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21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林，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四川省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四川省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东、罗代刚，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泸检公诉刑诉（2018）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林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6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8年11月12日、2019年4月10日、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泸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林及辩护人李东、罗代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林在成都火车北站找某私刻公章的人先后两次雕刻了“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国家税务局专用章（代开普通发票专用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市昌和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等多枚印章，并在成都火车北站购买了大量增值税普通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等空白发票，并购置打印机、笔记本电脑、装有制票模板的特殊Ｕ盘等工具，在其泸州市江阳区维多利亚二期21幢803室的租住房内非法制造发票对外出售牟利。其间，陈林将自己使用的其中一个手机号码159××××3989（微信名称“腾飞税务代理”）印制成开票卡片，在泸州市江阳区龙马潭区等多地散发，寻找需要开具发票的购票人，还通过蒋尚伟等人为他人虚开发票。其已经使用过“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国家税务局专用章（代开普通发票专用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古蔺县大村镇金丝楠木石灰厂发票专用章”、“泸州市昌和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等4枚印章非法制造发票。其中已制造但未销售成功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7139700元，已销售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国家税务局统一机打发票票面金额合计3473360.1元，通过蒋尚伟等人为他人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3758522元。经鉴定，陈林被抓获后在其住所查获的35枚印章中，泸州广晓广告有限公司公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公章等10枚公司印章和叙永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合江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5枚国家税务机关印章的印文与原入网印章存根或原印模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虚开发票罪对被告人陈林予以判处。被告人陈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陈林一人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 被告人陈林对虚开发票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对制造、出售发票的罪名无异议，称其中没有开过川Ｅ×××××、泸州电视台《铁血护国之青年**》摄影组、泸州红高梁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四川中海金象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泸州百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票，开过戎春酒业、二郎镇铁桥村村民委员会的票、其他记不清了，伪造印章是为了制造发票，不应单独定罪，应被制造发票吸收，请求数罪并罚在三年以下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制造印章的目的是用于制造发票，不应单独定罪，未加盖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不具有发票属性，戎春酒业的十二张票没有盖章，不应当视为已经制造的发票，经过税务机关鉴定为真的发票不该认定为虚开或者制造的发票，第二次鉴定没有重新选定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不应当采纳，天兴镇板栗村的社社通发票已经被退回撕毁，二郎镇铁桥村发票无实物，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虚开的370万元发票均是介绍他人虚开，是行政违法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建议对被告人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一罪定罪，在三年以下进行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到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林在他人处先后两次私刻了“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国家税务局专用章（代开普通发票专用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市昌和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等多枚印章，并购买了大量空白发票，并购置打印机、笔记本电脑、装有制票模板的特殊Ｕ盘等工具，在其泸州市江阳区维多利亚二期21幢803室的租住房内非法制造发票对外出售牟利，其间，陈林将自己使用的其中一个手机号码159××××3989（微信名称“腾飞税务代理”）印制成开票卡片，在泸州市江阳区、龙马潭区等多地散发，寻找需要开具发票的购票人，还通过蒋尚伟等人为他人虚开发票，还使用了昵称为“花海”的微信与购票人联系和收取费用。 具体事实如下： 一、已非法制造、但未销售成功的发票，票面金额合计7139700元。 1.购票方为四川戎春酒业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2张，开票项目为酒坛、不锈钢卷材、机器设备等，票面金额合计6639700元。 2.购票方二郎镇铁桥村村民委员会，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项目为沙石材料费，票面金额500000元。 二、已非法制造，并已销售的发票，票面金额合计3059909.1元。 1.购票方为泸州电视台《铁血护国之青年**》摄制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项目为运费，票面金额20000元。 2.购票方为四川凯达化工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项目为会务费，票面金额4500元。 3.购票方为泸州老窖天府中学，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栏目为食堂用品，票面金额5700元。 4.购票方为罗汉镇中心学校，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项目为非转基因大豆油，票面金额6600元。 5.购票方为泸州市人民医院，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栏目为车库租赁费，票面金额11880元。 6.购票方为泸州红高粱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栏目为劳务费，票面金额1419684.10元。 7.购票方为四川中海金象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建筑业统一发票1张，开票项目为修建压缩机厂房工程款，票面金额359800元。 8.购票方为泸州市纳溪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张，开票栏目为租车费，票面金额合计8300元。 9.购票方为泸州宝晶玻璃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项目为车间外协人工及机械整改，票面金额18850元。 10.购票方为古蔺县绿原酒店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项目为维修工程，票面金额211621元。 11.购票方为泸县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道路工程，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开票栏目为石子、河沙等，票面金额合计700000元。 12.购票方为环监站，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开票栏目为食堂维修改造，票面金额合计217404元。 13.购票方为泸州市江阳区华阳学校，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开票栏目为维修工程款等，票面金额合计27670元。 14.购票方为泸州锡林林养殖专业合作社，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栏目为食堂用品，票面金额35000元。 15.购票方为古蔺县护家镇人民政府，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开票栏目为宣传制作费，票面金额12900元。 三、被告人陈林通过蒋尚伟等人为他人虚开发票的事实。 1.购票方为泸县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道路工程，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7张，开票栏目为河沙、机石等，票面金额合计698800元。 2.购票方为四川永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4张，开票栏目为钢筋、沙、石等，票面金额合计699600元。 3.购票方为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开票栏目为沙石，票面金额合计200000元。 4.购票方为四川凯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开票栏目为水泥、钢筋，票面金额合计194400元。 5.购票方为四川磊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开票栏目为沙、石子、水泥等，票面金额合计129800元。 6.购票方为诚成众荣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9张，开票栏目为办公桌、灯具等，票面金额合计1835922元。 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陈林在其泸州市江阳区维多利亚二期21幢803号的租住房中被抓获，现场查获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两台，手机五部，平板电脑一台，发票若干张(内含开好发票、未开好发票、空白发票若干)，印章三十五枚，U盘一个，空白顺丰速运单二十份等物品.其中被查获的35枚印章中，经鉴定泸州广晓广告有限公司公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公章、泸州市龙马潭区黔程汽车维修服务行发票专用章、泸州鑫民建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昌和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东方物流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纳祥建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森庄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森庄商贸有限公司公章等10枚公司印章，和叙永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合江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国家税务局代开普通发票专用章、古蔺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四川省古蔺县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等5枚国家税务机关印章的印文与原入网印章存根或原印模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其余印章因无相应的印模备案，未进行鉴定。被告人已经使用过“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国家税务局专用章（代开普通发票专用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古蔺县大村镇金丝楠木石灰厂发票专用章”（未鉴定）、“泸州市昌和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等4枚印章非法制造发票。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 一、法律文书。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被告人户籍信息、抓获经过。主要证实侦查机关侦查活动的合法性以及被告人的基本情况。陈林于2018年1月22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次日被执行拘留，同年2月9日被执行逮捕，已到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实被告人陈林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的证据。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供认在其住所查获的印章，是其从四川省国家税务局发票查询网站查询到泸州本地的公司，然后将查询到的公司名称和公司的税号记下来后，在成都火车北站找私刻印章的人分两次刻的，每次都刻了十多枚印章，刻一枚印章40元，一共支付了私刻印章的人1200多元。一共有十多家公司，除了有四五个公司是成都的以外，另外的都是泸州本地的公司。找人私刻的这些公司印章都是用来加盖在假发票上，有些在其做的发票上使用过，有些还没有用过，其中使用过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国家税务局专用章(代开普通发票专用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古蔺县大村镇金丝楠木石灰厂的发票专用章、泸州市昌和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 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在陈林租住的地方搜出的几十枚印章是陈林用于帮别人开发票用的，这些章都是放在陈林的房间里面的，其只看见过他用过一次。其来泸州的时候陈林就已经刻好了，听陈林说他是从重庆还是成都找人刻回来的。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泸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22日在维多利亚小区二期21号楼803室陈林租住房内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2台、手机5部、银行卡和医保卡共5张、平板电脑1台、发票若干份、印章35枚、U盘1个、顺丰速运单20份等物品，于2018年1月22日扣押：印有四川浦祥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王祥身份证复印件1张、印有四川奎星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李奎身份证复印件1张、印有四川艾伯特商贸有限公司印章的何聪身份证复印件1张。于2018年2月26日对在陈林住宅处扣押的手机、U盘、电脑中的电子证据进行检查并导出，于2018年1月22日扣押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6份；税收完税证明1份；成都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0张；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7张；税收缴款书3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12张；成都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24张；宜宾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张；内江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7张；顺丰速运20份，于2018年1月29日聘请泸州市国家税务局对涉案发票的真伪进行鉴定。泸州市国家税务局于2018年2月2日作出鉴定，认定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43份均为假发票，通用机打发票89张均为假发票；税收完税证明1张，税收缴款书3张，均系伪造。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泸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23日对江阳区维多利亚二期D1栋1单元8楼3号住宅进行现场勘验并拍摄照片。 5.鉴定聘请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情况说明、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泸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19日聘请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涉案的10枚印章进行鉴定，于2018年3月8日从泸州国盾科技有限公司和泸州市纳溪区原子印章厂调取泸州广晓广告公司公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公章、泸州市龙马潭区黔程汽车维修服务行发票专用章、泸州鑫民建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昌和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东方物流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纳祥建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森庄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泸州森庄商贸有限公司公章等10枚的入网印章存根，并将在陈林住所扣押的前述10枚印章各取3枚印纹送至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印章真伪。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泸市)公(物)鉴(文)字[2018]6号鉴定书认定，送检的10枚印章与该10枚入网印章存根的印文存在本质的差异，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剩余的25枚印章，其中17枚公司印章未找到相应的印模无法进行鉴定，8枚涉及国家税务机关印章未入网备案无相应的印模故无法鉴定。 6.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泸市)公(物)鉴(文)字[2018]1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陈林住处查获的叙永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合江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国家税务局代开普通发票专用章、古蔺县国家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四川省古蔺县地方税务局代开发票专用章等五枚印章印文经鉴定与国家税务总局泸州市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上述五个单位的印模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 7.印章调查情况，证实泸州市国家税务局对印章情况进行调查，各县区国税局分别回复现有代开发票专用章未丢失及部分印章未入网备案的情况。 三、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证据。 1.四川戎春酒业有限公司，12张，票面金额66397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供认购买方为四川戎春酒业有限公司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其制作了十二张，是将空白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买回来后制作打印的，十二张发票的第二、三联，其一次性在泸州水井沟给了客户，客户发现查询不了就还给其，其就把这十二张发票的第二、三联扔垃圾桶了，由于发票第一联是在出租屋内，就被公安机关扣押下来了，其不是公务人员，也没有在国家税务机关工作，不具备开发票的资质。 （2）被告人陈林U盘打印出来的发票、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扣押清单、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结果通知书，证实在陈林住所查获的12张购买方为“四川戎春酒业有限公司”的发票第一联经鉴定为假发票，在其U盘内存有该发票的电子文档。 2.二郎镇铁桥村村民委员会，1张，票面金额5000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供认微信名为“春风得意”的男子在2017年11月27日要求其制作一张付款方为二郎镇铁桥村村民委员会的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项目是材料费，金额五十万，税额一万五千元整，其制作好后，加盖了私刻的“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国家税务局专用章(代开普通发票专用章)”，然后把这张发票照相后通过微信发给了他看，由一个拼车的人将发票带给了“春风得意”，几天后“春风得意”告诉其这张机打发票不行，要开成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然后又重新制作了一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给他，这张发票的购买方还是二郎镇铁桥村村民委员会，销售方为古蔺县大村镇金丝楠木石灰厂，带过去很多天后，他告诉其这张票不能用，然后又给其带回来了，其也就没有收他的钱，开始的时候，他和其商量好的，如果这张票能够用的话，他会付其三千元。 （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陈林与微信名“春风得意”的微信记录截图、通用机打发票截图，印证陈林与“春风得意”关于开票内容的交流，以及将做好的发票通过微信发给对方看。 3.泸州电视台《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供称购买方为泸州电视台《铁血护国之青年**》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其开出去的，是假发票，是其用电脑或U盘里面的模板制作的，是其卖出去的，具体卖给谁去了忘记了，这张发票收了一两百元的费用。 （2）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泸县公安局从泸州电视台调取了该张发票，第一次鉴定为真发票，后经税务机关核实，该鉴定意见在鉴定报告录入时出现错误，该张发票经与税务系统内部信息比对重新鉴定意见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不一致。 （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陈林U盘内容、电脑打印出来的发票，证实在陈林的U盘内有该涉案发票的电子文档。 4.四川凯达化工有限公司，1张，票面金额45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供认购买方为四川凯达化工有限公司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其开出去的，是假发票，是其用电脑或U盘里面的模板制作的，是其卖出去的，具体卖给谁去了忘记了，这张发票收了一百元的费用。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川凯达化工有限公司技术质量部的部长，购买方为四川凯达化工有限公司这张票是其先垫付给工人的，后其再到财务去报账。他们部门经常叫别人来干活路，而且时间也太久了，其记不起是谁拿来的了。 （3）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结果通知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凯达化工调取涉案发票，经鉴定，该发票票面记载信息与系统内部信息不一致。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U盘内容、发票打印件，证实经对陈林住所查获的电脑、U盘等设备进行检查，查出涉案发票的电子文档并打印。 5.泸州老窖天府中学，1张，票面金额57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供认购票方为泸州老窖天府中学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其开出去的，是假发票，是其用电脑或U盘里面的模板制作的，是其卖出去的，具体卖给谁去了忘记了，这张发票收了一两百元的费用。 （2）证人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龙马潭区恒大酒店用品商行法人代表，涉案发票是泸州老窖天府中学在商行购买了食堂用品之后其拿给他们做账的，是以前在其商行打工的一个叫胡霸的老乡，说他在外面捡了一张可以开具发票的名片，然后就电话联系了对方，开了这张发票。这张发票支付了对方100元。 （3）泸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未联系到胡霸。 （4）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泸州老窖天府中学调取涉案发票，泸州市国家税务局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该发票为真发票。经泸州市国税局核实该鉴定意见存在部分结果录入错误，重新对税务系统信息进行比对鉴定，鉴定意见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不一致。 （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U盘内容、发票打印件，证实经对陈林住所查获的电脑、U盘等设备进行检查，查出涉案发票的电子文档并打印。 6.罗汉镇中心学校，1张，票面金额66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供称该发票是其开出去的，是用电脑或U盘里面的模板制作的，具体卖给谁去了忘记了，这张发票收了100元左右的费用，其没有用过陈波这个名字。 （2）证人税迅的证言，证实2015年期间其向罗汉镇中心学校供应油，每次找罗汉中心校收钱时，就联系从大街上捡的专门做发票生意的名片的人做发票，此人微信昵称是陈波，开票1O000元以内的按100元每张计算，超过10000元按1％计算，其开了两次票，每次都是拿100元给他，让其辨认的陈林与陈波不是同一人。 （3）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鉴定意见，证实泸县公安局向罗汉镇中心学校调取涉案发票，经鉴定为真发票。经泸州市国税局核实该鉴定意见存在部分结果录入错误，重新对税务系统信息进行比对鉴定，鉴定意见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不一致。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U盘内容、发票打印件，证实经对陈林住所查获的电脑、U盘等设备进行检查，查出涉案发票的电子文档并打印。 7.泸州市人民医院，1张，票面金额1188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其供称购买方为泸州市人民医院的这张发票是其开出去的，用其电脑或U盘里面的模板制作的，卖给谁忘记了，收了一两百元的费用。 （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其通过小卡片上的代开发票电话联系到一名男子，加了叫“ＡＡ小周”的微信发了开票信息，后从一名女子手里拿到发票，支付了300元现金，把该发票作为车位租赁费交到医院财务报账。 （3）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鉴定意见，证实泸县公安局向泸州市人民医院调取涉案发票一张，经泸州市国税局鉴定票面信息与系统内部信息不一致。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U盘内容、发票打印件，证实经对陈林住所查获的电脑、U盘等设备进行检查，查出涉案发票的电子文档并打印。 8.泸州红高粱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1张，票面金额1419684.1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供称购买方是泸州红高粱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劳务费价税合计1419684.10元的这张发票收取的是六百元，谁购买的哪一天购买的记不得了。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泸州龙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开票的日期是2016年12月，金额是14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记不得了，开票方是开元公司，发票开往单位是红高梁公司。其叫何金华去税务局代开发票，何金华把发票给其说就在税务局开的，其没有多问拿去报账了。其按照票面金额的3％给了何金华4万多元现金，何金华把钱拿去，第二天就把发票开来了。 （3）泸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何金华已死亡注销户口。 （4）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泸州红高粱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调取涉案发票，该票经泸州市国税局鉴定票面记载信息与系统内信息不一致。 （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U盘内容、发票打印件，证实经对陈林住所查获的电脑、U盘等设备进行检查，查出涉案发票的电子文档并打印。 9.四川中海金象科技有限责任公司，1张，票面金额3598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证实付款方为四川中海金象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这张发票出售的金额估计就是五百元左右。具体哪一天出售的记不得了，发票确认是其制作的。其当庭辩称记不得开过这张发票。 （2）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四川中海金象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调取涉案发票一张，经鉴定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不一致。 （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U盘内容、发票打印件，证实经对陈林住所查获的电脑、U盘等设备进行检查，查出涉案发票的电子文档并打印。 10.泸州市纳溪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租车费，3张，票面金额83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证实微信名“宇”的人2017年9月5日加的其，让其开三张泸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金额是两张2800元，一张2700元，名目租车费，付款单位泸州市纳溪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其卖了六百元，是见面交易。这三张票是其自己制作的，盖的是私刻的“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国家税务局专用章(代开普通发票专用章)”。 （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信用社工作时租车的费用必须要开发票才能报销，2017年8月份左右其朋友张建告诉了其代开发票的号码，其联系后加了对方微信，9月5日之后的一两天，碰面后开票的人就把开好的三张发票给其，其支付了600元现金给他，后用于报账。 （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涉案发票是纳溪支行运营管理部工作人员曹雪梅报上来的。 （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涉案的三张票是纳溪区打古信用社的赵某1来报销的。 （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纪录，证实2017年9月5日14时17分至11月27日10时36分，陈林微信与“宇”之间谈及发票金额，付款单位，费用项目，“宇”向陈林发送了红包并被领取。 （6）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鉴定意见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泸州农商行纳溪支行及泸州农商行分别调取了涉案发票共三张，经泸州市国家税务局鉴定，该三张发票票面记载信息与系统内信息不一致。 （7）赵某1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辨认出给其开发票的人是陈林。 11.泸州宝晶玻璃有限公司，1张，票面金额1885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证实微信名为“大狗”的人是在2017年11月17日加的其，让其开一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8850元，其制作发票并加盖了江阳区国税代开的印章，佳乐金街“小龙坎火锅店”门口交易收取了四百元。 （2）证人敬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开发票的人约定2017年11月29日晚上19点把发票送到泸州市江阳区万象汇旁佳乐金街小龙坎火锅楼下，其通过微信面对面付款580元，其回到家以后发觉发票内容不全，联系开票人说重开，11月30日或者12月1日的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把重新开好的发票送到泸州市江阳区泊岸森林小区大门口给其，但也没有打印购买方的税号和开户行、地址，其就把两张发票都放在家里面没有使用。 （3）敬某辨认笔录，证实敬某辨认出陈林系帮其开发票的人。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敬某购票聊天记录截屏、陈林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敬某向微信名“腾飞税务代理”购买发票并及通过微信支付给“花海”580元发票费用，陈林与微信名“大狗”关于购买发票的聊天记录。 （5）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鉴定意见，证实泸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1日向敬某调取泸州宝晶玻璃有限公司发票的车间外协人工及机械整改发票一张，经泸州市国税局鉴定该发票票面记载信息与系统内信息不一致。 12.古蔺县绿原酒店有限公司，1张，价税合计211621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证实古蔺县绿原酒店有限公司的维修工程发票是其用电脑或U盘里面的模板制作的。其用“花海”的微信与微信名称“缘份”联系，这张票是通过快递邮寄给对方的。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时候，其装修完古蔺绿原酒店后需要提供发票才能领到工程款，其与开票卡片上电话号码159××××3989，微信名称“花海”的人联系开20多万的发票，讲好收2750元。讲好之后其把开票的信息和地址通过微信发给了他，当天就通过顺丰快递把票邮寄给了其，其看了一下快递单上的地址是在泸州市江阳区维多利亚。得到那张开好的发票后，就拿去给古蔺绿原酒店划拨工程款去了。 （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张某微信记录截图、陈林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某微信“缘份”与陈林微信“花海”于2017年12月11日至12日期间关于开票内容，邮寄方式的聊天记录，“缘份”向“花海”两次转账共2750元。 （4）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鉴定意见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古蔺县绿原酒店有限公司调取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经鉴定该发票票面记载信息与系统内信息不一致。 13.泸县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道路工程，3张合计金额70万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微信名字叫“海天”的男子在2017年的7月14日加了其的微信，其给他开过两次假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一次是十万元，第二次是二十万元，两次的购买方名称都是泸县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道路工程，第一次十万元“海天”给了五百元的现金，交易地点是在空间爱琴海小区的红绿灯那里，第二次开票二十万元，给了一千元的现金。Ｕ盘里其制作假发票的存根，大部分是打印出来后卖给了需要票的人，但有些是没有卖成功的，有一张涉及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道路工程的票打印出来交给了对方，对方说这是假票，不能做账，后来其才去找的蒋尚伟要的真票。陈林辨认出刘某1。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经营管理泸县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道路工程，该工程上的河沙、石子是刘海负责供应，购买的河沙、石子的价格是不含发票的价格，需要发票时另外支付了刘某1需要开票的票面金额4％的费用给他。他开好发票后带给其，其交给天兴板栗村的周会计或者叫他直接把发票交给周会计。刘某1的微信名是“海天”。涉案的两张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都是刘某1提供的，其中作废那张是财政所审核的时候发现是假的发票，其就叫刘某1把事情处理好，过后刘某1具体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具体有几张发票有问题其不清楚。与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联系。 （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提供河沙、石子给谢某，需要发票才能从政府划到工程款，谢某要求提供发票。其在徐某3的砂石场开了10万元的发票，砂石场的发票不够，其通过他人介绍联系到一自称李建的外地男子，先开了3张合计70万元的发票，按2％支付了开票费用合计14000元，后因为天兴政府审核时没通过，其又在李建处开了7张发票，合计约70万元，又支付了接近7000元的开票费用给李建。自称李建的男子电话是159××××3989，微信名为腾飞税务有限公司是其和他联系开票业务用的，另一个微信名为花海是他要求转账时用的。其找他联系开票时用的微信名是“海天”。刘某1辨认出其所称的李建就是陈林。 （4）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其砂石场购买过40多万元的河沙石子提供给泸县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工程，2017年夏天刘某1找其开过一张10万元的发票，还有30万元左右的货物他没有找其开票。 （5）刘某1微信、陈林微信截图，证实陈林与刘某1在2017年7月到2018年1月期间多次微信联系开票事宜，刘某1转账给陈林。 （6）陈林手机截图，证实陈林手机内存有泸县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工程三张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 （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U盘内容、发票打印件，证实经对陈林住所查获的电脑、U盘等设备进行检查，查出涉案发票的电子文档并打印。 （8）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涉案发票、鉴定意见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泸县天兴镇财政所调取泸县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道路工程发票两张，经鉴定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不一致。 14.按陈某1要求制作的环监站，泸州市江阳区华阳学校，泸州锡林林养殖专业合作社，川Ｅ×××××相关发票金额共计314054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叫老乡“阿先”帮其做过一张假票，他也叫其帮他做过四、五张假票。2017年12月8日，他发短信要其帮他做四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即涉案的环监站食堂维修改造、材料发票各1张，泸州市江阳区华阳学校维修工程款4张，泸州锡林林养殖专业合作社沼气工程招标代理费1张，川Ｅ×××××维修费1张，其制作好后给了他叫来的摩托车司机带去，相互之间没有想收费。后其辩称没有开过前述发票。陈林辨认出阿先就是陈某1。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当时在浙江老家，陈林在泸州，其把开票信息短信发给陈林叫他开，其没有见过前述发票，内容与其发给陈林的开票信息一致，陈林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 （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承包华阳学校的维修工程，年底需要提供发票划款，其在龙马潭区上碰到一个男子，谈好以1140元的价格开具2万元的票共4张，其通过短信发了开票信息，第二天一名骑摩托的男子带来了四张票，其拿去报账了，其已经记不得开票人了。 （4）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其受公司委托帮泸州锡林林养殖专业合作社进行招标，业主支付代理服务费时需要公司提供发票。其通过代开发票的小卡片与自称王斌的人联系开一张35000元的票，并支付了700元的开票费用，这张票没有给合作社，听说公安在调查，就交给公安。 （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川Ｅ×××××车因交通事故在泸州市溜溜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在2018年7月该公司己注销了）进行维修，该车维修完需要到保险公司理赔，其通过开票卡片上的电话叫对方开了33980元的票，当天对方就送过来了，其拿到后给了万勇拿去报账。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承包了泸州市环监站的食堂改造维修工程，2017年年底该工程完工后需要提供相应的发票才能获得工程款，其通过开票小卡片联系要求对方开一张194000元的票，一张23000多元的票，支付了对方900元，其得到这两张发票后就拿去交给环监站报账去了，其与发票上的泸州诚信达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泸县公安局接收购买方泸州锡林林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发票一张。向平安财产保险泸州中心支公司、江阳区华阳学校、泸州市环监站调取了涉案发票及其他报账材料。 （8）鉴定意见，证实经泸州市国税局鉴定，购买方为泸州锡林林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发票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不一致，购买方为川Ｅ×××××的发票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一致，购买方为江阳区华阳学校的发票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不一致，购买方环监站的发票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不一致。 15.古蔺县护家镇人民政府，1张，票面金额为129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证实古蔺县护家镇人民政府这张发票也是卖出去的，有些发票没有印象了，如果找到的票和其U盘内的内容一致，这些票就是其开出去的。后翻供称其开的发票都有记忆，这张发票不是其开的。 （2）调取证据通知书、涉案发票、鉴定意见，证实泸县公安局向古蔺县护家镇财政所调取涉案发票及费用报销单，经鉴定该发票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不一致。 （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U盘内容、发票打印件，证实经对陈林住所查获的电脑、U盘等设备进行检查，查出涉案发票的电子文档并打印。 16.泸州百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4张，价税合计379471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证实购买方为泸州百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方为成都杰康时代劳务有限公司的四张劳务费发票其每张是收取的五百元，共计是两千元，开票日期应该就是2016年的4月14日，因为其与对方4月13日开始聊天的。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承包了泸州百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车间、库房改造工程中的土建项目，和其在同一工地承包钢结构的杨波向其介绍了自称是成都杰康时代劳务有限公司的杨总，可以开发票。工程修建完后决算是379471元，其电话联系杨总开票。两三天后，杨总喊了一个骑摩托车的男的把票送来，其拿到泸州百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去找财务，财务说没有问题。其按照之前约定12000元还是13000元现金给了他，具体好多其记不起了。 （3）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鉴定意见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泸州百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调取涉案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泸州市国家税务局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为真发票，该张发票经与税务系统内部信息比对重新鉴定意见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一致。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取证报告，证实陈林手机中与电话号码151××××0630之间在2016年4月13日、14日有短信交流，内容分别为付款单位泸州百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劳务费金额379471元、付款单位泸州市龙马潭区龙井街182××××7587，赵有金、农行6228480478473685871，杨雄。 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 1.泸县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道路工程，7张发票票面金额合计6988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蒋尚伟是其同乡，微信名是“烟消云散”，也在泸州做发票生意，其卖给微信名“海天”的男子天兴镇板栗村社社通工程的假票后，对方拿去说不能做账，其去找蒋尚伟拿的真票，一共卖了七张真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微信名为“海天”的男子，每张的面额接近十万元，共计约七十万，每张收取2800元，其在蒋尚伟那里买的是一千元一张真票，票的信息是其转发给蒋尚伟的。陈林辨认出蒋尚伟。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谢某通知其给他的三张发票天兴镇财政所审核是假票，要求其处理，其电话联系了自称李建的男子，重新开了7张发票，每张金额接近10万元，按3%补了开票费用，并叫对方打了收据。其把发票号码提供给天兴镇政府审核是真票后，才拿了票到天兴财政所换回之前的假发票，但因为金额不够，之前的其中一张假发票就没有撤回，而是财政所的刘会计注明那张发票作废附卷。 （3）证人蒋尚伟的证言，证实其到泸州以后做发票生意，需要假发票的时候就找陈林购买，他需要真发票的时候也会向其购买，每张票给其800元，陈林分两次叫其开了七张真实的发票，这七张发票是连号的，每张金额接近十万元。 （4）刘某1提供的收据，显示今收到天兴板栗村社社通公路沙石发票7张70万元。收到发票金额20350元，收款人李建。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发票、鉴定意见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泸县天兴镇财政所调取七张涉案发票，经鉴定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一致。 2.四川永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6张发票票面金额合计8996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证实微信名“大汉”的人是2017年8月31日加的其，其卖给对方十六张真票，购买方为“四川永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十四张，购买方为“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两张，都是在蒋尚伟那里拿的，每张一千元，其卖给“大汉”每张1500元。 （2）证人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31日其电话联系开票卡片上的“腾飞税务代理”，谈好开14张共计70万元的发票，收费3%，需要支付2100元。2017年9月3日票开好了其和他在泸州维多利亚建行门口交易付了21000元现金给他，后其将这14张票快递寄到四川永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做账了。2017年9月11日，其又联系“腾飞税务代理”开了两张发票，金额合计20万元，其把开票费用6000元微信转账给对方的另一个微信名“花海”，过后把这两张发票快递邮寄给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宋某2辨认出陈林。 （3）证人蒋尚伟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陈林叫其开了两张真实的发票，是开到合江县那边去的，金额接近二十万，他给了其1600元。2017年的9月初还帮他开了十四张真发票，也是开到合江县去，这十四张票800元一张卖给陈林的。 （4）证人陈某3、古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办案人员出示的涉案发票是宋某2提供给殷铭公司（2张）和永晖公司（14张）的。 （5）宋某2、陈林微信记录截图，证实宋某2微信“大汉”提供给陈林微信“腾飞税务代理”开票内容及转账给陈林微信“花海”。 （6）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发票、鉴定意见，证实泸县公安局向永晖公司、殷铭公司调取涉案发票，经鉴定均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一致。 3.四川凯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张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944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证实蒋尚伟之前给了其两张四川华旦商贸有限公司开出来的票，买票方在网上查不出来，其退给蒋尚伟重开，内容、金额等没有变化，销售方由“四川华旦商贸有限公司”改为了“四川光途贸易有限公司”。这两张票是以950元或者900元给蒋尚伟买的，卖出去也是2000元一张。 （2）证人蒋尚伟的证言，证实其用自己注册的四川华旦商贸有限公司在2017年10月中旬帮陈林开了2张发票，总金额是20万元左右，发票的内容记不太清楚了，没有收到陈林的钱，因为陈林说没有用。 （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通过一张代开发票名片上的电话联系了一个代开发票的人，开了20万元的票，支付对方5000元，然后把这两张发票以及其他资料交给了四川凯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与四川光途贸易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四川光途贸易有限公司的两张水泥、钢筋材料发票，是挂靠凯荣公司的向某交到公司的。 （5）调取证据(票据)通知书、发票、鉴定意见书，证实泸县公安局向凯荣公司调取涉案发票，经鉴定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一致。 4.四川磊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张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29800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证实老乡“小明”微信昵称是“忍”，联系其给四川磊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两张发票，内容就是沙、石子、水泥，共计十二万多，其转发给了蒋尚伟，要求他开成两张票，做好后邮寄到龙透关维多利亚一期来，2018年1月19日票到了其领回来拍了一张给蒋尚伟看，叫大巴车带到合江去的，这两张票的钱是由购票客户给“小明”的。后其翻供称没有开过这两张票。 （2）证人蒋尚伟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7日陈林给其发了一张照片的截图要其照着截图的内容开两张票，是开给四川磊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和成都那边联系，让对方作好票后直接邮寄给陈林，10月19日上午陈林将其中一张发票照来发给其。 （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磊宏公司修建实录小学运动广场期间有人提供河沙、石子和水泥，拿了13万元的货后其叫他开发票，2018年元月份那个人拿了两张发票，每张都是6万多，其拿到公司财务做账去了，后来听说那个人好像是偷别人的石子被抓了。 （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林与微信名“忍”有多次聊天、发红包记录，其中截图有四川磊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称、税号、单位地址、电话号码、开户银行、银行账户等信息。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发票、鉴定意见，证实泸县公安局向四川磊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调取涉案发票，经鉴定为票面记载信息与税务局内部系统数据一致。 5.诚成众荣财富管理有限公司，19张发票票面金额共计1835922元。 （1）被告人陈林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4日微信名为“半边。。。。”的男子加了其“花海”微信，谈好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是1835922元，费用是税率的1.8%，他要开票的内容通过微信发给其，其编辑成短信全部转发给了在成都开票的一个名叫“小羊”的男子，第二天下午其和“半边。。。。”见面，收到了“小羊”发来的发票的照片，转发给了“半边。。。。”。验证完毕以后给其两万元的现金。隔一两天以后，“小羊”就把票邮寄过来了，其就把这十七、八张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拿给了“半边。。。。”，他就把剩余的一万还是一万一千元给了其。后因有两三张票不能使用，“半边。。。。”叫其另外再开三张增值税发票，金额是三十万，其随即就转发给了“小羊”，之后又把“小羊”开的票拿给了“半边。。。。”，他给了4400元现金，通过微信转账了1000元给“花海”这个号码。陈林辨认出“半边。。。。”就是黄某。 （2）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诚成众荣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找杨某2装修，需要成本发票的时候不能提供发票，其通过刘某2找黄某开到了票，后通过对公账户转了43398元给黄某的个人账户，还通过微信支付7500元给黄某，后将这些票拿到总公司作为运营成本报账。其不知道黄某是从哪里开出来的，其与发票上的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帮宋某3代开发票，每张发票的金额都是10万元左右，共计21张，开票金额其计20万元左右。这21张发票都是其找微信名叫“花海”的人开的。宋某3一共支付了50898元给其，其一共向“花海”支付了36400元的开票费用，黄某辨认出微信名为“花海”的男子为陈林。 （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帮朋友宋某3搞装修，是接的私活没有发票可以提供给宋某3。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为发票的事其帮宋某3联系了黄某。 （6）宋某3与黄某之间的微信聊天图片、转账回单，证实二人联系开票，2017年10月24日、27日诚成公司和宋某3向黄某转账43398元、7500元。 （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微信名“花海”与“半边。。。。”在2017年10月24日至11月21日之间，有关于开票的内容以及相关发票的照片。与135××××9781电话号码在2017年10月25日至11月21日之间有关于给诚成众荣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江阳分公司开票的短信内容和发票照片的彩信。 （8）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9张、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泸县公安局依法从诚成公司调取了宋某3找人虚开昀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9张。因国税系统内部未联网，泸州市国家税务局无法核实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伪。 （9）缴税情况查询、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经国税局查询，诚成众荣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有企业所得税和增值税的缴税记录。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予以认定。 根据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的控辩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对有争议的事实和有关情况作如下认定。 1.关于伪造印章是否被制造发票吸收的问题。 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侵犯的是国家对印章的管理制度，在刑法条文中构成要件已经明确，即只要实施了伪造行为，就构成犯罪。且在其伪造的印章中，除四枚已加盖使用的印章（其中一枚未鉴定）外还有十二枚鉴定为伪造的印章未使用，与制造发票的行为未构成牵连关系。故被告人和辩护人关于伪造印章的目的是非法制造发票，应当被非法制造发票行为吸收，不应单独定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陈林U盘中查获的电子文档的认定问题。 在陈林住所查获的U盘系在其被抓获时由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并封存，侦查阶段及法庭审理阶段的两次勘验均系采用技术手段从U盘中提取内容后进行勘验，对U盘的原始信息未造成破坏，根据常识，除非经断网状态下刻意设置，电子文档生成、变更的时间都应与互联网标准时间一致。该U盘系被告人陈林长期持有用于制作存储发票电子文档的介质，被告人所使用的U盘中涉案发票电子文档的生成时间在案发期间，根据发票内容命名保存为单独文件，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中发票制作的时间能够吻合，能够印证该U盘中的文档在案发时间段内是由陈林在使用和修改，且陈林在侦查阶段曾经供述只要U盘内能找到的内容，都是其制作的，被告人当庭关于U盘中的内容系购买时已经存在，其没有制作相关发票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也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泸州市国税局重新鉴定意见是否应当采纳的问题。 税务机关是特定的管理机关，非一般鉴定机构，发票真伪仅有税务机关能够做出认定，且查询权限有属地限制，不具备重新选定鉴定机构的条件，其程序的合法性不能用关于鉴定的一般规定进行评判。税务系统内部信息生成后不能轻易更改，通过发票票面信息与税务系统内部信息是否相符做出比对，泸州市国家税务局经再次比对后对第一次鉴定意见中的录入错误进行了更正，具有客观性、关联性，该份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没有重新选定鉴定机构，鉴定意见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戎春酒业12张发票第一联是否认定为非法制造发票的问题。 该十二张发票根据被告人的多次稳定供述，系已经出售后不能使用而被对方退回，退回的发票第二、三联已经被被告人丢弃，在其U盘内有相关发票的电子文档，并查获发票第一联（即存根）实物，足以证实被告人已经制造了该发票。发票第一联为销售方的记账凭证，即存根联，无需加盖印章，辩护人关于没有加盖公章的发票不应认定为已制造的发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没有查获实物的二郎镇铁桥村村民委员会发票是否认定为非法制造发票的问题。 该笔事实有被告人的稳定供述、被告人与购买人的微信交流记录（其中包括涉案发票的照片）、被告人U盘内的发票电子文档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已经实施了制造发票的行为，无论发票是否使用、实物是否灭失，均不影响事实的成立。 6.关于部分指控事实中购票人不是直接通过陈林购买发票，或购票经手人无法查证的问题。 公诉机关指控的购票方为泸州电视台《铁血护国之青年**》摄制组、四川凯达化工有限公司、泸州老窖天府中学、泸州红高粱现代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中海金象科技有限公司、罗汉镇中心学校、泸州市人民医院、古蔺护家镇人民政府等事实中，存在购票经手人无法查证或购票人直接接触的卖票人不是陈林等情况。被告人陈林长期以制售发票为业，售卖对象范围较广，存在为其他售票人提供发票，接收发票方未对发票提供者一一核实等实际情况，但在被告人所持有的U盘内查找到制票打印文件，且有被告人的供述、发票接收方提供的实物、票面信息与税务系统信息不相符的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涉案发票为非法制造的发票且是由陈林处流出。 7.关于原指控为非法制造发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经鉴定与税务机关内部系统信息一致的二笔事实如何认定的问题。 购票方为川Ｅ×××××、购票方为泸州百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发票，经重新鉴定票面信息与税务系统内部信息一致，与被告人陈林的供述存在矛盾，且是否为陈林虚开的证据不足，来源不明，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对该二笔事实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该二笔事实既不应认定为非法制造发票，也不应认定为虚开发票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8.关于被告人陈林通过蒋尚伟等其他人员为他人虚开发票是否构成虚开发票罪的问题。 没有真实业务往来，而有为他人虚开发票、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均构成虚开发票犯罪。被告人陈林与开票人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多次通过蒋尚伟等以虚开发票为业的人员为开票人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已经构成了犯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介绍他人虚开发票的行为属行政违法，没有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林为牟取非法利益，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意图用于制造发票；多次非法制造发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已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虚开发票罪，泸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林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犯非法制造发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依法应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犯虚开发票罪，依法应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对其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作出如实供述，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非法制造发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的部分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在庭审阶段对伪造印章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被告人陈林非法制造发票、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票面总金额虽达到1000余万元，但考虑有700余万元在售出后因无法使用被退回，尚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应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一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均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林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进行综合考察，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已经查扣在案的被告人所使用的手机、电脑、打印机、U盘等个人财物，系犯罪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一、二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林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林的刑期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已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U盘、打印机等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曦霖 审 判 员  沈 西 人民陪审员  曾兴贵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曾 杨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