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4刑初233号 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凡富（曾用名钟福光，绰号“阿四”、“阿四头”），男，1971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文川，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林汉，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温贵福，男，1981年4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菊荣，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贵汉，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东方，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盛平（曾用名饶顺元），男，1979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录雄，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禄梅，男，1966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锦生，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生态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凡富犯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傅雄、被告人曾凡富及其辩护人钟文川、被告人温贵福及其辩护人钟菊荣、被告人朱贵汉及其辩护人李东方、被告人朱林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部分的犯罪事实 从2016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曾凡富在国道205线距福建省与广东省省界门约100米处的广东省蕉岭县境内设收购木材的堆场，采取用主动联系、零散收购、拼车调拨的方式，长期向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以及石某1（已被刑事追究）、石某2（另案处理）、邹某1（另案处理）非法收购在武平县盗伐、滥伐的杉木；向上杭县的谢某1（已被刑事追究）、梁某1（已被立案侦查）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杉木；向陈某1（已被刑事追究）、谢某2（已被刑事追究）非法收购滥伐的杉木总计1059.4775立方米。具体如下： （一）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朱林汉多次在武东镇××、××村等地向村民非法收购零星盗伐、滥伐的杉木55车，平均每车1.8立方米，总计杉原木材积99立方米，利用晚上或凌晨时间段将非法收购的杉木用报废的面包车运输至被告人曾凡富在广东省境内、距福建省省界门约100米、国道205线旁的堆场出售给被告人曾凡富，得款超过7万元。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被告人朱林汉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141.4286立方米。 （二）2018年初至2018年9月，被告人温贵福多次在武东镇××、××、××村、袁畲村等地向村民非法收购零星盗伐、滥伐的杉木58车，平均每车1.6立方米，总计杉原木材积92.8立方米，利用晚上或凌晨时间段将非法收购的杉木用面包车运输至被告人曾凡富在广东省境内、距福建省省界门约100米、国道205线旁的堆场出售给被告人曾凡富，得款超过7万元。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被告人温贵福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132.5714立方米。 （三）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朱贵汉多次在武东镇××村、××、××等地向村民非法收购零星盗伐、滥伐的杉木46车，平均每车1.8立方米，总计杉原木材积82.8立方米，被告人朱贵汉和妻子赖某2（部分参与）利用晚上或凌晨时间段将非法收购的杉木用面包车运输至被告人曾凡富在广东省境内、距福建省省界门约100米、国道205线旁的堆场出售给被告人曾凡富，得款超过6万元。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被告人朱贵汉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118.2857立方米。 （四）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饶盛平多次在武东镇炉坑村、××、××村、××地向村民非法收购零星盗伐、滥伐的杉木39车，平均每车1.2立方米，总计杉原木材积46.8立方米，利用晚上或凌晨时间段将非法收购的杉木用无牌面包车及车号闽Ｆ×××××号柳州五菱面包车运输至至被告人曾凡富在广东省境内、距福建省省界门约100米、国道205线旁的堆场出售给被告人曾凡富，得木材款超过4万元。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被告人饶盛平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66.8571立方米。 （五）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林录雄多次在武东镇××、炉坑村、××村××地向村民非法收购零星盗伐、滥伐的杉木25车，平均每车1.3立方米，总计杉原木材积32.5立方米，利用晚上时间段将非法收购的杉木用其车牌号为闽Ｆ×××××的面包车运输至被告人曾凡富在广东省境内、距福建省省界门约100米、国道205线旁的堆场出售给被告人曾凡富，得款超过3万元。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被告人林录雄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46.4286立方米。 （六）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李禄梅多次在十方镇高梧村、武东镇陈埔村等地向村民非法收购零星盗伐、滥伐的杉木20车，平均每车1.5立方米，总计杉原木材积30立方米，利用晚上或凌晨时间段将非法收购的杉木用面包车运输至被告人曾凡富在广东省境内、距福建省省界门约100米、国道205线旁的堆场出售给被告人曾凡富，得款超过2.5万元。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被告人李禄梅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42.8571立方米。 （七）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林锦生多次在武东镇××村、中堡镇××等地向村民非法收购零星盗伐、滥伐的杉木20车，平均每车1.2立方米，总计杉原木材积24立方米，利用晚上或凌晨时间段将非法收购的杉木用其闽Ｄ×××××柳州五菱小货车、闽Ｆ×××××号柳州五菱面包车运输出售至被告人曾凡富在广东省境内、距福建省省界门约100米、国道205线旁的堆场出售给被告人曾凡富，得款超过2万元。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被告人林锦生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34.2857立方米。 （八）2016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曾凡富涉嫌多次向陈某1、石某1、石某2、邹某1、谢某1、谢某2、梁某1等人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杉木，其中：向陈某1非法收购陈某1滥伐的杉木折立木蓄积97.666立方米；向石某1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杉木折立木蓄积128.5714立方米；向石某2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杉木折立木蓄积128.5714立方米；向邹某1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杉木折立木蓄积45立方米；向谢某1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杉木折立木蓄积13.7281立方米；向谢某2非法收购滥伐的杉木折立木蓄积量为32.7212立方米；向梁某1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30.5052立方米。 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部分的犯罪事实 2016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曾凡富以每份木材运输证26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向广东省潮州市的林某6（另案处理）、揭阳市揭东区的陈某2（已被刑事追究）购买两人从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农业和林业局办理的木材运输证168份，用于运输其非法收购的盗伐、滥伐的杉木至福建省长汀县木材加工企业销售。经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认定，168份木材运输证杉木总计原木材积3764.7立方米，折立木蓄积5378.1428立方米。 另查明，被告人曾凡富、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到案后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3220元、70000元、70000元、60000元、40000元、30000元、25000元、20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分别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40000元、40000元、40000元、20000元、18000元、18000元、15000元；武平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了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上述各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 各被告人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凡富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还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认罪认罚。被告人曾凡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曾凡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曾凡富购买国家机关证件是为了运输非法收购的木材，法律不应对其行为进行两次否定性评价，即不应对被告人曾凡富的行为进行数罪并罚；3.被告人曾凡富在被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前已被公安机关实际留置的两天应予折抵刑期。被告人温贵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被告人温贵福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温贵福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并主动预缴罚金，可对被告人温贵福酌情从轻处罚；3.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温贵福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朱贵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朱贵汉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并主动预缴罚金，可对被告人朱贵汉酌情从轻处罚；3.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朱贵汉依法宣告缓刑。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退出违法所得收据、木材运输证、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现金缴款单、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2.证人石某1、石某2、邹某1、陈某1、危某、曾某1、谢某1、谢某2、兰某1、饶某、石某3、赖某1、朱某1、吴某1、林某1、潘某、朱某2、吴某2、邹某2、温某1、林某2、林某3、王某1、刘某1、钟某、廖某1、石某4、林某4、赖某2、肖某、朱某3、刘某2、李某1、高某1、石某5、梁某1、温某2、李某2、谢某3、熊某、伍某1、伍某2、罗某、林某5、李某3、梁某2、温某3、高某2、温某4、曾某2、林某6、陈某2、王某2、曾某3、王某3、吴某3、林某7、陈某3、谢某4、兰某2、廖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曾凡富、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等人的供述与辩解；4.武平县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中心及上杭县鸿和、福胜园林业评估咨询中心出具的认定意见书、上杭县鹭安林业技术咨询服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5.武平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上杭公安局森林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6.武平县公安局提取制作的手机数据光盘等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基本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足以证明相关案件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凡富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非法收购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至少1059.4775立方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又非法买卖木材运输证168份，其行为还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曾凡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分别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至少141.4286立方米、132.5714立方米、118.2857立方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被告人饶盛平、李禄梅、林录雄、林锦生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分别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折立木蓄积至少66.8571立方米、42.8571立方米、46.4286立方米、34.2857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可对上述被告人及温贵福的辩护人提出可对被告人温贵福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凡富、朱贵汉归案后最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可对二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归案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可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可对相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均系初犯，归案后又能主动接受罚金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公诉机关建议可对上述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可对上述相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结合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等，可对上述各被告人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归案后认罪认罚，可对其依法从宽处理并予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及辩护人请求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亦予采纳。被告人曾凡富、朱贵汉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视为自动投案，但二被告人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并掌握被告人相关犯罪事实情形下或采取强制措施前，未能及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即如实供述的时间不符合成立自首的法定情形，故被告人曾凡富及其辩护人与被告人朱贵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凡富、朱贵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案件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凡富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后为出售获利，又实施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行为，其基于不同的犯罪故意而先后单独实施的犯罪行为分别触犯了不同的罪名，又无择一重罪处断等的法定排除情形，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故被告人曾凡富的辩护人提出不应对被告人曾凡富的犯罪行为进行重复评价及予以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凡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凡富被刑事拘留前即被留置两天应予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适用缓刑的各被告人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曾凡富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对被告人曾凡富、朱贵汉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曾凡富、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五条；对被告人林锦生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二条；对被告人曾凡富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对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林锦生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被告人朱林汉、温贵福、朱贵汉、饶盛平、林录雄、李禄梅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林锦生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凡富犯非法收购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林汉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温贵福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朱贵汉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饶盛平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林录雄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李禄梅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林锦生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上述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34144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武平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钟晓青 人民陪审员  陈向前 人民陪审员  李林泉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恒宏 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三款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6-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