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91民初297号原告：山东神鹰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北京路277号鲁南航贸中心01座23层。法定代表人：申海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美，山东中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沂矿业集团煤炭运销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兖州市大安镇西安东路。法定代表人：庄树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涛，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西阳，山东唐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神鹰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沂矿业集团煤炭运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因被告临沂矿业公司提出管辖异议而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神鹰煤炭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美、张良，被告临沂矿业集团煤炭运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涛、陈西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神鹰煤炭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堆存费130663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6日及2012年1月11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LBRZ20111201和LBRZ20111202的煤炭购销合同各一份。2012年8月21日，原、被告又根据以上合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宝斯特”船卸载的货物自2012年2月19日、“福州海”船卸载的货物自2012年3月15日起产生的全部堆存费由被告承担，货物发运完毕，原告负责和被告一起与日照港一、三公司协商堆存费的减免工作，港务局一、三公司确认该堆存费的数额，原告负责与港务局协商将港存费发票开具给被告，五个工作日内被告付清港务局一、三公司确认的港存费，逾期按每日5‰的违约金支付给原告。该协议签订后，原、被告与日照港一、三公司协商堆存费未果。根据港务局一、三公司确认的堆存费数额，原告为被告垫付堆存费1306638元。因与港务局的货物装卸作业合同系原告签订，港务局只同意将堆存费的发票开具给原告。对原告垫付的装卸费，虽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以经济困难为由不予支付。被告临沂矿业集团煤炭运销公司辩称，原告在（2014）日开商初字第59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是港存费是1349278元，在（2016）鲁1191民初1020号案件中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堆存费1295836.69元，而在本案中又主张堆存费1306638元，原告主张一个是港存费，两个是堆存费，且三个主张的数额均不一致，很显然原告主张与事实不符，且前述两个案件原告都以撤诉而结案，显然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在（2016）鲁1191民初1020号案件中主张堆存费显然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向被告主张堆存费必须在诉讼时效内，且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第一是完成其承诺负责向日照港务局一、三公司协商该堆存费的减免；二是负责与港务局协商将该发票开具给被告。上述两个义务原告违约，至今未履行先履行义务，被告后履行义务有权拒绝履行，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煤炭购销合同、补充协议、港口货物作业合同、品质证书、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第三港务分公司商务中心出具的明细表、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的收据、神鹰煤炭公司的记账凭证及发票、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港务分公司的发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原、被告双方对LBRZ20111201号和LBRZ20111202号煤炭购销合同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21日、页面顶部有“FAXNO.:053738988162012.9.317：53”内容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903补充协议）不认可，认为系复印件、且与本院曾审理的（2014）日开商初字第59号卷宗中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不一致、原告更改了协议内容，原告则主张该份补充协议系对另一份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21日补充协议内容的变更，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经本院审查，本院审理（2014）日开商初字第59号案件时，原告提交了两份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21日的补充协议，该两份补充协议均为传真件，且均加盖原、被告印章，其中一份即本案903补充协议，被告在（2014）日开商初字第59号案件审理时对该协议亦不认可；另一份补充协议页面底部有“2012.JUN.22.12：49”的内容（以下简称622补充协议），被告认可该份补充协议的内容。该两份补充协议在第3条内容中存在不同，622补充协议第3条的内容为“…货物发运完毕，甲方负责和乙方一起与日照港一、三公司协商该堆存费的减免工作，…”，903补充协议第3条的内容为“…货物发运完毕，甲方出面与乙方一起与日照港一、三公司协商该堆存费的减免工作，…”。本院认为，两份补充协议的落款时间均为2012年8月21日，原告虽主张903补充协议系2012年9月3日对原622补充协议的变更，但从622补充协议上显示的传送时间早于文件落款时间来看，传真机在传送文件时打印在文件中的时间与真实时间不一致，同时也无法确定两份补充协议系由同一台传真机传送接收，因此不能确定传送时间即补充协议的形成时间，不能确定903补充协议的产生时间必然晚于622补充协议，应以被告无异议的622补充协议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3.原告提交的港口货物作业合同两份，被告提出异议，但可以证明原告与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约定煤炭在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卸船、堆存、转栈等取费情况，本院予以认定。4.原告提交的品质证书两份，被告虽提出异议，但可以证明案涉货物检验情况，本院予以确认。5.2019年2月27日，原告代理人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本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鲁1191民初297号调查令，授权山东中展律师事务所张永美、封海东律师，持调查令到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调查“宝斯特”船、“福州海”船于2012年在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港务分公司和第三港务分公司所产生的全部港存费凭证。原告开庭时向本院提交由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第三港务分公司商务中心盖章的明细表一份，明细表中列明货主为原告，船名为“福州海”，明细表的列项为日期、累计吨天、本日进、本日出、结存吨。主张系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依据本院调查令出具的调取的“福州海”港存费明细表，但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对该明细表的形成过程、依据等向本院作出说明，且相应无港存费的原始凭证、收据等相互作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6.2015年12月22日的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收取原告港口费874431元，无相应的收费明细等佐证，且与原、被告煤炭买卖合同已相距3年多，原告无证据证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7.被告对原告为被告开具的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无异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煤炭买卖合同的货款交付情况。但不能证明每张发票对应的款项履行的具体船号。8.原告提交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港务分公司开具的发票18份，其中5张发票注明的是“伟大王朝”、“幸运岛”等与本案无关联的船舶，4张发票载明的经营项目为“港口作业包干费”，原告没有举证证明“港口作业包干费”与港存费的关联性，对该9张发票本院不予认定。原、被告双方约定“宝斯特”船货物自2019年2月19日起产生的港存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交的编号为“00100734”号发票载明的港存保管费的计费期间为2012年1月15日至2012年1月31日，不属于被告承担的计费期间，本院不予认定；编号为“00306719”号发票记载的计费期间2012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29日，原告不能区分其中2012年2月19日至2012年2月29日期间港存费的具体数额，本院不予认定。对其他7份发票载明的“宝斯特”船货物港存保管费，金额共计760661.54元，与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承兑汇票、收据可以相互认证，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LBRZ20111201的煤炭购销合同（运载货物船名为：宝斯特），除对被告购买原告的80000吨澳大利亚产焦煤的质量及奖罚标准、不可抗力情形、保密条款等进行约定外，还约定：单价1290元／吨（日照港场地交货含税现汇价）；货物到港后30天内港口费用由卖方承担，之后产生的费用由买方承担；货物预计于12月20日-30日装船，在2012年1月20日（±5日）到达日照港；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买方以现汇方式预先支付货款总额的20%人民币20640000元整；CIQ质量及数量检验报告出具之后三日内买方支付全部货款的60%，卖方转移货权给买方，并向买方开具税额17%的全额增值税发票，买方收到发票后两日内付清该批货物剩余20%的货款，双方进行货款结算；若货物在2012年1月25日前未到达日照港，卖方需在两日内退还买方支付的全部货款，并根据买方已付货款金额向买方支付两倍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赔偿买方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2年2月2日出具品质证书，载明：到货日期为2012年1月15日、报检货物数量为79385吨、卸毕日期为2012年1月18日。原、被告对原告已向被告交付上述合同项下煤炭及被告已付清煤炭款均无异议。2011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LBRZ20111202的煤炭购销合同（运载货物船名为：福州海），除对被告购买原告印度尼西亚产焦煤75000吨的质量及奖罚标准、不可抗力情形、保密条款等进行约定外，还约定有如下内容：单价990元／吨（日照港场地交货含税现汇价）；货物到港后30天内港口费用由卖方承担，之后产生的费用由买方承担；货物预计于2011年12月25日-2012年1月23日装船，在2012年1月23日（±5日）到达日照港；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买方以现汇方式预先支付货款总额的20%人民币14850000元整；CIQ质量及数量检验报告出具之后三日内买方支付全部货款的60%，卖方转移货权给买方，并向买方开具税额17%的全额增值税发票，买方收到发票后两个工作日内付清该批货物剩余20%的货款，双方进行货款结算；如果买方未按时付款，则按照0.1元／吨／天（法定节假日除外）赔偿卖方损失；若货物在2012年1月28日前未到达日照港，卖方在两个工作日内退还买方支付的全部货款，并根据买方已付货款金额向买方支付两倍同期银行基准贷款利息（法定节假日除外）赔偿买方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2年2月24日出具品质证书，载明：到货日期为2012年2月10日、报检货物数量为67851吨、卸毕日期为2012年2月15日。原、被告对原告已向被告交付该合同项下煤炭及被告已付清煤炭款均无异议。2012年1月5日和2月6日，原告与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港口货物作业合同两份，分别对“宝斯特”“福州海”船的卸船、取货等费用进行约定。其中宝斯特船约定的作业项目为“煤炭卸船直取至一公司货场”、港口包干费为11.5元／吨、超期堆存费率为0.1、货物名称为煤炭、重量为79385吨、计费依据以舱单数为准、结算方式为转账支票；福州海船的作业项目为“煤炭卸船、转栈、堆存、疏港等”、港口包干费为25.5元／吨、超期堆存费率为0.1、货物名称为煤炭、重量为67851吨、计费依据以舱单数为准、结算方式为转账支票。两份港口货物作业合同中还对其他内容及加收费用情况作了约定。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港务分公司于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期间向原告开具经营项目为“货物堆存保管费”的发票9份，该9份发票载明自2012年1月15日至9月19日期间，“宝斯特”船所载10108410.1吨煤炭的“货物堆存保管费”共计为1109942.73元。其中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3月15日期间的“货物堆存保管费”发票7张，金额为760661.54元。2012年8月21日，原、被告通过传真方式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根据甲（即本案原告）乙（即本案被告）双方于2011年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LBRZ20111201和LBRZ20111202），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双方共同遵守执行：1、乙方付清所欠货款404万元，甲方将合同剩余煤炭放货计划一次性全部放给乙方，并保证放货计划的顺利执行，协助乙方在日照港一公司、三公司的货物发运。2、货物发运完毕，若货物出现盈余，该盈余货物与甲方无关，甲方将全部货物的计划放货给乙方；若有亏吨问题，由甲方协助和乙方一起与日照港一、三公司协商处理。3.港存费按原合同约定，‘宝斯特’船该批货物自2012年2月19日，‘福州海’船该批货物自2012年3月15日起产生的全部堆存费由乙方承担，货物发送完毕，甲方负责和乙方一起与日照港一、三公司协商该堆存费的减免工作，港务局一、三公司确认该堆存费的数额，甲方负责与港务局协商将港存费发票开具给乙方，五个工作日内乙方付清港务局一、三公司确认的港存费，逾期按每日5‰的违约金付给甲方。4、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一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传真件有效。”2015年12月22日，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金额为874431元的收据一份，附注：港口费（承）。原告曾于2014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其港存费134927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2014）日开商初字第59号案件〕，后于2014年10月27日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2016年8月5日，原告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堆存费1295836.96元并赔偿利息损失〔（2016）日开商初字第1020号案件〕，后于2018年7月6日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及2012年8月21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向被告交付案涉两份购销合同项下煤炭，被告亦已将案涉两份购销合同项下煤炭货款付给原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于两份煤炭购销合同中约定的“货物到港后30天之后产生的港口费用”由被告承担及2012年8月21日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宝斯特’船货物自2012年2月19日，‘福州海’船货物自2012年3月15日起产生的全部堆存费”由被告承担，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虽在本院曾审理的（2014）日开商初字第59号案件中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港存费，在（2016）日开商初字第1020号案件中请求被告支付堆存费，而在本案中请求被告支付的是港存费，但结合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及2012年8月21日补充协议的内容，本院确认两份煤炭购销合同中的“港口费用”与补充协议中的“港存费”、“堆存费”均系被告按约应承担的费用，称谓不同，含义相同。本案争议的问题在：一、被告关于原告未完成其负责向日照港一、三公司协商堆存费的减免及由港务局将堆存费发票开具给被告的义务，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拒绝向原告支付堆存费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二、本案原告所诉堆存费是否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三、被告应否承担原告所主张的堆存费并赔偿利息损失。首先，被告关于原告未完成其负责向日照港一、三公司协商堆存费的减免及协商由港务局将堆存费发票开具给被告的义务、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有权拒绝向原告支付堆存费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根据该规定，先履行抗辩权系因双务合同中当事人互负债务的关联性而生，其行使的前提是双方当事人因同一合同互负债务，且上述债务在履行上存在牵连性，形成对价关系。而该牵连性是指履行义务上的牵连性，即一方的给付与另一方的对待给付互为前提。同时，行使抗辩权的一方拒绝履行的合同义务与对方的对待给付义务之间要大体相当。本案中，承担案涉部分堆存费系被告基于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对原告所负的债务义务，但原告负责和被告一起与日照港一、三公司协商堆存费的减免及协商由港务局将堆存费发票开具给被告的义务并非合同债务义务，原、被告亦未约定协商减免堆存费及将发票开具给被告是被告承担堆存费的前提条件，且堆存费最终能否减免及港务局能否将发票开具给被告均不是原告能够决定和左右，亦未加重被告原应承担的责任。原、被告的合同义务不具有牵连性，被告不享有先履行抗辩权，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原告所诉堆存费是否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曾于2014年3月10日就同一事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于2014年10月27日撤诉，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原告于2016年8月5日又提起诉讼，2018年7月6日撤诉，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原告于2019年2月15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被告关于原告所诉已超出法律规定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三，被告应否承担原告所主张的堆存费并赔偿利息损失的问题。根据原、被告所签订两份煤炭购销合同的约定，货物到港30天后的港口费用由被告承担，“宝斯特”船于2012年1月15日到港，“福州海”船于2012年2月10日到港，故被告应分别自2012年2月15日及3月12日起承担上述两船的港口费用。而2012年8月2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港存费按原合同约定，‘宝斯特’船该批货物自2012年2月19日，‘福州海’船该批货物自2012年3月15日起产生的全部堆存费由乙方承担”，对被告开始承担上述费用的时间作了推后，系对原购销合同的变更，并不违背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港务分公司向其开具的7份堆存费发票及收款收据、承兑汇票能够证明案涉“宝斯特”船所载货物自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9月19日期间产生的堆存费共计为760661.54元，被告应予承担，并自原告在2014年3月10日第一次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承担原告的利息损失。双方约定的每日5‰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予调整，被告可按照年利率7.8%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原告主张的“福州海”船的堆存费874431元，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中没有明确该款的用途，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第三港务分公司商务中心出具的明细表也不能证明“福州海”船所产生的堆存费情况，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福州海”船所产生的堆存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沂矿业集团煤炭运销公司支付原告山东神鹰煤炭贸易有限公司港口货物堆存保管费760661.5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临沂矿业集团煤炭运销公司支付原告山东神鹰煤炭贸易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760661.54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7.8%计算）。三、驳回原告山东神鹰煤炭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44元，减半收取8742元，原告山东神鹰煤炭贸易有限公司3039元,被告临沂矿业集团煤炭运销公司负担57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大鹏书记员安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