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新31民初39号   原告：金晓全，男，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喀什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市健康路37号。   法定代表人：范成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金晓全因与被告新疆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5月18日下发（2016）新31民初3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金晓全的起诉。原告金晓全不服一审裁定，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1日下发（2018）新民终1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裁定，指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8年9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晓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德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晓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德润公司向金晓全偿还借款42200000元及利息9406840元，共51606840元。2.依法判令德润公司向金晓全支付赔偿金11160000元及律师代理费54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德润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7月19日，德润公司在承建麦盖提商业步行街工程时，向金晓全借款1600万，陆续还款后尚欠500万元未还，并向金晓全出具借条一张，双方约定每月按2%计算利息，后来德润公司为兴建大新百货及兵团三运司商住楼又向金晓全借款5000余万元，陆续还款后尚欠3720万元，2015年4月9日，金晓全、德润公司双方就此借款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之前，利息按6.31%年的四倍计付，起息日为2015年6月1日，同时双方在违约责任中约定：逾期90日以上则按欠款总额的30%计算赔偿金，可时至今日，德润公司未向金晓全偿还过一笔借款，更未向金晓全支付借款利息，金晓全多次向德润公司催讨，德润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推诿，为维护金晓全合法利益，特向法院起诉，望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德润公司辩称，借款属实，但借款金额和还款金额均不属实，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无争议的证据：1.金晓全出示的第三组转账凭证中自2012年开始到2016年金晓全向德润公司共计借款的11张转账凭证，共计4820万元的借款本金予以认可，德润公司认可收到该笔款项。2.德润公司出示的2013年7月至2015年5月间，德润公司、大新公司、德润麦盖提县分公司共向金晓全支付的款项共4233.4万元，金晓全认为收到了该款，但对该款是用于偿还利息、借款费用还是借款本金有异议,并提出有部分款项并非归还本案中欠款，而是其他纠纷中的商砼款、垫付工程款、绘图费等。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金晓全与德润公司2015年4月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拟证明：1.截至2015年5月30日前德润公司尚欠金晓全总金额为：37200000元；2.归还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前；3.利息按年6.31%*4倍计算。起息日为2015年6月1日逾期90日以上按欠款总额的30%计算赔偿金。4.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德润公司承担）。经质证，德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认为：1.该协议约定的金额3720万元是包含了超过法律规定4倍以外的高额利息，该还款协议约定的计息标准是月息4.5%。2.该协议明确写明双方之前在2015年4月9日之前的相关债权凭证全部作废，所以不存在金晓全还主张的另外一笔500万借款。3.该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间的利息年利率6.31%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息6%。4.该协议仅约定的计息日且约定了归还期限，因而对与2016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应该由德润公司支付并未约定。5.协议约定的赔偿金违反了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约定。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协议中约定的欠款3720万元，应以实际查明的数额予以确定，对于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因超过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的部分，不予认可。   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金晓全现金伍佰万元正（5000000元），借款人：范成明。此借条系2013年7月19日麦盖提借款，实际金额以账面余额为准，2016.3.14日”并加盖有德润公司印章。拟证明：德润公司向金晓全借款500万元。经质证，德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也不认可。认为：1.对该借条中范成明的签字及德润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并不是金晓全所称的2016年3月14日的借条，在借条的备注部分明确写明了2013年7月19日麦盖提借款，此处麦盖提是指我方的麦盖提县分公司，麦盖提县分公司在金晓全的第一份还款协议中一并进行了请算。如果金晓全认为是该2016年3月14日的借款，金晓全应出具当日银行的转款凭证。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在双方无争议的4820万元借款金额中已经包括了“2013年7月19日500万元”该转账凭证，且金晓全也并未提供2016年3月14日向德润公司的转账记录，故该笔借条的借款不再重复计算，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原告提交的第三组凭证中2013年7月3日的320万元转账支票，拟证明：金晓全给德润公司出借320万元。经质证，德润公司认为该证据不是金晓全给德润公司打款的凭证，仅是一张转账支票，不能证明金晓全给德润公司打款320万元，因而德润公司不认可该320万元，德润公司未收到该320万元。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转账支票并不能证明德润公司收到了该笔款项，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原告提交的第三组凭证中2014年6月24日的200万元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拟证明：金晓全给德润公司出借200万元。经质证，德润公司认为该证据是取款凭证，不是转账凭证，德润公司未收到金晓全转账的该200万元。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该证据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德润公司2014年6月份对公账户（30783601040001362）交易明细可以相互对应。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可，即德润公司收到了该笔了200万块借款。   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2014年11月20日德润公司向喀什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并有范成明签字的《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我公司借金晓全5000000元（伍佰万元整），现我公司郑重承诺：在2014年12月31日之前将5000000元（伍佰万元整）归还金晓全，特此承诺！”。拟证明，金晓全向喀什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后德润公司承诺还款的事实。经质证，德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金晓全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1.德润公司向金晓全先后借款总金额共计4820万元，德润公司先后给金晓全还款4233.4万元，德润公司是欠金晓全近500万元，所以德润公司给金晓全出具了该还款500万元的承诺书；2.从金晓全出示的该份证据足以证实，德润公司欠金晓全的款项为近500万元，而非起诉的4220万元。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500万元的承诺书并不是借条，也非由德润公司向金晓全出具，是否能作为借款的本金予以认定，需要结合其他交付资金的证据加以确定。   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备案登记表》一份，拟证明，德润公司已将房屋转卖给他人的事实。经质证，德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金晓全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1.该组证据是草湖国际商贸城1幢4层01号商铺的备案登记证明，与金晓全无关，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德润公司就该房屋并未给金晓全办理抵押权登记，金晓全对该房屋无抵押权，因而与本案无关。2.该房屋在2013年系向穆红斌借款时所办理的抵押性质的他项权登记，德润公司并未将该房屋在2013年出售给穆红斌。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无关，退一步讲，即便有关，也是涉及本案中德润公司对所借金晓全资金的设立担保的问题，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购房发票》四张，总金额30650685元。拟证明，德润公司以房屋抵欠款的事实。经质证，德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金晓全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1.德润公司并未将草湖国际商贸城1幢4层01号商铺抵给金晓全，只是基于金晓全的要求出具该《购房收据》以便金晓全对该房屋有抵押权，但该抵押权并未办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不成立不生效。2.因而德润公司给金晓全出具的该《购房收据》不具有任何法律意义。金晓全与德润公司在2014年就还款组织调解，金晓全根本不同意以该房屋抵偿金晓全的欠款，如果要抵偿还款，金晓全还要给德润公司补偿大部分房款。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无关，退一步讲，即便有关，也是涉及本案中德润公司对所借金晓全资金的设立担保的问题，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金晓全提交的第七组证据：《支票4张及承兑汇票2张》。拟证明，德润公司以空头支票来欺骗金晓全以及欠款未还的事实。这上面写的钱我方都没有收到。经质证，德润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金晓全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1.第一张支票的票号是10506522、03723881，金额为500万元，用于是商混款；另外两张支票的用途是还款。第二组票号是10506522、0372880，金额为300万元，用于是还款。2.可以从两张支票可以看出两张支票是连号的，此两张支票是德润公司在借款时抵押给金晓全，用于将来还款使用，德润公司账户没有钱，金晓全直接拿两张支票到银行兑付款项，因而不是德润公司要拿空头支票来欺骗金晓全，金晓全不能拿此两张支票就要证明德润公司欠金晓全800万元。3.两张承兑汇票是别人开具给德润公司的，德润公司拿两张承兑汇票给金晓全还款，还款金额是400万元，德润公司从未否认欠金晓全400万元；两张承兑汇票是假票，德润公司也是受骗上当，德润公司是受害人，德润公司就假的承兑汇票早已报案，喀什市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早已将涉嫌此承兑汇票假票的人员通缉到案；我方没有实际支付。4.金晓全不能以该组支票及承兑汇票就要证明德润公司欠金晓全2000余万元。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德润公司并未向金晓全支付过支票上的款项，并不能说明双方之间又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原告提交的第八组证据：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11月10日，账户号6228493660009298619，开户人为金晓全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在金晓全给德润公司借款的银行流水。作为参考用。经质证，对该组证据中德润公司认可的实际收到以及实际给金晓全转账的金额与银行明细相互印证的予以认可，对于其他的不发表意见，因为与本案无关联性，金晓全出示的该组证据根据不能证明哪一笔支付给德润公司，根本是举证不清。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所对应的向德润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汇款情况，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定。   为查明2014年6月24日金晓全与德润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德润公司2014年6月份对公账户（30783601040001362）交易明细一份，该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6月24日，德润公司与账户只发生了2笔业务，一笔是进账200万元，另一笔为向金晓全还款出账200万元。经质证，金晓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可以证明我向德润公司转账了200万，这个钱是金晓全转给德润公司的，转给德润公司在当天又还给我200万，以抵喀什大新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大新百货）借我的200万。当时金晓全找范成明要钱，范成明说没钱，因为金晓全借给大新百货的钱也是借别人的，金晓全也要还钱，所以范成明就说你（金晓全）再给我借200万，我把大新借你（金晓全）的200万还了。德润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金晓全陈述及证明的事实不认可。从这个证据中，仅能看出德润公司向金晓全还款200万，不能看出这200万是金晓全汇给德润公司的。   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因为和金晓全提供的金晓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开始到2015年金晓全向德润公司共计借款依照金晓全提供的11张转账凭证（4820万元）及1张取款凭证（200万元），金额共计5020万元。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按照双方所提供的证据，按照时间划分主要可以分为三部分，其一为2012年11月9日金晓全向德润公司汇款1000万元，2013年3月13日德润公司向金晓全汇款1000万元。其二自2013年7月1日起，金晓全向德润公司陆续汇款4020万元，而德润公司也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陆续向金晓全还款3193.4万元。其三为双方在《还款协议》约定的计息日（2015年6月1日）之前的经济往来和双方在计息日之后的经济往来。在借款期间德润公司也陆续向金晓全归还过一部分资金，其中在2015年6月1日即双方约定的起息计算日之前，德润公司向金晓全共归还了4193.4万元，在起息计算日之后，德润公司向金晓全还款40万元，即德润公司出示的第一组证据中（2015年8月24日40万元）。自双方在2015年4月9日之前，双方并未就借款的费用及利息达成任何书面意向。2015年4月9日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并约定“1.截至2015年5月30日前德润公司尚欠金晓全总金额为：37200000元；2.归还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前；3.利息按年6.31%*4倍计算。起息日为2015年6月1日，逾期90日以上按欠款总额的30%计算赔偿金。4.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德润公司承担）”。   另查明，在借款期间，德润公司给金晓全出具了草湖国际商贸城1幢4层01号商铺购房发票、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四张共及商业承兑汇票2张共2000万元等行为用于担保，但商铺并未实际交付于金晓全也未办理抵押登记、支票汇票也没有相应的金额，均未实际支付。在2013年12月30日金晓全还将草湖国际商贸城1幢4层01号商铺与案外人穆红斌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为此，金晓全认为德润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罪，曾向喀什市公安局报案，德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成明在2014年11月20日向喀什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承诺借金晓全500万元，在2014年12月31日前归还，但喀什市公安局在立案侦查后，认为德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成明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已于2019年5月6日下发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了该刑事案件。   还查明，喀什大新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大新百货）与被告德润公司为关联公司，大新百货的法定代表人是范成明的前妻，同时，在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将涉及大新百货之间的借贷关系也在本案中一并解决。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的为：德润公司应当向金晓全支付的金额为多少？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金晓全向德润公司及德润公司的麦盖提分公司和大新百货公司提供借款5020万元，但德润公司也在借款期间一直向金晓全偿还，但未能全额清偿，金晓全虽提出双方之间对于借款的利息有过约定，但只有金晓全自己的陈诉，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德润公司也不认可双方在签订《还款协议》之前有过利息的约定。在签订《还款协议》之前双方之间应视为利息约定不明，因双方为自然人与法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但德润公司确实占用了金晓全的资金，而2015年4月9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也超过了年利率24%的上限，故不能作为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予以引用。除双方的第一笔1000万元的资金往来外（2012年11月9日金晓全向德润公司汇款1000万元，2013年3月13日德润公司向金晓全汇款1000万元），金晓全与德润公司之间也有多笔资金相互往来，德润公司在还款时也未详细注明是具体归还的哪一笔借款。故本院酌定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即年利率6%作为双方之间的计息利率。第一部分，双方往来的第一笔资金1000万元的计息时间为2012年11月9日，至2013年5月13日德润公司向金晓全汇款1000万元，利息为10000000元*6%*125天÷365天=205479元。本息合计10205479元，德润公司2013年5月13日归还1000万元后，尚余本金205479元。以2013年5月14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2015年6月1日起，双方对利息进行了约定），共2年零18天为计息时间，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25265元，本息合计230744元。第二部分，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共1年零11个月为计息时间，按年利率6%计算，金晓全向德润公司陆续汇款4020万元，利息为40200000元*6%*1年+40200000元*6%*11个月÷12个月=4623000元。本息合计44823000元。而德润公司也自2013年8月1日起，截止到2015年5月31日止，陆续向金晓全还款3193.4万元。故两部分金额本息合计为44823000元+230744元=45053744元，减去德润公司告还款的31934000元（45053744元-31934000元=13119744元），剩余13119744元，即德润公司尚欠金晓全本金13119744元。双方虽然在《还款协议》中写明“尚欠37200000元”但该笔金额作为双方之间计算的本金计算依据不足。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查明的金额作为双方借款的本金。   关于自2015年6月1日起，双方的本金及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为6.31%*4=25.36%，该利率超过24%法定利率上限，故超出部分利息约定无效。且自2015年6月1日后，德润公司仅偿还过一笔40万元的欠款（2015年8月24日40万元汇款），此后再无清偿行为。如按照年利率来24%计算，在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24日的85天内的利息大于40万元，则该笔汇款应视为偿还利息;如按照年利率来25.36%计算，在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24日的85天内的利息小于40万元，则该笔汇款应视为偿还了利息及部分本金。经计算13119744元*24%*85天÷365天=733268元（大于40万元），故该笔40万元偿还的是利息。自双方《还款协议》约定的起息日即2015年6月1日起至金晓全2016年5月18日起诉之日为止，共352天，利息应为13119744元*24%*352天÷365天=3036592元，扣减2015年8月24日偿还的40万元，应付利息为2636592元。本息合计为13119744元+2636592元=15756336元。对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的逾期利息赔偿金，因超过24%年利率上限，故该约定无效，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2013年7月3日的金晓全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向德润公司借款320万的问题，金晓全陈述是向德润公司出借的现金，但是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均为银行转账，除此笔外，双方并未有过现金交易。且320万元的现金更需要一定体积容器进行运输，也有一定的重量，在双方交易的过程中筹款、运输、交接、清点、接收等过程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人力成本。金晓全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充分说明该笔320万现金的筹备、运输、交接、给付等情况，也未充分说明资金的来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关于金晓全陈述德润公司还款中有部分是其他纠纷中的商砼款、垫付工程款、绘图费等，不应作为本案民间借贷还款的问题，因金晓全也未向本院提交双方之间还有商砼买卖关系、垫付工程款、绘图费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此辩解不予采信。关于金晓全诉讼请求中律师代理费540000元的问题，因金晓全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律师代理费的收费凭据等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此诉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金晓全支付借款本金13119744元；   二、被告新疆德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金晓全支付借款利息2636592元；   三、驳回原告金晓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一、二项合计15756336元（壹仟伍佰柒拾伍万陆仟叁佰叁拾陆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8334元（原告预交371398元），由原告金晓全承担241996元，被告德润公司承担116338元。原告金晓全多交的13064元诉讼费，本院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晓   东   审 判 员 木也色尔·阿布力孜   人民陪审员 李   政   义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