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03民初10397号原告（反诉被告）：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闽江路146号。法定代表人：李勇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莹，山东海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文，山东海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住所青岛市市北区德平路3号。法定代表人：邵斌，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惠，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与青岛市第二体育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先后变更、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支付原告补偿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及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以《解除协议书》约定的总金额人民币100万元为基数按日0.1%计算的违约金和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解除协议书》约定的总金额人民币100万元为基数按日0.1%计算的违约金；2.判令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向原告赔偿损失暂计人民币5万元（具体损失数额根据评估价值确定）；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无法收回涉案游泳馆继续行使经营权而遭受的经济损失，自2018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参照同地段类似场地出租收益年租金100万元计算，自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4月8日为630137元）；4.判令被告承担15名会员退卡责任，向会员退还卡费约6万余元，并且承担后续会员起诉俱乐部导致的相关损失；5.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人民币2700元等诉讼费用由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00万元以及双方合作开展游泳培训等事宜，并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和原告有权收回游泳馆继续行驶经营权等违约责任。但时至今日，被告仅支付30万元补偿款，其余款项一直未按约履行。要求判如所请。青岛市第二体育场辩称，1.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未按照《解除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先合同义务，故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未履行后合同义务。根据《解除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将游泳馆以及游泳馆开业至今发展的全部会员交接给被告后，被告支付原告前期投入的补偿款，因原告的先合同义务未履行，故被告交付补偿款的条件尚未成就，被告不存在违约。2.综观原被告于2017年签订的《联合运营合同》全文可发现，原被告名义上为联合运营，但实质上为租赁关系，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联合运营费实质为房屋以及房屋内设备的租赁费。《联合运营合同》中不仅没有收益的分配方式、风险的承担方式等约定，而是多次出现“转租”、“租金”等租赁合同的专用字眼，更进一步证明了双方的租赁关系。故双方于2018年1月2日签订的《解除协议书》实质为租赁合同的双方就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其租赁物如何返还问题的约定。其关于原告前期投入的包括太阳能修改工程、整体设计制作安装、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游泳馆广告推广等费用的补偿款的约定实质为对已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在租赁关系解除时的处理的约定。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司法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已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可折价归出租人所有”，结合原被告关于前期投入的补偿款的约定，被告同意利用已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并且同意支付原告相应的补偿款，则该补偿款应以已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的现存价值为准。3.青岛德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书》是在客观材料并不能反映真实账目的情况下出具的评估报告，其会直接导致国有资产的流失，申请重新进行评估。综观《评估明细表》，其账面构成皆为合同或者收据，而无经过认证的发票或者银行转账记录以证明其资金往来的真实性，且其评估明细并非全部是原被告《解除协议书》中需要评估的事项。故青岛德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书》并不能满足原被告的评估目的，特申请重新评估。原被告已于2018.1.2签订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原告自此协议书签订之后，便丧失了涉案游泳馆的经营权以及租赁权，在该解除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并未签订新的运营协议及租赁合同，原告称其无法行使经营权而遭受的经营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上的证据支撑。原告作为会员协议的相对方，其预收会费在无法实现会员协议的相关约定时，退还相关费用符合会员协议的约定以及关于合同相对方的法律规定。青岛市第二体育场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赔偿被告因其不当行为导致被告产生的损失383280元（包括占用费30万元、水电费5万元、向会员退还押金33280元）；2.本诉和反诉的全部费用均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日，被告于原告签订《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在协议签订之日，原告将游泳馆交接至被告，但是截止到现在，原告仍占用中心一楼大厅和负一层仓库各一处，严重影响了被告的正常经营，造成占用损失30万元。后因双方协商解除合同事宜，被告替原告垫付水电费5万元。合同解除后，因原告未合理解决会员问题，导致大量原游泳馆会员到被告处要求退还押金，被告代为退还押金。上述水电费及押金被告代付后，原告至今未返还被告。综上，原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判如所请。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针对被告反诉辩称，一、原告不存在影响被告经营的情况，之所以有部分物资存放在被告处，系因该部分物资是2018年1月2日《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以下简称“解除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开展培训所需物资，不影响游泳馆日常经营，整个场馆都在被告的控制之下，不存在影响被告正常经营与使用的情况。二、根据《解除协议书》第三、四条之规定，被告没有如约履行支付义务，原告有权收回游泳馆继续行使经营权。现被告违约，理应按照约定于违约行为发生后20天内将游泳馆交回给原告，但根据被告提交的反诉状，显然被告自认其仍未交回游泳馆，反而将游泳馆交给他人经营，并正常获取收益，导致原告无法收回经营权，原告有权向其主张可得利益损失。三、原告认为被告的反诉请求与本诉无关联性，根据《解除协议书》之约定，培训费与装饰装修费系独立的请求项，并未约定两者的先后履行顺序，不存在互为前提，故被告请求之反诉应当另案处理。四、退一步讲，即使反诉与本诉合并处理，被告应当就其主张的损失充分举证，向法庭明确损失的计算标准。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和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进行认定。在本诉审理中，原告提交的《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书》、《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被告支付原告10万元、30万元的银行收款回单、《评估委托合同》、青岛德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在合同租赁期内投入到青岛第二体育场游泳馆相关资产价值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及相应的《青岛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等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预期收益价值分析项目报告书》是原告单方面委托评估机构作出，被告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认定原告经营损失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要求腾空房屋的《通知》、原告作出回复的《通知》及被告的《发文登记表》一张、反映原告占据被告两处房屋存放物品照片9张、诉讼材料两宗及政府内网办公服务系统中下载的份投诉材料、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勇进认可被告为其垫付人民币5万元并同意从双方协商的补偿款中予以优先扣除的《情况证明》等证据，证据本身真实合法，与案件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在反诉审理中，被告提交的由案外人青岛广泰恒发文化体育产业有限公司提交给被告的减免联合运营费的申请书、案外人青岛市南海游泳俱乐部向被告出具的有关委原告俱乐部会员代被告退还会员卡费的情况说明均为案外人出具，原告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认定被告损失的依据。对原告在反诉中提交的证据有关法律文书包括判决书、调解书以及部分游泳俱乐部会员起诉的诉状等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需要根据查明的案件其他事实进行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原告与被告签订《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书》，双方约定联合运营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和辅助用房及游泳馆配套设备、训练、比赛器材，联合运营期限为3年，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付款方式为每年联合运营费100万元，原告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日内支付被告定金10万元，第一年联合经营费在被告交付原告游泳馆前10个工作日支付完毕，第二年的联合经营费在该合同年度按半年支付被告，以此类推，合同在原告缴纳定金之日起正式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应当向被告缴纳履约保证金10万元，联合运营期满后，设施、设备无损，各种费、税交齐，无违约情况，被告返还给原告（不计利息）。关于双方责任约定，被告按时向原告提供安全可靠配套齐全、设备设施完整的游泳馆，为游泳馆提供水、电、暖、通讯等所需来源，体育局、第二体育场组织的各种活动，其管理和秩序由被告负责，被告协助原告协调各方面顺利进行游泳馆的经营；原告负责管理与游泳池有关的水处理、水加温设备、室内空气处理、温度调整设备、场地训练、比赛器材、游泳池卫生监测达标、为游泳馆配套水、电、暖、排污管线的设备设施和辅助用房、淋浴设施；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2018年1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双方约定解除联营合同，并约定，原告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游泳馆交接至被告，自办理完会员交接无异议后，被告将联营合同中收取的押金10万元退还原告；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原告将游泳馆开业至今发展的全部会员整体交接至被告，由被告承接全部会员并继续履行会员义务，如果在交接给被告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被告负责，由原告原因导致的则由原告解决；关于原告的前期投入补偿双方约定，由原告已经承担的包括但不限于游泳馆太阳能修改工程、整体设计制作安装、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游泳馆广告推广等费用，被告予以补偿原告，双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共同委托具有符合资质要求的审计公司，最终以审计报告为准（拟定补偿限额100万元），补偿款按照3:4:3方式分期支付，支付时间为在出具审计报告后，被告在2018年4月1日内支付原告30%，在2018年8月1日内支付原告40%，2018年12月1日支付30%；如被告逾期付款，则每逾期一日应按照本协议总金额的0.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达20日的，除按照上述承担违约责任外，原告仍有权收回游泳馆继续行使经营权；在被告支付完毕上述费用后，上述游泳馆太阳能修改工程、整体设计制作安装、建筑装饰工程施工等所有权归被告所有，双方联营合同再无其他经济纠纷。双方还约定了游泳培训合作事宜，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8年4月1日开始游泳培训项目展开合作，被告组织二体游泳教练队伍，原告组织俱乐部游泳教练队伍，使用被告场地并提供专业的师资及教学方案，培训场所为游泳馆，双方根据学员情况按照每人每次元进行结算，每月20日结算上个月费用，合作期限为3年；在合同还列明了被告提供的四名专职游泳教练的姓名及身份证号码，但没有列明原告的游泳教练姓名及人数。双方还约定，被告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月内协调青岛市体育局，协助原告办理完毕国家职业资格社会体育指导员游泳、救生员、潜水、滑雪、攀岩等各种高危行业基地的申请，否则被告应当向原告承担5000元的违约金作为赔偿；双方还约定本协议约定的补偿款、违约金以及游泳培训合作、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完毕国家职业资格社会体育指导员游泳、救生员、潜水、滑雪、攀岩等各种高危行业基地的申请，不受被告场地转包或联营等经营方式的限制，即使被告的场地的经营方式发生变化，被告仍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其义务。2017年12月1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情况证明》，其内容为前期原告欠缴电费，由被告垫付5万元，原告同意从补偿款中优先扣除。2018年2月9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万元；2018年4月1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协议补偿款30万元。另查明，2018年1月8日，原告、被告与青岛德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签订评估委托合同，原告与被告共同委托资产评估公司对被告在合同租赁期内投入到青岛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资产价值进行评估。2018年1月31日，青岛德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12月31日，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在合同租赁期内投入到青岛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资产价值为101.49万元。还查明，在原告与被告解除联营合同后，被告将部分物品存放在被告处，占用了被告的部分场地。2019年8月19日，青岛南海游泳俱乐部给被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该俱乐部自2018年3月23日与被告签订联营合同，该俱乐部证实接管运营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因原告未能妥善解决会员问题，该俱乐部不得已接受了原告提供的有电子文档记载的全部会员，经该俱乐部统计共接受原告会员1587名，并承担了会员在续卡或退费中的会员卡押金费用共计31740元，该俱乐部还代被告垫付了三名会员的会员卡退费8200元，该俱乐部曾多次向被告主张经济损失，并保留向被告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根据原告提交的法院判决书、起诉状等，有多名原告游泳俱乐部的会员对原告提出了诉讼，部分案件已经做出生效判决，判令被告退还会员的会费。另外，根据被告接到的从政府信息网上的信访信息，仍有多名游泳俱乐部的会员在投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对青岛德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在合同租赁期内投入到青岛第二体育场游泳馆相关资产价值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的真实性及法律效力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原告则申请对其基于游泳培训逾期可得利益损失、无法收回游泳馆经营权的损失进行评估。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联营合同及其解除协议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协议解除后，应当按照解除协议的约定严格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原告与被告根据协议的约定共同委托资产管理公司对原告的投入资产进行了评估，被告不认可评估报告，但被告没有提出相反证据足以否定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对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重新评估的申请不予准许。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补偿款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逾期支付补偿金，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计算的基数应当以被告逾期付款的金额计算。被告主张原告没有履行交接会员、交付场地的先合同义务，但根据合同约定对补偿款的支付做了明确的时间约定，双方并没有将会员的交接、场地的交付约定为被告支付补偿款的先合同义务，因此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在解除协议中就协议解除后双方开展的联合游泳培训事宜做了约定，但双方对于双方利益的分配没有做出约定，对每人每次支付的费用没有约定，且只列明了被告的教练人员而没有原告的教练人员，因此双方关于合作开展游泳培训的约定不明确，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基于游泳培训的损失5万元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评估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不能收回经营权造成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理由是：双方已经解除了联合运营合同，且被告已经支付了被告部分补补偿款30万元，因此原告zai再要求收回经营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方在解除协议中约定了双方合作开展游泳培训，故原告主张占用的被告的部分场地是为了将来履行双方的合作理由成立；被告已经与青岛市南海游泳俱乐部进行游泳馆的联合运营，因此原告占用被告部分场地没有影响被告的经营，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场地占用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返还垫付的电费5万元证据充分，原告也承诺从补充款中优先扣除，故该诉请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被告分别要求对方承担的会员退会费及押金等，因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本案不予处理。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申请保全支付的保险担保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偿付原告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补偿款65万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电费5万元），并按照每日0.1%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分段计算为：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以欠款2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欠款3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欠款30万元为基数按日0.1%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返还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垫付款5万元（已经从被告应支付原告的补偿款中优先扣除）；四、驳回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的其他反诉请求。被告应支付原告补偿65万元及违约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逾期付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7311元，原告承担9512元，被告负担11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525元，原告承担460元，被告负担30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长河人民陪审员  徐振玲人民陪审员  刘月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