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内0102刑初363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伟，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祝慧婷，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公诉刑诉（201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伟犯合同诈骗、诈骗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祝慧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3月，被告人李伟支付宋某36万元价款后，从宋某处购得一台路虎车。2015年4月被告人李伟与被害人郑某1签订购车合同，约定总价83万元，被害人郑某1支付首付款人民币26万元后，被告人李伟将上述路虎车交付给被害人郑某1；合同同时约定，该路虎车如无法办理上户手续，退还全部首付款。同年4月，被告人李伟以为该车"上户"为由从郑某1处将该车开走，后李伟将该车退还给宋某，宋某向李伟退还了车款。期间，被害人郑某1多次索要该车无果后便要求被告人李伟退还车款，被告人李伟在郑某1的多次催要下，退还了郑某1部分款项后，剩余17.4万元拒不退还。案发后，被告人李伟退还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5.498万元。2、2015年8月，被告人李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本人能购得便宜的海关罚没车，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购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8万元购车定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17.4万元，数额巨大；虚抅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伟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伟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指控第一起事实是案发前退还了大部分款项，没有占有郑某1的财物故意；第二起没有捏造事实，张某1不是本案被害人，其同李欣桐联系订车，张某1的定金是李让打出的，应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伟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合同系真实，并出具欠条，在案发前经持续退款，李伟与郑某1之间有民事内容，属于债权债务，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伟犯有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理由是本案真正被害人是李某而不是张某1；其二，被告人李伟没有虚构事实，且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伟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经审理查明：1、2015年3月，被告人李伟支付宋某36万元价款后，从宋某处购得一台路虎车。2015年4月4日，被告人李伟在本市海西路耕禾二手车展厅以内蒙古锐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郑某1签订购合同书，订购路虎车一台，约定总价83万元，首付款26万元，同时约定，该路虎车“如未能上户，全额退款”，未加盖公章。郑某1支付首付款后，被告人李伟将上述路虎车交付给郑某1。同年4月，被告人李伟谎称该车手续已办好上户后就将车还回为由，从郑某1处将该车开走。后李伟将该车退还给宋某，宋某向李伟退还了车款。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李伟向被害人郑某2郑某2写了欠郑某118.6万元的欠条，后被害人郑某1多次索要该车无果后便要求被告人李伟退还车款，被告人李伟在郑某1的多次催要下，退还了郑某112005元，剩余173995元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李伟退还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6.5万元。2、2015年8月，被告人李伟在本市称其本人能购得便宜的海关罚没车，李某（曾用名李欣桐）遂与其口头协议购买丰田车一台，定金8万元。同年8月22日，李某通过张某1银行卡将上述款项转到李伟账户。后被告人李伟未按约定履行交车事项，李某在得知被告人李伟因涉嫌诈骗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下，遂以张某1名义，于2016年4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郑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与李伟订立购车合同的时间、地点及合同金额等事实，李伟在其开回车后称车手续已办好又将车开走，未能上户要求被告人李伟退款，李伟在案发前后退还1.2万元和6.5万元。同时证实之前从李伟处购得奔驰GL350并上了相关牌照对其特别信任的事实；2、证人宋某的证言，2015年3月，李伟以36万元定金从其处买走无手续路虎车一台，后其称车已卖出，车款没有回来。宋某追要车款，李伟让其予以配合，去了后不要说话。后在本市北垣街一修理厂见到自己的车，一叫郑某1的男子买上了该车。之后李伟未给剩余车款，其要求李伟将车退回，李伟要求其退款38万元才能将车要回。其和李伟找到郑某1，继续让其不要说话，李伟对郑某1说要给车上户将车开走。同时证实其没有承诺李伟给该车上户，李伟主要工作是给车辆上户和处理违章的事实；3、证人冀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宋某、牧仁共同从太原购买了一台无手续的路虎车，后宋某将该车卖给李伟，李伟知道该车系走私车，后李伟将该车退回的事实；4、证人张某2（经营汽车租赁公司）的证言，证实李伟以一台路虎车抵押20万元的事实；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与李伟口头约定买丰田红杉越野车并让其酒店的张某1打了8万元定金后，一直没见着车，我们就通过柴某购买了丰田车，在得知李伟被抓就报案的事实；6、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其于2015年8月22日向李伟转款8万元定金购买丰田车的事实；7、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的老板李欣桐向其订购过一台丰田红杉车，李伟与此事无关。同时证实李伟不是耕禾名车股东的事实；8、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经工商部门核实，不存在所谓内蒙古锐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事实；9、书证，被告人李伟个人账户、欠条、汇款凭证及扣押清单等证实被告人李伟与郑某1的资金往来情况、还款金额及时间等事实，与被告人李伟供述及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10、订购合同书，证实被告人李伟以内蒙古锐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同郑某1订购车辆的时间、金额及特别注明的未上户，全额退款的事实；11、被告人李伟的供述，证实其将路虎车抵押20万元加上自己的16万元先行支付宋某，购车金额为82万元，后与郑某1以83万元订立购车合同，合同书是自己随便拿的，其不是内蒙古锐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车上户没有办成的情况下，将车开回退给宋某的事实。其与郑某1的还款总数额相互印证。在初次供述中，未退还郑某1剩余款项抗辩理由为挪用；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伟于2017年1月27日在本市机场被抓获的事实；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伟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关于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合同诈骗的事实和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李伟虽然通过倒卖汽车赚取利润的事实存在，但同时被告人李伟在不具有签订和履行的条件、能力情况下，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车能上户将车从被害人郑某1手中骗回，并将取得的财物非法处置，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属于事中诈骗，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诈骗被害人张某1的事实和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全案查明的证据及相关事实，实际购车人为李某，无充足证据证实被告人李伟虚构了能买“便宜”车的事实，而本案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中却能够证实通过李伟购成过车辆的情形，即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唯一性的结论，指控证据不足，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李伟以非法占有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1739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伟合同诈骗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伟在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郑某165000元，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6年4月20日起至自2020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李伟退赔被害人郑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8995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兵人民陪审员 王 晔人民陪审员 **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惠颖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