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7刑初37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万金，曾用名罗金，男，198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万华，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公诉刑诉〔2019〕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万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小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万金及其辩护人雷万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何绍训（已死亡）在重庆市渝北区36号注册成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9月，何绍训伙同被告人罗万金等人在本市武侯区成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分公司”），专门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成都分公司成立后，罗万金在公司负责管理业务员的工作，由业务员向不特定人群公开宣传，并以月息3%且到期返本付息的方式引诱不特定群众向成都分公司出借资金，2015年5月，罗万金从该公司离职。经司法审计，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罗万金在成都分公司共计向23名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3万元。2018年11月26日，公安民警在重庆市江北区将被告人罗万金抓获。 被告人罗万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参与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没有负责管理业务员，自己当时注册的有药材公司，邮寄药材时是以成都分公司的地址为办公地址，所以会经常去公司。 被告人罗万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万金未在成都分公司工作过，出现在该公司是因为与公司法定代表人相熟，将该公司地址作为收件地址，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2014年11月到2015年4月，该公司系张涛负责业务管理，张涛离职后，公司法定代表人何绍训和许某称不方便出面给业务员开会，二人让罗万金帮忙给业务员龚某、何某说一下。3.被告人罗万金未在该公司领取工资或业务提成，在财务王小玲处领取的两万元是何绍训支付的1.5万元欠款和车辆的过路费、油费。4.本案系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罗万金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主客观方面的构成要件；本案系共同犯罪，成都分公司的员工均属从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至6月期间，张宁倩等多名群众报案称，成都分公司从2015年5月起，与多名自然人签订借款合同，并承诺返本付息，2016年年初起，该公司不再支付本金利息，群众遂报案。2016年6月3日，公安机关对成都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6日，民警接群众报警反映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同聚远景10楼的重庆金赐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没有给付投资利息，民警在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同聚远景10-1核查身份信息时发现自称该公司负责人的罗万金是网上逃犯，民警将其带回看守所。 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何绍训尾号为4113的银行卡已冻结。 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2014年3月，何绍训持股70%，李某3持股30%，共同成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生态农业开发、观光旅游开发、种植、养殖、销售、农副产品加工。2014年9月12日，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武侯区设立成都分公司，办公地点为武侯区，分公司负责人为何绍训。 4.雾露洞灯光改造合作协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转入委托书、终止协议及附件。证实2014年10月8日，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巴南区姜石镇村委会约定租用对方土地。2015年3月，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对雾露洞内灯光等设施及合作经营内容进行相关约定。2015年12月31日，重庆市巴南区姜家镇人民政府与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熊某等人签订终止协议。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6年6月17日，公安民警对成都分公司位于武侯区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查获电脑三台、成都分公司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各一本、内含成都分公司相关资料的文件夹四个。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2016年8月28日，公安民警对证人梁某提交的记载有郑莉记账内容的笔记本四个及相关购物、汇款凭证进行扣押。 6.成都分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收据》。《借款合同》显示，出借人为本案被害人，借款人为成都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何绍训）。合同加盖有成都分公司公章、何绍训法人章，借款用途为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开发及建设用地，合同记载有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及方式。《收据》加盖有成都分公司财务专用章，且记载的借款金额少于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 7.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郑莉、王小玲在2017年8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8.审计报告。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罗万金在成都分公司期间向23名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3万元人民币。 9.证人刘某1（成都分公司前台）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9月，自己认识郑华后被安排到成都分公司任前台接待，负责接待客户，把客户安排到相应的办公室。2015年10月、11月的时候，公司就陆续支付不起投资人的利息、本金，于是经常有投资人到公司来要钱。自己到成都分公司的时候法人是何绍训，分公司的经理是郑莉，戴某因公司账目做的不好也到公司管理过一段时间。还有一个叫代云天的总经理，成都分公司这边给不起的钱的时候来成都解决过一次。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宣称将钱投到了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开发项目。 10.证人李某1（业务员）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的工作内容是在公共场所发传单为公司找客户。当时公司给自己的待遇是没有底薪，每一单业务提成14%。负责培训的是张涛，他说重庆有一个溶洞项目缺乏资金，需要融资。公司的主要客户群体是老年人，公司给每个投资人3%的月息。大概过了1个月左右，自己没有拉到客户，并且感觉这家公司给客户承诺的利息太高了，不正常，就走了。 11.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何绍训说他投资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差钱，准备招商引资，当时张涛提出成立成都分公司，何绍训就租自己的车，到成都同张涛一起筹建成都分公司，自己借了1万多元，张涛也垫了些钱，就在成都红牌楼汽配城附近成立了成都分公司。分公司成立后，何绍训说公司差人，就安排罗万金留在成都负责办公室接待工作。当时戴某是成都分公司的经理，蔡榆岚先是做接待，自己在半个月后离开成都时她好像是在搞出纳和会计，王小玲在成都分公司做会计。成都分公司的主要工作是以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向社会集资。成都分公司说是给自己5000元一个月工资让自己搞宣传，但是一直都没有给，也没有提成。 证人许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罗万金。 12.证人杨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在2014年3、4月份到重庆绍河农业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12月份到达州分公司工作。成都分公司有王小玲、小罗（具体名字不知道）、戴某、张涛等人，小罗好像是收钱的。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5年3月，经何绍训招聘进入重庆绍河农业有限公司任财务。公司的对公账户只有一笔进账，这笔进账的钱自己提现给了何绍训，他用到哪里不清楚。重庆绍河农业有限公司有一个项目是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景区开发，具体情况不清楚，不清楚公司有没有款项用在该项目上，自己没有通过公司账户给重庆姜家溶洞打过资金。戴某在达州分公司上班，达州分公司的运作情况不清楚。自己听说达州分公司是郑华在负责，郑华经常往返于达州、万州两地之间。 14.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其将位于武侯区的房子出租给何绍训开办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 15.证人熊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何绍训负责打造姜家溶洞的外部设施，姜家溶洞项目本身与何绍训无关。 16.证人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3月，何绍训叫自己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当年9月份，何绍训、许某、罗金金（经核实为罗万金）、先开松（司机）同张涛一起在成都，由许某和张涛垫资筹备成都分公司的事情，10月份，成都分公司成立，王小玲和许某让自己到成都分公司上班，到成都后任成都分公司的经理，王小玲和蔡榆岚是管理财务的经理，张涛是管理业务员的经理。罗金金在筹建完成都分公司后在公司协助张涛管理业务员及业务工作，先开松筹建完成都分公司后就到达州分公司去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何绍训安排自己到达州分公司负责财务工作，主要是收钱，成都分公司交给了王小玲负责。当时成都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打造重庆姜家溶洞项目为由向社会集资，然后向投资人以每月投资额的3%返还利息，集资的钱是王小玲在收取，和客户签合同是蔡榆岚在负责。集资的群众都是中老年人，人员都是业务员带来的。自己在成都分公司的时候罗金金提成两万多元。 证人戴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罗万金。 17.证人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自己通过宋强的介绍到成都分公司当业务员，当时公司是蔡姐、王姐和罗总在负责，张经理是业务主管。保底工资每月200元，业务返还是1万元返200元，到2015年2月自己就回老家过年了，期间自己发展了两名投资人（共计20000元），2015年4月回到公司时张经理已经离开公司了，公司罗总安排我们维护老客户，主要工作是劝说老客户不要收回投资款，劝说合同到期的客户继续续约，每月工资为3000元，如遇客户要追加投资，公司还是按照以前的规定给我们返还，直到7、8月很多客户的合同到期了要求退钱，公司一直拖着未退，自己和何建觉得公司有问题，就离开了公司。成都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改造重庆姜家溶洞洞内灯光及洞外设施项目为由，向社会集资。集资人与公司签订合同后，按集资总金额以每月三分的利息返给集资人，公司主要是蔡姐签合同，王姐收钱，公司当时有接近20名业务员。自己发展的集资人大约集资了30余万元，公司向自己返还6000余元。 证人龚某能够辨认被告人罗万金。 18.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上半年宋强介绍自己到成都分公司当业务员，业务经理是张总，法人代表是何绍训，财务室蔡姐负责签合同，王姐负责收钱，我们业务员联系到投资客户后就带到公司来签合同交钱。年底因为联系不到业务，自己和龚某就离开了。这段时间自己就做了刘桂华和卢素华两位阿姨一起投资的一万元人民币。2015年4月，王姐给自己打电话叫自己过去上班，自己和龚某又一起到成都分公司上班，业务经理张总已经不在公司了，是罗总在管理业务。公司将之前投资的客户分给业务员，自己当时分了十三个到十五个客户，负责与她们联系及后期追加投资、退单。大概上班一个多月的样子，罗总走了，龚某当业务经理管理业务员。成都分公司以重庆姜家溶洞项目面向社会集资，由业务员向社会人员宣传，投资额度不等，公司收到集资款后，按照集资人的投资额度每月按3%至5%返还利息，合同上签的都是3%，超出部分在客户交钱到公司时就从所交的钱中扣除出来。 证人何某能够辨认被告人罗万金。 19.证人金某、李某3、李某4、汪某、牛某、曾某、郭某、罗某的证言。证实重庆绍河农业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达州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 20.投资群众张宁倩等101人陈述。证实投资群众通过不同渠道向成都分公司投资的经过。郭邦奎、陶世祥、陈新宇等多人均指认王小玲是成都分公司经理、财务人员。蔡瑜岚是财务人员，负责开票、签合同。 21.同案犯何绍训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了开发市场，向社会融资，公司在万州、达州、成都设立了分公司。蔡榆岚、王小玲是成都分公司的财务，负责收钱、分钱、记账。 22.同案犯郑华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4月自己通过朋友介绍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10月成都分公司开张后，自己和戴克劳、杨某、王小玲、罗万金、蔡榆岚一起到成都，当时成都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打造重庆姜家溶洞项目为由向社会集资，然后向投资人以每月投资额3%返还利息，成都分公司以重庆溶洞项目向社会集资了300万元左右，集资的钱40%给了业务人员，60%留在公司，由何绍训支配。自己的工作职责是市场协调，罗万金主要负责成都市场的工作，他是许某喊过去的人。 23.同案犯郑莉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9月，自己在成都分公司上过三个月班，是办事人员，11月时因公司发不出来钱自己就回重庆了。成都分公司主要是以重庆市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向社会人员集资，自己在成都分公司时大概集了十多人，共42万元的样子。集资来的钱业务员提40%，当时就返三个月投资总金额2%的钱给投资人，剩下的钱由自己转入何绍训在重庆农业银行的账户内，账号自己记不到了。 24.同案犯王小玲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年初，自己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当时只负责煮饭，到9月份的时候，何绍训、许某、罗金金成立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何绍训安排自己和戴某、杨某到成都分公司，到了成都分公司时就有一个业务经理叫张涛，十来个业务员，小罗负责讲解业务的事情，杨某很少到公司来，不清楚他做什么的。戴某是成都分公司经理，负责分公司全面工作，自己一开始是向客户收钱，收了钱后交给戴某，由她交给何绍训。自己去后七八天的样子，因为不会签合同，何绍训和许某就把蔡榆岚带到成都分公司来，由她负责签合同、开收据和做账。过了一个月，杨某和戴某两人就去达州了，这时成都这边就没有经理了，于是钱就由自己收了交给何绍训，成都分公司这边的运营情况就由自己和蔡榆岚向何绍训汇报。 2015年3月，因为公司业绩不好，何绍训和许某闹矛盾，张涛和他带来的十多个业务员离开了成都分公司，罗金金就叫来了何健、龚健、龚小林三个业务员。2015年7月，自己和蔡榆岚先后离开了成都分公司，自己从重庆带了郑莉、刘某1、黎五妹（经核实为黎星凤）三人到成都，成都分公司的工作就全部交给了他们，公司主要由郑莉在负责，后来因为郑莉弄不好，付不出利息，有投资人在闹，客户代表就叫自己到成都去解决过几次事情，后来公司就倒闭了。 重庆绍河农业开发公司以及成都分公司的法人是何绍训，成都分公司的地址在武侯区，主要工作就是以重庆市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向社会集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公司分别在重庆总公司、成都分公司、达州分公司面向社会集资，由业务员向社会人员宣传投资，公司收到集资款后，按照集资人的投资额度每月返还3%利息，有的在交钱时就返还6个月的1%的利息，之后每个月返还2%的利息。如果交钱时没有返，那么之后每个月就返3%的利息。合同期为半年，到期后返还本金。业务经理从总投资中提取40%，具体怎么分配给业务员自己不清楚。有时业务员承诺给投资者优惠，这个优惠据业务员说是从他们的提成中给投资人的。比如投资者投入1万元，业务员和业务经理共提成4000元，如果投资者交钱时就要返还6个月的1%的利息，那么自己就只收到5400元投资款，如果交钱时不返还，那么自己就收到6000元投资款。 自己收到投资款后暂时保管，有时候何绍训来成都拿，有时候自己给他带到重庆去，或者打到他的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上，有时候他还让自己将钱打到别人的银行卡上。自己都是把钱交给蔡榆岚，由蔡榆岚去银行打钱，返还投资者的利息也由蔡榆岚打到投资人各自的银行账户，也有的是自己到公司来拿。自己在成都分公司期间大概集资了七八十人，共200多万人民币，具体数目记不清楚了。自己在成都分公司期间每个月的工资4000元，无提成。小罗是按提成金额提成1%，小罗说是何绍训差他的钱，我们通过何绍训证实了的，他从成都分公司提了两万多元。 25.同案犯蔡榆岚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10月，自己在重庆许某的基层党组织建设网公司上班，当时暂未安排工作，许某找自己说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何绍训想让自己到成都分公司上班，自己就同意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公司分别在重庆总公司、成都分公司、达州分公司进行社会集资，成都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打造重庆姜家溶洞项目为由向社会集资，以每月投资额的3%向投资人返还利息。成都分公司主要是戴某在负责管理，集资的钱是王小玲收了之后交给戴某，自己主要是与客户签合同，后来王小玲做账费劲，就由自己做帐。张涛是管业务员的业务经理，2015年元旦之后张涛就没有来公司了，3月份龚健升任业务经理，他也在跑业务，还有一个管业务员的叫罗金金，他之前是在许某的公司上班，公司还有何健、龚小林两个业务员。罗万金的工资不清楚，听说开始他提成2%，后来变成了1%，提了多少钱不知道。2015年8月自己就辞职离开公司了。 26.被告人罗万金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自己认识许某，2014年许某在重庆搞了一个党组织建设网，自己在他那里上过班，2014年到2016年自己在重庆做药材生意，没有在成都分公司工作，不负责管理成都分公司的业务员。2014年10月左右，许某在成都成立分公司后需要购买家具，自己帮他买过家具，出入过成都分公司的办公地，自己认识他们公司的财务王姐，曾在王姐那领过2万元现金，这2万元主要是何绍训借了自己的15000元，剩下的是许某用自己车的油费、过路费。自己不认识杨某、龚某、何某、龚小林。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万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伙同他人利用绍河农业成都分公司的名义，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73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万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万金系受雇佣并被安排吸收公众存款，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罗万金及其辩护人辩称没有负责过成都分公司业务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中多名证人的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罗万金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据此，为了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万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罗万金的犯罪所得返还投资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施洪波 人民陪审员  李丽琼 人民陪审员  蒋海宜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东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