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知民初133号 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波，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良军，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东江店。 负责人：谢爱军，该店总经理。 被告：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爱军，该公司总经理。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鹏，男，该两公司的店长。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欢琳，资兴市大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诉被告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东江店（以下简称天鹅福公司东江店）、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鹅福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曾良军，被告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天鹅福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鹏、张欢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宏联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天鹅福公司东江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宏联公司的第1006556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枕头和第3417966号、第1006557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玩偶的行为；2.依法判令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天鹅福公司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0元；3.依法判令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天鹅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依法判令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天鹅福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PaulFrank(大嘴猴)是国际知名品牌，品牌持有人为美国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大嘴猴“Julius”的卡通造型已出现在各种系列的产品上，PaulFrank(大嘴猴)的商品也在各国进行销售，其商品成功植入了各影视作品，在世界各地大受欢迎。PaulFrank公司一直非常重视品牌的维护和推广，于1995年12月创作完成了大嘴猴“Julius”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后又在其生产销售的第20、21、22、24、25、18、11、28等群组产品上先后注册了第13782135、19279250等众多商标。2015年1月1日，PaulFrank(大嘴猴)品牌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的相关权益独占许可授予宏联公司，负责上述市场内维护品牌形象，进行市场推广并负责品牌的维权事宜，授权有限期至2030年2月28日。宏联公司经调查，发现天鹅福公司东江店未经宏联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大量销售涉嫌侵犯宏联公司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枕头和玩偶，给宏联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天鹅福公司系天鹅福公司东江店的总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支持宏联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天鹅福公司共同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首先，被告在收到原告委托律师于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律师函后才知道商场销售的大嘴猴图案的玩偶和枕头是侵害原告商标权的商品，立即对这些商品停止了销售。其次，这些侵犯了原告商标权的枕头和玩偶是从郴州市北湖区北湖市场1楼93号的个体工商户刘彩云及郴州市北湖区北湖市场1楼85号的个体工商户杨菊英、戴建良夫妻那里进货的，被告是合法取得上述商品的，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商标侵权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宏联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拟证明其诉讼主张： 1、商标注册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享有相应的商标权。 2、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2018）湘长浏证字第2155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销售涉案商品的事实及原告购买涉案商品所花费的成本。 3、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花费的公证费。 4、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产品受欢迎度高、知名度高，市场中侵权与“傍名牌”现象普遍。 5、联合信任时间戳，拟证明原告成立时间长，产品受欢迎度高，知名度高。 6、网页截图，拟证明原告种类多，销量大，知名度高，其大嘴猴图形及PAULFRANK文字的识别度高，原告销售相应产品的实际价格与涉案商品的价格差异大。 7、侵权警告，拟证明原告已于2018年1月31日发出侵权警告，提醒公众避免销售侵权大嘴猴图形及PAULFRANK文字产品的行为。 8、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公证书、两份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天鹅福公司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仅仅是证明案涉商标的申请人系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受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办理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一条第二款：“当事人与申请公证的事项没有利害关系”的规定，该公证书不合法，不能证明宏联公司系案涉商标的使用权人。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公证事项由当事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受理，而浏阳市公证处受理本案公证违反了该规定，宏联公司的住所地在香港、行为地或事实发生地在郴州，浏阳公证处的公证事项违反了执业活动的限制区域，故该公证书是无效的，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因浏阳市公证处违法出具公证书，故所花费的公证费不应当得到支持。证据4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时间戳只是一个时间节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图片中截选的商品只是一部分，不能证明价格差异，不能证明真实性及其生产了相关产品。证据7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侵权警告发布在报纸的一个角落，以现今的交流及信息取得方式基本是依靠网络，民众很少会注意报纸公告，起不到提醒及警示作用。该报纸也只是在长沙发行，与本案无关。证据8公证书只是形式审查，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宏联公司的证明书其签字无法核实其身份，也没有证据证明签字人在弗兰克公司有签字权，故原告主体不适格。 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天鹅福公司提交了一份证据即证据9销售清单、供货方营业执照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销售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被告是合法取得并且能够说明提供者，因此不承担赔偿责任。进的是动物系列的产品，没有写明大嘴猴系列产品，不是恶意侵权。 宏联公司质证认为：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销售清单不能证明被控侵权产品来源合法，从销售单上手写的数据也不能证明与本案侵权产品有任何关联性，同时，被告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合同发票及转账凭证证明采购的行为成立，被告与第三方的采购买卖关系应当另行主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宏联公司提交的证据1-8均系具有法律效力的书证，本院予以采纳。证据9中的销售清单无法体现出案涉侵权产品，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查明： 一、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取得了第10065566号“大嘴猴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家具、床、非金属筐、镜子、像框、枕头等，专用权有效期自2014年01月14日起至2024年01月13日止；第3417966号“大嘴猴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可活动的人物模型（玩具）、戏剧人物模型（玩具）、填充玩具等，专用权有效期自2004年09月07日起至2014年09月06日，续展至2024年09月06日；第10065577号“大嘴猴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游戏桌、游戏机、自动和投币启动的游戏机、游戏用小球、风筝、木偶等，专用权有效期自2013年09月21日起至2023年09月20日。2016年8月23日，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宏联公司系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具体商标权和著作权详见附件清单)，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取得了案涉第10065566号在授权文件所附清单内。宏联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杈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单独或共同作为Pau1Frank品牌(包括但不限于文字注册商标paulfrank、PAULFRANK、图形、图形+“大嘴猴”注册商标和版权)知识产权保护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制止并清除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的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宏联公司享有的知识产权行为，具体代理诉讼案件特别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提出上诉、再审、反诉和追加案件当事人，并参加上述诉讼程序和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并签署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收取和解、调解款项;代为提出撤诉申请书并提出撤诉申请等等，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2018年11月9日，俞文滨、张洁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李聪亮、曾良军为宏联公司与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天鹅福公司之间侵害商标权、著作权与反不正当竞争等知识产权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代理权限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并签署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收取和解、调解款项;代为签署撤诉申请书并提出撤诉申请等，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 二、2018年12月26日，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公证员胡明星、公证员助理宋梦媛跟随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王治强来到位于湖南省郴州市资兴市的天鹅福公司东江店，王治强进入天鹅福公司东江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枕头一个和玩偶一个，王治强以其本人的手机使用微信支付人民币68.3元，并取得店内出示的票据一张。两公证人员对整个过程进行全程监督。嗣后，上述人员在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对所购商品进行封存。2018年12月31日，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长浏证字第2155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公证过程。 三、庭审中，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对公证实物进行了拆封和比对。宏联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侵权商品为上述购买所得的枕头、玩偶各一个，封存枕头上印有大嘴猴图形及“paulfrank”标识、玩偶上有大嘴猴图形标识。 四、被告天鹅福公司成立于2015年07月15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谢爱军，经营范围：超市零售、柜台租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天鹅福公司东江店成立于2015年11月26日，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负责人为谢爱军，经营范围：超市零售、柜台租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本案系侵害商标权纠纷，属于知识产权案件，原告宏联公司的住所地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当事人未就法律适用作出选择，故本案应适用被请求保护地即内地法律。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宏联公司能否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在诉状上的签名能否代表宏联公司;二、天鹅福公司东江店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若构成侵权，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及其总公司天鹅福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宏联公司系第10065566号、第3417966号、第10065577号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的独占被许可使用人，且在本案纠纷发生时，权利商标及授权期限均在有效期内，故宏联公司享有的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提起本案诉讼。宏联公司给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的特别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及转委托的权利，张洁、俞文滨在本案中授权给李聪亮、曾良军代理权限亦包括代为签署起诉状的权利，故李聪亮、曾良军作为转委托的受托人，其在诉状上的签名可以代表宏联公司。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三)项规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本案中，天鹅福公司东江店所销售的枕头与第10065566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相同，被诉侵权标识“大嘴猴图形”与宏联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第10065566号注册商标相比，两者整体视觉效果无差别，构成相同或近似的商标标识。天鹅福公司东江店所销售的玩偶与第3417966号、第10065577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相同，被诉侵权标识“大嘴猴图形”与宏联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第3417966号、第10065577号注册商标相比，两者整体视觉效果无差别，构成相同或近似的商标标识。被控侵权商品在显著位置使用上述标识，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宏联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商标有特定联系。因此，被控侵权商品属于侵犯宏联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第10065566号、第3417966号、第10065577号的商品。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长浏证字第2155号公证书证明天鹅福公司东江店销售了被控侵权的商品，故天鹅福公司东江店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构成侵权。另，被告以浏阳市并非事实发生地或原被告住所地为由，主张浏阳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违反《公证程序规则》，系无效，但《公证程序规则》系公证机关的内部管理性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范，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的“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且该规则并没有规定异地公证机构出具的公证书就是无效的，故被告认为浏阳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系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等。因此，宏联公司主张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停止侵权行为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本案中，宏联公司虽未提交天鹅福公司东江店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及宏联公司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损失的相关证据，亦没有提交商标许可使用费的相关证据，但宏联公司明确主张法定赔偿，故本案依法可适用法定赔偿方式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案涉商标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地址及经营时间、宏联公司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天鹅福公司东江店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含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对于宏联公司超过此数额的请求，不予支持。另，天鹅福公司东江店系天鹅福公司总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总公司天鹅福公司应对其分公司天鹅福公司东江店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东江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第1006556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枕头和第3417966号、第1006557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东江店、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 三、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被告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东江店负担55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东江店、资兴天鹅福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审 判 员  张九香 人民陪审员  何婵婵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龙旭力 书 记 员  何佳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