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8民初11007号原告：张然，男，199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曹琳英，女，196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北京信德基业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密云区大城子镇聂家峪村一组东沟村东5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074128437X法定代表人：曹琳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席维云（亦系被告曹琳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信德基业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综合办经理。原告张然与被告曹琳英、北京信德基业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信德牧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然，被告曹琳英，被告信德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维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曹琳英偿还借款本3334.1309万元；2.判令曹琳英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借款利息83.46106万元；3.判令曹琳英支付自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违约金651.822591万元；4.判令曹琳英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3334.130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5.判令曹琳英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利息及借款本金之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334.1309万元为基数，按日0.05%计算）；6.判令信德牧业公司对第一至第五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6月30日，张然与曹琳英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曹琳英向张然借款3334.1309万元，利息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每月付利息3万元；2018年5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如果曹琳英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或偿还本金，曹琳英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款总额的0.05%按日向张然支付逾期履行违约金，直至曹琳英清偿全部应付款项之日止。借款合同第一条第3项约定，曹琳英应于每月1日按月付息，即曹琳英应于2017年7月1日开始每月1日向张然支付借款利息，但截止到张然立案之日，曹琳英仅支付利息16万元，且借款本金分文未返还。借款合同第四条第2项约定，曹琳英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义务，张然有权通过诉讼实现债权。2017年6月30日，张然与曹琳英、信德牧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信德牧业公司作为担保人承诺对前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合同签订后，曹琳英仅支付部分利息后未再按照合同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曹琳英的行为已表明其无继续借款合同，支付利息，偿还本金的能力。张然多次要求还款，曹琳英以各种理由推脱，现借款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应予解除，故起诉。张然提交以下证据证明：1.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8月30日，曹琳英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款收据、借款借据；2.2017年6月30日，张然与信德牧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3.2017年6月30日，张然与曹琳英和信德牧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4.张然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5.证人王某、田某、李某、张某出庭作证。被告曹琳英辩称：张然提交的所有借款合同、借据，是我签字，但里面的内容均不是我填写。1800万元是打入银行账户偿还了北京信德基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信德工贸公司）的贷款，并没有打入信德牧业公司账户，我个人也没有收到张然打给我的1800万元。2015年7月21日的借款，只有合同，没有收据，所有张然提交的收据均是改写的，是虚假的，故不同意张然的诉讼请求。曹琳英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信德牧业公司辩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属实，虽然签订了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但曹琳英及我公司并没有收到1800万元，不认可向张然借款。信德牧业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曹琳英系信德牧业公司和信德工贸公司投资人。张然诉称，曹琳英向其借款3334.1309万元未偿还，提交了曹琳英签字捺印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1.2014年11月20日，曹琳英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出具的收据。合同主要内容为：贷款方张然，借款方曹琳英。借款用于借款方参股或控股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借款现金人民币150万元，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率为3%。借款方保证从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11月20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贷款逾期不还的部分，贷款方有权限期追回贷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贷款人张然支付的贷款现金人民币150万元，借款人曹琳英。2.2014年12月4日，曹琳英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出具的收据。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现金人民币100万元；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率为3%；借款方保证从2014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4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贷款人张然支付的贷款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借款人曹琳英。3.2015年1月13日，曹琳英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出具的收据。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现金人民币150万元；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率为3%；借款方保证从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贷款人张然支付的贷款现金人民币150万元。借款人曹琳英。4.2015年2月9日，曹琳英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出具的收据。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现金人民币100万元，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率为3%；借款方保证从2015年2月9日起至2017年2月9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贷款人张然支付的贷款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借款人曹琳英。5.2015年4月4日，曹琳英出具的借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贷款人张然支付的贷款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借款人曹琳英。6.2015年4月20日，曹琳英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出具的收据。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现金人民币200万元，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月利率为3%；借款方保证从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收据内容为：今收到贷款人张然支付的贷款现金人民币200万元，借款人曹琳英。7.2015年4月22日，曹琳英签订的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人民币200万元整；借款时间2015年4月22日；还款时间，乙方在2017年4月22日以前一次性将借款还给甲方；如到期未清还，违约金按借款总金额百分之一每天累积收取，并支付给甲方银行同期利率四倍的利息。该笔借款曹琳英分两次收到，并分别出具了借据，第一笔2015年4月22日出具的借款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张然人民币100万元整，2017年4月22日前还清，借款人曹琳英；第二笔2015年5月25日出具的借款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张然人民币100万元整，2017年4月22日前还清，借款人曹琳英。8.2015年6月17日，曹琳英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张然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收款人曹琳英。9.2015年7月21日，曹琳英与张然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200万元整；借款时间：2015年7月21日；还款时间：乙方在2017年5月30日以前一次性将借款还给甲方。如到期未清还，违约金按借款总金额百分之一每天累积收取，并支付给甲方银行同期利率四倍的利息。2015年8月4日，曹琳英出具了200万元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然人民币200万元整，2017年5月30日前还清；借款人曹琳英。10.2015年8月30日，曹琳英与张然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现金人民币1800万元；借款期内月利率为2%；借款方保证从2015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按本合同规定的利息偿还借款。2015年8月31日，曹琳英出具了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张然借款人民币1800万元整，收款人曹琳英。张然账户尾号557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8月31日，张然转账到信德工贸公司账户共计1800万元（两笔，每笔900万元）。上述借款共计3010万元，张然认可2015年12月25日，曹琳英偿还借款900万元。2017年6月30日，张然（甲方、出借人）与曹琳英（乙方、借款人）对上述借款总金额进行了确认，并签订了新借款合同，该合同确认曹琳英共计借款本金3010万元，对曹琳英未支付的上述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计入借款本金。双方约定了新借款期限、利率及利息支付方式。该借款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借款。1.“甲方同意于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8月30日期间，向乙方提供总额人民币叁仟零壹拾万元整的借款，甲方实际提供借款金额以甲方支付凭证为准。乙方约定2015年12月24日提前部分还款人民币玖佰万元整”。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柒年，自甲方实际提供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用途为乙方家庭生活费用、乙方控股及参股的企业的流动资金及偿还密云农行向乙方实际经营控制的企业北京信德基业工贸有限公司发放的流动资金贷款壹仟捌佰万元整”。3.“甲乙双方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分段利率，即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借款年利率为24%；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每月付利息叁万元；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借款年利率为5%；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乙方需支付甲方借款利息，共计人民币壹仟贰佰贰拾肆万壹仟叁佰零玖元整，经甲乙友好协商及共同确认，甲方同意乙方提出的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乙方需支付借款利息，共计人民币壹仟贰佰贰拾肆万壹仟叁佰零玖元整，在2014年11月20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不偿付利息给甲方，一并于2017年7月1日计入借款本金的建议。自2017年7月1日起，借款本金为人民币叁仟叁佰叁拾肆万壹仟叁佰零玖元整，每月付利息叁万元，于每月1日按月付息；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借款到期日或借款完全清偿为止，按照借款本金为人民币叁仟叁佰叁拾肆万壹仟叁佰零玖元整，按照年利率5%计算利息，于每月1日按月付息。借款期限届满时，乙方应当一次性支付甲方的本金总额为人民币叁仟叁佰叁拾肆万壹仟叁佰零玖元整。”第三条、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的清偿方式为下列第2类：乙方应当按月支付利息，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全额偿付甲方借款本金。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有权依据本合同约定收回借款本金并要求支付利息。2.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还款或付息义务的，甲方有权就乙方的违约行为对外进行公开披露，并依法采取必要手段实现债权。第五条、乙方权利和义务：1.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取得和使用借款；2.有义务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按时足额偿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第七条、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借款利息或偿还借款本金的，乙方自逾期之日起须按照借款总额的0.05%，按日向甲方支付逾期履行违约金，直至乙方清偿全部应付款项之日止。2.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同意全额赔偿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交通费、差旅费等费用。3.甲乙双方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乙方承诺严格遵守并放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调解及上诉的权利。第八条、借款担保：1.为担保乙方全面履行本合同项下债务，乙方为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向甲方提供的担保方式为下列第①类：①保证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担保的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3.担保必须登记的，甲方担保物权自登记时设立，乙方不履行到期债务时，甲方有权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张然、曹琳英分别在该借款合同甲、乙方处签字并按捺手印，曹琳英在该借款合同每页的骑缝处签字并按捺手印。2017年6月30日，张然（甲方、债权人）与曹琳英（乙方、债务人）及信德牧业公司（丙方、保证人）就上述债务签订了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一、被保证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甲方享有的要求乙方按照主合同约定偿还的全部借款本金，主债权其他情况以主合同约定为准。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合同约定的期限为准。三、丙方提供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时没有履行债务的，甲方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四、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交通费、差旅费等费用）。五、丙方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期间内甲方有权要求丙方承担保证责任。六、特别约定。无论主合同是否发生变更，丙方均承诺在本保证合同项下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张然、曹琳英、信德牧业公司分别在保证合同甲、乙、丙方处签字盖章捺印，曹琳英、信德牧业公司在保证合同骑缝处签字盖章捺印。本案开庭审理时，张然提供证人出庭作证。证人田某出庭证明：曹琳英和其公司是农业银行密云支行的客户，因曹琳英有资金需求，在2014年11月，经其和王某介绍，曹琳英认识张然，并从张然处借钱。对于借款为何不转账而是交付现金，田某称因曹琳英的公司在其银行有贷款，曹琳英作为公司的大股东在贷款存续期间如果其名下有大额资金转账，资金来历不明会对下一年的贷款造成影响，所以需要现金。其中因银行贷款到期需还款，曹琳英向张然借的1800万元是转账，其余借款都是给付的现金。曹琳英每次借款都是通过其和王某转交给曹琳英。曹琳英来取款时在事先填好的借款手续上签字，如曹琳英派人来取借款的，事后曹琳英再补签借款手续，补签时间写实际拿钱那天时间。证人王某出庭证明：2014年11月份，曹琳英找其说企业缺钱，需要借款，其介绍张然与曹琳英相识。第一次协商，曹琳英需借款500万元，张然分几次借给曹琳英。曹琳英每次借款时，把需要的金额告诉其，其再通过田某找张然。借款交付曹琳英的方式有现金交付也有转账，其中转账1800万元，现金交付大概1200万元。借款有时是曹琳英本人来取，有时是曹琳英派人来拿。张然把现金和借款合同、收据填好后交给其和田某，曹琳英过来取款时再把手续签好。证人李某出庭证明：其与张然是发小。2015年3月，张然曾向其借款700万元左右，张然已将此款偿还。证人张某出庭证明：2014年11月和12月、2015年1月和2月，张然共计向其借款500万元，2016年初，张然已将此款偿还。曹琳英认可借款合同及借款收据、借据是其本人签字，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认可田某、王某的证言。曹琳英称其在王某处有许多事先签好字的空白借款手续，借款手续除签名外均不是其书写。曹琳英否认收到1210万元现金，认为转账的1800万元并未到信德牧业公司账上，是直接偿还了信德工贸公司的银行贷款。曹琳英不认可李某、张某的证言，认为是虚假陈述。曹琳英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明已偿还的借款。该交易回单显示：2015年12月25日，曹琳英通过博乐市鑫兴貂业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分别向张广于、欧素萍、郑瑞琴、毛凤贵、北京鑫众人峰广告有限公司、北京锐杰聚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付款8笔，共计900万元，张然认可是曹琳英偿还的借款本金。2017年6月30日，张然与曹琳英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后，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月17日，曹琳英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利息共计16万元。曹琳英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曹琳英通过曹艾雷账户分别于2017年7月3日转账3万元、2017年8月21日转账3万元、2017年9月19日转账3万元、2017年10月27日转账3万元、2017年12月1日转账2万元、2017年12月6日转账5000元、2018年1月10日转账1万元、2018年1月17日转账5000元，上述款项转到李某账户。张然认可系曹琳英按借款合同约定“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每月付利息3万元”，支付的部分借款利息。2018年1月17日后，曹琳英未再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本案审理期间，曹琳英对其中2015年4月20日的200万元借款合同中其捺印提出质疑，张然表示此笔借款可另行申请解决，将此笔借款及利息从诉讼请求中扣除，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曹琳英偿还借款本金3030.1309万元；2.判令曹琳英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77.127727万元；3.判令曹琳英支付自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违约金592.39059万元；4.判令曹琳英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至实际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3030.130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5.判令曹琳英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至实际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以3030.1309万元为基数，按日0.05%计算）；6.判令信德牧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10月16日，张然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1.对曹琳英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南路54号院2号楼10层1005号(房权证号：京房权证朝私03字第XXXX号)房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北甲地路6号院玺萌丽苑3号楼9至10层3-9/10-F号（房权证号：京房权证丰私字第XXXX号）房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路19号楼4层501号（房权证号：X京房权证朝字第XXXX号）房屋予以查封；2.对曹琳英所有的奔驰牌小轿车（车牌号：×××）予以查封；3.对信德牧业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26#住宅楼1层2单元-101号（合同编号：Y1588514）房屋、北京市大兴区安顺北路1号院29号楼7层2单元701号(房权证号：京2016大兴区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北京市大兴区安顺北路1号院29号楼9层1单元901号（房权证号：京2016大兴区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予以查封；4.冻结信德牧业公司的补偿款4000万元。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保全裁定书，对上述财产予以查封、冻结。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然提交了与曹琳英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交了曹琳英出具的借款收据，证明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8月30日，曹琳英向其借款3010万元，借款已交付曹琳英的事实；曹琳英认可其签字，否认借款的数额，但曹琳英未对此提供反证。本院认为，2017年6月30日，曹琳英与张然签订的借款合同，确认了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8月30日，曹琳英向张然借款3010万元，已偿还900万元的事实，该借款合同及此前的借款合同和借款收据均有曹琳英签字捺印，曹琳英亦认可借款合同、借款收据是其本人签字捺印。曹琳英否认收到其中1210万元现金，但2017年6月30日，双方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对此前所有借款作了确认，故该借款合同属于双方对原借款的确认并达成新的借款协议；曹琳英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捺印，并在该借款合同的骑缝处签字捺印，说明曹琳英对签订该借款合同的慎重，且该借款合同并无法定无效情形，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遵守履行；现曹琳英对借款数额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曹琳英主张2015年8月31日，张然转到信德工贸公司的1800万元借款不应由其偿还，但在2017年6月30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了曹琳英为借款人，“借款用途为乙方家庭生活费用、乙方控股及参股的企业的流动资金及偿还密云农行向乙方实际经营控制的企业北京信德基业工贸有限公司发放的流动资金贷款壹仟捌佰万元整”，故曹琳英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认定此笔借款的借款人为曹琳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2017年6月30日，张然与曹琳英签订的借款合同，对2014年11月20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曹琳英应支付的借款利息确定为年利率24%，并约定将2017年6月30日前应支付的借款利息1224.1309万元计入借款本金，自2017年7月1日起，借款本金为3334.1309万元，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2017年6月30日，张然与曹琳英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曹琳英每月应支付借款利息3万元，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借款到期日或借款完全清偿为止，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5%计算，每月1日按月付息；曹琳英在签订该借款合同后，仅在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10月27日，每月按约定支付了借款利息3万元，自2017年11月起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利息，自2018年1月17日后至今未再支付利息；虽然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至2021年8月30日，但曹琳英的违约行为，表明其不再履行该借款合同义务，导致2017年6月30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已实际不能履行，现张然主张解除该合同，归还借款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借款年利率为5%，该利息约定未超出法定标准，张然要求曹琳英按约定支付借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总计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信德牧业公司作为曹琳英涉案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本案诉讼中，张然放弃对其中200万元借款及利息在本案中的追偿，表示另行申请解决，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然与被告曹琳英于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曹琳英偿还原告张然借款三千零三十万一千三百零九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曹琳英支付原告张然二〇一七年七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四月三十日期间的利息（每月三万元，已支付十六万元）。四、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一日起，被告曹琳英支付原告张然三千零三十万一千三百零九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五、上述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六、被告北京信德基业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张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保全费五千元（原告张然已预交），由被告曹琳英、北京信德基业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二十二万六千七百八十二元（原告张然已预交），由被告曹琳英、北京信德基业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海滨审 判 员 吕书义审 判 员 魏明山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杨聪哲书 记 员 张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