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刑初5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石清，男，1978年8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重庆市御庭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居住地重庆市巴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晖，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涛，男，1983年3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族,高中文化,重庆鑫达莱汽车用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居住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团。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陈远航、蔡红志，国浩（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晶晶，男，1986年12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重庆红刚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一部刑诉〔2018〕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石清、杨涛、谭晶晶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3月1日、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石清、杨涛、谭晶晶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28日下午，被告人杨涛、李聪（另案处理）经朱发旭（另案处理）安排，到重庆市渝中区胜利路132号协信公馆等候代某某的老婆刘某某，以便找代某某要债。当日晚19时许，被告人谭晶晶、杨涛与朱发旭、王攀（另案处理）、李聪到刘某某位于协信公馆4栋XXXX号房的住处找代某某。20时许，被告人邹石清带领数人到协信公馆楼下，朱发旭与邹石清商定由邹石清冒充朱发旭的老板，邹石清唱黑脸，朱发旭唱红脸，共同要求刘某某叫代某某出来商谈债务问题。后在协信公馆4栋XXXX号房内，因双方均联系不上代某某，朱发旭、邹石清与刘某某发生激烈争吵，朱发旭摔坏刘某某的电视机遥控器并收缴了刘某某及其儿子代某甲的手机，邹石清对刘某某实施了抓头发、扇耳光等暴力行为。在朱发旭等人的言语威胁下，代某甲被迫签下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当晚，朱发旭安排邹石清、杨涛、谭晶晶、王攀等人在协信公馆4栋XXXX号房继续看守刘某某、代某甲、代某乙，并限制3人出门，直至次日14时民警到场。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邹石清、杨涛被抓获归案；同月27日，被告人谭晶晶经民警通知，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大溪沟派出所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到案经过材料等书证，证人朱发旭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邹石清、杨涛、谭晶晶的供述和辩解，指认作案现场笔录等笔录以及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证据，以证明起诉指控三名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石清、杨涛、谭晶晶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涛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谭晶晶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邹石清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没有带多人到现场。2.他没有对刘某某实施抓头发、扇耳光等暴力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邹石清没有带多人到现场。2.邹石清没有对刘某某实施抓头发、扇耳光等暴力行为。3.邹石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涛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在现场时双方没有发生争吵、冲突。2.他确有看守行为，但中途离开过一段时间。3.他不清楚代某甲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涛没有实施暴力行为。2.如果代某某不还钱，杨涛的债权也实现不了，杨涛属于从犯。被告人谭晶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在现场时双方没有发生争吵、冲突。2.他不清楚代某甲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谭晶晶没有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也无非法拘禁的行为。2.若认定谭晶晶犯非法拘禁罪，则其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8日下午，被告人杨涛、李聪（另案处理）经朱发旭（另案处理）安排，到重庆市渝中区胜利路132号协信公馆等候代某某妻子被害人刘某某，以便找代某某索债。同日16时30分许，李聪发现被害人刘某某后，跟随进入刘某某的住处，后朱发旭邀约的被告人杨涛、谭晶晶及王攀（另案处理）等人陆续赶到刘某某住处。同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邹石清带领数人到刘某某住处。后朱发旭、邹石清要求刘某某联系代某某，因未能联系上，双方发生争吵，朱发旭摔坏刘某某的电视机遥控器并收缴了刘某某及其儿子代某甲的手机，邹石清对刘某某实施了抓头发、扇耳光等暴力行为。在朱发旭等人的言语威胁下，代某甲被迫签下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当晚，经朱发旭安排，被告人邹石清、杨涛、谭晶晶和王攀等人在协信公馆4栋XXXX号房过夜继续轮流看守刘某某及其儿子代某甲、女儿代某乙（系未成年人）并限制3人出门，直至次日14时许民警到场。民警根据所掌握的证据线索，于2018年9月26日，将被告人邹石清、杨涛抓获归案。同月27日，被告人谭晶晶经民警通知，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大溪沟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到案经过材料、前科情况说明证实，邹石清、杨涛系被捉获，没有自动投案情节。谭晶晶有自动投案情节。邹石清、杨涛、谭晶晶均无犯罪前科。2.现场照片证实，一叠百元人民币、协议摆放在茶几上。3.情况说明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的立案、侦破过程进行了说明。4.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借条证实，朱发旭与代某某之间、朱发旭与邹石清有借贷关系。5.指认作案现场笔录证实，邹石清、杨涛依法对案发地点进行了指认。6.证人朱发旭的证言证实，邹石清、杨涛借钱给他，他又转借给了代某某，后来代某某跑路了。为了让代某某还钱，朱发旭准备找代某某的妻子刘某某，通过刘某某让代某某出面解决还款问题。2014年11月28日，朱发旭安排杨涛、李聪到本市渝中区协信公馆去等候刘某某，找到刘某某后，杨涛、李聪通知了朱发旭，朱发旭又通知了邹石清。朱发旭先到的刘某某家，跟她谈还钱的事情，邹石清后面来的，来的时候还带了几个人，当时屋子里有朱发旭、杨涛、李聪、王攀、谭晶晶、邹石清等人，还有刘某某及子女三人。朱发旭和邹石清商量过，由邹石清唱黑脸，朱发旭唱红脸，吓唬刘某某，让她联系代某某解决问题。邹石清进门后，朱发旭给他指认了刘某某，邹石清就让刘某某联系代某某出面解决问题，刘某某就说不认识邹石清，让邹石清拿凭据出来，邹石清被气到了，就动手打了刘某某耳光，朱发旭顺手摔了电视机遥控器，他们还把刘某某、刘某某儿子代某甲的手机都收了。朱发旭还以邹石清的名义和代某甲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协议，还拿了8万元现金让代某甲拍照、签收条。这份协议他后来当着代某某、刘某某的面撕掉了。签完协议后，朱发旭安排杨涛、王攀、谭晶晶留下来把刘某某及其子女三人守到起，出门要跟着。7.证人王攀的证言证实，他受朱发旭的邀约帮忙看守代某某的妻子刘某某，她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王攀又邀约了杨涛或者谭晶晶过来。朱发旭找刘某某的目的是为了索债。8.证人李聪的证言证实，代某某欠朱发旭钱，后来找不到代某某了，朱发旭就让李聪和杨涛于2014年11月28日下午到渝中区协信公馆楼下等候代某某的妻子刘某某。同日16时许，李聪他们发现了刘某某，就报告了朱发旭。刘某某让李聪他们到家里说，朱发旭到了后李聪下楼接得他，和朱发旭一起来的还有王攀。在刘某某屋子里的人有朱发旭、杨涛、王攀、谭晶晶和李聪，朱发旭到了不久李聪就先离开了。9.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协信公馆的物业工作人员。2014年11月29日下午，她听保洁人员说XXXX号房有很多人，很吵，于是她叫上保安到刘某某的家里，这时警察已经在场了，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陌生男子，说刘某某老公欠钱不还。刘某某的女儿告诉詹某要钱的人打了刘某某耳光，把她们困在房间不让出去。10.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实，代某某找朱发旭借过钱，后来因为资金困难就停止还钱给朱发旭。他听妻子刘某某说，2014年11月28日，朱发旭带了一些人到渝中区协信公馆XXXX号房刘某某的家里找代某某，因为找不到代某某，就让刘某某还钱，还有人打了刘某某两个耳光，把刘某某、代某甲的手机收了，不准她们出门，不准小孩出去读书，还强迫刘某某签了房屋买卖合同。直到警察来了，朱发旭的人才走。11.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8日晚，朱发旭等人在她位于渝中区协信公馆XXXX号房内，让她打电话联系代某某。朱发旭来的时候，有杨涛和另外两个男子也在刘某某家里的。同日19时许，又来了邹石清等七八个男子，让代某某还钱，刘某某让他们拿出凭据，他们拿不出来，刘某某喊儿子报警，朱发旭他们就把手机都收了，朱发旭还把电视机遥控器等小东西摔了，刘某某被邹石清抓头发、打了两耳光。朱发旭他们还让刘某某儿子代某甲签了房屋买卖合同，拿出一些现金摆在桌上和代某甲拍照，拍完后又把现金收回去了，朱发旭还让人转了7万元到刘某某的银行账户，如果代某某不还钱，就准备以此要挟去公安局告刘某某她们诈骗。之后，朱发旭就离开了，离开前还商量留下三四个人把刘某某她们守到，不准出门。2014年11月29日上午，刘某某准备带女儿出门去上补习课，被看守的人阻拦了。12.被害人代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他回到家时，母亲刘某某和妹妹都在家里，还有朱发旭也在。过了一阵，又进来八九个男子，刘某某就喊他报警，结果他的手机被人抢过去了。邹石清确认刘某某身份后，一只手拉住刘某某头发，另一只手打了刘某某几耳光，然后将刘某某推到沙发上，代某甲的妹妹就开始哭起来，代某甲也被推到沙发上，朱发旭还摔打遥控器等物品。邹石清还说一些威胁的话。之后，朱发旭还迫使代某甲签了一份合同，让代某甲抱着一笔现金拍了照片。朱发旭还给刘某某银行账户转了钱，威胁要拿合同告代某甲他们。然后，朱发旭等人离开了，离开前他安排了三个男子看守刘某某及其子女三人。次日早上，刘某某准备带女儿去上补习班被看守的人阻止了，直至次日下午警察赶到现场。13.被告人邹石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借了钱给朱发旭，朱发旭又将钱借给了代某某。后来邹石清找朱发旭还钱，朱发旭称只有代某某还钱了他才有钱还给邹石清。2014年11月28日晚，邹石清接朱发旭电话后，于22时许赶到本市渝中区协信公馆代某某妻子刘某某的家中，共同追讨债务。他和朱发旭商量好，一人唱黑脸，一人唱红脸，吓唬刘某某，迫使其联系代某某出面还债。在房间里，朱发旭要求刘某某联系代某某出面商讨还债的问题，但刘某某没打通代某某的电话，朱发旭生气地摔了客厅茶几上的遥控板，在场的人有杨涛等人。之后，朱发旭以邹石清的名义和刘某某、代某甲重新签了一份合同，还有人拿出现金放在合同上让代某某家人拿着现金拍了照片。因为没有办法找到代某某，朱发旭直接收了刘某某和代某甲的手机并回家了，临走时他安排了杨涛和邹石清一起在刘某某家里守着直到代某某出面。邹石清在刘某某家守了一夜，直到次日6时许才离开，走的时候还有朱发旭的人来接班，继续看守着刘某某母子三人。14.被告人杨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借了钱给朱发旭，朱发旭又将钱借给了代某某。朱发旭告诉杨涛，只有代某某还钱了，他才有能力还钱给杨涛，但代某某跑路了，只有把代某某的妻子刘某某找到才有可能联系上代某某。2014年11月28日，朱发旭安排杨涛到渝中区协信公馆守候刘某某，还说要吓唬刘某某把钱要回来，后他在刘某某楼下碰到了谭晶晶、李聪。同日16时许，刘某某带着女儿回家，杨涛报告给了朱发旭，后跟着她进了屋。朱发旭是和王攀一起来的，他来了之后就和刘某某谈钱的事，希望刘某某把代某某找出来。邹石清一进屋就很嚣张的样子，确认刘某某是谁后，就让刘某某打电话给代某某还钱，刘某某就说不认识邹石清，让邹石清拿凭据出来，邹石清就推了刘某某头部一下，让她打电话联系代某某，结果没联系上。之后，朱发旭让杨涛出去取现，杨涛回来的时候，朱发旭喊刘某某签合同，还喊他们抱着钱照相。又过了一阵，朱发旭离开时，让杨涛把刘某某守到，不要让她消失了，意思是刘某某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直到联系上代某某。留下来的人还有谭晶晶、王攀等人，杨涛是在刘某某家里过了夜的，三人轮流看守。第二天，杨涛听王攀说邹石清动手打了刘某某。直到2014年11月29日12时许，刘某某和子女三人都没有出过门。15.被告人谭晶晶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朱发旭找代某某索债，因为代某某跑路了，朱发旭就找到代某某妻子刘某某，想通过刘某某找到代某某。2014年11月28日17时许，谭晶晶受朱发旭的邀约帮忙把刘某某看到，不让她跑了。他到的时候，在刘某某屋里的人还有朱发旭、王攀、杨涛、李聪他们，他知道朱发旭他们是为了索债。朱发旭让刘某某打电话联系代某某，结果没联系上。之后，邹石清跟几个男的进了屋，对刘某某很凶的样子，说话声音也比较大，把刘某某的女儿吓哭了。刘某某喊邹石清拿凭据出来，双方有争吵，期间，邹石清动手推了刘某某的，朱发旭有摔遥控器的行为。刘某某还让儿子报警，应该是邹石清带的人把手机收了，没报成警。后来，朱发旭走的时候，让杨涛、谭晶晶、王攀留下来把刘某某一家守到起，轮流守夜，如果她们出门就跟到起，没说守到什么时候。2014年11月29日7时许，刘某某带着女儿从卧室出来说要去上补习班，杨涛或者王攀就说要跟着一路去，刘某某就说不去了回了卧室。同日9时许，朱发旭又来到刘某某家里，还是找她谈还钱的事情，直到14时许民警赶到现场。从谭晶晶赶到刘某某家直到民警来，刘某某及子女三人都没有出过门。16.监控视频证实，2014年11月28日16时29分许，李聪与刘某某及其女儿一同进入小区电梯。16时37分许，杨涛和王攀进入小区电梯。17时11分许，朱发旭一人进入电梯。20时31分许，邹石清与6名男子一同进入电梯，并一同下电梯，期间有言语交流。17.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杨涛在视频中明确说到“她们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因为她们欠我们钱”。刘某某在视频中明确说“他们不准娃儿读书，娃儿本来今天要回学校”、“那个男子一进屋就很凶，把我头发抓到打我耳光”、“手机也被收了，电话也打不到”。女儿说“那个人还跟我妈妈说不准出去”。本院认为，被告人邹石清、杨涛、谭晶晶伙同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刘某某等三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邹石清及其辩护人提出邹石清没有带多人到案发现场的意见，经查，证人朱发旭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代某甲的陈述、监控视频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邹石清带多人到案发现场的事实，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邹石清及其辩护人提出邹石清没有对刘某某实施抓头发、扇耳光等暴力行为的意见，经查，证人朱发旭、詹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代某甲的陈述，被告人杨涛的供述和辩解以及执法记录仪视频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邹石清对刘某某实施抓头发、扇耳光等暴力行为，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邹石清的辩护人提出邹石清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邹石清为索债伙同朱发旭等人进入刘某某住所，期间殴打刘某某，后又留在刘某某住处看守刘某某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涛的辩护人提出杨涛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涛伙同被告人邹石清、谭晶晶等人在刘某某住处轮流看守刘某某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晶晶的辩护人提出谭晶晶没有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晶晶明知朱发旭等人为索债而非法拘禁刘某某等人，仍按朱发旭的安排，在刘某某住处轮流看守刘某某等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晶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邹石清、杨涛、谭晶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杨涛、谭晶晶具有悔罪表现等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依法对被告人杨涛、谭晶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石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二、被告人杨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谭晶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青人民陪审员  刘玉梅人民陪审员  胡小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金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