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365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闫晓甜，女，1987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蓬莱市水城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蓬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经蓬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志涛，男，1995年6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蓬莱市。2018年4月3日因本案被蓬莱市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10日，经蓬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小武，男，1990年9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招远市，现住蓬莱市。2018年4月3日因本案被蓬莱市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蓬莱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18日，经蓬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蓬莱市人民法院审理蓬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晓甜、毛志涛、徐小武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鲁0684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蓬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仲瑶依法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闫晓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闫晓甜与王某曾因琐事产生矛盾，欲报复王某，遂于2018年3月20日左右，纠集被告人徐小武预谋采取殴打王某的方式进行报复，提供王某信息给徐小武并支付徐小武500元作为报酬。后徐小武找到被告人毛志涛帮忙，告知闫晓甜委托事宜并支付毛志涛200元报酬。二人根据闫晓甜提供信息，经预谋于30日左右前往王某工作的蓬莱市登州府第小区欲实施报复行为，因未找到王某作罢，并将该情况告知闫晓甜。2018年3月26日下午，二人再次来到蓬莱市登州府第北门，与闫晓甜见面，三人经预谋后，闫晓甜坐在附近轿车内观望。徐小武、毛志涛在当日下午17时许见到王某走出登州府第物业，遂尾随王某至登州府第门外停车场内对王某进行踢踹殴打。经鉴定，王某外伤致右侧第2肋及左侧第3-5肋不完全性骨折，属轻伤二级。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徐小武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王某与被告人闫晓甜自愿达成伤害赔偿调解协议，同意谅解被告人闫晓甜、毛志涛、徐小武。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6日下午5点，其从登州府第北门往外走，看见闫晓甜坐在车里，从物业的停车场附近跑出来两个小伙，一个戴眼镜的小伙跑上来用脚踹到其头部右侧太阳穴上，另一个小伙在其背后用脚踹其后背和前胸，其当时晕过去了。在市医院住院期间，拍的CT片显示其左侧肋骨断了三根，右侧肋骨断了一根。其与闫晓甜因业务往来存在矛盾，其受伤怀疑是闫晓甜指使别人干的。2.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和王某是夫妻关系，王某是2018年3月26日住院，期间拍的CT片显示肋骨骨折。（2）证人曲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下午16时许，其开着自己的车牌号码为鲁Ｐ×××××的银色斯柯达轿车拉着闫晓甜从登州府第小区北门往外走，其将车停在登州府第小区北门的假山处等人。当时车头朝南，停放在最西面的车位上。3.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被害人王某于2018年3月26日17时10分报案至蓬莱市公安局。（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三份，证实被告人闫晓甜、毛志涛、徐小武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主体资格。（3）蓬莱市公安局出具到案经过二份，证实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毛志涛系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徐小武到蓬莱市公安局海港边防派出所投案自首。（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各二份，证实2018年4月3日蓬莱市公安局因本案分别对被告人徐小武、毛志涛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4.鉴定意见蓬莱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蓬）公（刑）鉴（活检）字[2018]108号，证实被鉴定人王某外伤致右侧第2肋及左侧第3-5肋不完全性骨折，头皮挫伤，经鉴定属轻伤二级。5.辨认笔录被告人徐小武、毛志涛辨认出花钱雇佣其殴打他人的女子闫晓甜。6.视听资料（1）现场监控照片8张，证实案发时间、案发现场状况。（2）登州府第大门监控光盘1张，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徐小武、毛志涛在案发现场等候并殴打王某的情况。7.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闫晓甜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其因与王某存在矛盾，指使毛志涛、徐小武殴打王某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2）被告人毛志涛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徐小武联系其帮闫晓甜到登州府地殴打一女子，徐小武给了其200元钱。二人在登州府第未等着要打的人就离开了。案发当日下午，三人经预谋后，闫晓甜坐在案发现场附近轿车内观望。其与徐小武见到那个女子走至登州府第门外停车场内，遂对该女子实施踢踹等殴打行为。（3）被告人徐小武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其受被告人闫晓甜指使欲实施报复王某，接受王某500元报酬，并支付给毛志涛200元，后报复王某未遂。案发当日下午，三人经预谋后，闫晓甜坐在案发现场附近轿车内观望，其与毛志涛对王某实施踢踹等殴打行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晓甜、毛志涛、徐小武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三被告人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闫晓甜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蓬莱市司法局调查评估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毛志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得到被害人的谅解，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蓬莱市司法局调查评估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小武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但经招远市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不适用社区矫正，因此被告人徐小武不适用缓刑。被告人闫晓甜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被告人与被害人本身的共同原因是导致该案发生的主要诱因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晓甜与王某之间产生的民事纠纷可以通过正当的法律途径来解决，而不是采取非法手段，被告人闫晓甜纠集徐小武、毛志涛报复被害人王某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现场监控照片、登州府第大门监控视频、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闫晓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晓甜虽自动投案，但投案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闫晓甜系初犯偶犯、处于哺乳期、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晓甜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部分采纳。被告人毛志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毛志涛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闫晓甜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毛志涛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徐小武有期徒刑八个月。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晓甜、毛志涛、徐小武均服判不上诉，公诉机关以“原审判决将未经法庭质证的闫晓甜所作有罪供述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属于在审理过程中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为由，提出抗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闫晓甜、毛志涛、徐小武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抗诉机关所提“原审判决将未经法庭质证的闫晓甜所作有罪供述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属于在审理过程中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的抗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闫晓甜有罪供述未经法庭质证，原审法院据此定罪量刑，确有不当，但在二审庭审过程中，闫晓甜对其指使毛志涛、徐小武殴打王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闫晓甜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原审法院对其所处刑罚亦属适当，故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影响对原审被告人闫晓甜的定罪量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兴龙审判员  吴国岩审判员  潘军岩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施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