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1民初1216号原告：韩长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良，河南圣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世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海滨路171号5楼X502（仅限办公用途）（JM）。法定代表人：沈媛。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双彧，副总经理。原告韩长春与被告广州世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喜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长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良，被告世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双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长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世喜公司立即返还韩长春支付的加盟费30万元；2.判令解除韩长春与世喜公司签订的《深圳地区加盟合作合同书》；3.判令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世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韩长春与世喜公司于2017年1月11日签订《深圳地区加盟合作合同书》（以下简称《合作合同书》），约定韩长春加盟销售世喜公司的活塞组合密封环和汽车节能减排关联产品，依据《合作合同书》第二章第二条第2款及第十条第6款第二项的约定，韩长春应当在签署合同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定金50万元，合同生效。韩长春在向世喜公司支付30万元加盟费后发现世喜公司没有提供产品的能力，之后就再没有向世喜公司支付款项，但世喜公司也不退还韩长春缴纳的30万元加盟费。为此，韩长春依法提起诉讼维权。庭审中，韩长春明确诉讼请求1请求返还加盟费的依据为涉案合同未生效，也没有实际履行，30万元加盟费属于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明确诉讼请求2中请求解除合同的理由及依据系涉案合同虽已签订，但未生效，世喜公司没有约定及法定理由收取30万元的加盟费，且世喜公司没有能力向韩长春提供合同约定的产品，存在专利纠纷且已经关闭停业，故涉案合同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应当解除。世喜公司辩称，一、我方的核心是创业创新产品，只做上游公司研发，致力于节能环保事业，集国家专家学者、大国工匠开发的创新发明，贡献给国家，填补行业空白，实现创新产品成为国际品牌的目标。上游公司模式战略目标，代工生产、不重复浪费资源建厂市场经济模式，韩长春在履约合同时一清二楚，所以签订合同并交纳合同部分定金。二、《合作合同书》第二章第二条约定的是“乙方应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定金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在10日内支付第一笔款大写陆佰万元整，第一笔款项到账后定金自动转为特许权使用费。余款叁佰肆万元整在360日内平均分四次，每三个月（月末）支付一次。乙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以上款项的，超过以上约定时间15天仍没付清的警告一次，超过以上约定时间30天仍没付清的按根本性违约处理。乙方支付完第一笔款后制定业务开展计划，依约向甲方下订单并通知生产。”这是不可撤销、不可违约的内容。韩长春严重违约，造成我方直接损失700多万元，且窃用我方商业秘密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可计量。三、韩长春签订合同后，不认真履约，我方多次催促其信守承诺，遵循合同时间，以免造成双方经济损失，影响代工生产计划，交货后的市场运营。但韩长春置若罔闻，还窃取我方商业秘密，直接进入上海、武汉两地，违背合同约定做代理，内外勾结剽窃专家教授发明专利。四、涉案合同应当继续履行，不应解除。定金不予返还，应追究韩长春窃取我方商业秘密的法律责任。再者，我方并无停业，仍在继续创新、创业，现在成功研发发动机一台、直线运动空压机一台。如果韩长春要求我方提供合同约定的产品，我方可以依约向韩长春提供合同约定的活塞环产品，数量以韩长春的需要为准。诉讼费应由韩长春承担。庭审中，世喜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其未在本案提起反诉，但保留向陈伟庭主张权利的权利。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1日，世喜公司（甲方）与韩长春（乙方）签订《合作合同书》，约定内容如下：第一章总则：一、定义：除非本合同条款另有特别说明，本合同中使用的下列字词表述的含义如下：1.特许权：在本合同中特指甲方授予乙方的某种权利，在该权利之下，乙方可以在约定区域内按照授权使用甲方的某种权利，它可以是单一的业务元素，如商标、专利等，也可以是若干业务元素的组合。2.特许经营体系：在本合同中特指甲方授权的特许经营体系，其特征包括但不限于注册商标、商号、专利、专有技术、产品及产品经营模式、商业模式等。3.特许标识：本合同中特指特许经营体系相关的识别符号，包括但不限于注册商标、商号、招牌（店铺标志）、特有外部与内部设计（装修、装饰、颜色配置、布局、家具等）、制服、广告等。4.特许产品：特指甲方授权经销的带有特许标识的所有商品及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原料、配料、成品及服务品种、方式等。5.特许经营权：本合同中特指甲方将约定区域的特许经营权授予乙方，乙方按照合同约定与协助人员开设新的合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6.设立公司：本合同中特指乙方在取得甲方特许经营权之后，在约定区域与甲方介绍的协助人员注册成立一家合资公司（注册资金：省级1000万元、市级200万元、县级100万元）。7.展示店：本合同中特指甲方授权乙方在特定区域中开设的汽车节能减排产品展示店，该店承载展示、出售特许产品及客户体验的功能。8.特许权使用费：本合同中特指乙方在经营过程中依据授权使用甲方所拥有的某项权利（如专利权、专有技术、商标、商号、商业模式、特许产品、经营模式等）而须交纳的费用。二、甲方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如实向乙方披露了全部情况，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公司的基本情况，甲方拥有的商标、专利等知识产权情况，甲方现有产品的质量和减排效果、产品运营方案，甲方经营模式、特许使用费的收取等并特别披露以下两点：1.甲方正在着手打造2到3家市级模范加盟商及设立直营展示店并提请商务管理部门办理的备案登记。2.目前国家相关各种优惠政策陆续出台，乙方对此完全知悉。乙方认同并接受甲方的特许经营理念和管理模式，要求立即获得特许经营权，与甲方共同发展，共同承担相关风险，共同争取并分享政府的各种优惠政策。甲方同意乙方的申请并授予乙方特许经营权，乙方在合资公司当地争取的土地及项目开发的政策，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合作协议。三、甲乙双方基于自愿、平等、公平、诚信原则，经友好协商，签订本合同。四、乙方理解和同意以下事实：在甲方说明中所展示的各种资料只是说明成功的可能性，并不是对乙方的获利承诺。甲方、乙方、合资公司均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乙方和合资公司只是加盟销售甲方产品，各方自负盈亏，各自承担自己的债务。五、本合同期限内，甲方在约定区域内将不再授予任何第三方同等级别加盟商的资格，乙方完全同意并执行《广州世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政策》的规定。第二章合作条款：一、合作内容。1.甲方授权乙方加盟甲方活塞组合密封环及汽车节能减排关联产品专卖，约定区域为广东省深圳市。乙方与协助人员共同设立合资公司作为平台，在约定区域内推广、销售甲方的活塞组合密封环及汽车节能减排产品。2.合资公司名称暂定为深圳世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深圳市，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乙方出资180万元，占股90%，协助人员出资20万元，占股10%。3.加盟期限为五年，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期限届满后，乙方在约定区域内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与甲方继续签约的优先权利。二、特许权使用费及支付。1.乙方交纳的特许权使用费按约定区域内当时的汽车保有量每台车3元人民币的标准确定，乙方授权区域深圳目前汽车保有量为330万台，根据合同约定乙方应缴的特许权使用费为人民币玖佰玖拾万元整。2.乙方应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定金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在10日内支付第一笔款大写陆佰万元整，第一笔款项到账后定金自动转为特许权使用费。余款叁佰肆万元整在360日内平均分四次，每三个月（月末）支付一次。乙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以上款项的，超过以上约定时间15天仍没付清的警告一次，超过以上约定时间30天仍没付清的按根本性违约处理。乙方支付完第一笔款后制定业务开展计划，依约向甲方下订单并通知生产。三、甲乙双方资金往来账户信息。甲方：户名：世喜公司，开户行与账户书面通知；乙方：具体书面通知。四、甲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权利。1.甲方授予乙方特许权的使用，只在本合同约定区域内有效，不得超区域使用。2.甲方有权在乙方进行经营管理过程中，监督并规范乙方特许权的使用范围及方式。若乙方违反了本合同约定且经甲方书面通知后超过一个月仍未纠正的，则为乙方根本性违约。乙方所有根本性违约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特许权使用费作违约金无需退还，且乙方还应赔偿甲方因此所遭受的一切损失。3.甲方拥有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商标、专利、专有技术、商业秘密、服务标志及其他相关权利的所有权。4.甲方有权接受第三方担任本合同约定区域内的下级加盟商，并按照合作政策给予乙方收益。5.甲方有权对本合同约定区域内的侵犯甲方有关知识产权等侵权行为依法采取维权措施，乙方应予以配合。（二）甲方义务。1.甲方在约定区域内不得再授予任何第三方同等级别加盟商的资格。2.根据实际经营需要，甲方有义务提供相关资料给予乙方，支持乙方在约定区域内开展特许产品的销售工作。3.甲方应对乙方或合资公司提供必要的业务培训、运营指导等服务，并根据实际情况收取费用，收费标准为业务管理基金的2%。五、乙方的权利与义务。（一）乙方的权利。1.乙方作为在该约定区域中约定级别唯一的加盟商，甲方不能在该约定区域再对第三方授予同等级别加盟商的资格。2.乙方有权在加盟期限内要求甲方对其行使特许经营权提供便利和配合。（二）乙方的义务。1.乙方应接受甲方的监督和指导，在约定区域内正确行使特许权。2.乙方不得将特许权转借或转让给任何第三方使用。3.乙方应积极开发下级加盟商，同时接受其他人开发本合同约定区域的加盟商，确定后第一时间向甲方报告，避免重复开发。乙方不得与加盟商签订加盟合作协议书，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其他加盟商收取任何费用。4.乙方收取汽车维修厂的维修质量保证金甲方建议每家不要超过20万元，与汽车维修厂签订的合同要在甲方备案。5.乙方不得私自研发或参与第三方研发与甲方特许产品同类或近似产品。七、合同变更、解除。1.本合同签署后七日内，乙方可以单方面解除本合同。超过七日后乙方不再享有单方解除权。2.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书面方式变更或解除本合同。3.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通知乙方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通知在送达乙方时生效：（1）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擅自全部或部分转让本合同权利或义务的；（2）乙方私自研发或参与第三方研发与甲方特许产品同类或近似产品的或乙方借用甲方名义开展第三方业务的。十、其他。6.本合同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持贰份，从乙方支付定金之日起生效。庭审中，双方确认涉案合同约定的产品系活塞组合密封环及电子尾气净化器两款产品。2017年2月27日，温林枝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韩长春支付的特许权使用费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备注：该款于2017年2月27日以现金方式支付拾万元，其余贰拾万元通过网上银行分二笔转账支付，每笔10万元）。世喜公司确认收到该款项，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第二章第二条第2款的约定，定金自动转为特许权使用费。韩长春主张该30万元并非定金，系特许使用费，在合同没有具体约定，是世喜公司在急需用钱的情况下不按合同约定收取的款项，因为韩长春与世喜公司的股东张枫关系不错，出于照顾，所以愿意支付该笔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予退还。韩长春并确认除支付该30万元外，其他合同义务均未履行。为证明其有能力提供合同约定的产品，研发创新产品，世喜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电子尾气净化器产品说明书，该说明书第8页记载，车辆尾气电子净化器采用了发动机微电子最优控制技术，同时实现发动机机内和机外净化，在不依赖于三元催化器等后处理设备的情况下，也能大幅度降低车辆尾气的NOx、CO与HC排放……达到在无三元催化器后处理条件下也能同时大幅度降低HC、CO和NOx排放的效果，同时兼顾了车辆减排与节油和动力性提升。第9页至第13页记载了产品介绍、产品认证、产品应用、产品特点和权威部门资质认证。2.公司宣传图册，该宣传图册的企业简介中载明世喜科技拥有世界顶级行业专家团队，先后成功研发了领先于国际水平的活塞、活塞环高密封组件，无盖头、无气门优化内燃机以及车辆尾气净化器，公司还拥有世界最先进的汽车动力技术及微电子技术的制造和检测设备等内容。为证明其研发的产品获得国家认可，世喜公司提交了以下7份专利证明材料：1.申请号为200810048820.2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发明人为王修斌、杨道远、梁番焕、周双彧、黄虎；2.专利号为ＺＬ20133045××××.8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为高密封环组件，设计人为张枫、陈国华、梁蕃焕、沈媛、周双彧，专利权人为张枫；3.专利号为ＺＬ20143019××××.4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名称为钢片定位径轴向密封结构活塞环，设计人为张枫、陈国华、梁蕃焕、沈媛、周双彧，专利权人为张枫；4.专利号为ＺＬ20152022××××.3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实用新型名称为简易结构内燃机，发明人为朱仙鼎、梁蕃焕、陈国华、周双彧、沈媛，专利权人为张枫；5.专利号为ＺＬ20152043××××.7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实用新型名称为内燃机活塞衬环定位密封组件，发明人为张枫、陈国华、梁蕃焕、沈媛、周双彧，专利权人为张枫；6.专利号为ＺＬ20131051××××.2的发明专利证书及专利登记簿副本、专利登记簿副本附页，发明名称为圆形密封活塞环组件，发明人为张枫、陈国华、沈媛、梁蕃焕、周双彧，专利权人为张枫，专利登记簿副本显示2017年6月28日进行专利权转移，现专利人为世喜公司，庭审中，世喜公司称该专利的专利权已经依法转让世喜公司；7.申请号为201820064764.0的实用新型专利，专利权人为华中科技大学，发明人为李仁府、梁蕃焕。以上证据世喜公司提交了原件，韩长春表示无需核对，但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认为有专利证书不代表能够履行合同及提供产品。为证明其成功研发涉案产品，世喜公司提交了活塞环产品的技术图纸，该技术图纸显示有钢片定位径轴向密封环展开图、成型示意图和技术要求。韩长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为证明其创新产品得到全国交通运输部的重视及给予其开展推动该产品的支持和认可，世喜公司提交了自行制作的全国交通运输节能环保优秀推荐产品（技术）公示名单及荣誉牌证打印件。该公示名单显示“全国交通运输节能环保优秀推荐产品（技术）的征集、评审工作已全面结束，共有368家节能环保产品技术企业参与申报，经过交通运输部专家组初审和终审两轮严格审核，最终82家企业申报的产品技术获得全国交通运输节能环保优秀推荐产品（技术）。名单如下”，所列名单中显示有“企业名称：广州世喜科技有限公司；产品技术名称：活塞组合密封环”。荣誉牌证显示，2017年7月，中国交通企业管理协会授予世喜公司的圆形密封活塞环组件交通运输节能环保优秀推荐产品（技术）称号。韩长春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世喜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世喜公司提交《汽车尾气综合治理系统全国总代理协议》，该协议显示2017年7月23日，雄创（上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世喜雄创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全国范围内独家代理销售甲方生产的汽车尾气综合治理系统等产品，乙方有权以自己名义在全球指定下级代理分销商在相应区域独家代理销售甲方产品。世喜公司提交说明称该广州世喜雄创科技有限公司系世喜公司专门设立的销售经营公司，由股东温枝林负责运营，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广州世喜雄创科技有限公司与世喜公司的联系。庭审中，韩长春主张其口头向世喜公司要求过解除涉案合同，但无证据予以证明，世喜公司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另查明，世喜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叁亿元整，成立日期为2015年7月3日，经营范围为新材料技术推广服务、新材料技术开发服务、材料科学研究、技术开发等，股东为温林枝、沈媛、周双彧、张枫、张家豪、王安辉。广州世喜雄创科技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0万，成立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刘汉华，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服务等，登记住所地为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自编1号楼）X1301-C2992，2017年11月21日变更刘汉华（执行董事兼经理）、温林枝（监事）为刘汉华（执行董事兼经理）、房茂云（监事）。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的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许可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合作合同书》约定的内容，世喜公司授权韩长春在特定区域加盟其活塞组合密封环及汽车节能减排关联产品专卖，对韩长春或合资公司提供必要的业务培训、运营指导等服务，韩长春向世喜公司支付相应的特许经营费用。上述合同约定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定义，本案应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韩长春支付的30万元的性质问题。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意见，本院确认韩长春确已向世喜公司支付30万元款项的事实。韩长春虽然否认该30万元系《合作合同书》所约定的定金，并认为系因为韩长春与世喜公司的股东张枫关系不错，在世喜公司急需用钱的情况下支付给世喜公司的，但韩长春并未就其主张的事实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予支持。根据《合作合同书》第二章第二条第2款约定，韩长春应在涉案合同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世喜公司定金50万元，在10日内支付第一笔款600万元，第一笔款项到账后定金自动转为特许权使用费。虽然收款收据上载明该30万元为特许权使用费，但从该笔款项支付的时间、金额来看，应为《合作合同书》第二章第二条第2款约定的定金，且韩长春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世喜公司支付该30万元另有其他法定或约定的依据，故本院认定韩长春向世喜公司支付的30万元应属于《合作合同书》第二章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定金性质，具有明确的合同依据。故本院对韩长春认为世喜公司收取其支付的30万元系不当得利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合作合同书》是否生效的问题。如前所述，韩长春向世喜公司支付的30万元属于《合作合同书》第二章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定金，虽然尚未履行支付全部定金50万元的合同义务，但《合作合同书》第十条第6款约定，涉案合同从韩长春支付定金之日起生效，而非从韩长春支付完定金之日起生效。现韩长春已向世喜公司支付涉案合同约定的部分定金30万元，故《合作合同书》已经生效，本院对韩长春主张涉案合同未生效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合作合同书》是否能够解除的问题。由于世喜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应视为双方就涉案合同解除未达成一致意见。韩长春主张合同解除的理由系世喜公司没有能力向其提供合同约定的产品，在专利上存在纠纷，且已经关闭停业，使得合同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首先，涉案合同第二章第二条第2款约定，韩长春支付完第一笔款项600万元后制定业务开展计划，依约向世喜公司下订单并通知生产。韩长春在庭审中确认涉案合同仅履行了30万元的支付，其他义务均未履行，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先行履行其完全支付定金及相关款项的义务。根据涉案合同约定，韩长春支付完第一笔款项与世喜公司向韩长春提供产品之间具有先后履行的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的要求。世喜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在双方全面履行涉案合同的情况下，其能向韩长春提供合同约定的产品。在韩长春未依约向世喜公司要求提供产品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世喜公司没有能力向其提供合同约定产品事实的情况下，应由韩长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者，韩长春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世喜公司在专利上存在纠纷且已经关闭停业的事实。综上，本院认为韩长春以世喜公司无履约能力，存在专利纠纷，且已经停业为由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由于《合作合同书》合法有效，韩长春向世喜公司支付30万元具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且世喜公司并不存在韩长春主张的违约行为，故本院对韩长春请求解除《合作合同书》并由世喜公司返还其支付的30万元的主张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长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韩长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张志荣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肖晓雪书记员李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