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440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某1，女，1965年2月16日出生，河南省商丘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原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财务科长，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2018年7月20日因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8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艳霞，河南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9）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保亮、李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某1及其辩护人王艳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鲁某1在明知系张某侵占商丘市三和公司资金的情况下，仍旧利用其与张某实际控制的陈某账号62×××53的银行账户、杨某账号为62×××84的银行账户、韩某账号为62×××11的银行账户、张林账号为62×××24的银行账户以其本人账号为62×××24的银行账户，收取张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商丘市三和公司的资金192.66万元。其中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鲁某1利用其妹妹鲁某2联系到的杨某的银行账户用于接收张某以提取中介费名义侵占商丘市三和公司的资金171.3万元，后将该款经鲁某1本人账户以及韩某账户，形成借款借给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获取利息；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鲁某1利用张林的银行账户收取张某以收取李某1借款担保保证金的名义侵占商丘市三和公司的资金21.36万元，后将该款项分别汇入鲁某1实际控制的陈某的银行账户8万元和鲁某1本人银行账户内13.36万元。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鲁某1将上述192.66万元形成借款借出去之后，共获取利息11.3436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流水、证人张某、韩某、鲁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鲁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鲁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某1辩称，我这个事不是新案件，检察院已起诉过，我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钱，张某是公司的副总，转账都是张某安排我怎样做，我才怎样做的。我没有窝藏。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鲁某1对张某的钱是否是职务侵占，是否是犯罪所得并不明知，这个钱实际上也不在鲁某1控制下，钱的转进转出是有迹可循的，可追回，鲁某1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鲁某1在明知系张某侵占商丘市三和公司资金的情况下，仍利用其与张某实际控制的陈某账号62×××53的银行账户、杨某账号为62×××84的银行账户、韩某账号为62×××11的银行账户、张林账号为62×××24的银行账户以其本人账号为62×××24的银行账户，收取张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商丘市三和公司的资金192.66万元。其中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鲁某1利用其妹妹鲁某2联系到的杨某的银行账户用于接收张某以提取中介费名义侵占商丘市三和公司的资金171.3万元，后将该款经鲁翟平本人账户以及韩某账户，形成借款借给商丘市三各化工有限获取利息；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鲁某1利用张林的银行账户收取张某以收取李某1借款担保保证金的名义侵占商丘市三和公司的资金21.36万元，后将该款项分别汇入鲁某1实际控制的陈某的银行账户8万元和鲁某1本人银行账户内13.36万元。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鲁某1将上述192.66万元形成借款借出去之后，共获取利息11.3436万元。另查明，上述事实，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3日曾以（2017）豫1403刑初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某1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和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2月28日，本院以鲁某1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鲁某1上诉后，二审发还重审。2018年7月20日，本院作出新的判决，以鲁某1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鲁某1于2018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党员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鲁某1在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非党员。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于2018年11月25日在商丘市看守所将鲁某1刑事拘留。（2）前科证明：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鲁某1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以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于2018年11月25日到期。之前无违法犯罪前科。（3）拨款条、孟某10001146602转账给杨某商丘银行62×××84转账详细信息证明：2014年3月11日孟某转账给杨某14万元整（支付刘某1借款利息，张某审批）。2014年3月14日孟某转账给杨某9万元整（支付刘某1中介费用，张某审批）。2014年3月19日孟某转账给杨某45万元整（支付刘某1中介费用，张某审批）。2014年3月26日孟某转账给杨某14万元整（支付刘某1中介费用，张某审批）。2014年4月8日孟某转账给杨某30万元、12万元整（支付刘某1中介费用）。2014年4月21日孟某转账给杨某7万元整（支付刘某1中介费用）。2014年5月6日孟某转账给杨某29.3万元整（支付刘某1中介费用）。2014年5月10日孟某转账给杨某6.5万元整（支付刘某1中介费用）。2014年5月11日孟某转账给杨某4.5万元整（支付刘某1中介费用）。（4）张某提取中介费相关凭据证明：张某打条子通知孟某支付李某1、张林借款的利息费用的打款凭据。（5）刑事判决书三份、释放证明、刑事裁定书证明：①刑事判决书【2017】豫1403刑初20号：被告人鲁某1于2017年12月28日被本院以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涉嫌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②刑事裁定书（2018）豫14刑终60号：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3日，撤销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1403刑初20号刑事判决，发回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③刑事判决书（2018）豫1403刑初165号：被告人鲁某1于2018年7月20日被发还重审后判决，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涉嫌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鲁某1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满释放。（6）刑事判决书（2018）豫14刑终381号：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判决：一、维持睢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3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第一项对被告人张某的定罪部分；二、撤销睢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3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张某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责令被告人张某退赔被害单位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192.66万元。（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孟某银行账户交易情况，赵某162×××17银行账户交易情况，李某1银行账户交易情况，杨某中原银行62×××84账户交易情况，韩某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张林活期账户银行交易明细，陈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某银行交易明细情况，鲁某162×××24账户交易流水。（8）情况说明：未找到张林。2、鉴定意见（1）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科健会鉴字【2019】第042号鉴定意见书，关于对被告人鲁某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资金及获利的情况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根据鉴定材料，鲁某1在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通过控制赵某1、韩某、陈某相关银行账户签订借款合同，累计获取利息11.3436万元。（2）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案件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孟某隐匿、销毁会计凭证及由此造成的损失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进行司法审计，韩某和陈某分别于商丘市三和公司之间的资金来往情况以及鲁某1侵占公司财产171.3万元的资金流向情况。（3）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科健会鉴字【2017】第008号，关于对张某、孟某、鲁某1、陈某1隐匿、销毁会计凭证及由此造成的损失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根据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提供的相关资料，陈某尾号为3153账户（受鲁某1控制账户）和鲁某1尾号为8624账户在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收到张林尾号为7024账户转入利息差额合计213600元。其中：①陈某62×××53账户（受鲁某1控制账户）于2013年11月15日收到张林7024账户转入利息差额共计8万元。②鲁某162×××24账户于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共计收到张林7024账户转入利息差额共计133600元。3、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明，62133711001011161884账户一直是我自己在使用，但是在2014年3月份时鲁某2说用我的账户过一下账，因为关系好，我就同意了，我总共帮她过了有十次左右的账，每次转账的时候都是我收到短信提醒就会给鲁某2打电话，然后当天或第二天我再跟鲁某2到商丘银行把我账户上的钱转走，我不会把银行卡直接交给鲁某2使用，我也不知道鲁某2把钱转给谁，我就跟着去输一下密码。我也没有得到好处。我的账户总共收到孟某171.3万元，我不认识孟某，这里面也没有我的钱，我从来没有给鲁某1和韩某存过钱，即使我的银行流水显示转账了，也是鲁某2让我转的。我没见过鲁某1，知道她是鲁某2的姐，韩某是鲁某2的丈夫。不认识刘某1、张某。(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6213371001012057024是我用我妹妹张林身份证开的户，2013年11月15日孟某转入该账户68万，是孟某支付李某1那边相关出借人的借款利息以及担保保证金，其中60万利息我用张林的账户转李某1指定种某账户上了，余8万我转入陈某账户上了，是我的担保保证金，陈某账户是我使用的账户，里面的钱也是我的钱。2013年12月19日孟某转入该账户上63万元，我转给李某160万利息，余3万留在张林账户里，是我的保证金。2013年12月20日孟某转入该账户24.8万元，也是孟某支付李某1的利息及担保保证金，我转给了李某124万，余0.8万，加上之前3万，我都转到鲁某1账户上了，2013年12月24日，孟某转入该账户上26万元，我转给李某124万借款利息，余2万元我转给鲁某1了。2013年12月25日孟某转入该账户21.66万是支付李某1那边出借人的借款利息的，我转给相关出借人20万元利息，余1.66万元，我转给鲁某1了，2014年1月15日孟某转入该账户24.8万和63万元，也是支付李某1那边相关出借人的借款利息的，具体谁我记不清了，我转出24万和60万利息费用后，余3.8万我转给鲁某1账户了，2014年1月21日孟某转入19.5万，我转给相关出借人18万利息，余1.5万我转入鲁某1账户了，2014年1月28日孟某转入该账户13万也是支付李某1利息，我转给李某112.4万利息，余0.6万我转给鲁某1。共计保证金21.36万元。我收的钱都是我的保证金钱，我跟张春才口头协商，没有开会，也没任何书面证明。韩某账户由我使用，韩某账户借给三和公司的钱都已还清。陈某账户由我使用，陈某账户借给三和公司的钱也都还清了。(3)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下旬一天晚上八九点张某与鲁某1上我家找到我，张某拿出一些纸，用手机照着我签字，他指哪我签哪，我也不知道纸上内容是什么，出示公证书出借人韩某借款500万借条，期限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9月25日止，月利率为千分之十五，韩某证实签名是自己签的。我根本就没有这些钱，公证书内容张某也没有让我看。张某用我的名字开的62×××11银行卡也都是张某用的，密码是张某和鲁某1设置的，我不认识陈某，也与陈某无经济来往。(4)证人鲁某2证言证明，鲁某1是我亲姐，她让我找个账户过一下账，我就帮她找到杨某账户过账，我们家与杨某家没有经济往来。(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公证书的签名按指印是自己所为，但是自己只有60万元委托鲁某1放贷，公证书中关于500万元的出借内容自己并不知情，而且自己并没有500万元钱，是鲁某1指使自己签名按指印，其它的内容自己并不知情，而且鲁某1没有告诉自己其它内容的情况。陈某本人不知道账户62×××53在2014年10月21日收到20万元的情况，以及给张某的打款情况，该账户不是陈某本人使用的。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鲁某1供述与辩解，为了转刘某1借款给三和公司借款的中介费，张某让我找一个账户，我就让我妹妹鲁某2找了一个账户，这个账户就是杨某的账户，当时刘某1借款中介费是171.3万元，均是通过孟某的账户转入的。分别2014年3月11日转入14万；2014年3月14日转入9万，2014年3月19日转入45万，2014年3月26日转入14万，2014年4月8日转入30万，2014年4月8日转入12万，2014年4月21日转入7万，2014年5月6日转入29.3万，2014年5月11日转入4.5万。其中2014年3月11日转入14万又转入我的账户，我按张某的安排转给刘鑫了。2014年3月14日转来的9万元又转给我，我整合后形成2014年4月2日赵某1的借款500万合同打到孟某账户上吃利息了。韩某是我妹妹鲁某2的丈夫，他的账户实际也是我控制使用的，2014年3月19日转入45万又转入韩某账户，我将这45万又转回我尾号为8624账户，又转入张某尾号为6708账户上，与2014年3月26日转入的14万，最终与其它钱一起形成2014年4月2日赵某1的500万元借款合同打到孟某账户上吃利息了。2014年4月8日转入30万，我将100000元打给了陈爱柱还借款了，余下200000元又转入我尾号8624账户上最终形成2014年4月14日韩某300万借款合同吃利息了。2014年4月8日、4月21日转来的共计19万元，也是形成2014年4月24日韩某的400万元的借款合同了。2014年5月6日转入29.3万元，5月10日转入6.5万元都转入韩某账户，形成2014年5月12日韩某300万合同。2014年5月11日转入4.5万转给韩某，形成2014年5月12日韩某300万合同。陈某是我表妹，他的账户62×××53也是我控制的，张林是张某亲妹妹，张林账户是张某控制的。孟某2013年11月15日转入张林账户680000元，其中600000转到种某账户上，余额转到陈某账户，形成2013年11月15日陈某240万借款，打到公司吃利息了。2013年12月19日转到张林账户上630000元，当天转李某1600000余，30000元，2013年12月20日转248000元，当天转李某1240000元，余38000元，2013年12月24日将38000转到我8624账户上了，接着孟丽又转到张林账户260000元，当天转袁贺240000元，余20000元又转给我账户，共转我账户58000元，我整合后打到陈某账户形成500万借款，给孟某吃利息了。2013年12月25日孟某转张林216600元，当天转李某1200000元，余16600元。第二天转我账户上了，2014年1月15日分两次转878000元，转李某1840000元，余38000元，转入我账户，2014年1月21日转张林195000元，第二天转李某1180000元，余15000元，当天又转入我账户，2014年1月28日孟某转张林130000元，当天转李某1124000元，余6000元转入我账户，共转入我账户75600元，我日常开支了。经我账户支出的171.3万我都取出来了。之后我通过我女婿纸荣的银行账号将这些钱又通过担保公司放了出去，当时大家都在往担保公司放款，我主要是为了吃一些利息。在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月28日期间，孟某转给张林的账号为62×××24的银行账户的钱中有8万转入了陈某的账号为62×××53的账户中，有13.36万元转入了我的账号为62×××24的账户中，共计是21.36万元，这些钱干什么用了，我记不清了。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鲁某1辩解及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是新的案件的问题。经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4刑终381号刑事判决后，公诉机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有关规定，以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对本案重新起诉并无不当。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鲁某1辩解及辩护人辩称，张某是公司领导，鲁某1都是按张某安排转账，不明知是赃款，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根据法律规定“明知”包括知道和应当知道。被告人鲁某1与张某系夫妻关系，且系财务工作人员，对张某的收入状况及转账行为的法律后果是应当知道的，其称不知是赃款与其利用无关第三人账户进行资金周转行为不相符。因此，被告人鲁某1辩解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某1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鲁某1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综合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鲁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违法所得11.343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国强审 判 员  朱凤菊人民陪审员  刘明国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陆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