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1295号原告：广州凯林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太平洋工业区第137号（厂房Ａ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36935645965。法定代表人：秦少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粉洪，广东镜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方来，广东镜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倍利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龙溪大道以南，西南高速公路以西花卉博览园裕海路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71813432Ｄ。法定代表人：骆俊。被告：骆俊，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欧林芝，女，197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述全部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兴旺，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凯林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林公司）与被告广州倍利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利公司）、骆俊、欧林芝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少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粉洪，被告骆俊（兼被告倍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欧林芝及其与被告倍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兴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倍利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1773651.25元及利息（以1773651.2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判令被告骆俊、欧林芝对被告倍利公司的上述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自2010年开始有生意往来，由被告倍利公司在原告处购买风机等器械设备，被告骆俊是倍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被告欧林芝是倍利公司的股东。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被告以电话或微信沟通的方式向原告发出订货单，原告依据被告发出的订单内容将风机等器械设备送至被告指定的地址或者被告自行上门提取，并由被告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在交易期间，双方每月通过ＱＱ邮箱或者微信方式根据送货单进行对账，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原告支付货款。经核对，被告至今仍拖欠原告货款1773651.25元。截止起诉之日止，原告已多次向被告催收货款，但被告一直推脱。鉴于被告骆俊、欧林芝至今仍未足额实缴出资，且被告骆俊、欧林芝曾多次以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货款，其行为属于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其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认为，原告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将风机等器械设备交付给被告，被告依法负有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义务，但被告拒不支付货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故诉至法院，恳请法院依法判决。在庭审中，原告述称并确认：从2018年12月27日至12月29日期间其还陆续与被告倍利公司进行了4笔交易，合计金额为71202元。而被告倍利公司在起诉后也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00000元，且原告同意扣减留存在原告处的风机费用9180元。据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实际诉请金额应为1735673.25元（1773651.25元+71202元-100000元-9180元）。被告倍利公司辩称：答辩人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提出的第1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货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双方并未就交易的货款金额进行对账，其主张的金额与原告在2018年12月28日自行向被告发送的表格中显示的金额不一致，因此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双方的实际交易金额。原告诉请的货款金额没有扣减“将坏机更换新机后销售”的金额，该类送货单并不是在交易时立即产生的，而是原告在事后才拿给被告签署的，答辩人统计该项金额为30232元。对于已经售出发生故障不能使用而产生的损失也应该在本案的货款中予以扣除，案涉产品属于工业品，存在一定的故障率，原告对产品的把关不严导致从2018年5月以后故障产品比之前多，一方面使被告产生了维修费用，另一方面由于故障问题造成低价出售，导致被告的客户拖延还款，答辩人损失160878.96元，未能收回货款金额366009.41元，该款项应该从本案的款项中予以扣减。原告的不当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也导致了被告产生了相应损失，该损失也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原告利用知晓的客户信息，散播未经法庭确认的事实，陈述答辩人无力经营，并兜售倍利公司的产品，透漏产品的成本价格等，该系列行为在答辩人的客户圈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造成答辩人的客户杀价，致使答辩人受益降低，降低利益的部分应该予以扣除，对于该行为答辩人已经提出反诉申请。答辩人不应当支付利息，支付利息的前提是一方存在违约行为，而案涉货款具体金额双方存在争议，答辩人发函要求原告实事求是地进行对账，但原告却置之不理，原告怠于对账的行为并非答辩人的行为所造成，而是由于原告的单方原因所导致，答辩人的付款义务并未至履行期限，答辩人无需支付利息。答辩人在商谈函中也提出，倍利公司是小企业，由于流动资金被原告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导致答辩人无法向原告支付货款，故未能付款的责任并非答辩人所导致，对于原告提出的第1项诉讼请求，答辩人全部不予认可。答辩人属于独立的企业法人，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相应的债务应由答辩人承担，原告提出的第2项诉讼请求，答辩人也不予认可。被告骆俊、欧林芝共同辩称：针对第1项诉讼请求，同意被告倍利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针对第2项诉讼请求，答辩人不予认可，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无需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而本案中，被告倍利公司被原告申请财产保全的财产价值有160多万，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被告骆俊、欧林芝也不存在利用股东身份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形，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骆俊、欧林芝存在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作为股东的被告骆俊、欧林芝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答辩人不同意原告提出的第2项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倍利公司素有买卖交易往来，由被告倍利公司向原告购买风机以及附属设备，但双方并未签订正式的书面买卖合同。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份期间，原告按照被告倍利公司的订单需求，陆续向被告倍利公司出售并交付了相应的设备。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在原告送货后，被告骆俊、欧林芝以及案外人黄小强根据收货情况在原告出具的送货单上签收确认。双方在滚动交易过程中，被告倍利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但原告与被告倍利公司之间并未就欠款金额进行实际对账。本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的若干送货单，该送货单上均载明客户名称为“广州倍利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并就每次送货的商品名称及规格、数量、单价以及送货金额逐笔进行记载，该送货单上均由被告骆俊、欧林芝以及案外人黄小强签字确认。经双方对该送货单进行质证，并经本院对该送货单进行逐笔核算，双方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的每月交易金额分别如下：2018年8月份共计394269元、2018年9月份共计427715元、2018年10月份共计287986元、2018年11月份共计560287元、2018年12月份共计375702元。上述全部送货的交易总金额合计为2045959元。针对本案货款的支付情况，被告倍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时间从2018年8月至12月份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主张其向原告支付了如下货款：2018年8月份620000元、2018年9月份332000元、2018年10月份310000元、2018年11月份37000元、2018年12月份600000元，合计付款2232000元。在庭审后，被告倍利公司又向本院提交一份其单方制作的《2018年8-12月付款明细》，主张在上述支付货款2232000元中，包含了其支付8月份以前的货款为1262000元，8月份的货款为376504元，9月份的货款425166元，10月份货款为268330元。另查明，根据被告倍利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倍利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08年1月28日，被告骆俊、欧林芝是该公司的股东，在成立时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万元，其中由被告骆俊认缴出资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0%；由被告欧林芝认缴出资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截至2007年12月20日止，被告骆俊实际缴纳出资9万元，被告欧林芝实际缴纳出资1万元。2016年11月10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该公司将注册资本变更为100万元，其中由被告骆俊认缴出资9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0%；由被告欧林芝认缴出资1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16年11月10日。但在上述出资时间届满时，被告骆俊、欧林芝均未完全履行缴纳出资义务，被告骆俊未缴出资额为81万元，被告欧林芝未缴出资额为9万元。在庭审中，被告倍利公司述称并确认如下事实：1．承认在送货单上签字的黄小强是该公司的员工；2．对本案的欠款事实无异议，但对于欠款金额有异议，且对于具体欠款金额不清楚；3．主张本案的货款应扣减如下费用：原告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而导致被告倍利公司的维修费损失160878.96元和未能收回货款金额366009.41元；重复计算坏机、更换机作为新机销售的金额30232元；声誉损失100000元；上述共计扣减金额为657120.37元；4．其支付的货款2232000元数额中，包含了部分支付2018年7月份（含）以前的货款。此外，经本院在庭审中多次引导双方进行及时对账，但双方均未能就对账金额达成共识。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虽然原告与被告倍利公司之间并未签订正式的书面买卖合同，但结合原告持有的送货单等证据，可以证实双方的买卖交易行为已实际发生，故对于原告主张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原告向被告倍利公司出售并交付了相应设备，被告倍利公司理应依约向原告支付对应货款，现被告倍利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倍利公司应及时支付相应货款以及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倍利公司拖欠原告货款的具体金额应如何认定？本案中，被告倍利公司对于欠款的事实无异议，其仅对拖欠货款的具体数额提出异议。由于原告与被告倍利公司之间并未进行实际对账，在庭审中经本院多次引导双方进行对账均未能达成共识。在此情况下，本案仅能通过对双方分别提交的证据进行分析，并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对其未能举证的事实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同时通过对本案的送货金额、付款情况以及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或者其他应当扣减货款的因素进行综合考量，最终确定双方的结算金额。对此，本院综合考虑如下事实：第一，关于本案的交易总金额问题。原告提交了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的若干送货单，经核算该送货单的交易总金额合计为2045959元，而上述送货单均由被告倍利公司的股东即骆俊、欧林芝以及员工黄小强签字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即本案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双方交易的总金额为2045959元；第二，关于本案的付款问题。如前所述，原告已经举证证实了双方存在买卖交易的事实以及该段交易时间段内的交易总金额，而被告倍利公司主张其支付了相应的货款，则应由被告倍利公司就其主张的付款事实进行举证，即该付款事实的举证责任依法应由被告倍利公司承担。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倍利公司提交了从2018年8月至12月份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合计金额为2232000元，同时被告倍利公司在庭审中承认在上述付款中包含了部分在2018年7月份（含）以前的货款。那么，被告倍利公司则应当举证证实上述付款金额中哪些转账属于支付本案的货款（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哪些转账用于支付2018年7月份（含）以前的货款。而被告倍利公司在庭审后提交一份其单方制作的《2018年8-12月付款明细》，主张其分别支付了7月份（含）以前、8月、9月和10月份的付款金额。但被告倍利公司并未提交2018年7月份（含）以前的送货单、对账单或者其他债权凭证，以证实2018年7月份（含）以前的交易数额，即被告倍利公司无法举证证实其已付款项所对应的具体交易时间段，被告倍利公司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被告倍利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实其所付款项是用于支付本案（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而并非用于支付2018年7月份（含）以前货款的情况下，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本院对于原告所主张的欠款事实予以采信。据此，本案的货款总金额为2045959元，而原告承认被告倍利公司已经支付了本案的部分货款，现仅主张被告倍利公司仍拖欠货款1735673.2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关于本案货款是否应当扣除相应费用的问题。首先，关于被告倍利公司主张原告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从而导致其产生相应损失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并未签订正式的书面合同，就交易货物的质量标准进行明确约定，而被告倍利公司亦未提交鉴定报告或者其他客观证据，证明案涉货物的质量要求不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据此，被告倍利公司抗辩认为原告所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被告倍利公司主张应扣除重复计算坏机、更换机货款金额的问题，被告倍利公司抗辩认为其签收的送货单中部分货物属于坏机、更换机，该部分货物由原告修理后重复由被告倍利公司签收确认，该重复计算的货款应予以扣减。对此，本院分析认为，一方面，被告倍利公司并未提供收货单或其他回收凭证，无法证明原告已将案涉货物收回维修的事实，该项抗辩证据不足；另一方面，被告骆俊、欧林芝以及员工黄小强作为成年人以及企业经营的从业人员，其理应清楚在交易送货单上签字的法律后果，故上述人员的签字行为应视为被告倍利公司确认相应的交易金额。据此，被告倍利公司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最后，关于被告倍利公司提出原告的不当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从而造成倍利公司声誉损失的意见，该事实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本案在此不作评判，被告倍利公司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理由，原告主张被告倍利公司应及时支付货款1735673.25元以及逾期利息（利息以实际欠款额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此外，由于被告骆俊、欧林芝作为被告倍利公司的股东，其两人均未全面履行缴纳出资的义务，其中被告骆俊未缴出资额为81万元，被告欧林芝未缴出资额为9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骆俊、欧林芝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认缴出资时间内（即2016年11月10日）履行了全面缴纳出资的义务，依照上述规定，其两人应分别在81万元、9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倍利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倍利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凯林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735673.25元以及逾期利息（利息以实际欠款额为基数，从2019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骆俊在未缴出资额81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广州倍利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欧林芝在未缴出资额9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广州倍利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凯林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62.84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广州倍利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骆俊、欧林芝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案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温展翔人民陪审员  卢锡如人民陪审员  陈颖波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英杰附本判决相关主要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