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81民初5698号原告：慈元斌，男，1966年9月17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瓦房店市公民身份号码：2102191966xxxxxxxxx原告：慈兆祥，男，199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瓦房店市公民身份号码：2102811990xxxxxxxx原告：赵文秀，女，1942年2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瓦房店市公民身份号码：2102191942xxxxxxxx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慈元斌，自然信息同上。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住所地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杨家村。法定代表人：刘学高，系该院院长。被告：张斌，男，198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瓦房店市公民身份号码：2102811980xxxxxxxx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法定代表人：洪升，系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系辽宁健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瓦房店市中心医院，住所地瓦房店市前进街3号。法定代表人：孙竹波，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科，系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与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以下简称卫生院）、张斌、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乡政府）、瓦房店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6）辽0281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三原告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辽02民终7797号民事裁定：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6）辽0281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发回瓦房店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2017）辽0281民初6376号民事裁定，三原告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辽02民终3012号民事裁定：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7）辽0281民初6376号民事裁定，指令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慈元斌及慈兆祥、赵文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慈元斌、被告乡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中心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卫生院、张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医药费2038.46元、死亡赔偿金354340元、抚养费26613元、丧葬费29530.50元、交通费862元、精神损失费80000元，各项损失合计493384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慈元斌系宋伟的丈夫，慈兆祥系宋伟儿子，赵文秀系宋伟母亲。2011年12月21日上午，宋伟在家中感觉手脚不听使唤，神志清楚，语言有些不清，原告慈元斌便带领妻子去被告杨家医院处就医，该院医生张斌（后查张斌并非医生），给宋伟开了一份CT申请单，因被告杨家卫生院处没有此设备，张斌告知宋伟到瓦房店市第二医院做脑CT，并以申请医生张斌的名义向瓦市二院申请CT检查，检查结果左侧基底节腔隙性脑梗塞。当日上午原告慈元斌与妻子宋伟回到被告单位后，张斌给宋伟测了血压，血压有些偏高，高压是180，低压是110。被告杨家卫生院在未进行其他必要的检查和检验的情况下便开始对宋伟进行治疗。为宋伟开具了10天吊瓶和口服用药，并告知原告慈元斌及妻子宋伟无需住院治疗，说每天来医院打吊瓶、吃点药即可。宋伟从第二天即2011年12月22日起便在被告处进行打吊瓶治疗，按医嘱口服阿斯匹林和降压药（门诊病志和药单未给家属看）。于2011年12月31日出院，出院至今原告慈元斌及妻子也未看到和收到出院记录、诊断书、病志和用药明细。2012年1月1日凌晨4点钟左右，宋伟在家突然大叫一声，原告慈元斌问其原因，宋伟未来得及回答，便呕吐，然后昏迷不醒。原告慈元斌随即将妻子送入瓦房店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经医院检查为脑干出血，继发脑室出血，高血压病3级极高位和多发脑梗塞，头CT桥脑脑出血9ml。宋伟于当日下午三、四点钟左右死亡。后经瓦房店市卫生局调查认定，被告杨家卫生院安排给宋伟治疗的值班医生张斌未取得医师职业证书，并独立执业，被告卫生院聘用非卫生技术人员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28条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卫生院治疗存在完全过错，按相关法律规定理应对宋伟的死亡后果及治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刘学高系杨家满族乡人民政府当年聘用的院长，后期杨家满族乡人民政府把医院整体出售，因此，杨家乡人民政府具有不可推卸的发包责任，杨家乡又根据政府文件规定，又将卫生院在2016年末出售给了瓦房店市中心医院，该案到今天是七年整，因此杨家乡不能因为已经整体出售没有任何责任，其应承担发包过错责任。中心医院根据政府的文件，接纳和吸收了被告卫生院，就应当对该院的债权债务及存在的医疗事故承担连带过错赔偿责任。关于张斌本人，经过瓦房店市卫生局调查组的调查，认定在当年张斌没有行医资格，出具了处方，开具了10天药和吊瓶，其仍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原告2012年起诉被告卫生院，贵院作出（2012）瓦民初字第2992号民事裁定书，已涉嫌刑事犯罪为由驳回起诉，移交公安机关，后经贵院移送卷宗到瓦房店市公安局明确不属于刑事案件，原告只能再次起诉，要求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乡政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原告于诉状中称卫生院存在医疗过错，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原告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来证明卫生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但是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而且如果说有过错的情况下，还应进一步证明诊疗行为和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显然原告都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对于其要求赔偿款项无论从项目还是数额来看都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了，需要强调的是，本案不存在非法行医一说，如果本案被告张斌的行为构成非法行医，必然会被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但是公安机关包括法院并没有对他进行刑事立案或作出刑事判决，其行为不构成非法行医，显然张斌不构成非法行医一说。2、原告起诉政府作为被告是错误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案由是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其赔偿主体按侵权法的规定系医疗机构或其他个人，政府机关显然不能成为医疗损害赔偿责任主体，同时根据杨家乡满族政府和刘学高在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被告卫生院聘用合同解除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双方明确约定，刘学高在管理期间的债务由刘学高个人来承担负责，如在此期间发生医疗纠纷或医疗事故均由刘学高个人自行处理，与政府无关，刘学高是从2007年7月18日到2016年12月31日期间经营卫生院，依据该协议规定，如果存在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也应是刘学高个人来承担，但是这是建立在确实有过错行为这个前提下，所以也应追加刘学高为本案被告，因原告要求的是连带赔偿，连带赔偿按法律规定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不能是自己的主观臆断，原告也没有说出哪个规定作为政府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称宋伟是于2012年1月1日死亡，根据法律规定，其应在一年内针对乡政府进行诉讼，而在2017年才追加政府作为被告，显然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中心医院辩称，原告基于中心医院系收购被告卫生院主张中心医院承担责任，中心医院不同意承担，首先中心医院是在2016年12月份与杨家乡人民政府签订转让协议，接收了被告卫生院的设备、资产，且在该协议中明确约定接收前的债权债务由杨家乡人民政府承担，与被告中心医院无关；变更后的瓦房店市杨家卫生院系独立核算的单位，其应独立承担相应的责任，这与中心医院也没有直接的关联，中心医院只是从业务上对其进行指导、管理，其产生的所有责任应由其独立承担，与中心医院无关。关于转让协议，这个协议只是对资产的转让，并非是债权债务的转让。被告卫生院、张斌未到庭，未提出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时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21日上午，原告妻子宋伟，因头痛、头晕，伴右侧肢体活动不灵到被告卫生院检查治疗，当天在瓦房店市第二医院做颅脑CT平扫，诊断为左侧基底节腔隙性脑梗塞。被告卫生院检测血压为170/100mmHg。宋伟在被告卫生院进行门诊输液，被告卫生院给予治疗方案系舒血宁20ml、川芎嗪100ml注射液，每天各打一个，口服阿斯匹林1片/天和厄贝沙坦片1片/天，治疗至12月31日上午。2012年1月1日5时45分，宋伟以“突发意识不清3小时”为主诉入住被告中心医院，诊断为：脑干出血；继发脑室出血；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多发脑梗塞。颅脑螺旋CT平扫诊断桥脑脑出血（血量约9ml）伴破入脑室系统，以四脑室为著、多发腔系性及缺血性脑梗塞。宋伟入院后病情渐加重，呼吸不规则，血氧饱和度下降，生命体征不平稳。宋伟家人拒绝继续治疗于9点出院。2012年1月2日，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防保站出具居民死亡登记卡显示，宋伟死亡日期为2012年1月1日，死亡地点为家中，临床医学推定死亡原因为脑出血，宋伟死亡后未进行尸检。宋伟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038.46元，被告对医疗费部分均无异议。另查，宋伟生前户口系辽宁省大连市瓦房店市杨家乡付家村四队。原告慈元斌系宋伟的丈夫，原告慈兆祥系宋伟的儿子（已成年）、原告赵文秀（1942年2月13日出生）系宋伟的母亲。又查，2012年3月1日，瓦房店市卫生局对被告张斌制作了调查笔录，该笔录中被告张斌陈述当时是其自己给宋伟看病。2012年3月27日，瓦房店市卫生局向原告慈元斌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中记载：“瓦房店市杨家乡卫生院值班医生张斌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并独立执业。杨家乡卫生院聘用非卫生技术人员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我局已对此案进行立案调查，并将根据调查结果对相关单位和责任人进行行政处罚。”再查，2016年12月31日，被告乡政府与被告卫生院的法定代表人刘学高又签署了杨家满族乡卫生院聘用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被告乡政府收购对被告卫生院的资产及一切经营管理权，被告卫生院的法定代表人刘学高自协议签订时将相关证件、印章交给被告乡政府，配合乡政府办理相关的变更手续。并约定被告卫生院在经营期间至本协议签订前所发生的医疗纠纷和事故均由被卫生院自行负责处理，并承担法律责任，与被告乡政府无关。同日，被告乡政府为落实瓦房店市深化医药卫生体制综合改革精神与被告中心医院就被告卫生院转让签订协议，约定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所有权依法与其他资产一并移交转让被告中心医院，被告中心医院无条件接收被告卫生院在岗职工25名，被告卫生院回收价格为1622753.01元。并约定被告中心医院对接收前债权债务按被告乡政府与被告卫生院签订的合同约定执行。被告卫生院系集体所有制企业。被告中心医院收购被告卫生院资产和接收相关人员后，于2017年6月9日重新注册为瓦房店市杨家卫生院，法定代表人为孙竹波，为全民所有制企业。改制的被告卫生院的工商登记现未注销。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鉴定被告对宋伟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被告对宋伟的医疗行为与宋伟的死亡有无因果关系。依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选择鉴定机构，但因该鉴定内容超出鉴定范围，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未收案。后本院与大连地区以外的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联系与沟通，但因宋伟已死亡，原告的申请超出鉴定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故无法找到可以进行该项鉴定的鉴定机构。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八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本案中，被告张斌未取得医师执业证书，被告卫生院聘用被告张斌并由其独立为宋伟出具相关诊疗方案与检查，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存在医疗瑕疵，应适用过错推定规则，由被告卫生院对宋伟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但现在证据无法确定被告卫生院在治疗过程中直接造成宋伟死亡的后果，宋伟系在中心医院拒绝治疗后于家中死亡，死亡后未进行尸检。庭审中，本院及原告均未找到有鉴定能力的鉴定机构对此进行鉴定，现原告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卫生院的诊疗行为与宋伟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及其诊疗行为在宋伟死亡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综上，结合宋伟死亡原因及被告卫生院在诊疗过程中的过错行为等因素，本院认为，原告对宋伟的死亡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卫生院聘用无医师执业证书的人员独立执业应承担次要责任，酌情确定被告卫生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一是医疗费2038.46元，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二是死亡赔偿金，宋伟于1965年8月10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口,根据大连市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8103元/年的标准，死亡赔偿金为362060元（18103元×20）；三是被扶养人生活费，宋伟的儿子已成年，宋伟生前尚有母亲赵文秀一人需抚养，赵文秀于1942年2月13日出生，系农业家庭户口，其育有三名子女，原告赵文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应为5年。大连市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11226元，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710元(11226元×5年÷3人)；四是丧葬费为87592元；五是精神损害抚慰金，宋伟的死亡给其家人在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原告请求80000元过高，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六是交通费，因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所记载的地点均超出其就医范围，与本案无关联，但考虑到原告妻子宋伟在死亡前确实进行一些就医的事实，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为宜。上述原告各项损失赔偿合计490900.46元，由被告卫生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47270.14元（其中医疗费611.54元、死亡赔偿金10861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613元、丧葬费2627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150元）。关于原告主张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张斌作为卫生院的工作人员，其诊疗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责任应当由所在医疗机构即被告卫生院承担；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被告中心医院并非侵权责任主体，且被告乡政府与被告卫生院签订的聘用合同解除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债权债务由被告卫生院自行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乡政府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乡政府收回被告卫生院的资产后，整体出售给了被告中心医院，而被告卫生院未办理工商注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企业售出后，应当办理而未办理企业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起诉该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企业资产转让后的具体情况，告知债权人追加责任主体，并判令责任主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中心医院作为购买被告卫生院的一方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医疗费611.54元；二、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死亡赔偿金108618元；三、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被抚养人生活费5613元；四、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丧葬费26277.60元；五、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六、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交通费150元；七、被告瓦房店市中心医院对上述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八、驳回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00元，由原告慈元斌、慈兆祥、赵文秀负担6103元；由被告瓦房店市杨家满族乡卫生院、被告瓦房店市中心医院共同负担25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振凯人民陪审员  孙 颖人民陪审员  于 洋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