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刑初84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仁标，男，194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孔铮，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亚平，女，1959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王建林，浙江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费振选，男，195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陈骏，上海市达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伟杰，男，198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王力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才多多，女，196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辩护人马政鹏，上海明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群，男，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徐倍歆，上海市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艳平，男，196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洪梓桉，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19〕1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仁标、何亚平、费振选、王伟杰、才多多、王志群、王艳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胡某某(已起诉)设立并实际控制上海巨如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已起诉，以下简称巨如集团，实际经营地本市徐汇区漕溪北路XXX号XX厦XX楼)，逐步组建以“巨如意”、“巨和宝”、“币优铺”等网络借贷平台和私募投资基金公司为主体的集团融资板块。为扩大非法募集资金规模，巨如集团采用虚构借款人信息，虚假宣传、推介融资项目等方式，承诺7%至22%的年化收益，至2018年4月，面向2.9万余名投资人非法募集资金累计人民币39.48亿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兑付投资人本金10.42亿元。被告人张仁标于2016年12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董事长助理。被告人何亚平于2017年6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董事局副主席。被告人费振选于2016年2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副总裁。被告人王伟杰于2016年10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总裁助理、副总裁。被告人才多多于2016年9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副总裁。被告人王志群于2016年1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副总裁。被告人王艳平于2016年10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副总裁。上述七名被告人均系巨如集团高层管理人员，明知巨如集团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仍参与公司项目投资工作，参加客户答谢会、产品发布会等公开宣传活动，并从中获取报酬。经司法审计，被告人张仁标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49,603,996.24元；被告人何亚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42,713,354.42元；被告人费振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290,532,647.42元；被告人王伟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21,240,192.64元；被告人才多多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16,874,900.63元；被告人王志群，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22,309,321.48元；被告人王艳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51,126,637.76元。2018年5月17日至5月30日，被告人张仁标、何亚平、费振选、王伟杰、才多多、王志群、王艳平经公安人员传唤后先后主动到案，并交代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仁标退出部分违法所得13万元，被告人何亚平退出违法所得29万元，被告人费振选退出违法所得38.2万余元，被告人王伟杰退出部分违法所得14万元，被告人王志群退出违法所得12.5万元，被告人王艳平退出违法所得38.4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犯罪)分别追究被告人张仁标、何亚平、费振选、王伟杰、才多多、王志群、王艳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仁标、何亚平、费振选、王伟杰、才多多、王志群、王艳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张仁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并非一线融资人员，积极挽损止损，已退赔全部违法所得，有自首情节，已72岁高龄，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亚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已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在单位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请求法院对其单处罚金。被告人费振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在单位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弱；有自首情节；已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伟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在单位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弱；有自首情节；有退赔表现，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才多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在单位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弱；有自首情节；有退赔表现，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志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已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工作时间较短，在单位犯罪中参与度较低，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艳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已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在单位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请求法院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胡某某(另处)设立并实际控制上海巨如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如集团，实际经营地位于本市徐汇区漕溪北路XXX号汇智大厦31楼)，并逐步组建以“巨和宝”、“巨如意”、“佑途物联网”及“巨谷基金”等网络借贷平台和私募投资基金公司为主体的集团融资板块。为扩大非法募集资金规模，巨如集团采用虚构借款人信息，虚假宣传、推介融资项目等方式，承诺7%至22%的年化收益，非法募集资金。被告人张仁标于2017年3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董事长助理。被告人何亚平于2017年6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董事局副主席。被告人费振选于2016年2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副总裁。被告人王伟杰于2016年10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总裁助理、副总裁。被告人才多多于2016年9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副总裁。被告人王志群于2016年1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副总裁。被告人王艳平于2016年10月起在巨如集团担任副总裁。上述七名被告人均系巨如集团高层管理人员，明知巨如集团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仍参与公司项目投资工作，参加客户答谢会、产品发布会等公开宣传活动，并从中获取报酬。经司法审计，被告人张仁标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49亿余元；被告人何亚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42亿余元；被告人费振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2.90亿余元；被告人王伟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21亿余元；被告人才多多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16亿余元；被告人王志群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22亿余元；被告人王艳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51亿余元。2018年5月，被告人张仁标、何亚平、费振选、王伟杰、才多多、王志群、王艳平经公安人员传唤后先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仁标退赔26.50万元，被告人何亚平退赔129万元，被告人费振选退赔38.20万余元，被告人王伟杰退赔14万元，被告人才多多退赔30万元，被告人王志群退赔12.50万元，被告人王艳平退赔38.49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巨如集团工商资料、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微信公众号信息、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人胡某某、吴某某、毛某某、李某等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被告人张仁标、何亚平、费振选、王伟杰、才多多、王志群、王艳平的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仁标、何亚平、费振选、王伟杰、才多多、王志群、王艳平作为上海巨如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仁标、何亚平、费振选、王伟杰、才多多、王志群、王艳平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经查，七名被告人作为巨如集团高管，在单位犯罪中并非起辅助或次要作用，且公诉机关已根据本案情况依法认定七名被告人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对于相关辩护人所提应进一步认定被告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退赔情况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于相关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减免处罚、单处罚金或适用缓刑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仁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6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何亚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6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费振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8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伟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7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才多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7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王志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5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王艳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7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芳人民陪审员  蒋瑞余人民陪审员  杨 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后，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