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9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利生，男，195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横祥溢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2年8月15日董利生因犯单位行贿罪，被河南省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9年1月27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倩，河北观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常胜，河北尚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曹检公诉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利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东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利生及其辩护人王玉倩、李常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董利生为了达到为合作企业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找到李贵（已起诉），双方商定由董利生按照开票金额一定比例向李贵支付开票费，李贵为了达到收取开票费的目的，通过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徐小明、张鹏、罗士省（均己起诉）等人以开展虚假贸易的形式通过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0月18日，李贵将居尚母亲王某3的银行卡号告诉被告人董利生后，被告人董利生的个人银行卡向居尚母亲王某3银行卡支付30万元的开票费定金，同时为了使业务更加真实，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董利生安排其公司员工张某带领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会计杨某到北京找李贵、徐小明等人，徐小明使用张鹏筹措的资金，在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和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做虚假的资金倒账并签订虚假贸易合同。2016年10月28日，李贵将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给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的3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14858587至14858617，合计金额30938683.64元，合计税额5259576.36元，价税合计36198260元）交给了被告人董利生，被告人董利生在收到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转交给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会计杨某认证抵扣。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董利生个人银行卡向李贵指定的高鹏飞银行卡支付开票费尾款2451067元。经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证实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取得的发票号码14858587至14858617的3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于2016年10月28日认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利生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其虚开税款数额达5259576.36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董利生辩称，对起诉书有异议，指控主体不对，事实不清，证据虚构。被告人董利生庭后提交最后陈述意见，其认为其参与了部分犯罪过程，存在一定的过错，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和作用依法判决。 辩护人王玉倩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董利生主观上没有偷骗税款的目的，客观上亦未造成税款损失，其即未出资，也未受益。支付李贵的开票款项来源不是董利生，该款是由赵宝或其实际控制的地标公司出资。2、李贵供述的关于董利生的办公室位置、给李贵转款主体、发票交付给谁存在矛盾。董利生应当认定无罪。如果认定有罪，亦应认定为从犯。 辩护人李常胜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利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公诉机关客观归罪，1．公诉机关在未查明全案事实的情况下，片面的认为被告人董利生为了满足合作单位津交公司经营业绩的需要而出资275.1067万元请托李贵等为津交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董利生没有因犯罪获利，无犯罪动机。 二、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宝鲜公司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需求者和受益者。辩护人经历了繁重的阅卷工作之后，发现了循环付款并回流的事实，如果侦査机关依据现有证据并经仔细审查，一定能查到前述疑点，并进行进一步侦查，从而查明董利生并没有向宝鲜公司、尚源公司提供五万五千余吨煤炭的事实，同时能查明董利生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动机和目的。2．公诉机关相关办案人员缺乏办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相应经验，在没有证据证明六万吨煤炭业务属于三家公司合伙组织业务的前提下，竟然认为，如果系赵宝所为，董利生也应承担虚开增值税专用专用发票的刑事责任。3．公诉机关的指控中并没有充分考虑到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以及地标公司业务合作的性质，以及业务合作之外三家公司相对独立的特点，其仅能就合作项目当中董利生具有一定的决策权力，在合作项目之外，其仅能控制支配远创公司和恒祥溢公司，对地标公司没有控制权。4．在2016年10月董利生没有能力组织购进六万吨煤炭能力。董利生不知道赵宝组织的煤炭系无票购进煤炭这一事实。5．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视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来源于地标公司账户的事实，仅以最终向另案被告人李贵付款时使用的是董利生的银行账户为理由，片面的认为系董利生出资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没有识破真实犯罪行为人嫁祸于董利生的伎俩。6．公诉机关不了解虚开增值税发票罪操作的特点及隐蔽性。以购票资金从董利生个人账户向另案犯罪嫌疑人账户付款为由，直接认为董利生系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人，而忽略真正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人员行为手段的多样性和隐蔽性。7．宝鲜公司与津交公司之间针对五万五千余吨煤炭付款实质为循环付款并回流，最终结果是宝鲜公司并没有向津交公司支付煤款。8．中新运公司牵扯至本案之中并被税务机关罚款实属无辜，津交公司内部管理混乱，最终导致将中新运公司被错误的牵扯进本案。 三、本案目前存在诸多疑问即“合理怀疑”，现有证据不足以排除这些合理怀。1．如此大额煤炭交易必然提前签订合同，交付定金，预定货源，签订合同流程和时间上，明显与事实不符。而且是装船后付款，且之前没有支付任何定金和预付款。2．如果董利生有煤炭，通过津交公司向宝鲜公司销售，必然有个交付过程，其中涉及过磅，货场存，集港等环节，因此会产生相应的交接手续和证据，宝鲜公司和尚源公司主张是实物交易，那么其应该提供相应的煤炭交接手续等证据。3．如果是宝鲜通过津交从董利生手里买煤，地标的内部账上就不应当记录“购买发票的费用275.1万元应由尚源出”，地标公司没有理由为尚源公司垫付该笔款项。4．在侦查阶段和开庭期间，董利生均主张该笔六万余吨煤炭交易系赵宝所操作，且赵宝控制的地标公司的银行账户及赵宝本人的银行账户均与本案事实的关键部分存在关联，但是至今没有赵宝的证言或者向赵宝所形成的调查笔录，无法排除赵宝系本起案件的策划实施者。5．侦査机关在补充侦查阶段调取了宝鲜公司从2016年7月-2017年6月期间的全部银行交易记录，除了辩护人提到的循环付款（实际等于没有付款）这一情形外，宝鲜公司没有支付五千五百余吨煤炭的付款记录，同时侦查机关也没有调取尚源公司的银行交易记录，因此，在没有证据证明该55000余吨煤系董利生所提供的情形下，不能排除赵宝、尚源公司和宝鲜公司无票购进煤炭，并利用董利生建议赵宝通过津交公司进行销售的这一机会，欺骗董利生为真实交易，并令董利生参与其中，在董利生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法律风险转嫁给董利生。6.55513.5吨与60130吨的差额为4616.5吨，价格为2779133元，如果走虚开方式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是208434.98元；如果是董利生卖给宝鲜公司的煤炭，其应知道大致吨位数，不至于浪费208434.98元。因此说，在董利生的犯罪动机上存疑。7、公诉人当庭证实“涉及宝鲜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已经通过公安网通报给了天津市公安局，那么，宝鲜虚开案的结果必将揭示出参与其中的人员的具体作用，揭开本案所涉及的谜团排除本案中的合理怀疑，因此说，本案结果尚不具有确定性，赵宝及宝鲜公司、尚源公司系本案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需求者、受益者和真实实施者的合理怀疑无法排除，需要等待“宝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结果。鉴于前述需要查证的事实和合理怀疑存在，因此本案审理不能得出确定的唯一的结论，就此不能认定董利生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四、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只有头没有尾，由此导致了其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且无法排除“赵宝与尚源公司、宝鲜公司合谋为其无票购进的煤炭匹配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并且以通过津交公司交易为诱饵，欺骗董利生，令董利生相信为真实交易，并参与了本案的部分过程，并借此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法律风险转嫁给董利生”的合理怀疑。就目前现有证据来讲，足以证明董利生不具有虛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动机和犯罪目的，虽然本案确实存在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且董利生参与了部分环节，但是其主观上是以协助办理煤炭真实交易为目的，其主观内容与客观上所发生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一事实不相一致，其行为在本案事实中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因此，辩护人肯请合议庭依法宣告被告人董利生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董利生为了达到为合作企业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找到李贵（已起诉），双方商定由董利生按照开票金额一定比例向李贵支付开票费，李贵为了达到收取开票费的目的，通过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徐小明、张鹏、罗士省（均己起诉）等人以开展虚假贸易的形式通过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0月18日，李贵将居尚母亲王某3的银行卡号告诉被告人董利生后，被告人董利生的个人银行卡向居尚母亲王某3银行卡支付30万元的开票费定金，同时为了使业务更加真实，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董利生安排其公司员工张某带领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会计杨某到北京找李贵、徐小明等人，徐小明使用张鹏筹措的资金，在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和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做虚假的资金倒账并签订虚假贸易合同。2016年10月28日，李贵将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给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的3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14858587至14858617，合计金额30938683.64元，合计税额5259576.36元，价税合计36198260元）交给了被告人董利生，被告人董利生在收到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转交给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会计杨某认证抵扣。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董利生个人银行卡向李贵指定的高鹏飞银行卡支付开票费尾款2451067元。经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证实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取得的发票号码14858587至14858617的3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于2016年10月28日认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1日张鹏到唐山市曹妃甸区投案称，其伙同杨家美、徐小明、孙宏伟、居尚等虚开增值税发票79张，该支队当日立案。2018年4月25日唐山市曹妃甸区在工作中发现张鹏在介绍杨家美等人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做业务后，为了获取佣金虚开增值税发票22张，该支队当日予以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董利生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抓获。 3．证人阚某证言证实，其系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份该公司与董利生的天津横祥溢商贸有限公司合作经营煤炭，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出资1000万元，董利生负责联系煤源和上下游企业。2016年10月份初左右，董利生说通过赵宝，准备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购进大约6万吨煤炭，然后销售到天津宝鲜国际贸易公司和中新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后董利生让我公司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董利生安排人到公司加盖公章，后又与天津宝鲜国际贸易公司和中新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董利生称购买煤炭的钱是从上海前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的钱需要用公司的网银设备去北京转款，我安排公司的杨某和董利生安排的张某去北京转的款。 4．证人张某、阚某、杨某证言证实，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与董利生合作经营煤炭，董利生负责找煤炭和上下游企业，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负责出资，公司每吨提成1元钱，董利生手下的人张某使用上海前颢资产管理公司Ｕ盾转给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36198260元，后按照董利生的要求转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36198260元，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31张增值税发票，在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5．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在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任经理，该公司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购买过煤炭，该公司有内部审批单，需要董利生签字才能加盖公章、支付货款等事项。 6．证人解用连证言证实，其系中新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0月份该公司从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购进过1万吨的煤炭，当时是董利生代表津交矿产销售给该公司的。当时公司的王某1与董利生对接的，我公司收到5张增值税发票。 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其任职的中新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董利生代表的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购进过1万吨的煤炭，合同其盖好公章后交给董利生，董利生负责盖好津交矿产的公章交给中新运公司，公司收到5张增值税发票。 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由董利生个人账户转给李建的开票费30万和2451000元是通过赵宝个人银行卡和地标公司账户转给董利生的，地标公司股份由董利生、牛海燕、赵宝共同持有、共同经营，听董利生说2016年后半年董利生就对地标公司失去控制了。 9．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其系天津市滨海远创商贸公司的出纳，天津横祥溢商贸有限公司和天津市滨海远创商贸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都是董利生，该两个公司的网银都是其保管，需要转账付款董利生签字后其才会操作，董利生不在时需要电话请示。考考卡号为62×××12的银行卡也是由其保管使用，该卡内的资金使用也要董利生批准。证人考考证言证实，卡号为62×××12的银行卡不是其使用的，是大约2016年4月按照其公公董利生的要求办理的，办完后交个了董利生。 10．证人王某2系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财物负责人，该证言证实，深圳蜀鑫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给我公司的79张发票已经认证抵扣，因发票作废公司补缴税款13273655.94元。因补缴税款给公司造成损失13273655.94元。 11．同案被告人李贵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初左右，董利生说想要让我帮忙找一家公司虚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孙宏伟说可以在唐山曹妃甸的一家国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按照开票金额一定比例支付开票费，告诉董利生后，其也同意支付开票费，让我帮忙联系，后来孙宏伟将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资质发给了我，我转交给了董利生，当时董利生说这家公司可以，这样我就联系孙宏伟开始运作开票的事情。董利生说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是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需要3600万元左右的増值税专用发票，我将公司名称和开票金额告诉了孙宏伟和居尚，后来居尚给我了一份电子版合同让我找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盖章，我就找董利生联系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盖章，我记不清将电子版合同交给谁了，应该是将电子版合同给了董利生或者董利生安排的女员工（我不知道叫什么）了。当时孙宏伟和我说先让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支付开票费定金，当时我向董利生要30万元的开票费定金，后来孙宏伟给了我一个叫王某3的银行卡号，我将王某3的银行卡号告诉了董利生，董利生直接转的开票费定金30万元。后来为了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做真实，孙宏伟说需要在相关公司之间做虚假的资金倒账，资金由孙宏伟负责找，让我找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要该公司的网银设备交给他，我就联系董利生，当时董利生说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的网银设备不能给我，公司会安排人去北京找我做虚假资金倒账。2016年10月底，具体哪一天我不记得了，应该是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给津交矿产品铺售（天津）有限公司开具増值税专用发票的前一天，董利生安排了他公司的一个女员工（我不知道叫什么）带着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的一名女会计（我不知道叫什么）到北京找我，我和孙宏伟当时在北京宝林轩宾馆住，董利生的女员工及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女会计到北京宝林轩宾馆找的我，当时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的女会计还是不把公司网银设备给我们，后来孙宏伟把徐小明叫了过来，让徐小明带者津交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女会计去别的地方做虚假的资金倒账，具体徐小明和女会计去哪了我不知追，董利生公司的女员工、我、孙宏伟就在宾馆等，后来女会计回来后，董利生公司的女员工和津交产品销售（天津）有眼公司的女会计就走了，第二天，居尚告诉我唐山曹妃甸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以给三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了，居尚让我到唐山曹妃甸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找他，我到唐山曹妃甸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后，居尚将津交矿产的售（天津）有限公司、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唐山捷祥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了我，我拿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就回天津了，我将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给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了董利生或交给了董利生公司的女员工了，要是交给女员工也都是我和董利生联系好，他让我给谁我就给谁，具体开了多少张増值税专用发票我不记得了。后来过了几天，我将我自己使用的高鹏飞的农业银行卡号告诉董利生，让董利生把开票费尾数转到了高鹏飞的农业银行上，大概是245万元在右。我按照和孙宏伟事前商量好的比例，将开票费转给了孙宏伟指定的银行卡上，具体转了多少我不记得了，以银行流水为准。 12．同案被告人居尚、徐小明、张鹏的供述与辩解，居尚提供李贵一份虚假的煤炭购销合同电子版合同，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盖章支付开票定金30万元后，被告人董利生安排其公司员工张某带领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会计杨某到北京找孙宏伟、李贵、徐小明等人，徐小明使用张鹏筹措的资金，在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和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做虚假的资金倒账并签订虚假贸易合同。 13．被告人董利生的供述与辩解，在2016年5月份左右，我、赵宝、牛海燕准备合作经营煤炭业务，但是缺少资金，想要找一家企业出资，当时牛海燕和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的袁某关系比较好，这样我、赵宝和牛海燕就到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找到袁某，想要和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一起合作经营煤炭贸易，当时袁某提出可以出资1000万元，但是需要收取固定回报，每个月20万元的固定收益，我、赵宝和牛海燕同意后，我们使用我公司天津恒洋溢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出资1000万元，我们每个月需要给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完成20万吨的业务量，每吨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收取1元钱的固定收益，当时我使用我实际控制的天津滨海远创商贸有限公司、赵宝使用自己的地标（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企业，也在合作协议书上加盖了公章。合同签订后，牛海燕找到李善合出资1000万元；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相关的人员以个人名义又出资了1500万元；我在2015年借给了赵宝500万元，后来我又陆续出资500万元，合计我出资1000万元。我们相关人员和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合计出资450万元合作经营煤炭贸易，具体煤炭的购进和销售都由赵宝负责。到2016年8月底或9月初的时候，赵宝使用我们个人和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出资的共计4500万元钱在内蒙古地区购进了大概10万吨煤炭，赵宝将其中7.5万吨煤炭销售给了天津建宇能源有限公司，该公司将我们的煤炭销售给了珠江电力公司（我不记得公司全称了）当时因为这笔业务没有过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的账，津交矿产品钠售（天津）有限公司知道后，袁某就找到我说，如果用他们的资金不在该公司过账的话，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准备将出的1000万元钱收回，我当时就找到赵宝，把袁某不在该公司过账准备收回借款的意思告诉了他，赵宝当时说他刚给天津宝鲜国际贸易有公司定了6000吨煤炭，准备以天津宝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给珠江电力公司，曹妃甸有一家国企公司、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和天津宝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都是国企，如果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同意的话，就一起合作经营这6000吨煤炭贸易。我将赵宝准备让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与曹妃甸国企、天津宝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作经营煤炭的意思告诉袁某后，袁某也同意了，袁某同意后我就又找到赵宝，赵宝说曹妃向国企让我联系李建，同时让我给李建打电话，我当时没有给李建打电话，是赵宝使用我的手机给李建打的电话，赵宝让我接的，我当时和李建说，赵宝说的与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合作的事情有问题吗，当时李建说没有问题，我就将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杨会计的电话给了李建，后来的事情都是李建和杨会计联系的，具体他们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与曹妃向国企、天津宝鲜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调取的合作公司业务审批表，时间2016年10月21日，合同名称中新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煤炭买卖合同、签批人“董利生”这个合作公司业务审批表上的签批人“董利生”是我签的，但是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天津滨海远创商贸有限公司日常由我、赵宝、李善合三个人共同经营，我只负责该公司款项支出、收入的审核。考考是我儿子董毅的妻子在农业银行办理了卡号62×××12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是我让考考在农业银行办理的，考考的这张银行卡在天津滨海远创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或韩芳处保管，由公司使用。考考的这张农业银行中的责金的支出由我审批才能支出。张某是我公司的员工。 我名下登记公司及实际经营公司有天津滨海远创，天津亚盛物流、天津横祥溢公司。天津横祥溢公司与津交公司是合作关系。润物公司和津交公司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安排张某、杨某去北京参与公司倒账，杨某说去北京做账，让我找个女的给他作伴，我开始没有同意，后来让张某陪杨某去的北京。做煤炭业务中具体操作由赵宝实施，合伙的经营组织财物是一人管一摊账，资金支付是多人决策，最后我签字，出纳是齐曼和侯某，本案发生时应该是齐曼为出纳。我不会使用网银。从我银行卡里转出200多万元资金不清楚，因为银行卡一直在公司财务放着。地标公司是赵宝控制，赵宝在公司担任总经理。赵宝原则上来讲是听我指挥，资金失控之后我指挥不了他。相关的网银是由侯某和齐曼保管，9月8日之前由我审批，9月8日之后就失控了。 14．销售合同、付款凭证、増值税专用发票、营业执照、煤炭买卖合同、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业务明细表证实，本案涉及的增值税发票的买票方和受票方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进行资金倒账，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5．刑事判决书证实，董利生因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16．其他情况有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视听资料予以证实。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利生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其虚开税款数额达5259576.36元，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关于董利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董利生不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5月份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与董利生的天津横祥溢商贸有限公司合作经营煤炭，董利生负责找煤炭和上下游企业，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负责出资，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每吨提成1元钱。董利生购进无进项增值税的煤炭后，为了抵扣进项税款，通过李贵等人的介绍联系到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名义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安排人到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为了使业务更加真实，董利生使用张鹏从上海前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筹措的已经转到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的资金，安排张某和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的会计杨某去北京进行虚假倒账。上述交易完成后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关于本案业务的内部付款审批申请单，经董利生签字后履行的煤款审批付款手续。以上事实均有证据证实，且证据相互关联，故该辩护意见不实，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利生没有参与整个虚开增值税犯罪的全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利生有犯罪前科，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利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4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张风志 审判员  李印贺 审判员  贾春喜 二〇一九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  石 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