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卫平，男，1962年1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郑州市中牟县，户籍所在地郑州市中原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81年12月17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反革命持械聚众叛乱罪于1983年10月13日被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于2002年11月21日被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9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郑州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戚魁，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立，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清远市同鑫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清远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民权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25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7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于2017年11月2日被河南省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睢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郑州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勇，河南权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宁保贞，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种雪华，女，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顺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郑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昆，男，1987年4月1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个人工商户，住郑州市中牟万邦物流园冻品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郑州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贾璐璐，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郑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谭沙沙，女，198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郑州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种丹丹，女，198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郑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贺凯，男，197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郑州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献锋，别名李冬青，男，198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河南省民权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郑州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徐震、徐鹤，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永锋，男，1977年7月9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郑州市中牟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郑州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浩，男，1991年11月15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郑州市管城区，户籍所在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郑州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自豪，曾用名李志豪、李刚，男，1988年12月14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郑州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郑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春蕾，男，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郑州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郑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种雪华、沙卫平、李永立、李昆、贾璐璐、种丹丹、谭沙沙、贺凯、李献锋、王永锋、陈浩、李自豪、杨春蕾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豫0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沙卫平、李永立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根据国家相关规定，我国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动物及其产品。2015年至今，印度、越南等地为口蹄疫等疫病流行的疫区，禁止向我国输入牛肉及其产品。被告人种雪华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的规定，自2016年8月至2018年1月，伙同陈起（另案处理）从印度大量订购牛肉并海运至越南海防港，然后委托黄球、龙江、黄泰等越南货代公司办理到港牛肉越南清关，并由上述公司人员将牛肉货柜转运至中越边境，通过苏维铭（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永立、“华哥”（邓宁，另案处理）、“大哥”（何姓，另案处理）、“二哥”（微信昵称“中国心”，另案处理）等人，将牛肉从中越边境偷运至广西境内，再运至郑州、商丘、武汉、成都、合肥等地销售牟利。种雪华参与走私进境印度牛肉共185个货柜，合计5117.6吨。被告人沙卫平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的规定，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1月，伙同被告人李昆、贺凯等人，从印度大量订购牛肉，印度厂家通过海运将牛肉运至越南海防港，由沙卫平指定的黄球公司等越南代理公司收货，由越南货代公司人员负责清关、提货，通过货车运至中越边境。随后，沙卫平委托李永立、段华军等人，组织人员开柜，通过船运或人工搬运等“蚂蚁搬家”模式走私至广西、云南境内，交由冷藏车司机运往郑州销售牟利。沙卫平走私进境印度牛肉共112个货柜，合计3115.894吨。被告人李永立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的规定，自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接受沙卫平、种雪华委托，待越南黄球等货代公司在越南海防港将来自印度的牛肉货柜清关、提货、运至中越边境后，李永立组织人员开柜，将牛肉通过船运或人工搬运等“蚂蚁搬家”方式走私至我国境内。随后，李永立组织人员将牛肉汇集到广西自治区南宁附近，换装冷藏货车发运至沙卫平、种雪华指定地点，并将柜号、车号、司机姓名、联系方式、件数等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沙卫平、种雪华等人。李永立收取沙卫平、种雪华每个货柜人民币20万至25万元的“过货费”（走私代理费）。李永立为沙卫平走私进境印度牛肉共67个货柜，合计1835.095吨；为种雪华走私进境印度牛肉共24个货柜，合计672.265吨。被告人李昆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的规定，伙同沙卫平等人实施走私牛肉进境行为。李昆协助沙卫平前往印度牛肉生产厂家考察，与沙卫平、贺凯共同办理订货、越南清关提货事宜，并通过被告人谭沙沙支付部分货款。为将印度牛肉走私进境，李昆协助沙卫平与李永立、李献锋等人联系边境“过货”、清点、运输等事宜，接收走私进境的货物信息，负责在郑州接货、清点、销售，并向李永立、段华军等人支付部分“过货费”。李昆协助沙卫平走私进境印度牛肉共112个货柜，合计3115.894吨。被告人贾璐璐明知种雪华违反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的规定，仍自2016年12月开始在河南中原四季水产物流港协助种雪华接收、销售、转运走私进境的印度牛肉，并记录收货、发货情况。贾璐璐参与接收、销售、转运印度牛肉共76个货柜，合计2089.775吨。被告人谭沙沙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沙卫平违反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的规定，仍协助沙卫平向印度供货方支付巨额货款，以高于国内银行人民币兑换美元的汇率加约0.1元收取沙卫平人民币，通过率差赚取高额利润。自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沙卫平向谭沙沙转款人民币209483884.8元，自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谭沙沙向印度支付货款22559897.65美元。被告人种丹丹明知种雪华违反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的规定，仍自2016年12月开始协助种雪华管理、记录走私进境的印度牛肉收货、付款等账目，并提供本人银行卡为走私团伙收取、支付走私牛肉货款及走私“过货费”等。种丹丹记录、整理走私印度牛肉共127个货柜，合计3514.58吨。被告人贺凯为获取报酬，明知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仍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兼职为沙卫平做翻译，翻译微信、邮箱接收到的印度牛肉生产厂家的报价后告知沙卫平、李昆，并向印度厂家传达订购意向；接收货物形式发票，在支付货款过程中按照沙卫平、李昆指示联系谭沙沙，并将支付信息转交印度厂家；跟踪牛肉货柜是否发货、到港，接收货柜海运提单、电放信息，并按沙卫平、李昆指示转发给越南黄球公司的“阿林”，用于清关、提货。贺凯协助沙卫平走私进境印度牛肉共112个货柜，合计3115.894吨。被告人李献锋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仍在云南协助沙卫平、李昆、段华军等人接收、清点、运输走私进境的印度牛肉，逃避执法部门缉查，监督货车运输情况，编辑、发送走私货物信息。李献锋参与走私进境印度牛肉共24个货柜，合计669.529吨。被告人王永锋明知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仍自2017年3月开始通过沙卫平订购走私进境的印度牛肉，按照沙卫平的指使，将货物定金、尾款转入谭沙沙账户支付给印度厂家。在李立永、段华军等人将印度牛肉走私进境后，王永锋在郑州接货，并将“过货费”等走私费用转入沙卫平指定的账户。王永锋通过沙卫平走私进境印度牛肉共21个货柜，合计572.074吨。被告人陈浩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仍自2017年开始通过沙卫平订购走私进境的印度牛肉并予以销售，按照沙卫平的指使，通过谭沙沙支付货款，并通过沙卫平向李永立等支付“过货费”等走私费用。陈浩通过沙卫平走私进境印度牛肉共9个货柜，合计250.59吨。被告人李自豪、杨春蕾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国家禁止进口印度产牛肉，仍通过共同出资、合伙经营的形式，向贾璐璐收购走私进境的印度牛肉共4531件，合计113.5吨。案发后，海关缉私局扣押种雪华款96442.07元，沙卫平款1404019.6元，贾璐璐款59.04元，李昆款109612.08元，种丹丹款217869.28元，陈浩款7388.37元，杨春蕾款104595.64元，沙柯慧等人款380155.96元；贾璐璐奥迪汽车一辆；贾璐璐冻品牛肉195.2吨，马建梅等人冻品牛肉123.08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被告人种雪华、沙卫平、李永立、李昆、贾璐璐、谭沙沙、种丹丹、贺凯、李献锋、王永锋、陈浩、李自豪、杨春蕾的供述，证人阿萨德·艾哈迈德·汗、沙柯慧、崔灿、刘亚昆、翟延鹏、曹新力、洪瑞祥、刘根生、李东方、周齐飞、李志颖、李珍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租赁冷库合同、跨境汇款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走私牛肉货柜数量及信息证据，郑州海关缉私局对河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关于提请协助查明有关事项的函，被告人出入境查询结果、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产通知、到案经过、前科材料、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种雪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沙卫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李永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贾璐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谭沙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种丹丹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贺凯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献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永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陈浩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自豪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春蕾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相关涉案财物及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沙卫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沙卫平到案后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重；海关缉私局扣押沙卫平的款项中有100万元不应追缴，应当返还。上诉人李永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永立检举揭发叶晖铃等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重大立功表现；且在走私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李献锋的辩护人辩称，建议二审维持原审对李献锋的判决。经本院二审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永立检举揭发叶晖铃等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关于上诉人沙卫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1月，沙卫平出资到印度购买牛肉并走私入境销售，系货主，走私时间长，走私牛肉3115.894吨，数量特别巨大，且其曾多次被判刑，主观恶性大，应依法惩处。原判考虑到沙卫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沙卫平银行卡内资金共计140余万元，原判将其作为涉案财物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李永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永立接受沙卫平、种雪华委托，在中越边境组织人员开柜，将牛肉通过船运或人工搬运等“蚂蚁搬家”方式走私至我国境内，又联系冷藏货车发运至郑州等地。李永立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且其走私印度牛肉2500余吨，数量特别巨大，一审期间能认罪认罚，缴纳罚金，但违法所得并未主动退缴，又有犯罪前科，原判综合考虑多个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李永立在侦查阶段检举揭发广东肇庆叶晖铃等人借查处走私之机，向其索要40万元之事，已查证属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叶晖铃等人的犯罪行为不属于“重大犯罪”、“重大案件”，故李永立不属于重大立功表现，可认定为一般立功表现。鉴于二审认定李永立有立功表现，量刑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李永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的部分理由和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沙卫平、李永立和原审被告人种雪华、李昆、贾璐璐、谭沙沙、种丹丹、贺凯、李献锋、王永锋、陈浩违反国家进出口禁止性规定，结伙走私或者协助走私禁止进口的疫区牛肉入境，原审被告人李自豪、杨春蕾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的疫区牛肉，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且系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幅度内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种雪华、沙卫平、李永立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被告人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李永立量刑不当，对李献锋适用法律错误。李献锋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犯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郑州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本案系漏罪，原判没有对李献锋前后两罪实行数罪并罚，导致对其量刑不当，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对李献锋的刑罚不作变更。原判对其他被告人量刑适当。沙卫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李永立的部分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和李献锋的辩护人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项判决部分和第三项中对被告人李永立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被告人李永立的刑罚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琦婷审判员  张献东审判员  多甜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冯卫亚书记员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