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18）辽1302刑初22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广东，男，1977年11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朝阳市龙城区。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斌舒，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以朝双检公刑诉（2018）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广东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7月26日，以朝双检民公诉（2018）1号，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军、马红梅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广东及其辩护人刘斌舒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9日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广东与王某3（已判决），在不具备危险化学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利用经营管理的辽Ｎ×××××和辽Ｎ×××××油罐车两台，先后从盘锦汇忠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进燃料油共计8车，净重195.80吨，价值867252.00元，后将所进油料在朝阳市区内销售。经鉴定：被告人刘广东、王某3经营的燃料油系危险化学品。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刘广东到侦查机关投案。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广东在没有取得危化品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伙同他人非法经营危化品，严重扰乱市场管理秩序，其行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7年4月29日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广东与王某3在不具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利用经营管理的辽Ｎ×××××和辽Ｎ×××××油罐车两台，先后从盘锦汇忠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进燃料油共计8车，净重195.8吨，价值867252元，后将所进油料在朝阳市区内销售。经鉴定，被告人刘广东、王某3经营的燃料油不符合国家GB19147-2016标准（V），其中硫含量严重超标，闪光点不符合国家标准。被告人刘广东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相关资质和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伙同他人从盘锦汇忠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进不符合国家标准的劣质柴油对外销售，不仅破坏了社会市场经济秩序，而且对大气造成严重污染，破坏了生态环境资源，在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该由其承担环境污染的民事责任。被告人刘广东辩解，我没有经营涉案的柴油，我是帮着王某3买油，卖油的车是我租赁给王某3的。关于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因为我没有卖过油，所以我不承担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广东没有与王某3合伙经营销售燃料油，没有非法经营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刘广东没有与王某3共同出资经营燃料油。刘广东只是将其所有的油罐车辽Ｎ×××××号油罐车、辽Ｎ×××××号出租给王某3使用，虽然二人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二人口头协议约定了租赁期限和租金。3、刘广东没有经营燃料油，也没有雇佣王某3为其经营管理销售燃料油，更不存在给王某3发工资的事实。4、账本是王某3一人记载，刘广东对此毫不知情，更不存在与其对账、分享利润的事实。5、因王某3需要司机，所以刘广东为其介绍了司机丁某。丁某在笔录中供述刘广东与王某3系合伙关系，但仅是丁某的主观臆断，其供述前后矛盾，不符合正常逻辑，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6、刘广东没有销售燃料油的故意。7、起诉书认定的刘广东的犯罪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刘广东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9日至同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广东与同案人王某3分别介绍、雇佣丁某、宋某为其经营的辽Ｎ×××××号、辽Ｎ×××××号油罐车司机。被告人刘广东伙同王某3在不具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利用其经营管理的辽Ｎ×××××油罐车，先后从盘锦汇忠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进价值867252元的燃料油共计8车，净重195.80吨，而后将司机宋某驾驶的辽Ｎ×××××号油罐车从盘锦购进的燃料油，注入丁某驾驶的辽Ｎ×××××号油罐车内在朝阳市区内予以销售。经沈阳化工研究院有限公司化学品物理危险性报告鉴定，被告人刘广东经营的燃料油，其中硫含量、闪点均不合格，不符合国家GB19147-2016标准（V）的规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证实，我是在2017年3月份，开始倒卖的柴油，我没有销售柴油的有关手续。我开始在加油站进，但油比较贵。2017年5月份左右，就从一个叫王某3的人那进。我买的油罐车是报废车，没有车牌号。根据王某3的账本记录中2017年4月至6月从王某3处购进柴油11次，总金额达11万余元，没有异议。2、证人丁某证实，1、我与王某3是雇佣关系。我给他打工开车卖柴油。我从2011年5、6月份时开始跟他干的。我开的是辽Ｎ×××××蓝色东风小霸王油罐车，王某3让我送货，记账和收钱，然后在给王某3。因为干时间长，也有的是打电话让我去送油的。油罐车的柴油是从盘锦拉的，购进的是0号柴油。王某3还有台车是蓝色欧曼油罐车，车牌号是2001，这辆车去盘锦拉油。我开小油罐车，开大油罐车的那个是姓宋的男的。王某3手里有POS机，负责刷卡。买油结账有时候王某3让我送去，我就给他送去，或者收完钱给他微信转账或转到他给我提供的银行卡里，我认为王某3销售柴油的行为不合法，他说加油的时候别再道边上加油，容易被抓。我微信好友里有一些是买油的或者是给我介绍买油的，这些人基本都是养大车的，总计交易额是167835元。我转给王某3微信（随遇而安）的交易额是94950元。2011年王某3开始卖柴油的时候，就有一个刘广东跟他合伙卖柴油，我除了给王某3打钱外，给刘广东打过钱，不过这钱是他给介绍加油的，然后我把提成钱给他，他再转给别人。在王某3那开车是刘广东介绍的。当时介绍时刘广东说辽Ｎ×××××这车是他和王某3两个人的，卖柴油也是刘广东和王某3一起整的，让我去给王某3开车。因为刘广东平时有自己的活，销售柴油的事都是王某3负责，所以我给王某3开车。刘广东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送油，有时候几天打一次，有时候天天打。2、我是刘广东介绍去给王某3开车的。我知道刘广东在邮政储蓄银行有三户联保的贷款。3、证人崔某证实，我认识刘广东，我们是两姨兄弟，大概在2017年3月份左右，我因为媳妇生孩子用钱，就找刘广东帮我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的三户联保贷款，是刘广东帮我跑的程序，我就去签个字。我拿到了贷款6万元。现在贷款还完了。4、证人刘某1证实，我认识刘广东，我们是叔伯哥们。在邮政储蓄银行办了三户联保贷款，是刘广东找的我，我就过去签字了。我贷款是开幼儿园装修用了，还有我爸住院用了，现在贷款已经还完了。我贷了6万元。5、证人陈某证实，我与刘广东是夫妻关系。刘广东养车，平时干点工程上的活动。我不认识李某，就见过一面，当时我对象让我去李某那取的20000元钱。我家有房贷，每月还1700元钱左右。买房子时从亲戚那借了70000元钱。6、证人李某证实，1、我在新县城做土方工程。我通过刘广东认识的王某3，刘广东跟我要钱，让跟王某3联系，才认识的王某3，一开始刘广东说他整油，后来王某3找我，我才知道他们是合伙的。每次加油都通过刘广东联系，但他不来，都是王某3给我送来，在我账本里面记着进了125.62吨，都是现金结算。每次进价都不一样，比加油站每升便宜几毛钱。最后一次刘广东给我打电话说王某3出事了，需要用钱，然后让我把欠的油款给结算了，这样我就给刘广东两万元钱，是他的媳妇来取的钱。7、证人王某1证实，2012年左右，我和刘广东合伙买了辽Ｎ×××××油罐车，买车大约花了10多万元钱，我和刘广东一人一半。大约有二三个月后，因为太累了，我就退出来了，当时我弟弟王某3给了我6万元钱，我就把车的股份给他了，然后他跟刘广东合伙干了。车登记的刘广东的名。8、证人王某2证实，我是养大车在工地干活的，我的车是2017年3月20日买的。我认识王某3，是刘广东介绍给我在王某3那加油的，说王某3的油还行，我在王某3那加过0号柴油，大约4700元左右一吨，价格有时候会上下浮动。我在王某3那加油大约花了10万元左右。我们交易大部分是现金，有一次我用微信给王某3转过钱，时间是2017年6月9日中午，金额是4780元。我在王某3那加的油全部都用在我的工程车了。我对外没有销售过柴油。9、证人宋某证实，我给王某3开车，开的是辽Ｎ×××××号油罐车，王某3雇佣我。负责去盘锦往回拉柴油。大约两三天去一次，每次都拉24吨左右柴油回来。我每次从盘锦拉回来的都是往辽Ｎ×××××小油罐车里卸。辽Ｎ×××××油罐车的行驶证和营运证是朝阳市顺利运输服务公司名下。刘广东跟我说他是辽Ｎ×××××油罐车的车主。2017年7月7日，当时我开着辽Ｎ×××××油罐车在盘锦准备拉油，因为没到地方王某3就打电话让我回朝阳，结果车坏在了盘锦，当天中午，刘广东跟我联系说先不让我们回朝阳，他说这边先问一下是怎么回事，让我们找个宾馆住下，给我微信上转了500元钱。他说怕回朝阳，油罐车被警察扣了。10、证人刘某2证实，系盘锦市大洼县新开镇田家村盘锦汇忠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销售燃料油,产品进货出货及财务管理。我公司没有危险化学品许可证。王某3从2017年4月29日至7月4日在我公司购进燃料油。公司给王某3的销售燃料油的出库单提供了8张，其余找不到了。出库单灭失了以明细账为准。11、证人黄某证实，我是从2017年5月3日开始经营柴油的，我没有相关的合法手续，我买的小型油罐车没有车牌子，用的是假牌子，在网上买的。车在盘锦花了32800元买的，我卖的油都是从司兆初和王某3处购进的，我在王某3处购进0号柴油都是从他的油罐车向我的油罐车灌的。王某3有一辆蓝色的130式的油罐车，还有一个黑色的大车，他的司机叫丁某。我在王某3处购进了大概购进了13吨左右。12、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证实朝阳市顺利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系辽Ｎ×××××号中型罐式货车车主的情况。13、朝阳市顺利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经营合同、专用收款收据存根证实，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刘广东将其所有的辽Ｎ×××××和辽Ｎ×××××号车辆挂靠朝阳市顺利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及辽Ｎ×××××号车辆挂靠费、管理费的缴纳情况。1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广东手机内数据进行电子检测的情况。15、朝阳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在同案人王某3处对辽Ｎ×××××号油罐车扣押的情况。2、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某3手机一部、账本三本、辽Ｎ×××××油罐车一台的情况。3、公安机关在黄某处扣押3320公斤油罐车、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加油收据12张的情况。4、公安机关在丁某处扣押手机一部的情况。5、公安机关在张某处扣押手机一部的情况。16、承德中规成品油质量检验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上岗证、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营业执照证实，1、辽Ｎ×××××号汽车0号柴油抽样检验，检验结论为该批产品经检验，所检项目中（1、硫含量2、闪点）不符合GB19147-2016标准V的规定。2、承德中规成品油质量检验有限公司的鉴定资质的情况。17、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同案人王某3的银行交易情况。18、盘锦汇忠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实，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及银行开户情况。19、辽Ｎ×××××油罐车购进燃料油明细及进出库单某、盘锦汇忠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同案人王某3经营的辽Ｎ×××××号油罐车在盘锦汇忠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油的情况。20、同案人王某3记载的保管账证实，同案人王某3销售燃料油的情况。21、朝阳方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同案人王某3在盘锦汇忠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购油情况。22、沈阳化工研究院有限公司化学品物理危险性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刘广东等人经营的燃料油系危险化学品的情况。23、（2018）辽1302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3因非法经营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4、收据证实，收款收据中有被告人刘广东字样的情况。2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广东的自然身份。2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广东的到案经过。27、同案人王某3供述，2017年7月6日的供述，我在2010年刘广东处买的辽Ｎ×××××油罐车，我是2012年开始接手干的。我有两辆油罐车，一辆是辽Ｎ×××××蓝色东风小霸王，一辆是辽Ｎ×××××蓝色欧曼是2017年3月买的。这两辆车属于挂靠到顺利危险货品运输公司，危货营运证是公司的手续，不是我自己的。司机危货准驾证是我雇佣的司机的，我雇佣了两个司机，一个叫丁某，一个姓宋。姓宋的司机负责开辽Ｎ×××××油罐车到盘锦进油再开回来，丁某负责辽Ｎ×××××小油罐车在市里跑，给客户加油。我开始在金沟油库购进0号柴油，之后在孙家湾一个加油站进过，还有腰而营子加油站进过，之后在司兆初那里进过，还在边杖子黄金店陈向阳经营的加油站进过油，还有买了辽Ｎ×××××号这辆大油罐车之后，自己去盘锦进油。这些有自己车用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卖了。卖家有微信转账的，有银行转账的，大部分都是现金的。根据我在“昌账簿账本”记录2017年6月1日至7月2日账目，共购进0号柴油395.07吨，价值1675722元，共计销售0号柴油重376.09吨，价值1641880元。我没有异议。我在“黑色皮面笔记本账本”记录是2017年4月1日至5月31日，共计购进0号柴油643.077吨，价值2891260元，销售0号柴油重617.745吨，价值2881302元。这些账购进比销售多，是有些账没有记全。我记录的“保管账”是辽Ｎ×××××在外面卖柴油的账，这些柴油是从大油罐车倒过来的，跟昌账簿账本里的是重复的账。我是按照车来记的，“昌账簿账本”是辽Ｎ×××××大油罐车的账，“保管账本”是辽Ｎ×××××小油罐车的账。“昌账簿账本”是总账，因为都是用大油罐车去盘锦进油，然后回来在倒入小油罐车里。我从2017年4月1日至7月份，销售0号柴油金额是4523182元。我倒卖的0号柴油大部分从盘锦日合化工购进的，还有两个小石化厂。我在日合石化厂一吨4150元到4650元不等的价格购进。我账本记录的销售价格是4330元到4550元不等。我从盘锦日合石化厂进柴油，一般不开发票，只有在我这买油的人需要发票才让日合石化厂给他开。我从6月9日开始在日合石化厂进油，价格最高是4250元一吨，最低是4130元一吨。我从2017年6月9日开始在日合石化厂共购进0号柴油245.54吨，价值1034616元，没有异议。我通过手机在网上工商银行卡（卡号62×××86），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日合石化厂结算油款的。2017年7月7日的供述，车牌号辽Ｎ×××××和辽Ｎ×××××两辆油罐车所有人是刘广东，我们是朋友关系。我替刘广东管理，刘广东给我发工资。我把卖柴油的钱数告诉刘广东，除了买油，还贷款和其他费用外，剩下的多少钱，我花的就算给我发工资了。我是2011年通过我哥王某1认识的。2011年我哥王某1和刘广东一起买的辽Ｎ×××××这个油罐车，买完之后我哥就不要了，然后让我和刘广东合伙管理，然后刘广东就把丁某介绍过来当司机，一直干到2017年3月31日，刘广东就找关系用我的名在邮政储蓄银行贷了18万元的贷款，用这笔钱中的8万元买的车牌号辽Ｎ×××××这台油罐车。车牌号辽Ｎ×××××车是我哥王某1和刘广东合伙买的，一共11万元，他们一人拿一半钱。我没有掏钱，后来我哥给我了，辽Ｎ×××××这台车是办贷款买的，当时是三户联保，另外两个人是刘广东找的，当时刘广东跟我商量除了买车钱之外全部用来买油。我哥和刘广东合伙买车后就把车给我了，之后我和刘广东合伙倒卖柴油。经营方面都是我负责，刘广东会介绍一些需要加油地跟丁某联系。我们之间没有怎么分钱，加油外面欠了很多钱，大约有40万元左右，还有我跟刘广东还债，加上平时的日常花用就剩不下钱了，直到今年的3月31日以后，才比以前好点，但每个月还贷款，剩不下多少钱了。2017年3月31日买了这个大油罐车之后，我开始跟车去盘锦买油，大约跟了一个多月，我就不去了，就让姓宋的司机自己去，然后我在这边打钱。2017年7月25日供述，车牌号辽Ｎ×××××、辽Ｎ×××××车都是刘广东的，我负责买油和卖油，刘广东负责帮着找买油的人，他不负责管理。刘广东拿的多，他给我的钱没有具体数，多挣就多给我，少挣就少给我，买油的客户都是他联系，所以他拿钱多，但没有数。我们到目前没有分钱。因为有饥荒和贷款。在邮政储蓄银行一笔是24万元，一笔是18万，丁某在外边抬高利贷10万元，我也借了10万元。我在盘锦那边进油，所有厂家的业务都是说是燃料油，还说可以烧所有车，他们给保着，刘广东也跟着去买油，这事他也知道。28、被告人刘广东供述，我和王某3是朋友关系，他租我的车了，车是辽Ｎ×××××和另外一台车的车牌号记不清了，都是油罐车。我们之间都是口头租车的。当时租金没有具体说，他多挣就多给，少挣就少给。王某3卖的是柴油，我们关系好，我帮他卖油了。王某3从开始租我的车到现在没有给过我钱，就是我帮他卖油挣的我留下点。当时卖油时其中有一部分钱打王某3卡里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广东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他人非法购进危化品数额达86万余元，严重扰乱市场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广东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及其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同案人王某3供述，证人丁某、李某、王某1、王某2、宋某证言，以及相关书面材料等，能够证明被告人实施非法经营的行为客观存在，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广东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对其犯罪行为损害的社会公共利益，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十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广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刘广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在国家级媒体上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白 兰人民陪审员  范淑辉人民陪审员  **才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