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348号原告:廖会海，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告：罗淑红，女，195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芳军，系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思彤，系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孔繁煊，男，195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被告：王洁仪，女，1953年1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被告：孔冬尹，女，198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淑文、黄剑凯，均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建新，男，196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原告廖会海、罗淑红与被告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杨建新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会海及其与原告罗淑红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芳军、韦思彤，被告孔繁煊、孔冬尹及其与被告王洁仪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邓淑文、黄剑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建新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会海、罗淑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就两原告向案外债权人周自力（下称主债权人）偿还款项20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168625元；2019年1月1日起的利息，以偿还款项20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各自在六分之一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即四被告各自向两原告支付333333.33元及相应利息；2、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26日，案外债务人叶挺青（下称主债务人）向主债权人周自力借款800万元，签订合同编号为借字（2014）第00003号《借款合同》。同日,两原告、被告一孔繁煊、被告二王洁仪、被告三孔冬尹与主债权人周自力签订了合同编号为担保字（2014）第00003号的《保证合同》，被告四杨建新与主债权人周自力单独签订合同编号为担保字(2014）第00004号的《保证合同》。上述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为债务人应付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未明确各保证人之间内部的担保份额。2014年11月27日，主债权人周自力向主债务人叶挺青汇款800万元。后因主债务人叶挺青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主债权人周自力向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6年6月30日，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5）穗仲案字第4923号裁决书（以下简称仲裁裁决书），裁决两原告及四被告对主债务人叶挺青应付的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主债权人周自力向法院申请执行仲裁裁决书【执行案号：（2016）粤0113执123号】。因主债务人叶挺青无法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两原告与主债权人（申请执行人）周自力协商后，双方于2017年4月1日协商达成执行和解，周自力确认当日收到两原告200万元（两原告委托肖宇成、廖利嫦代为转账支付），周自力同意免除两原告其余的还款责任。2017年5月5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向两原告发出结案通知书，确认两原告对仲裁裁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已履行完毕。2017年7月14日，两原告起诉主债务人叶挺青及其配偶陈思娜要求其清偿代偿款200万元及利息。2018年7月10日番禺区法院判决主债务人叶挺青及其配偶陈思娜偿还两原告承担的代偿款200万元及利息，并支付两原告垫付的执行费和律师费。截至本案起诉之日，主债务人叶挺青并未向两原告履行上述判决。两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的规定，担保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要求其他保证人和抵押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享有向其他保证人和抵押人追偿的权利。因此，在两原告于2107年1月1日已承担了200万元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其他担保人追偿。故四被告作为本案其他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对两原告向主债务人偿还的200万元款项及利息各自在六分之一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即四被告应各自向两原告支付333333.33元及相应利息。原告的上述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依法判决。被告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辩称：（一）、三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诉请，理由：本案三被告已实际向案外人周自立代偿了叶挺青的债务600万元，而且三被告所有的位于广州市番禺桥南街福榆西路745号房屋以及番禺区××德××路××号房屋仍在番禺法院通过拍卖程序处理当中，到目前为止三被告承担的担保责任远远超过了三被告应该承担的比例，所以无须向原告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20条的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在本案当中，原被告之间并没有内部约定分担比例，因此原被告应当平均分担向周自立分担代偿金。各担保人到目前为止向周自立代偿的总额为800万元，平均分担后三被告应承担400万元，而三被告已实际代偿了600万元，并且仍有两套房屋正在被执行当中，因此原告不能再向三被告进行追偿。（二）、原告并没有直接要求被告直接清偿的权利，清偿责任与补充清偿责任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20条的规定，原告仅能就叶挺青不能追偿的部分向三被告行驶补充清偿责任来清偿，并且在本案当中三被告向周自立代偿的款项已经远远超过了应该承担的比例，因此也无须向原告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原告认为担保人之间享有追偿权，所以提起本案诉讼，但在三被告向原告行使追偿权的（2017）粤0113民初7659号案件中，原告却否认担保人之间可以行使追偿权，并且在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我们认为该做法严重违反了诚信原则，且对本案的处理产生了诸多不利因素，为此，我们认为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原告上诉的二审案件即（2019）粤01民终8302号案件审理终结并作出生效判决后，再对本案进行审理，避免番禺法院与广州中院作出不一样的判决，避免发生争议。（四）、本案的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被告杨建新没有应诉和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本案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2014年11月26日，本案案外人周自力作为出借人，本案案外人叶挺青作为借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借字（2014）第00003号”的《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叶挺青因生产所需，资金紧缺，向周自力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3月25日，月利率1.8%；叶挺青应在约定的还款日到期前偿还借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如叶挺青未能在合同或补充协议约定的日期内归还借款本息和相关费用，且周自力不同意展期的，叶挺青除按约定支付利息和相关费用外，还应从逾期之日起另外支付违约金。同日，本案案外人陈思娜出具《声明书》，载明其作为叶挺青的配偶，知悉并同意叶挺青的上述借款行为。2.同日，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廖会海、罗淑红作为保证人与周自力作为债权人签订合同编号为“担保字（2014）第00003号”的《保证合同》，主要约定：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廖会海、罗淑红共同为叶挺青因上述《借款合同》应负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债权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和罚息、违约金、滞纳金、律师费、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即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日，杨建新作为保证人，周自力作为债权人共同签订合同编号为“担保字（2014）第00004号”的《保证合同》，主要约定：杨建新为叶挺青因上述《借款合同》应负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同上。3.2014年11月27日，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廖会海、罗淑红分别提供其名下房产作为抵押,虽没有签订抵押合同，但办理了相应抵押登记，权利人均为周自力，抵押权范围均为全部。具体抵押房产如下：房地产权属人为孔繁煊的坐落于广州市番禺桥南街福愉西路745号（粤房地他项权证：穗字第0210163257号。下称抵押房产之一），附录记载“债权数额不可拆分。与其他房地产共同担保，详见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权属人为王洁仪的坐落于番禺区桥南街××房（粤房地他项权证：穗字第0220214392号。下称抵押房产之二）；房地产权属人为王洁仪的坐落于广州市番禺市桥街康裕北苑XX座X梯502（粤房地他项权证：穗字第0210163256号。下称抵押房产之三），附录记载“债权数额不可拆分。与其他房地产共同担保，详见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权属人为孔冬尹的坐落于番禺区桥南街××房（粤房地他项权证：穗字第0220214396号。下称抵押房产之四）；房地产权属人为孔冬尹、孔繁煊的坐落于番禺区××德××路××号（粤房地他项权证：穗字第0220214393号。下称抵押房产之五）；房地产权属人为廖会海的坐落于广州市番禺钟村镇锦绣花园趣园X座XXX号（粤房地他项权证：穗字第0210163259号。下称抵押房产之六），附录记载“债权数额不可拆分。与其他房地产共同担保，详见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权属人为罗淑红的坐落于广州市番禺大石街福宁园X号楼XX房（粤房地他项权证：穗字第0210163258号。下称抵押房产之七），附录记载“债权数额不可拆分。与其他房地产共同担保，详见抵押借款合同”。4.同日，周自力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向叶挺青个人银行账户汇款支付借款800万元。5.因叶挺青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周自力向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8月19日受理仲裁申请，后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5）穗仲案字第4923号裁决书，该裁决书认定涉案借款为叶挺青、陈思娜的夫妻共同债务，并裁决如下：一、叶挺青向周自力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8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1.6%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二、叶挺青补偿周自力因办理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三、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廖会海、罗淑红、杨建新对第一、二项裁决确定的叶挺青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陈思娜对第一、二项裁决确定的叶挺青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周自力对上述七套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六、本案仲裁费25647元和公告费2000元由叶挺青、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廖会海、罗淑红、杨建新、陈思娜承担，并迳付周自力。6.因叶挺青、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廖会海、罗淑红、杨建新、陈思娜未履行上述裁决书确定的义务，周自力申请强制执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执行。2016年11月2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执4245号执行裁定，裁定指定由本院执行该案。本院于2017年1月4日以（2017）粤0113执123号立案执行。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与周自力于2017年3月9日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一、周自力同意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合共支付600万元作为履行涉案担保责任，具体履行方式如下：1.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天内向周自力支付300万元；2.周自力在收取上述款项后向本院办理抵押房产之四的解封手续，并在法院办妥解封手续后两个工作日内协助孔冬尹办理该房产的涂销抵押手续；3.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承诺在上述房产办妥涂销抵押以及解封后即自行对该房产进行出售，在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将该房产出售之日起三天内或在2017年6月30日前再向周自力支付300万元；在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将该房产出售所得的首期款支付给周自力的前提下，如因买家办理房产贷款未能在2017年6月30日前获审批房贷的，剩余未付款项在房贷后三天内付清；二、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任何一方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均视为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三人履行义务，周自力承诺在收取600万元后的三天内协助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办理抵押房产之二和抵押房产之三的解封及涂销抵押手续，抵押房产之一和抵押房产之五由本院通过拍卖程序处置，处置所得款项用于偿还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在上述裁决书项下的剩余未履行担保责任；三、周自力同意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仅在本协议约定600万元以及抵押房产之一和抵押房产之五房产拍卖所得款项的价值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除此之外，周自力不再追究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在上述裁决书中的其余担保责任，并在收到600万元款项以及前述两套房产拍卖所得款项的三天内向本院依法撤销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作为（2017）粤0113执123号案的被执行人；四、签订本协议后，周自力即向法院申请中止强制执行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义务的事宜；如因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未按本协议履行付款义务的，周自力有权依法向法院申请全额恢复执行，如因周自力或法院原因导致房产涂销抵押或解封手续等事宜延误的，则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履行义务期限相应推延；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且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向周自力支付的300万元到账之日起生效。上述《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王涤强代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分别于2017年3月10日、同年5月18日、同年6月6日向周自力转账支付83万元、70万元、60000元，合共159万元。孔银初代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于2017年3月10日向周自力转账支付217万元。孔冬尹于2017年6月6日向周自力转账支付224万元。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粤0113执123号之二执行裁定，裁定解除该案对抵押房产之三及抵押房产之二的查封。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称，抵押房产之四已由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自行出售并将款项支付给周自力，抵押房产之一和抵押房产之五在（2017）粤0113执123号案拍卖中，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提供抵押的其余两套房产已涂消涉案抵押登记。7.在本院（2017）粤0113执123号案执行过程中，周自力与廖会海、罗淑红于2017年4月1日达成执行和解，周自力确认当日收到廖会海、罗淑红200万元（廖会海、罗淑红在本案中陈述款项由肖宇成、廖利嫦代为转账支付，并提交相应转账凭证证实），周自力同意免除廖会海、罗淑红该案其余还款责任，并向本院申请解除对抵押房产之六和抵押房产之七及廖会海名下其他两套房产的查封，并协助廖会海、罗淑红办理涂销抵押房产之六和抵押房产之七的涉案抵押登记。根据周自力的申请，本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7）粤0113执123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解除该案对抵押房产之六和抵押房产之七及廖会海名下其他两套房产的查封，并于2017年5月5日向廖会海、罗淑红发出结案通知书，确认廖会海、罗淑红对上述裁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已履行完毕。本案庭审中，廖会海、罗淑红陈述，抵押房产之七已由其自行出售，并将款项用于偿还周自力涉案借款，抵押房产之六已经涂消涉案抵押登记。8.廖会海、罗淑红就其上述支付周自力的200万元，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向叶挺青、陈思娜行使追偿权。立案案号（2017）粤0113民初5848号。廖会海、罗淑红在该案中未向其他担保人行使追偿权，但要求案外人廖会文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判决，判决如下：一、叶挺青、陈思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代偿款2000000元及利息24550元给廖会海、罗淑红；二、叶挺青、陈思娜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垫付执行费22400元、律师费10000元给廖会海、罗淑红；三、驳回廖会海、罗淑红的其余诉讼请求。该判决已于2018年10月19日发生法律效力。廖会海、罗淑红于2018年11月29日向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案号（2018）粤0113执9155号，现仍在执行程序中，未结案。9.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则于2017年9月8日向本院起诉叶挺青、廖会海、罗淑红、杨建新和陈思娜，行使追偿权。本院立案案号（2017）粤0113民初7659号。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判决，判决如下：一、叶挺青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代偿款60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7年9月5日止的利息为99481.92元；2017年9月6日起的利息，以代偿款60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叶挺青不能按时清偿上述第一判项应付款项的，由廖会海、罗淑红、杨建新各自在六分之一的范围内向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陈思娜对上述第一判项确定的叶挺青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宣判后，廖会海、罗淑红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理，案号（2019）粤01民终8302号。现该案仍在审理中，未结案。10.廖会海、罗淑红未在（2017）粤0113民初5848号案中主张其他担保人的偿还责任，也未在（2017）粤0113民初7659号案中提出反诉，而是提起本案诉讼。11.在诉讼中，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陈述称，孔繁煊与王洁仪是夫妻关系，孔冬尹是孔繁煊与王洁仪的女儿，叶挺青是孔繁煊亲戚廖会文的朋友，由廖会文作为中间人撮合孔繁煊等为叶挺青作担保，孔繁煊等不认识叶挺青、廖会海、杨建新、陈思娜，除了知道叶挺青与陈思娜是夫妻关系外，其他人之间的关系不清楚。廖会海、罗淑红陈述称，其二人是母子关系，其二人通过廖会文认识其他当事人，并由廖会文促成担保，其二人与廖会文没有亲属关系，叶挺青和陈思娜是夫妻关系，孔繁煊、王洁仪和孔冬尹是一家人，其他人情况不清楚。本院认为，涉案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效力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本案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案涉《保证合同》约定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廖会海、罗淑红、杨建新，为叶挺青因案涉《借款合同》应负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且约定了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廖会海、罗淑红各自提供一定的不动产作为抵押担保，即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廖会海、罗淑红既是连带责任保证人又是抵押人，其物的担保实质是为人的保证服务，即人的保证已覆盖了物的担保，因此应根据上述规定，廖会海、罗淑红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要求包括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杨建新在内的其他保证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但廖会海、罗淑红要求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直接承担与债务人叶挺青、陈思娜同样的清偿责任，则依法无据，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又因为各连带保证人没有约定其内部分担比例，保证人之间应平均分担，故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杨建新应对债务人叶挺青、陈思娜不能向廖会海、罗淑红清偿的部分，各自在六分之一的范围内向廖会海、罗淑红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虽然叶挺青、陈思娜不能向廖会海、罗淑红清偿的部分，因执行未完毕而暂未确定，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仍可在本案中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予以判定，具体金额可以执行法院的通知为准。至于可追偿的款项范围，应包括还款本金及因此产生的利息等，廖会海和罗淑红只主张本金及利息，本院予以确定。已生效的本院（2017）粤0113民初5848号民事判决只支持固定的利息24550元，故廖会海和罗淑红在本案中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和廖会海、罗淑红选择各自起诉主张追偿权而不是在一案中反诉主张一并处理，故本案作出的判决，与其他关联案件的处理结果并行不悖，但不排除当事人协商一致予以相应的抵销。杨建新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叶挺青、陈思娜依本院（2017）粤0113民初5848号民事判决书应向原告廖会海、罗淑红偿还的代偿款2000000元及利息24550元，对叶挺青、陈思娜不能清偿的部分（“不能清偿”是指对债务人的存款、现金、有价证券、成品、半成品、原材料、交通工具等可以执行的动产和其他方便执行的财产执行完毕后，债务仍未能得到清偿的状态），由被告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杨建新各自在六分之一的范围内向原告廖会海、罗淑红承担清偿责任（各人对具体应偿还金额和还款期限有异议的，以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的通知为准）；二、驳回原告廖会海、罗淑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12元，由原告廖会海、罗淑红负担554元，由被告孔繁煊、王洁仪、孔冬尹、杨建新共同负担166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黄伟洪人民陪审员  朱肖铃人民陪审员  黄泽建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淑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