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22民初1560号原告：汪冬芳，女，汉族，居民，住安徽省东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振豪，安徽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庆天瑞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枞阳县经济开发区纺织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殷芳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安庆天瑞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宏斌，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桂文明，男，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原告汪冬芳与被告安庆天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天瑞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桂文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冬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及被告天瑞公司诉讼代表人安庆天瑞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宏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冬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汪冬芳对天瑞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本金844.49万元及其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本金88.39万元从2014年6月8日起算；本金111.5万元从2014年5月4日起算；本金77.2万元从2014年6月19日起算；本金100万元从2013年9月4日起算；本金100万元从2013年9月5日起算；94.4万元从2013年11月12日起算；本金100万元从2013年11月28日起算）；2.天瑞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桂文明于2012年10月17日至2014年6月8日间，多次向原债权人汪娜借款共844.49万元，月利率均为2.4%，所有借款天瑞公司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借款均已逾期。2016年3月2日，汪娜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汪冬芳，并通知天瑞公司。2016年4月11日和2018年4月11日，汪冬芳就上述债权提起诉讼，后撤诉。2018年5月31日，天瑞公司未能履行到期债务进入破产重整程序，2018年9月4日，汪冬芳向天瑞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以原借款人不认可、担保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等理由未确认上述债权。汪冬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汪冬芳公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天瑞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汪冬芳以及天瑞公司主体身份情况，是适格的原、被告；二、原债权人汪娜公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函》各1份、顺丰速运单据1份，证明原债权人汪娜身份情况以及汪冬芳、汪娜将案涉债权转让情况已通知天瑞公司和桂文明的事实；三、借款借据9份、软面抄3本（复印件若干）、汇款凭证若干，证明桂文明于2012年10月17日至2014年6月8日，共向汪娜借款57笔，共844.49万元，以及案涉借款月利率均为2.4%，且均由天瑞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四、《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2份，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汪冬芳多次向天瑞公司主张担保债权，该转让未超出诉讼时效的事实；五、《债权申报文件清单》复印件1份、《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资料》复印件1份、《天瑞公司债权申报登记表》（普通债权类）复印件1份、《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资料》复印件1份、《债权不予确认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8年9月4日，汪冬芳申报案涉债权，2019年3月11日，天瑞公司管理人作出不予确认决定的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汪冬芳就2013年9月4日，原债权人汪娜汇款100万元的收款账户为桂文明实际控制的事实，申请调查取证，后依据调查令，向本院提交了开户时间为2011年8月8日、开户行为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华银支行、户名为黄晓凤和曹春丽、账号尾数为9959和9942的流水记录，证明该账户实际控制人均为桂文明，黄晓凤、曹春丽在收到汪娜的93万元和7万元后，均立即转付给桂文明的事实。天瑞公司辩称：1.案涉债务并未真实发生，存在虚假诉讼可能。桂文明欠债较多，为转移资产，与汪娜虚构债务，借条出具时间非常密集且有部分重合等，明显违背常理，同时大部分借款无银行流水记录，而汪冬芳陈述系现金交付，与正常交易习惯不符，桂文明并无偿债能力，汪娜仍出借大额资金，与常理不符，最后，汪娜并没有出借844.49万元的经济能力；2.天瑞公司为案涉借款提供的担保行为无效。案涉借款大部分未真实发生，天瑞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桂文明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私自加盖公司印章进行担保，亦属无效行为。3.案涉借款最后期限为2014年6月19日，担保均已过诉讼时效。4.利息的约定超出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汪冬芳的诉讼请求。天瑞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天瑞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1份，证明天瑞公司主体身份情况；二、本院（2018）皖0722民破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本院（2018）民破６号之三决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天瑞公司履行不能，资不抵债，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为其破产管理人的事实；三、天瑞公司印章交接单复印件1份，证明天瑞公司公章从2014年1月19日起就交由桂文明保管的事实；四、桂文明的谈话笔录及汪娜案说明各1份、安庆市松竹梅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1.根据桂文明的陈述，其与汪娜之间的债务大部份系转移资产而虚构，不是事实；2.汪冬芳提供的4份以现金方式交付的借款借据（总额共350.09万元）不实，桂文明实际仅借款100万元左右，且该借款，有债权人已经提起诉讼；3.汪冬芳另提供的4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借款借据及银行流水，并非借款，是因其他原因而故意制造的假银行流水，桂文明先是通过向他人借款转入汪娜账户，汪娜后将该款项再返还给桂文明以形成银行流水，该银行流水不能反映双方真实债权债务情况；五、《委托划款至指定账户的函》复印件1份、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复印件2份、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1份，证明案外人邵春慧于2013年11月8日受桂文明委托将94.4万元汇入汪娜账户，2014年3月6日，桂文明将汪娜返还的款项转账返还给邵春慧的事实；六、2013年至2014年期间桂文明涉诉的债务明细表1份，证明桂文明在此期间涉诉债务达3000多万元，并无偿债能力，在此情况下，汪娜仍出借款项，与常理不符。经庭审举证，天瑞公司对汪冬芳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对公民身份证、通知函、邮寄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由法院核实，该转让协议并未通知主债务人桂文明。证据三，均有异议。案涉借款借据、借条等，均是桂文明为转移资产而与汪娜虚构，并非事实，不应认定。主要理由为：其中某项债务或已被债权人起诉，或借款时间密集，不符常理，或无转账凭证，或某借据出具后，还包含该借据落款时间后的借款，或某借款并未汇入桂文明账户等。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起诉后又撤诉，视为未起诉。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汪冬芳申请的债权，管理人未认定，存在虚假申报。天瑞公司对黄晓凤、曹春丽银行开户信息和银行流水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无法证实汪娜确有向桂文明出借100万元的事实，无关联性，同时也不能得出天瑞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结论。汪冬芳对天瑞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桂文明合法取得天瑞公司印章控制权，其控制公章也经公司股东会的认可，其使用公章是合法的。证据四，桂文明未到庭，其陈述不能作证据使用。安庆市松竹梅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无异议。证据五，相关人员未到庭，真实性有异议，且桂文明出具的委托书，不能反映其委托邵春慧付款情况，另外，该证据与其他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条，且未注明代理人是谁，不能说明邵春慧是受桂文明委托向汪娜汇款情形。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汪冬芳提交的证据一，系其身份信息材料，予以认定。证据二，天瑞公司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汪冬芳并无将《债权转让通知函》送达给桂文明的证据材料，不能达到其已将该通知函送达给桂文明的证明目的。证据三，主要系桂文明对汪娜有844.49万元债务的产生过程，该组证据的审查认定是正确审理本案的重点之一，需结合全案材料作综合分析，详情见本案说理部分。证据四，真实性双方无异议，就保证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案涉债权，汪冬芳已在保证期间2016年4月1１日提起诉讼，并在2018年4月11日再次起诉，并未超出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证据五，系天瑞公司管理人作出的相关重整案件文件材料，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债权不予确认通知书》需结合案件其他材料综合分析认定，详情亦见本案说理部分。天瑞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系天瑞公司主体身份信息材料，予以认定。证据二，系本院就天瑞公司破产重整案件作出的法律文书，予以认定。证据三，系天瑞公司印章持有人问题，当事人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四、五、六，桂文明和汪娜的谈话笔录和说明以及相关函件和债务明细，因二者长期且频繁有经济往来，数额巨大，桂文明出具的借条，或无银行转账流水，或人名不符，或无相应利息约定，天瑞公司印章持有人加盖印章概括担保等，上述证据需结合全案材料综合分析认定。依据以上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天瑞公司系生产和销售自产的纺织品、服装服饰产品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殷芳龙。2013年10月20日，桂文明始为天瑞公司股东，并持有51%股份。2014年1月19日，桂文明接管天瑞公司印章和合同章各1枚。2018年5月31日，因天瑞公司不能履行到期债务，资不抵债，本院依法受理伍三林等申请人申请天瑞公司破产重整案，并指定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为天瑞公司管理人。桂文明成为天瑞公司股东前后，多次与汪娜发生经济关系，其自认对汪娜尚有100多万元债务。2014年6月9日，汪娜将桂文明从2012年10月17日至2014年6月8日间，陆续出具给汪娜的借条15份，款额共88.39万元，综合统一重新出具借款借据1份。该借款借据采用格式填充式样式，桂文明在借据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后在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15份借条中，或有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汪娜与桂文明之间资金流水，或有银行单据，但未能显示与桂文明有何关联，15份借条均无还款日期、利率等约定，而后出具的借款借据，则统一打印为月利率2.4%，借款期限填写为2012年10月17日至2014后6月8日。2014年6月9日，汪娜将桂文明从2013年1月30日至2014年5月4日间，陆续出具的借条或便笺11份，款额共111.5万元，综合统一重新出具借款借据1份，该借款借据采用格式填充式样式，桂文明在借据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后在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借条或便笺，或无银行流水，或与桂文明无直接关联性，其中3份便笺，内容表达有歧义，利息折算均为月利率2%，借条或便笺均无还款日期，而重新出具的借款借据中，则利率约定为2.4%，借款期限则填写为2013年1月30日至2014年5月4日。2013年6月19日，汪娜将桂文明从2013年5月18日至2014年6月16日出具的便笺、借条18份，款额共77.2万元，综合统一重新出具借款借据1份。该借款借据采用格式填充式样式，桂文明在借据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后在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借款借据对利率则打印为月利率2.4%，借款期限填写为2013年5月18日至2014年6月19日。便笺和借条，内容表达歧义，亦无利率、期限约定，或银行流水与内容不符。汪娜在2013年9月4日转账给案外人黄晓凤、曹春丽共100万元，2013年9月4日，桂文明出具借款借据1份。该借款借据采用格式填充式样式，桂文明在借据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后在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借款借据中，利率打印为月利率2.4%，款额为100万元，利率填写为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3日。2013年9月5日，汪娜转账给桂文明共100万元，同日，桂文明出具借款借据1份，该借款借据采用格式填充式样式，桂文明在借据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后在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利率打印为月利率2.4%，借款期限填写为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9月4日。2013年11月12日，汪娜转账给桂文明共94.4万元，同日，桂文明出具借款借据1份。该借款借据采用格式填充式样式，桂文明在借据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后在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利率打印为月利率2.4%，借款期限填写为2013年11月12月至2014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28日，汪娜转账给桂文明共100万元，同日，桂文明出具借款借据1份，该借款借据采用格式填充式样式，桂文明在借据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后在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利率打印为月利率2.4%，借款期限填写为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11月27日。2013年11月29日，汪娜转账给桂文明共100万元，同日，桂文明出具借款借据1份，该借款借据采用格式填充式样式，桂文明在借据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后在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利率打印为月利率2.4%，借款期限填写为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11月28日。2014年6月9日，汪娜将桂文明从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6月3日出具的便笺9份（注：汪娜误统计为8份），款额共83万元（注：汪娜误统计为73万元），综合统一重新出具借款借据1份。该借款借据采用格式填充式样式，桂文明在借据借款人签字处签名，后在连带责任担保人签字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借款借据对利率则打印为月利率2.4%，借款期限填写为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6月3日。便笺内容表达歧义，或无银行流水，利率约定为月利率2%或3%，其中部分便笺注明已付一定数额利息。2016年3月2日，汪娜将上述对桂文明享有的债权本金共844.49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于汪冬芳，同年3月10日，汪娜、汪冬芳向天瑞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函》，要求桂文明及天瑞公司向汪冬芳履行还款及担保责任。2016年4月11日和2018年4月11日，汪冬芳在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以天瑞公司为被告提起保证合同以及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受案法院未作出实体处理。2018年9月4日，汪冬芳向天瑞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数额为15466693.2元，其中原始债权844.49万元、利息7021793.2元。2019年3月11日，天瑞公司管理人经审查，认为桂文明对上述债权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上述担保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其担保无效，天瑞公司无需为桂文明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故对汪冬芳上述申请债权未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桂文明为案涉债务，在相关借款借据中连带责任保证人处加盖天瑞公司印章提供担保的行为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中，桂文明加盖公司印章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时，并未有公司的专门授权，属无权代理。只有桂文明的盖章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时，才有可能由天瑞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而构成表见代理，无权代理人需享有以公司名义为他人或本人提供担保的代理权的外观表象要件与主观要件。外观表象要件只能限于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的授权，或者是能够证明案涉担保行为确系公司真实意思的其他相关证据。天瑞公司并未就桂文明尚欠汪娜债务提供担保召开股东会议进行讨论，汪冬芳也未提供桂文明加盖公司印章提供担保系天瑞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相关证据，桂文明虽持有天瑞公司印章，但不足以构成其有权代表公司为其债务提供担保的外观表象。从2012年10月17日至2014年6月16日，桂文明与汪娜频繁发生经济往来，数额巨大，往来账目中，无明确还款日期，且大多无利息约定，或无银行流水证明，另部分款项注明已收取相应利息等，桂文明就过去系列借款归纳重新出具格式借款借据，对借款时间、利率等作出约定，在双方往来账务存在合理怀疑、明显存在损害天瑞公司利益情形下，桂文明利用其持有公司印章的便利，在相应借据中盖章，意使天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行为显非善意。案涉标的巨大，桂文明加盖公司印章提供担保时，汪娜并未核实盖章人桂文明的代理权限，亦未要求其出示委托书、公司决议等能够证明代理权存在的证据，其理应了解而未了解天瑞公司对担保的意见，债权转让后，即将相关情况通知天瑞公司，并告之其向新的债权人履行担保义务，汪娜明显未能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综上，汪冬芳提供的借款借据连带责任保证人处，虽盖有天瑞公司印章，但原债权人汪娜明显未能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且桂文明无明确授权，无表见代理的外观要件与主观因素要件，桂文明加盖天瑞公司印章，该行为不对天瑞公司产生效力，天瑞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桂文明未认可案涉债权，显然不会导致债权无效。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加盖公司印章进行担保，也并必然导致担保无效，如桂文明上述行为具有表见代理的外观要件与主观因素要件，债权人已做到合理审慎注意义务，该盖章担保行为亦产生有效的法律后果。天瑞公司管理人对案涉债权未予确认的理由欠妥或不充分，本院予以纠正。汪冬芳曾于2016年4月11日和2018年4月11日提起诉讼，并未超出保证诉讼时效，天瑞公司该辩称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汪冬芳要求确认其对天瑞公司享有破产债权本金844.49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汪冬芳与桂文明之间债权债务问题，双方可通过其他正当途径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第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汪冬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909元，由汪冬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中先审 判 员  毕晓山人民陪审员  吴礼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春梅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