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00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桂凤，女，195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9。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佼（赵桂凤的儿子），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兰香，女，197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1。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兰芳，女，197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4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佼（黄兰芳的弟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伟，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6。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佼，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5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沃尔玛（广东）商业零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45W。法定代表人：陈文渊，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沃尔玛（广东）商业零售有限公司顺德东乐路分店，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会东乐路新一城购物广场地下第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21。负责人：范平，执行董事。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军，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娴，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因与被上诉人沃尔玛（广东）商业零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广东）商业零售有限公司顺德东乐路分店（以下简称沃尔玛东乐路店）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36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乐路店赔偿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各项损失1113085.3元；2.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乐路店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沃尔玛东乐路店提供的监控视频显示以下事实：(一)9时30分17秒，黄承洲左手拿黑色购物袋，右手拿商品出现在清仓区购选商品。黄承洲将右手的商品换到左手拿着，然后举起右手拿货架顶部的商品而摔倒，(货架顶部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没有张贴任何安全提示及安全警示标志)，黄承洲摔倒时有意识用手往后找支撑物，但没有支撑物，导致黄承洲头部撞到身后水泥柱上的消防箱，然后倒在右侧冷藏柜下。清仓区一般都是老人和学生消费较多，而此类消费群体安全意识较薄弱，沃尔玛东乐路店的货架明显较高，且在货架顶部摆放商品非常不合理和缺乏人性化，货架摆放在消防通道附近亦不合理，且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容易造成消费者受伤。另，医生抢救时，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称是黄承洲自己晕倒，没有让医生观看监控视频确定黄承洲倒下的原因，导致医生没有仔细检查黄承洲头部是否受伤，且因消防箱属钝器具，头部撞击后表面不会存在明显伤痕，导致病历材料未反映黄承洲头部受伤，一审法院据此否认黄承洲头部撞到水泥柱上的消防箱，与监控视频显示不一致。(二)9时38分09秒，一名顾客发现黄承洲倒在地上，告知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但工作人员并没有马上拨打120或110，而是在围观，且有工作人员对倒在地上的黄承洲作出用脚接触其身体的侮辱性动作。直到9时44分06秒才有人拨打120，9时52分拨打110。由此可见，沃尔玛东乐路店对工作人员的管理严重失职，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造成黄承洲没有得到及时救治，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并最终导致黄承洲死亡。1.沃尔玛东乐路店的工作人员在视频监控范围内没有发现黄承洲摔倒，黄承洲摔倒后在长达8分钟的时间内，并无工作人员发现其倒地，导致黄承洲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这是造成黄承洲死亡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认为黄承洲倒下后被冷藏柜和梁柱遮挡而无法发现，但不能因为超市的冷藏柜和货架摆放不合理，现场工作人员和监控管理人员监管不力，就免除其法律责任。2.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得知黄承洲摔倒后没有及时拨打120、110。工作人员在9时38分被顾客告知黄承洲摔倒后没有立刻拨打120，在9时44分才拨打120，此时距离其得知黄承洲摔倒已超过6分钟，距黄承洲摔倒超过14分钟。由此反映了沃尔玛东乐路店的工作人员不作为，拖延救人。(三)9时58分36秒，广东同江医院医护人员到达现场，经抢救认为黄承洲已无生命特征，毫无抢救价值后离开，但并未说明死亡原因。黄国伟、黄国佼等人在广东同江医院离开后自行对黄承洲进行救治，发现黄承洲的眼皮有反应，再次拨打120，顺德第一人民医院急救人员到达现场抢救，需要电源接驳医疗器材，沃尔玛东乐路店无人配合，导致医生无法在现场对黄承洲进行救治。由此反映了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在两家医院抢救时没有积极配合医生或家属了解黄承洲倒地的原因，一直在推脱责任，导致医生无法作正确的抢救，且最终无法查清黄承洲死亡的原因。二、顺德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抢救后，无法断定黄承洲的死因，只能根据黄承洲晕倒推定为“急性心肌梗死?”，但“急性心肌梗死”的死亡症状为“胸痛，伴出汗、恐惧或濒死感等”，与监控视频反映的黄承洲的状态完全不符。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向法院申请由专业的医疗机构对视频中黄承洲倒地时的状态和医院抢救病历就黄承洲的死因作公正和合理的解释，相关费用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愿意承担。三、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在一审中多次要求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提供事发当天黄承洲家属在沃尔玛东乐路店观看到的没有冷藏柜和梁柱遮挡可反映黄承洲倒下过程的监控视频，但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拒绝提供。由此反映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乐路店有选择性地提供监控视频，避重就轻，隐瞒事故真相，逃避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应要求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提供原始完整的监控视频。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没有营造安全的消费环境，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黄承洲在购物中受到伤害没有得到及时发现和救治，直接导致黄承洲错过最佳抢救时间而死亡，应承担法律责任。黄承洲在事故发生时才68岁，身体一向健康，出事前并无异常，其突然离世对整个家庭造成非常大的打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黄承洲的死亡原因是急性心肌梗死，系自身突发性疾病而导致死亡。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作为商场经营者，已尽充分注意及救助义务，黄承洲倒地后，沃尔玛东乐路店的工作人员积极报警及拨打救助电话，并对黄承洲施行急救措施，在现场也积极配合警察及医护人员处理事故。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在一审中也申请法院向公安机关调取了录音、录像，调取的材料反映沃尔玛东乐路店已尽安全保障义务，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定。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现以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为由，要求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依法维持原判。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乐路店赔偿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各项损失合共1113085.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乐路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4日上午9时22分许，黄承洲进入沃尔玛东乐路店开始选购商品。9时30分许，黄承洲在位于沃尔玛东乐路店一角的临近保质期商品货架处（其背向一处梁柱与一排冷藏柜）拣选商品时，突然向后踉跄两步仰面摔倒，倒地过程中其身体背面碰撞背后的梁柱、继而翻转侧趴在该梁柱与冷藏柜之间的地面不起。9时38分许，另一顾客走到此处注意到倒在地上的黄承洲，随即通知了附近的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9时41分许，到场的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对黄承洲采取了按压心肺复苏、按压人中部位等急救措施，并用棉衣遮盖黄承洲身体。9时44分许，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拨打了120急救电话。9时58分许，广东同江医院医护人员抵达现场对黄承洲进行了急救；半小时后，医护人员结束抢救，并告知赶到现场的黄国伟、黄国佼等黄承洲亲属称：黄承洲已无生命体征。10时35分许，黄国伟、黄国佼等人又自行拨打了120急救电话。11时0分许，顺德第一人民医院医护人员抵达现场对黄承洲进行急救，十分钟后，医护人员使用救护车将黄承洲送往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抢救约40分钟，但黄承洲仍无自主心跳、自主呼吸等生命体征，医护人员遂宣告黄承洲临床死亡。黄国伟、黄国佼等人为此自行支出抢救费用2005.3元。2018年12月15日，顺德第一人民医院出具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其中记载黄承洲死亡原因为“急性心肌梗死？”。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另因处理黄承洲丧葬事宜支出葬仪及墓地费用合共73020.3元。后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就黄承洲死亡事件向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乐路店提出索赔，双方未能协商一致，遂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黄承洲（1949年12月29日出生）的登记户籍地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事发前，黄承洲的父母已去世，黄承洲与妻子赵桂凤育有四个子女，即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沃尔玛东乐路店的经营行为与黄承洲的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及其是否存在违反安全保障义务情况的问题。首先，广东同江医院医护人员与顺德第一人民医院医护人员先后两次对黄承洲进行了急救，但现有的医疗材料并无反映黄承洲存在头部损失情况。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指称黄承洲系后脑撞到身后柱子上的消防箱导致损伤的意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从公安部门调取的沃尔玛东乐路店监控视频所反映的黄承洲摔倒过程及顺德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记载的黄承洲死亡原因来看，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主张黄承洲的死亡系因自身突发性疾病因素直接导致的意见，具有较高的盖然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其次，从上述监控视频与公安部门执法记录仪视频所反映的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在黄承洲倒地后的发现、处置过程来看，黄承洲倒地的地点位于沃尔玛东乐路店一角，倒地后其身体恰被两旁的冷藏柜与梁柱遮挡，这一客观情况确实影响了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发现险情的时间；而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在接到其他顾客通知后，即在较短的时间内查看了黄承洲的身体状况及用棉衣遮盖黄承洲身体，采取了按压心肺复苏、按压人中部位等急救措施，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呼叫广东同江医院医护人员到场抢救。虽然黄承洲最终抢救无效令人遗憾，但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的前述举措，符合一般社会公众所认知的商业场所经营者在此紧急情况下所负安全保障义务标准。因此，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要求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乐路店赔偿其因黄承洲死亡所致的各项损失合共1113085.3元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408.88元（已由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预交），由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负担。二审期间，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1组，分别是沃尔玛超市清仓区照片和其他大型超市清仓区照片，拟证明沃尔玛超市清仓区的货架高度明显高于其他大型超市清仓区的货架高度，由于清仓区多数是老人及小孩光顾，容易导致顾客拿高处货物时站不稳而跌倒，照片还反映沃尔玛超市的货架及冷藏柜摆放在消防通道附近，和消防箱非常接近，空间狭窄，容易导致顾客在选购商品时不慎与消防柜发生碰撞，存在安全隐患，也证明黄承洲拿高处商品相当困难，容易摔倒发生事故。2.南雄市玑珠镇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手册1本、广东省南雄市玑珠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函1份，拟证明黄承洲生前为广东省南雄市玑珠镇人民政府退休人员，享受退休福利，南雄市玑珠镇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手册没有记录黄承洲曾因重大疾病住院，可见黄承洲生前身体健康，没有重大疾病。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欲证明之内容，本院均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本案二审围绕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乐路店是否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而致人损害。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主张黄承洲事发时举起右手欲拿放在货架顶部的商品而摔倒，头部撞到身后的水泥柱上的消防箱导致死亡，并据此主张沃尔玛东乐路店的货架、商品摆放不合理，存在安全隐患。对此，本院认为，监控视频反映，黄承洲于事发当日于9时30分19秒左右出现在事发地点视频监控区域，于9时30分40秒左右摔倒在地，从其进入该视频区域到摔倒前后不足30秒，从视频可见，黄承洲在摔倒前只是有抬手的动作，动作幅度不大，并非明显伸手要去触碰货架高层的货物的动作，后因失去平衡而摔倒，可见货架的高度及商品摆放的情况与黄承洲摔倒并无必然联系。黄承洲经广东同江医院与顺德第一人民医院的医护人员先后两次进行急救，均无相关医疗材料显示其头部受伤，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也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黄承洲因头部受伤导致死亡，而黄承洲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记载，黄承洲的死亡原因为“急性心肌梗死？”，虽然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对该死亡原因有异议，但并未进行死亡原因鉴定，导致黄承洲的死因无法通过法医病理学的理论和技术作出判断，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因此，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上诉主张沃尔玛东乐路店货架、商品摆放不合理，存在安全隐患，并因此导致黄承洲摔倒死亡，理据不足。第二，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主张沃尔玛东乐路店工作人员未及时发现黄承洲受伤、发现后未及时拨打急救电话、未配合采取施救措施，最终导致黄承洲错过抢救时间而死亡。对此，本院认为，事发时黄承洲所处的货架位于沃尔玛东乐路店的角落，来往的顾客并不多，再加上黄承洲摔倒后躺在冷冻柜与梁柱之间，身体恰好被冷冻柜与梁柱遮挡，客观上确实难以被发现。从监控视频可见，9时38分左右，一顾客发现黄承洲倒地后，即通知沃尔玛东乐路店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在9时41分开始为黄承洲采取在地上铺设纸皮及盖棉衣保暖、心肺复苏按压、人中部位按压等应急处理措施，在9时44分拨打120求助电话。由此可见，沃尔玛东乐路店的工作人员具备危险应急处理意识，接受过急救处理训练，在得知损害发生后，已在短时间内采取应急处理措施，且处置措施并无欠妥之处。虽然最终黄承洲经抢救无效死亡，确实令人遗憾，但沃尔玛东乐路店的前述处置措施已符合同类交易情形下一个理性的经营者应当尽到的合理的注意义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沃尔玛东乐路店、沃尔玛公司并未违反安全保障义务，无须对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65.42元，由上诉人赵桂凤、黄兰香、黄兰芳、黄国伟、黄国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美健审 判 员 姜欣欣审 判 员 莫志恒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卢文慧书 记 员 汤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