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1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增苹，女，1982年2月2日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国荣，执业证号15101201510963776，四川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小燕，女，1972年3月7日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仁寿县，现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滕明宽，执业证号15115201810044654，四川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健，男，1972年2月6日生于四川省邛崃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邛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叙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辉，工作证号15115199180519441，宜宾市叙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涂应林，男，1990年6月15日生于四川省盐源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盐源县，现住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叙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拯淮，执业证号15115201010711132，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涂应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应兴平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刘升平担任记录，被告人方健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辉、被告人黄小燕及其指定辩护人滕明宽、被告人蒋增苹及其辩护人王国荣、被告人涂应林及其辩护人张拯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1月3日至9日期间，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涂应林在宜宾市叙州区龙浩茶楼等地以帮助被害人网上贷款套现，且不用归还贷款，不会影响征信进行宣传，吸引被害人贷款，在贷款成功后与被害人各分得贷款金额的50%，分别骗取了被害人陈某14700元、狄某45000元、刘某45700元、欧某44000元。在整个诈骗过程中，方健、黄小燕负责接待被害人、骗取被害人信任；蒋增苹、涂应林负责用被害人的手机和银行卡等进行套现操作，贷款成功后，方健负责向被害人收取费用与其他三名被告人分成。其中，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对全部犯罪金额负责；被告人涂应林系2018年11月6日参与犯罪，对涉及刘某、欧某的犯罪金额负责。 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黄小燕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方健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蒋增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涂应林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涂应林家属代为退赔的违法所得11940元，并分别返回被害人陈某1403元、狄某3854元、刘某3914元、欧某3769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检查、辨认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涂应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涂应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没有得到完全赔偿，且四名被告人也没有得到谅解，不宜对四名被告人宣告缓刑。 被告人方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被告人方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方健犯诈骗罪没有异议；2.方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方健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小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当庭提出其轻信了方健的话，自己也是受害者。 被告人黄小燕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黄小燕犯诈骗罪没有异议；2.黄小燕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黄小燕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黄小燕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蒋增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当庭提出自己是在整个过程结束后要回成都时才知道帮被害人操作的贷款是要归还且要上征信的。 被告人蒋增苹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蒋增苹犯诈骗罪没有异议；2.蒋增苹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且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涂应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被告人涂应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涂应林犯诈骗罪没有异议；2.涂应林系从犯，属犯罪中止，有坦白情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涂应林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且积极退赃并得到了被害人欧某、刘某的口头谅解，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涂应林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来到宜宾市叙州区，以网上贷款套现不用归还贷款，也不会影响征信进行宣传吸引被害人贷款，在贷款成功后分得贷款金额的50%，并在龙浩茶楼等地为被害人办理网上贷款套现。2018年11月5日涂应林在蒋增苹的邀约下也来到宜宾，次日开始为被害人做贷款套现。整个诈骗过程中，黄小燕负责联系客户，方健负责接待客户和收取费用，蒋增苹和涂应林负责操作贷款，但在客户咨询时均要向客户作解释，贷款成功后由方健负责向被害人收取费用与被告人黄小燕、蒋增苹分成，蒋增苹收到分成后再分给涂应林。在此诈骗方式下，分别骗取了被害人陈某14700元、狄某45000元、刘某45700元、欧某44000元，共计139400元，由方建分得13%，黄小燕分得7%，蒋增苹分得30%后再分给涂应林。其中，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对全部犯罪金额负责；被告人涂应林对涉及刘某、欧某的犯罪金额负责。方健分得违法所得36244元，黄小燕分得违法所得19516元，蒋增苹分得违法所得71700元，涂应林分得违法所得11940元。 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黄小燕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方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蒋增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涂应林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涂应林家属代为退赔的违法所得11940元，并分别返回被害人陈某1403元、狄某3854元、刘某3914元、欧某376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合法，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侦查。 2.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12月31日，成都铁路公安处成都车站派出所民警将黄小燕抓获归案；2019年1月3日，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东光派出所民警将方健抓获归案；2019年3月11日，蒋增苹到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东光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18日，成都铁路公安处广元车站派出所民警将涂应林抓获归案。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条，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方健、黄小燕、涂应林手机各一部。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1日依法扣押涂应林妻子马某代为退缴的违法所得11940元，并分别返还被害人陈某1403元、狄某3854元、刘某3914元、欧某3769元。 4.通话清单，证实方健手机134××××5222、涂应林手机183××××8558、蒋增苹手机137308319877、黄小燕手机137××××9788在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通话情况。 5.住宿登记，证实四名被告人在宜宾住宿情况。 6.贷款信息、催款短信截图、欠款情况，证实被害人贷款的情况且贷款出来的钱都是需要归还的事实。 7.陈某1的微信截图、转账记录、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陈某1于2018年11月4日、6日、8日收到黄小燕320元、145元、420元。2018年11月4日，陈某1农业银行尾号2511收到95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方健4700元。 8.狄某的微信截图、转账记录、交易明细、信用卡流水，证实狄某的欠贷情况及狄某尾号1574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11月4日收到4000元、2000元、26200元；2018年11月5日收到29000元。狄某尾号3424中国银行信用卡于2018年11月7日圆梦金30000元。狄某于2018年11月4日微信转账给方健16000元、11月6日微信转账给方健14500元、11月7日支付宝转账给黄小燕14500元。 9.刘某的转账记录、银行卡信息、交易明细清单、信用卡交易流水，证实刘某的欠贷情况及刘某尾号7873农业银行卡于11月7日收到19400元、11月8日收到9700元；尾号3605中国银行卡于2018年11月7日收到圆梦金29800元、30000元。刘某于2018年11月7日微信转账10000元给方健、支付宝转账26000元给方健、支付宝转给黄小燕9700元。 10.欧某的转账记录、银行卡信息、手机截图、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欧某6210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及欧某尾号5721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11月7日收到21000元、8000元。欧某于2018年11月7日微信转账给方健10000元、4000元，2018年11月9日微信转账给方健9500元、10000元、10000元。 11.方健微信聊天记录及账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1月4日方健微信收到陈某14700元、狄某16000元，11月6日收到狄某14500元，11月7日收到刘某10000元、欧某4500元、10000元，收到黄小燕转账14500元、9700元，11月9日收到欧某转账29500元。蒋增苹与方健的聊天记录证实方健和蒋增苹明知贷款要归还，为了牟利，虚构事实及11月6日涂应林参与诈骗。 12.黄小燕的微信、支付宝账单，证实黄小燕收到方健的微信转账情况；支付宝收到刘某转账9700元、狄某转账14500元。 13.涂应林的微信记录、转账记录，证实涂应林于11月7日与老婆微信聊天，其明知做的贷款全是上征信的。11月5日收到蒋增苹150元、11月6日收到蒋增苹1000元、11月7日收到蒋增苹8000元、11月8日收到290元、11月9日收到蒋增苹2500元。 1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涂应林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被害人陈述及其辨认笔录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称2014年她认识了黄小燕，但是没有任何经济往来。2018年10月一天，黄小燕打电话问她是否有芝麻分、人品分，可以弄钱出来。然后她就加了黄小燕的微信，把身份证发给了黄小燕，黄小燕查了她的积分说不够要求，之后就没有联系了。2018年11月1日还是2日的时候，黄小燕打电话给她说到宜宾了，问她身边有没有芝麻分高的人，她说她女儿用得高，于是当晚黄小燕在她家楼下接她去找她女儿，她上车后看见是陈某2开车，车上还有蒋增苹、方健。她们直接到七栋路找她女儿罗丽芳，她女儿根本不相信黄小燕说的话，然后大家就走了。在回去的路上，蒋增苹说自己很有办法的，只要有芝麻分就可以弄出钱来，分越高钱越多，当时她就信了。黄小燕问她身边还有分高的朋友没，她就想起了狄某，就带着对方几个到了渔王桥狄某开的干洗店，她、黄小燕和蒋增苹一起进去的，狄某听了后也信了，说她整的话自己就整。11月4日，她主动给黄小燕打了电话，然后她、黄小燕和蒋增苹一起到了龙浩茶楼，陈某2和方健在茶楼等着的。她就给对方几个说想整点钱出来，就把手机拿给蒋增苹操作。之前方健就说整出钱各方一半，当时她想着白整出来的钱，对方分一半还是对的。后来，她就给了对方一张农行信用卡（尾号6909）、一张农业银行储蓄卡（尾号2511）及她的身份证和手机，蒋增苹整了一个多小时她就收到了短信息，提示储蓄卡收到了9500元。后来方健用她的微信扫了方健的微信（今夜无缘，因为没钱）转给了方健4700元。后来狄某两口子来看见她的钱到帐了就心动了。她从茶楼走的时候，蒋增苹还在给狄某整。过了两三天，她发现她多了一张农行的信用卡，就去茶楼找黄小燕问，蒋增苹说这张信用卡是虚拟的，不用管就是，说晓得给她注销了。又过了两三天，她查银行ＡＰＰ信用卡详情，才发现自己被骗了，那9500元实际是她自己的信用卡套现出来的钱，并不是像黄小燕等人说的那种虚拟积分整出来的钱，才知道狄某和刘某也一样被骗了。 陈某1辨认出黄小燕、陈某2、蒋增苹、方健，辨认出涂应林是和蒋增苹一起操作手机的人。 2.被害人狄某的陈述，称2019年11月3日晚上七八点左右，陈某1打电话来说有朋友说只要有芝麻分就可以弄钱出来，且还是不用还的，不影响征信。之后，陈某1就和黄小燕、蒋增苹、方健、陈某2到她的店里来了。黄小燕问她们两口子有没有信用卡、芝麻分，方健说有很多渠道可以帮忙把她们的钱整出来，说来的人就是专门整这种钱得，钱绝对不用还，最多就是打电话催款还款，还说到时候企业不超过半年就倒闭了，还钱都找不到地方。蒋增苹就把她的手机拿去看，说有点低，就问有没有信用卡，她说没有，蒋增苹还问她有买保险合同没有。这时黄小燕看到店里有营业执照，蒋增苹说有营业执照就肯定整得出来，钱还更多。蒋增苹负责操作，方健负责解释，方健说钱弄出来一人一半，说了以后对方几个就走了。第二天早上10点过，她给陈某1电话，陈某1说在龙浩茶楼而且说整出钱来了，她就喊着老公一起去。茶楼里，对方四个人都在，蒋增苹正在给陈某1整手机，她们就反复问对方弄钱这个事情，对方都说的同样的话，她们就放心了。然后她问陈某1整了多少出来，陈某1说整了9000多，转了4700元给方健。然后她就决定整了，就把她的身份证、信用卡（农行、民生银行、兴业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农行储蓄卡、手机一起给了蒋增苹，蒋增苹操作她的手机，蒋增苹操作时喊她对着手机镜头眨眼睛、摇头、点头等。后来她农业银行储蓄卡上总共转了3笔钱过来，一笔32000元，两笔29000元。第一笔32000元到帐后，她就扫码转了16000元给方健。后来因为她自己操作把密码锁了，但是蒋增苹说29000元是到帐了的，说没有到是不会收她的钱的。后来她去银行把密码解开了，第二天早上就看到短信提示到帐了29000元，然后她就去龙浩茶楼扫码把钱转给了方健。第三天中午，她又去茶楼找对方，下午蒋增苹又给她整了一笔29000元，是蒋增苹转到她支付宝上的，方健没有支付宝，她就把14500元转给了黄小燕。一共她转了45000元给对方。在后来的两三天，还来了一个年轻人和蒋增苹一样是操作手机，也给她整了手机，但是没有成功。这个年轻人不负责解释，在这个年轻人操作时她也反复问了年轻人，年轻人同样给她说贷款是不需要还钱的，也不会上征信的。后来，她发现中信银行有11000元的欠款，而且发现多了一张农业银行的信用卡还欠着钱，卡也不是她办的，她就打电话去银行问。银行说是虚拟分，欠的钱是要还的，说两张卡的总额度是19000元。她喊刘某也去整了这个钱，刘某也遭整了好几万。 狄某辨认出黄小燕、陈某2、方健、蒋增苹。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称2018年11月6日晚上七八点左右，她朋友狄某打电话给她说陈某1用自己的手机和信用卡套钱出来，而且还不用还，也不影响征信。第二天8点左右，她和妹妹按照狄某给的地址到了龙浩茶楼，当时狄某和陈某1都在。黄小燕通过手机查询了她的人品分、芝麻分说没有问题，她就说知道对方口子多，但一定不能上有征信的、需要还钱的口子，要上不需要还钱的，她没得钱来还。黄小燕说绝对不得还钱，方健也说几个一直是做这个的，泸州也有人等着，都是几十百把万的整，喊她们放心。后来黄小燕和方健就把她带到蒋增苹身边，她把手机、信用卡（中信、民生、农行、交通、兴业、中国、工商共7张）和一张农行储蓄卡给了蒋增苹，由蒋增苹帮她操作，蒋增苹操作过程中喊她张嘴巴、摇头、点头配合。期间，她们就一直在茶楼耍着等。后来蒋增苹说钱到帐了，她看了短信有两笔，一笔是10000元，一笔是5000元，然后两个小时后又下了59000多元，这个钱是蒋增苹转到她支付宝以后就只有58000多元（扣了手续费），然后她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和支付宝转账26000元给方健（微信名：今夜无缘，因为没钱）。后来又到帐了19400元，也是到她的支付宝的，她就扫码转到黄小燕的支付宝9700元。11月10日欧某说信用卡被骗贷了，她第二天到狄某的店里去打电话查询她卡里的钱，才知道里面的圆梦金被分期了，就报案了。她的信用卡一共刷了94200元，其中中信银行的信用卡刷了两次，一次是29800元、一次是30000元，其他信用卡刷了一笔19400元、一笔10000元、一笔5000元，她一共得到45700元。当时蒋增苹操作后都把短信删除了的，期间涂应林也操作过她的手机，给她转过帐，她有支付宝转账的图片。 刘某辨认出黄小燕、方健、蒋增苹、涂应林。 4.被害人欧某的陈述，称2018年11月7日下午，她在街上遇到刘某、刘伯萍两姐妹，两姐妹告诉她说在天福柏苑里面有个搞小额贷款的，还不用还钱，而且也不上征信，然后她就去龙浩茶楼看到底怎么回事。去了后，黄小燕给她说是专门整贷款的，在全国各地整了很多年了，还问她的芝麻分、人品分，看了她手机后说信用好，可以整。然后黄小燕和方健就给她说整了不用还钱的，也不上征信，这些都是不正规的公司，以后想还钱都找不到地方还，公司二三个月就要垮，喊她放心，说钱整出来了一家一半，她就相信了。她把信用卡、储蓄卡、身份证等拿给一个年轻男的，整了个多小时就整了两笔钱出来，一笔21000元，一笔8000元。她收到钱后用手机微信转了14500元给方健，分两次转的，一次10000元、一次4500元。然后方健给她说还有一笔80000元的在审核中，后来她就走了。11月9日，黄小燕打电话喊她去茶楼，说审核的那笔款到帐了，但是她心里不踏实，老是觉得银行要喊她还钱，就说不整了，但是黄小燕再三给她说不会还钱，让她一定要去，她就还是去了。她去了后，跟着黄小燕到了闲庭酒店，进了房间后，黄小燕和蒋增苹说钱到了，喊她用手机收一个验证码，她收到钱后又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方健，一笔9500元，两笔10000元，一共是29500元。转了钱后她走到检察院门口时收到银行短信提示分期，她就反应过来是自己的信用卡被刷出来了，全是骗人的。她就跑到闲庭酒店去找黄小燕等人，结果对方已经走了。 欧某辨认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他送蒋增苹、方健、黄小燕到宜宾做贷款，方健和黄小燕与客户谈，具体操作是蒋增苹，对具体的操作方式不知情。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涂应林告诉了她在宜宾做的贷款是要上征信的，但是这边都是给别人说的不上征信。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方健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称2018年10月的一天，黄小燕给他电话说把蒋增苹喊到宜宾一起做网贷，他就说蒋增苹在长沙来不到。2018年11月的时候，陈某2开车，他、蒋增苹、黄小燕一起到了宜宾。在车上，蒋增苹跟他们说由黄小燕联系客户并给客户解释做工作。他负责收钱，蒋增苹负责具体操作。蒋增苹喊他们给客户说这些钱贷出来了不用还，每个月贷款公司最多打电话来催款，不会上门追款，也不会上征信，钱下来了一家一半。之后，他们到了宜宾也是这样按照蒋增苹说的给客户解释的。他们到了宜宾后就开车去接了黄小燕的一个熟人，在接到这个人之前黄小燕就在电话里和对方说了网贷的事情，接到以后又简单的和熟人说网贷不用还贷款的，钱贷出来以后一家一半。他们一起到了狄某的店里，黄小燕和熟人就劝狄某整网贷，蒋增苹和黄小燕给狄某说做这个贷款不用还钱也不上征信，但是钱贷出来了一家一半。后来他们在龙浩茶楼附近的一个宾馆住下，第二天在龙浩茶楼包了一个雅间，黄小燕的熟人和狄某两口子都来了，然后黄小燕就问对方做不做网贷，又照着头天晚上说的给对方解释了下，对方就决定做了。然后蒋增苹就带着对方进了包间，黄小燕进去看蒋增苹给对方操作，他就在大厅里面的，只是偶尔去提开水。蒋增苹在狄某等人手机上操作，通过手机上的Ｐ2Ｐ平台，用狄某等人本人的银行卡、信用卡、身份证通过上面的平台，申请网络贷款套现。第一天给黄小燕的熟人和狄某办成了贷款，黄小燕的熟人好像是9000多元，通过微信转4500元给他，狄某转了多少记不清楚了，狄某后来连续几天都来了的，下了好几次钱，都是上万的，有些钱狄某通过支付宝转给黄小燕的。分钱是他分13%，黄小燕分7%，蒋增苹分30%，但是茶楼的茶钱和饭钱是他在支付，宾馆的钱是蒋增苹支付。涂应林是客户最多的时候蒋增苹喊过来的，来了以后就和蒋增苹一起操作手机贷款。涂应林帮客户贷款，客户问到什么肯定是要解释的，肯定解释贷款不用还，不上征信。他们在茶楼做了一个星期，涂应林做了三四天。黄小燕的熟人得到钱后尝到了甜头就去拉了更多的人来，但是办下来的只有几个人，好像都是女的。他们跟中年妇女介绍说他们搞的网贷不需要还款，也不得上征信，但是网贷肯定是要还钱的，如果当初给对方讲需要还钱的话对方肯定不会干，这都是蒋增苹提出来骗别人搞网贷的。骗的钱大部分都在他这里，是转到他微信上的，还有小部分在黄小燕的支付宝上。他是通过微信转账给蒋增苹和黄小燕的，他的微信名叫“今夜无缘，因为没钱”。在宜宾这边主要是黄小燕在负责和被骗的中年妇女沟通交流。这个事情最开始是黄小燕提出来的，黄小燕联系的他，他联系的蒋增苹，蒋增苹联系的涂应林。11月9日那天最后收钱的客户是头一天做的，只是9号到帐，当时喊这个客户过来结账，对方不过来，后来黄小燕把对方喊过来了，蒋增苹和黄小燕和客户在蒋增苹的房间谈的，这个客户到帐了8万元，转了29500元给他。 方健辨认出蒋增苹、黄小燕、陈某2、涂应林。 2.被告人黄小燕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称她是2018年1月份认识的方健，方健说是专门做贷款的。2018年10月，她和方健在电话里交流时，方健让她找点客户用支付宝里面的芝麻分贷款。11月方健联系她，问她联系到客户没有，她说联系到宜宾一个朋友，方健就说蒋增苹空了就到宜宾一趟。她们后来是11月份从成都到宜宾做的贷款，有她、陈某2、蒋增苹、方健，是陈某2开的车，过了两天涂应林也来了。方健在成都就跟她说了和客户分钱的比例是五五开，说给客户办下贷款后，按照金额的6%给她（当庭供述6%左右），其他人分多少她就不知道了，她的钱由方健发。在来宜宾的路上，蒋增苹和方健就说了，如果客户问到贷款需不需要还，就解释贷款不需要还，也不影响征信的，坐飞机、高铁都没有问题。方健说了分工，说她负责找客户，方健负责接待客户和安排生活，蒋增苹负责操作把钱弄出来到客户的银行卡上，方健还负责在客户那里收取50%的钱。当然在蒋增苹和涂应林操作的时候，有客户问起的话，两人还是要给客户解释贷款怎么下来，为什么不用还之类的。到了宜宾，她就给陈某1打了电话，介绍给方健等人认识，方健给陈某1说贷款下来不用还，不影响征信，陈某1就信了要做。陈某1把她们带到狄某的干洗店，在店里方健和蒋增苹与狄某谈好，说好狄某的支付宝芝麻分把钱贷下来后直接到狄某的银行卡里，不用还，也不会影响征信，说自己都是贷了几百万来用，只是钱下来了后，狄某要分50%给方健，她在旁边偶尔附和两句。第二天她们又在茶楼见面，当时来了很多人看，方健和蒋增苹就在卡座和人些聊，她和小陈在大厅坐。蒋增苹让狄某提供了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然后蒋增苹用狄某本人的手机操作的。第三天的时候，蒋增苹看到客户有点多，就从成都喊了涂应林来帮忙操作贷款，后来就是蒋增苹和涂应林在雅间帮客户操作，她没有进去。陈某1、狄某每天都要来，也有朋友些陆续的来，都是拿着手机、身份证等喊她们贷款。在茶楼里她也搞过宣传，一般都是方健给客户解释贷款的事情，客户问到她，她也按照方健说的解释给对方听。她收到过客户两次通过支付宝转给她钱，她转给方健了。她分的钱都是方健通过微信转给她的。 黄小燕辨认出方健、陈某2、蒋增苹、涂应林。 3.被告人蒋增苹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底，方健打电话喊她到宜宾做贷款，之后陈某2开车送她、方健、黄小燕到的宜宾，涂应林是第二天晚上到的。她和涂应林负责给客户做贷款操作，方健和黄小燕负责找客户，与客户谈，谈好了就带给她做贷款。方健主要给客户解释，黄小燕在旁边帮忙解释，给客户说贷下来的款都是不用还的，也不会上征信的，但是她们在宜宾做的贷款都是需要还的，不还要影响征信的。涂应林应该心里清楚方健给客户说贷款不用还，当时大家都在一个包间里操作，她既然听到了，涂应林也应该听到了。她和涂应林给客户说过，有些平台如果垮了就不用还了，其他都喊问的方健。在宜宾做成功的有陈某1、狄某、一个姓刘的妇女和欧某，给姓刘的妇女做贷款时涂应林也来了，涂应林到了后，她和涂应林是配合着给客户做的，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欧某是从平安银行备用金做的8万元出来，最开始不给钱，后来是方健和黄小燕找她收的钱，具体收了多少她不清楚。她们一般是先问客户的信用卡情况等，然后进行手机操作，通过支付宝的芝麻分、微信公众号上的人品信用、橙子信用等查客户的信用。她做过中信银行、农行、平安银行等，要将客户的信用卡信息过一遍，能够做就做。贷下来的钱全额到客户自己的卡上，然后由方健向客户收取手续费，方健说是贷款总额的40%至50%，具体多少她也不知道，她占30%。收到钱后，方健将钱通过微信转给她，基本是一单一结，她收到钱后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涂应林。 蒋增苹辨认出方健、涂应林、黄小燕，辨认出陈某1、狄某、欧某。 4.被告人涂应林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底蒋增苹联系他到宜宾做贷款，说按照客户做出贷款金额的5%提成给他。2018年11月4日晚上他到的宜宾，第二天同蒋增苹等人一起到的茶楼。当天来了些四五十岁的妇女，方健和黄小燕负责联系客户，在大厅接待客户，与客户交流，收取客户提成。他和蒋增苹在包间里，负责帮客户录入贷款资料。与客户谈好后由方健或者黄小燕带进来，他们给客户做贷款。他们帮客户贷款的平台都是正规的平台，都需要还钱的，要影响征信。他听到方健和黄小燕给客户说，贷款平台是正规平台，不需要还钱，那些平台顶多给客户打哈电话，不会上门找的，也给客户说这些平台不上征信的，他晓得这些贷款是骗人的。这些款都是发放在客户的储蓄卡上，放款后他就把客户的手机和身份证等证件交给蒋增苹和方健，并告知下款金额多少。他的提成是蒋增苹给他，通过微信转账给他。2018年11月9日，蒋增苹帮一个女的做了贷款，听说这个女的不想做了，黄小燕就把人喊过来了，直接带进了房间，在房间里吵起来了，过了一会蒋增苹就喊他走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涂应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共同预谋实施诈骗犯罪，明确分工并约定事后分赃，各自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涂应林在蒋增苹的邀约下参与诈骗，其参与时间较短，作用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方健、涂应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涂应林的家属代其退赔了违法所得，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的损害依法应由被告人退赔，故追缴被告人方健违法所得36244元、黄小燕违法所得19516元、蒋增苹违法所得71700元，退还四名被害人。 关于被告人方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采信。关于被告人黄小燕的辩护人提出黄小燕是从犯、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小燕虽当庭认罪，但是当庭辩称其真的以为贷款不上征信也不用还款，当庭翻供没有正当理由，根据被告人黄小燕犯罪的性质、情节，不宜适用缓刑，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采信。关于被告人蒋增苹的辩护人提出蒋增苹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增苹虽然主动投案，在公安机关也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但是当庭翻供辩称其是在整个过程结束后要回成都时才知道帮被害人操作的贷款是要归还且要上征信的，其翻供没有合理解释，并没有如实供述其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几名被害人由于认知能力不够，在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欺骗而认为贷款后可不用归还且不上征信，被害人系被四名被告人诈骗，本身不具有过错。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采信。关于被告人涂应林的辩护人提出涂应林属犯罪中止，得到了被害人欧某、刘某的口头谅解，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涂应林未参与前期的商议环节，但在明知其余几名被告人的诈骗操作流程情况下，仍参与进入诈骗帮被害人操作贷款，中途并未退出，应对参与后被害人被骗的全部金额负责，不属于犯罪中止。本案没有证据能证实涂应林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害人有大部分的经济损失未得到退赔，结合全案，被告人涂应林不宜适用缓刑。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采信。 综上，根据被告人方健、黄小燕、蒋增苹、涂应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各自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增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黄小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方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 四、被告人涂应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 五、追缴被告人方健违法所得三万六千二百四十四元、黄小燕违法所得一万九千五百一十六元、蒋增苹违法所得七万一千七百元，退还被害人陈某1四千二百九十七元、狄某四万一千一百四十六元、刘某四万一千七百八十六元、欧某四万零二百三十一元。 六、扣押在案的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侯蔺桔 审 判 员  罗绍伦 人民陪审员  彭堂荣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