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初2098号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麓谷大道658号湖南麓谷信息港自编B栋17002号。法定代表人：杨健。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显才，湖南华良国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再胜，湖南华良国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同市城区盘子女人坊摄影店，经营场所山西省大同市城区永泰南路居然嘉园小区1-6号。经营者：才音都仍，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龙，山西北岳（广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子女人坊公司）与被告大同市城区盘子女人坊摄影店（以下简称大同盘子摄影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盘子女人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显才、李再胜，被告大同盘子摄影店的经营者才音都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盘子女人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并在原、被告所在地省级报纸刊登公告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费用1.5万元；3.请求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2018年7月，原告发现被告在微信公众号“大同盘子女人坊摄影”上面大量使用了原告享有版权（《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湘作登字18-2015-G-2078；作品/制品名称：锦绣；所处公证书页面位置：第49页）的摄影作品，对此，原告已申请长沙市长沙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认为，本案中的涉案摄影作品均为原告花费巨大人力、物力和财力创作的智力成果，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原告所享有版权的摄影作品进行宣传营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的侵权行为至今未停止。据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大同盘子摄影店辩称，原、被告系合作关系，被告系原告的品牌加盟商，2013年12月1日双方签订了《品牌销售许可合同》，从2014年起原告即授权被告使用其“盘子女人坊”商标、企业名称、主题作品，且被告一直购买原告的服装、道具等产品，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缴纳了加盟费用，合同期限为4年。2017年底合约快到期时，被告就一直积极和原告协商续约事宜，截止2019年5月原告起诉被告之前，被告一直就加盟事宜按照原告的要求申请加盟。在此过程中，原告从未就被告继续使用加盟产品事宜向被告提出过异议，并且双方一直存在正常的业务往来。2019年1月，原告处设计出新主题，在原告审核了被告的加盟合同及营业执照后，被告从原告处购买了主题册。因此，被告不存在侵权事宜，双方系基于加盟合同关系，被告才使用其相关文化产品，而非无故侵权盗用，据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9年7月也就是在被告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双方还在协商加盟事宜，被告又按照原告的要求提供续约所需要的资料，2019年8月中旬在法院举行听证前，原告才告知被告不符合继续加盟的条件。原告的种种行为系其恶意拖延被告不与被告签订续约合同，其给被告故意制造能继续加盟的假象，让被告继续投入巨大的人力、财力之后又单方面不予加盟，不能让原告继续使用其文化产品，给被告造成损失。被告在2019年5月收到法院起诉资料后就立即撤下了宣传资料，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品牌销售许可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双方同意，在本合同终止后，本条及本合同第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七条仍然有效。其中本合同第九条约定，被告能够继续使用其已经购买的相关产品。据此，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真相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公证费发票、打印费发票，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公证书等证据，原告因本案维权诉讼必然有公证费、打印费的支出，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考虑到原告就与被告之间的商标侵权、著作权侵权纠纷向本院起诉31个案件，本院对公证费、打印费的支出依法予以酌定分摊；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因未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凭证予以佐证，故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鉴于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诉讼的实际情况，本院结合湖南律师代理同类案件的收费标准对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予以酌情认定。被告提交的《品牌销售许可合同》，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能与被告经营者手机存储的微信数据相印证，且被告认可该证据系被告经营者与原告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以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5日，原告在湖南省版权局申请办理了登记号为“湘作登字：18-2015-G-2078”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锦绣》，作品类别“摄影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作者为“文金飞”，著作权人系长沙盘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4月28日更名为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8月7日更名为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8月15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市证民字第11538号公证书，记载：该处公证员陈某、公证人员杨某及申请人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思阳于2018年7月30日15时43分在该处公证二科办公室，由公证人员杨某操作其本人已连接该公证处WIFI的华为手机进行了证据保全。对手机主屏幕进行截屏，对手机屏幕截屏；点击手机屏幕中的“设置”；点击设置项下的“WLAN”，屏幕显示已连接本处WIFI；返回手机主页面并向右滑动手机屏幕；点击手机主屏幕中的“微信”；点击屏幕右下方的“我”；返回微信主界面，点击屏幕右上方的“+”；点击“添加朋友”；点击“公众号”；在搜索栏输入关键词“大同盘子女人坊”；点击“搜索”，显示搜索结果；点击搜索结果第二项“大同盘子女人坊”，进入结果页面后下滑手机直至屏幕底部；点击屏幕右上方的“。”图标；点击“更多资料”；点击“账号主体”，进入结果页面后下滑手机直至屏幕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图标，返回上一界面，点击“关注”，进入微信公众号主页面；点击微信公众号主页面左下方的“主题欣赏”；点击“新品发布”，手机屏幕自动跳出名为“盘子女人坊2018经典全新主题发布”的消息框；点击上述消息框，连续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图标，返回微信公众号主页面，点击微信公众号主页面左下方的“主题欣赏”，再点击“经典主题”，手机屏幕自动跳出名为“盘子女人坊经典主题欣赏”的消息框；点击上述消息框，连续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图标，返回微信公众号主页面，点击微信公众号主页面左下方的“主题欣赏”，再点击“积?活动”，手机屏幕显示自动跳转页面，连续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图标，返回微信公众号主页面，点击微信公众号主页面左下方的“主题欣赏”，再点击“关于盘子”，手机屏幕自动跳出名为“关于盘子女人坊”的消息框；点击上述消息框，连续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图标，返回微信公众号主页面，点击微信公众号主页面下方的“?团购?”，手机屏幕显示自动跳转页面，连续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图标，返回微信公众号主页面，点击微信公众号主页面右下方的“走进盘子”；点击“中国风微电影”，手机屏幕自动跳出名为“中国风微电影《花神》古装艺术摄影品牌盘子女人坊作品”的消息框；点击微信公众号主页面右下方的“走进盘子”，再次点击“新客需知”，手机屏幕自动跳出名为“新客需知｜第一次拍摄古装写真，我猜你有很多问题吧！”的消息框；点击上述消息框，连续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图标，返回微信公众号主页面，点击屏幕右上方的的人形图标，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页面底部的“相关小程序”；点击第一项“大同盘子女人坊摄影”；点击上述页面中的门店照片，对自动放大的图片进行截屏；关闭上述页面，点击“相关小程序”结果页面第二项“大同盘子女人坊”，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上滑手机至页面顶部，点击屏幕左侧的“最新主题”，进入结果页面后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返回图标，点击屏幕中的“戏曲系列”，进入结果页面后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返回图标，点击屏幕中的“儿童主题”，进入结果页面后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在上述保全过程中公证员的手机显示有来自“133××××2538”电话号码的来电，显示该号码来电的截图与本次保全内容无关）；点击屏幕左上方的返回图标，返回上一界面，点击屏幕下方的“分类”；点击“儿童系列”项下“限时特价系列”，进入结果页面后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屏幕左上方的返回图标，返回上一界面，点击“正价套系”，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上滑手机，点击“正价套系”项下“显示特价套系”，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点击上述页面底部右下方图片“经典系列9998”，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连续点击屏幕左上方的返回图标，返回至“分类”页面，点击“经典展示”；点击屏幕右下方“我的”；点击“授权登录”；手机屏幕自动跳出“微信授权”对话框；点击“允许”，进入结果页面；点击手机屏幕右上方的关闭图标，返回至该微信公众号首页面；点击“全部消息”，进入结果页面后下滑手机屏幕至页面底部；点击名为“【盘子女人坊五一特惠】本期限量100单2018年4月17日”的历史消息，进入结果页面后下滑手机屏幕直至页面底部。操作人员在上述操作过程中均进行了手机截图，共截图65页，并将截图打印作为公证书附件。庭审中，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主张著作权保护的摄影作品为“锦绣”作品登记证书附件第2页中的第1排第5张、第2排第2张、第1排第4张；对应的被诉侵权图片位于（2018）湘长市证民字第11538号公证书所附手机截屏彩色打印件第49页第1排第1张下方位置，该图片在被告微信公众号中的发布时间为2018年7月9日。庭审比对中，原告认为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中使用被控侵权图片与其享有著作权的“锦绣”摄影作品完全相同，构成相同作品。被告当庭认可在其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涉案图片，并认可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一致。另查明：1.被告（乙方）提交其与原告（甲方）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的《品牌销售许可合同》系时间倒签的后补合同，被告门店在2014年1月至5月并未实际经营。该合同约定：一、甲方授权乙方在山西省大同市区域内使用“盘子女人坊”品牌及旗下中国风系列主题，该品牌和主题使用仅限于山西大同市（城、矿、新南）区，许可期限为肆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止），许可方式为该区域内的排他使用许可。二、合同有效期限内，甲方许可乙方使用品牌，乙方须一次性支付品牌使用费陆万元，乙方所选主题项下产品的销售价款陆万元（包括所选主题及其项下产品），次年续约主题可享受八折优惠。合同定金壹拾贰万元，乙方于合同签订时支付，品牌使用费、第一年主题销售价款壹拾贰万元（定金可抵作价款）。九、无论甲方许可乙方使用任何商标、品牌或向乙方交付、许可使用任何主题产品、视频资料、文件资料等物品，甲方均保留相应的知识产权，该等交付或许可使用不构成任何知识产权的赠与、转让或任何其他变更；乙方仅能根据本合同规定的用途在独家区域内自行使用主题产品、视频资料、文件资料等物品，不得进行任何复制、仿制或传播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和方法扩大甲方品牌的使用范围，未经甲方许可，不得与其他商标、商号或标识组合使用。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制作、使用或申请注册与甲方品牌近似、变形或淡化的商标标识。十四、本合同届满前一个月，乙方向甲方提出续约申请，经甲方审核同意双方可以续约。如乙方及时向甲方提出续约，且在合同期内未有任何违约行为，则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对甲方提供的各项主题均有优先续约权。十一、乙方应于本合同终止后一个月内停止使用甲方品牌，包括但不限于撤除、销毁或向甲方交还与品牌有关的标识、文件资料、宣传资料以及任何可能使公众认为加盟合作关系仍存续的其他文件、物品、网络信息等。十五、双方同意，在本合同终止后，本条及本合同第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七条仍然有效。该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双方未再签定续约合同。2.被告系于2014年5月30日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注册资金10万元，经营范围为摄影。3.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应移送到有管辖权的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交撤回管辖异议申请。4.原告为包含本案在内的31个案件支出公证费2500元、打印费219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认定原告系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有权对本案被控侵权行为提起维权诉讼。本院经审查、比对认为，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中的相应摄影作品的人物、服装、造型、表情等完全相同，系相同作品。被告提交《品牌销售许可合同》以证明其使用行为不构成侵权。经审查，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中发布涉案图片的时间为2018年7月9日，原、被告合同于2018年1月1日到期后，双方并未续约，被告虽然向原告提出过续约的意思表示，但并未与原告达成一致合意，故被告使用涉案摄影作品并未获得原告的授权许可。被告未经许可，擅自通过其微信公众号传播、使用涉案摄影作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根据在案证据，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权利作品系同一摄影主题下的不同摄影作品）及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故意及经营规模、原告权利作品的艺术价值等因素，在五十万元以下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另外，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虽然本院对原告的相关证据不予采信，但考虑到原告为维权聘请了律师，必然支付一定的律师费，本院将考虑其开支数额的合理性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对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承担登报致歉、消除影响等法律责任的诉请，因原告未提交其人格权益受到侵害的证据，故该项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同市城区盘子女人坊摄影店（经营者才音都仍）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摄影作品（“湘作登字18-2015-G-2078”《锦绣》作品登记证书附件第2页中的第1排第5张、第2排第2张、第1排第4张）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大同市城区盘子女人坊摄影店（经营者才音都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三、驳回原告湖南盘子女人坊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大同市城区盘子女人坊摄影店（经营者才音都仍）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元，由被告大同市城区盘子女人坊摄影店（经营者才音都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 鑫审判员 蔡 晓审判员 叶子龙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马光祥书记员龙国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