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6刑终539号原公诉机关淮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珍（又名李楠），女，198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淮阳县妇幼保健院医生，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淮阳县。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3月28日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钞磊，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景金（绰号“大喜”），男，197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淮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超，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方战战，男，1982年8月1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淮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魁，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淮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4月15日经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亚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方战战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付景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豫1626刑初3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亚珍、付景金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李亚珍、方战战、付景金、李魁明知郑林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接受其领导、管理，并积极参与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一）寻衅滋事1、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5、6月期间，被告人李亚珍、李魁接受郑林指使，伙同郑小磊、方万领（已被判处刑罚）等人多次到孙某2位于淮阳县龙都大道的“派普”有限公司及查某工作的农业银行营业厅，实施拦截辱骂、锁门闹事等滋事行为，并将其“福特”轿车强行开走，致孙某2的公司关门停业并给查某的工作和单位带来了恶劣的影响。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亚珍、李魁均对受郑林指使多次到被害人查某单位要账及后来查某将一辆轿车抵押抵账的事实供认；被害人查某、孙某2的陈述李亚珍带领李魁、郑小磊、方万领等人多次到位于淮阳县龙都大道的“派普”有限公司及其妻子查某工作的农业银行营业厅，实施拦截辱骂、锁门闹事等滋事，致孙某2的公司关门停业并给查某的工作和单位带来了恶劣的影响、后将其“福特”轿车强行开走的事实，该陈述与同案人郑林、郑小磊、方万领的供述、证人马某、李某1证言相互印印证，另有证人李某1、马某均辨认出李亚珍就是到农行营业厅滋事的女子予以证实。2、2015年8月11日至13日，被告人方战战、付景金接受郑林、郑小磊的指使，伙同雷红旗（已死亡）等人多次到龙某3位于淮阳县西城区汪洼村的家中实施堵门、威胁等滋事行为。2015年8月份，被告人李魁伙同郑林、方万领等人到龙某3位于淮阳县羲皇大道中段的“华夏”货运部实施滋事行为。上述事实，被告人方战战、付景金在一审当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龙某3的陈述、同案人王兴旺、方万领的供述、证人卢某、龙某1、龙某2、张某1证言、辩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接处警登记、出警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方战战受郑林、郑小磊的指使、带领残疾人雷红旗到李某2位于淮阳县西城区新民路的“天天”商务宾馆堵门闹事，干扰正常营业。上述事实，被告人方战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同案人王兴旺、方万领的供述、证人刘某、张某1、贺某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出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6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魁接受郑林指使，伙同郑小磊、方万领等人到张某3的儿子张某4位于淮阳县西城区新星北路的憨牛拉面馆，实施拦截客人、毁物、恐吓等滋事行为，导致面馆关门停业。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3、张某4的陈述、同案人郑小磊、方万领的供述、证人王某1、付某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辩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接处警登记、接警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非法侵入住宅2016年8、9月份，被告人李亚珍、李魁接受郑林指使、伙同方万领等人多次在查某不在家的情况下，到查某位于淮阳县西城区康乐路的家中，剪断门锁进入家中，任意毁损其财物。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亚珍、李魁曾经有罪供述，且有被害人查某、孙某2陈述，同案人郑林、郑小磊、方万领的供述，证人王某2、胡某、孙某1、张某2证言，提取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淮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亚珍、方战战、付景金、李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拦截、辱骂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其行为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亚珍、李魁非法侵入住宅，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遂判决：一、被告人李亚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方战战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付景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十个月、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李亚珍上诉称：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李亚珍案发前不知道郑林犯罪行为，也不受郑林领导、指挥，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关于寻衅滋事罪李亚珍没有实施拦截、辱骂被害人查某的行为，没有到“派普”公司要钱，对强行开走被害人轿车的事实不知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非法侵入住宅罪，李亚珍没有实施砸坏财物行为，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关于寻衅滋事罪李亚珍对到“派普”公司要钱及强行开走被害人轿车的事实不知情，且在该起犯罪中，李亚珍不是组织者、策划者，系从犯；关于非法侵入住宅罪，李亚珍没有实施砸坏财物行为，不是组织者、策划者，系从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付景金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付景金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亚珍提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亚珍与郑林系夫妻关系，其应当知道郑林等人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接受郑林领导，并参加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犯罪，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亚珍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亚珍没有实施拦截、辱骂被害人查某的行为，没有到“派普”公司要钱，对强行开走被害人轿车的事实不知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查某陈述李亚珍纠集郑小磊、李魁等人多次到其工作单位辱骂，后又纠集郑小磊、方万领、王兴旺等人将孙某2的桥车强行开走，该陈述既与已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相印证，又与已决犯王兴旺、郑小磊及同案犯李魁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马某的证言相互印证，由于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虽然李亚珍纠集郑小磊、王兴旺等人到“派普”公司滋事致使公司停业的事实不清，但不影响对被告人李亚珍的定罪量刑。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亚珍及其辩护人提出“非法侵入住宅罪，李亚珍没有实施砸坏财物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亚珍曾经供述其纠集李魁、方万领等人用砖头将被害人家某砸坏，并听到砸东西的声音，该供述与被害人的孙某2、查某的陈述相印证，又有现场勘验笔录及被损毁财物照片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证实。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亚珍、付景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亚珍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并积极参与，上诉人付景金明知他人寻衅滋事，而积极参与，二上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量刑适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亚珍、方战战、付景金、李魁明知郑林等人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接受郑林领导，并参加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犯罪，其行为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拦截、辱骂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亚珍、李魁非法侵入住宅，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李亚珍、方战战、付景金、李魁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李亚珍、付景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万廷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庞 巍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常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