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5刑初36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7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农民，住象山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郁超群，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文武，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象山县。2018年5月15日因交通事故后逃逸被象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10日，象山县公安局决定撤销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对被告人俞文武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见红，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女，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农民，住象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57782169379，住所地象山县丹东街道丹河东路1320号、1320-2号。 负责人徐小勇，该支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秋意，女，198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象山县。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员工。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9]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文武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俞文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共同赔偿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一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代理人郁超群、被告人俞文武及其辩护人许见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秋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3日22时21分许，被告人俞文武饮酒后驾驶浙Ｂ×××××号小型轿车在象山县象西线机动车道由东往西行驶至1KM+680M路段处，进入北侧非机动车道过程中，与由西往东步行进入北侧非机动车道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发生碰撞，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浙Ｂ×××××号小型轿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被告人俞文武驾车逃逸。次日凌晨5时25分许，钱某1发现其母亲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昏迷倒在事发地后报案。2018年4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俞文武投案。经认定，被告人俞文武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4月23日，经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构成重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文武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文武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一款之规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俞文武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并造成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系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要求被告人俞文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共同赔偿医疗费计人民币539622.82元（包含救护车费人民币6660元）、误工费计人民币58983.33元、护理费计人民币55228元、后续护理费计人民币70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计人民币7230元、营养费计人民币4500元、交通费计人民币5833元（包含救护车费人民币3000元）、住宿费计人民币2222元、残疾赔偿金计人民币745661.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计人民币26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人民币417415.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计人民币50000元、鉴定费计人民币3300元，共计人民币1963431.17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122000元（其中被告人俞文武支付人民币1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支付人民币10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1841431.19元，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交了象山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本、出院记录、鉴定意见书、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陪护费收据、鉴定费发票、护理日用品收据、证明、户口本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俞文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对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俞文武称目前没有能力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辩称，她虽是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本案系被告人俞文武驾驶所造成，且发生交通事故时肇事车辆符合机动车安全运行上路行驶使用安全技术条件要求，她也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人俞文武饮酒后驾驶，故她不承担本起事故的共同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对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俞文武饮酒后驾驶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从象山县附近出发，同日22时21分许，被告人俞文武驾驶浙Ｂ×××××号小型轿车沿象山县象西线机动车道由东往西行驶至象山县路段处进入该路段北侧非机动车道过程中，因被告人俞文武饮酒后驾驶小型轿车且未仔细观察路面情况，导致被告人俞文武驾驶的浙Ｂ×××××号小型轿车与由西往东步行进入该路段北侧非机动车道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发生碰撞，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被告人俞文武即驾车逃逸。次日凌晨5时25分许，钱某1发现其母亲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昏迷倒在事发地，遂电话报案。2018年5月7日，经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本案中被告人俞文武所驾驶的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所委托的检测项目灯光效能、转向系效能、制动系效能均符合技术标准，喇叭功能、前挡雨刷功能均正常。2018年5月15日，经象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俞文武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2019年3月18日，经宁波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精神医学评定为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损伤，因果关系评定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系直接因果关系。2019年4月3日，经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本次受伤，造成其脑挫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此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造成其两侧侧脑室出血、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及右侧髋臼骨折，其此损伤均构成轻伤一级；造成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第1-5肋骨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右侧血气胸、枢椎齿状突骨折、骶骨骨折，其此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4月4日，被告人俞文武在接到象山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象山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俞文武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计人民币157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人民币100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本次受伤于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12月11日分别至宁波市第四医院、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东部医院、上海长征医院、上海安泰医院、宁波市第九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41天，花费医疗费计人民币539622.80元（包含救护车费用人民币6600元），支出交通费计人民币5833元（包含救护车费用人民币3000元）、请护工护理费（（包括92天的高压氧舱费用人民币4000元））计人民币393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计人民币2645元、住宿费计人民币2222元、鉴定费计人民币33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父母亲杨某3（1949年5月1日出生）、励爱菊（1954年7月9日出生）共生育一子杨某2（已成年）、一女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与其夫钱某2生育有一女钱某1（2003年9月30日出生）、一子钱某5（2009年6月23日出生）。 2019年2月27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目前遗留四肢瘫（右上肢肌力3组，右下肢肌力4级，右侧肢体肌张力增高，左侧肢体肌力4级）及颈部活动功能受限，系脑干损伤，双侧侧脑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枢椎齿状突骨折伴颈髓损伤等损伤所致后遗症，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本次受伤致其脑干损伤、颈髓损伤等，经住院治疗，目前遗留四肢瘫（右上肢肌力3组，右下肢肌力4级，左侧肢体肌力4级），日常生活能力受限，评定其致残等级为五级伤残；致其颈部外伤，枢椎齿状突骨折，经住院治疗，目前遗留颈部活动功能受限，评定其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并建议其的护理等级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间暂定为两年，从本次定残之日算起，但其损伤之后住院期间属完全护理依赖），伤后休养时间为10个月，伤后营养期限为5个月。 被告人俞文武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于2015年4月27日购得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发生事故时，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名下，保险期间为2017年4月28日零时起至2018年4月27日二十四时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被告人俞文武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4月13日晚，他妻子杨某1至象山县小店玩，当天晚上没有回家，直到第二天早上被发现躺在合心村村口附近，脑部蛛网膜下腔出血，颈椎骨折，胸腔积液等，目前虽有所恢复，但杨某1说话含糊不清，四肢无力，智力也轻度损坏的事实。 2.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4月13日晚，她母亲杨某1至象山县小店玩但一直没有回家，她很担心也一夜没有睡觉，到了14日早上5时许，她和奶奶、弟弟一起去找杨某1，后在合心村村口附近即象西线路口发现了杨某1，当时杨某1躺在象西线路旁的绿化带的土堆上，头部流血，已经昏迷不醒，身上也被雨淋湿了，她遂用尾号为9177的电话联系了110和120，报了警，后来救护车把杨某1送至医院救治的事实。 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4月13日晚，他和俞文武等人一起在象山县娱乐，期间他喝了几瓶啤酒，俞文武也喝了啤酒，娱乐到22时许，他们各自从KTV出来回家休息，当晚，俞文武穿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深色运动鞋的事实。 4.接警单详情，证实了2018年4月14日5时25分许，象山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尾号为9177的电话报警称在象山县墙头镇彭姆岭隧道口有人被车子撞伤躺在地上的事实。 5.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说明，证实了本次交通事故的现场情况及肇事车辆受损情况的事实。 6.监控视频，证实了2018年4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俞文武出现在象山县三楼通道时穿着及举止情况，同日22时20分许，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经过白姆岭隧道口，同日22时21分许，象西线1KM+680M即象山县村口附近路段处行人行走及车辆交汇情况的事实。 7.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了2018年4月14日，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中涉及的肇事车辆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及被告人俞文武的机动车驾驶证予以扣留的事实。 8.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2018年5月15日，经象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俞文武饮酒后驾驶小型轿车未仔细观察路面情况，且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逃逸，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的事实。 9.宁波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2019年3月18日，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精神医学评定为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损害，因果关系评定为与交通事故系直接因果关系的事实。 10.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2019年4月3日，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本次受伤，造成其脑挫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此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造成其两侧侧脑室出血、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及右侧髋臼骨折，其此损伤均构成轻伤一级；造成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第1-5肋骨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右侧血气胸、枢椎齿状突骨折、骶骨骨折，其此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 11.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证实了2018年5月7日，经检验，本案中被告人俞文武所驾驶的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所委托的检测项目灯光效能、转向系效能、制动系效能均符合技术标准，喇叭功能、前挡雨刷功能均正常，符合机动车安全运行上路行驶使用安全技术条件要求的事实。 12.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车辆信息，证实了被告人俞文武持有有效的C1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及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持有有效的机动车行驶证，于2015年4月27日初次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的事实。 1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了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4月28日至2018年4月27日的事实。 14.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本次受伤，分别至宁波市第四医院、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东部医院、上海长征医院、上海安泰医院、宁波市第九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及住院治疗241天的事实。 15.病人费用汇总一日览表、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增值税普通发票、住宿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送货单、收款收据，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本次受伤分别至宁波市第四医院、宁波市医疗中心李惠利东部医院、上海长征医院、上海安泰医院、宁波市第九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计人民币539622.82元（包含救护车费用人民币6600元），支出交通费计人民币5833元（包含救护车费用人民币3000元）、请护工实际支出护理费（包括92天的高压氧舱费用人民币4000元）计人民币393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计人民币2645元、住宿费计人民币2222元的事实。 16.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2019年2月27日，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目前遗留四肢瘫（右上肢肌力3组，右下肢肌力4级，右侧肢体肌张力增高，左侧肢体肌力4级）及颈部活动功能受限，系脑干损伤，双侧侧脑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枢椎齿状突骨折伴颈髓损伤等损伤所致后遗症，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本次受伤致其脑干损伤、颈髓损伤等，经住院治疗，目前遗留四肢瘫（右上肢肌力3组，右下肢肌力4级，左侧肢体肌力4级），日常生活能力受限，评定其致残等级为五级伤残；致其颈部外伤，枢椎齿状突骨折，经住院治疗，目前遗留颈部活动功能受限，评定其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并建议其的护理等级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间暂定为两年，从本次定残之日算起，但其损伤之后住院期间属完全护理依赖），伤后休养时间为10个月，伤后营养期限为5个月的事实。 17.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支付鉴定费计人民币3300元的事实。 18.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证实了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已收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支付的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19.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网银转账回单、证明、情况说明，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俞文武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丈夫钱某2计人民币157000元的事实。 20.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俞文武到案经过的事实。 21.营业执照，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负责人、住所地的事实。 22.户籍证明、象山县东陈乡旦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居民户口簿复印件、人口信息，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和被告人俞文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的身份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与其夫钱某2生育有一女儿钱某1（2003年9月30日出生）、一儿子钱某5（2009年6月23日出生），有父亲杨某3（1949年5月1日出生）、母亲励爱菊（1954年7月9日出生），有一哥哥杨某2的事实。 23.被告人俞文武的供述，证实了他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是他于2015年4月27日从村书记余某的车行买来的，登记在他妻子王秋琴名下，2018年4月13日晚，他和宋某等几个朋友在象山县娱乐，当晚，他穿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深色运动鞋，期间他喝了二三瓶啤酒，同日22时许，他娱乐出来独自一人驾驶浙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从该KTV附近出发往象山县墙头镇洋北村的家中行驶，22时21分许，当他沿象山县象西线机动车道由东往西行驶至象西线1KM+680M即象山县村口附近路段处时，因酒喝多了又因雨下得很大看不清前面的路，突然车子颠簸了一下，感觉撞了什么东西，应该是一个人，但因他喝过酒害怕交警处罚就直接驾车离开回了家，第二天醒来后他感觉有点害怕且看到车子前挡风玻璃和前保险杠被撞坏，遂电话联系村书记余光红打听昨晚在合心村附近有无发生交通事故，余某称确实发生了交通事故且人被撞得挺厉害，他遂一方面让余某帮他打电话报警，一方面去筹钱并送钱给伤者治疗，直至14日下午去交警队接受调查,但接受第一次调查时因害怕没有交代全部事实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文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俞文武实施犯罪后尚未受到司法机关讯问，亦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在接到司法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俞文武在案发后已支付部分医疗费，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俞文武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计人民币539622.82元（包含救护车费用人民币6600元）、误工费计人民币58983.33元、护理费（包括后续护理费）计人民币11789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计人民币7230元、营养费计人民币4500元、交通费计人民币5833元（包含救护车费用人民币3000元）、住宿费计人民币2222元、残疾赔偿金计人民币745661.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计人民币26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人民币417415.44元、鉴定费计人民币3300元，共计人民币1905308.69元，为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秋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被告人俞文武交通肇事而受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该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要求被告人俞文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诉求，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文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 二、被告人俞文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包括后续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05308.6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计人民币12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10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110000元；由被告人俞文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计人民币1785308.69元，扣除被告人俞文武已支付的人民币157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1628308.69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石金全 人民陪审员  邵平飞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包尔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