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刑初82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邦华，男，1977年1月16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梅，江苏蔚蓝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国强，男，1975年7月12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静，江苏上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魏洪明，男，1986年7月6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黄中佑，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曾用名：杜文静），女，1987年4月8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宝琴，江苏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男，1989年6月3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邵珊珊，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被告人张某甲，女，1970年1月5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袁宏祥，李路路（实习），江苏同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翁某，女，1981年1月21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晓雪，江苏六朝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邦华、张国强、魏洪明、杜某、毛某、张某甲、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邦华、张国强、魏洪明、杜某、毛某、张某甲、翁某及辩护人张梅、陈静、黄中佑、曹宝琴、邵珊珊、袁宏祥、王晓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进行管理，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由老总领导，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窗口、能力总管（窗口）、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经理室的运转。2017年以来，被告人叶邦华、张国强、魏洪明陆续加入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且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120人以上。被告人叶邦华、张国强、魏洪明在其中担任老总职务。2017年以来，被告人杜某、毛某、张某甲、翁某陆续加入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且该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被告人杜某、毛某、张某甲、翁某在其中担任老总职务。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叶邦华、张国强、魏洪明、杜某、毛某、张某甲、翁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魏洪明、杜某、毛某、张某甲、翁某归案后如实案件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叶邦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了传销活动，其所在的团队是南平团队，团队有百十号人，团队的最高领导人是翁翔（音），翁翔负责团队内的事情，任命各人的职务，团队内有十几二十个老总，其和张国强、魏洪明等人都是老总，张国强是纪律老总，负责管理团队的纪律，魏洪明是教育老总，负责团队的教育，其给老总们开过会，一般是一个月一次。团队分有二、三十个家庭，各家庭内也有管理人员。书证材料、人员结构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参与传销人员的情况。2、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7年底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4、5月份翁翔（音）任命其为老总，其配合翁翔管理团队的纪律，杜某等老总离开时会和其讲一下。叶邦华和翁翔的关系非常好，翁翔不在时叶邦华说了算，他们有很多事要向叶邦华汇报。魏洪明也是老总，负责配合翁翔进行教育这块事情。翁翔负责管理老总、安排人员，翁翔不在就听叶邦华的安排。杜某、翁某、张某甲都是老总，负责对下面的业务员做一些激励。其属于胡腾飞经理室的，其参加了一个“茶友会”。手机聊天记录证实其参与了茶友会聊天群。聊天群内发布有相关主讲讲师、总管、自律、能力、自配、能配、经晨、素质课等人员的信息。3、被告人魏洪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7年3月份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8月份周成刚（音）任命其担任老总。其所在团队是南平团队，大团队下面有许多小团队，9月28日周成刚拉走了七个团队，现在还剩下有潘永健团队、武艳团队、张国强团队、颜某团队、周某甲团队、卢超娟团队、魏均团队、张某丙团队以及其所在的团队，后来其所在团队和武艳的团队合并了。团队管理层中颜某是自律老总，负责管理自律总管和纪律方面，张国强是能力老总，负责管理能力总管和能力提升方面，其是教育老总，负责管理大总管。这些老总的管理者是叶邦华，其担任老总时曾从叶邦华或周成刚处拿一些材料给杜某、翁某、潘永健等人读一下，然后让他们往下传达，都是关于传销方面的文件，内容为能力、调控、自律之类的。书证人员名单、人员结构图，证实了传销组织的人员情况。4、被告人杜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6年在合肥参加传销组织，2017年担任老总，之后到南京加入了南平团队，南平团队的大老板是翁翔，整个大团队一共有几百人。其和张某甲、翁某、张国强等人住在一起，团队内有很多老总，张某丙、魏洪明、叶邦华、张国强等老总担任职务，帮助大老板翁翔负责一些事情。张国强负责团队人员的培训，也管理老总，魏洪明管理团队人员的学习。张某丙、魏洪明、叶邦华、张国强等人会轮流组织老总开会，向老总们读宣传内容，然后他们会将宣传内容跟下面的业务员说。其和张某甲、翁某、张某乙、毛某等老总没有担任职务，只是有新人来了会有人安排他们去各个团队跟新人沟通，激励新人。毛某、叶邦华的团队和他们有过分开，分开时叶邦华管一边，翁翔管一边，之后又合并了。其辨认笔录辨认了翁翔。5、被告人毛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7年4月份来江宁参加传销组织，2018年7、8月份担任老总，翁翔任命其为老总的，翁翔名下的南平团队有一百多人，翁翔是最大的老总，团队有七个经理室。其所在经理室的总管是吴某。老总之间也是有区别的，上总时间比较长的翁翔会安排他们负责整个团队的事情，叶邦华协助翁翔管理其他老总，张国强和魏洪明一个管能力，一个管自律，与能力总管和自律总管对接，然后向翁翔汇报。杜某、翁某、张某甲和其上总的的时间较短，魏洪明、张国强和其是一个团队的，周成刚带了一部分人搬走了。老总有个微信群叫茶友会，里面的成员都是老总。书证材料、人员结构图、份额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参与传销人员的情况。6、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参与了1040传销组织，2018年9月份其份额达到600份后成为了老总，成为老总后平时会问问团队人员的情况，鼓励他们多带新人进入团队。其微信里的“茶友会”微信群内有20人，都是参加1040传销的，份额都达到了600份。叶邦华、魏洪明和其是一个团队的，都是老总。微信记录证实其参加的茶友会聊天群发布人员名单的情况。7、被告人翁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属于南平团队，翁翔是其上级，其记在赖某家庭里。家庭具体的负责人是老总，上面有管理老总，对接的是团队里的总管。团队内有“茶友会”微信群，微信群内有杜某、张国强、缪彩凤、张某甲、颜某、毛某等人，其也是老总，这些人都是传销组织的老总。其上总后会下团队跟新人聊自己的情况，鼓励他们上总。叶邦华、张国强、魏洪明是上总时间比较长的老总，杜某、毛某、张某甲和其是比较小的老总，只管自己下面的团队。微信记录证实其参加的茶友会聊天群发布人员名单的情况。其辨认笔录辨认了翁翔。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经杜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总后和张国强、杜某、翁某、张某甲等老总住在一起。其所在团队的大总管是胡腾飞。老总的总裁是翁翔，张国强是老总层的自律老总，管老总层的自律工作，魏洪明是能力老总，张某丙是教育老总。张某甲和翁某没有职务。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甲、翁某、杜某、毛某都是传销组织中的老总，翁翔是他们上面的老总，他们都是一个大体系的。其所在小团队的大总管是赖某。10、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加入了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8年10月初，张某丙电话任命其为大总管，并带人来任命了团队其他人的职位。大团队中像其这种小的团队有8个，还有吴某家庭、张均家庭、官建伟家庭、胡腾飞家庭、于丹辉家庭、荣志明家庭、鄢庆亮家庭等。小团队之间也会有工作上的交流。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经翁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后来担任赖某家庭的素质课窗口。大团队中有8个小团队。其知道的老总有颜某、叶邦华、张慧等。11、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传销组织2017年从安徽搬迁到江宁时，最顶层的老总是连林顺，底下总共有十几个家庭团队，管理家庭团队的老总有其和叶邦华、毛某、张国强、魏洪明、张某丙、杜某、缪彩凤、翁某、周成刚、卢超娟等人，每个家庭团队有三十人左右，总人数有几百号人。后来连林顺不见了，温翔（音）出来维系各个团队，成为新老总了。所有家庭团队的申购份额资金由温翔统一分配，温翔还会指派一些直总以高层的层面对所有的家庭团队进行监督管理。各家庭团队之间的成员也会相互串门学习交流。其所在家庭团队的大总管是鄢庆亮。1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胡腾飞团队的自律总管，是老总杜某任命的。手写组织结构图证实了传销组织的人员结构情况。13、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传销组织的老总，所在家庭团队的大总管是吴某。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吴某团队的自律配合，职务是老总毛某任命的。周某乙手写的组织结构图证实了传销组织的人员结构情况。14、证人吴某的供述，证实其经丈夫毛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毛某已经上总了，其担任大总管，所在团队有三十多人，各团队之间有相互交流。15、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了大量的银行卡及书写材料。16、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某甲、吴某、颜某、鄢庆亮、赖某、罗某、缪彩凤、官建伟、张某乙、胡腾飞、潘永健、于单辉等人均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7、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18、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叶邦华、张国强、魏洪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杜某、毛某、张某甲、翁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七被告人共同实施部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洪明、杜某、毛某、张某甲、翁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邦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4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国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魏洪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杜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毛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超兰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人民陪审员  纪 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