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28民初1872号 原告：吴建梅，女，198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兆雄，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丁馨，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辉，男，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福建金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丽英，女，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吴建梅与被告肖辉、吴丽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立案后，被告肖辉于2018年12月29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予以驳回，被告肖辉不服提出上诉，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维持裁定。本案依法由审判员肖庆亮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傅建峰、人民陪审员廖日辉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审判员傅建峰自行回避，本院于2019年6月6日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肖庆亮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汤燕琴、人民陪审员廖日辉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4日、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吴建梅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兆雄，被告肖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吴建梅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兆雄，被告肖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清到庭参加诉讼。两次开庭被告吴丽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建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肖辉与吴丽英共同偿还吴建梅股权转让款1023.356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利息暂计61.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通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成立，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吴建梅认缴1023.356万元，持有智通公司51.1678%股权。2017年9月20日，吴建梅同意将持有的51.1678%股权以1023.356万元转让给肖辉，肖辉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将转让费支付给吴建梅，双方为此签订了《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并按规定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肖辉拒不支付转让款已构成违约，在偿还转让款的同时应支付逾期利息。诉争转让款发生在肖辉与吴丽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肖辉与吴丽英共同经营管理智通公司，获取的收益为家庭财产，该债务应当为夫妻共同债务，吴丽英依法应当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故诉至法院。 肖辉辩称，一、吴建梅起诉其名义上持有的智通公司51.1678%股权实际为三农公司及三农公司原股东持有，未经实际持有人同意，吴建梅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8）闽04民终1311号《民事判决书》P8-9页确定：“……三农公司原实际持股股东拥有安齐公司股权51.1678%……同意以新设立的智通公司作为安齐公司新有股东……三农公司原股东股权51.1678%委托陈学农指定的吴建梅持股51.1678%，吴建梅再与福建三农碳酸钙有限公司签订股权委托协议，该股权及收益优先用于偿还三农公司借款及银行债务。”吴建梅未经其他股权实际持有人同意（肖辉也是原三农公司股东之一，不知情也没有同意）擅自提起诉讼，侵害实际股东权益，其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应当驳回其起诉。若法庭认为需要继续开庭，应追加实际股东为原告或第三人。 二、吴建梅实际上分文未出资，也没有实际持有智通公司的任何股权，且隐瞒其未缴纳出资的法定义务在先。1、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民终1311号判决书确定的上述内容可以说明，吴建梅在智通公司没有任何出资，其股权登记源于2015年9月25日福建省将乐县东南矿业有限公司将安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吴建梅，2015年11月24日智通公司成立，2015年11月25日安齐公司将100%股权实际转让给智通公司，而吴建梅代三农公司及三农公司原13名股东代持智通公司51.1678%股权，因此智通公司没有任何出资。2、吴建梅与肖辉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在智通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有完整的处置权。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真实出资，其隐瞒了未缴纳出资的法定义务，系原告先行违约，在原告缴纳其真实出资前，被告有权拒付转让款。 三、肖辉受让上述股权征得了实际持有股东的同意，肖辉及其投资的时空房地产公司、东南矿业等公司为三农公司代偿了数千万的债务，金额远大于本案诉争标的。1、股权转让实际股东同意先行转让给肖辉，而后转让价款由众股东内部结算，前二点判决书确定的事实及诸多股东决议可以认定上述股权转让应进行结算。2、到目前为止，肖辉及其投资的时空房地产公司提供了大量个人和公司资产为三农公司向将乐县恒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担保代偿债务高达3000万元以上，将乐法院执行局正在执行拍卖，相关证据需待补充。 四、吴丽英不是本案被告。吴丽英虽为肖辉妻子，但其既没有与肖辉共同受让上述股权，也没有参与该公司管理、经营，吴建梅更没有举证肖辉曾获得经营收益且将收益用于家庭，将其列为被告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应当驳回对吴丽英的诉讼请求。 综上，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 吴丽英未作答辩。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吴建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成立，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吴建梅认缴1023.356万元，持51.1678%股权。吴建梅于2017年9月20日将持有的51.1678%股权转让给肖辉，并于2017年9月25日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 2、福建安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吴建梅持有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期间，福建安齐房地产有限公司为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实缴注册资金4500万元，肖辉受让吴建梅股权并实际掌控公司后，把将乐县智通有限公司持有的福建安齐房地产有限公司100%股权于2018年5月7日转让给林艺娟70%，于2019年1月29日转让给吴爱兰30%。 3、吴建梅与肖辉签订的《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实吴建梅于2017年9月20日将持有的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51.1678%股权以1023.356万元转让给肖辉，肖辉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将转让费给吴建梅。 4、结婚登记申请书，证实肖辉与吴丽英（曾用名：吴丽艳）系夫妻关系，本案股权转让发生在肖辉、吴丽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受让股权为夫妻共同财产，该债务应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人共同偿还。 5、将乐县智通公司的章程，证明吴建梅为认缴制。 6、股东会决议，证明吴建梅为公司的股东。 对上述证据，肖辉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来源于国家工商信息认可，但未看到吴建梅认缴情况；证据2认可真实性，但安齐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明其目的；证据3转让协议真实性认可，便其第二项保证中有“真实出资”、“拥有”“完全处分权”“免第三人追索”等条款，吴建梅对其出资有所隐瞒；证据4结婚登记申请书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其目的，没有规定夫妻对受让的股权需承担共同责任。证明5、6真实性无法确认，吴建梅只是代持人。吴丽英未提供质证意见。 肖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2018）闽04民终13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一、本案诉争的智通公司51.1678%股权实际股东为三农公司及三农公司原13名股东持有，吴建梅为代持人；二、股权及收益优先用于偿还三农公司借款及银行债务；三、安齐公司的控股以应进行内部结算，登记备案的转让合同关于转让价款的约定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 2、三农公司出资证明书13份，证明三农公司原股东为张有祥、陈学农、肖辉、施生森等人及各自的股份情况。 3、《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实双方有约定：甲方（原告）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在智通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证明原告没有出资，且股东实际为他人，原告有隐瞒事实及违约。 4、2015年9月和11月东南矿业分别与吴建梅和智通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未出资，其股权来源于实际股东的授权代持。 5、《执行担保（抵押）协议书》，证明肖辉及其投资的时空房地产公司提供自己的资产为三农公司欠款数千万元提供担保。 6、2017年9月安齐持股分配表，证明吴建梅代持的51.1678%股权实际持有人及分配情况。 吴建梅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吴建梅是否代持与本案无关；证据2出资证明与本案无任何关系；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现在为认缴制，不是不用出资，而是有期限；证据4关于股权转让协议是另外的法律关系；证据5与本案无关，其是以公司员工的名义来贷款，后再由肖辉与吴丽英进行担保偿还。证据6是单方制作，且没有人签名和确认，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吴丽英未提交质证意见。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一、对吴建梅提供的证据1、3、肖辉提供的证据3，双方签订的协议无证据证明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可证明吴建梅转让股权后双方已办理了变更登记，吴建梅作为转让人已履行其合同义务，故予采信；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4可证明肖辉与吴丽英系夫妻关系，但对于其证明夫妻应共同承担本案偿还转让款义务需其他证据佐证；证据5、6对吴建梅作为智通公司的股东、认缴股份予以采信。二、对肖辉提供的证据1为上级法院生效的判决书，对其中确定的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4、5、6与本案股权转让无直接关联，需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 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如下：福建安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三份，证实本案吴建梅持有的51.1678%股权为三农原股东所有，吴建梅为代持人。 综合本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24日，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股东为吴建梅、张志斌、施生森，分别认缴出资额为1023.356万元，543.732万元、432.912万元。吴建梅占股51.1678%。2017年9月20日，吴建梅与肖辉签订《将乐县智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吴建梅同意将其持有的智通公司51.1678%股权（认缴出资额1023.356万元）以1023.356万元转让给肖辉，肖辉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该股权。肖辉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将转让费1023.356万元支付给吴建梅。2017月9月25日，双方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监事备案由吴建梅变更为肖辉，投资人（股权）由吴建梅、张起斌、施生森变更肖辉、张志斌、施生森。肖辉认缴出资额为1023.356万元。变更后，肖辉股权比例为51.168%，张志斌占股27.187%，施生森占股21.646%。肖辉至今未支付吴建梅股权转让款。 二、根据本院（2018）闽0428民初902号民事判决书及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民终1311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事实，可确认如下：智通公司的前身为东南矿业公司，安齐公司系智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5年11月27日，安齐公司召开股东会，参会人员为陈学农、张有祥、肖辉、施生森、赵建平、杨艳、巫锡海、邹洁、江金龙、杨剑、杨松、郑云燕、陈臻、吴建梅。会议决议载明：结合安齐公司股权分布情况，东南矿业有限公司实际持股股东拥有安齐公司股权27.1866%；福建省三农碳酸钙有限责任公司原实际持股股东拥有东南矿业抵账持安齐公司股权6.6456%，三农公司原实际持股股东拥有安齐股权51.1678%，其他拥有安齐公司股权15%。同意以新设立的智通公司作为安齐公司新的股东，并由现有股东东南矿业转到新公司名下，股权转让款按实际进行内部结算。同意智通公司的股权结构确认及代表人任命情况：东南矿业公司股东股权委托张有祥指定名下张志斌持股27.1866%；张志斌再与东南矿业实际持股股东签订股权委托协议；三农公司原股东股权51.1678%委托陈学农指定名下吴建梅持股合计51.1678%，吴建梅再与三农公司签订股权委托协议，该股权及收益优先用于偿还三农公司借款及银行债务；委托肖辉指定名下施生森持有其他股权15%+6.6456%（三农公司原股东股权）=21.6456%，该股权委托协议另行签订。 双方争议的焦点如下，本院经审查后予以认定。 一、吴建梅未实际出资能否转让股权？肖辉是否应当支付转让款？ 吴建梅认为，现在制度为认缴制，法律未规定需缴纳出资额才能转让股权。 肖辉认为，吴建梅未实际出资，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有约定吴建梅需保证其转让的股权为真实出资，合法拥有且具有完全处分权。吴建梅未实际出资，已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其有权不支付相应对价。 本院认为，股东应当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认缴的出资额。股东未实际出资，公司可要求股东补足，但不影响股东转让股权。肖辉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同意以1023.356万元受让吴建梅51.1678%股权，说明双方对股权转让的价值是确认的，现吴建梅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肖辉应当支付对价。肖辉以吴建梅未实际出资为由拒绝支付转让款不具有对抗性。另肖辉在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时应当知道吴建梅未实际出资，肖辉可要求撤销合同，但肖辉未撤销合同，相反已办理了变更手续，故对其以吴建梅隐瞒出资拒付转让款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吴建梅出资问题，智通公司或其股东可以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要求吴建梅承担相应责任。另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约定了支付时间，现肖辉已违约，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吴建梅是否为代持人？是否需追加实际出资人作为本案当事人？ 吴建梅认为无证据证明其为代持人，且其持股后面的人员也与本案无关。 肖辉认为，吴建梅只是股权代持人，其起诉未经其他实际持有者同意，且肖辉本身为吴建梅代持的实际股权持有人之一，其不同意提起诉讼，应当追加实际股东为原告或第三人，以查明起诉是否是他人的真实意思表示。 本院认为，通过（2018）闽04民终1311号判决书，可确定吴建梅为代持人，其代持的股权为原三农公司股东的股权，但目前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完全证实吴建梅代持情况，肖辉可另行主张。另安齐会议纪录及中院判决书中体现为吴建梅系与三农公司签订股权委托协议，并非原三农公司的股东，肖辉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股权实际持有情况及不同意吴建梅的起诉，故对肖辉要求追加原三农公司实际股东为当事人的申请不予同意。 三、肖辉为原三农公司21名工作人员的借款作出的代还承诺及在本院执行程序中进行的还款行为能否认定系履行了吴建梅与三农公司的的委托代持协议中所约定的该股权及收益优先用于偿还三农公司的借款及银行债务？ 吴建梅认为，该还款与本案无关，该债务系以三农公司员工的名义贷款投资。 肖辉认为，该债务实际是三农公司的债务，肖辉的代偿行为系为三农公司还款，已构成吴建梅与原三农公司的约定，不需要再另支付转让对价。 本院认为，该还款行为尚未实际及足额偿还原三农公司21名员工的债务问题，也不能认定为股权及收益，因此不能认定肖辉已履行吴建梅与三农公司代持协议中所约定股权及收益优先偿还三农公司的借款及银行债务。 四、吴丽英与肖辉系夫妻关系，对股权转让款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偿还责任？ 吴建梅认为，吴丽英系肖辉妻子，参与智通公司的经营，收益作为家庭收益，应对转让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肖辉认为，虽然吴丽英为其妻子，但其未共同受让股权，也未参加经营、管理，原告也未举证证明经营收益用于家庭，相反，肖辉甚至将家中的共同收入作为偿还三农公司的债务，吴丽英是受害人，而非是受益人，其不应承担共同责任。 本院认为，吴丽英虽为肖辉妻子，但其未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签字，无法证明其对股权转让一事知情且同意。同时，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吴丽英有管理、经营智通公司，且收益用于其家庭，故对其要求吴丽英承担共同偿还转让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肖辉应支付吴建梅股权转让款计1023.356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对吴建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肖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吴建梅股权转让款1023.356万元； 二、肖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吴建梅股权转让款1023.356万元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吴建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891元，由肖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庆亮 审 判 员  汤燕琴 人民陪审员  廖日辉 二０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吴颖超 相关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国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