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34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新兴东大街261号巨业大厦B座15层。负责人尚俊峰，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超，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莱州市，系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莱州市，系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唐锦法，男，1960年8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莱州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并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2019年4月30日，经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诉讼代理人迟宗琳、栾京霖，山东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莱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锦法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四月三十日作出（2019）鲁0683刑初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原审被告人唐锦法及其诉讼代理人栾京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12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唐锦法饮酒后持G证驾驶无牌照电动四轮轿车，沿莱州市内306省道由西向东行至135KM+770M（驿道村东）处时，与前方顺行的李某1无证、饮酒后驾驶的无牌照电动三轮车相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致被告人唐锦法、李某1及李某1乘车人李某2伤。本案由现场匿名群众报警，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赶至现场时被告人因回家取钱准备将伤者送往医院抢救不在现场，后又赶回现场并向民警供述本案的肇事过程。经莱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案发当日被告人唐锦法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32mg/100ml血液；李某1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69mg/100ml血液；李某1脾破裂之损伤属于重伤二级、左侧第6-10肋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经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驾驶的御捷马牌电动四轮车为纯电动汽车，属于机动车范畴；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鸿润达牌电动三轮车为三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唐锦法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饮酒驾驶机动车、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未确保行车安全的违法行为相比李某1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确定被告人唐锦法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唐锦法垫付二被害人医疗费计6500元。另查明，被告人唐锦法所驾驶的御捷马牌电动四轮车，于2018年1月3日由经销商莱州市和盛园商贸有限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唐锦法，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保单号1155115172018000902）。该保险约定：1、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其中死亡责任限额为11万元，人伤责任限额为1万元（包括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2000元。2、每份保单每年累计责任限额20万元，…人伤累计责任限额为7万元…。3、每份保单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500元；500元以内的损失由被保险人自负，超出500元以上的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事故责任比例范围内进行赔偿。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自2018年8月12日至31日在莱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经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鉴定，1.李某1腹部损伤脾破裂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2.建议误工时间为120日，伤后护理期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经计算，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4210.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鉴定费2080元、残疾赔偿金97782元、误工费5357.92元、护理费8969.2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52.5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167722.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自2018年8月12日至17日在莱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09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1358.09元、护理费541.77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合计5341.32元。审理中，被告人与二被害人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达成和解协议，自愿在保险金外再行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合计57000元，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3）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清单、随案移送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肇事车辆依法扣押的情况。（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蓄电池观光车整车出厂合格证、电动车出厂合格证、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被告人、被害人李某1的驾驶资格及肇事车辆的相关信息情况。（5）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服务卡，证实被告人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情况。（7）莱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李某2的伤情诊治情况。（9）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对被害人的赔偿情况。（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唐锦法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的情况。（11）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的赔偿及取得谅解的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技术照片，证实本案肇事现场及肇事车辆的情况。3.鉴定意见（1）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唐锦法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32mg/100ml；被害人李某1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69mg/100ml。（2）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肇事车辆均属于机动车范畴。（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脾破裂属于重伤二级；左侧6、7、8、9、10肋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2日11时30分许，其父亲李某1驾驶电动三轮车载着其母亲李某2从驿道镇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以及该二人的伤情诊治情况。（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中午，唐锦法驾车在驿道村东由西向东行驶时，因低头看手机与前方顺行的电动三轮车相撞。案发后唐锦法曾给其打电话，唐锦法回家取钱期间其向办案民警说明情况并电话通知唐锦法回到现场的情况。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2日11时30分许，其驾驶电动三轮车载着李某2沿306省道由西向东行至驿道村东处时被一辆电动四轮车从后面连人带车撞翻及其所驾驶车辆并未投保车险的情况。（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2日11时30分许，其乘坐丈夫李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沿306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驿道村东处时，被后面一辆电动四轮车连人带车撞翻，其看到电动四轮车司机低着头开车的情况。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交的证据材料：（1）莱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医疗费单据，证明其主张的医疗费花费情况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的计算依据。（2）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单据、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村委证明、工资表及停发工资证明，证明其主张的鉴定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提交的证据材料：（1）莱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用药明细、住院费单据、医嘱，证明其主张的医疗费花费情况、误工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的计算依据。（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主张的护理人员情况。7.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唐锦法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上午其饮酒后于11时30分许，驾驶其电动四轮车沿306省道由西向东行至莱州市驿道镇驿道村东处时，因低头看手机与前方顺行停驶的一辆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发生事故后，其让其侄子去现场，其本人回家取钱想给对方交钱，回到现场时伤者已经被送往医院，民警在现场勘查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锦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锦法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又能自行返回案发现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亦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交通费过高且没有相关证据印证，但考虑到其实际支出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调整为300元；主张的财产损失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本案保险公司代理人虽对该原告人主张的误工、护理时间及所依据的计算标准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关的反证予以推翻，故原审法院对被告方的该意见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相关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含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主张的交通费没有相关证据印证，但考虑到其实际支出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调整为200元；主张的护理费，就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的时间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按照其实际的住院天数予以调整；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误工费并无不当，且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唐锦法驾驶的电动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车虽鉴定属于机动车范畴，但目前尚无法投保交强险，属于超标车，其投保的非机动车责任保险属于商业三者险范畴，故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投保保险范围内按责任先予赔偿。唐锦法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锦法按70%的比例、李某1按30%的比例承担责任为宜，李某2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其损失由唐锦法、李某1按上述比例予以分担。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人伤赔偿限额不足以支付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损失，应按照该二人的损失比例（97%比3%）分别予以赔偿。该保险公司虽然辩称因被告人系酒后驾驶应当免除该公司的赔偿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公司对该免除情形向投保人尽到了告知义务，故其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诉讼中，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就保险金之外的其他经济损失达成和解协议，系对其相关诉讼权利的处分并已履行完毕，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唐锦法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人伤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97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理清；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人伤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3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理清。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原审被告人唐锦法均服判不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以“原审被告人唐锦法系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商业保险免除保险人保险责任事由”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的附带民事部分，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主要意见如下：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保险人未向被保险人交付保险条款，也未对免赔条款进行明显标志，不足以引起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注意，故“酒驾免赔”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应承担保险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8月12日11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唐锦法饮酒后持G证驾驶无牌照电动四轮轿车，沿莱州市内306省道由西向东行至135KM+770M（驿道村东）处时，与前方顺行的李某1无证、饮酒后驾驶的无牌照电动三轮车相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致唐锦法本人、李某1及李某1乘车人李某2伤。本案由现场匿名群众报警，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赶至现场时原审被告人因回家取钱准备将伤者送往医院抢救不在现场，后又赶回现场并向民警供述本案的肇事过程。经莱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案发当日原审被告人唐锦法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32mg/100ml血液；李某1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69mg/100ml血液；李某1脾破裂之损伤属于重伤二级、左侧第6-10肋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经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审被告人驾驶的御捷马牌电动四轮车为纯电动汽车，属于机动车范畴；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鸿润达牌电动三轮车为三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原审被告人唐锦法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饮酒驾驶机动车、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未确保行车安全的违法行为相比李某1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大，过错严重，确定原审被告人唐锦法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1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唐锦法垫付二被害人医疗费计6500元。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唐锦法所驾驶的御捷马牌电动四轮车，于2018年1月3日由经销商莱州市和盛园商贸有限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唐锦法，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保单号1155115172018000902）。该保险约定：1、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其中死亡责任限额为11万元，人伤责任限额为1万元（包括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责任限额为2000元。2、每份保单每年累计责任限额20万元，…人伤累计责任限额为7万元…。3、每份保单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500元；500元以内的损失由被保险人自负，超出500元以上的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事故责任比例范围内进行赔偿。案发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自2018年8月12日至31日在莱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经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鉴定，1.李某1腹部损伤脾破裂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2.建议误工时间为120日，伤后护理期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经计算，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4210.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鉴定费2080元、残疾赔偿金97782元、误工费5357.92元、护理费8969.2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452.5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167722.18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自2018年8月12日至17日在莱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09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误工费1358.09元、护理费541.77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合计5341.32元。原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与二被害人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达成和解协议，自愿在保险金外再行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合计57000元，对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除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外，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单》一份，以证实上诉人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不应在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原审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保险公司并未向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交付保险条款，“饮酒驾驶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免责条款不生效，上诉人仍应承担保险责任。该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唐锦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徐建光不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原审被告人唐锦法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审被告人唐锦法系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商业保险免除保险人保险责任事由”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虽提交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单，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向投保人交付了保险条款，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已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仍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确定的民事赔偿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兴龙审判员  褚兴玉审判员  潘军岩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董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