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95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炬华，男，汉族，1985年8月7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4月1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3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立威，广东盈隆（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炬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粤0604刑初4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炬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黄炬华通过交友网站或者微信认识被害人何某1、杨某1、邓某1、谭某1、陈某1，并与上述被害人保持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黄炬华通过虚构各种事由，诈骗被害人何某1、杨某1、邓某1、谭某1、陈某1共计人民币121.77万元（以下币种如无特别注明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黄炬华假以跟被害人何某1谈恋爱为名，虚构编造投资理财产品等事由，诈骗被害人何某1钱款共计15.34万元。2.2018年1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黄炬华冒充房地产公司黄某私人助理身份，假以跟被害人杨某1谈恋爱为名，虚构编造认识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行长可以为杨某1拉业务需要公关费、投资医院需要公关费、母亲病重急需治疗费、做外汇生意等事由，诈骗被害人杨某1钱款共计96.03万元。3.2018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黄炬华冒充恒xx业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总负责人身份，假以跟被害人邓某1谈恋爱为名，虚构编造投资金融产品、投资市政工程、为邓某1办理护士证、购买公司股份等事由，诈骗被害人邓某1钱款共计19.7万元。2018年9月4日二人关系开始恶化，在邓某1不断索要下，被告人黄炬华陆续归还了邓某117.5万元。4.2018年9月，因邓某1索要被骗钱款，被告人黄炬华利用其长期与被害人谭某1、陈某1保持的男女朋友关系，通过虚构编造生意周转、母亲病重等事由，诈骗被害人谭某1钱款共计4万元、诈骗被害人陈某1钱款共计4.2万元。2018年9月20日下午，被害人邓某1发现自己被骗，遂与朋友盛某1等人一起将被告人黄炬华扭送到公安机关。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我通过珍爱网APP认识了黄炬华，并于7月23日和黄炬华确立了恋爱关系。从2018年7月25日至9月2日期间，黄炬华以投资、购买护士从业证、帮忙购买香烟、没钱等理由骗取我的资金。其中，2018年7月25日，我通过微信转账了3.6万元给黄炬华用于投资金融产品；8月1日，我通过支付宝转账了2.8万元给黄炬华用于办理护士从业证，据黄炬华说这笔钱给了南海区卫生局某领导用作“走后门”使用，但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拿到我的护士从业证；8月22日，黄炬华以没钱用为由找我拿了0.2万元使用，我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他的；8月25日，我和黄炬华一起到佛山市禅城区的工商银行，从我的622********026账户中取了10万元给黄炬华，当时黄炬华告诉我说一个珠海的制药公司要转让股份，所以找我拿10万元用作购买该公司股份；9月2日，黄炬华告诉我说有一个佛山的下水道工程投资，叫我给钱给他，之后他看到我在微粒贷app上可以借3万元，就要求我从微粒贷上借款3万元用作工程投资，我借款后通过支付宝将钱转账到黄炬华的账户上；7月份和9月份，黄炬华分别要求我帮他购买黄鹤楼珍品香烟两条、黄鹤楼1916香烟两条，共计0.3万元。从2018年9月4日至9月20日，黄炬华一共归还了我17.5万元。黄炬华与我相处时说他自己是恒xx业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总负责人，分公司在顺德乐从，总公司在广州。在我与黄炬华成为男女朋友以后，他告诉我他找到了一些金融投资项目可以做，通过投资该项目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回本及赚取利润。实际上我不清楚他把我的钱拿去投资还是干其他事情，我也从来没看到过投资合同等东西。我向他询问过我的资金去向以及投资产品的具体情况，他都不能清晰告诉我，而且在日常生活中他接电话等都是躲着我的，我就开始怀疑他有问题。直到8月20日左右，我的信用卡要还钱了，我就找黄炬华要钱，但他说投资的钱还没到时间拿不出来。后来我找前男友盛某1借钱，盛某1说我被骗了。之后我对黄炬华说“我朋友说我被你骗了，你如果不把钱还给我，我就报案”，黄炬华就陆陆续续把钱还给我。2018年9月20日，黄炬华到铂x城公寓找我还钱，我拿他手机看的时候发现他的微信上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备注为“宝宝、宝贝”等的女性好友。在铂x城我自己单独和黄炬华谈了一个多小时，后来盛某1他们过来之后又问了他好久，最后我叫盛某1帮忙联系黄炬华微信上的女孩子，得知黄炬华瞒着我同时交了很多女朋友。黄炬华才承认骗我，并当着我们的面写了骗我的情况说明。我们大概是从下午三点谈到五点，之后，盛某1又叫来了两个人帮忙一起扭送黄炬华去派出所。在铂x城公寓里，我们没有殴打黄炬华，也没有强迫他。被害人邓某1对被告人黄炬华进行了辨认、确认。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2月左右，我通过微信认识了黄炬华。大约过了半个月后，我们决定出来见面，并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黄炬华开始推销他公司的产品，说会有高回报的，还拿了很多盖了公章的文件给我看了一下，我就相信了他。后黄炬华拿了一部刷卡机给我，我就拿我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622********102）给他帮我刷了0.8万元。2018年1月，黄炬华又开始推销银行产品给我，因为我相信他，所以我就将交通银行信用卡及密码给了他。后黄炬华陆续使用我的交通银行信用卡消费了共计0.9万元，我有收到扣费信息。黄炬华还叫我开通一些信用卡，买他介绍的银行产品，于是我先后开通了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526**********077）、中信银行信用卡（卡号622**********755）、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625**********718）、浦发银行信用卡（卡号517**********776）、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622**********679）、兴业银行信用卡（卡号625**********104)，并将新开通的信用卡和密码给了黄炬华。黄炬华大约在2018年1月份就将我新开通的信用卡额度刷没了。2018年2月，黄炬华又叫我开通信用卡，我就又在网上开通了一张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625**********627，额度是0.5万元）。该张卡我也给了黄炬华，由他平常消费用。后来我查了一下，发现卡上的0.5万元额度也被他用完了。2018年9月，黄炬华说他要去香港工作，至今我一直没有见过他。直到2019年2月15日，我接到派出所电话，说黄炬华是诈骗犯，需要我过来做笔录反映情况，所以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黄炬华先与我发生性关系，让我降低警惕心，并用推荐我开通信用卡给他，购买他所谓的银行产品等方法，刷走我的钱。我共被刷了21.6万元。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1月通过珍爱网认识黄炬华，当时是黄炬华先发消息给我，自称是房地产公司黄某的私人助理，他的珍爱网私人资料写着月收入5万多。2018年3月底，我们发展成情侣关系，黄炬华偶尔会来广州找我，我也会到佛山乐从找他。2018年4月22日左右，黄炬华忽然跟我说自己公司要应酬，资金周转不到，找我借3万元，我通过支付宝转账了3万元给他。从此以后，黄炬华就经常到广州找我，说好多花言巧语，找很多借口向我借钱，又说年底会跟我结婚等，之后我就一次又一次地借钱给他。但是从9月19日开始，我打电话、发微信，他都不回，之后手机还关机了。接着我开始去查黄炬华向我借钱时说的借口是否真的存在，才发现黄炬华对我说的都是谎话，我还通过其他方式去找黄炬华，终于在抖音上找到一名邓小姐，她告诉我黄炬华已经被公安机关抓了，让我报警，然后我到派出所报案了。我一共被诈骗了97万元，其中能提供流水凭证的大约有83.14万元，给现金的大约有13.86万元。具体如下：（1）黄炬华自称认识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的某行长，且与某行长关系很好，而某行长单位每年要体检四次，他能通过某行长拿到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全体员工的体检项目（因我是从事健康项目的，也包含体检项目），但需支付公关费。我就根据黄炬华的要求通过手机银行、现金等方式共向黄炬华支付了公关费约10多万元。黄炬华谎称已将上述钱款给了某行长或花在某行长身上，还说对方已经答应跟我们签合同及打款2250万元，并要求我制作合同。我前后修改了3次合同，后来黄炬华以合同要发回到北京由中国人民银行北京总部确认、确认函需要专门的人从北京运到广州、中国人民银行北京巡查组来视察等理由拖延签合同时间及打款时间。后经我查询了解，才发现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根本没有某行长这个人，他们银行也不可能有一年四次体检的项目。（2）黄炬华自称他与朋友连某1在佛山新城成立了一家名为“翟x”的中医院，要卫生局的人帮忙审批，需要公关费，并以此为由要求我分多次以手机银行、现金的方式共支付了30多万元给他，后经我查询了解，佛山新城根本没有黄炬华所称的“翟x”中医院。（3）2018年9月初，黄炬华自称他妈妈得了脑溢血，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德路总院ICU抢救，前后做了四次手术，从我这里拿走了10多万元。（4）黄炬华说为了还清借我的钱，他决定想办法搞钱。他对我谎称说认识万科地产佛山公司的黄某（说黄某是万科地产的幕后老板，持有万科40%多的股份），黄某愿意借给他1000万元的本票，但由于本票贴现需要银行行长帮忙，他以需要给好处费为由从我这里拿走了人民币5.5万元及港币3万元。后经我查询了解，黄炬华根本上不认识万科地产的老总，更不存在本票一事及黄某这个人。（5）黄炬华以认识军队领导为由，说可以帮我侄子搞到军校去读书，在我这里骗取了5万元。后经我查询了解，黄炬华根本不认识军队的任何领导。（6）2018年7月左右，黄炬华以做外汇生意为由，骗了我十几万元。黄炬华没有帮我做成外汇生意。他一直跟我说他在做外汇生意，比较赚钱，但是可能有点违法。他还说做这个生意需要经费，并以此为借口骗了我十几万元人民币和港币，到后来一直没有见到他口中所说的人和公司。（7）黄炬华多次虚构事实在我这里借走了10多万元。我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网上银行转账、无卡存款，刷POS机套现、现金等方式借钱给黄炬华的，转账的话是转到黄炬华621*************238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我的支付宝账户名杨某1，账号189*****990；微信号是ydx189*****990，微信名为杨某1。黄炬华的支付宝账号135*****567，微信账号hjhxxxxx500。我和黄炬华在香港见过三次面，他约我去的。第一次是2018年5月左右，他约我见面说是找我香港同学谈生意，我同学没有理他；第二次是2018年8月左右，他说他经常去香港，我向他追要之前的钱，他说黄某愿意借给他1000万元本票，又以需要好处费为由从我这里拿走现金人民币5.5万元和现金港币3万元；第三次是2018年8月底左右，他约我在香港见面，说是搞外汇生意，需要给对方2万元现金，我就拿了2万现金给他，后来又没有搞什么外汇生意。我被黄炬华诈骗的钱中有30多万元是我自己的存款，我还向亲朋好友借了钱，后来黄炬华出点子让我去申请小额贷款和骗我办理信用卡给他套现，甚至还让我去卖房子，搞得我现在还了很多债务。黄炬华说他有两台POS机，可以把我的信用卡的钱刷出来。他骗我说他很快还钱还编了各种投资借口，我就把我手上几张信用卡拿给他去套现。套现的钱都进了他的账，套现签名都是在黄炬华的手机上签的，签名都是他帮我代签的，他没有给回单给我。2018年5月黄炬华用POS机套现刷光我的钱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的POS机了。黄炬华以POS机套现的方式向我借了共13.602万元，我能提供相关银行流水。黄炬华拿我的信用卡套现不仅没有给我好处，我自己还要借钱还信用卡。被害人杨某1对被告人黄炬华进行了辨认、确认。4.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和黄炬华于2016年7月份通过交友网站认识，两个月后我们确认了情侣关系，黄炬华经常从佛山过来新会找我玩，2016年11月，黄炬华突然消失了，直到十个月后才找我，他当时跟我说他病了，过了不久他还以自己没钱看病为由，找我借了1万多元，这笔钱过了一个星期他就还给我了。平常我找黄炬华的时候他都以各种理由说自己很忙，而他每次找我的时候都是找我借钱，这样持续了2年多。2018年9月11日，黄炬华过来新会，还和我母亲一起喝早茶，当时他向我妈妈借2.5万元，说生意需要周转，很快就会还，所以我妈妈就借了2.5万元给他（其中2万元是现金、剩下0.5万元转账）。到了9月20日，黄炬华在微信里跟我说还差1.5万元，所以我又通过支付宝转账了1.5万元给他。当天18时许，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被黄炬华诈骗事主的朋友，黄炬华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了他们，对方说很多人都被黄炬华诈骗了，如果我也被骗了的话就去报案。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我通过珍爱网认识了黄炬华，他自称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联xx怡酒店工作，我随后开始与他交往并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6月底，黄炬华以公司应酬资金不足为由找我借1.7万元，说一个星期还给我。我在“微粒贷”平台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1.7万元贷款，然后将钱转入我工商银行账户，后又分两笔转入黄炬华的建设银行账户，一笔0.9万元，一笔0.8万元。黄炬华是在一个月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三笔（0.5万元、1万元、0.38万元）将钱还给我的，其中0.18万元用于偿还我办理微粒贷的利息。2018年9月6日凌晨，黄炬华打电话给我说他妈妈中风在广州中山三院住院治疗，准备做手术，需要向医院缴纳18万元，他已经筹集了12万元，还差6万元的缺口，问我能不能借给他。我表示可以借点钱给他，他随即打车来到我工作的鹤山市沙坪某酒店宿舍找我。当天，我从我的招商银行账户中分2笔转了0.7万元和1.7万元到黄炬华尾号为8238的建设银行账户。接着，黄炬华用他随身携带的POS机，让我先后刷了两笔钱，一笔1万元，流水上显示商户佛山市禅城区新x饭店，一笔0.8万元，流水上显示商户佛山市某美容水疗养生会所，都是用我的广发行信用卡刷的。黄炬华说会在9月7日12时之前将4.2万元还给我，可是到了9月7日后他就以暂时资金周转不过来、存折取现需要和银行预约为由，说钱迟点还给我，之后他每天都会微信联系我。从9月21日开始，我打电话、发微信他都不回，之后手机还关机了。2018年9月22日下午，我房子的中介打电话问我还有没有和黄炬华联系、黄炬华有没有以父母有病或者资金周转不了找我借钱，还暗示我对方好像是骗子，让我报警。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黄炬华进行了辨认、确认。（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黄炬华是我儿子，他不是鼎x房地产公司总经理，也很少回家。我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因脑中风住院治疗，也没有因其他严重疾病住院治疗。我不知道黄炬华有几个女朋友，只见过他带张某2回家，张某2应该是他女朋友。2.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5月，我通过交友网站认识黄炬华，后成为男女朋友，现同居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天佑城E座2712房，他的微信号是KENxxx745，微信昵称是义渠君。黄炬华告诉我他在鼎x房地产开发公司上班，是总经理，月薪5万元左右。我没有去过他的公司。黄炬华以前做过POS机套现，但2018年4、5月份就没有做了。我和黄炬华联系的微信号有两个，一个微信号是nianxxxxryi,微信昵称是广东家居供应链联盟-张某2；另外一个微信昵称是平安-张某2，微信号不记得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开销都由我这里出，我先刷信用卡，他再把钱给我还信用卡。黄炬华前后转了大概二十多万元给我，具体没算过，主要是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他说这些钱是朋友阿蒙借给他的，还有他打游戏赚的，以及他的工资等。黄炬华给的钱我都用完了，用于日常开销、还信用卡、旅游和养狗费用等。我和黄炬华交往期间，黄炬华给我买了两个名贵包，一个一万多，另一个三万多，也买过五台左右手机给我，养三条狗花了四万多。黄炬华跟我说谭某1是他师妹，杨某1是他师母。（三）物证、书证1.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20日23时许，民警根据群众提供的线报，在佛山市禅城区某公寓将被告人黄炬华抓获。（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20日，民警从被告人黄炬华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1台，建设银行卡2张，顺德农商银行卡1张，中兴银行卡1张。（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黄炬华的身份情况。（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0年4月13日，被告人黄炬华因犯诈骗罪被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3年3月20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黄炬华因犯诈骗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9月3日刑满释放。（5）支付宝账户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黄炬华的支付宝账号为135******67（淘宝会员名为肥猪猪的贝贝）、780**424@qq.com（淘宝会员名为hj***745）；张某2的支付宝账号为180*****655、188******66；邓某1的支付宝账户是139*****389；杨某1的支付宝账户是189*****990。转账记录显示大部分转账由黄炬华转给张某2；2018年9月，黄炬华支付宝转给邓某19.5万元。被告人黄炬华对上述支付宝账户资料及转账记录进行了签认。（6）盛钱包软件登录页面，账户基本信息，交易记录及制作说明。主要内容：经被告人黄炬华签认，确认该盛钱包软件是其手机上用来操作POS机的软件，且其用POS机套现的商户名称是随机的，不是真实消费。盛钱包绑定的结算账户为黄炬华的621700******8238账户。交易记录显示，被告人黄炬华用POS机套现产生的交易金额共计38.492万元，持卡人签名处部分有签名，部分没有签名。其中，持卡人签名为“陈某1”的交易金额共计1.8万元；持卡人签名为“杨某1”的交易金额共计11.952万元；持卡人签名为“何某1”或者何某1名下的银行卡的交易共有15笔，金额共计16.64万元。（7）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黄炬华账号为621*************238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的交易明细。（8）微信聊天记录（黄炬华与张某2）。主要内容：张某2让黄炬华帮他注册一个APP，约黄炬华陪她买衣服，让黄炬华帮她拿快递等琐事。被告人黄炬华对该聊天记录进行了签认。2.涉被害人何某1部分的书证（1）微信聊天记录（黄炬华与何某1）。主要内容：2018年9月15日，何某1找黄炬华要钱归还利息，黄炬华回复称没有钱，他现在到处在找人借，他妈妈看病已经用了40万余元；2018年9月18日，黄炬华发信息给何某1称他妈妈病情恶化，让何某1帮他问亲戚筹2万元。何某1对该聊天记录进行了签认。（2）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何某1名下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3102）、平安银行信用卡（尾号2077）、中信银行信用卡（尾号2755）、光大银行信用卡（尾号4718）、浦发银行信用卡（尾号6776）、民生银行信用卡（尾号3679）、兴业银行信用卡（尾号0104)、工商银行信用卡（尾号4627）的交易账单。账单显示每张信用卡均有不少小额消费。（3）盛钱包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何某1名下的信用卡账户通过POS机及黄炬华的盛钱包软件套现16.64万元的具体情况。其中：①浦发银行账户（卡号517650******6776）于2018年5月7日刷0.15万元、2018年1月20日刷0.45万元和0.45万元；②光大银行账户（卡号625976******4718）于2018年3月11日刷0.15万元、2018年1月20日刷0.1万元；③交通银行账户（卡号622252******3102）于2018年3月10日刷0.5万元和0.9万元、2018年1月8日刷4.9万元；④兴业银行账户（卡号625086******0104）于2018年3月2日刷0.06万元、2018年1月20日刷1.75万元；⑤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247******4627）于2018年3月2日刷0.18万元；⑥中信银行账户（卡号622689******2755）于2018年1月25日刷0.2万元、2018年1月7日刷3.3万元、2018年1月3日刷1.05万元；⑦平安银行账户（卡号526855******2077）于2018年1月3日刷2.5万元。（4）黄炬华的621*************238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何某1名下的信用卡账户通过POS机及黄炬华的盛钱包软件套现出的资金的具体流向。其中：①2018年1月3日刷的1.05万元、2.5万元于当日转入黄炬华支付宝3.25万元，剩余部分取现；②2018年1月7日刷的3.3万元于当日全部转入黄炬华或者张某2的支付宝；③2018年1月8日刷的4.9万元于当日转入黄炬华支付宝3万元，用于微信零钱充值1.5万元，剩余部分取现；④2018年1月20日刷的1.75万元、0.45万元、0.45万元、0.1万元于当日全部用于微信零钱充值或者转入黄炬华的支付宝；⑤2018年1月25日刷的0.2万元用于微信零钱充值；⑥2018年3月2日刷的0.06万元、0.18万元转入张某2的支付宝或者用于消费；⑦2018年3月10日刷的0.5万元、0.9万元于当日转入何某1的支付宝1.3万元；⑧2018年3月11日刷的0.15万元用于微信支付（微信转账）；⑨2018年5月7日刷0.15万元用于微信支付消费。3.涉被害人杨某1部分的书证（1）微信聊天记录（黄炬华与杨某1）。主要内容：黄炬华以母亲生病需要手术，住进ICU等为由，多次找杨某1借款；黄炬华以帮杨某1拉合同需要打点应酬某行长为由多次找杨某1拿钱；黄炬华以恒大、船、香港、贵州、合同、投资医院、医院着火、黄某、洗钱等事由，欺骗杨某1钱款。杨某1千方百计找亲朋好友借钱不断转给黄炬华，后来又开通数个网贷平台，贷款给黄炬华。2018年8月26日晚23时，二人聊天对账，黄炬华确认截至8月26日，杨某1给其的钱款共计81.7万元；杨某1表示不止那么多。聊天内容部分摘录如下：杨某1“万一对方公司不讲信誉，行长他们会找我们的事吗”，“行长是因为你介绍的才同意的哦”，“你和某行的关系好，那武行自然是介绍下面的行长给你……”。黄炬华“……他说得很清楚，是给面子我之前的老领导，他说明白不会浪费我太多的钱，就十万应酬，这边已经可以搞掂签合同了”。杨某1“……那个时候我跟你说了，我只想知道最真实的你，知道你是做什么的，结果当时你说你有15个亿，有一辆什么跑车……”。杨某1发送了男性专属年度体检计划、女性专属年度体检方案给黄炬华，并说“每个里面各有四个表格，是四次体检的方案”，“问下女的里面有多少是未婚的”，黄炬华答“58人已婚，剩下52个离异，剩下未婚”。杨某1“见到两位领导了”，黄炬华“在聊着微信”。杨某1“你妈在哪个医院”，“可不可以找关系跟医院说先动手术，上午10点前补齐钱呢……”；黄炬华“快点，四点前要全部筹齐”，“我都说跟医院吵起来了”。黄炬华“你帮我弄一万，我现在只差一万”，杨某1“这次真的是死都弄不出来了，我已经找一圈人借了”，黄炬华“刚才给钱医院，医院说星期五下午六点前必须交齐，不然不做手术”。杨某1“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你说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你就总希望别人什么都信你，却不肯拿更多的东西来打消对方疑虑。之前我说去医院找你，其实就是要判断你说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黄炬华“老妈在ICU怎么来？你过来也没用，我也是在外面”，杨某1“恒大、船、香港、贵州、迟迟下不来的合同、医院，那么多事，但凡有一件是让我看到结果就像你说的那样也好啊”，黄炬华“我今晚全部跟他说了，他让我照顾好老妈，再慢慢理顺之前的事情”。杨某1“知道那时我为何那么想去参加医院的开业吗，那代表信任啊”，黄炬华“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催促老连尽快开业”，杨某1“医院之前是真的着火了吗”，黄炬华“是老连自己放的火，骗保险给钱”，杨某1“有没有想过我怎么想？马上就要有钱还债的时候，医院就着火了，钱就没了，怎么就那么巧”。杨某1“黄某今天的事办好了吗”，黄炬华“没有那么快啊”。杨某1“你说的开船那个是什么罪啊”，黄炬华“说是洗钱，具体我不敢问”，杨某1“之前不是说什么外汇的问题吗”。杨某1“发现我们俩在一起之后你霉的不得了，不如找个看风水的算一下，是不是我俩八字不合啊”，“……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我和你在一起我为何没有安全感”，“这次就算你说你不要我了，我也拿不出钱来了”，“有时候觉得我俩做合作伙伴比情侣更合适”等等。被告人黄炬华及被害人杨某1均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签认。（2）银行账户交易流水，银行业务凭证，信用卡账单。证实：①杨某1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或者现金存入到黄炬华尾号为8238的建设银行账户共计5.77万元。②杨某1刷信用卡给黄炬华共计12.752万元。杨某1对上述书证进行了签认。（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7日至9月20日，杨某1通过微信共计转账了8.28万元给黄炬华；其中，2018年8月26日之后的转账数额合计为1.15万元。被告人黄炬华对该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签认。（4）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①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9月19日，杨某1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了共计人民币24.1万元到黄炬华的支付宝账户；其中，2018年8月26日之后的转账数额合计为13.2万元。②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8月4日，杨某1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了共计人民币6.798万元到黄炬华621*************238的建设银行账户。被告人黄炬华对上述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了签认；杨某1对上述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进行了签认。（5）杨某1自书的统计数额清单。主要内容：记载了杨某1给黄炬华款项的具体明细（相关数额与前述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能相互对应）。清单中还列明杨某1从其银行卡取现了约30万元交给黄炬华，还有一部分属于现金给付给黄炬华。2018年8月26日晚22时58分，黄炬华在微信中确认的钱为81.7万元，在此之后产生的金额为支付宝转13.2万元，微信转1.13万元，合计96.03万元。4.涉被害人邓某1部分的书证（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①2018年7月25日，邓某1通过微信转账3.6万元给黄炬华。2018年8月1日、2日，邓某1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2.8万元给黄炬华。2018年8月22日，邓某1通过微信转账0.2万元给黄炬华。2018年9月2日，邓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2.997万元给黄炬华。②2018年8月22日，邓某1卡号为622*************026的银行账户取现10万元。（2）微信聊天记录（黄炬华与邓某1）。主要内容：邓某1表示好久没见黄炬华想念他了，黄炬华给邓某1转了钱，邓某1表示收到了。被告人黄炬华对该聊天记录进行了签认。（3）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系复印件，由黄炬华书写，被害人邓某1提供并签认与原件一致）。主要内容：邓某1给黄炬华第一笔钱为3.6万元，用于盛钱包融资，钱交给赵某2，收益本金加利润共计15万元，时间为3个月；邓某1给黄炬华第二笔钱为2.8万元，用于邓某1办理护士从业证，现金交给南海卫生局某领导；邓某1给黄炬华第三笔钱为3万元，用于佛山市政工程集资，钱交给项目经理邵某2，收益本金和利润共计10万元，工程时间为15天；邓某1给黄炬华第四笔钱为10万元，用于投资珠海市某生物研究有限公司购买40%的原始股份，钱其以现金形式交给了公司财务总监董某1。第五笔是7月底和9月3日，黄炬华收了邓某1四条香烟，分别是黄鹤楼珍品价值1000元，黄鹤楼1916价值2000元。5.涉被害人谭某1、陈某1部分的书证（1）转账记录（谭某1-黄炬华）。证实谭某1及其家人于2018年9月12日转账0.5万元、于2018年9月20日转账1.5万元到黄炬华尾号为8238的建设银行账户。谭某1对转账记录进行了签认。（2）微信聊天记录（黄炬华与谭某1）。主要内容都是黄炬华借谈恋爱为名，以生意周转、做人情等为由向谭某1借钱。摘录：谭某1“你每次借钱都会打电话，因为我太好人了，你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你有两百万去买台跑车，三百万去投资，为什么不留些钱在身边”，“我身边朋友都怕我出事，怕我被人骗”，“每次最想你在身边的时候你永远都不在”等等。黄炬华“所以我要把香港的钱弄回来，我给你满满的爱，天天跟你在一起，不然我怎么保证你的生活呢”，“帮我想想办法，我去找当铺先抵押一条金链。这次回来80万啊，我老表帮我做出来的”，“80万回来了，起码我们能够一年多不用发愁啊”，“我抵押了金链才2万，还差3万”等等。被告人黄炬华对其与谭某1的聊天记录进行了签认。（3）转账记录、刷卡记录（陈某1-黄炬华）。证实2018年9月6日，陈某1通过尾号为1789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0.7万元、1.7万元到黄炬华尾号为8238的建设银行账户；2019年9月6日，陈某1的银行卡刷卡0.8万元、1万元，入账单位分别为佛山市某美容水疗养生会所、佛山市禅城区新x饭店。陈某1对转账记录、刷卡记录进行了签认。（四）被告人黄炬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9月20日至10月18日的供述）我于2017年9月被释放出来后，就没有什么工作做，只是做POS机套现有一些收入。2018年7月，我认识邓某1后，就谎称自己是广东恒xx业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项目总负责人，并与她建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我就编造各种理由骗取她的钱，用于自己挥霍。第一次我跟邓某1称用钱去投资盛钱包融资骗了她3.6万元，第二次是以为邓某1办理护士证为由骗了她2.8万元，第三次是以用于佛山市政工程集资为由骗了她3万元，第四次是以购买珠海某生物研究公司股份为由骗了她10万元，还有一次是以买烟送给客户为由骗了她0.3万元。实际上我根本没有在房地产公司上班，没有投资项目，也没有能力帮她办护士证。从2018年9月4日开始，我和邓某1的关系开始不好，我陆续还了邓某117.5万元。所还的钱中有4万元是我向谭某1借的，有4.2万元是向陈某1借的。我写了一份情况说明给邓某1，情况说明的内容是我的真实意思，但是上面列的每笔钱的用途和去向都是假的，是我编出来骗邓某1的。我通过珍爱网等交友网站还认识杨某1、陈某1、谭某1等人，并和她们保持男女朋友关系。我以各种借口向杨某1前后借了35万多元；其他50多万元还在杨某1名义下，该50多万元是我帮她在香港洗的黑钱，由于最近香港查得严才导致钱被封了。我还以母亲病危住院需用钱为由向陈某1借了4.2万元，以生意周转为由向谭某1借了4万元。我诈骗的钱主要用于还我之前的债务、现任女朋友张某2的债务，以及给张某2挥霍花掉了。因为张某2曾怀过我的孩子，并且在我爸去世的时候曾披麻戴孝过，我感激她，在她身上花了接近20万元。她爱慕虚荣，这两年买了七八台高端手机和两个名包，还到处大笔消费，我和她去一趟广西旅游就花了10万左右，现在还欠很多信用卡债。我九月份还给了11万左右现金给张某2还信用卡。（2018年12月17日的供述）2018年1月，我通过珍爱网认识了杨某1，后我们在2018年3月底确认情侣关系。到了4月底，我发现杨某1在洗钱，她就说让我帮她一起洗，每洗2000万她给我6万元好处费，我同意了。后续我和杨某1的聊天记录中关于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某行长要应酬、卫生局的人去旅游、要建中医院、有医院的VIP名额等等，都是杨某1让我和她编借口聊天，以免做外汇生意洗钱被查。2018年8月26日我和杨某1微信对账确认的81.7万元不是我借她的钱，是杨某1转到我的账户让我带过关的，这些钱现在还在香港的地下钱庄里套住了。我只骗了杨某121.7万元左右，具体如下：2018年7月左右，因我女朋友张某2信用卡欠款，我直接向杨某1借了6万元（转账4万，现金2万）。9月4日，邓某1追着我要钱，我以我妈妈得了很严重的疾病正在广东省中医院大德路总院ICU抢救、急需用钱为由，找杨某1拿了8.8万元左右（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在香港，杨某1还当面给了我6万多现金。上述21.7万元中，我用了8.7万元还邓某1。我说我妈妈得了很严重的疾病在ICU抢救是假的。我通过虚构事实、巧立项目骗了谭某14万元。2015年12月，我和谭某1通过交友网站认识，2016年1月确认情侣关系。我第二次因诈骗坐牢的事情，谭某1也知道，并和我分了手。2017年我释放出来之后就和她重新做男女朋友了。我跟谭某1之前就有金钱来往。2018年9月11日，我因为被邓某1追着要钱，就过去新会万达广场找谭某1，还和她母亲一起喝早茶。当时我编了生意需要周转等一些借口，向谭某1母亲借钱，并说很快就会将钱还给他们，谭某1母亲就借了2万元现金给我，并通过支付宝给了我0.5万元。9月19日上午，我跟谭某1说生意上周转需要做人情费用，向她借了1.5万元，谭某1又转了1.5万元到我的建设银行账户，我收到之后就还了1万元给邓某1。我通过虚构事实、巧立项目欺诈了陈某14.2万元。2018年6月中旬，我和陈某1通过珍爱网认识，6月底确认情侣关系，算是我包养她。陈某1于2018年7月初搬过来住在我乐从天佑城的某座某房，该房之前是我和张某2住过的，我偶尔会到她工作的江门市某酒店找她。2018年9月5日凌晨，我被邓某1追着要钱，就从广州打车过去江门找她，我以母亲急需手术、一定要在9月7日10时前筹齐18万元手术费为由找陈某1借钱，她就通过银行卡分2笔转账了0.7万元和1.7万元到我的尾数为8238的建设银行账户，并使用广发信用卡通过POS机交易刷了两笔钱给我，一笔1万元，一笔0.8万元。我觉得我没有骗邓某1的钱。我们谈男女朋友的时候，邓某1主动跟我说她有20万元在她前男友盛某1那里，问我有什么办法能把这笔钱拿回来。我就给她出主意，通过几个方案最终使得她前男友把钱打回给邓某1，邓某1怕她前男友找她要钱，她就把钱放在我这里。之后她前男友发觉不对劲了，面子不爽，觉得白养了邓某1几年，现她还交了新男友，还把钱给了我，就通过邓某1找到我，并强迫我写下一份情况说明。（2019年2月21日的供述）2018年9月4日晚，邓某1的前男友盛某1用邓某1的电话打给我，说我拿了邓某1的钱，他和邓某1现在缺钱用，要我还10万。后来我才知道是邓某1问盛某1拿了10万，我就24小时之内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还了10万元给邓某1，这些钱是我向陈某1和杨某1拿的，我当时根本没有跟陈某1和杨某1说这个事情。9月6日，我问邓某1她到底向盛某1拿了多少钱，邓某1说总共拿了19万多，因为我之前也拿了邓某119.5万元，我就陆陆续续在15号之前共还了邓某117.9万元，后来又还了0.5万元，至今，我共还了邓某118.4万元。还款期间，盛某1在电话里曾威胁过我，说他知道我家在那里，不还钱的话，让我妈和我女儿走着看。邓某1没有威胁我，只是她着急还盛某1的钱。我被抓当日写给邓某1的情况说明是被盛某1带了几个人强迫我写的，那些理由都是他们编出来让我写的。我只负责帮杨某1在洗钱的过程中应酬。杨某1让我去应酬，陪对方娱乐、吃饭和送礼，对方的具体身份我一概不知，只是听杨某1说过是银行和医院的人，具体的洗钱经过就是杨某1他们自己搞，我不清楚。我只是向杨某1借了21.7万元，其余微信对账的钱是杨某1给我的洗钱的应酬费用，我花在了应酬上面。我主要应酬的地方在香港。我用于信用卡套现的POS机，是我一个香港朋友小龙给我的，我从2017年10月左右开始用，最初拿来给张某2套现信用卡养卡用，是用我手机上的软件盛钱包来操作的，后来才拿来给杨某1、陈某1等人套现用，杨某1、陈某1也是在没钱借给我时借她们的信用卡给我套现。我没有仔细统计过用POS机套现的数额。我认识何某1，我们之前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不是了。何某1曾找我用POS机套现。我没有欺诈过何某1的钱，套现之后的钱我都还给她了。我没有退赃退赔能力，我几乎全部钱都在张某2手上，除非张某2能给我钱。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炬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1.7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炬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黄炬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炬华上诉提出：1.其诈骗被害人杨某1数额应为57.33万元，微信聊天记录确认的81.7万属于第三方要求的应酬费用，并非真实的经济往来；2.其没有诈骗何某1，其只是借POS机给何某1套现，并将套现的钱全部转回给何某1；3.其诈骗被害人邓某117.9万元，且在案发前已归还了17.5万元，故其诈骗邓某1的金额应为0.4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黄炬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黄炬华诈骗被害人杨某1的数额应以黄炬华供述为准；2.黄炬华诈骗何某1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本案中的五名被害人互不认识，各被害人的涉案事实均为互不关联的独立事件，每件涉案事实的证据亦不能相互印证，故原判将各被害人的涉案事实作为整体案件审理、类推，违反了刑法关于定罪量刑的原则。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炬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炬华诈骗被害人杨某1的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杨某1陈述了上诉人黄炬华以公关费、治疗费、投资、做外汇生意等为由骗取其钱财的事实，该陈述与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银行业务凭证、信用卡账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炬华诈骗杨某1的事实。且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上诉人黄炬华确认截止至2018年8月26日杨某1已给其钱款81.7万元；微信转账记录和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显示在2018年8月26日之后，杨某1又给了黄炬华14.35万元。综上，上诉人黄炬华骗取杨某1钱款的数额共计96.05万元，原审法院依据原公诉机关的指控认定为96.03万元并无不当。而上诉人黄炬华对于其微信确认收取被害人杨某1钱款81.7万元的用途，在侦查及一审阶段供述是杨某1委托其外汇洗钱，后上诉称是第三方提出的应酬费用并非真实的经济往来，其供述前后矛盾，均无证据予以证实，且与现有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故该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炬华是否诈骗被害人何某115.34万元的问题，经查，盛钱包账户基本信息及交易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信用卡账户通过POS机及黄炬华的盛钱包软件套现资金共计16.64万元，其中1.3万元转入何某1的支付宝，剩下的15.34万元大部分转入黄炬华和张某2的支付宝，小部分用于微信零钱充值、微信转账或消费等的事实，该事实与被害人何某1陈述、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黄炬华诈骗了被害人何某115.34万元。故上诉人黄炬华提出其是借用POS机给何某1套现，并将套现的钱全部转回给何某1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黄炬华诈骗何某1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炬华诈骗被害人邓某1的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邓某1陈述了其被上诉人黄炬华诈骗19.7万元，并于案发前归还17.5万元的事实经过，该陈述与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相互吻合，足以证实上诉人黄炬华诈骗邓某119.7万元，并于案发前归还17.5万元的事实，故黄炬华实际骗取邓某1的款项为2.2万元。上诉人黄炬华提出其诈骗邓某1的数额为0.4万元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炬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将各被害人的涉案事实作为整体案件审理、类推，违反了刑法关于定罪量刑的原则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案中的各被害人相互不认识，但原判认定的全部诈骗罪行均由黄炬华所实施，黄炬华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均存在关联，故原判将黄炬华对各被害人实施的诈骗行为一并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黄炬华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炬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黄炬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炬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文波审 判 员 刘辉华审 判 员 陈海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翊书 记 员 詹月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