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3786号原告：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香花桥镇横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8341492237。负责人:吴桂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金敏、杨阳，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常工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兰宝苑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1750544664F。法定代表人：葛渭清，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学周，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明，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棕榈公司）诉被告江苏常工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工房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7月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上海棕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金敏、杨阳，被告常工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棕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5408370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违约金3039274.50元（自2015年10月30日起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并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2008年8月15日，原被告签订《尚城绿园景观绿化工程合同书》（以下简称《绿化工程合同》），约定由原告完成尚城绿园景观绿化工程，合同大包干范围内的工程总造价暂定为22500000元，工程款分5个阶段支付，工程全部竣工后双方办理工程结算，对于被告逾期支付的款项，由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倍利率支付违约赔偿金，并以合同价的10%为限等。2010年8月10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原告递交结算材料后，被告于2015年10月23日审核完毕，双方确认最终结算价为合计28418345元。2015年10月23日，原被告签订《关于〈尚城绿园景观绿化工程合同〉该工程尾款支付协议书》（以下简称《尾款支付协议》），确认被告仍欠付原告工程款10418345元，协议书同时约定，欠付工程款中的38105元由被告转账支付，剩余10380240元工程尾款通过“以房抵工程款”方式支付。2015年12月1日，被告支付了38105元。此后，经原告不断督促，被告于2018年8月发《回复函》告知原告收回协议书中约定的5套房屋，并支付对应的工程款8508370元，支付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此后，被告分别于2018年10月30日、12月5日和12月7日支付50万元、160万元、100万元。至此，仍欠付工程款5408370元。此外，被告在《尾款支付协议》签订前后，并未告知原告所抵房屋均已抵押给第三方，被告在解除抵押前根本无法履行尾款支付协议。原告认为，被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理应依约支付工程款，但被告通过签订根本无法履行的《尾款支付协议》、违反自身所作的多份工程款支付节点承诺等方式，恶意拖欠原告工程款长达9年，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双方签订的《尾款支付协议》应属无效，被告应当按照《绿化工程合同》支付违约金，即使《尾款支付协议》有效，也不存在双方协商解除《尾款支付协议》的问题。故原告请求从2015年10月30日起计算违约金，《绿化工程合同》虽约定违约金不超过合同额的10%，但基于被告逾期付款行为给原告造成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截至起诉时已达3039274.50元，故要求被告应付违约金的数额调高至原告的实际损失3039274.50元。被告常工房产公司辩称：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5408370元没有异议，但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明显与《尾款支付协议》约定内容不符，与该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情况也不符，依法不能成立，被告请求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事实和理由：1、2015年10月23日，原被告经友好协商签订《尾款支付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对工程尾款的结算支付已经达成一致，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协议约定：协议签订后，视同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常工尚城绿园景观绿化工程款10380240元；原告有权将房屋出售或转让给符合国家法律及无锡市地方性规范规定的购房条件的第三人，原告选定第三人并通知被告后，被告可在6个月内积极配合原告办理相关过户等全部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具房屋销售发票，提供相关资料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今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主张以房抵款的工程款额，同理，不管今后房价涨跌，被告也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因此，原告再根据《绿化工程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计算并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为了减少交易税费成本，原告一直未要求被告将房屋交易过户给自己公司，而是待价而沽，寻找符合购房条件的第三人直接交易。因受调控限购政策影响，原告直至2018年7月才找到1个完全符合购房条件的购买对象，并通知被告协助办理其中1套xx单元xxx室房屋的购房手续。在接到原告的通知后，被告已根据原告的要求及时配合办理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具房屋销售发票等手续。被告在签订《尾款支付协议》时已向原告披露了有关抵款房屋的抵押情况，抵押登记信息是公开可查的，无法隐瞒。只要及时办理解押手续，完全不影响抵款房屋的买卖过户，此后被告也已按照原告的要求成功办理了xx单元xxx室房屋的买卖过户手续。正是由于房屋有抵押需要解押，被告需要准备资金，原告才同意在协议中约定给予6个月的宽限准备期。3、原告对被告的资金紧张情况是完全了解的，针对被告2018年8月22日的《回复函》内容也是认可的，对此被告向原告表示诚挚的感谢。回函后被告已积极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先后累计支付310万元。在收回5套抵款房屋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尾款5408370元未付，原告也是按此起诉主张的。根据《回复函》的承诺内容，被告因资金比较紧张，没能在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工程款，应当自2019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原告没有履行质量保修义务，景观工程存在水景池多处渗漏水、铺装石材厚度达不到设计图纸要求等严重问题，故要求原告尽快派人修复或承担修复费用,原告应承担的维修费用冲抵被告欠付原告的款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08年8月15日，甲方常工房产公司与乙方广东棕榈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后变更登记为上海棕榈公司）签订《绿化工程合同》1份，约定：上海棕榈公司以大包干方式承包尚城绿园景观绿化工程，总工期215天，第一期83天，开工日期暂定为2008年8月16日（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完工日期为2008年11月6日，第二期132天，开工日期暂定为2009年3月1日（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整体工程竣工日期为2009年7月10日；工程总造价暂定为2250万元，其中第一期为500万元，第二期为1750万元；工程价款的每一期支付分为5个阶段，第1阶段，施工进场后15天内，支付合同价款的20%作为材料定购等备料款，该款在第二个阶段进度款中逐月扣减，扣减额最高不超过当月应付的30%，第2阶段，按月进度付款，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进度款，支付至上月进度总额的80%（扣减款在此80%中除），第3阶段，工程结算总价审核确定后7天内，景观效果符合合同要求，付至结算款总价的95%余5%为保修金，第4阶段，保养期满2年后7天内，支付结算款的3%，第5阶段，棕榈科植物保质期满三年后7天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工程全部竣工后，双方办理工程结算，工程保养期从整体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起算；乙方向甲方交齐竣工资料及工程结算书后60天内，甲方应完成结算书的审核并回复乙方；园建和水电工程的保修期为两年，绿化工程中的棕榈科植物保质期为三年，其它植物保养期为一年，保修保养期自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至双方约定的保修保养期满时结束；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60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甲方在甲乙双方就竣工结算价款达成一致且满足本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后，将扣除保修金及按约定乙方应承担的其他款项后的剩余工程结算款支付给乙方，甲方无正当理由未按约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依照本合同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工程保修保质保养期内，若因乙方工程质量原因或维修不及时导致甲方损失和索赔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付款，在施工中乙方可延缓施工进度至甲方将未付款按合同约定的金额补足为止，对甲方逾期支付的款项，由甲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赔偿金，并以合同价的10%为限，延误的工期相应顺延，甲方逾期付款超过30天的，乙方还有权撤回全部工作人员并解除本合同等内容。二、合同签订后，上海棕榈公司组织进行了施工。2010年7月，工程完工。2010年8月10日，常工房产公司组织进行了竣工验收。园林绿化工程竣工验收表竣工检查结论部分载明：经对本工程综合验收，各分项分部工程符合设计要求，施工质量均满足有关质量验收规范；备注2010年8月11日验收仍存在的问题见附件《工程联系单B2-10-115号》等内容。常工房产公司在验收表签章栏内注明：园林部门已作验收，并组织物业部门验收，相关问题在维修期中继续修复。2015年10月23日，常工房产公司与上海棕榈公司共同签署工程结算审核书，确认尚城绿园景观绿化工程最终结算价合计为28418345元。同日，双方又签订《尾款支付协议》1份，载明：双方在本工程《绿化工程合同》条款基础上，针对工程尾款支付的相关事项，通过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特签订本补充协议如下：1、甲方应支付乙方工程余款合计为10418345元（最终审定价为28418345元-协议之前已支付工程款18000000元）；2、双方商定：甲方支付乙方部分工程余款，乙方同意用甲方开发的尚城绿园小区六套商品住宅（含配套大金中央空调）抵偿，抵款房屋合计金额10380240元，抵款房屋的具体房号明细为：单元房号面积单价合价1xxxxx125.1916274701xxxxx125.1916274701xxxxx125.0516256501xxxxx143.9918718701xxxxx135.0717559101xxxxx143.991871870合计103802403、本协议签订后，视同甲方已支付乙方常工尚城绿园景观绿化工程款10380240元，工程款支付往来清算由双方财务办理，剩余工程款38105元甲方以现款转账方式支付给乙方；4、本协议书签订后，乙方有权将房屋出售或转让给符合国家法律及无锡市地方性规范规定的购房条件的第三人，乙方选定第三人并通知甲方后，甲方可在六个月内积极配合乙方办理相关过户等全部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具房屋销售发票、提供相关资料等；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需按照规定承担办理房地产权证的税费和交易费用及交房入住费用；乙方与第三人之间的因房屋买卖或转让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甲方无关，售房或转让所得款项均归乙方所有，由购房人直接支付给乙方；5、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今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主张已以房抵款的工程款额；同理，不管今后房价涨跌，甲方也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等。2015年12月1日，常工房产公司支付工程款38105元。2018年6月1日，上海棕榈公司向常工房产公司发出询征函，通知常工房产公司将安排购房人徐中立、徐蔚杰购买贵方抵扣给我司的尚城绿园小区xx单元xxxx室房屋，安排购房人李徐红购买尚城绿园小区xx单元xxxx室房屋，并就有关购房事项向常工房产公司征询意见。2018年7月12日，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向常工房产公司发出律师函，通知常工房产公司于收到律师函7日内与上海棕榈公司办理用以抵偿工程尾款的6套商品住宅的产权过户变更手续，如到期未办理产权过户变更手续的，应向上海棕榈公司支付房屋抵偿对应的尾款10380240元，同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利率，从2015年10月23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向上海棕榈公司支付赔偿金额。常工房产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收到该函。2018年8月22日，上海棕榈公司收到常工房产公司回复函，该函载明：针对贵我双方签订的《尾款支付协议》执行情况，协议书中约定的18-201房屋贵司已出售并收取了首付款，我司承诺于2018年9月30日前与贵司指定的第三方签订备案合同，我司同意收回协议书中约定的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房屋，并支付对应的工程款8508370元，支付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前等内容。2018年9月25日，常工房产公司与上海棕榈公司指定的第三人签订了关于尚城绿园小区xx单元xxx号的备案商品房买卖合同。2018年10月23日，上海棕榈公司要求常工房产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常工房产公司因不同意有关违约责任的文本内容并未签署补充协议。常工房产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30日、12月5日、12月7日支付上海棕榈公司工程款50万元、160万元、100万元，合计310万元。截至目前，常工房产公司尚余工程款5408370元未付。三、另查明，2013年9月、11月，常工房产公司将包括本案所涉6套抵款房屋在内的多套尚城绿园小区房屋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锡山支行。2016年，常工房产公司再次将抵款房屋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锡山支行。诉讼中，常工房产公司为证明上海棕榈公司施工的景观水池有多处漏水，水景墙开裂有漏水点，铺装石材厚度达不到规范要求，工程质量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等，提供了近期拍摄的现场照片8张。上海棕榈公司经质证认为上述照片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工程质保期于2013年8月9日已经结束，之后的质量问题应由常工房产公司自行维修并承担费用。后本院组织双方对常工房产公司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场所进行了现场勘察，经勘察常工房产公司主张存在漏水问题的部位主要位于地下车库顶部的6处部位，此外小区路面存在部分石材破碎问题。常工房产公司认为漏水问题系上海棕榈公司使用劣质防水材料，混凝土浇铸不密实所致，路面破碎系因石材本身厚度不达标所致，工程竣工验收后已经发现存在问题，后来逐步扩大，2010年12月起不断要求上海棕榈公司前来维修，上海棕榈公司也来修过几次，但只是在水池底部刷防水材料。上海棕榈公司认为双方在工程验收时已经确认了工程质量，常工房产公司在质保期内从未要求其维修地下车库漏水问题，常工房产公司的权利主张已经超过了质保期限和诉讼时效。上述事实，有《绿化工程合同》、园林绿化工程竣工验收单、工程结算审核书、《尾款支付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无锡市房屋登记申请书、回复函、银行回单、商品房买卖合同、询征函、律师函、补充协议草案、照片、现场勘察笔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上海棕榈公司与被告常工房产公司签订的《绿化工程合同》、《尾款支付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现双方均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5408370元未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应当如何承担违约责任；2、原告就本案工程是否需要承担修复义务或者修复费用。关于本案第1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5年10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尾款支付协议》不仅确认了被告所欠工程尾款的具体数额，而且确认了工程尾款的付款方式，即原告同意被告以所建小区的6套房屋抵偿工程款，协议签订后视同被告已经支付，余款38105元则以现金转账方式支付；关于6套房屋的交付问题，双方确认原告有权将房屋出售或转让给合规第三人并将选定情况通知被告，被告可在六个月内配合办理相关过户等全部手续，售房或者转让所得款项均归原告所有。原被告双方的上述约定已经变更了《绿化工程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协议履行中，原告于2018年7月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于收函后7日内与原告办理6套抵债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该主张虽在《尾款支付协议》中并无明确约定，但是符合双方之间以房抵款的合同本意，原告有权提出上述主张。《尾款支付协议》已经约定了六个月的被告配合过户准备期限，被告应当于上述期限内完成将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的相关手续。被告于2018年8月22日回函明确表示除履行1套房屋的备案手续外，收回其他5套房屋并承诺支付相应工程款，上述拒绝5套房屋过户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尾款支付协议》的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违约责任的起算日期应从被告明确表示拒绝过户之日即2018年8月22日起算。原告要求从2015年10月30日起计算违约金的主张，以及被告要求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的意见，均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因原被告之间的《绿化工程合同》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赔偿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利率计算，故本案违约金应当按照该约定标准计算。原告要求调高违约金数额的请求，以及被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违约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第2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工程已于2010年8月10日通过综合验收，各分项分部工程符合设计要求，施工质量均满足有关质量验收规范，虽然备注存在部分问题，但被告也注明相关问题在维修期中进行修复，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本案所涉园建和水电工程的保修期为两年，被告主张自2010年起要求原告修复漏水问题，但原告对此予以否认，被告亦未提供在工程竣工验收时及质保期内要求原告修复相关漏水问题和板材不符问题的证据材料，至2015年10月23日原被告进行工程结算以及签订《尾款支付协议》时，双方也均未再提及有关工程质量问题，故被告主张要求原告承担修复责任或修复费用并充抵工程款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常工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工程款5408370元。二、江苏常工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违约金（1、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9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2、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以16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3、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4、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4083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三、驳回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934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75934元，由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7321元，江苏常工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8613元。该款已由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预交，江苏常工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杰审 判 员  丁 炜人民陪审员  赵大松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法官 助理  曹 芸书 记 员  钱丽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