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宁0202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全龙，男，1988年3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群众，住宁夏银川市金凤区。2011年8月3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3月1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刑罚已执行完毕）。2019年6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张全龙到山东省昌乐县公安局投案并留置于刑警大队办案区，次日被押解回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办案中心留置，于2019年6月22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农、贾少军，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庆宇，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2011年8月3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2年3月1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刑罚已执行完毕），次日被释放。2019年6月20日经本院决定，于次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良辉，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奕龙，曾用名费翔，男，1988年5月30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2011年8月3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3月1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刑罚已执行完毕）。2019年6月20日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5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白景莹，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少明，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满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2008年5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壹仟元。2011年8月3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2012年3月1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罚已执行完毕）。2019年6月20日经本院决定，于次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守海，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武玉雷，男，1974年2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中共党员，住宁夏银川市。2012年3月1日因犯窝藏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刑罚已执行完毕）。2019年6月20日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3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石嘴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萍，宁夏颐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犯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武玉雷犯窝藏罪一案，本院于2012年3月1日作出（2012）石大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宁0202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再审。2019年7月1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石大检公诉刑变诉（2019）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原审被告人武玉雷犯窝藏罪。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士新、周小龙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及其辩护人黄建农、贾少军，原审被告人张庆宇及其辩护人李良辉，原审被告人王奕龙及其辩护人白景莹，原审被告人李少明及其辩护人张守海，原审被告人武玉雷及其指定辩护人杨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事实：2011年8月2日凌晨0时许，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长胜路派出所（以下简称长胜路派出所）接到报警称：陈某某在三厂菜市场被白某殴打致伤。长胜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白某依法传唤到派出所内进行调查。后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费翔、李少明与陈某某等人到长胜路派出所办公楼内，要求见白某遭民警拒绝。后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费翔、李少明对民警刘某、胡某某实施殴打，致刘某、胡某某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等人逃离长胜路派出所后，到宁夏吴忠市找到被告人武玉雷。被告人武玉雷明知张全龙等人是犯罪的人，而将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费翔、李少明带至银川市御泉湾洗浴中心藏匿。2011年8月3日，被告人武玉雷带领公安民警将张全龙等人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张全龙、费翔取得刘某的谅解。另查明，庭审前，被告人张全龙、费翔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30000元，庭审后，被告人张庆宇亲属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20000元，并取得谅解。原审认为，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费翔、李少明采用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武玉雷明知被告人张全龙等人系犯罪的人而提供窝藏处所，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费翔、李少明系共同犯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其各自作用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费翔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均可从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费翔适用缓刑；被告人武玉雷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为保障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正常执行职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全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被告人张庆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被告人费翔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被告人李少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武玉雷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再审过程中，原公诉机关认定事实变更为：2011年8月2日凌晨0时许，白某和陈某某、胡某甲等人在大武口区三厂菜市场附近一烧烤摊喝酒期间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白某用啤酒瓶将陈某某头部打伤，陈某某遂报警，长胜路派出所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并将白某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后陈某某打电话给张庆宇称自己被人打了，张庆宇接到电话后将此事告诉了一起在“加勒比酒吧”喝酒的张全龙，张全龙随即和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李某某、王某某等人一起赶到三厂找到陈某某。陈某某将自己被白某打伤，白某被长胜路民警带走的事情告诉了张全龙等六人，后张全龙决定先去派出所找白某，后张全龙和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李某某、王某某、陈某某、胡某甲分乘两辆车一同前往长胜路派出所。到达派出所后，张庆宇和李某某等人进去找到值班民警刘某提出交钱赎人，刘某解释被留置人处于醉酒状态，等次日早上白某酒醒调查清楚后再说，将张庆宇等人劝回。后张全龙带领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等人欲冲入派出所留置室，遭到刘某的阻拦，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等人在冲击过程中对阻拦的民警刘某进行殴打，并对前来制止的民警胡某某、李某甲实施殴打，将刘某推打至一楼卫生间内，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王奕龙对刘某继续殴打。期间，王奕龙离开卫生间并朝前来阻止的胡某某身上、脸上打了几拳后跑进卫生间对面的办公室，踹开留置室外门进入关押白某的留置室欲将白某带离，因留置室铁门上锁未果遂离开。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在殴打刘某过程中，刘某大喊“我是派出所教导员，你们不要打了”，张全龙、李少明退出卫生间，张庆宇继续殴打刘某，刘某激烈反抗后张庆宇逃出卫生间。刘某走出卫生间看见胡某某被张庆宇等人围殴，上前阻止时被人从后背踹了一脚，刘某朝民警李某甲办公室大喊“李某甲把枪拿来”，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等人听见后就全部逃离派出所，刘某追出派出所鸣枪示警追赶，张全龙等人听见枪声后驾车逃离现场。在逃跑途中，张全龙打电话将殴打民警的事情告诉其父亲张某（另案处理），张某联系武玉雷后让张全龙到吴忠市找武玉雷。武玉雷见到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李某某、胡某甲等人后将其手机收好并统一保管，并安排张全龙等六人至银川市御泉湾洗浴中心住下。2011年8月3日晚，武玉雷协助公安机关民警在银川市御泉湾洗浴中心将张全龙等人抓获。2012年12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的头面部和肢体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张全龙、张庆宇和王奕龙赔偿刘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2019年7月12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派出所留置室被损坏的外门价值957元。适用法律变更为：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无视国家法律，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少明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武玉雷明知张全龙等人系犯罪的人而提供隐藏住所，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武玉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被告人武玉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量刑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变更起诉，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张全龙辩称，他没有给他父亲张某打电话说他犯罪了，也没有故意去冲击派出所，这是突发行为；在卫生间是他一人对被告人进行殴打。辩护人黄建农认为：变更起诉决定书是对2012年起诉书的补充，变更起诉决定书更加详尽地将案发当日的事发经过描述清楚，各被告人在派出所因为酒后致派出所教导员刘某轻微伤，本案侵害的对象是正在执行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该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而不符合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构成要件。这四名被告人是酒后到达派出所，且临时起意引发本案。被告人张全龙妻子向公安机关主动赔偿被损坏门的损失，但被公安机关拒绝。建议法庭按照妨害公务罪结合本案的客观犯罪事实及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对各被告人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辩护人贾少军认为：1、被告人张全龙主观上不具有冲击长胜路派出所的故意，其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2、张全龙等人不具备聚众行为，张全龙也未指示他人去聚众冲击派出所；3、本案没有达到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的程度。综上，张全龙的行为并不符合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关于本案量刑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案发后被告人张全龙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3万元，悔罪态度十分明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张全龙已取得被害人刘某的谅解；5、被告人张全龙无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建议法庭对张全龙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庆宇辩称，当时他们没有想冲进留置室，在大厅与民警发生口角后，吵起来才发生的冲突，没有想冲进去抢人，其没有冲进卫生间继续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有不同意见。对于变更起诉书认定的“后张全龙带领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等人欲冲入派出所留置室，遭到刘某的阻拦，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等人在冲击过程中对阻拦的民警进行殴打”的事实有异议，各被告人实施的是妨害执行公务的行为，而非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本案实际情况不符合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构成要件。本案各被告人始终围绕着民警刘某，而非针对派出所，故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综上，本案张庆宇等人实际实施了妨害公务的行为，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发生在2011年，当年几个年轻人犯下的错误已经受到了刑事处罚，请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奕龙辩称，其当时喝了太多酒，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所以也说不清有没有进去，留置室的门是否是他踹的也记不清了。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本案的事实不表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本案构成妨害公务罪或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都不认同，与本案案情及证据都不相符，本案定性应为寻衅滋事罪。首先从张全龙几人的犯罪目的来看，就是要看一看白某是什么样的人，继而想用2万元钱将白某赎出后进行报复，该想法本身就是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的想法；在客观方面，本案的被告人对于值班的公安民警进行了殴打，造成值班民警鸣枪示警，持枪追赶的行为，该行为都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原审被告人李少明辩称，其没有蓄意冲击派出所，是突发的行为。其辩护人认为：关于罪行，被告人李少明主观上不具有冲击派出所的故意，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李少明的行为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客观要件。关于本案的量刑，被告人李少明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不是主犯，对于本案的发展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李少明无犯罪前科，系酒后犯罪，系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从轻处罚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李少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对其行为十分后悔；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案系再审案件，被告人李少明已被判刑并已执行完毕，应予以折抵刑期。原审被告人武玉雷对起诉书及变更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武玉雷犯窝藏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武玉雷具有立功表现，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嫌疑人系六人，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武玉雷如实供述；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鉴于被告人武玉雷现家中父母年迈，有一个四岁的孩子，家中生活来源都在他一人身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再审查明的事实：2011年8月2日凌晨零时许，白某和陈某某、胡某甲等人在大武口区三厂菜市场附近一烧烤摊喝酒期间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白某用啤酒瓶将陈某某头部打伤，陈某某遂报警，长胜路派出所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并将白某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后陈某某打电话给张庆宇称自己被人打了，张庆宇接到电话后将此事告诉了一起在“加勒比酒吧”喝酒的张全龙，张全龙随即和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李某某、王某某一起赶到三厂找到陈某某。陈某某将自己被白某打伤，白某被长胜路派出所民警带走的事情告诉了张全龙等六人，后张全龙决定先去派出所找白某，后张全龙和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李某某、王某某、陈某某、胡某甲分乘两辆车一同前往长胜路派出所。到达派出所后，张庆宇和李某某等人进去找到值班民警刘某提出交钱赎人，刘某解释被留置人处于醉酒状态，等次日早上白某酒醒调查清楚后再说，将张庆宇等人劝回。后张全龙带领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等人欲冲入派出所留置室，遭到刘某的阻拦，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等人在冲击过程中对阻拦的民警刘某进行殴打，并对前来制止的民警胡某某、李某甲实施殴打，并将刘某推打至一楼卫生间内，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王奕龙对刘某继续殴打。期间，王奕龙离开卫生间并朝前来阻止的胡某某身上、脸上打了几拳后跑进卫生间对面的办公室，踹开留置室外门进入关押白某的留置室欲将白某带离，因留置室铁门上锁遂离开。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在殴打刘某过程中，刘某大喊“我是派出所教导员，你们不要打了”，张全龙、李少明退出卫生间，张庆宇继续殴打刘某，刘某激烈反抗后张庆宇逃出卫生间。刘某走出卫生间看见胡某某被张庆宇等人围殴，上前阻止时被人从后背踹了一脚，刘某朝民警李某甲大喊“李某甲把枪拿来”，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等人听见后就全部逃离派出所，刘某追出派出所鸣枪示警追赶，张全龙等人听见枪声后驾车逃离现场。李某甲开车出来追赶，张全龙等人已驾车逃离，随后李某甲将刘某送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在逃跑途中，张全龙打电话将殴打民警的事情告诉其父亲张某（另案处理），张某联系武玉雷后让张全龙到吴忠市找武玉雷。武玉雷见到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李某某、胡某甲后将其手机收好并统一保管，并安排张全龙等六人至银川市御泉湾洗浴中心住下。2011年8月3日晚，武玉雷协助公安机关民警在银川市御泉湾洗浴中心将张全龙等六人抓获。2012年12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的头面部和肢体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原审期间，张全龙和王奕龙赔偿刘某经济损失30000元、张庆宇赔偿刘某经济损失20000元，刘某对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予以谅解。2019年7月12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派出所留置室被损坏的外门价值957元。2019年8月19日，经司法鉴定，刘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            书证：（1）再审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0日，本院对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费翔）、李少明犯妨害公务罪和武玉雷犯窝藏罪一案决定再审。（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武玉雷涉嫌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1年8月3日晚公安机关找到武玉雷，武玉雷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王奕龙等六人，具有立功表现。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无自首、立功情节。（4）被害人证件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胡某某系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长胜路派出所民警。（5）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刘某在案发当晚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的情况及被害人刘某于2011年8月14日出院。（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1年8月3日，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以阻碍执行公务对张庆宇、王奕龙（费翔）、张全龙、李少明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08年5月16日，李少明因寻衅滋事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壹仟元。（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全龙被列为网上逃犯。（8）处警警单证实，2011年8月2日1时09分48秒，石嘴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群众报警，有七八个人将长胜路派出所民警打伤后逃逸及该所出警情况。（9）通话记录证实，本案被告人李少明、张庆宇、张全龙、武玉雷等人在案发时通话情况。（10）情况说明证实，长胜路派出所民警李某甲护送刘某到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生李某乙给予救治的经过。（11）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害人刘某收到张全龙、王奕龙、张庆宇赔偿金，并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2）悔过书证实，案发以后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对2011年8月2日凌晨在长胜路派出所殴打民警的行为表示悔过。（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9年7月12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价格认定中心鉴定，2011年8月2日派出所留置室被损坏的外门价值957元。（1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将价格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王奕龙、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2、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原审被告人张全龙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8月1日晚，张庆宇告诉他陈某某被人在三厂殴打了，他就带着张庆宇、李少明、王奕龙、李某某等人到三厂找到陈某某，得知将陈某某打伤的白某被长胜路派出所民警带走，其又带着陈某某、张庆宇、李少明等人去派出所找白某给陈某某出气。其和陈某某等人到达长胜路派出所后，在准备进入派出所值班室时，被民警阻拦，其对这个民警脸上打了一拳，这时王奕龙、张庆宇、李少明三个人也上来将这个民警围住，连打带推，并将这个民警推打至卫生间里，在卫生间里李少明、张庆宇、王奕龙和自己一起殴打该民警，还有民警拉架。当晚去派出所的目的就是看看打陈某某的人，想给陈某某出气。之后他带着王奕龙等人在吴忠市找到武玉雷后，将他在长胜路派出所把殴打民警的事情告诉了武玉雷。后武玉雷将其安排至银川市御泉湾洗浴中心躲藏。（2）原审被告人张庆宇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8月2日凌晨陈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被人打了，他将陈某某被打的事告诉了张全龙，张全龙就说过去看看，张全龙带着他和李某某、费翔等人赶到三厂找到陈某某，在得知殴打陈某某的白某被派出所带走后，他们又前往派出所找白某，到达派出所后他到留置室看到了白某，问了问打架的原因就出来了。这时看见张全龙、费翔、李某某、胡某甲等人准备进入留置室时遭到民警阻拦，让他们出去，张全龙说“你不要推我”，民警又推了一下张全龙，张全龙反过来推了一下这个民警，他上去用拳头在这个民警脸上打了好几拳，还用脚在民警身上踹了几脚，紧接着张全龙、费翔、李少明冲上来和另外几个民警打了起来。大概打了有3、4分钟就往外跑，还听到枪声。在吴忠张全龙将他们在派出所殴打民警的事情告诉了武玉雷。（3）原审被告人王奕龙（费翔）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以前叫费翔，后改名叫王奕龙，在2011年8月1日23时许，张全龙接到一个电话说陈某某出事了，咱们过去看看，他们开车到三厂找到陈某某，陈某某说打人的白某被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他又开车到长胜路派出所，陈某某和李某某进到派出所里，一会出来说里面不让看，陈某某说今天就想见到打他的人，张全龙说要么你进去再商量商量把人赎出来，陈某某和李某某进去一会出来说还是不行，张全龙说要么他进去谈谈，张全龙就往里走，他和张庆宇、李少明一起跟着往里走，这时从大厅右边的房间里出来三个警察，其中一个穿着便服，有一个穿着警服高个子的警察说“我已经给你们说了，今天看不了”，张全龙说“我们今天就想看看，见见那个人是谁”。高个子警察说今天看不了，并说让我们走，张全龙还说让我们看看，高个子警察语气重重的说今天看不了，还是让我们走，张全龙说我们就进去看看，你不要动手，这个警察还说让我们走，张全龙就上去在这个警察胸部打了一拳，紧跟着张庆宇、李少明和他就一起上去打这个警察，一直打到大厅楼道厕所里，进到厕所后他和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小顾（陈某某）一起把这个警察打到侧所里面一个墙拐角。这个警察蹲在地上，抱着头，他看见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用拳在这个警察头上、身上乱打，用脚在民警头上、身上乱踹，他也冲上去，在这个警察身上、肚子上踹了几脚，他刚从厕所出来，一个光着膀子胖胖的矮个子男的大声喊着说“快来人，把他们全部抓住”。这个民警上来就要抓他，他就上去在这个民警脸上、身上各打了一拳，他就冲到厕所对面一个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套间，他用脚踹了两脚，才把这个门踹开，里面关着一个人，门上挂着一个大锁子，里面有一个警察说“开不开”，随后他就出来和张全龙他们一起往外跑，跑到院墙外听到一声枪响，他们就开着两辆车往银川方向跑，到凌晨2、3点他们到了吴忠市，有一个开着白色“起亚”牌小轿车的人接他们，后带他们到银川洗浴中心休息，晚上就被抓了。（4）原审被告人李少明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8月1日晚在体育场酒吧喝酒，凌晨张庆宇接到陈某某电话称，陈某某被白某把头打烂了，他们就开车赶到三厂，陈某某说白某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张全龙说走到派出所把白某赎出来，他们七人开两辆车到长胜路派出所。民警不让张全龙进入派出所的时候推搡张全龙，张全龙和张庆宇先打的民警，后他也跟着打，值班室的门是费翔踹的。（5）同案犯李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8月1日晚，其和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等人在体育场喝酒期间，被张全龙叫到三厂找陈某某，后又和张全龙人等人到派出所去找殴打陈某某的白某。到派出所后因王某和张庆宇去派出所赎人没有出来，张全龙让他进去赎人，他进去后将受伤的陈某某拉出派出所走到停车场附近，看见张全龙、李少明、费翔往里面走。过了几分钟听见派出所里面有打架的声音。进去后看见费翔围在卫生间门口，张全龙从卫生间出来朝派出所门口跑，后自己驾车将张全龙等人带离现场。当晚，张全龙带着张庆宇、李少明、费翔、胡某甲和他到吴忠市找到一个人，这个人把他们带至银川市御泉湾洗浴中心躲藏。（6）同案犯胡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8月1日晚，陈某某在三厂附近被白某殴打致伤后，陈某某将情况告诉张全龙，后张全龙带人去派出所找白某，自己在派出所门口没有进去。听见派出所里面吵架的声音，进去后看见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还有一个姓费的在洗手间门口对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拳打脚踢，后跟着张全龙等人逃离现场，在银川市御泉湾洗浴中心被公安机关抓获。（7）同案犯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8月1日晚，其在三厂附近被白某殴打致伤后，其将情况告诉张庆宇，张庆宇告诉了张全龙，后张全龙带人去派出所找白某，其进入派出所和民警说话的时候，听见吵架声，看见张全龙、张庆宇、李少明、王奕龙（费翔）一起对警察拳打脚踢，后张全龙等人驾车逃离现场。（8）同案犯王某某（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8月1日晚，其和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等人在体育场喝酒期间，被张全龙叫到三厂找陈某某，后又和张全龙等人到派出所去找殴打陈某某的白某，张全龙等人在派出所提出交钱赎人时被公安民警拒绝，他和李某某出去挪车时，听见派出所里面有打斗声，进去后看见张庆宇、张全龙、费翔三个人在值班室对面的卫生间里对一个民警拳打脚踢，他将张全龙等人拉出后，驾车逃离现场。（9）原审被告人武玉雷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8月2日凌晨，张某给他打电话说“龙龙”（张全龙）打架了，让他记一下“龙龙”的电话与龙龙联系，他就和龙龙联系，龙龙说六个人要来银川找他，他告诉了具体位置，大约四点左右他们六人到他吴忠住的地方，他安排张全龙他们吃饭，又带他们到银川御泉湾洗浴中心休息，后来张凯又安排他把龙龙他们六人的手机关机收起来。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原长胜路派出所教导员）陈述证实，2011年8月2日凌晨，他在长胜路派出所值班期间处理了一起打架事件。被打的人叫来一群人要求交钱赎人被他拒绝。这群人走向讯问室时，他和胡某某、李某甲上前阻止时被该群人打伤，后该群人听见他喊“把枪拿来”逃离现场。他和李某甲驾车追赶未果。当时至少有四个人动手殴打民警，他和胡某某、李某乙都受伤了。在卫生间他被三名人员殴打。（2）被害人胡某某（长胜路派出所民警）陈述证实，2011年8月2日凌晨，其在长胜路派出所加班期间，派出所处理了一起打架事件。后来派出所来了六个人要求拿钱将殴打他人的白某保释被刘某拒绝。该六个人往留置室冲时被刘某阻止，后该六人对刘某进行围攻，他阻止时也被对方殴打。后刘某鸣枪示警这群人开车逃离现场。（3）被害人李某乙（长胜路派出所协警）陈述证实，2011年8月2日凌晨，他在长胜路派出所值班期间，派出所处理了一起打架事件。后来派出所来了几个人要求看看打人的小伙子，并要求交钱赎人，被值班民警拒绝，后值班民警刘某被对方围殴，胡某某上前阻止时也被对方殴打，他也被对方踹倒在地。4.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1年8月1日晚，其在三厂附近因琐事将陈某某打伤，自己被长胜路派出所民警带回处理。在留置室关押期间有四个男的，其中一个是李少明来看过他。后来听见有人用脚把留置室的木门踹坏，进来了一个高个子的男的，该男子走后听见派出所内有打骂的声音。（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1日晚，其到长胜路派出所看被留置的白某，在派出所院子里看见一个身材较胖男子硬闯留置室时被教导员刘某阻止，该男子对刘某进行殴打，接着该男子身后的四五名男子一起在楼道对刘某进行殴打。一个高个子男子冲进留置室将门踹坏，后他到二楼打电话报警。（3）证人李某甲（长胜所民警）证言证实，2011年8月2日凌晨，他在长胜派出所值班期间，将殴打陈某某的白某带回派出所留置。后陈某某和五六个人来到派出所提出交钱赎人被刘某拒绝，该群人往值班室里冲时，被刘某阻止，后该群人对刘某进行拳打脚踢到卫生间里，胡某某也上前阻止，他到二楼报警，刘某找他要枪时该群人逃离现场。（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8月2日凌晨，白某因琐事将陈某某打伤，白某被带到长胜路派出所留置处理，后她到派出所看白某时在派出所门口看到地上有血迹。（5）证人任某（长胜所民警）证言证实，2011年8月2日凌晨0时左右，胡某某和刘某在长胜路派出所被人殴打致伤，案发后派出所的工作秩序受到影响，警察权威受到挑战。（6）证人王某丙（长胜所民警）证言证实，2011年8月2日他上班时听说胡某某和刘某在长胜路派出所被人殴打，留置室的门被踹坏，案发后派出所的工作秩序受到影响，执法机关的威信降低。（7）证人管某某、张某某（长胜所民警）证言证实，2011年8月2日他上班时听说胡某某和刘某在长胜路派出所被人殴打，一楼大厅和卫生间地面有许多血迹，留置室的木门被踹坏，案发后派出所的工作秩序受到影响。（8）证人宋某（长胜所所长）证言证实，2011年8月2日凌晨，李某甲通过电话告诉他所里处理了一起打架事件，被打男子叫了好几个人冲进派出所抢人，并将刘某打伤。案发后派出所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5、鉴定意见：（1）《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2011年12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头面部和肢体之损伤构成轻微伤。（2）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8月19日，宁夏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刘某被打致左顶部头皮裂创，构成轻微伤，其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构成轻微伤；其被打致左眉弓内侧裂创（遗留瘢痕），构成轻微伤；其外伤致左踝关节损伤，构成轻微伤。6、辨认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组织各被告人对现场进行辨认，经辨认，长胜路派出所男卫生间内是其殴打民警的地点；（2）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0日，经对照片辨认，刘某辨认张全龙就是对其殴打的人，其他嫌疑人由于时间长不能认出。7、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8月2日1时05分至2011年8月2日4时40分，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并提取血迹及“64”式手枪弹壳一枚。本院认为，刑事再审程序之目的，在于依法纠错，维护刑事司法公正。我国刑法规定，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都应一律平等。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本案是针对原审案件事实、定性、适用法律进行再审，公诉机关对原审案件事实、适用法律进行了变更，公诉机关变更起诉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无视国家法律，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原审被告人武玉雷明知张全龙等人系犯罪的人而提供隐藏住所，窝藏多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关于控辩双方争议本案的定性问题。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是指在首要分子纠集下，多人冲闯国家机关门禁的行为，长胜路派出所是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的派出机构，是公安系统的基层组织，履行管理户口和基层治安等工作，属于国家机关。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等人欲强行进入留置室遭到民警阻拦以后，张全龙、张庆宇动手殴打民警，王奕龙、李少明等人积极参与对民警进行殴打，王奕龙踹开留置室的外门欲将白某带走，在主观上已经形成了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刘某受伤被值班警察送往医院救治，办公场所地面遗留血迹，留置室门被踹坏，造成派出所工作瘫痪和财产损失，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符合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造成严重损失的客观要件，本案原审被告人侵害的对象是国家机关，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的行为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而不是构成其它犯罪。关于本案原审被告人张全龙的辩护人认为张全龙构成自首的意见。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在本院决定再审期间决定逮捕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隐瞒部分案件事实，且原审被告人张全龙是在案发后被抓获归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故不构成自首。原审被告人王奕龙积极参与殴打值班民警并踹坏留置室外门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组织、指挥的作用，系首要分子。各辩护人的其他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过程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原审被告人李少明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加，系积极参加者，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原审被告人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武玉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武玉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等六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全龙、王奕龙、张庆宇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对张全龙、张庆宇、王奕龙、李少明、武玉雷认定事实不清、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本院再审根据查明事实、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态度、社会危害程度将原审判决予以撤销并改判。综上，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为维护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和打击妨害司法行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2）石大刑初第37号刑事判决书第一至五项,即“一、被告人张全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张庆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被告人费翔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被告人李少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被告人武玉雷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原审被告人张全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7年6月9日止）。三、原审被告人张庆宇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6年11月30日止）。四、原审被告人王奕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6年6月24日止）。五、原审被告人李少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六、原审被告人武玉雷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李天军审判员魏娟娟                       人民陪审员薛晖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周海斌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三百一十条 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 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 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