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浙0302行赔初16号原告叶秀英，女，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代理人陈绍啓（特别授权），男，195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系原告之夫。委托代理人金珊（一般授权），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南汇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双龙路199号。法定代表人叶正茂，主任。委托代理人陈芳芳（特别授权），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鹿城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惠民路766号。法定代表人周岷，局长委托代理人钟友斌（一般授权），该局工作人员，公职律师。原告叶秀英因与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南汇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南汇街道办事处）、温州市鹿城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鹿城区执法局）城建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叶秀英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绍啓、金珊，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的负责人夏海涌及委托代理人陈芳芳，被告鹿城区执法局的负责人陈文斌及委托代理人钟友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秀英诉称，原告在鹿城区南汇街道××号拥有房屋。2016年11月4日，被告将上述房屋强制拆除。2018年6月25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02行初34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告遂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后被告鹿城区执法局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决定不予赔偿；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认为被告不予行政赔偿违法，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对其强制拆除的原告位于鹿城区南汇街道××号的房屋恢复原状，原样不动，尺寸不变；2、被告赔偿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其他损失5027390元（包括：1.铂金项链一条52000元；2.铂金戒指三枚15000元；3.对戒一对120000元；4.对表一对250000元；5.子女的金银首饰一批1200000元；6.现金一项300000元；7.匾额、装饰花（花瓶）、装饰品、窗帘、地毯一批300000元；8.大门、铝合金窗、防盗门一批42000元；9.衣服鞋子被褥一批53300元；10.床、席梦思、床头柜四套44100元；11.家具（桌椅柜沙发等）一批153950元；12.厨房用品（液化气灶，橱柜，电饭煲，锅，碗筷等）一批20000元；13.卫浴家具、用品一批80390元；14.盆栽一批38000元；15.保险柜一只1600元；16.酒水饮料（五粮液整箱、整坛药酒30斤装等）一批88000元；17.飞利浦电动剃须刀一把2000元；18.营养保健品一批5000元；19.书籍、孙女玩具、衣物、鞋一大批23250元；20.电视两台6000元；21.洗衣机一台2500元；22.油汀电暖器一台600元；23.燃气热水器一台1500元；24.太阳能热水器一台5500元；25.双门冰箱一台5900元；26.3匹柜式空调一台8000元；27.大1.5匹挂式空调一台4000元；28.1.5匹挂式空调两台6000元；29.油烟机一台600元；30.组装电脑（主机、显示器、鼠标键盘、音响）一套6500元；31.饮水机一台1800元；32.Ｉｐａｄ平板电脑一台3000元；33.ｂｅａｔｓ耳机一副2000元；34.组装单独电脑主机两台6000元；35.电饭煲一只600元；36.各类照明、装饰灯具一批6500元；37.电话机三台600元；38.其他电子设备（电信猫、无线路由器、电力猫等）一批2200元；39.厨房小厨宝一台1000元；40.监控录像系统（16路监控录像机＋10高清监控摄像）一套18000元；41.租房费用（2016年10月至今1项500000元；42.强拆造成生活成本增加（物品被毁，需购置新的生活用品、衣物、电器）一项300000元；43.聘请律师费用3项370000元；44.交通餐旅费30次180000元；45.精神损失1人80000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房屋面积丈量表，证明原告被拆除面积，请求恢复原状。3.行政判决书2份，证明强拆行为已被确认违法。4.照片，证明原告房屋被拆，财物均被压在废墟中。5.赔偿清单，证明损失物品。6.国家赔偿申请书、EMS快递单，证明原告申请国家赔偿。7.不予赔偿决定书，证明被告鹿城区执法局不予赔偿。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辩称，一、涉案房屋系违法建筑，且涉案土地属于拆迁范围，无恢复原状的可能。首先，涉案房屋既未办理土地及房屋产权登记，也未办理过规划审批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98）第59、62条的规定，属于违法建筑。其次，涉案房屋所在地块已经纳入保障性安居工程征地范围，并且也已经出让，所以无恢复涉案房屋原状的可能。二、室内财产损失依法不予支持。1.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叶秀英应对自已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上述财物的存在及价值，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2.我单位与鹿城区执法局针对涉案违法房屋进行拆除，已经贴出公示，限期腾空，因此并不存在室内物品损失的情况可能；3.强拆损失、聘请律师费用、交通餐旅费等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4.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5条规定，只有人身损害造成的赔偿才涉及精神抚慰金，而本案系财产造成的赔偿，因此原告要求精神损失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调查登记表、房屋丈量平面草图，证明涉案房屋面积情况。2.年限认定表和94航拍图，证明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也不符合可视为合法建筑年限。3.征收集体土地涉案及房屋补偿方案公告；4.横渎地块红线图和成交书。证据3-4证明涉案土地已经出让，涉案房屋无法恢复原状。5.腾空通知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照片，证明被告实施拆除前已经通知原告腾空的事实。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当庭向本院提交照片4张，证明涉案房屋在强拆前已腾空。被告鹿城区执法局辩称，一、涉案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属违法建筑，强制拆除该房屋并未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我单位辖区中队依据南汇街道横渎村改造现场办提供的一份横渎村横渎西路49弄2-1号叶秀英户的温州市鹿城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年限认定表和测绘面积表），认定原告叶秀英在该地址的一幢二层砖混结构房屋建于94年以后，面积共计132.78平方米，且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已违反了《浙江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属于违法建筑，故强制拆除该房屋并未侵害原告合法权益。二、强制拆除涉案房屋过程中，并未造成原告其他合法财产损失，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赔偿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涉案房屋在强制拆除之前，南汇街道办事处已提前近两个月发放书面文书告知原告腾空房屋；在实际拆除当日，现场工作人员是在确认房屋全部腾空后方才进行拆除行动，并非造成原告其他合法财产损失；原告无任何证据证实其其他合法财产因拆除而遭受损失。综上所述，涉案房屋属未经法定部门审批而擅自建设的违法建筑，强制拆除该房屋并未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的赔偿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鹿城区执法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的主体。2.温州市鹿城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置换）调查登记表；3.建筑年限调查表。证据2-3证明涉案房屋属违法建筑的事实。4.《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浙江省城乡规划条例》、《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温州市区整治和查处违法建筑暂行办法》、《温州市区违法建筑认定标准》节选，系涉案房屋属违法建筑的法律依据。5.腾空通知书，证明涉案房屋在拆除之前，南汇街道办事处已经通知原告腾空房屋。经庭审质证，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证据2系原告单方委托丈量，且与被告委托丈量结果不一致，不应予以采信；证据4、5无法证明原告物品损失情况。2、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原告已委托丈量单位对涉案房屋进行丈量，面积比被告提供的调查登记表记载的面积大，故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调查登记表、房屋丈量平面草图均不予认可；涉案房屋系建在依法登记的宅基地上（产权人为原告丈夫陈绍啓的兄弟陈绍斌，土地使用权总面积252㎡，其中陈绍斌房屋实际使用占地面积122.48㎡，陈绍斌另一个兄弟陈绍聪房屋实际使用占地面积30.51㎡，余留99.01㎡属于陈绍啓，陈绍啓建好房屋后，该房屋登记至原告名下），不属于违法建筑，故对被告提供的年限认定表和94航拍图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横渎地块红线图无任何单位盖章，不具有合法性；根据原告房屋建造时的法律，涉案房屋并不属于违章建筑，被告适用城乡规划法错误，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在规划范围内；被告当庭提交的照片4张，超过举证期限，且反映的是陈绍啓哥哥房屋的腾空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身份证、行政判决书2份、国家赔偿申请书、EMS快递单、不予赔偿决定书、照片及被告提供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可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涉案房屋被强拆、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申请国家赔偿的相关案件情况，本院均予以采信。2、被告提供的腾空通知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未提供原件核对，且无法看出已依法送达，故本院均不予采信。3、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当庭提交的照片4张，已超过举证期限，且无正当事由，本院不予采信。3、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系涉案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建筑的相关证据材料，而该房屋是否为违法建筑，应由相关职能部门认定，本案强拆赔偿尚不涉及违法建筑的认定，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叶秀英有一间二层房屋及一处简易房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横渎村××号。2016年11月4日，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鹿城区执法局下属中队共同将涉案房屋强制拆除。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6月25日，本院作出（2017）浙0302行初346号《行政判决书》，确认二被告上述强拆行为违法。原告仍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0月8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行终398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0月22日，原告向二被告分别申请行政赔偿，要求二被告：1.对其强制拆除的原告位于鹿城区南汇街道××号的房屋恢复原状，原样不动，尺寸不变；2.赔偿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其他损失5027390元。2018年10月23日，被告鹿城区执法局向原告作出并送达（2018）温鹿综赔决字第14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赔偿。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在法定期限内未予答复。2019年1月25日，原告向本院提交起诉材料。本院于同日以（2019）浙0302引调887号予以登记。因协调未果，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予以立案受理。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应当充分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并可以与赔偿请求人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赔偿义务机关决定赔偿的，应当制作赔偿决定书，并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送达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决定不予赔偿的，应当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书面通知赔偿请求人，并说明不予赔偿的理由。本案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在收到原告叶秀英的赔偿申请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书，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被告南汇街道办事处、鹿城区执法局拆除原告叶秀英房屋的行政行为已被本院作出的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原告要求被告予以赔偿的项目分为房屋及装修、租房费用、屋内物品、律师费、交通餐旅费、精神损失等损失，本院分别论述如下：1、涉案房屋未进行房屋所有权登记，原告亦未提供相关的权利凭证以证明属于其合法财产，故本院尚不能直接认定致害行为造成原告的合法财产灭失并据此判令被告予以赔偿。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恢复原状，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装修、租房费用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由此可知，在行政赔偿诉讼案件中，虽然一般应由原告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但因行政机关违法实施行政行为等原因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适当降低证明标准或者通过推定等方式依法作出对行政机关不利的认定。本案中，原告主张其房屋屋内物品损失，但仅提供了屋内物品损失赔偿清单，在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交屋内物品状况的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尚不足以有效证明其相关损失的存在。但是，被告未出示证据证明其在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前，已有效通知原告，被告作为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主体，其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时，有能力也有必要对涉案房屋及屋内财物等情况进行证据保全，但被告未对相关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径行违法实施了涉案强制拆除行为，故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鉴于本案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综合考虑赔偿明细清单中所列家具、电器等赔偿项目，结合日常生活经验，考虑物品折旧等因素，酌情确定涉案房屋屋内物品损失共计10000元。3.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存在律师费、交通餐旅费损失，且律师费、交通餐旅费损失不是直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不予赔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十七条规定的系侵犯人身权的情形。本案不存在侵犯人身权的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屋及装修、租房费用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原告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建筑，应当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予以认定，并应充分保障原告相应的救济权利。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交通餐旅费及精神损失，与法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屋内物品价值损失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南汇街道办事处、温州市鹿城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原告叶秀英因强拆导致屋内物品损毁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叶秀英的其他赔偿请求。本案受理费依法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麻永和人民陪审员  何理晓人民陪审员  郭 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家铭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