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6009号原告：翟祖伟，男，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王钢强，男，196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原告翟祖伟诉被告王钢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祖伟、被告王钢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翟祖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钢强归还合伙合作期内广州市荔湾区某某皇子茶餐厅中山八分店（以下简称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茶叶款共29755元的50%即14877.5元以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2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228.21元；2.判令本案受理费由被告王钢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2日，翟祖伟与王钢强签订《合作协议意向书》，约定各方投资30000元共同经营茶叶配送生意业务，在这一阶段均由翟祖伟一人到茶叶市场购买茶叶，并按酒楼客户要求配送所需的各品种数量到酒楼处，酒楼在次月按约定支付茶叶款。其中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未经翟祖伟许可便将茶叶款转账给王钢强。2019年6月2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03民终8619号判决中查明，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已收到2015年6月至8月茶叶价值18735元，并将该茶叶款转账给王钢强，王钢强也承认收到上述茶叶款，法院在该案中不作调处要求双方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在（2019）粤01民终4942号案中，广州市荔湾区某某皇子茶餐厅（以下简称某某皇子）、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表示已将茶叶款支付给王钢强，王钢强确认收到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2015年10月的货款11020元，法院在该案中不予处理，要求双方当事人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在（2019）粤01民终4944号案中，王钢强收到2015年9月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支付的茶叶款10707元，翟祖伟按合同内容要求分配茶叶款10707元的50%得到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终审判决并生效。2018年4月18日，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03民初1203号判决，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应支付货款7831元，该款项由翟祖伟与王钢强各占50%，翟祖伟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粤0103民执2785号，在执行案中，王钢强转账3940.5元至法院，另有85元是王钢强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翟祖伟的利息，相关执行笔录足以证明该案中的王钢强已全部收到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的货款。前述是第一经营时段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的全部货款。综上，翟祖伟要求王钢强归还已收到的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2015年6月、8月以及10月的茶叶款的50%，并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王钢强辩称，不同意翟祖伟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2015年5月22日，翟祖伟、王钢强就有关销售王钢强库存价值几十万元茶叶并配送到王钢强已在经营的二十几间酒楼的事宜，签订了《合作协议意向书》，约定：1.王钢强负责联系业务，安排翟祖伟工作和配送；2.优先安排王钢强库存茶叶和小包茶叶销售、配送；3.王钢强按茶叶销售金额65%作为库存茶叶成本先回收；4.另约定除去一切开支后利润按五五分成即35%的五五分成等等。二、依前述签订《合作协议意向书》的目的就是销售王钢强库存的茶叶并非是各方投入30000元。向外单位购买茶叶销售的合伙经营，该30000元与库存茶叶没有关联性仅仅是用做销售茶叶经营费用，翟祖伟纯属偷换概念并故意误导法庭，导致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个别案件认定事实错误，达到侵占王钢强权益的目的。因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4944号民事判决认定是错误、导致错判。王钢强认为根据《合作协议意向书》第3条的规定，王钢强仓库的茶叶是配送之后交回65%作为成本，王钢强仓库的员工可以证明仓库有茶叶。翟祖伟主张将未回收的茶叶按照五五分成是不对的。三、王钢强同意将茶叶销售额扣除成本后的17.5%支付给翟祖伟，而非是销售额未扣除成本前的50%，在另案及评估报告内已载明翟祖伟收取的合伙期间茶叶货款几十万元包括成本、利润等没有归还给王钢强，王钢强已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四、合伙期间全部的库存茶叶货主是王钢强，属王钢强所有，翟祖伟并非是货主，因此，如果要分配货款并按连同货款一起五五分成，必须举证证明其是涉案货款的货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翟祖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2日,王钢强（甲方）与翟祖伟（乙方）签订《合作协议意向书》，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共同经营茶叶配送到现有十多间酒楼为基础配送业务，除去一切开支后利润各方按百分之五十分成；1.甲方保持与各大酒楼联系，接到各大酒楼需要茶叶送货后通知乙方及其同事共同安排尽快配送；2.甲可以不到工作现场，只需及时安排购买茶叶和其它物品或各种任务给乙方完成；3.优先安排甲方现有库存茶叶和小包装茶叶配送到各大酒楼，甲方按送货茶叶金额百分之六十五先收回茶叶成本；4.乙方提供小车一台供配送茶叶和业务用车，车的使用及维修费用由收入中出支，车辆使用节旧费每月壹仟元给乙方；5.乙方负责开车配送及收回酒楼应付茶叶款项，乙方每月收取工资两仟元整人民币；6.乙方要做好进货、出货的明细账目。待原有茶叶存货销售完成后，再按比例出资购买茶叶供配送用；7.如有未尽事宜经双方友好协商作进一步完善条款，以上协议内容经双方签名后共同遵守相关条款。2016年初，翟祖伟、王钢强因合伙事项发生纠纷，翟祖伟向本院起诉王钢强，案号为（2016）粤0103民初29号，该案审理中，本院委托广东中天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两人合伙经营期间（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7日）财务收支进行清算审计，该事务所于2016年6月19日出具中天粤审字（2016）6060号《翟祖伟、王钢强合伙经营期间财务收支的清算审计报告》。该报告载明合伙经营基本情况是翟祖伟、王钢强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7日合伙经营茶叶生意，经营资金共60000元，翟祖伟、王钢强各自出资30000元。报告《附表1：合伙期间经营收入统计表》中列明：双方合作的商户有10多间；翟祖伟经手的经营收入中“某苑”及王钢强经手的经营收入中“某某灿”6月没有经营收入；王钢强经手的经营收入，商户“某城”6月款项4200元、7月款项4350元、8月款项10185元和10月款项11020元等。2018年4月17日，本院作出（2018）粤0103民初1203号民事判决，查明：2017年9月15日，本院受理翟祖伟起诉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第三人王钢强、广州市荔湾区某某坊茶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0103民初7607号；该案中，翟祖伟诉讼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偿还2015年11月、12月茶叶款7831元。该判决认为：（2017）粤0103民初7607号民事判决，查明翟祖伟持有的8张送货单金额合共15662元，但由于翟祖伟在该案中主张的货款仅为7831元，故本院在该案中只判决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向翟祖伟、王钢强支付货款7831元，并载明“至于其余货款，因当事人未主张，本案不作处理”，现翟祖伟就剩余的货款7831元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翟祖伟、王钢强提供了价值7831元的茶叶给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理应支付货款；翟祖伟现主张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22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收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本院遂判决：一、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翟祖伟、王钢强支付货款7831元；二、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翟祖伟、王钢强支付利息（以货款7831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三、某某皇子对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翟祖伟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25元，由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负担（受理费翟祖伟已预交，本院不予退回，由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翟祖伟）。翟祖伟就该案申请执行，案号为（2018）粤0103执2785号。本院在该案执行过程中，传唤翟祖伟、王钢强到庭并制作了执行笔录。该笔录显示：本院要求翟祖伟确认申请执行的金额；翟祖伟明确在该执行案件中，要求被执行人支付欠款及利息合计4025.5元；本院告知翟祖伟已收到王钢强转来的款项3940.5元，本院将会发还给翟祖伟；王钢强当庭将利息85元以现金支付方式交给翟祖伟；本院告知翟祖伟现已收到利息85元，待翟祖伟收到法院转来的剩余款项3940.5元，即本案申请执行的内容全部执行完毕，本案将作全执结方式结案；翟祖伟表示清楚，待其收到钱后，同意法院将本案按全执结方式结案，同意解除对被执行人所有的强制措施。2019年6月2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翟祖伟起诉王钢强、广州市荔湾区某某皇子茶餐厅中山八分店、广州市荔湾区某某皇子茶餐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粤01民终4942号民事判决，查明：某某皇子、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表示已经收到2015年10月的货物，已经支付茶叶款项给王钢强，但记不清楚具体金额；对此，王钢强表示已经收到全部货款，确认2015年10月的货款是11020元。该判决认为：某某皇子、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表示已经将涉案茶叶款支付给王钢强，王钢强确认收到某某皇子、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2015年10月的货款11020元；现翟祖伟上诉请求某某皇子、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支付涉案款项，与事实不符；翟祖伟要求王钢强向其支付款项的50%，由于该案审理的是翟祖伟、王钢强作为出卖人、某某皇子、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作为买受人的买卖合同关系，翟祖伟要求王钢强在收到款项后向翟祖伟分配相关款项的请求属于双方合伙关系纠纷，不是该案的审理范围，故该院对此不予审理，双方当事人可另寻途径解决。同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翟祖伟起诉王钢强合伙纠纷一案作出（2019）粤01民终4944号民事判决，查明：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8317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中认定该案的涉案被告应向翟祖伟、王钢强支付涉案货款，涉案货款应由翟祖伟、王钢强各占一半。该判决认为：翟祖伟上诉要求王钢强返还其收取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2015年9月的货款的一半，王钢强对收到10707元货款没有异议，只是认为货款和利润一并分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翟祖伟与王钢强签订的《合作协议意向书》约定：“双方共同经营茶叶配送到现有10多间酒楼为基础配送业务，除去一起开支后利润各方按50%分成”以及已生效判决认定双方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货款应由翟祖伟、王钢强各占一半，故翟祖伟要求分配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2015年9月份的货款的一半，即5353.5元，于理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广东中天粤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翟祖伟、王钢强合伙经营期间财务收支的清算审计报告》可知：翟祖伟、王钢强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7日合伙经营茶叶生意经营资金共60000元，翟祖伟、王钢强各自出资30000元；在翟祖伟已经出资经营资金一半的情况下，王钢强仍主张扣除成本费用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该案货款利息的问题，根据翟祖伟提供的手机短信证据证明王钢强于2015年11月28日收到该案款项，现翟祖伟主张利息从2015年12月1日开始计算并无不妥当，该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没有约定明确的利息计算标准，故该院将该案款项的利息计算标准调整为以5353.5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6月2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翟祖伟起诉王钢强、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粤01民终8619号民事判决，查明：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共同辩称，其餐厅的茶叶是全部与王钢强合作购买，在2015年6月至8月没有收到翟祖伟送货的价值18735元的茶叶，但是在这三个月的茶叶确实是向王钢强购买，至于何人送货，与其餐厅无关，餐厅也已经支付2015年6月至8月的货款给王钢强；二审庭审时，翟祖伟称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已经与王钢强结算，直接转账付款给王钢强，如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提供转账给王钢强的证据，则其要求王钢强返还涉案款项。该判决认为：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在本案中确认在2015年6-8有收到王钢强的送货并主张已经实际支付货款给王钢强，王钢强对此亦无提出异议；翟祖伟这几张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尚欠其涉案货款并无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现翟祖伟上诉请求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支付涉案货款，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翟祖伟要求王钢强向其支付涉案货款的问题，该院认为，由于该案审理的是翟祖伟、王钢强作为出卖人，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作为买受人的买卖合同关系，翟祖伟要求王钢强在收到款项后向翟祖伟分配相关款项的请求属于双方合伙关系纠纷，不是该案的审理范围，故该院对此不予审理，双方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现翟祖伟、王钢强对于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支付的2015年6月至8月、10月茶叶款的分配比例产生争议，故成诉。庭审过程中，王钢强确认收到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支付的2015年6月至8月、10月的茶叶款，但称由于时间久远，茶叶款的具体金额记不清楚，并认为好像是2016年后才收到该些款项，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是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货款，但收款存折已经注销了，而且酒楼一般都是隔几个月才付款。翟祖伟主张王钢强于2015年12月1日之前就收到前述茶叶款，因为以外的交易记录均是相隔一个月就结清货款。关于《合作协议意向书》第3条，翟祖伟认为：王钢强原来称有很多茶叶，但是没有提供给翟祖伟进行配送，2015年11月19日王钢强以对账为由，将翟祖伟购买茶叶收入与支出的所有单据取走，由于翟祖伟没有收到茶叶，故认为不能按该条约定扣除65%之后再五五分配；翟祖伟配送茶叶的来源是每人投资30000元，由翟祖伟去茶叶市场购买茶叶进行包装、销售，因为有些酒楼是货到即付款，部分酒楼由翟祖伟收款，故翟祖伟收款后再购买茶叶继续配送。王钢强称：翟祖伟称双方各投资30000元购买茶叶送货至酒楼，即便每人出资30000元购买茶叶亦不足以维持经营，一般酒楼均是收货后45天才支付货款；如果翟祖伟称仓库没有茶叶，王钢强认为需要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如果王钢强没有提供茶叶，《合作协议意向书》等于没有履行，就应该取消，但双方仍按该协议履行合同，不合常理。本院已告知王钢强若要申请证人出庭作证，需在两个工作日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但至本案作出判决前，本院未收到王钢强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翟祖伟在庭审中陈述：如果胜诉或部分胜诉，已预交的受理费同意由王钢强迳付。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翟祖伟、王钢强签订的《合作协议意向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在《合作协议意向书》履行过程中，王钢强与翟祖伟共同经营茶叶配送到10多间酒楼。现双方已停止共同经营，翟祖伟就合伙经营期间王钢强收到的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支付的2015年6月至8月、10月茶叶款向王钢强主张分配，王钢强确认已收到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支付的该部分茶叶款但表示记不清楚具体金额，王钢强作为收款方，应对其收到涉案货款的金额承担举证责任。王钢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翟祖伟主张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已支付的2015年6月至8月茶叶款为18735元以及10月的茶叶款为11020元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钢强理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依法确认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已支付给王钢强的2015年6月至8月茶叶款为18735元以及10月的茶叶款为11020元。王钢强在本案中对分配涉案茶叶款并无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款项应如何分配？二、翟祖伟主张的利息是否有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翟祖伟认为应按茶叶款各占50%进行分配，王钢强则认为应扣除茶叶成本65%后再按各占50%进行分配。对此，本院评析如下：第一，已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双方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货款应由翟祖伟、王钢强各占一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4944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翟祖伟与王钢强签订的《合作协议意向书》约定：“双方共同经营茶叶配送到现有10多间酒楼为基础配送业务，除去一切开支后利润各方按50%分成”以及已生效判决认定双方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货款应由翟祖伟、王钢强各占一半，故翟祖伟要求分配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2015年9月份的货款的一半，于理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广东中天粤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翟祖伟、王钢强合伙经营期间财务收支的清算审计报告》可知：翟祖伟、王钢强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7日合伙经营茶叶生意经营资金共60000元，翟祖伟、王钢强各自出资30000元。在翟祖伟已经出资经营资金一半的情况下，王钢强仍主张扣除成本费用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第二，翟祖伟就双方经营期间的茶叶款向买受人主张权利的案件，翟祖伟、王钢强在执行过程中主动按双方对货款各占一半履行。在（2018）粤0103执2785号案中，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某某皇子作为被执行人应向翟祖伟、王钢强支付2015年11月、12月的剩余货款7831元及利息。该案执行过程中，是通过王钢强向本院支付3940.5元并由本院将该款项支付给翟祖伟，以及王钢强当庭向翟祖伟支付利息85元，从而全执结该案。由此可见，王钢强在收到被执行人支付的货款后，主动按照各占50%的比例与翟祖伟进行分配。第三，王钢强主张其是合伙期间的库存茶叶的货主，主张仓库有茶叶提供给翟祖伟进行配送，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王钢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当庭表示要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已告知王钢强需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提出，但本院至今未收到王钢强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因此，王钢强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王钢强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翟祖伟主张按照《合作协议意向书》的约定可分得涉案茶叶款的50%，与生效判决的认定以及执行案件的履行方式一致，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王钢强应向翟祖伟返还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已支付2015年6月至8月、10月的茶叶款29755元（18735元+11020元）的50%，即14877.5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利息的问题。第一，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王钢强主张2016年后才收到涉案款项，但（2019）粤01民终494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王钢强于2015年11月28日已收到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支付的2015年9月的货款，根据商事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予以判断，本院认为某某皇子中山八分店支付2015年6月至8月货款的时间应在2015年11月28日之前，故翟祖伟就该部分货款从2015年12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2015年10月的货款，翟祖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钢强于2015年12月1日前已收到该部分款项，但王钢强自认酒楼一般是收货后45天支付货款，即2015年10月的货款应于2015年12月15日前支付，故本院酌情认定该部分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12月16日。第二，对于利息计算标准，由于双方没有约定明确的利息计算标准，结合（2019）粤01民终4944号民事判决的认定，本院将涉案款项的利息计算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翟祖伟有关利息的诉请中，超过本院前述核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实行）》第55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钢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翟祖伟返还14877.5元；二、被告王钢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翟祖伟支付利息（以18735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1日起计；以11020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16日起计；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翟祖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6元，由被告王钢强负担（受理费原告翟祖伟已预交，本院不予退回，由被告王钢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翟祖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咏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瑾瑜钟子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