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23民初1336号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法定代表人：杨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帅波，贵州贵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广汉市白象白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汉市。法定代表人：曾小勇，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刘堂春，男，1967年0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意，四川和创律师事务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林，四川和创律师事务律师。被告：蒋永前，男，1965年10月0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奇峰公司）与被告四川省广汉市白象白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白象白公司）、刘堂春、蒋永前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奇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帅波，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与被告刘堂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永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贵州奇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刘堂春、蒋永前支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债务款项665,602.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665,602.00元为基数，从2019年05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为止）；2.判令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刘堂春、蒋永前对上述债务承担互换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2015年01月03日，原、被告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之后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告所有的位于修××镇厂内设备和场地出租给三被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期间，被告欠下诸多债务及人员工资，且拖欠原告大笔承包费，因此，原告于2017年05月05日在贵州省国立公证处见证下，向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及刘堂春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各一份，明确表示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被告经营期间，原告为被告垫付三笔款项，第一笔是被告自行向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煤炭，并拖欠该公司购煤款467,663.53元，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判决并经执行，原告向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了购煤款本金及利息、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共计519,752.00元；第二笔是原告为被告垫付给案外人息烽县永靖镇狮子山砂石厂石灰石货款100,850.00元；第三笔是原告为被告垫付给案外人贵阳天碧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设备款45,0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665,602.00元。原、被告所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垫付上述款项后，依法有权要求三被告予以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与刘堂春共同辩称，1.在原告起诉被告方的一、二审案件中，原告已经依据《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主张了租金、垫付款、违约金等500,000.00元，大部分诉请在上述案件中已经获得支持，现再行依据《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主张垫付款，在前诉已经终审的基础上增加赔偿金额，实质上系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构成重复诉讼，应予以驳回；2.（2017）黔0123民初XXX号及（2018）黔01民终XXX号民事判决及修文县XX局书面报告均载明被告于2016年年初已经停止生产，且上述法律文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3.民事合同具有相对性，仅能约束合同相对方，本案中原告所述涉案煤炭款、石灰石款、设备款等合同中，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及刘堂春均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将己方民事行为责任转嫁给他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蒋永前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举证质证。被告蒋永前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抗辩权。对原告提交的《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2018）黔01民终XXX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2018）川1725民初XXX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17民终XXX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25执XXX号《执行通知书》、《执行和解笔录》、《进账单》、《息烽县永靖镇狮子山砂厂营业执照》、《工矿产品买卖合同》、《收条》、《委托书》、《环保设备合同书》、（2019）黔0123民初XXX号《民事调解笔录》及《民事调解书》、《收款收据》、《结算业务申请书》、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刘堂春对上述除《收条》外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经庭审审查，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刘堂春共同提交的（2017）黔0123民初XXX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01民终XXX号《民事判决书》、《关于我司特种水泥停产的报告》、《环保设备合同书》，原告均不予认可，但上述证据已在生效法律文书中予以认定，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刘堂春共同提交的《补偿协议》，原告不予认可，由于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刘堂春不能证明该协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刘堂春共同提交的《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检测报告》，只有封面一页，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经本院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贵州奇峰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刘堂春、蒋永前作为乙方于2015年01月03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1.2甲方负责提供现有资质，文件、印章等相关资料，积极配合乙方办理新增特种水泥的增项手续以及生产所需设备的投入，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1.3甲方提供修××镇贵州奇峰工贸有限公司水泥的生料和旋窑车间的设备及场地，并负责对外协调当地员工及周边村民等关系，尽力保障乙方再次生产和经营。乙方主要负责生产经营，以及合理、安全使用甲方所提供的相关设备和场地。……1.8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如产生与乙方无关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与乙方无关，如因甲方行为给乙方造成损失的，则由甲方按乙方的直接损失赔偿。……”，第二条约定：“2.1合作期限：2015年1月3月至2016年1月2日，以生产许可到期时间为限。……”；《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年固定收益：玖拾伍万元整（人民币95万元），本协议生效后的10个日历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一年度的固定收益95万元（此款不因乙方经营之赢利或者亏损原因而变化，新增特种水泥-白象白生产许可证获得许可并发证后的五年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年固定收益95万元金额不变），此后，应当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固定收益，乙方应在对应的第二年度到期前的10日内支付给甲方。”，第二条约定：“乙方对外开具200吨以上的（含本数）水泥大单（乙方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对外出具的水泥单应当注明提货时间“不得超过30日提货”和“本单必须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后生效”字样），均应由甲方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委托人签字认可”。双方因年固定收益等事宜发生争议，原告于2017年11月20日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向原告支付租赁费1,270,046.00元、垫付工人人工工资150,076.00元及违约金500,000.00元，一审本院于2018年05月22日依法作出（2017）黔0123民初XXX号民事判决，载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04月06日，贵州省修××镇人民政府向原告出具《通知》一份载明：2016年1月25日至今，我镇群工中心、安监站先后接到你公司职工、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及材料供应方（游某等）反应贵公司拖欠工人工资、供货款等事宜。……鉴于你公司现处于停产状态。对于来访人员反映事项无法与公司相关负责人进行详细核实导致无法处理……。2017年05月05日，原告在贵州省公证处公证员的见证下，向被告四川广汉白象公司及刘堂春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各一份。同日，原告向蒋永前直接送达了上述《解除合同通知书》。……原告的营业期限为：2006年06月05日至2030年12月24日，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普通硅酸盐水泥、特种水泥、水泥熟料、石灰石等。……被告刘堂春、蒋永前与案外人李成良于2015年08月17日签订《合作补充协议》，约定“根据2015年7月3日的合作协议精神，由于合伙人曾小勇放弃股权认购，现三位合伙人刘堂春、蒋永前、李成良达成三方合作出资的增资扩股补充协议……”……本院认为，……尚欠原告2017年01月03日至合同解除之日期间的固定收益。……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省白象白水泥有限公司、刘堂春、蒋永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固定收益320046.00元；二、被告四川省广汉市白象白水泥有限公司、刘堂春、蒋永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150076.00元；三、被告四川省白象白水泥有限公司、刘堂春、蒋永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50000.00元。”，一审宣判后，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与刘堂春提出上诉，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09月27日作出（2018）黔01民终XXX号民事判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基本一致，本院认为部分载明：“……依据《合作经营协议》约定，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仅为提供设备和场地，且合同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不得参与生产管理，否则便属于被上诉人违约。故，《合作经营协议》名为合作经营关系，实为各方之间的租赁关系，及被上诉人为出租人，将其设备及场地出租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蒋永前进行生产经营。且《合作经营协议》后，被上诉人按照约定履行了向上诉人交付设备及场地的义务，上诉人也按照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015年1月3日至2017年1月2日的租金。……对于被上诉人垫付的雇佣工人工资，系基于上诉人与其雇佣工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而对上诉人产生的支付工资义务，应由上诉人自己履行。”，并判决;“一、维持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7）黔0123民初XXX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7）黔0123民初XXX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四川省广汉市白象白水泥有限公司、刘堂春、蒋永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欠付租金320046.00元；三、驳回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2018年03月27日，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向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作为本案原告的贵州奇峰公司支付欠付煤炭款467,663.53元及利息，原告在该案中辩称与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公司既没有向本案原告供应煤炭，本案原告也未曾支付过货款。2018年10月24日，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725民初XXX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载明：“……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经审核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反映从原告给被告四川供货的过程，被告工作人员收货的过程、签收、入账的过程，被告向原告提供了企业相关登记资料，以及原告向被告提供了部分增值税发票，以及被告工作人员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的事实。其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具有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被告工作人员蒋永前、唐宗永给原告手写了10月份供货收到的发票票号……被告工作人员刘堂春通过转账向原告支付货款38万元，被告另行为原告垫付了站台费、转运费等费用4231.72元，计算为原告应收款，原告共计已收到货款384231.72元……”，并认定双方在2016年供应煤炭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判决：“被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467663.53元及资金利息，资金利息从2018年3月27日起以467663.5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宣判后，本案原告提起上诉，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02月15日作出（2018）川17民终XXX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上诉人贵州奇峰工贸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具有买卖合同关系，没有签订过买卖合同，上诉人也未生产。是刘堂春、蒋永前等人组织生产，并与被上诉人之间可能发生买卖关系。刘堂春、蒋永前等人仅是利用了上诉人的场地收货，甚至可能存在虚假诉讼。刘堂春并非上诉人单位职工，而是广汉白象水泥公司的投资人。一审称上诉人通过其工作人员刘堂春支付给被上诉人38万元货款。刘堂春的支付行为不代表上诉人单位，而是基于其自身与上诉人单位的买卖关系支付货款。……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虽未签订买卖合同，但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看，被上诉人开具已付货款的增值税发票、为开具增值税发票，提供了上诉人公司的营业执照、纳税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并加盖了上诉人公司的印章，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关系，其买卖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至于上诉人贵州奇峰工贸公司称与刘堂春等案外人之间是租赁关系，买卖行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租赁关系是属于内部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查处理范畴，更不能对抗本案被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刘堂春系上诉人贵州奇峰工贸公司员工证据不充分，本院予以纠正。”，并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04月10日，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向本案原告作出（2019）川1725执XXX号《执行通知书》，告知本案原告即日起履行生效判决，向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67,663.00元、资金利息36,000.00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510.00元、案件受理费4,157.00元、申请执行费7,522.00元，共计519,752.00元。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双方于2019年05月14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现本案原告已经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履行第一笔执行款。2016年04月12日，案外人息烽县永靖镇狮子山砂石厂与原告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之后双方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截止至2019年01月18日，原告贵州奇峰公司向案外人息烽县永靖镇狮子山砂石厂支付石灰石款100,850.00元。2015年08月06日，案外人贵阳天碧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贵州奇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环保设备合同书》，贵州奇峰公司向案外人贵阳天碧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订购LPM96-6型号的布袋除尘器壹台，设备价款为280,000.00元，并就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详细约定。该合同中乙方代表为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小勇。后因货款发生争议，案外人贵阳天碧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01月1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本案原告向其支付尚欠的设备款81,600.00元。2019年02月26日，本院作出（2019）黔0123民初XXX号民事调解，载明：“一、被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03月01日之前向原告贵阳天碧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设备款45,000.00元；……”。同年03月01日，原告贵州奇峰公司向案外人贵阳天碧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汇款45,000.00元。另查明，原、被告双方对之前支付的环保设备款系由谁支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对该环保设备系谁在使用，安装在哪里也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本院现场勘查后，该设备安装地点已经发生变动，无法核实原安装地点。2016年10月29日，原告向修文县安监局发出通知，明确原告决定特种水泥（白水泥）于2016年11月01日停止生产。诉讼过程中，经本院询问，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及刘堂春对为什么被告刘堂春支付前期煤炭款和为什么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小勇在《环保设备合同书》上签名，答复为“环保设备、煤炭的合同票据都由原告持有保管，均是原告的自身行为，被告白象公司和刘堂春对相关煤炭和设备没有印象，不清楚这些相关事情”，本院再次询问后，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及刘堂春答复“是盖的原告公章，是原告签署，不是被告签署”。原告认可原告在将场地租用给被告方后原告从事工矿贸易和销售。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贵州奇峰公司依据原、被告所签《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主张代替被告向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息烽县永靖镇狮子山砂石厂及贵阳天碧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偿还519,752.00元、100,850.00元、45,000.00元，共计665,602.00元，现主张三被告向原告返还垫付款，实质系原告向三被告主张追偿，故本院确认本案案由为追偿权纠纷。根据《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负责提供现有资质，文件、印章等相关资料，积极配合三被告办理新增特种水泥的增项手续以及生产所需设备的投入。虽然原、被告双方经生效裁判认定为名为合作经营关系实际系租赁合同关系，但是不排除双方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存在三被告用原告名义进行生产经营的可能。关于原告主张垫付的款项。其中，第一笔关于原告与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煤炭款519,752.00元事宜，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一审审理和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虽然认定煤炭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为原告贵州奇峰公司与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但同时也否定了被告刘堂春系原告贵州奇峰公司员工的身份。由于该笔款项产生的时间尚在原、被告租赁关系存续期间，在原、被告双方均未对该笔煤炭实际系谁在使用提供充足证据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煤炭实际系被告方在使用，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及刘堂春主张其已经停产，该笔煤炭与其无关。经本院审查后，无证据能够显示被告方在此期间已经停产，且被告刘堂春已经向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了煤炭款380,000.00元，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及刘堂春对为什么支付前期煤炭款没有进行合理解释说明，如被告方不是实际使用人那其支付煤炭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为虽然对外以原告名义购买煤炭，但对内实际系三被告使用上述煤炭，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由三被告向其返还垫付的该笔款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返还金额问题，因为该笔款项包含向案外人四川筠祥鑫煜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67,663.00元、资金利息36，000.00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510.00元、案件受理费4,157.00元、申请执行费7,522.00元，但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申请执行费并不是一定会产生的，这两笔费用系原告未按照法院生效判决履行义务导致的款项，不应由三被告承担。故本院支持三被告向原告返还垫付的煤炭款507,820.00元（货款467,663.00元、资金利息36,000.00元、案件受理费4,157.00元）。第二笔关于原告与案外人息烽县永靖镇狮子山砂石厂石灰石货款100,850.00元事宜，由于系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并支付货款，合同中均未涉及本案被告。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笔货物系三被告实际使用，故对原告主张该笔费用由三被告予以返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笔关于原告与案外人贵阳天碧兰环保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货款45,000.00元事宜，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环保设备合同书》上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小勇作为原告代表人签名，由于该笔款项产生的时间尚在原、被告租赁关系存续期间，在原、被告双方均未对该设备实际系谁在使用提供充足证据的情况下，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及刘堂春对为什么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小勇在《环保设备合同》签名没有进行合理解释说明。原告主张前期的设备款是被告方支付的，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及刘堂春主张前期的设备款应该是原告支付的，但是如系原告支付的，原告只向被告方主张后期小部分的设备款，而不主张前期大部分支付的设备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为虽然对外以原告名义购买环保设备，但对内实际系被告购买上述设备，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由被告向其返还垫付的设备款45,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三被告共计应返还给原告的垫付款为552,82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三被告占用原告资金，确实会导致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垫付款返还的时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曾向三被告催要的事实，但原告起诉后，三被告仍未向原告返还上述款项，故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支持以尚欠的垫付款为基数，从原告向本院起诉之次日2019年06月14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关于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三被告作为合伙人共同与原告签订合同，租用原告的场地和设备进行生产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规定，对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与刘堂春提出其已于2016年年初停产，不可能购买上述产品，本案系重复起诉的主张，因被告四川白象白公司与刘堂春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省广汉市白象白水泥有限公司、刘堂春、蒋永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返还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款项552,82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从2019年06月14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二、被告四川省广汉市白象白水泥有限公司、刘堂春、蒋永前对上述款项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56.00元，减半收取计5,228.00元，由原告贵州奇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86.00元，被告四川省广汉市白象白水泥有限公司、刘堂春、蒋永前共同负担4,34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安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谢仕成书记员彭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