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3刑初6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皓林，曾用名徐浩，男，1984年5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广州市超大源泉联营公司员工，户籍地海城市，捕前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刚、李洪涛，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万勇，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城市，捕前住海城市。2007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1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海英，岫岩满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29日以鞍检公一刑诉（201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皓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赵万勇犯贩卖毒品罪，向本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6）辽03刑初5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徐皓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赵万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徐皓林、赵万勇不服，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辽刑终9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国玉、李超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皓林、赵万勇及辩护人刘刚、李洪涛、郑海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10月间，被告人赵万勇伙同魏某（另案处理）三次从被告人徐皓林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400克、600克、300克不等，徐皓林将上述毒品从广州通过物流发货至海城市西柳，到货后赵万勇取货并贩卖给刘某1等人。同年11月8日，禁毒民警到赵万勇、魏某家中抓获魏某时将毒品当场扣押，毒品1#净重95.73克，2#净重2.22克。经鉴定：1#检材净重95.73克，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0.19%；2#检材净重2.22克，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11月初，被告人赵万勇伙同魏某从被告人徐皓林处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同月8日，徐皓林将毒品从广州通过物流发货至海城西柳，赵万勇取货时被禁毒民警抓获并当场扣押毒品，经称重净重1002.40克。经鉴定：检材净重1002.40克，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2.88%。被告人徐皓林于同月20日在广州市天河区益民服装城物流区被抓获。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扣押毒品照片、手机、银行卡、吸毒工具、自封袋等物证、物流放货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1、马某、侯某、胡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徐皓林、赵万勇供述与辩解、检验报告、搜查、检查笔录、讯问录像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徐皓林、赵万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皓林否认起诉指控事实，辩解其被刑讯逼供；其辩护人刘刚、李洪涛认为，指控徐皓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应对徐皓林的有罪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被告人赵万勇辩解只向刘某1贩卖过10克冰毒；其辩护人郑海英认为，赵万勇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皓林于2015年10月间，多次通过物流夹带的方式，共将约1千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从广东省广州市发至辽宁省海城市，贩卖给被告人赵万勇及魏某（另案处理），赵万勇、魏某向徐皓林的银行卡汇去毒资7.98万元，并将毒品贩卖给刘某1等人。同年11月4日，赵万勇、魏某向徐皓林的银行卡汇去毒资9万元，徐皓林又采取同样方式将毒品发来，同月8日，公安人员在海城市物流园将取货的赵万勇抓获，从其所取包裹中查获含量为52.88%的甲基苯丙胺1002.40克，又在其位于海城市的住处查获5个同样包裹，还在魏星位于海城市的住处楼下查获被其抛下的含量为80.19%的甲基苯丙胺95.73克，在其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2.22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5年5月左右，我从赵万勇手中以300元的价格购买1克冰毒，同年10月，我帮朋友从赵万勇手中购买10克冰毒，当时没给他钱，后来他要钱时，我将鱼竿顶给他，他收下鱼竿，又给我2克冰毒，说鱼竿只是这2克冰毒的钱，那10克冰毒的钱还得给他，同年11月6日，我想再买一些冰毒，赵万勇接电话就骂我，我俩争吵起来，后约定在西柳公园见面，他打我一棒子就跑了。2、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5年2月15日，魏某以每月7500元的价格在我工作的海城市嘉韵寄卖行租用了车辆识别代码为LVGBF53KXCG048275的辽Ｃ×××××丰田凯美瑞轿车。汽车租赁手续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辽Ｃ×××××白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及黑色车钥匙两把，被嘉韵寄卖行法人马某领取。3、证人侯某、胡某证言证明：我们是岫岩县公安局民警，2015年11月8日16时许，我们抓获赵万勇后，赶到海城市准备抓捕魏某，在楼下蹲守时，看见有人从1001房间的阳面窗户向楼下抛撒物品，经查看是2袋白色晶体、2个透明自封袋、1架电子秤。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徐皓林是货点经理，负责我们这个点。物流联运单0529713上的内容是我填写，只写了刘某2和地址，我记得是一个河南人发的。徐皓林不参与收货、发货。我们每天收发很多货，能开出五六本发票。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我们货点负责人是徐某，我和王某负责收货，徐皓林不参与收货和发货。联运单CN00529713是王某写的，徐皓林在我们档口没有发过货，应该是市场拉货工送来的货。6、现场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赵万勇驾驶的丰田凯美瑞轿车后备箱内查获收货人为“刘某2、131××××2675”的白色包裹，经检查从中发现衣物夹带的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约1.01千克，在海城市赵万勇住处发现锡纸4张、吸毒工具1套、62×××82鞍山银行卡1张、62×××77农业银行卡1张、62×××79农业银行卡1张、外包装有“刘某2、131××××2675”字样衣物包裹5个、衣物若干，上述物品及手机2部、渔具1套从赵万勇处扣押；在海城市魏星住处发现并扣押白色晶体1小袋、吸毒工具1套、62×××31交通银行卡1张、95×××15农业银行卡1张、金黄色手镯2只、金黄色挂坠2个、人民币22700元、自封袋200个；从徐皓林处扣押手机2部、62×××17农业银行卡1张、人民币73777元。7、检验报告证明：在赵万勇处查获的白色晶体1袋净重1002.4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2.88%；在魏某处查获的白色晶体1袋净重95.7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19%。上交毒品入库清单证明：上述毒品已上交。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赵万勇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阳性。8、视频资料证明：赵万勇、魏某于2015年10月25日、11月4日，在海城市农业银行ATM机汇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徐皓林的62×××17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0月25日存入7.98万元，于同年11月4日存入9万元，交易地点均为062313。9、讯问录像证明：公安人员于2015年11月25日对徐皓林进行讯问，期间存在辱骂、恐吓等不当行为。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放货单证明：公安人员调取的超大源泉联营公司物流放货单记载“时间为11月6日，发货人529713，收货人刘某2”。11、同案人魏某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中旬，我打电话让徐皓林从广州帮我买些冰毒，并和男友赵万勇到西柳农业银行自助营业厅给他汇了约3万元，他通过物流用服装包裹夹带的方式发给我200克冰毒，我让赵万勇开着我租的丰田凯美瑞轿车去西柳物流园广州到海城的物流那取了藏有毒品的包裹，赵万勇拆开包裹将冰毒拿出来交给我，包裹和衣物放在西柳美馨小区三期7号楼1001房间，后来这些冰毒被卖掉；同年10月末，我和赵万勇又到西柳农业银行自助营业厅给徐皓林汇了三、四万元，并告诉他钱打过去了，发多少货让他看着办，过了几天他发来三四百克冰毒，包裹和衣物放在7号楼1001房间；同年11月4日夜，赵万勇到西柳农业银行自助营业厅汇了9万元，其中2万元是欠徐皓林的钱，同月8日下午，物流打电话说货到了，我给徐皓林打电话，他说这个时间到货不正常，我让赵万勇取货时注意点，赵万勇开车去取冰毒，当日17时许，警察敲门，我把和徐皓林联系的手机和手机卡丢进马桶冲走，将上次从徐皓林手中买的还没卖了的冰毒扔到楼下，后警察进来把我抓获；我从徐皓林手中购买的冰毒大部分被赵万勇联系下家卖掉，小部分被他吸食了。辨认笔录：2016年12月5日魏星在岫岩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辨认出徐皓林为其贩毒同案人。12、被告人徐皓林供述（1）2015年11月20日在广州市天河区的供述证明：徐皓林在广州工作四年，一直从事物流工作，使用过两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59××××8022、137××××3595。随身携带的农行卡62×××17是其所有，并一直是其本人使用。卡中六万余元，是其攒的，其中有五万元是孙浩于2015年初还其的钱并直接打到其卡中。海城西柳的魏某因网络赌博输了，也向其借过钱，魏某还钱时往这个卡里打过一次钱，数额是一万五千元。徐皓林否认给叫魏某或刘某2的人发过物流。（2）2015年11月25日在岫岩公安局禁毒大队供述：徐皓林一共卖给魏某四次冰毒。第一次，10月中旬，魏某给徐皓林打电话要银行卡号，并讲好以每克90元的价格从徐皓林处购买冰毒。徐皓林通过物流包裹里衣物夹带的方式给魏某邮寄了400克冰毒，包裹的外包装上写的收货人是刘某2。魏某向徐皓林银行卡打款，具体多少记不清；第二次，魏某第一次购买冰毒后几天，魏某给徐皓林打电话要买600克冰毒，徐皓林还是用物流包裹里衣物夹带的方式给魏某邮寄了600克冰毒。这次魏某也是向徐皓林的银行卡中汇的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但钱没有给够，说下次给；第三次，10月末的一天，魏某联系徐皓林要500克冰毒并于10月25日向徐银行卡汇款79800元。这些钱包括上次魏某欠的钱，徐皓林收到钱后，用物流包裹里衣物夹带的方式给魏某邮寄了500克冰毒。包裹外包装上写的收货人刘某2；第四次，2015年11月6日，徐皓林通过广州源泉物流邮寄给魏某一个白色编织袋包装的包裹，包裹上写的收货人为刘某2，收货电话是131××××2675。包裹里装的是从益民服装厂买的女士上衣，徐皓林在这批衣服中间夹带了一公斤冰毒。2015年11月4日，魏某曾给其银行卡里汇款90000元。徐皓林与魏某在西柳麻将馆相识，后通过手机、微信联系，2015年11月9日晚上，魏某给徐皓林打电话，称自己因贩毒出事了，让徐皓林躲躲。徐皓林身上搜到的农行卡62×××17是徐皓林所有，贩卖毒品用这张卡。2015年11月8日上午魏某给徐皓林打电话问货怎么还没到，徐皓林给货站打电话，货站没接，下午三、四点钟某给徐皓林打电话说货到了，并问这个点到货是不是不正常？徐皓林告诉魏某取货时注意点。（3）2015年11月26日在岫岩看守所提讯室供述证实：徐皓林贩卖过四次冰毒，一次400克、一次600克、一次500克、最后一次1000克。徐皓林把毒品以90元／克的价格贩卖给海城的魏某，能获利几万元钱。徐皓林在货站工作，通过货站把毒品包装到服装袋里，再以刘某2的名字运到海城。魏某给我打几次钱记不住了，最近一次是2015年10月25日，给我打了79800元，11月4日打了90000元都打我农行的卡上了。（4）2015年12月10日岫岩公安局法制大队工作人员在岫岩看守所提讯室讯问时，供述称：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且不需要聘请律师。13、被告人赵万勇供述（1）2015年11月8日在岫岩公安局禁毒大队供述证实：赵万勇和女友魏某自2015年10月开始贩卖毒品。大约四、五天前魏某从广州“皓林”处定了一公斤冰毒，货款一共10.5万元。后赵万勇和魏某在西柳市场附近的农业银行自动存款系统给名头叫“皓林”的人（农行卡62×××17，用户名显示后两位叫皓林）打了7万元，还欠3.5万元没有给。今天到货，魏某用白色直板手机接的货站电话，后把这部手机交给赵万勇，让赵拿这部手机取货，并交代取冰毒时小心点，注意周围车辆，看有没有警察。后赵万勇驾车到货站，装货时被公安围堵，赵万勇驾车撞上了警车，被当场抓获并当场扣押了其从货站取得收件人叫刘某2的货物及自己和魏某给其的白色的手机。该白色手机号为131××××2675，货物上标注联系人为刘某2的包裹上联系方式也是131××××2675，这个号是魏某专门接货时用的，刘某2是魏某和广州那人说好留的假名，防止被警察找到。冰毒都是魏某和“皓林”直接联系，赵万勇一共到货站取过四回冰毒，第一次是2015年10月中旬买了400克，卖给于某3、4次，每次30到40克，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往赵万勇的名为柳强的工行卡6212260704003460349内转钱，卖给邢某4、5次，每次40到50克，也是有时给现金，有时往我工行卡存钱，除被其吸食的10克左右，剩下的390克基本都被这两个人买走；第二次是10月末买了600克，被邢某、于某买走大部分，刘某1买走30至40克，一个星期左右，货被赵万勇卖光；第三次是11月1日买了500克（后又称700克）卖给“邢某”60多克、于某100多克，剩下约100克冰毒放在我和魏星住的美馨小区4号楼1单元1002室卧室内的柜子抽屉里；第四次就是今天被抓这次。冰毒进价105元／克，卖价160元／克。每次都是其取货，大约能算出斤数，一共进货2500多克，一共挣7万多。其与魏某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卖毒品的钱由魏某保管。2015年11月8日对赵万勇美馨小区家中搜查时，赵万勇全程在场，搜除了吸毒工具和大量用于伪装夹带冰毒时使用的衣物，还有前三次我拆下来未扔掉的包装袋，袋子上均有“刘某2”及“131××××2675”字样。（2）2015年11月26日、2015年11月10日、2015年12月10日均在岫岩看守所提讯室，且三次供述内容均认可第一次笔录内容，并在岫岩公安局法制大队工作人员对其讯问时称：以前供述情况都属实，且不需要聘请律师。（3）2016年3月7日检察院工作人员在岫岩看守所讯问内容证实：以前供述情况都属实，但毒品是魏某从叫“皓林”的人手中购买的，其负责取货并表示认罪悔罪。（4）2016年10月18日庭审中称遭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14、刑事判决书证明：赵万勇前科情况。15、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1月8日16时许，赵万勇在海城市西柳物流园4-7号货站门口被抓获；2015年11月20日12时许，徐皓林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益民服装城物流区被抓获。16、户籍材料证明：徐皓林、赵万勇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皓林利用其工作便利，多次以夹带的方式从广州向辽宁海城邮寄甲基苯丙胺约2千克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赵万勇伙同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千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徐皓林否认起诉指控事实、称被刑讯逼供的辩解和辩护人刘刚、李洪涛所提指控徐皓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应对徐皓林的有罪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徐皓林共有四次供述，第一次为无罪供述，二、三、四次均为有罪供述。其中第二次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公安人员在讯问徐皓林期间存在引供、诱供、恐吓等不当行为，虽不能认定公安人员有刑讯逼供行为，但属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应对该次有罪供述予以排除。但第三、四次供述，均系公安机关在看守所提讯室内提取，尤其第四次供述是公安机关法制大队工作人员于第三次讯问一个月后在看守所内提取，应排除刑讯可能。在第三、四份笔录中，徐皓林均供认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曾向魏某贩卖四次毒品。此时外部强迫、威逼情形已消失，不应认定为非法证据。同时同案人魏某、赵万勇的供述、银行视频、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均证明徐皓林向魏某、赵万勇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故对部分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万勇所提在侦查机关接受讯问时被刑讯逼供，徐皓林辩护人申请对赵万勇在办案单位的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赵万勇在侦查机关共有五次供述，且均为有罪供述。除第一次系在禁毒大队所做，其余均系在看守所内提取，五份供述非常稳定，尤其最后一次，系检察机关在看守所内提取，赵万勇仍坚称“以前供述情况都属实，毒品是魏某从叫‘皓林’的人手中购买的，其负责取货并表示认罪悔罪”。综上，赵万勇以在讯问中遭到刑讯逼供，要求对其所有有罪供述予以排除，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赵万勇所提只向刘某1贩卖过10克冰毒的辩解和辩护人郑海英所提赵万勇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刘某1证言、魏某、赵万勇供述、银行视频、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均证明二人结伙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千克，如前所述，赵万勇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皓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赵万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2030年11月7日止）。三、随案移送吸毒工具二套、手机四部、银行卡四张、锡纸四张、锡纸一卷、自封袋二百个、渔具一套、衣物若干，依法没收，按物证保存；随案移送金黄色手镯二只、金黄色挂坠二个、人民币九万六千四百七十七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欧阳高葳审判员 王  叶审判员 刘 元 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戴 世 华速记员张紫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