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渝05刑终655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炎填，男，汉族，1992年9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三忠，重庆莱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奕林，男，汉族，1991年5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姜伟，重庆立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育光，男，汉族，1989年6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炯标，男，汉族，1995年10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华，男，汉族，1985年12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章锋，男，汉族，1994年9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涌斌，男，汉族，1991年1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洪彬，男，汉族，1990年5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俊潮，男，汉族，1996年1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2018年4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 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育光、苏炯标犯强迫交易罪、诈骗罪及原审被告人杨涌斌、苏奕林、陈洪彬、林俊潮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渝0107刑初14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炎填、苏奕林、苏育光、苏炯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陈炎填、苏奕林、苏育光、苏炯标的上诉状，讯问陈炎填、苏奕林、苏育光、苏炯标，审阅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苏育光、苏炯标明确表示不需要指定辩护人，本院未为其指定辩护人。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定，自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经事先共谋，成立重庆达众览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先后招募纠集杨涌斌、林俊潮、苏章锋、苏育光、苏炯标、苏奕林、陈洪彬等人，对外宣称能帮客户办理贷款，以低手续费等为诱饵将有贷款意愿的被害人骗至所租赁的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由杨涌斌、林俊潮、苏章锋、苏育光、苏炯标、苏奕林、陈洪彬等人利用被害人手机以被害人名义申请贷款，待贷款办理成功贷款发放到被害人账户后，以公司需要过账等理由将被害人的贷款资金转至被告人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将被害人交给连某1、连某2、周毫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处理。连某1、连某2、周某等人根据被害人是否知晓贷款过程及贷款资金到账情况及被害人的态度是否强硬等不同情况，或虚构公司需要收取点子费、代码费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高额手续费，或利用掌控被害人贷款的优势地位，采取谈判、拖延时间等方式迫使被害人支付高额手续费。事后，张华、陈炎填按照固定比例向上述人员分配提成。之后，张华、陈炎填、苏章锋作为股东，按照各自在该公司所占股份即45%、45%、10%的比例进行分红。至本案案发时，已逐渐形成以张华、陈炎填为组织、领导者，苏章锋、杨涌斌、林俊潮、苏育光、苏炯标、苏奕林、陈洪彬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此期间，为非作恶，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强迫交易的事实 （一）、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杨涌斌、林俊潮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陈某1的手机及信息为陈某1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337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2通过上述方式迫使陈某1支付了12700元费用。 （二）、2018年4月6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杨涌斌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严某的手机及信息为严某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19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2通过上述方式迫使严某支付了10000元费用。 （三）、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吴某的手机及信息为吴某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439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通过上述方式迫使吴某支付了14000元费用。 （四）、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黄某1的手机及信息为黄某1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40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通过上述方式迫使黄某支付了17000元费用。 （五）、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育光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武某的手机及信息为武某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10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2通过上述方式迫使武某支付了7000元费用。 （六）、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奕林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李某1的手机及信息为李某1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15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通过上述方式迫使李某1支付了10019元费用。 （七）、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陈洪彬、苏育光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车某、李某2的手机及信息为车某、李某2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28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周某通过上述方式迫使车某、李某2支付了7525元费用。 （八）、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杨涌斌、陈洪彬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代某的手机及信息为代某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贷款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通过上述方式迫使代某支付了30457元费用。 （九）、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林俊潮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王某的手机及信息为王某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25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通过上述方式迫使王某支付了10773元费用。 （十）、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奕林、杨涌斌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章某的手机及信息为章某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274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通过上述方式迫使章某支付了8000元费用。 （十一）、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育光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汪某的手机及信息为汪某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36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通过上述方式迫使汪某支付了11940元费用。 （十二）、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育光、苏炯标、苏奕林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王某2的手机及信息为王某2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15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通过上述方式迫使王某2支付了6241元费用。 （十三）、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林俊潮、苏奕林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郑某的手机及信息为郑某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18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他人通过上述方式迫使郑某支付了7740元费用。 （十四）、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杨涌斌、苏奕林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冷某的手机及信息为冷某申请贷款，并将到账的16988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周某通过上述方式迫使冷某支付了9814元费用。 二、诈骗的事实 （一）、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黄某2的手机为黄某2申请贷款共计68000元，在贷款到账后，以公司需要过账为借口将贷款转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虚构各种费用，骗取黄某2218718元。 （二）、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炯标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邓某的手机为邓某申请贷款共计101500元，在贷款到账后，以信用卡套现为借口将贷款转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虚构各种费用，骗取邓某28856元。 （三）、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育光等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大西洋国际大厦20楼2009号房间内，利用被害人白某的手机为白某申请贷款共计21900元，在贷款到账后，以公司需要过账为借口将贷款转至张华控制的账户，然后由连某1虚构各种费用，骗取白某5256元。 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陈洪彬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上述地点，利用被害人刘某的手机及信息办理贷款后，将其中的27000元转移至张华控制的账户。随后，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杨涌斌、苏奕林、陈洪彬、苏育光、苏炯标、林俊潮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华家中扣押台式电脑主机一台、从石桥铺大西洋国际20楼2009号房扣押台式机电脑二台、张华的手机一部等物品，从被告人陈炎填处扣押手机二部，从被告人杨涌斌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苏奕林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陈洪彬处扣押手机二部，从被告人苏育光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苏章锋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苏炯标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林俊潮处扣押手机一部。公安机关另查封被告人陈炎填及其妻子名下的重庆市九龙坡区白马凼138号3幢18-4号房屋一套及陈炎填名下的车牌号为渝AEM452的小型汽车一辆。 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华的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冷某2200元，退赔被害人汪某25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2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3000元，退赔被害人白某2000元，退赔被害人武某1500元，退赔被害人代某3500元，退赔被害人章某360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3600元，退赔被害人邓某720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225400元，并得到谅解。被告人陈炎填的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陈某14500元，退赔被害人冷某3000元，退赔被害人汪某4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车某2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4000元，退赔被害人严某4000元，退赔被害人白某2500元，退赔被害人武某2000元，退赔被害人章某360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3600元，退赔被害人邓某720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225400元，并得到谅解。被告人苏章锋的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章某80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800元，退赔被害人邓某160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221200元，并得到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及强制措施材料、捉获经过、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贷款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卡转账短信记录、还款记录、客户信息资料表、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情况说明、谅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转账凭证等书证；证人连某1、连某2、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严某、吴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育光、苏炯标、杨涌斌、苏奕林、陈洪彬、林俊潮的供述等。 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杨涌斌、苏奕林、陈洪彬、苏育光、苏炯标、林俊潮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其中，张华、陈炎填、苏章锋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63209元，情节特别严重；杨涌斌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0971元，苏奕林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1814元，陈洪彬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7982元，苏育光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2706元，林俊潮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1213元，苏炯标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241元，均属情节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处罚。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育光、苏炯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张华、陈炎填、苏章锋骗取他人财物共计52830元，苏炯标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8856元，苏育光骗取他人财物共计5256元，均属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育光、苏炯标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九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张华、陈炎填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苏章锋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作为股东按照所占股份参与分红，应当对强迫交易罪和诈骗罪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杨涌斌、苏奕林、陈洪彬、苏育光、苏炯标、林俊潮按照分工安排，积极参与犯罪，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华、陈炎填、杨涌斌、陈洪彬、苏育光、苏炯标、林俊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华、陈炎填、苏章锋的亲属代为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予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一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七千元。二、被告人陈炎填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一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七千元。三、被告人苏章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杨涌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五、被告人苏奕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陈洪彬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七、被告人苏育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六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六百元。八、被告人苏炯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九、被告人林俊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责令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杨涌斌、林俊潮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200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杨涌斌共同退赔被害人严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共同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奕林、苏育光、苏炯标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6241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奕林、林俊潮共同退赔被害人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740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育光共同退赔被害人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奕林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019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陈洪彬、苏育光共同退赔被害人车某、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525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杨涌斌、陈洪彬共同退赔被害人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957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杨涌斌、苏奕林共同退赔被害人冷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614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林俊潮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773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育光共同退赔被害人汪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440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6718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炯标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856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苏育光共同退赔被害人白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56元，被告人张华、陈炎填、苏章锋、陈洪彬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7000元。 十一、查封在案的房屋一套和小型汽车一辆依法处置后，将属于被告人陈炎填的财产部分在其应当退赔的金额范围内退赔给上述被害人。十二、从被告人张华家中查获的台式电脑主机发还被告人张华，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台式机电脑等物品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陈炎填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苏奕林上诉提出，被害人为王某2、郑某、冷某的三笔强迫交易事实其未参与，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苏育光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苏炯标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中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炎填、苏奕林、苏育光、苏炯标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华、苏章锋、杨涌斌、陈洪彬、林俊潮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其中，张华、陈炎填、苏章锋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63209元，情节特别严重；杨涌斌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0971元，苏奕林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1814元，陈洪彬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7982元，苏育光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2706元，林俊潮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1213元，苏炯标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241元，均属情节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陈炎填、苏育光、苏炯标还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华、苏章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张华、陈炎填、苏章锋骗取他人钱款共计52830元，苏炯标骗取他人钱款共计28856元，苏育光骗取他人钱款共计5256元，均属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还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张华、陈炎填、苏章锋、杨涌斌、苏奕林、陈洪彬、苏育光、苏炯标、林俊潮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张华、陈炎填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苏章锋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作为股东按照所占股份参与分红，应当对强迫交易罪和诈骗罪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杨涌斌、苏奕林、陈洪彬、苏育光、苏炯标、林俊潮按照分工安排，积极参与犯罪，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华、陈炎填、杨涌斌、陈洪彬、苏育光、苏炯标、林俊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华、陈炎填、苏章锋的亲属代为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苏奕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为王某2、郑某、冷某的三笔强迫交易事实其未参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三笔事实均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且证实的情况与相关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苏奕林参与了此三笔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炎填、苏奕林、苏育光、苏炯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综合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对于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赟珏 审 判 员 余 勇 审 判 员 唐龙飘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靳朝然 书 记 员 谭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