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23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天福，男，1977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利辛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月2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交警支队民警抓获，同月25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解洪，安徽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天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建议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杰、代理检察员杨辉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天福及其辩护人解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4日，被告人周天福加入“善心汇”组织，在“善心汇”会员系统的登录用户名为182××××8668，ＩＤ为2579465,属于Ｂ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7年4月4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24层，发展下线4层，发展会员67人。该账户共完成3次赠与，累计63000元，2次受助，累计42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99个，剩余善种子62个，已支出善心币169个，剩余善心币13个，已支出善金币280个，剩余善金币721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600元，管理钱包剩余189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天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提请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天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其注册会员是为了销售产品，没有给下线会员造成损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其本人也是受害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4日，被告人周天福加入“善心汇”组织，在“善心汇”会员系统的登录用户名为182××××8668，ＩＤ为2579465，并通过介绍或将“善心汇”注册登记链接发到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发展下线。截至案发，周天福在“善心汇”组织内属于Ｂ轮功德主，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24层，发展下线4层，发展会员67人。该账户共完成3次赠与，累计63000元，2次受助，累计42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99个，剩余善种子62个，已支出善心币169个，剩余善心币13个，已支出善金币280个，剩余善金币721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600元，管理钱包剩余1890元。 另查明，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周天福在利辛县工商局登记注册了利辛县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于2017年8月14日注销登记。 上述事实，经当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11日11时23分利辛县公安局接上级交办，利辛县居民周天福参与“善心汇”传销组织，系该组织成员之一，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8月21日利辛县公安局决定对周天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 2、强制措施凭证、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周天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7年10月2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交警支队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金山区看守所，2017年10月25日被利辛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周天福于1977年8月8日出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告人周天福的登录用户名为182××××8668，ＩＤ为2579465，属于Ｂ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7年4月4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24层，其下级网络有4层，6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3次赠与，累计63000元，2次受助，累计42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99个，剩余善种子62个，已支出善心币169个，剩余善心币13个，已支出善金币280个，剩余善金币721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600元，管理钱包剩余189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系周天福的妻子）证言：2017年5月份，周天福加入的“善心汇”，周天福还注册了公司专门做这个事情。周天福用其父母、儿女跟她的身份证注册成会员，还讲投入3000元能获得3900元的返还。 2、证人周某1（系周天福的父亲）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他在家纺厂干活的时候听周天福和其他人谈“善心汇”的事情，周天福曾经让他持身份证在胸前，并给他拍照。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3、证人蒋某1（系周天福的母亲）证言：证实内容基本同周某1证言。 4、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周天福借他的身份证注册“善心汇”会员，一个月给他300元钱，他就把身份证借给周天福了。之后的两个月，周天福每月打到他银行卡里300元，之后就没再给过他钱了。其他的不知情。 5、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7年五六月份，周天福跟她讲“善心汇”既可以帮助穷人还可以赚钱，并让她加入“善心汇”。她将持身份证的照片发给了周天福，由周天福进行注册。之后周天福给了她一个“善心汇”的邮政银行卡号，让她往里打一千元钱。她分两次往卡里打了2000元，后获得返还2400元。 6、证人时某1、张某证言：均证实是从手机网络上知道的“善心汇”，并注册了会员。“善心汇”宣传单是投3000元，一个月返还3900元。二人均没有在“善心汇”投钱，也没有收益。 7、证人时某2、马某2证言：均证实是从周天福的微信朋友圈看到周天福发的“善心汇”链接，并按照提示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时某2通过微信转账到“善心汇”账户3300元，一个月后返还3900元。马某2在“善心汇”投资3000元，后获得返还3900元。 8、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他到周天福的家纺厂进货时，周天福跟他介绍“善心汇”是做慈善扶贫的，每月投入3300元，月底返还3900元，并动员他加入“善心汇”。他听说一个月有几百元的收入就同意加入了。他将持身份证的照片及邮储银行的卡号发给了周天福，其他的由周天福进行代办。他没有在“善心汇”投钱，也没有收益。 9、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周天福跟他介绍“善心汇”是做慈善扶贫的，每月投入3300元，月底返还3900元，并动员他加入“善心汇”。他听说一个月有几百元的收入就同意加入了。他将持身份证的照片及农行的卡号发给了周天福，其他的由周天福代办。他没有在“善心汇”投钱，也没有收益。 10、证人蒋某2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她在王市街上听人说“善心汇”的事，投入3300元能返还3900元。后她遇见周天福并询问周天福关于“善心汇”的事。周天福跟她介绍“善心汇”是救济扶贫的，还能赚钱，一月投入3300元，能返还3900元。她将持身份证的照片及银行卡号发给了周天福，周天福给她注册了会员。没有投钱，也没收益。 四、被告人周天福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5月底，一个朋友将他拉进一个微信群，他了解到“善心汇”组织。他花300元注册成为了“善心汇”会员，并捐助了3000元，之后收到返还的3900元。他后来把父亲、妻子、孩子都注册成会员，并将善心汇会员链接及善心汇扶贫事迹发到他的微信朋友圈，他不知道有多少人通过链接加入善心汇。2017年6月份，他在利辛县工商局登记注册了利辛县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没有办公地点，也没有工作人员。一个多月后，他又找人把公司注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天福参加“善心汇”传销组织，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周天福并非善心汇传销组织的发起者和决策者，在传销活动中也没有承担策划、指挥、协调等职责，仅通过发展下线获取非法利益，且直接发展下线人数不多，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辩解称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经查,善心汇公司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属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周天福的行为对传销组织的扩大、传销组织的蔓延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后果及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天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应折抵刑期33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关晓利 审 判 员  李国臣 人民陪审员  王 玲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康伟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形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程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