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苏8601行初472号原告王全梅，女，1986年10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委托代理人王**（系原告王全梅之兄），1975年2月15日生，住江苏省邳州市。被告徐州市鼓楼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夹河东街9-2号。法定代表人黄跃飞，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张翕，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马睿，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裴建平，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新城区新安路11号。法定代表人**法，该局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顾嘉骏，该局副调研员。委托代理人吴赫笛，该局工作人员。原告王全梅诉被告徐州市鼓楼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鼓楼市监局）、徐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徐州市监局）工商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全梅诉称：请求撤销《关于王全梅投诉举报旗山矿经典塑包苏式月饼等问题的回复》（徐鼓食药监复函〔2018〕24号）（以下简称24号回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书》（徐食药监复决字〔2018〕90号）（以下简称90号复议决定）并决定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为，原告于2018年11月22日就家乐福徐州复兴店销售的涉案商品存在影响食品安全的缺陷及商家欺诈误导消费者一案投诉举报到原徐州市鼓楼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4号回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逻辑混乱、自相矛盾、自由裁量权过大、包庇不法商家等问题；90复议决定内容违法违规违条例，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逻辑混乱、自相矛盾、自由裁量权过大、包庇不法商家等问题；两被告把影响食品安全标准的行为定性为“瑕疵”，明显是在包庇不法商家，不利于净化市场、打击不法商家，与食品安全法的核心精神相违背。被告鼓楼市监局辩称：原告王全梅于2018年11月22日向被告鼓楼市监局【原徐州市鼓楼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鼓楼食药局）】投诉举报称家乐福徐州复兴店【实际注册名称：徐州悦家商业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店】销售的旗山矿经典塑包苏式月饼标签缺少椰蓉的信息、年糕标签字体小于1.8m，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苏果超市徐州坝子街购物广场【苏果超市（徐州）有限公司】销售的旗山矿经典塑包苏式月饼标签缺少香芋的信息。被告鼓楼市监局（原鼓楼食药局）执法人员接到原告投诉举报后于2010年11月26日对徐州悦家商业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店和苏果超市（徐州）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未发现涉案产品；被投诉举报人认可涉案产品系其销售，提供了其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涉案产品供货方的许可证、涉案产品检验报告（经检验合格）等，不影响食品安全。被告鼓楼市监局（原鼓楼食药局）于2018年12月5日向被投诉举报人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徐鼓）食药监食通责改〔2018〕31号】，并于2018年12月12日向原告书面反馈办理结果即24号回复。原告作为投诉举报人，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依法享有对食品安全投诉举报办理结果的知悉权，被告鼓楼市监局（原鼓楼食药局）依法认定涉案食品标签存在瑕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对被投诉举报人作出处理，并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告反馈了办理结果。至此，原告的知悉权得以实现，被告鼓楼市监局（原鼓楼食药局）履行了对原告的法定职责，程序不违法，原告请求撤销该告知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条、《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食品安全投诉举报制度的设立是为了推动社会共治，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履行投诉举报办理职责是为了维护不特定的公众利益。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对被投诉举报的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行为如何行政处理，是出于对不特定公众利益的保护，并不会侵害原告在行政法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与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如何处理被投诉举行为之间不具有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对于基于举报、投诉行为提起行政案件，要区分其举报、投诉的事项是否涉及举报人、投诉人的自身合法权益，对于涉及其合法权益的，即与其有利害关系，其申请履行法定职责或对行政机关给予的答复不服，其有权提起行政诉忪；对于不涉及自身合法权益，仅是基于公益、公民的监督权或者无证据证明其举报的事项对其自身权益产生实际影响的，则没有行政诉讼法上的请求履行法定职责或撤销行政机关对其举报、投诉事项所作回复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此外，原告与王**等人近年来在徐州市各县市区范围内多家食品药品监管单位投诉举报数十家购物中心等经营单位存在食品生虫，标签内容不全，无执行标准，无QS、SC、营养成分等问题之情形，且其举报事项内容基本一致，王**、原告、张海萍等人在短期内对徐州市大型超市内经营单位销售的多种食品进行集中大量的投诉举报，此时原告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消费者（以个人消费为目的而购买使用商品和服务的个体社会成员）。根据原告起诉理由可以看出其只是通过“制造案件”及上访的方式给行政机关施加压力，以此满足其“投诉举报”后的经济利益，由此可见，其投诉举报的行为已不是作为一名正常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侵犯后进行的维权。同时，被告鼓楼市监局在接到投诉后，即对原告反映的事实进行了调查核实，依法履行了程序上的调查，并将调查及处理结果向其进行回复后，原告仍不服进行复议乃至诉讼。原告的上述行为严重浪费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诉讼目的亦具有不正当性。因而被告鼓楼市监局（原鼓楼食药局）根据原告的投诉对其所作的回复，对原告自身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原告的起诉不符合立案受理条件。被告徐州市监局辩称：原告王全梅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等规定，就驳回复议申请而言，当事人可以起诉原行政行为，也可以起诉复议决定，但不能同时起诉两项行政行为，本案原告同时提起行政复议决定之诉和原行政行为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原告系王**之妹，2017年王**因购买食品等产品为由向被告徐州市监局提起行政复议30起，2018年提起行政复议28起，2019年3月份一次就提起行政复议8起，明显具有牟利目的，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3行初40号行政裁定已确认王**通过购买、投诉举报、诉讼等一系列行为，向行政机关主张权利及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行政诉讼的主要目的在于以此牟取经济利益，其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消费者，其基于非消费目的购买商品而产生的投诉举报行为及基于该投诉举报行为而产生的相关权利亦不应予以司法保护，现王**以其妹王全梅的名义提起复议诉讼，意图仍在于牟取经济利益，亦不应予以司法保护；被告徐州市监局的行政复议行为合法，在本案所涉行政复议中，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在复议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且行政复议申请人与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如何处理被投诉举报行为之间不具有利害关系，被告徐州市监局依法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被告徐州市监局于2018年12月27日受理，于2019年2月10日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经审理查明：原鼓楼食药局收到落款为“投诉举报人：王全梅2018.11.22”、包括“……家乐福徐州复兴店销售的涉案商品存在影响食品安全的缺陷，以及商家欺诈误导消费者，给投诉人造成财产损失……1.旗山矿经典塑包苏式月饼……2.年糕……”等内容的《投诉举报书》等材料后，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主要内容为“……经调查家乐福徐州复兴路店营业执照名称：徐州悦家商业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店……我局认为您投诉举报的食品标签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已经对徐州悦家商业有限公司徐州复兴路店、苏果超市（徐州）有限公司下达责令改正”的24号回复。原告不服24号回复，向原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24号回复。被告徐州市监局于2019年2月10日作出90号复议决定，认为“被申请人（鼓楼市监局）履行了对申请人（王全梅）的法定职责，申请人请求撤销该告知（24号告知）行为没有法律依据……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如何处理被诉讼举报行为之间不具有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鼓楼市监局向本院作出说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原鼓楼食药局已不再保留，本案相关职能由被告鼓楼市监局承继；被告徐州市监局向本院作出说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原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不再保留，本案相关职能由被告徐州市监局承继。原告相应将其提起本案诉讼时列明的被告原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变更为被告徐州市监局。另查明：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自认其二人系兄妹关系，并向本院提交了载有相关内容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本案庭审中，原告方述称，涉案《投诉举报书》系王**受原告“全权授权委托”代为签字、邮寄，涉案月饼、年糕系“王**买了之后准备给王全梅吃的……都被王**吃了一部分，剩下的就扔掉了，王全梅实际上没有吃，因为王**发现食品不合格”，并向本院提交了落款为“王全梅2018.6.1”和“王全梅2019.6.1”的两份《全权授权委托书》，其中落款为“王全梅2018.6.1”的《全权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关于王全梅所有投诉举报、行政复议、行政诉讼上访、法律文书签字、代签委托书等、王全梅委托同胞哥哥王**全权代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无时间限至”，落款为“王全梅2019.6.1”的《全权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关于（2019）苏8601行初472号案原告王全梅授权通报哥哥王**全权代理此案，包括代签委托书至因此案发生的上诉、签字、再审、申诉、上访等，无时效限至，授理权限为特别授权。附：以前关于王全梅的投诉、举报、行政复议、诉讼都全权委托王**”。再查明：自2015年4月份起至今，王**以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为案由在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的案件已有几百余起，涉案产品数千件，案件被告涉及近百家不同商场、超市，分布在徐州市11个区县。王**在集中时间段多次购买涉案商品，且多按单件分开结账，围绕食品是否过期、标签是否规范、是否存在瑕疵、添加剂含量是否达标等问题就同种产品、同类问题、同一商家提起多起诉讼，多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食品安全法等法律中关于惩罚性赔偿的规定，试图对每一件商品都获得超出商品价款数十倍、数百倍甚至上千倍的赔偿。基于以上事实，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驳回王**的诉讼请求。在王**就上述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中，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王**在购买涉案商品前，对涉案商品的情况以及广告宣传的内容是具有深入了解和研究的，所购商品不会对王**产生欺诈和误导，结合王**试图对每一件商品都获得超出商品价款数十倍、数百倍甚至上千倍的赔偿，其购物行为明显具有牟利的意图，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消费者。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维持了一审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2016年以来，王**已就云龙区、贾汪区、沛县等地的商家所售食品向所在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进行投诉举报。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将处理结果对其告知、回复后，王**就告知、回复行为分别向原审法院及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案件约二十余件。张海萍因要求撤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对其作出的答复、被告徐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苏8601行初1494号行政裁定，认为该案“根据原告提交的诉讼材料显示，涉案投诉举报的商家及提起本诉的时间、内容等各方面均与王**提起的（2018）苏8601行初1493号案件中相同；原告提交诉状、投诉举报书上载明的住址（送达地址）、联系电话与王**的现住址、联系电话亦相同。结合本案起诉状上有‘王**’字样的签字及诉讼费用亦是由王**缴纳可以认定，涉案投诉举报实质上是王**以张海萍名义向被告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提出，本案诉讼亦是王**以张海萍名义就市场监管部门的投诉举报处理行为向本院提出……本案实质上是王**以张海萍名义提起行政诉讼，因王**并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其以张海萍名义起诉亦不符合法定条件，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裁定驳回张海萍的起诉。张海萍不服该裁定，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苏03行终83号行政裁定，认为“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根据王全梅及其代理人王**提交的授权委托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等诉讼材料及王全梅、王**作出的相关陈述，涉案被投诉举报商品的购买者系王**，王全梅并未作为消费者实际为生活消费需要直接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投诉举报活动亦由王**“代为”完成，起诉状亦由王**代为签名，在本院进行的相关诉讼活动亦由王**代为参加，可以认定涉案投诉举报实质上系王**以王全梅名义向市场监管部门提出，涉案行政复议及本案诉讼亦系王**以王全梅名义就市场监管部门的投诉举报处理行为提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等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条规定，为了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制定该法。该法的立法目的立法目的是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市场监管部门系出于保障食品安全秩序、保护不特定公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而履行监管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十二条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有权举报食品安全违法行为。该规定对举报的主体不作资格限制，即体现了食品安全监管实质上是保障不特定公众利益的秩序性监管。市场监管部门对举报人举报的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行为如何处理，是出于对不特定公众利益的保护，并不会对举报人个人的合法权益造成需要通过行政诉讼寻求救济的侵害。如果举报人认为其作为消费者的相关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可以依据消费者保护的相关法律规范寻求救济。本案中，因市场监管部门对王**以王全梅名义所举报商品的处理，并非为保护某个特定消费者的权益，故王全梅与24号回复的具体处理内容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等情形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案中，王**以王全梅名义提出投诉，而王**曾在徐州各个区县多次购买商品，围绕过期是否食品、标签是否规范、是否存在瑕疵、添加剂含量是否达标等问题就同种产品、同类问题、同一商家提起多起民事诉讼，并试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中关于惩罚性赔偿的规定，对每一件商品都获得超出商品价款数十倍、数百倍甚至上千倍的赔偿，其行为明显具有牟利的意图，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消费者。王**在徐州各个区县购买商品，后反复以自己或他人名义向各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投诉举报，并对各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具体处理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其投诉并不属于前述规定中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进行的投诉。对市场监管部门对其投诉的处理，缺乏通过行政诉讼进行司法审查的必要。王**基于非消费目的购买商品而产生的投诉举报行为，及其认为其基于该投诉举报行为而取得的相关权利亦不应得到司法保护，故王**以王全梅名义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撤销24号回复，不具有行政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七款规定，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本案中，王**以王全梅名义向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其复议请求不符合诉讼受案范围的受理条件；被告徐州市监局作为复议机关认为“被申请人（鼓楼市监局）履行了对申请人（王全梅）的法定职责，申请人请求撤销该告知（24号告知）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故本院依法应当一并裁定驳回原告王全梅对24号回复和90号复议决定的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七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王全梅的起诉。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原告王全梅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退还。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姜 川审 判 员  李勇辉审 判 员  王青青法官助理  王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郝纹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