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36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元鹏，男，196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际山，男，195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全，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系王际山之子。上诉人田元鹏因与被上诉人王际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1民初5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上诉人田元鹏及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全，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龙口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1民初5426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所欠饲料款数额为36366元，并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改判利息；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饲料款额为175000元错误，实际付款额应为200000元。被上诉人2015年2月3日的收货欠条中明确载明上诉人2月2日付款15000元，但该款项实际上是2月3日所支付的，事后被上诉人单方将日期改为2月2日，证据原件明显能够看到改动痕迹，但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2月2日支付的15000元款项，被上诉人另行给上诉人出具了收条。被上诉人在2017年1月17日的欠条上面明确载明上诉人2017年7月5日付款10000元，2017年9月12日付款10000元，尚欠6783元。对此，一审法院只认定了2017年9月12日上诉人付给被上诉人10000元款这一笔，而没有认定上诉人2017年7月5日付给被上诉人10000元款这一笔，也违背了证据采信规则，明显错判。综上，被上诉人在2015年2月3日书写的收货欠条载明2日收到的上诉人1.5万元，2017年1月17日，被上诉人书写的收货欠条载明上诉人2017年7月5日收到上诉人的1万元货款，合计2.5万元，应予以认定。二、一审法院认定部分欠条的欠款利息错误，应予纠正。2014年10月30日至2014年11月24日，被上诉人亲笔书写上诉人签字予以确认的5张收货欠据都明确载明了还款期限为一个月，并都分别约定了利息。通过收货欠据载明的内容来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约定的利息，是自双方签字确认到约定的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并非是直到还清货款之日的利息。也就是说，上诉人应承担的利息是到收货欠据载明到还款之日这一个月的利息。并没有约定一个月没有偿还后，上诉人还要继续承担利息，更没有约定利息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照欠据载明的高利息，承担从欠款之日到判决之日的利息，完全错误。三、被上诉人诉求的部分饲料款已经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且一审诉讼程序违法。2014年10月30日至2014年11月24日的5张收货欠据都明确载明了还款期限为一个月，最后一笔载明的还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4日，被上诉人起诉的时间是2018年8月14日，这5笔欠据载明的欠款44963.40元款项，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八个多月之久，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另，上诉人接到的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状载明的日期为2018年8月14日，而一审判决载明的判决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有未审先判之疑，属于程序违法。被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上诉人立即给付被上诉人货款人民币72367.40元、利息45850.98元及后续利息（以45584.4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5日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算；以26783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自2014年10月份开始发生业务往来，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的猪饲料。截止至2017年1月17日，上诉人共购买被上诉人猪饲料价值236366元。审理中还查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猪饲料未足额支付货款时，由被上诉人出具欠条一式两份，上诉人在该欠条上签字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陈述，上述欠条为复写，系一式两份，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各持有一份。上诉人则陈述，被上诉人出具欠条一式两份属实，但被上诉人并没有交付给上诉人一份，上诉人也没有向被上诉人索要欠条。被上诉人提交的欠条中载明的欠款数额、利息情况如下：1、2014年10月30日，欠款数额为2010元，利息为每天0.804元。2、2014年11月3日，欠款金额为14332元，利息为每天5.7328元。3、2014年11月12日，欠款金额为12880元，利息为每天5.152元。4、2014年11月19日，欠款数额为2250元，利息为每天0.9元。5、2014年11月24日，欠款数额为13491元，利息为每天5.3964元。6、2014年11月28日，欠款数额为12880元，利息为每天5.152元。7、2014年12月25日，欠款数额为10758元，利息为每天4.30352元。8、2015年1月6日，欠款数额为10971元，利息为每天4.388元。9、2015年1月14日，欠款数额3864元，利息为每天1.5456元。10、2015年1月14日，欠款数额1440元，未载明利息。11、2015年2月3日，欠款数额25793元，利息为每天10.31元。12、2015年3月16日，欠款数额4482元，利息为月利率1.2%。13、2015年4月13日，欠款数额8294元，利息为每天3.32元。14、2015年5月14日，欠款数额6814元，利息为每天2.73元。15、2016年3月7日，欠款数额为79324元，利息为月利率1.2%。16、2017年1月17日，欠款数额26783元，未载明利息，但载明该欠款于2017年3月17日还清。以上共计236366元。被上诉人提交的收条中载明的上诉人的还款情况如下：1、2015年2月2日，15000元。2、2016年1月25日，9000元。3、2016年9月29日，50000元。4、2016年11月1日，20000元。5、2016年12月15日，20000元。6、2017年1月17日，30000元7、2017年7月5日，10000元。8、2017年10月4日，10000元。以上共计164000元。另外，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收条中，其中：1、2015年1月6日收条载明“付1000元”，该记载的内容为复写形成，上诉人陈述，该1000元系收条外另行支付的1000元。被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2、2015年2月3日收条载明“2月2日付15000元”；2017年1月17日收条载明“2000+8000=10000元（9.12付）…10000（17年7月5号收）”，上诉人陈述，2015年2月3日欠条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付款15000元，应当予以扣除。2017年1月17日欠条上记载上诉人已付款10000元，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出具收条，便记载在欠条上。被上诉人诉请的欠款总额不包括欠条上记载的上诉人已付金额。上述两张欠条上书写内容并非复写形成。被上诉人陈述，上述内容系被上诉人自行添加的，系为了标明自上诉人给付记载的款项后，相应的款项自给付之日起不再计算利息。另外，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利息计算清单，可见，上诉人还款时，被上诉人以此还款优先偿还所欠货款，利息并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的饲料，未及时付款，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该事实足以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该合同并不存在法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相关情形，应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负有及时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的义务，否则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对上诉人签字的欠条无异议，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欠条，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的饲料款为236366元。关于上诉人支付货款的数额，根据被上诉人签字的收条，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货款数额为164000元，应当自应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另外，被上诉人认可2015年1月6日欠条上载明的“付1000元”系收条外上诉人另行支付的货款，因此，该1000元亦为上诉人支付的货款数额，应当自上诉人应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对于双方争议的2015年2月3日收条以及2017年1月17日记载的内容，因双方均陈述出具欠条时为复写一式两份，该争议的内容并非复写形成，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系由其指示添写，可见该争议的内容系欠条出具后被上诉人方单方添加，这与被上诉人陈述的为计算利息的需要而单方添加相符。但上述添加内容仅有2015年2月3日欠条中添加的内容“2月2日付15000元”以及2017年1月17日欠条中“-10000元（17年7月5号收）”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其向上诉人在2015年2月2日及2017年7月5日出具的收条相符，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在同一天向被上诉人支付两笔金额相同的货款，且一笔出具收条一笔未出具收条，这也与常理不符，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该两笔付款应包含在上述收条的付款金额内，不应再重复扣除。2017年1月17日欠条中还记载了“10000元（9月12号付）”，该笔款项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不符，被上诉人提交的欠条中记载的该9月12号付款10000元，系被上诉人自认的上诉人偿还其货款的数额，应自尚欠货款中扣除，综上，上诉人共偿还被上诉人的货款数额为175000元，因被上诉人自己主张先偿还货款，后偿还利息，被上诉人的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的数额为61366元，对被上诉人多请求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上诉人请求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1、2014年10月30日，欠款数额为2010元，利息为每天0.804元，至上诉人2015年2月2日（共计95天）还款15000元时，该笔货款偿还完毕，尚欠利息为76.38元（0.804元×95）。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76.38元。2、2014年11月3日，欠款金额为14332元，利息为每天5.7328元，年利率为14.4%。至上诉人2015年2月2日（共计91天）还款15000元时，该笔货款上诉人尚欠1342元（2010元+14332元-15000元）未偿还，尚欠利息为521.68元（5.7328元×91）。该尚欠的1342元货款至2016年1月25日上诉人还款9000元（2015年2月2日至2016年1月25日共计357天）时偿还完毕，该期间的利息应为189元（1342元×14.4%/365×357）。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710.68元（521.68元+189元）。3、2014年11月12日，欠款金额为12880元，利息为每天5.152元，年利率为14.4%。至上诉人2016年1月25日（共计440天）偿还货款9000元时，上诉人尚欠的货款数额为5222元（1342元+12880元-9000元），尚欠的利息为2266.88元（5.152元×440）。该笔尚欠的货款至2016年9月29日（自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9月29日共计249天）上诉人还款50000元时偿还完毕。该期间的利息应为512.99元（5222元×14.4%/365×249）。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2779.87元（2266.88元+512.99元）。4、2014年11月19日，欠款数额为2250元，利息为每天0.9元，年利率为14.4%。至上诉人2016年9月29日（共计681天）偿还欠款50000元时，该笔货款偿还完毕。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612.9元（0.9元×681）。5、2014年11月24日，欠款数额为13491元，利息为每天5.3964元，年利率为14.4%。至上诉人2016年9月29日（共计676天）偿还欠款50000元时，该笔货款偿还完毕。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3647.97元（5.3964元×676）。6、2014年11月28日，欠款数额为12880元，利息为每天5.152元，年利率为14.4%。至上诉人2016年9月29日（共计672天）偿还欠款50000元时，该笔货款偿还完毕。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3462.14元（5.152元×672）。7、2014年12月25日，欠款数额为10758元，利息为每天4.30352元，年利率为14.4%。至上诉人2016年9月29日（共计645天）偿还欠款50000元时，该笔货款偿还完毕。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2775.77元（4.30352元×645）。8、2015年1月6日，欠款数额为10971元，利息为每天4.388元，年利率为14.4%。至上诉人2016年9月29日（共计633天）偿还欠款50000元时，上诉人尚欠该笔货款4572元（5222元+2250元+13491元+12880元+10758元+10971元-50000元-被上诉人认可的欠条记载的还款1000元）未偿还，该期间所产生的利息为2777.60元（4.388元×633）。至2016年11月1日上诉人还款20000元时，该尚欠的货款偿还完毕。自2016年9月29日至2016年11月1日共计33天，该尚欠款项该期间的利息为59.52元（4572元×14.4%/365×33），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2837.12元（2777.60元+59.52元）。9、2015年1月14日，欠款数额3864元，利息为每天1.5456元，年利率为14.4%。至2016年11月1日（共计657天）上诉人还款20000元时，该尚欠的货款偿还完毕。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1015.46元（1.5456元×657）。10、2015年1月14日，欠款数额1440元，未载明利息。至2016年11月1日上诉人还款20000元时，该尚欠的货款偿还完毕。因该笔货款双方未约定利息，该欠条所载明的欠款数额不产生利息。11、2015年2月3日，欠款数额25793元，利息为每天10.31元，年利率为14.4%。至2016年11月1日（共计637天）上诉人还款20000元时，上诉人尚欠货款15669元(4572+3864+1440+25793-20000)未偿还。该期间的利息为6567.47元（10.31元×637）。至2016年12月15日，上诉人偿还货款20000元时，该笔货款偿还完毕，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15日，共计44天，该期间的利息为272元（15669元×14.4%/365×44）。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6839.47元（6567.47元+272元）。12、2015年3月16日，欠款数额4482元，利息为月利率1.2%。至2016年12月15日（共计640天），上诉人偿还货款20000元时，上诉人尚欠该笔货款151元（15669+4482-20000）未偿还，该期间的利息为1131.67元（4482元×14.4%/365×640）。至2017年1月17日（共计33天）上诉人偿还货款30000元时，该笔货款偿还完毕，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97元（151元×14.4%/365×33），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1133.64元（1131.67元+1.97元）。13、2015年4月13日，欠款数额8294元，利息为每天3.32元，年利率为14.4%。至2017年1月17日（共计645天）上诉人偿还货款30000元时，该笔货款偿还完毕.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2141.40元（3.32元×645）。14、2015年5月14日，欠款数额6814元，利息为每天2.73元。年利率为14.4%。至2017年1月17日（共计614天）上诉人偿还货款30000元时，该笔货款偿还完毕。该欠条中的欠款数额所产生的上诉人应偿还的利息为1676.22元（2.73元×614）。15、2016年3月7日，欠款数额为79324元，利息为月利率1.2%。年利率为14.4%。至2017年1月17日（共计316天）上诉人偿还货款30000元时，上诉人尚欠该笔货款64583元（151+8294+6814+79324-30000）未偿还，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9889.20元（79324元×14.4%/365×316）。至2017年7月5日上诉人偿还货款10000元时，上诉人尚欠该笔货款数额为54583元（64583元-10000元），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7月5日共计169天，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4306元（64583元×14.4%/365×169）。至2017年9月12日，被上诉人在2017年1月17日欠条上载明的上诉人还款10000元时，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的数额为44583元（54583元-10000元）。自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9月12日共计69天，该笔货款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485.85元（54583元×14.4%/365×69）。至2017年10月4日上诉人偿还货款10000元时，上诉人尚欠该笔货款的数额为34583元，自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0月4日共计22天，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386.96元（44583元×14.4%/365×22）。以上截止至2017年10月4日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该欠条所载明的欠款额的利息共计16068.01元（9889.20元+4306元+1485.85元+386.96元）。16、2017年1月17日，欠款数额26783元，未载明利息，但载明该欠款于2017年3月17日前还清。综上所述，截至止2017年10月4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货款数额为61366元、利息共计45777.03元，对被上诉人多请求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上诉人请求的后续利息，因2017年1月17日的欠条26783元未载明利息，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笔欠款双方约定了利息，且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但欠条上载明该款于2017年3月17日还清。因此，对被上诉人请求的约定还款期限之前的该笔欠款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上诉人请求的该笔欠款利息的起算时间自上诉人逾期还款之日起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尚欠的其他货款的利息，自2017年10月5日起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4.4%计算。综上，鉴于本案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上诉人田元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王际山饲料款61366元、利息45777.03元及后续利息（以34583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5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算；以26783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4.4%计算）。二、驳回被上诉人王际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4元，由被上诉人承担221元，上诉人承担244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饲料价值为236366元，其中已付款为175000元,未付款36366元。双方当事人对于被上诉人在2015年2月3日和2017年1月17日欠条中载明的25000元各执一词，其中2015年2月3日欠条中载明“2月2号付15000”，2017年1月17日欠条中载明“17年7月5号收10000”。二审中，上诉人主张2015年2月3号支付货款15000元，由被上诉人在上述2月3号欠条中予以注明，但事后被上诉人将欠条中的“3号”改为“2号”；2017年7月5日其分两次分别付款10000元，被上诉人一次出具收条，一次在上述1月17日欠条中予以注明。对此，被上诉人予以否认，主张2月2号收到上诉人支付的15000元，并给上诉人出具了收条，2月3号没有收到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因记账时误将“2”号写成“3”号，便将“3号”改为“2号”。7月5日只收到上诉人支付的10000元，并给上诉人出具了收条；被上诉人在上述两张欠条中标注付款情况，只是为了自己方便计算利息。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一、上诉人是否实际给付被上诉人上述欠条载明的25000元。二、2014年10月30日至2014年11月24日欠条的请求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上诉人是否应当并按照何种标准支付逾期欠款利息。关于焦点问题一，一审中，上诉人提交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证实，被上诉人先后于2015年2月2日、2017年7月5日收到上诉人支付的货款15000元和100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虽然认可上述欠条中的“2号付”是由“3号付”改的，且上述1月17日欠条中没有约定利息，被上诉人对在该欠条中记载付款情况不能自圆其说。但一审中，上诉人并没有主张被上诉人对欠条中的付款日期进行过改动，亦从未主张同日支付过两次货款。上述欠条中载明的收付款时间、数额与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相同，同日收款却分别采取两种不同方式出具证明与常规不符，且二审中，上诉人对2月3日及7月5日两次付款的款项来源、付款时间和地点均以时间久远记忆不清不作详细陈述，上诉人对其上诉主张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且其主张亦不能自圆其说，故上诉人仅以上述欠条中被上诉人记载的内容主张先后于2015年2月3日、2017年7月5日支付给被上诉人15000元和10000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中亦未提交新的证据能够证明2014年10月30日至2014年11月24日期间的五张欠条的请求权超过诉讼时效，故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只约定了借期内利率，未约定逾期利率，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并参照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期内利率判决上诉人按照年利率14.4%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田元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田元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秀红审判员  张建庆审判员  王汝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袁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