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长欣乡镇市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信息产业基地果林金谷3幢3层301室。法定代表人：丁克华，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莉，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郁文，男，1947年3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系云南长欣乡镇市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子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珊瑚路99号富然中心1605号。法定代表人：汤建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崇萍，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上诉人云南长欣乡镇市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子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晖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9）云0402民初2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举证证明责任分配原则，判决错误。本案是返还投资款的纠纷，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只需举证证明上诉人己实际投入款项金额，投资款已实际用于双方合作的项目中即可。本案中，被上诉人认为所有投资款己全部用于双方的合作项目中，没有100万元（本判决所涉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资金缺口，但仅是口头陈述，并没有向法庭提交合作项目账本，也没有向法庭提交投资款的实际用途及资金的实际去向等书面证据。2、一审判决对本案的重要事实审查不清，导致一审错判。首先，一审法院没有查清项目账本的管理、支配主体。首先，本案中，被上诉人拒不向法庭提交账目，而一审法院对此重要事实没有认真审查。其次，一审法院不明白双方2017年2月24日签订《合同书》的真正含义，错误认为双方2017年2月24日签订《合同书》就等于一次性了断双方之间存在的所有债权债务。实际上，2017年2月24日的《合同书》仅能说明自2017年2月24日起双方不再合作，被上诉人退出本项目，由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的利润分配权，项目今后的归属，以及项目的债权债务如何承担等基本事实，并不等同于上诉双方自从2017年2月24日签订《合同书》后，任何一方就不能对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核对清算，甚至不能对合作期间下落不明款项进行追偿。因此，上诉人在接收项目后发现合作期间仍有100万元投资款下落不明，据此向被上诉人主张返还，二者之间并不矛盾。再次，一审法院在没有要求被上诉人出具《会计移交资料清单》目录对应的原件资料的情况下就下判。最后，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请被上诉人提交合作期间的项目账本，以便查清投资款的实际用途以及资金去向，但一审判决无故拒不采纳上诉人的申请，导致本案重要事实审查不清。子晖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及对事实的认定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长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子晖公司退还项目投资款100万元；2、诉讼费由子晖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6年1月30日，长欣公司与子晖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双方就云南省大理州巍山县永建镇集贸市场升级改造的项目共同开发达成协议，约定由长欣公司分两次向子晖公司账户投入200万元作为投资款，长欣公司的利润分配份额为40%，子晖公司的利润分配份额为60%，合同还对投资款支付时间、支付方式、双方的利润分配、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2月1日，子晖公司向长欣公司出具100万元投资款《收据》，“资金摘要”注明“永建项目投资款”。2016年2月2日，长欣公司将100万元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到子晖公司账户内。2016年9月6日，双方签订《永建项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由于原合作协议乙方（长欣公司）投入资金200万元占利润分配比例为40%，现追加一倍投资200万元，即总投资为400万元。因此，该项目的合作利润分配比例由原来的甲方（子晖公司）享受利润分配额为40%，变更为甲方享受利润分配比例为30%，乙方享受利润分配比例为70%。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2月24日，双方开会讨论并形成会议决议，就大理巍山永建项目约定，子晖公司退出巍山永建项目，永建项目的所有债权债务、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长欣公司承担。原子晖公司承接永建项目时，凡涉及到子晖公司与外单位签订的所有合同，所产生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均由长欣公司承担。并于当日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同意，子晖公司退出巍山县永建镇集贸市场升级改造项目，项目涉及的所有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均由长欣公司全部承担。子晖公司在永建项目享有30%的利润分配权，由长欣公司以20万元买断。合同签订后，长欣公司按照约定购买了子晖公司30%的项目利润分配权，后子晖公司退出项目。长欣公司认为子晖公司挪用了双方合作时长欣公司投入的永建项目资金100万，遂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长欣公司与子晖公司在合作开发永建项目时，双方对资金投入、利润分配以及子晖公司退出合作时均作了明确约定并已实际履行完毕，从长欣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并不能证实子晖公司挪用了永建项目资金100万。因此，长欣公司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子晖公司的抗辩意见成立，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云南长欣乡镇市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子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原告云南长欣乡镇市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长欣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收据、欠条、暂支单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而长欣公司在大理永建项目投入的100万元款项被周荣成私自拿走20万元，被练富军私自拿走32万元，资金下落不明。经质证，子晖公司认为三份证据没有原件，证据内容严重缺失，有的看不到时间，有的看不到金额，有的看不到主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审查，长欣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均系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供法庭核实，故不予确认。此外，长欣公司还提交了一份书面申请，申请法庭通知周荣成到庭，协助查清本案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长欣公司所提交申请的实质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案中，长欣公司的申请目的不能证实与周荣成存在关联，而周荣成与子晖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子晖系父子关系，其与子晖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作为长欣公司的证人出庭并不恰当，故对该申请不予准许。针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长欣公司认为，一审认定“长欣公司认为子晖公司挪用了双方合作时长欣公司投入的永建项目资金100万”错误，其投入的100万元投资款系下落不明，不知资金去向，并不是一审认定的挪用；子晖公司认为，一审遗漏认定2016年1月27日之后，子晖公司的财务相关资料已经全部移交给长欣公司管理。经审查，本院认为，长欣公司、子晖公司虽然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异议，但均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均不予确认。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其他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于2017年2月24日开会讨论形成《会议决议》，约定子晖公司退出巍山永建项目，永建项目的所有债权债务、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由长欣公司承担；原子晖公司承接永建项目时，凡涉及到子晖公司与外单位签订的所有合同，所产生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均由长欣公司承担。同时双方还签订了《合同书》，约定子晖公司退出巍山县永建镇集贸市场升级改造项目，项目涉及的所有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均由长欣公司全部承担；子晖公司在永建项目享有30%的利润分配权，由长欣公司以20万元买断。对合同签订后长欣公司已按照约定以20万买断子晖公司30%的项目利润分配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长欣公司提出双方签订《会议决议》、《合同书》不是了断性的协商结果，其应就其主张进行充分举证，在长欣公司没有新的证据可以推翻双方在《会议决议》、《合同书》协商确认结果的情况下，长欣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长欣公司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长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86元，由上诉人云南长欣乡镇市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东审判员  刘惠审判员  方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杨航颖书记员范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