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21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显伟，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通化县西江镇信用社职员，住通化县。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玉凤，女，196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通化县。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楚君，女，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中国建设银行通化市支行职员，住通化市东昌区。 委托代理人：宋深博，吉林瀛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第三人：林新皓，（张楚君之夫），1971年10月22日生，汉族，吉林银行通化分行科员，通化市东昌区光明路华明委五组。 第三人：李玉花（林新皓之母），1943年5月6日出生，汉族，通化市百货商场退休职工。 林新皓、李玉花委托代理人：宋深博，吉林瀛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再审申请人刘显伟、杨玉凤因与被申人请张楚君、第三人林春海、李玉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通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院长认为本案确有错误，提请审委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吉0521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显伟、杨玉凤、被申请人张楚君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深博、第三人林新皓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深博、第三人李玉花的委托代理人宋深博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显伟、杨玉凤申请再审称，一、我们共向张楚君借款193万元，但是，我们已分25次还款136.37万元是不定期、不定额地偿还给原告，每个月偿还的金额都是不一样的。且双方从未对过账，没有进行结算，原审以2012年12月26日为分界线计算利息是没有根据的，应予纠正。二、原审中2013年9月7日借款30万元中有12万元是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2013年9月9日借款20万元中有1万元是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2013年5月22日借款20万元，实际借款为19.4万元，其余0.6万元是提前预支的利息。 张楚君辩称，我借给刘显伟、杨玉凤193万元中的163万元是无息借款，其中2013年5月22日2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是对的，2013年6月10日10万元的借据中利率5分是被告写上去的，我们不认可，2013年12月26日以后才约定利率5分。 第三人林新皓述称，对方还款中有银行流水打款签字的我认，其他白条我不认可，他以前也曾向我借过钱。 第三人李玉花述称，同意原告张楚君的意见。 张楚君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3万元及利息46.88万元（自2013年末至起诉之日，按月利率2分计算），以及逾期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3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2月26日至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张楚君与第三人林春海系夫妻关系，与第三人李玉花系婆媳关系。被告刘显伟与被告杨玉凤系夫妻关系。被告刘显伟、杨玉凤为投资山场种植人参、建设粮食加工厂，于2012年6月22日至2013年9月9日期间陆续向原告张楚君及第三人林春海借款累计本金193万元，并出具借据11份，其中有20万元约定月利率3分，有10万元约定月利率5分，其他均未对利息及利率作出约定。2013年12月26日，被告刘显伟为原告张楚君出具“还款协议书”一份，载明：2013年刘显伟向张楚君借款193万元，年前预计偿还40-50万元左右，余下款项在2014年3月-5月间全部还清，利息月月偿还，并不拖欠利息（月息5分）。至2014年7月1日，二被告将满整年的借据9份收回，并重新为原告张楚君出具借据9份，载明“借张楚君款”。2013年12月26日后，二被告以利息的名义陆续偿还原告65.3万元，其中包括银行汇款57.1万元、第三人林春海收款并出具收据5万元、第三人林春海在银行签字并收取3.2万元。被告刘显伟、杨玉凤与原告张楚君、第三人林春海在该笔借款之前有经济往来。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被告刘显伟、杨玉凤垫付鉴定费1800元。 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刘显伟、杨玉凤向原告张楚君及其丈夫林春海借款本金193万元，后变更借据，载明“借张楚君款”，应视为原、被告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因双方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张楚君有权随时向二被告主张还款。被告刘显伟、杨玉凤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刘显伟于2013年12月26日为原告张楚君出具“还款协议书”，载明：借款193万元，利息月月偿还，并不拖欠利息（月息5分）。应视为该时间点之前利息已结清，借款本金未付。原告主张，自2013年12月26日至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且二被告对该计息方式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支持，但二被告已给付的65.3万元应从中扣除。原告张楚君主张，二被告给林春海、李玉花的汇款与本案无关，二被告与林春海间另有经济往来。庭审中，第三人林春海明确表示其与被告间的往来借款已结清，原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二被告汇款时与林春海间尚有未结清的欠款及二被告给第三人的汇款与本案无关，且原告张楚君与第三人林春海、李玉花均系近亲属，同为家庭成员。二被告给原告家庭成员的付款应视为对原告借款的偿还。二被告主张已先后以利息的名义偿还161.52万元，应从2012年6月22日至还款之日，计算本金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后，扣除已给付原告的161.52万元的金额支付原告。经调查，二被告于2012年6月22日、7月1日两次共向原告借款28万元，至第三笔借款2013年3月14日期间，二被告以汇款的方式共计给付原告张楚君、第三人林春海13.57万元，明显超出28万元按月利率5分计算的利息金额，足以证明二被告与原告夫妻间在本案借款前尚有经济往来，且原告张楚君、第三人林春海、被告刘显伟在庭审调查中对此均予认可，虽往来金额存在争议，但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二被告于2013年12月26日之前的付款不能视为全部偿还本案借款的利息，故对二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主张的其他还款，因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对此予以否认，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主张，原告及第三人林春海于2013年10月在被告处赊购人参及鹿茸，共计价款5560元，应抵顶原告部分欠款。原告对此予以否认，第三人林春海主张该货款已结清，因该货款系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民间借贷内容无直接关联，二被告在本案审理中亦未提起反诉，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可另行主张。二被告主张鉴定费1800元由原告负担，因原告应当知道其家庭成员已收取该笔3.2万元付款，而予以否认，造成扩大损失，存在过错，故本院认为该鉴定费应由原告负担，对二被告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刘显伟、杨玉凤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张楚君借款本金193万元，并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给付利息（已付65.3万元）； 二、驳回原告张楚君及被告刘显伟、杨玉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17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17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刘显伟、杨玉凤负担；鉴定费1800元（二被告垫付），由原告张楚君负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告张楚君与第三人林新皓（林春海）系夫妻关系，与第三人李玉花系婆媳关系。被告刘显伟与被告杨玉凤系夫妻关系。被告刘显伟、杨玉凤为投资山场种植人参、建设粮食加工厂，于2012年6月22日至2013年9月9日期间陆续向原告张楚君及第三人林新皓（林春海）借款并出具借据金额累计193万元，并出具借据11份，其中2013年5月22日20万元借据约定月利率3分，2013年6月10日10万元的借据约定利率5分，其他均未对利息及利率作出约定。2013年12月26日，被告刘显伟为原告张楚君出具“还款协议书”一份，载明：2013年刘显伟向张楚君借款193万元，年前预计偿还40-50万元左右，余下款项在2014年3月-5月间全部还清，利息月月偿还，并不拖欠利息（月息5分）。至2014年7月1日，二被告将满整年的借据9份收回，其中三张载明“借林春海款”并重新为原告张楚君出具借据9份，载明“借张楚君款”。自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12月26日间，二被告分15次转入林春海（林新皓）、李玉花账户71.07万元。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8月31日间，二被告分11次转给林春海（林新皓）、李玉花账户或林春海（林新皓）自取65.3万元。其中银行汇款57.1万元、第三人林春海（林新皓）收款并出具收据5万元、第三人林春海（林新皓）在银行签字并收取3.2万元。第三人林春海（林新皓）在银行签字并收取3.2万元，原审中，林新皓（林春海）否认该签名“杨玉风”为其代签，并否认收到该款，经鉴定该签名“杨玉凤”为林新皓（林春海）所签，为此，被告刘显伟、杨玉凤垫付鉴定费1800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对借款利率的约定及如何保护？2、刘显伟、杨玉凤于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12月26日间，二被告分15次转入林春海（林新皓）、李玉花账户71.07万元是否为偿还张楚君所持有借据193万元？即还款数额是多少？3、原、被告间借款本金应认定为多少？4、被告刘显伟、杨玉凤偿还原告张楚君部分欠款中是否存在超出应保护利息部分未从本金中扣出？ 关于双方对借款利率的约定及如何保护问题。 刘显伟、杨玉凤出具的11张借据中2013年5月22日20万元借据约定月利率3分，2013年6月10日10万元的借据约定利率5分，其他均未对利息及利率作出约定。未约定利率的9次借款，原告张楚君否认约定了利率，应认定为无息借款；2013年6月10日10万元的借据虽约定月利率5分，但原告张楚君否认约定了利率，亦不对利息主张权利，该笔借款应认定为无息借款；2013年5月22日20万元借据约定月利率3分，对此，张楚君、刘显伟、杨玉凤均无异议，可以认定双方借款当时约定为月利率3分；2013年12月26日，双方将11张的借据中九张重新换据后，虽借据均未标明利率，但刘显伟在同日出具的还款协议书中明确表示“利息5分”，应视为双方于2013年12月26日对前期所有借款重新约定的利率，至该日起计算还款后剩余本金121.33万元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息； 关于的刘显伟、杨玉凤于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12月26日间，二被告分15次转入林春海（林新皓）、李玉花账户71.07万元是否为偿还张楚君所持有借据193万元的问题。 张楚君、林春海认为二被告汇款给林新皓（林春海）、李玉花的71.07万元是二被告与林春海之间的经济往来，林春海当庭提供了被告刘显伟于2011年9月18日出具10万元借据复印件。而本案借款发生于2012年6月22日以后，且杨玉凤、刘显伟提供的还款凭证最早的一笔发生于2013年2月1日，是在本案11份借据之后。因此，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刘显伟、杨玉凤于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12月26日间，二被告分15次转入林春海（林新皓）、李玉花账户71.07万元是刘显伟、杨玉凤与林新皓之间的经济往来，且被告刘显伟、杨玉凤出具的更换借据前的原始借据中2013年3月14日借8万、2013年3月14日借20万元，2013年5月22日借20万元三张借据中明确标明“借林春海款”，而此三笔借款包括在193万元之内。可见二被告向原告出具193万元借据，应为向原告夫妇共同借款，而非林新皓（林春海）个人借款；其次，从本院调取的张楚君、林春海、李玉花三人的银行账户看，二被告还款均除2013年2月1日还款11.57万元是汇入张楚君账户外，其余还款都是汇入的林春海、李玉花账户。因此，不能因为刘显伟、杨玉凤汇入林新皓（林春海）账户就认定为偿还林新皓（林春海）个人欠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原告张楚君及第三人林新皓（林春海）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刘显伟、杨玉凤还款71.07万元是林新皓个人借款。故2013年12月26日前还款71.07万元应从193万元中予以扣减。原审认定“二被告以汇款的方式共计给付原告张楚君、第三人林春海13.57万元，明显超出28万元按月利率5分计算的利息金额，足以证明二被告与原告夫妻间在本案借款前尚有经济往来”不具强有力的说服力，亦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持，再审应予纠正； 关于原、被告间借款本金问题。 刘显伟、杨玉凤虽给张楚君出具了总额为193万元的借据，其中2013年5月22日20万元借据约定月利率3分，同时约定“上打租”。所谓“上打租”即事先扣除一个月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此，该笔借款实际借款本金为19.4万元。被告刘显伟、杨玉凤提出的其中2013年9月7日借款30万元中有12万元是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2013年9月9日借款20万元中有1万元是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的观点，虽然该两笔借款银行汇款流水显示确为转账分别为18万元和19万元与借据30万元、20万元不符，但不能合理排除剩余借款为现金交付的可能，刘显伟、杨玉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观点的正确性，因此，二被告的2013年9月7日借款30万元中有12万元是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2013年9月9日借款20万元中有1万元是利息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主张不予支持。应认定为刘显伟、杨玉凤分11次向张楚君借款本金为192.4万元，原审认定193万元应予纠正； 关于被告刘显伟、杨玉凤偿还原告张楚君部分欠款中是否存在超出应保护利息部分未从本金中扣出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刘显伟、杨玉凤在2013年12月26日分15笔偿还张楚君71.07万元，在2013年12月26日以后分11笔偿还张楚君65.3万元，应当按照借款的先后顺序，并按照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的方法，逐笔计算本息。原审中将2013年12月26日以后偿还的11笔65.3万元全部作为利息充抵的方法是错误的，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本院再审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合理、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并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刘显伟、杨玉凤向张楚君借款，应按约定积极履行偿还义务。原审未将刘显伟、杨玉凤偿于2013年5月22日借款20万元中扣减“上打租”0.6万元，未从借款中扣减于2013年12月26日前偿还的71.07万元，未从2013年12月26日以后分11笔偿还的65.3万元中扣减超出偿还利息冲抵本金，再审中应予纠正；第三人林新皓（林春海）用杨玉凤的银行卡签名“杨玉凤”收取3.2万元，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否认，张楚君应当知道其家庭成员已收取该笔3.2万元付款而否认，导致刘显伟、杨玉凤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的损失存在过错，应由原告张楚君负担，故本院认为该鉴定费应由原告负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〇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的规定，经本院第八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通民初字第1075号民事判决； 二、被告刘显伟、杨玉凤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张楚君借款本金735300.33元，并自2014年9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给付利息； 三、驳回原告张楚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2217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17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刘显伟、杨玉凤负担；鉴定费1800元（二被告垫付），由原告张楚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跃华审判员张秀芹审判员迟晓海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             泽 附： 刘显伟、杨玉凤借款、还款计算明细 1、2012年6月22日借款8万元 2、2012年7月1日借款20万元+8=28万元 3、2013年3月14日借款8万元+28=36万元。 4、2013年3月14日借款20万元+36=56万 5、2013年3月20日借款30万元+56=86万元 至此，刘显伟、杨玉凤共借款86万元，截止2013年11月30日即2013年12月26日前二被告共偿还张楚君71.07万元。 86-71.07=14.93万元尚欠 6、2013年5月22日借款20万元，实借19.4万元利率3分，按银行四倍保护。 2013.5.22-2013.12.26共7个月4天利息为（194000×5.6%/12×7+194000×5.6%÷360×4）×4倍=（6337.33+119.06）×4倍=25825.56元 自2013.12.26起全部欠款重新约定月利率5分，按银行四倍保护，并约定按月结息并不拖欠。 欠款金额为：（1）2013.5.22日20万实为19.4万，（2）2013.6.10日10万，（3）2013.6.10日7万，（4）2013.6.17日20万，（5）2013.9.7日30万，（6）2013.9.9日（实际10日汇款）20万，即14.93+194000+100000+70000+200000+300000+200000=121.33万元。及尚欠利息25825.56元。 自2013.12.26日后还款11笔共65.3万元，逐笔计算还本付息： 1、2013.12.31日还款7万 2013.12.26-2013.12.31共5天利息：121.33万元×5.6%÷360×5×4=3774.71元。 121.33万元-（70000-3774.71-25825.56）=1，172，900.27元（尚欠本金） 2、2014.1.14日还款10万 2014年1月份一个月利息应为： 1172900.27元×5.6%÷12×4=21894.14元 1，1172900.27元-（100000-21894.14）=1094794.41元（尚欠本金） 3、2014.2.28日还三笔2.3+2+5=9.3万 2014年2月份一个月利息应为： 1094794.41×5.6%÷12×4=20436.16元 1094794.41-（93000-20436.16）=1022230.57元（尚欠本金） 4、2014.3.26日还5万 2014年3月份一个月利息应为： 1022230.57×5.6%÷12×4=19081.64元； 1022230.57-（50000-19081.64）=991312.21元（尚欠本金） 5、2014.3.28日还款4.5万 991312.21元-4.5万=946312.21元（尚欠本金以） 6、2014.5.5还款3.2万 2014年4月份一个月利息应为：欠17664.49元利息 2014年5月份一个月利息应为： 946312.21×5.6%÷12×4=17664.49元 17664.49×2月=35328.98元（欠利息） 35328.98-还款32.万元=3328.98元（仍欠利息） 946312.21（尚欠本金） 7、2014.6.1日还款12万 2014年6月份一个月利息应为： 946312.21×5.6%÷12×4=17664.49元 946312.21-（120000-17664.49-3328.98）=847305.68元（尚欠本金） 8、2014.7.31日还款5万 2014年7月份一个月利息应为： 847305.68×5.6%÷12×4=15816.37元 847305.68-（50000-15816.37）=813122.05元（尚欠本金） 9、2014.8.31日还款9.3万 2014年8月份一个月利息应为： 813122.05×5.6%÷12×4=15178.28元 813122.05-（93000-15178.28）=735300.33元（尚欠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