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2刑初96号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宏业，曾用名赵永波,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高中文化，烟台市牟平区大窑街道办事处东吕格庄村村委会主任，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12年8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逮捕。辩护人刘宝利，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德超，男，1993年8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2年8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逮捕。被告人宫在光,男，1991年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工人,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现居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12年8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逮捕。被告人赵政皓,曾用名赵松，男，1993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现居住深圳市福田区。2012年8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逮捕。辩护人李曰路、赵泰，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杰,男，1987年6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2年8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逮捕。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公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宏业、曹德超、宫在光、赵政皓、陈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学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宏业及辩护人刘宝利、被告人曹德超、被告人宫在光、被告人赵政皓及辩护人李曰路、被告人陈杰到庭参加诉讼。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7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后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6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7日晚，被告人赵宏业纠集被告人曹德超、宫在光、赵政皓、陈杰等人，在烟台市牟平区橙果音乐量贩式KTV三楼消防通道外，持镐棒、木棍等工具随意殴打张某、杨某等人，致被害人杨某右眼部受伤，经法医鉴定构成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宏业、曹德超、宫在光、赵政皓、陈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曹德超、宫在光、赵政皓、陈杰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德超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宏业、曹德超、宫在光、赵政皓、陈杰予以惩处。被告人赵宏业辩称自己没有纠集他人，亦没有殴打杨某。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宏业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包括：被告人赵宏业没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认定被害人构成重伤二级的证据，形式、内容及程序均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赵宏业属正当防卫，不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德超、宫在光、陈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表示无异议。被告人赵政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无法确定被害人杨某的伤是谁造成的；案发后，被告人所在单位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宏业、曹德超、宫在光、赵政皓、陈杰系烟台市牟平区橙果音乐量贩式KTV工作人员。2012年8月7日晚，在烟台市牟平区橙果音乐量贩式KTV三楼，王旭明、张某、杨某等人因不满被告人赵宏业对陪唱服务人员的安排，对其推搡、殴打，后被人拉开劝回。被告人赵宏业随即纠集被告人曹德超、宫在光、赵政皓、陈杰等人聚集在三楼，并分发镐棒、木棍等工具，并在三楼消防通道附近对之后返回的张某、杨某等人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杨某右眼部受伤，经法医鉴定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五被告人所在单位的顾某代五被告人赔偿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曹德超、宫在光、赵政皓、陈杰又各自赔偿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并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7日22时许，我、王旭明、大超、张某在橙果KTV唱歌，因为一个女服务员走了，王旭明把大堂经理赵宏业叫上来，问他为什么不让服务员点歌，赵宏业说不是，张某、大超也在旁边闹闹，后来他们在那里争执起来，张某、大超当时火了就想揍赵宏业，王旭明怕打起来，就搂着赵宏业的脖子从包房内出来要找他们经理。我们在三楼走廊处遇到KTV的经理唐某、张伟等人，然后就在那里说这个事情。大超、张某这时上前推搡了几下赵宏业，被唐某、张伟还有我给拉开了。后来KTV的老板顾姐将我们四人劝回了包房，在包房里面商谈、解释刚才的事情。顾总和王旭明当时说的挺好的，已经互相谅解了。就在这时，张某从外面跑回来了，说他挨揍了，我看到他脸上好像是被人挠破了。他说完拿了瓶酒就往外走，顾总和王旭明就跟出去了。王旭明还让出去看着别打起来，他自己也拦着张某，但张某没听，冲了出去，我们也跟出去了。我是最后一个出去的，我出去一看，他们在三楼消防通道处打起来了，好多服务员正拿着棍棒要往消防通道里面冲，我赶紧跑过去，把正要往消防通道里面冲的服务员拦住，这时消防通道里面的人都在往外打大超和张某他们，我因为没看到王旭明，就以为他被人围在消防通道里面了，我怕他吃亏，就往里冲去找他。我刚往通道里冲，迎面赵宏业他们就抡棍棒朝我打，赵宏业一镐棒打在我右眼上，我当时就觉得眼前哗一下，煞白一片，疼得我捂着眼一下子蹲在地上，我感觉血从指缝流下来。这时不知是大超还是谁把我拖出消防通道，出来后我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我说我的眼不行了。顾总就让张伟把我送到牟平中医院。牟平中医院一看不敢收，紧接着去了毓璜顶医院，后来又转到北京同仁医院。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橙果练歌厅工作，赵宏业是分管经理，职责是分管单位的卫生和维修工作，还有三楼练歌厅的日常工作安排。2012年7月份的一天23时许，有人说下面出事了，我们这些在五楼食堂吃饭的人就冲了下去。在三楼员工休息室门前，四个客人（王旭明、大超、张某、杨某）与赵宏业在争吵，四个客人都对赵宏业拳打脚踢，赵宏业当时右脸颊被打得发红。后来顾某总经理将客人劝回客房跟他们协商处理，赵宏业、赵政皓、宋杰和宫在光就在三楼的大厅处等待处理结果。顾总害怕赵宏业再跟客人发生冲突就让他们到三楼消防楼梯口处等着。赵宏业和我们这些工作人员怕协商不好再打起来，就到一楼后门的消防通道内拿了镐棒和木棍准备打起来好用。我们拿了镐棒和木棍之后就分散在三楼的大厅和消防通道各处等待。不一会儿，张某进了三楼消防通道，碰到了正躲在通道内的赵宏业、宫在光、赵政皓、曹德超。赵宏业说不稀得打他，推了他几下，让他走了。之后张某就出了消防通道，回到了房间，边走边喊“有人打我”。不一会儿，张某又出来了，手持碎啤酒瓶冲进了消防通道，边走边嘀咕要弄死赵宏业，他拿着酒瓶朝赵宏业身上划了几下。接着，房间内的王旭明、大超、杨某也从屋里冲过来了，大超直接冲进了消防通道，看到有人在打张某，大超就拿出一把刀朝赵宏业身上捅。赵宏业他们就拿着镐棒打大超和张某，把张某、大超打出了消防通道，在走廊上打。杨某这时也过来了，跟大超一块又冲进了消防通道内。大约过了半分钟，杨某就捂着右眼出来了，眼眶整个都青了，后来大家都停手了。（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7日晚上，王旭明、李培超、我、杨某在橙果KTV唱歌。当天我们叫了一个叫“小艺”的服务陪唱，后来她走了就没再回来，我就打电话问她为什么，她说是赵经理不让她上来。王旭明就打电话把赵经理叫到了三楼，两个人吵起来，王旭明用胳膊搂着赵经理往三楼楼梯口走，两个人互相推搡了几下，被橙果的几个经理劝开了。后来顾经理把我们叫回房间，我自己出了房间去找“小艺”。我找到她后，一起进了三楼楼梯口，里面有三个黑色人影，挨近了才认出中间一个人就是赵经理。我就跟他说话的功夫，身后又过来三个橙果的服务员，手里都拿着木棍。我就说怎么还得打人吗，那三个服务员就拿着木棍就打我身上了，我就赶紧跑了出来。回到房间，我就问顾总，怎么我出门就挨揍，然后我们就都出去了。我在屋内拿了一个啤酒瓶，还朝墙上砸了两下。我出去就看到外面都是橙果的服务员，至少有十五至二十人，手里都拿着木棍。我看已经打起来了，就赶紧拿酒瓶过去了，接着那十几个服务员都拿木棍打我，我身上、头上都被打了，头部当时就出血了。我记得我直接拿着酒瓶朝着赵经理去了，拿酒瓶捅他，捅在他腹部附近。这时候那些服务员还拿木棍打我，我已经不清醒了，我只记得后面有个人拉了我一把，把我往后面拽过去了，我往后一退，就退到杨某身边。这时我正前方又抡过来一棒子，没打到我，好像是打到杨某身上，后来顾总喊“不要打了！”双方才停手了。杨某眼部的伤具体是谁打的我不清楚，我当时只记得我迎面过来一棒子，打在杨某身上，我迎面就三个人，中间那个人就是姓赵的经理，当时我满脸是血，看不清楚到底是谁打的这一棒子。（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7日20时许，我在橙果工作时，杨某还有几名客人来消费，他们在三楼唱歌。23时30分许，我在一楼听到对讲机内喊“三楼有人打仗”，具体我也听不出是谁喊的，之后我上了三楼。我上去的时候看到王旭明用胳膊圈住赵宏业的脖子，拽着他往三楼大厅处走，他们一块的另外三名客人杨某、张某、大超也一起跟过去了。在三楼大厅处把赵宏业推到角落里，四个人就上去朝赵宏业拳打脚踢，其中大超好像还拿把刀。我赶紧上前去拉大超，拉他的工夫，刀还划了我胳膊一下。这时顾某总经理听到声音把四名客人劝回房间，我跟顾总也陪着进去劝说。期间张某接打了几个电话后就出了房间。过了不到十分钟，张某就回到房间，一进屋就喊“这事这样解决不行了，有人打我。”说完他就在房间里拿个啤酒瓶，摔碎后拿着碎酒瓶进了三楼消防通道内，我跟顾总就追着张某去拉他，但是拉不住。张某进了消防通道后就拿碎酒瓶去捅赵宏业，当时因为消防通道内的灯坏了，具体里面还有谁我看不清楚。接着张某就跟我们店里的工作人员赵宏业他们打起来，外面还有人冲了进来。我和顾总就赶紧给双方拉仗，然后顾总就让我电话报警，我就从消防通道内出来了。我打完电话，我看到杨某捂着眼从消防通道里面出来了，其他人也停手了，顾总的胳膊在拉仗的时候被打伤了，我手上的戒指在拉仗时被打坏了。（4）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橙果的员工，2012年8月7日23时许，我走到三楼的时候，我看到赵宏业和5号房间的几个客人在说话，双方好像说得挺不愉快的，接着其中有个穿蓝色T恤的客人就用胳膊圈住赵宏业的脖子，把赵宏业拖到了三楼楼梯口附近，然后几个人好像打了赵宏业几下。后来顾经理把这些客人劝回了房间。又过了20多分钟，其中有个高个子穿深灰色T恤衫的客人又出来了，手里拿个碎酒瓶，又朝赵宏业去了。赵宏业当时就在三楼楼梯口附近，这个客人过去拿碎酒瓶朝赵宏业身上捅，具体捅没捅上我不清楚。可能是听到有打仗的声音，顾经理就跟5号房间的其他几个客人都出来了，来到三楼楼梯口处。我们店内也过来6—7名服务员，都拿着木棍、拖把杆之类的东西，双方乱打起来，当时场面就混乱了。我和顾经理都在拉仗，也挨了几下，最后还是把人拉开了。（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7日20时许，赵经理就安排我到二楼37房间内为客人点歌。21时许，张某打电话让我到三楼他的房间，我征得赵经理同意后就去了。在那待了半个小时，我回到二楼，赵经理嫌我上去的时间太长，导致二楼的客人没给钱，批评了我几句，接着赵经理安排我在二楼继续为客人点歌。后来张某找到我，问我为什么不上三楼，我说赵经理不让，然后他就走了。再后来唐经理打电话给我，说是上面打起来了，让我去解释一下。23时30分许，张某又找到我，我们一起去了三楼消防通道内，当时里面有四五个人，其中有赵宏业。张某进去后就和赵宏业互相瞪着对方，然后不知道谁说了句：“你还敢打我吗？”另一个人就说：“我打你怎么了？”接着就有个服务员推了张某一把，张某就气冲冲地往房间走了，然后我又回到三楼员工休息室，接着听到外面有打闹的声音。（6）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7日，我知道橙果练歌房打架的事。我记得我当时在一个包房里跟客人说话，外面的服务员喊打起来了，我赶紧出去看，在三楼的消防通道里面，来唱歌的客人和我家服务员打起来了，但打架的双方是谁我记不清楚了，为什么打起来，我也记不清楚了。我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当时消防通道里面很黑，双方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楚，我就是在拉架，后来把双方拉把开了。3、鉴定意见（1）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报告书，证实被害人杨某伤后致右眼眶骨骨折，因治疗尚未终结，依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九条之规定，右眼部之损伤暂定为轻伤，时间为2012年8月21日。（2）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伤后致右眼眶骨骨折、右眼球萎缩，行右眼球摘除+义眼台植入术治疗，依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伤者右眼部之损伤定为重伤，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3）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杨某人体损伤程度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杨某伤后致右眼眶眶骨骨折、右眼球萎缩，行右眼球摘除、义眼台植入术治疗，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2.d条之规定，应定为重伤二级，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4、视听资料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橙果KTV三楼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赵宏业被张某、杨某等人推搡、殴打后，三楼出现多名服务人员持棍状物出现，在张某持碎啤酒瓶出现在三楼消防通道附近后，橙果KTV服务人员持棍状物殴打张某等人，致上前拉架的杨某被打伤右眼的事实。5、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唐某于2012年8月7日23时56分报案至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政府大街派出所，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经审查于同年8月21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宏业出生于1980年8月20日，被告人曹德超出生于1993年8月9日，被告人宫在光出生于1991年1月22日，被告人陈杰出生于1987年6月11日，被告人赵政皓出生于1993年6月4日，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宏业、宫在光、陈杰、赵政皓、曹德超均系抓获归案。（4）撤销案件请求书，证实被害人杨某于2012年9月1日出具请求书，表示案发后店方已赔偿了自己的损失，考虑到本案系己言引起，存在过错，且伤情不十分严重，对店方人员表示谅解，请求公安机关撤销本案，且自愿放弃伤情鉴定，不再向公安机关提出刑事立案请求。（5）被告人赵宏业提供的和解协议书及收条，证实甲方（被告人赵宏业、宫在光、陈杰、赵政皓、曹德超）与乙方（杨某、王旭明、张某、李培超）达成和解协议，由甲方赔偿杨某二十万元，双方相互谅解，时间为2012年9月1日，协议上有杨某、王旭明签字；同时证实杨某于2012年9月5日收到顾某代被告人赵宏业、宫在光、陈杰、赵政皓、曹德超给付的赔偿款人民币20万元。（6）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出具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具备鉴定资格。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宫在光、陈杰、赵政皓、曹德超庭审中均供述，是在被告人赵宏业纠集下在三楼集合，并在赵宏业安排下手持木棍对进入消防通道的被害人杨某等人实施殴打。（2）被告人赵宏业否认自己纠集同案，以及安排他们对杨某等人实施殴打，亦否认自己殴打过杨某。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宏业、宫在光、陈杰、赵政皓、曹德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宫在光、陈杰、赵政皓、曹德超的供述均证实系在被告人赵宏业的纠集下聚集在三楼，并听从其指挥，对进入消防通道的被害人杨某等人实施殴打的事实；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李某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被害人杨某被被告人赵宏业等人打伤右眼的事实。综上，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赵宏业纠集他人持木棍等工具将杨某殴打致伤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赵宏业关于自己没有纠集他人亦没有殴打杨某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杨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有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予以证实，并有资格证书对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资格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害人构成重伤二级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实施对被告人赵宏业等人的不法侵害，被告人赵宏业伙同他人持棒棍击打被害人杨某行为不应认定为正当防卫。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宏业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政皓伙同他人共同致被害人杨某重伤二级，系共同犯罪，应对造成的后果承担共同责任，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无法确定被害人的伤是谁造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德超系于2012年8月21日被抓获归案，而非主动投案，到案后亦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认定其构成自首，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宏业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宫在光、陈杰、赵政皓、曹德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案发后，他人代被告人赵宏业、曹德超、宫在光、赵政皓、陈杰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宫在光、陈杰、赵政皓、曹德超当庭自愿认罪，且得到被害人杨某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政皓积极赔偿，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宏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二、被告人曹德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宫在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赵政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陈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曲 婷人民陪审员  杨振海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于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