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99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美，女，1979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蔡奋峰，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思平，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鹏，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公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蒋辉，广东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余金山（曾用名余称心），男，199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埠河镇北闸砖瓦厂渔业队56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聂东洋，男，199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在业，户籍地湖北省江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小宇（曾用名张雨），男，199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在业，户籍地湖北省公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2019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金山、李亚美、聂东洋、陈金鹏、张小宇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粤0607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亚美、陈金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7年7月开始至2018年6月22日期间，被告人余金山先后伙同被告人李亚美、聂东洋、陈金鹏、张小宇与孙*飞（另案处理）等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以网络招嫖的方式介绍叶某某、鲜某某等多名卖淫人员在广东省佛山市、惠州市、东莞市等地进行性交易。其中，被告人李亚美负责联络卖淫人员，向卖淫人员收取50%的嫖资，扣除一定比例提成后将剩余嫖资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余金山；被告人余金山负责沟通联系涉案人员、购买用于网络招嫖的微信号、利用虚拟定位软件以及微信发布招嫖广告、聘请“键盘手”或者自己充当“键盘手”向嫖客推介招嫖信息等工作；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张小宇受被告人聂东洋聘请，充当“键盘手”，负责向嫖客推介招嫖信息等工作。截止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余金山非法获利人民币47万余元，被告人李亚美非法获利人民币31万余元，被告人陈金鹏非法获利人民币5.4万余元，被告人聂东洋非法获利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张小宇非法获利人民币3千余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余金山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我大概从2017年7月开始从事组织卖淫的事情。阿美（李亚美）夫妇是老板，但我没有跟他们两人见过面，我是通过一些代聊的微信群认识李亚美的。成员有我、陈金鹏、聂东洋、孙*飞。陈金鹏、聂东洋是做招嫖方面的同行，从而认识，孙*飞以前开洗车店，我去他那里洗车时认识的。我不认识张小宇、胡*武、谢*元。我与张小宇有微信交易的这些钱本来是转给聂东洋的，但由于聂东洋的微信异常，所以聂东洋将张小宇的收款二维码发给我，让张小宇代收。我们的分工是：李亚美负责找卖淫女，做好各个地方的酒店卖淫的事情，然后李亚美就叫我帮忙发广告，2018年过年期间我通过做招嫖的同行认识了聂东洋，他知道我在做“键盘手”和发招嫖广告的工作。因为我家在盖房子，我不是每天都发招嫖广告，我忙时就让陈金鹏发广告，后来孙*飞的洗车店没有经营了，他见我从事招嫖行为有利可图，也做起招嫖的事情。我没有聘请陈金鹏、聂东洋、孙*飞，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推广告是400元起步的，如果是通过我发的广告，令到嫖客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李亚美就通过微信转170元或180元（广告成本大的就180元）给我，如果是陈金鹏、聂东洋、孙*飞做广告的话，李亚美就将他们所得的酬劳（170元或180元）通过微信转到我的微信里，然后我从中扣除10元再将酬劳（160元或170元）转发给陈金鹏、聂东洋、孙*飞。我有从网上找过一些键盘手，但都没有见过面，嫖客成功嫖娼一次，我从我得到的170元中支付50元给“键盘手”。我不知道聂东洋找的“键盘手”有多少酬劳。我主要发佛山市三水区和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镇的招嫖广告，记得发过的酒店有三水区花园酒店，惠州那边的酒店名记不起来了。我咬坏的那台手机是用来接收李亚美转过来的钱的，绑定的微信号是*5697196。警察在黑色吉普车搜出的四万元现金是我盖房子付给装修设计师的装修费。我手机上有一些美女照片，这些照片是发广告用，让想嫖娼的嫖客看的。我没有通过招募、雇佣、纠集人员的方式去管理和控制卖淫女，我不需要接触嫖客和卖淫女，只是让“键盘手”在微信上跟嫖客聊天。我有时自己也做“键盘手”，那“键盘手”的50元酬劳我就自己赚了。买微信号的钱是我付的，也是从170元里支付的，因为我们买来的微信号发的是招嫖类的广告，很快会被封号。按我自己用的，一天要买约100个微信，平均一个微信号50元至100元。所以从微信上看到的流水很多，但很多都用于买微信号，运气好的话一天赚300元至500元，运气不好的话买微信号都要亏本。我至今收入大约六万元。我只跟陈金鹏、聂东洋、孙*飞合作过。李亚美没有和我一起买地皮盖房子。我曾经向李亚美借过钱，但我向她借钱都是用来买微信号推广告，其余方面的借钱就没有了，李亚美没有向我借过钱。经查看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微信交易流水，李亚美转给我的钱（包含周柱转给我的）就是广告费和我做“键盘手”的费用（也包含了要转给聂东洋和孙*飞的）；我转给聂东洋的钱是聂东洋做广告和“键盘手”所得的酬劳（这些钱是我从李亚美那里帮聂东洋代收的，收到后转回给聂东洋）；聂东洋转给我的钱是有时候帮他举报同行付给我的小费；我转给张小宇的钱，应该是聂东洋的酬劳，叫张小宇代收的，因为聂东洋的微信出现了异常；我转给孙*飞和陈金鹏的钱，是我们一起买微信号的钱，有时候孙*飞先支付，有时候陈金鹏先支付，他们支付后我通过微信把我购买的那部分微信号的钱转回给他们，因为一起购买微信号会便宜点。被告人余金山辨认出聂东洋、陈金鹏、孙*飞。2.被告人李亚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在2017年8月起开始帮助余金山收受卖淫款，开始时每个月人工是6000元，2017年12月开始改成将从每次收取卖淫女200元卖淫款中提成20元给我，其余180元均转给余金山。每天帮余金山收取卖淫款约有二万元至三万元，我每天的提成款约有一千多元，至今从中获利约有20万元。丈夫周柱对此不知情，但由于转账流水较大超出限额，就会利用周柱的微信转钱给余金山。余金山使用的微信号是*5697196。与我联系的中介有两个，其中一个有三个微信号，分别为mo80***，昵称：心岛未晴；nvs56***，昵称：拾荒；wxid_a216rqkn5v***，昵称：半夏盛伤。另一个中介微信是aroup2***，昵称：AAAA。我每天和中介、余金山对账，当日将卖淫款转给余金山*5697196微信号，或者余金山指定的收款二维码“***二鹏”。我主要使用微信号*594200，昵称百分百；微信号jojo5201314940，昵称美丽日记（后面有两朵玫瑰花图案），用这两个微信号交收卖淫款，我与余金山之间的资金往来均为卖淫款，无其他交易往来。我负责联系卖淫人员，问她们是否有卖淫的意愿，并负责收取卖淫款项及转交给余金山；余金山负责安排卖淫场所，沟通联系我和中介、“键盘手”等人，中介负责联系卖淫人员和嫖客。我有三部手机，余金山给了我两个微信号码用来收卖淫款，我用自己的二部手机登录这二个微信号码，这二个微信号码的登录情况如下：我用自己的电话号码：132*****387，登录了余金山给的微信号：*594200，昵称：百分百这个微信；第二部手机的电话号码：137*****012，登录了余金山给的另一个微信号：jojo5201314940，昵称：美丽日记，一直用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我一登录了这二个微信号后就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中介拾荒的微信、老板余金山和许多卖淫女的微信都在里面的。卖淫女每卖淫一次就会主动将卖淫款200元发到我百分百和美丽日记这二个微信里的，一收到钱我就存入这二个微信号的钱包里。每天凌晨，中介就会将当天的卖淫女接客情况通过私聊发送给我，我再核对一下数量，到了凌晨1时许，余金山就通过微信与我同时对账，对账清楚了我就通过微信将当天卖淫女发给我的卖淫款扣除我每个20元的提成后全部发到余金山的微信里，天天结清账的。我受余金山的指派，主要负责收取佛山、惠州、东莞、南海、清远、河源、湖南、贵州、四川等地的卖淫女的卖淫款，余金山每天中午前都会通过微信发过来通知我在上述的每一个地方有多少名卖淫女在上岗，然后会发她们的定位过来，让我跟进她们的卖淫情况并收取款项。我每天帮余金山收的卖淫款约有二至三万元。我用上述二个微信号联系过来三水区进行卖淫的卖淫女为：1.微信号：wxid_r807lxbxux****，微信昵称：yhy；微信号：yhy182180****，微信昵称：_笑而过，我备注为：_笑而过（后面有三个心形图案），这两个微信号属于同一个卖淫女的。2.微信号：wxid_z5sietywva****，微信昵称：（前面有两朵玫瑰花的图案）萱萱（后面有两个火把的图案）；微信号：xjy3370****，微信昵称：馨情，这两个微信号属于同一个卖淫女的。3.微信号：wxid_onen2neg6i****，微信昵称：开心的笨女人。4.微信号：yu6043****，微信昵称：风中的承若。5.微信号：m0**，微信昵称：丝丝喵。我安排以下两个卖淫女去过三水的佳田旅店进行卖淫行为，卖淫女的微信号如下：1.微信号：wxid_r807lxbxux****，微信昵称：yhy；微信号：yhy182180****，微信昵称：_笑而过，备注为：_笑而过（后面有三个心形图案），这两个微信号其实是同一个卖淫女的。这个卖淫女是在2018年6月19日入住三水佳田旅店的，一直到2018年6月22日，期间都一直在该旅店从事卖淫的行为，期间这个卖淫女也有转换过房间，但具体转了哪个房间我就没留意了。在2018年6月19日，该卖淫女入住佳田旅店后（具体房号忘记了），我就把中介的微信名片“微信号：mo80***，微信昵称：心岛未晴。”推荐给了该名卖淫女，剩下的工作就是余金山负责找人利用微信“附近的人”这个功能在三水佳田旅店推广卖淫女的广告，从而吸引嫖客，嫖客有需要就会添加“键盘手”的微信，随后“键盘手”就联系中介，中介就告诉嫖客去哪一个房间找卖淫女，同时中介也告诉卖淫女准备接嫖客。卖淫女和嫖客交易之后，卖淫女就会把50%的提成通过微信转账到“美丽日记”这个微信，之后我就再把钱转账给余金山的微信“微信号：*5697196”。2.微信号：wxid_z5sietywva****，微信昵称：（前面有两朵玫瑰花的图案）萱萱（后面有两个火把的图案）；微信号：xjy3370****，微信昵称：馨情，这两个微信号其实也是同一个卖淫女的。这个卖淫女6月19日从深圳坐车过来三水并在当天下午入住佳田旅店，随后也一直在三水佳田旅店做到6月22日，具体操作流程和上面所说的一样。另外我还安排过以下三名卖淫女去过三水花园酒店进行卖淫，这三名卖淫女的微信如下：1.微信号：wxid_onen2neg6i****，微信昵称：开心的笨女人；2.微信号：yu6043****，微信昵称：风中的承若；3.微信号：m0**，微信昵称：丝丝喵。其中“开心的笨女人”该卖淫女是在2018年6月10日至6月14日期间进行卖淫行为，其还有另外一个微信号，但我忘记了。三人卖淫的具体操作流程和上面所说的一样，我与她们的微信转账都是涉及卖淫提成的记录，没有涉及其他资金来往。我通过识别二维码付款的方式将嫖资转账到余金山*5697196微信账号，或其指定的另一微信账号“***二鹏”。每天结束后，余金山会在微信里面跟我说：将****元嫖资转账到“**二鹏”这个微信账号中。意思就是说：转多少嫖资，转去哪个微信号，我都是听余金山的安排来转的。我老公周柱没有帮忙收取卖淫款，也不知道我帮余金山收卖淫款的，只知道我和余金山有金钱上的来往，因为我的微信每天的转账流水都很大，超出了限额，我就让周柱利用他的微信帮忙转账给余金山，他不知道转给余金山的是什么钱。卖淫女卖淫是自愿的，因为是利用网络招嫖的，完全没有控制卖淫女。其后辩解，我的微信号*594200与余金山的微信交易记录是我打算和余金山在湖北买地盖房子，所以从2017年开始陆续将钱转给余金山，我这个微信转给余金山的钱与招嫖无关，其中120万元是我自己的，也是我转给余金山用于一起买地盖房的。3.被告人聂东洋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我只参与网络招嫖的其中一个环节，就是帮余金山找“键盘手”、购买微信号，我将购买的微信号发给“键盘手”，由“键盘手”制作出二维码给我，我再发给余金山，之后我就组建一个由我、“键盘手”及卖淫女中介组成的微信群，让“键盘手”直接与卖淫女中介沟通。每成功介绍嫖客和卖淫女交易一次，余金山就会给我50元，我将40元给“键盘手”，自己占10元，而且这10元包含了购买微信号的钱，基本上没有赚钱，帮余金山招嫖是出于讲义气帮朋友，而且每天工作量也不大。前后一共找了三个“键盘手”，即张小宇、MISSzhang（zfi800717）、再起风云（s4855257ai）。我是从2018年4月份左右开始帮余金山找“键盘手”（指专门跟嫖客聊天的人）的。我知道张小宇有参与招嫖，谢*元是否有参与不清楚，张小宇也是我叫他做“键盘手”的，每天我将购买回来的微信号发给他，然后张小宇就用这些微信号跟嫖客聊天。每成功交易一对卖淫嫖娼的，余金山就提成50元给我，我减去购买微信的钱后，剩下的钱就按照张小宇的工作量来算钱，他平均一对可以提成30元，其他“键盘手”也是这样。买微信号的钱从10多元至60元不等，但大部分都是28.8元至36.8元价钱的，我每天都要购买十多个号码，所以赚取的那份钱也基本上用在买微信号上了。余金山没有提供设备给我帮忙找“键盘手”，只是转钱给我，微信支付交易单上“大哥”转给我的钱就是余金山转给我的，“孙悟空”转钱给我是因为我和张小宇都住在公司，有时候顺便帮他买日用品、零食，所以张小宇就转钱给我。微信交易流水里面，余金山转给我的51400元是提成，包含了购买微信号的钱、发给下面“键盘手”的钱。其中买来的微信号大部分用于我经营的公司上，用来做广告和积累客户，小部分用于招嫖上，其中我自己占了2000元至3000元，而我转给余金山的150元我忘了是什么钱。我帮余金山找的“键盘手”负责广州、东莞和佛山市三水区的代聊，三水有卖淫女入住的酒店我就记得花园酒店，其他酒店名字我记不起来了。2018年6月（具体哪一天忘了），我有三笔钱（共5000多元）叫张小宇收，因当时我的手机微信有问题收不到钱，于是我叫张小宇帮我收一下，后来张小宇将这些钱转回来给我了，这三笔钱都是“键盘手”的提成。我转给张小宇的钱大概有2000至3000元是余金山把酬劳转给我后，我再转给张小宇的，其他我转给张小宇的钱是生活上他向我借的钱。被告人聂东洋辨认出谢*元、余金山和张小宇。4.被告人张小宇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2018年4月份，我同学聂东洋知道我没有固定工作，就让我去他的家里做代聊，聂东洋每天给我一个微信号，我就把他给的微信号修改好名字生成二维码（有时候是聂东洋已经给我修改好的微信号），再把二维码发给聂东洋，我就用电脑登录他给的微信号，在电脑前看是否有人加我，有人加的话我就点击通过，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把提前准备好的招嫖信息广告（有的招嫖广告是聂东洋发给我的，有的是我在网上下载的）发给客人，里面有价钱和服务项目，如果客人有需要招嫖，我就告诉他到哪里可以进行性交易（聂东洋会提前告诉我进行性交易的酒店的名称），客人到达酒店门口，我就要求客人拍一张酒店照片通过微信发来确认客人已经到达酒店，然后我就找聂东洋要有卖淫女的酒店房间号，再把房间号发给客人，客人到房间看过卖淫女后如果满意就成交。如果客人不满意，没有成功，就会继续推荐客人去看其他的卖淫女，我那时候负责的区域是广东的中山和虎门，没有负责佛山三水区域。我从2018年4月12号开始做组织卖淫代聊的，中间有几天没做，做到2018年5月1日左右，总共加起来做了接近两个星期，代聊期间总共赚了约3000元人民币，介绍客人成功一单交易聂东洋就会给提成30元人民币，有的一单会给提成50元人民币，聂东洋是通过微信转账把提成的钱转给我的。我用的是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不需要开机密码，用完之后就给聂东洋了，总共做成功估计有80-100单。后来我跟朋友聊起来知道这是属于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我就跟聂东洋说了这个事情，他让我自己选择，然后我就没有再做代聊了。后来聂东洋就说他开了个公司给别人做信贷咨询，让我去上班，我就开始在他的众联金服公司上班，据我所知，众联金服公司的其他员工没有参与到组织卖淫当中。我微信里“有问题及时反馈”这个微信群总共有5个人，分别是我、聂东洋，另外的三个人我不认识，另外三个微信号分别是：zfl800717、s4855257ai、*5697196，这个微信群是聂东洋让我负责帮他关注这个群，有人找他就告诉他，他好处理问题。微信号*5697196的这个人我推测是聂东洋的上家，微信号是zfl800717、s4855257ai的这两个人我推测应该是做“键盘手”，负责代聊的。我和微信号*5697196的人的转账交易是其他“键盘手”的钱，因为2018年6月聂东洋的微信有问题收不到钱，于是聂东洋就让他上家将钱先转到我的手机微信里面，然后我再转回给聂东洋，这些钱都是2018年6月份的钱，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当“键盘手”了，但在聂东洋的公司上班，所以就帮聂东洋收一下钱。被告人张小宇辨认出聂东洋。5.被告人陈金鹏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余金山是做介绍组织卖淫的事情，他是我的上家，我帮他使用“夜神”模拟器将我登陆的微信号定位在指定的酒店附近，接着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吸引附近有需要嫖娼的客人添加“键盘手”代聊的微信号进行嫖娼。2018年1月余金山介绍我发送微信招嫖信息，当时我还不知道具体怎样操作，花了一个多月跟余金山学习如何利用网络发送微信招嫖信息，所以我实际开始上手使用“夜神”模拟器布定位及用微信发招嫖信息是从2018年3、4月份开始做的。每成功一单余金山给我100元（包含购买微信号的钱），至案发，我共获利14300元。一般余金山当天会提前定好要做哪些城市，然后他会通过微信提前和我说好今天做哪些城市，然后那个城市的负责人（即中介）再将我拉进一个微信群里（群里会有一些城市的负责人、“键盘手”），接着他会提供一些买来的微信号给我发广告或布点，有时候他不提供微信号，我就要自己在网上买号，然后等到微信群里的负责人说开工，我就在电脑上打开“夜神”模拟器将所登录的微信号虚拟到负责人要求的地点上，然后在电脑登录的微信号上发送一条招嫖信息到朋友圈，有需要嫖娼的客人就可以在微信附近的人中看到我登录的招嫖微信号以及朋友圈中的招嫖信息，如果有需要嫖娼的客人会添加招嫖信息上的微信号或者微信二维码，这样客人就可以直接与“键盘手”建立联系，之后是否招嫖成功就视“键盘手”与客人聊天的情况了。客人有意向嫖娼后，“键盘手”会告诉客人去到哪个酒店的哪个房间，客人到达指定的酒店房间后就可以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至今我帮余金山做过有清远、河源、惠州大亚湾、贵阳、梅州、佛山等地方，因为做过太多城市也记不全了。至今一共发送了几十条的微信招嫖信息。当晚最后招嫖成功的人数，按照每成功一单100元的报酬，减去他买微信号支出成本的钱，最后得出的就是余金山给我的报酬。例如今天成功招嫖了10个人，理应给我1000元，但是他买了5个50元的微信号提供给我做（他买号花了250元），所以1000元减去250元得出的750元就是我的报酬。另外一种情况是他不提供微信号给我做，就需要我自己上网买微信号，余金山就直接按照人头数给我报酬，不过这种情况需要我自己先支出一些买号的成本。余金山是通过扫我提供给他的微信或支付宝二维码支付报酬的，结算时间一般是在当晚下班后或做几天的报酬合在一起支付报酬给我，大部分都是余金山通过其他人的账号支付报酬，偶尔他会使用自己的账号支付报酬给我。公安机关出示的微信钱包交易记录截图（一），是我其中一个微信账号（微信号是：chengjinpenga，微信昵称：“熊头像”+二）的微信钱包交易记录截图，里面有部分收款就是我帮余金山发送微信招嫖信息获得的报酬；公安机关出示的“微信截图（二）”、“微信截图（三）”、“微信截图（四）”、“微信截图（五）”、“微信截图（六）”，经我查看“微信截图（二）”是我使用chengjinpenga的微信账户与余金山的聊天记录，在聊天过程中我们也会谈及招嫖工作的情况，这份截图里有部分转账记录是余金山支付给我的报酬；“微信截图（三）”是我使用chengjinpenga的微信账户与“M.soso”的聊天记录，对方是东莞的城市负责人（女），在聊天中都是谈及招嫖的情况，她之前有帮余金山转账支付过报酬给我；“微信截图（四）”是我使用p918896484的微信账户与“不要回头，向前冲”的聊天记录，对方是“键盘手”，我们在聊天中也是谈及招嫖的实时情况；“微信截图（五）”是我使用p918896484的微信账户与“半夏盛伤”的聊天记录，对方是城市负责人，在聊天中也是谈及招嫖的情况；“微信截图（六）”是我使用p918896484的微信账户与“拾荒”的聊天记录，对方是城市负责人，在聊天中也是谈及招嫖的实时情况。被告人陈金鹏辨认出余金山就是其上家。6.证人孙*飞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我有帮余金山、“太平洋”进行网络招嫖，负责购买微信号，通过“天下游”软件定位到招嫖的酒店附近，在朋友圈发有卖淫广告内容的微信二维码，嫖客添加二维码后代聊就可以向嫖客推介招嫖信息了。我和余金山在2016年年底认识，认识不久后就开始帮他做网上散发卖淫广告的事情。我先用我的手机从网上购买一个微信号，然后在这个手机上登录进入微信号，再用虚拟软件“天下游”定位到外地，再把微信号原来的微信昵称改成一个比较吸引人又诱惑的微信昵称，在朋友圈里上传“键盘手”的代聊微信二维码，虚拟定位位置附近的人看到了朋友圈的微信二维码就直接添加了“键盘手”的代聊微信二维码。“键盘手”通常会通过微信跟余金山联系，余金山就会联系其他人去联系卖淫女。我、“键盘手”、余金山就会建立一个群，方便我们之间联系。如果有卖淫女和客人做成卖淫嫖娼的事情，余金山就会在群里发一个数字“1”，意思是卖淫女和客人卖淫嫖娼做成功一次了。做成一次，余金山就会通过微信将150元的报酬给我，然后我再将50元转给“键盘手”。之后，我们就一直这样操作，开始断断续续一起做，在2018年6月的时候我和他就做得比较密切。我把这些卖淫广告发放到广东的东莞、佛山、清远、中山、河源、惠州。由于我不止跟余金山一个人做这种事情，还有帮其他老板做这种事情，况且和余金山也是断断续续的做这个，所以我记不清楚和余金山做了多少次，经查看微信交易记录，从2018年6月6日到至今，我一共收到帮余金山网上散发卖淫广告13600元的报酬，这个钱有三分之二是我所得的，有三分之一是“键盘手”所得，还包括用于购买微信号的钱。我确认微信号*5697196就是余金山的微信。此外，我还与“太平洋”合作过，每成功介绍一次卖淫，“太平洋”给我160元报酬，其中50元是“键盘手”的报酬。我与“太平洋”只合作了几天，就是被抓前几天。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余金山通过微信共转给我101650元，有些是我向他借的，有些是成功交易卖淫嫖娼的钱，有些是帮余金山买了微信号后余金山给回我的钱，具体是哪笔交易分不清。我们都不认识卖淫女，没有控制或管理她们。证人孙*飞辨认出余金山和聂东洋。7.证人周*的证言。主要内容：周柱在2018年5月份知道妻子李亚美做微信招嫖的事情。李亚美负责网络招嫖广州市周边的卖淫女卖淫，卖淫女每成功卖淫一次就将200元通过微信转给李亚美，李亚美就会抽水10%即20元，剩下的钱转给上家“醉梦醒”（微信号：*5697196）。李亚美用周柱手机微信号给“醉梦醒”转账，或者“醉梦醒”发来的“二（**鹏）”二维码转账，“二（**鹏）”是“醉梦醒”的下线，“二（**鹏）”负责广告。经查看微信转账记录情况，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22日共转账278619元给“醉梦醒”。“醉梦醒”发的一个微信收款的二维码，这个微信收款叫“二(**鹏)”，“醉梦醒”在微信说将收来的钱一部分转给这个“二(**鹏)”的人，然后转的款项多少就按“醉梦醒”说转多少就转多少，从2018年6月7日至6月21日总共转账358319元给“二(**鹏)”。8.证人鲁*的证言。主要内容：聂东洋曾在2018年4月左右向鲁*提过组织卖淫的事情，聂东洋说现在很多人做组织卖淫的事，很赚钱，但鲁*不知道聂东洋是怎么组织的，只看到他有时候用两三个手机。9.证人谢*元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谢*元从2018年3月开始从事网络招嫖到2018年4月，他是做中介的，但他所做的网络招嫖工作与本案的人员无关。他做中介期间总共赚了约4000元人民币。如交易价是300元人民币的话老板就给他100元人民币提成，交易价是400元人民币，老板就给他150元人民币的提成，他再给“键盘手”50元人民币，站街的人是按小时计算酬金的，一般是50-120元/每小时，他是通过yy187*****026这个微信号转账的方式付钱给“键盘手”和站街的人的。老板基本上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微信号yy187*****026的，有一小部分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他知道聂东洋和张小宇有从事网络招嫖工作。谢*元辨认出聂东洋、张小宇。10.证人胡*武的证言。主要内容：胡*武有从事网络招嫖工作，但与本案的相关人员无关。他从网络招嫖中大约获利三万元，对方都是通过扫描他的微信二维码来支付报酬的。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某于2018年6月21日，通过朋友用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搜到招嫖信息，后去到佳田旅店，支付400元嫖资，打算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因故作罢，对方不愿退还支付的400元。刘某某辨认出叶某某就是卖淫女，并指认了通话记录。12.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某某于2018年6月19日至21日在三水佳田旅店从事卖淫，上家微信昵称是“美丽日记”、微信号是jojo5201314940，上家用微信告诉她有人要招嫖，叫她自行出资开好房间，不久就会有嫖客来嫖娼。嫖资与上家五五分成，一般是400元嫖资，给上家200元。经核对交易记录，表示与多名嫖客发生性关系，共计转账嫖资8900元给上家（有两个嫖客支付300元嫖资）。微信昵称：拾荒，微信号nvs56***是上家让她添加的，没有联系。6月21日，一名嫖客支付400元后未发生性关系，她没有退款给对方。叶某某辨认出刘某某是嫖客；辨认出相关微信号，指认出收取嫖资的记录，以及微信转账给微信号“美丽日记”（即李亚美）的记录，共计转账给李亚美8900元。13.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某于2018年6月21日，通过微信招嫖信息的介绍在佳田旅店嫖娼，通过微信支付嫖资400元，卖淫女微信号是wxid_z5sietywva***，昵称是萱萱。林某某辨认出鲜某某就是卖淫女；辨认出2018年6月21日23时11分转给微信号“萱萱”的400元就是嫖资。14.证人鲜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鲜某某通过“美丽日记”、“拾荒”等人的安排于2018年6月19日至22日期间在三水佳田旅店卖淫，期间与多名嫖客发生性关系，每次微信收款400元，与“美丽日记”五五分成，共转账9800元给“美丽日记”（即李亚美）。“拾荒”、“心岛未晴”是同一人，他们与“美丽日记”都是卖淫女与客人的中介。鲜某某辨认出林某某是嫖客；辨认了部分嫖客支付的嫖资以及转账给“美丽日记”（即李亚美）的转账记录共9800元；指认了涉案人员的微信以及相关聊天记录。15.证人余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5月后经过上家“美丽日记”、“百分百”的安排，在三水花园酒店卖淫，每次收取400元嫖资，与上家五五分成，自2018年5月至案发共转账34400元提成给上家（即李亚美）。“美丽日记”和“百分百”是同一人。“拾荒”是“美丽日记”让她添加的微信，应该是上家那边的人。2018年7月3日与韦某某一起在阳光假日酒店卖淫是“不在执着”介绍的。16.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韦某某与余某某在阳光假日酒店卖淫，共收取嫖资600元，由她、余某某与介绍人平分。17.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潘某某通过微信搜索招嫖信息后，在三水阳光假日酒店以600元的价格与两名女子发生性关系。18.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28日，付某某通过微信搜索招嫖信息后，在三水花园酒店与一名女子发生性交易，支付400元，该女子微信昵称为风中的承若。19.证人陈*忠的证言。主要内容：陈昌忠在2018年6月22日将电动车钥匙放在余金山的车上，余金山平时开一辆黑色JEEP小汽车，车牌不明。他从初中已经认识余金山了，在2018年5月余金山找他设计装修房子。但对于余金山的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20.证人陈*2的证言。主要内容：陈*2是余金山的妻子，但她不清楚余金山具体在外面做什么工作，余金山没有买车，也很少给家用钱。21.证人顾*、邓*娟、曾*艳的证言。三证人与被告人李亚美是朋友关系，但不清楚李亚美的工作情况。2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搜查、扣押涉案人员相关物品的情况和对涉案证据进行保全的情况。23.微信截图。证实与本案相关的微信聊天、钱款交易的情况。24.微信交易流水记录、相关说明材料。主要内容：（1）从余金山微信（*5697196）流水中整理提取所得。周柱从2018年4月13日至6月17日通过微信转给余金山423676元；聂东洋从2018年4月21日至5月8日通过微信转给余金山150元；李亚美（jojo5201314940）从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6月17日通过微信转给余金山1467960元；余金山从2018年6月3日至6月8日通过微信转给张小宇5750元；余金山从2018年4月12日至6月19日通过微信转给聂东洋51400元；余金山在2017年8月27日通过微信转给陈金鹏500元，从2018年4月6日至6月11日通过微信转给陈金鹏162350元；余金山从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6月18日通过微信转给孙*飞101650元。（2）从李亚美微信号jojo5201314940、*594200，周柱微信号wxid_59420crysral，余金山微信号*5697196等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李亚美从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6月17日微信（jojo5201314940）转给余金山1467960元，李亚美指认是其帮余金山代收的嫖资；周柱从2018年4月13日至6月17日微信转给余金山423676元，李亚美指认是她用周柱微信转给余金山的嫖资；叶某某微信号yhy182180****从2018年6月15日至6月16日微信转给李亚美3600元，从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5月20日微信转给李亚美83520元，从2018年6月8日至6月19日微信转给李亚美24600元，上述共计111720元，李亚美指认是卖淫女转给她的嫖资；鲜某某微信号wxid_z5sietywva****从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6月19日转给李亚美微信号jojo5201314940共计89000元，从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5月12日转给李亚美微信号*594200共计111100元，上述共计200100元，李亚美指认是卖淫女转给她的嫖资；余某某微信号yu6043***于2018年5月21日至6月18日转给李亚美微信号jojo5201314940共计23800元，2018年5月11日至6月18日转给李亚美微信号*594200共计8600元，共计32400元，李亚美指认是卖淫女转给她的嫖资；微信号wxid_onen2neg6ilw11****在2018年6月10日至6月14日转给李亚美8300元，李亚美指认是卖淫女转给她的嫖资；微信号m0***从2018年6月10日至6月11日转给李亚美4000元，李亚美指认是卖淫女转给她的嫖资；李亚美于2018年6月8日微信转给叶某某200元，2018年1月25日、3月31日微信转给鲜某某共计333元，2018年6月11日微信转给wxid_onen2neg6i****计100元，李亚美指认是余金山叫她补助给卖淫女的开房费。（3）从余金山微信流水中整理提取所得。2018年4月12日至6月19日，余金山通过微信转账给聂东洋51400元，聂东洋指认是余金山转过来的提成；2018年4月21日、5月5日、5月8日，聂东洋通过微信转给余金山共计150元，聂东洋表示忘记是什么钱了。（4）从余金山微信流水中整理提取所得，2018年6月3日至6月8日，余金山通过微信转给张小宇5750元，张小宇指认是聂东洋让他接收聂东洋上家的钱，他再转给聂东洋。（5）经余金山指认：李亚美（*594200）通过微信转给余金山（*5697196）的钱，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6月19日期间，共计934075元，余金山表示是李亚美转给他的广告费；李亚美（jojo5201314940）转给余金山（*5697196）的钱，2017年8月18日至6月17日期间，共计1467960元，余金山表示是李亚美转给他的广告费；周柱（wxid_59420crysral）转给余金山（*5697196）的钱，2018年4月13日至6月17日期间，共计423676元，余金山表示是李亚美转给他的广告费。余金山指认他通过微信（*5697196）转给聂东洋（nie19930610）的钱，2018年4月12日至6月19日期间，共计51400元，是聂东洋的广告费；聂东洋微信转给他的钱，2018年4月21日至5月8日期间，共计150元，是他举报同行的小费；余金山微信（*5697196）转给张小宇（zxy2507481092）的钱，2018年6月3日至6月8日期间，共计5750元，是他转给聂东洋的广告费。余金山微信（*5697196）转给孙*飞（wxid_ee4dw7nn347z21）的钱，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6月18日期间，共计101650元，余金山表示是孙*飞帮他买微信号的费用。余金山微信（*5697196）转给陈金鹏（chengjinpenga）的钱，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6月11日，共计162850元，余金山表示是陈金鹏帮他买微信号的费用。（6）经李亚美指认：其微信号（*594200）于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6月19日转给余金山的934075元是她转给余金山买地盖房的钱。（7）经聂东洋、张小宇指认：聂东洋微信号（nie19930610）转给张小宇（zxy2507481092）的钱，2018年4月12日至6月18日，共计7589.76元，经聂东洋指认，是他转给张小宇的酬劳和平时买东西或张小宇借给他的钱；经张小宇指认，其中有3000多元是他做“键盘手”的酬劳，但分不清具体是哪一笔。张小宇于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6月18日转给聂东洋的钱，共计2495.55元；经聂东洋指认，是平时生活上他让张小宇临时转给他用的钱，经张小宇指认，是他借给聂东洋的钱。（8）经孙*飞指认，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6月18日余金山微信（*5697196）转给孙*飞（wxid_ee4dw7nn347z21）的钱101650元，孙*飞表示部分是余金山转给他的发广告的酬劳，部分是买微信号的钱，部分是他借的钱。（9）公安人员向腾讯公司调取了涉案人员的微信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25.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涉案人员相关银行卡交易流水的情况。26.行政处罚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人员予以行政处罚的情况。27.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碟。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的情况。28.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9.前科情况查询表和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查询情况和身份情况与上列的一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金山、李亚美、陈金鹏、聂东洋、张小宇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上述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当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金山、李亚美、陈金鹏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聂东洋、张小宇个人非法获利不足人民币5万元，不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余金山、李亚美合作开展介绍卖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金鹏、聂东洋、张小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亚美、陈金鹏、聂东洋、张小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余金山在法庭上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余金山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亚美、聂东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金鹏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小宇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好，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余金山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5万元；二、被告人李亚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3万元；三、被告人陈金鹏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四、被告人聂东洋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五、被告人张小宇犯介绍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六、移送的iphone6S手机（号码为186*****156）、iphone6（号码为137*****012）、iphone6手机（号码为132*****387）、蓝色华为手机（号码为132*****227）、iphone6plus手机（号码为156*****975）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人民币4万元，予以没收冲抵被告人余金山的罚金；七、移送的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销毁；iphone5手机（号码为188*****634）、iphone5手机（号码为139*****582）、iphone6手机（号码为131*****350）、iphone7plus手机各一部，中国银行卡一张，电脑配件一批，话务机十个，电脑主机十三台，予以发还物品持有人。（由扣押机关办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亚美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原审认定李亚美是主犯有误，请求二审依法纠正；2.原审认定李亚美介绍卖淫次数及非法获利数额有误。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李亚美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金鹏在二审期间书面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表示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亚美、陈金鹏，原审被告人余金山、聂东洋、张小宇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亚美、陈金鹏及原审被告人余金山、聂东洋、张小宇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李亚美、陈金鹏及原审被告人余金山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五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亚美、原审被告人余金山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金鹏及原审被告人聂东洋、张小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亚美、陈金鹏及原审被告人聂东洋、张小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李亚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李亚美与余金山合作开展介绍卖淫活动，负责联络卖淫人员并收取卖淫款，其在介绍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2.李亚美在侦查阶段稳定供称其在每次收取卖淫人员200元卖淫款后，自己提成20元，其余180元均通过微信转账给余金山；原审被告人余金山在侦查阶段供称每次嫖客与卖淫人员发生性关系后，李亚美通过微信转账170元或180元给其本人；微信交易流水记录证实李亚美在案发期间向余金山微信转账共计2825711元；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李亚美参与介绍卖淫次数约15698次，非法获利金额31万余元，原审认定上诉人李亚美参与介绍卖淫的次数及非法获利金额是从有利于上诉人李亚美的原则来考虑的，认定正确。3.原审根据上诉人李亚美的犯罪事实及作用，考虑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等情节，对李亚美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李亚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上诉人陈金鹏撤回上诉的申请，经审查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陈金鹏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李亚美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达 琳审 判 员  陈南春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楚正书 记 员  谢秋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