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21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男，195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林，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先礼，男，194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文化，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曹富强，男，1980年12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岳池县。系被告人曹先礼之子。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含星，四川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公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先礼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晓琴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林、被告人曹先礼及其法定代理人曹富强、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含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4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曹先礼发现其饲养的鸡死了一只，怀疑是其同村的曹某造成的，便开始谩骂，后曹某与其妻子王某到曹先礼家附近与曹先礼理论，双方继而发生口角纠纷，并发生抓扯，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曹先礼用刀将曹某的左腿刺伤。经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先礼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损害了他人的人身健康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先礼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先礼及其法定代理人辩称，曹先礼因家中的鸡死了一只，没有针对曹某辱骂，曹某及其妻子王某到曹先礼家来骂曹先礼，曹某先叫王某拿竹条打曹先礼，后又一拳将曹先礼打倒在水沟里，曹先礼才用刀刺伤了曹某，曹先礼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曹先礼的辩护人辩称，曹某夫妇主动到曹先礼家挑衅闹事，被告人曹先礼在情急之下用刀自卫，根据《刑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故曹先礼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曹先礼主动到派出所陈述了案件事实，并留下了其儿子的电话，未离开其生活区，系自首。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曹某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曹先礼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被告人曹先礼赔偿曹某医疗费15926.24元、误工费21400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120元、营养费420元、残疾赔偿金22662.7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85428.94元。 被告人曹先礼及其法定代理人辩称，被害人曹某先某害曹先礼，不会赔偿其医疗等费用。 被告人曹先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曹先礼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处理范围；曹某已年满60周岁，误工费不应该支持；曹某也致伤曹先礼，曹先礼的医疗费2765.17元应当纳入本案处理；民事赔偿应按照双方过错按比例分摊。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先礼与被害人曹某两家经常为了田边纠纷或者一些生活琐事吵架。2018年6月1日，曹先礼称自己鸭子被毒死了，和曹某发生了口角。2018年6月4日11时30分许，曹先礼发现其饲养的鸡又死了一只，怀疑是曹某毒死的，便在其地坝骂人，曹某认为曹先礼辱骂了自己，与其妻王某到曹先礼家附近公路边与曹先礼理论，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抓扯、扭打，在扭打过程中，曹先礼用刀将曹某的左腿刺伤。经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左腓总神经断裂，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曹某到岳池县石垭中心卫生院进行治疗，用去门诊医疗费284.15元。后又转至广安福源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膝部刀刺伤缝合术后，腓总神经断裂，胫神经、腓总神经分支断裂，腘动脉、腘静脉及分支损伤，股二头肌断裂，左膝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右手拇指裂伤，左颞部、下颌部外伤。在急诊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左膝部清创，血管、神经、肌肉探查修复术，石膏托外固定术，术后予以抗炎、改善循环等对症治疗，于2018年6月14日出院，用去住院医疗费14439.03元、门诊卫生材料费12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元；护理费1505.42元，误工费4350.15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24818.75元。 被告人曹先礼在岳池县石垭中心卫生院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用507.17元。后被告人曹先礼在岳池县张处方笺，共计金额2258元，但无正式的交款收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理、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22日，公安民警到岳池县农贸市场将被告人曹先礼抓获归案。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曹先礼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曹先礼作案刀具进行了扣押并依法移送。 5.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害人曹某提供了自己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出院证明。 6.被害人曹某受伤病历证明，曹某受伤情况及住院治疗过程。 7.岳池县石垭中心卫生院证明单证明，2018年6月4日，曹某因与他人打架致软组织挫伤就诊，医院对其止血治痛治疗。 8.情况说明证明，由于时间太久，岳池县石垭中心卫生院案发当天值班医生记不起当时伤情情况未作书面笔录，只出具了伤情证明。岳池县公安局民警出警过程中未发现曹先礼身上有伤口故未拍照取证。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与曹某是夫妻关系。2018年6月4日11时许，我和曹某在家听到曹先礼在外面骂曹瞎子，由于附近的人开玩笑时喊曹某为“曹瞎子”，所以我们知道曹先礼是骂的是曹某。曹某先出去，尔后我出去看到曹某、曹先礼在我家屋前公路边骂架，两人面对面站得很近，曹先礼骂曹某将他家的鸡毒死了，曹某说没有毒死他家的鸡。我站在公路边看，偶尔骂曹先礼几句。过后，曹先礼和曹某用手相互抓对方衣领，曹先礼用左手抓曹某衣领，右手在他衣服包内拿出一把刀来说：“老子夺死你！”曹某一手抓住曹先礼衣领说：“你夺嘛，你敢夺！”一手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曹先礼用刀夺了曹某左下肢就想走，曹某抓住他不放。我见曹某被夺伤后去找村长杨某，告诉他曹先礼拿刀儿杀人了。村长往我家方向走，我跟着走到离我家不远的公路上，见曹某和曹先礼在地上，曹某将曹先礼抓住，曹先礼看到村长过来了就喊：“打死啰！”并将他的头往地上撞，村长喊他们放手，各人去医。过了一会儿，警察来向他们问了情况，看了曹某的伤，给曹某伤口照相，又照旁边公路上的刀。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岳池县曹家沟村村委会主任。2018年6月4日12时许，我走到距离曹先礼家十几米远的门前公路上时，曹某的妻子王某说曹先礼拿刀将曹某杀了。我看到曹先礼、曹某在曹先礼家前面公路边抓扯起，曹某在上面，曹先礼在下面，曹某一只手抓住曹先礼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抓住曹先礼的衣领，曹先礼一只手抓住曹某的裤腰带，另一只手被曹某抓住。曹先礼见我到了就用自己的头撞公路地上并喊：“两口子打我一个人！”我叫他们赶快放手，曹先礼和曹某双方就放手了。曹某脚上在流血，曹先礼说曹某两口子打他，他打不赢，才拿刀伤人的。曹先礼说曹某将他鸭子毒死了要曹某赔。曹某说他没有毒死鸭子，不得赔。我让他们两人去治伤，双方就喊对方拿钱，双方又争吵起来。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在2018年6月3日下午7时许，曹某和其妻子王某向我反映，曹先礼鸭子死了说是曹某毒死的，曹先礼跑到他们家骂人。我劝他们算了，曹某说我断歪歪道理，如果曹先礼明天再来骂，就不得怕他。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日，曹先礼称自己鸭子被毒死了，和曹某发生了口角，我去招呼了他们。曹先礼、曹某经常为了田边纠纷或者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二人平时表现都还可以。 12.被告人曹先礼的供述： 2018年6月1日10时许，我发现田里的鸭子死了4只，我认为是别人在我田里投了毒，鸭子被毒死了，就将一只死鸭子拿起丢到我房子前面公路上，骂毒死鸭子的人做得太过分了，没有点名骂谁。以前和我有矛盾的曹某和他妻子王某就来骂我，我们双方就吵起来，曹某说他早就想把我弄死，解他心中的恨。曹某捏起拳头来打我，王某捡起地上的石头要扔向我，我跑到家里拿了一把钉耙出来，村妇女主任张某路过，看到我们要打起来了，将我们劝开了。 2018年6月4日中午11时许，我发现我养的三只鸡死在我家门前公路边的水沟里，就拿起一只死鸡站在我房子外面的公路边骂“是哪个把鸭子毒死了又毒死鸡？”曹某就跑到公路边来骂我，说他前两天就想弄死我，王某拿了一根竹棒打在我左侧额头。我跑到我家里拿出切豆腐的刀，曹某向我走来，我把刀拿起乱舞吓唬他，曹某一拳头打在我右侧胸部，将我打倒在路边的水沟里，我从水沟里站起来就一刀夺在曹某一个脚膝盖后面，我从水沟爬起上来，曹某一拳头打在我左胸，并用脚踢我的脚，又用双手将我推到在公路边地上。曹某来抢我手上的刀，刀尖按在地上将刀柄抢断了。曹某抬起我的双下肢往地上打，将我按住，叫王某把电话报案，王某将电话拿给曹某，他一只手按住我，一只手打电话报案，报了案后曹某又喊王某去喊村长杨某来。曹某一直将我按在地上，杨某来后喊我们放开，各自去治伤。曹某将我放开，我就起来站在一边。警察来后问了情况，看了曹某的伤，并照了相，还给地上的刀照了相，并将刀拿走了，警察叫我们双方先到医院治疗，过后救护车来了，我和曹某都乘救护车到岳池县卫生院去检查治疗。 现场指认笔录证明，曹先礼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3.被害人曹某陈述： 2018年6月4日中午11时许，我和我老婆王某在家里听到曹先礼在我家外面骂：“曹瞎子，你把我鸡毒死了。”我从家里出来看见曹先礼提着一只白色的死鸡，站在离我家地坝外五六米远的岔路口，于是我也骂曹先礼，王某出来和我一起骂曹先礼。骂了一会儿，曹先礼叫我到外面去，我从家里地坝走到岔路口，曹先礼上来抓我衣领，我们都没有打对方，只是抓着衣领相互骂对方。骂了一会儿，我想打电话报警，就将曹先礼放开了，曹先礼也将我衣领放开了。我站在一边打电话报警，曹先礼从衣服包里摸出一把刀对着我的脚部刺了一下，就向他家方向跑。我觉得左脚小腿部位很痛，就去拉曹先礼，我们一直拉扯到曹先礼家地坝，扭扯时，曹先礼手上的刀被抢断了。我和曹先礼扭扯时没站稳，都倒在地上，我一直抱住曹先礼的脖子。村长杨某过来喊我们放开，我就将曹先礼放开了。杨某叫我们两个先去检查，警察来了解情况后也叫我们先去治疗。我到岳池县中心卫生院检查，医生说我需要转院，我就到广安市福源医院住院治疗。 14.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受岳池县公安局的委托，对曹某于2018年6月4日所受损伤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曹某左腓总神经断裂，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5.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曹某委托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鉴定。经鉴定，曹某左腓总神经断裂术后，目前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为拾级伤残。 16.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岳池县的预制板桥上。 被害人曹某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广安福源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曹某受伤情况及住院治疗过程。 2.医疗费用发票证明，2018年6月4日，被害人曹某到岳池县石垭中心卫生院进行治疗，用去门诊医疗费284.15元。当日转至广安福源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6月14日出院。用去住院医疗费14439.03元、门诊卫生材料费1200元。 3.领条证明，李川领到护理曹某护理费2400元。 4鉴定费发票证明，曹某用去鉴定费1000元。 5岳池县曹家沟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被害人曹某受伤前一直在家中务农，并以务农收入作为其生活来源，受伤的半年多无法劳动，导致其家庭收入减少。 被告人曹先礼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医疗费用发票证明，2018年6月4日，被害人曹先礼到岳池县石垭中心卫生院进行治疗，用去门诊医疗费507.17元。 2.被告人曹先礼在岳池县九龙镇金弹场村卫生至开具了8张处方笺，共计金额2258元，但无正式的交款收据。 针对被告人曹先礼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曹先礼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辩称曹某夫妇主动到曹先礼家挑衅闹事，被告人曹先礼在情急之下用刀自卫，曹先礼的行为依法不应该负刑事责任，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本案中的被告人曹先礼与被害人曹某两家经常为了田边纠纷或者一些生活琐事发生吵架。被告人曹先礼怀疑曹某毒死其家的鸡，便在其地坝骂人，曹某认为曹先礼在辱骂自己，与其妻子王某到曹先礼家附近与曹先礼发生口角纠纷，继而发生抓扯，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曹先礼用刀将曹某的左腿刺伤。曹某不是无故主动到曹先礼家挑衅闹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曹某首先对曹先礼进行了不法侵害。同时，曹先礼、曹某两人因生活琐事发生抓扯，没有达到曹先礼必须持刀进行自卫的程度，故被告人曹先礼持刀伤害曹某致其轻伤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曹先礼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的该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曹先礼的辩护人辩称，曹先礼系主动到派出所陈述了案件事实，并留下了其儿子的电话，未离开其生活区，系自首。 经查，案发后，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受岳池县公安局委托对曹某进行了伤残程度鉴定，因曹某左腓总神经断裂、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岳池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4日对曹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同月22日在岳池县农贸市场将被告人曹先礼抓获归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曹先礼系主动到派出所陈述了案件事实。故被告人曹先礼的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被告人曹先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处理范围的辩护意见。 经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即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被告人曹先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该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4.关于被告人曹先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曹某已年满60周岁，误工费不应该支持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害人曹某年满60周岁，但仍然参与农村劳动，其误工费按规定减半计算，但被害人曹某治疗出院后没有及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本院根据其受伤情况，酌定认定误工天数为90天。故被告人曹先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5.关于被告人曹先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曹某也致曹先礼受伤，曹先礼的医疗费2765.17元应当纳入本案处理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曹先礼与被害人曹某发生抓打的过程中，也受了伤，案发当天也到医院进行了检查治疗，本案审理过程中，曹先礼及其法定代理人没有提起反诉，其损失依法可以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故被告人曹先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该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6.关于被告人曹先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民事赔偿应按照双方过错按比例分摊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曹先礼与被害人曹某经常为了田边纠纷或者一些生活琐事发生争吵。曹某与其妻子王某到曹先礼家附近与曹先礼发生口角纠纷，继而发生抓扯，对于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曹某有一定的过错，也应当承担部分民事赔偿责任。故被告人曹先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该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先礼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损害了他人的人身健康权利，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惩处，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先礼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先礼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曹先礼在犯罪时的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先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9月21日止。) 二、对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三、由被告人曹先礼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7373.1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黄晓琼 人民陪审员  周 灵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瞿 黎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