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435号原告：白生芸，女，汉族，1971年8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西宁市。原告：青海川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玛沁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法定代表人：李正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莫玉琴、白艳芳，青海诺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朝伟，男，汉族，1976年5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西宁市。被告：李奎，男，汉族，1974年5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西宁市。被告：马延荣，男，汉族，1974年6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青海省湟中县。原告白生芸、青海川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生芸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玉琴，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判令被告退付原告多支付的劳务费685747.25元；3、本案全部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求第2项：要求判令被告退付原告多支付的劳务费826396.7元。诉求第3项中主张的律师费予以放弃。事实与理由：三被告系合伙关系。2018年3月26日原告与被告代表吕朝伟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二原告承建的某工程部分劳务以每平方米680元交由三被告劳务队施工。合同对工程概况、内容、工期、劳务费支付、质量保证等有详细具体的约定。合同的工期为2018年4月15日开工至2018年9月20日竣工。对工程款支付约定是：1.本工程发包人不支付工程预付款，支付比例为每月完成进度值的50%；2.本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完工后，20天内分包方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结算，结果确认后，20天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70%，尾款支付期限内承包人完成工程移交30天内支付结算价款的95%，发包人预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待工程保修期满后一次性退还。合同签订后，三被告带领民工队进场施工。2018年10月18日双方进行了结算，形成了结算协议。期间被告以种种借口预支劳务费共计2742989元，比合同约定多支付了685747.25元。在结算协议中被告签字确认了双方工程量，保证将剩余民工工资按时发放，并承诺剩余劳务费自行解决与原告无关。但被告组织民工上访损坏原告的名誉，给原告造成了很大损失，故起诉。被告吕朝伟辩称，一、原告所述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我们不同意返还。二、我们合同中约定每月20日发工资，每次都推迟到月底或下月初发，为此导致我们民工几次罢工。之后原告还多次不足额给我们发放工资。三、原告一共给我发了240多万元工资，这些钱都已经发放到农民工手中了，其中还包括我们给机械加油、农民工的生活费等。被告李奎辩称，一、原告所述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我们并没有多拿钱，我也不同意返还。二、原告给我们发放的250-260万元工资已经都发放到农民工手中，除此之外我们自己还给农民工垫付了10万多元的工资。三、我们还增加了工程量，其中包括每套房屋增加了一个烟筒、因图纸变更导致木工返工及增加的屋檐，基于增加部分的工程量原告都没有给我们结算，大概有90万元。四、原告多次拖延发放工资导致农民工罢工，对此我们也损失很多。被告马延荣辩称，一、我们是包的轻工，我们没有多拿钱，拿到的钱都已经发给农民工了。二、因图纸变更部分增加的工程量，原告也没有给我们算。三、机械的油钱、农民工的生活费很多都是我们垫付的。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合同中对单价每平米680元，其中包括人工费、机械费等其他相应费用。合同约定了工期，被告在约定工期内未完工。对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也明确约定，原告给被告发的是70%的工程款，待工程全部完工后才能发放剩余的款项；证据二、治多县棚户区项目给施工队付款情况、借条、领款单，共计23张，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劳务费2742929元；证据三、劳务费用支付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该协议中约定的劳务总价款是4238100元，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70%，即1916592.3元，但实际支付了2747989元，原告实际支付的减去应当支付的部分就是原告诉求的826396.7元。协议第二页中明确记载了剩余劳务费由三被告自行解决与原告无关；证据四、劳务费用结算协议书一份，拟证明三被告作出承诺给协议书中的农民工于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2月18日发放劳务工资，但实际上三被告并没有履行该协议中的承诺；证据五、治多县人社局作出2019年1号的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送达回证，拟证明由于三被告没有按照结算协议书履行其承诺的付款义务，社保局给原告发出了该决定书，要求原告支付应当支付的农民工报酬。证据六、关于增加和减少工程量的自制图纸一张，拟证明工程量并没有增加反而进行了减少，理由：1.被告所述的屋檐问题，没有变更前施工的难度较大，变更后就比较简单了就等于是减少了工程量，且也减少了藏式线条。2.烟筒是每个房子上增加了一个，但变更后的工程量小于变更前的工程量。证据七、完成工程量和未完成工程量的表一张，拟证明经过监理的核算被告只完成了工程的68%。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中只有单价没有约定工程总价。合同中对于增加的工程量部分没有反映出来，我们不认可。2、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我们领了钱。3、对劳务费用支付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是我们三个人和原告签订的，当时按照4238100元的价格计算，但完成的工程量和实际支付情况是不一样的，对于我们返工和增加工程量都没有计算在内。4、对结算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是因为农民工不让我们走，原告当时称如果我们不签这个协议书就不给我们这420多万元，其中10万元是保证金，其余的是劳务工程款，我们当时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签的这个协议书。5、对责令改正书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治多县劳动监察大队要求我们给农民工发放127万元的劳务工资，通过我们向农民工询问他们又说已有90%的人工资已经发放了，具体是谁发的我们也不清楚。6、对于图纸和我们的不一样，当时确实是变更了，屋檐本来是立着的，变更后的屋檐四面突出了50公分，突出的部分后期的工程量都要增加。原告所述的变更后反而减少了是不现实的。三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未完成和已完成的工程量统计表，这是被告自己列出来的，拟证明被告已经完成了4145312元的工程量，未完成的是921420元，被告是按照原告给的单价计算的；二、治多县2016年棚户区改造项目幸福路小区A户型的图纸，拟证明按照原图纸屋檐是立的，现在变更后的是屋檐向四周突出了50公分；三、外包工的工资单，拟证明被告将活包给另外的施工队，被告给农民工发放了足额工资的事实；四、项目部的重复领工资名单一份，拟证明被告认为这是项目部为了拖延工资制作的假工资表。五、借条一张，拟证明被告给农民工发放工资明细表的原件被原告的绿源广发实业公司员工贺海延拿走了，这就是他给被告写的借条。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统计表只是被告个人统计出来的，没有监理公司确认我们不予认可。2、对于图纸真实性无异议，对其所述屋檐的改变是认可的，但对其所述增加了工程量不认可。3、对证据三工资单真实性不认可，对其所述将工程承包给了个人我们不认可。我们在协议书中没有关于对外分包的约定。4、对证据四、五是项目部审核原告发放工资的清单明细，被告将工资清单提交给贺海延，当时被告带着民工讨要工资，治多县劳动监察部门和省信访办要求我们将所有工资清单提交上去，证据五中的资料都在治多县的劳动监察部门。证据四是我们从被告提交的工资清单中发现存在重复发工资情况，我们将清单返还给被告提醒他们注意的凭证。本院在庭审后，向青海省治多县人社局调取了由该局劳动监察大队保存的吕朝伟、马延荣、李奎等人劳务纠纷的相关材料，即：青海省劳动监察局、治多县劳动监察大队向双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及他人的询问笔录，农民工身份证明、农民工领取劳务费工资的收条、保证书、清单、劳动监察责令改正书、劳务费用结算协议书等资料。经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调取的以上证据没有异议。通过以上证据可以看出是被告吕朝伟等人欠付了农民工工资，且通过结算我们也超付了劳务款。因吕朝伟等人拖延施工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现我们认为其行为表明已不能履行合同，故诉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超付的工程款。被告吕朝伟、李奎的质证意见为：1、治多县劳动监察大队对我们三人所作的9份询问笔录内容均属实，2、对其他农民工的询问笔录、劳务费用结算协议书无异议。3、对劳动监察责令改正书有异议，认为拖欠民工工资应当由工程甲方给我们支付工程款后，我们才有钱给农民工付工资。4、农民工应该向原告去索要工资，我们已经垫付了40-50万元，且我们将10万元保证金也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了。5、我们拖欠农民工工资是127万元，最后是由谁发放了的我们也不清楚。6、唐全、姓贾的木工、一体板施工人员都是原告找来的，其他民工是我们叫来的。7、对发放工资收条、保证书、清单均无异议，听说这些钱是川勇公司发放的。8、我们认为完成工程量大概有70%以上，不包括一体板工程。9、我们未申请鉴定是因为无钱交纳鉴定费。被告马延荣经合法本院传唤，对治多县劳动监察大队的证据未能到庭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对证据综合分析作出如下认定：一、对于原告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的证明方向持异议，属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无异议的部分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未完成和已完成的工程量统计表、外包工的工资单等证据，系未经核实确认的材料，原告持异议，本院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的证明方向所持异议，属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三、对于本院调取的治多县劳动监察大队的证据，双方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彼此持不同的质证意见，亦属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在下文的判决理由中分析认定。本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3月26日，原告白生芸与被告吕朝伟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1、吕朝伟承包玉树州治多县2016年棚户区改造项目幸福小区A户型房屋的劳务工程。2、本项目地上主体一层，工程包括建筑施工、装饰工程、结构工程、给排水工程、采暖工程、电气工程、藏式线条安装上色、保温一体板的安装。3、合同价款：本合同无预付款，施工图纸、清单、会议纪要中所有的工程内容扫地出门价每平米680元，按建筑面积计算总价。4、合同工期：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9月20日。5、工程款支付：发包人不支付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按月支付，支付比例为每月完成进度值的50%。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完工后，20天内分包方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结算。结果确认后20天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70%。尾款支付期限为承包人完成工程移交30天内支付结算价款的95%，发包人预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待工程保修期满后一次性退还。6、质量保证金自承包方所承建的工程地上主体结构保修期满（一年）后，无任何质量遗留问题的情况下30日内一次性无息返还分包方。7、承包方向发包方支付10万元保证金，完成主体40套后无息退还。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系合伙关系，三被告认可共同承包上述工程，委托吕朝伟与原告白生芸签订上述合同。合同签订后，三被告带领民工队进场施工。2018年10月18日双方进行了结算，原告白生芸与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签订《劳务费用支付协议书》，协议约定：本工程为治多县2016年棚户区改造项目幸福小区A户型，劳务分包队总承包价为4238100元，按合同内容规定当劳务队完成所有工程量后，支付70%的劳务费。目前劳务队完成工程量劳务费为2737989元，未完成工程量劳务费为1288203.6元，质保金为211905元。按合同应支付其劳务队所完成工程量70%的劳务费1916592.3元。现已经按所完成工程量的95%支付劳务费2059855元。这次将支付已完成工程量劳务费的余款678134元和退还劳务队的保证金100000元。其中项目部将扣除一体板安装费323797.5元、木工工资9000元、已支付小工工资17000元及工人急需用钱5000元。实际应付劳务费323336.5元和退还保证金100000元。剩余劳务费将由劳务队承包人（吕朝伟、李奎、马延荣）自行承担解决，与川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白生芸无任何连带责任。2018年10月18日，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与其带领的民工队的人员签订了《劳务费用结算协议书》，三被告承诺于2018年10月19日起两个月全部发放民工工资，否则承担全部法律责任。2018年12月，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带领的民工队因欠发民工工资而进行上访。2019年12月26日-29日，青海省劳动监察局的工作人员向原告白生芸、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及四川建科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监理员潘洋分别进行的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三被告在调查中认可完成工程量的70%左右，当时认可总工程款4238100元，按70%已支付工程款2737989元。潘洋在调查中陈述被告完成工程量大概65%，不到70%。另外，白生芸在调查中陈述治多县2016年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是青海川勇工程有限公司从治多县建设局承包的，白生芸是该工程项目负责人。被告分包的工程总价为4238100元，已经完成工程量为68%，已给被告支付工程款2742989元。2019年1月3日，治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分别向白生芸、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发出《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要求双方支付应当支付的民工工资。本案在庭审中，被告对原告诉求解除合同表示同意。但提出因图纸变更增加了工程量，未计算在劳务费用支付协议中。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图纸上的屋檐变更后的工程量小于变更前的工程量。经本院释明法律，被告表示对增加的工程量进行评估鉴定，但其未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视为其放弃鉴定。另外，被告提出白生芸在支付劳务费678134元时不应当扣除一体板安装费323797.5元。白生芸不予认可，认为合同明确约定一体板包括在被告分包的工程内容中。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白生芸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本案原告白生芸作为青海川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个人与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吕朝伟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违反了法律规定，所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但三被告已实际履行部分劳务施工，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劳务工程款2742989元。目前涉案工程尚未完成全部施工，双方发生纠纷，应当参照合同约定的单价、按面积计算总价款、工程内容、付款方式、质量保修金等内容核算总劳务费及向被告支付劳务款。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劳务费826396.7元的诉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白生芸与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但原告白生芸作为项目实际负责人，与被告签订的《劳务费用支付协议书》，已确认被告总承包价为4238100元，被告已完成的工程量劳务费为2737989元。该内容与双方在劳动监察局调查时所陈述的完成工程量大概为65%至70%之间的内容基本一致。该协议属于双方对于完成工程量及支付劳务费的结算协议并经双方签名确认，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当按该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原告应当向被告全额支付已完成的工程量劳务费为2737989元，但鉴于被告仅施工了部分工程，工程尚未全部竣工，原告应当扣除质保金211905元后，支付被告已经完成的工程量的劳务费2526084元。现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劳务费2742989元，原告超付了216905元。对于原告超付部分，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多支付劳务费216905元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提出增加工程量及不应当扣除一体板安装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虽然被告提出因变更屋檐及木工返工增加了工程量，但原告不予认可。由于被告在本院释明的情况下仍未提交鉴定申请，视为其放弃对增加工程量的评估鉴定。因此，被告对其主张未能举证证明，由此导致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被告承担。对于被告辩解不应当扣除一体板安装费的意见，但参照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项目中包括一体板安装，原告在双方结算的协议中，扣除一体板安装费，符合约定。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其辩解意见，故对被告提出增加工程量及不应当扣除一体板安装费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多支付劳务费216905元的部分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白生芸与被告吕朝伟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二、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白生芸多支付的劳务费216905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64元，由原告白生芸承担8927元，由被告吕朝伟、李奎、马延荣承担31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众明人民陪审员 蓉 措人民陪审员 张巧宏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思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