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902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保钢，男，1983年12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北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南振安，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静，女，1987年9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北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晓，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波，女，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多多，女，1982年7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依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莹，女，1985年3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珊珊，女，1991年1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梦瑶，女，1995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西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聪，女，1994年12月3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讷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婉茹，女，1993年5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讷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美静，女，1995年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宁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鑫，男，1996年6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翼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翼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单雨霞，女，1995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大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大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春梅，女，1986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丘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明霞，女，1998年3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襄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良梅，女，1990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南市长清区，住辽宁省北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过奥迪，女，1995年1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白银市平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于静，女，1986年10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田超，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丽娜，女，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龙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洪宇，男，1990年8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北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某1、赵保钢、王静、任梦瑶、周聪、张婉茹、张美静、张鑫、单雨霞、林春梅、付波、于多多、刘莹、郭明霞、戴良梅、过奥迪、于静、田超、王丽娜、王洪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浙0326刑初4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保钢、王静、付波、刘莹、于多多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董某1联合被告人周聪、王静、赵保钢等人进行网络诈骗，由“外宣”人员在58同城等大型网站上发布虚假招聘广告，并通过“转化”人员诱导被害人登录IS语音聊天软件的相应频道，由“客服”人员在IS频道以职位试用金、工号费、马甲费等名义要求被害人缴费，所得款项由“外宣”和“客服”以大约8：2的比例进行分成，后再次将被害人推送给“培训老师”，由“培训老师”再以交纳审核费、存档费、刷单等各种理由继续索要钱财，然后删除或屏蔽被害人的好友身份。被告人董某1系诈骗团伙管理及财务；被告人任梦瑶为董某1助理，提供银行卡给董某1通过赌博网站转移非法所得人民币120000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王静、赵保钢为“客服”“培训”管理，其下属“客服”被告人林春梅个人诈骗人民币130000余元，被告人付波个人诈骗人民币50000余元，被告人于多多个人诈骗人民币40000余元，被告人戴良梅个人诈骗人民币25000余元，被告人郭明霞个人诈骗人民币25000余元，被告人过奥迪个人诈骗人民币14000余元，被告人于静、田超个人诈骗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王丽娜个人诈骗人民币8000余元，王某（另案处理）个人诈骗人民币25000余元，于某（另案处理）个人诈骗人民币150000余元，沈某（另案处理）个人诈骗人民币36000余元，被告人刘莹“客服”期间个人诈骗人民币38000余元，“转化”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1990元；被告人周聪带领被告人张婉茹、张美静及董某2、张某1（均另案处理）共同从事“外宣”工作，其中，被告人张婉茹个人诈骗人民币50000余元，被告人张美静个人诈骗人民币20000余元，同时帮周聪发放外宣工资，董某2、张某1个人诈骗人民币112500余元，董某2纠集的陈某1、朱志豪（均另案处理）个人诈骗分别为人民币6400余元、4900余元，共计人民币218000余元；被告人单雨霞独立从事“外宣”工作，个人诈骗人民币43900余元；被告人张鑫独立从事“外宣”工作，个人诈骗人民币52500余元；被告人王洪宇在明知被告人付波系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提供银行卡、支付宝账户供被告人付波使用，银行卡、支付宝内转账人民币3000余元。截止2017年7月，该诈骗团伙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550000余元。具体事实包括如下：1.2017年6月17日下午5时许，以上述方式骗得林某人民币2000元。2.2017年3月2日，以上述方式骗得徐某人民币1750元。3.2017年4月29日，以上述方式骗得周某人民币1550元。4.2017年4月某日，以上述方式骗得柳笑箐人民币2000元。5.2017年5月6日，以上述方式骗得阮某人民币2550元。6.2017年5月10日，以上述方式骗得姚淑依人民币2400元。7.2017年5月17日下午1时许，以上述方式骗得刘某人民币1550元。8.2017年5月21日，以上述方式骗得方某人民币2250元。9.2017年6月10日上午10时许，以上述方式骗得余某人民币2750元。10.2017年6月10日，以上述方式骗得陈某2人民币1250元。11.2017年6月12日下午4时许，以上述方式骗得谢某人民币2650元。12.2017年6月14日，以上述方式骗得桂某人民币2500元。13.2017年6月15日下午5时许，以上述方式骗得李某人民币2248元。14.2017年6月18日晚10时许，以上述方式骗得浦某人民币1250元。15.2017年6月19日晚9时许，以上述方式骗得曹某人民币1000元。16.2017年6月20日晚6时许，以上述方式骗得高某人民币1350元。17.2017年6月20日，以上述方式骗得姚某人民币1000元。18.2017年6月21日，以上述方式骗得张某2人民币1850元。19.2017年6月22日，以上述方式骗得崔某人民币2650元。案发后，被告人于多多、过奥迪、王丽娜分别于2017年10月11日、10月19日、11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董某1、赵保钢、王静、任梦瑶、周聪、张婉茹、张美静、张鑫、林春梅、付波、于多多、刘莹、戴良梅、过奥迪、于静、田超、王丽娜、王洪宇分别退赔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8000元、8000元、6000元、15000元、10000元、20000元、52500元、30000元、20000元、8500元、10000元、2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8000元、3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39000元。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王某、于某、董某2、沈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林某、李某、谢某、余某等人的陈述，电子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银行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扣押清单，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董某1、赵保钢、王静、任梦瑶、周聪、张婉茹、张美静、张鑫、单雨霞、林春梅、付波、于多多、刘莹、郭明霞、戴良梅、过奥迪、于静、田超、王丽娜、王洪宇的供述等。原审法院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董某1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赵保钢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静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周聪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任梦瑶、张婉茹、张美静、单雨霞、林春梅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鑫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付波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刘莹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于多多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郭明霞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戴良梅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于静、田超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过奥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丽娜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洪宇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列被告人及同案犯已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或返还各被害人；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责令上列被告人继续退赔；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赵保钢上诉称，其未参与2017年6、7月的诈骗活动，不应对全部诈骗金额负责，原审法院认定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不当，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赵保钢的辩护人提出：赵保钢在本案中听命于董珊珊，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原判虽已认定其系从犯，但在量刑上未予体现；赵保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未予认定坦白不当；已退出违法所得。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原审被告人王静上诉称，其一直做客服工作，仅短暂代为发放“客服”工资，并无从事管理、培训、外宣工作，作用明显小于作为“老板”之一的被告人周聪和作为老板助理的任梦瑶，原判认定其承担整个团伙诈骗金额且刑期明显高于周聪和任梦瑶，显失公平，量刑畸重，要求改判。王静的辩护人提出：王静并非从始至终担任客服管理，不应对所有诈骗金额承担责任；原判认定诈骗金额错误，其仅以被告人供述的违法所得为依据，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显然不合理，最终导致对王静量刑过重，要求改判。原审被告人刘莹上诉称，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原判量刑畸重，要求改判。原审被告人于多多上诉称，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已退还部分赃款，原判量刑畸重，要求改判。原审被告人付波上诉称，要求留所服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静提出仅短暂代为发放客服工资，无实际管理的上诉意见，经查认为，王静与赵保钢名下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均有给其他客服分发工资的记录，且二人共同使用的华硕电脑上有明晰的客服工资表，故上诉人王静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赵保钢于2017年6、7月有多次诈骗的聊天及转账记录，且与同案犯王静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上诉人赵保钢提出其未参与2017年6、7月诈骗活动的上诉意见亦理由不足，不予采信。周聪负责部分外宣的管理工作，系整个诈骗组织的重要组成部分，赵保钢和王静在加入诈骗组织后负责客服、客服管理与培训等工作，三人均应对团伙诈骗金额即550000余元承担责任，上诉人赵保钢、王静关于不应对本案全部诈骗金额负责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赵保钢、王静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以及所知的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原判未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并无不当，上诉人赵保钢、王静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保钢、王静、刘莹、于多多、付波及原审被告人董某1、任梦瑶、周聪、张婉茹、张美静、张鑫、单雨霞、林春梅、郭明霞、戴良梅、过奥迪、于静、田超、王丽娜、王洪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董某1、赵保钢、王静、周聪数额特别巨大，任梦瑶、张婉茹、张美静、张鑫、单雨霞、林春梅、付波、于多多、刘莹数额巨大，郭明霞、戴良梅、过奥迪、于静、田超、王丽娜、王洪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结合银行转账记录计算出本案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王静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足。原判考虑到过奥迪、王丽娜、于多多有自首情节；董某1、任梦瑶、周聪、张婉茹、张美静、张鑫、单雨霞、林春梅、付波、刘莹、郭明霞、戴良梅、于静、田超、王洪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赵保钢、王静能自愿认罪；赵保钢、王静、任梦瑶、周聪、张婉茹、张美静、张鑫、单雨霞、林春梅、付波、于多多、刘莹、郭明霞、戴良梅、过奥迪、于静、田超、王丽娜、王洪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董某1、赵保钢、王静、任梦瑶、周聪、张婉茹、张美静、张鑫、林春梅、付波、于多多、刘莹、戴良梅、过奥迪、于静、田超、王丽娜、王洪宇均能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已不同程度地对赵保钢、周聪、王静、张鑫、付波、于多多、刘莹减轻处罚，对董某1、任梦瑶、张婉茹、张美静、单雨霞、林春梅、郭明霞、戴良梅、过奥迪、于静、田超、王丽娜、王洪宇从轻处罚，并对王丽娜、王洪宇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赵保钢、王静、刘莹、于多多、付波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若荪审判员  吴 海审判员  涂凌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