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初3009号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单三条33号京纺大厦5层。 法定代表人：赵季平，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燕，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曜坤，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鸿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8号。 法定代表人：楼晓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大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成都鸿业置业有限公司苏宁广场购物分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8号。 负责人：楼晓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大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与被告成都鸿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业公司）、成都鸿业置业有限公司苏宁广场购物分公司（以下简称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侵害作品表演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著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燕、邓曜坤，被告鸿业公司、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大伟、周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著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立即停止播放音乐作品《CanWeDance》；判令鸿业公司、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向音著协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支付合理开支7346.53元（其中律师费5000元、国内公证费1000元、调查咨询费500元、资料打印费79.2元、英国公证费185元、CD费49元、翻译费533.33元），以上共计27346.53元。事实和理由：音著协有权依据国际、国内广大音乐词曲著作权人的授权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许可并以自身名义从事维护音乐著作权的法律诉讼。音著协与英国表演权协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国表演权协会）签订了《相互代表合同》，后者将其作品库中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的表演权授予音著协；同时，作者AluoTimucin（别名TimzAluo）、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与英国表演权协会签订了《作者会员协议》，将其作品在全世界范围的表演权转让给英国表演权协会。因此，音著协有权代表作者对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表演权行使权利。双流万达公司在未取得音著协许可，亦未支付任何报酬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场所内播放了背景音乐《CanWeDance》，其行为严重侵犯了英国表演权协会对该作品享有的表演权，故音著协提起本案诉讼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支持。 二被告共同答辩称，1、原告音著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2、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经营的为综合性商场，商场内全部为第三方商户，无法确定案涉背景音乐系由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播放还是第三方商户播放，故原告举出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是否侵权；3、二被告无侵权的故意，也未事实侵权行为；4、原告音著协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 原、被告向法庭提交了证明其主体身份的登记证书、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对上述证据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还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CD出版原物，拟证明涉案音乐作品的权利归属，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是音乐作品《CanWeDance》的词曲作者。 2、《作者会员协议》六份，分别证明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于2013年7月23日将其在全世界范围内享有的表演权等权利，或其作为英国表演权协会会员期间在全世界范围内获取或享有的表演权等权利均应完全转让于英国表演权协会；转让之持续时间为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作为英国表演权协会成员期间及章程规定的任何额外期间。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分别于2008年3月6日、2013年9月21日、2013年10月7日、2008年2月6日、2013年10月8日与英国表演权协会签订前述《作者会员协议》，内容与上述一致。 3、《相互代表合同》，证明1995年5月30日，英国表演权协会与音著协签订协议，相互授予在各自地域内授权行使相互作品库之表演权的专有许可；该协议自1995年6月1日起生效，并继续有效直至任何一方提前六个月书面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 4、英国表演权协会向音著协的回复函件，且经过英国公证及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上述函件包括了英国表演权协会向音著协发送的涉嫌侵权歌曲的清单及相应的词曲作者姓名，根据该清单显示，案涉歌曲《CanWeDance》的作者为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 5、成都市律政公证处（2017）川律公证内民字第56993号公证书，证明2017年5月4日，公证人员与音著协的代理人来到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的苏宁城市奥特莱斯，以公证取证的方式对该商场内播放的背景音乐进行了录音，对商场的外观、出入口、商场内置的扩音器进行了拍照。 6、国外公证费、资质公证认证证明、翻译费、国内公证费、调查取证费、公证打印费等票据，证明音著协为本案支付各项费用合计7346.53元。 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不能用于证明案涉音乐作品的作者。 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有权代为行使作品的著作权并提起本案诉讼。 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公证的案涉歌曲《CanWeDance》不能证明系由被告播放。 对证据6的律师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调查取证费、国内公证费、打印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同时公证费还涉及多家商家应当予以均摊，均摊后低于原告所主张的金额。 二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涉案歌曲及乐队介绍，拟证明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 2、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版权音乐授权使用合同书》、发票、作品登记文件、授权文件等，拟证明被告无侵权的故意，系合规运营。 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1、二被告提供的材料为演唱歌曲的表演者介绍，与原告主张的词曲作者的著作权并不一致。 2、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并未涉及案涉歌曲。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音著协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2、3、4经过了公证、认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与证据1能够相互印证，因英国表演权协会提供的歌词清单中的作者名字与CD出版物载明的名字一致，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能够认定案涉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为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上述证据能够证明音著协有权代表涉案音乐作品《CanWeDance》的词曲作者在中国境内行使表演权，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证据5系公证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播放了案涉音乐作品，且被告认可公证录制背景音乐的歌词及曲调与涉案音乐作品《CanWeDance》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证据6中的公证费、英国公证费、翻译费、调查咨询费涉及多部作品，本院对涉及本案的合理开支部分酌情予以确定。 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根据以上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音著协系依法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系鸿业公司的分公司。 1995年5月30日，音著协与英国表演权协会签订《相互代表合同》，约定自1995年6月1日起，英国表演权协会与音著协相互授予在各自地域内授权行使相互作品库之表演权的专有许可。2013年7月23日，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与英国表演权协会签订《作者会员协议》，约定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将其在全世界范围内享有的表演权等权利，或其作为英国表演权协会会员期间在全世界范围内获取或享有的表演权等权利均完全转让于英国表演权协会，转让之持续时间为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作为英国表演权协会成员期间及章程规定的任何额外期间；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分别于2008年3月6日、2013年9月21日、2013年10月7日、2008年2月6日、2013年10月8日与英国表演权协会签订前述《作者会员协议》，内容与上述一致。 经过英国公证及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的英国表演权协会于2018年7月23日向音著协的回复函件中，包括了涉嫌侵权歌曲的清单及相应的词曲作者姓名，显示案涉音乐作品《CanWeDance》的作者为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CD出版物上显示的词曲作者姓名与清单中载明的姓名一致；英国表演权协会在回复函件中明确表示其仍良好存续，且并未表明其与原告签订的《相互代表合同》效力发生中断。2017年5月4日，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在其商场播放的背景音乐中播放了音乐作品《CanWeDance》。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有权代表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就本案提起诉讼；二、被告是否侵害了案涉作品著作权人的表演权；三、民事责任的承担应当如何认定。对此，本院作如下评述： 根据经过英国公证及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的英国表演权协会向音著协的回复函件，英国表演权协会确认案涉音乐作品《CanWeDance》的作者为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与CD出版物上载明的词曲作者姓名一致，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为诉争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之规定，英国与中国同属《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故上述音乐作品可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AluoTimucin（别名TimaAluo）、BjorklundAmundLvarsson、HernandezPeterGene（别名BrunoMars）、LawrencePhillip（别名PhillipLawrence）、LindEspen、RichardsKarlMichael（别名KarlMicheal）将其作品的表演权转让给英国表演权协会，英国表演权协会又将其享有的表演权专有许可给音著协，音著协系依照我国法律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故原告音著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案涉音乐作品提起诉讼。 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著作权人表演权的问题。被告认可公证录制背景音乐的歌词及曲调与涉案音乐作品《CanWeDance》一致，且《公证书》真实合法并未相反证据推翻，可以认定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在其商场播放的背景音乐中播放了音乐作品《CanWeDance》。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的规定，著作权包括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第四十八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将涉案音乐作品作为背景音乐进行公开播送的行为，虽然不能直接利用音乐作品获利，但可以起到营造氛围，促进消费者在被告经营场所增加购物可能的作用，是一种间接获利的商业性使用行为,其使用行为属于须经著作权人许可和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的情形。因此，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营业性场所将涉案音乐作品作为播放背景音乐的行为，侵犯了著作权人的表演权。 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表演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停止播放音乐作品《CanWeDance》的主张予以支持。就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而言，音著协既未举证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也未能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著作权法》第四十九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此，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在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影响力，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影响范围、主观过错，原告多案合并取证、批量起诉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的情况下，确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5000元。因被告鸿业公司苏宁分公司系鸿业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本案应由被告鸿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鸿业置业有限公司苏宁广场购物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播放音乐作品《CanWeDance》； 二、被告成都鸿业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在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84元，由被告成都鸿业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艾玓 人民陪审员  黄 清 人民陪审员  李峥嵘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美玲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