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86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306号。法定代表人：来连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留柱，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新乡市高新区师大嘉苑小学。住所地：河南省。法定代表人：王学文，该小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啸，男，该小学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在范，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新乡市博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开发区26号街坊金禧园17号楼4层西户。法定代表人：张子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渠国新，河南金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渠珊珊。上诉人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建工集团）因与被上诉人新乡市高新区师大嘉苑小学（以下简称师大嘉苑小学）及一审第三人新乡市博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杭州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留柱，被上诉人师大嘉苑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啸、张在范，一审第三人博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渠国新、渠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建工集团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继续执行被执行人博瑞公司名下（现由师大嘉苑小学占用）事实与的房产和土地。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产和土地均登记在博瑞公司名下，属于博瑞公司的财产。二、师大嘉苑小学提交的转让协议的主体是王学文而非师大嘉苑小学，涉案房产和土地未抵偿给王学文或师大嘉苑小学，其对涉案房产和土地的占有没有法律依据。三、博瑞公司已将涉案房产和土地以实物出资的方式作价1300万元入股了河南省创宇卓越教育服务有限公司，博瑞公司是否欠付王学文工程款及将涉案房产和土地以2600万元抵偿王学文的合法性有待证实。四、即使转让协议真实，但自2015年7月10日签订协议至2016年5月10日查封涉案房产而未查封土地，有一年时间，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显有过错。师大嘉苑小学答辩称，一、涉案房产和土地规划用途是办学，举办者王学文向师大嘉苑小学投入了资产，若予执行，将导致师大嘉苑小学失去基本的办学条件。二、王学文承建了博瑞公司开发的9-12号楼，博瑞公司欠付工程款，在查封前已将涉案房产和土地抵偿给王学文。三、未办理过户登记是因土地需要分割变性及一审法院查封了涉案房产，师大嘉苑小学对此无过错。四、杭州建工集团未实现债权仅为工程款利息，不应冲击师大嘉苑小学的教学秩序和在校学生受教育的权利，其可以通过拍卖变卖博瑞公司的地下车库价款中优先实现其债权。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杭州建工集团的上诉，维持原判。博瑞公司述称，一、在其偿还杭州建工集团部分款项后，仍欠本息约3000万元，其已作出还款计划。二、与王学文签订的转让协议是把涉案房产和土地评估后，若王学文经营师大嘉苑小学，则将超过2600万元的部分支付给杭州建工集团，不足部分由博瑞公司补足。师大嘉苑小学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终止一审法院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豫07执77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的执行；二、请求依法确认本案执行裁定书所涉查封的土地和房屋所有权归师大嘉苑小学所有。一审法院查明：杭州建工集团与博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一审法院审理后依法作出（2016）豫07民初80号民事判决，杭州建工集团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做出（2017）豫民终973号判决：1.撤销一审法院（2016）豫07民初80号民事判决；2.博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杭州建工集团支付博瑞沁园二期1#、2#、3#、5#、6#、7#、8#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款25560889.42元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3.杭州建工集团在上诉债权范围内对博瑞公司开发的博瑞沁园1#、2#、3#、5#、6#、7#、8#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款折价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博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杭州建工集团支付事故补偿款30万元；5.驳回杭州建工集团的其他诉讼请求。杭州建工集团于2018年1月29日向博瑞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但博瑞公司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故杭州建工集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2018）豫07执77号之二裁定：执行河南省博瑞实业有限公司持有的博瑞公司100%股权及孳息，执行博瑞公司持有的河南省创宇卓越教育服务有限公司62%股权及孳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作出（2018）豫07执77号之三裁定：依法评估、拍卖被执行人博瑞公司名下,位于新乡市××××街坊师大嘉苑小学占用范围内的房产及土地。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师大嘉苑小学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师大嘉苑小学占用范围内土地及房屋的查封,中止对师大嘉苑小学土地及房屋的执行。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该土地及房产登记在博瑞公司名下,师大嘉苑小学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其对该土地及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之规定,裁定驳回师大嘉苑小学的异议。师大嘉苑小学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涉案土地登记在博瑞公司名下，2015年7月博瑞公司与王学文签订转让协议，由于博瑞公司未支付王学文承建的师大嘉苑二期博瑞沁园9-12号楼项目工程的余款，经双方协商,博瑞公司同意将河南师范大学第二附属小学学校一座,建筑面积5110.9平方米,土地:853446平方米,(附带附属物以及办公一切用品)。以26000000元整(大写:贰仟陆佰万元整)抵偿转让给王学文所有,作为支付给王学文所欠的工程款。2016年8月一审法院查封案涉土地。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又查封了案涉房产。师大嘉苑小学遂提出执行异议，经一审法院处理执行异议部门裁定驳回后提起了本案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执行异议之诉是对案外人权利保护提供的司法救济途径，针对的是执行行为本身，核心在于以案外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正当权利为前提，就执行程序应当继续还是停止做出评价和判断。具体就本案来说，师大嘉苑小学就案涉土地、房产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应判决排除执行。具体理由如下：从举证责任分配来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或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申请执行人只需对案外人关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主张进行抗辩即可。故师大嘉苑小学作为执行案外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人民法院应重点审查案外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执行行为是否侵害其合法权益、其请求对该标的物排除执行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在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案件中，人民法院依法应对案件事实进行严格审查，尤其是对执行案外人实际居住、使用该执行标的的情况、付款方式、资金流向等关键问题的审查。防止案外人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滥用执行异议之诉制度；在涉及不动产的强制执行中的执行异议之诉纠纷的处理，人民法院应重点审查案外人对涉案标的物是否具有事实上的管领力。从师大嘉苑小学对该土地、房产的财产权益来源看，早在一审法院对该土地、房产采取查封措施之前数年，王学文与博瑞公司因工程款支付问题达成协议，将案涉土地、房产抵偿给王学文。王学文与博瑞公司二者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且博瑞公司欠付王学文工程款事实清楚。王学文将土地、房产投入至师大嘉苑小学，师大嘉苑小学长期实际占有、使用；且教学成果斐然，极大方便了附近的人民群众，具有相当的社会正面效应。根据法律规定，只要以房（土地）抵债的协议是真实的，且签订于人民法院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并已经案外人实际占有使用的，就应当保护实际权利人的利益，支持案外人排除强制执行的请求。而对于未及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有无过错的问题，因有关部门未能及时将该土地分割变性，师大嘉苑小学对于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因行政机关等客观原因未能完成，且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师大嘉苑小学对此存在过错。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的，如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六条：“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在人民法院采取强制措施前签订有合法有效的书面协议、支付对价、未能及时过户登记没有过错等方面，师大嘉苑小学均符合对执行标的排除执行的条件。关于师大嘉苑小学要求确认所有权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我国不动产物权变动采取登记生效主义,登记才发生物权移转的法律效力,因此,当事人基于房屋买卖合同、以物抵债合同等方式转移所有权的，只有在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完成后，买受人、抵偿人一方方可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在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尚未完成产权过户手续之前，买受人依据合同约定仅享有要求办理房屋过户登记的债权请求权，其主张确认其对于执行标的物享有所有权的，人民法院不应支持。综上，师大嘉苑小学要求对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房屋排除执行的诉讼请求有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不得执行新乡市高新区师大嘉苑小学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房屋；二、驳回师大嘉苑小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1800元，由博瑞置业公司负担。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本院另查明：一、本案执行依据为本院（2017）豫民终97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判令博瑞公司向杭州建工集团支付师大嘉苑二期工程款25560889.42元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事故补偿款30万元等。2018年12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07执77号之六执行裁定，将博瑞公司名下师大嘉苑二期5号楼101室的房产以31591823元，交杭州建工集团以物抵债。二、2012年10月31日、2013年7月18日博瑞公司与湖南雄新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别约定由湖南雄新建筑有限公司对新乡师大嘉苑二期博瑞沁园11号楼、12号楼，9号楼、10号楼及地下车库的土建和安装工程进行施工。2013年5月16日湖南雄新建筑有限公司与王学文签订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将上述工程交由王学文施工。新乡市亿丰混凝土有限公司2019年1月起诉湖南雄新建筑有限公司、王学文索要混凝土款，三方在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作出（2019）豫0704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2012年9月7日、2013年4月22日王学文作为湖南雄新建筑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与河南鑫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三、2015年7月10日博瑞公司与王学文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博瑞公司同意将师大嘉苑小学（新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教育局于2015年7月28日批准河南师范大学第二附属小学更名为师大嘉苑小学）学校一座附带附属物及办公用品，以2600万元抵偿转让给王学文所有，作为博瑞公司给王学文所欠工程款。2015年7月16日博瑞公司与王学文签订上述工程的工程结算清单，确认合同造价105978570.1元，决算造价97050025.57元，已支付工程款71492523.53元，小学（土地、房屋及附属物、办公用品）抵扣工程款2600万元，退王学文购房款586945元，剩余未支付工程款144447.04元。2018年8月20日博瑞公司与王学文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师大嘉苑小学签订实物资产移交清单，第4条约定资产移交期结束次日为资产移交完成日，自该日起，由师大嘉苑小学成为学校财产权合法所有者，后附有实物资产表单载明土地使用权面积8534.46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5110.92平方米及办公用品及设备。师大嘉苑小学原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显示博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子建为学校举办者，新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显示王学文为学校举办者。2015年8月26日中国人民银行新乡市中心支行颁发的开户许可证及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民办非企业单位年度检查报告书显示王学文为师大嘉苑小学的法定代表人。四、2019年7月1日博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子建出具情况说明：1.博瑞公司欠杭州建工集团工程款属实（以判决书和执行协议为准）；2.王学文是承建师大嘉苑二期9-12号楼实际施工人，博瑞公司欠王学文工程款属实（以决算书为准）；3.博瑞公司与王学文签订的转让协议属实，双方约定抵账的学校房产占土地以评估价为准自评估报告双方签字之日转让协议生效。2015年7月10日博瑞公司与王学文签订联合办学股权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进行股权投资合作办学，博瑞公司以师大嘉苑小学固定资产评估值作为股权投入，王学文以货币形式作为股权投入；完成教育公司注册后，学校产权证办理至该教育公司名下，博瑞公司占股61.5%，王学文占股38.5%等。2018年9月11日博瑞公司与王学文签订协议，内容为双方针对2015年7月16日签订的工程结算清单，只作为王学文向法院提交执行异议所用，不作为双方工程结算依据。二审中，王学文对此解释称系双方还有其他部分工程款项未结算。五、2012年6月21日新乡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新国用2012第040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土地使用权人为博瑞公司，面积为11468.7平方米，用途为住宅用地。2016年4月28日新政土[2016]35号新乡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为博瑞公司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的批复》载明：同意新乡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与博瑞公司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变更协议，按照现行城市用地分类，将位于振中街以东、南环路以南、柳青路以北11468.1平方米住宅用地（土地证号：新国用2012第04026号）分摊出来的8534.46平方米变更为科教用地，变更后的科教用地土地使用权50年。2016年10月13日新开土委[2016]2号《新乡高新区土地资产管理委员会二○一六年第二次全体会议纪要》载明：会议同意按照规划分割方案和权属来源材料，将南环路以南、振中街以东17.2亩土地，为博瑞公司及幼儿园房产两位买受人分割办理12.8亩科教用地和4.4亩住宅用地不动产登记。2017年5月10日新乡市开发区国土资源局颁发豫2017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13879号不动产权证书，权利人为博瑞公司，面积8534.46平方米，用途为科教用地。本院认为，一、关于师大嘉苑小学能否作为本案执行异议申请主体的问题。王学文与博瑞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和工程结算单，并作为举办者将涉案房地产投入师大嘉苑小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五条“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的规定，师大嘉苑小学以其取得涉案房地产的相关权益为由提出执行异议，主体资格适当。杭州建工集团关于应由王学文而非师大嘉苑小学提出执行异议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博瑞公司与王学文签订的转让协议和工程结算单等以房地抵债协议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湖南雄新建筑有限公司与博瑞公司签订师大嘉苑二期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将工程转包给王学文施工，王学文与新乡市亿丰混凝土有限公司产生的混凝土款纠纷、与河南鑫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可以证实其对相关工程进行了施工，是实际施工人。工程完工后，2015年7月王学文与博瑞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单，确认了工程造价及已支付的工程款、欠付工程款等情况，约定以师大嘉苑小学房屋、土地及办公用品抵2600万元工程款。博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子建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协议的真实性；签订协议后，王学文将师大嘉苑小学更名，接收了涉案房产和土地，进行办学活动，故可以认定转让协议和工程结算单真实合法有效，师大嘉苑小学的举办者王学文已支付合理对价。二审中，博瑞公司主张转让协议需在对涉案房产和土地评估后才能生效，但转让协议和工程结算单并无该约定；博瑞公司还主张王学文认可工程结算单不作为结算依据，与其法定代表人张子建出具认可抵债真实性的情况说明相悖。博瑞公司在一审时同意师大嘉苑小学的诉讼请求，认可师大嘉苑小学陈述的事实，其在二审中转而同意杭州建工集团的主张，反对师大嘉苑小学的主张，有违诚信，对博瑞公司的上述二审主张，均不予采信。杭州建工集团主张应将涉案房产和土地进行评估拍卖，对超出合意折价的部分应由师大嘉苑小学向杭州建工集团支付，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博瑞公司与王学文签订转让协议和工程结算单时涉案房产和土地价值明显高于合意折价的2600万元；杭州建工集团主张博瑞公司是以涉案房产和土地入股出资的形式与王学文共同成立河南省创宇卓越教育有限公司，但未提供师大嘉苑小学由该公司举办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自成立后进行经营活动、王学文等股东参与公司管理决策，均不能否定转让协议和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三、关于师大嘉苑小学对未办理过户登记是否自身原因的问题。包含师大嘉苑小学占用涉案8534.46平方米土地在内的11468.7平方米土地系一宗土地，新乡市国土资源局颁发有新国用2012第040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博瑞公司名下，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而师大嘉苑小学欲取得涉案房产和土地的不动产权登记，必须对该宗土地进行分割并变更土地用途。2016年4月28日新政土[2016]35号新乡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为博瑞公司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的批复》可以证实，在王学文与博瑞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工程结算单，并接收涉案房产和土地后，2016年8月涉案房地产被一审法院查封前，师大嘉苑小学已开始办理涉案土地的分割和变更用途等不动产变更登记工作并取得重大进展；新乡高新区土地资产管理委员会根据批复实施土地分割和变更用途工作时，涉案房产和土地已被查封，故不能认定师大嘉苑小学对未办理过户登记存在过错。综上所述，博瑞公司欠付师大嘉苑小学举办者王学文工程款，其与王学文签订的转让协议、工程结算单等以房地产抵债协议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履行，师大嘉苑小学占有了涉案房地产且对未办理过户登记也不具有过错，故一审判决认定师大嘉苑小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判令不得执行其占用范围内的房地产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杭州建工集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800元，由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静审判员 牛建华审判员 张俊宇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李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