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4民初191号原告：宾川县元璋寄存行，住所地宾川县金牛镇金叶路26号。经营者：王廖品，男，1958年3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被告：丁德如，女，1974年8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现住宾川县。被告：张昆仑，男，1974年1月18日生，白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医生，住宾川县。现住宾川县。原告宾川县元璋寄存行（以下简称“元璋寄存行”）与被告丁德如、张昆仑民间借贷纠纷（原审立案案由：合同纠纷）一案，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9民终1254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宾川县元璋寄存行的经营者王廖品、被告张昆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丁德如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元璋寄存行原审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告元璋寄存行与二被告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寄售合同》；2、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垫付款人民币250000.00元及其利息损失210000.00元（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20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两项合计人民币4600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现已离婚，二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5年1月20日与元璋寄存行签订了《寄售合同》，即委托元璋寄存行代为出售坐落于宾川县。由于被告急需资金，先由元璋寄存行垫付房屋作价款250000.00元，元璋寄存行应收取的服务费和享有的溢价部分，待房产出售后结算。当天，元璋寄存行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垫付了房款250000.00元，被告丁德如出具了收条一份。之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由于二被告所出售的房产没有土地使用权证，导致《寄售合同》不能履行。被告承诺返还元璋寄存行垫付款和承担相应利息，可过了一段时间后，二被告没有还款的意思，经元璋寄存行多次催要，被告总是今天许明天，不断找理由予以搪塞，始终没有返还垫付款本息。元璋寄存行于2016年3月22日向宾川县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4月28日达成和解，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二被告所寄售的房产折抵给元璋寄存行的经营者王廖品，由元璋寄存行撤回对二被告的起诉。此后不久，二被告因与第三人发生借款纠纷，所属房产被大理市人民法院执行查封，导致了元璋寄存行与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二被告又重新许诺如何返还垫付款，反反复复，最终没有承诺支付利息。原告元璋寄存行只有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谢！原告元璋寄存行在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被告张昆仑、丁德如共同立即偿还给原告欠款本金人民币250000.00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利息110000.00元（大写：拾壹万元整）（以月利息2%计，从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20日止），买卖房屋合同违约金100000.00元（大写：拾万元整），三项合计460000.00元（大写：肆拾陆万元整），以后利随本清；二、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部分变更为：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为转移财产现已离婚，在夫妻关系期间（2015年1月20日）已把一建小区三幢501单元房子一套转让给我，共计410000.00元（大写：肆拾壹万元整），已支付金额为250000.00（大写：贰拾伍万元整），房屋办理过户手续时，由我付给两人剩余款项160000.00元（大写：拾陆万元整）。在以后的办证期间张昆仑、丁德如因欠债被下关市人民法院起诉，此套房屋被下关市人民法院查封抵债，因此本人与张昆仑、丁德如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鉴于该案发生的事实，二被告应返还已支付的买房款250000.00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利息110000.00元（大写：拾壹万元整）及买卖房屋合同违约金100000.00元（大写：拾万元整），共计人民币460000.00元（大写：肆拾陆万元整）。综上所述，二被告的行为我感到无奈，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特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予以支持诉讼请求为谢！被告丁德如在原审中辩称，1、签订《寄售合同》是丁德如的个人行为，合同上张昆仑的名字是丁德如签的，张昆仑没有委托过丁德如签字，张昆仑也不知情；2、《寄售合同》签订后，丁德如收到王廖品的钱是18.5万元，不是25万元；3、借的这18.5万元钱没有用于家庭生产生活、投资之用，被丁德如拿去参与赌博用了；4、丁德如从2014年起开始参与赌博，到目前为止所欠债务达300余万元，已没有财产可供执行，也无能力偿还，但对所欠的18.5万元债务，丁德如一定会通过用打工的收入进行偿还，每月还2000元。丁德如向原告元璋寄存行借钱是由担保人陈桂琼带着去的，当时说好借25万元，按照1角的利息计算，扣除2.5万元的利息，原告借给丁德如的钱是22.5万元，因欠担保人陈桂琼4万元钱（含2万元的本金和2万元的利息），直接就把钱还给了陈桂琼，丁德如实际只拿了18.5万元钱。被告丁德如重审时未应诉。被告张昆仑在原审中辩称，一、原告元璋寄存行与被告丁德如签订的房屋《寄售合同》系无效合同。理由：1、《寄售合同》的主体不适格，《寄售合同》中乙方的主体必须是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和共有权人。根据法律规定，房屋的产权人为数人共有的，必须征得其他共有人的书面同意才能出卖或寄售。出卖或寄售共同共有房屋时，必须提交其他共有人同意的证明书。本案中，签订《寄售合同》时张昆仑不知情，《寄售合同》中乙方张昆仑的签字不是张昆仑亲自所签。张昆仑也没有委托任何人签订过《寄售合同》，该《寄售合同》的签订侵犯了张昆仑的合法权益，因此，该寄售行为无效。2、《寄售合同》的内容明显违反公平原则和情势变更原则。寄售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属于法律规定的留置条款性质，违反了《担保法》有关禁止留置条款的规定因而无效。3、《寄售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无效：该合同只约定了乙方的违约责任，而没有约定甲方的违约责任，且《寄售合同》是原告元璋寄存行事先制作的格式合同，合同在内容、双方权利义务方面均不平等。二、《寄售合同》的签订和履行是丁德如的个人行为，并非夫妻共同行为和家庭行为，丁德如未经张昆仑委托擅自与元璋寄存行签订了合同，丁德如是否收到元璋寄存行的25万元人民币张昆仑不知晓。直到夫妻双方离婚时丁德如都没有为家庭添置过任何财产和参与任何投资。被告丁德如从2014年开始参与赌博，到目前为止所欠债务约300余万元。因为赌博欠债，多起判决至今未执行到位。因此，原告元璋寄存行要求返还的25万元人民币，属于被告丁德如的个人债务。原告元璋寄存行要求被告张昆仑支付人民币25万元及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需要说明的问题：1、关于《协议书》，王廖品于2016年4月以合同纠纷向宾川县人民法院起诉张昆仑和丁德如，要求履行寄售合同，在诉讼过程中，王廖品得知丁德如与王廖品签订的房屋《寄售合同》，张昆仑不知情及未签字后撤诉，并私自与张昆仑达成偿还王廖品25万元的方式进行了处理，即由张昆仑用坐落于宾川县变卖后支付。当时因丁德如外出打工无法联系上，王廖品曾多次带人上门骚扰张昆仑及女儿所住的宾川县，在门锁上涂胶水，导致无法进出，多次被迫换锁，也曾经报警打过110。有一次，张昆仑正在医院上夜班，王廖品趁没人在家，带人撬开门锁私闯民宅，被邻居及门卫知道并打电话给张昆仑，为此还报过110进行处理。有一天下午，张昆仑到七喜酒店斜对面吃饭，在七喜酒店门口刚下车就被几个蒙面人用木棍追打，幸亏张昆仑反应快，只导致足跟轻微皮外伤，也报了110。王廖品也曾多次说过只要不还钱，他就会一直骚扰下去。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为了女儿及家人的安全，张昆仑被迫签署了此协议。张昆仑也曾多次向王廖品提出按市场价把该房屋过户给他，扣除25万元后剩余部分交付给张昆仑，当时王廖品不想要房子，房子又迟迟没有合适的买主，该协议签订时也未经宾川县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因此，20l7年12月28日大理市人民法院将《协议书》中约定的坐落于宾川县房屋一套，依法裁定执行给了另案当事人，大理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张昆仑已告知过王廖品大理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该套住房，直到大理市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生效后，王廖品均未向法院提出异议或撤销之诉。2、张昆仑目前的情况：（1）张昆仑原系宾川县中医院的职工，由于前妻丁德如背着张昆仑私下赌博，向他人多次借款，欠下若干万元的债务。为此，债权人多次到医院向张昆仑索要，工资被法院执行扣划，严重影响张昆仑的工作和生活，致张昆仑无法继续正常上班，迫于无奈，张昆仑于2016年11月辞去公职，为了供养女儿读书，赡养老人，只有于2016年12月到远明西医诊所打工，月工资收入为2800元。张昆仑在中医院工作期间因供孩子读书及为前妻偿还赌债已无任何积蓄。(2（原夫妻双方仅有的位于宾川县住房一套，由于前妻丁德如不珍惜工作及家庭，经常在外赌博以致夫妻感情无法继续维持，张昆仑和丁德如于2015年6月1日离婚，离婚后丁德如的多个债权人向法院起诉，要求偿还债务，致使张昆仑连带承担70余万元的债务，分别有：大理市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614号判决一案的30万元；王丽波民间借贷一案的10万元；宾川双弘典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一案的20万元；辛昀聪民间借贷一案的8万元，上述案件确定的义务，至今都无能力偿还。为帮前妻丁德如偿还债务，张昆仑向多位亲戚及朋友借款90余万元，单靠张昆仑本人打工的收入是无法偿还丁德如及张昆仑所欠的巨额债务的。综上所述，原告元璋寄存行起诉要求张昆仑承担偿还相关债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的发生根源张昆仑不知情，《寄售合同》属无效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属丁德如的个人债务，请法院查明后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张昆仑在重审中辩称，原告与被告张昆仑、被告丁德如的关系，源于原告与被告丁德如签订的房屋《寄售合同》，并非借贷关系，也非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丁德如双方签订的《寄售合同》系无效合同。《寄售合同》的签订和履行是本案被告丁德如的个人行为，并非夫妻共同行为和家庭行为。1．未经被告张昆仑委托是被告丁德如擅自与原告元章寄售行签订的《寄售合同》。2．本案被告丁德如是否收到元章寄售行的二十五万元人民币张昆仑不得而知。被告丁德如直至夫妻双方离婚时没有为家庭添置任何财产和投资。3．本案被告丁德如参与赌博，从2014年开始到目前为止欠下巨额债务。因为赌博欠债，多起诉讼判决至今未执行到位。因此，原告元章寄售行主张的二十五万元人民币纯属于本案被告丁德如的个人债务，不应由被告张昆仑共同承担。4．被告张昆仑及丁德如后来与原告王廖品的一系列所谓的合作均是在原告胁迫之下所为。5．所签协议是被告张昆仑在被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把原夫妻双方唯一坐落于宾川县变卖或折抵给原告王廖品，来帮助丁德如偿还原告王廖品的欠款，并非是被告张昆仑愿意为丁德如偿还王廖品寄售行的欠款，这本质上是不同的。6．坐落于宾川县金牛镇金牛路一建小区3栋501室套房一套是被大理市人民法院执行的，不是被告张昆仑及丁德如单方面把房屋变卖或处置。在法院执行期间被告张昆仑及丁德如已告知原告王廖品，但原告王廖品一直未向大理市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及撤销之诉，并非是因不可抗力原因造成。因此，王廖品有不可推卸的责任。7．被告张昆仑与被告丁德如是因夫妻感情破裂而离婚，并非是原告所述为转移财产离婚。两被告在原婚姻期间就仅有坐落于宾川县，其余无任何财产。再说被告丁德如与原告王廖品《寄售合同》的签订之前被告张昆仑、丁德如与下关的张梅就存在债务关系。8．原告王廖品与被告张昆仑及丁德如所签订的协议及合同中也未约定利率。原告王廖品与被告张昆仑及丁德如所签署的所有协议及合同至今均未履行。总之，原告元章寄售行要求被告张昆仑共同偿还原告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利息十一万元及违约金十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的发生根源答辩人张昆仑不知情，寄售合同属无效合同，所产生的债务属被告丁德如的个人债务，请人民法院明查后依法作出公正判决。在原一审中，原告元璋寄存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一份；2、姓名为王廖品的居民身份证一份；3、寄售合同一份；4、协议书一份；5、收条一份。在重审中，原告元璋寄存行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的合同一份；2、证明原件一份。在原一审中，被告丁德如在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姓名为丁德如的临时居民身份证一份；2、证人蒋某当庭出庭作证的证言。在重审中，被告丁德如未提交证据。在原一审中，被告张昆仑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姓名为张昆仑的居民身份证一份；2、协议书一份；3、（2015）宾民初字第45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2015）宾民初字第45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4、（2015）宾法执字第202号执行通知书一份；5、大理市人民法院的（2016）云2901执恢字第51号-1执行裁定书一份、执行和解笔录复印件一份。6、离婚证一份；7、宾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同意张昆仑同志一次性辞去公职的通知复印件一份；8、远明西医诊所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一份；9、宾川县远明西医诊所出具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医疗机构许可证复印件一份。原一审中,根据被告张昆仑的申请，本院依法向宾川县公安局金牛派出所调取以下证据：1、张昆仑的询问笔录三份；2、王廖品的询问笔录一份；3、行政权利义务告知书四份；4、离婚协议书一份、收条一份、寄售合同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一份（均系复印件）；在重审中，被告张昆仑未向本院补充提交证据。重审中，根据被告张昆仑的申请，本院依法分别向大理市公安局龙溪派出所和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三庭调取以下证据：1、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一页；2、丁德如询问笔录四页；3、丁德如行政处罚决定书一页。4、（2018）云29民终1254号庭审笔录证人证言42-43页以及证人丁某身份证复印件一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审中被告张昆仑提交的（2015）宾民初字第451号民事调解书和（2015）宾民初字第452号民事调解书及（2015）宾法执字第202号执行通知书、宾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同意张昆仑同志一次性辞去公职的通知、远明西医诊所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宾川县远明西医诊所出具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医疗机构许可证复印件均来源合法、内容也具有客观性，同时，（2015）宾民初字第451号民事调解书、（2015）宾民初字第452号民事调解书、（2015）宾法执字第202号执行通知书系生效法律文书,且其证明方向与被告张昆仑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和支持，即二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丁德如曾存在借款并经人民法院审判、执行的事实,应依法作为有效证据采用；被告张昆仑提交的宾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同意张昆仑同志一次性辞去公职的通知、远明西医诊所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宾川县远明西医诊所出具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医疗机构许可证复印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元璋寄存行在重审中补充提交的证明，从内容上看系书面证人证言，但该份《证明》不符合证人可以不出庭作证的法定情形，该手书内容，本院不予确认外，其余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依法确认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经重审认定事实如下：王廖品以个体工商户注册登记宾川县元璋寄存行，从事法律法规允许的寄售业务。2015年1月20日，张昆仑之妻丁德如需向王廖品经营的宾川县元璋寄存行借款250000.00元，丁德如以与张昆仑共同共有位于宾川县金牛镇金牛路一建小区面积为138.57平方米的3栋501室单元房交由宾川县元璋寄存行寄售，丁德如以张昆仑的名义和丁德如为乙方，宾川县元璋寄存行为甲方签订《寄售合同》。寄售合同约定：寄售价格250000.00元；甲方为乙方交付的寄售物未出售前先行垫付相关费用250000.00元；乙方向甲方支付寄售物10%的服务费；甲方不能在一个月内出售寄售物，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沟通，若甲方再一个月后仍不能出售寄售物，寄售物归甲方所有；任何一方违约均需向对方支付寄售物总价款10%的违约金。王廖品在甲方栏内签名、丁德如在乙方栏内签名并以张昆仑之名签字、陈桂琼在担保栏内签名。寄售合同签订当日，丁德如将寄售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共有权证交付王廖品，王廖品按寄售合同约定寄售物10%的服务费扣除后向丁德如支付现金225000.00元，丁德如向王廖品出具了内容为“今收到元彰寄售行王廖品寄售房屋人民币共贰拾伍万元正（250000.00元）。”的《收条》,同时，陈桂琼在见证人、担保人栏内签名。2015年6月1日，丁德如与张昆仑登记离婚，离婚时约定宾川县金牛镇金牛路一建小区单元房3栋501室的单元房一套归张昆仑所有；同时对子女抚养及债权、债务享有和承担达成协议。2016年3月9日，王廖品主张《寄售合同》项下权利，对张昆仑所有并居住的进行换锁，宾川县公安局出警进行了处置并告知王廖品可通过诉讼程序解决。2016年3月22日，王廖品以丁德如、张昆仑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把位于宾川县单元房交由其管理使用和办理过户登记。2016年4月10日，张昆仑曾遭受他人追打，2016年4月23日张昆仑居住的门锁被他人用强力胶封堵，张昆仑均及时向宾川县公安局报案。2016年4月28日，王廖品、张昆仑就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寄售合同》经协商，以王廖品为甲方，张昆仑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内容为：1、乙方自行变卖坐落在宾川县，变卖后乙方代丁德如偿还甲方支付的房屋寄售款250000.00元；2、变卖房屋的时间不确定，甲乙双方共同寻找买主成交房屋买卖；3、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该房屋折抵其他债务；4、签订本协议时甲方将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屋共用权证交给乙方收存；5、房屋变卖成功并偿还甲方的房屋寄售款250000.00元后，甲方、乙方和丁德如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6、本协议一经签订甲方与丁德如签订的寄售合同自行终止。同日，又以王廖品为甲方，以丁德如、张昆仑为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乙方把共同所有的涉案房产一次性折抵给甲方，折价款为人民币肆拾壹万元（410000.00）整，由甲方补给乙方壹拾陆万元（160000.00）整；2、因乙方已解除婚姻关系，张昆仑暂时没有居所地，故在甲方付清给乙方壹拾陆万元（160000.00）找补款之前，该房屋暂时由张昆仑居住；3、甲方应承担的找补款付清后，具体过户时间由甲方确定，过户产生的各种费用由甲方承担；同时对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人民法院对丁德如、张昆仑的诉讼案件强制执行过程中，为规避人民法院对丁德如、张昆仑共同所有位于宾川县金牛镇金牛路一建小区单元房3栋501室的强制执行，以丁德如、张昆仑为甲方,王廖品为乙方补签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内容为：甲方在宾川县住房，有权证号00034119（包括一建小区此房所占土地）一次性转让给乙方；自2015年1月20日起归乙方所有权，转让金为肆拾壹万（410000.00元）；转让付款为2015年1月20日付贰拾伍万元，其余部分办理房产证手续付清，以收条为准等的《合同》。2017年12月28日，大理市人民法院对丁德如、张昆仑进行强制执行中，根据申请执行人与丁德如、张昆仑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作出（2016）云2901执恢字第51号-1执行裁定：将被执行人张昆仑、丁德如在宾川县房产一套的所有权及其他权利折抵给张梅。现该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张昆仑仍居住在该宾川县。另查明，2015年1月12日，丁德如曾参与以“推筒子”的方式赌博被大理市公安局予以行政处罚。本院认为，结合对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丁德如确实向原告宾川县元璋寄存行借款250000.00元，被告丁德如虽以张昆仑的名义和丁德如为乙方，宾川县元璋寄存行为甲方签订的《寄售合同》，以自己的房屋寄售为名，实质是被告丁德如向原告宾川县元璋寄存行借款，从双方履行的实际情况，应以民间借贷认定其基础法律关系，不应以寄售进行确定。如以寄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不符合寄售的规定，从其实际履行的情况其实质是借款，同时原告原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和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也是对自己支付的款项提出的主张均是以民间借贷提起，原告元璋寄存行以《寄售合同》约定扣除10%的服务费后，实际向被告丁德如支付225000.00元，应当认定原告元璋寄存行扣除10%的服务费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依法认定借款本金为225000.00元。该借款虽系二被告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但原告宾川县元璋寄存行、被告丁德如在被告张昆仑不在场、不知情情况下发生，且被告丁德如对大额借款不能确定用于系二被告的生产、生活所需，同时被告丁德如曾参与以“推筒子”的方式赌博被大理市公安局予以行政处罚，不宜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该借款应认定为被告丁德如的个人债务；就原告与被告张昆仑间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二份《协议书》前曾发生了王廖品对张昆仑所有并居住的进行换锁、被他人用强力胶封堵、张昆仑曾遭受他人追打等事实，上述客观事实可以认定签订该两份《协议书》并非被告张昆仑的真实意愿，在此情况下不能认定其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样为规避人民法院对被告丁德如、张昆仑共同所有位于宾川县金牛镇金牛路一建小区单元房3栋501室的强制执行，以丁德如、张昆仑为甲方,王廖品为乙方补签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的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现原告要求被告丁德如支付借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被告张昆仑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就原告宾川县元彰寄存行主张的从2015年1月20日至2018年7月20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双方未约定，可根据本案实际，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计算标准予以支持，对于其主张的违约金100000.00元的请求，与本案查明事实和上述分析评判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丁德如归还原告宾川县元璋寄存行22500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还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并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宾川县元璋寄存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00.00元，由原告宾川县元璋寄存行负担3347.00元，由被告丁德如负担485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文辉审判员  杨林雁审判员  何道斌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姚美月书记员陈静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