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71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蔡春旺，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一峰，广东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仪，广东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宏岗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张伟勤，该社社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宏岗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张锦辉，该社社长。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紫聪，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海薪，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蔡春旺因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宏岗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宏岗经联社）、佛山市南海区******宏岗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宏岗股份社）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春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要求蔡春旺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的判项；2.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由于签订涉案合同后，涉案土地一直无法移交，在政府主持调解无效后，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向蔡春旺发出收地通知及补充协议，要求对合同的根本性条款作出修改，把土地移交改为发出收地通知即完成交地手续，无须双方确认，蔡春旺对此不同意，双方协商不成，诉诸一审法院。（二）涉案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在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1.涉案合同约定，涉案土地要在15年内分14批交付使用，并按实际交地面积计租，故双方按此约定确认了每批土地交付的时间和面积，并计算出每一批土地的承包费。2.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为逃避无法按时交地的责任，在两个关联案中均坚持认为涉案土地己移交，无须双方确认。其理由是合同包括了14批土地移交的时间表和面积，蔡春旺只需按时间表收租。故按时间表约定，2018年3月1日第一批土地己完成移交，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从3月1日起扣取蔡春旺的租金和管理费没有错误。尽管己认定涉案土地未有移交和2018年6月14日才发出收地通知，但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仍坚持认为土地已移交，已违背了合同第一条的约定，导致涉案合同无法履行。（三）（2018）粤0605民初1305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双方对合同不能履行均负有责任，并对违约责任和违约金额作出判决，本案中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无权追加违约金。（四）涉案土地空置期己结束，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的损失已经结束。根据佛山市南海区政府网的中标公示，涉案土地的新承包方（文华里公司）已于2019年3月25日中标，从2019年3月1日开始支付承包费。（五）2018年6月14日发出收地通知，而新承包方于2019年3月1日支付承包费，故涉案土地的空置期260天，承包费的损失为1530000元（每亩每年4210元÷365天×260日×首期509.939亩），但一审判决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获得补偿和违约金共1820000元，在一审判决认为涉案合同不能履行发包方也有责任的情况下，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要求蔡春旺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有违公平原则。（六）涉案合同写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承包方可在合同期内提前半年将土地交回给发包方。涉案土地从未移交，另案中法院已判决蔡春旺支付半年的承包费，并没收预交的保证金750000元作为违约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无权再要求蔡春旺违约金1500000元。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2019）粤06民终218号民事判决已驳回蔡春旺的上诉，维持原判，并认定蔡春旺单方解除合同构成根本违约。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有权在本案中要求蔡春旺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而（2018）粤0605民初13059号案中已认定合同合法有效，并依据合同第九条第2款约定判决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没收蔡春旺750000元的保证金。因此，在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况下，本案一审法院直接适用该条款判决蔡春旺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合法合理。（二）（2019）粤06民终218号生效判决虽判决蔡春旺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赔偿六个月空置期租金损失10734216元，但该损失为蔡春旺根本违约而导致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产生的实际无法收取租金的损失，属于对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租金损失的填补，是蔡春旺对其违约行为而应承担的赔偿损失责任，与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本案主张蔡春旺应承担单方面终止合同的违约责任不同。故此，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本案中的诉求不属于重复主张，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三）因蔡春旺恶意解约，导致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遭受严重的经济损失，该损失并非蔡春旺认为的仅有153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的违约金1500000元仍不足以弥补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的经济损失。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1.因蔡春旺违约并拒交租金及管理费，致涉案土地空置达十二个月，产生经济损失2146843.19元[509.939元×（3800元+410元）]。2.涉案土地再次挂上平台的成交价格为3600元／亩／年，每亩土地的年收益减少610元。即使不计算租金递增部分的收益减损，在长达二十三年的租赁期限中，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的收益减损至少超过10000000元。3.涉案土地再次挂上平台成功出租的面积为952.8亩，仍有172.101亩土地因蔡春旺的违约行为导致村民失去土地挂上平台招租的信心，不愿意将土地挂上平台出租经营，导致该土地仍处于空置状态，未能成功出租。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春旺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2.蔡春旺承担本案诉讼费。蔡春旺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支付违约金750000元予蔡春旺；2.诉讼费由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面积为128.114公顷的土地于2012年9月27日办理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土地所有权人为宏岗股份社农民集体。2017年12月14日，宏岗经联社就宏岗经联社集约农田约40亩和1011亩用于种植经营花卉、苗木，发展现代化农业进行集体资产交易表决，应参与表决的村民代表31人，实际到会人员30人，同意人员有29人。2018年1月4日，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就宏岗经联社集体农田1051亩用于种植经营水稻、蔬菜、花卉、苗木、发展现代化农业耕地的租赁通过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公共资源交易所进行招标，租赁公告明确交易保证金3000000元，中标者在签订合同之日起将750000元转为合同押金，另外750000元在三年内缴交，其余2250000元在扣减第一年租金和管理费后将余款退还，租金3100元每年每亩，管理费200元每年每亩，租金及管理费每三年递增10%，租期从2018年3月1日起至2041年2月28日止，共二十三年。2018年1月17日，蔡春旺中标涉案上述耕地，中标价为3800元每年每亩。2018年1月24日，蔡春旺发微信给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工作人员，称下午签约，记得将范围地图作为附件，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工作人员称面积还未全部确定，要下周才能全面完成，蔡春旺称没问题，因为合同有约定按最终测量面积为准。当日，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出租方，甲方）与蔡春旺（承租方，乙方）签订一份《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耕地及其他农用地租用合同书》，约定：乙方竞投得甲方属下耕地的承包权用于农业生产，发展现代化农业；土地约1051亩（以实际测量为准），租赁情况详见附件一《租赁土地情况及年限表》，具体按实际交地日期计租；土地租金每三年递增10%，即2018年3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租金3800元每年每亩、管理费410元每年每亩，2021年3月1日至2024年2月29日租金4180元每年每亩，管理费451元每年每亩，2024年3月1日至2027年2月28日租金4598元每年每亩、管理费496元每年每亩，2027年3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租金5057.8元每年每亩、管理费545.71元每年每亩，等等；乙方在签订合同日支付第一年全年租金予甲方，以后每年的11月15日前交清下一年所租土地租金及管理费，乙方应将每年土地管理费分别按50%支付给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乙方逾期缴交租金或管理费的，必须向甲方支付滞纳金，每逾期一日，按所欠租金或管理费的千分之三加收乙方的滞纳金，逾期超过三十日以上，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没收乙方所交的保证金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合同签订日，乙方交付750000元给甲方，在第三年内再交付750000元作为保证金给甲方，合同期满后，双方按合同规定履行完毕，甲方验收没有改变土地原用途、性质及没有破坏土地原貌后，无息退回保证金给乙方；甲方在合同成立日起按《租赁土地情况及年限表》交付土地给乙方使用，双方另有约定除外；租期内，甲乙双方不得改变现有农田用电线路（上级规划建设的除外）；甲方违反合同约定或中途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的，甲方应返还保证金，并应支付乙方违约金1500000元；乙方如违反合同约定或中途单方面终止合同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同时甲方有权没收乙方所交保证金，并可追收乙方所拖欠的租金；等等。附件一《租赁土地情况及年限表》载明：共有39块土地，其中1号鸡果场40亩、2号宏一队17亩、3号宏六队30亩、4号宏一队10亩、5号宏二队60亩、6号宏三队6.2亩、7号宏六队3.5亩、8号宏七队120亩、9号宏二队17.72亩、10号宏二队58.46亩、11号宏三队11.38亩、12号宏五队4.7亩、13号宏四队63亩，上述土地租赁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41年2月28日止，土地面积为441.96亩，其余土地从2019年1月1日陆续开始计租期。合同签订后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委托测绘机构对租赁土地进行测绘，2018年5月24日完成具体面积测绘工作，将租赁土地分为53号共60＃土地，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根据测绘后的土地编号制作《租赁土地情况及年限表》，载明：1号“鸡果场”面积45.381亩，其中14＃土地14.851亩，15＃土地30.53亩；2号宏一队“高墩”为16＃土地16.274亩；3号宏六队“打石桥”面积31.052亩，其中17＃土地7.059亩，18＃土地23.993亩；4号宏一队“龙尾”为20＃土地9.785号；5号宏二队“新塘”为21＃土地58.998亩；6号宏三队“门口田”为42＃土地7.455亩；7号宏六队“岗头”为4＃土地4.158亩；8号宏七队“菱角塘”“门南”“门北”“沙岗”“牛屎塘”面积118.214号，其中24＃土地14.235亩、25＃土地2.571亩、26＃土地1.841亩、27＃土地99.567亩；9号宏二队“四方塘”为37＃土地17.72亩；10号宏二队“门口田”为39＃土地59.107亩；11号宏三队“沙岭”为53＃土地10.488亩；12号宏五队“沙岭”为53＃土地5.963亩；13号宏四队“鲶鱼头”“何九田”82.095亩，其中59＃土地73.392亩、60＃土地8.703亩；14号洪山秧地为35＃土地22.374亩；15号宏三队“门口田”为43＃土地2.407亩；16号宏三队“门口田”为44＃土地3.005亩；17号宏六队“岗头”为3＃土地4.965亩；18号宏三队“大张家田”为58＃土地0.333亩；19号宏七队“秧地”为34＃土地6.772亩；20号宏岗经济社“猪田”为8＃土地3.393亩，上述土地租赁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41年2月28日，面积为509.939亩；其余土地从2019年1月1日陆续开始计租期，租赁土地总面积为1124.901亩。2018年5月31日，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蔡春旺发出一份《通知》，提出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委托测绘机构已于2018年5月24日测绘完毕，经测量总面积为1124.901亩，交地情况及年限见附表，第一期交地面积为509.939亩，为更好理顺合同的履行，请蔡春旺于2018年6月1日前到村委会重新约定合同的补充条款。2018年6月7日，蔡春旺通过微信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工作人员发出一份《补充协议》，载明：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聘请的公司测量面积1124.901亩，比招标面积多出73.901亩，此面积未经蔡春旺核定，蔡春旺同意先按此面积交租，如实际使用过程中对面积有争议，可申请相关机构进行复核，土地分14期交付，第一期提早交付的67.979亩土地租金从2018年6月1日起计算，第一期约定交付的441.96亩因测量工作5月24日才完成，故从2018年5月1日起计算租金。2018年6月7日，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提出补充协议有部分超出原合同条款，需双方面谈，并要求蔡春旺第二天下午3点到村实地现场作交地边界认定，后提出因第二天下雨，改为下周一，蔡春旺回复好。2018年6月8日，蔡春旺通过微信通知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工作人员，提出要求签订补充协议之后再收地，并对补充协议内容进行了部分修改。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工作人员提出相关部分条款要集体交易中心同意才能签定。2018年6月14日，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工作人员通过微信通知蔡春旺，想约蔡春旺第二天下午交地，并发送修改后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载明：第一期计租土地面积509.939亩，第一期租金及管理费从2018年6月1日起算至2019年2月28日共九个月，此后每期租金和管理费从当年3月1日计算至下一年的2月28日共十二个月，土地移交及计租起始日期由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书面通知蔡春旺，自通知送达之日视为交地完成。2018年8月23日，佛山市南海区****（居）集体资产交易中心出具《情况说明》，就里水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流程作出说明：1.土地的招租公告及交易双方签订的合同模板由镇交易中心提供；2.挂上资产交易平台招租的土地已具备交付使用条件；3.签订合同后村操作员将合同及其他相关资料送到镇交易中心进行鉴证或资料归档。2018年7月20日，蔡春旺向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起诉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立案案号为（2018）粤0605民初13059号，蔡春旺请求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退还第一年租金1679600元、第一年管理费181220元、押金750000元、余款389180元及利息，支付以300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蔡春旺签订的《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耕地及其他农用地租用合同书》合法有效，因蔡春旺拒绝履行合同，蔡春旺构成根本违约，蔡春旺赔偿六个月空租期损失1073421.6元，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没收合同保证金750000元，故判决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返还承包款1073421.6元、竞标保证金103156.8元及利息。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蔡春旺均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民终218号民事判决，认定蔡春旺构成根本违约，驳回双方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生效判决已认定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蔡春旺签订的《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耕地及其他农用地租用合同书》合法有效、该合同因蔡春旺根本违约而终止履行，即本案争议焦点是蔡春旺在本案中是否仍需承担违约责任。生效判决虽酌情确定蔡春旺赔偿六个月空租期损失给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但该损失为蔡春旺根本违约而导致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产生的实际无法收取租金的损失，属于对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租金损失的填补，是蔡春旺对其违约行为而承担的损失赔偿责任，与本案中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主张蔡春旺应承担单方面终止合同的违约责任不同，故本案对蔡春旺以其承担了空租期损失为由辩解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违约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蔡春旺签订的合同书约定，蔡春旺单方面终止合同，应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予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同时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有权没收蔡春旺已支付的保证金，故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在本案中另行主张蔡春旺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也未违反公平合理原则，更不属于蔡春旺所辩解重复主张权利的行为，一审法院对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请求蔡春旺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对蔡春旺反诉请求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支付违约金750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蔡春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予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二、驳回蔡春旺全部反诉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150元，由蔡春旺负担，蔡春旺于上述付款同期迳付还予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一审法院不另收退。反诉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蔡春旺负担。二审中，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提交如下证据：交易情况登记表、成交确认书及结果公布表，拟证明因蔡春旺单方解除合同，导致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遭受严重的经济损失，违约金1500000元不足以弥补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的经济损失。蔡春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本院对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主张的证明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蔡春旺的上诉意见及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蔡春旺应否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蔡春旺上诉主张其无须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经核查，涉案《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耕地及其他农用地租用合同书》约定“蔡春旺如违反合同约定或中途单方面终止合同的，蔡春旺应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同时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有权没收蔡春旺所交保证金”。经已生效的（2018）粤0605民初13059号、（2019）粤06民终218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合同因蔡春旺构成根本违约而终止，因此蔡春旺应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赔偿涉案土地六个月承包金损失1073421.6元并没收合同保证金750000元。由于生效判决认定蔡春旺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赔偿的损失1073421.6元少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1500000元，因此蔡春旺仍应按合同约定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支付违约金差额426578.4元（1500000元-1073421.6元）。一审判决蔡春旺向宏岗经联社、宏岗股份社支付违约金1500000元，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蔡春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1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1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蔡春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426578.4予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宏岗经济联合社、佛山市南海区******宏岗股份合作经济社；三、驳回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宏岗经济联合社、佛山市南海区******宏岗股份合作经济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150元，由蔡春旺负担3962元，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宏岗经济联合社、佛山市南海区******宏岗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1018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蔡春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蔡春旺负担5124元，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宏岗经济联合社、佛山市南海区******宏岗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131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笑尘审 判 员 潘伟丹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邱雪碧书 记 员 何智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