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1250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振国，男，197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庆果，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高超，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长波，男，195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2019年7月30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陈武，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锡仁，男，195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凤雨，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明奎，男，197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锡仁、潘振国、彭庆果、叶长波、赵凤雨、任明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6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振国、彭庆果、叶长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叶长波、潘振国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份，于某1和被告人林锡仁经商量，由于某1从东北等地收牛放在林锡仁经营的湖岭菜牛交易市场销售，由林锡仁负责收账和帮忙销售。2018年3月19日，于某1（另案处理）伙同陈某1（另案处理）在吉林省榆树市棵树活牛市场替吴某（另案处理）收购菜牛12头。于某1自行收购菜牛21头，被告人赵凤雨帮于某1从吉林省扶余县西大林一牛户处收购菜牛14头。上述47头菜牛在未经“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检测的情况下，由任某（另案处理）伙同贾某（另案处理）、朱某（另案处理）虚开检疫合格证明以及耳标，由于某1安排被告人潘振国将上述菜牛运输至浙江省瑞安市和乐清市。被告人彭庆果在江苏省与浙江省交界的王江泾主线收费站前的服务区将虚开的检疫合格证和耳标交至潘振国一同带往。之后，潘振国在林锡仁经营的瑞安市湖岭菜牛交易市场卸下35头菜牛交予于某2（另案处理），将剩余的12头菜牛运往温州乐清市。于某2将35头菜牛与原先出售剩余的7头牛一同放置，并由林锡仁等人进行销售，其中12头菜牛出售给被告人叶长波用于屠宰销售。同年3月20日，被告人任明奎帮任某在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收购菜牛21头，由任某伙同贾某、朱某等人虚开检疫合格证以及耳标，由司机倪某（另案处理）将牛运往乐清，由彭庆果在上文同地转交虚开的检疫合格证和耳标予司机倪某。之后，倪某在嘉兴中法屠宰厂卸下菜牛12头，将剩余的9头菜牛运至温州乐清市高速出口转交潘振国，由潘振国将汇总的21头菜牛一起运至乐清市吴某的牛场。同年3月22日，瑞安市农业局对湖岭菜牛市场内的上述42头牛进行“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检测，其中32头牛检出“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该32头牛共计重20541公斤，按照市场价格31.5元/公斤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64万余元。同日，乐清市农业局查获吴某牛场内的上述21头菜牛，对该批菜牛进行“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检测，其中17头牛检出“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按照每头牛1万余元的价格计算，销售金额约人民币17万余元。其中，林锡仁涉案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4万余元，潘振国、彭庆果涉案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1万余元，赵凤雨涉案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2万余元，叶长波涉案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万余元，任明奎涉案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万余元。2018年5月25日，潘振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日，叶长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4日，被告人赵凤雨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1日，瑞安市公安局民警因本案电话联系彭庆果，彭庆果答应第二天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已经购买第二天到瑞安的车票，但其于同日晚上19时许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林锡仁、潘振国、彭庆果、叶长波、赵凤雨、任明奎、任某的供述，证人倪某、于某1、陈某1、于某2、贾某、朱某、张某、吴某、陈某2、马某1、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执法巡查记录表，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抽查结果通知单，抽查结果通知单，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验报告，销售单据、现场照片、情况说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复印件、瑞安市畜牧兽医局提供的检疫证信息检索记录，卡口照片、记录，快递收寄件记录，交易明细清单，无害化处理记录，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原审法院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林锡仁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潘振国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彭庆果、叶长波、赵凤雨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任明奎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责令禁止被告人林锡仁、潘振国、彭庆果、叶长波、赵凤雨、任明奎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原审被告人叶长波上诉称，1.仅知道菜牛来源于东北不能进入浙江销售，对菜牛含有“瘦肉精”不知情，系间接故意；系初犯、偶犯，有自首、犯罪未遂情节，又年老多病，建议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潘振国上诉称，其仅负责菜牛运输，对菜牛交易内幕不知情，也不知含瘦肉精，系犯罪未遂，有自首情节，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彭庆果上诉称，其仅是送快递，不知是虚开的检疫合格证和耳标，有自首情节，要求从轻改判。辩护人还辩称，1.彭庆国作为黑车司机只是为赚取送快递的费用，对菜牛的地域禁售和是否注射瘦肉精并不清楚，仅怀疑运输的是违法物品；2.销售金额未经评估机构估价，认定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据不足；3.有自首、从犯、犯罪未遂情节，原判量刑畸重，建议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1.彭庆果供称因运输费用远高于正常价格以及耳标、检疫合格证上的起运地点与实际不符而怀疑所运上述物品违法，虽然对于菜牛中具体毒物成分并不了解，但仍然具有协助他人实施本案犯罪行为的概括故意，应对相关行为负责。2.销售金额是根据同案犯供述印证的于某1销售给叶长波等的菜牛单价，结合瑞安执法部门查扣的涉案菜牛重量确定瑞安的销售价格；再加上就低认定的乐清执法部门查扣的涉案菜牛的价格，计算方法并无不当。辩护人对销售金额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足，不予采纳。3.原判鉴于潘振国、彭庆果、叶长波有自首情节，林锡仁、潘振国、彭庆果、赵凤雨的大部分犯罪行为系未遂，叶长波、任明奎系犯罪未遂，林锡仁、潘振国、彭庆果、赵凤雨、任明奎系从犯，已对林锡仁、潘振国、彭庆果、叶长波、赵凤雨予以减轻处罚，对任明奎予以从轻处罚，彭庆果及辩护人仍以此为由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振国、彭庆果、原审被告人林锡仁、赵凤雨、任明奎结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上诉人叶长波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林锡仁、潘振国、彭庆果系情节特别严重，赵凤雨、叶长波系情节严重。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潘振国、叶长波撤回上诉。二、驳回彭庆果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海审判员 陈 雁审判员 涂凌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