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9313号原告：于某1，女，195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某(系于某1配偶)，195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珏，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某2，女，194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1(系于某2儿子)，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2(系于某2配偶)，194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于3，男，195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4(系于3儿子)，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第三人：于某5，女，1936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鲁磨路XXX-XXX号XXX号。第三人：于6，男，1962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金钟大街康桥里XX门XXX号。第三人：黄某1，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彭刘杨路XXX-XXX-XXX号。第三人：黄某2，女，196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北景园芳洲苑X幢X单元XXX室。原告于某1与被告于某2、于3、第三人于某5、于6、黄某1、黄某2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3日、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珏、徐某某、被告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1、周某2、被告于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4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于某5、于6、黄某1、黄某2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继承人于7名下上海市徐汇区桂果路XX弄玉兰园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玉兰园房屋)由于某1、于某2、于3均等继承，各享有1/3份额；2.被继承人欧阳某某对北京市西城区椿树巷X号X幢等3幢房屋(以下简称椿树巷房屋)中享有的12/90份额由于某1、于某2、于3均等继承；3.被继承人欧阳某某的补助金10万元由于某1、于某2、于3均等分割；4.在于3处保管的被继承人于7遗留的存款45,500元由于某1、于某2、于3均等分割。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于7、欧阳某某夫妇共生育了四个子女，即于某2、于8、于某1、于3。于7于1998年5月21日报死亡，欧阳某某于2018年3月16日报死亡，于8于2013年12月4日报死亡，于8终身未婚未育。于某5系于7的妹妹，于6系于7的侄子，黄某1、黄某2系于7的外甥女。于7与欧阳某某生前均未留有遗嘱。玉兰园房屋于1995年登记在于7名下，系于7与欧阳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目前由于3居住使用。椿树巷房屋在于8去世后进行了重新分割，其中欧阳某某享有该房屋12/90的份额，系欧阳某某的个人财产，该房屋目前出租，属于欧阳某某的租金由于3收取。于7去世后，其原单位一直给欧阳某某发放生活补助费，现应仍有约10万元在上海电影译制厂保管。于3曾于1998年出具了清单，显示于7曾遗留有45,500元在于3处保管，应当属于于7与欧阳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于某1在青年时一直负责主要照顾母亲欧阳某某，婚后也经常去看望母亲，后来母亲住进养老院，也每月去探望，于3也经常去养老院探望母亲，于某2因为常年在北京，所以探望的少。于某2辩称：对于于某1陈述的身份关系、被继承人去世时间等均无异议。于7生前未留有遗嘱，曾在于3处收到一个关于欧阳某某的视频，对于该视频是否系遗嘱没有明确观点。据于某2所知，欧阳某某生前也未留有遗嘱。玉兰园房屋系于7和欧阳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由三位子女均分，各享有1/3份额。椿树巷房屋的12/90的份额系欧阳某某的财产，同意由三位子女均分。对于欧阳某某领取的补助金不清楚，对于于3处是否还有于7的存款也不清楚，如果有的话，同意三位子女均分，或者谁照顾的多可以多分。于3辩称：对于于某1陈述的身份关系、被继承人去世时间等均无异议。于7生前未留有遗嘱。欧阳某某生前写过3份遗嘱，分别于2012年7月16日写过两份遗嘱、2015年1月6日写过一份遗嘱。其中2012年的两份遗嘱，一份写明玉兰园房屋中属于欧阳某某的份额由于3继承，还有一份写明椿树巷房屋中属于欧阳某某的份额，即1/15份额由于3继承。后因为于8去世，椿树巷房屋的份额进行了重新分配，欧阳某某的份额也进行了调整，故欧阳某某又于2015年重新对于椿树巷房屋的继承立下了遗嘱，内容为其享有的椿树巷房屋的份额均由于3继承。欧阳某某在立3份遗嘱的时候均拍了视频，故3份遗嘱均应当有效。按照遗嘱，要求玉兰园房屋的8/10份额由于3继承，于某1、于某2各继承1/10份额。椿树巷房屋的12/90份额均由于3继承。于7去世后，曾将欧阳某某接过来与于3同住，后因为照顾条件有限，一年半后经大家协商将母亲送到养老院养老,平时主要是于3在负责照顾母亲。欧阳某某没有XXX疾病，以前演过话剧、教过书，去世系因为心梗。于7去世后其单位是曾向欧阳某某发放过困难补助费，但是系于某1领取的，后来就没有了。于7确曾遗留了45,500元在于3处，但此后均用于母亲养老了，没有结余。第三人于某5、于6、黄某1、黄某2均未到庭答辩。于健曾致函法院，表示欧阳某某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史，老一辈能证明该情况的现在很少。记得欧阳某某曾经在1953年左右与于7离过一次婚，就是因为精神病发作。复婚后，将于8送到于7父母家，当时于7父母还质问于7为何明知欧阳某某有精神病还与之复婚。于8也系因为家族遗传的XXX疾病而去世。欧阳某某的XXX疾病无法治愈，终身带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于7、欧阳某某夫妇共生育了四个子女，即于某2、于8、于某1、于3。于7于1998年5月21日报死亡，欧阳某某于2018年3月16日报死亡，于8于2013年12月4日报死亡，于8终身未婚未育。于某5系于7的妹妹，于6系于7的侄子，黄某1、黄某2系于7的外甥女。于某1、于某2、于3一致确认于7生前未留有遗嘱。玉兰园房屋于1995年6月核准登记在于7名下，系于7与欧阳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椿树巷房屋于2014年10月31日变更登记在欧阳某某、于某1、于3、于某2、黄某1、黄某2、于某5、于6名下，系按份共有，其中欧阳某某享有12/90份额，于某1、于某2、于3各享有6/90份额，黄某2、黄某1各享有5/90份额，于某5享有20/90份额，于6享有30/90份额。于某1、于某2、于3一致确认玉兰园房屋市值340万元，要求采取房屋归于3所有，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折价款的方式分割。于某1、于某2、于3也一致确认椿树巷房屋中登记在欧阳某某名下的份额，即房屋12/90份额系欧阳某某的个人遗产。庭审中，于3提交了欧阳某某于2012年7月16日、2015年1月6日订立的三份遗嘱。其中2012年7月16日的两份遗嘱内容分别为“我，立遗嘱人欧阳某某拥有坐落于上海市桂江路XX弄玉兰园XXX室房屋产权。我的份额，为防以后不测，避免不必要的纠纷，趁现在我神智清楚之时，自愿在颐南敬老院立遗嘱如下：在我去世后，我所拥有上述房产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由我的儿子于3个人继承。”“我立遗嘱人欧阳某某拥有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椿树巷X号房屋的十五分之一产权份额。为防以后不测，避免不必要的纠纷，趁我神志清楚之时，自愿在颐养敬老院立遗嘱如下：在我去世后，我所拥有的上述房产中属于我应有的产权份额，由我的儿子于3个人继承。”2015年1月6日订立的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欧阳某某……我神志清楚，自愿立遗嘱如下：座落在北京市西城区椿树巷X号幢等三幢房屋中属于我的房产份额，在我去世以后，全部遗留给我的儿子于3，遗留给于3的房产份额只归他个人所有，任何人无权干涉。”上述三份遗嘱落款处均有“立遗嘱人欧阳某某”的签名、捺印，还有见证人“姚某某、赵某某”的签名。于3称因为椿树巷房屋原本欧阳某某享有1/15产权，故欧阳某某立下了2012年有关椿树巷房屋的遗嘱，后因于8去世后，椿树巷房屋产权又进行了变更，欧阳某某变更为享有12/90的份额，所以欧阳某某又于2015年重新自书了有关椿树巷房屋的遗嘱。此外，于3还提交了欧阳某某立上述遗嘱时拍摄的视频，显示立遗嘱当天欧阳某某神志清楚，能流利阅读所立遗嘱，并当着两位见证人的面签名捺印，其中在2012年7月16日的视频中，欧阳某某还曾说到“我的生活、起居、养老费用均由小儿子于3承担”，故自书遗嘱应当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于某1、于某2对上述遗嘱均不予认可，认为欧阳某某患有XXX疾病多年，在书写上述遗嘱时并无民事行为能力，系在于3的摆布下立下了上述遗嘱，欧阳某某以前是话剧演员，故在书写以及宣读遗嘱时很可能以为在演话剧，并不能真正明白遗嘱的内容。为证明自己观点，于某1提交了其本人的职工登记表，在备注栏载明“母患有XXX疾病”；还提交了上海电影译制厂1989年5月出具的材料，提到“欧阳某某是于7的妻子，因长年患病，一直在家……于7同志的儿子于8在首都钢铁公司工作，因长年患精神分裂症，一直住院治疗”；还提交了中央电视台第六套《电影人物》栏目播放的纪念于792周年诞辰纪录片的视频及文字摘要，显示于7生前同事、家人亲戚，包括于3都在纪录片中确认欧阳某某患有XXX疾病的事实；还提交了欧阳某某妹妹欧阳某2的《证明信》，称在1940-1950年期间就知道姐姐欧阳某某有精神病史，后去上海探望她也发现她有问题，总怀疑他人害她。于某2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于3称母亲没有XXX疾病，纪录片中于3反映的是母亲患有肺结核的情况，其他亲友同事的证言均是道听途说，并没有被证实。庭审中，本院曾至“上海虹桥社区颐养虹南长者照顾之家”调查核实，其现任的院长姚某某、副院长赵某某均陈述被继承人欧阳某某曾在该养老院生活，期间未发现其精神异常，也未发现其在入住前有精神病史，否则养老院不会接受有XXX疾病的病人。欧阳某某在养老院期间身体状况良好，平时基本都不吃药，确曾为其见证过几份遗嘱，遗嘱系其本人书写并当场宣读，系其本人真实意愿。平时主要是于3来看望欧阳某某，为其购买生活用品并办理相关入住事宜。于某1大约一个月来看望一次，北京的女儿只来过一次，逢年过节会打电话。于3对上述证言均予以认可。于某1、于某2认为两位见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言形式要件，且两位见证人陈述的欧阳某某从不吃药等情况也不符合常理，称北京女儿只来过一次也与事实不符，故认为证言不应当被采信。庭审中，于某1还提交了1998年6月13日《于7遗留钱款》，显示当时尚余45,500元在于3处保管，应当系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由三位子女平均分割。于某2、于3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于某2称若上述钱款还有剩余，应当分割，谁照顾的多可以多分。于3称上述钱款确曾由其保管，但此后均用于母亲养老，已无结余。为此，于3提交了1998年至2018年欧阳某某在养老机构的花费票据，称均系于3承担。于某2对上述证据认可。于某1称上述票据无法证明系于3支付，而且玉兰园房屋常年由于3霸占，原本租金可以用于给欧阳某某养老。庭审中，于3还提交了2010年3月11日上海电影译制厂《证明》，显示欧阳某某每月领取764元生活困难补助款，于3称因为于某1也系上海电影译制厂职工，故之前欧阳某某的补助款系于某1领取的，自己并未领取。于某1认可最初系自己替母亲领取，但会给于3用于母亲开支，后因为于3提意见就再未领取，应该还有10万元在上海电影译制厂，但对此并未举证。本院在审理中曾致电上海电影译制厂办公室陆主任(电话XXXXXXXX)，其称于7早已退休多年，对其以及家人情况现在单位的员工均不清楚。以上事实，除了当事人陈述外，另有户籍摘抄、户籍证明、职工登记表、北京市公安局证明信、上海电影译制厂材料、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北京市房屋所有权证、电影频道纪录片视频、2012年7月16日、2015年1月6日遗嘱视频、1998年6月13日《于7遗留钱款》、2019年7月4日询问笔录、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在于被继承人欧阳某某的自书遗嘱是否有效。于3提供的三份遗嘱，从形式上考量，字迹工整、表述清晰，且均有立遗嘱人的签名、捺印、署期，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于某1、于某2、于6称欧阳某某生前患有XXX疾病，在立遗嘱时缺乏民事行为能力，但对此提供的仅是他人证言等传来证据，并无相关的病史资料、司法鉴定等直接证据。且本院曾在审理中至养老院进行了核实，两位遗嘱见证人也均证实立遗嘱时欧阳某某表现正常，未发现其有精神问题，故现有证据无法印证欧阳某某在立遗嘱时失去行为能力的事实，对此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故对于属于欧阳某某的遗产，应当依照其立的遗嘱进行继承，遗嘱有冲突的，按照后立遗嘱优于前立遗嘱的原则认定效力。而于7生前未留有遗嘱，则属于于7的遗产应当由法定继承人继承。玉兰园房屋系于7、欧阳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各享有1/2的份额，因为于7去世在前，则于7享有的份额应当由欧阳某某及四位子女均等继承，欧阳某某所享有的份额以及继承自于7、于8的份额再由于3继承。椿树巷房屋中欧阳某某享有的份额系其个人遗产，故应当由于3继承。三位继承人均同意玉兰园房屋采取产权归于3所有，给付其他继承人折价款的方式，对此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在于于7去世后遗留的45,500元如何继承。该笔动产应当系于7、欧阳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欧阳某某的遗嘱中也未提及其名下动产的处置，故应当均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于3称上述动产已经全部用于欧阳某某的养老，但欧阳某某在2012年7月16日遗嘱视频中明确养老费用由于3承担，以此作为将相应房产给于3继承的条件，故对于于3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上述45,500元在两位被继承人去世后未分割处理，应当按照法定继承。于某2自认对父母照顾较少，愿意少分，故具体分割比例由本院根据三子女对老人照顾情况酌情分配。对于于某1提出欧阳某某尚有未领取的10万元困难补助款，要求分割的请求，因为未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的存在，本院不予支持。于某5、于6、黄某1、黄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徐汇区桂果路玉兰园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于3所有，于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各给付于某1、于某2上述房屋折价款34万元，于某1、于某2均负有协助于3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手续的义务，上述房屋产权变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当事人依照法律及国家政策负担；二、被继承人欧阳某某所享有的北京市西城区椿树巷X号X幢等3幢的份额，即房屋12/90的份额(X京房权证西自第1493XX号)由于3继承，即于3共享有上述房屋18/90的份额，于6、于某5、黄某2、黄某1、于某2、于某1均负有协助于3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手续的义务，上述房屋产权变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当事人依照法律及国家政策负担；三、于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于某1被继承人动产分割款14,000元，给付于某2被继承人动产分割款11,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00元，由于某1负担3,335元，由于某2负担3,308元，由于3负担38,357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佳人民陪审员  王雪华人民陪审员  吴国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施旭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