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979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锋，男，1979年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东兴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被羁押38天），2018年7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锋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39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4日22时许，李保进、李永快、李潇、刘宏彬、李炳国（五人均已被判刑）等人走路前往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夏东涌口村牌坊路口，李潇、刘宏彬途中进入小卖部购物。李保进、李炳国、李永快等人在夏东涌口村牌坊路口等候汽车时与驾驶汽车的吴朝江（已被判刑）相遇，吴朝江认为李永快等人阻挡道路就按喇叭，但李永快等人没有立即走开。吴朝江伙同“靓仔”、“小李”（均另案处理）下车，与李保进、李永快、李炳国等人争吵并打架。吴朝江打不过对方，就放话让李永快等人在原地等着，然后驾车离开。吴朝江驾车至夏东涌口村的***，告知正在打牌的被告人钟锋与钟胜、龚道海（已被判刑）被殴打一事，吴朝江带着钟锋、钟胜、龚道海携带工具一同前往夏东涌口村牌坊路口。期间，李永快等人闻言吴朝江还会折回，便叫人通知屋内的李永要（已被判刑）前来帮忙，李永要遂携带一把水果刀与刘宏书（已被判刑）一起赶往现场。被告人钟锋以及钟胜、龚道海跟随吴朝江到达现场后，该伙手持木方、铁管、刀具等冲上前与李保进、李永快、李潇、刘宏彬、李炳国等人对打，其时李永要、刘宏书赶到现场，二人帮忙殴打被告人钟锋等人。过程中，钟锋被按倒在地，头部、腹部被殴打受伤。混乱之中李永要的腹部被吴朝江等人持刀捅伤，当场流血不止，吴朝江、钟胜、龚道海与李炳国等人也不同程度受伤。后双方停止打斗，各自前往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告人钟锋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腹部、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一级；钟胜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头面部、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龚道海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吴朝江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李炳国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左手虎口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李永要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肝破裂及胆囊管破裂，已行肝破裂修补术、胆囊管穿孔修补术及胆囊造瘘术，属重伤二级，行肝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行胆囊管穿孔修补术及胆囊造瘘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永要、李炳国的陈述，证人李永快、李保进、李潇、刘宏书、刘宏彬等人证言，同案人龚道海、吴朝江、钟胜的供述及辩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残等级鉴定文书，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钟锋结伙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钟锋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对方九级伤残，酌情从重处罚。钟锋参与斗殴后不久即被对方打倒在地受伤，参与斗殴的时间较短，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又有自动投案情节，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钟锋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钟锋上诉提出：（1）我的行为是聚众斗殴而不是故意伤害，原判定性不当。（2）我跟着吴朝江去现场，刚到现场就被对方的人打倒在地，没有拿工具也没有参与打架，原判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4日22时许，李保进、李永快、李潇、刘宏彬、李炳国（五人均已被判刑）等人走路前往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夏东涌口村牌坊路口，李潇、刘宏彬途中进入小卖部购物。李保进、李炳国、李永快等人在夏东涌口村牌坊路口等候汽车时和驾驶汽车的吴朝江（已被判刑）相遇，吴朝江认为李永快等人阻挡道路就按喇叭，但李永快等人没有立即走开。吴朝江伙同“靓仔”、“小李”（均另案处理）下车，与李保进、李永快、李炳国等人争吵并打架。吴朝江打不过对方，就放话让李永快等人在原地等着，然后驾车离开。吴朝江随后驾车至夏东涌口村的小卖部，告知正在打牌的上诉人钟锋及钟胜、龚道海（均已被判刑）被殴打一事，然后，吴朝江带着钟锋、钟胜、龚道海携带工具一同前往夏东涌口村牌坊路口。期间，李永快等人闻言吴朝江还会折回，便叫人通知屋内的李永要（已被判刑）前来帮忙，李永要遂携带一把水果刀与刘宏书（已被判刑）一起赶往现场。钟锋与钟胜、龚道海跟随吴朝江到达现场后，手持木方、铁管、刀具等冲上前与李保进、李永快、李潇、刘宏彬、李炳国等人对打，其时李永要、刘宏书赶到现场，二人帮忙殴打钟锋等人。在双方打斗中，李永要的腹部被吴朝江一方的人持刀捅伤，当场流血不止；钟锋被对方的人按倒在地，头部、腹部被打伤；吴朝江、钟胜、龚道海、李炳国等人也不同程度受伤。后双方停止打斗，各自前往医院治疗。经鉴定，上诉人钟锋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腹部、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一级；钟胜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头面部、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龚道海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吴朝江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李炳国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左手虎口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李永要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肝破裂及胆囊管破裂，已行肝破裂修补术、胆囊管穿孔修补术及胆囊造瘘术，属重伤二级，行肝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行胆囊管穿孔修补术及胆囊造瘘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永要的陈述，内容为：2017年4月4日晚上，表姐夫李炳国、钟某某到我家里吃晚饭，22时许我听到有人在外面叫我，说我的老乡在外面被别人殴打,叫我出去看看。刘宏书说出去看看，我拿起平时切水果的匕首和刘宏书一起出去，大路口有很多人，我看到现场大概有十个人扭打在一起，当时我爸爸李保进被两名男子用拳头殴打，李炳国跟一名男子在用拳头对打，李潇跟一个又高又胖的男子扭打一起。我把手上的刀扔掉，跟着我看到对方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上，我就冲过去用拳头殴打这名男子，旁边还有两个帮我一起殴打这名男子。打了一会我突然感觉到肚子好痛，看到肚子流好多血，就叫喊了一声：“我肚子受伤了！”我的老乡们听到之后都停下手没再打跑过来扶我，后来我就昏迷了，被老乡送到医院治疗。对方有5个人左右。2、被害人李炳国的陈述，内容为：2017年4月4日22时，李保进等人送我和钟某某出来夏东涌口村牌坊，有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往村里开进去，对方觉得李保进挡着道路了，车上的人就打开车窗骂李保进，李保进就骂回对方。对方想开车走，李永快跑到车头挡住车子不让走。对方车上的三名男子就下车跟李永快吵起来，我们在现场互相推打了一会，三名男子骂着粗口开车离开。大约过了一段时间，三名男子带着人共五六人拿着钢管和刀冲过来打我们。我们于是再次跟与对方打起来。开始我们是空手打的，后来李潇和刘宏彬、李永要及一名不认识的老乡等人也来帮忙，打了约有五六分钟，双方各自停手。有人大叫李永要受了伤，这时我就看见刘宏彬、刘宏书也在现场的，还看见李永要的肚子流血了。3、证人李永快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4月4日晚上发生了两次打架，第一次是在22时许，我和爸爸李保进以及朋友刘宏彬、李潇、刘宏书、一个老乡在夏东涌口村等车的时候和一辆小汽车上的四名男子发生口角导致双方互相拉扯，我、李保进、刘宏书及一名老乡参与，因为刘宏彬和李潇去买东西，所以没参与。第二次打架是在第一次打架的两三分钟以后，四个男子好像每人手上都拿着工具，有长约50厘米的小刀、砖块、铁管、木板等，他们冲过来就打我们的人，这时李永要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也加入在里面打架，我在地上拿起断裂的一根长约40CM的木方，朝对方一个男子的背部和头部打了约三下，被我们打了约1分钟，对方的人就离开了。我们没有追，发现我弟李永要腹部流血，我们就将他送到医院治疗。第二次打架是对方和我方的七人，包括我、李保进、刘宏书、一名老乡、刘宏彬、李潇以及后来加入的李永要。4、证人李保进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4月4日晚上，在南海一中路口牌坊处有一辆小车转入涌口村，当时我喝了好多白酒，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从小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持铁棍和刀直接冲过来打我们，有一个男子拿铁棍打我，我用手把拿铁棍的男子按倒在地上，用拳打该男子头部、身上。同时我被别人不停用铁棍木棒殴打身体背部和脚。接着发现我儿子李永要腹部被捅伤，我们就拦车将他送到南海第二人民医院。当时我都打蒙了，根本不知道有谁参与了打架。后来我到派出所的时候才发现，我两个儿子李永快、李永要、三舅女婿李炳国、李潇、还有姓刘两兄弟都有份参与这次打架。5、证人李潇的证言，内容为：当晚我和刘宏彬买完槟榔，看见李保进等人正在牌坊路口等车，有四名男子手里拿着铁管、木棍等从身后冲上来对我们进行殴打。我们这方动手跟对方打架。一开始，对方有三名男子打我，其中两人空手，一人持木棍打我。对方打了我的头和手，我撕破对方一个人衣服。对方两名男子跑开跟其他老乡打架，我在地上捡到一块砖头，对方那名男子马上跑掉。整个打架过程应该不够一分钟。对方的人手持钢管、木棍。我们这边都是空手的，后来我随手在地上捡东西跟对方打架。我们这方还有李保进、李永要、李永快、李炳国、钟某某、刘宏彬共七人。开始打架时，李永要应该还没到场。后来打完架后，我才看见李永要躺在现场地面上，肚子受伤流血了，具体李永要是何时出现的我也不清楚。我没有看见现场有人持刀具进行打架，但是李永要应该是被刀具打伤的。6、证人刘宏书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4月4日23时许，我和老乡李永要在他父亲的出租屋，突然李永要接到一个电话，告知李永要在夏东涌口村的村口被人欺负了，叫他去帮忙。李永要告诉我出事了，并向门外跑出去，我也就跟着李永要跑出去了。我们两人往涌口村方向跑，跑了约一百米来到涌口村村口，看到李永要的父亲、李永要的哥哥李永快、我哥哥刘宏彬和两个不知道名字的老乡正和对方四五名男子打架，李永要的父亲正拿着一条铁水管和对方在对打。我和李永要马上冲上去跟对方的人对打。我朝对方一名男子的肚子踢了两脚。李永要的父亲朝这名男子的头部用铁水管打了两下，我上去把李永要的父亲拉开。这时候，我听到老乡说李永要受伤了。我看到李永要倒在地上，肚子在流血。双方都停手了，对方的人也趁机跑开了。我们几个人把李永要抬起来，送到了南海第二人民医院。7、证人刘宏彬的证言，内容为：2017年4月4日21时许，我和李潇两人去附近的小卖部买槟榔，后到夏东涌口村牌坊的村口位置看到李永快、李永快的父亲李保进和其中一个老乡正跟对方五六名男子在打架，我和李潇冲上去帮忙，我跟对方一名男子用拳脚对打，当时现场分成几伙人在对打。我们在现场打了大概两三分钟，就听到有老乡说李永要受伤了。我转头看到李永要躺在地上，肚子正在流血。这时双方都停手了，对方也分开跑了。我们围过去看李永要，这时候我才看到弟弟刘宏书也在现场。我们这一方有我、李潇、李永快、李永快的父亲李保进，还有一名叫"阿国"的老乡参与了打架。我不知道李永要和刘宏书怎么过来的。8、同案人龚道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7年4月4日22时许，我和“胜胜”、“小雨”三个人玩扑克牌，“胜胜”的哥在旁边。“洪哥”开一辆白色现代小汽车过来，说刚刚在夏东涌口村牌坊处被人殴打了，让我们帮忙去找那些人，我看到他的头、嘴巴、鼻子都流血了，于是由“胜胜”开车，“洪哥”坐前排，我和“胜胜”的哥坐后排往夏东涌口村牌坊方向赶过去。当来到夏东涌口村球场处时，“胜胜”将车停下来，他们三个人往涌口村牌坊方向跑，而我则慢慢往前走，走到夏东涌口村委会时，看见“洪哥”他们三个人已经和对方七八名男子打了起来，我冲了过去也想去打对方，但没打到，这时对方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刀向我砍过来，我用手一挡，我的左手臂就被刀划伤了，不知道是谁用东西将我的头部打了一下，我就往夏东涌口村委会旁边的小巷里跑，后来“洪哥”也跑了过来，他全身都是血，我就和一朋友送“洪哥”去了南海区第二人民医院。我看见对方有两个人拿刀，有人拿木棒。同案人龚道海辨认出吴朝江就是“洪哥”，钟胜是“胜胜”，钟锋是一起去打架的“胜胜”的哥哥，辨认出李永快，指认打架地点。9、同案人吴朝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当晚22时许，我驾驶一辆白色现代小汽车载着两名男子去夏东涌口村牌坊路口时，前面有四五名男子挡了车道，我就按汽车喇叭，结果和对方争吵起来，对方有人对我进行殴打，对方另一名男子拦住动手打我的人，叫我快点走。我于是上车开车走了。这是我们第一次打架的情况。第一次被打后，我怕对方砸我的汽车，于是把车开到夏东涌口村里面的一条小河涌旁边停好。“靓仔”、“小李”下车离开了。我在河涌边洗了一下被打过的部位，老乡钟胜等人看见了，问我发生什么事，我就跟他们讲了之前的事。钟胜他们就说陪我一起过去涌口村牌坊找对方，问一下对方因何事打人。结果我们刚去到涌口村牌坊口时，对方已经有四五名男子在那里，一看见我们就马上持铁管等工具冲上来对我们四人进行殴打，当时我被对方的人用拳头打了几下头部，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们这方连我在内有四人，其他三人分别是钟胜、钟锋和龚道海。我们这方都是空手的，手上都没有工具。对方有人持有铁管。同案人吴朝江辨认出钟胜、钟锋、龚道海。10、同案人钟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7年4月4日22时许，我与哥哥钟锋、“眼镜”在玩斗地主，老乡吴朝江开车从外面过来，他头部流血，我们就问他发生何事。吴朝江说刚才开车经过涌口村牌坊时，朝几名站在路中间的男子按喇叭，就被对方打了，他现在要过去看一下对方是什么人。当时他是一个人走路过去的，我和哥哥钟锋不放心，就跟他一起走过去看对方是什么人，了解一下情况。我们刚走到涌口牌坊附近，看见对方有十多名男子。那些人一看见我们，马上持砍刀、钢管等冲上来殴打我们。对方有人持砍刀朝我砍过来，我抬起左手挡了一下，手臂就被砍伤流血了。我们跟对方打架，结果我们三人都被对方打伤送医院治疗了。同案人钟胜辨认出钟锋、吴朝江，辨认出龚道海是"眼镜"。11、上诉人钟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7年4月4日22时许，我和弟弟钟胜在涌口村花场旁边一个士多店里看别人打扑克牌，这时老乡吴朝江开着一辆白色小车过来，他站了一会就离开了，我和弟弟钟胜就跟着吴朝江往大路口走，去看看情况，走了约100米左右我看到对面站着大约六七个人，当时我们距离对方还有7米，对方的人一下子就冲过来，当时我没有看到对方手上有没有拿工具，我被对方的男子一下子就按倒在地上，我倒在地上就被人用棍子和铁水管不停的敲打头部和身体，当时我都被打蒙了，就只会往前逃跑。上诉人钟锋辨认出李永快参与殴打，辨认了钟胜、吴朝江。1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内容为：现场位于桂城街道平洲夏东涌口村牌坊处，地面遗留多处血迹，路边花基处遗留一把黑色匕首，地面遗留一条铁管和一条木板。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残等级鉴定文书，内容为：钟锋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腹部、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一级；钟胜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头面部、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龚道海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头部、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吴朝江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面部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李炳国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左手虎口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李永要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肝破裂及胆囊管破裂，已行肝破裂修补术、胆囊管穿孔修补术及胆囊造瘘术，属重伤二级，行肝破裂修补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行胆囊管穿孔修补术及胆囊造瘘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14、病历，内容为：李炳国、龚道海、吴朝江、钟胜、钟锋、李永要等人受伤情况。15、抓获经过，内容为：2018年7月11日11时，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钟锋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16、手机通话记录。17、情况说明。18、视听资料，包括抓获视频、审讯录像、指认视频等。19、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关于上诉人钟锋的上诉意见，经查：（1）证人李永快、李保进、李潇、刘宏书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钟锋一方四人均参与打架，同案人龚道海也指证钟锋与吴朝江、钟胜冲在其前面，与对方的七八名男子打了起来，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钟锋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2）上诉人钟锋与吴朝江、钟胜、龚道海参与聚众斗殴致对方一人重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伤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钟锋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判认定上诉人钟锋参与斗殴后不久即被对方打伤倒在地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有自动投案情节，已依法对其作了减轻处罚，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钟锋所提原判定性不当，量刑过重，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钟锋结伙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钟锋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对方九级伤残，酌情从重处罚。钟锋参与斗殴后不久即被对方打伤倒在地上，参与斗殴的时间较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有自动投案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单丽华审 判 员 唐毅军审 判 员 李寿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芳书 记 员 刘慧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