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21刑初91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伟，男，汉族，1975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大专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取保候审，2017年2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齐保宽，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8]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伟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张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伟及辩护人齐保宽到庭参加诉讼，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由，高息向他人借款，将借款所得用于赌博、还赌债等。 （一）2011年10月24日，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1.8分，向孙某借款30000元。 （二）2012年11月11日，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4分，向马某借款200000元。 （三）2012年12月份，被告人牛伟以月利5分，向于某借款250000元。 （四）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2分，向陈某借款100000元。 （五）2013年3月底，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4分，向董某某借款96000元。 （六）2013年3月9日，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4分，向张某借款100000元。 （七）2013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2分，两次向赵某借款2500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牛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牛伟在开庭审理过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解理由：其跟对方借钱时未隐瞒借钱用途，这些借钱的人都是参与赌博的，都知道其借钱是用于赌博，应该是赌资或民间借贷。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该案事实不清，依法不能成立。借款金额应当扣除利息，实际借款金额为989050元，对牛伟借款的事实不予否认，但并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被害人对于被告人借款目的明知，不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1年10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由，高息向他人借款，将借款所得用于赌博、还赌债等，共计757980元。 （一）2013年3月，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4分，向董爱军借款96000元。 （1）转款凭证载明董某某2013年3月7日经邮政银行转往牛伟卡号62×××60转款47000元、49000共计9.6万元。 （2）赵某某证实2013年三四月份一天上午，我去刘某1家玩，一个男的去了有四十岁左右，听他和刘某1俩口说：他的房屋要卖给刘某1，要三十万元，我看他们谈房屋价格，我就走了。后来听刘某1说付了10万元后人跑了。 （3）贾某某证实我和刘某1是门挨门邻居，去年三四月份一天上午，去她家串门玩，一个约三四十岁男的，他进屋后就和刘某1谈论房屋价格，我听到他们谈的房屋价格是30万元，我就回自己家了。不知道刘某1付款没。 （4）任某某证言证实刘某1和妻子何东黎是朋友，牛伟在临泉公路管理站门口开网吧，有时去上网便认识了。一般朋友关系。我们偶尔在一起打麻将。来牌一场输赢大了也有几千块。 （5）高某某证言证实通过刘某1认识的牛伟。前几年经常在一起打麻将，牛伟是在牌桌上向刘某1借过钱，但具体时间和数额我记不清了。放水一百元，输赢几千块钱。后来听刘某1讲牛伟骗人家好多钱跑了，牛伟借她的四千元钱也没还她。 （6）董某某证言称我爱人经常去牛伟家里打麻将，与牛伟家人比较熟悉，2013年3月的一天，刘某1对我说牛伟做生意需要钱，他没有现金，想卖一套房子，要价30万元，我和刘某1在临泉没有房子，我也是做房子销售的，如果合适就买下来，3月7日牛伟来我家，最后谈好价格29.6万，先付10万，其余的房产过户后付清。当日下午我就和牛伟到一中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分两次转了9.6万元，一次47000元，一次49000元，加上刘某1以前借牛伟的4000元，一共10万。在银行牛伟把房产证给我，到家后刘某1发现户主不是牛伟的。然后给牛伟打电话，牛伟说那套房子就是他的，放心，会尽快办理的。后来就联系不到牛伟了。 （7）被害人刘某1陈述，大约2011年，就认识了牛伟和张影影。他俩都喜欢来麻将，后来经常去牛伟家打麻将，平时还常在一起吃饭，牛伟还向我借4000元至今未还。 2013年3月一天上午，牛伟打电话讲他现在做生意要用钱，想把住房卖给我，要价30万元。我当时想那房子有110多平方，装修也不错。3月7日上午，牛伟到我家找我和我丈夫商量卖房屋的事，我们约定房屋价格29.6万元，牛伟要我们先付9.6万元定金，其余的房屋过户到我名下再付。当天下午，董爱军和牛伟一起从临泉到邮政银行向牛伟账号转款9.6万元后，牛伟把房屋所有权证交给了董爱军，后来发现所有权人是邓兰芬，我打电话问牛伟，他讲总证是他妈的，我催牛伟把房产过户，他让等等。后来就找不到牛伟了。我们与牛伟没啥交往，不可能把10万元借给他。二次陈述称先付10万元，和牛伟一起玩麻将，牛伟欠4000元，给了牛伟9.6万元。 （8）被告人牛伟供述称我与董某某没关系，与他妻刘某1是朋友，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打小麻将，关系好点。她家在临泉县城西坝子东侧路南一个巷内一栋楼上，是租的房子。我刘某1借款刘某1问我用啥抵押，我把房产证给她看了，她把房权证留下了。董某某在临泉县一中南门东侧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9.6万元，利息0.4万元他扣下了，我写一个10万元的借条。这9.6万元一部分用于还高利贷，一部分用于偿还我向他人借款本金，还谁的我也记不清了。 （二）2013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2分，两次向赵某某借款250000元，归还利息5000元。 （1）借条载明2013年2月7日借到赵某某现金75000元；2013年3月20日借赵某某现金175000元，借款人牛伟。 （2）证人沈某某证言称大概2013年牛伟以贩油为由向其借款，后介绍牛伟找赵某某借钱，第二天我、牛伟、赵某某在临泉天井商场楼下建行，赵某某扣掉2500元的利息，转给牛伟9万多元，又给几千块钱的现金，赵某某让我在借条上签了担保人，我说得给我1分的利息，赵某某也同意，赵某某当时给了我1000块钱的好处。 （3）被害人赵某某陈述称第一次借我10万元的情况沈某伟和牛伟一起找的我沈某伟给我介绍说牛伟人老实的很，做生意需要点钱。牛伟当时给我说他做生意需要点钱，给我2分的月息，我当时没这么多钱，给了牛伟4000元现金，扣了一个月利息2000元，我给牛伟转了94000元，当时牛伟给我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牛伟借我这10万元没一个月，牛伟自己多次找我借钱，说他贩油囤油急需用钱，第一次说油送到了急需要钱借了七万五，给我写了一张七万五的借条，我给他的是现金。过一个多月，牛伟又找我借钱说他办营业执照，等办好了管贷300万，回头一次把钱还给我，我又借给他七万五，也是现金，因为第一次的10万没还给我，牛伟给我写了一张十七万五的借条。我付给牛伟7.5万元后，给我一个月的利息1500元。给牛伟传17.5万元后，他当时付给我一个月的利息3500元。牛伟借钱时和我说他是去拉柴油、汽油啥的，要是知道赌博也不会借给他。 （4）被告人牛伟供述称我沈某伟借钱沈某伟带我一起找的赵某某，赵某某问我借钱干啥，我说我做生意手头紧，周转一下，第一次我从赵某某那借了10万元，第二次是我自己找赵某某借的7.5万元，第三次我自己找赵某某又借了7.5万元，因为借的10万元没还，我给赵某某换了一张17.5万元的借条。我当时就一个网吧，借的钱用在网吧上有多少记不清了。借赵某某这10万元还之前赌博借的高息钱，赌博和用在网吧投入一部分，自己消费用了。 2013年1月20日，赵某某向我建行卡转账9.4万元，我转给朱露平4万元，还之前赌博借的钱了，记不清是谁了。这些款到我账户后除了转账还的借款，大部分取了现金又去于坤的赌场赌了。 （三）2011年10月24日，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1.8分，孙某某借款30000元，归还利息7020元。 （1）借条载明今借2011.10.2孙某某现金叁万元，月利率18千分，借款人牛伟。 （2）被害孙某某陈述称我和牛伟大约在2009年认识的，是普通朋友。2011年8、9月份，牛伟和我说了几次做生意需要资金让我借给他点钱给利息。他说他要开办KTV唱歌房，还想做汽油生意，就是资金不够。有一次在收费大厅，我见他当时交了5000多元的电费，他说开有网吧，我看了一下单子，确实是个网吧电费，2011年10月24日，牛伟给我写了一张借条，借我现金3万元，一个月利息是（180×3=540元）。大约到2012年底，我总共收他13个月利息。他说自己做汽油生意，还让我给他推销汽油，我没有同意。后来电话不通，就联系不到牛伟了。 （3）被告人牛伟供述孙某某提供的借条是我写的内容，是我借钱时给他们写的手续孙某某在家开个麻将场，当时我在她家打麻将，我借她这个钱打麻将用了，这个钱我还了她几个月利息。借钱做生意这话我讲过，是闲叙话时说的，借钱时就说我手头紧，能借多少就借多少，她就给我3万元。 （四）2012年11月11日，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4分，马某某借款200000元。 （1）借条今马某某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人牛伟，2012.11.11. （2）证刘某2萍证言大约有三四年了马某某跟我说：牛伟把他住的房屋卖马某某，房价35万元。牛伟要马某某先付20万元，过几天办理好房权过户后马某某再付剩下的15万元马某某当时钱不够，向我借款10万元。我把10万元借马某某后，就没再问他们的事。过几个月，我马某某要钱，才知道牛伟跑了。我马某某一起到牛伟住的房屋那，没见到牛伟本人，牛伟的爸妈住在一楼，他们说房子是他们的，有房权证，卖房子他们不知道。牛伟卖马某某的房屋位于临泉县公路局院内家属区，他家自建的一栋楼房的二楼西户马某某把20万元交给牛伟我不在场，我和牛伟没打过交道马某某和牛伟是否签订合同或协议，我不知道。 （3）被害马某某陈述，2012年11月初，牛伟到我店里找我，他说，现在柴油贵，正在涨价，他进些柴油等涨价了再卖，让我借给他20万元钱。我讲我没那么多钱。牛伟说他家里有好几套房子，把他住的那套房子卖给我，要40万元。我出价30万元，牛伟不同意。过几天，牛伟又到我店里找我，还是借钱，我说可以，你得把你住的那套房子卖给我，房价35万元。牛伟说35万元就35万元，你先借给我20万元，等我从我妈那把房权证要下来，再给你办房屋过户手续。我同意了。我就刘某2萍那借10万元，又从别人那借些，共筹了20万元。2012年11月11日下午，牛伟到我店内，我交给他20万元，牛伟给我写了一张借条。后来我找牛伟说如果再不和我写购房手续，你就得把那20万元给我。牛伟一直推说房权证没拿到手。最后购房手续也没有写成。一直到2013年4、5月份，我打电话，牛伟也不接，到他家多次也找不到人，最后电话也打不通了。 现在就记着当时给牛伟的有现金，转没转账我记不清了，当时确定给牛伟20万元，不然他不会给我写一张20万元的借条。给牛伟20万元，没有扣利息。 （4）被告人牛伟供述马某某提供的借条是我写的内容，牛伟的名字是我签的字，借条内容属实，是我借钱时写的手续。我是在赌博场上认马某某的，借这20万之前我马某某借过几次钱，后来都还了，这20万是一次借的，月息8000元，当时扣除了8000元利息，还了一些利息，多少记不清了。这20万元一部分用于网吧了，一部分用于还其他赌债和赌博用了，具体怎么用的记不清。我马某某借钱时，我当时给他说我的网吧最近要转让，等转让了把钱就还给他，说不说用房子抵借款我记不清。 2012年11月11日马某某向我建设银行卡内转账10万元，当天转给王云3万元，第二天转给朱露平4万元，我记不清这两个人是谁了，应该是我之前赌博借的钱，转账还人家的钱，具体还谁的我就记不清了。 （五）2013年1月25日，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2分，陈某某1借款100000元，归还利息6000元。 （1）借条复印件载明：2012年10月7日陈某某1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00），借款人牛伟借条二：今借到陈某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借款人牛伟，2013.1.25. （2）被害人陈某陈述称我和牛伟关系不错，我们有时在一起玩个小麻将，后来我们一起到于坤的门市部玩麻将，牛伟认识了于坤，在东关停车场我们也一起玩过，输赢都不多。 2012年10月一天，牛伟以我名义向他妻子借款10万元，我给他妻子写了个借条，他给我写了个借条。俺一个单位张某说牛伟借他10万元。他就说和同学投资一起做生意，我以前对他比较信任，没有细问，牛伟看起来比较老实，他父亲是我们的站长，他母亲做生意，家里有钱。 牛伟借我这10万元，是两次从我这借的，给我写的10万元的条前几个月，牛伟讲他一个同学在青岛做柴油生意，很赚钱，他想做柴油囤点油，从我借5万元。我们在一个院里住着，关系不错，我借给牛伟5万元，是现金，我记的是在临泉步行街南头路边给牛伟的现金。当时牛伟说是2分的利息。牛伟还过我三个月利息共6000元。后牛伟又找我，说他做柴油生意还差点钱，让我再借给他5万元，我开始没借。有一天，牛伟在临泉水厂门口找到我，让我再帮帮他。后我又借给牛伟5万元，是我和牛伟一起到银行取的现金，还是我取后给牛伟的现金，我记不清了。第二个5万元时，牛伟给我写了这10万元的借条。之后再没给我过利息，本到现在一分没还。我没和牛伟一起赌博过，和他一块打过牌。大概是在2012年我和牛伟在临泉东关停车场对面的余一平托运部打过，一次输赢也就是二三百元，没有打底和抽头。在那打牌来往人比较多，有牛伟、于坤等人，我都记不清了。 （3）被告人牛伟供述称我实际借陈某10万元，月利息3分（10万元本金月利息0.3万元），我给他写了一个20万元的借条，他给我写了一个10万元的借条。当时我从家中拿10万元钱，怕我妻子张影影不同意，让陈某给我写个借条，这10万元还之前赌博欠账了，还给于坤13万元，我到于坤公司还的，在场人我记不清了。 张某、陈某都是公路职工，和我住一个院，他们两个和我经常在一起赌博，我借陈某10万元，月息2分，我当时赌博输了，手头紧，就向他们借了这笔钱。这钱我用于赌博了。当时陈某从张影影那把10万元拿出后给我，我又给陈某打了一张10万元借条。张某和陈某的钱我都是取的现金，到场里赌博用了。做生意这事，可能是平时在一起闲话叙的。 （六）2013年3月9日，被告人牛伟以做生意为名，约定月利4分，向张某借款100000元。 （1）借条载明2013年3月9日借到张某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借款人牛伟。 （2）被害人张某陈述称牛伟给我写这张借条前几个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牛伟给说我他在邢塘贩油，记不清他说贩汽油还是柴油了，我给他从建行转了6万元，他给我写了一个借条。过几个月，牛伟又找我借钱，还是说在邢塘存油，我又给牛伟转了9万元，加上我之前借给他的6万元及利息，牛伟给我写了一张16万元的借条。后来我和牛伟一起打麻将，我输给他一些钱，算他还了我一些利息，还有牛伟还过我2万元现金，2013年3月9日，我和牛伟算账，最后他给我写了这张10万元的借条。牛伟给我写了这张10万元的借条后没几个月，就找不到牛伟了，电话也打不通。牛伟走后几个月，给我发过一条信息，意思说挣钱慢慢还。 （3）被告人牛伟供述借张某10万元是建行的两次转账，一共15万元，后来在白金汉爵和张某打麻将还了他5万元，最后给他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赌博用了。说贩油料、存货需要钱，也是闲叙话说的，借钱时没说。 本案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该案案发、受案、立案情况。 2、户籍信息载明该案相关人员的基本信息情况。 3、到案经过载明被告人牛伟2015年12月26日，被蚌埠铁路公安处阜阳站派出所抓获。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伟于2012年12月份，以5分的利息向于坤借款250000元，经查，被害人报案称2013年1月20日与牛伟签订购房合同系房款，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被害人报案事实不是同一起事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牛伟及辩护人称牛伟借款系正常民间借贷，不应定性为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多名被害人均证实其牛伟均以做生意为由借钱，与牛伟称想做生意、存货需要钱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其借款时存在虚构事实的情形。其供述称当时赌博输急想翻本，不管什么钱能借到就行，借款后继续赌博或偿还高利贷，其借款目的具有一定的非法性，同时牛伟借款时未考虑如何归还及是否具有归还的能力且至今未归还，亦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足以认定被告人牛伟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辩解、辩护称系正常借贷不应定罪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伟以非法占用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主动到案后，供述了全部事实，但庭审否认自己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依法不能构成自首，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二、被告人牛伟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丽 审 判 员  曹剑锋 人民陪审员  魏 玮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魏帅帅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