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9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顺德区容桂灵子舞蹈培训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三、四、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6MA4WFUQF54。经营者：吴梦玲。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梦玲，女，199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43。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玲华，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领应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第九层911室2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MA4WC2QR09。法定代表人：谭伟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旭林，广东秦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士琳，女，199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桂花堰组，公民身份号码430************543。上诉人顺德区容桂灵子舞蹈培训服务部（以下简称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因与被上诉人佛山领应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应公司）、原审被告周士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民初25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灵子服务部、吴梦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领应公司对灵子服务部、吴梦玲的起诉，吴梦玲、灵子服务部无需对周士琳的债务中的借款本金503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领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领应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依法应驳回其起诉。灵子服务部及吴梦玲并没有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签名、盖章，领应公司以《个人借款合同》起诉灵子服务部及吴梦玲缺乏依据，且一审法院并未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而《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是灵子服务部与案外人佛山实现梦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想公司)签订的，与领应公司无关，领应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且根据该合同第七条退款机制第4点，即使商户需要退款，也应当将款项退还至梦想公司指定账户，并委托梦想公司退还至与其合作的资金方，但梦想公司并未参与本案诉讼，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梦想公司委托领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二、《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并不能看出吴梦玲、灵子服务部与周士琳有直接关联，该合同并未记载周士琳、借款金额等关键信息，领应公司亦未举证证明该证据与本案有关。三、领应公司超出公司经营范围且以民间借贷为常业，本案《个人借款合同》及《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无效。首先，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领应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经济社会咨询(不含投资咨询、教育咨询)，房地产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企业营销项目策划，计算机网络信息咨询，信息技术咨询，财务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房地产经纪，电子商务平台运营，机械设备租赁，汽车租赁(不含带操作人员的汽车出租)，互联网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计算机系统服务，计算机技术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信息系统集成服务，网站设计，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销售及网上销售：日用品、文化用品、办公用品、工艺品、电子产品、通讯器材、计算机软硬件；国内贸易(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而梦想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互联网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经济信息咨询(不含投资咨询、教育咨询)，房地产咨询；房地产经纪，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信息系统集成服务，网站设计；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和发布，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企业营销项目策划，信息技术咨询，财务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电子商务平台运营，机械设备租赁，汽车租赁(不含带操作人员的汽车出租)；销售及网上销售：日用品、文化用品、办公用品、工艺品、电子产品、通讯器材、计算机软硬件；国内贸易。”领应公司及梦想公司的经营范围并无放贷业务，领应公司及梦想公司的放贷行为已经超出其经营范围。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意见，以借贷为常业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企业以借款、放贷为业务，具有经常性、经营性、对象不特定性等特征。正常企业间借贷一般是为解决资金困难或生产急需偶然为之，不能以此为业。因为生产经营型企业，如果以放贷为主要业务，或者以此作为主要收入来源，则有可能导致该企业的性质发生变异，质变为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从事专门放贷业务的金融机构，这将严重扰乱我国金融市场，扰乱金融秩序，造成金融监管紊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等法律法规，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否则即视为“非法金融业务活动”。企业从事经常性放贷这种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必须对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从效力上作出否定性评价。因此，《个人借款合同》及《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均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方是领应公司，其不仅无权要求灵子服务部、吴梦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还应当赔偿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因此受到的损失。领应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退款机制第4点约定款项退还至梦想公司指定的账户，并非梦想公司账户。另，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周士琳以及其他借款人利用梦想公司的平台套取款项。据了解，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并未对该部分借款人开展培训课程，款项汇入吴梦玲账户后，立即与借款人瓜分，其行为有骗取领应公司款项的嫌疑。领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士琳偿还领应公司借款本金5038元，利息115.48元（利息从2018年8月11日暂计至2018年9月12日，此后利息以5038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95%计算至实际清偿本息止）；2.周士琳向领应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元；3.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周士琳、灵子服务部、吴梦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7日，灵子服务部（甲方）与梦想公司（乙方）签订《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2019年4月16日止……合作内容：甲方双方一致同意在以下范围内予以合作：1、甲方向客户（借款人）提供商品/服务类别：教育培训（舞蹈培训）。2、客户（借款人）采取分期付款方案还款，具体借款金额、分期期限、每期服务费率以《嘀嗒分期个人借款协议》中所约定为准……√启用不启用保证金制：在本合同期内，借款人在甲方门店使用乙方平台成功申请贷款的，借款人申请的每笔贷款扣除百分之零作为甲方的保证金，暂存于乙方账户。若在本合同期内借款人分期还款未出现M3逾期或坏账（逾期不超过90日视为M3逾期；连续逾期超过90日视为坏账，下同），乙方在本合同期结束后向甲方无息退还保证金；在本合同期内借款人分期还款出现M3逾期及坏账，M3逾期内借款人应还未还的贷款款项由乙方承担，M3逾期以后的借款人应还未还的贷款本金由乙方使用上述保证金抵扣，若保证金不足抵扣则甲方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借款人应还未还的贷款本金……现甲乙双方本着诚信原则，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本合作协议，就乙方为甲方推荐的客户（借款人）提供‘居间撮合融资服务’以促成甲方客户（借款人）实现分期付款购买甲方商品事宜达成本协议。第一条释义1、借款人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人是指因购买甲方出售的商品（或服务），经甲方推荐在乙方平台注册账号，通过乙方平台撮合居间服务，与出借人达成《嘀嗒分期个人借款协议》，分期偿还出借人的款项及费用的自然人。2、出借人本协议项下出借人是指在乙方平台注册并认证个人真实资料，经乙方平台撮合居间服务，与借款人达成《嘀嗒分期个人借款协议》，与平台合作第三方公司自有资金实际出借资金给借款人的机构或自然人……第二条甲方权利和义务……10、因借款人个人原因，无故拒绝还款，除甲乙双方另有约定外，甲方不对此承担担保责任。但甲方需协助乙方进行调查、取证等相关工作……第七条退款机制说明……3、若借款人发生连续90天逾期的，甲方需配合乙方进行退款，退款金额为借款人剩余未还本金款项。4、甲方需在5个工作日内将退款金额退还至乙方指定账户，并委托乙方退还至乙方相应合作的资金方（出借人）……第八条违约责任……3、乙方发现甲方及其雇员出现以下任何一种行为时，乙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终止本协议，且无须事先通知甲方，由此给乙方出借人造成的损失均由甲方承担：（1）与借款人串通编造虚假交易，利用乙方平台骗取、套取出借人借款的；（2）甲方为获得资金，通过虚构交易、虚构客户、或指使其雇员以借款人身份，自身虚拟交易，利用乙方平台骗取、套取借款的……”2018年5月9日，灵子服务部向周士琳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周士琳5870元，并注明：缴付高级班。2018年5月10日，领应公司通过案外人连连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向吴梦玲转账5870元，相关电子支付凭证注明交易类型：商户付款，付款用途：商家收款。2018年9月12日，领应公司与广东秦仪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合同》，约定该所接受领应公司委托，指派何旭林律师为领应公司与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周士琳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一审、二审、执行阶段的代理人。合同签订三日内收取律师费1000元，余下律师费原告按照实际收回款项的15%向该所支付余下的律师费。同日，领应公司向该所支付律师费1000元。另查明，灵子服务部系个体工商户，由个人经营，经营者系吴梦玲。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领应公司与周士琳之间的法律关系。领应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领应公司与周士琳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灵子服务部、吴梦玲主张该借贷关系无效，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领应公司诉请周士琳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由于领应公司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的借款期限，故领应公司有权诉请周士琳在合理的期限内偿还案涉相关借款。因此，领应公司诉请周士琳偿还借款本金5038元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领应公司未能证明其与周士琳之间关于案涉借款的借款利率，故一审法院确定周士琳应自领应公司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21日起以上述5038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实际清偿日止，领应公司诉请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领应公司诉请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对周士琳应承担的本金及利息负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向第三人履行的合同，指双方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第三人直接取得请求权的合同。不但债权人享有请求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的权利，第三人亦直接取得请求债务人履行的权利。债务人不向第三人履行合同的，第三人也有权请求债务人履行，或者赔偿损失。本案中，根据《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在合同期内借款人（即周士琳）在甲方（即灵子服务部）门店使用乙方（即梦想公司）平台成功申请贷款的，借款人申请的每笔贷款扣除百分之零作为甲方的保证金，暂存于乙方账户。在合同期内借款人分期还款出现M3逾期及坏账（逾期不超过90日视为M3逾期；连续逾期超过90日视为坏账），M3逾期内借款人应还未还的贷款款项由乙方承担，M3逾期以后的借款人应还未还的贷款本金由乙方使用上述保证金抵扣，若保证金不足抵扣则甲方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借款人应还未还的贷款本金。若借款人发生连续90天逾期的，甲方需配合乙方进行退款，退款金额为借款人剩余未还本金款项。甲方需在5个工作日内将退款金额退还至乙方指定账户，并委托乙方退还至乙方相应合作的资金方（出借人，即领应公司）。从上述约定可知，灵子服务部对周士琳逾期一定期限后的剩余借款本金应承担还款责任，相关约定实际上是约定灵子服务部向领应公司履行债务，故领应公司有权请求灵子服务部履行偿还剩余本金即5038元的义务，对此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部分，则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由于灵子服务部是个体工商户，且系由吴梦玲个人经营，故吴梦玲应对灵子服务部的上述债务承担赔偿责任。至于领应公司诉请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周士琳支付律师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周士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领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38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5038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周士琳的债务中的借款本金503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领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周士琳、灵子服务部、吴梦玲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士琳、灵子服务部、吴梦玲负担。二审期间，领应公司提供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梦想公司出具声明认为涉案借款实际由领应公司向周士琳出借，并同意还款由领应公司收取。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周士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领应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加盖有梦想公司公章，且情况说明的内容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虽然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梦想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为该公司基于与灵子服务部签订的《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而为部分灵子服务部的学员提供居间融资服务，促成学员与出借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其中周士琳与领应公司已达成民间借贷合同，周士琳向灵子服务部支付的5870元学费实际上由领应公司出借，该笔借款应当由领应公司收回。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灵子服务部、吴梦玲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二审争议焦点在于：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应否就周士琳尚欠的借款本金承担清偿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的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灵子服务部、吴梦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领应公司、梦想公司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却以民间借贷为业，其主张《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以及本案借款合同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领应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支付凭证以及收据显示，领应公司根据周士琳的贷款申请，向灵子服务部、吴梦玲支付了5870元作为周士琳在灵子服务部的学习费用，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对此亦无异议。由此可见，领应公司与周士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在周士琳逾期偿还借款的情况下，领应公司作为实际出借人，有权向周士琳主张还款。结合灵子服务部与梦想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签订的《嘀嗒分期特约商户入驻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鉴于1、甲方（即灵子服务部）客户（借款人）有通过分期付款方式购买甲方出售商品（或服务）的真实需求。2、乙方（即梦想公司）在互联网个人贷信息筛选及相关领域有着丰富经验。现甲乙双方本着诚信原则，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本合作协议，就乙方为甲方推荐的客户（借款人）提供‘居间撮合融资服务’以促成甲方客户（借款人）实现分期付款购买甲方商品事宜达成本协议。”由此可见，该合同为居间合同，由梦想公司为灵子服务部的客户提供居间服务，梦想公司在资金出借人与借款人订立的借款合同中既非借贷双方，亦非任何一方的代理人，而是居间人。该合同附带条款第七条第3点、第4点约定：“若借款人发生连续90天逾期的，甲方（灵子服务部）需配合乙方（梦想公司）进行退款，退款金额为借款人剩余未还本金款项。甲方（灵子服务部）需在5个工作日内将退款金额退至乙方（梦想公司）指定账户，并委托乙方（梦想公司）退还至乙方（梦想公司）相应合作的资金方（出借人）。”从该约定可见，在借款人连续90天逾期的情况下，灵子服务部应对剩余的借款本金承担还款责任。而如上所述，梦想公司仅为撮合借款合同的居间人，结合上述约定中关于“退至乙方（梦想公司）指定账户”“委托乙方（梦想公司）退还至乙方（梦想公司）相应合作的资金方（出借人）”的内容亦可见，双方约定在借款人连续90天逾期的情况下，由灵子服务部偿还的款项最终应由实际出借人领应公司收取，灵子服务部对此是明知且同意的，且梦想公司亦出具情况说明，认为领应公司为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同意本案借款由领应公司收回。综合上述情况，现领应公司直接向灵子服务部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认定灵子服务部对周士琳尚欠本金向领应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可免讼累，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又因灵子服务部为个体工商户，由吴梦玲个人经营，一审法院认定灵子服务部、吴梦玲对周士琳尚欠借款本金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灵子服务部、吴梦玲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顺德区容桂灵子舞蹈培训服务部、吴梦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美健审 判 员 姜欣欣审 判 员 莫志恒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卢文慧书 记 员 汤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