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下柏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下柏社区。负责人黄海荣，社长。委托代理人高敏峰，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锐钊，广东昊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城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梓滢，女，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街道下柏南区****3巷2号，公民身份号码：440************309。法定代理人黄碧焕（系原审第三人李梓滢的母亲），女，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街道下柏南区****3巷2号，公民身份号码：440************727。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下柏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下柏经联社）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镇政府行政处理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13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李梓滢于20XX年X月X日出生，其母亲是黄碧焕,父亲是李楚锐。2011年6月7日，李梓滢出生入户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下柏南区*****巷2号，与黄碧焕同户。李梓滢的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黄碧焕是下柏经联社的成员，20XX年X月X日，黄碧焕与李楚锐登记结婚，婚后黄碧焕的户口仍保留在下柏经联社处。李梓滢于2018年*月7日向狮山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下柏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经调查，狮山镇政府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8）3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分别于2018年7月6日、7月16日送达下柏经联社和李梓滢。另查，下柏经联社在2015年12月30日单独制定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之前，对成员资格的确认、股权配置、收益分配等事项均按佛山市南海区罗村兴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制定的章程组织实施。下柏经联社单独制定组织章程之后，仍然继续通过上述公司为其新增成员办理购股手续。2008年1月1日起实施的《南海区罗村兴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第六条规定：“本公司的现金扩股。1.下列人员可以用现金购入本公司的股权。（1）父母双方都是本公司农业户口，或母亲是非农户口，父亲属于本公司农业户口且随父入户的新生儿或合法收养的子女，以及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出生或合法收养的入户本公司并且户口一直保留在本公司的出嫁女子女。……2.新入股16周岁以上的每人交纳入股费3000元，16周岁以下的每人交纳入股费2000元。……”下柏经联社于2015年12月30日表决通过的《南海区狮山镇下柏经济联合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第七条规定：“本社股权设置为综合股，确权时每个成员股权构成以1股为满股。”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户内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核定按本章程第九条至第十二条规定处理。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享。”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对原章程规定需要出资购股的，符合原章程或者符合政策、法律法规规定的，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进行核定，并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购股价格按原章程的出资购股条款确定，当年出资购买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确权时点16周岁以下未满股的本社成员，在2016年1月1日起由0.7股一次性无偿配至满股1股。在确权时点16周岁以下符合原章程或者政策、法律法规规定出资购股条件，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并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的人员，在2016年1月1日起一次性无偿配至满股1股。”又查，下柏经联社的代理记账单位佛山市智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3日出具《证明》，证实在2015年，下柏经联社对于新增成员的出资购股标准为：16周岁以上6000元/人，16周岁以下5000元/人。再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曾于2013年5月25日作出南狮府行决〔2013〕17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黄碧焕具有下柏经联社的成员资格，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该行政处理决定已经生效。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第（六）项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李梓滢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依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李梓滢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下柏经联社及李梓滢，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予以支持。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李梓滢作为出生入户下柏经联社所在地的成员子女，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在履行章程规定的义务后，应具有下柏经联社的成员资格。李梓滢入户下柏经联社处时有效施行的《2008年章程》第六条规定了出嫁女子女的购股资格及新入股人员的购股标准，但根据下柏经联社的代理记账单位佛山市智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3日出具《证明》反映，下柏经联社2015年16周岁以下新增成员的购股价为5000元。说明下柏经联社在实践中并未按照上述章程第六条规定的购股标准执行，狮山镇政府在行政处理决定中采用下柏经联社在2015年固化时实际操作中执行的购股标准确定李梓滢的购股价格，且李梓滢在行政处理程序和诉讼中亦未提出异议，并无不当。故李梓滢在出资5000元现金购股后，应具有下柏经联社的成员资格。下柏经联社未依法保障李梓滢的购股权利，不给予李梓滢与下柏经联社其他成员同等待遇的行为违法。狮山镇政府纠正下柏经联社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确认李梓滢的购股资格，明确李梓滢在履行出资5000元购股义务后的下一年度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符合《2015年章程》第十条的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另狮山镇政府在决定中明确下柏经联社拒绝为李梓滢办理购股手续及配置股权的，不影响李梓滢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确定和应具有的股权配置，且出资购股资金可在日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中扣除，有利于充分保障李梓滢获得其合法的成员权益，该决定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下柏经联社认为李梓滢并不在户籍地居住、生活，属于空挂户，没有履行村规民约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不应具有下柏经联社的成员资格。法院认为，李梓滢是否在下柏经联社处居住、生活，并不是认定李梓滢是否具有成员资格的法定条件，《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并未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居住场所作出限制性规定。下柏经联社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对李梓滢一类人员设定了何种义务，而且李梓滢没有履行或拒绝履行，故下柏经联社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下柏经联社主张狮山镇政府非法干预其法定自治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如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李梓滢依法应具有下柏经联社的出资购股资格，但下柏经联社在没有充分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以章程关于空挂户不能享有股民资格的规定为由拒不确认李梓滢的出资购股资格，侵犯了李梓滢的合法权益，该事项已经超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的范畴。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政府依职权对下柏经联社的违法行为予以纠正，并不违反集体经济组织自治原则。下柏经联社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下柏经联社又主张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超越职权，超出了李梓滢的请求事项，李梓滢并没有申请狮山镇政府就如何购股等事宜进行处理。经查，李梓滢在2018年3月7日向狮山镇政府申请确认其具有下柏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而下柏经联社章程中明确规定了配股购股事宜，配置股权是享受股份分红等成员待遇的前提条件，狮山镇政府确认李梓滢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后配置相应股权，是对李梓滢要求享有成员待遇申请的具体处理，并未超出其职权处理范畴。下柏经联社的该项主张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规和地方政府规章正确，予以支持。下柏经联社诉请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的理据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下柏经联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下柏经联社负担。上诉人下柏经联社上诉称，一、原审第三人李梓滢依法、依章程不应享有股民资格。1.原审第三人户籍虽留在本村，但实际居住地不在下柏社区，属于空挂户，依《南海区罗村兴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第九条第二款关于“‘空挂户’的不能享有股民资格”的规定，不能享有股民资格。2.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享受股权资格的前提是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是否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不应狭义地以是否履行购股义务来判定，应从多方面来判定。外嫁女子女与本村经济生活没有任何联系，未曾对本村的生产建设或经济发展作出过贡献。村里的福利和分红是经过几代人的努力积累的，随着越来越多的外嫁女子女户口迁入，致使其他村民的福利分红质量下降，外姓人口不断增多也严重干扰了本村村民行使自治权利。3.外嫁女若嫁给其他农村的村民，其子女的户籍可依法入户至其配偶所在股份经济社，享受该股份经济社的股权收益。外嫁女若嫁给城镇居民，其本人及子女离开上诉人处到城镇生活，并不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其已不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应再享受原股份经济社的社员待遇。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三款、第二十四条第七款的规定，原审第三人是否享有配股分红资格，应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五条的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对村民委员会的工作给予指导，但是不得干预依法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事项。本案中，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利用行政权力非法干预依法属于上诉人村民自治事项，严重损害上诉人村民的集体利益，激化村民之间的矛盾。二、被上诉人超越职权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原审第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并没有要求处理如何购股等情形。但被上诉人超越职权要求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办理出资购股手续，直接决定购买股权的标准，超越了原审第三人的请求事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撤销《行政处理决定书》；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辩称，一、上诉人下柏经联社提出，原审第三人李梓滢不应享有股民资格是缺乏依据的。1.上诉人认为原审第三人属于“空挂户”，并未对上诉人作出实际贡献，故不应享有股民资格。该上诉理由不成立。2.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原审第三人作为出生入户上诉人所在地的成员子女，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在履行上诉人章程规定的义务后，应具有上诉人的成员资格。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超越职权，是不成立的。上诉人章程中明确了配股购股事宜，配置股权是享受股份分红等成员待遇的前提条件。被上诉人确认原审第三人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后配置相应股权，是对原审第三人要求享有成员待遇申请的具体处理，并未超出其职权处理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梓滢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根据以上规定，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为乡、镇一级人民政府具有保护本行政区域内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和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权益以及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济活动的法定职责。对于原审第三人李梓滢请求确认其享有上诉人下柏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成员同等待遇，被上诉人有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被上诉人收到原审第三人的书面申请后，进行了相关的调查取证，作出本案被诉之《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当事人，告知了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且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下柏经联社上诉主张，原审第三人是否享有配股分红资格，应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被上诉人不具有作出行政确认的职权。如上所述，被上诉人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权益以及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济活动的法定职责，对于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争议具有处理的职权。上诉人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审查焦点是原审第三人李梓滢是否具有上诉人下柏经联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成员同等待遇。《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本案中，原审第三人的母亲黄碧焕是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婚后户口一直保留在上诉人处。原审第三人于20XX年X月出生，于同年6月随母出生入户到上诉人处，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根据以上法律规定、结合原审第三人的基本情况，且上诉人未提供原审第三人未履行同等义务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确认原审第三人依法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一）依法行使选举权、被选举权和表决权；（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即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及集体资产经营收益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的权利。《2008年章程》第六条规定：“本公司的现金扩股。1.下列人员可以用现金购入本公司的股权。（1）父母双方都是本公司农业户口，或母亲是非农户口，父亲属于本公司农业户口且随父入户的新生儿或合法收养的子女，以及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出生或合法收养的入户本公司并且户口一直保留在本公司的出嫁女子女。……2.新入股16周岁以上的每人交纳入股费3000元，16周岁以下的每人交纳入股费2000元。……”《2015年章程》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对原章程规定需要出资购股的，......购股价格按原章程的出资购股条款确定，当年出资购买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根据以上章程规定，原审第三人需要出资购股才能享受相应的股份分红及集体福利。而根据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社会管理处城乡统筹办公室、佛山市智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知，上诉人2015年新增的16周岁以下成员的实际出资购股金额为5000元，且原审第三人对于以上金额标准不持异议。结合案中上诉人并不确认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客观实际，为保证原审第三人关于享有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请求实际落实，被上诉人在《行政处理决定书》中明确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办理出资购股手续的具体要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上诉提出，原审第三人虽然户籍在上诉人处，但未实际在上诉人处生活，属于“空挂户”，不应享有成员资格。对此，原审第三人作为外嫁女子女依法可与上诉人男性股东子女同等条件享有上诉人股东资格。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审第三人属于“空挂户”，且上诉人亦未提供相同情形下的男性股东子女不享有成员资格的证据。故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上诉人还主张，原审第三人是否享有配股分红资格，应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但如上文所述，原审第三人享有上诉人的成员资格是其法定权利，并不以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而否定。最后，上诉人还提出，给予外嫁女子女成员资格将损害其他村民的利益，严重干扰了本村村民行使自治权利。对此，本院认为，男女平等是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所确定的原则，上诉人以上主张实属歧视女性享有男性同等权利的陈规旧俗，应予摒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下柏经联社的上诉理由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下柏经济联合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赟审判员 潘华容审判员 何丽容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