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02刑初316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楠（又名王岩），男，1985年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合伙人，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董烈富，山东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磊，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汉族，中专文化，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禹城市，现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闫忠强，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胜斌，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公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楠、陈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虹、书记员董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楠及其辩护人董烈富、被告人陈磊及其辩护人闫忠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颜楠和陈磊合伙成立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为陈磊。颜楠为偿还个人债务，先后以顶名贷款为由，联系刘某4、强某、苏某、赵某、于某2、王某2、尹某、曹某1、刘某5、王某3等11人顶名，并提供虚假材料向大盛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大盛公司”）申请办理车贷。待车贷下放到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后，由陈磊转账到颜楠指定账户，用于购买贷款车辆、归还前期借款及个人消费等。截止案发，共购买车辆9部，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车辆4部。经查，被告人共骗取大盛公司总计人民币275.75万元，造成公司损失167.66万。同时颜楠、陈磊还以三折购车为由，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2.76万元，骗取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3.8万元”。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颜楠、陈磊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在庭审中称，被告人颜楠、陈磊犯合同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颜楠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陈磊当庭翻供，没有合理的辩解理由，认罪态度较差。被告人颜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颜楠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及造成的损失有异议，应将颜楠向大盛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和首期月供及公安机关返还大盛公司的五部车辆在计算中扣除。2、被告人颜楠无前科，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现已返还给大盛公司的五部涉案车辆，在量刑时请法院考虑酌情从轻处罚。3、涉案非法所得大多不在颜楠自身控制，多用于顶账或抵押。颜楠家庭生活困难，请综合予以考虑。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陈磊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其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对事实也不认可，刚开始其是不知情的，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陈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磊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指控陈磊构成犯罪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陈磊对颜楠的行为不知情，且陈磊无非法占有目的。2、被告人陈磊系从犯。3、被告人陈磊系自首。4、被告人陈磊愿意退赃、退赔。其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颜楠和陈磊合伙成立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磊。颜楠为偿还个人债务，先后以顶名贷款为由，联系刘某4、强某、苏某等人顶名，并提供虚假材料向大盛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申请办理车贷，待车贷下放到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后，由陈磊转账到颜楠指定账户，用于购买贷款车辆、归还前期借款及个人消费等。截止案发，共购买车辆9部，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车辆4部。经查，被告人共骗取大盛公司总计人民币2716885元，造成公司损失1640543元。同时颜楠、陈磊还以三折购车为由，骗取河北省衡水市景县广川镇前贾岛村居民田某人民币17463元，骗取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晶峰小区居民高某1人民币12378.35元。案发后，经大盛公司与田某协商，田某将其名下贷款的车辆退还大盛公司，大盛公司将该笔车贷还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广州市公安局番禹区分局钟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本案的来源系被害人李某1报案及被告人颜楠、陈磊的到案经过情况。2、人员档案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颜楠出生于1985年2月23日，被告人陈磊出生于1989年10月2日，作案时均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3、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营业执照，证实李某1系大盛公司员工，大盛公司委托李某1到德城分局接收追回的4辆车的情况。4、企业信息，证实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信息资料情况。5、协议书二份，证实陈磊与颜楠签订的协议情况。6、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全国驾驶人信息资源库中对高某1、强某、王某3、田某、赵某、于某2、尹某、曹某1查询，均无驾驶证信息。7、枣庄市市中区矿区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材料、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材料、德州市德城区广川街道办事处学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二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材料、夏津县双庙镇六屯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各街道办事处、居（村）民委员会均未给王某2、苏某、曹某1、赵某、于某3、尹某等人开具过住房证明。8、大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赵某、尹某、曹某1租赁的三台车均由大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全款购买，客户均一期租金未偿还；刘某5、王某3租赁的两台车，均由大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全款购买，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向其公司交付车辆也未退还车款。9、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婺城支行出具的结清证明五份，证实大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为田某、王某2、苏某、刘某4、于某2代偿支付，均已把信用卡透支业务全部结清，客户自开卡至今未归还一次贷款。10、银行卡复印件，证实王某1的招商银行卡的情况。11、资金去向图，证实刘某4、强某等顶名贷款人员的资金去向情况。12、支付宝截图，证实被告人颜楠用其父亲颜某2的银行卡通过支付宝转给他人的转账截图信息情况。13、大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收到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返还车辆5部，经核实车内无物品，车辆完整无损伤，车况良好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于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银行、金融公司等合作汽车分期业务，从中赚取手续费，和大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有业务往来。其认识颜楠，颜楠在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工作，自称王某4。2018年7月初颜楠和其联系，说有两个客户刘某5和王某3想分期贷款买奥迪A6车，其就联系的大盛德州分公司办业务，颜楠提供了客户及汽车的手续、资料。审核通过后，刘某2带着两个客户去其公司签订的合同。颜楠给其账户打保证金和月供，其转给大盛公司的公户。大盛公司和乐汇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签了合同开出发票来，大盛才放车款到淄博乐汇公户，按照约定应该是放款三天内客户去乐汇提车，然后来其公司挂牌。结果颜楠拖着不提车，找乐汇的法人陈磊也没有提车，过了几天再去找乐汇公司就没人了。乐汇把车款转到一个叫董某1的账户了。之前，颜楠曾多次联系其，称有客户想买车，想办理贷款分期，其先后帮着田某、强某等客户在大盛公司办理了贷款购车手续，大盛公司把购车款转给乐汇，乐汇的颜楠交了这些车的保证金和首期月供，车也提出来了，后来发现这些客户都是顶名贷款，车都没在贷款人手里，被颜楠拿去顶账了。这些车后来都没有按期向大盛还款，车也不知去向。2、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一家德州博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小额贷款、中介。2018年5月份其朋友邵昆明说有个朋友现在需要借点钱，邵昆明是通过刘某2和王某2认识的颜楠，其跟邵昆明一块去了颜楠的乐汇公司。颜楠跟其说他借款用于垫付购车首付款，然后跟他合作的大盛公司会给他放购车的全款，他再把本金和利息还给其。借款周期在一周左右，利息没有规定。其借款账户是尾号7516浦发银行账户，有借条。其把钱转到颜楠提供的王某1的账户和车商的账户，一共借给颜楠二次款。其看到颜楠买的车都是大盛公司的名字，颜楠也提供不出来和大盛公司合作的协议，其感觉不保险，后面就没借钱给颜楠了。3、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认识了颜楠，系男女朋友。2017年颜楠让其办过尾号6373的招商银行卡，后又办了张信用卡。办了卡后还过几次信用卡和保险，颜楠就拿走使用了，后其把这张卡要回来了，但是这张卡颜楠绑定了他的手机，他可以自己转账使用。颜楠转钱其手机会有短信，颜楠说是用来买车的钱。颜楠还经常找其借钱说是用于购车周转，借给他的钱都没有还。2018年3月份其就回广州了，8月底的时候颜楠来了广州，后面就联系不上他了。其曾见过颜楠的朋友于某1、董某1。2018年2月至7月尾号6373银行卡的交易都是颜楠转的，与其无关。4、刘某2的证言、微信转账图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份，颜楠找到其让其帮忙介绍顶名贷款的客户，说是他公司用车，顶名贷款后乐汇公司负责还车贷，不用顶名的人还车贷，不会出现逾期，并且还给顶名贷款人好处费，还款到期后客户把车过户给他公司就行了，说这个事的时候陈磊也在，陈磊知道顶名贷款的事，还催过三四次，让其帮着找顶名贷款的客户，颜楠催的次数比较多。其先后介绍了客户尹某、曹某1、刘某5、王某3。客户并不想真实买车，办贷款的手续都是颜楠自己跟客户说，尹某和曹某1顶名贷款的车都买了，刘某5和王某3的车没有提出来。颜楠曾转给其好处费，其分给尹某和老叶一部分，颜楠答应的好处费后来就拖着没给，7月底就联系不上颜楠了。其介绍的这四个顶名贷款的客户目前车贷都是逾期了，颜楠也没有还，车当时在颜楠那，后来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还证实其对陈磊、颜楠进行辨认的情况。5、丁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是大盛公司在德州的代理商，就是销售汽车以及办理车贷。颜楠通过其公司在大盛公司办理过车贷，主要是和其老板于某1联系的业务，业务手续基本是其具体经手办的。流程是颜楠介绍客户，客户征信通过以后就通知颜楠准备手续，准备好手续就通知客户签贷款合同。大盛公司和淄博乐汇公司签订的有销售合同，都是颜楠盖好了章拿过来的。谁开购车发票就和谁签合同，车贷款就打给谁，所以开票的都是淄博乐汇公司，就是乐汇签的购车合同，购车合同上有公司的章。车下来以后，其代表公司去办理挂牌。当时以为是客户把车开走了，后来才知道是颜楠自己弄走了。6、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中旬到6月中旬，其在颜楠和陈磊经营的淄博乐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过班，主要业务就是卖车。陈磊是法人代表，还有颜楠带来的刘某4也在公司上班，其和陈磊去了淄博。其主要负责就是写购车合同，去地税局国税局开发票，找会计事务所报税等。一般颜楠给其一个合同样子，其照着填，合同上面关于车的内容颜楠再发信息给其，其按照他发的填写上。于某2、强某、赵某这三份购车合同是其填写的。颜楠让其在卖方中联系人名字写“王某4”，说他就叫王某4。淄博乐汇给大盛公司开具的机动车购车发票都是陈磊开的，对公户也是陈磊管着。购车合同填完就在后面盖上章，然后颜楠把合同拿走，陈磊知道这个事。刘某4在公司就去过汽车4S店提车，也填过合同，合同都是按照颜楠的要求填，颜楠自己也写过合同。其干的这一个月给开了一万元工资，刘某4也开了一万元工资。6月份淄博公司就不行了。7、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刘某3介绍认识的颜楠，其前后两次共借给颜楠20万元，说是用来资金周转。颜楠在其这抵押了两辆车，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一辆白色的别克车。行车证是大盛公司的名字。因为有车抵押还有转账记录，刘某3中间的介绍，其就没多问也没要欠条。借钱以后在刘某3办公室签了一份租车协议。后颜楠没还钱，也联系不上了。还证实对其支付宝交易明细进行确认的情况。8、管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3合伙经营，不认识颜楠。2018年7月9日李某3让其转给颜楠尾号7458卡上20000元，7月10日转入80000元，这笔钱一直没有回来。李某3后来说这笔钱是因为车的事用了。9、刘某3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2018年4、5月份其认识了颜楠，颜楠跟其说他是乐汇公司的负责人。后来颜楠以各种理由向其借钱，后面归还了一部分，没有都还完。颜楠就把一辆别克车、一辆君越车押在其这里了。其和颜楠签的有租车合同，算是用租金还借款。这两部车都有车贷，行车证是大盛公司的名字。其中有一辆是赵某名下贷款买的车，其认识赵某，就让赵某催着颜楠赶紧把车贷的事弄利索了。因为颜楠一直不还贷款，其曾和颜楠、于某1、赵某一起去派出所报过案，派出所说是经济纠纷，让他们回去了。还证实其与颜楠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及其与颜楠资金往来的情况。10、陆某1的证言、贷款合同、协议书、借条、收条、汽车租赁合同，证实其跟颜楠认识了两三年。颜楠说乐汇公司是他的，他朋友陈磊是法人。2018年开始颜楠就不断找其借钱，说是垫付车款，其和颜楠约定月息一角，前几次打的有借条，颜楠让陈磊做担保人，其一问陈磊自己没房子，最后让颜楠父亲做的担保，借款一直没还清，后来颜楠把刘某4顶名贷款的车押在其这了。颜楠还把一辆凯迪拉克的车押在其这里过，后来于某1说是他的，就把车开走了。还证实其与颜楠、刘某4签订合同及与颜楠债务往来的情况。11、董某1的证言、资金往来、交易明细、借款合同、收条、保证书，证实其是通过于某1认识的颜楠，之前其和王帅合伙经营凯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颜楠经营的“乾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其公司合作，介绍来办车贷的客户。其和颜楠有债务纠纷，最初债务就是从公司业务开始的，颜楠介绍了很多客户通过其公司贷款，结果车贷放下来了，有的没有买车，有的买了车抵押出去了不还款，造成了烂账180多万元，这些钱都让颜楠弄出去了，不知道他干嘛用了。2018年颜楠又开始弄车贷，然后去租赁，说收的租金投到一个平台上，利润很大，赚了钱还以前的账。其给他垫了车款，颜楠把一部途昂和一部奥迪押在其这里了。这个途昂车下来后，看行车证是大盛公司的名字，其才知道颜楠找人顶名办车贷的事。其亲表弟苏某也顶名办了一辆。从2018年5月办理车贷以来，因为其信不过颜楠，所以每笔车贷都从其账户上转一下，其留一部分算是还钱，然后颜楠再让其转出去。还证实其与颜楠签订借款合同的情况，及其对与颜楠交易明细进行确认的情况。12、时某的证言、资金往来、交易明细、手机账单图片、垫款协议，证实颜楠和陈磊一起经营了乐汇汽车销售公司，2018年4月份，颜楠开始不断向其借钱，说用于购买汽车周转资金，约定一万元每天利息200元，每次借款都没有借款收据、借条，只是签订垫款协议，垫款协议书原件在董某1那保管。2018年5月颜楠通过董某1和王某1账户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陆续还款，目前颜楠还欠其钱。后来颜楠还款不及时，先后抵押了一辆白色广汽传祺GM8，一辆白色别克GL8，没多久颜楠就开走了。后又抵押了一辆紫檀红色别克GL8，行驶证的所有人是大盛公司，贷款是颜楠还，其就一直开着了。颜楠还向董某1、刘某3借过钱。后来颜楠就跑了。还证实其对与颜楠之间的债务往来进行确认的情况。13、尉伟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赵某是朋友，2018年7月初，赵某找其说被别人骗了顶名贷款买车，让其当她表弟去跟颜楠要车。其就和赵某、刘某3一起找颜楠，让颜楠抓紧时间把贷款还了。颜楠不同意，刘某3和颜楠两人单独商量了之后，就让其把车开走了，到了木材市场后，车又被刘某3的人开走了。还证实其对刘某3进行辨认的情况。14、强某的证言、贷款资料，证实2018年5月份，刘某4找其说他公司买车，让其顶名办理车贷，买了车公司用，贷款也是公司还，贷款还清了让其配合车过户就行，完事就给其1万元的好处费，其就同意了。其和颜楠见了面，他保证不逾期，不会出现黑户，其就相信了。颜楠安排刘某4带其去办手续。过了几天，颜楠告诉刘某4车提出来了，让刘某4带其、大盛公司的人和董某2坐着新车去济南挂牌。车办下来是大盛公司的人开走了。刘某4给了其答应的好处费。后来浙江银行催其还款才知道颜楠没有还钱，其被颜楠骗了。其顶名购买的是大众牌的车，颜楠说车在董某1手里。办理车贷的手续，除了身份证别的都是假的，手续都是颜楠办理的。还证实其对购车贷款资料进行辨认的情况。15、尹某的证言、贷款资料，证实2018年6月份，通过介绍其认识了刘某2，刘某2说乐汇公司有顶名贷款买车的业务，买了车，公司还贷款，然后还给其几千元好处费，其就答应了。刘某2就带着其去了万达乐汇公司，办征信。过了两三天万达这个人说征信通过了，向其要户口本、身份证、驾驶证，其就通过微信拍给他了。其没有驾驶证，刘某2让其办了一个假驾驶证，万达这个人知道这事。然后万达的人通知刘某2带着其去于官屯大桥附近一个公司签的手续,车下来后和车一起拍了照。贷了大概四十来万元，买的是黑色的奥迪汽车。离婚证、收入证明和房产证明不是其提供的，是万达的人给弄得假的。还证实其对贷款资料进行确认的情况。16、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尹某找其办理网贷业务，其就联系了朋友李吉元，又介绍了一个叫刘某2的，其带着尹某和刘某2见得面，刘某2说他手里还有一个给公司顶名办理车贷的业务，买了车以后贷款不用她还，给好处费，尹某同意了。提供手续都是刘某2告诉尹某。尹某提供过一个身份证和驾驶证，驾驶证是刘某2给尹某推荐的人，尹某花了150元办理的假驾驶证，当时邮寄给其了，然后交给了尹某。大概是贷了40多万，买了一辆奥迪车，车下来尹某和车拍了一个照片，其不知道车具体去处。尹某是顶名办理车贷，并不是真正的贷款买车，就想赚个好处费，好处费是刘某2给的，给了其1000元，给了尹某8000元。后面车贷逾期了，一期都没有还。17、曹某1的证言、贷款手续，证实2018年7月份，高某2找其说乐汇公司要买车，找人顶名办理车贷，公司还贷款，不用其管，事后还给好处费，其就同意了。高某2带着其和刘某2见了面，然后一起去了万达乐汇公司，那有两个工作人员，其按照乐汇的安排在一些文件上签了字。过了几天高某2带其去于官屯大桥附近一个公司签的合同，又过了几天高某2带着其去和一辆别克汽车合影拍照。好处费拖着一直没有给，后来高某2说出事了。其给乐汇提供有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别的都是乐汇给弄的假的。其光签字了，不知道内容。其不是真实的贷款购买车，就是顶名的。高某2还找过一个叫王某5的人也是顶名办车贷。还证实其对贷款资料进行确认的情况。18、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刘某2打电话让其找客户，说乐汇公司想要买车，找客户顶名贷款，车给公司，公司负责给还贷款，还完了以后把车过户给公司就行了，还给客户一万元的好处费。刘某2给中间协调，其负责联系客户。7月初其找王某3说了这个业务，王某3就同意了。其和刘某2带着王某3去了万达乐汇公司，公司有两个人不知道叫什么，王某3提供了身份证和户口本，过了几天刘某2联系其带着王某3再去一趟签合同，然后乐汇的人领着去了于官屯大桥附近一个公司签的贷款合同。结果等了好久没消息了，刘某2说公司出事了。除了王某3其还介绍了曹某1，也是一样的流程。买的是别克商务车，车下来带着曹某1去和车拍照片。曹某1没有驾驶证，是乐汇公司的人给办的假证。曹某1也是顶名贷款，好处费都没有给。19、于某2的证言、贷款资料，证实其是颜楠的舅母。2018年6月份，颜楠找其对象许某帮忙顶名贷款，车下来后出租，贷款公司还，不会逾期。但是许某的征信不行，最后是其办的这个事。颜楠给其办的征信，还给其身份证、户口本等拍了照片，过了几天征信过了，贷款公司的人去给其办理了贷款手续。后来颜楠说车下来了，让其和车一起合个影，还签个不用其还款的协议，协议都在颜楠那里。当时贷款买了一个别克GL8，车不知道颜楠弄哪去了。驾驶证、住房证明都是颜楠办的假的。后来银行催还款，颜楠也联系不上了。还证实其对贷款资料进行辨认的情况。20、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颜楠找其说他公司需要用车，让其顶名贷款办车贷，车买了他公司用来租赁并负责还款，贷款还完了把车过户给他公司就行了，其就同意了，结果其征信不行，颜楠就说让于某2出面顶名办理，这样颜楠就找于某2后续办理的车贷手续，就是给颜楠顶个名贷款。贷款公司是大盛金融公司，公司来人办理的贷款手续，过了几天，颜楠又让于某2去和车合影，买的车是别克GL8，提出车来是颜楠接手的。现在贷款一直没人还。21、王某2的证言、贷款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底，有人给其打电话介绍贷款业务，其正好要用钱，就同意了。其和妹妹张某一起去万达写字楼23楼2311房间，公司名字是“乐汇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有个自称王某4的人说他是经理，说公司有需要购买车辆，让其顶名办理车贷，车贷不用其还，公司负责代还，不会逾期或者成为黑户，贷款还完以后把车过户给他公司就行了，办完了给一万元的好处费。贷款买的是奥迪A6汽车，王某4让其提供了手续，并且当场办理了征信业务，还拍了照片。还让其提供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等证件，离婚证和户口本通过微信给他发了照片，又去了万达签了一些购车合同，然后他公司一个叫刘某4的领着其去签了一些贷款合同等材料。过了几天，王某4打电话说车下来了，让其去万达地下停车场和车合影，拍完其就走了。车是顶名贷款买的，车怎么处理的其不知道。办理车贷是走的工商银行手续，住房证明是王某4弄得假的。后来出事了其才知道王某4叫颜楠。还证实其对贷款资料进行辨认的情况，及对颜楠进行辨认的情况。22、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2的妹妹，一个叫王某4的人让王某2顶名办理贷款业务，其跟着王某2一起去过，王某4说公司需要车去租赁，办完了车贷，不用王某2偿还，公司负责还贷款，贷款还清了把车过户给他公司就行了，给好处费1万元，当时王某2需要钱就同意了，具体业务就是王某2和王某4联系办理的，后来王某2让其去万达找王某4拿好处费。后来出了事才知道王某4真名叫颜楠。23、刘某4的证言、贷款资料，证实其在2003年认识了颜楠，2018年5、6月份颜楠去找其，让其和他一起从德州卖车。颜楠在德州经营一个车行，是个分公司，地点在万达写字楼，挂着德州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牌子。在淄博还有个公司，法人是陈磊。陈磊偶尔来几次。买车开票都是去淄博公司开发票。德州公司就是办贷款买车，让其给客户办理征信查询，和客户要手续。其接手办理的客户业务有刘某5、王某3、王某2。颜楠给其一些合同，让其与客户签字，并拿着身份证拍照，颜楠还安排其带王某2去于某1的公司那里签合同。当时刘某5和王某3是顶名办理车贷，不是真正的买车，微信的聊天记录都是按照颜楠意思回的。手机号132××××7777是颜楠让其从枣庄租的，使用了一个多月就不用了。颜楠和不熟悉的人自称叫王某4，给放贷公司大盛公司都是颜楠交的费用。买出来的车都让颜楠抵押出去了，抵给了刘某3、一个姓陆的，还有董某1。颜楠对外说购车是公司自己用，公司还贷款，但是没有还，一共有八、九辆车左右。2018年5月份颜楠让其顶名贷款买了一部广汽传棋GM8，说买了以后公司用，还完贷款就把车过户给其，其根据大盛公司的要求提供手续，又去于某1那里签了合同，其和颜楠去河南提的车，从大盛济南分公司挂的牌。这辆车放到姓陆的那了。住房证明是颜楠弄得假的。其给颜楠找过一个顶名贷款买车的客户叫强某，颜楠说他还所有的车贷，还完了以后车过户给他就行了，强某就同意顶名买了途昂汽车，事后给了强某好处费9800元。这辆车让颜楠顶给董某2了。2018年7月份，颜楠车贷出事了就不做了，他曾让其带他去枣庄躲一躲，在枣庄的宾馆住了一晚上，颜楠就去广州找他对象王某1去了。还证实其对贷款资料进行辨认的情况。24、苏某的证言、贷款资料，证实其想买车，其表哥董某1介绍了颜楠。颜楠经营的公司叫乐汇汽车销售公司，公司在万达那。其在颜楠那买过两次车，第一次是自己买车，第二次是2018年5月份的时候，颜楠跟其介绍了车贷的业务,就是顶名贷款买车，可以给好处费，其就答应了。颜楠让其顶名买个20多万元的别克君越车。材料准备好之后没几天,在6月7、8日的时候颜楠就打电话让其去于官屯大桥那(于某1的公司)那签字，颜楠让一个戴眼镜的男的拿出来一些资料在上面签的字，签完字后颜楠说没事了。好处费一直没给过。购车的相关材料中很多文件、证明其都不知道，签字都不是本人签的。后来颜楠让其去于官屯那在一辆别克车旁边拍张照片，拍完后就没事了。还证实其对贷款资料进行确认的情况。25、赵某的证言、贷款资料，证实2018年6月初，颜楠联系其，说他想买车，让其做个担保，后来才知道是以其名义买的车。其按照颜楠的要求，陆续通过拍照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传给了颜楠，还说完事后给其1万元好处费。给颜楠提供材料后不久，大盛融资租赁的人去其住处找其核实签字。贷款材料里面好多资料，证明都是假的。在车旁边拍的照片也不是本人去的。7月份，朋友刘某3跟其说颜楠用其名义贷款购买了一辆白色的GL8别克商务车，贷款没还清。颜楠欠刘某3钱，就把这辆车抵押给他了。其、刘某3和其朋友尉伟一起找颜楠，让他把车贷还上。颜楠承诺一星期还上钱。结果一直没有还上，刘某3又联系其叫其和大盛公司的人、颜楠一起去于官屯派出所报案，当时派出所了解完情况后让他们都回去了。没几天刘某3跟其说颜楠跑了，其没有还过贷款。还证实其对贷款资料进行确认的情况。26、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初，高某2联系其让其顶名办个车贷，办完了以后不用其还款，买车的人还款，还完贷款以后就把车过户给买车人就行了，办成了给八千元钱好处费。联系好了后高某2开车拉着其去了万达乐汇公司，公司一个比较瘦的男的和其说顶名办车贷的事。乐汇公司的人让其先查某，大概是7月9日，高某2告诉其征信过了，就开车带着其去乐汇公司，办公室姓王的经理让其在一些资料上签了字。后乐汇公司的瘦高个带着其和高某2去了于官屯大桥一个公司，工作人员拿了很多关于车贷的资料手续让其签字。手续里驾驶证是假的，户口本上婚姻改成离异了。好处费一直没给。还证实其对贷款资料进行确认的情况，及其对颜楠进行辨认的情况。27、刘某5的证言、贷款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初其想做网贷，后来就认识了刘某2。徐某1拉着其和刘某2见面，然后直接带着其去万达一个叫乐汇的公司，进去后王经理说要看看征信，说做成了给4000元好处费。其就填了一个征信授权书，回去后又通过微信把身份证和驾驶证按照要求发给他了。这个王经理真实名字叫颜楠。后征信通过了，其就和徐某1、刘某2一起去万达乐汇公司了，交了身份证、驾驶证、户口本等复印件，颜楠让其去办车贷手续，签了个免还协议，意思是贷款乐汇公司还。然后刘某2就带着其去了于官屯大桥附近的公司，其按照公司的人员安排签订了协议、合同之类的手续，不知道具体签的什么，完事其就回家了，好处费一直拖着不给。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刘某2说他们被抓了。还证实其对贷款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确认的情况，及其对颜楠进行辨认的情况。28、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刘某5，2018年7月初，刘某5找其说需要钱想贷款，其认识刘某2，刘某2让其找客户顶名办车贷业务，车下来后贷款由公司还，还完款车过户给公司，顶名贷款的客户有好处费。其当天就带着刘某5去找刘某2了，刘某2介绍了这个顶名车贷业务，刘某5同意了，刘某2带着去了万达乐汇公司，先查的刘某5征信，然后刘某5就把身份证等证件拍照留给了乐汇的人。过了几天刘某2说征信过了，让去签合同办手续。事成后好处费一直拖着不给。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办理具体贷款手续是刘某2带着刘某5去的。29、徐某2的证言、借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2018年年初通过别人介绍买车认识颜楠的，那时颜楠在万达经营一个乐汇汽车服务公司，合伙人是陈磊，陈磊也是法人。其从来没有经营过投资高息的网站，颜楠也没投过这种理财网站，他到处借钱。颜楠从其这借了十多万元，一直也没还，颜楠和其交往的时候一直自称叫王某4，后来其通过别人才知道他叫颜楠。还证实颜楠从其处借款的情况及其对颜楠进行辨认的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大盛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公司业务是汽车融资租赁。有一个合作单位叫驰宇公司，和公司对接的是于某1，他提供客户挣业务提成。乐汇公司是销售汽车的，乐汇公司在德州有公司。客户从乐汇看了车想购买车，钱不够，乐汇就介绍给驰宇公司，驰宇公司就上报大盛公司申请给客户贷款，公司审核通过就放车款给乐汇买车，乐汇就提车给客户。但车的所有人是大盛公司，车在客户车款还清以前通过租赁的形式给客户，客户还清款以后，再过户给客户。2018年7月9日，驰宇公司的于某1曾提报了两个客户王某3、刘某5的汽车租赁手续、资料和照片给公司审核。审核通过后，大盛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将660600元购车款打到了乐汇公司账户上，结果发现乐汇一直没有提车，其找到乐汇的法人陈磊，陈磊后来承认钱没用来买车，钱用在哪里也说不清，说是公司的颜楠让转给了董某1。这两笔业务乐汇没返还给其购车款，乐汇的人也找不到了。乐汇公司的颜楠通过于某1之前还在其公司办理了强某、苏某等人的贷款购车业务，公司审核后发放了购车款，客户也提车了，但这些客户一直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其联系这些贷款人催缴贷款，贷款人说不了解情况。目前车子也都不在贷款人手里，其了解到车子都让颜楠顶账了。这7部车其公司之前收取了保证金和首次月供，后面的贷款都没收到。这9部车的贷款其所在的大盛公司都已经代偿了，其中有6部车是银行放的贷款，其公司做的担保，其公司也代偿了。还证实其接收了公安追回的4部车，后其公司代表经和田某商议，达成协议，田某同意将他名下贷款的车辆退还其公司，其公司同意将该笔车贷还清的情况。2、田某的陈述、收条、微信信息、转账记录、车贷资料，证实2018年初，当时其想买辆车，一个叫王某4的和其联系，王某4介绍自己是德州乐汇汽车销售公司的经理，公司推出三折购车。只要在购买的车后档玻璃上贴上三折购车以及联系电话的字样算是打广告，就可以三折购买。2018年3月份，王某4让其提供身份证、银行账户流水、工作单位证明这些手续。让其交纳了32600元钱，王某4说这些钱保险等都包括了。交钱以后王某4一直拖着不给车，其去了乐汇公司，王某4让乐汇的法人陈磊接待的，和陈磊见面以后就说了这个情况，其才知道王某4叫颜楠。过了几天陈磊联系其去于官屯大桥那里一个公司办手续签字，也不让其看是什么手续，后乐汇的人把车给其送来了，挂了车牌，行车证所有人是大盛公司。陈磊说其得打广告满三年行车证才能变成其的名字。其就相信了，后来银行给其邮寄贷款资料其才知道贷款的事，其当时以为三折买车，交了那些钱就都办好了，后面陈磊和颜楠就联系不上了。还证实其办理手续的情况。3、高某1的陈述、合同资料、收据，证实2018年3月初，其朋友通过微信给其介绍德州乐汇汽车公司有3折提车的服务，0月供，每月还有油卡赠送。2018年3月6日其去了德州乐汇公司办公室，当时颜楠他自称王某4说其朋友已经提完车了，他们公司就搞这种业务，让其放心，然后其把看好的车型和价格告诉他了，他说按照车价的30%加上部分费用，让其交38000元就可以提车，贷款公司给还。并让其提供了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其交钱后颜楠给其开了张收据，然后签订了一份车辆订车合同。4月2日颜楠让其去4S店提车，其和女儿孙静一起去的，到店的时候陈磊等人在场，提车手续费是颜楠交的，其与平安租赁公司的工作人员在4S店签订了抵押合同及授权书等材料，把车抵押给德州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公司了。挂了车牌后车一直由其女儿开着。7月份的时候其和颜楠签订了代还协议，内容是颜楠归还36期的贷款。颜楠归还了3期贷款，8月份颜楠就联系不上了，之后贷款其就一直还着。实际上这辆车的贷款是全车款八万多元。还证实其和颜楠及平安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颜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8年2月份开始在德州经营乐汇汽车销售公司，办公地点在万达写字楼。其在外面欠了很多外帐，欠的有董某1、时某、刘某3、陆某2等人的，其用顶名贷款的方式弄来车，用车抵押借款，借的钱投到投资平台上，收益很高，到时候赚的钱来还车贷及欠债，结果后来平台垮了，车贷被其用来还欠账了，其怕大盛公司知道，只能骗下一辆车贷抵上一辆车的。客户有其自己找的，还有通过中介刘某2等人找的。其以给好处费的方式找了刘某4、强某、苏某、于某2、赵某、王某2、尹某、曹某1、刘某5、王某3等人顶名在大盛公司骗取车贷。其实际提车的有9辆，有几辆车分别抵给了董某1、时某、刘某3。刘某5和王某3顶名的车贷办下来没有提车，其用来还账了。其还以三折购车为由，骗了田某和高某1的首付款。这些车贷其都没有按期偿还。前期交的保证金和首期月供都是其交的。一般大盛放款都是放到淄博乐汇汽车对公户账户，然后陈磊给其转过来。大盛公司放了11笔车贷。办理车贷需要给大盛公司提供身份证、户口本、驾驶证、住房证明、收入证明、离婚证或者单身证明等资料，客户没有的其就通过微信找做假证的做了假的，证明上的公章也是假的。其在公司里说自己叫王某4，合同上也写的王某4。陈磊知道这些事，具体怎么办他不管，找人顶名给好处费等等他都不管，就是需要合同了，他给，需要账户他也让用，二人是合伙人。2、陈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颜楠和其合伙经营乐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颜楠一开始想让刘某4顶名贷款买车，说是贷款他还，不用公司还，需要通过淄博乐汇公司的名义出购车合同及用公司的公户走款，其就同意了。后来顶名贷款的客户强某、苏某等人其也知道。客户都是颜楠找的，办了有十多辆假贷款的车，具体都是颜楠办的。颜楠在公司里跟客户说他叫王某4，颜楠在外边借了高利贷，欠了很多钱，有几辆顶名的车顶账给了董某1、时某、刘某3。其就是给颜楠提供了购车合同盖章和使用淄博乐汇的公户转款，其他的没有参与，每次大盛给车款都是从淄博的公户过来，其扣留一些费用用于日常经营，然后按着颜楠的要求转到王某1、董某1的银行卡里。当时公司成立以后，颜楠还给其说过三折买车的业务，说是三折卖给客户车，让客户去办车贷，公司还车贷，他想用这三折的购车款去赚钱，能赚出车贷钱来，其没同意，结果颜楠自己这么办了，后来田建勇找来了，田建勇交上钱以后，颜楠一直没给提车，到了5月份，其领着田建勇去于某1那办手续，才把车提出来的。以上证据，被告人颜楠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陈磊及其辩护人对于某1、刘某2的证言及被害人田某、高某1的陈述有异议，认为陈磊对颜楠找人顶名贷款的事不知情，也没有参与骗取田某、高某1首付款一事，经查认为，根据被告人陈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其对顶名贷款事项知情，并参与了骗取被害人三折购车之事，被告人陈磊没有合理理由在庭审中翻供，对被告人陈磊及其辩护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颜楠的辩护人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数额及造成的损失有异议，应将颜楠向大盛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和首期月供及公安机关返还大盛公司的五部车辆扣除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在计算指控数额时已扣除保证金、首期月供，公司损失亦按照未追回的车辆予以计算，只是在计算过程中数额的取舍不同，故本院按照全部数额进行计算，即骗取大盛公司总计人民币2716885元，造成公司损失1640543元，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7463元，骗取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12378.35元。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颜楠无犯罪记录，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公安追回及与田某协议已返还大盛公司的五部涉案车辆量刑时综合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涉案非法所得大多不在颜楠自身控制，多用于顶账或抵押且被告人颜楠家庭生活困难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不属于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磊辩称其不构成犯罪，不知情的辩解理由，被告人陈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磊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被告人陈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田某、高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2、李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陈磊对于颜楠顶名贷款、三折购车等事是知情的，被告人陈磊没有合理理由在庭审中翻供，被告人陈磊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磊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磊愿意退赃、退赔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应以实际缴纳数额为准。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楠、陈磊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颜楠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被告人颜楠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及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根据被告人颜楠、陈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9年1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4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颜楠、陈磊退赔被害公司大盛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所受损失1640543元，退赔被害人田某所受损失17463元，退赔被害人高某1所受损失12378.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杨 阳人民陪审员  于福同人民陪审员  苗俊妍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亚楠书记员周晓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