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40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汉国，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郑筱祎，贵州梓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松，贵州梓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长虎，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查继昌，男，197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平，男，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贵，男，198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江虎，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吕良英，女，198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继（特别授权）、周训智，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毕节微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鸭池镇下坝村红卫组。法定代表人：谭宁南。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德立、赵霞林，贵州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长虎、查继昌、付汉国、邓平、罗贵、罗江虎、吕良英因与被上诉人毕节微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长虎、查继昌、付汉国、邓平、罗贵、罗江虎、吕良英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9）黔0502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案由应定为房地产开发合作纠纷，在本案的欠款确认上，未约定还款时间，一审法院判决未充分适用前提条件及租金抵扣，销售合同抵扣，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涉案物业销售款及租金收取多少，如何收取，由上诉人掌握，上诉人一方无法举证，应由被上诉人提交该部分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等人连带偿还同样无事实依据。关于本案的欠款确认函是附带生效条件的一个合同，需要将租金及物业销售款抵扣后该合同确认的款项才应由上诉人方承担，故一审法院未确认该合同的一个属性，上诉人方认为无事实依据。上诉人等自然人股东向被上诉人的欠款是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黔西北农贸综合批发市场》开发过程中，上诉人就约定属于其垫资开销的部分向被上诉人预借支的款项（其中包括应酬费用、交通费、人员工资等），在建设过程中自然人股东积极履行了该义务，直至2019年1月1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欠款确认函》，确认欠款金额为1046000元，利息按实际借款时间计算，年利率为18%。但涉案项目未达到结算及扣付条件，一审判决十日内支付违背本案客观事实。结合《项目合作合同》约定内容，涉案项目共分三期建设，合作期限为六年半，即2013年6月至2019年12月，期满后若无其他项目，应如期结算，将公司以股权转让方式交予乙方，且湖南公司及怀化公司应将涉案项目管理权交予上诉人方等人。目前，涉案项目一期证件未办理清楚，二期更未建设，更别说三期工程，因被上诉人原因一直未启动二期项目，致使涉案前期费用一直达不到扣付条件，且何时能够达到本案扣付条件即停止计算本案利息处于由被上诉人掌控的状态，该行为明显损害上诉人一方的合法权益。故本案不应计算利息，且即使计算利息，也只能计算银行同期利息，因被上诉人原因导致不分配或者收取租金等款项不进行抵扣情况下，超期利息也不应计算上诉人应承担的费用当中。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吴长虎等人共同偿还的结果错误，本案不具备任何连带偿还或共同偿还的条件，一审判决连带无法律及事实依据。即使基于欠款确认函内容：“借款人同意，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支付由上述所有股东按照所占股份的比例偿还。”，一审判决也只能扣减各自相应的租金及物业销售款后按比例判决各上诉人承担以上费用，而不是要求共同偿还。据此可知，一审判决认定由上诉人等人及原审被告等人共同偿还违背欠款确认函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基于上述内容，结合本案三方签署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等全部内容可知，被上诉人无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湖南公司及怀化公司将承担本案所有资金垫付，而本案被上诉人系由该该二公司作为实际控制人。由此可知，本案原告诉讼主体应为该二公司，而不是本案被上诉人。关于本案被上诉人强行扣留上诉人门面情况，上诉人一审过程中依发提交证人出庭申请，其出庭证人主要证实被上诉人不准其在该地经营及扣留门面的情况，这也是被上诉人违约的直接体现，且不将其代租代管及销售的费用与其上诉人欠付湖南公司及怀化公司的款项进行冲抵，该情况与本案欠款确认函产生的事实息息相关。被上诉人毕节微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审中答辩称：一、上诉人认为本案案由是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意见不能成立，理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是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股东，是股权法律关系，已经有工商登记，依法具有公示的法律效力，二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以上两个法律关系可以并存，不存在不能并存的法律障碍，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另外法人股东以开发农贸市场为目的，以加入公司成为股东为方式，进行商业合作，同是公司的股东，其关系已经上升为股权关系，民间借贷关系，并不因改变出借人而改变借贷性质；三、欠款确认函系单方意思表示，对债权人无约束力，由于欠款确认函出具前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出具时已借款多年，故被上诉人要求还款，上诉状所述对欠款确认函产生的原因过程情况并不属实，由于确认函对债权人不具约束力，故上诉所称关于还款条件及相关的举证责任均不能成立，应视为与本案无关联，不应作为本案的受理范围，确认函明确以被上诉人为致函对象、债权人，故上诉称被上诉人吴主体资格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四、根据本案并结合一审被上诉人的相关举证能充分说明上诉人是共同债务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所称不应共同偿还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称被上诉人强行扣留门面等，申请证人出庭证明，被上诉人认为该主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审理审查范围。上诉人原股东有十一人，共同委托代表向被上诉人借款，通过转让现只有七人，上诉人为共同借款人，应承连带偿还义务，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毕节微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吴长虎、付汉国、邓平、罗贵、查继昌、罗江虎、吕良英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046,000.00元、按年利率18%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1月23日的利息为895,626.94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放弃部分债权(利息)为:《欠款确认函附件:借款明细》上列明的序号11、2013年6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借款本金48000元、序号12、2014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借款本金258000元，共计借款本金306000元,原告自愿放弃2016年12月31日前的利息,主张以30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毕节市七星关区微企合作市场建设有限公司系被告等十一名股东申请设立。拟立项建设“黔西北农贸综合批发市场”项目。因“黔西北农贸综合批发市场”项目投资需要，2013年，被告等将公司92%的股份分别转让给湖南京永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46%)、怀化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6%)，为此，2013年6月2日股东会议纪要约定由被告股份转让前的原股东“筹措项目立项选址的全部费用，承担后续办理项目所需的证照、文件、理顺政府各级关系，维护项目地治安秩序，协助市场营销，培育等项的人工费、交通费、应酬费。”，被告等股份转让前的原股东决议(2013年6月7日)约定：“特别委托原公司股东邓平先生为代表原公司与合作公司在本项目开始建设前的借贷代表，并承担偿还本息责任。”。2013年8月1日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等股份转让前的原股东承担原股东参与合作公司(即股份转让后的公司)管理人员的交通费、应酬费、人工费。2014年元月4日，七星关区微企合作市场建设有限公司原十一位股东会议纪要，土地征收阶段，到土地挂牌为止的业务费用投入由原微企公司十一位股东承担，“因原集资款早已用完，前期的费用由邓平、付汉国、罗江虎等三人经手在合作公司已借款叁拾余万元，后期投入仍委托邓平、付汉国、担保向合作公司或外界借贷资金投入本项目运作业务费用。”。根据上述约定，邓平、付汉国代表股份转让前的原股东向微企公司借款，并以股份转让前的原股东代表身份参与合作公司(即股份转让后的公司)管理，从公司领取交通费、应酬费、人工费(相关凭证记载为业务费或工资),共计人民币102.6万元。2019年1月12日邓平、付汉国向原告《欠款确认函》，载明：“毕节微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据本借款人与公司的有关合作协议、股东决议、委托书、会议纪要等文件，公司股东邓平、付汉国代表自然人股东吴长虎、邓平、付汉国、罗江虎、罗贵、查继昌、吕良英在筹建黔西北农贸综合批发市场项目过程中，多次向贵公司借用资金。经借款人查对相关凭证后确认，截止2018年12月31日，已累计向贵公司借款本金1,046,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零肆万陆仟元整)。利息按实际借款时间、金额和年利率18%计算。借款人同意，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股东按照所占股份的比例分配偿还。偿还的金额原则上从上述所有自然人股东已分配的物业销售款或租金中扣除，利息计算截止日为实际还款日。特此确认!借款人签字:付汉国、邓平、吕良英，日期:2019年1月12日”。原告认为，投资各方约定微企公司原股东承担“黔西北农贸综合批发市场”项目立项选址全部费用、及其参与项目管理的代表的交通费等费用，这些费用从微企公司借支，按年利率18%计息，借款已实际发生，故被告对微企公司负有共同债务，应当共同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原告以前述诉请诉至本院。另查明:毕节市七星关区微企合作市场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1日变更登记为毕节微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过几次股权变动，原毕节市七星关区微企合作市场建设有限公司十一个自然人股东现在只剩下被告七人，十一个自然人股东共计8%的股权，在该8%股权范围内股权发生变动，其权利义务已由现被告七个自然人股东承继，总额8%的股权没有变动。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微企房开将借款通过银行转款和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被告邓平和付汉国，被告邓平和付汉国向原告出具《欠款确认函》并签名予以确认,《欠款确认函》明确涉项款项为借款。据此，原、被告之间设立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对被告提出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款确认函》未约定还款时间，现原告诉至本院诉请被告偿还借款，视为对被告的催告,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欠款确认函》中确定的本金1,046,000元，因2015年3月4日吴长虎借款20,000元,其余股东并未授权委托吴长虎，该笔借款系其个人借款,不应认定涉案借款本金，涉案借款本金应为1,026,000元。对被告提出2013年9月5日双方所签《借款合同》，2015年邓平、付汉国等人是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该笔款项属于公共费用。经查，2013年9月5日双方所签《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方式为:双方合作开发的项目土地在2015年前如能通过招拍挂方式取得使用权,该笔款项自动转算为乙方的项目公关费用。如在2015年内未能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该笔借款由乙方如额还款”。被告方未能在2015年前通过招拍挂方式取得使用权,本案被告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原告20万元。对被告提出借款应从被告已分配的物业销售款或租金中扣除。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款确认函》虽明确“偿还的金额原则上从上述所有自然人股东已分配的物业销售款或租金中扣除”，但无相应证据证明被告应得多少物业销售款或租金,以及应扣除多少借款本息。故被告提出借款应从被告已分配的物业销售款或租金中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出判决被告吴长虎、付汉国、邓平、罗贵、查继昌、罗江虎、吕良英连带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请。经查,上述各被告系原毕节市七星关区微企合作市场建设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6月2日股东会议纪要约定:由被告股份转让前的原股东“筹措项目立项选址的全部费用，承担后续办理项目所需的证照、文件、理顺政府各级关系，维护项目地治安秩序，协助市场营销，培育等项的人工费、交通费、应酬费。”原股东决议(2013年6月7日)明确:“特别委托原公司股东邓平先生为代表原公司与合作公司在本项目开始建设前的借贷代表，并承担偿还本息责任”。2014年元月4日，原股东会议纪要明确：“土地征收阶段，到土地挂牌为止的业务费用投入由原微企公司十一位股东承担，因原集资款早已用完，前期的费用由邓平、付汉国、罗江虎等三人经手在合作公司已借款叁拾余万元，后期投入仍委托邓平、付汉国、担保向合作公司或外界借贷资金投入本项目运作业务费用”。根据上述约定，邓平、付汉国代表股份转让前的原股东向微企公司借款，并以股份转让前的原股东代表身份参与合作公司(即股份转让后的公司)管理，从公司领取交通费、应酬费、人工费(相关凭证记载为业务费或工资)由原股东承担。涉案借款邓平、付汉国是受其他股东的授权委托予以办理，故涉案借款被告吴长虎、付汉国、邓平、罗贵、查继昌、罗江虎、吕良英应承担偿还责任。对原告提出按年利率18%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款确认函》约定利息按实际借款时间、金额和年利率18%计算，原告请求按年利率18%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长虎、付汉国、邓平、罗贵、查继昌、罗江虎、吕良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毕节微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026,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20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3年9月5日起计付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3年11月19日起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0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3年12月13日起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2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4年1月19日起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6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4年3月20日起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4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4年4月14日起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4年6月25日起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4年9月29日起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5年7月15日起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306,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从2017年1月1日起计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毕节微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137元，由原告毕节微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0元，被告被告吴长虎、付汉国、邓平、罗贵、查继昌、罗江虎、吕良英负担人民币10,987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一、《租赁合同》复印件二份。拟证明依法分给上诉人方的商铺及该商铺直接的租金都是被上诉人方掌握，且未将该部分租金进行抵扣款项。具体租赁所得的租金是多少应由被上诉人方举证。被上诉人质证意见：1、不属于本案的新证据，两份合同分别产生于一审程序前，同时上诉人二审期间能够获得该证据举证，一审也同样可以收集到该证据；2、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为上诉人拟证明其还款条件是从房屋租金中扣还但该条件是上诉人单方意思不能约束被上诉人；3、鉴于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发表意见。二、自然人股东借款用途（收据8张）。拟证明借支款项的用途，用于公司投资、应酬费、交通费等。被上诉人质证意见：1、该组证据不是案件的新证据；2、被上诉人在主张债权时从未对借款用途提出债权上的主张或质疑，也就是上诉人根据会议纪要等约定的事由借出相关款项后实际用于什么用途被上诉人并不提出任何质疑，故该组证据是不具有对抗债权人主张效力的；3、所借款项应由上诉人连带偿还，故该证据属于上诉人内部的结算范畴，不具有对抗债权人的效力，故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该组据中款项用于捐资、购买烟酒等即非被上诉人的要求，被上诉人也未作出相关的决定或收到相关款项购买的物品，且这些款项的支出人是否未本案上诉人证据本身不能证明，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本院作如下认证：对上诉人提交的1号证据，无法认定与借款是否有关联性，且一审中已经存在，上诉人未申请法院调取，也无正当理由，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2号证据，在一审中已经存在，上诉人持有该证据，无正当理由未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款项属于合伙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二、双方对还款时间及条件是否有约定，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的焦点一：涉案款项属于合伙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因各方合作开发及股权转让协议明确载明：“乙方筹措项目立项选址的全部费用，承担后续办理项目所需的证照、文件、理顺政府各级关系，维护项目地治安秩序，协助市场营销，培育等项的人工费、交通费、应酬费。”，被上诉人微企房开将借款通过银行转款和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上诉人邓平和付汉国，上诉人邓平和付汉国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款确认函》并签名予以确认,《欠款确认函》明确涉项款项为借款，确认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基于合作协议及股权转让合议纪要约定了涉案款项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委托的代表人邓平和付汉国向被上诉人借支款项，双方对借款进行了核对，并签字确认借款本金与利息，该涉案款项上诉人也认可不属于公司报销范围，因此产生的借款由原股东承担，双方就案涉款项存在借贷关系。各方是否存在合作关系，与本案借款主体不相一致，不影响本案中案涉款项为借贷关系的认定，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的焦点二：双方对还款时间及条件是否有约定，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原股东一致同意委托邓平和付汉国参与管理并代表原股东进行借支款项，原股东后经股权变更为上诉人七人，权利义务由上诉人七人承担，对该款项应视为上诉人的共同借款，各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欠款确认函》明确涉项款项为借款，由上诉人委托的代表人邓平和付汉国签字确认，并无被上诉人确认，无法认定双方是否就还款达成一致意见，应为上诉人单方的承诺，上诉人单方的还款承诺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但对被上诉人没有约束力。且《欠款确认函》并未明确的还款时间，被上诉人可以随时要求还款，双方也未有明确的约定借款附相应的还款条件。各方合作开发及股份转让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各方可另行主张权利，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74.00元，由上诉人吴长虎、查继昌、付汉国、邓平、罗贵、罗江虎、吕良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平审判员 朱 莉审判员 曹建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