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4刑初501号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某，男，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退役军人，黑龙江省明水县人，户籍沈阳市和平区2，居沈阳市浑南区2。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宏生，系辽宁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大检公诉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李俊泉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朱丽娜、人民陪审员蒋国忠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贵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宏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田某某向寺院隐瞒其现役军人身份，利用欺骗手段在陕西省扶风县法门寺披剃出家，2013年5月17日，田某某使用同样的手段，再次在陕西省大明寺披剃出家、未按照《宗教教职人员备案办法》等相关规定取得宗教教职人员证书，以宗教教职人员身份非法从事宗教教务活动，骗取他人钱财。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田某某自称法号“白马扎西”、“沙门了幻”，并以宗教教职人员身份沈阳市浑南区设道场，大肆招收信徒，以收取供养钱、结缘费、捐赠款、做法事、治病、修缮道场等借口，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约人民币272,880元。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田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在2014年取得的戒牒，受过三戒，是按照正规的僧人标准去做法事；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有部分钱没有直接收到过，望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田某某的教职人员身份合法，其从事宣传佛教相关活动不违法。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为272,880元，卷宗中只有21,880是被告人直接收取，其余款项由其丛某登超等人收取，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30日（农历六月十九），被告人田某某隐瞒现役军人身份，利用欺骗手段在陕西省扶风县法门寺披剃出家，法名了幻法静。2013年5月17日（农历四月初八），田某某使用同样的手段，在陕西省扶风县法门寺再次剃度出家，法名了幻法静。2014年3月31日从中国人民解放军95979部队转业。2014年12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田某某未向宗教事务部门申请、未经宗教事务部门登记，自称法名白马扎西、沙门了幻，沈阳市浑南区-2室内设立非法宗教活动场所，大肆招收信徒，以收取供养钱、结缘费、捐赠款、做法事、治病、修缮道场等借口，骗取被害人钱财约人民币27.27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2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田某某以为范某人范宏做法事、消灾、供养等借口,多次骗取人民币约12万元。2、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田某某以陈某1人陈玉谦做法事、消灾、供养等借口，多次骗取人民币2万余元。3、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田某某谎欧某害人欧丽有冤亲债主等不良状况，需要做法事超度，并以收取做法事费用、供养费用、购置道场家具等欧某，向欧丽索要钱财欧某害沈阳市大东区230号等地多次交给田某某共计人民币约1.8万元。4、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田某某以关某害人关伟做法事消灾等借口，多次骗取人民币约6万元。5、2015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田某某以邓某人邓春瑶做法事、消灾、供养等借口，多次骗取人民币3万余元。6、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田某某以陈某2害人陈晨做法事、随喜、招财等借口，多次骗取人民币0.4万元。7、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田某某以姚某人姚艳丽做法事消灾、招财等借口,多次骗取人民币0.45万元。8、2016年2月，被告人田某某谎孙某1人孙倩薇鬼魂附身，以做法事超度为由，骗取人民币0.22万元。9、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田某某谎孙某2害人孙莹有冤债主等不良状况，以收取法事超度费用等借口，多次骗取人民币0.43万元。10、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田某某谎李某害人李雪有冤债主等不良状况，以收取法事超度、供养费用借口，多次骗李某害人李雪人民币0.978万元。被告人田某某于2018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案件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田某某退赔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27.27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关于田某某身份的证据1、书证陕西省扶风县法门寺释慧慈法师签发的号条，证实其弟子了幻法静，俗名田某某于2010年农历6月19日在陕西省扶风县法门寺出家。2、书证宝鸡市佛教协会提供的《全国汉传佛教寺院出家二众受戒申请表》，田某某自认于2012年5月28日在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法门寺出家，师从慧慈法师。3、书证陕西省佛教协会签发的20143165号戒牒、《关于撤销田某某教职人员资格的决定》，证实法名了幻法静，俗名田某某于2013年农历4月8日在陕西省扶风县法门寺出家，师从慧慈法师，2014年10月29日在陕西省扶风县法门寺依学诚法师受戒；陕西省大明寺释澈性法师签发的号条证实其弟子如锦超愚，俗名田某某于2013年农历四月初八在陕西省大明寺出家；《辽宁省佛教教职人员备案表》证明田某某自认2013年5月在陕西省扶风县法门寺出家。4、沧州市民族宗教事务局、辽宁省佛教协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田某某在河北省、辽宁省没有进行佛教教职人员备案。5、书证婚姻情况查询记录，证明田某某于2012年7月6日与王璐璐登记结婚，2013年4月27日在沈阳市皇姑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6、书证95979部队政治工作处证明，证实田某某为2014年自主择业干部，党组织关系于2014年12月3日转出；军官证号030520988与2323311973××××××××041X为同一人。沈阳市自主择业军转干部管理办公室证实，田某某2014年退出现役，12月到军转办报到，自主择业待遇从2015年1月开始执行。7、书证（2014）军转空自字第10494号军官转业证书，证明田某某于2014年3月31日转业。8、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田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丛某人丛登超是田某某的徒弟，其证实田某某原来是空军沈阳军区的军官，2014年以来自称法号为白马扎西，有西安法门寺的戒牒，没有僧伽证。田某某2014年开始的供奉、做法事、给人看病等行为都是为了骗钱。觉得田某某是假和尚：第一，推崇男女双修，具体讲的是要求女徒弟和师父发生性关系；第二，蛊惑大家供养他和供养道场；第三，2014年至今，经手转给田某某的钱大约有33万余元，其中包括前期供养道场的装修费用约16万多，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以供养法会、道场、师父及师爷、助印经书、供请佛像、宝瓶、佛缘物等名义骗的。1唐某1人唐晓明是田某某的徒弟，其证实2016年7月拜田某某为师傅，田某某大约有100多个徒弟。经常有人来说最近不顺，田某某看来男的就会说他处的女朋友为他堕过胎，是女的就会说她堕过胎，碰到没有堕过胎的，就会用铜钱算卦，说他家什么地方应该摆放什么生肖制品，让看事的人自己去买，告诉对方需要做法事超度，他可以给找寺院做法事，收取几百元到七千元不等。田某某建立好几个微信群，“一元爱心群”有成员200多人，每天每人给师傅捐一元钱，“见闻解脱一群”、“见闻解脱二群”、“皈依弟子群”、“金刚经共修群”、“日行一善群”，每个群都有100到200多人，每个群都有人在拿钱供养田某某，有人看事的，有做法事的，这些人都需要交钱。其给田某某管理“三盛道-文化群”，替田某某收钱，大约做了6个月，收了6万多元钱。11、证人迫尔基是四川省阿坝县阿华寺的藏传佛教教职人员，其证实田某某找他做过两次法事，当时是通过微信把需要做法事的人名发过来，做完法事再通过微信转钱，每次没有超过300元。三、被害人陈述12范某害人范宏的陈述，证明田某某以做法事、供养、修道场等名义，诈骗12万余元的事实。2012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田某某,当时他还是在部队里上班。2014年11月22日我从国外回国，田某某就劝我给他买房子。2014年11月末我就以160万元的价钱购买了小石城的房子。之后田某某就以装修的名义跟我要了5万元，我于2015年1月10日通过网上银行给田某某5万元人民币。后期我才知道这笔钱根本没有用于房子的装修,因为房子内的装修都是田某某要求他的“徒弟”供养的。当时田某某创建了很多微信群，2018年3月份我发现我被骗后统计过田某某的微信群：“全国皈依弟子群”168人,三盛道一群305人，“三盛道二群”68人，每日一元爱心群120人，“每日三元爱心群”48人。2014年9至10月份,田某某通过微信跟我说，让我帮助他圈人、圈钱，让我带头捐钱,要在群里赞叹他。还经跟我说过带头捐完钱后,他再单独把钱退给我。有一次是我捐了300元钱在群里，别人也开始在群里捐钱，田某某还跟我说,早知道让我在群里捐3万好了。但是从始至终田某某也没给过我钱。还有就是以供养田某某的名义，让我给他钱，我通过微信先后转账给他或者让我在群里带头供养他等方式至少给田某某转了1万多元人民币。2016年2月份前后，小石城的房子因为水管爆裂,导致屋内被泡,当时物业和保险公司对我进行了赔偿。4月,我父母身体不好，田某某说需要做个法事，4月25日我通过网上银行给田某某转了1万元。11月前后，田某某以房子的装修是他装的,这笔钱应该是给他，管我要这笔赔偿款，11月15日我通过网上银行给田某某转了4万元,12月7日转给田某某1万元。2016年春节前后，我因为工作不顺利，田某某说他在藏地找他的师兄给我做个法事，管我要了3800元钱。5、6月份的时候，田某某跟我说他要去五台山闭关修行，需要我供养他5000元钱，我通过微信给田某某5000元钱。大概10多天后，田某某费用不够了，就又跟我要了5000元钱。再有就是骗我们购买地藏宝瓶、佛牌等，我花费至少5000元钱。田某某以师傅的名义，让我给他买的衣服、吃住用花销，累积加在一起大概花费了三、四万元线。时，范宏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月10日向田某某转款5万元；2016年4月25日转1万元，11月15日转4万元，12月7日转1万元。13陈某1人陈玉谦陈述，证明田某某以做法事、供养、修道场等名义，骗取约2万余元的事实。2014年下半年认识了田某某，自称法号叫“沙门了幻”，藏名叫“白马扎西”。2015年“沙门了幻”把我们太仓的徒弟拉到了微信群里，群名叫“三盛道一”、“三盛道弟子群”，后来他就以在沈阳装修道馆需要资金、供养道场、供养师傅、供养师爷、超度消灾做法事等名义要钱。从我微信转账记录中看，转账给“沙门了幻”、“纯净”微信共计转账1.3万余唐某2转张某颖、张超、纯净等7800余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白马法超(从登超)”8笔共计1500元，这些钱款都是“沙门了幻”做法事的费用。我共计给了2万多元之后，后来感觉是骗人的。陈玉谦提供的书证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先后130次向田某某及其管理账目的徒弟转款14880元、微信红包7837.13元，合计22717.13元。14欧某害人欧丽陈述，证明田某某多次以做法事、供养道场、供养师爷等名义，骗取人民币1.8万元的事实。2017年5月份，跟田某某聊天时候，提到最近有些事不如意，田某某就问以前是不是堕过胎，就说堕胎的“冤亲债主（被打掉的孩子）”找来了，需要在藏地寺院给我做个专门法事，需要6500元人民币给藏地做法事的师傅。5月11日，我就用微信给他转了6500元，第二天田某某告诉我西藏阿华寺迫尔基活佛已经给我做完法事了。这两年供养道场花了1200元，供养师爷（田某某的师傅）花了1200元。通过微信群每天转给田某某1元或4元，一共能转给他大约1500元人民币。田某某自己做法事、随喜（交钱），每次200元或500元，一共加一起2000元以上。2015年夏天到2017年7月，先后十次给田某某拿过18000元钱左右，每次都是微信转账。15关某害人关伟陈述，证明田某某以做法事、供养、修道场等名义，诈骗约6万元的事实。2015年末认识田某某后，他说我业障大，对子孙后代不好，劝我做法事消业，花费我2760元。2016年1月，田某某说弟子得供养他的道场，给他5000元现金；邀我进他建的“三圣道—版衣弟子群”、“三圣道二群”、“一元爱心群”，至少给他转了5000元；他发布扶贫、支援灾区等，至少转了1000元；供养师傅群，至少转了2000元；让给道场买电视5000元、灯具2400元、罗汉踏6000元、微波炉2000元、购买食材5000元，支付祈福费至少5000元，请福袋、宝瓶花费3000-5000元，请佛像2000元；让我女儿皈依到他门下，花费3000元。还有供养他及道场，保守说我一共被骗了6万元左右。16邓某人邓春瑶陈述，证明田某某以做法事、供养等名义，诈骗3万余元的事实。2015年年底通过认识田某某，在沈北新区蒲昌路青年派小区田某某的家也是他的道场。田某某让我们徒弟完全听从他说的话，把我拉进以供养为名义的三个微信群，田某某以供养师父、师爷、道场、放生、助老扶幼、供奉及不定期的法会为由，要求在群里交钱，到2017年退群，我大概花了1万元，大部分微信转给田某某，小部分给纯净师兄；2016年春节前后，我工作不顺，田某某说在藏地找师兄做法，管我要了3800元；5、6月份说去五台山修行，向我要供养费5000元，十多天后说去北京办事，跟我要5000元，都是微信转的；骗我们买宝瓶、佛牌等，我至少花5000元，给他买衣服、吃住等，花费万八千的，累计大概花费三四万元。17陈某2害人陈晨陈述，证明田某某以做法事、供养、招财等名义，诈骗4100元的事实。过陈玉谦认识田某某。2陈某1年陈玉谦请田某某来太仓做法事，田某某就以做法事、随喜功德等理由向我要钱，我记得2016年1月12日他以给小孩起名字的理由收取800元，5月16日给他转款2500元用于给小孩做法事。2018年前后他以招财、新年红包等为由向我要100、200的红包。陈晨提供的书证微信截屏、转账、红包记录，证明先后7次向田某某转款4100元。18姚某人姚艳丽陈述，证明田某某以做法事、皈依名义，诈骗4500元的事实。2016年春欧某我和欧丽一起去浑南新区白塔堡的小石城小区的一幢楼的一楼的地下室，认识了“沙门了幻”，当时我加了他的微信“tjt197382”。2017年1月1抚顺新宾附近的妈妈沟皈依“沙门了幻，给了“沙门了幻”500元的“皈依”费。2017年4月前后，因为当时感觉工作不太顺利，于是找“沙门了幻”帮我做个法事。“沙门了幻”告诉我需要2860元，4月4日，通过微信给他990元、910元、500元、460元，一共是2860元。“沙门了幻”告诉我，他委托藏地的和尚帮我做法事。2018年2月12日，“沙门了幻”以“招财”的名义骗我200元钱。我大约一共被骗约4500元。19孙某1人孙倩薇陈述，证明田某某以做法事名义，诈骗2200元的事实。2016年2月的一欧某我浑南新区楼地下室，了幻师父说我需要做个超度的法事，并说如果不做，亡灵将不得安生，当时我感觉有点害怕。欧某天，欧丽说了幻师父说做法事总共需要2200元钱，欧某我给欧丽220欧某钱，欧丽将钱转给了幻师父。20孙某2害人孙莹陈述，证明田某某以做法事名孙某2诈骗孙莹人民币共计0.43万元的事实。2017年9月9沈阳市公园附近参加法事活动认识了“沙门了幻”。当天一起沈阳市浑南新区楼的一楼的地下室里。他要收我为徒弟，给了“沙门了幻”300元钱。他说能帮我超度，便微信转账给他4300元钱。“沙门了幻”有一个叫“三盛道一皈依弟子群”160多人，按月给师爷、师傅捐款，一项50元到200元钱不等，捐款一项到三项不等。21李某害人李雪陈述，证明田某某诱骗做法事、供养、随喜、超度的名义，多次诈骗0.98万余元的事实。田某某自称师傅，让我们信奉他、供养他。第一次见田某某的时候就给了200元现金，归一的时候给他1000元现金，通过纯净、大漠、如有家语三个师兄微信转给田某某2800元，直接转给田某某能有7000多元。时，李雪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8月6日向田某某及纯净、大漠转款8580元。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2、被告人田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田某某自认1995年在桂林空军高炮学院期间入的党，2013年转业后就出家当和尚去了。自己有两个微信名“沙门了幻”、“赤焰松林”。建了文化交流学习群、三盛道一听闻解脱一群、二群、三群、弟子群、心子群、金刚经共休群、助老扶幼功德群，还有做法事、放生、超度临时成立的群。极个别法师是让迫尔基活佛做的，只给极少的钱，大部分钱自己留下。其收入来源是徒弟、居士供养、做法事、看风水、开光赚的钱；微信里的钱主要是用于购买理财保险。2014年范某候浑南新区带地下室的房子给其作为经舍。丛登超负责徒弟和居士捐款的账务工作，孙明奎负责收徒弟和居士供养道场张某款，张超负责发布活动唐某1，唐晓明负责接人待物。一般做“超度”是960元钱，其他法事活动根据居士要求的事情，价钱也不等，一般几千元钱不等，价钱也自己定的。这些钱在招商银行买了14万元或者17万元理财、3万元股票，每个月还用中国银行卡买理财保险。自认用微信名“沙门了幻”往“赤焰松林”发信息，欺骗要做“超度”、法事活动的居士或者徒弟“赤焰松林”是给他们做“超度”或者法事活动的高僧，并把“沙门了幻”微信转账给“赤焰松林”的记录截屏发到群里让大家看，其实骗取徒弟、居士或者其他信佛教人的钱财。五、辨认笔录23、证欧某害李某丽孙某2雪姚某、孙某1、孙倩薇等均能辨认出田某某的事实。六、证明田某某诈骗手段、部分赃款来源及去向、到案及入所体检等事实的证据2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田某某为了欺骗被害人，在自己的两个微信号之间转款，虚构和“尼玛仁波切”聊天内容，欺骗被害人的事实。、欧某超、欧丽提供的微信收转款记录、法会安排等书证，证实2015年4月14日至2018年5月8日，田某某以组织放生、法会、随喜、宝瓶供请、佛像供请、物业费、采暖费、拍摄宣传片等形式，先后39次骗得款项28.238548万元。26、田某某建设银行6227000730720242978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有多笔万元微信提现转入和支付宝万元支出；理财账户查询，证明田某某将部分犯罪所得在支付宝购买理财产品，案发时金额为69998.69元的事实。27、抓捕经过，证明田某某于2018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经过的事实；情况说明、在押人员健康档案，证明田某某在2018年11月17日投入看守所时体检正常，体表无外伤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田某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田某某及辩护人认为其系正规僧人，公诉机关认定数额不准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田某某隐瞒现役军人身份骗得剃度出家，擅自设立非法宗教活动场所，以传教弘法为幌子，编造法名，编造高僧作法超度、供养师父师爷、供养道场、替人消灾去病等事由，骗取信众财物，对此，相关宗教管理机构、95979部队范某害人范丛某人丛登超、迫尔基等均予以证实，田某某本人在侦查阶段也予以供认，且相关微信截屏、转款、红包领取记录等书证也予佐证其犯罪数额，因此其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二、扣押于本院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二千七百八十元，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俊泉审 判 员  朱丽娜人民陪审员  蒋国忠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赵晓璐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