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795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学仪，女，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顺德大良一制衣厂员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2018年4月13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琼芳，女，197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顺德某电脑经营部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2018年4月13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琨，广东国强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丽冰，女，196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2018年4月13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红好，女，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2016年9月28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3月27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6月1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7年11月30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姚娅妮、文静，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骚妹，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羁押，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2018年6月21日被释放。辩护人孙志如，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英梅（化名“刘倩如”），女，198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逮捕，2018年4月13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润珍，女，196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2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何耀文，广东一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润金，女，195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2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振普，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7）粤0606刑初1526号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决定再审，并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8）粤0606刑再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再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孔某1、关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作为股东，成立了佛山市F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F公司，孔某1为法人代表、执行董事、经理）后，胡某（另案处理）去到佛山市顺德区该公司，推介API（以下简称API产品）外汇投资理财项目（称API是在瑞士注册并受瑞士金融管理局监管的理财公司，经营外汇买卖，该公司研发的智能交易系统，能够提高外汇交易成功率，投资人向API公司理财投资，每月可获得投资额5%以上的高额回报，投资起点为1万美元或人民币7万元），此后，胡某、孔某1、关某等人利用该公司对外推广和办理API业务，并以在该公司（智F私人财富俱乐部）、RGGD酒店、TZ酒店举行推介会、组织旅游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介绍API产品,吸引公众前来投资。期间，部分投资者也加入发展其他投资人（下线）投资的行列，协助API非法业务的发展，并根据API的营销机制，可从下线以及下级发展的每级下线的每手外汇交易（实际上外汇交易为虚构）中获得相应的佣金，其中：1.被告人陈学仪被胡某介绍API投资理财项目后，同时也介绍他人投资，发展了唐某、朱某1、黄某1、黄某2、区某、何丽冰、卢某1、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郭某1、何某1、林某1、陈某1等人作为下线，对API理财项目进行投资，投资资金共计人民币137.25万元（除特别说明以下均为人民币），造成损失（124.95万元-1万美元）（含下线人员发展人员的涉案数额，以下同）。2.被告人王琼芳被刘英梅介绍API投资理财项目后，同时也介绍他人投资，发展了杜某、谢某1、周某、曾某1、徐某1、潘某1、朱某2、彭某1、彭某2、周某2、吴某1、杨某1等人作为下线，对API理财项目进行投资，投资资金共计1288.5万元，造成损失1288.5万元-0.44万美元。3.被告人何丽冰被陈学仪介绍API投资理财项目后，同时也介绍他人投资，发展了何某1、林某1、陈某1、毛某、许某、梁某1、梁某2等人作为下线，对API理财项目进行投资，投资资金共计7万元，造成损失7万元。4.被告人何红好被刘英梅介绍API投资理财项目后，同时也介绍他人投资，发展了彭某3、何某2、叶某、吴某2等人作为下线，对API理财项目进行投资，投资资金共计1274.5万元，造成损失1274.5万元。5.被告人陈骚妹被胡某介绍API投资理财项目后，同时也介绍他人投资，发展了梁某3、夏某、黄某1、廖某1、蔡某1、李某1、梁某4、陈某2、李某2等人作为下线，对API理财项目进行投资，投资资金共计89万元，造成损失（82.12万元-0.02万美元）。6.被告人刘英梅被胡某介绍API投资理财项目后，同时也介绍他人投资，发展了谢某1、周某、曾某1、徐某1、吴某3、何红好、王琼芳、庞某1等人作为下线，对API理财项目进行投资，投资资金共计1330.25万元、1.05万美元，造成损失1326.8万元、0.21万美元。7.被告人洪润珍被胡某介绍API投资理财项目后，同时也介绍他人投资，发展了周某3、李某3、周某4、郑某1、洪润金等人作为下线，对API理财项目进行投资，投资资金共计83.25万元、28.15万美元，造成损失64.470033万元、15.65万美元。8.被告人洪润金被洪润珍介绍API投资理财项目后，同时也介绍他人投资，发展了何某3、冯某1、张某1、蓝某、廖某2、郭某2等人作为下线，对API理财项目进行投资，投资的资金共计62.5万元、25万美元，造成的损失为45.720033万元、12.5万美元。截至2015年1月，胡某、孔某1在顺德地区发展API投资理财项目，共吸收被害人投资资金共计3038万元、97.2456万美元，造成损失2981.76303万元、82.1856万元。经远程勘验，公安人员从API公司www.apipfx.com的网站获取了网站的后台数据，经分析鉴定：被告人陈学仪有6个账号（01229135、01159704、01176153、01212132、01196457、01235215），其中账号01229135为其余5个账号的上线，该账号的上级账号为01187278。该会员账号在账号01166848（姓名为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19层）中所处层级为4层，下线会员数量为293个，下线层数为15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207个。被告人王琼芳有2个账号（01237256、01223578），其中账号01237256为另一账号的上线，该账户的上级账号为01200747。该会员在账号01200747（姓名为戴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10层）中所处层级为第2层，下线会员数量为97个，下线层数为8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66个。被告人何丽冰有2个账号（01169820、01193083），其中账号01169820为另一个账号的上线，账号01169820的上级账号为01159704。该会员是在账号01166848（姓名为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19层）中所处层级为第6层，下线会员数量为76个，下线层数为13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42个。被告人何红好有3个账号（01204411、01193544、01187274），其中01204411为另外两个账号的上线，该会员在账号01200747（姓名为戴某某）为顶点的推荐组织结构（共10层）中所处层数为第2层，下线会员数量为54个，下线层数为8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44个。被告人陈骚妹有5个账号（01199526、01201065、01150806、01247765、01249032），其中账号01199526和01249032无下线会员，账号01201065为另两个账号的上线。账号01201065的上级账号为01182076，该会员在账号01166848（姓名为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19层）中所处级为第6层，下线会员数量为42个，下线层数为7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31个。被告人刘英梅使用戴某某的账号，有2个（01200747、01174501），其中01200747为顶点会员，01174501无下线会员，01200747的上级账号是01181936。01200747为顶点会员形成的结构共10层，该会员处于第1层，下线会员数量192个，下线层数为9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144个。被告人洪润珍有1个账号（01169988），该账号上级账号为01182076。该会员在账号01166848（姓名为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19层）中所处层级为第6层，下线会员数量为63个，下线层数为7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55个。被告人洪润金有1个账号（01170978），该账号上级账号为01169988（姓名为洪润珍），该会员在账号01166848（姓名为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共19层）中所处层级为第7层，下线会员数量为52个，下线层数为6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44个。案发后，被害人杜某、曾某1、徐某1、朱某2、周某、潘某1对原审被告人王琼芳予以谅解，被害人庞某1对原审被告人刘英梅予以谅解。再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一）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原审被告人陈学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月，我通过胡某介绍参与投资API产品。2014年下半年，我陆续投资了8万美元，通过手机软件实时监控投资动态。我推荐朋友投资时，也按胡某的说法去介绍。胡某提供指定银行账号让我存款，我存款后通过微信发给胡某核对。我向何丽冰、王某1、吴某4、陈某3介绍过投资情况。有人要投资API产品，我就将胡某提供的银行账号发给他们，再将他们的存款回执、身份证转发给胡某，由胡某授权登录，每人至少投资1万美元。我打印协议书给下线或投资人签订，再交回胡某。2014年，胡某叫我去RGGD酒店、韩国济州参加API产品分享会。我和胡某、陈某某、何丽冰、陈骚妹等人一起去韩国。原审被告人陈学仪对证人陈某某、胡某进行了辨认。2.原审被告人王琼芳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我经刘英梅介绍认识胡某，刘英梅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先后投资了1.05万美元、14万元，提取过0.4万美元。刘英梅为我安装MT4软件。2015年1月5日，MT4软件显示有黑客攻击，后投资数据变成负数，2015年1月底，我的账户不能登录。我介绍了杨某1、朱某2、徐某1、曾某1、杜某、吴某1等人投资，并让下线将投资款项转入刘英梅、胡某指定账户。下线每笔交易时我有1至2美元佣金，收益计算至我的MT4账户内，下线交易越多，好处越多。我参加了API在GD酒店、TZ酒店、新加坡的推介会或聚餐活动，上述活动都是胡某和刘英梅叫我参加的。胡某称F公司是API在顺德的办事处。我是刘英梅的下线。原审被告人王琼芳对原审被告人刘英梅、证人胡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协议书进行了指认。3.原审被告人何丽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初，陈学仪向我介绍API产品，每投资1万美元每月有5%的收益，如介绍其他人投资，每月还可收到被介绍人投资金额2%左右的收益。2014年6月底，陈学仪又向我介绍API产品，我以自己名义投资2万美元，以儿子岑某1名义投资1万美元（其中有0.5万美元是陈学仪出的，我自己投入0.5万美元），以丈夫岑某2名义投资1万美元。我是直接将投资款转至陈学仪指定账户，陈学仪帮我在手机上下载了API软件，我共提现约5至6万元。因我准时收到API公司支付的收益，我就开始介绍其他人投资该产品。我介绍毛某、许某、梁某1、陈某1、梁某2、林某1、何某1等人投资API产品。我参加过在顺德智F会所的API推介会，是陈学仪带我过去的。原审被告人何丽冰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进行了辨认。4.原审被告人何红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底，刘英梅向我介绍投资API产品。2014年1月开始，我陆续投资了42万美元，投资款转账至刘英梅指定账户，期间，我共提现20万美元。API公司在顺德区的负责人是胡某，属于区域总监；再下来就是刘英梅，是副经理级别；我投资了42万美元，属于主任级别。我共发展了39名下线：苏某1、樊某、袁某1、林某2、叶某、何某4、何某5、陈某4、罗某1、刘某1、朱某3、向某、杨某2、何某2、何某6、谭某、陈某5、翁某、肖某、温某、吴某2、何某7、彭某3、陈某6、郑某2、陈某7、胡某1、胡某2、陈某8、郭某3。但这些下线中，何某8、何某5、何某7、杨某2是我用他们身份资料去开户的，出资人也是我本人。我参与推介的有叶某、何某2、彭某3、吴某2，其他的都是刘英梅、胡某他们安排做我的下线的。我发展的下线，只要在MT4软件内交易，每交易一手，我可以提成2美元。胡某、刘英梅带我和其他投资者到香港、新加坡等地参加推介会和旅游。原审被告人何红好对原审被告人刘英梅、证人胡某进行了辨认。5.原审被告人陈骚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胡某向我介绍API产品，称每月约8%的收益，投资起点1万美元，我将投资款1万美元转至胡某指定账户，并在手机上安装MT4交易软件。2013年至今，我共投资了5万美元，收益约20万元，但这些收益我都投资到该项目了。我介绍了以下的人投资：李某1投资1万美元、廖某1投资2万美元、梁某3及其妻子梁某4各投资1万美元、陈某2投资1万美元、黄某1投资5万美元、李某2投资1万美元。胡某组建了一个API产品微信群，每天更新存款账户给我们投资。如有人投资开户，我就将微信群里胡某发出的银行账户发给投资人，投资人存款后拍照给我或直接给胡某。我给下线签投资风险书，提供网址给下线安装MT4，并将胡某给我的MT4密码转发给投资人。2014年我分别到韩国济州、新加坡、RGGD酒店参加API投资分享会。原审被告人陈骚妹对证人胡某进行了辨认。6.原审被告人刘英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朋友胡某向我介绍API产品。后我通过戴某某转账7万元到胡某指定账户，胡某帮我在手机上安装MT4交易软件。因收益不错，我又以戴某某名义投资7万元，合共投资14万元，我每次提现几百美元，具体提现数额不记得。我介绍庞某1、何红好、谢某2和王琼芳投资API产品，一开始她们都是投资1万美元，我不清楚她们有否继续投资。我的下线或下下线每交易一手，我有2美元的收益。汇款账户是胡某在微信群公布的，会员账号和密码由胡某或我告诉投资者。我参加了顺德RGGD酒店、JL酒店、新加坡的API推介会。原审被告人刘英梅对证人胡某进行了辨认。7.原审被告人洪润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我和陈某某一起喝茶，认识了胡某，她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合共投资了2万美元，期间提现过1万美元。我发展下线郑某1投资1万美元、李某3投资1万美元、周某4投资2万美元、洪润金投资3万美元，我还以周某3的名义投资1万元。我发展下线，API软件会自动计算佣金。我参加过API在RGGD酒店举行的推介会。原审被告人洪润珍对证人陈某某、胡某进行了辨认。8.原审被告人洪润金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我经妹妹洪润珍介绍认识陈某某，她介绍我认识胡某，陈某某和胡某向我推介API产品，称每发展一人，可收益1美元，我投资了35万元。我共发展下线10人，分别是蓝某、廖某2、何某3、冯某1、郭某2，我用洪润金、张某1、张某2、张某3的身份证去开了4个账号。我参加过在顺德人家的喝茶活动。原审被告人洪润金对原审被告人洪润珍及证人陈某某、胡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指认。（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陈某9的陈述，证实2014年中，何丽冰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8月，经到API香港公司了解和参观，我决定投资20万元。API公司的工作人员让我将款项转账到指定账户。回顺德后，我按照API公司的提示安装了MT4手机软件，并用API公司提供的账户和密码登录查看投资收益情况。后我追加投资20万元，共投资40万元。我向廖某3介绍过API产品。2.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舅舅陈某9向我介绍API产品，后我到香港参加API推介会，并在现场签订了API投资协议。我通过网银转账1万美元到API指定账户，后两次提现共1.7万多元。2015年1月，API投资软件显示账户余额为“0”，我到香港API公司，发现已人去楼空。我向吴某5介绍投资，吴某5投资了1万美元。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5、6月，阿姨洪润珍向妈妈洪润金和我介绍API产品，洪润珍、洪润金带我到陈某某家中，胡某和陈某某向我详细介绍API产品，我两次投资共35万元，共提现约17万元。被害人张某1对原审被告人洪润金、洪润珍及证人胡某、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投资35万元）、账户交易明细（提现16.779967万元）进行了指认。4.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妻子洪润珍向我介绍API产品，我转账1万美元到API公司指定账户，并安装了手机软件。2015年1月，我发现手机软件已经不能正常登录。被害人周某3对原审被告人洪润珍、洪润金进行了辨认。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初，洪润珍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10月8日，我答应洪润珍投资API产品，并转账7万元到洪润珍指定账户，洪润珍还帮我在手机上安装手机软件，后我提现约2万元。2015年1月，我发现手机系统不能登录了。被害人李某3对原审被告人洪润珍进行了辨认，并对账户交易明细（7万元）进行了指认。6.被害人何某3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04年7月，洪润金介绍胡某给我认识，胡某向我推介API产品。2014年7月，我陆续投资了25万美元，其中16万美元转账到洪润金指定的国内账户，9万美元是我到香港转入洪润金指定的香港账户，洪润金帮我在手机装MT4交易软件，后我共提现了12.5万美元。期间，洪润金介绍陈某某给我认识，胡某和洪润金、陈某某均向我推介投资API产品。2015年1月7日，我发现MT4手机软件内的投资数据为负数。我介绍陈某10投资了5万美元。洪润金告诉我，推介客户投资API产品会有提成。被害人何某3对原审被告人洪润金及证人胡某、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对API资料（投资回执25万美元）进行了指认。7.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嫂子陈学仪向我介绍API产品，我转账6.75万元到陈学仪指定的张某4账户。陈学仪就帮我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软件。我共提现0.55万美元。被害人卢某1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进行了辨认。8.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朋友洪润金介绍胡某、陈某某给我认识，三人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6月16日，我将投资款21万元转账至洪润金指定账户，陈某某帮我安装一款手机软件。2014年12月11日，我再次将投资款7万元转账至陈某某指定账户。2015年1月，我登录手机账户发现投资款变成负数。我平时和亲友吃饭时有提及API产品，苏某2和黄金彩有投资API产品。被害人冯某1对原审被告人洪润珍及证人陈某某、胡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28万元）进行了指认。9.被害人周某4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5、6月，邻居洪润珍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到香港分别转账1万美元、2万美元至洪润珍指定账户，我提现过1万美元，但将该款再次投资。陈某某也有向我推介API产品，洪润珍帮我开户及下载MT4软件操作平台，还叫我到RGGD酒店等地参加API投资现场分享会。2015年1月，软件登录不了。洪润珍也向郑某1、黄某7介绍投资API产品。被害人周某4对原审被告人洪润珍、证人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3.15万美元）、API资料进行了辨认。10.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旧同事洪润珍向我推荐投资API产品，并让陈某某用手机软件向我展示。我转账7万元到洪润珍指定账户，陈某某让其侄女帮我安装手机软件。2015年1月，交易软件的数据变成负数，我在RGGD酒店听过一次讲座。被害人郑某1对原审被告人洪润珍、证人陈某某进行了辨认。11.被害人彭某3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底，何红好向我介绍API产品。11月22日，何红好带我到F公司，介绍胡某给我认识。经胡某、何红好的介绍，我分十多次共转账1472万元至F公司指定账户，对方账户户名分别是KOETSAWATDAENG、PUSUENGMRSAMPAWAN、SAMATPANPHET、AMPAWANPUSUENG、THONGKHAWDUEANGPEN、BUNTHODULAT。2015年1月7日，我发现账户无钱，就去了F公司，很多被骗的人也去了公司。被害人彭某3对转账凭证（1289.5万元）、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协议书、API运营介绍资料进行了指认。12.被害人陈某11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我听说陈某某、陈学仪投资API产品赚钱，就让陈某某全权帮我操作，我让陈某某帮我先出钱投入1万美元，后她们称API产品的款项取不回，反正我没有实际出资就没有理会。13.被害人彭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陈某9向我介绍API产品。11月，我在GD酒店见有API推介会，就通过致电客服取得一个账户。2014年12月初，我转账7万元到指定账户。2015年1月，我不能登录软件，API客服电话也无人接听。14.被害人廖某3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陈某9向我介绍API产品。2015年1月，我将投资款3万美元转账至陈某9指定账户，当日API官网被关，无法取回投资款。被害人廖某3对银行卡进行了指认。15.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哥哥黄某2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12月，黄某2约陈学仪和我们见面，陈学仪推介API产品。2015年1月，我想购买API产品，黄某2让我将投资款14万元转账至陈学仪指定账户。2015年1月中旬，API平台不能登录。被害人黄某3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进行了辨认。16.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黄某2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12月，黄某2约陈学仪和我们见面，陈学仪向我们推介API产品。2014年12月29日，黄某2让我将投资款7万元转账至陈学仪指定账户，后陈学仪委托黄某2拿了份投资API协议给我签署。2015年1月中旬，我发现API平台不能登录。被害人黄某4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进行了辨认。17.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黄某2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12月，黄某2约陈学仪和我们见面，陈学仪向我们推介API投资产品。2014年12月30日，黄某2让我将投资款7万元转账至陈学仪指定账户。几天后，陈学仪委托黄某2拿了份API投资协议给我签署。后黄某2说API平台被关停。被害人黄某5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进行了辨认。18.被害人黄某6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黄某2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8月，我和黄某2喝茶过程中认识陈学仪和陈某某，陈学仪和陈某某向我们推介API产品。2014年10月，我让黄某2联系陈某某和陈学仪帮忙购买API产品，陈学仪帮我下载软件，我将投资款28万元转账至陈学仪指定账户。后陈某某和陈学仪拿了份API投资协议给我签署。2015年1月，我操作API软件发现投资数额变成负数。被害人黄某6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证人陈某某进行了辨认。19.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我经黄某2介绍认识陈学仪，陈学仪向我们推介API产品。2014年12月8日，我联系陈学仪帮我办理相关手续，并下载API平台。我将投资款35万元转账至陈学仪指定账户，并签订了API投资协议。2014年12月18日，我的父母以母亲冯某2的名义向陈学仪投资了20万美元API产品，她也与陈学仪签订API投资协议。被害人郭某1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进行了辨认。20.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上半年，堂妹何红好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将3万元交给她帮我开户操作，后她给我利息约0.13万元。2015年1月，API公司称被黑客入侵。被害人何某2对原审被告人何红好进行了辨认。21.被害人庞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初，刘英梅向我介绍API产品，还介绍胡某给我认识，胡某向我推介投资API产品。2013年初，我转账1万美元至刘英梅指定账户，刘英梅帮我在手机安装MT4交易软件。期间，胡某、刘英梅带我和其他投资者到JL酒店和另一家酒店参加API投资推介会。后我在MT4交易软件发现投资额为0。我发展了庞某2、李某4、梁某5、徐某2、刘某2等人作为下线。被害人庞某1对原审被告人刘英梅、证人胡某进行了辨认。2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姐姐何丽冰称陈学仪投资API产品赚了钱，何丽冰、陈学仪均向我推介API产品，我到香港转账5万美元至何丽冰指定账户，陈学仪也找人帮我安装MT4软件。2015年1月，MT4软件显示资金变为负数。被害人何某1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何丽冰进行了辨认。2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何丽冰向我介绍API产品，并约我去GD酒店参加投资分享会，胡某在现场鼓吹人们投资。2014年11月2日，何丽冰叫我去容桂TZ酒店喝茶，陈学仪和陈某某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就将投资款7万元转账至何丽冰指定账户，陈学仪还帮我安装MT4软件。2015年1月，资金变成了负数。被害人林某1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何丽冰及证人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对转账凭证（7万元）进行了指认。2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下半年，朋友何丽冰向我介绍API产品，并带我认识了陈某某、陈学仪，二人继续向我推介。2014年9月，我转账约35万元至何丽冰指定账户，何丽冰给我一个API登录账号，陈学仪帮我安装MT4软件，我曾提现过1万多美元。被害人陈某1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何丽冰及证人陈某某进行了辨认。25.被害人杜某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证实王琼芳向我介绍认识刘英梅、胡某，三人均向我极力推荐API产品，王琼芳还邀请我到RGGD酒店参加推广会。2014年9月28日，我将投资款7万元通过吴某1转账至VUVANTHANG的账户，王琼芳帮我安装MT4软件，刘英梅给了我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协议书等。2015年1月7日，我用手机MT4软件查询发现账户的资金变成负值，发现被骗。王琼芳称每介绍一人买API产品，每手可收益2美元。被害人杜某对转账凭证（7万元）、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进行了指认。26.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我得知潘某1通过王琼芳介绍投资API产品赚了钱，决定投资。潘某1向我介绍刘英梅，刘英梅向我推荐API产品。9月19日，刘英梅与我签订投资合同，我将投资款7万元转账至刘英梅指定的SOMCHITPORNTHIP账户。2015年1月7日，我账户内的款项没有了。被害人谢某1对原审被告人刘英梅、王琼芳进行了辨认。27.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王琼芳向我介绍API产品，后介绍胡某、刘英梅给我认识。2014年7月25日，我到香港将1.05万美元转账至王琼芳指定账户，刘英梅给我开户的账号密码，王琼芳帮我安装MT4软件，我在安装的MT4手机软件中查看盈利情况，并取过三次收益约2万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被害人周某对原审被告人王琼芳、刘英梅及证人胡某进行了辨认。28.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王琼芳向我介绍API产品。7月的一天，我和王琼芳、胡某、刘英梅，还有两名女子在顺德人家喝茶，她们向我极力推销API产品。刘英梅教我安装MT4手机软件的方法。2014年7月18日，我投资7万元，2014年12月30日，我投资14万元，共21万元，分别转账到指定的CHIENGVANTHANH、PUSUENGMRSAMPAWAN账户。我曾提现0.44万美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被害人曾某1对原审被告人王琼芳、刘英梅及证人胡某进行了辨认，并对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协议书、账户交易明细（14万元）进行了指认。29.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0日，陈某某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分多次投资35万元，转账至指定的PUSUENGMRSAMPAWAN等账户。过程中，我担心被骗，陈某某和陈学仪叫我不要担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其中，陈学仪参与7万元和14万元。被害人唐某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证人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并对微信聊天记录、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对应的有21万元）进行了指认。30.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陈某某、胡某、陈学仪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6月7日起，我分多次投资共42万元，分别转账至指定的张某4、陈某某、邓某等账户，我两次提现共12.3万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被害人朱某1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证人陈某某及胡某、案外人应某1进行了辨认，对微信聊天记录、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证（6.75万元、13.5万元）、介绍会拍摄照片进行了指认。3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王琼芳向我介绍了刘英梅、胡某，她们向我推介API产品。2014年11月，王琼芳带我参加胡某主持的推介会，还见到孔某1等人。我将投资款7万元转账至王琼芳指定的PUSUENGMRSAMPAWAN账户。王琼芳、刘英梅帮我安装手机软件和签合同。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被害人徐某1对原审被告人王琼芳、刘英梅及证人胡某、孔某1进行了辨认，并对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协议书、转账凭证（7万元）进行了指认。32.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王琼芳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共投资6.75万元，转账至王琼芳指定账户，我先后提现约2万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王琼芳称如介绍别人购买，可以获得佣金，每手有2美元的奖励，我介绍了谢某1投资。3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陈骚妹向我介绍API产品，后陈学仪也多次向我介绍API产品的好处。2014年7月18日起，我多次投资共42万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被害人黄某1对账户交易明细（28万元、7万元、14万元）进行了指认。34.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吴某4向我介绍认识胡某、陈某某、陈学仪，后胡某、陈某某、陈学仪向我推介API产品。我先（于2014年5月16日）投资13.5万元（折合2万美元），又于2014年6月28日、2014年11月4日各投资3万美元，于2014年9月以女儿黄某8名义投资1万美元，于2014年12月9日以妻子吕某1名义投资5万美元，合共13万美元。2014年8月提现1万美元，转至黄某8账户。2015年1月7日，我的投资数据变成负数，陈学仪称数据被黑客入侵，公司正在处理中，后一直拖着。我介绍过黄某5投资1万美元、黄某4投资1万美元、黄某3投资2万美元、欧某投资1万美元，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陈学仪、陈某某、胡某称如介绍别人购买，可得到佣金奖励，每介绍一个为一层，最多可收20层的佣金奖励，奖励是每层（每人）外汇买卖每手有0.3至2美元奖励。被害人黄某2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及证人陈某某、胡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6.75万元、13.5万元、7万元、21万元、33.75万元）进行了指认。35.被害人区某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黄某2介绍陈学仪给我们认识，陈学仪向我们推介API产品。2014年12月31日，我联系黄某2想购买API产品，黄某2就联系陈学仪让她帮我办了相关手续，后我转账7万元（约合1万美元）至陈学仪指定的THONGKHAWDUEANGPEN账户。2015年1月中旬，我发现API平台不能登录了。被害人区某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7万元）进行了指认。36.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王琼芳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将投资7万元转账至王琼芳指定账户。2015年1月初，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37.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陈骚妹介绍陈某某、胡某、孔某1给我认识，后他们开始向我推介投资API产品，我共投资20.5万元，过程中我提现0.02万美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我参加过GD酒店的推广会，胡某、孔某1向我们推介API产品。胡某称投资者有上下线关系，发展一名下线有提成，每手交易有0.1美元提成。我介绍了蔡某1投资。被害人廖某1对原审被告人陈骚妹及证人陈某某、胡某、孔某1进行了辨认，对转账凭证（0.704万元、13.505万元）进行了指认。38.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廖某1称API产品不错，并介绍胡某、陈某某、陈骚妹给我认识，我参加了容桂TZ酒店的推介会，他们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多次投资共54.75万元，投资款转至她们指定账户，期间，我提现1万美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投资数额变成负值。我咨询问题时由胡某、陈某某解释，陈骚妹在吃饭时向我们展示其盈利情况，加强产品的可信度，后我介绍李某5、袁某2投资。被害人蔡某1对证人陈某某、胡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54.75万元）、API资料进行了指认。39.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陈骚妹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11月，我通过丈夫刘某3的账户转账7万元投资款至陈骚妹指定账户。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40.被害人梁某3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陈骚妹向我介绍API产品，又介绍陈某某给我认识，陈某某向我讲解API产品。2014年6月17日起，我两次投资共13.75万元，分别从我本人或妻子梁某4的账户将投资款转账至陈某某指定的张某4、FAONONGDUATTHASIT账户。期间，我先后提现0.1万美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被害人梁某3对转账凭证（6.75万元、7万元）、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协议书、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指认。（三）证人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1.证人吕某2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初，丈夫王某2认识了孔某1，我和王某2去F公司参加由孔某1、关某主持，胡某、应某1主讲的API产品座谈会。后我多次投资合计1142万元。2015年1月7日，我发现资金全无。我的投资款主要通过王某2的账户转账至指定的刘某4、卢某2、廖某4、ONGCHEWHOON、KANOKWANTHOOMNOK、PUSUENGMRSAMPAWAN等账户。孔某1称每发展一级可获得直属下线每次交易中1万美元返利2美元的收益，平均每日交易4至5次，每日大约获利10美元。证人吕某2对证人孔某1、胡某、关某及案外人应某1进行了辨认，并对银行收付款回单进行了指认。2.证人廖某5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孔某1、关某、应某1、胡某先后向我推介API产品。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我先后4次转账投资款共123.69万元到胡某指定账户。胡某在我手机上安装MT4软件，查看资金盈亏。证人廖某5对证人孔某1、胡某、关某及案外人应某1进行了辨认，对晋升条件及收益情况表、网站收据、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指认。3.证人梁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上半年，表姐陈某某向我介绍API产品，我投资了6万美元，我和妻子杨某3合共提现0.1万美元。2014年12月1日，API公司还邀请我到新加坡参加公司年会。2015年1月，交易软件显示我的投资和收益变负数，我就知道被骗了。证人梁某6对证人陈某某进行了辨认。4.证人霍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陈某某介绍我到禅城一酒店参加API产品推介会，由胡某向我推荐。后我、胡某、应某1、陈某某在顺德人家喝茶，应某1也向我推荐，我和陈某某签订投资意向协议。2014年6月10日起，我分多笔汇款33.75万元到指定的张某4等人账户，过程中我提现6万多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证人霍某对证人胡某、陈某某及案外人应某1进行了辨认，并对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账户交易明细、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协议书进行了指认。5.证人黄某9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吕某2带我到F公司参加推介会，孔某1、关某、胡某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分多次将投资款147万元转账到指定账户。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孔某1介绍投资者有上下级关系，每发展一名下线就有提成。证人黄某9对证人关某、孔某1、胡某进行了辨认，并对微信聊天记录、账户交易明细、参加介绍会时拍摄的照片进行了指认。6.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伍某1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10月27日，我投资了7万元，转账至陈某某指定的LAMYONGWITSANU账户。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伍某1称若介绍其他人购买，可得佣金。2014年10月，我参加GD酒店的推介会，胡某接待我，陈某某也有参加。证人王某3对证人胡某、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7.证人关某1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吕某2带我去F公司，关某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参加了他们举办的介绍会，由孔某1和关某主持，胡某介绍API产品，我共投资7万元，转账至指定账户。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证人关某1对证人孔某1、胡某、关某进行了指认。8.证人林某3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表哥伍某1向我介绍API产品，我投资了7万元，转账至WANPENDUANGVISET账户。2015年1月，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证人林某3对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9.证人吕某3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3年7月，陈某某带我到JL酒店参加API产品推介会，我认识了胡某。2014年8月，陈某某向我和伍某1介绍API产品，我将投资款14万元转账至陈某某指定的DOTHITHUHANG账户。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陈某某称如介绍他人购买，可获得佣金，每介绍一名为一层，最多20层，每层有0.3至2美元的奖励。证人吕某3对证人胡某、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10.证人谢某3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陈某某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12月15日，我将投资款7万元转账至陈某某指定账户。后我查询发现账户上的余额没有了。证人谢某3对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指认。11.证人伍某1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19日，陈某某向我介绍API产品，并称介绍他人购买可获得佣金，每介绍一个为一层，最多可收20层佣金。我共投资42万元，转账至指定账户，期间，我提现0.7万美元。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我介绍过王某3、林某3、伍某2投资。证人伍某1对证人胡某、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12.证人李某6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我、关某、刘某5、关某2、陈某12等人为股东设立F公司，我出资50万元装修。2014年5月，F公司还在装修，秦先生、我、孔某1、廖某5、杨某4和两名香港人在一起聊天，两名香港人自称是SD环球投资有限公司的操盘手，我和廖某5、杨某4、孔某1还去SD公司考察，我们觉得可以投资，就将投资款15万元转账至孔某1的账户，后SD公司称全部亏损。2014年8月，胡某来到会所，经关某介绍，胡某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参加了他们在RGGD酒店的推广会。2014年10月起，我将投资款21万元转账至胡某指定的账户。后我查询账户发现钱没了。证人李某6对证人胡某、孔某1进行了辨认，对API收据及转让协议、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13.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蔡某1带我去RGGD酒店参加API产品推广会，我将投资款7万元转账至蔡某1指定账户。证人李某5对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14.证人孔某2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罗某2带我去智F会所，胡某向我介绍API产品，关某现场讲课，孔某1也在场。我将投资款7万元转账至胡某指定账户。证人孔某2对证人胡某、孔某1、关某进行了辨认，对转账凭证、F讲座拍摄的照片、API资料进行了指认。15.证人罗某2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林某4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和孔某2来到F公司参加推广会，孔某1、关某、胡某向我们介绍API产品。我将投资款7万元转至关某指定账户。后我发现账户上的数额变成负数。证人罗某2对证人孔某2、孔某1、胡某、关某进行了辨认，对转账凭证、F讲座拍摄的照片、API资料进行了指认。16.证人林某5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廖某5称孔某1经营理财产品。我去F公司参加推介会，孔某1、关某、胡某、应某1在推介会上介绍API产品。我投资了14万元，转账至指定账户。2015年1月7日，我查询账户发现账户内的金额变成负值。证人林某5对证人孔某1、胡某、关某进行了辨认，对银行存折、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17.证人刘某5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我、关某、李某6、关某2、陈某12设立F公司，孔某1是法定代表人，孔某1承诺会向我归还投资款20万元。2014年8月，胡某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9月起，我共投资140万元。胡某称如介绍别人购买，可获得奖励。孔某1、关某在推介会上介绍API的好处。证人刘某5对证人孔某1、关某、胡某、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并对转账凭证、股权转让协议书进行了指认。18.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我经廖某5介绍到F公司参加API产品推介会，孔某1负责推广。2014年11月21日，我将投资款1.05万美元转至廖某5指定账户。2015年1月初，我查询账户发现投资金额变成负值。证人张某5对证人孔某1进行了辨认。19.证人林某4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8日，我与吕某2去F公司听讲座，孔某1、关某、胡某推介API产品，我共投资35万元。2015年1月6日，我查询发现账户余额变成负数。证人林某4对证人胡某、关某、孔某1进行了辨认，并对API资料、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20.证人黄某10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赵某带我去RGGD酒店参加会议，胡某推介API产品，我将投资款7万元转至赵某指定账户。2015年1月初，我发现账户内的款项不能提现了。证人黄某10对证人胡某进行了辨认，并对API资料、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协议书、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指认。21.证人袁某2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中旬，蔡某1向我介绍API产品。2014年12月31日，我转账了7万元到API公司的账户。2015年1月7日，我发现账户余额为0。证人袁某2对API资料进行了指认。22.证人关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关某是我女儿。F公司的股东是孔某1、关某，公司刚成立时代理保险业务，后胡某来到F公司游说孔某3、关某开拓API产品。2014年5月，我经胡某推荐开始投资。截至2014年9月，我累计投资了100万元。我发展了林某6、曾某2、易某作为下线，他们各投资了1万美元。证人关某2对证人关某、胡某、孔某1进行了辨认。23.证人梁某7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朋友赵某向我推介API产品。2014年5月30日起，我共投资5万美元。赵某带我去番禺一间酒店参加推介会，陈某某和胡某作为投资者分享投资成果。证人梁某7对证人陈某某、胡某、赵某进行了辨认，对API资料、客户投资风险同意书、客户协议书、转账凭证进行了指认。24.证人梁某8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前妻胡某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向她投资1万美元，我提现0.6万美元。25.证人何某10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朋友向我介绍API产品，后我在香港的API推介会刷卡转账1万美元投资款。26.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我认识了胡某、应某1，我到香港通过应某1投资了15万元。证人吴某3对案外人应某1进行了辨认。27.证人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通过陈某某投资了14万元API产品。证人潘某2对证人陈某某进行了辨认。28.证人苏某3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潘某2带我认识陈某某，陈某某向我介绍API产品，我投资了14万，潘某2是有佣金的。证人苏某3对证人陈某某进行了辨认，对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指认。29.证人何某11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2013年9至12月期间，黄某11向我介绍API产品，我就投资了1万美元。2014年6月，黄某11叫我销户取回现金，我销户取回7.5万元。证人何某11对账户交易明细进行了指认。30.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28日，F公司开张，公司股东有我、李某6、关某2、陈某12、关某、刘某5等人，我是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是理财咨询、企业资产管理、资产管理培训以及信息查询。2014年8月，我通过关某认识胡某，她向我们推荐API产品。关某帮我投资了2万美元，我见回报高就投资了。我发现他们又送黄金，又送信用金，就知道是骗人的。2015年1月，API账户全部成了负数，胡某也找不到。胡某发展了关某、刘某5后，关某就发展了我。投资级别为经理、高级经理、顺德区总监、广东省总监、大中华总裁，只要账户有50万美元，就可升为主任级别。我在RGGD酒店、F公司时，只要有人问API产品的投资情况，我都会告诉他们。胡某下线有A线陈某某，B线刘英梅、王琼芳，C线刘某5、关某和我，D线何某7。我名下的下线都是胡某和关某安排的，分别是吕某2、李某6、孔繁就、关某2、钟某2，我不清楚六名下线发展的人数。3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2月，一名姓蔡的男子向我介绍API产品，每月收益率5%，后我在一次讲座认识了应某1。我先投资了1万美元，后又追加了5万美元，期间，我共提现4万美元。丈夫梁某8见收益不错，就让我用他的身份证帮忙投资1万美元，我还用儿子的身份证开了另一个户，共有4个账户。2014年6月，我到孔某1的智F会所向其介绍API产品。2014年7月，孔某1、关某各投资了1万美元。API产品可通过发展下线获利，下线每手交易会返现给上线。我共发展了关某、梁某8、梁某9、陈某某。儿子梁某9的下线都是我发展的。3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朋友胡某向我介绍API产品，开户后可用MT4软件实时投资。2013年底，我转账7万美元至胡某指定账户，并分多次提取过4万美元。后胡某带我去推介会分享心得，我认识了关某、孔某1，我曾在RGGD酒店分享投资情况。2014年中，胡某说应某1邀请我去韩国旅游分享投资，一行共10多人，应某1向我们介绍API产品的投资和推广情况。我越来越相信API产品的可行性，于是向我的亲友推介，我发展陈学仪、霍某、潘某2、朱某1、吕某3、陈骚妹等人，合计投资了8、9万美元。胡某还邀请我去香港参加API活动。2015年初，API公司称被黑客入侵，资金全无。证人陈某某对证人关某、孔某1、胡某进行了辨认。33.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8日17时许，我在F公司看电视，民警过来调查，并取走电脑主机和笔记本电脑。34.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实我借身份证给吴某3购买API产品。（四）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网站名称为“APIPremiereSwissTrustAG”、域名为www.apipfx.com的网站内容。勘验人员通过输入账号、密码，运行后台软件GETIDPOPO，获取了网站的后台数据，得到网站全部客户的账户ID的相关数据。（五）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远程勘查笔录提取的全部客户的ID相关数据，经过分析：（1）陈学仪有6个账号（01229135、01159704、01176153、01212132、01196457、01235215），其中账号01229135为其余5个账号的上线，该账号的上级账号为01187278，该会员账号在账号01166848（姓名为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19层）中所处层级为4层，下线会员数量为293个，下线层数为15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207个；（2）王琼芳有2个账号（01237256、01223578），其中账号01237256为另一账号的上线，账号01237256的上级账号为01200747，该会员在账号01200747（姓名为戴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10层）中所处层级为第2层，下线会员数量为97个，下线层数为8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66个；（3）何丽冰有2个账号（01169820、01193083），其中账号01169820为另一个账号的上线，账号为01169820的上级账号为01159704，该会员在账号01166848（姓名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19层）中所处层级为第6层，下线会员数量为76个，下线层数为13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42个；（4）何红好有3个账号（01204411、01193544、01187274），其中01204411为另外两个账号的上线，该会员在账号01200747（姓名为戴某某）为顶点的推荐组织结构（10层）中所处层数为第2层，下线会员数量为54个，下线层数为8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44个；（5）陈骚妹有5个账号（01199526、01201065、011508606、01247765、01249032），其中账号01199526和01249032无下线会员，账号01201065为另两个账号的上线，账号01201065的上级账号为01182076，该会员在账号01166848（姓名为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19层）中所处级为第6层，下线会员数量为42个，下线层数为7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31个；（6）刘英梅使用戴某某的账号，共2个（01200747、01174501），其中01200747为顶点会员，01174501无下线会员，01200747为顶点会员形成的结构共10层，该会员处于第1层，下线会员数量为192个，下线层数为9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144个；（7）洪润珍有1个账号（01169988），该账号的上级账号为01182076，该会员在账号01166848（姓名为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19层）中所处级为第6层，下线会员数量为63个，下线层数为7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55个；（8）洪润金有1个账号（01170978），该账号的上级账号为01169988，该会员在账号01166848（姓名为陈某某）为顶点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19层）中所处级为第7层，下线会员数量为52个，下线层数为6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会员共44个。（六）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22日，大良派出所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原审被告人陈学仪；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原审被告人王琼芳；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原审被告人何丽冰；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原审被告人何红好；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原审被告人洪润珍；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原审被告人陈骚妹；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原审被告人洪润金；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原审被告人刘英梅。2.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1）卢某3、蔡某2、刘某4、邓某、廖某4、钟某4、张某4、KOETSAWATDAENG、PUSUENGMRSAMPAWAN、SAMATPANPHET、AMPAWANPUSUENG、THONGKHAWDUEANGPEN、BUTHODNULAT、ONGCHEWHOON、KANOKWANTHOOMNOK、CHIENGVANTHANH、SARAYUTHPHETBAMRUNG、SOMCHITPORNTHIP、KHOTSRIPHUMORATHAI、KLINSAWATCHALIAO、PENPAKSUPATTRA等涉案收款账户于案发期间的交易流水清单。其中PUSUENGMRSAMPAWAN账户于2014年12月30日转入一笔14万元的款项，转入时间、对方银行、交易号与被害人曾某1账户转出的一笔14万元相对应。（2）王琼芳、伍某1、王某2、霍某、彭某3、李某5、谢某1、罗某2、唐某、黄某10、朱某1、刘某5、林某4、杜某、廖某1、陈某某、吴某1、曾某1、徐某1、梁某3、潘某1、刘某3（夏某）、黄某1、李某2、黄某2、区某、陈某1、洪润金、何某2、郑某1于案发期间的交易流水清单。4.F公司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章程、公司登记申请表、股权转让合同、股东会决议、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成立，经营范围是理财咨询、企业资产管理、资产管理培训以及信息查询。公司股东为孔某1、李某6、关某2、陈某13、陈某12、关某、刘某5。孔某1是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2014年8月5日经股东会决议，陈某13将股权转让给孔某1，孔某1占公司54%的股份、关某占20%。5.搜查笔录及扣押、处理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从佛山市顺德区搜出1台台式电脑和1台笔记本电脑。6.关于协助取证的复函，证实经查询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许可证信息管理系统，未见API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的金融许可证信息。7.谅解书，证实：（1）被害人杜某、曾某1、徐某1、朱某2、周某、潘某1对原审被告人王琼芳予以谅解；被害人庞某1对原审被告人刘英梅予以谅解。8.转账凭证，证实原审被告人何红好投资API产品的情况。9.（2018）粤06刑终297刑事判决书、（2018）粤06刑终461刑事判决书，证实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责令陈某某、关某退赔被害人损失的判决项，改判为追缴陈某某、关某的违法所得，退还被害人。（七）视听资料，证实民警讯问原审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再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无视国家法律，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原审被告人陈学仪、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涉案数额巨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八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八名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原审被告人陈学仪、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王琼芳、何丽冰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骚妹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被害人已提取部分收益，对各原审被告人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部分被害人对原审被告人王琼芳、刘英梅予以谅解，对二名原审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八名原审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责令八名原审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投资款不当，应予纠正。追缴八名原审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退还相应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维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刑初152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八项定罪及量刑部分，即分别判处原审被告人陈学仪、何红好、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罚金三万元；原审被告人王琼芳、何丽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罚金二万元；原审被告人陈骚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已执行完毕）。二、撤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刑初412号刑事判决的第九项。三、追缴原审被告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的违法所得，退还相应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学仪、何丽冰、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提出上诉称：1.其没有向不特定社会人群吸收资金，其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2.其情节显著轻微，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免予刑事处罚；3.其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参与投资血本无归，没有任何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改判其无罪且无须向其追缴违法所得。原审被告人王琼芳、何红好提出上诉称其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参与投资血本无归，没有任何违法所得，请求判决无须向其追缴违法所得。上诉人王琼芳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王琼芳没有违法所得，再审判决“追缴违法所得，退还相应被害人”缺乏依据。上诉人何红好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刑法和刑诉法规定对被告人追缴的系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的财产，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有非法占有和处置被害人的财产，判决追缴证据不足；2.本案证据证明何红好共投资了42万美元，其提取本金仅仅20万美元，损失金额达22万美元，何红好在本案中只有损失而无任何违法所得，不应判决追缴违法所得；3.本案判决追缴不存在的违法所得，严重违反刑法的罪刑相适应原则和民法的公平原则。综上，再审判决在无任何证据证明何红好有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判决追缴违法所得，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陈骚妹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认定陈骚妹构成非法吸引公众存款罪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2.陈骚妹和被害人的投资款都是直接存到API公司指定账户，陈骚妹没有收取过任何佣金和收益，没有违法所得。上诉人洪润珍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洪润珍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四大要素，没有实施过侵害国家金融管理秩序的行为，洪润珍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洪润珍只是受害人，不存在违法所得，更无需退还任何款项或财物。上诉人洪润金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洪润金一直认为只是正常的投资行为，而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2.洪润金没有违法所得，不应判决向其追缴违法所得退还相应被害人。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再审判决计算王琼芳的犯罪数额错误，本院重新确认王琼芳的犯罪数额为非吸“投资资金共计41.75万元，造成损失24.3万元-0.44万美元”。对于上诉人陈学仪、何丽冰、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及陈骚妹、洪润珍、洪润金的辩护人提出陈学仪、何丽冰、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孔某1、陈某某、吕某2、梁某6、霍某、李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钟某1、周某4、郑某1、庞某1、林某1等人的陈述及部分被害人提供的宣传材料、聊天记录、现场照片等与原审被告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胡某等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API产品，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通过货币形式给予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胡某等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经他人介绍购买API产品后，通过当面介绍、参加推介会等形式积极向多名被害人推介API产品或向被害人提供汇款账号，并从中获得佣金、提成等非法利益，被害人包括但不仅限于其亲友，其行为依法均应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与胡某等人成立共同犯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以及王琼芳、何红好、陈骚妹、洪润珍、洪润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八名上诉人没有违法所得，再审判决向上诉人追缴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依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本案中，根据API宣传材料，系统截图，证人胡某、黄某9、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何某3、杜某、潘某1等人的陈述以及原审被告人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刘英梅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有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并从中获得了佣金、提成等费用，该部分费用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无视国家法律，变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上诉人陈学仪、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涉案数额巨大或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八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上诉人陈学仪、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予以减轻处罚，对上诉人王琼芳、何丽冰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学仪、王琼芳、何丽冰、何红好、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骚妹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被害人已提取部分收益，对各上诉人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部分被害人对上诉人王琼芳、刘英梅予以谅解，对王琼芳、刘英梅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并退还相应的被害人。再审判决认定陈学仪、何丽冰、何红好、陈骚妹、刘英梅、洪润珍、洪润金的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王琼芳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应予纠正，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 曾庆敏书 记 员 李阳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