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88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礼耀（自报，绰号“黑鬼”），男，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大闸路锦绣北巷2号。因犯强奸罪于2004年1月16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3月17日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马胜钦，广东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汤嘉祺，广东中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前禹（自报，曾用名何国禹），男，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0年4月21日被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9月12日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洪建发，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壮伟，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2609。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俊，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亮，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培田，男，197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健，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迟福强，广东金桥百姓（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苟雪（别名赵雅雪），女，197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芦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何苗，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惠嫦，女，1976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麦李生，男，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2019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美欢，女，197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祯辉，广东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永平（自报，曾用名宋永萍，别名韩英），女，197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附9号。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云华（别名可可），女，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蓬溪县*******社37号。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兰（自报，别名何兰豆、豆豆），女，1979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北航路碧水园小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冷小菊(别名冷贝贝、贝贝)，女，198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新洲组。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雨兰(别名兰子、小兰)，女，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英英（别名芳燕），女，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莹（别名陈玲），女，198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江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欧阳志华，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恋（曾用名梅念），女，197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苑玉（自报，别名小美），女，199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英（自报，别名张宇），女，198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合川区官渡镇菊星村1组161号。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金（别名晶晶），女，199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榕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秋平（别名唐娜），女，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嘉荣，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2019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柳青（曾用名杨柳，别名杨洋），女，199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盐亭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柳雷丽（别名丽莎、Lisa），女，1985年5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崇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礼耀、何前禹、苏壮伟、梁培田、苟雪、刘惠嫦、魏嘉荣、麦李生、卢美欢、宋永平、胡云华、李兰、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陈莹、梅恋、古苑玉、王英、周文金、唐秋平、杨柳青、柳雷丽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44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礼耀、何前禹、苏壮伟、梁培田、苟雪、刘惠嫦、麦李生、卢美欢、宋永平、胡云华、李兰、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陈莹、梅恋、古苑玉、王英、周文金、唐秋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陈礼耀、何前禹、苏壮伟、梁培田等人共同投资黄金会KTV和汇盈酒店，并由陈礼耀、何前禹具体负责经营管理。在经营过程中，采用组织多名陪侍小姐与到场客人进行卖淫嫖娼的模式，吸引客人到黄金会KTV消费，从中赚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苟雪（2017年7月左右入职）经陈礼耀招聘任职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黄金会KTV及下设部门的日常工作，召开会议，招聘妈咪（商务总监、商务助理）入职。被告人刘惠嫦（2017年8月左右入职）任职商务部经理，负责管理商务部及其下属妈咪，召开会议，向苟雪汇报工作。被告人魏嘉荣于2018年2月左右任职商务部主管，协助刘惠嫦管理妈咪和小姐（商务员），对小姐上班情况进行考勤等。被告人苟雪、刘惠嫦定期分别组织黄金会KTV管理层、妈咪召开会议，会议内容包括业务（含卖淫业务）规定、业务问题和改进措施、应对执法部门检查等。黄金会KTV通过日常管理对卖淫活动进行规定，具体有：小姐入职需经刘惠嫦及魏嘉荣或苟雪面试通过，须向黄金会交纳茶水费及衣柜费，并被安排在某妈咪名下；小姐每晚19:30上班，如果迟到或请假需罚款20元至50元不等，后在黄金会999房等待，由妈咪带去KTV包间给客人挑选；小姐自行或经妈咪介绍与客人达成卖淫合意后，需告知妈咪；小姐坐台、卖淫的收费标准统一，小姐坐台收费600元或800元，其中妈咪提成100元（如带出台的妈咪与小姐所属妈咪非同一人的，则两妈咪平分），小姐坐台后又卖淫的，性交易一次收费1800元或2500元（含坐台费），包夜收费2300元或3000元（含坐台费），妈咪提成300元（如带出台的妈咪与小姐所属妈咪非同一人的，则两妈咪平分），坐台、卖淫费用统称商务小费，在结账单中称“健力士”。为了便于管理，黄金会KTV将妈咪分为八组，被告人宋永平（2017年4月入职）系一组商务总监，助理为被告人李兰（2017年6月入职）、陈莹（2017年6月入职）、杨柳青（2017年5月入职）；被告人万雨兰（2017年9月入职）系二组商务总监；被告人梅恋系三组商务总监，助理为被告人王英（2017年9月入职）；被告人柳雷丽（2018年3月入职）系五组商务总监；被告人谢英英（2017年7月入职）系六组商务总监；被告人冷小菊（2017年6月入职）系七组商务总监，助理为被告人胡云华（2017年8月入职）；被告人古苑玉（2017年4月入职）系八组商务总监，助理为被告人周文金（2017年8月入职）；被告人唐秋平（2017年6月入职）系九组商务总监，助理为小忆（在逃）。商务总监和助理职能基本相当，均负责拉客源给客人订KTV包间，客人到场后，安排自己名下或其他妈咪名下的小姐到包间给客人挑选坐台，向客人介绍或暗示小姐可以出钟卖淫。妈咪的收入是从包间消费及坐台、卖淫费用中收取提成，包间消费提成由黄金会KTV财务每月向妈咪统一发放；坐台、卖淫提成由小姐现金收取坐台、卖淫费用后发给妈咪，或黄金会KTV收取坐台、卖淫费用后，在每周一、三、五转给商务总监，商务总监收取后直接从中扣收。黄金会KTV内从事卖淫的小姐有唐某花、欧某婷、陈某维、范某好、邓某丹、陈某如、宁某萍、周某、唐某、蒋某、唐某梅、刘某。为逃避执法检查，黄金会KTV安排保安人员在执法机关过来检查时，启动警报装置，然后小姐就会经最近的消防通道离开。被告人麦李生任黄金会KTV保安部主管，负责安全保卫工作。被告人卢美欢（系陈礼耀妻子）系财务主管，负责管理财务人员，监管黄金会KTV的账目。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承包场地经营合同、承包场地经营合同的补充协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证明材料，汇盈酒店（黄金会KTV、客户）签单客户挂账名单及印鉴，结账单，现场勘查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证人彭某仪、许某娇、霍某芳、梁某玲、周某、游某刚、周某洋、陈某维、汤某铭、范某好、陈某锋、邓某丹、郭某林、唐某花、冯某贤、欧某婷、范某成、刘某、何某莹、孙某、唐某、谢某铭、陈某如、卢某雄、蒋某、简某流、唐某梅、李某峰、宁某萍、王某莉、廖某娣、赵某芬、代某菊、刀某梅、向某玉、王某姣、王某慧、廖某兰、韦某妮、郑某玲、孔某禧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许源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惠嫦、魏嘉荣、麦李生、宋永平、李兰、唐秋平、周文金、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梅恋、王英、柳雷丽、杨柳青、卢美欢、苟雪、何前禹、陈礼耀、苏壮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礼耀、何前禹、苏壮伟、梁培田、苟雪、刘惠嫦、魏嘉荣、宋永平、胡云华、李兰、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陈莹、梅恋、古苑玉、王英、周文金、唐秋平、杨柳青、柳雷丽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美欢、麦李生无视国家法律，为组织卖淫者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何前禹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实施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礼耀、何前禹是主犯，按照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苏壮伟、梁培田、苟雪、刘惠嫦、魏嘉荣、宋永平、胡云华、李兰、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陈莹、梅恋、古苑玉、王英、周文金、唐秋平、杨柳青、柳雷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惠嫦、魏嘉荣、宋永平、李兰、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梅恋、王英、周文金、唐秋平、杨柳青、柳雷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美欢、陈莹、胡云华、古苑玉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在被告人苏壮伟、证人彭某仪和梁某玲处扣押的手机共4台属于犯罪工具，本案不作处理，其他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礼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何前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苏壮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梁培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苟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刘惠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魏嘉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麦李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卢美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宋永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胡云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李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冷小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四、被告人万雨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五、被告人谢英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六、被告人陈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七、被告人梅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古苑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九、被告人王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周文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唐秋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杨柳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三、被告人柳雷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四、没收扣押在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手机及电脑（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礼耀上诉提出：（1）同案人刘惠嫦、宋永平、魏嘉荣只是推测我对KTV内小姐的卖淫行为知情，事实上我并不知道KTV内有卖淫行为，“健力士费”也只是小姐坐台陪酒的费用而非嫖资，咖啡费是客人支付的小费，公主、少爷、小姐等人在我公司交纳的100元茶水费、衣柜费在她们离开公司时也会退还。（2）公司规定不允许有卖淫行为，只许小姐陪客人喝酒，KTV内也只有陪喝酒、陪唱歌的小姐，是妈咪和卖淫女暗地里与嫖客私下交易，她们的行为与黄金会无关，黄金会也未从中获得利益，故黄金会并无组织卖淫的行为，我本人也没有组织卖淫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为容留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3）原判认定本案为情节严重不当。（4）同案人何前禹是公司执行董事，公司营运总监苟雪也不是我招聘，我虽然是公司投资者，但占股仅15%，没有决策权，不能认定为犯罪组织者、策划者，证人彭某仪说我是公司执行董事并不属实，我平时极少回公司，日常管理由苟雪负责，我不是具体管理者，也不在公司最高管理机构“总经办”的微信群内，并未在薪酬制度和商务小费支出方面进行管理和审核，我只负责后勤工程、水电、环境等，公司设备损坏才由我去通知维修，黄执经才是黄金会的带头人、话事人，权力最大，股东必须服从他的安排和管理，故我在犯罪过程中只起协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六年以下有期徒刑。陈礼耀的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陈礼耀仅以投资入股，只是负责整个汇盈酒店的水电、设备维修后勤工作，并未参与黄金会KTV的实际经营和管理，且陈礼耀一方投资比例仅为40%，而何前禹一方投资比例为60%，是主要投资者，处于控股地位，且是主要经营者，负责KTV日常经营，在本案中地位、作用要大于陈礼耀，故上诉人陈礼耀是本案的从犯。（2）其他人员利用黄金会KTV从事服务行业的便利条件实施的卖淫活动与未参与经营管理的股东陈礼耀无关，陈礼耀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其仅提供卖淫场所的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3）原判以卖淫人员累计相加达12人来认定本案属情节严重有误，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何前禹上诉提出：（1）同案人陈礼耀负责公司全面管理，陈礼耀还聘任了苟雪为总经理，而我只是受黄金会KTV和汇盈酒店法定代表人张余富的委托代为行使股东职责并代为收取分红，主要负责账目核数，监管以酒水为主的财务收支总数，不参与经营事务的管理，不能认定我是本案的主犯。（2）公司是合法经营酒店和KTV业务，为了经营需要才默许妈咪组织小姐入场进行有偿陪侍，我与妈咪、小姐从未接触、交往过，不可能组织她们卖淫，小姐与客人之间的卖淫嫖娼行为也是他们私下的行为，与公司无关，公司也未从中获利，故我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任何组织卖淫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容留卖淫罪。（3）十二名卖淫女的证言错漏百出、自相矛盾，原判据此认定本案属情节严重不当。何前禹的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何前禹只是受股东张余富的委托管理汇盈酒店和黄金会KTV相关营业账目的核对工作，每月领取9000元的固定工资，并未对黄金会KTV相关工作人员进行实际的管理、控制以及调度，未实际参与组织卖淫行为，未与卖淫女有过联系和接触，何前禹虽加入了黄金会KTV的相关微信工作群，但并未在微信群对其他人及事项进行相关的指示及安排，不能推定何前禹就是主要负责人和实际管理人，黄金会KTV、何前禹也并未从卖淫活动中获利，故不能认定何前禹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上诉人何前禹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因黄金会KTV及上诉人何前禹均未从组织卖淫活动中获利，何前禹也未参与到组织卖淫活动中，故即使认定上诉人何前禹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根据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认定何前禹为从犯。（3）上诉人何前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有悔罪表现。原审被告人苏壮伟上诉提出：我只是作为一个小股东参与投资，偶尔去店里消费，并未参与决策，也未收取过分红，我并不知道黄金会KTV存在组织卖淫行为，请求二审宣告无罪。苏壮伟的辩护人认为：（1）苏壮伟只是作为小股东投资黄金会KTV，不参与任何经营管理，对黄金会KTV的组织卖淫活动也不知情，主观上并无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也无组织卖淫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仅根据同案人刘惠嫦、魏嘉荣推测性的供述以及苏壮伟在黄金会KTV消费的结账单据，便认定上诉人苏壮伟主观上明知黄金会KTV存在组织卖淫行为不当，本案认定苏壮伟构成犯罪的证据链存在严重瑕疵，难以排除苏壮伟合理怀疑，请求二审法院根据罪刑法定、疑罪从无、无罪推定的刑法原则，判决上诉人苏壮伟无罪。（2）苏壮伟仅持股5%，法律上无权决定黄金会KTV的任何经营决策，事实上也未参与任何经营管理，即使人民法院认定其有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也极小，根据罪刑相适应、疑罪从轻等量刑原则，恳请法庭对苏壮伟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培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同案人陈礼耀、何前禹、卢美欢、宋永平对上诉人梁培田的指证不足采信，事实上梁培田转账给陈礼耀的27万元是通过冯润峰介绍转给陈礼耀的借款，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投资款，梁培田只是黄金会KTV的消费会员而非股东，本案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请求二审法院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对梁培田宣告无罪。（2）梁培田对黄金会的组织卖淫活动及相关利益分配并不知情，从黄金会查获的挂账名单并不能证明梁培田系内部挂账人员，原判仅凭梁培田的消费挂账记录等便认定梁培田主观上明知黄金会存在组织卖淫活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即使梁培田主观上明知黄金会KTV存在卖淫活动，其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而只能认定为卖淫活动的帮助犯，只构成容留卖淫罪或者协助组织卖淫罪。（4）梁培田转账给陈礼耀时并未考虑入股事宜，而是借钱给陈礼耀周转，后因陈礼耀不能还款，才不得已默认转为股权，事实上梁培田并未参与分红，未参与黄金会KTV的经营活动，仅仅作为顾客参与了普通消费，因此梁培田的主观恶性不大，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应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苟雪上诉提出：证人彭某仪的证言并不属实，我是受陈礼耀邀约到黄金会帮忙管理楼面，并未参与商务部的运作和管理，原判认定我是商务部主要负责人不当，我只是一名打工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苟雪的辩护人认为：（1）苟雪只是黄金会KTV的一名打工者，没有发起、建立卖淫组织，在商务部的组织卖淫活动中的参与度并不高，对商务总监以及小姐的管理活动系由刘惠嫦和魏嘉荣完成，苟雪不是黄金会KTV的决策者、实施者、受益者，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苟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有悔罪表现，且家庭特殊，确有困难，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惠嫦上诉提出：我从入职到案发，时间不超过八个月，参与管理商务部也只有两个月，且我并未从组织卖淫活动中获取任何利益，归案后也能如实交代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麦李生上诉提出：我之前的供述并不属实，我在公司担任保安员，没有任何通风报信行为，仅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领取正常薪酬，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不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宣告无罪。原审被告人卢美欢上诉提出：我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只是代为管理公司财务，没有收取组织卖淫所得利益，在案件中所起作用不大，且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家里还有两个小孩需要照顾，请求二审宣告缓刑。卢美欢的辩护人认为：证人梁某玲、许某娇、彭某仪的证言以及同案人刘惠嫦的供述部分与事实不符，原判虽未根据上述证据认定案件事实，但在量刑时仍受到上述证据的影响，没有充分考虑卢美欢的认罪情况及家里尚有两个小孩需要养育的实际情况，对卢美欢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卢美欢宣告缓刑。原审被告人宋永平上诉提出：（1）我在侦查阶段的部分供述并不准确，我在本案中只起辅助性的介绍作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我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云华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的卖淫人员数量有误，本人从未介绍过小姐入职黄金会KTV，本人名下也没有任何小姐。（2）本人在公司的时间很少，且处于最底层，我并未主动促成商务员与嫖客达成卖淫嫖娼合意，也没有控制、管理卖淫活动，未实际获得任何利益，卖淫活动均是商务员与嫖客的私下约定。（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兰上诉提出：（1）我作为总监助理并没有对卖淫女进行调度、管理，也未从卖淫活动中获利，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我是初犯、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冷小菊上诉提出：（1）我无权对卖淫女进行调度、管理、控制，我的收入均来源于订房和酒水提成，我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判量刑过重，罚金也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3）原判无正当理由将我的手机没收上缴国库不当，我的手机并非作案工具，应予返还。原审被告人万雨兰上诉提出：（1）我只是公司的底层员工，按照上级的吩咐工作。（2）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推销酒水，客人与陪酒女外出性交易是她们之间自愿达成的合意。（3）与同类案件相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英英上诉提出：（1）商务总监与助理只是称谓不同，在职权、业务提成上并无差别，量刑上不应该有区别。（2）我2017年7月才加入公司，参与时间不长，收益较低，社会危害不大，且我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莹上诉提出：（1）我只是黄金会的员工，工作是由上级安排，我也从来没有招揽过女孩子，在本案中只起协助或介绍作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证人欧某婷、陈某如的证言并不属实，我并未介绍欧某婷去黄金会上班，我2018年4月5日在医院做手术，4月1日至4月13日并未去黄金会上班，不可能安排欧某婷、陈某如等人去供客人挑选。（3）我家中尚有老小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陈莹的辩护人提出：（1）陈莹在2018年4月7日前往医院动手术，术后需要在家休息两周，没有上班，因此其不可能在2019年4月13日实施介绍卖淫行为。（2）陈莹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家里还有孩子需要抚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梅恋上诉提出：（1）商务部的总监和助理只是称呼不同，职权、工作、收入来源都一样，不存在从属关系，不应对总监判处比助理更重的刑罚。（2）魏主管制作的商务员考勤表非常混乱，已离职的和长期不上班的商务员都登记在表内，事实上案发前我已准备辞职，无心上班，我们组在2018年春节前后也基本没有商务员上班。（3）我归案后能坦白罪行，有悔罪表现，与同类案件相比，原判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4）我的手机是男友送给我，并非犯罪收入所得，应予返还。原审被告人古苑玉上诉提出：（1）部分卖淫女的证言不属实，卖淫女和客人酒后的个人行为不能强加在我们头上，我只是服从公司安排，在本案中起协助、介绍作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与同类案件相比，原判量刑过重，我入职时间短，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英上诉提出：（1）本人获利是以客人酒水消费为主，而非以卖淫嫖娼提成为主，陪酒女与客人外出进行性交易是他们自愿达成合意的结果。（2）与同类案件相比，原判量刑过重，本人只是一名最基层的员工，任职时间短，我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罪行，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文金上诉提出：（1）卖淫人员是由公司安排给各组，不应以公司分给各组的卖淫女数量作为妈咪承担刑事责任的依据，我也未介绍过其他组别的卖淫人员给客人。（2）本人是商务助理，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员工，入职时间不长，获利不多，职能权限也与商务总监有别，并无签名权，也没有直接管理卖淫人员，原判认定我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当，我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本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秋平上诉提出：（1）商务总监与助理只是称谓不同，在职权业务和提成上并无差别，原判对我的量刑重于助理并不合理。（2）我参与时间不长，获利少，案发前已离职，且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家中还有老小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判处的罚金也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礼耀、何前禹、苏壮伟、梁培田、苟雪、刘惠嫦、宋永平、胡云华、李兰、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陈莹、梅恋、古苑玉、王英、周文金、唐秋平、原审被告人魏嘉荣、杨柳青、柳雷丽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卢美欢、麦李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礼耀所提其对KTV内的卖淫活动不知情的意见，经查，证人梁某玲的证言、同案人刘惠嫦、魏嘉荣、麦李生、宋永平等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陈礼耀等股东曾到黄金会KTV消费，对黄金会KTV内的卖淫活动知情；结合现场起获的相关书证，本案足以认定上诉人陈礼耀的主观明知。上诉人陈礼耀所提此点辩解意见，因与在案证据相矛盾，且与常理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礼耀及其辩护人所提陈礼耀未参与公司实际经营与管理，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证人彭某仪、许某娇指证上诉人陈礼耀是股东，任公司执行董事，负责经营管理黄金会KTV与汇盈酒店；同案人苏壮伟指证黄金会KTV的日常经营管理是由陈礼耀、何前禹负责；同案人苟雪也指证是上诉人陈礼耀让她到黄金会KTV工作；相关印鉴也能证明上诉人陈礼耀系公司执行董事；结合上诉人陈礼耀承租了公司场地，每月除分红外还从公司领取1万元左右的工资等事实，可认定上诉人陈礼耀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事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的主犯。对上诉人陈礼耀及其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前禹及其辩护人所提何前禹是本案的从犯的意见，经查，签单客户挂账名单及印鉴、相关微信群的截图、证人彭某仪等多名证人的证言以及同案人陈礼耀、苏壮伟等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何前禹系黄金会KTV的股东，且参与了公司实际经营与管理，应认定为主犯。对上诉人何前禹及其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壮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苏壮伟对黄金会KTV内的组织卖淫活动不知情、请求二审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证人梁某玲的证言、同案人刘惠嫦、魏嘉荣、麦李生、宋永平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苏壮伟作为黄金会KTV的股东，曾到黄金会KTV消费过，苏壮伟对黄金会KTV内的卖淫活动是知情的；结合结账单显示的上诉人苏壮伟曾在黄金会KTV消费过“健力士一套5040元”等事实，本案足以认定上诉人苏壮伟对黄金会KTV内的组织卖淫活动知情。对上诉人苏壮伟及其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培田及其辩护人所提梁培田转给陈礼耀的27万元是借款而非投资款、梁培田不是黄金会KTV的股东的意见，经查，相关签单客户挂账名单及印鉴、微信群的截图、证人彭某仪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陈礼耀、何前禹等人的供述均能证明上诉人梁培田是黄金会KTV的股东，梁培田在侦查阶段也曾供认其是公司股东的事实，故本案足以认定上诉人梁培田的股东身份，对上诉人梁培田及其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培田及其辩护人所提梁培田对黄金会的组织卖淫活动不知情的意见，经查，如前所述，本案有多名证人、同案人均指证黄金会KTV的股东曾到店消费，对黄金会的组织卖淫活动知情；结合相关消费单据，本案足以认定上诉人梁培田的主观明知。对上诉人梁培田及其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苟雪所提其未参与商务部运作管理、不是商务部主要负责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苟雪在侦查阶段就不认罪，其辩解殊不可信；在案证据中，彭某仪、刘惠嫦、魏嘉荣、麦李生等多名证人、同案人均指证上诉人苟雪作为黄金会KTV的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其中就包括商务部的运作；相关通讯录、签单客户挂账名单、微信群资料等客观证据能对此加以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苟雪参与商务部运作管理之事实。对上诉人苟雪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苟雪的辩护人所提苟雪只是一名打工者，对组织卖淫活动的参与度不高，不是黄金会KTV决策者、实施者、受益者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苟雪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参与公司决策以及组织卖淫活动的实施，且苟雪自己也有帮客人订房等行为，从中获取一定利益，其地位作用明显高于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的参与度高，量刑时也应与其他工作人员有所区别。对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麦李生所提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证人梁某玲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刘惠嫦等人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麦李生负责黄金会KTV的安保工作，公安机关来检查时，上诉人麦李生会按下报警器提醒卖淫人员注意逃避检查；上诉人麦李生在侦查阶段也供称其是黄金会KTV的保安队长，保安看见警察前来检查就会通过对讲机、遥控等装置通风报信。故上诉人麦李生从事的并非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其为组织卖淫活动通风报信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上诉人麦李生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美欢所提其未收取组织卖淫所得利益的意见，经查，彭某仪等财务人员的证言以及宋永平等商务总监（妈咪）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卖淫所得中客人刷卡支付的部分会进入公司账户，经卢美欢审核后发放给妈咪，说明部分卖淫所得系由卢美欢经手。对上诉人卢美欢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商务总监与助理应否在量刑上作出适当区分的问题，经查，虽商务总监与商务助理的工作性质、内容基本相同，但二者的管理职权、范围仍有些许区别，参与度也不一样，原判在量刑上作出适当区分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谢英英、梅恋、唐秋平等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莹及其辩护人所提陈莹2018年4月1日至13日并未安排欧某婷、陈某如等人实施卖淫活动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莹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陈莹2018年4月7日到医院行眼袋手术的治疗证明并不足以证明陈莹在2018年4月1日至13日均无作案时间，且即便陈莹的辩解属实，也不能据此否认陈莹在其他时间段内实施过组织卖淫行为，不足以据此对其减轻量刑。对上诉人陈莹及其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性质认定问题，经查，黄金会KTV为实施相关卖淫活动，制定了一系列严密的规章制度，内容包括招募相关人员、对卖淫人员和妈咪进行分组管理、明确卖淫活动的收费提成标准、制定考勤管理制度及处罚细则、组织卖淫人员培训事宜、应对执法部门检查等方方面面，在卖淫活动中，各层级人员各司其职，相互配合，形成了等级分明的组织架构及固定的经营管理模式，应认定黄金会KTV控制着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应属组织卖淫行为。其中黄金会KTV的公司股东、高级管理人员、妈咪等直接控制、管理卖淫人员,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而管账人、安保人员因与卖淫人员、卖淫行为无直接管理、控制关系，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对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以及上诉人麦李生所提二审应宣告其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能否认定为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证人唐某花、欧某婷、刘某、唐某、王某姣、王某慧、廖某兰、彭某仪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许源贵的供述，上诉人刘惠嫦、魏嘉荣、王英、柳雷丽、宋永平、李兰、唐秋平、万雨兰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称黄金会KTV内的小姐达数十人之多，上诉人魏嘉荣制作的考勤表也显示2018年4月份黄金会KTV的卖淫人员多达106人，结合黄金会KTV的经营时长、获利等情况，本案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对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礼耀、何前禹、苏壮伟、梁培田、苟雪、刘惠嫦、宋永平、胡云华、李兰、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陈莹、梅恋、古苑玉、王英、周文金、唐秋平、原审被告人魏嘉荣、杨柳青、柳雷丽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卢美欢、麦李生为组织卖淫者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礼耀、何前禹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苏壮伟、梁培田、苟雪、刘惠嫦、宋永平、胡云华、李兰、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陈莹、梅恋、古苑玉、王英、周文金、唐秋平、原审被告人魏嘉荣、杨柳青、柳雷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前禹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本案卖淫人员中有未成年人，依法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从重处罚。上诉人刘惠嫦、宋永平、李兰、冷小菊、万雨兰、谢英英、梅恋、王英、周文金、唐秋平、原审被告人魏嘉荣、杨柳青、柳雷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用于作案的手机、电脑等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原判对各上诉人所作量刑系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对手机等作案工具的处理亦无不当，对各上诉人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达 琳审判员 陈南春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婉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