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91民初537号原告：胡建成，男，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旭东，江苏良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华，男，197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永景，江苏国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鼎文，男，199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盐都区。第三人：还少洲，男，1992年1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902199201010078汉族，居民，住盐城市。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还学军（第三人还少洲父亲），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盐都区。原告胡建成与被告徐华、第三人胡鼎文、还少洲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追加胡鼎文、还少洲为本案第三人，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建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旭东、被告徐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永景、第三人胡鼎文、还少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还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建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徐华向原告胡建成支付合伙经营期间胡建成为其垫付的租赁盐城市开放大道57号综合楼2-3层用于共同经营福德宫大酒店的租金37.5万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徐华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福德宫大酒店，合作时间为200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2014年5月，被告徐华向胡建成发短信退伙。被告徐华离开酒店后，福德宫大酒店因无法经营停业，原告支付了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的租金合计75万元，按照合作协议，被告徐华应该承担一半，即37.5万元，经协商未果，故原告具状起诉，恳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徐华辩称：1、本案是从双方合伙经营福德宫酒店纠纷一案中，派生出来的系列案件之一，相关案件包括（2014）亭民初3104号合伙案、（2016）苏09民终2426号合伙案、（2016）苏0902民初7147号合伙案、（2018）苏09民终1809号合伙案、（2018）苏0991民初1043号民间借贷案件、（2019）苏09民终600号民间借贷案、（2018）苏0902民初4477号租赁合同、（2018）苏09民终5793号租赁。2、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很有必要关注和综合上述关联案件法庭调查的情况，再认定本案的事实。并重点关注当事人的利害关系和陈述、举证中的矛盾之处。一方面在关联案件中与徐华相对一方众多的当事人之间，存在夫妻、父子、合作买房、财产共有、民事代理、诉讼代理人等复杂的关系，以及胡家和还家是利益共同体的实际情况。另一方面有关承包金或者租金的证据或款项实际支付的情况。2017年3月17日胡建成在7174号案件中以承包合同承包金收据和租金收条各一份，共三份证据提出反诉，要求徐华支付租金或承包金75万元，但胡建成没有提供付款的依据，由于证据不足，并且时间、金额等内容存在矛盾并有事后伪造证据之嫌，胡建成在该案审理后期书面申请撤回了承包金或租金的反诉请求。在此之后，胡建成证据不足和内容矛盾的状况一直没有改变，而且胡建成、闻洁群、还学军在不同案件中出庭陈述，互相不一致，并且一个人的陈述也前后矛盾，在4477号案件中另行提供了与反诉时提供的承包合同不一样的租赁合同，胡建成到底有没有支付租金的证据更加不足。3、经终审生效的第180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合伙关系已经在2014年5月31日终止，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其所垫付的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租金，缺乏确立请求权的事实和法律基础。4、根据胡建成的另案陈述，合伙终止后，胡建成又自行经营酒店，到2014年10月份停业，这至少说明：（1）原告在本次起诉时未如实陈述停业的时间；（2）合伙终止后胡建成既然是独立的经营的，即使发生租金也应当由其独立承担；（3）既然酒店关门了，胡建成没有及时解除房屋租赁合同、退房来阻止损失的扩大，还独自一人连续缴纳三年的房租，根本不符合人之人情常理，更不符合商人经营盈利的目的，足以让人怀疑，其连续交付租金的真实性。5、合同终止后，胡家和还家没有任何人向徐华追要过租金，而且胡建成也没有对徐华说过垫付租金的事实。根据双方确认的后期租金涨为50万元每年，和房屋产权为胡鼎文、还少洲共有的情况分析，合伙终止后，如果胡建成真的通过其妻闻洁群向胡鼎文、还少洲的代理人还学军支付相当于原房屋租金一半25万元每年的房租，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房租降价了，二是胡建成仅支付了应当由其本人负担的部分租金。但是前一种可能已经被胡鼎文、还少洲的起诉所否定，只剩下后一种可能，而在此情况下，胡建成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将应当由其自己负担的租金转嫁为徐华负担。6、第5793号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支持胡建成本案诉请的直接依据，更不能是唯一证据。因为除了上述多条理由之外，在第4477号和第5793号案件中，被告胡建成作为原告之一胡鼎文的父亲同时作为被告三闻洁群的诉讼代理人出庭，同时另一原告还少洲又是被告四还学军之子，因此在房屋租赁案件一审、二审中两原告没有就租金的支付与收取已经出具收条等情况进一步举证，甚至完全抛弃了胡建成在4147号案反诉时所举的三份证据。徐华之外的五个当事人，不再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而是通过众口一致的陈述，误导法庭认定胡建成在合伙终止后又由其妻闻洁群向还少洲、胡鼎文的代理人还学军支付了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共三年75万元的租金。但是两次庭审中，法官没有就这75万元租金支付的情况进行专门调查，没有辨别其五个当事人陈述的真伪，特别是没有听取徐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对五个当事人陈述的意见。因此，胡建成不能以5793号民事判决书代替举证。胡建成是否支付合伙终止后的租金，与徐华没有关系，但法庭如果要查明实际情况，应让胡建成独立举证证明，不能简单的采用另案判决中的叙述内容。7、徐华请求法庭针对其他关联案件，未就租金进行法庭调查、举证质证的实际情况，围绕租金及其实际支付等情况进行全面的实质性的调查，包括对承包合同及承包金收条、租赁合同及租金收条等真实性进行核实，并责令原告举证证明与收条对应的付款流水。必要时徐华同意启动司法鉴定程序，以协助法庭查明上述两份合同、两份收条是何时形成的。综上，胡建成主张为徐华垫付租金，并要求徐华承担的事实证据不足，而且违背常理，明显存在原告与其他利害关系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可能，其诉讼请求应予以依法驳回，一审受理费由胡建成承担。如果能查明原告与其他利害关系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行为，请予以司法制裁。第三人胡鼎文、还少洲共同述称：1、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房屋租赁是事实，酒店里的设备是第三人购买的，因为以前这个房屋就是经营酒店的，为了防止混淆，然后才签订了承包合同。因为第三人的法律意识不强，认为承包和租赁是一个概念的，签订时不可能扣字眼，印象中是租赁合同在先，承包合同在后。2、原被告之间的合伙纠纷与第三人没有关系；3、一开始第三人并不清楚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结束，后来原告找第三人要求退房，因为时间比较突然，以及房屋内的装修都是按照酒店样式做的，第三人没有办法使用，第三人觉得如果能够转租出去的话对大家都好。在此之前与原告沟通过两次，中间也找过其他人转租，但是应该以原告为主，因为在租赁合同期间内。从2014年到2017年底第三人一共拿了70几万元的房租，第三人也有一定的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证据规则、具体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月1日，胡建成、徐华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摘要）：“双方合作经营福德宫大酒店的具体事宜双方协议如下，双方以公开、公平、诚信、勤俭节约、同舟共济的原则进行合作。……六、利润的分成方式：酒店的当月总体营收－当月菜肴成本－工人工资－各种杂资－税金－水电气－标底＝双方的纯利（见每月营业评析附表）；八、装修费用按使用年限平摊，使用年限5年；十、酒店所有账目经双方签字确认后生效，应收款谁经手谁负责的原则；十一、酒店日常行政、人事、菜品、卫生等工作由徐华负责；酒店资金、外交、工商税务、环保、治安等各项事务由胡建成负责；十三、合作时间，暂定为10年，自200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2008年6月1日，还少洲、胡鼎文委托还学军处理位于盐城市出租事宜。后还学军代表还少洲、胡鼎文与闻洁群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为十年。闻洁群是代表胡建成、徐华租赁房屋，用于胡建成、徐华之间经营合伙酒店之需，合伙期为十年。2010年5月20日，双方就租金标准重新协商，并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间为原租赁剩余期间，即2010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年租金50万元，租金每年6月1日前交清。合同签订后，胡建成、徐华按约交纳租金。2008年6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徐华与胡建成各分得利润1017000元。2012年10月10日，胡建成向徐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徐华经营福德宫酒店押金30万元（无息）。2008年6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止在徐华分红款中扣下”。2014年5月，徐华向胡建成发短信退伙。徐华离开酒店后，胡建成经营至同年10月停业。2014年5月13日，还学军向胡建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闻洁群酒店承包金贰拾伍万元（￥250000.00元）2014年6月1日-2015年5月30日”。2017年3月21日，还学军向胡建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闻洁群房屋租金（2015年6月1日-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1日-2017年5月30日共计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017年12月10日和2018年7月1日，还少洲、胡鼎文分别将涉案房屋租赁给他人使用。2014年10月9日，徐华与胡建成合伙纠纷一案，亭湖法院于2015年6月13日作出（2014）亭民初字第3104号民事判决书，徐华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6）苏09民终第242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胡建成在案件重审期间提出反诉，要求徐华承担装潢、经营、租金、营业损失等1482510元，后撤回对装潢、租金的诉讼请求。亭湖法院于2017年12月16日作出（2016）苏0902民初7147号民事判决，徐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6月26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民终18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8年6月1日，胡建成与徐华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福德宫大酒店，合作期限暂定十年。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该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徐华与胡建成对双方之间为合伙关系并无异议，2014年5月，徐华在合伙六年后提出退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的规定：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了十年的期限，但徐华于2014年5月离开，故双方的合伙关系应于2014年5月终止。徐华对因其退伙给胡建成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胡建成在该案中主张其损失为剩余4年合伙期间经营的可得利益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可得利益损失确系徐华提前退伙造成的损失，但在计算时，应综合运用可预见规则、减损规则、损益相抵规则等。一审法院参照合伙期间的年利润计算了后四年的可得利益损失共计80万元，并未考虑到餐饮经营的不可预期性、大众消费形式转变等市场因素，也未扣减徐华在签约时不可预见的损失、胡建成未及时采取减损措施导致的扩大损失，以及必要的交易成本等，判处不当，本院二审应予纠正。2012年10月10日，胡建成在徐华的分红款中扣除30万元作为押金，该押金可认定为双方约定保证正常合伙经营的履约保证金，在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时违约方应按该数额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胡建成损失高于或低于该30万元，故本院参照双方约定的押金数额酌情判决徐华应向胡建成承担30万元的赔偿责任。判决如下：一、维持一审法院（2016）苏0902民初71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一审法院（2016）苏0902民初714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徐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建成经营损失30万元。第一、二、三项相抵后，胡建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华40万元。四、驳回徐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胡建成的其他反诉请求。”2018年7月20日，还少洲、胡鼎文与徐华、胡建成、第三人还学军、闻洁群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亭湖法院作出（2018）苏0902民初4477号民事判决书，徐华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民终579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以下事实：“还学军于2017年3月21日出具的收条载明胡建成交纳的2015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的租金计50万元，故胡建成已给付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的款项合计金额应为75万元，一审判决对上述期间款项的金额分别认定为75万元和100万元存在不当，予以纠正。二审还查明，徐华在二审庭审中称其对于33万元/年调整为50万元/年的标准是认同的，但在2012年其曾要求将标准再降低到33万元/年而未获胡建成的同意。本院认为，徐华与胡建成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首先，个人合伙的对外民事责任是指全体合伙人就合伙债务所承担的无限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徐华与胡建成共同使用案涉房屋合伙经营福德宫大酒店，双方在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上缴集团最终以叁拾叁万元/年”的内容，虽然双方对于该“集团”涵义的理解有所不同，但是对合伙体就使用案涉房屋须每年上缴33万元/年（后调整为50万元/年）的费用均无异议。从胡建成与胡鼎文、还学军与还少洲分别系父子关系，徐华认可应向胡建成、闻洁群交纳费用的陈述内容，以及合伙体已实际履行的费用交纳情况，可认定合作协议所约定的上缴费用收益人应为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徐华与胡建成作为合伙人应就案涉房屋的使用费按照约定的上缴年度标准承担共同的给付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徐华与胡建成合伙经营的福德宫大酒店在二人散伙后于2014年10月停业，因徐华与胡建成的合作协议提前终止，故该合伙体应对因散伙给相关权利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从还学军出具的收条可知，胡建成已交纳2014年6月1日后的费用计75万元，按照年度费用标准可认定相关权利人至2015年11月底的利益并未因未交纳费用而违约受损。故案涉房屋产权人自2015年12月起在知晓使用费无法正常实现的情形下的一定合理期间内，就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时采取适当的减损措施以防止损失的扩大，如因未履行止损义务，则应承担相应责任。由于案涉房产的标的规模较大不易处分，以及直至于2017年底才予以再次出租的事实，并考虑到因徐华要求退伙而导致合作协议提前终止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徐华与胡建成共同承担3个月的房屋使用费损失的赔偿责任，计12.5万元。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8)苏0902民初447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徐华与被上诉人胡建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还少洲、胡鼎文房屋使用费损失计12.5万元；三、驳回被上诉人还少洲、胡鼎文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徐华是否应赔偿胡建成房租损失；2、如承担，需承担多少责任。关于徐华是否承担胡建成房租损失的问题。2008年6月1日，胡建成与徐华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福德宫大酒店，合作期限暂定十年。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该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之前诉讼中，徐华与胡建成对双方之间为合伙关系均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了十年的期限，但徐华于2014年5月离开，故双方的合伙关系应于2014年5月终止。徐华对因其退伙给胡建成造成的房租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徐华承担多少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本案中，徐华于2014年5月离开后，胡建成就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时采取适当的减损措施以防止损失的扩大，如因未履行止损义务，则应承担相应责任。由于案涉房产的标的规模较大不易处分，且徐华对福德宫大酒店有着重要作用，本院酌情认定徐华的离开对福德宫大酒店产生租金损失为8个月。关于胡建成提出徐华承担一半损失的请求，本院结合《合作协议》中约定，双方对营业利润均享有同等权利，依据权利义务相统一原则，故亦需承担同等义务，故对胡建成提出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结合房租标准为50万元/年，本院酌情认定徐华需赔偿胡建成房租损失16.6万元。关于被告徐华提出对胡建成是否已经实际缴纳了2014年6月1日后的费用计75万元房租存有异议以及原告涉嫌与第三人之间后补条据、恶意串通等问题。本院认为，庭审中，第三人还少洲已经对房租交付数额、交付方式等情形作出了明确说明，且被告徐华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原告胡建成与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情形。退一步讲，即使条据为后补，亦不能否认原告交纳租金的事实，且对于原告已交纳租金的问题已由盐城市中院（2018）苏09民终579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明确认定，故对被告徐华此项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建成房租损失16.6万元；二、驳回原告胡建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24元，减半收取3462元，保全费2395元，合计5857元，由原告胡建成负担3987元，由被告徐华负担18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陈红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得志书 记 员 王 妮附录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第四十六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第四十八条只提供技术性劳务不提供资金、实物的合伙人，对于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技术性劳务折抵的出资比例承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合伙人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没有盈余分配比例的，按照其余合伙人平均投资比例承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