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3951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上钩拳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68号29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882351291。法定代表人：孔凡利，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北京国枫（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子楹，北京国枫（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官塘创业街25号创富中心23楼2301室。独资东主：李永福（LI，TIMMYWINGFUK）。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鹏，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嘉文，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上钩拳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钩拳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上钩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鹏、伍嘉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上钩拳公司向本院提起本诉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2.鳌贤向上钩拳公司退还合同款2万美元；3.鳌贤赔偿上钩拳公司为维权而支出的电子邮件公证费660元人民币、公证认证费3900港币及律师费50000元人民币。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8日，我公司与鳌贤签订培训服务合同，委托鳌贤为我公司的管理人员提供30个工作日的培训服务，合同总价15万美元。我公司向鳌贤支付合同首期款5万美元，鳌贤的项目负责人WilliamLi向我公司的公司管理人员提供了两次培训服务共6个工作日。2017年11月16日，被告的项目负责人无理多计培训时间，与我公司产生较大分歧。双方沟通未能协商解决，我公司认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通过电子邮件及信函方式通知鳌贤解除合同。鳌贤未按合同约定计算服务内容，已经构成违约。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上钩拳公司向鳌贤支付服务费27500美元及差旅费14116.3元人民币；2.判令上钩拳公司向鳌贤赔偿损失20000美元及为维权支出的公证费9355元人民币、公证认证费4500港币、差旅费8823.26元人民币、律师费33000元人民币。事实和理由：确认上钩拳公司所称双方签约事实及合同内容。我公司于2016年12月与上钩拳公司协商为上钩拳公司提供CEO软技术指导等咨询事宜。后经双方多次磋商落实合同内容。合同价款中并不包含场地费用、餐饮费用、设备租赁费用等支出。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价格包含针对买方特别需求而设计的针对性项目，项目开始前的预热了解，面谈和项目的具体执行。另外我公司可以通过面对面、微信、电话、电子邮件方式履行合同义务。我公司在合同签订前后不但多次通过微信和电话方式为上钩拳公司提供服务，更多次提供现场培训、指导、咨询服务，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详情见附件）。2017年8月11日，上钩拳公司的CEO孔靖夫已经确认服务进度。2017年11月16日，上钩拳公司对于我公司提供的多项服务拒不认可，无故剔除应当属于合同范围内的咨询时间。上钩拳公司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合同款项及差旅费用，无故要求解除合同，已经构成违约。此外，2017年10月13日，上钩拳公司的人事主管向我公司预约了12月下旬的培训服务。我公司已经为2017年12月的培训服务完成相应资料及培训讲义，该部分培训的费用应由上钩拳公司予以赔偿。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8日，上钩拳公司（买方）与鳌贤（SMARTERHSC）（项目提供方）签订《培训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双方约定以下内容：1.项目目标为CEO软技能梳理，指导和咨询、高层员工软技能培训、公司文化设定和建立；2.合同总共承诺30个工作日，项目执行时间段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3.合同总价款15万美元，买方应在合同签订，收到合同收据的30天（自然日）之内支付合同首期款5万美元，合同总价剩余的尾款将由买方自当面培训首日后分两次支付，每次支付5万美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4.合同价格包含针对买方特别需求而设计的针对性项目，项目开始前的预热了解，面谈和项目的具体执行。合同价格不包含执行合同的顾问从瑞典到买方指定的项目执行地点产生的经济舱差旅费用、住宿费用和餐饮费用；5.项目提供方负责人为WilliamLi。双方当庭一致确认以下事实：1.鳌贤的项目顾问WilliamLi于2017年6月19日至21日及2017年8月7日至9日期间提供培训服务共6个工作日（详情见附件）；2.上钩拳公司向鳌贤支付合同价款5万美元，2017年6月1日及8月23日鳌贤公司两次向上钩拳公司出具发票共计15万美元；3.2017年12月6日，鳌贤向上钩拳公司寄送《付款提示函》，要求上钩拳公司尽快支付涉案合同余款10万美元，后上钩拳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及邮寄方式告知鳌贤要求解除涉案合同，鳌贤于2018年1月25日收到相关函件。2018年2月13日，鳌贤向上钩拳公司寄送《付款提示函》，要求上钩拳公司支付涉案合同尾款10万美元及差旅费用14116.3元。鳌贤提交飞机票行程单、住宿费发票、餐费发票、金士顿SD卡发票、火车票及汽车票、电子邮件一组，称上钩拳公司尚欠其为履行合同所产生的差旅费用14116.3元。上述票据显示：1.WilliamLi于2017年7月26日自瑞士前往北京后，2017年7月28日自北京前往上海，2017年8月6日自上海前往广州，2017年8月10日自广州前往上海，2017年8月11日自上海前往北京，2017年8月12日自北京前往瑞士。上述行程支付机票费用共7600元；2.2018年7月26日、2018年8月12日、2017年8月16日，WilliamLi在瑞士支付火车及汽车票共1533瑞士克朗；3.2017年8月6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WilliamLi在广州支付住宿费4855.24元；4.2017年8月10日在上海支付餐费128元；5.2017年7月29日，李安福购买金士顿SD卡支付148.97元。上钩拳公司以鳌贤未提交原件且部分票据所载姓名与合同所列执行人姓名不一致为由对上述票据及相关事实均不予确认。经本院查询，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外汇牌价为：2018年7月26日，每1元人民币对1.2158瑞士克朗，2018年8月12日，每1元人民币对1.3173瑞士克朗，2018年8月16日，每1元人民币对1.3339瑞士克朗。鳌贤提交的电子邮件页面截屏（经公证）显示，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上钩拳公司与鳌贤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协商报销差旅费及确认服务培训内容，鳌贤称截至2017年8月已完成服务内容121.5小时，计15.2个工作日（详情见附件）。为进行2017年8月7日至8月9日的培训支付差旅费用14116.3元。并要求上钩拳公司支付涉案合同约定的尾款10万美元及差旅费14116.3元。上钩拳公司异议称“您在邮件中总结的工作和工作时间，我方不能完全认同。”“你方将早、中、晚餐的时间和下午茶的时间也算做工作时间，我方认为是不够合理和不可计量的。”“你方邮件表中的第3、4、5、6项共计25个小时，都不应该算做合同约定的工作时间，”“贵司将合同履行前的合同磋商时间列入收费项目，我方仍然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关于第二次培训的差旅费用中的上海往返广州机票费，改行程安排是出乎我方意料的也是你方之前并未与我方沟通过的。”“不能通过上海到广州的往返机票费用（RMB1890）的审核。对于其他费用，财务审单没有异议”。上钩拳公司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明确上述费用是否已经向鳌贤支付。鳌贤提交的微信聊天页面截屏（经公证）及课件一组，拟证明其已为上钩拳公司完成培训课程准备工作，上述微信聊天页面显示2017年10月13日，名为“十夜猫Sky”的微信用户向WilliamLi发送微信信息称“Alex12月24日底回来，想让我和您约时间做三天的培训”。鳌贤提交的微信聊天页面（经公证）显示，2017年8月1日，名为“孔靖夫”的微信用户与WilliamLi聊天称“对于这次培训的内容我有一些新的想法，可否在2:30通话沟通？”后双方通过微信语音/视频聊天两次共约55分钟；2017年9月20日，WilliamLi与名为“孔靖夫”的微信用户聊天称“如果你有15分钟的空闲，我想简短的和你说两句。你什么时候能有时间？”后双方通过微信语音/视频聊天约28分钟；2017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20日，名为“马林”的微信用户与WilliamLi通过微信语音/视频聊天四次共约134分钟。上钩拳公司对上述聊天记录中的微信用户身份均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上钩拳公司及鳌贤各自提交的涉案合同、电子邮件、微信聊天页面、发票、《付款提示函》《关于解除合同和要求退款的函》、课件资料等证据以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鳌贤系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属涉港商事纠纷，故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确定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庭审中，当事人均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故本案确定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涉案合同系约定的项目执行期间已届满，该合同已经到期。上钩拳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已无实际意义，故本院对此不再予以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鳌贤完成合同约定项目的工作量。本院认为，首先，关于鳌贤所主张的在涉案合同项目执行期间内对上钩拳公司提供的培训及指导、咨询服务，上钩拳公司对其中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6月21日期间及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8月9日期间共6个工作日部分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关于鳌贤主张但上钩拳公司不予确认的培训指导和咨询事实，本院根据双方的意见及证据逐一认定：1.对于鳌贤称其在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5月24日期间对上钩拳公司的高管及CEO进行现场咨询及培训和指导。涉案合同载明，项目目标为CEO软技能梳理，指导和咨询高层员工软技能培训，公司文化设定和建立。执行时间段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故鳌贤履行涉案合同的行为应当在上述执行时间段内，超出上述期间的行为则不应属于履行涉案合同的范围。因此，本院对鳌贤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鳌贤称涉案合同约定合同价格包含针对买方特别需求而设计的针对性项目，项目开始前的预热了解，面谈和项目的具体执行。故鳌贤在涉案合同签订之前所做的咨询工作应当包含在合同内。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的相关规定意为合同价款已经包含合同卖方（鳌贤）为实施项目进行的预热面谈等工作，上钩拳公司对于此类预热工作无需另行支付费用。而非将此类活动视为执行合同项目的一部分。鳌贤的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且与合同所列的项目执行日期相悖，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鳌贤所主张的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6月18日（共12小时）期间对于上钩拳公司进行一对一指导与咨询，2017年6月23日（0.5小时）、2017年7月7日（2小时）的电话指导。因上钩拳公司对于鳌贤所称的该指导与咨询事实不予确认，鳌贤亦未能举证证明该上述一对一或电话指导确实存在，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3.对于鳌贤所主张的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6月22日的三餐（共9小时）、2017年8月6日下午茶及晚餐（共6.5小时）、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8月9日三餐（共14小时）、2017年8月10日早餐（共3小时）时间对上钩拳公司进行一对一指导。本院认为，上述主张均发生在用餐期间，并非典型的培训或指导形式，也不具备进行正常培训或咨询的环境条件。涉案合同未明确约定鳌贤提供培训服务的特定环境及形式，但在用餐时间进行正式培训或咨询并不符合公众的习惯和常理，故鳌贤称其在上述环境下对上钩拳公司履行涉案合同义务，应当与上钩拳公司协商说明，确定上钩拳公司明知并接受上述培训或指导形式。鳌贤在未与上钩拳公司协商或明确告知的情况下，将部分用餐时间计入涉案合同工作时间，有违一般情理及诚信原则，本院对鳌贤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此外，鳌贤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在用餐期间提供服务的准确时间及服务的内容，故本院对于鳌贤主张的该部分完成约定项目的工作量不予确认。鳌贤辩称并诉称根据咨询行业的国际惯例应当将用餐时间作为工作时间，该辩称及诉称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4.对于鳌贤所主张的2017年8月1日（1.5小时）、2017年9月20日（0.5小时）、2017年10月19日至2017年10月20日期间（2小时）的一对一指导。本院认为，鳌贤针对上述服务的主张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显示WilliamLi在上述时段与名为“孔靖夫”或“马林”的微信用户进行微信语音/视频聊天，但WilliamLi与上述微信用户聊天内容较多，往来频繁，多数内容与鳌贤提供涉案合同服务无关，鳌贤未能证明其主张的语音聊天的内容与其执行涉案合同相关。此外，2017年8月1日，名为“孔靖夫”的微信用户要求对于培训内容沟通想法，后双方进行微信语音/视频聊天，2017年9月20日WilliamLi向名为“孔靖夫”的微信用户留言要求协商差旅费报销事宜，后双方进行微信语音/视频聊天，上述两次微信语音/视频聊天的内容应当与上述留言内容相应，在鳌贤未能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鳌贤称上述微信语音/视频聊天系提供涉案合同约定的服务的主张不予确认。综上所述，关于鳌贤辩称及诉称的咨询、指导、培训服务履行明细，本院确认其中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6月21日期间及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8月9日期间共六个工作日，对鳌贤主张其提供的其他服务内容均不予确认。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合同项目应为30个工作日，对应价款共15万美元，现鳌贤已完成6个工作日的项目内容，上钩拳公司应支付价款30000美元。上钩拳公司已支付50000美元，故鳌贤应当向上钩拳公司退还20000美元，对于上钩拳公司要求鳌贤退还合同价款20000美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鳌贤要求上钩拳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7500美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鳌贤称上钩拳公司通过微信预约2017年12月的培训课程，其已经完成2017年12月共4个工作日的培训课程准备工作，要求上钩拳公司赔偿相应损失20000美元，并提交相关课件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合同所约定的培训及咨询指导内容均应与上钩拳公司的实际情况相关，或根据上钩拳公司的具体要求确定培训内容，鳌贤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上钩拳公司通过工作人员留言预约培训，但并未确定培训时间及内容，其单方面完成培训课件的行为不符合双方原先的履约习惯；其次，鳌贤提交的相应课件内容具有广泛的适用性，其中个别段落与上钩拳公司或该公司人员相关，该课件的内容不足以证明鳌贤为进行2017年12月的培训咨询及指导服务进行了专门的准备工作并产生切实存在的损失；第三，涉案合同约定的培训咨询和指导内容在书面课件以外包含具体的授课或交流形式，鳌贤以4个工作日的书面课件主张培训4个工作日的合同对价证据不足。综上所述，对于鳌贤所称其为完成2017年12月的培训工作遭受损失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对于鳌贤据此要求上钩拳公司赔偿20000美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鳌贤另称上钩拳公司尚欠其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16日期间的差旅费用共14116.3元，并提交上述期间的交通费、餐饮住宿费票据及购买金士顿SD卡发票予以证明。虽然鳌贤未能提交上述票据的原件，但鳌贤及上钩拳公司一致确认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8月9日期间涉案合同的项目执行人确认自瑞典前往广州对上钩拳公司进行现场培训，其支出相关差旅费用及购买设备确为事实。且鳌贤所称已将相关票据原件交付上钩拳公司的意见与其提交的电子邮件及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票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据此确认鳌贤在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16日期间共支出飞机票费及住宿、餐饮费用人民币12583.24元，火车票及汽车票费用1533瑞士克朗，购买金士顿SD卡费用148.97元。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合同价格并不包含设备租赁和任何与项目执行相关的不可预见零散支出，也不包含执行合同的顾问从瑞典到买方指定的项目执行地点产生的经济舱差旅费用，涉案合同的项目执行人WilliamLi对上钩拳公司提供培训期间前后产生自瑞典至广州的往返交通费用、住宿和餐饮费用均符合合同约定，应当由上钩拳公司承担。但鳌贤提交的差旅费发票显示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8月6日期间内WilliamLi在上海停留，该部分行程与鳌贤主张的培训服务内容并不相符，故相应差旅费用亦不应由上钩拳公司承担。因该部分差旅费用包含在WilliamLi自瑞典前往广州往返的飞机票中难以明确分割，故本院在鳌贤主张的飞机票及住宿餐饮费用中剔除上海到广州的往返机票费用，剩余费用10693.24元由上钩拳公司承担。鳌贤提交的瑞典境内的火车票及汽车票费用为1533瑞士克朗，根据该火车及汽车票发生之日中国人民银行对外汇率计算，该笔费用折合人民币约1177.43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鳌贤称其为培训购买金士顿SD卡，提交相关发票主张购买费用148.97元，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确认。此外，鳌贤称其在广州白云机场支付机场大巴费用120元，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确认。综上，根据鳌贤提交的相关票据，本院确认2017年8月，鳌贤为执行涉案合同项目支出差旅费用及购买金士顿SD卡费用共12019.64元。上钩拳公司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未明确答复是否已经向鳌贤支付该笔费用，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本院确认上钩拳公司尚未向鳌贤支付相关费用，故上钩拳公司应向鳌贤支付差旅费用12019.64元。鳌贤称上钩拳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协商项目执行情况和差旅费用时仅对双方用餐时间是否计入工作时间以及2017年8月WilliamLi自上海至广州往返飞机票费用提出异议，应当视为上钩拳公司对鳌贤主张的其他工作时间和其他差旅费用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钩拳公司作为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在确认合同履行情况时应当以明确的意思表示进行，未明确异议不足以证明上钩拳公司对鳌贤的部分主张的认可。鳌贤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钩拳公司及鳌贤各自主张的为进行本次诉讼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及差旅费用。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对于双方发生诉讼后产生相关费用的承担并无明确约定，故上钩拳公司及鳌贤对于公证费、律师费及差旅费用的主张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上钩拳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退还合同款20000美元；二、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上钩拳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支付差旅费12019.64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上钩拳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32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上钩拳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43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负担2825元［被告（反诉原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本案反诉受理费356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上钩拳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原告（反诉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负担3461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反诉被告）广州上钩拳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反诉原告）鳌贤（SMARTERHSC）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 方人民陪审员  潘文建人民陪审员  于宏文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沈永华附件：双方就鳌贤已完成的合同内容的确认情况            时间              时长              证据              方式              上钩拳公司是否确认                  2017．6．19 –6.21              三天              无              现场培训              是                  2017.8.7 –8.9               三天              无              现场培训              是                  2016.12.15               8小时              无              现场咨询              否                  2017.1.5              3小时              无              一对一指导              否                  2017.5.5-5.8              6小时              无              电话咨询              否                  2017.5.23-5.24              8小时              无              一对一指导              否                  2017.6.17-6.18              12小时              无              一对一指导与咨询              否                  2017．6．19 –6.22三餐时间              9小时              无              一对一指导与咨询              否                  2017.6.23              0.5小时              无              电话指导              否                  2017.7.7              2小时              无              电话指导              否                  2017.8.1              1.5小时              微信记录              电话指导              否                  2017.8.6用餐时间              6.5小时              无              一对一指导              否                  2017.8.7 –8.9      三餐时间              14小时              无              一对一指导              否                  2017.8.10用餐时间              3小时              无              一对一指导              否                  2017.9.20              0.5小时              微信记录              一对一指导              否                  2017.10.19-10.20              2小时              微信记录              一对一指导              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