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04民初1841号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井冈山大道824号运通汽配市场C区20栋4号，注册号：360104600223568。经营者：肖良书，男，1978年7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文宏伟，江西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金沙大道以西、富山大道以南，组织机构代码：06974987-X。法定代表人：李滟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强，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赣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洪城路105号A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060777655K。法定代表人：李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强，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诉被告南昌市赣利事业有限公司、江西赣威贸易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文宏伟，被告南昌市赣利事业有限公司、江西赣威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结。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损失49570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承租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配市场，该汽配市场位于南昌市青云谱区井冈山大道824号）C区20栋4号商铺经营汽车配件销售。2016年11月3日20时40分许，该汽配市场C区20栋商铺发生火灾，几分钟后，消防部门接到报警迅速赶到火灾现场进行灭火。火灾共造成该汽配市场C区20栋4号、6号、8号、10号商铺受损，其中4号受损严重，6号商铺受损尤为严重。4号商铺与6号商铺紧接相邻。后经消防部门查明火灾原因，认定为起火部位位于该汽配市场C区20栋6号商铺东面彩钢板房停放电动车处；起火原因为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自燃周围可燃物所致。此次火灾造成原告财产损失495708元。另查，该自燃电动车为利捷电动车，车架号码为086621608450423。该电动车是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经营者许志勇于2016年9月间从经销商江西赣威商贸有限公司处购买，生产商家为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经营者许志勇（即6号商铺）于2016年11月3日19时许关闭经营商铺，并关掉商铺电源总闸后离开商铺，该电动车置于商铺内且没有充电。另外，火灾商铺系原告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由于电动车自燃引起火灾，造成原告巨大损失，为不合格产品电动车引起，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被告南昌市赣利事业有限公司、江西赣威贸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两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利捷电动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但是该主张不成立。涉案的电动车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本案青云谱区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只认定了起火原因为电动车电器线路短路，并未认定引起电动车电器线路短路的具体原因。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1、本案电动车安装有垄断器，2、许志勇将红色雨衣塞在熔断器上。因此两被告认为本案引起短路的原因不是电动车的质量不合格，而是许志勇将红色雨衣塞在熔断器上引起短路。故两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退一步说，即使两被告要承担赔偿责任，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火灾损失资产评估意见书也是与事实不符。因为原告声称损失的主要财产汽车配件已全部烧毁，该鉴定中心就不可能从火灾烧毁的残骸中准确核实被烧毁的汽车配件的品种和数量。而且，该鉴定是由原告单方委托作出的，因此两被告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程序上不合法，从常识可推断其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客观、不公正。三、本案原告与两被告不存在直接的产品购销关系。案涉电动车是两被告卖给案外人许志勇的，本案是因为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许志勇严重违反电动车的用户手册上的特别警告条款而引起的火灾。原告即使要索赔，也应向永青汽配商行及许志勇索赔。在庭审中，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证据二、两被告营业执照，证明两被告主体资格。证据三、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与被告赣威公司的购车发票、公证书、被告赣利公司的电动车质量防伪合格证，证明：1、永青汽配商行从销售者赣威公司购买了车架号为086621608450423的电动车；2、该电动车为生产者赣利公司生产，为利捷牌电动车。证据四、原告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书》，南昌市青云谱永青汽车配商行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书》，证明：1、永青汽配商行承租该市场C区20栋6号商铺经营汽车配件；2、原告承租该市场C区20栋4号商铺经营汽车配件；3、6号商铺与4号商铺相连。证据五、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青云谱区消防大队委托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技术鉴定报告》，证明：1、永青汽配商行承租的C区20栋6号商铺起火，发生火灾，火灾烧及原告承租的4号商铺；2、商铺完全受损；3、对6号火场残留物进行检查和提取并技术鉴定；4、起火原因为上述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自燃引起。证据六、受损统计表，证明原告购置大量汽车配件存于4号商铺，受损金额为495708元。证据七、江西建诚司法中心的鉴定意见，证明鉴定的火灾损失是100140.8元。被告南昌市赣利事业有限公司、江西赣威贸易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三、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四、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五、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六、三性均有异议，证据六有五个附件，其中附件1-附件4均为原告单方制作的一个统计表，这四个表格中没有相应的证据材料来佐证着火的店铺里当时被烧毁的有这些配件，统计表连什么时间进的货都没有反应出来，我们认为原告做为专业做汽配件的个体户，应有相应的原始的进货单据和合同。附件五上有一个供货方的章，但这个表格也是有问题的，也是没有注明进货的时间，这个表格也不能证明着火时这些表上的配件就在现场被烧毁了。对证据七、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南昌市赣利事业有限公司、江西赣威贸易有限公司出示如下证据：证据一、利捷电动车用户手册，证明在用户手册的第四页显著位置就印了：“电池盒上外露的金属触点为正负极，不能用湿手同时触摸，更不能与金属物同时接触，否则将产生短路而引起事故，务请注意”，还有一个免责声明。在第九页：“必须使用本公司配备或指定的专用充电器充电，否则会损坏电池，甚至可能引起火灾等危险。电池、充电器上不能覆盖其他物品，以保证充电器、电瓶的通风与散热”。第十五页：“请使用独立的插座充电”。证明案外人许志勇没有按用户手册的要求去合理的使用电动车，严重违反了用户手册的特别警示的注意事项才导致了电动车电器线路短路引发火灾。说明一下，我们本来是申请了鉴定的，但是我们得到法院的通知浙江的鉴定机构作不了我们申请的鉴定项目，我们保留这项申请鉴定的权利，我们认为按公正的应找到一个可以作出鉴定的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后再审理本案。证据二、南昌大学火灾物证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在鉴定意见书的第二页的最后一段写的很清楚，从意见书里表明案外人许志勇将红色雨衣违反用户手册的规定塞在的电动车的熔断器上。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我们没有收到过用户手册。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提出的特别警告没有证据证明消费者当时违反了这些警告。没有任何鉴定证实是因为消费者使用不当造成起火的。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因为被告有意向法院提供了与涉案自燃电动车不一样的电池，生产厂家就电池结构都不同，该事实已经在原审时被青云谱法院查明，被告也予以确认。当时的委托鉴定事项是对电动车是否改状线路及是否是被告生产的电瓶进行鉴定，与被告所说是否违反用户手册没有作为任何鉴定。因此，该证据无法证明本案事实。经原、被告相互举证、质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肖良书，肖良书向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租赁了坐落于南昌市井冈山大道824号汽配市场C区20栋4号店面用于经营汽车配件销售，该店面与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经营者许志勇租赁的南昌市井冈山大道824号汽配市场C区20栋6号店面相邻。2016年11月3日20时41分许，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C区20栋商铺发生火灾，2016年11月3日20时45分，南昌市消防支队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火警共造成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C区20栋4号、6号、8号、10号商铺受损。2016年12月14日，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对于本次火灾事故作出青公消火认字[2016]第001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位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C区20栋6号商铺东面彩钢板房停放电动车处；起火原因为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自燃引燃周围可燃物所致。并且根据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6年11月8日9时50分至10时90分，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的孙斌、陈瑀、赖雨薇对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C区20栋4号、6号、8号、10号商铺进行了现场勘验，查明起火建筑一楼彩钢板区域中间由西向东前后停放两辆电动车，前车为速派奇牌电动车，后车为利捷电动车，烧毁程度速派奇牌电动车较利捷电动车轻微，速派奇牌电动车后轮烧毁，车架完好，利捷电动车烧毁严重，除后轮外全部过火，只剩车架残骸，利捷电动车左边为铁皮柜和办公桌，摆放物品烧毁，利捷电动车停放位置倒塌，利捷电动车右边为铁货架，货架烧毁，整体向利捷电动车停放位置以东弯曲变形，货物向弯曲变形东面倒塌。对应周围物品摆放，物体变形方向和物品倒塌方向均指向停放的利捷电动车，现场两辆电动车未见充电，利捷电动车电瓶碳化，碳化部位有明显导线裸露，现场提取利捷电动车电瓶处金属导线作为物证。2016年11月21日，经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送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于提取的利捷电动车电瓶处金属导线中的熔痕进行了技术鉴定，确定利捷电动车电瓶处金属导线的熔痕中有一次短路熔痕。涉案自燃利捷电动车系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经营者许志勇向江西赣威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生产厂家为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由于对于涉案自燃利捷电动车是否进行了线路改装以及电瓶是否系原装等问题发生争议，在举证期限届满之后被告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江西赣威商贸有限公司申请对于以上问题进行司法鉴定，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并且在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同意下，本院对于以上问题委托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于以上问题进行司法鉴定。在进行司法鉴定之前，鉴定机构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曾发函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动车一辆，要求线路及相关控制器铭牌清楚，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瓶一组，要求铭牌清楚，以便鉴定机构对电动车以及电瓶进行比对以确定涉案自燃利捷电动车是否进行了线路改装以及电瓶是否系原装。在接到鉴定机构的函件后本院向两被告进行了明确告知，要求两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动车一辆，要求线路及相关控制器铭牌清楚，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瓶一组，要求铭牌清楚，但是两被告后承认所提交的电瓶与涉案自燃电动车电瓶并非同一型号同一品牌，导致鉴定机构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昌大火灾司鉴[2017]物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涉案自燃电动车与全新电动车的线路有差异，即全新电动车在鞍座隔板处未安装熔断器，自燃电动车安装有熔断器；（2）涉案自燃电动车与全新电动车蓄电池生产厂商不同，自燃电动车使用的蓄电池明确标有“利捷电动车专用”；（3）自燃电动车蓄电池附近提取的残留导线中有一次短路熔痕。并且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载明：“报告仅对来样负责”。在两被告后承认所提交的电瓶与涉案自燃电动车电瓶并非同一型号同一品牌之前，本院还曾发函与鉴定机构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沟通，鉴定机构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在回函中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委托人委托鉴定的，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火灾事故发生后，经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对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C20栋4号店面火灾损失进行鉴定，2016年12月2日，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建诚司鉴[2016]（资）鉴字第002号店面火灾损失资产评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C20栋4号店面损失值为100140.80元。发回重审后，两被告申请重新鉴定，我院询问多家鉴定机构均无法鉴定，后委托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函告我院，鉴于电动车已发生自燃，不能对贵院委托鉴定事项得出鉴定结论，故不能鉴定。因此，发回重审后两被告申请的重新鉴定，无法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产品消费者与产品销售者及生产者间就产品质量缺陷损害赔偿发生的纠纷。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涉案电动车是否存在产品缺陷及产品是否存在缺陷的举证责任分配；二是应由销售者、生产者哪方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涉案电动车是否存在缺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本案中，许志勇向被告赣威公司购买了涉案自燃电动车，该涉案自燃电动车的生产厂家为赣利公司，赣威公司属于电动车的销售者，赣利公司属于电动车的生产者，由于涉案的利捷电动车在存放中发生自燃，根据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的青公消火认字[2016]第001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以及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的技术鉴定报告证实，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原因为涉案利捷电动车电气线路自燃引燃周围可燃物所致，利捷电动车电瓶处金属导线的熔痕中有一次短路熔痕。众所周知，电动车无需特别的保存或停放条件，在自然状态下车辆发生燃烧，可以认定涉案利捷电动车存在危及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存在产品质量法中界定的缺陷。关于涉案自燃利捷电动车是否经过线路改装以及电瓶是否为原装等问题，在本案原审阶段举证期限已经届满的情况下，本院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并且在原告同意进行司法鉴定的情况下，对于以上问题组织了司法鉴定，在司法鉴定过程中，由于相关专业问题涉及到线路以及电瓶比对的问题，司法鉴定机构向本院发函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动车一辆，要求线路及相关控制器铭牌清楚，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瓶一组，要求铭牌清楚，本院接函后明确向被告释明要求两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动车一辆，要求线路及相关控制器铭牌清楚，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瓶一组，要求铭牌清楚，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在此情况下被告仍提供了与涉案自燃电动车不同型号的电瓶。经本院准许已启动的鉴定程序必须两被告配合才能完成，但两被告无正当理由错误提供参照样本，导致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案重审阶段，两被告提出鉴定申请，为了还原事故发生经过、厘清案情事实、查证相关证据、揭开起火疑云，本院依法准许两被告的申请启动了鉴定程序，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相继发函回复本院：受限于客观条件，无法对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至此，两被告提出抗辩的案件相关争议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程序予以认证，而原告对此并无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以及该法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之规定，两被告应当对其相关抗辩即涉案自燃电动车已经改装线路以及电瓶非原装等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此抗辩不予支持。二、关于产品缺陷的举证责任1、关于原告的举证责任产品责任纠纷是因产品质量产生损害的侵权案件，原告应负责举证证明产品存在缺陷、使用缺陷产品造成损害以及这一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原告负有义务举证证明电动车存在缺陷、原告因电动车缺陷受到了损害等基础事实。原告所购买被告赣利公司生产的利捷电动车发生自燃，如前所述，原告对于电动车存在缺陷已经完成举证责任。同时，原告还提供证据证明了其购买被告生产和销售的电动车、原告正常使用该电动车过程中出现自燃、因自燃造成原告财产损失等基础事实，可以视为原告完成了举证责任。2、关于被告的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可以看出产品质量责任是严格责任，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除非能够证明符合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对此，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作出了规定，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如果产品的生产者不能就免责事由完成举证责任，其依法即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那么，如何才能认定生产者完成了举证责任呢？《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之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规定与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一脉相承。同时，该条第二款规定，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罚息缺陷的存在的。据此，如果生产者试图证明自己不需承担侵权责任，应当证明符合上述三种情形之一即可。但客观上，涉案产品早已投入流通和使用，被告赣利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具有后两种情形，故能够认定生产者未能完成举证责任。三、关于生产者、销售者的责任承担问题1、销售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第四十二条，也规定了完全相同的内容。据此，销售者承担责任的前提是由于销售者的过错造成产品存在缺陷，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产品缺陷是由销售者的过错造成，不能证明销售者存在过错。同时，还从相反方向规定了销售者承担责任的情形，即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和供应者才承担责任。本案中，销售者能够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和供应者，完成了其举证责任。综上，销售者依法不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另外，关于销售者的举证责任问题。由于我国对销售电动车的资质并无特别规定，不能苛求每一个电动车销售者都具备质量检测、安全判断的条件和能力。基于此，只要销售者从正规渠道进货，进货时对产品的外观、形式进行了审查，检查了有无合格证、包装是否完好、配件是否齐全，即可视为其尽到了注意义务，不宜为销售者施加过重的责任。2、生产者的责任如前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均对生产者的责任承担作出了明确规定。事实上，生产者作为产品的设计者、生产者，负有对产品质量的重大责任，也是产品质量侵害责任的终极承担者。由于法律规定，受害人既可以向销售者主张权利，也可以向生产者主张权利。产品缺陷是基于生产者原因造成的，销售者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据此，受害人同时起诉销售者和生产者时，确定责任的归责原则是谁造成产品缺陷、谁承担侵权责任，并未规定要求销售者和生产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无证据证明产品缺陷是由销售者和生产者共同造成，故此产品质量责任仍由生产者承担更为适宜。四、关于原告方的责任对于两被告提出的原告自身使用不当且电动车处于充电状态下人员便擅自离开由此引发火灾的抗辩意见，由于该抗辩意见与相关职能部门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第一时间的现场勘验笔录不一致，故被告该项主张没有相应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损失100140.80元；二、驳回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736元，由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德思科汽配经营部承担6433元，由被告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承担23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慧人民陪审员  熊秋平人民陪审员  谢 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邓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