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民初192号原告：张鹏，男，197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燕、徐明昌，黑龙江衡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明善，男，197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渤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被告：冯智娆，女，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渤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李赫文，黑龙江李赫文律师事务所。原告张鹏与被告张明善、冯智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燕、徐明昌，被告张明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文、李赫文，被告冯智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鹏诉称，一、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借款600万元及支付利息432万元（自2010年12月19日至2013年12月18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合计1032万元；二、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12月1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三、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诉讼期间，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给付借款600万元及支付利息456万元（利息应从2010年8月18日开始计算，因扣除15个半月的利息，故从2011年12月1日开始计算至2015年1月31日止，合计为38个月，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月息为2分，600万元38个月利息应为456万，本息合计1056万元）；二、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三、增加诉讼请求10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应从2012年3月17日开始计算，已支付的4个月利息予以扣除，故从2012年7月17日开始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四、二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被告因经营齐齐哈尔渤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需要于2010年8月18日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原告于2010年8月18日向被告冯智娆的银行卡转账600万元，二被告给原告出具了借款收据。二被告将其当时正在开发的位于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世纪广场××套商服作为借款担保，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经过两级法院审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认为原告与二被告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其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实为借贷提供担保。基于两级法院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诉至法院请求被告偿还借款。因二被告自2018年8月18日起还息241.8933万元，分别为：2010年8月18日支付84万元利息；2011年4月17日支付21万元利息；2012年9月11日支付21万元利息；2013年2月17日支付21万元利息；2014年4月24日支付21万元利息；2013年8月8日支付21万元利息；2014年3月10日支付12万元利息；2014年5月10日支付5万元利息；2014年6月10日支付17万元利息；2014年6月11日支付10万元利息；2014年8月19日支付8.8933万元利息，按照法律规定月息3分计算相当于13个半月利息。增加诉讼请求100万元为二被告于2012年3月16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于2012年3月16日当日向被告张明善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且本案庭审时被告提供的证据也证实借款100万元及已支付4个月利息的事实。被告张明善、冯智娆辩称：原告诉请的借款形成时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中有详尽的内容可以证实当时发生借款的原因及用途，而原告在起诉时并未向法庭提供该证据，二被告要求原告将该证据向法庭举证，这样可以查明事实，防止原告利用该借款合同另行起诉。原告诉称案涉标的曾因买卖合同关系进行过诉讼，最终法院认定为涉案标的为借贷关系，这种观点错误，该一、二审法院只是对买卖合同与借款合同之间存在的联系进行了论证，但并没有直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本案双方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还需要审理核实，如果原告不能提供书面合同证明双方有利息的约定，就不能向被告主张高额利息。虽然在房屋买卖合同中，二被告曾以月息3.5分的内容向法庭陈述过，但只是为了质疑买卖合同的一种推测性观点，最终法院只是依据该推论对房屋买卖合同有效性进行论证，并未确认月息3.5分存在是否合法有效，另外判决内容中已经确定，在600万元借款交付给被告时，被告于当时以利息的名义返还给原告84万元，即使认定双方借贷关系存在且合法有效，那么也应该根据法律规定将本金认定为516万元，基于以上事实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关于被告增加的100万元，二被告已经偿还完毕。原告张鹏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原件，证明原告于2010年8月18日给被告冯智娆转账600万元的事实；证据2、收据原件，证明二被告于2010年8月18日收到原告出借的借款600万元并给原告出具收据；证据3、2010年8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原件，证明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作为借款担保，交付借款本金600万及利息为月利3.5分。合同中记载二被告已收到借款600万元，在签订合同当日二被告向原告支付84万元作为违约金，实为借款利息。约定4个月后二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21万元违约金，实为借款利息；证据4、2010年10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原件，证明原告一直向二被告主张权利，且合同约定二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21万元，直至借款还清时止；证据5、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齐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原件，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黑民终118号民事裁定书原件，证明双方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为借贷担保。证据6、泰来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3日对张明善询问笔录，该笔录第二页倒数第五行中张明善表述为：“除了徐冰向我转的那笔1000万元是月利息3分，其余的都是月利息3.5分”,该证据可以证明案涉600万元款项及原告新增加的100万元借款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5分。证据7、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合意支行银行流水，证明原告于2012年3月16日通过周继转给张明善100万元，周继是张鹏的舅舅，周继按照张鹏的指示向张明善打款。证据8、2010年8月17日陶玉香向张鹏汇款的凭证，2010年10月6日张鹏向陶玉香帐户转入200万元的银行流水，证明张鹏已经清偿陶玉香的借款，借款、还款转账都是用的相同的账户。被告主张张明善受张鹏指示向陶玉香账户打款是清偿张鹏欠陶玉香的借款理由不成立，被告也没有提供受指示打款的证据，为虚假抗辩。被告张明善、冯智娆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二被告确实收到600万元转账，但该票据不能直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相关事实还需合同加以证实，并且收到600万元时，被告返还84万元，故实际收到的款项为516万元，被告为原告出具的收据注明是购房款，并非原告所指借款的收据，且该购房合同已被黑龙江省高院确认无效，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对证据3、4的质证意见与证据2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的内容仅指向高院对房屋买卖效力的认定，并未对借贷关系的事实及有效性进行审查,不能以此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借款应该出具借据，利息也超过法律规定限度，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对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案涉的100万元确实收到了，但是该款已经还清了，记不清是现金还是通过别人还的。对证据8这笔200万元无法证明还的是2010年8月17日的200万元，陶玉香与张鹏还有没有其他的业务关系被告不知道。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证据的关联性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在事实认定中予以论述。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提出反驳证据，故原告提交的证据8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张明善、冯智娆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2017）黑民终11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二被告实际收到借款数额应为516万元；证据2、2010年8月18日至2014年8月19日，二被告与原告的指示下分别向冯红艳、徐世亮、周继、徐君超、周佳楠、周振海、张德才、张德民的银行账户汇款业务凭证，其中已经查询到有效凭证并能提交法庭的有14张，总金额421.5万元，冯红艳的84万元凭证已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向法庭提供并得到认定，但仍有2943933元的汇款凭证暂时未得到银行的批准，不能向法庭提交，证明在600万元汇款到账后，二被告已经陆续还款7158933元，与原告之间借的该笔钱款已经偿还完毕。证据3、由被告冯智娆制作的一份“借张鹏600万元账款还款明细”共27笔（不含石圣雨51.5万元这笔）及还款凭证。证明被告张明善按照张鹏的指示向冯红艳等11人转款1158933元，用于偿还原告借款。原告张鹏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7）黑民终118号民事裁定书中张明善自认借贷关系，收到借款600万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需要庭后核实，原、被告之间经济往来达到5600万元左右，原、被告之间已经结算的账目约4300万元左右，二被告尚欠原告两笔债务，一笔600万元，另一笔700万元，现在被告出示的14张票据从二被告汇出的是11笔，汇入的对象是周佳楠、张德才、周继、周振海、张德民共五人，由王玉兰账户汇出一笔，汇入张德才汇出户头无法确定有两笔，据此对关联性不认可，被告需要进一步举证证实。对证据3质证意见如下：1、2010年8月18日通过冯红艳的卡归还的84万元银行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84万元属于利息，已经在本次诉讼中原告所请求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2、2011年4月17日打入陶玉香卡100万元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张鹏与陶玉香并不认识，但是张鹏与陶玉香的哥哥陶跃军曾经有过业务联系，其次冯智娆称是接受张鹏的指令将款项打入陶玉香账户，被告应当举示证据对该事实进行证明，现在被告只是根据张鹏600万元所借款项的来源进行推测，对于张鹏是否指示将款项打入陶玉香账户，被告没有举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最后张鹏与陶跃军之间在2010年8月17日发生过借贷关系，张鹏向陶跃军借款200万元，在2010年10月6日张鹏通过农行的卡向陶玉香账户汇入过200万元，该200万元是还给陶跃军的借款；3、对于徐世亮汇款的21万元真实性没有异议，该21万元是案涉600万元按月息3.5分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4、2011年9月1日向周继卡汇入的48.5万元以及2012年9月28日向徐君懿汇入的6万元，该两笔汇款共计54.5万元，是案涉600万元借款按月息3.5分计算的一个月利息21万元，张鹏与张明善之间1000万元借款按月息3分计算一个月的利息30万元，100万元借款按月息3.5分计算一个月的利息3.5万元的总和；5、2012年9月11日汇入周佳楠卡内三笔总计数额为54.5万元（分别为14.5万元、20万元、20万元），有证据4的构成相同；6、2013年2月17日汇入周继卡内24.5万元，是案涉600万元按月息3.5分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21万元，加上100万元按月息3.5分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3.5万元；7、2013年4月24日汇入周继卡内54.5万元，与证据4、5的构成相同；8、2013年6月9日汇入周继卡内30万元，是张明善与张鹏之间1000万元借款按月息3分计算的一个月利息30万元；9、2013年8月8日汇入张德才卡内21万元是案涉600万元按月息3.5分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21万元，到2013年8月8日汇给张德才的21万元仍然按照600万元本金计算利息，这说明至2013年8月8日，被告对600万元本金未进行清偿，因为该笔还款是最清晰的对600万元利息的清偿，故原告再次特别予以说明；10、2013年12月15日汇入张德才卡内18万元，是张明善与张鹏之间1000万元借款按月息3分计算的利息；11、2014年1月3日汇入周佳楠卡内30万元是张明善与张鹏之间1000万元借款按月息3分计算的一个月利息30万元；12、汇入周继卡内27.5万元（序号6）、汇入周振海卡内10万元（序号10）、汇入周继卡内62.5万元（序号12）、汇入张德才卡内18万元（序号15）、汇入周佳楠卡内10万元（序号16）、汇入张德才卡内74万元（序号18）、汇入张德才卡内24万元（序号20）、汇入张德民卡内5万元（序号22），共计八笔总计231万元，是案涉600万元按月息3.5分计算的一个月的利息21万元，加上张明善与张鹏之间另1000万元借款按月息3分计算的7个月利息210万元；13、汇入周佳楠卡内12万（序号23）、汇入张凯卡内5万（序号24）、汇入张德才卡内17万（序号25）、汇入张德才卡内10万（序号26）、汇入徐君超卡内88933元（序号27），共五笔总计52.8933万元，是案涉600万元按月息3.5分计算的利息。特别说明：张明善在公安机关询是陈述，除了徐冰向我转的那笔1000万元是月利息3分，其余的都是月利息3.5分可以证实：1000万元是月利息3分即一个月利息为30万元，其余的都是月利息3.5分，即600万元的一个月利息为21万元，100万元的一个月利息为3.5万元。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院将在事实认定中一并论述。原告未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质证，后被告提交证据3作为详细的还款明细。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逐一进行说明，对2011年4月17日汇入陶玉香卡100万元，向法院提交了与陶玉香之间借200万元及偿还200万元的还款明细，被告对此未再提供反驳证据，故原告质证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主张受张鹏指示汇入陶玉香卡100万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张明善向石圣雨汇款515万元，被告撤回该举证，本院予以准许。对被告的还款明细中其他还款，原告一一进行质证，被告提出原、被告之间除了有600万、100万借款外，还有1000万元借款。600万元和100万元月息3.5分，10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还款明细表中包含三笔借款的利息，对还款数额包含哪笔借款的利息进行合理的说明，因为本案与案外借款有交叉，被告对交叉的1000万元还款明细，经法庭明示未提交证据。故对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在审理期间，被告张明善向泰来县公安局举报原告涉嫌诈骗，泰来县公安局未予立案。泰来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曾向本院查阅本案卷宗材料，且向本院提供了被告张明善举报时的询问笔录。该证据经过双方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询问笔录中被告张明善自认1000万元月息3分，其余的借款都是月息3.5分。二被告对该证据未予质证（其代理人当庭自行退庭）。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已当庭质证，经对证据的确认及本院调查，所认定的事实如下：二被告因经营需要于2010年8月18日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原告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汇款600万元，二被告为原告出具收据。同时，二被告以其位于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世纪广场××套商服用房，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双方为此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被告在收到600万元款项后，于当日给户名冯红艳银行卡汇款84万元，原、被告均认可是给付原告该笔借款4个月的利息款，按照月息3.5分计算。2012年3月16日，二被告又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于当日给被告银行卡汇款100万元。二被告认可实际收到上述借款，但主张已经全部清偿。关于600万元借款的还款情况，二被告提供了计27笔的还款明细作为证据，其中2010年8月18日还款金额84万元、2011年4月17日还款金额21万元、2013年8月8日还款金额21万元、2014年3月10日还款金额12万元、2014年5月10日还款金额5万元、2014年6月10日还款金额17万元、2014年6月11日还款金额10万元、2014年8月19日还款金额88933元，原告认可是偿还的60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3.5分计算的相应利息。其中2011年9月1日还款金额48.5万元和2012年9月28日还款金额6万元，计54.5万元、2012年9月11日三笔还款计54.5万元、2013年4月24日还款金额54.5万元，原告均认为是偿还的100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3分计算及600万元借款和10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3.5分计算的相应利息。其中2012年9月10日还款金额27.5万元、2013年2月6日还款金额10万元、2013年3月29日还款金额62.5万元、2013年7月24日还款金额18万元、2013年8月5日还款金额10万元、2013年11月8日还款金额74万元、2013年12月29日还款金额24万元、2014年1月19日还款金额5万元，计231万元，原告认为是偿还的600万元借款1个月利息和偿还1000万元借款7个月利息。其中2013年2月17日还款金额24.5万元，原告认为是偿还600万元借款及100万元借款1个月的利息。其中2013年6月9日还款金额30万元、2013年12月15日还款金额18万元、2014年1月3日还款金额30万元，原告认为是偿还的100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3分计算的利息。因2013年12月15日的18万元还款，与原告主张的1000万元借款利息数额不符，其主张不能成立，该笔还款应认定为是偿还600万元借款利息。其中2011年4月26日还款金额100万元，原告不予认可，称其曾向陶玉香借款200万元，但已经清偿完毕，该笔还款是被告与陶玉香之间的往来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了还款单据。二被告对此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其与陶玉香间无借贷关系的证据。以上还款总计数额为7758933元。被告对与原告间存在1000万元、600万元和100万元借款关系不否认，其主张原、被告间的借款没有约定给付利息，上述还款均为偿还的600万元借款本金，但对于1000万元和100万元借款的还款证据，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关于利息问题，被告张明善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除了徐冰向我转的那笔1000万元是月利息3分，其余的都是月利息3.5分”。故能够认定原告与被告间的借款有利息约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向二被告主张偿还借款，二被告对借款事实无异议，并认可实际收到借款，故双方间形成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二被告依法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其未能按时还款，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已有生效判决认定双方并非真实的买卖关系，而是为借款提供担保性质。案涉600万元借款，虽然原告已向被告支付600万元，但被告于当日即向原告预付利息84万元，被告实际使用借款仅为516万元，故该笔借款应认定本金为516万元，较为合理，原告提出该借款本金为600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案涉借款已全部清偿，所还款均为借款本金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且与其在公安机关陈述相悖，同时，如果是偿还借款本金，被告还款数额已超过600万元借款本金的行为，亦明显不符合常理，故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因双方约定的月息3.5分超过法律规定标准，已履行部分应依法按月息3分支持，未履行部分应按月息2分支持。对于还款认定问题，因双方间发生多笔借款，还款时双方间未履行相应手续，被告不能提供另外1000万元借款的还款证据，根据原告对被告还款时间及金额逐一进行的解释说明，较符合利息计算的客观实际数额，故予以认定。但对2013年12月15日的18万元还款，与原告主张的1000万元借款利息数额不符，其主张不能成立，该笔还款应认定为是偿还600万元借款利息。经核算，被告已给付原告516万元借款利息至2012年3月6日，已给付100万元借款利息至2012年8月6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明善、冯智娆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张鹏借款本金516万元及利息（以516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7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分计算）。二、被告张明善、冯智娆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张鹏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7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分计算）。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600元，由张明善、冯智娆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张明善、冯智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 英审判员 严凤兰审判员 左秀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徐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