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民终2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金融街项目00单元01层01号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0766025904H。负责人：张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雷，黑龙江龙之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文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相国，男，195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安县。法定代理人：王某（王相国之女），女，1981年3月1日出生，汉族，职工，现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辉，依安县解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国，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公务员，现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住所地绥化市北林区北二东路1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1200702883418Q。负责人：张立国，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相国、王玉国、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2018）黑0223民初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险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中伤残赔偿金、护理依赖生活费判项，异议金额为386,075.73元，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部分伤残赔偿金和护理依赖生活费的赔偿责任；2.诉讼费、鉴定费和鉴定检查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王相国六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无具体依据，不应被采纳。一审时，齐齐哈尔市第一神经精神病病医院出具的司法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2018）精司鉴97号，鉴定王相国六级伤残，该鉴定意见未说明依据的具体条款，属无依据鉴定不应采纳。同时在六项辅助检查中，脑电图检查仅为轻微改变，六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不客观，应予重新鉴定。护理依赖生活费判项无依据，一审法院仅依据鉴定机构分析说明中对王相国的情况分析，判令大地财险齐公司承担护理依赖生活费204,991.50元是错误的，生活不能自理必须依据明确的鉴定意见。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王相国辩称，关于王相国六级伤残的鉴定意见虽未引用具体条款，但在分析说明中明确说明根据诊断和病理记载及司法检测结论，综合确定伤残六级的结论，该鉴定的综合分析符合人体损伤和伤残分级五、六。关于脑电图轻微改变，因脑电图是检查手段，根据脑电图波形变化提示大脑组织病变，不是最后结论，应以诊断为准。上诉人把生活不能自理的肢体损伤与精神障碍伤残互相混淆，王相国的大脑和肢体损伤的护理期限不包括精神障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王玉国二审期间未提供书面答辩状。王相国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相国的各项经济损失：伙食补助4,900元，误工费及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待鉴定后确定；2.要求大地财险齐公司赔偿交强险限额以外王相国的各项合理损失；3.对王相国的合理经济损失，以上二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王玉国承担；4.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王相国增加诉讼请求后诉求为790,194.32元，包括误工费27,540.00元、护理费18,096.00元、伙食补助费4,9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伤残赔偿金242,622.64元、精神抚慰金40,000.00元、护理依赖生活护理费351,407.40元、鉴定费8,475.00元、交通费1,900.00元、住宿费4,320.00元、医药费87,933.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9日6时许，王玉国驾驶黑Ｂ×××××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城育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永廉街与城育路交叉口西78米处时，与同方向行走的行人王相国发生碰撞后，又将黄兴海停驶在道路北侧的大众牌小型轿车撞损，造成行人王相国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依安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1王玉国驾驶车辆在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七十条之规定，王玉国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黄兴海无事故责任；3行人王相国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玉国将王相国送至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就医，诊断为：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多发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下血肿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头皮血肿（右侧顶区）、右侧肋骨骨折、肺挫伤、右侧陈旧性胸膜炎、坠积性××、低钠血症、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住院治疗期间为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2月6日，合理医疗费支出85,945.55元，该项费用为王玉国垫付。王相国出院后，因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与王玉国未协商一致，起诉至一审法院，并申请司法鉴定，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王相国颅脑损伤，脑软化灶形成，遗留睡眠欠佳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为伤残十级，外伤致右侧第1.2.3.4肋骨骨折，两处畸形愈合，评定为伤残十级；2.关于颅脑损伤后是否存在智商缺损或精神障碍及程度，依据相关规定，可到有资质的司法精神病鉴定部门进行鉴定；3.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1天需1人护理；4.伤后60天内需加强营养；5.误工损失日为180天。随后王相国向一审法院提出精神障碍程度鉴定申请，并由齐齐哈尔市第一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目前患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其发病与此次交通事故直接相关；补正后鉴定依据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符合伤残Ⅵ级标准。另查明，王玉国驾驶的黑Ｂ×××××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绥化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26日；在大地财险齐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27至2018年7月26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两项保险承保期间。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因其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一、对于王相国主张的损失范围和金额确定如下：1.王相国主张的医疗费86,220.00元、医药费1,713.2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王相国提交了医疗住院费票据一张，金额84,226.60元，与相关病历、诊断和费用明细相符合，提交的2017年12月19日门诊费票据两张，分别为17.00元、992.00元，为王相国急诊费用，提交的2018年2月24日医疗门诊费用票据三张，分别为464.00元、12.90元、132.30元，为王相国出院后复查费用，精神门诊药局医疗门诊票据中姓名为王相国2张合计100.75元合理。故确认合理医疗费用合计85,945.55元。2.王相国主张误工费27,54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王相国举证证明其从2014年11月至2017年12月在依安的泽园从事环境卫生保洁工作，每月工资1,400.00元，可视其最近三年平均年收入为16,800.00元，根据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三院鉴定意见，王相国误工损失日为180天，确定王相国误工损失为180日×（16,800.00元÷365日）为8,284.93元，故对王相国误工费确认为8,284.93元。3.王相国主张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1天护理费18,09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三院鉴定意见，王相国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1天需1人护理。王相国住院期间护理人为近亲属王某、王传龙，出院后护理人为王某，因王传龙没有固定收入，其户籍地与居住地均为依安县爱农村，故其护理费可按照每日83.94元计算。王某虽提供了工资证明，但无法提供与其工资证明相符合的纳税与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明，因王相国居住地为依安依安镇，故王相国出院后护理费可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每日160.46元计算，故王相国住院期间护理费为（83.94元+160.46元）×49=11,975.60元，出院后护理费为160.46元×11日=1765.06元，合计为13,740.66元。对王相国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支持13,740.66元。4.王相国主张伙食补助费4,9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王相国住院4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10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伙食补助费4,9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5.王相国主张营养费3,000.00元。根据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三院鉴定意见，王相国伤后60日内需加强营养，诉求每日50.00元营养费，考虑到其年龄与受伤情况，故对其营养费3,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6.王相国主张伤残赔偿金242,622.6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三院鉴定意见，“王相国颅脑损伤，脑软化灶形成，遗留睡眠欠佳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为伤残十级，外伤致右侧第1.2.3.4肋骨骨折，两处畸形愈合，评定为伤残十级”，根据齐齐哈尔市第一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目前患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其发病与此次交通事故直接相关；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符合伤残Ⅵ级标准”。王相国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伤残六级，颅脑损伤遗留睡眠欠佳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为伤残十级，两次鉴定适用评定标准不同，但都是因颅脑损伤所致，故较高等级伤残指数吸收低等级伤残指数，故王相国该颅脑损伤所致伤残等级应为六级，外伤致肋骨骨折伤残等级为十级。2017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446.00元，王相国伤残赔偿金为27,446.00元×〔20-（63-60）〕×（50%+2%）=242,622.64元，故对王相国关于伤残赔偿金242,622.6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7.王相国主张精神抚慰金4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王相国要求4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过高，本院综合本案案情，考虑原告伤残等级、被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王相国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00元。8.王相国主张护理依赖生活费351,407.40元。王相国进行精神障碍鉴定时，鉴定机构检查可见，被鉴定人王相国表现情感淡漠思维联想散漫、破碎、不连贯，存在混合性失语症状，日常生活和社会交往能力已经明显受损。根据其家属叙述，事故后，王相国曾多次走失，日常生活自理能力受损，需要人长期护理。因王相国一直在依安城镇内居住，需要雇佣人员护理，其护理人员护理费标准应按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王相国目前符合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其主张按（75周岁-63周岁）×160.46×365×50%=351,407.40元，根据王相国的年龄，一审法院认为暂时支持王相国至70岁的护理依赖生活费限较为适宜，故王相国的护理依赖生活护理费用为7年×58,569元/年×50%=204,991.50元。9.鉴定费8,475.00元。王相国提供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鉴定检查费票据3张，分别为2.00元、152.00元、1,100.00元、50.00元，合计为1,304.00元，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为3,910.00元；王相国提供齐齐哈尔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票据4张，分别为2,600.00元、156.00元、416.00元、3.00元，合计为3,175.00元。上述鉴定检查费及鉴定费均是对于本案实体内容认定而产生的费用，王相国因鉴定支出的合理费用为8,389.00元，应由大地财险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负担。10.王相国主张交通费1,9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证实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鉴于王相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王相国住院期间会产生交通费，酌情按每日3.00元计算49日为147.00元。11.住宿费4,3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与赔偿。”王相国不存在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问题，故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相国各项损失为582,021.28。二、王相国交通事故损失的责任承担。公民的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相关规定，本案中，黑Ｂ×××××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大地财险齐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0,000.00元，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驾驶员王玉国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首先应由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相国的损失120,000.00元（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00元、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由大地财险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62,021.28元，王相国医疗费用支出85,945.55元为王玉国垫付，因王相国各项损失没有超过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故王玉国垫付的医疗费用应从上述两项保险中予以扣除，即由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王玉国给付医疗费10,000.00元，大地财险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向王玉国给付医疗费75,945.55元。综上，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王相国保险金110,000元，由大地财险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给付王相国保险金386,075.7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王相国保险金110,000.00元；二、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王玉国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三、大地财险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给付王相国保险金386,075.73元；四、大地财险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给付王玉国垫付的医药费75,945.55元；五、驳回王相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51.00元，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负担2,700.00元，由大地财险齐公司负担8,230.00元，王相国负担721.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玉国驾驶黑Ｂ×××××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民财险绥化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在大地财险齐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相国肢体受伤十级及因交通肇事颅脑损伤导致精神障碍VI级的事实清楚。经交警部门认定王玉国负全责，王玉国驾驶的肇事车辆所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应在肇事车辆投保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大地财险齐公司对齐齐哈尔市第一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出具的鉴定书确定受害人王玉国六级伤残无依据的辩称，本院认为，齐齐哈尔市第一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是专业司法鉴定机构，且鉴定程序合法，大地财险齐公司认为王相国不构成六级伤残的辩称不能对抗专业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受害人王相国伤残六级标准计算其护理依赖生活费并无不当，该计算标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91.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春雷审判员  朱秀萍审判员  敖 镝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姜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