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1815号原告：文山元亨典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5501430066，住所地文山市新闻路36号。法定代表人：黄于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灿，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何某某，男，1989年3月23日生，彝族，住文山市。被告：文山市福园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6626082850，住所地文山市环北三路金玉名园小区F77-X。法定代表人：何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文山市衣田矿山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343730419G，住所地文山市卧龙街道灰土寨。法定代表人：彭显云，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龙，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文山元亨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亨公司）与被告何某某、文山市福园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园公司）、文山市衣田矿山工程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衣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8日、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元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灿、被告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何雨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元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何某某、福园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及自2018年5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算至2019年4月25日利息为14万元,本息共计64万元)；2.判决衣田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元亨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实现债权的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8月22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何某某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借款,借款期限为四个月,借款利率为月利率4%,按月付息并分三次偿还借款本金。如何某某未按照约定还款,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律师服务费等费用。衣田公司自愿为何某某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如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由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之日,原告按照约定交付了借款。但借款期限届满后何某某仅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之后,福园公司自愿加入债务的承担,于2018年5月25日确认该笔借款尚欠本金50万元,利息3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后经原告多次催收,何某某、福园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衣田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的违约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恳请判令如前所请。元亨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原件各一份，证明①原、被告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何某某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合同对借款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均作了相应约定；②衣田公司自愿为何某某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贷款资金划账说明、借款借据、银行电子回单原件各一份，证明元亨公司已经向何某某交付借款；3.还款计划复印件，证明福园公司加入债务的承担，确认该借款至2018年5月25日尚欠借款本息53万元；4.委托合同、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元亨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经质证，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对元亨公司提交的1、2、3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不认可合法性，该3组证据恰好证明原告超越其特许经营范围，非法从事银行贷款业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认定借贷关系无效。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合同约定利息、本金支付、逾期利息等均违反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组证据恰好证明原告使用他人资金，而非自有资金发放信用贷款。对第4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因原告委托代理人进行诉讼，非为保障自身合法权益，其主张的基础违反法律规定，相应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全部合同均属无效合同,原告只应当再支付其21.04万元。1.原告超过特许经营范围,非法从事信用贷款业务,其行为应认定无效。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经批准,典当行可以经营下列业务:(一)动产质押典当业务;(二)财产权利质押典当业务;(三)房地产(外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房地产或者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在建工程除外)抵押典当业务;(四)限额内绝当物品的变卖;(五)鉴定评估及咨询服务;(六)商务部依法批准的其他典当业务”及第二十六条:“典当行不得经营下列业务(三)集资、吸收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存款;(四)发放信用贷款；（五)未经商务部批准的其他业务。”的规定,可以确定原告作为典当行,属于国家特许经营行业,其监管部门已从正反两面明确规定了其经营业务范围均应由商务部批准。且监管部门已明确禁止其经营集资、吸收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存款及发放信用贷款的业务。本案原告向答辩人提供的借款并不符合典当业务的特征,均属于信用贷款业务,其行为不仅严重违反国家许可的典当行业经营范围,甚至长期、多次进行国家明确禁止的经营业务。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故原告作为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的特殊企业,超越特许经营范围且违反禁止经营规定,与答辩人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属无效合同。2.原告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其行为应认定无效。从本案中,答辩人提交了6份原告与彭一辉以及答辩人福园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答辩人与原告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从该几份合同的履行情况可以证明,原告出借给答辩人的借款均从第三人处取得,并未使用自有资金进行放贷。且根据答辩人初步查询其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能查询到的民间借贷案件就高达20件之多,更不要说发生纠纷没有上网的民间借贷案件以及未提起诉讼的民间借贷案件,故其向不特定主体发放贷款的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经营性,属于明显的非法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的活动,根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及《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本办法所称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是指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擅自从事的下列活动(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三)非法发放贷款、办理结算、票据贴现、资金拆借、信托投资、金融租赁、融资担保、外汇买卖;(四)中国人民银行认定的其他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前款所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指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出具凭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活动;所称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是指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不以吸收公众存款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但承诺履行的义务与吸收公众存款性质相同的活动”,及《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三条:“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及《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等法律规范,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从事或者主要从事发放贷款业务的机构或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活动的规定,原告非法从事银行业金融活动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并因其违法行为具有长期性、反复性,且涉及人数众多、涉及金额巨大,故其行为已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该行为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五)款规定的无效情形,人民法院因认定其行为无效。3.原告以民间借贷之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经营的目的。根据《典当管理办法》以及商务部颁发给原告的《典当经营许可证》许可范围为:只能从事抵押、质押典当业务,而不能进行信用贷款或者民间借贷业务,但原告却为了掩盖其非法目的,对包括本案在内的20件案件,均以民间借贷纠纷在文山州境内各市县法院提起诉讼,隐瞒其作为典当机构只能进行典当业务的事实,促使其违法行为形式上合法化,最终达到其非法目的,其行为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三)款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人民法院因认定其行为无效。基于上述3点情形,原告与答辩人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原告与彭一辉、福园公司签订的7份合同均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不发生效力，其在本案以及另外6个案件发放的信用贷款总计1500万元，福园公司已经支付了其2100.3534万元,超过原告发放的信用贷款1500万元以外的款项,答辩人已经在(2019)云2601民初1814号案件中向原告主张,就本案而言,答辩人支付给原告的金额为78.96万元,抵扣其发放给答辩人的100万元信用贷款后,答辩人只应当支付其21.04万元即可。二、退一步讲,假如不考虑合同无效的问题,仅仅以民间借贷来看待本案，原告也仅欠原告借款本金39.8068万元。本案所涉及合同无效,本不应按照民间借贷来计算,但答辩人经计算发现,即便按照民间借贷纠纷的司法审查标准来评判本案,答辩人也只应当支付原告本金39.8068万元。原告对答辩人发放的信用贷款仅有100万元,而答辩人已经支付其的高额利息就高达78.96万元,并且大部分借款均是在短期内就支付了大量的本息,因此利息按照民间借贷法律规定计算,答辩人也只应当支付其39.8068万元借款本金即可。综上所述,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并且答辩人只应支付原告借款21.04万元。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针对其辩解，提交以下证据：1.2017年8月22日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复印件两份、2013年12月10日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贷款资金划账说明复印件两份，证明2018年1月25日，元亨公司与彭一辉、福园公司于2012年10月27日签订了《借款合同》、2012年11月14日签订了两份《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2013年12月1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2016年7月28日签订了两份《贷款资金划账说明》，以及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总计贷款金额为1500万元，并且所有贷款均系信用贷款；2.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通过何某某账户分别向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于民、投资人李兴荣账户支付了78.96万元；3.元亨公司涉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证明仅网上公示的元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就高达13件，并且上述民间借贷案件全部系元亨公司违法信用贷款案件，并且证实了元亨公司长期向不特定对象进行信用贷款，该行为系其全部收入来源，具有经常性、反复性。经质证，元亨公司对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原、被告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三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系被告与其他主体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提交的证据证明是抵押借款，而不是信用借款。对第2组证据的2017年12月1日何某某转黄于民1万元、2018年1月19日何某某转黄于民2万元、2018年2月9日何某某转黄于民3万元与本案均无关联性，不是偿还本案借款，交易用途载明是还志远公司的借款。2018年3月30日何某某转黄于民5万元、2018年10月15日何某某转黄于民1万元系偿还本案利息。2017年9月26日何某某转李兴荣306000元，其中30万元是借款本金，6000元是利息。2018年3月26日何某某转黄于民2万元系偿还借款利息，对第2组证据其余还款用途均无异议，被告还款总金额为729600元，其中还本金50万元，还利息229600元。对第3组证据我方在法院起诉过相关的民间借贷纠纷是事实，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生效的法律文书已认定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的证明观点不成立。本院对元亨公司及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元亨公司提交的第1、2、3、4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且能证明本案事实，予以采信。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2017年8月22日《借款合同》与元亨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依据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除2017年12月1日何某某转黄于民1万元、2018年1月19日何某某转黄于民2万元、2018年2月9日何某某转黄于民3万元外，元亨公司对其余转款共计729600元的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予以采信。其余转款与本案无关联，不作为定案证据采用。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元亨公司与何某某、衣田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合同编号：ＹＨ借字（2017Ｂ）第20号《借款合同》、贷款资金划账说明，约定何某某向元亨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四个月，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借款的日期以实际转账日为准），借款月息按月利率4%计算，每月10日支付当月利息。借款偿还方式于2017年8月23日偿还本金20万元、2017年9月20日偿还本金30万元、2017年12月21日偿还本金50万元。如何某某未按期还款付息，应承担元亨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律师服务费等。衣田公司为何某某的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及元亨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律师服务费等。出借方元享公司资金转出及收息收本账户为户名周士钦，开户银行工行文山花园支行，账号62×××54；借款方何某某资金转入账户名为福园公司，开户银行民丰银行文山卧龙支行，账号53×××29。签订借款合同当天，元亨公司将借款100万元转入约定的指定账户，何某某向元亨公司出具借款借据，确认收到元亨公司借款100万元。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12月24日期间何某某分15次通过转账偿还借款本息共计729600元（其中含元亨公司认可2017年8月23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偿还本金19.6万元、2017年8月26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偿还本金4000元、2017年9月26日何某某转入李兴荣账户系偿还本金30万元及支付利息6000元、2017年9月18日何某某转入李兴荣账户系支付利息2.1万元、2017年9月26日何某某转入李兴荣账户系支付利息600元、2017年11月3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4万元、2018年3月26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2万元、2018年3月30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5万元、2018年5月18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2万元、2018年5月31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1.2万元、2018年7月3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1万元、2018年7月12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1万元、2018年9月7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2万元、2018年10月15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1万元、2018年12月24日何某某转入黄于民账户系支付利息1万元，以上共计分别返还本金50万元及支付利息22.96万元）。庭审中被告均认可何某某没有固定的按月利率4分支付利息。何某某系福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25日，福园公司向元亨公司出具还款计划，说明2017年8月22日何某某向元亨公司借款100万元，截止到本计划签订之日尚欠本金50万元及利息3万元，计划50万元本金在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期间利息保证按时支付。综上，出具还款协议后至2018年12月24日期间，何某某共支付利息7.2万元，尚欠借款本金50万元，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至今未偿还。2019年5月6日，元亨公司与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由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指派卢灿律师参加本案诉讼，收取代理费5000元。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元亨公司与何某某、衣田公司2017年8月22日签订合同编号：YH借字（2017B）第20号《借款合同》效力如何；2.元亨公司的诉讼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问题，元亨公司与何某某、衣田公司2017年8月22日签订合同编号：YH借字（2017B）第20号《借款合同》，各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且元亨公司已向何某某交付借款，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的规定，何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双方的借贷存在上述情形，故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辩解，元亨公司超出特许经营范围、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本院认为，《典当管理办法》系商务部审议通过，属部门规章而非法律或行政法规，不具有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对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元亨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何某某在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12月24日期间分15次通过转账偿还借款本息共计729600元，再结合何某某、衣田公司对福园公司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还款计划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还款计划系对本案借款本息的结算，元亨公司主张何某某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约定月利率4%，元亨公司主张何某某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元亨公司主张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8年3月25日，因何某某陆续不固定支付利息至2018年12月24日止，元亨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何某某支付利息截止时间为2018年3月25日，本院支持对该笔借款未支付利息应从2018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何某某、福园公司、衣田公司辩解其偿还款项78.96万元，元亨公司认可何某某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支付利息22.96万元，何某某分别转入黄于民账户的其余6万元，何某某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载明的交易用途为还志远公司借款利息，何某某未提交证据证明系支付本案借款本息，且何某某认可不固定向元亨公司支付利息，何某某辩解其仅欠元亨公司借款本金398068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即借款人未按期还款付息，应承担元亨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律师服务费等。元亨公司以此主张其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由何某某承担，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福园公司是否应承担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义务问题。福园公司2018年5月25日出具还款计划，视为对何某某向元亨公司借款提供的保证，属保证合同，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应为连带责任保证，福园公司应对何某某向元亨公司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衣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衣田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其与元亨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及元亨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鉴定费、律师服务费等。为此，衣田公司应对何某某的借款本息及因本案纠纷元亨公司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何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文山元亨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0元及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二、何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文山元亨典当有限公司律师费5000元；三、文山市福园工贸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文山市衣田矿山工程建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判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文山元亨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何某某、文山市福园工贸有限公司、文山市衣田矿山工程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温录波审判员  王先志审判员  杨景景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祖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