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525民初2721号原告：李振江，男，1963年11月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内蒙古通辽市。原告：敖明珠，女，1963年12月1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内蒙古通辽市。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秀荣，系内蒙古恒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林，男，汉族，1964年11月2日出生，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内蒙古通辽市。被告：范友华，女，汉族，1963年12月21日出生，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内蒙古通辽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彬，系奈曼旗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通辽市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法定代表人：贾志新，系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员会主任。原告李振江、敖明珠诉被告李林、范友华、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5日、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敖明珠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秀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范友华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贾志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振江、敖明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与被告李林于2016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2.要求被告李林、范友华停止侵权，返还二原告11.4亩土地；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均为内蒙古通辽市××旗民。2018年以前，二原告的24亩口粮田一直由二被告承包经营。2018年4月，原、被告协商解除了土地承包合同。但是，上述24亩土地中地块名称为“西南上节”和“西南下节”的土地11.4亩，二被告至今未向原告返还。双方因此产生争议，此事经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委会多次调解，二被告仍拒不返还上述土地。在2016年农村土地确权期间，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与被告李林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将原告上述的11.4亩土地确权到被告李林名下。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侵权，故二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李林、范友华辩称，1.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不成立，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被告所耕种的原告所述的11.4亩土地在2016年6月28日已经由村委会发包给二被告，并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争议的土地根本不属于二原告所有；2.二被告承包二原告的土地事实存在。2010年1月5日，二被告与二原告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内容明确规定，在承包期间允许相互调整，后来在2015年原告敖明珠到村委会索要土地，村委会给被告敖明珠出示了李振江与李林的承包合同，合同内容包括义务工由被告李林出，各项补贴由李林享受，并且允许调地，合同上有李振江的签字。所以原告敖明珠看完合同回家了；3.此争议土地在调地时原告李振江和村委会的书记村长都在场的情况下同意被告调整土地。综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请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辩称，土地确权时，原告敖明珠给村上队长郝振权打电话，在被告家土地确权完后，让队长郝振权帮着原告确权。此事郝振权也和村上说过，但当时确权签字时，村主任没有在场。土地确权与村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提交的以下证据：证据1.《哲里木盟土地承包合同书》及《哲里木盟土地承包合同书补充耕地面积协议》和证据2.1999年10月10日巴嘎淖尔村委会《耕地台账》复印件，证明本案争议的11.4亩土地（西南上节5.4亩，西南下节6亩）系原告所有，原告享有承包经营权。证据3.2018年4月4日《解除合同》一份，证明经巴嘎淖尔村委会村主任贾志新调解，被告承包原告的口粮田到期予以返还的事实，合同中有被告范友华及原告敖明珠签字确认。证据4.2019年4月1日巴嘎淖尔村委会《介绍信》一份，证明本案争议的11.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同时证明二被告侵权的事实。被告李林、范友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上的地块与原告家的地块不符，无法证明争议的11.4亩土地就在该合同内；台帐的地块与原告的事实地块也不一致，无法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证明不了原告要证明的问题，因为在解除合同时，二原告同意互换土地，正因为二原告同意换地，所以在新的确权合同里该争议土地归二被告所有；证据4与事实不符，因为争议的地块在2016年6月28日经村委会已经承包给二被告，当时承包合同有村主任贾志新的签字，在这种情况下，村委会又出具了与事实不符的证明，该证明不具备法律效力。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均无异议，解除合同时，原告给被告李林、范友华2000元后，双方各自种自己的地。以上原告提交的4份证据相互佐证的事实即在农村土地二轮延包时，二原告与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村上耕地24亩（三口人地），其中包含本案争议的11.4亩土地，之后，原告将承包的24亩土地转包给被告李林、范友华，在2018年原告与被告李林、范友华解除土地承包关系时，签订《解除合同》一份，之后被告李林、范友华一直耕种本案争议的11.4亩土地等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李林、范友华提交的以下证据：证据1.2010年1月5日原告李振江与被告李林签订的《合同书》、证据2.2016年巴嘎淖尔村委会与被告李林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据3.2018年4月4日原告敖明珠与被告范友华签订的《解除合同》、证据4.2019年9月4日巴嘎淖尔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以上4份证据拟证明在被告李林、范友华承包二原告的土地期间，双方约定允许相互调整土地，2016年农村土地确权时，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按照双方调整后的土地进行了确权，在2018年双方解除承包合同时，双方应按照调整后的土地进行返还等事实。证据5.1998年3月22日《收据》一枚、证据6.2006年11月26日《欠据》一枚、证据7.2015年6月20日《种植业保险凭证到户确认函》一份，以上3份证据拟证明农业税由二被告替二原告交付，李林承包李振江土地的尾欠款由二被告交清，当时收款人是当时的村书记左文生，整个欠据内容是左文生本人书写，同时证明二被告承包原告土地是有偿承包，并不是原告所说那样，没有给付承包费。二原告的土地由被告李林缴纳了保险费，但该保险及土地补偿由二原告支取。原告对证据1、2、3、4质证认为，2010年1月5日《合同书》中“李振江”的签名不是原告李振江签写，该《合同书》是在2018年4月4日解除合同时由被告李林、范友华向原告提供的，解除合同时二被告向原告收取了2000元费用，在2010年到2015年耕种土地期间，二被告向原告仅支付了2000元承包费，2016年之后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承包费。在《解除合同》中表述的是解除李林承包李振江口粮田的事实，并没有表述出任何原、被告之间土地调整认可后才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如按被告所述的按照调整后的土地解除合同，在《解除合同》中应该表述双方解除调整后的土地，口粮田亩数足够即可等字样。村委会的《证明》属实，因为原告敖明珠看完《合同书》后需要回家与原告李振江核对该《合同书》是否属实，《合同中》中年份有更改的痕迹，合同内容中可以显现出“在承包期间内允许互相调整”的内容，该《合同书》并不是李振江签字，该《合同书》不作数。对证据5、6、7质证认为，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二被告替原告交付相关税费，即便是二被告替原告交付相关税费，从1996年到2010年无偿耕种二原告24亩土地且相关补贴及补偿均由二被告领取，足以抵顶相关税费。对证据6有异议，对这份欠据不认可，从1996年到2010年之间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承包费。对于证据7，缴纳保险是被告的义务，不能证明保险及土地补偿由二原告支取的事实。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解除合同》和2019年9月4日巴嘎淖尔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属实，对其他证据不知情。关于被告李林、范友华提交的证据1，《合同书》能够反映出原告与被告李林、范友华承包关系的基本事实，也能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虽提出异议并提出字迹鉴定申请，因是否鉴定并不能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故本院不予准许。关于被告李林、范友华提交的证据2、3、4，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李林、范友华提交的证据5、6、7均系证明被告在土地承包期间缴纳的有关费用等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据1.证人魏国军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在2016年巴嘎淖尔村进行土地确权时，经村干部与二原告联系后，因二原告在外地未能回来进行确权，二原告联系队长郝振权办理了确权手续。证据2.证人郝振权的证人证言，拟证明2017年年末原告打电话委托郝振权办理的确权手续。二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土地确权时没有打过电话，关于原告没有委托村委会将原告的土地承包给被告李林、范友华，该部分陈述属实。原告给郝振权打电话时是2018年夏季，让他帮着把地要回来，再对外承包出去，帮着跑跑这事，夏季后打了两次电话，没有委托过任何人在确权合同上签字。被告李林、范友华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两位证人证言均无异议。以上两位证人的证言中，关于在农村土地确权期间村干部曾多次联系原告回村办理确权事项，原告因在外地不能回村，而委托村小队长郝振权代为办理确权事项等事实，证言内容一致且符合常理，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根据被告李林的申请及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调取了涉案土地在土地确权时的档案材料，即证据1.《巴嘎淖尔村李林在奈曼旗农牧业经营管理中心的确权档案》和证据2.《巴嘎淖尔村李振江在奈曼旗农牧业经营管理中心的确权档案》。二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中有1996年的土地承包复印件，确权的地块亩数、四至与土地承包情况明细表中列明的土地亩数、地块及四至均不一致，在耕地合同书中原告与被告土地是相邻的，且在调查过程中也没有李振江签字，所以不认可；对证据2不认可，原告没有签字。被告李林、范友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且该合同书已经将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土地承包给被告李林，原告在质证意见中说地块亩数及四至与1996年合同地块不符，这是很正常的，因为双方已经同意调整地块，所以现在争议的土地就在该合同明细里，即村西南梁上节和中节地块里；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能证明该争议土地不在二原告的确权登记合同里。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质证认为，对证据1、2均无异议。以上两份档案材料有村委会和农牧业经营管理站的签章，故本院对该两份档案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证据2中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中承包方代表“李振江”签名捺印不是原告李振江本人签字捺印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振江、敖明珠系夫妻关系，被告李林、范友华系夫妻关系，均为内蒙古通辽市××旗民。2018年以前，二原告将农村二轮土地延包时以家庭承包方式取得的24亩土地（其中包含“西南上节”土地5.4亩和“西南下节地”土地6亩）转包给被告李林、范友华经营管理。2010年1月5日，原告李振江与被告李林签订《合同书》一份，内容为“李林承包李振江3口人的土地，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注：合同书中已将该日期中对应数字涂改成“2018年3月31日”），承包款已结清。社会义务工由李林出，政府补贴由李林享用，在承包期间允许互相调整”。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于2016年9月5日与被告李林签订《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将涉案的11.4亩土地确权到被告李林名下。在《巴嘎淖尔村李振江在奈曼旗农牧业经营管理中心的确权档案》中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中承包方代表“李振江”签名捺印为他人代为签写捺印。2018年4月，原告敖明珠与被告范友华签订《解除合同》一份，内容为“2018年4月4日李林承包李振江口粮地已到期，李振江收回以后跟李林无关”，证明人为该村主任贾志新。从双方解除合同至今，被告李林、范友华一直在耕种“西南上节”土地5.4亩和“西南下节地”土地6亩。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李振江、敖明珠与被告李林、范友华之间是否进行了土地互换的问题。本案争议的11.4亩土地系在农村土地二轮延包时，村委会发包给原告的口粮田。原告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又转包给被告李林经营管理。在此期间，原告李振江、敖明珠分别与被告李林、范友华于2010年和2018年签订《合同书》和《解除合同》各一份。庭审中，被告李林、范友华认可《解除合同》系对《合同书》的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双方当事人的姓名、住所；（二）流转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三）流转的期限和起止时间；（四）流转土地的用途；（五）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六）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七）违约责任。”的规定，从本案《合同书》中约定的“在承包期间允许互相调整”的内容来看，该约定具有互换土地的意思表示，但该意思表示未明确互换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等具体内容。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互换土地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一种方式，承包方之间为了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的互换。由此可知，土地互换系承包方之间形成的一种合同关系，承包方之间对合同的相关条款协商一致后，对双方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的《合同书》约定的“在承包期间允许互相调整”应属于合同标的约定不明确，对此合同双方可协商一致后达成补充协议。在原告敖明珠与被告范友华签订《解除合同》之前，双方并未签订任何补充协议对此予以明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土地承包关系及被告李林、范友华一直耕种原告土地的事实，但关于双方是否确已互换了涉案土地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未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因在《解除合同》中，双方明确约定“李林承包李振江口粮地已到期，李振江收回以后跟李林无关”，故在解除《合同书》中确定的承包关系后，按照《解除合同》约定，被告李林、范友华应向原告返还的土地为原告李振江的口粮田。关于《巴嘎淖尔村李林在奈曼旗农牧业经营管理中心的确权档案》、《巴嘎淖尔村李振江在奈曼旗农牧业经营管理中心的确权档案》中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被告李林、范友华以原告敖明珠曾委托村小队长郝振权代原告办理农村土地确权事项为由提出原告已经将涉案的土地与被告李林、范友华进行了互换的主张，证人郝振权的证言中否认了该合同中“承包方代表（签字）处：李振江”的签名捺印系证人郝振权签写捺印，从本案案情来看，即使原告确实委托他人办理农村土地确权事项，代理人在没有原告明确授权下，将原告的口粮田进行调整，也属于无权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在无权代理时，需要相对人为善意且无过失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的规定，本案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在代理人办理土地确权事项时，应尽到审查注意义务（如审查原告与被告李林、范友华互换土地是否向发包方进行了备案或者是否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或者有无其他理由相信代理人确有相应的代理权限），否则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就不宜认定为善意的相对人。庭审中，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未就其是否已尽到审查注意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他人代替原告李振江在调整土地的确权合同即《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中签名捺印的行为，系无权代理行为且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该代理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巴嘎淖尔村李振江在奈曼旗农牧业经营管理中心的确权档案》中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的将原告的口粮田进行调整的内容无效。对本院调取的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承包方之间互换土地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李林、范友华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巴嘎淖尔村李林在奈曼旗农牧业经营管理中心的确权档案》中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原告承包的11.4亩土地另行发包给被告李林、范友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关于原告李振江、敖明珠与被告李林、范友华于2018年签订《解除合同》后，被告李林、范友华是否应当向二原告返还涉案11.4亩土地的问题。基于本院对上述两个问题的分析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与被告李林于2016年9月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中约定的调整土地的内容被认定为无效后，被告李林、范友华应当向原告李振江、敖明珠返还涉案11.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关于涉案11.4亩土地的损失，原告已要求另案主张，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巴嘎淖尔村李林在奈曼旗农牧业经营管理中心的确权档案》中于2016年9月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中约定的关于将原告的土地发包给被告李林的部分内容无效，被告李林、范友华应当向二原告返还涉案的11.4亩土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与被告李林于2016年9月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书》中有关将“西南上节”5.4亩土地和“西南下节地”6亩土地发包给被告李林的内容无效；二、被告李林、范友华于2019年12月31日前返还原告李振江、敖明珠上述11.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奈曼旗沙日浩来镇巴嘎淖尔村民委会、李林、范友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啸宇审 判 员 黄存仁人民陪审员 宝凤山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谭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