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4民初3344号原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北路1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11338542N。法定代表人：吴文夫，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鹤，辽宁君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晗，上海市协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春田，男，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系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总经理，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长鑫，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孙春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辽0204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孙春田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4月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民终107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204民初202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波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鹤、张国晗，被告孙春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高长鑫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波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孙春田腾退交还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2.交还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证照印章（包括但不限于《大连市学校教育机构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名印）以及财务帐册、税务电子系统登录工具及帐号密码，以及经营过程中的全部文件、资料、台账，设施设备、教育器具、桌椅等家具等全部属于幼儿园的财物；3.支付资产折旧费本金至实际交还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之日止，至2017年12月31日207.5万元，逾期付款违约金506642.96元，并以207.5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付款违约金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支付截止2018年10月31日占用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期间的折旧费20万元，并以2018年11月1日起按每月2万元标准支付实际占用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折旧费至幼儿园返还止。事实与理由：2007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了《大连绿波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约定孙春田承包经营我公司开办的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期限十年，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孙春田应于每月10日前支付资产折旧费2.5万元。后双方于2010年3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每月的资产折旧费金额调整为2万元。承包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期满，孙春田欠付我公司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资产折旧费本金236万元。合同期限届满后，我公司多次要求孙春田撤出经营场地、交还经营证照、支付资产折旧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故诉至法院。孙春田辩称，不同意绿波集团的诉讼请求。一、绿波集团与孙春田并非承包与发包关系，案涉幼儿园系孙春田独资经营，绿波集团要求孙春田腾退交还案涉幼儿园，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现位于沙河口区的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系由原位于的幼儿园移地迁址而来，幼儿园名称及法定代表人均未发生变化，而原位于的幼儿园是基于孙春田于2002年7月以中国企业家杂志社大连市办事处名义与绿波集团签订的协议书而成立。从该协议内容看，绿波集团提供楼北侧幼儿园主体（即1-3层）及68号楼1-11轴公建房作为幼儿园建园场地，被告投资60万元对幼儿园进行内外装修及儿童教育、生活、后勤用品及幼儿园软、硬件设施的投入，并由被告作为幼儿园的法人代表委托人，承担幼儿园全部法律和经济责任，孙春田向教育、物价等部门申请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从案涉幼儿园在民政、教育主管部门备案的章程看，孙春田系案涉幼儿园董事会的董事长，幼儿园的经费来源是孙春田个人出资。由此可见，孙春田参与了案涉幼儿园的全部筹建工作并投入巨额资金，案涉幼儿园目前有儿童及教职员工达250余人、琴房28间、教室7间，取得这一系列发展成果，是与孙春田十余年来对案涉幼儿园投入巨大的人力、财力、物力密不可分的。因此孙春田与绿波集团在2002年本质是合作办学关系，而非发包与承包关系，双方所签协议名义上为承包经营合同，本质上合作办学协议，因为发包标的物不存在。时间到了2005年，根据孙春田提供的大连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孙春田、宁秀华、井丽等三人与原告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宁、井二人（均为幼儿园工作人员）与孙春田签订的房屋产权代持协议、孙春田的沙河口区1-3层房屋产权证等证据，说明孙春田在经营幼儿园过程中已经购买了案涉幼儿园所在的主体房屋场地，即在2005年11月，孙春田取得了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的完整所有权，案涉幼儿园的经营方式从最初的合作经营转变为孙春田个人独资经营。2007年前后，根据大连市“蓝天碧海”工程规划，要在幼儿园附近建造一座大型锅炉房，因而绿波集团向大连市教育局提交了变更园址的申请，并明确案涉幼儿园实施整体搬迁并保留原管理方式和名称，大连市托幼工作领导小组在幼儿园变更情况表上对幼儿园进行批示：根据市环保局意见，同意该幼儿园移地搬迁新址。鉴于此幼儿园属于小区配套设施，必须执行大连市人民政府有关规定，只能用于举办幼儿园，不得改作他用。基于此，案涉幼儿园系孙春田个人独资经营的办学模式一直延续至今，此后，孙春田多次要求绿波集团一方变更幼儿园举办单位，但无奈，绿波集团不给盖章变更，因此办学许可证的举办单位仍记载为孙春田。二、孙春田作为案涉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依法负有保管幼儿园证照印章、财务账册、税务电子系统登录工具及账号密码以及经营过程中的全部文件、资料、台账，以及设备设施、教育器具、桌椅等财务的权利职责，在未经法定程序罢免且幼儿园尚未清算解散的情况下，不应交出；孙春田作为案涉幼儿园的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非经法定程序及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绿波集团亦无权变更，绿波集团的该项诉讼请求已经严重侵犯了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作为独立法人所享有的财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三、案涉沙河口区房屋是被告用沙河口区产权房屋置换而来，因此绿波集团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即要求孙春田支付承包期间欠付的折旧费207.5万元，及赔偿其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交还之日的损失20万元，于法无据，于理不通。首先，孙春田在2007年时已经是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及出资人，对该幼儿园独资经营，根本没有必要再与绿波集团签订承包合同，双方签订《大连绿波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的背景是当时绿波集团要举办一个新的幼儿园，并承诺孙春田当集团副总裁及给付银行股份等十分诱人的条件，但是新的幼儿园执照因房屋产权问题迟迟无法办理营业手续，绿波集团又提出以房屋场地置换的形式，将原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搬迁至，因此该两份协议均未履行，不是孙春田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案涉幼儿园搬迁至沙河口区绿清街20号主要是根据大连市政府规划，及大连市环保局、大连托幼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批示，且案涉沙河口区房屋属于绿波小区配套建筑，所占土地属于政府划拨土地，因此沙河口区房屋及所属土地是由政府主管部门无偿划拨给案涉幼儿园使用，孙春田作为案涉幼儿园举办单位无权收取房屋折旧费。再次，退一步讲，即使要交费，孙春田也已经用其大连市沙河口区1-3层产权房屋（建筑面积747.32平方米）的卖房款抵顶案涉房屋折旧费。2006年，孙春田购买了案涉幼儿园的办公用房，即取得了大连市沙河口区1-3层房屋（建筑面积747.32平方米）的产权，此时孙春田取得案涉幼儿园完整的所有权，2007年前后，因拟规划在案涉幼儿园原址附近新建一座大型锅炉房，大连市环保局提出“项目开工必须将附近的案涉幼儿园搬迁”要求，为此，原告法定代表人多次找到孙春田提出进行幼儿园场地置换，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孙春田将1-3层房屋交还给绿波集团，绿波集团把房屋交给孙春田作为办公用房无偿使用。其后孙春田通过公证授权绿波集团的副总裁来永进、王岩全权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房屋过户给案外第三人，但价值八百万元的售房款一分未给付孙春田。四、双方于2007年11月15日所签的《大连绿波承包经营合同》及2010年签订的《补充协议》均属于无效合同，违反了我国《民办教育促进法》《担保法》等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双方于2007年、2010年所签的这两份协议本质是绿波集团作为案涉幼儿园的举办单位向幼儿园收取办学收益，因为孙春田此时的身份已经是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不排除代表案涉幼儿园的职务行为，孙春田签署这两份合同并未取得幼儿园董事会及全体职工的同意，不具有法律效力。比如2007年承包经营合同第五条一项3款里约定，“绿波集团可在无告知情况下，每月10日前从幼儿园收取托费支出折旧费25000元上交（甲方）”，2010年补充协议第4条“乙方（被告）现有的大连绿波幼儿园设备、经营手续作为抵押，逾期上交折旧费超过一个月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我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19条规定“非营利性民办学校的举办者不得取得办学收益，学校办学结余全部用于办学。”我国《担保法》37条规定：（三）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教育设施、医疗卫生设施和其他社会公益设施；不得抵押。因此这两份协议均违反我国了《民办教育促进法》及《担保法》的禁止性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2条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绿波集团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15日，绿波集团与孙春田签订《大连绿波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承包合同约定，大连绿波街20号幼儿园由孙春田经营管理，期限十年，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孙春田自负盈亏、独立经营，应按时于每月10日前缴纳折旧费2.5万元。双方对其它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0年3月1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将折旧费由每月2.5万元降低至2万元。双方确定截止2010年2月28日，孙春田欠折旧费27.5万元，如果孙春田严格执行变更后的折旧费并如期缴纳，27.5万元的折旧费可以暂时搁置，绿波集团享有随时追款权。如孙春田未按月定额缴纳折旧费，则上述欠款绿波集团即时追款，并执行原协议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如孙春田严格执行上述新调整的折旧费并如期缴纳折旧费，则2007年11月15日吴文夫与孙春田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所形成的个人欠款便可无限期搁置。如孙春田未按月定额缴纳折旧费，则2007年11月15日吴文夫与孙春田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形成的个人欠款仍旧履行。孙春田持有的大连绿波幼儿园设备、经营手续作为抵押，逾期缴纳折旧费超过一个月，绿波集团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孙春田无条件退回，绿波集团同时收回幼儿园（含经营手续）。补充协议签订后，孙春田应支付折旧费188万元，其实际支付8万元，欠付180万元。孙春田合计欠付折旧费207.5万元（27.5万元+180万元）。2012年10月12日，绿波集团在本院撤回其对孙春田的起诉。2014年10月8日，孙春田拒收邮寄的催缴承包金函、催收借款函。2016年4月25日，绿波集团再次向孙春田邮寄催收承包金律师函，孙春田再次拒收。2017年12月，绿波集团向孙春田发出《通知》，要求其在2017年12月31日前协商续约事宜，否则，绿波集团将于2018年1月1日承包合同结束后，立即停止履行承包协议中的各项义务。另查，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原址1-3层房屋为幼儿园主体，68号1-11轴为钢琴教室、会议室和办公区，办学许可证登记的为。2005年11月28日，绿波集团与井丽、宁秀华、孙春田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将的一层、二层和三层分别出售给上述三人，但绿波集团并未收到购房款。2010年7月22日，上述三人又将一层、二层和三层转让给案外人韩叙。2012年10月18日，孙春田出具确认书：孙春田购买该房屋时的贷款由绿波集团偿还完毕，孙春田并未付款；孙春田不享有该房屋包括所有权在内的任何权益，转让给韩叙是绿波集团转让自己的合法房产，对该房屋的转让孙春田无任何异议；孙春田承诺放弃包括民事和行政在内的所有的诉讼权利，不再就该房屋对绿波集团或其他主体提起诉讼或追究责任。2008年该园搬迁至大连市沙河口区。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系绿波集团开发、承建并承租。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的办学许可证记载，该幼儿园的地址为大连市沙河口区，举办单位为大连绿波集团，法定代表人为孙春田。法庭审理中，绿波集团提供了为案涉幼儿园购置烟罩、风管、风机、单头大炒炉、单头单尾炒炉、单头矮汤锅的凭证。被告提供了大连市沙河口区教委拨付的独木桥一架、三轮车（七辆）、灌篮（三个）、玩沙玩水（两组）、小型滑梯（一组）、宏基牌手提电脑（一台）、小班叠叠木条（两套）、中班叠叠木条（两套）、中班看图拼摆箱（两套）、大班叠叠木条（一套）、大班百变积木（一套）、多功能攀爬网（一套）、套秋千滑梯（一套）等明细。上述事实，有绿波集团提交的起诉状、经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房屋公有住房租赁证、确认书、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建设工程装修验收意见书、大连市学前教育机构办学许可证、收据、律师函及邮寄凭证、终止通知函及邮寄凭证、购销合同、厨房设备报价单、厨房设备出货清单，孙春田提交的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绿波集团向教育局提交的文件、幼儿园变更情况表、教委统一配发明细、2014年民办幼儿园美工区玩具配置接收单、幼儿园签收单、2015年民办幼儿园玩具采购清单（沙河口区）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且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绿波集团与孙春田之间就承包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合意，《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效力性强制性法律的规定，系有效合同。关于本案系承包经营合同关系还是个人独资经营案涉幼儿园。承包经营合同与个人独资经营合同的区别在于案涉幼儿园房屋的所有权及其设施是否系孙春田所有。孙春田认为幼儿园原址系其所有，现址系与原址置换。但现该房屋为案外人所有，其现有证据不能对抗绿波集团对房屋的房屋承租权，且其自己提供的2012年10月18日的确认书明确其不享有案涉幼儿园房屋的所有权。双方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明确约定孙春田承包绿波集团位于的幼儿园，负责幼儿园的全面经营管理。如系与孙春田所有的房屋置换，双方不会约定每年支付折旧费2万元，孙春田亦不会在多次诉讼中不提出其对房屋的所有权，即在签订合同时，孙春田明确知道案涉幼儿园不是其所有。故其陈述系两处房屋置换，违背日常经验法则且缺乏事实依据。在绿波集团系案涉幼儿园房屋的承租权人、双方已签订承包合同、孙春田已支付部分款项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孙春田个人独资经营案涉幼儿园，应当认定绿波集团与孙春田就大连绿波钢琴双语幼儿园系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双方的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期满，孙春田未在合同期满前与绿波集团办理续约手续，按照合同规定，应当及时腾退幼儿园。同时亦无权继续经营案涉幼儿园，应当返还幼儿园经营过程中所需要的相关文件和手续，故绿波集团要求被告腾退幼儿园并返还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证照印章（包括但不限于《大连市学校教育机构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名印）、财务帐册、税务电子系统登录工具及帐号密码，以及经营过程中的全部文件、资料、台账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孙春田承包幼儿园期间除自主购买的设备，还有大连市沙河口区教委拨付的教具、玩具及绿波集团出资添置的物品。依据双方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确定幼儿园内厨房的部分设施及大连沙河口区教委拨付的部分玩具，上述物品应当归幼儿园所有，绿波集团要求孙春田将上述物品交付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在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折旧费，根据双方表述，实际上是承包费。在孙春田承包该幼儿园进行经营管理期间，其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交付承包费。依据《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截止2017年12月31日（承包期满），孙春田尚欠折旧费207.5万元（27.5万元+2万元/月×94个月-8万元）。自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孙春田拖欠折旧费20万元（2万元/月×10个月），截止2018年10月被告累计拖欠原告折旧费227.5万元，故绿波集团该项请求部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绿波集团要求孙春田支付利息的请求，双方的承包合同已经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孙春田理应支付拖欠的折旧费，但至今未付，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依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截止2010年2月28日，孙春田欠付折旧费27.5万元，双方约定，如果孙春田按照调整后的折旧费标准按期付款，则该27.5万元折旧费可暂时不用支付，但如果逾期付款，则绿波集团有权随时追款，现孙春田自2010年7月起未按时支付折旧费，绿波集团有权要求孙春田支付2010年2月28日欠付的折旧费27.5万元，并自2010年7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孙春田应于每月10日前从幼儿园收取托费中支取折旧费上交绿波集团，孙春田于2010年7月11日起未再支付折旧费，故绿波集团主张孙春田支付每月2万元折旧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截止2017年12月31日，孙春田拖欠绿波集团自2010年3月至2017年12月的折旧费为207.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为506642.9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春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腾退交还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二、被告孙春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交还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证照印章、财务帐册、税务电子系统登录工具及帐号密码，以及经营过程中的全部文件、资料、台账；三、被告孙春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交还为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购买的烟罩、风管、风机、单头大炒炉、单头单尾炒炉、单头矮汤锅及大连市沙河口区教委拨付的独木桥（一架）、三轮车（七辆）、灌篮（三个）、玩沙玩水（两组）、小型滑梯（一组）、宏基牌手提电脑（一台）、小班叠叠木条（两套）、中班叠叠木条（两套）、中班看图拼摆箱（两套）、大班叠叠木条（一套）、大班百变积木（一套）、多功能攀爬网（一套）、套秋千滑梯（一套）；四、被告孙春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折旧费207.5万元、逾期付款违约金506642.96元，并以207.5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五、被告孙春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绿波房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截止2018年10月31日占用大连绿波双语钢琴幼儿园期间的折旧费20万元，并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每月2万元的标准支付继续占用大连绿波双语幼儿园折旧费至将该幼儿园实际返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42元（绿波集团已预交），由孙春田负担，给付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峰人民陪审员  吕国萍人民陪审员  张丽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杨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