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民初1358号原告：南通华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通州经济开发区杏园路289号。法定代表人：张春华，董事长。原告：南通环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工农南路88号海外联谊大厦28层室。法定代表人：马建辉，董事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松林，江苏格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斌，江苏格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市恒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州路42号贸易大厦203室。法定代表人：欧有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男，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华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南通环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中公司）与被告南通市恒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恒祥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松林、施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张超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两原告款项人民币800万元（两原告各4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12月2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该项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12月15日，两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响水县中央花苑合作协议》，合作开发响水县中央花苑房地产开发项目。华盛公司投资2000万元，环中公司投资900万元参与合作。协议履行中，三方根据项目开发进度，就相关具体事项、项目清算等于2005年8月23日签订了《会议纪要》，于2006年2月12日签订了《响水县中央花苑项目部经理（股东会）决议》，于2008年4月16日签订了《协议书》，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了《关于响水中央花苑清算和收尾工作的会议纪要》。因被告拒不履行多份清算协议，两原告于2010年9月20日起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对合作项目进行清算、判决被告返还两原告投资款并结付利润。案件审理中，两原告认为三方2006年2月12日《响水县中央花苑项目部经理（股东会）决议》签订后，三方已通过被告响水分公司汇付响水国土资源局1200万元（其中两原告和被告各400万元），实际投资了响水清华园项目。由此两原告申请法院将被告持有的响水恒祥置业有限公司40%作为合作项目财产。经南通中院向两原告释明后，两原告只得将上述各400万元另案主张投资款和投资收益。根据该案判决，两原告于2015年5月18日向响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响水恒祥置业有限公司40%的股权归两原告所有并确认两原告为该公司股东。该案一审响水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5）响商初字第00232号民事判决，认为两原告并未对该公司出资，驳回了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审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苏09民终4075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上述盐城中院二审判决还认为，“如上诉人认为其在南通恒祥公司竞拍清华园（北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过程中有投资，在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响水恒祥公司名下后，其应享有相应债权，在提供相应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以上，原、被告三方约定共同投资开发响水清华园项目，并各投入400万元，取得了项目土地使用权。但后被告单独与友创公司成立项目公司从事开发，致使三方合作开发协议履行不能被生效判决认可，故被告应将两原告原投入的款项各400万元返还两原告，并支付两原告自盐城中院二审判决生效后至还清之日止按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南通恒祥公司辩称，1、清华园项目土地竞拍款系由被告单方出资，是被告从自己账户中单独支付的，两原告并未实际出资。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苏民终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事实，原、被告以南通恒祥置业有限公司响水分公司（以下简称响水分公司）为主体合作开发响水中央花苑项目，为保护各合作方利益，响水分公司财务系统由两原告控制，且系独立建账，资金封闭运行，与被告账户相互独立。而根据该案审计报告反映，响水分公司财务账上未反映出资1200万元用于清华园项目土地竞拍；2、2006年2月12日通过的中央花苑项目部经理决议并未执行。根据（2014）苏民终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书，对于中央花苑的债务根据各自投资比例进行承担，而目前根据响水地方税务局、响水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响水县规划和城市管理局通知，中央花苑项目存在拖欠地方税务、罚款等合计11053.305万元。在中央花苑运营过程中存在严重亏损，并无利润用于清华园土地投资。因此，上述决议实际并未执行。且从该决议效力上看，作为中央花苑合作方的本案三方在未能弥补亏损并提取法定公积金的情况下就进行分红，其所形成的决议已违反公司法规定，应属无效；3、被告并未获益，不应承担不当得利的返还责任。即便两原告所述属实，两原告在举证中也自认其主张的800万元款项用于投资购买清华园项目土地，而该土地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响水恒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响水恒祥公司），被告仅是响水恒祥公司的小股东，二者是两个独立法人主体。即便认为被告因本案响水恒祥公司的获益而间接获益，被告实际的获益情况也无法确定，必须待响水恒祥公司清算完毕后方可确定。从目前清算情况看，响水恒祥公司存在严重亏损的可能，被告作为股东也存在承担投资损失的风险，根本不存在获益的情况，因此，两原告向被告主张其损失显然与法律规定不符。因此，被告认为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综上，本案被告并非适格被告，两原告的诉请也与事实及法律不符，请求驳回两原告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12月15日，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与南通恒祥公司签订《响水县中央花苑合作协议》，合作开发响水中央花苑房地产项目，并约定在整个合作开发过程中一律以南通恒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活动。该项目的机构名称为响水分公司，系由南通恒祥公司于2003年9月26日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设立，财务由环中公司、华盛公司委派，环中公司派现金会计，华盛公司派总账会计，响水分公司独立建账，资金封闭运行。三方确认，南通恒祥公司已投资400万元，环中公司已投资900万元。在整个开发过程中，华盛公司陆续履行了投资2000万元的义务。2006年2月12日，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与南通恒祥公司形成《响水县中央花苑项目部经理（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2006年2月12日决议），载明：中央花苑项目目前已形成销售，已有多余资金，决定参与清华园项目两宗土地的竞拍，由南通恒祥公司追加200万元投资，环中公司撤出300万元投资，华盛公司撤出1400万元投资，使得三方投资均为600万元，在清华园项目的股份比例调整为各占三分之一。中央花苑项目中股份比例不变，两个项目各自独立结算，中央花苑项目利润暂不分配，用于清华园项目。南通恒祥公司200万元投资在清华园项目土地成交后一周内到账，环中公司在2006年3月撤出300万元，华盛公司在2006年4月撤出1400万元。根据该决议，华盛公司后撤出投资600万元。后南通恒祥公司参加清华园地块竞拍并取得清华园（北区）地块[即幸福南路东侧、浦南路北侧（北区）地块，受让土地面积88331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响水恒祥公司于2007年1月24日设立，并于2007年5月11日取得营业执照。2007年1月28日，南通恒祥公司向盐城市国土资源局书面请示，申请将清华园（北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新注册的响水恒祥公司名下。2007年5月24日，响水县国土资源局向响水恒祥公司发出关于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同意将幸福南路东侧、浦南路北侧面积为8833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响水恒祥公司。清华园（北区）地块由响水恒祥公司开发。2010年9月20日，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华盛公司、环中公司诉南通恒祥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1年6月17日作出（2010）通中民初字第00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华盛公司、环中公司的起诉。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26日作出（2011）苏民终字第012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0）通中民初字第004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原审法院进行审理。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22日立案审理，并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2011）通中民初字第0044号民事判决书。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南通恒祥公司均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9日受理后，于2014年12月24日作出（2014）苏民终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1、华盛公司、环中公司诉至原审法院，以合作协议不能继续履行、三方合作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合作协议解除后，三方可以根据协议约定比例就中央花苑项目现有资产进行合理分配。该项目土地使用权人为南通恒祥公司，根据房地产一体化原则，合作协议解除后，由南通恒祥公司对项目继续开发及取得尚未销售房屋的所有权。因华盛公司、环中公司投入资金已转化为地上房屋，且大部分房屋已实现销售并获得盈利，故可在返还投资款的同时，对已销售房屋部分进行利润分配，对未销售房屋部分，可参照房屋评估价值，由南通恒祥公司在获得房屋所有权的同时，对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应分配部分给予相应的折价补偿；3、三方早在2006年2月12日决议中即同意华盛公司撤出投资1400万元、环中公司撤出投资300万元，故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主张返还投资款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亦符合本案合作协议解除后的处理原则。因华盛公司实际撤出投资款600万元，而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均认可各自在中央花苑项目中的投资款400万元已转入清华园项目并主张不在本案中处理，故原审判决认定南通恒祥公司返还华盛公司投资款1000万元、返还环中公司投资款500万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4、在合作项目已基本完成，并有利润可供分配的情况下，华盛公司仍有1400万元、环中公司仍有900万元投资未收回，且在三方合作开发的十年间均没有得到任何投资收益；5、关于清华园项目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2006年2月12日决议，三方均同意参与清华园项目两宗地的土地拍卖，投资比例三方各占三分之一。审计报告载明，三方均认可共同出资1200万元投资到清华园项目，但在响水分公司财务账上没有反映该事实。南通恒祥公司主张该款项是其单方投入的，且该款项因华盛公司未能履行后续投资义务而被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没收。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则主张清华园项目已实际开发，且有利润可供三方在本案中按约分配；6、虽然合作协议约定中央花苑项目由响水分公司设立单独银行账户、独立核算，但响水分公司并非是三方投资设立的房地产项目公司，项目资产不在响水分公司名下，其不是中央花苑项目的责任主体，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其仅是该项目的“合作开发的组织形式”。2015年5月18日，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受理华盛公司、环中公司诉南通恒祥公司、响水恒祥公司及第三人友创投资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创公司）确认股东资格纠纷一案，经审理作出（2015）响商初字第0023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华盛公司、环中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不服，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苏09民终40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响水恒祥公司是由南通恒祥公司与友创公司于2007年1月21日共同出资设立的，现股东为南通恒祥公司（出资800万元）、友创公司（出资1190元）、柯国太（出资10万元）。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主张其享有响水恒祥公司股权份额的依据是2006年2月12日与南通恒祥公司签订的响水中央花苑项目部经理（股东会）决议，但该协议仅是约定三方共同参与竞拍清华园地块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协议，并无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委托南通恒祥公司开发清华园（北区）项目并成立项目公司的内容。2007年1月28日，南通恒祥公司向盐城市国土资源局书面请示，申请将清华园（北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响水恒祥公司名下时，响水恒祥公司已注册成立，所以南通恒祥公司竞拍清华园（北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款项与响水恒祥公司2007年成立时股东出资亦无必然关联。华盛公司、环中公司认为其是代表南通恒祥公司股东的隐名股东，但既没有提供其向响水恒祥公司实际出资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其与南通恒祥公司关于挂名或隐名的协议，在响水恒祥公司实际运行中，也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如华盛公司、环中公司认为其在南通恒祥公司竞拍清华园（北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过程中有投资，在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响水恒祥公司名下后，其应享有相应债权，在提供相应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后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苏民申23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华盛公司、环中公司的再审申请。该裁定书认定：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与南通恒祥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共同投资参与清华园项目的土地竞拍，并拍得了案涉土地；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与响水恒祥公司间无投资开发协议，案涉土地登记在响水恒祥公司名下。该裁定书认为：华盛公司、环中公司与南通恒祥公司共同出资拍得的案涉土地现登记在响水公司名下，而华盛公司、环中公司非响水恒祥公司股东，双方间又无共同开发协议，只是债权关系，故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因拍买案涉土地出资与响水恒祥公司的股权间无关联。被告在庭审中提交银行转账凭证4张，证明案涉清华园项目土地拍卖款的实际情况，系其单方面给付。原告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1200万元是三方共同的资金，通过被告的账户汇到响水国土局。上述事实，有《响水县中央花苑合作协议》、《响水县中央花苑项目部经理（股东会）决议》、（2011）通中民初字第0044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4）苏民终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9民终4075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民申2399号民事裁定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4张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三方签订的《响水县中央花苑合作协议》、《响水县中央花苑项目部经理（股东会）决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合作协议约定中央花苑项目由响水分公司设立单独银行账户、独立核算，但响水分公司并非是三方投资设立的房地产项目公司，项目资产不在响水分公司名下，其不是中央花苑项目的责任主体，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其仅是该项目的“合作开发的组织形式”。同时，实际项目在南通恒祥公司一方名下并为南通恒祥公司实际掌控，三方均认可共同出资1200万元投资到清华园项目，且生效法律文书亦确认三方签订协议约定共同投资参与清华园项目的土地竞拍并拍得了案涉土地，故被告仅以响水分公司财务账上没有反映该1200万元作为抗辩理由主张两原告并未实际出资、决议并未执行，本院碍难支持。后《响水县中央花苑合作协议》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合作协议解除后，由南通恒祥公司对项目继续开发及取得尚未销售房屋的所有权，同时该判决亦认定华盛公司仍有1400万元、环中公司仍有900万元投资未收回，因两原告均认可各自在中央花苑项目中的投资款400万元已转入清华园项目并主张不在本案中处理，故该院判决南通恒祥公司返回华盛公司投资款1000万元、返回环中公司投资款500万元。至此，两原告各自尚有400万元投资款未能收回。根据2006年2月12日决议，两原告各给付400万元的目的为共同参与清华园项目土地的竞拍，后由南通恒祥公司实际参加清华园地块竞拍并取得清华园（北区）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因南通恒祥公司将清华园（北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至响水恒祥公司名下，并与友创公司成立响水恒祥公司开发清华园（北区）地块，其中南通恒祥公司出资800万元、占40%股份，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即向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南通恒祥公司名下的响水恒祥公司的40%股权归其各半所有。该案经过一、二审及再审程序，均驳回了华盛公司、环中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现案涉土地登记在响水恒祥公司名下，而华盛公司、环中公司非响水恒祥公司股东，双方间又无共同开发协议，只是债权关系，故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因拍买案涉土地出资与响水恒祥公司的股权间无关联。据此，华盛公司、环中公司并没有实现其给付的目的。虽然案涉土地现登记在响水恒祥公司名下，但考虑到系由南通恒祥公司首先取得并进行变更登记，同时南通恒祥公司亦实际取得响水恒祥公司40%的股权，应当认定南通恒祥公司为实际获利方。遵循“若没有取得利益的事实，他人不至有损失的发生，应当认定取得利益和他人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规则，本院认定被告获利与两原告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据此，被告取得案涉800万元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关于不当得利人的返还义务，应当包括孳息，因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后，两原告始确定给付目的的不达，故应当自2016年12月24日起计算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市恒祥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南通华盛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不当得利4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南通市恒祥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南通环中置业有限公司不当得利4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400元，由被告南通市恒祥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3400元(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审 判 长  巫劲松审 判 员  叶 菁人民陪审员  马 莉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法官 助理  吴 帅书 记 员  张明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