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民终28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女，1966年9月30日生,汉族,原生米供销社职员(现退休),住南昌市新建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敏，女，1991年3月24日生，汉族，爱贝国际少儿英语培训结构老师，住南昌市新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芳，其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自强，男，1964年8月14日生，汉族，原江西电焊机厂工人（现下岗），住南昌市新建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玲芳，女，1966年12月11日生，汉族，无业，住南昌市新建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自勇，男，1971年2月22日生，汉族，无业，住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晓卫，男，1967年10月5日生，汉族，自由职业承包高铁工程（原新建县石埠乡供销公司职工），住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顺老，男，1944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德华，男，1976年10月30日生，汉族，兴旺出租公司司机，住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小强，男，1974年11月31日生，汉族，江西省工贸学院食堂厨师，住南昌市新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兰，其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国辉，男，1970年5月25日生，汉族，原融基房产中介经营者，住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洁，女，1986年6月11日生，汉族，新建区委农工部职工，住南昌市新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荷秀，其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缪延文，男，1970年10月4日生，汉族，农民，住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腊生，男，1970年8月3日生，汉族，仁善烧菜馆经营者，住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川川，男，1982年4月1日生，汉族，新建区美的厨房电器经营者，住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小兵，男，1968年8月15日生，汉族，江西合诚洪澳汽车有限公司职员（退伍军人），住南昌市新建区。 上诉人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因与被上诉人夏晓卫、陈顺老、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特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玉、李自强、李自勇、李玲芳并作为李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夏晓卫、唐德华、杜小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兰、胡国辉、张洁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荷秀、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到庭参加诉讼，陈顺老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15）新民特字第9号民事判决；2、撤销原审九起并审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原审法院作出的九份生效的：（2009）新民三初字第9、10、11、12、13、14、15、16、17号民事判决书；3、就审理期间发现：确有错误的（2013）赣民提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处理；4、判决免交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一审期间，上诉人就相关审判人员滥用审判权力的违法事实已形成书面材料提交有关部门。在至今未作任何审查处理、没有任何答复的情况，作出（2015）新民特字第9号判决书、确有错误。2.（2015）新民特字第9号判决书存在隐瞒、遗漏、捏造查明事实，滥用审判权力的违法事实。3.根据（2013）赣民提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该三方和解协议损害他人利益、违反法律规定，所以被上诉人依据三方和解协议订立的九份房屋买卖合同就是违反法律规定。4.（2004）洪民再上字第44号民事裁定书与（2013）赣民提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依据同一法律事实，先后作出两份生效、自相矛盾的法律文书。生效的（2013）赣民提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是确有错误的事实，并未依法启动再审程序、确有错误。5.本案是人民法院就与本案存在相关民事诉讼行使民事审判（含执行）权力存在过错，作出的十份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损害上诉人合法权利引发，应免交诉讼费用。6.本案一审明知本案原告提出依法通知、追加与原审以及本案存在相关性的（2013）赣民提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中钟柳宏与邹美根参与诉讼的书面申请，本案一审未作任何审查、认定、答复，遗漏应参与本案诉讼的当事人确有错误。7.本案一审根据（2017）最高法行申171号裁定书于2017年6月恢复审理违反法律规定，存在错误。综上，本案一审判决确有错误，与本案存在相关性的（2013）赣民提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原审九份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以及原审九份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等构成一错百错的相关错案。本案应根据相关事实以及相应的法律规定，依法解决与本案有关的民事争议：（2013）赣民提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支持本案上诉人诉请。 被上诉人夏晓卫答辩称，依据三方调解协议，我能得到10套房屋，这10套房屋有9套卖给这9户人家，这9套房屋没有侵害任何利益，这9套房屋的购买人也是善意第三人，我也仅仅认可调解协议部分无效。 被上诉人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答辩称，我们不清楚这个案子。这套房子我们都是通过合法途径买来的。开发商是夏晓卫，当时他拿了正式的手续给我们看，然后我们才从他手上买的房子，夏晓卫是做房子，在相关部门交了费用。当时过了很久没交房产证，我们就起诉了他，后来他就给我们办了房产证。房款全部付了，当时这9套房子我们是按合法途径取得，签了正规合同。我们和上诉人从未接触过，也不认识。 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共同被告（即原审原、被告双方）之间九起确有错误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民事判决书；2.判决共同被告（即原审原、被告双方）订立的九份房屋买卖合同尚未构成有效合同法定条件、尚未生效、无效。3.判决夏晓卫、陈顺老、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李自强、李玉、李自勇均为李民扬子女，李玲芳（其丈夫李自文已去世）为李民扬儿媳，李敏为李民扬孙女。2001年8月9日，邹美根与李自勇四姐弟之父李民扬签订了一份“关于旧房改造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邹美根出资金，李民扬提供154.24㎡土地使用权作为条件，合作改建李民扬原有的两层楼房，改建后的房屋为七层，一、二层为四个店面，三、四、五、六、七层各为两套，共十套住房。双方改建后的房屋产权作了约定，李民扬得最南边的一个店面及三、四、五层南边住房各一套，其他房屋产权归邹美根所有。2001年12月，李民扬病逝。2002年3月3日，邹美根与李自勇四兄妹就改建房屋重新签订了一份“合作改造旧房协议书”，其内容与前份协议大致相同，但对改建房的产权归属做了调整。由李自勇四兄妹得最南边的三个店面及三楼最南边的一套住房，其余一个店面及九套住房归邹美根所有。事后，邹美根开始施工建房，由于合作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分歧，施工到第一层时，2002年5月，李自勇以邹美根未按图纸施工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与邹美根签订的旧房改造协议。一审法院于2003年5月判决继续履行协议，经李自勇申请，南昌市检察院提出抗诉，一审法院于2004年5月18日判决驳回检察院的抗诉，李自勇等上诉至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后，李自勇等人多次到工地阻止重新开工，邹美根被迫停工。2004年7月9日，邹美根与夏晓卫、李自勇四兄妹签订了一份“三方调解协议”，内容为：邹美根主动退出旧房改建，将改建权转让给夏晓卫，由夏晓卫与邹美根结清建房前期费用；改建后房产权重新做了分配，由李自勇四兄妹得四个店面，夏晓卫得楼上10套住房，夏晓卫付给邹美根前期费用32万元，再补偿李自勇兄妹9万元。李自勇依此三方调解协议到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撤诉。此后，在李自勇等人的同意下夏晓卫将房屋建成。楼下四间店面归李自勇四兄妹，楼上十套住宅归夏晓卫所有。2005年3月8日至2005年12月5日期间，夏晓卫将其九套住宅分别与陈顺老、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签订购房协议书。2009年陈顺老、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分别以夏晓卫未能按双方签订的购房协议书为其办理房产证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于2011年11月23日分别作出九份【（2009）新民三初字第9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0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1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2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3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4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5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6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该九份判决书的主要内容为夏晓卫分别为陈顺老、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办理房屋产权证。该九份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8月21日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2001年8月9日，邹美根与李自勇四姐弟之父李民扬签订了一份：“关于旧房改造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邹美根出资金，李民扬提供154.24㎡土地使用权作为条件，合作改建李民扬原有的两层楼房，改建后的房屋为七层，一、二层为四个店面，三、四、五、六、七层各为两套，共十套住房。双方改建后的房屋产权作了约定，李民扬得最南边的一个店面及三、四、五层南边住房各一套，其他房屋产权归邹美根所有。2001年12月，李民扬病逝。2002年3月3日，邹美根与李自勇四兄妹就改建房屋重新签订了一份“合作改造旧房协议书”，其内容与前份协议大致相同，但对改建房的产权归属做了调整。2004年7月9日，邹美根与夏晓卫、李自勇四兄妹签订了一份“三方调解协议”，内容为：邹美根主动退出旧房改建，将改建权转让给夏晓卫，由夏晓卫与邹美根结清建房前期费用；改建后房产权重新做了分配，由李自勇四兄妹得四个店面，夏晓卫得楼上10套住房，夏晓卫付给邹美根前期费用32万元，再补偿李自勇兄妹9万元。此后，在李自勇等人的同意下夏晓卫将房屋建成。楼下四间店面归李自勇四兄妹，楼上十套住宅归夏晓卫所有。后夏晓卫将其九套住宅分别出售给陈顺老、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2009年，陈顺老、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分别以夏晓卫未能按双方签订的购房协议书为其办理房产证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作出九份民事判决书。关于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的诉讼请求，因邹美根、夏晓卫与李自勇四兄妹签订的“三方调解协议书”，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视为三方签订者真实意思表示。夏晓卫依据该协议书取得十套住宅，并将其九套住宅出售给陈顺老、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并无不妥，且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未提供任何证明证实本案涉及九套住宅所有权为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由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案涉房屋合法合规办理房产总证的事实：夏晓卫提交了一份李民扬房产总证复印件（原件存在房管局）和新建县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证明案涉房屋已经办理了房产总证，并且新建县房管局发放房产总证是合法合规的。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李民扬住宅楼房产总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房产证已经被撤销。对新建县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经查，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一份2007年8月29日由新建县城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出具的函，该函内容为：由于房屋所有权人李民扬在办理房产证之前已经去世，请夏晓卫在收到本函十日内携新房总字第57959号房屋所有权证来我局办理注销手续。该函证明在2007年8月29日房产总证可能存在注销的情形，并不能证明夏晓卫之前以李民扬之名取得房产总证是违法违规的。2.关于出售给陈顺老、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的九套房屋合法性的事实：夏晓卫提交了李民扬住宅楼转让给九户购房户的二次完税凭证，即李民扬转让完税凭证，夏晓卫转让完税凭证以及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中执恢复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在房屋买卖过程中没有偷税漏税，房产证办理合法合规，同时九户购房户依据新建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办理房产证合法合规。上诉人质证称，对李民扬住宅楼转让给九户购房户的二次完税凭证的合法性有异议，该房屋遗漏相应划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以及第一次交易税收给国家，夏晓卫并没有取得第一次转让所有权登记证书。该房屋的初始权所有人是李民扬，夏晓卫并没有取得九套住宅的初始登记，其第二次转让九套住宅，签订的九份房屋买卖合同是效力待定而不是有效的。至今为止，夏晓卫只能作为用益物权人，不能作为所有权人对案涉九套住房行使权利。该第二次完税证明导致案涉九套房屋的原划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以及第一次转让交易税收流失，侵害国家利益。虽然2006年取得了初始权登记总证，但是2007年已经被政府权属登记部门注销了。对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洪中执恢复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夏晓卫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实九户购房户依据生效判决办理房产证合法合规。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南昌市新建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3日作出的九份生效判决，即（2009）新民三初字第9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0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1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2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3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4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5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6号、（2009）新民三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应当撤销。现分别阐述如下：一、上诉人是否是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适格主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要件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此第三人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原审九份判决系夏晓卫出售九套住宅所致，而夏晓卫依据与本案上诉人及邹美根签订的调解协议取得出售住宅的权利，因该调解协议的履行，本案上诉人与邹美根产生争议。因此该九案的处理结果与本案上诉人存在法律上的利关系，上诉人是本案适格主体。 二、是否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查，一审法院于2011年11月23日作出案涉九份生效判决，在庭审中，李自勇四兄妹也自认他们在案涉九份生效判决执行的时候知道该生效判决，大概是2012年至2013年期间。该陈述与夏晓卫陈述基本一致，结合唐德华、杜小强、胡国辉、张洁、繆延文、熊腊生、欧阳川川、曾小兵所说其是在2014年左右办理的房产证等事实。可以认定李自勇四兄妹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知道或应当知道案涉九份生效判决，知悉案涉九份生效判决损害其民事权益。提起撤销之诉时，第三人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其没有超过六个月的期间，没有证据材料的，也应当作出说明。本案于2015年8月25日起诉，已经超过法定六个月的除斥期间。 三、是否有证据证明该九份生效判决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内容错误是指因为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导致的实体处理错误。关于案涉九套房屋买卖合同的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由于（2013）赣民再字第20号判决认可2004年7月9日其与邹美根、夏晓卫达成的调解协议无效，所以夏晓卫无权处分案涉九套房屋，其与陈顺老等人订立《购房协议书》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原审九份判决查明事实有误。经查，（2013）赣民再字第20号判决关于调解协议的效力作出如下阐述：“邹美根、夏晓卫、李自勇四兄妹三方属恶意侵害第三人合法权益，调解协议中处分钟柳宏所购店面的约定，因侵害钟柳宏利益而无效，钟柳宏有权要求继续履行购房合同，取得所购店面”。该判决明确表达的意思是调解协议中关于处分钟柳宏所购店面的约定无效，并没有说整个调解协议无效。事实上，李自勇四兄妹与夏晓卫在庭审中均承认调解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只能认定调解协议针对处分钟柳宏所购店面约定的部分无效，现有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并不能说明调解协议其它内容存在无效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之规定，夏晓卫依据该调解协议分得包括案涉九套房屋在内的十套住宅，夏晓卫与陈顺老等人签订《购房协议书》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实体处理并无不当。 另外，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开庭程序不合法，应撤销一审判决即（2015）新民特字第9号判决，由于其在二审期间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关于（2013）赣民提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存在问题并非本案处理范围，故对于上诉人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玉、李敏、李自强、李玲芳、李自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朋 审 判 员 欧阳晓明 审 判 员 谢  芸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法官助理 时 君 晔 书 记 员 陈 佳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