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270号原告：广州市田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如意花园如意二马路一幢21号。法定代表人:黄钦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广东普罗米修（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中启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园东路金贵东街1号308房。法定代表人：刘东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军，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金佳信通信产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东6号第七层706房。法定代表人：单雪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辛，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娟，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新三一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区东澳路1号之一房。法定代表人：谢惠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辛，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娟，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田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原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中启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启公司)、广州市金佳信通信产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佳信公司)、广州市新三一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三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钦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被告中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军，被告金佳信公司和新三一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辛、徐丽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连带支付所欠货款177682.83元及违约金53304.85元，共计230987.68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启公司和金佳信公司长期混同一体经营，系典型的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两企业人员、财物、营业范围、营业场所等在当时实控人控制期间都未能独立。田原公司一直与被告长期业务往来：由被告提供场所和柜台，田原公司提供电子产品货源，被告负责销售，售后田原公司向被告支付销售返利等费用，双方每月做若干次结算。2016年之前，双方结算都尚及时，后被告筹备对中启公司、金佳信公司改组。2016年6月，被告方要求田原公司，合作签合同的主体，被告方要用中启公司的名义。田原公司按被告要求，更换了合同主体与之更新了合同，且约定双方发生纠纷由广州市黄埔区法院管辖，被告逾期支付货款，按每日3‰支付违约金。合作方式和接洽对象、提供库存、经营场所、联系方式、款项往来支付都未变更，双方继续照旧合作。时至今日，被告仍拖欠田原公司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货款177682.83元未予支付，2017年1月之后的货款已支付。中启公司新的管理人员称公司已改组，2016年10月前其等未经手上述业务，该款项让田原公司找当时经办人解决。另据田原公司了解到，中启公司、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同样因拖欠期间的货款，被广州合酷胜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起诉至法院，经二审判决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且在该案已生效的终审［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1316号］民事判决书中经法院认定事实有：2016年谢福恩等作为乙方，与迪信通公司等作为甲方，中启公司作为丙方或目标公司签订了《关于广州市金佳信通信产品发展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甲方按约对目标公司进行股权投资，以取得增资后目标公司56%的股权。公司实控人将原来在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的门店及固定资产和相应的租约在未来半年时间内全部转入中启公司，门店运营收入及成本核算、全部通讯零售的运营人员的劳动关系及成本、存货全部转移至中启公司，供应商货款、应收款、负债由新股东及新股东公司承担。金佳信公司同意将其注册的“金佳信”商标授权给新股东公司免费使用五年。未经对方同意，各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披露或泄露该内容及相应信息。2016年11月21日，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与中启公司签署了《金佳信及关联控股公司相关印鉴章类交接表》和《金佳信及关联控股公司行政章类交接表》，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将其公司印及部分分公司、营业厅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章移交给了中启公司(详见判决书第12页倒数第二段)；金佳信公司在2016年9月27日至2016年11月23日没有业务往来情况下，向中启公司转账多达15笔，金额达700万元（详见判决书第13页倒数第二段）；上述增资协议已实际履行（详见判决书第28页倒数第3行）。田原公司认为被告拖欠的货款，被告无论怎样改组，作为合同对象和实际合作人，都应承担支付责任，并应按欠款金额的百分之三十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启公司与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长期混同经营，且中启公司作为新的合同主体，对该款项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三企业未能实现企业的独立经营、财产分开，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启公司辩称：田原公司诉求无事实法律依据，理应驳回。主要理由：1.田原公司提交的证据的保修单是新三一公司，开具的发票是金佳信公司，因此与中启公司无相关合同及法律关系；2.关于人格混同，已经黄埔法院审理，且经黄埔法院审理并生效的(2018)粤0112民初4104号判决书，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情况下，田原公司所称的事实是没有任何依据；3.合同具有相对性，增资扩股协议书仅为内部协议，实际上为中启公司将款项支付给金佳信公司后再偿还第三人，但是增资协议的谢福恩等人违反增资协议的约定，故增资协议并不能构成田原公司主张依据。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辩称：本案债务发生在田原公司与中启公司之间，系中启公司债务，应由中启公司承担。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买方系中启公司，相关货款应由中启公司支付。在中启公司及其股东签订的增资协议中，约定了本案债务由中启公司承担。2016年9月，案外人迪信通公司、陈建斌与谢福恩、陆爱冬、吴剑辉、周绮玲、中启公司签订《关于广州市中启能源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协议第三章第2、3条及附件10约定本案债务应由中启公司承担。综上，无论是买卖合同的约定，还是增资协议的约定，本案债务均应由中启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田原公司与中启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田原公司给予中启公司提供三星笔记本产品销售，包含进驻天河城店、正佳店，每月销售额的8.7%支付给中启公司，如果客户刷卡结算，加收1%刷卡手续费；每月结算货款3次，当月1日、11日、21日为双方结算付款日，如遇周末或重大节假日可后延；结算前田原公司必须提供与结算金额相等的增值税发票给中启公司，如未能依时、足额提供增值税发票的，中启公司有权拒付当期货款；中启公司必须按时支付货款给田原公司，不得逾期，如违反，田原公司有权要求中启公司支付总货款按日3‰计算违约金；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止。该协议没有落款时间。田原公司提供了其开具给金佳信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证明被告分别欠付2016年6月1-10日、8月1-10日、8月11-20日、8月21-31日、9月1-10日、9月11-20日各期间的货款。上述发票具体情况如下：2016年6月16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90、491、492、493)票面金额共计35500.36元；2016年8月17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10、411、412)票面金额共计25616.33元；2016年9月7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13、414、415)票面金额共计26116.23元；2016年9月7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16、417、418、419)票面金额共计28820.77元；2016年9月18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20、421、424、425、426、428)票面金额共计44560.37元；2016年9月23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29、430)票面金额共计17068.77元。上述发票票面总金额为177682.83元。另，田原公司提供了其于2016年3月15日开具给金佳信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64、465)票面金额共计12820.79元，于2016年3月24日开具给金佳信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67、468)票面金额共计11646.89元。田原公司提供的《广州银行明细对账单》显示金佳信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22日、31日支付了上述款项。田原公司提供了其于2016年12月19日开具给中启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32、433、434、435)票面金额共计27657.28元。田原公司提供的《广州银行对账单》显示中启公司于2016年12月14日支付了该款项。田原公司提供了2016年6月-9月的《商品销售保修单》(一批)，以证明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的财务及责任并未明确区分。该批保修单上盖有“广州市金佳信通信产品发展有限公司票据专用章”和“广州市新三一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收款专用章”。三被告对上述保修单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不确认关联性或无法确认关联性。田原公司申请了证人何某出庭作证，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是：何某在中启公司和金佳信公司处均任过职，田原公司与中启公司或金佳信公司存在真实交易；许慧仪、姚家新分别是中启公司、金佳信公司的财务和采购人员；三被告不独立，可以互相调货；三被告的业务都是一起办；2016年11月后，中启公司曾多次对各门店财务、现金、固定资产、货物等任何东西进行盘点。田原公司提供了其员工与许慧仪2016年9月5日-11月1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三被告财务并未明确区分独立，被告欠款数据的事实，合作过程中要求田原公司配合与被告签订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的主要内容包括进货、对账、开票、付款，聊天中还提到田原公司与中启公司签订协议的事宜。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确认许慧仪2016年10月1日前是金佳信公司的财务。中启公司确认许慧仪2016年10月1日入职中启公司，任职商务人员，2018年4月20日离职。2016年，案外人北京迪信通商贸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一)、陈建斌(甲方二)与谢福恩(乙方一)、陆爱冬(乙方二)、吴剑辉(乙方三)、周绮玲(乙方四)、中启公司(丙方或目标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广州市中启能源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增资协议》确认，谢福恩为目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质享有公司100%股权。陆爱冬为公司的名义股东，在工商登记资料享有目标公司40%股权，吴剑辉为公司的名义股东，在工商登记资料享有目标公司30%股权，周绮玲为公司的名义股东，在工商登记资料享有目标公司30%股权。《增资协议》约定，甲方按约定对目标公司进行股权投资，以取得增资后目标公司56%的股权。甲方一向目标公司缴付现金投资款2048.74万元，甲方二向目标公司缴付现金投资款445.38万元。《增资协议》第三章第1条约定：实际控制人将其所持有或控制的门店全部装入目标公司，门店清单见附件7(附件7所列示的全部门店以下称门店)。即目标公司将原来在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的门店及门店的固定资产在未来半年的时间内全部转入目标公司。相应的租约亦全部转入目标公司，具体租约详见附件6；第三章第2条约定：自2016年10月1日起，实际控制人的全部门店的运营收入及运营成本核算进入中启公司，全部通讯零售的运营人员的劳动关系及成本转至目标公司。人员清单详见附件3。附件10所列示的供应商应付款转入目标公司。附件8所列的应付员工薪酬、应付租金转入目标公司；实际控制人所拥有的价值的存货全部转入目标公司，附件5所列的资产转入目标公司。……；第三章第3条约定：原股东与新股东一致同意，对附件3所列示的负债、附件10所列示应付供应商货款、附件9所列示各项应收款由新股东及新股东公司一并承担；第四章第2条约定：金佳信公司同意将其注册的“金佳信”商标授权给新股东公司免费使用五年。在协议生效的十五日内金佳信提供资料，各方签订授权使用协议，由新股东公司向工商局提交授权使用备案；第九章保密条款约定：未经对方同意，甲方、目标公司和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非关联第三方披露及/或泄漏本次投资的任何信息以及在此过程中所知悉的对方的商业信息、商业秘密以及本增资协议内容。各方的此项义务是无限期的。上述《增资协议》所附的《应付账款清单》显示，截止2016年8月31日，金佳信公司应付给田原公司的货款为271674元。2016年11月21日，新三一公司和金佳信公司与中启公司签署了《金佳信及关联控股公司相关印鉴章类交接表》和《金佳信及关联控股公司行政章类交接表》，两表显示，新三一公司和金佳信公司将其公司及部分分公司、营业厅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章移交给了中启公司。金佳信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其从来都是主张与中启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田原公司主张的货款是否真实；2.三被告责任承担问题。关于货款是否真实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田原公司提供了其于2016年6月-9月期间开具给金佳信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尾号分别为490、491、492、493、410、411、412、413、414、415、416、417、418、419、420、421、424、425、426、428、429、430)，票面金额与田原公司请求的金额一致即177682.83元，金佳信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了上述货款，故本院确认金佳信公司尚欠田原公司货款177682.83元，田原公司请求金佳信公司支付上述货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新三一公司和中启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的规定，本院认为，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应从公司的人员、财产、经营范围等多个表征来进行判断。田原公司主张金佳信公司与新三一公司人格混同的依据主要是其提供的一批《商品销售保修单》。该批保修单上均盖有“广州市金佳信通信产品发展有限公司票据专用章”和“广州市新三一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收款专用章”。本院认为，结合田原公司出具给金佳信公司发票以及金佳信公司实际付款行为来看，上述保修单只能证明田原公司与金佳信公司存在实际交易的事实，尚不足以证明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故田原公司要求新三一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田原公司主张金佳信公司与中启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其主要依据是三被告收款专用章放在一起的照片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131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三被告的收款专用章存放在一起的照片不足以认定三被告存在人格混同，而(2018)粤01民终1316号《民事判决书》第29页明确表示“至于中启公司与新三一公司、金佳信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对此本院不予评述。”也就是说该判决书并没有对三被告是否存在人格混同作出认定。综上分析，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中启公司与金佳信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关于中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中启公司与田原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有效期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止，而在此期间，田原公司正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金佳信公司；其次，从《增资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协议约定将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的门店及门店的固定资产在未来半年的时间内全部转入中启公司，相应的租约亦全部转入中启公司，自2016年10月1日起，实际控制人的全部门店的运营收入及运营成本核算进入中启公司；再次，新三一公司和金佳信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将其公司及部分分公司、营业厅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章移交给了中启公司；最后，证人何某表示，三被告并不独立。综上事实，本院认为，金佳信公司、新三一公司自2016年6月1日起已丧失了法人的独立财产，两公司的财产和经营实际已由中启公司所控制，金佳信公司向中启公司转移财产及印章的行为已侵害了作为债权人田原公司的利益，故田原公司请求中启公司对金佳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前述，金佳信公司的实际经营已由中启公司控制，因此，金佳信公司与田原公司于2016年6月1日之后的交易应受到《合作协议》的约束。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每月结算货款3次，当月1日、11日、21日为结算付款日，如遇周末或重大节假日可后延，因此，田原公司所主张的货款最迟应于2016年10月8日支付。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逾期付款，按每日3‰支付违约金。上述货款已逾期近三年，田原公司按所欠货款的30%请求违约金即53304.85元，该请求数额未超出合同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金佳信通信产品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田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77682.8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3304.85元；二、被告广州市中启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广州市金佳信通信产品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市田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4.8元，财产保全费1675元，两项共计6439.8元，由被告广州市金佳信通信产品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中启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原告广州市田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付了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并同意由被告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桂江人民陪审员  王观华人民陪审员  林少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陈丹娜书记员谢思琪附：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