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2民初1663号 原告：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福鼎市南大路太姥商厦A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82157516697M。 法定代表人：郑锦峰，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天，福建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伯俊，福建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住所地：福鼎市龙安港口新城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827937591637。 法定代表人：张成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张成安，男，195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驰，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强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殿前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727639534H。 法定代表人：董汉国，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董汉国，男，195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告：董谦，男，198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蔡小微，女，197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告：董霜诚，女，198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友毅，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住所地：福鼎市龙安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827937571170。 法定代表人：林胜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林胜崇，男，196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告：朱瑞标，男，196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告：邱朝勇，男，196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告：姜祥朋，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告：郑元兴，男，195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朱瑞华，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原告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及张成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驰、被告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友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偿还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416.2万元、利息104.262343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0.8‰计算)；2.判决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支付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624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3.判令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对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上述诉求在借款本金2700万元、最高债权54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对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上述诉求在借款本金300万元、最高债权6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由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6日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由贷款人在最高贷款本金余额2700万元内，对借款人一次或分次发放贷款，每笔贷款最后到期日不超过2018年10月15日，借款用途为购货款，借款月利率为7.2‰，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每笔贷款的种类、金额、用途、期限、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同日，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分别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向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在借款本金2700万元、最高债权54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分别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向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在借款本金300万元、最高债权6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息及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等。《最高额借款合同》还对借款人违约责任作了特别约定，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借款本息。因借款人未及时归还贷款本息的，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利息，并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执行费等）。合同签订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16日、2018年3月6日，分别发放贷款492万元、397.2万元、159万元、368万元，合计1416.2万元。借款后，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未能按约还款，截止2019年4月20日，尚欠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416.2万元、利息104.262343万元未能偿还。综上所述，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借款后未能按约还款，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作为借款保证人，均未在保证范围及保证限额内代为偿还借款本息。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遂诉至本院。 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张成安辩称：1.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称的四笔贷款形式上是借新还旧，实质上并没有新的债权债务产生，仅是老债务的合并与展期。从数额上看，“新贷款”的数额为“旧贷款”的总和，从利率上看，“新贷款”与“旧贷款”保持一致。从还款期限上看，“新贷款”与“旧贷款”的借款期间没有交叉。在整个借新还旧的过程中，债务人并没有偿还过任何本金，也没有实际占有过“新贷款”。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只是通过借新还旧的形来实现展期的目的。故债务人和债权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对先前债务的合并与展期。2018年12月7日，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签订了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为3000万元内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即债权人对债务的展期行为进行了确认。在债务人2019年8月23日调取的征信报告中，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主张的本案四笔贷款（492万、397.2万、159万、368万）均已在2019年5月30日还清。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应依据新的债权协议，即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为3000万元内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主张权利。因债务的主合同变更，应取得保证人的书面同意，未经同意的，保证人不在承担保证责任。而张成安并未以保证人的身份书面同意过该项变更；2.即便保证人需要承担保证责任，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也无权要求借款本金为2700万元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对应的保证人，借款本金为300万元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对应的保证人同时对1416.2万元承担保证责任，应将该笔债务划分为2700万元授权部分与300万元授权部分，分别由相应的保证人承当保证责任。故张成安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辩称：1.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范围为购货款。而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提供的四份借款借据上借款用途为“偿还转贷资金”即新贷偿还旧贷。根据《最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对以新贷偿还旧贷并不知情；2.根据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查询的企业信用报告显示：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为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提供担保，该笔借款已经由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偿清。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另案起诉的（2019）闽0982民初1665号案件也可证明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向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3000万元已全部由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及其他保证人保证的事实；3.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最高额债权本金为300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条款中未列明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最高额债权本金为为30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之关联，应当视为债权人放弃该合同保证人作为借款合同的担保人；4.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存在事后添加内容的行为。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在签署该份合同时，上面内容仅有“最高额保证的期间及最高额债权本金为300万元”。而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面载明“最高额担保债权金额为人民币陆佰万元”、关于债权实现顺序的“同意”以及关于实现债权费用承担等内容书写笔迹与原有合同差异明显，属事后添加，伪造证据。5.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主张的律师费62400元为实现债权的非必要支出，不应由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承担。故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不应承担连带保证偿还责任。 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未作答辩。 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借新还旧”是否为银行旧贷款的合并与展期的问题。庭审过程中，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张成安辩称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主张的四笔借款已经与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达成新的借款协议，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应根据双方于2018年12月7日签订的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为3000万元内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主张债权，并向该协议项下的保证人主张权利，而不能再依据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为2700万元内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张成安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借款本金分别为2700万元、3000万元的两份《最高额借款合同》之间存在关联性，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张成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张承安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之一，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二）关于借款是否已经清偿的问题。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张成安、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提供《企业信用报告》，以此证明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5月30日偿清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称的四笔借款（492万、397.2万、159万、368万）合计1416.2万元。本院经审核认为，该证据无相关金融机构的盖章确认，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同时，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张成安、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也未提供已经偿还借款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尚未清偿。 （三）关于保证人在空白保证合同上盖章签字的法律效力问题。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提供董汉国签署的空白保证合同复印件，以此证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对该保证合同的条款存在事后添加内容的行为。本院认为，双方签订保证条款的目的是明确的，即为主债权提供担保。作为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时，应仔细审查合同内容，核实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真实债务情况，在空白保证合同上签字，应视为其放弃审查担保债务的相关信息，不利后果应由保证人承担。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亦没有否认涉案保证合同上董汉国作为保证人签字的真实性,至于其是否在空白保证合同上进行签字,并不影响该保证合同的法律效力。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作为主债权的保证人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四)关于借款合同上的借款用途发生变更是否影响保证合同法律效力的问题。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辩称涉及主债权的《最高额借款合同》载明借款用途为购货款，而相对应的《借款借据》载明借款用途为偿还转贷资金，保证人对借款用途发生变更并不知情，应免除保证责任。本院认为，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保证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十一条声明条款明确载明：主合同项下借款用途如为“借新还旧”，保证人对此是知晓并自愿提供担保。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已经尽到了提醒义务，保证人应已知悉借款用途的范围包括“借新还旧”，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作为保证人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16日，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由贷款人在最高贷款本金余额2700万元内，对借款人一次或分次发放贷款，每笔贷款最后到期日不超过2018年10月15日，借款用途为购货款，借款月利率为7.2‰，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每笔贷款的种类、金额、用途、期限、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同日，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分别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向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在借款本金2700万元、最高债权54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分别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向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在借款本金300万元、最高债权6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息及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等。《最高额借款合同》还对借款人违约责任作了特别约定，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借款本息。因借款人未及时归还贷款本息的，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利息，并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执行费等）。合同签订后，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16日、2018年3月6日，分别发放贷款492万元、397.2万元、159万元、368万元，合计1416.2万元。借款后，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未能按约还款，截止2019年4月20日，尚欠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416.2万元、利息104.262343万元未能偿还，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遂诉至本院。另查明，诉讼过程中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了律师代理费62400元及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借款人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要求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归还贷款本金，支付结欠的利息、逾期利息并赔偿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应依照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法律规定对该笔借款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权在保证期间即自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起二年内要求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在借款本金2700万元、最高债权54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亦有权要求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在借款本金300万元、最高债权6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416.2万元、利息104.262343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0.8‰计算)，并赔偿支付原告福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损失62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 二、被告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对上述第一项履行义务在借款本金2700万元、最高债权54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三、被告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对上述第一项履行义务在借款本金300万元、最高债权6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四、被告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履行还款义务后，有权对被告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4350元，由被告福建友利皮革有限公司、福建兆登合成革有限公司、林胜崇、朱瑞标、邱朝勇、姜祥朋、郑元兴、朱瑞华、张成安、温州市宏福皮革有限公司、董汉国、董谦、蔡小微、董霜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林进务 人民陪审员  林立通 人民陪审员  林本在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伍美玲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javascript:SLC(12418,0)?)第三十一条(?javascript:SLC(12418,31)?)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提出抗诉。 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同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并报上级人民检察院备案；也可以提请上级人民检察院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审判监督程序以外的其他审判程序中审判人员的违法行为，有权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