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224民初1448号原告：秦仕平，男，196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立军，河北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宋小东，男，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路南区。被告：李真成，男，197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峰峰矿区。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增盛路西侧材料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663651760F。法定代表人：胡绍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增胜东街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7233867793。法定代表人：王学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明，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明，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建设北路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7233867793。法定代表人：黄笃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河北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朋，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秦仕平与被告宋小东、李真成、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仕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立军、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明及刘秀明、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及彭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宋小东、被告李真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仕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宋小东给付原告秦仕平工程款1553158.72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2、被告李真成、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该款承担给付责任；4、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初，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10KV临电线路工程和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厂区10KV临电线路工程分别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随即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上述两项工程转包给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同时签订了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又将上述两项工程交由无施工资质的被告宋小东、被告李真成组织施工，并从被告宋小东、被告李真成二人处提取管理费。2011年3月13日，原告与被告宋小东签订《协议书》，被告宋小东将大贾庄临电配电室土建部分转包给原告秦仕平施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自行垫付资金购买材料、组织人员进驻工地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宋小东方对于工程进度、质量等事项进行监督、管理。2011年中原告施工完成，并已实际交付使用。2014年1月，被告各方在工程结算书中签字盖章，确认了工程价款，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宋小东至今未支付原告工程款。同时，原告多次与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沟通工程付款事宜，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宋小东、李真成未作书面答辩。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原告将我公司列为本案被告且诉请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其承担给付责任于法相悖。根据原告的陈述，发包人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将大贾庄铁矿和厂区两项10KV临电线路工程发包给我公司施工，我公司将两项工程转包给有资质的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转包给被告宋小东和李真成施工，滦南县人民法院（2014）倴民初字第1468号民事判决书也作出了相同的认定，至于被告宋小东是否将两项工程中的配电室土建工程分包给本案原告，应结合相关证据据实认定。1、《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审理指南》第29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与名义上的承包人相对，一般是指非法转包合同、违法分包合同、借用资质（挂靠）签订合同的承包人，具有下列情形可认定为实际施工人:存在实际施工行为，包括在施工过程中购买材料、支付工人工资、支付水电费等行为；参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签订与履行过程；存在投资或收款行为。原告主张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向发包人和转包人、分包人主张权利，必须提供证据证明其为符合上述规定的最终承包人，否则应驳回其起诉。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审理指南》第30条进一步明确为：对于工程项目多次分包或转包的，实际施工人起诉合同相对方、发包人支付工程款的，为查明发包人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应追加总承包人为第三人，其余违法分包人、转包人未参与实际施工，不影响案件事实查明的，可以不追加为案件诉讼主体。第31条规定：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的诉讼，发包人与承包人就工程款问题尚未结算的，原则上仍应坚持合同相对性，由与实际施工人有合同关系的前手承包人给付工程款。如果发包人与承包人已就工程款进行结算或虽尚未结算，但欠款范围明确，可以确定发包人欠付承包人的工程款数额大于承包人欠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数额，可以直接判决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在承包人欠付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欠付工程款范围明确是指判决中必须明确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和数额，不能简单表述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参加诉讼只是本案第三人身份而不是承担实体责任的被告，作为第三人的目的只是为查明发包人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为查明案件事实也可列违法分包人和转包人为第三人，但实际施工人仅有权向合同相对方即被告宋小东和发包人主张权利，而承包人、违法分包人、转包人无需向没有合同关系的原告承担责任。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在承担责任后，依次向与其具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主张权利，实际施工人无权将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承包人、转包人、分包人为被告并主张权利。二、关于发包人欠付工程款的数额。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将大贾庄铁矿临电线路工程以固定总价347.7万元发包给我公司，我公司以固定总价3285417元转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将大贾庄厂区临电线路工程以预算加签证为结算价发包给我公司，我公司将上述工程以业主结算价下浮5.51%转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案涉两项工程早已交付使用。大贾庄铁矿临电线路工程总包固定价347.7万元，厂区临电线路工程总包结算价为637.26万元，以上两项工程款合计984.96万元，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上述工程款。经我公司与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结算，除去我公司支付的材料款，我公司应支付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铁矿临电线路工程款1085417元、应付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厂区临电线路工程款4410870元，合计应付款5496287元。我公司以现汇、承兑等形式付款共计545.9万元，扣除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拖欠我公司工程款发票税点，已不欠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任何款项。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辩称，同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答辩意见，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因此不承担任何责任，应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初（合同上面未写月日），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为“工程名称为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10KV临电线路工程，交工期为2011年3月31日，合同价款347.7万元。”。2011年2月1日，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为“工程名称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10KV临电线路工程，交工期为2011年3月31日，合同价款3285417元。”。2011年6月21日，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为“工程名称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厂区10KV临电线路工程，竣工日期为2011年6月30日，合同价款以发包人审核批准的预算签证金额（即结算金额）为最终合同价款。”。2011年5月19日，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为“工程名称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厂区10KV临电线路工程，交工期为2011年6月30日，合同价款以甲方（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业主（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结算金额下浮5.51%后的金额为最终合同价款。”。合同签订后，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又将上述两项工程交由无施工资质的被告宋小东、被告李真成组织施工，并从被告宋小东、被告李真成二人处提取管理费，被告宋小东、被告李真成在组织施工过程中，于2011年3月13日，再次将涉案工程中“大贾庄临电配电室土建部分”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原告施工，原告与被告宋小东签订了《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宋小东将大贾庄临电配电室土建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包工包料执行03定额，下浮20%，被告宋小东按照最终决算金额提取2%作为被告宋小东费用，工程款由被告宋小东负责要款。”，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自行垫付资金购买材料、组织人员进驻工地施工。原告承包的工程施工完成后，2014年1月15日，经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项目经理部、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机电安装第一工程处第十项目部、审核人周玉娟、编制人刘娜共同审核，共同出具了两份《工程结算书》，该结算书载明，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10KV临电线路工程（变电所土建）审核后造价873186元，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厂区10KV临电线路工程（高压配电室土建）审核后造价564379元，合计1437565元。另查，本院在审理杨坤与本案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件号（2014）倴民初字第1468号】过程中，本院判决本案被告宋小东、李真成给付杨坤材料款2374403元及利息，本案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4年8月5日向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停止支付该公司拖欠本案被告宋小东、李真成、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300万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10KV临电线路工程和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厂区10KV临电线路工程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就两项工程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宋小东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两份《工程结算书》、本院（2014）倴民初字第1468号民事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银行转账凭据复印件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两个，一是合同的效力问题；二是工程款的结算问题。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本案中，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未实际履行施工义务，将涉案工程承包给了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也未实际履行施工义务，又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即被告宋小东、李真成投资施工，并提取管理费，被告宋小东又将涉案工程中“大贾庄临电配电室土建部分”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原告施工，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宋小东及被告李真成、被告宋小东与原告虽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协议书》，但双方签订的合同均违反了法律规定，属非法转包行为，且原告及被告宋小东、李真成均无施工资质，故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宋小东及被告李真成达成的协议、被告宋小东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本院认定为无效合同。关于工程款的结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上述施工合同虽然被认定无效，但因该工程已经完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相关部门为原告出具了两份《工程结算书》，故各方当事人仍应按照合同的约定结算工程款。原告提交的两份《工程结算书》，系被告及相关人员联合出具，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宋小东应给付原告工程款，被告李真成及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事宜，属于另一施工合同关系，双方可依据施工合同另行进行结算。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2014年1月15日，经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大贾庄铁矿项目经理部、被告河北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被告唐山开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机电安装第一工程处第十项目部、审核人周玉娟、编制人刘娜共同审核，共同出具了两份《工程结算书》，该《工程结算书》的签订时间应视为原告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原告要求自2015年1月1日起给付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但利息标准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小东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原告秦仕平工程款1437565元，并自2015年1月1日起，以143756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原告秦仕平利息至履行之日止；二、被告李真成、被告唐山金合矿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秦仕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78元，由被告宋小东负担，判决生效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彦军人民陪审员  姚丽华人民陪审员  郭宝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魏楚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