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0513号原告：陶某2，男，1948年7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陈某某，女，1948年7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陶某某，男，1980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王某某，女，1980年8月3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熙，上海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仪，上海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某2、陈某某与被告陶某某、王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某2、陈某某、被告陶某某、被告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某2、陈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两原告借款370,800元及利息(以370,800元为本金，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4月20日起计算)。在庭审中，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两原告借款370,800元及逾期利息(以370,800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0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8年10月18日是指两被告在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离婚诉讼中提到该借款的时间。事实和理由：被告陶某某与被告王某某系夫妻，因被告王某某于2014年高龄怀孕后，经常要做产前孕检及上下班接送之急需购买一辆轿车，两被告遂向原告借款28.2万元，由原告于2014年10月11日用银行卡支付给汽车经销商后即提车就使用(临时车牌)，并于2015年4月20日拍得沪牌，再向原告借款8.88万元(其中，保证金2,000元、补交额度款79,400元、代拍牌费用8,000元、扣除放弃主张的拍卖手续费600元)，共计借款370,800元，并于当日写下借款借条。之后，原告多次催讨借款未果，同时被告王某某还称该借款不是她本人所借，本人也未签名，故不是她的债务。原告认为，在夫妻双方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都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如果未具名举债的夫妻另一方认为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故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陶某某辩称，事实就是这样，其也没什么说的，被告王某某和其说买车，因为没钱，只能向其父母借。被告王某某辩称，本案不存在共债共签及为家庭需要所借，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2014年年底，其临产，被告陶某某说爸爸给他们买了车，以后用于其上下班及小孩子日常生活用，说爸爸送的，有了孩子有车比较方便，他们一步步地去看车试车，其在上班没参与，自然而然就买了，从未提及借款、还款什么。2016年年底，其与被告陶某某分居。其第一次知道这张借条是在2017年10月第一次离婚诉讼的时候。第二，本案属于因为儿子儿媳离婚、公婆起诉儿子儿媳的典型的虚假民事诉讼。第三，根据借条形成日期是2015年4月20日，但是买车过程在4月20日之前。买车在前，借条在后，更符合父母出资赠与儿子车辆的情形。系争车辆登记日期是2015年5月，两被告婚生子在2015年2月出生，所以车辆登记在后，故诉状称为被告王某某怀孕孕检借款购车不符合借款、款项支付的逻辑。此外，被告王某某的交通卡通行显示，其是坐地铁上下班及孕检。第四，本案诉讼产生原因是原告陶某2为被告陶某某两次离婚诉讼不成后，诉讼时机及借条时间存在虚假诉讼可能性。第五，原告主张债权不符合最高院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三要素的规定，没有被告王某某签名，不符合共债共签。原告认为举证责任在被告，但37万多元超过家庭需要范畴，应当由债权人举证事实。此外，原告陶某2的哥哥陶某1与被告王某某的母亲的微信聊天内容以及陶某1出具的证明情况(2015年2月春节大约初四，原告陶某2、陈某某邀请本人吃晚餐时，商议此事：原告陶某2提出购车款由小夫妻承付，本人提出如果要其子陶某某写借款条需提前书写，否则，若干年后司法鉴定能分辨字迹的墨水年份……)可以证明，根据陶某1做过多年法务，他向原告陶某2表示补写借条时间难以鉴定，本案是完全虚假恶意诉讼。综上，370,800元款项本质上就是“公婆出资、赠与车辆”的客观事实，而因为儿子儿媳闹离婚，而让儿子陶某某补打借条，恶意提起“虚假民事诉讼、侵占儿媳财产”的闹剧，本案系以恶意侵占夫妻共同财产为目的的虚假民事诉讼。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2月21日，被告陶某某与被告王某某登记结婚。2014年9月28日，被告陶某某通过原告陶某2银行卡代其向上海格林威中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定金10,000元。2014年9月29日，被告陶某某通过原告陶某2银行卡代其向上海格林威中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90,000元。2014年10月11日，被告陶某某通过原告陶某2银行卡代其向上海格林威中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182,000元。同日，上海格林威中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购货单位：陶某某，车辆类型：多用途乘用车，厂牌型号：翼虎牌，价税合计246,800元。2014年10月13日，被告陶某某作为被保险人开始为上述汽车购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10月13日。2014年10月20日12：47，被告陶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存现8,000元(原告陶某2、陈某某主张该笔存款8,000元，是其提供现金给被告陶某某用于支付代拍牌费用)，同日20：03时，该8,000元转入被告陶某某的余额宝账户。2015年1月23日，被告陶某某向网上代拍牌公司通过支付宝中的余额宝账户支付拍牌费8,000元,2015年4月18日下午订单显示交易成功。2015年2月6日，被告陶某某与被告王某某之子陶骏宇出生。2015年4月20日，被告陶某某向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支付个人客车补交额度款79,400元(额度成交款80,800元＋拍卖手续费600元－已收保证金2,000元＝补收金额79,400元)，该补交额度款由是原告陶某2银行卡代为转账支付。2015年4月20日，被告陶某某向原告陶某2、陈某某出具一份《借条》，主要内容：借款人陶某某因妻子王某某怀孕后要作孕检、上下班接送等需要用车，故于2014年10月11日向父母(陶某2、陈某某)借款人民币282,000元，购买了一辆福特翼虎汽车，又于2015年4月20日再向父母借款人民币88,800元，用于上牌额度、代拍牌费用，合计借款人民币370,800元。2015年5月5日，品牌型号为翼虎牌CAF6450A43、号牌号码为沪ARXXXX的小型普通客车登记在被告陶某某名下。2017年10月18日，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受理陶某某与王某某离婚纠纷一案。本案原告陶某2作为陶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7年11月28日的庭审中，陶某某陈述其月收入5,000元，但王某某对此不清楚。王某某陈述其月收入8,000元左右，对此，陶某某认为不止这些，应该有一万多元。对于福特翼虎汽车，陶某某陈述，登记在其名下，2015年5月上牌的，购买时间是2014年，购买价格是27.8万元。这个车子是借钱买的，是其向其父母借钱买的，向其父母借款370,800元。现在这个借款一直没有归还。王某某陈述，这辆车子是陶某某和王某某婚后共同财产购买的，关于原告说的购车款是向父母借的，其不认可。此外，王某某陈述陶某某名下有一张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在2013年里面有14万元左右，现不清楚这张卡有多少钱，对此，陶某某陈述，卡里本来是有钱的，后来用于还债，现在卡里没有钱了。2017年12月12日，该院作出(2017)苏0585民初5767号民事判决，不准予陶某某与王某某离婚。2018年10月30日，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受理陶某某与王某某离婚纠纷一案。本案原告陶某2作为陶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8年11月29日庭审过程中，陶某某陈述其月收入税前5,000元左右，税后到手3,500元左右。沪ARXXXX福特翼虎一辆是夫妻共同财产，现由其使用，车牌9万元。2018年12月18日，该院作出(2018)苏0585民初6588号民事判决，不准予陶某某与王某某离婚。2019年4月到5月间，在证人陶某1与被告王某某母亲的微信聊天中，其说道：“其实本与陶某2系同父母生养，为什么他的生性这么自私、阴险、恶毒？真是不可思议”、“但我病危昏迷时，竟妄想占我家产，不惜煽动我小女儿一起赶走小黄，并欲将我当作精神病患者”、“我还念极一个父母兄弟之情，其实真想实名举报陶某2的违法贪污之实情”……庭审中，证人陶某1陈述，被告陶某某原本驾驶原告陶某2单位的客车，后要另买一辆小客车，当购买该辆客车时，虽然儿子媳妇关系，被父母干涉影响已不正常，便是仍然为儿子购买了小车。2015年2月春节大约初四，原告陶某2、陈某某邀请其吃晚餐时，商议此事：原告陶某2提出购车款由小夫妻承付，本人提出如果要其子陶某某写借款条需提前书写，要写的话，买了车就写，否则，若干年后司法鉴定能分辨字迹的墨水年份。同时，被告王某某向本院提交《借据》形成时间鉴定申请书，后撤回。此外，对于被告陶某某提供的8,000元代拍牌费用证据材料的补充质证，被告王某某当庭表示可以邮寄复印件进行书面质证，但本院按被告王某某提供的法律地址确认书提供的地址进行送达该些证据材料未果，后又通知被告王某某到庭领取或当庭质证却予以拒绝。以上事实，由原告陶某2、陈某某提供的《借条》、签购单及4S店收据、浦发银行业务回单、机动车拍卖专用收据、签购单、定额发票、转账记录、被告陶某某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银行流水、支付宝支付记录、被告王某某提供的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民事判决书、民事起诉状、开庭笔录、沪ARXXXX翼虎牌购车证据、陶某某工资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陶某1证言以及原、被告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对于原告陶某2、陈某某出资370,800元购买福特翼虎且登记在被告陶某某名下的事实，原、被告均表示认可，但是，由此产生了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第一，出资是否为370,800元？第二，原告陶某2、陈某某出资购买福特翼虎车辆是赠与的意思表示还是出借的意思表示？第三，如果是出借的意思表示，那么，该债务是被告陶某某的个人债务还是被告陶某某与被告王某某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在原告陶某2、陈某某主张的出资370,800元中，其中向上海格林威中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的购车款28.20万元以及转账支付的补交额度款79,400元，有转账凭证为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保证金2,000元，因金额较小，原告陶某2、陈某某主张以现金支付，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代拍牌费用8,000元，先有现金8,000元存入被告陶某某银行账户，再转账到被告陶某某余额宝账户，最后向代拍牌公司支付代拍牌费用，尽管原告陶某2、陈某某未能提供该8,000元的取款记录等来源于他们的证据，该款项金额不大，属于家庭日常开支范围之内，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定，原告陶某2、陈某某出资370,800元。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陶某2、陈某某以借条为由主张是出借的意思表示，被告陶某某对此予以认可，而被告王某某认为370,800元属于“公婆出资、赠与车辆”的性质。本院认为，第一，借条的签署日期是2015年4月20日，被告王某某对借条的形成时间提出质疑，但又撤回鉴定申请，故借条的签署日期即为形成时间。尽管原告陶某2、陈某某最早支付时间在2014年9月，但从购车、拍牌的整个事情以及原、被告之间的亲密关系来看，在购车、拍牌完成后让被告陶某某出具一个总的借条，符合常理。第二，被告王某某以孩子出生时间在先、车辆上牌时间在后为由并不能否定借条上所述“因妻子王某某怀孕后要作孕检、上下班接送等需要用车”的真实性。车辆在上正式牌照前，可以上临时牌照进行驾驶。从2014年10月11日原告陶某2、陈某某已经付完购车款以及2014年11月13日被告陶某某购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0月14日开始)来判断，被告陶某某在车辆正式上牌前早以提车。这些时间均在孩子出生之前，与借条上描述的购车目的相吻合。此外，需要强调的是，购车的目的与购车目的的实现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但毕竟是两个问题，不能乱为一谈。第三，被告陶某某与被告王某某离婚案件第一次发生时间在2017年10月，结合从庭审笔录和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来看，未能发现2015年被告王某某与原告陶某2、陈某某以及被告陶某某之间发生重大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以致达到离婚的程度。综上，借条形成在前，发生家庭矛盾及离婚纠纷在后，进而，被告陶某某出具借条是为了二年之后才发生的离婚纠纷进行虚假诉讼做准备不符合逻辑。第四，证人陶某1的证言，结合其与被告王某某母亲的聊天内容来看，因其与原告陶某2、陈某某夫妻关系严重不和，故其证言的证明力较低。尽管如此，但是从其内容“2015年2月春节大约初四，原告陶某2、陈某某邀请本人吃晚餐时，商议此事：原告陶某2提出购车款由小夫妻承付，本人提出如果要其子陶某某写借款条需提前书写，否则，若干年后司法鉴定能分辨字迹的墨水年份”来看，也不能支持被告王某某所主张的“为了虚假诉讼而补借条”的事实，本院注意到，陶某1是在2015年2月才提出写借条需提前书写，这尚在原告陶某2、陈某某出资没有完成之前，而且是在原告陶某2提出“购车款由小夫妻承付”之后说的，进而推导出原告陶某2、陈某某出资时的意思表示是出借的意思表示。综上，原告陶某2、陈某某支付370,800元为出借的意思表示。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原告陶某2、陈某某出借购车款、牌照拍卖款等，对此，被告陶某某一人出具借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一，在购车整个过程中，被告王某某是知道原告陶某2、陈某某出资为被告陶某某、王某某购车，并未提出反对。在离婚诉讼过程中，被告王某某主张该车辆系其与被告陶某某夫妻共同财产。综上，可推定其当时同意或事后追认被告陶某某的购车行为。第二，尽管被告王某某未在借条上签名，但是，作为上海地区的一个家庭，购买小轿车可定性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夫妻一方被告陶某某由此以个人名义向原告陶某2、陈某某借款所产生的债务应为被告陶某某、王某某夫妻共同债务。第三，退一步说，购买小轿车超出被告陶某某、王某某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则夫妻一方被告陶某某由此以个人名义所产生的债务不能当然地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是，从离婚纠纷的开庭笔录内容来看，被告陶某某与被告王某某均认可该小轿车是夫妻婚后共同财产(仅出资来源有争议)，既然是夫妻婚后共同财产，则推定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同时，从车辆登记在被告陶某某名下、借条上购买车辆的目的是为了因被告王某某怀孕后要作孕检、上下班接送等需要来看，亦能认定被告陶某某借款购车是为了被告陶某某和被告王某某夫妻共同生活，所以，被告陶某某个人向原告陶某2、陈某某借款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陶某2、陈某某与被告陶某某、被告王某某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现原告陶某2、陈某某起诉要求被告陶某某、被告王某某偿还本金，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原告主张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本院确定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从2017年10月18日起算于法无据，本院认为，借条上未约定具体还款时间，只有原告陶某2、陈某某向被告陶某某、被告王某某催讨时，给予被告陶某某、被告王某某一定的合理时间履行还款义务，当两被告不履行时，才能视为两被告逾期还款，故逾期利息的计算起始时间应以原告陶某2、陈某某向法院提交起诉状之日即2019年6月6日为妥。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陶某某、被告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陶某2、陈某某借款本金370,800元；二、被告陶某某、被告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陶某2、陈某某逾期利息(以本金370,8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6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62元，减半收取计3,431元，由被告陶某某、被告王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保林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章欣贝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