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6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应生，男，汉族，1955年12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祁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海国际货柜码头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李志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永刚，广东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杰龙，广东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伍应生与上诉人南海国际货柜码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货柜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26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了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后，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于2019年5月10日判决：“一、南海国际货柜码头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社保未核报的医疗费5094.85元予伍应生；二、南海国际货柜码头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社保未核报的营养费4000元予伍应生；三、南海国际货柜码头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社保未核报的交通费888元予伍应生；四、南海国际货柜码头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伙食补助费差额3990元予伍应生；五、驳回伍应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交受理费。”伍应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一、原审第二、三、四项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计算方式正确，伍应生服判，但关于医疗费、生活照顾费6470.85元认定事实有误，其中，医疗费包括医疗费、诊查费及生活照顾费合计6470.85元，原审法院仅支持社保不予支付的医疗费5094.85元，2016年3月1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医院其他费7元，是伍应生申请旧伤复发时南海区人民医院收取的鉴定挂号费，属于工伤人员在劳动能力鉴定时鉴定单位收取的相关费用，己向社保核实不予支付，2018年5月29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医院诊查费19元亦是工伤人员在劳动能力鉴定时鉴定单位收取的相关费用，已向社保核实不予支付，2018年8月1日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诊查费20元，是伍应生到该院申请治疗必须发生的挂号费，已向社保核实不予支付。2016年6月29日至2016年7月28日、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7月4日、2017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18日、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4日广州护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广州市德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伍应生住院期间收取的生活照顾费共计1330元，此费用是每位职业病病人在住院期间都会产生的生活照顾费10元/天，此费用属于医院的合作单位收取的治疗费之外的费用，也是职业病人住院期间发生的费用，该费用己向社保核实不予报销，因此上述费用均属于社保不予支付的情形，应当由南海货柜公司承担。二、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晋级差额的问题。伍应生己向社保部门申请要求支付伍应生由四级伤残晋级到三级伤残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个月的差额，但社保部门告知晋级后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由用人单位支付，原审法院并未向社保部门求实，即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不符合法律程序，依法应当改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故上诉请求：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五项，并改判支持社保不支付的医疗费、生活照顾费6470.85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晋级差额6160元。三、案件受理费由南海货柜公司承担。针对伍应生的上诉，南海货柜公司答辩称：上诉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南海货柜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一、伍应生因患职业病所涉赔偿及工伤保险待遇事宜，均已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及其他劳动法律法规得到较为完善的处理，其再次要求赔偿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晋级差额、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差额、营养费等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支持伍应生的部分诉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首先，2008年被诊断为职业病后，南海货柜公司在与伍应生保留劳动关系至其年满60周岁达退休年龄的基础上，佛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南海分局已根据相关规定向其核发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并从2008年6月起享受按月计发伤残津贴等工伤待遇，且伍应生多次通过劳动仲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审理并判决赔偿（该问题已在（2016)粤06民终5043号案件中处理完毕），而不应再有所谓营养费，更不存在所谓的伙食补助费差额等项目，因此原审法院在毫无法律依据且在南海货柜公司与伍应生之间已存在多份生效判决不予支持该营养费等其他项目的前提下，支持伍应生关于营养费的诉求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最后，且不说伍应生患有职业病系因为其先后在韶关翁源县铅锡、广东建筑工地、南海官窑永利陶瓷泥粉厂等大量粉尘的工作环境下工作且工作时间较长所致（2008年时对南海货柜公司的单位进行工作环境危害程度测试时并未发现南海货柜公司单位的工作环境存在大量粉尘或其他违反国家劳动法律法规的情形），而非由于南海货柜公司的工作环境导致。伍应生在南海货柜公司单位发病后，南海货柜公司在与伍应生保留劳动关系至其年满60周岁，达退休年龄的基础上，佛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南海分局已根据相关规定向其核发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并让其享受从2008年6月起按月计发伤残津贴等工伤保险待遇，也即是说关于伍应生的劳动能力丧失问题已经依法得到了相应的一次性赔偿并享受了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由此可知，上述事实已足以证明伍应生已得到合理的赔偿，并享受了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综上，伍应生再次要求赔偿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晋级差额、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差额系明显缺乏法律依据的，原审法院简单适用我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以及《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支持伍应生的部分诉求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伍应生主张交通费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简单适用我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酌定支持伍应生的诉求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经批准转统筹地区以外门诊治疗、康复及住院治疗、康复的，其在城市间往返一次的交通费用及转入地所需的市内交通、食宿费用，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的标准支付。本案中，原告在(2014)佛南法民一初字第1719号案曾主张过交通费及住宿费，但南海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已明确答复因原告是从湖南来广东检查职业病的，不服上述规定中“经批准转统筹地区以外”的情形，故工伤保险基金不予支付。回归本案，原审法院在南海货柜公司与伍应生双方在工伤保险待遇和民事赔偿待遇的多份生效判决认定的基础上(被上诉人所应获得的民事赔偿的权利仅限于精神损害赔偿)，再次简单理解并简单适用我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酌定支持伍应生关于交通费的诉求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原审法院简单适用我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酌定支持伍应生的诉求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三、伍应生再次主张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晋级差额、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差额、交通费等请求已明显超过劳动仲裁时效。本案属于劳动争议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本案中伍应生再次主张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晋级差额、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差额等请求已明显超过劳动仲裁1年的时效规定，故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另外，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并未就南海货柜公司提出的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进行审查及释明。四、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等规定，伍应生已达到退休年龄且已办理退休手续，且依法已享受养老待遇，故其工伤事宜事实上也已得到妥善解决。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劳动者达到退休年龄并办理退休手续后，停发伤残津贴，按国家有关规定享受养老待遇的规定，伍应生在2015年12月6日年满60周岁达到退休年龄，且在此后其已办理相关退休手续，因此其依法理应享受养老待遇。况且，在南海货柜公司与伍应生保留劳动关系至其年满60周岁达退休年龄的基础上，佛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南海分局已根据相关规定向其核发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并从2008年6月起享受按月计发伤残津贴等工伤待遇，也即是说实际上已对伍应生的劳动能力丧失作出了一次性赔偿。据此事实，足以证明伍应生的相关工伤事宜已得到合理的赔偿及处理，且其已事实上享受了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以及遐休后的养老待遇。综上所述，伍应生因患职业病所涉赔偿及工伤保险待遇事宜，均已根据《工伤保险条例》及其他劳动法律法规得到较为完善的处理，其再次要求赔偿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晋级差额、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差额，明显缺乏法律依据，故南海货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判决内容；2.判决驳回伍应生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伍应生承担。针对南海货柜公司的上诉，伍应生答辩称：一、原审法院一并审理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差额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及原审判决己充分说明，原审法院认为伍应生是职业病，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一定的不可分性，且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故对该项请求一并审理。伍应生认为原审法院的做法于法于理都正确，符合法律程序。二、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差额的赔偿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1.伍应生于2013年因职业病复发而入院治疗、被建议进行晋期诊断(2014年1月7日被诊断矽肺叁期）。2015年6月2日，伍应生经佛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复查鉴定确定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三级。伍应生因职业性尘肺造成身体不适分别在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住院治疗4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保障职业病病人依法享受国家规定的职业病待遇。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安排职业病病人进行治疗、康复和定期检查。南海货柜公司观点明显错误，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人身损害赔偿]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疔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付出的各项费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有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南海货柜公司用在法理上完全站不住脚的推论来否定自己的侵权行为，显然是逃避和推卸其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2.南海货柜公司认为伍应生患有职业病系因为先后在韶关翁源县铅锡、广东建筑工地、南海官窑永利陶瓷泥粉厂工作，伍应生到用人单位前经过南海区中医院体检合格，由南海货柜公司招聘入职，在用人单位工作三年才能诊断为职业病，伍应生在用人单位工作11年，南海货柜公司以这种形成借口逃避责任，南海货柜公司向广东省职业病防治院提供伍应生体检合格健康报告，南海货柜公司没有向省职业病防院安检局提供检测报告是为了逃避责任，伍应生请求法院去省职业病防治院调查。3.南海货柜公司对伍应生职业病形成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必采用有效的职业病防护设施，并为劳动者提供个人使用的职业病防护用品”第二十七条“用人单位应当实施由专人负责的职业病危害因素日常监测，并确保监测系统处于正常运行状态。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的规定，定期对工作场所进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评价、检测评价结果存入用人单位职业卫生档案，定期向所在地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报告并向劳动部门公布。”伍应生的矽肺病是无法治愈的疾病，会慢慢地加重为晋级至死去，只能靠药物和增加营养提高自身免疫力延缓病情寿命。因此，日常生活增加营养是防止病情加速进展的重要治疗措施，支付必要的营养费是保障伍应生病情的必要发生的费用，应由南海货柜公司承担。因伍应生在佛山没有居住地，每次住院治疗需从原籍到广州，其行程必须发生交通费，该费用的成因是南海货柜公司造成职业病的结果。因此,应由南海货柜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广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为100元/天，因此，南海货柜公司应按照100元/天补足差额。《劳动保险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工人与职员因工负伤，其全部诊疗费、药费、住院费，住院时的膳费与就医路费，均由企业行政或资方负担。该条例作为我国的一部保险条例，确立了一基本原则，就是职工不承担任何医疗费。目前该条例仍有效。原劳动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劳部[1996]266号)第十七条，亦有一致规定，仍然是职工不负担医疗费。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或者己经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劳动关系终止。劳动者所受伤害如被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为工伤,劳动者要求用工单位参照《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支付有关费用，应当予以支待,但不包括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此条法律规定了职业病病人应当享受的职业病工伤待遇，明确用人单位应当承担的法定责任，安排职业病病人定期检查和治疗，而南海货柜公司并未按照法律规定执行，反而由伍应生自行前往医院治疗；对伍应生要求南海货柜公司安排住院治疗的请求不予理踩，伍应生无奈只能自行前往医院住院治疗。但每次住院治疗都会发生不纳入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金额，而这部分金额是住院期间必须发生的费用，根据法律精神理应由南海货柜公司承担。因此，原审法院判令南海货柜公司支付伍应生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伍应生的全部请求。南海货柜公司、伍应生在二审阶段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因追索医疗费、交通费等引发的劳动合同纠纷案件，应适用我国劳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进行认定处理。南海货运公司上诉主张伍应生关于职业病已获相应赔偿且已过仲裁时效，其在本案中关于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差额均不应支持。经查，伍应生关于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差额的主张并未在此前的诉讼中进行处理，故在本案中应予处理。因伍应生被诊断为职业病，处于反复治疗状态，在治疗期间均会产生的交通、医疗、伙食补助等费用。佛山市南海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工伤保险住院费用结算清单，对伍应生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的社保支付情况进行确认，故伍应生于2018年10月25日就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差额等事项提出主张，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故在本案中应对伍应生的前述请求进行审查处理。因伍应生患职业病，其因职业病的治疗需于永州和广州之间往返，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原审酌定支持其交通费888元合理，同时，伍应生因职业病治疗需一定的营养支持，原审据此酌定支持伍应生营养费4000元亦合情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伍应生共住院137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应产生住院伙食费13700元，因社保部门已支付伙食补助费9310元，南海货柜公司应向伍应支补足差额4390元，但伍应生仅要求伙食补助费差额3990元，原审依其主张确认该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社保不支付的医疗费。从现有证据显示，伍应生在社保行政部门审核并由社保行政部门出具的核报表所记载的未报销部分金额为5094.85元，伍应生超出社保行政部门核报表确认的未支付金额的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伍应生关于生活照顾费的请求在原审中并未提出，属于二审期间新增的诉讼请求，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审查。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晋级差额的问题。伍应生伤残等级由四级升为三级，其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晋级差额应先向社保行政部门申报并核算，诉讼中伍应生主张社保部门告知其晋级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现伍应生主张社保部门不予支持而告知其由用人单位支付，应提交社保行政部门出具的相关材料以证明其主张，本案中伍应生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社保部门进行了申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社保部门不予核报，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南海国际货柜码头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庆莉审 判 员 黄雪鹄审 判 员 黄春英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 郅 红书 记 员 杨馨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