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3刑初20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学文，男，1990年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秀森，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学伍，男，1992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灵璧县，现住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居彦，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金恒钢，男，1973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务工，住灵璧县。系被告人金学伍父亲。 被告人丁晓龙，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西乡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3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威，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0日、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学文及辩护人马秀森，被告人金学伍及辩护人胡居彦、金恒钢，被告人丁晓龙及辩护人卢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7日23时40分许，在灵璧县开发区金苹果KTV对面，因琐事纠纷，金立贵（已判刑）与韦某（已判刑）发生争执并打架。后金立贵（手拿木棍）、金学利（手拿扫把，已判刑）与被告人金学文、丁晓龙等人殴打韦某。韦某打电话给肖某（已判刑），肖某同田某3、田某1、田某2、魏某、王某明、丁某阳（已判刑）等人到场，被告人金学伍坐车赶到现场，随后双方发生互殴，造成金学文重伤二级，金学伍轻伤二级、金学利轻伤二级、金立贵轻伤二级、丁晓龙轻微伤的严重后果。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金学文辩解他见金立贵满脸是血，金立贵说被人打了，他们就一起过去了，到奶茶店门口就记不清了，他没有持戒，也未打人，他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学文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金学文参与斗殴，其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分子，到案发现场目的是为了朋友架势，也没有对任何实施殴打，反而被对方田某2拿砖头打成重伤，被告人金学文系一般参加者。 被告人金学伍辩解在金立贵因与陌生人发生纠纷被伤后他去了案发现场，在现场看见有人拿砖头去砸金立贵，他连忙去夺那个人的砖头，那个人反过来打他，有人拿砖头砸他，他去挡的，他不是主动实施殴打行为。他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胡居彦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金学文在本次斗殴中不是首要分子、积极参加者，只是一般参加者，对其应当按行政案件追究责任，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二、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金学聚众斗殴罪名成立，其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金学文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金学文系从犯。（三）斗殴对方有过错，首先是对方故意挑衅、金学伍还未动手就被对方打倒。（四）被告人金学伍属于受害人之一，系初犯、偶犯。 辩护人金恒钢提出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金学伍参与斗殴，本起案件是一起故意伤害案件。 被告人丁晓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丁晓龙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丁晓龙系被动参加，也没有殴打行为，是一般参加者。魏某等人供述证实金学文被打后，丁晓龙用身体保护金学文；二、即使被告人丁晓龙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在案件作用小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三、斗殴对方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7日23时40分许，在灵璧县开发区金苹果KTV对面，金立贵因琐事与韦某发生纠纷并打架。后金立贵找到金学利等人。金立贵（手持木棍）、金学利（手持扫把）、金学文、丁晓龙到弥茶店对韦某进行殴打。韦某打电话给肖某，肖某和田某3、田某1、田某2、魏某、王某明、丁某阳等人到场。金学伍坐车赶到现场，随后双方在弥茶店外发生互殴，造成金学文重伤二级，金学伍轻伤二级、金学利轻伤二级、金立贵轻伤二级、丁晓龙轻微伤的严重后果。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在其父母陪同下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丁晓龙在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当地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的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截止至案发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抓获经过》、《关于金学文、金学伍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主动投案及被告人丁晓龙被抓获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田某1供述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上11时40分左右，胡子（韦某）给肖某打电话说其在弥茶店被四个人打了，肖某（屁孩）从十里桃花酒吧跑出去，他听说后也跟着跑过去。当他跑到金苹果KTV门口的时候，肖某和另外一个扎辫子的男的已经到过了，紧接着胡子从弥茶店里出来，后来田某3和田某2在他后面赶到现场，手里都没拿东西。他们这边人到过现场之后，对方有五个人也在金苹果KTV门口，对方有个手里拿着木棒那个人就骂他和肖某，这时田某3、肖某和田某2就一起往旁边的卤肉卷饼店门口走，肖某和田某2在店门口的一个纸箱子里各拿了一块砖头，田某3拿了两块，后来递给他一块，拿过砖头之后他和肖某在最前面和对方对峙，对峙的时候对方来了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他们对峙地点的西边，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穿绿色夹克外套的男的，对方站在一起的有四五个人，正对峙互相骂的时候，对方一个穿灰白色风衣个头比较高的男的用脚踢了他小腿一下，接着他就上去打那个穿风衣的男的，但是没有打到，被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挡住了，接着对方就过来两个人和那个穿风衣男的一起追打他，他就被对方追打到金苹果KTV旁边的一个男装店门口，然后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用手把他摔倒在地上，这三个人就一起上来打他，穿风衣的那个男的用脚踢在他的腰上，另外两个人用拳头打他的脸，他正被这三个人打的时候，肖某就过来了，把其中一个男的拉过去打，他后来从地上起来跑到对方面包车跟前去追打一开始打他的戴眼镜男的，之前对方面包车车头东边已经倒在地上一个人了，后来他就和田某2一起把戴眼镜的男的放倒在面包车前面，田某2用脚踢了这个男的头部，踢几下不清楚，踢过之后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就不还手了，正在打的时候王某明就跑过来，用脚踢了那个男的几下，具体是踢在什么部位没看清楚，他接着半蹲在地上，用拳头打了那个男的面部，后来他站起来之后用脚踢了那个男的上身一下，又用脚踢了那个人头部一下。打完这个人之后，他看见那个穿灰白色风衣的男的去扶一开始倒在面包车前面对方那个人，然后他们这边那个扎辫子的男的拿裤带去抽那个穿风衣的男的头部，他就跟上去用拳头打了那个男的脸部一下，那个穿风衣的男的也没有还手，继续把倒地那个人往卤肉卷饼店门口扶，后来他又从后面用拳头打了那个穿风衣的一下。后来他和王某明、肖某三个人站在卷饼店门口台阶上，当时田某3、扎辫子的胖子不在跟前，后来突然有个啤酒瓶从他头后面飞过来，又砸在一开始倒地那个人身上，具体是谁砸的他没有看清楚。肖某看见身后对方有个男的手里拿着一块砖头快走到他们站的卤肉卷饼店门口台阶那点，肖某就跑到旁边花店门口拿了一根扁长的木棒，准备打那个手里拿砖头的人，拿砖头那个人就跑，后来肖某用木棒砸那个男的，砸过之后他看见肖某继续追，接着他、王某明也一起追那个男的，那个男的把砖头扔了，他们就没再追打，那个人一直朝西边广志学校方向跑，后来他们都回到十里桃花酒吧了。 （二）肖某供述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上23时30分许，韦某（外号叫老胡，也有人叫他胡子）打电话给他说：“我在奶茶店和人闹事了，你来一下”。他到后，韦某给他说：“我手被门挤了，是那个小伙子（金立贵）踹门挤的”。他看见韦某左手手背确实有被挤的印子。奶茶店老板和老板娘把这个小伙子拉出奶茶店，意思就是让他走，不要闹事了。他和韦某也就走了，走到十里桃后，韦某说东西落在奶茶店了，他又跑回奶茶店了。过了一会韦某又打他电话说：“那个小伙子又带人来打我了”。他从十里桃门口拿了一个啤酒瓶往奶茶店跑去了，第二个到的是魏某（笑笑）拿着一根皮带，第三个是田某1，第四个是田某3，第五个是田某2，第六个到的是穿黑色上衣，他也不认识。后来他们都打起来了小明才到。接着韦某就从奶茶店出来了，指着那个和其闹事的小伙子说：“就是他打我的”，接着田某3从卤肉卷饼店旁边拿起几块铺地用的方砖分给田某1、田某2每人一块，他也顺手把酒瓶子放下，从地上拿起一块砖。他们就问那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根方木棍）为什么揍韦某，接着他和田某3、田某1、田某2、韦某等人围着那个小伙子，小伙子拿棍想打他们，他们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田某1和对方一个穿黑色小伙子打架，对方一个穿浅灰色大褂的小伙子和另一个他记不清特征的也上来打田某1，他们把田某1打倒在地，他就过去打对他们。田某2和田某3手拿砖头、笑笑手拿皮带他们三人打另外一个人，韦某与和其一起闹事的那个小伙子（金立贵）在卤肉卷饼店门东侧单打独斗，这时侯小明还没到。他转脸看到田某2、田某3、笑笑他们三人打的那个人倒在地上，穿风衣的那个人就把倒地的人抱起了，笑笑就在后面拿皮带抽打那个穿风衣的人，田某1蹲在地上捡起手机，起来顺势用拳头打穿风衣的那个人，接着他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扫帚杆（长度有六十公分左右，空心的，当时已经扁了）想去打穿风衣的那个人但是没有打到，打到了那个被打倒的人头上，这时他们其他几个人都围着另一个人打，小明也来到了，也用脚去踢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也被打倒了。穿风衣的把伤者拖在卤肉卷饼店门口东边，田某2从地上捡起砖块砸和韦某闹事的那个人头部，接着又从地上捡起酒瓶砸在那个人头上，那个人直接被砸倒在地上。他转身去卤肉卷饼店西边的花店门口找了一根木棍（直径十五公分左右，长有一米左右，木棍一头粗，一头细）想去打和韦某闹事的那个人，有个人拦了他一下，他转身看见一个穿黑色上衣带帽子的人（金学利），他就拿着木棍追并把木棍砸在那个人身上，砸过后他又从地上捡起一个绿色的瓶子追着砸过去。笑笑拿着皮带跟在后面追，田某1和小明也跟在后面追，追到红岩火锅楼下，那人往广志方向跑了，他们没有追上就直接回十里桃了，紧接着他们几个也都回来了，回到店里就议论这事，说有一个人被他们打倒了。 （三）韦某供述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上，他从开发区莱迪购物街弥茶奶茶店出门，出门时门没关上，这时从面前经过一个小伙子（金立贵），他想等这个人过去再关门，等这个人过去后他伸手去关门，那人用脚猛踹门夹到他的手，他叫住那人说：“你干什么的”，这个男的好像说怎么了。他对那人说踹门的时候夹到他的手了，那人问他是哪只手，他伸出被夹的右手给那人看，那人就抓住他的右手对他说：“我没有夹着你的手，你不要太横”，另一只手还抓住了他的衣领，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他们同时摔倒在地上，很快他就把那人治服了，后来他就停手了。那人问他是不是灵璧人，还让他把手松开让其站起来，他告诉那人站起来就不要再打了，那人同意他就松手让其站起来了。站起来后他们就争吵起来，最后那人对他说：“你别太横，我是金苹果KTV老板的弟弟”，然后就在那打电话叫人。这时他也给肖某打电话了，过了几分钟肖某和小明一起过来了，那人也叫来了一个朋友（陈某），他们就在一起争吵起来。在争吵的时候他和肖某就和那人（金立贵）打了起来，打了几下就被其叫来的朋友（陈某）和弥茶店老板王哥给拉开了。拉开后他和肖某、小明一起回十里桃，到十里桃后他想起来东西忘在弥茶店里了。又回弥茶店拿东西，到弥茶店没有几分钟，发生冲突的这个男的手拿木棍并带来四五个人冲到弥茶店里说就是他，说完这四五个就冲上来打他了，他头上被这个男的打了一棍。然后弥茶店老板王哥就把对方四五个人从店里推出去了，这个男的手拿木棍和四五个人一起就守在门口，他害怕就给肖某打了电话说：“我头被打了，你快来”。过了几分钟肖某过来他就出去了，肖某身后跟着几个人一起来了。他们到了之后他就出去问是谁砸他的头，然后他就给与他发生冲突的那个男的理论起来。正在理论时，他一转脸就看到后面已经打了起来。他把这个男的手里的木棍夺下来之后也和这个男的打了起来。和肖某一起来的分别有田某3、田某2、田某1，还有一个胖子他不认识，头上扎个辫子，之前在十里桃见过，小明来没来他记不清了。当时田某1和对方的三个男的打起来，田某3在拉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他就把和他发生冲突的男的往外推，并把其手里木棍夺下来给扔掉，然后就和其打了起来。他看见肖某手里抱着木桩子要来打这个男的，他给拦住了，肖某又掉头就去追对方那个上身穿深颜色羽绒服的那个男的。他看肖某没有砸到，那个男的跑掉了，肖某就去追那个男的，等他在转脸看的时候，这边已经打完了。对方的几个缩在卷馍店门口，对方还有一个男的躺在地上努力想起身，田某2这时候拿着酒瓶砸对方站着的一个人头部，具体砸的谁记不清了。扎辫子的那个胖男的拿皮带抽对方那个站在金苹果东边的男的。田某3当时有没有动手他不知道。他们看对方那个男的躺在地上应该受伤了，他们就走了，他进弥茶店拿了包之后也回十里桃了。 （四）魏某供述证明，他到了之后，胡子指着那个和他闹事的小伙子说,就是他打的。肖某问怎么回事。他说没事就算了吧，都走吧。对方有人先动手打胡子，肖某就和对方打起来，双方就打了起来。他看见对方有个人被打倒在地，他害怕对方倒地的那个人出事，就对大家说不要打了都走吧，但没人听他说，还在一起打。刚开始肖某与田某1与对方三个人（其中有穿灰色大褂的）在打架，在穿灰色大褂的人搀扶打的的那个人时，肖某也打穿灰色大褂的了，接着参与殴打被田某1、田某2打倒在面包车前面的那个人，最后来肖某拿棍追打对方一个人；胡子和对方一个人在金苹果门口打架；田某1手拿砖头和那个从面包车下来的人互殴，还被对方三个人打倒地上，他就过去拉架，接着肖某过来打架，田某2、田某3也上来参与殴打。田某1起来后就拽着那个小伙子互打到面包车前面，田某2、小明也过来打这个人；田某2（帽子是白色的，外衣背后有白色图案）是第一个用砖头砸人的，被砸人没有倒地，也打面包车跟前的那个人，后又去追打被田某3、老怪的打的那个人；田某3是第二个用砖头砸人的，对方一个人被砸到没有起来。后来田某3和丁某阳在金苹果楼下买衣服店门口打对方一个人，田某2也过来参与追打这个人；小明是后到的，其没拿东西，用脚踢倒在面包车前面的那个人，还殴打那个与胡子一起打架的人。 （五）田某3供述证明，他到了之后，胡子指着那个和他闹事的小伙子说,就是他打的。肖某问胡子怎么回事，胡子就指着对方骂。他就到弥茶店旁边拿了两块红色的砖头，给了田某1一块，田某1拿到手就给扔了。接着双方就慢慢聚集在一起，对方有两个人先动手打的田某1，田某1就和其中一个互打，他看见田某2拿砖头砸了对方一下，这时对方一个小伙子过来用脚踢他肚子一脚，他就用砖头砸对方，被他砸的人就倒地了。后来他和老怪（丁某阳）和对方一人对打。胡子和对方一个拿木棍的人对打，田某1和田某2在面包车跟前打一个人。后来他看对方都在卷饼店门口坐着，他就说都回去吧。 （六）王某明供述证明，他去的比较晚，他到现场的时候卷饼店门口有人在打架，胡子和对方一个在互殴，面包车前面田某1和田某2正在殴打一个人，还有一个小伙躺在地上，田某3和丁某阳在和对方一个小伙打架。他用脚分别踢了两个人。魏某用皮带抽打穿浅灰色大褂的小伙，田某1和肖某也打了穿浅灰色大褂的小伙。接着对方都在卷馍店门口站着，再后来肖某拿木棍追打对方一个人，他们就跟在后面离开现场。 （七）田某2供述证明，他到了之后，胡子指着那个和他闹事的小伙子说,就是他打的。肖某问怎么回事。然后双方开始慢慢聚集在一起，他站在后面说一句，没事就散了吧，都走吧。田某3和肖某走到卷饼店门口拿的砖头，田某3给他一块，肖某给田某1一块，他们往对方跟前去，对方有两个人动手打田某1，田某1和对方其中一个人厮打，对方又有两个人去打田某1，其中包括穿浅色灰色大褂的小伙子。接着他拿砖头扔出去砸打田某1的那个人，但是没有砸到，他被对方两个人拽过来，其中一个人踢他，他就弯腰往后退，这时田某3就拿砖头把踢他的那个人砸倒地上起不来了，魏某用皮带抽打倒地的人。在金苹果楼下卖衣服店门口有三个人（其中有一个穿浅灰色大褂的小伙子）在打田某1，他和田某3、魏某、丁某阳都跑过去和对方打，韦某和对方一个在卷饼店门口互殴，后来田某1和对方一个小伙子（就是一开始他拿砖头没砸到的小伙子）互打到一辆面包车前面，他也过去和田某1一起和他在地上厮打，这时王某明到了，也上去用脚踢这个人几脚。田某3和丁某阳和一个小伙子打架，那个小伙子被打跑了，他还跟后追没追上。魏某用皮带抽打那个穿浅灰色大褂，当时其在扶倒地那个人。后来对方都聚集在卷饼店门口的台阶上，那个跑的小伙子又回来，榻榻米去追没追上，就回十里桃花音乐餐吧。对方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在拉架，参与打架的有五人。 （八）丁某阳供述证明，当日晚上，他在十里桃音乐餐吧上班，肖某接到韦某电话，说韦某在外边被人打了，肖某让他们抓紧去看看。肖某拿个啤酒瓶跑出去了，魏某第二个跑出去，第三个是田某1，接着是田某3、田某2和他。打架过程中，王某明也到了。他们到后，韦某从弥茶店出来，他们和对方面对面站着，对方一个人拿着长棍，田某3从卷饼店门口拿砖头，递给田某2一块，肖某也从卷饼店门口拿砖头，递给田某1一块。双方聚在一起，拿棍的小伙子打田某1，从面包车下来的小伙子也打田某1，田某1和对方打了起来。田某2第一个拿砖头砸对方，金学文踢田某3，田某3就拿砖头砸金学文头部，金学文倒在地上起不来了。他拿砖头想砸这个小伙子，没有砸到。田某1和对方三个人打，他和田某3、田某2、魏某跑过去帮忙，田某1和金学伍互殴到面包车跟前，他和对方一个小伙子互打，田某3也来帮他和对方打，田某2跑到田某1那边一起打对方那个人。双方聚到卷饼店门口时，田某2捡起啤酒瓶砸和韦某打架的金立贵，酒瓶都碎了。 （九）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上23时许，胡子在他店里准备走的时候，刚打开店门，门口经过一个小伙子（金立贵）看到店门打开挡住他的路了，顺势用脚把门踢关上了，夹住胡子的手了，胡子对这个小伙子说：“你关门也注意下，关门的时候夹到我手了”，这个小伙子问胡子：“我夹到你哪只手了”，胡子举起左手说：“夹到我这只手了”。这个小伙子用手拽住胡子的衣领想打胡子，胡子说：“你还想打人吗？”这个小伙子直接就和胡子打了起来，但是没有打过胡子，被胡子按在地上。这个小伙子说：“你停下来，先让我起来，我们好好说”，胡子就让这个小伙子起来了，这个小伙子起来后就拿手机打电话了。胡子看这个小伙子打电话叫人也打电话叫人了。过了一会小伙子叫来了两个朋友（其中一个人身材比较魁梧，上身穿黑色毛衣），这时胡子的两个朋友也到了。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他看打起来就去把他们拉开了，他把这个小伙子和那个身材魁梧一点的两个人给推到路边，并对他们说：“你们赶紧走吧”，然后胡子和他两个朋友一起走了。过了有十来分钟，胡子又回到店里拿东西的，还在店里和他聊了一会刚刚的事，正在聊天时，从外面进来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小伙子就是刚刚和胡子发生打架的那个人手拿木棍，还有一人拿着扫把，冲进来就要打胡子。他看到就上去拉架，他拉住那个拿木棍的小伙子和另外一个小伙子，把他们俩拉到墙角对他俩说：“不要打架，别把事情搞大了”。他老婆郗丽娜把另外两个人也推出去了，这四个人被拉开之后就在店门口站，并在那乱骂一气，让胡子出来。胡子在店里一直没有出去，过一会胡子的几个朋友来了，胡子看他朋友到了就出去了。胡子出去之后就问那个和他发生争执的小伙子：“你想找什么事”，交谈的时候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打架现场太混乱了，双方都围在一起打，打了有几分钟就结束了，他看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把和胡子发生争执的那个人及其几个朋友都拉走了。开始胡子受伤了，胡子头部被人打伤了，具体哪个人拿什么工具打的他没看清。和胡子发生争执的那一方有个人倒在地上就没站起来。在他店里打胡子的时候对方有两个人手里拿着工具，一个人手里拿的是木棍，一个人拿的是扫把。在外边打架时都拿什么工具他没注意到。他只认识胡子，因为胡子是其店员，其他人他都不认识。打架时就他和他老婆在店里拉架，其他在场的都不认识。 （十）陈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上23时左右，他从钱柜走的时候遇到金立贵打声招呼就走了，他走到大润发超市门口时，金立贵给他打电话说其在金苹果楼下被人打了，让他过来一下。他回到金苹果楼下时看到金立贵站在金苹果对面的奶茶店门口和两个小伙子争吵，正在争吵时厮打起来了，他上前把他们拉开。这时候对方来了四五个人又打了金立贵一次，之后这四五个人就走了，和金立贵争吵的这个小伙子就进奶茶店里。这时候金立贵的三四个朋友也都来了（他只认识其中的丁晓龙），他们到了之后就找奶茶店里这个小伙子，他看金立贵几个朋友来了他就走了。等再回来的时候，他看到这个小伙子已经被揍过了正在奶茶店里打电话叫人，紧接着对方就来了十几个人上前就打金立贵和其三四个朋友，他就上前拉架，打了一两分钟，这伙人就跑掉了。他看到有一个人趴在地上，其他几个人头部、手都受伤了，他就帮忙把他们送到医院了。现场时，对方也来不少人，双方打起来，他在中间拉架，最后金立贵他们都被打倒了，在现场双方参与者都动手了。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同案人金学利供述证明，2018年2月27号晚上，他和金学文、金立贵、金学伍、丁晓龙等人在贝斯特唱完歌，又到1+1酒吧去玩。他和丁晓龙、金学伍、金学文从内街走的，当时金立贵从莱迪购物街的外街走的，他们四个人到了1+1门口发现金立贵没到就站在酒吧门口等着，等了大概几分钟，金立贵找到了他们说其被人打了，脸部和眼睛都肿了，叫他们几个人回去找打他的那个人，他们就去找那个人。金立贵拿着一根木棍走在前面，他拿着扫把走在后面。他们来到弥茶店，看到打金立贵的人在弥茶店里面，他们就往里面冲。金立贵拿棍去打那个人被弥茶店老板抱住，他就拿扫把去打那个人。他和丁晓龙被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推出门外，他看见金学文、金立贵和那个人在一起争夺金立贵手中的木棍，弥茶店老板就在中间拉架，后来弥茶店老板就把他们推出去，金立贵就在外面骂。没多一会，对方来了七八个人，和金立贵打架的人就出来了，手指着就说被他们打的。对方围着他们，其中有四个人从附近地上捡起砖头，这时金学伍坐金小东开的面包车也来了。金学伍到后，也不知道谁先动手，接着大家就胡乱打了起来，他看见金学伍和两个人打了起来，他就过去参与打架，他只知道这时有两个人打他，其他人都在他被打位置的南面互打，他被一个胖胖的、一个瘦一点殴打的时候，看见金学伍倒在地上，金立贵蹲在弥茶店西侧，丁晓龙扶着金学文。对方有个人看见他说：还有人站着，对方就追打撵他，最后他跑到广志学校，对方在十里桃花香酒吧就不追了。后来金小东开车把他们送到医院，金学文被送到重症监护室了。金立贵被打后找到他们，叫他们帮他找回面子，为了给金立贵架势他们才跟金立贵一起去打架的，没想到最后他们被对方打残了。他们这方参与打架有他、金立贵、金学伍、金学文、丁晓龙，金学伍最后才去。对方有八九个人，拿的有啤酒瓶、砖头、木棍、皮带。他用扫把打对方一下，有没有打到不知道，他记得金立贵、金学伍、金学文动手了，丁晓龙和对方有肢体接触，怎么打的他真的不知道，现场太乱了。 （二）同案人金立贵供述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他在弥茶店不小心碰到韦某了，他们发生争吵，紧接着就打起来了，后来被路过的陈某拉开。随后韦某打电话叫来两个人，他也打电话叫人过来，韦某三个人又打他一顿，又被陈某拉开。他在1+1酒吧楼下遇到金学利、金学文、丁晓龙、金学伍、金小东，他给他们几个说刚刚在那边被人打了，他记不清谁说一句：那不行，得去找那人去，他就说走。金学伍和金小东去开车了，他找到一根木棍，金学利拿着扫把，接着他们四人到弥茶店找到韦某，他直接用木棍砸韦某，金学利、金学文、丁晓龙有没有打他不知道，弥茶店老板把他们推到店门口。没多一会韦某叫的十来个人到了，过了一会金学伍和金小东开车到了金苹果，接着他们就打起来，对方把他们打倒之后就跑了。然后他们几个都去医院。 （三）被告人金学文在侦查机关第一次供述，对于2018年2月27日晚上在开发区金苹果门口发生的事，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第二次供述，那天晚上他和金学利、金学伍、金立贵、丁晓龙、金晓东，还有一个胖子一起在贝斯特KTV唱歌的。唱完歌好像到酒吧去，后来金立贵找到他们，他看见金立贵脸上有血，但记不起来因为什么事情。他记得后来和金立贵一阵去了什么地方，有几个人在一起吵架，发生什么事现在想不起来，也想不起来他是怎么受伤的。 （四）被告人金学伍供述证明，2018年2月27日晚上，在开发区金苹果KTV门口，他们参与这次打架的当时有他、金学利、金学文、丁晓龙、金立贵五人。当时他在1+1酒吧楼上，玩了没多回他和金晓东、金学文、丁晓龙、金学利从酒吧上边下来，刚到门口的时候金立贵正好找他们五个人，就对他们说：“我被人揍了。”话说完之后金学文、丁晓龙、金学利跟金立贵去其挨揍的地方，他和金晓东去开车了，开过车之后就来到了金苹果KTV和弥茶店门口，看到一群人和金学文等四个人在一起面对面站着，他就从车上下来了站在一旁看着，没多会一个男的（田某1）拿了一块砖头往金立贵头上砸去，他看到有人拿砖头要砸金立贵，他赶紧上前去夺其手中的砖头，但是没有夺下来，也没有砸到金立贵，这个男的看他夺其砖头了，转身过来就用脚踹了他一脚，从旁边又过来一个男的用手抓住他的脸部，他就和这两个男的撕扯了起来，他正和这两个男的互相厮打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人从他后边用砖头往他头部砸了过来，他一下晕了过去倒在地上，大概有十几秒他才缓过神来，他就站起来，看有五个人又走到他跟前打了他一顿，又把他打到了。等他站起来的时候看见他哥哥金学文倒在地上，当时他们在场的几个人都上前查看金学文的情况，他看比较严重，金晓东就开车带他们去县医院。他们这方金立贵拿了一根木棍，金学利拿的一个扫把，其他人没拿东西。对方有人拿啤酒瓶、砖头、皮带等。他是空手和对方打的。金晓东始终坐在车里没有下车。当时他上身穿灰色羽绒服，带着眼镜。 （五）被告人丁晓龙供述证明，当天晚上他、金学文、金立贵、金学伍、金学利从贝斯特唱完歌出来，准备到酒吧去玩，他和金学文、金学伍、金学利到酒吧发现金立贵不在，他们下楼找到金立贵，金立贵说被人打了，他看见其脸青肿。当时金学伍不知道去哪了，他们三个人说不能白挨人家打，就去找打金立贵的人，金立贵拿着棍，金学利拿着扫把。他们到弥茶店找到打金立贵的人，金立贵拿着棍就进去了，金学文、金学利也跟着进去，在里面怎么打的，他没看见。他记得弥茶店女老板把他和金学利推出门外，金立贵、金学文和对方在一起争夺手里的木棍，弥茶店男老板在中间拉架。后来他们都到外面，金立贵拿着木棍在外面骂人不走，没有办法他只有留在现场。没有多会，从莱迪购物街跑来一群人，那个和金立贵打架的人就出来了，手指他们说就是他们打其的，对方来了七八个人都很凶，有几个人从弥茶店附近卤肉卷饼的牌子下面地上捡起砖头，对方就围着他们。这时金学伍坐金小东开的面包车也来了，金学伍到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接着大家就胡乱打了起来，他看见金学伍和两个人打了起来，就跑过去推开打金学伍的那个人，后来又看见金学文躺在地上，就赶紧过去保护、搀扶金学文，金学文不能站起来，头流了很多血，有几人就过来打他，一个人拿皮带抽打他，还有几个对他拳打脚踢。他当时害怕就护着金学文，由着被打，他当时迷糊了，后来事记不得了。最后他报的警，金小东开车把他们送到医院。他们都是好朋友，为了面子，就跟金立贵去找对方那个人了，他知道金立贵拿着木棍是去打架的。 四、鉴定意见 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金学文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金学伍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金立贵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金学利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丁晓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五、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等情况。 （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了作案工具木棍一根。 六、视听资料 灵璧县公安局根据监控视频刻录的光盘一张、《视听资料制作情况》及《视频侦查分析报告书》及证明，被告人金立贵与韦某发生争执打架后召集金学利、金学文、丁晓龙，到弥茶店殴打韦某。韦某召集的肖某、田某3等人赶到现场，被告人金学坐车赶至现场，随后双方发生群殴等情况。 关于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均被对方打伤，系一般参加者及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等理由，认为三被告人行为均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同案人金学利供述，金立贵找到他们说其被人打了，叫他们几个人回去找打他的那个人。他们四人回到弥茶店打那个人，金立贵拿棍去打被弥茶店老板抱住，他就拿扫把去打那个人，他和丁晓龙被人推出门外，金学文、金立贵和那个人争夺金立贵手中的木棍。后来他们被推出去，金立贵就在外面骂。没多一会对方来了七八个人，金学伍坐面包车也来了，也不知道谁先动手，接着大家就胡乱打了起来，他看见金学伍和两个人打了起来，他就过去参与打架，其他人都在他被打位置的南面互打。后来他们几个人被对方打倒了。他们这方参与打架有他、金立贵、金学伍、金学文、丁晓龙。对方有八九个人，拿的有啤酒瓶、砖头、木棍、皮带；同案人金立贵供述，他给金学利几个人说刚刚被人打了，记不清谁说一句：那不行，得去找那人去，他就说走。他和金学利、金学文、丁晓龙到弥茶店找到韦某，他直接用木棍砸韦某，其他三人是否打韦某他不知道，弥茶店老板把他们推到店门口。没多一会韦某叫的人到了，金学伍坐金小东的面包车到了金苹果，接着他们就打起来；被告人金学伍供述，他们参与这次打架的有他、金学利、金学文、丁晓龙、金立贵五人。在歌吧门口金立贵找他们说其被人揍了，金学文、丁晓龙、金学利跟金立贵去其挨揍的地方，他和金晓东开车到现场，对方中的田某1拿砖头去砸金立贵头部，他赶紧上前去夺砖头，田某1转身打他，他和田某1及另一个男互相厮打的时候，被人用砖头砸晕倒在地上，他哥金学文也倒在地上；被告人丁晓龙供述，他们到弥茶店找到打金立贵的人，金立贵拿着棍就进去了，金学文、金学利也跟着进去，弥茶店女老板把他和金学利推出门外，金立贵、金学文和对方在一起争夺金立贵手里的木棍。后来他们都到外面，金立贵拿着木棍在外面骂人不走。没有多会跑来一群人，金学伍坐面包车也来了，接着大家就胡乱打了起来，他看见金学伍和两个人打了起来，就跑过去推开打金学伍的那个人，后来又看见金学文躺在地上，就赶紧过去保护、搀扶金学文，有几人就过来打他；证人王某证明，金立贵顺势关店门夹住韦某手，引起二人打架。过了一会金立贵叫来了两个朋友，韦某叫的两个朋友也到了，双方就打了起来，后被他劝走。约有十来分钟，韦某又回到店里拿东西的，金立贵等四个人冲进来就要打韦某，他拉住拿木棍的金立贵和另外一个小伙子进行劝说，他老婆把另外两个人也推出去了。这四个人就在店门口站，并在那乱骂一气。过一会韦某看几个朋友来了，就出去质问金立贵，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打架现场太混乱，双方都围在一起打，打了有几分钟就结束了。一辆白色面包车把金立贵及其几个朋友都拉走了；证人陈某证明，他和金立贵等人在钱柜KTV唱歌，后来金立贵在金苹果楼下被一个小伙子及叫来的人打了，这时金立贵三四个朋友也都来了，打了那个小伙子。紧接着那个小伙子打电话叫来十几个人，上前就打金立贵和其三四个朋友，他就上前拉架，打了一两分钟，这伙人就跑掉了。他就帮忙把金立贵他们送到医院；证人韦某供述，金立贵踹门夹他手引起打架，后来金立贵拿木棍带来四五个人冲进弥茶店里打他。对方被店老板推出去就守在门口，他害怕打电话叫肖某过来，肖某几个人到后他就出去和金立贵理论，一转脸就看到后面已经打了起来。当时田某1和对方三个男的打起来，田某3在拉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他和金立贵打的。最后对方几个缩在卷馍店门口，躺在地上那个男的应该受伤了；证人田某1供述，韦某给肖某打电话说其在弥茶店被四个人打了，他和肖某、田某3、田某2等人跑到现场，对方有五个人在金苹果KTV门口，有个拿木棒的骂他和肖某，对方一个男的坐面包车过来，对方四五个人站在一起，在对峙互骂的时候，对方一个穿灰白色风衣个头比较高男的踢他一下，接着他就打对方，被一个穿黑衣服男的挡住，对方又过来两个人追打他，肖某把其中一个男的拉过去打，后来他和田某2把一开始打他的戴眼镜男的放倒在面包车前面，穿灰白色风衣男的去扶倒在面包车前面的那个人，几个人打了灰白色风衣男的；证人肖某供述,韦某手被金立贵踹门挤了，二人发生争执被奶茶店老板劝走。过了一会韦某又打他电话说：那个小伙子又带人来打他了。他和魏某、田某1等六个人跑过去，韦某就从奶茶店出来说：“就是那个小伙子打他的”。他和田某3、田某1、田某2、韦某等人围着那个小伙子，小伙子拿棍想打他们，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田某1和对方一个穿黑色小伙子打架，对方一个穿浅灰色大褂的小伙子和另一个他记不清特征的也上来打田某1，他们把田某1打倒在地，他就过去打对他们。田某2和田某3手拿砖头、魏某拿皮带打另外一个人，韦某与金立贵单打独斗。对方有两人被打倒地上，小明到后也用脚去踢另一个人；证人田某2、田某3等人供述，他们与韦某等人与对方几个人发生打架；视听资料载明，金立贵拿木棍、金学利拿扫把、金学文、丁晓龙到弥茶店殴打韦某，随后韦某召集的肖某、田某3等人赶到现场，被告人金学坐车赶至现场，随后双方发生群殴。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金立贵、金学利、金学文、丁晓龙冲进弥茶店里打韦某，随后韦某纠集七八个人到场，金学伍坐面包车也到了现场，随后双方人员又发生了互殴。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且同案人金立贵、金学利犯聚众斗殴罪已被本院判处，该案并被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等人被打伤是聚众斗殴造成的后果，不影响三被告人聚众斗殴罪名的成立。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学伍、金学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均是主动投案。被告人金学伍在侦查机关供述，金立贵被打后找到他们，他们就去金立贵挨揍的地方，他看见有人拿砖头去砸金立贵，就去夺那个人的砖头，那个人就打他，旁边又过来一个男的用手抓住他的脸部，他就和这两个男的撕扯了起来，他正和这两个男的互相厮打的时候，被人从后边用砖头砸倒了。被告人金学伍在审理中供述，金立贵被人打伤后他去了案发现场，在现场他看见有人拿砖头去砸金立贵，他连忙去夺那个人的砖头，那个人反过来打他，有人拿砖头砸他，他去挡的，他不是主动实施殴打行为。被告人金学伍主动投案，并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其行为符合自首条件。虽然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只是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金学文供述金立贵被打后他们就一起过去了，到奶茶店门口后的事记不清了。因此被告人金学文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学伍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被告人金学文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金立贵与韦某发生打架后伙同金学利、金学文、丁晓龙去打韦某，金学伍到后又一起与韦某及纠集的人发生群殴。双方都有过错，不宜认定单方有过错。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系从犯及被告人丁晓龙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均系被告人金立贵纠集到现场参与本案，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也没有持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金学文系从犯；被告人金学伍系自首、从犯；被告人丁晓龙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被告人金学文、金学伍、丁晓龙均减轻处罚。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司法行政机关对三被告人居住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金学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金学伍、丁晓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学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 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金学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丁晓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被告人金学伍、丁晓龙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戚 伟 审 判 员  马自卫 人民陪审员  陈 亚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