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7刑初80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某民，男，1963年1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晓东，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昭崇，广东法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8〕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妨害作证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永仙、曾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民及其辩护人黄晓东、许昭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肖某民承包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期间，在没有办理使用林地申请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和机械到山场挖掘山路、林木、平台，建设水塘、房屋等项目。经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被勾挖林地总面积为57.31亩，原有地表植被严重破坏，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8年初，被告人肖某民在得知自己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下，为逃避打击，指使同案人翁某（另案处理）作虚假证词，要求翁某到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代自己受罚，并教唆翁某到公安机关为自己“顶罪”。2018年4月28日，警察在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九种树种植园门口将被告人肖某民抓获。公诉机关并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妨害作证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某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妨害作证罪，请求法院判其无罪。辩护人黄晓东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肖某民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妨害作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应认定肖某民无罪：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方面，1.本案属于典型的“二次开挖”，目前证据无法准确认定被告人肖某民行为所致的毁坏林地面积，根据12月4日调取的卫片和证人证言证实案发现场在肖某民承包之前就已存在山路甚至是有部分面积的开挖，则该部分已开挖面积必须在本案中予以减除才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肖某民的行为目的是为了种树，并没有改变林地的用途，不符合司法解释中罗列的多种情形。3.本案鉴定机构并非法定司法鉴定机构，其指派的鉴定人不符合鉴定资质，鉴定程序、方法缺乏客观性，因此所作的鉴定不能作为本案定罪依据。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肖某民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也不符合本罪中改变林地用途这一要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二、妨害作证方面，翁某一直以来只是要求对2017年12月份被处罚的娃娃鱼池和晾晒场表示承担责任，并承认种植工人系其所请，并非是挖掘工人且要求对调查进行复查，并非对所有开挖行为顶包，肖某民也供述其让翁某过去要求复查，并非顶包，并提出翁某是持有委托书的，但因翁某未到案，无法核清，如有委托书则不存在顶包行为。从危害后果上看，翁某仅是受肖某民之托前往说明情况，其行为并没有误导公安机关对肖某民采取网上追逃措施，社会危害性极小，不宜用刑事评价。辩护人许昭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肖某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一、肖某民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在肖某民承包之前，“荒山”山地已存在一个电力建设用的平台，公安机关提供的涉案“荒山”影像图不能反映出来，无法排除合理怀疑。2.肖某民承包的“荒山”本就存在多条山路。综上，肖某民只是雇人在山场种树或清理平台的杂草，现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肖某民与鉴定报告所列明的造成林地57.31亩损毁有直接因果关系，肖某民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二、肖某民、翁某的行为并没有侵害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其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能认定为妨害作证罪。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13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肖某民承包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期间，在没有办理使用林地申请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和机械到山场挖掘山路、林木、平台，建设水塘、房屋等项目。经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被勾挖林地总面积为57.31亩，原有地表植被严重破坏，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提供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肖某民已年满十八周岁，应负刑事责任。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28日，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九种树种植园”门口将被告人肖某民抓获。移交案件呈批表、案件移送书、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肖某民的询问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委托书，证实被告人肖某民在马某1承包的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队“荒山”山场处勾挖山场林地面积共57.31亩已超过行政案件的处理范围，建议移交至广州市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管辖。广州市从化区林业和园林局的从林函〔2017〕148号《广州市从化工林业和园林局关于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违法勾挖林地及建设网球场、游泳池、板房和养殖舍的告知函》、现场位置图，证实林业和园林局属下鳌头林业工作站发现该山场被勾挖，勾挖林地面积57.31亩，现该案已移交广州市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查处。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委托书及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某1委托朱某5全权负责承包位于从化市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社“打石坳”等一带山场的所有规划建设和管理等事务。从化市林业局对朱某5于2013年11月26日在未经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在牛古塘社土名“打石坳”的山场进行推土平整用来建工作用房，已被平整林地面积0.54亩的行为作出责令4个月内恢复林地原状，并处以非法改变用途林地每平方米15元的罚款，即5385元。该罚款已缴纳。林业局工作人员对赵某2山的询问笔录，证实涉案山场名叫“荒山”，属于牛古塘经济社集体所有，于2013年7月承包给马某1使用，面积约500亩。该山场由肖某民管理。2016年12月中旬，赵某山在村委办公室听肖某民说过想在该山场建设网球场和水池，当时村委明确跟他说要到相关部门办理手续才可施工，至于后来肖某民有没有办手续就不清楚了。见证书、承包荒山合同书、承包山地协议书、家长会议签到表，证实2013年7月9日马某1与牛古塘经济合作社签订合同，向牛古塘经济合作社承包涉案山场，期限约42年（从2013年7月8日至2055年12月31日），范围东至上水田打石坳天水为界、南至太平镇石联村山地天水为界、西至屑基窝山顶天水为界、北至牛半窝山顶天水为界，山地面积约为500亩。林权证，证实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权属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广州市从化区林业和园林局林某3出具的证明，证实（1）该科从2006年1月1日至今没有办理过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相关采伐林木申请手续和使用林地申请手续。（2）该科从2017年1月1日至今没有办理过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相关林地申请手续。穗从国土规划资罚〔2017〕602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收据，证实2018年1月19日对翁水明在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社地段占地进行建设水泥硬底化地面及水泥硬地化水池，非法占用地面积1702.3平方米进行处罚，处罚人翁某已缴纳罚款32343.7元。2013年至2017年牛古塘队“荒山”山场巡山登记表，证实2013年3月13日记录牛古塘暂未发现有乱砍滥伐、占用林地的现象；2013年8月2日记录牛古塘暂未发现有占用林地的情况；2013年9月5日记录牛古塘对面山有钩机在环山开路；2013年9月17日记录牛古塘原钩山界处有扩阔现象；2013年11月25日牛古塘附近山林发现有建屋的情况。2014年3月19日。2014年4月28日记录丁坑、牛古塘、汾水巡查中发现有挖泥现象；10月17日记录牛古塘发现有勾土情况；10月20日记录牛古塘发现勾土有扩大现象；10月24日记录牛古塘发现勾土、偷砍桉树的情况。2017年2月14日记录牛古塘山场有挖泥现象，现场被挖了一条山路。2017年5月13日记录丁坑牛古塘“九种树种植基地”发现有林地硬底化、挖平台现象。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的现场调查报告及钩挖林地现场照片、位置图，证实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7年7月28日到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进行勘查：该山场的钩挖林地现场面积共57.31亩。按林地现状分，平台面积15.09亩，山路面积37.31亩；鱼塘面积4.10亩。按森林类别分，商品林面积40.28亩，市级公益林面积17.03亩。现场的林木树头已被钩挖或填埋，无法实地测量林木立木蓄积量，故本次不作立木株数和林木立木蓄积量调查。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勘查结果为钩挖林地面积共57.31亩，根据现场勘查情况，现场有一个痕迹较旧的水塘面积和一个位于山顶的高压线电塔面积没有计算在该现场勘查范围内。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林业技术人员的职称证书，证实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及相关工作人员的资质情况。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林业调查报告、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持证书（证书编号：丙19--065（丙级），发证机关：中国林业工程建设协会），证实经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的委托，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对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现场地块范围林地的面积和破坏情况进行调查，调查结论：现场地块范围林地（57.31亩）的破坏情况为原有地表植被严重毁坏，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关于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中经营范围的有关问题说明、公司章程修正案、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公司章程，证实广州碳汇林业公司的经营范围。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在2017年8月24日广州市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刑警队到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其中现场位于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队一土名为“荒山”的山场，该山场路口有扇铁门，通过大门后有一条宽约5米的上山水泥路。被勾挖现场位于山场的同一面，被勾挖山场的面积较大，山场的三面边界都有一条宽约5米的山路。在山场半山腰位置有一个山窝，山窝是一个平台，平台上有四个大小不一的蓄水池外，还有一个硬底化的水池和一个硬底化的平台，平台上基本没有植被，由于雨水冲刷，平台上有部分黄泥流失。山窝平台周边有四条山路，每条山路宽约5米，其中一条山路通往山场西面，与山场桉树山为边界，在桉树山顶处有个高压线塔，高压线塔附近还有个蓄水池。在山场还有数个裸露黄泥的平台，每个平台面积大小不一，最大平台除不规则种植西瓜外基本没有其它植被，其它平台都是裸露黄泥。广州市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14日，民警将肖某民带到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将无人机在涉案山场拍摄的照片给被告人肖某民指认，肖某民坚持认为无人机拍摄的照片与现实不符。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影像图，证实2017年8月18日经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向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调取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队“荒山”山场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的卫星图像。2018年5月21日再次向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调取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队“荒山”山场2012年、2017年的卫星图像。通过卫星图像对比，2012年该山场除了有一条路外，没有被挖痕迹，2013年附近增加了一条路，2014年至2017年期间，该山场被勾挖面积有明显扩大。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核实相关卫星图片具体拍摄时间的复函，证实上述卫星图片拍摄时间大致为当年的9月份至10月份。2013年5月30日、2013年9月15日采集的卫星遥感影像，证实由美国DG卫星公司WorldView-2卫星所采集的，为北京航天世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给广州市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经对比该两份卫星遥感影像，2013年9月15日明显比2013年5月30日多了一条环绕山场的山路。呈请调取证据报告书、北京航天世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分销商协议，证实北京航天世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资质等相关情况。从国土规划函〔2018〕3431号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队“荒山”山场卫星影像图相关说明的函，证实经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请示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广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通过调取2012-2014年三年间的卫星影像图数据进行叠加核查显示，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队“荒山”山场地块2012年卫星影像图显示未有开发痕迹，2013年卫星影像图显示有开发痕迹，2014年卫星影像图显示出现大片痕迹。穗国土规划公开〔2018〕6804号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证实因工作人员疏忽，在回复马某1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时，错将2014年度影像图当成2012年度影像图。上述失误已告知马某1。证人朱某1的证言，称我于2012年至今在担任牛古塘经济社的社长。2006年邓某2承包我经济社的两个山场，面积一共有980亩，其中一个山场面积为480亩，另一个山场面积为500亩，邓某2承包后一直没有在该山场开发，也没有砍伐过林木，山场还是自然生长林木。到了2013年，我社的朱某5带了马某1来说要承包邓某2承包的荒山山场，因为要更改合同改为马某1承包，当时还开社员大会。7月9日马某1承包的土名“荒山”的山场500亩，马某1承包山场后，在进山场路口建了一个门，平时村民都不能进山场的，我知道该山场有一个叫肖某民的男子看管，由于我在广州市工作和生活，因此我很少回去，马某1承包后，我回家路过该山场发现有一条黄泥路通往山顶，还有黄泥水流出来，至于山场上搞什么建设就不清楚。经济社在该山场搞了一个饮用水池，其它就没有搞过了。山场上只有40至50公分人行的上山路，除此之外山场就没有其它的山路，现在山场上挖掘的山路和平台、鱼塘等都是马某1承包后弄的，挖掘多少我均不清楚。马某1承包山场后我只去过三次，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底期间，我和朱某4一起到山场找肖某民，肖某民介绍一个叫翁某的男子给我们认识，当时还说山场的事情就找翁某，以后不要再找他，我每次到山场都只是到肖某民楼房的地方，山场楼房以上的地方我一直没有去过。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马某1联系我，要求我帮她出一张证明，证明内容是：我社荒山承包人马某1，自2013年7月承包荒山至今，只在山上种树养鱼、修路，一直没有从事过破坏林地和其它违法犯罪活动。这张证明是马某1的朋友弄好交给我帮忙盖章，马某1还告诉我这份证明需要村民代表签名，当时一开始村民表示不知道马某1是否有从事破坏林地和其它违法犯罪活动，不想签名，后来因为认为马某1没有在山场上从事种植白粉之类的犯法行为，而且马某1也没有说证明的用处，所以就签名和在证明上盖章了。经其签认牛古塘经济社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证明内容为马某1自2013年7月承包荒山至今，只在山上种树、养鱼、修路，一直没有从事过破坏林地和其它违法犯罪活动，是马某1在2017年大约10月至11月期间叫其签名盖章的。经其签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照片图，证实图片为马某1承包山场的范围，其中最外围开挖的山路为承包山场的边界，马某1承包前该山场是没有开挖过的。经其签认承包荒山合同书，承包山地协议书、家长会议签到表、四至范围图、见证书等，证实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与马某1于2013年7月9日签订承包“荒山”山场面积500亩的合同；2006年3月7日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与邓某2签订承包牛古塘经济社山地面积共980亩的合同；2013年7月9日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重新与邓某2签订承包牛古塘经济社山地面积共480亩的合同。证人谭某1的证言，称2017年3月中旬肖某民雇请我到山场负责打扫卫生，我在山场工作期间没有见到有机械到山场工作，只有一些工人到山场来种植蔬菜、果树和绿化树等，我到山场工作时该山场已经开挖很多山路，山顶位置还建有一个游泳池和一个水泥平台。经辨认照片，证实照片的2号男子就是于2017年3月中旬雇请其到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打扫卫生的肖老板（肖某民）。证人朱某2的证言，称我是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的村民，在马某1承包该山场前邓某2一直都没有开发，后来经济社说将山场转包给马某1，要求她要投资开发，搞活经济，所以我是同意的，并也去了司法所签合同。山场上建的高压线塔是在马某1承包山场前就建好的，但我一直没有上过山场，该高压线塔的具体位置不知道，但在建高压线塔时，山场都是没有开挖山路，具体建议高压线塔的材料是如何运输到山上我就不知道。马某1承包山场几个月后雇请我村村民朱某5到山场挖掘山路，当时挖掘山路造成山场大量水土流失，大量的黄泥流至我家的一亩水田，因为水田就在山场脚下，我就叫朱某5赔偿损失，当时朱某5答应会和老板商量，后来一直都没有赔偿给我。远望山场已被挖掘很多条山路，弯弯曲曲，我还见到有龙马货车运输材料沿开挖的山路上山场，我认为挖掘的山路宽大约4米，长度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一直没有到过山场。在马某1承包前，该山场的林地没有被挖掘过，只有宽度大约40至50公分上山的山路，除了这条人行的山路外，山场就没有其它山路了。证人朱某3的证言，称我村的荒山以前是邓某2承包的，但他一直没有开发，到了2013年，朱某5带了一个叫马某1的女人来说要承包邓某2的“荒山”山场，社员还开了个会，同意废除邓某2的合同，重新与马某1签合同，我没有见过马某1，平时在山场见到是肖某民。由于邓某2承包时对山场没有开发，肖某民承包后，朱某5找到我说肖某民要开路上山，而且要从我的荔枝园开路以过到他山场，之后挖掘机就先挖了我的荔枝园才开始一路挖掘上山。在去年肖某民雇请我做排水沟建设等维修工作，工资也是肖某民发给我的。邓某2承包山场后一直丢荒，直至2010年期间，该山场需要建设高压线，刚开始在邓某2承包的山场范围内建设了一个高压线塔的基础，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需要改线路，后在吴某1的桉树山场顶部另外建设高压线塔。建高压线塔时上山的路是从吴某1的桉树上山的，并没有从马某1承包的山场开路上去的，当时在建设时我看见是用吊拉绳把建筑材料吊到山场的施工现场，是不需要在山场挖掘山路的。2003年或2004年期间，我经济社在该山场半山腰位置建设一个饮水池，用做饮用水，这些都是村民用人工运输建筑材料到山场，并没有挖掘山路的，肖某民来了后就将水池撤掉，改到不在马某1承包的山场范围。现见到原饮水池位置已被挖掘成一个鱼塘。该山场有一条小路通往山场半山腰原饮水池位置，宽约1.5米，现在已经被挖掘成宽约4米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和听说过“荒山”山场有建设空军信号基地。证人巢某1（林业站护林员）的证言，称2008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我在鳌头林业站担任护林员，鳌头林业工作站分有三个区域，分别是鳌头片区、龙潭片区、民乐片区，护林员每一季度就会轮班，所以我负责的片区也是每个季度不同的。在2013年8月至9月期间，我负责鳌头片区的巡山护林，我与组员一起去鳌头巡山护林，到达牛古塘经济社祠堂附近的山场时，发现有一辆挖掘机停在山脚下靠近水田位置，于是我就上山场去查看，发现该山场从山脚入口处开挖一条山路，沿山路走到挖掘机处时发现没有其他人，于是我将发现的情况电话汇报给赖某红副站长，并在巡山护林登记表上作了记录。由于我只是负责巡山护林工作，所以没有对现场挖掘的情况如挖掘的山路长度和宽度等进行丈量。过了几天我继续到该山场巡查，发现之前被挖掘山路的地方有继续扩大和修整的痕迹，就继续汇报给赖某红副站长，之后鳌头林业工作站怎样处理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巡查时只在山脚下发现有挖掘的山路，也没有到过山顶看，当我走出山场后到牛古塘经济社问附近的村民时，村民告诉我说山场被老板承包，现在老板想在界线位置挖掘山路，免得以后大家有争议，所以我在登记表上写了有挖掘环山开路的字。后来我又被调去了其他片区继续巡山护林，所有情况就不清楚了，但后来我又调回鳌头片区巡山护林时，去到这个山场，发现山脚下入口处修建了一个铁门，护林员都不能到山场去巡山。2013年3月13日上午我到过该山场巡查护林，没有发现乱砍乱伐和占用林地的现象，我第一次发现山场被破坏林地就是在2013年9月5日下午见山场停有挖掘机，山场还有被挖掘的山路。证人邓某1（林业站护林员）的证言，称2010年4月至2017年7月我是在鳌头林业工作站担任护林员，鳌头一共分四个片区，分别有鳌头片区、龙潭片区、民乐片区、棋杆片区，护林员分大约4个人一组，每组负责一个片区，每一个季度后每个护林小组互相交换片区巡查。2013年3月13日期间我有到牛古塘经济社巡山护林，当时记录是巡山牛古塘经济社山场未发现有乱砍乱伐和占用林地现象，在2013年8月2日期间到该山场出未发现有占用林地的情况。但在9月5日期间，我和巢某1去到该山场时发现山脚下靠近水田位置停有一台挖掘机，我们便从山场入口处上山，即现山场建有铁门处，沿山场挖掘的山路一直行走，当时山路刚挖掘，裸露的黄泥还很滑，走到停挖掘机的地方没有发现有人员在现场，我们便电话汇报给赖某红副站长，之后就离开了。几天后我们还到过山场，发现该山场的山路有扩大和修理的痕迹，但在巡查过程中都没有看到有挖掘林地的工作人员。在2014年年初期间，我们护林员去巡山时发现该山场有非法占用林地来建设楼房，鳌头林业工作站还组织人力到现场制止，要求山主拆除非法建筑并复绿。再后来山主在山场入口处建了一个大铁门，我们都不能到山场去检查了，之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证人李某1（林业站护林员）的证言，称2005年8月至2017年7月我在鳌头林业工作站工作。在2013年年中期间，我和组员一起到牛古塘经济社巡山护林，发现牛古塘经济社祠堂附近一山场路口有挖掘山路的情况，挖掘的山路位于路口往山场方向一直到山场很斜的地方，挖掘的山路宽度大约5.5米，长度大约300米，山场很斜的地方就没有再挖掘，但我们见到往山场顶方向有挖掘机行走的痕迹，在山脚下望上山顶没有发现其他情况，所以当时没有继续往山场上查看。因现场没有发现挖掘机和工人，我便马上电话汇报给赖某红副站长，回到林业站还在巡山登记表上写有记录。过了几天我又继续到牛古塘经济社巡山，到经济社门口附近发现该山场顶部有挖掘山路的痕迹，当时还以为是山场高压线塔的施工通道，我也将这个情况汇报给赖某红副站长。2013年年底期间，组员向我汇报称发现牛古塘经济社村屋对面山场有破坏林地建屋的情况，我当时没有去现场查看，只是将情况汇报给赖某红副站长，过了三天，我带组员一起到山场查看，到山场脚下见有狗、挖掘的山路很斜，人员很难上山，我就在山脚下了解情况，发现山场建房的地方搭起棚架，后来我也将这情况汇报给赖某红副站长。我在山场脚下曾遇到朱某5，得知是山场的老板雇请他来挖掘的。2015年期间，叶某星副站长叫上我们护林员一起到牛古塘山场查看，看见山场之前挖掘的山路、鱼塘和挖掘堆放泥土的地方有复绿，上山的路也有复绿，其他山路复绿部分，鱼塘边的黄泥复绿情况较差。证人朱某4的证言，称我在牛古塘经济社担任社长一职长达13年，在2013年才不再担任。在2006年期间邓某2承包我社的山场有980亩，是我负责与邓某2签订承包山场的合同书的，当时邓某2承包两个山场，一个山场面积为480亩，另一个山场面积为500亩。2013年，邓某2想将一个山场转包给另一个老板，后经全体社员同意邓某2转包，因邓某2承包山场后一直没有投资开发，因此要求新承包者在承包山场后三年内必须投资开发山场。我是在签合同书时才第一次见到新承包者马某1。马某1承包山场前，山场还是原始状态，没有被挖掘过山路、平台、鱼塘等。肖某民是马某1的丈夫，2014年年初期间肖某民雇请朱某5挖掘山路，朱某5还雇请我的货车运输沙、石等材料到山场开发，我见山场刚开始从山场大门位置开挖挖掘山路，然后沿山场的边界挖一圈，将承包范围圈起来，开挖山场的路宽大约6米，长度不清楚，开挖山场最外层的山路大约花了一个多月时间，山场里面的山路都是一个环形，每条山路都是互通，山场里面的山路宽度大约6米，长度一共大约有3至4公里，肖某民前后开挖山路一共花费大约半年时间，在2014年中期间才挖掘完毕。挖掘的泥土都是堆放在山路边，挖掘的林木都是被泥土覆盖，山场上形成一些平台，都是填埋山窝形成，有些是将山场的小山谷推平来形成，我记得山场大小平台一共有差不多10个，面积大小不一，后来赵某1在2016年初至2017年初期间在山场工作，他还雇请了他弟弟的挖掘机和推土机来维修山场的平台，现在这些平台最终形成是赵某1雇请工人和机械到山场修建的。山场修建网球场的地方本来是一个山窝填埋出来的，还有就是游泳池对上一个大平台，这个平台本来是一个山窝，后来用泥土填埋出来的，这个平台肖某民告诉我将来修建直升机停机场。在开挖山场前，该山场没有挖掘过一条山路，也没有一个平台。在2010年或2011年期间，该山场旁边的桉树山要建高压线塔（不在肖某民承包山场范围内），建高压线塔期间该山场是不需要开挖山场的，建筑材料都是通过绳索吊拉到山场去，吊拉的地方当时是我来协调的，然后由高压公司安排工人来吊拉材料到山场，因此肖某民在承包山场前都是没有挖掘过山路。2017年3月中旬肖某民雇请我妻子负责楼房的卫生，在7月期间肖某民离开山场，因为我妻子晚上不敢来山场，我便到山场来帮忙看管楼房。在2010年或2011年期间，当时要设高压线塔，刚开始有一个高压线塔位于马某1承包范围内，但刚建时发现位置不对，后来又将高压线塔位置建设在山场旁边的桉树山位置（吴某1的桉树山范围，不在肖某民承包山场的范围内）。当时我还在任牛古塘经济社社长，有份参与和负责协调高压线塔建设工作，建设高压线塔是没有用挖掘机到现场施工，没有挖掘山路，都是用人手锄头清理山场的植被和平整林地，清理林地面积范围约一亩，因为山路较小和崎岖，建筑材料都是通过绳索吊拉到施工现场，吊拉的地方由我来协调，然后由高压公司安排工人来吊拉材料到山场，因此肖某民在承包山场前都是没有挖掘过山路。而废弃的高压线塔位于肖某民承包山场范围的山顶位置，在肖某民承包山场时，废弃的高压线塔范围已经长满杂草和自然生长着杂树。我在村里生活到现在，山场从来没有空军信号基地，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村民的饮水池在山场的半山腰位置，在肖某民承包前已经硬底化，后来肖某民承包山场后将这个饮水池迁到其它山场，现在饮水池的地方也被挖掘成一个鱼塘（即现在山场硬底化游泳场往下一个鱼塘位置）。肖某民承包的山场从没有建设高压线，之前我说肖某民承包山场有个高压线塔旧址，以及建设高压线塔时在吴某1桉树山与肖某民承包山场之间挖掘一条山路，这些都是肖某民叫我说的，他还叫我将这个情况反映给鳌头林业站，但是我没有主动去说，后来执法人员来了解情况，我就这样说了。该山场的高压线塔是在2010年期间建设的，建设的高压线位于吴某1的桉树山，没有经过肖某民承包的山场，更不用说在肖某民承包山场上建设高压线塔，当时是通过吊绳将建设的材料吊拉到山场，吊拉的位置我记得有四个点，每个点都是建设在高压线塔旁边，山脚下的吊拉点就在山场脚下一个鱼塘边，每个机架大约高3米，每个机架之间通过一根铁索将建设材料运输到山场去建设高压线。在吴某1桉树山与肖某民承包的“荒山”山场都是属于的山场，越过山脊后的山场都是属于太平镇石联村的山场，所以山场的顶部在大约30年前挖掘有一条大约宽10米的防火界，防火界上被林业部门种植了荷树，防火界建成后没有村民去开发，都是自然生长着林木。肖某民承包的山场是有防火界的，从吴某1的桉树山顶高压线塔开始，沿山场山脊挖掘的山路方向行走，直到该山场挖掘的第一个平台，这段距离本来就是山场的防火界，肖某民承包山场之后就是在防火界上挖掘山路。在2012年前吴某1桉树山与肖某民承包山场的边界有一条宽约50公分的人行山路，该小路从山脚至山顶位置，但是很少人走，所以基本上长满杂草。当时吴某1清山种树时就在界线的位置打了一条防火界线，后期可能有的地方没有长草出来，所以2012年卫星图片可以见到路的痕迹，而山顶疑似山路的位置靠桉树山的地方是高压线塔，另一端是与石联村的防火界分界线，也是我村与石联村的分界线，同时种上了荷树，那段疑似路的位置应该是防火界的草没有生长，还没有复绿，所以2012年卫星图片可以见到一条疑似路的白线。经辨认照片，证实照片的2号男子就是2013年7月至今在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挖掘林地的肖某民。证人赵某1的证言，称该山场属于牛古塘经济社集体所有，现在山场是由肖老板打理，是朱某5介绍我到山场工作的，我主要负责在山路边建排水沟和砌挡土墙。我到山场时见到山场已经被挖掘很多山路和多个新挖的平台，朱某5雇请我到山场工作大约有3个月，后来因为我身体不适就离开山场。过了几个月，肖某民叫我去山场养狗、养鸡、种植果树和除草等，我工作了半年左右因身体不适又离开了。到了2016年12月，肖某民找我说山场在大雨期间很多山路发生塌方，山场的鱼塘留有很多淤泥，可否帮他雇请工人到山场去清理淤泥，于是我找到丁坑村的村民“牛古通”，“牛古通”的挖掘机在山场工作了3天，由于机器经常维修，后来肖某民就不需要“牛古通”继续工作，我又到外面请另外一辆挖掘机和推土机过来工作，挖掘机主要是清理山场大鱼塘的淤泥，在清理淤泥期间，肖某民也会安排清理山路塌方的地方和修理山路，至于推土机就是清理山场平台的杂草。之后在2017年年初八有村民来山场吵肖某民没有雇请村民来工作的事，我就离开没在山场工作了。经其指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照片图，证实图片中的山路和平台是在2014年年底我到山场工作前已经挖掘好，山场上的游泳池和水泥平台时在2017年年初八后建成。经辨认照片，证实照片的2男子就是雇请其到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工作的肖老板（肖某民）。证人谢某1的证言，称我有一台挖掘机是200型号的大机，在2017年1月份，赵某1找我到牛古塘山场挖掘淤泥，我答应了，于是第二天早上就将挖掘机运到山场，安排了胡某1司机到山场工作，并听赵某1安排。由于鱼塘的淤泥较多，挖掘机工作了两天时间，肖某民便骂我的司机工作效率低，叫我们不要工作了，所以我的挖掘机只工作了3天时间，肖某民一共支付工作款是5100元。经其指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照片，证实红色圈范围的就是肖某民叫其挖掘淤泥和排水沟的地方。经辨认照片，证实照片的9号男子就是于2017年1月份期间雇请其到牛古塘经济社一山场挖掘淤泥和排水沟的肖老板（肖某民）。证人胡某1的证言，称2017年1月我是受谢某1的雇请到牛古塘经济社祠堂附近的山场开挖掘机的，谢某1吩咐我在山场听从赵某1的安排就可以了。赵某1先安排我到山场大鱼塘对上的山路挖排水沟，排水沟宽度大约1米，长度大约300米，挖掘完后，赵某1又安排我到山顶的一个平台挖排水沟。之后赵某1安排我到山场的一个鱼塘清理淤泥，在清理淤泥的第一天来了一台推土机，后来山场来了一名男子，大约50来岁，他说我做事太慢，我觉得受气就不做了，所以我在山场只做了三天，拿了750元工资。经其指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照片，证实红色圈范围就是其驾驶挖掘机挖排水沟和清淤泥的地方。证人邓某2的证言，称2006年期间我经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村民朱某5介绍承包了牛古塘经济社两个山场共980亩，其中一个山场面积为480亩，另一个山场的面积为500亩，承包后我向鳌头林业工作站申请种植经济林，但是鳌头林业工作站不允许我种植，所以承包后一直都没有投资，我承包两个山场时都是自然生长杂树，没有被开发利用，也没有钩挖过山路，山场只有一些小路上下山，小路长满杂草，大约只能一人能通过。2013年5月份期间，我朋友“阿叉问我山场可否转让，我说可以，于是我和他、朱某5、肖某民几个人一起到山场查看，去查看山界时是我将朱某5介绍给肖某民认识的，后来肖某民确定只要500亩的山场，我将此事告诉社长朱某1，朱某1就召开牛古塘经济社的社员大会，经济社的社员都同意我将山场转包给肖某民。在签订合同书时是肖某民的妻子马某1来与经济社签订合同的，合同书是肖某民叫律师起草的。在2009年或2010年期间，朱某5电话说我承包的山场需要建设高压线塔，于是我在建设期间到山场去查看，见到高压线塔建设在面积480亩的山场上，当时没有挖掘山路，建筑的材料都是通过吊拉绳索、吊拉材料到施工现场的。当时我承包的两个山场都没有建设空军信号基地，且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经其指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照片图，证实图片就是其于2013年7月份转让给马某1面积500亩的山场。经指认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2012年影像图，证实图中红色线圈范围是其承包山场的范围，其中在2006年3月至2013年7月的承包期内没有对山场进行挖掘过山路、平台、鱼塘等。经辨认照片，证实照片的2号男子就是肖某民。证人朱某5的证言，称土名叫“荒山”的山场权属是牛古塘经济社集体所有，在10年前，我找到了一个叫邓某2的老板承包，承包期是50年，我知道邓某2曾经向鳌头林业工作站办理砍伐山场的林木，由于没有资金缴纳，邓某2承包该山场后一直都没有开发。在2013年大约4月份期间，邓某2带来肖某民老板给我认识并到山场指认界线给肖某民，但我们都没有到山顶指认界线。大约过了几个月时间，邓某2和我经济社都同意将邓某2承包山场其中的500亩转给肖某民，到签合同时是马某1过来签的，后来我才知道是肖某民的老婆。肖某民承包前山场是没有被开发过的，连草都没有人动过，山场原先是有一条小路，主要是人走的，宽度大约40公分。2013年10月我开始帮肖某民做事，勾机也是在这个时候进场，勾机的老板叫李某2，因为肖某民不熟悉山场的情况，所以现场开路是我指挥的，当时我让勾机先开了一条盘山路，接着把原来的防火界修整一下，然后再在中间打横开了一条主路到山顶，盘山路和打横的路是的按4到5米宽的规格开的，防火界那里只是把杂草清除，并没有挖，用挖掘机开发的山路大约有1.8公里，有些山路需要深挖两米高，有些山路只是除杂草和泥皮，开挖盘山路都是我跟肖某民结算的，结算后我再跟李某2结算。山场的平台、鱼塘和硬地化水池、网球场这些是肖某民雇请挖掘机和推土机到山场来工作的，我不知肖某民请谁来建设。经其指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照片，证实第一张图上用红笔描的山路就是肖某民让其请勾机于2013年10月开挖的；另一图上标有红线范围内是2013年至2014年肖某民雇请挖掘机开挖的林地范围。经辨认照片，证实照片的10号男子就是肖某民。证人李某2的证言，称2013年年底有一个叫朱某5的人找我到牛古塘经济社山场挖掘山路，我第一次到山场时见到该山场还没有挖掘过山路，还是原始状态，我就问朱某5这个山场是否已办理挖掘林地的手续，当时还担心工作后怎样收钱的问题，朱某5告诉我该山场是一名大老板承包，手续已办理好。几天后我就将挖掘机运到山场，还雇请了一个司机叫威仔的开挖掘机，我们先从山场的入口处开始挖掘林地，山路宽要4米，一直往山顶方向挖掘，直到山顶高压线附近，然后再沿山顶的山脊方向挖，沿山脊挖到山场边界后，再沿山场流水方向下山，直到山场脚下的小平台，之后朱某5又安排我的司机从山场入口处挖掘山路，这次是挖掘一条通往山顶的山路，朱某5要求挖掘山路宽都是4米，这次挖掘是按照山场的地形走向挖掘，这两条山路挖掘后，我和朱某5到现场丈量大约一共是1.8公里长。我记得大约做了20天，收到工钱大约28800元。我到山场时，该山场还是自然生长着林木，山场没有被挖掘过，我挖掘的山路就是山场最外层和上山场的主山路，现在山场其它被挖掘的地方都不是我挖掘的，具体是谁挖掘我不知道。经其指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照片，证实红色线标的山路是朱某5于2013年年底期间雇请其挖掘机到山场挖掘的山路。证人吴某1的证言，称我是2008年至今在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上村委担任村委书记和主任。位于牛古塘经济社祠堂斜对面的山场权属是牛古塘经济社的，我承包的桉树山场与该山场（由肖某民承包，面积大约500亩）相邻，两个山场是以流水为界线的。在肖某民承包该山场以前是一个叫邓某2的男子承包，邓某2在承包山场期间都没有在山场开发过，还是原始状态，山场没有开挖过山路，也没有挖掘过平台，山场只有一条人行的山路，山路宽大约50公分。在我承包的桉树山场山顶处有一个高压线塔，该塔靠近肖某民承包的山场，当时修建高压线塔时需要的材料都是通过钢丝绳吊拉到山顶，是没有挖掘山路的，我之前认为修建高压线塔需要挖掘山路，现我了解情况后，修建高压线塔是没有挖掘山路的。肖某民承包山场后就雇请了牛古塘村民朱某5到山场工作，他又在外面雇请了挖掘机到山场开挖山路和平台，建设具体范围面积我不清楚。2017年年初期间，我见到肖某民承包山场有挖掘机在工作，就驾驶汽车到山场半山腰，当时我见到挖掘机在挖一个大坑，我就建议他不要建，但肖某民还骂我并要求我不要管，于是我就离开了。2017年9月18日肖某民来到丁坑村村委找我，说鳌头林业工作站的人找他谈话，因他承包牛古塘社荒山山场被挖掘山路，现需要出一份证明，之后肖某民拿出一张纸，叫我在上面盖村委的章。我看完上面的内容后见证明里有一句“山上原来道路没有改变，下半段承办人整修过，建了排水沟”。因为山场在马某1承包前就是有一条宽大约50公分人行的上山路，该条山路在马某1承包后至今都没有改变，而马某1承包后大规模到山场挖掘的山路和平台确实是承包人修整过，肖某民还在挖掘的山路边修建了排水沟，这些与现实情况相符，所以盖章给了肖某民。当时办公室只有我和肖某民，没有其他人员在场。2004年期间，我在山场边界挖掘了一条宽度约4米的防火界，然后放火炼山，种植桉树大约550亩。挖掘的防火界有一半面积在我承包范围，另一半面积在肖某民承包范围，后来我在防火界上属于我承包的范围种植了桉树。肖某民承包山场后就请挖掘机挖了一条界线，将他承包的山场围起来，而与我山场相邻的边界所挖掘的山路是沿我之前挖掘的防火界挖掘，但我不清楚有无扩宽。山场顶山脊的防火界被林业部门种植了荷树。山场顶与太平镇石联村山场交界处就是防火界。我不清楚为什么2012年期间卫星图在我承包山场与肖某民承包山场的边界、在我桉树山最高位置的高压线塔有一些白点，但据我所知，山顶的防火界是没有人开路的，不清楚是否以前开防火界时留下的痕迹。关于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5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位于土名“荒山”山场原有一条长约2000米，宽约4米的旧路通往山顶，这张证明是肖某民找我，由我盖章后交给肖某民的。记得在2017年5月18日期间，当时鳌头林业工作站约肖某民一起到村委调查有关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情况，我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在林业站找肖某民谈话后或两三天后，肖某民来到我办公室找我，说他在“荒山”山场搞开发，因没有办理相关手续，鳌头林业工作站要进行处罚，还对我说，现在山场修建一个水池和在山场平整几个地方，要求村委帮他出一份证明，证明该山场有一条长约2000米，宽约4米的旧山路通往山顶，这张证明是按照肖某民的意思写出来，然后由我盖章后交给肖某民带走的。这条山路都是由肖某民承包山场后才挖出来的，长约2000米和宽约4米都是按照肖某民的要求写出来的，我们都没有去丈量。当时我认为肖某民承包山场后挖掘山路和建设楼房，鳌头林业站有处罚，且肖某民到我村进行投资，很多村民都到山场打工，应要给予投资人大力支持，以为没什么大问题，所以肖某民到村委找我出这样的证明就出了。经其指认的证明一份，证实该份证明就是肖某民于2017年9月18日到要求其盖章的证明，内容为“马永群于2013年7月与我村牛古塘社签订《荒山承包合同》，承包期为42年，经了解实情，山上原有道路没有改变，下半段承包人整修过，建了排水沟”。证人朱某6的证言，称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是2013年6、7月期间由邓某2转包给肖某民的，在转包前朱某1社长还组织社员召开社员大会，承包合同是由马某1签订的，肖某民承包该山场前，该山场还是原始状态，没有被挖掘过林地。我还记得在2011年期间，南方电网在山场建成高压线塔也没有挖掘林地的，当时建筑材料是靠绳索吊拉到山场上，山场有旧路也是村民人行的路，宽约50公分，除此之外就没有山路了。肖某民承包该山场后，就雇请了朱某5在该山场做管工，因为我每天都去上班必经过山场脚下，经过时经常听到挖掘机工作的声音。2017年农历年初九开始我到山场工作，我见到山场范围边界已被挖掘了很多条山路、山场内部挖掘了很条横向的山路，这些山路宽度大约5米，还有大约挖掘了6平台，每个平台面积大小不一，最大的平台面积约有3亩，最小的约1亩，在山场半山腰位置修建了一个硬底化水池和网球场，在山场入口往上还有一栋一层楼的楼房，肖某民平时就在楼房居住。山场上最大的水塘之前是牛古塘的饮用水塘，后来肖某民承包后将该山场扩大，山场上其他的水塘都是肖某民承包后自己挖建的。我在山场负责施肥、除草，还有修建山路边的排水沟，我来到山场时已有些山路修建好排水沟，而我修的排水沟就在水池对上平台下面山路边，水沟宽度大约47公分，长度大约180米。我偶欠见到有执法车辆来山场检查，但不清楚他们来山场做什么。经其指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照片，证实图片上的山路、平台、水池、网球场等都是肖某民承包后雇请工人和机械修建的。证人马某1的证言，称肖某民是我丈夫，该山场的合同是我签订的，我签合同时并没有到过山场，山场在哪也不清楚，是肖某民叫我去代他签合同的，山场都是肖某民去打理的，我是2017年才到过山场，所以山场的情况均不清楚。被告人肖某民的供述，称从化市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荒山”山场原是邓某2承包的，我是经过我的小舅马某2新介绍认识邓某2，后邓某2转包给我的，合同由妻子马某1代签，实际承包人是我。承包山场时的原貌与现在差不多，我没有对山场挖掘山路和平台，山路和平台是原来我承包前就有的。2014年我接手后只是在山场种了一些树苗，雇请工人在山路边修建排水沟。2017年4月、5月在山场修建了一个储水池和一个网球场，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在2015年大雨期间由于山场很多地方都塌方，所以曾雇请挖土机和推土机到山场修补。我只雇请朱某5到山场运输建筑用的材料，没有挖掘过山路。2014年因为在山场上建房子没有报建被罚款了，当时罚款人是我本人，是我叫朱某5交款的，2018年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因我违建一个游泳池和一个晾晒场作出了罚款3万多元的处罚，我安排翁某去接受处罚并缴纳罚款，钱由我出的。庭上供述：我主要把山场的路面平整，路边种树，清除草，建水池，2017年建网球场和游泳池，游泳池起源是净化水池，高层游泳池大概300或400平方左右，网球场面积17.5*38米，还有一个房子在罚款后报建。我没有挖水塘，鱼塘是全村村民的饮水池，其他水塘在水沟里面，没有勾挖。山场的道路没有拓宽，原本存在的。我没有挖掘平台，原来有高压电塔基座、空军导航塔。只有游泳池、网球场、上山的那段路硬底化，但游泳池、网球场被国土局处罚过，道路被鳌头镇林业站处罚过。道路从我承包到现在都是4米宽。经其指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照片，证实图片上的道路属历史原有，没有人勾挖过，很多路已有各种树种，而且很大了。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肖某民及两名辩护人对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的现场调查报告、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的林业调查报告均有异议，并向本院提出申请重新鉴定的要求。为了对两份调查报告进一步释明及查明鉴定的有关事项，法庭分别通知了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和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员出庭就相关问题进行了释明。鉴定人李某4（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的证言：我是林业助理工程师。森林分局叫我们到现场调查，我们去到现场看到现场有勾挖山路、平台的痕迹和建造游泳池、建筑设施等。无法判定勾挖情况是历史存在的还是新勾挖的。现场没有看到有坟墓，调查报告并没有将电塔计算在被告人涉案山场勾挖面积范围内。我到过现场三次，分别是2017年7月28日、8月29日及2018年（时间不记得），2017年7月28日我是与同事林某1龙、曾某文、邓某3辉四人一起，去了之后就作出了调查报告，8月29日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叫我们去复查，作了个关于之前的调查报告与现状是一致的情况说明，2018年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又叫我们去一遍，主要是看现场旧水塘和高压线有无计算在内，我们并没有计算在内，又出了一个情况说明。计算山路的面积是用GPS定点，取了约有四五十个点，在林业资源的系统上用这些点计算出长度。现场有3个鱼塘，有一个旧的鱼塘没有计算在内，应该是位于两个鱼塘中间，在我们的位置图上没有标识出来。在统计过程中有使用林业因子表，至于辩护人提出在因子表查不到地籍编号0122050110500的林某2，是因为这个属于太平镇石联村的，所以辩护人用的图查不出来。（当庭用卫星图标了11个平台给辩护人看）。所谓的平台只是一个称呼，是指不规则的，平坦的，不是线状的，比较宽的地方。我们在勘查的时候，路边有一部分有种树，不知是原有的还是勾挖复种的，但是调查报告中的路5中的路长494.2那一段明显看出有勾挖痕迹，没有植被，是复种的，所以在上面有备注种有林木，其他路边都没有树。在现场勘查时并没有看到有山坟。涉案山场周边环绕勾挖的路，山场与别的村分界之间看到的是树木。鉴定人李某5（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的证言：我是助理工程师，到现场有三次。比较旧的水塘没有计算在内，没有勾画进去，在两个水塘下方。平台就是指现场有一块空地，勾挖出来平整的，比较大的，只是一个称呼。沿着山路走看见一部分有种树，在报告中的路5有写，平台就没有种有树。靠山边走山路有看到勾挖过的痕迹，勾挖痕迹比较新。所拍的照片没有全部附卷，因为报告只是个参考，不会全部都附，会在报告里面分析清楚。我们单位是有资质的，是允许做的，按照林业相关规定，只要队伍是有资质的，出报告不需要分高级或助理。鉴定人徐某2（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的证言：我是林业工程师，2017年8月29日我和公司的马工一起到现场做勘验的，去到现场看见勾挖痕迹全部都是新的。平台面积的测量是通过GPS现场不规则定位，定位后会有坐标，输入系统自动生成面积，电脑自动计算，基本上不存在误差。走访现场时山场周边有勾挖。调查的时候聘请方跟我们说从化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已经做了调查，并把报告给我，我拿到后就了解情况，逐一核查核对，每个路段我都走过，觉得面积、图纸没问题，我就附在上面。我在外面直接用GPS仪器一扫完就直接传到电脑上，不清楚定位了多少个坐标。（报告写有两个鱼塘，现场有三个）我发现有个鱼塘，它是旧痕迹的，聘请方没要求我鉴定，我就不管，如果是新痕迹的，就算聘请方不说我也会问清楚这是什么回事，要不要核算的。林地达到严重毁坏的标准，一是原有植被是否被毁坏，二是原有林业种植条件是否被毁坏。原有植被毁坏指现场深度开挖泥土后就会裸露，整个表面的植被都没了，原有植被不存在了，这个就是严重毁坏。植被不存在的情况下，树还是可以种下去的，也有可能活，但是活得好不好、生长得快不快、跟没毁坏之前所长的一不一样是另外一个问题，例如硬底化就是很特殊的一种严重毁坏。我的资质证书是广东省颁发的，公司也是有资质的。核实原有设计队的图纸时，我看到有些路宽相差一二厘米不管，面积基本一致，就算有一点误差也是正常的。植被损坏后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现场看到被开挖是严重毁坏。林地不是我们的建设用地，土壤有土层结构，有好多层次，大致有覆盖层、淋溶层、淀积层、母质层、基岩层，这种开挖会造成腐殖层基本挖完，改变土壤结构，破坏土层结构，但是严重毁坏并不代表不能种树。鉴定人马某3（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的证言：我是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我和公司都有林业相关资质，由中国林业工程建设协会授权的。我们出具对山场评估的报告是在鉴定资质范围之内的，业务范围包括森林资源的相关调查、检测、取样、森林资源规划设计调查等。关于植被破坏方面，判断标准有明确的规定和行业普遍做法，植被标准一般根据剖面，植物生长必须在腐殖层和有营养的层，这是有相关的行业标准以及长期性工作的常识。我是2017年8月29日去现场勘查的，查看过的地方60%都严重毁坏了，地表原有的营养都没有了。现场有3个鱼塘，包括游泳池，我们主要是关注林地，不关注水体。我们参照林班图，图上面有林班线，这个原图是带点虚线的林班线就是我们的工作范围，所以在工作范围内如果有对林地破坏有影响的我们就会记载在上面，图上面有的我们就不会说他有改过的。土壤中的A0层是落叶层、A1和A2层是植物生长最必须的土层，下面的土层就基本没有能支持植物生长的，这三层有不同颜色，在现场看到土层裸露没有营养，认为这造成了林地严重毁坏。这个标准就是指不利于植物生长的。当时我们在现场看到零零星星有树，这些树刚种的，按照正常长不大的，因为土壤被破坏了。我们是按照2类森林资源2类调查标准要求确定的。上述证据在庭审中经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查明的事实。妨害作证犯罪事实：2018年初，被告人肖某民在得知自己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下，为逃避打击，指使同案人翁某（另案处理）作虚假证词，要求翁某到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代自己受罚，并教唆翁某到公安机关为自己“顶罪”。2018年4月28日，警察在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九种树种植园门口将被告人肖某民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26日，民警依法扣押翁某的黑色华为Nova2Plus手机一台。违法犯罪线索移交函、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3日广州市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将在工作中发现肖某民存在妨害作证的线索移交给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鳌头派出所，2018年6月14日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对肖某民等人妨害作证罪一案立案侦查。同案人翁某的到案经过、传唤证及呈请延长传唤报告书，证实2018年3月26日9时17分翁某被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传唤到案，到案后翁某自称是本案山场的承包人并雇请工人挖掘。因案情重大复杂，延长传唤翁某至二十四小时。（随后民警对翁某进行了三次讯问，之后翁某逃匿。）广州市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翁某于2018年3月26日投案，称涉案山场是其承包的，与肖某民无关，经翁某指认现场，与本案的案发地点一致。广州市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分局在2018年6月份期间多次联系翁某，要求翁某到该局协助调查，翁某开始称其在外省，不能到场协助调查，后再次联系翁某，翁某不接电话。目前无法联系到翁某，因此不能对翁某进行笔迹鉴定。《关于请求复查现场的申请书及勾挖林地情况说明》，证实主要内容：牛古塘社荒山实际投资人是翁某，马某1是翁某公司员工，故安排马某1代为签约合同。2017年因建水池和晾晒场涉嫌违章，鳌头镇林业站通知问话时翁某不在广州，所以请肖某民代理，做了问话笔录、现场指认和拍照。目前肖某民被立案调查和网上追逃，为防有误，翁某请求复查现场，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5日。《关于请求复查现场的申请报告》，证实主要内容：牛古塘社荒山实际投资人是翁某，马某1是翁某公司员工，故安排马某1代为签约合同。2017年因建水池和晾晒场涉嫌违章，鳌头镇林业站通知问话时翁某不在广州，所以请肖某民代理，做了问话笔录、现场指认和拍照。肖某民不是签约人，不是投资人，不是管理人，被立案调查和网上追逃，为防有误，翁某请求复查现场，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日。证人朱某4的证言，称该山场被公安机关查后，肖某民要求我和社长朱某1一起到山场，他将翁某介绍给我们认识，说山场是翁某承包和投资，如果有公安机关问起该山场的承包者和投资人时，告诉公安机关该山场与肖某民无关，他强调一定不能说他是山场的老板。证人吴某1的证言，称翁某是肖某民山场上的厨师，在山场没有出事前肖某民叫翁某来山场煮饭招呼客人，后来山场出事后肖某民曾经告诉我，山场是翁某承包的投资的。证人朱某6的证言，称2018年2月份期间，我在山场施肥，肖某民告诉我，如果以后有人问我山场的事，要求我说这个山场建的房屋是属于肖某民本人，山场的其他事情都是属于翁某的，与肖某民无关，后来肖某民介绍翁某给我认识，并重复要求我说山场的承包和投资人都是翁某。同案人翁某的供述，称（在前的供述）2013年7月份我通过一朋友介绍向邓某2承包在从化区鳌头镇牛古村的一山场，面积约500亩。当时是我和邓某2直接协商，协商好后我就安排我的财务马某1、马某1的哥哥马某2成和一名律师，与邓某2去看山场，事后再由马某1和马某2成带我去看，之后我委托马某1帮我签订山场承包合同书。签订合同书后，马某1的丈夫肖某民提出要承包我的山场，我不同意，后来肖某民提出要在山场建个房子，我同意了，所以除了山场上的房子是肖某民建设的以外，其他投资都是我自己出资和雇请工人的。2013年5月中旬我在山场看见山场已经挖了很多路，弯弯曲曲，路宽大约4米，山顶还有高压线塔和空军信号定位架，后来空军信号定位架在2015年迁走了。在山场顶部高压线塔附近有个储水池，这个储水池是牛古村村民的饮用水，除此之外山场没有其它被挖掘过。平时我都是叫朱某1社长帮我雇请工人在山路边做排水沟和种植果树。2017年年初期间，我在山场投资了一个面积大约700平方米的娃娃鱼养殖池和一个面积大约1000平方米的晾晒场，这些都需要硬底化。我雇请挖掘机和推土机是为了建设娃娃鱼养殖池和晾晒场，不是为了挖掘山路的，山场上的平台都是以前就有的。（后来的供述）我之前交代的事情不是事实，都是肖某民教我说的。大约在2015年，因肖某民经常到我餐馆吃饭，我们两个就开始认识了，2017年12月期间，我因经营不善导致餐馆关闭，肖某民知道后跟我说他因为出了车祸，管理山场不方便，他可以把山场转给我经营，不要我出一分钱，以后山场经营有利润了，我再给他一些分红就可以了，我便答应了。因为肖某民答应我把这个山场除了房子都给我，所以我才说这个山场是我自己承包的。大约2018年1月10日，我接到肖某民的电话，肖某民说现在山场有城管和国土的工作人员来山场，要求我去国土部门代替他接受处罚，并教我承认山场娃娃鱼养殖池和晾晒场硬底化工程是我建设的，然后国土部门就对我进行了行政处罚，罚款32000多元，但是这些钱都是肖某民出的，我只是代他接受处罚，娃娃鱼养殖池和晾晒场硬底化工程在肖某民将山场转给我时就已经建设好了。2018年1月14日，肖某民给了我一份材料，并叫我将材料邮寄到从化区公安局森林分局。2018年3月7日，肖某民说现场山场硬底化工程给国土处罚了，又叫我帮他邮寄材料给从化区公安局森林分局。邮寄的材料说山场是我承包的，其实不是我承包的，实际投资人也不是我，这些材料都是肖某民伪造出来的。我之前说肖某民的妻子马某1在我公司做财务，事实上马某1没有在我公司做过财务，我不认识马某1，也没有见过马某1，之前关于签订合同书的事情都是肖某民事先告诉我，教我按照这些向公安机关供述。我没有雇请过工人到山场工作，工人的名字朱某4、朱社长的名字朱某1及雇请工人的时间都是肖某民告诉我的。关于山场挖掘林地的情况，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只是在转达肖某民教我的话，记得在国土局处罚完后，肖某民带我到山场上说靠近山顶高压线的平台是空军信号基地，现在空军信号基地撤走了，留下山场的平台，还有靠近山场边界的两个平台，那是山场高压线铁塔的地方，后来高压线塔撤走了，也留下了两个平台，还有在山场中部的一个平台是自己开挖的，用来堆放施肥的肥料，因为我之前没有去过山场，不知道现场是否就是肖某民所说的那样，只是肖某民要求我这样向公安机关交代。前一天中午我接到公安机关要我过去了解情况的电话后，在晚上我就通知肖某民，肖某民强调要求我记得他以前说的话，教我虚假承认山场是我承包的等等。经其指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证实微信昵称“聚兴福”、微信号×××及微信昵称“聚兴隆”、微信号×××是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微信昵称“过客”、微信号×××是肖某民的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肖某民将雇请工人的时间、姓名和年龄、村委主任、书记及社长的姓名、原山场承包人中止合同及马某1签订合同的情况、朱某5负责工作等信息发给翁某。经其指认现场，证实图1是承包山场的门口，图2、3、9是山场建设晾晒场，图4是山场顶部空信号基地平台，图5是山场路边铺设水管来种植果树，图6、7是山场中部挖掘来堆放肥料的平台，图8、12是山场边界高压线塔平台，图10是山场山路边修建排水沟，图11是山场娃娃鱼过滤池，以上事实其是不知情的，是肖某民在2018年1月下旬带其到山场的指认，并教其这样说的。经其指认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照片，证实图片上的山场不是其承包的，也不是其投资的，是肖某民教其承认该山场是其承包和投资，之后将山场让给其来管理和收益。经其签认《关于请求复查现场的申请书及勾挖林地情况说明》，证实这材料主要内容是“牛古塘社荒山实际投资人是翁某，马某1是翁某公司员工，故安排马某1代为签约合同。2017年因建水池和晾晒场涉嫌违章，鳌头镇林业站通知问话时翁某不在广州，所以请肖某民代理，做了问话笔录、现场指认和拍照。目前肖某民被立案调查和网上追逃，为防有误，翁某请求复查现场，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5日”，该材料是肖某民于2018年1月14日要求其邮寄给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的，材料内容是肖某民伪造的，其是不知情的。经其签认《关于请求复查现场的申请报告》，证实该材料主要内容是“牛古塘社荒山实际投资人是翁某，马某1是翁某公司员工，故安排马某1代为签约合同。2017年因建水池和晾晒场涉嫌违章，鳌头镇林业站通知问话时翁某不在广州，所以请肖某民代理，做了问话笔录、现场指认和拍照。肖某民不是签约人，不是投资人，不是管理人，被立案调查和网上追逃，为防有误，翁某请求复查现场，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日”，该材料是2018年3月7日由肖某民提供，让其寄给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的。经辨认照片，证实照片的10号男子就是教唆其来森林分局做假证的肖某民。被告人肖某民的供述，称我在十年前就认识翁某，我承包的山场他是没有股份的，他跟山场没有任何关系。前段时间我到翁某的饭店吃饭，我将我因涉嫌犯罪被网上追逃的情况跟翁某说，还明确告诉他我没有破坏山场。之后我带翁某到山场去看，告诉他山场的山路不是我开挖的，山场的平台也不是我弄的，我还说因为我身体情况较差，希望翁某到森林分局将这个情况说清楚，而且帮我代替顶罪，将我网上追逃的事撤销。其实那些工人都是我雇请的，不是翁某雇请的，在翁某到森林分局说明情况之前，我叫翁水明用他的名字到从化区国土局接受山场储水池和晾晒场硬底化的处罚，那些罚款的钱是我给翁某的，之后我还和翁某到走走，见到村委和村民都说这个山场是翁某投资承包的，叫他们认识一下翁某。2018年1月2日我本人写了一份材料《关于请求复查现场的申请报告》，并叫翁某寄去广州市从化区森林公安分局，大概内容是现场没有勾挖林地，路是原本就有的，鱼塘是村民原来饮水用的，平台是自然形成的，卫星图片与实际不符合，请求复查现场及“荒山”的实际投资人是翁某等内容。庭上供述：因为我被追逃，想取消追逃，但是有病，没有办法去，翁某说他去，他去找公安说有问题，请求复查现场，公安不同意，于是翁某提议由他以老板的名义去公安说明情况。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一张，证实同案人翁某手机的电子数据情况。上述证据在庭审中经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查明的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两名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的证据：1.2014年至2018年购买树苗、肥料及人工费等费用明细，以证明肖某民每年都购买大量的树苗种树，从没有对承包的荒山进行开发或经营。2.树木品种的照片，并称肖某民在承包的荒山上种樟树5万多棵、种杉树2万多棵、种果树4千多棵，以证明肖某民利用承包的荒山路边、平台种植优质树种，其山场种植条件优良。3.山坟的照片，并称肖某民的山场有山坟，以证明肖某民承包的荒山自古有路。4.道路照片，分别为发生过泥石流、塌方、机械清理，建防洪水沟和修整过道路照片；每年除草二次道路照片；从未修整过道路照片，以证明肖某民承包荒山上的道路基本可以分三类：常塌方路段；需要平整每年除草路段；自然不须修整路段，路基已很稳定，道路形成时间已久远，山上自古有路。关于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一是真实性存疑，二是均不能由此排除被告人肖某民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机构并非法定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不符合鉴定资质，所作鉴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的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林业技术人员的职称证书，以及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的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持证书、经营范围有关问题说明、公司章程等材料，证实广州市从化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广州碳汇林业有限公司、鉴定人的资质情况，且鉴定人也出庭就相关问题进行了释明，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某民提出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解、辩护人黄晓东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肖某民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本罪中改变林地用途的要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许昭崇提出被告人肖某民只是雇人在山场种树或清理平台的杂草，现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肖某民与鉴定报告所列明的造成林地57.31亩损毁有直接因果关系，肖某民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从客观上看，有广州市从化区林业和园林局林政科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肖某民没有申请过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相关采伐、使用林地的手续。有巡山记录证实涉案山场于2013年9月份开始被巡山人员发现有钩机在开路，之后发展为挖山路、林地硬底化、挖平台。有现场调查报告和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山场的勾挖林地面积共57.31亩，现场有一个痕迹较旧的水塘面积和一个位于山顶的高压线电塔面积是没有计算在内的。有林业调查报告证实现场地块范围林地的破坏情况为原有地表植被严重毁坏，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8月24日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时，现场被勾挖有山路、平台，部分硬底化，除有一个平台不规则种植西瓜外，其它基本没有植被，裸露黄泥。有卫星影像图和卫星遥感影像证实涉案山场于2012年还没有被挖痕迹，2013年9月份有开发痕迹，多了一条山路，之后的年份勾挖面积逐渐扩大。有经济社的社长、村委书记和主任、村民、林业站护林员、涉案山场的原承包者及被告人肖某民所雇请的勾挖山场工作人员、其他在山场工作的人员等证人证言均证实证人邓某2将涉案山场承包给被告人肖某民之前是没有在该山场开发过，也没有砍伐过树木，山场还是自然生长林木，被告人肖某民承包之后有雇请他人到山场挖掘山路，修建平台、楼房、硬底化水池、网球场等项目；建设高压线塔的地方位于与涉案山场相邻的吴某1桉树山场，建设该高压线塔时并没有在山场挖掘山路，是用吊拉绳把建筑材料吊到施工现场的；以前村民的饮水池也是没有挖掘山路的，都是村民用人工运输的方式将建筑材料运到山场；该村根本就不存在有空军导航塔。至于牛古塘经济社出具的关于马某1承包荒山后一直没有从事过破坏林地和其它违法犯罪活动的证明和丁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马某1承包的山场原有道路没有改变，下半段只是建排水沟的证明，已有经济社社长和村委书记证实该证明出具的来历，故该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上述证据能形成一条证据链，证实被告人肖某民有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原有地表植被严重毁坏，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行为。（2）从主观上看，有广州市从化区林业和园林局林政科出具的证明证实从2006年起至今没有办理过鳌头镇丁坑村牛古塘经济社“荒山”山场的相关采伐林木申请手续和使用林地申请手续。有被告人肖某民的供述证实其知道开发山场是需要办理林业相关手续的。虽然现在被告人肖某民不承认山场是其开发的，所以不办理林业相关手续，但是根据上述（1），可以证实被告人肖某民勾挖山场，建设游泳池、网球场、房屋等等的行为，尤其被告人肖某民在2013年11月26日被从化林业局行政处罚后，更应知道其是要取得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同意的情况下方可在山场施工，但仍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继续勾挖山场，造成被勾挖的林地大量毁坏。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肖某民明知开发山场需要林业部门审批，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开发山场，造成林地毁坏，主观上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故意。综合（1）和（2），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肖某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其行为符合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肖某民及两名辩护人提出肖某民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毁坏林地面积的问题。经查，（1）从化区鳌头镇丁坑村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5月18日出具的关于“荒山”山场原有一条长约2000米、宽约4米的旧路通往山顶的证明，经过核查，该证明是按照肖某民的意思所写，证明上山的路是肖某民承包山场后才挖的，村委也没有实际去丈量长度与宽度，吴某1基于林业站已处理过及肖某民是其村投资人的原因而在该证明上盖章，故该证明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2）有证人朱某1、朱某2、朱某4、朱某5、吴某1、朱某6等人提到山场原有一条人行走的旧路，宽度约40-50公分，从山脚通往山顶，但均没有提到路的长度，对于该路的长度，大家都是不清楚的。所以被告人肖某民承包山场原有一条人行旧路，在计算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时应予扣减，但是由于无法准确核算面积，所以对被告人毁坏林地面积数可以酌情从轻处理。（3）针对2012年卫星影像图中被告人肖某民承包山场与证人吴某1承包山场的边界存在白点及一条白线的问题。经查，有证人朱某4、吴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吴某1与肖某民的山场顶部有一条防火界，一半面积在吴某1承包范围，另一半在肖某民承包范围，防火界后来被林业部门种植荷树，吴某1在其防火界承包范围内种植桉树，肖某民则沿着之前的防火界挖掘山路，卫星片上的白点、白线应该是防火界的草没有生长复绿。因此2012年卫星影像图中被告人肖某民承包山场与证人吴某1承包山场的边界存在白点和白线是防火界的问题，所以可以对该范围酌情扣减，因无法得知白点和白线的面积大小，故可以对该部分面积酌情从轻处理。总体而言，应对被告人肖某民承包山场前已存旧路和山场顶部放火界的面积予以扣减，但因无法核算面积，故可对此酌情从轻处理。关于辩护人黄晓东提出本案肖某民的行为是为种树，没有改变林地用途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是指改变林地的用途而作其他方面使用，如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者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肖某民雇请他人勾挖山路、林地，建设游泳池、网球场、房屋等项目，其行为有改变林地用途。其次，现有证据无法显示被告人肖某民的行为是为了种树，且在本案中被告人肖某民的行为目的并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许昭崇提出在肖某民承包之前，山场已存在一个电力建设用的平台，公安机关提供的涉案影像图反映不出来，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现有证据证实高压线塔建设在涉案山场相邻的吴某1桉树山场，不在被告人肖某民承包山场的范围内，建高压线塔时并没有挖掘山路。至于证人朱某4的证言称其曾经说过肖某民承包的山场有个高压线塔旧址，当时建设高压线塔有挖掘山路的说法，都是肖某民叫其这样说的。且原承包者邓某2明确当时其去过现场查看，见到高压线塔并非是建在后来承包给肖某民的500亩山场范围内。其次，高压线电塔的面积并没有计算在现场勘查范围内。再次，公安机关提供的影像图并非是立体图。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许昭崇提出肖某民承包的山场本就存在多条山路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涉案山场原有一条旧路，并非是多条，涉案山场本存在多条山路的辩护意见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被告人肖某民及两名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某民提出其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解、辩护人黄晓东提出被告人肖某民只是叫翁某去复查，并非顶包，翁某仅是受肖某民之托前往说明情况，并没有误导公安机关对肖某民采取网上追逃措施，社会危害性极小，不宜刑事评价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许昭崇提出肖某民、翁某的行为没有侵害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能认定为妨害作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朱某4、吴某1、朱某6证言证实山场被公安机关查后，肖某民将翁某介绍给其认识，要求说山场是翁某承包和投资的，不能说肖某民是山场的老板，要求有人（公安机关）问起山场的事情就说山场的房子是肖某民的，其他是翁某的，与肖某民无关；有同案人翁某称是肖某民教其虚假承认山场是其承包的，其之前交代的内容并非是事实，因肖某民称会把山场除了房子部分都给其，其便答应了，而所邮寄的材料也是肖某民写好后叫其寄的，关于签订合同书、雇请工人的名字和时间、社长的名字等信息也是肖某民事先告知其，至于山场挖掘林地等情况，其不知情，是肖某民要求其按照他所说的内容向公安机关交代；有被告人肖某民曾称其告知翁某其涉嫌犯罪被网上追逃，叫翁水明用他的名字接受区国土局的处罚，跟村委和村民介绍翁某为山场的投资承包人，并让翁某代替其顶罪，将其网上追逃的事撤销，期间其还书写关于山场实际投资人是翁某等内容的材料，叫翁某交给公安机关。上述被告人肖某民的供述能与同案人翁某的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并有翁某与肖某民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肖某民明知自己涉嫌犯罪被网上追逃的情况下，指使他人作伪证，其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法律制裁，其行为妨害到公安机关正常的公务活动，影响公安机关对案件的侦查，具有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肖某民的行为符合妨害作证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肖某民后来的翻供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人肖某民及两名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肖某民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民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肖某民又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应对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某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静敏人民陪审员  邱国宜人民陪审员  何 靖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梁开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