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知民初1108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谭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天心区鹿角巷饮品店，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黄兴南路088号。经营者：张剑，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陵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公司）诉被告长沙市天心区鹿角巷饮品店（以下简称鹿角巷饮品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3、判令被告在《湖南日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邱茂庭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的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号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故诉至本院，望判如诉请。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邱茂庭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邱茂庭公司“鹿角巷”品牌形象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及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授权证明书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系“鹿角巷”系列品牌形象的著作权人；2、鹿角巷设计手稿和设计讨论稿群组对话记录，拟证明鹿角巷为原告最先创作完成的原创作品；3、原告在加拿大、韩国、中国台湾、中国澳门商标注册申请报告，拟证明原告将“鹿角巷”系列作品作为其商标标识在加拿大、韩国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该美术作品也已经通过提交商标申请的方式被公开发表；4、原告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鹿角巷ＭｙＡｌｌｅｙＤａ”和官方微博“ＴｈｅＡｌｌｅｙ鹿角巷”上的明星活动宣传图，拟证明原告拥有的以“鹿角巷”为标识的饮品在中国和全球部分地区及相关群众中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5、深圳壹方城正品店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所销售“鹿角巷”品牌形象的使用证明；6、可信时间戳调查报告及光盘，拟证明店铺主体；7、（2019）湘邵庆证字第0304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所销售“鹿角巷”品牌产品并非原告授权生产／销售，并且涉案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形象，并没有获得原告的授权；8、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维权合理开支费用；9、涉案商品实物，拟证明涉案商品使用“鹿角巷”品牌形象，商品质量低下，误导消费者，降低了原告该著作权的社会评价。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4、5、6、7、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2，因无法证明系邱茂庭本人的创作底稿和创作过程，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因系在外国或者澳台地区产生的证据，未办理公证、认证等手续，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亦未提供中文译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9，经现场拆封证物袋，证物袋封存完整，无毁损痕迹，里面物品为两个奶茶杯，两个包装袋，均印有涉案的美术作品。原告发表比对意见认为，奶茶杯和塑料袋上的图案与权利图案一致。本院经比对认为，两者图案一致。本院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邱茂庭系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如图1所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如图2所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剪影鹿(如图3所示)、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如图4所示)、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如图5所示)、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如图6所示)等《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图1图2图3图4图5图6其中，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3月5日；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登记的创作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5月13日；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登记的创作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授予邱茂庭公司使用其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号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授权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邱茂庭公司认为，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在经营过程中未经其许可，使用了上述图1、图2、图3、图4、图5、图6中的美术作品，侵害了其合法权利，遂于2018年12月21日向湖南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根据（2019）湘邵庆证字第0304号《公证书》显示，鹿角巷饮品店在店铺招牌、店内装潢、奶茶杯、包装袋、网络宣传上使用了图1、图2、图5、图6的美术作品。邱茂庭公司为此支付了公证费2000元、商品购买费34元。另查明，1、深圳市鹿角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宝安壹方城店经邱茂庭授权，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图1、图2、图4、图5、图6美术作品。2、邱茂庭公司称其在其微信公众号“鹿角巷MyAlleyDa”、官方微博“TheAlley鹿角巷”等媒体平台上进行了相关宣传推广，使鹿角巷品牌较高市场认可度。3、案外人尹燕系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该证书项下“鹿角巷”美术作品与上述图1的美术图案一致。该证书载明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8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11月10日。2018年8月5日，尹燕与案外人广州鹿角苍餐饮有限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许可广州鹿角苍餐饮有限公司在中国(含大陆及港澳台地区)独占性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鹿角巷”美术作品。4、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因发现案外人广州市天河区猎德龙梅茶饮品店未经其许可，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鹿角巷”美术作品，遂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尹燕系图1中美术作品的创作者和著作权人，先于邱茂庭创作并在公开场合使用该美术作品。5、邱茂庭公司已就(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但邱茂庭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提起的第三人之诉是否已受理，或者已经作出判决。6、邱茂庭系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载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邱茂庭公司在本案中明确主张保护的美术作品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图1)、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图2)、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剪影鹿(图3)、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图4)、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图5)、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图6)。本院认为，本案焦点是，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是否就图1、图2、图3、图4、图5、图6存在侵害原告邱茂庭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以及是否就“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商品/服务名称存在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一、关于被告是否就图1存在侵害著作权行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我国，作品实行自愿登记，不论是否登记，作者或者其他著作权人依法取得的著作权不受影响，故登记是对著作权权属的初步审查，而非取得著作权的前提。本案中，虽然原告邱茂庭公司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登记证书》，达到了初步证明其对图1中鹿角巷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证明目的，但本院另查明，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尹燕先于邱茂庭创作并在公开场合使用该美术作品，尹燕系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由于(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生效民事判决足以反驳邱茂庭对图1中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仅凭现有证据难以认定邱茂庭系该美术作品的作者，邱茂庭公司亦无不能依据邱茂庭的授权而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故本院认定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就图1中鹿角巷美术作品不存在侵害邱茂庭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二、关于被告是否就图2、图6存在侵害著作权行为的问题。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图1)美术作品，系由鹿图案、“THEALLEY”英文字、“It’stimefortea”英文字、“da”英文字、“鹿角巷”中文字等元素组成。虽然邱茂庭就图2、图5、图6中的美术作品单独进行了作品登记，但图2、图6均系图1中的组成元素，由于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图1)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尹燕，故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对图1中鹿图案(图2)、“鹿角巷”中文字(图6)等组成元素的使用，亦不能认定是对邱茂庭公司著作权的侵害。三、关于被告是否就图5存在侵害著作权行为的问题。虽然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图1)美术作品包含有“THEALLEY”英文字元素，但图1中的“THEALLEY”字体、字形与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图5)存在明显区别，且图5并非单纯的英文文字排列，而是对“THEALLEY”英文字体进行了编排、创新，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图5构成独立的美术作品。邱茂庭公司已经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作品登记证书》，初步证明了邱茂庭系该美术作品的作者，在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未提交反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邱茂庭对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拥有著作权。邱茂庭已将该美术作品许可邱茂庭公司排他性使用，而被告鹿角巷饮品店未经许可在经营中擅自使用该美术作品，构成对邱茂庭公司著作权利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原告邱茂庭公司要求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停止侵犯其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著作权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该美术作品近似的包装、装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邱茂庭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费用，因原告邱茂庭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和维权费用，或者被告鹿角巷饮品店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方式、原告维权费用的分摊等因素，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邱茂庭公司另要求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在《湖南日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但原告邱茂庭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人格权遭到损害，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是否图3、图4存在侵害著作权行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邱茂庭公司提交的(2019)湘邵庆证字第0304号《公证书》中，未显示图3、图4中的美术图案，且邱茂庭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该两幅美术作品，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鹿角巷饮品店就图3、图4中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美术作品，不存在侵害邱茂庭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五、关于被告是否就“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商品名称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因(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尹燕先于邱茂庭创作并在公开场合使用图1中“鹿角巷”美术作品，尹燕系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利人，故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在经营中使用“鹿角巷”名称，不构成对原告邱茂庭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虽然邱茂庭系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但邱茂庭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在奶茶等饮品上使用“北极光”和“晨曦”名称，并获得较高市场辩识度，使得普通消费者将该名称与商品来源形成一一对应关系，故本院认定被告鹿角巷饮品店在经营中未就“北极光”“晨曦”名称对原告邱茂庭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长沙市天心区鹿角巷饮品店在其产品包装、店铺装潢上停止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二、限被告长沙市天心区鹿角巷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维权合理费用等共计4000元；三、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长沙市天心区鹿角巷饮品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 武人民陪审员  杨昌新人民陪审员  虢建刚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胡颖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