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02民初2850号原告：许亚东，女，1993年3月5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法定代理人：许某，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学校保卫科长，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系许亚东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超，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鼓楼街忠佑巷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100486089737H。法定代表人：刘家珍，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英，该院南区医患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菊，安徽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亚东与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9年4月15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亚东的法定代理人许某，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桂英、李秋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亚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许亚东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暂定20000元（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待鉴定后另行追加）；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案件审理期间，许亚东变更诉讼请求为：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许亚东767344.9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日12时许，许亚东出现手麻、走路不稳症状，于当日中午12：04分与家人失联。许亚东的父母拨打110报警电话求助。12：23分左右，滁州市公安局凤凰西路派出所和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护车赶到许亚东住处。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医护人员在没有采取救护措施和专业指导、没用担架的情况下，要求许亚东亲属和邻居将其抬上救护车。许亚东在救护车上时，嘴中不断呈喷射状呕吐，但医生未采取任何抢救措施，也未向该院汇报患者病情。许亚东被送到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后，经CT显示，其颅脑出血严重并以严重压迫大脑且出血不断加速。该院在没有专家会诊和采取应急救助措施的情况下，以医疗设施欠缺为由，在未征得许亚东父母意见的情况下，单方面决定将许亚东转至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在转院的过程中，该院仅安排两名护士在场，并无任何专家医生陪送。许亚东在15：30分在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手术。由于病情极度恶化，后被送往南京、烟台等地的医院治疗，但始终未见好转。许亚东现已呈植物人状态（脑疝晚期、双侧瞳孔放大）。由于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存在首诊、接诊措施不规范、病情诊断错误、未采取积极有效的抢救措施、未及时向患者家属报告患者病情、未经患者亲属同意擅自转院、专家会诊制度缺失、转院交接手续不规范等诸多过错，导致许亚东损害后果的发生，而该院于2015年8月已并入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许亚东就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起诉至贵院，贵院已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琅民一初字第0170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现已生效。一审判决后，许亚东又进行了数次治疗，现已治疗终结。许亚东现就后续发生的治疗费用以及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再次诉至贵院。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辩称：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坚持对许亚东的诊疗符合规范，不存在违反。不认可原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及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我院承担35%的责任，原判决认定我院存在过错没有依据，缺乏证据支持，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不存在伪造病历的情形，原法院认为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存在过错存在草率，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保留抗诉的权利维护我院的权利。对于在诊疗过错中是否存在过错及大小，应该由专业鉴定部门进行鉴定，法院并非精通医疗规范的部门，原司法鉴定研究所，将该案退回鉴定的理由是人少案件多，原审法院应该将本案交给其他鉴定机构鉴定，在原审中法院并没有委托其他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剥夺了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权利，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坚持要求对许亚东诊疗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大小以及与许亚东受损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在相关专业部门出具专业的意见后，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愿意依法赔偿。关于医药费部分应该提供相关的票据予以佐证，如果与前期的重复应该予以扣除；住院伙食费也应该提供天数予以核实，鉴定前护理费应当扣除前期主张的部分以外按一人计算，且许亚东申请的鉴定意见并没有载明需要两人护理，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认为应当按照一人计算，许亚东主张鉴定后护理费周期过长，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认为以5年为宜，到期后确需护理可另行主张，护理人数以一人为宜；误工费许亚东应该提供相关证据，待许亚东提供后再进行答辩；残疾赔偿金应该根据许亚东的户籍性质进行核定，许亚东主张34393元/年没有法律依据，即使许亚东为城镇户籍也为31640元/年；精神抚慰金，考虑许亚东在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时昏迷且严重，其损害后果是其原发疾病导致，其主张过高；鉴定费凭实际有效票据结算；交通费过高，且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许亚东在前次诉讼中，已经主张了交通住宿费29984元，许亚东应该将前期的予以扣除；后续治疗费，因为许亚东在诉状中陈述应该已治疗终结，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也并不清楚，对此应依法判决；对辅助生殖费用，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没有看到相关证据，不予答辩。许亚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一组。证明许亚东主体适格；证据二、（2015）琅民一初字第1700号、（2017）皖11民终975号、（2018）皖民申2215号裁判文书各一份。证明双方之间的医疗责任案件，经第一次起诉已经生效，判决书已经查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35%；许亚东应当需要两人护理，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不服生效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已被驳回再审申请；证据三、滁州市职工医保医疗报销单一组、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总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及医药费发票一组。证明除第一次向法院主张的医药费外，许亚东自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8月1日进行了多次治疗，期间2018年3月31日又住院手术治疗21天；医嘱载明加强护理，双人陪护，故护理费应按两人计算；许亚东除去医保费用报销外自行支付的医药费是66647.53元；证据四、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明：许亚东的伤残一级、“三期”的具体期限、后续治疗费22800元、护理承担为完全护理依赖；另支付鉴定费3200元；证据五、许亚东父母为其治疗花费的必要的交通费、加油费、救护车费等相关费用票据一组、房屋租赁合同、收条，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许亚东父母为了许亚东花费交通费39039.50元以及因许亚东手术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总医院附附近租房支出房屋费7000元，所有费用在第一次判决之后产生，部分交通费是请合肥的专家来滁就诊，产生的合理的费用；证据六、许亚东的收入及误工证明材料一组。证明许亚东2014年11月28日参加工作，2015年的月平均工资2157.96元，许亚东按此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同时在计算误工费时扣除了许亚东在公司领取的每一年工资数额；证据七、独生子女光荣证一份、生殖辅助治疗费用票据一组。证明许亚东父母因为女儿的原因，正在积极准备生育二胎，共计支出治疗费56408.86元。上述证据，经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质证，对证据一至七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二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坚持认为承担责任及大小，应该由专业结构进行鉴定，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保留抗诉的权利以维护院方的合法权利；对护理人数，鉴定意见未载明需要两人护理；对证据三认为许亚东应提供相应的医保报销清单、病历、发票予以佐证。对证据四的鉴定意见认为，并没有载明所需护理人数，安徽金盾司法鉴定书2018年10月25日也出具了一份报告，鉴定意见和许亚东庭审中出具的鉴定意见完全一致的，前一份鉴定因程序不规范，重新鉴定，认为定残日应该以2018年10月25日为准；对证据五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许亚东父亲在日常生活中也需要产生交通费，对于交通费请求法庭根据实际情况予以酌定，而且许亚东在前期费用中主张的交通费及住宿费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住宿费不予认可，住宿费收款人朱长林的签字存在不同之处，而且也没有提供相应的房产证予以佐证。对证据六的许亚东误工损失应该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佐证工资减少情况，而且许亚东未提供劳动合同及社保缴纳情况，且只能计算到2018年10月25日。对证据七不认可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案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赔偿主体为许亚东本人，许亚东父母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为支持其答辩理由，举证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2018年10月25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定残日应该以2018年10月25日为准。上述证据，经许亚东质证，认为2018年10月25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程序问题被收回，应以第二份鉴定意见为准。本院认为：许亚东举证的证据一至六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许亚东举证的证据七对方不认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举证的鉴定意见书不是最终的鉴定意见，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3月1日12时04分左右，许亚东与家人失联。许亚东的父母随即拨打110。12时23分左右，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凤凰西路派出所民警和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护车赶到许亚东所住的丰乐世家小区。该院医护人员以楼梯狭窄不利于担架转送为由，未使用担架，而是指导在场人员将其抬上救护车。救护车上除许亚东外，还有医生汪菲、护士彭在晓，病人亲戚许康讯及驾驶员四人。期间，彭在晓打电话给许某，告知病人病情较重，不明原因昏迷，需要到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做CT检查以明确病因。该院在救护车上并未使用甘露醇对许亚东进行输液。到达后，许亚东被抬下救护车，在做CT之前，该院对其使用甘露醇进行输液。经CT检查提示，许亚东有颅内出血，急诊科医生电话联系脑外科徐礼林副主任后，该院在未告知许亚东父母的情况下，决定将许亚东转入滁州第一医院治疗。当日12时55分，许亚东被转入滁州第一医院治疗。经该院诊断其病情为1.脑出血2.脑疝；出院情况为患者深昏迷，气管切开，呼吸机辅助呼吸，冰帽物理降温中；出院医嘱外院继续治疗。2015年3月16日，许亚东从滁州第一医院出院，后被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治疗，至4月3日出院。同年5月31日及6月7日，许亚东曾至南京悦群医院检查治疗。2015年6月12日，许亚东再次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病情为1.脑积水2.右颞顶叶动静脉畸形3.右颞顶部颅骨缺损4.脑萎缩5.肺部感染6.右颞顶叶脑出血、脑疝术后7.气管切开术后。同年7月13日，许亚东出院后，转至滁州市中西药结合医院治疗。同年8月13日，许亚东出院后，于次日转入烟台海港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病情为1.脑出血术后2.气管切开术后3.脑室-腹腔引流术后4.症状性癫痫5.尿路感染6．高脂血症。同年10月3日，许亚东出院后，于次日又转入滁州市中西药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2月10日出院。2016年2月3日至2月23日，2016年10月12日至10月18日，2016年10月29日至11月21日，许亚东先后三次至滁州市中西药结合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8月27日，许亚东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判决，判决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许亚东125384元，判决认为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违反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且有伪造病历的情形，应推定有过错。综合许亚东病情的变化情况及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在整个治疗过程中的处理措施，本院酌定由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35%的赔偿责任。判决后，许亚东、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均不服，向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7月23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赔偿许亚东151975.25元，认为一审认定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3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并认为许亚东自2015年4月3日至2015年6月12日住院治疗，其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南京悦群医院疾病证明书及滁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证明书均记载许亚东因病情危重需要两人护理的客观情况，支持了许亚东需要两人护理的事实。上述判决作出后，许亚东自2016年12月24日至2018年8月1日又进行了多次治疗，扣除医疗保险支付的费用外，自行支付了医疗费66647元。期间，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4月21日，许亚东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治疗21天，出院医嘱：加强护理，两小时翻身一次，双人陪护。案件审理期间，许亚东提出申请对许亚东的伤残程度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医疗费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法医学鉴定，本院委托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5日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书》，后因鉴定中存在程序问题，该《司法鉴定书》被收回。2019年1月29日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重新出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许亚东颅脑损伤所致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的伤残等级为：I（一）级；误工期、护理期：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日前一日止；营养期300日；后续医疗费228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许亚东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法，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应当赔偿的金额。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许亚东因医疗损害纠纷在本院提起诉讼，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应当承担的责任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对许亚东的损失，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应当赔偿。许亚东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扣除医疗保险支付的费用外，自行支付了666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1天×30元/天=630元；3、护理费：许亚东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出院医嘱，载明许亚东需要两人陪护，结合许亚东的病情，许亚东要求两人护理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认为一人护理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许亚东的护理费为1182632元（其中：鉴定前护理费：（1430天-630天）×132.88元/天×2人﹦212608元；鉴定后护理费：10年×365天×132.88元/天×2人﹦970024元）；4、误工费：许亚东主张误工费72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许亚东的误工费为：45100元（1430天×72元/天﹦102960元-16020元-20920元-20920元﹦45100元）；5、残疾赔偿金：34393元/年×20年=687860元；6、精神抚慰金：根据许亚东的伤残程度，本院酌定60000元；7、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许亚东举证的证据，不能完全证明所有费用均系为许亚东治疗而产生，本院酌定10000元；8、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为22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住宿费：许亚东家属因许亚东住院治疗，为便于照顾许亚东而支出了7000元，但许亚东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4月21日住院治疗21天，时间不足一个月，本院酌定3000元；上述合计：2081869元，按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35%的赔偿责任计算，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应当赔偿许亚东728654.15元。许亚东主张的辅助生殖费用56408.86元，系许亚东父母采取生殖辅助治疗措施而产生的费用，但本案的权利主体为许亚东，许亚东父母主张的生殖辅助治疗费用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许亚东父母应另行主张，本案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许亚东728654.15元；二、驳回原告许亚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73元，由原告许亚东负担573元，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10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 政人民陪审员  陈兰云人民陪审员  陶 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周 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