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35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雷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桥北物流园区朝阳路中段南侧3-4-5隔断商厅。法定代表人：朱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阴某，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某，女，1973年10月20日出生，身份号码×××，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天汇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今日怡景小区13-3-0311-0312室。法定代表人：李某1，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女，1963年9月14日出生，身份号码×××，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太航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三西街。法定代表人：文某，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东旭矿渣粉磨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红庙子镇西水地村。法定代表人：刘某，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女，1969年11月15日出生，身份号码×××，职业不详，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女，1973年2月28日出生，身份号码×××，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57年8月26日出生，身份号码：×××，个体工商户，现住赤峰市。上诉人内蒙古雷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驰汽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1、霍某、高某、赤峰东旭矿渣粉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旭公司）、赤峰天汇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汇隆公司）、赤峰太航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太航汽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4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雷驰汽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案件认定事实有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正确，应当撤销予以改判。一、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各股东之间的股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被上诉人太航汽贸有限公司，至今依然是工商异议登记的股东，在一审庭审中，李某1及太航汽贸、东旭公司未出庭，如何能证明该股权已经实际转让，因为被上诉人举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股权转让行为已经实际发生，而且工商登记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为此，一审确认转让事实已经存在且符合法律规定是错误的。二、上诉人要求确认被上诉人之间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被上诉人转让虚假，且出示该证据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也因此上诉人的财产部分被执行，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表明，该股权转让协议不能对抗工商登记，为此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三、因太航汽贸的法定代表人系文某，而王某是文某的妻子，太航汽贸是天汇隆公司的股东，天汇隆公司所谓的给借款人王某的款项不能证明已经完全履行，太航汽贸，王某、文某，天汇隆公司，天汇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间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且存在利益关系，为此上诉人有理由相信上述利害关系人之间相互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实际上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结合案件事实，可以确定，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协议应当无效。被上诉人天汇隆公司、霍某答辩服判，其他被上诉人未答辩。上诉人雷驰汽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确认被告东旭公司、李某2、高某、李某1、霍某与被告太航汽贸公司签订的《赤峰天汇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退股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底，被告太航汽贸公司、东旭公司、李某1、李某2、高某、霍某筹建天汇隆公司，2013年5月17日天汇隆公司成立，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其中东旭公司出资600万元、太航汽贸公司出资520万元、霍某出资400万元、高某出资100万元、李某1出资280万元、李某2出资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霍某。2013年5月22日，被告东旭公司、李某2、高某、李某1、霍某与被告太航汽贸公司签订了《赤峰天汇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退股协议书》，协议中表述了太航汽贸公司因为赤峰金都汽车贸易公司、任国富向马燕丽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马燕丽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为了不给天汇隆公司带来影响，损害天汇隆公司利益，故太航汽贸公司退出天汇隆公司。协议约定天汇隆公司的股东东旭公司、李某2、高某、李某1、霍某一致同意太航汽贸公司退出天汇隆公司，按照股比共同购回太航汽贸公司26﹪的股本；开业满一年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天汇隆公司在未满一年的经营中，太航汽贸公司不再承担天汇隆公司的一切连带责任和所有的经营业务；本协议生效后，太航汽贸公司无权参与天汇隆公司的业务工作，公司及股东的利润分红和工作业务都与太航汽贸公司无任何关联。协议签订后，天汇隆公司未办理相关的变更登记手续。一审法院另查明，案外人王某与文某系夫妻关系，文某系被告太航汽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9月16日，王某向天汇隆公司借款436万元，太航汽贸公司、雷驰公司为王某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王某未能履行偿还借款义务，天汇隆公司将王某、太航汽贸公司、雷驰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4）松民初字第1977号民事判决，判决王某偿还天汇隆公司的借款及相关利息合计481.78万元，太航汽贸公司、雷驰公司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为：（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本案中，天汇隆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东旭公司、李某2、高某、李某1、霍某与被告太航汽贸公司均系天汇隆公司的股东，所签订的《赤峰天汇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退股协议书》系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太航汽贸公司出让股权后天汇隆公司虽未办理股权转让后的变更，但并不影响股权转让的合同效力。原告认为针对王某向天汇隆公司的借款，完全可以用天汇隆公司应予退还而未予退还太航汽贸公司的52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金偿还，故所签订的退股协议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为无效协议。因天汇隆公司是否退还太航汽贸公司52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金并不能必然导致股东退股协议的无效。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内蒙古雷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1、2013年5月14日验资报告和验资事项说明打印件一份，说明天汇隆公司成立时太航公司缴纳了520万，但到现在为止没有天汇隆公司给太航汽贸打款的任何证据，天汇隆公司没有打出520万。2、2015年5月11日的股权变更登记表，说明到现在为止太航汽贸到今天为止依然是天汇隆的股东之一。被上诉人天汇隆公司质证认为，验资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他提出太航汽贸仍然是天汇隆的股东是有原因的，因为成立典当行商务部有明确规定必须有两个法人股而且法人股必须两个年度必须盈利，是有审计报告的；典当行不到一年是不能转让股权的，是明文规定的。当时一审的时候太航汽贸没参加、李某1没参加、天汇隆没参加，霍某和高某参加了，霍某和高某不是天汇隆的股东了，2017年就退了，我们没参加是没接到传票。一年后我们应当去变更，但是这期间王某借款借了436万，因为她的借款她还不上，法人股找不到合适的经营就不好了，至今也没找到。所以导致没有变更股东。上诉人提出公司账户上没有520万，是因为没有新的法人股进来走公司账目在财务上是很麻烦的，太航汽贸退股股东们把钱都打到个人卡号上了，所以没有体现。被上诉人霍某质证认为，一审的时候我们已经提供了股东退股协议，也提供了购买文某股权的汇款单子，我们没走公司账，直接打到公司现金的账目上的。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3年5月22日，被上诉人东旭公司、李某2、高某、李某1、霍某与太航汽贸公司所签订的《赤峰天汇隆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退股协议书》是否应确认为无效合同，本案上诉人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由主张该协议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但就该协议违反何法律强制性规定上诉人未能明确，另，上诉人称该转让协议虚假，但就此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且转让协议虚假并非是法律规定的应确认合同无效的情形。综上所述，雷驰汽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雷驰汽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欢欢审 判 员 黄树华审 判 员 王旭文 二○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冯 玲书 记 员 卢高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