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66年4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公民身份号码3501031966××××××××，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州市台江区斗池路127号凤凰新村一区8座306单元。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90年1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大学文化，住贵州省遵义县。系本案被害人。 共同诉讼代理人阙伯川，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志强，男，1970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文盲，务工，住屏南县。因本案行为于2018年11月18日被屏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币种，下同）500元,后因该行为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苏奉明，男，1956年1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屏南县。因本案行为于2018年11月12日被屏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后因该行为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黄梅金，女，1981年7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屏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9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承陶，福建黎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福林，男，1953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农，住屏南县。因本案行为于2018年11月12日被屏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因该行为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家飞，男，1958年7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屏南县。因本案行为于2018年11月12日被屏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后因该行为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奉陵，男，1939年7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屏南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公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张福林、周家飞、张奉陵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何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检察官助理陈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何某及二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阙伯川，被告人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张福林、周家飞、张奉陵及被告人黄梅金的辩护人谢承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1月9日，屏南县棠口镇的十余村举办“游神”活动期间，参加活动的村民与双峰寺居士等发生冲突，孔源村村民黄某5被锐器划伤。次日11时许，被告人张奉陵到棠××村街巷叫喊村民前往双峰寺“站坪”，解决孔源村村民被伤之事。14时许，双峰寺客堂门口聚集众多村民，并与双峰寺人员发生冲突，双方互掷花盆、石块等，致使寺庙方人员陈某1、何某、焦某受伤，寺庙内物品不同程度受损，造成双峰寺内日常活动无法开展。期间，被告人黄梅金率先冲上前围住何某，并用花盆和石块投掷寺庙方人员；被告人黄志强将焦某等人抬起欲扔至客堂旁水池内，并用拳头殴打陈某1；被告人张福林用石头投掷寺庙方人员；被告人苏奉明用花盆投掷寺庙方人员，并持木棍敲打陈某1；被告人周家飞持花盆投掷寺庙方人员。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焦某、何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张福林、张奉陵、周家飞积极参与聚众扰乱屏南县棠口镇仕洋村双峰寺宗教活动秩序，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奉陵案发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梅金、张奉陵、周家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志强、张福林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请法院判令六被告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25566.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护理费7290.3元、误工费48165.8元、交通费12453.4元、营养费7800元，鉴定费1050元、住宿费4740元、伤残赔偿金84242元，合计191968.48元，扣除六被告人已先行支付的46000元，余145968.48元。并提供了屏南县医院门诊病历、费用日清单、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及出院记录、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住院证、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同仁医院病人费用清单、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护理服务收款凭证及收条、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发票、车票、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鉴定意见书、证明等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请法院判令六被告人共同赔偿医疗费27100.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元、护理费6142.9元、误工费22720.2元、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5400元，合计67983.84元。并提供了屏南县医院门诊病历、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北京大学第六医院住院病案、出院志、诊断证明书、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屏南县医院门诊费用日清单、中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出院结算清单、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发票等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 被告人黄志强、黄梅金、张福林、周家飞、张奉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苏奉明辩称其未持木棍敲打陈某1。 被告人黄梅金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黄梅金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本案无首要分子煽动、策划，不具备聚众的特征，且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寺庙方人员案发前一日用锐器刺伤村民导致本案发生，故寺庙方人员存在过错；3.被告人黄梅金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梅金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请求由法院依法认定二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福林、周家飞、张奉陵对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8年11月2日，屏南县棠口镇仕洋村双峰寺与双峰寺理事会成员、棠口镇仕洋、上厝村等村干部等人为确保传统“游神”民俗活动顺利开展，就活动的开展方式提前达成一致意见。同年11月9日，屏南县棠口镇仕洋村、上厝村、孔源村、西村村等村举办“游神”活动，活动开展到双峰寺期间，参加活动的村民因将神像抬至正殿与双峰寺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期间孔源村村民黄某5右下颌、右上臂、右侧胸等部位被寺庙方人员持锐器划伤。次日11时许，被告人张奉陵到棠××村街巷叫喊村民前往双峰寺“站坪”，解决孔源村村民被伤一事，直至14时许，双峰寺客堂门口聚集了众多来自仕洋村、上厝村、孔源村、西村村等村村民。后双峰寺居士何某及手持木棍的居士陈某1从寺庙外跑进客堂后，部分双峰寺人员与部分村民发生肢体冲突，并互掷花盆、石块等物品，致使寺庙方人员陈某1、何某、焦某不同程度受伤，寺庙内物品不同程度受损，双峰寺内日常活动无法开展。期间，被告人黄梅金看到何某后率先冲上前拉住何某，并用花盆和石块投掷寺庙方人员；被告人黄志强将焦某等人抬起欲扔至客堂旁水池内未果，并用拳头殴打陈某1；被告人张福林用石头投掷寺庙方人员；被告人苏奉明用花盆投掷寺庙方人员，并持木棍敲打陈某1；被告人周家飞持花盆投掷寺庙方人员。 经屏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1右眼眼球穿通伤、外伤性白内障，损伤符合锐性物作用所致，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焦某、何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苏奉明、周家飞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福林在屏南县棠口镇上厝村130号被屏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7日，被告人黄志强在屏南县路下乡“友邦石材厂”被民警抓获；同月20日，被告人黄梅金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奉陵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六被告人及其他案外人员已代为向被害人陈某1支付赔偿款4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陆某1、黄某1、黄某2、叶某1、张某1、周某、张某2、张某3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1月2日，棠口镇政府工作人员、部分村干部、部分理事会成员与寺庙方人员为顺利开展“游神”活动达成了协议，双方约定神像需由村民亲手抬进正殿，道士只能在中殿做法事，应由尼姑和居士在正殿念经，该协议内容由参会人员向村民传达。“游神”活动当日，村民强行将神像抬至正殿，寺庙方人员予以制止，双方发生冲突，寺庙内的物品被损毁，一名寺庙方居士将村民黄某5捅伤。次日，棠口镇政府干部以及各村村干部都在做村民的思想工作，告知村民不要去双峰寺闹事，会有相关部门处理村民被伤一事，但村民为解决黄某5被伤一事聚集在双峰寺内，双方再次发生冲突，期间，双方人员用石头、花盆等物品互砸，导致寺庙方的尼姑和居士受伤。其中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张福林、张奉陵、周家飞、黄某6、廖根香等人已赔偿陈某146000元。 2.证人张某4、叶某2、叶某3、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卓某、吴某、张某5、张某6、黄某8、黄某9、黄某10、黄某11、张某7、黄某12、陆某2、黄某13、张某8、张某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9日下午16时许，“游神”队伍到达双峰寺后，由村民黄某5、黄良情、黄儒灿和黄某9四人抬着装有神像的轿子放置在中殿外台阶下面的桌子上，后面的村民起哄要将神像抬到正殿，在村民的支持及围拥下，抬轿的人就将轿子抬起往正殿里冲，寺庙的尼姑及部分居士就拦在正殿门口，双方人员开始推搡并打架。在冲突过程中冯某、陈某1等四五个寺庙方人员均不同程度受伤，孔源村村民黄某5身上被人刺伤多处。次日，棠口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干部交代村民不要私下找寺庙方，政府会出面解决村民被伤一事。部分村民因不满寺庙方不允许村民在双峰寺正殿内安放神像并做法事的行为，且认为寺庙方人员前一天将村民刺伤，故聚集在双峰寺门口“站坪”。当双峰寺师傅焦某及居士何某、陈某1等人从外面跑进双峰寺时，部分村民便追上前去与双峰寺一方人员持花盆、石头、广告牌等物互掷，导致寺庙方人员受伤，双峰寺的花盆、指示牌、窗户玻璃、厨房用具等物品被损坏。其中证人黄某7、卓某、吴某、黄某12、张某5还证实看到张奉陵从罗佳洋方向走过来，边走边喊让村民去双峰寺“站坪”。 3.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0日，其有叫其丈夫周家飞去双峰寺“站坪”。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0日，其有打电话给其哥哥苏奉明去双峰寺解决村民被伤一事 5.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游神”活动当日，村民将神像抬上正殿，并将正殿中央的桌布和蜡烛扯掉，后双方发生冲突，其看到一名男性受伤，何某手持尖锐的物品站在该男性身后。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0日中午，其在屏南县医院接诊冯某、陈某1等人，其中冯某身体部位有受伤，但拒绝接受检查。 7.证人陈某3、方某、冯某、杨某、朱某、陈某4、赖某、钱某的证言，证实众多居士均到双峰寺参加双峰寺于2018年11月9日举办的传灯法会。“游神”活动前，屏南县棠口镇各村村干部、双峰寺理事会成员、镇政府干部以及寺庙方工作人员等针对“游神”活动达成协议，协议内容为神像可以在寺庙中殿卸下后由村民亲手抬进寺庙正殿，村民邀请的道士不能进入寺庙内做法，应由寺庙尼姑和居士在寺庙的正殿念经。“游神”活动当日，村民未遵守约定抬着装有神像的轿子往正殿里面冲，故双峰寺一方人员予以阻止，导致双方发生冲突，正殿内部分礼佛用具遭受损毁以及部分寺庙方人员受伤。次日，陈某1、何某、焦某等人前往医院就诊，下午2点多返回双峰寺，到双峰寺后部分村民持花盆、石头等物品与双峰寺人员发生冲突。期间，何某、陈某1、焦某等人受伤，双峰寺内的物品也被损毁。 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0日，其与何某等人在屏南县医院检查结束后从侧门返回寺庙，寺庙内聚集了众多村民，村民有拿广告牌、石头之类的东西扔其，其也从地上捡起石头朝村民扔。当其去拿广告牌准备扔的时候，一名男性村民拿棍子朝其双手敲了几下，另一男性村民用拳头往其双眼眼角总共打了两三拳。其继续捡石头扔时，右眼角被对面扔来的东西砸到，便开始流血。 9.被害人焦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9日，村民未按约定抬着装有神像的轿子冲向正殿，双方发生冲突，寺庙内的物品被损毁，其和几名居士有受伤。次日，其返回寺庙时寺庙已经被打砸得乱七八糟。一名男性村民拉着其想把其推进旁边的水池里，其头顶被飞来的砖头砸到流了很多血。 10.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0日，其从医院就诊回到客堂门前敲门时，村民就拥上来，并用花盆、砖块、石头、椅子、还有广告牌等来扔寺庙方人员，其也有还手，期间其头部有受伤。 11.被告人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张福林、周家飞、张奉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六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2.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11月10日14时59分许，屏南县棠口镇仕洋村乌石自然村双峰寺发生冲突的现场情况。其中，何某从双峰寺外快速跑到双峰寺客堂门口时，村民们向何某跑去的方向聚集，黄梅金率先跑在最前方。陈某1手持长棍从村民背后冲到客堂前方，后寺庙方方向扔出了一个白色的塑料花盆后，黄梅金捡起地上的石块朝寺庙方人员扔去，周家飞也捡起地上的塑料白色花盆朝寺庙方扔去。黄志强在客堂边将身着白色衣服的女子以及身着出家人服装的人抬起，后二人跌倒在地。后陈某1手持广告牌一端，另一端被黄志强拉扯住，苏奉明手持木棍朝陈某1持广告牌的方向击打，打到陈某1的大腿部位，张福林朝陈某1方向扔出一块大石头，石头落到地上没有砸到人。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物品损毁情况。 14.屏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屏公鉴〔2018〕205、206、207号鉴定书，证实陈某1右眼眼球穿通伤、外伤性白内障，损伤符合锐性物作用所致，伤情属轻伤二级；何某、焦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 15.福建省宗教活动场所换发登记证申领表、宗教活动场所变更登记申请表、陈沭宏研究生毕业证书、戒牒、关于要求变更法人代表的报告、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关于申请更换双峰寺负责人的请示，证实屏南县棠口镇仕洋村双峰寺负责人为释衍宏（陈某3），类别寺院，教别佛教。 16.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六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7.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中被告人张奉陵案发时已满七十五周岁。 18.查询违法犯罪记录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志强因本案行为于2018年11月18日被屏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苏奉明因本案行为于2018年11月12日被屏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被告人张福林因本案行为于2018年11月12日被屏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周家飞因本案行为于2018年11月12日被屏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六被告人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9.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农合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证实案发后周某通过其银行账户向陈某1转账46000元。 关于被告人苏奉明是否持木棍击打被害人陈某1的问题。经查，根据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苏奉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苏奉明手持木棍朝陈某1持广告牌的方向击打，并打到陈某1的大腿部位的事实。故被告人苏奉明的当庭相关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问题。经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首先，该罪一般情况下存在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但在特殊情况下,如未查明首要分子或首要分子逃匿等情况下,到案的仅有积极参加者,人民法院应当针对已查明犯罪事实的积极参加者依法作出判决。因在案证据未能证实本案存在首要分子，且案发前有部分村民经被告人张奉陵叫喊后已聚集到双峰寺“站坪”；双方发生冲突之际被告人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张福林、周家飞也自发地聚集在一起参与扔砸物品、殴打对方人员，上述过程已具备聚众的性质，故在未查明首要分子的情况下，亦可认定上述人员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其次，该罪要求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一般可从扰乱时间的长短、聚众人数多少、扰乱对象的性质以及侵害后果的严重性等方面综合予以认定。本案中，六被告人积极采用纠集众人“站坪”、扔砸石头、花盆、持木棍殴打寺庙方人员等暴力手段造成三名寺庙工作人员轻微伤至轻伤二级不等的伤情，以及寺庙内物品被损毁的后果，致使寺庙无法进行正常的宗教活动，应认定为造成严重损失。综上，多名被告人积极采取暴力手段实施扰乱寺庙正常宗教活动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积极参加者定罪处罚。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寺庙方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多名被告人虽系为解决村民黄某5被伤一事聚集在双峰寺，但“游神”活动当日系因村民先未遵守约定强行将神像抬至正殿，导致双方发生冲突，且案发前已有乡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村委会干部向村民传达政府会出面解决村民被伤一事，但多名被告人仍采取不合理的方式表达诉求，实施扰乱寺庙宗教活动的行为，故不宜认定上述过程中寺庙方存在过错。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伤先后到屏南县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进行检查，并于2018年11月12日入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同年11月16日出院，住院天数为4天；于2018年12月17日入住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同年12月24日出院，住院天数为7天，期间行右眼晶体切除＋玻璃体切除＋瞳孔再造术手术；后于2019年6月27日行右眼二期人工晶体植入术。其因伤造成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5566.9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3.护理费2455.8元；4.误工费48165.8元；5.交通费10000元；6.营养费1170元；7.伤残赔偿金84242元；8.住宿费4340元；9.鉴定费1050元，合计177540.58元。案发后，六被告人已支付陈某1赔偿款46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因本案行为受伤，并导致创伤后应激障碍，分裂情感性障碍抑郁发作，先后到屏南县北京大学第六医院进行检查，并于2018年12月26日入住北京大学第六医院治疗，2019年1月22日出院，住院天数为27天。其因此造成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7100.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3.护理费为5915.4元；4.误工费11371元；5.交通费2000元；6.营养费1710元，合计49447.14元。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损害赔偿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的自认等予以证明： 1.屏南县医院门诊病历、费用日清单、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及出院记录、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住院证、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同仁医院病人费用清单、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北京大学第六医院住院病案、出院志、中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出院结算清单、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 2.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发票、车票、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 3.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的认定问题。关于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主张为25566.98元，被告方对此无异议，且有屏南县医院门诊病历、费用日清单、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及出院记录、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住院证、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同仁医院病人费用清单、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人陈某1住院天数为11天，住院期间按50元／天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认定为550元。关于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人陈某1主张护理费为7290.3元，并提供了护理服务收款凭证及收条予以证实，但其提供的上述票据并非正式发票，不予采信。故根据原告人受伤后分别在福州、北京接受治疗，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可分别参照福建省2018年度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174元／年、北京市2018年度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7182元／年，护理人员均为1人，护理天数为福州4天、北京7天，故护理费依法认定为2455.8元。关于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人陈某1主张误工费为48165.8元，并提供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予以证实。但因居委会无法作为证明居民从事何种行业的主体，该证据证明力不足，不予采信。故原告人的收入状况可参照福建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510元／年，误工天数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因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未超过上述标准，故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人虽提交了其在福州当地以及往返福州与北京两地进行治疗的相应交通票据，但其中部分票据并无落款时间，且与原告人实际进行治疗的时间、地点不相吻合，故扣除不合理部分后，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0元。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人因右眼受伤住院治疗11天，且医嘱为全休四周，营养期定为39天，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故认定营养费为117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人陈某1主张为84242元，被告方对此无异议，且有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住宿费，原告人陈某1主张为4740元，并提供住宿费票据予以证实。因该发票中包含部分非住宿开销以及发票名称并非原告人的发票，故扣除该部分发票金额后，依法认定住宿费为4340元。关于鉴定费，原告人陈某1主张1050元，被告方无异议，且有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的认定问题。关于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主张为27100.74元，被告方对此无异议，且有屏南县医院门诊病历、北京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北京大学第六医院住院病案、出院志、诊断证明书、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屏南县医院门诊费用日清单、中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出院结算清单、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何某住院天数为27天，住院期间按50元／天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认定为1350元。关于护理费，因原告人何某在北京接受治疗，故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参照北京市2018年度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7182元／年，护理人员为1人，护理天数为27天，故护理费依法认定为5915.4元。关于误工费，原告人何某主张以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认定误工费为22720.2元，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长期居住在福建省，故应以其现居住地贵州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2067元／年的标准认定其收入状况，误工天数为住院天数及医嘱建议休假一个月，共57天，故依法认定误工费为11371元。关于交通费，原告人虽仅提供其在屏南治疗产生的交通费用，但其往返北京进行治疗确实存在必要的交通支出，故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关于营养费，原告人何某因精神受创住院治疗27天，且医嘱建议休假一个月，营养期定为57天，营养费30元／天，故依法认定营养费为171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张福林、周家飞、张奉陵积极参与聚众扰乱屏南县棠口镇仕洋村双峰寺宗教活动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寺庙宗教活动无法进行，并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造成严重损失，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奉陵案发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梅金、周家飞、张奉陵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奉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志强、张福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陈某1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梅金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案六被告人的共同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何某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177540.58元、49447.14元，六被告人已支付陈某1赔偿款46000元，该款应在赔偿份额中予以扣除，因无法确定具体侵权人，故应由六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六被告人仍需分别连带赔偿原告人陈某1、何某的经济损失131540.58元、49447.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依法不能认定的部分予以驳回。被告人张福林、张奉陵、周家飞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志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已扣除因本案行为被行政拘留的十五日）]。 二、被告人苏奉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已扣除因本案行为被行政拘留的九日）]。 三、被告人黄梅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已包含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9月5日取保候审期间）]。 四、被告人张福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周家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奉陵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张福林、周家飞、张奉陵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31540.58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八、被告人黄志强、苏奉明、黄梅金、张福林、周家飞、张奉陵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9447.14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何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增加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张传旭 人民陪审员  李声赛 人民陪审员  吴细玉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法官助理陆丽琪 书记员张苏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害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刑法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刑法刑事诉讼法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刑法刑事诉讼法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