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22民再6号原告: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住所地沛县汤沐东路。负责人：吴浩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东，男，196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客户经理，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通，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客户经理，住沛县。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杨屯镇杨屯村。法定代表人：朱立国。被告：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杨屯镇老公路东侧。法定代表人：冯中奥，经理。被告：王莉，女，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徐州市。被告单士元，男，196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沛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渠，江苏世纪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立国，男，197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沛县。被告：姜传淑，女，197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沛县。被告：魏玉桥，男，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以下简称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诉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华公司）、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金特公司）、朱立国、姜传淑、魏玉桥、王莉、单士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8日作出（2015）沛商初字第026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王莉、单士元不服一审判决，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苏03民再8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东、李相通，被告王莉及其与单士元、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朱立国、姜传淑、魏玉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7月27日，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起诉至本院称，被告润华公司与原告在2014年1月2日签订了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期为二年，吴农商银借字（J10201401869）第00579号。2014年1月7日被告润华公司向原告出具贷款凭证，借款总额为500万元。被告借款合同到期日为2015年1月6日。被告朱立国、姜传淑、魏玉桥在2012年3月15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承诺书，自愿为被告润华公司承担500万元内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凯金特公司在2014年1月2日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被告润华公司500万元银行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吴农商银借字（J10201401869）第00579号合同签订金额500万元，鉴于被告润华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利息及本金，构成了违约，要求判决被告润华公司偿还银行贷款500万元，其余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增加以下诉讼请求：要求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自2014年8月2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王莉辩称，原告在诉状中自述2014年1月2日与被告润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期2年，应自2014年1月2日至2016年1月2日。如果原告以借款合同主张权利，本案借期尚未届满。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担保责任是从借期届满之日起以后两年，才是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时间。由于本案借款期限尚未届满，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如果原告以借据主张权利，被告凯金特公司并未为该借据进行担保，被告凯金特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明确记载是为00579号最高额借款合同作保，并且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在第四条约定清晰，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主合同并未约定有权提前收回贷款，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条件。被告王莉是被告凯金特公司的股东和董事会成员，是以董事会、股东会成员的身份在凯金特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同意保证意见书上签字，不是作为担保人的身份签字，保证人只有被告凯金特公司。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及最高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规定，保证人应当是在债权人与被保证人签订的担保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盖章，由于王莉、单士元只是以董事会成员的身份签字，并未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所以被告王莉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担保关系。同时，保证意见书上记载，如果单位违背约定，董事会成员才会受约束，是附有条件的，被告凯金特公司提供的资料合法，也愿意承担担保责任，并未违背约定，由于条件不成就，被告王莉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的核保书上也只认可被告凯金特公司是担保人，没有认同被告王莉和单士元的保证人身份，故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起诉被告王莉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凯金特辩称，同被告王莉的意见。凯金特公司愿意在保证期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要求承担律师费没有证据。被告润华公司、朱立国、姜传淑、魏玉桥、单士元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答辩意见。本院原一审查明：1、2014年9月17日(注：应为2014年1月2日)，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被告润华公司签订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吴农商银高借字（J10201401869）第00579号。合同约定：在2014年1月2日到2016年1月2日期间，由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资信状况和担保情况等向借款人提供最高借款本金余额不超过500万元的借款，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用途、还款方式以借据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由被告凯金特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B1020140186900579号；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终止或解除本合同，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润华公司在借款人栏签章确认，被告润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立国在借款人法定代表人栏签名确认。2、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提供的日期为2014年1月7日的贷款凭证记载的借款方为被告润华公司，贷款金额5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J1020140186900579，还款期限2015年1月6日。被告润华公司在贷款凭证上签章确认，被告润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立国在贷款凭证上签章、签名确认。贷款发放后，被告润华公司仅支付至2014年9月20日的利息，之后未再偿还借款本息。3、2014年1月2日，被告凯金特公司向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出具董事会/股东会同意保证意见书一份，承诺如下：“1、我单位同意为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基于编号为J1020140186900579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而在贵行处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保证按约定履行担保义务。2、保证我单位提供给贵行的各项信息和资料等合法、真实、有效。3、如我单位违背上述约定，我单位董事会/股东会成员愿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受我单位与贵行签订的、上述主合同项下的担保合同的约束。……”被告凯金特公司在保证人栏签章确认，被告王莉、单士元在董事会/股东会成员栏签名确认。2014年1月2日，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与被告凯金特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吴农商银保字（B10201401869）第00579号，约定主合同为被告润华公司与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签订的吴农商银借字（J10201401869）第00579号最高额借款合同；被告凯金特公司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4年1月2日起至2016年1月2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最高余额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主债务最高余额限定为500万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保证人为两个以上的，各保证人之间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被告凯金特公司在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栏签章确认，被告凯金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莉在保证人栏签名、签章确认。4、2012年3月15日，被告朱立国和魏玉桥以承诺人名义、被告姜传淑以被告朱立国的财产共有人名义共同向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出具最高额承诺书一份，承诺自愿为原告润华公司自2012年3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实际形成的债务在最高余额五百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被告润华公司与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次日起二年。本院原一审认为，被告润华公司、朱立国、姜传淑、魏玉桥、单士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凯金特公司、王莉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关于主债务。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与被告润华公司在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每笔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以及金额以主合同的贷款凭证或者相关债权凭证为准。根据贷款凭证记载，本案所涉500万元贷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1月6日，现已逾期，被告润华公司仅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20日，其后利息及本金均未偿还，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故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要求被告润华公司偿还借款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自2014年9月21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继续计算，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主张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主张的律师费未能明确具体金额，亦未提供证据，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担保责任。被告凯金特公司主张本案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尚未到期，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尚未开始。本案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每笔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以及金额以主合同的贷款凭证或者相关债权凭证为准，故贷款凭证应当视为上述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根据贷款凭证的记载，本案贷款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1月6日，已经逾期。被告凯金特公司与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借款500万元在保证期间内，故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要求被告凯金特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凯金特公司关于主债务尚未到期、担保责任尚未开始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被告凯金特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同意保证意见书记载：“1、我单位同意为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基于编号为J1020140186900579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而在贵行处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保证按约定履行担保义务。……3、如我单位违背上述约定，我单位董事会/股东会成员愿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受我单位与贵行签订的、上述主合同项下的担保合同的约束。……”被告王莉、单士元作为董事会/股东会成员签名确认。现本案所涉借款已经逾期，被告润华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借款，被告凯金特公司亦未按约履行担保责任，根据上述董事会/股东会同意保证意见书的记载，被告王莉、单士元应当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受被告凯金特公司与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束，故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要求被告王莉、单士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朱立国、魏玉桥在向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出具的最高额保证承诺书中承诺：自愿为原告润华公司自2012年3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实际形成的债务在最高余额五百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被告润华公司与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次日起二年。故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要求被告朱立国、魏玉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姜传淑虽然在最高额保证承诺书中以被告朱立国财产共有人的名义签名，但是该最高额保证承诺书中对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的权利义务未作任何约定，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姜传淑提供了保证担保，故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要求被告姜传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于2015年11月28日作出（2015）沛商初字第0268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借款5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21日起按照双方约定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二、被告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朱立国、魏玉桥、王莉、单士元与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朱立国、魏玉桥、王莉、单士元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朱立国、魏玉桥、王莉、单士元承担。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王莉、单士元不服原一审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1.被申请人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与润华公司借款合同是虚假的，是以贷还贷；2.被申请人、润华公司欺诈保证人；3.王莉、单士元未对本案借款合同提供保证。综上，申请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辩称，1.本案借款不是以贷还贷；2.借款人没有借新还旧的意思表示；3.本案不存在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9条规定的情形，应当驳回再审申请。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判决对本案所涉借款是否合法真实发生、王莉、单士元对本案所涉借款是否为润华公司提供保证；凯金特公司、王莉、单士元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作为借款合同的债权人、润华公司作为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是否存在欺诈保证人行为等问题应当予以查明。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过程中，原告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称：同原审诉讼请求，即：被告润华公司偿还银行贷款500万元，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自2014年8月2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其余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王莉、单士元辩称：原告针对答辩人的诉讼是基于2014年1月2日签订的保证合同诉讼，但原告在与答辩人签订保证合同时未告知借款人存在旧贷款，其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以贷还贷，以新贷还旧贷。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9条、担保法第30条的规定，答辩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被告润华公司、朱立国、姜传淑、魏玉桥未进行答辩。本院重审查明：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重审还查明：本案中，被告润华公司于2013年7月1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00万元，贷款发放日期为2013年7月5日，到期日为2014年7月5日，实际还款时间为2014年1月6日，根据涉案资金流向，偿还2013年借款的过程为：2014年1月6日，由瞿东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至被告润华公司账户，同日，原告从被告润华公司账户扣划502万元以偿还2013年的贷款。在2013年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润华公司又于2014年1月2日签订了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合同，贷款发放时间为2014年1月7日。发放2014年贷款的过程为：2014年1月7日，原告将500万元贷款发放至被告润华公司账户，同日，由润华公司账户汇入军昊公司500万元。同日，由军昊公司账户转入瞿东账户3994000元。通过调查瞿东、军昊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李军，二人均称润华公司与军昊公司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还查明，在原一审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2016年9月8日已执行到位1026279.72元。本院重审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润华公司、朱立国、姜传淑、魏玉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凯金特公司、王莉、单士元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主债务偿还的问题。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与被告润华公司在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每笔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以及金额以主合同的贷款凭证或者相关债权凭证为准。根据贷款凭证记载，本案所涉500万元贷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1月6日，现已逾期，被告润华公司仅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20日，其后利息及本金均未偿还，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故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要求被告润华公司偿还借款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自2014年9月21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继续计算，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主张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朱立国、魏玉桥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被告朱立国、魏玉桥在向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出具的最高额保证承诺书中承诺：自愿为原告润华公司自2012年3月1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实际形成的债务在最高余额五百万元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被告润华公司与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次日起二年。故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要求被告朱立国、魏玉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姜传淑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被告姜传淑虽然在最高额保证承诺书中以被告朱立国财产共有人的名义签名，但是该最高额保证承诺书中对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的权利义务未作任何约定，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姜传淑提供了保证担保，故对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要求被告姜传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系以新贷还旧贷，凯金特公司、王莉、单士元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根据该法律规定，如本案借款系以新贷偿还旧贷，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增加的保证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外，新增保证人将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以新贷偿还旧贷是指金融机构与借款人约定以新贷款偿还旧贷款的行为，本案中，被告润华公司于2013年7月1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00万元，贷款发放日期为2013年7月5日，到期日为2014年7月5日，实际还款时间为2014年1月6日，在该笔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润华公司又于2014年1月2日签订了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且贷款发放时间为2014年1月7日。由此可以看出，在2013年借款尚未到期的情况下，原告即与被告润华公司签订新的借款合同，由此可以认定原告与借款人润华公司存在以贷还贷的合意。另外，根据涉案资金流向，偿还2013年借款的过程为：2014年1月6日，由瞿东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至被告润华公司账户，同日，原告从被告润华公司账户扣划502万元以偿还2013年的贷款。在2013年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润华公司又于2014年1月2日签订了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合同，贷款发放时间为2014年1月7日。发放2014年贷款的过程为：2014年1月7日，原告将500万元贷款发放至被告润华公司账户，同日，由润华公司账户汇入军昊公司500万元。同日，由军昊公司账户转入瞿东账户3994000元。即在2013年贷款尚未清偿的情况下，原告和被告润华公司签订了新的借款合同，且新贷款发放的时间为上笔贷款还款的次日，由此可以看出，上述资金流转各环节时间紧密衔接。另外，通过调查瞿东、军昊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李军，二人均称润华公司与军昊公司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按瞿东所述，资金由军昊公司账户又转入瞿东账户，资金流转形成“闭环”，从而可以证实润华公司以新贷还旧贷的实质，因此，本院认为从资金流转过程和借贷双方的意思表示看，涉案借款本质上属于以贷还贷。综上，涉案借款系以新贷还旧贷，且被告凯金特公司、王莉、单士元对此并不知情，因此，被告凯金特公司、王莉、单士元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对原告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吴江银行沛县支行主张的律师费未能明确具体金额，亦未提供证据，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4年9月21日起按照双方约定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应扣除2016年9月8日已执行到位1026279.72元及相应的利息。)；二、被告朱立国、魏玉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朱立国、魏玉桥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对被告徐州凯金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王莉、单士元、姜传淑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江苏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52100元，由被告沛县润华电器五金有限公司、朱立国、魏玉桥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拥军审 判 员 刘丽丽审 判 员 黄文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王 敏书 记 员 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