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终933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洪国，男，197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籍贯四川省宣汉县，文化程度初中，住宣汉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龙文洪，广东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炯，男，198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籍贯四川省古蔺县，文化程度小学，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9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朱瑞军，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桥，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四川省宣汉县，文化程度初中，住宣汉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卫勇，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洪国、吴炯、**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粤0111刑初23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洪国、吴炯、**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及审阅全案卷宗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田洪国、**桥及张某国在本市白云区嘉禾新科下村后园三巷9号益佳便利店门前路段，因琐事与叶某1全、赵某等多人发生纠纷，并被叶某1全、赵某等人殴打，为实施报复，田洪国打电话纠合被告人吴炯，吴炯纠合同案人“小蒲”等人（均另案处理），骑乘摩托车与田洪国、**桥汇合后，追至白云区嘉禾新村106国道琴星小学旁的人行道，吴炯等人截停被害人一方，后田洪国、**桥先后赶至，吴炯、田洪国、**桥等人持摩托车防盗锁、砖头等工具对叶某1全、赵某等人实施殴打，致赵某受轻微伤，叶某1全倒地受伤。叶某1全于次日10时许被发现在出租屋死亡。经鉴定，叶某1全头部损伤符合减速运动（如倒地等）作用形成，造成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脑组织挫伤出血，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田洪国到嘉禾派出所自动投案。同日，被告人**桥到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仙桥派出所自动投案。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吴炯在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19时许，我与公司的同事朱某1、朱某2、朱某4、陆某、马某1、朱某3及朋友叶某1全共八人在一家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我们除了朱某3以外的七个人共喝了四支一斤装的白酒，其中我喝了三杯约6两白酒，当时就喝断片了。吃完饭后我们一起离开餐厅，因为当时真的很晕，待我酒稍微有点醒的时候我已经从饭店走到了106国道旁的琴星小学门口。就在这时突然有一束光源照向了我（应该是摩托车的车灯），从光源照射我的方向有一名男子跟我讲了几句话，当时因为喝醉酒了，我也不清楚他跟我说了什么。当时因为我喝了很多酒体力有点不支，于是我就双手抓住了人行道中的栏杆作为支撑。突然我感到我的后脑勺不知被谁用硬物拍打（至于我的后脑勺被拍打几次我记不清楚），等我再次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已经在马某1的家里了。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20时许，我跟叶某1全、马某1还有另外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喝了很多酒，饭后我们一起回去，在回到新科下村后花园二巷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叶某1全跟另外几个朋友和几名男子在打架。我就跑上去劝架。之后我们就往106国道走去，走到琴星小学路段时候，突然有四五辆摩托车向我们开来，是刚跟叶某1全打架的那些人又追上来。对方一靠近我们就下车拿着摩托车铁锁对着叶某1全及另外几名朋友殴打，他们见我是劝架的所以不打我。我只看见赵某被打到头部后脑勺，还有手脚都被打伤了，叶某1全没有看清楚被打的部位。叶某1全具体伤到什么位置我不清楚，但我看到对方使用摩托车锁打叶某1全的背部。吃饭的期间，我们八个人喝了四斤泸州老窖、四瓶啤酒，叶某1全喝了差不多一两白酒二两啤酒，大家提议再找个地方接着去喝酒唱K，于是我们八个人沿着人行道往106国道方向逆行走。我看到我朋友朱某2、陆某、赵某还有朱某4拉扯着一名男子，并不断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我上前拦住他们四人，并对那名男子说，“你赶快走，这几个人喝了酒，会打死你”，那名被打倒在地的男子听我这样说，也看到我拦着打他的几个人，于是起身就沿着益佳超市旁边巷子跑了，我看到他们几个都有点喝多了，于是就在益佳超市冰箱里拿了八瓶红牛每人分了一瓶，我转身就去店里付钱，付完钱出来，我看到我那几个朋友又在马路边跟三名男子在吵架并互相拉扯，等我走到双方跟前，我朋友和对方都各自散开了，接着我那几个朋友又沿着往106国道方向逆行，我就跟那三名男子道歉，说我这几个朋友都喝了酒，对不住他们，其中有一名男子说，“还好没有打到他，要不你朋友就死定了”。接着我转身追我朋友，还没走几步，我就看到马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陆某、赵某还有叶某1全朝那三名男子走去，并围住对方三名男子开始拳打脚踢，对方三名男子也有还手，我看到他们打架了，就上前将我朋友拦住，并对那三名男子说：“你们快点走吧”。那三名男子听到后，转身就沿着人行道往永平方向跑了，叶某1全还拿着手机拍了停在马路边一辆汽车的车牌。马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陆某、赵某还有叶某1全也没有去追他们。看那三名男子跑了，我们八人又沿着人行道往106国道方向走（逆行），当时我跟叶某1全走在最后面，其他六人走在我们俩人前面约2米左右，当我们走到106国道琴星小学附近，有三台摩托车突然停在我和叶某1全旁边，从摩托车上下来了五、六名男子（其中有三名男子手里拿着摩托车大锁，另外几人手里有没有拿工具，我没有看清楚），我听到其中有一名男子说：“就是这帮人”，接着那五、六名男子冲上去打马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陆某、赵某。我朋友看到对方过来报复，就四散跑开了，我看到赵某蹲在地上被对方三个人围起来并用摩托车锁打他的背和脚，我就上前拦住对方不让他们打赵某，当时赵某脖子和脸上已经都是血。对方看我过来拦着他们，就过来用摩托车锁打了我脚两下，这时对方有人说，“不要打他，这不关他的事”。同时我看到叶某1全脸朝上平躺在地上，我过去叫他，他没有反应，我就过去扶他起来，用力压了他的人中，叶某1全就醒过来了，我就过去跟赵某说“你先等一下，我先扶叶某1全过去牌坊”，这时，我才发现打我们的五、六名男子已开摩托车逃离了现场。我扶叶某1全到新村牌坊时，看到朱某3了，于是我就让朱某3照顾叶某1全，我转身准备去扶赵某的时候，看到马某1扶着赵某往宿舍方向走，我转身也扶着叶某1全走向宿舍，在回宿舍的时候，叶某1全总是用手摸他的后脑，并跟我说他后脑有点肿，并让我看看他的后脑是不是有点肿，我看叶某1全的后脑的确有点肿，但是没有留血，我就建议到医院看看，但叶某1全说不用去，回家睡一觉就好了，回到宿舍，叶某1全就回房间睡觉了，差不多23点的时候，我们看赵某头上流了很多血，我就和朱某3开车送赵某去了医院，差不多凌晨2时许，赵某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我就打的士回到了宿舍，进到宿舍我就去看叶某1全，我看到他已经睡着了，还打呼噜，我又来到客厅喝茶，差不多凌晨3点的时候我再次去到房间看叶某1全，看到他还是睡着的，还打呼噜，我就问他“有没有事，要不要喝水”，叶某1全没有醒，不知他说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楚，我就用矿泉水的瓶盖倒了一瓶盖水给他喝了，接着我就回房睡觉了。到了2017年11月16日早上10点左右，马某1来到我的房间叫醒我说“叶某1全好像不对劲，你快起来看看”。我就马上穿好衣服来到叶某1全的房间，我叫叶某1全但对方没回应，我就扶叶某1全，压了他人中一下，叶某1全睁开眼睛一下，眼睛又马上眯起来了，这时我才发现叶某1全气息微弱，我就拔了120急救电话，医生来到现场马上对叶某1全进行检查并抢救，后来医生说叶某1全已经身亡了，后来医生就拔打110报警了。叶某1全刚回到宿舍时叶某1全吐了一次，我们在宿舍也没有看到叶某1全的异常情况。我们八个人在饭店吃饭时，只有赵某在饭店时喝醉吐了一次，其他几个人都有醉意，叶某1全几乎都没有喝酒，朱某3没有喝酒。3.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20时许，我和朱某4、朱某2、陆某、朱某1、赵某、叶某1全约好了一起去吃饭给马某1庆祝生日，吃饭的时候除了我没喝酒，其他七人共喝了四支一斤装的白酒。约21时许，大家吃完饭后就离开，我走在最前面，叶某1全他们7个人在我后边跟着一起往马某1住的地方走，走到白云区嘉禾街均禾大道马某1家楼下的益佳便利店时，朱某1进便利店买了红牛饮料给我们喝，当时我碰见他一名同事下班路过，我就上前与他打招呼，闲聊了几句，后来听到巷子里面有打架吵闹声，我看到叶某1全他们几个和一个矮小的陌生男子打了起来，我马上过去把该陌生男子拉开，劝他们不要打架，事后以为没事了，我和叶某1全、朱某4、朱某2、陆某、朱某1、赵某、马某1离开走了，我走在最前面，叶某1全他们走在我的后边，当走到白云区琴星小学旁，突然追上来3辆摩托车，从车上下来6个陌生男子，他们有的持着铁棍、摩托车车锁，有的拿着砖头围过来，叫嚣：“你们刚才在那有谁打架了，你们都别走。”我说我没打，接着叶某1全对着我们说：“你们站在这干嘛，走啊。”刚说完，摩托车上下来的陌生男子就围着我们。我先被一陌生男子踹了两脚，我当时心里很害怕，我说我没打架，然后这陌生男子就说：“你没打就不关你事，你就蹲下。”我就捂着头蹲下来了，头都不敢抬，那些陌生男子拿着武器与叶某1全他们7个人打了起来，当时场面有点混乱，我不敢靠近，打了有5分钟，那些陌生男子就拿着手上的武器骑着车离开了。这时我才回过神来，马上过去看他们的受伤情况。我先问了赵某有没受伤，赵某说没事，接着我看了坐在地上的叶某1全，问他有没有受伤，他说没事，我把他扶起来后，就各回各家了。赵某的后脑勺被打流血了，当时我送了赵某去市八医院，医生给赵某缝了线包扎了。朱某1左腿也被打伤了，其他人我没留意。我被一个高个子的陌生男子踹了两脚，样貌没看清楚。大家喝的有点醉，走路都是斜斜歪歪的，叶某1全也喝了很多酒，有点醉。我看到的是三辆摩托车开了过来，每个车上都坐着两名陌生男子，手里都拿着武器，一共下来了6名陌生男子，因为当时天很黑，场面很混乱，我看不到他们的样子，不过可以确定其中一个矮个子的陌生男子在小卖店打架的时候也在。他们有的人手里拿着约一米长的铁棍，有的拿了把车锁，有的人手里拿着砖头，我看到的就是这些武器。4.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19时许，我们一共有八个人，马某1、叶某1全、朱某1、赵某、朱某3、陆某、朱某4一起吃饭喝酒，在吃饭期间我们都喝了很多白酒和啤酒。我们吃完饭后，准备去找个KTV唱歌，于是我们就从饭店门口往派出所方向走，一直走到益佳便利店门口时，我们其中一个朋友就到便利店里面买红牛给我们喝，因为我当时很醉，我就站在便利店门口喝红牛缓缓提提神。突然看到叶某1全站在一辆小车前拿手机出来拍照，之后有几名陌生男子过去拉扯他，我就过去帮忙扯开拦住他们，我当时喝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拉开谁。就迷迷糊糊挡在他们中间，后来对方几名陌生男子就走了。我们也不管他们就往红绿灯方向走去，在走到琴星小学路段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站住，我好奇就往后看看，看到大约3辆车，每辆摩托车上两个人，还有一两名男子徒步走的，他们一共大约七到八人，其中一名陌生男子就向我们喊“站住别动，全部靠边站，刚刚打架的是不是你们”。我当时没有理会他就掉头走，对方陌生男子看见我不理会他们时，就有一名男子在摩托车上下来，还拿着车锁向我走过来，那名陌生男子一靠近我什么话都没说就拿着车锁向我头部砸了两下，当时我喝了很多酒本来不是很清醒，被砸了两下后我知道对方是要打我们了，我一看形势不对，于是我就向新村牌坊跑去，在我跑的时候掉头看到有三名男子在追我，其中两名男子徒步跑着追我还有一个开着摩托车也在我身后追我。我当时拼命跑，但被那辆开摩托车的男子跟的很紧，期间有两次差点被对方拦下来，好在路途中有车辆障碍物才让我没被拦下来。直到我跑进新村里面一个小巷子后对方才没有继续跟上来，但我还是怕对方找到我，于是我就回到自己的宿舍睡觉了。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6日早上10时，我叫叶某1全吃早餐时，发现没呼吸，我赶紧叫来同住的朱某1，朱报了120，医生检查以后说叶某1全已经死亡。头一天晚上22时30分许，我和叶某1全、朱某1、赵某共四人一起到我家，到我家后发现赵某头部有受伤流血，朱某1就送赵某去医院了，我看叶某1全左前额有受伤，我就问叶某1全是否需要去医院检查，叶某1全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那天晚上19时许，我和同事朱某1、朱某2、朱某4、陆某、赵某、朱某3及朋友叶某1全共八人在一家餐厅吃饭，当时除了朱某3没喝酒，其他七人共喝了四支一斤装的白酒。我去买单时，我朋友和别人打架，我没看到。接着我们八人就沿着往106国道方向走，我和陆某走在前面，其他六人就走在我们后面。当我和陆某走到新村牌坊附近时，突然朱某2从我们旁边跑过，我回头一看有三名陌生男子手里拿着钢管状的东西在追他，陆某直接离开回家了，我就一个人原路往回走，找其他人看发生了什么事，我走到106国道旁的琴星小学附近的时候发现叶某1全蹲在地上，朱某1扶着赵某，其他人就不知道哪去了。我看到赵某有受伤流血就提议先去我家。接着我与叶某1全、朱某1、赵某四人就走路回到了我家。回到家后朱某1就送赵某去医院检查伤势，我问叶某1全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叶某1全说不用去医院，睡一觉就好了，我就让叶某1全睡我房间的床，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2017年11月16日早上10时许我就发现叶某1全死在了房间里的床上。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19时许，我与公司的同事朱某1、朱某2、朱某4、赵某、马某1、朱某3及朋友叶某1全共八人在一家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我们除了朱某3以外的七个人共喝了四支一斤装的白酒。饭后我就和马某1走在后面，其他人走在前面，我们一起沿人行道往106国道方向走，当我和马某1走到一家叫益佳便利店附近的时候看到叶某1全他们走在前面的几个人和别人在打架，我就和马某1走上前去，这时候他们就没打了，对方的人也离开了。后来我们八人就又一起往106国道方向走，我当时想着喝多酒了回家睡觉，我就和马某1走在前面，我走到106国道旁的琴星小学附近的时候我就穿过马路直接回家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7.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我、朱某2和朱某3以及一个姓叶的男子，还有朱某1，一起和马某1吃饭喝酒，在吃饭期间我们都喝了很多白酒和啤酒。我们吃完饭后，就从饭店门口往派出所方向走，一直走到益佳便利店就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打架，然后又听到有人说对方追过来了，我的朋友就往106国道琴星小学方向跑，当时我在我朋友的后面，我隔了他们有几米远，我就看到有几辆摩托车拦住了他们的去向，我一看形势不对，我就往回走了，我就回到自己的宿舍睡觉了。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中旬的某一天下午，我开车（车牌号川Ｓ×××××）载着堂哥张某3兵和王某找“洪国”玩，后来“陈某”也来了。到了晚上，我准备回东莞，当时“洪国”和“陈某”提出跟我到东莞玩，张某3兵和王某要到石井他们做物流的朋友处玩，我们和张某3兵、王某在分开了。我开车载着“洪国”和“陈某”，驶出清湖，我路不熟，都是按着“洪国”说的方向走的。路上“洪国”打了个电话说有个朋友“老王”也跟我们去玩，并叫我开车去接“老王”。我们开车直走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和红灯位后不远处就靠边停车了，停车的时候就看到右边方向的便利店旁边有一伙人在打一名年轻的男子，不久我们就下车等“老王”，因为“老王”不认识我的车，我们当时在路边站着，那名被打的男子往巷子里面跑了，打人那伙人追了一下就不追往回走了，走到我们旁边时，就有一人过来推我，并问我在这里干嘛的，我说是在等人的，后来我听说这伙人当中有人也把“陈某”推了。当时他们当中有人把推我们的人拉开了，我们就退到我的车旁边。当时“洪国”也跟我提议找人过来帮忙，意思是教训一下对方，这时我就对“洪国”说算了，对方的人也是喝了酒。但他没听，我看到“洪国”在打电话细声说话，内容我听不清楚，事后我估计就是他叫人过来报复对方的。我记得“洪国”在打电话后对方就有一人过去问“洪国”，问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跟着对方的人就开始打我们了，我被一人打了一拳，正中嘴巴，我当时就被打掉了一颗门牙，嘴巴也流血了，我没有还手直接躲进巷口的便利店，我还看到对方有一人拿手机拍我车的前后车牌。我等他们离开了，我上车往前开时看到“洪国”和“陈某”，他们叫我把车开走，怕我的车被砸。我开车往清湖方向走，后停在一间饭店旁边的巷子，我下车往回走打算找“洪国”和“陈某”，后接到堂哥张某3兵电话，说“洪国”和“陈某”已经到了的文星酒店等我了。我返回开车到文星酒店旁边巷子，与“洪国”和“陈某”汇合，当时“老王”也在，“洪国”叫来的人也在，有两至三辆男装摩托车，有的摩托车车头还插着一些钢管，加上我们约有七八个人。当时“洪国”跟大家说，他把打伤他的人打得特别严重，还说这人约一个月都起不了床。9.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大约22时许，我接到**桥的电话说：“我和田洪国还有一个四川老乡被几个陌生人打了，现在在新科红绿灯附近。”我就和他说：“什么情况啊？我们过来看一看。”然后我就和“蚊子”、“小五”以及一个不知道姓名的老乡就开着三部摩托车从清湖赶往嘉禾新科方向。我开了一台男装摩托车，“小五”和“蚊子”也各自开了一台摩托车。我们四个开摩托车差不多到帕加尼酒吧附近，就看见给我打电话的**桥、田洪国还有那个四川老乡骑着摩托车往清湖方向走了，**桥、田洪国还有那个四川老乡叫我们不要再过去了，于是我们也就跟上他们回到了清湖。回到清湖文星酒店附近，我们就停下车来，我看到除了**桥、田洪国还有那个四川老乡，还有三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一起聊天。我就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被人打了的几个老乡说有一群陌生人喝醉酒了，见人就打，他们无缘无故被打了，田洪国说我们也把对方打了，然后我们就散了。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22时许，我当时在广州市白云区我经营的益佳超市的档口，我看到有七、八个男子过来坐在我超市门口的凳子上，我认识的有四、五个，只知道一个叫朱某2，一个叫朱某3，其他的不知道名字，其中有一个我认识的男子来我档口拿了几瓶红牛分给了坐在外面凳子上的男子，后进来我档口付钱。我听到外面很吵，我就走出档口，当时我闻到坐在超市凳子上的人身上有很重的酒味，看到一名年轻男子倒在地上，当时他手上还提着个快餐盒，朱某2一边骂一边准备过去打那男子，那名倒在地上的男子看到朱某2要打他，就从地上爬起来，向我超市旁边的巷子跑了进去。我看到朱某2跟朱某3还有跟他一起的几名男子也跟着跑进了巷子，因为我还要看店，就没有跟进去看，我也在准备收拾东西收档。当时超市门口也围着几个人，跟朱某2一起的其中一名男子很凶的对围着的人骂“看什么看，关你们什么事”。围观的一名男子就用眼睛瞪着朱某2的朋友，那名围观的穿一件蓝色外套的男子就将他拦住，并对朱某2的朋友道歉，并同时拉住他往旁边的牛肉店方向走去。没多久，刚刚追进巷子的朱某2他们也来到了超市门口，和留在超市门口的人一起也向牛肉店方向走去，当他们七、八个人走到跟朱某2朋友发生纠纷两名男子的身边时，不知什么原因，朱某2他们七、八个人就把两名男子围起来，其中那名穿蓝色外套的男子就跑到我店里，我就让他到外面站着。1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叶某1全是其丈夫，有高血糖，但无家族遗传疾病。案发前叶某1全告诉其当晚喝了一点点酒，不开车回家了。12.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22时许，我到清湖加油站旁的文星酒店停车，遇到我朋友田洪国和陈某及小罗共七、八个人聚在文星酒店门口，我就走上前去，听到田洪国他们说刚才在新科村被人打了，叫了几个兄弟去把对方打了一顿就回到清湖的文星酒店了。我看到田洪国的下嘴唇肿了有血迹，还有右眼角破了流着血迹。“跛子堂弟”说他的牙齿被打掉了。我看到“陈某”的脖子上有指甲痕，背部衣服烂了，“陈某”自称头部也受伤了，但是我没有留意。13.证人邝国欢的证言，证实：“因有一名男子在我的出租屋内死亡，现来派出所说明情况。男子死亡地址是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下村后园二巷9号201房内。我是二手房东，嘉禾街新科下村后园二巷9号屋主是越建鹏。201房是一名叫马某1的男子签租的，还有另外一名男子叫朱某1一起居住。在201房死亡的男子我听马某1说是他的朋友，但我不清楚死亡男子的名字，我之前也没有见过他，平时我没有见过死亡男子出现，是马某1通知我有人死亡的。在2017年11月15日22时许至2017年11月16日11时许，我没有发现新科下村后园二巷9号201房有人争吵或者打架。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嘉禾新科下村后园三巷9号门口及106国道人行道。15.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吴炯（130××××9363）与田洪国（186××××8704）在2017年11月15日22时许有过多次通话记录（吴炯先被叫）。罗霄（186××××7847）与田洪国（186××××8704）在2017年11月15日17时许和18时许各有一次通话记录。寇某（185××××9696）与**桥（188××××6459）在2017年11月15日22时30分有一次通话记录。16.监控截图，证实：监控视频中田洪国手里拿了一块砖头，**桥在其后，吴炯手持钢管追人。17.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头皮创、右侧第10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白公（司）鉴（法病）字[2017]00073号鉴定书，证实：根据检验所见，叶某1全左前额见皮下出血及表皮剥脱，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轻微，属非致命性损伤；叶某1全右枕部头皮下出血（血肿形成）、右枕颞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双侧额颞极广泛挫伤出血（对冲伤），符合右枕部受外力作用（如倒地等）减速运动形成，结合全身体表及胸、腹腔脏器未见致命性外伤及病理改变，可确定叶某1全系重型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叶某1全头部损伤符合减速运动（如倒地等）作用形成，造成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脑组织挫伤出血，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另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检验结果：送叶某1全心血，未检出乙醇成分。19.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田洪国、**桥系自动投案；被告人吴炯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21.被告人田洪国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22时许，我、“张某4”和“陈某”从我清湖家里驾驶着“张某4”的白色小轿车到广州市白云区益佳便利店附近等我的朋友老王。我们到了以后，看到七八个人正在打一个小孩子。我们刚好下车，对方可能认错人了，对方就把“张某4”和“陈某”往绿化带推。当时对方其中一个高个子就问我们什么意思？“张某4”就和对方解释了一下是路过买东西的，没有什么意思。这时对方的人有几个把高个子拉开了，后来高个子又跑过来我们这里，来来回回几次，我就感觉不对劲，就给我一个老乡“小五”打电话说：“有人想打我们。”“小五”就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在嘉禾派出所后面，“小五”就表示马上过来看一下。刚刚放下电话，对方那个高个子突然就冲上来一拳打我的右眼，我当时就懵了，然后就有人踢了我后背，我就倒在了地上，接着四五个人围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就拼命的挣扎逃脱。我记得我当时被打了1分钟左右，我就挣脱了往派出所方向跑了，跑了一段路我回头看了一下，对方的人把我老乡“陈某”抓住了，对他拳打脚踢，我就对着“陈某”喊：“快走啊，人家那么多人，你会被打死的。”然后“陈某”就跑过来了我这边，这时候我不知道“张某4”去了哪里。对方就往新科红绿灯方向大摇大摆的走了。这个时候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应该是之前被打的那个小孩报警了，我就插话说我们也被打了，这个时候“小五”带着“疯子”、“小蒲”和“刀子”开着两辆摩托车到了现场，他们问我：“是不是已经被打了？人去哪里了？”我就说已经打完了，并指了一下新科红绿灯方向，他们就开着摩托车往上面追。我当时很气愤，就和“陈某”一起往新科红绿灯方向跑过去，刚好走到转弯的位置，就看到“小五”、“疯子”、“小蒲”和“刀子”把对方拦住，抓住了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趴在了防护栏上面，我就拿起路上捡的砖头，朝他的后肩打了一下，当时砖头被我打碎了，然后我就用拳头继续打他，大概两三下。这时候我看见了另外一个人（个子瘦小）倒在了地上，我当时十分气愤，我就冲了过去踢了他肚子两下，其他人都有在打，但是都是拳打脚踢，场面很混乱，具体谁打了谁我也记不清楚。我到场后大约1分钟，我就和大家说：“走了，警察刚才也过来了。”于是我就坐上了“刀子”的男装摩托车往清湖方向走了。在半路就遇到了“小栋”，“小栋”就问我们怎么回事，我就说打完了快点走吧，不然等会警察来了。于是我们就一起开着摩托车到了清湖文星酒店隔壁停了下来。“张某4”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就说我在文星酒店，后来“张某4”就开着自己的车到了文星酒店，我才知道他也被打掉了一颗牙齿，后来“小五”、“疯子”“小蒲”和“刀子”就散了，我就和“张某4”、“陈某”和“老王”一起去了东莞。我确定动手的有我本人、“陈某”、“小五”和“疯子”，“小蒲”和“刀子”有没有动手，我不清楚，反正他们是到了106国道新科红绿灯转弯位的人行道上，“张某4”和“老王”我肯定他们没有动手的，他俩没有到106国道新科红绿灯转弯位的人行道上。22.对被告人田洪国的辨认材料，证实：经辨认照片，吴炯认出田洪国就是案发当晚告诉我他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106国道旁新科红绿灯附近有殴打几名陌生男子的行为；经辨认照片，**桥认出田洪国就是士多店旁一起被一群醉酒男子殴打的朋友，也是后来与我一起对那群醉酒男子一起实施殴打的男子，打人的时候他拿着一个摩托车的U型锁，“小五”是他叫过来的；经辨认照片，寇某认出田洪国就是当晚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106国道旁琴星小学附近与人发生纠纷的男子，我听他说，他将对方打伤后逃离了现场；经辨认照片，殷某认出田洪国就是对我说他在案发当晚22时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村与别人打架的男子，我当时看到田洪国右眼角和下嘴唇都受伤了还留有血迹；经辨认照片，张某1认出田洪国就是当晚在广州市白云区益佳便利店外的路边与我以及陈某一起被对方七、八个人殴打的人，我平时称呼他叫洪国，后来我与他以及陈某在文星酒店汇合后，他与其他人说把对方殴打了。23.被告人吴炯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某一天的晚上21时50分许，我在和“小蒲”聊天，接到田洪国的电话，他说他在新科红绿灯被人打了，叫我过去看看，于是我就跟“小蒲”说田洪国被人打了，我们一起过去看一下。随后我就骑着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往新科方向先走了，“小蒲”他随后就来。去到了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嘉禾派出所旁边的位置，我见到了田洪国，当时我看见他的右脸受伤了，他告诉我刚刚被7、8个喝了酒的陌生人打了，那群人还把一个路人打了，那个路人已经报警了。我就看到田洪国右眼被打黑了，我就问他：“那些人呢？”他就指了一下红绿灯方向，于是我就拿摩托车上的一把车锁往田洪国指的方向跑去。当我跑到田洪国指的红绿灯路口时，我就坐上了摩托车，并让开摩托车的男子往新村牌坊方向开去，在琴星小学门口看见有三、四名陌生男子，我就问他们刚刚是否有人打架。他们当中一名男子说，有两个打架的人往新村牌坊方向跑了。当我坐着摩托车追到新村牌坊处时，发现没有人，我就拨打田洪国手机，跟他说我找了一路都没有发现人，只是在琴星小学门口看见有三、四名男子。田洪国就告诉我他也准备到琴星小学门口的位置了，于是我就坐摩托车返回琴星小学。我在琴星小学门口看见田洪国时，我就问他是否是这三、四名男子打他，田洪国立刻说是，并马上冲上去用手上的武器对一名靠在栏杆上的男子的后背进行殴打，随后“陈某”也跟上来了并参与了打斗，但具体怎么打我没有看清楚，当时我就下车准备参与打斗，就在这时田洪国就过来抢了我手上的车锁并再次向靠栏杆的男子打去，具体打哪个部位我不清楚。刚好对方有一名男子往新村牌坊方向逃跑，我随手拿上钢管就去追逃跑的那名男子，在我拿钢管的时候我看见“罗成”也来到了琴星小学。我在逃跑男子的后背打了一棍，逃跑男子并没有因为被我打了就倒地，而是继续往新村牌坊里面走。我立刻追上去，当我跑到新村牌坊时看见了“小蒲”骑着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往新村牌坊里面开去追那个逃跑的男子。我就不追了，“小蒲”就继续开着女装摩托车往村里面追。后来在文星酒店时田洪国跟在场的人说，今晚被他用车锁打的男子至少被他打了二、三十下，起码要在医院里躺一个月。当时田洪国冲上去右手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往靠在栏杆的男子背部拍去，随后田洪国在我手上抢了一把U型长锁，大约40CM长，颜色我不记得了，当时他就是用我手上的这把锁打向靠栏杆的男子。24.对被告人吴炯的辨认材料，证实：经辨认照片，**桥认出吴炯很像“小吴”或“小五”，姓名不详，他于2017年10月或11月份的一天晚上与我和田洪国等人一起与别人打架。经辨认照片，田洪国认出吴炯是“小五”或“小吴”，真名不知道，2017年11月的某天晚上10时左右，我和“小五”或“小吴”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106国道新科红绿灯转弯处的人行道上与别人打架。25.被告人**桥的供述，证实：事情发生在两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21时许，我和我的朋友张某1、田洪国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村路边的士多店等一个叫“老王”的朋友，我们四个人当晚准备一起去东莞。那时候我们三个人站在张某1的车旁边，看到一群喝醉酒的男子在士多店旁边的一条巷子围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进行殴打，后来被打的这名男子就跑了，这群喝醉酒的男子就在士多店旁边聊了一会儿天后就离开了，在他们走出去二三十米左右后，“老王”就到了，我们都没注意发生什么事，这群醉酒男子就过来对我们四人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张某1和“老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剩下我和田洪国一起跑了一段路，那群醉酒男子就没有追上来了，我看到他们还继续在士多店门口停留了十分钟后才往学校的方向离开。我们跑开的时候田洪国气不过就打电话叫了六七个朋友过来，第一个过来的是一个叫“小五”的三十来岁的男子，当时他骑着一辆红色的男装摩托车过来了。第二个过来的是一个叫做“刀仔”的四十岁左右男子，当时他骑着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他们两个人见到我和田洪国之后就提出要去找一下人在哪里，找到人再叫我们过去，我和田洪国就跟着他们步行过去。大概走到那个学校附近的时候，“小五”和“刀仔”就追到了那帮醉酒的男子，这时候他们只剩下五六个人，田洪国叫过来的其他几个人也到了，其中一个是“罗成”，他当时骑着一辆红色男子摩托车，还有一个叫“小朴”的，骑着一辆尾翼白色的女装摩托车，还有两个一个坐在“小朴”车上，一个坐在“罗成”车上，我和田洪国赶到的时候就听到不知道是谁在问对方：“你们刚刚有没有打架？”那群醉酒男子就回答：“没有。”这时田洪国就跑在前面大喊一声：“就是他们。”田洪国就冲上去动手开始打对方，然后其他人都开始动手打这群醉酒的男子了，除了“刀仔”，其他人都有参与殴打对方。殴打过程中我看到田洪国手上拿着一个从“小五”手里拿的摩托车“U”型锁，田洪国打的是一个穿白色长裤的男子，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与我和“小五”扭打在一起，后面我就看到“小五”、“小朴”手上拿着一根五十公分左右的铁棍，整个打架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我们走的时候我看到那个被田洪国打的男子扶着护栏蹲在那里，还有一个侧身躺在地上，还有一个高高胖胖的站在那里，我们没有打这个高高胖胖的，之后我们就离开了现场。26.对被告人**桥的辨认材料，证实：经辨认照片，田洪国认出**桥就是“陈某”，他有参与案发当晚22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106国道旁新科红绿灯附近的打架，他当时有动手打人；经辨认照片，吴炯认出**桥就是当晚23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文星酒店与田洪国汇合时在那里的男子，当时他有参与打架；经辨认照片，寇某认出**桥就是当日晚上22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106国道旁琴星小学附近与人发生纠纷，我听他说他将对方打伤后逃离了现场，也是他打电话让我过去帮忙的；经辨认照片，殷某认出**桥就是陈某，我听田洪国说他在2017年11月15日晚上22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村与田洪国一起被打，我当时看到他脖子有伤，背部衣服也烂了；经辨认照片，张某1认出**桥就是2017年11月15日22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益佳便利店外的路边与我以及洪国一起被对方七、八个人殴打的人，其平时称呼他叫陈某，后来我与他以及洪国在文星酒店汇合后，他与其他人都在说把对方殴打了。原判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认定被告人田洪国、吴炯、**桥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综合考量本案的具体事实、社会危害性、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田洪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上诉人田洪国上诉称：证人关于被告方殴打被害方的供述存在矛盾，且当时场面混乱，不能就此认为被告方实施直接故意伤害行为。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田洪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判以上诉人田洪国持械故意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没有法律依据；2.上诉人田洪国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3.案发与被害人死亡间隔八九小时，死亡原因与叶某1全醉酒、事后拒绝治疗有关，原审在量刑时未予考虑；4.上诉人田洪国家属已代为赔偿，取得被害人叶某1全近亲属谅解。综上，请求对上诉人田洪国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诉人吴炯上诉称：其对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后果承担责任无异议，但其是田洪国叫去参与打架的，且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一方，其为从犯，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吴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各被告人供述有反复，原判将上诉人吴炯列为第一被告，属主观归罪，量刑过重；2.死者死亡原因除重型颅脑损伤，还有被害人疏于照顾、耽误送医等原因；3.被害方酒后滋事，导致本案发生，存在过错；4.上诉人吴炯归案后如实供述，口供稳定，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参与斗殴纯属江湖义气；6.被告人田洪国起组织、召集作用，结合全案，提请二审改判上诉人吴炯更轻刑罚。上诉人**桥上诉称：证人关于被告方殴打被害方的供述存在矛盾，且当时场面混乱，不能就此认为被告方实施直接故意伤害行为；其是最后一个到达现场，根据同案人田洪国供述被告方到达现场前已有人倒地，其对被害方死亡后果不承担责任。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桥并没有持械伤人，不能仅凭同案田洪国的供述认定该事实；2.上诉人**桥只殴打了赵某，未对死者叶某1全实施加害行为；3.上诉人**桥没有过激手段，给被害人赵某造成损伤轻微，显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4.上诉人本意愿意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但家人经济困难无法代偿。综合原判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田洪国的家属与被害人叶某1全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田洪国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叶某1全家属10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以上事实，有《赔偿协议》、《谅解书》以及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罪责问题。本案系由上诉人田洪国、吴炯、**桥一方共同对被害人叶某1全、赵某实施的报复伤害行为，按照共同犯罪部分行为整体责任的原则，虽然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分清具体由谁对被害人叶某1全实施了伤害致死的行为，但上诉人田洪国、吴炯、**桥均应依法对被害人叶某1全死亡以及赵某受伤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田洪国和**桥关于当时场面混乱、不能认定他们有直接伤害致死行为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在实施共同故意伤害犯罪的过程中，上诉人田洪国纠集他人实施犯罪行为，罪责最大；上诉人吴炯虽然受纠集参与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受田洪国指引持械积极追打被害人一方，是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的直接实施者，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吴炯提出自己属于从犯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定。二、关于上诉人伤害行为与被害人叶某1全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问题。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田洪国、吴炯、**桥一方的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叶某1全倒地，现场目击证人朱某1、朱某3证实被害人叶某1全被当场打倒而后昏迷，朱某1证实叶某1全掐醒后发现后脑有肿块，朱某1、朱某3、马东贵的证言证实此后叶某1全没有受到二次伤害的事实，叶某1全被殴打后的情形符合重型颅脑损伤的症状，被害人叶某1全一方事后的应对处理也符合一般人的认知和经验，上诉人以被害人迟某就医为由减轻自己罪责的上诉意见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的量刑。本案因为上诉人的共同行为造成被害人叶某1全死亡的结果，后果特别严重，论罪本应在十年以上科处刑罚。原判在十年以下宣告三上诉人的刑罚，已经综合考虑了被害人一方酒后滋事的案件起因、被害人叶某1全死亡系倒地时颅脑的减速运动作用形成，也考虑了上诉人一方持铁管、U形防盗锁以及砖块等作案工具的情节，结合上诉人田洪国、**桥有自首的法定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洪国、吴炯、**桥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和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综合全案所有量刑情节宣告的刑罚适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田洪国在二审期间赔偿了叶某1全家属10万元并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8)粤0111刑初23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以及第二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2018)粤0111刑初232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田洪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6年1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剑飞审判员  黄敏洽审判员  刘卫鸿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捷颖朱璐唐文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