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8刑初27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根根，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春光、陈欢欢，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信钦，又名“清水”，男，1980年4月10日出生，广东省连山县人，壮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连山县，捕前住缅甸。因本案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云龙，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昌凤，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冯存，男，1991年9月23日出生，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勐海县看守所。辩护人何维飞，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根根、覃信钦、冯存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覃信钦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根根及其辩护人李春光、陈欢欢、覃信钦及其辩护人刘云龙、李昌凤、冯存及其辩护人何维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9月29日左右，被告人张根根安排被告人冯存前往缅甸小勐拉找被告人覃信钦购买枪支、弹药，冯存到达缅甸后，按照张根根的指示共付给覃信钦48000元人民币。2017年10月13日13时许，冯存与覃信钦安排的岩追（另处）、娥他（另处）在交易时被缅甸掸邦第四特区警察抓获，现场查获枪1支，弹夹1个，子弹1000发。2017年10月17日，缅甸警察局将被告人冯存及相关物品移交勐海县公安局。2017年11月7日15时许，被告人张根根到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天苑派出所投案。2017年12月5日1时34分许，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在缅甸第四特区勐拉中国城C座一楼大堂抓获被告人覃信钦，后缅甸警察局将被告人覃信钦及相关物品移交勐海县公安局。经西双版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枪是境外产5.56mm制式步枪，以火药为动力，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1000发子弹认定为5.56mm制式小口径步枪弹。二、2017年3月12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被告人覃信钦指使肖某青（已判刑）在缅甸××村橡胶林自建房内，非法拘禁五名赌博欠债人员。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根根、覃信钦、冯存非法买卖枪支1支、子弹1000发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覃信钦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覃信钦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根根认为其未参与犯罪。辩护人提出本案起获的物证枪支、子弹的提取、保管程序不完整，其同一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存疑；子弹的来源不明，其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涉案的枪支属于仿真枪，仅应根据仿真枪的相关标准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并没有鉴定涉案枪支、子弹是否属于制式枪支、子弹，仅从外观即得出结论的鉴定方法有误，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张根根参与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请求宣告张根根无罪。被告人覃信钦及其辩护人均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覃信钦与本案有关联性、实施了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和非法拘禁的行为，涉案的枪支、子弹来源不明，据此作出的鉴定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覃信钦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均系其被刑讯逼供作出的不真实供述，仅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不能认定覃信钦有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请求宣告覃信钦无罪。被告人冯存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冯存提出其仅在被抓后才知道有子弹，没有买卖子弹。辩护人提出冯存仅参与枪支的买卖，其没有购买子弹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购买子弹的客观行为；子弹来源不清，对子弹的检测仅进行外观观察就得出系军用子弹，鉴定方法不客观、不科学；冯存受张根根的安排、指使参与犯罪，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冯存被抓后在缅甸警察局就主动供述同案犯，辨认、协助抓获同案犯覃信钦，致张根根主动投案，应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冯存在查看枪支准备交易时被抓获，购买行为未完成，系犯罪未遂；本案发生在境外，社会危害性较小，冯存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知道和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避免严重后果的发生，建议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对冯存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张根根安排被告人冯存前往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勐拉县找被告人覃信钦购买枪支，冯存到达缅甸后，按照张根根的指示先后支付购枪款48000元人民币给覃信钦。2017年10月13日13时50分许，冯存与覃信钦安排送枪的岩追（另处）、蛾他（另处）在勐拉城区新开发区一空地路边交易枪支时被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警察抓获，现场查获疑似枪支1支、子弹1000发、弹夹1个。2017年10月17日，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将被告人冯存及相关物品移交勐海县公安局。2017年11月7日15时许，被告人张根根到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天苑派出所了解情况被抓获。2017年12月5日1时34分许，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警察在缅甸第四特区勐拉中国城C座一楼大堂抓获被告人覃信钦，后将被告人覃信钦及相关物品移交勐海县公安局。经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案查获的疑似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是境外产5.56毫米制式步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查获的疑似子弹是境外产5.56毫米制式子弹；查获的疑似弹匣系境外产5.56毫米长弹弹匣，可以适配上述查获的枪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将查获枪支、子弹及抓获的被告人冯存移交侦查机关，经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后将被告人张根根、覃信钦抓获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及通知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及收据、取保候审决定书及执行通知书、不起诉决定书，证实涉案人徐某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后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被批准逮捕，于2018年3月9日缴纳保证金后被取保候审释放，公诉机关对其作出不起诉决定；涉案人张棵于2018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后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被批准逮捕，于2018年2月10日被释放；于2018年2月10日缴纳保证金后被取保候审释放。涉案人崔某于2018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后因羁押期限届满，案件尚未办结，于2018年2月1日缴纳保证金后取保候审释放。3、邀请函、移交书、随案移送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协查函，证实缅甸第四特区警察局在218界碑于2017年10月17日将抓获的被告人冯存及查获的枪支1支、子弹1000发、弹夹一个及相关涉案材料移交勐海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5日将协助抓获的被告人覃信钦及相关材料移交勐海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12日将涉案的相关材料移交勐海县公安局。4、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POS签购单、移交军用物品收据，证实被告人冯存持有的疑似枪支1支、子弹1000枚、弹夹1个、手机2部、农业银行卡1张、POS签购单（云南衡山商贸交易金额：10000元）1张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提取、扣押。枪支、子弹及弹夹已移交给勐海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保管。5、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7日，侦查机关依法对冯存进行了人身和相关物品检查，其左手臂至手掌五个指尖被白色石膏固定，其自述于2017年9月15日被自己用刀划伤左手食指，无其他伤痕。2017年12月5日，侦查机关依法对覃信钦进行了人身和相关物品检查，未发现有其他伤痕及违禁物品。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10月17日，被告人冯存辨认其偷越国境前乘车的地点（勐海县打洛镇交通宾馆门口）、辨认其非法购买的枪支、弹药；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冯存辨认自己使用的银行卡（农行62×××75）并辨认出其在缅甸勐拉几次取钱后其中1张交易金额为10000元人民币的POS单、辨认出让其购买枪支的男子即被告人张根根、辨认出其在缅甸见面并卖枪给自己的“水某1”即被告人覃信钦；2018年1月21日，冯存辨认出“水某1”的妻子“水某2”何某。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覃信钦辨认出向其多次购买枪支的“小张”即被告人张根根，辨认出“小张”委托来跟其进行交易枪支的“小冯”即被告人冯存；2017年12月10日，覃信钦辨认出涉及本案交易的仿M4小口径枪支。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根根辨认出和其一起到缅甸勐拉的被告人冯存、辨认出在缅甸勐拉认识的“水某1”、“清水”即被告人覃信钦、辨认出覃信钦的妻子“水某2”即何某、辨认其按“水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的银行卡。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16日，赵旭辨认出和其说可以帮张根根和冯存取保候审的张棵；2017年10月24日，岩追、蛾他分别辨认出安排两人去和中国籍男子交易枪支的“清水某1”即被告人覃信钦、分别辨认出购买枪支弹药的被告人冯存、分别辨认交易枪支时驾驶的车辆及地点。10、鉴定委托书、枪支弹药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案查获的疑似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是境外产5.56毫米制式步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查获的弹匣系境外产5.56毫米长弹弹匣，可以适配上述查获的枪支。鉴定意见已通知三被告人，冯存无异议，张根根、覃信钦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11、张根根的活动轨迹及分析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根根的活动轨迹情况，张根根在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一共到过云南6次。12、协查函及酒店入住记录，证实经侦查机关调取，被告人冯存分别于2017年6月17日至19日入住缅甸勐拉金三角客房8505、于2017年9月30日至10月1日入住缅甸勐拉维加斯环亚国际酒店8109、于2017年10月1日至5日入住缅甸勐拉拉斯维加斯酒店8102。被告人张根根的妻子崔某于2017年6月18日至19日入住缅甸勐拉中国城大酒店C座8607。13、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刷卡明细、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未调取到张根根及直系亲属所持有的各类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调取了被告人冯存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5）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9月至10月的大额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9月29现存93000元，9月30日消费40000元，10月8日现存10000元及消费10000元，10月10日消费30000元，10月11日现存9700元及支付宝转账10000元，10月12日支付宝转账22000元及消费50000元；调取了陈亮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9月至10月的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10月20日，该银行卡收到张棵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52）转存的50万元，并于当日消费12次共计513320元；调取了张棵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52）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1月至11月29日的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10月20日，该银行卡向陈亮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跨行转出50万元；调取了商欢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13）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的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10月20日，该银行卡收到张俭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85）转账存入的50万元，同日又转账支取50万元到张棵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52）内。14、协查函、情况说明、通话分析、通话记录，证实经侦查机关发函，未调取到被告人覃信钦和被告人张根根的微信号及微信聊天记录；调取了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各被告人、相关人员之间的通话记录，其中（1）张根根（分别使用17333985566、17052872980、17052872979、17096816620、187××××0759、17171209424的手机号码）与冯存（使用17333983399、17052872971的手机号码）、何某（使用157××××7508、133××××1073、153××××3203、153××××6561的手机号码）、崔某(使用131××××9231的手机号码)、张棵（使用180××××1298手机号码）、商欢（使用159××××1496的手机号码）有多次联系；（2）覃信钦（使用17387294329、17708818712的手机号码）与何某（使用153××××3203、153××××6561的手机号码）、岩追（使用182××××1034的手机号码）、李某（使用153××××3333的手机号码）有多次联系，与蛾他（使用17387515652的手机号码）有6条短信记录；（3）冯存（使用17333983399、17052872971的手机号码）与张根根（使用17333985566、17052872980的手机号码）、何某（使用157××××7508的手机号码）、蛾他（使用17387515652的手机号码）有多次联系；（4）何某（使用157××××7508、133××××1073、153××××3203、153××××6561的手机号码）与张根根（使用17096816620、17171209424的手机号码）、冯存（使用17052872971的手机号码）、覃信钦（使用17708818712的手机号码）、李某（使用153××××3333的手机号码）、岩追（使用182××××1034的手机号码）有多次联系；（5）张棵（使用180××××1298手机号码）与张根根（使用17096816620、187××××0759的手机号码）、崔某(使用131××××9231的手机号码)、商欢（使用159××××1496的手机号码）有多次联系。15、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水某2”的真实姓名为何某（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6年4月15日，何光英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网上追逃。16、照片、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冯存、张根根、覃信钦的身份情况及其在辖区内没有犯罪前科。17、证人证言。（1）崔某证称，其是张根根的妻子。张根根长期在外不在家，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他说曾在澳门赌场上班，但没有赚钱贴补家用，家里一年收入大约2、3万元，没有大量存款、也没有存放大量现金。2017年张根根最后一次回家是10月初，当时他什么也没有说。2017年6月中旬，张根根让其到云南玩并安排其偷渡到缅甸勐拉，张根根、冯存开车来接其到宾馆。期间，当地的一男子带其和张根根、冯存到一靶场打枪，每人都打了，但其记不清打的是什么枪。几天后，三人偷渡回国还被警察抓获进行罚款处罚后放行。到昆明后，冯存跟其和张根根分开，其和张根根开车去大理、丽江玩。后因母亲身体不好，其坐飞机于6月底返回石家庄，不知道张根根开车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开的车是谁的。其和张根根在缅甸勐拉没有去过佤邦南排区，不认识“水某1”（清水）、“水某2”，也不知道张根根买卖枪支的事。张根根被网上追逃后，其没有联系张根根，张棵也没有找过其。（2）张棵证称，其是张根根的弟弟。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张根根打电话给其说他欠了50万元的赌债，让其想办法帮他还钱。其打电话给朋友商欢向他借50万元，商欢一次性转账50万元到其的建设银行卡上，张根根用其的手机登陆网上银行，将银行卡上的50万转了出来，说拿去还赌债，其不知道具体转给谁。其一共向商欢借了60万元，有50万元是网上转账，有10万元是拿的现金，打了相关借条。（3）商欢证称，其和张棵是好朋友。2017年10月20日上午，张棵找其说他家有急事，需要60万元的现金，其家里只有10万元就先拿给他，后又向民间融资公司的张俭借了50万元从建设银行转给张棵。张棵一共向其借了60万元(其中10万元是现金，银行转账50万元)并写了欠条。（4）张俭证称，其2016年认识高纬度公司法人商欢，他经常会向其和朋友弄的民间借贷公司借钱周转。2017年他向公司借了两次钱，10月30日借了50万元，11月28日借了100万元，两次借钱都没有抵押，只是有欠条，基本都是用其的银行卡转账到商欢的银行卡上。其不知道商欢借款的用途。（5）张雪琴证称，其是冯存的母亲，认识同村的张根根、张棵。其不知道冯存去缅甸买枪的事，他没有对其说过他要去缅甸，是勐海县公安局通知其冯存被拘留后其才知道的。2017年11月，其知道张棵来找过冯存的爸爸拿身份证复印件，但不清楚具体要做什么。张棵没有向其要过钱，只说张根根和冯存一起去买的枪，没说要买枪的人是谁，也没有说枪买回来要给谁或者是要做什么。（6）冯保山证称，其是冯存的父亲。其收到冯存的拘留通知书后找到张棵，他说冯存和张根根去云南犯事，冯存被抓、张根根跑了。后其女婿赵旭联系张棵了解情况并提出要帮冯存请律师，张棵劝赵旭不用找律师，他已经汇款50万元到云南帮冯存协调关系，过不了几天冯存就能回来。其去找张棵，他又说冯存后来没有在衡水打工,是跟着张根根做事已经快两个月了，但没有说具体帮张根根做什么事。2017年11月20日左右，张棵到其家说他要帮冯存请律师，需要家属的身份证复印件，其问他为何又要请律师，张棵说他汇款50万到云南协调关系但是对方收了钱后没有帮做事被骗，现在只能帮冯存请律师。（7）赵旭证称，其是冯存的姐夫。其认识张棵，张棵是冯存的发小，不知道张棵和张根根是做什么的。自从2017年10月14日联系不上冯存以后，其多次向张棵询问冯存的情况，张棵最后说冯存跟着张根根做事，在缅甸勐拉玩枪被抓了。2017年11月8日，张棵去冯存父母家说帮冯存请律师并拿走了冯存父亲的身份证复印件，后让其不要管，他找人来做这件事，让张根根不承认，先把他取保出来，再去处理冯存的事。（8）岩追证称，其是缅甸第二特区勐波县南排区连队的战士，“清水某1”是缅甸二特区南排区书记的警卫员，其和他是认识了一年的朋友，蛾他是其认识了两个月的朋友。2017年10月12日早上10时，蛾他在勐拉对其说“清水某1”让两人去色勒帮他带把枪下来，后其和蛾他开车到色勒，“清水某1”说等他电话，到时他安排人送枪来。13日早上8时，“清水某1”的朋友打电话给蛾他说枪已经带到勐拉，让他到勐拉后联系“清水某1”。后其和蛾他开车到勐拉到一家酒店的停车场，其在停车场等蛾他，蛾他进酒店，几分钟后蛾他拿着一把步枪出来，开车带其到另一家酒店旁路边，电话联系一中国男子上车，又开车到勐拉新开发区，蛾他停车让那男子看枪，在看枪的过程中三人就被抓获。其和蛾他只是帮“清水某1”的忙，拿一把小口径步枪给中国男子“看货”，他没说要给多少好处费，其不清楚这把枪要卖多少钱。（9）蛾他证称，其是缅甸第二特区勐波县南排区区政府的战士，其领导“清水”是二特区勐波县南排区政府军人。2017年10月13日，其和岩追按领导“清水”的安排去勐拉中国城酒店A座8639号房找他拿枪支及弹药，然后打17052872971的电话把枪支及弹药带去给这个人看，在勐拉城区被抓。枪和子弹是领导叫人从二特区缅甸勐波县运下来的，给中国籍男子看的是一把黑色的小口径步枪（枪号BL10945）,还有20盒小口径子弹，每盒有50发子弹，共1000发子弹。领导没有给什么好处。（10）证人吴某、周某、岩丹、王某、韦某、梁某、黄某（先后关押于勐海县看守所33号监室）均证实张根根和覃信钦曾于2017年12月的一天同时在勐海县看守所33号监室关押过并讲话、聊天，其中有涉及“张根根和覃信钦说50万元的事情，张根根让覃信钦说35万是他借的，15万是利息，覃信钦听后答应这样说”的内容。18、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覃信钦的供述共13份。覃信钦供称，其是缅甸第二特区佤邦勐波县南排区委书记李某的助理。2017年4月，其和“小张”（即张根根）在缅甸勐拉打靶场认识并互留了电话，两人多次在电话中谈了买卖枪支的事。后其将领导李某引荐给张根根，双方谈了买卖枪支的事情。其共帮张根根买了三次枪支，第一次是2017年4月，张根根以30000元的价格买一把柏莱克手枪，其收了张根根的钱后，因没有人送未交枪给张根根。第二次是在第一次买枪后的一个多星期，以27000元的价格买一把克洛克手枪，其在缅甸勐拉把枪交给张根根，但他没有拿机针。第三次是2017年9月29日左右，张根（即张根根）和其谈好他以37000元人民币购买一把仿M46小口径枪支、以11000元购买1000发子弹，派人送现金过来。2017年9月30日，张根根派“小冯”（即冯存）来送钱，其安排冯存偷渡到缅甸勐拉维加斯环亚酒店住下，冯存按李某的要求先交了20000元的订金给其（后其又供述和张根根谈好以37000元购买1支枪，冯存到勐拉后当面提出还要买1000发子弹，其说要11000元，最后说定共48000元）。3日左右，李某的朋友阿某将1000发子弹交给其，其把子弹留在自己的车上。2017年10月11日，李某通知其枪快到了，让其去收余款28000元，其带着单位的人去找冯存拿到28000元。次日，李某让其安排人去找阿某拿枪，其安排岩追、蛾他去勐波拿枪，后又去到色勒拿枪，但阿某不认识他俩没有交枪，后阿某亲自到缅甸勐拉中国城将一支组装好的仿M46小口径枪支交给其。13日早上，其把自己的电话拿给蛾他让他和岩追将枪支、子弹拿去给冯存看。30分钟后其联系不上蛾他就知道出事了，张根根让其想办法把事情搞清楚，其跟李某说了后，他说这个事情他来问并说跟枪支买卖有关，让其小心先回单位，其没有回去留在勐拉。4、5天后，李某来到勐拉，想把他们三个人弄出来。10月19日，张根根说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冯存保出去，钱他想办法，李某说只要钱到位就可以，但至少要50万人民币，并给其一张户名叫陈亮的农业银行卡，其把卡号发给张根根。次日早上，50万人民币到了陈亮的银行卡上，李某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其，让其去取钱，但仅取到15万元，其将现金和银行卡交给李某后他说剩下的事其不用管了，其就离开。后李某让其什么都不要管了，其就关机回勐波。2017年12月6日下午，其被抓后曾关进勐海县看守所第33监室在了18个小时，在监室内见过张根根并讲过话，12月7日下午换的监室。其事先不知道张根根和其同一个监室。张根根和冯存没有和其借过钱。后其当庭否认张根根向其购买枪支、子弹的事实。（2）张根根的供述共14份。张根根供称，其和冯存是从小就认识的同村村民。“清水”（即覃信钦）是其去缅甸小勐拉赌博时通过在赌场的经纪人他妻子“水某2”认识的，因其输钱，其向“清水”借了35万元人民币，兑换成赌场筹码给其，没有借据。后“清水”说连本带利还50万元，其在被抓的前个月用兄弟张棵的银行卡通过手机转账50万元到“清水”给其的一个叫陈亮的建设银行卡上还钱，其中的15万元是利息。其去缅甸小勐拉赌钱一共3次，第一、二次是2017年3、4月，独自一人去的；第三次是2017年6、7月左右，其和冯存先去，后妻子崔某才过来。其第二次去缅甸小勐拉时认识“清水”，其第三次去勐拉和“清水”一起吃饭时冯存和他认识的。其没有跟“清水”购买过枪支，也没有委托冯存到境外跟“清水”购买枪支，没有跟冯存商量过到境外购买枪支的事情。其没有拿过钱给冯存，2017年10月1日左右，冯存向其借款10000元，其到取款机上存钱，当时有300元存不进去，所以才借给他9700元。其到派出所是因张棵说有公安民警到其家找其，其就到派出所问一下有什么事情，不知道其因非法买卖枪支被网上追逃。（3）冯存的供述共14份。冯存供称，和其同村的张根根在河北石家庄一房地产公司老板的手下打工，其也想加入这个公司，让张根根帮其说情。大约2017年9月26日，张根根对其说他的老板喜欢打猎，老板要在缅甸勐拉买枪，要找人把钱带去缅甸勐拉，让其帮他的老板购买枪支，只要把钱带过去不用管其它的事情，事情做好后，就可以跟他一起去上班。其同意后，张根根先给其购买枪支的98000元现金，让其支付48000元，剩下的50000元放在其身上，后张根根又转了9700元路费到其的农行卡上，还给其两台新手机，其把其中的93000元存进自己的银行卡。其于9月29日出发、30日到云南西双版纳，张根根给其“水某1”的电话（17387515652），其按“水某1”的安排坐车到了缅甸勐拉住在环亚酒店，在酒店附近一个店里用POS机刷卡取了40000元人民币的现金，后按张根根的安排先付给“水某1”20000元。后其又按“水某1”的安排到其他酒店住，在其入住威尼斯酒店期间(大约10月10日)，张根根让其拿28000元给“水某1”，当时钱不够，“水某1”就让和他一起到房间的小孩和其一起出去取钱，其在一个超市用POS机刷了20000元后付了28000元。10月13日早上，张根根打电话让其去取钱准备交易看枪，还让其把枪支的撞针和枪分开并放在身上。9时，“水某1”打电话给其说东西到了，让其在酒店等着，其就去把卡内剩下的50000元取了出来。13时，其接到“水某1”的电话就到酒店门口，一个小孩拿着“水某1”的电话把其带上一辆黑色轿车，副驾驶位上还有另一个小孩，他们开车把其带到缅甸勐拉的一条小街道上，在看的过程中三人就被警察抓获。其不知道张根根和“水某1”购买枪支、弹药的事情，是张根根直接同“水某1”联系，他只是让其把钱给“水某1”，剩下的事情他会安排。后其又供述，张根根没有告诉其还有1000发子弹，其是交易枪支当天才知道还有子弹。19、情况说明，证实（1）张根根被送往看守所关押后，在民警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羁押在过度监号一段时间，张根根在过渡监号内遇到覃信钦。对于覃信钦与张根根在同一监室的情况已经制作相关笔录；（2）已对覃信钦供述的老板“李某”进行核实，“李某”系缅甸佤邦勐波县南排区书记，已在2017年11月病逝；（3）因勐海县公安局与缅甸第二特区无相关协作文件，故无法调取覃信钦在缅甸第二特区的相关材料；（4）覃信钦2018年3月7日的讯问地点错误系办案民警笔误造成；（5）缅甸第四特区警察局将该案移交中国勐海警方办理过程中，并未移交覃信钦的缅甸身份证、军人证、持枪证及土地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7年3月12日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被告人覃信钦指使肖胜青（已判刑）在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勐拉县曼回村橡胶林自建房内，非法拘禁五名赌博欠债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移交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27日，在打洛边境220界桩，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将在其辖区内查获涉嫌非法拘禁的肖胜青及陈某、田某等5被害人及相关材料移交勐海县公安局打洛派出所处理，勐海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并将肖某青刑事拘留。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肖胜青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勐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月26日刑满释放。被害人田某、陈某、马某、杨某、彭某因非法偷越国境于2017年3月27日分别被勐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某青辨认出让其非法拘禁他人的“清水”即被告人覃信钦；肖某青对其偷越国境的非法通道及非法拘禁他人的地点进行辨认。被非法拘禁的被害人田某、彭某、陈某、马某、杨某分别对其偷越国境的非法通道及被非法拘禁的地点进行辨认、并辨认出看守人肖某青。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覃信钦辨认出其安排看押非法拘禁人员的肖某青，未辨认出被非法拘禁的5被害人；覃信钦对非法拘禁他人的地点进行辨认。5、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杨某、田某、彭某、陈某、马某因分别不同从中国打洛偷渡到缅甸勐拉赌场赌博欠债被“水某1”（覃信钦）等人非法拘禁，2017年3月15日被缅甸第四特区警察局警察解救后移送勐海县公安局处理。6、同案犯肖某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其从中缅边境的小路偷渡到缅甸勐拉去赌场赌博，认识一个叫“清水”（即覃信钦）的男子并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后其去问“清水”找点事做，他让其到勐拉边境橡胶林里的一个工棚和其他人轮流看守陌生人，每天给其200元人民币。期间，先后有不同的人被关押看守，“清水”还带来手铐和脚镣让给被关押的人用，他每天都会来让被看守的人打电话找家里人要钱来还债。2017年3月15日下午16时左右，缅甸勐拉警察局的警察来到就将其和被关押的四名男子及一名女子一起抓到警察局。其不知道被关押的人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清水”的真实姓名及为什么让其帮他看押这些人。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覃信钦供称，2017年，其帮一名在天山赌厅里认识的经纪人叫“老王”的男子非法拘禁过借钱赌博还不出钱的人。“老王”得知其在缅甸第二特区佤邦勐波县南排区区委书记李某手下当助理，手下又有几个佤邦军人，就与其协商是否让手下的军人帮他看押签单欠钱的客人，后其将李某介绍给他，李某和他约定4万元人民币一个月，负责帮他看押欠钱的人将钱某，李某让其负责并分给其两名佤邦军人，还说人手不够就从勐拉当地直接招收，工资自己看着给。其以每月200元招募了肖某青，先后带人帮“老王”看守多名赌博欠钱的客人不让他们逃跑，还使用了手铐限制过被看守人的人身自由。其只负责安排人去接送和看守被关押的人，具体排班和看守由肖某青负责。2017年3月15日，当时被看押的四男一女被勐拉警察局警察解救出去。后其又供述没有拘禁过这五个被害人。8、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害人电话号码变更，无法联系上被害人对被告人覃信钦进行人像辨认；因“老王”、“小飞”、“毛仔”真实信息不全，无法落实“老王”、“小飞”、“毛仔”的真实身份信息情况；经对覃信钦进行询问，覃信钦表示无法辨认出五名被害人，并制作相关笔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存、张根根、覃信钦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覃信钦邀约、雇请肖某青非法拘禁、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覃信钦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在非法购买枪支、弹药的共同犯罪中，张根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冯存受张根根的安排参与犯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覃信钦指使、安排他人参与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冯存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张根根、覃信钦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冯存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的辩解和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的抓获经过、冯存与覃信钦的有罪供述、结合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关证人证言，枪支的鉴定合法、有效，足以证实三被告人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覃信钦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和相关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的覃信钦所作的有罪供述、结合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生效判决及被害人的证言，足以证实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冯存的辩护人所提立功、犯罪未遂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冯存、张根根、覃信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根根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覃信钦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33年12月4日止）。三、被告人冯存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10月16日止）。四、查获的枪支1支、子弹1000发、弹匣1个、手机2部，依法没收，由查扣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建红审 判 员  曾玲蓉人民陪审员  刘蜀萍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玉燕叫附件：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