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781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郎中胜，男，196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麦柏林、卢淑奕，广东古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志平，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梁恩荣，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727号起诉书、珠香检公诉刑追诉〔2019〕2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郎中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邓志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郎中胜及其辩护人麦柏林、卢淑奕，被告人邓志平及其辩护人梁恩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开始，被告人郎中胜在担任广州市粤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的业务负责人期间，在对珠海市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旗下分公司推销产品过程中，为了提高销售业绩，让格力公司相关员工在日常使用过程中多申购该公司的产品以及在使用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先后多次向格力各个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进行行贿，共计人民币779300元，谋取不正当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7月开始，被告人邓志平开始担任湖南长沙格力暖通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动力部主管，负责审核申购该部门需要使用的清洗剂产品。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为让被告人邓志平所在部门多使用该公司的产品并在日常使用监管中给予关照，按照该公司申购量的5%，先后多次向被告人邓志平行贿共计人民币173900元。2.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湖南长沙格力暖通制冷设备有限公司零星采购业务员的高某行贿共计人民币45700元。3.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湖南长沙格力暖通制冷设备有限公司零星采购部主管的周某2行贿共计人民币54700元。4.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动力部空压站班组长的鄢某行贿共计人民币36200元。5.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动力部空压站班长、空压站维修技工的魏某行贿共计人民币73000元。6.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动力部动力室暖通组做组长杜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900元。7.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斗门大金机电公司制造本部动力运行担当的黄某2行贿共计人民币52100元。8.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斗门大金机电公司制造本部担当副部长的杨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20000元。9.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郎中胜向时任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釆购中心采购业务员的蔡某1行贿人民币5000元。10.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斗门大金机电公司生产服务本部综合采购员的沈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2700元。11.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总装分厂设备管理员的林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3000元。12.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涡旋分厂设备保全班班长的杨某2行贿共计人民币15000元。13.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冲压分厂设备保全班班长的薛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0000元。14.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注塑分厂设备管理员的李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12000元。15.2018年8月，被告人郎中胜向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工艺设备部动力技术组副组长的姚某1行贿人民币1400元。16.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总装分厂设备保全员的廖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2000元。17.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珠海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采购部副组长的吴某行贿共计人民币38000元。18.2018年初，被告人郎中胜向时任武汉基地两器分厂厂长的封某行贿人民币2000元。19.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武汉基地工艺设备部公共保障科副主管的李某2行贿共计人民币26400元。20.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武汉基地总经办维修工的施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0000元。21.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石家庄分厂工艺设备部设备动力室副主管的姚某2行贿共计人民币129800元。22.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石家庄基地工艺设备部副部长的王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39000元。23.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珠海格力大金精密有限公司综合管理部环安设备科设备管理组长的陈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0000元。24.2018年7月，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重庆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设备动力部动力组组长的刘某行贿人民币2100元。25.2018年1月，被告人郎中胜向时任合肥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电机分厂设备组组长的谭某行贿人民币1100元。26.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总装分厂生产班长的王某2行贿共计人民币10000元。27.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郑州基地采购部零星业务员的蔡某2行贿共计人民币17200元。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郎中胜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邓志平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书证等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郎中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志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郎中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称：1.其行贿的款项都是以差旅费名义从公司报销，通过郭某1、钟某转账给其的，其是为公司利益向他人行贿，其行为属于单位犯罪；2.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邓志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称：1.其是在公司开会时，公司同事通知民警将其带到公安机关，其具有自首情节；2.其已经退出所有赃款。被告人郎中胜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郎中胜作为广州市粤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的中层，公司决策均由郭某1决定，其中有219836元行贿款是由公司财务钟某转账支付，郎中胜是通过公司安排对外支付行贿款，直接获利方为公司，因此，被告人郎中胜的行贿行为是其职务行为，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如认定为单位犯罪，则应将公司财务钟某转账给受贿人的款项183136元予以剔除；3.被告人郎中胜主动到公安机关了解案情才被民警询问调查，其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郎中胜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郎中胜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郎中胜从轻处罚。并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郎中胜的名片及其出具的三份报销单。被告人邓志平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邓志平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邓志平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邓志平家属已经代其将赃款退回给公司；4.被告人邓志平的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邓志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开始，被告人郎中胜在担任广州市粤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的业务负责人期间，在对珠海市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旗下分公司推销产品过程中，为了提高销售业绩，让格力公司相关员工在日常使用过程中多申购该公司的产品以及在使用监管过程中给予关照，先后多次给予格力各个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钱款，共计人民币779300元，谋取不正当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7月开始，被告人邓志平开始担任湖南长沙格力暖通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动力部主管，负责审核申购该部门需要使用的清洗剂产品。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为让被告人邓志平所在部门多使用该公司的产品并在日常使用监管中给予关照，按照该公司申购量的5%，先后多次给予被告人邓志平钱款共计人民币173900元。2.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湖南长沙格力暖通制冷设备有限公司零星采购业务员的高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5700元。3.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湖南长沙格力暖通制冷设备有限公司零星采购部主管的周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54700元。4.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动力部空压站班组长的鄢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6200元。5.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动力部空压站班长、空压站维修技工的魏某钱款共计人民币73000元。6.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设备动力部动力室暖通组做组长杜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900元。7.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斗门大金机电公司制造本部动力运行担当的黄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52100元。8.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斗门大金机电公司制造本部担当副部长的杨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20000元。9.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郎中胜给予时任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物资釆购中心采购业务员的蔡某1钱款人民币5000元。10.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斗门大金机电公司生产服务本部综合采购员的沈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2700元。11.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总装分厂设备管理员的林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3000元。12.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涡旋分厂设备保全班班长的杨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15000元。13.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冲压分厂设备保全班班长的薛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0000元。14.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注塑分厂设备管理员的李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12000元。15.2018年8月，被告人郎中胜给予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工艺设备部动力技术组副组长的姚某1钱款人民币1400元。16.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总装分厂设备保全员的廖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2000元。17.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珠海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采购部副组长的吴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8000元。18.2018年初，被告人郎中胜给予时任武汉基地两器分厂厂长的封某钱款人民币2000元。19.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武汉基地工艺设备部公共保障科副主管的李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26400元。20.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武汉基地总经办维修工的施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0000元。21.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石家庄分厂工艺设备部设备动力室副主管的姚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129800元。22.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石家庄基地工艺设备部副部长的王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39000元。23.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珠海格力大金精密有限公司综合管理部环安设备科设备管理组长的陈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0000元。24.2018年7月，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向时任重庆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设备动力部动力组组长的刘某行贿人民币2100元。25.2018年1月，被告人郎中胜给予时任合肥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电机分厂设备组组长的谭某钱款人民币1100元。26.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斗门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总装分厂生产班长的王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10000元。27.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郎中胜先后多次给予时任郑州基地采购部零星业务员的蔡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17200元。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郎中胜主动到公安机关了解郎某3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情况时，公安机关在审查过程中认为被告人郎中胜也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嫌疑，遂传唤其到案接受检查，后公安机关在查看其手机通讯记录时，发现其有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嫌疑，并对其进行讯问，被告人郎中胜对此供认不讳。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邓志平接到珠海格力电器有限公司要求开会的通知后达到公司，后公司企业安全部协同民警将被告人邓志平抓获归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邓志平退出了赃款人民币173900元，现暂扣于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郎中胜、邓志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钟某、郭某1、曾某、杨某1、蔡某1、沈某、林某、薛某、李某1、姚某1、廖某、施某、姚某2、王某1、陈某、魏某、杜某、郎某1、周某1、郎某2、易某、符某、鄢某、黄某1、徐某、郭某2、杨某2、胡某、封某、郭某3、李某2、吴某的证言，证人蔡某2、谭某、周某2、刘某、黄某2、王某2、郎某3、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及附表，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收据，检测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在职证明，工作证明，年度购货合同，送货清单，收款发票信息，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清洗剂企业生产质量标准，水塔加药标准及记录表，冷却水检测记录表，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附件，检测报告，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廉政金上交证明，说明函，到案说明，搜查笔录，空白报销单，报账单，工资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郎中胜的行为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郎中胜和胡某各自带一个业务组，他们的工资和日常报销，由郎中胜和胡某汇总各自组的统计报给其审核后发放，郎中胜和胡某两个组的工资包含固定工资、提成和日常开销，而且是先发给他们两人，再由他们两个组长再发给各自组员，公司账户转给私人账户要填写理由才能转账，理由有“差旅”选项，其觉得这个选项好就打上这个选项。证人钟某的证言亦证实，郎中胜和胡某各自带一个组，他们两人的组员会把报销单交给他们两人，他们汇总的报销单给郭某1，郭某1审核后把总报销金额转到她的银行卡，她再转到郎中胜和胡某银行卡，有时郎中胜会让她转到其提供的一些人的银行卡上，剩下的钱会转到郎中胜的银行卡，再由郎中胜将钱发给他的组员，其问过郎中胜是什么人，郎中胜让其不要问。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会把他班组成员的工资、杂费等罗列后报给郭某1，郭某1同意后就通知钟某转款给他，再由他发工资给班组成员。可见，证人郭某1、钟某、胡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广州市粤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转给被告人郎中胜的差旅费并非公司转账给其的行贿款，而被告人郎中胜的辩护人当庭向本院提交的名片仅能证明被告人郎中胜在广州市粤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的任职职务；提交的报销单系被告人郎中胜单方出具，并没有经过公司确认，不能证明其行贿款就是公司报销的。可见，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广州市粤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以“差旅费”名义转入被告人郎中胜银行账户的款项系被告人郎中胜支出的其带领的组员的工资及开销费用，不能证明就是该公司给其用于行贿涉案相关人员的行贿款，也无法证明被告人郎中胜向涉案人员的行贿行为系受单位指示，体现了单位意志，故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又，证人钟某证实其是按照被告人郎中胜的指示将相关款项转入其指定的账户，故通过钟某的账户转出的行贿款应当计入被告人郎中胜的犯罪数额中。被告人郎中胜提出的第一点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郎中胜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证人郎某3的证言、被告人郎中胜的供述、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2018年9月26日，郎某3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被告人郎中胜主动到公安机关了解该案情况时，公安机关认为其也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嫌疑，遂于2018年9月27日对其刑事拘留，公安机关在调查过程中查看被告人郎中胜的手机通讯记录时，发现其有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嫌疑，并2018年9月28日对其进行讯问，被告人郎中胜对此供认不讳。可见，公安机关是在调查被告人郎中胜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时，发现其有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线索，并对其进行讯问，被告人郎中胜对此供认不讳，故被告人郎中胜系主动到案，其到案后在公安机关发现其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线索时，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自首的特征，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郎中胜提出的第2点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3、4、5点和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邓志平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抓获经过、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邓志平接到通知后，于2018年10月17日回到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开会，其到场后，该公司设备动力部即通知企业安全部参加，随后企业安全部协同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邓志平抓获归案。可见，被告人邓志平不属于自动投案，其不具有自首特征，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邓志平提出的第1点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邓志平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郎中胜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公司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邓志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郎中胜、邓志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郎中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志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志平退出全部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郎中胜、邓志平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郎中胜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邓志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三、被告人邓志平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739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峰审 判 员  孙珑艳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肖 念李俊蓉韩天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六十四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谋取不正当商业利益，给予外国公职人员或者国际公共组织官员以财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