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52民初3222号原告：刘春泽，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咏，重庆市潼南区江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海龙，重庆市潼南区江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赖勇华，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伦武，重庆法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忠州镇新华路27号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3208153735T。法定代表人：陈家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俊，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宗君，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刘春泽与被告赖勇华、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刘春泽、原告刘春泽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健、被告赖勇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伦武、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俊及胡宗君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刘春泽、原告刘春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咏、被告赖勇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伦武、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俊及胡宗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春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水泥款共计人民币1,133,373.9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7月30日前的违约金共计人民币872,577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5月6日签订《水泥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水泥，用于重庆市潼南区崇龛镇国土整治整村推进示范村（白沙村）项目。双方同时对水泥价款、数量、质量、运输方式、付款方式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被告水泥5788.3吨。经双方结算，被告欠付原告水泥款共计1,133,373.9元。原告曾多次催收，但被告一直无故拖欠。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书面的购销合同；其余答辩意见在原告举证后再行陈述。被告赖勇华辩称，赖勇华系在原告供货结束后与原告补签的合同；赖勇华之行为能否代表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待质证中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进行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3日，重庆市原潼南县（现为潼南区）农村土地整治中心与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潼南县崇龛镇国土整治整村推进示范村（白沙村）项目合同书》，约定潼南县农村土地整治中心将重庆市潼南县崇龛镇白沙村的土地整治、田间道路、农田水利工程发包给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2015年2月5日，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文件》（渝辰建［2015］025号），任命赖勇华、沈强、张斌、宫建均、周兴强、赖建红、颜家国分别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重庆市潼南县崇龛镇整治整村推进示范村（白沙村）项目（以下简称“白沙村国土整治项目”）的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质量员、安全员、材料员、造价员、施工员。另查明，原告刘春泽持有一份未标注签订时间的《水泥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作为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白沙村国土整治项目”的唯一供应商，向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散装水泥。上述合同第五条“供货方式”载明：“乙方（刘春泽）代办运输：散装水泥由乙方运输到甲方（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指定的地点白沙村，由甲方指定的现场收料人员（此处有下划线，但未填写内容）签字认可，现场收料人员的确认和更改甲方需函告乙方。”合同第八条“对账”载明：“每月的月底由双方签字确认送货单和磅单进行对账结算，乙方将在结算日后2日内发出加盖公章的对账单给甲方，甲方须在第2日内在该对账单回执栏上签字确认并加盖公章返回乙方（若有误差时注明情况），否则视为甲方已认可乙方对账单上的金额。”同时，该合同第九条“账务结算方式、付款”约定：“1.对账方式：每月的次月1日为双方的对账日，结算上月1日零时至上月底零时产生的全部货款；2.月结付款：当月结算后，甲方须在次月的5日前全额支付货款；3.若甲方不能按本条第2款约定全面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则须从逾期之日起每月按所欠货款的吨位累加(壹)拾元直至付清为止（即每月每吨加价10元）；4.付款方式：电汇、现金、支票。”合同第十四条载明：“本合同有效期限自2015年5月6日起至工程结束并付清所有货款为止”。该合同尾部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由刘春泽签名，甲方“委托代理人”处除有被告赖勇华签名外，另加盖有模糊不全的“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潼南县崇龛镇国土整治整村推进示范村（白沙村）项目资料专用章”。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原告持续向“白沙村国土整治项目”提供水泥，并按月制作了《结算确认单》。上述《结算确认单》除详细载明材料名称、规格、数量、单价外，另载明有前期欠付金额、已支付金额，同时备注当前实际欠付金额。其中，供货时间为“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167.53，金额49,841，期末余额49,841；供货时间为“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262.34，金额75,426，期末余额125,267；供货时间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520.12，金额145,559.6，期末余额270,826.6；供货时间为“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150.1，金额42,150，期末余额312,976.6；供货时间为“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187.05，金额52,374，期末余额365,350.6；供货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615.49，金额185,108.6，期末余额550,459.2；供货时间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513，金额180,006，期末余额655,039.2；供货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871，金额315,302，期末余额970,341.2；供货时间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285，金额103,170，期末余额1,073,511.2；供货时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184.24，金额59,064.4，期末余额709,916.4；供货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706.89，金额230,660.9，期末余额940,577.3；供货时间为“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325.14，金额101,320.6，期末余额1,041,897.9；供货时间为“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251.4，金额77,906，期末余额1,119,803.9；供货时间为“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592.5，金额177,480，期末余额1,147,283.9；供货时间为“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供货数量172，金额56,090，期末余额1,133,373.9。在原告制作的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的《结算确认单》中，经办人为“沈思莉”，发货单位为“重庆市潼一建材有限公司”，并加盖“重庆市潼一建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在原告制作的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结算确认单》中经办人为“沈思莉”，发货单位为“刘春泽”。此外，除供货时间为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备注为“欠我公司”外，其余《结算确认单》均载明为“欠刘春泽”。2015年6月3日、2015年7月2日、2015年8月23日、2015年9月7日、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2月18日、2016年1月21日、2016年3月10日、2016年4月26日、2016年5月6日，赖勇华、赖成林共同在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的《结算确认单》签名。2016年6月12日、2016年7月8日、2016年8月4日，赖勇华单独在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的《结算确认单》签名。此外，在供货时间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的《结算确认单》中另有王军、李罡的签名，在供货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中另有李卫、李罡的签名。在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中另手写有：“已支付49,841.00元+另加167.53×80=13,402.40元合计63,243.40元大写：陆万叁仟贰佰肆拾叁元肆角赖成林2016.2.6”；在供货时间为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结算确认单》中另手写有：“已支付75,426.00元+262.34×50=13,117.00元合计88,543元赖成林2015.11.20”；在供货时间为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中另手写有：“已支付145,559.60元+520.12×60=31,207.20元合计176,766.80元大写：壹拾柒万陆仟柒佰陆拾陆元捌角赖成林2016.2.6”；在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中另手写有：“已支付42,150.00元+150.1×50=7,505.00元合计49,655.00元大写：肆万玖仟陆佰伍拾伍元整赖成林2016.2.6”；在供货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的《结算确认单》中另手写有：“已支付185,108.60元+615.49×30=18,464.700元合计203,573.30元大写：贰拾万叁仟伍佰柒拾叁元叁角2016.2.6”。再查明，2018年6月12日，本院作出（2018）渝0152民初8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迎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承建了重庆市潼南区崇龛镇白沙村土地整治工程和青杠村土地整治工程；被告赖勇华系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聘请的在白沙村土地整治工程上协助管理的人员；2014年5月5日，赖成林、李罡、李卫、谭洪林、梅国芳与被告赖勇华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伙承包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重庆迎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重庆市潼南区崇龛镇白沙村土地整治工程和青杠村土地整治工程。同日，本院作出（2018）渝0152民初20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重庆迎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了重庆市潼南区崇龛镇青杠村土地整治工程后，与赖成林签订了《项目经济承包责任书》，将前述工程以内部承包的名义承包给赖成林。又查明，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21日，王军先后通过其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潼南支行账号为6215XXXXXXXX2367的账户向刘春泽转款70,000元、18,543元，上述转款均备注为“白沙水泥款”。2016年2月6日，李平通过其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合川支行钓鱼城分理处的账户向刘春泽汇款500,000元。2016年6月2日，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为8301XXXXXXXXX2887的账户向刘春泽汇款150,000元，转款摘要为“潼南白沙水泥款”。同年7月5日，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其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忠县支行账号为3501XXXXXXXXX0659的账户向原告汇款70,000元。复查明，沈思莉与刘春泽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3月5日在婚姻登记机关协议离婚。2018年5月30日，重庆市潼一建材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上述证明载明：“兹有我公司股东沈思莉同志，与重庆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水泥款的结算属实，沈思莉是代表刘春泽进行的结算。刘春泽系沈思莉的丈夫，刘春泽与重庆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实际经营人是刘春泽。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还查明，2015年5月11日，古正中以项目承包名义向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雕刻了一枚项目资料专用章，该章全称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潼南县崇龛镇国土整治整村推进示范村（白沙村）项目资料专用章（不可签订合同用）”。本案在审理中，本院对案外人王军、李平进行了询问。王军陈述其向原告转账支付的88,543元系代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的货款；李平陈述其向原告转账支付的500,000元系受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向原告支付的货款。本院认为，当事人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受法律保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数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就本案而言，主要涉及以下四个问题：第一，本案所涉《水泥购销合同》的相对人；第二，本案所涉《水泥购销合同》是否有效；第三，被告应当支付的货款数额；第四，被告应当支付的违约金数额。关于第一个问题。被告赖勇华主张原告举示的证据显示供货单位为重庆市潼一建材有限公司，故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其未与原告签订《水泥购销合同》，故该合同效力不能及于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针对被告赖勇华的主张，本院认为，买卖合同中的出售人与实际供货人并无直接关联。本案中，虽然原告举示的部分《结算确认单》中载明供货单位为重庆市潼一建材有限公司，但并不能据此认定重庆市潼一建材有限公司即本案合同的出售人。实际上，本案所涉《水泥购销合同》已载明原告为出售人，且重庆市潼一建材有限公司亦出具证明证实原告系《水泥购销合同》实际的经营者。故此，本院对被告赖勇华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针对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主张，本院认为，项目经理是接受企业法定代表人委托对工程项目施工过程全面负责的管理者，是建筑施工企业法定代表人在工程项目上的代表人。具体到本案，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白沙村国土整治项目”后，于2015年2月5日作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文件》（渝辰建［2015］025号），任命赖勇华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白沙村国土整治项目”的项目经理。故此，结合被告赖勇华身份的特殊性、本案所涉《水泥购销合同》载明的合同主体以及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先后多次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被告赖勇华并非涉案《水泥购销合同》的相对人，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赖勇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问题。被告赖勇华主张案涉《水泥购销合同》系无效合同。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水泥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订立；双方当事人均具有订立合同的民事权利和民事行为能力，以及水泥买卖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中约定的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的合法权利。因此，该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关于第三个问题。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原告提供的结算确认单与供货单并不对应，被告赖勇华系在原告提供虚假单据后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虽然从肉眼观察，原告举示的供货单中的收货人“周兴强”确实存在笔迹并不一致的情形，但涉案《水泥购销合同》并未载明具体的收货人，且证人周兴强作为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可的现场收货员，在庭审中两次陈述“因时间久远，记不清有无其他收货人了”，其亦陈述“如陈金良不在，我就一起签我和他的名字”。故此，在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身对“白沙村国土整治项目”管理不规范，收货员并不单一，字迹可代签的情形下，本院未准予原告对“周兴强”的笔迹进行鉴定。因被告赖勇华系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白沙村国土整治项目”的项目经理，其已就原告各期供货的数量、已支付款项的数额、实际欠付款项的金额进行确认，故在无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赖勇华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利益的情形下，本院认定原告实际向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水泥5788.3吨，货款总金额计1,851,459.1元，现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欠付原告货款共计1,126,612.4元。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已向原告支付货款为808,543元。本院认为，涉案《水泥购销合同》已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进行明确约定，在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履行给付义务，且被告赖勇华已签字确认部分款项为违约金的情形下，本院认定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实际向原告支付货款724,846.7元、违约金83,696.3元。关于第四个问题。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系因原告提供大量虚假单据，造成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法核对真实的供货数量，进而无法按照真实供货数量与原告结算货款，故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涉案《水泥购销合同》明确约定货款于当月结算，次月5日前进行支付，而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至今未按照被告赖勇华签字确认的金额支付货款，故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当然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7月30日前的违约金共计872,577元，二被告经本院释明后主张涉案《水泥购销合同》对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约定过高，要求进行调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违约金的规定及原理，除非当事人有特别约定，否则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应以赔偿性为主，以惩罚性为辅。违约金的责任大小一般应与逾期付款损失相同。就逾期付款损失而言，则主要表现为利息损失。本案中，因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且经过计算，原告主张按照10元/月/吨加价计算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故本院结合被告答辩意见并综合全案情况酌定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调整为年利率24%。根据双方在涉案《水泥购销合同》的约定，违约金应以每月欠付货款为基数，从逾期付款之日起算，但原告现主张从2016年8月6日起计算违约金，系其对自身民事权益的处分，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刘春泽给付货款共计人民币1,126,612.4元；二、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春泽给付2016年8月6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违约金共计人民币536,329.23元；三、驳回原告刘春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47.6元，减半收取11,423.8元，由原告刘春泽负担1540.6元，由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88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镇川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