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4民初3352号原告：李峰，男，196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定代理人：李辉（原告妹妹），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阳，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民正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刘家桥石门街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4243036980Q。法定代表人：姜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婧，上海汉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博，上海汉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峰与被告大连民正工艺品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辽0204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原告李峰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终913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峰的法定代理人李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阳，被告大连民正工艺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靖、赵虎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峰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自1993年1月1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拖欠的1997年7月17日至1998年11月、2004年12月、2005年4月、2005年9月、2006年1月、2007年7月、2011年1月、2014年5月、2015年12月、2016年1月及2月、2016年4月、2017年1月、2017年4月基本工资合计26,796元及25%经济补偿金6,699元；3.支付2000年12月1日至2004年11月30日、2010年11月1日至2017年3月末未足额支付的基本工资89,990元及25%经济补偿金22,498元；4.支付2010年11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未休年假工资18,097元；5.支付2000年3月28日至2018年8月31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30,228元；6.赔偿1993年1月1日至1998年12月31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造成的损失55,157元及25%赔偿金13,789元；7.支付1997年7月17日至2017年4月30日平时延时加班工资88,407元及拖欠工资25%经济补偿金22,101元；8.支付1997年7月17日至2005年11月30日、2010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59,963元及拖欠工资25%经济补偿金14,990元；9.支付1997年7月17日至2005年12月31日、2011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法定节日加班工资8,568元及拖欠工资25%经济补偿金2,142元；10.支付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最低基本生活保障工资26,820元及拖欠工资25%经济补偿金6,705元并补交社保。事实和理由：原告是智力残疾人，于1993年1月起在被告改制前的大连民正殡葬用品厂从事初级殡葬服务员工作，法定代表人为姜建平。后该单位由事业单位改制为企业，并由原法定代表人姜建平承包变为私有制企业。被告未按法律规定与残疾职工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应向原告支付双倍工资。被告经常拖欠、不足额支付原告工资，并经常要求原告平时、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未支付过加班费。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的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被告大连民正工艺品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被告已经支付全部工资，并不存在任何拖欠工资的行为。原告要求的工资标准于法无据。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之外，原告并未给被告提供劳动，被告也不存在其他应当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与义务。原告要求其他赔偿损失及经济补偿属于无理诉请，不符合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二、双方劳动合同始于1998年12月，解除于2010年10月。1、1997年原告由民政部门分配到被告前身大连民政殡仪用品厂，1998年12月才正式入职被告处。2005年由于企业改制，被告作为变更后的新企业继续承接了相关人员，故实质劳动合同自始至终具有连续性，双方并非无合同，劳动合同自签订之日至2010年10月被告提出解除前仍具备法律效力。（2018）辽02民终9850号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可以佐证，生效判决对于该事实予以认可。2、原告虽持有残疾人证书，但并未被相关国家机关认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认为其具备成年人的民事行为能力。即使原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雇佣残障人士从事适当劳动并给予其工资报酬，满足其难以为继的生活，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纯获利行为。原告前后调转岗位并未降低工资，纯获利长达20年，而其监护人长达20年都没有主张劳动合同效力或撤销纯获利行为。原告与大连民正金属门窗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获得工资报酬也有将近8年时间，在此期间其法定代理人一直与其共同生活，说明法定代理人对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获得生活报酬是明知且认可的。现原告的主张，明显不符合公序良俗及常理，原告作为残障人士，劳动能力大大弱于常人，其简单劳动创造的社会价值也不高与常人，而其主张补偿金或报酬的基数大大超过了常人，明显有恶意借助国家给予的特殊身份、特殊待遇而进行恶意诉讼之嫌。3、如果原告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那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仍然有效，因为双方只能是限制行为能力人纯获利的民事法律行为或与其年龄、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之中的一种。被告让原告从事的劳动非常简单，就是扎花圈工作。被告给付的是社会最低工资，原告的工作能力、工作时间、效率都低于正常人，而获得正常人的报酬是纯获利行为。如果其工作能力等于或高于正常人，那么说明其具备签署合同的正常认知能力，其签署的合同具备法律效力。另外，原告智力残疾程度为四级，属于轻度等级，能生活自理，对周围环境有较好的辨别能力，因此具备签署劳动合同的民事行为能力。4、被告与另案当事人大连民正金属门窗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法人、股东均相同，其实质就是原告在关联企业处于不同岗位工作。被告提出解除合同以及双方签署新的劳动合同满足形式要件也满足实质要件，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此种背景下，只需满足形式要件即发生法律效力，实质上原告仍为实际控制人工作。综上，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与关联企业签订合同、提供劳动以及变更社保关系，被告口头告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双方已于2010年10月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1月1日，原告李峰（乙方）与大连民政殡仪用品厂（甲方）签订《大连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约定：一、合同期限本合同属无固定期限：除按规定变更、解除、终止外，本合同可至乙方达到退休年龄时止；二、工作内容和工作条件1、乙方在车间岗位，从事待分配工作。其岗位职责按照甲方的有关规定和岗位聘用合同执行。2、甲方应按国家规定，根据乙方的岗位及工作要求，为乙方提供必需的工作条件和劳动保护设施，保障乙方的安全与健康；三、报酬和保险、福利待遇1、根据“按劳分配”的原则，甲方依据国家的有关规定和乙方完成工作任务的情况按月核发乙方应得的工资、奖金及各种津贴、补贴。2、甲方按规定为乙方办理养老、失业等各项社会保险。其中，乙方应个人交纳的部分，由甲方按月从乙方的工资中代为扣缴。3、乙方在合同期内的工时制度、公休假日、女工保护待遇，因工负伤、致残和死亡待遇，非因工负伤和患病待遇均按国家及大连市的有关规定执行；九、双方其他约定：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可以调整乙方工作岗位。合同落款处，有大连民正殡仪用品厂在甲方处加盖单位印章并加盖姜建平印章，原告李峰在乙方处签名，并有1999年2月1日在鉴证机关处加盖大连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鉴证专用章。原告社会保险缴费证明中载明：1993年1月至1996年6月期间，缴费单位为被告，缴费时间2004年6月15日；1996年7月至2003年12月期间，缴费时间2004年6月3日；2004年1月至2004年6月期间，缴费单位为被告，缴费时间为2004年6月14日；2004年7月至2010年10月期间，缴费单位为被告；2010年11月之后的缴费单位为大连民正金属门窗有限公司。用工备案登记信息中记载：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间为2010年10月30日，解除或终止的原因为双方协商一致。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1999年1月至2000年12月，被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方式按月向原告支付工资，2001年1月至2010年10月期间，被告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方式按月向原告支付工资，其中，原告领取工资的工商银行账户于1998年12月4日开户。1997年7月17日，大连民政殡仪用品厂成立，法定代表人林世祥，主管部门为大连市民政工业公司，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1998年9月15日，法定代表人由林世祥变更为姜建平；2000年3月28日，企业名称由大连市民政殡仪用品厂变更为大连民政工艺品厂，2005年10月12日，企业名称再次变更为大连民正工艺品有限公司，因改建原因改制，市场主体类型由国有经济变更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3月29日，原告向大连市沙河口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自1987年1月1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拖欠的1997年7月17日至1998年11月、2004年12月、2005年4月、2005年9月、2011年1月、2014年5月、2015年12月、2016年1月-2月、2016年4月、2017年1月、2017年4月、5月基本工资合计38,903元及25%经济补偿金9,725元；3.支付2000年12月1日至2004年11月30日、2010年11月1日至2017年3月未足额支付的基本工资54,109元及25%经济补偿金16,470元；4.支付2010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未休年假工资26,723元；5.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65,856元；6.赔偿2000年3月28日至2007年12月31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造成的损失78,302元；7.支付1997年7月17日至2017年4月30日平时延时加班工资258,000元及拖欠的工资25%经济补偿金64,500元；8.支付1997年7月17日至2005年11月30日、2010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75,000元及拖欠工资25%经济补偿金43,750元；9.支付1997年7月17日至2005年12月31日、2011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法定节日加班工资25,000元及拖欠工资25%经济补偿金6,250元；10.支付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最低基本生活保障工资14,040元及补缴社保。该仲裁委员会做出沙劳人仲不字（2018）第02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本次诉讼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支付2006年1月、2007年7月基本工资、第五项请求中支付2000年3月28日至2007年12月31日及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第六项诉讼请求、第十项诉讼请求中支付2017年5月、2018年4月至9月的最低生活保障工资及拖欠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并补交社保，在劳动争议仲裁阶段没有提出，在本次诉讼中增加了上述诉讼请求。另查，原告曾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被告支付：1.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2,540元；2.2000年12月1日至2004年11月30日拖欠的基本工资35,965元及25%经济补偿金8,991元；3.1998年12月，1999年1月至1999年2月，1999年4月、2000年1月至2000年11月30日期间未足额支付的工资1,361元及25%经济补偿金340元；4.2004年12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未足额支付工资27,799元及25%经济补偿金6,121元；5.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8,023元；6.母亲去世丧葬假工资150元及拖欠工资25%经济补偿金37元；7.2005年12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3,284元；8.2006年1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节假日加班工资16,387元及25%经济补偿金4,096元。本院作出（2017）辽0204民初4102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终410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410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就该案作出（2018）辽0204民初5010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998年12月、1999年1月至2月工资差额314.01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8）辽02民终985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5月24日，原告向大连市沙河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大连民正金属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正门窗公司”）支付：1、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未签订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7,881元；2.2017年1月1日至5月30日的基本工资17,350元；3、2017年1月1日至5月30日基本工资25%赔偿金4,338元；4、2015年4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1,422元；5、休息日加班工资25%赔偿金7,855.50元；6、200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未足额支付工资124,439元；7、2004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未足额支付基本工资25%赔偿金31,110元；8、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未休年假工资25,127元。原告当庭变更仲裁请求：4、支付2015年4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55,876元；8、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未休年假工资67,007元，当庭增加仲裁请求：9、请求确认原告与民正门窗公司自1987年1月1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7月11日，该仲裁委作出沙劳人仲案字（2017）第07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原告与民正门窗公司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810.46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民正门窗公司支付：1、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7,881元；2、2017年1月1日至5月30日基本工资17,350元；3、2017年1月1日至5月30日基本工资25%经济补偿金4,338元；4、2015年4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1,422元；5、休息日加班工资25%经济补偿金7,855.50元；6、2004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未足额支付工资124,439元；7、2004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未足额支付基本工资25%经济补偿金31,110元；8、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未休年假工资25,127元。民正门窗公司未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现因原告申请，本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7）辽0204民初4803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中止审理。原告提交的大连市甘井子区兴华街道华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李峰父母过世，兄妹三人于2017年8月29日在华中社区会议室，开家庭会议协商决定，由李辉做李峰的监护人”。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订立和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不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劳动合同签订后的多年间，原告一直按约提供劳动，并收取劳动报酬，当时的法定代理人对原告的工作情况及收入状况应当知晓，但无据证明原告本人或当时的法定代理人曾就此提出异议。因此无论原告是否具有订立劳动合同的民事行为能力，签约行为及履约行为已经经过原告本人实际履行的确认以及法定代理人的同意、追认，故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大连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合法有效。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双方自1993年1月1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一、双方劳动关系的建立时间。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主张双方自1993年1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但该主张与被告于1997年7月设立的事实相悖，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双方自1998年12月起建立劳动关系，并提举《大连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加以证明，结合原告领取被告用于发放工资的工商银行账户于1998年12月4日开户的事实，被告该抗辩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双方劳动关系截止时间。原告主张双方劳动合同关系存续至今，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与其认可自2015年到民正门窗公司工作相悖，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双方劳动关系自2010年10月31日解除，并提举社保缴费记录、社保部门的用工备案登记表加以证明。另，大连市沙河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沙劳人仲案字（2017）第077号仲裁裁决第一项为确认原告与民正门窗公司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该项仲裁裁决，原告、民正门窗公司均未在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15日内提起诉讼。因此本院认定被告的抗辩主张成立，予以采纳。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自1998年12月1日起至2010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原告主张的拖欠工资及未足额支付的工资。一、关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的工资标准，（2018）辽02民终9850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被告应按照法律规定，向原告支付不低于大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现原告主张按照社保缴费工资或大连市工资指导手册同种岗位工资标准确定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期间的工资标准，缺乏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04年12月、2005年4月、2005年9月、2006年1月、2007年7月拖欠工资及2000年12月1日至2004年11月30日未足额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在上述月份中，被告均支付了不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故对于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1998年12月之前、2010年10月之后拖欠工资及2010年11月1日至2017年3月未足额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在前述期间原、被告双方有劳动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用人主体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0年11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未休年假工资及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最低基本生活保障工资的诉讼请求，因结合现有证据可以看出，原告作主张的前述期间其并未与本案被告之间有劳动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用人主体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00年3月28日至2018年8月31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因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在1999年1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于2010年10月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993年1月1日至1998年12月31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并未对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平时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加班情况，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补缴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期间社保的诉讼请求，因《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明确规定了征缴社会保险费用是社保管理部门的职责，故社保管理部门与缴费义务主体之间是一种管理与被管理的行政法律关系，由此可以看出，若用人单位欠缴或者拒绝缴纳社会保险费引发的争议，则应由社保管理部门解决处理，即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各项25%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因劳部发（1994）481号《劳动部关于印发〈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的通知》已于2017年11月24日宣布废止，故原告该部分请求无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峰与大连民正工艺品有限公司自1998年12月1日至2010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李峰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李峰已预交），由被告大连民正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峰人民陪审员  宋军向人民陪审员  赵东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纪欣茹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第十七条订立和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不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劳动合同依法订立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必须履行劳动合同规定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