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1民初1276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828-836号东峻广场A、B座12、32、33楼C座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22467796X。负责人陈明。委托代理人黄蓓、林辉，均系该司员工。被告汕头市宏达金属回收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民族路147号后座三楼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192732985M。法定代表人陈生福。被告汕头市物资回收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民族路147号后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1927328977。法定代表人郑琼珊。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苏泳生、郑涛，均系广东介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广达兴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荔村社区振兴路120号赛格科技园4栋西4层C（A-D轴4-7轴4B39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747774417。法定代表人马学忠。委托代理人李志海、**，分别系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诉被告汕头市宏达金属回收公司（下称宏达公司）、被告汕头市物资回收发展总公司（下称物资公司）、第三人深圳市广达兴通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邱洪标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蓓、被告宏达公司和被告物资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苏泳生、郑涛、第三人委托代理人李志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8年5月19日，中国农业银行汕头市外马支行（下称外马支行）与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8第0097号）,约定由外马支行向被告宏达公司提供贷款946000元（大写：玖拾肆万陆仟元整），借款期限自1998年5月19日起至1999年5月19日止，月利率为7.26‰，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被告物资公司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1999年5月19日起至2001年5月19日止，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外马支行依约向被告宏达公司发放贷款946000元。贷款期限届满后，经多次催讨，被告宏达公司未能按照《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被告物资公司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2016年6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下称农业银行）与原告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外马支行对上述两名被告在本案项下的债权及相关权益依法转让给原告。2016年10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与原告在《南方日报》上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资产转让通知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将上述债权转让事项通知二被告并进行催收，故原告已成为本案债权的合法债权人。被告宏达公司于2006年至2007年间，累计付还借款本金8000元，仍拖欠原告借款本金93800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宏达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938000元以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全部借款利息、罚息和复息（暂计至2016年2月20日，共3578279.34元，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按照农银保借字98第0097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2、被告物资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二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据以起诉的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8第0097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编号为980097号《借款借据》项下借款已配合农行以贷新还旧的方式清偿完毕。所以，原告仍以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8第0097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编号为980097号《借款借据》作为其主张依据，提起诉讼，其诉求依法应予驳回。二、2015年4月16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和《担保人履约通知书》的合同编号与上述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8第0097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编号为980097号《借款借据》完全不同，故与本案无关。若原告否认前述《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项下借款已以贷新还旧的方式清偿完毕。因2015年4月16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和《担保人履约通知书》的合同编号与前述《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不同，故不能以此证明前述《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项下借款的诉讼时效在2015年发生中断。所以，原告至2019年起诉主张权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三、即使假设本案借款尚未以贷新还旧方式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债权在2016年11月30日已发生转让。因主债务人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故本案债权在转让日之后的利息依法应予止计。四、即使假设本案借款尚未以贷新还旧方式清偿，上述编号为农银保借字98第0097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在借款利率处特别约定“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或借款人未按时向贷款付息时，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人民银行在过去二十年期间已多次调整利率，现在的贷款基准利率仅年4%左右，但原告在借款合同签订近20年后，仍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主张权利，既不合法，亦不合理。五、即使假设本案借款尚未以贷新还旧方式清偿。本案债权实质已经交割，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缺乏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六、即使假设本案借款尚未以贷新还旧方式清偿，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已对被告宏达公司发生效力，原告无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第三人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二被告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另外特别说明，第三人于2016年11月30日与原告签订转让协议，该协定约定可以分期还款，第三人已经归还大部分转让价款，原告与第三人也签订了补充协议，对还款时间及资产交割达成合议，截止目前除汕头263户（按照清单里441户算）仍未满足交割条件，已交割部分为广州1户、潮州100户、汕头7户、汕尾70户，本案债权项目属于263户中的一部分，以上皆是事实，故不存在被告所述的主体不适格的问题。本案目前的合法债权人仍是本案原告。另外418号鸿发利公司债权，其序号虽在本案清单中，但其是在汕头已交割的7户中的一户。目前第三人对被告没有任何请求，与被告在本案中也无任何关系。第三人对于被告所说的第三人联系过两被告披露转让债权的事实并不清楚，第三人也从未就此事通知过两被告。原告为其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所要证明的事实有：1-3、原告的《营业执照》、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4、两被告的《企业工商登记查询信息》各1份，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5-6、《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各1份，证明被告宏达公司向原债权人借款94.6万元，双方书面约定了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并由被告物资回收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的事实；7、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若干份，证明原债权人多次对两被告进行债务催收的事实；8-9、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2016农银粤委批转002号）、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南方日报）各1份，证明原债权人将本项债权转让给原告并进行保值转让暨催收的事实。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4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6的三性无异议，但该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项下的借款已应银行要求配合办理贷新还旧，故该合同及项下的借款已清偿完毕；对证据7的前16张的三性无异议，对倒数2张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其是另一编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催收通知，故原告的权利主张排除这两张与本案无关的催收通知书后，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均属实。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所要证明的事实有：1、《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对汕头、潮州、汕尾、广州地区441户债权资产竞价转让公告》及《南方日报》公告各1份，证明原告2016年11月25日在其官网和《南方日报》发出公告，于2016年11月30日竞价转让包括本案债权在内的汕头等地区共441户债权资产。2、《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对汕头、潮州、汕尾、广州地区441户债权资产竞价转让公告》附件《债权资产情况》各1份，证明本案债权是原告2016年11月30日公告竞价转让的债权之一。本案债权在《贷款债权明细表》中列199号顺位。3、《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对汕头、潮州、汕尾、广州地区441户债权资产竞价转让公告》附件《竞价规则》1份，证明《竞价规则》明确了竞价时间、竞价成交后有关资产转让的有关手续等规定。4、《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对汕头、潮州、汕尾、广州地区441户债权资产竞价转让公告》附件《债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2016年11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5、原告和第三人2016年11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其2017年11月18日签订的《之补充协议》（备注：已提交法院）各1份，证明原告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第三人，且被告均已知晓债权转让情况，故原告主体不适格。6、第三人已作为原告或申请执行人，向2016年11月30日《债权转让协议》附件《贷款债权明细表》所列债务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或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案件信息列表1份，证明从公开渠道获得信息足以证明，第三人已作为债权人（申请执行人或原告）已向法院提起74案件（其中：诉讼案件22宗；执行案件52宗），足以印证本案债权实际已经交割，原告主体不适格。7、第三人作为原告向潮阳法院起诉债务人潮阳市鸿发利织造制衣有限公司的案件信息1份，证明该笔债权位列《贷款债权明细表》的第418序号。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本案债权实际已经交割，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对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4予以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其无法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属于已交割的债权，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所要证明的事实有：1、原告和第三人2016年11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原件1份，证明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了第三人的付款期限及交割顺序，由于第三人仍未付清全款，故本案债权仍未交割给第三人，原告为适格主体。2、原告和第三人就上述协议项下部分债权进行分割的报纸公告2018年9月14日（163户）、报纸公告2018年4月10日（14户）1份，证明依据第三人与原告的相关约定，已经对原告与第三人协议项下其中163户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本案债权并未在此公告范围内。这印证了被告提交的证据6-7里提到的70余户债权已经以第三人的名义申请执行的事实。两份报纸显示177户已经刊登转让公告，与我之前所述的178户少了一户，该户为广州君涛项目，由于该项目因原告将债权转让通知直接交由君涛所有债务人签收，故无需进行公告。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粤民申2277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省高院在转让协议项下的其他项目中对此已经认可。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约定的第七条约定了交割次序是按照付款的比例和贷款债权明细表所列顺序依次交割，第三人所述支付了大部分价款，本案债权在贷款债权明细表中列199顺位，共有441户，按照该条约定，第三人支付不到一半价款时应交割本案债权，现第三人自称已经支付大部分价款，故本案债权实际已交割且本案债权转让协议在签订前和竞投前已经在网站上公告，对竞投者和债务人已发生法律效力，但原告在与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后，竟擅自延长还款期限，调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甚至擅自调整移交的次序，这些行为均是违规违法的，我方保留向银鉴会和财政局投诉举报的权利；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1，另外补充按照第三人的说法已交割178户，其中一户无登公告，由此可见法律对债权转让的通知并无强制规定需刊登公告才发生效力，只要债务人知晓债权已经转让即发生效力，被告不仅知晓并掌握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且补充协议约定的第三人最后还款期限早已过去大半年，第三人也自认支付大部分货款，本案债权的顺位列199不到资产包总数的一半，故本案债权早已交割，债务人也知晓情况；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裁定书是对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申请再审的裁定书，作出判决的时间是在补充协议约定第三人还款的最后期限即2018年12月28日之前，本案起诉时间是2019年5月份，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且自认其支付了大部分价款，根据已公告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七条，债权交割是按照第三人付款的比例和贷款债权明细表所列顺序依次交割，由于时间推移，本案情况与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结果和省高院裁定的案件情况不一样的，假如法院允许原告与第三人勾结，利用原告的名义和国家赋予资产公司特殊政策进行追债，那么会损害全民所有制债务人的合法权益，损害方面主要体现在：诉讼费减半；利息续计，但债权已转让，利息只能计算至债权转让合同签订之日，另案二审的判决改判了金平法院的仅判决利息计算至债权转让合同签订之日，因不管债权现在有无交割，签订债权转让之后，原告代为追收，所有利益归属于第三人，债权转让协议有明确规定。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诉称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农业银行于2000年7月、12月、2002年6月、2003年12月、2004年12月、2006年8月、2007年4月、2008年6月、2008年9月、2010年1月、2011年4月、6月、2012年6月、2013年12月、2015年5月先后多次向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催收借款本息。原债权人农业银行于2016年6月17日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原告，转让基准日为2016年2月20日，债权数额为借款本金938000元，利息为3578279.34元。2016年11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中长资（穗）合字[2016]267号），协议中约定，交割日指《贷款债权明细表》项下每户债权转移之日，但任何情况下，原告于交割日向第三人转移贷款债权均需以本协议约定的交割条件成就为前提，在符合交割条件的前提下，第三人可向原告申请按照其付款比例依次交割相应比例的贷款债权。协议中第8.1条约定，在交割前，相应的贷款债权仍归原告所有，原告有权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对贷款债权进行管理和维护。在过渡期内，原告拥有对贷款债权的自主处置权，但应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国家有关主管部门关于不良贷款处置的规定处置贷款债权。原告和第三人在庭审中均表示涉案债权虽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但并未完成交割，也并未对其进行公告。再查明，中国农业银行汕头市分行文件《关于明确城区支行改革后营业机构管辖范围的通知》（汕市农银发[2000]271号），该文件中写明：中国农业银行汕头市金凤支行管辖范围包括中国农业银行汕头市外马支行。又查明，《南方日报》在广东省系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述查明事实，有原告、被告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和开庭笔录在卷为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外马支行与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属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外马支行依合同约定如期发放贷款给被告宏达公司,被告宏达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物资公司是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也没有依约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宏达公司仅付还借款本金8000元，尚欠借款本金938000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农业银行与原告签署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属有效合同，该协议将外马支行对二被告在本案项下的债权及相关权益依法转让给原告，并在《南方日报》上刊登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资产转让通知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将上述债权转让事项通知本案的二被告并进行催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因《南方日报》在广东省系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为众所周知的事实，故可认定本案的债权转让的已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取得上述债权合法，原告作为上述借款的债权人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辩称本案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项下的借款已应农业银行的要求配合办理贷新还旧，签订了新的编号的借款合同，原合同即本案合同项下的借款已清偿完毕，原告所提交给法庭的2015年4月16日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和《担保人履约通知书》是贷新还旧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催收通知，不是本案借款，故原告的权利主张排除这两张与本案无关的催收通知书后，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对上述辩称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借新还旧的借款合同及新的借款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而原告确认被告宏达公司只结欠原告一笔借款，没有其他欠款。被告宏达公司、被告物资公司对结欠借款本金938000元及相应利息也予以确认。本案原告提交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和《担保人履约通知书》上的合同编号与原合同不同或因其他原因造成编号变化并不增加被告宏达公司和被告物资公司债务，被告宏达公司和物资公司也在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和《担保人履约通知书》上确认结欠农业银行借款本金938000元及利息，所确认的借款数额及借款到期日均与原告起诉的内容一致，此前的多次催收通知以及自2015年4月16日之后本案的债权转让的催收通知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据此请求被告宏达公司付还借款本息、被告物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依据已经充分，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宏达公司和被告物资公司主张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本院认为，因涉案债权已于2016年11月30日由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但仍未被实际交割，原告仍有权对贷款债权进行管理和维护，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规定，原告只可主张2016年11月30日债权转让之日之前的利息，原合同约定的相关利率也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故二被告结欠原告的利息暂计至2016年2月20日为3578279.34元，之后按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贷款利率计至2016年11月30日止，原告针对2016年11月30日之后继续计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被告辩称本案债权已由原告转让交割给第三人，原告已无权提起本案诉讼，而原告和第三人均一致否认本案的债权已经由原告交割给第三人。本院认为，被告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债权已经交割或者公告，而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中长资（穗）合字[2016]267号）的约定，在涉案债权交割之前，原告仍有权对贷款债权进行管理和维护，即被告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头市宏达金属回收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借款本金938000元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6年2月20日为3578279.34元，之后按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贷款利率计至2016年11月30日止）。二、被告汕头市物资回收发展总公司对上项债务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为21465元，由被告汕头市宏达金属回收公司、被告汕头市物资回收发展总公司共同负担，二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邱洪标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詹湘銮书记员林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息。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为了深化金融改革，规范金融秩序，本院先后下发了《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和《关于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案件交纳诉讼费用的通知》。最近，根据国务院关于国有独资商业银行股份制改革的总体部署，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收购了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交通银行剥离的不良资产。为了维护金融资产安全，降低不良资产处置成本，现将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收购、处置不良资产发生的纠纷案件的有关问题补充通知如下：一、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本院发布的上述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九、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会议认为，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被认定无效的，出让人在向受让人返还受让款本金的同时，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定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