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8民初116号原告：秦治平，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男，197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陈圣话，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斌，浙江诚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程，浙江诚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少春，女，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斌，浙江诚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程，浙江诚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谢崇免，男，196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原告秦治平诉被告陈圣话、曾少春，第三人谢崇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9年4月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第三人谢崇免到庭参加二次诉讼，被告陈圣话、曾少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程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被告陈圣话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斌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作出（2019）浙0328民初1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陈圣话名下坐落于文成县大峃镇凤垟路的房屋（产权证号：1-××8）；查封登记在被告陈圣话名下坐落于文成县大峃镇凤阳新村1幢1单元602室的房屋（权证号：浙2018文成县不动产权第0006354号）。原告起诉称：2013年6月，第三人谢崇免与被告陈圣话以及案外人叶茂林商量合伙投资云南省思茅地区景谷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三方签订《合伙协议书》并履行了出资义务，挂靠在十四冶公司与云南培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开发云南省景谷县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工程。2014年2月16日，合伙人叶茂林的股份转让给原告秦治平及原合伙人舒正强（已去世），原告秦治平、第三人谢崇免、被告陈圣话、案外人舒正强重新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合伙项目总投资700万元，被告陈圣话占40%股份、第三人谢崇免占30%股份、原告秦治平占20%股份、原合伙人舒正强占10%股份。2016年3月4日，云南培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培宇公司）向被告陈圣话发函，要求终止合作关系。经结算，云南培宇公司同意支付1100万元给原、被告及第三人谢崇免、原合伙人舒正强。云南培宇公司在发函前已经支付150万元，扣除十四冶公司的管理费收税7.3万元，被告陈圣话收取142.7万元，发函后至2016年9月1日前，又陆续支付给被告陈圣话333万元，但被告陈圣话一直隐瞒已经收取475.7万元的事实。2016年9月20日，原、被告及第三人谢崇免、原合伙人舒正强达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对云南培宇公司退回的1100万元结算款，按照股份比例进行分配。此后，经各合伙人多次催讨，云南培宇公司一直未能支付剩余的617万元结算款。被告陈圣话收取475.7万元款项系在合伙人达成分配方案之前，且签订《股东会决议》时，被告陈圣话隐瞒了已收取475.7万元的事实，该款项应属于合伙财产，应由合伙人按比例分配。被告曾少春系被告陈圣话的妻子，其知晓涉诉项目且参与了共同经营，部分经营款项均通过被告曾少春银行账户汇款，涉诉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诉请：1.判令被告陈圣话、曾少春按合伙协议投资比例支付原告秦治平合伙结算款95.1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举证期限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及第三人身份信息、被告陈圣话、曾少春的结婚登记信息，为了证明当事人身份信息；2.被告陈圣话、案外人叶茂林、第三人谢崇免之间的《合伙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原告秦治平与被告陈圣话、第三人谢崇免、原合伙人舒正强之间的《合伙协议书（股东合同）》复印件（原件存于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民事案卷中）一份，以证明原告秦治平与被告陈圣话、第三人谢崇免、原合伙人舒正强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及相互之间的投资比例；3.《云南培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函》复印件一份，以证明云南培宇公司应支付1100万元工程结算款；4.《股东会决议》复印件一份（原件存于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民事案卷中），以证明各合伙人对分配涉诉1100万元结算款的决议。5.云南培宇公司明细账复印件（原件存于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民事案卷中）一份、云南培宇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云南培宇公司的大股东及监事彭云帆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复印件（原件存于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民事案卷中）一份，被告陈圣话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陈圣话在2016年9月1日前已收取工程结算款475.7万元的事实。6.（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2019）浙03民终185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以证明案情相同的第三人谢崇免起诉被告陈圣话、曾少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业经法院判决。被告陈圣话、曾少春答辩称：1.原告秦治平、被告陈圣话、第三人谢崇免及原合伙人舒正强签订《合伙协议书（股东合同）》的情况属实，对协议内容也无异议，但原告秦治平未足额出资。现各合伙人的合伙关系事实上已经终止，但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至今未清算，故原告无权要求分配合伙财产。2.被告陈圣话收取的475.7万元款项(云南培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8月15日至2016年10月11日期间，共支付给被告陈圣话483万元，其中有50万元汇给十四冶公司，十四冶公司在扣除管理费、税费7.3万元后，将42.7万元汇给被告陈圣话，被告实际收到475.7万元)，包含云南培宇公司应支付给被告陈圣话的借款、货款等其他款项，并非全部都是工程款，该笔款项与其他合伙人无关。理由如下：依据云南培宇公司出具的云培司函[2016]4号《关于景谷县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工程结算事宜的函》及各合伙人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的《股东会决议》可以认定，被告陈圣话应分配440万元合伙财产（包含已确定的400万元份额及预留未分配的40万元份额），且该笔款项应由云南培宇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陈圣话个人。2013年9月9日，云南培宇公司以案外人詹秉学（原培宇公司股东）名义向被告曾少春借款200万元。2014年1月17日，被告陈圣话存入100万给案外人詹秉学，该笔款项实际是被告陈圣话出借给云南培宇公司的借款。2016年3月4日，云南培宇公司向被告陈圣话出具《景谷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管材结算协议》，确认云南培宇公司欠被告陈圣话货款125.3529万元。综上，云南培宇公司应支付给被告陈圣话886.9941万元（陈圣话个人分配到的440万元工程结算款+200万元借款+100万元借款+125.3529万元货款+21.6412万元利息）。2016年11月7日，云南培宇公司向被告陈圣话出具“欠条”一张，确认欠被告陈圣话借款及欠款共404万元。该款项业经（2018）云0114民初31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虽然该判决书未生效，但能反映被告陈圣话与云南培宇公司结算债务时，总计应支付款项887.3529万元，扣除已支付的483万元，剩余404万元款项未支付。3.原合伙人舒正强依据《关于景谷县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工程结算事宜的函》及《股东会决议》，业已对云南培宇公司提起诉讼。实际上，云南培宇公司已各给付秦治平、谢崇免5万元工程结算款，各方当事人均已按《股东会决议》的约定，各自向云南培宇公司催讨。4.被告曾少春不属于合伙人，也未参与合伙经营活动，不应对涉诉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陈圣话在（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案件庭审时陈述的对夫妻债务无异议，系被告陈圣话个人意见，其与被告曾少春存在利害关系，该陈述不能代表被告曾少春的意见。被告陈圣话、曾少春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明细账复印件，以证明云南培宇公司共支付给被告陈圣话483万元。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卡取款凭条、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各1张，以证明被告曾少春出借给云南培宇公司200万元，其于2013年9月9日转账给云南培宇公司股东詹秉学200万；2014年6月12日，詹秉学转账给景谷培宇新能源有限公司200万。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对账单1张，以证明被告陈圣话出借给云南培宇公司100万，其于2014年1月17日存入其中行账户（62×××03）共计100万元，供詹秉学使用。综上，云南培宇公司欠被告陈圣话、曾少春300万元，被告陈圣话收取的款项中有300万元款项系清偿前期借款，并非支付涉诉工程款。3.《合伙协议书（股东合同）》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各合伙人之间关于合伙事项的约定，被告曾少春并非合伙人，也未参与经营。4.《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原件存于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民事案卷中），以证明4个合伙人已对1100万元款项作出分配方案，各合伙人各自享有云南培宇公司债权。5.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114民初313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被告陈圣话与云南培宇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业经判决，被告收取该公司的款项，与原告无关。第三人谢崇免答辩称：对合伙协议约定的事项及股东会决议确定的分配比例都无异议，第三人云南培宇公司已汇款给被告陈圣话483万，该款项系合伙财产，应按股东会决议确定的分配比例分配给各合伙人。云南培宇公司支付给第三人谢崇免5万元是借款，不是支付工程款。第三人谢崇免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材料。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为查明本案事实，依法调取如下证据材料：（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一份，以证明原、被告在关联案件中陈述的相关事实。对原、被告提供及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经双方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合伙协议书》、证据3，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庭审笔录，经各方质证无异议，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2.原、被告提交的《合伙协议书（股东合同）》经各方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该证据能证实合伙项目及内部关于合伙事项的约定。3.原告提交的证据4与被告提交的证据4均是《股东会决议》，经各方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合伙人内部分配协议，未违反法律规定，对合伙人内部产生效力。4.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提交的证据1-2，均是为了证明被告陈圣话收取的款项数额及款项性质，结合各方的答辩、质证意见，各方当事人对云南培宇公司共计支付483万元，扣除管理费、税费7.3万元，被告陈圣话实际收取475.7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该款项的性质及用途，涉及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下文阐述。5.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提交的证据5，均是未生效判决，故不能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且被告提交的证据5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6月13日，第三人谢崇免与被告陈圣话以及案外人叶茂林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在云南省思茅地区合伙投资，总投资700万元，其中叶茂林的股份比例30%。此后，案外人叶茂林30%的合伙份额全部由原告秦治平、原合伙人舒正强受让，其中秦治平受让20%，舒正强受让10%。2014年2月16日，原告秦治平、被告陈圣话、第三人谢崇免、原合伙人舒正强重新签订《合伙协议书（股东合同）》一份，协议约定四合伙人自愿合伙经营云南省思茅地区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总投资为700万元，其中陈圣话占40%股份，谢崇免占30%，秦治平占20%、舒正强占10%，并约定依据合伙股份比例确定盈余分配及亏损承担，合伙人分配合伙利益应以本合同的约定进行，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原告提交的云培司（2016）4号《云南培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函》主要内容如下：云南培宇公司与被告陈圣话委托的十四冶公司开展景谷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施工合作的事宜，由于双方未能继续履行签订的合作协议，经双方协商，解除云南培宇公司与被告陈圣话委托的十四冶公司开展景谷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施工合作的事宜，并愿意退还保证金、支付工程结算款等共计1100万元（包含保证金400万元、保证金利息240万元，已完工程结算款200万元、其他设备成本利息260万元）。截至2016年3月4日，云南培宇公司已结算150万元，剩余950万元未结算，并承诺6月份之前按月分批支付，三月底前完成支付350万元，全部结算时间不超过2016年6月份。函件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4日，并加盖云南培宇公司印章。2016年9月20日，四合伙人签订《股东会决议》，协议约定景谷天然气项目工程最终结算价格与保证金退还总金额为1100万元，各股东按照持股比例分配该款项，所有股东同意先分配1000万元，剩余100万元等结算完毕后再行分配，并确定陈圣话分配400万元，谢崇免分配300万元，秦治平分配200万元，舒正强分配100万元，上述款项由云南培宇公司退还至各股东指定账户。股东会一致同意委托股东陈圣话、谢崇免、秦治平三人全权处理与云南培宇公司工程款结算与保证金退还的相关事宜。另查明，云南培宇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汇款给中国有色十四冶安装工程公司50万元，十四冶公司收取上述50万元款项后，扣除管理费、税费7.3万元后，于2014年8月27日将剩余款项42.7万元汇给被告陈圣话。另在2015年2月28日至2016年10月11日期间，云南培宇公司共支付给被告陈圣话433万元，具体如下：2015年2月28日支付给陈圣话50万元，于2016年1月19日支付给陈圣话10万元，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给陈圣话20万元，于2016年2月5日支付给陈圣话20万元，于2016年4月1日支付给陈圣话30万元，于2016年4月26日支付给陈圣话10万元，于2016年4月30日支付给陈圣话5万元，于2016年5月26日支付给陈圣话10万元，于2016年5月31日支付给陈圣话15万元，于2016年6月6日支付给陈圣话20万元，于2016年6月23日支付给陈圣话5万元，于2016年6月24日支付给陈圣话5万元，于2016年7月1日支付给陈圣话15万元，于2016年7月2日支付给陈圣话20万元，于2016年8月12日支付给陈圣话25万元，于2016年8月14日支付给陈圣话6万元，于2016年8月30日支付给陈圣话17万元，上述共计283万元；于2016年9月1日前以债权转让的方式交付给陈圣话150万元。综上，被告陈圣话共收到475.7万元。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云南培宇公司已支付483万元款项，被告陈圣话已收取475.5万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述款项的性质及各合伙人能否按约定分配上述款项，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被告陈圣话收到的475.7万元款项的性质，原告秦治平及第三人谢崇免均主张是工程结算款，被告陈圣话主张475.7万元款项中有包含云南培宇公司应给付的借款、货款及分配给被告陈圣话个人的工程结算款。本院认为上述475.7万元款项均是云南培宇公司支付的工程结算款，理由如下：1.被告陈圣话、曾少春在本案中主张，云南培宇公司应支付给被告陈圣话886.9941万元（陈圣话个人分配到的440万元工程结算款+曾少春的200万元借款+陈圣话的100万元借款+125.3529万元货款+21.6412万元利息），扣除云南培宇公司已支付的483万元，还欠404万元款项，故云南培宇公司出具欠款404万元的《欠条》一张。被告陈圣话、曾少春在（2018）云0114民初313号民事案件中又主张，上述404万元的《欠条》包含欠曾少春的200万元欠款、125.3529万元的货款及78.6471万元的工程结算款。故可以认定云南培宇公司已支付的483万元款项，并不包含欠曾少春的200万元借款及125.3529万元货款。另从被告陈圣话、曾少春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来看，100万元款项系被告陈圣话、曾少春之间的款项往来，两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系云南培宇公司的欠款，故云南培宇公司支付的483万元款项并不包含被告陈圣话主张的100万元借款。2.涉诉483万元汇款发生在2014年8月15日至2016年10月11日期间。被告陈圣话在（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民事案卷中陈述“2014年左右即将300万元款项借给案外人詹秉学，该款项未在云南培宇公司入账，2016年11月份左右，案外人詹秉学将其在云南培宇公司的股份及该笔300万元债务转让给案外人彭云帆，因彭云帆无力支付股权转让费，故其将300万元款项计入公司债务，并于2016年11月左右出具上述《证明书》并加盖公司印章”，说明即使陈圣话所述称的云南培宇公司向其及被告曾少春借款300万元的事实存在，也是2016年11月左右才计入公司债务，云南培宇公司不可能在2016年11月之前就已经归还300万元借款。因此，陈圣话、曾少春主张涉案475.7万元款项系云南培宇公司归还陈圣话、曾少春个人借款、货款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该笔款项应属于工程结算款。二、关于被告是否应将收取的475.7万元工程结算款按比例分配给其他股东的争议焦点。依据四合伙人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的《股东会决议》约定，各股东按照持股比例先行分配其中1000万元款项，剩余100万元等结算完毕后再行分配，并确定了各合伙人的分配比例。本院认为，上述《股东会决议》系各合伙人真实意思表示，虽然部分合伙财产、债务未清算，但合伙人一致同意先行分配合伙期间产生的部分利润，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陈圣话主张，《股东会决议》明确约定，各合伙人应收取的工程结算款由云南培宇公司退还至各股东指定账户，故应由各合伙人直接向云南培宇公司追讨。本院认为，上述约定仅系对云南培宇公司退还相应款项的指定账户进行明确，并不能改变合伙款项的性质。按照公平原则与诚实信用原则，被告陈圣话收取的工程结算款，应按约定比例分配给其他合伙人。如在合伙期间还有其他支出或有对外的债权债务，可由合伙人另行结算或另行起诉。至于支付给第三人谢崇免的5万元款项，第三人谢崇免主张该款项系借款，被告陈圣话主张云南培宇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秦治平、第三人谢崇免各5万元工程结算款，上述款项双方存在争议，该部分款项可另案起诉或由合伙体另行结算。综合以上方面，被告陈圣话收取的475.7万元款项均属于景谷县天然气综合利用项目的工程结算款，按照各合伙人签订的《股东会决议》的约定，原告秦治平应分配到20%的工程结算款，即95.14万元款项。原告秦治平主张被告曾少春深度参与上述合伙事务，应承担共同债务，被告曾少春在（2018）浙0328民初1426号案件庭审时，答辩称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无异议。且被告陈圣话在本次庭审时陈述，云南培宇公司支付的475.7万元款项中有45万元款项由被告曾少春收取，故被告曾少春对上述陈圣话的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陈圣话、曾少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秦治平合伙结算款95.14万元。案件受理费1331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314元，由被告陈圣话、曾少春负担，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丽芳人民陪审员张晓南人民陪审员王建秋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代书记员 陈        丽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