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404行初145号原告：杨宗运，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珠海市横琴新区管理委员会综合执法局，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法定代表人：赵振武，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强，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翠云，该局工作人员。被告：珠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姚奕生，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珠海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杨宗运诉被告珠海市横琴新区管理委员会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横琴综合执法局”）、珠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交通运输管理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宗运，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强、邓翠云，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16日，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出珠横新综罚决[2018]交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9月4日12时32分左右，原告杨宗运驾驶的粤Ｃ×××××出租车在横琴口岸短途出租车候客通道排在首位，有一批乘客要求乘坐该车前往横琴镇永兴街（森林公寓横琴店），原告让乘客去乘坐其他交通工具，拒绝接载。原告的行为违反《珠海经济特区出租车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九项规定。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根据《珠海经济特区出租车管理条例》第五十三条第六项的规定，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原告处以罚款人民币壹仟元整（1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6日，被告市政府作出珠府行复〔2018〕11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出的珠横新综罚决[2018]交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杨宗运诉称：一、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涉嫌渎职，不作为，应依法予以撤销。1.华卫保安事发时离岗，并不了解现场的情况，认为受到原告挑衅，为了报复原告才向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执法人员报案。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在《行政处罚决定书》称于2018年9月4日接到反映，但未说明反映的人员信息，在当时没有备案而在次日才制作笔录，程序违法，涉嫌渎职。2.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对事实认定错误，不作为。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两次提交给被告市政府的视频记录前后矛盾，将原告未说过的话，改成原告说的，捏造事实。3.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对原告的申诉置若罔闻。原告在法定申诉期内（2018年11月19日上午）向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申诉，并作了申诉笔录，但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在复议时并没有提供此材料。4.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在调查取证时歪曲事实。视频资料显明，保安陈康全到现场之前，游客正准备离开现场，而其到现场后，引发了矛盾，而原告也明确向他说“他们（游客）愿意（坐出租车）就愿意（可以载他们），不愿意（坐出租车）就不愿意（可由游客自行选择其他交通工具）”，结果是保安陈康全最后一句催促游客的话“行了行了，你们走吧！”这才是判断拒载的唯一依据。对于游客和司机来说，判定非法拒载的事实依据，应该是司机开车驶离现场，或粗暴干涉游客乘车的言行。而现场证据表明，游客自己决定出行方式，而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不知法懂法，乱作为。二、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开庭审理程序违法，不作为，应依法予以撤销。1.原告于2018年12月17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于2019年2月20日开庭审理。在庭审现场，主持人为了方便记录员记录，围绕书记员电脑录入引导原告观看屏显回答，有意扰乱原告的表述，导致原告表达的意思记录不完整，违反庭审秩序。2.本案受理后，被告市政府延期30天作出决定的理由是“因案情复杂”，而从《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判决理由看，就只因原告对游客一个“建议”判定为拒载，有不可告人的强权准备嫌疑。3.《行政复议开庭审理通知书》中明确告知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按时到达指定地点参加庭审”，原定于上午9时开庭，而因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的迟到，导致近10时才开庭，而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原向被告市政府备案的出庭人员是一位，现场临时允许增加了另外两人，开庭程序违法，不作为。4.庭审质证环节，被告市政府多次提醒原告只能陈述不能发问，并取消了辩论环节。结束时，被告市政府说需要决议两天后给答复，而决定书直至2019年3月6日作出，也就是说开庭15天后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这意味着在行政复议决定下达之前，被告市政府把原告准备好的《最后陈述》（其实是作为当庭置疑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的辩论内容）给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在没有口头置疑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的情况下，变相地让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收集证据。被告市政府强制剥夺《行政复议开庭审理通知书》中告知原告的庭审辩论权利，严重违反庭审规则，涉嫌偏袒。5.被告市政府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的程序有明显错误。6.被告市政府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条的规定，审查事实不客观公正。《行政复议决定书》把原告对游客的友好建议，认定为“拒载行为事实清楚”，显然草率。事实上，视频资料清楚显示，空车停靠在候客区并没驶离现场，此时的主动乘车权在游客，在游客做出决定选择出行工具之前，原告与游客一直在友好的交流，而原告并没说不载游客。鉴于乘客人多、节支的想法，原告仅是给乘客一个善意的提醒、建议。提醒之后，游客并没有执意要乘坐原告车的言语和行动，说明原告提醒或建议在他们看来是合理的。即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此时原告与游客之间的“要约”关系不明确。非法拒载，应该是“要约”关系明确合同关系成立，司机驶离现场或粗暴干涉游客乘车的言行。现场证据显明，原告并无此行为，更没与游客发生任何矛盾，游客也没主动向迟来的保安陈康全投诉。法律并未规定司机面对游客的询问不能给对方建议。要一定存在拒载行为，应该是现场的唯一的“执法”者保安陈康全最后一句催促游客的话“行了行了，你们走吧！”这，才是判断拒载的唯一依据。何况，原告遵纪守法，断断续续从业出租车两年多，一无重大交通事故，二无投诉前科。综上，诉请法院：1.撤销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出的珠横新综罚决[2018]交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珠府行复〔2018〕11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杨宗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2.《行政复议决定书》；3.中国邮政特快专递面单；4.《行政复议开庭审理通知书》；5.《行政复议案件延期审理通知书》；6.《行政复议答复书》；7.《询问（调查）笔录》；8.《案件处理意见书》；9.《立案审批表》；10.《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11.《送达回证》；12.《执勤经过》（附陈康全身份证复印件）；13.《行政处罚告知书》；14.《非税收入罚款通知书》；15.非税收入电子票据；16.《结案审批表》；17.视听资料文字记录；18.向复议机关提交的书面材料（两份）。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辩称，一、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收集的证据充分。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于2018年9月4日接到横琴口岸华卫保安反映，2018年9月4日12时32分左右，原告驾驶的粤Ｃ×××××出租车在横琴口岸处候客，在知道乘客目的地后，原告跟乘客议价人民币50元，在乘客要求打表的前提下，要求乘客另行找车。因原告涉嫌无正当理由拒绝载客，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于2018年9月4日决定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9月5日询问原告。原告在《询问（调查）笔录》中陈述：“一般超载的情况下，风险比较大，都是要求乘客加点钱或者不载，这是社会潜规则”。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调取的现场监控视频资料显示，原告在知道乘客目的地后，跟乘客议价人民币50元，在乘客多次要求“打表走”、“两辆车打表走”前提下，不予应承反要求乘客另行找车前往。乘客言“打表走”，行为是长时间驻足停留，表示了乘客要求搭载出租车的意思表示，而原告言“另找英伦车走”，行为是依靠车门阻挡乘客上车，不返回驾驶座等候乘客均表明了拒绝乘客搭载。现场管理人员到达后，亦跟乘客确认是否打两台车前往，乘客表示同意，但要求打表前往。原告在此前提下，亦未有返回驾驶座的打算，而是选择跟现场管理人员进行大声反驳，导致乘客无奈离开。综上，可知乘客要求搭乘出租车的指令明确，原告行为不符合《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流程规范》要求，无正当理由拒绝载客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适用法律准确，执行裁量基准适当。因原告无正当理由拒绝载客的行为违反《珠海经济特区出租车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九项的规定，鉴于原告在案件调查过程中不如实陈述违法情况，不适用《珠海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细化标准》（2018年8月10日起实施），根据《珠海经济特区出租车管理条例》第五十三条第六项的规定，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负责人于2018年10月16日签批：“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并处罚款人民币壹仟元整（1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三、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程序合法。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向当事人表明身份，告知相关权利及义务，始终秉承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的原则。行政处罚决定签批后，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于2018年11月16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在工作人员向原告告知陈述申辩权利后，原告表示同意放弃，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随即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珠横新综罚决[2018]交125号）。可见，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在本案办理过程中，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依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2.珠机编[2014]16号珠海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3.珠机编[2015]4号珠海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4.《行政处罚决定书》；5.《立案审批表》；6.《询问（调查）笔录》；7.《执勤经过》；8.视频资料（附光盘）；9.《案件处理意见书》；10.《行政处罚告知书》；11.《送达回证》；12.《行政复议答复书》；13.《行政复议决定书》；14.《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流程规范》。被告市政府就其复议程序辩称，原告于2018年12月17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向其出具了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收据。2019年1月7日，被告市政府向原告送达了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月30日，被告市政府决定对案件进行延期审理，并向原告、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送达《行政复议案件延期审理通知书》。2019年2月20日，被告市政府对本案进行开庭审理。庭后，原告向被告市政府提交了书面陈述意见。被告市政府经审查，于2019年3月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3月18日送达原告，程序合法。对复议程序问题的回应：（一）关于案件延期。根据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可以适当延长审理期限，但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审理中涉及对视频资料中乘客、原告、另外一位司机、保安四方当事人语言表述、真实意思的认定，且原告与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对前述案件焦点问题争议较大，实属情况复杂。就上述问题，被告市政府在开庭审理程序中充分听取原告和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的意见后，经审查和综合判断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无不妥。原告主张被告市政府有“不可告人的强权准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主观臆测。（二）关于案件开庭审理。2019年2月20日，被告市政府对复议案件进行开庭审理。庭审当日，原告本人出庭，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有邓翠云、马志强、赵少峰出庭。经主持人核实当事人身份，且双方均表示对出庭人员身份无异议后，庭审正常进行。庭审过程中，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工作人员迟到，主持人已经要求其说明理由并提醒其注意庭审纪律。原告诉称开庭审理时“临时增加出庭人员”、“工作人员迟到”而致开庭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庭审当日，记录员会根据案件基本信息、庭审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等内容，按照庭审进行的一般程序事先准备庭审笔录电子版。庭审记录情况在大屏幕投影同步显示，方便庭审当事人实时核对笔录记载是否与其表述相符。庭审结束后，当事人经核对无误后方在庭审笔录签名确认。庭审当日，庭审记录人真实、客观记录了原告的举证、质证意见，且庭审笔录经原告核对后签名确认，庭审记录合法有效。因此，原告诉称被告市政府“引导原告一边观看屏显格式化机械回答，有意扰乱表述意识，导致原告所表达的意思不完整”，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庭审笔录记载，当日庭审主要进行了原告、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双方举证、质证的环节。在该环节中，原告对证据的意见应当经陈述而非发问表达，符合举证、质证的基本要求。庭审主持人在质证环节提醒原告用陈述句表达其意见，并无不妥。举证质证完毕后，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为被申请人一方当庭表示没有意见，原告作为申请人一方，庭后提供了其书面的辩论和陈述意见。另外，原告还主张被告市政府在庭审后允许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重新收集证据。对此，被告市政府认为：被告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所依据的证据，是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在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时一并向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不存在申请人主张“重新收集证据”的情况。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材料收据》；3.《送达回证》（2019年1月7日）；4.《行政复议案件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019年2月15日）；5.行政复议案件庭审笔录；6.原告在行政复议案件庭审后出具的书面意见；7.《行政复议决定书》；8.《送达回证》（2019年3月18日）。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市政府对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证据1-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原告对被告市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对被告市政府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市政府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如下：原告杨宗运、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被告市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查明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4日12时32分左右，原告驾驶的粤Ｃ×××××出租车在横琴口岸短途出租车候客通道排在首位，有一批乘客要求乘坐该车前往横琴镇永兴街（森林公寓横琴店），原告让乘客去乘坐其他交通工具，不愿意搭载乘客，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遂对原告涉嫌无理由拒绝载客案件进行立案。2018年9月5日，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原告在笔录中对乘客乘车的事实予以确认，但称“我就跟乘客商量能不能给我加点钱，后来真的坐不下，我就建议乘客坐两台车打表计费，要么就找一台大车一车拉走”。要求乘客加钱的原因为“一般超载的情况下，风险比较大，都是要求乘客加点钱或者不载，这是社会潜规则。”根据当日现场监控视频资料显示，原告在知道乘客目的地后，在乘客要求“打表走”、“两辆车打表走”的情形下，仍然挡在车门外，不进入驾驶室为乘客打开后尾箱，并建议乘客前往他处找一台载客量更大的车辆。2018年11月16日，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原告的救济权利，原告于当日签收告知书，并表示放弃陈述和申辩。2018年11月16日，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出珠横新综罚决[2018]交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9月4日12时32分左右，原告驾驶的粤Ｃ×××××出租车在横琴口岸短途出租车候客通道排在首位，有一批乘客要求乘坐该车前往横琴镇永兴街（森林公寓横琴店），原告让乘客去乘坐其他交通工具，拒绝接载。原告的行为违反《珠海经济特区出租车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九项规定。鉴于原告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未如实陈述违法情况，不适用《珠海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细化标准》（2018年8月10日起实施），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根据《珠海经济特区出租车管理条例》第五十三条第六项的规定，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对原告处以罚款人民币壹仟元整（1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于当日签收决定书。2018年11月19日，原告缴纳罚款人民币1000元。原告不服行政处罚决定，于2018年12月17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当日向其出具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收据。2019年1月7日，被告市政府向原告送达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月30日，被告市政府认为案情复杂，决定对案件延期审理，并向原告、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送达《行政复议案件延期审理通知书》。2019年2月20日，被告市政府对该案进行开庭审理。被告市政府经审查，于2019年3月6日作出珠府行复〔2018〕11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出的珠横新综罚决[2018]交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分别送达原告和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本院认为：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提交的《询问（调查）笔录》《执勤经过》视频资料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实施出租车驾驶员在营运过程中无正当理由拒绝载客的行政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称，“其愿意打表走，只是建议乘客搭乘其他车辆，并不存在拒载乘客的行为”。但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相反，现场视频资料显示，当乘客表示可以分开两台车走时，原告仍然挡在车门外，不进入驾驶室为乘客打开后尾箱，且建议乘客前往他处找一台载客量更大的车辆。因此，原告的辩解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其主张没有无正当理由拒绝载客的行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被诉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规正确、处罚适当。《珠海经济特区出租车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九项规定：“出租车驾驶员在营运过程中应当遵守交通规则，文明驾驶，礼貌服务，遵守下列规定：（九）不得无正当理由拒绝载客；”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出租车驾驶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市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责令改正，并处以一千元的罚款：（六）违反本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九项规定，无正当理由拒绝载客的。”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9月4日实施出租车驾驶员在营运过程中无正当理由拒绝载客的行政违法行为，被告依照上述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决定给予原告罚款人民币1000元，适用法规正确，处罚适当。三、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在发现原告涉嫌于2018年9月4日实施出租车驾驶员在营运过程中无正当理由拒绝载客的行政违法行为后依法立案调查，向原告表明身份，进行调查取证。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制作并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依法告知了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以及原告依法享有的救济权利。在原告表示放弃陈述、申辩权利后，将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送达原告，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称，其系迫于被告的强势姿态，即使陈述、申辩也会失败，才放弃了陈述、申辩。原告该抗辩没有事实根据，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四、被告市政府的复议程序合法。原告不服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于2018年12月17日向被告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向原告出具了《行政复议材料收据》。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依法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被告市政府向原告送达了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月30日决定延期审理后，依法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行政复议案件延期审理通知书》。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2月20日开庭审理查明事实后，于2019年3月6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分别送达原告和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原告主张复议机关复议程序违法的抗辩均不能成立。另，原告对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依据没有异议，经审查，被告横琴综合执法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职权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告珠海市横琴新区管理委员会综合执法局作出的珠横新综罚决[2018]交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被告珠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珠府行复〔2018〕11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杨宗运诉请撤销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宗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杨宗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作栋人民陪审员  吴彦玲人民陪审员  杨世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赵峰霞书记员官海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