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5民终11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利，男，193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女，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礼黎，辽宁三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俊伟，男，1997年1月27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 法定代表人：付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辉，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 法定代表人：赵大项，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刘德利因与被上诉人蔡俊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德利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赔偿医疗费、护理费、折叠床款、住院期间日常护理必须品费、出院后护理必须用品费、出院后营养费、出院后复查费、护理依赖鉴定费。2、一、二审诉讼费由蔡俊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不应扣除刘德利住院期间的医嘱用药、刘德利出院后5年的医疗费及合理的复查费用应予支持，刘德利因交通事故受伤入院以后被诊断为帕金森病，也是在此后用药治疗该病，刘德利因交通事故住院导致心脏受累所引发一系列疾病，导致青光眼病情加重，刘德利住院期间的医嘱用药均是在入院治疗过程中，因此次受伤治疗期间诱发或加重、药物副作用反映及长期卧床导致的身体病变而遵医嘱用药不应被扣除；刘德利的病情均需在出院后继续长期治疗，故刘德利出院后5年内的用药应予支持；刘德利复查费用1396元，属于合理损失，应予支持；刘德利出院后5年内护理费依照法律规定应全额支持；刘德利出院后的营养费、住院期间的护理必需用品费、出院后的护理必须用品费以及折叠床款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鉴定费不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蔡俊伟未答辩。 刘德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蔡俊伟赔偿医疗费128236.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50元、营养费17950元（50元/天×359天=17950元）、护理费397567.06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35元、折叠床230元、住院期间日常护理用品费用902元、出院后日常护理用品费用4510元、残疾赔偿金40241.95元（34993元/年×5年×23%=40214.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145.17元（34993元/年×3年×23%=24145.17元）、出院后营养费91250元（每天50元×365天×5年）、出院后2018年11月21日发生的复查医疗费1396元，合计726913.36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蔡俊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4日7时40分，蔡俊伟驾驶辽Ｊ×××××号的小型客车在溪湖区峪中三道街91号楼前路段倒车时，刮撞到刘德利，致使刘德利受伤，刘德利于当天到本溪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7月18日出院，共住院359天出院。经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左桡骨远端骨折；右胸部外伤、双××，双侧胸腔积液，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速、频发房早、陈发房速，心功能Ⅱ级-Ⅲ级，脑梗死，肠梗阻（动力性），双眼青光眼、双眼人工晶体眼，双眼视神经萎缩、创伤后伴有精神障碍，帕金森氏病、胸12、腰1椎体压缩骨折，肝功能异常，低蛋白血症，冠心病，胃炎。刘德利的住院病案“入院记录”中“主诉”：左髋外伤伴疼痛、活动障碍1小时；“现病史”：患者1小时前车肇事，当即出现左髋部疼痛、畸形、活动障碍，左腕部疼痛，活动障碍，右胸部疼痛，无意识障碍，无头头、腹痛，无呼吸困难，急救诊于我院，拍片后诊断“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左桡骨远端骨折”，为进一步诊治，门诊以“左股骨粗隆间骨折”收入院，病来未进食，未大小便，精神状态可；“既往史”：一般健康状况，手术外伤史：有青光眼、白内障手术16年，病疾史：青光眼、白内障16年，行手术治疗，脑出血病史7年”。该起交通事故经本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溪湖大队认定，蔡俊伟负全部责任，刘德利无责任。刘德利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18日住院期间共支出医疗费113325.83元。2018年10月10日支出药费1135.15元。2018年11月15日支出药费283.6元。2017年11月19日支出医用助行器255元、2018年11月15日支出轮椅器具费1280元合计1535元。2018年11月15日支出卫生巾、湿巾、纸尿裤合计902元。2018年11月15日支出的救护车费420元。刘德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27天、二级护理332天。刘德利儿子刘春良与本钢总院康利陪护中心签订《生活陪护服务协议书》，由护工进行护理。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1月2日支出护理服务费38300元，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7月31日支出护理服务费38100元。刘德利出院后至2018年10月29日支出护理服务费15300元。另查明，蔡俊伟所有的辽Ｊ×××××号的小型客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在刘德利住院治疗期间先行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和其他费用383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先行支付刘德利103000元。刘德利的伤情经本溪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左上肢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左下肢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刘德利符合完全护理依赖（未考虑外伤参与度）。刘德利预付鉴定费用1720元。《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993元（每天95.87元），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2157元（每天115.5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此认定书予以采信。故蔡俊伟应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蔡俊伟所有的辽Ｊ×××××号车辆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投保了限额500000元商业三者责任保险，故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和中保财险应当在保险理赔限额内对刘德利进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蔡俊伟赔偿。关于刘德利主张的医疗费128236.18元，其包括了刘德利已实际支出的医疗费和未来五年需要的医疗费，现刘德利实际花费的医疗费为114460.98元，关于刘德利主张出院后五年内必然发生的医药费126775.20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永安财险对用药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且该费用尚未发生，故不予支持；关于实际支付的医疗费用，虽被告对刘德利住院期间所治疗疾病与此次事故的因果关系和用药合理性提出异议，并提出了对医疗费扣减明细清单。但经核定，2017年7月24日急诊当天支出986.9元、本溪钢铁公司总医院出具的《病人账页》显示刘德利自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18日住院期间共花费111338.93元；用血互助金1000元；2018年10月10日支出药费1135.15元；2018年11月15日支出药费283.6元。故认定刘德利的医疗费为114744.58元（计算截止至第一次庭审辩论终结前）。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提出对于刘德利入院后产生的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即应扣减床位费18537元、护理费2258.70元、多巴丝肼片（治疗帕金森）811.20元、复方樟柳碱注射液（治疗网膜病变）1062.59元、谷光苷肽（治疗白内障）436.26元、神经节苷酯（治疗帕金森）4827元、银杏叶提取物（治疗脑梗）3676.88元、注射用复方二氯醋酸二异丙胺（护肝、治疗××）、复方丹参（治疗冠心病）、鸡胆口服液（治疗呼吸道疾病）158.08元等合计扣减32164.16元的意见。刘德利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入院主诉的内容为“左髋外伤伴疼痛、左腕部疼痛、右胸部疼痛”等，无意识障碍，无头头、腹痛，无呼吸困难，系因外伤入院治疗并行手术，而刘德利自述的疾病史包括青光眼、白内障16年，行手术治疗，脑出血病史7年，故刘德利住院期间的原有疾病以及除外伤部位之外，非因本次交通事故必然产生的疾病治疗费用，应予扣除，故对多巴丝肼片（治疗帕金森）811.20元、复方樟柳碱注射液（治疗网膜病变）1062.59元、谷光苷肽（治疗白内障）436.26元、神经节苷酯（治疗帕金森）4827元、银杏叶提取物（治疗脑梗）3676.88元、注射用复方二氯醋酸二异丙胺（护肝、治疗××）、复方丹参（治疗冠心病）、鸡胆口服液（治疗呼吸道疾病）158.08元所支出的10972.01元应予扣除；关于刘德利的住院天数，结合刘德利的年纪和住院的实际，对其住院天数予以认定，不再予以扣除，故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提出的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中扣减“床位费18537元、护理费2258.70元”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刘德利因本次交通事故支出医疗费的合理部分为103376.12元，扣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给付的10000元，应为93376.12元；对于刘德利要求被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7950元和营养费1795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不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刘德利要求赔偿的护理费397567.06元的诉讼请求，刘德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为27天，二级护理332天。因刘德利住院期间由护工进行护理，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18日已支出了一名护工护理服务费74600元，刘德利一级护理期间还需一名护理人员，其护理费应为3118.5元（每天115.50元×27），故刘德利至2018年7月18日的护理费为77718.50元；关于刘德利要求蔡俊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赔偿出院后五年的生活护理费360432.06元的诉讼请求，依据本溪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刘德利目前情况符合完全护理依赖（未考虑外伤参与度）”的鉴定结论，按照完全护理依赖程度主张未来五年的护理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而《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中对护理依赖程度以及参与度问题作出明确说明，即“2.7护理依赖程度”，躯体伤残或精神障碍者需要他人护理所付出工作量的大小，分为完全、大部分和部分护理依赖；“2.9损伤参与度”，损伤因素对造成护理依赖后果所起作用的大小比例；“3.1.3”被评定人原有疾病或伤残与本次损害因素共同作用造成护理依赖的，应确定本次损伤参与度。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刘德利仅依据未考虑参与度的鉴定结论主张按照完全护理依赖程度计算尚未发生五年的护理费用，无法予以支持，且刘德利没有提出重新评定护理依赖程度的请求，根据刘德利的实际病情，如刘德利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用，可待实际发生或确定护理依赖程度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刘德利要求被告赔偿的交通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刘德利的住院359天的实际，酌定其交通费为1200元；关于刘德利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1535元，根据刘德利提供的票据，予以支持；关于刘德利主张的折叠床230元，刘德利主张该笔费用系护理人员休息所使用，因刘德利已经实际支出了护理服务费用，因此对于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刘德利主张的住院期间日常护理用品费用902元，该笔费用的票据开具时间为2018年11月15日，不符合刘德利所述的住院期间发生的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刘德利主张的出院后五年的日常护理用品费用4510元，因该笔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关于刘德利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0241.95元（34993元/年×5年×23%=40214.9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刘德利的伤残等级，予以支持；关于刘德利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4145.17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刘德利的伤残等级，酌定其精神抚慰金为24000元；关于刘德利主张出院后的营养费91250元（每天50元×365天×5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德利主张的出院后2018年11月21日发生的药费1396元，该笔费用系在第一次庭审后刘德利亲属到医院开药所发的费用，并非刘德利本人到医院就诊所发生的费用，不予支持。综上，刘德利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93376.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50元、营养费17950元、护理费77718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40241.95元、精神抚慰金24000元，合计272436.0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本溪营销服务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德利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43023.05元、辅助器具费1535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40241.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合计120000元，扣除已先行给付的48300元，还需赔偿717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德利医疗费为93376.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50元、营养费17950元、护理费34694.95元，合计163971,07元，扣除先行支付的103000元，还需赔付60971.07元。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69元由原告刘德利负担8119元，由被告蔡俊伟负担2950元，鉴定费1720元，由原告刘德利负担570元，由被告蔡俊伟负担115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部分，刘德利因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部分病情也是因本次受伤住院后检查出来进行治疗，且身体本身就是一个有机联系的整体，医疗机构的治疗行为本身考虑到刘德利的年龄以及身体情况进行治疗，且刘德利的特殊体质并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保险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刘德利因本次用药存在不合理的情形，故一审扣除刘德利医药费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护理费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刘德利因本次事故受伤定残，并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刘德利原有体质情况并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加之身体遭受外伤，故刘德利按照其鉴定护理依赖程度主张5年的护理费并无不当，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其5年护理费为210786元（42157元/年×5年）。 关于鉴定费一节，刘德利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鉴定，刘德利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鉴定费1720元应由蔡俊伟负担，一审判决不当，予以纠正； 关于刘德利主张折叠床款于法无据，住院期间日常护理必须品费、出院后护理必须用品费、出院后营养费、出院后复查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部分费用尚未发生，故均不予支持； 故刘德利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14744.5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77718.50元，后期护理费2107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50元，营养费17950元，辅助器具费1535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40241.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 综上所述，刘德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1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1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本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刘德利医疗费为104744.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950元、营养费17950元、护理费245481.45元，合计386126.03元，扣除先行支付的103000元，还需赔付283126.03元。 三、蔡俊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赔偿刘德利鉴定费1720元。 如果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069元，上诉人刘德利负担3363元，被上诉人蔡俊伟负担77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19元，由刘德利负担3119元，由被告蔡负担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颖 审判员 刘 颖 审判员 王国涛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邓美薇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