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3民初3287号 原告：阮一（曾用名阮济民），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冰，福建至圣律师事务所所执业律师，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茶中路20号。 法定代表人：康德智，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阮一与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附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阮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冰、被告附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7892.2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上海从事广告导演职业，因工作需要于2017年7月31日到被告处进行激光近视矫正手术。当日，在眼科护士的指导下，缴费、检查、登记，且进行了所有关于手术禁忌症、适应症的检查后，被告知符合手术条件，可以进行手术，并嘱眼部消炎药水每半个小时滴一次，滴一个晚上即可手术。8月1日上午9时，被告为原告做了准分子激光手术。术后护士告知四日后过来摘除绷带镜即可。孰料术后指南上却明确写着“5-7天后摘镜，15日复查，一个月复查，三个月复查”。8月4日，原告应约复查摘镜时向护士反映左眼视力模糊外加疼痛感，护士告诉原告这是正常反应，既无开药也无检查。原告左眼视力持续未恢复，同时伴有疼痛和轻微红肿，于是8月15日复查时原告要求医生做深入检查，被医生拒绝。医生只给原告做了普通的视力检查，医生告知有些人恢复得就是比较慢，要原告回去再等一个月，并让原告继续用原先的药水。8月22日，原告左眼疼痛难忍，视力没有任何恢复，到医院进行第三次复查，再次要求医生做深入检查。医生认为是原告的心理问题，不仅再次拒绝给原告做检查，还辱骂原告。被告始终拒绝给原告进行任何有效的术后检查及治疗，导致左眼持续疼痛反复加剧、模糊，于是原告按照术后指南在9月4日第四次前往被告医院复查。可只有护士简单查看了视力表后告知“医生在忙”，原告等待了一下午，医生并未来到门诊诊室，护士也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声称“回去耐心等待会有好转”。原告因为眼睛的疼痛难忍，视力未恢复，于9月21日来到上海复旦大学附属眼鼻喉科医院（原上海市官科医院）预约周行涛院长诊疗，被告知去青岛，行程已满约不到。原告左眼疼痛情况进一步加剧，眼前视觉由模糊变为白雾化，10月10日紧急去复旦大学附属眼鼻喉科医院挂号，被急诊初诊为角膜上皮脱落，疑似ＨＡＺＥ，进行了消炎和简单处理，开了滴眼液进行观察。10月20日，陈志医生告知原告的情况很特别，建议原告做专家会诊，原告同意。原告左眼进一步红肿、恶化，视力为0。10月23日，周行涛院长组织紧急会诊、ＯＣＴ检查，原告住院两天，同时继续佩戴绷带镜进行保护角膜上皮，戴片治疗三个月。在复旦大学附属眼鼻喉科医院经过三个月的治疗，于2018年1月15日出院，原告角膜上皮长好，但在角膜上留下后遗症：角膜云翳，靠近瞳孔区右下方，同时原告伴有眼内异物感、浑浊感，白天视力0.6-0.8，夜晚以及低光线情况下，受云翳影响，光线紊乱，左眼丧失大部分视光能力，完全看不清。2018年1月18日，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过错，便回福建找被告沟通，被告医务科拒绝调解，但允诺召开医患见面会，同时以医生下班为由拒绝提供手术记录等病历。2月10日，被告医务科通知原告召开医患见面会，双方各执己见，一个小时后仍僵持不下，在被告提供的电子病历中，原告发现2017年7月31日当天，主治医师诊断患者存在“结膜炎”的结论，但当时术前并未告知原告，原告是在不知患有“结膜炎”的情况下进行了手术。因此原告提出封存病历，并要求打印病历，但院方以工作人员已下班为由拒绝原告的要求。2月23日双方封存病历，但封存病历时发现被告提供的病历是一片空白，医生本人手写的手术记录存在被伪造和事实不符的大量内容。原告立刻打印了在被告处治疗时的发票、用药清单以及“医大附一”就医ＡＰＰ记录截图留存证据进行病历对比，同时在封条上注明“我阮济民本人认为此病历资料存在篡改、伪造的事实”。5月29日，原告委托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做司法鉴定，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于6月12日出具了闽正扬司鉴所（2018）医鉴字（损害）第007号《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认为医方与患者医疗损害存在因果关系，在诊疗过程中所致损害后果之间为主要原因。显而易见，被告医生未按照准分子激光手术的流程进行处理本次手术，亦未向原告进行充分告知或说明其病情，影响了原告对手术的选择，已造成人身损害结果，应对原告进行赔偿。 被告附一医院辩称，被告已经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提供了全部病历资料，证明其诊疗行为符合医疗规范，不存在医疗过错和责任，不应当承担所谓的赔偿责任。鉴定机构的鉴定存在明显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31日，原告阮一在被告附一医院眼科行准分子激光近视矫正手术，术后指南记载：手术当日：可能会有疼痛、流泪、异物感等不适症状，均属正常反应。手术次日起：手术第2日开始滴用眼药水：1）抗生素眼药水：可乐必妥（左氧氟沙星）眼药水每日4次，使用2周；激素类眼药水（不能两种同时使用）。2）百力特眼药水：4次／天，使用2周后→0.1%氟米龙眼药水，使用4个月（第1个月4次／天，第2个月3次／天，第3个月2次／天，第4个月1次／天）。3）人工泪液眼药水：玻璃酸钠眼药水，每日4-6次，干涩时滴，根据情况可使用3-6月。术后第5日来医院取隐形眼镜。2.术前须知记载：一般要求：眼部无急性结膜炎、角膜炎等活动××变。3.术后须知记载：在术后8-12小时内可有异物感、畏光、流泪、睁眼困难或轻度疼痛等不适均属正常现象，但随着时间而减轻。ＬＡＳＥＫ术后需佩戴隐形眼镜5-7天，若出现接触镜片移位、脱出，需回院复诊，若术后第1周内视力由清晰变为模糊也需回院复诊。个别术后恢复较好视力需2-3周时间。另，2017年7月31日门诊诊断为结膜炎。术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8月1日、8月15日、8月22日、2018年2月22日、2月23日在被告医院门诊复查。 后原告因左眼视力模糊前往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治疗，门诊病历记载：左眼结膜充盈++，角膜下方大片上皮脱落，稍水肿。2017年10月20日门诊病历记载：左眼BCC在位，睫状充血未加重，角膜上皮缺损范围改善不明显。10月23日门诊病历记载：左眼BCC在位，睫状充血，上皮缺损区域较前好转，KP（-），瞳孔对光反射灵敏。2018年8月14日眼角膜分析记载：左眼中央角膜透明，鼻下方角膜前弹力层片状高反光物质，范围2-3mm直径，深度约80-90um，部分累及瞳孔区。原告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10月23日、10月30日、11月13日、11月27日、2018年1月15日、8月14日在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门诊治疗。 诉讼中本院经法定程序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就被告附一医院对阮一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医疗行为与阮一的损害结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损害参与度等事项进行鉴定；依原告申请对后续治疗费、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期、营养期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澄司［2019］临鉴字第275号），认为：1.根据准分子激光近视手术术前须知规定：眼部无急性结膜炎、角膜炎等活动××变以及《临床技术操作规范-眼科学手册》ＬＡＳＥＫ禁忌症中规定活动期眼部炎症。但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2017年7月31日诊断为结膜炎，未待结膜炎治疗治愈后再行手术治疗，存在过错。根据准分子激光近视手术术后须知规定：ＬＡＳＥＫ术后需佩戴隐形眼镜5-7天，若出现接触镜片移位、脱出，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术后第5日取隐形眼镜，违反准分子激光近视手术术后须知规定，存在过错，但其是否与后遗症有关，无明确书证记载。被鉴定人存在结膜炎且根据准分子激光近视手术手术并发症及后遗症，其可存在角膜感染、角膜周边变性瘢痕，角膜雾浊、单纯疱疹性角膜炎等并发症。综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阮一诊疗过程中，违反准分子激光手术术前须知、手术禁忌以及术后须知，存在过错。但阮一角膜云翳损害后果与院方过错及自身结膜炎ＬＡＳＥＫ手术并发症之间均可能存在关系，综合分析，考虑为共同作用后导致结果可能，参与度考虑为40%-60%；阮一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不需要护理依赖，误工期评定为30天，无明确进行强制必要性治疗，可进行相应辅助治疗。 现原告以其损害系被告的诊疗行为造成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陈述，其多次往返霞浦与福州、霞浦与上海、福州与上海等地治疗，部分为分段购票；其自2014年起在上海从事广告行业相关工作，年收入约20万元；因其眼睛受伤不能从事相关行业已近一年，故积蓄已经花光；其在医患双方封存病历时发现客观病历未填写，被告有篡改病历的行为。 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及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就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作出如下认定： 1.医疗费。原告诉请医疗费10632.65元，并提供医疗费票据为凭。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与票据金额相符的就诊记录、用药清单，仅依据医疗费票据不能证明原告是针对眼睛的病情进行治疗，其认可在被告医院治疗期间花费的8447.31元医疗费。本院认为，原告诉请有据，本院确认医疗费为10632.65元。 2.鉴定费。原告诉请鉴定费11700元，被告认为原告的鉴定费系其单方委托产生，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公正，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该项费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的损害与被告的诊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该部分鉴定费用应由被告负担；而后续治疗费、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期、营养期等鉴定为原告的举证承本，本院不予认定，故本院确定鉴定费为7500元。 3.交通费。原告诉请交通费2647元，并提供交通费票据佐证。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票据包含的乘车地点跨度较大，且含有非医院所在地连江、罗源、福安、宁德、嘉兴等地，无法证明其实际交通费花费情况，故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交通费系患者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告虽提供的交通费票据部分乘车区间与就诊情况不符，但就其分段购票所产生的交通费用并未超出异地就诊区间的费用，本院结合原告的诊疗记录，认为原告的诉请依据充分，本院确认交通费2647元。 4.营养费。原告诉请营养费1063.2元，被告认为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评定原告无需加强营养，故其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虽评定原告无需加强营养，但其在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治疗时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故本院酌定营养费300元。 5.误工费。原告诉请误工费按年薪20万元计算，其共治疗171天，误工费为93698.63元。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故误工费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鉴定的误工期为30天，故误工费应为1342.6元。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年收入为20万元，但其提供的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缴存记录能够证明其受伤前在上海工作满半年，故其诉请误工费可按第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即209元/天（76266元/年÷365天后取整）计算。而原告伤情非持续性治疗，故本院结合其门诊次数及司法鉴定的误工期，认定误工期为72天。综上，本院确认误工费为15048元（209元/天×72天）。 6.残疾赔偿金。原告诉请残疾赔偿金84242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缴存记录能够证明其受伤前已在城镇工作满一年，故原告诉请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确认残疾赔偿金84242元（42121元/年×20年×10%）。 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23908.8元，被告认为原告诉请过高。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霞浦县下浒镇延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原告的父亲阮德水无生活来源，原告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有据。但阮德水共生育三个子女且均已成年，故本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970元（14943元/年×16年×10%÷3人后取整）。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28339.65元（10632.65元+7500元+2647元+300元+15048元+84242元+7970元）。 本院认为，原告阮一在被告附一医院眼科行准分子激光近视矫正手术，而被告在对阮一诊疗过程中，违反准分子激光手术术前须知、手术禁忌以及术后须知，存在过错的事实，已经司法鉴定程序确认，其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提出被告医院有篡改病历的行为，应承担100%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被告提出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亦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信。鉴于原告阮一角膜云翳损害后果与院方过错及自身结膜炎LASEK手术并发症之间均可能存在关系，本院酌定由被告对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承担50%比例的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以本院确认的128339.65元为准，故被告附一医院应当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为64170元（128339.65元×50%后取整）。原告诉请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就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次治疗造成眼部损伤，而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鉴于眼部损伤的特殊性，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综上，被告附一医院应当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41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阮一赔偿款641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 二、驳回原告阮一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68元，由原告阮一负担2368元，由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担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静 人民陪审员  曾美芳 人民陪审员  郑昧旦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 洲 附本案相关主要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八条窗体顶端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