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0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海滨大道南62号。主要负责人：曾志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未，男，194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现住遂溪县。原审被告：劳乾武，男，198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现住廉江市。原审被告：廉江市安达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817331225901。住所地：广东省廉江市交通局三楼。法定代表人：梁文才。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未、原审被告劳乾武、廉江市安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廉江安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3民初2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李未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20435.77元”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李未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15033元”（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5402.7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李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李未的营养费按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的营养期45天以20元/天进行计算，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发布的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明确未涉残的营养费计算不得超过500元，因此，一审法院所作认定营养费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二、李未己达退休年龄，一审法院认定李未存在误工损失属事实认定错误。首先，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李未已达退休年龄，其无法提供在退休后尚在务农以及务农收入的证据。其次，李未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未领取社保退休金的证明。最后，退一步来讲，即使李未达到退休年龄也未领取社保退休金，其尚有子女应对其承担赡养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司的上诉请求。李未不到庭也不作答辩。劳乾武、廉江安达公司不到庭也不作陈述。李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未的各项损失共70359.19元，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在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劳乾武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劳乾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3月11日13时45分许，劳乾武驾驶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国道325线从遂溪往湛江方向行驶，行至遂溪县国道××线××+500M路段时随尾碰撞招景照驾驶的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搭载许娥、谢志超和李未），造成许娥、谢志超和李未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遂公交认字[2017]第01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劳乾武驾车不注意观察道路前方车辆的行驶动态，不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招景照、许娥、谢志超和李未不承担事故责任。李未受伤后立即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4月28日出院，共49天。李未在遂溪县人民医院用去门诊费497.2元、用去住院治疗费21429.19元。李未的伤情经诊断为：⒈脑震荡；⒉多处挫伤，前二周由二人护理，后期由一人护理。李未住院期间由其二名女儿护理，李未及其护理人员均属农业家庭户口性质。在审理过程中，根据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未的合理住院期限、合理的医疗费、营养期、护理期和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3月18日，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广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⒈李未该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合理治疗期限为2017年3月11日至4月25日，即45日；⒉李未该次交通事故受伤误工期为45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⒊李未2017年3月11日至4月28日住院期间有167元费用存在不合理。李未住院期间，劳乾武为李未垫付门诊费和住院治疗费共21926.39元。另查明：廉江安达公司是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劳乾武属履行职务为廉江安达公司运载旅客。廉江安达公司为粤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向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分别购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单号分别为PDZA201644080000041202、PDAA201644080000037090，保险期间分别为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2016年7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赔偿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1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购买不计免赔险种。再查明：事故发生后，劳乾武为伤者谢志超垫付医疗费10303.62元外，另赔偿16800元给谢志超；为伤者许娥垫付医疗费12727.84元外，另赔偿5000元给许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遂公交认字[2017]第01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劳乾武属廉江安达公司的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劳乾武属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劳乾武在履行职务中造成李未的损失，应由廉江安达公司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劳乾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李未要求廉江安达公司赔偿各项损失的合法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李未合法合理的损失：⒈关于医疗费：李未受伤后立即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用去门诊费497.2元、住院治疗费21429.19元，共21926.39元。经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未住院医疗费中有167元存在不合理，依法予以扣除，因此，李未合理合法的医疗费为21759.39元（21926.39元-167元）。⒉关于护理费：根据医疗机构的诊断意见，李未受伤住院期间前二周由二人护理，后期由一人护理。经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未该次交通事故受伤合理的护理期为45天，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李未主张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酌情予以准许。因此，李未合理合法的护理费为8850元（150元/天/人×14天×2人+150元/天/人×31天×1人），李未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⒊关于营养费：根据李未提供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及病历，李未要求赔偿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予以准许。经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未该次交通事故受伤的营养期为45天。李未主张按20元每天计算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予以准许，其营养费应为900元（20元/天×45天），李未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⒋关于交通费：虽然李未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但根据李未合理的住院天数、伤情及亲属的往返等实际情况，李未要求每天按30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予以准许，李未的合理住院时间为45天，故李未合理的交通费为1350元（30元/天×45天），李未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地区住院伙食补助可按100元/天计算，李未受伤后住院合理的天数45天，故李未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0元（100元/天×45天），李未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⒍关于误工费：李未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为76周岁，虽然已达退休年龄，但其属农业家庭户口性质，在家以务农为主业，在大多数农村地区，多数已达退休年龄的老人均存在退而不休的实际情况。因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李未所提供的证据及当今农村普遍存在的真实情况，对于李未主张要求赔偿误工费，一审法院酌情予以准许。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地区农、林、牧、渔业行业年平均工资40578元/年的标准，李未合理的误工期限为45天，其合理合法的误工费为5002.77元（40578元/年×45天），李未主张的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李未上述六项合法合理的损失共42362.16元。廉江安达公司属粤Ｇ×××××号客车的所有人，并为该车向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购买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对李未合法合理中的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项的损失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对李未合法合理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项的损失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该次交通事故造成李未合理合法的损失共42362.16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8850元、交通费1350元、误工费5002.77元，共计15202.77元，由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110000元范围内直接赔偿给李未。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21759.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900元，共计27159.39元，由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范围内直接赔偿给李未。因本次事故另一伤者谢志超用去医疗费10303.6元、许娥用去医疗费12727.84元，因此，李未及伤者谢志超、许娥产生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的赔偿部分，应按费用比例对该10000元进行分配，因此，李未产生所属医疗费用限额范围的数额所占比例为54%[27159.39元÷（27159.39元+10303.6元+12727.84元）]，因此，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范围内直接赔偿给李未5400元（10000元×54%），该医疗费用限额赔偿不足部分的21759.39元（27159.39元-5400元），应由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50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给李未。综上，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和第三者保险限额内向李未赔偿20602.77元（15202.77元+5400元）和21759.39元。由于李未在治疗期间，劳乾武垫付医疗费21926.39元，应依法予以冲减，故冲减后为20435.77元（20602.77元+21759.39元-21926.39元），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李未赔偿20435.77元。关于李未要求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的规定，李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未构成伤残，因此，李未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廉江安达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李未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20435.77元。二、驳回李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9.49元，由李未负担553.44元、廉江市安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6.05元。李未已向一审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779.49元，廉江市安达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未支付226.05元，一审法院不再作收退。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李未请求劳乾武、廉江安达公司、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和误工费是否合理的问题。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是否合理的问题。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上诉主张应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在没有伤残情况下，营养费不超过500元。由于该会议纪要并不适用2018年4月25日之前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而本案发生在2017年3月11日，故本案不适用该纪要。由于李未年纪较大，虽未构成伤残，但治疗过程中加强营养有助于其身体的恢复，一审法院根据广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李未的营养期为45日，酌情按照20元每天计算其营养费并无不当，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有关营养费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是否合理的问题。由于李未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六十周岁，视为被扶养人，应当由其子女承担扶养义务，而不计算误工费，其主张误工费损失就必须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并有误工损失，而其并没有提供证实其存在工资收入的银行流水，仅凭目前的经济合作社的证明和土地租赁合同尚不足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存在收入并有误工损失的事实，并且广东省遂溪县黄略镇南亭村长湾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仅有单位的盖章，缺乏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关于“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的规定，该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未的误工费5022.77元依据不充分，本院予以纠正。故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上诉主张不应计算李未误工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予以调整的赔偿项目为误工费，其他各赔偿项目数额不变，误工费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并没有涉及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亦没有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数额，在一审法院确定的总赔偿数额中扣减误工费赔偿数额即可，故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李未15433元（20435.77元－5022.77元）。综上所述，人保财险湛江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3民初28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3民初28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5433元给李未；三、驳回李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79.49元，由李未负担553.44元，廉江市安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6.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郑薇书记员占健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