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402刑初282号公诉机关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住固原市。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后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2日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某1，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某，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住固原市。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后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2日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康某2，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2，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住固原市。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后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2日被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韩某，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固原检公诉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康某1、马某2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某及其辩护人马某1、贺某，被告人康某1及其辩护人康某2，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韩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30日凌晨l时许，被告人雷某、康某1、马某2等人在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龙国际名门会饮酒过程中，被告人雷某在楼道内无事生非，与被害人马某3发生争执，随后被害人马某3离开现场，被告人雷某等人又打电话将被害人马某3叫到酒吧包间，其间，被告人雷某伙同被告人康某1、马某2等人将被害人马某3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3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两处。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雷某、康某1、马某2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对三被告人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雷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就被告人的量刑提出：1.被告人雷某是在公安机关传唤之前，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事实，接受调查处理，依法应认定为自首；2.几个被告人都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意图，被害人的伤情有可能是在拉架的过程中过失引起的；3.该案的发生具有偶发性，被告人雷某没有前科劣迹，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深；4.雷某积极认罪、悔罪；5.雷某有赔偿意愿，未赔偿的原因是由于被害人的要求过高。被告人康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当时喝的有点醉酒，打没打被害人马某3，记不起来。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就被告人的量刑提出：1.对康某1应认定为自首。本案事发于2018年的5月30日，被告人康某1于2018年11月19日接到公安局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分局说明情况，并承认案件基本事实，结合当庭自愿认罪，应当认定自首，应予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中各被告人实施犯罪活动并无事先通谋，皆属临时起意，其中被告人雷某先于被害人发生争执，二被告人康某1是出于长期同学情分，且被害人主要伤情并非被告人康某1造成，因此，被告人康某1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本案被害人马某3在楼道内先辱骂被告人雷某，是纠纷的引发者，矛盾的激化者，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马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基于与雷某的多年同学关系在拉偏架，并未打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就被告人的量刑提出：1.被告人系偶犯、初犯，且一贯表现良好；2.被告人马某2没有积极殴打被害人，系从犯；3.被害人的损伤，有可能系陈某拉架时趴在被害人身上造成；4.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5.被告人马某2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动性和主动性，应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0日凌晨l时许，被告人雷某、康某1、马某2及朋友李某等人在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龙国际名门会饮酒后送李某回家时，被告人雷某因见被害人马某3（与李某系朋友关系）在楼道用粗话同李某打了招呼而小题大做，无事生非，与被害人马某3发生争执，被在场的李某等人劝开。马某3离开现场后被告人雷某又打电话将被害人马某3叫到之前喝下酒的包间，伙同马某2等人逞强耍横要同马某3“缓和”关系时，被告人康某1又返回到该包间，与马某3说话期间，乘马某3不备，从马某3面部击打一拳后，被告人雷某及被告人康某1、马某2将被害人马某3用拳脚及现场的啤酒瓶子、话筒、烟灰缸、果盘一顿乱打,致其头皮下血肿、头皮裂伤、左尺骨骨折。对被害人马某3之伤，后经法医鉴定，评定为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两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了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固原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本案受理初查并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雷某、康某1、马某2达到承担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门诊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马某3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两处的事实。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现场证人均指认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是被告人雷某、康某1、马某2的事实。5.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2018年5月30日01时40分，我和朋友陈某、苏某、张涛涛在固原市开发区名门会娱乐会总统包间喝完酒准备回家时，在包间门口碰见我的一个朋友李某，我们就打了个招呼，其中有一个叫雷某的大喊谁在骂李某，我也莫名其妙，雷某就到跟前指着我说你骂李某着呢，我说没有，雷某说你骂李某我就把你就弄死了，我说你怕听错了我们大家都是朋友，后和李某一起的一名男子将雷某拉走了说雷某喝醉了你别介意了，我们这时正准备离开包间，雷某一个人又回来指着我骂你是开4s店的马某3，你骂李某干啥，我说我没有骂，我们是朋友，我们朋友将我们双方隔开将雷某送到他们的包间去了，我就回来我们的包间，后雷某带了4、5个人要进包间，我们一起的苏某挡着不让进，对方马某2、雷某、穿黑色背心的男子他们三人朝苏某脸上、头上一顿拳头，后雷某一脚将包间门踏开过来要打我，被包间人拉出去了，我就下楼了，在楼下一名穿黑色背心的男子说他们是当过兵的，你一拳都挨不住，着了急了我就把你4s店就砸了，要求我上去给他们一起的碰个酒，赔礼道歉，明天什么事都没有的，我说这些喝醉着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准备走这时电话来了，我接上，对方说你狗日的今天不上来我今天就把你这朋友打死在包间了，后我问了，知道苏某在包间没有下来，我就上去到对方包间，看见苏某就在雷某、马某2中间坐着呢，我说苏某你先走，我就让苏某离开，我就坐到苏某的位置，我给雷某说大家都是朋友，这么弄为啥呢，雷某说你们的人把我牙打掉了，一个牙十万，两个牙二十万，你看怎么处理，我说不可能，没有任何人动手。雷某说你信吗，我今天就把你打死了，这时包间进来康某1，说马某3你知道吗，我在你那买了十来个车了，我说你直接是我们的上帝，康某1说我们兄弟前两天在你那修车被你们人打了，雷某说这就是马某3，开4s店的马某3，你今天给我往死里打，雷某就朝我脸上一巴掌，我就说你们不要打人了，咱们没有仇怨你们打我干啥，康某1也朝我脸上一巴掌，我站起准备走，马某2把我拉着坐下，我就掏手机要报警，穿黑色背心的男子一把把我左胳膊拧到身后，对方不知道谁把我手机夺走了，后我看见马某2、康某1、雷某还有他们一起的几名男子将我围住朝我肚子上、身上、头上一顿酒瓶子、话筒，后我被推倒在沙发上，左胳膊还被人拧着呢，我用右胳膊抱的头，对方这些人朝我身上、头上、背部、腰上一顿拳打脚踢，朝我左胳膊上踏了一顿脚，后我没有意识了，等我醒来救护车将我拉去二医院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6.证人李某证言：2018年5月30日23时许，我和雷某、康某1三人在固原市开发区名门会酒吧喝完酒准备回家，我们三人走到过道的时候碰见了马某3，我和马某3认识，就和马某3去打招呼，我和马某3说话的时候，雷某说马某3骂我呢，我就给雷某解释说我和马某3是朋友，我就给马某3打了个招呼，打完招呼后我就和雷某、康某1三人往出走。走到三楼电梯口的时候，雷某说他还有几个朋友也在名门会喝酒，他就返回到了酒吧内，我和康某1就坐电梯到一楼，我们两个分别坐车回家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回家就睡觉了，后我听说马某3被雷某打了，具体为什么打的我不知道。康某1当天晚上是否再次返回名门会，我不知道。7.证人陈某证言：2018年5月29日21时许，我朋友张晋海叫我、苏某、马某3等人到固原市开发区九龙国际名门会内一包间（包间名字忘记了）喝酒。我们喝到2018年5月30日凌晨1时许，我和张晋海在该包间内喝酒，马某3和苏某在该包间门口处。当时我听见门口有吵声。我就到该包间门口看什么事情，我看见马某3和一名陌生男子（后来我知道名字叫雷某）吵架，我就过去将马某3和那名陌生男子劝开，后我就把那名陌生男子送回他的包间，我返回到我们的包间时，那名陌生男子又追着过来到我们包间内，从马某3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当时被我和苏某拉开了。后那名陌生男子就离开我们包间，我和马某3就离开该包间，我们到了名门会的楼下准备回家，对方的另一名男子就过来把我们叫住并说：“你们上去一下，咱们一起碰杯酒，这事就过去了。”我给这名男子说：“今天都喝酒了，有什么事情明天酒醒了再说。”对方那名男子拦着我和马某3不让走，并说：“你们上去一下把事情处理了。”马某3对那名男子说：“不上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对方那名男子就要马某3的电话号码，马某3就把电话号码给了那名男子。大约过了一分钟后，对方那名陌生男子就给马某3把电话打过来，当时马某3说：“我们就不上去了。”后我就把电话拿过来说：“哥，我们都走了，就不上来了。”对方那名男子在电话里给我说：“你们不上来的话，你朋友在这呢，我就把你朋友打了。”后我和马某3就上去又到名门会对方那名陌生男子的包间内，我看见苏某也在该包间内，我给对方陌生男子说：“哥，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对方那名陌生男子对我说：“跟你没有关系。”后对方陌生男子就把马某3叫到他跟前坐下。后从该包间内进来一名男子（身高约1米6左右，穿白色T恤）说：“谁是马某3？”我就上去给对方说：“哥、怎么了？”对方就把我推开了，后就坐到马某3旁边了，他们之间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后我看见马某3站起来，被对方的大约五名男子打倒在该包间的沙发上，我就爬到马某3身上并给对方说：“哥，不要再打了。”当时对方有一名较瘦的男子从马某3身上踏了几脚，后对方的陌生男子就拿起该包间的话筒从马某3头部打了几下，打完后，对方就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8.证人景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30日凌晨1时许，其在固原名门会娱乐会所内上班期间，得知总8包间内客人发生打架，其到总8包间内看见一名男客人被打了。9.证人苏某的证言：2018年5月一天（具体时间忘了）凌晨1时许，我、马某3、陈某还有几名男子（这几名男子是我另外一名朋友的朋友，当时喝酒时我另外一名朋友不在）在固原市开发区九龙国际名门会一包厢内喝酒，喝完酒后我和马某3从包厢出来在楼道等着结账，这时碰见李某和雷某两人，马某3就骂李某，说李某在这喝酒不叫他，雷某嫌马某3把李某骂了，就和马某3理论起来，李某将雷某推搡走了，并对雷某说马某3是他朋友，李某和雷某走后过了一两分钟，雷某一人又来和马某3争执起来，被我和名门会几名服务员劝开了，拉开后雷某就从他们喝酒的包厢进来叫了几名男子来到我们喝酒的包厢内，雷某什么话都没说用拳头从马某3脸上打了一拳，后被我们一起喝酒的人将雷某及雷某一起的几名男子从包厢推搡出去了，过了一会雷某让他们一起的一名朋友过来到我们包厢把马某3看住，让马某3别走了，又过了几分钟那名男子从雷某包厢进来说：“马某3走了人家留了个电话，说酒清醒了说”，雷某就一直给马某3打电话，让马某3到他们包厢来，打了好几个电话后马某3一直不来，马某3在电话里说等酒清醒了再说，后雷某给马某3打电话说：“你朋友还在我们包厢，你快点来”。当时雷某给马某3打完电话时，又给康某1打电话。我把雷某及雷某几名朋友从我们包厢推搡出去到雷某包厢，我没有走一直劝雷某，不要再去找马某3了。过了一会马某3和陈某从雷某包厢进来了，马某3坐到雷某跟前和雷某说话，雷某从马某3脸上打了一巴掌，马某3对雷某说：“咱们有事说事，别动手”，这时雷某一起的一名男子又从马某3脸上打了一巴掌，马某3从包厢沙发上站起来就骂了一句雷某，雷某一起的几名男子就拿起啤酒瓶子、话筒、烟灰缸、果盘把马某3压在包间沙发上开始乱打马某3，我和陈某上前拉架，没有拉开，陈某就趴在马某3身上，把马某3护在身底下，雷某和他们一起的几名男子又把马某3打了几下后，都走了，这时“110”就来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马某3头部、胳膊的伤是雷某、雷某一起的几名男子用啤酒瓶子、话筒、烟灰缸、果盘打伤的，康某1还是用啤酒瓶和话筒在马某3身上乱打。马某3的伤的主要是雷某、马某2、还有雷某一起的一名男子用啤酒瓶子和话筒打的。10.被告人雷某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30日凌晨0时许，我和康某1、李某、马某2在固原市开发区九龙国际名门会喝完酒从包厢出来，我送李某、康小平回家，在楼道碰到马某3，马某3看见李某就把李某骂了几句，我问马某3为什么骂李某，我和马某3互相争执起来，被李某还有马某3一起的几名朋友劝开，劝开后我和李某、康某1从名门会出去了，李某和康某1回家了，我又从名门会进去，在楼道碰到马某3，马某3嘴里不知在乱骂谁，我问你骂什么？马某3就用拳头从我脸打了一拳，被马某3一起的几名朋友拉开了，拉开后马某3和他朋友回包厢了，我就从包厢跟着进去找马某3理论，马某3一起的几名朋友见我进来了，将我从包厢劝出去了，我从包厢出来后走我朋友包间了（当时我在名门会招待我朋友，都是银川和大武口的朋友），过了一会马某3一起的两三名朋友从我朋友包厢进来，给我解释马某3和李某认识，这两人见面一直是这样说的，没有什么，我们说了几句马某3几名朋友将马某3打电话叫来给我两准备调解，马某3从包厢进来坐在沙发上和我说话，这时康某1又来了，康某1坐在马某3跟前开始和马某3说话，说了几句后康某1从马某3脸上打了一巴掌，马某3准备出手打康某1，我就把马某3拉住了，马某3就和我撕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打对方脸部和头部，这时马某3几名朋友和我朋友都上前拉架，没有把我和马某3拉开，我和马某3还沙发上撕打，在撕打过程中我和马某3二人从沙发上掉下去了，马某3掉在地上，我倒在马某3身上了，这时被我们双方朋友将我和马某3拉开了，拉开后我们都各自去医院看病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腿上的伤是我和马某3在包厢沙发上撕打时从沙发上掉下去拌伤的。马某3胳膊伤我估计也是和我在包厢沙发上撕打时从沙发上掉下去拌伤的。11.被告人康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份一天晚上，我、李某、雷某在固原市开发区九龙国际名门会喝酒，我们三人在名门会一包厢内喝酒了。我们喝了一会儿，我和李某就走了。当时雷某公司的人也在名门会喝酒，雷某就到另外一个包厢和他们公司的人喝酒，我一个人到华旗伯爵酒店住店，我发现我车钥匙不见了，我就到名门会找了一个服务员，让服务员把我带到我们喝酒的包厢找车钥匙，服务员把我带到一包厢门口，我把包厢门推开，看见包厢内很多人都不认识，雷某也在里面，雷某看见我来了，让我进来，我说我不能喝了，我走了。说完我把包厢门关了，对服务员说，你把我带到我们之前喝酒的包厢，服务员把我又领到另外一包厢内，我在包厢内没有找到车钥匙。然后我就回家了。当时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事后过了几天我在南塬府邸门口碰到雷某，雷某给我说他和马某3那天（我们在名门会喝酒的那天）在名门会包厢内发生打架了。在打架时他俩在沙发上厮打，马某3在他身上骑着，他把马某3从身上摔下来拌倒在地上了，最后马某3说他胳膊折了。12.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30日凌晨1时许，我、马伟、还有姓海的男子和姓童的男子在固原市开发区九龙国际名门会一包厢内喝酒（具体那个包厢忘了），我们听到楼道有人吵架，我们就结束喝酒准备回家，我们从包厢出来看到雷某、马某3在争吵，楼道还有很多人，吵了几句后和马某3一起的几名男子将马某3拉到他们包厢进去，雷某也从马某3包厢进去问马某3骂他干什么，马某3和雷某争执了几句，互相用手从对方胸部推搡了一下，马某3从包厢茶几上拿起两个啤酒瓶子，被雷某一起的几名男子把啤酒瓶夺下来，后我和雷某一起的几名男子把雷某拉到他们包厢里，我们就开始喝酒，在我们喝酒时马某3和他几名朋友从包厢进来，马某3坐到雷某跟前，雷某问马某3为什么要骂他，这二人又争执起来，争执了几句后雷某用手从马某3嘴打了一下说：“你还打我牙呢”，马某3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子，被马某3一起的几名朋友把酒瓶子夺走了，雷某拿起话筒向马某3扔过去，话筒砸在马某3身上，雷某和马某3在沙发上就撕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打对方身体，雷某和马某3在包厢沙发身撕打了几下后，这二人从沙发上都掉下去，马某3直接掉在地上，雷某掉在马某3身上，后被我们双方的人将马某3和雷某拉开了，拉开后我就先走了，经过就是这样。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确认作案现场的事实。14.抓获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雷某、康某1、马某2到案经过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康某1、马某2目无国法，酒后在公共场所小题大做，无事生非，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雷某、康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二被告人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马某2虽积极殴打被害人，但比照被告人雷某、康某1行为，其所起作用较轻，系从犯，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某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但因其的多次供述仅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同案犯所犯罪行不能如实供述，故其辩护人所提应以自首处理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康某1、马某2亦是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案，但到案后，对其所犯罪行均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甚而夸大被害人责任，其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故其辩护人所提应以自首处理的辩护观点，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伤情有其他可能性的意见，被法庭查证事实予以排除，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并对各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有与其朋友用不文明语言打招呼的行为，但对案件的发生不负有责任，故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案发负有责任而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二、被告人康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三、被告人马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耀文人民陪审员 杨继宗人民陪审员 梁存香 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贾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