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赣7101行赔初102号原告汪海明，男，197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原告汪海卫，男，197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樊刚杰，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丙红，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贵溪市罗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贵溪市罗河镇集镇新区纬四路。法定代表人侯福祥，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游亮明，系该镇常务副镇长。委托代理人杨征，贵溪市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汪海明、汪海卫与被告贵溪市罗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罗河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汪海明、汪海卫及其委托代理人樊刚杰、王丙红，被告委托代理人游亮明、杨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海明、汪海卫诉称，原告房屋位于江西省贵溪市罗河镇潜岭村，该房屋为原告唯一住房，并在此长期生活。现其房屋在2016年9月30日和2018年1月25日被罗河镇人民政府违法强制拆除，随后，原告将罗河镇人民政府诉至法院。2018年12月17日南昌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8)赣7101行初1255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罗河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汪海明、汪海卫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现居无定所，生活也将无以为继，合法权益受到严重侵害。被告的违法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财产损失，包括房屋等地上附着物损失等。2019年4月23日，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之规定，通过中国邮政向被告邮寄了行政赔偿申请书，邮寄单号为1011420755532。通过快递查询显示，被告于2019年4月25日签收，至今对原告的赔偿申请不予答复。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被告赔偿因强拆导致的房屋价值损失4796000元（包括被告2016年9月30日强拆的366.51平方米和2018年1月5日强拆的733.49平方米，主张房屋单价为每平方米4360元）；2.被告赔偿因违法强拆导致毁损的房屋内财物及其他损失991032元（详见损失清单）；3.被告赔偿过渡安置费90720元（360平方米*6元*2户*21个月）、腾空奖励金120000元（6万*2户）。原告汪海明、汪海卫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南昌铁路运输人民法院（2018)赣7101行初125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身份和申请国家赔偿的依据。2.国家赔偿申请书及其邮寄快递单、邮政官网快递单查询截图，证明原告依法申请国家赔偿，且被告已收到该份赔偿申请书。3.损失明细，证明原告因被告违法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4.2018年3月28日贵溪市人民政府发布贵府字[2018]25号《贵溪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贵溪市城市规划区内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规定的通知》，证明原告主张损失的依据。5.村民证明，证明原告房屋建于该土地被征收之前。6.贵溪市房屋拆迁站测量证明，证明2018年被告强拆原告房屋实际面积。7.照片，证明原告屋内实际部分损失情况。8.查询结果证明、农村房屋权属界址调查通知单，证明案涉房屋是两原告的唯一住宅。9.汪金福证人证言、证人任职证明，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房屋系原告唯一住宅。被告罗河镇政府辩称，案涉房屋的土地，属于团山汪家村小组集体所有，已于2011年3月10日依法公告在征地范围内，从公告之日起，抢建不予以办理补偿登记。2013年1月2日，国土部门例行巡查发现原告开始建设案涉房屋，当即下达停建通知书，但原告并没有收手，仍继续违建，属于违法抢建。不仅如此，原告在2016年9月30日拆除案涉房屋之前还在蚂蚁搬家似的违法抢建，有拆除录像、原告提供的赔偿物品清单为证，以图抬高补偿标准。同时，被拆房屋未事先取得规划许可证、建设许可证，未批先建，原告称案涉房屋有1100平方米，既没有事实根据，也超过贵府发[2009]19号文件关于一般农户建房面积不超过160平方米规定，主张单价4360元也没有文件依据。原告提交的照片、清单证明损失，但被告拆除时采取了保护措施，原告也在现场，不存在物品损失。法律保护公民合法私有财产，但不保护非法利益。尽管被告行政强制行为有瑕疵，但并没有认定原告的房屋是合法财产，原告无权获得国家赔偿。综上，请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罗河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主体适格。2.2011年3月1日贵溪市人民政府发布贵府字[2011]16号《关于公布贵溪市征收土地补偿标准的通知》、2011年5月15日贵溪市人民政府发布贵府办字[2011]85号《关于印发贵溪市工业园区2011年土地征收工作方案的通知》、2011年3月10日贵溪市国土资源局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公告张贴证明、2011年3月31日江西鹰潭节能照明产业基地征地范围图、原告房屋位于征地范围的证明，证明原告所在村小组土地于2011年被预征收，原告于2012年在征收范围内建房属于抢建违法行为，应当不予补偿，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标准错误，没有政策依据。3.贵溪市委市政府发布贵字[2015]106号关于特色小镇（中心镇）实施“扩权强镇”工作的意见、贵溪市人民政府发布贵府发[2009]19号文件《关于印发贵溪市农村村民建房管理若干规定的通知》、《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国土资源动态巡查记录》及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动态巡查案件情况登记表、2013年3月7日汪家村小组与贵溪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土地征收协议，证明贵溪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7月13日授权委托乡镇人民政府对村民违法占用土地建房具有全权审查、处罚权，原告于2013年1月2日前在被征收土地上违规抢建，罗河镇人民政府国土管理所已经依法责令原告停止违建行为。4.2012年10月21日江西省国土资源厅赣国土资核[2012]1453号《关于贵溪市2012年度第四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鹰潭市尖峰规划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18日出具的《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2013年2月21日《听证告知书》及其送达回证、身份证明、征收征用土地丈量记录及权属情况表，证明征收土地的程序、实体均符合法律、政策规定。5.执法记录仪录像视频资料、《贵溪市经济开发区征地等补偿申请拨付审批单》、领条，证明汪海明已自愿领取所有生猪处理款224354元，不存在赔偿生猪问题，原告诉求的部分损坏物品当时根本就不存在，原告的赔偿诉求没有事实依据；6.邓强良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在进行强制拆除的时候，原告到过现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7.依据《建设项目使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办法》，证明原告占用林地没有获得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属于违法建房。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三性有异议，没有看到该公告，被告未提供张贴公告的照片，即使张贴，但原告房屋是于2010年建造，并不存在抢建情况；证据3三性有异议，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书，没有提供送达回证，拒签记录不符合留置送达的相关规定，原告所在村小组村民所建面积远远大于160平米；证据4三性有异议，没有看到相关征地批文，被告没有提供张贴照片，没有提供村委会放弃听证的文书，也没有权利代替原告签订补偿协议，没有召开村民大会，违反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相关内容；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录像视频资料能证明被告于2016年第一次拆除原告房屋，被告于2018年第二次进行了拆除，不能证明2018年拆除依法进行了清点公证，也能证明被告于2016年拆除原告房屋；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能证明在拆除时原告被人身控制，无法对物品进行搬离，被告没有采取任何的妥善处置，没有对原告物品进行搬离，未进行公证制作清单；证据7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应当提供两兄弟的合伙建房证明及村委会批准两兄弟合伙建房的证据，判决书是认定被告拆迁程序错误，但没有认定被告拆迁结果错误；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证据3三性有异议，损失明细应提供相关证明损失存在；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2018年拆迁补偿文件是在被告拆除之后所发布的文件，不能适用；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建房面积1100平方测量结果并非是签字的村民亲自丈量的，签字的人员也未出庭，村民没有看到合法证明却陈述原告分到宅基地建平房；证据6三性有异议，贵溪市房屋拆迁站是否具有行政职能并未载明；证据7三性有异议，照片应当提供拍摄位置时间，照片是在拆迁后拍的；证据8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有房屋住处，调查内容并未填写完整，不能证明原告没有房屋；证据9中任职证明关联性有异议，与原告是否是唯一住宅没有关系，汪金福证人证言三性有异议，他是被政府处理过的，存在利害关系，陈述房屋面积时回答前后矛盾，第一次回答得很清楚，第二次是大概，对原告是否是唯一住房未做详细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经质证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系个人陈述，将在说理部分阐述；证据4系规范性文件，不作证据认定；证据5、6形式不合法，房屋面积应由具有资质的测绘机构或法定职权的政府部门确认，不予采信；证据7经核实显示物品的照片拍摄于2019年4月13日，不能达到原告主张拆除损失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8与本案待证事实无直接关联，不予采信；证据9汪金福出庭作证证言带着对政府不满的倾向性意见并提交不相关投诉举报材料，陈述案件事实无法做到客观公正，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4内容真实，予以采信；依据7有关占用林地规定，适用本案。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0日，原贵溪市国土资源局发布《征收土地公告》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示，拟将贵溪市罗河镇潜岭村部分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用于江西鹰潭节能照明产业基地建设，载明被征收土地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补偿登记手续等，并声明“本公告颁布之日起，抢种的树木或抢建的设施不予办理补偿登记。”2012年5月18日，鹰潭市尖峰规划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认定贵溪市2012年度第四批次城市建设项目用地勘测定界面积准确，土地权属调查在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及涉及征地的村委会配合下现场指界、施测，界址、界线调查清楚，测量准确。2012年10月21日，江西省国土资源厅经省政府批准后发布赣国土资核[2012]1453号《关于贵溪市2012年度第四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贵溪市将上述农村集体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2013年1月2日，贵溪市国土资源局罗河国土资源所巡查发现原告“在市工业园控制区违法占用林地建房，挖好地基，下了一边石头脚”，并送达贵国土资罗信字[2013]第1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原告立即停止上述违法行为。2013年2月，原贵溪市国土资源局根据贵府办字[2011]85号《关于印发贵溪市工业园区2011年土地征收工作方案的通知》向罗河镇潜岭村汪立平、汪辉球等村民代表送达听证告知书。2013年3月7日，原贵溪市国土资源局与罗河镇潜岭村汪家村小组就征收涉及的林地、鱼塘达成《土地征收协议》，贵溪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罗河镇政府、贵溪市农业局作为参加单位加盖了单位印章。2016年9月30日，被告组织实施对原告在案涉征收土地上养猪之外的房屋及构筑物进行了强制拆除。被告提交的拆除视频显示，除养猪用途的房屋和堆放建筑材料的简易构筑物外，当时案涉土地上有两处正在建设，一处建设有一层房屋，安装了窗户但尚未安装防盗门，一处还在打地基。此次拆除后，原告又在案涉土地上搭建了彩钢瓦附属物。2018年，被告组织实施对原告用于养猪的房屋及彩钢瓦附属物进行了强制拆除，由于存在阻挠拆除行为，原告被临时控制至拆除结束。2018年3月15日，被告及贵溪经开区管委会与原告汪海明就案涉房屋内所有大、中、小猪处理达成补偿意见，原告汪海明领取224354元补偿款。之后，原告认为被告拆除案涉房屋造成原告损失，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院作出的（2018）赣7101行初1255号行政判决书已确认被告罗河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案涉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据此，被告强制拆除行为造成原告财物损失的，应当赔偿直接损失。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建设案涉房屋是否属于“违法抢建”；二、原告因强制拆除案涉房屋是否存在室内物品损失；三、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原国土资源部关于印发《关于完善征地补偿安置制度的指导意见》的通知（国土资发[2004]238号，以下简称238号文）第九项规定：“在征地依法报批前，当地国土资源部门应将拟征地的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等，以书面形式告知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户。在告知后，凡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户在拟征土地上抢栽、抢种、抢建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征地时一律不予补偿。”据此，当地国土资源部门发布预征收土地公告后，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户不得在拟征收土地上抢建建筑物、构筑物，否则在征地时自行承担不予补偿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贵溪市国土资源局在潜岭村范围内张贴公布了《征收土地公告》，对拟征收土地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途径、告知办理补偿登记等进行了告知，同时声明“本公告颁布之日起，抢种的树木或抢建的设施不予办理补偿登记。”国土部门巡查记录、停建通知可以确定原告在上述拟征收土地上开始建设案涉房屋的时间为2012年年底至2013年年初，发生于《征收土地公告》发布之后，故被告主张原告建设案涉房屋属于“违法抢建”，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据此，原、被告对各自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对2016年9月30日强制拆除不存在物品损失，予以认可。但原、被告对2018年强制拆除造成原告物品损失，存在重大争议，具体分析如下：1.关于生猪问题，被告提交《贵溪市经济开发区征地等补偿申请拨付审批单》及其领条能证明原、被告就案涉房屋内所有大、中、小猪处理的补偿金额达成一致并已实际履行完毕，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生猪损失，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室内物品损失问题，原告汪海明、汪海卫自认2018年拆除时均在现场，被告在拆除前将有关物品搬出留置现场交还原告，并无不妥。虽然原告被临时控制至拆除结束，但不能以此推定原告存在重大物品损失而免除原告的举证责任。原告提交照片以证明2018年拆除造成其财产损失，但拍摄时间却是2019年4月13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原告主张的室内物品损失在拆除时并不存在。3.关于鱼塘问题，原告主张鱼塘损失，与本案拆除案涉房屋并无关联，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据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是取得国家赔偿的基本前提。本案中，原告建设案涉房屋不仅属于“违法抢建”，还因未履行审批手续涉及违法占用林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因此，原告建设的案涉房屋不属于合法财产权益，特别是原告在第一次拆除后仍然继续违建，主观上存在故意，对违法建筑的前后两次拆除自然不会产生国家赔偿。但是，考虑到被告违反法定程序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必然造成可再次利用的建筑材料损失，为体现对违法行政行为的惩戒和公民权益的保护，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铝合金窗、彩钢瓦等损失3000元。综上，原告因被告违法拆除案涉房屋可获得赔偿的金额为3000元。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责令被告贵溪市罗河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原告汪海明、汪海卫支付赔偿金3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曾艾雪人民陪审员  孙 莉人民陪审员  周美珍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 堃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