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2141号原告：蔡彪，男，汉族，1979年12月17日出生，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被告：深圳市方圆众合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郑其斌。委托代理人：吕庆勇，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彪与被告深圳市方圆众合科技有限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彪、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吕庆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退还原告所交的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周末全程班”报班培训费13700元；二、被告赔偿原告受欺诈的损失41100元；三、被告承担原告已支付的证据保全公证费1200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自称是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分校，均以“方圆众合教育”的名义一道对外提供法律培训服务，被告宣称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有“60余位名师，撑起中国司考界的半壁江山。中国司考一线名师15年以上约20名，其中众合10余人”、“众合拥有40位独家签约老师，20位签约老师，任何一家司考培训机构都望尘莫及”、“众合的名师绝大部分来自北京各大知名法学院，其余一部分是司考阅卷专家小组长，可以第一时间了解最新的政策咨询，命题方向。是考生司考路上的指路人。强大的师资团队做后盾，是您司考过关的必然选择”、“我们众合教育图书历经十五年传承与创新，其图书种类涵盖：教材、真题+法条、模拟题、预测题等所有司考备战图书种类，从内容上到体系上均是司考最佳辅导书，内容更精要，直击当年司考考点。是司考界销量第一、必备的辅导用书”、“众合拥有无法复制的专服体系。30余名法学专业硕博研究生、全程跟踪辅导，尽心、贴心、专业的司考管家”、“我们的专业服务是我们教学课程的完美搭配，1、课前、课中、课后三阶段专服；2、7*12小时电话答疑热线；3、互联网线上线下服务（官网平台免费答疑小组，视频直播服务）；4、深圳分校也开设了专门负责深圳分校的学员，全程电话QQ微信答疑；5、新官网学习平台、视频直播辅导、手机APP在线学习平台”、“实现了‘专服内容丰富’‘服务方式丰富’的王牌专服体现，达到课上课下相结合，全面助力专业备考内容的记忆和消化，通过众合教育全程的贴心服务，实现轻松学知识，稳健过司考的目标”、“第一家连续7年成为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连续7年成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深圳市公安局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广州市司法局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广州市律师协会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中山市律师协会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佛山市律师协会唯一指定合作单位、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法学院唯一指定合作培训单位、第一家与澳门科技大学法学院达到合作协议”、“选择众合，就是选择快乐无风险过关”、“深圳众合每年开设二大面授班，分别在福田周末班、南山暑假班。在公安局深圳市局、宝安分局设有公安局班。每年考生高达1000人”。2019年2月17日，被告工作人员又对原告称授课老师是业内各学科顶尖的名师，占据整个司法考试的半壁江山，他们先后在各大机构均是各学科“头牌”名师，若当天报班可另享500元优惠，可先预交报班费1000元，把优惠价保留着，即“周末全程班”优惠后的报班费为13700元。原告在其介绍后，遂于当晚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1000元，又于3月9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12700元。在学习过程中，被告并未自觉对原告进行其所称的“全程跟踪辅导”，课前、课中、课后三阶段也并没有专服，未指导原告如何开通其所赠送的“学习包”课程（大部分视频课程是另付费的），仅仅是每周通过微信发送上课通知而已，也没有将原告拉入答疑群或学员群，后经原告要求才陆续进一所谓QQ答疑群（成员700余人）和名为“2019深圳众和周末班学员群”的微信群（以下简称“深圳微信群”，成员约90人，含被告工作人员3-4人、退班学员及往期学员数人），被告也未及时、主动给原告提供专辅人员，原告在QQ答疑群提问时，并没有好好回答原告的问题，或回答错误，或称不是考试内容。又称“（答疑老师）回答是情分，不回答是本分”，后群主或管理员将原告从群里移除。在深圳微信群里原告私加了一个位置靠前的疑似工作人员，并问其问题，其自称是“线上答疑人员”，2016年通过司法考试，考试分数有420分（彼时A证分数达360分即为合格），可是有的问题其无法回答，或拒绝回答，或称需付费问律师，又称（周日）下午要开庭，没有时间回答原告问题，或说原告“学的很到位”，其说话颠三倒四。被告其他工作人员时而说其已离职，时而说其还在被告处兼职，时而说其2018年通过法考，现为值论文答辩期的研究生。之后原告又私加了几个疑似学员，不久，原告又被被告工作人员移出微信群，理由是原告“骚扰”他人。随后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均拒绝原告再次进入以上两群，但提供给原告一个电话号码：4007701818，即7*12小时电话答疑热线，但是原告于2019年4月4日（星期四）上午拨打该电话热线时，振铃达半小时之久，依然无人接听，紧接着第二次拨打，振铃近四分钟也无人接听。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虚假宣传以及欺诈行为，被告并没有如其宣传所称的细分科目的多个答疑群，答疑热线也并不是12小时有人值守，称授课老师均为顶尖名师，也与事实不符，有夸大其词的成分。被告与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并无隶属、关联关系，经营范围也均未包括“教育培训”项目，被告超出经营范围对外收费开展培训，除经营者能够自证该项事宜并不会影响消费者的购买决策，或已履行了相关的说明义务原告知情同意，否则，该项事宜便可纳入“欺诈”的语意。原告以参加法律教育培训通过国家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为目的，向被告交纳报班培训费，双方即已建立起服务合同关系。提供服务一方的服务质量、态度会直接影响到接受服务一方的实际效果和心理认同。现被告对外虚假宣传，态度欠友好，使原告对被告的培训服务产生合理怀疑和对抗，原告与被告之间已无继续履行合同的诚意和基础，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产生纷争的责任在于被告未能遵循诚信经营的原则，且通过虚假宣传误导原告。根据《广告法》第9条、第28条、《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令第73号）第6条第（8）项、第（9）项、第16条第2款的规定，被告显然存在欺骗、误导消费者的行为，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及国家法律尊严，又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5条、第48条、第55条第1款、第56条的规定，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被告口头答辩称：第一，被告已于2019年5月27日退学费12923元给原告，余下777元费用为原告购买学习包的费用，按照约定如果原告未过法考客观题，被告将全部退还此费用，故第一项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第二，针对诉讼请求第二项，无事实、无证据证明被告有欺诈行为，即原告存在损失，同时亦无证据证明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第三，被告无过错，因此被告无义务承担公证费；第四，被告无过错，因此被告无义务承担诉讼费。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7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了1000元，用以报名参加被告提供的“周末法考全程班”的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下称法考）的培训课程。次日，被告为原告出具了“深圳方圆众合报名专用表”，确认原告作为学员报名参加被告提供的“周末法考全程班”的培训课程，原告还需再缴费12700元，于2019年3月17日前缴足应缴费款项，优惠金额有效，优惠合计500元，该表下方还载明“说明：报名前请务必在报名处索取招生简章、仔细查看并阅读学员须知。www.zhongheedu.com”的内容。之后，原告于2019年3月9日又向被告支付了12700元，完成了上述“周末法考全程班”培训费用共计13700元的缴纳。庭审时，双方确认双方未另签订书面合同。另查，原告称被告方的培训机构名称其之前听说过，后来其在被告的微信公众号上了解了被告的一些宣传信息，微信公众号上有被告方工作人员的联系电话，之后其添加了被告工作人员“杨添花”的微信与之交流，被告工作人员说被告机构的授课老师都是名师，且报名有优惠价，于是其向被告报名参加案涉“周末法考全程班”的培训，“周末法考全程班”的培训内容为按照被告的学习课程进行听课，上课形式为每个周末去现场听课，其报名后参加了两到三次的现场听课，其听课后觉得老师授课水平不怎么样，老师全程在课堂上就讲一些段子讲一些故事，其对老师的上课内容不满意，其听课后后悔报名参加该培训班课程，其认为授课老师称不上是名师，故之后其未再去上课。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虚假宣传以及欺诈行为，被告并没有如其宣传所称的细分科目的多个答疑群，答疑热线也并不是12小时有人值守，称授课老师均为顶尖名师，也与事实不符，有夸大其词的成分。被告与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并无隶属、关联关系，经营范围也均未包括“教育培训”项目，被告超出经营范围对外收费开展培训，除其能够自证该项事宜并不会影响消费者的购买决策，或已履行了相关的说明义务原告知情同意，否则，该项事宜便可纳入“欺诈”的语意，构成欺诈。原告因此起诉要求解除与被告的培训合同关系，要求被告退还已收取的费用并向原告赔偿损失。原告为此提供了被告工商登记信息、原告与被告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深圳市公证处出具的（2019）深证字第46963号《公证书》为证。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经营范围不包括“教育培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被告用到了很多极限用语，《公证书》拟证明被告的微信公众号页面下的相关内容，用以证明被告存在欺诈。经查，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不含限制项目）；文化活动策划；信息咨询（不含证券、保险、基金、金融、人才中介及其他限制项目）；国内贸易（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内容显示，2019年2月1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报名费1000元之前），原告向被告方工作人员询问“师资确定了吗”，被告工作人员回复“我们的授课老师汇聚业内各学科顶尖的名师，强大的师资团队，占据整个司法考试的半壁江山，他们先后在各大机构均是各学科“头牌”名师，为了共同的梦想在众合集结，能够有机会在众合聆听各位大师带来的司考考点饕餮之宴。大量的独家签约老师，使得众合教育在不同的授课阶段、不同的教学产品上能从容安排教师团队中深具司考经验的老师进行最具针对性的教学，力求发挥每个老师的比较优势，形成全方位查漏补缺，必考点反复强调，各科知识协同并进的高效复习模式”。根据原告诉称的事实、提供的《公证书》显示内容及被告的答辩、质证意见，原告诉称的被告自称是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分校的事实属实，被告以“方圆众合教育”的名义对外提供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原国家司法考试）的培训服务的事实属实。原告诉称的被告宣传称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有“60余位名师，撑起中国司考界的半壁江山。中国司考一线名师15年以上约20名，其中众合10余人”、“众合拥有40位独家签约老师，20位签约老师，任何一家司考培训机构都望尘莫及”、“众合的名师绝大部分来自北京各大知名法学院，其余一部分是司考阅卷专家小组长，可以第一时间了解最新的政策咨询，命题方向。是考生司考路上的指路人。强大的师资团队做后盾，是您司考过关的必然选择”、“我们众合教育图书历经十五年传承与创新，其图书种类涵盖：教材、真题+法条、模拟题、预测题等所有司考备战图书种类，从内容上到体系上均是司考最佳辅导书，内容更精要，直击当年司考考点。是司考界销量第一、必备的辅导用书”、“众合拥有无法复制的专服体系。30余名法学专业硕博研究生、全程跟踪辅导，尽心、贴心、专业的司考管家”、“我们的专业服务是我们教学课程的完美搭配，1、课前、课中、课后三阶段专服；2、7*12小时电话答疑热线；3、互联网线上线下服务（官网平台免费答疑小组，视频直播服务）；4、深圳分校也开设了专门负责深圳分校的学员，全程电话QQ微信答疑；5、新官网学习平台、视频直播辅导、手机APP在线学习平台”、“实现了‘专服内容丰富’‘服务方式丰富’的王牌专服体现，达到课上课下相结合，全面助力专业备考内容的记忆和消化，通过众合教育全程的贴心服务，实现轻松学知识，稳健过司考的目标”、“第一家连续7年成为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连续7年成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深圳市公安局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广州市司法局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广州市律师协会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中山市律师协会唯一指定合作单位、第一家成为佛山市律师协会唯一指定合作单位、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法学院唯一指定合作培训单位、第一家与澳门科技大学法学院达到合作协议”、“选择众合，就是选择快乐无风险过关”、“深圳众合每年开设二大面授班，分别在福田周末班、南山暑假班。在公安局深圳市局、宝安分局设有公安局班。每年考生高达1000人”的事实属实。被告注册的微信公众号“深圳方圆众合”内有关于上述内容的宣传信息。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存在欺诈。被告提供了证据“周末班、全日制班、公安局班上课图片”，以证明其微信公众号宣传的培训班次属实。被告提供了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被告隶属于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该《证明》记载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深圳市方圆众合科技有限公司的举办者是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邹兴为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任命的校长，隶属于众合教育集团。特此证明。”被告另提供了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举报记录，以证明其无虚假宣传。该举报记录内容显示：2019年4月8日，原告向监管部门电话举报称其于2019年2月看到被告公司微信公众号宣传被告公司书籍《众合讲座》《众合真题解读》《众合案例突破》一系列，宣传该公司书籍是司考最佳辅导书，司考销量第一必备辅导用书、和法检公安局合作数量第一、唯一合作指定单位，原告举报被告违反广告法第九条使用第一、唯一等禁止用词，要求相关部门核实处理被告存在虚假宣传问题；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发送短信回复原告称，原告举报被告违反广告法一事，经该局执法人员现场调查没有发现该公司存在虚假宣传问题，被告提供了相关证明材料，因举报事实不符，不予立案处理；原告收到短信回复后，继续电话投诉认为职能部门没有调查清楚其反映的问题，要求跟进处理。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周末班、全日制班、公安局班上课图片”真实性未有异议，认为被告微信上宣传的相关培训班信息属于虚假宣传；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确认其向监管部门进行了投诉，监管部门向其发短信进行过回复。另查，被告称案涉“周末法考全程班”按计划为2019年3月9日正式开始周末上课，学员前期复习通过综合在线APP图书的配套视频课程学习以及结合专服老师给学员制定相应的学习计划与辅导进行学习，辅导期间，原告提出的问题很多，且很多问题是天马行空想出来的没有依据的，更多的是法律实务方面的问题，很多问题是专业律师才能解答其中的部分，与法考没有太多的关系，或者法考根本不考的问题，被告方的教辅老师多次提醒让原告回归到正常的法考复习中，老师提醒后，原告多次语言攻击老师，质疑老师，攻击其他学员，后来原告参加了面授课程的学习，听完老师授课后，原告质疑老师的授课能力，不把自己的关注点放在学习上，而是说这个老师不好那个老师不好，原告在被告方的“法考答疑群”中也是质疑老师的答疑能力，语言侮辱答疑老师并和群内的其他学员进行争吵，被告方的老师为了其他学员的正常学习和辅导才把原告踢出了法考答疑群。除了法考答疑群和被告专服的答疑群外，被告还建立了学员答疑的微信群，用于和学员讨论问题和后期上课以及通知学员相关事项，原告向微信群中的其他学员问一些与法考及法考学习无关的问题，骚扰其他学员，影响其他学员学习，甚至语言攻击，其他学员向被告工作人员投诉，为了正常的教学和管理，被告的老师把原告踢出了学员微信群。被告认为原告并不是来学习而是来闹事的。为支持其上述主张，被告提供了“蔡彪微信名称证明及被踢出群时间”截图、2019众合法考答疑群截图、张灼栋与邹兴聊天截图、宛宸与邹兴聊天截图、原告与深圳市宝安区齐鹏教育培训中心教育培训合同纠纷的民事判决书、原告与广州健棠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医疗服务合同纠纷民事判决书、邹兴与总部专辅中心老师沟通记录等证据为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有异议，认为其在被告答疑群中的部分用词可能欠妥，但并没有骂老师和攻击其他学员，其与其他学员的交流并没有骚扰其他学员，认为被告提交的判决书所载的原告与案外人的纠纷与本案无关。庭审时被告表示同意解除与原告的合同关系。被告称其工作人员把原告踢出聊天群后，按照正常的退班程序给原告申请退班，退班后被告于2019年5月27日将学费12923元退还给了原告，原告缴纳的学费中的777元为原告购买“学习包”的书费，按照约定如果原告法考客观题的考试未通过，该777元书费被告才需退还给原告，现暂不应退还原告。为证明学习包书费的退费约定，被告提供了“2019客观题学习包宣传单页”为证。原告确认收到被告退还12923元，确认其所报课程包含有“学习包”，确认收到了部分“学习包”的书籍，但认为“学习包”可能是该学习班的附随赠品，双方并没有关于“学习包”书费777元法考客观题考试未通过才退还的约定，认为该部分款项也应当退还。庭审后，被告向本院提交说明表示其同意退还原告已支付的全部报班学费，即同意退还剩余学费777元。另查，原告对其获取被告微信号宣传内容的证据的过程向深圳公证处申请了证据保全，为此支付了公证费12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案涉“周末法考全程班”的培训服务成立了合法有效的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在案涉服务合同关系成立过程中及案涉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对原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原告提供经公证获取的被告微信公众号内的相关内容截图，主张被告微信公众号宣传的相关内容不属实、违反广告法的规定，被告虚假宣传对原告构成欺诈，被告认为其不存在欺诈。本院认为，原告举证所主张的被告微信公众号的相关内容系被告关于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宣传内容，该内容并不是被告对案涉“法考周末全程班”培训服务内容的宣传、承诺或约定，不是关于案涉“法考周末全程班”的广告，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关于北京方圆众合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宣传内容是否属实不足以认定被告在与原告成立案涉合同关系过程中对原告进行了欺诈，原告以其举证主张的被告微信公众号宣传内容不属实、违反广告法的规定为由主张被告对其构成欺诈，本院认为原告该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其与被告工作人员的微信截图，主张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合同过程中被告工作人员使用极限用语，认为被告对原告的回复构成欺诈。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显示内容，原告提出的问题系向被告询问培训班具体由哪些老师进行授课，而被告的回复显然仅系对其师资实力进行主观描述，被告回复内容确有使用极限用语，但不足以认定被告该回复对原告构成欺诈。原告主张被告经营范围未包括教育培训，被告超出经营范围对外收费开展培训，向原告提供培训服务，构成欺诈。本院认为，原告该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查明事实，被告的许可经营范围未包括教育培训，但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无法为原告提供案涉培训服务而仍与原告成立案涉培训服务合同关系，从双方陈述的实际履行情况看被告并非无法为原告提供案涉培训服务，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在与原告成立合同关系过程中对其许可经营范围向原告作出虚假宣传，原告以被告经营范围未包括教育培训为由主张被告构成欺诈，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其听课后觉得被告的老师授课水平不怎么样，老师全程在课堂上就讲一些段子讲一些故事，其对老师的上课内容不满意，授课老师称不上是名师，被告称其授课老师为名师与事实不符，被告并没有如其所宣传所称的多个答疑群，答疑热线也并不是12小时有人值守，被告构成欺诈。关于双方是否约定案涉“周末法考全程班”的具体授课老师，庭审时原告称其报名时被告向其提供了表格，授课老师好像是固定的，也可能是变动的。本院认为，是否名师属于主观评价，根据原告的陈述，其报名时认可了被告关于授课老师的安排，原告既认可了被告关于授课老师的安排即系认可了被告对于其安排的授课老师系名师的评价，原告上课后又以被告提供的授课老师不是名师而主张被告存在欺诈，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答疑群和答疑热线的问题。根据双方庭审陈述，被告的“周末法考全程班”主要服务内容系被告的授课老师在周末为学员现场授课，其他服务包含有答疑群的服务。至于是否包含有细分科目的多个答疑群及是否包含有12小时答疑热线，双方陈述不一。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案涉培训班的答疑群包含细分科目的多个答疑群、包含12小时答疑热线服务以及其两次拨打均无人应答的事实，原告主张服务包含细分科目多个答疑群服务和12小时答疑热线服务以及其两次拨打答疑热线无人应答，该主张本院无法采信，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存在欺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原告主张被告对其存在欺诈行为，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返还报班培训费137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被告欺诈而要求解除合同及被告向其返还培训费13700元。如前述，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欺诈的理由不成立，原告上述请求没有合法依据，但被告同意解除与原告的案涉合同关系并同意退还原告已支付的培训费，可视为双方对案涉合同解除及培训费的返还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照准，确认双方案涉合同已解除，被告应退还原告本案培训费共计13700元。被告在庭审前已向原告退还12923元，故还需再向原告退还777元。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赔偿原告受欺诈的损失41100元的请求和要求被告支付1200元证据保全公证费的请求。如前述，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不构成欺诈，原告要求被告按原告已支付的培训费的三倍赔偿其受欺诈的损失41100元，以及要求被告支付其本案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发生的公证费1200元，该两项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方圆众合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蔡彪退还培训费777元。二、驳回原告蔡彪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收到上诉费缴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焕川人民陪审员  戴苏林人民陪审员  胡秀传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郑媛媛郭楚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