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2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玉海，男，1968年4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富裕县农业银行农贷部经理，住富裕县。2017年12月28日因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富裕县公安局从齐齐哈尔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辩护人唐世齐、王力波，黑龙江学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臣，男，1960年1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信贷员，住富裕县。2017年12月28日因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8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富裕县公安局从齐齐哈尔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世英，黑龙江法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树森，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裕牧场十三作业区主任，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文娟，黑龙江法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旭，男，1985年9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裕牧场第八作业区副主任。住富裕县。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旭，黑龙江学晏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玉海、李臣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原审被告人董树森、陈旭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黑0227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玉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睿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葛玉海及其辩护人唐世齐、王力波，原审被告人李臣及其辩护人孙世英，原审被告人董树森及其辩护人刘文娟，原审被告人陈旭及其辩护人张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违法发放贷款事实2017年1月至3月，原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客户部副经理、富裕牧场农贷小组组长被告人葛玉海在办理贷款时为了便于通过贷款审批，在明知借款人、担保人使用了虚假的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等证明文件情况下，仍然为其办理贷款，共向借款人董树森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人民币（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80万元，现780万元贷款全部逾期仍未偿还，造成特别重大损失。2017年1月至3月，原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客户部信贷员被告人李臣在办理贷款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没有核查借款人、担保人的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书、财产证明、居住证明、地税收据、种子化肥信誉卡等相关材料，向借款人董树森违法发放贷款金额共计510万元，现510万元贷款已全部逾期仍未偿还，造成特别重大损失。被告人葛玉海、李臣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9月17日被富裕县公安局分别从齐齐哈尔监狱、华山监狱解回富裕县看守所。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葛玉海、李臣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葛玉海、李臣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葛玉海、李臣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9月17日被富裕县公安局从齐齐哈尔市监狱、华山监狱解回富裕县看守所。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裕县支行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葛玉海2009年任富裕牧场农户贷款小组组长，主要负责富裕牧场农户贷款发放和管理工作。2016年6月3日至2017年4月24日，任富裕县支行客户部科员。被告人李臣2012年4月至2017年12月8日任富裕县支行客户部科员，李臣任富裕牧场农户贷款小组成员，负责富裕牧场农户贷款发放和管理工作。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裕县支行贷款统计表、贷款档案，证实董树森、陈旭、高某、王某、黄某1、周某、孙某、黄某2、陈某1、共计贷款金额780万元。5.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7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葛玉海因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臣因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6.中国农业银行文件农银规章（2015）29号，中国农业银行农村个人生产经营贷款管理办法，证实根据规定，客户提交贷款申请后，由客户经理负责受理审核，对其中符合贷款要求的申请，由客户部门或网点负责人指定客户经理进行，贷前调查工作。农村个人生产经营贷款业务须实行双人实地调查和面谈制度。（二）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富裕县农业银行副行长）证言，证实董树森利用虚假手续贷款90万元的经过，办理贷款的信贷员是葛玉海、李臣。2.证人李某（被告人陈旭表哥）证言，证实陈旭用李某的身份证明等为董树森担保贷款90万元，贷款的钱都被董树森使用，贷款的时候农行信贷员拿着几张纸，内容是空白的，说是给陈旭担保的手续。后李某和妻子孙丽萍在手续上签字。李某后看了贷款档案，里面都是假的。3.证人刘某1（富裕县农业银行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3月，董树森用他人名义贷款690万元，以自己名义贷款90万元，钱大部分都让董树森使用了，使用的土地承包合同均是虚假的。当时办理业务的人员是葛玉海和李臣。（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葛玉海供述，证实其任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农贷部经理，同时兼任富裕牧场信贷组组长。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其被撤职去做清收工作，2017年2、3月份，其又回去做贷款业务。董树森、陈旭、陈某1、黄某2、黄某1、孙某、王某、高某、周某的贷款是其参与办理的，共计发放了780万元贷款，以上这些人在办理贷款时根本没有档案中写的那么多土地，都是为了贷款审批我们换算出来的。这些人的其他财产情况都不是真实的，我也没有去核实过。不少财产也都是为了贷款审批通过换算出来的。2.被告人李臣供述，证实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任信贷员，是葛玉海的下属。2017年2、3月，董树森、陈旭、陈某1、黄某2、王某、高某的贷款是其参与办理的，共计发放了510万元贷款，这些人中的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书、财产证明、地税款收据、种子化肥信誉卡等手续是董树森和葛玉海给其的，这些手续的内容真实是否其没有去核实过。贷款档案中个人生产经营贷款业务调查表的内容都是按照承包土地的亩数核算出来的，农户财物状况简表的内容是根据借款人陈述填写的。办理贷款时，贷款档案中写的那么多土地和财产，当时入户调查不只是其自己，其就没有具体核实过以上这些人的土地和财产情况。我们负责富裕牧场片区的几个人没有明确谁负责调查和审核，一般都由葛玉海负责调查和审核，审核之后其负责做具体的业务。二、骗取贷款事实2017年1月至3月，原富裕牧场第十三作业区主任被告人董树森以本人和陈旭、高某、王某、黄某1、周某、孙某、黄某2、陈某1九人名义，使用了虚假的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和购买种子、化肥信誉卡、财产证明等证明文件在富裕县农业银行办理贷款780万元，除小部分资金由为其顶名贷款的借款人、担保人用于农业生产外，其余大部分贷款被董树森用于偿还上一年贷款、个人欠款、借与他人、投资工程项目及个人消费等。现贷款已全部逾期，无力偿还。2017年1月24日在被告人董树森的操作下，被告人陈旭以自己的名义，使用虚假的耕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等证明在富裕县农业银行贷款90万元，贷款全部被董树森使用，现已逾期，无力偿还。被告人董树森于2018年7月11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新豪尚品小区14号楼3单元501室被传唤至富裕县公安局；被告人陈旭于2018年4月24日到富裕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董树森、陈旭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树森、陈旭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董树森于2018年7月11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新豪商品小区14号楼3单元501室被传唤至富裕县公安局；陈旭于2018年4月24日到富裕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证言，证实经王云亮和陈旭介绍，其用自己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贷款90万元，银行工作人员没有入户调查，贷款的90万元都被董树森使用。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其找董树森在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贷款了，2017年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是顶名倒贷，2017年贷款的90万元钱都给董树森使用。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董树森问其需不需要贷款，因其需要使用10万元种地，董树森就让其多贷一点，后其就以自己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贷款90万元，贷款下来后钱都让董树森使用了。4.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以自己的名义帮董树森贷款90万元，钱都给董树森使用了，同时证实董树森还用其父亲黄某2的名义贷款80万元。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其以自己的名义帮董树森在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贷款90万元用于到贷，同时证实银行工作人员没有入户调查。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7年其以自己名义为董树森在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贷款70万元，钱都让董树森使用了。银行工作人员入户调查时就照了一个相。7.证人刘某2（被告人陈旭岳父）证言，证实2017年其帮陈旭做担保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富裕县支行贷款，其只是提交了其和妻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银行工作人员让其填了一沓手续，之后贷款什么时候下来的，贷了多少钱，其都不知情。8.证人辛某证言，证实2016年2、3月，一位自称是富裕牧场信贷员的人到其经营的种子商店开信誉卡，因其丈夫王永贵和李臣关系比较好，所以其给这个人开了几张销售信誉卡，后来其又为这个人开了二次销售信用卡。9.证人温某证言，证实其和李臣是朋友关系，李臣向其要过几张其经营的富裕县天农种子商店的三联单，其在三联单上盖了商店的公章。10.证人祁某证言，证实其2015年7月至今一直在富裕牧场办公室工作，具体负责印章保管、档案室工作，在农行调取的本案9件贷款档案中，黑龙江省富裕牧场土地承包合同专用章的章，不是其所盖。11.证人方某证言，证实其2013年开始在富裕牧场核算大厅工作的，具体负责农业核算。在农行调取的本案9件贷款档案中，没有人找其要过空白的耕地经营合同书，经过比对，2017年贷款档案中的富裕牧场耕地经营合同书都是虚假的。（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董树森供述，证实2017年用自己名义和他人名义贷款780万元，其中530万元用于倒贷，剩余的钱被董树森用作他用，其使用虚假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还有种子化肥商店开具的假销售信誉卡办理了贷款，是用其自己、陈旭、黄某1、黄某2、陈某2、孙某、王某、周某、高某名义共贷款780万元，现贷款逾期未还。2.被告人陈旭供述，证实2017年初董树森让帮其顶名贷款，因其也需要用钱，便答应董树森多贷出来可以给董树森使用，2017年银行工作人员没有入户调查，贷款合同中土地承包经营合同都是假的，放款后，钱都让董树森使用，至今未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葛玉海、李臣在金融机构工作期间，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多次违法发放贷款，造成特别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告人董树森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造成特别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陈旭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关于葛玉海辩护人、李臣的辩护人提出的数额扣除问题，因葛玉海、李臣在所负责的上述有异议的贷款中违反规定，违规操作，未予核查，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董树森辩护人提出从犯的问题，因董树森使用他人名义骗取贷款，是贷款的组织者、使用者，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葛玉海辩护人提出的葛玉海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李臣的辩护人提出的李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董树森的辩护人提出的董树森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陈旭的辩护人提出的陈旭系自首，可以对陈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四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在违法发放贷款犯罪中，涉及李臣的510万元部分系共同犯罪，葛玉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在骗取贷款犯罪中，涉及陈旭的90万元部分系共同犯罪，董树森、陈旭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葛玉海、李臣曾因违法放贷罪被判处刑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和前罪数罪并罚。葛玉海在案发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李臣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董树森在案发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陈旭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葛玉海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7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葛玉海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臣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7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李臣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三、被告人董树森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陈旭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董树森违法所得人民币69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六、被告人董树森、陈旭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葛玉海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其9笔违法发放贷款中有5笔其没有签字，该部分金额应在犯罪总额中扣除，故一审判决认定犯罪金额错误，导致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开庭审理时，葛玉海提出其审核贷款的程序是依据上级相关文件的要求和行长的要求办理的，其不应是主犯，并要求调取上级相关文件的辩解意见。葛玉海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为连续犯罪，如采取数罪并罚的量刑方式，是对一个行为进行两次评价，从而导致量刑过重。2.葛玉海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葛玉海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臣提出2016年、2017年其没有发放贷款资格证，其只是参与贷后管理、档案管理等事务性工作，该部分金额应从犯罪总额中扣除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李臣的量刑偏重，建议对李臣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董树森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董树森的量刑过重，建议对董树森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陈旭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维持原判的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葛玉海、原审被告人李臣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原审被告人董树森、陈旭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葛玉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诉人葛玉海、原审被告人李臣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原审被告人董树森、陈旭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葛玉海、原审被告人李臣在金融机构工作期间，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多次违法发放贷款，造成特别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原审被告人董树森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造成特别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陈旭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葛玉海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9笔违法发放贷款中有5笔其没有签字，该部分金额应在犯罪总额中扣除及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多名证人证言、及同案行为人李臣、董树森均能够证实，葛玉海事先明知贷款的相关材料是不真实的，且没有按照银行规定到现场实地调查等履行审核职责。贷款是由多个流程组成，在前期的多个环节葛玉海明知贷款方伪造假的贷款材料，仍帮助其进行贷款业务，虽然其中5笔贷款的最终审核葛玉海没有签字，但并没有影响该5笔贷款的发放，并给国家造成损失。故葛玉海所提此点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葛玉海提出其审核贷款的程序是依据上级要求办理的辩解意见，因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葛玉海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为连续犯罪，不应采取数罪并罚的量刑方式的辩护意见，经查,葛玉海、李臣此次犯罪发生于前次犯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属于漏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处罚。一审判决以此处罚并无不当。故葛玉海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提出葛玉海认罪、悔罪等辩护意见，经查，二审期间葛玉海虽然认罪，但其没有返赃款和缴纳罚金等悔罪表现，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臣提出2016年、2017年其没有发放贷款资格证，其只是参与贷后管理、档案管理等事务性工作，该部分金额应从犯罪总额中扣除的辩解意见，经查，李臣与葛玉海系共同犯罪，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李臣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李臣的量刑偏重、董树森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董树森的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因一审判决系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对二被告人量刑，并无不当，故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葛玉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丽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名海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