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2202民初549号原告：刘秀泉，1953年X月X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娜丽，内蒙古XX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阿尔山林业局。法定代表人：韩广武，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兆龙，男，1966年X月X日出生，蒙古族，XX干部，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林，内蒙古XX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江，男，1950年X月X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告刘秀泉与被告内蒙古阿尔山林业局（以下简称林业局）、马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刘秀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娜丽、被告林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兆龙、刘清林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刘秀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娜丽、被告林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兆龙、刘清林、被告马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秀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业局偿还借款人民币110200.00元；2、判令被告林业局自2009年3月15日起按月息2%计付50000.00元借款利息至该款付清之日止，自2009年5月18日起按月息2%计付60200.00元借款利息至该款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林业局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刘秀泉系被告林业局单位职工，于2004年与被告林业局签订了赴俄劳务输出的劳动合同书，后顺利赴俄履行双方劳动合同。原告在内蒙古阿尔山森工公司赴俄木材生产指挥部（以下简称指挥部）工作期间，被告拖欠原告劳动工资及押金不予给付，另被告所属指挥部分别于2009年3月、5月二次向原告借款，一笔为50000.00元，另一笔为60200.00元，两笔合计110200.00元借款均用于指挥部经营资金周转，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被告所属指挥部就此为原告出具借据二枚。2015年6月16日，原告诉至阿尔山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林业局给付拖欠的工资、押金及偿还上述欠款，经市法院及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盟中院）判令被告林业局给付拖欠原告的劳务工资及押金70000.00元，并认定110200.00元借款在指挥部的账目上有记载，因上述借款纠纷与原告提起诉讼的劳动合同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市法院告知原告可就上述二笔借款另行向被告林业局主张权利，原告就此诉至法院。被告林业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提交的借据上加盖的印章未经内蒙古阿尔山森林公安局（以下简称森林公安局）备案，我单位未授权任何单位和个人制作和使用该印章，原告所述的借款发生在被告马江个人承包指挥部期间，按照中国内蒙古森工集团阿尔山森林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工公司）与被告马江签订的《赴俄采伐加工承包经营协议书》的约定，被告马江个人承包指挥部期间对外拖欠的债务与我单位无关，且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被告马江辩称，我代表指挥部向原告刘秀泉借款属实，该款用于指挥部的生产经营，我履行的是职务行为，由此发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被告林业局承担，我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秀泉、被告马江均系被告林业局退休职工。马淑霞与被告马江系兄妹关系。2004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林业局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用人单位为森工公司，合同签章单位为内蒙古阿尔山林业局，合同约定原告工作内容为在指挥部从事林业生产。2005年1月，原告开始赴俄采伐。2005年3月17日，森工公司以下发阿森工字【2005】36号文件的形式成立指挥部，该指挥部系林业局的下属基层单位，并任命滕仁奎为总指挥。后被告林业局又以阿森党组发（2005）4号文件任命被告马江为指挥部第一副总指挥。2006年9月15日，被告马江与森工公司签订《赴俄采伐加工承包经营协议书》，主要约定：被告马江自2006年9月15日起至2009年9月15日止承包被告赴俄采伐经营项目，具体管理木材生产指挥部和木材经销处，被告马江在承包经营中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约束、自我发展、独立核算的承包经营原则，独自承担在俄中承包期间的社会、民事、生产、经营、林政、治安、防火、人身、机械设备安全等经济、法律责任。2008年1月18日，被告马江与森工公司签订《赴俄采伐加工承包经营协议书》，对双方于2006年9月15日签订的赴俄采伐加工承包经营协议作出了部分变更，将承包期限变更为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为止，承包方马江仍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约束、自我发展、独立核算的承包经营原则，独自承担在俄中承包期间的社会、民事、生产、经营、林政、治安、防火、人身、机械设备安全等经济、法律责任。2008年11月12日，被告马江为刘秀泉、马淑霞出具金额为60200.00元借据一份，注明“按月利息贰分付给”字样。2009年9月19日，指挥部账目32号转账凭证摘要项下列明“转欠款”字样，借方总账科目列明“其他应收款”字样，明细账科目第三行列明“马江”字样，贷方总账科目第三行列明“刘秀泉”字样，金额项下第三行列明“60，200.00”字样，另在财务报表2009919后注明“转欠款60，200.00”字样。被告马江于2009年5月18日为原告出具金额为60200.00元借据一枚，注明“月息：2分，用于指挥部支付工人工资及资金周转。”字样，借款人后注明“内蒙古阿尔山森工公司赴俄罗斯木材生产指挥部。经手人：（负责人）马江”字样，并加盖内蒙古阿尔山森工公司赴俄罗斯木材生产指挥部印章。2009年2月，指挥部账目42号收款凭证在摘要科目列明：“指挥部借款”字样，在总账科目列明：“其他应付款”字样，在明细账科目第七行列明：“刘秀泉08.9.24”字样，在金额科目对应列明“50，000.00”字样。另在财务报表20092凭证编号12后摘要项下第七行注明“指挥部借款”字样，在贷方项下第七行注明“50，000”字样。被告马江于2009年3月15日为原告出具金额为50000.00元借据一枚，注明“月息：2分用于指挥部交纳林票费等资金周转。”字样，借款人后注明“内蒙古阿尔山森工公司赴俄罗斯木材生产指挥部。经手人：（负责人）马江”字样，并加盖内蒙古阿尔山森工公司赴俄罗斯木材生产指挥部印章。被告马江承包到期后，林业局和森工公司均未对其在指挥部的职务发布任免文件，也未对被告马江执行的工作做其他安排。2010年1月6日，被告林业局以阿林党组发【2010】2号阿尔山森工公司（林业局）党委组织部文件免去马江科级职务。2011年8月后，原告刘秀泉停止在指挥部工作。2014年12月1日，指挥部终止运营。2015年4月12日，指挥部被撤回。原告因指挥部未向其清偿借款，向被告林业局催要未果，遂诉至法院。本院依据被告林业局申请，追加马江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根据原、被告各自陈述，法庭总结了本案的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被告应否以及如何对原告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原告刘秀泉围绕本案争议焦点提交证据如下：1、借据二份，证明被告马江于2008年春季代表指挥部向原告借款60200.00元，于2009年春节前代表指挥部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于2009年3月15日为原告出具金额为50000.00元借据一份，于2009年5月18日为原告出具金额为60200.00元借据一份，但指挥部始终未能偿还借款的事实。被告林业局质证认为，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二份借据上加盖的印章都不是我单位授权刻制的，且该印章亦未按规定在内蒙古阿尔山森林公安局备案，原告妻子马淑霞与被告马江系兄妹关系，被告马江未经我单位授权私自为原告出具借据的行为涉嫌诈骗，原告证据存在明显瑕疵，即使该二笔借款客观存在，也应认定为被告马江的个人债务，与我单位无关。被告马江质证认为，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二分借据是我为原告出具的，借款用于赴俄指挥部经营，属单位债务，依法应由被告林业局承担还款责任。2、《刘秀泉诉阿尔山林业局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所涉财务审计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指挥部账目上有原告二笔借款债权的记载，被告林业局应承担还款付息责任的事实。被告林业局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被告林业局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即使客观存在，也应由被告马江个人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马江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中有关情况的记载有异议，经过以被告林业局纪检副书记兼监察科科长鲍兆龙为组长的五人小组对指挥部账目进行审计的结果显示，指挥部拖欠原告刘秀泉150余万债务，本案中的二笔借款也是其中的一部分。3、（2016）内民终35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马江在指挥部工作期间，以指挥部名义向王建借款，已被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盟中院）判决由二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被告林业局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参考依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马江质证认为，该份判决书已确认我在指挥部任副总指挥期间代表指挥部对外借款系职务行为，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林业局承担的事实。4、（2016）内22民终35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马江代表指挥部对外借款，已被盟中院判决由被告林业局承担还款责任的事实。被告林业局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参考依据，且该判决书中认定的借据上所加盖的印章也与本案马江所用印章不同，被告马江为本案原告出具借据所用印章是私自刻制、未经备案的无效印章，由此所发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马江个人承担。被告马江质证认为，该份判决书同样确认了我在指挥部任副总指挥期间代表指挥部对外借款系职务行为，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林业局承担。5、市法院（2013）阿民初字第139号、盟中院（2014）兴民终字第59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马艳君与被告马江、林业局买卖合同纠纷案经市法院、盟中院两级法院审理确认相关法律责任由被告林业局承担，被告马江不承担任何责任的事实。被告林业局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二份判决涉及的是马艳君与指挥部之间的木材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无关。被告马江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林业局围绕本案争议焦点提交证据如下：1、借据复印件、《说明》各一份，证明涉案借据上加盖的印章未按规定在内蒙古阿尔山森林公安局备案，不是合法印章，不能认定此借款是单位借款，依法不应由林业局承担相应还款责任的事实。原告刘秀泉质证认为，被告林业局曾申请鉴定公章真伪，后又放弃鉴定请求，被告马江在借据上加盖赴俄指挥部的印章，证明其向原告借款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被告林业局承担。被告马江质证认为，被告林业局提交的借据是我为原告出具的，是我代表指挥部向原告借的款，依法应由被告林业局偿还，被告林业局曾以我在指挥部任副总指挥期间伪造公章为由向森林公安局报案，森林公安局最终认定指挥部公章属正常使用，就此我有录音为证。2、马江一审答辩状复印件一份，证明赴俄指挥部只有二枚带有蒙文字头的印章，并已于2014年12月1日由林业局收回，赴俄指挥部的每一笔借款都应有财务记账凭证记载，原告未出示有关财务记账凭证证明指挥部向其借款客观存在，故原告所述二笔借款均应认定为被告马江个人借款的事实。原告刘秀泉质证认为，被告马江在一审答辩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赴俄指挥部确实使用过三枚印章，被告林业局曾对本案中被告马江为原告出具的借据上加盖的印章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申请司法鉴定，后其又放弃上述司法鉴定请求，故不能否认原告借据上所加盖印章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被告马江代表指挥部向原告借款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因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被告林业局承担。被告马江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马江围绕本案争议焦点提交证据如下：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内民申3746号民事裁定书、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内民申字第0099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针对同一时段的同类案件，自治区高院的处理意见是一致的，都确认了被告马江在指挥部任副总指挥期间的经营管理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被告林业局承担的事实。原告刘秀泉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林业局质证认为，对被告马江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马江未经被告林业局授权，在其个人承包指挥部采伐项目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应由其自己承担，与被告林业局无关。法庭调查《关于赴俄生产将给企业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紧急报告》、《关于公司派驻赴俄采伐经营体制的情况报告》、市法院（2013）阿民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原告刘秀泉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林业局质证认为，对二份报告的内容不清楚，林业局对市法院（2013）阿民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结果不服，已提出上诉。被告马江质证认为无异议。法庭调查《赴俄采伐加工承包经营协议书》复印件二份、《劳动合同书》、内蒙古森工集团阿尔山森工公司阿森工字【2005】36号文件、中共阿尔山林业局（森工公司）委员会组织部阿森党组发【2005】4号文件、阿尔山森工公司（林业局）党委组织部阿林党组发【2010】2号文件、盟中院（2014）兴民终字第59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原告刘秀泉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林业局质证认为，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我单位已向自治区高院申请对马艳君与林业局、马江买卖合同纠纷案予以再审，现尚无回复。被告马江质证认为无异议。法庭调查《刘秀泉诉内蒙古阿尔山林业局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一审代理词》、《劳动合同书》、（2015）阿民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2009年9月19日转账凭证、2008年11月12日借据、财务报表、2009年2月收款凭证复印件各一份。原告刘秀泉质证认为，对上述劳动合同书及（2015）阿民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林业局并未提供指挥部向我借款的全部证据资料。被告林业局质证认为，对劳动合同书及一审代理词无异议，对（2015）阿民初字第266号民事判决不服，我单位已提出上诉，2008年11月12日，被告马江出具的60200.00元借据债权人不止原告，还有马淑霞，未加盖指挥部印章，且与原告提交的借据存在明显差别，50000.00元借款仅有挂账，并无收款凭证，无法确认二笔借款的客观真实性。被告马江质证认为，指挥部当初是向原告刘秀泉及其妻子马淑霞借款60200.00元，后经清算，该笔借款被确定为原告刘秀泉的个人债权，我就此另为刘秀泉出具了确认借款按月息2%计息的借据，新借据出具后，原借据作废。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马江在指挥部任职期间，分别于2008年9月24日向原告刘秀泉借款50000.00元，于2008年11月12日向马淑霞及原告刘秀泉借款60200.00元，但未能偿还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据、《刘秀泉诉阿尔山林业局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所涉财务审计的情况说明》、民事判决书、被告林业局提供的《说明》、借据影印件、及32号转账凭证、马江借据、42号收款凭证、财务报表、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马江向原告刘秀泉借款50000.00元，向马淑霞及原告刘秀泉借款60200.00元的事实，已载入指挥部财务账册，其另于2009年3月15日以指挥部为借款人为原告刘秀泉出具金额为50000.00元借据，又于2009年5月18日以指挥部为借款人为原告刘秀泉出具金额为60200.00元借据的行为，是对其代表指挥部向原告借款事实的再次确认。被告马江在指挥部任职期间，虽曾二次与被告林业局签订《赴俄采伐加工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被告马江于2006年9月15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个人承包指挥部，且双方在上述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被告马江作为协议乙方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约束、自我发展、独立核算的承包经营原则，但二被告间的承包经营行为系被告林业局的内部管理问题，依法不产生对抗本案借款债权人即原告刘秀泉的法律效力，另因指挥部系被告林业局内设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依法不能独自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马江作为被告林业局工作人员代表指挥部对外借款用于指挥部经营，该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代表被告林业局的职务行为，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林业局承担，故对被告林业局关于被告马江向原告刘秀泉借款的行为发生于其个人承包指挥部期间，涉案二笔借款应认定为被告马江的个人债务，应由其个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林业局虽辩称原告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但按照被告马江为原告出具的借据可确认，借贷双方未就涉案二笔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借款，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故对被告林业局上述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马江已在其以指挥部为借款人为原告出具的二枚借据中明确载明借款利息计算标准，且该计算标准亦不违反现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被告林业局应自被告马江以指挥部名义为原告出具借据之日起依约向原告刘秀泉支付借款利息。综上，被告林业局应就拖欠原告刘秀泉的合计110200.00元（50000.00元＋60200.00元）借款及自2009年3月15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50000.00元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自2009年5月18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60200.00元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阿尔山林业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刘秀泉借款人民币110200.00元，并自2009年3月15日起按月息2%计付50000.00元借款利息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自2009年5月18日起按月息2%计付60200.00元借款利息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马江在本案中无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18.78元(原告已缴纳)，由被告内蒙古阿尔山林业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则不予执行。审 判 长 刘洪海审 判 员 王海景人民陪审员 张香云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 帆附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