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02民初3910号原告（反诉被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000151333675。住所地：昭阳区锦屏路47号。法定代表人成刚，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赵银刚，男，汉族，生于1979年4月5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大学文化，居民，住昭阳区。原告单位职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朱平，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陈序莲，女，汉族，生于1966年12月20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张翼忠，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诉被告陈序莲以及被告陈序莲反诉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1月27日、2019年6月27日、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的委托代理人赵银刚、朱平，被告陈序莲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翼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诉称，2013年6月10日，原告昭通市林业局与被告签订《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培训中心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主楼界定经营1-2楼），承包期10年；条件是乙方办好单位食堂，装修后的培训中心3、4楼作为原告的办公用房；门面部分的承包期为15年。门面改造仅限于临街门面；培训中心一至二楼供单位职工食堂使用，不得随意改作他用；如需改作他用,须经甲方同意；乙方要保证甲方食堂正常运行及办理质量。如不能达到双方约定的基本要求，甲方有权收回全部经营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切实履行。但是被告却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未能办好职工食堂。在未经甲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承租楼房的用途，将原本用于开办职工食堂的培训大楼用于开办幼儿园；将其他门面出租给他人开办酒楼。被告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甲方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并激起了原告单位职工的强烈愤怒。经原告多次与被告交涉，被告对此置之不理，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的《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法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却未依法依约履行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终止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2、判决被告及时腾空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及门面并交付给原告使用；3、本案诉讼费判由被告承担。被告陈序莲辩称，1、林业培训中心大楼承包期限是10年，条件是整个培训中心大楼要重新装修，需要花费大量财力物力；2、原告方说被告未办好食堂，改变房屋用途不是事实。办这个食堂要在房屋装修完毕后，需要双方另外签订职工食堂承包合同，但因为原告的原因迟迟不能签订承包合同，才导致食堂的房子现在闲置至今；3、对于原告终止合同的诉求，无事实依据；4、原告要求腾空培训中心门面房子并交付原告，我方可以交给原告，但必须赔偿被告装修门面、房子所产生的各项损失。被告陈序莲提出反诉称，被反诉人所属培训中心大楼和部分附属设施因年久失修及受彝良地震的影响，亟需维修改造和重建。2012年10月，为解决建设资金短缺的问题，被反诉人与反诉人签订了《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根据合同约定，被反诉人将其培训中心承包给反诉人经营管理。主楼1-2楼承包期为10年（条件是反诉人办好单位食堂，装修后的培训中心3、4楼作为被反诉人办公用房。主楼前院坝和1、2楼楼梯由反诉人和被反诉人双方共同使用。球场进入主楼的大门保留，以便职工进出），即从2012年10月18日始至2022年10月18日止，承包费以反诉人全额承担培训中心整楼装修总费用折抵；门面部分（原为围墙、值班室、杂物间和锅炉房）允许反诉人进行修建改造，改造费用由反诉人负责。门面承包期15年，即从2012年10月18日始至2027年10月18日止（门面改造后的产权属于被反诉人，承包期满后反诉人无条件交回被反诉人）；培训中心一楼供单位职工食堂使用（食堂承包合同另行与原告签订）；被反诉人不得无理干扰反诉人的生产经营活动。给反诉人造成损失的，被反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合同签订后，反诉人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对被反诉人培训中心大楼主楼进行了装修改造，对门面部分进行了拆除、修建和装修（新修后的房屋为五层半的楼房，建筑面积约九百平方米）。上述工程于2014年3月完工，反诉人共支出工程款8752530元。工程完工后，反诉人请求被反诉人签订职工食堂承包合同，但被反诉人以领导更换等托词一直不与反诉人签约，致使职工食堂不能正常运营；反诉人拟开办幼儿园，并已交加盟费12万元，且已按幼儿园标准装修完毕，定于2015年9月1日开学，但被反诉人又以影响办公等借口不准许反诉人开办。反诉人之后就合同履行问题多次与被反诉人进行协商，但均无结果。2018年4月26日，被反诉人以反诉人违约为由通知反诉人收回培训中心经营权。反诉人认为，双方签订的《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从形式上看属于经营权承包合同，实则是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反诉人租赁房屋的目的就是为了从事经营活动。被反诉人既不按合同约定与反诉人签订职工食堂承包合同，也不允许反诉人从事其他正常的经营活动，其严重违反合同的行为致使双方签订的《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的目的落空。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1、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2、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反诉人租金8752530元；3、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自2014年9月13日起至被反诉人全部返还租金之日止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以租金875253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针对被告的反诉答辩称，1、原告同意解除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的承包合同书。理由是，合同的终止不是反诉原告代理人说的一个法律概念，所以我们同意解除合同。被告方未按合同履行义务；2、反诉人请求返还租金及资金占用费于法与合同约定都无依据。反诉人在反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与客观事实相悖。我们在整个承包合同中自始至终见不到租金，而反诉人将承包费推定为租金，被反诉人至今没有收到反诉人任何货币形式的租金；3、反诉人的要求返还的是800多万元，反诉人自己主张的建筑面积才900个平方，但实际只有827个平方。反诉人主张的10000元一个平方装修无依据。按照昭通市2013年的均价根本达不到10000元一个平方；4、反诉人称与被反诉人签订承包合同后，反诉人一直履行合同办好食堂，直到2015年7月都一直在履行合同。而实际并不如反诉人所说的，她购买设备后因为没有签订食堂承包合同而影响他办好食堂。2013年签订合同她一直履行到2015年7月。2015年7月后反诉人要改变承包物的用途，违反合同约定。这四点理由就是反诉人要求返还租金和资金占用费都无理由的依据。根据规划审批的意见，地上为5层，而反诉人陈述事实和理由说修的是5层半，与实际不符。综合上述理由，因为反诉人违约，请求驳回反诉人的诉求。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1、在履行《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的过程中，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针对上述争议，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1、社会统一信用代码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及相关信息；2、《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证明原、被告通过合同方式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义务；3、函件三份：证明承包合同签订后，本诉被告一直是履行合同的。到2015年7月，因被告擅自改变承租楼房的用途，严重影响了甲方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损害了其利益，经原告多次与被告交涉未果，原告多次函告被告纠正违约行为；4、光盘一个：证明被告擅自将职工食堂租赁给他人，开办“南福酒楼”，擅自将职工食堂改造开办幼儿园，严重违约的事实。同时也证明被告方的反诉状中自认的违约事实。在承包合同中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这几点，请法庭格外关注。经质证，被告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份合同书名字叫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性质应该是租赁合同。内容说得很清楚，老办公楼承包给被告方经营，1-2楼由被告方装修使用10年；所谓的门面部分就是新修的大楼这部分。主楼部分装修费折抵承包费相当于租金，使用期限是15年。实际上就是一个租金形式和房屋租赁关系。合同第四条中明确食堂承包合同的详细内容；第三组证据关于给陈序莲的回复，是因为乙方要修建幼儿园，原告不允许。恰恰证明原告方不允许被告办幼儿园，严重违约的事实；这个回复里说到围墙与被告无关也是不合的。以前培训中心的院坝是封闭的，现在原告强行的拆除了。回复是真实的，但是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目的；对第四组证据光盘，就光盘反映的内容，南福酒楼不存在是被告转让给别人经营的，是被告自己经营的，不存在改变用途。就食堂部分，因为房屋装修完后，由于原告一直没有与被告签订食堂承包经营合同才闲置的，不存在改变用途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光盘，被告对光盘中所反映的事实无异议，但说明南福酒楼是被告自己经营，不存在被告转让给他人经营及改变房屋用途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针对上述争议，被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1、身份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证明原、被告双方通过该合同建立了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并确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3、修建装修合同：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按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培训中心主楼进行装修并对门面部分进行拆除、修建、装修，工程总造价为8752530元（由周明辉承包修建）的事实；4、周明辉分别于2013年4月21日、2013年4月30日、2013年5月20日、2014年9月13日出具给原告的收据四张，总金额725万元：证明原告装修培训中心主楼，拆除、修建和装修门面部分了支付工程款8752530元的事实；5、《关于对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建设项目给以立项备案的申请》：证明被告对门面部分的修建方案得到原告的认可并申报。批准的面积是827.5平方米；6、《昭通市林业局关于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建设项目给以立项备案的函》：证明被告对门面部分的修建方案得到原告认可并申报的事实；7、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被告对门面部分的修建不仅得到原告认可，同时获得规划局的许可；8、《昭通市林业局关于办理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地震灾害危房重建项目施工许可证的申请书》：证明反诉原告（被告）对门面部分的修建得到反诉被告的认可，并办理施工许可证的事实；9、《关于给陈序莲的回复》：证明反诉原告多次与反诉被告协商合同的履行问题，反诉被告不准反诉原告从事开办幼儿园等正常经营活动；同时证实反诉被告擅自拆除原隔离围墙，改变现状等事实；10、《关于收回经营使用权的通知》：证明反诉被告武断编造事实和理由，武断要求收回反诉原告经营权的事实；11、照片6张：证明院坝以前是围起来由双方共用的，现在被反诉被告拆除，只允许被反诉人独自使用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身份证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是反诉人妄自推定为租赁合同，实际上是有名合同。但是直到如今被反诉人没有收到过一分的租金；对第三组装修合同及第四组收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都不认可。认为这是一个工程建设合同，是无效合同。承建人周明辉是自然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搞房屋建设是要有资质的。周明辉不具备资质，这是无效合同。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4月21日。请法庭注意我们的承包合同是2013年6月10日才签订的，相当于我们的承包合同都还没有签订，他们就签订了装修合同。还有反诉人提供的收据中2013年4月份支付了三笔费用。原、被告双方合同都还没有签订他们就支付了开工费。根据建设工程承包的方式等，没有任何法律规定，需要这样支付开工费。一个月不到支付三次开工费。还有这是一个收据，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出示正规发票；对第五、六、八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提出规划许可修建的是五层而不是五层半，规划的建筑面积是827.5平方米；对第九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对反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恰恰证明是反诉人违约了，我方才发的这个函；对第十组证据意见同上；对第十一组证据照片的三性不认可，理由是这些照片没有制作人，没有制作时间，属于三无证据；房屋的现状是并不是只有原告可以使用院坝，有一个通道可让这四层楼的人都可以使用的；对反诉人的证明目的都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第一、二、五、六、八、九、十组证据，原告对其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四组证据修建装修合同及周明辉出具给原告的收据四张，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一组证据照片6张，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案件审理的需要，经双方当事人的同意，本院依法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办公大楼1-4楼的装修价格以及该局院坝前面的临街房屋的工程造价、装修价格进行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办公大楼1-4楼的装修价格以及该局院坝前面的临街房屋的工程造价、装修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986538.93元。经质证，原告认为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据的三性。理由是：1、鉴定中心不具有测绘的相关资质；2、鉴定所依据的规范——司法部《建设工程司法鉴定程序规范》（SF/ZJD0500001-2014）已经作废；3、鉴定意见没有客观公正地反映建筑物及装修物的真实价格。被鉴定的很多物品的价格是通过估计出来的，在鉴定意见中没有相关产品的品牌、数量、价格等重要参数；对新建的门面部分的鉴定也只是依据图纸来进行，与实物大相径庭；4、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在接受原告委托的专家辅助人的询问时，对专家辅助人提出的问题不作具体的答复，仅仅用几句话进行搪塞，对原告是不公平的。该鉴定结论没有解决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原告方不予认可。请求法庭不要采信此鉴定意见。同时请求鉴定中心退还双方缴纳的鉴定费用。经质证，被告认为鉴定意见所反映的鉴定价值低于现场实物的真实价值。从真实性上来看，鉴定的价格可能低于被告实际投入的价格，有一定的瑕疵；对鉴定意见的合法性没有异议。是否采信鉴定结论，由合议庭决定。本院认为，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是经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相关人员对鉴定对象进行实地勘验后得出的鉴定结论。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虽然鉴定意见所引用的鉴定依据之一，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建设工程司法鉴定程序规范（SF/ZJD0500001-2014）》在鉴定过程中被宣布废止，但该文件属于程序性规范，对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客观性并不产生实质性的影响。因此，本院确认该鉴定意见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并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10月,原告昭通市林业局（现更名为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与被告陈序莲签订《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将其培训中心承包给被告经营管理（主楼界定经营1-2楼），主楼1-2楼承包期为10年（条件是被告办好单位食堂，装修后的培训中心3、4楼作为原告的办公用房；主楼前院坝和一、二楼楼梯由双方共同使用。球场进入主楼的大门保留，以便职工进出），即从2012年10月18日始至2022年10月18日止；门面部分（因被告改造原因）承包期为15年，从2012年10月18日始至2027年10月18日止（改造仅限于临街门面）；承包费以被告全额承担培训中心整楼装修总费用折抵。装修费用确定金额在装修结束时（原告验收3-4楼），被告提供装修费用账目，原告审核认定存档；培训中心3-4楼装修完毕由原告使用，一楼供原告单位职工食堂使用（食堂承包合同原告另行与被告签订），不得随意改作他用，如需改作他用,须经原告同意；原告允许被告对门面进行修建改造，改造费用由被告负责，相关准建手续由原告负责办理。门面进行修建改造后的产权属于原告，承包期满后被告无条件交回原告；被告的经营范围必须依法依规，不得经营高噪音、高污染等影响办公的业务，不得影响办公区及家属区的正常生活。该承包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条款作了明确、具体的约定。承包合同订立后，原告昭通市林业局于2013年6月19日办理了其培训中心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被告陈序莲即对原告培训中心前面的临街门面进行拆除重建并进行装修装饰；对原告培训中心主楼1-4楼进行装修装饰。2013年年底，培训中心主楼1-4楼的装修装饰工程完工；2014年年底，培训中心临街门面的修建及装修装饰工程完工。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将培训中心主楼3-4楼交给原告使用。1-2楼则由被告开办食堂。临街新建楼房及门面由被告用于经营酒楼。在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一直没有就原告职工食堂的经营另行订立承包合同。2015年6月，被告陈序莲准备在原告培训中心主楼2楼开办幼儿园，并对培训中心主楼2楼进行适用于幼儿园的装修改造。幼儿园拟定于2015年9月1日开始运营。原告认为被告欲开办幼儿园，擅自改变了承租楼房用途，属于违约行为。遂于2015年6月19日向被告发出《关于严格履行培训中心租赁合同责任的通知》，要求被告停止违约的错误行为。被告陈序莲对原告发出的通知进行了回复。2015年7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给陈序莲的回复》，重申被告已经严重违约，不允许被告开办幼儿园。被告遂停止了开办幼儿园的后续工作。2018年4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收回经营使用权的通知》。该通知的主要内容为被告在未向原告报告、未经得原告同意的前提下，随意处置原告固定资源，擅自将职工食堂转包与他人经营，无法解决职工食堂用餐，职工意见大，单位职工食堂名存实亡。决定依约收回培训中心经营使用权。要求被告在2018年5月12日前结清与培训中心有关的事项，归还市林业局培训中心使用权，将职工食堂（培训中心一、二楼）交回市林业局办公室。因被告陈序莲未按照原告的要求将培训中心一、二楼交还给原告，原告遂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办公大楼（培训中心主楼）一至四楼的装修价格为1732859.68元，新建的临街门面房的土建及装修价格为2071198.45元、水电安装费为182480.79元，合计人民币3986538.93元。本院认为，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与被告陈序莲签订的《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是双方在平等协商一致后达成的有效协议。虽然该合同的名称是承包合同，但从合同的具体内容来看，其实质为房屋租赁合同。因此，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性质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陈序莲欲在原告培训中心主楼2楼开办幼儿园，双方为此产生纠纷。现原告请求终止原、被告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将房屋交还给原告，被告明确表示愿意交回房屋，视为其愿意终止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本院尊重双方当事人的意愿，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关于原、被告双方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原告在《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订立后，基本履行了合同义务。虽然原告没有与被告另行签订职工食堂的承包合同，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应当归责于原告。因此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欲在原告培训中心主楼2楼开办幼儿园，后因原告的反对，最终未实施开办幼儿园的行为。被告不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没有办好职工食堂，并将门面转租给他人经营，构成违约。但是没有提供充分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在履约过程中亦无违约的事实存在。关于房屋租金的相关问题。该房屋租赁合同中虽然没有对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租金的金额作出明确、具体的约定，但从合同第二条的内容“承包费以乙方全额承担培训中心整楼装修总费用折抵”可以看出，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的方式和具体金额，是以被告装修原告培训中心整楼的装修总费用折抵为被告应付的租赁期间的租金。由于被告已经履行了出资装修原告培训中心大楼1—4楼以及临街门面房屋的修建及装修的合同义务，故被告为此支出的修建及装修费用3986538.93元，应视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房屋租金。根据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所确定的价格以及承包合同约定的房屋使用年限进行测算，在培训中心一、二楼部分，被告平均每年应支付给原告的房屋租金约为173286元；在临街门面部分，被告平均每年应支付给原告的房屋租金约为150245.28元。在被告将房屋交还给原告后，原告应该将被告实际使用房屋期间以外的房租退还给被告（被告实际使用房屋的期间：培训中心一、二楼部分自2014年1月1日起至被告交还房屋之日止；临街门面部分自2015年1月1日起至被告交还房屋之日止）；并向被告支付所退还房租的资金占用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与被告陈序莲签订的《昭通市林业局培训中心承包合同书》；二、被告陈序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将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培训中心大楼一楼、二楼房屋以及该大楼院坝前面的临街门面房屋交还给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三、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退还被告陈序莲实际使用培训中心大楼一楼、二楼房屋期间以外的租金【1732859.68元-173286元×实际使用年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被告交还房屋之日止）】，并向被告陈序莲支付所退还租金的资金占用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付至实际接收房屋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退还被告陈序莲实际使用临街门面房期间以外的租金【2253679.24元-150245.28元×实际使用年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被告交还房屋之日止）】，并向被告陈序莲支付所退还租金的资金占用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付至实际接收房屋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五、驳回被告陈序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鉴定费150000元，合计人民币150050元由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负担75025元，由被告陈序莲负担75025元；反诉费36533.5元，由原告昭通市林业和草原局负担8402.7元，由被告陈序莲负担2813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的，本判决自上诉期届满之日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汪万平人民陪审员  杨燕玲人民陪审员  赵 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毛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