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23082号原告：陶丽娜，女，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欣、徐梦婷，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智远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海安路13号之一2802房。法定代表人：彭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花媚，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寻蜜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名“广东寻蜜鸟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村路自编8号二楼（部位:B238）。法定代表人：潘求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华、张振华，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诉被告、第三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欣、徐梦婷,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花媚,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退回投资款394万元及利息718346元（从2014年9月28日起以394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被告清偿日止，暂计至2018年7月31日）；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被告向原告等投资者说有一个“智远商旅卡”的项目，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多次通过POS刷卡方式向被告支付了投资款394万元，被告于2014年9月28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但是被告收到原告投资款后，迟迟不启动该项目，并以各种理由不予退还款项。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现起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被告在接到原告的起诉资料之后，已经查阅了被告在2014年9月的银行流水和会计记账凭证，并没有发现原告所述的银行进帐记录和会计记账记录，查阅了全部的合同也没有发现原、被告之间有签订过合同。2、被告从未开展“智远商旅卡”项目，也没有游说原告参与“智远商旅卡”项目，双方之间从来没有业务往来。3、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推出过“道和商旅卡”，在项目运营过程，被告已经跟“道和商旅卡”项目的合作商签订了书面的专营合同，但该项目是失败的，已经在2014年5月全部结束。项目失败后，被告已经跟相关的合作商签订了合作协议，如曾伟。本案的涉案金额在原告代理人代理的另一案件的庭审过程中，该案原告代理人是提到了第三人，后被告就与第三人联系，第三人在查询后告知原告是“寻蜜鸟”项目的区域合作商，双方签订了四份“寻蜜鸟”项目框架协议，原告是“寻蜜鸟”项目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盘龙区、五华区、西山区的专营合作商。该合作协议是以原告陶丽娜的老公薛建波的名义签订，后原告已从合作商转为投资人，相应的合作款也已转为投资款，投资到广州顺慧梓烨投资合作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顺慧梓烨合伙”），间接持有第三人的股份。原告诉称其在2014年9月28日付款，但在2018年8月24日起诉之前，将近四年的时间里，从未以任何的方式向被告主张过债权。原告是一个成年人，一个经验丰富的商人，而涉案金额是394万元，却在长达四年里都没有主张权利，而在四年后才主张债权，这有悖常理。关于民事诉讼法对诉讼时效的约定，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没有建立法律关系，且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辩称：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是股权投资关系，具体证明文件详见我方证据第一组至第五组证据。第三人曾经作为第二被告参加了天河法院曾伟诉第三人等的案件，故在本次提交的编号5-10组证据在本次开庭没有提交复印件。原告及薛建波之前系第三人的寻蜜鸟项目的区合作运营商，双方根据第三人项目开展的情况分别签署了寻蜜鸟项目的框架协议及寻蜜鸟项目的正式协议。后，由于寻蜜鸟项目运营情况良好，薛建波和原告希望和寻蜜鸟之间将合作关系转换为股权投资关系，具体路径参见证据备忘录及曾伟案提交的第三人及股东的工商信息档案，具体说明内容详见我方1-5的证据内容。即，原告和薛建波在本案中与寻蜜鸟之间是自愿由合作关系变成股权投资关系，相应计算方式和比例同此前曾伟案。曾伟本身也是和陶丽娜一样由区域合作关系自愿转为股权投资关系。具体项目的运营情况，详见第三人证据6-10，第三人可当庭提供原件。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8日，原告向被告付款九笔，金额分别为：20万元、100万元、75万元、50000元、20万元、20万元、100万元、20万元、34万元，合计394万元。被告向原告写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原告昆明五华区、盘龙区、官渡区、西山区余款394万元。同日，原告的丈夫薛建波（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寻蜜鸟”项目专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乙方筹备上线运营“寻蜜鸟”项目，甲方有意成为乙方“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商；约定有“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商可得利益及专营合作商应缴纳的费用，综合服务费为108万元，软件使用费为每月4500元，等；乙方授权甲方作“寻蜜鸟”项目的专营合作商，负责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内开展“寻蜜鸟”项目，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在专营区域外开展业务，甲方同意向乙方缴纳108万元作为履约准备金；鉴于第三人尚处于筹办阶段，双方同意甲方将履约准备金汇入乙方股东广州启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敏公司”）的广发银行账户；乙方承诺“寻蜜鸟”项目应在2014年11月正式运营，如届时项目没有正式运营，甲方有权选择不与乙方合作并要求乙方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本协议项下费用（不含利息），甲方应在“寻蜜鸟”项目正式运营前与乙方签订正式的《“寻蜜鸟”项目专营协议》，如甲方是个人的、甲方应设立公司、以公司名义与乙方签订正式的《“寻蜜鸟”项目专营协议》，等。同日，原告的丈夫薛建波（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第二份《“寻蜜鸟”项目专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乙方筹备上线运营“寻蜜鸟”项目，甲方有意成为乙方“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商；约定有“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商可得利益及专营合作商应缴纳的费用，综合服务费为99万元，软件使用费为每月4125元，等；乙方授权甲方作“寻蜜鸟”项目的专营合作商，负责在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内开展“寻蜜鸟”项目，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在专营区域外开展业务，甲方同意向乙方缴纳99万元作为履约准备金；鉴于第三人尚处于筹办阶段，双方同意甲方将履约准备金汇入乙方股东启敏公司的广发银行账户；乙方承诺“寻蜜鸟”项目应在2014年11月正式运营，如届时项目没有正式运营，甲方有权选择不与乙方合作并要求乙方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本协议项下费用（不含利息），甲方应在“寻蜜鸟”项目正式运营前与乙方签订正式的《“寻蜜鸟”项目专营协议》，如甲方是个人的、甲方应设立公司、以公司名义与乙方签订正式的《“寻蜜鸟”项目专营协议》，等。同日，原告的丈夫薛建波（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第三份《“寻蜜鸟”项目专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乙方筹备上线运营“寻蜜鸟”项目，甲方有意成为乙方“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商；约定有“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商可得利益及专营合作商应缴纳的费用，综合服务费为108万元，软件使用费为每月4500元，等；乙方授权甲方作“寻蜜鸟”项目的专营合作商，负责在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内开展“寻蜜鸟”项目，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在专营区域外开展业务，甲方同意向乙方缴纳108万元作为履约准备金；鉴于第三人尚处于筹办阶段，双方同意甲方将履约准备金汇入乙方股东启敏公司的广发银行账户；乙方承诺“寻蜜鸟”项目应在2014年11月正式运营，如届时项目没有正式运营，甲方有权选择不与乙方合作并要求乙方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本协议项下费用（不含利息），甲方应在“寻蜜鸟”项目正式运营前与乙方签订正式的《“寻蜜鸟”项目专营协议》，如甲方是个人的、甲方应设立公司、以公司名义与乙方签订正式的《“寻蜜鸟”项目专营协议》，等。同日，原告的丈夫薛建波（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第四份《“寻蜜鸟”项目专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乙方筹备上线运营“寻蜜鸟”项目，甲方有意成为乙方“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商；约定有“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商可得利益及专营合作商应缴纳的费用，综合服务费为99万元，软件使用费为每月4125元，等；乙方授权甲方作“寻蜜鸟”项目的专营合作商，负责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内开展“寻蜜鸟”项目，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在专营区域外开展业务，甲方同意向乙方缴纳99万元作为履约准备金；鉴于第三人尚处于筹办阶段，双方同意甲方将履约准备金汇入乙方股东启敏公司的广发银行账户；乙方承诺“寻蜜鸟”项目应在2014年11月正式运营，如届时项目没有正式运营，甲方有权选择不与乙方合作并要求乙方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本协议项下费用（不含利息），甲方应在“寻蜜鸟”项目正式运营前与乙方签订正式的《“寻蜜鸟”项目专营协议》，如甲方是个人的、甲方应设立公司、以公司名义与乙方签订正式的《“寻蜜鸟”项目专营协议》，等。2014年11月19日，昆明鼎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股东为薛建波、薛峰，法定代表人为薛峰，以下简称“鼎润公司”）与第三人（乙方）签订《“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授权甲方作为“寻蜜鸟”项目的区域专营合作商，区域为昆明市官渡区；综合服务费104万元，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两日内一次性足额向乙方支付，如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向乙方缴纳履约准备金的、自动转为甲方支付的综合服务费；等。同日，鼎润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授权甲方作为“寻蜜鸟”项目的区域专营合作商，区域为昆明市西山区；综合服务费95万元，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两日内一次性足额向乙方支付，如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向乙方缴纳履约准备金的、自动转为甲方支付的综合服务费；等。同日，鼎润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授权甲方作为“寻蜜鸟”项目的区域专营合作商，区域为昆明市五华区；综合服务费120万元，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两日内一次性足额向乙方支付，如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向乙方缴纳履约准备金的、自动转为甲方支付的综合服务费；等。同日，鼎润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授权甲方作为“寻蜜鸟”项目的区域专营合作商，区域为昆明市盘龙区；综合服务费95万元，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两日内一次性足额向乙方支付，如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向乙方缴纳履约准备金的、自动转为甲方支付的综合服务费；等。后鼎润公司与第三人（乙方）签订《终止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原协议正式终止，双方基于原协议产生的权利义务归于消灭，任何一方均无须承担原协议下约定的须由该方承担的任何义务或责任；由于客观原因，甲方申请退出昆明市五华区、官渡区、盘龙区、西山区的寻蜜鸟项目，根据原协议的约定，“寻蜜鸟”项目昆明市五华区、官渡区、盘龙区、西山区的区域综合服务费为414万元，现双方就此达成终止的意向，第三人自本终止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60日内向甲方退回392600元的区域服务费。除以上退回的区域综合服务费外，第三人不再就“寻蜜鸟”项目昆明市五华区、官渡区、盘龙区、西山区的区域专营合作及其终止向甲方支付任何费用；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均不得以任何方式、任何理由向另一方提出任何索赔、赔偿、补偿或其他任何权利主张，包括但不限于预期利润损失、资金占用收益损失、为该项目的运作而向任何第三方所付出的任何成本、支出、费用，或向任何第三方所作出的任何利益的承诺、保证、许诺未能实现而应承担的任何责任等。该协议附有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的支出运营费用明细。2015年8月23日，项目方第三人的总经理潘求辉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区域合作商就“区域合作商参股第三人”的议题达成如下《备忘录》：一、潘总作为寻蜜鸟公司的创始人，同意向区域合作商让渡部分寻蜜鸟公司的股权，前提是受让股权的合作商须满足以下所有条件：1.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区域合作商和寻蜜鸟公司终止目前正在履行的《“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协议》等项目合作法律文件；2.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区域合作商依法、依约通过间接持股方式入股寻蜜鸟公司；二、为不影响寻蜜鸟公司后续的资本运作，与会区域合作商一致同意按照以下方案入股寻蜜鸟公司：1.与会区域合作商将与潘总依法共同设立有限合伙企业，与会区域合作商总份额占比约54%，其中潘总为普通合伙人，与会区域合作商为有限合伙人；2.该有限合伙将入股寻蜜鸟公司小股东广州匹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匹众公司），通过直接持有匹众公司的股权，从而间接持有寻蜜鸟公司约10%的股权；三、各区域合作商同意推举陶丽娜作为该有限合伙的代表人，参与合伙事务的处理。原告即薛峰均作为与会区域合作商在上述《备忘录》上签名确认。2015年9月23日，项目方第三人的总经理潘求辉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区域合作商就“区域合作商参股寻蜜鸟公司”的议题达成如下《备忘录》：一、潘总作为寻蜜鸟公司的创始人，同意向区域合作商让渡部分寻蜜鸟公司的股权，前提是受让股权的合作商须满足以下所有条件：1.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区域合作商和寻蜜鸟公司终止目前正在履行的《“寻蜜鸟”项目区域专营合作协议》等项目合作法律文件；2.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区域合作商依法、依约通过间接持股方式入股寻蜜鸟公司；二、为不影响寻蜜鸟公司后续的资本运作，与会区域合作商一致同意按照以下方案入股寻蜜鸟公司：1.与会区域合作商将与潘总依法共同设立有限合伙企业，其中潘总为普通合伙人，与会区域合作商为有限合伙人；2.该有限合伙将入股寻蜜鸟公司小股东广州匹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匹众公司），通过直接持有匹众公司的股权，从而间接持有寻蜜鸟公司的股权；三、各区域合作商同意推举陶丽娜作为该有限合伙的代表人，参与合伙事务的处理。原告作为与会区域合作商在上述《备忘录》上签名确认。2016年2月4日，被告向第三人股东启敏公司转账付款四笔，金额分别为104万元、120万元、95万元、95万元，合计414元。潘求辉、顺慧梓烨合伙、匹众公司、第三人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函》，载明：2013-2015年期间，原告与潘求辉管理的“智远商旅卡”项目/“寻蜜鸟”项目达成合作，向项目公司支付项目合作款414万元，并在合作区域实际投入运营费70万元，合计484万元；2015-2016年期间，原告与潘求辉达成一致，将上述项目合作转为股东投资，投资路径为间接投资，原告向顺慧梓烨合伙投资484万元并相应持有该企业10.76%的股权，顺慧梓烨合伙持有匹众公司60%股权，匹众公司持有第三人20%股权，通过该方式，原告间接持有第三人1.29%的股权，等。原告于2017年3月2日签字确认收到该《承诺函》。另查明：2016年9月12日，第三人《章程》载明公司认缴注册资本3000万元，启敏公司出资数额2400万元、匹众公司出资60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24年12月31日。2017年1月，匹众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认缴注册资本600万元，顺慧梓烨合伙出资360万元、出资时间2024年12月31日。2015年11月6日，原告等人签署的顺慧梓烨合伙《合伙协议》载明原告为有限合伙人，原告以货币出资和总认缴出资为484万元；2017年4月26日，原告等人签署的顺慧梓烨合伙《合伙协议》载明原告为有限合伙人，原告以货币出资和总认缴出资为392579元。再查明：鼎润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7日。薛峰为原告与薛建波之子。本院认为：2014年9月28日原告向被告转款394万元，被告向原告写具《收款收据》、写明了款项性质、用途；同日，原告的丈夫与第三人签订《“寻蜜鸟”项目专营合作框架协议》四份，约定了对应四区的项目合作、正式协议的签订公司主体要求，综合服务费合计414万元；原告的丈夫薛建波和儿子薛峰开办的鼎润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与第三人签订对应四区的《“寻蜜鸟”项目专营合作协议》四份，综合服务费合计亦为414万元；后鼎润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终止协议》。结合原告及薛峰参与签订的《备忘录》，第三人等主体向原告写具、并由原告签收的《承诺函》，第三人及相关企业主体的持股关系以及章程载明出资数额，被告与第三人均确认的代收款关系及被告向作为第三人股东的启敏公司转款414万元的情况，本院认定原告、薛建波、薛峰、鼎润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及后续的股权投资关系成立。四份《“寻蜜鸟”项目专营合作协议》签订并履行了一段时间，《终止协议》签订后，原告等主体与第三人的合作关系已经解除；第三人应退款项与修改后的顺慧梓烨合伙记载的原告投资款金额基本一致，原告支付的合作款剩余部分已转化为对第三人的间接股权投资，双方之间的股权投资关系已成立并已履行。2014年9月2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付款的394万元均有合理事由，流转至投资第三人处；现原告诉请被告退款394万元及利息无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若原告认为股权投资后第三人及相关企业主体的经营行为有损害其股东权益的，其可另循合法途径主张权益保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陶丽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4070元，由原告陶丽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江人民陪审员  孙广洲人民陪审员  李碧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文静书记员余颖蓉吕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