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427刑初9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延彩，男，汉族，1993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中专文化，群众，务工。户籍地山东省夏津县，住该处。2015年7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夏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6月3日刑满释放。服刑地山东省齐州监狱。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红富，山东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继业，男，汉族，1989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经商。户籍地山东省夏津县，住山东省夏津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振礼，山东金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先翔，男，1987年1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户籍地山东省夏津县，住该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兆辉，山东金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书斌，男，汉族，1988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中专文化，群众，务工。户籍地山东省夏津县城区，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振信，山东金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夏检公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延彩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继业、吴先翔、姜书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7月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延彩及其辩护人姜红富、被告人刘继业及其辩护人刘振礼、被告人吴先翔及其辩护人张兆辉、被告人姜书斌及其辩护人刘振信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9年2月14日21时左右，被告人张延彩、刘继业因琐事在电话中争吵，并约定在夏津县弘某小区门口见面。当晚22时左右，被告人张延彩纠集刘某1、王某3、李某1、李某2、胡某等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刘继业纠集被告人姜书斌、吴先翔、张某2、张某3、韩某（张某2等人另案处理）等人在夏津县弘某小区门口聚集，被告人张延彩持未开封红酒，刘继业持刀，吴先翔持砖块、路障，姜书斌持路障发生打斗，致被告人张延彩、刘继业、姜书斌受伤。经鉴定，被告人刘继业、张延彩、姜书斌伤情均属轻微伤。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9年2月14日晚22时许，打斗结束后，被告人刘继业、吴先翔、姜书斌驾车欲离开斗殴现场时，被告人张延彩为泄愤，持未开封红酒将被告人刘继业的白色宝马530Li轿车（牌照号鲁Ｎ×××××）前挡风玻璃、被告人姜书斌的白色宝马GT550i轿车（牌照号浙Ｇ×××××）右后视镜砸坏。经鉴定，两辆轿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5923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碎红酒瓶、白色宝马530Li轿车（照片）等物证，宣读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报告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延彩、刘继业、吴先翔、姜书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延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延彩系累犯，四被告人均系自首，请依法判处。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处理。 张延彩辩护人的意见：1、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无异议，对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异议，张延彩聚众斗殴和毁坏财物罪具有时间上、空间上的连续性，毁坏财物并非是在打斗行为完全结束之后，是在对方离开前施行的行为，该行为应在聚众斗殴罪中一并评价。2、到案后如实供述，属自首。3、系醉酒后激情犯罪、偶犯。4、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获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判处。 刘继业辩护人的意见：1、对罪名无异议，但不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2、属自首；3、主观恶性小，系张延彩主动约架挑起事端；4、整个斗殴过程中，刘继业没有实施任何伤害行为；5、认罪、认罚，取得了对方的谅解。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吴先翔辩护人的意见：1、对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吴先翔等人不属于持械斗殴；2、属自首；3、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4、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5、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6、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姜书斌辩护人的意见：1、对罪名无异议，但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2、属自首；3、当庭认罪、悔罪；4、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5、属民间纠纷引起的斗殴行为，互相谅解。6、被告人父亲患有严重脑瘤，危及生命。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延彩系宋某朋友，被告人刘继业系刘某2男友。2019年2月14日刘某2和同事宋某（店长）因琐事发生矛盾。当晚21时许，刘继业得知后与张延彩及宋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定在夏津县弘某小区门口见面。被告人张延彩纠集了刘某1、王某3、李某1、李某2、胡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当晚22时左右，被告人刘继业纠集被告人吴先翔、姜书斌等人到了弘某小区没有见到被告人张延彩及宋某等人，被告人吴先翔与姜书斌离开现场。被告人刘继业去了刘某2在弘康苑小区租住的楼内，后接到宋某的电话，刘继业为防身在刘某2厨房内拿了一把刀下楼，驾驶其鲁Ｎ×××××白色宝马530Li轿车行驶至弘某小区门口，碰到拿着红酒瓶子的张延彩，张延彩举起酒瓶想砸刘继业，刘继业出示了一下刀子并给对方说有事出去小区说，随后刘继业再次纠集被告人姜书斌、吴先翔、张某2、张某3、韩某（张某2等人另案处理）等人，并将车停在小区门口外西侧路北。刘继业持刀，吴先翔和姜书斌持塑料路障到了小区门外东侧，对方一个叫王某3的过来和刘继业说和，刘继业将刀放下。刘继业和王某3交涉期间，张延彩趁刘继业不备，持未开封的红酒瓶砸在了刘继业后脑部，吴先翔持砖块、路障、姜书斌持路障和张延彩持未开封的红酒瓶发生了打斗。致张延彩、刘继业、姜书斌受伤。 后被告人刘继业、吴先翔、姜书斌驾车欲离开斗殴现场时，被告人张延彩为泄愤，持未开封红酒瓶将被告人刘继业的白色宝马530Li轿车（牌照号鲁Ｎ×××××）前挡风玻璃、被告人姜书斌的白色宝马GT550i轿车（牌照号浙Ｇ×××××）右后视镜砸坏。经鉴定，被告人刘继业、张延彩、姜书斌伤情均属轻微伤，两辆轿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5923元。 另查明，双方当庭互相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1.碎红酒瓶子一个证实，被告人张延彩斗殴时使用的工具情况。 2.刘继业的白色宝马轿车（车牌号鲁Ｎ×××××）、姜书斌的白色宝马轿车（车牌号浙Ｇ×××××）照片证实，两辆车被损坏的情况。 （二）书证 1.被告人户籍证明信证实，刘继业出生于1989年3月3日，张延彩出生于1993年2月12日，姜书斌出生于1988年8月12日，吴先翔出生于1987年12月2日，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发生、侦破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3.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5）夏刑初字第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延彩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7日被夏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在山东省齐州监狱服刑，2016年6月3日执行刑满予以释放。 4.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历公（科）行罚决字[2017]109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延彩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 5.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三份证实，刘继业所用的刀子、吴先翔使用的板砖、张延彩使用的另外两个红酒瓶子、刘某1使用的水果刀没有找到。涉案人员张某2、张某3、杜某、韩某、王某3、胡某、李某2、李某1、关睿、新生、金某、小帅、胖子、胖振振多次查找没有找到。张延彩、张什么彩、姓张的男子系指同一人张延彩；姜书斌、姜某系指同一人姜书斌；吴先翔、吴某系指同一人吴先翔；宋某、某文杰系指同一人宋某；贾某1、贾某2系指同一人贾某1。 6.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各一份，物证照片一张证实，夏津县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夏津县弘某小区门口依法提取、扣押被告人张延彩打架所用的碎酒瓶一个，并随案移送。 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各一份，物证照片二张证实，夏津县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夏津县医院停车场内将刘继业驾驶的宝马530Li车（车牌号鲁Ｎ×××××）依法提取、扣押，现已发还。 8.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各一份，物证照片二张证实，夏津县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夏津县医院停车场内将姜书斌驾驶的宝马GT550i车（车牌号浙G.C8J00）依法提取、扣押，现已发还。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光盘照片各一份证实，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依法调取了2019年2月14日22时46分至2月14日22时57分夏津县弘某小区南门监控录像，并随案移送。 10.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继业、姜书斌宝马车损失价值鉴定意见通知刘继业、姜书斌、张延彩。刘继业、姜书斌、张延彩伤情已告知刘继业、姜书斌、张延彩、吴先翔。 11.德州市云警务指挥调度查询统计系统接处警综合单证实，刘继业、王某1、宋某报警事实。 12.办案说明、光盘照片一份证实，王某1、刘继业、宋某的报警录音及报警记录，是从夏津县公安局110接处警平台下载获取。 13.党员证明信、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各一份证实，刘继业是夏津县渡口驿乡东渡口驿村党支部正式党员。 14.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经民警多次联系县委组织部门，未查到张延彩的相关党员信息。因执法记录仪故障，无法对被告人刘继业、张延彩、姜书斌的辨认笔录录像进行提取刻录。刘某1、宋某尚处于侦查取证阶段，目前无法进行移送起诉或者其他处理。 1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实，刘继业、吴先翔、姜书斌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16.夏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9年7月4日办案说明证实，刘继业案发当晚报警称在夏津县人民医院，后民警在夏津县人民医院发现刘继业、吴先翔、姜书斌，因刘继业受伤需要治疗，民警先将吴先翔、姜书斌口头传唤至夏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民警在夏津县人民医院将刘继业带至夏津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案发当晚有人匿名举报张延彩正在夏津县中医院接受治疗，并将乘车离开，民警组织警力在夏津县中医院西丁字路口南侧将张延彩、宋某抓获，并带至夏津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三）证人证言 1.刘某1证实，案发当天，张延彩在微信上通知自己去找刘继业，宋某开车接上自己，后又在德百接上胡某和王某3到达弘某现场，在去的路上自己听见张延彩与刘继业在电话上互相辱骂来。现场看见刘继业拿着刀子，在王某3和刘继业交涉中，刘继业把刀放在了他的白色宝马车上。打架时刘继业那边的人拿着路障、张延彩拿着红酒瓶子，张延彩朝刘继业后脑勺砸了一瓶子，刘继业头上出血了，自己怕出大事，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对方说“谁也不能干仗”，刘继业上了其宝马车欲离开，张延彩拦着不让走，用红酒瓶朝前挡风玻璃砸了下去，刘继业开车走了后，张延彩又拿红酒瓶子把另一辆宝马车的反光镜砸坏了的事实。 2.宋某证实，2019年2月14日，因为其与刘某2有矛盾，刘继业打电话骂自己，后张延彩接过电话，和刘继业约好在弘某见面（打架），随即张延彩电话纠集三人，其开车接上这三个人，并开车带着张延彩等人到弘某。在现场其看见刘继业拿水果刀来。其和刘某2说话时，双方打了起来。打架过程中张延彩将对方的车砸了，张延彩受伤了的事实。 3.刘某2证实，2019年2月14日，其把自己与宋某有矛盾的事告诉刘继业，刘继业在电话上与宋某一方约好在弘某门口见面，并电话纠集人到弘某小区门口。后刘继业和宋某在弘某小区见面说话期间，张延彩砸了刘继业后脑勺部位，刘继业开车走的时候，张延彩砸了刘继业的车前挡风玻璃的事实，其还证实刘继业说当天晚上在其家中拿了一把水果刀的事实。 4.任某证实，2019年2月14日，刘继业纠集其与王某1去弘某小区门口打架，但是其没有动手，现场张延彩先动手打架，后姜书斌、吴先翔和对方张延彩打架，打架过程中张延彩砸刘继业、姜书斌车辆的事实。 5.王某1证实，2019年2月14日，刘继业纠集其到弘某门口打架，但是现场其没有动手，其看见刘继业、老二（姜书斌）、四眼（吴先翔）和对方张延彩打架，张延彩砸刘继业和姜书斌的车的事实。 6.贾某1证实，宋某和刘某2有矛盾及刘继业在弘某小区门口和别人吵架的事实。 7.张某1证实，2019年2月14日晚上，宋某和刘某2因为气垫的事在弘某小区门口吵架，双方都有好多人，其中有张延彩和刘继业的事实。 8.王某2（弘某小区保安）证实，2019年2月份，十多个小伙子在弘某小区门口打架，其中有人拿着路障打人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刘继业证实，2019年2月14日，其因为刘某2和宋某的矛盾之事，其先是在电话中和宋某、张延彩争吵并约好在弘某见面，随后其在电话上纠集姜书斌、吴先翔等人，且在刘某2出租屋内拿了一把水果刀。后宋某和张延彩、王某3等人来到弘某，其和对方王某3协商时，将水果刀交给了张某2。后张延彩拿着酒瓶子趁其不备砸了其后脑部，吴先翔、姜书斌持路障和张延彩打斗，后其发现头部受伤打算离开时，张延彩持酒瓶将副驾驶前挡风玻璃砸坏。对方一个男子亮了一下刀说“谁再往前来我弄死谁”，但没用刀子伤人的事实。 2.张延彩证实，2019年2月14日，其因为宋某和刘继业女朋友刘某2有矛盾，在电话中和刘继业约好在弘某小区门口见面，随即其便纠集了王某3、刘某1等人，宋某开车接的这几个人。后在弘某小区门口，刘继业一方拿着刀子、停车墩、花砖等工具，其拿着酒瓶子和对方打了起来，其用酒瓶子先砸刘继业宝马车副驾驶一侧的前挡风玻璃，又将对方另一辆宝马车右侧反光镜砸坏，并拿着碎了的酒瓶嘴冲副驾驶座上的男子（姜书斌）小腿部位扎了三四下的事实。 3.姜书斌证实，2019年2月14日晚，其与刘继业、吴先翔一块吃的饭。刘继业电话通知其与吴先翔到夏津县弘某小区，其与吴先翔第一次到达现场后，发现刘继业情绪激动，对方没有来人，其与吴先翔就走了。第二次到达现场，当时刘继业拿着一把水果刀，张延彩拿着酒瓶子，张延彩拿着酒瓶先动手打了刘继业头部，其与吴先翔拿着路障打了张延彩的头，这时对方一个男子拿着刀子冲着自己一方比划来“都别动手”，这下子都不打了。其与吴先翔打算离开时，张延彩持红酒瓶追上来，自己顺手拿起一个路障打到张延彩肩部，张延彩用红酒瓶砸到了自己头部，吴先翔也和张延彩打了起来。后来其与吴先翔上车欲离开，看到张延彩拿着酒瓶子先把刘继业的车前挡风玻璃砸坏，又将自己车副驾驶一侧的反光镜敲坏，用坏了的红酒瓶子把自己腿部扎伤的事实。 4.吴先翔证实，2019年2月14日，刘继业召集其与姜书斌在弘某门口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其用路障及随手捡的砖头砸上张延彩的头部，张延彩持酒瓶将自己驾驶的宝马车的右侧反光镜砸坏了。刚到达弘某时看见刘继业拿了一把水果刀，打架时没看见刘继业动手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 1.夏津县价格认证中心德夏津价认定（2019）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两部宝马车损坏部位共人民币为壹万伍仟玖佰贰拾叁元整（15923元），其中刘继业的8707元，姜书斌的7216元。 2.夏津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夏）公物鉴（伤）字[2019]24号、31号、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报告书证实，刘继业、张延彩、姜书斌伤情均属轻微伤。 （六）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夏津县城区弘某小区南侧地面上。 2.刘继业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2月22日，刘继业对聚众斗殴现场进行了辨认，中心现场位于夏津县上，中心现场往西10米为弘某幼儿园。 3.刘继业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三份证实，刘继业辨认其打电话叫来帮其打架的王某1、任某，张延彩一方手持匕首的人系刘某1准确无误。 4.张延彩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四份证实，张延彩辨认出其叫来帮打架的李某2、李某1、王某3、刘某1准确无误。 5.张延彩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5日，张延彩对聚众斗殴现场进行了辨认，中心现场位于夏津县上，中心现场往西10米为弘某幼儿园。 6.姜书斌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2019年5月9日，通过组织辩认照片，姜书斌辨认出刘某1就是张延彩方手持匕首的人。 （七）视听资料 光盘证实，刘继业、张延彩等人聚众斗殴监控录像及刘继业、王某1、宋某报警录音。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延彩、刘继业遇事不能正确处理，为逞强耍横，分别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二人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吴先翔、姜书斌明知他人聚众斗殴，为逞强耍横，积极参与，并造成张延彩、刘继业、姜书斌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延彩基于概括的同一犯意，为逞强耍横，在刘继业方欲离开的情况下，不克制自己，仍持红酒瓶前去追打，故意损坏对方车辆，造成他人财物较大损失，酌情从重处罚。但该行为和斗殴行为在时间上、空间上具有连续性，不应单独评价。张延彩及其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延彩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延彩、刘继业分别纠集多人聚众斗殴，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继业、吴先翔、姜书斌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继业虽持刀具，但斗殴前主动将刀具放下，打架过程中没有使用刀具，在案证据不能够证实打架时其动手，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继业、吴先翔、姜书斌不易区分主从犯，但姜书斌的作用较吴先翔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间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自首、相互间谅解、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延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刘继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吴先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姜书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玉双 人民陪审员  杜厚志 人民陪审员  孟凡恒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