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平乐下斜坡村77号1-8层。法定代表人：郑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仲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志文，男，199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婉媚，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元昌，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原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现住湛江市麻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伟，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天漂，男，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太和工业园商铺一楼A11-A12-A13。法定代表人：杨祥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开发区观海路183号荣基国际广场公寓20层01、02、03、05、06、07房。主要负责人：许娟，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志文、杨元昌、马志伟、云天漂、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湛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民初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人寿财险湛江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我司支付潘志文保险金为33863元；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均由潘志文、杨元昌、马志伟、云天漂、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潘志文系农村户口，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其没有提供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证明予以证实其居住在城镇。同时潘志文提供的工作证明缺乏劳动合同、社保、工资流水、扣税证明等佐证其在城镇的真实性，我司均不予认可。我司认为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潘志文的伤残赔偿金。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司的上诉请求。潘志文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杨元昌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马志伟、云天漂、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华安保险湛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亦不作答辩。潘志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华安保险湛江公司在各自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潘志文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误工费等各种损失共198460.03元；2、判令杨元昌、马志伟、云天漂、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对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华安保险湛江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杨元昌、马志伟、云天漂、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华安保险湛江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7年10月22日16时20分，杨元昌驾驶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沿374省道从麻章往雷州方向行驶，当行驶至374省道（15公里200米）麻章区钢材市场路段，左转往钢材市场方向行驶时，与沿374省道从雷州往麻章方向由潘志文驾驶的粤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潘志文从粤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跌倒到从374省道左转往钢材市场方向由马志伟驾驶的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底，造成潘志文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23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依法作出湛麻公交认字[2017]第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元昌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马志伟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潘志文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二、事故发生后，潘志文被送至湛江岭南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4月24日，共184天），总共产生住院医疗费30994.43元。潘志文经医嘱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加强营养。三、杨元昌是肇事车辆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是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该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马志伟是肇事车辆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云天漂是该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该肇事车辆在华安保险湛江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四、2018年6月20日，潘志文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潘志文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7月2日作出广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6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潘志文左耻骨上支骨折、右耻骨下支骨折治疗后，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本案诉讼中，人寿财险湛江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潘志文合理的医疗期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及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依法作出（2018）粤0811民初9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人寿财险湛江公司的鉴定申请；并于2018年12月10日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潘志文合理的医疗期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以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7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潘志文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侧耻骨上支、右侧耻骨下支骨折，经治疗后遗留耻骨联合左中上段分离畸形愈合状态；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X（十）级；2、评定潘志文合理医疗期为3个月（自2017年10月22日受伤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3、评定潘志文误工期12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五、在潘志文住院期间，杨元昌垫付医疗费2000元，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垫付医疗费3500元，上述款项均系杨元昌通过微信支付给湛江岭南医院；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华安保险湛江公司垫付医疗费7500元，上述款项均直接汇入湛江岭南医院的银行账户。潘志文于2018年4月25日通过微信支付医疗费7994.43元给湛江岭南医院。六、潘志文属农业家庭户口，其向一审法院提交《湛江市××××区麻章镇鸭曹村民委员会证明》、潘志文的户籍资料及国家统计局城乡代码（显示鸭曹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12），证明湛江市××××区麻章镇后北村是鸭曹村委会管辖的自然村；潘志文是后北村村民，其可享受城镇标准赔付。七、潘志文的母亲王丽华，于1958年4月16日出生，共生育子女六人（均已成年）,其在案涉事故发生时年满59岁。八、根据潘志文提供湛江市××××区亿合建筑材料厂出具《工作证明》和《工资表》，潘志文在庭审自述：案涉事故发生前其在湛江市××××区亿合建筑材料厂工作，月工资为4000元。九、据杨元昌在庭审中自述，其是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的雇员，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职务行为。而马志伟、云天漂因不作答辩，也不出庭应诉，无法查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上述事实，有各方提供的有效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庭审笔录、问话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引起的诉讼。对于交警部门认定杨元昌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马志伟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潘志文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由于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杨元昌依法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马志伟依法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潘志文应自担20％的责任。关于潘志文的赔偿标准是按城镇居民标准或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的问题。根据潘志文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麻章镇鸭曹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证实：潘志文的户籍虽然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居住在麻章镇××号；但后北村属麻章镇鸭曹村民委员会管辖的自然村，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显示，麻章镇鸭曹村民委员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12。故潘志文的赔偿标准依法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而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潘志文的户籍属于农业家庭户口为由，提出潘志文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损失的抗辩依法不合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潘志文请求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合法，应否获赔的问题。依照《关于适用〔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有关问题的通知》“该纪要自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本纪要适用于施行之日起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4月25日之前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人民法院在审理有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时，不适用本纪要。”的规定，本案的事故发生在2017年10月22日，故潘志文计赔损害赔偿标准不适用于上述纪要。另外，潘志文虽然提供湛江岭南医院的《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证明其住院治疗天数为184天（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4月24日），但根据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潘志文的合理医疗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10月22日受伤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共93天。），误工期12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由于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当事人同意，并由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依法作出的，其证明力大于湛江岭南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的证明力；而且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此，潘志文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潘志文提供的住院医疗费发票和住院结账汇总清单，潘志文可获赔医疗费为30994．4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潘志文的合理医疗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10月22日受伤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共计93天。），故潘志文可获赔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300元（100元／天×93天）；3、营养费。根据潘志文提供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医嘱需加强营养；而《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潘志文的营养期60日，故潘志文可获赔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4、护理费。根据潘志文提供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经医嘱均需一人护理，潘志文参照2018年4月25日起施行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按150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有违上述纪要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可参照当时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赔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潘志文的护理期30日，故潘志文可获赔护理费为3600元（120元／天×30天×1人）。5、交通费。本案中，潘志文虽然没有提供正式票据证明其实际发生交通费损失，但潘志文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处理交通事故等事宜确存在交通费损失。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潘志文交通费损失25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潘志文提供的户籍资料和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证明，案涉事故发生时潘志文年满26周岁，潘志文户籍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因案涉事故造成潘志文十级伤残。故潘志文可获赔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7、被扶养人生活费。潘志文的母亲王丽华,案涉事故发生时年满59岁，其共生育子女六人（均已成年）。故其可获赔被扶养人生活费10066元（30198元／年×20年÷6人×10％）；8、伤残鉴定费。根据潘志文提供正式票据证明，其请求伤残鉴定费1960元依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误工费。虽然潘志文提供工作单位证明、误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证明其在湛江市××××区亿合建筑材料厂工作，月工资为4000元，但由于该份工资表上没有员工签领签名，属瑕疵证据；潘志文的收入应认定为无固定收入。而且潘志文的居住地已划分为城镇区域，属城镇居民，可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3347元／年）”计算误工费。但潘志文请求误工费按4000元／月计算，并没有超过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根据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潘志文的误工期120日，故潘志文可获赔误工费16000元（4000元／月÷30日×120日）；10、精神损害抚慰金。案涉事故造成潘志文一项十级伤残，确给潘志文在今后生活上和精神上造成一定的损害，潘志文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潘志文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依法过高，一审法院根据潘志文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和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支持潘志文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因此，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62170．43元。本案中，由于肇事车辆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已向人寿财险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肇事车辆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已向华安保险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本案属多辆机动车发生事故，造成人员受伤；而肇事车辆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和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对案涉事故均为有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由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平均分摊方式先予赔偿潘志文的损失。其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有：医疗费30994.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营养费1800元，共计42094．43元，由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潘志文10000元（已付），华安保险湛江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潘志文10000元（已付7500元），尚须支付2500元。剩下医疗费用余额为22094．43元（42094．43元－2000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有：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66元、误工费1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共计118116元。由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支付赔偿款59058元（118116元÷2）给潘志文；由华安保险湛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支付赔偿款59058元（118116元÷2）给潘志文。综上，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尚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59058元给潘志文；华安保险湛江公司尚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61558元（2500元＋59058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余额为24054．43元（22094．43元＋1960元），按责任分担，潘志文自负4810．89元（24054．43元×20％），马志伟承担赔偿款4810．89元（24054．43元×20％），杨元昌承担赔偿款14432．65元（24054．43元×60％）。由于杨元昌和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共支付赔偿款5500元给潘志文，因此，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932．65元（14432．65元－5500元）给潘志文；华安保险湛江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810．89元给潘志文。杨元昌、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马志伟、云天漂在本案中可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杨元昌、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共垫付给潘志文的赔偿款5500元，可依保险合同另行向保险公司索赔。综上所述,潘志文可获赔各项合理损失合计为134359．54元（59058元＋61558元＋8932．65元＋4810．89元）。但潘志文请求198460．03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且对潘志文不合理的请求，依法予以驳回。马志伟、云天漂、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缺席庭审，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59058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给潘志文；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8932．65元给潘志文；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61558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给潘志文；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4810．89元给潘志文；五、驳回潘志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4.60元，由潘志文负担641元，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045．52元，马志伟、云天漂共同负担448.0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潘志文请求杨元昌、马志伟、云天漂、湛江市百世物流有限公司、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华安保险湛江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人寿财险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潘志文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潘志文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潘志文为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提供了连续六个月的银行卡明细清单、湛江市××××区麻章镇鸭曹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国家统计局的城乡分类代码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国家统计局对于城镇与农村分类，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的，表示城镇，首位数是“2”的，表示农村；而潘志文户籍所在地的鸭曹村委会的城乡代码为“112”，即表示鸭曹村委会为城镇。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潘志文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人寿财险湛江公司关于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潘志文的残疾赔偿金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寿财险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6.4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郑薇书记员占健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