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02刑初507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甲，男。因本案于2017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辩护人杜凤兰，甘肃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8〕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徐忠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甲及辩护人杜凤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曲甲伙同曲乙（在逃）在兰州市西固区内，在住户马某、李某某等人门口粘贴储存有宣传法轮功的Ｕ盘共计51枚。2017年8月31日、9月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曲甲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的住处查获存有宣传法轮功内容的Ｕ盘30枚、法轮功宣传书籍18册、手机18部、手机电池14块、手机充电器1块、各种手机充值卡、各类手机ＳＭ卡、ＣＭ卡67张等物品，经查实，查获的手机ＳＭ卡共拨打电话47××2次，其中主叫47746次，被叫36次。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曲甲传播邪教组织宣传材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请依法判处。对此指控，被告人曲甲辩解2017年4月30日到中天嘉苑小区是去看房子，没有粘贴U盘；在其住处查获的物品是哥哥曲乙案发前一天存放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侦查活动违法，侦查机关存在违法羁押、刑讯逼供的情形，在搜查、现场勘察活动中未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缺乏客观记录，无法证实西固中天嘉苑案发现场51枚Ｕ盘的来源，对所提取的Ｕ盘和手机没有进行封存，无法保证没有被增加、删除、修改过；2、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误，指控在被告人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的住处查获存有宣传法轮功内容的Ｕ盘30枚，与事实不符。经检验，从16枚Ｕ盘中检验出与案件相关的软件和视频；3、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虽出现在中天嘉苑小区案发现场，但现场出现的人很多，没人指认案发现场的Ｕ盘是被告人粘贴。虽从被告人住处搜查出手机和电话卡，但电话卡的实名注册人不是被告人，67张卡的通话记录中手机通话时均处于漫游状态，被告人没到过漫游地，也没人指认被告人拨打了电话。拨打电话的时间集中在2017年7月、8月，被告人反映这段时间一直在单位上班，没时间和条件拨打电话。除被告人的供述外，没其他证据能够直接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且被告人的供述前后反复，张某某也证实住处搜出的物品不是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夏河县交通运输局的证明、年度考核登记表、李某甲等人所写的曲甲日常表现等材料，并申请调取曲甲2017年7-8月的考勤记录及同事的证言。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曲甲伙同曲乙（另案处理）在兰州市西固区，向住户马某、李某某等人房门上粘贴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的Ｕ盘共计51枚。经检查，查获的51枚Ｕ盘里均发现与法轮功相关的视频文本和自由门破网软件。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曲甲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其住处，查获法轮功书籍18册、有“天赐洪福”字样的Ｕ盘30枚、手机18部、手机电池14块、手机充电器1块、各类手机ＳＭ卡、ＣＭ卡67个、手机充值卡、电脑等物，从曲乙住处查获电脑、硬盘等物。经检验，17部手机、16个Ｕ盘、1台电脑主机硬盘中存储有与本案有关的软件、文件等信息数据，手机安装“自动电话”软件。经鉴定，从被告人曲甲住处查获的邪教内容书籍、Ｕ盘外壳印刻的文字内容及电子物证中文字的内容，均系“法轮功”反宣内容。经查，67个手机卡中63个号码拨打电话次数共计47××2次，其中主叫47746次，被叫36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马某、李某某、黎某某（系中天嘉苑小区6号楼1、2单元住户）的证言，2017年4月30日，在兰州市西固区的房屋门上，发现粘贴了有法轮功字样的Ｕ盘。2、许某某（系中天嘉苑小区保安）的证言，2017年4月30日，业主反映在房屋门上发现粘贴了有法轮功内容的U盘，后陪同警察在6号楼1、2单元，从最高层开始逐层逐户收缴有法轮功内容的U盘，先后共收缴51枚U盘。3、张某某（被告人曲甲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曾和曲甲、曲乙到西固新修的一小区看房子，甘Ａ×××××号系曲乙的车辆，并辨认了曲乙。公安机关从兰州市城关区南滨河中路982号1702室查扣了多本法轮功书籍、笔记本电脑、10几部手机、2、30个Ｕ盘、充电器、电话卡等物。曲甲偶尔看法轮功书籍，这几天才发现手机、充电器，不清楚手机、Ｕ盘、电话卡等物的来源、用途，笔记本电脑曲甲工作使用。4、曲丙的证言，在西固区苑小区租住，和大哥曲乙、二哥曲甲都练过法轮功。5、监控视频截图，显示2017年4月30日15时许，曲甲和曲乙、张某某出现在案发现场兰州市西固区中天嘉苑小区，并分别进入该小区6号楼1、2单元。曲甲、张某某分别对视频截图中的曲甲、曲乙、张某某进行了确认。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经曲甲指认，兰州市西固区庄浪东路中天嘉苑6号楼2单元，是其散发粘贴有关法轮功资料U盘的现场。7、车辆通行查询、停车信息查询及视频截图，甘Ａ×××××号车辆于2017年4月30日行驶至西固区福利东路并在西固区苑小区停车的情况。8、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陈官营派出所的情况说明，接举报后于2017年4月30日、5月1日在中天嘉苑6号楼1、2单元共收缴51枚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的U盘。在中天嘉苑6号楼2单元收缴U盘时，从最高层至16楼收缴到U盘，16楼下未发现粘贴的U盘。9、电子证物检查记录，经检查，查获的51个U盘里均发现与法轮功相关的视频文本和自由门破网软件。10、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2017年4月30日，在西固区中天嘉苑6号楼2单元李某某、黎某某处提取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的Ｕ盘各一枚。2017年8月31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曲甲住处提取、查扣手机18部、手机电池14块、手机充电盘1块、各类手机ＳＭ卡、ＣＭ卡67个、有“天赐洪福”字样的Ｕ盘30枚、《法轮大法》、《各地讲法》、《转法轮》书籍18册、手机充值卡、电脑等物。11、案发现场及查扣物品照片，显示中天嘉苑6号楼2单元部分住户门上粘贴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的Ｕ盘及被告人指认在兰州市七里河区住处查扣的《法轮大法》、《各地讲法》、《转法轮》书籍、Ｕ盘、手机、手机卡等。12、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经对从被告人曲甲住处查获的手机、电脑、U盘，从曲乙住处查获的电脑、硬盘进行检验，发现17部手机、16个U盘、1台电脑主机硬盘中存储有与本案有关的软件、文件等信息数据，手机安装“自动电话”软件。13、鉴定报告，经鉴定，从曲甲住处查获的邪教内容书籍、U盘外壳印刻的文字内容及电子物证中文字的内容，均系“法轮功”反宣内容。14、调取证据清单、中麦通信网络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统计情况说明、通话记录，通过调取67个号码机主信息及通话信息，经查，其中63个号码拨打电话次数共计47××2次，主叫47746次，被叫36次。15、抓获经过，2017年8月31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将曲甲抓获，查获大量有关法轮功宣传的书籍、Ｕ盘、手机等物品。16、人员信息登记表等，记载曲甲曾因在北京天安门打横幅弘法于2000年7月被行政拘留等情况。17、被告人曲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4月30日，和哥哥曲乙、妻子张某某到西固福利区兰炼一中附近新开盘的小区，曲乙给我20几个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的U盘，和曲乙分开进入单元最高层，支开张某某，从最高层逐层粘贴U盘，到16层左右粘贴完后离开，并辨认了曲乙。2017年8月31日，公安机关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查获了法轮功书籍18册、有“天赐洪福”字样的Ｕ盘30个、手机18部、手机电池14块、充电器、手机卡，充值卡等物。书籍是朋友送的，Ｕ盘是在七里河区百合公园从一男子处所得，准备散发让大家了解法轮功。手机9部是我自己的，9部是我哥曲乙的，用来给陌生人打法轮功语音电话，每部手机下载了关于法轮功的内容以及给陌生人打电话的软件，设定程序后会自动打电话，每天最多运行7部手机，每部手机打70条左右的电话，每天能打400条左右。我是从今年7月初开始打法轮功语音电话的，开始每个月打半天，每次打7、80条左右，最近公休时，用6、7部手机打法轮功语音电话7、8天，到现在总共打了3000个左右，就在兰州打，在夏河县没有打过。后又供述，从住处查获的物品，是案发前一天晚上哥哥曲乙放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被告人曲甲辩解2017年4月30日到中天嘉苑小区是去看房，没有粘贴U盘及辩护人提出无法证实案发现场51枚U盘的来源，虽被告人出现在中天嘉苑小区，但现场出现的人很多，没人指认案发现场的U盘是被告人粘贴的意见。经查，结合视频监控、车辆通行查询、停车信息查询及张某某的证言、被告人曲甲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曲甲和曲乙于2017年4月30日15时许出现在案发现场兰州市西固区。被告人曲甲描述的所粘贴Ｕ盘的外观特征及字样，与公安机关在该小区内查获的Ｕ盘相符，其供述从最高层逐层粘贴Ｕ盘至16层粘贴完的过程、路线、细节，与公安机关从该单元查获Ｕ盘的情形一致，被告人曲甲等人离开现场后部分住户即发现Ｕ盘。本案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认定2017年4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曲甲伙同曲乙在案发现场实施粘贴涉案Ｕ盘的事实。关于被告人曲甲辩解在其住处查获的物品是哥哥曲乙案发前一天存放的及辩护人提出张某某也证实从住处搜出的物品不是被告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曲甲在侦查阶段对从其住处查获的物品来源、用途等曾做过相应的供述，现予以否认无证据支持，且不论查获的物品来源于何处，均不能否定从被告人曲甲住处查获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在被告人住处查获存有宣传法轮功内容的U盘30枚，与事实不符，实际只有16枚U盘中检验出与案件相关的软件和视频的意见。经查，从被告人曲甲住处查获有“天赐洪福”字样的U盘30枚，经检验，16枚U盘中存储有与本案有关的软件、文件等信息数据，其余U盘未恢复出相关数据，但30枚U盘外壳印刻“天赐洪福”字样，经鉴定，系“法轮功”反宣内容。关于辩护人提出虽从被告人住处搜查出手机和电话卡，但不能证实是被告人拨打了电话，也没人指认被告人拨打了电话，被告人没时间和条件拨打电话。除被告人的供述外，没其他证据能够直接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且被告人的供述前后反复的意见以及辩护人申请调取曲甲2017年7-8月的考勤记录及同事的证言，以便印证被告人曲甲没有时间和条件拨打宣传法轮功内容电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曲甲在侦查阶段对从其住处查获的手机来源、用途、如何操作等曾做过相应的供述，并供述手机下载了自动拨打电话的软件，检验报告也检验出手机安装“自动电话”软件等。经通信网络公司统计，查获的手机卡主叫47746次，除被告人曲甲供述其总共拨打了3000个左右外，没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曲甲实施了拨打电话的行为及次数。起诉书只是认定从被告人曲甲住处查获的手机卡共拨打电话47××2次，其中主叫47746次，被叫36次，并未认定是被告人曲甲拨打的电话。辩护人申请调取考勤记录及同事的证言不能证明被告人曲甲每天24小时的情况，与拨打电话之间不具备直接因果关系。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侦查活动违法的意见，无证据支持。关于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夏河县交通运输局的证明、年度考核登记表、李某甲等人所写的曲甲日常表现等材料，只是证实被告人曲甲日常表现等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关，不影响对被告人曲甲犯罪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曲甲明知国家已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仍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甲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人曲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查获的法轮功书籍18册、U盘81枚、各类手机CM卡、SM卡67个、手机18部、手机电池14块、手机充电盘1块等物，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金济勇审 判 员  汪海斌人民陪审员  王 黎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王世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