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6刑初51号公诉机关安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凤华，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专科文化，经商。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安远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1月30日经赣州市监察委员会批准延长留置期限3个月，经安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5日被安远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安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2月1日被安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辩护人万胜全，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苏翃，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安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凤华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进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凤华及其辩护人万胜全、李苏翃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安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凤华利用其胞兄王某3（另案处理）任职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王某3及宁都县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宁都县城管局局长黄某1等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在罗某2职务晋升及在宁都中学新校区建设、永宁新城管网建设等工程项目中标、承建过程中，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69万元（其中225万受贿未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4年，被告人王凤华通过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为请托人罗某2的职务晋升提供帮助，收受请托人罗某2所送人民币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4月，宁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原副大队长罗某2想提拔为宁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教导员，找到王凤华希望王凤华出面找王某3帮忙，王凤华答应帮忙，并编辑了一条手机短信给王某3，告知王某3罗某2的请托事项。2014年清明节期间，王凤华再次向王某3提及罗某2职务晋升事项，王某3表示组织上会考虑，不要担心。2014年8、9月份，罗某2在乐安县王凤华家送给王凤华人民币5万元，2015年1月，罗某2被提拔为宁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教导员。王凤华将所收受的5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二、2013年至2015年，在宁都县G236七里至竹窄段改建工程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时任宁都县公路分局局长郑某2、赣州创新公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曾某1等人，为项目承建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建商温某1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2、3月份，王凤华与王某3的司机袁某一起找到时任宁都县公路分局局长郑某2，希望有机会承建公路项目，通过袁某的介绍，郑某2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2013年8月份左右，郑某2打电话告知王凤华宁都外环路工程可投标，并告知其与赣州创新公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曾某1联系。王凤华便将此项目介绍给先前曾请托过其要求承建项目的温某1，并将温某1介绍给了曾某1。2013年10月，在郑某2、曾某1的帮助下，温某1顺利承接到外环路项目第8标段的公路工程项目。温某1为感谢王凤华在外环路工程项目中的帮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4年1月20日送给王凤华人民币30万元，于2015年2月18日送给王凤华人民币10万元，共计送给王凤华人民币40万元，王凤华将这4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三、2016年至2018年，在宁都县永宁新城污水管网建设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宁都县城管局局长黄某1，为项目承建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建商黄某3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7、8月份，黄某3挂靠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想参与宁都县永宁新城污水管网建设项目，为此请王凤华帮忙，并允诺事成之后会给其30万元好处费。王凤华答应帮忙，并找到该项目业主单位负责人宁都县城管局局长黄某1，将黄某3委托其帮忙的事项告知黄某1，因黄某1之前与王凤华认识，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因此便答应帮忙，并安排了负责该项目的温某3（宁都县城管局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具体与黄某3对接。之后黄某3找到温某3，并提供了一份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管材的纸质技术参数给温某3。2016年8月2日，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2016年9月8日，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宁都县城管局签订合同，中标金额为429.78637万元。2016年11月29日，黄某3挂靠的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永宁新城污水管网建设工程二期管材采购项目，中标价格是176.8697万元。2018年8月28日，黄某3为感谢王凤华在永宁新城污水管网项目中提供的帮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王凤华人民币30万元。王凤华将收受的3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四、2017年至2018年，在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宁都中学新校区及周边道路建设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宁都县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为工程承建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工程承建商刘应绸、楼某、吴某1等人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40万元，其中225万元受贿未遂。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7月4日，刘应绸（另案处理）挂靠的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三建公司）中标宁都中学新校区及周边道路建设项目，中标价格为32205.381669万元，项目业主单位为宁都县城投公司。中标后，通过王凤华引荐，刘应绸以约1600多万元卖标价格将整个中标建设项目转包给吴某1和楼某等人承建，并约定项目履约保证金3220.538167万元由广州三建公司支付，楼某、吴某1等人需支付项目履约保证金的利息。2017年8月3日，广州三建公司向宁都城投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2017年8月9日，宁都城投公司与广州三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感谢王凤华促成工程卖标转包事宜，且希望王凤华帮忙在工程开工后尽快退还项目履约保证金，刘应绸于2017年8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王凤华100万元好处费。该工程项目，吴某1、楼某后又邀了付某、王某1合伙，四人商定由付某、王某1、吴某1各占该项目三分之一股份，付某、王某1、吴某1三人各出资1500万元，其中楼某在吴某1名下占总项目10%的股份。为了感谢王凤华促成买标事宜，且希望王凤华在项目施工过程中出面协调、解决工程款拨付等问题，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4月1日，楼某、吴某1等人商定并送给了王凤华现金及干股共计人民币440万元，这440万元好处费中的215万元由楼某、吴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了王凤华，另外225万元作为王凤华宁都中学建设项目5%的干股（该股份挂在楼某占项目10%的股份中，楼某、王凤华各占项目5%的股份），占股情况告知了王凤华，王凤华同意，该225万元股份因项目未结束及案发，目前股份未分取、也未分红。在项目的施工过程中，楼某等人因工程款拨付、保证金退还等事项，多次请王凤华出面帮忙，王凤华分别于2017年7月左右、2018年2月左右（农历过年前）、2018年6月份左右（端午节前后）三次出面找宁都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协调缓交保证金、工程款拨付及履约保证金退还等事宜，陈某知道王凤华与王某3的亲属关系，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了便利，截至2019年1月，该项目已顺利拨付9700万元工程款，但缴纳的履约保证金未退还。王凤华将收受的215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五、2017年，在宁都县小微企业创业园一期建设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时任宁都县委常委、宁都县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张某1，为项目承建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建商曾某2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1月12日，曾某2、温某4等人挂靠的江西吉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宁都县小微创业园一期建设项目，中标价为8097.311534万元，该项目的业主单位为宁都县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根据招标文件和中标通知书关于履约保证金的规定是投标人可自行选择现金缴交或者银行保函方式缴纳履约保证金，但时任宁都县委常委、宁都县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张某1为保证工程质量，要求时任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罗某3督促中标企业以现金形式缴纳保证金。为了能以银行保函的形式缴纳履约保证金，曾某2找到王凤华，希望王凤华出面找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的相关领导协调，并承诺事成之后，会给王凤华好处费。王凤华答应帮忙，并通过时任宁都县湛田乡乡长黄某6认识了张某1，王凤华将曾某2的请托事项告知了张某1，希望张某1帮忙，张某1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后，表示会考虑此事。最终，张某1决定中标单位可以以银行保函的形式缴交履约保证金。2017年3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支行出具履约保函。2017年3月15日，宁都县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与江西吉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为了感谢在该项目上王凤华的帮忙，曾某2在宁都县天鼎酒店停车场送给王凤华现金人民币10万元。王凤华将这1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六、2016年至2018年，在宁都县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系统建设及数据库建设项目、宁都县政府性资金项目审价机构入选中介库项目、宁都县审计局扶贫资金建设项目委托审计中介机构备选库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时任宁都县国土局局长谢某1、宁都县财政局党总支书记谢某2，宁都县审计局局长罗某1等人，为项目承包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包商张某2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4、5月份，张某2挂靠的广东南方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想中标宁都县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系统建设及数据库建设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并承诺事成之后会给王凤华好处费。之后，王凤华通过朋友找到业主单位负责人宁都县国土局局长谢某1，向谢某1提出了张某2的请托事项，希望能得到关照，谢某1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表示愿意关照，并安排了负责该项目的工作人员刘某2具体与张某2对接。根据谢某1的安排，县国土局决定对原定于2016年6月13日15时开标的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系统建设及数据库建设项目暂停采购，并在采纳了广东南方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部分评分标准后，于2016年8月12日将该项目重新挂网进行公开招投标。2016年9月1日，张某2挂靠的广东南方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价格为479万元。2016年10月10日，广东南方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宁都县国土局签订了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为感谢王凤华在宁都县国土局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系统建设及数据库建设项目中提供的帮助，2017年4月29日，张某2通过将现金存入王凤华银行账号的方式送给王凤华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王凤华将这2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2、2017年3、4月，张某2挂靠的江西金昌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昌公司）想中标宁都县政府性资金项目审价机构入选中介库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王凤华答应后，找到业主单位项目负责人宁都县财政局党总支书记谢某2，将张某2的请托事项告知谢某2，希望谢某2给予关照。谢某2确认王凤华是时任宁都县委书记的弟弟后，表示会尽量关照，并安排了具体负责该项目的工作人员冯某与张某2对接，后冯某根据张某2的要求，对该项目磋商文件中的评分细则有关商务评分进行了更改，2017年4月13日，金昌公司中标该项目，2017年5月1日，宁都县财政局与金昌公司签订了项目合同。3、2017年5月，张某2挂靠的金昌公司想中标宁都县审计局扶贫资金建设项目委托审计中介机构备选库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王凤华答应帮忙后，找到项目业主单位负责人宁都县审计局局长罗某1，将张某2的请托事项告知罗某1，希望罗某1给予关照。罗某1在之前任职宁都县委办副主任时就认识王凤华，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罗某1表示会尽量关照。招标前，罗某1到张某2挂靠的金昌公司宁都分公司进行实地查看，叫其做好招投标准备。金昌公司于2017年6月26日中标，2017年7月27日，宁都县审计局与金昌公司签订合同。为感谢王凤华在宁都县政府性资金项目审价机构入选中介库项目、审计局扶贫资金建设项目委托审计中介机构备选库项目上的帮助，2018年2月15日、2018年4月6日，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各送给王凤华人民币5万元，合计送给王凤华感谢费人民币10万元。王凤华将这1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七、2018年，在宁都县赖村镇生活垃圾治理政府购买社会服务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宁都县赖村镇党委书记李某6等人，为项目承包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包商宋某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6月，宋某挂靠江西客家人环境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家人公司）想承包宁都县赖村镇的生活垃圾治理政府购买社会服务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并承诺事成后会给王凤华一定的好处费。之后，王凤华电话联系赖村镇党委书记李某6，向他说明了客家人公司的宋某想做赖村镇的生活垃圾清扫项目，希望他能关照，李某6之前就认识王凤华，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李某6同意帮忙，并告知王凤华通知宋某带相关材料到赖村镇具体对接，在之后赖村镇、对坊乡、黄石镇、长胜镇、青塘镇五个乡镇党委书记的碰头会上，共有6家公司参与了长胜片区的竞争，李某6提出客家人公司是县委书记王某3弟弟王凤华打过招呼的，客家人公司得以入选项目实施公司，在之后入选公司的抽签分配中，赖村镇正好抽中客家人公司，2018年6月10日，客家人公司与赖村镇人民政府签订《环卫作业承包合同》。2018年6月底，为了感谢王凤华在项目上的帮忙，宋某在宁都县忆境江南酒店门口送给王凤华现金人民币5万元。王凤华将这5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八、2017年至2018年，在宁都县教育局实验室成套设备及仪器柜采购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宁都县教育局党委委员郑某1等人，为项目承包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包商刘某3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底，刘某3挂靠江苏鑫鹏科教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鹏公司）想中标宁都县教育局实验室成套设备及仪器柜采购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并承诺事成之后，会对王凤华表示感谢。王凤华答应帮忙，于是找到业主单位项目负责人宁都县教育局党委委员郑某1，告知刘某3的请托事项，希望尽量关照。郑某1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表示尽量会帮忙，并安排负责该项目的工作人员叶某与刘某3对接。之后，刘某3找到叶某，提供了一份鑫鹏公司的技术参数，叶某以鑫鹏公司的技术参数为依据制作招标文件后，第一次挂网公开招标，但因招标企业未达到招标文件的要求，因此废标。2018年3月8日，第二次该项目开标，鑫鹏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458.587万元。2018年3月26日，鑫鹏公司与宁都县教育局签订采购合同，同时签署补充协议，增加了11.7672万元采购量。为感谢王凤华在实验室成套设备及仪器柜项目中的帮助，2018年3月至5月，刘某3在宁都县登峰大道旁的一个小区楼下、宁都国际大酒店大厅分三次送给王凤华现金共计人民币9万元。王凤华将这9万元已全部用于个人支出。2018年8月31日，王凤华主动到赣州市党风廉政教育管理中心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在安远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王凤华共退缴赃款人民币263.55万元。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凤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的规定，应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王凤华具有自首情节并且受贿的数额中有225万元系受贿未遂，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凤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不属于利用影响力受贿。其辩护人李苏翃、万胜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利用影响力受贿仅6次，涉及金额仅119万元，其分别收取刘应绸100万元，楼某、吴某1215万元以及曾某210万元的行为，不属于利用影响力受贿，其金额不应计算到利用影响力受贿金额中，理由如下：1、在宁都中学新校区项目的转包（卖标）过程中，被告人只是卖标人刘应绸与买标人楼某、吴某1双方的介绍人、居间人，项目买卖（转包）全过程并未通过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等公务人员从中斡旋，被告人也未帮助刘应绸要回3220万元履约保证金，虽然刘应绸的笔录提到“给王凤华100万元，是想通过他提前拿回3220万元履约保证金”，但由于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不肯帮忙，故王凤华未帮助刘应绸违规退回履约保证金，据此表明，“作为县委书记的王某3的影响力”并未影响到陈某的作用。所以，卖标人刘应绸支付给被告人的100万元，不属于利用影响力受贿；买标人楼某、吴某1支付的215万元，被告人虽然存在帮助楼某、吴某1向城投公司催付工程进度款的行为，但该行为既没有违法，也没有违规，因为业主按工程进度向施工方拨付工程款是业主应尽的义务，被告人并没有为请托人楼某、吴某1谋取不正当利益，因此，被告人收取楼某、吴某1440万元（包括225万元的未遂部分）的行为，也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2、在创业园项目中，根据该项目招标文件和中标通知书的规定，对于履约保证金，中标人可以选择用现金或者银行保函的方式缴纳，被告人虽然请求创业园领导张某1帮忙，但并未违反招标文件和中标通知书的规定，也即，被告人没有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因此，被告人收取请托人曾某210万元的行为，也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三、被告人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2、在认定收取楼某、吴某1440万元的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的前提下，其中有225万元系犯罪未遂；3、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已经退缴赃款263.55万元；5、无犯罪前科、劣迹；6、具有悔罪表现，已经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忏悔；7、被告人父母年老多病，生活较困难，值得同情；8、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凤华利用其胞兄王某3（另案处理）任职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王某3及宁都县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宁都县城管局局长黄某1等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在罗某2职务晋升及在宁都中学新校区建设、永宁新城管网建设等工程项目中标、承建过程中，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69万元（其中225万受贿未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4年，被告人王凤华通过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为请托人罗某2的职务晋升提供帮助，收受请托人罗某2所送人民币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4月，宁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原副大队长罗某2想提拔为宁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教导员，找到王凤华希望王凤华出面找王某3帮忙，王凤华答应帮忙，并编辑了一条手机短信给王某3，告知王某3罗某2的请托事项。2014年清明节期间，王凤华再次向王某3提及罗某2职务晋升事项，王某3表示组织上会考虑，不要担心。2014年8、9月份，罗某2在乐安县王凤华家送给王凤华人民币5万元，2015年1月，罗某2被提拔为宁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教导员。王凤华将所收受的5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凤华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王凤华供述，证人罗某2的证言，罗某2考察材料，罗某2任宁都县公安局交管大队教导员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3年至2015年，在宁都县G236七里至竹窄段改建工程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时任宁都县公路分局局长郑某2、赣州创新公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曾某1等人，为项目承建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建商温某1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2、3月份，王凤华与王某3的司机袁某一起找到时任宁都县公路分局局长郑某2，希望有机会承建公路项目，通过袁某的介绍，郑某2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2013年8月份左右，郑某2打电话告知王凤华宁都外环路工程可投标，并告知其与赣州创新公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曾某1联系。王凤华便将此项目介绍给先前曾请托过其要求承建项目的温某1，并将温某1介绍给了曾某1。2013年10月，在郑某2、曾某1的帮助下，温某1顺利承接到外环路项目第8标段的公路工程项目。温某1为感谢王凤华在外环路工程项目中的帮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4年1月20日送给王凤华人民币30万元，于2015年2月18日送给王凤华人民币10万元，共计送给王凤华人民币40万元，王凤华将这4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凤华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王凤华的供述，证人温某1、崔某、邓某、曾某1、温某2、周某1、钱某、袁某、黄某2、李某1、邬某、熊某、郑某2的证言，改建项目招标、支付审批资料，宁都公路分局三定方案、郑某2、钱某等人任职文件，创新公司营业执照资料，劳务承包书，熊某银行流水，王凤华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6年至2018年，在宁都县永宁新城污水管网建设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宁都县城管局局长黄某1，为项目承建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建商黄某3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7、8月份，黄某3挂靠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想参与宁都县永宁新城污水管网建设项目，为此请王凤华帮忙，并允诺事成之后会给其30万元好处费。王凤华答应帮忙，并找到该项目业主单位负责人宁都县城管局局长黄某1，将黄某3委托其帮忙的事项告知黄某1，因黄某1之前与王凤华认识，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因此便答应帮忙，并安排了负责该项目的温某3（宁都县城管局市场服务中心主任）具体与黄某3对接。之后黄某3找到温某3，并提供了一份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管材的纸质技术参数给温某3。2016年8月2日，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2016年9月8日，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宁都县城管局签订合同，中标金额为429.78637万元。2016年11月29日，黄某3挂靠的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永宁新城污水管网建设工程二期管材采购项目，中标价格是176.8697万元。2018年8月28日，黄某3为感谢王凤华在永宁新城污水管网项目中提供的帮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王凤华人民币30万元。王凤华将收受的3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凤华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王凤华的供述，证人黄某1、温某3、黄某3、蔡某、周某2的证言，永宁新城污水管网项目批复、招投标资料，周某2银行流水，黄某1、温某3任职文件，宁都城管局三定方案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7年至2018年，在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宁都中学新校区及周边道路建设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宁都县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为工程承建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工程承建商刘应绸、楼某、吴某1等人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40万元，其中225万元受贿未遂。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7月4日，刘应绸（另案处理）挂靠的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三建公司）中标宁都中学新校区及周边道路建设项目，中标价格为32205.381669万元，项目业主单位为宁都县城投公司。中标后，通过王凤华引荐，刘应绸以约1600多万元卖标价格将整个中标建设项目转包给吴某1和楼某等人承建，并约定项目履约保证金3220.538167万元由广州三建公司支付，楼某、吴某1等人需支付项目履约保证金的利息。2017年8月3日，广州三建公司向宁都城投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2017年8月9日，宁都城投公司与广州三建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感谢王凤华促成工程卖标转包事宜，且希望王凤华帮忙在工程开工后尽快退还项目履约保证金，刘应绸于2017年8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王凤华100万元好处费。该工程项目，吴某1、楼某后又邀了付某、王某1合伙，四人商定由付某、王某1、吴某1各占该项目三分之一股份，付某、王某1、吴某1三人各出资1500万元，其中楼某在吴某1名下占总项目10%的股份。为了感谢王凤华促成买标事宜，且希望王凤华在项目施工过程中出面协调、解决工程款拨付等问题，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4月1日，楼某、吴某1等人商定并送给了王凤华现金及干股共计人民币440万元，这440万元好处费中的215万元由楼某、吴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了王凤华，另外225万元作为王凤华宁都中学建设项目5%的干股（该股份挂在楼某占项目10%的股份中，楼某、王凤华各占项目5%的股份），占股情况告知了王凤华，王凤华同意，该225万元股份因项目未结束及案发，目前股份未分取、也未分红。在项目的施工过程中，楼某等人因工程款拨付、保证金退还等事项，多次请王凤华出面帮忙，王凤华分别于2017年7月左右、2018年2月左右（农历过年前）、2018年6月份左右（端午节前后）三次出面找宁都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协调缓交保证金、工程款拨付及履约保证金退还等事宜，陈某知道王凤华与王某3的亲属关系，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了便利，截至2019年1月，该项目已顺利拨付9700万元工程款，但缴纳的履约保证金未退还。王凤华将收受的215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凤华的供述，证人刘应绸、楼某、吴某1、王某1、付某、陈某、曾某2、杨某1、黄某4、吴某2、黄某5、李某2、李某3、林某、刘某1、阙某、彭某的证言，宁都中学项目资料，宁都中学项目保证金进账单，宁都中学项目拨款资料，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劳务专业分承包合同，借条，宁都城投集团会议记录，宁都城投集团三定方案、营业执照资料，王凤华银行流水，楼某银行流水，黄某4银行流水，吴某2银行流水，阙某银行流水，杨某1银行流水，王清波银行流水，吴某1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7年，在宁都县小微企业创业园一期建设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时任宁都县委常委、宁都县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张某1，为项目承建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建商曾某2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1月12日，曾某2、温某4等人挂靠的江西吉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宁都县小微创业园一期建设项目，中标价为8097.311534万元，该项目的业主单位为宁都县工业园管理委员会。根据招标文件和中标通知书关于履约保证金的规定是投标人可自行选择现金缴交或者银行保函方式缴纳履约保证金，但时任宁都县委常委、宁都县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张某1为保证工程质量，要求时任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罗某3督促中标企业以现金形式缴纳保证金。为了能以银行保函的形式缴纳履约保证金，曾某2找到王凤华，希望王凤华出面找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的相关领导协调，并承诺事成之后，会给王凤华好处费。王凤华答应帮忙，并通过时任宁都县湛田乡乡长黄某6认识了张某1，王凤华将曾某2的请托事项告知了张某1，希望张某1帮忙，张某1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后，表示会考虑此事。最终，张某1决定中标单位可以以银行保函的形式缴交履约保证金。2017年3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支行出具履约保函。2017年3月15日，宁都县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与江西吉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为了感谢在该项目上王凤华的帮忙，曾某2在宁都县天鼎酒店停车场送给王凤华现金人民币10万元。王凤华将这1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凤华的供述，证人曾某2的证言、黄某6、罗某3、张某1、温某4、杨某2的证言，创业园工程招投标资料及张某1、罗某3任职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6年至2018年，在宁都县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系统建设及数据库建设项目、宁都县政府性资金项目审价机构入选中介库项目、宁都县审计局扶贫资金建设项目委托审计中介机构备选库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时任宁都县国土局局长谢某1、宁都县财政局党总支书记谢某2，宁都县审计局局长罗某1等人，为项目承包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包商张某2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4、5月份，张某2挂靠的广东南方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想中标宁都县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系统建设及数据库建设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并承诺事成之后会给王凤华好处费。之后，王凤华通过朋友找到业主单位负责人宁都县国土局局长谢某1，向谢某1提出了张某2的请托事项，希望能得到关照，谢某1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表示愿意关照，并安排了负责该项目的工作人员刘某2具体与张某2对接。根据谢某1的安排，县国土局决定对原定于2016年6月13日15时开标的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系统建设及数据库建设项目暂停采购，并在采纳了广东南方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部分评分标准后，于2016年8月12日将该项目重新挂网进行公开招投标。2016年9月1日，张某2挂靠的广东南方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价格为479万元。2016年10月10日，广东南方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宁都县国土局签订了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为感谢王凤华在宁都县国土局不动产登记信息管理系统建设及数据库建设项目中提供的帮助，2017年4月29日，张某2通过将现金存入王凤华银行账号的方式送给王凤华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王凤华将这2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凤华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王凤华供述，证人张某2、李某4、谢某1、刘某2、杨某3的证言，李某4打款凭证，不动产项目资金拨付、中标、合同资料，谢某1职务任免文件，国土局三定方案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7年3、4月，张某2挂靠的江西金昌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昌公司）想中标宁都县政府性资金项目审价机构入选中介库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王凤华答应后，找到业主单位项目负责人宁都县财政局党总支书记谢某2，将张某2的请托事项告知谢某2，希望谢某2给予关照。谢某2确认王凤华是时任宁都县委书记的弟弟后，表示会尽量关照，并安排了具体负责该项目的工作人员冯某与张某2对接，后冯某根据张某2的要求，对该项目磋商文件中的评分细则有关商务评分进行了更改，2017年4月13日，金昌公司中标该项目，2017年5月1日，宁都县财政局与金昌公司签订了项目合同。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凤华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王凤华供述，证人张某2、王某2、冯某、谢某2的证言，项目文件、批复、采购方式确认函、合同，张风兰银行流水，宁都财政局三定方案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7年5月，张某2挂靠的金昌公司想中标宁都县审计局扶贫资金建设项目委托审计中介机构备选库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王凤华答应帮忙后，找到项目业主单位负责人宁都县审计局局长罗某1，将张某2的请托事项告知罗某1，希望罗某1给予关照。罗某1在之前任职宁都县委办副主任时就认识王凤华，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罗某1表示会尽量关照。招标前，罗某1到张某2挂靠的金昌公司宁都分公司进行实地查看，叫其做好招投标准备。金昌公司于2017年6月26日中标，2017年7月27日，宁都县审计局与金昌公司签订合同。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凤华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王凤华供述，证人张某2、李某5、罗某1、连某的证言，审计局项目资料、审计局三定方案及罗某1任职文件，李某5、王凤华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为感谢王凤华在宁都县政府性资金项目审价机构入选中介库项目、审计局扶贫资金建设项目委托审计中介机构备选库项目上的帮助，2018年2月15日、2018年4月6日，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各送给王凤华人民币5万元，合计送给王凤华感谢费人民币10万元。王凤华将这1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七、2018年，在宁都县赖村镇生活垃圾治理政府购买社会服务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宁都县赖村镇党委书记李某6等人，为项目承包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包商宋某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6月，宋某挂靠江西客家人环境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家人公司）想承包宁都县赖村镇的生活垃圾治理政府购买社会服务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并承诺事成后会给王凤华一定的好处费。之后，王凤华电话联系赖村镇党委书记李某6，向他说明了客家人公司的宋某想做赖村镇的生活垃圾清扫项目，希望他能关照，李某6之前就认识王凤华，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李某6同意帮忙，并告知王凤华通知宋某带相关材料到赖村镇具体对接，在之后赖村镇、对坊乡、黄石镇、长胜镇、青塘镇五个乡镇党委书记的碰头会上，共有6家公司参与了长胜片区的竞争，李某6提出客家人公司是县委书记王某3弟弟王凤华打过招呼的，客家人公司得以入选项目实施公司，在之后入选公司的抽签分配中，赖村镇正好抽中客家人公司，2018年6月10日，客家人公司与赖村镇人民政府签订《环卫作业承包合同》。2018年6月底，为了感谢王凤华在项目上的帮忙，宋某在宁都县忆境江南酒店门口送给王凤华现金人民币5万元。王凤华将这5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凤华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王凤华供述，证人李某6、宋某的证言，生活垃圾项目资料、实施方案、会议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2017年至2018年，在宁都县教育局实验室成套设备及仪器柜采购项目中，王凤华利用王某3（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宁都县教育局党委委员郑某1等人，为项目承包商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承包商刘某3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底，刘某3挂靠江苏鑫鹏科教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鹏公司）想中标宁都县教育局实验室成套设备及仪器柜采购项目，为此找到王凤华出面帮忙，并承诺事成之后，会对王凤华表示感谢。王凤华答应帮忙，于是找到业主单位项目负责人宁都县教育局党委委员郑某1，告知刘某3的请托事项，希望尽量关照。郑某1知道王凤华是王某3的弟弟，表示尽量会帮忙，并安排负责该项目的工作人员叶某与刘某3对接。之后，刘某3找到叶某，提供了一份鑫鹏公司的技术参数，叶某以鑫鹏公司的技术参数为依据制作招标文件后，第一次挂网公开招标，但因招标企业未达到招标文件的要求，因此废标。2018年3月8日，第二次该项目开标，鑫鹏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458.587万元。2018年3月26日，鑫鹏公司与宁都县教育局签订采购合同，同时签署补充协议，增加了11.7672万元采购量。为感谢王凤华在实验室成套设备及仪器柜项目中的帮助，2018年3月至5月，刘某3在宁都县登峰大道旁的一个小区楼下、宁都国际大酒店大厅分三次送给王凤华现金共计人民币9万元。王凤华将这9万元已全部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凤华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王凤华供述，证人刘某3、郑某1、叶某、王某1的证言，教育局项目采购资料，教育局三定方案，郑某1、叶某任职文件，刘某3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8年8月31日，王凤华主动到赣州市党风廉政教育管理中心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在安远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王凤华共退缴赃款人民币263.55万元。2019年8月12日，王凤华家属为其退缴赃款人民币67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不持异议，并有安远县监察委2019年1月18日出具的王凤华归案情况说明，安远县纪委开具的江西省非税收入票据、本院开具的江西省非税收入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外，被告人王凤华及相关人员的主体身份、被告人被采取留置措施、强制措施等事实，具有以下综合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物证扣押的王凤华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指定办理通知书、留置决定书、批准延长留置期限决定书、解除留置通知书，王凤华综合笔录、自书材料，王某3出具的自书情况说明（2019年1月17日），王凤华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王凤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王某3任职文件、工作分工文件，刑事拘留、逮捕法律文书、乐安县纪委开除王凤华党籍处分的决定。本案通过召开庭前会议和开庭审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控辩双方对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是否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存在较大争议，针对上述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是否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的问题经查，工程承建商刘应绸、楼某、吴某1等人送给被告人王凤华钱款，其目的除了感谢被告人王某4从中引荐、促成工程项目买标、卖标事宜之外，更主要的是被告人王凤华系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王某3的近亲属，可以利用王某3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进而由被告人王凤华出面找宁都县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协调解决缓交履约保证金、工程款拨付及履约保证金退还等事宜。被告人王凤华收受刘应绸、楼某、吴某1等人的钱款后，在刘应绸、楼某、吴某1等人履约的过程中，被告人王凤华接受刘应绸、楼某、吴某1等人的请托，先后三次出面找宁都县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协调解决缓交履约保证金、工程款拨付及履约保证金退还等事宜，刘应绸、楼某、吴某1等人的请托，不仅程序不正当，而且请托解决缓交履约保证金及履约保证金退还等事宜本身也不正当，其目的是为获取不正当利益，虽然最终履约保证金未予退还，刘应绸、楼某、吴某1等人未能谋取到该不正当利益，但利用影响力受贿并不以是否谋取到不正当利益为条件，因此，刘应绸、楼某、吴某1等人未谋取到该不正当利益不影响被告人王凤华利用影响力受贿的成立，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是否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的问题经查，宁都县小微创业园一期建设项目招标文件和中标通知书虽然规定中标人可以选择现金缴交或者银行保函的方式缴纳履约保证金，但在业主方要求以现金方式缴纳履约保证金之后，请托人曾某2为了能以银行保函的方式缴纳履约保证，仍然找到被告人王凤华，希望被告人出面找工业园管理委员会的相关领导协调，并承诺事成之后会给被告人好处费。被告人答应后，利用其系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王某3近亲属的身份，出面找到宁都县委常委、宁都县工业园区党工委书记张某1，并把曾某2的请托事项告知了张某1，最终，曾某2的请托事项得以办成，可以以银行保函的方式缴纳履约保证金，改变了其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方式。为此，请托人曾某2送给被告人钱款表示感谢。由此可以看出，请托人曾某2请托的事项系为了改变其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方式，该请托事项系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因此，被告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起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凤华作为时任宁都县委书记、赣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王某3的近亲属，通过王某3及利用王某3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宁都县城投公司董事长陈某、宁都县城管局长黄某1等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在罗某2职务晋升及在宁都中学新校区建设、宁都县永宁新城管网建设等工程项目中标、承建等过程中，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收受请托人所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69万元（其中225万元受贿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不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受贿的赃款中有225万元属受贿未遂，比照既遂犯可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监察机关接受调查并在调查期间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并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上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符合宣告缓刑条件的意见，与本案量刑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凤华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留置的，羁押、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止。）二、被告人王凤华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330.5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263.55万元未移交本院，由查扣机关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凤华所得赃款计人民币113.45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春人民陪审员  张小丽人民陪审员  邱小宁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