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6刑初121号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孝山，男，1982年4月26日生，住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小峰，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如光，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阳阳，男，1989年10月25日生，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戚仁兵、张云星，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正兵，男，1991年3月10日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潘建平、邵海新，江苏和合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男，1991年10月28日生，住四川省苍溪县。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刘畅友，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辛，女，1990年8月26日生，住河南省永城市。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明、刘彦博，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1995年11月20日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彬，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乙，男，1995年1月6日生，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东，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甲，男，1999年3月21日生，住江苏省赣榆县墩尚镇。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马天保，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甲，男，1999年11月17日生，住河南省商丘市永城。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其军、邹学鹏，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8〕1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某、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8月15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刑变诉〔2019〕4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就九被告人的诈骗事实予以追加或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勇、检察官助理陈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孝山及其辩护人张小峰，被告人徐阳阳及其辩护人戚仁兵、张云星，被告人柳正兵及其辩护人邵海新，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刘畅友，被告人王某辛及其辩护人陈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李彬，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王东，被告人谢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彭其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两次申请延期审理，后两次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某四人约定由胡孝山、徐阳阳出资，柳正兵、蒋某做店长，并共同按比例分红，在南京及外地设立公司向老年人销售保健食品进行诈骗。蒋某在宁波等地开店，柳正兵在南京市玄武区注册善芝康食品经营部，该食品经营部招募了被告人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等人作为销售员推销保健品，其中王某辛兼任会计。公司以免费领取物资为诱饵欺骗老年人至指定饭店听讲座，由胡孝山、徐阳阳、蒋某冒充肿瘤专家、医生，向老年人宣传肿瘤预防，用假试剂为老年人检测患癌风险，并谎称公司销售的巴西蘑菇β-葡聚糖产品有防癌作用，骗取老年人信任后，以优惠价每盒人民币49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价格让被害人按疗程购买由胡孝山事先以每盒65元的价格大量购进的巴西蘑菇β-葡聚糖。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明知是骗局而参与骗取老年人，并按销售金额4%提成。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共79起81名老年人受某，被骗金额合计1376430元。其中，被告人王某辛参与骗取被害人陈某甲、胥某等17人，骗得323510元；被告人李某甲参与骗取被害人黄某甲、王某甲、李某丙等12人，骗得174650元；被告人李某乙参与骗取被害人葛某、张某甲等7人，骗得161460元；被告人谢某甲参与骗取江某甲、王某戊等11人，骗得144890元；被告人唐某甲参与骗取于某、万某，骗得41120元。2018年10月21日、11月9日，被告人柳正兵、王某辛、李某甲、谢某甲、李某乙、唐某甲和胡孝山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2日、11月13日，被告人蒋某、徐阳阳分别至公安机关投案。其中王某辛、李某甲、谢某甲、唐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九被告人供述、被害人葛某等的陈述、证人杨某甲等的证言、收据等书证、搜查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某、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诈骗数额巨大，唐某甲诈骗数额较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某系主犯，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系从犯，且王某辛有立功表现，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某辛、李某甲、谢某甲、唐某甲系坦白，依法均应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诈骗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对5起被害人的被骗数额予以了更正：被害人黄某乙2000元、葛某19560元、于某2000元、卞某9800元、陈某丙4980元，分别更正为4900元、800元、19600元、19600元（其中李某甲参与9800元）、4890元。被告人胡孝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胡孝山虽系主犯，但具体实施中作用相对较小；2、被害人仅有陈述无收据的，不能根据未经被告人确认的总账予以认定；3、案发后其配合退赃，且系坦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阳阳辩解其仅是讲师，不是股东。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与相应证据不能一一对应；2、徐阳阳没有对人财物的管理权，受胡孝山的安排工作，作用较小，系从犯；3、徐阳阳不是共同经营人，不应对全案负责，应扣除未参与的宁波店的数额；4、其系自首，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柳正兵辩解其不是股东，仅负责管理南京店。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四人合伙经营，证据不充分，不能成立；2、柳正兵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且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某辩解其不是股东，仅负责管理宁波店。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无证明蒋某是股东的证据，其名下的宁波银行卡由胡孝山持有并使用，其无掌控权；2、蒋某未参与全部诈骗犯罪，非本案主犯；3、蒋某的诈骗数额应认定3起，即在南京参与的1起和在宁波的2起；3、蒋某系自首，其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某辛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赔，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甲辩解其未参与诈骗卞某。其辩护人提出：李某甲通过58同城应聘入职，4个月含工资仅分配得1.5万元，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其归案后坦白，认罪、悔罪，且系初次犯罪，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李某乙参与诈骗黄某丁19600元的事实存在证据瑕疵，应予扣减；2、参与诈骗任某并非全部由李某乙完成，其未参与的10000元应予扣减；3、李某乙系从犯，归案后坦白，愿意退赔，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谢某甲系从犯，归案后坦白，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唐某甲系从犯；9月底入职至案发仅不足一个月，参与2起,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案发后坦白，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某原均系某保健品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左右，四人约定按该公司模式销售“巴西蘑菇”，并由胡孝山、徐阳阳共同出资，由柳正兵在南京市玄武区成立了善芝康食品经营部，蒋某在宁波海曙区注册成立了宁波善廉健康有限公司，并分别任店长。后胡孝山联系了西安市莱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杨某甲，并与徐阳阳共同订制了向老年人销售的所谓保健品巴西蘑菇β-葡聚糖以实施诈骗；胡孝山招募了被告人王某辛作为销售员兼任会计；善芝康食品经营部先后招募了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等人作为销售员推销巴西蘑菇。王某辛每天将销售所得汇给胡孝山，每月将员工工资及提成报胡孝山核准后下发。上述经营部以免费领取物资为诱饵欺骗老年人至指定饭店听讲座，由胡孝山或徐阳阳或蒋某冒充肿瘤专家、医生，向老年人宣传肿瘤预防，用假试剂为老年人检测患癌风险，并谎称公司销售的巴西蘑菇β-葡聚糖产品有防癌作用，能够极大降低患癌风险。骗取老年人信任后，谎称公司得到基金会的赞助，以优惠价每盒4900元的价格让老年人按疗程购买由胡孝山事先以65元/盒的价格大量购进的巴西蘑菇β-葡聚糖。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明知是骗局而参与欺骗老年人，并按销售金额获取4%的提成；柳正兵、蒋某按全店销售金额获取1%的提成。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共79起81名被害人（其中60%系75岁以上的老年人）受某，被骗金额合计1379060元。其中，被告人柳正兵参与南京店的77起，骗得79名被害人1300780元；蒋某参与南京店的1起和宁波店的2起，骗得88280元；王某辛参与16起，骗得17人320010元；被告人李某甲参与11起，骗得12人174650元；被告人李某乙参与6起，骗得6人123100元；被告人谢某甲参与11起，骗得11人144890元；被告人唐某甲参与2起，骗得2人5872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有关南京善芝康食品经营部的事实（一）与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化名王某壬）相关的事实1、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化名徐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徐某甲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元。2、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甲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700元。3、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胥某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4、2018年9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蒋某（化名唐华）、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俞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0000元。5、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郭某购买3小盒“巴西蘑菇”，得款2400元。同年9月29日，柳正兵伙同讲师徐阳阳、业务员王某辛再次诱骗被害人郭某购买3小盒“巴西蘑菇”，得款2450元。6、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丁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7、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何某、汪某夫妇分别购买2盒、8盒“巴西蘑菇”，得款48900元。8、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吕某购买10盒“巴西蘑菇”，得款47900元。9、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沈某购买10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0元。10、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11、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周某甲购买10盒“巴西蘑菇”，得款48900元。12、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邓某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500元。13、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谢某乙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120元。14、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乙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元。15、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蔡某甲购买10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16、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某辛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丙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000元。（二）与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相关的事实17、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甲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10000元。18、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19、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甲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20、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邵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21、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臧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22、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吴某甲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23、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薛某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24、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胡孝山（化名胡祺）、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陆某购买5盒“巴西蘑菇”，得款24450元。25、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孙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26、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卢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27、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丙、朱某甲夫妇各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8000元。（三）与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乙相关的事实28、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乙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葛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后某，得款800元。29、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乙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丁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890元。30、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乙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张某甲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31、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乙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乙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32、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乙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任某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33、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某乙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夏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130元。（四）与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相关的事实34、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江某甲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2780元。35、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戊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36、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华某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670元。37、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陶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38、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树华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890元。39、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魏某购买5盒“巴西蘑菇”，得款24450元。40、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戊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参与的业务员为谢某甲。41、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蔡某乙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300元。42、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林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43、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张某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44、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杨某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五）与业务员被告人唐某甲相关的事实45、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唐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万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120元。46、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唐某甲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于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六）善芝康食品经营部的其他事实47、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胡孝山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丁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48、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吴某乙购买7盒“巴西蘑菇”，得款34230元。49、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潘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50、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周某乙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51、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徐某乙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200元。52、2018年6月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姚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53、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丙购买2盒“巴西蘑菇”（后退1盒），得款4890元。54、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徐某丙购买4盒“巴西蘑菇”（后退2盒），得款9980元。55、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娄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退11小盒），得款900元。56、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张某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57、2018年6月15日、9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卞某共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58、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丁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59、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周某丙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元。60、2018年6月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己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61、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方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后某，得款800元。62、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梁某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元。63、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白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64、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庚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65、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丁某乙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66、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唐某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67、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郑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120元。68、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徐某丁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670元。69、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戊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70、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胡某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71、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朱某乙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400元。72、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戊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73、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己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74、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赵某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200元。75、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杨某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76、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己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77、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文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二、有关宁波善廉健康有限公司的事实78、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蒋某等在宁波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庚购买7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79、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蒋某等在宁波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江某乙购买7盒“巴西蘑菇”，得款58680元。2018年10月21日、11月9日，被告人柳正兵、王某辛、李某甲、谢某甲、李某乙、唐某甲和胡孝山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2日、11月13日，被告人蒋某、徐阳阳分别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其中王某辛、李某甲、谢某甲、唐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孝山处扣押其用于公司营收的的宁波银行卡，并冻结了该银行卡内的资金，截止2019年9月18日卡内金额为36.3723万元。审理中，徐阳阳、柳正兵、蒋某、王某辛、李某乙、唐某甲分别退出3万元、3万元、6000元、6.7万元、1.3万元、4万元。被告人王某辛归案后检举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多名同案犯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某、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公司总账、分账、巴西蘑菇β-葡聚糖订单、胡孝山的“荣誉证书”、主持稿、微信聊天记录、名牌、“巴西蘑菇”新成交客户的话术、“关于国内选拔优秀防癌养生健康大使通知”、工资表、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巴西蘑菇”成品检验报告、发货清单、报纸广告、“巴西蘑菇”说明、收据、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徐某甲、陈某甲、胥某、俞某、郭某、李某丁、汪某、何某、吕某、沈某、沈某、王某乙、周某甲、邓某、谢某乙、黄某乙、蔡某甲、王某丙、黄某甲、李某丙、王某甲、邵某、臧某、吴某甲、薛某、陆某、孙某、卢某、黄某丙、朱某甲、葛某、王某丁、张某甲、黄某丁、陈某乙、任某、夏某、江某甲、王某戊、华某、陶某、魏某、李某戊、蔡某乙、林某、张某乙、杨某乙、万某、于某、吴某乙、潘某、周某乙、徐某乙、姚某、陈某丙、徐某丙、娄某、张某丙、卞某、陈某丁、周某丙、李某己、方某、梁某、白某、李某庚、丁某乙、唐某乙、郑某、徐某丁、陈某戊、胡某、朱某乙、黄某戊、王某己、赵某、杨某丙、黄某己、文某、王某庚、江某乙等81人的陈述或报案登记表，证人丁某甲、杨某甲的证言，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某、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伙同被告人柳正兵、蒋某、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蒋某、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诈骗数额巨大，唐某甲诈骗数额较大，应分别依法予以惩处。81名被害人多为75岁以上的老年人，对相应被告人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胡孝山、徐阳阳合谋并出资成立公司、订制“巴西蘑菇”、冒充肿瘤专家获取被害人信任并欺骗其购买并非保健品的“巴西蘑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柳正兵、蒋某作为店长负责各自分店的管理，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作为销售员负责接待被害人并协助推销巴西蘑菇，分别获取全店销售金额1%和各自销售金额4%的提成，处于次要地位，均系从犯，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对唐某甲从轻、对其他六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王某辛、李某甲、谢某甲、唐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王某辛归案后检举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多名同案犯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胡孝山等九被告人犯诈骗罪，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但指控王某辛等参与骗取陈某甲4700元，李某甲参与骗取卞某9800元、李某乙参与骗取黄某丁19600元、柳正兵等参与骗取赵某4900元和江某乙58800元证据不充分，不予采纳。结合相关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或收据或总账，应分别更正为王某辛等参与骗取陈某甲700元、柳正兵等参与骗取卞某19600元、黄某丁19600元、赵某200元、江某乙58680元。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数额。辩护人提出的在总账未经被告人确认，且无收据等书证，而仅有被害人陈述的情况下，应认定证据不足、相应数额予以扣减的意见。本院认为，总账系由作为会计的被告人王某辛或各业务员自行登记填写，关系各业务员的销售业绩与收入、经营部的营业额，应为据实填写；且案发后由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在与被害人陈述一致的情况下，应予采信。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主从犯。被告人徐阳阳、柳正兵、蒋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三人系从犯的意见，前文已作评判，不再赘述。3、关于自首与坦白。被告人蒋某、徐阳阳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人系自首的意见，及被告人胡孝山、柳正兵、李某乙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三人系坦白的意见。经查，徐阳阳、蒋某于案发后虽自动投案，但均否认实施了虚假宣传行为，未如实供述主要诈骗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胡孝山、柳正兵、李某乙到案后亦未如实供述主要诈骗犯罪事实，不属于坦白。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4、关于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该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虽作用小、地位低，但参与的次数多、骗取的金额巨大，且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大多未挽回，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鉴于其参与时间短、次数少，损失已基本挽回，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较小，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据此，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某、王某辛、李某甲、李某乙、谢某甲、唐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孝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30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阳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9年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柳正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7年8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谢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唐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九被告人对各自参与诈骗的数额与共同参与人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责令九被告人继续退出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82.9337万元，与冻结、退赔在案的人民币54.9723万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文菁人民陪审员  胡惠珍人民陪审员  段和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