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05民初1332号原告：李玲，女，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所地牡丹江市阳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文娟，黑龙江江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耿延超，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住所地牡丹江市西安区海浪路1号。负责人：杨慧鹏，经理。原告李玲与被告耿延超、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耿延超、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耿延超立即向原告返还理财存款本金120000元，并支付利息暂计人民币2600元（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共计4个月，按年利率6.5%计算，被告继续给付自2019年7月14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对被告耿延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初，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业务经理向原告推荐了一款理财产品。同年3月11日，原告与该业务经理指派的内勤人员通过电话和微信进行联络，原告按照要求提供了其本人的身份证、银行卡卡号、邮箱地址及验证码，上述行为均是在电话中进行并完成的，原告未与业务人员见面。2019年3月14日，原告按照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业务人员提供的账户信息，将120000元转入被告耿延超在平安银行的账户内（账号为X）。2019年6月14日，120000元存款到期，但原告至今未收到该笔款项。原告要求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返还存款本金及利息时才知道，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工作人员都是代客户操作存款事项，甚至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网络上以客户的名义签订了合同。上述事实，被告始终没有告知给客户。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没有P2P及贷款资质，根据该公司的企业信息显示，该公司的行政审批日期为2018年9月12日，经营范围是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不含投资咨询）等十余项。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自2017年12月起就开始对贷款业务进行宣传讲座，并吸收存款，期间上海海钜总公司创始人李杰、被告耿延超多次与员工见面，其对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开展的业务是明知的。被告耿延超不仅以个人名义收取存款，还款时，也是通过其个人账户还款。原告从未见过所谓的借款协议。即使有此协议，也是被告耿延超以合法形式达到掩盖其个人借款的非法目的。被告耿延超应当对其个人非法经营存款业务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被告耿延超、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未到庭，未答辩。原告李玲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意在证明原告依据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公司业务经理的指示将120000元款汇入到被告耿延超的账户内，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公司的工作人员称该款购买的是年息6.5%，期限三个月的理财产品。证据二、还款截屏一份（复印件）。意在证明被告耿延超通过其个人在深圳包商银行深圳布吉支行的银行账户向客户返还理财款（非本案诉争款项）。证据三、证人张洋出庭证言一份。主要内容为证人张洋系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客户经理，原告系该公司的一个客户。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原来在线上平台经营一个名为超爱财的理财软件，客户也是通过手机APP购买理财产品，汇款和返款也都是在这个软件上操作。后来公司的朱经理告诉业务员不用再向客户推荐超爱财的理财产品，而是改推荐一个叫钜稳赢的理财产品。原告于2019年3月就购买了这个理财产品，原告购买该产品时，需要先上网进行注册，注册成功后手机会收到一个验证码，原告将该验证码告诉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业务员，由业务员进行后续操作。证人认可上述步骤都是证人的内勤人员代替原告进行操作的，原告只是将收到的验证码告诉了业务员。业务员操作完成后会告诉原告一个账户就是被告耿延超的账户，耿延超是全部所有海钜公司的董事长，原告负责将120000元汇入该账户内。证人也不清楚为什么客户的款项都要汇入被告耿延超的账户，只是子公司都是遵循总公司的要求让客户汇款给被告耿延超，这也是公司第一次要求客户往个人账户汇款。原告与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从未签订过书面合同，当时业务员操作时是有一个网页的，但是现在这个网页是否还存在，证人不清楚。原告购买的这个产品正常应该是三个月后回款，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回款，公司的回复是其他客户逾期未还款，且国家整顿和治理P2P。证人称是总部承诺钜稳赢这款产品有预计收益，即年息6.5%，所以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才如此告知客户的。因为原告是第一批购买钜稳赢这款产品的客户，所以证人也不清楚是否是被告耿延超负责返款，但其他兄弟公司的工作人员告知证人，是被告耿延超的账户给客户返款。证人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系证人手机上的转账截屏，因为证人和原告购买的是同一款理财产品，截屏上体现的款项是被告耿延超转给证人的钱。意在证明被告耿延超向原告借款的具体经过。证据四、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介绍及钜稳赢产品介绍内容截屏一份，意在证明钜稳赢这款产品的年息为6.5%、期限三个月。证据五、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意在证明上述两个公司均无理财的经营范围。被告耿延超、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未到庭，未质证。原告当庭表示，其所述内容均属实，如不属实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经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四、五与原件进行核对后，能够证实该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且二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虽然证人在庭后提供了其与上海海钜信达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该协议体现证人自2018年8月1日起成为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职工，但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负责人杨慧鹏庭审时在旁听席听审，对证人在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负责业务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被告耿延超、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未到庭，未举证。根据原告的举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耿延超系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系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人才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不得从事社会调查、社会调研、民意调查、民意测验），电子商务（不得从事金融业务）等方面。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不含投资咨询）、财务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电子商务等。原告李玲系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客户，曾购买过该公司的相关理财产品，但都是通过该公司推荐的手机APP进行操作，包括汇款、返还投资款和收益。2019年3月份，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业务经理张洋向原告推荐了一款名为钜稳赢的理财产品，按照业务经理的介绍，该款产品的回报率为年息6.5%，期限为3个月。同年3月11日，原告与该业务经理指派的内勤人员通过电话进行联络，但双方从未见过面，原告按照要求提供了其本人的身份证、银行卡卡号、邮箱地址及验证码，由该内勤人员负责在电脑上进行操作。2019年3月14日，原告按照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业务人员提供的账户信息，将120000元转入被告耿延超在平安银行的账户内（账号为X）。至此，原告也未与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按照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承诺，该笔款项应于2019年6月14日到期，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应当进行回款和返利，但原告至今未收到该笔款项。原告称直至其向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主张返还存款本金及利息时才知道，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工作人员都是代客户操作存款事项，甚至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网络上以客户的名义签订了合同。庭审前，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负责人杨慧鹏告知本院，虽然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企业信息上体现的负责人系其本人，但其在2019年5月向上海总公司提出辞职，但是公司尚未给杨慧鹏出具正式的离职手续，故杨慧鹏庭审过程中一直在旁听席庭审。庭审后，本院给杨慧鹏制作了一份调查笔录，主要内容为杨慧鹏表示其在收到本院送达的相关材料后就通过邮件的方式给上海总部发送消息告知，但上海总部没有回复。原告在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购买的是一个新产品，其公司从未接触过，原来推荐给客户的都是线上产品，客户购买了新产品后，都是将款项汇给耿延超，他是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慧鹏不清楚新产品是如何承诺收益的，因为原来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都是线上操作，是有保障的，这次是上级要求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通知客户将款项汇入耿延超个人账户，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只能照做，杨慧鹏本人也认为这个事是有风险的，且不符合规定。杨慧鹏称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只有咨询的营业范围，他们是向客户推荐产品，客户可以自行选择，并由客户自己在APP上进行操作，原告买的产品是新推出的，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也没有接触过就进行销售了。至于总公司是否有理财的资质和除了原告还有多少人在分公司购买此项产品，杨慧鹏均表示其不清楚，且耿延超个人从未给其汇款。原告为了证明其购买钜稳赢产品的经过和耿延超以个人账户向客户汇款的事实，申请证人张洋出庭作证。证人张洋系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客户经理，原告系该公司的一个客户。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原来在线上平台经营一个名为超爱财的理财软件，客户也是通过手机APP购买理财产品，汇款和返款也都是在这个软件上操作。后来公司的朱经理告诉业务员不用再向客户推荐超爱财的理财产品，而是改推荐一个叫钜稳赢的理财产品。原告于2019年3月就购买了这个理财产品，原告购买该产品时，需要先上网进行注册，注册成功后手机会收到一个验证码，原告将该验证码告诉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业务员，由业务员进行后续操作。证人认可上述步骤都是证人的内勤人员代替原告进行操作的，原告只是将收到的验证码告诉了业务员。业务员操作完成后会告诉原告一个账户就是被告耿延超的账户，耿延超是全部所有海钜公司的董事长，原告负责将120000元汇入该账户内。证人也不清楚为什么客户的款项都要汇入被告耿延超的账户，只是子公司都是遵循总公司的要求让客户汇款给被告耿延超，这也是公司第一次要求客户往个人账户汇款。原告与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从未签订过书面合同，当时业务员操作时是有一个网页的，但是现在这个网页是否还存在，证人不清楚。原告购买的这个产品正常应该是三个月后回款，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回款，公司的回复是其他客户逾期未还款，且国家整顿和治理P2P。证人称是总部承诺钜稳赢这款产品有预计收益，即年息6.5%，所以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才如此告知客户的。因为原告是第一批购买钜稳赢这款产品的客户，所以证人也不清楚是否是被告耿延超负责返款，但其他兄弟公司的工作人员告知证人，是被告耿延超的账户给客户返款。证人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系证人手机上的转账截屏，因为证人和原告购买的是同一款理财产品，截屏上体现的款项是被告耿延超转给证人的钱。虽然张洋庭后提供的其与上海海钜信达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体现证人自2018年8月1日起成为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职工。但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企业登记的负责人杨慧鹏庭审时在旁听席听审，对证人在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负责业务的事实无异议。原告为了证实其主张的利率的真实性，向本院提供了深圳市海钜信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宣传网页，网页上体现了该公司的基本信息、公司业务、核心价值及团队、公司荣誉及合作伙伴、企业社会责任及企业文化等，且公示耿延超系深圳市海钜信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经营了超爱财的理财产品。关于钜稳赢的介绍为钜稳赢是深圳市海钜信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及营运，是海钜信达旗下的新型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平台，2018年4月16日该平台江西上饶银行存管系统正式发布上线。钜稳赢产品中期限3个月的产品名称为季季鑫，起投金额为50000元，年化收益率6.48%，收益支付方式为到期还本付息。庭审后，本院给原告制作了一份调查笔录，主要内容为因原告在本案中未将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列为被告，根据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行为应由法人承担责任，故本院询问原告是否追加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原告明确表示不申请追加，因为其就是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的客户，与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关，且款项汇入的是耿延超的账户内，故应当由二被告承担返款义务。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且原告认为分公司和耿延超的资产足够返还其投资款。原告承诺如果因其不追加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致使其债权无法实现，该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未与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签订书面的委托理财合同，但通过原告的陈述、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企业信息登记的负责人杨慧鹏的陈述、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职工和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业务经理张洋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原告按照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推荐购买了一款名为钜稳赢的理财产品，但除了汇款是原告本人亲自操作外，其他步骤都是由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业务人员进行的操作。即便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中不包括投资咨询，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故原告与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之间委托理财关系成立且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在明知客户向被告耿延超个人账户汇款不符合规定，也未在原告汇款前向原告说明其行为的风险，故该公司应当承担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在向原告推荐理财产品的时候承诺3个月返款付息，但到期后，原告的款项迟迟未能返还，已经构成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违约。因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系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本院向原告询问是否申请追加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但原告明确表示不申请追加，并认为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二被告的财产足够返还其本息，且承诺如因此产生其债权无法实现的不利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原告不申请追加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返还原告投资款1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虽然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张洋在出庭作证时认可在向原告推荐钜稳赢产品时承诺的利息按年利率6.5%计算，但根据原告提供的钜稳赢产品的介绍中体现期限3个月的产品名称为季季鑫，年化收益率6.48%，收益支付方式为到期还本付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利息就是损失即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标准应该按照钜稳赢产品向社会公示的利率计算即年6.48%，故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的损失应为2592元，并继续给付自2019年7月14日起至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返款之日止的损失（按年利率6.48%计算）。关于被告耿延超是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首先，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负责人和业务经理均认可是按照上级单位的要求让客户将款项汇入耿延超的账户，而被告耿延超系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即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总公司和经营钜稳赢产品的深圳市海钜信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两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可以认定耿延超对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的上述行为是知情并同意的，而耿延超是实际收款人，且无正当理由持有原告的120000元，故耿延超应当承担返还款项的义务。其次，根据钜稳赢产品的介绍体现该产品的存管系统为江西上饶银行，而不是被告耿延超的个人账户，且客户向耿延超个人账户汇款也不符合相关行业规定，证人张洋也表示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其他分公司的职工称钜稳赢产品给客户返款都是通过耿延超的账户汇出的，故原告将款项汇入耿延超个人账户后，二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耿延超在收到该笔款项后将此款转入钜稳赢的指定账户内，亦无法证实耿延超将原告的款项用于负责购买钜稳赢产品，还是由耿延超个人使用，综上所述，耿延超应当与被告上海海钜牡丹江分公司共同返还原告上述款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耿延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李玲理财款120000元、损失2592元，合计122592元，并继续给付自2019年7月14日起至理财款付清之日止的损失（按年利率6.48%计算）；二、驳回原告李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2元，减半收取1376元，财产保全费1133元由被告上海海钜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耿延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魏丹丹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 魏柏松书 记 员 于 淼后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