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24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剑辉，男，汉族，生于1978年8月4日，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四川省三台县人，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居住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日经绵阳市安州区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安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勇，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向阳，男，汉族，生于1973年6月23日，初中文化，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湖南省涟源市人，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1日经绵阳市安州区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安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强，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绵安检公诉刑诉[2018]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剑辉、吴向阳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30日以绵安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其指控作出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7日、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剑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唐勇、被告人吴向阳及其辩护人谢强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对合议庭组成人员、法官助理、书记员及公诉人提出回避申请。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两次申请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剑辉虚构军事工程项目，与姚某1、郭某1、屈某1等17人签订土石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书、道路施工合同等（以下统一简称施工合同），以调查费、保密费、盖章跑关系、施工图纸费、借款等名义亲自或通过中间人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549万元（以下未注明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 1.2015年夏天至2016年4月，被告人林剑辉和姚某1签订施工合同书过程中，以盖章跑关系、公司考察费、施工图纸费、借款和岳母过生日等为由，骗取姚某18.9万元。 2.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林剑辉和郭某2签订施工合同书，以收取公司考察费为由骗取2万元。 3.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赖某1等人和屈某1签订施工合同书过程中，以借款、买车、考察费、施工图纸费等为由，直接或通过中间人骗取屈某181.55万元。 4.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和王某1签订三份施工合同过程中，以保密费、盖章跑关系、施工图纸费、转合同等为由，直接或通过中间人骗取王某180万元，另外王某1向县某某支付保密费2万元。 5.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和肖某1签订施工合同、交付施工图纸、变更合同主体、买车等为由，直接或通过中间人骗取肖某151万元。 6.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林剑辉将县某某签订的施工合同转给蔡某的过程中，通过中间人林某1以合同签章需要跑关系、拿公司挂靠费和好处费、支付县某某前期开支等为由，骗取蔡某36.3万元。 7.2016年7、8月份，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谢某1和吴某1签订施工合同、提供施工图纸、借款等名义骗取吴某143万元。 8.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林剑辉经王某4及王某4前夫杜某介绍，和胡某1、古某、蒋某签订施工合同过程中，以盖章跑关系、项目借款、过生日等为由，骗取胡某111.3万元、古某6万元、蒋某6万元，共计23.3万元。 9.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林剑辉经中间人王某3介绍，和宁某、王某2、顾某1、唐某、路某谈判和签订施工合同过程中，直接或通过中间人王某3骗取宁某5万元、王某2和顾某143.45万元、唐某8万元、路某14万元，共计70.45万元。 10.2017年4月至11月，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王某1和金某1、安某1、芦某某签订施工合同、联营协议、内部合作协议、项目指挥部修建合同等，骗取金某1等人104万元。 11.2017年6月至12月，被告人林剑辉和刘某1签订四份施工合同期间，以盖章跑关系、借款等名义直接或通过中间人王某3等人骗取刘某146.5万元。 （二）2016年1-10月，被告人吴向阳在明知被告人林剑辉虚构工程项目，仍通过在林剑辉伪造的项目合同书上签署“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出具授权委托书、提供资金小票、参加签约仪式、允许林剑辉私刻公司印章等方式，协助林剑辉诈骗被害人姚某1、郭某1、屈某1、王某1、肖某1、蔡某、吴某1、胡某1等人260余万元，并从中获得10万元。 （三）2017年1-2月，被告人吴向阳以虚假军事工程项目和黄某1、邹某签订内部分包协议，以收取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50万元，案发前退还24万元。 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林剑辉主动投案，同年4月25日被告人吴向阳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剑辉、吴向阳虚构工程项目，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向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被告人林剑辉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总犯罪金额有异议，具体如下：第三笔骗取屈某1不到50万元，现金只收过500元，其他的都是转账；第四、五、六、十笔都是通过林某1给的，有转账记录或者拿的现金，以上四笔我一共收了91万元；第七笔我只收了23万，谢某1拿了10万，吴某4兰拿了10万；第九笔中骗取宁某5万元属实，王某2和顾某1一起给我的钱以转账记录为准，是通过王某3转给我的，大概是30万左右，唐某和路某都以转账记录为准，他们没有给我直接转账或拿现金；第十一笔除了刘某1给了0.5万元现金外都有转账记录，金额记不太清楚了，以转账记录为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八笔数额认可。我拿到手的钱只有200万左右。王某3和屈某1，2016年底过年时他们说手边紧张，我就把我的车子抵押了，给他们转了10万元。中间人林某1、王某3、谢某1等不知道工程是假的，我知道他们要拿好处费，但是拿多少我不知道。 被告人林剑辉的指定辩护人唐勇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剑辉构成诈骗罪，但林剑辉通过中间人进行的诈骗，应当将中间人获得的金额扣减，林剑辉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给林剑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吴向阳辩称，我和林剑辉签订总承包合同及与黄某1、邹某签订内部分包协议时均不知道军事工程是假的，2017年4月份左右工程老是动不了工我才知道是假的。 被告人吴向阳的辩护人谢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吴向阳与黄某1、邹某签订内部分包协议，骗取黄某1、邹某50万元，案发前退还24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吴向阳明知林剑辉虚构工程项目收取好处费10万元构成诈骗罪有异议，因为吴向阳与林剑辉等人对实施诈骗没有共谋，陈某1问过林剑辉这个工程是真是假时，林剑辉说是真的，陈某1联系吴向阳以被挂靠单位的负责人出面给好处费的名义，让吴向阳到绵阳签约现场，陈某1没有给吴向阳说项目是假的，吴向阳还与林剑辉谈了交纳管理费一事，现实中，挂靠公司比比皆是，即使吴向阳到绵阳是为了好处费，但是没有诈骗他人的主观故意，且林剑辉也没有告诉过吴向阳工程是假的，不是所有的项目必须招投标，施工合同可以任何一方先盖章，也可以同时签字盖章，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本身是真实的，吴向阳为法定代表人也是真实的，由于吴向阳只有初中文化，又没有做过工程，对于工程需要什么样的手续、程序以及哪些需要招投标根本不清楚，提供资金小票的目的是让分包单位认为被挂靠单位有实力而已，无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因此，不能以中航鑫公司没有中标“北川军事项目”以及吴向阳没有与军方代表见面推定吴向阳在前期就已明知林剑辉虚构北川军事项目。分包工程队的负责人在前期也认为项目是真实的情况下才给林剑辉等人支付保密费、盖章跑关系等款项。尽管吴向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承认知道项目是假的，但不能明确吴向阳知道虚假的时间点，事实上吴向阳是事后才知道项目是假的。二、吴向阳被抓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吴向阳当庭也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吴向阳无前科，主观恶性不大，收取黄某1、邹某50万元保证金后，积极退赔24万元，请求对吴向阳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林剑辉的犯罪事实： 2015年夏天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剑辉通过虚构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在绵阳市北川县有军事工程项目，制作虚假的印章、项目文件、施工图、证件，虚构工程地点，修建虚假项目指挥部，找人假冒项目负责人、军方代表，开展虚假的项目仪式等手段获取被害人信任，与被害人姚某1、郭某1、屈某1等19人签订土石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书、道路施工合同等（以下统一简称施工合同），以调查费、保密费、盖章跑关系、施工图纸费、借款等名义亲自或通过中间人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92.5万元（以下未注明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 1.2015年夏至2016年4月，被告人林剑辉和被害人姚某1签订施工合同过程中，以盖章跑关系、公司考察费、施工图纸费、借款和岳母过生日等为由，骗取姚某18.9万元。 2.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林剑辉和被害人郭某1签订施工合同，以收取公司考察费为由骗取郭某12万元。 3.2015年底，被告人林剑辉与中间人赖某1约定，赖某1为林剑辉介绍工程队来承包“军事土石方工程”，并在工程队进场施工后按照工程进度收取中介费，再将收取的部分中介费作为好处费返给林剑辉。被害人屈某1通过中间人赖某1、易某、刘某3认识被告人林剑辉，被告人林剑辉与被害人屈某1签订施工合同过程中，林剑辉明知赖某1、易某、刘某3为促成双方签订合同收取屈某1介绍费50万元，赖某1将其中收取的30万元介绍费交由林剑辉分配（林剑辉得款15万元，赖某1得款5万元，剩余10万元林剑辉让赖某1转给名为李云鹏），后林剑辉又以借款、买车、考察费、施工图纸为由，骗取屈某130.05万元（其中屈某1直接向林剑辉转账10万元，屈某1通过其父屈某3转账5万元，屈某1通过王某3、李德屏转账15万元，收取现金0.05万元）。屈某1被骗金额为80.05万元。林剑辉得款55.05万元。 4.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堂哥）向被害人王某1谎称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王某1，王某1以其本人、妻子周某、亲戚周林名义分别与林剑辉签订三份施工合同，并由林某1代其索要、收取现金后再交由林剑辉。案发后，林某1向王某1出具一份80万元的借条，其中，林某1以私人理由从王某1处借得现金15万元。另外，王某1应要求向县某某支付保密费2万元。综上，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骗取王某167万元。林剑辉得款33万元。 5.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向被害人肖某1谎称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肖某1，并由林某1代其索要、收取钱款。期间，林某1促成肖某1与林剑辉签订一份施工合同，并向肖某1索取钱款51万元，其中：合同定金10万元、施工图纸费25万元、重签合同盖章费12万元、看图纸费2万元、给林剑辉买车1万元及林剑辉借钱修指挥部1万元。为办理合同事宜，肖某1依要求支付了上述费用，其中：直接支付林剑辉2万元，向林某1指定的张某3账户转款35万元，支付林某1现金14万元。综上，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骗取肖某151万元。林剑辉得款30.7万元。 6.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向被害人蔡某谎称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蔡某，并由林某1代其索要、收取钱款。期间，林某1促成蔡某与林剑辉签订两份施工合同，并以向军方送礼为由向蔡某索要29.8万元、安排蔡某向县某某支付前期开支6.5万元，共计36.3万元。为办理合同事宜，蔡某依要求支付了上述费用。综上，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骗取蔡某36.3万元。林剑辉得款6万元。 7.2016年，被告人林剑辉与中间人谢某1、吴某2约定，谢某1、吴某2为林剑辉介绍工程队来承包林剑辉的“军事土石方工程”，并在工程队进场施工后占干股收取点子费。2016年8月，经谢某1介绍，林剑辉向被害人吴某1谎称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吴某1并与之签订两份施工合同。签约前后，吴某1应林剑辉要求向谢某1支付介绍费33万元、向林剑辉出借10万元，共计43万元。林剑辉得款23.4万元。 8.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林剑辉分别向被害人胡某1、古某、蒋某谎称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胡某1等人，以收取跑关系礼金、项目借款、林剑辉生日礼金等理由，骗取胡某111.3万元、古某6万元、蒋某6万元，共计23.3万元。 9.2017年1月至10月，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王某3向被害人宁某、王某2和顾某1、唐某、路某谎称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上述被害人，并由王某3代其索要、收取钱款。期间，林剑辉直接骗取宁某5万元。林剑辉直接骗取王某2和顾某113.8万元，通过中间人王某3骗取王某2和顾某129.65万，小计43.45万元。林剑辉通过中间人王某3骗取唐某8万元、路某14万元。以上被骗金额共计70.45万元。林剑辉得款共计45.9万元。详情如下： （1）2017年1月，经王某3介绍，林剑辉向被害人宁某谎称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宁某，以盖章跑关系为由骗取宁某5万元。 （2）2017年9月，王某3促成被害人王某2和顾某1与林剑辉签订施工合同，并代林剑辉向王某2二人索要合同运作费共15万元。2017年10月，林剑辉称王某2等人因合同泄密必须重新签订施工合同，并索要重签合同费共18.45万元。后，林剑辉称提高工程单价，并索要运作费10万元。为满足林剑辉要求，王某2和顾某1应要求支付了上述费用共计43.45万元，其中：向林剑辉及其控制的林某4银行账户转款13.8万元，向王某3及其弟王某7支付现金7.65万元、转款22万元。综上，林剑辉直接骗取王某2和顾某113.8万元，通过中间人王某3骗取王某2和顾某129.65万元，共计43.45万元。林剑辉得款30万元。 （3）2017年8月，王某3促成被害人唐某与林剑辉签订施工合同，并代林剑辉收取唐某合同签订费8万元。林剑辉得款4.9万元。 （4）2017年10月，王某3促成被害人路某与林剑辉签订施工合同，并代林剑辉路某收取向军方送礼的费用8万元、签合同好处费6万元，共计14万元。林剑辉得款6万元。 10.2016年7月-2017年11月，被害人金某1、安某1、芦某某与林剑辉、林某1、王某1一共签订6份合同。具体包括：王某1将其本人从林剑辉处承包的“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被害人金某1、芦某某、安某1并签订《土石方工程联营协议》、修建项目指挥部《合同书》，金某1向王某1支付好处费40万元，后由王某1出具借条一份。2017年5月，林某1与被害人金某1三人约定，将林某1从林剑辉处签下的“军事土石方工程”转包给金某1三人，并收取金某1三人合同定金20万元，林某1得款后向林剑辉给付10万元。2017年7月至11月，林某1促成金某1三人与林剑辉签订三份施工合同，并向金某1三人索取盖章费、转包合同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4万元，金某1三人依要求支付了上述费用给林某1。林某1得款后向林剑辉给付18万元。综上，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骗取金某1、芦某某、安某1共计64万元。林剑辉得款28万元。 11.2017年5月，林剑辉在与被害人罗某签订施工合同过程中，以收取好处费为由骗取罗某4万元。2017年5月中旬，经王某3介绍，被害人刘某1与罗某、余某飞二人相识并约定，罗某、余某飞将其从林剑辉处承包的“军事土石方工程”再分包给刘某1，并收取刘某1工程信誉金10万元。其后，王某3找到刘某1、罗某、余某飞三人，转林剑辉称因罗某、余某飞泄密，林剑辉要收回他们的合同，不给他们做工程了，遂建议刘某1接手该工程并按工程量给罗某二人抽钱，并支付余某飞补偿费5万元。随后，王某3促成刘某1与林剑辉重新签订原由罗某、余某飞二人的施工合同，王某3以收取盖章费为由收取刘某16万元。2017年8月至12月，林剑辉直接找到刘某1说还有工程给刘某1做，与刘某1签订合同并以盖章费、借钱等名义骗取刘某122万元。期间，王某3的弟弟王某7还收取刘某1工程合同签订金3.5万。综上，林剑辉通过中间人王某3骗取刘某124.5万元，直接骗取刘某122万元，以上三项共计46.5万元。林剑辉得款30.5万元。 二、2016年1月至10月，被告人吴向阳明知被告人林剑辉虚构工程项目骗取他人财物，仍通过在林剑辉伪造的项目合同书上加盖“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出具授权委托书、提供资金小票、参加签约仪式、允许林剑辉私刻公司印章等方式，协助林剑辉诈骗被害人姚某1、郭某1、屈某1、王某1、肖某1、蔡某、吴某1、胡某1等人269.75万元，并从中获得10万元。 三、2017年1月至2月，被告人吴向阳向被害人黄某1、邹某谎称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黄某1，以收取履约保证金为由骗取黄某150万元。后因项目无法进场等原因，吴向阳在案发前向黄某1、邹某已退还24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林剑辉因军事工程指挥部被乐兴镇政府依违法建筑拆除，建指挥部的工人围堵，怕诈骗一事败露，于2018年1月23日，主动到绵阳市三台县公安局投案，三台县公安局民警将其带至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投案。同年4月25日被告人吴向阳被抓获归案。 再查明，被告人林剑辉获取违法所得共计286.75万元，被告人吴向阳获取违法所得36万元。已扣押在案被告人林剑辉用诈骗所得款项购买车牌为川Ｂ×××××白色尼桑轿车一辆。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认定被告人林剑辉、吴向阳虚构军事工程项目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情况，林剑辉于2018年1月23日在三台县公安局警察的带领下主动投案，吴向阳于同年4月25日被抓获归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林剑辉、吴向阳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依法扣押了涉案印章9枚、临时通行证1张、箱子5口、工作证1本、U盘1个、华为手机1部，证实林剑辉持“绵阳市健力达建设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合同专用章”、“中国核工业地质局二四三大队章”、“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章”、“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章”、“中国人民解放军62923部队章”、“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章”、“吴向阳印”章、“中国人民解放军62823部队”临时通行证以及贴有部队封条的箱子等作案工具用于诈骗；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川Ｂ×××××白色尼桑汽车1辆、车钥匙1把、购车发票、林剑辉关于赃款购车的供述，证明依法扣押的涉案车辆证实林剑辉部分赃款去向； 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96303部队北川县东风-15（M-9）导弹旅近期工作安排的通知》、《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关于召开北川军事基地工作安排会议延迟的通知》、《关于下发的通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96303部队北川县东风-15（M-9）导弹旅开工命令》、《涉密项目保密协议书》、《保密责任书》、《进场通知书》、《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证实林剑辉伪造部队公文及其他文件用于诈骗； 6.中国人民解放军绵阳警备司令部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文件格式及行文规范均不符合军队公文规范，判定为伪造部队文件，以及北川辖区内无相关军事基地工程项目； 7.北川县发改局说明，证实：2015年至今北川发改局未批复过“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北川军事基地建设”项目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3项目”的事实； 8.被告人林剑辉的供述和辩解，称：2014年，林剑辉听说北川有个军事基地的土石方工程，由一个叫胡某2的人挂靠在中航鑫公司在具体实施。2015年至2018年1月，在明知该工程是假的情况下，林剑辉虚构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在绵阳市北川县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3项目土石方建设工程”，并对朋友和其找来的工程队宣称：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将“第303号军事工程”交由中航鑫公司具体实施。林剑辉是中航鑫公司老总胡某2的手下，要将中航鑫公司（后又换成中誉远发公司）中标了的“第303号军事工程”再对外分包给各施工队。为证明该项目的真实性，林剑辉私自找人制作“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公章、“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03项目指挥部”公章、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的第一、第二、第三分公司和直属工程队的公章、吴向阳和胡某2的私章，制作虚假的项目合同书、部队红头文件、项目施工图纸、证件，向中航鑫公司负责人吴向阳支付10万元好处费安排吴向阳到绵阳为项目施工合同签章、出具由林剑辉全权负责项目的委托书。为持续取得各被害人信任，林剑辉还向各被害人虚构“第303号军事工程”地点和修建虚假项目指挥部，开展虚假的项目签约仪式、项目指挥部挂牌仪式，组织被害人进行保密培训和保密考试，找人假冒项目负责人胡某2、军方代表与被害人见面等。整个作案过程中，林剑辉与23家公司或个人签订合同，以考察费、借款、介绍费、跑关系等名义骗取了200万元左右。其中给家中拿了16万元、给陈某142万元、吴向阳7万元、接待吴向阳花了2万元、给父亲20万元、母亲5万元、小贷公司取车4万元、杜坤义借款5.5万元、王某4借款10万元、在乐兴镇跑关系20万元、赖某1借款5、6万元、开工资约10万元、还小贷公司13万元等，其他都用于吃喝和赌博； 9.被告人吴向阳的供述和辩解，大约2015年12月份，应陈姓男子（即陈某1）之邀来到绵阳和林剑辉见面，得知林剑辉他们前期以中航鑫公司名义对外承包工程，现在中航鑫公司变更了法定代表人，需要我代表中航鑫公司与他们前期联系的工程队签合同并出席签约仪式，事成之后可得到好处费10万元。吴向阳时任中航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无流动资金，也没有具体承接工程项目，未参与过任何部队工程的招投标活动，未中标任何部队工程。但为了挣好处费，吴向阳明知林剑辉提供的土石方工程合同是假的仍代表中航鑫公司在上签字盖章（甲方是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乙方为中航鑫公司，工程造价大约100多个亿），并出具由林剑辉全权负责该项目的授权委托书、中航鑫公司资金到账1个亿的资金小票，允许林剑辉私刻中航鑫公司公章，参加林剑辉组织的签约仪式。在签约仪式上，吴向阳向与会工程队介绍：该工程是中航鑫公司与部队签订的，吴向阳全权委托林剑辉负责此事，希望以后合作愉快。事后，吴向阳收取好处费10万元； 10.证人陈某1证言，2015年9月，经其哥哥陈某2介绍到北川帮林剑辉管工地，当年林剑辉还组织了保密条例学习和现场考试，2015年年底陈某2因犯罪被公安抓获，叫陈某1找林剑辉要钱去救他。林剑辉的工程需要找到海南中航鑫公司，叫陈某1帮忙联系到了吴向阳，后在长虹酒店召开签约仪式，仪式上还有一个林剑辉喊的军方代表在场。林剑辉给陈某1拿了5万元工资，另还陆续还了陈某25、6万元。签约仪式后，陈某1就离开了； 11.证人陈某2证言，2015年4月，林剑辉说北川有个军事基地的土石方工程，叫陈某2帮忙。2015年10月，林剑辉带陈某2、陈某1和其他几个人到北川去看了现场，回来后陈某2就做了十多份合同。陈某2曾经拿林剑辉提供的地勘报告到北川政务中心查过。2015年10月3日，陈某2喊陈某1和刘某2喊过来帮忙，林剑辉聘用的他们； 12.证人林某1证言，2015年11月林剑辉说在搞一个土石方工程，于是2015年12月8日回到绵阳，了解到林剑辉说的是一个部队的军事工程，地点在北川县，工程方量为10亿方，工程挂靠在中航鑫公司名下中标，林剑辉、陈某1等人均说工程没有问题，中标通知书和工程相关手续林剑辉均以涉密和上面不同意为借口不让看。从2017年10月林某1就开始怀疑工程的真实性，因为2017年3月底工程队的人要见军方代表都没有见到，还有就是挂牌的时候也一直推脱，修建指挥部租地当地政府不同意，修建指挥部军方的代表没有入场，从2017年9月就开始说拨款林剑辉也一直找借口推脱； 13.证人肖某2证言，2015年夏，林剑辉找到肖某2让他冒充林剑辉工程的老总肖总，肖某2就帮林剑辉接待了两次客户； 14.证人寇某1证言，2015年12月，林剑辉找到寇某1让他冒充军队代表参加招标会，寇某1就在签约仪式上冒充了“寇中尉”，还看到林剑辉旁边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即吴向阳）在施工队签好的合同上盖章； 15.证人程某证言，2016年10月，林剑辉找到我，说他挂靠海南中航鑫公司取得一个军事工程，现在想挂靠程某的中誉远发公司。我觉得这个工程不真实，就没有同意； 16.证人杨某1证言，2017年6月，林剑辉找到我让其冒充林剑辉工程的老总胡某2，我就冒充胡某2接待了几次工程队的人； 17.证人刘某2证言，2015年，林剑辉找到我为他的军事工程做预算和跑腿。2016年1月25日，林剑辉组织签约仪式，并现场播放了公司资质、合同等，当时寇某1、吴向阳、几家施工队都在场； 18.证人林某2证言，自2015年起，林剑辉以中航鑫公司名义请林某2当“军事土石方工程”项目经理。林剑辉称，该工程老大胡某2让他做这个工程的负责人。林剑辉修项目指挥部时，对当地政府说是修商贸公司库房，对工程队说是修“第303号军事工程”指挥部。期间，林剑辉带林某2去见过中誉远发公司的老总。林剑辉说这个项目是他把老肖挤走后，胡老大叫他做的负责人，胡老大多次开会在林剑辉讲话过程中插几句话。林某2没有见过军方的人、和部队签订的合同。林某1介绍了大概4家公司签合同，都签订了居间协议，收费没有不清楚。乐兴修建指挥部时林某1和王某1去落实的。海南中航鑫公司老总吴向阳到过绵阳收挂靠费。林某2在林剑辉处领取了12.03万元的工资； 19.证人林某3证言，2014年8月，林剑辉从银川回到四川，林某3听杨世凯说北川有一个部队的土石方工程，叫林剑辉去关注下。2015年年中林剑辉说联系上了中标的海南中航鑫公司的肖总，2016年春节还给林某3看了海南中航鑫公司给他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不知道北川这个项目的真实性，林剑辉如何取得这个项目也不清楚。林剑辉说让他负责管理，年薪30万元。林剑辉从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通过其弟弟林某4给林某3转款20万元，基本上帮林剑辉还了银川的钱。还给他母亲拿了2万元看病； 20.证人张某1证言，林剑辉2014年回到三台，之前在银川包工程。林剑辉因为诈骗的事情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自首之前和张某1把婚离了。2015年至2018年期间给家里拿了2万元左右，还有就是2017年在三台按揭购买了一套住房，林剑辉拿了16万元，2016年按揭了一辆尼桑天籁车，办完20万元，房子和车子都登记在张某1名下； 21.证人张某2证言，2015年5、6月份，陈某2介绍陈某1到林剑辉北川工程做事，等了两、三个月陈某1到绵阳和陈某2、林剑辉跑这个项目，陈某1担任项目经理，工资每月1万元。2015年过年前，陈某2被抓了，陈某1找到林剑辉谈好后继续跟进这个工程。2016年1月，他们请了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到绵阳。年后，陈某1说林剑辉把他设为通讯黑名单，无法打电话，用张某2的电话和林剑辉联系上，陈某1在电话里叫林剑辉还钱，说是陈某2跑这个项目花了30多万元。陈某1说项目是一个部队的工程，还给张某2看过林剑辉给他办的施工证。陈某1在2016年2月就没有和林剑辉在一起跑这个工程了，后来只是打电话叫林剑辉还钱； 22.证人何某证言，2018年1月26日或者27日，王某4叫何某帮忙从绵阳租房搬东西回三台，并让何某将钥匙交给房东，顺便看看房间什么东西何某用得上。1月30日晚上，何某到绵阳涪城区长虹国际城1期18栋27楼3号王某4的租房，在其中一个卧室床下发现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发现里面有文件、印章之类的物品，后把这个提包带回家。第二天王某4打电话叫何某交给房东钥匙，并问是否捡到一个包包，警察在问这个事。后来我到租房，警察已经在等，然后带警察到家把手提包拿出来将包内东西取出来，有7枚印章，有两个文件袋，里面装有一些文件，还有几张空白的解放军96303部队封条。警察对这些东西拍照后当场在何某家开具了扣押清单。七枚印章中有吴向阳的私章、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印章、中国人民解放军63823部队印章，海南中航鑫工程建设集团的印章，其余记不清楚了； 23.证人林某4证言，2016年底或2017年初，林剑辉银行卡被封为由叫林某4给他办了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并绑定了林剑辉的手机。林某4还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卡是林某3在使用，这些卡上的明细林某4不清楚。另证实林剑辉在2017年底或2018年初在三台按揭购买一套住房，首付30多万元； 24.证人杨某2证言，杨某2是绵阳打字复印店店主，经辨认的男子（即林剑辉）在2015年底或2016年初在其店里刻了章，分别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海南中航鑫建设有限公司”和1枚私章； 25.证人林某5证言，2016年7、8月份，林剑辉和林某1说在北川弄一个军事项目工程，林某5提出给他点工程做。2016年11月左右，林剑辉说平台公司老总吴向阳到绵阳了，林某5、屈某1等人去见了吴向阳，知道之前吴向阳到过绵阳搞过签约仪式，吴向阳说公司的中标文件胡某2会提供给大家。但林某5后面找胡某2看项目资料时，林剑辉推脱说后面组织集体看。2017年春节前后，林剑辉说要换平台公司，后换为中誉远发建设集团公司。2017年3月16日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和林某5挂靠的中誉远方公司第二工程队签订了内部施工合同。后林剑辉就以各种理由延迟进场，2017年5月林剑辉组织人在安县乐兴镇修建工程指挥部，11月完工。2018年1月林剑辉要求各施工队参加揭牌仪式，发现当地政府将指挥部拆了，不久林剑辉就投案了。林某5签订合同后没有向林剑辉支付费用。 二、认定被告人林剑辉骗取他人财物的证据 1.林剑辉骗取姚某18.9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林剑辉供述，我谎称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姚某1，以借钱、跑关系送礼、公司考察费、施工图纸费和岳母过生日等理由，骗取姚某1共计8.9万元，其中：转款6.5万元、现金2.4万元（考察费2万元、林剑辉岳母生日礼金0.4万元）。J2P80-81 （2）被害人姚某1陈述，称：2015年夏至2016年4月，林剑辉向姚某1承诺将林剑辉负责的“第303号军事工程”承包给姚某1并与之签订施工合同。签约前后，林剑辉以借钱、跑关系送礼、公司考察费、施工图纸费和岳母过生日等理由向姚某1索要钱款，姚某1向林剑辉共支付10.7万元，其中：转款6.7万元(施工图纸费2万元、出借4.7万元)、现金4万元（考察费3万元、林剑辉岳母生日礼金1万元）。J6P9 （3）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其在按林剑辉安排冒充肖总的过程中，介绍姚某1和林剑辉认识，姚某1就和林剑辉等人谈了工程的事情，后面是姚某1单独和林剑辉联系和签合同。J3P23-24 （4）施工合同2份，证明：2015年12月12日，林剑辉（胡某2）以海南中航鑫第八分公司的名义和姚某1挂靠的绵阳市富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北川军事基地土石方项目工程”合同，合同金额3.6亿元。2016年1月25日进行了合同更换，监管方处加盖了“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字样的印章。 （5）姚某1、林剑辉银行交易明细，均证明：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6月5日，姚某1向林剑辉转款4笔共计4.5万元。 （6）姚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姚某1辨认出林剑辉安排和其谈合同并带到工地的大陈（陈某2）和小陈（陈某1）。 2.林剑辉骗取郭某12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林剑辉供述，重庆一个姓郭和一个姓王的人是合伙人，是林某1在签约前介绍过来的。他们参加了保密考试，在签约当晚叫他们交了2万元的考察费，收了他们2万元现金就交给陈某1去结了长虹酒店签约仪式的费用。J2P75、补侦P133 （2）证人林某1的证言，郭某1是张志金介绍过来的，参加了保密考试、签订了保密协议，2016年1月25日到长红酒店参加了签约仪式，在签约后给了2万元的考察、保密费给林剑辉。补充卷18-19 （3）情况说明1份，证明：经公安机关电话询问，郭某1称自己在2016年1月25日向林剑辉支付了公司考察费2万元，因损失不大，不愿意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取证。J3P160 （4）施工合同1份，证明：2016年1月25日，林剑辉以中航鑫公司的名义和郭某1挂靠的海南军海苏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北川军事基地土石方”施工合同。J16 3.林剑辉骗取屈某180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林剑辉供述，屈某1是赖某1和易某等人介绍的，又通过王某3于2015年底与我认识。2016年1月25日，后来就组织他参加保密考试和签约仪式。签了合同后，赖某1说他们找屈某1要到了53万元好处费，其中3万元是考察费，但赖某1只拿了30万回来，另23万元他们几个中间人分了，最后给我分了15万元（赖某1向林转款支付11万元，现金支付4万元），借给林某110万元（我和赖某1一人借他5万元）。后来就陆续以各种理由向屈某1拿钱，每次都是转账给的，大约有10万元，屈某1的父亲屈某3向我转了5万元，买车时屈某1通过王某3给我转款10万元。所以，我总共在屈某1那里拿了40万元。J2P73-74 （2）被害人屈某1陈述，从2013年开始我和王某3一直合伙做生意，2015年王某3的朋友刘某3给他介绍说一直在跟踪海南中航鑫北川军事基地的一个项目，2015年11月，我和王某3回绵阳了解这个项目，通过易某、刘某3介绍认识了林剑辉。2016年1月25日，我们在长虹酒店会议厅和林剑辉签订了工程项目合同，合同上面有平台公司海南中航鑫的公章，之后，林剑辉以各种理由推迟进场时间，2017年3月16日，林剑辉说海南中航鑫的信誉不好，决定更换平台公司，由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做这个项目的平台公司，重新签订了合同，合同内容没有变，只是变更了承包方。签约前后，林剑辉以借钱、拿图纸、分林某1的工程给我做等理由骗了我共计96.4万元，其中89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现金支付6.5万元，另外，在林剑辉处用POS机刷0.9万元。具体如下：分12次支付林剑辉42.4万元，为了分包林某1的工程标段，应林剑辉要求我通过父亲屈某3的账户向林某1转款4万元，支付易某介绍费20万元，支付赖某1介绍费30万元。支付林剑辉42.4万元的构成是：分2次给林剑辉拿了15万元(林剑辉打了12万元的借条)，2016年6月17日，我通过我父亲屈某3的账户向林剑辉转款5万元，另外20万元是经王某3的手转给林剑辉的。除钱款损失外，经林剑辉通知组织入场施工后，屈某1还负担了组织施工进程的机械损失。J4P2-10 （3）证人王某3证言，2015年12月，赖某1说绵阳有土石方工程，并介绍我、屈某1认识了林剑辉。2016年1月25日，林剑辉承诺将其负责的“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屈某1并与之签订合同。签约次日，林剑辉就以拿图纸、考察公司、请律师、买车等各种理由索要好处费，为了做工程，屈某1支付了上述费用。其中有15万元是屈某1通过我向林剑辉支付的：一笔林剑辉买车的10万元，屈某1通过屈某3转款给我，我又于2016年5月26日分2笔转款给林剑辉的（6万元、4万元）；另一笔图纸费5万元，我安排李德屏支付给林剑辉。另，签约第二天，屈某1向易某、刘某3支付介绍费20万元、向赖某1支付介绍费30万元。 （4）证人易某证言，2015年10月，我和刘某3通过赖某1得知了林剑辉的“军事土石方工程”。我们找到屈某1，以我的名义与屈某1签订了内部股份协议书，约定：为屈某1联系“军事土石方工程”并在工程进场后收取介绍费。在促成林剑辉和屈某1签订工程合同以后，我和刘某3以借款的名义从屈某1处先预支了20万元的介绍费，刘某3给屈某1出具了借条，等屈某1进场施工后，在工程款里扣。J3P55-59 （5）证人赖某1证言，我和林剑辉是老乡，也是朋友，2015年11月我介绍我朋友王平（王某3）过来考察，后来王某3和他的合伙人屈某1一起过来考察，2016年1月25日就与林剑辉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林剑辉说的中介有7%的介绍费，但这7%要给他按每方0.8-1元返给他，这是我和林剑辉私下约定的。屈某1、王某3是同意7%的提成的说法的。签合同之前就与屈某1约定好了，他们拿合同时我们就以借款的名义在他那里预支30万元，待后期拨款后在里面扣除提成费，我给屈某1打了一张条子，上面大约写的“收到中介费30万元”，屈某1通过银行转账打到我的卡上。我收到钱后，就向林剑辉支付15万元（11万元转款、4万元现金），当时在场的还有林某1，另外10万元林剑辉和林某1让我转给一个叫李云鹏的，这笔钱当时说的临时用一下，也没有说借钱，也没有说分钱。我自己只得了5万元。事后，我和屈某1达成协议，这5万元算是借屈某1的。J3P63-72 （6）施工合同3份，证明：2016年元月25日，林剑辉以海南中航鑫公司名义与屈某1挂靠的林州东风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书。2017年3月16日，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的名义和屈某1挂靠的林州东风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合同金额3.7亿元。2017年3月16日，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的名义和王辉（实为屈某1）挂靠的锦州长城建设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3.7亿元。J4 （7）《内部股份协议书》3份，证明：2016年1月26日，屈某1分别与易某、赖某1、高阳林各签订1份《内部股份协议书》，约定易某、赖某1为屈联系承揽北川“军事土石方工程”，并收取费用。J4P59-63 （8）借条2份，内容为：2016年1月21日，林剑辉借到屈某1现金5万元。林剑辉借到屈某1现金7万元（无日期）。J4 （9）屈某1、屈某3银行交易明细，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屈某1向林剑辉转款4笔共8.5万元、向赖某1转款30万元、向易某转款20万元、向王某3转款7笔共5.25万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屈某3向王某3转款5笔共7.8万元，向林剑辉转款5万元，向林某1转款4万元。J4P14-38 （10）赖某1银行交易明细，2016年1月27日，屈某1向赖某1转款30万元；当日，赖某1向林剑辉转款11万元，向李云鹏转款10万元，取现4万元。J3P146-147。 （11）林剑辉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收到李德屏转款2笔共4.89万元，王某3转款3笔共10.11万，屈某1转款5笔共10万，屈某3转款5万元。J19 （12）辨认笔录，赖某1辨认出组织保密考试的小刘（刘某2）和实施诈骗的林剑辉。J3P126-133 4.林剑辉骗取王某167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林剑辉供述，王某1是林某1介绍过来的，王某1自己本人签的那份合同前第一次给我拿了6万元，第二次签订合同以后拿了施工图纸费9万元，还有就是年前王某1的朋友给我了2万元，一共收了17万元。王某1妻子那份合同，林某1在三台梓州国际的茶楼给我微信转了6万元，在成都的ATM机上给我转了5万元，但是林某1说在他家楼下给我的5万元现金我记不清楚了。周青的合同林某1给我转了5万元。我不知道林某1收了王某1多少钱，修指挥部找王某1拿过钱，但是不记得数额了。J2P86-88、补侦P133-134 （2）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6年1月，经朋友寇某2介绍认识了县某某，又通过县某某认识了林某1。认识林某1后，在安昌桥附近的一个酒吧和林某1、林剑辉、县某某等见了面，在酒吧林剑辉就给我介绍这个工程，并给我看了中国人民解放军96303部队二炮副司令员王某8签的开工令，我在网上查了确实有这么个人，第二天，就给寇某3拿了2万元的保密费，寇某3给我拿了一张县某某打的条子，交了保密费以后寇某3就给我拿了一个保密条例，喊我们背，说要考试，我当时心里不踏实就没有去长红酒店参加签协议。后来县某某把拍的长红酒店签协议的照片给我看，我看着比较正规，又想做这个工程了，寇某3说要做这个工程要给林某1拿钱。在和林剑辉、林某1签订施工合同3份过程中，一共被骗了137万元。第一，以王某1本人名义签约时，向林某1共支付45万元现金、向寇某2支付保密费2万元（县某某打的条子），包括：2016年1月25日签约仪式后几天，为签约工程与寇某2一起到三台支付林某1工程订金10万元；2016年7月，签成合同后向林某1支付签约费10万元；7月底从林某1处拿到装有施工图纸的保密箱并向林某1支付图纸费10万元，还有林某1以各种名义借的15万元现金（借的钱都没有条子）。第二，以王某1妻子名义周某签约时，向林某1支付保密费合同费等现金28万元。具体包括：保密费2万元、盖章费20万元、换合同5万元、招待费1万元。第三，以王某1舅子周清名义签约时，向林某1支付盖章费7万元。另，因林剑辉称需要修指挥部，向林剑辉出借10.5万元因顾忌林剑辉是老总不好意思找林剑辉打条子；以上费用全是现金支付。除以上办理合同费用外，自2016年至2018年1月王某1共开销44.8762万元。2017年5月至10月，应林某1要求修建指挥部板房（包括内装和绿化）。2018年1月18日，当地政府说指挥部是违章建筑将其拆除。2018年1月26日林剑辉案发后，王某1就被骗的经济损失找到林某1协商，林某1向其打了80万元的借条。J13P3-12 （3）证人林某1证言，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经朋友寇某2介绍认识王某1，并促成王某1陆续以自己及小舅子、妻子的名义与林剑辉签成施工合同3份，约定林剑辉负责的“军事土石方工程”承包给王某1。具体收取钱款情况如下：第一，以王某1本人签约时，王某1向林某1支付28万元，具体包括：2016年2月份，林某1以自己在银川出了事为由找王借到了现金10万元（打了借条），并称拿到钱后就帮王办工程上的事情，无论是否能促成签约，都要还王某1钱。2016年7月林剑辉同意签合同后，向王某1索要签约费，王某1应要求向林某1支付盖章费6万元、施工图纸费10万元。王某1师兄给林剑辉转款2万元。第二，以王某1妻子周某名义签约时，王某1共向林某1支付22万元，具体包括：王某1分多次支付林某1共17万元，林某1在跟王某1在银川办事时借到王某15万元。第三，以王某1舅子名义签约时，王某1共支付盖章费7万元（向林剑辉转款5万现金，取现2万元给林某1）。综上，在王某1签订3份合同过程中，王某1师兄向林剑辉支付2万元；向林某1支付55万元，林某1将其中38万元给了林剑辉。具体支出钱款情况如下：第一，以王某1本人名义签约后，林某1从6万元签约费中拿出3万元支付给林剑辉（转款2万元、现金1万元），从10万元施工图纸费中拿出9万元让王某1存入林剑辉账户；第二，以王某1妻子名义签约时，林某1收到17万元钱后分三次全部给了林剑辉（5万现金、6万微信、ATM转款6万元）；第三，以王某1舅子名义签约时，林剑辉直接收取5万元，其余2万元归林某1所得。2018年1月，因林剑辉诈骗之事败露，王某1找到林某1称他在这三个合同上共花费了80万元，林某1说肯定没有那么多钱，王某1说那就打个80万的借条。后来王某1在林某1家中找到林某1，林某1才出具了80万元的借条。补侦P20-29 （4）证人寇某2证言，王某1找寇某2帮忙在林某1那里拿工程，寇某2做了引荐，后来发现王某1有一个装图纸的箱子，就知道王某1已经签好合同。后林某1说王某1拿图纸时只给了10万元，还差10万元，就叫王某1和寇某2签订了一个《内部股份协议》。 （5）施工合同3份，证明：2017年4月7日，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的名义和林某1签订“北川军事基地项目指挥部”施工合同。同年5月10日林某1授权王某1作为全权代表人。2017年11月15日，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的名义和周某（王某1妻弟）挂靠的营山县金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合同，合同金额3.8亿元。2017年12月6日，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的名义和周清（王某1之妻）挂靠的中誉远发公司直属工程队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合同，合同金额3.8亿元。 （6）收条3份、借条2份，证明：2016年1月4日，林某1“收到王某1、寇某2现金10万元，签定土石方”。2016年1月7日，县某某因签订土石方合同“借到寇某22万元”。2016年7月13日，林某1“收到王某110万元整”。2016年8月1日，林某1“收到王某1交来北川军事基地现金10万元整”。2018年1月26日，林某1“借到王某1现金45万元、28万元、7万元，共计80万元整。”J13P34-38 （7）王某1的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出工程介绍人寇某3和县某某。J13P13-18 5.林剑辉骗取肖某151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林剑辉供述，肖某1是林某1介绍的，2016年初长虹酒店签约仪式后几个月林某1、寇某3带肖某1在绵阳双碑金河宾馆见面后签订了合同，肖某1给林某110万元，林某1给了我5万元，后来拿图纸时肖某1给林某1转了25万元到其情人张某3的建行卡上，林某1将卡给我，说上面有10万元，我把卡给情人王某4去取的钱。后以肖某1挂靠的湖北鼎天宏图公司资质不够换公司需要盖章为由，林某1又向肖某1收钱，我叫林某1给罗州转了10万元还借款。后来以买车为由，收了肖某11万元。肖某1在金河宾馆茶楼还单独给我拿了2万元。我还用林某1提供的张某3的卡购买了三部手机约1.7万多元，还从林某1处拿了1万多元现金。我不知道林某1从肖某1处收了多少钱，但自己共收到30.7万元。补侦P135-136 （2）被害人肖某1陈述，2016年初，经朋友介绍认识寇某2、林某1，通过林某1和林剑辉于2016年4月20日在绵阳金河宾馆以湖北鼎天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海南中航鑫公司签订土石方内部施工合同。签约前后，向林某1支付钱款55万元，其中：合同定金10万元、施工图纸费25万元、重签合同盖章费12万元、开密码箱看图纸费2万元、给林剑辉买车1万元及林剑辉借钱修指挥部1万元，另外，应林某1要求，单独支付林某1现金4万元。J7P2-5 （3）证人林某1证言，肖某1是2016年4月通过寇某2介绍认识的，4月20多号，在金河宾馆肖某1以湖北一家公司的名义和林剑辉签订合同，肖某1拿了10万元给我，我给林剑辉了5万元，后来向肖某1提供工程图纸时肖某1通过余道新的账户向张某3的建行账户转款25万元，林剑辉就把卡拿走了全部是他在使用，其中用卡买了3部苹果6手机，他、我和赖某1各一部，肖某1转挂靠公司时向林某1的农行账户转款12万元，给林剑辉提供的一个叫罗州的农行卡转了10万元，拿了1万元现金，肖某1还给林剑辉拿了2万元现金；林剑辉买车收了肖某11万元，以修建工程指挥部名义林某1收了肖某11万元，自己使用了。在肖某1处一共拿了51万元，给林剑辉拿了42万元，我使用了7万元，寇某2拿了1万元。补侦P34-35 （4）证人寇某3证言，2015年10月，我经人介绍和县某某一起找到林某1跑被川的军事项目，县某某要给林某1交2万元保密费，我支付该2万元。后林某1叫我单独签合同，寇某2给我支付了2万元保密费，我以湖北鼎天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和海南中航鑫公司签订了内部施工合同。因没有钱支付10万元给林某1，就联系到肖某1，肖某1给我拿了10万元交给林某1，我出具了条子。2016年4月27日，林某1叫去拿施工图纸，支付了20万元和3万元考察费。后林某1又说林剑辉要买车，肖某1又让余道兴转款取现10万元交给林某1。 （5）施工合同1份，证明：2017年3月16日，林剑辉（胡某2）以中誉远发公司的名义和肖某1挂靠的林州兴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合同，合同金额3.7亿元。 （6）合同3份，证明：2017年7月27日，肖某1和林某1签订内部股份协议书，委托林某1等人为肖某1联系承揽“第303号军事工程”，林某1享有工程总价11%股份。2017年7月27日，张某3、寇某3和肖某1签订协议，按每方1元支付报酬。2017年7月28日，肖某1和林某1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林某1将“第303号军事工程”转包给肖某1。 （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肖某1通过余道兴账户向林某1情人张某3转款25万元。 （8）收条1份，证明：2016年4月8日，肖某1已缴纳部队基地工程资料费10万元，还欠45万元。 （9）辨认笔录，肖某1辨认出林剑辉。 6.林剑辉骗取蔡某36.3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林剑辉供述，蔡某是林某1介绍的，顶替县某某签订的合同，蔡某、肖某1和县某某谈好县某某前期出的钱由蔡某支付，同时给县某某前期费用。后来和蔡某一起来的华某超以我虚构的绵阳市建力达公司签的合同，合同签订后林某1给我拿了6万元。后来我们更换平台公司时蔡某他们也更换了承包人的姓名，由华某超变更为蔡某，他们是否给林某1拿钱我不清楚。补侦P136 （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2016年4月份的时候，我跟肖某1、华某超三个一起到了绵阳，经寇某2介绍和林某1、林剑辉两个人见面，林某1就介绍说县某某跟公司已经签订了一个工程合同，合同的总价是3.7个亿，总共土石方是2000万方，但是因为县某某没有钱，就打算叫我来接手这个工程。谈了几个月后林某1说县某某开始签合同的那家公司不符合要求，他给我们介绍一家公司，让我们以这家公司的名义来跟他们签合同，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就需要支付他们介绍的公司的挂靠费和支付给他相应的好处费。我们答应以后，林某1、林剑辉他们就把原来跟县某某签订的合同收回去了，当时林某1说的是要我们支付23万元，工程开工以后，还要支付他相应的工程点子费，每方提成2元钱。后来我们支付给了林某119万元，林某1就把签订好的合同交给了我们，又因为林某1他们说的军方要换平台公司，需要更换公司，同时因为我们一起合伙的一个叫华某超的人来不到了，所以我们也需要更换一个承包人的名字，后来林某1就说这样的话又要把合同拿到军方去盖章，所以就要给一个叫王参谋的人送礼，这样的话我们就需要再给他支付12万元，当时出于前期合同也签订了，而且也交了那么多的钱，同时也想做这个工程，于是我们便又支付了林某110.8万元钱给林某1，然后林某6林才把换成我的名字的合同交给我了，同时林某1还跟我们签订了一份承包道路的合同。在我们签订合同以后我们就在绵阳一直等到工程开工，但是林某1、林剑辉就一直找借口推脱，一直到我2018年1月22号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被骗了。签订合同以后一共支付了36.3万元，分别是第一次转县某某的合同的时候支付了19万元（分8次在黄土镇信用社的柜员机上转账的，转在林某1的卡上面的），第二次要把合同换成我的名字的时候支付了10.8万元（北川建行转账5万元），第三次的6.5万元是我们要从县某某处转合同，林某1需要退县某某的钱，所以就在我们这里拿了6.5万元，同时县某某也给我们出具了借条，这个钱是直接交给县某某。J8P4-5 （3）证人林某1证言，蔡某是在县某某退出后把合同转给他的，转合同时蔡某他们向林某1的农行或者建行卡上转款19万元，林某1给林剑辉拿了10万元现金；后来在变更合同的名字为蔡某时，蔡某给林某1转款5万元，同时拿了5.8万元现金，林某1给林剑辉拿了6万元；后来肖某1说从县某某处转合同时还单独给县拿了6.5万元。 （4）施工合同2份，证明：2016年7月20日，林剑辉以中航鑫公司的名义和县某某、华志超挂靠的绵阳市建力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合同，合同金额3.7亿元。2017年3月16日，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的名义和将与县某某、华某超签订的合同转给蔡某挂靠的绵阳市建力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合同，合同金额3.7亿元。 （5）合同2份证明：2017年7月27日，蔡某和林某1签订内部股份协议书，委托林某1为蔡某联系承揽“第303号军事工程”，林某1享有工程总价11%股份。2017年7月28日，蔡某和林某1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林某1将“第303号军事工程”转包给蔡某。 （6）收条1份（应补侦），证明：县某某出具收条收到6.5万元。 （7）蔡某辨认笔录，蔡某辨认出林剑辉、林某1。J8P7-12 7.林剑辉骗取吴某143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林剑辉供述，2016年通过谢某1、吴某2介绍认识吴某1，并到吴某1的公司进行了考察，谢某1、吴某2也和吴某1签订了居间协议，随后林剑辉和吴某1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以签合同盖章要到部队送礼、给施工图纸、借款等名义收取了吴某143万元。其中33万元转账到谢某1妻子账户上，林剑辉拿了10万元，吴某2帮林剑辉取车花了3.4万元，林剑辉还单独向吴某1借款10万元。J2P90-92 （2）被害人吴某1陈述，2016年8月，经谢某1介绍认识林剑辉，林剑辉向吴某1承诺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吴某1并与之签订了合同。随后，吴某1给谢某1老婆分两笔共转款介绍费33万元。其后，林剑辉借得吴某110万元。J9P2 （3）证人谢某1证言，2016年吴某2从广州回绵阳后，谢某1、吴某2和林剑辉交往了解其在北川有一个部队的土石方项目，两人为挣中介费，通过赵勇介绍了吴某1和林剑辉接洽，并在居间合同中约定，签订合同后支付介绍费13万元，拿工程图纸支付介绍费20万元。2016年8月吴某1和林剑辉签订合同后，转了13万元到谢某1妻子黄某2的账户上，林剑辉就分多次将这13万元拿走。吴某1拿到施工图纸箱后，又转账20万元到谢某1妻子账户上，林剑辉又叫给他转账和拿现金，并给吴某2转了一部分钱帮林剑辉取抵押给小贷公司的车辆。另外还证实帮林剑辉制作了96303部队工作证、中誉远发建设集团和第303指挥部的吊牌。J9P8-13 （4）证人吴某2证言，2016年从广州回来，和林剑辉联系交往中知道其在北川有一个土石方工程，后吴某2和谢某1介绍了成都的一家工程队和林剑辉谈工程合同，随后去成都这家公司考察，签订了内部合作协议，以吴某2的名义和对方签订，规定了老吴要支付费用，钱转给谢某1妻子的账户上。后林剑辉叫谢某1分几次给吴某2转款8万元，要吴去取车。吴帮林剑辉取车花了4.5万元，给林拿了2万元现金，其余花费了。林剑辉还拿了一个贴着部队封条的箱子交给谢某1，说是工程图纸，什么时候交给老吴的不清楚。J9P16-18 （5）施工合同1份，证明：2016年7、8月份，林剑辉以中航鑫公司的名义和吴某1的四川省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北川军事基地土石方工程”合同，合同金额3.7亿元。 （6）黄某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8月9日、19日，黄某2收到吴某113万元、20万元；黄某2于同月9日至15日取现12.2万元，于同月19日至30日取现10.5万元，于同月20日至23日向吴某2转款8万元，于同月26日向谢某1转款1.5万元。 8.林剑辉骗取胡某111.3万元、古某6万元、蒋某6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林剑辉供述，蒋某是王某4介绍的，因王某4想挣点介绍费，我也想让别人知道王某4都在介绍人做工程以使人更相信该项目。2017年12月签合同前蒋某给林剑辉转了6万元。王某4还介绍他弟弟王鹏签订了一份合同，没有收好处费。古某经王某4介绍后第二次见面就付了6万元好处费，5万元现金1万元微信转账。王某4的前夫杜某介绍三台的胡某1于2016年6、7月份和林剑辉见面签订工程合同，胡某1向林剑辉转账6万元。合同签订后又两次在胡某1处共借款5万元。林剑辉过生时胡某1送了0.3万元。J2P81-83J2P89 （2）被害人胡某1陈述，2016年4、5月通过王某4前夫杜某了解到北川有一个96303军事基地项目。同年6、7月经杜某介绍认识了林剑辉，林剑辉介绍了工程项目情况，给我看了项目资料，要求我做了保密试题，7月底我和林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前后，林剑辉以要跑关系盖章要了6万元、项目借款两笔共5万元、私人借款约3万元。前三笔我通过银行转款给林剑辉，其中6万元打了借条，后面3万余元通过微信或者现金支付。J10P15-16 （3）被害人古某的自书材料，书：古某与林剑辉一直认识，听说林剑辉在北川有土石方工程就联络王某4与林剑辉会面。2017年，林剑辉称，要做这个工程就要和他签个合同，并交6万元的费用。于是，古某向林剑辉支付6万元（现金5万元，微信转款1万元）。J1018-19 （4）被害人蒋某陈述，2017年通过王某4了解到北川有土石方项目，随后和林剑辉联系并签订合同，按林剑辉要求支付了6万元费用，其中1万元微信转账，5万元现金。J10P10 （5）证人王某4证言，林剑辉骗取了别人的钱没有给我，他说他收的钱是要给上面盖章的人。我前夫杜某介绍胡某1和林剑辉签订合同后我才知道。我介绍我弟弟、古某、蒋某和林剑辉签订了合同，其中古某签订合同后给林剑辉拿了5万元现金，转账1万元。蒋某给林剑辉转了6万元。我没有在林剑辉处拿10万元。2017年和林剑辉以男女朋友关系租住在绵阳长虹国际城1期18栋3号。林剑辉说他和老板胡某2在做一个工程，年薪30万元，后因骗了很多工程队的钱被抓了。从认识到案发，林剑辉给王某4拿了5、6万元，用于生活开支，一般都是通过微信几千元转账，还有银行转账。期间和林剑辉去订购了绵阳英郦庄园和东原香屿小区的各一套房，分别交了5万元、6万定金，但后来都因林剑辉未支付房款11万元定金都亏了，这些定金中我付了2万元，其余都是林剑辉付的。 （6）施工合同3份，证明：2017年12月18日，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名义和古某挂靠的中誉远方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属工程队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土石方工程合同，合同金额1.9亿元。2016年7月，林剑辉以中航鑫公司名义和胡某1挂靠的四川平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北川军事基地”土石方工程合同，合同金额1.9亿元。2017年12月19日，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名义和蒋某挂靠的中誉远方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属工程队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合同金额1.9亿元。 （7）林剑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7月1日、8月5日、9月7日，胡某1分别向林剑辉转款6万元、3万元、2万元，共计11万元。2017年12月18日，蒋某向林剑辉转款支付6万元。 9.林剑辉骗取宁某5万元、王某2和顾某143.45万元、唐某8万元、路某14万元的证据 （1）林剑辉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王某3介绍路某以中誉远发直属工程队的名义和我签订了施工合同，王某3说好合同盖章要收6万元钱，后王某3给我拿了钱（多少记不清楚）。后又签订了一份合同，路某通过王某3的弟弟王某7给我转款6万元。至于说给我表姐拿了2万元转交给我要问我表姐。 2017年5月，王某3介绍顾某1签订了合同，也是给了钱的，但金额记不到。后我以顾某1把合同照片给别人看泄密为由要取消承包资格，通过王某3说情，我让顾某1重新更换主体，分别和王某2、顾某2签订两份合同，也是收取了好处费，但金额不清楚，王某2转款2.8万元、顾某1转款1万元，王某2还拿了5万元现金，其他钱不清楚了。 2017年中，王某3介绍唐某签订了合同，王某3收取了好处费，给我转了4.9万元，其他有没有拿现金不清楚了。 宁某是王某3介绍的，她见面和我谈了后就直接转了5万元给我叫我帮她办工程上的事。 （2）证人王某3证言，中誉远发国际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属队就有三个，第一个的法人叫路某，被骗了15万；第二个法人叫王某2，第三个直属队法人叫顾某2，他们最开始时用的河北欣秀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后来林剑辉说这个公司泄密要求换公司，才换成直属队的。他们合伙人，这二个工程队被骗了34万。第四个工程队是湖南顺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人叫唐某，这个工程被骗了8万，第五个工程队是宁某，被骗了5万元，说是还要3万元才签合同，最后就没有签合同。 2017年10月份左右路某他们过来签订的合同，他们共签订了二份合同，一份是修建道路合同，是徐某与中誉远发林剑辉签订的；一份土石方合同，是路某与中誉远发林剑辉签订的。签订合同后，就陆续给林剑辉付款。这个工程队与林剑辉签订合同，我向林剑辉支付了15万左右，有3万元现金，其它12万就是转账和微信支付，具体转账时间和数目我记不全了。先是签订合同林剑辉说的要向军方王参谋送好处费8万元人民币，是签订合同后二天左右分几笔给的，有2万元现金林剑辉让我放在他表姐在绵阳得月新城金某2茶楼的。另外2017年12月4日签订道路合同给了6万元好处费，这个钱是路某转给我弟弟王某7，然后王某7通过工商银行转给林剑辉的建行卡上的，另外2017年后来林剑辉说他缺钱还让我给他存2万元现金到他的工行账户上，但我只存了0.99万元，是2018年1月15日左右我和屈某1、徐某一起去存的，共计就15万元左右。这15万中，有3万左右是给的现金，其它12万都是转账和微信支付。3万现金中，有2万是给他表姐代收的，另0.99万元是存在现金。 第二、三直属队是合伙人，王某2、顾某1是2017年5月左右签订的合同，一共签订了三份合同，最开始是以河北欣秀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土石方合同；后来林剑辉说顾某1的照片流出去了，涉嫌泄密，还让他们给了4万元钱把这个事情摆平；合同作废后，就是顾某1的儿子顾某2直接以直属队的名义与林剑辉签订的。两份合同分别给了8万元好处费，另一个合同给了6万元好处费，共20万元。后来说可以把每方的单价提高0.5元，林剑辉说要签订补充协议上面收取10万元好处费。这一共就34万元。其中有8.8万是王某2、顾某1支付的，另外的都是我支付的，出事后我给王某2打了43.28的借条，这里面包括了他的开支。 湖南顺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唐某）是2017年4月左右通过我朋友李孝章介绍过来的，8月左右签订的土石方合同，唐某通过李孝章给我转了8万元，这个都是签订合同必须给的好处费，然后2017年8月18日我通过农行（卡号：62×××72）转给林某44.9万元，另外就是支付宝转账和现金支付了。这个合同付给林剑辉好处费应该就8万元左右，这些钱都是通过我给林剑辉的，事发后我给唐某打了8万元借条。 宁某是我西安朋友介绍过来做工程的，林剑辉向我们要8万元好处费，后来2017年1月7日宁某和我一起在绵阳双碑中街青年酒店旁边茶楼上2楼包间里给林剑辉拿了5万元现金，后来他用来取车（抵押给担保公司了），让我们还要拿3万元钱才签订合同，但我们没有给最后也就没签订合同，这个钱他也没退给我，但我私人是2017年4月把钱还给宁某了的。 给林剑辉转款的明细是都是帮路某、王某2、顾红、唐某四个工程队支付给林剑辉的好处费，共计30万元。我的支付宝、我女朋友张某4的支付宝、王某7支付宝一共转账给林剑辉9.41万元，还有5万多元的付款记录我找不到了。 另外借款给林剑辉的，1千、3千、1万、2万不等加起来有10多万元。 （3）被害人王某2的自书材料，2017年9月5日，我和顾某1到绵阳市金谷源茶楼和林剑辉和王某3见面谈了303工程项目的情况，林剑辉说工程是他直接负责，给顾某12000万方工程。会谈后，顾某1让我取了2万元（有银行凭证）由顾某1给了王某3，王某3就交给了林剑辉。9月17日顾某1给王某31万元，由他转交林剑辉；9月20日，顾某1让王某2给王某7的银行卡转12万元（有银行凭证），由王某3转交林剑辉。9月20日王某3给顾某1打了一个15万元的收条。后林剑辉就签好了合同。 2017年10月下旬，王某3通知顾某1因合同泄密作废，我和顾某1就到绵阳金某2茶楼和林剑辉、王某3见面解决这个问题。林剑辉说原合同作废，原来合同乙方都不能再签合同，后由王某2、顾某1的儿子分别以中誉远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工程队和直属工程队分别和中誉远发公司签订合同，方量个1000万方。这两份合同签订过程中，共支付给王某3、林剑辉18.45万元，具体包括：2017年10月22日王某2取款1.2万元交给王某3(有银行凭证)，王当场交给林剑辉；11月7日，王某2汇给王某35万元（有银行凭证）；11月24日，王某2汇林某42.8万元（有银行凭证）；11月28日，王某2取现5万元（有银行凭证）给王某3，王当场转交给林剑辉；顾某1从周经理处拿了2万元给王某3，王当场交给林剑辉；顾某1给王某71万元，由其交给林剑辉；顾某1从微信转给林剑辉1万元；顾某1给王某30.45万元。 后林剑辉和王某3说将工程单价每方提高0.5元，需要运作费10万元。王某2于2017年12月22日汇给王某35万元（有凭证），2018年1月3日顾某1汇给林剑辉5万元（有银行凭证）。王某3打了10万元的收条。 以上王某3打的3张收条合计金额共计43.45万元，其中38万元有银行凭证。J11P63-71 （4）被害人唐某的陈述，2017年8月左右，唐某通过李孝章认识王平（王某3），谈话签订土石方工程合同给10万元，另外还有临时道路工程给1万元。后以湖南顺泰建筑劳务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王平等人说拿到成都找军方盖章。第二天唐某给李孝章转款10.8万元，林剑辉过生日送了0.2万元，总计给了11万元。王某3还以公司考察费要了2万元、以增加工程方量要了4万元。案发后王某3给李孝章打了一张17万元的欠条。补充侦查卷139-141 （5）情况说明1份，经办案民警多次联系路某，路某称自己有事，不愿意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取证。J3P159 （6）证人林某4的证言，2016年底或2017年初，林剑辉以银行卡被封为由让林某4给他办了一张中国银行的卡给林剑辉用，并绑定了林剑辉的手机。 （7）王某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王某3本人或安排王某7、张某4向林剑辉转款共计39.41万元。J11 （8）王某2、顾某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某2于2017年9月5日取现2万元，于2017年9月20日向王某7转款12万元。王某2于2017年10月22日取现1.2万元，于2017年11月7日向王某3转款5万元，于2017年11月24日向林剑辉转款2.8万元，于2017年11月28日取现5万元。王某2于2017年12月22日向王某3转款5万元。2018年1月3日，顾某2向林剑辉转款5万元。 （9）王某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4日，路某向王某3弟弟王某7转款14万元，同日，王某7向林剑辉转款支付辉6万元。J11P37 （10）收条1张、借条2张，证明：王某3于2017年11月28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顾某1现金15万元用于北川土石方项目前期合同运作，若发生变动，如数退还。王某3于2017年11月28日借到王某2现金18.45万元。王某3于2018年1月3日借到王某210万元。以上三项共计43.45万元。 （11）合同书2份，证明：2017年8月16日，唐某与李效章签订内部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李效章为唐某承揽土石方工程，在签订合同后即开始按阶段享受分红。2017年8月16日，唐某以湖南顺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林剑辉的中誉远发公司签订了“第303号军事工程”施工合同。 10.林剑辉骗取金某1等人64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林剑辉供述和辩解，金某1和他的合伙人小安、老卢一共跟我签了3份合同，3份合同中金某1那一份是林某1转包的，具体转包林某1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这几家签订的合同包含王某1在内，我一共收取了30万左右的钱，这些钱有转账，也有现金，都是通过林某1给我拿的钱。芦某某、林某1签订内部土石方协议时，林某1给我拿了一张银行卡，从中大概取了10万元。我与安某1签合同时，收过6万元，其他钱就没有印象了；与芦某某签合同时，收了6万元，收钱之后，晚上还一起吃了饭；与金某1签合同时，不记得收过钱了，反正自己给林某1说过，林某1每签一个合同，我都要收6万元。J2P88-89、补侦P134-135 （2）被害人金某1陈述，（缺芦某某、安某1陈述）金某1、芦某某、安某1一起合伙做工程，为做北川“军事土石方工程”共签订6份合同，被骗104万元，包括：与王某1签订2份合同，共支付王某148.5万元；与林某1签订1份合同，支付林某120万元。三人分别与林剑辉各签订1份施工合同，共支付林某149万元用于付给林剑辉。详情如下：第一，2016年7月，王某1称自己签下了部队北川军事基地合同，因为钱不够做不下来，故分一部分给金某1三人做，只收取35万元。金某1同意后，与王某1签订《土石方工程联营协议》，并向王某1支付了好处费35万元（大部分为取现、最多7万元有转款记录）、接待费约13.5万元。林剑辉知道王某1将工程分包给金某1三人一事。第二，2017年6月16日，王某1称代表中誉远发公司与金某1、杨某3签合同，约定金某1修建“军事土石方工程”指挥部，三人遂依约修建项目部，共花费219万元，但是王某1不认可这个数额。林剑辉案发后，王某1打了40万元的借条。第三，2017年5月，林某1称，安某1签的合同工程量太小了，看在他们垫资修建指挥部板房的份上把林某1与林剑辉签下的工程转给金某1们来做。芦某某同意后，与林某1签订《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约定将林某1签下的军事工程中某标段转给芦某某，并向林某1支付了20万元的合同定金（因林某1不让直接打钱到他账上，遂把安正吉的卡交给林某1，内有20万元）。第四，2017年8月，林某1称因王某3泄密不能再做工程，故促成安某1、邱某和林剑辉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20万元用于退给王某3、8万元用于给军方送礼盖章（20万邱某银行卡、8万现金）。虽然合同上的时间是2017年3月16日，其实是在2017年8月签订的。第五，2017年7月17日，林某1说他还有一单工程可给他们三人做，然后促成芦某某与林剑辉签订施工合同，安某1、邱某向林某1支付现金6万元。第六，2017年11月，林某1称他和林剑辉认为，因安某1等人修建板房未收到钱，决定再转让他们一单工程作为补偿，林某1先把合同拿来给安某1等签订好，再拿去找林剑辉签字盖章，并以军方领导好处收取盖章费15万元。签好协议后，金某1等人和林剑辉多次一起吃饭，林剑辉还嘱咐不要把这个工程说出去，要保密。案发后，林某1打了64万元的欠条，已还3.95万元。综上，安某1三人一共给王某151.4万元，但王某1只打了40万的条子，还了20万元，还欠20万元；修建板房花费219万元。J14补侦 （3）证人林某1证言，金某1、安某1、芦某某三人一共签了合同3份和《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1份，具体情况如下：第一，2017年3月至5月，林某1想着金某1等人在王某1处分包的工程量太小，于是向金某1他们承诺将林某1承包的“军事土石方工程”给金某1三人。金某1等人同意后与林某1签订了《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后并向林某1支付林某1合同定金20万元（安某1将账户名为安正吉的银行卡交给林某1，林某1交给林剑辉，内有余额20.01万元）；这个合同林某1没有给林剑辉说，林某1之所以把20万元拿给林剑辉钱是为了帮林剑辉还高利贷，而且当时林剑辉答应以后再与金某1他们签合同。第二，2017年8月，因王某3的合同作废，林某1促成安某1与林剑辉签订施工合同1份，安某1一共向林某1支付23万元合同办理费，林某1分三次现金支付林剑辉16万元（5万元、5万元、6万元），自己留了7万元。第三，2017年，因要退郭某2的合同，林某1促成芦某某与林剑辉签订施工合同1份，签约当天，芦某某和林某1、林剑辉一起吃了晚饭，并一共给了林剑辉6万元。第四，2017年11月，林某1促成金某1与林剑辉签约承包胡晓波退出的工程，安某1他们就给了林某1一张安正吉的银行卡，内有15万元，林某1取了钱后就分两次给了林剑辉9万元（4万元、5万元）。综上，林某1一共收取金某1三人64万元，其中48万元支付给了林剑辉。2018年出事后，林某1还了5.45万元。 （4）施工合同3份、《土石方联营协议》1份、《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1份及合同1份，证明：2017年4月10日，王某1与金某1约定，将王某1的“第303号军事工程”交给金某1施工。2017年6月16日，王某1与金某1约定由金某1等人修建中誉远发公司北川军事基地项目指挥部，只有王某1签字，无中誉远发公司盖章。2017年7月11日，林某1将其承包的军事土石方挖运工程交由芦某某施工。林剑辉于2017年11月15日、2017年7月17日、2017年3月16日分别与金某1、芦某某、安某1签订施工合同各1份，上述人承包“第303号军事工程”。 （5）借条2份，证明：2018年1月22日，王某1“借到金某1现金40万元”。2018年1月22日，林某1“借到安某1现金64万元”。 11.林剑辉骗取刘某147.5万元的证据 （1）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5月15日左右，在黄土镇的一个茶楼，我和王某3、罗某、余某飞见了面，罗某、余某飞给我看了他们跟中誉远发签订了2000万方的土石方工程主合同，发包方是中誉远发国际建投集团，承包方是山西林久公司，我们看了合同以后，随后王某3带我们去北川县和安州区乐兴镇交界的地方围着那里的山转了一圈，在转的过程中罗某就说这一片地已经被国家征用了，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始动工了，同时给我们指了附近的一处瓦房说这里以后就是指挥部。我们看完工程地点后回到新北川县城的茶楼，在茶楼上我就以我个人名义与罗某与余某飞签订了工程分包协议，分包300万方土石方工程，向罗某和余某飞交了5万元钱的信誉金（后来在2017年6月8日余某飞换成了借条，借款人是余某飞）。2017年6月10多号的时候，我又和罗某、余某飞签订了300万方的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向罗某和余某飞支付了5万元的诚意金。当时他们就给我出具了工程信誉金的收条。在我签第二次合同以后，有一天王某3说余某飞他们泄密，工程的老总林剑辉就说要把他们的合同收回来，不给他们做了，同时王某3就叫余某飞和罗某两人退出，让我接手这个工程。经过谈判后，两人同意我接到做，王某3叫我给余某飞拿了5万元补偿金，在给了钱第二天余某飞就在绵阳把他与林剑辉签订的合同交给我了，当时王某3也在场，同时王某3叫我把余某飞交给我的合同拿去复印三份，弄好后，王某3就给林剑辉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签字盖章。林剑辉一个人来了后叫我签了保密协议，同时要求我提供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因为当时重新签订合同就需要有资质的公司，我没有找到公司，王某3就我直接用他弟弟王某7的绵阳市博文建筑劳务公司与林剑辉签订了合同，林剑辉说要把合同拿到军方去签字盖章，在签合同的时候林剑辉和王某3叫我拿钱，于是我通过农业银行向王某3转款6万元钱。过了两天林剑辉就把盖好部队和中誉远发公司印章的合同交给我了。2017年8月份的时候，林剑辉到九寨沟来耍，我当时接待了林剑辉，他说还有1000多方的工程问我有没有兴趣做，我当时就是说有兴趣做，8月10多号的时候我又和林剑辉签订了另外一份合同，通过农业银行转款6万元钱给林剑辉，用于去找军方的人盖章，后来我通过农业银行向林剑辉转账了6万元钱。2017年11月份王某3说林剑辉在工程的地点还有道路工程，我联系林剑辉说要做这个工程，林剑辉同意并说还有1000万方的土石方工程，2017年12月14日，刘某1在绵阳市金柱园跟林剑辉签订了道路承包合同和土石方工程合同，签完合同后给林剑辉8万元钱他去找军队盖章，林剑辉还借4万元钱说帮他老板胡某2，次日刘某1通过农业银行向林剑辉转账了12万元钱。2017年12月10多号的时候林剑辉在组织开会以后私下给我说他买了房子订的电器没有钱去提货，我老婆就给林剑辉拿了0.5万元。后面三份合同都是以林剑辉提供的绵阳健力达公司的名义签的。 在和林剑辉签订合同过程中向林剑辉支付了20万元。15万元是通过农业银行转账，5万元钱是给的现金。12万元是林剑辉说在签订合同以后他要去找军方盖章送礼，剩下的8万元钱是林剑辉以各种借口借的钱。 还给王某3拿了6万元钱，还有就是在跟余某飞罗某签订分包合同的时候给他们了10万元钱，但是这10万元钱最后由王某3给我打了一张总的16万元钱的借条，还有就是为了让余某飞他们退出，我给余某飞拿了5万元钱的损失费（这个5万元钱是余某飞给我打的借条）。 （2）证人王某3证言，2016年9月，通过余某飞认识刘某1，并促成刘某1与林剑辉签订合同施工合同1份，林剑辉以要给王参谋送礼为由找刘某1要8万元，刘某1自己转款到林某4卡上的，没有帮刘某1垫支，刘某1说他用了22万元。J11P10-11 （3）施工合同3份，证明：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名义和刘某1挂靠的绵阳市建力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合同，合同金额1.85亿元。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的名义和刘某1挂靠的绵阳市博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合同，合同金额1.85亿元。林剑辉以中誉远发公司的名义和刘某1挂靠的绵阳市建力达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第303号军事工程施工主路总承包工程”合同。 （4）借条4份、收条1份，证明：余某飞借到刘某1现金5万元，同时2017年5月16日、5月19日与刘某1签订的协议和工程信誉金条在2017年6月8日作废。2016年7月8日，王某3借到刘某1现金16万元，其中6万元用于变更合同，实际借到10万元。2017年6月18日，王某3弟弟王某7收到刘某1现金3.5万元用于北川工程合同签订。2017年6月29日，林剑辉借到刘某1妻子李某现金1万元。2017年12月15日，林剑辉借到刘某1现金4万元。J5 （5）林剑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5月17日、18日，林剑辉收到罗某转款两笔共计4万元。2017年6月28日、2018年1月11日，林剑辉分别收到刘某1妻子李某转款1万元、3万元，小计4万元。2017年8月13日、8月10日以及12月15日，林剑辉费收到刘某1转款2万元、8万元、12万元，小计22万元。 （6）被告人林剑辉供述，刘某1是经王某3介绍转包他人的合同，自己并不知道刘某1转包的是谁的，只有王某3清楚。后林剑辉跳过王某3，直接向刘某1谎称将工程分包给刘某1并签订2份协议，以盖章费、借钱为由共骗取刘某126万元（转包合同好处费6万元、直接签约时20万元）。罗某向林剑辉转款4万元，应该是罗某为签约而给的好处费。J2P96-97 12.吴向阳骗取黄某1、邹某50万元的证据 （1）被告人吴向阳的供述和辩解，我通过陈某3介绍了一个姓李的认识了邹某和黄某1，我告诉他们绵阳这边有一个部队的土石方工程，我们公司中标的，我们公司跟部队签订的合同，可以分包一部分给他们做，具体工程量为1000万方。在前期我们谈了一段时间后我就跟陈某3带着姓李的人一起去北川看了我口中说的北川军事基地项目，看了以后我就告诉他们如果要做就要给我交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2017年1月份，我以我女儿出嫁为由，让黄某1给我借了20万元，2017年2月，我就到黄某1谈那里签订了合同，在合同签订以后黄某1又给我转了3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我就给邹某出具了一张收条，收条的内容是收到邹某北川96303军事基地项目合同履约金50万元。 （2）被害人黄某1陈述，2016年12月20日，吴向阳向黄某1、邹某承诺，将中航鑫公司的北川军事基地项目分包给二人并签订合同1份。签约前后，黄某1通过陈静账户向吴向阳妻子刘霞转款保证金50万元。因项目无法进场，吴向阳于2017年10月退还10万元。 （3）证人邹某证言，2017年2月下旬，邹某应黄某1要求以邹某个人名义与中航鑫公司签订了《内部班组施工承包合同》，邹某并没有参与合同中工程后续实施和操作，也没有向吴向阳打钱。 （4）《内部班组施工承包合同》1份，证明：2017年2月20日，邹某与吴向阳签订《内部班组施工承包合同》，约定中航鑫公司将北川县“96303军事基地工程”承包给邹某。 （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月19日、2月22日，陈静向刘霞分两笔转款共计50万元。2017年10月3日，刘霞向陈静转款分两笔转款10万元。 （6）情况说明1份，黄某1确认：截至2018年7月20日，吴向阳已向其退款24万元。 三、其他证据 1.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羁押证明、收押回执等，证明被告人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的物品，证明2018年1月25日，公安机关对林剑辉租住的绵阳市长虹国际城1期18栋27楼3号房间进行了搜查，并对搜查的物品进行了扣押； 3.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移送涉案物品情况； 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六份，证明公安机关根据案件材料反映出的线索，通知被害人唐某（被骗4.9万元）、路某（被骗6万元）、郭某1（被骗2万元）、县某某（被骗10万元）、付生胜接受调查取证，但上述被害人均未到案接受调查； 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对吴向阳实施了网上追逃；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汽车销售合同和销售发票，证明林剑辉在涉案期间购买东风日产牌轿车价格为15.5万余元，并登记在杨小丽名下。 以上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关于本案指控诈骗事实的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林剑辉第一、二、五、六、七、八、九、十一笔犯罪事实以及吴向阳犯诈骗罪的两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林剑辉的第三、四、十笔犯罪事实，与本院查明事实不一致，具体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三笔林剑辉骗取屈某181.55万元的认定。经审理查明，根据屈某1、林剑辉、王某3等银行交易明细及陈述，结合林剑辉供述和辩解，能够证明屈某1直接向林剑辉转款10万元、支付现金0.05万元、安排屈某3向林剑辉转款5万元、向赖某1支付工程介绍费30万元、向易某支付工程介绍费20万元，王某3应屈某1要求向林剑辉支付买车费用10万元、通过李德屏账户向林剑辉支付图纸费5万元，小计15万元，综上，屈某1为承包“军事土石方工程”向林剑辉支付80.05万元，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承办人予以支持，在上述诈骗金额外，公诉机关指控林剑辉另骗取屈某11.5万元的证据不足，承办人不予支持。 2.关于公诉机关第四笔指控林剑辉骗取王某580万元的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剑辉通过中间人林某1向被害人王某1分包土石方工程，并由林某1代为收取钱款，收取的钱款基本为现金。案发后，林某1向王某1出具一份总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根据王某1和林某1的陈述，在此期间，林某1向王某1有个人借款15万元，该笔钱款系王某1与林某1之间的借贷资金，不宜纳入本案犯罪金额，故承办人认为该笔指控中应扣除15万元的犯罪金额，即认定65万元为宜。 3.关于公诉机关第十笔指控林剑辉骗取金某1104万元中王某1收取40万元的认定。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两份借条、三份施工合同、一份《土石方联营协议》及一份《土石方内部合作协议》，结合林剑辉供述及被害人、证人陈述，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王某1将其本人从林剑辉处承包的“军事土石方工程”再次分包给被害人金某1、芦某某、安某1并签订《土石方工程联营协议》，金某1向王某1支付好处费40万元。承办人认为，王某1作为本案受害人，将其本人从林剑辉处承包的“军事土石方工程”再转包给他人，其行为出于王某1本人意志，且自行收取钱财，根据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林剑辉对王某1再次分包的行为知情或参与其中，林剑辉对该笔钱款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未实施诈骗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本院对该项指控不予支持。 二、关于林剑辉犯诈骗罪的诈骗总额认定 关于林剑辉及其指定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五、六、七、九、十、十一笔犯罪中，诈骗数额应以林剑辉本人实际收取的金额计算，而不应当以赖某1、林某1、王某3等中间收取的金额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该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理由如下： 1.中间人赖某1、林某1、王某3等系林剑辉所招徕，林剑辉必须通过中间人才能结识本案各名被害人，继而实现自己诈骗的目的，且林剑辉明知所谓军事土石方工程系虚假的，客观上无法实现合同约定，放任中间人收取被害人所谓中介费，系间接故意。 2.从被骗钱款的初次转移情形看，虽然，从被害人处直接取得钱款的是中间人，而非林剑辉。然而纵观整个交易行为，林剑辉通过与被害人签订施工合同等行为向被害人虚构事实，指使中间人代林剑辉以介绍费、盖章费等名目向被害人收取钱款。收取钱款除林剑辉向中间人分配的钱款外，其余均为林剑辉本人所得。可见，林剑辉存在以非法占有的目的，利用不知情的中间人协助其诈骗的主观意图；客观上实施了以中介费为饵，通过中间人协助其诈骗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3.中间人取得财物则视为犯罪既遂。根据我国刑法规定，诈骗罪作为行为犯，犯罪既遂的认定取决于：行为人实施了诈骗行为；发生法定的犯罪结果，即被害人基于诈骗行为发生钱款损失。本案中，林剑辉实施了诈骗行为，被害人基于林剑辉的诈骗行为陷入错误认识，借中间人之手向林剑辉支付钱款。由于中间人在林剑辉意志下收取、控制钱款，被害人向中间人交付钱款时即丧失了对钱款的占有，损害结果业已发生，故被害人向中间人交付被骗钱款则视为林剑辉诈骗行为的既遂，应当以中间人收取被害人的被骗钱款数额计算为林剑辉的诈骗数额。 三、关于吴向阳是否构成诈骗罪 关于吴向阳及其辩护人谢强辩称，吴向阳虽收取好处费10万元但不知林剑辉所述工程是虚假的，无与林剑辉等人对实施诈骗的共谋，无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 首先，被告人吴向阳作为海南中航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应当了解其公司未与该部队签订任何合同，未中标任何军事土石方工程；其次，被告人吴向阳在侦查阶段的八次供述称：自己时任中航鑫公司法定代表人，了解公司无流动资金、未承接具体工程项目、未参与任何部队工程的招投标活动以及未中标过任何部队工程，其在明知林剑辉虚构中航鑫公司中标军事土石方工程内容、提供虚假施工合同以骗取其他承包人钱款的前提下，为了挣好处费，仍应林剑辉要求实施签章、参与签约仪式等各种行为；再次，吴向阳还在本案中以与林剑辉相同方式单独实施诈骗行为，综合上述情况，可推定吴向阳明知中航鑫公司承接了军事土石方工程为虚假内容的主观认识。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剑辉以非法占有的目的，虚构将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他人的行为，骗取19名被害人钱款492.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向阳明知林剑辉虚构工程骗取他人钱款仍为其提供帮助，协助骗取8名被害人共计269.7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以诈骗犯的共犯论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剑辉系主犯，被告人吴向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另外，被告人吴向阳以非法占有的目的，虚构军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他人的行为，骗取他人钱款2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林剑辉实施涉及诈骗总额为492.5万元的犯罪事实和吴向阳犯诈骗罪的事实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林剑辉诈骗56.5万元的事实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林剑辉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但被告人林剑辉虚构国家军事工程，找人假冒军方代表、项目负责人，开展虚假的项目签约仪式，制作虚假印章，修建虚假的项目指挥部等，诈骗手段层层升级，不仅损害了国家军队形象，导致众人上当受骗，社会影响恶劣，再者，截至目前，被告人林剑辉未向被害人退赃退赔，因此，其自首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鉴于林剑辉认罪态度较好，故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向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处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3日起至2032年7月2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二、被告人吴向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处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3年4月2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对扣押在案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印章9枚、临时通行证1张、箱子5口、工作证1本、U盘1个、华为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林剑辉退赔被害人姚某1、郭某1、屈某1、王某1、肖某1、蔡某、吴某1、胡某1、古某、蒋某、宁某、王某2、顾某1、唐某、路某、金某1、安某1、芦某某、刘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2.5万元，其中269.75万元由被告人吴向阳与被告人林剑辉共同退赔；责令被告人吴向阳退赔被害人邹某、黄某126万元；对被告人林剑辉的违法所得购置的川Ｂ×××××白色尼桑车（车架号：LGBF5AEOFR396770）1辆依法予以没收，依法变卖钱款用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 静 人民陪审员  兰系光 人民陪审员  唐成辉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缑雨杉 书 记 员  向 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