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624刑初1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仕龙，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苗族，硕士研究生，曾任思南县兴隆乡乡长、思南县许家坝镇镇长、思南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思南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住思南县思唐街道府后街34号。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思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思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冉军伟，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中军，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土家族，专科文化，曾任思南县许家坝镇镇长、思南县许家坝镇党委书记、铜仁市委政法委政治部主任、铜仁市市政公用设施管理处处长，住铜仁市碧江区花果山北路6号10栋1601室。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思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思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治勇，贵州勇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仕琪，男，1963年5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土家族，专科文化，曾任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局长，住思南县。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思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思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大强，贵州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思检职检刑诉（201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犯贪污罪。2018年12月24日，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黔06刑辖2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理本案。2019年2月2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紫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仕龙及其辩护人冉军伟、被告人汪中军及其辩护人张治勇、被告人廖仕琪及其辩护人陈大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以虚列项目支出等方式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汪中军分得赃款43.6万元，已退还赃款32万元，被告人陈仕龙、廖仕琪赃款已全额退还，建议以贪污罪对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20万元以上40万元以下罚金。 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对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及辩护人辩称私分许某1交来的许家坝镇万塘村排洪渠项目工程款9万元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汪中军辩解其向思南县监察委员会举报被告人廖仕琪安排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出纳人员陶某2芝开具现金支票5万元未归还的案件线索系立功。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及辩护人均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仕龙在任思南县兴隆乡乡长和思南县许家坝镇镇长期间、被告人汪中军在任思南县许家坝镇党委书记期间、被告人廖仕琪在任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局长期间，犯有下列犯罪事实： 2013年初，被告人陈仕龙在思南县兴隆乡任乡长期间，与他人虚列支出骗取“一事一议”项目资金12.5万元和政府资金5万元用于私分。被告人陈仕龙分得4万元，他人分得13.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记账凭证、收款通知、发票、支票存根、借据、电汇凭证、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李某1、陈某1、李某2、旷某、杨某、张某1、谢某、黄金明、安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3年1月，被告人陈仕龙在思南县兴隆乡任乡长期间，以思南县兴隆乡街上至兴隆乡万家寨通组公路养护的名义与他人签订虚假通组公路建设合同，伪造资料在兴隆乡交管站账户上报账，骗取政府资金15万元用于私分。被告人陈仕龙分得4万元，他人分得1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工程计价领款书、拨款申请表、建设合同、工程验收单、石某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陈某1、石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013年1月，被告人陈仕龙在思南县兴隆乡任乡长期间，与他人商量以支付思南县兴隆乡便民服务中心工程款的名义通过支票将兴隆乡40万元水利专款中25万元转入被告人陈仕龙个人账户。被告人陈仕龙与他人商量将9万元用于对接工作。剩余16万元中，被告人陈仕龙分得8万元，他人分得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记账凭证、支付业务来账补充凭证、支票存根、25万元的借据等书证；证人陈某1、李某1、张某2、张某3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与承包人曾某1商量在思南县许家坝镇三汇示范村“一事一议”项目中采用虚增工程量的方式骗取政府资金12万元。2015年初，曾某1将12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廖仕琪。被告人陈仕龙分得4万元，被告人汪中军分得4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分得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关于三汇村“一事一议”项目实施方案的函、项目资金汇总表、项目明细统计表、三汇村项目资金汇总表、项目发包合同、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曾某1银行流水记录等书证；证人曾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4月，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在曾某1承包的思南县许家坝镇新马路水泥硬化公路工程项目建设中采用虚增工程量的方式骗取政府资金15万元。曾某1将15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廖仕琪。被告人陈仕龙分得5万元，被告人汪中军分得5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分得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党委会议记录、虚增工程预算、记账凭证、支票及发票、曾某1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曾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9月3日，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以补助思南县许家坝镇永旺街开发商周某1的名义骗取政府资金18.6万元用于私分。被告人陈仕龙分得3万元，被告人汪中军分得12.6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分得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党委会议记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领据、项目日进账、现金缴纳单、说明等书证；证人周某1、周某2、冉某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廖仕琪、汪中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汪中军、陈仕龙商量安排许某1找到胥某实施思南县烟草局在许家坝镇代家山等村的烟草机耕道项目，并要求胥某从该项目上提取8万元用于办公经费。项目拨款后，胥某给被告人廖仕琪2万元，通过许某1和陶某1转交给被告人汪中军3万元，通过许某1转交给被告人陈仕龙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银行流水、付款申请审批单等书证；证人许某1、陶某1、胥某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底，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商量利用思南县许家坝镇人民政府与政府食堂承包人田某结算2014年费用的机会，采用虚列食堂支出的方式，要求田某虚开8万元接待发票用于解决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职工的福利。2015年2月15日，田某将8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廖仕琪，被告人廖仕琪将其中5万元用于解决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职工“福利”。被告人陈仕龙分得1万元，被告人汪中军分得1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分得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进账单、田某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田某、陶某1、谭某1、张某4、文某、许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廖仕琪经请示被告人汪中军后以支付黎某凤酒款的名义虚开发票骗取政府资金8万元。被告人陈仕龙分得2万元，被告人汪中军分得2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分得2万元，他人分得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记账凭证、支票、发票、结算清单等书证；证人黎某凤、陶某1、黄某、罗某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初，被告人廖仕琪以支付谭某3工程款的名义让谭某3之妻黎某凤虚列思南县许家坝镇蒲家寨机耕道维修费用，虚开发票14.985万元，实际拨付14.7万元。扣除税款0.7万元后，被告人廖仕琪分得3万元，他人分得1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支票存根、进账单、发票、石场材料销售单、机耕道维修协议、机耕道维修验收清单、谭某3银行流水、张某5自书材料等书证；证人陶某1、黎某凤、谭某3、谭某1、张某4、文某、许某2、何某的证言；被告人廖仕琪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初，被告人廖仕琪经请示被告人汪中军后安排陶某1在黎某凤处虚开12.6576万元烟酒发票，经被告人陈仕龙签字后骗取政府资金12.6576万元用于私分。黎某凤将该款项扣除税费后的12万元交给被告人廖仕琪。被告人陈仕龙分得2万元，被告人汪中军分得2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分得2万元，他人分得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进账单、发票、消费单、谭某3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黎某凤、谭某3、陶某1、谭某1、张某4、文某、许某2、商某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2月，被告人廖仕琪以支付思南县许家坝镇潘家宅通组公路维修款的名义骗取政府资金12万元。除5万元用于对接工作外，剩余7万元用于与他人私分，被告人廖仕琪分得4.5万元，他人分得2.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虚假施工合同等书证；证人陶某1、谭某2、谭某1、张某4、文某、许某2、安某2的证言；被告人汪中军、廖仕琪、陈仕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6月，被告人汪中军、廖仕琪商议以支付谭某2承建思南县许家坝镇三雷坝村水池建设工程款的名义编造施工合同及相关工程资料，虚开9万元发票。2015年11月2日，谭某2收到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拨付的政府资金后将该款交被告人廖仕琪。扣除税款0.5337万元后，被告人汪中军分得4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分得4.466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进账单、发票、施工合同、工程结算表等、谭某2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谭某2、周某3的证言；被告人汪中军、廖仕琪、陈仕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向承包人许安然之父许某3提出从思南县许家坝镇人民政府垃圾填埋工程项目中采用虚增工程量的方式骗取政府资金20万元。除12万元用于许家坝镇人民政府支付陈某2家的烟酒欠款外，剩余8万元用于私分。被告人陈仕龙分得3万元，被告人汪中军分得3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分得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2015年7月28日许家坝镇党委会记录、施工合同书、补充协议、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进账单、借据、许安然银行流水、许安然死亡鉴定文书、领条等书证；证人许某3、陈某2、陶某1、张某4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8月6日，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要求曾某1在曾某1承包的思南县许家坝镇蒲家寨村、柒树弯村、落田坝、刘黄村、石院子通组水泥硬化工程项目中采用虚增工程量的方式骗取政府资金12万元。曾某1将12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廖仕琪后，被告人陈仕龙分得4万元，被告人汪中军分得4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分得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承包合同、决算合同、竣工验收报告、工程预（决）算表、记账凭证、支付凭证、发票等书证；证人曾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8月，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商量利用虚增工程量的方式骗取政府资金10万元用于私分，并安排许某1找到承包人文永尧在思南县许家坝镇人民政府实施的万塘排洪渠工程项目中预先支取工程款10万元。2015年8月14日，10万元工程款被转到许某1银行账户，许某1将9万元交给被告人廖仕琪。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每人分得3万元。2016年5月，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将每人分得的3万退回许某1。2017年1月，许某1与文永尧将预先支取的10万元还到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当庭认证的许某1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许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陈仕龙参与私分公共财物13次，涉及犯罪金额159.1万元，分得46万元；被告人汪中军参与私分公共财物11次，涉及犯罪金额119.6万元，分得43.6万元；被告人廖仕琪参与私分公共财物13次，涉及犯罪金额141.3万元，分得39.966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均全部退赃。 针对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提出的辩解意见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私分许某1交来的许家坝镇万塘村排洪渠项目工程款9万元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在许家坝镇万塘村排洪渠工程中虚增工程量10万元，每人分得3万元以及返还给许某1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骗取国家资金并私分的客观事实存在，构成犯罪既遂，贪污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在被思南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前退还给许某1，并由许某1退还了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未给国家造成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汪中军提出其向思南县监察委员会举报被告人廖仕琪安排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出纳人员陶某2芝开具现金支票5万元未归还的案件线索系立功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汪中军向思南县监察委员会举报了被告人廖仕琪安排思南县财政局许家坝财政分局出纳人员陶某2芝开具现金支票5万元未归还的案件线索，但该线索目前未经相关部门作出结论性意见。故被告人汪中军的该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项目支出方式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构成贪污罪，应当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在共同实施贪污犯罪行为的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已退还全部赃款，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多次共同私分公共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不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及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思南县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从轻处罚。为了保护国家公共财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仕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4年3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万元，剩余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汪中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廖仕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万元，剩余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仕龙、汪中军、廖仕琪退缴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任 廷 文 审 判 员 何 齐 礼 人民陪审员 尹 显 飞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法官 助理 涂   芬 书 记 员 涂芬(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