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791行初328号 原告：陈耀荣，男，197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 被告：国家税务总局灌南县税务局，住所地江苏省灌南县新安镇人民中路87号。 法定代表人：沈阳，局长。 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连云港市税务局，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海昌北路66号。 法定代表人：樊良生，局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井艳，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耀荣不服被告国家税务总局灌南县税务局（以下简称灌南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连云港市税务局（以下简称市税务局）税务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原告陈耀荣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耀荣，被告灌南税务局、市税务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井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灌南税务局局长沈阳、被告市税务局副局长张某作为两被诉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分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耀荣诉称：2019年3月27日，原告要求被告灌南税务局公开：“灌税稽通[2018]4号税务事项通知书执行结果(成某交税时间、金额、收据)、灌南税务局收取徐某勇转让二手房契税、印花税等税款的金额、时间。”。2019年4月3日，灌南税务局作出《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没有提供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原告向被告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市税务局维持灌南税务局行为，不合法。《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市税务局认为灌南税务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该复议决定不成立，原告向灌南税务局申请公开灌南税务局制作保存的政府信息，灌南税务局没有提供,不合法。市税务局没有审查灌南税务局答复内容是否适当，维持灌南税务局的答复不合法。综上所述，被告灌南税务局、市税务局行为违法，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灌南税务局2019年4月3日作出的《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2、撤销被告市税务局2019年7月1日作出的连税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告灌南税务局向原告提供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并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人民币2元。 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国家税务总局连云港市税务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连税复决字(2019)5号]，证明市税务局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 2、《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 3、《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证明灌南税务局作出的决定，原告不服提起诉讼。 被告灌南税务局辩称：一、复议机关事实认定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复议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在法定期间内作出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因原告要求被告灌南税务局赔偿其精神损失费的复议请求无法律依据，故复议机关驳回了该复议请求。二、被告灌南税务局作出的回复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灌南税务局于2019年3月27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新修订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于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被告灌南税务局于2019年4月3日根据未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原《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了《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由于被告灌南税务局负有为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的情况保密的义务，原告不是被申请公开纳税事项的纳税人本人，故对其身份进行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在向灌南税务局申请信息公开时只在申请中陈述了成某授权其处理与徐某勇间房产买卖纠纷一事，但并未向灌南税务局提供纳税人成某的授权证据，因此，被告灌南税务局答复要求原告提供相关证据后再审查决定。被告灌南税务局在原《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时间内答复原告，程序合法。三、本案系因成某与徐某勇间的房屋买卖争议引起。徐某勇将其自有一处房屋卖给成某。成某主张其已支付全部房款，而徐某勇主张尚余部分款项未支付，成某希望办理房屋过户。成某曾就与其房屋买卖有关的纳税事项向被告灌南税务局举报，对被告灌南税务局的相关回复不服提起了行政诉讼。被告灌南税务局认为，双方间的争议完全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的途径解决。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灌南税务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法律、法规依据：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网上截屏及下载的申请书，证明原告向被告灌南税务局申请信息公开的时间及内容，同时证明原告没有提供相关依据。 2、《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证明被告灌南税务局在法定期间内履行了答复的义务，同时在答复时进行了涉密的审查。 3、邮寄凭证及签收证据，证明被告灌南税务局已经向原告寄送了涉案信息公开回复，同时原告已签收的事实。 法律、法规依据：2019年5月15日前施行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 被告市税务局辩称：一、行政复议行为主体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二款“对海关、金融、国税、外汇管理等实行垂直领导的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原告对灌南税务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向上一级主管部门即被告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税务局办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主体合法。二、办理行政复议申请程序合法。1、被告市税务局在法定的期限受理了行政复议。灌南税务局于2018年4月3日作出《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原告作为申请人向被告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税务局于2019年4月7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2、被告市税务局依法通知灌南税务局予以答复和举证。被告市税务局受理原告陈耀荣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9年4月12日向灌南税务局直接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灌南税务局于2019年4月17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证据材料。3、被告市税务局在法定审理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因原告曾提出其他信息公开申请，并且因此先后提起了行政复议、一审、二审和再审;案外人成某也曾就其与徐某勇存量房交易涉税事项申请过信息公开，就其申请的信息公开也先后提起了行政复议、一审，考虑到原告与本次信息公开申请事项相关人成某的特殊性，且需要解决原告所申请公开的事项是否属于重复申请，被告市税务局不能在《行政复议法》规定的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9年6月4日，经被告市税务局负责人批准延长三十日。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告市税务局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书面审查，于2019年7月1日作出了连税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行政复议法》关于办理行政复议案件期限的规定。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复议的行政行为发生在新修订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施行以前(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故本案对被复议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合理性审查应适用未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公开政府信息前，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以及其他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对拟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有权要求税务机关为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的情况保密。税务机关应当依法为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的情况保密。”。灌南税务局负有为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的情况保密的义务，原告不是被申请公开纳税事项的纳税人本人，故对其身份进行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在向灌南税务局申请信息公开时只在申请中陈述了成某授权其处理与徐某勇间房产买卖纠纷一事，但并未向申请人提供纳税人成某的授权证据，虽然原告在申请行政复议时，随同行政复议申请书一并向被告市税务局提交了成某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但是该证据因未在灌南税务局答复前提交灌南税务局，故不能成为认定灌南税务局的答复行为违法的证据，同时该“承诺书”并未授权原告可以就成某与徐某勇存量房交易涉税事项进行信息公开申请，因此，灌南税务局答复要求原告提供相关证据后再审查决定，不违反法律规定。灌南税务局在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时间内答复原告，程序合法。原告要求灌南税务局赔偿其精神损失费的复议请求无法律依据，故被告市税务局一并驳回了该复议请求。四、行政复议决定适用依据正确。被告市税务局根据灌南税务局提供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和证据材料，并依据法律、法规，对其作出的《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行为进行了书面审查，认为灌南税务局作出的《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维持。被告市税务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税务行政复议规则》第七十五条第一项、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连税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灌南税务局作出的《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驳回原告的复议请求，法律依据使用正确。五、原告要求赔偿其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适用精神损害赔偿条款，应当以公民的人身权益遭受侵犯为前提条件，不管是灌南税务局的答复行为，还是市税务局的办理行政复议申请的行为，均没有侵犯原告的人身权益。因此，原告要求赔偿其精神损失的诉求无法律依据。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税务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法律、法规依据： 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成某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2、《行政复议决定书》。 以上证据证明复议程序经原告申请启动，复议机关在法律规定期间内作出了行政行为。 第二组证据：1、陈耀荣行政复议申请书的签收凭证；2、陈耀荣的《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快递单、送达回证；3、灌南税务局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具体见灌南税务局提交的证据)；5、复议机关送达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及相关送达证据(通过EMS快递送达陈耀荣及其签收证据、灌南税务局签收的送达回证)；6、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相关证据(通过EMS快递送达陈耀荣及其签收证据、灌南税务局签收的送达回证)。 以上证据证明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间内履行职责,程序合法。 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税务行政复议规则》第七十五条第一项、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适用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意见》。 经庭审举证、质证，原、被告充分发表质证意见，本院根据行政诉讼证据规则并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意见，对在案证据作综合认证。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7日，原告陈耀荣为了解案外人成某与徐某勇之间二手房买卖过程中的纳税情况，向被告灌南税务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灌南税务局向其公开“灌税稽通[2018]4号税务事项通知书执行结果(成某交税时间、金额、收据)、灌南税务局收取徐某勇转让二手房契税、印花税等税款的金额、时间。”。被告灌南税务局依法受理了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并于2019年4月3日作出《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回复原告“关于成某与徐某勇房产买卖是否纳税的问题，成某本人应该非常清楚，你既然称自己是成某的委托代理人，相关信息你可以与成某沟通了解。如果你需要徐某勇的纳税信息作为证据使用，你需要提供证据证明你的委托代理人身份，待我局查实后再行决定。”。原告对该回复不服，就此于2019年4月6日向被告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被告灌南税务局处理原告于2019年3月27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为违法，撤销被告灌南税务局于2019年4月3日作出的《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责令灌南税务局向陈耀荣提供其申请公开的信息,赔偿陈耀荣精神损失费人民币2元。2019年4月7日，被告市税务局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被告市税务局经审理认为案情复杂，于2019年6月4日作出连税复延字[2019]2号《国家税务总局连云港市税务局延长复议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复议期限30日，至2019年7月5日之前作出复议决定。2019年7月1日，被告市国税局作出连税复决字[2019]5号《国家税务总局连云港市税务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灌南税务局作出的《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驳回原告陈耀荣的其他复议请求。原告对此不服，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行政机关针对申请作出回复的行为均发生在2019年5月15日之前，即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实施之前,根据行政诉讼法律适用原则,本案应按“实体从旧、程序从新”的原则适用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本案中，原告陈耀荣于2019年3月27日向被告灌南税务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成某与徐某勇之间“二手房”买卖的纳税情况；被告灌南税务局受理申请后于2019年4月3日作出暂不向其公开的书面回复，根据被诉行为发生时现行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三条和第十四条有关政府信息的定义及公开范围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涉案的公民个人纳税信息属于政府信息，且属于原则上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被告灌南税务局作为税务机关应当依法为纳税人的情况保密。原告陈耀荣作为公民个人,向被告灌南税务局申请公开其他公民买卖“二手房”的纳税情况,因公民纳税情况属于个人隐私,税务机关对此负有保密义务，不得公开该信息，唯有权利人同意公开的除外。被告灌南税务局向原告作出不向原告公开涉案信息的书面回复，无论是实体上还是程序上，均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及税收征收管理法的上述规定，并无不当之处。原告要求撤销被告灌南税务局于2019年4月3日作出的《关于陈耀荣申请公开成某徐某勇纳税情况的回复》并判令向其公开相关涉案信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市税务局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向原告送达了《国家税务总局连云港市税务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通知被告灌南税务局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被告市税务局在认为案情复杂、难以在复议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的情况下，依法作出《国家税务总局连云港市税务局延长复议期限通知书》并送达给原告陈耀荣和被告灌南税务局。2019年7月1日，被告市税务局作出连税复决字[2019]5号《国家税务总局连云港市税务局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涉案回复、驳回原告其他复议请求，并向原告陈耀荣及被告灌南税务局送达该复议决定书，同时依法告知相关救济权利和途径。该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涉案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人民币2元的诉讼请求，不仅缺乏事实基础而且也与行政赔偿的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属于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耀荣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 审 判 长  李素平 人民陪审员  安丰萍 人民陪审员  孙文花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席梦娟 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 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 第九条行政机关对符合下列基本要求之一的政府信息应当主动公开： （一）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切身利益的； ……。 第十三条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 第十四条行政机关应当建立健全政府信息发布保密审查机制，明确审查的程序和责任。 …… 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但是，经权利人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可以予以公开。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 第八条…… 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有权要求税务机关为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的情况保密。税务机关应当依法为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的情况保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法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