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822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才，男，1981年4月15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墨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墨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金才，男，1976年2月1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墨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墨江县看守所。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公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才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指控被告人李金才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庭前，被害人李某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告知后，在宣判前，李某向本院提出物质损失请求，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李金才、李文才家属达成赔偿7000元的调解协议，并已兑付完毕。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金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酒后以李某家在自家祖坟前建鸡舍，破坏了自家风水为由，用砖头、木板、钐刀等物品打砸了位于墨江县通关镇清平村清水河19号李某家门窗房屋等物品，致使李某家的客厅门、厨房门、卧室窗户玻璃、厨房窗户玻璃等被毁坏。经墨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李某家被毁坏财物价值3961元。4月11日0时3分，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处警过程中，因被告人李金才参与打砸李某家房屋，口头传唤被告人李金才到墨江县公安局通关派出所接受调查，经数次传唤，李金才拒不接受传唤，民警依法强制传唤李金才到案接受调查，在强制传唤过程中，被告人李文才从地上捡起一根松树木棍打向民警，被民警及时发现并与其抢夺木棍，李文才拒不放下木棍，经民警鸣枪示警后将其控制，后李文才、李金才被强制传唤到墨江县公安局通关派出所接受讯问。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才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社会影响恶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金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金才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文才，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李文才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请求法庭对二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酒后以李某家在自家祖坟前建鸡舍、破坏了自家风水为由，用砖头、木板、钐刀等物品打砸了位于墨江县通关镇清平村清水河19号李某家门窗房屋等物品，致使李某家的客厅门、厨房门、卧室窗户玻璃、厨房窗户玻璃等被毁坏。经墨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李某家被毁坏财物价值3961元。次日0时3分，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处警过程中，经民警数次传唤，李金才拒不接受传唤，民警依法强制传唤李金才到案接受调查，在强制传唤过程中，被告人李文才从地上捡起一根松树木棍打向民警，经民警鸣枪示警后才将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强制传唤至墨江县公安局通关派出所接受讯问。 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家属愿意赔偿李某家7000元钱，双方达成协议后当庭兑付完毕，李某对李文才、李金才表示谅解并出具了一份谅解书。 另查明，被告人李文才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墨江县公安局通关派出所核查，情况属实，公安机关已经立案调查并将犯罪嫌疑人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0日23时06分，陈欣（化名）向墨江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有醉酒男子打砸墨江县通关镇清平村清水河一农户房屋，110指挥中心指令墨江县公安局通关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通关派出所民警随即前往事发现场，经调查发现被告人李金才、李文才有作案嫌疑，遂口头传唤二人，但二人拒不配合，后李文才捡起木棍打向民警，经民警鸣枪示警后将二人强制传唤至通关派出所接受讯问。墨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李金才、李文才的基本情况，二被告人此前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4月11日，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在勘察过程中绘制现场图、并拍摄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的地理位置、案发现场概貌及现场财物损毁的客观状况。 4.物证照片，证实遗留在李某家的钐刀、李文才作案时使用的松树木棒、现场遗留的砖头、柴某等物品概样。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1日，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对现场发现的钐刀、松树杆进行了扣押。 6.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墨江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李某家被损坏物品进行了价格鉴定，认定损失物品价格共计3961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李某及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均未提出异议。 7.证人证言 （1）张莲芝（化名）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听见玻璃破损的声音，后发现是李文才、李金才二人用砖块、石头等打砸李某家的房屋及财物。派出所民警处警过程中，李金才不配合民警的询问，民警多次口头传唤后强制传唤过程中，李文才拿了木棍要打警察，期间听见枪响，后李文才、李金才被民警带走。李金才、李文才兄弟二人平日在寨子里比较霸道，大家都怕他们。二人平时会打其母亲，李文才还经常打媳妇。 （2）李琼（化名）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其发现李文才和李金才用砖头砸李某家门窗等，边打边骂，来来回回共四次。警察来后，其听到李文才大声呵斥民警不愿跟民警走，知道警察将二人带走后其才出门看了李某家被打砸的情况，一楼门口到处是花瓶和泥土，窗子也被砸坏。李文才、李金才二人平时在村上为人差，表现嚣张，会动手打自己的母亲，李文才还经常打媳妇，村里人都不敢和他们来往。二人的行为让大家害怕，怕他们回来闹事。 （3）张云珍（化名）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听见有玻璃破损的声音，后看到李金才、李文才二人用砖头打砸李某家门窗等。警察来后，其听到李文才说话大声大气的，还骂民警。后听说“还要抬棍子打警察”，其就看到民警正在制服李文才，并听到一声枪响，警察制服李文才后将二人带走。其看到李某家厨房玻璃、客厅、厨房大门被砸的痕迹和被砸坏的花盆，听到淌水的声音，估计是厨房的水管被砸坏导致。李文才和李金才二人平时比较霸道，寨子的人怕他们，很不来往，二人平时会打家里的老人，李文才还经常打媳妇。他们的行为影响了周围人休息，并让大家感到恐慌，连警察都不怕，担心他们会来报复。 （4）陈美慧（化名）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晚22时30分许，其听到李金才、李文才家有打骂的声音并伴随老人叫疼的声音，听着像是打骂其母亲。二人经常会打骂自己的母亲，李文才还经常打媳妇导致他媳妇离家出走。后听到两兄弟打砸物品断断续续一个多小时，也听到警察的声音，具体没有出门看。后来李某说他家房子被砸，才知道李金才两兄弟是打砸李某家的，其估计是因为李某在李金才家坟地前建了一个养鸡场引起的矛盾，这段时间李文才酒后会提这个事情，认为老李家欺人。两兄弟为人处世很霸道，李金才会占用相邻的土地，李文才只要是喝了酒，谁和他不和，他都会打，寨子的人都不敢与两兄弟相处。二人的行为给社会治安造成了很大影响，大家都很怕二人来伤害人身安全以及家里的财物。 （5）李春梅（化名）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其在家听到李文才家方向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像是砸门、砸玻璃。后来听到有人和李金才吵架的声音，并且听见枪响，就出去看到李金才坐在地上，李文才躺在地上，有个警察压在李文才的背上不让他起身，期间李文才大喊大叫，李文才的母亲一直在为两个儿子求情。后看见李某家门口有砖头，后窗防护栏上也有砖头，大门被砸，地上有砸烂的花盆，客厅两侧的防盗窗、玻璃被砸坏，厨房的防盗窗、玻璃被砸坏，水管也断了，防护栏已经被砸断，有的严重变形，后窗窗户、厨房窗户已经没法继续使用。其他的没有注意，第二天听说是因为李某家在两兄弟祖坟前建鸡圈引起的矛盾。 （6）陈欣（化名）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其睡后接到母亲打来电话说李金才和李文才两兄弟在砸李某家，因为老人紧张害怕，于是其打电话报警。具体打砸的情况其不清楚，因其常年不在家，所以对李文才和李金才的为人也不是很清楚。 （7）罗燕（化名）证言，证实李金才没有结过婚，平时说话比较冲，喝了酒以后不讲道理。李文才已经结婚了，现有2个女儿，平时没有人惹他的时候还是讲道理的，如果有人惹他，他就会喝酒以后去找别人麻烦，有时还会动手打人，经常会殴打他妻子，导致他妻子忍受不了殴打外出打工。其认为李金才、李文才砸李某家财物的事两人做的不对，为此也感觉到害怕，害怕哪天惹到这两兄弟自己家也会被砸。 （8）沙春生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22时许，其从通关镇政府办事返回家，在清水河岔路口的时候遇见李金才，但没有说话，路过李文才家门口时李文才让其进去坐一下，其觉得太晚了就先回家。后李文才说把李某家的窗子和大门砸坏了，让其帮忙解决一下，其问李文才打砸的原由并告知有矛盾要好好说。后得知派出所的警车来了，其看到民警在询问李金才、李文才，但是二人不配合，民警多次对李金才说要传唤他回派出所接受调查，李金才不配合，民警说要强制传唤，后一旁的李文才拿了一米多的松树杆准备打民警，民警鸣枪示警后将李文才制服，派出所来人支援后将二人带走。李某转包经营的茶叶地在老潘坟山，建盖的鸡圈与李金才家的祖坟间隔5米左右，房子对祖坟没有影响，主要是养的鸡去扒祖坟的问题。二人平时没有向村上反应过这个事情。李金才平时话不多，喝酒后比较狂躁，有时会骂他母亲。李文才比较霸道，遇到事情喜欢用武力解决，喝酒后更严重，会打媳妇。寨子里的人只要是和李文才有矛盾的都比较害怕他喝酒后去打人。 （9）李东美证言，证实李文才是其老公，李金才与李文才是亲兄弟。二人平时和村民关系不好，如果有人和李文才发生矛盾，他会一直记着并且不和别人来往。与李某家没有更多的矛盾，李某家建盖的鸡圈挡住了李文才家祖坟的坟地门向，李文才为此内心很不舒服。因为其和李文才婚姻关系不好，其到通关镇打工，这次发生打砸的事情具体不清楚。李文才酒后经常打骂其，也会打骂母亲，不想再和李文才继续生活了。 （10）朱连芝证言，证实事发当晚，李文才、李金才兄弟俩在喝酒过程中说起李某家在其家祖坟上做迷信活动，其去劝李文才不要光喝酒不吃饭的时候，李文才就骂其，并在厨房里用手揪住其头发把其摔倒在地上，踢了其两脚，来到院子里时又把其摔倒在地，又踢了其两脚，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文才想用厨房和院子里的木柴和砖头砸李某家的窗子和厨房，然后李金才也跟着砸，砸了几分钟后没有砸了，后派出所的人来处理。其被打后左手拇指受伤了。 （11）鲍清伟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其听村民说因李某在自己租赁的茶地上盖了房子，而房子正好盖在李文才、李金才家祖坟面前，所以李文才、李金才两兄弟就把李某家的房屋打烂了。案发半个多月后，其去李某家看过，当时房屋已经修复好了，案发前两家没有矛盾纠纷。两兄弟酒后毛病不好，吵吵闹闹是家常便饭了，李文才对待家人不是很好，打他母亲、妻子的事情时有发生。 （12）陈会琼证言，证实事发后的第二天中午，其听说因李某在李文才、李金才家祖坟前面盖房子遮挡了视线，所以两兄弟把李某家的房子砸烂了。李文才、李金才两兄弟日常生活中和村民关系说不上好，主要原因就是李文才不是很好处，尤其是酒后毛病不好，如果有人跟他发生过什么矛盾，他会一直记着。没有发生过李金才、李文才两兄弟在寨子里横行霸道、危害一方的事情。 8.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11日凌晨，其喂好鱼回家，见到李金才被派出所的民警制服坐在家外面的电杆脚，李文才被民警控制在地上，后二人被民警带走。得知自家窗户玻璃被砸时其还不信，后和民警一起进入家中，发现客厅、厨房、二楼卧室等不同程度被损坏，其听从民警的安排保护现场不被破坏。其和李文才家没有矛盾，李金才、李文才之前没有和其说起过在他家坟地前盖房子的事情。李金才和李文才平时在家做农活，和寨子里面的每户人家都不合，兄弟二人平时喝酒后会去挑衅别人，想找人打架，会殴打家里人，听说李文才的老婆就是被李文才殴打才跑出去了。 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李文才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10日20时许，其和哥哥李金才及母亲在家喝酒、吃饭，李金才说起自家上坟的路被李某家铁丝网围着不方便进出及在祖坟面前建盖鸡圈，挡了祖坟门向、破坏风水的事情。关于这些事情之前跟李某家说过，李某答应要拆房子但是一直没有拆。李金才一直在说这件事情，其听了不耐烦后一时冲动拿了家门前的木柴棍和砖头去砸李某家，李金才也跟着一起砸，把后面两个窗子的不锈钢防盗条和玻璃都砸烂了。李金才去过李某家的院子，其没跟着去，李金才具体砸了些什么不清楚。李某家厨房的烟囱是被其损坏的。22时许，其到村委会沙主任家说了二人将李某家窗子和玻璃砸坏的事情，沙主任妻子说不能这样做，后其回家时遇到派出所民警，记不清民警说什么，其中有个人用电筒照其的眼睛，说了几句后一时气愤拿起一根堆放着的松树木棍要打民警，接着其被民警按倒在地上，两边的手肘、膝盖和脸被擦伤。 （2）李金才的供述，证实自家与三哥（李某）家属于邻居，今年清明前上坟时发现自家祖坟所在的茶地被铁丝围起来管理。李文才说有人用碗在祖坟面前做迷信，说是三哥家做的手脚，需要破解一下。2019年4月10日晚，两兄弟在家喝酒、吃饭，说起这个事情，李文才就抱怨其不成器被人欺，说着动手打其和母亲。后其见李文才拿起厨房门外的砖头去砸李某家的后窗，边砸边说其没有本事及胆量，其被李文才激怒后也捡起砖头一起砸李某家的后窗，以及厨房方向的右侧的窗户，砸烂后窗后，又拿砖头砸厨房窗户的防盗笼。接着二人到天井里，用砖头砸客厅门，其抱起栽花的桶砸了门中央一下，从放盆景的附近捡起两块砖头砸客厅两侧卧室门，卧室窗户。其看到公路上有警车就拦下警车，当时因为着急没有回答警察的问话。后其带警察到家里，警察问谁砸的窗户以及砸窗户的原由，其承认是自己砸的。另一个警察问李文才，李文才和警察大声叫起来。后警察说要传唤其去派出所，其拒绝配合，警察说要强制传唤就来拉其，其弟李文才就冲过来抬起一根树干要打警察，在争执中警察鸣枪示警，后李文才被警察制服，二人被民警带到通关派出所。 10.举报线索、墨公函[2019]66号墨江县公安局关于县法院移交举报材料核查情况的回函、通关派出所关于墨江县看守所移交举报材料函的回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对李文才从轻或减轻处理的意见，证实李文才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主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 11.调解笔录、收据、谅解书，证实经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主持双方进行调解，李文才、李金才与被害人李某达成调解协议，由李文才、李金才赔偿李某损失共计7000元，赔偿款已于当天履行完毕。李某对李文才、李金才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出具谅解书，希望法院对二人从轻处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才、李金才用砖头、柴某等工具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文才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文才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李文才、李金才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李文才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社会影响恶劣，应从重处罚，案发后，李文才提供重要线索,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人李金才、李文才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李金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被告人李文才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李金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砖头10块、钐刀1把、松树杆1根、柴块3根、木桩1根，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米思哲 审判员  樊兴志 审判员  周玉芳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黄思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