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2313号 原告王菲，女，199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代理人邬洪明，系配偶。 被告浙江利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少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承剑、郑胡波，浙江天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菲诉被告浙江利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邬洪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郑承剑、郑胡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发动机号为CDZ307647、车辆识别代号为LFV3A28K7D3000506的奥迪牌FV7203BBCWG轿车的买卖合同关系；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66200元（306200元为购车款，其余6万元系车辆使用六年期间的损失，包括减少的排气管损失、切割损失、使用舒适度降低损失等，每年按1万元计算）。 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21日，因原告购车需要，在母亲王某陪同下至被告销售厅看车，被告销售部工作人员故意隐瞒案涉车辆尾部四个排气管全部系改装的真实情况，致使原告购买该辆展车并登记在母亲王某名下。2018年5月28日因原告母亲需要购车，将该车转移登记到了原告名下。2019年1月汽车将年满6年需要上线检测时，原告得知案涉车辆尾部排气管系改装而无法通过年检，导致车辆不能上路。被告故意隐瞒与案涉交易具有重大关系的实质性内容（车辆尾部排气管系改装），构成欺诈，致使汽车无法通过检测，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造成原告重大损失。 被告辩称：一、原告并未合法成为王某与被告所签合同的权利受让人，其无权以合同权利受让人的身份向被告提起诉讼，应当驳回起诉。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属于形成权，合同法规定的债权人转让合同权利应当是请求权范畴的债权，因此，原告作为合同权利受让人请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如原告要行使合同解除权，不仅涉及到合同权利，也涉及到合同义务转让，即转让行为应征得合同相对方即被告的同意；在本案提起诉讼之前被告并没有收到合同相对方王某的债权转让通知，即使王某与原告签署了权利转让协议，依据合同法之规定，因未通知被告而对被告不发生效力；王某于2019年3月27日后补寄了权利转让通知书至被告处，故原告在本案起诉之前并未成为案涉合同的权利转让人，原告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起诉。 二、被告与王某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在履行该合同中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王某或原告无权解除双方的买卖合同。1.购车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3年2月21日王某与被告签订了购车合同，合同约定所购车辆为奥迪A4L2.0T35TFSI标准汽车，车辆实际成交价为277000元，合同另明确约定该车辆加装含双排气管在内的装潢售价为29200元。加装双排气管事宜完全是双方合同约定的事项，合同上就该事项记载清晰，意思明确。不存在故意隐瞒。2.被告与王某均已充分履行了购车合同，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2013年2月21日，原告母亲将车款277000元以及含排气管改装在内的汽车装潢款项29200元一起支付给被告，被告亦于同日将含加装排气管在内装潢完毕的车辆交付给王某，并同时开具相应价格的机动车、排气管、装潢三张发票交付给王某。至此，双方其实已经履行完购车合同义务，双方均无违约行为。 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366200元无事实依根据，亦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诉讼请求。1.被告并无违约行为，也不存在欺诈，加装双排气管是王某与被告合同特别约定的事项，车辆所有权转移六年后因加装排气管出现年检障碍的风险和后果应由王某自行负担。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车辆等义务，且车辆交付后王某也按时上牌、上路行驶，车辆也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原告要求赔偿的前提不成立。2.加装排气管仅仅起装饰的功能，就是排气口单管改双管，除了车辆尾部外观可以识别以外，内部没有任何组件，对车辆安全、动力、环保等与车辆功能有关的情况均没有影响，年检有障碍完全可以通过改回单排气过检。事实上被告已经免费为原告更换为两个原装排气管。3.原告诉请的6万元损失，其中舒适度、噪音问题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损失理由。排气管的切割更换，是原告明确选择的单改双。且财政部规定，动产4年折旧完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或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2.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及发票，证明原告在母亲陪同下从被告处购买案涉汽车并支付购车款的事实（其中裸车价277000元、保险费9652.15元）。 3.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4.票据，证明原告支出车辆购置税23675元和其他支出135元。 5.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情况说明，证明案涉车辆在购买第二天即进行了登记，并于2018年5月29日转移登记至实际购车人即原告名下，原告享有包括因案涉购车产生纠纷在内的一切权利。 6.整车出厂安全检验单、7.一汽大众整车装备表、8.车辆一致性证书，证明被告提供该车资料上并未标识排气管数量的事实。 9.杭州四套微信公众号采访文章和视频报道、10.范大姐帮忙对被告的采访报道录音，证明被告明知案涉汽车只有两根排气管，却把无法通过年检的原因归结为政府部门的政策，把违法改装汽车视为合理，漠视消费者行车安全主观恶性持续至今。 11.被告销售人员名片、上牌服务联系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将案涉改装汽车（展厅现车）当日出售给原告，并于次日帮助原告上牌；被告并未将案涉车辆尾部原装排气管已拆下并进行改装的事实告知原告。 12.杭州宝德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表、收费发票，证明案涉车辆因排气管改装原因无法通过检测；原告为此支出185元；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表是不合格，所以无法上路开车。 13.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所消费者投诉记录单，证明厂家原装排气管在出售前已被被告拆下，改装成非原装排气管的。 14.与销售部装潢经理靳庆宇微信聊天记录、15.被告工作人员录音录像，证明案涉汽车出售前被告将原装标有奥迪标志排气管拆下，将其他三无品牌排气管焊接在案涉汽车上；当初案涉型号四个排气管的汽车至少有几十辆从被告处出售，进一步证明原告因看到路上案涉型号汽车有四个排气管而产生善意无过失的信任。 16.杭州四套微信公众号跟踪报道采访文章和视频报道，证明案涉汽车系改装车，是违法的，影响行车安全，无法通过年检的事实，被告承认自己管理不当造成本次纠纷。 17.关于解除汽车买卖合同关系的函及EMS快递单，证明案涉车辆因排气管改装无法通过上线检测，无法上路，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关系。 18.奥迪轿车保养手册、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详细信息，证明被告明知案涉汽车不符合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信息，仍然将违法改装的汽车出售给原告，并以符合厂家检验合格的交车证明让原告误以为汽车系合法的原装汽车。 19.1818黄金眼微信公众号文章“强调不要展车，拿到的就是展车。奥迪说：展车也是商品车”，与证据10共同证明被告弄虚作假欺骗消费者早有先例，屡教不改，主观恶性大。 20.权利转让通知书及EMS快递单，证明如果购车人系原告母亲王某而非原告，王菲也因为受让母亲权利具备原告资格。 经质证，被告认为，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恰恰证明购车人是王某，而不是原告，车款等均是王某支付，而不是原告，车价确为277000元，但购车当天王某付了277000元加29200元，原告隐瞒了当天王某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含加装双排气管在内的汽车装潢费29200元的事实。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是王某付了购置税等，不是原告，合同相对人是王某。证据5，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证明车辆销售给王某时，有加装双排气管的情况，在新车检测上牌时没有任何障碍，被告履约是恰当的。被告的车辆是销售给王某的，而不是原告，合同相对方是王某，不是原告。2018年5月29日车辆过户给原告，是原告跟王某之间的关系，原告自始与被告无直接合同关系。情况说明，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只与王某发生合同关系，至于王某与原告有何关系与被告无关，也不能对抗被告，签字不能确认。证据6、7、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是车厂按照国家规定制作的车辆出厂时车辆状况的相关材料。双排气管需要付费加装这是王某知情情况下按合同办理的，被告对加装的行为没有任何隐瞒。证据9，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文章部分是作者自行编辑创作而成，被告并未对内容认可过。视频的部分，对存在这个采访和交涉情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采访中原告（或者原告母亲）表达其对排气管改装完全不知情的真实性有异议，排气管改装系王某自己的选择，购车合同中对加装双排气管等装潢还做了特别约定，被告的销售总监也明确说了有装潢、并未隐瞒，只是接受采访时没有把合同找出来，所以当时解释得没有那么完整，该视频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证据10，对存在这个采访和交涉情况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采访中原告表达其不知情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的销售总监也明确说了有装潢、没有隐瞒，但原告拒绝承认加了装潢，误导整个采访的走向。该采访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证据11，名片，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上牌服务联系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和原被告之间的争议没有事实上的联系。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该销售人员离职多年，该微信号是不是她的无法确认，聊天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该结果是王某当初选择的结果，其后果由其自己承担。委托书，同一检测人检测结果却不一致，就算是外观不合格，也仅是外观的问题，且在之后王某与被告通过协商将排气管更换后就解决了，车辆年检问题也解决了。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投诉内容是原告方自己认为的事实，处理结果是双方协商后，在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主持下，被告作出的承诺和调解方案，并不是表明被告对投诉内容予以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4、1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排气管改装系双方协商后王某自己的选择，而非被告单方行为。购车人为王某，原告实际上和被告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是否知情在事实上和本案并无实质联系。由此引发的后果应当由王某自己承担，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可以表明被告工作人员在履行证据13中的调解方案，积极协助原告完成年检，但其内容本身和案件争议并无事实上的联系。证据16，文章部分，内容是作者自行编辑创作而成，被告未对内容认可过，真实性不予认可。视频部分，对存在这个采访和交涉情况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采访中原告（或者原告母亲）表达其对排气管改装完全不知情的真实性有异议，排气管改装系王某自己的选择，由此产生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被告的销售总监也从未在视频中承认本次纠纷的产生系自己管理不当造成的，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7，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在履行与王某的购车合同中无任何违约行为，购车人王某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除本案合同，故该份解除合同的通知对被告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证据1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详细信息系对该款车的情况予以公告，但王某所购车辆排气管进行改装系王某自行选择的结果，故证据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详细信息与本案并无事实上的联系，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在2013年2月21日被告证明车辆经PDI检测合格（被加装双排气管对PDI检测并无影响的），车辆正常上牌。至于双排气管加装问题是王某自己做的选择，被告不存在任何隐瞒或误导，故原告所提的证明目的不成立。证据1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公众号的一篇文章，内容系作者自行编辑创作完成，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文章所涉内容系一名方姓车主购车经历，且其购车行为也和本案没有事实上的联系，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20，3月份的权利转让通知书已经收到没有异议，但内容的三性有异议。内容上看，原告的描述是矛盾的，涉及关于合同相对人到底是原告还是原告母亲的事实，是要求原告自己明确的事实，而不是通知书行文上法院认为。所以原告方对于自己到底是原始的合同相对人，还是合同受让人是不明确的，既然不明确，不能所有好处都让原告享受。根据被告的答辩及证据，被告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在合同中王某对被告不享有全部权利，既然没有权利，也没有转让。 原告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情况说明、权利转让通知书是王某签字的，车是原告购买。 经质证，原告认为，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认为，证人不适格，因为证人本身就是本案合同相对人，跟案子处理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证人也回答是她签字，并作为合同相对方。车买过来给家里人用，不存在原告所称的王菲当时身份证没有带。对证人其他避重就轻的说法不认可。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奥迪轿车用户订单，证明王某于2013年2月21日与被告签订购车合同，合同约定了所购车辆的型号、车辆价格、汽车装潢、装潢的价格等内容，加装排气管是双方合同约定事项之一，原告提出的所谓不知情、隐瞒等与合同约定不符，同时合同是发生在被告与王某之间的，与原告毫无关系。 2.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证明王某于2013年2月21日向被告支付了购车款277000元、包含加装排气管在内几项装潢费29200元，合计付款为306200元。 3.发票，证明被告于2013年2月21日除开具了277000元的车辆购置发票外，还开具了18510元的汽车装潢发票和10690元的排气管发票。 4.合格证，证明王某所购车辆出厂时符合FAW-VW004-2006《一汽-大众产品技术参数》的要求。 5.浙江利华新车交接确认表，证明涉案车辆已于2013年2月21日交付给了王某，并经其清点确认，被告的合同义务履行完毕。 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上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现车买卖不存在订单，这份订单原告从未见过也不予认可，原告母亲王某也是在原告付款和交付汽车之后补签的，并没有在买车前提示原告母亲看相关条款，因此是无效的，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退一步讲，假如认定原告母亲是在购车前签署并阅读过第10条：“加装潢：34400元（双排排气管等）”，按照文义解释或者普通人也应当理解为是在原装排气管上加装上去的，而本案的事实却是被告在销售前就已经将原装的带有奥迪LOGO和文字的排气管从汽车中部下面整根割掉，然后替换成被告的三无产品，这一重要事实被告系故意隐瞒。证据2，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支付购车款306200元的事实，不能证明包含加装排气管的费用。证据3，是被告自行制作，并未出示并交给原告或其母亲王某，真实性由法院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是被告内部流程。而且这份证据与证据2中的记账凭证自相矛盾，发票上写的是汽车装潢和排气管，但记账凭证上写的是维修服务款。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4，是复印件，对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都有异议。证据5，对王某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王某在签字前，汽车已经由被告交付给了原告，合同已经成立生效，原告已经成为车主，之后，被告在让王某取资料时让王某签字，且该份新车交接确认表也隐瞒了汽车改装的事实，正好证明被告欺诈的事实。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1—8、证据12和被告的证据1、2、3、5，予以确认。原告的证据9、10、16，证明相关媒体对案涉纠纷进行过报道。原告的证据11，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余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原告的证据13、14、15，证明案涉纠纷曾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调解及之后调解方案的履行情况。原告的证据17、20，证明原告方曾发函给被告要求解除合同，并告知被告王某认可实际购车人为原告等情况。原告的证据18、19和被告的证据4，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直接关联不予确认。证人证言，与相关证据相印证，且合理部分陈述，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3年2月21日，原告母亲王某为原告使用需要在被告处订购了奥迪A4L2.0T标准型轿车一辆，并在用户订单上签字确认车辆成交价为277000元，另加双排排气管、导航、倒车影像、DVD、蓝牙、真皮等装潢价款29200元，合计306200元。王某向被告支付了306200元，并缴纳了相应税款，办理了车辆保险，被保险人为王某。被告向王某开具了发票，并于当日将车架号为LFV3A28K7D3000506的奥迪轿车一辆及相关资料交付王某。该车辆初始登记在王某名下，实际由原告使用，并于2018年5月29日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 2019年1月，原告在年检时被告知因车辆尾部排气管改装，无法通过年检，原告为此支出了185元检测费。原告为此对此与被告交涉，部分媒体对纠纷进行了报道。2019年1月14日，原告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投诉。经该部门调解，被告在1月21日提出解决方案，由被告将改装的四根排气管拆下，换成原装的两根排气管，并协助原告通过年检，改装的四根排气管和其他问题另行解决。后原告到被告处将排气管由四根更换为两根。2019年1月31日，原告方发函给被告要求解除合同。3月，原告方曾发函通知被告，王某认可案涉车辆实际车主和使用人是原告，且同意将合同项下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菲是否为适格原告。案涉车辆买卖时的合同签订人和付款人虽然均为王菲母亲王某，但王某明确该车辆是为王菲购买，且实际由王菲使用，现车辆也登记在王菲名下，故王菲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二、改装排气管是否经购买方认可。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方在订单上确认过需支付包括双排排气管在内的装潢费用，并实际支付了该笔费用，应认定原告方对改装排气管是明知且认可的。原告称该订单是在付款提车后补签的，因此无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故意隐瞒改装排气管的事实，构成欺诈，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原告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王菲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793元，由王菲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娆 人民陪审员  周风平 人民陪审员  方 燕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夏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