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02刑初6号公诉机关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嘉桐，女，197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初中文化，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2016年10月25日，因扰乱社会治安秩序被阿尔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11日，因诽谤被阿尔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阿尔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经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阿尔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右前旗看守所。辩护人曹凤智，内蒙古司航律师事务所律师。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阿检公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嘉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米军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嘉桐及其辩护人曹凤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期间，曹嘉桐多次以信件、来访、网上投诉形式向国家信访局、内蒙古自治区信访局、阿尔山市信访局信访，称其位于阿尔山市伊尔施林海街8号的商品房在棚户区改造过程中遭到强制拆迁，市政府以清理垃圾为由雇佣铲车，推倒其经营多年的营业房，要求将房子重新恢复原样（重建）、补偿过道棚塌陷造成的物品损坏及2016年7月以后的营业损失，并要求政府写出该房屋倒塌是铲车刮碰变形所致的认错书，或按照其心理预期价格给予拆迁。期间，其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进行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后被阿尔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发布诽谤信息被阿尔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就曹嘉桐的各项信访事项，阿尔山市林海街办事处分别予以书面答复：“工作组在清理过程中，没有触碰曹嘉桐家116平米过道棚，并不存在故意推倒房屋的说法”等，同时明确告知曹嘉桐其房屋损坏不属于信访事件应走法律途径解决。曹嘉桐对每份答复文件予以拒签并多次进行上访。2018年10月，曹嘉桐到林海街称其家冷，冷是政府造成的，让林海街给曹嘉桐买煤的钱，被拒后，曹嘉桐将其母亲带至林海街办事处并将被褥放到了会议室，林海街工作人员予以报警，后无奈给予曹嘉桐两千元买煤钱，曹嘉桐书写收条一张。2018年12月5日，阿尔山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曹嘉桐在网络平台编造散布虚假信息。经调查，发现曹嘉桐使用新浪微博用户名为“阿尔山市民不聊生2018”的账户及美拍用户“×××”两个网络平台发布有“阿尔山的领导有权任性不给阿尔山的老百姓办事；以李贺市长为首的阿尔山市政府拆迁办为了低于市场价十几倍收购我经营多年手续齐全的正常纳税的合法房产；李天红市长不应以欺骗为目的，以打压为业绩；李贺市长有权任性、不作为，不纠错，失职渎职，保护违法失职行为”言论的视频。2018年10月25日至12月5日期间，曹嘉桐使用微博、美拍网络平台共发布该视频73次，视频点击率共计5666次。根据阿尔山市棚户区拆迁改造指挥部按照阿尔山市棚户区拆迁改造相关文件及规定，曹嘉桐的房屋拆迁补偿款核算为68.81万元，远低于其所称要求的数额。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vivo手机一部；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曹嘉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违法记录查询、收条、2016年度-2017年度阿尔山市政府工作报告，阿尔山市政府、建设局、拆迁办拆迁文件、征收评估报告、市经贸委（冷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林海街办事处出具的“关于曹嘉桐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拆迁户“毕占胜”、“徐德喜”拆迁档案等书证；3.证人冯某、韩某、高某等12人的证言；4.被告人曹嘉桐的供述与辩解；5.新浪微博、美拍视频截图的提取笔录；6.网络视频、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曹嘉桐强行索要公私财物并利用网络平台发布虚假视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嘉桐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上访是因为阿尔山市人民政府清理垃圾的行为导致其房屋倒塌，在网络上发布信息是因为其信访的问题没有得到答复，其带母亲到林海街办事处将被褥放在会议室是经过吴某同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理由是，1.被告人发生此次事件，不是偶然，是事出有因，起因就是房屋拆迁导致。被告人房屋拆迁问题几年得不到解决，导致被告人几年没有收入来源，迫不得已出此下策，没有社会危害性，上访是《宪法》和《信访条例》赋予公民的一项合法权利，2016年-2018年间被告人是以解决自家房屋拆迁问题到有关部门去上访，但其目的和动机不是为了取乐，寻求精神刺激，而是为了反映合理诉求；2.公诉机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更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了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结果；3.被告人曹嘉桐收到的二千元买煤钱并出具了收条，不属于强拿硬要，曹嘉桐母亲年迈体弱，其是迫于无奈向政府寻求帮助。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曹嘉桐多次以信件、来访、网上投诉形式向国家信访局、内蒙古自治区信访局、阿尔山市信访局信访，称其位于阿尔山市伊尔施林海街8号的商品房在棚户区改造过程中遭到强制拆迁，市政府以清理垃圾为由雇佣铲车，推倒其经营多年的营业房，要求将房子重新恢复原样（重建）、补偿过道棚塌陷造成的物品损坏及2016年7月以后的营业损失，并要求政府写出该房屋倒塌是铲车刮碰变形所致的认错书，或按照其心理预期价格给予拆迁。期间，其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进行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予以训诫，后被阿尔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发布诽谤信息被阿尔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就曹嘉桐的各项信访事项，阿尔山市林海街办事处分别予以书面答复：“工作组在清理过程中，没有触碰曹嘉桐家116平米过道棚，并不存在故意推倒房屋的说法”等，同时明确告知曹嘉桐其房屋损坏不属于信访事件应走法律途径解决。曹嘉桐对每份答复文件予以拒签并多次进行上访。2018年12月5日，阿尔山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曹嘉桐在网络平台编造散布虚假信息。经调查，发现曹嘉桐使用新浪微博用户名为“阿尔山民不聊生2018”的账户及美拍用户“×××”两个网络平台发布有“阿尔山的领导有权任性不给阿尔山的老百姓办事；以李贺市长为首的阿尔山市政府拆迁办为了低于市场价十几倍收购我经营多年手续齐全的正常纳税的合法房产；李天红市长不应以欺骗为目的，以打压为业绩；李贺市长有权任性、不作为，不纠错，失职渎职，保护违法失职行为”言论的视频。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曹嘉桐使用微博、美拍网络平台共发布该视频70余次，视频点击率共计5666次。经阿尔山市棚户区拆迁改造指挥部核算，曹嘉桐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依据阿尔山市棚户区拆迁改造相关文件及规定可达到68.81万元，远低于其所要数额。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阿尔山市公安局网安大队于2018年12月5日在工作中发现曹嘉桐在网络上散布虚假信息的视频及言论，当日以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曹嘉桐的自然情况，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系传唤到案，后被刑事拘留并羁押于科右前旗看守所；4.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查询证实，曹嘉桐于2016年10月25日因扰乱社会治安秩序被阿尔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2月27日因诽谤被阿尔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5.2016年度阿尔山市政府工作报告、2017年度阿尔山市政府工作报告证实，阿尔山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2017年对于拆迁工作的报告；6.阿尔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阿尔山市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方案》的通知（阿政办发﹝2014﹞58号）、阿尔山市建设局关于温泉街和伊尔施地区新建商品房平均价格标准的通知（阿建字﹝2014﹞76号）、阿尔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阿尔山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规定》的通知（阿政办发﹝2014﹞59号）、阿尔山市棚户区搬迁改造指挥部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阿尔山市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及征收工作相关政策的补充说明、阿尔山市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建设区域拆迁奖励方案（阿棚指发[2014]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乌国鉴房估字[2014]第F01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兴安盟大兴估字[2014]第0303号）证实，阿尔山市政府及其相关部门关于拆迁工作出台的相关政策、方案及对伊尔施地区新建商品住宅楼平均售价的评估情况，并证实阿尔山市拆迁办公室并未低价拆迁；7.征收评估初步结果公示表证实，产权人为宋某，产权证号为阿7797，建筑面积为40平方米的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等补偿数额为195270元；8.2016年8月17日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19日第九工作组在林海街六委曹嘉桐家附近清理建筑垃圾，当时其家人一直在现场守护，直至清理完后才回屋，工作组在清理过程中没有碰触曹嘉桐家临时建的仓房，事隔30天，也就是2016年7月19日，伊尔施下了一场暴雨，其仓房平顶积水过重，横梁被压断，导致墙体部分向里倒塌；9.阿尔山市林海街办事处“关于曹嘉桐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8份、“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3份、不予受理告知书证实，林海街办事处经调查，第九工作组在清理垃圾时，并未触碰到曹嘉桐家过道棚，且在清理垃圾时，曹嘉桐一直在场，并且林海街政府已经同意为曹嘉桐家重新修建过道棚，但曹嘉桐提出要求出具房屋过道棚坍塌系政府故意行为的文件，并为维修房屋办理房产证，其行为不符合当前政策，因此未达成协议；10.被拆迁户“毕占胜”、“徐德喜”的拆迁档案证实，通过曹嘉桐邻居的房屋的拆迁评估报告，印证鉴定报告的合法性，同时印证对曹嘉桐家进行评估的合法性、真实性，不存在低于市场价格拆迁的问题；11.2018年12月6日阿尔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曹嘉桐向李贺市长举报信访局、林海街办事处工作人员工作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阿尔山市林海街居民曹嘉桐向李贺市长举报信访局、林海街办事处工作人员工作问题的情况，李贺市长责成我室进行了了解情况，在了解情况期间网络上出现有关信访局局长李春艳的视频，发现此视频为曹嘉桐发布至网络，阿尔山市公安局因曹嘉桐发布虚假视频构成诽谤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曹嘉桐向李贺市长举报的情况和构成诽谤的案件为同一事由不属于真实情况，属于违法行为，所以李贺市长不予答复；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vivoV1730DA手机一部证实，阿尔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7日对曹嘉桐的红色vivoV1730DA手机进行扣押；13.提取新浪微博、美拍视频资料情况说明、“阿尔山民不聊生2018”新浪微博截图103张、美拍账号×××截图26张、提取笔录证实，阿尔山市公安局民警刘洋、王旭辉对美拍用户×××发布的虚假信息视频、评论及播放次数进行提取，对新浪微博用户阿尔山民不聊生2018发布的虚假信息视频进行提取；1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阿尔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4日9时21分至同日9时51分对曹嘉桐手机相册中保存的虚假信息视频及美拍、微博、今日头条、手机相册、火山小视频编造散布虚假信息视频进行提取的经过；15.曹嘉桐微博、美拍提取视频证实，曹嘉桐编造的虚假视频并在网络上散布的视频内容；16.证人冯某（系阿尔山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其在网上看到过曹嘉桐发布的有关阿尔山市政府领导不作为的视频，认为曹嘉桐所发视频对阿尔山市的形象和阿尔山市领导的形象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17.证人李某（系林海街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曹嘉桐到林海街办事处，让其看曹嘉桐录制的内容为曹嘉桐家房子及控诉政府不作为的视频，并证实曹嘉桐到北京进行非访，到林海街办事处要过买煤的钱，林海街办事处没办法给了曹嘉桐2000元钱；18.证人韩某（系林海街办事处综合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2日，曹嘉桐到林海街办事处，让工作人员看曹嘉桐录制的内容为曹嘉桐控诉李贺市长、李天红市长对曹嘉桐家房子拆迁不作为的视频，并证实曹嘉桐多次到北京非访，有曹嘉桐签字的差旅费报销单为证，曹嘉桐到林海街办事处要过买煤的钱，林海街办事处没办法给了曹嘉桐2000元钱；19.证人王某（系林海街办事处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曹嘉桐多次到林海街办事处、市政府、北京信访，称市政府拆迁过程中造成其房屋的过道棚倒塌并要求政府出具书面文件，在此事项没有与政府达成一致意见后，曹嘉桐要求政府以170万元的价格征收其房屋，并录制视频在网上发布对政府的不实言论，并证实其同其他工作人员第二次将曹嘉桐从北京接回时，曹嘉桐在中巴车上辱骂工作人员并在车上小便，并在其房屋周围悬挂写有不实言论的横幅，要求政府出具房屋损坏是政府故意造成的文件或给其180万元的房屋维修费及60万元的其他损失，另证实，曹嘉桐把被褥放到林海街办事处会议室的事情并没有经过吴某的同意；20.证人吴某（系林海街党工委书记）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5日，曹嘉桐带其母亲到林海街办公室并将被褥放到会议室，办事处工作人员报警，因曹嘉桐经常来办事处，经单位班子决定从经费中给曹嘉桐2000元钱；21.证人高某（系棚改大厅主任）的证言证实，按照棚改工作的相关文件，曹嘉桐家房屋拆迁补偿款为688100元，曹嘉桐家房屋过道墙倒塌的事实存在；22.出警经过证实，伊尔施边防派出所于2018年10月15日接到韩某报警，民警陈阳、王平到现场后了解到曹嘉桐要求林海街办事处为其解决供暖问题，并带上其母亲在办公室居住，办事处书记同意出2000元钱作为扶贫款给曹嘉桐，曹嘉桐当时不同意，要求办事处为其买煤，后因曹嘉桐母亲身体不适，曹嘉桐带其母亲离开；2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阿尔山市编办工作，拆迁时由于政府的拆迁价格没有达到曹嘉桐的理想价格，就没拆成；2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因房屋拆迁，曹嘉桐和棚改大厅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时任局长李天红让其去找曹嘉桐协商拆迁事宜，曹嘉桐要求按照1万元/平方米的价格给予补偿，最终没有达成拆迁协议；25.证人冷某（系棚改大厅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棚改大厅拆徐二孩（曹嘉桐房屋东侧户主）家主体房时，没有损害曹嘉桐房屋，当时曹嘉桐全程在场用手机录像，一个月后，伊尔施大雨，当天下午其听说曹嘉桐家中间房屋墙体倒塌；26.证人林某（系阿尔山市编办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曹嘉桐的房屋由编办负责拆迁，房屋评估作价19.5万元，曹嘉桐要价240万元，拆迁办多次与曹嘉桐协商，没有达成拆迁协议；27.证人宋某（系曹嘉桐丈夫）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墙体倒塌的时候其不在家，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其房屋征收，政府给的评估单上写的补偿款是19万多，棚改大厅姓孟的副主任核算的拆迁补偿款是69万左右，其和曹嘉桐对这个数额不满意；李天红和曹嘉桐与其谈的房屋拆迁款为170万元；并证实曹嘉桐发布的视频是自己写稿并录制的；28.证人孟某（系现任棚户区拆迁改造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其给曹嘉桐夫妇核算过拆迁补偿款，大概不到70万元，其看到过曹嘉桐发布的视频，具体在哪看的记不清了；29.证人胡某（系阿尔山市伊洋集团董事长）的证言证实，其与曹嘉桐丈夫宋某是同学，曹嘉桐家房屋拆迁是其帮忙办理并承诺曹嘉桐，政府给曹嘉桐拆迁补偿款后，不足170万元的部分由其负责给曹嘉桐，李天红当时只是在场，与李天红无关，后在办理过程中，曹嘉桐将李贺市长不作为的视频发布到网上，被公安机关拘留了，这个事情就无法办理了；30.李天红的自述笔录证实，其系阿尔山市副市长、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曹嘉桐家房屋拆迁的事情由其负责，因阿尔山市房屋征收办核算的征收补偿价格不能达到曹嘉桐170万元的预期，因此曹嘉桐多次到阿尔山市政府及北京进行信访，胡某在其办公室同曹嘉桐夫妇协商，答应曹嘉桐索要的征收价格和政府补偿价格的差额部分由胡某补齐；31.被告人曹嘉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认为政府故意损坏其房屋而信访，但信访部门的答复意见与事实不符，因此其在新浪微博和美拍发布内容为李贺市长不作为、不纠错，李天红市长欺骗群众的视频。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嘉桐编造虚假信息，利用信息网络平台发布虚假信息，点击率超过5000次，且该虚假信息仍在信息网络平台持续散布，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曹嘉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收取林海街办事处二千元的行为不属于强拿硬要的辩护意见，因出警民警证实林海街办事处同意给曹嘉桐该笔钱款，且该笔钱款是经林海街办事处班子决定给付，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嘉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未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不符，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嘉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二、扣押的红色vivoV1730DA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相臣审判员 李谢辉审判员 刘洪海 二○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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