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民初2682号原告：朱更生，男，196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燕真珍，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湖南智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莲坪路西段。法定代表人：肖雄。被告：湖南斯德尔节能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暮云经济开发区伊莱克斯大道18号长沙远航企业广场C栋404。法定代表人：杨俊。被告：肖雄，男，197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江，湖南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霍跃根，男，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第三人：王惠，女，197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系第三人霍跃根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跃根，系第三人王惠之夫。原告朱更生与被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德尔特泵公司）、湖南斯德尔节能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斯德尔节能公司）、肖雄及第三人霍跃根、王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更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燕真珍、王林与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江、第三人霍跃根及第三人王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跃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更生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斯德尔泵公司、肖雄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11900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2月2日止的利息1472934元（利息以欠付的40119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的标准从2016年11月22日暂计算至2019年2月2日，剩余利息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斯德尔节能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其事实与理由如下：被告斯德尔特泵公司、肖雄因生意周转，自2013年起多次向第三人霍跃根、王惠借款。2013年3月22日至2015年1月27日，以王惠、霍跃根的名义共出借本金1405000元；自2014年9月18日至2015年6月23日，以王惠名义共出借本金1100000元。2016年11月22日，被告斯德尔特泵公司、肖雄与第三人王惠、霍跃根就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确认被告斯德尔特泵公司、肖雄欠付第三人王惠款项1666663元，欠付第三人王惠、霍跃根款项2394880元，合计4061543元。承诺如不能按期偿还，则按照20%/年的利率的双倍计算利息。原告根据法律规定的上限计算借款本金合计为4011900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自2019年2月2日的应付利息总额为2112934元，2017年1月26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被告共向第三人支付利息共计600000元。2018年12月，第三人通知被告将其对三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又于2019年2月4日、3月2日、3月27日分别以电子邮件及快递的方式再次通知三被告相关债权转让事宜。被告肖雄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2月2日分别向原告支付利息20000元。斯德尔节能公司为斯德尔特泵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公司从财产上、人员、业务上均有重叠与交叉，两公司为关联公司，斯德尔节能公司应当就上述债务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过多次催讨，被告均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斯德尔特泵公司辩称，借贷的事实认可，但是借款本金的金额和利息计算方法不正确，需要实事求是的调整。被告肖雄辩称，肖雄是斯德尔特泵公司的董事长，在借款及补偿协议上签字是代表公司，所有责任和后果应该是斯德尔特泵公司的承担，和肖雄本人没有关系。被告斯德尔节能公司辩称，斯德尔特泵公司向他人借款应该由斯德尔特泵公司偿还，节能公司和特泵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公司，没有隶属关系，与借款无关，应依法驳回对斯德尔节能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霍跃根、王惠共同述称：1、肖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是将借款汇入了肖雄的个人账户，同时也汇入了斯德尔特泵公司的账户，肖雄的账户与斯德尔特泵公司的账户都进行了还款。在《借款与承诺函》也写明了“由公司及肖总偿还借款”、“公司及肖总违约且按总借款10%支付违约金”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及肖雄本人承诺”。肖雄也在2016年的《借款与承诺函》签字，在2018年的《借款与承诺函》盖章。第三人在借款时是因为和肖雄本人熟悉，以个人借款为主，肖雄称其本人和公司都是一样的，因为其和其妻有两个绝对控股的公司，肖雄提出以公司的名义多了一层保障，第三人要求肖雄本人承担并签字，同时也要求公司盖章。2、斯德尔节能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方多次提供的《借款与承诺函》上写明“王惠及霍跃根等可以以任何方式向上述的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斯德尔节能技术公司追索此借款”，且提供的《借款与承诺函》后盖有斯德尔节能公司的公章，足以证明其应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12月9日，肖雄手写的还款500000元承诺书中有承诺“承诺文件在本月25日前完成”，这是肖雄在2018年12月26日提供的《借款与补偿承诺函》产生的来源，且该补偿承诺函有肖雄、斯德尔特泵公司、斯德尔节能公司的盖章，这些可以证明肖雄是斯德尔节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斯德尔节能公司的易向明、戴异的微信及电话录音资料亦可证明肖雄是斯德尔节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所盖公章是肖雄及斯德尔节能公司的真实意思。2012年3月8日，斯德尔节能公司的股东由湖南凝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斯德尔高科有限公司，出资8000000元，占出资比例100%，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斯德尔特泵公司是斯德尔节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3年4月25日，斯德尔节能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斯德尔特泵公司，认缴出资7920000元，实缴出资7920000元，持股比例99%，而另一个持股股东系肖雄的前妻，因其离婚后，收回该股权，故肖雄系斯德尔节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1月30日，肖雄把其在斯德尔节能公司的所有股权转让给其现任妻子杨俊，该公司股东变动发生在《借款及补偿协议》之后，斯德尔节能技术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斯德尔特泵公司与斯德尔节能公司之间存在用人混同，用“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模式进行办公。经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1民终7874号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斯德尔节能技术公司、斯德尔特泵公司存在共同用工行为”。目前斯德尔节能公司股东为杨俊、冷志颖，冷志颖为该公司监事，担任财务负责人，斯德尔特泵公司的股东为肖雄、冷志颖，肖雄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冷志颖为公司监事，两公司存在股东、高级管理人员交叉任职。两公司之间亦存在业务混同。3、肖雄将斯德尔节能公司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给其妻杨俊，存在恶意转移并恶意逃避债务的嫌疑，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4民初857号民事判决对斯德尔特泵公司与长沙岳麓科技产业园管理委员会中，肖雄将原在斯德尔特泵公司名下在长沙岳麓科技产业园管理委员辖下的约50亩土地转给由肖雄任法人的新公司“湖南益湘斯德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然后在不到20天内又把该公司法人及股份全部转让给别人，致使当时市场估价近3000-4000万元的土地仅回收部分款项，应视为财产恶意转移并恶意逃避债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微信资料也可以证明易向明销售经理的项目在2019年可以回款一百多万元，其他项目在年底至少一次回款150000元，但是其并没有按照承诺一半回款用于还款，肖雄不信守承诺，属于恶意逃避债务。第三人希望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判决所有被告尽快还款。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从2013年3月22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第三人王惠、霍跃根分10次向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的银行账户上汇款，合计转款2505000元。2015年10月22日，斯德尔特泵公司（甲方）与霍跃根、王惠（乙方）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决定出资1359000元（原出资金额1100000元，截止到2015年10月22日红利金额为259000元）作为入股甲方的预备股金。为保证出资人的利益，公司不论盈亏与否，每年都按固定比例支付红利，按出资金额的20%给出资人，每年年底结算一次红利，每12个月为一个奖励周期，按公司相关规定进行奖励。公司暂以股权作为担保，待公司新三板即将上市前，出资人可选择以出资金额转股的形式认购股份或收回出资款项。在该协议上，出资人签名处霍跃根与王惠均签字。2015年10月26日，斯德尔特泵公司（甲方）与霍跃根（乙方）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决定出资2027438元（原出资金额1570000元，截止到2015年10月26日红利金额为457438元）作为入股甲方的预备股金。为保证出资人的利益，公司不论盈亏与否，每年都按固定比例支付红利，按出资金额的20%给出资人，每年年底结算一次红利，每12个月为一个奖励周期，按公司相关规定进行奖励。公司暂以股权作为担保，待公司新三板即将上市前，出资人可选择以出资金额转股的形式认购股份或收回出资款项。2016年11月22日，斯德尔特泵公司向王惠出具了一份《借款及补偿协议》，主要内容为：至2016年11月22日止，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董事长与王惠双方完成结算，确认应支付王惠款项金额共计1666663元，此款在2016年11月22日到期且在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董事长无法按约及时还款的情况下，经双方协商后该金额全部直接成为现金借款，且达成如下协议：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董事长承诺全部无法及时偿还的借款按总金额为20%/年比率来计算（即因不能及时偿还而造成的损失/补偿费+利息按年比率20%的增加数额累计计算）最终的应还款金额。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承诺按以下还款方式：2017年1月22日前由公司及肖总偿还借款合计1666663元+后续的计息及补偿。如果支付困难，宽限期按以下两次支付：2017年1月22日前由公司及肖总偿还借款合计800000元；2017年5月22日前由公司及肖总偿还所有剩余借款、计息及补偿，且不得出现要求延期还款的违约情况。如宽限期到后仍不能偿还，则公司及肖总违约且按总借款的10%支付违约金的同时从2016年11月22日后的计息及补偿按原来约定的双倍计算（每季度结算一次），且肖总承诺无条件按王惠提供的其他方案进行支付，包括但不限于以公司及肖总的不动产在内进行处置后偿还的方案。同日，斯德尔特泵公司向王惠、霍跃根出具了一份《借款及补偿协议》，主要内容为：至2016年11月22日止，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董事长与王惠、霍跃根双方完成结算，确认应支付王惠、霍跃根款项金额共计2394800元，此款在2016年11月22日到期且在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董事长无法按约及时还款的情况下，经双方协商后该金额全部直接成为现金借款，且达成如下协议：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董事长承诺全部无法及时偿还的借款按总金额为20%/年比率来计算（即因不能及时偿还而造成的损失/补偿费+利息按年比率20%的增加数额累计计算）最终的应还款金额。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承诺按以下还款方式：2017年7月22日前由公司及肖总偿还借款合计32394800元+后续的计息及补偿。如果支付困难，宽限期按以下两次支付：2017年7月22日前由公司及肖总偿还借款合计500000元；2017年9月22日前由公司及肖总偿还合计1000000元；2017年9月22日前由公司及肖总偿还合计850000元；2018年1月22日前由公司及肖总偿还所有剩余借款、计息及补偿，且不得出现要求延期还款的违约情况。如宽限期到后仍不能偿还，则公司及肖总违约且按总借款的10%支付违约金的同时从2016年11月22日后的计息及补偿按原来约定的双倍计算（每季度结算一次），且肖总承诺无条件按王惠提供的其他方案进行支付，包括但不限于以公司及肖总的不动产在内进行处置后偿还的方案。上述两份《借款及补偿协议》落款处均有肖雄、王惠、霍跃根的签名、斯德尔特泵公司加盖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2018年12月9日，肖雄出具了一份承诺，承诺年前支付霍跃根借款500000元，承诺支付在本月25日前完成。2018年12月26日，斯德尔特泵公司、斯德尔节能公司、肖雄向王惠出具了一份《借款及补偿承诺》，主要内容为：斯德尔特泵公司、肖雄于2017年9月22日借王惠现金本息合计1818400元（不含2017年9月22日以后的利息），现公司法人肖雄承诺2018年阴历年前至少支付500000元，同时承诺以后每月至少支付100000元，在2019年10月22日前全部还清本息。公司法人肖雄承诺，与此相关的前后利息均按20%计算，如有一次未按上述承诺还款，利息则均按20%的2倍计算，王惠等可以以任何方式向斯德尔特泵公司、斯德尔节能公司追索此借款。同日，斯德尔特泵公司、斯德尔节能公司、肖雄向王惠、霍跃根出具了一份《借款及补偿承诺》，主要内容为：斯德尔特泵公司、肖雄于2017年9月22日借王惠、霍跃根现金本息合计2394800元（不含2017年9月22日以后的利息），现公司法人肖雄承诺2018年6月30日开始每月30日前支付50000-100000元，且在2020年10月30日前全部还清本息。公司法人肖雄承诺，与此相关的前后利息均按20%计算，如有一次未按上述承诺还款，利息则均按20%的2倍计算，王惠、霍跃根等可以以任何方式向斯德尔特泵公司、斯德尔节能公司追索此借款。上述两份《借款及补偿承诺》落款处均有肖雄的个人印鉴、斯德尔特泵公司及斯德尔节能公司加盖的公章。2019年2月4日，王惠、霍跃根向斯德尔特泵公司、斯德尔节能公司、肖雄发出了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主要内容为：2016年11月22日，王惠、霍跃根与贵司及肖雄签订了两份《借款与补偿协议》（也包含在后期由贵公司及肖雄签订的四份《借款及补偿承诺》）及当时约定的广西华银铝业有限的节能销售提成费协议，根据该协议，贵司的应付款项本金（2016年11月22日的借款数额）为2394880元+1666663元＝4061543元，再加上按两份《借款及补偿协议》及四份《借款与补偿承诺》中约定从2016年11月22日开始起的相应利息、补偿及罚款/违约金，再加上销售提成费等共约600多万元，即王惠、霍跃根对贵司享有相应的债权。现因王惠、霍跃根自身资金周转等原因，已将对贵司的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债权受让人朱更生。请贵司接到本通知后，将贵司上述应付款项的本金4061543元、利息、补偿及罚款/违约金、销售提成费等共约600多万元（即上述的全部债务）直接支付给上述债权受让人朱更生。另查明，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于2017年1月26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向王惠及霍跃根支付了600000元，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2月2日分两次向朱更生各支付了20000元，合计640000元。经比对，加盖在两份《借款及补偿协议》与两份《借款及补偿承诺》上的斯德尔特泵公司公章明显不一致，且前者为肖雄的签名后者为肖雄的印鉴。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向出借人清偿其债务。从2013年3月22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王惠、霍跃根分10次向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的银行账户上转款，合计2505000元，后斯德尔特泵公司与王惠、霍跃根签订了《投资协议》，斯德尔特泵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出具了《借款及补偿协议》，因此，前述款项先是投资款，后又转为借款，双方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斯德尔特泵公司逾期未偿还借款，王惠、霍跃根有权要求还款。2019年2月4日，王惠、霍跃根向斯德尔特泵公司、斯德尔节能公司、肖雄发出了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其债权转让给原告，现原告向斯德尔特泵公司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银行流水统计，王惠、霍跃根向斯德尔特泵公司及肖雄的银行账户上合计转款2505000元，因此，本院确认斯德尔特泵公司向王惠、霍跃根借款本金合计为2505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及补偿协议》的约定，利息按照年利率20%计算，原告要求将2016年11月22日前的利息计入本金，因此，截至2016年11月22日止，斯德尔特泵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合计为本金2505000元＋利息1252150元＝3757150元。关于利息的问题，王惠、霍跃根要求支付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该标准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的利息为1976364元，核减已经支付的640000元，尚欠利息1336364元。关于肖雄、斯德尔节能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肖雄系斯德尔特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借款为斯德尔特泵公司的借款，但肖雄已在《借款及补偿协议》中签字，自愿对斯德尔特泵公司的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因此，肖雄应对斯德尔特泵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两份《借款及补偿协议》与两份《借款及补偿承诺》，经比对，加盖在两份《借款及补偿协议》与两份《借款及补偿承诺》上的斯德尔特泵公司公章明显不一致，且前者为肖雄的签名后者为肖雄的印鉴，两份《借款及补偿承诺》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虽然斯德尔节能公司与斯德尔特泵公司存在人员、业务上混同的情形，但是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斯德尔节能公司应对斯德尔特泵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原告要求斯德尔节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朱更生支付款项3757150元；二、被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朱更生支付截至2019年2月2日止的利息1336364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3日起至前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757150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计算）；三、被告肖雄对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朱更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5194元，由被告湖南斯德尔特泵有限公司、肖雄共同负担40000元，由原告负担151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起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 文人民陪审员 陈 敏人民陪审员 彭金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杨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