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3民初56号原告：汪万双，男，1974年7月15日生，土家族，住重庆书石柱县。原告：罗杨，男，1975年7月8日，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县。原告：苏文全，男，1972年4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松，系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郭琪琪，系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安顺交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设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082774084Q。法定代表人：姚波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唐登举，系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贵州重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中华西路翠麓大厦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094494266E。法定代表人：吴茂洲，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阎垠，男，1974年4月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系该公司会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贵州重交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寨梅兰山路顺新安置B幢-1层3、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2MA6DLNNU97。法定代表人：廖代术，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向明，系重庆德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镇宁交通运输局，住所地：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县新汽车站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5291197282927。法定代表人：罗挺，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吴与贵，系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江西省群力建设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永丰大道2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751126528J。法定代表人：管群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孝田，系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诉被告安顺交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交投公司”）、贵州重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重交公司”）、贵州重交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再生资源公司”）、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镇宁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江西省群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力建设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向立超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松、郭琪琪，被告安顺交投公司委托代理人唐登举、被告贵州重交公司委托代理人阎垠、被告再生资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向明、被告交通局委托代理人吴与贵、被告群里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孝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安顺交投公司、贵州重交公司、再生资源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人民币804662.61元及利息（利息以804662.61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7月1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被告交通局将镇宁县沙子片区通村水泥路工程发包给被告交投公司承建，交投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重交公司进行施工，被告重交公司于2017年3月2日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镇宁县沙子片区沙子乡至河边村、猪嘴巴至洒井通村水泥路”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该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织是施工。在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重交公司又将整个工程项目转包给被告再生资源公司，并与原告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对工期、工程款的支付。工程质量的检测等进行约定。原告按照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进行施工，并于2017年10月底将合同约定的工程全部施工完毕，2017年11月底将工程移交给再生资源公司。2018年5月18日，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交通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原告施工的工程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合格。2018年7月10日，原告与再生资源公司进行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884662.61元，被告再生资源公司于2018年9月1日向原告付款1万元，9月3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万元，尚欠工程款804662.61元未支付。为此，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但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绝。原告认为，各被告拒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交通局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因追加群力建设公司为被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的身份证，证明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其身份信息；2、劳务分包合同，证明三原告与被告贵州重交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3、补充协议，证明原告施工工程中，被告贵州重交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再生资源公司，并对工程的工期等进行约定；4、镇宁自治县“村村通”检测情况一览表，证明案涉工程于2018年5月18日已经检测合格；5、镇宁县通村水泥路项目汪万双施工队结算与支付说明，证明在2018年7月10日，被告再生资源公司经过结算，尚欠原告884662.61元的事实，该结算单是被告再生资源公司打印出来由原告签字确认，所提及的附件一原告并不清楚；6、庭后提交的《镇宁自治县2017年通村水泥路砼路面建设工程验收检测报告》。被告安顺交投公司辩称：1、我司未与原告签订合同。2、该案是劳务合同纠纷，不能使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规定。3、该工程是发包给被告群力建设公司,经过多次分包后才分包给原告，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规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无效。4、该工程未办理交工验收及竣工验收，未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被告安顺交投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贵州重交公司辩称：2017年7月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了被告再生资源公司,被告再生资源公司与原告之间有补充协议，故支付该工程款的责任不应当由我司承担。被告贵州重交公司提交证据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贵州重交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茂洲2016年6月29日与群力建设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再生资源公司辩称：1、工程质量未验收合格，支付条件不具备。原告是个人，无劳务资质，无施工资质，劳务合同系无效合同。且该工程质量未能验收，质量合格与否尚未确定，支付款项的条件不具备。双方约定“本项目交工验收合格支付工程款的95%”,这是附条件的支付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答辩人认为，本案所涉合同明显无效，且未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证据，原告起诉主张的请求不能成立。2、工程结算未办理，支付条件不具备。因该工程质量未能验收，质量合格与否未确定，自然谈不上价款的正式结算。质量验收合格是结算的前提。劳务分包人交付劳务作业成果，并经验收合格，才能办理工程结算，才能进行价款支付。答辩人认为，本案所涉工程结算价款不确定，支付费用的条件不成立。3、双方合同明确约定，价款支付方式为“业主方拔到工程计量款后”支付进度款，双方合同明确约定，业主方支付后付款，即业主方拔到工程计量款后支付进度款。换句话说，若业主方迟迟未能支付计量款，原告不得强制要求我方支付进度款。双方约定业主方支付后付款，这是又一个附条件的支付约定。因本项目业主支付拖欠，且原告末就业主的支付与否举证，原告的主张这一诉请不符合合同约定。4、对原告起诉的金额及利息，均有异议。答辩人在坚持工程未验收、结算未正式办理、业主未付款的支付条件不具备的前提下，对原告起诉的金额及利息提出异议。其一，金额的异议。一是停工补偿58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第6期中间计量时2017年12月8日原告签字，在结算金额中扣减停工补偿58000元。这停工补偿58000元应当扣除。二是质量保证金，应扣减金额。合同约定，本项目交工验收合格支付工程款的95%,余5%质保金在缺陷责任期满后退还。应当按5%比例从最终结算金额(614662.61元)中扣留质量保证金，因工程未验收尚未开始计算质保当然未到期，当然不能支付。本案所涉合同对质量保证金有明确规定，应扣减相应金额。答辩人认为，原告起诉的金额不能成立。其二，利息的异议。原告主张从2017年7月11日计算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一是本案合同无效利息约定相应无效，且无效合同本身不得主张利息；二是即使存在利息，利息的起算日期，也应当从质量验收合格后且正式结算再考虑。综合上述，原告的起诉理由和起诉请求均不能成立。答辩人建议人民法院依法处理，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再生资源公司提交证据有：施工班组中期（进度）结算费用计算单，上有原告的签字确认，证明已经支付人民币58000元，应当扣除58000元。被告交通局辩称：一、本案诉争的工程(以下简称该工程)答辩人是发包给案外人江西省群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群力公司),合同的相对人是答辩人和群力公司，三原告及其他被告并非合同的相对人。原告称该工程由答辩人发包给交投公司，后由交投公司转包给重交公司进行施工的陈述不属实。答辩人与三原告及其他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约定的相关权利义务关系，突破合同的相对性须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因此，三原告主张答辩人对原告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依法不应当得到法庭的支持。二、群力公司向答辩人承包该工程后，该工程一直由群力公司组织施工，工程签证单一道是由答辩人、群力公司、监理方共同进行；工程进度款也一直由答辩人、群力公司、监理方共同审核后由答辩人支付工程进度款给群力公司。群力公司从未通知过答辩人该工程其转包或分包给三原告或其他被告，也从未以三原告或其他被告的名义进行施工过。因此，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群力公司而非原告及其他被告。三原告称该工程中沙子乡至河边村、猪嘴巴至洒井通村水泥路由其进行施工不属实，三原告以其是实际施工人主张支付工程款依法不应当得到法庭的支持。三、重交公司与三原告签订的是《劳务分包合同》而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法律法规处理重交公司与三原告的纠纷问题。而答辩人并非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人，依法也不应当承担《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相关权利义务。四、就即便如三原告所述，该工程实际交投公司以群力公司的名义向答辩人承包，后又由交投公司转包给重交公司，最后由重交公司承包给三原告。实际施工人是三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所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无效。因此，就即便如三原告所述，该项工程也是被告交投公司借用群力公司的名义与答辩人签订建设施工合同。该建设施工合同因此也归于无效。同时，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该司法解释支付工程款的对象是承包人而非实际施工人，而且是要在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情况下。该案中，承包人是案外人群力公司而非三原告，三原告并非承包人。就即便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三原告，原告因其不是该工程的承包人，其也不能因此而获得工程款。况且，该工程至今还未进行检测，质量标准是否合格还未进行认定，也未进行审计结算，更谈不上竣工验收合格。因此，在工程还未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三原告即便是实际施工人，其现在仍不能取得工程款。三原告诉称的该工程已检测合格的陈述根本不属实。五、就即便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三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案中，首先该工程至今未进行检测，根本谈不上已进行竣工验收。更谈不上竣工验收合格。其次，在该工程至今未进行竣工结算的情况下，工程总价款最终是多少还未确定。目前不能确定答辩人是否欠群力公司工程款，及欠群力公司多少工程款也未确定。在此情况下，根本无法认定被答辩人是否应当对三原告承担工程款，承担多少工程款。因此，便不能判决答辩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这一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已明确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也就是说，人民法院只有在查明发包人欠付建设工程价款数额后才能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数额内承担责任；在还未查明发包人欠付工程款数额的情况下，不能判决发包人承担责任。因此，三原告主张答辩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合上述。答辩人认为，三原告关于针对答辩人的诉请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其关于对答辩人的主张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三原告关于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交通局提交的证据有：1、交通局的组织机构代理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及身份证，证明被告交通局的主体资格及法定代表人身份情况；2、建设施工合同，证明（1）、镇宁县2014年第三批至第七批“三年攻坚”通村油（水泥）建设项目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交通局与被告群力建设公司，原告及被告安顺交投公司、被告贵州重交公司、被告再生资源公司不是工程承包人，也不是合同相对人的事实。（2）、交通局与被告群力建设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不仅包含涉案工程，还包括其他工程；3、支付申请单，证明该项目工程款实际已经支付给了被告群力建设公司。被告群力建设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应当定性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并非劳务合同纠纷；2、原告与被告贵州重交公司、被告再生资源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应当属于建设工程合同，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但该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故原告诉请应当予以驳回；3、我司不是发包人，与三原告也不是合同相对人，故原告只是作为实际施工人也不能向我司主张；4、原告以与被告再生资源公司之间的约定起诉，根据合同相对性相关规定，对我司没有约束力；5、我司承接工程后，我司又与被安顺交投公司签订合同，我司只是中间人的形象，不存在拖欠支付的责任。被告群力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项目管理责任书，证明2016年11月7日群力建设公司与被告安顺交投公司签订合同，实际该项目是由被告安顺交投公司分包；2、电子凭证，证明群力建设公司收到工程款后直接支付给被告安顺交投公司；3、申请证人诸某出庭，证明诸某是案涉工程项目的中间人，以其名义开具账号的卡和网银由被告安顺交投公司的财务掌握。经审理本院查明：2016年6月24日，交通局将镇宁县2014年第三批至第七批“三年攻坚”通村油（水泥）路建设项目发包给群力建设公司，群力建设公司于2016年6月29日将该工程发包给贵州重交公司，后群力建设公司于2016年7月11日与安顺交投公司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2017年3月2日，贵州重交公司将镇宁县沙子片区沙子村至河边村、猪嘴巴至洒井通村水泥路分包给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在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贵州重交公司将该工程项目转包给被告再生资源公司，被告再生资源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2018年5月17日，交通局委托吉林省诚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镇宁自治县猪嘴巴至洒井段通村公路进行验收检测，经检为合格。原告所施工的项目结束后，2018年7月10日原告与贵州重交公司、再生资源公司结算确认应支付给原告汪万双施工队的款项为884662.61元。群力建设公司2016年7月11日与安顺交投公司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实际该项目由安顺交投公司负责管理分包。另查明，原告与贵州重交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实际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被告贵州重交公司、再生资源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是镇宁自治县沙子片区猪嘴巴至洒井段通村公路实际施工人。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身份证、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镇宁县通村水泥路项目汪万双施工队结算与支付说明、庭后提交的《镇宁自治县2017年通村水泥路砼路面建设工程验收检测报告》，被告贵州重交公司提交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交通局提交的交通局的组织机构代理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及身份证、建设施工合同、支付申请单，被告群力建设公司提交的电子凭证、证人诸某的证人证言及原、被告的成熟在卷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作为实际施工人不具备施工资质与被告贵州重交公司、再生资源公司之间订立的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但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已实际完成合同约定工程的修建，经交通局检测合格后开具证明并交付使用，视为竣工验收，故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要求支付工程价款本院应予支持。根据原告与被告贵州重交公司及再生资源公司结算，尚欠原告工程款共计人民币884662.61元，被告再生资源公司于2018年9月1日向原告付款1万元，9月3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万元，尚欠工程款804662.61元未支付。本案中综合证据及证人证言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与被告贵州重交公司签订合同后被告贵州重交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再生资源公司，原告与被告再生资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后，原告与被告再生资源公司是合同的相对方，被告再生资源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关于原告诉请安顺交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安顺交投公司与被告群力建设公司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负责项目的管理与分包，其应当承担相应支付的责任，关于原告追加诉请要求被告群力建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交通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被告再生资源公司提及业主尚欠工程款及质保金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再生资源公司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关于原告诉请利息，原告诉请从2017年7月11日起计算，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支持，不予支持，因原告与被告再生资源公司对支付工程款时间约定不明确，本院以双方结算单签订时间起算，即从2018年7月10日起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重交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安顺交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汪万双、罗杨、苏文全工程款人民币804662.61元，并支付利息（以804662.61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镇宁交通运输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汪万双、罗杨、苏文全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48元，减半收取人民币5924元，由被告安顺交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贵州重交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各承担人民币2962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两年内，向本院或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向立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 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