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6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浩贤，男，汉族，1975年5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广东佛山大沥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彭宗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女，汉族，1972年5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泰康人寿保险责任公司广东佛山中心支公司的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须贤，男，汉族，1994年10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德庆县，系泰康人寿保险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宝石，男，汉族，1976年2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什邡市。上诉人邹浩贤与上诉人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广东佛山大沥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泰康大沥营销部）、被上诉人刘宝石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上诉人邹浩贤与上诉人泰康大沥营销部双方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广东佛山大沥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筹备期津贴2627.96元予邹浩贤；二、驳回邹浩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交案件受理费。”邹浩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改判由泰康大沥营销部支付邹浩贤2017年8月、9月工资7480元；2.改判由泰康大沥营销部支付邹浩贤9月双倍工资4340元；3.改判由泰康大沥营销部返还邹浩贤150元培训费；4.改判由泰康大沥营销部支付邹浩贤补偿款7000元；5.改判由泰康大沥营销部支付邹浩贤150元高温补贴；6.改判泰康大沥营销部为邹浩贤补缴足额的社保和住房公积金。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整理如下：邹浩贤于2017年8月14日至9月30日在泰康大沥营销部上班。邹浩贤除了8月20日与27日休息，每天都上班。工作内容如下：星期一到星期六8点30分之前到泰康大沥营销部开早会，开会时间大约2小时，会议结束每个人再去跑业务。刘宝石特意不为邹浩贤办正常的人脸打卡，只是让其在签到纸上签名。星期六、星期日不让邹浩贤签到，却要求邹浩贤周六日到各劳动局及各招聘会招人，主要去的是盐步、黄岐、大沥等各处劳动局、人才市场招聘人才。因各劳动局会在周六、周日开展招聘，邹浩贤周六、周日都会加班，所以邹浩贤每天都有上班。刘宝石从未给过泰康公司的劳动合同给邹浩贤签订，因此2017年9月要给邹浩贤双倍工资。邹浩贤每个星期六、星期日都有加班工作。2017年8月7日泰康大沥营销部的刘宝石经理（工号：57002397，从其在2017年12月给邹浩贤那张由其设计的签名纸上看到的）约邹浩贤在大概下午16:00在XX镇XXXXX大厦泰康XX营销部进行了面试，面试职位是主管。在2017年8月8日下午刘宝石约邹浩贤在2017年8月9日上午11点到禅城XX金融中心XX楼泰康总部的XXXX室去沟通。刘宝石与邹浩贤协商好2017年8月14日开始在泰康大沥营销部上班，从2017年8月15日开始连续5天直到19日下午在XX的XXXX广场X楼泰康分部参加培训，说是免费培训，但在16日刘宝石要求邹浩贤交150元培训费，从邹浩贤的招商银行账户中扣取了150元，刘宝石说会给回邹浩贤，但是一直都没有给。刘宝石在2017年8月21日才开始为邹浩贤准备打卡纸记录上班的日期。工资每月2000元（筹备主管的每月筹备金，8月就发给邹浩贤整个月的筹备金），加上有工作登记的每天60元。刘宝石说邹浩贤还未上工号，要过了筹备期，合格请到足够人手后才能登记上号，才会有人脸打卡。从2017年8月14日开始，邹浩贤在泰康的刘宝石那里工作了2个月，但泰康大沥营销部未与邹浩贤签订劳动合同，因此应当向邹浩贤支付双倍工资。因邹浩贤在泰康大沥营销部的第二个月即2017年9月，泰康公司都还未与邹浩贤签订劳动合同，且刘宝石要求邹浩贤快点招人，故邹浩贤9月是连续加班加点工作。泰康大沥营销部未与邹浩贤购买社保及住房公积金。在2019年9月30日开完早会后，刘宝石微信通知邹浩贤不用再去上班。综上，请求如下：1.2017年8月和9月正常工作的工资合共7480元。邹浩贤是筹备主管AS，已经规定好是每月2000元筹备期津贴（泰康2017年聘才政策下佛山中支再加码的筹备期津贴）﹢刘宝石每天加付60元工资，因刘宝石招邹浩贤时已经说好8月的筹备金不管邹浩贤上多少天班都是2000元。工资的计算方法就是一个月2000元＋上班的天数×60元/天。仲裁时泰康大沥营销部给刘宝石的假合同，请求泰康出示2017年泰康的聘才政策（在大沥下佛山中支再加码的筹备期津贴），还有刘宝石与邹浩贤的微信通话记录，刘宝石说工资结构如下：2000元筹备期津贴（8月从邹浩贤上班开始计算2000元筹备金）﹢60元/天×30天(每个月在职期的天数）。8月工资2000元﹢60元×17天﹢2个周六上班天数×60元＝3140元；9月每天有上班，工资＝2000﹢60×30﹢9×60＝4340元；合共7480元。2.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9月邹浩贤每天有上班，9月工资＝2000﹢60×30﹢9×60＝4340元。泰康大沥营销部未与邹浩贤签劳动合同，因此要向邹浩贤支付9月份的双倍工资。泰康大沥营销部2017年8月16日在招商银行邹浩贤的账户上有扣了邹浩贤150元培训费。然后安排邹浩贤在泰康大沥营销部每天正常上班，上了1个多月班（请求泰康大沥营销部提供2017年8月8日到9月30日大沥营销部的监控录相佐证该事实）。3.泰康大沥营销部应退还邹浩贤培训费150元。泰康进行培训的2017年8月16日在邹浩贤招商银行扣除了150元作为培训费，说好是免费培训的。银行扣款记录及邹浩贤与刘宝石通话记录可以佐证该事实。4.刘宝石骗邹浩贤撤诉，请先补7000元给邹浩贤。在2017年12月刘宝石在大沥劳动局当着工作人员王某说如果邹浩贤能撤诉，刘宝石就给邹浩贤7000元，邹浩贤就想大事化小从而撤诉了，但刘宝石反口，令邹浩贤浪费很多的时间、精力与金钱。5.泰康大沥营销部要向邹浩贤支付2017年9月的高温补贴150元。2017年9月是每天早上8:30前回泰康大沥营销部听课2小时，然后再到各劳动局、各处去为泰康大沥营销部及为刘宝石招聘（只有周日是自己直接到各劳动局及招聘场招人)。因此泰康大沥营销部需要支付邹浩贤150元高温补贴。6.社保与住房公积金的备案。泰康大沥营销部没为邹浩贤购买社保与住房公积金，请泰康大沥营销部为邹浩贤补办。针对邹浩贤的上诉，泰康大沥营销部答辩称：泰康大沥营销部未与邹浩贤建立劳动关系，不应支付其工资、高温津贴等费用，其它答辩意见与泰康大沥营销部上诉状一致。针对邹浩贤的上诉，刘宝石答辩称：对于邹浩贤的诉讼请求，刘宝石全部否认，与其无关。原审判决中刘宝石没有支付义务。上诉人泰康大沥营销部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驳回邹浩贤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聘才政策》是泰康大沥营销部制作的文件，刘宝石将其出示给邹浩贤并邀请其加入泰康大沥营销部，即该《聘才政策》是对邹浩贤的要约邀请，而邹浩贤表示希望以业务主任AS身份加入，并按要求参与培训，即构成要约，邹浩贤与泰康大沥营销部即已形成合同关系……”泰康大沥营销部认为原审法院此事实认定错误。一、依原审法院所认定，“《聘才政策》是对邹浩贤的要约邀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其意义被限制在使他人能够向自己发出要约，是一种缔约意向信息的传递，是当事人引诱他人发出要约，订立合同的预备行为，不能因相对人对要约邀请作出，“邹浩贤表示希望以业务主任AS身份加入，并按要求参与培训，即构成要约”而成立合同。在发出要约邀请以后，即使要约邀请人撤回了其邀请，只要没给善意相对人造成信赖利益的损失，要约邀请人一般不承担责任。二、本案《聘才计划》虽有“筹备期间给予筹备津贴支持（AS：2000元/月成功定级后停止发放”之规定，但要获得“筹备津贴支持”的前提条件是已进入“筹备期间”，“筹备期，指上号前筹备团队的时间”、“新筹团队各职级人员必须按照公司规定进入新人衔接训练课程”，并不意味着只要参加了8月14日至8月19日的新人培训就径行进入到“筹备期”序列，“成功上号”与否，才是“筹备期间”开始计算的依据，才产生“筹备期”的概念，才享有“筹备期津贴支持待遇。”即便参与了培训，但若不能“成功上号”，也就不能进入筹备期，不能享有“筹备津贴支持待遇”。三、新人培训期结束，至“成功上号”之前,仅受“聘才团队所有人按60元/天发放训练津贴，发放时间自新人班结训第二天起至上号当天止，仅限工作日，不含节假日，从办理业务编号后录入公司考勤系统次日开始计算，具体考勤标准按照公司考勤规定实行”约束。本案，“邹浩贤确认已收取2017年8月20日至9月22日期间周一至周五的训练津贴”，泰康大沥营销部并没有给“善意相对人的邹浩贤”造成任何信赖利益的损失，作为要约邀请人的泰康大沥营销部不应对此承担责任，邹浩贤不能“鱼和熊掌兼得”。综上，泰康大沥营销部并没有与邹浩贤建立合同关系，泰康大沥营销部并没有给邹浩贤造成任何信赖利益的损失，泰康大沥营销部无需向邹浩贤支付任何款项,一审法院判决“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广东佛山大沥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筹备期津贴2627.96元予邹浩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损害了泰康大沥营销部的合法权益。综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针对泰康大沥营销部的上诉，邹浩贤答辩称：刘宝石给邹浩贤的钱款就是工资，刘宝石若与邹浩贤无关，就不会发放工资给邹浩贤。2017年8月和9月刘宝石都有给邹浩贤钱，称是泰康大沥营销部支付给邹浩贤的。邹浩贤一审提交过的视频、录音均能佐证刘宝石有给其支付工资的事实，是对邹浩贤工作的认可。邹浩贤与泰康大沥营销部之间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解雇邹浩贤需支付经济补偿。虽无合同，但构成劳动关系，2017年泰康大沥营销部收取了邹浩贤150元的培训费并于2017年8月14日至9月30日对其进行了岗前培训，培训也是工作的内容之一。其中，2017年8月19日是周六，邹浩贤周六正常上班，周日可上可不上。开庭前几天，邹浩贤到泰康大沥营销部问过，工作人员还记得邹浩贤，说周六有时会开早会。打卡一般是人脸识别打卡，但是邹浩贤是签名打卡。其余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针对泰康大沥营销部的上诉，刘宝石答辩称：认同泰康大沥营销部的上诉意见。邹浩贤、泰康大沥营销部、刘宝石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归纳各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二审仍存在下列争议焦点，本院论述如下。一、关于邹浩贤与泰康大沥营销部之间是否成立了劳动关系和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340元、高温补贴150元，补缴社保与住房公积金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一）邹浩贤与泰康大沥营销部之间未成立劳动关系。理由：1.从《聘才政策》、“情况说明”等证据内容及当事人的陈述表明，邹浩贤参加的是保险代理人岗前培训，邹浩贤拟从事的岗位业务主任（AS）也属于保险代理人岗位，因此，邹浩贤参与岗前培训只是拟与泰康大沥营销部成立保险代理关系，而不是拟与泰康大沥营销部成立劳动关系。2.从《聘才政策》内容表明，业务主任（AS）定级标准“5人，直辖组1+4，直接与间接增员不少于4人”。从查明事实表明，虽然邹浩贤经刘宝石宣传后，表示应聘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聘才政策》中业务主任（AS）岗位，并加入培训和为任职创造条件。本案中，邹浩贤在2017年8月15日至9月30日期间虽然一直与刘宝石联络，但并无证据显示其是受泰康大沥营销部或者刘宝石的管理，从事泰康大沥营销部或者刘宝石安排的劳动。诉讼中邹浩贤称在该期间前往劳动局、招聘会为泰康大沥营销部、或刘宝石招聘人员。本院认为，邹浩贤目的在于为达到《聘才政策》业务主任（AS）的要求而筹备条件，以便可与泰康大沥营销部建立保险代理关系。3.从本案现有证据表明刘宝石本人仅是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保险代理人，刘宝石本人也称招募邹浩贤是在于扩大其保险代理人团队。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刘宝石有权可以代表泰康大沥营销部招聘劳动者，也没有证据证实邹浩贤直接与泰康大沥营销部存在了劳务关系或为泰康大沥营销部提供了劳务。故此邹浩贤主张与泰康大沥营销部或刘宝石成立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邹浩贤要求泰康大沥营销部支付其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340元、高温补贴150元，补缴社保与住房公积金问题，因双方未成立劳动有关系，故原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二、关于2017年8月、9月工资的问题。《聘才政策》内容显示“筹备期，指上号前，筹备团队的时间，最长为3个月，筹备期间给予筹备津贴支持，成功定级后停止发放，期间业务主任（AS）/组经理为2000元/月”。泰康大沥营销部、刘宝石解释称该筹备期津贴是以业务主任（AS）身份成功加入泰康大沥营销部才可以补发的；而邹浩贤主张该筹备期津贴的发放并不以邹浩贤能否成为泰康大沥营销部的业务主任（AS）为条件。因为《聘才政策》是泰康大沥营销部制作的文件，而由刘宝石将其出示给邹浩贤并邀请邹浩贤加入其泰康大沥营销部代理人团队。由于该《聘才政策》面对不特定人和对有意向的相对人可选择不用岗位意向，因此泰康大沥营销部该《聘才政策》为对邹浩贤的要约邀请；而邹浩贤表示希望以业务主任AS身份加入并按要求参与培训，故邹浩贤构成要约；而泰康大沥营销部收取了邹浩贤的培训费和组织培训，因此邹浩贤与泰康大沥营销部之间为了共同为达成邹浩贤应聘业务主任AS保险代理关系各自已依照《聘才政策》内容要求实施前期准备行为，《聘才政策》的内容是双方当事人信赖的基础，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由于《聘才政策》由泰康大沥营销部一方制作的格式文件。现双方就该格式文件中对于筹备期津贴的解释发生争议，而从文义方面理解筹备期津贴的内容，确实无法确定是否以成功定级作为发放筹备期津贴的前提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故原审法院对此作出不利于泰康大沥营销部的解释，采信邹浩贤的主张，由泰康大沥营销部向邹浩贤支付筹备期津贴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故泰康大沥营销部筹备期应向邹浩贤支付筹备期津贴2000元/月和训练津贴60元/天。关于筹备期期间的争议。邹浩贤主张筹备期为2017年8月14日至9月30日，泰康大沥营销部和刘宝石则主张筹备期为2017年8月20日至9月22日。依据《聘才政策》关于训练津贴的内容“新筹团队各职级人员必须按照公司规定进入新人衔接训练课程”，可见新人培训是新筹团队各职级人员的必经程序。且《聘才政策》显示“筹备期，指上号前，筹备团队的时间”，从文义方面无法解决双方争议，因泰康大沥营销部和刘宝石作为组织者和文件制作方，应对此负举证责任，如对此不能举证证明，则应负不利法律后果。故此原审法院采信邹浩贤主张认定筹备期包括2017年8月14日至8月19日的培训期正确。结合邹浩贤庭审确认2017年9月21日或22日，刘宝石建议邹浩贤新人入职，邹浩贤没有立即答应；和刘宝石提交的微信记录显示2017年9月25日，刘宝石向邹浩贤发微信“你赶紧新人入职吧，本月达成6000p转正还可以有腾飞！”由此可见，邹浩贤以业务主任AS身份加入泰康大沥营销部的筹备期于2017年9月22日结束。故此原审法院确认邹浩贤的筹备期为2017年8月14日至9月22日，本院予以确认。筹备津贴金额。根据《聘才政策》显示业务主任（AS）的筹备津贴为2000元/月，经核算泰康大沥营销服务部应向邹浩贤支付2017年8月14日至9月22日期间筹备津贴2627.96元（2000元/月÷31天×18天+2000元/月÷30天×22天）。依《聘才政策》显示“聘才团队所有人员按60元/天发放训练津贴，发放时间自新人班结训第二天（含）起至上号当天（含）止；训练津贴发放仅限工作日，不含节假日”，邹浩贤确认已收取了2017年8月20日至9月22日期间周一至周五的训练津贴，故邹浩贤另行请求泰康大沥营销服务部支付其60元/天的工资或津贴，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泰康大沥营销服务部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筹备期津贴2627.96元和邹浩贤上诉主张2017年8月、9月工资应为7480元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邹浩贤与刘宝石之间未形成上述法律关系，故邹浩贤请求刘宝石与泰康大沥营销部共同向其支付筹备期津贴，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至于培训费150元和补偿款7000元的问题。其中该补偿款7000元，邹浩贤称是因刘宝石要求其撤诉的补偿款，该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而培训费150元，邹浩贤已参加了泰康人寿南海公司举办的为期5天的泰康人寿佛山中支外勤保险代理人岗前培训，得到了服务；而邹浩贤主张该培训系免费，又不能举证予以证明，故要求返还培训费150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邹浩贤和泰康大沥营销部上诉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广东佛山大沥营销服务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芹审 判 员  林义学审 判 员  黄春英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钟家欣书 记 员  吴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