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1民初969号原告：彭德林，男，汉族，1960年6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重远，男，湖南博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玲，女，湖南博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州市鑫利来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7号华贸大厦1单元13层01号。法定代表人：黄德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春芳，女，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浩，男，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崔健，男，汉族，1963年3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男，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大湖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彭德林诉被告惠州市鑫利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利来公司）以及第三人崔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1作出（2017）湘0721民初134号民事判决。鑫利来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湘07民终139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鑫利来公司又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湘民申1191号民事裁定，指定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19年5月6日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7民再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湘07民终1397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2017）湘0721民初134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德林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重远，被告鑫利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浩、钟春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崔建经本院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德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欠款本金6600000元；2、判令被告以3600000为基数从2015年11月16日起按月息2%支付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以3000000为基数从2015年12月3日起按月息2%支付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代理费4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3日、12月3日、12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三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安乡县人民法院对该协议书下达了执行裁定书并进行了确认。协议书约定：本协议生效后被告支付土地款，约定迟延付款按月息2%计息，代理费由被告负担。协议签订后，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仅支付了利息940000元。鑫利来公司辩称，一、彭德林主张被告拖欠土地买卖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本案属于借款合同纠纷，而不是买卖合同纠纷；三、崔建在本案中的借款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彭德林与崔建之间形成了直接的借款关系，与鑫利来公司无关，要求鑫利来公司承担偿还本金和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鑫利来公司委托崔建购买该涉案土地时，已向崔建支付了足额的土地购买款，并按规定缴纳了相应的税费，已切实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无须再承担相应的责任。另外，崔建私刻鑫利来公司印章代表鑫利来公司参与土地买卖行为，崔建这一私刻印章行为应受到刑事处罚，本案应中止审理，等待刑事案件结案后再审理本案。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彭德林对鑫利来公司的诉讼请求。崔健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递交收面答辩状一份内容如下：“1、崔建代表鑫利来公司与彭德林、惠州新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2、本案属于上述土地使用权过户后鑫利来公司未将购地款支付给彭德林引起的诉讼。本案购地款基于崔建与鑫利来公司的原因，同意个人崔建承担涉案款项，崔建也向彭德林出具了欠条；3、2015年11月15日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崔建属于代理行为，该协议加盖鑫利来公司公章属于崔建个人雕刻，但该行为是为了完成委托事项，并没有损害鑫利来公司利益，其委托行为具为法律效力。因为鑫利来公司从未向崔建提供过公章，但鑫利来公司委托崔建购买涉案土地，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需要频繁使用公章，为了加快办理进度，崔建私自雕刻鑫利来公司公章，鑫利来公司对此从未提出过异议，在鑫利来公司没有提供公章的情况下，鑫利来公司将涉案土地购买、过户等行为委托崔建办理。鑫利来公司对崔建拥有一枚私刻公章是知情的，属于默认态度，不然鑫利来公司明知没有向崔建提供鑫利来公司公章，崔建如何完成鑫利来公司的委托事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各方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彭德林提交的2015年11月15日和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鑫利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对其真实性不能确认，因为鑫利来公司公章是崔建私自雕刻。但是鑫利来公司认可崔建以鑫利来公司的名义购买该涉案土地这一行为。本院认为，虽然崔建私自雕刻鑫利来公司公章，但是鑫利来公司认可崔建代表公司与惠州市新大地投资发展有公司、彭德林三方签订协议购买该涉案土地这一行为，这说明鑫利来公司是认可崔建这一代理行为，虽然鑫利来公司没有给崔建办理委托代理手续，但从购买涉案土地这一行为来看，应该可以认定鑫利来公司对崔建购买涉案土地这一行为予以了追认，并且该两份协议与本院执行卷宗中协议内容相符，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彭德林与崔健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鑫利来公司认为与公司无关，该借款协议是崔建与彭德林俩人之间的借款关系，从该协议签署时间来看，说明鑫利来公司已完全履行了涉案土地款的支付义务，并且该份证据恰好证明了彭德林与鑫利来公司土地买卖关系的消灭。本院认为，从该证据来看，借款协议应实为欠款，因为彭德林并未向崔建借款，虽然签订借款协议是崔建与彭德林，但从该协议内容来看:明确注明借款中含甲方于2015年12月2日代乙方支付土地款1000000元，由此注明可知，乙方崔建本人是不购买土地的，而真正购买土地的是鑫利来公司。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彭德林提供的第9份证据，鑫利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彭德林向安乡县法院汇入1500000元不能说明彭德林代鑫利来公司购买土地支付了款项。本院认为，彭德林提供了2015年12月2日10时36分和2015年12月2日10时40分工商银行的流水明细，证实了彭德林向安乡法院标地款账户汇入1500000元，证明其在2015年12月2日，代鑫利来公司向法院支付价款1500000元的事实，该事实与本案诉争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彭德林提供的诉讼代理合同，鑫利来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合同的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诉讼活动过程中律师费用并非法律规定的必然不可缺少的费用，该费用应该由彭德林自行承担。本院认为，该代理协议真实性可予认定，但计算标准过高。对于鑫利来公司提供的三组证据，彭德林对裁定书及借款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该裁定书中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例如崔健从未担任过鑫利来公司法定代表人，鑫利来公司实际给付买卖标的款仅为3000000元，并非4500000元，应以客观事实为准，鑫利来公司实际给付款项只有3000000元，实际欠款6600000元，彭德林与崔健签订借款协议过程中崔健是表见代理，签订该协议的目的不在于借款，而是在于对鑫利来公司迟延付款的违约后果进行补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彭德林申请执行戴和平、惠州市新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新大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令一案。2014年8月，本院依法查封了被执行人新大地投资公司名下三宗土地使用权，随后进入强制拍卖程序。2014年11月16日，彭德林与被执行人达成协议，以变卖该三宗土地使用权所得偿还彭德林欠款。2015年下半年，鑫利来公司自愿以9600000元价格购买该三宗土地使用权。2015年9月2日，崔健支付400000元，9月24日，崔健支付500000元，10月30日，崔健支付900000元，11月10日，崔健支付800000元，11月12日，崔健支付400000元。前述款项共计3000000元，全部经由本院标的款账户进出。至本案立案前，崔健又通过彭德林个人账户付款940000元。因鑫利来公司未按照本院要求支付标的款，为促成交易，彭德林于2015年12月2日向本院账户汇入1500000元，以冲抵鑫利来公司的标的款。2015年11月15日，彭德林与鑫利来公司、惠州市新大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就本案第一地块达成协议。2015年12月2日，彭德林与鑫利来公司、惠州市新大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就本案第二、三地块达成协议，并就迟延付款利息计算进行了约定。第二日，彭德林与崔健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彭德林向本院出具了风险自担的承诺书。本院执行局据此结案。此后，鑫利来公司未再向本院支付余款。2016年，彭德林不服本院执行结案，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彭德林不服该裁定，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复议后，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本院裁定结论。2015年11月16日，本院就本案涉案的第一地块向惠州市国土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2015年12月3日，就本案涉案的第二、三地块向惠州市国土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鑫利来公司因自身原因导致该三宗土地至今仍未过户至其名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共有5点：1、崔建在没有鑫利来公司委托代理手续的情况下，私自雕刻鑫利来公司公章并以鑫利来公司受托人的名义与彭德林、惠州市新大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协议是否有效？2、彭德林与崔健2015年12月3日签订借款协议行为应如何认定？3、欠款数额具体是多少？4、此前偿还彭德林的940000是本金还是利息。5、逾期付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焦点1，崔建在没有鑫利来公司正式委托手续的情况下，私自雕刻公司公章，以鑫利来公司的名义与彭德林、惠州市新大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虽然鑫利来公司不认可这一委托行为，但是鑫利来公司认可崔建代表公司购买该涉案土地，并且该涉案土地通过崔建已在惠州市国土部门办理了国土证，并登记在鑫利来公司名下，这说明鑫利来公司对该协议已经履行，依照《合同法》的相关司法解释，这应视为鑫利来公司对该协议的追认。故对该《协议书》本院予以确认。焦点2、彭德林主张该行为为债务加入，认为该协议中只约定了借款金额、利息标准及违约责任，并没有约定债务转移或免除鑫利来公司的还款责任；崔健没有举证证明其与鑫利来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鑫利来公司如果为纯受益人有违常理；崔健的行为属于表见代理行为，签订该协议的目的在于进一步明确鑫利来公司违约支付的违约责任。鑫利来公司认为，该借款协议书约定事项与鑫利来公司无关；彭德林与鑫利来公司的土地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签订该借款协议的当事人是崔健和彭德林，并非是彭德林与鑫利来公司，崔健签订借款协议的行为并非表见代理；借款协议实际上就是债务转让。本院认为，按照《协议书》的要求，鑫利来公司应当按照要求及时足额支付受让土地价款，为促成交易，彭德林自己垫资1500000元代鑫利来公司向法院交纳了部分标的款，并与鑫利来公司的代理人崔健签订了借款协议。判断双方签订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意思，不应仅从协议表面来判断，还要根据该协议产生的缘由及目的来判断。该协议中甲方为彭德林，乙方为崔健，协议中也明确注明借款中含甲方代乙方支付的土地款1000000元。由此注明可知，乙方崔健所代表的是鑫利来公司，当时只有鑫利来公司才负有给付土地价款的义务，崔健作为代理人没有付款的义务。因此该协议可以证明彭德林与鑫利来公司就原法律关系进行了转化，在双方之间建立了新的借款关系。彭德林与崔健在处置土地使用权过程中相识，彼此并无深入了解，彭德林在没有其它担保的情况下将鑫利来公司的数百万债务转移给崔健承担，有违常理，故鑫利来公司主张崔健与彭德林签订借款协议系代鑫利来公司清偿债务的主张不能成立。订立该借款协议的目的应在于终结申请执行人彭德林与被执行人戴和平等人的司法强制执行程序，并非消灭鑫利来公司的债务，而是将其转化为一般债权债务，亦非另行在崔健与彭德林间建立新的法律关系。即使崔健确实表示愿意代为承担，但除债权人明确表示认可免除原债务人的偿还责任外，原债务人仍应承担向债权人偿还债务的责任。鑫利来公司认为崔健与彭德林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债务转移，但鑫利来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与彭德林达成过债务转移以免除鑫利来公司给付义务的合意，彭德林对此也不予认可，鑫利来公司不应再承担偿还责任与法律规定不符。故本院对彭德林要求鑫利来公司偿还债务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焦点3、欠款数额具体是多少？彭德林主张欠款为6600000元，鑫利来公司主张在原执行过程中已给付4500000元，并出具了法院的民事裁定书予以佐证。经本院核实，鑫利来公司在原执行过程中确实仅通过崔健支付3000000元。生效的法律文书查明的事实与客观事实存在冲突时，应以后续查明的客观事实为准，故本院认可鑫利来公司实际欠款本金为6600000元。焦点4、此前偿还彭德林的940000是本金还是利息。鑫利来公司主张后期偿还的940000元为偿还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当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当事人之间没有约定时，应先扣除利息，故鑫利来公司给付的940000元应先抵扣利息。焦点5、逾期付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关于逾期支付利息计算标准，彭德林与鑫利来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了两份协议，约定标准存在冲突，在彭德林、惠州市新大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鑫利来公司三方协议中约定利息为月2%，彭德林与崔健的协议中约定为1%及滞纳金日千分之五，综合计算，彭德林与崔健两方约定的违约金已超出国家法定标准，故利息应按每月2%计算。因双方约定的给付日期不明确，鑫利来公司未向本院举证证明收到国土局通知办证的具体日期，因鑫利来公司自身原因没有及时办妥该三宗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应由其承担不利责任。行政机关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的法定期限为30日，加之双方约定的10日给付期限，故本院酌定届满日期为自本院向惠州市国土登记机关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后40日。即3600000元逾期日为2015年12月25日，3000000元逾期日为2016年1月13日。本案是否是买卖合同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因本案的由来是彭德林与戴和平原、惠州市新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新大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执行一案中而产生，彭德林与鑫利来公司之间并无直接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本院依法强制处分该三宗土地使用权，法律上的转让人仍为原土地权利人，只是所得价款在申请执行标的数额内归申请执行人彭德林享有，但不能据此得出在买受人鑫利来公司与申请执行人彭德林之间存在土地使用权转让买卖关系。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借款合同纠纷。至于鑫利来公司辩称，本案因崔建私自雕刻鑫利来公司公章，涉嫌犯罪，故该案应当中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崔建私自雕刻鑫利来公司公章的行为无论是否构成犯罪，均与本案无关，不应影响到本案的审理结果，故本案无需中止审理。第三人崔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惠州市鑫利来投资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彭德林借款本金66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付，其中本金3600000元从2015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本金3000000元从2016年1月13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以前给付940000元作为利息应予扣除）二、驳回彭德林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6320元，保全费5000元，由惠州市鑫利来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国辉人民陪审员  钟少球人民陪审员  罗 健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梅光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二百零五条【利息的支付】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