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974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佐铨（绰号“黑鬼铨”），男，197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佛山市南海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3月7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0年12月22日被假释，2013年4月29日假释考验期满。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桂英，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佐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43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佐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许佐铨，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开始，被告人许佐铨明知用报废的摩托车零部件拼装的摩托车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等技术标准，是不合格产品，为赚取非法利益，许佐铨伙同林某浩、刘某钦（均另案处理）将林某文、林某层、林某权（均另案处理）等人生产的拼装摩托车从广东省陆丰市博美镇运输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后将拼装摩托车交给林某丰、林某茂、林辉某、林某寿、林某宝等人（均另案处理），并以每辆拼装摩托车100元至120元不等的价格收取运费。至被抓获，许佐铨共运输拼装摩托车1083辆，每辆售价约800元，销售金额共计86万余元。民警从被告人许佐铨处扣押了手机3台、农商行银行卡1张、摩托车2辆；冻结了许佐铨账号为800***********674（卡号6217************283）的广东南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的资金。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起获物品照片，微信转账流水，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林建某、林某浩、林师某、卓某美、林某宝、赵某杰、林某金、林某丰、林某卿、林启某、林少某、林某明、刘某钦的证言，被告人许佐铨的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许佐铨明知他人销售不合格产品而参与运输该产品，该产品的销售金额为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许佐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许佐铨归案后能较早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如实交代对于相关证据的收集起着重要作用，依法从轻处罚。许佐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销售伪劣产品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许佐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扣押的手机3台、农商行银行卡1张，发还予被告人许佐铨；已冻结的许佐铨的银行账户资金，抵缴罚金后予以解除冻结；扣押的摩托车2辆，由公安机关依法自行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佐铨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许佐铨已如实供述，并积极交代多人的犯罪行为，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此外，辩护人还提出：1.许佐铨后期才知道涉案车辆为不合格产品，主观恶性较小；2.许佐铨并非销售者，对其应以参与的运输金额认定犯罪数额；3.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30日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许佐铨采取刑事拘留，后因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人员销售翻新摩托车的犯罪行为，本案才得以侦破，故对许佐铨应以自首论；4.许佐铨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2013年4月29日假释考验期满，至2018年5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时已满五年，不属于累犯。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许佐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所提许佐铨后期才知道涉案车辆为不合格产品，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林某浩、刘某钦的证言证实两人与许佐铨于2017年10月开始商量从事运输涉案拼装摩托车事宜，许佐铨在侦查阶段亦稳定供述其清楚涉案车辆来源于交警扣押车辆或拼装翻新车辆，且在原审阶段当庭承认是林某浩在2017年10月左右向其提议运输拼装摩托车。结合涉案摩托车售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足以证实许佐铨明知他人销售不合格产品而为其提供运输的主观意图明确。因此，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应以运输金额认定许佐铨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许佐铨作为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其犯罪数额应以其参与运输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计算，本案中，根据证人林师某、林某宝、赵某杰、林清某、林启某、林少某、林某浩的证言，反映每辆涉案拼装摩托车售价800元至1300元不等，结合许佐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反映售价1100元至2000元不等，原审法院已基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认定涉案摩托车每辆售价约为800元。综上，原审认定许佐铨在共同犯罪中运输拼装摩托车所得销售金额约86万元并无不妥，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许佐铨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侦查发现涉案盗销摩托车团伙，已了解团伙规模及销售范围，已掌握了足以合理怀疑许佐铨参与作案的证据和线索，决定立案侦查。因此，虽然公安机关对许佐铨进行刑事拘留与立案侦查的罪名不同，但许佐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的犯罪行为与公安机关掌握的犯罪在事实上密切关联，依法不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许佐铨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许佐铨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实施销售伪劣商品犯罪，而为其提供运输，以销售伪劣商品犯罪的共犯论处。许佐铨所检举的同案人罪行系其如实供述自身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所应供述的事实范畴，不构成立功，故该上诉、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所提许佐铨不属累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许佐铨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该罪执行期间于2010年12月22日被假释，2013年4月29日假释考验期满，原判刑法已经执行完毕。本案中，现有证据证实许佐铨于2017年10月开始参与运输涉案拼装车辆，即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时，前罪假释期满尚未经过五年，依法属于累犯，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系法律认识错误，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许佐铨明知他人销售不合格产品而为其提供运输，该产品销售金额为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许佐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许佐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如实交代对于相关证据的收集起着重要作用，依法从轻处罚。许佐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曾庆敏书 记 员 陈凤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