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9民初3086号原告：哈尔滨君豪义乌小商品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利民大道888号。法定代表人：石金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景泉，黑龙江权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永红，男，196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松北区。原告哈尔滨君豪义乌小商品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豪公司）与被告唐永红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君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景泉、被告唐永红君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唐永红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恢复名誉，并赔偿损失50000元；2.唐永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唐永红不是君豪公司购买店铺的业主，在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3月期间，唐永红引领、煽动购买义乌小商品城店铺的其他不明真相的业主来公司闹事，拉扯横幅。事后在微信群中总结并继续煽动群内不明真相的业主闹事，组织人员围堵、冲击公司营销中心大门，在君豪公司对面拉扯条幅，唐永红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君豪公司销售中心正常的销售秩序，对公司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和恶劣的后果，唐永红煽动、挑唆不明真相的业主实施上述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公司的经营秩序、营销秩序，不但给公司名誉上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而且给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君豪公司依法起诉，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唐永红辩称，所有的业主没有故意捏造事实、故意侮辱和诽谤公司，因此不存在侵犯公司名誉权的行为。关于君豪公司所说的上访者的行为对其造成不良影响的情况不属实，这是业主的合理维权，不存在侮辱诽谤的行为。君豪公司在事实与理由当中说唐永红引领煽动不明真相的业主闹事，被告不清楚君豪公司所说的不明真相的业主是指什么不明真相，因为所有业主在购买义乌商品城小商铺时，君豪公司在合同上承诺了开业时间，在宣传图纸上承诺了300米酒店、学校、地铁和开业时间等。如果说君豪公司所说不明真相的业主是指这些业主都已经知道上述内容建造完毕了，或没有建完仍在建设。在维权过程中，被告在微信维权群内与所有的业主均正常交流，主要交流君豪公司上述的内容是否实施完毕，如何兑现合同。而被君豪公司却说成是煽动、引领。所有业主于2018年4月份开始维权，直至2019年3月份多次到公司要求与相关领导进行洽谈，要求兑现合同，兑现销售图纸以及销售人员的承诺，可是并没有得到公司领导以及公司的明确答复。因此，维权业主在公司门前道路的另一侧拉条幅，2018年4月公安机关曾经到场，嘱咐维权业主站道路的另一侧，要注意安全，维护好维权的正常秩序。公安机关并没有禁止维权者在公司门前进行拉条幅维权。2018年5月份业主代表和公司进行洽谈，基本达成一致，公司承诺对2018年10月到期的业主给予适当的补偿，因此2018年5月到2018年9月之间业主没有进行维权。2018年5月到11月期间被告本人没有参与任何维权。2018年9月，业主在没有得到公司给予的各种答复后又开始进行维权。君豪公司在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中说维权给公司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告认为根据黑龙江的气侯条件，房地产的销售应该是在每年的5月1日前后至每年的10月中旬是一个销售季，且唐永红2018年5月份到2018年11月20日前后，并没有参加任何形式的维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君豪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2018年4月唐永红组织部分业主到原告单位门前进行闹事照片2张，拟证明：唐永红不是购楼业主，却事先串通引领一小部分不明真相的业主到君豪公司营销中心闹事，妨碍公司的正常经营销售。唐永红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客观性本院采信，能够证明唐永红和其他业主在君豪公司门前维权。君豪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光盘一张，唐永红在6个业主群当中发表的煽动业主不让其进户、不让其与公司签订合同及发表诋毁公司名誉的言论视频6段。辖区派出所在唐永红引领小部分不明真相的维权业主进行现场侵权时派出所民警出现场视频1段。唐永红组织领导部分业主群业主身穿状衣，手拿条幅，发表不当言论，侵犯君豪公司名誉权的现场图像视频9段。拟证明：1.唐永红于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3月期间在商业街业主委员会群其中6个群当中，编号为49人群、364人群、365人群、357人群、405人群、174人群中，以组织策划领导的身份在群内发表不正当言论，并组织人员进行现场侵权等一系列影响君豪公司正常销售的言论；2.2018年4月22日唐永红带领20、30人小部分业主穿状衣、手拿条幅到公司对面的马路边上打条幅进行不当的言论，诋毁公司名誉；3.2018年12月唐永红继续在微信群内以组织领导者的身份煽动人员闹事，以达到其所谓的维权目的，但是作为君豪公司从开发至今，销售商铺、商服、住宅达40万套，而唐永红所煽动的行为只能由几十人参加进行闹事，足以说明唐永红的侵权行为不能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其不当行为已经给君豪公司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四、唐永红2018年5月份在各群中发表不当言论，阻止已到期的业主按照合同的约定正常办理进户手续，给君豪公司造成没必要的麻烦和经济损失；五、2019年2月唐永红在小金铺微信群中继续组织30多人实施侵权行为，继续侵犯君豪公司的合法权益。视频资料主要是2018年4月到5月期间，音频资料是从2018年4月到2019年3月期间。唐永红对该证据的客观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客观性予以采信。君豪公司提交第三组证据、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5月4日每日销售数据、2018年4月当月销售数据、4月21日至27日即4月28日至5月4日销售平均值及关于君豪义乌城上访者违法行为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2018年4月份在唐永红没有组织侵权之前平均每天销售楼房32套，销售金额平均每天1562.42万元，从唐永红侵权后在短时间内，也是在黄金销售周内2018年4月28日至5月4日期间平均销售楼房每天22套，销售金额780万元，低于侵权前销售数量的50%。证明由于唐永红的不当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唐永红对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销售下降与其维权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君豪公司单方制作，而且售楼数量下降存在多种原因，并不仅与唐永红等人的维权行为有关，本院仅对该证据的客观性予以采信，能够说明君豪公司楼房销售有所下降。君豪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2018年9月至10月，松北区公安局利民派出所对与唐永红同样性质的拉条幅、围堵销售中心进行哄闹的人员张春艳等人行政处罚卷宗一本，拟证明：唐永红等人的行为因违反治安处罚法并非正常维权行为已受到带离现场并给予行政处罚处分，被处罚人对处罚结果认可。该行政卷宗来源是在其他案件申请松北区人民法院到公安机关调取。唐永红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其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20日前后没有参加过任何形式的维权，不存在维权过度的情形。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松北区公安局利民派出所对与被告同样性质的扯条幅、围捕、销售中心进行哄闹的人员张春艳等人行政处罚卷宗，具有客观性,本院予以采信。唐永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呼兰区信访处理意见书和松北区信访决定书一份，拟证明：广大业主在得知与当时购买商铺时企业和销售人员的宣传单，企业不能兑现宣传内容情况下才进行维权，并没有恶意不符合事实进行维权。所有业主在维权时，唯一目标是想和企业达成一致，督促企业尽快运营的商铺，抓紧运营。但是业主在屡次和企业谈判无果的情况，走上了艰难的维权道路，并且向主管各级政府机关进行举报，政府各级行政机关查实后给予相应的处罚，所有业主维权都是合法的，主观上并不存在故意捏造事实恶意诽谤行为。唐永红所有的维权包括君豪公司提供的各种视频和群内所发的语音，君豪公司并没有捏造任何事实，都是业主之间的正常交流，因此不存在侵犯公司名誉权的行为。君豪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行政处罚形成时间是2019年1月，唐永红的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该行政处罚与唐永红的侵权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联系，而且公司针对行政处罚正在行政诉讼。本院认为行政处罚决定书为哈尔滨市松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职权制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该份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唐永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019年3月11日君豪公司向商铺、商服业主进行的答复函一份，拟证明：针对3月5日，10位业主代表与公司高层领导会谈时，提出的要求，公司在答复函里也都承认了相关事实，但是把责任推向政府，认为是政府各种相关的配套设施不具备，才没有建设300米高楼、会展中心、万达小商品城、物流、前店后厂、对额贸易中心、大型创业园、学校、地铁等。在政府配套设施没有完善的情况下，就开始进行宣传、销售，把风险推给老百姓、推给广大业主，这明显是不合理的行为，在政府的配套设施没有完成的情况下，不应该宣传，更不应该把销售风险和责任推给广大业主。君豪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复函是公司给业主代表制作的复函，该复函体现出原告公司积极筹划、运营商场，把风险留给自己，尽量满足业主的愿望。对于该份证据，原告君豪公司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唐永红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商品房预售专用款票据，唐纯龙身份证复印件、打印的授权委托书，拟证明：唐永红与唐纯龙是父子关系，唐纯龙在君豪公司购买商服。君豪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委托书的时间在侵权行为之后，且唐永红虽与唐纯龙是父子关系，但唐纯龙是房主，其为1991年生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君豪公司对证据的客观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客观性予以采信。唐永红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君豪公司宣传资料复印件40页，拟证明：君豪公司在销售的过程中长时间使用不实内容，和法律明确禁止的宣传内容进行宣传和销售，也就是长时间的虚假宣传，并不兑现合同、宣传单，所有的承诺目前为止均没有兑现。因此所有业主在投资几年看不到任何希望和回报的情况下，走上了艰难的维权道路。唐永红及广大业主主观上并没有故意损毁、诋毁公司名誉的行为。客观上也没有真正做有损公司名誉的行为，合理、合法的维权、听从公安机关和政府的安排，因此不存在有损公司名誉权问题。君豪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其真伪，即使存在真实的情况，但依然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唐纯龙购房的时间为2015年，原告收购该楼盘是2017年10月，在原告接手该楼盘后没有以任何形式对任何一个在2014年至2017年售楼业主做出任何承诺，原告没有推卸责任，而是积极的筹划市场运营，君豪公司也没有进行虚假宣传，唐永红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均发生在君豪公司接手该工程之前。本院认为，因君豪公司2017年10月1日才从哈尔滨奥特莱斯城手中接盘，唐永红提交的该份证据为2014年宣传彩页均非君豪公司所为，本院仅对该证据客观性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4年哈尔滨奥特莱斯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莱斯公司）在哈尔滨市××开发区开发建设义乌小商品城，并通过新晚报、宣传单等进行了一系列的宣传。承诺2015年10月1日义乌小商品城开业，并通过科学手段精细化运作打造成熟的市场，于2018年10月1日交付业主。由于奥特莱斯公司经营等原因，2017年10月1日君豪公司接管义乌小商品城项目，为义乌小商品城能够按期开业行了大量的宣传及广告投入。并承诺义乌小商品城于2019年9月30日开业。2015年唐纯龙购买义乌小商品城中的一处商铺，商品房买卖合同书补充协议中约定义乌城预计开业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交付使用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由于义乌小商品城没有达到宣传及合同所约定的预期状态，购买义乌小商品城的少数业主组建了6个业主群。2018年4月份开始唐纯龙父亲唐永红同其他业主20、30人多次到君豪公司营销中心，采取穿状衣、拉横幅等方式要求与相关领导进行洽谈，要求兑现合同承诺。君豪公司针对业主的“维权”曾报警，松北区公安局利民派出所对扯条幅、围捕、销售中心进行哄闹的人员张春艳、马茹良带至派出所调查，张春艳、马茹良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已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并受到行政警告的行政处罚。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唐永红多次在微信群内发表言论，呼吁业主不要办理进户手续，煽动微信群内人员到君豪公司针对未能如期经营、虚假宣传等事项谈判、到政府上访。唐永红等人上访期间，2018年6月5日呼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下发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中君豪公司负责人表示，公司就有关问题正在商谈、处理中，对过去在《生活报》《新晚报》上做过的不当宣传，代表公司向业主道歉。2019年1月10日，哈尔滨市松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君豪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君豪公司的宣传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君豪公司已针对该行政处罚提起诉讼。针对义乌小商品城业主反映的各项问题，2019年3月11日，君豪公司向义乌城商铺、商服业主代表诉求问题给付答复，表明至2017年1月君豪公司接管商城时，商户不足百家，故君豪公司考虑重新策划招商计划，再择期开张，承诺于2019年9月底正式开业，实行统一招商、运营，为广大业主营造市场。并提出业主自营、业主自行出租商铺、业主将商铺委托公司经营三种经营方式。对业主反映的诉求进行逐一答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唐永红采取的维权方式是否合法、适当，是否造成对君豪公司名誉权的侵害。《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有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偿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奥特莱斯公司于2014年在哈尔滨市××开发区开发建设义乌小商品城，并通过新晚报、宣传单等进行了一系列的宣传。在其与唐永红儿子唐纯龙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书补充协议中约定义乌城预计开业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奥特莱斯公司须利用三年时间通过统一的科学化管理培育市场，故交付使用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后因奥特莱斯公司无法继续运营，2017年10月1日君豪公司收购奥特莱斯公司。君豪公司承诺广大业主于2019年9月30日开业，并为达到理想的运营状态进行了大量的宣传及广告投入，为早日兑现奥特莱斯公司对业主的承诺而努力。君豪公司收购时已经过了奥特莱斯公司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预计开业时间，收购后君豪公司除承诺2019年9月30日开业外，并未对前期购买商铺业主作出特别承诺，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购房业主应在2018年10月1日前办理进户手续，但众多业主在收到入户通知后并未去办理，其关于实施维权行为主观上仅是希望君豪公司能够依约履行合同内容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案中唐永红并非业主，而且唐永红儿子唐纯龙购买商铺时间是2015年，唐永红明知前期宣传并非君豪公司，却采用过激的行为于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3月期间，同其他业主多次到君豪公司营销中心进行维权，不可避免地对君豪公司的商业信誉及经营销售带来负面影响。君豪公司提供的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利民派出所行政案件卷宗中，体现了采用同等方式维权的张淑艳、马茹良被带至派出所调查的人员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已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并受到行政警告的行政处罚。唐永红虽未在受到行政警告处罚人员范围内，但其多次参与其中，其行为与受到行政处罚的人性质相同，并不能因在现场参与的人未受到处罚而推定其行为具有合法性。2018年6月5日呼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下发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中虽然有君豪公司负责人对过去在《生活报》《新晚报》上的不当宣传向业主道歉的内容，因当时宣传主体为奥特莱斯公司，君豪公司仅针对奥特莱斯公司的行为表示歉意。松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下发的处罚意见书是在唐永红等人维权之后，不能作为唐永红维权方式超过必要限度的合法依据。综上，唐永红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责任。君豪公司要求唐永红赔偿损失50000元，证据不足，鉴于唐永红的违法行为虽然不是造成君豪公司所售楼盘下降的唯一原因，但足以造成对君豪公司名誉权的侵害，本院酌情认定唐永红赔偿君豪公司经济损失1000元。综上所述，对君豪公司要求唐永红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永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哈尔滨君豪义乌小商品城有限公司书面赔礼道歉，并将道歉内容连续三日在其所在的君豪公司“齐心合力商铺维权群”内发布，为哈尔滨君豪义乌小商品城有限公司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二、被告唐永红赔偿原告哈尔滨君豪义乌小商品城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元；三、驳回原告哈尔滨君豪义乌小商品城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被告唐永红负担50元，原告哈尔滨君豪义乌小商品城有限公司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丽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徐晶书记员高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