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5952号原告：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海云路88号办研大楼A－253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30451647Q。法定代表人：古颂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谊锦、郑进逢，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道东88号10楼1009A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2311316570。法定代表人：余家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庆，该公司股东，本案被告之一。被告：黄克敏，男，195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婷婷，广东德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志庆，男，195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原告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衡公司）、黄克敏、张志庆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谊锦、郑进逢，被告黄克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婷婷，被告张志庆（也是被告中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为一家于2007年2月5日设立的中外合资企业，现有股东为广州海格通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比例为55％）、被告中衡公司（出资比例为25％）、贸易通电子贸易有限公司（出资比例为20％）。自2011年起，被告中衡公司与原告原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黄克敏、原告原董事即被告张志庆共同实施下列行为致使案外人起诉索赔，直接导致原告为被告中衡公司垫付执行款、诉讼费等，造成原告律师费、利息等直接经济损失：（一）原告代被告中衡公司支付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99号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截至2018年5月31日，垫付及损失为：垫付款项（含一审、二审诉讼费及执行受理费）15415824.28元、利息损失1193612.68元、律师费损失300000元。后经原告审查，发现该案所述交易合同所涉之原告签章系三被告共谋，利用职务便利未经董事会决议即以公司名义为其派出股东方即被告中衡公司利益进行关联交易，且该笔股权转让款实际亦由被告中衡公司使用，该等行为违反当时有效的公司章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于2014年12月29日代被告中衡公司支付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金民初字第3384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借款2800000元及诉讼费26400元。根据被告中衡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原告在被告中衡公司股东分红中予以抵扣，截至2018年5月31日，垫付款项（含一审、二审诉讼费及执行受理费）310811.86元、利息损失212362.35元、律师费损失200000元。后经原告审查，发现该案所述借款所涉之原告签章系三被告共谋，利用职务便利未经董事会决议即以公司名义为被告中衡公司借款，且该笔借款实际亦由被告中衡公司使用，该等行为违反当时有效的公司章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补充：起诉时，原告已向案外人庞栋志支付《和解协议》确定的款项15415824.28元。原告与庞栋志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数额存在争议，后庞栋志向海珠区法院申请恢复执行，海珠区法院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8）粤0105执恢1981号执行通知书，要求原告支付迟延履行利息共计1059763.91元。原告认为该数额有误，提出执行异议，经海珠区法院及市中院审查均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2018年7月23日、8月13日，原告支付了迟延履行利息及相应执行费共计1060823.91元，其中迟延履行利息1059763.91元，执行费1060元。该款同属三被告导致原告直接经济损失之一。故起诉要求：1、被告中衡公司偿还由原告代为支付的款项16787460.05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款项支付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2、被告中衡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500000元；3、被告黄克敏、张志庆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所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衡公司辩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所涉本金与利息是被告中衡公司向庞栋志融资用于垫资原告2001年至2013年香港维护中心的费用和原告购买办公室产生的费用。根据被告中衡公司分别与中通服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服公司，原广东省电信工程公司）和广州海格通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格公司）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与《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的价格依据均采用了财兴资评字（2012）第054号《评估报告书》（以下简称《评估报告书》），但原告提出的上述债务是中通服公司在《评估报告书》中未披露的债务，且海格公司收购被告中衡公司的股权不包括香港维护中心收入，故该案属于过失遗留和故意隐瞒的债务，应由中通服公司或海格公司承担。被告中衡公司作为原告的股东，在原告急需融资经营香港业务，及在原告的请求下，同意庞栋志通过持有被告中衡公司的股权，间接持有原告股权，投资用于原告香港的工程维护。因庞栋志本人和股权交易超期原因要求退款，且原告非法侵占属于被告中衡公司的香港收入，导致诉讼。2003年原股东中通服公司加入，投入4500000元开始运行维护。因工程涉及粤港澳地区，董事会决定港澳业务由香港金关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关公司）全权代理。被告中衡公司、原告与金关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金关公司自主负责香港业务，被告中衡公司负责垫资。同时，董事会决定原告不收取香港收入，香港收入用于归还被告中衡公司的垫资。海格公司收购原告股权是依据《评估报告书》基准，未包括香港收入。2013年海格公司控制原告侵占香港收入，造成退还庞栋志9期借款后中断，庞栋志因此起诉形成此债务。综上，此债务如属于《评估报告书》未被披露的债务，应由中通服公司全部承担；如不属于未被披露的债务，被告中衡公司所主张的损失应由海格公司承担。被告中衡公司是在原告缺少资金的情况下，为稳定业务从2005年开始出资并担保原告购买办公室，分两次共9套房产1330㎡。原告在未取得房产证前已使用办公室一年多，取得房产证后用于抵押还款及用于流动资金。从2006年至2011年，贷款均经董事会批准。（2014）穗天法金民初字第3384号所确定的借款是原告续借款3500000元和综合费用6410000元。原告非法扣留被告中衡公司2800000元是属于被告中衡公司与中通服公司的《产权交易合同》第12.3款的未被披露债务，诉讼产生的费用应由中通服公司承担。原告出示的9000000元典当行借据早在2011年已平帐归还，且被中通服公司指定的审计评估公司确认。此债务是2006年分两次购买办公室的抵押贷款，用于原告续贷、过桥和流动资金。被告中衡公司、张志庆没有损害公司和股东利益，贷款是经董事会批准。贷款由原告使用，应由原告偿还。原告扣留被告中衡公司股权分红予以抵债，没有事实依据且不合法。被告黄克敏是在中通服公司要求下，通过当时原告董事会决议选举出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被告张志庆作为被告中衡公司依法委派的董事，合法合规。本案所涉两项债务都是在原告董事会一致同意下进行，虽然董事会决议条文不够详细，但已明确了香港的费用支出和贷款事项。被告中衡公司作为公司股东，在原告股东及董事会要求下，为原告成功融资，并实际推动了粤港两地的“来往港澳小型船舶快速通关系统”发展。原告从2011年就已明确知道案涉款项，但一直未向被告中衡公司提起异议，说明原告一直知情并同意，并非原告所言是三被告故意损害公司行为。案涉所有款项都经过原告账户，且原告每年都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审计报告提交董事会审批同意。本案所有借款债务均属于《评估报告书》未披露债务，用于原告。被告中衡公司严格按董事会决议，并无损害原告利益，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黄克敏辩称：被告黄克敏系经原告全部股东同意，董事会聘任的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并不是任意一个股东委派的。被告黄克敏在职期间所有行为都是为了公司经营，属于合法的职务行为，不存在与他人合谋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董监高行为对公司造成损失属于侵权责任，侵权的诉讼时效以被侵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侵权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原告2014年12月已明确知道庞栋志案的发生，在2015年8月12日二审判决已明确知道原告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从2014年至本案起诉之日原告从未向被告黄克敏请求承担赔偿责任，故关于庞栋志垫付款已过诉讼时效。（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99号判决确定原告承担的是连带清偿责任，也即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后对其他债务人享有追偿权，只有在原告行使追偿权后，未能追偿到的部分才构成实际损失。原告未经追偿，其损失未实际发生，故其将支付给庞栋志的款项作为实际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被告黄克敏作为原告的总经理，根据公司董事长及其他董事的要求和授权于2011年5月27日签署《协议书》，且庞栋志的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进入了原告账户，董事会和股东是知情的。但从2011年至起诉之日，原告从未向被告黄克敏提起赔偿损失的诉求，案件从发生到执行结束，原告从未要求被告黄克敏承担任何责任，表明原告对于庞栋志案一直是知道的。1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直接支付到原告账户的，根据章程约定原告的财务报表要经过财务总监和董事会审查，财务总监和董事会不可能不知道该1000万元入账，却一直未向被告黄克敏提出异议，表明当时庞栋志案是经过原告董事会同意的，且董事会及股东都是对此事知情并以默认方式同意的。庞栋志案所涉交易合同，目的是为了原告融资，根据公司法以及章程规定，公司的融资不需要经过董事会决议的方式通过。庞栋志拟对原告进行投资，因其无法直接收购原告的股权，于是三方约定庞栋志通过持有原告股东（被告中衡公司）的股权达到间接持有原告的股权，并且原告与被告中衡公司对庞栋志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黄克敏在公司董事长、董事的要求下与庞栋志签署了协议书，且庞栋志的融资款也入账原告公司。被告黄克敏根据公司章程第五十七条、五十九条的规定签署合同，督促庞栋志支付融资款，在此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和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关于（2014）穗天法金民初字第3384号垫付款及利息，此款原告于2014年12月26日已支付给广州汇泰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汇泰），故即使认定此款属于因董监高的行为导致实际损失，也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向广州汇泰借款是因为需要过桥资金用于还银行贷款，从而可以继续在银行续贷，每次向银行续贷都经过董事会决议通过。被告黄克敏作为原告总经理，依法完成了董事会决议事项，从未有与他人勾结，为了自己利益损害公司利益的意图，也没有证据表明被告黄克敏有获益。对于原告提供所谓的借款审批单，是为了当时会计做账的需要而签署，并且此审批单也是纳入公司审计报表中。本案涉及的所有律师费不是必要支出，不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且诉讼费从支付之日起至原告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广州汇泰案只有100000元律师费有支付凭证，另外100000元律师费没有实际发生。利息不属于实际产生的损失，且应按同期存款利率计，而非按贷款利率计。本案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原告作为公司，所有董事会、股东会文件以及财务报表、财务原始凭证都由原告掌握，被告黄克敏无法获取。原告主张被告黄克敏与他人共谋损害公司利益，即认定被告黄克敏有获益，对此原告也要予以证明。所有款项都是经过原告银行账户，并经过财务、董事会审核，监事监督，且公司章程六十五条规定董事会每年应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年度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出具审计报告。所涉的两份合同签署董事会是知悉的，且当时也是经过董事会成员同意的，从合同签署至起诉，原告从未向被告黄克敏提起任何赔偿请求。虽然合同签署通过了董事长以及董事的同意，但被告黄克敏没有及时将股东、董事一致同意的决议以书面形式固定留存，这确属被告黄克敏在管理上的瑕疵，但不能因此否认合同经过董事会同意的事实。原告在管理制度上存在很多瑕疵，例如没有明确总经理的授权范围。原告2009年至2012年与广州汇泰签署的所有合同以及其他合同文件等很多都是没有留下书面董事会决议，这是原告与被告黄克敏一直工作的模式，也是原告对总经理授权规定的不完备导致的。合同后续履行产生的相关责任与被告黄克敏无关。被告黄克敏的合同签署行为都是基于公司董事会的决议和同意，属于合法合规的职务行为，不存在任何与他人合谋损害公司的行为，被告黄克敏也没有任何获利。如认定被告黄克敏对公司造成损失，则签署合同时的其他董事、监事、财务总监等人员在合同签署和履行过程中都是同意并知情的，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也存在过错，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志庆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中衡公司一致。经审理查明：庞栋志诉被告中衡公司、原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以下简称庞栋志案），本院于2015年3月4日作出（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被告中衡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广州市中衡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张志庆、何宇力、陶波。2011年5月27日，以被告中衡公司为甲方，以原告为乙方，以庞栋志为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全体股东同意以人民币2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甲方40％的股份给丙方，并授权甲方签订本协议；丙方须支付的股权收购款由丙方直接付乙方，作为甲方收购电信工程公司持有乙方的20％股权的收购款项；……。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庞栋志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原告支付了200万元，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支付了200万元。2011年6月16日，原告向庞栋志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庞栋志支付的首批股权收购款合计1000万元。……。对于被告中衡公司、原告的抗辩意见，庞栋志在开庭阶段向本院提交了《承诺书》、《会谈备忘录》各一份，《承诺书》由被告张志庆、陶波及中衡发展公司向庞栋志作出，确认授权被告中衡公司与庞栋志及原告签订三方《协议书》，各股东保证履行协议中对股东约定的义务。《会谈备忘录》于2014年4月9日由被告黄克敏、被告张志庆、庞栋志及叶再新参加，确认庞栋志2011年6月份向原告支付1000万元，其中400万元由庞栋志本人账户支付，100万元由庞栋志本人以现金方式交由原告，500万元由庞栋志委托第三方支付，庞栋志委托叶再新律师于2013年8月19日向被告中衡公司、原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协议，退回股权收购款，被告中衡公司回复称年底前退款，但至今未果，经各方协商，达成备忘事项：1、在一个月内，被告中衡公司、原告找北京汇款的第三方王连庆达成债务转让协议，庞栋魁名下债务转由被告中衡公司、原告承担，再与庞栋魁无关，庞栋志可减少相应债权金额；2、一个月内支付庞栋志200万元，月年内解决（含收益款）；3、整个问题的解决，看一个月内工作效果再定。……。对于庞栋志主张已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被告中衡公司、原告均不予确认，原告陈述海格公司在向被告中衡公司购买原告的股权时，委托审计部门进行审计，审计结果没有反映有1000万元入账，本院另行指定期间，要求原告提交审计报告，原告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提交上述审计报告。该判决认为：庞栋志出具的《承诺书》并非由全体股东作出，被告中衡公司与庞栋志及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即为无权代理，故本院认定《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因《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双方取得的财产应相互返还。被告中衡公司、原告对于庞栋志主张已支付1000万元不予确认，对此庞栋志不但提交了原告出具的已收到1000万元的《收据》，还提交了《会谈备忘录》，《会谈备忘录》中对于款项的支付作出了明确说明，……，结合原告未在本院指定期间提交审计报告的情况，本院认定庞栋志已交付了1000万元。对于归还的主体，根据《协议书》内容及各方的陈述，可以确认款项实际使用人为被告中衡公司，故应由被告中衡公司向庞栋志返还上述款项。判决如下：一、庞栋志与被告中衡公司、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被告中衡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庞栋志返还1000万元，并从2011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给庞栋志（上述利息，应当扣减已支付的116万元）；三、驳回庞栋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庞栋志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9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何宇力是在2011年11月21日受让陶波的股权而成为被告中衡公司的股东。涉案合同签订的时间在先，在合同签订之时，何宇力并非被告中衡公司的股东，……。被告中衡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已经被告中衡公司全体股东的同意，……，认定涉案的《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被告张志庆是被告中衡公司的董事，被告黄克敏亦为涉案协议书签订之时，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被告黄克敏的签名成立表见代理，其签名以及被告张志庆的签名均为有效。……。原告虽然并非款项的使用人，但其在涉案协议上签名并作出了连带清偿该笔款项的意思表示，则其应当依照协议的约定，就该1000万元款项的返还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同第四条第6款约定，……，原告对于庞栋志的年收益有负责补足的义务。原告在合同上盖章，其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对其有约束力。原告应当履行该合同义务。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本院（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中衡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庞栋志返还1000万元，并从2011年6月16日起按照每年150万元的标准支付收益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上述收益，应当扣减被告中衡公司已经支付的116万元）；三、原告对上述第二判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庞栋志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为上述诉讼与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支出了律师费300000元，分别为2014年7月25日支付150000元，2015年4月30日支付150000元。被告中衡公司、原告、庞栋志于2011年5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显示：该《协议书》尾部“甲方”处加盖被告中衡公司公章，被告张志庆作为甲方签约代表签名；“乙方”处加盖原告公章，被告黄克敏作为乙方签约代表签名。因被告中衡公司、原告没有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庞栋志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5年10月15日发出（2015）穗海法执字第05522号执行通知书，责令被告中衡公司、原告履行义务。2016年3月24日，庞栋志（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和解协议》，对执行标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用、执行费用的金额和支付期限等作出约定。原告为履行上述《和解协议》而支付的款项（含法院扣划）如下：2015年12月10日109745.33元；2015年12月24日123271.68元；2016年3月29日82515元；2016年4月1日2227401.62元；2016年4月11日649326.7元；2016年5月5日2000000元；2016年6月15日674356.13元；2016年7月15日674356.13元；2016年8月15日674356.13元；2016年9月9日674356.13元；2016年10月14日674356.13元；2016年11月15日674356.13元；2016年12月15日674356.13元；2017年1月14日674356.13元；2017年2月15日674356.13元；2017年3月14日674356.13元；2017年4月14日674356.13元；2017年5月15日674356.13元；2017年6月14日674356.13元；2017年7月13日674356.13元；2017年8月11日782578.13元；2018年7月23日1059763.91元；2018年8月13日1060元。以上合计16476648.19元。广州汇泰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泰典当行）诉原告、被告黄克敏典当纠纷一案（以下简称汇泰典当行案），案号为（2014）穗天法金民初字第3884号，双方经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于2014年12月24日自愿达成如下一致协议：一、原告、被告黄克敏确认尚欠汇泰典当行当金3500000元，原告在2014年12月29日前偿还汇泰典当行当金2800000元，被告黄克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汇泰典当行对原告、被告黄克敏应承担的当金2800000元以外的权益均予以全部放弃；三、案件受理费42800元减半收取21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负担（于2014年12月29日前径付汇泰典当行）；等。原告为上述诉讼与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律师代理民商事案件合同书》，于2014年7月9日支出了律师费100000元。汇泰典当行与原告于2011年3月28日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显示：该合同尾部“借款人”处加盖原告公章，被告黄克敏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名。原告提交了汇泰典当行案的《借款审批单》2份：（一）日期为2011年4月1日，借款人为“中衡发展”，借款金额为6000000元，被告张志庆、黄克敏签名审批，盖有“银行付讫”的印章；（二）日期为2011年4月1日，借款人为“中衡报关”，借款金额为3000000元，被告张志庆、黄克敏签名审批，盖有“银行付讫”的印章，借款人签收为“余家樑”。中国银行跨系统业务回单显示：汇泰典当行于2011年3月31日向原告转账两笔，分别为3000000元、6000000元。中国银行对账单显示：2011年4月1日，从原告收取上述款项的账户转出两笔，分别为6000000元、3000000元。原告为履行汇泰典当行案调解协议，于2014年12月26日向汇泰典当行转账2826400元。原告提交了“余家樑”与“黄影红”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截图，内容为就原告支付的上述款项在被告中衡公司每年的股东分红款中抵减的事宜进行沟通。2016年5月3日，原告扣减被告中衡公司分红款2515588.14元。《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章程》（2008年4月3日）规定：广东省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甲方）、被告中衡公司（乙方）、贸易通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及三方签订的《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合同》制订本公司章程。（第十条）在合资公司注册资本中，甲方占50％，乙方占30％，丙方占20％。（第二十条）合资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是合资公司最高权力机构。（第二十二条）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其中包括董事长1人，副董事长2人，甲方及乙方有权各委派2名董事，丙方有权委派1名董事，董事长应由三方委派之董事的半数以上（不含半数）共同选举产生。（第三十三条）以下事项须经出席董事会会议的全体董事一致同意（包括通过书面决议代替召开董事会会议的决议），方可作出决议：……8.合资公司与合资各方或合资各方的具有控制权的关联公司拟签订的合同或拟进行的交易；……10.数额巨大的借贷、贷款。其他应由董事会决议的事项，由出席董事会会议的超过半数（不含半数）董事通过即可作出决议。（第五十一条）董事长是合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中国法律和公司章程赋予的职权范围内对外代表合资公司。2010年2月10日，原告召开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法人代表，并决定对公司章程作出修改。其中，将第五十一条修改为：总经理是合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中国法律和公司章程赋予的职权范围内对外代表合资公司。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1年7月6日作出的粤核变通外字【2011】第1100025764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被告黄克敏在核准变更登记前后均系原告的董事、总经理；被告张志庆在核准变更登记前后均系原告的董事。时间为2018年10月19日的广州市中衡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衡发展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该公司股东为何宇力、被告张志庆。2014年7月10日，被告黄克敏向原告出具《关于庞栋志￥1000万购买股份合同情况说明》，内容为：2010年，原公司股东电信集团提出出让其在原告全部股份的意向。2011年5月，庞栋志与被告张志庆商谈，准备用2000万购买被告中衡公司40％的股权，然后通过被告中衡公司购买电信集团20％股权，从而成为原告的隐形股东。本来此事与原告无关，是被告中衡公司与庞栋志的交易，但庞栋志一定要把原告作为三方合同的一方，买股权的款项要先到原告，再转给被告中衡公司。被告黄克敏没有参加前期的商谈，以上情况是后来才知晓。他们把合同制定好后，直接叫被告黄克敏签名盖章。被告黄克敏虽然觉得不妥，但拗不过他们的劝说，再想，这是他们两家的交易，在原告这里只是过一过账，且股权买卖是董事会有议在先，在此情况下被告黄克敏签了字。2013年5月左右，杨炜岚总经理追问此事，被告黄克敏才记起此事。当时在2011年5、6月间，庞栋志共向原告汇入1000万，后来都转给了被告中衡公司。当时被告黄克敏即向被告张志庆追问，张说已和庞栋志谈成和解，不用他管了，没事了。被告黄克敏质证称，该《关于庞栋志￥1000万购买股份合同情况说明》是在当时原告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威逼利诱下签署的。2018年1月23日,广州海格通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共同向被告中衡公司发出《关于敦促中衡报关偿还南方海岸垫付汇泰典当行债务的函》、《催款函》。其中，《关于敦促中衡报关偿还南方海岸垫付汇泰典当行债务的函》内容为：截至2017年8月21日，原告为被告中衡公司向汇泰典当行代偿债务2826400元，扣减被告中衡公司享有的原告分红款2515588.14元以抵扣部分代偿款项，被告中衡公司尚欠310811.86元，代偿利息及违约金另行计算；请被告中衡公司收到此函之日起30天内将欠偿款项偿还至原告帐户；等。《催款函》内容为：截至2017年8月21日，原告为被告中衡公司向庞栋志代偿债务15415824.28元，代偿利息及违约金另行计算；请被告中衡公司收到此函之日起30天内将欠偿款项偿还至原告帐户；等。被告中衡公司、张志庆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仅部分证据有原件）：1、《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2、《产权交易合同》；3、财兴资评字（2012）第054号《评估报告书》；4、《委托服务协议书》；5、《业务代理合同》；6、《合作承包协议》；7、《香港工作站平均每月费用支出预算》；8、《中衡公司汇款香港南方海岸维护中心》；9、“收款确认书”；10、“南方海岸有限公司审计报告（2007年至2013年）”；11、《关于香港金关公司问题的处理意见》；12、“董事会会议纪要（2007年1月9日）”；13、“董事会会议纪要（2007年11月23日）”；14、《第二届董事会第三次会议纪要》；15、“董事会决议（2013年1月10日）”；16、《律师函》；17、“汇丰入票通知书”；18、（2018）粤0105民初4034号民事判决书、19、“董事会决议（2006年5月22日）”；20、《关于调整对广州佳都投资公司付款方式的指示》；21、“董事会决议（2007年5月30日）”；22、“董事会决议（2009年4月9日）”；23、《贷款续期申请报告》；24、“董事会决议（2010年5月26日）”；25、“董事会决议（2010年6月1日）”；26、《典当借款合同》；27、《保证合同》；28、《担保函》；29、《续借（续当）合同》；30、《续当凭证》；31、《委托书》；32、《清偿借款确认书及说明》；33、《中衡公司代南方海岸支付广州汇泰典当行有限公司借款清单》；34、《收据》；35、《中衡公司支付清单》；36、《海关总署广东分署关于呈请协调解决来往港澳小型船舶公共信息平台运维可持续性问题的函》；37、《中衡公司付南方海岸购房前期款》；38、（2014）穗天法金民初字第3884－1号民事裁定书；39、《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坏帐处理扣留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分红清单》；40、《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未付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分红》；41、《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未付香港前期代垫收入应归属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的服务费》；42、《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支付清单》；43、《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股权市场价值评估报告》；44、《关于使用未分配利润进行分红的议案》；45、《关于配合对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行使知情权查阅会计资料的情况汇报》；46、《中衡公司汇入南方海岸公司银行转账明细》；47、《复函》；48、《贷款续期申请报告》；49、《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50、《会议纪要》；51、《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届董事会二次会议纪要》；52、《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届股东会决议》；53、《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54、《董事、监事、经理／联合管理委员会委员情况表》；55、（2018）粤01民终18367号民事判决书；56、《关于敦促广州海格通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提供财务报告的函》。原告质证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黄克敏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仅部分证据有原件）：1、“2010年2月10日第二届股东会决议”；2、《第二届董事会二次会议纪要》、3、《董事、监事、经理／联合管理委员会委员情况表》；4、《广州市劳动合同》；5、“2009年4月9日董事会决议”；6、《典当借款合同》（合同编号WTGD012009005）；7、《关于召开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第二届董事会第三次会议的通知》；8、《典当借款合同》（合同编号WTGD012011008）；9、《续借（续当）合同》；10、中国银行业务回单；11、《收据》；12、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原告质证称，对部分没有原件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部分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针对被告中衡公司辩称其已归还汇泰典当行案所涉借款9000000元以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告提交了承诺函、银行业务凭证等予以反驳。其中，被告中衡公司于2011年3月29日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内容为：有关原告与汇泰典当行的借款，合同编号WTGD012011008，借款金额9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3月29日至2011年4月27日止；上述借款是由被告中衡公司承担债务，所涉及到的利息和本金由被告中衡公司承担。针对被告中衡公司辩称其垫付原告前期购房款以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告提交了财务记账凭证、银行业务凭证等予以反驳。本院认为，本案属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关于庞栋志案，《协议书》签订时，被告中衡公司是原告的股东；被告黄克敏是原告的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属《公司法》规定的高级管理人员；被告张志庆是原告的董事。《协议书》的签订未经原告董事会决议，被告黄克敏在《协议书》上代表原告签名及加盖原告公章，违反了原告章程的规定，应对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和（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699号民事判决的认定，原告并非款项的使用人，款项实际使用人为被告中衡公司，故被告中衡公司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被告张志庆虽然是原告的董事，但其是作为被告中衡公司签约代表在《协议书》上签名，并非代表原告，其个人也并非《协议书》的缔约方，现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与被告黄克敏有共谋或者利用了作为原告董事的职务便利，故原告请求被告张志庆承担庞栋志案的赔偿责任，缺乏充分的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庞栋志案的损失包括原告为履行《和解协议》而支付的款项（含法院扣划）合计16476648.19元以及各笔款项从支付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委托律师参加庞栋志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并非必要支出，原告请求赔偿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汇泰典当行案，《典当借款合同》签订时，三被告在原告公司的身份与《协议书》签订时一致。《典当借款合同》的签订未经原告董事会决议，被告黄克敏在《典当借款合同》上代表原告签名及加盖原告公章，违反了原告章程的规定，应对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9000000元借款到达原告账户后，经被告黄克敏、张志庆在《借款审批单》上签名审批，分别转给了被告中衡公司和中衡发展公司，原告并未实际享有该借款。被告张志庆在《借款审批单》上违规审批，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被告中衡公司于2011年3月29日向原告出具《承诺函》，确认借款债务本息由被告中衡公司承担，故被告中衡公司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在汇泰典当行案的损失为履行调解协议而于2014年12月26日向汇泰典当行转账的2826400元，以及从支付之日起以实际欠款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于2016年5月3日扣减被告中衡公司分红款2515588.14元，故被告尚欠赔偿款本金为2826400元－2515588.14元＝310811.86元。原告委托律师参加汇泰典当行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并非必要支出，原告请求赔偿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原告支付款项具有持续性，从2014年12月26日持续至2018年8月13日，且期间也曾向被告追讨，也以扣减被告中衡公司分红款的方式追偿，其请求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被告就诉讼时效所提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交的证据多为复印件，未能提交原件，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足以否定原告的证据及主张的相关事实，且原告也提交了反驳证据，被告相关的抗辩意见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黄克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6476648.19元给原告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利息计算方法如下：从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12月23日止以109745.33元为本金计算；从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16年3月28日止以233017.01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以315532.01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4月10日止以2542933.63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5月4日止以3192260.33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5月5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以5192260.33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以5866616.46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4日止以6540972.59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9月8日止以7215328.72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9月9日起至2016年10月13日止以7889684.85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16年11月14日止以8564040.98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以9238397.11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月13日止以9912753.24元为本金计算；从2017年1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以10587109.37元为本金计算；从2017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13日止以11261465.5元为本金计算；从2017年3月14日起至2017年4月13日止以11935821.63元为本金计算；从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止以12610177.76元为本金计算；从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6月13日止以13284533.89元为本金计算；从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7年7月12日止以13958890.02元为本金计算；从2017年7月13日起至2017年8月10日止以14633246.15元为本金计算；从2017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止以15415824.28元为本金计算；从2018年7月23日起至2018年8月12日止以16475588.19元为本金计算；从2018年8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6476648.19元为本金计算。二、被告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黄克敏、张志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10811.86元给原告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原告。利息计算方法如下：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5月2日止以2826400元为本金计算；从2016年5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10811.86元为本金计算。三、驳回原告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3960.6元，由被告广东中衡报关有限公司、黄克敏共同负担130295元，其中的3836元由被告张志庆共同负担，原告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66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志庆负担498元，原告广东南方海岸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502元。三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受理费130295元交来本院，被告张志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财产保全费498元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简扬生人民陪审员  杨二梅人民陪审员  周伟青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何伟宏张靖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