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3民再9号原审原告：耿则跃（又名耿九成），男，汉族，1951年2月25日出生，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新功，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原审被告：耿则良，男，汉族，1945年5月31日出生，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江，社区推荐代理人。第三人：耿小妞，女，汉族，1966年4月1日出生，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梅，河南丹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耿梅，女，汉族，1954年10月22日出生，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梅，河南丹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耿则跃与原审被告耿则良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豫0883民初1204号民事判决。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9）豫0883民监3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耿则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新功，被告耿则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江，以及进入再审程序后申请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耿小妞、耿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玉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耿则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街房、西厢房、小街房、小灶房、街房门楼、街门楼以及东边园房的一半（按南北分，北边的部分），园房墙外的一半（按东西分，西边的部分）归原告所有；2、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占并返还原告于1998年2月6日在耿钢旦处购得的房产；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针对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再审中，原审被告耿则良辩称，一、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所指房产要求确认归原告所有没有法律依据。1.判定不动产归属的法定依据是不动产登记簿，孟县人民政府确权颁发的宅基证，确认了该宅基地上的房产归被告所有，是有法律依据的，任何人不得侵犯。2.从1988年7月1日颁发宅基证至今已经近三十一年，析产后二十九年来，相安无事，弟兄和睦，未有家产纠纷。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宅基证没有撤销，仍然合法有效，根据民诉法诉讼时效的规定，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二、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所指购得耿钢旦房产，是原、被告父母留下的遗产，不存在谁侵占谁的问题。原被告家庭析产后，父母另行购买的耿钢旦家房产，没有进行分割，不能认定该房产归原告所有，应为原被告共有。因此，不存在返还问题。三、耿家祖产已析产多年，当初都无异义，已经孟县人民政府确权、发证，时间已过去二十七年以后，第三人不能参与孟县人民政府已经确权发证给耿则良、耿九成私人的房地产的分割，只能参与分割耿全恕购买的耿钢旦房产的分割。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原告起诉；可支持第三人参与分割耿全恕购买的耿钢旦家产的诉求。再审中，第三人耿小妞、耿梅辩称，涉案房屋是原被告以及第三人的父母继承其爷爷奶奶的遗产，该房屋属于四人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在1986年耿则良结婚后不久，没几个月已经分家。涉案耿则良宅基地院内的房屋全部分给耿则良，也就是属于父母赠送给耿则良夫妻的财产，该房屋是耿则良的夫妻共同财产。另一个宅院内的房屋分给了耿则跃。该分家事实已经得到1988年颁发给原被告二人的宅基地使用证以法定形式确认。该分家事实当时原被告及父母均知情，并没有异议，也就是均认可耿则良院内的房屋属于耿则良夫妻共同财产。现原被告二人如果认为1988年前的分家不算数，各自宅基证院内的房屋不属于各自所有，还属于父母所有，那么就应当按照《继承法》进行分割，第三人有权进行继承遗产。考虑原被告宅基地使用权的完整性，第三人要求将原被告二人及耿钢旦院内的房屋，也就是三个院内的房屋全部作为遗产，每人按照四分之一进行继承分割该房产，并要求将分得的遗产进行折价后支付给第三人。耿钢旦的宅院是原被告父母1992年买的，不是原告个人购买的，也不是1998年购买的。原审原告针对被告、第三人的答辩，进行了补充说明：根据《物权法》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在原被告父母1991年分单的基础上，又在2002年5月12日原被告及其父亲耿全恕共同签字的情况下，对涉案宅基房产进行了分割，原告获得了涉案房产的所有权。被告所称的原告的宅基地使用证不是原告申请取得的宅基地使用证，原告也从未在该地块上行使过使用权。故被告称其父亲已通过宅基地使用证的方式对宅基地进行确认与原被告按照分单所载明的房产进行掌管和使用的事实不符。该案属于物权纠纷，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诉讼时效限制的是债权，对物权不具有约束力。原审原告认为第三人请求参与诉讼的前提条件不存在。第三人申请参与诉讼的事实依据是要求继承其父亲遗产的四分之一，也就是按照继承纠纷参与的诉讼，根据《继承法》第八条的规定，继承权提起诉讼的期限为2年，自继承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父亲去世至今已远超2年期限，且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第三人及原被告的父亲在生前已对自己的财产进行了处分，已经分给了原被告双方，故第三人请求继承遗产的事实基础也不存在，请求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被告系兄弟关系，1988年，孟县人民政府将原、被告的父亲耿全恕老宅院宅基地使用证颁发给被告，将原、被告所称园房宅基地使用证颁发给原告，2002年5月12日，耿全恕将家中老宅院房产分给原、被告，耿全恕、耿则良、耿则跃三人签订“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一份，并加盖了耿沟村委公章，原告分得街房、西厢房、小街房、小灶房、街院门楼、街门楼以及东边园房的一半北边部分、园房墙外西边一半，被告分得上房、东厢房、大灶房、上房东边的闲地、二门楼以及东边园房的一半南边部分、两间园房、园房墙外东边一半，1998年2月6日，原告购得耿钢旦房产一处，该房产一直由耿全恕居住，2010年10月耿全恕去世后，被告住进该房，原告多次要求后，被告目前已不在此居住，但仍有物品存留。以上即为本案事实。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老宅院房产在其父亲耿全恕去世之前属耿全恕所有，原、被告与其父亲共同签订“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三人签字确认，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确认街房、西厢房、小街房、小灶房、街院门楼、街门楼归其所有，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确认东边园房的一半北边部分、园房墙外西边一半归其所有，本院认为该部分已由土地部门颁发的宅基地使用证确认，本院不再给予确认。原告称购得耿钢旦房产，其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已购得该房产，被告应将其物品腾清，交给原告使用。被告称“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是其本人签字，签字时不清楚内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称宅基地使用证上已载明房产12间，说明该房产已实际归被告所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称耿钢旦房产实际是耿全恕购买，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观点，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称原告起诉超出诉讼时效，因本案涉及的是物权纠纷，并不适用诉讼时效，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父亲耿全恕遗留的老院中街房、西厢房、小街房、小灶房、街院门楼、街门楼归原告耿则跃所有；二、被告耿则良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其在原耿钢旦房产中的物品腾清，并将房产交给原告耿则跃使用；三、驳回原告耿则跃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耿则良承担。再审中，原审原告以实际控制和使用了购买耿钢旦房产为由，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再审中提供的证据依然为原审提交的证据，即1、1991年双方分家字据一份。2、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一份。证据1、2充分证明原告第一项请求中的财产是从父母处分得的财产。3、1998年6月2日耿钢旦父亲耿其元出具的证明一份。4、2015年1月20日耿其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5、耿钢旦林权证一份。证据3、4、5，证明原告从耿钢旦处购得房产的事实。6、槐树乡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笔录14页，证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2是真实的。新证据为耿金生等四人出具的证明。原审被告对上述证据除了在原审的质证意见之外，认为耿金生等四人的证明是不真实的，不应予以采信。另外，针对原审提交的证据2还发表以下意见：2002年5月12日耿全恕对属于原、被告的私人财产重新划分认定是违法的、无效的；从“所托”的内容看严重违反常理；从“所托”的文字笔迹看，通篇文字是一人所写，被告人坚决否认在这种文书上签过字，故该“所托”是不成立的；耿家的祖产不归耿全恕一人所有，还应当有其妻王兴华一半，然而王兴华并没有在“所托”上签字，耿全恕在没有王兴华授权委托的情况下，是不能自做主张处分别人的财产的，故“所托”是不成立的；“所托”加盖公章应当另有说处；“所托”意指的房产并没有办理产权转移过户手续。综上所述，“所托”的出现是极不正常的，是违法的，是无效的。第三人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1、对证据1因系原告一人书写，没有其他任何人签字，按照原告陈述只需要他本人书写这个证据，该证据就能证明这是各方对分家的真实意思是不能成立的。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2、对证据2的产生，原告无法详细叙述是谁书写，故证据的真实性值得怀疑。原告陈述的所托主要性质是遗嘱，但该证据不符合遗嘱形式，不是耿全恕书写。从证据内容第一段可以看出是以原告父亲的名义书写。该证据的份数以及签名看只有一份，便于伪造。证据内容有村委鉴定认可要求证据的形式必须有村委鉴定认可，但村委为组织，必须有具体的人参与。但是该证据上没有村委的参与人签字，不能证明该证据形成过程中村委有人参与，因证据形成后随意找人加盖公章，在农村是常见的，也不承担什么法律责任，该证据形式不合法。该证据中父亲耿全恕的签字笔迹我方认为不是其本人书写，名字上的指印不清，不能证明是耿全恕的，所盖私人印章，因盖印章容易找人私刻，不能证明是耿全恕自己持有和加盖上的。原告不承认书证上的笔迹是其本人书写，原告讲是村委参与人耿兵团书写的，但又不能证明是耿兵团书写的，只要不是耿全恕书写都不具备遗嘱形式要件。该证据不能作为耿全恕的遗嘱进行认定，同时该证据所处分的财产属于耿全恕夫妻继承其父母的遗产，从该证据第一段内容反映1988年宅基证颁发前已经进行过分家。该证据内容第一段证明原告本人承认之前的分家，并且分家的内容被1988年宅基证所确认。分给耿则良的财产属于耿则良父母对耿则良夫妻的赠与，赠与行为已经完成，房产法律上已经不属于耿全恕夫妻。如果之前的分家不算数，但房产赠与并没有撤销。耿全恕自己不能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耿则良也无权单独处分作为赠与获得的房产，故没有耿全恕配偶签字作为遗嘱耿全恕的处分行为也是无效的。因此该书证从法律上无论作为遗嘱还是协议，均是无效的。若原被告以此来分割协议所载明的财产，第三人认为宅基证所载内容应作为父母遗产进行重新分割。3、对林权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耿钢旦的院子是原告购买。4、对1998年2月6日耿其元的证明，该证据是伪造的，父母购买耿钢旦房屋时间是在1992年春天。5、2015年1月20日的证据也是伪造的，不是耿其元书写的。原告容易见到耿钢旦本人，让耿钢旦出具证明房屋卖给谁很容易，但原告却没有要求耿钢旦出具证明。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6、槐树乡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笔录均是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故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原审被告除了原审提交的证据外，再审中提交的证据为：1.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102号，户主为耿全恕。证明原告诉争的房产是耿家的祖产，原先是登记在原被告父亲的名下。其中一所宅院有房12间，另一所宅院有房3间。2.宅基地使用证存根067850号，户主为耿则良。注明现有人口4人，现有房屋12间。证明耿则良从耿全恕家产中继承了有12间房屋的宅院。该宅院从1988年7月1日归耿则良个人所有。3.宅基地使用证存根067817号，户主为耿九成。注明现有人口3人，现有房屋2间。证明耿九成从耿全恕家产中继承了有2间房屋的宅院。该宅院从1988年7月1日归耿九成个人所有。原审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宅基地使用证是政府对宅基地使用情况的证明，不能证明宅基地内房产的分割情况；如果按照被告所讲被告从其父亲分得12间房屋，原告仅分得2间房产，是不可能出现的；同时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原被告双方签字的分家所托的内容。第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耿则良名下的人口四人是指耿则良夫妻以及其妻子带来的两个儿子，这两个孩子都已经改姓耿。耿则跃名下的三人就是耿则跃和他的父母。上述证据能够证明1988年原被告的父母已经分过家了。本案原被告对这些财产进行处分，作为父母的遗产第三人有权分割。第三人在再审中提交的证据为：1、2014年4月26日崔庆国出具的证明一张，证明原审原告称从未申请过宅基证是虚假的；2、汤水出具的证明一张，可以证明耿钢旦的院子是1992年购买的，证明耿其元出具的证据是假的。原审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证据1只能证明原告想把现在分得宅院和购买耿钢旦的宅院合并。证据2能证明原告对分得财产进行修缮的情况，不是对耿钢旦宅院的修缮。原审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1不能证明耿钢旦的房是耿则跃买的。综合审查三方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后，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关于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因无原审被告签名，原审被告也不认可，对该证据的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2，因双方均签有名字，虽然原审被告认为自己当时有眼疾，没有看就签了字，但该理由不能否认其签字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证据3、4、5系证明购买耿钢蛋房产的证据，因原审原告撤回第二项诉求，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审查。关于证据6，该组证据系基层民调组织调处纠纷的过程，被告和第三人并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槐树乡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处的事实予以采信。关于原审原告再审中补充的耿金生等人的证明，因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作证，对该组证据的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因原审原告和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关于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系两份证明，应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原告耿则跃、原审被告耿则良及第三人耿梅、耿小妞系兄弟姊妹关系，其父亲为耿全恕。原审原、被告家的老宅院两处，在1950年由孟县人民政府给其父亲耿全恕颁发了土地房产所有证。在1988年孟县人民政府集中对农村宅基地确权换证时，将原审原、被告家的一处有建筑12间（老宅院）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原审被告耿则良名下，将另一处有2间建筑（园房院）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原审原告耿则跃名下。2002年5月12日，耿全恕、耿则良、耿则跃三人签订“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耿全恕将上述老宅院房产分给原审原、被告。约定原审原告分得街房、西厢房、小街房、小灶房、街院门楼、街门楼以及东边园房的一半北边部分、园房墙外西边一半；原审被告分得上房、东厢房、大灶房、上房东边的闲地、二门楼以及东边园房的一半南边部分、两间园房、园房墙外东边一半。纠纷发生前后，原审原、被告平时均在老院内居住。后因园房院里房屋倒塌，被告在该院内建造猪圈养猪。庭审中，原审原告称并未收到1988年确权的宅基地使用证。本案再审期间，原审被告申请对宅基房产土地划分认定所托中耿全恕、耿则良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和测谎试验。第三人申请对原审原被告的老宅院房屋价值进行鉴定。另查明，原审原、被告为上述房产等发生纠纷后，原审原告耿则跃于2017年3月31日向槐树乡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后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故形成本诉。再审期间，原审被告耿则良妻子马论申请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三方争议最大的是原审原告提交的“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的真实性与否。尽管原审被告自原审诉讼开始便一再要求对其进行笔迹鉴定，但经审查原审庭审笔录，原审被告当庭陈述是该在不清楚内容的情况下签的字。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所述理由在缺乏说服力的同时，又印证了该确实在“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上签字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审被告申请就耿全恕、耿则良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和测谎试验的请求不予准许。由此，本院确认涉案房产在三方父亲耿全恕的主导下，已于2002年5月12日以“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形式将老宅院的房产分给原审原、被告。虽然，原审被告现在对该“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有异议，但是因该在其上签名的事实予以承认，可以认定当时原审原、被告对其父亲就老院房产的分配没有争议。从另一方面分析，本案涉及的“园房院”，虽然登记在原审原告耿则跃名下，而原审原告称该并没有使用过该宅院；且现实情况为，在两间老房子坍塌后，原审被告在该院内建造了猪圈并加以利用。因此，可以证实在1988年孟县人民政府对原审原、被告家的两处宅基地进行确权时，虽然宅基地使用证上分别以原审原、被告的名义进行了登记，但不能当然地认为登记在谁名下的宅基地内所有建筑就归谁所有。再者，从人之常情分析，若子女不存在对老人虐待、遗弃等特殊情况下，老人在分割家庭财产时应当是公平对待的。本案三方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原审原、被告有一方存在不善待老人的情形，故三方父亲将12间较好的建筑分给原审被告，却将两间即将坍塌的房屋分给原审原告，就不合情理。原审被告辩称上述老院房产系父母赠与，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对原审原告要求确认老院内街房、西厢房、小街房、小灶房、街院门楼、街门楼归该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经本院审查，“宅基房产土地划分所托”除了对建筑物的分配外，还就“园房院”使用权进行了划分。因该处宅院的使用权于1988年已经孟县人民政府进行了确权，故本院对原审原告诉讼请求中涉及使用权的部分不予处理。原审原告在再审中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其内容牵涉到购买耿钢蛋宅院的权属问题，双方虽然对该宅院内建筑系耿全恕购买、还是耿则跃购买存在争议，鉴于该部分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已撤回，本院对此也不予审查。对于第三人主张参与分配涉案房产的问题以及对涉案房产价值申请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三人父亲耿全恕在2002年已对涉案房产分配完毕，按照本地农村的传统习俗，第三人父亲分配的房产较为公平合理；按照生活常识，当时第三人应当知道涉案房产的分配情况，现在以分割遗产为由提出的主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第三人的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原审被告妻子马论申请参加诉讼的问题，因该与原审被告耿则良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以户主名义参加本案诉讼并不损害马论的利益，且原审原告并未申请追加该为本案被告，故本院对原审被告妻子马论的申请不予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7）豫0883民初1204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耿则跃和原审被告耿则良的父母遗留的老院中街房、西厢房、小街房、小灶房、街院门楼、街门楼归原告耿则跃所有；驳回原审原告耿则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审原告耿则跃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建伟审判员  康秀丽审判员  姚红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