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4刑初467号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华霖，男，1988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渔民，住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9X。2019年2月1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3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亚青,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公刑诉〔2019〕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华霖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华霖、辩护人林亚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日凌晨，被告人冯华霖与冯泰霖、张晓军、布建华（三人已科刑）在茂名市电白区博贺镇TJ酒吧喝酒，因张晓军与林家明（已科刑）发生争执，双方相互发生推打，酒吧工作人员将双方劝离。当张晓军走到博贺狗记火锅城时，林家明等人追上并与张晓军再次发生互殴。冯华霖等人见状也参与殴打林家明等人，布建华从TJ酒吧对面的烧烤档处拿一把菜刀赶到博贺狗记火锅城与林家明等人进行打斗。打斗过程中冯华霖、布建华等人持菜刀将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砍伤，张晓军、布建华二人亦受伤。经鉴定，林家明、黄海刚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沈子华、张晓军、布建华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冯华霖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冯华霖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无异议。同时辩解没有持刀，被打后才还手，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林亚青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冯华霖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指控冯华霖持刀砍伤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的证据不足。本案由林家明等人挑起事端引发，有过错。冯华霖是初犯，临时起意涉案，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日零时许，被告人冯华霖与张晓军、布建华、冯泰霖（三人已科刑）等人在茂名市电白区博贺镇TJ酒吧喝酒，遇到林家明（已科刑）、黄海刚、沈子华、李某2等人同在该酒吧喝酒。因林家明与张晓军、布建华有矛盾，林家明等人先辱骂、推搡张晓军一方，双方发生冲突，酒吧工作人员将双方劝离。当张晓军离开酒吧走到狗记火锅城门口时，林家明等人追上并与张晓军等人再次发生打斗，冯华霖等人见状后参与殴打林家明等人。同时，布建华离开酒吧后见到张晓军等人与林家明等人打斗后，便到酒吧对面的烧烤档拿一把菜刀，追到狗记大排档持菜刀与林家明等人打斗。打斗过程中布建华等人持菜刀将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砍伤，张晓军、布建华亦被林家明等人打伤。经茂名市********鉴定，林家明右前臂缝合创口，右桡骨近端撕裂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黄海刚眼部缝合创口，医疗期满后右眼睑闭合不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沈子华全身多处缝合创口，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布建华左中指、无名指、左膝部、左小腿见创口，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晓军左额顶部见创口，左面部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被告人冯华霖户籍资料。主要内容是：案发时冯华霖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主要内容是：2016年2月1日1时，林家明向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博贺边防派出所报案，报称因口角之争被张晓军、布建华等人持刀砍伤,同年5月2日立聚众斗殴案侦查。2019年2月1日，博贺边防派出所民警将涉案在逃的冯华霖抓获。（3）同案人布建华的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是：认定布建华、张晓军、冯泰霖、冯华霖等人与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等人聚众斗殴，布建华持刀将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砍致轻伤，同时造成张晓军、布建华轻微伤。布建华被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4）同案人张晓军、冯泰霖的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是：认定布建华、张晓军、冯泰霖、冯华霖等人与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等人聚众斗殴，造成林家明、黄海刚轻伤，沈子华、张晓军、布建华轻微伤。张晓军、冯泰霖分别被以犯聚众斗殴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5）同案人林家明的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主要内容是：认定布建华、张晓军、冯泰霖、冯华霖等人与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等人聚众斗殴，造成林家明、黄海刚轻伤，沈子华、张晓军、布建华轻微伤。林家明被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证人证言（1）王某证言。主要内容是：王某是TJ酒吧管理人员。2016年2月1日1时许，我在酒吧上班，突然酒吧内有两伙人在用手推打，我和酒吧工作人员将双方劝阻开，双方离开酒吧。后听说两伙人在狗记火锅城旁边的公路又打架，伤得很重。（2）李某1证言。主要内容是：我看到一伙人从TJ酒吧内冲出来，往宇和商场方向跑去，我朋友潘宇凡正往门外走，我问发生什么事，潘宇凡告诉说我朋友张晓军和别人打架。我和潘宇凡过去看发生什么事，在门口见到我朋友布建华，布建华说张晓军在宇和商场边被人殴打，我们三人往宇和商场跑去。我在宇和商场对面的狗记大排档看到张晓军、冯泰霖、冯华霖在和几名男子拿着砖头打斗，我和布建华、潘宇凡跑过去劝架，先将张晓军拉到一边，然后继续过去劝架。当时我还看到林家明蹲在地上，手上有血迹，对方另外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全脸都是血，张晓军、布建华、冯泰霖也受伤。之后我和张晓军、布建华、潘宇凡、冯泰霖、冯华霖等人离开。（3）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途经狗记大排档时看见我朋友黄海刚被几名男子围住，右眼流血，其中一名叫“阿牛”（布建华）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另外两名是两兄弟，分别叫“博林”（冯泰霖）和“博音”（冯华霖）。我与朋友“国威”将黄海刚送博贺卫生院治疗。当时还见到林家明的手臂被砍伤，黄海刚的一名朋友也受伤。周某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布建华、冯泰霖、冯华霖。（4）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和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黎艺荣、“阿添”、“国威”等人在TJ酒吧卡座喝酒，期间林家明与旁边卡座的“大牛”（布建华）等人吵起来，布建华和几名男子推打林家明，我们几个朋友劝开对方，双方散开了。后来我和林家明、沈子华等人准备离开酒吧，林家明、沈子华、“国威”往翠湖方向走去，我驾驶摩托车跟在他们后面，当我们走到狗记大排档门口时布建华拿着一把菜刀追过来，后面还跟着几名男子，布建华拿着刀直接冲向林家明，用刀砍林家明，林家明用手去挡，我和沈子华等人冲过去救，当时布建华用刀乱挥，沈子华的脚被布建华砍伤，林家明被砍伤后将布建华推倒，对方一名男子拿过布建华的菜刀，这时黄海刚想过去抢菜刀，该名男子推倒黄海刚，用刀砍了黄海刚右眼一刀。后来我驾驶摩托车送伤者去医院。之前林家明和布建华等人有矛盾。李某2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布建华。3.被害人陈述（1）林家明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6年2月1日零时许，我和李某2、黎艺荣、“包公”、“国威”等几个朋友在TJ酒吧内喝酒，我上厕所时候见到以前与我有矛盾的“大炳”（张晓军），我和他吵了起来，我们双方相互推对方。我回到卡座后与朋友离开酒吧，往宇和超市方向走。当我们走出酒吧时候张晓军带着一班人追出来了，于是我们赶紧跑，跑到宇和超市门口被他们追上，他们一共有十几个人，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砖头，“阿牛”（布建华）拿刀追上我，砍我右手两刀，砍完后刀掉落在地上，“博音”拿起刀跑去砍“莫海光”，接着张晓军等几个人拿砖头打我头部和腿部，打了一会后他们走开了，这时我才见到我的朋友沈子华、“莫海光”也被那伙人砍伤。林家明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布建华、张晓军、冯华霖、冯泰霖是殴打其和沈子华等人的人。（2）黄海刚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和林家明、沈子华、李某2、“国威”、“阿蒙”等人在TJ酒吧喝酒，期间林家明和“大炳”（张晓军）发生争吵，我和沈子华等人围过去，当时对方来了七八名男子，我们双方开始相互推打，对方有一名男子将我们分开，我们双方散开，林家明和“国威”等人离开酒吧，我和“阿蒙”回卡座喝酒。大约喝了几分钟，我和“阿蒙”离开酒吧准备回家，在酒吧门口“阿蒙”驾驶摩托车准备离开，我看到冯泰霖持一把菜刀从酒吧对面往我走来，冯泰霖的弟弟冯华霖在后面，我赶紧坐上“阿蒙”的摩托车往翠湖路跑，冯泰霖两兄弟从后面追我们，当我们经过狗记大排档时看到林家明、沈子华等人，因为车速太快我来不及叫他们，我和“阿蒙”在离狗记大排档不远的地方调头，我看到冯泰霖两兄弟和张晓军、“阿牛”（布建华）在殴打林家明、沈子华等人，我和“阿蒙”回去救他们，林家明等人与对方扭打在一起，冯华霖持菜刀砍伤我左手，我推倒冯华霖，与冯华霖争抢菜刀，冯泰霖跑过来叫冯华霖将刀给他，冯泰霖接过刀后朝我头部砍一刀，我右眼被砍伤。后“国威”开摩托车将我送去卫生院治疗。林家明和对方有矛盾。黄海刚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冯华霖、冯泰霖、张晓军、布建华是殴打其的人。（3）沈子华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和林家明、黄海刚、“艺荣”等人在TJ酒吧门口聊天，林家明与几个我不认识的人聊天，后来不知为什么那几个人开始打我们几个人，我们往宇和超市方向跑，那几个人在后面追，到了宇和超市时那几个人追上我们，其中有一个人在宵夜档拿了菜刀砍我们，其他人用拳头和脚打我们，我当时还看到有个人拿了砖头砸我们，我右手和右脚被那个人用菜刀砍伤，流了很多血，这时正好我朋友“佬仔”骑摩托车路过，他搭载我到博贺卫生院治疗，我到医院没多久后，林家明等人也被送到医院治疗。黄海刚也被对方砍伤。沈子华在含有冯华霖等人的照片中无法辨认出冯华霖。4.同案人供述（1）布建华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和张晓军、冯华霖、冯泰霖在TJ酒吧喝酒，期间林家明等十几名男子打我和张晓军、冯华霖、冯泰霖，他们当中一人拿着刀，其余的人拿啤酒杯打我们，我们打不过他们跑出酒吧，在酒吧门口我被砍伤脚，我跑到酒吧对面的“馋嘴猫”夜宵档，从厨房里找到一把菜刀，我拿着菜刀去救张晓军，在酒吧门口看见冯华霖、冯泰霖，他们说被对方打伤，我听完后去找张晓军。在“狗记”门口看到张晓军被十几个人围着打，于是我拿着菜刀冲过去想把张晓军救走，对方人见到我后又打我，我持刀砍了林家明和另外一男子，林家明方还有一名男子被我砍到后，他们一伙人继续围着我和张晓军打，打了几分钟有人过来将双方拉开，林家明等人才走开。（2）张晓军供述。主要内容是：我和布建华、冯华霖、冯泰霖、李某1、潘宇凡在酒吧喝酒，林家明带着几名男子冲过来打我们，其中一名男子拿着刀，我赶紧往外逃，逃到狗记火锅城时被林家明等人追上殴打，我与他们对打，几分钟后剩下我与林家明对打，布建华拿着一把菜刀冲过来，冯华霖、冯泰霖紧跟着冲过来，林家明等人冲过来打我们，布建华挥刀砍他们，林家明及对方的一名男子被砍伤，林家明将布建华推到在地，布建华持的刀同时掉在地上，之后我们继续与对方推打，冯华霖、冯泰霖也参与打对方。几分钟后我看到对方一名男子捂住眼睛躺在地上，这时大家就停手了。冯华霖、冯泰霖过来时没有持凶器，我只知道他们与林家明等人打斗，一开始时林家明和一名陌生男子被布建华砍伤，后来被砍伤眼睛倒在地上的男子我没有留意是被谁人砍伤。之前林家明的朋友喝酒驾驶摩托车撞伤我朋友，我和他们吵了架，但没有打起来。（3）冯泰霖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6年2月1日零时许，我和弟弟冯华霖及朋友张晓军、布建华、李某1、潘宇凡等六人到博贺镇TJ酒吧喝酒，喝了20分钟后突然两三名男子拿玻璃杯砸向张晓军头部，接着有人拿一个装着玻璃杯的塑料筐砸向我头部，我整个人躺在地上，他们跑出去，剩下我在酒吧，我起身后往翠湖路方向跑去，到了海之宝门口的时候，看到三四名男子在狗记大排档门口围住张晓军，张晓军躲进狗记大排档一会儿才逃跑出来，这时候，林家明从我后面过来，将我打倒在地，我爬起来的时候林家明抓住我的衣服，我用拳脚打林家明，这时布建华拿着一把菜刀跑了过来，用刀砍林家明，林家明就放开了我，布建华继续用刀砍林家明。这时候一伙人围着我弟弟冯华霖打，李某1在救架，这时林家明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大家就散了。我只是动手打林家明一人，没有使用工具，我左眼被林家明打肿，头部也被另一个人打了，身上多处疼痛。这次打架我方有我和冯华霖、布建华、张晓军四人，对方共有十多人，我只认识林家明。冯泰霖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冯华霖、张晓军参与打架，布建华持刀砍人；辨认出林家明。5.被告人冯华霖供述。主要内容是：2016年2月1日零时许，我和哥哥冯泰霖去TJ酒吧，张晓军、布建华、李某1、潘宇凡已经在酒吧喝酒，我到后约三四分钟，林家明等七八个人就过来围着我们打，其中三四个人围着我和冯泰霖打，将我们打倒在地上，我也还手打对方，在他们打我和冯泰霖的时候，张晓军跑了出去，然后有几个人去追张晓军，剩下几个打我和冯泰霖，他们打了一会也跑出去追张晓军他们，我和冯泰霖在后面跟出去，我们跑过去的时候，他们又在“狗记”附近围着张晓军打，这时布建华不知道在哪里拿了把菜刀跑了过来，然后就砍那些人，那些人看见布建华拿刀砍人就散开了，然后我也跑了。听说之前因张晓军与林家明有矛盾引发的，我与对方没有矛盾。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是：林家明右前臂缝合创口，右桡骨近端撕裂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黄海刚眼部缝合创口，医疗期满后右眼睑闭合不全，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沈子华全身多处缝合创口，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布建华左中指、无名指、左膝部、左小腿见创口，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晓军左额顶部见创口，左面部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主要内容是：记录被告人冯华霖等人与林家明等人在博贺翠湖路狗记大排档门口打斗的现场概貌。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与查证的事实相吻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华霖成帮结伙互相殴斗，致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刑罚。对于被告人冯华霖辩解没有持刀砍伤林家明等人及辩护人林亚青辩称冯华霖没有持刀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周某证明在案发现场见到黄海刚右眼流血，布建华手里持着刀，冯华霖等人在场。周某没有指证冯华霖在现场持刀。被害人林家明陈述被布建华持刀砍伤后，刀落在地上被冯泰霖拿起砍黄海刚。被害人黄海刚陈述冯泰霖持菜刀追赶其，冯华霖跟在后面，冯华霖持刀砍伤其左手，其推倒冯华霖后与冯华霖争夺菜刀，此时冯泰霖跑过来叫冯华霖将刀给他，冯泰霖接过冯华霖的刀砍伤其头、眼部。黄海刚陈述被行为人砍伤的过程与林家明的陈述无法印证，所称被冯华霖持刀砍伤左手不足采信。证人李某2称一男子从布建华手中拿过刀砍伤黄海刚右眼。没有指证该男子就是冯华霖，该节与林家明、黄海刚的陈述无法印证。同案人布建华、张晓军、冯泰霖一致指证是布建华持刀砍伤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没有指证冯华霖在场持刀斗殴。证人李某1及被害人沈子华没有指证冯华霖在场持刀斗殴。综上所述，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冯华霖持刀斗殴，且公诉机关也没有直接指控冯华霖持刀砍伤林家明等人。此节被告人冯华霖的辩解及辩护人林亚青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本案因被害人林家明一方在酒吧先辱骂、推搡张晓军、冯华霖一方引发打斗，在酒吧工作人员的劝解下张晓军等人离开酒吧，途中林家明等人追上殴打张晓军等人，双方发生打斗，进一步引发被告人冯华霖等人参与和林家明一方打斗，冯华霖一方在斗殴中亦被对林家明一方打伤，林家明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较大的过错，据此可对冯华霖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华霖在打斗中没有持刀砍对方，不是致对方被害人林家明、黄海刚、沈子华受伤的主要原因。冯华霖临时起意参与聚众斗殴，事前没有与张晓军、布建华通谋持械斗殴，在本案中属一般情节的其他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华霖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又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华霖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冯华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 车人民陪审员  刘秋娣人民陪审员  陈小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 助理  谢思燕书 记 员  王俊霖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