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2民初5799号原告：方华，女，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汪梅，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711324242。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洪江，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810029245。被告：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大道侧金钻豪城3栋17-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07143221752。法定代表人：陈雪，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刚，男，1981年12月17日，汉族，系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职工，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告：盘州市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盘州市交通运输局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080696182Q。法定代表人：严丽华，盘州市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杰，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910101536。第三人：钟晓铭，男，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第三人：桂勘，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告方华与被告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原建筑公司”）、盘州市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及第三人钟晓铭、桂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6日、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汪梅、严洪江，被告高原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刚，被告交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杰，第三人桂勘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钟晓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高原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支付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项目施工工程款1843526.53元，以及以欠付工程款1843526.53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决被告交投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高原建筑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支付义务；3.判决二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2015年8月14日，被告高原建筑公司与被告交投公司签订《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开工时间为2015年8月14日，工程竣工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工程总日历天数为77天。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高原建筑公司并未实际施工，第三人钟晓铭作为被告高原建筑公司的项目总负责人代表被告高原建筑公司与原告订立口头协议，将施工合同项下的交通安全设施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此后，原告依约组织施工设备、人员和材料进场施工，并最终按期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该工程所涉路段于2016年实际投入使用，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该路段已经实际投入使用3年，期间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2017年1月1日，经原告与被告高原建筑公司进行结算，第三人钟晓铭代表被告高原建筑公司签署应付方华工程款明细单和环东线明细单，确认被告高原建筑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总额为1913526.53元。此后，原告依法向二被告申请支付上述款项，但在被告交投公司支付70000元之后，二被告就长期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被告交投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其有义务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承担付款责任。高原建筑公司辩称，第三人钟晓铭与高原建筑公司之间通过桂勘介绍后形成挂靠关系，双方未签订有书面挂靠协议。钟晓铭在承包涉案工程施工之前，就曾挂靠高原建筑公司承包红威线路段的工程施工，后来其又来找高原建筑公司，希望涉案工程也能挂靠在高原建筑公司名下施工。考虑到其在红威线施工时未出现问题，高原建筑公司同意了钟晓铭的请求。涉案工程的招投标、合同签订等均是钟晓铭以高原建筑公司的名义所做。工程施工过程中，交投公司拨付的款项，高原建筑公司全部转给了钟晓铭。后来业主方告知高原建筑公司，钟晓铭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其施工的工程质量也存在问题，由于钟晓铭系桂勘介绍的，高原建筑公司就联系桂勘重新找人来负责涉案工程后期的施工事宜。以高原建筑公司名义承建的涉案工程及红威公路两个项目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同步进行，在此期间，高原建筑公司通过桂勘共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28万元，交投公司代付了7万元，盘州市交通运输局代付了268444.72元，已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18444.72元。另外，原告与钟晓铭在此期间还合作承包了很多与高原建筑公司无关的项目，在这些工程施工过程中，钟晓铭使用高原建筑公司所加工的材料、机械设备以及聘用的施工人员，产生了各种费用937363元。以上已支付的费用共计2555807.72元。由于交投公司未组织审计，尚有工程款200多万元未支付，导致高原建筑公司不能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与钟晓铭单方签订的结算单，高原建筑公司并不知情，尚欠的款项应由钟晓铭承担支付责任。交投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的总价款高达1400多万元，原告陈述涉案工程系口头承包，不符合日常逻辑。原告与钟晓铭签订的结算单上只有总金额，没有工程量和价款的计算明细，不符合正常结算的要求，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与交投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无权要求交投公司支付工程款。交投公司与高原建筑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按照合同约定，承包人提交结算资料后累计支付80%的工程款，工程审计结束后支付95%的工程款，截止2017年1月13日，交投公司已累计支付了工程款的85%，目前该工程尚未完成审计，交投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交投公司也不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钟晓铭述称，2015年8月，钟晓铭与桂勘合伙挂靠高原建筑公司承包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后又将其中的交通安全设施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当时钟晓铭和桂勘还承包有红威公路的工程，桂勘邀约方华投资30万元进行合作。2019年1月19日，经双方结算，桂勘以红威线施工存在亏损为由，对原告投资的30万元予以退还。对于涉案工程而言，桂勘承诺原告所施工的部分不收取中间费用，原告只需承担高原建筑公司向钟晓铭和桂勘收取的1%的管理费，经结算后，双方签订了结算单，故对原告提交的结算单，钟晓铭予以认可。整个施工过程中，高原建筑公司未投入资金，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钟晓铭，相应的款项本应由钟晓铭负责支付，但高原建筑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单方终止了对钟晓铭的委托和授权，导致钟晓铭无法办理审计等手续，在业主方未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情况下，钟晓铭无法将剩余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另外，钟晓铭与桂勘之间因合伙产生纠纷，现已提起诉讼，尚在审理过程中。桂勘陈述，桂勘在承包红威线工程时得知涉案工程项目的信息，便将该信息提供给钟晓铭，后来钟晓铭与高原建筑公司之间是如何协商的，桂勘不清楚，也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桂勘与钟晓铭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钟晓铭承包工程后，桂勘介绍原告与钟晓铭认识，钟晓铭将其中的交通安全设施工程以原来的承包单价分包给原告。桂勘并未参与钟晓铭与原告之间的结算，双方结算完毕后，原告以桂勘是介绍人为由要求桂勘在结算单上签字，桂勘在结算单上签字只是起到一个证明的作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4日，高原建筑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与交投公司签订《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约定交投公司将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承包给高原建筑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为包括但不限于损毁的路基、路面、排水系统、防护、标线、标志标牌等工程。开工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0月30日。合同总价款为1400万元，工程价款结算按实际施工并经双方共同确认的工程量及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清单单价进行结算，完成约定的全部工程并经验收合格累计支付50%的工程款，承包人提交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累计支付80%的工程款，工程审计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累计支付95%的工程款，剩余5%工程款待缺陷责任期满后支付完毕。钟晓铭在该合同中以高原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签字，高原建筑工程任命钟晓铭为涉案工程项目的总负责人。庭审中，高原建筑公司与钟晓铭均认可双方之间实际系挂靠关系，即钟晓铭系挂靠高原建筑公司承包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钟晓铭将其中的交通安全设施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2017年1月19日，原告与钟晓铭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经结算，钟晓铭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1913526.53元。此后，交投公司代为支付了70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付。涉案工程施工完毕后现已交付使用，但尚未办理审计手续。2017年1月23日，高原建筑公司向交投公司出具《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关于Ｇ320盘县营山至线）恢复工程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款项的承诺函》，该函中载明“由我公司负责承建的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贵司已严格按照合同条款约定支付我公司工程进度款，目前结算资料已送审，截止2017年1月23日，已累计按送审金额支付85%工程款：13481702.80元，按合同约定，贵司从未拖欠我公司任何工程款项。”。另外，交投公司也提交了相应的付款凭证。上述事实有授权委托书、中标通知书、《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项目施工合同》、黔高建［2015］第17号文件、工程款明细单、环东线交通安全设施工程量清单、方华提供的银行流水和微信转账交易明细、交投公司向高原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凭证和收据、《盘县交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农民工讨薪问题的函》、高原建筑公司出具给交投公司的委托付款函、《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关于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款项的承诺函》、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委托代付明细表、《关于Ｇ320盘县营上至坪箐段恢复工程初步设计（代工可报告）的批复》、《盘县交通运输局关于成立环东线大中修监理组认定通知》、《关于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检查的通报》、《关于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解决及路面修复的会议纪要》、《贵州省盘县Ｇ320盘县营上至坪箐段恢复工程交工检测合同》、情况说明、工程外观问题、《政府投资建设项目工程竣工决（结）算评审送审资料清单》、《政府性投资工程竣工决（结）算审计申请》、《盘县政府性投资项目工程结算送审承诺书》以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予以佐证。对于本案中组织双方进行举证质证的其他证据，因与本案的处理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从合同形式上看，Ｇ320盘县营上至线）恢复工程是高原建筑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从交投公司承包，钟晓铭系高原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该公司任命的项目负责人，但根据高原建筑公司及钟晓铭的陈述，该工程实际上是钟晓铭挂靠高原建筑公司施工，高原建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未实际投入资金，即钟晓铭借用高原建筑公司的施工资质从交投公司承包涉案工程施工。原告主张涉案工程中的交通安全设施工程是由其施工，并据此而主张工程款，其虽未提交书面的承包合同，但其提交了钟晓铭与其进行结算的工程款明细单以及施工过程中其自行制作的工程量清单，且钟晓铭认可原告施工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其对上述工程进行施工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原告的陈述，其是通过桂勘介绍后认识钟晓铭，钟晓铭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时虽告知其是高原建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但钟晓铭当时并未向原告出示相应的书面材料。在此情况下，本案中只能认定是原告与钟晓铭之间形成了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不能认定是钟晓铭代表高原建筑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钟晓铭借用高原建筑公司的资质承包工程，之后又将其中的交通安全设施工程分包给不具有专业施工资质的原告进行施工，原告与钟晓铭之间由此而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虽然因此而无效，但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任务后，钟晓铭仍然负有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款的义务。原告与钟晓铭已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钟晓铭对原告主张尚欠的工程款1843526.53元并无异议，对于工程款的数额，应以双方认可的为准。对于付款期限，双方在结算时并未明确约定，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涉案工程现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在此情况下，钟晓铭在双方结算后就应及时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但在原告提起诉讼后，钟晓铭仍未支付，其应将尚欠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由于钟晓铭长期未履行付款义务，占用了原告的资金，给原告造成了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对于原告起诉之后期间的上述损失，原告亦有权主张。对于计算标准，结合双方对工程款的结算时间，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于2015年10月23日公布的一年至三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75%进行计算。钟晓铭作为没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借用高原建筑公司的施工资质承包工程施工，其借用资质的挂靠行为属国家法律明确禁止，高原建筑公司明知钟晓铭不具备施工资质，仍然允许钟晓铭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经营，帮助钟晓铭规避法律，其主观上有过错，高原建筑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于挂靠人即钟晓铭在施工过程中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产生的债务，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于钟晓铭的上述债务，高原建筑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请中虽然是要求高原建筑公司承担直接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未要求钟晓铭承担责任，但在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后，其陈述如本院审理后认为钟晓铭应承担责任，则原告要求钟晓铭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高原建筑公司、钟晓铭应承担责任的方式，也同意按照本院认定的责任承担方式进行处理。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损失，应由钟晓铭承担付款责任，并由高原建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原建筑公司虽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且根据其陈述的已付款项，应属于高原建筑公司与桂勘、钟晓铭之间的经济往来，如双方因其所述的经济往来存在纠纷，其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对于交投公司而言，其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其向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责任的前提是其尚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工程款。钟晓铭以高原建筑公司的名义从交投公司承包工程，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高原建筑公司、交投公司均认可交投公司已支付了总工程款的85%，虽然交投公司尚有工程款未付给高原建筑公司，但根据高原建筑公司、交投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交投公司在工程审计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累计支付款项需达95%，剩余5%工程款待缺陷责任期满后支付完毕，涉案工程至今尚在审计过程中，未付15%的工程款未达到付款条件，即按照合同约定，交投公司现不存在拖欠高原建筑公司工程款的事实，故原告要求交投公司在未付高原建筑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其承担付款责任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交投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原告虽对部分有异议，认为不是交投公司支付给高原建筑公司的工程款，扣除该部分后，其已付款金额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交投公司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但合同的相对方即高原建筑公司对原告有异议部分的付款凭证并未提出异议，认可是交投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由于是否付款、以何种方式付款系高原建筑公司与交投公司之间的事，与原告并无关系，在付款方提供了相应付款凭证的情况下，应予合同相对方认可的为准。另外，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高原建筑公司早在2017年1月23日就曾向交投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交投公司已按送审金额的85%支付了工程款，而原告于2019年才提起诉讼索要工程款，即交投公司陈述的付款事实也不存在其在本案中规避承担责任的问题，故对原告提出的上述异议，不予采信。对于桂勘而言，钟晓铭虽陈述其与桂勘之间系合伙关系，但桂勘对此予以否认，钟晓铭也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成立，且原告也并未主张其针对涉案工程与桂勘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合同关系，故桂勘在本案中不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钟晓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内支付尚欠原告方华的工程款1843526.53元。从2019年7月3日起，第三人钟晓铭以其尚未支付的上述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4.75%支付原告方华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直到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第三人桂勘在本案中不承担向原告方华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四、驳回原告方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696元，由被告贵州省高原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第三人钟晓铭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余 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包彦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