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吉2404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百川，男，1983年11月17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元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河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武灵经营分部经理,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8月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昌龙，吉林阿里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继强，吉林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梦阳，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8月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慧，河北九州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玉霞，女，1990年1月19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8月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逮捕;于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青辉，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9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立华，女，1970年1月21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9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董江涛，男，1979年1月20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9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被告人位海笛，女，汉族，1991年8月8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7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9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成小云，女，汉族，1987年10月10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8日被逮捕；于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陆玉华，女，汉族，1988年7月30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9日被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霞，女，1986年11月23日出生，出生地为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8日被逮捕；于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以珲检刑检刑诉[2018]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百川、曹梦阳、曹玉霞、王青辉、杨立华、王沙（因病另行处理）、董江涛、位海笛、成小云、陆玉华、刘某某等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申官成、金香兰，检察员助理王嘉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百川及其辩护人金昌龙、韩继强，被告人曹梦阳及其辩护人袁慧，被告人曹玉霞、王青辉、杨立华、董江涛、位海笛、成小云、陆玉华、刘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百川明知曹梦阳、曹某某、褚力辉、王青辉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仍利用自己在河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担任分部经理的便利条件，代收货款和违规办理多个月结账号用于帮助结算犯罪所得并从中抽取代收货款百分之零点五或百分之一的好处费，期间其代收货款人民币15007639.36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76.39元。被告人李百川帮助上述人员结算犯罪所得人民币854251元。   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曹梦阳伙同曹某某（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位海笛、王沙、胡某某（另案处理）、苏玲珍（另案处理）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通过何某某（另案处理）从被告人李百川处获取顺丰公司月结账号并利用其个人在河北省定州市××镇设立的顺丰快递点，帮助上述人员代收货款并结算犯罪所得人民币420640元。   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份，被告人曹玉霞在河北省定州市××镇顺丰快递发货点，明知被告人曹梦阳、曹某某（另案处理）为电信诈骗人员提供打包、发送虚假收藏品、代收货款等业务，仍在该快递发货点担任会计，帮助电信诈骗人员代收货款并结算犯罪所得人民币308190元。   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青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在河北省定州市××镇设立顺丰快递点，为被告人成小云、刘某某提供场所、个人信息数据、假工艺品，聘用被告人杨立华担任会计，聘用被告人董江涛打包货物。其通过朱某某（另案处理）从被告人李百川处获取顺丰公司月结账号并利用其设立的顺丰快递发货点，帮助电信诈骗人员代收货款并结算犯罪所得人民币98020元。   2017年2月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杨立华在河北省定州市××镇设立顺丰快递点，明知王青辉为电信诈骗人员提供打包、发送虚假收藏品、代收货款，仍在该快递发货点担任会计，帮助电信诈骗人员代收货款并结算犯罪所得人民币98020元。   2016年2月份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沙冒充收藏品协会工作人员，以其销售的收藏品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或升值空间且当下购买有很大的优惠为名，拨打电话，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87440元。   2017年3月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董江涛在河北省定州市××镇顺丰快递发货点，明知被告人王青辉为电信诈骗人员提供打包、发送虚假收藏品、代收货款等业务，仍在该快递发货点帮助打包虚假收藏品，获取非法利益，参与诈骗人民币82732元。   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位海笛伙同甄江力（另案处理）冒充中国百姓收藏品协会或者中国收藏家协会工作人员，以其销售的收藏品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或升值空间且当下购买国家会发放补助款并高价回收为名，拨打电话，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67060元。   2017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成小云冒充国家收藏品公司工作人员，以其销售的收藏品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或升值空间且当前低价出售为名，拨打电话，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51632元。   2017年2月份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陆玉华冒充中国收藏家协会工作人员，以其销售的收藏品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或升值空间且购买收藏品将给予补助为名，拨打电话，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27580元。   2017年4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成小云雇佣被告人刘某某并给其提供电话、公民个人信息及假收藏品用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刘某某拨打电话冒充北京收藏品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被害人使用的电话号码已经中奖，奖品系有很高收藏价值或升值空间的收藏品，领取需要缴纳保价费，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18808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青辉、董江涛、王沙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照片说明；扣押物品清单；银行流水、顺丰快递账、快递单、交易明细、发货明细单等其他书证；证人李某某、杜某某、曹某某、董某某、褚某某、燕某某、何某某、朱某某、白某某、殷某某、张某甲的证言；被害人丛某某、吴某甲、孙某某、张某乙、郝某某、许某某、杨某某、解某某、于某某、戚某某、吴某乙、王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李百川、曹梦阳、王青辉、曹玉霞、王沙、成小云、杨立华、位海笛、董江涛、刘某某、陆玉华的供述与辩解；产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百川、曹梦阳、王青辉、曹玉霞、王沙、成小云、杨立华、位海笛、董江涛、刘某某、陆玉华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或者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百川辩解其和曹梦阳、王青辉不是共同犯罪，起诉认定的1500多万元是公司的正常流水，其中包括曹梦阳和王青辉的货款。   被告人李百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百川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谋，不能因其提供月结账户就指控其有诈骗故意，同时，认为犯罪数额的认定不准确。   被告人曹梦阳、曹玉霞、王青辉、杨立华、王沙、董江涛、位海笛、成小云、陆玉华、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曹梦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起诉认定的数额有误。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李百川利用自己在河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担任灵武分部经理的便利条件，明知被告人曹梦阳、曹某某（另案处理，下同）褚力辉（已被判刑，涉案数额为人民币90856元，未遂2860元）、王青辉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代收货款、违规办理多个月结账号用于结算犯罪所得，并从中按百分之零点五或百分之一抽取代收货款的好处费。期间，被告人李百川涉案数额为人民币158540元。   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曹梦阳伙同曹某某、通过何某某（另案处理）从被告人李百川处获取顺丰公司月结账号并利用其个人在河北省定州市××镇设立的顺丰快递点，为被告人王沙、位海笛、胡某某、苏某某（二人均已被判刑，涉案数额为人民币12800元）实施诈骗代收货款并结算。被告人曹玉霞明知被告人曹梦阳、曹某某为各被告人提供打包、发送虚假收藏品、代收货款等业务，在该快递发货点担任会计，为各被告人代收货款并结算。被告人王沙、位海笛冒充收藏品协会工作人员，以其销售的收藏品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或升值空间且当下购买有很大优惠为名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王沙骗取被害人许某某、郝某某人民币11820元，被告人位海笛骗取被害人孙某某、吴某甲、张某乙人民币3180元。综上，被告人曹梦阳涉案数额为人民币27800元；被告人曹玉霞涉案数额为人民币15000元。   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王青辉通过朱某某（另案处理）从被告人李百川处获取顺丰公司月结账号并利用其个人在河北省定州市××镇设立的顺丰快递点，为被告人成小云、刘某某、陆玉华实施诈骗代收货款并结算。同时聘用被告人杨立华为会计，聘用被告人董江涛打包货物，被告人杨立华明知被告人王青辉为各被告人提供打包、发送虚假收藏品、代收货款等业务，在该快递发货点担任会计，为各被告人代收货款并结算。被告人董江涛明知被告人王青辉为各被告人提供打包、发送虚假收藏品、代收货款等业务，在该快递发货点为各被告人打包发送虚假收藏品。被告人成小云、陆玉华、刘某某冒充收藏品协会工作人员，以其销售的收藏品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或升值空间且当下购买有很大优惠为名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成小云骗取被害人解某某人民币11800元。被告人成小云雇佣被告人刘某某并给其提供电话、公民个人信息及假收藏品，被告人刘某某骗取被害人吴某乙、于某某、戚某某、季某某、周某某、向某某人民币4184元，被告人陆玉华骗取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23900元。综上，被告人王青辉涉案数额为人民币39884元；被告人杨立华涉案数额为人民币39884元；被告人董江涛涉案数额为人民币39186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青辉、王沙、董江涛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本案十一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李某某、杜某某、曹某某、朱某某、董某某、燕某某、何某某、白某某、殷某某、张某甲、胡某某、苏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丛某某、吴某甲、孙某某、张某乙、郝某某、许某某、解某某、戚某某、吴某乙、王某某、季某某、周某某、向某某等人的陈述，书证快递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月结结算明细、检验报告，账单记录，(2018)吉2404刑初141号、184号刑事判决书，涉案照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工作记事，破案经过，自首证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在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位海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80元；被害人刘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184元。二被告人并向法院提供足额财产担保其罚金刑的执行。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百川、曹梦阳、王青辉、曹玉霞、王沙、成小云、杨立华、位海笛、董江涛、陆玉华、刘某某共同或分别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或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梦阳、王青辉、曹玉霞、王沙、成小云、杨立华、位海笛、董江涛、陆玉华、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青辉、王沙、董江涛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百川归案后如实供述涉案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百川分别与曹梦阳、王青辉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曹梦阳与曹玉霞、王沙、位海笛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青辉与成小云、杨立华、董江涛、陆玉华、刘某某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曹梦阳、王青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玉霞、王沙、位海笛、成小云、杨立华、董江涛、陆玉华、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初犯。故对被告人李百川、曹梦阳、王青辉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玉霞、成小云、位海笛、陆玉华、刘某某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立华、董江涛应当减轻处罚。根据法律规定，电信网络诈骗案件，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照片数额的犯罪事实。经法庭当庭查证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数额，即本案各个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的诈骗犯罪，有各个被告人的供述，各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百川、本案各辩护人对起诉涉案数额有异议，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涉案数额证据缺失，即在案书证等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的书证等证据尚未达到查证属实，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数额不予支持。故根据本案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百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王青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曹梦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杨立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董江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六、被告人陆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七、被告人曹玉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八、被告人成小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列八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百川的刑期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被告人王青辉的刑期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被告人曹梦阳的刑期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被告人杨立华的刑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被告人董江涛的刑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被告人陆玉华的刑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被告人曹玉霞的刑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被告人成小云的刑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均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位海笛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列二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均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责令被告人曹梦阳、王沙退赔被害人许某某人民币5960元、被害人郝某某人民币5860元；   十二、责令被告人王青辉、成小云退赔被害人解某某人民币11800元；   十三、责令被告人王青辉、陆玉华退赔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23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陈玉芬   人民陪审员 张莲英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