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内0207行初40号原告岳鹏，1983年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岳吉志，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岳鹏父亲。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新亮，该局局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刘鑫。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不详。法定代表人赵江涛，市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王超。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高汝森，该公司董事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姜菊云，该公司副总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李建平。原告岳鹏诉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包头市人民政府及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撤销认定非工伤决定及复议决定一案，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于2019年3月19日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证据材料等，于2019年3月13日向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证据材料等，于2019年3月14日向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送达参加诉讼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证据材料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岳鹏及其委托代理人岳吉志，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刘鑫，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超，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菊云、李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认为该案件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确认郭莉为非因工死亡。原告岳鹏不服该决定书，于2018年8月30日向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17日，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作出包府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原告岳鹏诉称，2018年1月，原告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的申请，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郭莉为非工伤，原告向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提交了复议申请，复议机关维持了原行政行为。原告认为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认定程序不全，不规范，事实不清，具体理由为：1.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郭莉的“双侧肋骨多发骨折和双上肺渗出改变性可能”的伤情未做出合理性的认定。2.2018年4月25日上午，原告提交了发生事故的证据，下午就被突然告知领取认定书，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没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认定就出具了认定书，所以认定程序上不规范、认定内容不全面。3.企业改革后工作压力大，也是引发事故的起因，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也没有做出合理解释。4.依据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复议机关没有回应对郭莉的伤情和新证据的认定过程及结果。原告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二、撤销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包府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岳鹏提供的依据有：1.《关于郭莉在卫生间滑倒碰头经过的说明》，证明死者郭莉在单位发生磕碰，造成肋骨骨折；2.郭莉的《住院病案》，证明病案记载伤情但没有记载伤情原因，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需要证明这些伤是非工伤导致；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6年10月到2017年期间叶某和死者有利害关系，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应将叶某的笔录作为证据；4.两份同事笔录，证明死者郭莉当时病情非常严重，头部疼痛大于胸部（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一、本案涉及的基本事实。郭莉，生前系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2017年1月22日10时许，在单位上班期间突发头痛，送医院后检查为右小脑出血，于2017年2月20日死亡。其家属原告岳鹏以此为由于2018年1月22日向我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我局于2018年3月21日因提交证据不足需继续调查核实提出工伤认定时限中止。经过调查核实，郭莉死亡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我局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了郭莉非因工死亡的认定结论《认定非工伤决定书》(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并通过留置及邮寄方式送达当事人。二、我局确认郭莉为非因工死亡，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三、我局对郭莉非因工死亡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我局收到原告岳鹏为郭莉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后，向第三人公司下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并对郭莉的同事胡某某、叶某做了工伤事故调查询问笔录。同时到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调取了郭莉的住院病历。结合单位举证回函、被调查人的笔录内容、住院病历等和《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我局作出了郭莉非因工死亡的认定决定。(一)郭莉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用人单位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申请认定工伤的说明中，未提到任何关于郭莉受到外伤事故的经过。同事叶某的笔录特别说明“当天上午下分厂，郭莉走去分厂又走回办公室，然后上卫生间。卫生间在一楼办公室斜对面，没有看见她摔伤过，也没听见她说摔倒或磕碰过......上完卫生间回办公室关门时说头晕，头疼，病历上记载的双侧肋骨骨折，我是没看出来，假如是肋骨骨折的话，她会和我们说一声的，况且她说话时，语气不像是肋骨受伤状况”。同事胡某某的笔录中记载“120大夫来了，检查时问她本人有过高血压等病史没，她能回答，意识是清醒的……到了医院拍片等检查都没有大的发作，拍片大夫说是脑出血没听见大夫说别处有伤。当天也没见她摔伤肋骨，也没听她说把肋骨摔伤骨折，也没听她说肋骨疼，就是头疼”。根据北方医院分站120派车单救治过程记载“头疼半小时，伴恶心……无外伤……腹软，无压痛”。另据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医学影像科MRI检查报告单MR诊断显示“1.右侧小脑半球动脉畸形(AVM)合并出血”。综合上述证据，确认郭莉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规定。故不应认定为因工死亡。(二)郭莉事故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根据北方医院第1次出院总结(门诊参阅)中记载“入院时间2017年1月22日12时25分，出院时间:2017年2月20日9时22分……于2017年2月20日9时22分……宣布临床死亡。出院诊断为:1.小脑出血;2.呼吸、循环衰竭”。从郭莉入院到宣布临床死亡，共抢救20余天。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内经抢教无效死亡的规定。故不应认定为视同工亡。综上所述，我局认定郭莉为非因工死亡，事实清楚，证据情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予以维持。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证据有：1.《工伤认定申请表》，证明原告岳鹏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2.郭莉、原告岳鹏身份证复印件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岳鹏身份情况及二人的夫妻关系；3.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有用人单位资质；4.《劳动合同书》，证明死者郭莉与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有劳动关系；5.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包头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诊断书》及《住院病案》，证明郭莉受伤经过、受伤部位及死亡原因；6.医院120派车记录单，证明在120到伤者单位做的入院前检查和情况记录；7.《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存根）》，证明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向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下达通知书；8.《关于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认定工伤的说明》，证明死者郭莉在其单位身体不适送医死亡，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按规定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回函；9.《工伤认定时限中止通知书（存根）》，证明因提交证据不足需中止认定时限；10.对死者郭莉同事胡某某、叶某的《工伤事故调查询问笔录》各一份共五页，证明死者郭莉的受伤经过和伤情；11.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及《工伤认定文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按照法律规定作出决定并依法送达（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辩称，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岳鹏于2018年8月30日向我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我府经审查依法受理该行政复议案件，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通知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进行答复。因原告岳鹏在申请工伤期间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了重要证据材料，需重新核查办理，我府于2018年10月9日向被告下达了《行政复议建议书》，行政复议程序中止，并电话告知了原告岳鹏。后原告岳鹏于2018年10月24日向我府提交了撤回行政复议申请书，向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内0207行初8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因原告岳鹏已向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故准许原告岳鹏撤诉。2019年1月17日，我府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因此，我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原告岳鹏的诉讼请求。关于案件事实部分，复议机关与作出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意见一致。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申请登记表》，证明原告岳鹏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议；2.包府复答字[2018]15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依法下达通知书；3.《行政复议建议书》，证明由于原告岳鹏在工伤认定期间提供了证据，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达中止建议书；4.（2018）内0207行初8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原告岳鹏申请了行政复议，裁定准予原告岳鹏撤回起诉；5.原告岳鹏2018年10月24日的申请，证明原告岳鹏撤回复议申请；6.包府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复议决定（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述称，原告岳鹏要求撤销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及包府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三人认为两份文书的作出主体分别是本案的第一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第二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与第三人无关，原告岳鹏将我公司列为第三人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原告岳鹏系死者郭莉丈夫。郭莉为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2017年1月22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郭莉在上班期间与同事完成例行检查工作回到办公室后出现头痛、呕吐等不适症状，因症状加重，同事拨打120急救电话并陪同郭莉乘急救车前往医院进行抢救。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2月20日期间，郭莉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小脑出血，出院的主要诊断为呼吸循环衰竭，其他诊断为小脑出血，住院期间的胸片检查显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2017年2月20日，郭莉被宣布临床死亡。2018年1月18日,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包头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出具《诊断书》，诊断郭莉为：1.小脑出血；2.呼吸、循环衰竭。2018年1月18日,原告岳鹏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郭莉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并递交《工伤认定申请表》，其在申请表中指出2017年1月22日，郭莉在单位工作期间，到分厂检查完工作回到办公室，出现头痛呕吐等现象，单位同事拨打120，郭莉由急救车送至北方医院，经检查为右小脑出血。2018年1月22日，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受理该工伤认定申请。2018年2月27日，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送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限该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前将有关情况及证据材料函告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同日，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认定工伤的说明》，该说明指出2017年1月22日10时左右，该公司员工郭莉在上班期间身体不适，送医院后经过抢救，最终死亡，请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按规定办理工伤认定。2018年2月27日，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分别向郭莉的同事胡某某、叶某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工伤事故调查询问笔录》，此二人为男性，在笔录中均称未见到郭莉在女卫生间滑倒，亦未听郭莉谈及滑倒一事。2018年3月21日，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因工伤认定申请提交证据不足需继续调查核实为由中止工伤认定时限，并向原告岳鹏作出《工伤认定时限中止通知书》。2018年4月24日，原告岳鹏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郭莉同事证人张某某出具的《关于郭莉在卫生间滑倒碰头经过的说明》，该说明指出2017年1月22日上午，张某某去卫生间洗拖布时看到郭莉扶着木门从地上爬起来，称自己不小心摔倒了。2018年4月25日，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认为该案件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确认郭莉为非因工死亡。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2日，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分别向第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原告岳鹏送达该《认定非工伤决定书》。2018年8月30日，原告岳鹏不服上述决定书，向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日，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受理登记此复议申请，并向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其提交当初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材料。2019年1月17日，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作出包府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2019年3月1日，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向原告岳鹏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3月7日，原告岳鹏不服上述认定非工伤决定及复议决定向我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二、撤销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包府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依法具有工伤认定权。本案中，郭莉小脑出血的原因尚不明确，且其住院期间的胸片检查显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各方当事人对郭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突发疾病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不持异议，但对其是否在卫生间滑倒引发疾病存在争议。因此，本案争议焦点是郭莉是因在卫生间滑倒后引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还是因其自身原因突发疾病送医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此应当全面调查核实，并根据调查结果及举证责任规则综合审查认定。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被诉行政机关，在诉讼中负有向法院提供证据的责任，以证明其在行政确认程序中认定的事实。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仅依据郭莉住院病案、医院诊断、对郭莉同事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该案件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确认郭莉为非因工死亡，作出确认其非因工死亡的非工伤决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在受理复议案件后理应认真严格对原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与合理性进行审查，发现问题并及时纠正，但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在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认定非工伤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仍维持了原行政行为，该复议决定应予撤销。原告岳鹏请求撤销认定非工伤决定、复议决定的理由正当，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认为认定非工伤决定及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的包人社非工伤认字[2018]8号《认定非工伤决定书》及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的包府复决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限期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岳鹏已预交），由被告包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包头市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文刚审 判 员 魏录文人民陪审员 白双玉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 助理 梁 波书 记 员 嫚日娜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复议机关申请行政复议后，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应当以复议机关和原行为机关为共同被告，并以复议决定送达时间确定起诉期限。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