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7民初638号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鳌头镇黄茅村（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91518385N。法定代表人：江景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智、李卓锋，均系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景通，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大，广东韬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江景通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智、李卓锋，被告江景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的工商登记情况如下，被告出资150000元占原告的30%股份，肖某出资200000元占原告40%股份，许某出资150000元占原告30%股份。被告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肖某为原告的监事。被告长期把持公司公章，不执行公司董事会决议，且与他人串通损害公司利益，现肖某作为公司监事代表公司提起诉讼。2011年4月19日，裕丰公司股东会表决通过《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同意由被告代表原告与案外人黄某签署《关于黄茅村坪塱顶整体开发合作协议》，协议附有文本作为附件。被告在未经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利用把持公司公章的便利，超越授权范围擅自变更了公司股东会同意的协议文本，在协议中擅自增加违约金50万元的合同条款。后被告指示黄某无需按照合同约定的将黄某需支付的300万元分两期支付到原告账户，而是以其个人账户私自收取涉案的300万元，并将该款项占为己有。另，被告在其他股东不知情且未经过股东会同意的情况下，与案外人黄某串通，利用把持公司公章的便利。擅自与黄某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原告愿意对2011年5月25日及2011年12月26日收取的黄某的投资款共计300万元，自2012年3月7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黄某支付利息，直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后，黄某以本案原告作为被告向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作为法定代表人出庭，却违背其基本立场，同意黄某的诉讼请求。2017年7月13日，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本案原告向黄某返还投资款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款项为本金，从2012年3月7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和违约金50万元。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江景通向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返还300万元；2.被告江景通向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损失(损失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3月7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被告江景通向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50万元；4.本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均由被告江景通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董事会决议》及附件《关于黄茅村坪塱顶蜡烛山地段开发合作协议》；2.公司账户流水；3.（2017）粤0114民初2423号《民事判决书》4.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案号为（2017）粤0114民初2423号黄某诉本案原告合同纠纷案一审案卷。被告江景通答辩称：1.原告所称的被告在未取得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超越授权范围变更与黄某之间的合同协议，不是事实。该协议是2011年5月16日经过股东会表决的；2.被告用个人账户收取黄某的款项是经过股东同意的，被告并未将该款项占为己有，各股东均清楚款项的用处；3.被告为原告的利益，甘冒风险认真管理每一分钱，公司的三个股东中许某在服刑后出国定居，肖某生育孩子后长期不来公司，只有被告维持公司的运作，被告并未违背忠实义务；4.原告与黄某的诉讼中被告只是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出庭应诉，履行善意管理人的义务，其也是被告勤勉尽责的表现，违约责任的承担是法理、情理之中的事；5.关于原告与黄某签订的协议问题，鉴于当时被告考虑到原告公司发展困难，经原告公司股东同意，被告找到黄某签订协议，且2011年4月19日的董事会决议同意通过，黄某中途不同意继续签订协议，被告为公司发展继续与黄某磋商，因黄某考虑到原告的注册资本较少，故要求在协议上加上违约条款并由被告作为担保人。后经股东协商一致，与黄某签订了协议，被告严格按照公司章程履行职务职责，为原告发展与黄某签订协议，缓解原告公司的经营困难。6.关于用被告个人账户转账的问题，股东许某是注册会计师，其要求被告使用个人账户进行转账，且当时被告的行为也经过肖某的同意，但肖某现对此予以否认，但该行为是在八年前发生，为何肖某此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为公司发展作为合作协议的担保人，尽职尽责履行协议，但因被告管理水平、会计知识缺乏，导致公司经营存在问题，但被告仍努力将公司经营好。7.关于原告与黄某之间诉讼的问题，订立协议时，三位股东均知情，2011年4月19日的决议是原告公司的要约，黄某并未同意签订协议，后黄某要求增加违约条款且由被告作为担保人，故4月19日的决议并未生效，而在后来2011年5月16日重新进行了磋商，黄某在协议添加违约条款后才同意签订协议。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1年5月16日的《董事会决议》；2.2012年1月-12月的账本5册；3.2011年6月3日的转账凭证2张；4.收款收据1张；5.收据10张；6.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资金使用情况总表；7.原告银行账户80万元资金使用明细表；8.裕丰农业资金使用情况表；9.江景通垫付和转给肖某资金明细表；10.江景通转给许某资金明细表；11.日期为2011年5月16日的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12.（2018)粤0117民初241号民事判决书；13.解决欠薪协议；14.日期为2011年11月18日的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及补充协议；15.江景通的银行流水明细9张；16.图纸一张；17.原告与案外人黄某的合作协议及两张附件红线图；18.公文处理表；19.广东省企业基本建设投资项目备案证。经审理查明：原告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09年7月1日，工商登记股东为被告、肖某、许某，其中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许某为公司的执行董事，肖某为公司的监事。2011年5月17日，原告与案外人黄某签订《关于黄茅村坪塱顶蜡烛山地段开发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双方本着彼此互利的原则，友好协商达成以下条款：原告同意以其名义向政府及相关部门申请取得蜡烛山地段的合法开发权、工程施工许可证及通过政府相关部门审批的规划设计和施工图纸，黄某承担相关费用三百万元，第一期费用在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支付，第二笔费用在设计单位完成蜡烛山地段整体规划设计和施工图纸并经水务局审定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以其个人账号为62×××01的账户收取了案外人黄某支付的款项300万,其中150万于2011年5月24日收取,剩余150万于2011年12月6日收取。2011年5月25日,2011年12月6日，原告分别出具收据各一张,该收据加盖原告的公章及财务黎某的签章和被告在经手人处签名。关于原告与案外人黄某签订的《关于黄茅村坪塱顶蜡烛山地段开发合作协议》，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签署日期为2011年4月19日的《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该决议由原告的股东签名并后附《关于黄茅村坪塱顶蜡烛山地段开发合作协议》一份，被告亦向本院提交签署日期为2011年5月16日的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该决议由原告的股东签名并后附《关于黄茅村坪塱顶蜡烛山地段开发合作协议》一份，上述两份董事会决议所附合作协议差异为2011年5月16日的合作协议变更了2011年4月19日董事会决议所附的合作协议的部分条款并增加了原告的违约条款即如附条件的返还黄某支付的款项及原告违约向黄某支付违约金50万元的条款，同时对第四、五、六、七条的合同内容予以变更。原告与案外人黄某之间的上述合作协议出现纠纷后，黄某作为原告于2017年3月17日以本案原告作为被告向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提起案号为（2017）粤0114民初2423号的民事诉讼，后2017年7月13日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判项为“一、解除黄某与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17日签订的《关于黄茅村坪塱顶蜡烛山地段开发合作协议》；二、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投资款300万元给黄某；三、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述第二项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以上述第二项未付款项为基数，从2012年3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给黄某；四、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50万元给黄某。”本案原告曾于2018年1月29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案件提起再审申请，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01民申6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与黄某的纠纷经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并判决后，2017年6月14日，肖某以江景通涉嫌职务侵占向广州市从化区公安局报案。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向广州市从化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取了与肖某和江景通有关的案件资料及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案件资料及询问笔录内容如下：2017年6月14日，原告的监事肖某向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出控告认为被告存在侵占原告的财产构成职务侵占罪。后经公安机关侦查，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7年8月11日向肖某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穗公从不立字（2017）00007号]。上述案件侦查过程中，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办案人员分别询问了肖某、江景通及案外人黄某、卓某、张某、黎某，上述人员除向办案人员陈述询问内容外亦向办案人员提交了相关的资料。又查，上述经济犯罪案件侦办过程中，被询问人员分别向办案人员陈述如下：一、肖某陈述如下：1.对于支付的设计费及勘察费和有发票的支出基本认可，但江景通陈述的春节及中秋费用及误工费等只有手机的款项，被告存在将账务做大的嫌疑；2.江景通支付给肖某个人的费用及帮肖某交中医理疗费的120000元和现金50000元，肖某不予认可；3.许某确实使用了300万元中的款项，且其将款项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但也希望许某能够阐述清楚该部分款项的用途，以核实江景通所统计的数据是否有误差；4.对于2011年5月16日的董事会决议上的肖某的签名是否为本人所签并不确定，即使确实为肖某本人所签，则也是江景通忽悠肖某所签，因当时肖某在生孩子身体处于恢复期，且字体很小。二、黎某陈述如下：1.黎某于2009年7月16日入职原告工作，2013年1月份离职，就职期间一直从事会计、采购等工作；2.截止至2013年黎某离开原告时公司并没有收入，支出已达100多万元，该费用均是江景通以个人账户转账至公司或支付现金给黎某进行开支，但并不清楚江景通上述款项的来源；3.公司的注册资本只有50万元；4.江景通在收取黄某的300万元款项后，将水利厅的报批工作及勘察费用及在山上聘请人员进行管理。三、张某陈述如下：1.张某于2011年5月进入原告工作，后于2014年9月离职，原告拖欠张某工资为48200元，肖某曾支付1100元；2.肖某与江景通及许某委托的马某曾与张某协商解决欠薪事宜；3.张某曾向江景通出具多张收取工资收据。四、卓某陈述如下:1.卓某于2009年加入原告，一直工作至2014年，后因拖欠工资离职；2.卓某曾向原告出具过签收工资的单据，曾向公司借款30000元后以抵消拖欠的工资。五、黄某陈述如下：1.原告的三个股东与黄某洽谈涉案合同事宜过程中，肖某和许某曾亲口说合作的事情委托江景通洽谈，许某称因投资款转入公司账户不方便公司现金开支，所以将投资款转入江景通个人账户；2.黄某分两笔支付300万元投资款后曾电话通知许某，且由原告的财务人员黎某出具收据。六、江景通陈述如下：1.因黄某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也是有咨询律师的，其认为2011年4月19日的合同条款只是提及黄某单方面的违约责任，有失公平，于是有了2011年5月16日那份合同；2.黄某的款项是分两期且间隔了半年支付的，如肖某、许某不同意以江景通个人账户收款的话，第二笔款项黄某不可能仍支付给江景通个人账户；3.在许某被判刑前后，江景通从黄某支付的300万元中拿出部分处理该事项，且之后肖某的一些生活的日常开销也是由该款项予以支出的。又查，根据肖某提供的原告2009年至2015年原告的流水明细可以看出：原告的开户许可证上显示原告的对公账号为36×××40，开户银行为中国工商银行从化市支行，开户时间为2009年7月27日。上述账户截止2009年12月31日账户的余额为150.99元，截止2010年10月31日可用余额为1.79元，截止至2011年12月31日加上三股东于前一天现金借入30万元款，余额为363496.13元；截止至2012年12月31日，账户余额为16.39元；截止至2013年12月31日账户余额为16.43元；截止至2014年12月31日账户余额为0元。另，从上述流水可以看出原告的收入除股东的投资款和借入款及少数的利息收入外，并没有经营收入。肖某向广州市从化区公安局报案未予受理后，向本院提出本案的民事诉讼，认为被告与案外人黄某所签订的协议未经股东会决议，擅自增加违约条款及赔偿，因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以个人账户收取的300万元并赔偿原告需支付给黄某的利息及违约金50万元。另，为查明被告收取黄某支付的300万元款项的具体去向，经原告申请，本院司法摇珠确定由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对该300万元款项的去向进行了审计，审计结果如下：1.被告转入原告账户的资金并用于原告经营支出的金额为855230元；2.被告直接支付股东的金额为735667.4元，其中支付肖某的为145667.4元，许某的为590000元；3.被告所称的支付许某的319500元，因收款账户与许某银行账户流水不一致或收款账户目前无法核实，无法确定是否支付给许某；4.被告所称的原告经营支出的其余1089602.6元，无法核实；5.2011年5月24日至报告出具之日原告的账面列支经营支出为1403208.01元，但该部分列支依据不充分或不规范的金额为235223.61元。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本案主要涉及以下三方面的问题：一、被告代表原告与案外人黄某签订的《关于黄茅村坪塱顶蜡烛山地段开发合作协议》的问题原告称被告未经董事会同时擅自与黄某签订的有违约条款的合作协议未经董事会的决议，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本院认为从被告提交的2011年5月16日的董事会决议可以看出，原告的股东均已签名，虽肖某称其对签名的真实性存疑，但并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且从财务黎某及黄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看出，原告的三个股东均是知晓原告与黄某所签订的这份合同的。因此，本院对原告所辩称的被告是在董事会不知晓的情况下代表原告与黄某签订合作协议的意见，不予采纳。二、300万元的收取及返还问题原告与被告对于被告以个人账户收取了黄某300万元款项的事实均无异议，存在争议的是被告认为该笔款项以全部用于公司的支出，而原告认为被告侵占了该笔款项。从原告的会计黎某及黄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和黎某出具给黄某的收据，可以看出，原告的三位股东对于以被告个人账户收取黄某的300万元应是知晓的，但被告仍需承担证明该笔款项后确实用于原告的经营支出的责任。因此，为查明上述300万元款项的去向，经本院司法摇珠由审计公司对该笔款项的去向进行司法审计。现根据审计报告及原告和被告提交的证据，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应返还的款项的具体金额认定如下：1.从原告的流水明细可以看出，原告除了注册资本及部分股东的借入款项外，基本没有经营收入，黎某亦陈述公司的全部注册资金只有50万，且30万元是在收到黄某的款项后才注入公司的，则从2011年5月24日起计黄某支付第一笔款项起原告的经营支出的主要来源就是注册资本30万元和江景通转入公司的或现金支付给黎某的款项；2.经审计被告转入公司并用于原告经营支出的款项为855230元，而原告账面列支的支出为1403208.01元（虽存在235223.61元的依据不充分或不规范情况，但该部分支出有卓某、张某和黎某的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予以佐证。另，该结果是原告的三股东对原告财务制度管理不当所导致，而非被告个人原因导致，该部分款项本院予以认可），则上述两项款项的差额547978.01元（1403208.01元-855230元）在扣除注册资本的300000元后，其余的247978.01元款项亦应认定为江景通从收取的黄某的300万元中支付，不应由江景通返还；3.江景通支付给许某的共计909500元，虽审计报告中载明部分收款账户无法查明，但作为监事的肖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亦承认许某收取了该部分款项，且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则该部分款项不应再由被告返还给公司；4.被告支付给肖某的款项145667.4元，肖某并不予以认可，且原告与肖某属于不同的主体，而该部分款项属于肖某个人生活支出，不属于用于原告经营支出的费用，被告可在返还原告后，另行向肖某个人主张。综上，被告需返还的款项为987291.99元（3000000元-909500元-855230元-247978.01元），虽被告还提供了部分个人制作的明细清单，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2017）粤0114民初2423号民事判决书所判决的本案原告需支付给黄某的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3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款日止）及违约金50万元的赔偿问题原告主张的上述两项赔偿是原告与案外人黄某之间的纠纷，由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24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所需支付的利息及违约金。原告认为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中擅自增加利息及违约金条款，损害了公司利益，公司的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赔偿。根据黄某及肖某在广州市从化区公安局经侦大队的陈述来看，被告作为原告的签约代表在签订与黄某的合同时，原告的三位股东均是知晓的，且肖某在案件侦查过程中陈述，江景通提交的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名可能不是其本人签名，即使是她本人签名也是在其不不完全知晓的情况下签订的，但其上述意见并未提交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从合同条款的权利义务的平衡及被告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可以认定，被告并不存在擅自增加合同中关于利息及违约金条款约定之行为，且不存在被告与案外人串通等恶意造成上述损失的情形，原告支付给黄某的利息及违约金是其在进行商业活动中所应承担的商业风险，该部分责任不应由被告承担。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赔偿（2017）粤0114民初2423号民事判决书所判决的本案原告需支付给黄某的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3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款日止）及违约金50万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景通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987291.99元给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驳回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6288元，由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2615元,被告江景通负担13673元;鉴定费127200元（已由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付），由原告广州市裕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0963元,被告江景通负担2623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薛志军人民陪审员  盖玉华人民陪审员  姚艳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健华李嘉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