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民初7616号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大道250号汇凯.青年城1幢14-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ＦＸＡ。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蓬江区肖邦音乐汇娱乐城，住所：江门市蓬江区光德里1号之一厂区电子大楼自编天源大厦第三层。注册号：440703600790748。经营者：阮社焕，男，汉族，1978年1月16日出生，住江门市江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诉被告蓬江区肖邦音乐汇娱乐城（以下简称肖邦娱乐城）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邱启杰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索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肖邦娱乐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索隆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肖邦娱乐城立即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BlackWhite(AB)》、《舍不得》、《Hello,Hello》；2.请求判令肖邦娱乐城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等）开支共计1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肖邦娱乐城承担。事实和理由：索隆公司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天浩公司以转让的方式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仅限线下）永久转让给索隆公司。肖邦娱乐城未经索隆公司明确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点唱系统内复制存储《舍不得》等3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索隆公司的复制权和放映权，给索隆公司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索隆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索隆公司为其起诉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涉案歌曲原视频光盘复制品，证明本案保护的作品类型、内容及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证据2.北京版权保护中心调档公证书【（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60号】、证据3.北京版权保护中心调档公证书【（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证据2-3共同证明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且本案保护的作品类型、内容及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著作人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证据4.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公证书【（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证据5.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确认书公证书【（2018）湘永潇证字第0505号】，证据4-5共同证明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且索隆公司依法取得了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仅限线下）的独占性著作财产权；证据6.《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证明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且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已在国家版权保护中心登记备案，并且国家版权局已经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证据7.授权委托书，证明索隆公司委托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证据8.肖邦娱乐城侵权的公证书及封存光碟的证物袋，证明肖邦娱乐城侵犯索隆公司著作财产权的事实；证据9.律师费、公证费、餐饮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证明索隆公司维权支出的合理费。肖邦娱乐城答辩称:一、仅凭《作品登记证》无法证明天浩公司是涉案作品的唯一权利人。鉴于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原则，确有登记内容与客观事实不一致的情况，仅凭《作品登记证》无法证明天浩公司是涉案作品的唯一权利人。其次，侵权视频显示“JOHNLEE”、“天线星空音乐”、“新媒体”及“天浩盛世”的图标，不排除涉案作品是合作作品。依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转让著作权应由著作权人协商一致，故天浩公司无权与索隆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二、涉案《著作权转让协议》虽名为转让协议，实为授权合同。此前，索隆公司曾授权与案外人签订授权协议，以受托人的身份就案涉音乐作品进行维权，但因其无权从事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而被多地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的《著作权转让协议》便是基于上述原因而签订的，故应从协议约定内容及当事人事后行为等因素来探究该协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事实上，本案的转让协议虽有永久转让相关著作权的约定，但又同时载明索隆公司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转授权、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权利。该约定明显与著作权转让相违背。另外，结合转让协议无转让价款、支付方式、支付日期等著作权转让的必备条款，因此，转让协议并非权利转让。最后，索隆公司获取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后，既没有许可他人使用也没有自行使用，而是以维权方式使用涉案作品，与《著作权法》鼓励作品创作及传播的立法本意相悖，应给予否定性评价。三、肖邦娱乐城已委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进行音乐作品版权核查事宜，不存在主观恶意，应在赔偿数额上给予区别对待。肖邦娱乐城点歌系统购自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涉案歌曲均附带于上述点歌系统内，并未实施复制行为，不应承担他人的侵权责任。四、案涉证据保全公证程序违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索隆公司住所地在重庆，侵权事实发生地在江门，公证申请人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不应受理涉案证据保全公证。五、索隆公司起诉的部分歌曲是舞台表演的再现，不属于类电影的作品，还有部分作品是动漫作品或者电影摘录，缺乏独创性，不属于类电影作品。综上，索隆公司并非作品权利人，其无权提起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肖邦娱乐城为其答辩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著作权许可合同、证据2.中国建设银行回单详情，证明肖邦娱乐城于2018年1月1日和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许可合同，肖邦娱乐城使用涉案歌曲已获得上述协会许可，并无侵权的主观故意。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9日，天浩公司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对《BlackWhite(AB)》、《舍不得》、《Hello,Hello》作品进行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6-I-00339602）、（国作登字-2016-I-00339633）、（国作登字-2016-I-00339598）。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就上述3首作品分别出具了《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明确，上述作品著作权人为天浩公司，作品类型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2017年11月10日，索隆公司与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授权委托书》，授权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作为索隆公司的代理人与公证处申请、联系、代为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及其他相关公证业务事宜。2017年11月30日，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申请对天浩公司查询和调取已登记的著作权作品档案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受理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后，于同日指派公证员邓某、公证员助理邓德鹏、曾伟斌以及天浩公司的代理人兰博、李强一同来到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艺术大厦××楼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版权登记大厅中的标识作品取证的区域。在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天浩公司的代理人兰博、李强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申请调取包括案涉作品在内的70首作品的档案。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工作人员受理申请后，按照申请调档的《歌单》内容向天浩公司的代理人兰博、李强出具了70首作品的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经天浩公司的代理人兰博、李强接收且核对无误后，交由公证员邓某、公证员助理邓德鹏、曾伟斌包装后贴好封条，带走并进行保管。2017年12月1日，公证员邓某、公证员助理邓德鹏将上述70首作品的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进行拆封。拆封后，在公证员邓某的监督下，公证员助理邓德鹏分别将70首作品的光盘里的视频文件拷贝至电脑后集中刻录成光盘一套。此过程由公证员助理曾伟斌拍照记录。同日，该公证处出具（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公证书》中相粘连的光盘内的70首作品视频文件与北京市西城区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的70首作品光盘内的作品视频文件内容相符。2018年7月11日，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申请对收到中国版权保护中心邮寄到该公证处的音乐作品著作权文件原件及将音乐作品著作权文件原件统一拷贝至一份光盘的全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受理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后，于同日指派公证员蒋某、公证员助理贺斌办理公证业务。2018年7月13日上午八时三十分许收到一份单号为“074559779211”的顺丰快递，公证人员收到快递后，对快递的密封进行了确认，并对外观进行了拍照。2018年7月13日上午十时，公证人员对该快递进行拆封。拆封后，确认了包裹内装有8份由中国版权保护中心信封封装的音乐作品著作权文件。公证人员对快递内的文件进行了拍照，并统计了包裹内音乐作品著作权的歌单，拍照后，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公证员助理操作电脑，将快递内八张光盘里的音乐作品内容拷贝至电脑，并刻录成两张光盘。2018年7月18日，该公证处出具（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60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公证书》中相粘连的光盘内的8首作品视频文件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供的8首作品光盘内的作品视频文件内容相符。2017年10月15日，天浩公司（甲方）与索隆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DWXF-2017-013号《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拥有本协议附件清单所列音乐作品的著作权，现将所列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乙方（仅限线下）；2.转让期限为永久；3.转让金额及给付事项，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4.乙方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5.甲方保证所转让的音乐作品著作权权利为合法取得，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不涉及第三方权利。另外，该协议所附授权音乐作品清单有80首歌曲，其中包括案涉3首作品。2018年3月22日，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公证书》一份，证明该《公证书》所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2018年4月20日，天浩公司签订《确认书》，确认其已收到索隆公司应支付的编号为DWXF-2017-013号《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项下的所有款项，协议所涉的80首音乐作品相关权利按协议签订日期2017年10月15日起生效。2018年5月29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2018）湘永潇证字第0505号《公证书》一份，证明该《公证书》所附《确认书》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2018年9月15日，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受理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后，于2018年9月20日指派公证员邓某、公证助理员陈文、古树洪来到位于广东省江门市××路××大厦××ＫＴＶ，并以消费者的名义在该店内“V07”包厢进行消费。进入包厢后，在公证员邓某、公证助理员陈文的监督下，古树洪在包房内设置的歌曲点播系统上点播了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57首歌曲并进行播放，统计出《歌曲清单》，并对歌曲逐一播放的过程进行了摄像。消费结束后，古树洪支付相关费用并现场取得一张凭证号为“001034”的银联POS签购单。公证结束后，公证助理员陈文将拍摄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2018年9月28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了（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159号《公证书》，并证实光盘刻录内容与现场摄像实际情况相符。索隆公司为此向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支付了公证费500元，该公证处于2019年1月8日出具了公证费《发票》（NO.26877430）。肖邦娱乐城确认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的场所是其经营场所。经比对，以上证据保全公证刻录光盘的被控侵权歌曲《BlackWhite(AB)》、《舍不得》、《Hello,Hello》的画面与索隆公司提供的经过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60号《公证书》】并刻录成光盘内的画面是一致的。索隆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时，同时另案起诉肖邦娱乐城侵害其他作品的著作权，该系列案号为：(2018)粤0703民初7601-7618号，共18案。另查明，肖邦娱乐城为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15年9月7日，经营场所为江门市蓬江区光德里1号之一厂区电子大楼自编天源大厦第三层，经营范围包括服务：娱乐场所（凭有效《娱乐场所经营许可证》、《卫生许可证》、《消防验收合格证明》、环保批准文件经营）。2018年5月15日，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方）与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乙方）、肖邦娱乐城（丙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约定甲方许可丙方使用甲方音像作品，使用期间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使用费用合计65700元。此后，肖邦娱乐城支付了上述使用费用。本院认为：本案是索隆公司认为肖邦娱乐城在其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营利性点播，侵害索隆公司享有的放映权、复制权而引起的纠纷，本案属于著作权侵权纠纷。综合双方诉辩意见以及举证情况，本案争议焦点有：一、索隆公司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肖邦娱乐城是否侵犯索隆公司涉案作品著作权；三、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关于索隆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关于天浩公司是否涉案作品唯一权利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索隆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天浩公司是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索隆公司已经完成了其作为原告的举证责任，在肖邦娱乐城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案涉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是天浩公司。索隆公司通过与天浩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取得对案涉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肖邦娱乐城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肖邦娱乐城抗辩认为索隆公司与天浩公司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上没有注明转让金额及支付转让金的日期和方式，因此该协议名为转让，实为授权，索隆公司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的意见。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索隆公司与天浩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同时，天浩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索隆公司已经支付了上述协议书约定的转让金额，肖邦娱乐城虽对上述证据提出质疑，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予以推翻，根据民事诉讼证据审核规则，本院确认上述《著作权转让协议》、《确认书》的证据效力，故索隆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所涉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其主体适格。关于涉案作品是否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问题。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播放方式传播的作品。MTV即音乐电视作品，是以确定的声乐、器乐作品作为承载的主题形象，依据音乐体裁不同的特性和诗歌意象进行视觉创意设计，确立作品空间形象的形态、类型特征和情景氛围，使画面与音乐在时空运动中融为一体，形成鲜明和谐的视听结构。综合审查本案证据，涉案作品凝聚了在导演的统一构思下，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特技、合成等各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包含了作者大量的创作活动，是视听结合的一种艺术形式，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并非仅仅舞台表演的再现，是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一种作品形式。二、关于肖邦娱乐城是否侵犯索隆公司涉案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本案中，肖邦娱乐城确认公证书所附照片是其经营场所的情况，索隆公司经公证记录了肖邦娱乐城在其点播系统收录、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过程，本院对于该事实予以认可。肖邦娱乐城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歌系统确实收录复制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并向消费者提供有偿点播放映服务,肖邦娱乐城的复制、放映行为没有得到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索隆公司的合法授权，侵害了索隆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肖邦娱乐城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肖邦娱乐城抗辩认为其没有侵犯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意见，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取证公证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本案中，索隆公司与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授权委托书》，授权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作为索隆公司的代理人代为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及其他相关公证业务事宜。因此，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本案公证事项具有利害关系，该公司向永州市辖区的宁远县公证处申请办理公证事项，没有违反相关规定，肖邦娱乐城抗辩认为证据保全程序违法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如上所述，肖邦娱乐城实施了侵权行为，索隆公司提出要求肖邦娱乐城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以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赔偿数额。由于索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因肖邦娱乐城侵权所得收益的具体数额，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索隆公司取证以及诉讼所产生的合理开支、肖邦娱乐城的经营状况；以及肖邦娱乐城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取得该两协会的授权许可使用有关作品，具备一定的版权意识，其主观过错程度较小等情节，本院酌定肖邦娱乐城应向索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200元（每首作品400元）为宜。索隆公司主张超出上述数额的赔偿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蓬江区肖邦音乐汇娱乐城（经营者阮社焕）停止侵权，并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涉案《BlackWhite(AB)》、《舍不得》、《Hello,Hello》3部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蓬江区肖邦音乐汇娱乐城（经营者阮社焕）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1200元。三、驳回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蓬江区肖邦音乐汇娱乐城（经营者阮社焕）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蓬江区肖邦音乐汇娱乐城（经营者阮社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收到上诉费交费通知后七日内交纳上诉费，逾期按撤回上诉处理。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邱启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小红书记员容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