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3民初218号原告：江苏临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口岸街道港城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3141920003U。法定代表人：姚亚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平，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庆露，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扬泰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口岸街道远东大道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3072753220Q。法定代表人：施积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积文，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一飞，泰州市高港区口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江苏临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港公司）与被告江苏扬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临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亚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平，被告扬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积文、毛一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临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55626083.07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62%计算），支付损失费400000元，违约金3000000元，并判令对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在依法拍卖时，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572096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446771.66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62%计算）；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赔偿原告解除合同的经济损失400000元，赔偿原告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786048元；3.对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在处置原告承建的房屋及构造物，折价或拍卖时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原告承建被告1、2、3、4#厂房、办公楼、宿舍楼、配电房、消防水池、空调机房、综合楼的建设工程。双方在2018年11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确认双方在区住建局登记备案的办公楼、综合楼、1-4号车间、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除编号为3212032017032101A0400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外，其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仅作备案使用，不作为处理双方权利和义务的依据。1-4号厂房、办公楼、综合楼分别按2015年7月29日、2016年2月28日、2016年4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作为处理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上述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除一致同意解除的合同外，被告发包的其他工程，原告均根据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后因被告的原因，导致上述工程迟迟未能组织竣工验收，为此补充协议书中约定，被告在补充协议签订后三十日内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及工程决算，逾期视为原告已通过竣工验收，原告送交被告的决算资料作为最终工程决算价。且因上述原因，双方一致确认，就所有合同工程款的支付条款统一变更为：被告按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期限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和决算，并于2018年12月31日前将工程款支付完毕。解除的合同由被告赔偿原告40万元的损失。另外被告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则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并从2018年1月1日起，以所欠工程款为基数，按月利率1.62%支付利息，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然至今被告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诉请法院判准原告所请。被告扬泰公司辩称，补充协议不能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1、该协议是与施积昌个人签订，并没有加盖公司印章，公司对此并不认可，该协议对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2、该协议是公司已处于停产、个人上访、债权人催债、管理已经瘫痪的情况下与施积昌个人签订，而施积昌个人当时也因公司债务缠身，生活处于不安宁状态，该协议并不是施积昌真实意思表示，有乘人之危的嫌疑；3、协议内容显失公平，同时违反了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要在竣工后通过审计决算才能确认，对此公司已将相关资料交至审计机构，至于审计结果什么时候有，公司也不能确定。而补充协议强行要求三十日内完成工程验收、决算，否则视为通过验收，并按原告决算资料作为工程结算价，这显然违反了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公司欠原告工程款是事实，但所欠数额要等审计结果出来后才能确认，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损失费、实现债权的费用不予认可。请求法院依法处理。根据当事人双方的举质证以及庭审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5年7月29日、2016年2月28日、2016年4月23日、2017年2月26日原告临港公司（承包人）与被告扬泰公司（发包人）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分别将扬泰公司的办公楼，二期1、2#车间，二期3、4#厂房及综合楼，宿舍楼的土建、水电安装（二期3#、4#厂房及综合楼的承包范围为土建、水电安装、桩基）发包给承包人施工，合同价款分别暂定为901万元、1150万元、3960万元、7661378元（该价格为合同总价）；办公楼及1、2#车间的最终决算价按审计价税前下浮12.5%结算，3、4#厂房及综合楼的最终决算价按审计价税前下浮11%结算；办公楼的付款方式为工程主体四层封顶付合同价款的10%，主体七层封顶付合同价款的2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合同价的10%，余款2016年对应验收付合同价的30%，2017年对应验收日付合同价的30%。1、2#车间的付款方式为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的40%，工程主体验收合格一年后的对应日付审计价的30%，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第二年的对应日付清余款。3、4#厂房及综合楼的付款方式为工程主体验收合格一年后主体验收对应日付决算总价的50%，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第二年的主体验收对应日付清余款。在二期3、4#厂房及综合楼和宿舍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双方并约定工程所有检测费用由乙方先行垫付，提供发票最终结算时按实返还给乙方。验收日期为2017年3月16日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办公楼工程的开工日期为2015年9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12日，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验收日期均为2017年3月13日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分别载明，1、2、3、4#厂房工程的开工日期为2016年7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2月25日，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综合楼工程的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载明，综合楼工程的竣工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验收日期为2017年3月27日。综合楼工程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开工日期为2016年7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3月1日。2017年8月14日临港公司将1、2、3、4#厂房及办公楼工程的结算资料送交给了扬泰公司。2017年10月20日临港公司将综合楼、空调机房项目工程决算书及竣工图纸（白图）各一套送交给了扬泰公司。上述结算资料中，临港公司所报送的结算价分别为：1、2#车间为9346054.31元，3#厂房为14490362.81元，4#厂房为11566600.31元，办公楼为11346322.85元（其中水电安装为2142673.95元），综合楼为6563281.88元（其中水电安装为602187.91元），二期空调房为700064.95元，合计54012687.11元，其中办公楼、综合楼水电安装为2744861.86元。另临港公司编制日期写为2018年7月5日的消防水池及泵房工程的竣工结算价为723926.49元；编制日期写为2018年7月12日的配电房工程的竣工结算价为96938.91元，宿舍楼桩基、土方工程的竣工结算价为1394718.47元。2018年11月10日临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亚海与扬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积昌签订一补充协议书（甲方为扬泰公司，乙方为临港公司），补充协议书载明，乙方总承包甲方的二期工程项目，该项目有办公楼、综合楼、1-4号车间、宿舍楼。双方分别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双方又就上述工程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到泰州市高港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登记备案。向乙方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但由于甲方的原因致使该工程项目未进行整体竣工验收，亦未进行工程决算，且由于资金紧张，甲方未按约向乙方支付该项目工程款。为解决两份不同合同的效力问题以及乙方考虑到甲方的实际困难，经双方协商一致，自愿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双方在泰州市高港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登记备案的办公楼、综合楼、1-4号车间、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除编号为3212032017032101A0400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外，其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仅作备案使用，不作为处理双方权利和义务的依据。其他1-4号厂房、综合楼、办公楼分别按双方于2015年7月29日、2016年2月28日、2016年4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作为处理双方权利和义务的依据。二、双方一致同意解除扬泰公司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甲方在本协议签订起三十日内完成已建工程的工程款决算，并赔偿乙方损失40万元，上述款项在2018年12月31日前履行完毕。三、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三十日内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及工程决算，逾期视为乙方已通过竣工验收，乙方送交甲方的决算资料作为最终工程决算价（甲方已收到送审的决算资料）。四、付款期限。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由于甲方原因未具备验收条件及怠于决算，至今未支付工程款。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确认，就所有合同工程款的支付条款统一变更为：甲方按本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期限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和决算，并于2018年12月31日前将工程款支付完毕。五、违约责任。甲方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则向乙方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并从2018年1月1日起，以所欠工程款为基数，按月利率1.62%支付利息，且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因扬泰公司一直未能完成工程款决算及支付工程款，原告于2019年1月9日诉至本院。另查明，临港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160万元，具备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资质。诉讼中，扬泰公司向本院提交江苏华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未经当事人签章的“工程造价咨询审核定案单”复印件，表示工程审计公司已有案涉工程的审计结果，但因未得到原、被告共同的签章确认，所以正式的报告至今未能出具；该定案单显示：1-4#厂房的土建、安装审定价为31578283.37元，宿舍楼桩基、土方、塔基，配电房土建，消防水池、空调机房土建，综合楼土建、桩基审定价为7744636.73元，办公楼土建审定价为8188589.7元，合计47511509.8元；江苏华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口岸高港片区项目负责人宗佳伟在与本院的谈话笔录中表示，案涉工程扬泰公司是委托我公司进行工程造价审计的，2017年11月相关工程决算资料就已经送给我公司了，因为双方对一些价格的计取有不同意见造成正式报告难以出台，定案单上的价格已经基本对接好了，但部分水电安装工程近200万元因尚未对接好定案单上未体现，正式的报告需双方签章确认才行；庭审中临港公司对定案单不予认可，后在与本院的谈话笔录中表示，基于现实同意按定案单上的审定价确定相关工程的工程价款，但定案单上未能体现的水电安装价款须根据原告的送审价来确定，此外原告代垫的试验费、检验费应由被告承担，并提供了试验费、检测费的相应发票、证明和付款凭证等；后原告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其中工程款请求变更为50446771.66元，包括定案单审定的47511509.8元、定案单未体现的办公楼及综合楼水电安装工程款2744861.86元、代垫的试验费检测费190400元，律师费请求变更为786048元，并提供了律师费发票、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委托代理协议、补充代理协议（补充代理协议中表示因临港公司经济困难，双方同意原收取的代理费1572096元减半收取为786048元）；扬泰公司表示认可定案单中的审定价，对定案单未审定的工程价款不认可，试验费检测费不同意由被告承担，律师费用被告也不承担。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临港公司编制的结算资料、结算送达回执单、资料移交交接单、补充协议书、资质证书、工程造价咨询审核定案单、试验费检测费发票及付款回单、律师费发票、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委托代理协议、补充代理协议、谈话笔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临港公司与扬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双方均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补充协议书的效力上。补充协议书上的甲、乙方分别明确为扬泰公司与临港公司，扬泰公司、临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积昌、姚亚海分别代表公司在补充协议书上签字，均系履行的职务行为，施积昌作为扬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代表扬泰公司对外签订协议的权利，姚亚海作为临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有理由相信施积昌有代表扬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的权利，故该补充协议书应系公司间签订的协议，该补充协议书对扬泰公司和临港公司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对被告“补充协议书系施积昌个人签订，该协议对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并认为补充协议书并不是施积昌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有乘人之危的嫌疑，未有证据提供，本院不予认可。则就补充协议书的效力争议主要在协议内容是否显失公平。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的结算资料在2017年8月、10月即已提交给被告，被告也于2017年11月交由审计机构进行核算，则在2018年11月10日结算资料已提交一年有余之后，双方在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三十日内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及工程决算，逾期视为乙方已通过竣工验收，乙方送交甲方的决算资料作为最终工程决算价（甲方已收到送审的决算资料）”，既有三十日内完成决算的可能，对逾期后果的约定也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精神，并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另约定“甲方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则向乙方支付违约金300万元”，该300万元违约金原告表示系所垫工程款在2018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本院认为，自2015年7月始原告为被告承建工程到2017年8月、10月原告向被告送交竣工决算资料止，被告均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项，现双方能确认的定案单上的工程款就达47511509.8元，双方约定被告未按约付款需支付违约金300万元，从原告长达两年多（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的财务成本来看，该约定并不显失公平；同样，双方约定因解除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导致原告损失40万元，原告已实际进行了宿舍楼部分工程建设，则在因原告原因解除合同后，必然会发生相应的人员误工及机械设备的租用等损失，该40万元的损失约定从宿舍楼的合同总价7661378元来看，也并不显失公平。故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内容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显失公平的情形，对其有效性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均应受补充协议书中约定内容的约束。因定案单上的工程款47511509.8元双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定案单上未核算到的办公楼及综合楼水电安装工程款，根据双方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以原告送交的决算价为工程最终决算价，对该部分工程款本院认定为2744861.86元，原告的工程款合计50256371.66元。因原、被告于2018年11月10日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对工程款的决算期限、决算方式和付款期限（2018年12月31日前）进行了约定，原告于2019年1月9日诉至本院，在司法解释规定的“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六个月”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行使期限内，原告可就50256371.66元工程款在其承建工程部分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中优先受偿。原告并主张自200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62%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有双方的约定，也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另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3000000元、合同解除的赔偿费用400000元、试验检测费用190400元、律师费786048元，共计4376448元，有合同约定及试验检测费发票、付款凭证、证明、律师费发票、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委托代理协议、补充代理协议等为证，本院同样予以支持，但该4376448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不在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范围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扬泰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江苏临港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0256371.6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62%计算）；二、原告江苏临港建设有限公司就50256371.66元工程款在其承建被告江苏扬泰电子有限公司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中优先受偿；三、被告江苏扬泰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江苏临港建设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合同解除的赔偿费用400000元、试验检测费用190400元、律师费786048元，共计4376448元；四、驳回原告江苏临港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860元，由被告江苏扬泰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98860元（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叶 飞人民陪审员  翟兴根人民陪审员  焦酉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陈 蕾书 记 员  金 翠附：裁判所依据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条当事人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文件后，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按照约定处理。承包人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承包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范围依照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关于建设工程价款范围的规定确定。承包人就逾期支付建设工程价款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