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81刑初5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女，197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教师，现住河北省南宫市，系被害人宋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男，195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现住河北省南宫市，系被害人宋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200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河北省南宫市，系被害人宋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田某（宋某1的母亲），现住河北省南宫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女，201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南宫市，系被害人宋某4之女。法定代理人田某（宋某2的母亲），现住河北省南宫市。上述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廷，河北高志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钢，河北高志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龙彩，男，1992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南宫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宫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遂考，河北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兴安路28号一层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283362918337。负责人张永杰，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纪双，南宫市便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少波，邢台市桥西区法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龙彩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元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宋某3、宋某1、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钢，被告人马龙彩及其辩护人张遂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财险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纪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22日7时20分许，被告人马龙彩驾驶冀Ｅ×××××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南宫市红庙狼冢村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红庙狼冢村北十字路口时，与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害人宋某4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使宋某4驾驶的摩托车倒地滑行后与限宽墩发生碰撞，造成宋某4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南宫市交警大队认定，马龙彩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某4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公诉人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分析意见书、车辆速度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龙彩违章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具有逃逸情节，其法定刑为三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宋某3、宋某1、宋某2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马龙彩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从重处罚；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70362元。在诉讼过程中，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将请求赔偿数额由770362元变更为7704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被害人家庭关系证明、南宫市教育局证明、交通费票据、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马龙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在事故发生后躲避是怕被打，其行为不构成逃逸，当庭表示尽最大努力赔偿被害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前到案并如实陈述案情，其出逃后又主动到案，系自首；被告人的家属已尽最大努力赔偿被害人30000元，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无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且属过失犯罪。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并让其妻拨打120，暂时躲避是为了避免发生冲突，在交警到场后其也主动去了现场，此阶段不构成逃逸；关于换驾是否构成逃逸，法律无明确评价。附带民事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被告人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山财险支公司辩称，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因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找人顶包、潜逃多日，根据机动车商业保险条例、商业险示范条款的规定免赔情形，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山财险支公司提交机动车保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各一份。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2日7时20分许，被告人马龙彩驾驶冀Ｅ×××××号小型普通客车拉着妻子孟某等人，沿南宫市红庙狼冢村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红庙狼冢村北十字路口时，与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害人宋某4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使宋某4驾驶的摩托车倒地滑行后，宋某4与限宽墩发生碰撞，造成宋某4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马龙彩拨打了报警电话，其妻子拨打了急救电话，其教唆孟某冒充肇事司机，并向警方陈述是其妻子驾车肇事。2018年8月6日，被告人马龙彩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供述了其因怕驾驶证被吊销而让孟某顶替他冒充肇事司机的事实。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龙彩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宋某4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马龙彩对此认定不服，提出书面复核申请，经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复核认定，马龙彩让同车人员孟某顶替充当肇事司机，马龙彩藏匿于事故现场的行为符合交通事故逃逸构成要件，马龙彩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宋某4负此事故次要责任。因马龙彩经传唤未到案，南宫市公安局对其上网通缉，马龙彩于2019年3月8日由妻子陪同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被害人宋某4，1979年4月20日出生，其生前为南宫市郝家屯中心学校正式教师，其工资由南宫市财政发放。宋某4的家庭情况，父亲宋某3系退休教师、母亲户某已故、弟弟宋某5、妻子田某、儿子宋某1（2003年10月10日出生，事发时14周岁）、女儿宋某2（2016年10月22日出生，事发时1周岁）。还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马龙彩的亲属向被害人宋某4的亲属支付丧葬费30000元。被害人宋某4的亲属为处理此事故支付交通费2000元。经评估，被害人宋某4在此事故中驾驶的摩托车的损失为550元，其亲属支付评估费200元。又查明，保险代理人张某通过手机QQ将马龙彩提供的行驶证、身份证上传至南宫保险超市总代理，为冀Ｅ×××××号车办理保险业务，之后将在泰山财险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商业险合同各一份交给了马龙彩，其中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自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该笔保险业务的最初经办人张某、被告人马龙彩均否认在机动车保险投保单上签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理交通事故登记表、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2018年7月22日7时20分，马龙彩报警称在卫生院门口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轿车与摩托车相撞，人受伤。2018年9月12日，南宫市公安局决定对马龙彩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因多次传唤马龙彩未到案，南宫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5日对马龙彩上网通缉，马龙彩于2019年3月8日在其妻子的陪同下到南宫市交警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马龙彩的个人信息与查明情况一致，其无违法犯罪前科。2.被告人马龙彩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22日7时20分许，他驾驶冀Ｅ×××××号面包车拉着妻子孟某及儿子，沿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红庙村北十字路口处，与宋某4驾驶的摩托车发生剐蹭，发生事故后，宋某4撞到石头上。他打110报警，他妻子拨打120急救电话。他有C1驾驶证，车审正常，保险是强险和三者险，当时车速大约30km/h左右，挂的2档，因害怕承担严重后果，他教唆孟某顶替其冒充肇事司机，后孟某投案自首。2018年8月6日他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他供述称以后万一有事驾驶证被吊销就不能挣钱了，然后让孟某顶替他冒充肇事司机，后拨打120、110。当时医护人员让其躲避一下，他和其妻子躲在了一户人家，在公安机关对他询问时，他称其妻子驾驶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3.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7点多，马龙彩驾驶冀Ｅ×××××小型客车，她与儿子在第二排后座坐，从马庄家中出发，由南向北行驶至北十字路口时与一辆由东向西行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剐蹭，对方摩托车驾驶员流了很多血，情况不乐观。最初是马龙彩教唆她顶罪，后她到南宫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办案中心坦白。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2日7时22分左右，马龙彩开车载孟某途经红庙时与一摩托车发生事故，报警后，马龙彩怕被吊销驾驶证，让孟某向交警承认事故发生时孟某为驾驶员，交警到达现场后，孟某向交警陈述事故经过时是自己正在驾驶车辆。由于孟某在2018年8月6日主动到交警队投案，向交警队供述自己作伪证的行为，2018年8月17日，南宫市公安局依法对孟某作出行政拘留6日的行政处罚。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宋某4平时都是从宋都水到赵家营，然后到，过308国道后向吴村乡徐庄村，然后向郝屯中心学校行驶。他当时驾驶铃木牌弯梁二轮摩托车，没有车牌号。事故发生后，马龙彩不积极处理、选择逃避，对受害方没有赔偿，希望对马龙彩严惩。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证实，孟某准驾车型C1，马龙彩准驾车型C1，马龙彩驾驶的冀Ｅ×××××棕色北京牌小型汽车，机动车状态正常；宋某4准驾车型C1。2018年7月22日，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涉事故的冀Ｅ×××××机动车、二轮摩托车进行扣留。2017年11月7日，马龙彩为其名下的冀Ｅ×××××号车在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各一份，其中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自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7.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照片、事故现场图、监控录像、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车辆车速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地点位于南宫市红庙狼冢村北十字路口，事故车辆为冀Ｅ×××××小型客车与铃木牌二轮摩托车，小型客车左前角受损，摩托车左侧挡泥板擦磨，后载重架受损。经南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冀Ｅ×××××小型普通客车左前侧角部区域与铃木牌二轮摩托车左前侧区域接触时可以形成。经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冀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进入监控画面时的行驶速度约为37km/h，铃木牌蓝色燃油二轮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43km/h。8.酒精检测单、血液酒精检验报告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经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检测，孟某、马龙彩血液酒精浓度均为0.0mg/100ml；经清河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检测，马龙彩、宋某4的血液中均未检测出酒精；经南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宋某4系失血性休克死亡。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学校证明、南宫市教育局证明、死亡注销证明、村委会证明、户籍证明信证实，宋某4，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2018年7月22日因车祸死亡，2018年7月24日土葬，其生前为南宫市郝家屯中心学校教师；宋某4系南宫市教育局编制内正式教师，其工资系按照南宫市财政工资标准发放。宋某4的家庭情况：父亲宋某3，1954年9月20日出生；母亲户某，已故；弟弟宋某5，1986年4月11日出生；妻子田某，1979年5月21日出生；儿子宋某1，2003年10月10日出生；女儿宋某2，2016年10月22日出生。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2018年8月16日，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13058112018000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龙彩违反道路交通法规，违反按照操作规程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及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来车先行之规定，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宋某4违反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依法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摩托车驾驶人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之规定，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马龙彩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宋某4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马龙彩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8年9月12日，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13058112018000006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除复核前的认定书载明的马龙彩、宋某4的违反道路交通法规的行为外，还认定，发生事故后，马龙彩让同车人员孟某顶替充当肇事司机，马龙彩藏匿于事故现场的行为符合交通事故逃逸构成要件；宋某4违反了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道路上机动车不得超过最高行驶速度（公路为每小时40公里）。马龙彩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宋某4负此事故次要责任。11.收款条、交通费票据证实，2018年7月23日，被害人宋某4的弟弟宋某5代收了马龙彩之妻转交的丧葬费30000元。被害人宋某4的亲属为处理此次事故支付交通费2000元。12.告知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书、民事裁定书、起诉书证实，2018年9月12日，南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告知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家属申请财产保全的相关事宜。2018年9月14日，南宫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581财保6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被申请人马龙彩名下的停放在南宫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停车场的冀Ｅ×××××小型普通客车一辆。2019年3月21日，田某、宋某3、宋某1、宋某2出具了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书。13.公估报告书及票据证实，经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此次事故中的摩托车的实际核损金额为550元。田某支付评估费200元。14.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本院的询问笔录、证明证实，泰山财险支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为马龙彩，行驶证车主为马龙彩，车牌号为冀Ｅ×××××。该投保单载明交强险一份、商业险一份，其中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自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该投保单投保人签名栏有“马龙彩”签名、初核人签字栏有“国某”签名。投保人声明载明加粗印刷字体的“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内容，并有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内容，投保人签章处有“马龙彩”签名。2019年8月20日，本院对张某进行了询问，张某承认经办了此笔保险业务，其具有保险代理从业资质，其述称该笔保险业务系通过手机QQ将马龙彩提供的行驶证、身份证上传至南宫保险超市总代理，并垫付保险费，他拿到交强险、商业险合同各一份后，将两份合同送到马龙彩家中，马龙彩在家中给付了保险费，交强险、商业险合同上均没有其和马龙彩的签名，他没有交给马龙彩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该投保单上的签名不是他本人签名，判断上面的签名也不是马龙彩本人签名；马龙彩、张某称之前均未见过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马龙彩称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名均不是他本人签名，其在此事故前与泰山财险支公司无联系。2019年8月26日，泰山财险支公司向本院邮寄证明，证明内容为，经核实张某非该公司人员。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有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的当庭陈述以及当事人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龙彩违章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龙彩虽在事故发生后拨打了报警电话，但其指使他人顶替充当肇事司机并向交警部门作虚假供述，其在主观上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构成交通运输事故逃逸，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30000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龙彩关于不是逃逸的抗辩以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逃逸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关于泰山财险支公司对驾车逃逸商业三者险免赔条款是否尽到提示义务问题。根据机动车商业保险条例、商业险示范条款相关规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本案中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找人顶包、潜逃多日，为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所不允许，但并不意味着商业三者险在此情形下当然免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泰山财险支公司为证明其尽到了提示义务，提交了有投保人“马龙彩”签字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声明载明了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内容，但马龙彩称没有见到过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面的签字非本人所签，该情况得到了该笔保险业务经办人张某的印证。泰山财险支公司仅回应证明称该笔保险业务的经办人张某非该公司人员，而未对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的形成过程及签字情况作出解释；泰山财险支公司在指定期间未提供相关证据也未提出鉴定申请，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即不能认定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综上，泰山财险支公司对逃逸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条款未尽到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其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担责。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依法赔偿。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合理费用。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确认的事故责任情况，被告人马龙彩应承担70%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30%的民事责任。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因被害人宋某4生前系正式在编教师，其工资由南宫市财政统一发放，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宋某4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可列入赔偿范围的项目和金额为：死亡赔偿金659940元（32997元×20年）、丧葬费35816.5元（71633元÷12个月×6个月）、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600元（100元×2人×3天）、被扶养人生活费232333.5元（22127元÷2人×4年+22127元÷2人×17年）、交通费2000元、车损及鉴定费750元。此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931440元。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山财险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75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300000元；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274483元[（931440元－110750元）×70%-300000元]，由被告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依法赔偿，被告人马龙彩亲属已支付的丧葬费30000元，依法从中扣除。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系退休教师，其请求赔偿扶养费不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马龙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龙彩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宋某3、宋某1、宋某2经济损失110750元，在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宋某3、宋某1、宋某2经济损失300000元，共计410750元。三、被告人马龙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宋某3、宋某1、宋某2经济损失24448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宋某3、宋某1、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二、三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赔偿款可汇至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南宫支行、户名为南宫市人民法院、账号为50×××16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侯晓明审 判 员  任映辉人民陪审员  赵 青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侯锦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