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3民初1338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巨龙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700100512E，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2层D-0974房间。法定代表人：孙海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虹，该公司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堂，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6325007105075788,住所地：海南州共和县恰卜恰镇环城东路309号。法定代表人：胡星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占广，该公司工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延云，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67918612X5，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七一路318号六楼503室。法定代表人：白子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宽，青海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巨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龙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公司）、被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力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巨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虹、王国堂，宏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占广、蔡延云，聚力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巨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支付消防工程款1245369元，赔偿利息损失98176.59元（1245369元×6%/年/360×473天，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9日），共计1343545.59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4月20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初，巨龙公司报名参加聚力源公司开发建设的“青海聚力源公司同心家园（地下车库）消防工程”的投标，并向聚力源公司递交投标文件。被告聚力源公司审标后，确定巨龙公司承建该消防工程项目，消防工程项目内容增加二个标段。2016年7月25日，巨龙公司与二标段总承包人宏星公司签订了《消防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青海聚力源公司同心家园第二标段项目消防设施安装工程，即：二标段地下车库及其上方对应的50#、52#楼体。工程地点:青海省西宁市××XXX北侧；工程范围和内容：消防专业工程设备、材料采购及施工；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0月15日，本工程计划完工日期：2016年10月10日，其中高层2017年4月（实际以甲方工程项目部安排时间为准);合同总价：采用一次性包死合同方式计算总价217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并根据施工总进度进行施工，次年12月20日，除部分可拆卸消防设备，为防止丢失未安装外，其余施工内容全部完成。巨龙公司向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提出消防工程测试验收的要求。2018年7月11日，原告再次向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书面提交验收报告，要求组织验收，但二公司仍未组织验收。2018年11月2日，原告向二公司提交消防设施保护的报告，提醒做好冬季消防设施的保护，以免损坏。2018年12月11日、12月21日，原告又向二公司发出《工程联系单》和“关于对《同心家园兴旺路廉租房消防项目二标段、三标段》验收的请示”要求二被告对消防工程组织验收，均无回应。2018年6月21日、9月30日，聚力源公司两次向住户发出提交相关资料办理入住手续的通知，给业主交付使用房屋，现案涉工程的地下车库和房屋均已经投入使用和居住。施工期间，宏星公司项目经理张占广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了第一笔工程款，其余工程款由宏星公司向聚力源公司出具委托支付书，聚力源公司直接给巨龙公司付款，共计支付工程款924631元，尚欠工程款1245369元。巨龙公司多次向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宏星公司针对巨龙公司答辩并反诉称：根据双方签订的《消防工程分包合同》第十条的约定，宏星公司已经超付了工程款，请求法庭驳回巨龙公司的诉讼请求。宏星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反诉请求：1、判令巨龙公司返还宏星公司超付的工程款273631元；2、判令宏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巨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巨龙公司以欺骗的手段，诱导宏星公司与其签定的《消防工程分包合同》，该合同因违法而无效。宏星公司与业主签定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我公司的承包范围不含地下室消防工程。此后，我公司没有组织和参加巨龙公司诉称的招投标，其中标是由谁组织的，是什么形式招投标、评标结果如何、价格多少，我公司概不知情。事后巨龙公司以其中标并在聚力源公司的安排下与我公司签定了《消防工程分包合同》。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聚力源公司将项目的粧基工程、电梯工程、门窗工程、火灾报警、消火栓、气体灭火等消防工程都进行了肢解分包，所有项目的分包价格明显超出宏星公司的中标价格和正常的市场价格，事后为规避法律规定和推卸责任，强行要求宏星公司和巨龙公司补签合同。截止巨龙公司起诉之日，其承包的消防工程没有整体完工，也没有进行消防验收。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宏星公司应付巨龙公司的工程款为2170000元×30%=651000元，实际支付924631元，超付273631元。此款巨龙公司应当返还。2017年12月30日，宏星公司应业主要求，将全部工程交付使用。但巨龙公司的消防工程迟迟没有完工，经我公司多次发函给业主仍没有解决，更谈不上验收。对此巨龙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请求法庭支持我公司的反诉请求。巨龙公司针对宏星公司的反诉辩称：宏星公司反诉要求返还超付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在前期已付工程款中，宏星公司仅支付了130000元，其余款项并非宏星公司支付，巨龙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已按期完成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任务，并不存在返还工程款的情形。宏星公司的第二项反诉请求不明确，其只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却没有主张具体金额，故请求法庭驳回宏星公司的反诉请求。被告聚力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巨龙公司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巨龙公司将聚力源公司列为被告不适格。巨龙公司所述事实和理由为虚假陈述，其向我公司提交验收报告不符合工程的施工规范和合同约定，进行验收的对象应当是宏星公司，而不是聚力源公司。巨龙公司的施工至今没有完工，也没有提出验收的报告，其要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巨龙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投标文件（经济标）（技术标），证明巨龙公司参加了聚力源公司内部投标；证据二、《消防工程分包合同》，证明2015年7月25日根据聚力源公司指示，巨龙公司与宏星公司签订消防分包合同，合同对工期、验收、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证据三、工程联系单10份，证明巨龙公司按约定进行消防工程的施工，由于案涉工程设计不合理需要进行调整的情况；证据四、聚力源公司监事工程款支付报审表，证明2016年11月宏星公司、永明项目公司、聚力源公司确认巨龙公司完成工程量应付款为136329.63元，宏星公司通过项目经理张占广付130000元；证据五、表B.0.1.11（4）月完成工程量报审表、已完成工程量报表、B.0.11工程款支付报审表、工程款支付证书、聚力源公司建设工程款支付内部审核表、委托支付书，证明：1、2017年7月10日宏星公司项目部、永明项目公司西宁分公司给聚力源公司提交报审表，确认二标段地下室预埋及50#、52#楼消防工程完成的工程量。2、2017年6月20日宏星公司、永明项目公司、聚力源公司对巨龙公司完成工程量均确认，工程应付款为775212.82元。3、2017年7月12日永明项目公司出具的50#、51#楼及地下室消防分部工程款支付证书，确认巨龙公司施工工程量应得款为775212.82。4、2017年8月16日，聚力源公司对巨龙公司施工工程量进行内部审核，确认巨龙公司完成50#、52#楼及地下室消防分部工程质量合格，应得款项为775212.82元，2017年9月12日宏星公司委托聚力源公司支付巨龙公司消防工程款620170元；证据六、表B.0.1.11（9）月完成工程量报表，表B.0.11工程支付报审表，工程支付证书，委托支付书，证明1、2017年9月27日被告项目部、永明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给聚力源公司提交报审表，确认二标段50#、52#楼消防工程完成的工程量。2、2017年10月19日宏兴公司委托聚力源公司支付原告消防工程款174461元。；证据七、表B.0.11工程支付报审表，已完成工程量报表、工程支付证书，委托支付书，证明2017年11月5日止巨龙公司报审完成工程量价款752648.15元，宏星公司委托聚力源公司支付工程款；证据八、表B.0.1.11（10）月完成工程量报审表，表B.0.11工程支付报审表，工程支付证书，证明2017年12月28日报审的巨龙公司完成工程量价款892096.65元；证据九、工程联系单，证明由于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的原因，致使消防工程无法安装相应消防设备；证据十、工程联系单，2016年与2017年主要材料差价，材料价格上涨原因说明，证明因材料价款上涨，巨龙公司要求宏星公司根据材料上涨差价给予补助；证据十一、表B.0.10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审表，工程竣工报告，证明2018年7月巨龙公司给聚力源公司、永明项目公司提交验收报审表和竣工报告，要求组织验收，2018年7月11日，巨龙公司催促聚力源公司对完成的二标段消防工程组织验收；证据十二、工程联系单，关于对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消防项目二三标段验收的报告，证明2018年12月11日巨龙公司再次致函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及项目管理公司要求进行消防验收；证据十三、工程联系单，关于同心家园项目二三标段消防设施保护的报告，证明2018年11月2日，巨龙公司致函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要求对完工消防设施进行保护，防止造成设施损坏；证据十四、催款函，证明2018年11月29日，巨龙公司致函宏星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1245369元；证据十五、关于支付工程尾款支付的函，证明2018年12月19日，巨龙公司致函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支付工程款1245369元；证据十六、关于对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消防项目二三标段验收的请示，巨龙公司文件签收本，证明2018年12月21日巨龙公司再次催促聚力源公司完成验收，巨龙公司施工的二个标段消防工程已经于2017年12月完工；证据十七、关于提交办理不动产证资料的通知，同心家园项目征收安置补偿实施细则，证明2018年9月聚力源公司给住户的交房通知，案涉工程已经完工；证据十八、工程付款审批单，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证明聚力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事实，累计支付工程款924631.21元；证据十九、案涉消防工程现场照片，证聚力源公司使用了消防设施；证据二十，聚力源公司简报，证明聚力源公司使用案涉工程；证据二十一、北京增值税发票，证明巨龙公司给宏星公司出具发票金额1447903.39元，因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不付款未出具发票。被告宏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八、十九、二十一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对于证据二、真实性、关联系，合法性认可，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的真实性不认可，我公司没有收到验收报告，验收报告、工程联系单、催款函中只有巨龙公司的单方签字，没有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和监理单位的签字；对证据十六、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宏星公司的签字；对证据十七、真实性认可，但消防工程没有完工，没有经政府部门验收；对证据二十、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消防设施是部分使用。聚力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参加内部投标；对证据二、十一、同意宏星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有异议，只有巨龙公司单方签字，没有监理方的签字盖章；对证据四、八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五、六、七中的委托支付书认可，其余不予认可；对证据九、不认可，不能证明由于聚力源公司的原因导致工程消防设备无法安装；对证据十、十七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二、十三、十五、十六，没有收到，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聚力源公司应支付工程款；对证据十四、十八，不予质证，与聚力源公司无关；对证据十九、无法判定是否系案涉工程的消控室；对证据二十、二十一，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使用及聚力源公司应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宏星公司是与巨龙公司直接产生工程分包行为的主体，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巨龙公司与其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双方对巨龙工程款进行了核算及聚力源公司接受宏星公司的委托向巨龙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就本诉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宏星公司就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据二、《同心家园（二期）设备房问题总汇》，证据三、《关于同心家园消防室设施设备不完善问题的函》，证据四、五、七工程联系单，证据六、索赔联系单，上述七组证据证明巨龙公司的消防工程整体未完工，亦未进行验收，达不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证据八、《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标段，证明宏星公司承包范围不包括地下室消防工程；证据九、《消防工程分包合同》，证明宏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但涉案工程尚未整体完工，宏星公司超付了工程款；证据十、付款财务凭证，证明通过委托支付函，宏星公司已委托聚力源公司向巨龙公司支付工程款。巨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由于聚力源公司对消防设施不组织验收，处罚的对象是聚力源公司；对证据二、三，证明方向不认可，消防施工属于弱电，消防主机全部安装到位，强电介入后可以使用；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我公司一直要求宏星公司、聚力源公司组织验收；对于证据五、七不认可；对证据六、八、九、十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巨龙公司、被告聚力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实宏星公司与聚力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同约定工程的名称、地点、工程范围等事项，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法调取涉案小区50#、52#楼及地下室消房设施使用情况的照片及同心家园物业公司服务部调查笔录。巨龙公司、宏星公司均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聚力源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同心家园二期业主已经入住，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2日，聚力源公司（发包人）与宏星公司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住房）50#、52#、64#、65#、地下车库1建设工程；工程地点：西宁市XXXX；工程内容：50#、52#、64#、65#、地下车库1工程的土建、设备安装及装饰装修等；工程承包范围：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防水工程、供热系统、消防及通风（不含地下室消防系统建设）、电气管线、给排水管线、设备安装（不含电梯采购与安装）及装修工程等；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0月15日；多层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10月10日；高层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4月16日；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大写）陆仟壹佰伍拾柒万肆仟陆佰肆拾捌伍角贰分（61574648.52元）；合同价格形式：合同总价（总价包死）……。2016年4月9日，巨龙公司报名参加被告聚力源公司开发建设的“青海聚力源公司同心家园（地下车库）消防工程”的投标，并向聚力源公司递交投标文件。2016年，聚力源公司“青海聚力源公司同心家园（地下车库）消防工程”招标，巨龙公司参加投标并实际施工。2015年7月25日，巨龙公司（乙方）与宏星公司（甲方）签订了《消防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青海聚力源公司同心家园第二标段项目消防设施安装工程；工程地点:XXXXX西宁八中北侧；工程范围和内容：消防专业工程设备、材料采购及施工；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0月15日；计划完工日期：多层2016年10月10日，高层2017年4月（实际以甲方工程项目部安排时间为准）；合同总价采用一次性包死合同方式计算总价2170000元；保修金支付方法：本合同保修金为合同总价的5%，计109000元，保修期为两年，终生维修保养，保修金自甲方检验及相关部门的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后由甲方无息支付乙方全部或扣除剩余部分；工程价款拔付：1、前期消防预埋主体封顶前由乙方垫资；2、消防工程主要设备进场后甲方收到建设方工程款并收到乙方等额税票后支付30%工程款；3、整体完工甲方收到建设方工程款并收到乙方等额税票后支付30%工程款；4、消防验收合格后甲方收到建设方工程款并收到乙方等税票后支付20%工程款；5、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收到建设方工程款并收到乙方等额税票后支付15%工程款，留5%质量保修金……。2016年11月，宏星公司通过项目经理张占广转账支付原告工程款130000元。2017年9月12日、2017年9月27日，宏星公司委托聚力源公司分别向巨龙公司转帐支付工程款620170元、174461元，截止今日，被告共计支付原告工程款924631元，尚欠1245369元。另查明，巨龙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消防设施工程设计与施工壹级。2016年1月5日，巨龙公司取得建筑企业资质证书，资质类别及等级为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再查明，涉案工程于2017年12月底已投入使用，业主已入住。本院认为，聚力源公司与宏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聚力源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住房）50#、52#、64#、65#、地下车库1建设工程承包给宏星公司。宏星公司与巨龙公司签订《消防工程分包合同》，将其承包施工的工程中的50#、52#楼的消防设施安装工程分包给巨龙公司，其中地下室的消防设施安装工程亦由巨龙公司实际施工。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巨龙公司进场施工，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基本义务，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宏星公司拒不履行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引起本案纠纷，故巨龙公司要求宏星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的数额问题，庭审中巨龙公司与宏星公司均认可未给付工程款数额为1245369元，由于涉案工程仍在质保期间内，故宏星公司应支付的工程为1136369元（未给付工程款1245369元-质保金109000元）。关于巨龙公司主张支付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9日）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无法确定付款时间，但涉案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其利息应从实际交付之日起算，经查，同心家园二期于2017年12月底前投入使用，故巨龙公司主张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19日的利息，并无不妥，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综上，利息数额应为70920元（1136369元×473天×4.75%÷360天）。关于聚力源公司的责任，巨龙公司因聚力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招标行为而承包了涉案工程并实际施工，且涉案工程前期的大部分工程款系由聚力源公司给付巨龙公司，故聚力源公司实际亦是合同的相对方，其应与宏星公司共同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宏星公司要求巨龙公司返还超付工程款273631元的反诉请求，因前期涉案工程款大部分由聚力源公司给付，现宏星公司要求返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宏星公司亦未向法庭提交巨龙公司有违约行为的有效证据，故其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巨龙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136369元、利息70920元，共计1207289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892元，减半收取计8446元，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巨龙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57元，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589元（此款巨龙公司已预交，宏星公司承担的费用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巨龙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2757元，由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 锋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郭晓业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