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1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荣召（曾用名吴荣来），男，汉族，1984年9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王珠，雷州市附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强，男，汉族，1959年11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聪，1976年5月12日出生，住雷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生（曾用名吴秋生），男，汉族，1950年8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吴强与上诉人吴荣召、被上诉人吴生因健康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荣召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并依法改判吴强、吴生连带赔偿吴荣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8094.36元。二、判令吴强、吴生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吴强、吴生殴打我致伤有雷州市公安局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北和派出办案卷宗等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鉴于两级司法鉴定中心均鉴定吴强未达到轻微伤，不予受理吴生的鉴定申请，即说明吴强、吴生在此次斗殴中并未受伤，其住院治疗费用与本次侵权行为无关联，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我方承担30%赔偿责任系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过低，不予认定营养费系错误的。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根据实际的住院天数计算，我方护理费应为3300元。由于我系从事农业生产，应按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的行业标准40578元/年计算误工费2245.79元。鉴于我方在湛江市农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属于在市内就医，势必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200元过低。同时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营养费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吴强答辩称，本次斗殴发生主要因为吴荣召不经我方同意擅自进入吴生家进行打人，应由其承担全部的责任。我方虽经法医鉴定未构成轻微伤，但并不说明我方不受伤，因此应当由其赔偿我方的住院治疗费用。其他坚持上诉意见。吴生答辩称，同意吴强的答辩意见。吴强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二项，依法支持吴强在北和镇人民医院4000元的治疗费用由吴荣召负担一半2000元，吴荣召在北和镇人民医院治疗4天用去1081.52元人民币的一半547.6元由吴强负担，对吴荣召在湛江农垦第二医院治疗的一切不合法的费用由吴荣召自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吴强和吴荣召各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所有诉讼费一半。事实和理由：一、吴强与吴荣召因农村集体宅基地的使用权争议纠纷互相打架斗殴致两人受伤，双方均存在过错，应由双方各负一半的赔偿责任。二、吴荣召构成轻微伤，其伤情在北和镇人民医院完全可以治疗好，不能仅凭其意愿转院到农垦第二医院进行治疗。吴荣召应当在医院治疗三天内作出法医鉴定，鉴定其合理的住院天数以及是否需要继续治疗，我方不赔偿其在农垦第二医院不合理的治疗费。因此我方仅赔偿其在北和镇人民医院一半的住院费用547.6元。三、吴强因双方打架亦受伤在北和镇人民医院治疗用去4千多元人民币，依法应由吴强和吴荣召各负担一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吴荣召答辩称，吴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住院的医疗费要求我方承担一半没有事实依据。法医鉴定吴强未达到轻微伤，我方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吴生答辩称，同意吴强的上诉意见。吴荣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强、吴生连带赔偿吴荣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相关经济损失共计18094.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强、吴生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3日，吴荣召与吴强、吴生双方因宅基地纠纷引起双方打架，期间，有群众报警，接到警情后，雷州市公安局北和派出所出警处置。经广东省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荣召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吴强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吴生体表未见明显伤痕，不具备鉴定条件，不予受理。该伤情致使吴荣召于2018年7月13日至7月17日在雷州市北和卫生院住院治疗4天，花费治疗费用共计1215.45元，尔后，于2018年7月17日转院到广东省湛江农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4日，共计治疗18天，花费治疗费用共计7573.14元。2018年9月12日，雷州市公安局北和派出所依法传唤双方进行进一步调查，当日，雷州市公安局北和派出所将双方行政处罚审批报告书呈报雷州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审核，审批结果为：对吴强处以行政拘留10天，罚款500元；对吴荣召警告教育处理，原因为吴荣召的伤情未好，违法情节轻微；对吴生警告教育处理，原因是吴生父母亲年迈多病，需要吴生在家照顾双亲，违法情节轻微。吴荣召与吴强、吴生双方对行政处罚决定没有异议。经雷州市公安局北和派出所两次调解均无果，吴荣召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吴荣召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双方因宅基地纠纷引发双方相互斗殴，吴荣召提供其因被打伤治疗的病历及支付的医药、检查、CT、诊断、治疗费等证据，以及结合一审法院向雷州市公安局北和派出所调取的证据材料，吴荣召主张其被吴强打伤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吴荣召被打伤后，吴强对雷州市公安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异议，是吴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吴强对其侵权行为的承认，因此，吴荣召请求吴强支付其因相互斗殴受伤住院治疗的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事实和一审法院确认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一审法院对吴荣召的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吴荣召举证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收费票据、证明书、CT检查诊断报告书、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出院记录等相关证据，证实吴荣召因致伤用去医疗费为8788.57元（雷州市北和卫生院医疗费1215.43元、广东省湛江农垦第二医院医疗费7573.1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吴荣召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从2018年7月13日计算至2018年8月4日，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00元(100元/天×22天)。3、关于营养费。《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因为医院医嘱中没有建议吴荣召需要加强营养，结合吴荣召构成轻微伤的实际，吴荣召主张每天30元，从2018年7月13日计算至2018年8月4日，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护理费。《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吴荣召因本次事故住院22天，吴荣召主张每天150元/天，依法调整为100元/天，即护理费用为2200元(100元/天×22天×1人)。5、关于误工费。《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吴荣召因本次事故误工22天，因吴荣召系农村户口且在家务农，吴荣召主张误工费计算标准按40578元/年度，依法调整为15780元/年度，即误工费用为951.12元(15780元/年÷365天×22天)。6、关于交通费。《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以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结合。”本案中，因事故发生后，吴荣召的家属为处理住院治疗相关事宜，由此产生了交通费是客观必然的，但吴荣召主张700元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故本案酌情支持交通费为200元。综上，此次侵权行为给吴荣召造成的损失应为：1、医疗费为8788.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00元；3、护理费用为2200元；4、误工费用为951.12元；5、交通费为200元。以上合计14339.69元。在本案中，双方都存在过错，结合雷州市公安局对双方行政处罚审批报告书审批结果，一审法院认定吴荣召对本次侵权行为负30%责任，吴强对本次侵权行为负70%责任，故吴荣召应自行负担本次损失4301.91元，吴强负担本次损失10037.7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判决：一、限吴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吴荣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10037.78元。二、驳回吴荣召对吴生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元，由吴荣召负担76元，吴强负担17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吴荣召请求吴强、吴生赔偿其身体损伤所引发的纠纷，本案应为健康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吴强、吴荣召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吴荣召与吴强对本次纠纷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二、一审法院认定吴荣召的各项损失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关于吴荣召与吴强对本次纠纷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由于吴荣召与吴生、吴强因宅基地纠纷发生争执，双方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进而发展为双方参与打架的纠纷，从而出现本案的损害后果，吴荣召与吴强对纠纷的产生和扩大均有过错，一审法院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和造成的损害后果，由吴强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吴荣召承担次要过错责任并无不妥。本案中，吴强虽经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损伤未达轻微伤，但其损伤的事实已经鉴定证实只是损伤的程度未达轻微伤，并未表示吴强没有受伤，吴荣召关于其没有过错而吴强未受伤，其不承担责任的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吴强主张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但一审法院从过错程度和损害后果综合考虑确定双方当事人的责任承担，符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对吴强该主张不予采纳。另外，因吴荣召自己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也认可其是被吴强打伤，吴生没有对其进行殴打，吴荣召请求吴生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吴荣召的各项损失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首先，关于医疗费问题。吴荣召因本案纠纷到雷州市北和卫生院和广东省湛江农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有相关的诊断证明、住院清单和医疗发票予以证实，且两次住院时间连续，其到广东省湛江农垦第二医院治疗也有雷州市北和卫生院的出院医嘱证实，可以确认吴荣召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案纠纷存在因果关系。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吴强对吴荣召在湛江农垦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的合理性和必要性持有异议，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吴强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故吴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认定吴荣召两次住院的医疗费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营养费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吴荣召并没有构成伤残，医疗机构也没有提出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故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吴荣召的营养费请求并无不当。第三，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本案中，由于吴荣召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工作和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第四，关于误工费问题。依据《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由于吴荣召为农村居民且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可依据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吴荣召的误工费损失，吴荣召上诉主张误工费按照2018年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0578元/年计算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按照15780元/年计算误工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吴荣召的误工费应为2245.79元（40578元/年÷365天×22天）。第五，关于交通费问题。本案的交通费是一审法院根据吴荣召的受伤治疗具体情况而予以酌定的，而吴荣召上诉主张该项费用应按每天30元计算，但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另外，吴强上诉请求其在北和镇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应由吴荣召承担一半的问题，由于吴强并没有在本案中提起反诉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也不同意调解处理，故本院二审不作审理，吴强可另行起诉解决。综上，吴荣召因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8788.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护理费2200元、误工费2245.79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5634.36元。由吴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10944.05元（15634.36×70%）给吴荣召。综上所述，吴荣召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吴强的上诉请求和吴荣召的部分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吴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荣召各项损失10944.05元；三、驳回吴荣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4元，由吴荣召负担76元，吴强负担1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元，由吴荣召负担70元，吴强负担1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郑薇书记员占健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