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03民初2062号 原告：符冠楼，女，195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陈熙典，男，198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陈英美，女，198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陈英乾，男，198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朱燕彩，女，197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符冠楼、陈熙典、陈英美、陈英乾、朱燕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健，儋州市那大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国东，男，1985年6月7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营口新兴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闽江路中段（世纪家园8#楼-10#商网）。 法定代表人：徐方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平，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生，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南山路127号核电大厦3楼。 负责人：李传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晓伟，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该公司工作人员。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号楼7楼。 负责人：尤程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文娘，海南颍川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原告符冠楼、陈熙典、陈英美、陈英乾、朱燕彩与被告李国东、营口新兴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新兴达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熙典及原告符冠楼、陈熙典、陈英美、陈英乾、朱燕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健、被告营口新兴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平、王本生、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文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国东、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符冠楼、陈熙典、陈英美、陈英乾、朱燕彩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死亡赔偿金666980元、丧葬费4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三项合计791980元，先由被告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此外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按照40%的比例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仍不足的由被告营口新兴达公司和李国东连带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7日17时15分许，陈亚光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从西培场部往大成方向行驶，途经白洋线（白沙-洋浦）39公里路段时在此路段道路外缘处临时停车，适遇被告李国东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从八一往洋浦方向行驶途经到此，由于李国东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与陈亚光停稳摩托车未保持安全距离，导致该牵引车刮倒陈亚光后牵引车右侧轮胎碾压陈亚光，造成陈亚光现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2月7日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陈亚光醉酒、未戴头盔、无证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在道路外缘处临时停放操作不当为由认定陈亚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以李国东驾驶机件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违法为由认定李国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亚光系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试验场职工，按城镇居民人均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66980元、丧葬费为4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合计791980元。肇事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营口新兴达公司，该车由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承保交强险、由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李国东系营口新兴达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执行职务中发生此事故，依法应由营口新兴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肇因分析理由不足，两车均从西培场部往大成方向同向行驶途经白洋线（白沙-洋浦）39公里处，当时陈亚光为避险先在该路段外缘靠边停稳车，由于李国东驾驶的车通过该路段时未与陈亚光的摩托车保持安全距离，导致该牵引车刮倒陈亚光并碾压陈亚光当场死亡，该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亚光负事故主要责任依据不足，本案应由陈亚光承担60%的责任、李国东承担40%的责任。现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被告营口新兴达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被告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在所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中辩称：一、本案事故中被告李国东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营口新兴达公司已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答辩人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二、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答辩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辩称：一、经核实，×××车辆在答辩人处仅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二、因李国东驾驶的×××车辆检验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且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车存在安全隐患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答辩人依约在商业三责险部分无需赔偿。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三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的情形包括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车辆经交警事故认定确认该车检验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且该车存在安全隐患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答辩人依约在商业三者险部分无需赔付。三、原告未提交陈亚光尸检报告等材料，无法证明受害人陈亚光的死亡与李国东驾驶的×××车辆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事故认定书记载，受害人陈亚光先是醉酒驾驶摩托车临时停车操作不当从车上跌落，后才被李国东驾驶的车辆碾压，受害人是在跌落的时候就已经死亡、还是在跌落时仅受伤被李国东驾驶的车辆碾压后才死亡，没有鉴定结论予以证明，事故认定书仅是记载陈亚光为现场死亡，但具体在哪个阶段死亡，死亡的原因与李国东驾驶车辆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并未举证，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带来的不利后果。原告应提交死亡尸检报告、死亡因果关系鉴定报告、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如原告不能提交，答辩人对原告主张的全部赔偿项目均不予认可。四、本案民事责任比例答辩人应承担的部分以不超过30%为宜。本案为两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方责任为30%，且结合案件具体经过，李国东的责任仅是车辆的一些检验不合格，李国东是正常行驶，且驾驶证、行驶证均在有效期限内，对受害人的死亡结果，李国东的驾驶行为并未存在过错，可以说受害人的死亡完全是因为受害人事故当时醉酒跌倒导致的，如果原告能提交证据证明李国东驾驶车辆与陈亚光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本案还应结合李国东驾驶车辆与陈亚光死亡的关联程度及交警责任两方面综合计算民事责任的承担，比如本案李国东驾驶车辆与陈亚光死亡的关联程度仅为50%，民事责任比例应为商业险赔偿总额×50%×30%。四、原告诉请部分项目过高，具体为：1.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为农业户口，其未提交事故前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区分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不同赔偿标准，再结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原告首先未提交居住在城镇满1年的证明，其次从原告提交的材料可以看出受害人事故发生前居住在海南省儋州市，受害人户口所在地为农业户口，因此，受害人生前居住地应为农村。原告提交的工作证明、仅有单位下属的社区服务中心盖章，没有单位盖章，且证明上未注明工作时间、工资收入及职位，无法体现受害人工作情况。故，因受害人居住及收入均来源于农村，答辩人仅认可按照农业标准计算其赔偿金。2.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数额过高且没有依据，答辩人仅认可按照34530元/年计算。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主要原因是受害人过错造成的，且交警认定受害人陈亚光为主要责任，因此，原告主张80000元明显过高，根据受害人过错程度，答辩人认为以10000元为宜。 被告李国东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0月7日17时15分许，陈亚光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从儋州市西培农场往儋州市大成镇方向行驶，途经白洋线（白沙-洋浦）39公里路段时在此路段道路外缘处临时停车。当日17时16分许，被告李国东驾驶右侧防撞装置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白洋线从儋州市八一农场往洋浦方向行驶途经白洋线39公里陈亚光临时停车路段处时，由于陈亚光醉酒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临时停车操作不当从该车跌落，加之李国东驾驶右侧防撞装置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车辆，导致×××重型半挂牵引车第四轴右侧轮胎静态碾压陈亚光，造成陈亚光现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亚光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国东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被告营口新兴达公司，李国东系受该公司雇用作为司机驾驶该车，该车在被告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在事故发生后，营口新兴达公司已向原告陈熙典支付30000元作为陈亚光的安葬费用。 在审理过程中，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提交了×××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时生成的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投保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其中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部分载明“……2.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营口新兴达公司在该份投保单上盖章确认，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一项载明的保险责任免除条件为“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 另查明，事故被害人陈亚光生前系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的退休职工，其生前已于2009年12月办理退休手续并开始领取养老金，截止死亡时其已年满59周岁。原告符冠楼系陈亚光的妻子，原告陈熙典系陈亚光的儿子，原告陈英美系陈亚光的长女，原告陈英乾系陈亚光的次女，原告朱燕彩系陈亚光的继女。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证明材料、户口簿、海南××区从业人员退休登记表、退休证、行驶证、收条、保险单、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予以佐证，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犯公民上述合法权益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事故被害人陈亚光已因交通事故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结合查明的被害人陈亚光的亲属关系情况，本案原告符冠楼、陈熙典、陈英美、陈英乾、朱燕彩作为被侵权人陈亚光的近亲属，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责任方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并结合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系事故受害人陈亚光与被告李国东的交通违法行为引发，且陈亚光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国东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本院酌定由李国东对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原告损失按照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李国东系作为被告营口新兴达公司雇佣的司机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李国东在本次事故中所应承担责任的部分由用人单位营口新兴达公司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为×××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了交强险，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为×××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在本案中，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继续由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如剩余损失的30%部分超出了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超出部分继续由营口新兴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他部分的损失由五原告自行负担。 对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提出其依据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约定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责任的抗辩，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虽然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确实将“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作为免责条款进行约定，营口新兴达公司在投保时也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确认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经理解，但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对提供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单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应当予以检验，任何单位不得附加其他条件。对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发给检验合格标志”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应当从注册登记之日起，按照下列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二)载货汽车和大型、中型非营运载客汽车10年以内每年检验1次；超过10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一般应理解为未按规定定期到检测机构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而本案事故发生时×××重型半挂牵引车尚在检验有效期内。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在本案中是将该项免责条款的成就条件理解为“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委托鉴定机构对事故车辆检验后认为存在性能不合格”，但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营口新兴达公司投保时确已就该免责条款可以作此种理解进行过明确释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的规定，在双方发生争议时对该格式条款的解释不宜作出有利于格式条款提供方的扩大性解释，故，对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主张的其依据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约定不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原告损失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原告的各项损失应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事故受害人陈亚光生前系中国热带农业科学院的退休职工，其生前已于2009年12月办理退休手续并开始领取养老金，显然，陈亚光生前的主要收入为其退休后依法领取的养老金，其主要收入应视为来源于城镇，故对本案中原告的各项损失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日期为2019年8月30日，对被侵权人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根据海南省统计局上一年度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计算如下： 1丧葬费，原告主张45000元，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应为6473元/月×6个月=38838元，对原告多主张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2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666980元，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应为33349元/年×20年=666980元，原告的主张符合标准，本院予以支持。 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8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因本案事故致陈亚光死亡对其配偶、子女（即本案五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五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其主张80000元过高。结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50000元，对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 五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的上述各项损失共计755818元（38838元+666980元+50000元），全部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上述损失应当由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剩余损失645818元（755818元-110000元），继续由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额范围内按照30%的比例赔偿193745.4元，扣除营口新兴达公司已向原告赔付的30000元，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实际还需再向原告赔付163745.4元（193745.4元-30000元）。至此，原告的损失中应由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按照30%的比例负担的部分已全部赔偿完毕，营口新兴达公司无需再向原告赔付。营口新兴达公司可就其已向原告赔付的30000元另行向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主张理赔。 被告李国东、英大泰和财保大连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符冠楼、陈熙典、陈英美、陈英乾、朱燕彩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符冠楼、陈熙典、陈英美、陈英乾、朱燕彩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63745.4元。 三、驳回原告符冠楼、陈熙典、陈英美、陈英乾、朱燕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14元（五原告已预付），由被告营口新兴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昊源 人民陪审员  吴海辉 人民陪审员  李启利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李春妹 书 记 员  甘林蕾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