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02民初253号 原告：刘跃杰，男，1954年9月11日出生，现住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守泽，吉林阳光博舟（通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晓明，女，1963年11月7日出生，现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朋（系魏晓明丈夫），男，1962年9月12日出生，现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代理权限：代为出庭，参加辩论，调解，变更、增加、放弃诉讼请求，上诉，代收法律文书。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守泽，吉林阳光博舟（通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起诉，参加庭审，调解、和解，代为申请撤诉、上诉，代收法律文书。 被告：蒋义烛，男，1968年8月9日出生，现住浙江省苍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德连，上海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接收法律文书。 被告：吴圣上，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现住浙江省苍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胤，吉林自主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诉讼代理。 原告刘跃杰、魏晓明与被告蒋义烛、吴圣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吴圣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应由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受理，不应由本院管辖。2019年2月11日，本院作出（2019）吉0502民初25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吴圣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吴圣上不服，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吉05民辖终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跃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守泽，魏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朋、兰守泽，被告蒋义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德连，被告吴圣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跃杰、魏晓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蒋义烛、吴圣上连带偿还刘跃杰、魏晓明代为偿还的151.5531万元债务；2.判令蒋义烛、吴圣上连带偿还刘跃杰、魏晓明接管之前已确定但未支付的债务78.475万元（其中邹传宝55万元，朱宏1万元，姜中平10万元，刘振波8.475万元，王忠富4万元）；3.判令蒋义烛、吴圣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27日，蒋义烛在内的白山市八道江区利峰煤矿（以下简称利峰煤矿）原全体股东协议，将全部股权股资转让给吴圣上。2013年3月21日，刘跃杰、魏晓明与吴圣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刘跃杰、魏晓明以880万元价款受让吴圣上在利峰煤矿67%股份，协议中吴圣上保证截止协议签订时，利峰煤矿不负有任何未了结的债务，并约定协议签订后，由刘跃杰、魏晓明接管利峰煤矿的生产经营，如发生争议由刘跃杰、魏晓明所在地法院管辖等条款。签订上述协议后，刘跃杰、魏晓明接管了利峰煤矿的生产经营，而后双方又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原告再支付400万元收购其余33%的股份，即以1280万元受让100%股权。刘跃杰、魏晓明先后给付吴圣上450万元，并且62%的股权已转移登记至刘跃杰、魏晓明名下，但因吴圣上涉及刑事案件等原因，未将蒋义烛名下38%股权转移登记至刘跃杰、魏晓明名下。刘跃杰、魏晓明接管利峰煤矿后，发现存在大量未了结债务，为此经法院判决等程序，共向债权人偿还707.4531万元（不含已确定但尚未支付的债务）。上述利峰煤矿债务均由蒋义烛或吴圣上签字，用于生产经营或个人用途（其中经法院审理，蒋义烛签字、煤矿盖章的188万元债务，名为煤矿借款，实为个人用途，该债务经刘跃杰、魏晓明与债权人协商，以105万元和解并履行完毕）。刘跃杰、魏晓明实际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450万元、代为偿还原有债务707.4531万元、借给吴圣上的74.1万元以及承担担保责任偿还的200万元，合计1431.5531万元，已超出股权受让款1280万元达151.5531万元。依照《股权转让协议》及《合同法》等相关规定，该款项应由蒋义烛、吴圣上连带偿还，另有刘跃杰、魏晓明接管煤矿前产生的债务78.475万元，包括邹传宝55万元，朱宏1万元，姜中平10万元，刘振波8.475万元，王忠富4万元，也应由蒋义烛、吴圣上连带偿还给各债权人。 蒋义烛辩称，刘跃杰、魏晓明起诉吴圣上和蒋义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跃杰、魏晓明的起诉与蒋义烛无关，相反蒋义烛与刘跃杰、魏晓明系合伙关系，占有38%的合伙份额，应当享有取得相应合伙财产的权利。具体如下：1.蒋义烛与刘跃杰、魏晓明没有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对刘跃杰、魏晓明没有合同义务，而是合伙关系，对利峰煤矿享有共同的合伙权益。刘跃杰、魏晓明的起诉，不知是基于合同，还是基于侵权，如果是基于合同，蒋义烛与刘跃杰、魏晓明不存在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方，承担合同义务没有依据。如果是基于侵权，蒋义烛也没有任何侵害刘跃杰、魏晓明权益的行为，蒋义烛只是受合伙人共同委托担任矿长职务，对煤矿进行管理。刘跃杰、魏晓明系与吴圣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如果吴圣上违约，刘跃杰、魏晓明可以依据合同约定，要求吴圣上承担违约责任，但与蒋义烛没有关系。2.蒋义烛担任利峰煤矿的矿长，受合伙人的委托，负责利峰煤矿的生产管理，系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在相关财务票据上签名也是处理利峰煤矿的事物，即是全体合伙人的债务。3.蒋义烛系利峰煤矿的股东，其后虽然签订了退出协议，但并没有履行，后来又持有38%份额。2011年11月8日，蒋义烛与吴圣上、黄文龙、黄朝明、郑友敬、蒋信初、杨义成合作开办利峰煤矿，蒋义烛投资309.75万元，占32.934%，之后一直担任矿长职务。2012年5月27日，吴圣上与其他六位股东签订股东股权股资转让协议书，但没有履行，吴圣上既没有给付转让款，各方也没有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蒋义烛与吴圣上于2013年3月14日签订股东股权退股协议书，吴圣上退给蒋义烛310万元，但只支付10万元，仍欠300万元，蒋义烛实际上仍是利峰煤矿的隐名合伙人，并仍然担任矿长。2013年3月27日，吴圣上与刘跃杰、魏晓明签订协议，将利峰煤矿股权全部转让给刘跃杰、魏晓明，利峰煤矿在工商进行了股东变更，除张永顺不变外，杨义成、张明涛退出，股东变为刘跃杰、魏晓明。此时，由于蒋义烛仍没有得到退股款，实际上仍是隐名合伙人，仍担任矿长。2016年1月8日，经各方协商，代持股份的张永顺退出，蒋义烛以持有的未收到的300万元顶替张永顺所持有的股份38%，至此合伙人变为刘跃杰占11%。魏晓明占51%，蒋义烛占38%，共同拥有利峰煤矿的权益，一直到现在。4.起诉状陈述的部分事实是虚假的。（1）口头协议400万元取得33%的股份以及将62%股权转移登记至刘跃杰、魏晓明名下，是虚假的。如果不给蒋义烛退股款，蒋义烛就不能退出合伙企业利峰煤矿。（2）刘跃杰、魏晓明偿还煤矿未了结债务703.31万元（不含已确定但尚未支付的债务），也是虚假的。蒋义烛作为矿长进行生产经营，不可避免的要出具一些票据，但这些都是利峰煤矿正常生产的支出，没有个人债务。综上，蒋义烛不仅不用向刘跃杰、魏晓明支付任何款项，刘跃杰、魏晓明还应当按38%向蒋义烛支付合伙财产分配资产。如果刘跃杰、魏晓明不按此比例分配，蒋义烛将申请法院进行清算依法取得应得的财产。刘跃杰、魏晓明起诉蒋义烛，要求蒋义烛与吴圣上连带承担220余万元的债务，没有任何依据，请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刘跃杰、魏晓明的诉讼请求。 吴圣上辩称，1.关于刘跃杰、魏晓明主张偿还的债务，并非是吴圣上个人所欠债务，而是合伙企业的债务；2.刘跃杰、魏晓明用于偿还债务的款项，也不是刘跃杰、魏晓明个人所有的款项，而是合伙企业的共同财产；3.吴圣上不但不欠刘跃杰、魏晓明的借款，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刘跃杰、魏晓明尚欠吴圣上股权转让款430万元；4.根据合伙企业法规定，在合伙企业未进行清算之前，因为债权债务不清楚，所以合伙人不能请求分配合伙企业的财产；5.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刘跃杰、魏晓明应给付吴圣上股权转让款880万元，而实际只支付了450万元，根据合伙企业法规定，合伙企业应以实缴资本进行利益分配，刘跃杰、魏晓明实缴的资本占不到合伙企业的67%，所以不应以67%股份主张权利，综上，本案在合伙企业未进行合伙清算的情况下，债权债务没有进行清理，合伙人的权利义务尚不明确，相应借款性质尚未确定，刘跃杰、魏晓明请求吴圣上个人给付所谓借款，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刘跃杰、魏晓明对吴圣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刘跃杰、魏晓明提交的（2017）吉05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蒋义烛认可将本人名下的利锋煤矿股份已全部转让给吴圣上，吴圣上又转让给刘跃杰、魏晓明。蒋义烛质证认为，该判决书不是生效判决书，从判决书内容上看，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刘跃杰、魏晓明主张的内容，恰恰证明蒋义烛享有利锋煤矿股权。吴圣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从该份判决中蒋义烛的证言来看，其表述为“已将利锋煤矿的股份转让给吴圣上，与利锋煤矿无任何关系”，并不能体现出利锋煤矿份额转让的过程以及转让给刘跃杰、魏晓明的事实，故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刘跃杰、魏晓明提交的借据10张，拟证明借给吴圣上74.1万元的事实。蒋义烛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不认可，与蒋义烛无关。吴圣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款项应包括在刘跃杰、魏晓明已支付的45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中。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不予评判。3.刘跃杰、魏晓明提交的工资结算表、户口簿、绿宝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代付款人杜礼才、魏晓辉系利锋煤矿转让后的工作人员，代付款人张西朋、张野与魏晓明分别系夫妻关系、母子关系，代付款人绿宝公司董事长系张野。蒋义烛质证认为，真实性不了解，也与蒋义烛无关。吴圣上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及证明目的与本案争议焦点涉及的问题并无关联，故不予评判。4.刘跃杰、魏晓明提交的协议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拟证明吴圣上向张永华借款200万元，由原告担保，张永华将该款打给原告，原告转给吴圣上，因吴圣上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告承担担保责任，代吴圣上向张永华还款200万元及利息144万元。蒋义烛质证认为，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不认可，吴圣上无权抵押应属于蒋义烛的股份。吴圣上质证认为，此借款200万元，吴圣上已收到，原告证实200万元已归还张永华无异议，归还利息144万元不认可，因为已经超出法律规定利息标准。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涉及的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不予评判。5.刘跃杰、魏晓明提交的代付给王志海债务的借条、借据、欠据、协议书、收据、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代付给王义利煤炭预付款的协议书、收据，代付给邹传宝欠款的借据、收据、汇款通知单、汇款凭证、出库单、银行回单、收据、民事裁定书，代付给朱宏欠款的欠据、协议书、电子回单，代付给陈磊欠款的欠据、电子银行回单、收据、民事裁定书，代付给通化市赢泽选煤有限公司欠款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代付给于富欠款的民事判决书，代付给王海英欠款的民事判决书、出库单、委托书、收到条，代付给杨明来欠款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代付给白山市广利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欠款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王忠富债务的民事判决书，姜忠平债务的民事判决书，刘振波债务的民事判决书，代付给白山市安信工矿物资经销处（秦绪峰）债务的支出凭单、收据，代付给王艳山欠款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代付给吴宗亭欠款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个人业务凭证，拟证明刘跃杰、魏晓明代利锋煤矿偿还上述债务的情况。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利锋煤矿所欠债务，刘跃杰、魏晓明在本案中是以个人身份主张代利锋煤矿偿还的债务，主体不适格，故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评判。6.刘跃杰、魏晓明提交的保证，拟证明在付给吴圣上450万元后不应再向其付款，因为没有办理相关变更手续。蒋义烛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与蒋义烛无关。吴圣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主张的事实，只能证明吴圣上再不向张西朋个人借款的保证，对本案事实无直接证明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吴圣上向魏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朋作出的保证，与本案无关，故不予评判。7.吴圣上提交的魏晓明于2014年1月15日在通化市东昌区刑警队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张永顺名下股权，其中转给吴圣上33%，转给庄建军5%，双方都签了字，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没变更过来，提交的杨义成证明，拟证明张永顺名下38%的股份，有吴圣上的33%。刘跃杰、魏晓明无异议。蒋义烛质证认为，均为个人陈述，不予认可，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为当事人陈述或证人证言，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未体现在工商变更登记中，故本院不予采信。8.吴圣上提交本人出具的证明，拟证明2012年5月3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不生效。刘跃杰、魏晓明质证认为，从没有接触过该日签订的协议，不了解内容，如不是笔误，不予认可。其他借款及签字情况属实，2013年3月14日，蒋义烛、吴圣上签署了退股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至于二人之间是否存在拖欠与刘跃杰、魏晓明无关，也与利锋煤矿的股权无关，利锋煤矿的股权由刘跃杰、魏晓明持有。蒋义烛质证认为，该证据为吴圣上个人陈述，不清楚，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为当事人陈述，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9.吴圣上提交的证明，拟证明2013年3月14日，全体股东决议一致同意利锋煤矿100%的股权转让给了吴圣上，现蒋义烛名下的38%股权不属于蒋义烛所有。刘跃杰、魏晓明无异议。蒋义烛质证认为，不认可该证据，蒋义烛应当持有利锋煤矿38%的份额。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为证人证言，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未体现在工商变更登记中，故本院不予采信。10.吴圣上提交的四份《股东股权退股协议书》，拟证明原股东蒋信初、郑有敬、黄文龙、黄朝明将股份转让给吴圣上。刘跃杰、魏晓明无异议。蒋义烛质证认为，不清楚，不认可，也与蒋义烛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涉及的问题并无关联，故不予评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1日，吴圣上作为甲方，刘跃杰、魏晓明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吴圣上为吉林省浑江市利锋煤矿股东，持有100%的股权（份额），刘跃杰、魏晓明愿意受让甲方在利锋煤矿67%的股份（份额），协议同时约定了吴圣上保证（截止至协议签订，利锋煤矿不负有任何没有了结的债务、营业执照及矿权证、营业执照合法等）、乙方保证、转让价款及付款方式、交割方式、违约责任等。协议签订后，刘跃杰、魏晓明已支付450万元，双方办理了股权（份额）变更登记，魏晓明现持有白山市八道江区利锋煤矿51%的股权（份额），刘跃杰现持有白山市八道江区利锋煤矿11%的股权（份额），即魏晓明、刘跃杰实际受让股权（份额）为62%。现利锋煤矿登记的合伙人为魏晓明（51%份额）、蒋义烛（38%份额）、刘跃杰（11%份额）。 另查明，利峰煤矿成立于2008年8月28日，合伙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2011年11月8日，蒋义烛、吴圣上作为股东在利锋煤矿的章程中签名。2012年5月27日，杨义成作为甲方代表人，吴圣上作为乙方代表人，签订《白山市浑江区利锋煤矿股东股权股资转让协议书》，约定利锋煤矿在股东股资股权转让签名生效后，利锋煤矿的企业法人资格必须转让给吴圣上，由吴圣上承担法人资格，该协议书由股东蒋义烛等股东签名。2013年3月14日，吴圣上作为甲方，蒋义烛作为乙方，签订《股东股权、股资退股协议书》，约定乙方退股，实退股资310万元。 根据刘跃杰、魏晓明的诉讼请求和蒋义烛、吴圣上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蒋义烛、吴圣上是否应连带偿还刘跃杰、魏晓明代为清偿的债务，以及接管前已确定未支付的债务？具体数额是多少？ 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关于蒋义烛、吴圣上是否应连带偿还刘跃杰、魏晓明代为清偿的债务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七条：“合伙企业对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以及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权利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刘跃杰、魏晓明主张的代为清偿的债务151.5531万元，计算得来的过程为，吴圣上已支付的450万元合伙企业份额转让款、借给吴圣上的74.1万元、代吴圣上偿还的200万元以及代利峰煤矿偿还的债务707.4531万元，合计金额1431.5531万元，而刘跃杰、魏晓明与吴圣上口头约定利峰煤矿的100%份额转让款为1280万元，扣除该转让款之后，剩余的151.5531万元，蒋义烛、吴圣上应连带偿还。庭审中，蒋义烛、吴圣上对刘跃杰、魏晓明上述计算过程及方式不予认可。首先，从四笔款项的基础法律关系来看，450万元为刘跃杰、魏晓明已向交付的吴圣上款项，系合伙企业份额转让款，74.1万元系出借给吴圣上的借款，200万元系代吴圣上偿还案外人张永华的借款，707.4531万元系代利峰煤矿偿还的债务，四笔款项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庭审中，本院已向刘跃杰、魏晓明释明，应明确诉讼请求，但二人坚持原请求不变；其次，刘跃杰、魏晓明主张上述四笔款项扣除利峰煤矿100%份额的转让款1280万，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双方当事人仅约定转让67%的份额，价款880万元，而针对余下33%的份额以400万元转让的情况，刘跃杰、魏晓明主张与吴圣上达成口头约定，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该口头约定在庭审中亦未得到吴圣上的认可，刘跃杰、魏晓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项主张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针对刘跃杰、魏晓明主张代利峰煤矿偿还的债务，应由蒋义烛、吴圣上承担连带责任，但利峰煤矿的合伙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如合伙企业产生债务，应以合伙企业的财产对债务进行清偿，庭审中，刘跃杰、魏晓明陈述利峰煤矿得到国家补偿款1548万元，但针对该笔款项的各项支出明细，二人无法提交证据证明，而该笔款项足够清偿二人主张利峰煤矿的债务707.4531万元，故刘跃杰、魏晓明要求蒋义烛、吴圣上偿还151.5531万元债务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跃杰、魏晓明要求蒋义烛、吴圣上给付接管前已确定未支付的债务78.475万元，因上述债务尚未履行，且刘跃杰、魏晓明非上述债务的债权人，并无主张蒋义烛、吴圣上偿还借款的权利，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跃杰、魏晓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908元，由被告蒋义烛、吴圣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耿婷婷 人民陪审员  张立斌 人民陪审员  徐丽君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