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5256号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屠永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伟，河北竞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上海市松江区中山街道松金食品店，经营场所上海市松江区中山街道。经营者：周丽华，男，198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被告：柘荣县荣辉太子参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法定代表人：魏招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寿生,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钐,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市松江区中山街道松金食品店、柘荣县荣辉太子参酒业有限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柘荣县荣辉太子参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辉太子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寿生、陈平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市松江区中山街道松金食品店(以下简称松金食品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被告松金食品店立即停止销售使用与原告“鼎丰”料酒王商品装潢近似标识的“西源春”料酒王及“西源春”料酒商品；2、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与原告“鼎丰”料酒王商品装潢近似标识的“西源春”料酒王及“西源春”料酒商品；3、两被告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新民晚报》(中缝以外版面)刊登声明，消除影响；4、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以及合理支出2万元，被告松金食品店对合理支出2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创始于1864年，曾获“中华老字号”、“上海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国调味品企业50强”、“上海市著名商标”、“上海市名牌产品”等荣誉。原告生产的“鼎丰”料酒王商品，多次被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定为“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而受到司法保护。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生产、销售的净含量为300ml、450ml、500ml的“西源春”料酒王及“西源春”料酒商品(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了与“鼎丰”料酒王商品装潢近似的标识，易使相关公众将被控侵权商品与“鼎丰”料酒王商品相混淆，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松金食品店未作答辩。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辩称，被控侵权商品与“鼎丰”料酒王商品装潢并不近似，其具有醒目的“西源春”标识，并标有被告的企业名称，装潢亦有多处显著区别，商品的容积也有不同；通过对装潢上的微信二维码或条形码扫描后，都会有“西源春”相关信息，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鼎丰”料酒王商品装潢上有通用名称、重量、特点使用方法等规定必须标注的内容，上述内容不具有显著性和独创性；“鼎丰”料酒王不属于知名商品，被控侵权商品的装潢有自己独特的构思和寓意；被告生产规模小，利润少，影响力不大，不应承担过高的赔偿金额及消除影响的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前身源于1865年创立的“鼎丰酱园”，经历史变迁，曾先后更名为“奉贤县鼎丰酿造厂”(1952年)、“奉贤县酿造厂”(1970年)、“奉贤县鼎丰酿造厂”(1982年恢复厂名)、“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总厂”(1993年)，以及现在的“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1998年3月12日)。原告曾于1993年被认定为“中华老字号”，其注册商标“鼎丰”于2011年被认定为“中华老字号”。原告系第593430号“鼎丰”图文商标、第XXXXXXX号“鼎丰”文字商标的权利人，上述商标被核定使用在第30类的醋、酱油、调味品等商品上，现均在商标注册有效期内。原告生产的“鼎丰”牌料酒商品被推荐为2012年度、2014年度、2016年度上海名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作为知名商品特有装潢保护的是其在“鼎丰”料酒王商品上使用的瓶贴(以下简称涉案装潢，见附图一)。涉案装潢系贴于“鼎丰”料酒王瓶身的长方形瓶贴。瓶贴底色为黄色，上有浅灰色的水墨画底纹。瓶贴顶端和底部各有一条橘黄色色带，其中顶端的色带宽于底部色带，并呈凹槽形。瓶贴由左中右三部分组成，左边标注了特点及食用方法、生产许可证、二维码、营养成分表等信息。右边标注了“鼎丰”图文商标、配料、产品标准号、厂址、条形码等信息。中间系瓶贴主体部分，自上而下分别为：“鼎丰及图”标识，该标识位于顶端橘黄色色带内，外部围有边框；竖排的“中华老字号”字样及标识、毛笔书写的“料酒王”三字及“解腥去腻鲜香增味”、“调味料酒”和“精制”字样，其中“解腥去腻鲜香增味”、“精制”均在红色椭圆形图案内；最下方的橘黄色色带上有原告企业名称。“鼎丰”料酒王商品以净含量500ml的包装为主。上海市奉贤区档案馆保存的产品标签表明原告在2001年生产的料酒王商品上已开始使用与涉案装潢近似的标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943号判决认定，“鼎丰”料酒王商品属于知名商品，使用在其上的与本案涉案装潢整体视觉效果基本一致的装潢属于知名商品特有装潢。该判决经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16)沪73民终84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沪民申163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现已生效。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黄酒、调味品，互联网零售，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生产的“西源春”料酒王商品瓶贴(见附图二)亦为长方形，瓶贴的底色为黄色，上有浅灰色的水墨画底纹。瓶贴顶端和底部各有一条绿色色带，其中顶端的色带宽于底部色带，并呈凹槽形。瓶贴由左中右三部分组成，左边标注了特点及食用方法、条形码、营养成分表等信息。右边标注了配料、生产许可证、厂址、二维码等信息。中间系瓶贴主体部分，自上而下分别为：“西源春”标识，该标识位于顶端绿色色带内，外部围有边框；竖排的“调味料酒”、毛笔书写的“料酒王”三字及“祛腥解腻提味增香”和“精制”字样，其中“祛腥解腻提味增香”、“精制”均在红色椭圆形图案内；最下方的绿色色带上有被告企业名称。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生产的“西源春”料酒商品瓶贴(见附图三)与前述“西源春”料酒王商品瓶贴基本一致，区别在于瓶贴顶端和底部的色带为橘黄色，中间瓶贴自上而下分别为：竖排的“葱姜”、毛笔书写的“料酒”二字、“祛腥解腻提味增香”、“调味料酒”，“祛腥解腻提味增香”也在红色椭圆形图案内。经比对，两件被控侵权商品瓶贴与涉案装潢的区别在于：瓶贴中间上部的图文标识不同；水墨画底纹的组成要素不同；被控侵权商品瓶贴未标注原告商标和“中华老字号”字样，其余标注文字略有差异；“西源春”料酒王商品的色带为绿色。除此以外，二者总体结构相同，瓶贴主体部分文字、水墨画底纹等各元素所在瓶贴的位置均相同，文字、图片、造型相近，差异不显著。因此从整体看，两件被控侵权商品瓶贴均与涉案装潢构成近似。被告松金食品店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8年5月。其在经营的位于本市松金公路XXX号的“好买得新生活超市”出售净含量500ml的两件被控侵权商品(均为4.8元/瓶)，且两件被控侵权商品在货架上紧邻“鼎丰”料酒王商品(净含量500ml，4.5元/瓶)。对此，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8年12月4日出具了(2018)沪东证经字第20458号公证书。根据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的(2018)沪东证经字第90489号公证书记载，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在淘宝网上开设的“西源春旗舰店”中出售两件被控侵权商品(净含量450ml和300ml)，其中部分销售情况如下：品名为“西源春古道料酒王450ml/4瓶厨房料酒窖藏三年黄酒家用料酒调味品”的商品价格29.8元，已售7960，月销量1082，库存18418件；品名为“西源春料酒王450ml两瓶装厨房料酒家用料酒调味品料烹调烹饪黄酒”的商品价格19.8元，已售1690，月销量1690，库存3000件；品名为“西源春葱姜料酒450ml*4烹调料酒厨房用酒炒菜黄酒烹饪调味酒包邮”的商品价格19.9元，已售7819，月销量111，库存300件；品名为“西源春葱姜料酒450ml/瓶烹调料酒厨房用酒炒菜黄酒烹家用饪调味酒”的商品价格9.99元，已售391，月销量364，库存109608件。根据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9年5月6日出具的(2019)沪东证经字第5292号公证书记载，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在淘宝网上开设的“西源春旗舰店”中出售两件被控侵权商品(净含量450ml和300ml)，其中部分销售情况如下：品名为“西源春料酒王厨房料酒去腥解腻家用调味料炒菜烹饪黄酒四瓶家庭装”的商品价格39.8元，总销量10591；品名为“西源春葱姜料酒450ml*4瓶装烹调料酒厨房用酒炒菜黄酒烹饪调味酒”的商品价格28.9元，总销量7895；品名为“西源春料酒王450ml*2厨房料酒小瓶家用调味料料炒菜烹饪黄酒家庭装”的商品价格15.8元，总销量5026；品名为“西源春古道料酒王450ml厨房料酒去腥解腻家用料酒调味品烹饪料酒”的商品价格9.8元，总销量2118；品名为“西源春调味品450ml*3瓶组合装柘荣米醋料酒王葱姜料酒家用调味品”的商品价格30.8元，总销量1339(内含“西源春”料酒王、“西源春”料酒及米醋各一瓶)；品名为“西源春葱姜料酒450ml/瓶烹调料酒厨房用酒炒菜黄酒烹家用饪调味”的商品价格10.8元，总销量450。该公证书记载的前述部分被控侵权商品销售金额共计79万余元。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9,068元，并为制止侵权向上海致觅法邦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支付了2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奉贤区档案馆出具的《“鼎丰”料酒王产品装潢档案》文献、(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943号民事判决、(2016)沪73民终84号民事判决、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沪民申163号民事裁定、“中华老字号”及“上海名牌”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20458号、第90489号公证书、(2019)沪东证经字第5292号、第5861号公证书、“好买得新生活超市”现场照片、公证费发票、调查取证费合同及发票，被告提供的被控侵权商品装潢，以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经营者在商品上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特有装潢；涉案装潢与被控侵权商品装潢是否近似。关于涉案装潢是否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特有装潢。本院认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特有装潢是指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且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商品的装潢。原告的“鼎丰”料酒商品已有多年的生产历史，在1993年即已获得“中华老字号”称号，并多次获得“上海名牌产品”等称号，可以认定其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影响力，并为相关消费者所知悉。“鼎丰”料酒王商品瓶贴具有鲜明独特的设计特征，其整体以黄色和橘黄色为主色调，色彩层次分明。瓶贴中间以描绘了古代人物建筑的水墨画作为背景底纹，正中间的“料酒王”三字采用黑底白边的书法字体，与背景的黄色形成强烈对比，视觉效果突出。瓶贴上方采用醒目的橘黄色凹槽形色带，色带中使用了“鼎丰”标识，体现了原告百年老字号的特点。因此涉案装潢在文字、图案、色彩及其组合等方面设计感较强，且经过原告多年的持续使用及宣传，该装潢已经与“鼎丰”料酒王商品形成特定联系，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因此，涉案装潢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的特有装潢。关于涉案装潢与被控侵权商品装潢是否近似。本院认为，对商品装潢是否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应当以相关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为判断标准。料酒商品价格低廉，普通消费者施加的注意力一般不会太高。在此前提下，若两者装潢近似程度可能引起普通消费者的误认，则可认定侵权。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的“鼎丰”料酒王商品属于相同商品，两者的装潢在整体色彩、背景底纹、元素布局、图案风格等方面基本相同。虽然在局部颜色、图案及文字内容上存在差异，但该差异在商品的整体设计中所占比重较小，不足以对视觉效果造成实质影响。在普通购买者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可能将被控侵权商品误认为原告的“鼎丰”料酒王商品，或者认为其与原告的商品存在特定联系。因此，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生产的“西源春”料酒王、“西源春”料酒上的瓶贴装潢与涉案装潢近似，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松金食品店同时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与“鼎丰”料酒王商品，且两者在货架相邻位置售卖，其装潢的相似性极其明显。故被告松金食品店具有一定的主观过错，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额，由于本案中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两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装潢知名度及对销售的作用大小、两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被控侵权商品销售数量及合理利润、侵权持续时间等酌定赔偿数额。对于维权开支，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予以确定。关于消除影响，鉴于原告的“鼎丰”料酒王商品市场知名度较高，且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在知名电商平台、实体店中均销售被控侵权商品，销售数量较大，范围较广，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荣辉太子参公司登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松金食品店作为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商之一，其经营规模较小、造成的不良影响有限，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松金食品店登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柘荣县荣辉太子参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在其生产和销售的“西源春”料酒王及“西源春”料酒商品上使用与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鼎丰”料酒王商品特有装潢近似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上海市松江区中山街道松金食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鼎丰”料酒王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西源春”料酒王及“西源春”料酒商品；三、被告柘荣县荣辉太子参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新民晚报》(中缝以外的版面)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四、被告柘荣县荣辉太子参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五、被告柘荣县荣辉太子参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合理开支25,000元，被告上海市松江区中山街道松金食品店对其中的4,000元合理开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原告上海鼎丰酿造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040元，被告柘荣县荣辉太子参酒业有限公司负担3,860，被告上海市松江区中山街道松金食品店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维佳人民陪审员  许 勇人民陪审员  毛静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林 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