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3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青，男，1979年5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北京市君致（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渝梓，北京市君致（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奇岩，男，198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凤娥，女，195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系被上诉人刘奇岩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雅楠，山东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烟台市芝罘区黄务街道蓁山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蓁山路25号。法定代表人：安家德，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别辉，该居委会工作人员。上诉人田青因与被上诉人刘奇岩、原审第三人烟台市芝罘区黄务街道蓁山居民委员会（简称蓁山居委会）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5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青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合同、贷款明细、房屋交接书等证据足以证明2005年8月8日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购买涉案房屋，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支付购房款。2006年12月20日上诉人还清银行贷款，2007年上诉人取得烟房权证芝字第××号房产证书，房屋产权人为上诉人。2、2008年7月1日起施行的房屋登记办法，取消了房屋登记机关主动注销申请人房屋所有权证的职权，即使新法未施行，没有缴税也不符合房屋注销的规定。上诉人的涉案房屋产权证在没有上诉人知晓并同意的情况下是不能注销的，上诉人至今未收到房屋注销的通知，一审判决却认定涉案房屋与上诉人无关。房屋所有权取得与是否缴税没有关联性。二、一审判决证据不足。1、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委托于凤珠办理涉案房屋买卖事宜，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交所谓的“授权委托书”。2、二位证人对涉案房屋买卖时间与被上诉人陈述时间互相矛盾，证人证言不应采信。三、本案存在明显不合常理的情形。1、被上诉人2005年8月8日没有与上诉人签订涉案房屋合同，而是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合同，被上诉人陈述2010年3月左右才购买涉案房屋，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2、房管局对房屋流转登记情况均有备案留存，但涉案房屋档案中，除一份开发商开具给上诉人的被涂改的发票外，没有任何上诉人的信息，连上诉人向银行贷款的信息也不存在。3、房屋买卖数额较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现金形式买卖房屋，上诉人却未给被上诉人打收条。四、上诉人申请追究烟台市芝罘区通伸房管处工作人员及于凤珠滥用职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等行为的责任。被上诉人刘奇岩辩称，1、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取得了涉案房屋所有权。上诉人没有办理产权登记，也没有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其转卖购房合同，故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重新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涉案房屋，办理产权登记。上诉人已在涉案房屋居住7年，且在该房屋结婚，上诉人也到该房屋帮忙料理结婚事宜。2、上诉人没有缴纳税款，房管局工作人员作废房产证而不是注销房屋登记。3、二位证人是上诉人的同事、领导，和上诉人一起上下班，知道相关情况合情合理。4、上诉人若认为本案涉嫌犯罪，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蓁山居委会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审原告田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房屋（简称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原告田青所有。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涉案房屋（建筑面积125.20平方米）于2010年3月10日登记在被告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烟房权证芝字第××号。原告与案外人姜黎离婚诉讼一案，法院于2017年3月2日立（2017）鲁0602民初1572号案。2018年3月2日，法院出具调解书，原告与姜黎自愿离婚，并对子女抚养、关于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世兴路馥郁山庄61号内2号房产和自主择业费等财产分割等问题协商一致。一审庭审中，原告称：2004年左右，原告准备结婚要买婚房，2005年8月8日原告和第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涉案房屋，该房屋系原告婚前财产，当日，第三人将房屋交付给原告。2008年5月3日结婚以后，原告和姜黎入住涉案房屋。2009、2010年原告和姜黎搬出涉案房屋，因为被告结婚没有房子，在原告搬出以后被告入住涉案房屋，原告不知道被告现在是否还在房屋内居住。原告留存的购房合同、房产证、房屋交接书的原件原先在原告的家中，后来就不见了，不能确定是谁拿走了。原告并未授权任何人出售转让涉案房屋，未委托岳母办理过户手续，被告未向原告支付房款。对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日期为2005年8月8日出卖人为第三人、买受人为原告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05年8月8日与第三人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原告通过购买方式获得涉案房屋的产权，房屋总价款296876.40元，付款方式为首付款88756元，贷款195000元。2、《房屋交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收到了涉案房屋。原告称，该房屋交接书的日期应是2005年8月8日，只是看起来像2008年8月8日。3、2005年9月至2015年8月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还款计划表》打印件一份，证明涉案房屋贷款情况，贷款余款为195000元，还款人为原告。4、2006年12月20日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还款凭证》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06年12月20日结清了涉案房屋的贷款。5、签发日期为2005年8月4日的原告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活期存折原件一份，系涉案房屋的还款明细。6、房产证（房产证号为烟房权证芝字第××号）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拥有产权。该房产证载明，发证机关为烟台市房产管理局，原告系房屋所有权人，发证日期为2007年12月28日。7、自烟台市房产交易中心档案馆调取的申请人为被告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审批书（载明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烟房权证芝字第××号，申请日期为2010年3月8日，“调查情况”处载明“该房屋由烟台市芝罘区黄务街道蓁山居委会出售给刘奇岩”）、2010年5月19日纳税人为被告的契税完税证、金额为250400元的销售不动产发票存档联和备查联（“付款单位”处手写更改为“刘奇岩”并加盖第三人财务专用章）、商品房买卖合同（日期为2005年8月8日，第三人为出卖人，被告为买受人，合同中约定被告以275440元的价格购买涉案房屋，被告应于合同签订之日付清全部房款）复印件一宗。原告称，存档联和备查联发票的付款单位原为原告，后被改为被告，证明涉案房屋第一买受人是原告，审批书中载明被告是系购买获得产权，但是原告并未获得相应对价，也无出售的意思表示及行为。8、原告在烟台市通伸房产管理处录制的视频资料一份，证明原告去房管部门交涉房屋一事，房管部门工作人员承认涉案房屋系原告所有，并且给出相关的证据材料证明原告在相关资料上签字同意转让房屋，但该签字并不是原告本人所签，证明原告并未通过任何方式出售或转让涉案房屋，原告仍然对该房屋拥有产权。原告称，视频资料中工作人员左文承认原告的房产证是他办的、也是他注销的，在烟台市通伸房管处留存了一张原告同意转让房屋的证明材料。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复印件，不能证实原告所主张的内容，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能证实对该房屋拥有产权。对证据3、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银行相关负责人的签字以及银行盖章，不能证实原告的还款情况，即使原告还款，也只是向该银行偿还债务，不能证实是偿还本案涉案房屋的购房贷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清楚，原告不能证实该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内容。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房屋所有权应以登记机关登记簿记载的为准，原告所提交的只是一份复印件，其来源性不明，不能证明其拥有产权。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该份证据恰好能证明被告是自第三人处购买了房屋，并且办理了产权登记，房款的对价属于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是房屋的所有权纠纷，原告若认为没有取得合理对价，应当另行起诉，不能否认本案的涉案房屋是被告所有的事实；关于发票中有修改的痕迹，是因该房屋原告购买后要出售，被告想将房屋买下，第三人开具的购房发票付款单位当时写的是原告的名字，为了手续上的方便以及节省一部分税费，第三人工作人员直接将付款单位上原告的名字改为被告；关于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因原告没有实际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被告购买此房屋获得产权只能与第三人另行签订买卖合同才能办理产权登记，该合同实际的签订时间是2010年2、3月份；改发票、与第三人签合同时原告确实不在场，原告的岳母持有原告的授权手续和被告一起办理了改发票和签合同，原告当时在外地带兵，这两张发票一直在第三人处，原告没有领取过。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未提供原始载体，且视频是分段的，经过裁剪，无法确定内容是否经过修改，录制的时间地点不明，原告称是离婚诉讼后去房管局调查，应是2016年后，但视频显示录制时间是2014年10月22日；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谈话双方身份不能确定，不能证实是房管局工作人员，反而证实原告知道并同意房屋转让，并且因原告未交纳契税等相关税费，房管部门没有对其进行过产权登记，原告从来没有取得过房产证，因此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给被告办理了产权登记；假使视频中谈话人是房管局工作人员，不清楚其行为能否代表房管局，原告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应出庭接受质证。原告称，证据8视频的原始载体是眼镜，如果需要，原告可以出具，因为录像设置问题没有设置当时的时间，显示的是出厂时间。被告则表示，原告称该视频的载体是眼镜，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第三人质证称：对证据1、2，不清楚是否真实或者以前有过，第三人现在查不到，材料也不是现在的办公人员经手的。对证据3、4、5也不清楚，这是银行办理的相关贷款手续，没经过第三人办理。对证据6原告的房产证复印件，第三人现在查不到当时的具体办证记录和房产证复印件均没有记录，无法校对，第三人确实无法考究。对证据7，两份发票下方的印章是第三人的，手写改动处的印章真实性不能确认，也落实不了，不清楚为什么会有更改，当时第三人是将办证资料提供给于凤（音似）珠（音似），具体的情况现在记不清了，也说不清楚当时为什么要提供给于凤珠，第三人和被告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落款处的印章是第三人的。对证据8视频资料，该视频基本上是关于去房管科落实房产证的问题，第三人不清楚，涉案房屋不是第三人自己销售的房屋，是合作开发的房屋，一切的办证手续之前办没办过第三人不知情，办证手续是合作方办理的，合作方应该是中正公司，第三人不知道该公司现在的全称。被告称：原告前妻姜黎系被告表姐。房款共计300000元，当时原告住在岳母家，被告母亲于凤娥于2010年3月31日在原告岳父岳母家交付现金给原告本人，当时是亲戚关系，关系很好，原告没有出收条。因为原告自始就没有取得过房屋的所有权，被告直接与第三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原告本人将房屋交付给被告，被告自2010年初入住涉案房屋至今。被告就涉案房屋到房管局办理产权登记的过程中原告不在场，是原告的岳母持原告的授权去的。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姜某、王某出庭作证。证人姜某称：我想来证明原告和姜黎的房子转让给被告，这个事情我知道。从2011、2012年左右原告和姜黎搬到馥郁山庄之后，我每天早晚坐原告和姜黎的车上下班。我在车上问过他们这个房子的事情，当时他们告诉我说这个房子已经卖了，当时我有朋友曾经想买房子，我知道他们这个房子不住，所以想打听一下。听说房子卖给姜黎表弟，我就没再接着问也就没提我朋友要买房子的这个想法。2012年以后听说的原告与姜黎转让房屋。我和姜黎没有隶属关系，我们一直是战友和同事，和原告田青也是同事战友。证人王某称：原告田青和妻子姜黎和我是战友关系，被告刘奇岩是姜黎的表弟，我和田青的岳父母是朋友关系，基本每年都能见到刘奇岩。原告将蓁山屯的房子卖给被告，原告是知情的。我和原告的岳父母有意向到馥郁山庄买房子的时候一起去看过馥郁山庄的房子，看房子的过程中原告的岳父岳母说要买馥郁山庄的房子，买馥郁山庄这套房子前提是要把蓁山屯的房子卖掉，因为原告和姜黎手上没有钱买馥郁山庄的房子，当时原告也在场。后期签订了馥郁山庄的房子购房合同以后需要交首付，原告和姜黎拿不出钱，是原告的岳父岳母垫付的，这个钱就等他们卖掉蓁山屯的房子后再还给岳父母。后期我和原告还有原告的岳父母几个家庭一起相聚的时候议论过房子的事情，讲过蓁山屯的房子要卖，后期蓁山屯的房子如何交易的我就不清楚了。后期我听说卖给被告了，但是买卖的价格我不清楚。被告结婚的时候就结在蓁山屯的房子里。大约在2011年左右听姜黎的父母说被告刘奇岩购买了涉案房屋，记不清当时田青是否在场。对证人证言，原告表示，两证人皆与本案原告妻子姜黎的父母系朋友关系或者战友关系，平时交往密切，其证人证言应当不予采信，并且原告与姜黎的离婚诉讼正在审理当中，姜黎父母对本案也有直接的影响和利害关系，尤其是姜黎母亲是被告所谓的授权委托人，其所申请的证人与其有密切联系，其证人证言应当予以排除；两证人证言中明确提到涉案房屋系原告田青购买，对其转让事宜具体细节并不知情。被告称，两位证人也与原告是多年的战友同事关系，关系也很密切，并且本案的证人来某是基于本案被告的申请，而不是原告岳父母，因此两证人证言有充分的证明力，法庭应当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所称的证人证言证实了涉案房屋是原告购买，是对证人证言的曲解，两个证人证言只是说明了原告及其妻子要转让涉案房屋，并没有明确说明是原告购买，并且证人对转让细节不知情，是合乎常理的，原告不可能将所有细节跟证人说清，但是两位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原告是要转让涉案房屋并且同意，最后也转让了该房屋。第三人表示，对于证人陈述的这些事项不清楚、不了解。2、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证券营业部出具的股票明细对账单一份、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港路支行银行流水单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存折原件一份，证明2010年3月29日被告的母亲于凤娥将自己的股票卖出并将股票价款于2010年3月31日取现240000元交付了购房款，工商银行存折证实在2010年3月31日于凤娥将存折里的款项35494.19元取出支付了购房款，另外，2010年3月31日于凤娥还在一个工资卡中取出了一笔24505.81元的款项也用于支付了购房款，但支取24505.81元的卡当庭忘带了，上述购房款一共是300000元。3、2013年、2014年、2015年采暖费的发票三张，证实被告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中。4、2015年4月至2018年9月被告的掌上电力APP购电记录，证实被告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中。原告质证称，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母亲的取款记录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实所取款项系对方所称的房屋转让款，该取款记录没有原告的收款条以及转款记录佐证，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无法证明该取暖费系被告所交；证据4无法证实被告所缴纳电费的房屋系涉案房屋。第三人表示，对于证据2，无法确认是否与本案有关；对证据3、4，只能证明被告在这个房子里居住交采暖费。原告称，在离婚诉讼中姜黎一方亦由本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雅楠律师代理，其明确表明馥郁山庄61号内2号房产的房屋装修款是姜黎的父母出资，在本案庭审中被告律师又称装修款系原告出卖婚前房屋所得款项，自相矛盾。被告表示，馥郁山庄那套房子是在涉案房屋转卖之前购买，姜黎母亲支出了购房款约630000元、装修款300000元，装修款的收据显示付款人均是姜黎的父母，在本案中代理人才落实清楚，当时原告接收的300000元本案的购房款，原告的岳父母用于其房屋的装修，并不矛盾。第三人表示，原告的合同不是在第三人处签订，合同的履行、收款、交房全在合作方进行，第三人没有参与，只是最后办证的时候在办证手续上盖章。被告的合同，手续是原来的旧村改造办公室办理，具体的情况第三人找不到经办人核实。一审法院到烟台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芝罘分中心档案馆调取了涉案房屋的档案资料，内有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契税完税证、发票存档联和备查联。一审法院到烟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经营与物业服务中心通伸房产管理处（原烟台市通伸房产管理处）对左文进行了调查。左文表示：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真实。原告的办证材料系其受理，办证程序是材料受理、审批、缴费发证、档案整理归档四个环节，2007年该处经过受理、审批，并打印了房屋所有权证。至2010年因原告未缴纳税费，领证程序未能完成，致使房屋所有权证无法发放。因房屋所有权证办证流程未完成，长时间未缴费，将已打印的房屋所有权证予以作废，办证材料（包括发票、原告和第三人签订的购房合同）退回给第三人。2010年3月被告提交了办证材料（包括发票、被告和第三人签订的购房合同、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并缴纳了契税，该处发放房产证。视频中其向原告出示过被告的购房发票复印件，未出示过原告签字同意转让房屋的材料，该处没有原告签字同意转让房屋的材料，该处不负责房屋转让问题，办证时也不需要被告提交房屋转让的相关材料。另，左文出示了之前该处打印的现已作废的所有权人为原告的房产证（该证证号为烟房权证芝字第××号，填发日期为2007年12月28日）。对此，原告表示，对调取的房屋档案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明显看出存档联里的付款人是原告，手改改成了被告，机打发票手开无效，为什么该发票能用手改，严重的体现了第三人处置该发票的无效性，原始凭证显示付款人就是原告，至于被告如何所得该发票原告不得而知，肯定不是原告授意；关于左文的调查笔录，左文所述不实，左文自述办理了原告的房屋所有权证但是没有发放，那原告的所有权证的复印件从何而得，很显然左文没有讲真话，并且根据惯例未缴纳税费也不会导致所有权证无法发放，其不缴纳税费应当通知原告去缴纳，而不应当将房屋所有权证作废，更不应该将购房合同等发票退回给第三人，再者，左文所述没有原告同意转让房屋的材料，与原告提交的视频中自相矛盾，左文也承认视频的资料是真实的，因此原告认为视频资料中左文承认有原告签字的转让资料应当提供，但是左文并没有提交，被告也没有提交，这足以说明左文口中的资料不是真实的，也无法向法庭提交，笔录中的说法和录像中说的不一致，应该认定视频中所述是真实的，原告缴纳了税费，从房管部门领取了房产证，房产证的原件让原告的前岳母偷走了。被告表示，对档案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档案材料中可以看出是被告交付完成的契税完税证，购房发票不能重开，必须是机打，只能改名字，改名字时候第三人在名字下盖了印，证明这个发票是第三人出示；调查笔录恰好能够证明2007年房管局的办证程序是四个环节，原告因为未缴费，因此房产证没有发放，房产证登记程序没有完成，因此其没有取得过房屋的所有权，而被告是合法的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原告代理人称原告已经完成契税的缴纳，税务部门应当有相关的记录，但是原告并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因此其陈述是虚假的。第三人表示，对调查笔录和档案材料没有异议，这些房产资料档案无法具体找人核实。一审法院认为，房屋所有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法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薄为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人系涉案房屋的开发商和出卖方，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购买涉案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缴纳契税、涉案房屋于2010年3月10日登记至被告名下的事实清楚。原告虽称其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但经法院调查，涉案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的原房屋产权证书已作废，且涉案房屋档案材料登记簿也没有原告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的记载内容，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其与第三人签订的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系复印件，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该合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即使该合同属实，也仅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的是针对涉案房屋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不能证明原告据此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故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判决：驳回原告田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田青负担。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田青提交从中国建设银行烟台华贸支行调取的为涉案房屋向银行贷款时提供的相关材料并加盖银行公章。具体为：2005年8月8日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一份、核定贷款指标通知一份、银行贷款转存凭证一份。以上证据共同证明涉案房屋由上诉人购买取得，取得方式与一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4、5、6相互对应。经质证，被上诉人刘奇岩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不能证明上诉人取得了涉案房屋所有权。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田青主张其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仅提供其与原审第三人蓁山居委会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及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被上诉人刘奇岩不仅提供了其与原审第三人蓁山居委会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且于2010年3月10日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证据情况，以上诉人田青主张其系涉案房屋所有权人证据不足为由，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田青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上诉人田青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田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王天松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赵广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