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陕7102行初1221号     原告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西北头第二排院。    法定代表人毛鱼铖，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李星寰，陕西睿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敏，陕西睿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安市未央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央分局）。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   法定代表人叶小玲，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根利，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军，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法定代表人陈吉利，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琳，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段飒，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米金龙，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委托代理人景涛，男，1983年1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国棉四厂互助区。   委托代理人贾鹏，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米家公司）诉被告西安市未央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未央区监管局）、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监管局）工商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因米金龙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米金龙为本案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活动。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老米家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星寰、李敏，被告未央区监管局委托代理人张根利、刘军，被告市监管局委托代理人陈琳、段飒，第三人米金龙的委托代理人景涛、贾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1月27日，被告未央区监管局作出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原告老米家公司不服，向被告市监管局申请复议，被告市监管局于2019年3月2日作出市市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书。   原告老米家公司诉称，原告不服被告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于2019年1月3日向被告市监管局申请了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2019年3月2日被告市监管局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市市XX号）维持了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书。原告对二被告作出的行为不服，向贵院提起诉讼，理由如下：一、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书（［2018］9003302号）和市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市市XX号）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将“有一定影响”作为禁止商业标识仿冒的要求，商标持有人米金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老米家”商标已达到“有一定影响”，不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2）未央区监管局在作出本案责令改正通知书时，所依据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均以误导公众或使公众误认是他人商品作为结果要件，“老米家”商标不具有显著性，本案原告使用“回坊老米家”作为企业字号并不会致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或者混淆。（3）原告生产的商品、提供的服务与“老米家”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属于相同或类似商品，并未侵害涉案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不会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混淆。二、责令改正通知与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不清，涉案商标持有人米金龙早在原告公司设立筹备阶段就已经知晓原告拟采用“回坊老米家”作为企业字号，并与原告保持着业务往来，因此原告用“回坊老米家”作为企业字号并不存在“搭便车”的主观恶意。在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之前即筹备阶段，本案商标持有人米金龙2017年12月29日便与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使用其商标进行预包装生产，上述授权委托签订于原告设立之前，且米金龙在授权签订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与原告保持着业务往来。三、未央区监管局于2018年11月12日核准原告注册成立，却于2018年11月27日责令原告办理公司更名，市监管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未央区监管局的责令改正通知，二被告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行政法的诚信原则和信赖保护原则，对政府公信力造成了严重影响。综上所述，二被告的行为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行政法的规定。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2.依法撤销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市市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证据1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   证据2市市监工商复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证据3原告营业执照。   第二组证据：证据4商标注册证书、（2017）陕民终3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1.“老米家”商标核准的是商标法第30类，而本案原告核准的属于第43类，两者不属于相同或类似商品。2.“老米家”商标显著性较弱，不会使相关公众对“老米家”商标与商标持有人米金龙产生唯一联系。3.在西安市场上还存在许多家以“老米家”为字号的企业、个体户等。4、原告使用的“回坊老米家”不会使一般公众与米金龙的商标混淆。5.第三人取得老米家注册商标，原告从事的是企业名称登记，法律未规定注册商标不可以作为企业名称使用。6.第三人取得老米家商标仅仅对30类预包装食品进行销售，无权跨越类别要求餐饮门店停止使用老米家品牌。   第三组证据：   证据5、授权生产委托书。   证据6、2018年3月1日授权书。   证明目的：原告设立阶段，米金龙就授权原告使用“老米家”商标，原告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与商业道德，不存在“傍名牌”、“搭便车”的主观恶意。   被告未央监管局辩称，其单位于2018年11月27日所作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以维持。   一、2018年11月15日，“老米家”商标持有人向未央区监管局投诉称原告企业名称侵犯了“老米家”商标权益，要求依法撤销原告名称登记，并于2018年11月19日提交了书面申请。2018年11月19日，未央区监管局前往原告的登记住所西安市未央区XX堡XX街道XX村西北头第二排院现场调查情况，原告并未营业，现场亦无工作人员。未央区监管局遂电话通知原告法定代表人毛鱼铖于次日到被申请人处接受询问。2018年11月20日，未央区监管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毛鱼铖进行询问调查，毛鱼铖称其并没有“老米家”商标持有人的授权，并称对于投诉人的要求随后会通过公司股东会研究决定是否同意，并将于2018年11月23日书面答复。但截止2018年11月26日，未央区监管局一直未收到原告的任何书面答复。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未央区监管局经研究决定，于2018年11月27日对原告作出了（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原告变更名称登记。2018年11月27日，未央区监管局前往原告登记住所地现场送达上述《责令改正通知书》，但原告办公场所大门紧闭，无人办公，未央区监管局遂于当日下午邮寄送达。   2018年12月3日，原告向未央区监管局提交书面陈述材料，认为其并没有将“老米家”作为字号使用，不构成误导公众和不正当竞争，要求撤销责令改正通知书，并称希望能够协商解决。经未央区监管局与“老米家”商标持有人联系，对方不同意协商解决。未央区监管局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西工商未告字（2018）019号《行政告知书》，回复原告：1、维持《责令改正通知书》；2、自2018年12月6日起，在原告未办理名称变更前，以其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代替该公司名称。2018年12月6日，未央区监管局前往原告登记住所地，现场未能送达。未央区监管局电话通知原告法定代表人毛鱼铖，毛鱼铖称次日会由另一股东马涛前来领取上述告知书。次日，原告股东马涛现场阅读上述行政告知书后，拒绝签字领取告知书，未央区监管局于当日将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原告。   二、答辩人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正确、适当，符合行政法的诚信原则和信赖保护原则。   行政法中的诚信原则包括诚实信用和信赖利益保护原则。《行政许可法》第69条确立了违法许可的信赖利益保护原则。行政机关违法实施行政许可，造成当事人实际损失的，诉讼中应当充分保护相对人的信赖利益。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以及《国务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工商行政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实行的是法定要件审查，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没有义务进行实质审查，本案中答辩人尽到了自己的形式审查义务，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反而原告在明知“老米家”商标已被注册的情况下，将其作为企业字号使用，其意图混淆商品和服务、从而误导公众的主观恶意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其次，信赖保护原则的构成要件为授益行为和该信赖利益值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侵犯了“老米家”的商标权益，严重损害到商标持有人的合法权益，其信赖利益不值得法律保护。   未央区监管局责令原告限期变更登记的行政处罚行为没有超出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是在符合过罚相当原则下的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因此，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并未违反行政法的诚信原则和信赖保护原则。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   被告未央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央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 （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    证据二.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央分局行政告知书（西工商未告字[2018]019号。   证据三.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央分局询问（调查）笔录。   证据四.毛鱼铖身份证复印件、申诉材料及其授权委托书。    证据五.陕西省著名商标证书、老米家商标注册证、贾鹏及米金龙身份证复印件、邮寄底单。    证据六.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   证明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以维持。   被告市监管局辩称，答辩人于2019年3月2日作出的市市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一、未央区监管局所作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以维持。 2018年11月15日，“老米家”商标持有人米金龙向未央区监管局投诉称原告企业名称侵犯了“老米家”商标权益，要求依法撤销原告名称登记，并于2018年11月19日提交了书面申请。2018年11月19日，未央区监管局前往原告的登记住所西安市未央区XX堡XX街道XX村西北头第二排院现场调查情况，原告并未营业，现场亦无工作人员。未央区监管局遂电话通知原告法定代表人毛鱼铖于次日到被申请人处接受询问。2018年11月20日，未央区监管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毛鱼铖进行询问调查，毛鱼铖称其并没有“老米家”商标持有人的授权，并称对于投诉人的要求随后会通过公司股东会研究决定是否同意，并将于2018年11月23日书面答复。但截止2018年11月26日，未央区监管局一直未收到原告的任何书面答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未央区监管局经研究决定，于2018年11月27日对原告作出了（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原告变更名称登记。2018年11月27日，未央区监管局前往原告登记住所地现场送达上述《责令改正通知书》，但原告办公场所大门紧闭，无人办公，未央区监管局遂于当日下午邮寄送达。2018年12月3日，原告向未央区监管局提交书面陈述材料，认为其并没有将“老米家”作为字号使用，不构成误导公众和不正当竞争，要求撤销责令改正通知书，并称希望能够协商解决。经未央区监管局与“老米家”商标持有人联系，对方不同意协商解决。未央区监管局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西工商未告字（2018）019号《行政告知书》，回复原告：“1、维持《责令改正通知书》；2、自2018年12月6日起，在原告未办理名称变更前，以其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代替该公司名称。”2018年12月6日，未央区监管局前往原告登记住所地，现场未能送达。未央区监管局电话通知原告法定代表人毛鱼铖，毛鱼铖称次日会由另一股东马涛前来领取上述告知书。次日，原告股东马涛现场阅读上述行政告知书后，拒绝签字并领取告知书，未央区监管局于当日将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原告。答辩人认为，未央区监管局的上述具体行政行为应予以维持。二、答辩人作出的市市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于2018年12月29日向答辩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2019年1月4日，答辩人决定对上述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受理后，答辩人依法通知了未央区监管局，要求该局对此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资料。未央区监管局在收到上述通知后，在规定期间提交了书面的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和法律依据。2019年3月2日，答辩人作出市市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后，答辩人已依法将决定书送达至原告，并告知其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作出的上述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三、答辩人与未央区监管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没有超出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是在符合过罚相当原则下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并未违反行政法的诚信原则和信赖保护原则。原告在明知“老米家”商标已被注册的情况下，将其作为企业字号使用，其意图混淆商品和服务、从而误导公众的主观恶意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因此，答辩人作出的市市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未违反行政法的诚信原则和信赖保护原则。   被告市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行政复议申请书。     申请人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     申请人授权委托书。     陕西睿群律所所函。     申请人代理人律师执业证复印件。     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     邮寄凭证。     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     送达回证。        行政复议答复书。        行政复议决定书。        邮寄凭证。    以上证据证明市监管局在办理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申请撤销未央区监管局《责令改正通知书》（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行政复议案件的程序合法。   第二组证据：         申请人在复议过程中提交的证据        被申请人未央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    以上证据证明市监管局办理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申请撤销未央区监管局《责令改正通知书》（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行政复议案件的程序合法。   第三人米金龙述称，一.第三人米金龙经营泡馍生意，系“老米家”30类商标的合法持有人；二.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申请核准该名称存在恶意。三、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申请核准的企业名称按照企业名称简化使用的规则即可对外宣传为“回坊老米家”。“回坊”系西安市对回族聚集区约定俗成的称呼，而“老米家”系第三人合法持有的商标，且第三人生活、经营均在回坊。故“回坊老米家”直接使一般消费者误认为是第三人。该公司申请“回坊老米家”名称时即存在傍名牌的恶意。综上所述，该公司的企业名称构成了反不正当竞争法中所表述的造成他人误认的混淆，且鉴于该公司股东与第三人在此之前的种种联系，即可判断该公司行为为恶意侵害第三人商标权的行为。因此，被告的行政决定维护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有据并无不当，请求维持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市市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合作协议书、授权书、欠条、项目核算表、收款收据、销售单、出入库记录。证明原告股东曾负责老米家泡馍代工事宜；            证据二.情况说明、告知公示函、标签、报案材料、收据、授权书。证明原告股东侵害第三人合法权益，授权已经作废；   证据三.商标查询结果。证明老米家商标系第三人持有，原告股东马涛恶意注册他人商标；   证据四.企业公示报告。证明第三人与原告股东曾经设立的公司、原告股东马涛所设立的公司、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现公示情况；   证据五.授权委托书、加工合同。证明第三人产品代工情况；证据六转让协议。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厂房转让协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未央区监管局证据一、二、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四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五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六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市监管局及第三人米金龙对被告未央区监管局证据均认可。原告对被告市监局全部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未央区监管局及第三人米金龙对被告市监局证据均认可。原告对第三人证据一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二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证据五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六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未央区监管局对第三人提供证据企业公示报告、商标查询结果认可，其余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市监管局对第三人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被告未央区监管局、被告市监管局、第三人米金龙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未央区监管局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市监管局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9日，“老米家”商标持有人米金龙委托贾鹏书面向被告未央区监管局投诉称原告企业名称侵犯了“老米家”商标权益，要求依法撤销原告名称登记。2018年11月20日，被告未央区监管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毛鱼铖进行询问调查，毛鱼铖在声称其并没有“老米家”商标持有人的授权，并称对于投诉人的要求随后会通过公司股东会研究决定是否同意，并将于2018年11月23日书面答复。但截止2018年11月26日，被告未央区监管局一直未收到原告的任何书面答复。未央区监管局经研究决定于2018年11月27日对原告作出了（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原告变更名称登记。同日，被告未央区监管局前往原告登记住所地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无果后于当日下午邮寄送达。原告于2018年12月3日向被告未央区监管局提交书面陈述材料，认为其并没有将“老米家”作为字号使用，不构成误导公众和不正当竞争，要求撤销责令改正通知书，并称希望能够协商解决。经被告未央区监管局与“老米家”商标持有人联系，对方不同意协商解决。被告未央区监管局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西工商未告字（2018）019号《行政告知书》，回复原告：1、维持《责令改正通知书》；2、自2018年12月6日起，在原告未办理名称变更前，以其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代替该公司名称。2018年12月6日，被告未央区监管局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该告知书。   2018年12月29日，原告向被告市监管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被告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被告市监管局于2019年1月4日决定受理。后被告市监管局依法通知了未央区监管局，要求该局对此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资料。被告未央区监管局在规定期间提交了书面的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和法律依据。被告市监管局于2019年3月2日作出市市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后被告市监管局局将决定书送达至原告，并告知其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   另查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毛鱼铖及股东马涛曾与第三人米金龙是合作关系，在第三人退出合作后不久便以“老米家”作为字号注册登记公司。    本院认为，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以及《国务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工商行政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实行的是法定要件审查，本案中答辩人尽到了自己的形式审查义务，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因此，被告未央区监管局对原告提交的注册材料进行形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材料符合设立公司的形式要件，因此核准注册原告公司，并以“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作为原告的企业名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本案中，第三人米金龙取得“老米家”相关商标的注册权，作为“老米家”商标的专用权人，其商标权益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老米家”商标在区分商品和服务来源作用上具有一定的显著性，原告法定代表人毛鱼铖及股东马涛曾与第三人米金龙是合作关系，在第三人退出合作后不久便以“老米家”作为字号注册登记公司，原告在明知“老米家”商标已被注册且未经商标持有人授权的情况下，对“老米家”商标也无在先使用权，原告将“老米家”作为企业字号使用，其意图混淆商品和服务，从而误导公众的主观恶意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侵犯了“老米家”的商标权益，严重损害到商标持有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登记的企业名称违反本法第六条规定的，应当及时办理名称变更登记；名称变更前，由原企业登记机关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代替其名称。”因此，被告未央市监局在核实以上事实的情况下责令原告限期变更登记的行政处罚行为没有超出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是在符合过罚相当原则下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的行为，恰恰是对第三人商标持有人合法权益的保护，并未违反行政法的诚信原则和信赖保护原则。因此，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被告市监管局于2018年12月29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1月4日决定受理该申请。被告市监管局于2019年3月2日作出市市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未央区监管局作出的西工商未责改字[2018]9003302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后被告市监管局将决定书送达至原告，并告知其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被告市监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西安回坊老米家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判长   李理时   人民陪审员   李红   人民陪审员   黄小钰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戈海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