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3民初2134号原告：金娟，女，196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锦，系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义涛，男，197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被告：丁秀敏，女，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礼军（系被告刘义涛、丁秀敏之子），男，198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伟，系辽宁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于仁波，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盛，系辽宁赢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娟诉被告刘义涛、丁秀敏、第三人于仁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7651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辽民申2739号民事裁定，指令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辽02民再23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2民终7651号民事判决和庄河市人民法院（2017）辽0283民初3258号民事判决，发回庄河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锦、被告刘义涛、丁秀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礼军、佟伟、第三人于仁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请求被告刘义涛立即给付借款60万元，被告丁秀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刘义涛因生意所需多次在原告处借款合计120万元，该款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尚欠60万元借故拖欠至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义涛、丁秀敏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通过案涉借款的实际履行过程可以认定金娟与于仁波是作为共同出借人向刘义涛出借款项，案涉借款实属金娟与于仁波夫妻二人的共同债权，任何一方对案涉借款的处分行为均是合法有效的。本案金娟与于仁波二人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也是发生在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将夫妻共同财产出借给被告刘义涛，金娟与于仁波系本案借款的共同出借人。同时，案涉借条出具后，由于仁波来实际履行，签订过多份以物抵债协议。抵债协议中明确记载“2013年刘义涛向于仁波借款”的事实，金娟对抵债协议的认可，可证实于仁波作为共同出借人的身份，因此于仁波完全有权对案涉借款作出处分，该处分行为对金娟依法有效；二、案涉借款已通过以物抵债的清偿方式全部清偿完毕，原告金娟无权再次主张被告偿还任何款项。以物抵债是债务清偿的方式之一，是当事人对于如何清偿债务做出的约定，因此对以物抵债的效力以及履行的认定，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一般而言，除当事人明确约定外，当事人与债务清偿期届满之后，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并不以债权人现实受领抵债物或者取得抵债物的所有权、使用权等财产权益等生效要件。只要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抵债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应当依法履行。本案中，2015年6月13日，于仁波与刘义涛签订协议书，约定刘义涛以自有的335000块大块砖抵顶其对于仁波的欠款，并约定抵债的大块砖由刘义涛代为保存保管，双方债权债务应自此消灭。本案中，于仁波已实际取得了大块砖的所有权。理由如下：根据我国物权法第27条规定：“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又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因此，本案抵债的大块砖通过当事人双方的协议约定，以占有改定的交付方式完成实际交付，于仁波已实际上取得了案涉抵债砖的所有权。同时，被告刘义涛为于仁波无偿保管大块砖多年而直接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将保留因保管储存大块砖而产生的损失赔偿权利；三、原告与被告刘义涛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因双方之间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已经消灭，因债权基础关系消灭，因此被告丁秀敏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使丁秀敏的担保责任成立，保证期间已过，丁秀敏也不应当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借条中丁秀敏在担保人处作为担保人签字，但是借条中并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应当从债权人主张债权之日起6个月届满。本案中，原、被告于2015年6月5日对案涉债务清偿进行协商，原告向被告主张偿还案涉借款，那么保证期间应当自此开始计算。原告起诉日期是2016年10月18日，此时保证期间已过，原告无权要求被告丁秀敏承担保证责任。第三人于仁波述称，被告欠原告款项属实。第三人与被告刘义涛签订大块砖协议书属实，但该协议书并没有生效。理由如下：于仁波、刘义涛签订协议书没有征得金娟的同意也没有取得金娟的授权而签订，金娟明确表示反对该协议书，并且曾经与其儿子一同到刘义涛家反对这份协议书，最终导致于仁波儿子被庄河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并且该协议书第四项约定双方结算依据以厂家开具的票据为准，目前协议书约定的大块砖没有交付给于仁波也没有出售过，故该协议书目前没有生效，双方的债权债务仍然存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借条（原件在一审3258号卷宗）。拟证明：2013年3月1日被告刘义涛向原告借款120万元，并由被告丁秀敏提供担保。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借款属实。第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二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依法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被告提供2015年6月3日，于仁波与刘义涛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双方确认，刘义涛于2013年向于仁波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刘义涛以其自有路虎轿车抵顶借款40万元。该份协议明确载明，于仁波作为借款人向刘义涛出借案涉款项，而本案原告金娟亦于案件原庭审过程中对该份协议内容予以认可，因此，金娟与于仁波应当作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出借人。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是在第三人于仁波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而与本案被告刘义涛签订的。第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该协议是经过金娟同意的情况下，第三人与债务人签订协议，并且已履行完毕。本院认为，原告及第三人均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依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3、被告提供2015年6月5日，于仁波出具的《收据》一份。拟证明：于仁波作为案涉款项的出借人确认收到刘义涛还款20万元，同时原告金娟于案件原庭审过程中认可该份收据的效力。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收据载明的内容也是经过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第三人才与被告签订的。第三人认为该证据属实，是在金娟同意的情况下才做出的。本院认为，原告及第三人均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依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4、被告提供2015年6月13日，于仁波与刘义涛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双方确认，刘义涛曾于2013年向于仁波借款人民币60万元，于仁波同意刘义涛以335000块大块砖抵顶全部剩余欠款，且于仁波要求刘义涛先暂时替其保管保存案涉抵债大块砖，双方债权债务灭失。上述以物抵债协议属于诺成性合同，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因此，本案原告金娟、第三人于仁波与被告刘义涛之间借款自上述协议签订后便已全部还清，原告无权再行要求被告向其还款，其诉讼请求已没有任何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原告认为该份协议书系第三人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对原告不发生效力，应为无效协议。第三人认为，对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第三人与刘义涛签订协议书时没有征得原告的同意，并且该协议约定双方计算的依据是以厂家开具的票据为准，于仁波签字为准，多退少补，但目前协议中所涉及的大块砖没有出售，于仁波也没有在任何票据上签字，该协议至今没有生效。并且该协议不应当认定为诺成性法律行为，应属于实践性法律行为。本院认为，因当事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依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待证事实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5、被告提供2015年6月7日及2015年6月12日的欠据两份。拟证明：在2015年6月13日签订的以砖抵债协议之前，于仁波便多次从刘义涛砖厂拉砖以抵顶案涉借款，欠据上明确载明本次砖款是用于抵顶刘义涛欠于仁波的欠款的，于仁波弟弟于仁龙在欠据上签字确认。因此，案涉借款协议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包括原告金娟在内的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于仁波也是作为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的。原告认为该两份欠据并没有原告及第三人的亲笔签名，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关联性认为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没有关联；从该欠据载明的内容看，系被告与案外人之间因另一法律关系所产生的相关书面材料，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认为对欠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第三人没有在欠据上签字，无法确定该欠据的真实性，并且该欠据产生的时间是双方签订协议书之前，即2015年6月13日之前产生的欠据，和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欠据载明时间在双方签订大块砖抵债协议之前，不能证明系履行抵债协议而形成，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第三人于仁波系夫妻关系。2013年3月1日，被告刘义涛因资金周转所需向原告金娟借款120万元，并于当日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刘义涛今借金娟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1200000元）借款人：刘义涛担保人：丁秀敏”。后经原告索要，第三人于仁波与被告刘义涛达成以下协议，对债务进行处理：1、2015年6月3日被告刘义涛以其所有的车牌号为辽Ｂ×××××路虎牌轿车一辆抵顶借款40万元。该项抵顶履行完毕，双方无争议；2、2015年6月5日，被告刘义涛以房屋抵顶的形式，抵顶20万元，于仁波当日为原告出具贰拾万元收据一张，对此项抵顶原告金娟亦无异议。3、2015年6月13日，被告刘义涛与第三人于仁波签订了抵顶协议书，内容为：“刘义涛因经营砖厂需要，2013年在于仁波处借款人民币陆拾万元，今无力给付，自愿给付于仁波大块砖用以抵顶借款。达成协议如下：一、刘义涛自愿给付于仁波大块砖叁拾叁万伍仟块抵顶借款陆拾万元，于仁波同意抵顶（含借款120万元的欠条之内）。二、刘义涛在于仁波接受（收）该大砖前，应尽保管、保存义务，不得使该砖灭丢，以前于仁波所拉砖票无效，不包括在本协议之内。三、双方抵顶后，双方的债权债务灭失，一次性了结。该抵顶行为双方自愿同意，应具有法律效力，均应共同遵守。四、双方结算依据：以厂家开具的票据（于仁波签字）为准。多退少补，共同协商。立协议人：于仁波刘义涛。”协议签订后，原告金娟对协议书不予认可，并就此事与其儿子找到被告交涉，双方发生冲突。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已实际交付，借款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案涉借条载明的出借人为原告金娟，被告主张借款系原告与第三人共同出借，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原告与第三人均不予认可系共同出借，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系原告个人出借。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刘义涛与第三人于仁波签订的2015年6月13日《协议书》对金娟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及该《协议书》是否产生案涉60万元债权债务消灭的法律效力。2、被告丁秀敏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还是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一、如前所述，第三人于仁波非案涉借款的债权人，第三人与原告虽系夫妻，但不能就此认为第三人对案涉债权享有与原告相同的处分权等，二者之间行为效果应当适用代理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本案中，第三人于仁波与被告刘义涛就前两项抵顶均履行完毕，原告并无异议予以认可，应视为原告已作追认。但2015年6月13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与其子于成月找被告交涉表示反对，表明金娟并未追认该抵债《协议书》，故该协议书对原告金娟不生效力；关于被告认为第三人与原告系夫妻，系对夫妻间共同财产出借，第三人于仁波签订履行多份抵债协议有处分权的意见。案涉借款总额为60万元，不属于夫妻间小额财产可互为表见代理的情形；本案第三人与被告签订抵债协议并履行的行为系无权代理行为，该行为有效的前提是原告进行追认，不进行追认对原告并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辩解无据，不予采纳。二、案涉《协议书》具有代物清偿的性质，清偿以债务消灭为最终目的，协议书约定的抵债物未实际交付。因此，即便该协议书及于原告，亦因未完成抵债物的实际交付而不能成立。关于被告认为原告以占有改定的方式取得了抵债大块砖的所有权已完成交付的问题，因该协议书中第二条、第三条约定，被告在原告接收大块砖前应尽保管保存义务且抵顶后双方债务消灭，一次性了结。该约定仅是双方就实际交付前约定的保管义务，并非交付。被告的辩解无据，不予采纳。在案涉债务未实际清偿情况下，被告仍应当按照原借据中的约定偿付借款。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丁秀敏在借条中的担保人处签字，未约定保证责任方式，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保证期间应自宽限期届满之日起算。关于宽限期何时届满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刘义涛与丁秀敏系夫妻，被告刘义涛于2015年6月3日以路虎轿车抵顶40万元和2015年6月5日以房产抵顶的方式偿还借款20万元，被告丁秀敏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抵债财产系被告刘义涛个人财产以及抵债情况并不知情，故该抵债行为系二被告夫妻共同行为，故抵顶之日可视为宽限期届满之日，即自抵顶之日起保证期间起算。原、被告间的以物抵债行为同时意味着原告已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规定，保证诉讼时效自原告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之日即抵顶当日起算。借条载明的借款总额为120万元，关于本案争议部分为未抵顶的6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的规定，对已抵顶部分60万元主张权利，效力应及于本案争议的60万元部分。综上，案涉保证期间从起算当日即转化为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案涉债务发生系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原审及重审中被告丁秀敏对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未提出异议，亦未提出证据证明案涉债务为被告刘义涛个人债务，故可以认定案涉债务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丁秀敏作为案涉债务约定的保证人，还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案属于法律责任竞合的情形。原告可择一请求。现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丁秀敏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义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偿还原告金娟借款60万元；二、被告丁秀敏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332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9800元、保全费3520元），由二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辛国凯审判员  金 平审判员  唐宗波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刘 林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七条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又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