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2刑初504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贞，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怀化市溆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践礼，湖南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小梅，女，1982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政均，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帅，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治钢，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轶林，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鹏程，男，1984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袁向明，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慧芳，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雷强，男，1985年1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甘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甘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建珍，女，1978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华容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抓获，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邓瑛，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建良，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华容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3月11日被刑事拘留，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榕，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谷登文，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诉［2019］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贞、曹帅、罗小梅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贞及其辩护人王践礼，被告人曹帅及其辩护人孙治钢、姚轶林，被告人罗小梅及其辩护人刘政均，被告人张鹏程及其辩护人袁向明，被告人吕雷强，李建珍及其辩护人邓瑛，被告人易建良及其辩护人高榕、谷登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吴贞为获取非法利益，在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xx酒店开设一卖淫场所，组织、安排被告人罗小梅、曹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等人在酒店内以每单700元至1200元不等的提成价格招募十余名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在该卖淫组织内，被告人吴贞负责对该组织进行全面管理；被告人曹帅负责酒店现场管理活动，并按上级安排管理卖淫现场工作人员的工作；被告人罗小梅负责对卖淫人员进行日常管理，对卖淫小姐进行面试，确定卖淫价格；被告人吕雷强协助罗小梅的工作；被告人张鹏程负责每日卖淫业务的对账工作，经财务人员核算后向卖淫人员和现场工作人员发放提成和工资；被告人李建珍、易建良原来在万家丽酒店内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后加入吴贞的该卖淫组织，负责招揽客人，客人到达酒店后负责将客人带到卖淫人员所在房间。2019年1月11日凌晨零时许，公安机关在万家丽xx酒店内现场查获该组织的卖淫人员12人，并将被告人吴贞、罗小梅、曹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民警将被告人易建良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贞、罗小梅、曹帅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小梅、曹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吴贞辩称：被告人吴贞仅仅介绍被告人曹帅等本案的其他六名被告人在万家丽大酒店以优惠的价格开房用于卖淫嫖娼活动，并未参与他们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被告人吴贞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统计的卖淫收入达700万元有误，不应当认定；卖淫人员的人数认定只能是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正在进行卖淫的卖淫人员，而在卖淫人员休息的房间内查获的卖淫人员不应当计算为卖淫人员的人数，故卖淫人员未达到十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吴贞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小梅、曹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罗小梅、曹帅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统计的卖淫收入700万元有误，不应当予以认定；从卖淫人员休息房内查获的卖淫人员不应当计算进入卖淫人员的人数之中，故卖淫人员未达到十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罗小梅、曹帅系从犯，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程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鹏程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雷强辩称：被告人吕雷强系初犯，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珍、易建良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珍、易建良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吴贞为获取非法利益，组织、安排被告人罗小梅、曹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等人在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xx酒店内招募十余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业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吴贞先是安排人员在万家丽xx酒店以公司名义开设多个房间，将其中一个房间作为卖淫人员上班时所在的房间，其它房间作为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的房间，为逃避查处，需要不定期更换酒店的楼层和房间。该卖淫组织以每单700元至1200元不等的提成价格专门招募卖淫人员到其组织内提供卖淫服务，卖淫人员在加入前需要在该组织进行面试，确定卖淫服务的价格，根据卖淫人员的情况，该组织确定的卖淫价格从1900元到2800元不等。同时，为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有时需要扣留卖淫人员部分提成。该组织安排相关人员通过微信等方式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相关人员每介绍一个客人可领取一定的提成。在上述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吴贞通过建立专门的微信群，安排组织内各成员的工作，对组织进行全面管理；被告人曹帅按上级安排管理卖淫现场工作人员的工作，并对卖淫房间进行管理；被告人罗小梅负责对卖淫人员进行日常管理，对卖淫小姐进行面试，确定卖淫价格；被告人吕雷强协助罗小梅的工作；被告人张鹏程负责每日卖淫业务的对账工作，经财务人员核算后向卖淫人员和现场工作人员发放提成和工资；被告人李建珍、易建良原来在万家丽酒店内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后加入吴贞的该组织，负责招揽客人，客人到达酒店后负责将客人带到卖淫人员所在房间。其中，被告人李建珍还带了一名卖淫女加入该卖淫组织，并在该卖淫女的每单卖淫业务中获取一定的提成。2019年1月11日凌晨零时许，公安机关在万家丽xx酒店内现场查获该组织的卖淫人员12人，并将被告人吴贞、罗小梅、曹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民警将被告人易建良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4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称在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xx酒店有卖淫嫖娼现象，接警后，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并成立专案调查组。2019年1月11日凌晨零时许，民警在万家丽xx酒店25073、25077、25075、25067、25062等房间内查获卖淫人员12人，并抓获被告人曹帅、罗小梅、李建珍、吕雷强，在长沙市城南路海富酒店附近抓获被告人吴贞、张鹏程。2019年3月8日，民警在湖南省岳阳市岳阳东站一候车室内抓获被告人易建良。2、证人蒋某、卢某、曾某1、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0日晚，蒋某、卢某、曾某1、曾某2来到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大酒店，在该酒店25077、25075、25073、25067房间内分别与卖淫女子廖某（未成年人）、胡某、萧某、茶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来被民警查获。3、证人胡某、廖某、萧某、茶某某的证言证明：胡某、廖某、萧某、茶某某均系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大酒店一按摩场所内的失足女，2019年1月10日晚，胡某、廖某、萧某、茶某某分别在该酒店的25075、25077、25073、25067房间内与嫖客卢某、蒋某、曾某1、曾某2发生了性关系，后被民警当场查获。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系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大酒店一按摩场所内的失足女，2019年1月10日晚，刘某在该酒店的25069房间内与一名嫖客发生了性关系，后该名嫖客称自己不舒服没有做其他的服务就离开了，刘某在收拾完房间后准备离开时被民警查获。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肖某系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大酒店一按摩场所内的失足女，2019年1月10日晚21时许，肖某在该酒店的25077房间内与一名嫖客发生了性关系，嫖客离开后，肖某回到酒店25062房间内休息。当晚23时许，民警来到该酒店将其查获。6、证人梅某、熊某、易某的证言证明：梅某、熊某、易某系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大酒店一按摩场所内的失足女，该按摩场所内有多名失足女提供卖淫服务，管理卖淫女的是罗小梅和吕雷强，嫖客选中卖淫女后，卖淫女就从吕雷强手中拿房卡，然后到房间内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7、证人黄某、杨某、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黄某、杨某、周某先后应聘进入万家丽大酒店一按摩场所内从事卖淫服务，该卖淫组织内共有十余名从事卖淫的失足女，负责管理的是罗小梅。黄某、周某、杨某因刚加入该卖淫组织，尚未接待嫖客。8、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向某系长沙市万家丽世贸酒店的销售经理，其上级是销售总监耿某。2018年11月初，耿某通知向某称有一个团队客户会来订房间，要求向某接待。后来一个叫“华仔”的男子过来与向某联系并签订了订房协议，要求将房间定在酒店的东北角，每次都会订一个套间和几个单间，隔几天“华仔”团队会通知酒店更换楼层的房间。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1日凌晨查获的卖淫嫖娼的房间均是向某订出去的，直到被查获后向某才知道“华仔”他们是卖淫嫖娼的团伙。9、证人耿某（万家丽世贸酒店的销售总监）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底，吴贞找耿某称公司搞培训，要求以协议价订房间，订了几次后，耿某将该业务交给向某，由向某与吴贞安排的人员联系订房事宜。10、辨认笔录证明：经过廖某、刘某、梅某、萧某、易某、熊某的辨认，指出罗小梅、吕雷强系管理卖淫女的犯罪嫌疑人；经过胡某的辨认，指出吕雷强系管理卖淫女的犯罪嫌疑人；经过曾某2的辨认，指出收取其嫖资的男子是张鹏程，和张鹏程一起收取嫖资的男子是吕雷强，指出李建珍系将其带至酒店房间的女子；经过李建珍的辨认，指出吴贞、罗小梅、曹帅、易建良系涉嫌组织卖淫的犯罪嫌疑人；经过罗小梅的辨认，指出被告人吴贞系该卖淫组织的老板，指出曹帅、张鹏程、吕雷强、易建良系该卖淫团伙的犯罪嫌疑人；经过曹帅的辨认，指出被告人吴贞系卖淫组织的老板，指出罗小梅、张鹏程系该卖淫团伙的犯罪嫌疑人；经过耿某辨认，指出吴贞系前来酒店订房的男子。11、检查笔录、销毁经过、销毁物品清单及指认卖淫嫖娼现场的照片等证明：民警在卖淫嫖娼的房间内查获的避孕套，经扣押拍照固定证据后予以销毁。12、搜查笔录、扣押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的照片等证明：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吴贞等人时，从吴贞身上扣押现金人民币38500元、手机一台及银行卡五张；在万家丽xx酒店25062房间内扣押用于管理卖淫女的笔记本一个及两台POS机。13、被告人吴贞手机内支付宝的收支账单情况及提取的收入日报表，从被告人曹帅手机提取的“核心竞争力”、“临时演员”群聊成员截屏及聊天记录截屏，从被告人罗小梅手机中提取的技师上钟工资日报表以及微信交流截屏等证明：被告人吴贞的支付宝的收支情况以及卖淫场所每日的收入情况；从被告人曹帅手机提取的“核心竞争力”、“临时演员”微信群的成员情况及相关的聊天记录情况；从被告人罗小梅手机中提取的卖淫女的提成以及罗小梅与曹帅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情况；从被告人李建珍手机中提取的微信招嫖信息及与曹帅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卖淫嫖娼人员廖爱淋、胡某、卢某、蒋某、茶某某等人均已被行政处罚。15、被告人吴贞、曹帅、罗小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的户籍证明材料及现实表现材料等证明：被告人吴贞等七名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6、被告人曹帅、罗小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的供述及其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贞、罗小梅、曹帅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十余名失足女在其经营的场所内提供卖淫服务，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明知吴贞等人经营的场所提供卖淫服务，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贞辩称的其仅仅介绍被告人曹帅等其他六名被告人以优惠的价格在万家丽大酒店订房用于卖淫嫖娼活动，没有参与被告人曹帅等人进行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明被告人吴贞伙同被告人曹帅等人组织卖淫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辨认笔录，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现场扣押的账本等证据证明，与被告人吴贞在公安机关所作的多次有罪供述能相互印证，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贞、罗小梅、曹帅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统计的卖淫收入达700余万元有误，不应当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700余万元的卖淫收入数据系从被告人吴贞手机微信“报表群”中提取出来的，没有相关的纸质凭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有部分存在重复统计，对指控的该700余万元卖淫收入，本院不予认定，故对该辩称，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贞、罗小梅、曹帅的辩护人提出的从卖淫人员休息房内查获的卖淫人员不应当计算进入卖淫人员的人数之中，故卖淫人员未达到十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现场查获的正在进行卖淫的卖淫人员及在卖淫人员休息房间内查获的卖淫人员共计12人，均系本案的卖淫人员，民警在现场提取的账本也能证明该场所的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且与本案中的被告人及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鹏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鹏程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鹏程在该卖淫组织内除了协助财务部门的工作外，还负责部门之间的工作协调，并且将日常工作中发生的情况直接与老板吴贞汇报、联系，积极参与该卖淫组织的相关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曹帅、罗小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鹏程、吕雷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李建珍、易建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帅、罗小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贞、曹帅、罗小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雷强及被告人吴贞、罗小梅、曹帅、张鹏程、李建珍、易建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罗小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曹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鹏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吕雷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建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易建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八、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500元及POS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绍平人民陪审员  卿孝斌人民陪审员  刘 强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易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