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02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宜达，男，196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6月27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福宁，福建石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高福，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爱华，女，197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宁德市蕉城区蕉南文化站干部，住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其象，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绍平，男，197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伏锦，男，1986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富铃，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福安市，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谢长容，男，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建城，福建环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世升，福建环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宜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在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金城花苑成立云汇通宁德运营中心（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以现金出资人民币2.5万元、2万元、1.5万元各占股份25%、20%、15%，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以该运营中收分红及其所获云汇通平台积分抵扣方式各占10%、5%、5%、5%的股份），通过购买云汇通平台的积分并在30天、45天、60天等期限内获得积分倍增的方式牟利。为获取购买云汇通平台积分的资金，被告人林宜达等七人采取以高利息方式向社会公众销售虚置的“中银通支付卡”，共非法吸收阮某等十八名受害人存款计人民币（币种，下同）315.132万元。同年8月，云汇通平台倒闭，致其购买的积分不能变现用于支付阮某等十八名受害人的购卡款本息，造成十八名受害人直接经济损失计158.312万元。 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向公安机关各退出赃款2万元、3万元、3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 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林宜达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被告人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分别向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利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销售虚置的“中银通支付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315.132万元，造成十八名报案人员直接经济损失计158.312万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处罚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宜达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石福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宜达在案发后积极筹措资金赔偿各报案人，得到各报案人谅解；2.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宜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章高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爱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其象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爱华在非法集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在案发后与同案人积极赔偿各报案人，得到各报案人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爱华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孙绍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伏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富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谢长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郑建城、彭世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谢长容在公司中没有决策权，从事的是杂务，其在公司的股份未以现金出资，而是以奖励积分折抵，因此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和同案人已共同赔偿各报案投资人，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谢长容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林宜达以其兄林某某名义为法定代表人成立福建微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6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在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以福建微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成立云汇通宁德运营中心。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以现金出资2.5万元、2万元、1.5万元，各占股份25%、20%、15%，被告人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以该运营中分红及所获云汇通平台积分抵扣方式各占10%、5%、5%、5%的股份。被告人林宜达对公司进行全面管理，被告人章高福、孙绍平负责线下商铺对接工作，被告人陈爱华负责公司财务和云汇通平台业务，被告人林富铃、谢长容、吴伏锦负责接待客户及处理一般事务。被告人林宜达等七人以购买云汇通平台的积分并在30天、45天、60天等期限内获得积分倍增的方式牟利。为获取购买云汇通平台积分的资金，被告人林宜达等七人采取以高利息方式向社会公众以销售虚置的“中银通支付卡”为名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非法吸收阮某等十八名投资人存款计315.132元。同年8月，云汇通平台倒闭，致被告人林宜达等人购买的积分不能变现支付阮某等十八名投资人的购卡款本息，造成十八名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计158.312元。 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林宜达被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被告人谢长容、林富铃、章高福、孙绍平、吴伏锦、陈爱华分别于2017年9月5日、11月2日、2018年3月5日、3月9日、3月12日、3月13日向宁德市公安局东侨经济开发区分局投案。 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向公安机关各退出赃款2万元、3万元、3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23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宜达等七人与报案的十八名投资人达成还款协议，由七被告人共同按损失总额1583120元的35%即554087元赔偿各投资人（其中退赃款23万元已由本院退还各投资人）并已履行，报案的十八名投资人对损失余额表示放弃，并对被告人林宜达等七人表示谅解，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 另查明，被告人章高福曾因赌博于2014年6月26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处以罚款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郑某、薛某、刘某、余某1、王某1、冯某、艾某、余某2、王某2、肖某、杨某、汤某、李某、杜某、钱某、阮某、黄某、叶某证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云汇通电子商务商家（结算中心）合作协议，购卡协议书、收款收据、还款协议，会员损失确认单，关于中银通支付消费卡相关情况的答复，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德健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证专项审核报告，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还款协议书、收据及谅解书，户籍证据，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利息方式向社会公众销售虚置的“中银通支付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315.132元，造成十八名报案人员直接经济损失计158.31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造成损失数额均达巨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章高福有违法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宜达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与报案人员达成还款协议并已履行，且取得谅解，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可认定被告人林宜达、章高福、陈爱华、孙绍平、吴伏锦、林富铃、谢长容具有悔罪表现，实施社区矫正条件基本具备，故依法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石福宁关于被告人林宜达具有赔偿、认罪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陈其象关于被告人陈爱华系从犯，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爱华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出资入股、担任财务、提供账户收取投资款等，其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不符合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之情形，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爱华系自首、已赔偿报案人员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郑建城、彭世升关于被告人谢长容系从犯、具自首及赔偿、取得谅解情节，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其不符合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之情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宜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章高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爱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孙绍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伏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林富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谢长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张 炜 人民陪审员  陈旭锦 人民陪审员  林锡春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 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第（四）项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