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18133号原告：王静，女，197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黄剑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思远，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珣，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六支行，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邵健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剑，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玮禕，女。原告王静与被告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公司)、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六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第六支行)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新华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裁定本案移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处理。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上海金融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裁定撤销一审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2019年8月1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静、被告新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思远、被告建行第六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剑、高玮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在被告新华公司交易账户XXXXXXXXX的开户以及全部交易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新华公司赔偿原告损失76,698.65元，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76,698.65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新华公司承担因侵权产生的维权费用6,000元；4.判令被告建行第六支行对以上被告新华公司应付原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被告新华公司、被告建行第六支行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三方服务电子协议(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专用)》(以下简称《三方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新华公司赔偿原告损失76,698.65元，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76,698.65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新华公司赔偿原告往返上海、北京维权的交通住宿费用6,000元；4.判令被告建行第六支行对被告新华公司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原告多次接到被告新华公司业务员的电话，反复宣传其公司的网上投资现货业务，其称公司正规合法，资金由建设银行托管，“投入低、收益高、见效快”等等。原告因此在被告新华公司运营下的“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平台”上由被告新华公司的会员单位在交易软件上代为远端开户，交易账户为XXXXXXXXX并进行所谓的现货买卖(新华BTX原油、新华沪贵银交易)，交易机制为T+0机制，实行高杠杆交易，全天交易时间为22小时，同时收取手续费和过夜费。被告新华公司未与原告就此签订任何有关书面协议或者向原告告知投资产品的交易制度和风险。原告共分17次累计从本人建行账户向被告新华公司的建行账户入金184,000元，出金8笔共117,301.35元，净损失76,698.65元。期间，被告新华公司及其会员单位发布虚假信息、非法隐瞒投资风险、夸大收益，让没有专业资质的喊单工作人员故意下达反向操作指令以及诱导下单等。被告新华公司以现货交易为名，实际从事非法期货业务，采取操纵价格、虚拟记账等形式，利用欺骗的手段骗取原告钱款，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被告建行第六支行作为被告新华公司的交易结算银行，与被告新华公司、原告签订《三方协议》，明知被告新华公司从事非法期货业务，仍为其提供资金结算服务，对原告的投资损失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原告故此认为涉案《三方协议》建立的基础是原告与被告新华公司之间存在现货交易，但事实上原告与被告新华公司间的交易均为期货交易，被告建行第六支行未实质审核被告新华公司的交易资质、原告与被告新华公司之间的交易凭证，被告新华公司、被告建行第六支行都违法，因此《三方协议》无效，并要求两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涉讼。被告新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1.被告新华公司具有现货电子交易平台资质、建行第六支行具有金融机构资质、原告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签订《三方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2.《三方协议》为银行结算合同，即银行为客户提供资金结算服务，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3.原告在被告运营的新华贵金属平台进行现货交易，相关交易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应对其自身交易行为负责；4.原告与案外人上海宝晖贵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晖公司)签订《客户协议书》，知晓其交易对手为宝晖公司，相关交易亏损、手续费、延期费均由宝晖公司取得，而非被告新华公司取得；5.《客户协议书》无效才可能产生交易损失、相关费用返还的法律后果，《三方协议》效力无论如何，也不会产生前述后果，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日期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6.被告新华公司不承担返还交易损失的责任，亦不承担支付原告维权费用的责任；7.《三方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建行第六支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建行第六支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三方协议》系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署，内容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三方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该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中对于三方权利义务明确规定，被告建行第六支行不参与到原告与被告新华公司的交易中，不对其纠纷负责，因此被告建行第六支行不应承担原告相应的投资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三方协议》，证明三方合同关系，根据协议第24条、第41条交易模式应当属于现货交易，但实际交易为非法期货交易；2.被告新华公司工商企业信息查询打印单、危险品经营许可证，证明被告新华公司没有危险品经营许可证，不得向个人出售危险品；3.交易软件截屏及报表，证明交易模式为非法期货交易；4.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合作协议(第一页)，证明交易模式为日终清算，而自然人不能从事期货交易；5.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声明，证明BTX是原油，被告新华公司没有从事原油交易的资质；6.新闻截屏，证明证监会对新华系交易模式不认可；7.商务部答复函、银监会答复函、证监会告知书、证监局答复函、税务局检查回复、银保监会答复函、上海银保监局告知书、北京银保监局答复函、上海市商委答复、上海市人民政府告知书、上海市公安局告知书、上海市金融办告知书、普陀区商委答复，证明被告新华公司没有经营原油、期货的资质，被告建行第六支行E商贸通未经过审批；8.银行流水，证明出入金及亏损情况；9.发票，证明交通费、住宿费损失；10.北京市通信管理局答复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新华公司的软件开发者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属于无证经营，被处以罚款。被告新华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8、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与被告无关；对证据7中商务部答复函、银保监会答复函、上海银保监局告知书、北京银保监局答复函、普陀区商委答复真实性认可，其余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建行第六支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4、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4与本案无关；证据7中银监会答复函、上海银保监局告知书、北京银保监局答复函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与被告建行第六支行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另外认为并无法律要求E商贸通业务进行备案及审批。被告新华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新华公司资质证明材料，证明被告新华公司电子商务及贵金属电子交易平台资质；2.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证明被告新华公司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可以开展现货电子交易市场管理服务；3.危化品经营许可证，证明被告新华公司办理了危化品经营许可证；4.综合类会员协议、会员承诺书，证明原告与宝晖公司之间的约定；5.宝晖公司情况说明、原告开户材料，证明原告开户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其知晓交易风险；6.开户流程公证书，证明客户在新华贵金属平台在线开户的全过程；7.原告客户协议书及其提取说明、提取过程录像，证明原告知晓其现货交易的相对方为宝晖公司，而非新华公司；8.信息系统安全等级测评报告、信息安全等级保护测评机构推荐证书、公安部网络安全保卫局网页截图，证明被告新华公司的软件经公安部国家网络安全等级保护工作协调小组办公室推荐单位测评，符合国标规定；9.被告新华公司网页BTX产品介绍，证明通过浏览网页可以了解到BTX并非原油，不会对原告的交易产生误解；10.被告新华公司官网网页截图、交收流程网页截图，证明客户可以随时申请实物交割，原告称新华贵金属平台“不以实物交割为目的”并不属实；11.仓储保管合同、货物运输协议、混合芳烃仓储协议、仓储照片，证明被告新华公司可以提供实物交割配套服务；12.中国人民银行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建设银行E商贸通业务不需要中国人民银行审批与报备。原告对被告新华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6、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且证明6并非原告本人开户流程，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5、证据7、证据9、证据10、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1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证据12与本案无关。被告建行第六支行对被告新华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表示不清楚。被告建行第六支行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银行结算账户开户申请书、政府批文及相关附件，证明被告建行第六支行在为被告新华公司开户时尽到了审核相关资料等的审慎注意义务；2.开通E商贸流程网页截图，证明原告通过网银开通E商贸通服务并与两被告签署三方协议系原告自主行为，相关风险提示及操作都需要原告验证通过后方可完成；3.交易明细，证明原告出入金时间及金额；4.银行更名通知，证明被告建行第六支行更名情况。原告对被告建行第六支行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认为被告建行第六支行违背监管要求，对非法期货交易未尽到审查义务；原告在开通业务时并未看到过风险提示。被告新华公司对被告建行第六支行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4日，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出具开户许可证载明：“经审核，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符合开户条件，准予开立基本存款账户。”2014年7月22日，被告新华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闸北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闸北支行)申请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经建行闸北支行核准，于同日在闸北支行开立一般存款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2。2016年4月，原告在被告新华公司的交易平台(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平台)开设交易账户。根据(2017)沪长证字第1820号，在交易平台开户过程中，需要填写“会员单位”信息，并与“会员单位”签订《客户协议书》，约定：“……一、交易标的物，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上市的所有交易品种。……七、费用，乙方在参与延期交收交易过程中，需支付如下费用：手续费、延期费、提货费、交货费等。……”。原告(丙方)并与被告新华公司(乙方)、建行上海闸北支行(甲方，现被告建行第六支行)签订《三方协议》，约定：鉴于乙方与甲方签署了《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合作协议(实时记账交易模式/日终清算交易模式)》，根据《人民币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为丙方提供参与乙方的资金交易服务，及其他相关事项达成本协议，协议三方应共同遵守。第一条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是依托甲方结算网络和支付渠道，为丙方提供业务服务的电子商务管理平台。通过甲方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结算平台，可为丙方提供资金结算等服务。第二条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的一切服务及交易活动都受本协议的约束。……第六条商户结算专户：指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专项用于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结算的账户，用于存放丙方交易资金，仅可通过入金、出金等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规定的专项功能进行划拨。该账户与乙方自有资金账户严格区分，不可取现。第七条会员结算账户：是指丙方为了参与乙方市场交易，经乙方和丙方授权，由甲方在乙方商户结算专户下开立的二级子账户。第八条入金：指资金从丙方会员指定交易账户划拨至会员结算账户的过程。第九条出金：指资金从会员结算账户划拨至丙方会员指定交易账户的过程。……第十一条付款确认：指在现货交易中丙方通过甲方网上银行确认乙方发出付款指令的过程。第十二条强制付款：指在实时记账交易中买方会员因特殊情况违反其与乙方签署的相关协议约定，由乙方向甲方发起要求对商户结算专户丙方资金强行付款的过程。……第十四条甲方声明如下：……(三)甲方仅根据乙方、丙方或乙方其他会员发起的资金划拨交易指令进行处理，不参与到乙方与丙方或丙方与乙方其他会员之间的交易中，也不对乙方与丙方或丙方与乙方其他会员之间产生的交易纠纷负责。……第十七条甲方为丙方提供甲方网上银行开通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丙方应首先在乙方开立会员席位，经乙方备案后，并通过甲方网上银行开通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确定会员指定交易账户，方可办理相关业务。……第十九条甲方向丙方提供入金、出金服务，同时由乙方系统根据丙方资金划拨情况，增加或减少丙方的会员结算账户余额。……第二十七条丙方应向甲方支付会员开户费、机具费、年服务费、出入金手续费、交易手续费等费用。收费项目、收费方式及收费标准以甲方发布的最新公告为准。第二十八条丙方同意甲方在丙方开通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时收取丙方开户费及机具费。第二十九条丙方同意甲方从丙方在甲方开立的会员指定交易账户中主动扣收相关服务费用。第三十条丙方在乙方市场进行交易时产生的交易手续费，由乙方向丙方收取，甲方对由此产生的任何纠纷不承担责任。……第三十二条丙方需终止与甲方的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的签约关系，到甲方经办网点或网上银行办理撤销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签约关系。第三十三条丙方若在会员结算账户中存有余额，则将全部资金进行出金后方可撤销与甲方的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签约关系。……第五十一条本协议有效期自丙方在甲方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系统内签约成功之日起至乙方依据第三十二条有关条款办理相关撤销手续完结之日止。如乙方与甲方签署的《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合作协议》(实时记账交易模式/日终清算交易模式)到期或提前终止，则本协议自动失效。……丙方已仔细阅读上述协议条款，并充分理解上述协议条款的含义和法律意义，丙方愿意承担该等风险也愿意做出该等承诺。选中“本人同意以上合约”的客户，视同接受本服务协议条款中确定的责任条款并同意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三方服务电子协议(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专用)》。2016年6年13日，上海银监局作出沪银监复[2016]228号批复，同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闸北支行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六支行。《三方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新华公司在被告建行第六支行处开立的前述一般存款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2作为E商贸通商户结算专户。审理中，各方一致确认原告入金总金额为194,000元，出金总金额为117,301.35元。根据原告与被告新华公司确认的交易明细，原告第一次成功入金时间为2016年4月19日，最后一次成功出金时间为2016年11月16日。总入金减去总出金金额差额为76,698.65元，其中交易亏损49,208元、手续费24,145.81元、延期费3,344.84元。审理中，被告新华公司当庭电脑演示打开交易系统，由原告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其交易账户，点击建仓单，跳出窗口信息中交易对手是宝晖公司，且交易对手下拉菜单中无其他交易商的名字。审理中，被告建行第六支行确认，涉案被告新华公司开立的E商贸通结算专户的性质属于一般存款账户，开户条件与其他一般存款账户没有不同。根据建行网页载明，“E商贸通”项下商户名称新华上海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风险提示载明：“我行依据有关部门批复仅为商户提供支付结算服务，未通过E商贸通向客户提供监管、托管等服务”。审理中，被告建行第六支行确认，“有关部门批复”是指提供支付结算服务功能的批复，具体是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批复提供支付结算服务。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请1为要求确认《三方协议》无效，诉请2-4为《三方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原告明确诉请1为要求确认《三方协议》无效，诉请2-4为《三方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方协议》是否无效。本院认为，原告、被告新华公司、被告建行第六支行自愿签订《三方协议》。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商户结算专户是指被告新华公司在被告建行第六支行开立的专项用于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结算的账户，用于存放原告交易资金，仅可通过入金、出金等企业级电子商务支付服务规定的专项功能进行划拨；且该账户与被告新华公司自有资金账户严格区分，不可取现。会员结算账户是原告为了参与被告新华公司市场交易，经被告新华公司和原告授权，由原告在被告新华公司商户结算专户下开立的二级子账户。原告通过入金操作后，虽然入金后资金所在账户的一级账户名为被告新华公司，但该资金实际在被告新华公司商户结算账户下的二级子账户即原告的会员结算账户中，原告会员结算账户中的资金仍然归属原告所有。原告对会员结算账户中原告名下的资金归其所有亦无异议。《三方协议》并约定，被告建行第六支行仅根据被告新华公司、原告或被告新华公司的其他会员发起的资金划拨交易指令进行处理，不参与到被告新华公司与原告或原告与被告新华公司其他会员之间的交易中。本院认为，《三方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新华公司之间交易无效导致《三方协议》无效的主张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亦未举证证明《三方协议》存在其他无效的情形，故其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基于此，原告其他诉请亦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67元，减半收取计933.50元，由原告王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员  施文璋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郑 珂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