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105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宏佳，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宏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20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宏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被告人苏宏佳在网上结识被害人高某1，苏宏佳隐瞒自己结过婚、有小孩、仍与前妻居住在一起的事实，与被害人高某1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1月、12月，苏宏佳隐瞒无业的事实，谎称经营铁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并通过伪造与客户、家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发送给高某1等方式，骗取高某1信任，骗得被害人高某1共计人民币395000元（其中15万元通过高某1的母亲张某转账给苏宏佳），用于赌博及偿还赌债。2019年1月，被告人苏宏佳以补写借条为由，将被害人高某1支开去购买印台用于按指纹，删除了高某1手机上与其的微信聊天记录。民警于2019年1月29日抓获被告人苏宏佳时，起获作案工具手机IPhone7一台。上述事实，有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2月在手机同城APP（“MarryU-认真恋爱感情服务平台”）上认识了苏宏佳，之后他就在微信上添加我为好友。一开始他很主动在微信上和我聊天，主动提出要做我的男朋友，但是我当时对他没兴趣，不搭理他，他一直陆陆续续地在微信上主动找我聊天。我平时通过他发的朋友圈（记录他工作、家里等正常的活动）觉得他是一个正常的人，不是坏人、骗子。同年11月，他又在微信上提出做男女朋友，他说我还没见过他本人，我们可以慢慢磨合培养感情，我们就相约见面了。他开车到我住的公寓找我，见了三次面（这三次都是他开车过来找我的），之后我们就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问过他的恋爱经历，他回答称之前谈过一个女朋友，谈了很长时间，但是因为女方一直怀不了孕，去医院检查后发现是女方的问题，他母亲就逼迫他们分手，分手的时间是在2017年7、8月份。我继续问他女方是哪里人，在哪里工作等问题，他装作很伤心的样子，不想再提，我之后也没有再问。相识后，他介绍说他父亲在南海区西樵镇和他人经营一间铁生意的厂，他帮他父亲的厂跑铁原材料业务，自己私设仓库做生意。同年11月22日，他跟我说快到年底了，资金紧张，需要资金周转，问我借10万元。一开始我不愿意，但是他不停地游说我，还通过微信发他和客户聊天的内容截图给我，还说现在年底属于交接位，行情很好，他不想平平淡淡过日子，想赚了钱后我们两人结婚会好过一点，还承诺年底赚了钱就带我去旅游。因为我们已经成为了男女朋友，而且我通过银行的系统查验过他的身份信息确认他是南海本地人，又有正当工作，而且承诺会和我结婚，所以我就很信任他。我跟他说我没那么多钱，最多在信用卡上套现4万元给他，他说4万元不够，让我去跟我母亲借钱。我不想麻烦我母亲，于是我跟他说我可以在广发银行帮他申请一笔财智金（贷款的一种）20万元。他回复说先问问客户是否需要20万元，如果多了也没必要。后来他发与客户的聊天截图给我，说客户需要15万元而且这笔钱最迟第二天要答复，相当于他向我证明他需要这15万元。我同意后他晚上开车到我家接我到附近的市场吃东西，同时让我将我的广发银行信用卡（户主：高某1，卡号：6225********1025）给他。次日，他在微信上问我要信用卡的密码，还问我20万元多久才可以转账给他。同年11月24日，我在我的广发银行账户上申请了20万元的贷款。次日，我给他的那张广发信用卡显示被他在佛山市顺德区黄琴服装店交易了45000元。11月26日，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20万元到他的银行账户上（卡号：621*************180）。之后我们还是像男女朋友一样保持联系，但是我还是担心借钱给他的事情。他一次次安抚我，平时也会将一些他和朋友、同事吃饭的小视频发给我看，有一次他还开车载着他的一个同事过来找我一起吃饭，并跟他同事介绍我是他的女朋友，这样我也就相信他是想跟我一起走下去的，是不会骗我的。同年12月中旬，他在微信上叫我向我母亲借钱给他，我当时生气了不愿意借，回复他说我不是他的提款机。他回复我说：“老婆，我收了一张客户的支票，支票没有到期，我还没有收到货款而已。”他还很悲观地跟我说：“快破产了怎么办，想自杀，不想活了，连女朋友都不帮我。”我听后就心软了。过了一段时间，他主动提出要来我家吃饭。有一天晚上我跟我母亲说要带男朋友回家吃饭，但是他吃饭时显得很匆忙，一直说要去送货，吃完饭匆匆忙忙就走了。离开后他马上在微信上让我跟我母亲提借钱的事情，我不敢，他就教我，让我先骗我母亲说之前借的45000元已经还清了（之前那20万元他不让我告诉我母亲，说以后见面会感到不好意思，所以我都没有将借20万元给他的事告诉我母亲），现在收到一张支票还没到期，要2019年1月底到期才能收到钱，让我跟我母亲借15万元，十多天就可以还了。我按照他说的向我母亲借钱，我母亲最终通过银行卡（户主：张某，卡号：62220820130****7478）分两次（第一次2018年12月21日，第二次同年12月28日）转了15万到他的银行账户上。第一次转10万元后他就开始对我冷淡了，我母亲也不放心，一直让我催他补欠条，他则以各种理由拖延，我们才转第二次的5万元，之后我们没有见面。2019年1月7日23时许，苏宏佳来到南海区桂城街道益和公寓楼下找我，我就上了他驾驶的一辆黑色小汽车。在车内写完借条之后，苏宏佳叫我去买印台来按指印用，他就继续留在车上。我手机没有带在身上，等我回来后发现我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删除，而且借条上面写的还款期限是两年，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第二天还款，我发脾气将借条扔回给他就离开了。到了第二天晚上，我还没收到他的还款，我打电话他已经关机了，之后他发了一条信息给我，说他在外面欠了很多钱，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当晚我和我母亲去了他身份证上的地址，去到后发现那间屋子根本就不是他之前带我去的那间，而且那间屋子只有他哥哥和嫂子住，他哥哥说他们已经分家了，他不在这里住。我没有去过他的公司，了解他公司和业务上的事情全部都是他在微信截图或者小视频发给我的。他曾经带我去过他家一次，但是去的那间根本就不是之后我们按照户籍地址找的那间，他是早有预谋要删除我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在找我签欠条的前一天晚上，他在微信上让我删了聊天记录，理由是他的手机微信发不出信息，但是我没有答应他。2019年1月10日，苏宏佳在微信上跟我说他欠人家很多钱，很多人都要起诉他。当晚我去他家找他的时候，附近的邻居说他父亲早就去世了，根本都不是他所说的他父亲和他人一起做生意。我没有见过他的家人，每次我说要过去西樵找他，他都不让，而且显得很不情愿。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在借钱之前，我曾经怀疑过他是已经结了婚有家庭的，因为他晚上很少回复我的微信，但他的理由是他晚上要开车去送货，佛山一环白天不开通，只有晚上货车才能上路，所以很少时间回复我。我问他是不是已经结婚了，他还反问我：“如果我是结了婚的话，晚上还能出来找你吗？”我那时临近年底很忙，就没有再进一步怀疑了。我打苏宏佳的电话可以打通，但是他不会接，微信也不回复。我一分钱都没有收到过他的还款。之前他一直不让我看他的手机，大概在2018年12月19日我要求看他的手机，发现他将手机微信所有聊天记录删除后才给我看，他解释说他要清理手机内容，而且他的朋友圈是设置了很多可见限制的。被害人高某1辨认出被告人苏宏佳。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1月中旬，我女儿高某1向我提起她在网上认识了一名男性朋友，那名男性朋友有追求她的意思，我听高某1说该名男子是南海区西樵镇人，我想着反正高某1也到了适婚年龄，就默认同意她跟该名男子谈恋爱。同年11月20日左右，高某1跟我确认了她跟该男子正在谈恋爱，还说她男朋友家里是做铁生意的，自己还私下做与家族生意有关的私单，但是年底资金周转不过来想问她借钱。高某1说想邀请她男朋友来家里做客让我了解一下他的人品如何，我同意了。到了11月下旬，高某1带苏宏佳来家里作客，我们一家跟苏宏佳吃了一顿饭，觉得他还比较可靠，也默认了他的人品。就在高某1带苏宏佳回来作客之后，高某1跟我说她借了四五万元给苏宏佳作为生意上的资金周转，当时我以为苏宏佳是正规做事的人，借钱做生意周转是很正常的事。同年12月19日左右，高某1向我提起苏宏佳生意上的资金还需要15万元周转，她已经没有钱了，问我有没有钱先借点给苏宏佳。当时我也犹豫了，就问高某1之前借给苏宏佳的钱还了没有，高某1跟我说已经还了，她还说反正是周转一下很快就还，不用担心。我想反正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且苏宏佳是本地人，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就答应借钱给他。因为我当时账户上没有那么多钱，就在12月21日从我的账户上先转了10万元给苏宏佳，同月28日我又给他转了5万元。2019年1月9日，高某1说无法联系到苏宏佳，还说之前她瞒着我前前后后一共借了395000元（包括我的15万元）给苏宏佳，其中有些钱是以高某1的名义在银行贷款出来的，一直没有还过。到了银行催还款时苏宏佳失踪了。之后我和高某1去苏宏佳给她的家庭住址找他，但没有找到人。证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苏宏佳。3.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苏宏佳于2013年5月结婚。2018年9月初，我在苏宏佳的手机上发现一个未接电话，我用手机打过去问对方是谁，对方说是苏宏佳的女朋友，我质问苏宏佳，我们经常为这事吵架，后来就离婚了。我们结婚时他父亲已去世。苏宏佳有一辆红色大众小汽车，该车是一年前以月供的形式购买的。我有一辆白色比亚迪小汽车，于2018年4月以月供的形式购买，2018年11月因还款问题被一间贷款公司拖走了。苏宏佳离婚前是做养鱼和帮别人运鱼的，离婚后他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苏宏佳有打麻将赌钱的行为，但赌注不大。4.证人苏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苏宏佳和我是同村人，我们一起从小玩到大。我前后几次借钱给他，每次四万到五万元。因为他很好赌，还经常问人借钱赌博，到现在还欠我几千元没有还，我没有收取他的利息。我听说他在外面欠了人家四五十万元，2019年春节别人上他家来追债，还把他家门都踢烂了。2018年11月25至26日，苏宏佳到我处刷过卡，他曾经三四次带客户到我的养殖鱼场采购鱼苗，他的角色是中介，那次应该是他白天带客户来采购鱼苗，购买了大约几十万条的泥鳅鱼苗，然后使用他的卡在我的pos机上刷了45000元的货款，然后他们就装车拉走，具体拉到哪里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和他很熟，所以我没有收取他手续费。POS机是2017年左右我的朋友帮我办的，具体挂靠什么商家我不清楚，只是绑定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苏宏佳刷自己的卡是因为他作为中介，肯定是会从中赚取差价的。2015年苏宏佳介绍我在网上赌钱时认识了林楚炳，他是靠网上赌博混饭吃的，不过我没有见过他的人，苏宏佳就是和他赌钱的，赌重庆“时时彩”。苏宏佳现在没有正当的职业。证人苏某1辨认出被告人苏宏佳就是曾经到其鱼塘购买鱼苗并通过POS机刷卡支付45000元的男子。5.汇款凭证、对账单。证实：高某1的广发银行卡于2018年11月25日在佛山市顺德区黄琴服装店交易45000元；高某1的广发银行卡于同月26日转账20万元给苏宏佳；张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于同年12月21日转账10万元、同月28日转账5万元给苏宏佳。6.苏宏佳的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中国银行账户621*************180的户主为苏宏佳，该账户与林楚炳经常发生大额交易。高某1的账号于2018年11月26日转账至该账号（当天账户余额339.31元）20万元，当天即转出5万元到林楚炳账户、转出55000元到何某账户、转出5万元到苏某1账户；同年12月21日该账户余额295.86元。同年12月21日，张某的账号转账10万元至该账号，当天转出9万元给林楚炳；同月27日该账户余额为197.76元；同月28日张某转入5万元，当天该账户网上支付2万元、转账3万元给林楚炳。7.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1）被告人苏宏佳与“妈咪”聊天的内容为：“妈咪”：“你有没有同你女朋友说你爸生日带她出来吃饭？”苏：“还没，怕吓到人家了。”苏：“妈，我近期收了几张支票，张张都是二月份的，现在拿货都没钱了，可以借点钱给我吗？”“妈咪”：“我没什么钱了，那些钱在你爸那里，你问问你女朋友呗，妈妈下个月才有钱到账。你先问问你女朋友，说妈妈下个月帮你还回给他就是啦。”（2）苏宏佳与“冯生”聊天的内容为：“冯生”：“我拿十五万货，你差价都有几万赚了。”苏：“如果你肯同我订我收少你一个点，但前提是不准同我爸讲，不然我好麻烦。”（3）苏宏佳跟高某1聊天的内容为：高：“妈妈说要你打借条。”苏：“可以啊，这个问题不大。”高：“你出卖我的信任删我的东西，这个我气到极致；今天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做到，你算什么？你问问你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敢面对我，我也不敢面对我家里人”；“你为什么忍心骗我，为什么忍心这样对我”；“我很爱你，很愿意跟你一起努力，可是为什么你这么容易就放弃我，骗我一次又一次，我这么信任你，你觉得没有必要跟我交代一声吗？”苏：“对不起，我欠人钱了，不敢面对。”高：“你赌钱输了？”高某1一直追苏宏佳还款，苏称：“不想说了，给点时间我，我会还你，我现在没有钱给你，我有钱不用家都不回，就算你不叫我还钱，还有好多人来找我还钱。好多人都起诉我了……”。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于2019年1月29日抓获被告人苏宏佳，并扣押作案工具IPhone7手机一台。9.被告人苏宏佳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0.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苏宏佳曾于2016年2月1日、2017年7月7日、2017年9月16日出境前往澳门。11.离婚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苏宏佳与何某于2018年9月7日离婚。12.被告人苏宏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10月，我在一个交友软件上认识了高某1，后添加为微信好友聊天。我对高某1说自己是做铁生意的，并跟她介绍我是单身。我说自己做铁生意，是为了使她认为我有正当工作，骗取她的信任。2018年11月之前，我都是帮人运鱼，11月之后就无业了。11月我主动约高某1出来见面，后来慢慢发展成情侣关系，我们以“老公”、“老婆”相称。11月的一天，我在微信说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高某1借10万元，她说没有那么多现金，信用卡只有4万多元。我说4万多元不够，她说可以帮我在广发银行贷款20万元，我叫她帮我贷款。过了几天我约高某1出来吃饭，期间我拿了她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并问了她密码。过了两天我在朋友苏某1的家里用高某1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刷POS机套现了45000元，他收取60元每万的手续费（第四份笔录称2018年11月，有一个客户联系我说要采购4万多条鸭嘴鱼鱼苗，问我有没有熟悉的养殖户可以采购，我就联系苏某1询问单价，苏某1回复我后，我就在他的报价上每条加1毛多跟客户报价，客户就给我47500元的现金，我再去苏某1的鱼苗场采购。我拿出高某1给我的银行卡在苏某1的POS机上支付了45000元的货款，从中赚取2000多元中介费）。十多天后，高某1通过银行转账了20万元到我的账户，当时她要求我一个月内归还信用卡的45000元，20万元的贷款先还3万元，我同意了。2018年12月，我在微信上伪造客户“冯生”给了我一张2019年2月才能到期的20至30万元的支票的信息，再次向高某1提出借15万元。高某1说她没有钱，我说她不帮我就要破产，要自杀。我叫高某1向她母亲借钱。过了几天我到高某1家里吃饭，吃完饭后我再次叫高某1向她母亲借钱，还教她对她母亲说我之前借的45000元已经还清，还有借的20万元不要告诉她母亲。之后她母亲同意借钱给我，过了十多天，她母亲通过银行卡分两次转了15万元到我的中国银行储蓄卡上，第一次转了10万元，第二次转了5万元。这时已经快到之前借款的一个月还款期限，我又以没收到货款为由拖住高某1。后来高某1叫我写借条并约我在桂城见面，我在车上写了两张借条给她，内容大意是我借了高某135万元，还款期限是两年，我签了名。由于我不会写35万元的大写，于是在高某1的手机查询怎样写，写好后叫她去买印台。高某1不同意还款期限是两年，我劝她先拿借条给她母亲看，如果不同意再修改。我趁她离开时把她手机上与我的聊天记录删除了，目的是删除我向她借钱的记录，我自己手机上也删除了记录。之后高某1打电话和微信叫我还钱，我没有接听电话，微信上回复过她说没有钱就没有理她了。我向高某1借的35万元和套现的45000元有10至20万元用于还赌债、贷款，余下的钱我去澳门和在网上赌百家乐输光了。我向高某1借钱的时候向她发过一张我和“冯生”聊天的截图，这个“冯生”是我另外的一个微信，我与“妈咪”的对话也是我用自己另外的微信号弄出来的，内容都是假的，目的都是为了骗高某1借钱给我。“冯生”和“妈咪”是同一个微信，我只是换了头像和昵称，事后被我注销了。我没有带高某1去过我家，有一次我带她去过别人家门口，但没有进门，所以她不知道我真实的住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宏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苏宏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作案工具IPhone7手机一台，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被告人苏宏佳的违法所得395000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高某1。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宏佳上诉称其没有诈骗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只是向被害人借款并已出具借条，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苏宏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苏宏佳上诉所提意见，经查，苏宏佳在侦查阶段的多份笔录均稳定供述其与被害人高某1的交往经过，以及捏造事实向被害人及其母亲借钱和事后以签订借据为名删除被害人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过程，其中细节与高某1陈述的内容相互吻合，有相关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和同步录音录像予以印证。证人苏某1证实苏宏佳案发前并无固定工作，林楚炳系与苏宏佳一起赌博的人，故苏宏佳辩称其与林楚炳合伙做生意的理据不足。综上，足以证实苏宏佳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39.5万元，原审法院认定苏宏佳构成诈骗罪并无不当。上诉人苏宏佳主张其没有诈骗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诈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宏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根据苏宏佳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和对社会危害的程度，作出适当量刑。上诉人苏宏佳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彭世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  卢放兴书 记 员  庞健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