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汉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430刑初33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某，男，1960年8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临河小区17号楼5单元522室，无前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8年4月2日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8日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告人取保候审于其住所。辩护人梁某1，内蒙古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57年8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玉龙大街武警花苑2号楼7单元601室，无前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通辽铁路公安处赤峰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告人取保候审于其住所。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1，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嘉欣家园4号楼2单元402室，无前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通辽铁路公安处赤峰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告人取保候审于其住所。辩护人田某，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以敖检公诉刑诉（2018）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某及其辩护人梁某1、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田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安某伙同李某、孙某1,未经国家许可，擅自在陕西省宝鸡市鑫盛祥化工有限公司非法生产、销售国家明令禁止的危险化学品甲醇汽油110余吨，涉案金额达50余万元。2016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安某伙同李某、孙某1在未取得国家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与无生产甲醇汽油资质的金某1（另案处理），擅自在赤峰市××区“安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加油站非法生产国家明令禁止的危险化学品甲醇汽油102吨，涉案金额达50余万元。生产的甲醇汽油已销售给敖汉旗马某加油站44吨，剩余58吨甲醇汽油储存于安庆镇安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加油站的三号油罐内，现已被扣押。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孙某1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称，他是和新合联盟公司合作的，交了加盟费。公司的负责人是徐某，当时是李春伟找到他生产汽油。整个生产过程中，他和李某、孙某1都有投资。调制的汽油都是由陕西新合联盟公司同意进行处理。生产总监是公司派来的，并不知道新合联盟公司是否具有资质。生产出来的汽油除了卖给马某之外，都存放在安和石油公司了，他只是按照公司的要求生产，并不知道是违法行为。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称，他开始并不知道安某和金某1合作生产甲醇汽油的事情，在2016年初才知道。在安某租场地的时候他也去了，但是并未在合同上签字，是后期安某找他补签的。但是租完油罐之后，安某和他说过投资的事情，但是当时并未入股。后期在制作甲醇汽油分析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出资10万元的事实。在整个生产过程中，他什么都不负责，只是帮助安某运送过汽油，也知道卖给马某加油站的事实。整个生产和投资款并未提前商量过，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称，他是通过李春伟和张东明介绍认识的安某。当时是安某要进油从他那里借钱。当时是他在协议上签的字，协议的内容他也清楚，并未看到相关资质的证明。被告人安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本案的非法经营罪应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安某在此犯罪中不是直接责任人，只是参与者，对其应免于刑事处罚。综合全案证据，完全能够证明是新合联盟公司主要负责人徐某和金某1的决定，并以新合联盟公司的名义实施的一系列违法行为。新合联盟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合法企业，其违反国家专项许可制度，超出经营范围生产和销售甲醇汽油，构成单位犯罪。因本案主要是在新合联盟公司的负责人徐某及金某1的指挥下实施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安某只是从事辅助工作，对于新合联盟公司是否具有资质主观上并不明知，故被告人安某犯罪情节轻微、且属于帮助犯，对其量刑时应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被告人安某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损失也已经予以赔偿，在本案中也未获得非法所有，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安某在公安机关未立案和采取强制措施，进行一般性询问时，就将自己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属于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李某并非犯罪动机的提出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良好，已经充分认识到其行为的危害性，应免于处罚。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综上，希望法院对被告人李某免于刑事处罚或从轻判处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孙某1的辩护人的意见，孙某1在签订临时合作协议时并不知道甲醇汽油项目没有资质，他提供的15万元开始是借款，后来签署协议时才转换为投资。孙某1并未参与非法生产、销售甲醇汽油的行为，对于孙某1的涉案金额应该按照协议的金额认定，为22万余元，李某制作的甲醇汽油合成制作一览表、公司技术人员指导费用一览表均与孙某1无关，不能作为认定孙某1涉案金额的依据。被告人孙某1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希望法庭对孙某1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6日，陕西新合联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徐某（已判刑）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金某1（已判刑）为公司监事兼技术总监。经营范围包括新能源产品及新能源技术的应用和推广，但公司本身并未得到生产和销售甲醇汽油的国家专项许可。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安某、李某同赤峰安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加油站储油罐租赁合同，向安和石油公司租赁储油罐。2016年6月份，受陕西新合联盟公司董事长徐某指派，王某2和金某1到赤峰市实地察看了安某租赁的场地和马某的加油站。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安某、李某与孙某1签订临时合作协议，由被告人孙某1出资15万元，其余事项由安某负责。后被告人安某伙同金某1、李某、孙某1在未取得国家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内蒙古赤峰市××区赤峰安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加油站非法生产国家明令禁止的危险化学品甲醇汽油，其后，将生产出来的甲醇汽油分别以每吨5200元销售给马某44.13吨，总价值229476元，销售给梁某29.75吨，总价值55600元。在销售过程中，因汽油质量出现问题，徐某以新合联盟公司的名义对车主的损失进行了赔偿，同时从其他地区调取汽油进行销售，由被告人安某将销售给马某和梁某2加油站的剩余的出现质量问题的汽油拉回到安和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油罐中储存。案发后，剩余的存放于安和公司加油站油罐内的汽油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公诉机关亦未能提供金某1、安某于赤峰安和公司非法生产甲醇汽油的总吨数以及涉案总金额，实际扣押的汽油准确吨数的充分证据。公诉机关亦未提供此非法经营罪中的违法所得数额的证据。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委托赤峰市松山区司法局、赤峰市红山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可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查封清单、查封笔录，常住人口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合同、合作协议、一览表，转账交易单、汇款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欠条、借条、交易明细清单，拍卖申请书，接受证据清单、声明、营业执照副本、批准证书、检验报告、通知、章程、项目证书、鉴定意见，情况说明，证人徐某、金某1、马某、王某2、梁某2、金某2、金瓶、孙国田、曾庆国、潘桂云的证言，辨认笔录，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汽油系需要经国家专门许可方可进行生产、销售的产品，甲醇汽油作为新型能源，亦需取得相应的生产和销售资质方可进行经营。陕西新合联盟公司和金某1均无生产和销售资质。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销售甲醇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犯非法经营罪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安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安某不是直接责任人，系从事辅助工作的帮助犯，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因本案中,`在赤峰市生产、销售甲醇汽油均是由被告人安某主要实施，且其本人并未取得生产资质，对陕西新合联盟公司有无相关资质没有审查，在生产过程中，资金、原料及销售均为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自己筹集，因此，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对于被告人安某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李某虽然在明知的情况下参与生产活动，但是并未实际参与到整个生产经营活动中，只是提供帮助，在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故对被告人李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孙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某1的犯罪金额应以协议金额为准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其实际犯罪金额应以共同犯罪的实际金额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认罪、悔罪，结合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安某、李某、孙某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李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孙某1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向文人民陪审员 赵 剑人民陪审员 谷文杰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文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