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32民初1568号原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元氏县供电分公司，住所地元氏县人民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2108010534P。法定代表人：张彦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凯，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义，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元氏县供电分公司职员。被告：李永德，男，196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元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廷，男，汉族，1945年5月13日生，住元氏县，系被告姨兄。第三人：崔东发，男，1960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元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校，河北封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元氏县供电分公司与被告李永德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李永德申请追加第三人崔东发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元氏县供电分公司（下称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凯律师、夏志义、被告李永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廷、第三人崔东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校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供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垫付给张耀藩（第一次诉讼）的经济损失253392.12元、一审诉讼费9683元、上诉费7904元，合计270979.1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其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5日，案外人张耀藩放学后在元氏县妇幼院变压器旁被电伤入院治疗，并就第一住院期间的医药费用等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经元氏县人民法院、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做出（2016）冀01民终5450号民事判决书。现在该判决已经生效，原告已经履行了判决书确定的赔款253392.12元，并承担了一审诉讼费9683元、上诉费7904元。经查，案涉变压器原是元氏县医院投资建设的，后元氏县医院因旧址搬迁，将变压器及其他附属设施转让给元氏县妇幼院，妇幼院于2003年搬迁，并将案涉变压器及附属设施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永德。约定，变压器收益、维修等所有责、权、利均归李永德，李永德为变压器所有者，同时，因李永德作为案涉变压器的实际产权人。与元氏县电力公司签订了《高压供用电合同》，明确约定用电人李永德对设备负有维修、维护、保养等义务，因此产生的后果由用电人承担。李永德作为产权人和管理人，不按规定在变压器的安全区域内设置警示标志，变压器房木门多年未修理，形同虚设，且没有上锁，没有安装警示标志。更没有上报电力部门，最终引发案外人张耀藩受伤的重大事故，李永德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现原告元氏县供电局已经履行垫付义务、并取得了追偿权。故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垫付费用，并赔偿损失。另，针对张耀藩的其他损失，我方保留追偿权。望法院支持原告本次的追偿请求。李永德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辩称：1、关于原告不合法的请求是此案件在2016年12月29日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完毕，（2016)冀01民终545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规定，应属重复起诉，也就是说原告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依照此条款的规定，属重复诉讼，应裁定不予受理，己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二、涉案变压器管理人问题并非答辩人我李永德一人负责，其中还有元氏县供电公司派出的农电工崔东发，他也是此变压器的管理人之一，此变压器事故前安装两个电表箱，一个是我李永德管理，档案号是531分路63号，另一个是崔东发管理，档案号是531分路64号，妇幼院转东关村用户使用，因此崔东发也是涉案变压器的管理人，现有变压器照片证实电表箱两个，档案在元氏县供电公司保存，应追加崔东发出庭。三、原告诉我自妇幼院2003年搬迁，将变压器及附属设施以20万的价格转让给了我是不符合事实的，责、权、利均归我，是变压器的所有权人与事实不符。理由是：在2003年以前，我就是一名供电公司的职工，负责管理涉案变压器，负责维修、抄表、收费等，并非是原告诉我自2003年才管理。此变压器的所有权人是妇幼院，受益人是元氏县供电公司。关于收电费和工资变迁问题：自1994年至2000年止，当时元氏县电力局农村电工统管办法第20条规定，农村电工的工资来源是随电征收的，农村电工的工资费（即每千瓦时2分钱），农村电工由村委会推荐，县电力局不给发工资。到2000年国家颁发了农村电工的农电新政策，规定所有农村电工，都归了县供电公司直接领导了，农村的所属农电设备如变压器等也都归县供电公司管理（简称统管），农村电工按月开工资，并都签订了非全日制劳动合同，成为了供电公司的合法员工，2016年也都给农电工缴纳了养老保险金，农村的变压器烧毁了，都由县供电公司负责安装变压器，即便是农村所有权的变压器坏了，供电公司也无偿的给安装新的变压器，县供电公司统管经营收费的收益也归供电公司。以上所述，印证了责权利都归了县供电公司，而不是我李永德，本案中我李永德管理的涉案变压器也都属于县电力公司管理，我的工作是履行职务性工作，不是受益人，也不是产权人，也不是所有人，供电公司是受益人、管理人、实际产权人。1、我收取的电费都是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收取的，并没有从中取利，都上交到县供电公司，没有一点违责行为，现有收费的票据予以证实。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民终5450号判决书证实。2、诉我没在变压器内安装安全警示标志，事故发生后，经公安局工作人员在现场拍了照片，现有公安局拍的照片可以证实，安装了警示标志，变压器上和电线杆上悬挂（止步、高压、危险）的标志。3、诉我变压器门多年未修理，形同虚设，始终没有上报电力部门。此木门己陈旧了，我向领导反应过多次，领导始终没有理睬，在涉案变压器事故前，原50千伏的变压器烧毁了，上报到供电所，供电所派安全员和我及崔东发进行了更换，在更换当中，我又向安全员反映了变压器围墙的门，己经陈旧破损了，不能正常使用了，该抓紧更换新门了，如果出了问题怎么办？安全员说：“确实该换新门了”等言词，但是，直到变压器发生了触电事故也没有给更换新门。诉我不上报领导，是推脱责任行为，供电公司作为管理人，又是受益人，违背了《电力法》第19条，电力企业应当加强安全生产管理，坚持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方针，电力企业应当对辖管区的电力设施定期和不定期的检修和维护，保证其正常运行之规定。也违背了2005年7月15日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合同中明确供电公司加强安全管理的条文，供电公司负责管辖区的电力设施定期和不定期的检修和维护，保证正常运行之规定。四、关于涉案变压器不是原先的50千伏的变压器，在事故前原50千伏的变压器己被烧毁，影响妇幼院居民用电及东关村村民灌溉用电，向供电所领导申请更换了一台临时变压器，额定容量为200千伏，由保定天鸿变压器厂生产的，供电所派安全员到现场进行了更换，我同崔东发和安全员进行了安装，达到了国家标准方可送电运行，并不是我李永德私自更换的，供电所是县供电公司下设的办事管理机构，我受供电所直接领导，难道是我李永德私自更换的吗？歪曲了事实，我没有一点过错。五、在事故发生时，供电公司急于让崔东发农电工拆掉负责东关村村民使用灌溉的那个电表箱，显然是在破坏现场证据，急于推脱责任，隐瞒事实，现有发生事故后公安机关拍照的照片证实，涉案变压器上按了两个电表箱，正面一个是李永德管理的，侧面那个电表箱是崔东发管理的，印证了供电公司的违规行为，应追究责任。六、关于《劳动合同法》第68条解释规定：因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签订的非全日制用工是与全日制工都是相对概念，因此在非全日制用工中，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形成的关系是劳动关系，而不是民事雇用关系，双方达成的协议时是劳动合同，而不是民事合同，不是雇主与雇员的劳动关系。依据此法律条文，我李永德的工作是履行职务行为，根本不是民事主体行为，县供电公司诉我赔偿张耀藩的损失费是错误的，理应由县供电公司赔偿是合法合理的，符合此条文的。综上所述，县供电公司是涉案变压器的管理者、受益者、实际所有者，我李永德只是一名供电公司的员工，我的工作是履行职务行为，并非是本案的民事主体，没有一点过错，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民终545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县供电公司赔偿张耀藩损害费是公正的，根本谈不上供电公司是为我垫付的，属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高空、高压、地下挖掘、高速轨道运输工具等损害责任）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经营者承担侵权责任，我作为一名供电公司的员工，履行的是工作行为职责，没有过错，判令县供电公司赔偿损失是合法、合理、公正的。请求人民法院依照本案的事实和法律条文的规定公正判决为妥。第三人崔东发庭审中述称：1、石家庄市中级法院已经生效的2016冀01民终545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认定是李永德管理的涉案变压器高压放电至案外人张耀藩受伤，李永德在追加第三人申请中也一直承认是涉案变压器至案外人受伤，这说明案外人受伤、原告支付案外人赔偿款只与李永德及其管理的变压器有关，与李永德管理的变压器之外的、李永德在追加申请中所称的电表箱没有任何关系；2、崔东发与李永德所称的电表箱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该电表箱的管理人，被告的说法应由被告提供证据加以说明，所以在原告依据生效判决向李永德的追偿只与李永德有关，与涉案变压器有关，与有关电表箱和崔东发没有任何关系，本案为追偿纠纷，应依据生效判决依法追偿，请依法驳回李永德追加崔东发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并判令崔东发不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供电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协议，欲证明元氏县妇幼院于2003年2月19日将案涉变压器转让给了李永德，明确约定变压器由李永德负责，变压器的收益、维修等所有权责利均归李永德所有；2、高压供用电合同，欲证明被告李永德作为用电客户与原告签订了供用电合同，该合同第九条、第八条明确约定，用户对其设备的安全负责，供电方不承担因用户设备不安全引起的任何责任。同时合同附件明确约定了产权分界点，明确说明变压器属于用户李永德的资产，李永德对上述法律责任产权划分明知，并签字确认，同意遵守履行上述合同责任；3、李永德出具的妇幼院用电情况说明，李永德明确承认，2003年以前，系妇幼院委托其对变压器进行管理，并由妇幼院发放工资，2003年以后，因被告购买该变压器，2003年以后一直由其自己进行管理，进一步说明被告李永德系案涉变压器的产权人，李永德是变压器的权益人，并担负有变压器的管理义务；4、（2013）元民一初字第00157号、（2015）元民一初字第1163号、（2016）冀01民终5450号判决书，欲证明李永德作为管理人、受益人、产权人，不按规定的变压器的安全区域内设置警示标志，变压器房木门多年未修理，仅剩门框，没有上锁，且无警示标志。充分说明被告李永德未尽到管理义务。而且在（2016）冀01民终5450号判决书明确说明原告元氏县电力局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李永德追偿，李永德应当承担赔偿责任；5、银行结算凭证及上诉费票据，欲证明原告已经于2017年6月27日履行了判决内容，其中赔付张耀藩案件为263075.12元，上诉费7904元，合计270979.12元，另外赔付郑吉录案件157058.62元（附判决书予以佐证）。李永德对供电公司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有异议，该合同违背了2003年电力局的管理政策，是无效的；对证据2有异议，该合同明确的规定电力公司负责管辖区域的电力设施、负责定期、不定期的进行检修、检查和维护，电力公司没有做到，变压器的设施、围墙的门损害了，向电力公司反映多次，始终没有给解决，因为电力公司是管理者、收益着、实际的所有者，应承担责任，依照侵权责任法73条的规定；对证据3是我写的，无异议；对证据4、5无异议。崔东发对供电公司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均无异议，能够证明第三人与本案追偿纠纷无关系。李永德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提交1、照片，证明变压器上的电表箱，正面是李永德，侧面是第三人的；2、票据，证明李永德收的电费都交给了电力公司；3、照片，该照片是公安局现场拍摄，证明有安全设施。对李永德提交的证据，供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来源均不认可，被告所陈述的证明目的与生效判决所查明的基本事实所矛盾，生效判决已经查明和认定案涉变压器存在系列问题，责任在被告李永德；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票据和我方提交的证据2高压供用电合同编号和李永德所有的提交的票据客户编号一致，充分说明李永德管理变压器并非职务行为，而是作为所有者和受益人承担的法律责任，即便认定李永德存在一定的职务行为，李永德从未向电力部门申报案涉变压器存在的问题等存在重大过错。对李永德提交的证据，崔东发质证认为：对证据1、3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为复印件，虽然被告称是从公安局复印，但未加盖公安局的印章，其真实性无法认定，根据生效判决可以认定是案涉变压器致人受伤，与电表箱无关，同时该两个照片也不能证明第三人是电表箱的管理人，证据1上右侧的字应该是被告自己注明的；对证据2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2年3月5日上午，受害人张耀藩在元氏县妇幼院旧家属楼附近，进入围挡变压器的围墙内玩耍时，被变压器上方的高压电击伤。2013年3月4日，张耀藩以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元氏县供电分公司、元氏县妇幼保健院（下称妇幼保健院）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妇幼保健院申请追加被告李永德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该案经一审、二审、发还重审多次诉讼之后，2016年12月29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石家庄中院）作出（2016）冀01民终54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5）元民一初字第0116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元氏县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张耀藩因电击伤造成的本次诉讼经济损失253392.12元。三、驳回上诉人张耀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4元，由张耀藩负担2421元，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元氏县供电分公司负担9683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6月27日供电公司履行了上述判决，向张耀藩赔付263075.1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石家庄中院系列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案涉变压器的归属？二是供电公司能否向李永德追偿？（一）关于案涉变压器的归属。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冀01民终5450号民事判决书对案涉变压器的归属进行了认定，确认供电公司系案涉变压器的经营者，李永德系供电公司的雇员，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对供电公司关于李永德系案涉变压器的产权人和管理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供电公司能否向李永德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雇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只有在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情形下，才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且，只有在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才可以向雇员追偿。石家庄中院（2016）冀01民终5450号民事判决书既未认定李永德在履职过程中在重大过错，也未判决李永德承担赔偿责任、供电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是判决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供电公司与李永德的关系是用人单位与工作人员的关系，即使李永德在履行职务过程中给用人单位造成了损失，也应适用内部管理制度进行调整。故，供电公司向李永德追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供电公司主张李永德对设备负有维修、维护、保养等义务，不按规定在变压器的安全区域内设置警示标志，变压器房木门多年未修理，形同虚设，且没有上锁，没有安装警示标志，更没有上报电力部门，最终引发案外人张耀藩受伤的重大事故，李永德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对供电设备进行维修、维护、保养、构造保障用电安全的设施、设置警示标志等，是供电设备经营者的义务，而不是其职员的义务。李永德作为供电公司的雇员，仅在供电公司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进行的生产经营活动，其法律后果均应由供电公司承受。供电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李永德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超出授权或指示范围、或者存在重大过错导致张耀藩被电击事故的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供电公司要求李永德偿还垫付张耀藩赔偿款的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向雇员追偿的规定，无法律依据；不能举证证明李永德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或超越职权，无事实依据，故对供电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元氏县供电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2元，由原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元氏县供电分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提交上诉状的同时或者至迟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预交上诉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或在上述期限内提交相同数额的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缴费收据原件（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逾期未履行上述义务的，按未上诉处理。审判员  郑景云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张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