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民初907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江东书香门第8幢2单元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329126354F。法定代表人：刘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月程，男，汉族，1966年4月29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人，本科文化，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楚雄市东华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东华镇朵基村委会木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2301MA6KTYY702。经营者：杨雄智，男，汉族，1981年3月28日生，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户籍地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可嘉，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月程、陈中贤、被告（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可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5月13日签订的《菌包购销合同书》；2.被告向原告归还货款人民币267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下列损失：土地租金损失人民币7500元、运费损失人民币32870元、人工工资损失人民币155295元、可期待利益损失人民币856800元，小计1052465元；上述共计人民币1319465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5月13日签订《菌包购销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茯苓菌种2万个，合同总价为4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货款共计267000元，被告向原告供应了合同约定的菌包。在被告向原告位于孟连县种植地供应菌包后，原告依据被告所述的种植方法种植茯苓菌种。结果成活率远不及上述合同约定的60%。原告与被告协商后，被告又向原告供应新的菌种，但均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成活率。现被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已构成违约。被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答辩称：1.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合同目的以及确定的权利义务系卖方将合同标的物即茯苓菌包交付给买方，而买方支付价款。答辩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备好货物，并且被答辩人已将其中近90%的货物提走，而其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期提走的部分，由于放置时间太久，答辩人不得已才将其销毁。因此，针对买卖合同所确定的货物交付义务，答辩人已履行完毕，而被答辩人现拒不履行其付款义务，应当继续履行付款义务而无权要求解除合同。2.被答辩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首先，被答辩人针对其主张的成活率不达60%，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其次，即便有证据能够证明成活率确未达到60%，本案中的货物为茯苓菌包这一初级农产品，农作物在种植过程当中受到气候和人为因素影响极大，特别是茯苓在生长过程中，易受以下几点影响成活率，第一是连续降雨后排水工作未作好导致腐烂，第二是场地管理不善有畜兽践踏影响发菌，第三是培土不及时、接种不规范等因素影响成长，第四是白蚁虫害，第五因本案存在运输过程，所以还可能在长距离运输过程当中菌包霉变。而本案被答辩人既没有证据证明成活率达到了多少，也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与成活率未达约定具有因果关系。现单以照片所反映的外观情况来推断菌包出现发霉情况是导致成活率不高的原因，并且以这种论断再倒推是答辩人原因，这种臆断没有事实基础、没有证据支撑，更没有法律依据。因此，被答辩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合同有约定应按照约定处理。即便被答辩人有证据可以排他地证明菌包未达到合同约定成活率的全部原因在答辩人一方。那么，按照《菌包购销合同书》第9条之约定，作为合同乙方的被答辩人仅有拒付总货款30%的权利。双方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正是考虑到种植菌类存在人为、自然等诸多因素影响，秉着公平、自愿、风险共担的原则作了此项约定，以防如果确实出现成活率不高的情形时，能够通过适当调整双方的权利义务来平衡双方的损失。而既然合同有约定且合法有效，那么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来处理，而不是漫天要价式地将自身的商业风险转嫁给答辩人；4.被答辩人投资及收益风险不应由答辩人承担。本案系以货物交付为目的的买卖合同纠纷而不是提供种植服务的合同。因此，本案被答辩人清点验收完菌包后，合同目的已达成，同时作为出卖方的答辩人也完成了合同义务。我国合同法明确规定买卖合同中需要运输的货物风险转移点系交付第一承运人之时，交付完成后，风险即由买方承担。因此，本案中可能存在的运输过程中霉变、种植中的操作、气候等因素导致成活率不高，进而导致被答辩人投资回收和预期收益无法达成的风险依法应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综上，答辩人在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已履行完出卖人义务。影响成活率的因素可能存在于运输合同、劳动合同、公司内部管理等其他法律关系及非法律的自然因素当中。本案最可能的原因应是孟连当地连月不间断的雨水，而被答辩人未做好排水工作从而导致霉变。被答辩人清点验收菌包后，在下地种植几个月产生不利后果后，并未进行检查或鉴定以确定问题所在，就将投资、种植的风险及责任全部推给答辩人，这种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应付菌包款133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鲜茯苓、小菌种、农药及营养包款29439.60元；3.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8年5月13日签订《菌包购销合同书》，约定购买茯苓菌包2万个总价40万元人民币，并约定农药费由被反诉人自行承担。签订合同后，被反诉人支付了预付款后开始提货，在提货过程当中，被反诉人又向反诉人购买了农药65袋、营养包100包、小菌种1000个及鲜茯苓3197公斤，分别以80元每袋、5元每包、2元每个及6.8元每公斤的单价计价并记录在了出库单中，该部分总计29439.60元（65袋×8元+100包×5元+1000个×2元+3197公斤×6.8元），至今仍分文未付。同时，被反诉人订好茯苓菌包后，反诉人即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备好了货，但被反诉人提走了17850个菌包后，就以菌包成活率不高为由拒不提货，后剩余的2150个菌包放置时间过久霉变后只能销毁。而实际上，在被反诉人种植过程中，孟连当地连月下雨，反诉人几次到被反诉人种植地检查时已反复告知其茯苓易得腐烂病，要做好排水工作。但被反诉人未能处理好种植当中自身存在的问题，反将问题归因于反诉人，拒不支付剩余货款还起诉反诉人要求赔偿损失。综上所述，反诉人认为在买卖合同当中已经履行了交付义务，并因被反诉人违约拒不提货而形成损失，故被反诉人应按照合同支付全部货款。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1.本案由于反诉人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没有按照双方约定交付菌包，已构成违约行为；2.反诉人所请求支付的菌包款13.3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该菌包并没有向被反诉人进行交付；3.反诉人主张的小菌包、茯苓种、营养包，被反诉人收到是事实，但是被反诉人在合同之外为了满足提供菌包的种植合成和所附带提供的这些营养包，目的是为了双管齐下，达到双方履行的合同目的。这些并没有约定由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款项，是属于被告主动给付型义务，请法庭结合庭审查明事实，驳回反诉人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针对其本诉诉请及反诉答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任职证明、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菌包购销合同》1份（原件）；3.《菌包购销合同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份、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均为原件）、借记卡明细6张（复印件）；4.《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3份（原件）；5.《运输承包合同》1份（复印件）、收款收据2份、收据2份、收条1份（均为原件）；6.《劳动用工承包合同》2份、收款收据3份（均为原件）；7.出库单4份（复印件）、可期待利益损失计算方法1份（复印件）；8.照片4张；9、光盘2份（视频资料和录音）；10、本诉被告向原告方出具的计算投资预期收益2份（1份是复印件，1份是原件）。被告（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针对其本诉辩解及反诉诉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菌包购销合同（原件）；2.出货单5份（原件）；3.情况说明2份（原件）及说明人身份证（复印件）。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证据3中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明细、证据7中的出库单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菌包购销合同书》虽系原、被告双方签订，但该合同形成于2018年2月8日，已被双方后签订于2018年5月13日的《菌包购销合同书》所取代，故对该份合同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4没有土地出租方的签章，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运输承包合同》与对应的收款人黄阿周出具的收款收据证实原告在云南省孟连县境内对涉案茯苓菌包进行了二次运输，原告提交的另外1份收款收据、2份收据、1份收条与双方所签订合同中第5条对应，可以证实本案涉案茯苓交货方式为原告提货，运输由原告负责的事实，本院对以上证明内容予以采纳，对于票据中载明的运费金额因无对应支付凭证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6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的可期待利益损失计算方法系原告自行制作，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8照片，无法证实原告欲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9，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的经营者到茯苓种植现场进行现场指导的情况，但原告欲证明的土地是否存在排水不畅及菌包是否霉变？单凭该证据不能证实这两个问题，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纳，但对原告欲证明内容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10无法核实真实性及来源，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2出库单5份，除编号4960022这份涉及小菌种2000元的外，其余四份与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4份出库单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2018年7月12日这张出库单与原告提交的出库单中鲜茯苓一项数量不一致，其余一致，而被告在质证时认可原告提交的4份出库单，故本案中本院认可的出库单内容以原告提交的为准；被告提交的证据3系证人证言，但不符合证据规范要求，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庭审调查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乙方）与被告（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合同甲方）于2018年5月13日签订《菌包购销合同书》，约定：乙方在甲方购买菌包培育茯苓，菌包售价为20元/个，出售不包含运费；乙方购买菌包2万个；菌包提货方式：4次完成，即在此合同签订生效起40天内提第一批货，第二、三、四次提货时间相隔10天，即在提第一次货后，10天再提下一批货；付款方式分三次付清菌包货款，即在合同签订之日预付总货款的40%（即16万元）提货时再付总货款的30%（12万元），余下的总货款的30%（12万元）在茯苓采收时付完；农药：2万个菌包需用农药80件，农药80元/件总计农药金额6400元，农药费用乙方自己承担；甲方无条件传授菌包种植茯苓技术，在2个工作日内传授好种植技术至乙方学会为止，如果乙方有不懂的种植技术，甲方在延期2个工作日的基础上可延长工作日至乙方学会为止；甲方提供的菌包培育茯苓，结苓成活率在60%以上，并保证平均每个菌包产茯苓不低于6公斤/个，如若不能达到以上产量，乙方可拒付总货款的30%，（但不包含自然灾害和人为及畜类破坏，导致茯苓不能正常成活结苓达到以上承诺的产量，此类原因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遇此情况，不能以其理由拒付余下的总货款的30%）；在菌包培育茯苓期间，甲方需不定期检查茯苓生长情况，在发现未受外界干扰影响生长的问题时，甲方需在第一时间解决好问题。合同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于2018年6月22日向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了大菌包4350个、茯苓951公斤、农药20件、营养包40个，于7月2日提供了大菌包4500个、鲜茯苓800公斤、农药15件，于7月12日提供了大菌种4500个、鲜茯苓426.50公斤、农药15件、营养包40个，于8月15日提供大菌包4500个、鲜茯苓646公斤、农药15件、营养包20个。以上货品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由被告（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经营者杨雄智在楚雄装车，运送到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指定地点普洱市孟连县，卸货后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又雇请黄阿周用拖拉机将茯苓菌包从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景信乡勐白村回郎一组运输到指定地点，两次运输发生的运费均由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经营者杨雄智到茯苓种植现场进行过种植指导。本院认为，本诉原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本诉被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签订的《菌包购销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针对本诉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诉请，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表示本案合同已没有继续履行的条件，被告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本诉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请即要求本诉被告归还货款267000元，庭审中被告认可收到该笔货款，但提出已按《菌包购销合同书》向原告交付茯苓菌包17850个，按合同单价20元一个，货款共计357000元，该供货事实原告亦认可，且有原告自己提交的出库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出被告所提供的茯苓菌包成活率未达合同约定的60%，故认为被告违约要求退款，该诉请从双方签订的《菌包购销合同书》约定看，“甲方（本诉被告）提供的菌包培育茯苓，结苓成活率在60%以上，并保证平均每个菌包产茯苓不低于6公斤/个，如若不能达到以上产量，乙方（本诉原告）可拒付总货款的30%，（但不包含自然灾害和人为及畜类破坏，导致茯苓不能正常成活结苓达到以上承诺的产量，此类原因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遇此情况，不能以其理由拒付余下的总货款的30%）”，本诉原告具有的是拒付总货款30%的权利而非拒付全部货款，故按双方合同约定及本案中实际供货货款357000元计算，本诉原告应付货款为249900元，本诉原告实际支付267000元，本诉被告应退还17100元。本诉原告的第三项诉请，因导致原、被告双方买卖标的茯苓菌包成活率低的原因在本案中无法确定，原告亦未能举证证实系被告原因所致，故无法认定被告违约，且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所述损失，故本院认为原告第三项诉请的损失没有合同依据、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应付菌包款133000元的第一项诉请，因本案中双方按《菌包购销合同书》实际交付的茯苓菌包为17850个，而非合同约定的2万个，实际供货部分的茯苓菌包货款反诉被告已付清，故本院认为反诉原告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中鲜茯苓、小菌种、营养包，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中没有此类标的，且从双方举证的出库单看，大菌包的单价与合同约定的单价不一致，而本案争议的买卖标的就是茯苓菌包，故本院认为以上反诉原告诉请的买卖标的应包含在茯苓菌包每个20元的单价中，不再单独予以计算货款；反诉原告第二项诉请中的农药货款，双方在《菌包购销合同书》中对数量、单价均做了约定，且双方提交的出库单中亦记录反诉原告实际供货农药65件，出库单记录的单价与合同约定的单价80元/件一致，该笔农药货款应为5200元，反诉被告既已按合同约定收货，理应支付该笔农药货款。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茯苓菌包货款人民币17100元；二、由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农药货款人民币5200元；三、驳回原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675元，由本诉原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6459元（已交），由本诉被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承担216元（未交）；反诉案件受理费1774元，由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承担1717元（已交），由反诉被告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57元（未交）。上述应由云南程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履行的执行款项共计人民币5257元，应由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履行的执行款项共计人民币17316元，折抵后本案中应由楚雄市东瓜镇智森农副产品经营部履行执行款人民币1205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款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晓琼人民陪审员  徐 彦人民陪审员  徐 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梁晓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