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4824号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南海超帆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祚兵，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健珊，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青岛百利斯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法定代表人：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运来，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宁，女，198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运来，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某1，男，195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运来，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增强，男，197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运来，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南海超帆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青岛百利斯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利斯公司）、被告赵宁、被告秦某1、被告秦增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百利斯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粤0605民初48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百利斯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百利斯公司不服上述裁定，提起上诉；2019年6月6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民辖终6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超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祚兵，百利斯公司、赵宁、秦某1、秦增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运来，赵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超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超帆公司货款9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超帆公司与百利斯公司从2016年一直存在业务往来，超帆公司向百利斯公司供应风扇电机，合作期间超帆公司一直与百利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宁沟通交接合作事项，合作以来百利斯公司一直都是按时支付货款。超帆公司一直催促百利斯公司、赵宁支付，但是百利斯公司一直以超帆公司产品销售不出，来推脱超帆公司，直到2017年4月6日赵宁亲自过来佛山超帆公司营业场所，给超帆公司写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由超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肖太元新注册的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给百利斯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百利斯公司收到退税后向超帆公司支付70万元。剩余货款164万元，若百利斯公司每月支付10万，则按124万元计算直至付清，否则未付款项全部提前到期，超帆公司有权要求支付全部未还货款。协议签订后，超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肖太元新注册公司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依约开具增值税发票，百利斯公司亦在获得退税后向超帆公司支付了70万元，合同条件成就。但百利斯公司支付了74万元后又以其他理由拒绝支付超帆公司货款，根据协议，百利斯公司没有按规定时间支付货款的，未到期款项提前到期，超帆公司有权要求支付全部未还货款即按164万计算，故百利斯公司尚欠超帆公司90万元（164万元-74万元）未付。二、秦某1是百利斯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公司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规定，结合本案，超帆公司认为百利斯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现法定代表人秦某1存在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秦某1需要对百利斯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赵宁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协议书中约定如果公司未按时付款或未完全支付的，则剩余部分由赵宁承担，赵宁在协议书中签字确认，系对债务的自愿承担，故赵宁需对本案欠款承担清偿责任。赵宁与秦增强为夫妻关系，赵宁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经营收入用于家庭生活，所负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秦增强需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百利斯公司、赵宁、秦某1、秦增强共同辩称：确认赵宁与肖太元于2017年2月22日、4月6日先后签订的协议书的甲方为百利斯公司。请求法院驳回超帆公司对四被告的全部诉请。理由如下：按超帆公司与百利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在超帆公司提供的发票问题导致百利斯公司不能退税，百利斯公司可以拒绝支付任何款项。2018年3月，青岛市市南区国税局通知百利斯公司，超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存在问题，税务局登记为失控发票，该发票导致百利斯公司不能够退税，基于上述情形发生，百利斯公司按协议书终止了付款。赵宁另辩称：协议书（4月6日）写的是未付部分赵宁偿还，如百利斯公司无付款义务，赵宁没有付款责任。秦某1另辩称：根据百利斯公司的相关账目显示，百利斯公司在秦某1成为股东后，双方账目包括资金流水与秦某1之间没有发生往来或混同，因此按公司法规定在百利斯公司承担责任基础上，同时在百利斯公司与秦某1财产混同情况下，秦某1才需承担责任，但该两条件均未成就，故秦某1不需要承担清偿责任。秦增强另辩称：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秦增强不需要承担责任。百利斯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超帆公司向百利斯公司赔偿损失112万元，并承担百利斯公司的经济损失180万元（合计292万元）；3.反诉费由超帆公司承担。反诉事实与理由：百利斯公司与超帆公司自2014年开始存在业务往来，百利斯公司自超帆公司处采购家用排气扇、风扇上各种型号电机，上述产品经过海运，运送至百利斯公司的孟加拉国客户方。合作伊始，超帆公司尚能提供质量合格的产品，但是随着双方业务的不断扩大，超帆公司2016年生产的产品出现了重大质量问题，不断遭到孟加拉国客户的投诉，超帆公司也经常去孟加拉国解决产品质量问题，效果不是很理想。由于百利斯公司为出口型企业，主要依靠出口退税维持企业运转，百利斯公司对于超帆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有着较高的要求，超帆公司开具的发票不能有任何问题，一旦存在问题将影响百利斯公司的出口退税业务和今后业务的开展。就上述问题，百利斯公司与超帆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就增值税发票问题进行了明确约定，即如果超帆公司开具的发票存在问题导致百利斯公司不能退税的，百利斯公司不再支付任何货款。同时，由于超帆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导致百利斯公司有112万元货款不能收回，同时由于该质量问题，导致百利斯公司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也被孟加拉国客户提出了高额索赔。百利斯公司认为，由于超帆公司提供的有问题的发票导致不能办理出口退税，属于严重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百利斯公司的经济损失。同时，由于超帆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重大质量问题，不仅造成百利斯公司不能收回货款，而且给百利斯公司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故提起反诉，要求超帆公司赔偿。超帆公司辩称：1.超帆公司有向百利斯公司提供合法有效的增值税发票，从百利斯公司提交的证据可证明百利斯公司已获得出口退税。2.根据超帆公司与百利斯公司、赵宁于2017年4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2点约定，超帆公司不是本案反诉的适格主体。3.百利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超帆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属于失控发票。综上，请求驳回百利斯公司全部反诉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百利斯公司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是百利斯公司与其海外客户之间的材料，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2月22日，赵宁代表百利斯公司（甲方），肖太元代表超帆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自2016年乙方供甲方风扇电机至今，从账目上看，甲方约欠乙方2156607元，乙方欠甲方增值税发票4814611.60元，因甲方是出口公司，乙方欠甲方的发票必须于2017年3月28日之前开具给甲方，并快递给甲方，乙方必须保证发票合理合法，不影响甲方退税。乙方供甲方的货物质保期为一年，2016年因货物质量问题甲方尚有112万未收回，此期间乙方也多次去孟加拉拜访，结果不堪理想。2017年甲、乙双方合伙供孟加拉三个柜的电机，因市场行情极差，目前此三柜电机仍未卖出，鉴于此乙方提出要求甲方将三个柜电机自行销售，甲方同意此举，以便在最短时间内解决问题，但由于市场行情极差，乙方同意甲方将三个柜电机销售完后付款给乙方，并且乙方仍有责任保证产品质保期一年。关于乙方欠甲方的增值税发票，若乙方未能按时开具，甲方做为出口企业，此货物将转内销，故甲方不但拿不到退税，且需缴税。若此种情形发生，乙方须负全责。2017年4月6日，赵宁代表百利斯公司（甲方），肖太元代表超帆公司（乙方）再次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1.乙方必须在签订本协议时（必须在2017年4月6日前）根据双方约定好的开票内容提供给甲方真实有效的风扇电机增值税发票人民币含税价4794293.10元，确保甲方可以获得退税。因乙方原公司更换法人，发票现由乙方原法人肖太元新注册的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开具，对此乙方须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给甲方。2.甲方在获得退税后5个工作日之内付70万元给乙方原法人肖太元新注册的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若甲方在退税不能履约，原法人代表要承担此责任。根据以往退税经验，可以在7月拿到退税（在6月15日付40万给乙方，若7月15日拿到退税付30万给乙方），若甲方未能拿到退税，可以打印银行基本户回单证明给乙方。若因乙方提供发票问题导致甲方不能退税的，甲方及其原法人代表赵宁可以不再付任何款项给乙方或乙方原法人代表肖太元及其新注册公司—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并且乙方或乙方原法人代表肖太元及其新注册公司—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必须支付甲方直接利益损失和因为质量问题造成的品牌损失费共计180万元。根据以上两条款，若乙方原法人肖太元新注册的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按时提供真实发票，且甲方获得退税付给乙方新注册的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后，以下协议内容才能生效，否则以下协议内容无效。关于剩余货款164万元，其中因为乙方供货质量问题导致甲方未能从最终客户收回货款人民币112万元，乙方承担40万元，甲方承担剩余72万元。也就是除去退税款70万元之后，剩余甲方实际欠乙方货款124万元，甲方在付完退税款之后的次月每月付10万元给乙方，直到结清剩余124万元，双方互不相欠。若甲方不能按规定时间支付任何一期的货款，未付款项提前到期，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全部未还货款。另因BLISS牌是甲方在孟加拉国多年创建品牌，乙方或乙方原法人代表肖太元及其新注册公司—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承诺将在2017年8月31日之前处理完BLISS库存电机后，2017年9月1日之后不得再使用BLISS标志生产或销售电机给任何个人或公司，否则乙方必须无条件支付甲方100万元。上述协议，赵宁加注“另以上货款如甲方公司不按时支付或未完全支付，则未付部分由赵宁负责偿还”。2017年6月15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支付40万元。2017年7月28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支付30万元。2017年8月31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支付10万元。2017年9月29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支付10万元。2017年10月31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支付10万元。2017年11月30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支付10万元。2018年1月1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支付10万元。2018年2月1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肖太元代收）支付10万元。2018年2月28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肖太元代收）支付10万元。2018年4月30日，百利斯公司向超帆公司（肖太元代收）支付45169.20元。诉讼中，百利斯公司确认，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已向其出具了协议约定的发票，百利斯公司已办理了该发票的相关出口退税手续，相关退税已收取。另查明一，百利斯公司是依法登记成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股东为秦某1。另查明二，赵宁与秦增强为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是超帆公司与百利斯公司因买卖风扇电机而产生的纠纷，属买卖合同纠纷。超帆公司、肖太元与百利斯公司、赵宁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自愿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的强行性规定，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本院查明事实，百利斯公司确认，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已向其出具了协议书中约定的发票，且其收到该发票后已办理了相关出口退税手续并已收取了相关出口退税款，故按协议约定，百利斯公司应自2017年8月起每月付10万元予超帆公司，结清剩余未付的货款124万元。百利斯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按期向超帆公司支付货款，根据协议约定，未付款项提前到期，超帆公司有权要求百利斯公司支付全部未付货款，故对超帆公司认为百利斯公司应一次性向其支付剩余未付货款494830.80元（124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已支付的745169.2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超帆公司认为百利斯公司未付货款为90万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全额支持。百利斯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按期支付未付货款，已构成违约，超帆公司主张百利斯公司应以未付货款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赵宁在协议书中书写“如甲方公司不按时支付或未完全支付，则未付部分由赵宁负责偿还”，是其真实、自愿意思表示，现百利斯公司未能按期履约，超帆公司认为对百利斯公司未付货款494830.80元，赵宁应承担清偿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亦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规定可知，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需要承担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是否混同的证明责任；本案中秦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百利斯公司经营期间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秦某1应当对百利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赵宁、秦增强确认为双方为夫妻关系，但诉讼中超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债务属于二人夫妻共同债务，秦增强应依法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超帆公司认为秦增强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百利斯公司提出的反诉主张。一、根据双方于2017年4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可知，双方已就“乙方供货质量问题导致甲方未能从最终客户收回货款人民币112万”进行了协商处理，即“乙方承担40万元”“甲方承担剩余72万元”，且双方在协议中确定上述超帆公司应承担的款项与百利斯公司应付未付的“剩余货款164万”元进行抵扣，并约定“甲方在付完退税款之后的次月每月付10万元给乙方，直到结清剩余124万元”。即双方已在协议书中对百利斯公司未收回货款112万元进行了协商处理，上述处理意见均为双方真实、自愿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现百利斯公司提出超帆公司应另行赔偿其未收回货款损失112万元，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二、根据庭审举证及陈述可知，虽然百利斯公司提出超帆公司提供的发票为“失控票”，导致其税费损失，但百利斯公司所主张的“失控票”并非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所指的由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提供的发票，且诉讼中百利斯公司亦确认其收到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按协议约定向其提供的发票后已办理了相关的退税手续且已收到相关退税，即佛山市南海鑫汇丰电器有限公司提供的发票并不存在“乙方提供发票问题导致甲方不能退税”的事实，故对百利斯公司认为超帆公司应按协议约定赔偿其“直接利益损失和因为质量问题造成的品牌损失费共计人民币180万元”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百利斯公司认为协议书中的发票应理解为超帆公司提供的全部发票，但根据百利斯公司与超帆公司先后签订的两份协议可知，无论是2017年2月22日的协议书还是2017年4月6日的协议书，均是对超帆公司未开具的发票进行协商，并未提及已开具的发票问题，且按常理若协议中约定的发票为双方交易中的全部发票，理应有特别说明或作特殊提醒，但协议书中并未有相关的特别说明或提醒，故对百利斯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青岛百利斯工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494830.80元及以该款为本金自2019年3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予佛山市南海超帆电器有限公司；二、赵宁在494830.8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秦某1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佛山市南海超帆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青岛百利斯工贸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元（佛山市南海超帆电器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南海超帆电器有限公司负担2039元，由青岛百利斯工贸有限公司负担4361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缴纳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佛山市南海超帆电器有限公司多预交的诉讼费4361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经其申请，本院退还予佛山市南海超帆电器有限公司。反诉费15080元（青岛百利斯工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青岛百利斯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娃雯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