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3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健辛，男，生于1992年2月24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中专文化，公司员工，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强力，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德英，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飞，男，生于1991年11月5日，汉族，四川省梓潼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梓潼县，现住绵阳市游仙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2018年6月13日被解除社区矫正。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兴安，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安军，四川思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海林，男，生于1977年5月29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0年5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朝辉，四川子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国庆（绰号：鸭儿），男，生于1994年10月1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10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7月15日被本院裁定撤销对其宣告缓刑两年的执行部分，对其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尚未收监执行。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1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秦，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绵阳市涪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谢熊（绰号：熊娃子），男，生于1986年10月14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射洪县。曾因犯盗窃罪，2008年6月26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4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1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尹爽，四川子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绵阳市涪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程冬冬（曾用名：程小东），男，生于1995年8月24日，汉族，四川省盐亭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盐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军，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刚，男，生于1991年9月9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2018年9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超，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绵阳市涪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廖鹏，男，生于2000年1月28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浩洋，四川仁聚律师事务所律师，绵阳市涪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健辛、谢飞、宋海林、唐国庆、谢熊、程冬冬、杨刚、廖鹏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刚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30日、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鸿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健辛及其辩护人强力、谢飞及其辩护人涂兴安、安军、宋海林及其辩护人杨朝辉、唐国庆及其指定辩护人蒋秦、谢熊及其指定辩护人尹爽、程冬冬及其辩护人程军、杨刚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超、廖鹏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浩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6月11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准许。2019年7月1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5日22时许，被告人宋海林因借贷纠纷将被告人石健辛约至绵阳市涪城区沿江四队进行协商，在协商过程中石健辛与被告人谢飞发生口角、打斗，后公安民警巡逻至此地，双方停止打斗。后被告人石健辛电话邀约被告人杨刚、廖鹏及党某（另作处理）、夏某（另作处理）前来准备报复，并在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口拦住宋海林，要求其交出与自己发生打斗的谢飞，双方发生争吵并相约打架，后被告人宋海林电话联系被告人谢飞并让其邀约人手准备打架。2018年9月6日凌晨1时许，以被告人宋海林为首及以被告人石健辛为首的恶势力约定在绵阳市涪城区御营坝御营一队“乐至烧烤”店门口打架，具体由被告人谢飞邀约被告人唐国庆、程冬冬、谢熊及尚鹏（在逃）等人，由被告人石健辛邀约的廖鹏、杨刚、党某、夏某。双方见面后被告人石健辛、廖鹏、杨刚与被告人谢飞、唐国庆、程冬冬、谢熊、尚鹏等人采用拳打脚踢、持刀互殴等手段发生打斗，致石健辛、唐国庆受伤。经鉴定，石健辛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刚、廖鹏等人驱车逃离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被告人杨刚驾驶的川Ｂ×××××汽车中查获改装手枪一把，该改装手枪系刘某（另案处理）于2018年4月交于被告人杨刚使用。经鉴定，该改装手枪为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 被告人谢飞、唐国庆、谢熊、程冬冬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监控视频截图、手机通话清单、病情证明、情况说明、前科劣迹材料、尿检报告等书证、证人党某、夏某、刘某等人的证言、枪弹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示意图、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八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健辛、谢飞、宋海林、唐国庆、谢熊、程冬冬、杨刚、廖鹏恶势力团伙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其中石健辛、谢飞、宋海林为邀约、组织者，是首要分子，唐国庆、谢熊、程冬冬、杨刚、廖鹏积极参与打斗，是积极参加者，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刚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被告人杨刚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被告人唐国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决宣告以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飞、唐国庆、谢熊、程冬冬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健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自己不是恶势力，且没有持械斗殴。被告人石健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石健辛、杨刚、廖鹏不属于恶势力，石健辛不是纠集者，杨刚、廖鹏不是成员；2.石健辛一方人员不具备持械聚众斗殴的加重情节；3.被告人石健辛有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4.被告人石健辛系自首。 被告人谢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谢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谢飞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谢飞案发后自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当庭自愿认罪；4.有良好的悔罪表现；5.本案不是恶势力案件。 被告人宋海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与石健辛相约打架，谢飞与石健辛约在御营坝打架其事先不知情。被告人宋海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宋海林及其他被告人为恶势力，定性不当；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海林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唐国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对其撤销缓刑的事并不知晓。被告人唐国庆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唐国庆不属于恶势力；2.本案中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唐国庆被撤销缓刑，即使认可其撤销缓刑，也是因为被强制戒毒羁押造成的，应当认定其寻衅滋事罪的刑罚已执行完毕；3.被告人唐国庆系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当晚喝醉酒了，事先并不知道是去打架，到场后还劝阻了谢飞，打架的时候其在上厕所，出来后并没有持械，只是打了对方两拳头。被告人谢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从全案事实和情节上来看，被告人谢熊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危害不大，不是本次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未持械；2.被告人谢熊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谢熊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谢熊等不应当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 被告人程冬冬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虽然持械，但未用刀伤害对方，现场只看到了石健辛一个人受伤，认为其不是恶势力。被告人程冬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程冬冬应当被认定为从犯；3.本案聚众斗殴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相对较小；4.被告人程冬冬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程冬冬当庭认罪悔罪，请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刚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当天其没有持械互殴，也没有持械打斗，认为其不是恶势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杨刚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也没有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3.不应认定被告人杨刚持械参与聚众斗殴；4.被告人杨刚非法持枪的行为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后果，与本案聚众斗殴没有任何联系；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 被告人廖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没有在烧烤店和对方持械互殴。被告人廖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廖鹏不是积极组织者及发起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廖鹏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3.被告人廖鹏没有扩大聚众斗殴的后果，也没有造成其他被告人的人身损害；4.被告人廖鹏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5日22时许，被告人宋海林与被告人石健辛在绵阳市涪城区沿江四队协商还款事宜，二人坐在石健辛车内进行协商，被告人谢飞在车外等候宋海林的过程中与石健辛发生口角，继而石健辛下车与其发生打斗，公安机关民警巡逻至此将其制止，并将宋海林等人带至城西派出所进行盘问。随后，石健辛因不服被打，遂电话邀约被告人杨刚、被告人廖鹏、党某（另作处理）、夏某（另作处理）前来准备报复，同时叮嘱杨刚带上工具，杨刚等人准备木棒等械斗工具放在车内后与石健辛一起驾车到城西派出所附近等候，在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外拦住宋海林，要求其交出与自己打斗的谢飞，双方发生争吵并相约打架，后宋海林电话联系谢飞并让其邀约人手准备打架。次日凌晨1时许，谢飞电话邀约被告人唐国庆、被告人程冬冬、被告人谢熊、尚鹏（在逃）等人在绵阳市涪城区御营坝御营一队乐至烧烤店外准备打架，唐国庆从乐至烧烤店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程冬冬在附近小卖部购买了一把西瓜刀用于械斗。石健辛邀约廖鹏、杨刚、党某、夏某到达乐至烧烤店后，石健辛率先冲上前去与谢飞互殴，后被唐国庆持刀将其背部砍伤，谢熊见谢飞被打，冲上前去对石健辛拳打脚踢，廖鹏见石健辛挨打，举起桌子想帮忙，因害怕误伤石健辛遂将桌子放下，又跑回车内拿械具，但因车门被锁，跑到路边饭店内拿了把菜刀冲击，后与杨刚等人携菜刀驾车逃跑。双方在持刀互殴、拳打脚踢过程中，致石健辛左肘部及背部多处刀砍伤、唐国庆左手臂刀砍伤。经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石健辛所受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杨刚、廖鹏等人驾车逃离时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并从杨刚驾驶的川Ｂ×××××小型轿车中副驾驶位储物格内查获内装改装手枪一把的黑色手包一个、从后备箱内查获木棒一根、菜刀一把，并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从谢飞、宋海林、廖鹏、杨刚处分别扣押手机四部。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查获的改装手枪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 案发后，公安机关民警将宋海林、石健辛抓获归案，石健辛、杨刚、廖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谢飞、唐国庆、谢熊、程冬冬陆续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文书，证明本案刑事诉讼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明本案各被告人案发时均系成年人； 3.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被告人杨刚、廖鹏、石健辛、宋海林均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谢飞、唐国庆、谢熊、程冬冬系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本案的涉案财物及处理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详单，证实案发当晚各被告人通过电话互相联系的情况； 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日期；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6日0时许，其接到石健辛女友何某的电话称石健辛被人打了，让其到沿江四队去。其打车到了以后，与杨刚、廖鹏一同上了石健辛的车后，在二医院遇到了开始与石健辛发生矛盾那群人其中一个，石健辛准备停车跟他谈一下，结果这个人说：“你这个小贼，这件事还没有完，老子一会给你打电话”，然后就走了，之后石健辛就喊其与杨刚、廖鹏、夏某一起到御营一队乐至烧烤吃烧烤，因石健辛衣服烂了就回去换衣服，后石健辛称接到对方电话说到乐至烧烤，到后石健辛、其、廖鹏、杨刚就过去了，其看见石健辛过去后给了对方一个人一拳，之后周围就窜出来10个人拿刀砍石健辛，其与杨刚就立刻跑过去拉对方的人，2、3分钟后，就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对方的人就四处跑了，后其与夏某在车上被警察抓获等情况；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23时许，其与杨刚、廖鹏一起在廖鹏家租房中睡觉，后杨刚说石健辛被打了，喊其们一起去帮忙打架，到沿江四队后，对方的人已经被带走了，就说去城西派出所等，把事情说清楚。后又喊其到御营坝老一队，石健辛、其、杨刚、党某、廖鹏都下车了，街对面有十多人站在那里，然后石健辛冲过去打了对方一名男子一拳，然后对方就围上来开始打了，因其身上有事情，于是拉了几下就让到一边了，看见对方十多人围着石健辛拳打脚踢，还有三名男子手上持刀砍石健辛，后来看见廖鹏冲到旁边的一家饭店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菜刀。然后看见打石健辛的人都离开了，石健辛躺在地上，其打120后离开了，其与杨刚、廖鹏、党某上车离开了，后被警察挡获，警察在杨刚的车上搜查出一把菜刀和棍子等情况；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月在其姐姐李欢的婚礼上认识了王坤，王坤称其有枪，之后通过微信联系王坤向其借枪，王坤将枪给我后，过了几个月，杨刚以要打架为名向其借枪，其将枪借给杨刚后一直没有催要回来等情况；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石健辛的女友，石健辛在案发前一两个月前在宋海林处借了5000元高利贷，后二人就利息一直在商量，5号晚上10点钟左右，宋海林联系石健辛相约到沿江四队协商，石健辛开车到了以后，由宋海林坐副驾驶，其坐在后排，石健辛与宋海林协商还钱，语气也不是很好，站在车外面的一个小伙子插嘴问石健辛什么意思，之后那个小伙子就走到驾驶位置外伸手打了石健辛一下，然后石健辛就下车与他打起来了，另外两个小伙子也来帮忙，石健辛就与他们三个人扭打在一起，宋海林在旁边说了一句打，打出事了他负责，然后其就在旁边用石健辛的手机给党某打电话说石健辛和别人打起来了，让他过来一下。他们打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之后就把对方的人全部带到城西派出所去了。没多久，党某就和“二莽”、“鹏娃子”、杨涛四个人过来了，他们商量之后，让其在车上等一会儿，过了十多分钟就一起开车往御营一队走去吃东西，石健辛送其回家给他拿套衣服，衣服拿下来后就听见石健辛在接电话，应该是对方的人问他在哪里，石健辛就说他在御营一队，之后就把电话挂了，其觉得没对，看着石健辛开车走后就打了一个出租车跟着，等其到了御营一队他们吃烧烤的地方时，石健辛就已经受伤倒在地上等情况；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御营一队芙蓉兴盛超市的工作人员，2018年9月6日当天其在超市守夜，凌晨1点50左右进来了一个小伙子问有没有菜刀卖，得到否定回答后小伙子就出去了，过了十几分钟，其就发现外面有人打架，其站在超市里面看见一个黑色衣服男子被四五个男子在打倒在冷柜旁边，其超市内装有监控等情况；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乐至烧烤店的工作人员，2018年9月6日凌晨1点40多，其在店内烤烧烤，外面怎么打起来的并不清楚，只是听说有人被砍伤了，后出去看见有一个黑衣服男子被砍伤了，躺在旁边小卖部门口，背后被砍流血等情况； 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宋海林系朋友关系，2018年9月6日晚上宋海林到其经营的冷沾沾店内称谢飞可能要跟一个人发生一些不愉快，其告诉宋海林其可以帮着找到并劝一下谢飞，然后其给谢飞打了电话后乘坐出租车到了御营坝老一队找到了谢飞，告诉其先回家不要在老一队这边站着，有什么事情回家睡一觉第二天就过去了，谢飞听后答应了也准备回家去了，在谢飞准备转身离开时，马路对面有几个男子跑到谢飞面前对谢飞进行殴打，在谢飞挨打时场面十分混乱，其害怕牵扯进去就打车回到了其店内等情况；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石健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12日左右在宋海林处借了5000元钱，因利息高所以之后一直没有给他还过钱，2018年9月5日就因为这个钱的事情引发的打架，当天22时许，宋海林打电话说谈一下还钱的事情，约在沿江四队“鸡汁水饺”附近见面，宋海林与其在其车上商谈的过程中，车外面有个小伙子（宋海林喊的“峰弟”）在窗户外面冲其吼，其回嘴之后，“峰弟”就冲到驾驶室这边打了其一耳光，尔后其下车对打，对方又过来三个人一起打，10多秒之后被宋海林和其女友劝开了，警察也进行了盘查，宋海林及另外一个小伙子被带到城西派出所去了。其女友称已经通知了党某过来，党某打电话过来其告诉党某其被打了，不服气，让他们马上过来，然后其又给杨刚发了微信，告诉杨刚其出事了，喊他带上木棒过来，并发了位置，过了5、6分钟，党某、杨刚、夏某、廖鹏就过来了，其告诉他们要打回去。后在二医院门口找到宋海林，问他“峰弟”在哪里，他不说，只喊打他，其就与其他人一起拉宋海林上车，但因宋海林反抗没上去，并指着其说“小伙子你可以，这个事情没完，等会儿等到接电话”，后在御营一队门口吃烧烤时就接到电话约架，其想到穿拖鞋打架不方便，便回去换拖鞋和衣服，之后就开车与杨刚、廖鹏、夏某、党某一起到了御营一队，其先下车往烧烤店走，看见烧烤店站了10多个人，并看到了“峰弟”，其就冲过去朝他脸上打了一拳，随后冲上去继续打，对方就围上来4、5个人打，有人用凳子砸、有人用拳头打、有人用脚踢，之后其左手手臂被砍了一刀，后背被连续砍了两刀后倒地，倒地后，“峰弟”又用脚踢了其脑袋两脚，然后人就跑了，其女友来了后打了120到医院等情况； 2.被告人谢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9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9月6日凌晨打架的详细情况。2018年9月5日23时许，其与宋海林唱完歌后一起到沿江四队找人还钱。在沿江四队，宋海林上了石健辛的车与其商谈，他们在说还钱的事，其就说该还钱就还钱嘛，石健辛就冒火了，其就转到驾驶室去拉门，之后就与石健辛打斗，后来宋海林将其拉开后，其看见石健辛从车后备箱内找东西，并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其觉得自己吃亏了，一路跑到安昌桥给唐国庆打电话称其挨打了，唐国庆和谢熊一起到安昌桥接其后，宋海林给其打电话问其在哪里，让其喊点人，称石健辛在找其，宋海林将石健辛的电话发给其，让其与石健辛说。之后其给石健辛打电话约在御营坝老一队见面，其与唐国庆、谢熊打车到御营坝老一队，在车上告诉唐国庆和谢熊是石健辛约其打架，让他们喊点人，随后二人开始分别打电话喊人。到了后，尚鹏给其打电话，其称这边有事情，让尚鹏过来帮忙。5分钟左右，其们喊的人就陆续来了，有唐国庆、谢熊、“鸡毛”、程冬冬、尚鹏、王龙，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过了几分钟后，从路边一辆越野车旁边下来6、7个人，石健辛看见其后，冲过来一拳打在其眼睛上，第二拳打在其鼻子上，又打了两拳后其就躺在地上了，过了一会儿，其站起来后打了石健辛两拳，踢了两脚，尚鹏用拳头打了石健辛两拳，唐国庆手上拿了一把菜刀，程冬冬手上拿了一把西瓜刀，其看见石健辛背上在流血，唐国庆手臂裂开了，然后其们就分别离开了等情况； 3.被告人宋海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9月5日晚与谢飞等人从KTV出来后到沿江四队找石健辛商谈还钱的事，其与石健辛在石健辛车上商谈过程中，谢飞在窗子上问了一句，石健辛就回了一句，之后二人就发生争吵，并下车扭打。其将二人拉开后，石健辛就在车内后备箱拿出一样东西追打谢飞。后来警察来了，将其带至城西派出所进行尿检，后在肿瘤医院门口被石健辛开车拦住，问谢飞的去向，其称不清楚，车上的几个人就动手将其往车上拉，其挣扎着不上车，让他们有事就去找谢飞，不要找其，然后给谢飞打电话说石健辛带着人准备押着其找他，让他跟石健辛联系说一下就行了，谢飞答应后其将石健辛的电话号码发给了谢飞。之后其问谢飞跟石健辛说好没有，并让他不要把事情说深沉了。然后其就到朋友贾某的店内坐了一会儿，并让贾某去御营坝去看一下并让他劝到点，后贾某打电话说他们打起来了，把人砍到了，双方都有人受伤等情况； 4.被告人唐国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9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2018年9月5日晚上与谢飞在一起喝酒唱歌，后来谢飞准备带其与谢熊一起去洗脚，在出租车上听到谢飞不停在接打电话，后来出租车就将三人拉到了御营老一队门口的乐至烧烤，然后谢飞告诉其今晚要打架，其就进到乐至烧烤的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看见有人将谢飞脸上打出血了，其就冲上去朝这个人的后背砍了一刀，后来其自己左胳膊也被砍伤了，之后与谢飞等人找地方医治。当时在场的有其、谢飞、谢熊、程冬冬等情况； 5.被告人谢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9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2018年9月5日晚上与唐国庆等人在一起喝酒，后来唐国庆称谢飞打电话让其们到安昌桥欢乐秀歌城楼下去，然后三人一起打车准备去洗脚，下车后就到了御营坝老一队旁的烧烤摊，谢飞说别人找他麻烦，其就让谢飞不要惹事，然后其就去烧烤摊里上厕所了，后来听到外面打起来了，看见谢飞在用拳头打对方，唐国庆拿了把菜刀在推对方，程冬冬手里也拿了把刀，出去看见谢飞脸上全是血，正在被对方两三个小伙子打，其就冲过去朝其中一个脸上打了一拳，这个人将其抱住往地上摔，其觉得自己项链掉了，就在地上找项链，后来看见对方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上，双方的人都开始跑了，其也就跑了等情况； 6.被告人程冬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9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2018年9月6日晚在喝酒时接到尚鹏的电话称谢飞出了事在城西派出所，然后其到城西派出所后他们已经走了，就给谢飞打电话，然后到御营一队吃烧烤，谢飞说有人找他麻烦，然后其到附近一个小卖部买了一把西瓜刀，其他人也在附近找到了刀，过了2、3分钟后，对方就开车过来了，然后冲了一个人下来打谢飞，随后其们这方的人就冲上去两三个开始将那人打倒在地，谢飞和另外两个人用拳头在打，有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用菜刀砍了对方那个人，之后有人在喊警察来了，就四处跑了等情况； 7.被告人杨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6日凌晨许，其与廖鹏、夏某在其租房内耍，接到石健辛发的消息说有事，让过去帮忙，于是廖鹏就拿上家里的一根棒球棒和一根短木棒，由其开车与夏某、廖鹏一起到了沿江四队，石健辛称其被对方五个人打了，然后警察来了就将对方带到城西派出所去了，然后党某也来了，其们就一起去城西派出所外找人，对方出来了一个人，气焰很嚣张，给石健辛说小贼，有本事打我嘛，还说今晚上随便你怎样等话。然后其们就一起去御营一队乐至烧烤喝酒，吃完后又接到石健辛的电话，又回到御营老一队，石健辛走过去后对一个黑衣服男子打了一拳，然后对方一群人就冲上来跟石健辛打，党某在拉架，其与夏某站在后面没有动手，廖鹏拿了一张桌子准备砸人，结果没砸就放下了，对方围着石健辛打的人有几个都拿了刀的，石健辛被砍伤了，然后廖鹏又去烧烤店拿了把菜刀，但没有砍人，后来警察就在其车上找到了这把菜刀。对方将石健辛砍倒后就散开了，夏某报警后就与其、党某、廖鹏开车走了，没多远就被警察挡获了，还从车上找到了廖鹏拿的那把菜刀，还在其车上一个黑色皮包里找到了一把手枪，手枪是一个叫刘某的朋友一两个月前放在车上的等情况； 8.被告人廖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5日晚其与杨刚、夏某一起在杨刚家中，后石健辛给杨刚发微信让其们去沿江四队，到了后，石健辛称其被对方五个人打了，他要找他们要个说法，其们就一起去城西派出所外找人，在医院门口碰到一男子，这名男子与石健辛吵起来，然后就说约架的事情，说石健辛是小贼，喊石健辛等会接电话约架，然后就走了。其们就去御营一队乐至烧烤，吃了烧烤后石健辛说回家换衣服，然后一起开车去了御营一队，其看到对方在打石健辛，其就从旁边拿了一张桌子举起来想帮一下石健辛，又看到对方有人有刀，怕把石健辛伤到就放下了桌子，又想拿灭火器帮忙，但没打开车门，就去路边的店里面借了把菜刀，但走过去就没有看到人了，其就与杨刚、党某、夏某一起开车走了，在河堤被警察挡获，并从车上搜到了一把菜刀和一根木棍等情况； 四、鉴定意见 1.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杨刚持有的改装手枪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石健辛于2018年9月6日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五、勘验、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等，证实本案现场勘验的情况，且程序合法；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及证人党某、夏某对涉案人员的辨认情况； 六、视听资料 1.天网监控视频，证实本案案发时的情况； 2.超市监控视频，证实本案案发时的情况； 3.各被告人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本案讯问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提交的涪城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实本案各被告人长期纠结盘踞在绵阳市城区内打架斗殴、逞强斗狠、江湖习气重，但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该情况说明，本院不予采信。对各辩护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工作证明等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健辛、谢飞、宋海林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组织、邀约人员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唐国庆、程冬冬、杨刚、廖鹏积极持械参加斗殴，被告人谢熊拳打脚踢、积极参加斗殴，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刚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健辛、谢飞、宋海林、唐国庆、谢熊、程冬冬、杨刚、廖鹏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刚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唐国庆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撤销缓刑，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数罪并罚。公安机关扣押的改装手枪一把、黑色手包一个、木棒一根、菜刀一把及手机四部，其中改装手枪、木棒、菜刀系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对其他物品，未查实与本案有关，且上述物品均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置。被告人谢熊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飞、唐国庆、谢熊、程冬冬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石健辛、杨刚、廖鹏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飞、宋海林、唐国庆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系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的被告人系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后纠集人员进行斗殴，且仅有一次斗殴行为，同时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结合本案犯罪的手段、规模以及对社会秩序造成的破坏程度，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恶势力特征的认定，故对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均系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石健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石健辛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石健辛在案发后即被送往医院治疗，在治疗结束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其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石健辛一方及辩护人所提该方人员未持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石健辛在邀约被告人杨刚等人前往斗殴场所时，要求杨刚等人准备木棒等械斗工具，杨刚准备了木棒，且在斗殴现场廖鹏持菜刀冲击，后公安机关从杨刚所驾驶车辆内搜查出木棒、菜刀、枪支等械斗工具，被告人石健辛明知并予以默认，被告人杨刚、廖鹏积极准备作案械具，故对于三被告人均应按照持械聚众斗殴进行处罚。 关于被告人宋海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宋海林对聚众斗殴事先并不知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石健辛等人在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外拦住宋海林时，便与宋海林发生争吵，通过在场的证人证言及在案被告人的供述均能印证宋海林联系谢飞并让其邀约人手准备打架的事实，其作为聚众斗殴的组织者、邀约者，应当对持械聚众斗殴以及造成石健辛轻伤的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关于被告人唐国庆及其辩护人所提唐国庆对其撤销缓刑应当不予认定的意见，依照法律规定，人民法院撤销缓刑的裁定一经作出，立即生效，故对于被告人唐国庆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熊及其辩护人所提谢熊未持械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谢熊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本人确未持械，亦不清楚同伙准备械具进行械斗等过程，故对于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海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 二、被告人谢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 三、被告人石健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唐国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 五、被告人廖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 六、被告人杨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 七、被告人程冬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 八、被告人谢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 九、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改装手枪一把、木棒一根、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置； 十、对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手包一个、手机四部，由公安机关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茜 人民陪审员  刘建华 人民陪审员  姚 平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 晴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