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69967号原告：刘1，女，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慧娟，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誉志，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某，女，194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刘2，男，197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周某某，女，197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刘某3，男，200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刘2(系被告刘某3父亲)，即被告刘2。法定代理人：周某某(系被告刘某3母亲)，即被告周某某。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焱，上海孙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1诉被告陈某某、刘2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周某某、刘某3为被告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慧娟、顾誉志，被告刘某3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刘2以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继承被继承人刘锡林的丧葬补助金20,264元、银行存款25,272.20元(50,544.39元/2)、珠宝折价款4,408元；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刘锡林名下房产，包括上海市浦东新区牡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牡丹路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沪南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沪南路房屋)，本项诉请所涉两套房屋归四被告所有，四被告向原告支付各1/3产权份额折价补偿款1,031,221.85元(原告不认可刘锡林生前对房屋产权的变更登记，要求按刘锡林在两处房屋各享有1/3房屋产权份额的原则、刘锡林房屋产权由原告与被告陈某某、刘2三人均分继承，即原告可继承九分之一产权份额，并按此方案折价补偿，对房屋价值以沪南路房屋单价19,556元/平方米计算、牡丹路房屋单价79,270元/平方米计算)；3、被告偿还被继承人刘锡林所欠原告借款本金27,500元和借款利息(按23,000元为本金，年息3%，自2003年3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4、本案诉讼费由原、被告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陈某某与被继承人刘锡林是夫妻，双方婚生子女即被告刘2、原告刘1。被继承人刘锡林的父母均已在去世。刘锡林于2018年4月13日病故，生前无遗嘱。四被告共同辩称，对原、被告陈述各方身份关系无异议，本案应按刘锡林的遗嘱继承，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刘1主张处理的首饰，系刘锡林生前为妻子即被告陈某某购买，系赠与妻子陈某某个人的物品。原告刘1向陈某某借用至今未还，要求原告刘1归还首饰及发票。(二)截止被继承人刘锡林去世之时，被告陈某某名下有银行存款47,315.02元(包含在刘锡林去世后，被告陈某某退掉平安寿险得款47,249.58元)。截止本案开庭时止，在刘锡林名下银行存款余额共3,051.41元。两者总和50,544.39元。被告已领取刘锡林丧葬补助金20,264元，但丧葬补助金不属于遗产且已用于刘锡林后事。刘、陈夫妻的存款总和远远低于刘2为办理刘锡林后事所垫付资金，上述存款基本是刘、陈夫妻二人的养老金，不应作为遗产处理。(三)刘锡林为了避免今后家庭内部纠纷，在生前已明确将牡丹路房屋、沪南路房屋产权归被告陈某某个人所有并与妻子陈某某、儿子刘2一起办理了产权变更手续。截止刘锡林去世之时，该两处房屋产权份额均登记为被告陈某某2%、被告刘298%。刘锡林在生前自愿将其房屋产权归妻子即被告陈某某所有且已完成了相关产权份额的变更登记，其对房产的处分是刘、陈二人在婚内对上述两处房屋权属的约定。因此，上述两处房屋中登记在被告陈某某名下的产权份额已经属于陈某某的个人财产，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四)从刘锡林去世至落葬，原告作为女儿仅为父亲购买一身寿衣，所有丧葬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被告刘2出资为父母即刘锡林与陈某某夫妻在上海华南公墓购买双人墓地、办理刘锡林后事，支出巨大，仅墓地费用就达11万余元。刘锡林已落葬，陈某某现由被告刘2、周某某夫妻赡养。上述存款、丧葬补助费完全不够偿还被告刘2垫付的各项丧葬开支，如刘1主张继承，那么该些资金应当首先用于归还被告刘2垫付的刘锡林丧事费用。因此，在分割刘锡林名下遗产时，应首先在刘锡林、陈某某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中扣除被告刘2垫付的购买墓地费用等费用，如抵扣后仍有剩余钱款的，其中一半是被告陈某某的个人财产，剩余一半才是刘锡林的个人遗产。此外，根据刘锡林的遗嘱，刘锡林所有遗产由被告刘2、周某某、刘某3三人继承，与原告无关。(五)原告多年来依赖父母资助生活，父母为原告购房购车抚养原告子女，原告的生活开销全靠父母兄长资助。与父母多年来给予原告近百万元资助相比，刘锡林不可能在2003年向女儿借款仅几万元却十几年未还。因此，对原告出示的总额27,500元的三张借条有异议，该些借条均未书写债权人名称，四被告不认可这是刘锡林生前对原告的负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刘锡林(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和被告陈某某(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系夫妻关系，两人婚后生育一子即被告刘2，一女即原告刘1。刘锡林的父亲刘延忠于1987年1月30日报死亡。刘锡林的母亲孙玉英于2016年4月8日因疾病死亡而注销户籍。被告刘2、周某某系夫妻关系，婚生一子即被告刘某3(2005年6月28日出生，现未成年)。2018年4月13日，刘锡林病故，于次日注销户籍。其遗体已火化，现安葬于上海华南公墓吉祥3A11排第5号双人墓穴(该穴由刘2出资购买，落葬人刘锡林、寿穴人陈某某，金额111,222元。刘2另支付了为期20年的公墓维护费237元)。2018年9月10日，原告以上述事由具状来院，要求支持诉请如前。一、原、被告确认需对下列财产依法分割：1、陈某某在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8年4月13日余额42.18元。2、陈某某在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存款账户截至2019年4月13日余额50.36元。3、陈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账户(账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8年4月11日余额85.42元。4、陈某某在中信实业银行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8年4月14余额46.82元。5、陈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截止2018年4月14日余额65.44元。该账户于2018年7月6日收到平安寿险退款47,249.58元(审理中，原、被告确认该资金系陈某某将其购买的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智盈人生(810)”保险退保结余款。该保险产品的投保人为陈某某、被保险人为刘1，受益人法定)。6、刘锡林在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存款账户截至2019年6月18日余额85.81元。7、刘锡林在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9年4月14日余额450.38元，该账户于2018年5月3日取款450元，截止2019年3月7日余额50.58元。8、刘锡林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账户(账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截至2018年4月18日余额2,284.42元，该账户于2018年4月20日取现2,284元，截止2019年4月18日余额0.16元。9、刘锡林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截止2018年4月13日存款余额143.96元，该账户截止2019年3月22日余额144.40元。10、刘锡林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截止2018年4月13日存款余额9元，该账户截止2019年3月22日余额9.04元。11、刘锡林在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账户(账号：XXXXXXXXXXX)截至2018年4月14日余额29.26元，该账户截止2019年3月20日余额30.04元。12、刘锡林丧葬补助金20,264元，由陈某某领取。13、2005年5月18日，刘锡林、陈某某、刘2共同购买牡丹路房屋，该房屋产权于2005年5月27日登记在刘锡林、陈某某、刘2三人名下。2017年10月18日，该三人至本市房产交易中心，共同申请将牡丹路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在陈某某、刘2二人名下，在本次变更登记申请书的说明事项一栏特别注明“刘锡林的产权变更给陈某某。产权份额：陈某某占1%、刘2占99%”，刘锡林在该处签名同意该产权变更登记。2017年12月6日，刘2至本市房产交易中心，申请将牡丹路房屋产权份额更正为陈某某占2%、刘2占98%，2017年12月8日，牡丹路房屋产权经核准登记在陈某某、刘2名下，共有人情况为按份共有，陈某某(2%)、刘2(98%)。14、2002年12月20日，刘锡林、陈某某、刘2共同购买沪南路房屋一幢。2003年3月27日，沪南路房屋产权登记在刘锡林、陈某某、刘2三人名下，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2017年10月18日，该三人至本市房产交易中心，共同申请将沪南路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在陈某某、刘2二人名下，在变更登记申请书的说明事项一栏注明“刘锡林的产权变更给陈某某。产权份额：陈某某占2%、刘2占98%”，刘锡林在该处签名以示同意该产权变更登记。2017年11月1日，沪南路房屋产经核准登记在陈某某、刘2名下，共有人情况为按份共有，陈某某(2%)、刘2(98%)。二、各方当事人就下列事项存在争议：(一)刘1提供开票日期2015年3月14日、金额8,816元的亚一珠宝发票一张，称该发票所涉两件黄金首饰均在被告处，要求作为遗产对半分割。四被告则称这两件黄金首饰是刘锡林为陈某某购买，早就被刘1借走，至今未还，不同意分割并要求刘1返还。(二)2003年3月1日，刘锡林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人民币贰万叁仟元正，按年率3%计息”。2003年7月10日，刘锡林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人民币壹仟伍佰元正”。2003年11月8日，刘锡林再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人民币叁仟元正”。刘1持上述三份借条，称其当时在香港城娱乐总汇做前台工作，每月基本工资1,500元，奖金约2,000元，还有小费收入，刘锡林当时因需借款，刘1以现金交给刘锡林，截止刘锡林去世，该三份借条所涉资金均未清偿。四被告对借条系刘锡林书写无异议，但不能确定是刘锡林向刘1借款，认为刘锡林多年来为女儿刘1买房买车，仅银行转账就有几十万元，不可能向刘1借这点钱且长期不还。(三)2016年9月11日，刘锡林执笔，书立遗嘱一份，内容：“刘锡林(XXXXXXXXXXXXXXXXXX)陈某某(XXXXXXXXXXXXXXXXXX)刘锡林与陈某某经反复思考协商一致，决定在百年之后将名下的所有财产(房产、存款等)全部由长子刘2、周某某、刘某3一家继承。特立书为证。”该份遗嘱由刘锡林、被告陈某某签名、署期。审理中，刘1对该遗嘱真实性持疑，表示不能确认该些文字是否刘锡林本人书写并签名，也不能确定该遗嘱是刘锡林本人真实意愿。经本院释明，刘1不要求对该遗嘱上除陈某某签名署期外的其他文字是否刘锡林本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刘1认为：1、即使该遗嘱真实，结合两处房屋的购房时间接近遗嘱形成时期，刘锡林生前极为疼爱女儿刘1，刘1目前离异需抚养两个未成年子女且无稳定收入来源、尚有100多万元房贷需清偿，故刘锡林不可能在不告诉刘1的情况下书立遗嘱剥夺刘1的继承权。2、该遗嘱只写了房产归谁，没有具体房产坐落，属于内容不明。3、周某某、刘某3不是刘锡林的法定继承人，只是儿媳、孙子，属于遗赠对象，该两人与刘2、刘锡林、陈某某长期共同生活，应当推论周某某、刘某3早在遗嘱成立时就知道存在该份遗嘱，而2018年6月6日刘1与刘2口角时，根据刘1的录音，刘2也提到要看遗嘱去打官司等话语，陈某某、刘2在本案受理后，出示遗嘱前，均以遗产归刘2一人进行答辩，因此推论最迟在2018年1月7日陈某某、刘2提交答辩状时，周某某、刘某3均知道存在该份遗嘱，在法院调取证据本案于2019年3月5日开庭时，该二人未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视为其放弃遗赠，对相应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刘1为此提供2018年6月6日其与刘2对话录音，其中刘1反复询问刘2并要求阅看刘锡林的遗嘱，刘2则回复称刘锡林生前已对自己的财产作出处理，刘1要看遗嘱就打官司去。4、刘1在父亲刘锡林去世后为父亲购买一身寿衣，但据刘1掌握的手机短信息，有理由怀疑被告方在刘锡林生前已转移了刘锡林的财产，故对本案坚持要求按法定继承处理。对刘1上述观点，四被告表示：1、该遗嘱是刘锡林、陈某某二人作为父母经慎重考虑，由刘锡林执笔书写，然后经刘、陈夫妻各自签名署期，该份遗产是夫妻两人真实意愿，应当有效。2、遗嘱已写明父母的全部财产归刘2一家三口继承，并无不明之处，合法有效。3、周某某、刘某3在本案中接法院通知到庭后才知有该遗嘱存在，故周某某、刘某3至法院表态同意接受刘锡林的遗赠，不存在放弃遗赠的说法。综上，本案应按遗嘱继承处理。4、刘1提供的录音是其故意与刘2争吵并偷录，取证手段不合法，刘1提供的文字整理内容是断章取义。刘2在其中确表示过父亲刘锡林生前已对财产作出安排，但是在刘1反复要求房产时，刘2针对性回答父亲已安排好，刘1要是看到房产证登记情况会更崩溃。以上事实，有户籍摘录、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刘锡林常住人口历史库信息，牡丹路房屋的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及附件、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权证、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沪南路房屋的出售合同、上海市房地产转让、过户、登记申请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权证、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终止养老保险关系核定表(养老人员)、刘锡林与陈某某的社保记录、陈某某个人住房公积金查询单、刘锡林与陈某某的中央登记结算中心证券持有记录、开户查询单、刘锡林在上海证券联合开户凭证及单户对账单、陈某某在中信证券的资金合并对账单、陈某某在广发证券的账户信息和账户对账单，刘锡林在上海浦东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登记表、亚一珠宝发票照片、借条三张、短信息照片两张、录音光盘及摘录文字稿一份，刘锡林遗嘱一张、刘2购买墓穴发票及墓穴认购凭证、公墓维护费缴纳记录，本院调查材料，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审理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陈某某、刘2、刘1分别是被继承人刘锡林的配偶、子女，依法均享有继承刘锡林遗产的权利。被继承人刘锡林生前留有遗嘱，虽刘1对该遗嘱有异议，但既未申请笔迹鉴定，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遗嘱在形式或内容上存在违法、无效的情形，故对刘锡林的遗产应适用遗嘱继承。周某某、刘某3分别是被继承人刘锡林的儿媳、孙子，不是其法定继承人，周某某、刘某3在接本院通知后，即表示接受遗赠并参与诉讼，应视为该二人接受刘锡林遗赠之意思表示，本院可予确认。刘1称该二人未及时声明接受遗赠导致视为放弃遗赠结果，但未就此举证，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刘锡林与陈某某系多年夫妻，该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如无特别约定，依法应确认为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陈某某所有，余下一半应认定为刘锡林的遗产，由刘2、周某某、刘某3三人共同继承。对本案分析如下：一、借款三张借条形成于刘、陈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1持借条原件主张该三笔债权，四被告虽有异议，但未举证债务不存在或已清偿，本院对四被告的异议不予采纳。刘1系该三张借条所涉总额27,500元借款的合法债权人，在刘锡林去世后，该债务应从双方夫妻财产中清偿。二、首饰从发票看，首饰于刘、陈二人夫妻关系期间购买。刘1称首饰由被告持有，被告则称首饰在刘1处，因该些首饰去向不明，本院难以判断截止刘锡林去世时止，争议的首饰是否存在及保管人是谁，故对此项争议财产，本案中不作处理。三、丧葬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不属于刘锡林遗产范围，为节省当事人诉累，避免无谓争执，本院确定该费用由刘锡林的法定继承人即陈某某、刘2、刘1三人均分。该资金原由陈某某保管，本院认为在被继承人刘锡林去世后，陈某某、刘2等人为其办理丧事必然要产生费用，相关费用从刘锡林的丧葬费中支取也符合常理。原告自述其仅为父亲刘锡林购买寿衣，其余后事由母亲、哥哥一方操办，结合刘2提供的墓地票据及其抗辩意见，本院对被告陈某某、刘2等抗辩丧葬补助费均用于为被继承人刘锡林办理丧事的意见，予以采信。四、牡丹路房屋、沪南路房屋关于上述房屋的处理。本院认为，夫妻之间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作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中，牡丹路房屋、沪南路房屋原系被继承人刘锡林与妻子陈某某、儿子刘2三人共有，其中属于刘、陈二人的产权份额在该二人婚后共同取得，属于该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在婚姻存续期间，被继承人刘锡林自愿与陈某某、刘2一起至房产交易中心申请将牡丹路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在陈某某、刘2母子二人的名下，而在经三方签字确认的该两处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申请书中，均注明的“刘锡林的产权变更给陈某某”并明确了变更后的产权比例，刘锡林在该两处均予签名确认，被继承人刘锡林的行为已经清晰的表明其愿意将夫妻共同所有的房产份额约定归配偶陈某某一人所有并同意产权按注明的比例变更登记至陈某某、刘2二人名下，且相应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均已完成，故本院认为现在牡丹房屋、沪南路房屋中登记在陈某某名下产权份额，属于陈某某的个人财产。原告刘1主张对该两处房屋按刘锡林享有1/3产权份额并要求由其与母亲、哥哥平均继承，该观点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对其分割主张亦不予采纳。五、关于存款根据查明事实，截止刘锡林去世时止，其妻子陈某某名下存款总计47,539.80元(含中国平安寿险款47,249.58元)，刘锡林现有存款资金累计3,004.43元，两者合计50,544.23元，该资金属于刘、陈二人夫妻财产，应依法继承分割。本案中，刘2为父母购置墓地符合传统风俗，鉴于购置是双人墓地，现刘2主张应从刘锡林、陈某某的共同财产中优先抵扣，本院认为该主张合情合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某某在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江苏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信实业银行账户内的存款计47,539.80元以及被继承人刘锡林在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通银行、江苏银行、上海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余额(含孳息)，其中二分之一归被告陈某某所有，剩余部分由被告刘2、周某某、刘某3各继承六分之一；被告陈某某、刘2、周某某、刘某3在继承所有上述资产时，应当优先清偿被告刘2垫付的墓穴费111,222元、管理费237元(并与被告陈某某处的丧葬补助费20,264元相抵扣)；二、被告刘2、周某某、刘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上述第一条继承的被继承人刘锡林遗产范围内向原告刘1归还借款本金27,500元并支付借款本金23,000元的利息(自2013年3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息3%计算)；三、被告陈某某对上述第二项付款义务负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1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400元，由原告刘1负担35,912元，被告陈某某、刘2、周某某、刘某3共同负担4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丹人民陪审员  朱玉连人民陪审员  张德义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秦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