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3449号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女，1965年11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兼L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女，1969年2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李某2，女，1967年6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鹏博，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李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雯芬，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女，1948年9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被告：吴某，女，1959年5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被告：周某，女，1950年7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被告：李某4，男，1975年6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被告：李某5，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被告：李某6，女，1987年8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房山区。被告兼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7，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孙某，女，1964年11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泓泽，北京格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诉被告孙某、李某3、吴某、李某7、李某6、周某、李某5、李某4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一审判决,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5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现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李某2及其与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共同委托诉讼人付鹏博与被告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泓泽,被告李某3、吴某、李某6、周某、李某5、李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兼被告李某7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将被继承人李某9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栋×号房屋（以下简称×号房屋）判归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继承所有；2.依法继承长春市朝阳区×号房屋（以下简称×1号房屋）售房款61.5万元中属于李某9的遗产份额；3.诉讼费由诉讼各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946年李某9与颜某结婚，后于1960年离婚，二人育有子女李某3、李某10、李某11。李某11于2012年2月21日去世，李某11妻子吴某、子女李某7、李某6。李某10因病死亡，于2018年1月22日注销户口，李某10有妻子周某、儿子李某5、李某4。李某9与田某再婚，二人育有子女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2、李某1。田某于1990年去世。1995年11月1日，李某9与孙某1登记结婚，二人婚后未生育子女。1989年，李某9从单位分得×号房屋，后以成本价参加房改，并于1994年12月29日取得了该房屋的产权证，该房屋为李某9的个人财产。李某9去世前在长安公证处办理了公证遗嘱，载明×号房屋由我们继承，共享所有权。2000年4月10日,被继承人李某9去世。孙某1于2016年3月21日去世，孙某为其女儿。因继承问题双方未能协商一致，故我们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请求。被告孙某辩称：×号房屋使用孙某1工龄购买，且在双方婚后取得产权证，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孙某1占有50%的份额。因李某9病危，在立遗嘱时无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立遗嘱当天李某9就去世了。我申请对李某9立遗嘱时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无法做出鉴定结论，对此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遗嘱公证时未录像，也没有李某9精神状态的医院证明，现三原告无法证明李某9立遗嘱时有完全行为能力，且李某9是高级工程师，具有自理能力，但遗嘱并无李某9本人签名，加之公证书存有多处瑕疵，故涉案公证遗嘱应属无效。×号房屋要求按法定继承处理。×1号房屋是孙某1与前夫的共同财产，售房款与李某9无关，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某3、吴某、李某7、李某6、周某、李某5、李某4辩称：对于公证遗嘱的有效性我们同意孙某的意见，但我们不清楚×号房屋是否属于李某9与孙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我们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要求按法定继承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某9与颜某原为夫妻关系，二人于1946年结婚，于1960年离婚，二人婚后育有三名子女，即李某3、李某10、李某11。后李某9与田某结婚，育有女儿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2、李某1。田某于1992年3月因病去世。其生前未留下遗嘱，去世后至今未对田某的遗产进行处理。1995年11月1日李某9与孙某1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李某9于2000年4月10日去世。李某11于2012年2月21日去世，其妻为吴某，其子为李某7、其女为李某6。孙某1于2016年3月21日去世，去世前未留下遗嘱。李某10因病死亡，于2018年1月22日注销户口，其妻为周某、其子为李某5、李某4。孙某为证明其与孙某1系母女关系，提供户口本、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干部履历表为证，原告不认可孙某系孙某1女儿，但就此主张未向本院提供相反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孙某（原名袁某）系孙某1与前夫袁某1所生之女，属孙某1的法定继承人。1994年4月15日，李某9与北京有色冶金研究总院（后更名为中国有色工程设计研究总院，现名为中国有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契约》，李某9以13954元的价格(给予一次性付款20%的优惠)购买了×号房屋，另外所有权登记费15.4元、测绘费10.3元、所有权证工本费4元、印花税8.7元、过户手续费87.21元、公共维修基金1287元，共计15366.61元。买卖合同还约定，李某9以标准价购买的住房，产权归个人所有，但收益权和处理权受一定的限制，住用满5年后，可依法出售和出租，出售、出租购买的院住宅楼房，应由单位按届时标准价购买或按届时租金标准承租。合同签订前，李某9已预交10000元，当日李某9交纳房款5366.61元。该房屋于1994年12月29日登记在李某9名下，房屋建筑面积85.8平方米，房产证号优海字第×号。1998年6月，中国有色工程有限公司根据北京市相关政策，为李某9办理了优惠价变更为成本价购房手续。因购房前李某9及配偶工龄共计76年，故李某9未补交房价款，直接将优惠标准价变更为成本价，房产证号变更为：海更成字第××号，房产证发放日期为1999年10月20日。就购房时使用的是配偶田某还是孙某1的工龄问题，在原审案件审理期间，中国有色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日书面回复本院，内容为：经查询，我公司留存的“李某9购买北京市海淀区×栋×号房屋的所有材料，包括以下：1.房屋买卖契约复印件2.购房款交纳票据复印件，其他资料我公司未查询到，可向海淀区建委调档查询。--李某9配偶情况请见附件5”，该书面回复附件五为李某9的履历表和职工登记表，其中50年代的李某9履历表载明李某9配偶为颜某，而1977年1月20日的职工登记表载明李某9爱人姓名田某，系北京市718厂工人。经原告方及孙某申请，本院向中国有色工程有限公司调查李某9购买×号房屋的相关情况。中国有色工程有限公司书面回复本院，回复函载明：依据关于《北京有色冶金设计研究总院职工购买公有住宅楼房管理办法》（草案）规定，李某9于1993年3月以优惠价购买该公司管理的单元式住宅楼房，该公司相关档案因年代久远，原始办理记录已缺失，使用的工龄不详。1998年6月，该公司依据北京市政府《关于购房职工调整住房等有关问题的试行规定》通知为李某9办理房改手续，该公司相关档案因年代久远，原始办理记录已缺失，目前仅留存经过统计整理的电子数据汇总信息。根据电子信息显示，李某9办理变更手续时依据的工龄为购房人(李某9)工作时间：1950年1月-1989年11月;购房人配偶(未记录姓名)工作时间：1957年1月-1992年12月，李某9夫妇工龄合计76年。如果需要原始过程的详细记录，建议直接咨询海淀区建委，联系调取事宜。经孙某申请，本院向北京市海淀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取了×号房屋买卖的相关手续，其中优惠价购房手续包括：1.1993年6月9日房屋产权登记书显示，×号房屋产别为优惠价出售，产权来源购买，现产权人李某9。2.房屋买卖契约。3.《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显示购房人姓名李某9，阳台面积4.1平方米，工龄男方40年，女方/年，小计40年，购现房优惠率22.5%，一次性优惠率10%，参加工作时间1950年，工龄优惠率29%，标准价每平米401元，建筑面积金额30075元，阳台金额822.05元，单元房价30897.05元，购现房优惠后金额23945.21元，一次性优惠后金额21550.69元，工龄优惠后金额15300.99元，装修设备金额181.40元，未折旧房价18169.09元，折余率96%，实际售价17442元;成本价购房手续包括：1.1997年7月30日房屋产权登记书显示：产别私产，登记种类变更登记，产权来源优惠售房改为成本价，产权人李某9。2.购房前夫妇工龄和超过65年改办成本价变更产权申请，申请时间为1997年7月30日。3.职工及配偶工龄情况证明，内容为：购房职工姓名李某9，购房时间1993年2月原购房工龄39年配偶姓名孙某1工作单位中国水利电科学研究院（离退办）购房前工作时间：从1957年至1992年35年。该证明加盖李某9单位人事处及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离退休职工处的公章，填写日期为1996年7月15日。被告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原告对职工及配偶工龄情况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亦不持异议。原告提供中国水利电科学研究院人事劳动教育处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经查，孙某1不属我院职工，因时间久远，现无法查实《职工及配偶工龄情况证明》中的“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离退休职工处”公章为我单位公章。孙某对该证明不予认可，认为证明对工龄情况没有明确，应以房屋档案记载为准。经查，孙某1工作单位为长春市朝阳区清华路小学校，其于1957年参加工作，1992年退休。就孙某1工作单位在工龄情况证明中为何登记为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孙某称孙某1于1993年在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下属工厂干了三年多临时工，1996年7月李某9、孙某1两人到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在工龄情况证明上加盖了该单位公章，之后把工龄情况证明交给中国有色工程有限公司。庭审中，原告提供北京七星华电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内容为田某系该单位退休职工，于1958年12月参加工作，1984年3月退休。孙某对上述证明不予认可，但未向本院提供相反证据，其余被告对此证明不持异议。经询问，双方对于×号房屋现价值达成一致意见，即按照每平方米7.5万元的标准计算现价值。另经审理查明，《北京有色冶金设计研究总院职工购买公有住宅楼房管理办法（草案）》规定，建国后到79年底，每一年工龄优惠房价的0.8%，80年以后工龄优惠房价的0.5%，每个职工的工龄实际优惠额，应为该职工的各工龄段之和。一户中有双职工，可按工龄最长的计算。北京市人民政府房改办公室、北京市房屋土地管理局（95）京房改办字第056号《关于购房职工调整住房等有关问题的试行规定》，“购房前夫妇工龄和超过65年的职工，可不补交房价款，视同成本价购房”;《关于购房职工调整住房等有关问题的试行规定》“五、职工丧偶或离异，按以下办法计算工龄1.职工丧偶后再婚的，按本人与现配偶的工龄和计算，若未再婚，按本人与原配偶的工龄和计算。七、职工按标准价或1993年以前按优惠价购买的住房，职工享有部分产权，产权比例为成本价产权的94%。”×1号房屋（建筑面积78.42平方米）系孙某1于1998年12月自吉林大学以每平米860元的成本价购买，使用了孙某1及其前夫袁某1分别34、40年的工龄优惠（工龄折扣为7.65元/年）以及二人10%的教师优惠，房屋实际支付8716.31元。1999年6月3日,该房屋登记在孙某1名下。2014年7月，孙某1将×1号房屋以61.5万元的价格出售，出售款由孙某1持有，孙某1去世后，由孙某持有。孙某提交书面材料一份，其主张系李某9书写，证明李某9认可×1号房屋为孙某1购买，由其自行处理，李某9不加干涉。但该书面材料没有李某9签名，也未显示书写日期。对该份材料，原告不予认可，孙某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份材料系李某9书写，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庭审中，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2、李某1要求继承×号房屋，并提交了2000年4月10日经长安公证处公证的李某9遗嘱一份。该遗嘱内容为：“本人李某9，现年72岁，住×栋×号，现在本人头脑清醒时，自愿立下遗嘱如下：1、我于1989年由单位分配住进现住房，1990年我前妻去逝（世）。1992年参加房改，按成本价购买现有住房，于1994年12月29日取得产权证。购房费用全部由我本人的积蓄支出。2、我于1995年与孙某1结婚直到现在。我去逝（世）后，该房屋产权归我三个女儿李某8、李某2、李某1共同继承，共享所有权。孙某1个人享有居住权”。长安公证处于2000年4月14日出具（2000）长证内民字第01055号公证书，载明李某9于2000年4月10日在北京铁路总医院，在公证员面前，在前述《遗嘱》上捺手印。经本院查阅有关该公证遗嘱的全部卷宗，内有遗嘱、李某9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谈话笔录两份，无录音录像。其中一份谈话笔录显示，2000年4月10日下午3时45分，公证员向王某谈话，全文如下：“？您的姓名？职务？工作单位？：王某，现任北京铁路总医院主治医师，是李某9的医生。？您能确保现在李某9本人头脑清醒、神志清楚吗？：是。？请在笔录上签名”;另一份谈话笔录显示，2000年4月10日下午4时，在铁路总医院抢救室，公证员向李某9谈话，全文如下：“？您是李某9本人吗？年龄？：是。今年七十二岁。？您是哪一年和孙某1结婚的？：95年11月。？房产证是何时取得的？房产性质？：房子是92年参加房改，按成本价买的住房，94年取得房产证。？遗嘱是您本人的意思表示吗？是您自愿作此遗嘱吗？：是，我清楚房屋所有权和居住权的区别，我自愿作此决定。？您是自愿在上面签字吗？：是。”被告对上述公证遗嘱不予认可，孙某认为李某9立遗嘱时处于病危状态且于立遗嘱当天去世，故不具备订立遗嘱的行为能力，且遗嘱并无李某9本人签名，加之公证书存有多处瑕疵，故遗嘱应属无效。经孙某申请，本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对2000年4月10日李某9立遗嘱时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认为鉴定材料不充分，尤其缺少李某92000年4月10日立遗嘱期间的精神病专科检查的就医材料，难以判断其在立遗嘱时是否具备民事行为能力，故不受理该鉴定委托。本院认为，×号房屋系田某去世后，由李某9按标准价单独购买，应为其个人财产，但依北京市政府相关规定和《房屋买卖契约》的约定，李某9按标准价购买公房，其对所购×号房屋仅享有94%的份额。李某9与孙某1再婚后，参加了变更优惠标准价为成本价的房改，使用配偶孙某1的工龄折抵了应补交的房价款，且取得了×号房屋的全部产权，但其中94%的产权份额应为李某9的婚前财产，而通过优惠售房改为成本价方式取得的剩余部分产权应为李某9与孙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享有3%的份额。原告虽主张使用的田某工龄，但依据本院向北京市海淀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和中国有色工程有限公司调查的结果，李某9办理变更手续时使用的配偶工龄与孙某1的工作年限相吻合，且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中亦明确配偶为孙某1，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因孙某1、李某11、李某10在继承分割前去世，故其法定继承人孙某、吴某、李某7、李某6、周某、李某5、李某4转继承参与遗产的分割。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关于双方争议的李某9订立的公证遗嘱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除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外，人民法院应予采信。被告虽对该公证遗嘱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能够证明李某9立遗嘱时没有行为能力的充分证据，亦未能提供足以推翻公证遗嘱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李某9所立公证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李某9无权处分×号房屋中属于孙某1的份额。故该遗嘱中处理的属于李某9的房产份额有效，属于孙某1的份额无效。现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要求按照遗嘱继承李某9在×号房屋的份额，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并未在本案中要求确认各自的具体产权份额，故本院对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之间的具体产权份额不再予以具体划分。鉴于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在×号房屋中占有大部分份额，故该房屋归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继承所有，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1、李某2给予孙某相应的房屋折价款。因双方在庭审中已确认×号房屋现市场价格为每平米7.5万元，据此可以计算出孙某可得193050元。×1号房屋虽系孙某1与李某9再婚后以成本价购买取得，但在购买时使用了孙某1婚前工龄、其前夫袁某1的工龄及教师身份等优惠，李某9因此少付了购房款，故该减少部分对应的财产性利益由袁某1、孙某1的法定继承人享有，扣除该财产性利益的部分应归孙某1与李某9按份共有。对于×1号房屋出售款的分割，本院综合房屋来源、使用工龄及教师优惠对应的财产性利益、房屋出售价值、婚姻关系存续期限等因素予以判定。因李某9的遗嘱未对上述款项进行处理，故此部分遗产按法定继承分割，由出售款持有人孙某给付其他人相应的折价款。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李某9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栋×号房屋由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1继承；二、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孙某补偿款220742.86元;三、被告孙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3房屋出售款各14995.29元；四、被告孙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吴某、被告李某7、被告李某6房屋出售款14995.29元；五、被告孙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周某、被告李某5、被告李某4房屋出售款14995.29元。如果L某(中文名：李某8)、李某2、李某1、孙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150元，由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1负担49368元，已交纳590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孙某负担11257元;被告李某3负担175元，由被告吴某、被告李某7、被告李某6负担175元;由被告周某、被告李某5、被告李某4负担175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L某(中文名：李某8)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李某1、原告李某2、被告孙某、被告李某3、被告周某、被告李某5、被告李某4、被告吴某、被告李某7、被告李某6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蔡 玫人民陪审员  靳艺红人民陪审员  李孟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