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辽02民初1130号原告：大连深蓝泵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西洼街86号。法定代表人：朱长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王芸，均系辽宁德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浙富深蓝核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桐庐县县城迎春南路177号浙富大厦2503室。法定代表人：赵志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锦惠、王玲，均系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深蓝泵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深蓝）与被告杭州浙富深蓝核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深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大连深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项目款项人民币2982万元（暂计数额，以实际审计数额为准）；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0日，原告与浙富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富控股）签订《600MW示范快堆一回路主循环钠泵集成研发服务及设备工程采购项目联合体协议书》（以下简称联合体协议）约定组成浙富控股-大连深蓝联合体（以下简称联合体）。以联合体作为投标人进行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器材供应部作为招标人的“600MW示范快堆一回路主循环钠泵集成研发服务及设备工程采购项目”（以下简称项目）的招投标事宜。联合体协议第三项“项目中标后联合体的工作策划”约定：“浙富控股及大连深蓝作为联合体双方，为保障项目中标后具体工作的顺利实施，并提高共同承担的项目完工可靠性及后续工作的连贯性，双方拟在杭州市成立杭州浙富深蓝核电设备有限公司……联合体双方在项目中标后、项目实施开始之前承诺开展如下工作：1、浙富控股和大连深蓝在恪守本联合体合作协议基础上，以合资公司作为项目实施主体：就联合体项目各方成员各方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各方派驻项目代表及主要人员等签署协议，同时，联合体协议附件l：浙富控股-大连深蓝联合体分工表约定：原型样机的研发设计、原型样机的生产制造、原型样机的备品备件、原型样机的专用工具四项研发服务由原告大连深蓝主负责。2015年11月18日，联合体与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原子能研究院）签订《600MW示范快堆一回路主循环钠泵集成研发服务合同》（以下简称研发合同）。2016年8月29日，联合体双方依据联合体协议约定，签订《浙富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深蓝泵业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合资公司为独立的法人主体，同时也是项目的履约主体，在经营期间，按双方的投资比例对项目履约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一条约定：“双方一致同意，联合体收到项目款项后，于三个工作日内将全部项目款项汇入合资公司账户。”2016年9月5日，联合体双方共同出资的合资公司正式注册完成。研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研发合同及联合体协议约定完成了原型样机的研制工作，截止2016年10月28日，原子能研究院依据研发进度先后向联合体支付两笔款项合计人民币4116万元，至2018年1月联合体共收到原子能研究院支付的款项共计8232万元。浙富控股代收该款项后仅支付270万元给原告，其余款项全部由其占用，其未按约定支付给被告，也未按照款项用途向原告支付。2017年10月23日，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确定了被告的履约主体地位，并裁决浙富控股向被告支付项目款38,460,000元，支付存款利息51,223.62元。浙富控股已于2018年1月底将该款支付给了被告。在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进行原型样机研制费用结算，但被告均迟迟不予响应。原告为按研发合同完成项目进度，在合同履行期间靠贷款垫付了所有的研发费用，并实际产生了大量贷款利息。依据原告与浙富控股之前签订的联合体协议和合作协议约定，在被告依法成立之后，便拥有了该项目实施主体和结算平台的合法地位，应依法履行项目款项支付和结算义务。研发项目的发包方原子能研究院，对整个研发项目的款项支付采取的是按项目进度和支付节点向承包方进行支付，在原告完成项目分工的原型样机研制后，原子能院按项目完工进度支付了项目研发款项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对原告履行项目垫付的研发费用进行结算。被告有义务予以响应。原告依据协议约定履行案涉项目研发任务，原子能研究院依据项目履行进度和支付条件支付的项目研发费用，被告作为项目实施和结算平台应依法履行研发费用支付结算义务，故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令。杭州深蓝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该案不属于法院管辖范围，应当驳回其起诉。理由如下：（一）杭州深蓝与大连深蓝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大连深蓝系持有杭州深蓝49%股权的股东；双方之间仅存在股东与标的公司之间的关系，不存在合同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且大连深蓝提交的起诉状中也没有明确阐述其请求权基础是什么，是依据哪个合同条款或是哪条法律规定起诉杭州深蓝?大连深蓝在起诉状中陈述杭州深蓝具有“结算平台的功能”又是从哪份合同第几条第几款中看出来的?即使我国目前实行立案登记制，但一个诉讼最起码要原、被告之间有法律关系，才能形成诉争；如原、被告之间没有法律关系，人民法院不应予以立案，已经立案的应当驳回起诉。现行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等法律法规关于“管辖法院”的相关规定，结合被申请人提交的起诉状，认为唯一能够确定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的情形即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关于“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所在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履行地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的规定。但纵观大连深蓝提供的所有证据，没有任何一份合同是双方作为缔约主体签订的，即使在浙富控股与大连深蓝签署的合同中也没有任何一个条款约定杭州深蓝对大连深蓝负有付款义务，没有付款义务，何来的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贵院作为大连深蓝一方所在地法院，对于杭州深蓝与大连深蓝之间的非合同纠纷，无管辖权。（二）大连深蓝提起本案诉讼时认为杭州深蓝为项目履约主体，故而其有权起诉杭州深蓝是错误的。大连深蓝在起诉状中提到：“2017年10月23日，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确定了被告的履约主体地位”是不存在的；在北京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中仅就浙富控股与大连深蓝是否负有向杭州深蓝支付款项的合同义务进行审理；裁决书生效后，浙富控股已经如约将款项打入杭州深蓝处；但大连深蓝至今未履行裁决书确定的合同义务，没有向杭州深蓝进行财务资助。至于杭州深蓝的“履约主体地位”根本没有得到北京仲裁委员会的确认，北京仲裁委员会也无权确认。退一步讲，假设大连深蓝主张的杭州深蓝的“履约主体地位”成立，那也是杭州深蓝与项目发包人即原子能研究院之间的合同关系，杭州深蓝与大连深蓝之间仍然没有合同关系；大连深蓝无权起诉杭州深蓝。（三）大连深蓝提供的证据上亦可以反映出其与杭州深蓝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所有的合同都是与浙富控股签订，且均约定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仅就大连深蓝提起本案诉讼所提交的证据来看，所有与杭州深蓝有关的合同都是大连深蓝与浙富控股所签，而且均约定“如因履行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执行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无法解决，均应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按照申请仲裁时该会现行有效的仲裁规则解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达成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退一步讲，基于大连深蓝与杭州深蓝之间仅存在一种法律关系，即公司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关系，如大连深蓝认为与杭州深蓝之间存在纠纷，且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也应当向杭州深蓝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本案应当移送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人民法院审理，理由如下：杭州深蓝系浙富控股与大连深蓝于2016年09月05日投资设立，浙富控股持股51%，大连深蓝持股49%；公司注册地为：桐庐县县城迎春南路177号浙富大厦2503室；如大连深蓝认为与杭州深蓝之间有纠纷，只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由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民事诉讼，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再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调整高级人民法院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民商事案件标准的通知》法发[2015]7号规定，该案件诉讼标的并不满足杭州中院管辖当事人一方住所地不在受理法院所处省级行政辖区的第一审民商事案件须诉讼标的5000万元以上的规定，即使该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也应由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人民法院管辖。且，浙富控股已起诉杭州深蓝与大连深蓝，要求法院裁决杭州深蓝解散；该案已经终审判决，判决申请人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解散，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杭州深蓝即将进入清算程序，大连深蓝作为杭州深蓝的股东，企图通过诉讼方式从杭州深蓝处拿钱，涉嫌抽逃出资，恶意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为方便公司清算案件与该案之间的协调统一，该案也应由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人民法院管辖。综上所述，大连深蓝提起的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关于“起诉必须符合的条件”第四条中规定：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即使经贵院审查应当继续由人民法院审理，也应移送有管辖权的法院，即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人民法院审理。大连深蓝针对杭州深蓝提起的管辖权异议答辩意见，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裁定驳回杭州深蓝的管辖异议申请，依法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事实合同法律关系，应适用关于合同纠纷管辖的法律规定，不应适用股东争议纠纷等其他管辖规定。结合本案案情事实，本案符合合同法及第十条及合同法解释二第二条规定中“以其他形式”订立的法律规定，原、被告之间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出双方均有订立案涉项目款项由被告管理和结算这一合同法律关系的意思表示，双方形成事实合同法律关系。首先，根据设立被告的双方股东间的合同约定和事实履行行为，可证明双方股东认可被告的结算支付地位和义务，双方具备事实合同法律关系。行为一：如“原告成立背景事实”所述，双方股东设立被告的目的就是履行和管理案涉项目，并对项目款项进行管理和结算。从原告与案外人浙富控股成立被告时合作协议的签订和履行可以看出，双方设立的被告的目的是按照联合体协议的分工履行和管理项目，被告系案涉项目履约平台。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浙富控股(以联合体名义)代收款项后汇入被告账户的目的，就是由被告收取原子能研究院支付的项目款项并对其管理、使用和结算。行为二：浙富控股依据生效裁决将代收项目款项汇入被告账户。在被告成立之后已收到原子能研究院支付给联合体的项目预付款和原型样机设计并通过评审两笔款项，被告依法对其占有。被告应当依据股东设立目的、生效裁决对其地位的确认和事实状态对项目款项进行管理、使用和结算，这也是对项目款项进行使用的唯一合法途径。行为三：2017年11月6日，浙富控股给原告发函《关于要求组织工程样机设计评审、原型样机水试验评审以及对原型样机研制费用进行审计的致函》中：“二、关于贵司要求对原型样机研制费用进行审计的问题，我司也已多次强调，关于前期费用的结算，双方应当首先明确落实工作分工(即工作内容)，再各自提出已投入费用的清单，最后由合资公司对双方清单同步进行审查确认，若有疑问时，则由第三方进行审计。现贵司始终不与我司明确工作分工，导致相关费用的结算也无法进行。”该致函再次确认了浙富控股认可被告的结算地位和义务，被告所谓的条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更不构成对被告结算义务的否认。其次，被告在项目履行过程中的民事行为，也证明了其结算支付地位和义务，双方具备事实合同法律关系。行为一：被告依据合作协议约定和生效裁决，收取项目款项后未提出任何异议，表明其认可自己有收取项目款项的权利；依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其也应依法使用、管理和结算。行为二：2016年11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内部接口通知单》写明：“一、职责明确3、鉴于目前原型样机制造阶段及提高原型样机履约效率，原型样机制造及试验后续所需的零星采购工作委托深蓝进行，但采购需求及价格需要合资公司进行确认，费用与发票由深蓝自行处理，产生费用由合资公司统一与深蓝进行结算。”该通知单一方面证明被告知晓并认可其项目履约平台和结算平台的地位和作用，另一方面其已积极履行相关权利义务。行为三：项目现阶段的工程样机锻件采购工作，均为原告或浙富控股对外签订采购合同，被告在采购合同中承担付款责任。被告的这一民事行为说明其对案涉项目资金具有管理和使用的法律权利和义务，被告的这一权利和义务是原告与第三人均不具备的。综合上述两点，原告与浙富控股设立被告时的民事行为、原告的民事行为以及被告的民事行为均体现出了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案涉项目管理结算义务由被告承担之意思表示，双方形成事实合同关系。原告起诉被告给付项目款项也是基于事实合同法律关系，而非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关系，被告解散案与本案纠纷无关，不存在统一协调的问题，且解散案仍在审理过程中，不影响被告诉讼主体资格。故，本案应依法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关于合同纠纷管辖的法律规定，法院依法有管辖叔。二、针对被告管辖异议申请书中第(二)点特别说明，联合体协议和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被告为项目实施主体和履约主体，该两份协议已经生效裁决认定其合法性。生效裁决也明确认定了被告系项目履约平台的法人化，并裁定浙富控股将代收项目款项汇入被告账户。在仲裁案件中，浙富控股试图否认双方合同约定中被告的履约主体地位，北京仲裁委员会明确认定不予支持，并明确被告系项目组织的法人化。事实上，原告、被告与浙富控股之间的往来函件和接口通知单等均能证明被告的履约主体和项目管理平台地位作用，被告成立后，在原告、浙富控股和发包方之间负责项目职责分工、进度管理和质量把控、技术审核支持、送达项目履行材料并组织项目评审等工作。被告狭隘的解释其“履约主体地位”为仅对发包方，系歪曲事实。同时，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浙富控股将代收款项汇入被告账户的前提就是双方股东相关约定的合法有效性，被告一边收着项目款项，一边否认自己成立的背景合同效力和自己在项目中的地位，明显矛盾并与事实不符。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涉及民事诉讼的主管问题，即民事审判权的作用范围或民事裁判权的范围，亦即确定人民法院和其他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之间解决民事、经济纠纷的分工和职权范围。本案涉及主管异议，虽为程序性问题，但为确定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受案范围，确认被告的异议是否成立，应当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初步审查。从大连深蓝提起本案诉讼所提交的证据来看，案涉联合体协议、合作协议均系大连深蓝与浙富控股所签，而且均约定“如因履行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执行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无法解决，均应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按照申请仲裁时该会现行有效的仲裁规则解决”。上述条款约定明确，且选定了明确具体的仲裁机构，该仲裁条款的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应为有效。杭州深蓝系浙富控股与大连深蓝依据合作协议于2016年09月05日投资设立，浙富控股持股51%，大连深蓝持股49%。大连深蓝与浙富控股曾因双方之间联合体协议、合作协议、研发合同产生的纠纷请求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京仲裁字第1517号裁决书，裁决：一、浙富控股向杭州深蓝支付项目款38,460，000元、支付存款利息51,223.62元（自浙富控股收到原子能研究院支付的第一笔项目款20,580，000元之日起至杭州深蓝成立之日止（共256天），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0.35%计算）；二、大连深蓝向杭州深蓝支付财务资助5,654,600元。本案大连深蓝诉请为杭州深蓝给付项目款项人民币2982万元，属于大连深蓝因履行联合体协议、合作协议、研发合同等产生的项目款项。虽本案原告大连深蓝以杭州深蓝作为被告，但其诉请事项均为履行案涉联合体协议、合作协议、研发合同等产生的争议，该争议属于前述“如因履行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执行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无法解决，均应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按照申请仲裁时该会现行有效的仲裁规则解决”约定的争议事项，应由大连深蓝与浙富控股按照仲裁条款予以解决，该争议应纳入仲裁范围。且如果本案作为法院审理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浙富控股作为必要共同诉讼的当事人，应当参加本案诉讼。本案浙富控股若参加诉讼，因浙富控股与原告大连深蓝之间存在仲裁条款，本案亦应由双方协议约定的仲裁机构解决争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达成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未声明有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受理后，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提交仲裁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本案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大连深蓝泵业有限公司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宏翔审判员  赵 虹审判员  何 川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当事人达成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未声明有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受理后，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提交仲裁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但仲裁协议无效的除外；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未对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的，视为放弃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时，对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且不属于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材料，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需要补充必要相关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在补齐相关材料后，应当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百一十六条在人民法院首次开庭前，被告以有书面仲裁协议为由对受理民事案件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进行审查。经审查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已经确认仲裁协议有效的；（二）当事人没有在仲裁庭首次开庭前对仲裁协议的效力提出异议的；（三）仲裁协议符合仲裁法第十六条规定且不具有仲裁法第十七条规定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