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初103号原告：罗勤红，男，196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湘贵，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卫华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湘春路75号金地大厦1605房。负责人：**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世豪，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湘潭金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韶山东路27号。法定代表人：胡智，该公司董事长。原告罗勤红与被告珠海卫华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卫华公司）、第三人湘潭金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荣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湘03民初199号民事判决，原告罗勤红不服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湘民终86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湘03民初19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勤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湘贵，被告卫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世豪，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申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金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勤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对执行标的金荣大厦B栋四套房屋（房号280203、210203、260104、240202）许可执行；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金荣大厦是由原告承建，因第三人金荣公司一直拖欠原告建筑施工工程款，原告于2012年9月提起诉讼，并申请查封了产权归金荣公司所有的金荣大厦的36套房产。原告是首查封，2014年11月12日，原告申请法院续查封时，对争议的四套房产是轮候查封，首查封为被告，被告申请法院查封的日期是2014年11月5日。若如被告所说2011年9月1日签订了4套商品房的买卖合同，房屋价款与消防工程款相抵消，那么被告为何在2014年11月5日申请查封这4套房产。被告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收款、收据都是其与金荣公司恶意串通伪造的。综上所述，争议的4套房产的产权属于第三人金荣公司，被告在法院查封前并没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没有支付购房款，没有实际占有房屋，被告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故（2017）湘03执异45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错误，特提起诉讼，请求对案涉房屋许可执行被告卫华公司辩称，一、在法院查封之前，卫华公司就与金荣公司就案涉4套房屋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并合法占有了该4套房屋，后又将房屋抵卖给了他人，房屋早已装修入住。二、未办理过户登记并非卫华公司的过错，《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了由出卖方金荣公司负责申请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金荣公司并未履行合同义务。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荣公司未到庭，未作陈述。原告罗勤红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被告和第三人的身份信息，拟证明原告、被告和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裁定书，拟证明法院对争议的四套房子中止执行，原告依据法律规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第三组证据，（2012）潭中民一初字第1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4）潭中执字第15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4）潭中执字第15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原告于2012年9月26日、2014年11月12日、2016年11月1日申请法院查封了金荣公司名下的包括案涉的四套房产在内的30多套房产；第四组证据，（2014）潭中民一初字第72号案件复印材料，拟证明被告于2014年11月5日申请法院查封了金荣公司名下的包括案涉的四套房产在内的10多套房产；被告在2014年11月5日之前就争议的四套房产没有与金荣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五组证据，《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拟证明消防工程是在2013年8月2日验收，在验收合格之前，金荣公司不可能支付被告工程款。被告卫华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第一、二组证据都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原告2012年财保措施到期后没有进行继续查封,有效执行文书为2014年11月12日、2016年11月1日的相应执行查封文书,所以被告占有该房屋早于原告2012年的查封,更远早于2014年的执行查封。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仅提供了该案中对其有利的部分证据,并未提供被告在原诉讼中提交的消防施工合同,而该消防施工合同和本案中的消防施工合同是同一份合同,能够证实该消防施工合同是得到第三人认可真实有效的,合同上明确约定了以房抵部分工程款,及具体的房屋房号。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恰恰证明是被告真实完成了金荣公司的消防工程合同。能够证实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为真实有效的。被告卫华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消防验收意见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收据，拟证明，1、在法院查封案涉房产前被告和金荣公司已经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也已支付了案涉房屋全款，并合法占有了案涉房产。2、金荣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不能办理房产手续不是被告造成的。第二组证据，卫华公司和贺立珍、胡心乾、柳云凌、姜俊杰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付款收据、姜俊杰和方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据、案涉四套房屋《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情况说明》及装修交费、物业交费票据，拟证明卫华公司合法占有案涉房屋且在法院查封前已经将案涉四套房屋抵给供应商和农民工贺立珍、胡心乾、柳云凌、方玺，现贺立珍、胡心乾、柳云凌、方玺已装修入住。第三组证据,对胡智调查笔录、(2014)潭中民一初字第72号案件的证据目录、部分证据、调解书、金融广场世纪外滩消防工程报验申请表(14张)，拟证明:金融广场世纪外滩消防工程为卫华公司施工完成,卫华公司和金荣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有效，签订合同当日就确认了抵售房屋的房号价格。案涉四套房屋的买卖合同真实有效,签订合同及付款时间均为2011年9月1日。第四组证据,(2017)湘03执异45号湘潭市中院对方玺、贺立珍谈话笔录，拟证明:湘潭中院工作人员已对案涉房屋为进行了现场调查,查实房屋均已真实装修入住。第五组证据,柳云鸿调查笔录、身份证,柳昌跃死亡证明、火化证,柳昌跃、柳云鸿、柳云凌户口本，拟证明:案涉房屋260104房和280203房在2011年就以房款抵付工程款的形式抵付给了被告。被告在2012年年初就合法占有了案涉房屋。第六组证据,湖南省司法鉴定收费项目目录和收费标准表，拟证明:笔迹形成时间鉴定不属于公布的司法鉴定类别,鉴定结果不是司法鉴定结果,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原告罗勤红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第一组证据，对《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很多地方是空白没有填写，一些重要条款如支付时间、方式等为空白，第四页最后一项填写的房号是后面填写的。依据合同第二页第三项第三小点房屋位置待主体封顶后再确定，证明争议的房子没有确定。《消防验收意见书》上的时间是2013年8月2日，申请法院查封是2012年9月26日，明显可以看出金荣公司不可能在2013年8月2日之前，即验收之前付钱。对《商品房买卖合同》文本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应该是在查封后与第三人恶意串通倒签的合同。对购房款收据三性均有异议，金荣公司没有收到购房款，该收据应该是在法院查封后倒签的。第二组证据，对《房产买卖合同》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是倒签的。对收据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三性均有异议，是倒签的。《情况说明》是证人证言，应该由证人出庭作证，对三性有异议。被告之外的第三人与其他人签订的买卖合同、收款收据、物业管理合同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都是与金荣公司恶意串通倒签的。证据三、调查笔录胡智不是证人,是第三人,应该当庭进行陈述,其陈述的事实与原告提供的证据矛盾,目前在湘潭中院民一庭有4个涉嫌虚假诉讼时间倒签的案子,胡智所说的话不能采信。其他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消防安装工程的质证意见和第一组的质证意见一样。验收记录等与本案无关。证据四,谈话笔录中的两人房屋是在法院查封之后占有的,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同时证人证言应该出庭作证。证据五、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应该出庭接受质询。死亡证明等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日的。证据六、司法鉴定收费项目和标准是收费标准，不是规范鉴定类别，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第三人金荣公司未到庭，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标注日期为2011年9月1日、封面左上角分别有“260104”、“280203”、“210203”、“240202”字样的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尾页上手写文字的书写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8月13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标注日期为2011年9月1日、封面左上角分别有“260104”、“280203”、“210203”、“240202”字样的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尾页上手写文字的书写形成时间与其标注的“2011年9月1日”均不符，其实际书写时间均在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之间。对该鉴定意见，原告无异议。被告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湖南省司法厅最新的湖南省司法鉴定收费项目目录并无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项目,故该鉴定本身不属于司法鉴定,鉴定机构自然也没有对笔迹形成时间的司法鉴定资格,其鉴定结果不具有司法鉴定结果的合法性和证明力。同时，笔迹形成时间的审查和检验技术本身并不成熟,其鉴定结果不具有必然的确定性,案涉鉴定中所使用的检材和样本纸张载体不同、书写用笔不同、保存环境不同均可直接影响鉴定结果,甚至可能存在当事人认知范围之外的因素直接影响鉴定结果,故该鉴定结果不一定准确,且该鉴定结果也无法否认被告和金荣房产约定的以房抵工程款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及被告合法占有案涉房屋的事实。鉴定人申某针对被告的异议答复：1、司法部明确规定文书形成时间的鉴定属于司法鉴定；2、鉴定的时间是相对时间，检材形成时间误差3个月属正常范围；3、鉴定时对纸张、笔等因素已考虑到误差范围内，鉴定结论中的区间范围是准确的。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对原告罗勤红提交的第一至五组证据真实性，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综合全案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中除对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有关证据标注日期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外，其余部分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及证据五，因胡智、柳云鸿未到庭，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提交证据四系本院调查，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六不能证明文书形成时间的鉴定不属司法鉴定的范围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核，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被告亦未提供足以反驳鉴定意见的证据，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1、2012年9月26日，本院在审理罗勤红与金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查封了金荣公司位于雨湖区等房屋。2014年11月12日，本院在执行罗勤红与金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轮候查封了金荣公司位于雨湖区等房屋。2016年11月1日，本院对案涉房屋进行了续查封。2、2011年9月1日，被告卫华公司与第三人金荣公司签订了《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卫华公司为金荣大厦〈世纪外滩〉消防工程的施工单位，工程总价为428万元，付款方式为卫华公司以工程造价的＿%（合同此处为空白）抵购金荣公司的商品住房七套，具体位置为金荣大厦主楼〈世纪外滩〉（房室价格以2010年12月份金荣大厦销售部销售价格为准，任何时候不得涨价，房屋位置待主体封顶再定），还约定了卫华公司委派吴红武进行现场管理，全面负责工程质量与协调。合同尾部写明抵购房屋的房号为：260104、270104、240202、220203、210203、280203、240204。卫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红武和金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智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各自公司的公章。事后，吴红武与第三人金荣公司签订了标注日期为“2011年9月1日”的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吴红武购买位于雨湖区房屋。合同中约定由出卖方为主负责向房产管理机关申请办理该商品房的产权登记手续。金荣公司向吴红武出具标注日期为“2011年9月1日”的四份房屋价款收据，金额分别为499100元、424438元、425148元、329560元，合计1678246元，均列明抵消防工程款。合同签订后，上述房屋并未办理产权登记。之后，吴红武将上述240202、210203、280203、260104号房屋分别卖给胡心乾、姜俊杰、贺立珍、柳云凌，并出具了收款收据，金额分别为477000元、384800元、399200元、305800元，收据上均列明抵工人工资。姜俊杰后又将210203号房卖给方玺，并向方玺出具了购房款收条（金额为419000元）。现上述房屋已被买受人装修居住。另本院在审理卫华公司与金荣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4年11月5日查封了金荣公司名下位于雨湖区等房屋。2014年11月10日，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金荣公司于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卫华公司工程款54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42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7日起按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给付之日。3、本院在执行罗勤红与金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被告卫华公司认为本院执行标的案涉房屋实际系其所有，向本院提出排除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湘03执异45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位于雨湖区房屋的执行。原告罗勤红不服该裁定，遂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4、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案涉吴红武与第三人金荣公司签订了标注日期为“2011年9月1日”的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尾页上手写文字的书写形成时间与其标注的“2011年9月1日”均不符，其实际书写时间均在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之间。原告支付了鉴定费用为4万元和鉴定人员出庭费用6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卫华公司委托代理人吴红武与第三人金荣公司签订的案涉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案涉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之间，在原告第一次申请法院查封案涉房屋2012年9月26日至2014年9月25日查封期间内，本院认为法院的查封仅是表明标的物因受查封限制不能在查封期间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案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效力性强制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二、本院在审理罗勤红与金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第一次查封案涉房屋的时间是2012年9月26日，根据当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该查封期限为二年，至2014年9月25日止，2014年11月12日，本院在执行罗勤红与金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的查封在查封期限届满后，不属续查封。故在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中，原告提出准许对涉案房屋执行主张所依据的查封时间应认定为2014年11月12日。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的执行异议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支持。理由如下：1、如前所述，卫华公司与第三人金荣公司于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之间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该合同签订的时间早于原告提出准许对涉案房屋执行主张所依据的查封时间2014年11月12日，同时法院根据卫华公司申请于2014年11月5日对案涉房屋进行查封时间也早于该时间；2、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卫华公司合法占有了上述房屋，并将上述房屋卖给胡心乾、姜俊杰、贺立珍、柳云凌，以抵偿农民工工资，现上述房屋已被买受人装修居住；3、第三人金荣公司开具了四份房款收据，注明是抵工程款，卫华公司已支付全部购房款，且根据生效调解书，金荣公司应于调解书签收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卫华公司工程款542万元及利息,案涉房屋抵工程款金额为1678246元，远低于金荣公司所负卫华公司的债务；4、案涉房屋第一次查封于2014年9月25日期限届满后，无证据证明未办理过户登记系卫华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综上所述，被告卫华公司的执行异议依法成立，原告罗勤红要求准许对涉案房屋执行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勤红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200元，鉴定费用（含出庭人员费用）40600元，合计59800元，由原告罗勤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明智审判员  朱建军审判员  肖伟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唐 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