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8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昌许，男，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佛山市顺德区**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店）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2018年9月2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1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月3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卢书辛，广东瑞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志坚，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根，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顺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即**KTV）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桂华，男，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KTV总经理，户籍地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川，男，199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KTV楼面经理，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君，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KTV推广部主管，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山川，男，198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KTV推广部主管，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星云，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KTV推广部主管，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佳飞（化名“汪敏”），女,1974年3月10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KTV推广部经理，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晓苗,女，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KTV推广部经理，户籍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林，男，1989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KTV推广部经理，户籍地四川省富顺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丽丽，女，199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KTV推广部经理助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喜玉（化名“何小玉”），女，1985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KTV推广部经理，户籍地湖南省茶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袁永春，女，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KTV推广部经理助理，户籍地四川省兴文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畅婕，女，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KTV咨客主管，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莫诗君（曾用名莫施君），女，1995年3月9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KTV咨客，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向海霞（化名“袁圆”），女，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KTV推广部经理，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珍,女,199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KTV推广部经理助理，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颜昌许、刘胜根、宋桂华、殷川、畅婕、莫诗君、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蒋佳飞、顾晓苗、冯林、赵丽丽、向海霞、马珍、何喜玉、袁永春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45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颜昌许、刘胜根、宋桂华、殷川、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蒋佳飞、顾晓苗、冯林、赵丽丽、何喜玉、袁永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基本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酒店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被告人颜昌许，常务副总经理为谢某洪（另案处理）、副总经理为张某亮（在逃）。**酒店内原设有KTV，后以原KTV管理人员即本案被告人刘胜根为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1月6日成立**公司（无办理“娱乐经营许可证”），对外名为“**KTV”，KTV的财务、人事等由**酒店管理。2018年3月，KTV搬迁至**酒店副楼经营。**公司股东人员有被告人颜昌许、刘胜根、宋桂华及李某（在逃）。其中刘胜根、宋桂华全面负责KTV的管理和经营，KTV设有DJ部、楼面部、客户部、商务推广部。楼面部负责人是被告人殷川，主管是莫某孔，管理咨客主管被告人畅婕和咨客被告人莫诗君等人，殷川、畅婕和莫诗君为KTV通风报信，以应付警察检查；客户部负责人是刘某平（在逃），业务员是蔡某明、谭某杰、王某辉；商务推广部即卖淫女所在部门，负责人是被告人王文君，副总经理是被告人刘星云、于山川，KTV招募到卖淫女后，由王文君、刘星云、于山川面试，最后由宋桂华决定是否录用。该部共有六组推广小组，每组均设有推广经理（俗称“妈咪”）、推广经理助理（俗称“妈咪”助理）和卖淫女。一组推广经理被告人蒋佳飞，助理为被告人袁永春，所带卖淫女为方某、熊某玉；二组推广经理被告人顾晓苗，助理李某琼和莫某（均在逃），所带卖淫女为彭某；三组推广经理被告人冯林，助理被告人赵丽丽，所带卖淫女为罗某彩、王某碧、谢某凤；四组推广经理被告人向海霞，助理被告人马珍和岳某芬（在逃），所带卖淫女为徐某、李某梅、吴某、李某；五组推广经理被告人何喜玉，所带卖淫女为张某萍、蒋某思（案发时为未成年人）、韦某莲、万某珍；六组推广经理张某输（在逃）。李某香于2018年8月1日到**KTV坐台卖淫，尚未跟“妈咪”。2018年8月7日晚23时许，民警对**KTV进行查处，现场查获被告人马珍、顾晓苗、赵丽丽、蒋佳飞、莫诗君、畅婕、王文君、殷川、宋桂华、向海霞、刘胜根、刘星云、冯林、何喜玉、于山川等人，并查获卖淫嫖娼人员潘某泰、王某碧、李某、廖某阳、李某香、韦某莲、罗某彩、李某2等人。2018年8月18日，民警到**酒店查处其他尚未到案的涉案人员，因被告人颜昌许不在**酒店，民警要求酒店工作人员拨打颜昌许的手机通知其到酒店，颜昌许到场后，民警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审查。2018年8月22日下午，民警在均安镇**酒店将被告人颜昌许抓获。2018年8月31日1时45分许，民警在顺德区均安镇***KTV抓获被告人袁永春。民警从现场及各名被告人处起获手机17部、对讲机10台、避孕套9个。此外，被告人颜昌许于2018年12月12日向均安派出所举报莫某等人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线索，该案已由均安派出所立案受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颜昌许、刘胜根、宋桂华、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蒋佳飞、顾晓苗、冯林、赵丽丽、向海霞、马珍、何喜玉、袁永春无视国家法律，以招募、雇用、容留等手段，管理多人从事卖淫，侵犯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道德风尚，十四名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殷川、畅婕、莫诗君无视国家法律，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侵犯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道德风尚，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鉴于涉案组织卖淫犯罪中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颜昌许、刘胜根、宋桂华、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蒋佳飞、顾晓苗、冯林、赵丽丽、向海霞、马珍、何喜玉、袁永春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殷川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畅婕、莫诗君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昌许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桂华、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蒋佳飞、顾晓苗、冯林、向海霞、何喜玉、袁永春、赵丽丽、马珍、殷川、畅婕、莫诗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昌许经电话传唤后自动协助调查，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17部、对讲机10台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作案工具避孕套9个应予没收、销毁。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二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颜昌许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胜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宋桂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殷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畅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莫诗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王文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于山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刘星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蒋佳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顾晓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冯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赵丽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向海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马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何喜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袁永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的作案工具手机17部、对讲机10台（详见扣押、处理物品清单）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的作案工具避孕套10个（详见扣押、处理物品清单）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颜昌许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犯罪，仅是在**酒店挂名法定代表人，不是涉案公司的股东，没有管理经营KTV，没有参与卖淫活动。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颜昌许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颜昌许不是股东。虽然刘胜根承诺给其5%股份，但没有得到颜昌许同意，颜昌许也没有实际投入任何资金。尾号为5204的顺德农商银行等账户，虽然登记为颜昌许名下，但该账户系**酒店财务谢某红到银行办理且该账户不是颜昌许使用。2.颜昌许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3.颜昌许未获取非法利益。请求改判颜昌许无罪或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刘胜根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负责**酒店与**公司的行政沟通工作，没有参与**KTV管理，是拿工资的，没有股东分红。原审被告人宋桂华上诉提出：1.其不是**公司的股东，其只是职业经理人，执行刘胜根、谢某洪、颜昌许的工作安排，刘胜根向其承诺公司利润的10%作为绩效奖励，其误解为干股，且未兑现。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殷川上诉提出：其没有起积极作用，原判量刑及罚金过重，请求改判一年以内有期徒刑，退还被扣押手机。原审被告人王文君上诉提出：1.其是从犯，2018年7月21日调任推广部，仅在推广部工作17天，过去几天后才知道有卖淫女，参与时间较短，没有实际管理权，没有从卖淫活动中获利。2.其调任推广部之后的卖淫行为没有超过十人，不符合“情节严重”。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于山川上诉提出：1.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而非组织卖淫。2.其于2018年7月刚从见习主管升为副经理，任职时间短，没有直接参与卖淫活动。3.其在招募卖淫女的工作中，仅负责登记推广员的入职信息，不能决定是否录用卖淫女。4.其负责协助刘星云工作，职位作用比刘星云小。5.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星云上诉提出：1.KTV与妈咪、小姐是合作关系，没有抽取提成或获利，本案应定性为协助卖淫或容留卖淫。2.其按照领导安排工作，小姐是否录用由领导决定，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想法。3.卖淫女熊某玉、徐某、李某梅、张某萍、蒋某思私下与客人交易，没有妈咪参与其中，卖淫女万某珍、李某、谢某凡是单方面供述，不能证实参与卖淫活动。4.其是王文君的下级，2018年6月才提升为推广部副经理，量刑应远低于王文君。5.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蒋佳飞上诉提出：其只在**酒店工作5个多月，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顾晓苗上诉提出：1.原判将卖淫人员的数量归纳为共同刑事责任不合理，应考虑个人对应数量量刑。2.未成年卖淫女并非由其招募或在她的小组中，不应为此承担责任。3.其参与时间不到5个月，业绩不高，获利较少。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林上诉提出：1.其是从犯，从事的工作由上级领导安排，入职时间短，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小组中没有未成年卖淫女。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丽丽上诉提出：其在**上班不到2个月，在公司是个业务员，只拿酒水提成工资，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何喜玉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推广员的招募、雇佣，更没有进行管理和控制，推广员与客人的性交易是私下进行的，属于个人卖淫行为。2.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袁永春上诉提出：其入职时间短，参与程度低，没有主动介绍小姐卖淫，没有从中获利，小组里没有未成年的卖淫女，请求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酒店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上诉人颜昌许，常务副总经理为谢某洪（另案处理）、副总经理为张某亮（在逃）。**酒店内原设有KTV，后以原KTV管理人员即上诉人刘胜根为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1月6日成立**公司（无办理“娱乐经营许可证”），对外名为“**KTV”。此后，**酒店在明知KTV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为KTV的人事、财务、业务等管理提供帮助，颜昌许等人作为**酒店的管理人员，参与对KTV的帮助。2018年3月，KTV搬迁至**酒店副楼经营。**公司股东人员有刘胜根、宋桂华及李某（在逃）。其中刘胜根、宋桂华全面负责KTV的管理和经营，KTV设有DJ部、楼面部、客户部、商务推广部。楼面部负责人是上诉人殷川，主管是莫某孔，管理咨客主管上诉人畅婕和咨客上诉人莫诗君等人，殷川、畅婕和莫诗君为KTV通风报信，以应付警察检查；客户部负责人是刘某平（在逃），业务员是蔡某明、谭某杰、王某辉；商务推广部即卖淫女所在部门，负责人是上诉人王文君，副总经理是上诉人刘星云、于山川，KTV招募到卖淫女后，由王文君、刘星云、于山川面试，最后由宋桂华决定是否录用。该部共有六组推广小组，每组均设有推广经理（俗称“妈咪”）、推广经理助理（俗称“妈咪”助理）和卖淫女。一组推广经理上诉人蒋佳飞，助理为上诉人袁永春，所带卖淫女为方某、熊某玉；二组推广经理上诉人顾晓苗，助理李某琼和莫某（均在逃），所带卖淫女为彭某；三组推广经理上诉人冯林，助理上诉人赵丽丽，所带卖淫女为罗某彩、王某碧、谢某凤；四组推广经理上诉人向海霞，助理原审被告人马珍和岳某芬（在逃），所带卖淫女为徐某、李某梅、吴某、李某；五组推广经理上诉人何喜玉，所带卖淫女为张某萍、蒋某思（案发时为未成年人）、韦某莲、万某珍；六组推广经理张某输（在逃）。李某香于2018年8月1日到**KTV坐台卖淫，尚未跟“妈咪”。2018年8月7日晚23时许，民警对**KTV进行查处，现场查获马珍、顾晓苗、赵丽丽、蒋佳飞、莫诗君、畅婕、王文君、殷川、宋桂华、向海霞、刘胜根、刘星云、冯林、何喜玉、于山川等人，并查获卖淫嫖娼人员潘某泰、王某碧、李某、廖某阳、李某香、韦某莲、罗某彩、李某2等人。2018年8月18日，民警到**酒店查处其他尚未到案的涉案人员，因上诉人颜昌许不在**酒店，民警要求酒店工作人员拨打颜昌许的手机通知其到酒店，颜昌许到场后，民警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审查。2018年8月22日下午，民警在均安镇**酒店将上诉人颜昌许抓获。2018年8月31日1时45分许，民警在顺德区均安镇佳乐迪KTV抓获上诉人袁永春。民警从现场及各人处起获手机17部、对讲机10台、避孕套9个。此外，上诉人颜昌许于2018年12月12日向均安派出所举报莫某等人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线索，该案已由均安派出所立案受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诉人殷川、王文君、顾晓苗、冯林、颜昌许、宋桂华、赵丽丽、蒋佳飞、何喜玉、刘星云、于山川、刘胜根、袁永春、原审被告人马珍、向海霞、畅婕、莫诗君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谢某洪、陈小霞、罗某彩、李某2、熊某玉、何达光、方某、何国伟、徐某、李均刚、彭某、黄顺周、彭水泉、王某碧、潘某泰、李某梅、周和平、刘洲福、吴某、陈建敏、张某萍、邹吉林、蒋某思、罗丁宇、胡锐煊、韦某莲、李某、李某香、廖某阳、万某珍、李某、谢某凤、莫某孔、王某辉、黄某意、肖某、任某、胡某丽、贾某龙、覃某静、李某2、何某芬、罗某燕、张某淼、王某、明某、蔡某明、谭某杰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及扣押、发还、处理物品清单，抓获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户交易明细，参加社会保险记录证明、参保查询结果告知书，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勒流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娱乐场所备案登记表、营业执照、物业租赁合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复函，考勤表、新入职记录本、排班记录本、财务资料、财务分析、考勤报表记录本、通讯录、预案、文件、工作计划、**消费记录卡、**会所消费账单、**酒店临时住宿登记表、记录本、前台接待处交班表、旅业住宿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颜昌许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胜根、宋桂华均提出其不是**公司的股东，颜昌许、刘胜根没有参与KTV的管理，刘胜根、宋桂华没有获得分红，颜昌许、刘胜根不构成犯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1.上诉人颜昌许是否**公司的股东，是否参与KTV的管理，是否构成犯罪。经查，综合本案证据，足以证实**酒店在明知KTV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为KTV的人事、财务、业务等管理提供帮助，颜昌许等人作为**酒店的管理人员，参与对KTV的帮助。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1）背景关系。**酒店下原设有KTV，上诉人刘胜根供称**酒店老板觉得做**KTV有被公安机关查处的风险，就想把该部门分离让人承包，于是其和宋桂华商量共同接手。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娱乐场所备案登记表、营业执照、物业租赁合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复函，证实**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刘胜根，**公司没有办理娱乐经营许可证，**酒店法定代表人颜昌许签订将**部分物业整体出租给刘胜根用于**公司使用，从2017年11月1日开始，租赁期3年。上诉人殷川供称**酒店把娱乐部的所有人员、运作平移到副楼，搬迁后娱乐部的运作模式和人员结构不变。上诉人蒋佳飞、何喜玉、马珍、袁永春、原审被告人向海霞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均证实其在**公司成立之前，已在**酒店担任“妈咪”或“妈咪”助理，带小姐（即推广员）为客人提供陪侍或卖淫服务，后在**公司继续从事原工作。原审被告人畅捷、莫诗君亦先后在**酒店和**公司担任咨客，为卖淫活动通风报信，应付警察检查。（2）人事方面。**酒店帮助管理**公司的人事，包括员工的招聘、入职、评优、离职等工作，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谢某洪作为**酒店常务副总经理，其证言证实**酒店帮**公司招聘服务员、办理入职手续，服务员由覃某静负责招聘、办理入职手续和培训。证人覃某静作为**酒店人力资源部经理助理，其证言证实谢某洪交代**酒店人事部帮**公司的新员工办理入职、离职手续。员工填写求职申请表后，由覃某静或李某2签名，经宋桂华同意后入职，到**酒店人力资源部签订协议，发给员工**酒店的名牌，再到财务部交钱领工衣。离职人员填写好辞职申请表后交宋桂华签字，经人力资源部签字后，再交谢某洪签字确认其离职。在人员评优方面，由**公司内部推荐优秀员工候选人，上交一份推荐表到**人力资源部门，由谢某洪决定优秀员工人选。上诉人殷川、于山川等多名同案人证实**KTV隶属**酒店管理，**KTV的管理人员及员工都由**酒店管理。（3）财务方面。**酒店帮助管理**公司的财务，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刘胜根供称**公司没有组建自己的财务部门，公司的所有财务，包括人员工资、营业收入及支出，都由**酒店财务做账。上诉人宋桂华供称**KTV三楼收银台会统计当天的营业额，后将账目移交**酒店财务部统计管理资金，**财务部由邹某玲、谢某红对接工作。证人谢某洪的证言证实**酒店有一个专门账户收取KTV的客户消费金额，经核算后再统一发放工资给KTV的服务员、部长、经理等人。商户名称**酒店KTV，商户号908********0070的有线销售点终端POS显示在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8月13日期间均有持续的消费刷卡记录。上述商户号908********0070的POS机的商户信息资料及转入账户的信息资料显示，该结算账户户名颜昌许，联系人谢某红。谢某红的账户（尾号6501、5976）分别向上诉人刘胜根、宋桂华、殷川、畅婕、莫诗君、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冯林、向海霞、何喜玉等多名**公司人员的账户转出多笔款项，2018年3月23日宋桂华的账户向谢某红的账户转入41万元，2018年6月7日谢某红的账户向李某的账户转出三笔款项。上诉人刘胜根、殷川、畅捷、王文君、于山川等多名同案人亦指认账户交易明细中显示的款项系从**酒店财务人员谢某红账户发放的工资。参加社会保险记录证明、参保查询结果告知书证实2018年1月至8月期间，上诉人颜昌许、刘胜根、畅婕、向海霞等人的参保缴费单位均是**酒店。（4）业务方面。**酒店帮助管理**公司的业务，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谢某洪的证言证实每周**酒店各部门的主要领导召开例会，刘胜根和宋桂华也参加会议。**酒店呈报文件显示，发文日期为2018年5月24日和7月12日，内容分别是“**营运部奖励机制调整事宜”“**营运部服务员工资调整事宜”，上述文件先后经**公司总经理宋桂华、**酒店副经理张某亮、常务总经理谢某洪审批。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5月12日期间**酒店例会、集团会议、总办会议、集团计划会议记录显示**KTV工作安排，多次提及推广部、“妈咪”、推广员人数、任务、拓展等。**公司管理层向**公司管理层汇报组织卖淫相关工作，上诉人颜昌许、刘胜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胜根先后向颜昌许汇报**公司相关客人、房间消费、专项会议等情况，并向颜昌许发送“**会所开业盛典策划案”“****订房登记本”等内容，而颜昌许亦回复对应处理意见，曾要求刘胜根通知推广部人员开会，并有回复“我们还是要注意安全”“V36可能公司数，不要过度安排女孩子和应酬”等内容。上诉人宋桂华向证人谢某洪发送涉及**KTV活动的会议纪要。**酒店管理层亦有沟通**公司事务，颜昌许、谢某洪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2月18日谢某洪向颜昌许发送截图，截图中显示“**酒店全新打造……KTV会所”的招聘信息，何喜玉在该朋友圈回复称“需大量：500-600-700-800/模特”；2018年8月8日，谢某洪与颜昌许提及KTV被查处人员的名单等情况，颜昌许要求谢某洪将被抓获的人员名单“赶紧发给李某李总”。**酒店管理层在**公司有订房任务，“高管订房任务进度群”微信群（群内成员包括畅婕、宋桂华、李某、颜昌许、刘胜根等）聊天记录亦显示**酒店法定代表人颜昌许、副总经理张某亮在**KTV有订房任务。**酒店为**公司卖淫活动提供便利条件，上诉人向海霞、蒋佳飞的供述及证人黄某意、证人肖某、何某芬、张某淼等多名**酒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每晚**酒店前台会将5至10张房卡放置KTV三楼收银台，交由收银员保管，以备客人嫖宿使用，管理层和各位“妈咪”、助理都有权担保开**酒店的客房，不用登记入住信息。综上，上诉人颜昌许作为**酒店的管理人员，参与帮助**公司组织卖淫活动的管理，构成组织卖淫罪，其是否从中获取非法利益，不影响其犯罪的成立。至于上诉人颜昌许是否**公司的股东，经查，上诉人颜昌许供称**KTV的宋桂华、刘胜根许诺颜昌许有5%的股份，但其没有考虑好是否投资KTV，所以至今都未缴纳投资款。上诉人刘胜根供称颜昌许在KTV占5%股份，但还未正式分过红。其他同案人均未供称颜昌许是**公司的股东。上诉人宋桂华和谢某红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虽显示2018年1月6日宋桂华向谢某红询问颜昌许的款项是否有交，但谢某红于同年3月6日才向宋桂华发表格，回复“这是刷卡手续费（**投资款）”，由于两次交谈时间间隔较长，人称指代不明，无法确定上述问答之间有必然联系。因此，本案证据足以证实颜昌许作为**酒店的管理人员，参与帮助**公司组织卖淫活动的管理，但不足以证实其是**公司的股东。上诉人颜昌许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是**公司股东的上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刘胜根、宋桂华均提出其不是**公司的股东，刘胜根、宋桂华没有获得分红，刘胜根没有参与KTV的管理且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颜昌许供称**KTV的股东是宋桂华、刘胜根。上诉人刘胜根供称**KTV股东有自己、颜昌许、宋桂华、李某四人，其中自己占2%股份；其入股时交了28000多元的费用，但还未正式分过红。上诉人宋桂华在侦查阶段供述刘胜根答应经营良好的话可以给其10%的股份，其投了7万元；刘胜根是股东之一，其不知道刘胜根占多少股份。上诉人刘胜根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宋桂华、殷川、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原审被告人向海霞、马珍等多名同案人均证实刘胜根参与管理**KTV。微信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胜根在**KTV的管理群、人员群中。如前所述，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胜根向颜昌许汇报**KTV经营情况。“高管订房任务进度群”微信群聊天记录亦显示刘胜根在**KTV有订房任务。上诉人何喜玉、微信号“小艳子”亦通过微信告知刘胜根相关推广员“平台”“出台”“快餐”“过夜”的人数、费用等内容。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刘胜根、宋桂华是**公司的股东，刘胜根在明知**公司存在推广员坐台卖淫的情况下仍参与经营管理，刘胜根、宋桂华是否实际获得分红不影响对其股东身份的认定，因此，上诉人刘胜根、宋桂华提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均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于山川、刘星云、冯林提出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或容留卖淫，以及上诉人刘星云、何喜玉提出卖淫女系私自与客人交易的上诉意见。经查，综合本案证据，可知上诉人刘胜根、宋桂华等人为提高经营利润，招募提供卖淫服务的推广员即卖淫女，建立**KTV管理层→推广部主管→“妈咪”（助理）→推广员的管理架构模式，管理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于山川、刘星云作为推广部即卖淫女所在部门的主管，冯林、何喜玉作为推广经理即“妈咪”，均系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管理人员，其行为亦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故上诉人于山川、刘星云、冯林、何喜玉提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王文君提出其不应认定“情节严重”，上诉人顾晓苗提出应按照各自管理卖淫人员的数量量刑，上诉人顾晓苗、冯林、袁永春提出未成年卖淫女不在其所在小组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组织他人卖淫，具有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等情节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本案认定的卖淫女总数至少达十五名，符合“情节严重”的规定。结合**KTV对卖淫女的组织管理架构，卖淫女实际可在各组之间调配，由订房“妈咪”及所在组“妈咪”平分提成，即各名“妈咪”及其助理并不仅仅对其所在组的卖淫女的人数负责，而应对共同组织卖淫犯罪的后果承担相应责任。故上诉人王文君、顾晓苗、冯林、袁永春提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于山川、刘星云提出其在招募卖淫女的工作中，不能决定是否录用卖淫女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马珍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均证实推广员多数是熟人介绍后自己联系“妈咪”，再由“妈咪”带到推广部王文君、刘星云、于山川处面试。上诉人宋桂华的供述证实推广员由王文君、刘星云、于山川面试后，由其签字确定入职。上诉人于山川、刘星云亦供认自己参与卖淫女的招募工作，其不能决定卖淫女是否录用不影响犯罪的成立，故该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殷川、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蒋佳飞、顾晓苗、冯林、赵丽丽、何喜玉、袁永春提出其是从犯，没有起积极作用，职位较低，参与时间短，获利较少，原判量刑过重，以及殷川提出退还其被扣押手机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综合考量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归案后的表现等情况，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而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殷川通过手机微信群与同案人互通消息，实施通风报信、应付警察检查的犯罪行为，其被扣押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故对各上诉人提出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颜昌许、刘胜根、宋桂华、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蒋佳飞、顾晓苗、冯林、赵丽丽、何喜玉、袁永春、原审被告人向海霞、马珍无视国家法律，以招募、雇用、容留等手段，管理多人从事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殷川、原审被告人畅婕、莫诗君无视国家法律，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鉴于涉案组织卖淫犯罪中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颜昌许、刘胜根、宋桂华、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蒋佳飞、顾晓苗、冯林、赵丽丽、何喜玉、袁永春、原审被告人向海霞、马珍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殷川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畅婕、莫诗君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颜昌许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宋桂华、王文君、于山川、刘星云、蒋佳飞、顾晓苗、冯林、何喜玉、袁永春、赵丽丽、殷川、原审被告人向海霞、马珍、畅婕、莫诗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颜昌许经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17部、对讲机10台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作案工具避孕套9个应予没收、销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毅军审判员  李寿桥审判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梁巧婵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