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刑终35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传胜，男，汉族，1969年3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武汉市江夏区。2014年8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3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鞠颖，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莉，化名张薇，女，满族，1988年6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西丰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西丰县，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2014年5月14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羁押，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车勇，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佳尧，男，汉族，1987年9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铁岭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羁押，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鹏，男，汉族，1978年6月23日出生于铁岭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羁押，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玉柱，男，汉族，1979年9月24日出生于铁岭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铁岭县，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羁押，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宏博，女，汉族，1985年10月9日出生于铁岭市，本科文化，无业，住铁岭市银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羁押，同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铁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传胜、吴莉、韩佳尧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玉柱犯贩卖毒品罪、诈骗罪，被告人詹鹏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尹宏博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辽12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涂传胜、吴莉、韩佳尧、詹鹏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事实(一)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涂传胜在武汉市江汉区万松小区多次向被告人赵玉柱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计约8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约200粒，赵玉柱以微信转账和现金方式支付毒资人民币约30万元。后赵玉柱将甲基苯丙胺片剂留作自己吸食外，将约8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吴莉，吴莉将上述毒品贩卖给关某、韩佳尧、王某等人。2018年4月，被告人吴莉以银行汇款方式向被告人涂传胜支付毒资人民币14000元，欲购买甲基苯丙胺60克。涂传胜以快递方式向吴莉邮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吴莉安排被告人詹鹏代为收取快递并保管快递内甲基苯丙胺。詹鹏将上述甲基苯丙胺分装后存放在铁岭市银州区火车站南侧某公寓5019室，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4包甲基苯丙胺净重34.4克。2018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涂传胜抓获。次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吴莉、赵玉柱、詹鹏抓获。公安机关在抓获涂传胜后，在其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某小区住处查获疑似毒品18份，净重403.27克。经鉴定，其中1份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余17份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韩佳尧在铁岭市银州区合宾馆附近一饭店门前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0.6克，王某以现金方式支付毒资人民币400元。2017年11月末至12月末，被告人韩佳尧在铁岭市银州区金某国际酒店分三次卖给刘某甲基苯丙胺约5.6克。二.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2018年4月17日至20日，被告人尹宏博在其租住的某某小区5019室多次分别容留被告人詹鹏、代某及代某女友张某吸食甲基苯丙胺。三.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10月，被告人赵玉柱以少量毒品掺杂辅料为诱饵，使用空包、辅料、其他物品冒充甲基苯丙胺，以快递方式邮寄给韩佳尧，多次骗取韩佳尧共计人民币3810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涂传胜、吴莉、赵玉柱、韩佳尧、詹鹏、尹宏博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涂传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吴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赵玉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韩佳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詹鹏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尹宏博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涂传胜的上诉理由和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涂传胜卖给赵玉柱的800克冰毒有300克因为含量极低退货了，而且退回后并未售出，不应认定在贩卖毒品数量内。30万元不是毒资。上诉人吴莉的上诉理由和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吴莉没有贩卖800克冰毒，贩卖毒品数量应以查获的毒品实物为准。卖给关某的100克毒品含量极低，可视为辅料。有检举立功情节。上诉人韩佳尧的上诉理由是：系初犯，有如实供述情节，量刑重。上诉人詹鹏的上诉理由是：有如实供述情节，请求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事实(一)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间，上诉人涂传胜在武汉市江汉区某某小区多次向原审被告人赵玉柱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约8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约200粒。赵玉柱将约8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上诉人吴莉，甲基苯丙胺片剂自己吸食。吴莉将购得的毒品贩卖给关某、韩佳尧、王某等人，其中，吴莉贩卖给关某的100.16克甲基苯丙胺被公安机关从快递公司截获。2018年4月，上诉人涂传胜通过邮寄的方式向上诉人吴莉贩卖甲基苯丙胺。吴莉安排上诉人詹鹏收取邮包。詹鹏收取邮包后将内装的甲基苯丙胺分装后存放在铁岭市银州区火车站南侧某某公寓5019室，后公安机关查获4包甲基苯丙胺净重34.4克。2018年4月19日，上诉人涂传胜被抓获，在其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某某小区住处查获疑似毒品18份，净重403.27克。经鉴定，其中1份1.07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余17份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4月20日，上诉人吴莉、詹鹏、原审被告人赵玉柱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关某证实：我于2018年3月2日，在吴莉家中转账给吴莉25000元欲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约定毒品到了再联系我，看毒品发哪里，该毒品尚未邮寄到我手中。微信记录照片证实：2018年3月3日，关某向吴莉微信转账三次共计人民币25000元。辨认笔录证实：关某辨认出吴莉就是卖给其毒品的女子。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3月8日，公安机关在调兵山市顺丰快递网点提取吴莉邮寄给关某的快递包裹。将快递拆包，里面装有两小袋白色固体，该带包白色固体重100.16克。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关某从吴莉处购买的约100克毒品中，检材1净重49.26克，检材2净重49.81克，检材1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1%；检材2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3%。2.证人范某证实：2018年2月底，在吴莉家中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每克230元。辨认笔录证实：范某辨认出吴莉就是卖给其毒品的女子。3.证人王某证实：我在“张薇”处花400元买过1小袋冰毒。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吴莉就是卖给其毒品的“张薇”。4.上诉人韩佳尧供述：我在吴莉处购买过五六次冰毒，一共十八九袋。300至350元每袋。辨认笔录证实：韩佳尧辨认出吴莉、赵玉柱就是其供述的毒品交易对象。5.原审被告人赵玉柱供述：2017年9月上旬至2018年3月下旬，向吴莉贩卖甲基苯丙胺十余次，重量约800克。贩卖的毒品系在涂传胜处购买，我共在涂传胜处购买了20多次多，大概有200粒麻古和800克左右的冰毒。2018年3月我曾向吴莉贩卖了100克冰毒，邮寄到吴莉给的一个调兵山市的地址和收件人名字。辨认笔录证实：赵玉柱辨认出涂传胜、吴莉是其供述中提到的毒品交易对象。6.上诉人涂传胜供述：2014年与赵玉柱相识。后经赵玉柱介绍认识韩佳尧、吴莉。2017年2月份，赵玉柱开始从我这购买甲基苯丙胺，购买了五六次，每次都是10颗麻古和1克冰毒。赵玉柱开始时购买毒品用于自己吸食，2017年4月份开始，赵玉柱购买的数量大幅增加。赵玉柱共支付毒资约40万元，共购买了20多次毒品，麻古200粒，冰毒800多克。2018年4月中旬，赵玉柱被拘留，吴莉直接给其打电话欲购买60克甲基苯丙胺，其收取吴莉转账14000元，其用中通快递将毒品邮寄给吴莉。微信转账记录及提取笔录证实：涂传胜、赵玉柱之间在二人供述时间段内的大量微信转账记录。提取笔录及快递运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涂传胜后在其钱包内提取到1张中通快递运单。收件人为朱某，电话189××××0623。证人蔡某的证言及租房合同证实：蔡某将武汉市江汉区万松园路某某小区武汉市江汉区万松园路某某小区32栋2单元302室4号房租给涂传胜，出租时间为2017年10月21日至2018年4月20日。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对涂传胜租住的房屋进行搜查，搜出疑似冰毒、疑似麻古、及仿真枪和匕首等。其中疑似毒品19袋共净重482.52克。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在涂传胜住处搜出的疑似毒品的1号物证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余18份物证净重403.27克，其中9号物证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他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上诉人吴莉供述：2018年4月20日13时，在铁岭市银州区我与詹鹏吸食毒品。公安机关在5021号房间内搜出的毒品是我向涂传胜购买的。涂传胜用中通快递将毒品邮至铁岭，收件人是朱某，电话是詹鹏的号码189××××0623，我让詹鹏去取快递。我共计从赵玉柱处购买毒品七八次，每次约100克。2018年3月2日晚上，关某到其家中欲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后其联系赵玉柱，让赵玉柱将甲基苯丙胺邮寄至调兵山市关某处。我在警察进屋时向窗外扔了一些毒品。我向韩佳尧、范某等人贩卖过毒品，还向王某贩卖过毒品。辨认笔录证实：吴莉辨认出赵玉柱、韩佳尧、关某、范某、王某是其供述的毒品交易对象。8.上诉人詹鹏供述：2018年4月20日下午，“张薇”让我到铁岭市银州区爱尔眼科对面的超市取快递，快递上是我的电话号码。取到快递之后其将邮包内甲基苯丙胺装在一个药盒里，放在了尹宏博租住的金域公寓5019房间洗手间的置物架上。我在“张薇”处购买过冰毒。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证实：2018年4月20日，公安机关对铁岭市银州区火车站南侧某某公寓5019室、5021室进行搜查，在5019室卫生间搜出用牛黄上清片药盒装的疑似毒品3包，在5021室抓捕吴莉、詹鹏时，吴莉将1包物品扔出窗外，后侦查员在楼下将被扔出的塑料包捡回。公安机关将以上被搜出的4包疑似毒品现场封存。以上疑似毒品净重34.40克。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在詹鹏住处搜出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2017年10月中旬，上诉人韩佳尧在铁岭市银州区合宾馆附近一饭店门前卖给王某400元人民币的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证实：我于2017年10月，在铁岭市银州区合宾馆附近的一家饭店门前从韩佳尧处花400元购买了甲基苯丙胺。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韩佳尧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2.上诉人韩佳尧供述：2017年10月中旬，我在铁岭市银州区合宾馆旁贩卖给王某400元的毒品。二.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2018年4月17日至20日，上诉人尹宏博在其租住处多次分别容留上诉人詹鹏、张某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证实：2018年4月19日至20日，在尹宏博租住的某某公寓5019号房间与代某、詹鹏、尹宏博多次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2.证人詹鹏证实：2018年4月20日凌晨，在某某公寓5019与尹宏博、代某和张某多次吸食毒品。3.上诉人尹宏博供述：2018年4月17日12时至2018年4月20日14时，在铁岭市银州区多次吸食了毒品，一起吸食的还有詹鹏、代某和张某。该房间是我租住的，每日租金100元。三.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10月，原审被告人赵玉柱以少量毒品掺杂辅料为诱饵，使用空包、辅料和其他物品冒充甲基苯丙胺，以快递方式邮寄给韩佳尧，多次骗取韩佳尧共计人民币38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韩佳尧陈述：赵玉柱一共给其邮寄过5次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10月初，我以300元一克的价格在赵玉柱手中欲购买50克甲基苯丙胺。包裹到了以后，发现包裹是空的。第二次是2017年10月中旬，欲购买60克甲基苯丙胺，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赵玉柱13000元，赵玉柱通过顺丰快递给我邮寄30克甲基苯丙胺。当日下午，赵玉柱给我邮寄了32克甲基苯丙胺。我发现32克包裹内均为假毒品，30克包裹内仅有13克毒品是真的，其余均为假的。第四次为三天之后，赵玉柱通过顺丰快递给我邮寄20克甲基苯丙胺，亦为假毒品。第五次为2017年12月末，我通过支付宝转给赵玉柱21000元。我收到快递后，发现包裹内没有毒品。我共被赵玉柱骗取现金38100元。2.原审被告人赵玉柱供述：2017年10月份，韩佳尧给我打电话，欲购买甲基苯丙胺，我决定骗韩佳尧。共卖给韩佳尧五次毒品，其中有二次为空包，二次为辅料，仅有一次含有甲基苯丙胺。韩佳尧共给我转账41500元。辨认笔录证实：赵玉柱辨认出韩佳尧是其供述中提到的毒品交易对象。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涂传胜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2月14日刑满释放。涂传胜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2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吴莉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4年5月28日刑满释放。2.户籍证明证实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侦破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原审判决中认定韩佳尧向刘某分三次贩卖甲基苯丙胺5.6克的事实，仅有韩佳尧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照法律规定，只有被告人本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故认定该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上诉人涂传胜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卖给赵玉柱的800克冰毒有300克因为含量极低退货了，而且退回后并未售出，不应认定在贩卖毒品数量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涂传胜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中均未提及赵玉柱曾向其退货一事，虽然涂传胜在原审庭审中提出该说法，但是无法解释为何其在检察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仍然未提及此事，赵玉柱的多次供述中也未提及曾向涂传胜退货一事，而是供述其多次购买的毒品大部分均被其贩卖给他人，故涂传胜处查获的毒品中有之前贩卖的毒品退货一事无事实依据。关于涂传胜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赵玉柱给其转账的30万元不是毒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同样与涂传胜、赵玉柱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相矛盾，赵玉柱始终供称转账给涂传胜的是毒资，而涂传胜不仅对推翻原供述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对于30万元到底是何性质亦未给出合理解释，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应当采信涂传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故涂传胜及其指定辩护人的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莉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吴莉没有贩卖800克冰毒，贩卖毒品数量应以查获的毒品实物为准。卖给关某的100克毒品含量极低，可视为辅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吴莉向赵玉柱购买800克冰毒的事实不仅有吴莉、赵玉柱的供述证实，且有二人之间的大量钱款转账记录佐证，足以认定。吴莉向关某贩卖的毒品虽然甲基苯丙胺含量较低，但依照法律规定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不以纯度折算，应以查证属实的贩卖毒品数量计算。吴莉及其指定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涂传胜违法国家的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的数量大，应依法惩处。涂传胜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吴莉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的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吴莉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吴莉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吴莉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与公安机关提交的情况说明不符且没有其他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韩佳尧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关于韩佳尧提出的量刑重的相关上诉理由，因原审判决认定其部分犯罪事实有误，量刑不当，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詹鹏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赵玉柱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的数量大，应依法惩处。赵玉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应与其所犯贩卖毒品罪并罚惩处。原审被告人尹宏博在其租住处容留多人多次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涂传胜、吴莉、詹鹏、韩佳尧和原审被告人赵玉柱、尹宏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在量刑中均已酌情从轻处罚，对涂传胜、吴莉、詹鹏、赵玉柱、尹宏博的量刑适当。詹鹏提出的有如实供述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认定涂传胜、吴莉、詹鹏、赵玉柱、尹宏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认定韩佳尧部分事实证据不足，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2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和第四项中对被告人韩佳尧的定罪部分；二、撤销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2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被告人韩佳尧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佳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宁疆审判员 刘 宏 伟审判员 柴  栋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佳琪书记员朱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