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4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远雄，男，198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芳，贵州山一（绥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生波，男，199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华南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914761463U。负责人：彭龙，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思茂，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桢钞，贵州谐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天安酒店第二楼整层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4113804XT。负责人：张家琪，总经理。原审被告：叶耻强，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原审被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长沙路汇川汽车城内9号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3073864280W。法定代表人：宫介浪，总经理。上诉人杨远雄因与被上诉人叶生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杨思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及原审被告叶耻强、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3民初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远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叶生波、杨恩茂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266,316.3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贵Ｃ×××××号重型货车投保保险限额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适用法律错误；2.计算营养费按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过低，均应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100元/天计算；3.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过低，应支持15,000元；4.一审将交强险中的22000划至杨恩茂的另一案件，又在判决中判令杨恩茂赔偿上诉人30,000元，为便于执行，应将122,000元优先赔偿上诉人为宜；5.叶生波应承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6.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过长。叶生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杨思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二审无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叶耻强、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二审无陈述意见。杨远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叶生波、叶耻强、杨思茂、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医疗费81,057.90元、误工费23,916.98元、营养费12,000元、护理费12,679.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8,617.30元、残疾赔偿金69,502.4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32,475.47元；2.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分别在贵Ｃ×××××号重型货车和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将赔偿款项直接支付原告；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日上午，符廷超、符小季、符邓进、杨晨希、杨思江和本案原告杨远雄共同搭乘被告杨思茂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工业大道从茅垭往绥阳中学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幸福大道绿洲商贸城路段左转弯时，与被告叶生波驾驶的从幸福大道往工业大道方向行驶的贵Ｃ×××××号重型货车相撞。杨远雄、杨思茂及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上人员符廷超、符小季、符邓进、杨晨希、杨思江均在本次事故中受伤。绥阳县交通警察大队认为，杨思茂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叶生波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和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之规定。杨思江、符小季、符邓进、杨远雄、杨晨希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之规定，本事故由杨思茂、叶生波双方的过错行为所导致，且双方的过错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基本相当；杨思江、符小季、符邓进、杨远雄、杨晨希虽有违法行为，但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杨思茂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叶生波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符廷超、符小季、符邓进、杨晨希、杨思江和杨远雄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杨远雄被送到绥阳县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804.17元，后转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1.创伤性休克；2.急性中枢性呼吸衰竭；3.多发伤：1）开发性颅脑外伤：弥漫性轴索损伤？颅底骨折并脑脊液耳漏，颅骨多发骨折，右颞部软组织损伤并皮下血肿；2）闭合性胸外伤：双肺挫伤并感染，创伤性右侧液气胸，右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创伤性左侧血胸，右侧胸壁皮下气肿，双侧肋骨多发骨折；3）闭合性腹外伤：局限性腹膜炎，盆腹腔积血、积液，右侧腹壁软组织肿胀并积气；4）骨盆骨折：双侧骶骨翼、左侧髂骨、双侧耻骨上下肢-耻骨体骨折，双侧腰背部软组织肿胀并积气；5）四肢损伤：右侧锁骨骨折，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4.失血性贫血；5.低蛋白血症；6.创伤性凝血功能障碍；7.电解质紊乱。杨远雄在该院住院至9月27日出院，共24天，花去医疗费94,660.90元。杨远雄在绥阳县人民医院及遵义医院院附属医院共计花去医疗费96,465.07元。2019年1月11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做出鉴定：杨远雄在本次事故中受双侧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骨盆多发骨折并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20日-15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120日。右侧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物取出需费用约6,000元或按实际发生为准。叶生波驾驶的贵Ｃ×××××号重型货车车辆系被告叶耻强所有，登记所有人是被告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并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从2018年2月10日零时起至2019年2月9日二十四时止。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办理了车上人员险。司机座限额50,000元，乘客每座限额2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7年12月30日零时起至2018年12月29时二十四时止。事发后，杨思茂为杨远雄垫付了8,804.17元医疗费，叶生波垫付了27,034.6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垫付了10,000元。2019年2月21日，杨远雄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经依法对另外几名伤者符廷超、符小季、符邓进、杨晨希、杨思江进行了询问，几名伤者均陈述，他们的医疗费已由杨思茂垫付了，因为受伤不严重，所以放弃其他请求。另查明：杨远雄之父杨思忠出生于1952年11月2日，其母罗太分出生于1955年5月27日；杨思忠、罗太分育有三个子女；杨远雄有三个子女，长女杨言出生于2007年5月27日，次女杨涵玉出生于2009年7月5日，三子杨晨希出生于2017年4月16日。同时查明：在2019年贵州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农村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9,170元；农林牧渔业人均年收入58,198元；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收入38,568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簿》、《营运车辆代管（挂靠）协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保单》、《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杨思茂驾驶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过程中，在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与超速、超载行驶的叶生波驾驶的贵Ｃ×××××号重型货车相撞，造成杨远雄等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杨思茂、叶生波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对杨远雄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杨思茂、叶生波应承担赔偿责任。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贵Ｃ×××××号重型货车分别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办理了车上人员险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杨思茂、叶生波赔偿。杨远雄的医疗费96,465.07元、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分别有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予以确认；杨远雄因受伤住院导致误工，请求按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计算150天的误工费23,916.9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杨远雄的误工期鉴定为120-150天，结合本案实际综合评定误工时间以135天计算为宜；杨远雄主张按农林牧渔业计算误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中的21,525.75元予以支持；杨远雄出院时仍需要护理，护理期限经鉴定为90-120天，主张按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120天的护理费12,679.8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的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得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杨远雄的护理期限以105天计算适宜，杨远雄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参照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收入标准计算，对护理费予以支持11,095.35元；杨远雄按120天主张营养费1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杨远雄受伤住院需要加强营养，促进身体恢复，其所需营养期经鉴定为90-120天，营养期以105天计算为宜，杨远雄主张每天100元营养费过高，以30元一天计算适宜，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中的3,150元予以支持；杨远雄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08,617.3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杨远雄居住在农村，且未提供其经济来源，对杨远雄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中的16,643.55元予以支持；杨远雄主张残疾赔偿金69,502.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处度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碍严重影响其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之规定，杨远雄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杨远雄主张交通费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杨远雄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结合本案实际，对其交通费予以酌情支持1,000元；杨远雄住院24天，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中的1,200元予以支持；杨远雄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致身体两处十级伤残，需要一定的精神抚慰，但1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请求过高，对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中的3,000元予以支持。由于杨远雄与杨思茂均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杨思茂亦提起了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之规定，本次事故受伤人员较多，对各自的损失首先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贵Ｃ×××××号重型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按比例赔偿。贵Ｃ×××××号重型货车挂靠于贵州鼎赋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杨远雄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故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杨远雄是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人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应在承保的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偿。在上述赔偿后，如果仍有不足，应由叶生波和杨思茂按事故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杨远雄认为叶生波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杨远雄的损失：医疗费96,465.07元、续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11,095.35元、营养费3,150元、误工费21,525.75元、残疾赔偿金69,502.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643.55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计231,482.1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100,000元，不足部分131,482.1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内赔偿65,741.06元，共计165,741.06元，其中被告叶生波为原告杨远雄垫付的27,034.6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叶生波，扣除其为原告杨远雄垫付的1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应支付原告杨远雄128,706.4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每座范围内赔偿原告杨远雄20,000元；由被告杨思茂赔偿原告杨远雄45,741.06元，扣除其为原告杨远雄垫付的8,804.17元，被告杨思茂应支付原告杨远雄36,936.89元。限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杨远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2元，已减半收取981元，由被告叶生波与被告杨思茂各负担490.5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1.一审认定相关费用是否正确；2.一审应否将交强险全部支持给上诉人；3.一审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否恰当；4.原判确定的履行期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1.关于相关费用的问题。被扶养人生活费，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统一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参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予以更正。至上诉人定残之日，被扶养人杨言11岁，杨涵玉9岁，杨晨希1岁，杨恩忠66岁，罗太分63岁，上诉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0,788元/年×（7年+9年+17年）×11%÷2人]+[20,788元/年×（14年+17年）×11%÷3人]=61,359.24元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费用，一审按照3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按照5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均无不当。2.交强险问题。一审基于本次事故受伤人员较多，确定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贵Ｃ×××××号重型货车的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规定。上诉人以便于执行为由主张全部受偿交强险122,000元于法不符，不予支持。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规定，交警部门经查勘现场并结合相关技术检验报告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对其认定的事发经过、责任划分等主要事实应予采信。上诉人认为叶生波应承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但未举证证明，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风险。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原因的论证内容可知，杨恩茂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叶生波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且超速超载，双方过错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序基本相当，从而认定二人承担同等责任，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依法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效力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杨远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其损失为医疗费96,465.07元，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误工费21,525.75元，护理费11,095.35元，营养费3,1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359.24元，残疾赔偿金69,502.4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276,197.8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0元，不足部分176,197.8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内赔偿88,098.90元，共计188,098.90元。其中叶生波为上诉人垫付的27,034.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直接支付给叶生波，扣除其为上诉人垫付的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应支付上诉人151,064.3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每座范围内赔偿上诉人20,000元；由杨思茂赔偿上诉人68,098.91元，扣除其为上诉人垫付的8,804.17元，杨思茂应支付上诉人59,294.74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3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远雄151,064.3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叶生波27,034.60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远雄20,000元；五、杨思茂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远雄59,294.74元六、驳回杨远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962元，由杨远雄负担1,500元，由叶生波、杨思茂各负担2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启飞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杨恩高书记员贾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