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27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41年10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现住在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死者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65年5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大专文化，烟草公司员工，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系死者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务员，家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死者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女，1967年11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系死者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5，女，1974年8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中专文化，餐饮业职员，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死者之次女）以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罗擎星，云南星震（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石有明，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县，彝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巍山县，现暂住大理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218665363M。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中段。负责人唐镔，任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闻颖，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有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共同诉讼代理人罗擎星，被告人石有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大理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石有明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大理市龙溪路由西向东行驶，12时27分许行驶至龙溪路××号附近时，其所驾车右前部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朱某芬发生碰撞，造成行人朱某芬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朱某芬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在此事故中认定石有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朱某芬不负事故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22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驾驶车辆信息、鉴定意见、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物证、书证、安埋协议书、情况说明、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其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有明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石有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石有明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诉请本院判令赔偿原告人医疗费2765.92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7440元、丧葬费52038.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等费用2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252244.42元。上述赔偿款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中财保大理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石有明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石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民事部分被告人石有明表示愿意在保险公司赔偿后，如果自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自己庭前垫付的7万元，自愿拿出5万元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由保险公司在赔偿款中返还给其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该按照户口性质即农村标准进行赔偿；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属于丧葬费的赔偿范围，不应该重复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石有明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大理市龙溪路由西向东行驶，12时27分许行驶至龙溪路××号附近时，其所驾车右前部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朱某芬发生碰撞，造成行人朱某芬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朱某芬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在此事故中认定石有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朱某芬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5月21日12时27分许，被告人石有明报警称，在大理市旁驾车撞到人。民警立即赶往现场，被告人石有明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肇事车辆云Ｌ×××××号车登记在被告人石有明名下。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2月31日止，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险等险种，肇事时车辆在保险及检验有效期内。经鉴定该车肇事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均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与被害人朱某芬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共同生育四个子女即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于2008年8月购买了位于大理市机电小区的住房一套，并于同年10月10日杨某1与被害人朱某芬到该住房居住至今，生活来源主要靠四个子女赡养。案发后被害人被送往大理州人民医院治疗支付了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2765.92元。庭前被告人石有明垫付了赔偿款7万元，庭审中被告人石有明明确表示如果保险公司赔偿后自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垫付的7万元，自愿拿出5万元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由保险公司在赔偿款中返还给其2万元。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石有明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122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驾驶车辆信息、鉴定意见、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物证、书证、安埋协议书、情况说明、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其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民事部分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向本院提交了：一、村委会证明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的身份证复印件，中财保大理支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原告人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肇事车辆云Ｌ×××××号车辆投保公司的基本信息；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被害人在此次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大理市居住证证明两份，欲证明被害人朱某芬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从2008年8月来到大理市下关镇龙溪路××号机电小区居住至今，并办理了暂住手续；四、大理州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一份、死亡证明一份、大理州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三张、住院收费票据一张、出院通知单一份、结账清单三页，欲证明案发后被害人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用去医疗费2765.92元；五、鉴定意见一份，欲证明被害人朱某芬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六、户口注销证明一份、火化证一份、安埋协议一份均为复印件，欲证明被害人死亡后，被告人垫付了赔偿款5万元。经质证，被告人石有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村委会证明一份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村委会不能出具被害人在下关居住的证明；第二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中第一份土地使用权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份证据证明三性不予认可，物管办没有出具证明的资格。对第三份、第四份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证明被害人一直在下关居住；其余证据三性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了肇事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件2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条款一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欲证实肇事车辆的投保及出险情况、相关保险赔偿的规定。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村委会证明一份、物管办证明，上述证据虽然存在一定的证据瑕疵，但上述证据与大理市流动人口管理服务中心的居住证明两份、土地使用权证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案件事实和实际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予以采信。对各方无异议的其余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有明驾驶车辆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有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有明案发后积极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庭审中明确表示自愿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一方5万元，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石有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可适用缓刑。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与被害人朱某芬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共同生育四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于2008年8月购买了位于大理市机电小区的住房一套，并于同年10月10日杨某1与被害人朱某芬来到该住房居住至今，被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属于城镇，经济来源于子女赡养。综合案件事实和实际情况，对被害人朱某芬的赔偿标准可以适用城镇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诉请因被害人朱某芬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765.92元、死亡赔偿金167440元、丧葬费52038.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诉请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等费用20000元过高，且无相关证据提交，鉴于实际产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朱某芬死亡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2765.92元、死亡赔偿金167440元、丧葬费52038.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等费用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225244.42元。上述赔偿款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石有明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诉请的总损失为225244.42元，由肇事车辆云Ｌ×××××号车辆所投保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110000元、在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765.92元，不足部分由肇事车辆云Ｌ×××××号车辆所投保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万元）赔偿范围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112478.5元，被告人石有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石有明明确表示如果保险公司赔偿后自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垫付的7万元，自愿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5万元，余款2万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在赔偿款中予以返还。本院认为，上述行为系当事人意思自治，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有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110000元，在医疗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765.92元，以上共计112765.92元；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92478.5元（已扣减返还给被告人垫付的2万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返还给被告人石有明垫付的2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清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道谦人民陪审员  雷明升人民陪审员  王燕萍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泽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