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1589号原告：谭晓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亚明，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眉月，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2。法定代表人：梁志彬。被告：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法定代表人：朱巧玲。被告：麦建威。原告谭晓明与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丰公司）、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子城公司）、麦建威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亚明、张眉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麦建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晓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商铺租赁及管理合同》（合同标的金额为473438.2元）；2.解除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被告双子城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3.被告创丰公司向原告退还租金454517.01元及利息（以454517.01元为本金，从2013年10月10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24日为115993.98元）；4.被告双子城公司、麦建威对被告创丰公司上述第三项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后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6年2月1日，并放弃2016年1月31日前的利息，本院对此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9年12月20日参与被告创丰公司组织的销售活动，并在参与抽奖后与其销售顾问及销售经理共同签订《富民服装双子城销售选铺确认单》，确认以473438.2元承租“富民服装双子城”三层B3086号商铺。其后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正式签订《富民服装双子城商铺租赁及管理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及管理合同”），以固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再后双方又与被告双子城公司签订《富民服装双子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以下简称“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原告将案涉商铺全权委托给被告双子城公司经营管理。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于2009年12月26日支付租金167688.09元，于2010年6月10日通过银行按揭方式支付租金（放款）230000元，又于2010年10月10日通过合同约定支付租金75750.11元（案涉商铺前三年收益），至此已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其中银行按揭因被告未实际履行而于2016年1月停止还贷，原告实际还贷共计211078.81元）。但被告创丰公司至起诉之日止，仍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且案涉商铺根本未建造，客观上亦无法履行，故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经查证，被告创丰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麦建威系被告创丰公司唯一股东且与被告创丰公司财产混同；被告双子城公司与被告创丰公司在案涉富民双子城项目中存在人员、业务、财务等多项混同，故二被告均应对被告创丰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原告利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利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麦建威均没有提出答辩意见，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及提出任何质证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因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麦建威缺席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的销售顾问及销售经理共同签订《富民服装双子城销售选铺确认单》，确认原告以473438.2元承租“富民服装双子城”三层B3086号商铺。2009年12月26日，原告作为承租方，被告创丰公司作为出租方，双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及管理合同》，约定被告创丰公司将其开发项目“富民服装双子城”商场三楼B3086号商铺出租给原告用于服饰经营，商铺面积为23.34平方米；原告向被告创丰公司缴纳473438.2元作为该商铺使用权租赁期和赠送期期间的租金和前期设施费，在租赁期及赠送期内，被告创丰公司不再向原告另外收取租金，原告仍须按规定向被告创丰公司缴纳管理费、水电费、卫生治安费、广告宣传费等其他必须的费用，其中市场管理费按建筑面积算，开业三年内每月10元/㎡，满三年以后，被告创丰公司有权根据经济增长进行适当的调整，商场自用电费及公用电费根据实际使用情况交纳，除租金及前期设备费外，其他相关费用为每季度交付一次；如原告转租、转让或者与第三方合伙经营案涉商铺，须向被告创丰公司提出书面申请，并经被告创丰公司书面批准；被告创丰公司应为原告提供良好的经营环境，原告除春节商场统一休市外，其余时间均不得停止开门营业，每天的开门营业不得少于8小时；该合同经被告创丰公司签字盖章，原告签字盖指模，且被告创丰公司收齐原告商铺租金后生效。该合同的落款处有创丰公司的签字盖章和原告的签名和捺印。2019年12月26日，原告（委托人、甲方）与被告双子城公司（受托人、乙方）及被告创丰公司（担保方、丙方）共同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约定原告将其自被告创丰公司处承租的三楼B3086号商铺委托给被告双子城公司统一经营管理；该协议有效期5年，自2010年10月10日起计；前3年的收益共计为商铺租金及前期设施费用的16%，第4、5年的收益由被告双子城公司根据市场情况进行适当的调整；前3年收益共计75750.11元由被告双子城公司一次性预付给原告，在原告认租商铺总款中一次性扣除；在前3年的委托经营时间内，该商铺的实际经营收入归被告双子城公司所有，原告第四、五年的收益由被告双子城公司根据市场情况进行适当的调整，被告双子城公司每半年支付一次给原告，在每满半年后的30天之内支付；被告创丰公司有义务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对被告双子城公司支付原告的收益金作担保；如果被告双子城公司连续三个月无法按期向原告交纳收益金，则被告创丰公司应代被告双子城公司向原告交纳应付收益金；该协议经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协议的落款处有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的签字盖章和原告的签名和捺印，落款时间为2009年12月26日。后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签订了《富民服装双子城商铺租赁及管理补充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及管理补充合同”），约定根据《租赁及管理合同》中第二条第一款及《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中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约定，双方确认原告实际需向创丰公司支付的租金总额为397688.09元；双方同意上述总价款中230000元由原告采用分期付款方式支付，分期支付约定时间为8年（最长不超过八年），并以月利率5.94‰计算按月等额支付，双方同意委托农业银行东莞长安支行（以下简称“长安农行”）代收代扣分期支付款项，并与长安农行签订三方“代扣租金协议”，原告需于每月10号前存足当月应支付款项，原告三期不能支付分期付款款项的，视同原告违约（违约责任按《租赁及管理合同》第十条第一款执行）；其余款项167688.09元已一次性支付；本合同一式两份，具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经被告创丰公司签字盖章，原告签字盖指模后生效。该协议的落款处有被告创丰公司的签字盖章和原告的签名和捺印。原告主张其于2009年12月26日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了167688.09元租金，并提交了被告创丰公司出具的对应金额的《收据》作为证据；其于2010年10月10日以被告双子城公司应向其支付的前三年收益75750.11元抵作其应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的商铺租金75750.11元；另外在2010年7月10日至2016年1月期间，原告与被告创丰公司通过委托长安农行代收代扣分期支付款项的方式，原告共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了211078.81元，并提交了《委托长安农行代扣租金协议》、《个人消费贷款供款表》、被告创丰公司出具的对应金额的《收款收据》作为证据；综上，原告认为其共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了商铺租金454517.01元。原告主张被告创丰公司与被告双子城公司存在人员、业务、财务等多项混同，故要求被告双子城公司对被告创丰公司所负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麦建威对被告创丰公司所负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理由如下：被告创丰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被告麦建威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其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案外人陈联举就其租赁案涉“富民服装双子城”商场A楼A0009号商铺事宜曾与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麦建威发生纠纷，并于2017年4月10日起诉至本院，其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告陈联举与被告创丰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商铺租赁及管理合同》；2.解除原告陈联举与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3.被告创丰公司、双子城公司向原告陈联举返还商铺租金367479.19元，被告麦建威、双子城公司对返还租金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创丰公司向原告陈联举赔偿经济损失149159.8元（以367479.1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08年12月29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被告麦建威、双子城公司对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双子城公司向原告陈联举支付第四、五年委托经济收益共计46664元（参照前三年的收益计算第四、五年收益），被告麦建威、创丰公司对支付收益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粤1972民初3748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均未上诉，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民事判决书已查明及认定的事实如下：1.创丰公司与双子城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创丰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被告麦建威，案外人梁志彬为其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双子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朱巧玲、陈复欣，蔡泽辉为该公司前股东（2017年4月6日变更）。2.案涉建筑的报建及验收情况：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中所指向的建筑物“富民服装双子城”，其建设项目名称为“创丰大厦A幢商业楼”，该建设工程已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为被告创丰公司及“虎门镇博涌村大卢向北村民小组”。根据东莞市公安消防局于2010年9月30日出具的东公消验[2010]第131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显示，案涉创丰大厦A建设工程已进行消防验收，该工程1栋地下一层、地上20层，其中地下一层4883.69平方米，作设备用房及汽车库；地上一至五层（含一层夹层）为裙楼，作商铺及商场使用，装修了商铺、商场外的公共部分；第六至二十层为2栋塔楼，塔楼A、B分别作公寓和办公用途。3.被告麦建威提交了以下证据拟证明创丰公司与麦建威财产相互独立：（1）创丰公司验资报告、资产清单、资产负债表、2014年-2016年审计报告（审计报告由东莞市和惠会计师事务所均于2017年5月11日出具），证明创丰公司的注册资本充足，其与麦建威的财产相互独立、产权清晰，亦不存在抽逃资金和关联交易的情形。原告陈联举仅对验资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主张资产清单、资产负债表系被告创丰公司单方制作的，其真实性存疑，创丰公司因未公示2017年的审计报告而被东莞工商局虎门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并列入经营异常信息，且审计报告只是对年度目标公司整体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进行统计，无法证明创丰公司与麦建威财务不独立。另，根据创丰公司的审计报告显示，创丰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为朱巧玲。（2）房屋查册资料、创丰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及监事身份证复印件、2014-2015年部分费用报销单、创丰公司财务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及社会保险个人对账单，证明创丰公司与麦建威的住所地相互独立，以及创丰公司具备完善的公司治理机构并一直处于良好的运营状态。原告陈联举对房屋查册资料、法定代表人及监事身份证复印件、财物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及社会保险个人对账单、创丰公司章程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确认其关联性，对于2014-2015年部分费用报销单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另，根据房屋查册资料显示，案涉创丰大厦A栋商业楼于2016年4月22日被本院查封，后于2016年11月7日及2016年11月30日先后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本院轮候查封；劳动合同显示，朱巧玲曾于2016年12月30日与创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岗位为财务。4.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到富民服装双子城进行现场勘验，勘验结果显示：1.该商场负一楼已找平，地面划线对商铺进行区分，并已标识对应编号，但未进行物理围蔽及提供接通至商铺的水电设施；2.一楼、二楼及两层之间的夹层的商铺已建造完毕，目前处于毛坯状态，但尚未进行装修及使用；3.案涉商场正门、侧门均有上锁，商场内部未见任何经营行为或经营痕迹。本案中，原告确认案涉商铺位于建筑物“地上一至五层（含一层夹层）”中“地上的第三层”。本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案涉租赁商铺所在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建设项目已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系签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及形式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认定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及被告创丰公司均应遵守其约定，真实全面地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关于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和《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解除条件是否成就。首先，被告创丰公司作为出租方，其主要的合同义务是将租赁物交付给原告使用和收益。虽然原告在与被告创丰公司签订《租赁及管理合同》的同时与被告双子城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但该协议不能代表原告委托被告双子城公司代为接收商铺。其次，根据本院在另案就案涉富民服装双子城进行的现场勘察结果可知，案涉商铺所在的富民服装双子城自始未开门营业，且目前亦无证据显示被告双子城公司在《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生效期间对案涉商铺进行实质的经营管理活动，故本院认为案涉租赁物不符合约定及法定要求，原告无法正常使用该商铺及获得收益。综上，被告创丰公司未能向原告交付符合正常使用目的的商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现原告要求解除案涉《租赁及管理合同》,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因被告创丰公司未能交付符合正常使用要求的租赁物，故该协议亦无法履行，原告要求解除该协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创丰公司应否向原告返还租金及支付利息。原告主张其于2009年12月26日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了167688.09元租金，于2010年7月10日至2016年1月期间通过分期付款方式共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了租金211078.81元，有创丰公司出具的相应金额的《收据》和《收款收据》为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称其于2010年10月10日以被告双子城公司应向其支付的前三年收益75750.11元抵作其应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的商铺租金75750.11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因被告创丰公司未能交付符合正常使用要求的租赁物，故案涉《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亦无法履行，即案涉商铺前三年的收益并未产生，原告主张以被告双子城公司应向其支付的前三年收益75750.11元抵作其应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的商铺租金75750.11元不能成立。综上，原告共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了租金378766.9元（167688.09元+211078.81元）。由于原告已向被告创丰公司交付租金378766.9元，而被告创丰公司自始未能交付符合条件的租赁物，故在《租赁及管理合同》、《委托经营管理协议》解除后，被告创丰公司应当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租金378766.9元及其孳息即利息，利息应以378766.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2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原告相关诉请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双子城公司和被告麦建威是否应当对被告创丰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关于被告双子城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关键在于被告创丰公司与被告双子城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况，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其一，被告创丰公司开发的案涉项目名称“富民服装双子城”与被告双子城公司的全称“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关联，结合被告双子城公司在案涉租赁关系中的地位和作用，并结合本市市场活动实践分析，被告双子城公司系被告创丰公司为开发案涉“富民服装双子城”项目而设立的关联公司这一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其二，根据《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的约定，被告双子城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案涉商铺前3年租金收益，但该租金收益却直接从原告应向被告创丰公司支付的租金及前期设施费用中进行抵扣，而且被告创丰公司为被告双子城公司支付租金收益这一事项提供担保，且被告双子城公司和被告创丰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曾就上述费用进行过结算，由此可以推出两家公司在财务上亦存在混同。其三，再根据被告麦建威在另案中提交的被告创丰公司的审计报告显示，被告创丰公司的财务人员朱巧玲亦为双子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可见两家公司在人员上亦存在混同。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创丰公司及被告双子城公司在案涉富民双子城项目中存在人员、财务等多项混同情况，故在履行案涉租赁合同过程中任一方的行为均应视为双方之行为，双方应就履行合同所产生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其次，关于被告麦建威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创丰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麦建威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麦建威应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创丰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被告麦建威在本案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创丰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告麦建威应当对被告创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谭晓明与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商铺租赁及管理合同》；二、解除原告谭晓明与被告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富民服装双子城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三、限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谭晓明退还租金378766.9元及利息（利息以378766.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2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被告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麦建威对上述第三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谭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401.57元，由原告谭晓明负担1400.57元，由被告东莞市创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东莞市富民双子城市场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麦建威负担70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邝小敏人民陪审员  殷毓德人民陪审员  叶伟忠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温幸铃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