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10民初3221号原告：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东北二环与槐安路交叉口东北角23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8MA0D5YWH17。法定代表人：韩焕文，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占锁，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克军，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鹿泉区获鹿镇高庄村东，统一社会性用代码91130185723378103W。法定代表人：安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彤，河北光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石家庄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5日、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占锁、许克军，被告石家庄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已经于2019年5月24日期满；二、依法确认原告开具租赁发票所需的6%以上税款由被告承担；三、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合同外租金共计450万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原告损失至付清之日（截止到2019年4月16日为135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2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位于石家庄市米处原告拥有的加油站出租给被告经营，租赁期限为十年，自被告派员接管加油站之日起计算，租金200万元/年，每年支付一次。但由于乙方受制于权限，为了尽快达成合作，双方约定先按照149.8万元/年签订书面合同，书面合同中的租金由原告开具发票，发票税率5%-6%的部分原告承担，超出部分由被告承担；剩余50万元的年租金通过其它合作方式支付，所需发票及税款由被告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将加油站按照约定标准交给了被告使用，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首期的合同外租金50万元，剩余租金至今未支付。另外，被告违反双方约定，拒不承担书面合同约定的149.8万元发票超过6%部分的税款，导致原告应收的租金至今无法收回。合同期满后原告拒不向原告交还加油站。原告认为，被告违反约定，导致了原告损失，被告应当支付租金并承担赔偿责任。经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无果，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请。石家庄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不具备适格主体资格，对其起诉应予驳回。根据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原告注册成立于2019年1月18日，法定代表人是韩焕文，公司股东是韩焕文与魏运泽。显然是一家刚成立的公司，虽于租赁合同中出租方的名称一样，但并非同一主体，彼此并无联系。租赁合同中出租方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股东是韩焕文于张某，且该公司已经于2019年4月23日注销。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就是租赁合同中的签约主体，未能提供其已经承接原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在租赁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的证据，故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二、退一步讲，即便原告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其诉讼请求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尚未到期。租赁合同实际签约时间为2010年2月16日，原告提供的日期为2009年2月16日的租赁合同并非实际履行合同。2017年7月3日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给答辩人出具的额《商函》、2018年12月20日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2018年度临时股东会决议》等文件均体现是2010年签署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另外根据租赁合同第6条约定，甲方应于合同签署后15日内将加油站合法经营所需证照全部变更至乙方指定名下，在完成上述事项后10日内将合同约定的资产及证照交付乙方。位于该位置的加油站为“石家庄市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第十加油站”，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及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是2010年2月24日颁发的，营业执照是于2010年3月12日颁发的。据此租赁合同签约时间是2010年，并非2009年。根据合同法基本理论，根据合同签约时间顺序，也应当是签约时间在后的属于双方达成了新的合意，原协议已经作废，应以签约时间在后的2010年2月16日的租赁合同为准。原告以2009年2月16日的租赁合同为租期起算日也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据租赁合同第2条约定的时间节点，原告完成交付加油站资产及证照当月在签署合同后的25日内，答辩人提供的2010年2月16日的租赁合同、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成品油零售建议批准证书及营业证照的办理时间恰能证明在时间逻辑和事实上证实是否签约及履约时间均为2010年。从原告开具的租赁发票时间及租赁费交付时间看，均体现是2010年和2011年度。原告提供的交接清单，实际上不是双方交接资产和证照的凭证。也不能证明在2009年3月就进行了交付。首先，作为交接清单，需要双方核对确认后有双方均签字确认，而该清单仅有答辩人的盖章。并无出租方的盖章，不是双方交接的凭证。其次，该清单实际上是答辨人要求出租方移交和提供的证照及设备明细表，因此，是由答辩人单方盖章向出租方出具的，并非双方实际交接的凭证。清单名称是“加油站建设指定设备及手续清单”，主旨是“建设指定”，就是答辩人为了实现租赁加油站并依法经营合同的目的，要求出租方应指定完成相关设备建设及完善相关手续。（二）被答辩人主张开具租赁发票所需的6%以上税款由答辩人承担没有法律依据。税款负担问题在租赁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根据租赁合同第4条的约定，被答辩人必须按照国家规定足额纳税，并缴纳有关费用。如因被答辩人未缴纳有关税费而给答辩人正常经营造成影响或损失的，答辩人可以代替被答辩人缴纳有关税费。在第6条也约定“甲方在乙方每次支付租金前10日内向乙方开具合法有效的正规固定资产租赁发票。”基此，合同约定的价款是含税价，被答辩人应负责缴纳税款。根据我国税收征收管理规定，被答辩人是纳税义务人，被答辩人应该就其获得的租金收入依法纳税。答辩人从未与被答辩人达成协议，承诺承担开具租赁发票所需6%以上的税款。退一步讲，即便曾有约定超过6%以上的税款由答辩人承担，基于税收征收管理等规定，加之国家税率可能发生变化，因此无法实际确定超额部分税款。而且被答辩人属于纳税义务人，根据合同约定，被答辩人每次支付租金前10日内向答辩人开具合法有效的正规固定资产租赁发票。因此，只有被答辩人实际已经开具合法发票并缴纳了税款，且税率超过了6%，被答辩人才可以向答辩人主张超额税款。（三）被答辩人主张的合同外租金并不存在，据此要求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损失也没有依据。合同约定的年租金是149.8万元,不涉及合同外租金。租赁合同中第3条中明确约定,10年期租金总额为人民币1498万元,折合年租金149.8万元/年,并不存在超过合同约定的合同之外的租金。被答辩人所提证据《关于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东二环槐安路加油站租金情况的说明(证明)》虽然是答辩人出具的,但该证明中明确写道“甲方提出”,即该证明仅仅是对被答辩人当时自己单方面主张的一个说明,并不是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所提主张的认可。证据五《收据》中载明的是加油站的道路开口费及施工费50万元,也不是租金。损失非答辩人原因所致,计算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中主张的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损失,但其所列的损失计算依据中,却是按照年息6%计算的,自身诉求和计算依据就相互矛盾。基于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合同外租金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此,其所主张的损失也是不存在的。从诉讼时效上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原告陈述并举证：2009年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名字是现在原告的名称，原告成品油的经营许可证过户给被告后不再经营，也没有进行年检，因此被工商局吊销。因时间过长，也没有恢复，现在的原告重新延用原来的名字，重新注册登记，因此现在的营业执照登记时间是2019年1月18日。被告认可原告的主体资格，先后于2010年3月18日支付合同外租金款50万元，2011年3月14日支付租金149.8万元，2018年12月21日支付租金200万元（无发票），被告一直认可原告的主体资格。根据双方2019年2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应在2019年5月24日期满，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应从最后合同期开始计算，50万元租金属于租赁合同一部分，原告现起诉并不超过诉讼时效。证据1、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双方的租金合同关系证据2、原被告签订的加油站改造合同、证明双份补充合同情况证据3、交接单，证明加油站交接时间证据4、被告出具的证明，证明双方关于租赁发票税额的承担约定及合同的外年租金50万元的情况。证据5、收据一份，证明被告支付第一次合同外租金50万元的情况。证据6、2019年4月23日谈判备忘录，证明被告认可合同外50万元租金及原告主体身份。证据7、2017年8月28日租金谈判纪要，证明被告认可合同外50万元租金。证据8、原告登记情况，证明原告股东情况。证据9、原告原公司办理注销情况，证明原公司股东及注销情况。证据10、证人证言，证明公司实际股东情况即公司新注册情况。证据11、原告股东户口本，证明股东之间亲属关系。证据12、石家庄市成品油市场管理办公室通知，证明被告办理经营批准手续情况。被告质证意见：被告当庭提交的证据6、7未在举证期内举证，我方未收到该证据，我方要求延期举证或延期开庭。对证据1，该合同是已经作废的没有法律效力的租赁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设备及手续清单并非原件，该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加油站实际交接时间，无法达到原告的待证目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不是原件，我方在答辩意见中指出，该证据无法证明双方曾就租赁外50万元租金达成过和议，其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目的。对证据5，不是原件，该证据无法证明50万元是双方约定的合同外租金，相反证明了50万元是道路开口及施工费，此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待证目的。对证据6、7一、作为双方就租赁事宜在谈判中形成的文件，需取得双方合法授权代表的签字确认，但证据6、7仅有原告单方代表的签字，无出租方签字确认。二、证据6中载明需上报乙方上级公司进行审批，如未能获得审批，备忘录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证据7中载明字纪要双方签字3个月内乙方上级公司如未下达本纪要涉及内容文件，本纪要自动作废，仍按原合同执行，也就是说证据6、7均是附生效条件，这一点出租方也明确知悉，实际上备忘录和谈判纪要即未由出租方签字确认，也未得到乙方上级公司批准，因此备忘录和谈判纪要对双方没有约束力。三、证据7中没有合同外50万每年的记载，相反其内容注明的是加油站租金调整事宜，且金额为44万每年，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及事实不相符，且该谈判纪要也未生效，同时2019年4月23日的谈判备忘录中记载的均是甲方提出，即出租方曾单方向被告提出有关诉求，但这些诉求同样未能达到备忘录中约定的生效条件，也同样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50万元的合同外租金的事实。对证据8、9、11，一、证据8为原告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从登记内容看记载的是原告在2019年1月18日成立，股东是韩焕文、魏运泽，而与被告签署租赁合同的主体石家庄宏远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则是成立于2008年9月27日，股东是韩焕文和张某，以上两公司虽然名称相同，股东中均有韩焕文，但在股东构成法定代表人成立时间、经营范围、注册号等方面均不相同，是两个独立的主体，两份企业基本情况表不能证明两个公司系前后延续的同一主体，而且从基本信息表显示签署租赁合同的石家庄宏远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是在2019年4月23日注销的，而原告在此之前即在2019年1月18日就注册成立了，也就是说两家公司曾有一段并行存在的期间，很明显这是两个相互独立的主体，股东虽有重合，但不能证明其为同一法人实体。二、证据9注销通知书、注销登记申请书、注销清算报告及注销公告恰恰证明签署租赁合同的石家庄宏远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主体已经灭失，原告无权提起诉讼，而且清算报告中记载截止2019年4月19日清算工作已经结束，公司所有债务已经清偿，剩余资产为货币0，可见签署租赁合同的石家庄宏远公司在注销时已经全部清理了债权债务，并无剩余资产，如有对外债权则应在股东之间对剩余资产进行分配，但股东会已经确认无资产进行分配。三、根据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等清算注销的等相关规定，如果公司有剩余财产，应在股东之间进行分配，如当时尚有租金未收回，应在股东之间进行分配，并由股东会作出决议，同时应通知石家庄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经分配获得对外债权的股东在具备上述条件后，方可以股东自身名义提起诉讼，很明显本案中的原告并不能证明其继承原租金，其无权提起诉讼，而且被告也从未收到任何有关租金已经分配或转让给某个股东的书面通知，因此退一步讲即便股东之间进行了分配，因为没有履行通知义务，该分配对被告也不具有约束力，只能由原主体向被告提出主张。证据11户口页仅证明韩焕文与魏运泽母子关系，这种亲属关系不能转化为法人实体关系，不能证明前后两家石家庄市宏远石化有限公司为同一主体。对证据12该证据仅表明在2009年被告曾拟租赁涉案加油站，正是由于无法办理相关手续需要延用石家庄市宏远石化有限公司加油站的原有手续，作为国有企业根据相关的监管要求不能借用他人资质经营，因此该项目暂时搁置，直至2010年重新起动租赁项目并实际签署了租赁合同，这以被告提交的租赁合同相关证照、租赁费发票等证据的体现时间是相互吻合的。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甲方应与合同签订后15日内将加油站合法经营所必须的证照全部变更至乙方指定名下，在完成上述事项后，10日内将合同约定的资产及证照交付乙方，2009年3月30日石家庄市成品油管理办公室发出通知，已经可以确定无法履行合同中约定的“证照全部变更至乙方指定名下”，即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因此双方才于2010年重新签署租赁合同。被告陈述并举证：证据1、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截图、已注销的宏远石化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截图、宏远石化公司股东会议决议（（2019年4月19日）及宏远石化公司注销清算报告。证明与出租方签署租赁合同的主体虽然与原告名称一致，但不是同一主体，原告不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证据2、2010年2月16日签署的《租赁合同》，证明双方履行的租赁合同签约日期是2010年2月16日，目前尚未到期，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租金金额是含税价格，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合同外租金以及被告承担部分税款的问题。证据3、中油石油公司第十加油站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加油站证照的颁发日期，从而证明双方履行的租赁合同签约日期是在2010年，尚未到期。证据4、宏远石化公司给被告出具的《商函》，证明双方履行的租赁合同签约日期在2010年，尚未到期。证据5、宏远石化公司《2018年度临时股东会决议》，证明双方履行的租赁合同签约日期是在2010年，尚未到期。证据6、租赁费发票、付款凭证、审核单、付款证明（2018年12月20日），证明双方履行的租赁合同签约日期是在2010年，且无法支付租金是因出租方营业执照被吊销无法开具发票，责任不在被告。证据7、付款审批单（2011年2月21日、2011年3月10日），证明合同履行是自2010年开始，即被告所提供的2010年2月16日签署的合同。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宏远石化公司因未年检，无法补办，只能根据工商局咨询结果办理注销后再重新成立，但本案加油站财产和出租方身份被告一直认可。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我方没有该合同，对合同的关联性不认可，在2009年合同已生效，在原合同未解除或终止的情况下，2010年的合同依法不成立，签订的日期均由被告填写，对此不认可。对证据3被告的营业执照显示的合法日期是2017年11月2日，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的营业执照与本案合同无关。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和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原告是2009年办理的变更，被告进行企业重组，经营期限在2010年延期一年进行了重新办理，重新办理的文件庭后提交。对证据4，商函的出具人是石家庄市宏运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5中的2010年租赁给被告，时间是按市商务局的文件要求，经营许可证办理时间填写的，与本案实际合同内容不一致。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被告对原告的主体资格一直没有异议。对付款证明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我们对2011年2月、3月收到过两笔租金都是149.8万，我们认为这是2010年的租金，审批单是被告单方制作，我们没有见过，也不认可。证人张某系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股东韩焕文的妹夫，出庭作证：2008年9月27日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时，我作为名义股东，代表实际股东韩焕文及其儿子魏运泽登记为本故公司股东，股权比例为60%（其中代表魏运泽持股45%，代韩焕文持股15%），因2009年公司将加油站资产出租给石家庄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后，公司一直没有实际经营，导致公司因未年检于2012年2月被吊销营业执照。为了恢复经营资格，能够开具发票，经公司股东向工商部门咨询，只能通过重新登记的方式恢复公司经营资格。2019年1月18日，公司股东韩焕文、魏运泽按照实际持股情况在工商部门重新注册，并在同日按登记部门的要求刊登了旧公司的《注销清算公告》。新登记的公司股东与原公司的注册资本、经营地址等均无变化，我不再作为名义股东进行登记。因此，新旧两个公司实际为同一主体，公司的权利主体也没有变化。2019年已有的石家庄宏远石化产品有限公司注销是韩焕文办理的,我签过相关手续,出具过相关授权手续,石家庄宏远石化产品有限公司清算报告（2019年4月19日）我看过，内容真实。我是委托韩焕文办理的。原告对证人质证意见：我们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言证明了新旧两个公司在登记程序上进行了重新登记，实际是一个主体。被告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在质证中承认代持股权，并确认签署过相应的法律文件，但其称原件已丢失，没有客观证据相印证，同时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前后两个石家庄宏远石化产品有限公司是通过分立、合并、兼并重组等法定程序而成为同一主体的，相反是在新主体成立后，原主体做的清算注销，不具备法定的权利义务承继的情形，并非同一法法律主体。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2月16日，原告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石家庄市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乙方）就位于石家庄市角加油站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该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及经营权出租给被告经营，租期十年，租期自乙方派员接管加油站之日起计算。十年租金1498万元，本资金已经包含甲方利润、折旧、土地租赁费、广告牌占位费、水电接口费、水电增容费、进出口道路开口及租期内应交纳的道路开口费和应当向有关机关交纳的税和费。租金支付方式为每年向甲方支付一次，数额为149.8万元。合同第6.1条约定：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15日内将加油站合法经营所必须的证照全部变更至乙方指定名下，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完成6.1条事项后10日内将资产及第6.1条约定的证照交付乙方。甲方履行上述义务时，乙方按照约定验收，若甲方交付的资产不符合约定，乙方有权拒收直至符合上述约定。验收后双方签署“租赁资产交接明细表”，同时乙方派员接管加油站。被告接管后将加油站定名为第十加油站。经双方2018年10月9日签订《第十加油站双层罐改造协议》补充约定，双方租赁合同租期延长2个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是否具备合同主体。2、双方合同期限是否期满。3、双方是否约定了合同外租金50万元。关于原告合同主体问题，根据石家庄市裕华区行政审批局登记资料，存在两个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分别于处理于2008年9月27日和2019年1月18日，其中成立于2008年9月27日的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于2012年吊销营业执照，2018年1月19日新的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后，旧的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注销。旧的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证实，新旧两个公司实际股东均为韩焕文、魏运泽，持股比例没有变化，公司重新注册的原因是由于公司将加油站资产出租给被告后一直没有实际经营导致未年检被吊销执照，为恢复经营资格经咨询登记机关采用重新登记方式，新旧两个公司实际为同一公司。经查公司登记条例和登记程序，公司登记首先进行核名，已有公司名称的不准登记，本案原告在旧公司尚未注销情况下即于2019年1月18日登记成立，应属于旧公司的重新登记，且公司股东、注册资金、经营地点均未变更，且有旧公司股东参加庭审，不存在损害其他市场主体的情况，被告也曾与原告代表于2019年4月23日进行了合同谈判，故本院认为原告有权主张合同权利，属于适格原告。关于合同期限，被告庭审中提交了与原告合同内容一致的签署时间为2010年2月16日的加油站租赁合同，主张2009年合同已经被2010年合同所代替，本院认为，两份合同内容一致，只是时间相差一年,合同期限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自被告接管之日计算十年另2个月。根据合同关于“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15日内将加油站合法经营所必须的证照全部变更至乙方指定名下”，及“验收后双方签署“租赁资产交接明细表”，同时乙方派员接管加油站。”的约定，原告提供了2009年3月23日被告出具的《加油站建设指定设备及手续清单》，其中“备注：加油站手续（交接单）”复印件作为交接凭证，被告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经营手续、原告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及原告提供的石家庄市成品油市场管理办公室相关的文件，均不能直接证明双方加油站交接时间，双方均需另行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认为，目前原告关于双方合同合已经于2019年5月26日期满的证据不足，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合同外租金每年50万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由被告签章的《关于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东二环槐安路加油站租金情况的说明（证明）》，该证明上半部内容虽为复印件，但被告在下半部另行书写相关内容并盖章确认，其中“遗留问题即50万元待河北销售公司审批完成后再进行支付”的内容，依照文字含义看，是对50万元租金的肯定，并对支付程序所作出的表述，与上半部分内容相符合。同时，原被告双方的两份谈判记录，也证明双方就50万元进行过协商，不存在该租金却反复谈判进行解决，有悖常理。原告提供了的50万元道路开口及施工费50万元收据，用于证明被告支付了第一年的合同外租金50万元，被告不予认可，但根据合同约定，年租金149.8万元中已经包含了道路开口费等费用，被告除租金外再行支付道路开口费也有悖常理，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原被告双方合同外存在每年50万元租金的主张予以认可，被告除已经支付的第一年50万元租金外，其余租金350万元应依照诚实信用的原则予以支付。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开具租赁发票所需的6%以上税款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甲方必须依照国家规定足额纳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开票所需6%的税款由被告承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支付合同外租金的损失主张，本院认为，由于原被告双方对于合同外租金的争议双方均有责任，原告要求支付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原告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合同法》第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家庄市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后1５日内向原告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合同外租金共计３５０万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7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石家庄市宏远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9175元、被告石家庄市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7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三份)，上诉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预交上诉费53150元，并把上诉费票原件交于本院（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银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逾期不交的，按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樊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