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22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俊铭，男，200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8。法定代理人：曾新娣，女，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8，系上诉人的母亲。委托代理人：龙暄，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负责人：黄松柏，主任。委托代理人：梁惠玲，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樊启彪，广东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民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负责人：蔡志伟，主任。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红门西坊大街15号。法定代表人：蔡锐坚，理事长。两原审第三人委托代理人：黎静雯、江紫微，均为广东青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俊铭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下称东环街道办），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番禺区******民委员会（下称蔡二村委会）、广州市番禺区*******股份合作经济社（下称蔡边二村经济社）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495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母亲曾新娣1994年与蔡显泉结婚后，于1994年9月19日生育女儿蔡秋婷，1999年11月23日，曾新娣与蔡显泉离婚。原告曾俊铭于2002年9月26日出生，为曾新娣非婚生育子女，2010年12月27日随其母亲入户广州市番禺区*********（即第三人处）。2010年11月，曾新娣缴纳了非婚生育原告的社会抚养费2.6万元。2007年6月30日，第三人蔡边二村经济社制定《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社股份章程》。上述章程确定实行股份组织股权固化制度，第九条规定：“确权时间：2007年6月30日晚上12时为固化股份制截止时间。”第十条规定：“确认后的个人股份在截止时间内不限年龄一次配断……以后实行‘出生、娶入（迁入）不配（股权），迁出、死亡不收（股权）’……固化股份的配股范围及具体规定：1、在确权截止时间前，现户籍在本村的原经济合作社股东村民（挂靠户及照顾户除外）；2、原属本村村民但在确权时间内正在各大、中专院校、军校就读的学生；或属现役义务兵和志愿兵……3、户口仍在本村但固化股份前尚未能享受村民待遇的外嫁女（指与非本村合法股东的男子结婚，确权时户籍仍在本村的女性）及其一名子女……”。2017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东环街道办提交申请书，请求：“1.蔡二村分配我应占的股权份额，确认我蔡二村集体经济成员的资格；2.蔡二村向我支付2011年至2016年的股份分红等集体福利。”被告经调查，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番东环街行决〔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蔡二村在2007年6月30日晚上12时开始实行固化股份制，原告时隔三年多在2010年12月27日才入户蔡二村，即蔡二村开始实行固化股份制时原告的户口不在蔡二村，因此原告不属于《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社股份章程》配股范围人员，不能确定原告具备蔡二村股东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决定驳回原告的申请。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依据上述规定，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标准是“户籍加义务”原则，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户籍是最基本的要件。而股权固化是指将原村级集体资产，按一定标准将股权份额量化给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权量化到人、固化到户，股权固化后不再发生增减。股权固化时只有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才可能被确定享有股东资格，分配股权。对于户籍迁入人员，应根据组织章程规定，经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本案中，第三人蔡边二村经济社于2007年7月1日开始实行股份固化。根据其章程规定，2007年6月30日为股东确权的截止日，确权后股份固化到个人，实行“出生、娶入（迁入）不配（股权），迁出、死亡不收（股权）”，配股范围包括：在确权截止时间前，现户籍在本村的原经济合作社股东村民；原属本村村民但在确权时间内正在各大、中专院校、军校就读的学生；现役义务兵和志愿兵；户口仍在本村但固化股份前尚未能享受村民待遇的外嫁女（指与非本村合法股东的男子结婚，确权时户籍仍在本村的女性）及其一名子女等。虽然原告在第三人股权固化截止日期前出生，但其入户第三人处的时间为2010年12月27日，晚于股权固化时间，原告在第三人股权固化时户籍不在第三人处，不属于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具备章程规定的应予配股的条件。因此，被告认定原告不属于配股范围人员，不能确认原告为第三人股东，并驳回原告的行政处理申请请求，并无不当。原告关于撤销被告作出的番东环街行决〔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责令其重作的请求，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曾俊铭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曾俊铭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是广州市番禺区*******民曾新娣的儿子，上诉人的母亲曾新娣在1994年3月14日与村民蔡显泉登记结婚，婚后于1994年9日19日生下女儿蔡秋婷，1999年11月23日上诉人母亲与蔡显泉离婚，离婚后，上诉人母亲的户口没有迁出蔡二村，2002年9月26日非婚生育上诉人。2006年12月31日，蔡二村发布《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股份章程》，其中第九条和第十条规定了股权固化截止时间为2007年6月30日及固化人员资格的范围。后上诉人母亲于2010年11月4日交清社会抚养费2.6万元。2010年12月27日，上诉人申请入户蔡二村，但入户后原审第三人没有向上诉人分配村分红等福利待遇，上诉人于2018年2月向被上诉人申请要求确认上诉人蔡二村的股东资格并要求分配2011年至2016年间的股份分红，被上诉人接受申请后作出番东环街行决〔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上诉人不服该行政处理决定，故产生本次行政纠纷。一、上诉人认为，合法的行政行为应该具备三要素，一是主体合法、二是行政行为的内容合法，三是程序合法。本案中，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没有严格审查《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股份章程》的形成是否符合法定程序、内容是否合法，一审法院在原审第三人提交证据明显不能证明该章程的形成符合法定程序的情况下，罔顾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性，作出不正确的判决，实为不当。被上诉人所列举的证据均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已经查明其所依据事实证据是具备程序合法性。再加上原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股份章程》”表决结果，该证据只有原审第三人的工作人员签名，是原审第三人单方制作并出具的文件，无法证明该大会已经有本组织2/3以上的成员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即章程）已经经到会代表2/3以上表决通过。故该章程存在程序瑕疵而导致该章程不存在法律效力。二、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是集体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并且户籍落户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其是否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首先应先按组织章程规定，其次须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由于该章程存在程序瑕疵而导致该章程不存在法律效力，其效力不应该约束上诉人。另外，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在本案中也无法举证，上诉人的资格审查已经经过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被上诉人只参照该章程里的内容机械认定上诉人没有成员资格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也审查被上诉人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程序性合法、不存在瑕疵，也是错误的。故上诉人应按规定属于蔡二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另外，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上诉人应享有村分红这一收益的权利。三、《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股份章程》第十条第4点规定：“在股权确认截止时间前父母已登记结婚生育了小孩可以办理入户而未及时办理入户手续的婴儿。”本案中，上诉人在股权固化前已经出生并且可以办理入户未入户。该条中“父母已经登记结婚”是歧视及违法内容，不应约束上诉人，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本案中，上诉人出生于2002年9月26日，在蔡二村的股权固化之前出生，按规定，应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原审第三人却以上诉人是非婚生子女为由，将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排除，实属违法，无论是因为婚姻法还是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对未婚先育的，处罚主体只是父母，而不是子女，并不存在剥夺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或剥夺分红一说，即违反计划生育并不是剥夺村股东资格或股份分红的法定事由。故《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股份章程》在内容上存在违法条款，应属于无效。另外，原审第三人不确认上诉人股东资格及分配村分红的行为，也侵犯了上诉人作为未成年人的合法财产权益，违反了我国民法及未成年人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四、上诉人在2002年出生，但并非故意不办理入户手续，也不是不能办理入户手续。而是因为当时不成文的规定要求超生或者非婚生子女入户一定要缴清社会抚养费，这一操作，是严重错误的。该操作直到2014年才得以纠正。综上，被上诉人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并没有严格审查事实依据，即《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股份章程》的合法性，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均无法证明该章程的程序合法，并且该章程明显存在违法内容，故被上诉人的具体行政行为应予撤销。原审法院没有严格审查该章程的内容，单凭《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即笼统地认为本案中上诉人的集体成员资格应该是“户籍加义务”原则，是一个错误的认定，应予纠正。故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4950号行政判决判项并改判撤销番东环街行决〔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东环街道办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番东环街行决〔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是依法定职权作出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请求，要求两原审第三人分配其应占的股权份额，确认其蔡二村的集体经济成员的资格，要求两原审第三人向其支付2011年至2016年的股份分红等集体福利。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八条及《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九）项之规定，行使相应职权，作出番东环街行决〔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有合法的职权依据。二、被上诉人作出上述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人的申请后，即对其所申请事项作出调查了解，在此基础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且已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因此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合法。三、被上诉人作出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的事实清楚。1994年3月14日，曾新娣与东环街蔡二村村民蔡显泉登记结婚，婚后于1994年9月19日生育女儿蔡秋婷，1999年11月23日曾新娣与蔡显泉在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离婚后，曾新娣的户口没有迁出蔡二村，在2002年9月26日非婚生育上诉人，2010年11月4日交清非婚生育第二孩社会抚养费后，2010年12月27日上诉人随其入户蔡二村，到现在曾新娣也没有与他人登记结婚。蔡二村2006年12月31日表决通过了《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社股份章程》，规定了固化股份制截止时间及配股范围。以上事实有上诉人的户口本、身份证、调查笔录，蔡二村的情况说明以及被上诉人的调查材料所证实。被上诉人据此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被上诉人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四、被上诉人所作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上诉人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应由原审第三人成员大会表决确定，蔡二村2006年12月31日表决通过了《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社股份章程》，没有确认上诉人具有其成员资格。上诉人属于《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所界定的人员，因此，原审第三人不分配股权和股份分红等集体福利给上诉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据此，被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六十八条，《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作出驳回上诉人请求的行政处理决定。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作出上述行政处理决定是依法定职权作出的，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应当驳回。原审第三人蔡二村委会、蔡边二村经济社二审期间均未提交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社股份章程》第十条第4点规定：“在股权确认截止时间前父母已经登记结婚生育了小孩可以办理入户而未及时办理入户手续的婴儿；……均应带备相关有效证件到村委会进行登记，待户口正式迁入本村时再确认股权，并从确权之日起享受股权分配。……”被上诉人东环街道办受理上诉人的申请后，于2017年10月26日向上诉人的母亲曾新娣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调查笔录》，曾新娣称其于1994年4月27日入户蔡二村。2017年10月27日，被上诉人东环街道办向两原审第三人作出《举证通知书》，要求两原审第三人在收到该通知书10日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两原审第三人于2017年11月6日向被上诉人提交了《关于曾俊铭不享受本村股东资格的情况说明》，提出根据该村章程的规定，曾俊铭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申报登记，并非集体登记在册人员，故不享受本村的股东资格，不能享受本村股份分红等集体福利待遇的资格。经本院二审询问，上诉人曾俊铭的委托代理人称，曾俊铭及曾新娣不清楚《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社股份章程》的通过，也没有对该章程投票，所以未在该章程规定的期限内去该村村委会登记，是在曾俊铭入户蔡二村后，有村民跟他们说去补办股东手续，但村委会说补办股东手续已经过期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本案中，东环街道办作为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负有对曾俊铭提出的涉案申请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曾俊铭于2017年10月26日向东环街道办提出涉案申请，申请事项为：1.蔡二村分配其应占的股权份额，确认其为蔡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2.要求蔡二村向其支付2011年至2016年的股份分红等集体福利。据此，曾俊铭的行政处理申请内容为确认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分配股权、支付股份分红等。关于曾俊铭分配股权的申请，即涉及到涉案行政处理决定认定曾俊铭不具有蔡边二村经济社股东资格是否合法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实行民主管理，依法选举和罢免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第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经营管理本组织集体所有的资产，任何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不得侵犯。”根据上述规章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依法进行自主管理、自主经营、自主决定集体经济分配使用的自治权利。2007年，蔡边二村经济社制定并通过《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社股份章程》，对集体资产收益分配方式作出调整，取消过去按土地劳动力和人口分配的方法，实行按股分配和股权固化，对2007年6月30日晚上12时符合条件的本社村民，纳入配股范围，确权后的个人股份在截止时间内不限年龄一次配断，实行一次性将经营性资产股权按比例固化到个人，以后实行“出生、娶入（迁入）不配（股权），迁出、死亡不收（股权）。分配到个人的股权，有合法的继承和合法的赠与”。《番禺区东环街蔡边二村经济合作社股份章程》对集体经济资产收益分配方式作出调整，属于自治范畴，没有违反相关法律强制规定，合法有效，蔡边二村经济社的社员已遵照实行十余年，一直未作调整修改。上诉人曾俊铭的母亲曾新娣早已于1994年就入户蔡二村，理应充分关注该村的章程、村规民约等相关事项，积极行使权利和履行相应的义务。曾俊铭出生于2002年9月，但在2007年6月30日之前并未入户蔡二村，其母亲曾新娣在股权固化之前未按照该章程的规定就曾俊铭的情况到蔡二村委会进行登记，因此，东环街道办在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中关于曾俊铭不具有蔡边二村经济社股东资格的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曾俊铭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支付股份分红的申请。因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是享有集体经济组织股份分配和财产权益的资格，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则具有人身属性，两者属于不同问题，并不完全等同。曾俊铭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按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予以认定。因此，东环街道办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仅确认曾俊铭不具有蔡边二村经济社股东资格，而未对曾俊铭申请确认蔡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及蔡边二村经济社是否应当支付2011年至2016年的股份分红等集体福利作出处理，属遗漏处理申请事项，依法应予撤销，并由东环街道办对其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原审判决未查明上述事实，即判决驳回曾俊铭的诉讼请求，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粤7101行初4950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的番东环街行决〔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三、责令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上诉人曾俊铭2017年10月26日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金 霞审 判 员 石晓利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余 娇书 记 员 李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