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21民初1922号原告：吴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原告：毛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原告：贺某，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宁夏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某，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2，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孙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钟某，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宁夏王占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吴某1、毛某、贺某与被告李某、孙某1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1、毛某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孙某1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职权追加了钟某为本案第三人，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1、毛某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李某、孙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38090.64元【医疗费60437.24元、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638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20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737.9元（10737.9元×5年÷5人），以上费用共计701090.64元，减去被告李某已支付的62000元，还应支付638090.64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吴某1系受害人毛润妻子，原告毛某系受害人毛润儿子，原告贺某系受害人毛润母亲。2019年3月7日13点多，被告孙某1叫毛润去被告李某家干活。当天15时11分，毛润给原告吴某1打电话让原告吴某1送管线钳到被告李某家，15时16分，原告吴某1将管线钳送到被告李某家中，当时毛润和被告李某两个人用管钳将方管往立搬，被告孙某1也在场，原告吴某1在旁边看了二十分钟就走了。18时51分，原告吴某1接到被告李某电话，让其到被告李某家商量事。原告吴某1于19时左右赶到被告李某家时，毛润一直用手拍打头部，原告吴某1问被告李某为何不送医院，被告李某说已经送去县医院了，医生说给第三方干活医保不报销，被告李某和医生发生争执后将毛润拉回来了。原告吴某1就将毛润送去中宁县中医院，拍了片子后，医生说问题很严重，并建议通过县医院急救中心往银川转院。原告又将毛润送往中宁县人民医院，后又转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手术5天后毛润去世。毛润摔伤后被告李某、孙某1将毛润送往中宁县人民医院救治，毛润的伤情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第4肋骨骨折；3、右侧肩胛骨喙突基底骨折。当时医生反复向被告李某交待病情，建议住院治疗。被告李某在没有通知原告的情况下私自冒充毛润家属签署了拒绝医疗同意书，将毛润拉回李某家中。在这期间，原告给二被告打了27个电话，二被告均未接电话。三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一、结婚证、户口本各一份，拟证实原告吴某1系毛润妻子、毛某系毛润儿子的事实；证据二、中宁县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中宁县人民医院急救中心疾病诊断证明、中宁县人民医院拒绝医疗书、中宁县人民医院监控录像光盘各一份，拟证实毛润于2019年3月7日给被告李某义务帮工时致头部外伤，被告李某、孙某1于2019年3月7日16时10分将毛润送往中宁县人民医院，医生诊断毛润的伤情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第4肋骨骨折；3、右侧肩胛骨喙突基底骨折。医生反复向被告李某交待病情，建议住院治疗，被告李某在没有通知原告的情况下私自冒充毛润家属签署了拒绝医疗同意书，后将毛润拉回李某家中的事实；证据三、中宁县中医院CT检查报告单一份，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单四份，拟证实因被告李某明知毛润伤情严重却拒绝治疗，导致毛润出血扩大的事实；证据四、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一张，拟证实毛润于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2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五天，花费医疗费60437.24元的事实；证据五、宁夏××县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实毛润于2019年3月12日去世的事实；证据六、中宁县鸣沙镇鸣沙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实毛润母亲贺某现年83岁，共生育5个子女的事实。被告李某辩称，被告李某、孙某1并未对毛润实施侵权行为，且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毛润系帮工行为，故本案案由不应当适用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应适用义务帮工受害责任纠纷；本案被告李某不是适格被告。2019年3月4日，被告李某与第三人协商将被告李某位于西环路事发现场的房屋出租给第三人使用。2019年3月6日，被告李某与第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因第三人修理小车立提升架，阳棚高度不够，需要开天窗，被告李某同意开天窗，但立架开天窗安全问题由第三人负责，租赁期满后第三人将阳棚恢复原状。合同签订后，第三人雇佣孙某1、孙某2于2019年3月7日对阳棚开天窗，第三人与被告孙某1、证人孙某2协商具体施工方案和工资等内容，被告李某均未参与。2019年3月7日15时左右，毛润到被告李某家找被告孙某1商量农牧局补贴款事宜时，毛润自称喝了点酒，被告孙某1出去干活，让毛润和被告李某在房子喝水，后被告李某去厨房干活，大约过了十几二十分钟，被告孙某1叫被告李某说毛润摔伤了，被告李某、孙某1将毛润送至中宁县人民医院救治。在急救过程中，被告李某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后毛润去世，毛润家属将毛润拉到被告李某家中，迫于无奈，被告李某垫付了丧葬费等共计63000元。对原告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某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一、《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拟证实2019年3月6日，被告李某与第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李某将其所有的包括事发房屋一起出租给第三人用于经营汽车修理，并明确约定事发房屋开天窗是由第三人雇佣人员施工并负责安全问题，租赁期满后，第三人恢复原状将租赁房屋交还被告李某，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向被告李某支付定金1万元的事实；证据二、照片打印件一份，拟证实2019年3月7日，被告李某签署的中宁县人民医院拒绝医疗书当中只有打印部分，没有手写部分的事实。被告孙某1辩称，第三人租赁被告李某的房屋用于经营汽车修理，因房屋高度不够，需要开天窗，第三人雇佣被告孙某1及证人孙某2干活，约定开天窗费用一共500元，于被告孙某1及证人孙某2干完活支付。2019年3月7日，被告孙某1及证人孙某2在被告李某家干活，中午吃饭时被告孙某1给毛润打电话问毛润农牧局补贴款事宜，后二人继续干活。下午三点左右，毛润来到被告李某家上到房上要帮被告孙某1干活，被告孙某1闻着毛润有酒气就让毛润下去了，后原告吴某1来和毛润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毛润趁被告孙某1不注意，上到高凳上摔了下来，被告孙某1就和被告李某将毛润送往中宁县人民医院救治。二被告要求县医院将毛润转往银川治疗，医生拒绝办理转院手续，其二人就和医生发生了争执，医生让二人在拒绝医疗书上签字（当时拒绝医疗书上只有打印体，没有手写体，手写部分是后来加上去的），毛润让被告李某代签，被告李某就代毛润签了字，因被告李某不会写毛润的“润”，就写成了“毛兴”。后二被告就雇车将毛润拉回李某家，在拉回的途中，二人给原告吴某1打了电话。后原告吴某1来了，其二人又和原告吴某1将毛润送往中宁县中医院救治，后又将毛润通过中宁县人民医院转往银川救治。在中医院，被告孙某1给原告吴某12000元现金。2019年3月8日，被告孙某1从被告李某处借了1万元给了原告吴某1。被告孙某1只是给毛润打了电话，并未叫毛润干活，对毛润的受伤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孙某1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一、证人孙某2的证言，拟证实被告孙某1没有叫毛润干活，并且被告孙某1及证人孙某2是第三人雇佣来给第三人干活的事实。证人孙某2在第一次庭审中称，2019年3月7日早上九点左右，其在街上碰见被告孙某1，被告孙某1告诉其修车店老板需要开天窗，让其和他一起去干活，其和被告孙某1去了后，一个小伙子在房上拿着尺子指手画脚的，根据其经验，认为这个小伙子就是老板，这个小伙子让其二人把天窗开好，支付劳务费一共500元。谈好价格后二人就开始干活，干活时被告李某一直在场。下午四点多毛润来了，毛润上到房上，被告孙某1让毛润下去，其就去被告李某房子旁边的不远处焊钢管了，其走时，原告吴某1在旁边打电话，毛润在棚里站着，等到下午六点多其焊钢管回来时门也锁了，人也不见了。证人孙某2在第二次庭审中称，2019年3月7日早上七点左右，其去劳务市场找活干，九点左右在西街加油站碰见被告孙某1，被告孙某1说有个开天窗的活，劳务费共计500元，两个人一天就能干完。当天九点到十点钟，其和被告孙某1就开始干活，被告李某在旁边提供工具。中午十二点，二人在被告孙某1家吃了饭，后又在被告李某家喝水，这时进来了一个人，被告李某也叫那人喝水了，喝完水其与被告孙某1继续干活，过了一会，那个人就上到房顶，被告孙某1和其都让那人下去，那个人就下去了，其与被告孙某1干完活从房上下来时，其看见原告吴某1也在场，下午五点的时候，其就去郭庄市场焊钢管了。六点左右回来时门也锁了，人也不见了。是被告孙某1和其谈的工资，且被告孙某1事后告诉其是给第三人干活，没联系过第三人，也不认识第三人；证据二、手机短信记录打印件一份，拟证实2019年3月15日，原告吴某1给被告孙某1发短信，责怪事发当天毛润喝酒被告孙某1还让毛润干活的事实。第三人述称，2019年2月底3月初，其与被告李某在中宁县西街看被告李某的房子。2019年3月9日，第三人与被告李某在被告李某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但第三人并没有让被告孙某1等人干活，后续发生的事情第三人并不知情。第三人于2019年3月14日拿到《房屋租赁合同》。第三人只是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开天窗是被告李某为了其个人利益而开的，被告孙某1与毛润参与施工也不是第三人雇佣的，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第三人也不承担毛润死亡导致的损失。第三人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客户详单一份（共12页，其中被告李某手机号为177XXXXXXXX，第三人手机号为130XXXXXXXX），拟证实第三人与被告李某在事发当天12点39分通过一次电话外，双方无任何沟通和交流，第三人与被告孙某1、证人孙某2以及毛润之间无任何电话联系的事实。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分析质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李某对证据一、六无异议，对证据二中检查报告单、疾病诊断证明三性无异议，对拒绝医疗书上李某代签“毛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签字时拒绝医疗书上只有机打部分，没有手写部分；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毛润系给被告李某帮工时受伤，疾病诊断证明书上明确记载2019年3月7日18时11分毛润是神志清楚、精神一般，并未失去行为能力。毛润是2019年3月7日16时住院，治疗过程中，医生只是给打点滴，并未采取相应的治疗措施，在此情况下，被告李某征得毛润同意后在拒绝医疗书上签字；对证据三中中宁县中医院CT报告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医学影像报告单无其他疾病诊断证明、病例予以印证，且报告单上没有医院的盖章，报告单上并未记载毛润系由于时间的拖延导致病情加重等诊断意见，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四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疾病诊断证明和住院病案相印证，无法证实该费用系毛润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所产生以及毛润死亡原因；认为证据五中对毛润的具体死亡时间未进行说明，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孙某1对证据一、六无异议；对证据二中的光盘无异议，认为证据二中其他证据系中宁县人民医院医生徐金宝造假所为；证据三无医院盖章，系虚假证据；证据四细节记载不清楚；证据五的主体无法证明毛润的死亡时间，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原告出具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六，因各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四与原告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三仅能显示毛润的病情，未记载与延误治疗的因果关系，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五与原、被告的陈述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李某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第三人的捺印，亦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原告自始至终都未曾听说过被告李某将房屋出租给第三人，毛润去被告李某家干活也不是第三人叫去的，故该证据达不到被告李某的证明目的；认为证据二亦无医院印章，达不到被告李某的证明目的。被告孙某1对被告李某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证据一其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3月9日，并非合同记载的2019年3月6日，且合同第九条其他约定事项中的内容明显属于事后补签，正常情况下对房屋的维修改造均应当属于出租方，该条约定显然不公平，属于被撤销的事项；证据二与第三人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李某提交的证据一仅能证实第三人与其有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二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孙某1提交的证据，原告及第三人认为证据一与事实不符，且证人前后陈述相互矛盾，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认为证据二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告李某对证据一、二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孙某1提交的证据一证实了其承包了开天窗的活的事实，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二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李某、孙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能证实2019年3月6日，第三人与被告李某电话沟通和联系，并不能证实第三人没有与被告孙某1、证人协商开天窗的事宜。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实第三人与被告李某在2019年3月6日、2019年3月7日有过通话的事实，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吴某1系受害人毛润妻子，原告毛某系受害人毛润儿子，原告贺某系受害人毛润母亲。2019年3月7日，被告孙某1和证人孙某2在被告李某家开天窗。当天中午，被告孙某1给毛润打了电话。下午被告孙某1和证人孙某2正在干活时毛润来帮忙开天窗。在干活过程中毛润从高凳上摔下来。被告李某、孙某1将毛润送往中宁县人民医院治疗，毛润的伤情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第4肋骨骨折；3、右侧肩胛骨喙突基底骨折。医生反复向毛润及二被告交代病情，建议住院治疗，被告李某在未通知毛润家属的情况下在拒绝医疗书上签字后将毛润拉回自己家中。期间，二被告通知了原告吴某1，原告吴某1从被告李某家将毛润送往中宁县中医院救治，后又通过中宁县人民医院转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60473.24元。毛润于2019年3月12日去世。同时查明，2019年3月6日，被告李某与第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李某将涉案房屋出租给第三人用于小车修理。毛润受伤后，被告李某向原告支付现金23000元，为毛润买墓地支出3万元，被告孙某1向原告支付12000元。毛润母亲贺某，生于1938年10月1日，共生育5个子女。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孙某1承揽了开天窗的活，毛润在为被告孙某1义务帮工开天窗时受伤死亡，三原告与被告孙某1因此而发生的矛盾纠纷，故本案案由应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毛润无偿向被告孙某1提供劳务，被告孙某1无证据证实其明确拒绝毛润的帮工，双方形成义务帮工关系，被告孙某1对毛润的帮工安全应当负一定的责任，故被告孙某1应对毛润的伤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毛润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义务帮工过程中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对其自身损害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以40%为宜；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李某系毛润义务帮工的受益人，亦无证据证实被告李某对毛润的受伤存在过错，对原告主张被告李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医疗费60437.24元、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638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737.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毛润实际住院5天核算为500元；交通费结合毛润的就医地点以及办理丧葬事宜的支出，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经核为698510.64元，由被告孙某1承担60%的责任即419106.38元（698510.64元×60%）。核减被告孙某1已支付的12000元，还应支付407106.38元。被告李某辩解其不是涉案房屋开天窗的受益人，对毛润的死亡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被告孙某1辩解其没有叫毛润干活，对毛润伤亡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毛润是接了被告孙某1的电话后才去帮工干活的，且在干活的过程中还让原告吴某1送管线钳过去，被告孙某1无证据证实其明确拒绝毛润的帮工，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吴某1、毛某、贺某经济损失共计407106.38元；二、原告吴某1、毛某、贺某退还被告李某支付的53000元；三、驳回原告吴某1、毛某、贺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6元，由原告吴某1、毛某、贺某共同负担1360元，由被告孙某1负担21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不主动履行本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申请人民法院执行，未提出申请的，视为自动放弃权利。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孙丽琴审 判 员 贺丽娜人民陪审员 张锦霞 二O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瑞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