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3民初2390号 原告：**，男，198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治端，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郎华玉，女，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达州市通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军，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钦波，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波，男，196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达州市通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军，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钦波，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诉被告郎华玉、徐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治端，被告郎华玉、徐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军、郑钦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103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0年至2016年之间，二被告因工程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在原告处借款，原告以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数十次向二被告支付借款，由于借款次数太多并且原告对二被告充分信任，二被告并未对每笔借款一一出具借条。2015年9月15日，被告郎华玉就已经产生的29笔借款向原告出具《借条》，金额为人民币790万元，2016年2月2日，被告徐波向原告出具《借条》，金额为488.71万元。2017年1月30日，二被告共同就另五笔借款出具《借条》，金额为253万元。2018年4月30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金额为257万元。期间，二被告偿还了部分利息。2018年4月30日，为明确未归还的借款本息及还款期限，经原、被告双方认真算账，充分协商，二被告共同签署了还款协议一份。该还款协议明确了：1.经算账确认截止2018年4月30日，借款未归还本金为1103万元，未归还利息为1142万元。2.二被告于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归还1200万元，于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归还1042万元，若二被告超过半年未按还款计划偿还，则原告可要求立即偿还全部借款并收取逾期利息。该《还款计划》签订后至今，二被告仅偿还了40万元，违反了《还款计划》的约定，其行为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直接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要求被告一次性偿还全部本金及利息并承担逾期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准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郎华玉、徐波答辩如下：1.被告在原告处借款的事实是真实的，但是该借款系5分至1角的高利息，被告已经按照法律规定的2分利息超标准偿还了借款。2.原告诉称的相关借条均系已还高利息部分的剩余高利息部分，被告已不下欠原告借款，且被告就超额返还借款借款部分，按照法律规定，保留另案请求返还的权利。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2、2018年4月30日原、被告签订的还款计划书；3.借条五份；4.2019年6月6日渡市镇白蜡坪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5.与被告2015年9月15日本金借条、2017年1月30日本金借条借款相对应的原告向二被告支付借款的转款凭证、银行流水，共计660万元；6、2015年9月15日以前原告在本案借款外向二被告转款276.8万元的银行流水；2015年9月15日以后原告在本案借款外向二被告转款32万元的银行流水。7.原告2008年到2015年在银行现金方式取款的交易明细、银行流水，共计21116720元；8.原告2004年起经营达县渡市矸砖厂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07年经营达县金渠建材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企业信息查询单；2015年起经营达州市达川区鸿升建材砂石厂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营业执照各一份；9.二被告向案外人何平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10.何平向原告出具的收条、转账凭证；11.何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 被告郎华玉、徐波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原、被告的身份信息无异议；2、对还款计划，所载明的所有金额均系已偿还高利贷后剩下的高利贷利息部分，案件金额上千万，当属巨额资金的出借往来，原告应当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实际支付千万巨款的事实，原告仅此还款计划不能达到实际出借资金的证明目的；3、针对所有借条，除有转账依据的以外其余均为高利贷所产生的利息，并且有扣除首息的情形；对8-10组证据本组证据为复印件，该借条载明归还时间为6个月，即归还时间应为2011年2月8日，原告现在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不能证明邱菊芳就是何平的妻子，更不能证明原告支付的款项就是代二被告偿还，该借条没有约定利息，原告单方向何平支付的利息部分，不能向原告主张。 被告郎华玉、徐波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1.原告**与庞小利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和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2.原告与二被告借款还款明细对比表；3.被告郎华玉在2011年度向原告之妻庞小利转款的凭条二张；4.被告郎华玉在2012年度向原告账户存款的业务凭证一张；5.被告郎华玉在2013年向原告及其妻子庞小利转款、存款的凭证八张；6.二被告在2014年度向原告转款的凭证八张；7.被告郎华玉在2015年度给原告转账的凭证及电子回单九张；8.被告郎华玉在2016年度给原告之妻子庞小利的转款凭证两张；9.刘德兰受徐波指令于2017年1月23日、25日向**银行转账的电子回单、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及刘德兰手持说明的照片；10.二被告在2017年度、2018年度向原告及其妻庞小利的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五张；11.郎娟受徐波指令于2019年2月3日向**银行转账的汇款明细单、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及郎娟手持说明的照片；12.二被告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清单；13.原告在2014年3月15日向被告郎华玉转款的银行流水一张；14.原告在2014年5月8日向被告郎华玉转款的银行流水一张；15.原告在2014年6月4日向被告郎华玉转款的银行流水一张；16.原告在2014年9月1日向被告郎华玉转款的银行流水一张；17.原告在2014年10月28日向被告郎华玉转款的银行流水一张；18.原告在2015年3月20日向被告郎华玉转款的银行流水一张；19.原告在2015年6月26日向被告郎华玉转款的银行流水一张。 原告**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被告第4组第7页30万元存款单据、第5组第9页的15.2万元存款单据，虽卡号账号金额显示**尾号8888的账户存入30万元、15.2万元，但没有显示是二被告向**的账户存入30万元，真实性有异议；2.第6、7、8、9、10、12组，第12、15、16、17、19、20-26、30-34、48-49页的网银电子回单，未加盖银行印章，建行电子回单上明确注明电子回单不作为交易最终确认的依据，网银发起交易后未实际到达对方前发起人可以撤回，原告应提供实际达成交易的银行流水予以确认，故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3.第12组证据50页的银行流水未加盖银行印章，真实性也有异议。4、我们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除本案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被告提供的转款即使属实，也不能证明这些转款全部是用于归还本案所涉借款；5、按照被告的转款明细，2011年4月至2012年1月期间，原告仅向被告转款7.38万元，而被告却向原告转款约70万元；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29日期间，被告仅向原告转款172.48万元，而被告却向原告转款704.97万元，显然不符合常理，只能说明双方还有其他经济往来，被告的转款不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因此本案的出借、偿还情况无法仅以转款记录予以查明。 经审理查明，被告郎华玉、徐波系夫妻关系，2010年至2016年之间，二被告因工程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在原告**处借款，原告以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数十次向二被告支付借款。2015年9月15日，被告郎华玉就已经产生的29笔借款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人民币790.00万元，大写：柒佰玖拾万元整，借款人：郎华玉，2015年9月15日。借款明细：2013年11月21日借：50万元、2014年2月21日借：50万元、2014年3月14日借：40万元、2014年3月20日借：20万元、2014年4月21日借：30万元、2014年5月8日借：30万元、2014年5月31日借：20万元、2014年6月4日借：50万元、2014年6月20日借：20万元、2014年6月25日借：20万元、2014年6月31日借：50万元、2014年9月1日借：20万元、2014年9月18日借：15万元、2014年9月25日借：20万元、2014年9月30日借：30万元、2014年10月28日借：50万元、2014年10月30日借：50万元、2014年12月13日借：20万元、2014年12月19日借：20万元、2015年3月21日借：20万元、2015年4月1日借：30万元、2015年4月1日借：20万元、2015年4月30日借：10万元、2015年4月30日借：10万元、2015年6月26日借：20万元、2015年9月15日借：10万元、2012年1月21日借：20万元、2012年8月25日借：25万元、2012年12月4日借：20万元”， 2016年2月2日原、被告对到期借款的利息及原告代二被告偿还的借款进行算账，被告徐波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处人民币488.71万元，大写：肆佰捌拾捌万元柒仟壹佰元。借款人：徐波，2016.2.2。” 2017年1月30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人民币253.00万元，大写：贰佰伍拾叁万元整，（共分5次借支，2015.7.6日47万、2015.10.10日20万、2015.10.30日136万、2016.4.4日10万、2016.12.15日40万）借款人：徐波、郎华玉，2017.1.30” 2017年1月30日原、被告对到期借款的利息进行算账，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人民币456.3万元，大写：肆佰伍拾陆万叁仟元整，借款人徐波，郎华玉，2017.1.30” 2018年4月30日原、被告对到期借款的利息进行算账，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人民币257万元，大写：贰佰伍拾柒万元整，借款人：郎华玉、徐波2018.4.30”。 2018年4月30日，原、被告双方共同签署了还款协议一份，对借款本金、利息及还款时间与方式做了明确约定，载明：“还款计划，还款人徐波，身份证号码：5130301964××××××××，还款人郎华玉，身份证号码5130211968××××××××，收款人**，身份证号码5130211982××××××××，鉴于债务人（以下简称本人）在书立本还款计划前分多次向债权人借款，截止2018年5月30日共计下差债权人借款2245万元（大写：贰仟贰佰肆拾伍万元）。该借款其中本金1103万元（大写：壹仟壹佰零叁万元），本金由转账和现金方式交付给本人，利息除支付的外下欠1142万元（大写：壹仟壹佰肆拾贰万元），现共同计入本金，作为债务人向债权人的借款。针对上述针对借款，本人现制定如下还款计划向债权人进行还款：一、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应还款1200万元（大写：壹仟贰佰万元）。1.在2018年10月30日前偿还金额不得低于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2.在此期间每月还款不得低于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二、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期间应还款1042万元（大写：壹仟零肆拾贰万元）。1.在2019年10月30日前偿还金额不得低于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2.在此期间每月还款不得低于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三、在每月还款期内，可以协商，但总的不得低于月平均还款额。四、如本人按上述还款计划进行还款，在还款期内不计算借款利息。如本人连续三次逾期或未足额还款，则从未还款之日的时间计算利息，利息按月利息3分计算，其余的按原定还款计划继续归还。五、如本人有半年未足额进行还款，则债权人有权要求本人偿还所有下差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六、还款人可用新开项目作为还款的基础，通过协商达成一致进行冲账。七、四川泽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愿为债务人的上述还款义务提供担保。还款人（债务人）徐波、郎华玉，2018年4月30日”后二被告逾期履行，现原告诉讼来院，要求判准其诉讼请求。 同时查明：一、2010年8月7日，二被告在案外人何平处借款60万元，并书立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何平老总处人民币60.00万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整，归还时间6个月。借款人：徐波、郎华玉，2010.8.7，担保人：**，2010.8.7。”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徐波、郎华玉为按约定归还借款，原告**履行担保责任为二被告偿还该借款及利息，出借人何平收到还款后向原告**出具收条两份，分别载明“收条，今收到**担保徐波、郎华玉借款25万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收款人：和平，2011年4月23号。”“收条，今收到**担保徐波、郎华玉借款利息79万元（大写：柒拾玖万元整）注：系偿还2010年8月7日由**担保的利息，此借款条交还**，本人不在（再）向**、徐波、郎华玉主张权利，收款人：和平，2013年2月7号。”2019年7月6日何平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0年8月7号，由于**担保，徐波、郎华玉在我处借款6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5分，借款期限6个月，后因徐波、郎华玉未归还，我找到担保人**，**于2011年4月23号归还了25万元整，2013年2月7号通过银行转账79万元整，此该笔借款全部还清，我把借条原件交给了**。没有再向徐波、郎华玉主张这笔借款，**与徐波郎华玉之间怎样处理的这笔借款我不清楚，特此说明。证明人：何平，2019年7月6日。”后原、被告在2016年2月2日算账时将该笔借款一并载入当日被告徐波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 二、从2011年6月15日至2019年2月3日，二被告累计向原告转账1464.6万元。从2011年4月13日至2015年9月15日，原告向二被告转账能够与本案借条明细罗列的借款时间相对应的有660万元；2015年9月15日以前原告向二被告转账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的有276.8万元；2015年9月15日以后原告向二被告转账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的有32万元。原告2008年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取现金21116720元。 三、原告**自2004年起经营达县渡市矸砖厂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自2007年起经营达县金渠建材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自2015年起经营达州市达川区鸿升建材砂石厂并担任法定代表人。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借条，还款计划，银行交易明细表以及庭审时原、被告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原告向二被告出借本金认定问题。二被告于2015年9月15日及2017年1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两份借条共计1043万元，该两份借条不仅注明了借款金额，借款明细还详细罗列了34次借款的时间及金额，加上原告代为二被告偿还的60万元合计1103万元，结合二被告2018年4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还款计划》，该计划明确载明二被告在原告处借款本金为1103万元，故本院认定二被告在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103万元。被告辩称，二被告在原告处所接受的借款仅为原告向二被告转账的640.43万元，剩余部分即为利息或虽出具借条但未收实际收到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原告作为三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向二被告以现金方式出借借款，并提供了借款发生期间个人账户取款金额达21116720元的交易记录，说明原告有大量使用现金的能力和习惯。且《还款计划》载明“鉴于债务人（以下简称本人）在书立本还款计划前分多次向债权人借款，截止2018年5月30日共计下差债权人借款2245万元（大写：贰仟贰佰肆拾伍万元）。该借款其中本金1103万元（大写：壹仟壹佰零叁万元），本金由转账和现金方式交付给本人，利息除支付的外下欠1142万元（大写：壹仟壹佰肆拾贰万元），现共同计入本金”，明确载明二被告下差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245万元，并分别就利息和本金进行罗列，并对本金的支付方式进行特别说明即转账和现金给付，故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103万元，对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原、被告是否约定利息、利息是否支持并如何计算的问题。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还款计划》中载明的“鉴于债务人（以下简称本人）在书立本还款计划前分多次向债权人借款，截止2018年5月30日共计下差债权人借款2245万元（大写：贰仟贰佰肆拾伍万元）。该借款其中本金1103万元（大写：壹仟壹佰零叁万元），本金由转账和现金方式交付给本人，利息除支付的外下欠1142万元（大写：壹仟壹佰肆拾贰万元），现共同计入本金。”表明双方约定了利息。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约定的利息为月息为5-6分，2016年2月2日、2017年1月30日、2018年4月30日三张借条中除原告代为二被告偿还何平60万元的借款，均为借款利息，该利息已明显高于我国法定利率，故原、被告在《还款计划》中约定利息1142万元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原、被告双方在《还款计划》中所约定的利息1142万元，已超出年利率36%，故对被告已偿还部分按年利率36%计算，未偿还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 3、被告已偿还金额如何认定和扣减的问题。被告提交的《被告庭后据实更正后对比表》显示，①、2011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出借本金7.38万元，从2011年6月15日至2012年1月12日被告向原告还款67.65万元；②、2012年1月21日原告向被告出借本金10万元，2月28日原告向被告出借2万元，从2012年3月3日至2012年8月1日被告向原告还款46万元；③、2012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出借本金19.5万元，11月2日和11月30日被告向原告还款27万元；④、2012年12月4日原告向被告出借18.4万元，2012年12月26日至2013年9月30日被告向原告还款299.35万元；⑤、2013年11月5日原告向被告出借47.5万元，11月27日至12月14日被告向原告还款137万元……。首先，若仅根据双方转款明细来认定原告向被告出借借款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的情况，得出的结论是，被告向原告所收取的利率第一笔月利率至少达90.74%，第二笔月利率至少达35.42%，第三笔月利率至少达12.82%，第四笔月利率至少达169.66%，第五笔月利率至少达110.53%，被告所称的高利贷最高的月利率高达169.66%，二被告长年从事经商经营活动，所偿还利息高到如此离谱，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对此现象，被告庭审中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原告在庭审中解释是因为双方在本案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也是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而被告向法庭提供的是被告历年来给被告转款的全部记录，其中很多不是偿还本案借款。同时，原告提供了2011年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在本案的借款之外另向二被告转款276.8万元的转款凭证和原告在2015年9月15日之后向二被告在本案借款之外转款32万元的转款凭证，经核对这两笔转账均不在本案诉争借款中，故原被告双方在本案借款之外确有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较大，若将二被告向原告转账的全部金额视为偿还本案的借款，与事实不符。另外，本案诉争的借款多达34笔，以2015年9月15日总金额790万元的借条为例，该借条罗列了29笔借款，形成时间最早为2011年4月，出具该借条时双方已经经过了多次结算，加之原、被告之间除本案所涉借款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原告还有向被告支付现金的情况存在，已无法通过原、被告之间的转款记录认定本案所涉借款利息的偿还情况，导致本院无法查清2015年9月15日之前原、被告本息结算的具体金额。故被告认为所向原告所有转款均为偿还借款或者利息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从被告于2015年9月15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的行为看，至少表明该借条上罗列的借款本金截止2015年9月15日是未偿还的，在前述原因导致无法查清2015年9月15日前借款利息是否清偿的情况下，本院既对二被告2015年9月15日前向原告转账金额不予计算，也不支持本案借款2015年9月15日之前的利息，对本案所涉全部借款从2015年9月15日起计息。经统计从2015年9月15日后至2019年2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款共计435.6万元，被告所转款项全部认定为已偿还的利息或者本金，按“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按被告已偿还部分按年利率36%计算，未偿还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具体计算如下： 2015年9月15日本金790万元至2016年12月15日满总借款1103万元共14期，利息为331.8万元（790万元×3%×14月）； 2015年7月6日本金47万元至2016年12月15日满总借款1103万元共16期，利息为22.56万元（47万元×3%×16月）； 2015年10月10日本金20万元至2016年12月15日满总借款1103万元共13期，利息为7.8万元（20万元×3%×13月）； 2015年10月30日本金136万元至2016年12月15日满总借款1103万元共13期，利息为53.04万元（136万元×3%×13月）； 2016年2月2日本金60万元至2016年12月15日满总借款1103万元共9期，利息为16.2万元（60万元×3%×9月）； 2016年4月4日本金10万元至2016年12月15日满总借款1103万元共7期，利息为2.1万元（10万元×3%×7月）以上合计433.5万元。被告已支付435.6万元，下余2.1万元（435.6万元-433.5万元） 从借款2016年12月15日满1103万元起按月率2%计算至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付款时2019年2月3日止，共计26月（实际计算至2019年2月15日），其利息应为573.56万元（1103万元×2%×26月），减去按3%计息后剩余的2.1万元571.46万元（573.56万-2.1万元），即截止2019年2月15日被告尚下欠原告利息571.46万元。 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郎华玉、徐波偿还借款1103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本院确定借期内w未偿还的利息为571.46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郎华玉、徐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借款11030000元及截止2019年2月15日的借款利息5714600元，剩余利息以本金1103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2月15日计算至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226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郎华玉、徐波负担。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毅 人民陪审员  余月琴 人民陪审员  罗世梅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罗怡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