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刑终378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京徽，男，1990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蒲炳南，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强龙，男，1991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杨舒尧，重庆和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雨亭，男，1994年1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同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康扬会，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辨护人刘梅桂，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超，男，1993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同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鲁俊林、唐晴，重庆中耀（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杨，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丽，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练红佩，女，1996年4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龙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97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大专文化程，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伟，男，1991年3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孟慧慧，女，1992年4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龙晨，男，1995年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月明，男，1990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羁押，同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晶晶，女，1995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凤，女，1986年6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贺飞，女，1992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文凤，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买志超，男，1995年9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侯审。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99年8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孟路雪，女，1994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兴敏，男，1991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琢，女，1998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内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浩，男，1998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梦真，女，1996年11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上海市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希坤，男，1995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封丘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封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张雷，男，1998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侯审。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京徽、韩强龙、杨雨亭、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万超、赵杨、王晶晶、韩凤、张贺飞、练红佩、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渝01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京徽、韩强龙、杨雨亭、万超、赵杨、练红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本院依法通知，重庆市渝北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指派重庆和佳律师事务所律师杨舒尧担任上诉人韩强龙的辩护人，重庆中耀（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鲁俊林、唐晴担任上诉人万超的辩护人，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赵丽担任上诉人赵杨的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钟秋霞(另案处理)先后组建“亿盛国际平台”(以下简称“亿盛平台”)、“亿星国际平台”(以下简称“亿星平台”)，并发展被告人杨京徽经营的上海遥行旅游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遥行公司”)为代理商，由杨京徽组织遥行公司员工以非法获取的手机号码添加大量被害人为微信好友，向被害人推荐所代理的“亿盛平台”、“亿星平台”，谎称该二平台系正规平台，并通过发布模拟盈利图等编造能获取高额回报的谎言，诱骗被害人冯孝棚等人在重庆市江北区等处注册“亿盛平台”、“亿星平台”账号并充值到账号内进行微交易，随后通过后台程序对被害人的账号标记“5F”并操控盘面汇率涨跌走势使之与被害人下注的涨跌走势相反，从而以“客损”、“交易手续费”等为名骗取被害人钱财，骗得的“交易手续费”中，钟秋霞与杨京徽按比例分成，“客损”金额由杨京徽获得。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杨京徽安排遥行公司员工被告人韩强龙、杨雨亭、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万超、赵杨、王晶晶、韩凤、张贺飞、练红佩、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等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钱财。其中，杨京徽担任法定代表人，全面管理公司事务；韩强龙担任经理并兼任业务组长，管理公司事务；韩强龙除管理公司事务外，另具体管理万超、胡月明、李琢、王晶晶、张雷、韩凤、汪伟(汪伟自2018年5月起转至王涛组)等业务员；杨雨亭担任业务组长，具体管理张某、张贺飞、孟慧慧、郑文凤、买志超、李浩、龙晨、赵杨、孟路雪(孟路雪自2018年5月起转至韩强龙组)等业务员；王涛担任业务组长，具体管理徐兴敏、宋希坤、徐梦真、练红佩等业务员。韩强龙、杨雨亭、王涛除领取工资外，其中韩强龙另按照其所管理的业务员及王涛、杨雨亭管理的业务员诱骗的被害人损失金额的一定比例提成；杨雨亭按照其管理的业务员及王涛管理的业务员诱骗的被害人损失金额一定比例提成；王涛按照其管理的业务员诱骗的被害人损失金额的一定比例提成。汪伟等业务员除领取工资外，另按照各自客户交易流水的一定比例提成。现查明，杨京徽、韩强龙参与诈骗756.4万余元；杨雨亭参与诈骗494.5万余元；王涛参与诈骗170.8万余元；汪伟参与诈骗37.5万余元；孟慧慧参与诈骗28.2万余元；龙晨参与诈骗25万余元；胡月明参与诈骗19.8万余元；万超参与诈骗17.9万余元；赵杨参与诈骗16.3万余元；王晶晶参与诈骗12.1万余元；韩凤参与诈骗12万余元；张贺飞参与诈骗12万余元；练红佩参与诈骗12万余元；郑文凤参与诈骗9.6万余元；买志超参与诈骗8.9万余元；张某参与诈骗7.5万余元；孟路雪参与诈骗7.4万余元；徐兴敏参与诈骗5.4万余元；李琢参与诈骗5.2万余元；李浩参与诈骗3.1万余元；徐梦真参与诈骗2.5万余元；宋希坤参与诈骗2万余元；张雷参与诈骗1.3万余元。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于2018年5月30日抓获被告人杨京徽；于2018年5月31日抓获被告人汪伟、孟慧慧、赵杨、王晶晶、张贺飞、练红佩、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徐梦真、张雷。郑文凤到案后，于2018年5月31日带领民警抓获被告人王涛、宋希坤、龙晨、李浩。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杨雨亭、万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胡月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韩强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韩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前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京徽处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冻结了户名为赵杨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的资金160余万元。被告人杨京徽的亲属代其向被害人胡某退还12万元，向被害人王某退还2.5万元。在审理中，被告人王涛退出5万元、汪伟退出37.5万元、孟慧慧退出28.2万元，龙晨退出25万元、胡月明退出7.8万元、万超退出2万元、赵杨退出2万元、王晶晶退出12万元、张贺飞退出12万元、郑文凤退出9.6万元、买志超退出8.9万元、张某退出7.5万元、孟路雪退出7.4万元、徐兴敏退出5.4万元、李琢退出5.2万元、李浩退出3.1万元、徐梦真退出2.5万元、宋希坤退出2万元、张雷退出1.3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京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亿盛平台际”、“亿星平台”两个诈骗平台，指使被告人韩强龙、杨雨亭、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万超、赵杨、王晶晶、韩凤、张贺飞、练红佩、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使用非法途径获取的被害人手机号码，通过微信添加大量被害人为好友，向被害人推送上述平台，以能够获取高额回报和发送虚假盈利截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注册账号并投入资金，随后通过操控后台诈骗被害人的钱财，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杨京徽、韩强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雨亭、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万超、赵杨、王晶晶、韩凤、张贺飞、练红佩、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参与的金额承担责任。韩强龙、杨雨亭、胡月明、万超、韩凤有自首情节；郑文凤有立功情节；杨京徽、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赵杨、王晶晶、张贺飞、练红佩、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对杨京徽从轻处罚，对韩强龙、杨雨亭、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万超、赵杨、王晶晶、韩凤、练红佩、张贺飞、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减轻处罚，对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王涛、万超、赵杨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王晶晶、张贺飞、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退赔了被害人全部损失，依法对前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王晶晶、张贺飞、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京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韩强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杨雨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汪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孟慧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龙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胡月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赵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二、被告人韩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练红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四、被告人张贺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五、被告人郑文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六、被告人买志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七、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八、被告人孟路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九、被告人徐兴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被告人李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一、被告人李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徐梦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宋希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四、被告人张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五、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二十六、公安机关冻结的案款160余万元以及各被告人退出的184.4万元发还各被害人；二十七、责令被告人杨京徽、韩强龙、杨雨亭、王涛、万超、赵杨、韩凤、练红佩退赔各被害人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杨京徽提出：1.一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只有在修改数据的前提下，客损和交易手续费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且即便按原判认定方式，应扣除客户下单盈利时产生的手续费；其以赵杨的银行卡打款进入平台的款项应予扣除。2.原判量刑过重。其不知晓平台有风控行为，系从犯；劝告杨雨亭、万超自首，系立功。其辩护人提出：1.杨京徽委托家属带话规劝同案犯杨雨亭、万超自首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2.原判未充分考虑杨京徽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畸重。上诉人韩强龙以量刑过重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平台合法与否不明确，无证据显示；2.本案的诈骗金额不明确，只有标记了5F后客户注入资金并亏损的才是诈骗金额，且不能推定钟秋霞平台提供的数据756.4万元就是杨京徽与韩强龙的犯罪金额；3.应认定韩强龙为从犯，且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雨亭提出：1.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一审未充分考虑该情节；2.其通过家属带话规劝同案犯自首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3.相较于同案人韩强龙而言，量刑偏重；4.主观恶性小，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万超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余相同情节的同案犯判处了缓刑，请求二审对其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根据“亿盛”和“亿星”平台数据计算出的金额不应作为定罪金额；2.万超入职时不知公司业务涉嫌诈骗，其发现客户亏损概率大后即停止了业务扩展；3.应比照被告人胡月明对万超适用缓刑上诉人赵杨提出：1.与第八被告及第五被告相比，对其量刑过重；2.不清楚公司行为是违法的；3.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备判处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改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赵杨没有犯罪前科；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出赃款2万元，原判对其量刑相对于其他未退出赃款的被告人偏重；赵杨应按其实际分得的金额退赔。上诉人练红佩以想在看守所服完余刑为由提起上诉，二审中其申请撤回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杨京徽、杨雨亭分别退出赃款20万元、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本院核实的帐户交易明细、柜员机业务回执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京徽、韩强龙、杨雨亭、万超、赵杨、练红佩及原审被告人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王晶晶、韩凤、张贺飞、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杨京徽、韩强龙、杨雨亭、王涛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万超、赵杨、王晶晶、韩凤、张贺飞、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徐梦真、宋希坤、张雷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杨京徽、韩强龙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杨雨亭、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万超、赵杨、王晶晶、韩凤、张贺飞、练红佩、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韩强龙、杨雨亭、胡月明、万超、韩凤有自首情节；郑文凤有立功情节；杨京徽、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赵杨、王晶晶、张贺飞、练红佩、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案发后扣押了部分赃款，杨京徽、杨雨亭、王涛、万超、赵杨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王晶晶、张贺飞、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退赔了被害人全部损失，杨京徽、韩强龙、杨雨亭委托家属或律师规劝同案人投案，虽不构成立功，但作为其认罪悔罪态度酌情考虑。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对杨京徽从轻处罚，对韩强龙、杨雨亭、王涛、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万超、赵杨、王晶晶、韩凤、练红佩、张贺飞、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减轻处罚，对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从轻处罚，并对汪伟、孟慧慧、龙晨、胡月明、王晶晶、张贺飞、郑文凤、买志超、张某、孟路雪、徐兴敏、李琢、李浩、徐梦真、宋希坤、张雷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杨京徽及韩强龙的辩护人、万超的辨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亿盛平台”、“亿星平台”系后台可操控盈亏的平台，并非向被害人宣某的系炒作外汇等的正规投资平台，被害人因陷入错误认识而“自愿投入”资金、“自愿交付”手续费、“自愿认可”亏损的钱款，无论是被害人因某的数额，还是交易手续费、平台后台操作的亏损，均是基于对该平台系正规投资平台的错误认识而投入资金、认可相关手续费和亏损，故无需区分是否系标注了“5Ｆ”后产生的亏损额或手续费，被害人一旦投入资金进行操作，即面临资金的损失，只是被告人利用了手续费、自行操作亏损、后台操控亏损等多种方式取得被害人相应资金，实质性质并无不同。原判认定的金额系从依法提取的记录有“亿盛平台”、“亿星平台”完整交易数据的硬盘中的客观数据，经司法审计并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至于杨京徽提出其以赵杨银行卡打入平台款项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未证实杨京徽以赵杨的银行卡打款进入平台的款项，但不排除杨京徽以搞活动的方式向会员返利的可能，由于即便存在此种可能，根据在案部分被告人的供述，返利相较于总的诈骗金额而言比例极小，故不影响原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认定以及在此基础上的定罪量刑。关于韩强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平台合法与否不明确，应认定韩强龙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已证实“亿盛平台”、“亿星平台”系后台可操控盈亏的平台，并非合法交易投资的平台，韩强龙受雇于杨京徽，但其具体负责公司全部事务，并从全部客损中提成，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万超的辩护人提出万超入职时不知公司业务涉嫌诈骗以及赵杨提出其不知公司行为违法的辩护及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在2018年5月因被告人徐梦得知客户被标记5F且知晓后台会操控该客户输钱后，与被告人王涛发生争吵，之后韩强龙开会讲了标记5F的事，原判认定万超、赵杨的诈骗金额起算时间也是开会之后，二人均已知晓或应当知晓公司业务涉嫌诈骗。故该辩护及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京徽、韩强龙、杨雨亭、赵杨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杨京徽、杨雨亭通过家属带话规劝同案犯自首，不能认定为犯罪分子本人协助抓获同案犯，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原判已作为认罪悔罪态度予以酌情考虑，原判依法认定了各被告人的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法做出的量刑亦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鉴于杨京徽、杨雨亭在二审中退出部分赃款，可在一审的基础上再予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万超、赵杨请求二审宣判缓刑的上诉意见，经查，二人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对应被害人的损失尚未完全获得弥补，原判依法不适用缓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赵杨的辩护人提出赵杨应按实际分得的金额退赔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杨参与诈骗他人财物16.3万余元的共同犯罪，该犯罪中违法所得的数额为16.3万余元，其对该违法所得均具有退赔责任，原判责令其退赔参与诈骗对应的被害人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关于练红佩撤回上诉的申请，经查，该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杨京徽、杨雨亭在二审中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对二上诉人的量刑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练红佩撤回上诉。二、维持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至第二十七项，即：被告人韩强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汪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孟慧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龙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胡月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韩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练红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张贺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郑文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买志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孟路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徐兴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李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李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徐梦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宋希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张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冻结的案款160余万元以及各被告人退出的184.4万元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杨京徽、韩强龙、杨雨亭、王涛、万超、赵杨、韩凤、练红佩退赔各被害人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三、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人杨京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杨雨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京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9年5月30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雨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志伟审 判 员 欧明艳审 判 员 汪礼滔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 曾维丽书 记 员 汪雅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