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2319号原告：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法定代表人：宋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平，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武文，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法定代表人：林细香。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达，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平，被告广东广药三九药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李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达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我国大型国有控股医药上市公司。1999年3月经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由三九企业集团及其控股子公司深圳三九药业有限公司联合其他投资者成立三九医药份有限公司，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并于2000年登陆深圳证券交易所成为公众上市公司。2007年，经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三九企业集团并入华润集团，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亦并入华润集团旗下。2010年2月，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一直注重产品品质和企业声誉，经过多年来的培育与发展，现己发展成为我国规模最大的医药制药企业之一，其市值一直保持在我国医药制药上市企业的前列，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的声誉和影响，现有控股的医药制药及其下属企业多达二十七家。原告主要从事药品、保健品、食品、医疗器械等产品的研发、生产、销售及相关的人体健康服务，经过多年发展，公司培育了“三九感冒灵、三九皮炎平、三九胃泰”等数个明星产品、拥有年销售额过亿元的品种多达13个，其中，三九感冒灵系列销量连续五年位居感药市场第一；三九胃泰和三九皮炎平也分别位居OTC胃药和皮肤药的前列；止咳化痰品类中三九强力枇杷露在2012年度非处方药产品排名情況统计的中成药类别的感冒咳嗽类中居第5位。原告多年来，一直注重对企业声誉和产品质的培育，获得了各个外部机构的赞誉和认可，拥有极高的市场影响。2004年9月至2015年期间，获得深圳市科学技术进步奖、最具成长性上市公司、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最具价值中国品牌百强等众多奖项。原告凭借上述所获取的各项殊荣及持续不断的品牌宣传推广活动在整个医药行业乃至所有的工业企业中都获取极高的市场认可度和知名度。“三九”字号已经具备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已为相关公众所知悉。与此同时，原告也十分注重对知识产权的培养和保护，公司在多个类别均注册了“三九”、“999”商标，其中“999”商标多次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01年4月，“999”商标被评为“中国最高认知率商标”。被告成立于2014年9月，被告公司名称中含有“三九”二字且“三九”二字构成了被告公司名称的核心字号。被告成立后，试图注册“广医三九”、“广医三九药业”商标，但因其违法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驳同申请。被告公司成立后，产品多元化，从被告公司网站及市场公开渠道可以看到，被告公司的产品数量多达几十种。而被告方在产品上突出显示其公司名称和展示其拟注册的“广医三九”标示，被告的该行为明显具有利用原告的知名商号和注册商标牟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违反诚信经营的原则，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在企业名称注册时，故意使用“三九”二字，实质上是利用原告的“三九”字号，使人误认为本案被告系原告投资的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从而误导消费者，牟取不正当利益。同时，被告在公司名称注册时将“三九”作为字号也侵犯原告“三九”、“999”注册商标的在先权利。综上，被告的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商标法的相关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和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且给原告的企业信誉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带有“三九”字号的企业名称，立即办理企业名称变更；2.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销毁侵权商品，并立即召回市场上标有“三九”字号的侵权商品；3.被告在《医药经济报》上刊登立即停止侵权声明，消除影响；4.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5.被告支付原告为制止该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万元；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答辩称：被告公司是2014年在工商局合法注册的公司名称。被告自2017年起已经停止生产带有广医三九商标的产品，被告现在生产的产品都是自己的新商标。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赔偿的经济损失100万元及合理费用5万元的请求简直是天方夜谭，被告公司自2014年营业至今总价值都不值100万元，现在每一年都亏损。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1999年3月2日，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出具《关于同意设立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国经贸企改【1999】134号），同意三九企业集团等发起人以发起形式设立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4月21日，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药品、保健品、医疗器械的开发、生产、销售；相关技术开发、转让、服务；医疗、保健服务。2008年1月4日，经国资委批准，三九企业集团并入华润（集团）有限公司成为全资子公司。2010年2月11日，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中药材种植；相关技术开发、转让、服务；生产所需的机械设备和原材料的进口业务；自产产品的出口；化妆品及一类医疗器械的开发、销售；药品的开发、生产、销售等。原告为证实其“三九”字号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注册商标情况。原告为第1520414号“三九”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人，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5类，包括：人用药、各种针剂、片剂、水剂、膏剂、原料药、中药成药、各种丸、散、胶丸，有效期自2001年2月14日至2011年2月13日。该注册商标于2011年7月13日续展注册，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11年2月14日至2021年2月13日。原告为第9642860号“三九”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人，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0类，包括：咖啡、茶、红糖、糖果、黄色糖浆。非医用营养液、非医用营养膏、非医用营养粉、非医用营养胶囊、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莲茸、面粉、面条、玉米花、豆粉、含淀粉食品、冰淇淋、海藻（调味品）、食用芳香剂、搅稠奶油制剂、家用嫩肉剂、非医用营养片（截止），有效期自2015年3月28日至2025年3月27日。原告为第4777496号“2、“三九”大事记，其上记载1984年至2014年10月期间，原告公司的前身及原告公司经历的各项大事件，包括“2004年6月，999皮炎平被国家科技部列入2004国家级重点产品项目，享受国家对重点新产品的优惠政策，12月13日，2004年中国最有价值品牌研究报告发布，‘999’品牌价值83.06亿，位列中国最有价值品牌第13名，连续十年位居中国最有价值医药品牌榜首；2005年1月23日，‘999’评为中国行业十大影响力品牌；2006年1月10日，中国品牌研究院在广州发布‘中国100最有价值驰名商标’排行榜，三九商标位居药品行业第一位”等内容。3、原告公司2015年至2017年年报，其上显示：2015年原告的销售费用为2677283335.99元，2016年销售费用为3279530111.09元，2017年销售费用为4750169324.42元（重大变动说明：主要是市场推广费增加）等内容。4、广告代理合同及广告投放排期表、户外广告照片、报纸页面、杂志页面、赞助活动合同、广告费发票，其上显示2009年至2017年期间三九医药在各大媒体、平台投放广告的情况。5、荣誉证书、奖牌、奖杯。包括：2004年，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获得深圳市科学技术奖励；2006年3月，“999皮炎平”获得中国医药商业协会颁布的消费者最喜爱的医药保健类知名品牌，2008年及2009年中国证券报社颁发的中国上市公司百强金牛奖、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等机构联合颁发的广东省现代产业500强项目奖、2010年由WPP颁发的“三九”、“999”最具价值中国品牌500强项目奖、2013年6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南方医药经济研究所医药经济报颁发的中国制药工业百强证书等。6、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于1999年1月5日出具的《关于认定“999”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知》（商标监【1999】46号），内容为“深圳南方制药厂：经审定，你厂注册并使用在药品商品上的‘999’商标为驰名商标”。7、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13年12月27日出具的《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999”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商标驰字【2013】132号），内容为“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你局《关于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在案件中申请认定‘999’商标为驰名商标的请示》（粤工商标字【2013】75号）及相关材料收悉。根据《商标法》、《商标法实施条例》及《驰名商标认定和保护规定》的有关规定，经审查研究，认定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5类人用药商品上‘999’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8、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1月颁发的《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其上显示系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第1790551号“999”注册商标，认定药品为人用药，有效期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6年1月16日止。原告主张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中标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并以突出的形式表示出来，显然是利用原告企业名称字号的知名度谋取不正当利益，构成不正当竞争。为此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8月6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宋清的委托代理人吴武文向广东省廉江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当日吴武文随同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一同来到广东省廉江市横山镇建设路的“千年健平价连锁大药房”，在该店内购买了商品六件，该商品的外包装瓶和包装盒分别显示“广医三九阿胶红枣蛋白质粉”、“广医三九多维全营养蛋白质粉”、“广医三九广医三九药业林丰牌葡萄糖酸锌口服液”、“广医三九广医三九药业远红外骨痛消贴”、“广医三九风湿类风湿关节型”字样。随后，吴武文在收银台结账付款并取得“横山千年健大药房”的购物小票一张。2018年8月7日，广东省廉江市公证处出具（2018）粤湛廉江第1990号公证书，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系公证员对上述所购物品拍照所得，购物小票的复印件与吴武文从上述购买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有6种产品，分别为：1.远红外骨痛消贴2盒，纸盒包装正左上方标注“广医三九TM”，该标注下方标注“广医三九药业”，正面下方标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外包装密封处标注“广医三九”，背面左上方标注“广医三九TM”，该标注下方标注“广医三九药业”，背面中间部位标注“注册证号皖食药监械（准）字2012第2260038号，生产许可证号皖食药监械生产许20120397号，注册人/生产企业安徽众康药业有限公司，住所／生产地址阜阳市××经济开发区××号，品牌推广广东医药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道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502”。2.关节止痛贴1盒，纸质包装正面左上方标注“广医三九TM”,该标注下方标注“广医三九药业”，正面下方标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外包装密封处标注“广医三九”，背面左上方标注“广医三九TM”，该标注下方标注“广医三九药业”，背面中间部位标注“注册证号皖食药监械（准）字2012第2260039号，生产许可证号皖食药监械生产许20120397号，注册人/生产企业安徽众康药业有限公司，住所／生产地址阜阳市××经济开发区××号，品牌推广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道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502”。3、风湿类风湿关节型医用冷敷贴1盒，纸质包装正面上方标注“广医三九TM”，正面下方标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背面左上方标注“广医三九TM”，背面中间部位标注“生产备案号湘郴食药监械生产备20160001号，生产备案号湘郴械备20160004号，生产单位湖南医大健**物药业有限公司，总经销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道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502”。4.葡萄糖酸锌口服液1盒，纸质包装正面、背面右上方标注“广医三九TM”，该标注下方标注“广医三九药业”，正面、背面下方标注了“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外包装密封处标注“广医三九”，侧面标注“生产许可证号赣食药健生字（2012）0016号，生产企业江西林丰药业有限公司，总经销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502”。5.阿胶红枣蛋白粉1盒，包装正面上方标注“广医三九TM”，正面下方标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侧面标注“生产许可证号SC10644011100230，生产企业广东百多惠科技有限公司，总经销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502”。6.多维全营养蛋白粉1盒，包装正面上方标注“广医三九TM”，正面下方标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侧面标注“生产许可证号SC10644011100230，生产企业广东百多惠科技有限公司，总经销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502”。2、2018年12月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吴武文向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公证处申请网页保全公证。当日吴武文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利用公证处的计算机登录，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uangyi999.com，显示为“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唯一官方网站”，在该网站点击“公司简介”文字链接，进入显示有“携手广医三九健康长长久久”字样的页面；在该网站点击“产品中心”的文字链接，进入显示有“甘草润喉糖”“金银花润喉糖”“罗汉果润喉糖”“风湿类风湿关节型”“骨质增生型”“跌打损伤型”“颈椎型”“医用退热贴”“中老年无糖蛋白质粉”“复合氨基酸蛋白质粉”“多维全营养蛋白质粉”“益生菌蛋白质粉”“羊奶粉蛋白质粉”“阿胶红枣蛋白质粉”字样的产品信息，点击“下一页”的文字链接，进入显示有“至尊版胖大海”“舒康达抗菌乳膏”等字样的产品信息；在该网站点击“新闻资讯”的文字链接，进入显示有“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手机版上线”“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网站上线”等字样的页面；在该网站点击“人才招聘”的文字链接，进入显示有“招聘职位：招商专员”等字样的页面；在该网站点击“联系我们”的文字链接，进入显示有“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电话：400-660-1639李总1892755222918523212812（微信同号）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106国道铭润商业中心502号网址：××/”等字样的页面。2018年12月12日，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公证处出具（2018）深龙证字第20571号公证书，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打印页均为吴武文在现场操作过程中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经庭审质证，被告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公证封存物无异议，但其主张其已将网站内容进行了变更，删除了“广医三九”字样，上述产品现在均未再生产，其中产品3、5、6尚有库存，其现在的所有产品除公司名称外没有其他“广医三九”字样，但对此均无证据证实；其自2017年起已经没有使用“广医三九”作为突出部分的标识，只是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的名称，且原告的“三九”商标是一个驰名商标，原告具有告知广大消费者分辨和区分其“三九”产品的社会责任与社会义务。另查，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8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食、技术进出口、货物进出口（专营专控商品除外）、非许可类医疗器械经营、医疗用品及器材零售、医学研究和试验发展、许可类医疗器械经营、预包装食品批发、预包装食品零售。原告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为人民币50000元，包括律师费35000元，对此无证据提交。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合同、照片、荣誉证书、文件、工商登记资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中标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并以突出的形式表示出来，利用原告企业名称字号的知名度谋取不正当利益，构成不正当竞争。首先，关于原告与被告是否属于竞争关系的问题。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药品的开发、生产、销售及医疗器械的开发、销售，而被告的经营范围亦包括医疗用品及器材零售。根据（2018）粤湛廉江第1990号公证书及（2018）深龙证字第20571号公证书的内容，被告实际经营活动涉及医药行业，故可以认定原、被告构成同业竞争关系的市场经营者。其次，关于原告的“三九”字号是否属于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竞争法》保护的企业名称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本案中，由于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企业名称于2010年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亦即原告关于“三九”的企业字号已使用多年，且原告为证实企业市场知名度也于本案中提交充分的证据，现原告主张其企业名称字号属于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竞争法》保护的企业名称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再次，关于被告使用“三九”字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本案中，被告的字号为“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晚于原告的企业字号使用时间，原告的企业字号为“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两者字号中的“三九”均属于中文文字，其中文读音及含义均一致，且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骨痛消贴”、“关节止痛贴”“风湿类风湿关节型医用冷敷贴”“葡萄糖酸锌口服液”“阿胶红枣蛋白粉”“多维全营养蛋白粉”的包装上均标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被告在网站中使用“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对其公司进行宣传，上述行为具有攀附原告声誉的主观故意，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认为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某种关联，误认为被告经营的产品为原告的产品或与原告存在关联，构成不正当竞争。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带有“三九”字号的企业名称并立即办理企业名称变更、停止生产、销售并销毁侵权商品、召回市场上的侵权产品、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在《医药经济报》上刊登立即停止侵权声明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其商誉方面的影响，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对于其主张的维权合理费用未提交证据证实，但考虑其实际有委托律师出庭、进行查询及公证取证，故对于律师费、查询费及公证费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酌情认定。对于经济损失，原告未举证证实其因被告侵权行为所受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的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企业字号的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及纠错态度、侵权商品的销售形式、价格、侵权期间、后果等因素，酌情确认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0000元（含合理费用）。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带有“三九”字样的企业名称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企业名称变更手续；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并销毁标有“三九”字号的侵权产品，召回市场上标有“三九”字号的侵权产品；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250元，由原告华润三九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550元，被告广东广医三九药业有限公司负担2700元（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于上述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其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白小云人民陪审员  廖焕仪人民陪审员  黄瑞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许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