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164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郭建国，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换生，内蒙古巨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建新，内蒙古巨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内蒙古厦工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康茂。   一审第三人：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志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鹏飞，内蒙古维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学，内蒙古维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郭建国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厦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厦工公司）、一审第三人厦门海翼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海翼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3民初1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换生、孟建新、被上诉人内蒙厦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康茂、一审第三人厦门海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建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郭建国一审的全部诉请或者将该案发回重审；判令内蒙厦工公司承担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如下：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由于郭建国未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扩大部分的损失不应由内蒙厦工公司承担，该认定属于严重错误。郭建国已经履行了相应的避免损失扩大的义务，对损失的扩大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承担责任。事实上郭建国自内蒙厦工公司拆走液压泵后至今，一直在沟通协调要求尽快维修。其次，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案涉挖机在租期内只能由内蒙厦工公司维修，客观上该挖机装有自己的电脑系统，内蒙厦工公司采取锁机措施，也只能由内蒙厦工公司维修才行，其它专业维修队伍也排除不了故障。《融资租赁合同》第七条第3款约定：在租赁物出现故障时，只允许经制造商的指定特约维修服务中心维修租赁物件。第十一条约定：承租人同意，出租人、出卖人（经销商）有权在承租人未履约时，采取GPS定位、锁机及其他收回和处置租赁物件的紧急救济措施。据合同约定，租赁物只能在特定的维修服务中心维修租赁物件，同时租赁物现处于锁机状态。郭建国多次聘请专业人员进行维修更换液压泵也无法正常使用案涉挖掘机，郭建国积极采取了相应措施也无法避免损失的扩大，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认定内蒙厦工公司取走液压泵后扩大损失不应由内蒙厦工公司承担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2013年8月，内蒙厦工公司取走液压泵并对挖掘机采取了锁机措施，时至今日长达五年半之久，导致案涉挖掘机长期无法正常使用，因挖掘机的故障问题及内蒙厦工公司未在合理时间内履行完毕保修义务的违约行为给郭建国造成了经营损失及其他费用。后内蒙厦工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第三人通过诉讼向郭建国主张租金，经过   一审、二审，给郭建国造成了租金、违约金、原一审和二审诉讼费及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仅支持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赔偿郭建国六个月租金明显不合理、不合法，不足以弥补郭建国全部损失。郭建国的经营损失是法定的预期可得利益，经营损失鉴定有必要，依法应当支持郭建国的诉请。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的赔偿额可以包括履行合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内蒙厦工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违反合同约定，不履行质量保修义务，给郭建国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其中营业利润是郭建国租赁涉案挖机进行生产经营可预见的，也是合理的。一审法院以赔偿六个月租金补偿了郭建国的损失为由，对经营损失不予鉴定属于认定错误。郭建国认为经营损失合理合法，应当支持。   内蒙厦工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应驳回郭建国的全部上诉请求。经过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并经郭建国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内蒙厦工公司交付的挖掘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如果存在，内蒙厦工公司是否应该赔偿郭建国租金和经营损失。法庭调查及判决内容显示，郭建国在庭审举证期间并没有就内蒙厦工公司交付的挖掘机存在质量问题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相反，内蒙厦工公司在向第三人交付挖掘机的同时，一并交付了该挖掘机的产品质量合格证书，足以证明挖掘机出厂及交付时候属于质量合格产品。对于郭建国主张的由于内蒙厦工公司将液压泵拆除应该承担的租赁及营业损失。损失认定应该遵循减轻损害原则，即守约方应该依法防止损失的扩大，否则无权要求违约方因扩大损失造成的损害，防止损失的扩大是一项守约方应该遵守的义务。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一方违约，对方应该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没有采取措施致使损失扩大，不得就扩大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制止损失扩大的损失由违约方承担。液压泵拆走后，到今天都没有采取有效的防止损失扩大的措施，以此要求内蒙厦工公司承担损失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郭建国认为的该设备处于锁机状态，内蒙厦工公司认为无论其目前状态是否处于锁机，导致其结果的行为的实施方，并不是内蒙厦工公司，内蒙厦工公司对于其设备被锁机并不知情。内蒙厦工公司仅仅是依据三方所签订的购车合同，承担法定的维修义务，设备被锁的行为不是内蒙厦工公司的权利，也不应该对其产生的后果承担法律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郭建国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厦门海翼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及郭建国的上诉请求均与厦门海翼公司无关。   郭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内蒙厦工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保修义务；2.内蒙厦工公司赔偿因不履行保修义务造成原告的租金损失721345.4元及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月30日为250066.4元，剩余利息以721345.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内蒙厦工公司赔偿经营损失（具体数额待评估后予以确定）；4.内蒙厦工公司承担另案一审、二审诉讼费17536.8元及本案律师费3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21日郭建国与第三人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第三人融资租赁厦工挖掘机一台，设备价款990000元，首付租金99000元，保证金44550元，手续费13365元。租期36个月，从2012年5月21日至2015年5月21日，租赁年利率8.5%，每月租金28127元。同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了产品购买合同，约定第三人根据原告自主选定向被告购买上述品牌型号的挖掘机，租赁给原告使用。挖掘机保修期为两年3000小时先到为准。合同签订后，被告当日将挖掘机交付原告。2013年3月开始挖掘机陆续出现故障，不能正常使用，被告多次派人维修一直没有排除故障。原告从2013年5月开始停止支付第三人租金。2013年8-9月间，被告方的维修人员将挖掘机的液压泵拉走至今未归还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产品购买合同均合法有效。原告融资租赁的挖掘机在保修期内出现故障，被告有义务进行维修。被告将挖掘机的液压泵拉走长期未归还，存在过错行为，被告应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在被告长期不归还液压泵的情况下，应另行采取措施，找专业的维修单位进行维修挖掘机，以避免损失扩大。由于原告未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扩大部分的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应按照原告与第三人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赔偿原告六个月的租金损失较为合理。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保修义务，因挖掘机已过保修期，故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经营损失，因被告赔偿原告六个月的租金损失已补偿了原告的损失，故不予支持。原告申请对经营损失进行鉴定已无实际意义，不予受理。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另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本案律师费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因原、被告及第三人就挖掘机维修及租金问题一直进行交涉并诉讼，故原告起诉未过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厦工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郭建国租金损失168762元（28127元×6个月）；二、驳回原告郭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85元（原告预交），由原告郭建国负担4985元，被告内蒙古厦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   二审庭审中，郭建国向本院提交《公证书》一份，拟证明涉案挖掘机仍停放在呼和浩特市××区西北，该挖掘机发动机舱内无液压泵，发动机前为空仓，没有设备，从发动机伸出的管线未与任何设备连接。2013年8-9月，内蒙厦工公司指派维修人员李盛将液压泵取走至今，并将挖掘机主机锁定，导致郭建国无法另找维修人员维修，造成损失扩大的责任应由内蒙厦工公司承担。内蒙厦工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可挖掘机没有液压泵的事实；对于挖掘机处于锁机状态不知情，对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厦门海翼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明目的与我公司无关，缺乏关联性。   本院经审理查明，厦门海翼公司与郭建国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承租人同意，出租人、出卖人（经销商）有权在承租人未履约时，采取GPS定位、锁机及其他收回和处置租赁物件的紧急救济措施，承租人应无条件予以配合……”。该合同第二十二条约定：“关于本合同规定的出租人权利的行使及本合同规定的出租人义务的履行，也可以让代理人辅助行使上述权利，辅助履行上述义务。上述权利的行使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租赁债权的行使、债权回收的催促及实现、将租赁物停止使用与回收等。承租人同意由出租人代理人行使基于本合同的出租人权利，履行基于本合同的出租人义务。出租人指定内蒙古厦工机械有限公司为代理人……”。对于厦门海翼公司指定内蒙厦工公司指定其为代理人的事实，内蒙厦工公司亦认可。该合同第六条第3项约定：“……在租赁物出现故障时，只允许制造商的指定特约维修服务中心维修租赁物件，并为特约维修服务中心提供便利，使其能够在合理的时间内对租赁物件进行检查和维修。”   厦门海翼公司（甲方）与内蒙厦工公司（乙方）及郭建国（丙方）签订的《产品购买合同》条第2项约定：“在产品保修期内，丙方必须按照制造商规定的相关要求进行维护和保养；同时甲乙两方不负责丙方因产品保修而产生的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该合同第七条第4项载明：“甲、乙、丙三方均已认真阅读了本合同所有条款。三方对本合同各条款含义认识一致，并对本合同各条款可能导致的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   在本院审理（2018）内02民终2802号厦门海翼公司与与郭建国、赵瑞清及一审第三人内蒙厦工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一案过程中，郭建国明确表示对涉案挖掘机不予留购。   二审庭审中，内蒙厦工公司认可涉案挖掘机是在保修期内出现故障，且在保修期内的维修由其公司负责。   以上事实有《融资租赁合同》、《产品购买合同》、（2018）内02民终2802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厦门海翼公司与郭建国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厦门海翼公司与内蒙厦工公司、郭建国签订的《产品购买合同》均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   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内蒙厦工公司是否应当履行涉案挖掘机的保修义务；2.一审法院认定的内蒙厦工公司赔偿郭建国损失的金额是否适当。   一、关于内蒙厦工公司是否应当履行涉案挖掘机的保修义务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挖掘机在保修期内出现故障，应当由内蒙厦工公司负责维修。内蒙厦工公司虽然指派工作人员对挖掘机进行了维修，但至今未完成将挖掘机维修至能够正常使用状态，即内蒙厦工公司并未完全履行其保修义务。在此情形下，内蒙厦工公司的保修义务不能因涉案挖掘机的保修期已过而免除，且涉案合同中也无郭建国未依约支付租金出卖人即可不承担保修义务的约定，内蒙厦工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涉案挖掘机的故障非保修范围之内。因此，郭建国提出的内蒙厦工公司继续履行保修义务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驳回郭建国的该项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内蒙厦工公司赔偿郭建国损失的金额是否适当的问题。首先，内蒙厦工公司公司作为涉案挖掘机的出卖方和售后维修单位，根据合同约定，其有义务在合理期间内排除挖掘机故障，保障挖掘机的正常使用，其虽然有权在郭建国未履行给付租金时代厦门海翼公司采取紧急救济措施，但并不能因此不履行对挖掘机的维修义务。本案中，内蒙厦工公司将涉案挖掘机的液压泵取回的原因并非因郭建国未依约支付租金，而是因缺少零部件而未能安装成功。综上，内蒙厦工公司未依约完全履行其对涉案挖掘机的维修义务，是导致郭建国在租赁期间内不能使用涉案挖掘机的主要原因，故其应当对郭建国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郭建国作为涉案挖掘机的承租人，在内蒙厦工公司未依约履行保修义务时，应依约依法行使权利，而非通过拒绝支付租金的方式，其对挖掘机不能使用造成的损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合同约定及合同履行情况，本院认定内蒙厦工公司对挖掘机不能使用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郭建国承担30%的责任。对于损失金额，首先，涉案挖掘机的租赁期限已经届满，且郭建国明确表示对涉案挖掘机不予留购。其次，郭建国虽提交了鉴定申请，申请对挖掘机不能整肠生使用造成的经营利润损失进行鉴定，但其既未明确挖掘机的用途，也为提交鉴定的基本依据，故一审法院比照租金确定损失额并无不当。   涉案挖掘机自2013年3月出现故障后，内蒙厦工公司派员履行维修义务，至2013年8-9月，因缺少配件未能将液压泵安装成功，此期间，内蒙厦工公司履行了其维修义务，对郭建国的损失不承担责任。2103年8-9月取回液压泵后，内蒙厦工公司怠于履行维修义务，对于此后郭建国的损失，其承担相应责任。因郭建国未举证证明内蒙厦工公司取回挖掘机液压泵的具体日期，故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确定计算租金损失的期限为2013年9月21日至2015年9月21日，共计24个月。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郭建国每月应支付租金为28217元，故24个月的租金应为677208元，对于该损失，内蒙厦工公司承担474045.60元（677208×70%）。   关于郭建国提出的内蒙厦工公司应承担其另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备案律师费的请求，本院认为，郭建国的该项请求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故其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郭建国的部分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3民初1061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内蒙古厦工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对涉案挖掘机（整机编号为CXG00825CLC1B0507）的保修义务；   三、被上诉人内蒙古厦工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上诉人郭建国支付赔偿款474045.60元；   四、驳回上诉人郭建国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955元（郭建国预交），由上诉人郭建国负担11210.92元，由被上诉人内蒙古厦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9744.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钢   审判员 乔瑞全   审判员 邢海峰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苏敦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