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02民初757号原告（申请执行人）：王志明，男，1955年9月15日出生，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军，镇江市润州区金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案外人）：殷伟芬，女，1969年1月19日出生，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云马，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邓龙海，男，1964年10月14日出生，住镇江市。原告王志明与被告殷伟芬、邓龙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志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军，被告殷伟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云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邓龙海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志明与被告邓龙海、殷伟芬民间借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2013)京民初字第1512号民事判决：一、邓龙海归还王志明借款38万元及利息（其中28万元自2012年4月11日起、10万元自2012年6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归还或提前履行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若在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归还之日履行或提前履行部分归还义务，按实际未归还部分的借款本金计算利息）；二、驳回王志明对殷伟芬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原告王志明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1月27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5）京执字第188号。后经数次终结本次执行，原告王志明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苏1102执恢446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作出（2018）苏1102执恢4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邓龙海、殷伟芬名下的位于镇江市恒美山庄A区4幢第七层601室房屋（证号90010118,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案外人殷伟芬提出异议后，本院2019年1月17日作出（2019）苏110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原告王志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立即恢复执行（2018）苏1102执恢446号裁定书，继续拍卖涉案房屋，以拍卖所得款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8万元、利息33.04万元[详见（2013）京民初字第1512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的诉讼费、代理费2.4万元由被告承担。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为：邓龙海于2011年4月、2012年2月先后两次向原告借款38万元，经法院审理，判决邓龙海应归还原告借款38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因其未履行义务，原告遂申请强制执行。直至2018年11月19日，案外人殷伟芬才提出执行异议，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法律规定不动产以登记为准，涉案房屋从2009年购买至今一直登记在邓龙海名下，且邓龙海每月仍还房贷480元，邓龙海殷伟芬原有2套房，离婚时协议一套卖掉，一套给殷伟芬,系恶意逃避债务。原告2013年起诉时，就已保全了涉案房屋，2014年开始执行，2018年下半年拍卖，而殷伟芬怠于行使权利，直到2018年11月19日才提出异议，法院无视已执行5年及已过了异议期的实际情况，未举行听证即以苏1102执异6号执行裁定中止执行，程序违法，不仅与法律事实相违背，也与诉讼保全、一、二审判决、执行裁定相冲突，应恢复原案件执行。被告殷伟芬辩称，原告的借款经法院判决确定，系被告邓龙海个人债务，应由邓龙海个人偿还，与被告殷伟芬无关。且邓龙海在一审答辩中承认该债务是赌债，故不应受法律保护；两被告离婚属实，应受法律保护。离婚时，殷伟芬与邓龙海共有的两套房屋也是按一人一套进行的分割，不存在逃避债务；案外人可以在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异议，本案未超过异议时效。因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告邓龙海在本案审理期间未作答辩。原告王志明与被告殷伟芬各自提交了相关诉、辩意见的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邓龙海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查明，被告邓龙海与殷伟芬于1994年2月登记结婚，2012年7月2日登记离婚。原告王志明与被告邓龙海系朋友关系。原告王志明与被告殷伟芬曾有见面之交，但并不熟识。2013年5月13日，王志明诉来本院，要求邓龙海、殷伟芬共同偿还借款38万元及相应利息。经审理，本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2013)京民初字第1512号民事判决，其中认定：邓龙海于2011年4月和2012年2月各向王志明出具借条，言明分别借款28万元和10万元。该判决认为：王志明持有借条，邓龙海认可借条的真实性，殷伟芬亦认可借条中“邓龙海”字样系邓龙海本人所写。虽然王志明未提供给付出借款项的凭证，但邓龙海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出具借条所应承担的责任。结合当事人的诉辩称等综合因素，应认定王志明与邓龙海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鉴于对借期内的借款利息没有约定，视为不支付利息，邓龙海应给付借期届满次日起的法定孳息。王志明所诉债务虽发生在殷伟芬与邓龙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邓龙海在两年之内连续两次向王志明借款累计38万元，依常理判断已明显超出家庭正常消费和投资的范畴。同时，王志明对诉称的“邓龙海因生意需要”及殷伟芬对借款具有共同的意思表示未能举证证明。结合邓龙海、殷伟芬共同生活的情况、借款金额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综合判断，邓龙海向王志明所借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据此判决：一、邓龙海归还王志明借款38万元及利息（其中28万元自2012年4月11日起、10万元自2012年6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归还或提前履行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若在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归还之日履行或提前履行部分归还义务，按实际未归还部分的借款本金计算利息）；二、驳回王志明对殷伟芬的诉讼请求。在该案审理期间，经王志明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依法查封了两被告共有的涉案房屋（查封期限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5年5月27日）。王志明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镇民终字第3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月，王志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3)京民初字第1512号生效判决，执行立案案号为（2015）京执字第188号。执行中，涉案房屋于2105年6月12日被再次查封（查封期限自2015年6月12日至2018年6月11日）。2015年6月15日，本院作出（2015）京执字第188-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在执行过程中对邓龙海名下财产进行查控：于2015年5月15日轮候冻结了邓龙海在镇江市急救中心的工资、奖金收入。登记在邓龙海与殷伟芬名下的涉案房屋已在2012年7月双方离婚时归殷伟芬所有，该房亦已被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首查封，其无法处置。除上述财产外，邓龙海无其他可供执行的银行存款、房屋、车辆等财产。现邓龙海下落不明。本院将上述情况告知申请执行人王志明，同时要求提供邓龙海其他财产线索。王志明明确表示邓龙海除上述财产外，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同意终结本案本次执行程序。故本院裁定：终结本院（2013）京民初字第1512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待今后发现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财产后，申请执行人可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2016年2月，王志明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执行立案案号为（2016）苏1102执恢105号。执行中，涉案房屋于2016年7月11日被再次查封（查封期限自2016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2016年6月28日，本院作出（2016）苏1102执恢10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载明：除于2016年3月10日依法冻结邓龙海公积金账户存款（尚需归还银行贷款）及于2016年7月11日轮候查封邓龙海与案外人共有的涉案房屋（该房产查封期限3年，并设定抵押权）外，邓龙海无其他可供执行的银行存款、房屋、车辆等财产。本院将查控情况向申请执行人王志明进行告知，要求其向本院提供邓龙海的财产线索。王志明表示不能提供邓龙海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同意终结本案的本次执行程序。据此本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待今后发现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财产后，申请执行人可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2018年10月，王志明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执行立案案号为（2018）苏1102执恢446号。执行中，王志明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以拍卖款抵偿债务。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苏1102执恢4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邓龙海、第三人殷伟芬名下的位于镇江市恒美山庄A区4幢第七层601室房屋（证号90010118）。2018年11月13日，该拍卖执行裁定向殷伟芬进行了送达。2018年11月19日，殷伟芬对上述拍卖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涉案房屋属于殷伟芬所有，法院不应查封、拍卖。本院遂立案依法进行执行异议审查。2019年1月17日，本院作出（2019）苏110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案外人殷伟芬与被执行人邓龙海在本案诉讼前即已协议离婚，涉案房屋协议归案外人所有，因该房尚有贷款未还清，故未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现该房屋虽仍登记在被执行人邓龙海和案外人殷伟芬名下，但财产权利已不属于被执行人所有。案外人殷伟芬所提执行异议成立。遂裁定：中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2019年2月，王志明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于同年2月18日登记立案（即本案）。同年4月22日，本院作出（2018）苏1102执恢446号执行裁定，该裁定载明：王志明于2019年4月22日书面申请撤销执行，遂裁定：终结（2013）京民初字第1512号案件的执行。原告王志明在本案起诉时，诉请要求：1.依法判决撤销（2019）苏110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⒉立即恢复苏1102执恢105号执行裁定书执行,继续执行被执行人邓龙海名下位于镇江市恒美山庄A区4幢第七层601室房产，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8万元，利息33.04万元；⒊本案的诉讼费、代理费2.4万元由被告承担。后经本院释明，原告将诉请予以了变更。另查明，被告邓龙海与殷伟芬在2012年7月2日的离婚协议中约定：1、江滨新村203幢502室归邓龙海所有；2、涉案房屋归殷伟芬及孩子所有；3、涉案房屋的房贷（贷款年限15年，每月需还款2333元），装修借款19万元，房贷及装修借款由殷伟芬负责偿还（邓龙海的公积金480元左右逐月支付房贷至房贷还清为止）；4、邓龙海的婚姻存续期间所举的全部债务皆为个人赌博所借，未用于家庭生活，由邓龙海自行负责偿还，与殷伟芬无关；5、孩子由殷伟芬抚养，邓龙海每月10号支付1500元生活费至孩子成人为止。上述事实，有本院(2013)京民初字第1512号民事判决书、（2015）京执字第188-1号执行裁定书、（2016）苏1102执恢10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8）苏1102执恢446号关于拍卖涉案房屋的执行裁定书和终结执行裁定书、（2019）苏1102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镇民终字第351号民事判决书、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本院调查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本院认为，原告王志明就本案提起的诉讼，实为其作为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认为执行异议裁定支持案外人殷伟芬阻止拍卖涉案房屋不当，要求继续拍卖涉案房屋用于抵偿债务。但执行异议之诉依法只就相关的执行行为或执行标的进行审查，作为执行依据已生效的原判决则非本案涉理范围。本案中，被告邓龙海与殷伟芬在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对涉案房屋的归属进行了约定，此协议虽然对夫妻双方均有约束力，但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即认定不动产的转让应以登记生效。因此，两被告仅签订离婚协议对房屋归属进行约定，尚未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并不能直接导致涉案房屋的物权发生相应变动，但被告殷伟芬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变更登记为所有权人的请求权。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来看，原告王志明享有的是针对被告邓龙海个人的一般金钱债权，该金钱债权并非基于涉案房屋公示的信赖而产生。具体而言，原告王志明向被告邓龙海出借款项时，既未将涉案房屋设定为抵押担保物，也非基于邓龙海名下登记有涉案房屋而同意借款。两被告协议离婚时间为2012年7月，而原告王志明最早起诉主张权利的时间在2013年5月，且对涉案房屋查封保全的最早时间也在起诉之后。鉴于离婚协议实质也属于合同，比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可以排除执行情形的规定可见：⑴两被告的离婚协议是在原告起诉和法院查封涉案房屋前近一年即已签订生效，且离婚协议的内容也不存在明显利用离婚协议逃避债务的故意；⑵离婚协议约定涉案房屋归属殷伟芬及孩子，在离婚后已由殷伟芬实际占有了该不动产；⑶离婚后因涉案房屋存在房贷未清偿完毕等客观原因而导致未办理房屋变更登记。基于此三点，为保护无过错方的利益，可以认定，殷伟芬作为执行案件的案外人,就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所提出的相应理由中：第一，认为两被告假借离婚恶意逃避债务。就现有证据来看，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债务的具体分割内容不能支持原告观点，况且，如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应依法通过审判监督等途径进行救济，故本案中不再涉理。第二，认为殷伟芬所提异议已超出异议期限。本案中，殷伟芬作为案外人以其对执行中拟拍卖的涉案房屋享有实体权利为由提出的执行异议，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进行审查，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鉴于就涉案房屋的拍卖尚未执行终结，故殷伟芬所提异议时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异议期限。第三，认为未举行听证即裁定中止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除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应进行听证外，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实行书面审查。因此，本院在审查殷伟芬所提的执行异议时，根据当时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不举行听证而进行书面审查，符合法律规定。至于被告殷伟芬认为原告的债务系赌债，不应予以保护的观点，同样属于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异议，依法也应通过审判监督等途径进行救济，本案中也不予涉理。综上所述，虽然离婚协议并非法定的能够引起物权变动的法律文书，不能直接变动不动产物权。但基于离婚协议所获得的对不动产变更登记的请求权可以排除在其之后设立的债权对不动产申请的强制执行。故本案中，原告所提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志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44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1744元，由原告王志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 毅人民陪审员  伍云蓉人民陪审员  朱龙顺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香附：1、相关法律条文2、上诉须知附：1、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第八条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案外人既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与实体权利无关的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实行书面审查。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应当进行听证。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2、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