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知民初150号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波，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良军，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岑路永，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桂阳肥仔蔬果店。经营者：王海，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被告：桂阳汇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元华，该公司经理。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刚，湖南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诉被告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简爱电器公司）、桂阳肥仔蔬果店、桂阳汇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利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曾良军，被告桂阳肥仔蔬果店、桂阳汇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联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侵犯宏联公司大嘴猴系列著作权热水袋的行为；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桂阳肥仔蔬果店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0000元；3.依法判令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桂阳肥仔蔬果店、桂阳汇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PaulFrank(大嘴猴)是国际知名品牌，品牌持有人为美国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大嘴猴“Julius”的卡通造型已出现在各种系列的产品上，PaulFrank(大嘴猴)的商品也在各国进行销售，其商品成功植入了各影视作品，在世界各地大受欢迎。PaulFrank公司一直非常重视品牌的维护和推广，于1995年12月创作完成了大嘴猴“Julius”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后又在其生产销售的第20、21、22、24、25、18、11、28等群组产品上先后注册了第13782135、19279250等众多商标。2015年1月1日，PaulFrank(大嘴猴)品牌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的相关权益独占许可授予宏联公司，负责上述市场内维护品牌形象，进行市场推广并负责品牌的维权事宜，授权有限期至2030年2月28日。宏联公司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宏联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大量生产和销售涉嫌侵犯宏联公司上述大嘴猴系列著作权的热水袋，给宏联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支持宏联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桂阳肥仔蔬果店、汇利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起诉情况与事实不符。桂阳肥仔蔬果店销售的热水袋涉及到有猴图案的产品只有一个，并没有大量，且都是戴花帽子的猴图案，花帽子占了三分之一，盖住了额头及二分之一的右耳，与原告登记的大嘴猴图案有明显区别。原告绘制的大嘴猴并没有大花帽子。故桂阳肥仔蔬果店销售的热水袋没有侵犯大嘴猴著作权。2、原告要求桂阳肥仔蔬果店、汇利公司承担侵犯其大嘴猴著作权的赔偿责任没有理据。桂阳肥仔蔬果店是租赁汇利公司的部分场地进行经营活动，原告提供的浏阳市公证处的公证书也证实了货款是付给桂阳肥仔蔬果店，原告要求出租方汇利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即使涉案图案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也应当由生产商简爱电器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桂阳肥仔蔬果店和汇利公司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3、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是被授权对大嘴猴品牌的维权事宜，即原告是受托人，不是大嘴猴的著作权人，原告主体不适格。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宏联公司的起诉。被告简爱电器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宏联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拟证明其诉讼主张：1.（2017）沪闵证经字第471号公证书及作品登记证书，拟证明宏联公司享有相应的著作权。2.（2018）湘长浏证字第2122号公证书，拟证明桂阳肥仔蔬果店销售涉案商品的事实以及宏联公司购买涉案商品所花费的成本。3.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拟证明宏联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必然花费。4.(2017)沪徐证经字第19071号公证书，拟证明宏联公司产品受欢迎度高，知名度高，市场中侵权与“傍名牌”现象普遍。5.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书编号TSA-02-20180516ca674e），拟证明宏联公司成立时间长，产品受欢迎度高，知名度高。6.网页截图，拟证明宏联公司种类多，销量大，知名度高，其大嘴猴图形及PAULFRANK文字的识别度高，宏联公司销售相应产品的实际价格与案涉商品的价格差异大。7.侵权警告，拟证明宏联公司已于2018年1月31日发出侵权警告，提醒公众避免销售侵权大嘴猴图形及PAULFRANK文字产品的行为。8.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公证书、两份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桂阳肥仔蔬果店、汇利公司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2017）沪闵证经字第471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发给保罗弗兰克公司的公证内容，在该案中没有看到相关原件之类的材料，公证书也没有相关公证人员的公证资格。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申请的公证程序违法，该公证文书无效。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公证事项由当事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受理。原告的住所地在香港、行为地或事实发生地在郴州，浏阳市公证处受理湖南省天地人律师事务所的公证事项违反了执业活动的限制区域，程序不合法。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因浏阳公证处的《公证书》系违法作出，故所花费的公证费不应当得到支持。证据4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时间戳只是一个时间节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图片中截选的商品只是一部分，不能证明价格差异，不能证明真实性及其生产了相关产品。证据7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侵权警告发布在报纸的角落，以现今的交流及信息取得方式基本是依靠网络，民众很少会注意报纸公告，起不到提醒及警示作用。该报纸也只是在长沙发行，与本案无关。证据8公证书只是形式审查，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宏联公司的证明书其签字无法核实其身份，也没有证据证明签字人在弗兰克公司有签字权，故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桂阳肥仔蔬果店、汇利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9.出库单，拟证明进货渠道合法。10.股份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拟证明2018年6月6日股权转让80%；涉案货物是股权转让后接手的旧货，只有一件戴大花帽的猴图案热水袋。宏联公司质证认为：证据9三性均有异议，没有任何的签名和盖章、相应的合同发票、付款记录予以佐证，更没有提供合法来源的商家信息。证据10三性均有异议，该股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股权转让协议仅是公司内部的合同，并不影响被告的主体身份，该协议也未明确约定仅剩一件。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宏联公司提交的证据1-8均系具有法律效力的书证，本院予以采纳。桂阳肥仔蔬果店、汇利公司提供的证据9出库单没有任何签字和盖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一、2017年3月6日，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出具（2016）沪闵证经字第471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发给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No.00260207《作品登记证书》的原件与前面的复印件相符，原件属实。《作品登记证书》（No.00260207）载明：“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作品名称：大嘴猴（Julius）；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著作权人：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创作完成时间：1995年12月；首次发表时间：1995年12月31日；登记日期：2016年3月1日”。2016年8月23日,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宏联公司系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具体商标权和著作权详见附件清单),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涉案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在授权文件所附清单内。宏联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单独或共同作为Pau1Frank品牌(包括但不限于文字注册商标paulfrank、PAULFRANK、图形、图形+“大嘴猴”注册商标和版权)知识产权保护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制止并清除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的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宏联公司享有的知识产权行为,具体代理诉讼案件特别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提出上诉、再审、反诉和追加案件当事人,并参加上述诉讼程序和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并签署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收取和解、调解款项;代为提出撤诉申请书并提出撤诉申请等等,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2018年11月9日,俞文滨、张洁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李聪亮、曾良军为宏联公司与简爱电器公司、桂阳肥仔蔬果店、汇利公司之间侵害商标权、著作权与反不正当竞争等知识产权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代理权限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并签署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收取和解、调解款项;代为签署撤诉申请书并提出撤诉申请等,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二、2018年12月26日,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公证员胡某、公证员助理宋梦媛跟随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王治强来到位于郴州市桂阳县的汇利购物广场,王治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热水袋一个,热水袋上面标有“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的字样。王治强通过其本人的手机使用微信付款方式支付了人民币29.9元,显示付款给桂阳肥仔蔬果店，并获得店内出示的票据一张。嗣后，上述人员于当天在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对所购商品进行封存，封存商品一直由王治强进行保管。两公证人员某过程进行全程监督。2018年12月31日,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长浏证字第2122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公证过程。三、庭审中,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对公证实物进行了拆封和比对。宏联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侵权商品上的图案与其“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作品登记证书》上的作品基本一致。四、被告桂阳肥仔蔬果店系于2018年07月02日经核准登记成立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水果、蔬菜零售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汇利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30日，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柜台租赁服务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3日，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研究、开发，家用电器、电器配件等。六、汇利公司将部分场地租赁给桂阳肥仔蔬果店经营，案涉热水袋系桂阳肥仔蔬果店销售，热水袋上面显示生产商为简爱电器公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本案系侵害著作权纠纷案件,原告宏联公司的住所地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双方未就法律适用作出选择,故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简爱电器公司和桂阳肥仔蔬果店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二、若构成侵权,简爱电器公司、桂阳肥仔蔬果店及汇利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著作权法保护。“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首次发表于美国，美国与我国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上述作品依据成员国关系应受《著作权法》的保护，故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受我国法律保护。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将相关著作权权利许可他人行使。本案中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将案涉美术作品授权宏联公司在中国大陆、香港及澳门地区独占许可使用，应当认定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案涉美术作品在中国大陆、香港及澳门地区享有专有使用权。且在本案纠纷发生时，权利授权期限均在有效期内，故宏联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提起诉讼。宏联公司给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的特别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及转委托的权利,张洁、俞文滨在本案中授权给李聪亮、曾良军代理权限亦包括代为签署起诉状的权利,故李聪亮、曾良军作为转委托的受托人,其在诉状上的签名可以代表宏联公司。宏联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可以证明桂阳肥仔蔬果店销售了印有大嘴猴形象的热水袋。经比对，该商品所使用的形象与宏联公司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大嘴猴（Julius）”基本一致，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在无证据证明该种使用已得到宏联公司授权的情况下，该商品应认定为侵害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著作权的商品。美术作品“大嘴猴（Julius）”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简爱电器公司作为生产商未经许可，在涉案商品上使用大嘴猴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案基本一致，主观恶意明显，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桂阳肥仔蔬果店对于所销售的产品未尽必要的审查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且桂阳肥仔蔬果店未能举证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行为已构成对宏联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本案中,宏联公司并未提交简爱电器公司和桂阳肥仔蔬果店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及宏联公司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损失的相关证据,且宏联公司明确主张法定赔偿,故本案依法可适用法定赔偿方式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地址及经营时间、宏联公司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生产商简爱电器公司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销售商桂阳肥仔蔬果店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2000元,对于宏联公司超过此数额的请求,不予支持。另，汇利公司只是将场地出租给桂阳肥仔蔬果店的经营，没有证据证明汇利公司参与了桂阳肥仔蔬果店的经营，故原告认为汇利公司应对本案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无任何证据证实生产商简爱电器公司和销售商桂阳肥仔蔬果店存在共同的侵权故意，故原告要求简爱电器公司和桂阳肥仔蔬果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桂阳肥仔蔬果店（经营者：王海）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著作权热水袋的行为;二、被告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三、被告桂阳肥仔蔬果店（经营者：王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2000元；四、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0元，被告桂阳肥仔蔬果店（经营者：王海）负担15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慈溪市简爱电器科技有限公司、桂阳肥仔蔬果店（经营者：王海）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审 判 员  许素萍人民陪审员  何婵婵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龙旭力书记员何佳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以从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农户财产承担；事实上由农户部分成员经营的，以该部分成员的财产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