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刑初371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甲，男，1987年2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2007年9月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吉玉梅，江苏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刘梦霞，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甲，男，1975年1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中非，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某，男，1982年6月1日出生，系个体手机店店主，住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2019年1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陆博、王晓涵，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乙，女，1978年1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永贵，江苏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某甲，女，1990年4月10日出生，无业，住苏州市吴中区。2018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仁本，江苏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朕，江苏苏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余玠，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乙，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2018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9]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甲、叶某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张某、马某甲、冯某甲、马某乙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徐某乙、李某甲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华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徐某甲、张某共同经营汽修厂期间，伙同马某甲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费人民币16400元。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徐某甲、张某、马某乙、冯某甲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费人民币25550元。2016年8月5日，被告人徐某甲、叶某、张某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费人民币23000元。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徐某甲、张某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费人民币5700元。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徐某甲、叶某、李某甲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人民币8150元。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人民币78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甲、叶某构成保险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张某、马某乙、冯某甲、马某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徐某乙、李某甲构成诈骗罪，提请对上述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某甲辩称其仅构成保险诈骗罪，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甲构成保险诈骗罪、诈骗罪的定性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仅提出被告人徐某甲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某在2016年5月11日的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也不应认定其参与2016年5月12日的犯罪事实。同时提出被告人张某有坦白情节，涉案情节较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某甲无保险诈骗故意，没有实施保险诈骗行为，应宣告其无罪。同时提出，如果被告人马某甲构成保险诈骗罪，也系情节轻微，应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叶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叶某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徐某乙系初犯、偶犯，能够积极退赃，请求对其适用单处罚金刑，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冯某甲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经审理查明：一、保险诈骗事实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徐某甲、张某在江苏省苏州市合作经营汽车修理厂，利益均分。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徐某甲经事先与被告人马某甲共谋，为维修苏州××机械有限公司所有的苏Ｅ-×××××车辆及被告人马某甲所有的苏Ｅ×××××车辆，故意制造保险事故，让两辆车进行碰撞。后经认定，苏Ｅ-×××××驾驶人负全责（该车辆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均为苏州××机械有限公司），骗取保费人民币16400元，用于上述两辆车的维修及被告人徐某甲、张某的违法所得。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徐某甲与冯某甲经合谋再次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由被告人马某乙驾驶苏Ｅ-×××××车辆与苏Ｅ×××××车辆进行碰撞。后经认定，苏Ｅ×××××驾驶人负全责（该车辆的实际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均为被告人徐某甲），被告人徐某甲、冯某甲共同骗取保费人民币25550元，被告人马某乙获得好处费人民币100元。2016年8月5日，被告人徐某甲与被告人叶某合谋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由被告人张某驾驶浙Ｃ×××××车辆与被告人徐某甲驾驶的苏Ｅ×××××车辆进行碰撞。后经认定，浙Ｃ×××××车辆驾驶人负全责（该车辆的实际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均为被告人叶某），骗取保费人民币23000元。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徐某甲与被告人张某经合谋再次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由被告人张某驾驶皖Ｎ×××××车辆与他人驾驶的苏Ｅ×××××车辆进行碰撞。后经认定，皖Ｎ×××××车辆驾驶人负全责（该车辆的实际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均为被告人张某），骗取保费人民币5700元。二、诈骗事实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徐某甲与被告人叶某合谋故意制造保险事故，徐某甲安排被告人李某甲驾驶苏州××印刷有限公司的苏Ｅ×××××车辆与自己驾驶的浙Ｃ×××××车辆进行碰撞。后经认定，苏Ｅ×××××车辆驾驶人负全责（该车辆的实际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均为苏州××印刷有限公司），骗取人民币8150元。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徐某甲经事先与被告人徐某乙合谋故意制造保险事故，其驾驶苏Ｅ×××××车辆与苏Ｅ×××××车辆进行碰撞。后经认定，苏Ｅ×××××车辆驾驶人负全责（该车辆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均为被告人冯某甲），骗取人民币7800元。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徐某甲、张某、李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徐某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冯某甲、马某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马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叶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及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19300元、被告人张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叶某退出赃款人民币5800元、被告人徐某乙退出赃款人民币7800元、被告人冯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25550元、被告人马某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其中徐某乙退缴的赃款人民币7800元已发还被害单位。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某甲、张某、马某甲、叶某、徐某乙、冯某甲、李某甲、马某乙在庭审中均供认不讳。本案事实另有被害单位代表高某的陈述，证人徐某丙、山某、钱某、于某、冯某乙、陶某、李某乙、钟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营业执照、车辆转让协议、保险资料、情况说明、交通事故认定书、付款凭证、支付凭证、索赔申请书、银行卡明细等书证材料，刑事摄影照片，抓获经过以及各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甲、张某、马某甲、叶某、冯某甲、马某乙故意制造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甲、叶某、徐某乙、李某甲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甲、张某、马某甲、叶某、冯某甲、马某乙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徐某甲、叶某、徐某乙、李某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徐某甲、张某、马某甲、叶某、徐某乙、冯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马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案，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甲、马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甲、张某、马某甲、叶某、徐某乙、李某甲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相关被告人在案发后及本院审理过程中能够积极退出赃款及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甲辩称其所犯保险诈骗罪，未犯诈骗罪，系对法律认识的误解。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没有参与2016年5月12日的保险诈骗犯罪，经查，自2016年3月起，被告人张某与徐某甲合作经营汽车修理厂，在二人合作经营期间多次故意制造保险事故并骗取保险金，被告人张某明知并参与犯罪，并实际分得赃款，故对该期间的保险诈骗犯罪，应认定为被告人张某与徐某甲共同犯罪，均应承担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甲没有保险诈骗的故意且没有参与保险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甲自己驾驶的车辆发生损害后并没有按照正常程序要求保险公司出险，而是与被告人徐某甲合谋“走个保险”，其虽然没有实际参与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的过程，但明知徐某甲系通过伪造交通事故的方式骗取保险金，而与徐某甲共谋，并实际获得非法利益，系保险诈骗罪的共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甲、叶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本院为保护保险公司的财产所有权及国家的保险制度、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马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叶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徐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冯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马某乙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某甲等人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马某乙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海人民陪审员  赖超英人民陪审员  吴 鞅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宫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