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11697号原告：徐吉全，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榕，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侯毅，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游，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上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顾水祥，总经理。被告：宁波上嘉弘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顾水祥，总经理。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锡，女。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震，男。原告徐吉全与被告上海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盒马公司)、宁波上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嘉人力公司)、宁波上嘉弘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嘉物流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吉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榕、被告盒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游、被告上嘉人力公司及被告上嘉物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锡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根据原告徐吉全申请就其伤残等级、三期及劳动能力进行鉴定。后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开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吉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榕、被告盒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游、被告上嘉人力公司及被告上嘉物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锡、叶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吉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38,882.92元(以下币种同)、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残疾赔偿金408,2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9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0,106元、鉴定费2,463元、律师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5日，原告经朋友介绍至盒马鲜生新江湾店入职担任配送员。原告按照被告盒马公司规定上下班、配送货物、接受培训，并通过配送订单从“盒马驾到”软件获得报酬。2018年7月23日，原告在为被告盒马公司配送货物时不慎摔倒，经诊断为脾脏破裂并进行脾脏切除术。经鉴定构成XXX伤残，伤后休息120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并构成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原告由被告盒马公司进行管理并由其提供配送制服，双方系雇佣关系；同时，原告与被告上嘉人力公司签订《个人承包协议》，并由被告上嘉物流公司支付报酬，但上述两公司没有相应快递资质，故应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盒马公司辩称，原告与本被告经仲裁裁决确认不存在劳动或劳务关系，故本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本被告将物流服务外包给被告上嘉人力公司，由其与原告签订《个人承包服务协议》，物流配送人员招募、日常管理以及原告伤后沟通均非本被告工作人员，实际由被告上嘉人力公司在负责。不清楚原告受伤情况，无法确认是否在派送盒马订单过程中受伤。对各项费用均不同意赔付，具体费用意见：确认医疗费总金额；对两份鉴定意见书无异议，确认鉴定费用合计支出2,463元；营养费、护理费标准由法院酌定，营养期、护理期以鉴定意见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由法院酌定，认可按照15天计算；残疾赔偿金系数无异议，但适用标准由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误工费认可24,000元；交通费、衣物损失费、住宿费没有证据，由法院依法酌定；不同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若法院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被扶养人生活区域标准计算，原告之子应由其与妻子共同负担计算十年，原告之母应由其子女共同负担；律师费由法院依法酌定。被告上嘉人力公司、上嘉物流公司共同辩称，被告上嘉人力公司与原告签订《个人承包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双方系商务合作关系，并非劳动或劳务关系，原告应自负损失。被告上嘉人力公司虽为原告购买了雇主责任险，但系为了风险管控。原告确于2018年7月23日受伤，但无法确认是否在配送盒马订单过程中受伤，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若法院认定被告方需要承担责任，鉴于被告上嘉物流公司、上嘉人力公司分别与被告盒马公司签订《外包服务合同》、《物流配送外包服务合同》，双方仅是业务合作关系，故无需被告盒马公司承担责任，应由被告上嘉物流公司、上嘉人力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各项费用意见与被告盒马公司一致，但不认可两份鉴定意见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5日，原告徐吉全(乙方)与被告上嘉人力公司(甲方)签订《个人承包服务协议》，约定合作期限自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4日，“二、合作内容1.甲方(亦称为发包方)将公司的服务项目(或承接的第三方服务项目)承包(或分包)给乙方(亦称承包方)，甲乙双方最终以项目的交付结果结算服务费；2.合作的项目包括但不限于：a)为甲方或甲方合作的第三方配送物品(如商品、食品等)……3.具体项目的服务方式、要求及交付规则由甲乙双方在每个项目执行前另行约定；4.所有乙方承接的服务均有乙方自行完成，不受甲方管理。甲乙双方仅存在商务合作关系，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三、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根据业务需求对乙方的服务方式做一定的要求，并检查乙方业务完成情况；2.如乙方没有按约定及时完成配送任务及违反所承包业务的相关规定，甲方有权扣除乙方业务费并中止本协议；3.甲方有义务及时按双方约定时间和标准支付乙方业务服务费。四、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0.甲方负责给乙方购买人身意外保险……五、费用结算1.具体费用根据每个项目甲乙双方单独约定并根据届时甲方发布的费用结算标准按约结算……”。庭审中，被告上嘉人力公司确认为被保险人原告徐吉全投保了雇主责任险，但否认双方存在劳务或劳动关系；双方均确认，由被告上嘉物流公司根据原告配送的订单，向原告结算支付报酬。被告盒马公司(甲方)与被告上嘉人力公司(乙方)签订《物流配送外包服务合同》，约定被告上嘉人力公司承接被告盒马公司生鲜门店/外卖业务订单配送外包配送服务事宜，被告盒马公司开发生鲜门店/外卖业务订单在线处理工具“盒马驾到”APP，通过该APP发布并委托外包给被告上嘉人力公司的待配送订单，被告上嘉人力公司管理其依法建立劳动关系或用工关系的人员(简称“人员”)通过该APP进行配送业务的抢单。合同还约定，“3.1被告盒马公司委托被告上嘉人力公司按本合同及附件的约定提供外包服务，被告上嘉人力公司应根据约定的条件，提供符合进度要求、技术标准的外包服务并交付相应外包配送服务成果；……4.4.4被告上嘉人力公司应与其提供的服务人员确立合法的用工关系，办理相应的用工手续，签订相应的书面合同，按时发放人员各项报酬……被告上嘉人力公司人员与被告盒马公司并无劳动及/或劳务及/或派遣等用工关系，被告盒马公司不参与对被告上嘉人力公司人员的履历调查、面试、晋升、绩效、福利岗位调整等任何管理活动……4.4.7被告上嘉人力公司人员的所有服务成果均视为被告上嘉人力公司向被告盒马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4.4.8被告上嘉人力公司应对其服务人员进行有效管理，并结合被告盒马公司发布的任务需求和任务标准等，自行负责被告上嘉人力公司人员的包括但不限于履历调查、面试、晋升、绩效、福利岗位调整、考勤、配送服务规范等各项人员管理工作，以保证在本次合作中满足被告盒马公司外包服务标准或要求……6.1.1被告上嘉人力公司在盒马驾到APP开通支付宝账户，甲乙双方服务费结算及被告上嘉人力公司向其人员的报酬结算均通过被告上嘉人力公司支付宝账户完成……”。2018年11月22日，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沪劳人仲(2018)办字第926号裁决书认定，“申请人(徐吉全)与上嘉人力公司签订期限为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4日的《个人承包服务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根据该《个人承包服务协议》，申请人承包上嘉人力公司的物流服务，而根据被申请人(盒马公司)与上嘉人力公司及上嘉物流公司签订的合同来看，被申请人将物流服务外包给上述两公司，被申请人将服务费支付给上嘉物流公司，再由上嘉物流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给申请人。根据上述基本情况，从劳动关系的特征来看，本会难以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有劳动关系，故申请人要求确认与被申请人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0月21日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缺乏依据，本会难以支持。”还查明，2018年7月23日15时40分许，原告至上海市杨浦区市东医院急诊外科，并于当日入院诊断为外伤性脾破裂、失血性休克，直至2018年8月6日出院。为就诊治疗，原告支付医疗费合计38,882.92元。原告提供其注册使用的“盒马驾到”APP(账号意向门店：上海新江湾店)的送货订单显示，2018年7月23日14时45分订单“拒收”，2018年7月23日15时13分订单“妥投”，2018年7月23日14时59分订单“妥投”。庭审中，原告称其为盒马配送上述三个订单过程中受伤，因摔伤故联系客户由其拒收了14时45分的订单，并向主管李树梦报备受伤情况，再联系吕某某由其代为配送剩余两个订单。审理中，原告申请的证人吕某某出庭作证称，证人自2016年6月至今在盒马杨浦店从事快递员。原告受伤当日，证人从主管李树梦处获悉原告在配送盒马订单过程中受伤，证人赶到事发地点时，原告和主管正在一起休息，当时原告还有剩余订单未配送就由证人代为配送。证人配送完订单后发现原告脸色发白，就陪同原告去医院急诊，当时医生就初步诊断原告脾破裂；后来，原告家属、主管、保险公司的人也来了医院，保险公司称治疗后再说报销的事情；主管李树梦系被告上嘉物流公司员工，日常配送事项、配送排班表、分拣错误的罚款均由李树梦负责管理。证人吕某某提供的书面证言称，“我和徐吉全都是上海盒马鲜生杨浦店工作的快递员。2018年7月23日，徐吉全在送快递过程中摔伤，殷行路江湾城路路口，我帮忙将其送至医院治疗。”2019年4月30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根据本院委托对徐吉全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徐吉全腹部损伤，致脾破裂行脾切除术，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伤后休息120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950元和鉴定检查费用98元。2019年7月15日，浦东新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经本院委托出具委托鉴定结论书，认定徐吉全经劳动能力状况技术鉴定组鉴定，鉴定结论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为此，原告支付劳动能力鉴定费350元及检查费用65元。另查明，原告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四川省长宁县龙头镇竹洞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长宁县龙头镇竹洞社区村三组村民徐吉全(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自从2008年起外出打工，没有在我村务农……。”上海马禄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徐吉全从2017年9月起至2017年12月为我司提供劳务，职务为快递员。徐吉全在我司提供劳务期间，月劳务工资为7,000元，均为现金支付。”审理中，原告提供上海天天快递杨浦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徐吉全在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为我公司快递员，由我公司安排住宿，居住在上海市杨浦区军工路2866弄水产市场。”上海马禄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徐吉全在2017年9月2017年12月为我公司快递员，由我公司安排住宿，居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东塘路XXX号。”新江湾城街道办事处建德国际公寓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载明：“兹有徐吉全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居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新江湾城街道政悦路XXX弄XXX号XXX室。”又查明，原告徐吉全与吴梅育有一子徐祥洪，原告母亲黄应富育有子女三人，分别是原告、徐吉娟、徐吉金。四川省长宁县龙头镇竹洞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长宁县龙头镇竹洞社区村三组村民徐吉全，母亲黄应富(XXXXXXXXXXXXXXXXXX)，其子徐祥兴(XXXXXXXXXXXXXXXXXX)，其妻于2012年外出至今。母亲黄应富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无劳动力，也无经济收入，父亲又于2001年去逝(世)，家庭也是十分困难。”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主授权或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其他劳务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双方对原告是否在雇佣活动中受伤存有争议。本院认为，被告盒马公司将配送服务项目交由被告上嘉人力公司承接，并与被告上嘉物流公司签订《外包服务合同》，将物流服务外包给上述两公司，由其提供外包服务并交付配送服务成果，由被告盒马公司将服务费支付给被告上嘉物流公司，再由被告上嘉物流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给原告，现原告主张实际由被告盒马公司对原告进行管理，包括派单、接单、投诉处理、员工培训等，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结合仲裁裁决书的认定，故其关于与被告盒马公司系劳务/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原告与被告上嘉人力公司签订的《个人承包服务协议》约定双方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但从配送服务的运作方式、管理培训、雇主责任险投保等情况，本院认定原告系被告上嘉人力公司招聘的劳务人员；根据原告受伤时的订单情况、证人证言，综合入院时间、本案案情等实际情况，本院认定本案事发时原告正在执行“盒马驾到”APP上的配送订单，系于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故应由被告上嘉人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上嘉人力公司、上嘉物流公司对相应责任表示愿意共同负担，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但对原告主张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之诉请，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上嘉人力公司、上嘉物流公司对两份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未对其主张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对两被告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由本院根据当事人主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如下确认：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8,882.92元，有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等为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鉴于被告认可按照15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酌情按照20元/天计算为30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及鉴定结论确定的营养期，其主张营养费3,600元，尚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及鉴定结论确定的护理期，本院酌定为2,400元；5、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且被告均认可误工费为24,000元，故本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村居民家庭户，但其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事发前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满一年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故结合其年龄、伤残系数，本院确认残疾赔偿金408,20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伤情已构成XXX伤残，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8、交通费，结合原告伤情、治疗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元；9、衣物损失费，根据涉案事故情况，本院酌情认可300元；10、鉴定费，该2,463元系原告确定伤情所需的合理、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11、住宿费，原告主张系其护理人员的支出，但未提供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12、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伤情构成XXX伤残，致脾破裂行脾切除术，且鉴定结论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受伤时其母与其子均属被扶养人范围，根据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被扶养人人数及相关标准，本院酌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0,000元，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合计为518,204元；13、律师费，系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法酌定为5,000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上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上嘉弘昇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付原告徐吉全医疗费38,882.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18,2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24,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463元、衣物损失费3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610,649.92元；二、驳回原告徐吉全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75元，减半收取计5,737.50元，由原告徐吉全负担1,172.90元，被告宁波上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宁波上嘉弘昇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564.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尹志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朱佳烨书 记 员 季洁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