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4465号原告：深圳市利鑫辉腾模胚钢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新生社区联丰路31号西边101房（在龙岗街道新生社区新生路60号设有经营场所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法定代表人：姚丽霞，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彭定榜，广东卓建（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意佳，广东卓建（龙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黄刘发，男，汉族。委托代理人：杜楚苏，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少青，女，汉族。委托代理人：桑颖，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温东林，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正亚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坪西南路16号。法定代表人：黄刘发。原告深圳市利鑫辉腾模胚钢材有限公司诉被告黄刘发、林少青、第三人深圳市正亚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彭定榜、被告黄刘发的委托代理人杜楚苏、被告林少青的委托代理人桑颖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第三人的买卖合同纠纷经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第三人拖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85367.24元（币种，下同）及利息，原告提起上诉后，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粤03民终17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判决生效后，第三人至今尚未履行。在（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向龙岗区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冻结两被告及第三人名下财产。龙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保全第三人及两被告名下价值185367元的财产。随后，代理人陪同法院保全组人员到第三人财产所在地现场保全，但由于未能确认保管事宜，未能实际查封第三人财产，上述事实在（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保全组材料有记录。然被告股东在明知上述保全事实的情况下，仍于2017年8月18日与第三方签订协议、《委托书》等文件，将第三人的财产转移，明显属于恶意利用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以及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转移、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2017年6月6日，第三人向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供应商、债权人发出《致歉信》，该《致歉信》说明第三人在经营过程中，主要由两被告股东负责市场、财务及所有业务，也由两被告股东对外收取应收款项，存在公司财产与被告股东财产混同的情形，且存在被告股东占用公司的财产，滥用公司股东权利的情形，现第三人已无偿债能力。该《致歉信》上有第三人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黄刘发的亲笔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两被告股东存在财产混同及擅自转移公司财产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作为第三人的债权人即原告的利益。因此，两被告股东应当对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第三人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请求判令：一、两被告对（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的第三人对原告的债务【即欠付货款185367.24元及欠付货款利息(以货款185367.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6月1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黄刘发辩称：第一、其与第三人不存在财产混同的行为。通过第三人日常经营活动，资金往来可以看出均是第三人独立从事经营活动，通过第三人日常经营的各项票证交易业务，可以看出被告黄刘发作为第三人的股东与第三人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黄刘发与第三人发生了财产混同。第二、被告黄刘发没有转移第三人财产的行为。当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后，保全过程完全是由龙岗区人民法院保全组实施的，被告黄刘发没有加以任何阻挠。当第三人大门被房东锁住后，被告黄刘发再也没有进入过第三人处，更没有私自出卖过第三人的任何设备及其他财产，不能因为后面原告与龙岗区人民法院的保全组未商定好保管事宜，没有能够实际查封第三人的财产，就将第三人的财产灭失责任归责于被告黄刘发。其次，第三人处的设备是由被告林少青出卖给案外人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所有的交易行为是被告林少青进行的，与被告黄刘发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林少青也未告知过被告黄刘发以及第三人的债权人，被告黄刘发也是受害者。当被告黄刘发知道第三人设备被被告林少青出卖后立即将情况告知了所有债权人，不存在任何隐瞒。第三、原告放弃了对被告黄刘发的追偿权利。在得知被告林少青私自出卖第三人的设备之后，原告向被告黄刘发出具了一份《承诺书》，保证不向被告黄刘发主张股东连带责任，该《承诺书》有原告股东即实际管理者陈光辉（原告法人姚丽霞的丈夫）的亲笔签名，其占有公司50%的股份，《承诺书》应当视为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所述，原告诉称被告黄刘发违反了《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的规定，没有任何证据以及法律依据。被告黄刘发作为第三人股东没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以及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没有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不应当对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原告也明示放弃对被告黄刘发的股东连带责任的追偿权利，故被告黄刘发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对被告黄刘发的所有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黄刘发的合法权益。被告林少青辩称：被告并不存在侵害债权人权益的事实以及行为，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第三人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龙岗区人民法院受理本案原告（作为该案原告）与本案被告黄刘发、林少青、第三人(均作为该案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龙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告黄刘发、林少青、第三人价值185367元的财产。经审理，龙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第三人支付原告货款185367.24元；二、第三人支付原告上述货款的利息（以185367.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6月1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不服上述判决，原告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粤03民终17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原告提交的从龙岗区人民法院档案室查档复印的（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案件中的《查封说明》显示，原告代理人彭定榜于2017年11月28日在该案查封说明上注明：“情况说明，2017年6月28日上午11：00到查封现场，由于被告无经营，也没人在现场，大门已锁，鉴于没有人看管、签收等事宜，为此待我方商定好看管事宜后，再向法院要求现场保全”。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在（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当原告代理人同法院保全人员到第三人现场，但由于当时无法确定保管人及责任，所以当时没有对财产进行清点及查封，未能查封保全的原因登记在材料上。根据原告提交的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档案室查档复印的（2018）粤03民终17045号案件材料显示，在该案二审审理期间，被告黄刘发提交了新证据，即《协议书》、《证明》、《收据》、《送货单》及照片、《承诺书》。上述《协议书》为被告林少青与案外人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8日所签订，约定就第三人的设备处理事宜与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第三人现有六台朗格注塑机系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简称租赁公司）所有，再进行融资贷款出租第三人，至今仍拖欠租赁公司融资款约53万元，被告林少青及黄刘发有提供担保，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对此非常清楚；二、被告林少青同意第三人将该六台设备由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回购，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保证对第三人公司所欠租赁公司融资款53万元负债清偿，直接向租赁公司支付，同时对第三人所欠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该机器首期借款168000元予以抵消，被告林少青及第三人无需再承担任何责任（备注：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在未付租赁公司融资款前不会擅自转移设备）；三、被告林少青同意第三人剩余的其他设备以价格30万元出售给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若高于此价格出售的，由被告林少青或黄刘发可以单独处理，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可配合被告林少青或黄刘发予以处理；四、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保证属于被告林少青的11套模具（备注：大喇叭1套、小喇叭1套……，具体以实物为准）予以返还给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在搬离设备时通知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到位进行处理。其他属于被告林少青个人办公用品及宿舍个人物品，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务必帮被告林少青装上车，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保证不拿走一套模具，包括电脑都归还给被告林少青；五、被告林少青向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回购三台朗格注塑机（备注：210顿）价格为33万元，由于上述第三人剩余其他设备价值为30万元，被告林少青只需支付3万元给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即可，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将三台朗格注塑机交付给被告林少青；六、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保证租赁公司不再对被告林少青及第三人主张任何法律责任，若有任何法律责任，均由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七、若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违反上述约定，被告林少青仍被租赁公司追诉的，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林少青承担违约金10万元；八、本协议发生……；九、本协议一式两份……。上述《证明》记载如下内容：“本人杨启恰受林少青小姐委托处理正亚公司设备移交一事。本人已代林少青小姐收到协议中要的三台朗格LOG-210A8注塑机及模具壹拾壹套，因此发争的责任及后果本人承担。特此证明。杨启恰2017、8、20440825197606261710。”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与两被告均称杨启恰是第三人的员工。上述《收据》记载如下内容：“现收到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交来的朗格210吨注塑机3台，作价人民币33万元，已转账汇款3万元，余30万元作为收购正亚其他设备的款用作付正亚供应商欠款使用。特此证明。杨启恰4408251976062617102017、8、20。”上述《送货单》记载如下内容：“按此协议三台朗格LOG-210A8模具壹拾壹套已交付林少青小姐。特此。收货人：杨启恰2017、8、20440825197606261710。”上述《承诺书》记载如下内容：“我们承诺不会向你主张因深圳市正亚塑胶五金有限公司欠我们公司款项而承担的股东连带责任。该承诺书是我们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切法律后果由我们自愿承担。我们只会向深圳市正亚塑胶五金有限公司以及股东林少青的民事责任。承诺人：辉腾（陈光辉）、生辉（邱国兴）、模具设计（刘海荣）……”被告黄刘发在本案中亦向本院提交了该《承诺书》，以此主张原告放弃对被告黄刘发股东连带责任追偿权利，签名的陈光辉系持有原告50%股权的股东，也是实际管理人，也是姚丽霞的丈夫。庭审中，原告称陈光辉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姚丽霞的老公，但其只是原告工厂的厂长，并不能代表原告的意思。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委托书》，该《委托书》记载如下内容：“委托人：林少青身份证号码：。代理人温东林律师联系电话：136××××6521。现在本人林少青同意深圳市正亚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设备、产品及办公用品等等全权委托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处理，请求房东给予协助放行。特此声明！委托人：林少青2017年8月18日”。在该《委托书》落款处亦有温东林（代理）的签名，并备注：经林少青特别授权。原告向本院提交第三人于2017年6月6日出具的《致歉信》，该《致歉信》记载如下内容：“致所有的供应商、债权人：我司在经营过程中，主要由两个股东黄刘发、林少青负责所有的业务，具体负责市场、财务等。也由两个股东对外收取了应收款项。股东林少青开发的市场，公司应收的款项由林少青收取，未将款项交回公司的财务，也未录入公司财务，存在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的情形，林少青股东占用了本公司的财产，存在滥用股东权利的情形。长久以来，客户的款项都没有列入到公司的账上，因此，公司账上没有资金来偿还债务。本公司一定会努力解决股东占用公司财产的问题。届时，会清偿还公司的债务。”被告黄刘发作为法定代表人亦在第三人盖章处签字。原告主张：上述《致歉信》足以证明两被告股东的财产与第三人混同，损害公司利益，且上述被告林少青与案外人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收据、照片也能够证明被告林少青处分、转移属于第三人的财产，所得款项未能向债权人清偿。另查：被告林少青向本院提交一份第三人与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以此主张涉案设备系经过第三人及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黄刘发确认，由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按正常交易流程回购的，并不存在本案所主张的股东损害债权人权益的情形。在该《协议书》第三人盖章处有黄刘发的签名。该《协议书》约定就处理第三人租赁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简称租赁公司）六台朗格注塑机设备达成如下协议：一、第三人目前六台朗格注塑机系租赁公司向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再租赁至第三人处，设备所有权归属于租赁公司。第三人至今拖欠租赁公司融资租赁合同（116B2733）租赁费用约为53万元左右，第三人法人黄刘发对此提供担保，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知悉上述所有事项；二、第三人同意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在取得租赁公司同意的前提下回购上述六台朗格注塑机。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同意支付第三人所欠租赁公司的53万元左右租赁费用（以实际为准），并且免除第三人所欠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机器首期欠款168000元，第三人及黄刘发对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保证代替第三人偿还所有租赁费用与处理机器经过租赁公司同意，并且在未偿还完毕租赁费用之前不会擅自转移设备，否则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所有后果和责任）；三、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保证在拉出六台注塑机时一并将工厂所有的模具属于第三人客户存放的模具拉出并妥善保管并交付给第三人法人黄刘发；四、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保证租赁公司不再对第三人、第三人的法人主张任何法律责任，若有任何法律责任一切由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五、若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导致第三人或第三人的法人仍被租赁公司追诉的，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支付50万元违约金；六、本协议发生……；七、本协议一式两份……。庭审中，原告对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黄刘发对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称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2017年8月18日，但因后面价格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故被告林少青在2017年8月20日凌晨五时将第三人的设备私自出卖给广东名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黄刘发向本院提交实际租金支付表、增值税发票，以此主张第三人日常经营的票证与被告黄刘发是相互独立的，未发生财产混同，同时被告林少青对被告黄刘发的部分转账用于支付公司设备租金。根据该些证据显示，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第三人向其支付了相应租金，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9日、6月1日开具了增值税发票给第三人。被告黄刘发向本院提交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以此主张被告黄刘发一直承担支付第三人厂房租金的行为，陈伟强是每月替第三人房东（张美芳）收取租金的人员。根据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被告黄刘发于2017年3月25日向陈伟强支付58451元、于2017年4月25日向陈伟强支付72506元、于2017年5月5日向第三人支付38000元、于2017年5月28日向第三人支付36200元。被告林少青向本院提交第三人2017年2月份工资表、2017年2月20日至3月20日临时工工资表、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的工资表及员工工资发放的签名表，以此主张被告林少青作为第三人股东，在第三人经营困难、入不敷出的情况下，并未逃避责任，而是积极垫付员工工资，将相应款项汇至法定代表人名下以解决第三人实际困难，被告林少青不存在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有黄刘发签字确认的《致歉信》记载的相关内容足以让人对第三人与被告黄刘发财产是否相互独立产生合理怀疑，在此种情况下，被告黄刘发作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有义务对第三人是独立法人、拥有独立财产，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承担举证责任。被告黄刘发提交的实际租金支付表、增值税发票仅能够证明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确认第三人支付了相应租金、并开具了发票给第三人。黄刘发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仅能够证明被告黄刘发有向案外人陈伟强、第三人账户支付过相应款项。被告黄刘发提交的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第三人的财产与被告黄刘发的财产相互独立。此外，被告黄刘发提交的《承诺书》上未有原告的确认，不能作为被告黄刘发免除责任的依据。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黄刘发对（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第三人所负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林少青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述《致歉信》不能作为被告林少青与第三人存在财产混同的依据。上述《协议书》、《证明》、《收据》、《送货单》及照片不足以证明被告林少青侵吞了相关款项，也不足以证明其利用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转移、侵占了第三人的财产，原告要求被告林少青承担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和质证权利，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刘发对（2017）粤0307民初1111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第三人深圳市正亚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所负原告深圳市利鑫辉腾模胚钢材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利鑫辉腾模胚钢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007元，由被告黄刘发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晋林人民陪审员  谭显容人民陪审员  温培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