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5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潇潇，女，198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烟台市莱山区莱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职工，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海涛，男，1958年12月14日出生，住烟台市莱山区。系曲潇潇之父。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埠岚村万象城祥隆广场项目B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579380371K。法定代表人：谢惠芳，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佳莹，女，197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经理，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上诉人曲潇潇因与被上诉人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3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潇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重要证据，一审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上诉人提交的一审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9月27日的交谈录音（以下称：录音）证实：2018年9月14日上诉人因一审被告工作人员拖地后未及时擦干，地面湿滑摔倒致伤，并证明事故发生地点卫生间前室无任何安全警示标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从卫生间隔间出来时摔倒，致伤。一审判决对事实的重要情节认定错误。2.一审庭审中，一审被告无证据，靠猜想称上诉人可能是久蹲后起身造成的摔倒，对此，上诉人已明确指出，上诉人是在隔间内小解、整理衣物后走出隔间，已经下了台阶后，行走时在女卫生间前室滑倒致伤。一审判决认为“久蹲后请慢起”的标示，履行了告知义务，令人费解，有偏袒一审被告之嫌。3.女卫生间前室与设有蹲便器的隔间是两个不同场所。在隔间门板内侧门把手的侧下方贴有的提示帖，是在“入厕请您锁好门”的标题下有：小心地滑、禁止吸烟、久蹲后请慢起、请携带随身物品的提示，这个提示帖是针对隔间内的提示，与另一场所卫生间前室无关联。庭审中上诉人指出卫生间隔间外无任何安全提示。一审判决认为在隔间门板内侧贴有“小心地滑、久蹲后请慢起”的标示，履行了告知义务。把对一个封闭的隔间内“小心地滑、久蹲后请慢起”的提示，认为是对另外一个相对开放的卫生间前室的提示，太过牵强。如按照一审被告的说法，莫非相对开放的卫生间前室可以“久蹲后请慢起”？因滑倒摔伤事发生突然，上诉人没有意识到需进行现场拍照留存证据，这样录音证据就是本案的重要证据。一审判决对录音证据所证实的，上诉人滑倒摔伤与一审被告工作人员拖地造成地面湿滑且无警示标示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事实，置若罔闻、只字未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九条：“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可以不在裁判文书中表述。”从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中看，是否采纳当事人无争议的录音证据是法官的权力，似乎正常，但上诉人正是以这个符合起诉条件的录音证据起诉一审被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试想，不以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依法作出判决，正常吗？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从卫生间隔间出来时摔倒致伤，与当事人无争议的录音证据所证实的是因一审被告拖地地面湿滑且无警示标示致使上诉人摔伤的事实极其不符。上诉人希望这只是法官的失误造成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作为从事商业经营活动的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有能力、有义务控制、防范因其卫生间前室拖地地面湿滑、无警示标示对上诉人造成的伤害，对可能发生滑倒摔伤的地方应铺设防滑垫或以醒目文字做出警示，做过清洁的地面应设置“地面未干，小心滑倒”等标示，为消费者提供一个良好的安全购物消费环境。一审被告有能力履行安全保障义务而不履行，未尽到合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就视为实施了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违法行为。上诉人摔倒致伤与一审被告的违法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一审判决上诉人对其摔伤自担80%责任，一审被告承担20%赔偿责任。因一审被告的违法行为而摔伤的消费者自担80%责任，违法者只承担20%赔偿责任。这是错判！是极其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三、新证据再次坐实一审被告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违法行为。录音证据证实，事发生当天是因一审被告在卫生间前室拖地地面湿滑，且无任何警示，致使上诉人滑倒摔伤。一审庭审中，一审被告称：“原告单方认为事发时有一个活动提示牌，实际上我商场没有这样的提示牌。”，“如原告所讲属实，当时看到被告在拖地，那么无需提示牌，原告应更加谨慎注意，刚拖完的地肯定有湿滑。”卫生间前室拖地地面湿滑不需要警示标示吗？一审被告用言行证实了自己的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七十三条：“通常情况下，如果行为人善尽安全保障义务即可避免损害的发生，则可认定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被告明知拖地地面湿滑可能发生上诉人滑倒摔伤的危险，却不采取任何防范措施，致使上诉人摔伤。一审被告只要善尽安全保障义务即可避免损害的发生。事实是，上诉人摔倒前，卫生间前室无其他人员，无警示标牌，上诉人是在滑倒后才发现地面是湿滑的，手拿拖把的工作人员是稍后来到上诉人身边的。因地面地砖颜色较浅，在未设置警示标示的情况下，很难判断是否湿滑，只有用手或脚去接触才能感觉到，上诉人虽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也未能幸免。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对于其商场卫生间地面湿滑风险及损伤出现所能够控制管理的范围和能够完善防范的程度，要远大于上诉人所能够控制管理的范围和能够完善防范的程度。损害事情发生后，一审被告应当意识到因商场未尽到合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上诉人摔伤的违法行为的严重性，卫生间前室拖地地面湿滑，没有设置安全警示牌是损害发生的直接原因。为掩盖一审被告违法行为的事实，一审被告生拉硬扯地将张贴在隔间内侧的标识声称是对卫生间前室的提示，辩称我商场没有这样的提示牌，拖地无需提示牌。更不可思议的是，一审判决也错误地认为张贴于隔间内入厕请您锁好门、小心地滑、禁止吸烟、久蹲后请慢起、请携带随身物品的提示是对于相对开放的人员活动区卫生间前室的提示。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照片一份，是一审判决后2019年4月25日上午拍摄于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商场负一楼女卫生间前室安放了安全警示牌的部分场景。新证据证实，一审被告在上诉人因卫生间前室滑倒致伤后知道卫生间前室必须设置安全警示标示，否则将承担违法责任。一审期间一审被告否认违法事实，一审判决后一审被告立即在商场卫生间前室放置了安全警示标示，以实际行动证实隔间内的警示提示仅针对隔间，承认了违法事实。一审被告明知商场卫生间前室拖地湿滑有致使上诉人滑倒摔伤的危险，却不采取防滑措施和警示，连法律要求的最基本的安全保障义务都未做到！一审判决却称其未完全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承担20%责任。不合理，不合法。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称：一审判决只认可住院的10天的误工损失，出入太大，实际误工损失为5个多月，且单位已经出具了证明，实际也是扣了6827余元，一审判决不认可该证明，莫非此证明是假的吗？上诉人更加坚信一审法官有偏袒之嫌。被上诉人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在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摔伤时我公司卫生间地面有导致其滑倒的水渍等情形、且我公司已举证证明尽到提示义务的情况下，仅依据地面极易产生水渍、我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除贴标提示外还采取其他防滑措施为由，判决我公司承担查明的上诉人损失的20%赔偿责任，显然是同情弱者、倾向于上诉人利益的判决，我公司作为商业经营主体，确实也不愿意看到发生上诉人这样意外受伤的情况，因此愿意接受一审的判决结果。认同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上诉无法律、事实及情理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一、原审已查明事实。上诉人摔倒的地面无水渍或其他易造成其摔倒的物品，上诉人当时摔倒纯属意外，我公司无过错。二、针对上诉人第三项内容，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陈述的是假设当时上诉人看到被上诉人的保洁人员正在拖地，其应增加注意意识。本案的关键点是，上诉人摔倒的地面是否存在水渍等可能导致上诉人滑倒的情况，因上诉人在一审中未举证证明当时地面存在水渍等可能导致上诉人滑倒的情况，而被上诉人已进行相应张贴提示，而上诉人也在一审中讲，看到被上诉人保洁人员在另一处拖地，应该是洗手池边拖地，洗手池边因有人如厕后洗手，可能会不小心将水滴滴落到地面上，因此，保洁人员才可能随时在此处拖地。而上诉人摔倒处，地面上是不易产生水滴的，因此，保洁人员是不会拖此处地的。隔间张贴提示牌，是因为可能隔间内因如厕者原因造成地面潮湿，加之提醒如厕者久蹲后慢起。上诉人在隔间内站起后推开隔间门后直接摔倒地上，应与其久蹲有关，因此特别提示如厕者注意。因上诉人摔伤处不存在地滑情况，因此无须放置提示牌。曲潇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8180元（医疗费36699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误工费16555元、护理费1226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8年9月14日中午，原告至被告商场负一楼卫生间上厕所，从卫生间隔间出来时摔倒，致伤。事发时，被告已在其商场卫生间隔间门板内部下侧贴有安全提示帖，上面载有“入厕请您锁好门。小心地滑。禁止吸烟。请携带随身物品。久蹲后请慢起。”的字样和相应示意标示。庭审中，原告称，我认为被告的安全提示帖并非贴在醒目处，虽然进入卫生间时我看到过该颜色的标示，但是当时我将包挂在门把手上，没有仔细看标示内容，而且我摔倒后，发现我接触地面的胳膊和手上都有水渍，地面湿滑。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卫生间照片一张，该照片显示地面有水渍，证明2018年11月的一天，事发卫生间地面湿滑、没有及时处理。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照片无法证明是在其公司拍摄的，且拍摄时间也并非事发当时，故不具有证明效力。二、事发后，原告被救护车送至烟台光华医院进行抢救，后于当天转至烟台市烟台山医院住院治疗12天。2018年12月18日、2019年1月9日，原告至烟台市中医医院门诊治疗。2019年3月5日、26日，原告至山东文登整骨医院进行检查。2019年4月8日，原告至烟台市烟台山医院进行复查。原告共支出医疗费60238.2元，其中经烟台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统筹费用报销18929.18元，中德安联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对原告因本次意外受伤治疗产生的医疗费赔付6394.92元。原告尚未进行二次手术。庭审中，原告称，我主张的门诊检查费用包含在后续治疗费中。三、原告居住于烟台市莱山区。庭审中，原告称，我系烟台市莱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工资是当月发上月的，都发到银行卡中，2018年10月，单位更换了工资银行卡，由烟台农村商业银行更换为中国建设银行，我因本次受伤扣发工资，实际从2019年1月开始扣发；我受伤后，是我母亲请假护理的我。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烟台市莱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三份，分别载明：“曲潇潇，女，1985年2月出生，身份证号码：。烟台市莱祥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是莱山区编外人员统一管理单位，该同志2012年10月1日与莱祥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是莱祥公司职工，用人单位是烟台市莱山区滨海路街道办事处，从事社区服务工作”；“曲潇潇病假应扣回工资情况曲潇潇：5325.45元4.5个月病假：2018.09.17-2019.01.313927×30%×3.5+4007×30%×1=4123.35+1202.10元=5325.45”；“曲潇潇病假应扣回工资情况曲潇潇：1502.63元1个月1个周病假：2019.2.01-2019.03.074007×30%×1+4007×30%÷4×1=1202.10+300.53元=1502.63。”2、原告名下906120500016201468815烟台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6217002190026106733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显示原告2018年6月实发工资5114.65元、7月实发工资3312.65元、8月实发工资3312.65元、9月实发工资5412.65元、10月实发工资3312.65元、11月实发工资3312.65元、12月实发工资3353.86元、2019年1月实发工资53.86元、2月实发工资14000元。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应提供该单位工商登记情况证明该单位主体存在，还应提供劳动合同证明原告与该单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且认为证明载明的扣除病假时间无相关依据；对证据2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被扣回工资的情况。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虚假伪造。四、庭审中，原告按2017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年的标准、5个月计算误工费；按2017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年的标准、12天计算护理费；以住院、复查为由主张交通费500元；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本次受伤致其生活、工作受到影响为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有异议；以原告未提交交通费单据为由，不认可交通费；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作为成年人，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自己摔伤存在过错。被告作为公共场合的管理人，对顾客应负有安全保障义务，而卫生间地面极易产生水渍，被告对此应格外注意，防止事故的发生，被告虽在卫生间隔间门板内侧贴有“小心地滑、久蹲后请慢起”的标示，履行了告知义务，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还采取了其他防滑措施，故被告并未完全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应对其摔伤所造成的损失自担80%，被告承担20%。事发后，原告因伤共支出医疗费60238.2元，经社保报销18929.18元、商业意外险赔付6394.92元，故原告因本次摔伤产生的实际医疗费损失为34914.1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予认可，且原告尚未进行二次手术，故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原告提交的单位证明可以看出，原告伤后，该单位自2018年9月17日开始扣发原告工资，扣发标准为工资的30%，原告实际住院12天，住院期间，该单位实际扣发原告10天工资，结合原告扣发工资情况，法院对原告住院期间10天的实际误工损失予以支持，经计算，原告该期间误工费为392.7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需人护理，且被告对原告该主张不予认可，故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治疗、复查等情况，法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结合原告生活所在地的消费水平，法院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结合原告受伤的过错程度，法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349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392.7元、交通费300元，合计36206.8元。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的20%部分，计7241.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判决：一、被告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曲潇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36206.8元的20%部分，计7241.3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曲潇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7元，由原告曲潇潇负担796元，被告烟台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负担81元。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6217002190026106733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称明细表可以看出上诉人月工资3300余元，2019年2月发了50多元，2019年1月发了3300多元，3月发了1300多元，明显能看出扣了工资，2019年2月开始扣工资，扣回3300多元，3月扣回2000多元，4月扣回1500多元，合计扣了三次共扣回6827余元，与莱祥公司出具的扣回工资证明完全相符；上诉人要求对莱祥公司出具的扣回工资证明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是否为假证明；上诉人考勤是每3个月上报一次莱祥公司，因此2018年9月到年底都是按正常工资3300多元发的，3个月后上报考勤表后才开始扣回工资；上诉人主张的误工时间自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3月8日。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扣工资的时间并不是发生在上诉人的休假期间，扣工资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提交两张事发后在事发处拍摄的照片。被上诉人质证称，这个提示牌一直就有。上诉人称，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承认没有这样的牌子。上诉人另称，关于14000元，不需要提交证据，上诉人单位出具的证明中已经说明了扣回工资6827元；还会主张后续治疗费，主张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一审判决对双方的责任比例、误工费的认定是否合理。从上诉人一审的起诉状中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中被上诉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诉讼主张及本案事实看，本案案由可确定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关于双方过错及责任比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事发后到被上诉人处交涉的录音，被上诉人认可录音的真实性但主张内容不全面，该录音中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并未明确认可上诉人父亲在录音中的陈述，但从录音中可以认定双方事发后曾就赔偿一事进行过交涉。上诉人主张地面有水渍，则其应当适当予以适当注意、防止因地面湿滑而摔伤，被上诉人应保障其场所不存在导致他人受伤的安全隐患，故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事发均存在一定的过失。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尤其是上诉人摔倒经过、事发现场情况的陈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规定，认定了双方的责任比例，该责任比例尚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所在工作单位2019年3月1日发给上诉人的14000元，银行明细载明系工资，上诉人单位出具的证明称扣回2018年9月17日至2019年3月7日工资5253.45元、1502.63元，上诉人一审中提交自2018年9月13日至2019年3月15日的银行工资明细，没有提交此后的工资发放明细，该工资明细尚无法与上诉人单位出具的证明相一致。上诉人未就其误工时间申请司法鉴定，而是提交了病历等以证实其诉讼请求。上诉人二审提交自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9月10日银行工资明细，关于2019年3月1日载明为工资的14000元，上诉人主张系其提取的公积金，上诉人单位都是以工资的形式支付公积金，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该主张。一审法院未采信上诉人单位出具的证明，而是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工资明细和住院时间，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尚无法确认上诉人所主张的误工时间及误工损失的情况下，认定了10天的误工损失，符合现有证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5元，由上诉人曲潇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