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02刑初20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女，1964年12月4日出生，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思君，贵州中工律师事务所律师，授权范围：特别授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倪志康，贵州中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授权范围：特别授权。被告人李小珍，女，1967年1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1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该局依法执行逮捕，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一审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李小珍有期徒刑一年，因被告人李小珍被羁押的时间已到一审人民法院对其判处的刑期期限，于2019年7月31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释放，现在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自成，贵州哲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晓庆，贵州哲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铜碧检公诉刑诉（2018）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覃某、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小珍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8）黔0602刑初3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李小珍不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龙某1不服，均提出上诉，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判的裁定。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并于同年9月20日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珍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自成、刘晓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龙某1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倪志康、李思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8日早上8时许，在铜仁市碧江区滑石乡芭蕉村阳寨组，被告人李小珍因土地纠纷与被害人龙某1发生口角，双方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李小珍用手里持有的柴刀进行挥舞，被害人龙某1就上前去抢柴刀时双方抓扯起来，在抓扯过程中被告人李小珍捡起石头向被害人龙某1脸部砸去，导致被害人龙某1左侧颧弓部位受伤，同时又捡起石头向被害人龙某1砸去被其用手挡住。随后被害人覃某上前与被告人李小珍扭打在一起，扭打过程中三人倒在地上，被害人覃某倒在最下面腰部受伤。经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覃某胸椎骨折的程度属于轻伤一级，被害人龙某1左侧颧弓骨折、左手第2指损失的程度分别属于轻伤二级、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珍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并致他人轻伤的结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珍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小珍对打伤被害人龙某1的事实没有意见，但提出是被害人龙某1先打的她，她才拿刀挥舞的，同时提出被害人覃某的伤不是李小珍弄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提出要求她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表示不同意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提出要求她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李小珍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小珍与被害人覃某存在肢体冲突，被害人龙某1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从轻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判令被告人李小珍赔偿覃某医疗费人民币40767.62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00元/天×25天=2500元、营养费50元/天×25天=1250元、误工费134天×100元/天=13400元、护理费100元/天×25天=2500元、车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赔偿金29080×20年×20%=116320元，共计人民币183937.62元。要求判令被告人李小珍赔偿龙某1医疗费7751.37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00元/天×18天=1800元、护理费100元/天×18天=1800元、营养费50元/天×18天=900元、车费200元、误工费134天×150元/天=20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29080×20年×10%=58160元，共计人民币95711.37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小珍与龙某2是夫妻关系，被害人覃某与龙某1是夫妻关系，龙某2与龙某1是兄弟关系。2018年6月8日早上8时许，在铜仁市碧江区滑石乡芭蕉村阳寨组，被告人李小珍因土地纠纷与被害人龙某1发生口角，双方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李小珍用手里持有的柴刀进行挥舞，被害人龙某1上前去抢柴刀时双方扭打，在扭打过程中柴刀掉在了地上，被告人李小珍随即从地上捡起石头砸中被害人龙某1的脸部，又捡起石头向被害人龙某1砸去被龙某1用手挡住。随后覃某也上前与被告人李小珍扭打在一起，扭打过程中倒在地上，被害人覃某被压倒在最下面。经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覃某胸椎骨折的程度属于轻伤一级，龙某1左侧颧弓骨折、左手第2指损失的程度分别属于轻伤二级、轻微伤。另查明，2018年8月1日，被告人李小珍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在铜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去医疗费6489.57元、鉴定费1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在铜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花去医疗费39239.42元、鉴定费14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对被告人李小珍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小珍的身份情况。3.检查报告单、出院证明、诊疗证明书、收费票据，证实被告人李小珍因伤住院治疗的情况。4.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龙某1和覃某住院治疗的情况。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小珍于2018年8月1日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滑石派出所投案自首。6.龙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8日8时许，龙某2及其老婆李小珍与龙某1及其老婆覃某因土地归属问题发生纠纷，龙某1冲上去打李小珍，两人厮打在一起时，覃某也上前帮忙，三人扭打在一起，随后覃某和李小珍就滚到土坎下面的水沟旁，因龙某1和覃某身上的伤有点严重，旁边的人就打120急救电话，120的车来后就把龙某1和覃某送达医院治疗去了。龙某1头部、手上的伤是李小珍从地上捡的石头砸的。李小珍头部的伤是龙某1用石头砸的，手上的刀伤是龙某1用镰刀砍的，身上的伤是龙某1和覃某打的。7.谭某2的证言，证实龙某2和龙某1是亲兄弟关系。2018年6月8日8时许，滑石乡政府在坪升村阳寨组征地，龙某2、李小珍夫妇与龙某1、覃某夫妇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后乡政府的人说“先不征收了，等你们扯好了再说”，当时在场的人听到乡政府干部说了之后就都走了，龙某1和李小珍边走边吵，谭某2大概走了十几米远，就听到有人在喊“打架了”，回头看时发现是龙某1和李小珍抓扯在一起，谭某2就过去劝架，把双方劝好之后，谭某2看到覃某躺在地上便准备去扶她，覃某说“我腰可能断了，你不要动我”，然后村里的人就打120叫救护车。龙某1和李小珍在吵架的时候，龙某2一直在劝架，二人打架的时候龙某2也在拉架，不清楚谁先动手的。8.马强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8日，龙某1夫妇和龙某2夫妇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执，不清楚打架双方是谁先动手的，没有看到打架的具体过程。9.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8日8时许，龙某2、李小珍夫妇与龙某1、覃某夫妇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听见有人喊“有人打架了，打死人了”，随后谭某1与马强赶到案发现场，看见李小珍侧躺在地上，龙某1压住李小珍的左手手臂，龙某2在拉龙某1的手，覃某躺在地上。10.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8日8时许，因土地归属问题，龙某1和李小珍发生争吵，吵了几句，龙某1就抱起他孙子走了，李小珍一直在骂龙某1，龙某1把他孙子放在地上后就准备冲上去打李小珍，当时李小珍手里拿着一把柴刀朝龙某1乱舞，就这样两人就开始抓扯在一起抢刀，最后龙某1把刀拿到，用刀背在李小珍身上打了几下，随后覃某就过来了，也与他们抓扯起来，李小珍就抓覃某的头发，之后三人倒在地上，覃某躺在最下面，后来被马强他们拉开了，覃某坐在地上说腰断了。龙某2一直没有参与打架，他和张某等人站在一起的，他们三个人抓扯到一起后，龙某2才上前去劝架的。11.龙祥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8日，龙某2、李小珍与龙某1、覃某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不清楚打架的过程。12.被害人龙某1陈述，证实2018年6月8日8时许，因征地问题，龙某1与李小珍发生争吵，打架是李小珍先动手的，李小珍用手里的柴刀的刀背打了龙某1后背一下，左手指被李小珍用刀划了一下，龙某1就去抢李小珍的柴刀，并用右手抓住李小珍头发，李小珍手里的刀就掉地上了，之后龙某2过去抓住龙某1的头发，三人扭打在一起，三人一同滚到田里去了。覃某看到后就对周边的人说“怎么不劝一下”，随后覃某就准备去劝架，龙某2放开龙某1后就上前去抓住覃某头发，用力一甩，覃某就背朝地倒在地上了，覃某大声痛喊“腰断了”，之后几人才放手没打的。龙某1左手指的伤、左脸处的伤是李小珍用刀背打的，覃某的伤是龙某2抓住她摔伤的，李小珍的伤是与龙某1抢柴刀过程中造成的。13.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8日，覃某、龙某1因征地问题与龙某2、李小珍发生纠纷，李小珍乱骂龙某1，李小珍用柴刀拍打龙某1的左手手臂，后龙某1就去抢李小珍手里的刀，龙某2也过去抓龙某1的手，三人扭打在一起并滚到一边的凹地里去了，覃某准备上前去劝架，龙某2放开龙某1后就用右手抓住覃某的头发用力一甩，覃某的腰就被弄伤了，之后覃某就一直躺在地上。14.龙某2的证言，证实龙某1是龙某2的大哥，覃某是龙某2的大嫂，二人是夫妻关系，龙某2与李小珍是夫妻关系。2018年6月8日8时许，龙某2、李小珍因征地问题与覃某、龙某1发生纠纷，争吵一会儿龙某1就走了，李小珍就在那里赌咒，于是又和龙某1对骂起来，龙某1冲上去打李小珍，并和李小珍厮打在一起，覃某冲上去帮忙，也和李小珍扭打在一起了，过了一会儿覃某和李小珍就滚到土坎下面的水沟旁，龙某2就在旁边喊“不要打了”，又喊旁边的人过来劝架，之后就没有打了。龙某1头部、受伤的伤是李小珍用石头砸的，覃某的伤是与李小珍扭打过程中一起滚到地上造成的。15.被告人李小珍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龙某1与李小珍的老公龙某2是亲兄弟关系。2018年6月8日8时许，听见龙某2与龙某1、覃某因土地问题发生争吵，李小珍就上前去和龙某1争论，政府干部就喊我们莫吵了，李小珍就骂龙某1，龙某1听到后就冲上去打李小珍，李小珍用柴刀朝龙某1乱舞，随后柴刀被龙某1抢夺过去了，龙某1用刀朝李小珍砍了几刀，之后李小珍在地上捡起石头朝龙某1砸去，看见石头砸在龙某1脸上，之后又捡起石头砸在龙某1手上，龙某1把柴刀丢在地上又与李小珍抓扯，这时覃某就跑过来抓住李小珍的头发李小珍顺势抓起覃某头发，随后李小珍、龙某1、覃某三人扭打在一起，不知怎么就倒在地上了，覃某倒在最下面，李小珍压在覃某身上，龙某1压在李小珍身上。之后，被劝架的拉开了，龙某2在旁边喊“莫打了”，龙某2没有参与打架，被拉架的人拉开后，覃某就睡地上说腰被弄伤了。1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覃某胸椎骨折的程度属于轻伤一级、龙某1左侧颧弓骨折、左手第2指损失的程度分别属于轻伤二级、轻微伤。17.鉴定意见（补），证实覃某外伤致脊柱骨折的情形属于九级伤残、龙某1外伤致身体损伤的情形属于十级伤残。上述证据中，被告人李小珍及其辩护人对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覃某的陈述有意见，李小珍提出其没有动手打覃某，李小珍也没有先动手打龙某1。辩护人提出覃某受伤不是李小珍所为，是龙某2抓住覃某头发导致覃某摔倒的，覃某没有参与李小珍和龙某1扭打。经查，证人张某、龙某2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小珍的供述均证实，先是李小珍与龙某1发生扭打，然后覃某参与扭打后倒地的，龙某2是劝架，且张某的证言和李小珍的供述均证实了倒地后覃某被压在最下面，李小珍压在覃某身上的，同时证人谭某1、谭某2的证言证实了到打架现场看见龙某1与李小珍扭打在一起，龙某2在劝架，覃某躺在地上的，鉴定意见表明覃某为胸椎骨折与其倒地后说腰部受伤相印证，能够证实覃某参与了扭打，且覃某受伤系因扭打倒地被李小珍压在其身上所致，故对证人张某的证言，应予采信，对被害人覃某陈述中关于其受伤是龙某2抓住其头发用力甩致其摔倒在地所造成的部分，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覃某的伤不是李小珍所致的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覃某没有参与扭打，覃某的伤是龙某2所致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证据，被告人李小珍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庭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龙某1、覃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被害人龙某1、覃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医疗发票8张、鉴定费发票4张，拟证实龙某1因伤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6489.57元、鉴定费1400元，覃某因伤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39239.42元、鉴定费1400元。3、检查报告、病历、住院证明，拟证实龙某1因伤住院治疗18天的事实、覃某因伤住院治疗25天的事实。4、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人龙某1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覃某构成九级伤残的事实。5、护理费收条，拟证实龙某1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1800元、覃某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2500元的事实。6.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受伤是李小珍造成的。7.陈某芬、龙某3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拟证实二人的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住院期间系由二人护理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小珍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护理费有异议，认为相关的病例上没有注明其需要护理，医嘱也没有要求需要护理及护理人员不具备护理能力，本院认为，根据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受伤住院的事实及伤情状况，确需护理，且护理人员具备基本的护理能力，故对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受伤住院的事实以及住院的天数、支付的医疗、鉴定费及护理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他人轻伤的结果，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珍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李小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珍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小珍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小珍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珍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小珍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珍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龙某1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及龙某2的证言均证实了李小珍先骂龙某1才导致进一步发生冲突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龙某1具有重大过错，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小珍的辩护人提出李小珍与覃某不存在肢体冲突，覃某受伤不是李小珍所为的意见，经查，证人张某、龙某2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小珍的供述均证实，先是李小珍与龙某1发生扭打，然后覃某参与扭打后倒地的，且张某的证言和李小珍的供述均证实了倒地后覃某被压在最下面，李小珍压在覃某身上的，同时证人谭某1、谭某2的证言证实了到打架现场看见龙某1与李小珍扭打在一起，龙某2在劝架，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小珍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七个月，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珍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要求被告人李小珍赔偿其医疗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83937.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要求被告人李小珍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95711.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关于要求被告人李小珍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要求被告人李小珍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请，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提供的有铜仁市人民医院的门诊、住院发票及鉴定发票，龙某1支付医疗费6489.57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7889.57元，其只主张人民币7751.37元，视为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主张人民币40767.62元，根据铜仁市人民医院门诊、住院发票及鉴定发票，覃某支付医疗费39239.42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40639.42元，故依法应支持40639.42元；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主张误工期限按134天计算，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结合其住院天数及伤情状况，酌情考虑误工天数为实际住院的天数加出院休养一个月（30天），即酌情考虑龙某1误工天数为48天、覃某误工天数为55天；关于误工损失的标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农村户籍人员，其赔偿标准参照农林牧渔业，根据贵州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项目标准之规定，农林牧渔业每年为30850元，则龙某1每天的误工损失应为30850元/年÷261天=118.2元/天，故龙某1误工费实际应为人民币118.2元/天×48天=5673.6元；覃某每天的误工损失应为30850元/年÷261天=118.2元/天，故覃某误工费实际应为人民币118.2元/天×55天=6501元；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分别主张护理费1800元、2500元，并有护理人员陈某芬、龙某3出具的收条，根据龙某1、覃某的伤情状况，结合铜仁市碧江区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的标准，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分别主张人民币1800元、25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分别主张交通费200元，虽未提供交通费相关发票，但因伤前往医院治疗也确需产生交通费用，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覃某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确需加强营养，故对其营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证人张某、龙某2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小珍的供述均证实，覃某系主动参与扭打后倒地受伤的，有一定过错，故覃某对其受伤的后果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考虑覃某承担10%民事赔偿责任。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应得到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6489.57元、鉴定费1400元、误工费5673.6元、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7224.97元；涉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的赔偿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39239.42元、鉴定费1400元、护理费2500元、误工费65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52340.42元，因其本人需承担10%的责任，故覃某应得到的赔偿金额为52340.42元×（1-10%）=47106.3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一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小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羁押一年，折抵刑期一年。）被告人李小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224.97元；被告人李小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106.38元；（以上赔偿费用，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忠泽审 判 员  徐 毅人民陪审员  杨春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廷勇代理书记员  晏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