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7民初3789号原告：成斌，男，195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依丰，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从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刚柱，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从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霆，广东惟通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从2019年2月28日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广东惟通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从2019年2月28日起）被告：李东明，男，196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立，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熙，男，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华阴市，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祥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钟申耀。原告成斌诉被告李东明、杨熙，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祥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祥天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霆，被告李东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熙、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祥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为原告进行合伙期间的财务清算；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伙期间投资款3302530.82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0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合伙盈利收入770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31日，原告和被告李东明作为甲方，被告杨熙和案外人廖志坚（已于2011年11月10日退出合伙关系）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伙出资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80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3302530.82元，被告杨熙出资58万元，被告李东明出资200万元，组成合伙组织，投资款用于购置钢管、脚手架等建筑材料，主要在佛山市三水从事对外出租、承包建筑工程中的脚手架和搭建施工。同时，《合伙出资协议书》约定分配方案为：按照甲乙双方及个人投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以租赁结款时或每个承包工程结清工程款时再进行分配；产权归属约定为：所有购买的物资及共有财产按投资额配比，甲方占50%的产权，乙方占50%的产权。在合伙经营期间，被告杨熙为主要管理人负责业务联系及对外事宜。同时，钢管、脚手架等建筑材料的出租和承包合同均由被告杨熙签名办理。合伙期间的账务由被告李东明管理，合伙期间的收支由杨熙和李东明共同经手，原告未参与。合伙期间，因对外承包工程需要，合伙组织以挂靠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祥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方式，对外承接建筑工程。2012年1月，被告杨熙以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祥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签订了《新会碧桂园五期总承包工程脚手架搭拆及模板支撑材料租赁施工合同》，但该施工项目实际由被告杨熙负责管理及结算。2011年11月，因廖志坚退伙纠纷，原告与李东明、杨熙等人签订了一份投资转借贷的虚假协议。实际上，被告李东明并未退出合伙。直到2016年12月，李东明还在参与合伙组织的经营管理，并与杨熙及合伙期间的客户仍有业务与银行资金往来。合伙经营期间，两被告从未向原告公布合伙期间的账目，也没有给原告分配任何利润收入。合伙期限届满后，两被告仍不给原告进行利润结算，还继续用全部合伙财产进行出租获取收益。更为甚者，两被告故意隐瞒合伙期间的经营收入，对所有经营收入通过各种手段进行了私分，严重违背了合伙的初衷，导致原告分文未得。原告努力寻找线索，发现合伙期间的实际收入高达1400万元，按占55%的股份计算，原告实际应得收入至少为770万元。原告多次与两被告协商处理合伙经营收益的结算事宜，但两被告均不予理睬，双方协商无果。综上，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东明辩称，一、第三人顺德祥天公司与本案其他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本案案由是合伙纠纷，与第三人不属同一个法律关系，不应当在合伙纠纷案件中一并审理；二、本案原告向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构成了重复诉讼，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确定的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在本案中提起的诉讼和（2018）晋10民终463号案件，两案诉讼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上否定了前诉，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三、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事实，被告李东明已清算退伙，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李东明的诉讼请求。四、原告所诉称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也与其在（2016）粤0607民初2485号案件中的庭审陈述和代理词的内容不符，与该案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不符。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杨熙在诉讼中没有提供答辩意见。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祥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在诉讼中没有提供陈述意见。针对争议问题，原告成斌在诉讼中提供了如下证据：1.《合伙投资协议书》，拟证明廖志坚、杨熙、成斌和李东明共同进行合伙投资的约定；2.原始材料汇总，拟证明合伙体截至2011年9月7日的共有财产情况，原始材料价值合计为6074931.35元，其中李世鹏确认的总投资额材料为600万元，该600万元减去廖志坚和杨熙共同投资的2353718元，即成斌投资了3646282元。成斌自认其投资额为3302530元，自愿放弃多余部分；3.投资情况，拟证明廖志坚、杨熙、成斌和李东明四人的出资情况，廖志坚、杨熙共同投资的是2353718元，杨熙投资款中的25万元是成斌借给杨熙的；4.补充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廖志坚于2011年11月10日退出合伙，双方约定退回廖志坚投资入股的物资，被告李东明的儿子李世鹏代表其处理合伙事务，负责结算；5.（2012）佛三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判决书，拟证明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廖志坚退伙后，杨熙和李世鹏负责结算，廖志坚在合伙期间收取工程款558000元，该生效文书判决成斌、杨熙、李东明退还廖志坚入股资金125595.91元，退还钢管36.66吨、扣件10044件并支付租金直至实际归还之日止；6.（2018）晋10民终463号判决书，拟证明经三方结算退回李东明267万元及利息，不再享有其他的债权，李世鹏为合伙的财务人员，李东明掌握合伙的财产。该判决书只是确认了李东明退伙，但实际上三方并没有因退伙而进行清算。再者，李东明将其投资入股的200万元汇入李世鹏的账户，按照合伙投资协议书第2条第1点，李世鹏的账户应是合伙财产独立账号，否则李东明也不应该将其出资汇入李世鹏的账户；7.（2018）晋10民终463号开庭笔录复印件，拟证明截至2013年1月，合伙体尚有盈利；8.《新会碧桂园五期总承包工程脚手架搭拆及模板支撑材料租赁施工合同》（复印件）、联系函、结算确认函、新会碧桂园祥天劳务付款明细表（复印件），拟证明杨熙代表合伙体挂靠顺德祥天公司承接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新会碧桂园脚手架搭拆及模板支撑材料租赁工程，该工程结算价为5570010.60元，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524139.92元；9.《君御海城二期8#楼工程脚手架搭拆租赁施工合同》、《君御海城二期7#、9#楼工程脚手架搭拆租赁施工合同》、结算统计表（复印件）、付款记录表（复印件），拟证明杨熙代表合伙体承接广东省六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建筑工程分公司上述工程，合同价格为3384947元，工程预估结算价位3039379.01元，截至2015年12月21日，广东省六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建筑工程分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919088.46元，李东明之子李世鹏作为材料员参与合伙经营；10.《劳务分包合同》、结算表（复印件），拟证明杨熙代表合伙体挂靠顺德祥天公司承接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SDK-D-2项目，项目结算总金额为3292506.42元；11.杨熙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拟证明广东省六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建筑工程分公司的付款情况及付款统计表的真实性，杨熙仍与李东明及李世鹏存在资金往来，李东明并未实际退伙；12.转账单及委托付款函（复印件），拟证明李东明收取合伙体承接的新会碧桂园脚手架搭拆及模板支撑材料租赁工程的工程款，并未实际退伙。被告李东明在诉讼中提供了如下证据：1.还款协议，拟证明双方约定原合伙协议作废及款项的分配；2.杨熙向李东明出具的清算单，拟证明李东明退伙时双方已清算合伙利润为245万元；3.借贷协议，拟证明杨熙向李东明借款50万元；4.借条、关于借款协议的补充协议、担保书，拟证明成斌、杨熙向李东明借款200万元，连同廖志坚退伙后各人追加的投资67万元，成斌、杨熙履行协议还了部分款项后仅剩200万元的投资款，三方商议李东明退伙，由成斌和杨熙偿还李东明200万元；5.（2018）晋10民终46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李东明经过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已清算退伙的事实；6.（2016）粤0607民初2485号原告的代理词、起诉状，拟证明合伙体由被告杨熙负责业务和财务，与李东明无关；7.（2016）粤0607民初2485号开庭笔录（复印件），拟证明成斌投入的300多万元有一部分是代杨熙支付的，合伙各人的投资款实际是200万元。被告杨熙、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祥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综合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1年8月31日，廖志坚、杨熙作为甲方，成斌、李东明作为乙方，就双方共同出资购买钢架管、脚手架等建设物资进行对外租赁、承包工程等事宜签订《合伙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共计出资800万元，其中廖志坚和杨熙各出资25%，成斌和李东明各出资25%，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以租赁结款时或每个承包工程结清工程款时再进行分配。合伙终止条件为：合伙双方协商一致终止；不可抗力事由出现终止；合作期限至2014年8月31日止。双方约定了事务执行权力及义务、违约责任等。2011年11月10日，廖志坚、杨熙、成斌、李东明签订《补充协议》，廖志坚申请退出2010年8月21日投资协议和2011年8月31日投资协议，各方确认原对外承接的工程项目今后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与廖志坚无关，统一由杨熙、李世鹏负责结算，廖志坚结清与其他合伙人的债权债务，再无任何与以上合作协议有关的经济纠纷，退回其原投资入股的物资。该协议由廖志坚、杨熙签名，另有李世鹏代李东明签名，杨熙代成斌签名确认。2013年4月8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就廖志坚诉成斌、杨熙、李东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作出（2012）佛三法民一初字第1505号民事判决，判令成斌、杨熙、李东明向廖志坚退还原投资入股的资金125595.91元，并退还钢管36.66吨、扣件10044件并支付钢管、扣件的租金。2012年1月6日，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祥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新会碧桂园五期总承包工程脚手架搭拆及模板支撑材料租赁施工合同》，杨熙作为乙方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名。2014年12月30日，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向顺德祥天公司发出《新会碧桂园脚手架搭拆及模板支撑材料租赁工程结算确认函》，确认工程结算金额为5570010.60元，扣除罚款45870.68元。2012年4月19日，顺德祥天公司与中国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承接广州开发区SDK-D-2项目工程外墙综合脚手架搭拆工程。杨熙作为承包方，于2012年9月16日与广东省六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建筑工程分公司签订《君御海城二期8#楼工程脚手架搭拆租赁施工合同》。后杨熙再与该分公司签订《君御海城二期7#、9#楼工程脚手架搭拆租赁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等。原告提供的杨熙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显示在2013年6月2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广东省六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建筑工程分公司共向杨熙转账1798999.08元。2013年1月13日，李东明（甲方）与成斌、杨熙（乙方）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三人经协商，同意李东明退出合作项目，并同意李东明从款项入账之日起（其中200万元从2011年9月1日算起，67万元从2012年5月1日算起）按每月贰分利息计算，成斌、杨熙根据自己实际情况分批归还，到2014年5月31日前还清本息。如到期没有还清，未还清部分从借款之日起按贰点伍分利息计息，直到还清本息止。2014年1月22日，杨熙、成斌（甲方）与李东明（乙方）签订《关于借款协议的补充协议》，内容为：乙方于2011年9月1日借给甲方200万元，双方协商甲方每月按总款的2%利息付给乙方，到2013年12月30日为止，利息为112万元，甲方没能归还乙方。双方约定此200万元及利息分批归还，2014年8月30日前甲方先归还乙方本金100万和利息72万元，2014年5月30日前归还利息50万元，其余本金及利息在8月30日前还清。甲方同意用自己在各个工地的2000余吨钢管扣件等建筑材料作为对乙方款项的担保。双方约定诉讼地法院为乙方户籍所在地法院。同日，双方另行签订一份《关于借款协议的补充协议》，内容为：乙方于2011年9月1日借给甲方200万元，双方协商甲方每月按总款的2%利息付给乙方，现双方约定此200万元本金及利息分批归还，到2015年12月30日前甲方归还余下100万元本金及利息112万元，并约定2014年12月30日前归还利息30万元，2015年6月30日前归还利息40万元，2015年8月30日前归还利息20万元，其余利息22万元和本金100万元共122万元，须在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乙方。甲方同意用自己在各个工地的2000余吨钢管扣件等建筑材料作为对乙方款项的担保。双方约定诉讼地法院为乙方户籍所在地法院。2014年1月22日，成斌、杨熙出具借条，确认借到李东明现金200万元（补2010年9月借款手续），并向李东明出具《担保书》，用二人在各个工地的二千多吨钢管及扣件等建筑材料进行担保，并承担李东明追要此款所发生的一切费用。2016年8月29日，山西省蒲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1033民初1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杨熙、成斌共同偿还原告李东明借款本金二百万元及到期利息一百一十二万元，逾期利息其中一百万元利息按约定利息2%自2014年9月1日起计算至执行完毕，另一百万元按约定利息2%，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执行完毕。”同年12月21日，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10民终21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山西省蒲县人民法院（2016）晋1033民初11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蒲县人民法院重审。”山西省蒲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10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熙、成斌共同偿还李东明本金200万元及利息。2018年3月22日，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10民终463号民事判决，认为三方当事人达成的李东明退伙、成斌和杨熙返还李东明退伙款的《还款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成斌在该案庭审中，陈述廖志坚退伙后，成斌、杨熙和李东明补齐廖志坚的出资空缺200万元，每人出资67万元。另查明，成斌于2016年7月1日向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以杨熙、李东明为被告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解除合伙关系、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投资款3302530元及投资收益7399742.80元。后申请撤诉。成斌在（2016）粤0607民初2485号案庭审中确认其投资的330万元中部分是补上杨熙的投资款，成斌的投资款为200万元，陈述合伙体“还有些款项未收回来，还有些外债，现在未结算”，至该案庭审时合伙体仍在继续经营。成斌在该案中举证《出资证明》一份，证明成斌、杨熙和廖志坚共同签署了一份《出资证明》，确认从2010年8月到2011年6月15日止，成斌共投入3302530.82元，杨熙投入580000元。至2011年6月15日止，投入账户余额179786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原告与被告李东明、杨熙及案外人廖志坚于2011年8月31日签订的《合伙投资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依据该合作协议，原、被告及案外人各自出资合作经营钢架管、脚手架等租赁、承包工程事宜。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继案外人廖志坚于2011年11月10日退出合伙后，成斌、杨熙于2013年1月13日与李东明签订《还款协议》，同意李东明退出合伙项目并分批偿还李东明的投资款及利息，该《还款协议》的约定具有退伙协议的性质，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成斌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生效法律文书，亦未能证明李东明退伙时未按约定分担或者未合理分担合伙债务，其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李东明进行合伙清算并偿付成斌的投资款及投资利润，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成斌与被告杨熙之间的合伙清算及利润偿付问题。根据《合伙投资协议书》，廖志坚、杨熙、成斌、李东明约定各出资25%，并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以租赁结款时或每个承包工程结清工程款时再进行分配。在廖志坚退出合伙组织后，合伙体各方并无就廖志坚退伙后各方的出资比例及利润分配比例再进行确认，在李东明退伙时亦然。鉴于四位合伙人在合伙成立时出资比例及利润分配比例均等，在双方当事人无提供相应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推定在廖志坚、李东明退伙后，成斌与杨熙默认按均等比例出资及分配利润，即各占50%。现原告成斌主张被告返还出资额及分配利润，实质是在二人合伙间提出了终止该合伙关系的请求。根据《合伙投资协议书》，合伙投资项目的终止条件为：合伙双方协商一致终止；不可抗力事由出现终止；合作期限至2014年8月31日止。从时间上来说，合伙体应于2014年8月31日终止。合伙关系终止时，需对合伙进行审计清算，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照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且合伙人之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应进行合伙清算。此时并不是直接退还合伙人投资的资金，而是要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有盈余的按照合伙比例进行分配，亏损的则按合伙比例进行分担。此时处分的合伙财产，包括合伙成立时个人依照协议出资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中的债权、债务。原告主张被告全额退回原告出资投入的财产3302530.82元，对于该投资额，原告主张根据2011年9月7日的《原始材料汇总》反映，合伙体共有资产600万元，扣减当日《投资情况》中确认的杨熙、廖志坚出资款2353718元，两数相减为3646282元即为成斌的出资额。但同时，原告在诉讼中确认其出资额为3302530.82元，两数存在差异，也与四人在《合伙投资协议书》中的约定不符。其次，在未能确认合伙体有盈余不亏损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返还出资款不合理。原、被告双方在合伙期限届满后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未结算，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合伙体终止时所产生的成本及债权、债务，故合伙经营事务最终是盈利还是亏损尚未明确。原告主张对投资利润进行分配，主要依据是被告杨熙和第三人顺德祥天公司所承包的新会碧桂园、君御海城二期工程及广州开发区SDK-D-2项目脚手架搭拆租赁工程，原告认为上述工程所产生的工程款即为合伙体收益，应在合伙人之间进行分配。原告所提供的承包合同，部分为杨熙签订，部分为第三人顺德祥天公司签订，同时也存在2014年8月31日后签订的合同。以上工程，被告李东明对新会碧桂园工程无异议，并确认工程收益560万元已在其退伙前由杨熙、成斌和李东明三方进行了结算。以上租赁合同除新会碧桂园工程外未能确认与合伙体存在关联性，即便属于合伙经营事务，也不能单凭承包合同来确认合伙的收益，如上所述，合伙收益应结合成本、支出、债权和债务并出资投入来核算。况且依据李东明的陈述，新会碧桂园工程收益所得在李东明退伙时已经作出了清算分配。原告未能对其主张的合伙财产状况进行举证，而在各项财务资料较为缺乏的情况下，原告申请本院对合伙体进行审计清算，不足以达到可以清算的条件，故不予准许。在此情形之下，原告起诉分割合伙财产要求被告返还出资额及分配利润，既不符合协议中关于合伙分配的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成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成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81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92815元，由原告成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敏审 判 员  周绪阳人民陪审员  梁宇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