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91刑初461号 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小松，男，1970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1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凯，安徽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标，男，1978年9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洪涛，上海申浩（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菲菲，女，1987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1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6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苏畅，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汪源，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冰华，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文胜，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伟，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1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葛伟，上海申浩（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桂某，男，1942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贵池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肥东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邹彬，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薛克军，男，1986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荣，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涛，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韩云，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金镭，男，1991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海霞，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孙维佳，男，1989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海燕，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然，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罗敬，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指定辩护人郝永，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霞，女，1991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钰子，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合高新检刑诉（2018）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松、方标、黄菲菲、汪源、孙伟、桂某、薛克军、余涛、金镭、孙维佳、李然、陈霞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3月27日、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新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小松、方标、黄菲菲、汪源、孙伟、桂某、薛克军、余涛、金镭、孙维佳、李然、陈霞，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吴凯、夏洪涛、苏畅、徐冰华、朱文胜、葛伟、邹彬、葛荣、韩云、吴海霞、徐海燕、罗敬、郝永、郑钰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5月4日，范亚军（另案处理）、被告人陈小松合伙成立合肥三阳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下称三阳公司），范亚军任法人代表、董事长，陈小松任总经理，负责经营业务，被告人方标任副总经理，协助陈小松经营业务，经营场所在合肥市庐阳区寿春路55号易捷特大厦四楼。2012年4月9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瑶海区交口合肥报业传媒集团九楼、十楼。2012年4月27日，法人代表变更为方标，三阳公司实际上由陈小松任总裁，直接管理公司，方标任总经理，负责经营业务。2015年1月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合肥德谦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下称德谦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孙伟。2015年5月7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政务区习友路与怀宁路交口颐园世家3号商业楼。2015年9月7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高新区望江西路539号鲲鹏国际广场4栋301室，法人代表变更为冯本华。2016年7月2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合肥瀚思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高新区长江西路拓基广场。 2011年5月10日，范亚军、陈小松、方标合伙成立成都久藏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成都公司），方标任法人代表，经营场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少城路25号。 2011年12月6日，范亚军、陈小松又与他人合伙成立安徽省艺博收藏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下称艺博公司），陈小松任法人代表，直接管理公司，方标任总经理，负责经营业务，经营场所合肥市政务区习友路与怀宁路交口颐园世家3号商业楼。2015年10月29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高新区望江西路539号鲲鹏国际广场4栋301室。 三阳公司、艺博公司的组织架构大致相同。总经理下面有业务部（负责征集客户藏品、商定收费数额）、合同部（负责办理合同、拍照、保管藏品等）、财务部（或者收取服务费、发放工资等）、行政部等部门。其中，业务部门是公司最大的部门，其下又分一部、二部、三部等许多小部，每个小部有业务总监负责，业务总监下面有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下面有业务员若干人。两家公司均没有专门负责帮助客户销售藏品的部门和人员。 被告人黄菲菲于2010年8月至2014年，任三阳公司业务员、经理、一部总监、副总经理；于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在艺博公司人负责业务的副总经理。被告人汪源于2010年5月至2011年，任三阳公司一部总监；于2011年12月至2014年7月，在艺博公司任负责业务的副总经理。被告人桂某于2010年5月至2015年在三阳公司任藏品“鉴定专家”。被告人薛克军、李然分别系三阳公司总监、业务员。被告人余涛、金镭、陈霞分别系艺博公司总监、经理、业务员。被告人孙维佳先后任三阳公司业务员、艺博公司经理。被告人孙伟受陈小松的委托，自2015年1月起，负责管理德谦公司。德谦公司人员、业务逐渐收缩，主要处理退款退货事宜。但仍然开展少量业务。 三阳公司、艺博公司的经营模式大致如下：招聘大量业务人员，租赁高档写字楼，业务员以“话术”为指引，从网络上寻找有意出卖藏品的客户，通过电话向全国各地的客户吹嘘公司实力强，能够帮助客户卖出藏品、高价卖出藏品，甚至声称已有买家看上藏品，诱导客户带着藏品来公司。客户来公司后，业务员带客户参观展厅以示公司实力强；“鉴定”老师不论藏品真假通常会说藏品不错，甚至给出“鉴定”证书；经理或总监通常虚夸客户的藏品有市场、很值钱，默认客户对藏品的虚高定价或者给客户藏品虚高定价；虚夸公司已卖过很多藏品，吹嘘公司卖藏品不仅成交率高而且能卖个好价钱；公司能够通过私下交易、展销、推荐拍卖等方式将客户的藏品高价卖出。事实上，公司不具备其谎称的高价卖出藏品的能力。经理或者总监等人以公司帮助卖出藏品需要支付各种前期费用为名，向客户收取服务费；客户以为公司能够高价卖出藏品而同意缴纳服务费。之后签订所谓的合同并留下藏品让公司卖。 收取客户服务费以后，公司没有实施帮助客户卖出藏品的实质服务行为。客户的藏品常年被放置于公司仓库或者展厅内。为了掩饰欺诈和应付客户，公司曾参加一些展销会，包括赴新加坡参展。不以帮助客户卖出的藏品为目的的形式上的参展，并非实质服务行为，根本不能帮助客户卖出藏品。 收取客户服务费以后，公司没有将服务费用于为客户服务。即便用于以应付客户为目的的展销会也只是极少一部分，与所收取的巨额服务费不成比例。除水电、房租、电话等部分日常固定开支外，公司将大部分服务费滥用于发放工资、提成、奖金以及挪作他用。 收取客户服务费以后，公司消极对待客户和藏品未卖出的后果。当客户问询藏品是否卖出以及未卖出的原因时，公司会以各种理由搪塞应付。在客户要求退款时，公司会予以拒绝、拖延或者逃避。对于合同约定不退款的，以合同约定不退款为由拒绝退款；对于合同约定退款的，拖延对客户的退款；公司多次变更名称、经营场所等重要信息，增加客户追讨难度、逃避对客户的退款。 艺博、三阳、德谦、成都公司通过上述行为非法占有大量客户的巨额服务费。其中，查找到被害人有72人计348.4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16日，（孙维佳称能高价拍卖其藏品）被害人王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夏星奇书法家作品”，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2015年2月1日，被害人张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玉玺”，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2012年10月9日，被害人袁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明朝陶罐”，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2012年5月17日，被害人张某2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元青花釉里红缠枝大罐”，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0.6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2011年8月30日，被害人梁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牡丹天球瓶”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2014年8月29日，（黄菲菲称，三件藏品定价在110万元，藏品是广州一药材老板相中的）被害人梁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齐又来画龙腾”等，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2013年11月13日，被害人刘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蛟龙仕女图”，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7.2013年11月27日，被害人魏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莲瓣纹碗、仿哥窑双鱼碗”，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8.2013年6月5日，（余涛、金镭、陈霞称，藏品成交率高，有个山东煤老板看上藏品，藏品可到韩国拍卖）被害人易某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元青花人物故事蒜头瓶、黑檀花鸟纹画筒、元釉里红玉壶春瓶”，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6.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9.2014年10月29日，被害人彦青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福在眼前”玉石，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0.2014年11月13日，被害人胡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唐宋时代民窑碗”，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1.2014年12月10日，被害人刘某2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清末王福安印章、清中陈秋堂印章”，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3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2.2014年12月10日，被害人成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宋代的孔雀绿釉四件”，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3.2014年3月28日，被害人付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光绪年间的元宝三十二年”，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4.2014年3月8日，被害人李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玉灵芝、子刚牌牙雕观音”，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2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5.2014年4月26日，被害人洪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宋代青瓷开片”，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6.2014年8月22日，被害人周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青花碗、乾隆通宝、白釉碗”，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7.2013年初及2014年4月，被害人陈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元朝金元宝”，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2.2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8.2014年9月，被害人张某3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明铜鎏金净土西方伞圣像、黄金万两元宝”，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9.2013年8月，被告人周某8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元代釉里红龙罐”、“元釉里红龙缠牡丹罐”，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0.2014年11月21日，被害人赵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民国中央银行壹元纸币”，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1.2012年，被害人王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张大千仕女图拓板、大清铜币、大清银元”，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8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2.2012年，被害人周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六米长的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76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3.2013年11月，被害人温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四块玉、杨砚字画”，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4.2014年10月13日，被害人陈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花瓶”，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6万元；2014年11月1日，被害人陈某2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三足洗”，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5.2012年3月29日，（黄菲菲称藏品百分之百能卖出去）被害人曾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康熙紫砂壶”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2012年6月27日，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镂空雕紫砂壶”等（黄菲菲给镂空雕紫砂壶定价600万元），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2013年2月12日，（黄菲菲称藏品百分之百能卖出去）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周桂珍紫砂壶”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2014年10月，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紫砂壶、李茂林砂壶”，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6万元；2014年10月29日，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王炳荣龙纹瓶、紫砂壶、李茂林砂壶”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0万元（桂某担保卖出）；之后又因合同做了变更，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5万元。曾某总计交纳服务费46.5万元，已退还3.94万元，被占有42.56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6.2013年3月30日，被害人周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福寿宝玺、***诗词传国金玉玉玺”，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2013年3月29日，被害人周某3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福寿双玺、***一生事迹彩银大全套60枚”，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2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7.2014年9月28日，被害人王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一对帽筒、一个青花缸”，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8.2012年5月5日，（孙维佳称到藏品一定能卖出）被害人刘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世博帝后双玺”，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9.2014年11月8日，被害人谢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青花梅瓶、釉变渣斗”，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6.9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0.2012年10月27日、2013年10月，被害人李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牛头宝剑玉器、双羊尊瓶玉器、文房七宝”，分别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30万元，合计40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1.2012年5月14日，（李然称能将藏品卖掉，薛克军称藏品价值180万，黄菲菲称可以卖更贵点）被害人秦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紫砂浮雕龙纹梅瓶、黄铜观音像、彭克胜国色天香字画”，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7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2.2013年12月6日，被害人朱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2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3.2013年12月10日，被害人王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玉人发簪”，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2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4.2013年3月4日，被害人刘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咸丰重宝铜钱”，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5万元。2014年10月16日、17日，被害人刘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咸丰重宝铜钱”，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8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5.2013年5月4日，（黄菲菲称藏品宣德炉值1000万元。）被害人田某1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大明宣德炉、黄釉九龙纹碗”，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8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6.2013年6月26日，被害人欧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金丝楠阴沉木”，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8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7.2013年7月18日，被害人薛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西周玉鼎”，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8.2014年3月13日，被害人郭某1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十字绣琴棋书画”，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9.2014年6月13日，被害人王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红楼群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0.2014年8月25日，被害人张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敦煌飞仙、八骏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3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1.2014年1月15日，被害人刘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康熙通宝钱币”，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2.2014年8月6日，被害人郭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宣德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6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3.2014年10月15日，被害人王某6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王美芳美术作品”，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4.2014年10月20日，被害人房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双色碧玺”，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3.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5.2014年10月23日，被害人张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玛瑙原石开片—情侣鸭”，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万元。2014年11月11日，被害人张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玛瑙原石开片—情侣鸭”，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6.2014年11月6日，被害人黄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铜胎掐丝珐琅香薰炉”（能卖1亿元），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7.2013年8月12日，被害人方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青花罐”，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8.2014年10月18日，被害人范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高古玉鼎”，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5万元；2014年11月18日，被害人范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双耳活环三兽尊。”，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9.2014年11月29日，被害人刘某6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土黄色小陶罐”，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0.2014年12月24日，被害人陈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瓷板画四条屏”，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1.2014年2月8日，被害人高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花露竹节瓶”，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2.2014年4月8日，被害人古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和田青白玉原石”，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3.2014年3月21日，被害人涂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大明万历年制清花鱼缸”，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4.2014年4月19日，被害人郑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琴棋书画十字绣、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5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5.2014年5月12日，被害人王某7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6.2014年5月20日，被害人王某8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77年茅台酒一瓶”，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7.2014年7月23日，被害人张某6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王福君与汪成琼合制紫砂壶”，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8.2014年7月8日，被害人姚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墓砖一组”，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9.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14日，被害人陈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6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0.2014年10月21日，（薛克军称把藏品拿到新加坡拍卖，至少能卖580万元）被害人周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黄慎李铁拐降福图”，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1.2012年4月12日、2012年9月14日，被害人周某5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青花龙纹抱罐”、“珐琅彩将军罐”，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6万元；2012年11月26日，（薛克军、李然称把藏品拿到国外拍卖）被害人周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青花凤纹盖罐”，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2014年德谦公司退还2.5万元后联系不上。应退还6.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实际上艺博、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2.2014年10月17日，被害人王某9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瓦当砚”，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2016年，德谦公司陆续退还6万元后联系不上。应退还4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3.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害人田某2以为三阳、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葡萄海兽纹铜镜”，多次向三阳、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除部分以退外，应退还8.95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4.2013年8月26日，被害人司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清代医术一套31本、民国35年字典一本”，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0.5万元，至今仍有1万元未退。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5.2012年4月开始，被害人蒲某以为三阳、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紫砂壶”、“铜香炉”，多次向三阳、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总计22.5万元。除部分以退外，应退还12.5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6.2014年1月11日，被害人郭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珐琅彩怀表”，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7.2015年5月25日，被害人陈某5以为德谦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乾隆笔洗”，向德谦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德谦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后公司多次变更场所很难找到。 68.2014年10月23日，被害人邓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9.2015年1月28日，被害人蒋某以为德谦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大清咸丰年制款天球瓶一对”，向德谦公司交纳服务费1.5万元。后公司找不到，联系不上。实际上德谦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70.2015年1月29日，（薛克军称过年前一定把藏品卖掉）被害人周某6以为德谦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和田玉骆驼”等，向德谦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后公司联系不上。实际上德谦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71.2014年7月29日，被害人周某7以为成都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熊猫祈福”等，向成都公司交纳服务费2.5万元。实际上成都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72.2014年3月1日，被害人李某3以为成都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玉璧、玉羊、石斧、玉狮子”，向成都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实际上成都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被告人陈小松、孙伟于2016年11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方标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菲菲于2017年3月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汪源、桂某、薛克军、李然、余涛、金镭、陈霞、孙维佳于2017年6月20日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 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1.藏品、电脑硬盘等物证照片；2.“话术”、客户明细表、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胡某2、王某1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曾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陈小松、方标等人的供述与辩解；6.搜查、电子物证检验记录等笔录；7.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小松、方标、黄菲菲、汪源、孙伟、桂某、薛克军、余涛、金镭、孙维佳、李然、陈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公司有实力卖出客户藏品、已有买家看上客户藏品等，谎称公司已成功卖出许多客户藏品、留在公司的客户藏品保证能够卖掉或者成交率高、能够高价卖出客户藏品等，以为客户卖出藏品提供服务而收取服务费为名，骗取众多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陈小松、方标诈骗数额348.42万元，被告人黄菲菲诈骗数额77.8万元（三阳公司任职期间参与曾某、秦某、李某2、田某1四起事实，并对其任职艺博公司业务副总期间发生的数额负有责任），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汪源诈骗数额33.2万元（对其任职艺博公司业务副总期间发生的数额负有责任），被告人孙伟诈骗数额7.5万元（对其管理德谦公司期间发生的数额负有责任），被告人桂某诈骗数额20万元，被告人薛克军诈骗数额15.5万元，被告人李然诈骗数额9.5万元，被告人余涛、金镭、陈霞共同诈骗6.5万元，被告人孙维佳诈骗数额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小松是主犯，被告人方标是仅次于被告人陈小松的主犯；被告人黄菲菲、汪源、孙伟、桂某、薛克军、余涛、金镭、孙维佳、李然、陈霞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小松、方标、黄菲菲、汪源、孙伟、桂某、薛克军、余涛、金镭、孙维佳、李然、陈霞在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无辩护意见。 被告人桂某当庭举证如下：曾某证言一份（系由桂某摘抄曾某发给其的手机短信），用以证明其认为其是被刘倩所骗，与桂某无关。 辩护人葛伟、葛荣、韩云、徐海燕当庭举证如下：刑事谅解书若干份，用以证明被告人孙维佳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刘某3、王某1谅解，被告人李然、薛克军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周某5谅解，被告人孙伟、薛克军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周某6谅解，被告人余涛、金镭、陈霞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易某成谅解，被告人孙伟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蒋某谅解。 辩护人吴凯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小松犯诈骗罪不能成立。一、被告人陈小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涉案公司是合法成立的正规公司，经营范围是公司正常经营范围。二、被告人陈小松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1.公司个别员工存在夸大宣传的行为，但只是市场营销的手段，不是诈骗手段。2.公司参加了十几次花费不菲的全国性展览会。3.公司努力退款，已退还大部分款项。 辩护人夏洪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标犯诈骗罪不能成立。一、被告人方标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1.三阳公司收取的服务费用除用于支付展览、房租、水电、电话、装修等日常开支外，并不存在将大部分服务费用滥用于发放工资、提升奖金，大量的资金用于退款，涉案的大部分款项都已退还；2.被告人方标借给公司40余万元用于维持经营。二、本案起诉的72笔诈骗数额中包括双方约定不退款的金额102.12万元，该部分款项系双方基于意识自治的约定，应当从诈骗数额中扣除。三、公司经营行为合法，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1.涉案的两公司经营主体合法；2.“话术”系业务培训材料，其目的在于招揽客户，无欺骗他人的故意；3.没有证据证明公司向客户出具国“鉴定”证书；4.客户自己拥有对藏品报价权，公司不存在虚高定价的行为；5.公司个别员工有夸大公司实力和经营业绩的行为，不足以认定公司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6.公司提供了实质性服务，包括全国及境外参展及公司展厅展览、成立专门库房保管藏品、花费高额费用进行装修展馆。四、涉案编号71、72两笔业务与被告人方标无关，不应计入被告人方标涉案金额。上述两笔业务有成都公司营销，被告人方标虽系成都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股东，系挂名，实际该公司由王彬负责。 辩护人苏畅辩称：一、被告人黄菲菲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黄菲菲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司该退的费用大部分已经退还，少部分未退是因为公司经营遇到了困难。2.三阳公司、艺博公司一直在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参加了数场国内国外的展销会、展览会，在报纸上宣传、推广藏品。二、退而言之，纵然本案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三、公诉机关将黄菲菲在艺博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期间业务员经手完成的涉案金额32.8万元，作为黄菲菲的犯罪金额，明显不当。黄菲菲没有经手该32.8万元的业务，与每笔业务对应的客户也互不认识，也没有组织、指挥、安排业务员从事这些业务。四、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0起、第12起与黄菲菲没有任何关联，第25起犯罪最后三笔与黄菲菲没有任何关联，黄菲菲诈骗曾某金额为14.06万元，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20万元。五、本案双方当事人并非是通过远程非接触方式完成交易，因此本案不应认定为电信诈骗。 辩护人朱文胜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源犯诈骗罪不能成立，汪源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属合同纠纷。一、被告人汪源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主观目的。本案的经营模式是为藏品持有人提供交易平台，收取服务费，双方之间的纠纷系民事纠纷。二、被告人汪源仅仅取得固定工资，没有提成，无非法收入。 辩护人葛伟辩称：一、被害人陈某5被骗5万元不应计入被告人孙伟的犯罪数额。陈某5系2014年与三阳公司签订了协议并支付了5万元服务费，此时孙伟不是三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在公司任职。二、被告人孙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被告人孙伟并非此次共同犯罪的起意者，其进入三阳公司较迟，虽系三阳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但并不参与三洋公司的经营；2.被告人孙伟具体工作是依据之前签订的协议退还客户的手续费用和藏品，工作内容不涉及实施欺诈行为；3.被告人孙伟没有获利。三、即使认定被告人孙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也存在诸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孙伟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2.被告人孙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陈伟主动向被害人退赃，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具有很好的悔罪表现。 指定辩护人邹彬辩称：一、本案不属于电信诈骗。二、被告人桂某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桂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桂某主要从事鉴定工作，在共同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桂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桂某出生于1942年11月26日，已满75周岁。 辩护人葛荣辩称：被告人薛克军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薛克军只是公司一名领取工资的员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薛克军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薛克军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薛克军与李然、孙伟共同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2万元，其行为已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指定辩护人韩云辩称：被告人余涛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余涛只是一名领取固定工资的打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余涛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余涛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谅解。 指定辩护人吴海霞辩称：被告人金镭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金镭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2.被告人金镭只是一名领取固定工资的打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金镭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金镭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金镭主观恶意不深，犯罪较轻。 指定辩护人徐海燕辩称：被告人孙维佳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孙维佳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孙维佳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孙维佳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孙维佳犯罪较轻；5.本案不属于电信诈骗，被告人孙维佳诈骗他人3万元，属于数额较大。 指定辩护人罗敬、郝永辩称：被告人李然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李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2.被告人李然只是一名领取固定工资的打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李然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李然主观恶意不深，犯罪较轻。 指定辩护人郑钰子辩称：被告人陈霞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陈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2.被告人陈霞只是一名领取固定工资的打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陈霞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陈霞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陈霞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意不深，犯罪较轻。 经审理查明： 2010年5月4日，范亚军（另案处理）、被告人陈小松合伙成立合肥三阳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下称三阳公司），范亚军任法人代表、董事长，陈小松任总经理，负责经营业务，被告人方标任副总经理，协助陈小松经营业务，经营场所在合肥市庐阳区寿春路55号易捷特大厦四楼。2012年4月9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瑶海区交口合肥报业传媒集团九楼、十楼。2012年4月27日，法人代表变更为方标，三阳公司实际上由陈小松任总裁，直接管理公司，方标任总经理，负责经营业务。2015年1月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合肥德谦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下称德谦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孙伟。2015年5月7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政务区习友路与怀宁路交口颐园世家3号商业楼。2015年9月7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高新区望江西路539号鲲鹏国际广场4栋301室，法人代表变更为冯本华。2016年7月2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合肥瀚思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高新区长江西路拓基广场。 2011年5月10日，范亚军、陈小松、方标合伙成立成都久藏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成都公司），方标任法人代表，经营场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少城路25号。 2011年12月6日，范亚军、陈小松又与他人合伙成立安徽省艺博收藏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下称艺博公司），陈小松任法人代表，直接管理公司，方标任总经理，负责经营业务，经营场所合肥市政务区习友路与怀宁路交口颐园世家3号商业楼。2015年10月29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高新区望江西路539号鲲鹏国际广场4栋301室。 三阳公司、艺博公司的组织架构大致相同。总经理下面有业务部（负责征集客户藏品、商定收费数额）、合同部（负责办理合同、拍照、保管藏品等）、财务部（或者收取服务费、发放工资等）、行政部等部门。其中，业务部门是公司最大的部门，其下又分一部、二部、三部等许多小部，每个小部有业务总监负责，业务总监下面有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下面有业务员若干人。两家公司均没有专门负责帮助客户销售藏品的部门和人员。 被告人黄菲菲于2010年8月至2014年，任三阳公司业务员、经理、一部总监、副总经理；于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在艺博公司人负责业务的副总经理。被告人汪源于2010年5月至2011年，任三阳公司一部总监；于2011年12月至2014年7月，在艺博公司任负责业务的副总经理。被告人桂某于2010年5月至2015年在三阳公司任藏品“鉴定专家”。被告人薛克军、李然分别系三阳公司总监、业务员。被告人余涛、金镭、陈霞分别系艺博公司总监、经理、业务员。被告人孙维佳先后任三阳公司业务员、艺博公司经理。被告人孙伟受陈小松的委托，自2015年1月起，负责管理德谦公司。德谦公司人员、业务逐渐收缩，主要处理退款退货事宜。但仍然开展少量业务。 三阳公司、艺博公司的经营模式大致如下：招聘大量业务人员，租赁高档写字楼，业务员以“话术”为指引，从网络上寻找有意出卖藏品的客户，通过电话向全国各地的客户吹嘘公司实力强，能够帮助客户卖出藏品、高价卖出藏品，甚至声称已有买家看上藏品，诱导客户带着藏品来公司。客户来公司后，业务员带客户参观展厅以示公司实力强；“鉴定”老师不论藏品真假通常会说藏品不错，甚至给出“鉴定”证书；经理或总监通常虚夸客户的藏品有市场、很值钱，默认客户对藏品的虚高定价或者给客户藏品虚高定价；虚夸公司已卖过很多藏品，吹嘘公司卖藏品不仅成交率高而且能卖个好价钱；公司能够通过私下交易、展销、推荐拍卖等方式将客户的藏品高价卖出。事实上，公司不具备其谎称的高价卖出藏品的能力。经理或者总监等人以公司帮助卖出藏品需要支付各种前期费用为名，向客户收取服务费；客户以为公司能够高价卖出藏品而同意缴纳服务费。之后签订所谓的合同并留下藏品让公司卖。 收取客户服务费以后，公司没有实施帮助客户卖出藏品的实质服务行为。客户的藏品常年被放置于公司仓库或者展厅内。为了掩饰欺诈和应付客户，公司曾参加一些展销会，包括赴新加坡参展。不以帮助客户卖出的藏品为目的的形式上的参展，并非实质服务行为，根本不能帮助客户卖出藏品。 收取客户服务费以后，公司没有将服务费用于为客户服务。即便用于以应付客户为目的的展销会也只是极少一部分，与所收取的巨额服务费不成比例。除水电、房租、电话等部分日常固定开支外，公司将大部分服务费滥用于发放工资、提成、奖金以及挪作他用。 收取客户服务费以后，公司消极对待客户和藏品未卖出的后果。当客户问询藏品是否卖出以及未卖出的原因时，公司会以各种理由搪塞应付。在客户要求退款时，公司会予以拒绝、拖延或者逃避。对于合同约定不退款的，以合同约定不退款为由拒绝退款；对于合同约定退款的，拖延对客户的退款；公司多次变更名称、经营场所等重要信息，增加客户追讨难度、逃避对客户的退款。 艺博、三阳、德谦、成都公司通过上述行为非法占有大量客户的巨额服务费。其中，查找到被害人有72人计310.0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月16日，被害人王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夏星奇书法家作品”，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2015年2月1日，被害人张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玉玺”，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2012年10月9日，被害人袁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明朝陶罐”，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2012年5月17日，被害人张某2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元青花釉里红缠枝大罐”，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0.6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2011年8月30日，被害人梁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牡丹天球瓶”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2014年8月29日，被害人梁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齐又来画龙腾”等，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2013年11月13日，被害人刘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蛟龙仕女图”，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7.2013年11月27日，被害人魏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莲瓣纹碗、仿哥窑双鱼碗”，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2014年1月14日，被害人李某4（魏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宋代印花碗、宋代莲瓣纹一级湖田碗、宋湖田窑莲花瓶”等，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8.2013年5月21日，被害人易某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元青花人物故事蒜头瓶”等，共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2013年6月5日，被害人易某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元青花人物故事蒜头瓶、黑檀花鸟纹画筒、元釉里红玉壶春瓶”，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4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9.2014年10月29日，被害人彦青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福在眼前”玉石，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0.2014年11月13日，被害人胡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唐宋时代民窑碗”，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5万元（后收回1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1.2014年12月10日，被害人刘某2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清末王福安印章、清中陈秋堂印章”，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3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2.2014年12月10日，被害人成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宋代的孔雀绿釉四件”，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3.2014年3月28日，被害人付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光绪年间的元宝三十二年”，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4.2014年3月8日，被害人李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玉灵芝、子刚牌牙雕观音”，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2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5.2014年4月26日，被害人洪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宋代青瓷开片”，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6.2014年8月22日，被害人周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青花碗、乾隆通宝、白釉碗”，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7.2013年初及2014年4月，被害人陈某1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元朝金元宝”，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2.2万元（已收回1.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8.2014年9月，被害人张某3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明铜鎏金净土西方伞圣像、黄金万两元宝”，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19.2013年8月，被告人周某8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元代釉里红龙罐”、“元釉里红龙缠牡丹罐”，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0.2014年11月21日，被害人赵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民国中央银行壹元纸币”，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5万元。实际上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1.2012年，被害人王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张大千仕女图拓板、大清铜币、大清银元”，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8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2.2012年，被害人周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六米长的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3.2013年11月，被害人温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四块玉、杨砚字画”。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4.2014年10月13日，被害人陈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花瓶”，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6万元；2014年11月1日，被害人陈某2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三足洗”，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5.2012年3月29日，被害人曾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康熙紫砂壶”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2012年6月27日，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镂空雕紫砂壶”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2013年2月12日，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周桂珍紫砂壶”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2014年10月29日，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王炳荣龙纹瓶、紫砂壶、李茂林砂壶”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0万元。曾某总计交纳服务费34.76万元，已退还3.94万元，被占有30.82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6.2013年3月30日，被害人周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福寿宝玺、***诗词传国金玉玉玺”，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2013年3月29日，被害人周某3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福寿双玺、***一生事迹彩银大全套60枚”，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0.2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7.2014年9月28日，被害人王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一对帽筒、一个青花缸”，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8.2012年5月5日，被害人刘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世博帝后双玺”，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79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29.2014年11月8日，被害人谢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青花梅瓶、釉变渣斗”，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9.4万元（已收回2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0.2012年10月27日、2013年10月，被害人李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牛头宝剑玉器、双羊尊瓶玉器、文房七宝”，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39.7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1.2012年5月14日，被害人秦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紫砂浮雕龙纹梅瓶、黄铜观音像、彭克胜国色天香字画”，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7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2.2013年12月6日，被害人朱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5万元（已收回1.2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3.2013年12月10日，被害人王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玉人发簪”，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4.2013年3月4日，被害人刘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咸丰重宝铜钱”，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5万元。2014年10月16日、17日，被害人刘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咸丰重宝铜钱”，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8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5.2013年5月4日，被害人田某1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大明宣德炉、黄釉九龙纹碗”，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8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6.2013年6月26日，被害人欧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金丝楠阴沉木”，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8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7.2013年7月18日，被害人薛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西周玉鼎”，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8.2014年3月13日，被害人郭某1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十字绣琴棋书画”，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39.2014年6月13日，被害人王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红楼群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0.2014年8月25日，被害人张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敦煌飞仙、八骏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3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1.2014年1月15日，被害人刘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康熙通宝钱币”，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2.2014年8月6日，被害人郭某2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宣德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6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3.2014年10月15日，被害人王某6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王美芳美术作品”，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4.2014年10月20日，被害人房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双色碧玺”，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已收回1.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5.2014年10月23日，被害人张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玛瑙原石开片—情侣鸭”，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万元。2014年11月11日，被害人张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玛瑙原石开片—情侣鸭”，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万元（已收回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6.2014年11月6日，被害人黄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铜胎掐丝珐琅香薰炉”，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7.2013年8月12日，被害人方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青花罐”，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8.2014年10月18日，被害人范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高古玉鼎”，2014年11月18日，被害人范某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双耳活环三兽尊”，一共向三阳公司、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5.1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49.2014年11月29日，被害人刘某6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土黄色小陶罐”，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9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0.2014年12月24日，被害人陈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瓷板画四条屏”，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1.2014年2月8日，被害人高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花露竹节瓶”，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2.2014年4月8日，被害人古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和田青白玉原石”，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3.2014年3月21日，被害人涂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大明万历年制清花鱼缸”，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4.2014年4月19日，被害人郑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琴棋书画十字绣、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00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5.2014年5月12日，被害人王某7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6.2014年5月20日，被害人王某8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77年茅台酒一瓶”，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7.2014年7月23日，被害人张某6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王福君与汪成琼合制紫砂壶”，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2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8.2014年7月8日，被害人姚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墓砖一组”，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0.5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59.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14日，被害人陈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6万元。后联系不上。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0.2014年10月21日，被害人周某4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黄慎李铁拐降福图”，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1.2012年4月12日、2012年9月14日，被害人周某5以为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青花龙纹抱罐”、“珐琅彩将军罐”，向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3.6万元；2012年11月26日，被害人周某5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青花凤纹盖罐”，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5万元；2014年德谦公司退还2.5万元后联系不上。应退还6.1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实际上艺博、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2.2014年10月17日，被害人王某9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瓦当砚”，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2016年，德谦公司陆续退还6万元后联系不上。应退还4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3.2013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害人田某2以为三阳、艺博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葡萄海兽纹铜镜”，多次向三阳、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10.3万元，除部分以退外，应退还7.95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4.2013年8月26日，被害人司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清代医术一套31本、民国35年字典一本”，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3.5万元，至今仍有1.5万元未退。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5.2012年4月开始，被害人蒲某以为三阳、艺博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紫砂壶”、“铜香炉”，多次向三阳、艺博公司交纳服务费总计17.16万元。除部分以退外，应退还7.16万元。实际上三阳、艺博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6.2014年1月11日，被害人郭某3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珐琅彩怀表”，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3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7.2015年5月25日，被害人陈某5以为德谦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乾隆笔洗”。实际上德谦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8.2014年10月23日，被害人邓某以为三阳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向三阳公司交纳服务费4万元（已收回2.5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69.2015年1月28日，被害人蒋某以为德谦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大清咸丰年制款天球瓶一对”，向德谦公司交纳服务费1.5万元。后公司找不到，联系不上。实际上德谦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70.2015年1月29日，被害人周某6以为德谦公司能够高价卖出其藏品“和田玉骆驼”等，向德谦公司交纳服务费1万元。后公司联系不上。实际上德谦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71.2014年7月29日，被害人周某7以为成都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熊猫祈福”等，向成都公司交纳服务费2.5万元。实际上成都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72.2014年3月1日，被害人李某3以为成都公司能够高价（拍）卖出其藏品“玉璧、玉羊、石斧、玉狮子”，向成都公司交纳服务费10万元。实际上成都公司既无服务能力又无服务行为，藏品未卖出。 被告人陈小松作为两家公司的直接负责人，被告人方标作为两家公司的总经理，管理所有业务，均对该72起事实负责，诈骗数额均为310.04万元。被告人黄菲菲诈骗数额54.62万元；被告人汪源诈骗数额11万元；被告人孙伟诈骗数额2.5万元；被告人桂某诈骗数额37.82万元；被告人薛克军诈骗数额7万元；被告人余涛、金镭、陈霞共同诈骗数额2万元；被告人李然诈骗数额7万元；被告人孙维佳诈骗数额1万元。 被告人陈小松、孙伟于2016年11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方标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菲菲于2017年3月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汪源、桂某、薛克军、李然、余涛、金镭、陈霞、孙维佳于2017年6月2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 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物证 艺博公司现场图片，证实公司装潢富丽堂皇，显示公司有实力。 藏品照片，见合同附件。 被扣押的硬盘手机等物证照片。 二、书证 艺博公司收取运作服务费总收入1900余万元。 从刘安玲处扣押的藏品明细：1060件（证实收下的藏品数量逾千件）。 艺博公司《完款合同明细》，证实艺博公司2011年12月至2015年3月合同收入29495810元（2900多万元），确认收入19411460元（1900多万元）。 胡能银行卡流水，收到客户（被害人）交纳服务费的部分流水。 艺博公司2011.12.17至2014.10.17期间所有客户明细表，证实艺博公司共征集客户1650余人。 艺博公司开业至2014.10.17期间注销合同明细表，证实已注销350余人，已退还710.0750万元。 无销售藏品部门的书证。 艺博公司2012年、2013年的工资表、胡某2提供的三阳公司2014年1月工资表、艺博公司通讯录、三阳公司通讯录，证实公司的主体是事业部，绝大部分人员都在事业部上班，三阳七个事业部、艺博五个事业部，公司的重心是拉客户，没有专门的替客户销售藏品的部门。三阳公司会计胡某2提供的三阳公司2014年1月份工资表证实，该月工资表人员98人，其中事业部共7个有72人。 无销售藏品能力（欺骗行为）的书证。 话术，我们公司和保利、匡时等一线拍卖公司有着良好的关系。我们运作将近十几年时间了。我们公司有着同行无法复制的优势，就是以会员俱乐部的方式去实现成交，在全国最早开创私下交易模式，积累了很大一部分高端会员（官界、商界）。公司每年每月都会在全国各地举办大型的交易会。将藏品卖出去才是我们大家真正追求的。我们之所以敢收取这么高的佣金也说明我们的能力，有渠道帮您把藏品顺利地运作成交。 无销售藏品行为的书证。 安徽艾瑞得进出口有限公司提供的代理协议、空运单、货物通关护照及文物复制品证明，证实艺博公司曾于2015年1月携带200件藏品到新加坡参展。 孙伟提供的发票以及参展图册，证实三阳公司曾到东莞（第四届广东东莞艺术博览会参展，3900元）、杭州（珠宝展，3千元、8千元）、合肥（文博会展位费，8千元、4千元）、无锡（第三届无锡文博会展位费，5千元）、南京（8千元）；艺博公司曾到上海（第十二届上海国际艺术品及古董博览会展位费，3千、5千、6千元）、厦门（厦门唐颂古玩有限公司，9千元）、长沙（湖南省展览馆，8千元）、无锡（4千元、5千元、5千元）；德谦公司曾到南京（5千元）参加展销活动，展费少、规模小。 孙伟提供的与合肥晚报联办《合肥收藏》宣传专栏协议，证实支付宣传费21万元。 资金流向的书证。 艺博公司2015年2月、3月、4月经营费用明细表、3月份、4月份利润表、以及工资表、提成表，证实支出大量工资、奖金等管理费用。例如2015年2月工资奖金16万元，2015年4月收入8万余元，却支出员工工资约20万元和员工奖金37万余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工资、奖金表，记载方标月工资约1.5万，每月还有1万元奖金；汪源每月工资1万元，每月还有奖金8千元；黄菲菲每月工资约1万元，奖金或提成更多。另外，经营费用明细表中同时记载借出款项明细：借给合肥三阳公司，借给强胜公司，借给阜阳三阳公司，借给同兴保险公司，借给北京翰雅公司等共约400余万元。借给强胜投资公司290万元在2012年度，分12次借出。一份借款记账表。2013年10月的借款明细，三阳166万，强胜290万，阜阳40万，同新保险5万，北京公司511338.5元，总计5521338.5元。阜阳三阳40万未还，合肥三阳115万未还，合肥强胜191万未还。 从费用支出比例看，用于应付客户的费用也是占比极小。从2012年度现金日记帐看，仅有2012年5月付展位费3000元，2012年8月付加油费、展览费等1.8万元，2012年10月付差旅费、展览费2万元。全年4万元左右。11年12月至12年4月的支出费用100余万元，其中展位费仅0.3万元；2013年2月和3月的费用支出情况，13年2月费用支出约20万元，经营费用仅0.1万元，13年3月费用支出约20万元，经营费用为0。2015年2月和3月的费用支出情况，15年2月费用支出近30万元，展销、拍卖费用为0，15年3月费用支出约20万元，展销拍卖费用为0。2015年3月经营费用明细表中有累计发生额，总费用支出91万元，其中员工工资奖金超过50万元，拍卖费累计10万元左右，借给三阳公司100万元，借给强胜投资公司251万元，借给阜阳三阳公司40万元，借给同新保险5万元，北京公司欠42万元。总借款440余万元。 公司变更信息的书证。 合肥三阳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4日，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法定代表人范亚军，实收资本（实际出资额）20万元，经营范围为艺术品投资咨询等。2012年4月9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瑶海区交口合肥报业传媒集团九楼、十楼；2012年4月2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标；2015年1月5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合肥德谦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伟；2015年5月7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政务区习友路与怀宁路交口颐园世家3号商业楼；2015年9月7日，经营场所变更为合肥市高新区望江西路539号鲲鹏国际广场4栋301室，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冯本华；2016年7月28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合肥瀚思文化交流有限公司。 安徽省艺博收藏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6日。2015年10月29日，经营场所合肥市政务区习友路与怀宁路交口颐园世家3号商业楼变更为合肥市高新区望江西路539号鲲鹏国际广场4栋301室。 各部门任务表，证实管理层每月给业务员下达收取服务费的任务数额，每人每月任务数额约2、3万元。 聊天记录。 范亚军与方标。 范董，成都的问题现在比较严重，请范董务必与陈总进行商量，妥善处理。范亚军：让员工下午拿到钱，我们共同想办法，我已跟陈总说了。 范董，我来合肥这么多年，跟着您和陈总，我一直很努力，因为我一直敬重您跟陈总，但今年我确实顶不住了，我不知道公司什么时候会出事，出事我肯定第一个跑不掉，为了公司我欠了一身的债，从开始到现在三个月的时间，我帮了公司七十多万。 陈小松与范亚军。 范亚军发给陈小松：看来我不过去你们解决不了，我还是过去吧。 发给范亚军：记住你不是实际控制人。 陈小松与孙伟。 陈：艺博的跑不掉，处理完客户的钱等于把我们用的钱还了。孙：我需要的是能替我圆谎的助手，而不是甩手推给我的高手。我能摸到这些客户的心理，实在不行就给点，稳住很重要。冯还是要在那里当个新公司的形象出现，必须有个好人和坏人。公司我准备换个名字。陈：可以。孙：几百万靠这样的速度搞，谁都顶不住。 孙伟与范亚军。 孙伟：成都和艺博要尽快和三阳分开，三阳之前的客户太多了；今天上午来个成都的客户在艺博也有合作的。范：最好先处理这样的客户。孙：嗯，我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么多人。范：让方协助。孙：我现在一心对付公安这块，在公司的这块让他先应付下再给我。范：我刚给他打电话了，他一定会全力协助。孙：在公安花钱都不能轻易退费，要不后面越来越麻烦。范：一定让公安推到法院（说是民事纠纷），做好公安工作。做好公安工作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依照合同推到法院。 户籍证明。 查询证明。 归案经过。2016.11.15抓获孙伟、陈小松，2017.3.7抓获黄菲菲，2017.5.18抓获方标。2017.6.20其余8人经电话通知到案。 三、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 1.范亚军 以前在阜阳成立一家三阳公司。古今通宝公司派余斌，余斌带方标，方标带胡能、汪源，我叫陈小松。经营不好。2009年下半年，我和陈小松合伙开了合肥三阳公司，我占股51%，我任法人，董事长，陈小松总经理，由陈小松具体运营。当时地点在庐阳区易捷特大厦。 大概在2011年左右，我的一个朋友陈晓明在政务区那边也开了一家艺术品交流公司，陈晓明问我能不能合作，说他那边做的不好，我们这边做的不错，问能不能派个团队过去，我让陈小松、方标和陈晓明商谈合作，谈的不错，我和陈小松、方标、胡能、汪源加盟了艺博，我们在艺博都是股东了。我们加盟艺博之后，方标带着汪源团队就到艺博去了，胡能还留在三阳那边。 在我在的期间，我们是采取收取押金的方式，和客户签订相关合同，为客户促成交易，并提供相关展示服务，假如合同期满后，藏品未能成交，则押金全额退回。这种经营模式是我和陈小松商量定下来的。 2012年初我退出了三阳公司。2012年在艺博的股份也退了。在三阳公司没有投资。在艺博公司也不用投资。我没有从公司拿一分钱、没借钱。 押金到期没有退还，可能就是因为在日常经营活动中，使用了这些押金。导致了合同到期后，许多押金没有退还。后期陈小松、方标找我要钱，我帮他们还了点。 2.陈小松 09年底到阜阳三阳公司任总经理，至2010年5月成立合肥三阳公司，是范亚军阜阳三阳公司出资创建的。成立之初范亚军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我是总经理，股东也是我们两个人，我持有49%股份。协助我分管是三个业务副总分别是方标、王彬、余斌，王彬和余斌两个人只干了大概半年时间就离职了。在12年的时候范亚军退出了三阳公司，方标担任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变为我、方标、胡能、汪源。胡能、汪源分别担任业务总监。 在艺博公司我是法人代表，也是股东之一，占有股份20%左右；另外的股东陈晓明，占有股份20%，董事长；股东李先文（音），股份不清楚，没有职务。陈彬，也是股东之一，15%左右，但是他从来不参与公司经营，也不来公司，是我堂哥，我给他争取的股份；方标也是股东，他是公司总经理，占有15%股份；范亚军也是艺博公司股东，他占股份15%左右，他没有职务，但是一年左右时间他就离开了，他离开之后把股份转给胡能和汪源了。后来加入的股东胡能，他占有5%左右，他知道公司经营什么，但他没有职务；还有个汪源，也是股东，他占有5%股份，担任公司副总，也知道公司具体经营什么。黄菲菲是公司副总，负责业务。艺博公司的股东主要是我、范亚军、陈晓明、李先文、陈彬、方标、胡能、汪源。范亚军大概在2013年离开公司退股，转让给胡能和汪源了。陈晓明和李先文投资了，其他股东没有投资，投入的是人力资源。除了陈彬，其他股东都是知道公司的经营情况的。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股东是陈晓明、方标和汪源。 陈晓明任公司董事长，陈晓明任职时间从公司成立直到公司不做业务时。陈晓明是公司的董事长，而且他家就住在颐园世家附近，他对公司的具体经营是知情的。 陈晓明与范亚军合作成立艺博公司，陈晓明提供的公司经营场地及装修，当时他在艺博公司装修了200万元，这个200万元是作为股权投资的，占40%的股权，我和其他股东都没有实际出资。我们当时有主要的经营管理人员。后还了陈晓明200万投资款。 三阳、艺博公司都没有分红。我在三阳时定每月工资5万元，实际没拿过，在艺博没定我的工资。 在11年以后在成都还成立了一个久藏盛世公司，是三阳公司出资成立的，是三阳公司的王彬负责的，这个公司是我、范亚军、方标成立的，股东是我、范亚军、方标我们三个人。业务情况也是和三阳、艺博公司一样的。北京翰雅公司听说是艺博公司出资的，由汪源负责。做了一两年就不做了。 在平时的工作中发现业务员虚假介绍夸大宣传欺骗客户。我们实际运营过程中只是为客户进行展销，推荐拍卖业务很少或者没有，我们的实力有限，规模小了，如果去申请鉴定推荐拍卖需要很多手续和费用，我们没有这么大实力。即使搞成功了，我们肯定是亏本的。当客户找到我们的时候，下面的实际经营人员应该不会如实告知我们的实际经营能力的。收藏品的价值我们约定的是由客户自己定价，但是有部分业务经理、业务员为了能够签订合同从而能拿到提成，而故意虚抬定价来吸引客户签订合同。确实会有小部分的业务员在联系客户时告知客户已经有意向买家来吸引客户，但是我是明令禁止的。 我们收取客户的这些费用，应该用于为客户的收藏品进行提供服务，包括保管、展销等。但我们收取客户费用后实际上是用于公司开销了，主要是公司的房租、物业和人员工资花了。用于为客户服务的只是一小部分。相对于一个客户缴纳的手续费，我们公司用于为客户提供展销服务的成本是很低的，但是我们公司还得维持正常的经营，发放员工的工资、还有业务员的提成。我从三阳、艺博转了资金用于合肥强胜投资管理公司，从三阳、艺博分别借了100多万元。2012年的艺博公司的房租是艺博公司出的，2013年和2014年艺博公司的房租是我出资的，共交了110万左右。还陈晓明200万投资款。借钱给强胜公司、三阳公司是我、陈晓明、方标同意的。投资成都公司、北京公司。 我们只是参加了一些展销会，前期也尝试了很多拍卖公司，但是根本推荐不上去。后来就只能做一些小规模的展销了。大部分是综合性的展销会，包括文艺品、古玩还有吃的、穿的等各种东西的展销，也参加过部分专业性的古玩、艺术品的展销。到新加波参加展销我们就搞了一次，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当时是方标带队出去的，结果是一件收藏品都没有卖掉。参加展览对于帮助客户售卖藏品并没有实质性的帮助，主要原因是因为合同上约定卖的价格太高了没人愿意花高价来买，这个价格大部分是客户自己定的，也有小部分是业务员虚抬的价格。我们公司参与展销会的目的一部分是借此宣传公司，另一部分是为了展示给客户看我们在给他提供服务。三阳、艺博公司经营以来只有极少数成功帮助客户售卖过收藏品的案例，都是些价值比较低的物品，大部分东西都没有能够实现帮助客户售卖的目的。 合肥三阳后期跟艺博公司合并办公。在15年4月份的时候艺博就和三阳公司共同搬到高新区鲲鹏广场4栋301室。合并之后不再对外接待新业务，只是做善后的处理工作，主要就是退款退货。如果找到我们，我们就协调退款退货，稳住客户。在15年初的时候公司将法人全部变更为孙伟，公司的名称也由三阳变更为德谦。孙伟脑子也比较灵活，所以我请他过来主要是让他处理客户的事情，闹一点的客户、难缠一点的客户退早一点、多退一点，好讲话的客户能拖就拖一点。从2015年5月左右停业，主要处理协调客户的退款退货。孙伟负责，方标、我也参与。退费有几百万。 3.方标 2010年5月我到三阳公司上班，2010年5月至2012年初我做三阳公司的业务副总经理，2012年初至2014年底我在三阳公司任总经理职务，期间，2012年-2015年3月年在安徽省艺博收藏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也担任总经理。2012年三阳公司将股份变更，我就做了三阳公司的总经理、法人，实际上范亚军还是三阳公司的董事长、陈小松还是公司的总裁，因为2012年至2013年范亚军还在三阳公司报账，当时我签字的。范亚军和陈小松是老板，他俩之间的事情自己沟通，平时是陈小松向我询问公司的运营情况、有事情我也直接向他汇报，我管理公司的总监，平时在公司的业绩和人员不稳定的时候我会召集副总、总监开会，解决问题。我在2014年10月找范亚军谈过一次，主要是找他要钱，我知道他俩是老板、是一起的，陈小松根本没有钱了，范亚军要我继续撑3个月，就是让我再继续开展3个月的业务，与客户签展销协议，之后也接了一些客户。平时我不直接跟范亚军打交道，我遇到事情都是找陈小松汇报，也是陈小松直接安排我工作，在三阳时，范亚军和陈小松讲话我都要听。 艺博公司是在陈晓明先期成立的艺博文物商店的基础上，范亚军、陈小松与陈晓明合作成立的，等于是陈晓明出的场地，范亚军、陈小松和我出的人力资源，是陈小松让我到艺博公司去的，我是总经理，公司的经营模式是我去艺博公司之前就定好的，经营模式和三阳公司一样。我的直接领导是陈小松，我基本上见不到陈晓明过问艺博公司的事情。艺博公司的事情我直接向陈小松汇报，他是决策者，都是听他的。陈晓明不管艺博公司的事情。艺博公司给陈晓明的200万元是范亚军、陈小松在成立艺博公司时答应要还给陈晓明的装修款。 北京翰雅公司是我提出成立的，资金是三阳、艺博各出资50万元，这个事情陈小松、陈晓明都知道，他们同意后我就安排汪源去北京翰雅公司工作。陈小松提出成立的成都久藏盛世公司，资金是三阳公司出的，公司由王斌经营管理。 公司的业务部制定了统一的话术。有员工向客户做虚假的宣传、比方说有员工给客户的藏品乱估价、为了签客户，虚报公司的成交率，以达到提高客户信心，成功签单的目的。 三阳公司开始渐渐的和客户签不退费的合同，意思就是展销的时限到期后，我们就不再将服务费退给客户。这个模式也是渐渐发展的，到了2013年的时候，公司出台了具体规定，当时一天陈小松叫我和公司的副总在一起喝茶，当时我们就聊到这块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基本就将这个模式确定了下来。为了公司不再亏本，我们就出台了规定，规定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中不退费的部分需要占50%以上。 客户在三阳、艺博公司交费的目的是卖掉藏品。没有实现客户的目的，绝大多数都没有卖掉。展销就是我们联系了一些展销会，之后我们带藏品去展销会。我们去过扬州、南京、苏州、武汉、长沙、厦门、广州、泰州等地。出境参加展销就去过一次新加坡。公司大概带了七、八十件的藏品去了新加坡参加展销。成交的几件都是比较便宜的东西，成交就几千新币，折合成人民币大概就一万多元。只是有小部分小件东西可以卖掉。大件东西卖不掉。我也就是一个打工的，肯定是听老板的。范亚军和陈小松让我继续撑着，让我想办法拉业绩。 三阳、艺博公司不能如期退还客户的款，因为2011年陈小松和孙伟成立了强胜投资公司，钱是从三阳公司转去的，至今还没有还清，我2012年到三阳公司上班时，做业务收的钱要去填给强胜公司那些钱的窟窿，这样就导致恶性循环，致使不能如期退还客户的费用，到2013年财务出现危机，为了稳住客户，还要继续发展客户，同时提高了收取服务费的比例。 我在公司的工资开始每月工资1.5万元，后期2013年涨到每月2万，每季度还有3万元的奖金。不拿提成。副总开始每月1万元，后期每月1.2万元，我之下的都拿提成。陈小松和范亚军是老板，我知道2012年前后陈小松拿过每月5万元的工资。 4.黄菲菲 2010年7、8月份应聘到三阳公司上班，在三部做业务员，总监胡能，做了4、5个月后升经理，总监还是胡能。2011年下半年大概是7、8月份升职做总监，我管一部，经理是薛克军。一直上班到2014年3月我怀孕休产假。2014年7月方标打电话让我过去接着负责业务这一块，所以从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我都是在艺博负责整个公司业务这一块。2015年3月因为整个公司都支撑不下去了，员工工资都没有办法发了，所以我就离开这家公司了。 三阳公司总经理方标，副总经理胡能，总监有方丽娜、王璐、薛克军、鲍菲菲和我本人；经理有易正春、唐温平；业务员有李然、郑锐、孙维佳。 2010年至2014年三阳公司，业务员到总监；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艺博公司；业务副总；管理整个公司的藏品征集业务。公司主业展销委托拍卖。 公司定期在全国举办展销会和委托拍卖，有很多渠道和资源帮客户卖手上的藏品，公司也会帮客户炒作手上的藏品让他的藏品卖到很高的价格。问藏品人手上的藏品有没有找人看过，公司免费鉴定。参观展厅，公司的装修很高档、有展厅、让客户感觉公司有实力。桂某老师说他的东西不错。让客户填写藏品的名称和价格。和客户谈合作费用，收取服务费的标准数不一样的，主要看总监跟客户怎么谈、签合同。2013年方标要求今后公司跟客户以签不退费的协议为主。在协议中出现业务员许诺能把客户藏品卖掉的情况，方标说，让业务员不能说100%能卖掉藏品，这样说太明显，如果卖不掉就是骗客户，是诈骗，可以委婉告诉客户，公司的实力强、规模大、成交的几率大，我们之后就按照他说的教给业务员，同时也让业务员跟客户谈的时候自己发挥。 郭文琪、史富民的藏品我们给他带去长沙、武汉等地的展销会，就是没有卖掉、展销会的规模不行、不能吸引大客户购买。展览只是为了给客户交代。实际上公司只有一些小规模的展销会，客户问藏品是否卖掉，我们就搪塞客户，直到客户的合同到期，还是卖不掉，会通知客户来取东西。新加坡拍卖会在2015年1月份，是方标组织的，带的藏品比较多，是通过物流公司带去的。没有卖掉藏品。我在三阳公司的工作期间，在长沙展销会上卖过两件玉器。我工作期间征集的藏品都没有卖掉，无论签什么样的合同，最终都不能把客户的藏品卖掉，公司也没有实力去卖掉，因为搞一次展销要花很多钱，搞拍卖花的钱就更多了，所以三阳、艺博公司不会经常去展销，所参加的几次展销都是为了应付客户。 2013年公司要求今后公司以签不退费的服务协议为主。之后我们就以签不退费的服务协议为主。在跟客户签不退费协议中出现业务员跟客户许诺能把客户的藏品卖掉的情况，方标说，让业务员跟客户不能说100%能卖掉藏品，这样说太明显，如果卖不掉就是骗客户，是诈骗，可以委婉的告诉客户，公司的实力强、规模大，成交的几率大，我们之后就按照他说的教给业务员。同时也让业务员自己跟客户谈的时候自己发挥。 客户要求退费，开始还可以按合同约定退费，到2014年初公司就不能按照协议退费给客户了。拖。让客户等等，免费续签服务协议，部分退款。 作为公司副总，月工资8000，提成是公司总业务量的0.5%，总监、经理拿部门总业务量的3%--5%，业务员拿其总业务量的6%--10%。 5.汪源 2009年我被招聘到阜阳三阳收藏品俱乐部，当时俱乐部实行会员制，入会会员要交几千元，俱乐部免费为会员卖藏品。范亚军请陈小松来管业务，陈小松和方标商量改变了会员制，从古玩网上找卖家，许诺替人卖古玩，改收服务费，到时古玩卖不掉，收取每件每月50元的服务费后退费。这时我是业务员。2010年成立合肥三阳公司，这时董事长是范亚军，总经理陈小松，副总方标等，设有十个业务部，有十个总监，我是业务一部总监。总监我记得有华国强、任攀、陈渔、杨维、胡能和我，只干了一个多月，我和胡能因业绩不好但都是从阜阳过来的，陈小松不好开除我俩，给我俩挂了个总经理助理，没实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对阜阳三阳公司有感情，受阜阳公司的影响，向客户收费一般只收三、五千元，最多一万元，我发现华国强他们有的单子收费二十多万、三十万，这就是胡搞，收这么高的费，藏品价格高达几千万，这怎么能卖掉。后来公司的业务由方丽娜、黄菲菲管。我在合肥三阳干了四、五个月就辞职了。合肥三阳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陈小松在阜阳搞的基础上发展来的，当时好像只是承诺为客户提供展销服务，收取的费用按藏品价格的比例收取，具体的是总监与客户自己谈，藏品如卖不掉，扣除保管费后退还，保管费每月收取保管费50到200元。我当总监时业务员大概签了二、三十单吧。我所负责的单子都按合同处理退费了。一般来讲，收费高的，藏品的价格就会被高估，如收费好几万的，藏品价格就可能会上千万，哪能卖得掉啊。有的单子收费二十多万，三十万，这就是胡搞，收这么高的费用，藏品价格高达好几千万，这怎么能卖掉。客观地讲，藏品价格被高估，有40%是客户自己走火入魔，认为自己的东西很值钱，有60%的客户是被业务员、经理、总监诱导、忽悠的，藏品价格高收费就高。诱导客户抬高价格的现像，我能看出来，陈小松、方标他们应当能看出来，公司每月开一次大会，陈小松等总是强调业绩，虽然有时也要员工不要欺骗客户，但仍然放任，搞业绩排名。客户出问题的，出十几万以上的大单都在华国强、陈渔的部门。具体他们怎么欺骗客户的我不清楚。公司没有为客户销售藏品提供服务的部门。公司的资金除用于日常开支外，公司资金有被范亚军拿到一个担保公司（在阜阳）和一幢楼（在阜南），陈小松、孙伟也拿了钱在合肥市家担保公司，他们开三阳公司，其实就是为自己搞担保公司套钱。收取客户的钱放在公司，一年期限未到，藏品如卖不掉钱按合同规定还要退给客户，这钱是不能拿走的。我在三阳当总监时工资加提成，每月5000元左右，当总经理助理时月公司5000元没有提成。 2012年初，方标找我到艺博公司当副总经理，当时陈晓明是董事长，陈小松是艺博的法人，方标是总经理，当时艺博公司才组建，我去是为公司组建架构，招聘员工，总监是方标从三阳带过来的。我在公司不管业务，业务最主要的是总监负责。2013年，因艺博业务不好，原在三阳上班的黄菲菲被方标招过来当业务副总，负责征集客户，黄菲菲是我从北京翰雅公司回到艺博公司时她到公司的。我在公司只管日常行政管理，那时公司已有提供拍卖服务。我去的参加几次藏品没有一件卖掉的。同去的交易中心的人负责拍现场照片、视频，回来后放到公司网站上做宣传。2014年初我从艺博走了。 2011年12月被陈小松和方标调到艺博公司上班。我到艺博公司做副总经理，我负责公司的管理，汇报公司的业绩给方标，等到2012年7月前后黄菲菲到艺博公司上班时，就是他负责征集客户了，我就管行政了。 客户马永志，十几万元；端志桂3万元。 我在艺博时月工资6000元，不拿提成。陈晓明没有领过工资，陈小松是老板，可以随意支配公司的资金，方标要动用艺博公司的钱，要和陈小松汇报。 陈小松和方标在三阳和艺博两边跑，方标几乎每天下午到艺博公司上班，陈小松没有他去的多。艺博公司开员工大会的时候，陈小松给大家讲过话。我感觉方标是听陈小松的，因为遇到大事都要找陈小松汇报。 6.孙伟的供述 2010年5月底，到合肥三阳公司当司机，接送三阳公司陈小松总经理上下班。我在三阳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分行政部门、业务部门、仓管部门、财务部门，大约有60人。 2010年底离职。陈小松拿了200万左右，投资了安徽强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我做法人，我占公司30%的股份，陈小松占公司70%的股份。强胜公司是做小额贷款的。陈小松觉得我为人处世还不错，给我投资了强胜公司，强胜公司的财务是陈小松派来的，我负责业务。强胜公司是2011年3月15日成立，实际出资150万元，资金是陈小松出的，这150万元是陈小松从三阳公司和艺博公司转来的。陈小松从艺博公司转来有150万至180万左右，从三阳公司转来150万元左右，两家公司一共转到强胜公司300万元左右，后期有150万元我陆续有还给三阳公司了，还欠艺博的170万左右没有还。 2015年1月，陈小松找到我，和我谈了很久，他想把三阳公司变更名称，将公司和股份转给我，原因就是公司之前在经营业务上收取了客户手续费，但是没有能够帮助客户把藏品卖出去，问题越积越深，客户来了就要见法人，而那时的法人方标是外地人处理不好，所以想变更法人，我考虑很久，最终同意了。接受陈小松的意见，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还人情。2015年1月5日公司的法人由方标变更为我，股东由方标、汪源、胡能、陈小松变更为我和陈小松，名称也由三阳公司改为德谦公司，地址还在瑶海区的晚报集团，在5月份的时候地址搬到了政务区怀宁路的颐园世家，自从5月份搬到颐园世家之后，公司业务部就基本全部解散了，德谦和艺博虽然名义上没有合并，但是人员都混在一起负责善后了。然后2015年6月初搬到了高新区望江西路鲲鹏广场，2015年9月，我就将德谦公司的法人、股份全部转给了冯本华，实际上德谦公司还是由我办理具体事情，这时候德谦公司更名为合肥瀚思文化交流有限公司。2016年6月，陈小松将艺博公司有一部分收藏品交到德谦公司了，让我一并处理掉。2016年11月初，最后搬到了高新区拓基广场。德谦公司其实就是一个空架子，没有实际的运营工作，看大门的叫陈董，三阳公司的仓管叫马婉琴（音），艺博公司的仓管叫刘安玲（音），会计吴佳佳（音）和我，一共5个人。主要负责三阳公司、艺博公司的艺术品的退货、退款。根据协议，大概还有260万元未退。主要就是应对客户，处理退款的事宜，就是客户来了公司要钱，我就根据客户的情况来退款，如果客户好讲话一定就尽可能的拖欠退款，要是客户比较难缠，到公安去闹了，就视情况退一点来稳住客户。我跟艺博公司没有关系，但是两个公司都是陈小松他们开的，后来合并到一起来办公了，艺博公司的退款事宜也全权由我来负责。 2015年1月至5月份的时候还有少量的业务，具体涉及到哪些客户有多少金额我不太清楚，我虽然担任了法人代表，但是具体的业务还是由方标他们带领原班人马在开展。在2015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开车带着部分没有提供过服务的客户藏品去过武汉参加过一次展销会，但是东西也没有卖出去。 公司具体是怎么从业务上诈骗客户的我不特别清楚，但是后期在跟客户交涉的过程中，我从客户口中也了解到如何行骗的。公司在联系客户时会先告诉客户有意向买家来骗客户过来签订合同，但是实际上是没有意向客户的，合同上也是基本上以展销服务为主，推荐拍卖的很少，后期会把客户的藏品象征性的拿到展销会上去展销，但是一方面这个展销会是综合性展销，并不是专门的收藏品、艺术品展销，另一方面藏品的定价都很高，所以基本上销不出去，而且展销的费用很低，基本上也就是糊弄糊弄客户。对于帮助客户出售藏品并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书证聊天记录印证孙伟处理退款事宜。 工资表证实孙伟2015年月工资1.8万元。 7.桂某 2010年5月至2015年3月在三阳公司上班，2015年4、5月又到政务区艺博公司上班2个月，陈小松聘请去三阳公司上班的，每月工资3000元，专门负责对藏品进行鉴定，鉴定藏品真伪、年代等信息，我之前在肥东县文物局上班，但不具备专业鉴定资质。公司请我过来就是干这个事情的，我拿了工资，公司让我这么做我也就这么做了。有时候客户拿了东西过来我一看就是假的，但是公司想要客户签合同、收取客户的手续费，我会骗客户说这个东西还可以。业务员会欺骗客户已经有买家对客户的藏品非常感兴趣，但是实际上是没有的。公司在跟客户签订合同时承诺把客户的东西卖出去。公司提供了一些服务，但对帮助客户把藏品卖出去没有实质性帮助，很少有藏品能够卖的出去。三阳公司的这种经营性质实际上就是诈骗，谎称有意向买家等行为、承诺能把客户的藏品卖出去，以此欺骗客户签订合同、收取客户的手续费保管费，但是后续不提供服务，或者提供一些成本很低、根本无法帮助把东西卖出去的服务。 当时范亚军是公司负责人，但不具体管事，陈小松是公司二把手，财务、业务都有陈小松负责。方标等业务副总，公司有行政部（范亚芳）、财务部（崔宁）、业务部、交易中心（马婉晴），10个业务部有10个业务总监汪源、黄菲菲、薛克军等。 8.薛克军 2011年下半年的样子进入三阳公司做业务员。2012年的下半年我干了业务经理，2014年我升任业务总监，2015年1月份在公司去新加坡搞了拍卖会之后我就辞职了。 我刚入职的时候，公司的董事长是范亚军，公司的总裁是陈小松，总经理是方标。公司当时有两个业务副总，一个是黄菲菲，一个是胡能。之后应该在2012年的样子，范亚军在公司撤股了。之后公司的董事长变成陈小松，总经理还是方标。黄菲菲还是业务副总，直到2013年的样子黄菲菲辞职去了艺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上班。胡能是在2012年辞职不干了。公司下设业务部（市场部）、行政部，财务部。业务部的工作就是征集藏品、展销藏品。我刚入职的时候业务部有6个部门，每个部门设一名销售总监，总监下设若干名销售经理。销售经理下面就是业务员了。 客户既然愿意过来，也是抱着能够将自己的藏品出售出去的目的来的。所以我们就要抓住客户的这个心理，我们在谈的时候要体现我们公司的实力，我们参展的主办方的实力，同时我们也介绍我们一些自己成功的案例。 公司给了我们聊天的话术。公司有的业务员在和客户交流的时候有虚假宣传，宣传说帮客户找到了藏品的买家，然后骗客户到公司来，再想办法让客户把藏品留下来，好收取手续费。 公司按月、按季度都有表彰大会，公司的领导层基本都会参加。 对于客户签订保管合同的，方标说自己有很多这方面的朋友，他说他可以将藏品卖掉，但是他有没有卖掉我不清楚，反正我部门的藏品他从来都没有卖掉过。对于客户签订拍卖合同就简单点，我们不管他的藏品有没有实际被拿去拍卖，后续直接打电话告诉他，他的藏品流拍了，这样客户也不会怪我们。 桂老师说没有问题后，会让客户填写一张表格，表格内容有姓名、身份证号、艺术品情况及价格，价格这栏都是客户的估价，销售经理会参考估价和销售总监一起相互配合给出一个价格。服务费按藏品价值的0.5%-5%的比例收取，但后来发现这个服务费都是乱收的，想收多少收多少。基本上是销售经理拿个大概价，最后由销售总监给出一个具体价。服务费交到公司，销售人员、销售经理、总监和副总都会拿到相应的提成。我在公司的时候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签订合同的时候会约定藏品不能按期卖掉，服务费会退还部分给客户，如果退给客户了，那么业务员的提成就是合同约定服务费的4%提成，销售经理是2%的提成，销售总监是2%；如果服务费没有退给客户，那么销售员是6%提成，销售经理是3%提成，销售总监也是3%。提成都是从客户的服务费中扣除的。如果是销售总监或是销售经理自己做的业务，那么业务提成就是累加的。比如说一个销售经理自己做的客户，这个客户的服务费没有退，那么这个销售经理的提成就是6%+3%，就是9%，也就是说可以拿经理级别的提成和业务员级别的提成之和。 我们就是将拍卖的藏品做成图录，之后带部分藏品去拍卖现场。每次展销都是由销售员上报需要展出的艺术品，然后给总监统计，之后我们在报到公司领导那里。但是在拍卖会或是展销会上把藏品卖掉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我们公司之前参加了一次最大的拍卖会，是在新加坡。当时我也去了。我们也是带了藏品过去，但是我们部门带的藏品都没有成交。我们公司参加、组织拍卖会、展销会，也有相关的藏品的销售出去，但是很少。客户与我们签订服务合同的初衷就是希望把藏品卖掉。三阳公司提供的服务是不能实现客户的目的。我们公司实际上没有路子能卖掉藏品。 我们公司的业务员实际上就是征集藏品，征集到之后我们实际就不负责了。公司的领导层之前也说过，藏品征集之后，由领导层去找买家。但是实际上是卖不掉的。 我个人大概有十几个客户，我在干总监之后部门大概发展了三四十个客户。名字我记不清了，只是有些客户我记忆比较深刻。其中一个客户是周某5，藏品是青花凤纹盖罐一对，他签的是一个拍卖协议，具体服务期限我不记得了。这个客户是我当时手下的业务员李然联系的。收取的手续费我记不清了，约定的是全额退款。他的服务费退了一部分，但是没有退完。还有一个客户，姓秦，女的，藏品是紫砂浮雕龙纹梅瓶，她签的是一个拍卖协议，具体服务期限我不记得了。这个客户是我当时手下的业务员李然联系的。收取的手续费我记不清了，具体约定的我记不清了。 业务员底薪刚开始是1000元，后来是1200元。经理底薪开始是1500元，后来是2000元。总监底薪开始是2500元，后来是3000元。业务员、经理、总监都是底薪加提成。 9.李然 2011年9月份—2012年4月份、2012年4月到2013年初，在合肥三阳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工作，在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的董事长叫范亚军，总经理是方标，一个副总，一个叫胡能。公司有行政部、财务部、合同部、市场部四个部门，行政部，财务部、合同部，这三个部门的人都不熟悉，市场部由黄菲菲（女）管理，分为6个部，每个部都有一个总监，一部总监叫鲍飞飞，二部总监叫薛克军，三部总监叫王璐，四部暂时没有组建，五部总监叫刘辉，六部总监叫刘玲，七部总监叫张虎，我在二部，我们部一共十几个人，业务员平时都是由部门经理管理。平时都是黄菲菲负责对我们总体管理。 三阳公司主要帮客户卖古董。都是按照公司的培训方法去做的，我们为了吸引他们，承诺对收藏品免费鉴定和估价；然后骗他们到我们公司签订合同代为销售、拍卖。把客户约至公司，然后由业务经理接待，业务经理就向客户夸公司的实力（都是浮夸），讲一些成功的例子（但都是编造的），把客户讲心动了，其实就是给客户洗脑，然后把客户引荐给销售总监谈价格，合同价（服务费）谈好后会由我们业务员负责跟客户签订合同。我们刚到公司的时候，销售总监会给我们培训，并发给我们一些聊天的话术，交给我的是通过三个阶段跟客户交流，首先是跟客户联系，要求他拍照给我，告诉他我们公司是合肥做这个展销时间最长的一家公司；然后隔一天再跟客户联系，称他的艺术品照片公司领导已经看过了很认可，然后问客户是否愿意出手，如果愿意就帮忙联系买家，一般客户都愿意；再隔一两天，就跟客户联系说公司找到了有购买意向的买家，客户需要带着实物到公司来。我们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想办法骗藏品持有人带着藏品来，有时候还会告诉他们公司有专业的鉴定师，免费帮助其鉴定藏品，并且通过我们专业的平台，对其藏品进行代理销售、拍卖，并且通过我们的一定的艺术品策划包装，能够以较高的价格将其销售出去，给藏品持有人带来最大的收益。我们电话里也是这样说的。协议分为两种，一种是私下交易，签订的是保管合同，合同编号都是ＨＦＢＧ开头的，另一种是拍卖交易，签订的合同编号都是ＨＦＰＭ开头的。保管合同一般都是以已经找到购买意向的买家签订的，拍卖合同我们拿的提成会相应的多一点。签订保管合同的客户后续维系比较麻烦，我们要编造更多的谎话去骗他们，告诉他们有意向的买家出了什么问题，不能购买了等等，而签订拍卖合同的客户，我们不管他的藏品有没有实际被拿去拍卖，后续直接打电话告诉他，他的藏品流拍了。每次有客户来，都要把藏品给公司有一个叫桂某的老师看，他说是真的才进行下一步，基本上他都会说是真的，桂老师说没有问题后，会让客户填写一张表格，价格栏都是客户的估价，销售经理会参考估价和销售总监一起相互配合给出一个价格评估。这个价格都是乱给的，没有什么实际依据。一般情况公司给的价格都会比客户给出的价格高，这样的话客户才愿意跟我们继续谈，通过销售经理和总监一唱一和的，把价格浮夸，故意抬高收藏品价值，让客户高兴，这样客户以为真能卖出高价，就会签订协议。有些客户会给出特别高的价格来试探我们，销售经理就会故意把价格说低一点，让客户相信公司不是骗人的，以此获得客户的信任签订合同。 公司每月会开一个表彰大会，表彰一些业绩好的业务员，要我们向他们学习。 我听说销售出去过，但是我们实际了解过，其实公司没有销售出去任何古董，客户也不可能获利的，客户的服务费其实都是白交的。如果没有卖掉的话会退还客户的服务费，但是不会退完，有的退百分之八十，有的退百分之七十，根据公司总监定，总监说退多少就退多少。客户与我们签订服务合同的初衷肯定是希望公司把他藏品给正常卖掉。三阳公司提供的服务不能实现客户的目的，公司基本上都不会去做这些事，把客户的藏品都放在仓库，也不过问，公司主要就是为了收取客户的服务费。展销会、拍卖会应该是方标具体负责。 我在公司成功邀约签订了一个客户。跟一个叫秦某的客户签订了一个服务期限为两年的保管协议，藏品是三件：一件是紫砂浮雕龙纹梅瓶、一件是黄铜观音像、一件是彭克胜（国色天香），收取了7万服务费，约定拍卖不成退70%，我当时离职的时候还没有卖掉，费用当时也没有退，因为还没有到期。我告诉她说公司可以把她的藏品卖掉，然后她就来公司了，来到公司我就把她介绍给薛克军与黄菲菲，我在旁边看着，他俩说她的东西好，黄菲菲让秦某报个价，然后黄菲菲又给了她一个建议价，让她卖贵点，最后就谈到7万。黄菲菲在培训时告诉我们要对客户说能把他们的藏品卖掉，不然客户不会到公司来的。实际上没有卖掉。客户询问藏品进展的情况，我们基本上都是往后拖，骗客户说目前公司没有活动，或者说领导还没有跟买家沟通好之类的话，都是总监教我们这样说的，其实我们不知道藏品实际进展情况。 10.余涛的供述 2010-2012三阳公司业务一部的业务员、经理，2012年底至2014，艺博公司的一部经理、总监。 公司教业务员怎么样在最短时间内将客户忽悠到公司来，吹嘘公司有能力帮助客户以高价卖掉手中的藏品。客户到公司后，首先带客户在公司的展厅走一圈，然后到接待室让客户填写藏品的名称和价格，因为很多藏品名称我们自己都填不好，价格也是客户自己定，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不管客户填的藏品价格；然后去老师那边鉴定；然后跟客户商定藏品价格；然后谈费用，费用由总监和客户谈，也有经理根据藏品价值跟客户谈，向客户介绍帮助卖需要运作、包装、宣传、保管费，同时我们参加展销会、拍卖会都是需要费用的，费用谈好后到交易中心办理合同，客户大都会选退费合同。客户想把东西卖高价就推荐拍卖，客户想价格低一点就走私下交易。 公司实际上只参加一些小规模的展销会、拍卖会，公司搞的所谓的展销主要就是应付客户，把东西搞到现场拍个照，说明我们给他的藏品展览了，给客户一个交代。公司能帮助客户卖掉藏品的几乎没有，藏品卖不掉我们做过业务的人都是知道的。客户问藏品是否卖掉，就搪塞他们，直到客户的合同到期，通知客户来取东西。 这个公司骗人有个很关键的东西就是公司确实给每个客户简单地做过一些服务，比如随便找个地方展销一下之后基本上就不管了。就是我们确实帮卖了但是没有卖掉。 陈小松和我们说过，公司会把客户交来的服务费拿出去投资，还能挣很多钱，现在想想这些都是不对的，客户交服务费是为了卖出藏品，而公司却把这些钱挪用了。 业务员本身是知道客户送来的藏品公司根本没有办法帮客户卖出去，而公司还要求业务员和客户说公司的成交率非常高，业务员在谈客户的时候虽然没有和客户说百分百能帮客户卖出藏品，但最起码也是吹嘘卖出去的可能是非常大的（还能帮助客户以自己定的高价卖出），只有这样客户才会签这种不退费的合同。 上海徐培张大千的画，她交了3、4万元，把她的藏品带去新加坡拍卖了。 11.金镭的供述 2012年8月份干到2014年初，艺博公司市场一部业务员、经理，我的总监余涛。我们上班就打电话问客户可有藏品要卖，公司可以为他们作拍卖、展览，艺博在北京、上海有合作方，可以在国内拍卖，2013年底时向客户介绍艺博在国外、香港等地有合作方，可以拍卖。这是第一个步骤。接下来要求客户把藏品的照片发到我们。第三步打电话同客户联系说照片已经看过了，东西还好，把客户诱到公司来。客户来过后，业务员先带他到公司一至三楼的展厅看看，介绍公司的规模，让他相信公司有实力能卖掉客户的藏品，看完展厅后业务员带着客户到四楼公司的鉴定室辨真伪，鉴定师如果讲客户的东西是真的，业务员再把客户带到经理、总监面前谈费用。提成费用是由总监确定的。然后签合同和交费。 公司有的业务员、有的部门故意哄抬藏品价格，以便多收取费用。当有客户认为藏品出价高时，业务员就会同他说高价格在经济发达地区，或在海外、香港、日本等地能卖掉。 根据收费情况分为可退费合同和不退费合同，退费与不退费是根据客户的情况来的，也就是说谈成客户能交费用就行。谈费用是总监的事。公司合同是公司印好的格式合同，方标说过合同给律师看过没问题。 2014年初方标说目前公司的业务少了，多做拍卖合同。有个客户易某成的藏品好像是个瓶子，她是陈霞的客户，陈霞辞职时留给我的。还记的有一个姓欧的，叫欧文基。 公司每天早上部门开早会，由总监布置工作量等，每月开总结会，由方标讲各个部门的业绩。 公司每年公司有组织参加展览、拍卖会，二三次吧，大家心里都知道，展品价格抬的太高，根本就卖不掉，这些活动就是给公司扩大影响。 收入底薪加提成。一个月5000元左右。 12.孙维佳供述 2011-2013，三阳公司业务员、经理；后调至艺博公司（业务经理）。 公司的组织架构为董事长，下面是总经理，之后是副总，再往下是总监，总监下面是经理，经理下面是业务员。在三阳公司，我所在市场六部总监叫刘琳，还有一个女的经理叫刘晓敬，我是见习经理；我记得一个总监叫鲍菲菲，还有一个总监叫张虎。 业务员打电话让客户带藏品到公司来。我们领导每个月都会跟我们说要征集藏品来准备展销会。部门总监培训我们跟客户聊天的话术。专家鉴定看完后，总监跟客户谈价格及服务费，藏品价格都是客户自己报价或者和总监商量，服务费没有明确的标准，都是由总监和客户谈。谈成就到交易中心签合同、到财务部门交服务费（谈好费用后才签的制式合同）。藏品很少能卖掉。展销会、拍卖会现场照片主要是为了给签合同的客户一个交代，还好跟其他客户做宣传。我们公司很少能把藏品卖出去。月薪3000左右，提成是我所在部门所有员工收取服务费的1.5%至4%。我总共签过十几个客户，服务费有几千的至几万的不等，在艺博作为经理时签的客户，在我离开时有部分客户的服务费没有退。 13.陈霞的供述 2012-2013年7月艺博公司业务员。总监叫余涛，经理叫金镭。 我按照培训的内容在工作，大部分客户都能约到公司见面。 为了吸引他们，我们要详细介绍公司的规模，称公司在合肥的政务区，公司几层都是藏品并承诺对收藏品免费鉴定等。有时候直接告诉他们，有客户看上了他们的藏品，然后让他们带着东西到我们公司，一般针对比较难争取的客户，他们听到后基本上都会上当受骗。 客户到了公司后，我们业务员先接待，公司一楼至三楼都是藏品，东西太多了，具体数目我不知道，这个展厅就是为了给客户看的。然后联系经理，一起去鉴定老师那鉴定过后，经理会联系总监，具体合同事宜都由总监跟客户交谈。有时候还会虚抬价格，让客户高兴，之后很顺利的签订合同。 拍卖协议服务费更容易骗取，因为后期方便欺骗客户称藏品流拍。一般都会推荐拍卖服务协议，因为拍卖服务前期的费用高，公司的利润就大。签订协议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骗取客户信任，方便骗取客户的“服务费”。服务费大致是根据藏品的“价值”，具体服务费的数额都是由总监和客户商定的。 服务费收取后一小部分是用来开办展览、委托拍卖的花销，大部分是用来支付公司的员工工资、提成和公司的日常开销。 参加展销会、拍卖会的艺术品都是总监问我们有没有需要拿出去运作的藏品，然后我们列出清单给总监，这个完全就根据业务员的个人推荐，公司没有整体的规划和具体要求。没有成功卖出过。每次都会印制一些图册，图册都是参加活动的藏品照片，这些都是做给客户看的，骗客户的一种形式手段，对藏品实际销售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因为没有成功卖出过东西。展销会、拍卖会现场资料都是客户看的，让客户知道我们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做了一些事，其实都是为了骗客户信任。客户的目的基本上实现不了，公司没有真正去推销客户的藏品，主要以参加一些展销会、拍卖会等方式骗取客户的服务费，东西根本卖不掉。 我总共骗取十几个客户到公司，签订合同的客户有八九个。服务费一共收了七、八万元，提成总共就七、八千。一个叫易某成，是合肥瑶海区人，一共跟他签了3次服务协议，一共交了6万5千元运作服务费；一个叫孙存刚的，有一副画和一套纪念币；一个叫郑茂森的，有一个角雕。 公司每个月都开表彰会，一般是表扬业绩好的业务员，总结上个月的表现。一般总经理方标主持。 四、证人证言 1.陈晓明 艺博公司我投资了200万元左右（装修），不会经营，正发愁。范亚军讲，你把公司交给陈小松和方标就行了，我们有三阳公司一直经营的都很好，你投资的装修款很快就能挣回来，我就同意了。陈小松和方标在2011年11月就带着人进驻艺博公司了，当时营业执照还没有办下来。2013年方标通知我、范亚军撤出了。 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我还告诉方标要合法经营。艺博公司陆续的把200万元装修款还给我了，艺博公司没有分红。后期陈小松和方标找我借钱，目前艺博公司还欠我40多万元。 我知道有一辆路虎车是艺博公司出资买的，艺博公司出资30万元左右加上我的一辆旧车置换了一辆07年的旧奔驰车。我听说陈小松在外面出资开了一家强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艺博公司的款转进强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部分，还转一部分给了合肥三阳公司，也转给阜阳几十万元，具体的数额、用途不清楚。 2.胡能 2009年我通过方标的介绍在阜阳入职的三阳公司，在2010年中旬的时候，范亚军在合肥开了公司，我就到这边的公司来上班了；刚开始到合肥的时候我是正式员工，2010年9、10月份之后升职为总监、总经理助理、副总。董事长是范亚军、总经理是陈小松，副总是方标、余斌、王彬，我在三部做总监，黄菲菲是经理。范亚军是2012年离开三阳公司的，就是他不做董事长了，前期我在三阳也有股份，后期也给我变更给别人了，都不是我自己去做的，也没有投资，我只是挂名的股东，汪源和方标也是挂名的股东，没有投资。 三阳公司主要从事艺术品收藏买卖等业务，具体的说，有藏品的这些客户把自己所拥有的藏品送到公司来，公司通过一些展销会、拍卖等方式把客户的这些藏品卖出去，公司主要就是通过这些方式从中收取服务费来挣客户的钱。 这个公司做得生意本来是包赚不赔的生意。因为我们当时签的协议虽然是退款协议，但是客户藏品放在我们公司，我们还是要收取保管费用的，保管费用是不退的，每件藏品根据体积的大小每个月收取几百元的保管费用，所以公司只要正常经营肯定还是有点收入的。可是公司到期退不了客户的钱就说明公司在挪用客户的钱，或者将客户的钱占为己有了。我是2013年3月份离开公司的，因为那个时候我就发现这个公司是在骗客户的钱，本来我们公司做的是退款业务，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我发现公司让我们业务员拉外面客户来公司，公司都是让老员工带新员工，都是和客户鼓吹公司实力很强，公司帮助客户卖藏品的成交率很高，其实我们业务自己心里都知道公司基本上都是卖不掉藏品，偶尔定期搞一些展销会也都是为了应付客户的，公司根本不关心客户藏品能不能卖掉，公司主要关心的就是服务费和保管费用，但是2012年我在公司之前做的都是退费业务，我当时就想，虽然公司是在骗客户但是到期还是把客户钱退掉的，最多也就骗客户一点保管费，而且有些客户的藏品在别的地方保管也是要交一点费用，所以我一直都认为问题不大，所以一直在这家公司上班，但是到2013年年初的时候公司开始做退一半费用的业务的时候，我就感觉这肯定是诈骗了，我就离开公司，因为我知道公司根本就不能帮助客户卖掉藏品，公司也没有按照业务员前期向客户许诺的帮助客户做展销和拍卖，更不可能达到公司让业务员和客户说的成交率。公司没有按照业务员和客户许诺的事情去帮助客户做推销，同时还收客户钱不退，这不是骗是什么呢。 公司能帮助客户卖掉藏品的基本上没有。我在三阳公司上班两年多从业务员做到经理的位置经过我手的客户大概有六、七十个人，公司能够帮助客户卖出藏品的基本没有。答应帮助客户做的什么展销和拍卖，基本上也就最多帮助客户做一次展销，然后拍个照片或者让客户自己到现场看，主要就给客户一个交代，藏品基本上都是卖不掉的，因为公司的精力根本就没有放在帮客户卖东西上面。如果后期客户问我们有没有帮助他们卖，我们公司都会和客户说我们一直在帮助想办法卖，其实根本都是没有管这些老的客户了，公司所有人又会把精力放在寻找新的客户，赚取各自的利益。 公司的组织构架为：董事长，下面是总经理，副总经理，再往下是总监，总监下面是团队经理，团队经理下面是业务员，是上级管理下级的模式。公司分为业务部、行政部、企划部、财务部、交易中心。我接触的最多的是业务部，我来合肥上班的时候公司有十个部门，三阳当时销售部又分为一部、二部、三部、四部、五部、六部、七部、八部、九部、十部。销售部主要负责征集有藏品的客户，具体说就打电话联系客户，询问客户有没有古玩要出售或者展销的；行政部主要负责招聘新员工；财务部主要负责收客户的服务费、展销费以及给我们发工资；交易中心主要负责办理合同、打印合同、拍客户藏品的照片，以及客户藏品的包装；企划部负责联系展销会、藏品的图册以及公司的网站。 首先是让这些业务员在一些古玩网站上面找一些拥有藏品同时想卖的客户。经理以上级别的公司领导就会督促这些业务员多打电话，公司也会给业务员准备一些＂话术＂教业务员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将客户忽悠到公司来，我是从业务员做起来的，我自己举个例子，比如我在三阳做过的一笔业务，我在中华古玩网上发现了一个客户有一些瓷器要卖，我就打电话给这个人，我一开始就和他介绍自己是合肥三阳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的，我看到对方在中国古玩网上有一些瓷器要卖，我和他说我这边可以帮他卖这些古玩，我们公司是专门从事艺术品交易的平台，我们这个公司会定期在全国举办一些展销会和委托拍卖，之后让客户发照片给我们，也可以直接到我们公司面谈，后来这个人到我们公司来了之后，这个客户一来公司首先是由我们业务员接待的，我首先是带着这个客户在我们公司的展厅走了一圈，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展厅的这些藏品怎么样，第二步我就把客户带到公司的接待室，首先我就会让他把藏品打开让我看看，客户把东西拿出来之后我们业务员会先看看，第三步会带着客户以及藏品到桂老师的办公室，桂老师会跟我们说这个东西可以收或者这个东西不可以收，如果桂某老师说东西不错，就说明这些藏品最起码是老东西，都是真的古玩；如果桂某老师说这个东西看不好，我们就知道客户拿来的东西是假的或者是时间久了易坏的、不方便保存的，桂老师鉴定完之后，就会把客户带到接待室，业务员会拿一张单子给客户，这份表格上面有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物品名称、需卖藏品的价格给客户自己填写，第四步就是和客户介绍公司合作的流程，我就向客户介绍我们帮助你卖这些瓷器需要运作和包装，这些瓷器还要一些宣传，同时我们还要参加一些展销会和拍卖会都是需要费用的，这些费用都是需要客户承担的，最终客户会选择退费合同，第五步，我们业务员谈好之后就把客户带到公司的交易中心办理合同，合同上有我的签名、还有公司的经办人，合同签完之后，客户会转账给公司的财务。 方标让我们跟客户征集藏品时要求我们业务员说，公司做了这么久，是有很多购买藏品的客户，就是让客户相信公司有渠道给他们卖藏品，实际上公司只有一些小规模的展销会、拍卖会。 如果有客户问我们业务员藏品是否卖掉，公司领导就教我们回答客户，东西现在还没有卖出去，公司还在想其他办法，会尽力把你的藏品卖出去，有下次活动就通知你们。如果过段时间客户还问藏品是否卖掉，我们就继续搪塞客户，说公司会继续给他们卖藏品，下次有展销活动再联系他们，就这样一直推下去，实际也不会给他们继续展销了，直到客户的合同到期，还是卖不掉，会通知客户来取东西。客户有的来了发现藏品没有卖掉会跟我们吵，客户会说我们公司是骗子，我们就说根据合同办理，一般是谁的客户是谁己处理，闹的特别凶我们处理不好的就交给方标处理，也有部分客户报警了。展销方面是方标交给企划部的，带出去的藏品由各部门报给交易中心。 话术，主要是电话拜访的内容，如果客户问公司是否有能力，我们公司就教业务员说，公司每月会有一次展销会，我们公司有渠道把客户的藏品卖掉。这些话术和征集方式都是公司的老板等管理层同意的，主要内容就是激励我们多找客户，跟客户夸大我们公司。 我在逍遥津的时候给一个姓冯的淮南客户卖出去一幅画，卖了两万多元，我听说过黄菲菲卖出去过两件东西，卖了二十多万。 3.冯本华 2015年8月份到孙伟的德谦公司，公司日常的主要工作就是应对之前的客户，退还保证金还有藏品给客户。在9月份的时候孙伟把德谦公司变更到了我的名下。今年8月份离职。我在跟客户接触过的过程中了解到，之前公司跟客户发生的业务就是，客户拿藏品过来，公司这边会夸大藏品的价值，来引诱客户来签合同并缴纳一定的手续费，公司保证会按照夸大的价值在约定的时间内把藏品卖出去，但是这些客户的藏品都没有卖出去，合同到期后，客户自然而然要来找公司退款。这些客户与公司发生业务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2011年至2014年间，在2015年之后基本上就是在退款了。 4.马婉晴（仓管人员） 公司基本上没有为藏品提供服务，平时就在国内参加一些展销会、拍卖会，但基本上都是怎么出库的怎么回库，根本就没有人买。新加坡拍卖会也没有藏品拍卖成功，去了多少藏品最终就带回来多少藏品。 5.刘安玲（仓管人员） 客户保留价是客户自己报的价，但是业务员跟客户谈的时候肯定都会想办法让客户报高点，毕竟业务员的提成跟这个客户保留价挂钩，价越高他们的提成越多；另外客户也希望自己的艺术品能买上好价钱，公司也是抓住了客户的这种心理，故意想办法让客户将价格报高。 6.夏娟（业务员） 询问客户卖不卖，如果卖到公司来。客户来公司后，（参观展厅），鉴定，给客户一个最终价格，之后由客户和总监或经理商谈销售方式以及服务费。如果谈成的话，就去办理合同、交钱。 7.李冬冬（业务员） 询问客户卖不卖，如果卖到公司来。总监跟客户聊藏品的销售方式以及服务费，如果谈好的话就去财务部交钱，再到行政部办理合同、拍藏品照片。收取服务费的数额主要看总监跟客户怎么谈。服务费收取后的主要用途，用于员工工资、提成及公司的日常开销。 8.王青松（业务员） 找各种理由不把钱退给客户。藏品价格由客户跟总监商量。拍卖合同好像至少五万元起步。藏品很少能卖掉，我听说新加坡拍卖会没有卖掉东西。展销会拍卖会现场照片主要给客户一个交代。客户的东西一直卖不掉，公司就是想骗取客户的服务费。余伟听说后来黄菲菲来公司时带了一本“话术”即怎么骗人的本子。我发现为追求业绩，有的员工、经理忽悠（欺骗）客户，把假的藏品说成真的，藏品还可以，把不好的藏品给说成还好等，去参展的藏品价格奇高无比，根本就卖不掉，我们把参展的照片拍下来，电话告诉客户。客户在网上发帖，我当时是见习总监，负面影响多，客户说公司东西卖不掉，我反映给方标，后来公司花钱删贴。 9.王某11（艺博公司会计） 2011年9月到艺博文物商店搞财务。老板陈晓明，位置在政务区颐园世家3号商业楼，是一栋五层楼，陈晓明整个的租下来。2011年12月，艺博同三阳公司合作入股，陈晓明是用其弟弟陈法的名义入股的，新成立公司的手续是我办的。一直干到2015年9月，那时已没有新业务了，好多客户到公司来闹事，说是被骗了，要求退款。艺博公司成立后，原来的人员从事行政，到三阳学了下怎样开单子收钱，合同部学了下怎样填写合同，业务人员最初是方标从三阳带来的，后来从外招了业务员。 公司方总（方标）等领导说用公司的账户取钱不方便，不如用个人的卡，当时用的卡是李献文女儿李秀的卡，中、农、工、建四个行都有，记不得是2013或2014年，因李秀外出结婚了，改用我办的卡使用。2015年初的样子，同是艺博的人马，又换成德谦公司，公司用的卡又换成了当时公司副总汪源的。改名为德谦公司，是因为以前的公司在外负面影响大，特别是网上，客户上网一查，业务就做不成，当时找过一家广告公司在网上删帖效果也不大，干脆就换名。 公司的组织机构，董事长当时是陈晓明，董事会下是总经理方标。陈晓明和方标月工资2万，方标和陈小松会在公司报销吃饭、加油等费用。汪源、黄菲菲是副总，月工资7000元，每季度固定奖金2万，达不到业绩没有。2013、2014年业绩比较好，月营业额能到四、五十万，一年五、六百万应该有的。也就是说，两个副总大部分的季度奖是能拿到的。副总下面是总监，总监的总数不稳定，最多时公司五个总监，少的时候三个，总监有余涛（一部总监），汪婕（二部），三部总监牛传有，四部总监蒋伟，五部韩德超。总监月工资5000元加提成，经理月工资1800元加提成，业务员月工资1200加提成。提成，不退费的，总监、经理、业务员分别提4%、4%、8%，三者共占比16%，其余的归公司。退款的，总监、经理、业务员共提成12%。我作为行政人员干了四年整，最后的工资2500元。 公司就一个收入，替客户卖藏品收取费用，我在搞财务时，公司大约收取费用约一千万左右。公司的支出主要是员工工资提成、公司正常的开支费用，还有2012年至2013年借给合肥强胜投资公司，总数在300万左右。当时是陈小松、方标叫我转的，收款方是孙伟，也就是后来德谦公司法人，款项大部分未收回。2011年12月至2013年上半年公司是盈利的，后期就没钱了。公司在2012年借给强胜公司290万元，还借给合肥三阳、阜阳三阳、北京翰雅公司。共计480万元。公司财务平时就是方标签字管理，若陈小松签字也行，陈晓明没有签字报销过，但是公司借出去的大额款要告诉陈晓明。 艺博公司的支出有员工工资提成、老板陈小松、方标的报销费用，还给陈晓明200多万，还有借出去的款，去外地展销拍卖的费用，房租每年50万元左右，水电办公费用等。 公司是替人卖藏品收费的，在我干的长达四年时间里，公司财务没有收到过任何一笔卖掉藏品的现金，后来天天客户闹事说公司是骗子，我们感觉到一直客户藏品都卖不掉应该是骗子。 2014年开始，合同退款的时间陆续到了，再加上借款300万未收回，退款的压力大了，公司开始以签不退费合同为主。我知道的公司可能有200多万没退。 合同是方标拿过来的合同样本，合同是固定的，条款是现成的，同客户只谈价格。 北京翰雅公司是艺博公司和三阳公司在北京合伙开办的，在北京文物市场的一个店面有展柜，平时会把征集的客户藏品带去展览。 10.吴佳佳（艺博现金会计） 目前有好多客户的钱都没有退，具体名单在我办公室。 11.张启艳（业务员） 按照公司的培训方法去做的，我们为了吸引他们，承诺对收藏品免费鉴定，然后骗他们到我们公司签订合同代为销售、拍卖。向客户夸公司的实力（都是浮夸），然后跟客户说把藏品放到我们公司可以卖一个好价钱，把客户讲心动了，其实就是给客户洗脑，然后方标会跟客户谈好价格，合同价谈好后会由我们业务员负责跟客户签订合同。相关费用由财务部门收取，交费后公司前台会把客户的藏品拿到公司的展柜或者仓库锁好。 公司教给我的是通过三个阶段跟客户交流，首先是跟客户联系，联系上后向客户简单询问他的藏品，然后要求他拍照给我，我们销售员要向客户自我介绍，告诉他我们公司是专门负责收藏品展销和拍卖，为了获取客户的信任，公司要求我们都要把我们的真实身份给客户，留自己的真实姓名和手机号，有时候会把公司的营业执照拍给客户看，然后隔一天再跟客户联系，称他的藏品照片公司领导已经看过了很认可，然后问客户是否愿意出手，如果愿意就帮忙联系买家，一般客户都愿意；再隔一两天，就跟客户联系说公司近期会做一个藏品的拍卖展销会，客户需要带着实物到公司来。我们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想办法骗藏品持有人带着藏品来，有时候还会告诉他们我们公司有专业的鉴定师，免费帮助其鉴定藏品，并且通过我们专业的平台，对其藏品进行代理销售、拍卖，并且通过我们的一定的艺术品策划包装，能够以较高的价格将其销售出去，给藏品持有人带来最大的收益。没有成功销售过。所以客户也不会获益。 12.范莉 未提供实质服务不能实现客户目的。 13.刘志强（业务员） 桂老师看完后跟我说可以带客户找领导了，我就把客户带给经理或总监，经理和总监通常跟客户讲他的藏品非常值钱，很有市场，放在公司卖一定会卖个好价钱，给客户藏品定价定的也非常高，客户非常开心，就会将藏品放在公司卖。之后就会跟客户谈费用的事，藏品卖出去后收取一定比例但是这个钱前期是要交一点的，具体数额由总监或经理与客户谈。 客户签订拍卖协议的话，藏品拿出去拍卖之后我们会邮寄藏品的拍卖图录给客户。拍卖协议服务费较高，大多数客户签定的都是私下交易，私下交易就是藏品放在公司带出去展览展销。签订协议的目的就是让客户与我们公司合作，将藏品放我们公司卖，其实就是一种手段，公司就是奔着客户交的服务费去的。提成10%。 没有成功卖出过藏品。客户目的是卖出藏品，但是我们实现不了。公司没有真正去推销客户的藏品，主要以参加展销会、拍卖会等方式骗取客户的服务费。 公司一、二、三层全是展厅，展厅全是东西，展厅主要就是给客户看的，一般来了客户都要先参观一下展厅。 我们将需要展销的东西报给总监，总监和副总从中筛选去参加展销。没有什么筛选标准，都是很随意的，有时候报了多了带不了，或者大件的东西不方便带，他们就会有选择地带。 14.陶新松（业务员） 未提供实质服务不能实现客户目的。 15.牛传有（业务经理） 方标管理公司，陈晓明、陈小松是公司的大领导，汪源在公司管理行政，他是个闲差。每月的业务都是方标下达，给我们各部门下达任务，通报业绩，不执行就罚款。每次有展销会方标都会提前告诉我们有哪些地方有展销会。 我经手的客户都没有卖掉。我觉得公司搞的展销会是卖不掉客户的藏品的，主要是藏品的价格太高了。 16.李江涛（2012.9-2014.6三阳公司市场部5部业务员、经理；2014.6-2015.6艺博公司业务经理） 客户到公司后首先会填写一张表格，写明他带来藏品的情况，上面有他自己注明的价格，我们就参考他给出的价格再给他一个估价。我们给出的价格都是虚高的，至少要高过客户心理价位不少，只有这样客户才愿意跟我们签订服务合同。我在公司期间没有见到有藏品成功被推荐销售，客户都没有实际获益。现在想来公司就是奔着客户的服务费去的，没有真正想过把客户的藏品很好的销售掉。展销会就成了一个形式，每次展销通知客户，然后公司拍点照片用做宣传，这些都是公司为了骗取客户服务费的手段。客服所交的服务费其实不能被公司用在推荐藏品的实际用途上。 2015年年底，我在三阳公司已经是见习经理了，一个叫仇萌的业务员约来了一位客户，就是朱某，当时由我接待的。她是河北人，她带来的是她自己绣的一幅6米长的清明上河图十字绣。我先看了一下十字绣的品质，总体算好的，我就向她介绍了我们公司的大致情况，为了让她相信公司，我把之前展销会的材料给她了一下，然后推荐她在我们公司走国内的展现，价格在30万以下，她不愿意，她问有没有其他途径卖高价，销售总监刘辉就跟她说可以走国外的路线，我当时跟她说了可能达到50万，刘辉在旁边说这个质量不止50万，绝对比50万高。因为她之前也比较过其他公司给出的价，我们给的价格肯定高过那些公司，朱某就跟我们签订了合同，约定为期半年的服务，服务费为25000元，当天她交了1000元，之后补齐了尾款。她把十字绣放在我们公司就回家了。 17.张虎(三阳企划部总监) 公司部门设置里无专门负责帮助销售藏品的部门，业务部门设7个部，负责拉客户。展厅内大概有2000多件，仓库里多少不清楚。卖出过两件玉器。山东客户田某2。 18.汪婕(艺博经理) 公司部门设置里无专门负责帮助销售藏品部门。 19.桂迪迪(艺博业务员) 发话术。 20.刘静、刘倩 客户询问藏品是否能够卖掉，方丽娜教我们回答80%或90%能够卖掉，但不能说100%能够卖掉。客户询问藏品出售情况，黄菲菲教我们说领导在外地出差或者藏品正在出售；合同到期未卖掉，可以免费续约，继续帮助卖。客户询问向公司缴纳费用的原因，方标教我们说以藏品的保险费及公司的运作费为由收取费用。还有关于藏品真假、年代的问题，方标教我们找桂某老师回答。 21.鲍菲菲（2011年至2014年在合肥三阳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上班。业务经理） 2012年的时候，我听其他同事说范亚军好像从公司撤股了，因为从那之后范亚军就很少来公司了，平时公司开会都是由方标来主持了。2011年我刚到公司上班的时候，三阳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合肥市庐阳区，2012年3、4月份公司搬到合肥市瑶海区交口合肥报业传媒集团九楼西、十楼西。我在职的时候，公司的法人和总经理是方标；董事长是范亚军，2012年的时候，范亚军好像撤股了；公司领导层还有个叫陈小松的，他具体是什么领导职务我不清楚，因为他很少来公司；还有两个副总，一个叫黄菲菲（女），一个叫胡能；公司有行政部、财务部、交易中心、征集部（市场部）四个部门，行政部有三个人（徐凯玲、范亚方、谭栋侠），行政总监是范亚方，财务部有两个人（崔宁、还有个记不清叫什么了），财务主管是崔宁，交易中心（合同部）有三个人（马婉晴、胡小平、李婷），负责人叫马婉晴，征集部（市场部）负责人一开始是胡能，后来胡能离开了，负责人就是黄菲菲了，征集部（市场部）下面分好几个组，多的时候有7、8个组，少的时候也有4、5个组。 业务经理就向客户介绍公司的实力，讲一些成功的例子，让客户信任我们，然后我们再跟客户商谈藏品的价格。 协议分为两种，一种是私下交易，签订的是保管合同，合同编号都是HFBG开头的，另一种是拍卖交易，签订的合同编号都是HFPM开头的。如果客户想通过我们给他的藏品提供展览，以此达到私下交易的目的，我们就签保管合同，如果客户想通过我们将她的藏品以拍卖的形式卖出去就签订拍卖合同，拍卖合同一般会注明竞拍的地点，签订拍卖合同所付的合同费用会比保管合同的高，业务员拿的提成会相应的多一点。业务员一般倾向于签拍卖合同，一个因为提成高些，另一个，因为拍卖过程会制作成一个拍卖图录，即使未拍卖成功，客户问起来，我们也好向客户解释，我们会给客户出示拍卖图录，这样客户也不会怪我们。我负责的那个组的业务员大概签订了30-50个客户。服务费大概有几十万。 李某2、张振林、陈某3、蒲某我有印象。蒲某是之前其他业务员签的合同，是个女孩子，名字我记不清了，后来她离职了，然后将蒲某移交到我这由我服务的；陈某3是业务员毛磊签订的合同，后来他离职了，交到我这了，我后来又交给业务员丁丽娟了；张振林是业务员宋洁影签的，后来我跟他签的续签合同，没有交费用；李某2是我们组的业务员易正春跟他签的合同，据我所知交了30万费用，在这份合同之前，李某2好像还跟业务员谢海燕签过合同，交了8-10万费用。 展销会、拍卖会等由方标具体负责。经我手签订的合同都没有成功将藏品卖成功过的。 22.王璐（经理） 告诉他我们公司是合肥做这个展销时间最长的一家公司，问客户是否愿意出手，如果愿意我们公司可以帮客户做藏品的拍卖和展销，一般客户都愿意；客户到公司后，我们会让他填一个藏品的登记表。然后我们会把我们公司的拍卖图录给客户看。如果客户藏品可以在公司卖，但是客户不愿意，我们会给客户做思想工作，一般会跟客户说，你的藏品这么好，价格又不高，跟我们公司图录上比较的话，价格低很多，可以拍卖出去的几率很大之类的话。向客户介绍公司之前做的展销和拍卖，还会把公司的图录拿给客户看。会跟客户说我们公司在全国不定期的做展销和拍卖的活动。我们会跟客户谈，让客户把藏品放在公司做展销和拍卖，服务费由我来定。 公司有一个叫桂某的老师，他是北京鸿谦文物鉴定中心的。桂老师说没有问题后，会让客户填写一张表格，表格内容有姓名、身份证号、艺术品情况及价格，价格这栏都是客户的估价，如果客户估的价格不合理，我们部门组长就可以和客户沟通，然后再给出一个价格。 三阳公司提供的服务不能实现客户的目的。 展销会、拍卖会等由方标具体负责。因为每次都是他和我们说在哪里有展销会或者拍卖会。 23.易正春 2011年4月到三阳公司市场一部上班。开始做业务员，经理余涛、总监汪源，总经理陈小松、董事长范亚军；接着经理薛克军、总监黄菲菲，总经理是方标；最后我做见习经理时鲍菲菲是总监，黄菲菲去艺博上班了。 会告诉客户成交率很高，之前已经卖出去很多藏品，这样夸大公司的能力征集客户公司的总监、总经理、董事长等领导是知道的。藏品的价格由客户自己定，我们一般尊重客户的价格，有时也写议价，能卖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也有经理跟客户商定藏品价格。收费是按照藏品价格的1至2个点收费，也有跟客户协商的，也会看客户的经济实力来确定收费，经济实力好的就多收点，差的就少收点，最终会极力把客户的藏品征集到，不管多少都是赚钱的。 实际上只有极少数藏品卖掉过、价格也不高。我自己经手的藏品一件也没有卖掉。实际上据我所知客户的东西一个都没卖掉。藏品也会拉出去展销，只是去展销也是卖不掉的，不去展销又没法对客户交待。展销次数少规模也小。不能实现客户卖出藏品的目的。 第一年做不退费合同的钱被董事长（范亚军）他们拿去了，致使合同到期没有钱退给客户了。联系的客户有宋阳、淮南王某2、济南李某2、青海田某1。 24.高勇 夸公司的实力，讲一些成功的案例（但都是编造的），把客户讲心动了，然后把客户引荐给销售总监谈价格。 公司每月开一次表彰大会，方标会出席。他说自己从业务员干起，一直从事这个行业，现在干到总经理，要我们向他学习。 刚进公司刘玲培训时说，服务费按藏品价值的1%-5%的比例收取，但后来发现这个都是乱收的，想收多少收多少。 不退费的业务员提成10%，经理提成12%。 不会真的去履行的，我们公司说白了就是奔着骗取顾客服务费去的。因为每次展销会不可能把仓库所有藏品拿出去展销，每次展销都是由销售员上报需要展出的艺术品，然后给总监统计，统一拿出去展销，但我碰到过有的销售员会跟总监说，“这个客户没事，不用展出了”之类的话，意思是说客户盯的不紧，藏品就放在仓库，有的藏品可能就没有被拿出过仓库，即使拿出去展销也就是做做样子，那些展销会都是很综合的展会，里面展出的东西五花八门，去看的人也都不是专业的，想通过展销会的方式卖藏品我觉得不现实，听总监说有成功卖过的，但我不相信，我在公司期间没有见过那个藏品成功成交。拍卖会举行的很少，我知道的在新加坡黑土地美术馆举行过一次拍卖会，公司去了几个人，带了部分藏品过去，但是一件没有拍成，过去主要是拍拍照片和视频发到群里，然后让销售员发给客户看，其实就是骗客户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做了工作，但都是做样子的。 三阳公司没有全力去为客户推销藏品，因为只要客户不盯着，公司基本就不会为他的藏品做推销，公司做的展销和拍卖其实都是为了骗取客户服务费的手段，我觉得公司跟客户签订合同后，如果什么都不做就显得太假了，所以会做些展销、拍卖做做样子给客户看。 展销会、拍卖会等由方标具体负责。 刘德权的客户古钱币，收取了8万服务费；张某4；黄某的客户香薰炉10万元。 客户询问藏品进展的情况，你们是如何回答的？基本上都是往后拖，骗客户说目前公司没有活动，或者说领导还没有跟卖家沟通好之类的话，都是总监交给我们这样说的。 25.程东丽、陈少兵、赵碧波 会告诉客户东西肯定能卖出去。跟客户签合同的时候感觉都是套路。经理教我们在他和客户谈的时候打电话给他，说其他藏品已经卖掉了，卖了多少多少钱，故意让客户听到，以此骗取客户的信任。 客观上没有积极实施服务行为。客户的藏品一直卖不出去。 如果合同到期还没卖出，就会告诉客户买家说客户的东西不行，以各种理由搪塞。 26.吴柳云、张更生 艺博一个叫黄敬超的专家鉴定，三阳是桂某鉴定。公司老板陈小松还用收取的服务费钱去投资贷款公司。 27.毛磊 藏品的价格一般都是由客户自己先提出一个意向价，然后我们公司再给他一个建议价，建议价一般都比客户的意向价低，最多也是跟客户的意向价相同，不会高于客户的意向价，这样是因为客户给出的心理价都较高，我们为了真实就给他们压一点，物品的真假公司并不在意关心，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顺利交钱。 服务费没有固定的比例，具体的额度就看双方的协商了。我们的工资提成都要从中支出，后来我听说公司把这些钱都拿出去放贷了。 实质性的服务基本没有，虽然公司参加过一些展览展销会，但拿去展览展销的都是客户频繁关心询问的，公司是没办法为了给他们一个交代才拿去展出一下，拍个照片制作图册，这些资料也会拿给新客户看，增加信任。至于其他不怎么联系我们的客户藏品就不会往公司外带，也不会开展其他的服务。说白了，公司就为了骗客户的服务费，压根没想着给他们卖东西，也根本没有什么买家资源。公司没有想过真正的去提供什么服务，有的藏品价格定价十分浮夸，动辄就上百万，一看就知道不可能卖出，公司抓住客户想高价出卖的心理，就承诺他们能将东西成功卖出，其实根本无法成交。 我当时不想继续干了，但是总监和经理就开始给我洗脑，跟我说：大家都是这样在干，你不骗别人在骗，别人骗的比你还多。 28.方景 我弟弟方标在合肥市三阳文化艺术品公司上班，他是单位的副总。他打电话让我到合肥来，到三阳开车。一年能拉一两次藏品，最多的时候也就三次。 29.范亚芳（范亚军姐姐，三阳行政部负责人） 公司职能部门有行政部、财务部、业务部和企划部。 30.张晴晴 公司没有专门替客户销售藏品的部门。 31.胡某2（三阳公司会计） 2012年11月至2014年2月我在三阳公司上班。 我在公司时，方标每天打卡上班，他是总经理，方丽娜、黄菲菲也是每天到公司打卡上班，开始她俩是总监，方丽娜拿固定工资，后期黄菲菲升职了，她拿公司七个销售部门的全部提成，因她是负责销售的业务副总；还有胡能、汪源，胡能和汪源不经常在公司，记得胡能的工资就2400元，汪源不从三阳拿工资，陈小松在三阳公司开会时见过，他的职务比方标高。 公司有销售部、人事部、财务部、行政部、交易中心，销售部又分为一部、二部、三部、四部、五部、六部、七部，都是拉客户的。交易中心负责办理合同、拍客户藏品的照片，保管藏品。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陈述、合同、缴费收据等书证 天津南开区，137××××5289。天津人。2015年11月5日到高新分局报案称，被艺博公司骗1万元拍卖运作费。 2014年7月，在艺博公司，经理孙维佳、业务员徐洋（电话188××××1396）看到我的夏奇星书法作品说至少值20万，叫我标20万，我认为不值这么多，就标了18万元。后签订合同并收我1万元拍卖运作费，并留下夏奇星作品。2014年底，我发现徐洋在骗我，他讲在新加坡运作拍卖我的作品，我通过别人联系发现徐洋在合肥。今年（2015年）5月徐洋告诉我离开艺博公司了，公司改名为德谦公司了，我又来合肥与德谦公司补签合同，后我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拍卖行为，很多人和我一样，将藏品说成高价，然后收运作服务费。上星期我又来合肥，找到德谦公司，公司位于高新区鲲鹏广场，我要求全额退款，接待我的老总姓冯，说不是退款合同一分不退。无奈之下向公安机关报案。藏品已退还。 2.被害人张某1陈述 187××××0682，安徽合肥人。我有一个玉玺（九龙至尊），问艺博公司能不能拍卖藏品，业务员说可以代理拍卖藏品，然后跟我说要见藏品估价，叫我带着东西到他们公司。2015年2月1日我带着我的藏品来到合肥市博物馆对面的一栋小楼里，安徽艺博公司的本部，业务员小李。一个叫李江涛经理看了我的藏品说这个藏品价值80万，还说不可能卖不掉，还说我的藏品很好卖，但是要交纳一万六的手续费，我说最多只能交纳一万元人民币，李江涛说交纳一万元只能把我的藏品卖到50万，我就同意了，刷卡交费，交易记录显示钱是交到了合家福超市，李江涛说是超市代收的。交钱后开始签订合同，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我签过字，小李就把合同拿到楼上去签字，当时我也没看是谁签的字，然后我就把藏品留下来拿着合同回去了。我走的时候小李跟我讲年前有个拍卖会看看能不能卖掉，过完年的时候小李说没有卖掉，还跟我说马上还有很多拍卖会，还有帮我拿到新加坡拍卖，6月份小李说她已经辞职，我就和李江涛联系，李江涛说我的藏品价格太高了，客户只能出价22万，我说22万我也卖，李江涛就说我们以后再联系。2015年7、8月份看到原来的艺博公司不见了，换成了安徽德谦公司，我当时就很害怕，就带着我当时签订的合同去了德谦公司，接待我的员工我一个也不认识，她们说艺博公司已经转手给德谦了，跟我说如果还愿意和德谦交易还会帮我推销产品的，但是我已经不信任了就不同意交易了，德谦公司的几个业务员就把我带去的合同拿去了，把藏品还给我了，也没有提及退还款项的事情。一分钱也没有退给我。 3.被害人袁某陈述 137××××1109，广东东莞市。艺博公司裴勤勤说我的藏品很值钱叫我到他们公司一趟，2012年10月份左右，我来到合肥颐园世家他们公司，裴勤勤就带我到他们公司转了一下，我看了对方公司还不错，像是一个很正规的公司。然后裴勤勤就把我带到一个姓张的张总面前，张总说这个藏品只值个三四十万，但是通过他们公司的运作可以提升到五六十万，把我带到一个年纪有点大的所谓的专家面前，专家说我这个是明代的陶罐，然后张总和我洽谈，说要缴纳手续费5000元，我说没带钱，对方说可以先交定金，剩下的3天内补齐，我说好，我就先交了400元定金，剩下的用银行卡汇款给他们了。然后签协议帮我运作3个月，如果卖不掉可以退还手续费。过了三四个月，我就联系了裴勤勤，裴勤勤说暂时有客户有意向，但是还没有确定购买，过了一段时间，裴勤勤说张总把我的东西带到了香港去展览。13年年底说我合同到期了，叫我过去拿东西，我要退钱，对方说帮我运作了，要缴纳一定的运作费和保管费，我就让对方根据协议让对方开具证明，因为合同上写明，要把我的东西带到香港和澳门展览一次，我要对方开出展览的证明，拿到证明我就不要钱了，张总过来跟我再三的交谈，说帮我再延期六个月，看能不能卖出去，然后我就同意回去了。14年年底他们叫我把东西拿走把合同注销掉，我就不同意，就跟对方说要拿出给我带到香港和澳门展出的证据，张总当时很凶，当时叫保安把我轰走，东西也不退钱也不退了，然后我就回去了。 当时和我联系的业务员是裴勤勤，电话151××××6704。业务员把我带到张总那里，张总说经过运作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所以我才签订合同的。价格都是张总跟我讲的。明朝陶罐，高24.5ｃｍ，口径：23ｃｍ。当时缴纳了400元定金，后期用银行转给了对方4600元人民币，对方的中国银行账户：62×××86李秀，转帐使用的中国银行卡号：60×××25袁某。 公司没有退还服务费用。袁某提供书证展览服务协议（不退费协议）、收据、补充协议证实合同编号、签订时间、业务三部。 4.被害人张某2陈述 139××××1888，安徽省芜湖市人。艺博公司以帮我卖藏品为由骗取我缴纳各种费用，至今我的藏品也没有拿回，也没有退还我的服务费。 对方问我要不要卖藏品。他们可以帮我卖，他让把我的藏品拍个照通过手机发给他，他们给专家鉴定一下，值多少钱，能不能卖，我就拍给对方了，之后对方就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藏品可以卖，可以卖个很可观的价格，我就相信了；2012年5月17日，我到达他们公司，艺博公司业务三部业务员张更生经理说专家已经看过我的藏品（元青花釉里红缠枝大罐）照片了，保证能卖掉，他们让我定个价位，他们建议我定个上千万，我没同意，就只定了八百万，他说我这个藏品如果私下走的话最好五百万，如果拿到香港和国外去拍卖的话，能卖个上千万；我当时就相信了；之后我们就开始谈价钱了，他们将我的藏品卖出去后他们要收取百分之三十的费用包括税钱在内，我同意了，对方就开始让我交费用，让我交海关税、制图费、专家的鉴定费、管理费（保管费），加起来找我要了五万元钱，我没同意，之后他们就跟我慢慢谈，说了好多，最后定下来我交了六千元（谈好费用后才签的制式合同）；之后就是签协议，协议签完之后我就把钱给交了，他们给我保证说是半年之内帮我卖掉。他们跟我承诺了我的藏品一定会拿到国外去拍卖。 之后我再打艺博公司的号码也打不通了，我就开始来合肥找公司了，但是公司也找不到了。 就是再三跟我保证说是藏品一定能卖出去，而且能卖个好价钱，说是如果拍卖没有卖掉，可以私下走，而且价格也很可观；我才相信他们的。他们一直说我的藏品能卖很高的价格，还再三跟我保证说是肯定能卖掉，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我的藏品给她就是已经卖掉的样子。张某2提供协议及收款收据. 5.被害人梁某陈述 189××××5123，河南驻马店市人。2011年春季，三阳公司业务员张雅琴给我电话说他们公司能通过私下交易和拍卖等手段把藏品卖掉。2011年8月30日、2012年1月14日，我带藏品过去，两次共交费用2万元。合同快到期时，我多次打电话催问交流结果，张雅琴一直推托说在处理中，2012年4月，张雅琴说她到其他城市工作了，我的藏品一个叫张晴晴的在负责，2012年5月，张晴晴说公司准备把我的藏品牡丹天球瓶拿到上海拍卖。她还说公司带过去的藏品基本上都能拍卖出去。说百分之百能成交。结果合作几年都没有拍卖出去。去年三阳公司通知我把藏品带走。 刚从三阳带回来不久，艺博公司业务员丁时赛又联系上我，说艺博公司是安徽最大一家文化收藏交流公司，在合肥市政务区有自己的办公大楼，公司在海外新加坡等都有地下钱庄，每个客户的藏品都是买家先看好的，等我们客户把藏品带去，只要能留在公司的藏品大部分都能成交。2014年6月26日，我们到艺博公司，小丁介绍黄总（后来经打听才知道她叫黄菲菲），小丁说黄总是新加坡人，能力特别大，一般经过她看过的都能成交。黄总给我三件藏品定价在1100000元。让我交4万元费用，我说没那么多钱，黄总就说第一次和他们公司合作可以少一万元。我问黄总我的藏品都是准备和哪里的老板合作，能不能处理或者拍卖成功。黄总用手指着桌子玻璃下压的一张存款单说，这是山西开煤矿的老板，他在我们账上预付1亿多元，只要是好的藏品他都收藏，你怕什么。黄总接着说我的画是齐由来的作品，很大气，是广州还是云南的一个做药材的老板相中的，准备装裱后放在大客厅里，大气。这两件是北京的某某老板看上了，如果北京老板不要最近下周带藏品去北京开交易会，绝对能成交成功。再说，山西这个老板我给他一推荐他也会要的，这么多有钱老板都要，你还怕你的藏品交易不成吗。交了3万元。合同到期我多次催问拍卖结果，他们以各种理由搪塞。2015年9月7日我到合肥在德谦公司拿回藏品（工作人员说拿东西可以其它一概不知）。这帮骗子只会骗取客户的前期费用，从不管客户的死活。 梁某提供展览保管服务合同、拍卖服务协议书、艺博公司协议、三阳公司缴费收据、艺博公司缴费收据等书证，证实缴费4万元。2011年8月30日向三阳公司交费1万元，2014年8月29日向艺博公司交费3万元。 6.被害人刘某1陈述 137××××2954，河北省邢台市人。艺博公司蒋伟（四部总监）接待。蒋伟讲要做个鉴定，没有鉴定的话藏品不容易拍卖，藏品鉴定2000元，鉴定人桂某（“鉴定”证书，专家签字桂某）。蒋伟对我说要交3万元手续费用于藏品的拍卖活动，这样能够把藏品买到日本、新加坡、香港等经济繁荣地区，能够卖比较高的价格。经协商以5000元人民币手续费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了合同，用于藏品蛟龙侍女图的拍卖活动，当时蒋伟说能够卖到200万元人民币，之后在合同签订时，上面打印客户保留价100万元人民币。前期用2000元人民币做了一个藏品鉴定证书，之后用以5000元人民币用于藏品拍卖活动经费，总计7000元人民币。事后与对方公司联系，一直联系不上。 刘某1提供协议、藏品附件、藏品鉴定证书、收款收据。2013年11月3日交纳5千元。 7.被害人魏某陈述 131××××3275，江西省抚州市人。2013年9月，三阳公司业务员鹿丹丹（业务一部，总监是个女的，姓鲍，即鲍菲菲）在电话里面承诺帮我把藏品销售掉，我把藏品拍照发给对方，过来两天，对方说已经帮我们联系到了买家，让我们把藏品拿到他们公司，鉴定藏品的是个老头，鉴定之后承诺帮我们卖掉，之后和对方签订了合同。 2014年艺博公司业务员孙丽丽（孙丽莉）（三部，总监姓牛，即牛传有）电话里面承诺帮我把藏品销售掉，我就把我朋友（李某4）的一藏品拍照发给对方。过来两天，对方说已经帮我们联系到了买家，让我们把藏品拿到他们公司。 对方报价是比实际价值高的，说我们的藏品很稀有，他们联系的买家是可以出到这个价格的。 对方讲签合同只是形式，已经帮我们联系了买家，是可以以高于实际价值卖出去的，具体哪些服务种类没有讲。 过了半年，我们就问对方还没卖掉，对方就说把我们的藏品放在展览会上展览，一直在敷衍我们。后来对方说我们的藏品买家没有购买，之后他们会把这些藏品进行境外展览拍卖。 我的藏品莲瓣纹碗、仿哥窑双鱼碗是总价1100元人民币买的（协议附件保留价各20万元）；我的一对宋湖田窑莲花瓶价格是10000元人民币（协议附件保留价80万元），我朋友李某4购买的个宋代印花碗以及一个宋代莲花瓣湖田窑的碗总价是2800元人民币（协议附件保留价50万元）。 总共支付对方3万元手续费，没有退还任何款项。 魏某提供协议、藏品附件、收款收据以及三阳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与三阳公司服务协议签订时间2013.12.27及缴费1万元，与艺博公司协议签订时间2014.1.14及缴费2万元。 8.被害人易某成协议、附件、收据 187××××3507，合肥瑶海区人。业务员说可以帮助卖藏品，有拍卖资质，2013年5月18日去艺博公司，业务员陈霞（经理金镭，一部总监余涛）带我参观了他们的办公楼、仓库及展示厅；说他们的办公楼是他们自己买的；又拿了一些他们之前成交的一些资料给我看，让我相信他们；带我找北京来的藏品鉴定专家黄泰和，帮我鉴定藏品元青花人物故事蒜头瓶，专家说我的藏品现在市面上很少，他给鉴定说大概值六百万左右；我就定了两百六十万；价格定好以后，对方就让我交费，说是前期的运作费、全国巡展费、鉴定费；对方让我交两万元钱；我就交了钱藏品留下，等着他们拍卖。2013年6月5日，公司说有个山西煤老板看上了我的另一个藏品（黑檀花鸟纹画筒），我让我外甥（周元菲）把藏品送到他们公司，接待的还是陈霞，估价50万，交了5千元钱的费用。2013年9月1日，让我再拿个藏品到韩国去拍卖，接待的还是业务员陈霞，这个藏品（元釉里红玉壶春瓶）估价是480万，对方让我交了4万元钱的运作费。之后我就打电话问他们卖的怎么样了，他们就一直说正在运作，不然就说老板不在。2015年4月份让我再交十万元钱，将我的这些藏品带到香港去拍卖，我没交，我说我不拍了，并且让他们将我的藏品还给我，他们说不拍也还要交十万元钱的保管费，不交他们就将我的藏品扣着，2015年六月份左右我再去他们公司的时候，他们公司就关门了。总共交了六万五千元钱。 提供协议、附件、收据印证被害人陈述，三张收据分别2万、5千、4万，证实余涛、金镭、陈霞共同诈骗6.5万元。另外，三阳公司通讯录证实艺博一部余涛总监、金镭经理、陈霞业务员。 9.被害人彦青 182××××9897，安徽阜阳人。业务员李世茹。藏品（福在眼前玉石），估价20万，交了一万元，约定三个月把我的藏品卖掉。 没卖掉，自己被拉黑。 被害人彦青提供协议、收据，证实2014.10.29缴费1万元。10.被害人胡某1陈述 安徽肥西人，139××××6943。2014.11.13习友路博物馆附近艺博公司，秦清（微信号×××）（5部，总监余伟）告诉我，我的藏品很好，给了我一个很高的价格估值，口头保证一定会拍卖出去，并告诉我藏品卖不出去保证金全额退款。藏品名称:唐宋时代民窑碗，估价40万。一般都是部门经理定的价格。说我的藏品比较特殊，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总共交了4万元，退还过1万元。缴费时间2014.11.13。藏品拿回了。 提供《退还保证金协议》 11.被害人刘某2提供协议、收款收据 湖北黄冈人，159××××0218。艺博公司5部姓谢的业务员接待。两枚田黄印章。艺博专家估价60万。承诺2015年2月份之前将我的藏品卖出去。缴费1.3万。缴费时间2014.12.10。 12.被害人成某及其提供的协议、收据等书证 江苏淮安人，152××××1188。艺博公司三部业务员王某联系接待，公司领导给我藏品“宋代孔雀绿釉”四件估价5000万元，业务员跟我讲两个月内将我的藏品运作成功。缴费5万元，时间2014年2月20日。 13.被害人付某陈述及其提供协议、收据等书证 江苏徐州人，131××××9706。艺博业务员陶新松，藏品光绪元宝三十二年，我报价20万元，对方给了120万的报价，我感觉能卖不少钱所以就和对方交易。对方承诺到境外拍卖。2014年3月28日，缴费5千元。 14.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提供书证 合肥市人，130××××3411。艺博一部业务员周康讲一定能把我的藏品卖出去，而且会卖个好价格，我就相信了。免费鉴定，我的牙雕值一百多万。经理说我的藏品很不错，可以放公司卖，但要收费。2014.3.8缴费4千元、2014.3.18缴费2万元，2014.11.18缴费印刷图录8千元共计3.2万元。之后我就等着他们把我的藏品卖出去。 15.被害人洪某陈述及提供书证 合肥市人，139××××8646。艺博公司市场一部业务员杨俊杰告知我可以把我的藏品宋代青瓷拿到新加坡拍卖，专家给我估价260万，2014.4.27缴费5万元。 16.被害人周某1陈述及提供书证 江西樟树市人，132××××9952。艺博公司一部业务员王某6亮。香港公司已经看上我的藏品，肯定会购买我的藏品。口头承诺百分百把我的藏品卖掉。青花碗200元买的给我估价20万，乾隆通宝300元给估价60万，白釉碗100元给价20万。2014.8.22缴费3万元。 17.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提供书证 合肥人，189××××5010。业务员李江涛。2013年初，交押金就帮我把藏品元朝金元宝给卖出去，缴费1.2万元。2014年4月，说我的藏品在国内只能卖100万元，到新加坡能卖200万元，要把我藏品带新加坡拍卖，需要2.5万元押金，两个月之内把藏品处理掉，缴费2.5万元。后孙伟2016年8月退款1.5万元。被骗2.2万元。 18.被害人张某3陈述及提供书证 香港人，151××××3408。2014年9月20日向艺博公司交费5万元。5部（总监余伟）业务员秦芹接待，附加协议有黄菲菲。根本就没有买家，该公司骗我说买家在公司等着买货。能向香港保利、苏富比等大公司推荐拍卖。能卖1785万，我的藏品百分之百可以成交，引诱我。 19.被害人周某8陈述及提供收据、协议、报案单等书证 新疆乌鲁木齐市人,156××××8751。三部（总监牛传有）业务员张昆接待，牛总看了我的藏品照片说我的藏品是真的釉里红，现在市场价值是每个1500万元。牛总说这两件藏品的运作费10万元。我心里想能卖1500万，非常高兴，诱惑太大，交了10万元。 20.被害人赵某陈述及协议、收据等书证 2014年8月22日，艺博公司称我的藏品民国中央银行一元纸币值50万元。交费1.5万元。 21.被害人王某2陈述 安徽芜湖市人,136××××4692。2012年，合肥晚报社9楼，三阳易经理接待，一个老年专家给我估价，侍女图拓板160万，大清铜币60万，大清银元30万，说帮我拍卖，拿到国外去拍卖，但需要1.8万元手续费。交费1.8万元。后到德谦公司拿回藏品，一个姓冯的经理给我写了一个退款协议，但钱没退给我。无合同收据。 易正春证实联系了王某2。 22.被害人周某2陈述 合肥人,182××××1755。6米长的清明上河图十字绣。2012年，三阳黄业务员问我藏品要不要拍卖，保证两年卖不掉退还保证金。薛经理给我估价15万元，要我交纳1万元保证金。实交0.76万元。后德谦公司写了退款协议但没退钱。无合同收据。 23.被害人温某陈述 山西大同人,139××××0777。2013年11月前后，业务员刘谋菊接待参观展厅，称最多半年就能把我的藏品卖掉。一个老鉴定专家说我的藏品都是好东西。方姓领导问我走国内还是国外去卖，价格不同，快了三个月，慢了半年就能卖掉，然后就谈价格。我想几件藏品共卖100万元，他就给我算费用要四万元。无合同收据但有温某的藏品及合同编号的记载相印证。 24.被害人陈某2陈述及提供书证 天津人，185××××0682。三阳公司二部（总监薛克军）业务员董辛称，征集藏品到新加坡拍卖，2014年10月13日向三阳公司交纳保证金6万元。艺博公司业务员李世茹称，征集藏品到新加坡拍卖，2014年11月1日向艺博公司交纳保证金5万元。 25.被害人曾某陈述 湖南省邵东县人，联系电话134××××3118。三阳公司的业务员王某7打电话问我是否有收藏品拍卖，对方可以将我的艺术品卖到比较好的价格。 2012年6月27日，藏品“镂空雕紫砂壶”，桂某鉴定说藏品价格可以，之后与黄菲菲商定将镂空雕紫砂壶定到600万元。缴纳手续费10万元。镂空雕紫砂壶藏品到期后续签三次： 2014年10月，紫砂壶、李茂林砂壶，交纳服务费6万元，经办人：七部刘倩、张虎。 2014年，交纳服务费5万元。经办人：黄菲菲。 2014年，与三阳公司签订关于藏品周桂珍紫砂壶的拍卖合同，交纳费用3万元。经办人：黄菲菲。 2014年10月29日，三阳公司称到新加坡拍卖紫砂壶、李茂林砂壶、王炳荣龙纹瓶，要求缴纳运作费20万元，当时桂某老师担保卖不掉藏品公司全额退费。我通过亲戚曾广文银行卡转至胡能银行卡19.95万元加上定金共20万元。经办人：七部刘倩、张虎。 之后三阳公司变更为艺博公司，关于王炳荣龙纹瓶的藏品又做了一次变更，交纳费用2万元，经办人黄菲菲。在合同期内，对方打电话说合同变更收取费用，又转5000元给对方，并委托黄婷婷办理相关事宜。 桂某给我的藏品进行了鉴定，刘倩说桂某是合肥市博物馆馆长。桂老师对我的藏品进行评价没有说出具体的定价，黄菲菲之后就报出藏品的价格。藏品的价格是公司经理黄菲菲定的。 黄菲菲说过能够100%的确定能够卖出去。在新加坡拍卖中，桂某附加协议说明卖不出去退还保证金20万元。对方说去新加坡拍卖。其他的藏友说没有在新加坡拍卖。我打电话问他们，他们说我的藏品在新加坡流拍了。之后王某7告诉我我的藏品从来没有离开过三阳公司。 我总共交了465000元人民币。其中10万元合同退款1.1万，5万元合同退款28400元，总计退款39400元。还剩42.56万元没有拿回。 曾某提供服务协议、退款协议、委托书、三阳公司收款收据、建行转账凭条、合肥三阳公司宣传册（书证退费协议显示，2012年3月29日，曾某让三阳公司卖藏品康熙紫砂壶、康熙龙纹紫砂壶、粉彩罐一对，未卖成功应退费28400元（已退）；2012年6月27日，镂空雕紫砂壶，未卖成功应退费89200元（至今未退）；2014年10月的拍卖未卖成功应退20万元（至今未退）；2013年2月12日，曾某让三阳公司卖藏品周桂珍紫砂壶一组三把、嚼杯一对，未卖成功应退费3万元；书证服务协议显示，2014年10月29日，三阳公司承诺到新加坡拍卖紫砂壶、李茂林砂壶、王炳荣龙纹瓶；该次拍卖申请表上有方丽娜的签字。） 小结： 2012年3月29日交纳服务费5万元； 2012年6月27日交纳服务费10万元； 2013年2月12日交纳服务费3万元； 2014年交纳服务费6万元； 2014年10月29日交纳服务费20万元； 之后又做了变更交纳服务费2.5万元。 总计交纳服务费46.5万元，退款39400元，还剩42.56万元没有拿回。。 26.被害人周某3陈述及提供服务协议、退还保证金协议、收据等书证 浙江杭州人，139××××3127。2013年3月30日，三阳公司（三部总监王璐）问我要不要把藏品放在他们公司卖，我说你们先找到客户我再把藏品给你们，然后我把照片发给对方，还说他们公司的藏品转让卖的很好。交纳手续费2万元。2013年3月29日，艺博公司，同样原因，交纳手续费1.2万元。 27.被害人王某3陈述及提供服务协议、收据等书证 2014年9月28日，三阳公司称买家已看上我的藏品，我的藏品国内值60万，海外价值更高，讲30天之后就能卖掉。1万元。 28.被害人刘某3陈述及提供的图录协议附加说明、委托书、合同藏品附件清单等书证 湖北咸宁人，132××××3297。三阳公司称，藏品拿到公司一定能够卖出，而且可以卖个很可观的价格。2012年5月31日，孙维佳接待，先参观展厅，找公司的鉴定专家，一个老专家说我的藏品是真的，孙维佳带见一个女经理，说肯定能卖个好价格，最好拿到新加坡去拍卖，能卖个更高的价格，我当时看他们公司挺大的，也挺正规的，我就相信了。给我藏品估价68万元，要收费2万元。我同意了，之后孙维佳带我去签协议、交钱。后来每次给孙维佳打电话他都说正在卖，再后来孙维佳电话就打不通了，他们公司也联系不上。 29.被害人谢某陈述及提供的协议、收据等书证 河南信阳人，156××××0906。三阳公司六部武妨称，公司2014年秋季在新加坡有个拍卖会，成交率95%，2014年11月8日，交纳服务费7万元，后约定退款6.9万元至今未退。 30.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提供银行转账凭条、退还保证金协义等报案材料 山东济南人151××××6303，女儿李佳155××××9085。2012年10月及2013年10月三阳公司以种种欺诈手段，诱骗交纳前期服务费共40万元，寄存六件藏品在该公司代理销售，一件藏品未卖出。三阳公司对藏品虚高估价，虚构买家，假拍卖，没有实际服务证据。德谦公司的退还保证金协议是该公司为了收回原三阳公司合同和收据，以换藏品来诱导签订的。对方联系不上。 《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2年10月向胡能银行卡内转款10万元，2013年10月向胡能银行卡内转款30万元，合计40万元。 《委托书》证实李某2曾于2012年10月、2013年10月与三阳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及编号，并于2014年9月委托易正春续签免费服务合同，合同由2014年10月24日免费续签至2015年10月23日；《未完款藏品协议》证实李某2的藏品为牛头宝剑玉器估价1800万元，起拍价198万元，文房七宝估价380万元，起拍价180万元，双羊尊瓶玉器估价580万元，起拍价188万元；《退还保证金协议》证实德谦公司承诺第一份合同退还李某2保证金7.84万元、第二份合同退还李某2保证金10万元。 31.被害人秦某陈述、书证 130××××0907。2012年5月14日，三阳公司一部李然称给我免费鉴定藏品，桂某鉴定藏品说是真的，薛克军说我的三个藏品“紫砂浮雕龙纹梅瓶、黄铜观音像、彭克胜（国色天香）”价值180万，交7万元运作费。2016年7月18日去他们公司要钱，已改名德谦公司了，他们公司老板拒不相见，还和我发生肢体冲突。服务合同显示李然，未完款藏品协议显示薛克军。 32.被害人朱某陈述及书证 河北保定人，186××××3725。2013年12月10日，清明上河图十字绣，三阳五部（总监刘辉）仇萌说在新加坡拍卖，有客户急需清明上河图十字绣，刘辉说能卖到58万。“当时我也是被他们信誓旦旦地说客户看中了一定能成交的样子说昏了头”，交服务费1.25万元。 33.被害人王某4陈述、书证 2013年12月10日，三阳公司蒋婷婷，藏品“玉人发簪”价值20万元，可以走私下交易帮我卖掉，他说有一个老先生看上了。三阳公司以进行展销需要收取服务费为由诈骗人民币0.2万元，实际上三阳公司未为客户出售藏品进行任何实质工作，藏品未卖出。 34.被害人刘某4、书证 四川阿坝州人，139××××1830。2013年3月4日，三阳公司六部高勇，刘总说我的藏品“咸丰重宝（铜钱）”估计能卖到150万元，三阳公司收取服务费4.5万元。2014年10月16日、17日，以帮我到新加坡拍卖为由让我交8万元服务费。这8万元交到薛克军的银行卡里了。后联系不上。 36.被害人田某1 2013年5月4日，三阳公司一部谢海燕，先带我参观展厅，鉴定专家是一个老头，谢和易经理一道到黄总（黄菲菲）办公室，黄总说我的藏品很好很值钱，藏品“大明宣德炉、黄釉九龙纹碗”，说我的宣德炉值1千万，帮我卖要收费，三阳公司收取服务费8万元。之后说正在拍卖，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36.被害人欧某 2013年6月26日，藏品“金丝楠阴沉木五块”，三阳公司三部郑锐，王经理（王璐，三部经理），称销售渠道肯定有，鉴定专家说藏品上乘。三阳公司收取服务费8万元。 37.被害人薛某 2013年7月18日，藏品“西周玉鼎”，三阳公司赵碧波，帮我把藏品拍卖出去，收取服务费0.5万元。 38.被害人郭某1 2014年3月13日，藏品十字绣琴棋书画，在合肥晚报社三阳公司，业务员郑锐，告诉我们有客户看上我的十字绣，百分之百能成交，估价28万元，收取服务费1.5万元。 39.王某5 2014.6.3，十字绣，称八九成的几率卖出我的藏品，能卖20万，交费1万。 40.张某4 三阳三部称与知名拍卖公司有合作关系，承诺零风险，一个月就能卖出。 41.刘某5 三阳六部，称藏品值48万元。交费0.5万元。 42.郭某2 三阳一部易正春，鲍菲菲。2014.8.6，收费0.6万元。 43.王某6 王美方美术作品。三阳一部鹿丹丹，称藏品值50万元。附加协议：该藏品市场潜力巨大。到期未成交退费。2.5万元。 44.房某 三阳三部郑锐称藏品值600万元。缴费5万元，退还保证金协议。 45.张某5 三阳五部称很好卖，已有卖家，能卖高价，新加坡拍卖。业务员称买家都交定金了。藏品卖了才收服务费，再说肯定能成交。总监刘辉又说很好卖，已有买家，能卖高价等。交费4万元。后又称为公平起见，买家愿意通过拍卖取得藏品。到新加坡拍卖，又交4万元。 46.黄某 三阳二部高勇，拍卖香薰炉能卖1个亿，起拍价6000万。 47.方某 三阳三部王璐，高价拍卖。 48.范某 三阳六部胡思莹，高古玉鼎估价120万元，1.5万；艺博一部吴琼，三兽尊值80万元，3万。 49.刘某6 三阳唐松，桂专家。新加坡拍卖。约定退款4.95万元未退。 50.陈某3 三阳六部毛磊，张总，虚高估价。 51.高某 三阳一部丁丽娟，瓶，3000万，拍卖。 52.古某 三阳五部陈小兵，一定能卖出，后联系不上。 53.涂某 三阳二部薛克军，有人看中，三个月卖出去。 54.郑某 三阳高梅，估价60万。 55.王某7 三阳三部王璐保证很快卖出，拿到国外能卖40万，后联系不上。 56.王某8 三阳七部，能够卖出，卖个好价，拍卖。 57.张某6 三阳三部，拍卖。 58.姚某 三阳三部，能卖50万。 59.陈显宗 十字绣，三阳七部，高价卖出55万。 60.周某4 三阳二部薛克军，估价880万，拍卖，薛克军称把藏品拿到新加坡拍卖，至少能卖580万元。交费5万元，讲退也没退。 61.周某5 2012.4.12，艺博一部，王，抱罐1000万，2012.9.14艺博二部，李，将军罐280万，交费3.6万元。 2012.11.26，三阳二部，李然，盖罐189万，薛克军、李然称把藏品拿到国外拍卖到国外拍卖。缴费5万，后退2.5万。 62.王某9 三阳一部王东峰，新加坡拍卖，1500万，交10万退6万剩4万。 63.田某2 三阳、艺博，刘倩、张虎（七部总监）、唐美萍。国外拍卖。 64.司某 三阳薛经理，带新加坡拍卖，交费10.5万，至今仍有1万元未退。 65.蒲某 三阳、艺博，蒋伟、余涛、王贤义等，客户看中了藏品，一个香炉客户就出价800万元。艺博公司蒋伟打电话说香港一公司看中我另一件香炉，结果去了蒋伟又让我补交5万元。共收22.5万，退10万，剩12.5万。 66.郭某3 三阳六部刘琳，怀表价值180万，3万。 67.陈某5 德谦公司业务员沈婷接待，唐松经理，桂专家，称藏品“乾隆笔洗”可放公司拍卖，能拍卖1500万元。交5万元服务费。之后拍卖现场我去了，感觉那个拍卖会都是假的。后方总、孙伟给我续签合同到北京拍卖，原合同被他们收走了。提供德谦公司孙伟签订的服务协议和附加拍卖协议。 68.邓某 三阳七部刘倩、张虎，新加坡拍卖，4万。 69.蒋某 德谦公司，新加坡拍卖，天球瓶，收据证实2015.1.28向德谦公司缴费1.5万元。 70.周某6 德谦公司，高勇、薛总薛克军称，过年之前一定能把东西卖掉，和田玉骆驼。收据证实2015.1.29向德谦公司交费1万元。未完款协议有薛克军签字。 71.周某7陈述及书证 四川攀枝花人，139××××7865。因婆婆80岁，癌症晚期，住院治疗费用高，将藏品挂网上出售。成都久藏盛世公司龚丹、汪婕，藏品熊猫祈福260万余，新加坡拍卖。交2.5万元服务费。交钱后，他们一会说在北京展览，一会说在长沙展览，回答均不同，自相矛盾，我要他们提供拍卖资料，他们给我寄了一本书，书名：狮城寻宝亚洲艺术品专场，书中将我的藏品编号为1281号，标价260万元，书中拍卖时间为2015年1月11日下午2点，2015瀚颐国际拍卖会，地点：新加坡黑土地美术馆。2015年11月25日，公司负责人方标、陈小松说三个月内一定给我拍卖资料，并续签合同称继续为我出售藏品。并提供转帐单、服务协议、公司营业执照及登记股东等资料，其中，未完款物品协议、附加拍卖协议2014年7月27日有市场部负责人汪婕签字并盖成都公司章。 72.李某3（成都人，138××××7424）提供服务协议、附加拍卖协议、收据、退还保证金协议等书证 成都久藏盛世公司承诺北京拍卖，2014年3月1日为出售藏品“玉璧、玉羊、石斧、玉狮子”，交费10万元。附加拍卖协议，2014年3月1日、2015年1月20日，都有汪婕签字并加盖成都公司章。 六、笔录 搜查笔录 2017.5.18经出示搜查证，对方标路虎汽车搜查，在汽车后备箱里发现11本三阳公司、艺博公司的会计凭证。 辨认笔录 被害人袁某、谢某辨认出桂某，业务员王兰海辨认出老板方标，业务员易正春辨认出与其签藏品服务协议的被害人王某2、李某2、田某1，汪源辨认出诈骗王某1的三阳总监华国强，被害人谢某辨认出三阳经理王某10，被害人曾某辨认出黄菲菲，被害人周某8辨认出艺博牛传有。 扣押清单 方标路虎牌皖Ａ×××××车辆一辆，陈小松一部华为手机，孙伟一部三星手机，黄菲菲三部华为手机，从刘安玲处扣押艺博仓库藏品明细54页，扣押财务人员与保管人员的电脑主机五台、硬盘一块，从方标处扣押的11本会计凭证，另从刘安玲、马婉晴处扣押大量藏品。 电子物证检查记录 合高公电检字[2017]08号，对黄菲菲的三部手机进行电子取证，刻录于“合公电检字[2017]8号”光盘中；合高公电检字[2017]34号，对扣押的移动硬盘、电脑硬盘以及范亚军、陈小松、孙伟的手机进行电脑取证，刻录保存于“合公电检字[2017]34号”光盘中。 七、存储于光盘中的电子数据 八、专项审计报告 证明被告人陈小松作为两家公司的直接负责人，被告人方标作为两家公司的总经理，管理所有业务，均对该72起事实负责，诈骗数额均为310.04万元。被告人黄菲菲诈骗数额54.62万元；被告人汪源诈骗数额11万元；被告人孙伟诈骗数额2.5万元；被告人桂某诈骗数额37.82万元；被告人薛克军诈骗数额7万元；被告人余涛、金镭、陈霞共同诈骗数额2万元；被告人李然诈骗数额7万元；被告人孙维佳诈骗数额1万元。 另查明： 被告人孙维佳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刘某3、王某1谅解，被告人李然、薛克军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周某5谅解，被告人孙伟、薛克军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周某6谅解，被告人余涛、金镭、陈霞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易某成谅解，被告人孙伟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蒋某谅解。被告人汪源主动退赃10000元，被告人桂某主动退赃3000元。 以上事实，由刑事谅解书若干份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松、方标、黄菲菲、汪源、孙伟、桂某、薛克军、余涛、金镭、孙维佳、李然、陈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公司有实力卖出客户藏品、已有买家看上客户藏品等，谎称公司已成功卖出许多客户藏品、留在公司的客户藏品保证能够卖掉或者成交率高、能够高价卖出客户藏品等，以为客户卖出藏品提供服务而收取服务费为名，骗取众多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陈小松、方标诈骗数额310.04万元，被告人黄菲菲诈骗数额54.6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桂某诈骗数额37.82万元，被告人汪源诈骗数额11万元，被告人薛克军、李然诈骗数额7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孙伟诈骗数额2.5万元，被告人余涛、金镭、陈霞共同诈骗2万元，被告人孙维佳诈骗数额1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小松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方标是仅次于被告人陈小松的主犯；被告人黄菲菲、汪源、孙伟、桂某、薛克军、余涛、金镭、孙维佳、李然、陈霞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小松、方标、黄菲菲、孙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源、桂某、薛克军、余涛、金镭、孙维佳、李然、陈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伟、孙维佳、李然、薛克军、余涛、金镭、陈霞主动全部或者部分退赔，其行为得到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源、桂某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有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本案被告人以“话术”为指引，以“鉴定”为噱头，虚构公司实力强能够帮助客户高价卖出藏品，而在收取客户服务费之后，并未为客户卖出藏品提供实质性服务，虽然也参加了一些展销会，但不以帮助客户卖出藏品为目的，只是应付客户的一种手段，用于展销会的费用少，与其所收取的巨额服务费不成比例，其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故意明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金额不准确，本院已安排公安机关委托审计机构对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进行专项审计，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以专项审计报告为准。 有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经查，本案被告人在签订协议之初即无履行合同的打算，签订合同只是其实施诈骗的手段，本案不能以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有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经查，三阳公司、艺博公司等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其行为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指定辩护人邹彬辩称被告人桂某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桂某虽然现在已满七十五周岁，但其犯罪时尚未年满七十五周岁，不应根据刑法第十七条之一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小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的40日予以扣除，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30年9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的34日予以扣除，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9年9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菲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的36日予以扣除，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汪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孙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桂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薛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余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金镭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孙维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陈霞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方标持有的路虎牌皖Ａ×××××车辆一辆变价后按比例发还被害人，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退赃款13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陈小松、方标等被告人继续退赔并按同等原则分别发还被害人。没收犯罪工具被告人陈小松一部华为手机，被告人孙伟一部三星手机，被告人黄菲菲三部华为手机、电脑主机五台、硬盘一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供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德鸿 人民陪审员  王永清 人民陪审员  李章伦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马晨翔 书记员王新艳 书记员沐玉洁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