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3589号原告:廖志浓，男，197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现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信源，广东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英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华威路128号华纳汽车综合楼417、41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31514464X5。法定代表人：贺子伟。被告：贺子伟，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被告：刘细妹，女，197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原告廖志浓与被告珠海英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诚教育公司）、贺子伟、刘细妹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志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信源、被告刘细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英诚教育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贺子伟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志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英诚教育公司退还原告培训和考试学费共计257100元；2.判令被告英诚教育公司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退还培训和考试学费止（暂从2018年11月18日起计至2019年3月17日止为257100*6%/12*4月=5142元）；3.判令被告贺子伟、被告刘细妹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4月8日签订了七份《珠海英诚教育培训协议书（个人）》，为原告本人及其他六名学生（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报名了一级建造师证书培训，七份合同均由原告与被告英诚教育公司签名盖章，双方约定是包过协议，如未能在2018年5月31日前拿证，则全额退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当场在被告英诚教育公司处刷卡交款75600元，2017年4月10日原告转账支付30万元到被告英诚教育公司股东刘细妹账户上，被告出具收据对原告交付的款项375600元盖章确认，至此原告完成了协议约定的第一次付款责任。由于被告英诚教育公司未能很好地履行学习培训义务，致使原告及原告学生共七人均未能通过考试。被告贺子伟分别在2018年9月25日退款3万元，2018年10月12日退款2万元，2018年10月30日退款2万元，2018年11月7日退款2万元，2018年11月17日退款2万元，微信退款8500元，上述退款均转入原告个人账户，合计退款118500元，余257100元未退还。双方约定包过一级建造师考试拿证，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理应得到双方的诚信遵守，在被告已承诺并实际退款的情形下却对剩余款项一味拖延退还，损坏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贺子伟、刘细妹以个人账户收、退款，出借个人账户给英诚教育公司使用，混同公司与个人财产，且两人是夫妻关系，根据《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公司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英诚教育公司、贺子伟均未作答辩。被告刘细妹辩称，其仅知晓原告和被告英诚教育公司签订了合同，但其不清楚原告和被告英城教育公司的合同是如何协商、如何签订的，也不清楚原告要报考的考试及何时得到证书。原告确实转了三十万元到其个人账户。其已经按照被告贺子伟的指示向董斌转账退还10万元，有转账记录为证。其尚有20万元没有转账退还，该20万元已被其用于支付被告英城教育公司的房租、水电、工人工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英诚教育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8日，注册资本3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贺子伟，任职执行董事兼经理，股东有两个即贺子伟和被告刘细妹，刘细妹任职监事。原告廖志浓主张贺子伟和刘细妹为夫妻。刘细妹庭审中称其与贺子伟已经法院判决离婚，其2018年7月离开英诚教育公司，不再参与管理。2017年4月8日，原告廖志浓（乙方）与英诚教育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珠海英诚教育培训协议书（个人）》。同日，原告（丙方、代理）和学员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六人（乙方）与被告英诚教育公司(甲方)另签订了六份《珠海英诚教育培训协议书（个人）》。该六份协议书中，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六人均未在协议书尾部乙方处签名，甲方处加盖了英诚教育公司的公章，被告贺子伟作为甲方代表签字，丙方处均有原告的签名。上述七份协议书均约定：乙方在甲方处报考培训一级建造师；甲方保证乙方所报考的一级建造师证是国家发证机关承认的证书（在国家住建部和省建设厅永久可查），负责初始注册和注册证书转出；甲方确保乙方的证书能在协议时间内顺利取得，否则全额退款；拿证时间：2018年5月31日前（与国家打证时间一致）。考生培训和考试学费均由乙方分期支付给甲方，第一期在合同签订后5天内交纳20000元（廖志浓）、59200元（杨城）、55000元（戚志敏）、55000元（刘金海）、59200元（邹俊英）、59200元（刘敏洪）、59200元（谢瑜辉），七人第一期学费合计366800元。第二期为网查成绩通过，初始注册完成后三天内支付，七人第二期需支付金额不同。第三期为拿证后三天内支付，除了原告无需支付第三期款项，其余六个学员均约定了需支付第三期款项。2017年4月8日，原告使用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145的银行卡在广州香翼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刷卡消费37800元。同日，原告使用同一张银行卡在英诚教育公司刷卡消费37800元。同日，英诚教育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廖志浓交来费用共375600元，已交75600元，余额300000元4月9日交清，以到账为准。被告贺子伟在经手人处签名，该《收据》上加盖有英诚教育公司公章。2017年4月10日，原告使用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145银行卡向被告刘细妹尾号1180的银行账号转账支付了300000元。刘细妹庭审中确认其已收到该30万元。2018年2月9，中国人事考试网显示的2017年度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合格标准为：建设工程经济试卷满分100分，合格标准60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建设工程项目管理两科目的试卷满分均为130分，合格标准均为78分；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试卷满分160分，合格标准96分。2018年4月10日，中国人事考试网载明2017年度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各科目合格标准均为72分（试卷满分均为120分）。原告和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在中国人事考试网查询考试成绩的结果为：原告参加的2017年度一级消防工程师考试的两个科目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和消防安全案例分析的成绩均远远低于合格标准72分；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参加的2017年度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的全部考试科目成绩均未达到合格标准分数。庭审中，原告称其后来变更为考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其他六名学员考的仍是一级建造师，考试都是被告代理报考的，所以被告对原告变更考试科目是知情和同意的。刘细妹称英诚教育公司有代学员报名考试。因上述七人报考的资格考试成绩均未达合格标准，原告遂通过微信联系贺子伟要求全额退款。贺子伟通过微信或其名下尾号6418的银行账户向原告退回了下列七笔款项：1.2018年9月10日微信转账退回5500元；2.2018年9月11日微信转账退回3000元；3.2018年9月25日银行账户转账退回3万元；4.2018年10月12日银行账户转账退回2万元；5.2018年10月30日银行账户转账退回2万元；6.2018年11月7日银行账户转账退回2万元；7.2018年11月17日银行账户转账退回2万元。上述7笔退款合共118500元。刘细妹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显示，2017年8月3日向收款人董斌尾号7024银行卡转账汇款10万元，自记用途为货款。刘细妹称其不清楚原告和董斌是什么关系，是贺子伟让其转账给董斌。原告称其不认识董斌，其与英诚教育公司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7年4月8日，刘细妹转账给董斌的时间是2017年8月3日，一级建造师考试时间为2017年9月，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试时间为2017年11月，由时间上看董斌应为英诚教育公司的其他学员。庭审中，原告称：其是江西理工大学教工程管理的讲师，其要考一级建造师，其六名学生跟其一起报名考试并将费用转给其，由其一起代为报名并转账给英诚教育公司；此外还另有一位学员报考教师资格证并由其转账8800给被告，被告已退款8500元，故对该笔报名费没有起诉；英诚教育公司宣称可以押题，通过率高，其在报名前看了往届考试通过学员的证书，故其相信英诚教育公司并报名，但英诚教育公司并没有给原告和其他六名学员提供培训，也没有提供考题，与其原来的承诺不一致，导致原告和其他六名学员均未通过考试。刘细妹称，其在英诚教育公司时有通过个人银行账户代英诚教育公司收款和退款。另查明，原告向英诚教育公司所交的375600元学费中，有8800元是另一学员报考教师资格证的学费；贺子伟退回原告的118500元中，有8500元为退回该报考教师资格证学员的学费。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英诚教育公司是否应向原告廖志浓退回培训和考试学费及退回数额的问题。原、被告英诚教育公司签订的《珠海英诚教育培训协议书（个人）》，原告廖志浓和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六人与英诚教育公司另签订的六份《珠海英诚教育培训协议书（个人）》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上述协议书中约定：英诚教育公司确保原告和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的证书能在协议时间内顺利取得，否则全额退款；拿证时间：2018年5月31日前（与国家打证时间一致）。原告和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已按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向英诚教育公司转账支付第一期培训和考试学费共计366800元，现原告和其他六名学员参加由英诚教育公司代为报名的2017年度一级消防工程师和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后，考试成绩均未达到合格标准，无法按协议书约定拿到相应的资格证书，故英诚教育公司应按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和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全额退款。因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作为乙方各自和英诚教育公司签订的《珠海英诚教育培训协议书（个人）》时，均未在协议书上签名，而原告在该六份协议书中均作为丙方参与合同的签订，并在丙方处签名，加上第一期培训和考试学费共计366800元均由原告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被告支付，故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和原告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故原告有权代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向被告主张权利。因被告贺子伟已通过其名下尾号6418的银行账户向原告退回款项11万元，而被告刘细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向董斌转账的10万元为向原告退款，故英诚教育公司还剩256800元尚未退还原告，其应按协议书约定向原告退回剩余款项256800元。因原告向英诚教育公司所交的375600元培训和考试学费中，有8800元是另一学员报考教师资格证的学费；贺子伟退回原告的118500元中，有8500元为退回该报考教师资格证学员的学费。而本案原告要求英诚教育公司退回的是其和杨城、戚志敏、刘金海、邹俊英、刘敏洪、谢瑜辉交给英诚教育公司的培训和考试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称对报考教师资格证的费用没有起诉，故原告请求英诚教育公司退还257100元中，有300元为原告与英诚教育公司之间就报考教师资格证的纠纷事宜，与本案无关，故本案中，英诚教育公司应退回原告培训和考试学费256800元。因英诚教育公司未及时足额向原告退还培训和考试学费，造成原告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英诚教育公司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退还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二、关于贺子伟、刘细妹是否应对英诚教育公司退还原告培训和考试学费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贺子伟和刘细妹为英诚教育公司的股东，贺子伟通过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向原告退款11万元，另通过微信向原告退款8500元，原告向英诚教育公司支付第一期款项时通过银行账户向刘细妹个人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英诚教育公司和股东贺子伟、刘细妹之间财产混同，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贺子伟、刘细妹应对英诚教育公司退回原告培训和考试学费及相应利息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贺子伟、刘细妹对英诚教育公司退回原告培训和考试费用及相应利息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英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廖志浓退还培训和考试学费256800元及利息（利息以256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8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退还全部款项之日止）；二、被告贺子伟、刘细妹对判项一确定的被告珠海英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廖志浓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4元，由原告廖志浓负担6元，由被告珠海英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贺子伟、刘细妹共同负担52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蒙秋仲人民陪审员  易洪娇人民陪审员  钱 程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黎美妮附全案证据目录：原告廖志浓提交的证据：1.收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培训协议书7份；3.考试合格标准及成绩查询结果；4.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珠海英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贺子伟未提交证据。被告刘细妹提交的证据：10万元转账记录（董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