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民初722号 原告：黄高文，男，汉族，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艺虹，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真旭，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建兴，男，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巧英，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録文，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林涛，男，197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黄高文与被告林建兴、第三人林涛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高文（以下或简称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艺虹、侯真旭，被告林建兴（以下或简称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巧英、黄録文，第三人林涛（以下或简称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高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建兴立即向原告黄高文支付工程劳务费用749273.85元及利息(以工程劳务费749273.8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下简称南平联通)于2012年和2013年期间，将南平地区的建瓯建阳松溪等片区的固网及移动网多项工程发包给福建华夏通信产业有公司、福建省科丰电讯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鑫通通信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海南邮电建设四方联营公司福州分公司、内蒙古通信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家单位)，后上五家单位将案涉的工程劳务部分违法分包给不具备劳务资质的被告林建兴。2012年初，原告黄高文与第三人林涛共同合作施工被告林建兴所承包的五家单位的劳务工程。2012年9月23日，第三人林涛与被告林建兴就上述工程补充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和《通信建设工程安全管理责任状》。《劳务分包协议》第三条对劳务费用的结算与支付作出了明确的约定，第1款约定:“单项工程劳务费用结算按建设单位或其他委托审计机构审计后的费用为据”，第2款约定:“工程决算费用按审计最后的金额付乙方50％…，第3款约定:“…甲方收到建设单位的审计工程甲方扣除管理费用后，材料平衡后的工程款在15天之内付给乙方……”。2012年11月26日，第三人林涛退出该工程项目，原告黄高文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该工程项目的继续施工，承继《劳务分包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2014年11月，原告黄高文依被告林建兴的要求，就《劳务分包协议》项下的工程进行最后的整改，至此协议约定的工程基本完工。原告依约履行完协议项下的义务，多次向被告林建兴要求支付上述工程劳务费用，然被告林建兴以上述五家单位未进审计结算为由各种推脱，更甚拒绝与原告协商。而后原告多次向南平联通寻求帮助。2016年7月5日，南平联通通知被告林建兴前来与原告协商，但仍无结果。2018年5月，原告通过南平联通的帮助与五家单位取得联系，五家单位通过邮件将上述工程项目的审计定案书发送给原告，原告才知晓案涉工程的审计以及结算早已完结，被告林建兴自行领取所有的工程费用，未支付给原告。扣除施工期间原告曾预支的工程款项以及部分工程劳务费用付清外，根据审计定案的材料，被告林建兴尚拖欠原告黄高文工人劳务费用749273.85元。综上，原告黄高文已履行完相应的义务，而被告林建兴却未按约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费用，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判如所请。 林建兴辩称，黄高文诉被告支付工程劳务费749273.85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黄高文参与林建兴承包工程项目施工的31个工项目的劳务费用，双方早已结清。其次，黄高文参与林建兴承包工程项目施工的3个工程目的劳务费用，双方也已结清。黄高文提交的3个项目结算单记载，其参与施工3个工项目的款项，双方于2016年6月1日也已结清。再次，黄高文诉状中所称的福建省科丰电讯工程有限司、福建省鑫通通信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海南邮电建设四方联公司福州分公司、内蒙古通信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目，根本不是黄高文承包施工，黄高文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黄高文无中生有向法院起诉林建兴，给林建兴造成坏的影响，还给林建兴造成律师费等经济损失;而且，黄高文还拖欠林建兴二十几万元的借款未还，对此，林建兴均保留诉权。综上，黄高文参与林建兴承包工程的项目施工费用已经清，黄高文对林建兴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林涛述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是认可的。2012年5月第三人林涛和黄高文就跟林建兴承包工程。由于当时黄高文还在福州联通上班，不方便出面，所以由林涛出面签订劳动协议。林涛于2012年底就退出，并移交给黄高文。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2012年9月23日《劳务分包协议》，2、通信建设工程合同，共同证明第三人林涛与被告林建兴签订劳务分包协议，林建兴将南平联通建瓯建阳松溪等片区固网及移动网工程劳务分包给林涛;协议第三条约定工程劳务费用的结算与支付方等，结算按建设单位或其他委托审计机构审计后的费用为依据付50％，期限是在林建兴收到审计工程款后的15天内应支付。3、协议(林涛＆黄高文)，4、情况说明(林涛)，共同证明原告黄高文与第三人林涛共同合作施工被告林建兴承包的五家单位的劳务工程;林涛退出该项目后由黄高文续施工，承受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林建兴知晓同意。5、借条、6、工程结算汇总表、7、结算单，共同证明2012年及2013年施工期间，原告黄高文向被告建兴预支部分工程款;2016年5月及6月，黄高文与林建进行部分结算，可知林建兴是知晓同意黄高文作为实际施工人受《劳务分包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林建兴在结算过程中确认其中三个工程还尚欠劳务费用5238元。8、关于黄高文向林建兴主张支付通信工程的情况说明，证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的网运维部主任周建华证实，原告黄高文与被告林建兴于2016年月5日尚存在协商拖欠工程款的事宜。9、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合同资料，证明原告黄高文依协议要求，挂靠漳州八达电信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为案涉工程的部分员工购买意外伤害保险。10、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原告黄高文与第三人林涛为了案涉工程的施工作业，承租建瓯、建阳区域的房屋。11、邮件截图，证明五家单位通过邮件方式将林建兴的审计定案材料发送给原告黄高文，黄高文才知晓所施的工程已审计结算，林建兴早已自行领取工程费用。12、邮件截图，证明被告林建兴知晓原告黄高文为实际施工人进行案涉工程的施工，且多次将工程资料发送给黄高文，曾要求黄高文整改所施工的工程项目。13、结算审计定案汇总表，14、福建华夏信息产业有限公司、15、福建省科丰电讯工程有限公司、16、福建省鑫通通信技术发有限公司、17、海南邮电建设四方联营公司福州分公司，18、内蒙古通信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审计定案材料施工图纸、竣工图纸，共同证明案涉劳务工程的施工单位分别为福建华夏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建省科丰电讯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鑫通通信技术开发有限司、海南邮电建设四方联营公司福州分公司、内蒙古通信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告黄高文作为实际施工人，留存有案涉劳务工程的施工图纸和竣工图纸，部分竣工图纸中的施工人员标注为黄高文;黄高文施工的劳务工程中，尚未结算的施工费合计为148871.69元，因此，被告林建兴尚拖欠黄高文尚未结算的工程劳务费用共744035.85元。(证据十三是单方作的，证据十三的所有数据都可以在证据十四到证据十八体现)19、律师函、快递面单及邮件跟踪信息列表，证明原告黄高文委托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就被告林建兴未按议约定履行支付工程劳务费用的义务事项致函林建兴，林建兴收律师函后，仍怠于履行义务。20、王家乐、陆兆华、白炳标证言及身份证明，证明本案劳务工程的工人王家乐、陆兆华、白炳标均证实原告黄高文承包施工本案松溪固网及移动网的劳务工程，进行实际的施工。21、协议(白盛荣＆黄高文)，证明白盛荣为黄高文的工人，白盛荣于2014年1月28日为从原告黄高文处取得松溪工程的质保金，和原告黄高文签订协议，配合黄高文进整改工作。22、收条，证明被告林建兴的外甥陈诚作本案工程的兼职制图员，因被告林建兴不支付陈诚费用，要求黄高文先行垫付，后原告垫付工程预算资料费用，陈诚才出案涉工程图纸。 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合同承包地点是建瓯、建阳，原告自行增加了松溪片区。对证据2协议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对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据5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6工程结算汇总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原告与被告之的工程款已结清。对证据7结算单以及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证明对象。被告是知晓他确实在施工，被告没有同意黄高文作为实际施工人。原告作为林涛雇请的工人被告没有意见。对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保险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10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2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13汇总表是原告单方制作、证据14至证据18有些图纸记载的施工人是黄高文，但实际施工并不是他。除了30个小项目外，其他的与黄高文都没有关系，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19也是律师单方做的，律师函的内容不真实，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0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1协议内容无法确认真实性，松溪工程是白盛荣在施工，与黄高文无关。对证据22，真实性有异议，假如说是真实的，无法核实原告就是所谓争议施工款项的施工人，是否是陈诚签字。 第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劳务分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放弃质证。证据3、4第三人退出的时候与黄高文口头有协议，协议是后来签的。所有的建阳、建瓯、松溪全部由原告计算、包括施工。对证据5至9与第三人没有关系。证据10当时与房东签的的租房合同是第三人签订的。证据11至22与第三人没有关系，放弃质证权利。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可予采信。证据3、4，系黄高文与林涛之间的协议，对林建兴没有约束力且林建兴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证据5、6、7，仅能证实黄高文与林建兴之间有工程账款往来，对原告提出的用于证明林建兴知晓并同意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受涉案劳务分包协议，须结合其他证据及被告陈述予以认定。证据8，不具备民事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证据9、10、11、12与证明对象之间关联性不足，不予采信。证据13至18，系有关公司施工图纸，其上载明了审核人林建兴，施工人黄高文等内容，但原告用于证实其与林建兴之间存在诉争合同关系，关联性不足，不予采信。证据19形式真实性可予认定，用于证实林建兴怠于履行义务，关联性不足，不予采信。证据20应结合出庭证人证言予以认定，对未出庭的陈述意见，缺乏真实客观性，不予采信。证据21、22，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协议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关联性不足，不予采信。 被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3年3月19日《劳务分包协议》5页，证明2013年3月19日，被告将承包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建片区的部分固网及移动网工程，承包给王亿建、范道顺施工，没有分包给原告施工。证据2、《2013年南平联通传输线路、接入网(含设备)程施工服务框架合同(内蒙古)》10页，证明2013年11月日，内蒙古通信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公司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司)达成:联通公司将通信工程施工项目(松溪)承包给内蒙公司施工;工程量、开工日期、竣工日期、工期等以联通公司信息为准;…联通公司派驻工地代表负责施工现场管理等;证据3、《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3页，证明2011年6月10日，被告将联通公司(松溪)的通信工程承包给何代泽施工。证据4、《战略合作协议》2页，证明2013年9月28日被告与白盛荣达成: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2月30日被告将松溪县联通线路工程承包给白盛荣施工的约定。证据5:承包人何代泽向被告收取承包款、材料的部分单5份，证明被告将联通公司(松溪)的通信工程系包给何代泽施工的事实。6、承包人白盛荣向被告收取承包款的部分单据，证明被告将松溪县联通线路工程承包给白盛荣施工的事实。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账户史数据查询单2页、建设银行转账流水5页，证明被告承包松溪县联通线路工程的施工人何代泽、白盛荣转账支付工款的事实。8、原告出具的《收条》和《领款凭证》各一份，证明2015年6月、7月间，原告系向被告打零工，打工工资已支付毕。除了2012年9月间，被告有将建瓯市区的两个项目承包黄高文施工外，被告没有再承包工程项目给原告施工。9、《语音清单》1页、录音光盘1张、手机通话记录清单1份，证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松溪项目，不是原告包施工、而是白盛荣承包施工的。10、证明，证明松溪的联通公司的情况，杨少农、叶灵杰、郑宇都是当时现场的管理人员。 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协议与本案无关，协议订的期限与原告黄高文、林建兴协议约定的期限相冲突，范道顺无法出庭证明案涉的建瓯工程由其施工。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仅可证明2013年11月内蒙古公司为入围单位，由于建设工程的复杂性和程序性，业主单位，联通公司每年都有入围的单位，结算周期以当时的入围单位为准，工程实际是联通公司承包，因图纸交付时间问题，后期审计以内蒙古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对象有异议。何代泽承包工的时间在原告之前，由于何代泽施工未完成，退出工程后被告オ与第三人林涛、原告黄高文签订本案的劳务分包协议，由原告继续松溪固网及移动网的施工。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协议与本案无关，原告诉请工程为被告林建兴与原告签订的期限内所施工的劳务工程，第三人林涛也可证实。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何代泽预支款项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松溪的工程全部由何代泽施工，且何退出后由原告接手，第三人可以证实。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白盛荣在原告与被告协议期间是作为原告方的工人进行施工的。对证据7真实性由法院确认，与本案无关。仅可证明双方之间有经济的往来。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工程没有关系，更与被告无关。证据9由被告当庭提交，无法核实录音的真实性，也法核实对方的身份，只针对录音文字进行质证，从文字看出，录音全是被告林建兴自行陈述所有的事情，结合原告方证据可以证实，当时白盛荣是原告方的工人，有做过工程无可厚非，且在录音文字第4页，白盛荣说2013年、2014年就没有做了。白盛荣说2014年没有做，那从内蒙古合同来看，怎么证明是白盛荣做的。 第三人质证认为，证据4中被告与白盛荣签订的合约及和第三人签订的合约是承上启下的关系。其它证据与第三人没有关系，不予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至7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对本案原告不具有约束力，不予采信。证据8，真实性可予采信，但被告用于证实被告将建瓯两个项目发包给原告施工，此外并未发包工程给原告施工，原告并不认可，对此，该证据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不足，不予采信。证据9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 原、被告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如下： 原告提交王家乐证人证言，证明2012年间王家乐受黄高文的雇佣，白盛荣为队长，黄高文是负责人，用于反驳被告所诉原告从未参与过松溪的工程。 被告质证认为，证言不真实，完全是猜测的，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第三人质证认为无异议。 被告提交范道顺、方巧英、杨少农证人证言，范道顺证明原告起诉的工程款中实际上是包含范道顺施工的项目；方巧英证实图纸中虽然有黄高文名字但有些不是黄高文施工。杨少农证明实际施工人并不是原告而是白盛荣，原告的诉请没有依据。 原告质证认为，范道顺证言与本案工程有交叉，只能证明第二项工程是范道顺做的，但本案工程不止这些。方巧英的证言中图纸未改动过，反而能证实施工人是黄高文。证人杨某及到他只认班组长，他并不知道底下的施工人是谁，他确实是说把工程项目交代给白盛荣，但是白盛荣是被告聘请的。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王家乐证人证言用于证实原、被告双方存在涉案工程合同关系，被告提交的范道顺、方巧英、杨少农证人证言用于反驳原、被告之间存在涉案的工程合同关系，关联性均有不足，无法证实相应事实，且不能与双方各自提交的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1、2012年9月23日，林建兴与林涛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协议》，约定林建兴将南平联通建瓯建阳片区因网及移动网工程劳务分包给林涛。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劳务费用的结算与支付进行了约定。协议有效期约定为2012年9月23日至2013年9月23日止。 2、原告提出诉争的劳务内容有两大部分，第一部分为：建瓯片区、①施工单位福建华夏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订单号为12350820004696、12350820005063、12350820005220及合同号ＣＵ12-3508-2012-003245。松溪片区、②施工单位福建省科丰电讯工程有限公司合同号为ＣＵ12-3508-2012-002604、ＣＵ12-3508-2012-002883、ＣＵ12-3508-2012-002308，③施工单位福建省鑫通通信技术开发有限公司……④施工单位海南邮电建设四方联营公司福州分公司……⑤施工单位内蒙古通信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应得款项744035.85元（详见原告提交的证据13）。第二部分为东游镇政府至川石基段、箬溪至游段，结算款60888元，还差5238元。以上两项相加即为原告主张的款项749273.85元。原告提交的证据6载明上述第一部分劳务建瓯片区31项内容款项已结清，结款人黄高文。林建兴自认上述建瓯片区中订单号为12350820004696、12350820005220以及第二部分（东游镇政府至川石基段、箬溪至游段），系由林建兴发将劳务分包给黄高文，并已结清款项。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问题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同法律关系以及具体内容。原告提出与被告之间存在建瓯建阳松溪片区网络劳务分包合同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负有举证责任，其未提交书面合同，提交的其他证据关联性均有不足，不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发生了劳务分包合同法律关系。但被告对原告主张的部分事实进行了自认，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为本案系工程劳务分包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不妥，结合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自认，均无法证实具体劳务内容及劳务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51条第1款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宜定为承揽合同纠纷。综上，对于建瓯片区31个项目部分的承揽合同内容，根据双方的举证及陈述，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东游镇政府至川石基段、箬溪至游段三项部分承揽内容林建兴尚欠余款5238元，原告提交了证据证实，故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用5238元及该款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可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举证不能，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诉请被告林建兴支付工程劳务费用744035.8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建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高文劳务费用5238元及该款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黄高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516元，由黄高文负担11465元，由林建兴负担51元。 如未按法律文书指定期限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逾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瑞完 人民陪审员  吴瑞茂 人民陪审员  章元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