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8573号 原告：福建教育电视台，住所地福州市五四路217号。 法定代表人：尤建源，台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景，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虹，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教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古田路107号中美大厦22层02室。 法定代表人：陈航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继华，广东佛明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教育电视台与被告福建教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教视传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教育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景、林虹，被告教视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继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教育电视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教视传媒公司支付福建教育电视台合同款项人民币867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代理金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其中以125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7月16日起计至8月9日止，以250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8月10日起计至8月20日止，以240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8月21日起计至8月22日止，以210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8月23日起计至8月29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至9月9日止，以325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9月10日起计至2018年9月26日止，以275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9月27日起计至2018年10月9日止，以400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10月10日起计至11月1日止，以382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11月2日起计至11月9日止，以507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11月10日起计至12月9日止，以632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12月10日起计至12月12日止，以617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12月13日起计至2019年1月9日止，以742万元为基数，自从2019年1月10日起计至2月9日止，以867万元为基数，自从2019年2月10日起，计算到款项全部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教视传媒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6日，以福建教育电视台为甲方、教视传媒公司为乙方签订闽教视合【2018】25号《福建教育电视台2018-2020年（三年期）运营总代理合同书》（以下简称：总代理合同）。总代理合同第三条第3款第（1）项约定教视传媒公司应于“2018年支付总代理金额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万元）以及总代理保证金50万元；2019年支付总代理金额人民币壹仟伍佰伍拾万元整（1550万元）。”，第（2）项约定“乙方应在签订本合同一个月内，将贰佰万元（200万元）汇入甲方账户，扣除代理保证金伍拾万元（50万元），另外壹佰伍拾万元（150万元）可抵扣当年代理金额。”，第三条第2款约定“乙方对每年总代理金额负责。根据合同约定的年总代理成交金额实行按月平均支付，每月10日前划入甲方财务账户和甲方下属公司一福建教育传媒有限公司财务账户。……”。 合同签订后，福建教育电视台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积极配合教视传媒公司拓展市场及推进项目，开展各类活动。但教视传媒公司未依照总代理合同约定向福建教育电视台支付合同款项。福建教育电视台多次催讨，但教视传媒公司仅支付款项183万元（包括总代理保证金50万元）。 由于教视传媒公司迟延支付合同款项金额巨大，违背福建教育电视台签订总代理合同的目的。福建教育电视台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委托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2月2日委托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签发《律师函》，催告教视传媒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否则依法解除总代理合同。但教视传媒公司经催告后，未在合理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构成根本性违约。2019年3月6日，福建教育电视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发函解除总代理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教视传媒公司应承担支付拖延支付合同款项，并赔偿福建教育电视台损失。 教视传媒公司辩称，1.法律适用方面，教视传媒公司签订的福建教育电视台2018-2020年3年期运营总代理合同书实质是电视台出租转让播出时段、实行承包性质的合同，违反国务院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电视节目制作经营机构或者从事电视节目制作活动均需要按照《广播电视管理条例》、《广播电台电视审批管理办法》等法规取得许可。此外，电视频道的广告经营还必须执行广告法等相关规定。国务院《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第8条规定，“本条例所称的广播电台电视台是指采编制作并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方式播放广播电视节目的机构”，第三十条规定，广播电台电视台应当按照国务院广播行政部门批准的节目设置范围开办节目。第三十一条“广播电视节目由广播电台电视台和省级以上的人民政府广播电视行政部门批准设立的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单位制作。广播电台电视台不得播放未取得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的单位制作的广播电视节目”。第四十五条举办国际性广播电视节目交流、交易活动，应当经国务院广播电视行政部门批准，并有指定的单位承办，举办国内区域性广播电视交流交易活动，应当经举办地的省、自治区、人民政府、广播电视行政部门批准，并由指定的单位承办”。以及广电总局制定的《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管理规定》第四条、《广播电视广告播出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第二款，广播电台电视台不得出租转让播出时段，这是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案中教视传媒公司并非取得《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的机构，而合同却违法给予其节目制作权，纵观整个合同的约定的所谓的“相关资源”其实就是除了新闻类时段节目外其余时段均由教视传媒公司支配使用，对于所有非新闻类节目（栏目）、活动类节目（栏目）、各类专题节目、各类晚会、培训策划、组织、执行、制作、运营以及广告经营等均可使用福建教育电视台的名义、呼号和台标等。实行包干制，由教视传媒公司支付租金解决福建教育电视台的员工工资待遇，福建教育电视台的做法明显违反禁止性的规定。 2.关于本案的事实方面，福建教育电视台在履行所谓的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在先，以及多项违约的事实：福建教育电视台没有根据合同约定的第二条第三点在新闻节目给予宣传报道，以及电视实时游走字幕。合约约定的第二条第二点的第三小点，福建教育电视台把本合同签订前以及签订执行的《一马当先》、《星光宝贝》、《阳光起跑线》三个节目栏目产生运营的收益应该支付给教视传媒公司，但福建教育电视台没有支付。合约第九条约定福建教育电视台应当派10名员工到运营中心处工作，但福建教育电视台没有指派员工，导致运营中心无法运作。福建教育电视台未经教视传媒公司许可擅自插入其他的广告，且广告收入并未支付给教视传媒公司。教视传媒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并未播放过广告，也就是零广告，只是播过《月满中秋》、《陪你成长》两档小部分节目，且节目也烂尾收尾。也与福建教育电视台提交的证据相印证。 3.为何教视传媒公司方未能提供到相关播出节目的证据，原因如下：一、事实上没有播放过。二、根据广播电视广告播出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福建教育电视台方式负责保存和管理相关广告业务及播出节目档案资料的义务，而教视传媒公司方无法提取到由福建教育电视台保管管理的相关档案资料。根据相关法规的规定，福建教育电视台有义务向法庭提交教视传媒公司已经在福建教育电视台的电视台播出过的相关广告节目的证据，如果教视传媒公司未能提交，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 因此综合本案事实，请法院驳回福建教育电视台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福建教育电视台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福建教育电视台2018-2020年（三年期）运营总代理合同书》（闽教视合【2018】25号）、《播出证明》、《律师函》、顺丰速运投递记录、《律师函》、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及投递记录、解除《福建教育电视台2018-2020年（三年期）运营总代理合同书》通知书、《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及投递记录》、《福建教育电视台2018-2020年（三年期）运营总代理竞争性磋商公告》、《成交确认书》、《成交通知书》、《承诺书》、《栏目/广告播出审批单》、《关于申请1号演播室使用的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福建教育电视台（党政联席）会议纪要》、《福建教育电视台公文处理单》、《人事调整通知》、《福建教视与福建教育电视台合作感受与建议》、《报告》、《福建教视传媒有限公司节目播出清单》、《合作协议》、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一马当先”节目截图及播放时间表、《中国政府采购网竞争运营代理公告》，部分书证有原件核对，本院依法确认真实性，部分书证虽无原件核对但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上述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福建教育电视台就电视台“2018-2020年（三年期）运营代理”采购项目委托福建省智信招标有限公司对外招标。该项目由教视传媒公司中标。 2018年7月16日，福建教育电视台与教视传媒公司签订闽教视合【2018】25号《福建教育电视台2018-2020年（三年期）运营总代理合同书》。合同约定：1.总代理时间自2018-2020年（三年期）；2.教视传媒公司总代理范围包括：所有在福建教育电视台投放的各类广告等；非新闻类节目（栏目）、活动类节目（栏目）、各类专题节目、各类晚会、各类培训策划、组织、执行、制作、运营及广告运营权；3.教视传媒公司对每年总代理金额负责，年总代理成交金额实行按月平均支付，每月10日前划入指定账户，2018年支付总代理金额1500万元以及总代理保证金50万元，2019年支付总代理金额1550万元，2020年支付总代理金额1600万元，教视传媒公司应在签订本合同一个月内，将200万元汇入福建教育电视台账户；4.教视传媒公司在总代理期间完成任务，福建教育电视台应在总代理期满后十个工作日内将运营总代理保证金50万元无息退回。合同还约定，福建教育电视台在合同期内授权教视传媒公司在策划、组织、执行、制作、运营及广告经营中使用福建教育电视台的名义、呼号和台标等；福建教育电视台拥有对教视传媒公司总代理期间的监督权、节目终审权；福建教育电视台优先、无偿提供技术设施和设备、办公场地给教视传媒公司，并成立运营中心，派出10名员工到运营中心工作。 后福建教育电视台成立运营中心并派员至该中心工作，应教视传媒公司申请提供演播大厅，并审核播放了教视传媒公司制作的《月满中秋》、《陪你成长》、少儿春晚等节目。 因教视传媒公司迟延支付代理金，福建教育电视台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委托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2月2日委托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签发《律师函》催告教视传媒公司履行付款义务。2019年3月6日，福建教育电视台向教视传媒公司发函解除总代理合同。 经查，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3月6日期间，教视传媒公司应支付保证金50万元、代理金1000万元。合同签订后，教视传媒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7月24日支付保证金计50万元，并支付代理金如下：于2018年8月21日付10万元、于2018年8月22日付30万元、于2018年8月30日付10万元、于2018年9月27日付50万元、于2018年11月2日付18万元、于2018年12月13日付15万元，合计133万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总代理合同的效力问题。 福建教育电视台主张涉案总代理合同有效。教视传媒公司主张涉案总代理合同违反《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第二款“广播电台、电视台不得出租、转让播出时段”规定，合同无效。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合同只有在违反强制性规定中效力性规定的情况下才能认定无效，而如果仅违反了管理性规定，并不能影响其效力。结合《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第五十条：“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广播电视行政部门责令停止违法活动，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可以并处2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由原批准机关吊销许可证：……（二）出租、转让播出时段的；……”的规定，出租、转让播出时段的行为损害的是广播电视这一特定领域方面的管理秩序，而非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第二款并非效力性规定，而系管理性规定，违反该规定，并不构成合同无效。其次，《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第二款虽对出租、转让播出时段行为作出了禁止性规定，但涉案合同并无将播出时段出租、转让的内容。合同约定，教视传媒公司提供的是非新闻类栏目的播放素材，福建教育电视台拥有对教视传媒公司总代理期间的监督权、节目终审权，履行方式有别于对外出租、转让播出时段的方式。综上，本院认为，涉案总代理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教视传媒公司辩称福建教育电视台在履行过程中违约在先，并提出存在四项违约事实，对此，本院认为：1.教视传媒公司称福建教育电视台未按约在新闻节目给予宣传报道以及电视实时游走字幕。根据总代理合同中“所有在福建教育电视台投放的各类广告内容应由教视传媒公司编排后在福建教育电视台播出”之约定，可以推知若在福建教育电视台新闻节目中宣传，应当提交编排文稿。教视传媒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福建教育电视台提交了宣传报道及游走字幕的编排文稿，其关于福建教育电视台未按约播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2.教视传媒公司称福建教育电视台未按合同约定将《一马当先》、《星光宝贝》、《阳光起跑线》三个节目栏目产生的收益支付给教视传媒公司。教视传媒公司未对上述栏目是否产生收益进行举证，故本院对收入抵扣代理金的问题不作处理。双方可另行对代理期间的收益进行结算。3.教视传媒公司称福建教育电视台未安排10名工作人员到运营中心工作。根据合同约定，福建教育电视台在合同签订前应将中心成员设置以文件方式确认并保证在合作代理期内成员不变，否则视为违约。但根据福建教育电视台提交的人事调整文件及教视传媒公司在2018年12月23日所作汇报中的陈述，可以确定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变更了人员设置方式，即福建教育电视台安排4名固定人员到运营中心工作，另6名人员为不固定人员可经教视传媒公司申请随时调动。本院认为，教视传媒公司称福建教育电视台未安排足够人员到运营中心工作的陈述缺乏证据证明。4.教视传媒公司称福建教育电视台未经教视传媒公司许可擅自插入广告，且广告收入未支付教视传媒公司。因教视传媒公司对该陈述并未举证，故本院对该违约事实不予认可。综上，本院认为，因双方对代理期间的栏目收入未作结算，故本案对收入抵扣代理金的问题不宜作处理；教视传媒公司提出的其他三个违约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其关于福建教育电视台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 合同约定，教视传媒公司对每年总代理金额负责，年总代理成交金额实行按月平均支付，每月10日前划入指定账户。根据教视传媒公司的付款记录，其并未按约履行支付代理金。经福建教育电视台发函催告，教视传媒公司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教视传媒公司之行为已构成违约。福建教育电视台有权解除合同，涉案总代理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教视传媒公司之日即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福建教育电视台要求教视传媒公司支付代理金867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守约方的经济损失赔偿责任。教视传媒公司逾期支付代理金，福建教育电视台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自逾期之日起的资金占用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亦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福建教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教育电视台代理金867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其中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6日起计至2018年8月9日止，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计至2018年8月20日止，以24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计至2018年8月22日止，以2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至2018年8月29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0日起计至2018年9月9日止，以325万元为基数，自从2018年9月10日起计至2018年9月26日止，以2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计至2018年10月9日止，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起计至2018年11月1日止，以38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日起计至2018年11月9日止，以507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0日起计至2018年12月9日止，以63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0日起计至2018年12月12日止，以617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3日起计至2019年1月9日止，以74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0日起计至2019年2月9日止，以867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358元，由福建教视传媒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士怡 人民陪审员  朱小英 人民陪审员  邱建云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鹤麟 附：1.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2.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