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01民初3047号原告：蒙余辉。被告：六盘水首钢水钢总医院有限公司(曾用名：六盘水慈烨医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兴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克智，系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蒙余辉与被告六盘水首钢水钢总医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蒙余辉、被告六盘水首钢水钢总医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克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蒙余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被扣工资差额人民币108800元(2018年4月-2019年7月，16个月，每月平均被扣6800元)，及加倍支付赔偿金108800元，合计217600元(原告因不同意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从2018年4月开始每月被无理克扣工资多达3000-8000元，请求依法判决到被告正式书面通知原告终止事实劳动关系为止，暂时计算到2019年7月)；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双倍工资差额(2018年2月-2019年7月)只计算11个月×8206元/月=90266元。以上贰项合计：307866元。原告不服六盘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黔六市劳人仲案字[2019]第259号仲裁裁决书(以下简称裁决书)，认为该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全面审查关键证据，没有依法调取相关单位掌握管理的、审理本案必须用到的关键证据，适用法律法理分析错误，选择性执法，做出了错误裁决。原告不服该裁决书，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事实及理由如下：原告1993年入职原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水钢公司)总医院(以下简称水钢总医院)从事检验工程师，当时的身份是国家正式职工，2018年l月l日起水钢总医院改制为六盘水慈烨医院有限公司，2019年6月10日六盘水慈烨医院有限公司更名为六盘水首钢水钢总医院何限公司(以下简称水钢总医院公司)，由混合经济体的首颐医疗健康投资管理公司控股直管。水钢总医院改制前后都没有全面妥善的职工安置方案，在没有与原告协商的前提下，在六盘水慈烨医院有限公司印发的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告知书中显示“从2018年1月起用人单位由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六盘水慈烨医院有限公司。”2018年1月4日就通知原告签字。2018年2月25日水钢总医院发文院通字【2018】6号“关于水钢总医院职工换签劳动合同的通知”，“从2018年2月26日起启动职工与水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六盘水慈烨医院有限公司换签劳动合同工作”，先签“劳动合同换签协议书”，协议书签订之日起水钢公司书面合同解除，然后开始签被告的书面合同。原告认为换签劳动合行为损害自己的劳动权益，故不愿签订被告的书面合同。换签通知中告知截止2018年3月28日止，未办理换签手续的人员，退出现工作岗位，交由水钢公司安排。原告3月29日到水钢公司人力资源部报到、该部负责人告知回医院上班，之后出现水钢总医院文件【2018】12号“水钢总医院关于职工工作岗位调整的通知”、水钢公司文件水钢纪要【2018】41号“关于充实水钢总医院巴西门诊部人员配置的会议纪要”，内容主要为：边工作、边培训；水钢总医院负责管理、考勤：涉及职工薪酬等各项费用由水钢总医院承担；2018年4月2日到巴西门诊部报到就职。2018年4月2日开始，原告每天报到后，刚开始是安排看与工作无关的录像与培训，后来没有了任何内容，总之，不给予从事本职工作。在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肆意考勤及克扣原告的工资。眼看被告的诡计吓不到原告，被告一计不成又施一计，仍不断迫害原告。水钢总医院又下发院通字(2018)28号文，欲将原告调岗至所谓的钢轧事业部、铁焦事业部医务室，医务室的条件与我们原来签订的合同条件人为不同，根本不具备行医资质。在反复单方面调岗降薪过程中，被告与水钢公司没有履行正常的法律程序，对原告多次要求按法律程序办理的书面声明置之不理。为了维护自身劳动权益，原告至今一直在巴西门诊部报到，期间只能依靠法律法规帮助，申请劳动仲裁和到法院起诉。一年多来，被告不断大幅度违法克扣原告工资，并于2019年2月起违法停止发放原告工资，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8条等条款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5条、第29条，《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13条、第30条、第34条、第44条规定，原告到六盘水市仲裁院申请仲裁，原告认为仲裁结果错误，原告不服仲裁裁决，依法提起诉讼，因被告作为这次劳动争议的适格主体，是这次劳动争议的直接责任人，将其列为这次诉讼的被告，有利于基本事实的认定及主要证据的证明，是依法判决整个劳动争议事件的关键点，这次诉讼与之前的诉讼看似为同一劳动争议案件，但这次诉讼的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与之前的诉讼不同，希望钟山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此案。本案争议焦点：原告与被告事实劳动关系法律认定。为了理清这次劳动争议的争议焦点：采用不同时间段对应的法律法规定是关键。原告认为从2018年1月1日起的时间点搞清楚以下三个问题，就能够对争议焦点找到答案：1、水钢总医院名称的法律效力问题；2、水钢公司的书面劳动合同继续履行问题；3、被告有没有使用水钢总医院名称的认定问题及法律责任。问题1：根据水钢纪要[2017]137号文：水钢总医院改制为被告，2018年1月1日起被告按独立法人运行和管理，水钢总医院资产、账务移交、人员劳动合同换签到被告。依据被告盖公章的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告知书说明被告为独立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国印章管理办法》、《食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等法律法规规定，原具备事业单位法人的水钢总医院在2018年1月1日以后，由于已经没有开办资金、房产住所、医疗服务经费来源、设备设施、业务人员等，依法应该在15个工作日内到登记管理机关申请注销登记，登记管理机关核准后应该依法收缴被注销事业单位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正、副本及单位印章，并发布注销登记公告，之后到相应的政府行政部门(如医保局、税务部门、卫生局等)办理注销后的其他手续，这才是合法合规的行为。然而，水钢公司与被告恶意串通，使用原水钢总医院事业单位法人具有的优势给自己带来各方面的利益，同时设置各种骗局，造成原告维权道路困难重重，维权成本极大，故主观故意不依法及时到登记管理机关申请注销登记。2019年2月19日水钢公司对原告等宣布撤销水钢总医院并发文水钢通字第[2019]37号，之后在“事业单位在线”平台上看到，2019年3月21日水钢总医院继续在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登记并延长有效期、报送2018年年度报告，这是对法律底线的公然挑战，理应受到法律的严惩。为此，我们已经于2019年6月24日向六盘水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进行了举报，该局负责人签收了举报信及相关证据，答应向上级反应情况，调查后给予我们答复。原告认为从2018年1月1日起，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作为事业单位法人的原水钢总医院已经没有存在的法律依据，以水钢总医院名称作出的任何决定是没有法律效力的。问题2：原告的水钢公司书面合同只能说明原告曾经是水钢公司员工，劳动合同关系是否一直继续履行，不能凭水钢公司一面之词，必须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与事实证据说话，依据第一次仲裁裁决书“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的规定，认定事实劳动关系需从以下三方面认定：一是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具备主体资格。二是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即通常所说的劳动关系人格从属性和经济从属性。三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的业务组成部分。劳动者对用人单位的“从属性”是确立劳动关系是否构成的核心要素。”很显然，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水钢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仲裁委员认定的证据，都能够证叫原告与水钢公司从2018年1月1日起不存在劳动关系(至于书面合同，即使已经解除合伙关系，仍然依法要保存，如现在被告员工的水钢公司劳动合同仍然存在一样；不能证明水钢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还有水钢公司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情况和书面劳动合同一样，只能证明既往事实，缴费资金来源才是关键，故同样不能证明劳动关系一直履行。)在第二次仲裁裁决书黔六市劳人仲案字[2019]第259号第8页证据认定中第8行-10行“对被申请人出示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原告认为仲裁委员会选择性执法、没有从时间段上考虑，造成错误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由于2018年1月1日以后，原水钢总医院依法应该被注销，没有及时注销其行为仍然没有法律效力，更不能用来作为水钢公司的下属机构代为行使所谓职权，根据劳动争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结合现有大量证据及水钢公司没有依法出示的关键证据，书面劳动合同存在不影响依法推定水钢公司2018年1月1日起已经违法解除或者终止了原告的书面劳动合同关系：书面劳动合同的履行是建立在有劳动关系的基础之上，2018年1月1日起原告与水钢公司已经没有了劳动关系，继续履行书面合同的理由自然不能成立，反而由于被告作为水钢总医院改制后的继承人一是非法使用水钢总医院名称的直接行为人，应该依法承担法律责任。问题3：被告没有使用水钢总医院名称的认定问题及法律责任：2018年1月1日起以没有法律效力的水钢总医院发文、管理、考勤、发放工资等证据均是出自被告相关部门员工(如慈烨医院副院长田景玉、慈烨医院巴西门诊部主任文艳、慈烨医院人力资源科科长田生平在考勤表、公休假请似条上的签名，慈烨医院叶建平制表的薪酬发放表，慈烨医院财务人员打着水钢医院旗号通过六盘水农村商业银行发放给原告的工资等)的行为；反而这些重要证据没有水钢公司相关部门人员的签名，水钢公司想通过对没有法律效力的水钢总医院发文，证明是行使水钢公司管理职能、发放工资等，更是贻笑火方、作茧自缚，水钢公司人力资源部没有对我们正式下过文件，水钢公司又没有出示证明书面合同继续履行的关键证据：所以被告必须为非法使用没有法律效力的水钢总医院名称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即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认定事实劳动关系的“三要素”的规定，认定原告与被告的事实劳动关系成立，被告理应承担事实劳动关系成立的法律责任。通过上述三个问题的法律解释与法理分析，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劳动关系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6条、第3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3条规定，水钢公司没有依法拿出由其掌握的原告在册花名册等详细信息，被告没有依法拿出其给予原告发放的工来源于水钢公司的财务凭证。那么，原告和被告符合法律、规定的主体：被告各项医疗等规章制度适用于原告，原告接受被告的劳动管理，从事被告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原告提供的劳动是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根据劳社部发[2005]12号文《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通用《中华人民共和旧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二条：以下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的另一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九条：以下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完全可以推定原告与被告的事实劳动关系成立。但是依据第二次仲裁裁决书黔六市劳人仲案字[2019]第259号第8页第10行-3行“本委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能提供的，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第9页第10行-18行“本案中，虽然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是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但是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其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同，也不能证明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处工作、接受了被申请人的管理、向被申请人提供了劳动且提供的劳动属于被中请人的业务，同时还不能证明被申请人的规章制度适用于申请人且申请人从被申请人处领取了劳动报酬，故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既然仲裁委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什么不依法责令被告和水钢公司提供由其掌握管理的与争议事项有关的关键证据(如原告的历年在册花名册详细信息、薪酬发放信息、财务往来凭证、银行代发的工资来源单位等)?们一裁院的工作人员又不依职权到相关单位调查取证，自然造成这次劳动争议案件的错误裁决。但本裁决书第8页证据认定中第5行-8行“证据7中的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薪酬发放明细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个人账户明细账查询0、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首钢水钢总医职上考勤表、请假单、短信截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那么，问题出现了：原告不意签订慈烨医院书面合同，自然不存在书面合同，原告2018年1月1日一3月28日在被告总部工作、2018年4月12日至今在被告所属巴西门珍部报到是不容否认的事实，原告受被告管理，提供了医疗服务且医疗服务属于被告的业务，原告领取了被告发放的劳动报酬，期间被告的医疗等规章制度适用于原告，从被告总部被单方面强行调岗到被告所属巴西门诊部仍然是被告的行为。这里就原告的劳动薪酬来源于被告进行强调说明：所谓的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薪酬发放明细表就是被告使用的薪酬发放表、制表人是被告员工，其中清楚显示原告的五险一金扣款数据，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代发工资来源显示水钢医院，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在六盘水市政务大厅查看纳税人单位是水钢总医院，水钢公司文件水钢纪要【2018】41号“涉及职工薪酬等各项费用由水钢总医院承担”。如此重要的核心证据、完全具备证据的“三性”，仲裁委为何视而不见?原告认为六盘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选择性执法、错误裁决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在劳动关系的结论是站不住脚的，驳回原告的全部仲裁请求的裁决书是枉法裁决书。到2019年4月，原告与被告的事实劳动关系已经一年多，法律视为双力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补订书面劳动合同，但被告明知原告不愿意签订书面合同，其并没签订书面通知原告终止事实劳动天系，而是单方面停止发放原告的工资，原告认为被告的这一做法是违法的，是无效的，被告只要不依法书面通知原告终止事实劳动合同，原告依法至今一直在巴西门诊部报到，被告必须给予原告发放薪酬并加付赔偿金。由于依法应该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在仲裁中的仲裁请求是应该得到支持的。综上，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印章管理办法》、《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查明事实真相，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请求支付金额计算方法：由于调岗降薪系被告单方面行为，被肆意克扣薪酬的应发部分只能参考被告法定代表人周兴高院长2019年1月18日行政工作报告中“2018年全年在编人员：人均月收入8206元/人.月”作为依据：1、原告被克扣工资每月680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共计16个月为108800元，及加倍支付赔偿金108800元，合计217600元，计算至2019年7月；2、被告支付原告双倍工资：2018年2月至2019年7月，只计算11个月为90266元，以上两项合计307866元。被告六盘水首钢水钢总医院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主体，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与原告也不存在所谓的事实劳动关系，与原告有劳动关系的是水钢集团公司，与被告并无关联，且原告与水钢集团的劳动合同关系到目前为止还在履行当中，综上，被告在本案中不是适格主体，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双方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蒙余辉与案外人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有劳动合同关系，2018年1月4日，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蒙余辉发出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告知书，告知原告蒙余辉根据相关文件规定，案外人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分立并引入投资者，双方于2004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继续有效，自2018年1月1日起用人单位变更为六盘水慈烨医院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原告蒙余辉签收该告知书后未表示同意。2018年2月25日，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做出院通字（2018）6号通知，告知院属各科室，从2018年2月26日开始启动职工与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本案被告换签劳动合同的工作。2018年3月29日，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作出院通字（2018）12号通知，告知包括原告蒙余辉在内的选择保持与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关系的职工于2018年4月2日8点30分前到巴西门诊部报到，在调整后的岗位就职。原告蒙余辉按通知进行了报到。2018年5月30日，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作出院通字（2018）28号通知，将原告蒙余辉安排到钢轧事业部医务室工作。后原告蒙余辉向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提交书面声明，表示对调整其工作岗位（工作内容和地点）、劳动条件及降薪的行为不同意。原告庭审中陈述现一直都在巴西门诊部报到，但未安排具体工作。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之间有事实劳动关系，认为被告差欠其工资待遇等向六盘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黔六市劳人仲案字（2019）第259号仲裁裁决书。原告蒙余辉对该仲裁裁决不服，故诉至本院。另，原告主张被告差欠其相关劳动待遇的期间，向其给付工资的主体显示为案外人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社会保险参保单位显示为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均是基于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之前，而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原告未举证证实其与被告之间有劳动关系合意，其从未在被告处领取过工作报酬，亦未从事被告安排的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原告未举证证实其与被告之间系事实劳动关系，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蒙余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蒙余辉自行负担（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员  曹思思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