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212行初65号原告李宝甫，男，1942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委托代理人俞俊辰，系原告外孙，199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被告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和济街9号（宁波市鄞州区民安东路80-108号）。法定代表人王丽萍，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杨斌，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薛翔，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兰军华，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波市甬昇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启文路9号21幢308室-318室（双号）、317-331室（单号）。法定代表人朱伟，副总经理。原告李宝甫不服被告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宁波自规局）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裁决书》的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宝甫及其委托代理人俞俊辰；被告宁波自规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杨斌及其委托代理人薛翔、兰军华；第三人宁波市甬昇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昇估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根据原告李宝甫的申请，被告宁波自规局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裁决书》，认定原告的房屋位于原宁波市海曙区南站西路金家塘1号，建筑面积405.2平方米，为原海曙区甬丰村金家塘自然村所属集体土地上的自建住宅用房。2002年，宁波市启动“南站地区改造（一期）工程项目”，原告等13户村民的房屋被列入其中的南站西路拓宽改造工程用地的拆迁范围内，申请人因补偿价格等问题未能与实施方达成协议。2013年3月8日，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就有关拆迁遗留问题进行研究，鉴于原告房屋底层实际作为商业用房使用，同意原告底层临街房屋（建筑面积为122.81平方米）为商业用途，其最终补偿价格按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相关政策处置。2013年5月4日，原告将原海曙区南站西路金家塘1号房屋腾空搬迁，并交予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望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望春街道）拆迁办。同年6月5日，原告与宁波市海曙区房屋征收事务所（以下简称海曙房征所）签订《非住宅征收补偿预付款协议》，领取非住宅征收补偿资金800万元，待正式的评估报告出具后双方签订非住宅征收货币补偿协议时再按实结算。据此，海曙房征所委托甬昇估价公司对该部分用房进行评估，甬昇估价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出具编号为WC20130004F的《宁波市房屋拆迁非住宅用房价格评估结果（说明）报告》（以下简称《评估报告》），结论为被拆迁房屋底层商业部分评估金额为10135592元。海曙房征所以该评估结果与申请人商议补偿事宜，申请人对该评估结果有异议，于2017年3月26日向甬昇估价公司申请对该评估结果进行复核。甬昇估价公司工作人员口头告知原告该房屋评估属于收购性质的评估，无义务进行复核。原告经多次向人民法院起诉寻求救济后，根据法院裁判文书指引向本机关申请价格裁决。根据宁波市房地产业协会2018年9月18日作出的回复函，原告房屋的底层实际用途为商业，进行价格评估时可以设定该房屋底层用途为商业用途；2013年期间南站西路的商业用房均采用105000元/平方米的比准价格，该比准价格适用于原告的房屋；甬昇估价公司对原告的房屋进行评估的依据为原宁波市房产管理局于2004年8月13日颁发的《宁波市城市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暂行办法》（甬房法[2004]22号）。被告认为，甬昇估价公司所认定的比准价格并无不当；甬昇估价公司根据委托方的要求确定估价时点为2012年7月26日，并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甬昇估价公司所作的评估依据正确。综上，根据《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驳回了原告的裁决申请。原告李宝甫起诉称：2017年3月17日，海曙房征所通过邮寄的形式向原告送达了第三人甬昇估价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作出《评估报告》，认定原告位于海曙区××路××号的商业用房被拆迁评估金额为10135592元，估价时点为2012年7月16日，评估适用依据为《宁波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宁波市三区非住宅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操作规程》、甬价管[2004]172号《关于调整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有关费用的通知》、甬房发[2009]2号《关于明确宁波市城市房屋拆迁评估有关事项的通知》等政策、法规的规定。原告因认为该《评估报告》违法，向第三人提出评估复核申请但遭第三人拒绝后，又通过诉讼程序得知原告可向被告申请裁决。原告向被告申请裁决后，于2018年10月13日收到被告所作的《裁决书》，驳回了原告的裁决申请。原告认为，被诉《裁决书》作出的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主要理由包括：首先，《宁波市城市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暂行办法》以及《评估报告》载明的《宁波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宁波市三区非住宅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操作规程》、甬价管[2004]172号《关于调整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有关费用的通知》、甬房发[2009]2号《关于明确宁波市城市房屋拆迁评估有关事项的通知》适用的对象均为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拆迁，且上述规定在《评估报告》作出时早已明文废止，而本案商业用房拆迁的性质属于原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即征地拆迁，有关该商业用房被征收拆迁的价格评估应当适用《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第三十九条及其《实施细则》第三十二条和《宁波市拆迁集体所有土地房屋价格评估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故《评估报告》依据上述与本案商业用房征地拆迁并不相关且已被明文废止失效的规定作出价格评估结果，适用依据错误。其次，涉及2002年宁波市“南站地区改造（一期）工程项目”的相关拆迁许可证按规定早已失效，该项目的拆迁也早已结束，与本案商业用房拆迁的价格评估没有关联。被诉裁决对与本案商业用房拆迁的价格评估没有关联的事实进行认定并据此认为第三人根据委托方的要求确定估价时点为2012年7月26日存在不当，不符合《宁波市拆迁集体所有土地房屋价格评估办法》第九条“被拆迁房屋的估价基准日（估价时点）为拆迁公告发布之日”之规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第三，被告在受理原告的裁决申请后，又通过被诉《裁决书》驳回了原告的裁决申请，自相矛盾。且被诉裁决作出前原告多次要求查阅第三人提交给被告的相关答辩材料以及被告提请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对《评估报告》进行鉴定后取得的鉴定结论，但均遭拒绝，违反了《浙江省行政程序办法》第五条、第六条和第五十二条等规定，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于2018年9月30日所作的《裁决书》，并责令被告限期对原告提出的商业用房拆迁价格评估结果的裁决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裁决。原告李宝甫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房屋拆迁调产补偿安置协议》、宁波市海曙区旧村改造办公室作出的海旧村办（2015）第1号-告《海曙区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及其附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所有的位于甬丰村××号的房屋属于甬海征拆〔2012〕第2号《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范围内；2.《宁波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废止部分行政规范性文件的通知》（甬建发〔2013〕223号）、《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技术规程（试行）》第三十七条、《浙江省城市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暂行办法》（浙建法〔2002〕73号）第十条，用以证明被告作出被诉《裁决书》所适用的依据错误。被告宁波自规局答辩称：2018年4月18日，原告因不服第三人所作的《评估报告》向被告提出裁决申请，被告于同月24日受理后提请宁波市房地产业协会对该《评估报告》进行鉴定。根据原告在申请时提交的（2017）浙0212行初190号行政裁定书、（2018）浙02行终99号行政裁定书，结合望春街道以及甬昇估价公司提交的专题会议纪要（[2013]11号）、房屋被拆前的图片等材料可知，涉案房屋本系集体土地上自建住宅用房，实际作为商业用房使用。经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同意，第三人甬昇估价公司依据甬房法[2004]22号《宁波市城市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暂行办法》等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相关政策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作为拆迁补偿价格的参考。因此，该房屋的评估事宜不适用《宁波市拆迁集体所有土地房屋价格评估办法》，原告所称的估价时点为拆迁公告发布之日的说法在本案中不能成立。鉴定期间，被告先后向望春街道、甬昇估价公司了解并调取相关资料，其中原告与海曙房征所签订的《非住宅征收补偿预付款协议》明确载明“涉案房屋因‘南站西路及其支路改造工程项目建设需要’被纳入拆迁范围”，被告据此将其作为事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此外，被告作出的《裁决书》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宁波自规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材料：1.《行政裁决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价格裁决申请的事实；2.《行政裁决受理通知书》1份，用以证明被告于2018年4月24日受理了原告所提出的裁决申请；3.《关于提请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鉴定的函》及回复、《通知》及其邮寄凭证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提请宁波市房地产业协会（房地产评估专业委员会）对涉案《评估报告》进行鉴定，且书面告知原告该鉴定期间不计入裁决期限的事实；4.《要求协助提供资料的函》及其回复各2份，用以证明被告根据鉴定单位的要求分别向望春街道及第三人甬昇估价公司查询调取相关档案资料的事实；5.《关于再次提请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鉴定的函》以及《关于再次提请鉴定的回复函》各1份，用以证明宁波市房地产业协会评估专业委员会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回复函，告知相关鉴定结果的事实；6.土地证查询情况、《非住宅征收补偿预付款协议》、非住宅征收补偿款领款凭证、交房单、房屋建筑面积计算书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在裁决期间调取的其他资料情况；7.《裁决书》及其邮寄凭证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作出《裁决书》后依法送达给原告的事实。法律依据：《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三人甬昇估价公司陈述称：被告所作的《裁决书》合法，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甬昇估价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和2，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两组证据材料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其中《房屋拆迁调产补偿安置协议》所涉及的仅是原告的住宅用房部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评估机构选定的评估时点为2012年7月16日，当时《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技术规程（试行）》尚未公布、《宁波市城市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暂行办法》未被废止，故被告适用依据正确。第三人质证后认为该两组证据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对象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三人无异议。原告对其中的证据材料1-3、6无异议；对证据材料4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望春街道及第三人甬昇估价公司提交的档案资料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材料5《关于再次提请鉴定的回复函》中的第三点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材料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法律依据中《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没有异议，但认为被诉《裁决书》未按该规定执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被诉《裁决书》的合法性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经审理查明：原告李宝甫坐落于宁波市海曙区南站西路金家塘1号的房屋（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于2002年9月被纳入铁路南站地区改造（一期）工程项目拆迁范围，但因故在该改造工程完工后，该房屋仍没有被拆除。为此，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于2013年3月8日形成〔2013〕11号《关于月湖西区二期两处军产房拆迁安置补偿相关事宜等协调会议纪要》，其中载明“会议讨论并原则同意区南站区域开发建设指挥部提交的《关于原甬丰村金家塘自然村李宝甫等村民拆迁补偿相关事宜的请示》。鉴于南站西路原甬丰村金家塘自然村李宝甫、金卫国等4户人家房屋原已列入宁波市南站区域改造（一期）工程项目，且上述被拆迁房屋底层实际作为商业用途使用，会议原则同意每户被拆迁户底层临街房屋为商业用途，土地按照房屋面积分摊，土地用途在扣缴征地等费用后为国有划拨商业用途，其最终补偿价格按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相关政策处置，由海曙区房屋征收事务所负责办理；其余合法房屋调产安置参照同期原甬丰村南站区域旧村改造项目房屋调产安置办法给予安置；无证房屋及棚屋参照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政策处置……”，该会议纪要中同时明确原告房屋的总面积为405.20平方米，其中商业面积122.81平方米、调产面积224.82平方米、无证面积57.57平方米。根据上述会议纪要的内容，2012年7月10日，原告与宁波市海曙区旧村改造办公室签订《房屋拆迁调产补偿安置协议》，就原告房屋中的224.82平方米达成补偿协议，按照甬海征拆〔2012〕第2号拆迁公告项下的原甬丰村旧村改造房屋拆迁项目补偿标准予以补偿。2013年5月4日，原告将涉案房屋交由拆迁部门拆除。而对于原告房屋中的122.81平方米则采取回购的形式进行拆迁补偿，2013年6月5日，原告就此与海曙房征所签订《非住宅征收补偿预付款协议》，约定该部分房屋的用途为商业，由海曙房征所支付原告征收预付款800万元，且该款待正式评估报告出具后双方签订非住宅征收货币补偿协议时，从总补偿款中扣除。此后，原告通过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形式获取了原宁波市甬海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甬海估价公司）针对该122.81平方米房屋所作的《评估报告》。因对该评估结果有异议，原告于2017年3月26日向第三人提交《商业用房被征收价格评估结果复核申请表》。第三人收到该申请后，口头告知原告该房屋评估属于收购性质的评估，其没有义务进行复核。对此，原告分别向住建部门和土地主管部门进行投诉，并经过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程序后，原告的主张并未得到支持。2018年4月18日，原告以原甬海估价公司为被申请人，向被告提交《行政裁决申请书》，认为《评估报告》中确定的估价时点错误，且本案商业用房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有关规定补偿虽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但仍应遵循《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第三十九条、《宁波市征收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二条、《宁波市拆迁集体所有土地房屋价格评估办法》第十四条等规定，故请求撤销原甬海估价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并责令其重新作出评估报告。被告于2018年4月24日受理了原告的申请后，于2018年5月9日提请宁波市房地产协会（房地产评估专业委员会）对该《评估报告》进行鉴定。对此，宁波市房地产业协会房地产评估专业办公室经讨论后认为鉴定资料不全，故通知被告补充提交房屋用途资料、涉案房屋及周边环境的图像资料等。对此，被告向望春街道和第三人甬昇估价公司补充提取了相关资料。经再次提请鉴定，宁波市房地产业协会房地产评估专业办公室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关于再次提请鉴定的回复函》，鉴定结果如下：一、由于被征收房屋早已拆除，根据贵局提供的图片资料及说明，该房屋底层实际为商业用途使用，结合贵局提供的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办公室〔2013〕11号文件内容，我们设定该房屋用途为商业用途；二、关于比准价格的确认。根据原甬海估价公司对该房屋评估情况的说明中的表述，若2013年整条南站西路的商业店铺采用的这个比准价格确立无异议的话，那么这个比准价格对于李宝甫提请异议的这个房屋也是适用的；三、关于评估报告中的其他数据采用及计算方法，经专家讨论，一致认为其依据为宁波市房产管理局于2004年8月13日颁发的甬房法〔2004〕22号文件。根据上述鉴定意见，被告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裁决书》，决定驳回原告的裁决申请，并于2018年10月12日寄送给原告。原告收到该裁决书后对此不服，现诉至本院。另查明，2017年12月1日，原甬海估价公司经工商登记部门核准后变更企业名称为第三人甬昇估价公司。本院认为：首先，《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拆迁当事人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在公示期限内向原评估机构书面申请复核，原评估机构应当在收到书面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出具书面复核结果；当事人对复核结果仍有异议的，可以在收到复核结果后10日内向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书面申请裁决。裁决部门受理裁决申请后，可提请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对评估结果进行鉴定，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出具的鉴定结论可作为裁决依据。裁决部门应当自受理裁决之日起30日内作出书面裁决。”据此，被告具有作出被诉《裁决书》的法定职权。其次，根据上述法条的规定，土地主管部门在裁决过程中，可提请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对评估结果进行鉴定，且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出具的鉴定结论可作为裁决依据。本案中，被告在裁决过程中提请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对涉案《评估报告》进行鉴定，且鉴定结论为：认同该房屋用途为商业用途、比准价格可予适用、其他数据采用及计算方法的依据为宁波市房产管理局于2004年8月13日颁发的甬房法〔2004〕22号文件，为此，被告以该鉴定结论作为裁决依据，认定第三人所作的《评估报告》有效，于法有据。原告以其房屋被列入甬海征拆〔2012〕第2号拆迁公告范围内，且该拆迁公告发布的时间为2012年5月19日为由，认为评估时间应按2012年5月19日进行认定。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位于金家塘1号的房屋并不在上述拆迁公告所涉的范围内，仅是因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在〔2013〕11号专题会议纪要中明确原告除底层外的其余合法房屋调产安置参照同期原甬丰村南站区域旧村改造项目房屋调产安置办法进行安置，故就其224.82平方米的房屋按此标准签订了补偿协议，因此，对原告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原告房屋具有在实际用途方面以及具体拆迁过程中出现的特殊情况，一方面，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以会议纪要的形式同意该底层部分122.81平方米房屋的用途为商业用途，其补偿价格按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相关政策处置，已考虑了原告房屋的实际情况，保障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另一方面，原告的房屋虽曾于2002年9月被列入铁路南站地区改造（一期）工程项目拆迁范围，但实际并未按照该拆迁项目进行实施，而是在2013年3月8日通过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以会议纪要形式确定后，由海曙海征所采取回购的方式进行征收补偿，故无法计算明确的评估时点。考虑到政府会议纪要的作出时间以及原告房屋实际搬迁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3月和2013年5月，第三人甬昇估价公司在作出《评估报告》时采用2004年8月10日起施行、2013年11月5日被废止的《宁波市城市房屋拆迁价格评估暂行办法》（甬房法〔2004〕22号）作为评估依据，并无不当。此外，根据原告在其所提交的《行政裁决申请书》中的表述来看，原告既认为海曙房征所于2013年6月5日签订协议时约定将本商业用房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有关规定进行补偿符合法律精神，但又要求相关的价格评估遵循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评估的相关规定办理，本身既存在自相矛盾之处，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因涉案房屋原属集体所有土地，按国有土地上房屋进行补偿安置时，必然要涉及补缴土地出让金等费用，故第三人在涉案《评估报告》中将土地出让金等费用在总评估价中予以扣除亦属合理。再次，对于被告所作《裁决书》的主文表述为“驳回申请人的裁决申请”问题，因《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及其实施细则均未对此类裁决的裁决形式作出明确规定，在原告主张撤销该《评估报告》的理由不能成立的情况下，被告作出驳回原告所提出的裁决申请的结论，并无不妥。最后，在程序方面，因被告于2018年4月24日受理了原告的申请，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被诉《裁决书》，期间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9月18日提请鉴定的期限不计入裁决时限内，扣除上述鉴定期限后，被告所作的裁决程序亦符合《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综上，被告所作的《裁决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该《裁决书》并责令被告重新进行裁决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无法支持。为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宝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宝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小娟人民陪审员  励翠英人民陪审员  徐慧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孙柳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