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3民初382号原告：征惠英，女，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辉，北京隽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章记商贸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滨江大道二段8号（香江豪庭）2号楼14-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5590378675。法定代表人：杨力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重庆天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玥，重庆天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枳城支行，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负责人：杨浩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学，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征惠英与被告章记商贸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章记商贸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枳城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重庆枳城支行）期货交易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征惠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辉，被告章记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被告工行重庆枳城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征惠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章记商贸公司赔偿损失50万元（包括手续费损失和交易损失各25万元），由工行重庆枳城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经朋友介绍，征惠英了解到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及开户合作银行都是“国”字背景，并认为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平台像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一样规范。2014年6月，征惠英开设了账户，将身份证正反面、工行卡扫描后一同发给市场开户部门，并在网上签订了协议，该协议是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的电子标准版本。当时，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开设了两个品种：腌榨菜YZC及黄莲HL交易时间上午9：30--11：30，下午13：30--16：30，晚上19：00--21：00，全天交易时间7小时，T+0交易，双向操作，实行20%保证金制度，就是资金可以放大5倍使用，持仓时间一个月，风险率超过120%。第二天开市后于10：30前补足资金，否则交易所可强制平仓，涨跌幅正负10%。征惠英先投入37万元，后续越投越多，直至2016年9月14日止，累计投资损失1572445.30元，其中转让亏损741020.30元，交易费用831425元。征惠英在2016年12月浏览网页时，发现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涪公司）于2016年8月5日在网上发布的关于落实《渝府办发（2016）110号文件有关精神的通知》，才发现该市场运行不规范，且交易平台已关闭。根据国务院文件国发【2011】38号文件规定：“任何交易场所均不得将任何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公开发行，不得采取集中竞价、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不得将权益按照标准化交易单位持续挂牌交易，任何投资者买入后卖出或卖出后买入同一交易品种的时间间隔不得少于5个交易日（T+5）；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权益持有人累计不得超过200人。除依法经国务院或国务院期货监督机构批准设立从事期货交易的交易场所外，任何单位一律不得以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但是，在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交易平台可以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标准化合约，同时还采取T+0进行交易，违反了相关规定。其次，2012年7月12日国务院办公厅还专门下发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事实意见》（国办发【2012】37号），再次强调和重申了国发【2011】38号文件规定，而征惠英开户的时间是2014年上半年，故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是顶风作案。同时，工行重庆枳城支行不得为渝涪公司提供开户服务，为此其应承担连带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章记商贸公司辩称，1、章记商贸公司原名为渝涪公司，渝涪公司从事的是农副产品现货交易，不是期货交易。2、征惠英称渝涪公司市场运行不规范，交易方式违反国务院有关规定并非事实。其一、渝涪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在设立之初已依法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可见，其市场经营主体资格合法。其二、渝涪公司主营业务为：农副产品网上交易业务、农副产品网络信息发布、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农副产品代购代销、仓储服务等，依法获得工商等部门核准。可见，其主营业务合法。其三、在2011年11月11日“国发【2011】38号”文件和2012年7月12日“国办发【2012】37号”文件出台后，重庆市人民政府成立了由市政府分管副市长任组长的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工作领导小组，对包括渝涪公司在内的交易场所进行现场检查。之后，重庆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10月19日作出“渝府函【2012】237号”《关于报送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工作情况的函》，呈报给国务院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根据该函内容确定：渝涪公司已完成检查整改，即停止原系统运行，新的现货交易系统已于2012年6月末开始运转。渝涪公司通过重庆市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工作领导小组和国务院部级联席会议检查、验收之后，于2012年11月29日取得重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同意通过备案”。可见，渝涪公司的市场运行主营业务是合法合规的。鉴于渝涪公司从事的是国家认可的农副产品现货交易服务，因此，渝涪公司从事的是现货交易而不是期货交易。可见，其交易方式合法。3、重庆市人民政府《渝府办法【2016】110号》文件第四条第（四）款是支持交易场所要素市场发展的。渝涪公司终止交易业务和关闭交易网站，是因为股权结构变化后不再具备交易市场主体条件，经过了相关部门批准。关闭前即2016年8月初，在公司官网发布了交易业务的终止时间、客户资金出金安排等公告，提醒客户做好交易和出金的工作安排，并于2016年12月底终止了所有经营业务和完成了客户的出金工作，整个过程平稳有序，未出现任何风险事件。因此，渝涪公司终止交易业务和关闭交易网站，并非征惠英所诉是“因为运行不规范甚至违法而被关闭”。4、征惠英诉请的50万元，与章记商贸公司无关，应由征惠英自行承担。其一、不论该50万元是交易损失还是交易费用，都是因征惠英的过错导致的，征惠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市场交易有风险，仍入场交易甚至频繁交易。由此导致的损失，应由征惠英自行承担。其二、征惠英基于章记商贸公司违法为原因和前提，提出索赔请求。据前所述，章记商贸公司无任何违法违规行为，征惠英提出的赔偿请求与章记商贸公司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征惠英即使存在损失也与章记商贸公司无关。工行重庆枳城支行辩称，1、工行重庆枳城支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案由为期货交易纠纷，工行重庆枳城支行不是期货交易的相对方，未参与期货交易，也未收取交易费用和手续费。2、在国发【2011】38号文件和国办发【2012】37号文件之后，章记商贸公司已通过部际联席会议检查验收，工行重庆枳城支行给章记商贸公司开户不违反前述文件规定。3、征惠英要求工行重庆枳城支行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征惠英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当事人的诉称、辩称、举证、质证情况，并依据证据采信规则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0年8月10日，渝涪公司经核准后设立登记，其公司章程上载明的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主要是农副产品网络信息发布，农副产品网上交易服务，农副产品代购代销，仓储服务，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及其它行政许可的经营业务。2011年2月11日，渝涪公司经申请审批后增加了一般经营项目：增加利用互联网提供农副产品交易服务。2014年10月24日，渝涪公司的营业执照上载明的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含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服务项目不包括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医疗器械、视听、电子公告内容）【按许可证核定的事项和期限从事经营】；利用互联网提供农副产品交易服务（国家专项规定的除外）；农副产品代购代销；仓储服务（不含危险化学品）；电子商务信息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3月5日，渝涪公司更名为章记商贸公司，其经营范围为：销售（含互联网销售）：食品（须经审批的经营项目，取得审批后方可从事经营）、畜禽、冻肉、箱包；货物进出口；农副产品代购代销；仓储服务（不含危险品）；电子商务信息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另查明：2012年7月20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国办发【2012】37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其内容主要为：一、全面把握清理整顿范围。……本次清理整顿的范围包括从事权益类交易、大宗商品中远期交易以及其他标准化合约交易的各类交易场所，包括名称中未使用“交易所”字样的交易场所，但仅从事车辆、房地产等实物交易的交易场所除外。其中，权益类交易包括产权、股权、债权、林权、矿权、知识产权、文化艺术品权益及金融资产权益等交易；大宗商品中远期交易，是指以大宗商品的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电子化集中交易方式，允许交易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而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不必交割实物的标准化合约交易；其他标准化合约，包括以有价证券、利率、汇率、指数、碳排放权、排污权等为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各类交易场所已设立的分支机构，按照属地管理原则，由各分支机构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负责清理整顿。……二、准确适用清理整顿政策界限。违反下列规定之一的交易场所及其分支机构，应予以清理整顿。（一）不得将任何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公开发行。任何交易场所利用其服务与设施，将权益拆分为均等份额后发售给投资者，即属于“均等份额公开发行”。股份公司股份公开发行适用公司法、证券法相关规定。（二）不得采取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本意见所称的“集中交易方式”包括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交易方式，但协议转让、依法进行的拍卖不在此列。（三）……。（四）……。（五）不得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本意见所称的“标准化合约”包括两种情形：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除价格外其他条款固定，规定在将来某一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合约；另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的合约。（六）……。三、认真落实清理整顿工作安排……，各省级人民政府要在清理整顿工作基本完成后，对清理整顿工作过程、政策措施、验收结果、日常监督和风险处置等情况进行全面总结，并书面报告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四、严格执行交易场所审批政策。（一）把握各类交易场所设立原则。（二）严格规范交易场所设立审批。1、……。2、清理整顿前已设立运营的交易所，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是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交易所，确有必要保留，且未违反国发38号文件和本意见规定的，应经省级人民政府确认：违反国发38号文件和本意见规定的，应予清理整顿并经省级人民政府组织检查验收，验收通过后方可继续运营。各省级人民政府应当将上述两类交易所名单分别报联席会议备案。二是未经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交易所，清理整顿并验收通过后，拟继续保留的，应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政府信息公开专栏按照新设交易场所的要求履行相关审批程序。省级人民政府批准前，应取得联席会议的书面反馈意见。三是……。3、从事权益类交易、大宗商品中远期交易以及其他标准华合约交易的交易场所，原则上不得设立分支机构开展经营合同。确有必要设立的，应当分别经该交易场所所在地省级人民政府及拟设立分支机构所在地省级人民政府批准，并按照属地监管原则，由相应省级人民政府负责监管。凡未经省级人民政府批准已设立运营的经营性分支机构，要按照上述要求履行审批程序。违反上述规定的，各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不得为分支机构办理工商登记，并按照工商管理相关规定进行处理。名称中未使用“交易所”字样的各类交易场所的监管办法，由各省级人民政府制定。五、切实贯彻清理整顿工作要求。2012年10月19日，重庆市人民政府向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发送渝府函【2012】237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报送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工作情况的函》，其内容为：根据《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以下简称《决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以下简称《实施意见》）精神以及《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检查验收相关文件内容格式指引》的有关要求，现将重庆市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工作情况函报如下：一、高度重视，认真部署，落实部际联席会议精神。二、分步实施，规范操作，有序推进清理整顿工作。（一）完成了调查摸底阶段工作。……，初步确认将全市共计25家各类交易场所列为清理整顿工作范围。其中，合约类交易场所11家，权益类交易场所14家。（二）完成了自查自纠阶段工作。……经自查，全市25家交易场所中共有14家不在《决定》要求清理整改的范围内；其余11家纳入检查整改范围（其中合约类6家、权益类5家）……。经自查，上述11家纳入检查整改范围的交易场所中部分不符合要求的有4家：一是重庆农畜产品交易所……。二是重庆协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垫江分公司。其整改前主要从事远期商品交易的代客开户、代客交易等业务；同时还为投资者直接提供交易平台和场地，开展交易活动。该机构以分公司为载体，代理多家交易场所开展违规业务，包括以仓单形式将黄连、榨菜等交易品种进行标准化，采取T+0机制、集中竞价交易、每日无负债结算并以20%的保证金进行匿名交易。三是重庆外滩摩配电子交易所……。四是重庆股份转让中心……。（三）完成了检查整改阶段工作。三、防范风险，分类处置，扎实完成清理整顿任务。（一）无需整改的交易所7家。（二）已完成整改的交易所4家。1……。2……。3.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其与重庆协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垫江分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为现场检查工作中新发现的交易场所，主要从事榨菜和黄莲等品种的远期交易），整改后已停止原系统运行，新的现货交易系统已于2012年6月末开始运转。其前期未平仓金额1.73亿余元已于2012年6月底前通过更改合同或追加贷款等方式转化为现货全款交易。4……。（三）已关闭的交易场所1家。重庆协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垫江分公司因代理了多家交易场所开展代客开户、代客交易等违规业务，存在较大风险，已于2012年6月底前关闭。2012年11月29日，重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向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发出渝清办【2012】8号《关于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通过清理整顿检查验收的通知》载明：同意你单位通过备案。2014年2月11日，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关于2013年度支持重庆经济发展成绩突出金融机构的通报》，对2013年度在重庆市金融业创新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在渝金融监管部门和支持重庆经济发展成绩突出的102家金融机构予以通报，其名单中包括渝涪公司。2017年10月20日，重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向渝涪公司、重庆农畜产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发布《重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同意终止增资扩股并变更股权结构和注册资本的批复》（渝金【2017】391号），其内容为：一、同意重庆农畜产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交所）终止增资扩股收购渝涪公司。二、……。三、变更后，渝涪公司不符合要素市场经营主体条件，应及时变更工商登记，取消经营范围中涉及交易场所业务属性的相关内容，不得再以要素市场名义从事交易场所相关的各种经营和宣传活动。涪陵区金融办要切实做好相关督促和日常管理。四、……农交所要依法承担作为渝涪市场控股股东期间应承担的责任，负责妥善处置控股渝涪市场期间涉及的各种风险事件，牵头处置渝涪市场去杠杆后可能出现的投诉举报等，确保市场平稳。再查明：渝涪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了交易市场账号31XXXXX359。征惠英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账号1XXXXX553。从征惠英举示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从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9月23日止，征惠英的账号1XXXXX553与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交易市场账号31XXXXX359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从征惠英举示的“惠·帐单201XXXX22”的相关内容来看，从2014年6月30日至2016年9月14日止，征惠英当期存取1572490元，转让盈亏-741020.3元，交易费用831425元。庭审中，征惠英明确表示，其诉请的50万元包括交易费用831425元中25万元，转让亏损741020.3元中的25万元。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法向中国证监会重庆监管局去函，并附有征惠英举示的相关证据材料，要求其对征惠英与渝涪公司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的经营行为是否涉嫌非法期货提供专业甄别意见。该局复函称，要认定是否开展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应包括能证明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及其他能证明开展非法期货交易的材料等。根据我院提供的现有材料，其对渝涪公司是否开展非法期货或其他与证券相关的非法活动无法作出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征惠英主张其与渝涪公司之间在2014年6月至2016年9月期间存在非法期货交易，并因此给其造成了损失等事实，对此，应由征惠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从中国证监会重庆监管局的复函可知，要认定是否开展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应包括能证明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及其他能证明开展非法期货交易的材料等。2012年7月20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国办发【2012】37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对“标准化合约”和“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了界定，即“标准化合约”包括两种情形：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除价格外其他条款固定，规定在将来某一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合约；另一种是由交易场所统一制定，规定买方有权在将来某一时间以特定价格买入或者卖出约定标的物的合约；而“集中交易方式”则包括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交易方式。本案中，征惠英主张其与渝涪公司之间的交易属于期货交易或者非法期货交易，仅举示了其在中国工商银行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和“惠·帐单201XXXX22”，而未提供由渝涪公司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标准化合约”，且依据以上两份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与渝涪公司之间的交易方式属于“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交易方式”。另一方面，国务院办公厅于2012年7月20日发布国办发【2012】37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要求各分支机构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后重庆市人民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对渝涪公司市场等进行了清理整顿，并于2012年10月19日向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发送了渝府函【2012】237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报送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工作情况的函》。在该函件中，重庆市人民政府认定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经整改后已停止原系统运行，新的现货交易系统于2012年6月末开始运转。且重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在2012年11月29日在渝清办【2012】8号《关于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通过清理整顿检查验收的通知》中同意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通过备案。征惠英主张其与渝涪公司之间的交易发生在2014年6月-2016年9月，在此期间，重庆渝涪农副产品电子交易市场已通过整改验收备案，并不存在违反国办发【2012】37号文件精神的相关情况。因此，依据征惠英举示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与渝涪公司在2014年6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交易符合期货交易的相关特征，应由征惠英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征惠英请求由章记商贸公司赔偿交易费损失25万元、交易亏损25万元共计50万元，并由工行重庆枳城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告征惠英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征惠英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征惠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丹丹审判员  项江陵审判员  郭玉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余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