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02刑初4号公诉机关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长和，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白城工务段阿尔山桥梁工区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兴安盟森林公安局五岔沟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5日被兴安盟森林公安局五岔沟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3日被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6日被阿尔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经阿尔山市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兴安盟森林公安局五岔沟分局执行逮捕，次日被阿尔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阿尔山市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兴安盟森林公安局五岔沟分局执行逮捕，同日被阿尔山市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辩护人肖本春，辽宁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士亮，男，1974年3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初中文化，五岔沟林场护林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兴安盟森林公安五岔沟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3日被兴安盟森林公安局五岔沟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3日被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阿尔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经阿尔山市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兴安盟森林公安局五岔沟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3日被阿尔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阿尔山市人民法院批准，同日由兴安盟森林公安局五岔沟分局执行逮捕，同日被阿尔山市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辩护人戴逸玫，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阿检公诉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长和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苗士亮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常海、米军林、年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长和及其辩护人肖本春、苗士亮及其辩护人戴逸玫等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末11月初，被告人邵长和委托被告人苗士亮为自己购买飞龙。之后，苗士亮告诉邵长和联系到飞龙，100元一只，但自己没有钱，邵长和于2017年11月1日在当地银行提取现金5000元并将钱款当场交给苗士亮。当天，苗士亮从乔长海（另案处理）处以100元/只价格购买30只飞龙（死体），从段春江（另案处理）处以100元/只价格购买20只飞龙（死体），后驾驶自己的白色大众轿车到邵长和位于五岔沟车站北侧的车库门前将上述50只飞龙（死体）交给邵长和。2017年11月份，邵长和坐火车到白城市，将其中4只飞龙死体送给刘某。当月，在五岔沟镇，邵长和又将其中12只飞龙送给陈某1、送给王某12只、送给周某2只、送给王某22只，自己食用8只。2017年11月22日，民警从邵长和×××丰田越野车内依法扣押20只飞龙死体。案发后，刘某、陈某1二人将邵长和送给自己的飞龙交给公安机关，共计16只。经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鉴定，上述扣押的20只飞龙死体、刘某、陈某1二人上缴的16只飞龙死体，共计36只飞龙死体，均为鸡形目松鸡科花尾榛鸡，花尾榛鸡被列为我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国函[1988]144号）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花尾榛鸡死体照片36只；2.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流水账单等；3.证人周某、王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邵长和、苗士亮的供述与辩解；5.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物鉴定意见书；6.搜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等；7.视听资料。阿尔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邵长和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花尾榛鸡死体36只，情节特别严重，同时，邵长和非法携带花尾榛鸡死体4只并乘坐火车至白城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苗士亮受邵长和所托，帮助他人收购飞龙，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二被告人非法收购花尾榛鸡死体，二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邵长和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提出其委托苗士亮购买的是家养的花尾榛鸡，且其仅收到49只花尾榛鸡死体，并非50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邵长和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邵长和无罪。1.被告人邵长和主观上让苗士亮购买养殖的花尾榛鸡而非野生的花尾榛鸡，且邵长和送给他人时明确告知花尾榛鸡为人工养殖，故邵长和在主观方面没有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邵长和让苗士亮购买家养花尾榛鸡，没有实施购买野生花尾榛鸡的客观行为；3.本案鉴定机构没有真实地描述检材的客观状态，鉴定结论违背了鉴定需要提供的鉴定材料具有完整性的要求，且两份鉴定意见中对花尾榛鸡外观体征描述的差别没有做出合理解释，故鉴定结论鉴定依据不足；4.认定案涉花尾榛鸡死体数量为36只证据不足，且来源不明。一是20只花尾榛鸡是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邵长和车中搜查并扣押，扣押程序违法；二是陈某1和刘某交给侦查机关的16只花尾榛鸡死体，无法确定就是邵长和所送，且侦查机关在接受花尾榛鸡时，没有见证人在接受材料清单上签字；三是被告人邵长和的指认属于事后指认，指认程序违法，不能认定侦查机关此次让被告人指认的花尾榛鸡就是邵长和所拥有的花尾榛鸡；5.本案应当按照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来对被告人邵长和进行定罪处罚，但其行为没有达到此罪的构罪标准；6.根据本案证据显示苗士亮是受邵长和的委托为其购买家养的花尾榛鸡，邵长和和苗士亮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苗士亮购买花尾榛鸡来源不明，来源存疑，故只能认定邵长和和苗士亮持有案涉花尾榛鸡死体（制品），依法不构成犯罪；7.本案中，侦查机关没有证据证明案涉花尾榛鸡死体就是野生的花尾榛鸡，不能完全排除苗士亮为邵长和购买的花尾榛鸡是人工养殖的事实；8.本案无法确定花尾榛鸡来源何处，在没有对案涉花尾榛鸡系野生还是人工驯养繁殖及致死原因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亦不能按收购、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来对被告人进行定罪处罚。为证实以上事实，辩护人当庭提交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副本）复印件7页、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刑终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及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张吉秋等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请示一案的答复意见复印件一份。被告人苗士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提出其是受邵长和委托购买家养飞龙50只，且其没有从中盈利。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苗士亮不构成犯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苗士亮主观方面没有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故意；2.被告人苗士亮在客观方面未实施购买野生花尾榛鸡的行为；3.鉴定结论依据不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本案不应当按照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来对被告人苗士亮进行定罪处罚，其行为没有达到此罪的构罪标准；5.本案缺乏买卖交易的主体构成要件。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末11月初，被告人邵长和委托被告人苗士亮为自己购买飞龙。后苗士亮告诉邵长和已联系到飞龙，每只100元，但自己没有钱，故邵长和于2017年11月1日在当地银行提取现金5000元，并将此款当场交给苗士亮。当天，苗士亮均以每只100元的价格在乔长海（另案处理）处购买30只飞龙（死体）、在段春江（另案处理）购买20只飞龙（死体），后驾驶自己的白色大众轿车到邵长和位于五岔沟车站北侧的车库门前将上述50只飞龙（死体）交给邵长和。后邵长和乘坐火车至白城市将4只飞龙（死体）送给刘某。邵长和又于当月送给陈某112只飞龙、王某12只、周某2只、王某22只，剩余飞龙均被自己食用。2017年11月22日，民警从邵长和×××丰田越野车内依法扣押20只飞龙（死体）。案发后，刘某、陈某1二人将邵长和送给自己的飞龙交给公安机关，共计16只。经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鉴定，上述扣押的20只飞龙死体、刘某、陈某1二人上缴的16只飞龙死体，共计36只飞龙死体，均为鸡形目松鸡科花尾榛鸡，花尾榛鸡被列为我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国函[1988]144号）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花尾榛鸡死体36只照片证实，涉案花尾榛鸡的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证实，阿尔山市森林公安局对本案受案、立案后，经兴安盟森林公安局决定该案由五岔沟森林公安分局管辖，阿尔山市森林公安局将案件有关的证据材料移送五岔沟森林公安分局的情况；3.被告人邵长和、苗士亮的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党员基本信息登记表、兴安盟森林公安局五岔沟分局于2019年1月15日出具的犯罪嫌疑人邵长和、苗士亮有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邵长和、苗士亮的自然信息与起诉书认定一致，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无前科劣迹，同时证实被告人邵长和为中共党员；4.兴安盟森林公安局五岔沟分局于2017年11月29日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传唤到案，无主动投案情节；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说明、封存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野生动物死体进行扣押、封存的情况；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录像及视频制作情况说明证实，陈某1、刘某向公安机关上交疑似飞龙死体16只，公安机关对上述野生动物死体进行封存的情况；7.苗士亮的指认笔录及照片、封存笔录及视频录像证实，被告人苗士亮对购买飞龙的地点、装载飞龙使用的车辆、将飞龙交给邵长和的地点进行指认及对2017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开箱的36只飞龙死体进行指认、封存的情况；8.邵长和的指认笔录及照片、封存笔录及视频录像证实，被告人邵长和对苗士亮白色宝来车上存放飞龙的位置进行指认的情况，同时证实邵长和对公安机关封存的36只飞龙死体进行开箱指认、封存的情况；9.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出具的动植鉴字（2017）第291号、动植鉴字[2019]第6号动植物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36只野生动物死体经鉴定为花尾榛鸡，花尾榛鸡被我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列为二级保护野生动物；10.邵长和银行取款明细及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日邵长和取款5000元及邵长和指认其将该笔钱款交给苗士亮让其帮忙购买飞龙的情况；1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涉案物品不宜移送情况说明、部分扣押物品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车辆车牌号为×××的大众牌轿车、车牌号为×××、×××的丰田越野车、花尾榛鸡死体36只、斑翅山鹑死体18只进行扣押、保管情况，同时证实因扣押的疑似气枪、打气筒涉及其他案件已移交阿尔山市公安边防大队的情况；1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照片说明证实，苗士亮辨认其购买的飞龙分别来自乔长海、段春江；13.通话记录及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31日至2017年11月1日期间，苗士亮与乔长海通话5次，联系购买飞龙的时间是2017年11月1日9时37分；苗士亮与段春江在2017年11月1日通话3次，联系购买飞龙的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9时41分，并证实苗士亮与邵长和在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通话频繁；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中旬，邵长和送给其用两个黑色塑料袋装的东西，后其将上述物品上缴公安机关时才知道里边装的是12只飞龙和8只沙半鸡；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日，邵长和坐火车到白城市说给其带了野味，其去火车站接邵长和，邵长和将野味放到其车上，野味是用一个黑色手提袋子包装的，其到家后将野味放到家中窗户外面的储物篮冷冻了，后其将上述物品交给公安机关时，才知道里面装的是4只飞龙；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6日中午，邵长和在五岔沟火车站将用方便袋装着的2只花尾榛鸡死体送给其，其乘坐当日下午两点火车回到家中，于次日将飞龙熬汤吃了；17.证人孙某（系周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周某在家中炖肉汤，但是没说是用什么做的，其在家中没有见过野生动物；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6日，邵长和给其打电话称送其2只飞龙，并在五岔沟车站候车厅北门将飞龙交给其，次日其将飞龙吃完，并证实2017年10月末左右，其买烟时看见邵长和和苗士亮站在邵长和车库前，邵长和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大方便袋，递给其一个，其提着放在邵长和车库内的冰柜中，之后其就去买烟了，其不经意回头时看见苗士亮在倒车，一会苗士亮开着那辆白色的轿车从其身边过去了；19.证人陈某2（系王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7日晚上，王某1在家里用别人送的野味煲汤；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日，邵长和到五岔沟车站给其一个塑料袋装的东西，后打电话告知其是飞龙，次日其将飞龙吃完；21.证人吕某（系邵长和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从邵长和车上搜查出的飞龙、沙半鸡等物品的来历；22.被告人邵长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其给苗士亮打电话说其看网上有卖家养的飞龙，让苗士亮帮其购买飞龙，过了几天苗士亮给其回电话说问到了，那家有50只，100元一只，苗士亮让其拿钱，后其和苗士亮去五岔沟信合，其在提款机里取了5000元，在苗士亮车里给的苗士亮。第二天，苗士亮给其打电话称买到飞龙给其送过来，后苗士亮开一辆白色的轿车到五岔沟车站附近其的车库，其把飞龙放到冰箱里，感觉数不够，其又给苗士亮打电话，苗士亮返回来发现在车后备箱里落下几只，是用方便袋装的，苗士亮就拿出来给其了，其拎飞龙时，王某1正好路过，其就让王某1帮其拎着飞龙，后其将12只送给陈某1，4只送给刘某、2只送给周某、2只送给王某1、2只送给王某2、被公安机关查获20只，剩余被自己吃掉；23.被告人苗士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中旬，邵长和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帮忙买点飞龙，因其家中有事，其称过两天帮你联系。2017年11月初，邵长和打电话说让其帮着买点飞龙，其说没钱，邵长和去信合取了5000元钱给其，后其从乔长海处和段春江处购买50只飞龙交给邵长和，其没有从中获利。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邵长和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花尾榛鸡36只，情节特别严重，同时，邵长和非法携带花尾榛鸡4只乘坐火车至白城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苗士亮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受邵长和所托，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花尾榛鸡36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邵长和、苗士亮在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过程中，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邵长和、苗士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也包括驯养繁殖的物种，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而擅自收购驯养繁殖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同样受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约束，故被告人邵长和、苗士亮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花尾榛鸡为人工养殖的花尾榛鸡，不是野生的花尾榛鸡，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范围，亦不属于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邵长和、苗士亮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无头花尾榛鸡属于野生动物制品、侦查机关扣押36只花尾榛鸡程序违法、指认程序违法、缺少买卖交易主体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邵长和、苗士亮的辩护人提出的两份鉴定意见对于检材描述不完整且相互矛盾，鉴定依据不足，该鉴定不应作为判决依据的辩护意见，因鉴定机关、人员具有相应资质，且在鉴定过程中检材开启与封存程序合法，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长和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苗士亮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扣押的花尾榛鸡死体36只、斑翅山鹑死体18只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四、扣押的车牌号为×××的大众牌轿车、车牌号为×××、车牌号为×××的丰田越野车各一辆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谢辉审判员 王广宇审判员 李凤婷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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