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20民初1606号原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渝州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20288713XA。法定代表人：韩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妮佳，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男，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璧泉街道永嘉大道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2570Y。法定代表人：向敏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浪，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羽，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机公司）与被告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以下简称嘉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王鹏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妮佳、陈跃，被告嘉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王鹏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徐静、人民陪审员林静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妮佳，被告嘉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浪、陈秋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损失1758315.41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上述损失的资金占用利息4400.6元（以1758315.4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2月18日，以实际支付日为准）；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嘉陵公司支付原告诉讼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事实和理由：一、项目情况概述，及合同约定被告未按约付款，应赔偿因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与原告于2010年8月10日签订“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整体迁建及技改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原告接受被告委托承担项目管理工作。原告已按合同要求完成全部管理工作，工程质量满足合同要求，该工程项目于2012年12月24日已交付被告公司使用，于2015年11月竣工验收备案。根据2016年11月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工程总承包合同结算协议，双方确定本项目的实际结算价为245926391.97元。协议约定，被告应按协议约定以及发包人、承包人、各标段施工承包人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结算协议履行支付义务，根据各结算协议最后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31日。截至目前，由于被告仍拖欠部分工程款，各标段分包方起诉原告要求付款，给原告造成损失。根据涉案合同专用条款16.1.1条约定发包人的违约责任“（2）发包人未能按13条的约定调整合同价格，未能按预付款、工程进度款、竣工结算约定的款项类别、金额和时间支付相应款项；发包人采取补救措施，并赔偿因上述违约行为给承包人、承包人的分包方、承包人的专业分包方造成的损失。”因此，被告应赔偿原告因其拖欠付款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二、前期判决情况概述：一中院已认定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违约行为，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项目管理酬金等款项，但当时无生效判决确认原告损失的具体数额，故法院未支持该部分损失的诉请。2017年6月，原告就涉案合同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管理酬金及相关违约金损失。同时，重庆建工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就三标段分包合同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及违约金、利息。一中院先于璧山法院作出判决，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7）渝01民初787号判决书，判决被告在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248369.98元，项目管理酬金450000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232610.7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以上款项原告已向一中院申请强制执行。一中院判决驳回对被告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因为“对于部分分包方（标段承包人）已经起诉的，尚无生效判决以确认因嘉陵公司逾期付款行为导致中机公司损失的具体数额，未起诉的部分亦如此，故本院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三、现已有生效判决可确认原告损失的具体数额且已实际发生。在一中院判决后，重庆建工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1月28日对原告强制执行工程款及违约金、利息。由于被告未能按时付款，重庆建工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主张工程款外，还包括违约金、利息等损失。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已实际发生，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给予原告相应赔偿。具体损失如下：根据（2018）渝01民终6051号判决书，判决原告支付重庆建工第二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9049421.19元（第三标段），法院强制执行10807736.6元，违约金、利息等损失共1758315.41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都应当诚实信用的遵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现由于被告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先行垫付三标段工程款，并承担违约金、利息等损失1758315.41元。鉴于该部分损失是因为被告的违约行为而产生的，被告应依法给予原告相应赔偿。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将被告诉至法院，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嘉陵公司辩称:1、原告与嘉陵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与重庆建工二建订立的总承包合同是独立于原告与嘉陵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当对两个法律关系的权利义务分别予以评价，建工二建对原告主张工程款及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2、原告将对建工二建的违约责任，与嘉陵公司对原告的违约责任混同，其要求嘉陵公司承担原告对建工二建的违约责任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3、原告已经将本案的事实依据即（2018）渝01民终6051号民事判决书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再审，本案原告主张的损失处于待定的状态，需要依据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结果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现目前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并未审结该再审案件，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即使该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损失总额包括了执行费、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案件受理费、上诉费，该费用是原告未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时间支付建工二建和其他单位的执行款，该费用是原告恶意拖欠款项，该部分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向其分包单位支付工程款不以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为前提，原告迟延向分包单位支付工程款导致的一切法律后果均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据此向被告进行追偿产生的一切费用也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0年8月10日，嘉陵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机械工业第三设计研究院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整体迁建及技改项目。1.2工程总承包内容规格管理：对设计团队的初步设计文件和施工图设计文件提出修改建议和方案，与发包人共同推进设计完善工作；建设项目工程在项目所在地的报批报建工作；工程设计施工图的审查管理工作；项目总承包范围内的建安工程施工招标工作等；项目总承包范围内的建安工程施工总包和分包合同谈判与签约；项目总承包范围内的工程施工建设；项目总承包范围内的设备设施安装的策划管理；项目总承包范围内的建设项目日常管理工作；项目总承包范围内的组织项目建筑安装竣工验收、结算工作。上述工作的具体内容详见本合同补充条款附件1-5。第5条合同价格和付款货币，本工程采用管理式工程总承包形式。本工程合同价＝建筑安装工程控制价＋承包人收取的固定酬金。由于目前工程预算未确定，本合同的建筑安装工程控制价暂按初步设计概算计入合同，待施工图完成后，由发包人、承包人双方根据施工图预算情况在各标段开始招标前共同确定各项（或各标段）建安工程控制价，以补充合同方式予以确认。本合同的合同暂定价格为人民币（大写）：贰亿叁仟肆佰伍拾万元整，小写￥234500000元。其中，建筑安装工程控制价格暂定为230000000元，承包人固定酬金为4500000元。5.3.1约定：建筑安装工程费支付原则：按发包人、承包人双方审定的各分项分包（含专业分包）合同的付款节点、付款方法、付款金额支付工程进度款。承包人在收到发包人支付的当期工程款后，并收到各分包（含专业分包）人的当期应付金额的全额发票后支付当期的工程款。合同通用条款16.1.1发包人的违约责任。当发生下列情况时：（1）发包人未能履行5.1.1款、5.2.1款第（1）、（2）项的约定，未能按时提供真实、准确、齐全的工艺技术和（或）建筑造型、项目基础资料和现场障碍资料；（2）发包人未能按13条的约定调整合同价格，未能按预付款、工程进度款、竣工结算约定的款项类别、金额和时间支付相应款项；（3）发包人未能履行合同中约定的其他责任和义务。发包人采取补救措施，并赔偿因上述违约行为给承包人、承包人的分包方、承包人的专业分包方造成的损失。造成工程延误时，竣工日期顺延。发包人承担的违约责任，并不能减轻或免除合同中约定的由发包人继续履行的其他责任和义务。合同专用条款16.1.1发包人的违约责任，约定内容与通用条款16.1.1相同。2011年1月20日，机械工业第三设计研究院作为发包人，重庆建工第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二建公司）作为承包人，嘉陵公司作为建设人，三方签订《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整体迁建及技改项目第三标段——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该合同第一部分为协议书，载明：1、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整体迁建及技改项目；工程地点：重庆市璧山工业园璧城街道河西片区；工程内容为：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整体迁建及技改项目第三标段主生产系统1厂房所包含的建筑物、构筑物的土建钢结构工程、公用安装工程、土石方工程的施工总承包。2.工程承包范围。3.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1年1月20日（暂定）；完工日期：2011年9月2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40天。其中，主生产系统1厂房2011年1月20日—2011年9月20日（共240天）；2011年10月20日前完成本工程质检竣工验收备案准备会。4.质量标准。5.合同价款。合同金额59346748.81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专项费用为355135.47元。6.组成合同的文件。6.1本合同协议书，6.2合同补充条款，6.3中标通知书，6.4本合同专用条款，6.5本合同通用条款，6.6主要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6.7图纸，6.8经双方核定并确认后的工程量清单及报价，6.9招标文件及招标补遗。6.10合同履行中，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经三方书面确认的代表签字、单位盖章后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8.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9、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10.特别约定。10.2承包人按约定工期和进度节点完成相应的工作，发包人在支付给承包人工程进度款的同时退还相应进度节点的进度保证金。10.5暂估价的结算以实际的专业分包结算价或发包人、建设人与发包人确认的工程价为暂估价的结算价，以补充合同形式确认。10.6安全文明措施费的使用必须遵守当地建设主管部门的规定，满足当地建设主管部门的要求。11.合同生效。合同订立时间：2011年1月20日。该合同第三部分为专用条款，其中35.1载明，本合同中关于发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如下：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4条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不适用。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6.4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发包人从违约之日起每天按应付款的万分之二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本合同通用条款第33.3款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发包人从违约之日起每天按应付款的万分之二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三方约定的发包人其他违约责任：不采用。2013年10月16日，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准予变更登记通知，准许机械工业第三设计研究院变更名称为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6月，中机中联公司、建工二建公司、嘉陵公司三方签订《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整体迁建及技改项目第五标段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结算协议》[2010-K-4（项目）004-F005补03]，该协议主要载明以下内容：三方就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进行了清理，第三标段工程由建工二建公司承担施工总承包，现已完成竣工验收。根据建设人与发包人签订的总承包合同、发包人与建设人和承包人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以及建设人委托的第三方审计单位对本工程结算审计结果，经三方共同协商一致，特订立本补充协议。一、施工合同结算：三方确认已签订本标段施工总包合同一个，合同金额为59346748.81元，其中暂估价工程（钢结构工程）暂估价为25000000.00元。三方确认已签订本标段施工总承包和补充协议两个，合同金额分别为1076450.74元和2560000元。已签合同总金额为62983199.55元。根据建设方委托的第三方审计单位审核结果，三方一致同意本标段最终结算金额为81801149.48元。其中承包人土建总承包结算价为45888744.01元，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结算价为35912405.47元。结算审核定案表详见附件（中大信公司出具而建筑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二、工程结算款支付：三方一致同意以下工程结算款的支付方式：1、本补充协议签订生效后，在2016年7月30日前支付第一笔结算款，支付金额5500000元，其中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工程款为1500000元。本次支付前提条件为开具全额发票后。2、2016年10月30日前支付第二笔结算款，支付金额6500000元，其中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工程款为2500000元。本次支付的前提条件为：承包人完成质保责任及相关管理单位认可证书：结算完结本标段与其他标段的配合费用、相关责任赔偿与处罚等费用（扣除承包人应承担工程质保责任的维修费用）3、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第三笔结算款，支付至工程结算总金额的100%。4、本协议签订后，建设人应按本协议约定时间支付工程结算款。5、发包人在收到建设人支付的本协议工程结算款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承包人。三、承包人应继续履行原合同约定的质保责任。四、本协议约定内容与原合同不同之处，以本协议为准。2017年6月13日，中机公司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嘉陵公司，请求：1、判令嘉陵公司支付中机公司工程款43072713.06元，其中工程款为42622713.06元及项目管理酬金为450000元；2.判令嘉陵公司支付中机公司各分包方诉求利息及违约金、律师费14717732.45元；3.判令嘉陵公司支付中机公司尚未起诉的分包商结算款利息及违约金，共610989.42元（暂计算至2017年8月14日，以实际支付日为准）；4、判令嘉陵公司支付中机公司项目管理酬金利息13729.32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8月14日，以实际支付日为准）；5.判令嘉陵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7）渝01民初7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0248369.98元；二、被告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项目管理酬金4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对原告中机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请予以驳回，并载明理由：“关于中机公司第二、三项诉请即中机公司主张各分包方诉求利息及违约金、律师费14717732.45元，以及尚未起诉的分包商结算款利息及违约金610989.42元，嘉陵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并未实际产生。对于部分分包方（标段承包人）已经起诉的，尚无生效判决以确认因嘉陵公司逾期付款行为导致中机公司损失的具体数额，未起诉部分亦如此，故本院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2017年6月14日，原告建工二建公司向本院起诉中机公司、嘉陵公司，建工二建公司请求：一、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666167.51元。二、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483166.54元。三、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88940.77元。四、请求判决确认原告对嘉陵公司整体迁建及技改项目主生产系统1厂房进行折价或拍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7)渝0120民初4242号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给付原告重庆建工第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9049421.19元。二、被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给付原告重庆建工第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7月31日至2017年6月22日期间违约金共509970.44元，中机中联有限公司并给付重庆建工第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该工程款数额付清之日止以9049421.19元为基数以日万分之二标准计算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重庆建工第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一审判决作出后，中机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6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8）渝01民终6051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后中机公司不服二审判决，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5月10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民申81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再审申请。还查明，本院(2017)渝0120民初4242号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建工二建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月25日，本院作出（2019）渝0120执16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中机公司的银行存款10807736.60元予以强制扣划，该款项于2019年1月28日执行到位。所扣划款项中，工程款9049421.19元、违约金1565132.95元、生效判决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115167.9元、执行费78014.55元。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当庭陈述意见，有原告中机公司举示的《工程总承包合同》、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工程总承包合同结算协议、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初787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整体迁建及技改项目第三标段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7）渝0120民初4242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1民终6051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执169号执行裁定书、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有被告嘉陵公司举示的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渝民申814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案为凭，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据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嘉陵公司与中机公司签订的《工程总承包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嘉陵公司未按照约定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被告逾期付款，应当赔偿原告损失。《工程总承包合同》明确约定，发包人违约情况下，发包人赔偿因违约行为给承包人、承包人的分包方、承包人的专业分包方造成的损失。嘉陵公司迟延履行其应向中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属于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由此给中机公司造成的损失。本院（2017）渝0120民初4242号民事判决书判定中机公司应向建工二建公司支付违约金，明确载明了违约金计算方式，该案中中机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金给付责任，系因嘉陵公司未按双方约定付款的行为造成，因此，该案判决确定的中机公司应当给付的违约金属于本案中嘉陵公司应当向中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原告中机公司被法院强制扣划的违约金为1565132.95元，系2016年7月3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中机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总和。本案中，对于嘉陵公司应当向中机公司承担的违约金赔偿范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以上条款旨在约束民事法律关系的主体即便在对方违约的情况下，也应当履行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继续扩大的诚信义务。（2017）渝0120民初4242号民事判决书经二审维持原判，于2018年11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对于2016年7月31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的违约金，属于嘉陵公司应当赔偿的损失范围。对于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的违约金，由于中机公司未按照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自动履行义务，属于原告中机公司自身原因导致的扩大损失，不属于本案嘉陵公司应当赔偿的损失范围。因此，该违约金1565132.95元中，应当扣除相应金额112209.10元，即9049121.19×62天×0.2‰，被告嘉陵公司应当赔偿原告违约金损失1452923.85元。原告中机公司请求嘉陵公司赔偿损失即被强制扣划款项的其他部分，即生效判决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115167.9元、执行费78014.55元，与前述应当扣除的违约金112209.10元的形成原因相同，均为中机公司未自动履行生效判决导致的扩大损失，应当由中机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原告中机公司要求被告赔偿的违约金损失的资金占用利息，缺乏相应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损失1452923.85元。二、驳回原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09.4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709.44元。由被告中国嘉陵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集团）负担21192.29元，由原告中机中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17.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审 判 长 王 鹏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林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孙海月书 记 员 连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