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9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超，男，1987年7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俊春，女，1960年3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万鹤山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晋城镇天城门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林光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扬诗书，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国书，女，1971年6月8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市。原审被告：冯晓文，男，1968年5月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市。原审被告：徐莉（曾用名徐菊花），女，1971年1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被上诉人莫国书及原审被告冯晓文、徐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勇奇，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周琼，女，1958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勇奇，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刚彪，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夏超因与被上诉人昆明万鹤山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鹤山公司）、莫国书及原审被告冯晓文、周琼、徐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2民初1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超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云0422民初1277号民事判决中第三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由万鹤山公司、冯晓文、莫国书、徐莉、周琼、对夏超的水泥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万鹤山公司、莫国书承担。事实及理由：双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澄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422民初1277号民事判决，夏超对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没有异议。但判决第三项存在错误，原审法庭对于整个案件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没有依法判令万鹤山公司、莫国书对水泥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损害了夏超合法权益，有失公正，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本案购买水泥的主体问题。在2014年11月17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中万鹤山公司、冯晓文是共同购买人，冯晓文本身不是万鹤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万鹤山公司的授权委托人，更不是万鹤山公司的股东，他是以购买人主体进行签字的。原审法庭仅认定万鹤山公司为购买人错误。购买主体系万鹤山公司、冯晓文，共同购买的目的是为了在收购万鹤山公司股权期间，能够正常经营万鹤山公司的混凝土业务。据此，万鹤山公司、冯晓文依法应当承担共同支付尚欠水泥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支付涉案水泥款2899704.4元（本判决所涉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的义务人已从万鹤山公司转为冯晓文，这一事实认定是错误的。本案中关于冯晓文、徐莉、周琼等人是如何收购万鹤山公司股权，夏超根本不知情，更不知道万鹤山公司股东与他们之间签订《资产收购协议》、《解除“资产收购协议”协议书》的情况。《资产收购协议》、《解除“资产收购协议”协议书》属于冯晓文、周琼与万鹤山公司股东之间的内部协议约定，不能以此来约束或限制夏超的合法权益。为了保护债权人的利益，《合同法》第84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而这里的同意一般是要经债权人书面同意。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夏超同意所谓的“债务转移”。原审法庭仅赁《结算清单》就推定认为存在债务转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庭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三、莫国书依法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莫国书与冯晓文系夫妻关系，对于涉案的水泥款债务莫国书是明知的，并且在夏超、刘雪梅另外两个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莫国书均参与并以担保人身份签订两份《借款合同》。而且在签订《资产收购协议》后，莫国书也参与到万鹤山公司的经营中。据此，涉案债务明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莫国书依法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一审法庭判决免除了万鹤山公司支付水泥款及逾期利息的责任，不仅违背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而且明显有失公允。冯晓文、徐莉、周琼为了收购经营万鹤山公司，共同出资并共同进行经营。涉案水泥是拉运到万鹤山公司用于生产经营的，万鹤山公司、冯晓文、徐莉、周琼不仅是购买人，也是实际获利人。万鹤山公司相对于其他当事人而言，更具有支付能力，一审判决将万鹤山公司应承担的支付责任免除，这将导致夏超依法享有的债权难以实现，严重损害了夏超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判决显失公正。为维护夏超的合法权益，恳请撤销(2018)云0422民初1277号民事判决中第三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由万鹤山公司、冯晓文、莫国书、徐莉、周琼、对夏超的水泥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万鹤山公司、莫国书未作答辩。冯晓文、周琼、徐莉未作陈述。夏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万鹤山公司、莫国书、冯晓文、周琼、徐莉连带向其支付水泥款2899704.4元，并自2018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其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万鹤山公司、莫国书、冯晓文、周琼、徐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冯晓文与莫国书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8日，林光星、林立克、王琼英、林立萍、杨艳芳五名万鹤山公司的全体股东与冯晓文、周琼签订《资产收购协议》，协议约定万鹤山公司的全体股东将万鹤山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冯晓文、周琼。协议签订后，冯晓文、周琼作为万鹤山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开始经营万鹤山公司，但未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2014年11月17日，万鹤山公司与夏超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万鹤山公司向夏超购买云南澄**荣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型号为PO42.5散装水泥，水泥款按月结算，停止供货三个月内结清所有水泥款。2015年3月25日，经双方对账，夏超供给万鹤山公司的水泥总价款为5099863.16元，已支付150万元，尚欠3599863.16元。2017年8月，林光星、林立克、王琼英、林立萍、杨艳芳五名万鹤山公司的全体股东与冯晓文、周琼签订《解除〈资产收购协议〉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签订的《资产收购协议》自2017年8月31日起解除，2014年3月9日至2017年8月31日12时期间冯晓文、周琼与他人合伙经营万鹤山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与万鹤山公司无关。2018年5月6日，冯晓文以万鹤山公司股东身份与夏超签订《结算清单》，该清单约定：至2018年5月6日，万鹤山公司欠夏超货款2899704.4元，万鹤山公司承诺三年内付清，上半年每月支付20000元，下半年每月支付40000元，下一年依次增加还款金额至货款还清。徐莉、周琼在《结算清单》上的“连带担保责任人”后签名捺印，但万鹤山公司、冯晓文、徐莉、周琼均未按约定履行支付货款义务。2018年11月7日，夏超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云南华信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8年用混凝土款代徐莉、周琼向夏超及案外人刘雪梅抵扣借款及货款294170元，夏超表示认可，但认为该款项应当在借款案件中进行抵扣，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归纳的争议焦点为:一、买卖合同双方的主体应如何确定；二、《结算清单》的性质应如何认定；三、莫国书是否应当承担支付水泥款的义务；四、周琼、徐莉是否应当对尚欠的水泥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焦点一，本案中，已查明2014年3月8日，林光星等五名万鹤山公司的全体股东与冯晓文、周琼签订《资产收购协议》之后，冯晓文、周琼开始以万鹤山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在经营期间，冯晓文、周琼与夏超签订《购销合同》，合同加盖了万鹤山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且该合同专用章也是根据《资产收购协议》由万鹤山公司交由冯晓文、周琼。故本案《购销合同》的主体应认定为夏超与万鹤山公司。该合同系夏超与万鹤山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本案中，万鹤山公司与夏超对账时，已确认尚欠水泥款的具体数额。对于支付时间，《购销合同》已约定为停止供货三个月内，现约定的付款时间已届满，万鹤山公司应履行付款义务。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首先，林光星等万鹤山公司的全体股东与冯晓文、周琼签订的《解除〈资产收购协议〉协议书》中约定万鹤山公司2014年3月9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的债务由冯晓文、周琼承担，实际上是债务人万鹤山公司将包括本案涉诉水泥款在内的债务转移给冯晓文、周琼。从本案的审理情况看，作为债权人的夏超对此是知晓的。其次，2018年5月6日，在万鹤山公司未参与的情况下，夏超与冯晓文签订《结算清单》，对剩余未支付的水泥款金额及支付方式进行约定，而此时冯晓文并非万鹤山公司的股东、公司员工或实际经营者，其行为不能代表万鹤山公司，该《结算清单》也未加盖万鹤山公司的公章，夏超对此也是明知的，其所主张的水泥款也是依据《结算清单》载明的金额确定，从而进一步证实了夏超对债务转移的认可。故认定承担支付水泥款2899704.4元的义务人已从万鹤山公司转为冯晓文，万鹤山公司无须再承担付款义务。关于夏超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虽《结算清单》约定该笔款项分期在三年内付清，但冯晓文未按约定的期限履行，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给夏超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确定自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次月即2018年6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贷款基础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冯晓文与莫国书虽系夫妻关系，但冯晓文所欠夏超的上述债务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债权人夏超也未举证证实莫国书参与了万鹤山公司的生产经营，故对夏超主张上述债务属冯晓文与莫国书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莫国书与冯晓文承担共同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焦点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虽然周琼、徐莉辩称其在《结算清单》上签字捺印后，他人才在其名字前面写上“连带担保责任人”的字样。但案外人张汝芬明确表示涉案《结算清单》上“连带担保责任人”系其亲自书写后再交给周琼、徐莉签名捺印。加之如果系夏超安排他人在周琼、徐莉签名捺印后再写上“连带担保责任人”的字样，那只可能仅夏超持有的《结算清单》上有“连带担保责任人”字样，《结算清单》注明一式六份，而冯晓文、周琼、徐莉均未提交其持有的《结算清单》原件供法庭核对，周琼、徐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法确认周琼、徐莉在《结算清单》上以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身份签名捺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结算清单》已明确注明周琼、徐莉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周琼、徐莉应对冯晓文应支付夏超的水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万鹤山公司向夏超购买水泥，后将尚欠夏超水泥款的付款义务转移给冯晓文，万鹤山公司不应再承担付款义务。冯晓文应支付夏超的水泥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周琼、徐莉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对冯晓文欠夏超的水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冯晓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尚欠原告夏超的水泥款2899704.4元，并自2018年6月6日起以未支付的部分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周琼、徐莉对上述被告冯晓文应支付尚欠原告夏超的水泥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夏超对被告昆明万鹤山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莫国书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夏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9998元（原告夏超已预交14999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4999元，由被告冯晓文、周琼、徐莉共同负担。”本案当事人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购销合同》第六条结算及付款方式及逾期付款的责任。1、货款支付及结算方式：供方实行先货后款的原则，对需方进行水泥销售，具体结算及付款方式如下：（1）货款结算周期的确定：每月26-30日核对上月26日起至本月25日供应水泥数量及金额；（2）当水泥供应对账金额达到垫资金额500万元的下月20日为付款时点，需方按对账金额减去垫资金额的差额的60%支付供方水泥款，剩余40%滚动计入下月支付水泥款的60%,以此类推。如需方在供货期间持续1个月内不再向供方购货视为双方合同终止，需方在叁个月内无条件支付所有垫资水泥款。2、需方应当按照前款规定按期付款，逾期一个月的，应以拖欠供方的货款为基数在合同单价上增加每吨1元向供方支付资金占用费。3、以上货款全部以现金、支票、汇兑、银行承兑汇票方式结算。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购销合同》合同中有夏超、万鹤山公司的签字、盖章及万鹤山公司的具体经办人周琼、冯晓文的签字，合同相对人是夏超与万鹤山公司，冯晓文并非共同购买人。《购销合同》是夏超与万鹤山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有效。《购销合同》签订后，夏超已按合同履行了义务，而万鹤山公司未按《购销合同》约定如需方在供货期间持续1个月内不再向供方购货视为双方合同终止，需方在三个月内无条件支付所有垫资水泥款，现约定的付款时间已届满，未支付相应的货款。后经营万鹤山公司的冯晓文与夏超对账，双方签订了《结算清单》，确认尚欠水泥款2899704.4元，冯晓文作为经办人代表万鹤山公司与夏超既签订了双方的基础合同《购销合同》，又因履行《购销合同》代表万鹤山公司与夏超进行结算并无不当，万鹤山公司一审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结算清单》效力及于万鹤山公司和万鹤山公司尚欠夏超水泥款2899704.4元本院予以确认。《结算清单》签订后，万鹤山公司仍未按约定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夏超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夏超主张的利息损失，《购销合同》约定的是“需方应当按照前款规定按期付款，逾期一个月的，应以拖欠供方的货款为基数在合同单价上增加每吨1元向供方支付资金占用费”，《结算清单》虽然重新约定支付时间，但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和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夏超主张逾期付款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应予以支持。逾期付款损失就现有证据而言即为利息损失，计算方式应以结算确定的尚欠水泥款2899704.4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夏超起诉之日）起止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35%计算。夏超主张冯晓文、莫国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因万鹤山公司并未注销，对外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资产收购协议》、《解除〈资产收购协议〉协议书》所涉及的股权转让、资产并购等，均属于公司的内部事务，不得据此抗辩对外债务，故夏超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夏超主张以“莫国书与冯晓文系夫妻关系，对于涉案的水泥款债务莫国书是明知的，并且在夏超、刘雪梅另外两个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莫国书均参与并以担保人身份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在《资产收购协议》后，莫国书也参与万鹤山公司的经营，莫国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及根据上述评判冯晓文未承担责任，由冯晓文、莫国书承担万鹤山公司对外债务，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结算清单》中注明了徐莉、周琼属“连带担保责任人”徐莉、周琼已签名捺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规定“在借贷、买卖、货物运输、加工承揽等经济活动中，债权人需要以担保方式保障其债权实现的，可以依照本法规定设定担保。……”，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周琼、徐莉应对偿还水泥款2899704.4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一审判决后徐莉、周琼已服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夏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属实，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2民初1277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昆明万鹤山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夏超水泥款2899704.4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损失以结算后尚欠水泥款2899704.4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三、由原审被告周琼、徐莉对上述第二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被告周琼、徐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昆明万鹤山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上诉人夏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99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4999元，由被上诉人昆明万鹤山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周琼、徐莉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998元，由上诉人夏超负担14999元，被上诉人昆明万鹤山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49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东审判员 刘 惠审判员 方 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冯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