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03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洪全，男，196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黑河市人，小学文化，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法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传唤不到案，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7日批准逮捕，2018年9月1日在东莞市大朗镇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易达，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洪岗，河北子帅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谭胡林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于根生、罗基华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法官助理罗凤出庭协助审理本案，代理书记员谢鑫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湘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洪全及其辩护人易达、吴洪岗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14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申请，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同年9月12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组集团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8日（原名为深圳海陆空商场有限公司），下辖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服务管理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卡公司”）、深圳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中油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国际能源公司”）等企业，公司法人代表张洪全（另案处理），执行总裁张龙（别名张大愿，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洪全系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兼董事长，负责全盘工作。当时张洪全招聘张龙任经理，主要协助张洪全搞全盘工作，公司的重大事情张龙须向张洪全请示汇报，张洪全决定之后再交张龙办理，公司里的一般事情和日常工作由张龙管理。后来张龙又介绍李万霞（已判刑）到公司任副经理，张龙负责公司实际操作，李万霞负责市场开发，公司下设市场部和财务部。财务部由封锦霞（另案处理）负责，市场部主要是由张龙、李万霞负责。中组集团公司成立以来，经被告人张洪全同意，张龙购买软件，建立以充值中油卡为名，以“中油卡俱乐部”的APP软件为平台，通过在平台上注册、充值、绑定网银卡，再通过微信支付等方式进行支付。以“充值省钱，推广赚钱”为口号，大量发展会员和商家（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中组集团公司在经营中，以中油卡是一个加油套餐为名，推广发展下级。一、普通会员提成模式：第一种套餐是客户充值1398元，公司赠送102元，面值1500元，公司当天返给客户500元，客户可以凭自己的身份证开卡加油，其余金额分两次返还，平台上每次收取1元平台费；第二种套餐是充值3000元赠送2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2个月三次送完，最后一次是200元；第三种套餐是充值4500元赠送35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3个月四次送完，最后一次是850元；第四种套餐是充值6388元，赠送612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5个月六次返完，每次1000元；第五种套餐是充值10000元，赠送1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9个月十次返还；第六种套餐是充值11000元，赠送2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1个月十二次返还；第七种套餐是充值12000元，赠送3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3个月十四次返还；第八种套餐是充值14000元，赠送5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7个月十八次返还；第九种套餐是客户在平台上交365元服务费，在中组集团公司绑定的中信银行开户，在账户上预存12000元并与油卡进行绑定，每月充值1000元到油卡中，充值12个月后，第13个月公司会赠送1000元到客户的油卡中。二、商家提成模式：取得商家资格，必须要先在自己的手机上下载中油卡公司的APP软件，并绑定一张银行卡，然后在APP平台上填写自己及推荐人的准确信息（一般是手机号码），向中油卡公司的APP平台分别交纳6998元、4688元、3688元不等的入会费，取得“三商”，即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的资格，成为商家后推荐商家可以拿三级提成，比如区域商A推荐B成为区域商，B向公司缴纳入会费6998元，则A可以拿3000元的提成，A的上级C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C的上级D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区域商A推荐B成为代理商，B向公司缴纳入会费4688元，则A可以拿2500元的提成，A的上级C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C的上级D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区域商A推荐B成为分销商，B向公司缴纳入会费3688元，则A可以拿2000元的提成，A的上级C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C的上级D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三、商家推广销售加油套餐返利模式：比如A是一位分销商，A销售出第一种1398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50元的提成，A的上级B可以提成5元，B的上级C可以提成2元；若分销商A销售出第二种3000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100元的提成，A的上级B可以提成20元，B的上级C可以提成10元；若分销商A销售出第三种4500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150元的提成，A的上级B可以提成30元，B的上级C可以提成20元；若分销商A销售出第四种6388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200元的提成，A的上级B可以获得100元的提成，B的上级C可以获得50元的提成；如果商家销售出10000元、11000元、12000元、14000元不等的加油套餐，若商家无上级则提成600元，若商家有一上级A，则商家提成500元，A提成100元，若商家有上级A，A有上级B，则商家提成300元，A提成200元，B提成100元。四、俱乐部管理模式：公司为了加强老员工对新员工的管理，新推出了一种俱乐部管理模式，俱乐部每年要向公司交纳3690元的管理费用。成立俱乐部需要推荐，俱乐部之间存在上下级关系，也是三级提成。中组集团公司的经营模式中，以推荐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拉人头”的方式大量获得提成。中组集团公司将全国业务划分为华东区、华南区、华中区、西南区等七大片区，李万霞等销售客户人员为中组集团发展会员和商家的招商、推广、发展、服务以商家在区域内成立分公司进行指导，并对会员进行培训等工作，形成发展下线层级达20层的销售模式。在永州及全国各地发展成立了170多家分公司，涉及人员达2万余人，涉案金额308965169.40元。该平台充值油卡金额及取得“三商”的入会费全部进入中组集团的账户或张洪全的个人账户，并由张洪全掌控，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本案涉案款人民币7500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张洪全组织、领导中组集团以推销中油卡加油返利经营活动为名，以发展会员充加油卡返利、加盟“三商”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20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加盟“三商”人数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涉案人员2万多人，涉案金额3个多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该犯罪组织中，张洪全系首要分子，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洪全辩称：1.他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2.他的卡都在公司中并不在他个人手里，公司的任何钱他都没有拿过，他只是每个月拿3000元的生活费看病用；3.全国170多家分公司不属实，基层达到20层的销售模式也不属实；4.他不知道公司运营状况，他去公司的时候很少。被告人张洪全的辩护人吴洪岗辩称：1.被告人张洪全在公司没有股份和投资，没有组织领导犯罪的行为，其主观上也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意愿，其仅是公司的挂名法人；2.被告人张洪全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组织者和首要分子；3.在先前审理的李万霞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公诉机关已经撤销了对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指控，并作出生效判决，被告人张洪全作为名义法人不应对其他自然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洪全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洪全的辩护人易达辩称：1.被告人张洪全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犯罪作用轻微，不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2.被告人张洪全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张洪全对一些证据没有认可并不是其认罪态度不好的表现，被告人张洪全系初犯且身患重病，恳请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组集团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8日（原名为深圳海陆空商场有限公司），下辖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服务管理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卡公司”）、深圳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中油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国际能源公司”）等企业，公司法人代表张洪全（另案处理），执行总裁张龙（别名张大愿，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洪全系中组集团公司法人代表兼董事长，负责全盘工作。当时张洪全招聘张龙任经理，主要协助张洪全搞全盘工作，公司的重大事情张龙须向张洪全请示汇报，张洪全决定之后再交张龙办理，公司里的一般事情和日常工作由张龙管理。后来张龙又介绍李万霞（已判刑）到公司任副经理，张龙负责公司实际操作，李万霞负责市场开发，公司下设市场部和财务部。财务部由封锦霞（另案处理）负责，市场部主要是由张龙、李万霞负责。中组集团公司成立以来，经被告人张洪全同意，张龙购买软件，建立以充值中油卡为名，以“中油卡俱乐部”的APP软件为平台，通过在平台上注册、充值、绑定网银卡，再通过微信支付等方式进行支付。以“充值省钱，推广赚钱”为口号，大量发展会员和商家（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中组集团公司在经营中，以中油卡是一个加油套餐为名，推广发展下级。一、普通会员提成模式：第一种套餐是客户充值1398元，公司赠送102元，面值1500元，公司当天返给客户500元，客户可以凭自己的身份证开卡加油，其余金额分两次返还，平台上每次收取1元平台费；第二种套餐是充值3000元赠送2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2个月三次送完，最后一次是200元；第三种套餐是充值4500元赠送35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3个月四次送完，最后一次是850元；第四种套餐是充值6388元，赠送612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5个月六次返完，每次1000元；第五种套餐是充值10000元，赠送1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9个月十次返还；第六种套餐是充值11000元，赠送2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1个月十二次返还；第七种套餐是充值12000元，赠送3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3个月十四次返还；第八种套餐是充值14000元，赠送5000元，当天返1000元，其余金额分17个月十八次返还；第九种套餐是客户在平台上交365元服务费，在中组集团公司绑定的中信银行开户，在账户上预存12000元并与油卡进行绑定，每月充值1000元到油卡中，充值12个月后，第13个月公司会赠送1000元到客户的油卡中。二、商家提成模式：取得商家资格，必须要先在自己的手机上下载中油卡公司的APP软件，并绑定一张银行卡，然后在APP平台上填写自己及推荐人的准确信息（一般是手机号码），向中油卡公司的APP平台分别交纳6998元、4688元、3688元不等的入会费，取得“三商”，即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的资格，成为商家后推荐商家可以拿三级提成，比如区域商A推荐B成为区域商，B向公司缴纳入会费6998元，则A可以拿3000元的提成，A的上级C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C的上级D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区域商A推荐B成为代理商，B向公司缴纳入会费4688元，则A可以拿2500元的提成，A的上级C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C的上级D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区域商A推荐B成为分销商，B向公司缴纳入会费3688元，则A可以拿2000元的提成，A的上级C可以获得500元的提成，C的上级D可以获得300元的提成。三、商家推广销售加油套餐返利模式：比如A是一位分销商，A销售出第一种1398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50元的提成，A的上级B可以提成5元，B的上级C可以提成2元；若分销商A销售出第二种3000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100元的提成，A的上级B可以提成20元，B的上级C可以提成10元；若分销商A销售出第三种4500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150元的提成，A的上级B可以提成30元，B的上级C可以提成20元；若分销商A销售出第四种6388元的加油套餐，自己就可以获得200元的提成，A的上级B可以获得100元的提成，B的上级C可以获得50元的提成；如果商家销售出10000元、11000元、12000元、14000元不等的加油套餐，若商家无上级则提成600元，若商家有一上级A，则商家提成500元，A提成100元，若商家有上级A，A有上级B，则商家提成300元，A提成200元，B提成100元。四、俱乐部管理模式：公司为了加强老员工对新员工的管理，新推出了一种俱乐部管理模式，俱乐部每年要向公司交纳3690元的管理费用。成立俱乐部需要推荐，俱乐部之间存在上下级关系，也是三级提成。中组集团公司的经营模式中，以推荐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拉人头”的方式大量获得提成。中组集团公司将全国业务划分为华东区、华南区、华中区、西南区等七大片区，李万霞等销售客服人员负责为中组集团发展会员和商家的招商、推广、发展、服务以及商家在区域内成立分公司进行指导，并对会员进行培训等工作，形成发展下线层级达20层的销售模式。在永州及全国各地发展成立了170多家分公司，涉及人员达2万余人，涉案金额308965169.40元。该平台充值油卡金额及取得“三商”的入会费全部进入中组集团的账户或张洪全的个人账户。被告人张洪全于2017年2月20日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传唤不到案，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7日批准逮捕，2018年9月1日在东莞市大朗镇被抓获归案。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本案涉案款人民币7500万元已依法追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洪全系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洪全犯罪时已成年。3.同案人李万霞、沈锐坤、彭小华、辛小军及证人张某1、胡某、王某1、张某2、潘某1、杨某1、周某1、周某2、吴某、赵某、刘某、陈某1、张某3、张某4、王某2、周某3、郑某、张某5、蒋某1、乐某1、唐某1、全某、陈某2、谢某、唐某2、齐某、陈某3、唐某3、邓某、曾某绘制的网络结构图，分别证实他们的上、下线情况。4.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永州销售分公司加油站管理部出具的《关于未与“中油卡”合作的声明》，证实中国石油湖南永州销售分公司从未与中油卡公司及其APP系统开展业务合作。5.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石油分公司出具的《关于未与“中油卡”合作的声明》、《关于未与北京高阳捷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合作充值业务的声明》、《关于做好加油卡网络风险防范的通知》，证实中国石化未与中油卡及其APP系统开展业务合作。6.证人杨某2、胡某、王某1转账到张洪全银行账户或相关公司账户资金的相关证据，证实证人杨某2、胡某、王某1向张洪全卡号为62×××57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和转账给全球会员俱乐部的相关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洪全、中组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客户通过APP平台财付通转入资金的情况。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时点余额对账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冻结了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营业部4000020409200603296账户存款25631973.8元、中组集团公司在中信银行广州开发区支行81×××79账户存款50000000元。9.中组集团及相关企业演变过程等材料，证实：1）深圳海陆空商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8日，法人代表为范城肖，2013年12月1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全球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3月18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6月30日经工商登记法人代表变更为张洪全，2015年11月12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中组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5月2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中组集团公司；2）深圳市高宝迪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9月11日，法人代表为杨琳，2011年3月3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市江海伟业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秦慧海，股东秦慧海占股90%、张洪全占股10%，2013年1月18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费德布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黄宇明，2013年3月22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海陆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刘春贵，2013年9月10日经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为张洪全和深圳市延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11月27日经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为深圳市延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圳海陆空商场有限公司，2014年2月18日经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为深圳市延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圳全球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4月8日经工商登记法人代表变更为张洪全，2014年7月7日经工商登记法人代表变更为童仁雄，2014年10月16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三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张洪全，2015年7月2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中东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9月1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中油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洪全，2016年5月2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中油国际能源公司；3）深圳中油海陆空供应链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6日，股东为深圳海陆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深圳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各占50％的股份，法人代表梁春梅，2014年11月20日，深圳中油海陆空供应链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惠民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深圳三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深圳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2日，深圳惠民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深圳全球会员俱乐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梁田子，股东为深圳海陆空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1日，深圳全球会员俱乐部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4）广东中油卡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31日，法人代表为秦慧海，2016年8月10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中油卡公司，股东为中油国际能源公司，法人代表张洪全；5）深圳市中科创农产品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一长通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油供应链商场连锁管理（深圳）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0.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2016）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102号《公证书》，证实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员根据申请人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旭东的申请，于2016年9月18日12时3分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办公室，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张旭东通过手机截图的方式对公众号“中油卡”网络上发布的信息内容进行截图，截图共38张，整个过程于2016年9月18日12时27分结束，公证员将截图拷贝至U盘，并打印出一式两份。11.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2016）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105号《公证书》，证实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员根据申请人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旭东的申请，于2016年9月18日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办公室，依法保全由公证员助理陈文在电脑上截图的方式：操作电脑程序截图6张，输入网址“www.abcaaaaa.com”，进入中组集团网站首页，进行截图4张；点击“中油能源集团”的图标链接，进入中油能源集团页面，进行截图2张；点击首页上“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的图标链接，进入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页面，进行截图3张；点击首页上“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页面导航条上的模板下载，进入页面，进行截图3张；选择一个模板下载，页面提醒下载失败，将页面进行截图2张。将上述截图打印出一式二份，并保存截图文件使用的U盘。12.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2016）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103号《公证书》，证实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员根据申请人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旭东的申请，于2016年9月18日11时41分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办公室，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张旭东通过手机截图的方式对操作“中油卡俱乐部”手机APP程序过程进行截图，截图共计23张，整个过程于2016年9月18日12时33分结束，公证员将截图拷贝至U盘，并打印出一式两份。13.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2016）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104号《公证书》，证实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员根据申请人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旭东的申请，于2016年9月19日10时22分来到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办公室，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张旭东通过手机截图的方式对“全球会员俱乐部”公众号网络上发布的信息内容进行截图，截图共10张，整个过程于2016年9月19日10时23分结束，公证员将截图拷贝至U盘，并打印出一式两份。14.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3刑初397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刑终28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万霞、董宏亮、罗利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的相关情况及判决冻结在案的赃款750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中油卡公司的等级有“三商”，从高到低分为：区域商、代理商、分销商，分销商下面是普通会员。中油卡公司的“三商”获利制度主要是通过发展下线，并证实了“三商”发展下线获得提成的金额及中油卡套餐充值返利的模式。他的上线是辛小军，辛小军的上线是罗利民，他的下线有蒋某2、冯雪梅、王某4、杨某1、杨莉、谭军、周某3、张某2、乐某2、张某4；冯雪梅给其丈夫潘某1办了一张中油卡，杨某1发展了下线唐某4、王某3，谭军发展了下线刘平安，张某2发展了下线李某、王剑明。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推荐他加入中油卡公司并成为区域商的，胡某是他的上线，罗利民是胡某的推荐人。他推荐了周利华、夏正、吕学军、李少华等五人进入中油卡公司，并证实了发展会员及下属商家的提成及返利模式。李万霞是华中区域总裁，负责华中区所有分公司的业务，长沙分公司和永州分公司（在筹建中）也受李万霞管理。永州分公司的股东有他、辛小军、王某1、胡某、彭小华和李万霞六个股东。2016年9月初，辛小军、王某1、胡某、彭小华、李万霞等人为了获得更多中组集团给予的分红，他们五人准备在永州成立“中油卡”永州分公司，并且已经租好了办公地点，设置了办公室，后来中组集团没有同意永州设立分公司，只同意他们在永州成立代理公司，所以中油卡永州分公司一直在筹建当中。最开始股东是五人，分别是李万霞、辛小军、胡某、王某1、彭小华。他们五人通过中油卡俱乐部APP向中组集团法人代表张洪全的银行账户分别缴纳了21390元的入股金。到2016年10月中旬，彭小华对他讲，“中油卡”永州分公司正在筹建，成立分公司后，他们可以获得更多提成。他听后也向中组集团申请加入永州分公司，要求成为股东，他缴纳了23999元的入股金。于是，2016年10月19日他通过中油卡俱乐部APP向中组集团法人代表张洪全的银行账户转账23999元，当时转账的收款账户号为：62×××57，收款人户名：张洪全，收款人开户行：招商银行深圳罗湖支行。他转账的卡号为62×××65，开户行：永州市冷水滩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户名：杨某2。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底，他认识了罗利民，罗利民向他介绍说做中油卡蛮赚钱，罗利民就成为了他的推荐人，他在手机上下载了中油卡的APP，在APP上向中组集团公司充值6998元取得了中组集团公司“三商”之一的区域商资格。他发展了伍能、周能海、蒋军民、肖灵艳、杨某2、肖艳军为代理商。“加油省钱，推广赚钱”是公司的宣传口号，只有成为“三商”，才能取得发展下线人员并从中提取下线人员门槛费的资格。永州分公司还没有正式成立，成立永州分公司是由辛小军和罗利民在2016年9月提出，报请中油卡公司华中区总裁李万霞审批，股东有他和辛小军、李万霞、王某1、杨某2、彭小华六人。后中组集团执行总裁张大愿告知中组集团法人张洪全不愿为分公司承担法律风险，要求永州成立代理公司，即永州代理公司具有自己的法人代表，独自承担法律责任，因为这个原因永州成立分公司或是代理公司的事一直没有着落。他们成立永州分公司前，每个股东缴纳的21390元入股金是通过银行转账至中组集团法人代表张洪全指定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深圳罗湖支行，账号：62×××57，户名：张洪全）。他的是通过工商银行卡（零陵区开户，卡号：62×××34）转款的，他们成为“三商”、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及发展下线拿的提成资金都是通过中组集团APP完成，具体资金流向不清楚，他是通过微信绑定工商银行卡支付及领取的。中组集团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下设中组集团公司、全球会员俱乐部（深圳）有限公司、“中油卡”会员俱乐部（广东）有限公司。张大愿为前两个公司的总裁及第三个公司的运营总监。李万霞是华中区总裁，主要负责“中油卡”、“全球会员俱乐部”在湖南、湖北、江西、河南四省的招商、推广、服务、培训工作。该公司以推行“三商”级别平台与“中油卡”优惠服务业务为平台发展下线人员，并从中获取“人头”提成获利。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中组集团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执行总裁是张大愿，李万霞为华中区总裁。彭小华推荐她成为区域商的，她发展了胡岂萌、郑楚华、张丽红、周丽萍、胡斌。她是华中潇湘俱乐部以及永州分公司的股东与长沙分公司的股东。并证实了中组集团“三商”及“中油卡”的基本情况。他们成立永州分公司前，每个股东缴纳的21390元入股金是通过银行转账至中组集团法人代表张洪全指定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深圳罗湖支行，账号：62×××57，户名：张洪全）。她的是通过建行卡（零陵区红太阳大酒店旁建行开户，卡号62×××17）转款的。他们成为“三商”、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及发展下线拿的提成自己都是通过中组集团APP完成，具体资金流向不清楚。她是通过微信绑定工商银行卡支付及领取的。成立俱乐部必须要十个人，其中彭小华占了两股，她、辛小军、胡某、张某1、张某1的朋友、董宏亮、夏志和各占了一股，还有一股记不得了。他们俱乐部股东发展下线以后他们就可以拿提成，发展一个区域商就可以拿1000元，发展一个代理商可以拿500元，发展一个分销商可以拿300元，这个钱自动划到俱乐部的系统里后，每满1000元就给每股100元钱。华中潇湘俱乐部的上级俱乐部好像叫德众华中俱乐部，代码是999666。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底，他在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区域商张某1的推荐下，缴纳4688元会费成为代理商，后来又通过充值2139元套餐，升级成为区域商。他推荐了王剑明和李某进入中油卡公司，还用他妻子的身份证申请了一个普通会员。证人张某2的证言，还证实了发展普通会员和下线商家的返利模式。6.证人王某3、唐某4、郑某、蒋某1、李某、全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成为中油卡公司普通会员的情况及他们的上线推荐人等相关情况。7.证人杨某1、潘某2、张某4、王某4、周某3、蒋某2、乐某2、周某1、周某2、吴某、赵某、陈某2、唐某1、谢某、齐某、唐某2、刘某、陈某3、陈某4、蒋某3、唐某3、张某3、唐某5、邓某、曾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成为中油卡“三商”之一的情况以及他们的上线推荐人和他们发展下线的情况。三、司法鉴定意见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24号、[2018]电鉴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中组集团公司在永州及全国各地成立了170多家分公司，涉及人员达2万余人，涉案金额308965169.40元；2.在整个传销层级图里，李万霞位居顶层，董宏亮11层，罗利民13层。李万霞下线层级20层共16797人、董宏亮下线8层共1950人、罗利民下线6层共1117人。2.永州天元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永天会鉴[2017]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张洪全、张龙（张大愿）、李万霞、彭小华、罗利民、辛小军、沈锐坤、陈春花（李国靖）、董宏亮、封锦霞的涉案金额共计16445508.86元，其中张洪全涉案金额8214593.86元；2.张洪全、李万霞、彭小华、罗利民、辛小军、沈锐坤、陈春花（李国靖）、董宏亮的涉案金额共提成金额210334元，其中张洪全提成金额21282元。特别说明：1.“中油卡俱乐部”APP软件后台数据的截止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而财付通数据的截止时间为2016年12月6日，导致财付通数据里2016年10月9日起新增会员的相关数据不能纳入鉴定范围；2.由于资料原因，无法对封锦霞的涉案金额及张龙（张大愿）、封锦霞提成金额作出鉴定。四、辨认笔录、搜查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张洪全辨认出张龙就是中组集团公司的经理；彭小华辨认出张洪全是中组集团公司、中油卡公司的法人代表；2.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民警于2016年11月23日16时0分至16时30分对位于冷水滩区福临锦江银江苑8C的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永州服务中心进行了搜查。该房是三室两厅的居室，被改为办公场地，进门后对面的墙上用“PPC”材料贴字“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永州服务中心”，进门右手边有一杂物间，内有若干宣传牌，牌上有字“加油用中油卡，APP充值每升优惠0.4－1.6元（永州分公司）”，右手边的墙上有各地分公司新闻发布会的照片。进门对面的一房间内，有一张方形的会议桌，桌子对面墙上有一液晶电视机，电视机旁边有一白色黑板。进门右斜方的房间内有一办公桌，桌子上有“辛小军”的宣传名牌一盒，桌子下有两件poloT恤衫，T恤背面印字“全球会员俱乐部中油卡”。侦查人员对相应线索价值的物证进行了现场扣押，再扩大搜查范围，未再发现有价值的物证和线索，并证实了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永州服务中心办公地点的情况。五、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李万霞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李万霞于2016年11月23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们公司叫做“全球会员俱乐部”集团深圳有限公司，负责对中油卡平台的招商、推广、服务、培训工作。2015年7月，张大愿的一个“一卡通”客户给她介绍说张大愿的“深圳海陆空集团公司”是做油卡的，很赚钱，在深圳有上百万的用户，让她去找张大愿，看能不能整合资源，面向全国推广。她和张大愿是朋友，于是就去找了张大愿，她到了张大愿的公司后，从2015年7月开始，带了一个团队做销售客服。2015年10月左右，“深圳海陆空集团公司”改名为“中组集团公司”，2016年3月左右，她出任华南区总裁，负责该区域中油卡的招商、推广、服务、培训工作，2016年6月，她被调任华中区（湖南、湖北、河南、江西）总裁。中组集团公司及“全球会员俱乐部”（深圳）有限公司的总裁、中油卡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张洪全。她作为华中区总裁，主要负责中油卡、“全球俱乐部会员”在湖南、湖北、江西、河南四省的招商、推广、服务、培训工作。中油卡平台是用来给车主加油省钱的套餐，如果有客户觉得不错，可以申请成为商家，商家分为“三商”，即分销商、代理商、区域商，成为“三商”后，就可以为公司招商，赚取培训费；“全球会员俱乐部”其实是一个俱乐部，只要交了会费都可以入会，入会后就可以享受他们赠送的油费。只要交3688元给中油卡平台公司（这笔钱是平台三年的使用费，没有油卡或者油费返回），就可以成为中油卡平台的分销商，缴纳4688元成为代理商，缴纳6988元成为区域商。成为商家之后，才可以为公司招商，销售套餐，推广商家，从而从中获得“服务费和培训费”。她是2016年3月向公司缴纳6998元后成为区域商的，她卖了大概30多个套餐，基本都是深圳老会员，是14000元送5000元的那种套餐，推广了10多个商家。她推荐了广东东莞的丘旭森、广州的李楠、南昌的“萍姐”、重庆的蒋朝双为区域商，她姐姐李碧秋、河南的马建平为代理商，李楠推荐了黄主任，黄主任又推荐了刘翠玲。其他的她记不清楚了。她作为华中区总裁，创办分公司的事不需要她去做，是当地开展业务的商家去做的，她是深圳、长沙、株洲、湘潭、永州、武汉、赣州、洛阳、开封十个分公司的股东，她在每个分公司都交了21390元给总公司，这样就成为了分公司的股东，然后就可以享受分公司的分红福利。她的钱是打到张洪全在招行的开户银行卡，账号是62×××57。李万霞的供述还证实了中油卡套餐的种类，商家销售套餐、推广商家，获得服务费、培训费的数额。2）同案人李万霞于2016年11月24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三商”推广时，三级提成的模式以及客户购买中油卡套餐，平台收取1元网络服务费的情况。他们公司的业务都是通过“中油卡俱乐部”APP软件实现的，像她这样的分区总裁会到分公司去指导、授课，讲解销售中油卡套餐、推广商家的奖金制度，APP的操作，还有公司最新的咨询传递，培训如何做市场，发展、推广商家。2016年8月20日，她在永州的一个酒店给70多人授了课，长沙分公司的董胜华、董宏亮等人都过来了。她作为华中区总裁，负责公司在整个华中区的推广、发展、服务、培训以及对创建新分公司的指导。3）同案人李万霞于2016年12月12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被刑事拘留前在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工作，担任华中区总裁。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是中组集团公司旗下的一家公司，中组集团公司旗下有一家中油国际能源公司，中油国际能源公司旗下有一家中油卡公司。中组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总裁是张大愿，中油国际能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总裁是谁她不知道，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2016年9月左右，她接到通知说法人代表变更为刑一萍，总裁是张大愿。中油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2016年9月左右同样变更为刑一萍，总裁仍然是张大愿。中油卡加油套餐和“三商”推荐是中油卡公司的业务项目，中油卡公司又委托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帮其做推广、服务。中油卡公司有营销部、法务部、客户部、财务中心，其他的她不清楚。按理说她属于营销部。4）同案人李万霞于2016年12月16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是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成为该公司的商家，必须要在自己的手机上下载中油卡公司的APP软件，并绑定一张银行卡，在APP平台上填上自己及推荐人的信息，向中油卡公司的APP平台支付3688元、4688元、6998元的入会费。她是2015年7月15日成为深圳海陆空集团的客服的，同年10月，公司领导通知他们说这个名字不用了，启用中油供应链商场这个名字，2015年底，中油供应链商场这个名字也没有用了，但中油卡公司这个名字一直在使用。2016年1月，她通过中油卡公司的APP平台支付了6998元成为区域商，只有成为商家才可以向别人推荐公司的中油卡套餐，获取服务费，再就是推荐商家进入公司可以拿到更多的培训费。中油卡套餐的培训费经过三级提成后就没有了，但在推荐“三商”后面有一个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这是他们公司强制性要挂靠到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的，俱乐部也是按照三级提成。俱乐部的组织形式固定由10个股份构成，人数可以是1-10人。成为俱乐部的股东后，推荐“三商”和销售公司的油卡套餐、吸收俱乐部的会员，都可以拿到相应的提成。俱乐部没有具体的场所，都是在手机上进行操作，就是向人销售中油卡套餐和推荐商家，然后按照规则提取费用。俱乐部股东的获利实际上全部在推荐商家和销售中油卡套餐上，推荐商家的人数越多，销售中油卡的套餐越多，吸收的俱乐部会员越多，获利就越多。俱乐部和推荐“三商”没有具体的商品或者产品。他们在销售中油卡套餐、推荐商家以及吸收俱乐部会员的前期做了宣传和一些培训。宣传主要就是通过手机将一些公司录制的视频发送给客户，让客户了解，培训主要就是面对面的教。2.同案人辛小军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辛小军于2016年11月23日的证言，证实中组集团公司总部在深圳，在全国分为华中、华南等几大片区，该公司提供推广“三商”级别平台与中油卡优惠服务业务。中组集团公司的“三商”分为分销商、代理商、区域商，“三商”级别的取得是分别向公司缴纳3688元、4688元、6998元的入门费，取得“三商”资格后，会获得发展下线“三商”人员的资格及下线购买中油卡套餐不同级别的提成好处。取得“三商”资格缴纳费用是通过中组集团公司提供的手机APP软件平台完成的。中组集团公司的中油卡是一个加油优惠套餐业务，1398元的套餐，公司送102元，合计1500元，3000元的套餐，送200元，合计3200元，最高是14000元的套餐，送5000元，合计19000元，这些优惠套餐也是通过中组集团公司提供的手机APP软件平台完成的。是罗利民发展他成为“三商”的区域商及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服务的，罗利民是他的上线，已经取得区域商资格，并在东安办了一个“中油卡俱乐部”，这个俱乐部主要是组织大家交流工作经验、策划宣传方式等。他缴纳6998元成为区域商，罗利民可以得到3000元的提成，罗利民的上线可以得到500元的提成；他购买了中油卡1398元的套餐，罗利民可以得到500元的提成。他发展谢某、曹秦卫购买了6998元的区域商资格、周某1购买了4688元的代理商资格等。他发展的人员也发展了下线。2）同案人辛小军于2016年12月2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中组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执行总裁是张大愿，该公司下设：全球会员俱乐部公司、中油卡公司等。该公司通过推行“三商”级别平台和中油卡优惠服务业务平台发展下线人员，并从中获取“人头”的提成获利。中组集团公司的中油卡加油优惠套餐业务，返现除了1398元的套餐每个月返499元，收取1元/月的平台费，其他套餐都是每月返999元及收取1元/月的平台费。2016年8月，他通过微信转账向中组集团公司充值6998元取得了区域商资格，2016年9月，通过微信转账购买了中油卡1398元的套餐，送了102元，合计1500元。“加油省钱，推广赚钱”是公司的宣传口号，只有成为“三商”，才能取得发展下线人员并从中提取下线人员入门费的资格。成为“三商”赚钱比较轻松，无需做实际经营活动，就是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就可以，还有加入“三商”获利多。他发展了代理商刘某、齐某、谢某、周某1、舒迎春、张某1，区域商赵某，他的下线发展的下线有20多人。发展其他人加入公司“三商”或购买中油卡，可以拿到参加者交纳的入门费，可分层得利。他是永州分公司的股东，永州分公司还没有正式成立。2016年9月初，经他和罗利民提出，报请中油卡公司华中区总裁李万霞审批，现正在筹建中，股东有他和罗利民、李万霞等6人。成立永州分公司，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成立分公司后，股东除了可以自己发展下线加入公司“三商”和自己的下线拉人加入公司，收取参加者的入门费外，还可以拿整个永州区域其他人发展下线“三商”及发展他人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的提成，这笔提成由总公司返回到分公司的APP上，股东再从分公司APP上平均提取。永州分公司由华中区直接管理。他们成立永州分公司前，每个股东缴纳的21390元入股金是通过银行转账至中组集团法人代表张洪全指定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深圳罗湖支行，账号：62×××57，户名：张洪全）。他们成为“三商”、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及发展下线拿的提成资金都是通过中组集团APP完成，具体资金流向不清楚。他缴纳的“三商”之区域商费用6998元在APP上显示支付的商户名称是全球会员俱乐部。3）同案人辛小军于2016年12月16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罗利民给他介绍了“加油省钱，推广赚钱”的中油卡项目，问他有没有兴趣，他听了后，就在罗利民的帮助下，下载了中油卡俱乐部的手机APP，然后在APP里交纳6998元成为了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他推荐何飞成、晏德家、刘某、齐某、周某1、舒迎春、曹存卫、张波辉成为了代理商，推荐赵某成为区域商。他们作为商家，向他人推荐加油套餐，发展商家，没有实际性的商品给对方，也没有向对方提供特定的劳动服务。要成为分公司的股东，交21390元就可以了，直接打款到总公司张洪全的账户。4）同案人辛小军于2017年3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洪全是中组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他们是利用APP中油卡全球会员俱乐部平台，通过微信打款转账的。中油卡全球会员俱乐部在全国各地开设的分公司，分公司各股东缴纳的21390元是打到张洪全的一个工商银行账户上。3.同案人罗利民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罗利民于2016年12月5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4月左右，彭小华给他介绍说中油卡这个项目不错：一是通过中油卡加油可以省钱，二是做代理商推广可以赚钱。彭小华给了他一些中油卡的宣传资料，还跟他说中油卡在中央电视台是如何做广告宣传的，在详细了解之后，2016年8月1日，他在彭小华的指导下，在手机上下载了中油卡俱乐部的APP软件，绑定了一张交通银行卡，向系统交纳6998元的会员费，成为了中油卡公司的区域商。他推荐了10多人成为中油卡公司的“三商”，一般不会推荐别人购买中油卡加油套餐，但是被他推荐成为“三商”的人一般会使用中油卡加油套餐。中油卡公司的商家分三种，即分销商、代理商、区域商，入门费分别是3688元、4688元、6988元，这三种商家在推广、开发商家时所获得的提成不一样。他们作为中油卡的商家，主要开展两种业务：一是向开车的人推荐、售卖中油卡加油套餐，从而获取提成；二是发展下线商家，从中获得提成，也就是“培训费”。公司向他们宣传说这个事是合法的，又可以赚钱，所以他就成为了中油卡的商家。只有商家推荐更多的人成为商家时，才会拿到更多的提成，还有就是发展的下线商家越多，下线商家又可以发展下下线商家，这样，商家也可以获得更多的提成。他推荐了辛小军、胡某、徐荣军、蒋某3成为区域商，推荐了张某3、欧明生、吴启文、唐仁晖、蒋玉婷、唐某3娜成为代理商，他还给他妻子申晓春买了一份代理商。他基本上没有推荐别人购买中油卡的加油套餐。并证实了中油卡公司加油套餐的模式及售卖加油卡套餐、推荐商家的提成方式。2016年9月，华中区总裁李万霞组织永州分公司人员在冷水滩南华大酒店附近的一个酒店内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他发展了不到20位商家，提成应该在4万元左右。中油卡俱乐部的APP需要绑定银行卡，可以直接在APP软件里面付款，新加入的商家，在手机上下载中油卡俱乐部的APP软件，点击升级成为商家，然后输入推荐人的手机号码，选择商家类型，系统会自动跳出会员费，再点击付款，输入银行卡密码就可以了。只要商家交了钱，推荐人可以马上拿到相应的提成，推荐人的上线，上线的上线也可以拿到相应的提成，其余的钱就去了总公司的账户。客户购买加油卡套餐和推荐他人成为“三商”是一样的，通过同样的方式商家三级提成马上可以拿到，其余的钱全部去了总公司。中油卡公司是中组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张洪全是法人代表，李万霞是华中区总裁，永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应该是彭小华。2）同案人罗利民于2016年12月15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中油卡公司实行三级分销的模式，销售油卡套餐、推荐商家的提成都是三级提成。2016年8月开始，推荐商家后，新进商家的入会费经过商家三家提成后，又要被俱乐部拿一次三级提成，余款进入总公司账户。他听了彭小华的介绍，看了一下资料后，觉得这个项目不错，既能加油省钱，又能推广赚钱。推荐“三商”没有实际性的产品给对方，也没有必要为对方提供特殊服务，只有成为商家之后，才能卖中油卡公司的油卡套餐，才能推荐其他人成为商家，从而拿到相应的提成。他不是永州分公司的股东，永州分公司的股东他知道的有彭小华、辛小军和李万霞等人。他自己组织了一个“利民俱乐部”，是俱乐部的股东之一。他作为俱乐部的股东，对销售中油卡套餐、“三商”推荐是有提成的，俱乐部也是拿三级提成，并证实了俱乐部的提成方式。俱乐部发展商家越多，就能拿到越多的提成。2016年9月，中油卡公司在冷水滩区欧利豪庭酒店做了一次培训宣传会，张某1是主持人，张晶是讲师，主要是讲了如何成为“三商”，成为“三商”后如何售卖加油卡套餐、推荐“三商”，然后如何拿提成。4.同案人彭小华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彭小华于2016年11月23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合伙人，也是该公司永州分公司的筹备人。2016年6月初，她的微信好友董宏亮在微信里跟她说，他们公司有一个招商项目，问她是否愿意参与。她答应后，董宏亮就带她到了他们的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然后安排专人给她讲课介绍这个项目，中油卡公司属于中组集团公司旗下中油国际能源公司的子公司，该公司主要利用手机APP软件经营油卡业务，客户可以通过手机下载该APP软件注册成为普通会员，普通会员也可以在公司推荐人的推荐下缴纳一定的入会费成为商家，商家则能在该APP软件上发展下线销售油卡，并根据发展客户的数量提成。商家根据缴纳平台使用费的多少分为三级，即缴纳3688元成为分销商，缴纳4688元成为代理商，缴纳6998元成为区域商。6月中旬，她在手机上下载了中油卡俱乐部的APP软件注册成为会员，并在中油卡公司长沙分公司区域商董宏亮的推荐下，通过中油卡俱乐部APP的软件缴纳6998元会费成为区域商。她推荐了罗利民、肖易龙、夏治和、王腊娥、王某1、刘兴云、张种民为区域商，彭丕军、唐建甫、唐华、邹建龙为代理商，朱少博、蒋纯剑、李双元、陈小红为会员。她的下线商家中，罗利民发展了区域商辛小军、胡某、陈某4等多人为下线，另外蒋纯剑、夏治和、王某1、王腊娥也发展了较多下线。并证实了新用户成为中油卡公司会员及商家的条件、套餐的种类、提成的方式。中油卡公司在永州准备成立分公司，他们已经租好了办公地点，只是在工商局的注册还没有完成，现在永州分公司有她和辛小军、王某1、胡某、杨某2、李万霞六个股东，其中李万霞是中油卡公司华中区总裁，负责湖南、江西、湖北、河南四省的业务。中油卡公司会不定期组织培训讲课，一般是在长沙由李万霞带人来讲课，讲课的主要目的是宣讲公司的各项优惠政策，描绘公司的美好前途，发动商家积极发展下线商家和多销售会员充值套餐，让大家通过这个平台实现发财的愿望。他们在培训结束后，就会把培训得到的东西向其他人宣讲，鼓励其他人加入中油卡会员俱乐部这个平台。中油国际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2）同案人彭小华于2016年11月30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永州分公司还没有正式成立。2016年9月初，由辛小军、罗利民提出，报请中油卡公司华中区总裁李万霞审批，正在筹划成立，股东有李万霞、辛小军、胡某、杨某2、王某1和她六人。成立永州分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利益：成立分公司后，股东除了可以拿自己发展下线的提成外，还可以拿整个永州区域其他人员发展下线“三商”及发展他人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的提成。永州分公司是由华中区域直接管理的，他们每个股东缴纳了21390元的入股金，入股金是通过银行转账至中组集团法人代表张洪全指定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深圳罗湖支行，账号：62×××57，户名：张洪全）。他们称为“三商”、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及发展下线拿的提成资金都是通过中组集团app完成。他们的工作就是以“会员加油省钱、商家推广赚钱”为口号，发展更多的人购买中油卡优惠套餐或成为“三商”，以获取更多的提成。3）同案人彭小华于2016年12月13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左右，她通过微信好友董宏亮知道了中油卡公司，之后下载了他们公司中油卡俱乐部的APP，缴纳6998元入会费成为公司区域商，她发展了罗利民等十来名商家。2016年9月，她和王某1、李万霞等人一起筹建永州分公司，并在冷水滩区富临锦江小区银江苑8C租了办公场地。中油卡公司是中油国际能源公司的子（分）公司，中油国际能源公司又隶属于中组集团公司。中油卡公司主要有两个业务：一是销售中油卡加油套餐；二是“三商”推荐。中油卡会员俱乐部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总裁是张大愿。张洪全本人她从没见过，她只在长沙分公司见过张洪全的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件上显示其是黑龙江北安市人，1969年的人，照片上看起来并不洋气。她在长沙分公司的新闻发布会见过张大愿两次，张大愿总是神出鬼没的感觉。中油国际能源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法人也是张洪全，执行总裁是张大愿，中组集团公司的法人也是张洪全，执行总裁也是张大愿，包括他们还搞了一个叫全球会员俱乐部（深圳）有限公司也是一样的，法人也是张洪全，执行总裁也是张大愿。她被抓后，与株洲分公司的黄孝风进行了联系，黄孝风给她灌输了一些思想：说公司到后来把全球会员俱乐部与中油卡的APP融合在一起，提成分利已经不止三级，实际上已经到了六级，超过了中国的商业模式，还有她了解到中组集团公司、中油国际能源公司其实是一个空架子，这么大的资金流入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5.同案人沈锐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的一天，他到位于深圳国贸大楼的中组集团公司总部了解如何成为该公司的分销商，当时是李万霞接待他的，李万霞向他介绍成为中组集团公司分销商的好处，他听后就同意加入，在交给李万霞3688元后成为了中组集团公司的分销商,当时他是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的。他的推荐人可能是李万霞。他推荐他人成为中组集团公司的会员可以获得一定的培训费（提成），他推荐了10人成为中组集团公司的分销商，1人成为代理商。他总共获利20000元左右，并证实了中组集团公司中油卡套餐的种类和返利方式。中油卡公司主要有两个业务，一是销售中油卡加油套餐，二是推荐商家。提成模式都是拿三级提成的，新晋商家交纳的入会费，被三级提成之后的钱都到了总公司的账户。中组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洪全。6.同案人李国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底，中油卡公司的刘翠玲打电话给他说成为该公司的“三商”会员，推荐他人可以获得提成。过了2、3天，他到了中组集团公司在深圳国贸大厦的总部，接待他的是刘翠玲，刘翠玲介绍说中组集团公司升级了“三商”会员级别，分别是分销商、代理商、区域商，成为“三商”会员之后就有了推荐资格，推荐他人成为“三商”会员加油有优惠，还可以获得提成，他就交纳了3688元成为中组集团公司的代理商，过了一个月左右，他补了3330元的差价升级成为区域商。7.同案人封锦霞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封锦霞于2017年6月16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曾在中组集团公司担任财务会计。她主要负责出报表与申报税等相关工作。公司经营的业务主要是帮客户充油卡，但具体公司是如何招揽客户与如何帮客户充值油卡的，因为她的工作没有涉及到，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公司银行账户上的款项是油款，就是代客户收及代客户付的油款，然后根据银行的款项做账。中组集团公司发展会员是从手机微信公众号“中油卡”，下载手机客户端APP的方式发展会员，提成的明细她不清楚。2）同案人封锦霞于2017年6月19日、6月20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中组集团公司就是一个平台，叫中油卡。她是在平时做账时知道该公司有客户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钱到公司账户，后来她就问老板张洪全是什么钱，张洪全告诉她说是油款，就是可以加油的钱。公司没有经营过石油或者成品油，因为没有石油和成品油采购、销售这方面的账目等资料。公司也没有与中石油、中石化公司业务往来，因为没有资金往来，也没有发现这两个单位的名称。她在中组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担任公司财务会计的职责主要是做账、出报表和报税。她上班的地方是在深圳市罗湖区国贸大厦10楼。她的直接领导是法人代表张洪全。她开始的工资是4000元，后来调到6000元左右，她的工资是张洪全亲自从他个人账户转发给她的。她不知道公司有哪些部门和负责人，因为张洪全交代她不准与其他人接触，所以不认识其他人。公司账目主要是客户通过微信财付通和支付宝两种形式向公司转账，公司共有两个收款账户，收到客户转来的钱后，再通过银联和委托其他公司代付给客户油款。公司收到客户的钱也有转到张洪全个人账户里去的，因为她在做账的时候可以看到银行对账单，其中显示张洪全个人银行账户，大约每天有一到两笔款项转到张洪全个人账户里去，最大的一笔可能有几十万人民币。公司平时的开支有银行手续费、公司办公费，还有一些招待费之类的，没有工资这一项账目。她在2016年9月份左右离开时将公司的会计凭证、账本、一些有关报表和报税等资料直接交给了张洪全，然后就走了。2）同案人封锦霞于2019年3月13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份到2016年8月份在中组集团公司担任公司的全职财务会计，她是通过网络上的求职网站投简历被招聘的。是张洪全招聘她进公司的，她进了公司之后是张洪全直接给她财务建账报表，而后一直都是张洪全跟她直接对接，她的工资也是张洪全直接通过自己的账户发工资给她。她一进入中组集团公司，张洪全就给了她两个账户，一个是公司名字开户的基本账户，另一个是张洪全私人名字账户。公司的资金收入都是进公司基本账户，公司资金支出基本上全部是公司基本账户资金转给张洪全的私人账户资金，再由张洪全通过自己私人账户付出分期代付款、公司房屋租金和其他开支（办公用品和招待费等）。公司的招待费等报销款，比如她买了办公用品，她都会写报销凭证找张洪全签字，然后张洪全通过其私人账户转账给她，有时候张洪全会拿餐费发票拿给她，她把餐费发票贴好之后拿给张洪全签字，就可以报销这个餐费。所有报销资金账目都只要张洪全签字就可以报销出来。公司的所有印章都在张洪全那里，她如果要用财务章或者公司章，都是告诉张洪全需要什么印章，张洪全看了她的材料之后再加盖相应的印章。她在公司都是张洪全把银行的流水、凭证等材料拿来给她，她再通过这个资料来做账。她的直接领导人是张洪全，每天上下班或者出公司办事，都会跟张洪全说，张洪全同意了才行。她一个月看见张洪全来公司工作多的有十几次，少的也有几次，有时候是到公司来看他们工作，有时候顺便把财务凭证、流水给她带过来。会计凭证一般写的代收、代付。代收的款项在她工作这8个月里，每天大概有几十万，总共收入款项大概有八千多万元人民币左右。公司的收入大部分都转到张洪全的私人账户，再通过张洪全的私人账户转到其他账户。她当时问了张洪全，张洪全当时拿了一些合同给她看，这些合同是张洪全跟公司、银联等单位签订的代收、代付合同，会计是不能对中组集团公司基本账户资金转入张洪全私人账户资金做账的，否则是不合理的，税务审计是通不过的。张洪全跟公司、银联等单位签订的代收、代付合同在她做会计时交给她保管的，这些合同在她离职的时候，她把所有的财务资料全部移交给张洪全。她的工资是张洪全直接通过自己的私人账户发给她，她当时做账的时候问了张洪全为什么公司员工工资不要做账，张洪全说他们公司的所有员工工资都通过另外的公司做了，不需要她来做账。张洪全没有给其身份证给她要她到银行开户。她从公司离职时将所有的报表、原始凭证等财务材料都直接交给张洪全，张洪全跟她交接工作。8.被告人张洪全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洪全于2017年2月22日的供述，证实2013年，他在深圳罗湖区国贸大厦10楼租了300余平方米的写字楼作为办公室，他找到张龙，经过商量，决定成立深圳中组集团有限公司，搞油卡赚钱。公司成立后，他任董事长、总经理，兼法人代表，负责全盘工作，张龙（自称张大愿）是公司经理，主要协助他管理全盘工作，后张龙又介绍了李万霞来公司，被任命为副经理，张龙负责公司的实际操作，李万霞负责外面的市场开发。公司下设财务部和市场部，财务部原来由他直接负责，后来因为他于2015年患病（重症肌无力），将财务部交给了张龙负责管理，聘请了封锦霞任财务部总监，由封锦霞负责。在公司的整个运作过程中，2015年他患病前对公司管理比较多；患病后由于身体不行，所以管得比较少了，大多数事情都是由张龙负责打理，但是重大问题张龙会找他请示和商量，他决定后交由张龙具体去执行，总之一句话，重大事情需要向他请示汇报，一般事情由张龙直接决定办理，公司日常由张龙管理。2014年，公司更名为中组集团公司。因为他只管大的方向性问题，中油卡公司的具体操作是张龙负责的，所以他不是很清楚。有一次张龙找到他说要购买APP，因为他不懂，所以就没有问是干什么用的就答应购买，具体购买等事宜由张龙办理的，向谁购买、花多少钱他都不清楚，钱是从公司出的。他以公司的名义开设了好几个账户，基本上是中信银行、农业银行，可能还有建设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开始这些账户都是由他管理的，后来交由封锦霞管理，去年封锦霞辞职走了，把财务这块的工作又重新交给了他。这些账户他都设了密码，封锦霞管理时，他把密码告诉了封锦霞。他们搞油卡时收的钱是由中油卡这个账户收的，给客户充值转账也是这个账户。转钱出去是要经过他的批准的。这个账户大概收到客户买油卡的钱有1亿元以上。他记得从这个账户里转了有5000万到中组集团的账户，还有2000多万转到了全球俱乐部的账户，用于日常开支等。公司与员工的工资、年薪、公司日常开支等开销都是从中油卡客户的钱里出的。他的年薪100万元，他的一台丰田越野车38万买的，登记在他的名下，这笔钱是中油卡公司账户转账支付的。他曾经到深圳各加油站去联系过，都谈好了给予中油卡公司优惠，其方式是中油卡公司的客户到深圳市范围内的加油站加油，加油站会根据客户加油的量返利给他，每升返利0.6元到中油卡账户。他与深圳市内的加油站都签订了返利协议，他将中油卡公司客户名单交给了这些加油站。他没有去全国其他地方的加油站谈过所谓优惠的事，听说张龙去谈过，但是没有谈成。他注册了四、五家公司，有中组集团公司、中油供应链公司、陆海空有限公司等，除了中组集团公司的中油卡公司在运作外，其他公司都是空壳公司，没有做任何业务。他们宣传这些公司实力雄厚，业绩相当好，是为了吸引客户，让客户相信他们的实力。搞油卡这个事，他们没有购买中石油、中石化的石油，没有石油储备仓库和买卖石油的相关设备；2）被告人张洪全于2017年3月8日的供述，证实封锦霞和一个女的具体管理中组集团公司的财务。公司成立后，他聘请张龙协助他管理公司全盘工作（主要是市场管理工作），他当时说给张龙年薪100万，他自己每年年薪也是100万。公司的账户开始由他管，后面交给封锦霞管。公司里封锦霞几个员工每个月工资定到4、5千元，开始由他发现金给他们的，后面也交给财务了。公司在广东中信银行、深圳农业银行开设了两个账户，他个人在深圳工商银行开设了账户，这些账户都是公司和他自己在用。公司的U盾开始由封锦霞管理，后封锦霞离开公司不知U盾谁在管理。公司成立后，开始由他管理公司的公章、印章、工商注册营业执照等证件，后来由财务封锦霞在管理，封锦霞离开公司后，不知道在哪了；3）被告人张洪全于2017年5月28日的供述，证实他本人于2014年至今一直担任中组集团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等职务。他在公司任职期间的工资是按月薪5万元每月支取的，总共领取工资在150万元左右；4）被告人张洪全于2018年9月1日的供述，证实2013年他成立深圳中组集团有限公司，地点在深圳市罗湖区国贸大厦10楼，2014年变更为中组集团公司，他是法人代表兼董事长、总经理。他们公司主要是以充值石油卡，大量发展会员下线，拿提成的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5）被告人张洪全于2018年9月2日的供述与2018年9月1日的供述基本一致，另证实他取保候审出去以后，开始想联系公司的人，但联系不上，后来为躲避公安的追查，他就把手机号码丢了，为了躲避公安机关，所以不停的换电话号码；6）被告人张洪全于2018年9月4日的供述，证实他知道他涉嫌的中组集团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涉案金额3个多亿。公安机关冻结的7500万元不是他的，都是参与者投入的钱；7）被告人张洪全于2018年9月17日的供述,证实他在中组集团公司担任法人代表期间，他聘请了张龙和李万霞，张龙负责管理公司的运营，李万霞负责外面的市场开发，所有的业务都是张龙和李万霞帮他做的，具体怎么经营他不清楚。8）被告人张洪全于2019年1月14日的供述,证实他私人提供了工商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给管理财务的封锦霞使用，这三张卡是中组集团使用的，其中中组集团从“中油卡”账户转出5000万至中信银行账户，转出2000多万至全球俱乐部工商银行账户。他的这三张银行卡具体是哪张卡他记不得了，具体数额以银行核实数据为准。这些公司都是法人代表变更到他名下的，他记得有中组集团公司，其他的他不记得了。中组集团有限公司在运作，其他都是空壳公司没有运作，他不知道哪里有承载支付“中油卡”办理后返利的支付能力，都是张龙他们在负责运营。他是中组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兼法人代表；张龙是经理，负责公司实际运营；封锦霞负责财务管理。中组集团公司开设在深圳市罗湖区国贸大厦10楼，他招聘张龙为经理，他们商量做“中油卡”业务，决定成立中组集团公司，张龙负责整个公司运营。他只知道中组集团公司大的方向是做“中油卡”，具体操作由张龙负责。中组集团公司没有其他业务。他任法人代表的其他公司什么都没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全组织、领导以“充值省钱，推广赚钱”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20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涉案金额达308965169.40元，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洪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根据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洪全的供述及同案犯封锦霞等人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张洪全系中组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负责公司全盘工作，公司的重大事情需要向张洪全请示汇报征求同意，被告人张洪全把控着公司财务，且部分参加者将缴纳的费用直接打入了被告人张洪全的私人账户，被告人张洪全系中组集团公司的管理者，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特征。对被告人张洪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洪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洪全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操纵作用，系组织者和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被告人张洪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洪全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犯罪作用轻微，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组织者和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洪全提出其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洪全提出其银行卡都在公司中并不在其个人手里，公司的任何钱其都没有拿过，其只是每个月拿3000元的生活费看病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洪全提出其不知道公司运营状况，其很少去公司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洪全当庭翻供且不认罪，对被告人张洪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洪全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张洪全对一些证据没有认可并不是其认罪态度不好的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洪全提出被告人张洪全系初犯且身患重病，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该情节并非法定从轻情节，本院酌情考虑。被告人张洪全提出中组集团在全国发展成立了170多家分公司、基层达到20层的销售模式不属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认定的上述事实是根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系合法的鉴定机构，其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被告人张洪全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洪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先前羁押的3个月8日已扣除。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洪全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谭胡林人民陪审员  于根生人民陪审员  罗基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罗 凤代理书记员  谢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