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02民初2035号原告：湖南锦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金洲新区金水东路0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24183886157M。法定代表人：晏三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合约部经理，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跃飞，湖南泓锐（宁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男，197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市人，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原告湖南锦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原告）与被告**（以下简称为被告）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易艳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单锦林、敖高生参加的合议庭，代书记员曹淑金担任记录。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杨跃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款项3615926.61元；2、请求被告按月利息1%支付自2017年11月2日（与碧桂园结算之日）至实际履行之日多付款项的利息571316.41元（暂计至2019年2月26日）；以上款项合计4187243.02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将宜春碧桂园项目一期3#、7#、8#、商业B区、地下室和二期9#、10#、16#、17#、18#、19#、20#、21#及地下室的总承包工程承包给原告。原告将宜春碧桂园一期、二期部分工程及相关附属工程水电承包工程交由被告承建，双方于2013年8月12日、2014年3月7日分别签订了《工程承建合同书》、《补充协议》，合同对工程的内容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2017年11月2日，在锦峰公司与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后确定**承建的工程总造价为21498047.5元，根据《补充协议》第一规定“甲方同意按本工程水电结算总价的90%结算给乙方”，即锦峰公司实际应该支付给**工程款17974324.04元【（总价21498047.5元-税金1526576.35元）*90%】，但此次工程所产生的费用以及原告支付给被告和代被告支付的费用总计25113974.11元，具体包括：（1）原告垫付的第三方材料款共计8022998.35元；（2）垫付因施工而产生的水电费214980.48元；（3）因**工程质量和工期延误等问题引入第三方维修，垫付包括维修所需材料费和人工费等款项在内的258517.82元；（4）直接支付给**的工程款11220000元；（5）被告要求用欠原告构件工程款冲抵碧桂园工程款275674元；（6）其他零星维修和材料费用78080元；（7）宜春市劳动监察局从碧桂园工程款扣除的民工工资1500000元；（8）被告因承建16#、21#产生的配套费用20000元；（9）原告依法向税务机关缴纳税金1526576.35元，综上所计，原告多向被告支付了3615926.61元。期间，原告曾多次向**催要，但**都未将此笔款项返还。按照结算，原告本应当向被告支付款项17974323.04元，但因为**拖欠农民工工资、工程质量、延误工期等原因导致原告实际多支付了3615926.61元，原告认为被告**应当将原告多支付的款项予以返还并支付由此产生的利息。特此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既未参加一审庭审，也未进行书面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碧施合字（2013）-第303号、碧施合字（2013）-第518号的两份《碧桂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别约定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将“宜春碧桂园3#、7#、8#、商业B区、地下室总承包工程”及“二期9#、10#、16#~21#及地下室总承包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之后，原告将上述承包工程中的毛坯房户外所有水电工程（不包含精装修个人住户中的水电工程）分包给被告。为此，2013年8月12日，原告作为甲方（发包方）与被告作为乙方（承建方）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建合同书》，约定原告将宜春碧桂园3#、7#、8#、9#、10#及商业B区、地下室及相关附属工程水电承包工程发包给被告。该合同书第二条工程范围约定：宜春碧桂园3#、7#、8#、9#、10#及商业B区、地下室及相关附属工程的所有水电及相关附属配套工程（总建筑面积74544.74㎡）发包给被告；工程内容约定按宜春碧桂园3#、7#、8#、9#、10#及商业B区、地下室及相关附属工程设计施工图纸中所含的所有水电工程，包括给排水预埋与整个给排水系统、电气预埋与整个电气系统、防雷接地与整个防雷系统、雨水工程（不含室外市政雨水系统），含以上各项内容的施工工艺、设计及按相关规范所需涵盖的所有配套与附属内容的施工安装，含消防、弱电系统的预埋，含施工区域内的临时用电、用水的安装与日常使用维护与服务【具体参照设计施工蓝图及甲方与宜春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本合同编号为“碧施合字（2013）-第303号《碧桂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投标报价清单。本工程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水电施工技术资料、包验收】。如果有变更需经甲方现场负责人签证确认。该合同书第三条开、竣工日期约定：各栋的开竣工日期，并约定时间点已含法定节假日，并已包括人员进场、临设搭设及其他各项施工准备工作、验收合格在内的所有工作所需时间，乙方必须采取一切有效措施保证本工程的竣工日期，不得延误。该合同书第四条工程造价约定：本工程按建设方(即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30日提供给甲方的投标指导价乘以0.9的系数为本合同的综合单价，具体工程量以建设方与甲方确认的实际工程量清单办理结算（本合同含税）。该合同书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按单栋每完成六层支付一次工程款项，每次付款按乙方实际已完成工程量70%的比例支付工程进度款项；若乙方中途因不能保证甲方的工程、质量、安全及违反国家有关法规而退场，甲方有权拒付工程余款，已经完成工程量按70%的比例办理结算，并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该合同书第八条乙方的责任及义务约定：…施工用水、电，自行装表付费…。该合同书第九条工程质量标准及保修期约定：工程质量按设计要求、国家现行施工验收规范、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现行的《碧桂园质量管理手册》以及相关验收标准达合格以上；…工程保修期限按建设部有关规定执行，保修期自甲方竣工验收签字的次日起计，保修期限以现行国家相关规范规定为准，在保修期间出现任何施工质量问题由乙方无偿负责维修返工，乙方并应于甲方通知之日起三天内派人维修，超过三日未维修或维修效果不理想，甲方有权另行派人维修，其发生费用乙方必须无条件补偿。该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不可抗力等内容。上述《工程承建合同书》签订后，被告于2013年8月12日开始施工。2014年3月7日，针对建设方拟计划签订的指定所有水电材料品牌与供应商的三方协议，原告作为甲方（发包方）与被告作为乙方（承建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第1条约定：如所有水电材料必须按建设方指定品牌与供应商的三方协议执行，甲方同意按本工程水电结算总价的90%结算给乙方，即甲方只收取结算总价10%的管理费。第2条约定：如建设方拟计划的指定本工程的所有水电材料品牌与供应商的三方协议能够取消或可以不予执行，则甲乙双方维持原主合同不变，不作任何其他的调整与变动，如经甲方的谈判，在签订该三方协议后，能够争取到建设方针对该三方协议内容的其他补助或其他任何形式的优惠，所得全部利益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有异议。第3条约定：16#、17#、18#、19#、20#、21#栋及甲方于宜春碧桂园二、三期的其他栋号工程与相关附属配套工程的水电工程，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均同意由乙方承作，价款与其他所有条约均严格按主合同与本补充协议执行。第4条约定：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乙方已充分理解本工程的精装修水电设计图纸与其他相关要求，并严格按此要求、设计施工图纸及国家相关规范施工，不得再以任何其他理由、任何形式对合同价款及其他各方面作任何调整或费用补贴，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无条件退场，所完成工程量按实际完成总量的70%办理结算，乙方必须无条件遵行。被告于2016年5月30日完工，但是原告与被告未就水电工程单独验收，而是与整体工程一并验收，宜春碧桂园一期工程于2015年10月30日验收，二期工程于2015年12月30日验收，三期工程于2016年5月30日验收。原告在履行与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碧桂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过程中，因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指定使用水电材料品牌，2014年1月8日原告作为买方、广东昇辉电子控股有限公司作为卖方、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受托人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约定原告购买广东昇辉电子控股有限公司供应的开关面板材料；同日，原告作为买方、佛山市同创业电缆有限公司作为卖方、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受托人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约定原告购买佛山市同创业电缆有限公司供应的电线。被告为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工程承建合同书》、《补充协议》，使用原告从广东昇辉电子控股有限公司、佛山市同创业电缆有限公司等供应商处购买的水电材料，经确认货款为8022998.35元（被告聘请的现场负责人张建国均签字确认），该款项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直接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2014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达成协议，被告原本应付给湖南锦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珠海三一厂门口钢结构工程构件款275674元，从原告应付给被告的水电工程款中抵扣。2016年3月22日，因被告分包的宜春碧桂园一期、二期地下室水电工程存在风机房渗漏、机房及相应表箱接线裸露、编号及标示错误等问题，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发送编号为YCXMBLXD20160322001的《工作业务联系单》，通知如未在限期内完成维修，将安排第三方人员或相应人员进场。2016年3月27日，因被告分包的宜春碧桂园一期、二期高层地下室水电工程存在风机房及电源间末端走线及桥架等未安装或安全隐患，房间内管洞口未封堵或相应渗漏问题未解决等问题，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再次发送编号为YCXMBLXD20160327001的《工作业务联系单》，通知第一批工作联系单未及时回复、施工人员过少、大部分问题未作处理，将引入第三方进场，整改维修费用直接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支付后续负责整改的单位（或个人）。此后，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引入了第三方维修产生了整改维修工程费、维修抢单工程费、维保工程费、开荒保洁工程费、专项施工工程费等，其中属于被告的水电工程范围内的维修费用为258517.82元。在被告对所分包的水电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121.997万，具体详情为：一、原告先后通过公司出纳丁功民向被告在建行开立的账号为43×××51的账户支付了39万元工程款，具体为：1、2013年9月16日，转账10万元；2、2013年10月24日，转账10万元；3、2013年11月29日，转账9万元；4、2014年11月23日，转账10万元。二、原告先后通过公司出纳丁功民向被告在中国工商银行长沙市东塘支行开立的账号为62×××40的账户支付了94.997万元工程款，具体为：1、2014年1月7日，转账30万元；2、2014年1月17日，转账10元；3、2014年1月22日，转账22万元；4、2014年1月22日，转账32.997万元；小计94.997万元。三、原告先后向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宜春市中山支行开立的账号为62×××78账户转账支付了978万元工程款，具体为：1、2014年4月18日，转账30万元；2、2014年4月18日，转账40万元；3、2014年5月30日，转账30万元；4、2014年6月27日，转账10万元；5、2014年7月10日，转账15万元；6、2014年7月18日，转账15万元；7、2014年8月1日，转账15万元；8、2014年8月8日，转账10万元；9、2014年8月18日，转账10万元；10、2014年9月5日，转账30万元；11、2014年9月26日，转账30万元；12、2014年10月29日，转账20万元；13、2014年12月12日，转账35万元；14、2015年1月12日，转账40万元；15、2015年1月9日，转账30万元；16、2015年1月20日，转账10万元；17、2015年2月12日，转账40万元；18、2015年2月15日，转账30万元；19、2015年3月26日，转账20万元；20、2015年4月25日，转账16万元；21、2015年5月7日，转账40万元；22、2015年5月29日，转账30万元；23、2015年6月19日，转账20万元；24、2015年6月19日，转账20万元；25、2015年7月10日，转账30万元；26、2015年8月19日，转账67万元；27、2015年9月25日，转账50万元；28、2015年9月30日，转账5万元；29、2015年10月16日，转账15万元；30、2015年10月30日，转账40万元；31、2015年11月9日，转账10万元；32、2015年11月13日，转账30万元；33、2015年11月26日，转账50万元；34、2015年12月4日，转账20万元；35、2016年2月5日，转账75万元。四、原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支付10万元。在被告对分包的水电工程施工时，原告同步检查，同时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验收时也要求原告对不符合要求的部分进行整改，自2015年8月28日至2017年11月8日，原告公司产生了以下维修费用并在公司内部进行了报销流程：1、2015年8月28日，报销了8#楼封堵费用15000元；2、2015年10月24日，报销了小工程费用38808元，其中应由被告承担部分为10100元；3、2015年10月24日，报销了通水通电功能检测用800元；4、2015年11月17日，报销了一期水电检测费12680元；5、2016年6月20日，报销了补十二层落水管漏水费2100元；6、2016年8月6日，报销了电空鼓整改21号楼费1050元；7、2016年8月21日，报销了16号楼电梯井水管、开洞费450元；8、2016年10月25日，报销了水电维修费1400元；9、2016年11月17日，报销了水电维修费1800元；10、2016年12月2日，报销了水电维修费450元；11、2016年12月26日，报销了水电维修费5650元；12、2017年1月5日，报销了水电维修费1800元；13、2017年4月28日，报销了17、18号楼维修空调管费用16800元；14、2017年6月15日，报销了维修落水管费用3000元；15、2017年11月8日，报销了水电维修费5000元；合计78080元。原告认为该费用系被告所施工的水电工程质量问题而产生的，应从被告的工程款中扣除。2017年1月25日，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根据宜春市劳动监察局的要求转账350万元工程款至宜春市劳动监察局的账户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其中属于被告分包的水电工程部分民工工资为150万元（被告聘请的现场负责人张建国进行了签字确认），该款项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直接从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认为其与被告签订的《工程承建合同书》约定了被告的施工用水、电自行装表付费，但被告没有装表，应根据结算规则措施费中计算1%的现场水电费，被告应承担结算总价1%的水电费即214980.48元。2017年12月6日，原告和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进行结算，确认被告分包的水电工程造价为：1、编号为碧施合字（2013）-第303号的《碧桂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安装工程即宜春碧桂园3#安装工程造价为1799538.51元、7#安装工程造价为1471278.39元、8#安装工程造价为1471278.39元、商业B区安装工程造价为41881.95元、地下室的安装工程造价2684533.62元，扣除精装修争议造价156628.59元及甲供材料费111194.78元，结算造价为7200687.49元（1799538.51元+1471278.39元+1471278.39元+41881.95元+2684533.62元-156628.59元-111194.78元=7200687.49元）。2、宜春碧桂园二期9#安装工程造价为1611065.01元、10#安装工程造价为1637306.38元、16#安装工程造价为1292409.66元、17#安装工程造价为1381380.05元、18#安装工程造价为1381380.05元、19#安装工程造价为1493611.56元、20#安装工程造价为1483422.56元、21#安装工程造价为1453650.59元、地下室安装工程造价为2558891.57元，签证工程45405.24元，扣除甲供材料41162.66元，结算造价为14297360.01元（1611065.01元+1637306.38元+1292409.66元+1381380.05元+1381380.05元+1493611.56元+1483422.56元+1453650.59元+2558891.57元+45405.24元-41162.66元=14297360.01元）。结算总价款为21498047.5元（7200687.49元+14297360.01元=21498047.5元）。2018年3月30日，原告按其承包的宜春碧桂园3#、7#、8#、9#、10#、16#~21#、商业B区及地下室总承包工程结算造价392916498.7元（含被告分包的水电工程造价），按宜春市税务局规定的税率7.101%全部开票，并将发票全部移交给了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现原告认为根据其与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的结算价款，其实际支付给被告及代被告支付的费用，超出了被告应得的工程款，多支付了3615926.61元，其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均无果，故此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工程承建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将从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处承包工程中的毛坯房户外水电工程分包给被告，虽然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被告作为个人明显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对于被告所施工的水电工程应得工程款金额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工程承建合同书》、《补充协议》虽然无效，但所施工的工程与原告施工的主体工程一并通过了整体验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原告仍应参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支付工程价款。因被告施工的水电工程使用的是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指定的水电材料，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应为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结算总价的90%，原告与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对该部分工程结算价为21498047.5元，因原告已经为被告分包的水电工程开具税票承担税金1526576.35元（21498047.5×7.101%=1526576.35元），按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本应为17974324.04元【（21498047.5元-1526576.35元）×90%=17974324.04元）】。但是：1、被告分包的工程使用的是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指定的水电材料，经被告的现场负责人张建国确认使用的水电材料价款为8022998.35元，被告未直接支付该款项，而是由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直接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该款项应从被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2、被告应付给湖南锦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构件款275674元未予支付，而是同意从原告应付的工程款中抵扣，该款项应从被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3、因被告分包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在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发送《工作业务联系单》后亦未在限期内完成维修，导致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引入第三方维修进而直接扣除原告的工程款258517.82元，被告违反了双方对质量标准的约定，该款项应从被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4、被告分包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通知后未整改到位，且一直拒不与原告进行沟通处理，导致原告进行维修并内部报销78080元，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该款项应从被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5、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为被告支付了民工工资1500000元，且直接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该款项应从被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6、被告的施工势必产生水电费用，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施工部分的用水、电应自行装表付费，被告未依约装表属于违约，其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原告主张按结算总价的1%即214980元计算被告应付的水电费用不属于明显过高，应予支持，故该款项应从被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扣除以上款项后，被告应得的工程款为7624073.87元（17974324.04元-8022998.35元-275674元-258517.82元-78080元-1500000元-214980元=7624073.87元）。对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多支付的款项及承担利息的问题：被告应得的工程款为7624073.87元，但是原告直接向被告支付了11219970元工程款，原告多向被告支付工程款3595896.13元（11219970元-7624073.87元=3595896.13元），被告应将该款项返还给原告。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为2013年至2016年2月5日，其与宜春碧桂园投资有限公司结算时间为2017年11月2日，原告自身对在未结算之前向被告超付工程款存在审核不严的责任；但是被告占用原告的超付资金是事实，原告超付的工程款确实需要资金成本，也多次向被告主张过返还，被告却拒不返还，根据诚实信用、实事求是的原则，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该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结算之日（2017年11月2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于原告认为应扣除被告16#、21#楼配套费用20000元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南锦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超付的工程款人民币3595896.13元及利息（利息按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7年11月2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湖南锦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98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款汇至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账号：14×××07，收款人：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如逾期未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易艳华人民陪审员  单锦林人民陪审员  敖高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曹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