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5刑初68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剑锐，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文华，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福州市马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剑锐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奋勇、助理检察员杨晓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剑锐及其辩护人吴文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方剑锐以帮忙办理户口为名，于2017年9月份收取陈某1、蔡某（通过房产中介谢某）人民币4万元、人民币4万元。期间，方剑锐为应对陈某1、蔡某的催促，制作两张假集体户口本，一张邮寄给陈某1，另一张通过微信传给蔡某，以此欺骗陈某1、蔡某说集体户口的手续已经办好。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万元。 2.被告人方剑锐以帮忙办理户口为名，从2017年12月份通过房产中介林某2开始先后收取客户余某1人民币1.3万元，陈某2（通过房产中介王某）人民币2.8万元，而后方剑锐并没有帮他们办理集体户挂户手续，而是将收来的钱款挥霍。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1万元。 3.2018年5月，被告人方剑锐以交车位首付款为名骗取客户涂某人民币2.1万元。2018年8月10日，为应付涂某的催促，方剑锐伪造了一份假的收款收据邮寄给涂某，以此欺骗涂某已经将首付款2.1万元交给公司。在方剑锐无法办理挂户后，方剑锐以微信红包形式返还涂某179元。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821元。 4.被告人方剑锐以帮忙办理户口为名，于2017年10月份收取客户吴某1人民币4.1万元，于2017年9月份至10月份通过房产中介金某收取客户魏某人民币2.9万元，于2017年9月份通过房产中介吴某3收取客户林某1人民币3.06万元。被告人方剑锐仅为林某1缴交了2017年10月份的社保费用468元。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0132元。 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方剑锐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41953元。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如下的证据：1.书证：被告人方剑锐的身份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银行转账记录、情况说明、户口本单页、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附照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福州市医疗保障服务行为监测中心出具的医保缴费明细表等书证；2.证人证言：林某2、金某、谢某、余某2、王某、吴某3的证言；3.被害人的陈述：陈某1、蔡某、陈某2、吴某1、涂某、魏某、林某1的陈述；4.被告人方剑锐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剑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帮忙办理户口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4195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方剑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他只通过谢某收取蔡某2.8万元，另有1.2万元是帮其他客户办理挂户的费用，此外他还有帮被害人交纳医社保费用，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方剑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方剑锐完全无法办理户口手续是在2018年4、5月份，因此被告人方剑锐除了收取涂某钱款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外，其余几起由于缺少主观要件，不能认定为诈骗行为，其获利最多是20万元左右。2.被告人方剑锐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方剑锐开始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是事出有因才无法及时退还钱款。4.被告人方剑锐并非主动骗取被害人钱财，是各被害人主动联系被告人方剑锐寻求帮忙的，其社会危害性较小。5.关于被告人方剑锐诈骗的具体金额，本案已退还被害人的金额不应计算在内；被告人代为缴交的医社保费用以及双方约定不退还的金额不能计算在内；被害人林某1以及魏某的损失已得到弥补，相关金额不应计算在内。综上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方剑锐以帮忙办理挂户和交车位首付款为名，共计骗取他人钱款241953元，并将所得钱款予以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人方剑锐以帮忙办理挂户为名，收取被害人陈某14万元，并通过房产中介谢某收取被害人蔡某4万元。期间，被害人陈某1、蔡某向被告人方剑锐催问挂户的进展，被告人方剑锐在明知无法办理挂户的情况下，仍向被害人陈某1、蔡某提供伪造的集体户口单页，制造挂户手续已经办好的假象，诈骗金额共计8万元。 2.2017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方剑锐以帮忙办理挂户为名，骗取被害人吴某14.1万元，并通过房产中介金某收取被害人魏某2.9万元，通过房产中介吴某3收取被害人林某13.06万元。后被告人方剑锐为林某1缴交了2017年10月份的保费468元。期间，被害人向被告人方剑锐催问挂户的进展，被告人方剑锐在明知无法办理挂户的情况下，仍以正在办理集体户口等为由欺骗各被害人，诈骗金额共计100132元。案发后，金某已先行将2.9万元退还给被害人魏某，吴某3将被害人林某1预定的房子转给另一名客户周某后，由周某转账退还给被害人林某15万元。 3.2018年4月，被告人方剑锐以帮忙办理挂户为名，通过房产中介林某2收取被害人余某11.3万元，通过房产中介王某收取被害人陈某22.8万元，而后被告人方剑锐并未办理上述人员的集体户挂户手续，而是将所得钱款予以挥霍，诈骗金额共计4.1万元。案发后，林某2已先行将1万元退还给被害人余某1。 4.2018年5月，被告人方剑锐以公司开始交车位首付款为名欺骗被害人涂某转账2.1万元。期间，被害人涂某向被害人方剑锐催要收据，被告人方剑锐便向被害人涂某提供了一份伪造的写有金额为20821元的收款收据，并将差额179元退还给被害人涂某，诈骗金额共计20821元。案发后，福建某公司已为被害人涂某垫付车位款2万元。 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方剑锐在福州市晋安区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 1.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方剑锐通过银行账户收取被害人的钱款。 2.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告人方剑锐提供给被害人陈某1伪造的户口簿。 3.收款收据1张证实：被告人方剑锐提供给被害人涂某伪造的车位首付款收据。 4.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余某1因全家人在上海工作无法回福州报案，该队民警经电话向被害人余某1询问以及向其置业顾问核实，被害人余某1的被骗金额为1.3万元。 5.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福州市社会劳动保险中心出具的证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福州市医疗保障服务行为监测中心出具的缴费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方剑锐曾为被害人林某1出资缴纳了2017年10月的保费共计468元。其余被害人的医社保费用的缴纳均是由被害人自行出资并缴纳的，与被告人方剑锐无关。 6.证人金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实：他是魏某的置业顾问。方剑锐曾跟他说过其有门路可以帮忙挂户。2017年8月，福州出台限购政策，没有福州五城区的户口不能购买房产。当时魏某的儿子魏安豪没有福州户口，他表示有同事可以帮忙挂户，总费用约为3.5万元，魏某表示同意。后魏某购买了三木公园里项目的一套房子，并分两次将办理挂户费用共计3.75万元转给他。2017年10月28日，他通过支付宝转账2.9万元到方剑锐支付宝账户上。之后他有问方剑锐关于魏某某挂户的进展情况，方剑锐均回复正在办理。2018年5月份，方剑锐还告诉他魏某某的挂户下周就能出来。2018年6月份，他们就联系不上方剑锐了。2018年8月27日，他自己先把2.9万元退给了魏某。 7.证人谢某的证言、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9月，他的客户蔡某向他购买了一套房子。因为福州市政府当时有限购，蔡某便找他帮忙挂靠集体户，并转账5万元给他，还提供了相关材料。他将4万元转到方剑锐的建设银行账户用于为蔡某办理挂户，并把蔡某的材料也交给方剑锐。这4万元就是为蔡某办理挂户的钱，没有包含其他人的钱。期间蔡某催问挂户的办理情况，他就让蔡某自己和方剑锐联系。后来他们无法联系上方剑锐，有客户表示方剑锐做了假户口，因为蔡某也收到方剑锐发的集体户口的图片，便去派出所核实，发现被骗后报案。后来他又花费26500元另外找人帮蔡某办理了挂户，其中包含之前蔡某给他的1万元，以及蔡某之后又转给他的9600元，还有他自己帮蔡某付的6900元。陈某某也是他的客户，当时他转账2万元给方剑锐办理陈某某的挂户。 8.证人林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4月，余某1想购买福州的房子，但因为福州有限购政策，就通过余某2找到他帮忙挂集体户口。于是他联系方剑锐帮忙，方剑锐表示同意。2018年4月17日，余某2通过微信转账15000元给他，后他通过微信转账13000元给方剑锐，并将余某1的户口本等材料交给方剑锐。期间他打电话向方剑锐询问户口办理情况，方剑锐表示正在办理。2018年7月，方剑锐表示户口办不下来，但至今没有退还客户的钱。后来他与余某2协商，他自己赔偿8000元，加上之前剩下的2000元，于2018年8月14日一共转给余某210000元。 9.证人余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4月，他的堂弟余某1想在福州买房子，因为当时福州已经开始限购，于是他就联系销售经理林某2。林某2表示方剑锐可以帮忙解决挂户，需要15000元。后余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他15000元，他再转给林某215000元。过了几个月，林某2告诉他方剑锐跑了。后林某2退给他10000元，他把钱再退给余某1。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她的客户陈某2于2017年在马尾区认购了一套房产，当时福州市出台了限购政策，因为陈某2没有福州市五城区的户口，所以就通过她找方剑锐帮忙挂集体户口。2018年4月15日，陈某2转账4万元给她，之后她按照方剑锐的要求转账2.8万元给方剑锐用于办理前期手续。期间她向方剑锐询问挂户的情况，方剑锐均表示正在办理。2018年6月19日之后，她已经无法联系方剑锐。 11.证人吴某3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记录证实：2017年8、9月份，林某1找她购买房子。因为林某1是外地户口，按照当时购房政策属于限购范围，于是她介绍林某1找方剑锐帮忙办理挂户，当时方剑锐有向林某1说明挂户事宜。2017年9月24日，林某1转账50600元办理挂户的费用至她的兴业银行账户上，后她于2017年9月分别通过支付宝和银行账户共计转账3.06万元至被告方剑锐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期间她有催问方剑锐挂户的进展，方剑锐均表示要办出来了。后来她找不到方剑锐，就将林某1的房子原价转给另一名客户周某某，由周某某转5万元还给林某1，林某1已收到上述款项。 1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3月25日，她在福州某公司认购了一套精装修的商品房，当时在福州买房子需要本地户籍或医社保交满一年，置业公司的销售顾问承诺会帮她落户。之后她联系置业公司的谢某，谢某表示办理户口需要费用5万元，如果户口办不下来就全额退款。2017年9月24日，她通过手机转账5万元到谢某的账户。2018年5月，她催问谢某关于其户口的办理情况，谢某让她去找方剑锐，并表示是方剑锐负责办理她的挂户。她拨打方剑锐的电话后，方剑锐表示她的户口已经落下了，会将她的户口单页交给谢某。之后谢某通过微信发给她一张写有她名字和身份证号码的户口单页。2018年7月，她需要户口办理其他事项时才发现自己的户口没有迁往福州，于是报警。经过照片辨认，被害人蔡某辨认出被告人方剑锐就是实际骗走她钱款的人。 13.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0月，福州出台了限购的政策，他当时没有福州户口，他的置业顾问方剑锐表示可以帮忙挂户。2017年10月，他按照方剑锐的要求通过支付宝转账4.1万元给方剑锐。2018年4月，他向方剑锐了解情况，方剑锐表示户口已经办好，因为他还没有排上签商品房买卖合同，让他再等等。方剑锐从售楼部离职后，他就很难联系上对方了。 14.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8月，他为儿子魏某某在马尾区购买了一套房产。因为福州出台了限购政策，他儿子没有福州户口，当时的置业顾问金某表示有同事可以帮忙挂户。之后他按照要求共计转账37500元给金某。2018年6月，金某表示挂户的事情办不了，相关经办已经联系不上了。 15.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8、9月份，他到售楼部准备买房。因为他是外地户口，按照当时的购房政策买不了房子。后来置业顾问吴某3让方剑锐和他谈挂户事宜。2017年9月24日，他转账50600元到吴某3的银行账户。期间他有打电话催问方剑锐，方剑锐表示快办好了。2018年6月，吴某3表示方剑锐找不到了，并将当时办理挂户的费用5万元通过周某某转账给他。 1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她因为是外地户口没有办法在福州购买商品房，便找置业顾问方剑锐帮忙，方剑锐表示可以帮她将户口挂在福州城区的一个集体户里。2017年9月，她按照方剑锐的要求转账4万元到方剑锐的建设银行卡上。2018年5月6日，方剑锐通过快递将做好的户口本寄给她。2018年7月，销售部的一名置业顾问让她去核查户口本的真实性，她经查询后发现户口本是假的。经过照片辨认，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方剑锐就是收取她4万元并给她假户口的人。 1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6月，他在马尾区认购了一套房产，当时福州出台了限购政策，导致他的贷款一直没法办理。2018年2月，他的置业顾问王某表示有同事可以帮忙挂集体户口，需要4万元费用。2018年4月15日，他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万元给王某。2018年6月，王某告诉他负责挂户的经办已经联系不上了。 18.被害人涂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置业顾问方剑锐打电话让她交2.1万元的车位首付款，之后她通过支付宝和手机银行将钱款转给方剑锐。后来方剑锐通过微信拍照方式传给她一个盖有公司公章的收据图片，收据上显示金额是20821元，她便让方剑锐退回了179元的差额。2018年7月，她到售楼部查询车位贷款的进展情况，才得知方剑锐没有把钱交给公司。2018年8月，她将方剑锐邮寄给她的收款收据拿到售楼部核实，被告知收款收据是假的。后来她和公司的管理人员交涉，公司直接为她垫付了车位款20000元，车位总价不变，她最后亏损821元。经过照片辨认，被害人涂某辨认出方剑锐就是诈骗她钱款的人。 19.被告人方剑锐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福州开始出台限购政策，没有福州五城区户口的购房人不得购买首套房。2017年9月，他收了陈某1和蔡某办理集体户口的钱，但因政策有变没办法做了，而且他收来的钱都被他花掉了，所以后来他就找人办了两张假的户口本，一份交给陈某1，一份拍照给蔡某。吴某2、余某1、陈某2三个人当时也找他办理集体户口，因为当时他没有钱用，只想去填补之前的窟窿，根本没想帮对方办理集体户口，三名客户的钱都被他花掉了。林某1和魏某某是他同事的客户，他的同事有催他，他就跟同事说还在办理。这两个人的钱是通过他同事再转给他，后来因为办不了挂户，他也没有把钱退给林某1和魏某某。他当时收取陈某1、蔡某、林某1、魏某某的钱款后有帮对方去办理挂户手续，并付给劳务公司定金。后来因为政策变化无法办理，2017年12月份，劳务公司将定金退还给他，他当时没钱了，就没有再帮对方办理，也没有退钱给上述四人。他分别收了吴某24万元、余某113000元、陈某228000元、陈某14万元、林某140000元、魏某某29000元以及蔡某的钱款。2018年5月，他骗涂某交车位的首付款2.1万元，后涂某通过手机银行和支付宝共计转账2.1万元给他。他只是想将钱骗来用于填补资金缺口。后涂某向他催要收款收据，他就找人做了一张假的收据，涂某看到收据里的金额是20821元后，让他退款179元，于是他通过微信转账了179元给涂某。他从被害人处收取的钱款均被他花掉了。 20.云霄县公安局莆美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方剑锐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21.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方剑锐在福州市晋安区被民警抓获。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剑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4195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剑锐除了收取涂某钱款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外，其余几起均不能认定为诈骗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谢某、王某、林某2、金某、余某2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蔡某、吴某2、陈某2、魏某的陈述以及被告人方剑锐的供述均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方剑锐在明知无法为被害人办理集体户口的情况下，仍找人办理了假的户口单页，并以正在办理集体户口等为由欺骗各被害人，将被害人的钱款予以挥霍，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并在客观上实施了诈骗的行为。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方剑锐提出其仅通过房产中介谢某收取被害人蔡某2.8万元的辩解，经查，证人谢某的证言、被害人蔡某的供述以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截图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方剑锐以办理挂户为名，通过谢某收取被害人蔡某4万元。故被告人方剑锐的该项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方剑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诈骗金额的扣减问题，经查，被告人方剑锐在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涂某179元，并为被害人林某1交纳了保费468元，上述两笔金额应予以扣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也已对被告人林某1的诈骗金额作出了相应的变更。房产中介先行退款给被害人的行为与被告人方剑锐无关，相关金额不应从被告人林某1的诈骗金额中予以扣减。在量刑上，鉴于被告人方剑锐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剑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3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方剑锐退赔被害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退赔被害人蔡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1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8万元；退赔被害人余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退赔被害人涂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21元。 三、责令被告人方剑锐退赔金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9万元；退赔周某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6万元；退赔林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退赔福建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楠 人民陪审员  林财能 人民陪审员  何光辉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菲斯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