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1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尤桂军，男，汉族，1969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临沂市罗庄区，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少军，山东登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米如强（又名米强），男，回族，1970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小学文化，个体，住临沂市罗庄区。2009年9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6月29日因公然辱骂村委工作人员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延强、徐德江，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运宇（乳名小龙，曾用名石运环），男，汉族，1989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燕，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执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印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尤桂军及其辩护人陈少军，被告人米如强及其辩护人高延强、徐德江，被告人石运宇及其辩护人李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尤桂军等人与被害人井某分别承包了位于临沂市罗庄区××街道宝丽未来城工地的土方挖掘工程。2016年6月17日20时许，井某到该工地欲与尤桂军协商土方挖掘事宜，被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等人采用铁锨拍打及拳打脚踢的方式将其头部、腰部、背部等部位打伤。经法医鉴定，井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三名被告人在代理人的代理下共同赔偿井某经济损失60万元，取得了谅解。 公诉机关随案移交的证据有：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证人肖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井某的陈述、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尤桂军当庭不认罪，辩解称没有打井某。 尤桂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尤桂军没有参与打架，未实施任何犯罪行为，被害人陈述和部分证人证言存在虚假的可能性；2、本案各被告人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就被害人的损害结果而言，应认定为故意伤害，但被告人石运宇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被告人米如强当庭不认罪，辩解称我没有打被害人，我没在现场，到的时候看到小龙身上有伤。我不知道赔偿的事情，后来听说赔了60万，我不知道钱是哪来的，我没有见过协议书。 米如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仅有被害人陈述指认米如强参与殴打被害人，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互矛盾，无法证实米如强参与殴打被害人；2、被告人石运宇的伤情说明被害人陈述与事实不符；3、部分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无确切证据证实米如强威胁证人肖某；4、米如强有自首情节，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 被告人石运宇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辩解。 石运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石运宇有故意伤害的故意而非寻衅滋事的故意，殴打的对象和犯罪场所都是特定的；2、石运宇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3、石运宇赔偿被害人60万元并取得谅解。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尤桂军等人与被害人井某分别承包了位于临沂市罗庄区××街道宝丽未来城工地的土方挖掘工程。2016年6月17日20时许，井某到该工地欲与尤桂军协商土方挖掘事宜，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等人采用拳打脚踢、铁锨拍打等方式将其打伤。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作出（罗）公（伤）鉴（法）字[2016]133号鉴定文书，认定井某右侧第9、10肋骨不全骨折，腰3、4左侧横突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可以认定，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作为，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9月6日，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19日，被告人石运宇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经代理人袁某与被害人井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井某60万元，取得了井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业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出具的（罗）公（伤）鉴（法）字[2016]133号鉴定文书证实，井某右侧第9、10肋骨不全骨折，腰3、4左侧横突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可以认定，评定井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2、书证 （1）户籍信息三份证实，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一份证实，2018年9月6日，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19日，被告人石运宇到公安机关投案。 （3）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共同赔偿井某60万元，并取得了谅解。 （4）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2009年6月4日，被告人米如强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同年9月15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了对被告人米如强的上述判决。 （5）土方开挖施工合同一份，证实被害人井某与盛庄街道李家白庄社区居委签订合同，承包火车站片区还建楼所属李某5庄约1.5亩的土方开挖工程。 （6）陈某6社区地方建材、建筑管理承包合同书一份，证实陈乃乾与盛庄街道陈某6社区居委签订合同，承包范围包括陈某6社区地界范围内建筑工程及土方挖掘等。 2、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证实，我是××街道××村村民，井某被打时我在现场。2016年6月17日晚我接到井某电话，让我到××街道××村工地，我进入大门后，我们村米强和尤桂军站在门口正北10米处，我跟米某打招呼，他问我来干什么，我说拉土方渣子的，他说谁让你来的，这是我的工地，我说井某让来的，米某让我给井某打电话让他来，我打完电话，米某抓我衣服向西边小屋推，站在小屋门口的六个青年围上来，米某让我进小屋，我还没进屋，井某从大门进来了，米某用手指着井某对我周围青年说：“就他，打他。”米某、尤桂军都拿一把铁锨，米某拿铁锨拍到井某后背，井某被拍倒在地，尤桂军拿铁锨拍井某上半身，站在周围的青年对井某进行脚踢。井某进来的时候米某安排人把门关上，但没有关上，关了一半，我就趁他们打井某的时候跑了出去。我出来后打110报警。2016年6月27日20时许，米某带十余人持洋镐把站在我花埠圈村的家门口，我、我老婆、孩子和母亲都在家。最后米某他们被庄邻劝走了。米如强来找事是因为我给井某作证的事，他没有打我和我的家人，也没有毁坏我家的财物。井某的伤就是米如强、尤桂军等人打的。 （2）证人陈某1证实，我是陈某6村的,2016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我在陈某6社区南区北门东西路上由西向东散步，遇到井某，他说找尤桂军说说挖土方的事。井某向工地一看说尤桂军来了，接着他向工地走去，我也继续向东走，走到工地门口时，看见尤桂军、米某还有四五个青年站在工地里面，尤桂军见井某来了就用手指着他说：“就是他，把他拉进来”。两个青年将井某拉进工地，尤桂军说：“打”。尤桂军和米某拿铁锨拍打井某，另外四五个青年有拿东西打的，有用脚踹的，井某爬起来又被打倒好几次。 （3）证人李某1证实，井某被打的时候，我离现场有二十来米，已经黑天，大门是半开的，旁边的栅栏可以看到外面，我看见一伙人，大约五六人，有拿铁锨的，有用脚踹的。我没看清是谁动手打的井某，因为这个工地是尤桂军和花埠圈那个人承包的，所以我认为是他们打的。井某跟我说过是尤桂军和××的打的他。 （4）证人李某2证实，当天我在××废旧市场东侧××城路南家和大酒店吃饭，大约19时许，我从饭店出来，看见我们村井某从西向东走，我跟他打招呼，他走的很急没看到我，步行向××城工地大门走，我正好来个电话就没进饭店，我接电话时候听见打架的声音，打架的声音从我20米远的北面工地传来，我向工地大门走，看见一个细高个（后来知道是花埠圈的）拿一把铁锨，一个40多岁矮个子（后来知道是××的）也拿一把铁锨，这两个人拿铁锨拍打倒在地上的井某，还有六七个青年用脚踢踹，井某爬起来要跑，又被打倒，打了六七分钟，被打时井某一直叫喊，最后井某爬起来向西跑了，过一会110就来了。 （5）证人陈某2证实，我是跟着尤桂军打工的，2016年6月17日晚20时许，我在工地给拉土的车开票，见拉土的车都堵在门口停下，听见有人在工地门口吵架，在外面来了大约五六个男子不让工程车拉土，其中几个人和我们工地小龙吵起来，然后这几个人和小龙抓挠起来，开始打小龙，后来小龙拿铁锨把其中一个人打倒了，接着他们几个人就吓跑了。天黑我没看清被打的人长什么样。打完后我见小龙衣服被撕坏了，胸部被抓伤了。 （6）证人文某证实，我是跟着尤桂军打工的，2016年6月17日20时许，当时我在工地给工程车发票，听见有吵架的，工地门口十几辆工程车堵在门口，来了大约五六个人不让干活了，和我们工地小龙吵起来了，然后这几个人就开始打小龙，后来小龙拿一个什么东西把其中一个人打倒了，小龙报警后他们五六个人就跑了。晚上我没看清被打的人长什么样。没看清他们怎么打的小龙，后来看小龙的衣服被撕坏了，胸部被抓伤。 （7）证人陈某3证实，我2015年至2017年任陈某6村副书记。2015年4月份，市里提出火车站片区旧村改造工程。我们村和李某5庄、付白庄都被划入改造工程。划定施工边界的时候，我和陈某5、陈某4去的，李某5庄去了李某6、井某等，我们从南往北测量，南边从金八路开始，东边自中心路朝西量，南边从李庆义房子朝东85米是李某5庄界限，我们村租的李某5庄的地也划给李某5庄了。北边村租地朝东24米，最北边中心街朝西30米，这一块划给李某5庄。这样一划李某5庄的地方就很小了。西边就是顺着围墙划定的，东南是李某5庄的，西北是我们村的。我们村的土方工程承包给我们村的建筑公司了，后来听说转包给尤桂军了。我们是以现场划定的界线施工，双方都同意各干各的地方。2015年6月左右，我们村先施工，李某5庄那边没人愿意施工，后来他们村自己干了，一天晚上李某5庄施工方一个姓井的和尤桂军因为边界问题吵了架，我听说双方还找了花埠圈的人。 （8）证人陈某4证实，我在陈某6村委干了好多年，划定施工界限时陈某6的副书记陈某3、尤桂军、李某6、井某去了，说好各村活各村干，双方施工方怎么协商的我不知道。 （9）证人李某3证实，我当时是李某5庄村书记，宝丽未来城A区属于李某5庄村的有1.5亩，剩下的都是陈某6的。经村支两委开会决定，把我们村1.5亩的土方挖掘工程承包给了井某。2016年5月20日，井某与李某5庄村主任签订了合同。在划定施工界限的时候，我们村告知陈白庄村及两方施工方，挖掘土方时不要超了划定的界限，两方施工各干各的。 3、被害人井某于2016年6月22日陈述，2016年6月17日20时许，我饭后到电厂路与金八路交汇的工地查看我们村与陈白庄村拆迁后挖土方的事，我和肖某一起到工地，我问工地上一名工作人员要了尤桂军的电话，打电话给他：“俺庄的土方你别挖了，给俺留着。”尤桂军说他暂时不过来，让我去找米某啦。我在工地上等尤桂军，一会五六个小青年过来说他们有挖土方的合同，我说我也有，就让肖某回去拿合同。然后尤桂军来了，他对我说：“井某你太能掺和了，李某5庄数你了吗？”接着他向东走去，这时肖某把合同拿来了，我拿着合同找尤桂军，尤桂军说：“就他，别让他跑了。”五六个青年过来把我拉到工地里面，把肖某推出去，关上大门，尤桂军拿铁锨打我腰，把我打倒，米某拿铁锨打我身上，我躺在地上其他几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我刚准备爬起来他们又把我踢倒，就这样打了三四分钟，我在地上爬起来拼命往外跑，跑出来就打电话报警了。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尤桂军于2018年9月6日证实，2016年陈某6在金八路与电厂路交汇东北角开发未来城项目。先是陈某6建筑公司陈德义承包了土方工程，接着我又从陈德义手中转包的，根据合同，李某5庄这一亩地的土方工程也是由我干的。开工后，李白庄的井某通过李白庄村委找到陈白庄村委想干李某5庄这一亩地的土方工程，李某5庄村委想让井某干那一亩地的工程。到了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我老婆在我妹妹尤桂红家吃饭，吃饭之前井某给我打电话说：“李某5庄那一亩地的活我得干。”我说：“李某5庄两千多人就数你能。”大约七点多，工地的小龙给我打电话说工地上几个人去停车闹事，他把人打了，过一二十分钟，我开车把我老婆送到海天华庭，接着到了工地，我把车停在工地外边，步行进工地，当时已经打完仗了，我看见小龙、米某、开车的司机还有三四个工作人员在工地里面，当时小龙说有个人（后来知道是井某）到工地拦车不让干活，小龙和他打起来了。小龙说他用铁锨把那个人打了，那个人已经走了。过了五六分钟，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我那天晚上没有给米某打电话，我记不清我和井某说过米某要找他啦啦了。我不知道打仗的时候肖某是否在现场。 （2）被告人米如强于2018年9月6日供述，2016年三四月份，我和同村的王军承包了陈某6建筑工地的土方项目，当时尚屯的尤桂军和褚墩的李想也在工地承包了挖土方工程，后来我们四人合伙干。2016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我去陈某6工地查看装土的情况，进工地大门里面靠近集装箱的位置，我看到小龙的衣服被人撕坏了，身上被抓的通红，小龙说跟东边庄的人打架来，我问他打对方了吗，他说打了。这时110出警车就来了，我往北边看装土的，过十几分钟110警车走了，又过十几分钟，尤桂军步行来到工地，我没跟他说话，后来我开车去看卸土的了。 （3）被告人石运宇于2018年9月19日供述，2016年四五月份，位于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电厂路与金八路东北边的宝来未来城A区开始挖土方，尤桂军和陈某6村委签了了挖土方合同，尤桂军、米某、王某、刘某、何某成五个人合伙干的土方，我是何某成招去的，在工地上负责指挥运输车拉土。干了一个多月，一天晚上20时许，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后来知道姓井）带着七八个人站在工地大门口不让大车进出。我问他们干什么的，姓井的男子说我们这个工地不能干，得先停停，我问他是谁，为什么停。他旁边一个青年抓我衣服，我们撕扯起来。姓井的和他旁边的青年抓我上身，把我衣服撕坏了，他们把我推倒，有人踹我身上几下，我爬起来从大门口西旁拿起一把铁锨拍姓井的，拍了三四下，把他拍倒，接着他爬起来和他一起来的人都跑了。我给老板尤桂军打电话，过一会尤桂军来了，带着我到盛庄派出所报警。报警之后尤桂军带着我回到工地，当时米某、何某成也到了工地，我把经过跟他们说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关于尤桂军、米如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尤桂军、米如强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井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后认为，本案在卷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井某于案发当晚到达事发工地，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等人采用拳打脚踢、铁锨拍打等方式对其实施殴打的犯罪事实，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石运宇的辩护人所提“石运宇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因偶发性的工地纠纷，纠集他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被害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石运宇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根据已查明的犯罪事实，结合被告人尤桂军、米如强、石运宇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米某的前科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尤桂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米如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 三、被告人石运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季会会 人民陪审员  刘艳峰 人民陪审员  孙永乐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