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民初80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分行，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和平路777号。负责人：张玉民，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强，男，该银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智刚，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信国安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城关镇南化工园区。法定代表人：秦永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帆，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关东店北街1号。法定代表人：夏桂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慧，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分行（以下简称浦发菏泽分行）因与被告中信国安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化工）、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集团）信用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菏泽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强、赵智刚，被告国安化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帆以及被告国安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发菏泽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国安化工向浦发菏泽分行补足信用证敞口2亿元及相应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由国安化工承担；3.判令国安集团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6月11日，浦发菏泽分行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国安化工偿还浦发菏泽分行对其信用证垫款199,768,778.67元及相应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7日，国安化工与浦发菏泽分行签订《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约定浦发菏泽分行为其对外开立国内信用证11770万元，到期日至2018年12月26日。2018年12月4日，国安化工与浦发菏泽分行又签订《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约定浦发菏泽分行为其对外开立国内信用证11,770万元，到期日至2019年1月3日。上述协议对开证手续费利率、违约金比例、罚息利率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应付费用）进行了约定。2017年12月22日，国安集团与浦发菏泽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其为国安化工在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与浦发菏泽分行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主债权在3亿元范围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浦发菏泽分行依约履行了义务。2019年5月27日，因国安化工第一笔信用证到期没有敞口补足，导致浦发菏泽分行对其垫款，截至2019年6月11日垫款本金99,884,123.67元。2019年6月3日，因国安化工第二笔信用证到期没有补足敞口，导致浦发菏泽分行对其垫款，截至2019年6月11日垫款本金99,884,655元。两笔垫款本金合计199,768,778.67元。被告国安化工辩称，1.国安化工对浦发菏泽分行所诉标的无异议，因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支付到期贷款及履行其他合同义务，现正多方筹措资金，积极履行还贷义务，希望浦发菏泽分行能给予一定缓冲期限。2.去年国际国内大环境给国安集团金融体系造成了重大影响，直接导致国安化工欠款。国安化工近几年发展较快，投资规模过大，贷款主要用于长期投资项目建设，贷款周期过短造成不能按时还款。3.国安化工在基础、技术、经营等方面都发展较好，有决心、有信心、有能力通过重组尽快偿还浦发菏泽分行的贷款。被告国安集团辩称，同意国安化工答辩意见。因资金链断裂，国安集团现已成立债委会，各项资金偿还需要通过债委会同意，希望浦发菏泽分行能够加入国安集团债委会，统一进行解决。原告浦发菏泽分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购销合同、开证申请书、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国内信用证正本各2份，股东会决议及成员确认书1份，以证明浦发菏泽分行与国安化工签订了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为其开立了2份信用证各11,770万元，并对利息、罚息、诉讼费、律师费等进行了约定。第二组证据：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金开户回执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各2份，以证明国安化工为该2笔信用证提供了保证金质押担保，保证金数额均为1770万元，已存入国安化工在浦发菏泽分行开设的保证金账户中。第三组证据：垫款信息查询截屏、授信业务凭证和浦发菏泽分行传票各2份，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和内部账户明细模糊查询各1份，以证明浦发菏泽分行为2笔信用证实际垫款23,540万元，目前已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账户产生的利息，用于偿还垫款本金。第四组证据：诉讼业务法律服务合同和发票各1份，以证明浦发菏泽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9万元。第五组证据：最高额保证合同和董事会决议各1份，以证明国安集团同意为国安化工自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内与浦发菏泽分行发生的各项融资业务所产生的债权之和在不超过3亿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即实际最高担保金额，除上述主债权外，还包括利息及其他各种费用。最高担保金额不超过上述约定主债权余额之和的1.5倍。国安化工和国安集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二、三、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第四组证据虽能证明浦发菏泽分行支付了律师费，但不能证明该费用应由其承担。对浦发菏泽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国安化工和国安集团对第一、二、三、五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国安化工和国安集团认可该证据的律师费已支付，且该证据中的律师费系因本案而支出，本院对其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2日，国安化工召开股东会，通过决议如下：同意国安化工与浦发菏泽分行建立信贷业务关系，办理授信业务敞口额度为人民币贰亿元，授信采用的担保方式为保证，决议有效期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2018年11月1日，东明华北石油化工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明化工）与国安化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国安化工向东明化工订购货物重芳烃，2018年12月11日前交货，付款方式为电汇、银行转账、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等。”2018年11月27日，国安化工依据与东明化工签订的《购销合同》，向浦发菏泽分行申请开立国内信用证。同日，国安化工与浦发菏泽分行签订编号为25812018280216《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约定：“国安化工申请开立国内信用证人民币壹亿壹仟柒佰柒拾万元整，预定开证日期为2018年11月27日，受益人为东明化工，开证用途为购买重芳烃，开证手续费率为6‰，收取方式为一次性支付。垫款罚息利率按照垫款实际占用时间对应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基础上浮50%。保证金比例15.04%，金额为1770万元。人民币利率为年利率，浮动利率应注明浮动周期。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在融资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担保人为国安集团（保证）、国安化工（保证金），担保方式及担保合同编号为：质押YZ2581201828021601、保证ZB2581201700000137。一般条款中的第5条利率及计息方式：（1）除非特别约定，本协议书项下利息支付方式为利随本清，按照实际垫款金额和占用天数计收。占用天数包括第一天，除去最后一天。日利率=月利率/30，月利率=年利率/12。（2）融资行有权对客户到期应付未付的融资行的垫款资金，自垫款之日起，按本协议书约定的垫款罚息率按实际垫款天数计收垫款罚息，直至客户清偿本息为止。第17条承诺事项：客户应严格遵守并履行本协议书项下的各项义务；应当按照本协议书规定的时间、金额、币种及利率偿还本协议书项下的融资本息；信用证一经开出即独立于商业合同之外，不受买卖双方任何合约的约束，构成不可撤销的付款承诺，任何情况下客户对融资行为均负有偿还义务。第23条违约：客户未按期足额偿还本协议书项下的融资本息及应付款项、任何违反本协议书任何陈述和保证或该等陈述和保证被证明为不正确的、不真实的、或有遗漏或具有误导性的或已被违背，及/或客户违反或不履行本协议书任何承诺事项及/或客户任何违反本协议书的约定，及/或客户发生任何可能影响融资行融资安全的情况，及/或担保人违反任何担保文件的规定等，均构成了客户对本协议书的违约，融资行有权按约定向客户收取违约金、宣布融资提前到期，并要求客户立即归还融资本息（包括罚息）以及赔偿融资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2018年11月27日，浦发菏泽分行开立编号为RLC25812018000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国内信用证（正本）2》，开证申请人为国安化工，受益人为东明化工，开证金额为人民币11,770万元，有效日期及有效地点为2018年12月26日菏泽，生效日期为2018年11月27日，信用证类型为不可撤销，付款期限为货物收据签发日后180天。2018年11月27日，浦发菏泽分行与国安化工签订编号为YZ2581201828021601《保证金质押合同（单笔）》，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国安化工与浦发菏泽分行于2018年11月27日签署的编号为25812018280216《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国安化工，被担保主债权为浦发菏泽分行向国安化工提供的金额为人民币壹亿壹仟柒佰柒拾万元整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本合同第1.3条担保范围所约定的债权。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为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5月27日。质押财产系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金钱，保证金账户账号25×××83，金额为人民币1770万元整，利率为1.3000%。第1.3条担保范围：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8年11月27日，浦发菏泽分行出具保证金开户回执，已为国安化工开立了定期6个月国内信用证保证金账户，账号为：25×××83，账户已入账金额为：人民币壹仟柒佰柒拾万元整。2018年11月9日，东明华北石油化工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明化工）与国安化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国安化工向东明化工订购货物重芳烃，2018年12月18日前交货，付款方式为电汇、银行转账、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等。”2018年12月4日，国安化工依据与东明化工签订的《购销合同》，向浦发菏泽分行申请开立国内信用证。同日，国安化工与浦发菏泽分行签订编号为25812018280231《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约定：“国安化工申请开立国内信用证人民币壹亿壹仟柒佰柒拾万元整，预定开证日期为2018年12月4日，受益人为东明化工，开证用途为购买重芳烃，开证手续费率为3‰，收取方式为一次性支付。担保人为国安集团（保证）、国安化工（保证金），担保方式及担保合同编号为：质押YZ2581201828023101、保证ZB2581201700000137。”关于垫款罚息利率、保证金比例及金额、利率及计息方式、承诺事项、违约的约定与编号为25812018280216《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一致。2018年12月4日，浦发菏泽分行开立编号为RLC258120180006《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国内信用证（正本）2》，开证申请人为国安化工，受益人为东明化工，开证金额为人民币11,770万元，有效日期及有效地点为2019年1月3日菏泽，生效日期为2018年12月4日，信用证类型为不可撤销，付款期限为货物收据签发日后180天。2018年12月4日，浦发菏泽分行与国安化工签订编号为YZ2581201828023101《保证金质押合同（单笔）》，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国安化工与浦发菏泽分行于2018年12月4日签署的编号为25812018280231《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国安化工，被担保主债权为浦发菏泽分行向国安化工提供的金额为人民币壹亿壹仟柒佰柒拾万元整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本合同第1.3条担保范围所约定的债权。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为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6月3日。质押财产系以保证金形式特定化的金钱，保证金账户账号25×××84，金额为人民币1770万元整，利率为1.3000%。”关于担保范围的约定与编号为YZ2581201828021601《保证金质押合同（单笔）》一致。2018年12月4日，浦发菏泽分行出具保证金开户回执，已为国安化工开立了定期6个月国内信用证保证金账户，账号为：25×××84，账户已入账金额为：人民币壹仟柒佰柒拾万元整。2017年12月22日，国安集团出具《董事会决议》，同意国安集团为国安化工向浦发菏泽分行申请折合人民币3亿元融资授信额度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一年，具体条款以最终签订的保证合同及相关法律文件为准。2017年12月22日，国安集团与浦发菏泽分行签订编号为ZB2581201700000137《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国安化工，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自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2日止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在前述债权确定期间内，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发生的主债权余额之和不超过人民币叁亿元。担保范围除了上款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本合同1.2条约定的实际发生或产生的主债权利息及其他各种费用。但最高担保金额不超过上款约定的主债权余额之和的1.5倍。第1.1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第1.2条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第1.3条保证期间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对债权发生期间内各单笔合同项下分期履行的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各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单笔合同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9年5月27日，编号为RLC258120180005的信用证到期，浦发菏泽分行支付垫款11,770万元，扣除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截至2019年6月11日，垫款本金为99,884,123.67元。2019年6月3日，编号为RLC258120180006的信用证到期，浦发菏泽分行支付垫款11,770万元，扣除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截至2019年6月11日，垫款本金为99,884,655元。两笔垫款本金合计199,768,778.67元。2019年7月10日，浦发菏泽分行为主张权利，与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业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委托赵智刚律师代理参加诉讼，并支付了律师费9万元。上述事实，有浦发菏泽分行提交的购销合同、开证申请书、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国内信用证正本、保证金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垫款信息查询截屏、授信业务凭证、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内部账户明细模糊查询、诉讼业务法服务委托合同、发票等证据和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信用证纠纷，浦发菏泽分行的住所地在本院辖区范围内，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当事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1.国安化工是否应当向浦发菏泽分行支付涉案信用证垫款本金、利息、罚息和律师费；2.国安集团是否应基于国安化工的欠款向浦发菏泽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国安化工与浦发菏泽分行分别于2018年11月27日和2018年12月4日签订的《开立信用证业务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协议约定，浦发菏泽分行为国安化工开立了两份信用证，但国安化工未依约补足保证金敞口，导致信用证到期后浦发菏泽分行对外发生垫款。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截至2019年6月11日，该两笔信用证垫款本金分别为99,884,123.67元和99,884,655元，合计199,768,778.67元。编号为RLC258120180005的信用证垫款利息为：以11,77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自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29日，利息为63,999.375元；以99,884,123.67元为基数、年利率6.525%，自2019年5月3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编号为RLC258120180006的信用证垫款利息为：以11,77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自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5日，利息为63,999.375元；以99,884,655元为基数、年利率6.525%，自2019年6月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垫款罚息，按照垫款实际占用时间对应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基础上浮50%，自垫款之日起，按实际垫款天数计收，直至客户清偿本息为止。2019年7月10日，浦发菏泽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9万元。浦发菏泽分行关于要求国安化工支付垫款本金、利息、罚息和律师费的主张，符合当事双方的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国安集团与浦发菏泽分行于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国安化工于2018年11月27日和2018年12月4日申请开立了两笔信用证后，浦发菏泽分行为上述信用证垫款199,768,778.67元。根据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国安集团担保的范围为浦发菏泽分行支出的信用证垫款本金、利息、罚息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最高担保金额不超过主债权余额的1.5倍，即299,653,168.005元（199,768,778.67×1.5=299,653,168.005）。因此，国安集团应在最高担保金额299,653,168.005元范围内向浦发菏泽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浦发菏泽分行的上述诉讼请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信国安化工有限公司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分行支付信用证垫款本金199,768,778.67元、利息（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29日，以11,77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计算，利息为63,999.375元；2019年5月3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以99,884,123.67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计算；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5日，以11,77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计算，利息为63,999.375元；2019年6月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以99,884,655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计算）、罚息（罚息按照垫款实际占用时间对应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基础上浮50%，自垫款之日起，按实际垫款天数计收，直至客户清偿本息为止）和律师费9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在最高担保金额299,653,168.005元范围内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信国安化工有限公司、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付本超审判员  宫恩全审判员  董 兵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周淼书记员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