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61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安强，男，1981年1月10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浦口区。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因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被停止计算羁押期限，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秦静静，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安福，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浦口区。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因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被停止计算羁押期限，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阳，江苏衡鼎（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8）苏0111刑初8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控辩双方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4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来到本市浦口区桥林街道梨园路路边，用手推的方式，将被害人陈某丙停在此处的一辆红色正三轮摩托车盗走。经南京市浦口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正三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655元。经南京市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赵安强系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赵安福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7月5日，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分别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赵安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安福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盗摩托车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已发还被害人陈某丙。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残疾人证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陈某乙、王某甲、陈某甲、王某乙等人的证言、监控视频、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其中：1.残疾人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均系智力三级残疾。2.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南脑医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612、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赵安强系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被鉴定人赵安福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南京市浦口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浦价证刑字[2018]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正三轮摩托车价格为2655元。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系被害人陈某丙儿子）证实，2018年7月4日晚，其父亲把马自达停放在其家门口桥林街道梨园路路边，晚上7、8点发现车子还在，次日早上5、6点钟其父亲出门发现车子不见了。车子没有上锁，就把钥匙拔走了。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卖给照片中这个人（照片中的人为陈某丙）一辆马自达，距离现在有三、四年了。其指认陈某丙就是买车人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有一天早上估计7点多钟，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二人走着来其店里找其，要其过去帮他们修车，其说没空不去。这两个人感觉头脑有点不精致。他们听其不去，就问其有没有那个启动锁，其说有，他们要买，其就十五块钱卖给了他们一个。到中午的时候，有个男的，就是在派出所门前卖盒饭洗车的，找其说他的马自达丢了，问其有没有人来修车或者卖车，其说没在意。这时其想到了这两个兄弟，但不确定他们是偷车的人。下午那兄弟二人开着一辆红色马自达过来，要修车，其就直接说人家车主找过来了，你们赶快把车送回去。他们听其这么说就骑马自达走了。7.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调取的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7月4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将停在路边的一辆红色马自达盗走，其中一人在车内把方向，另一人在后面推行。8.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4日下午4点钟，陈某丙骑马自达接孙子放学回家，然后把车子停在家门口没动，次日早上5点其出门发现车子没有了。9.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的供述和辩解，二人在侦查阶段供述均证实一天晚上10点钟，在南京市浦口区桥林濛雨家园附近，那边有个卖盒饭的，还有一洗车的。弟弟赵安福问赵安强偷不偷马自达，赵安强不偷，害怕被派出所逮到。赵安福就说你帮忙在马自达后面推，赵安强同意。二人将马自达从停车的地方推到了桥林政府那边，然后就走了。第二天赵安福到桥林马自达修理部配了一把钥匙，之后赵安福就开着马自达带着赵安强做拖客生意了。赵安强、赵安福分别辨认出盗窃马自达的地点即桥林派出所门前梨园路路边，并指认盗窃的红色马自达。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共同实施盗窃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安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且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安福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的人，无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赵安强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判处被告人赵安福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上诉提出，未盗窃涉案车子，涉案车子系其购买。上诉人赵安强的辩护人提出，赵安强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原审判决罚金过高，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安福的辩护人提出，1.赵安福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涉案车辆马自达的价值鉴定缺乏客观性。请求二审法院对赵安福从轻处罚。南京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赵安强、赵安福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诉人赵安强、赵安福及辩护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二上诉人提出“未盗窃涉案车子，涉案车子系其购买”的上诉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关于盗窃涉案车辆马自达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监控视频、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赵安强、赵安福盗窃涉案车辆马自达的犯罪事实，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赵安强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罚金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赵安强的犯罪事实及坦白、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对其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赵安福的辩护人提出赵安福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赵安福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是一审庭审中翻供，否认其盗窃涉案车辆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赵安福的辩护人提出涉案价值鉴定缺乏客观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车辆的价格由公安机关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关依照法定的鉴定程序、鉴定方法作出，该价格认定结论合法有效，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安强、赵安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对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张松涛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