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8民终1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住五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住五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沙某。原审被告：包头市银利达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原审被告：刘某3，住包头市。原审被告：杨某1，住包头市。原审被告：杨某2，住包头市。原审被告：杨某3，住包头市。原审被告：任某，住包头市。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某2、唐某、沙某、原审被告包头市银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利达公司）、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任某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人民法院（2018）内0821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上诉人巴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某、孟某，被上诉人刘某2、唐某、沙某，原审被告杨某1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银利达公司、刘某3、杨某2、杨某3、任某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五原县人民法院（2018）内0821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上诉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2018-05-0611：30分许，**驾驶×××/×××由东向西行驶至巴彦淖尔五原县110国道885KM+100M处，会车过程中驶入对向车道与由西向东行驶唐宝龙驾驶×××/×××相撞，造成**、唐宝龙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事故。巴彦淖尔市公安交警支队五原大队五公交认字（2018）第065号责任认定书证明**超速、超载。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人民法院（2018）内0821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我司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赔付被上诉人各项损失50万元，承担诉讼费6460元。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我司商业险条款对免责情形已使用字体加粗以区分其他条款，我司在承保时已履行提示义务，被保险人已确认并盖章。故根据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第二十七条第（二）条：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按照第三十五条赔款计算第1条的内容，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对于唐宝龙伤亡费用应免除责任10%，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情形。巴运公司针对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发表意见。刘某2、唐某、沙某辩称，上诉人在一审时就提出“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在上诉状仍坚持此观点，被上诉人认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被保险人银利达公司在告知栏加盖了公章的证据，但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向银利达公司去办理投保业务的工作人员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仅凭加盖公章不能说明被上诉人对银利达公司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未说明向银利达公司任何人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也没有证据证明将条款交付了银利达公司的工作人员，所以银利达公司也就无从知晓免责部分的内容。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没有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银利达公司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和提示义务，应当承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某1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意见，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银利达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免责条款需以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对其尽到“提醒和明确说明义务”为生效之前提。即保险人向投保人在其投保时就该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上诉人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仅以字体加粗和有被保险人盖章就认定尽到提醒说明义务不能成立，购买保险的流程必须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无法证明保险人尽到提醒告知义务。而且一审法院对于案件事实的认定是正确无误的，投保人购买了不计免赔，常人就会认为不存在不予赔偿的情况，所以上诉人永安保险要求免赔10%的诉讼请求不应被采纳。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刘某3、杨某2、杨某3、任某未到庭未作答辩。巴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各项损失20万元），改判我公司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五原县人民法院在本案判决我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刘某2、唐某、沙某各项损失20万元不合理，也无法律依据。1.本起案件是交通事故纠纷，属于侵权法律关系，而我公司与唐宝龙属于保险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当一案进行审理，应当另行起诉，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商业责任保险，它的保险责任是保险期间内发生意外事故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而在本起事故中被保险车辆的车主唐宝龙在本起事故中没有责任，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我公司不应当在本起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2.最高法院工作会议中的相关保险指的是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中所规定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没有包括车上人员责任险，而我公司和其的法律关系是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当一案审理。车上人员责任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一样的，都是一种商业责任保险，都是在被保险车辆在事故中承担责任才进行理赔的商业保险，所以说本起事故中唐宝龙不承担责任，我公司也不应当承担理赔责任，而且在保单上的民事告知部分确定了保险是由保单保费收据特别约定及保险条款组成，在保险条款中明确了被保险人在事故中有责任的情况下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进行赔偿，所以巴运公司在本案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我公司认为被上诉人针对我公司诉求不成立。刘某2、唐某、沙某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本起案件是交通事故纠纷，属于侵权法关系，被上诉人与其为保险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当一案进行审理，应另行起诉。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理解与适用》中《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第四条规定：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审理。应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的规定，在当事人请求的前提下，把相关保险问题放在同一案件中处理，不作人为拆分，避免因同一纠纷产生多次诉讼，增加当事人的诉累。在案件起诉时，被上诉人已请求法院判决上诉人在车上人员责任险2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关于上诉人在上诉人状中称唐宝龙无责任，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不应在本起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说法没有事实根据，且无责任不赔偿违反了合同法规定的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在一审中，上诉人只提供了车上人员责任险的条款，并未提供唐宝龙投保时上诉人是否将条款交给了唐宝龙，更未就无责任免赔提供证据证明向投保人唐宝龙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和提示义务。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某1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请求。银利达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上诉人巴运公司诉请不予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当被支持，一审法院关于其应当赔偿责任的认定于法有据，而且上诉人巴运公司有权利在其赔付后进行追偿，一审法院对此也维护了上诉人巴运公司自身的合法利益。上诉人巴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某3、杨某2、杨某3、任某未到庭未作答辩。刘某2、唐某、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24358.45元。2、刘某2和唐宝龙共同所有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损失和合理的停运损失待鉴定后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某2、唐某、沙某请求沙某被扶养人生活费243680元（20年×12184元／年）。死者唐宝龙母亲沙某1965年10月25日出生，系52周岁。刘某2、唐某、沙某提供的沙某没有生活来源及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提供的诊断证明并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应由相关专业机构进行鉴定，故对沙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二、关于死亡赔偿金。刘某2、唐某、沙某请求死亡赔偿金713400元。银利达公司、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辩称“死亡赔偿金应按户籍所在地农村居民标准进行主张”。根据自治区公安厅公布的“内公通字（2004）85号《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十七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照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照五年计算”，刘某2、唐某、沙某请求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三、关于车辆损失和停运损失。刘某2、唐某、沙某请求车辆损失164475元，停运损失11676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经巴彦淖尔市金诚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重型半挂牵引车、×××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鉴定，鉴定意见“委托鉴定评估车辆的修复费用在鉴定评估基准日2018年9月13日的鉴定价值为164475元。合理修复期限约为55天。车辆停用每日损失约为2123元”。该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准确充分，能够做为刘某2、唐某、沙某车辆及停运损失赔偿计算的依据，依法应予采信。永安保险包头中心支公司、银利达公司、杨某1等被告辩称“车损鉴定太高，鉴定机构不具有鉴定车辆损失和停运损失的资质，不认可鉴定意见”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鉴定费。鉴定费是受害人为查明和确定损失程度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有相应的票据印证，故刘某2、唐某、沙某请求鉴定费2500元应予支持。五、关于施救费和货物倒运人工费。刘某2、唐某、沙某请求施救费7000元，货物倒运人工费3000元。经审查，刘某2、唐某、沙某提供相应发票，能够证明该项费用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实际产生，应予支持，永安保险包头中心支公司、银利达公司辩称“施救费手撕发票不予认可，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货物倒运人工费不予认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经核算，刘某2、唐某、沙某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合理损失应为：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1629.6元（108.64元×3人×5天）、车辆损失164475元、停运损失116765元、鉴定费2500元、施救费10000元（含货物倒运人工费），以上损失总计为1092615.6元。另查明，**驾驶的×××号、×××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实际所有人为**，主车登记所有人为银利达公司，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包头市轩富隆公司，主车在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车损险258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20万元，投保人是包头市轩富隆公司，被保险人是包头银利达物流公司；唐宝龙驾驶的×××、×××车辆实际车主是唐宝龙，登记所有人为巴运公司，与巴运公司是挂靠关系，其中×××车辆在巴运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20万元、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驾驶的×××车辆在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投保的车损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目前没有定损也没有理赔。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某2、唐某、沙某的诉讼请求和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巴运公司、银利达公司、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任某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某2、唐某、沙某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2、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免赔10%。3、巴运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的车上人员责任险。4、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任某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5、银利达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刘某2、唐某、沙某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经核算，刘某2、唐某、沙某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合理损失总计为1092615.6元。二、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免赔10%。保险条款上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但该条款属于客观上减轻或者免除保险人赔付责任的条款。鉴于该条款分散于保险条款中，非经保险人特别说明，投保人一般无从关注，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明确规定，免责条款需以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对其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为生效之前提。保险人向投保人在其投保时就该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即是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虽然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举证证明被保险人银利达公司在告知栏内加盖公章的形式履行了其说明义务，但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未能通过证据证明其对此免责条款予以特别提示，且投保人购买不计免赔险，交了不计免赔险保费，作为常人理解就没有免赔情形，故对永安财险要求免赔10%的赔偿责任的答辩理由不予采纳。本起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承保其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已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11.2万元，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980615.6元由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100%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50万元。三、巴运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在审判实践中，要贯彻纠纷一次性解决的民事诉讼原则。由于绝大多数交通事故都涉及到机动车保险问题，在当事人请求的前提下，应将相关保险问题放在同一案件中处理，不作人为拆分，避免因同一纠纷产生多次诉讼，增加当事人的诉累。本案刘某2、唐某、沙某请求巴运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基于以上原因，巴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巴运公司只是提供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故被保险人无责免赔的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其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侵权人或者侵权人的继承人在遗产继承范围内追偿。故巴运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20万元。四、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任某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不是故意行为，而是过失行为，因侵权行为产生的责任不是为了家庭共同生活。侵权人**在事故中死亡，只能用侵权人的遗产承担赔偿责任。**所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责任险是给**（已死亡）的法定继承人赔偿的，是公民死亡之后才发生的，非死亡时所遗留的，并不属于遗产，故刘某2、唐某、沙某称“要求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在**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20万元给刘某2、唐某、沙某赔偿”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驾驶车辆投保的车辆损失险到目前为止没有定损，刘某3等人到目前为止没有实际获得车损险赔偿，且刘某2、唐某、沙某也未能提供**的遗产的具体数额及刘某3等人是否继承了**遗产的证据，因此，其要求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任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刘某2、唐某、沙某可在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任某继承了**的遗产后另行诉讼。五、银利达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所谓机动车的挂靠，主要是为了满足车辆运输经营管理上的需要，个人将自己出资购买的机动车挂靠于某个具有运输经营权的公司，向该公司缴纳或不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用，由该公司为挂靠车主代办各种法律手续，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本案中，**实际所有的涉案车辆的行驶证、运输证均登记在银利达公司名下，在没有证据证明**是以个人名义对外运输经营的前提下，**持上述证件开展运输业务，即可认定其与银利达公司构成挂靠关系。银利达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在2016年7月30日挂靠关系已经到期，期满后未与我公司办理续签手续，我公司多次要求变更车辆登记手续，但均未果，基于政策和法律规定，公司无法单方变更登记手续，致使该车行车证仍然在我公司名下，但该车辆已经脱离我公司实际的管理关系，该车辆与我公司不存在任何挂靠关系，所以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刘某2、唐某、沙某可以起诉部分连带责任人，本案中刘某2、唐某、沙某仅起诉主车挂靠公司银利达公司，对挂车挂靠公司提出撤诉申请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故银利达公司应在**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刘某2、唐某、沙某的各项合理损失1092615.6元，核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赔偿的11.2万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980615.6元，应由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各项损失50万元，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480615.6元，由巴运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各项损失20万元，不足部分280615.6元，应由实际侵权人**赔偿，但**本次事故中已死亡，其不能作为诉讼主体，故应由其继承人在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案刘某2、唐某、沙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遗产的具体数额及是否继承遗产，故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任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银利达公司在**应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某2、唐某、沙某合理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各项损失50万元；二、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刘某2、唐某、沙某各项损失20万元；三、包头市银利达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应承担的280615.6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刘某2、唐某、沙某对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任某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刘某2、唐某、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19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负担6460元，由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84元，由包头市银利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626元，由刘某2、唐某、沙某负担314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不能证实已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所提供的减轻或免除其赔付责任的保险条款对于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对上诉人永安财险包头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巴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巴运公司一、二审并未提交其保险合同和保险条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向投保人唐宝龙明确说明告知保险条款中无责免赔的内容，其以车上人员责任险与商业险性质相同，有责才存在理赔的理由不能成立。虽然本案系侵权纠纷，与保险合同纠纷为两个法律关系，但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一案进行处理更为客观，且本案中也赋予巴运公司进行追偿的权利，故一审法院基于矛盾的化解及当前民事审判实践，判决其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其上诉理由及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4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819元由上诉人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勇审判员 海 波审判员 李智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陈 元附：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