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民初2119号原告：日照埃菲尔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北京路229号。法定代表人：张仕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迟玉国，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华，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海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南京路446号。法定代表人：吴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玲，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苗岭路澳柯玛大厦1309室。法定代表人：张仕彬，董事长。原告日照埃菲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埃菲尔公司）与被告青岛海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川公司）、第三人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仕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埃菲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玉国、陈祥华，被告海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百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埃菲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8）鲁02执异321号裁定书的裁定事项；2、本案诉讼费由海川公司负担。后经当庭释明，埃菲尔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不得追加埃菲尔公司为2015青执字467号一案被执行人。事实和理由：一、百仕公司在2009年10月10日之前并不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而是两个股东。（2018）鲁02执异321号裁定书认为两公司发生资金往来的时间在2006年至2008年，此时百仕公司并不是一人公司，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百仕公司在2009年10月10日之后才变更为一人公司，其之前行为不适用该条文；二、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法人单位。二者工商登记分别在两地市，埃菲尔公司办公场所在日照，百仕公司在青岛，其工作人员不是一套班子，财务也因各自实体项目地区的不同而无法混同。海川公司不能以毫无根据的开工时间为依据，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的工商信息以及内部任职情况显然不同。二者的人员和财务并无混同现象，埃菲尔公司并未滥用法人独立地位以及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四、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二者的工商税务以及财务资料也无法混同，埃菲尔公司在日照也有大量的司法判决、裁决等案件，并未涉及百仕公司。因此，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并未出现法人人格混同的现象。海川公司辩称：一、海川公司将埃菲尔公司追加为（2015）青执字第467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全部驳回埃菲尔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执行程序中，将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追加为被执行人需满足如下条件：第一，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第二，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本案中，海川公司将埃菲尔公司追加为（2015）青执字第467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人员独立、业务独立并非埃菲尔公司免除连带责任的法定条件，即使不考虑该事宜，埃菲尔公司主张其与百仕公司之间人员独立、业务独立，其不应对百仕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人员，埃菲尔公司的股东为张仕彬、王海、陈玉秀，其中张仕彬为埃菲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陈玉秀为埃菲尔公司的监事；埃菲尔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仕彬为百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埃菲尔公司的股东王海为百仕公司的监事，埃菲尔公司的股东、监事陈玉秀为百仕公司的监事。可见，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之间的工作人员，尤其是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存在明显的交叉任职、人员混同情形，并非人员独立。关于业务，埃菲尔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物业管理，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商品房销售。百仕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根据海川公司提交的初步证据，百仕公司将百仕凯旋城的售房款用于埃菲尔公开发的凯旋帝景项目。因此，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的业务范围存在明显交叉，即进行房地产开发经营，并存在业务混同情况，并非埃菲尔公司主张的业务独立。此外，埃菲尔公司主张，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的工商税务不存在混同，埃菲尔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中，并未追加百仕公司为被执行人，因此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并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现象。海川公司认为，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作为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及税务机关依法登记的商事主体，应依法各自办理工商登记及纳税等事宜，不可能出现混同办理情况，如果出现，政府机关也不会予以办理，但这并不能证明二者之间财产、人员和业务独立；在埃菲尔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中，申请执行人未追加百仕公司为被执行人，并不能证明二者之间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因为即使混同，也是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公司对股东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由于百仕公司并非埃菲尔公司股东，所以也不可能将其追加为被执行人；需要说明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并不存在一人公司股东可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规定，埃菲尔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依据的法律规定错误。第三人百仕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申请执行人青岛海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11日作出（2013）青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判定一、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青岛海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7231.91元；二、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青岛海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为：以28745913.6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1年6月30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以1261318.2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2年6月30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三、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青岛海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进度款利息（以2695401.5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0年4月2日计算至2011年6月30日）；四、青岛海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完工违约金614366.83元；六、驳回青岛海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该判决作出后，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3月1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2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和第五项；二、变更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青岛海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完工违约金3251100.43元；三、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埃菲尔公司系被执行人百仕公司唯一股东，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张仕彬。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因百仕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海川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埃菲尔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埃菲尔公司为此向本院执行庭提出书面异议，本院执行庭经审查认为，百仕公司在执行过程中无财产可供执行，埃菲尔公司系被执行人唯一股东，被执行人百仕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公司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埃菲尔公司作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埃菲尔公司与被执行人百仕公司存在着大量的资金往来，且不能说明资金往来的基础事实，足以证明股东与公司的财产并非独立，且埃菲尔公司及百仕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双方财产相互独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埃菲尔公司应当作为连带责任人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连带责任。申请执行人海川公司申请追加埃菲尔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的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其追加请求应予支持。本院作出（2018）鲁02执异3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第三人日照埃菲尔置业有限公司为（2015）青执字第467号案件被执行人，对被执行人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埃菲尔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为本案。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及提交的证据，确认如下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埃菲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埃菲尔公司基本信息和百仕公司基本信息及股东变更信息，欲证明百仕公司是于2009年10月10日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此前该公司股东为3人，并非一人有限公司。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办公地点、人事、组织机构和资产相互独立。证据2、百仕公司股东往来明细表2页，欲证明百仕公司与埃菲尔公司之间资金往来情况，二者之间账目清晰独立，不存在资产混同情形，同时证明自2009年10月百仕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之前与埃菲尔公司之间已经不再有资金往来，该变更对双方之间的资产独立不产生实质性影响。证据3、百仕公司收支差额汇总表1页，欲证明百仕公司在2009年之后并无新的经营项目，且目前处于亏损状态。证据4、涉及埃菲尔公司的民事判决书、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书一宗，欲证明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之间人事、资产相互独立。海川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确实能够证明2009年10月10日之后百仕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但无法证明百仕公司与埃菲尔公司之间人员、业务、财产独立，相反根据埃菲尔公司提交的基本信息可以看出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之间人员存在交叉任职情况，存在业务关系重叠，可以证明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之间是财产混同，业务跟人员也是混同的；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是百仕公司单方制作的，未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所以对合法性不认可，对待证事实关联性不认可，从2006年12月开始到2008年2月份百仕公司跟埃菲尔公司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该证据之前在执行审查阶段埃菲尔公司也提交了，当时法院也要求埃菲尔公司提供证据证明资金往来所依据的基础及事实材料，埃菲尔公司并没有提交任何材料，恰恰可以说明其与百仕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根据追加被执行人规定，海川公司有权追加埃菲尔公司为被执行人；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该证据也是百仕公司单方制作的，未经第三方审计，真实性无法认可，埃菲尔公司主张百仕公司在2009年之后没有新的经营项目，根据证据3可以看出在2009年百仕公司的支出金额为9686万元，2010年到2012年也都是上千万的支出，2013年之后也有几百万元的支出，既然没有经营为什么还有支出，希望埃菲尔公司提交相关事实材料；对证据4，判决书跟裁决书都是原告跟员工之间的劳动争议，跟本案没有关系，无法证明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之间是财产、人员、业务独立的。海川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企业变更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根据青岛市崂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9月5日出具的查询结果，2006年12月4日，百仕公司股东由埃菲尔公司变更为埃菲尔公司及山东蓝天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10月10日，百仕公司股东由埃菲尔公司及蓝天实业公司变更为埃菲尔公司。证据2、埃菲尔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埃菲尔公司的股东为张仕彬、王海、陈玉秀，其中张仕彬为埃菲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陈玉秀为埃菲尔公司的监事。埃菲尔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物业管理，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商品房销售。证据3、百仕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百仕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埃菲尔公司为其唯一股东。张仕彬为百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陈玉秀、王争春为百仕公司的董事，王海为百仕公司的监事。百仕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证据4、齐鲁晚报新闻《"日照第一烂尾楼"凯旋帝景小区盖了近十年或再次遭遇流拍》、"百仕凯旋城"百度百科。证明：埃菲尔公司开发的凯旋帝景小区于2006年开工建设，承诺2009年完工，直到2015年才基本完工。百仕公司凯旋城小区于2009年1月28日开盘，销售许可证青房注字（崂）2009第018号，在开盘销售期间其唯一股东埃菲尔公司开发的凯旋帝景小区出现了严重的资金问题。证据5、《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往来明细表》，证明：《青岛百仕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往来明细表》载明2006年12月至2008年2月期间，埃菲尔公司陆续向百仕公司投入资金共计29863197.93元，2008年2月，百仕公司向埃菲尔公司支出29970000元。证据6、2006年12月至2015年8月《百仕公司费用成本支出明细》，证明：《百仕公司费用成本支出明细》仅为百仕公司单方制作，未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海川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应予以采信，且无法证明百仕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埃菲尔公司的财产。相反，该明细表恰恰说明，百仕公司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无健全的财务制度，内部财务制度混乱。海川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百仕公司确于2009年10月10日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证据显示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借款往来均是发生在2009年10月10日之前，并不是一人有限公司，不适用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一人有限公司的执行规定；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定，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发生的借款往来均是在一人公司变更之前，不适用于一人公司的执行规定；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是独立财务关系，并没有发生混同，埃菲尔公司与百仕公司发生资金往来并不当然认定双方之间资产混同，根据百仕公司财务资料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均是以借款形式进行，各笔借款非常清晰，对海川公司主张埃菲尔公司抽逃资金的事实不能成立。经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百仕公司成立于1993年12月10日。2006年12月4日，百仕公司股东由埃菲尔公司变更为埃菲尔公司与山东蓝天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10月10日，百仕公司股东由埃菲尔公司及蓝天实业公司变更为埃菲尔公司。百仕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埃菲尔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物业管理，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商品房销售。埃菲尔公司的股东为张仕彬、王海、陈玉秀，主要人员信息显示张仕彬系埃菲尔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陈玉秀系埃菲尔公司监事。百仕公司主要人员信息显示张仕彬系百仕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王争春、陈玉秀系百仕公司的董事，王海系百仕公司的监事。埃菲尔公司认可百仕公司在2009年成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后未按照《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百仕公司作为2015青执字467号一案的被执行人，其财产已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债务。依照上述规定，百仕公司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埃菲尔公司应当对自己公司财产独立于百仕公司的财产负有举证责任。但从埃菲尔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其所提交的证据所反映的其与百仕公司之间的财务往来均集中于2006年至2008年，对于2009年百仕公司成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之后埃菲尔公司的财产是否独立于百仕公司，埃菲尔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从该条规定可以看出，对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实行的是法定审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必须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其目的在于防止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唯一股东滥用公司独立人格和有限责任原则，增强对公司债权人的保护。埃菲尔公司认可百仕公司在2009年成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后未依法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其违反法定义务，应由其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故，对于埃菲尔公司关于其公司财产独立于百仕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在2015青执字467号一案中将埃菲尔公司追加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埃菲尔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日照埃菲尔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日照埃菲尔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喆审判员  龙骞审判员  孙琦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姚莉书记员  孔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