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36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英珠，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电白区电城镇岭脚赤山村。公民身份号码440************053。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6月22日因刑期届满判决尚未生效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汉，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玉珠，女，197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住电白区电城镇岭脚赤山村，公民身份号码440************061。系本案被害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英珠犯故意伤害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8）粤0904刑初10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英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严英珠，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29日19时许，因排污水沟问题，被告人严英珠与其母亲杨美珠、大伯严伟三在电白区电城镇岭脚赤山村与邻居被害人严玉珠发生了争吵，期间严英珠将严玉珠打伤。经法医鉴定，严玉珠于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5月14日六次在茂名市人民医院耳鼻喉内窥镜均示“左耳鼓膜穿孔”，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3.4a条款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9日19时许，吴锦清报警称电城镇岭脚赤山村有人被打伤，公安民警接报后到达现场处警，严玉珠受伤躺在地上，后被送往医院救治。2018年3月30日立行政案件调处，2018年6月8日转刑事案件处理。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9日案发后，民警到达现场随即将严英珠传唤到派出所调查。3.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严英珠没有违法犯罪记录。4.户籍资料，证实严英珠的身份情况及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锦清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2018年3月29日晚19时许，我接到岭脚赤山村严英珠的电话，他说他母亲和严玉珠在吵水沟问题，吵着吵着严玉珠就突然倒在地上了，他们叫她起来都不起，他认为严玉珠是假晕的，叫我们去做工作。我去到现场看到严德华的老婆、严玉珠的儿媳妇、严永区的老婆吴明珠在扶，但严玉珠没有醒过来，他们扶不起来，我就过去帮忙，劝她，但一直没有起来，不知道是真晕倒还是假晕倒。后来就报警了。2.证人严伟三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2018年3月29日晚上7时许，我和杨美珠在家旁边的路上碰到严玉珠，我们就准备与她商量旁边的臭水沟问题。当时严玉珠不同意和我们着手解决这个问题，还开始骂我们。我、严美珠就对她说，如果她不同我们共同解决排水问题，我们就建议她家的排水沟和我们的排水沟分开。当时严玉珠也不接受我们的建议，还继续语言刺激我们，我和杨美珠受到刺激后也与严玉珠吵起来，我们几个面对面越吵越激烈。之后杨美珠和严玉珠挨得比较近，突然杨美珠和严玉珠的电动车一起倒在地上了。倒地后，杨美珠和严玉珠都站了起来，但是过了约5分钟严玉珠又自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在地上有抽搐动作），村里的妇女去拉严玉珠也不肯起来。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村干部（吴锦清），村干部吴锦清过来现场后我就走回家里去了。之后你们公安民警来到了现场，村委（吴锦清）就回去了，再之后救护车来到现场把严玉珠带走了。3.证人杨美珠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3月29日晚7时许，我和严伟三、严英珠在我家旁边的路上碰到严玉珠，我就和严玉珠说她家里排出的水那么臭，我叫她把这个臭水沟的事处理好。严玉珠就说是我家的问题。后来我和严玉珠就吵了起来，严伟三和严英珠也过来质问严玉珠，后来严英珠就先回家了，我还在那里和严玉珠继续吵。在吵的过程中，严玉珠指着我骂，手不停地在我面前抓，离我的脸很近，我当时为了闪严玉珠的手，后退了二步失去平衡就跌坐在地上。我跌的时候绊倒了严玉珠的电单车，她和电单车往左边跌在地上。严伟三见到这样也离开了。看到这个情况，我也自己起来回家去了。我回去的时候见到我媳妇林清华过去扶严玉珠，严玉珠就开始抽搐了，再过了一会你们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严玉珠就抽搐得更加厉害了，再过一会，救护车来了之后，严玉珠就昏了过去。4.证人林成华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2018年3月29日晚上7时许，我听到有人在外面吵，我就从家的后门出去看情况，看小巷口那边去看到严玉珠坐在她的电单车上，我家婆杨美珠和我的伯公严伟三站在一边和她在吵架，因为水沟问题争吵，吵得很激动，双方都用手指指来指去。我站在后面那边劝他们不用吵，大家不搞清洁就让水沟给垃圾堵住。他们吵了几分钟，严玉珠就突然往左边倒下了。她一直没有起来，有人就叫我过去扶她起来，我过去扶她起来，但扶不起来。后来就有人通知村干部吴锦清过来，严玉珠的儿媳妇也过来扶她，叫她，但叫不醒。5.证人吴明珠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当天晚上19时许，我带外孙到巷子玩，走到巷子看到有人在打架，开始以为是严英珠家人打架，因为以前他们兄弟之间也打过架。我当时看到严英珠、严伟三在，还有一个妇女。当时我还没看清那个妇女是谁，我就看到严伟三先举起拳头打那个妇女的肩膀（不记得是左边还是右边），然后严英珠也跟着举起拳头打那妇女，打到她哪里我没看清，那时我的外孙哭了，我就带他回家了。过了一会，严美花就过来问我有没有看到严德祥回家，我就说没有，严德祥的老婆严玉珠也没有回家。后来严美花就到严德祥家找到他的儿媳妇凯珠（音，不知道姓），美花就跟凯珠说她的家婆严玉珠被人打倒在巷口那里，叫她赶紧去看看。我听到这情况，也到巷口那里看什么情况。去到现场我才知道原来刚刚严英珠和严伟三打的是严玉珠，我看到严玉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凯珠就坐在地上把她抱着，后来就很多人出来看了，村干部吴锦清也来了，有人打110和120，不久严玉珠就不停地抽搐。后来派出所人员也来了，在向严英珠了解情况时，他开始不承认打到严玉珠，后来严英珠就承认了打严玉珠一巴掌。6.证人覃秋杏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2018年3月29日晚19时许，我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当时我的大嫂严美花也在家里，我和她说外面有人在吵架。我出到门口时看到我们村的严玉珠躺在家门口的龙眼树旁边，后来看到严美花拿着碗从严玉珠家走出来，严玉珠的儿媳妇（不知道名）也跟着出来，应该是严美花去叫她的。严玉珠的儿媳妇一去到现场就想把严玉珠抱起来，但抱不起。不久，民警就到达现场了。7.证人黎永珍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2018年3月29日晚6时许，严英珠的大哥严仁仔来到我们家，跟我们说水沟的事。没有多久严仁仔的儿子严活明来到我们家，他们说话有一些激动，我叫他们不要急，等陈海球回来再商量怎么做。以前我们附近几家就商量把水沟用水泥板盖起来的，但严英珠他们家不同意，现在又叫我们去处理。然后严仁仔就叫我老公严德华出去闻一下是不是很臭，我老公就跟着出去，我怕他们吵起来会打架，所以我也跟着出去看。刚到严永区家靠近巷口的转弯处，我就看到在前面巷口那里，严英珠跳起来打了一下严玉珠的头部，当时严玉珠是坐在电单车上的，被打了之后严玉珠就和她的单车一齐摔倒在地上了。看到严玉珠倒下了，严英珠就走回他大哥的家门前，我就马上走过看什么情况，看到严玉珠就躺在地上不动，叫也叫不起，后来严玉珠的儿媳妇蔡凯珠（音）就过来了，我想和她一起把严玉珠抱起来，但抱不起，后来一个叫阿党的村民经过，问我们为什么不叫急救车，这样我们才打了120电话。严英珠、还有他的家人在现场一起都说严玉珠是装死躺在地上的，那时我摸严玉珠的手是冰冷的。在事情发生过了几天后，因为严玉珠的伤情比较严重转院去茂名市人民医院了，严英珠不相信那么严重，他抓住我老公的手说：“你打我一巴掌看下会不会晕倒不起。”他说这个话意思就表明他承认当时打过一巴掌我们大嫂。8.证人严德华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2018年3月29日晚6时许，严英珠的大哥严仁仔和他的儿子严活明就过来我家找我说那条水沟的问题，当时我老婆黎永珍也在家。他们就跟我说我们的水沟好臭，我说臭就把它盖起来。然后我们就一齐出去到水沟那里看看，刚出到水沟旁边的小巷严国祥的门口，我就看到严英珠、阿三（不知道真名）、严仁仔的老婆成华（不知真名）还有我的大嫂严玉珠在前面巷口那里，我看到严英珠跳起来打了一下严玉珠的头部，严玉珠就和她的电单车一齐摔倒在地上了。看到严玉珠倒下了，严英珠就跑了，我就走过去看看什么情况然后打电话给我大哥严德祥，严玉珠晕倒在地上，我就叫他叫急救车。严仁仔的老婆成华在场说：“才打了一巴掌就装死。”后来派出所人员到现场，严英珠才出来，对派出所人员说他没有打到严玉珠，是她自己装死倒下的，后来急救车来了我也跟着去医院。9.证人蔡启珠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当晚7时许，严美花到我家说我婆婆被打了，我马上出去，在路上遇见明珠，她说我婆婆被打倒在地上了。我去到家的小巷口，发现我婆婆严玉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叫她不应，拉也拉不起来，后来我小婶黎永珍出来，她拿一件衣服让我婆婆垫着头，我感觉到婆婆很冰凉。在这期间，严德华、黎永珍和吴明珠试着按穴位抢救，不久派出所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婆婆身体抽搐起来，后来救护车来了。听说是严英珠打了一巴掌给婆婆。10.证人严美花的证言，证明的主要内容：当天晚上六七时许，我在家里吃饭听到外面很吵，我就出去看看，看到很多人围在小巷口那里，严玉珠躺在地上，我就去叫严玉珠的儿媳出来。（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严玉珠陈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3月29日晚19时许，我骑着摩托车回家，在水沟边碰到严英珠。严英珠就和我说，我家的那条水沟排水臭到他了，我就和他理论起来，但是严英珠开始骂我，后来严英珠就过来用拳头打我背部二拳，然后跑到左边打我肩和胸，跳起来打我头部（左边），我就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下。严英珠打我时候，严伟三也动手打我，严英珠打我的右边时，因为严伟三挡住了严英珠，后来严英珠就到左边继续打我。我摔倒之后就没有知觉了，清醒后感到头部有些肿。（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严英珠供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3月29日晚7时许，我在家吃完饭后就回到我旧房子那边，我妈杨美珠、我叔严伟三还有我哥严仁仔一家在那里住。我回到旧房子里大家就聊到旁边水沟的问题，我家在水沟最下端，上面有十几户人家，污水都排到这一条水沟，最后积在我旧房子旁边，很臭。我就叫严活明去严德祥、严德华二兄弟家叫他们出来商量，用水泥板将水沟盖起来。我哥严仁仔也跟着去，但是严德祥当时不在家，严德华也是听他的哥哥的，严德祥不在家所以严德华就不出来了。我们就回家了，后来我就和我妈、严伟三三人在水沟那里看。不久，严德祥的老婆严玉珠骑电单车从外面回来了，我就和她谈水沟的事，她说全部人不要养鸡就不会那么脏了，还说她家的污水有权利从这条水沟流出来。我就跟她说：“和你说不了，叫你老公回来说。”说完我就往旧房子走了，我边走边往回看，看到她和我妈还在那里互骂，双方都用手戳对方，但并没有戳到，只是吵得激动。我叔严伟三也跟她理论，她说骂严伟三是“孤老三”。我没有走出几米，就看到严玉珠和她电单车还有我妈一齐摔倒在地上了。我就走回到电单车的后面，我妈就自己起来了，严玉珠就脸朝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后来就很多人围过来看了，我弟严英全出来看到这种情况就通知村委会干部吴锦清，吴锦清来了之后严玉珠突然抽搐起来，然后吴锦清就报警了。在法庭上供述的主要内容：在争吵过程中，严玉珠用手戳我的眼睛，我往后退，也用手刮了一下她的脸部，当时没有导致她晕倒的现象，她很有准备的慢慢地睡到地上的。我不知道我打一下她的脸是否能造成她左耳鼓膜穿孔。我认罪。我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五）辨认笔录严玉珠辨认出照片中5号男子（严英珠）就是打伤她的人，照片中7号男子（严伟三）就是打伤她的人；吴明珠辨认出照片中4号男子（严英珠）、8号男子（严伟三）就是参与打严玉珠的人。（六）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概况。（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情况说明证实严玉珠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认定，2018年3月2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玉珠受伤后先到电城卫生院治疗，后转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4月17日出院，住院天数19天，住院费用共计10884.30元，门诊费用共计5814.58元。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严英珠家属支付了3000元医疗费。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人的身份情况。2.茂名市人民医院入院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证实严玉珠因脑震荡、左耳鼓膜穿孔、创伤性湿肺，于2018年3月30日至2018年4月17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留陪人一名。3.医疗收费票据，证实严玉珠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10884.30元，电城卫生院、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费用共计5814.58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严英珠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因邻里纠纷所引发，且严英珠当庭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英珠的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玉珠轻伤，侵犯了公民身体健康权，依法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玉珠因受伤导致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共计16698.88元、误工费2848元、护理费285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五项共计人民币24396.88元。因严英珠家属已支付3000元，应予扣减，故严英珠依法应赔偿严玉珠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396.88元。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严英珠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严英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判令被告人严英珠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天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玉珠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396.88元（其中医疗费16698.88元、误工费2848元、护理费285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严英珠家属已支付3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玉珠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严英珠提出上诉称：1.原审判决审理查明认定其跳起来使用拳头打严玉珠头部的事实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严玉珠左耳骨膜穿孔是严英珠所致，缺乏事实证明，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请求本院对其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严英珠的辩护人辩护称：一、严英珠在本案中的行为与受害人严玉珠“左耳骨膜穿孔”没有刑法上因果关系。二、受害人严玉珠“左耳骨膜穿孔”不排除是病理性或其他原因导致。因此严英珠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严英珠犯故意伤害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严英珠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本案因邻里纠纷所引发，且严英珠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严英珠故意伤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玉珠，致其轻伤，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核算，严英珠应当赔偿严玉珠人民币共24396.88元，扣减已支付的3000元，还应赔偿严玉珠人民币21396.88元。对于上诉人严英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严英珠在案发现场打被害人严玉珠一巴掌的事实有在场的多名证人证实，证人之间的陈述能够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严英珠在一审庭审和二审讯问亦承认该事实。2.严玉珠的伤情鉴定人在一审出庭作证已详细说明严玉珠伤情与3月29日发生的肢体冲突相关，也没有任何证据说明该伤情属于病理性原因所致。3.严英珠因在案发现场殴打严玉珠致严玉珠左耳骨膜穿孔致轻伤二级，严玉珠的伤情与严英珠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严伟三虽有参与打的行为，但其未伤及被害人的头面部，与严玉珠左耳骨膜穿孔未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严英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严英珠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莫少芬审判员  林景朴审判员  张 虹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冬冬孙莉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