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06刑初35号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男，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潞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国，山西宏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国庆，山西维尼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潞检公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犯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彦斌、书记员侯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张建国、程国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初，被告人宋某、张某（已故）在长治北火车站准备去北京上访。史回乡干部白某、桑某到火车站对二人进行劝返，宋、张二人不同意，乘火车前往北京。史回乡干部及垂阳村书记宋某甲到北京接访，经北京居住的垂阳村民王某（已故）联系，在中央党校附近一宾馆对宋某、张某进行劝返，宋某称2008年宋某甲选举村委主任期间他们帮了忙，当时宋某甲答应一年给其10万元，已经过了三年，没有要到过钱，且称市乡村三级政府贪污王曲电厂搬迁工程款，宋某甲贪污等。宋某称其现在已经来了北京，就不是一年10万元，索要50万元他们才返回，如不给钱，就要去冲击两会现场。经过近一天的协调劝解，由50万元降到18万元，宋某提出必须现金支付或者打一张欠条，他们才停止上访返回潞城，后白某给宋某打了一张18万元的欠条，宋、张二人见到欠条后承诺不再到有关部门上访。之后，宋某、张某找白某索要18万元，白某电话通知宋某甲，宋某甲分三次在潞城宾馆交给宋某、张某18万元，其中：2012年4月7日10万元、2012年7月21日4万元、2012年10月31日4万元。宋某分得赃款8万元，张某、王某、王某甲分获余款10万元。就前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刑事判决书、收条、记账凭证等书证；证人白某、桑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辩称，其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选举前其和宋某甲一起做生意，六年时间内宋某甲欠了其十几二十万。2008年村委选举时宋某甲承诺如果当选为村长每年除了做生意的钱还要给其10万元，也给张某、王某甲作出过给钱的承诺。其帮宋某甲选举垫付有4万元。因宋某甲开始没有选上，崔某选上了，其还帮助找崔某贿选的证据，并给过王某4万元让王某找关系帮忙。宋某甲当选为村长后，没有给王某甲、张某兑现承诺，他们就找其要钱，其没有办法和他们去了北京。其是在乡政府调解下拿到的钱，具体要多少钱也不是其谈的，其不认为是敲诈勒索。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辩称，宋某甲在2008年确实有授权宋某拉选票的事实存在，王某甲可以证明宋某甲说过开支可以报销。竞选成功后没有得到补助是被告人进京的原因。被告人通过找证据举报崔某贿选是合法的，拉选票是非法的，但是被告人也有付出，18万元是经过乡政府协调后双方达成一致的结果，并非宋某威胁获得。18万元由数人领取，单纯追究宋某的责任是不公平的。宋某垫资的数额没有查明，不能全部认定为敲诈数额。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初，被告人宋某、张某（已故）在长治北火车站准备去北京上访。史回乡政府干部白某、桑某到火车站对二人进行劝返，宋、张二人不同意，仍乘火车前往北京。白某、桑某及垂阳村书记宋某甲随即开车到北京接访。三人在北京西站遇在北京居住的垂阳村人王某（已故）。四人在接到宋某、张某后一同住在中央党校附近一宾馆，由白某、桑某和宋某甲对宋某、张某进行劝返。宋某称2008年宋某甲选举村委主任期间他们帮了忙，当时宋某甲答应一年给其10万元，已经过了三年，没有要到过钱，且称市乡村三级政府贪污王曲电厂搬迁工程款以及宋某甲贪污等，还称其现在已经来了北京，就不是一年10万元，索要50万元他们才返回，如不给钱，就要去冲击两会现场。经过近一天的协调劝解，最终商定由宋某甲给宋某等人18万元。宋某提出必须支付现金或者打一张欠条，他们才停止上访返回潞城，后由白某给宋某打下一张18万元的欠条，宋、张二人承诺不再到有关部门上访。之后，宋某、张某找白某索要18万元，白某电话通知宋某甲，宋某甲分三次在潞城宾馆交给宋某、张某18万元，其中：2012年4月7日10万元、2012年7月21日4万元、2012年10月31日4万元。宋某分得赃款8万元，张某、王某、王某甲分得余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1月26日，宋某甲报案称2012年以来，垂阳村村民宋某等人，以上访为要挟，向垂阳村村委索要现金共计180000元整。潞城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侦查。宋某、张某出具的收条三支：宋某、张某二人分别于2012年4月7日（10万元）、2012年7月21日（4万元）、2012年10月31日（4万元）给宋某甲出具的三支收条。垂阳村集体记账凭证及领款单各三份：宋某甲从史回乡垂阳村委共领取20万元整。潞城市人民法院（2018）晋0481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宋某甲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中共潞城市纪委潞纪（2018）44号文件：中共潞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经2018年7月23日经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宋某甲开除党籍处分。潞城市关于落实领导包案包稳控责任制的通知。王某、张某死亡注销户口证明：王某、张某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2014年6月2日死亡。潞城市史回乡政府情况说明：史回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未查找到2012年3月份宋某等人进京上访的书面材料。耿桂英提交的情况说明：垂阳村村民宋某和张某与村委主任在2008年村委换届选举期间产生的个人恩怨没有得到化解而赴京上访，后经乡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委主任的劝解，最终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化解个人恩怨，不存在封口费，与垂阳村的搬迁事宜无关。宋某户籍信息。报案材料：宋某甲于2018年1月26日出具的报案材料。宋某甲询问笔录：2012年3月份左右，史回乡政府副书记白某和桑某跟我说宋某和张某已到北京上访，让我和白某、桑某三人到北京接访。当天我们到了北京后联系到王某，通过王某在北京中央党校附近的一个宾馆内见到了宋某和张某。白某、桑某与王某、宋某、张某开始谈上访的事情，我在旁边另一个房间。他们谈了一会后，白某和桑某出来说他二人以潞城市政府、史回乡政府、垂阳村委贪污王曲电厂搬迁工程款的事上访告状，索要50万元，否则就要一直上访。第二天，我听白某和桑某说已经把价格谈成了18万元，但是他们要现金或者是打欠条才肯回去。白某给他们打了一张18万元的欠条。王某拿到欠条后，承诺宋某和张某不再上访，我和白某、桑某就回了潞城市。两三天以后宋某和张某也自己回来了。回到潞城市后，到了2012年4月份，白某给我打电话说宋某和张某一直要这18万元钱，让我准备，我当时凑了10万元。2012年4月7日，我们约好在潞城宾馆房间见面，当时我、白某、桑某、宋某、张某、王某六人在场，宋某和张某清点了钱，张某给我打了收条，宋某也在收条上签了字，我拿了收条一人离开了。2012年7月份，白某说宋某和张某又跟他要钱，我准备了4万元。2012年7月21日，我和白某、桑某一起到了潞城宾馆一个房间，我把钱放在床上，张某打了收条，宋某签了字，我拿着收条和白某、桑某一起离开了。2012年10月份，白某说宋某和张某还是一直跟他要余款，2012年10月31日我跟桑某二人到潞城宾馆房间等了一会，宋某和王某甲到了宾馆房间，过了一会张某和王某也来了，我让宋某和张某给我打了4万元收条，我把钱放下就和桑某一起离开了。这18万元开始是我个人垫付的，后来我又以个人名义从村委把这笔钱借出来了。这笔钱如果不给，张某跟宋某就要去北京告状，不给他们钱，他们就不回来。他们上访的事由是：2009年潞城市王曲电厂搬迁时赔偿款的问题，潞城市政府、史回乡政府、垂阳村委有人贪污赔偿款。当时我担任垂阳村的村委书记和村长。2006年到2007年左右，我、宋某、桑某甲、张某甲合伙作过筛炭的生意。生意后来每个人都赔了一两千元。我们做生意赚与赔都是平分，没有说过什么工资的事。后我和张某甲就把宋某、桑某甲入股的钱退给他俩了。2008年选举我没选上，后来有人举报崔某贿选，我才当选的村长。白某询问笔录：我于2011年11月至2015年11月担任潞城市史迴乡党委副书记。2012年3月左右，全国“两会”正准备召开，宋某和张某要去北京上访。我得知情况后，和桑某还有乡里的另两名工作人员赶到火车站劝返无效，宋某和张某还是去了北京。后我、桑某、宋某甲三人开车往北京西站赶，到了北京西站后，王某已在那等着了，我们接上宋某、张某后，就在北京的一家宾馆住下了。宋某上访的原因当时不知道。去北京接访时听宋某说2008年底史迴乡垂阳村换届选举时，宋某是选委会成员，宋某甲当时曾承诺过宋某，如果自己当选村委主任，每年给宋某10万元。后来在宋某的帮助下，宋某甲于2008年12月当选上垂阳村村委主任，但是直到2012年宋某甲一直没有兑现原先的承诺，所以宋某要去北京告他。张某是垂阳村村民，2008年垂阳村担任选委会成员，他去北京是给宋某当证人，现在他已经死了。王某是史迴乡垂阳村人，他妻子好像在中央党校当老师，所以他平时就在北京住，现在也死了。王某为什么会在北京西站出现，我不清楚，我们开车到北京西站时，他就在那了。王某和宋某、张某是朋友关系。在宾馆住下后，我们就给宋某做工作劝他回潞城。宋某提出：如果宋某甲给他50万元就回去，如果不给就要冲击“两会”现场，还要告宋某甲贪污。我就征求宋某甲的意见，宋某甲当时表态说为了把宋某弄回去，还是谈谈吧。具体主要是宋某甲和宋某在谈，我们也都在现场，王某作为中间人主要负责协调。当时谈了有3、4个小时，最终宋某甲同意付给宋某、张某18万元，宋某、张某也同意回潞城不再上访。当时由于宋某、张某不相信宋某甲，我作为乡里领导，王某作为中间人，由我替宋某甲打条，王某在条上签字，这样大家都放心。条子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但条子的钱数是18万元，由宋某甲个人向宋某分3次付清，2012年底付完。回到潞城后，宋某甲分3次付清了钱。这18万元是宋某甲个人出的。宋某甲肯定不愿意给钱，他还是出于信访的压力，当时宋某说如果不给钱就还要到北京进行非访，非访对宋某甲个人也不好，要追究个人责任，宋某甲也是受到胁迫了。乡政府参与这件事情也是出于信访的压力。我认为这就是宋某和宋某甲的私事，宋某等人以非访为要挟让宋某甲掏钱，虽然说谈成18万元给了宋某，但是我认为宋某这种行为是不合适的，宋某就是处心积虑点我们在特殊敏感时期的软肋。桑某的询问笔录：我于2011年11月至2015年12月在史迴乡人民政府担任常务副乡长。2012年3月的一天，我接到电话，说宋某、张某在长北火车站准备进京上访，我和史迴乡副书记白某就赶到火车站进行劝返，但没有成功。之后，我、白某、宋某甲就开车往北京西站赶。到北京西站后，王某也在场，白某、宋某甲、王某和我一起接上宋某、张某到中央党校附近的一个宾馆住下，我们6个人就在宾馆的一个房间内开始谈判解决上访事情。宋某、张某进京上访的诉求主要是2008年垂阳村换届选举时，宋某甲对宋某、张某的承诺没有兑现。现在到北京了，要宋某甲拿50万元给他他就回去，如果不拿就要去非访或者冲击两会现场。中间我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回来以后他们就商量好说宋某甲给宋某18万元，宋某就回潞城。王某在中间做的协商，当时打的有一个条子。宋某甲同意了，钱也是宋某甲出的。2012年从北京回来后，宋某甲分三次在潞城宾馆付给了宋某、张某18万元。我去北京是因为信访工作压力，也是迫于无奈，宋某在北京一直以非访给我们压力，以达到他跟宋某甲要钱的目的。宋某他们就是在胁迫我们，宋某甲也是迫于压力才答应给宋某钱。宋某甲当时也是没办法，被逼的，不给钱不行。王某甲的询问笔录：2012年的时候，我去宋某家，张某也在，宋某和张某说宋某甲要给钱，让我和他们一起去拿钱。我只记得是在一个宾馆的房间内，宋某甲在房间里坐着，宋某甲把4万元钱给了宋某和张某，张某打了欠条，宋某签上了名字。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回到了宋某家里。给钱的时候王某也在场。收条上写的是生活补助费用，我想着应该是2009年竞选村长的时候，宋某甲给的宋某帮忙的钱，前前后后，宋某甲给过宋某、张某18万元钱。第一次给了10万元，第二次4万元，第三次4万元，每次给钱中间都相差好几个月，我和他们一起去的那一次是第二次。宋某、张某去北京应该是去告宋某甲担任村长期间，村委财务账目不公开，王曲电厂拆迁款赔偿金额少，是不是有贪污之类的问题。宋某和张某到北京告状的具体目的我不清楚，我感觉是宋某甲竞选上村长后忘恩负义，和宋某、张某疏远，他们去北京告状，给宋某甲压力。他们两个其实也没有什么证据。张某给了我3万元，随后我退给张某2.5万元，只得了5000元。这5000元我认为在选举期间，给宋某甲帮忙50多天应得到的劳务费。宋某和张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后，其中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他俩相跟去北京告状了。宋某和张某都对我说过，说他俩去北京告宋某甲挪用垂阳村搬迁款在村上发放福利之类的事。他俩和宋某甲谈成18万元后，我电话里听张某说了后我很吃惊，我怎么也想不到要什么钱就能要18万元。郭某的询问笔录：我是村上的会计。2014年宋某甲分三次从我村账户中借走20万。9月18日、10月17日、10月29日分三次分别是5万元、10万元、5万元。宋某乙的询问笔录：证明宋某在垂阳村废弃砖厂种树，后因此而上访。周某的询问笔录：我跟宋某甲关系很好，不需要别人和我说我就会选他的，没有人给过我香烟，也没有人让我给宋某甲投票。卢某的询问笔录：村上选举期间，2008年宋某甲和崔某竞选期间，宋某去我家给了我两条红旗渠，让我选宋某甲当村长，后来选举的时候我选了宋某甲。刘某的询问笔录：“宋老四”帮宋某拉选票给我香烟不是事实。张某甲的询问笔录：2005年我、宋某、宋某甲还有桑某甲四个人一起做买卖。我们买了四个小平车，还买了一个铲车。一个小平车五六百，铲车八万多，还有就是给工人的工资。我们四个一起干了有两个来月，后来赔了钱，赔了有1万元钱，我和宋某甲把这活包下来了。当时给了宋某和桑某甲两个人每人两万三千来块钱。宋某在这个买卖上赔了两三千块钱。关于2008年选举的事情，我没有帮宋某甲拉过票，只是让家里人帮忙选他。宋某帮宋某甲拉过票，他们是亲戚。宋某就是打打电话和别人口头说说。常某的询问笔录：2008年选举的时候我没发现有贿选的情况。我选宋某甲没有人给我好处，我没有见过宋某给大家好处。宋某丙的询问笔录：宋某甲是我儿子。选举期间我没有找宋某帮忙拉票。在宋某甲当选村长以后，我叫上我的本家兄弟到我哥哥宋壬午家吃饭，目的就是为了庆祝庆祝，宋某也去了。当时吃饭采办的钱都是我出的。宋某甲绝对不会承诺选上村长后给宋某钱。我没有找宋某拉过票，宋某甲应该也没有。后来我问过宋某甲，宋某甲说没有承诺过。郭某甲的询问笔录：2008年底村里的选举我参加过，我给宋某甲投票了。当时宋某的妻子耿桂英和我说过让我帮忙。没有人给过我东西。宋某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底垂阳村换届选举的时候，宋壬成和我说如果宋某甲当上村上一年给我弄十来八万都不是问题。他们父子俩让我帮忙竞选村长，我答应了。帮宋某甲拉票的吃饭、喝酒钱乱七八糟的开支都是我垫付的。宋某甲给过我2000元让我开支用、宋某甲父子说开销都记上账随后给我。宋某甲许诺过如果选上了每年给我5万元钱，在我家给张某、王某甲许诺过每年给他们俩每人3万元钱，后来还是没有选上。宋某甲发现当选的崔某有贿选行为。张某、王某甲开始找证据，后崔某被免了，宋某甲当上了村长。2011年，我跟宋某甲要钱，宋某甲分两次给了我2000元。张某跟王某甲说跟宋某甲要不上钱，我们三个就商量去北京上访。于是2012年3月份，王某甲写了份上访材料，我跟张某去北京，王某甲在家观察宋某甲的动向。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民警在长北火车站拦住我们不让我们去北京上访，我和张某不答应便上了火车。下了火车，王某、白某、桑某在火车站等着，他们接上我们就到一家宾馆住下了。晚上我们五个人在宾馆商量钱的事情，我没在场，后来听说张某跟宋某甲要50万元，商量成18万元，白某给王某写了一张18万元的欠条，我跟张某又在北京住了一天就返回潞城了。回到潞城后，宋某甲分三次给了我们18万元，第一次是10万元，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4万元。（三次给钱的过程同宋某甲的陈述。）我在选举期间花的七、八万元钱主要是买烟，请客还有乱七八糟的开支。宋某甲落选之后，还给过王某4万元钱，想让王某帮宋某甲想想办法，找崔某贿选的证据。这4万元是我自己的钱，宋某甲明确说过这个钱由他出。我要的这8万元钱包括这4万元，也包括我们以前一起做生意的工资。综合前述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本案认定事实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在特定时期到北京非法上访及威胁冲击“两会”等手段，向时任垂阳村村委主任的宋某甲勒索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宋某称宋某甲欠其做生意钱款，该意见与本案据以定罪的查明事实无关，不予采纳。贿选行为属法律禁止和应受惩处的行为，被告人所称垫付的贿选资金不受法律保护，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中应扣除被告人所投入资金的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宋某甲是否贿选，不影响对被告人所犯敲诈勒索罪的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应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评价。乡政府工作人员出于特定时期的维稳需要参与到被告人与宋某甲纠纷的调解中，亦不影响对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辩护人所称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敲诈勒索的故意,而是经乡政府调解双方自愿达成一致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3年8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宋某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宋某甲。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申海鸥人民陪审员 牛燕斌人民陪审员 靳志龙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 冉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