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06刑初36号 公诉机关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振龙，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河北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胜杰，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4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以峰检公诉刑诉（2018）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振龙、刘胜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以峰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2号、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冯振龙犯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振龙及其辩护人李伟，被告人刘胜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北京闵某和众科技发展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闵某公司）主要从事为北京德胜门医院做宣传，在宣传的过程中该公司的客服部门负责组织话务员接听患者的咨询电话，从而保留患者的姓名、性别、电话、大概住址、患者情况等信息。2012年5月27日、2013年6月1日、2015年7月4日，被告人刘胜杰、冯振龙及许某先后成为该公司的员工，在工作中掌握了患者信息。 冯振龙、刘胜杰、许某成立北京杏林金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杏林公司）后，主要从事保健品推销业务。因没有推销渠道，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许某将其在闵某公司掌握的患者信息共计100677条通过其QQ邮箱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至刘胜杰的QQ邮箱内，刘胜杰、冯振龙将所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交予杏林公司员工，由员工以打电话的方式推销杏林公司的保健品。 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刘胜杰、冯振龙在磁县鸿祥家园小区租赁房屋设立电话推销保健品的办公地点，由刘胜杰负责财务，冯振龙负责招聘、培训员工进行电话推销保健品业务。为获取更多的客户源、开拓电话推销的渠道，冯振龙通过微信付款的方式从李某4处花6020元购买42307条公民个人信息，从张某3处购买18000条公民个人信息，从何某处花8730元购买19000条公民个人信息，从微信昵称为“***”处花1400元购买14008条公民个人信息，从微信昵称为“生生不息”处购买61431条公民个人信息，从微信昵称为“木子先森”处花2000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4000条，以上共计158746条。冯振龙花钱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便告知刘胜杰，刘胜杰将钱款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冯振龙予以报销，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全部被二人用于杏林公司的电话推销保健品。 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 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冯振龙在实际负责北京杏林金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货及销售期间，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电话推销产品，冯振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资格的情况下，未从正规渠道购进外包装标识为“葛洪桂龙药膏”产品进行销售，销售金额21134元。经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该桂龙药膏为假药。 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冯振龙在实际负责北京杏林金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货及销售期间，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电话推销产品，冯振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资格的情况下，未从正规渠道购进外包装标识为“益安宁”、“熊胆粉”的产品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分别为3432元、3464元。经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产品为假药。 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冯振龙在实际负责北京杏林金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货及销售期间，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电话推销产品。冯振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资格的情况下，销售外包装标识为“美康源白白藜芦醇”、“美康源棕榈油”、“美康源硫酸锌”、“美康源虾青素”、“美康源乌龙养血”、“美康源巴西蜂胶”、“美康源番茄红素”、“美康源辅酶Q10”、“美康源联邦视宝”、“美康源苦瓜素”、“美康源欧米伽-3”、“美康源玛卡”、“美康源复合益生菌”、“美康源海豹油”、“美康源细胞银”、“美康源前列康”、“美康源蓝莓叶黄素”，销售金额共计736697元；销售外包装标识为“鹿鞭膏”的销售金额共计298元。经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产品均为假药。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冯振龙、刘胜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冯振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构成销售假药罪，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振龙、刘胜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冯振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冯振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冯振龙没有前科劣迹，系偶犯、初犯；被告人冯振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 经审理查明：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北京闵某和众科技发展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闵某公司）主要从事为北京德胜门医院做宣传，在宣传的过程中该公司的客服部门负责组织话务员接听患者的咨询电话，从而保留患者的姓名、性别、电话、大概住址、患者情况等信息。2012年5月27日、2013年6月1日、2015年7月4日，被告人刘胜杰、冯振龙及许某先后成为该公司的员工，在工作中掌握了患者信息。 冯振龙、刘胜杰、许某成立北京杏林金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杏林公司）后，主要从事保健品推销业务。因没有推销渠道，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许某将其在闵某公司掌握的患者信息共计100677条通过其QQ邮箱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至刘胜杰的QQ邮箱内，刘胜杰、冯振龙将所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交予杏林公司员工，由员工以打电话的方式推销杏林公司的保健品。 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刘胜杰、冯振龙在磁县鸿祥家园小区租赁房屋设立电话推销保健品的办公地点，由刘胜杰负责财务，冯振龙负责招聘、培训员工进行电话推销保健品业务。为获取更多的客户源、开拓电话推销的渠道，冯振龙通过微信付款的方式从李某4处花6020元购买42307条公民个人信息，从张某3处购买18000条公民个人信息，从何某处花8730元购买19000条公民个人信息，从微信昵称为“***”处花1400元购买14008条公民个人信息，从微信昵称为“生生不息”处购买61431条公民个人信息，从微信昵称为“木子先森”处花2000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4000条，以上共计158746条。冯振龙花钱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便告知刘胜杰，刘胜杰将钱款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冯振龙予以报销，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全部被二人用于杏林公司的电话推销保健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由法庭质证认证的扣押的电脑、手机、公民个人信息表，扣押了许某的手机2部、硬盘一个，扣押刘胜杰手机1部,刘胜杰、冯振龙与闵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辞职确认单,证人张某4、曾某2、闫某2、解某、杜某、郭某、李某2、李某3、杨某、贺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冯振龙的供述，被告人刘胜杰的供述，同案犯许某、李某4、张某3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被告人冯振龙、刘胜杰的到案证明、户籍证明和社会调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销售假药罪 1、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冯振龙在实际负责北京杏林金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货及销售期间，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电话推销产品，冯振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资格的情况下，未从正规渠道购进外包装标识为“葛洪桂龙药膏”产品进行销售，销售金额21134元。经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该桂龙药膏为假药。 2、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冯振龙在实际负责北京杏林金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货及销售期间，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电话推销产品，冯振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资格的情况下，未从正规渠道购进外包装标识为“益安宁”、“熊胆粉”的产品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分别为3432元、3464元。经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产品为假药。 3、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冯振龙在实际负责北京杏林金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货及销售期间，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电话推销产品。冯振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资格的情况下，销售外包装标识为“美康源白白藜芦醇”、“美康源棕榈油”、“美康源硫酸锌”、“美康源虾青素”、“美康源乌龙养血”、“美康源巴西蜂胶”、“美康源番茄红素”、“美康源辅酶Q10”、“美康源联邦视宝”、“美康源苦瓜素”、“美康源欧米伽-3”、“美康源玛卡”、“美康源复合益生菌”、“美康源海豹油”、“美康源细胞银”、“美康源前列康”、“美康源蓝莓叶黄素”的销售金额共计736697元；销售外包装标识为“鹿鞭膏”的销售金额共计298元。经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产品均为假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由法庭质证认证的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书,扣押的尚未销售的桂龙药膏、美康源、欧米伽-3、益安宁、熊胆粉，快递单据，被害人王某1、刘某1、曾某1、朱某、苗某、高某、刘某2、方某、吴某、李某1、王某2、韦某、彭某、林某、汤某、闫某1、王某3、温某、张某1、吕某1、陈某、郝某、关某、郑某、冉某、张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冯振龙的供述与辩解，存有销售数据的EXCEL电子表格，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话术单，峰峰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补充回复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振龙、刘胜杰违反国家规定，通过购买、收受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冯振龙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销售假药金额达七十多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振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振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振龙在其公司负责招聘、培训员工进行电话销售，被告人刘胜杰负责财务。为获取更多客户，被告人冯振龙积极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电话推销，并由刘胜杰将该费用予以报销。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冯振龙、刘胜杰只是分工不同，且冯振龙所起作用相对较大，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冯振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振龙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振龙明知其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非正规渠道购买假药，并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将假药销往全国各地，受害者人数众多，其具有较大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冯振龙、刘胜杰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振龙、刘胜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振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31年5月2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胜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假药，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林 人民陪审员  冯玉军 人民陪审员  蔺瑞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魏亚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二款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致人重度残疾的；（二）造成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三）造成五人以上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四）造成十人以上轻伤的；（五）造成重大、特别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六）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的；（七）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八）根据生产、销售的时间、数量、假药种类等，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 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