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23民初321号 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簇桥中街29号附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394484692P。 法定代表人：黄育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钟佳，重庆坤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苏家街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203645466A。 法定代表人：易宗仁，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洪龙，重庆百君（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罗鑫，重庆百君（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丰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英县蓬莱镇盛马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23076142937H. 法定代表人：于安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术林，四川华夏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指路公司）诉被告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成公司）、四川丰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侨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指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佳，被告易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龙，被告丰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术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指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易成公司向原告退还履约保证金210万元，并从2016年4月2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保证金退还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易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343666.8元，同时判令被告易成公司以当期未付款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3.请求判令被告易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停工期间的损失4287910元（其中钢管扣件快拆架相关损失205万元、塔吊相关损失900000元、模板木方相关损失1123910元、人工相关损失214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易成公司向原告支付窝工损失967061.16元。5.请求判令被告易成公司向原告支付一期二批未按期开工的违约金200000元；6.请求判令被告易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诉讼费用；7.请求判令被告丰侨公司在欠付易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费用暂合计10898637.96元。庭审中，原告将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易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停工期间的损失4924326.78元（其中钢管扣件快拆架相关损失2354929.98元、塔吊相关损失900000元、模板木方相关损失1384396.8元、人工相关损失2850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易成公司因承建大英道地中药材全球交易中心项目需要，于2016年3月17日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易成公司以包干方式承包工程劳务给原告，合同就承包内容、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作出了约定。2016年3月17日签订合同以来，因易成公司项目部混凝土、钢筋、外加工等材料未能按时供应，导致现场施工中人材机窝工严重；2017年2月16日起涉案项目停工，至今未复工。原告依约施工，而被告却未按时全面履行给付义务。截止2019年2月20日被告易成公司差欠原告履约保证金、工程款、停工损失、窝工损失、违约金人民币暂合计10898637.96元，另被告易成公司还需向原告支付利息。大英道地中药材全球交易中心项目的建设方为四川丰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易成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就工程款、保证金等事宜起诉丰侨公司，2018年2月6日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形成（2017）川09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多次催要无果，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易成公司辩称：原告诉请不合法，应依法驳回。1.本案涉案合同《劳务分包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理由是：（1）涉案工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劳务分包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2）《劳务分包合同》因系自然人许代彬借用指路公司的资质订立的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3）《劳务分包合同》的承包范围超越原告资质等级，依法应认定为无效；2.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以驳回：（1）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答辩人给付保证金依法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原告方确实向被告丰侨公司支付了保证金，但根据双方的约定，保证金的退还只能有两种方式：第一是丰侨公司向原告方直接退还，第二是易成公司配合原告向建设方追收（包括诉讼追索）到位后，再支付给原告。但截止现在，建设方丰侨公司未向易成公司支付任何保证金，原告要求易成公司退还保证金不符合合同的约定；（2）诉讼请求第二项,要求答辩人给付工程款依法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根据双方的约定看，易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方式是附条件的，即在收到建设方（丰侨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再行支付。但截止现在，建设方丰侨公司未向易成公司支付任何工程款，因此原告现在起诉要求易成公司支付工程款不符合合同的约定；（3）诉讼请求第三项，停工损失，依法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因本案涉案合同《劳务分包合同》是无效合同，那么任何损失赔偿必须要证明答辩人（易成）有过错，但证据证明造成本合同的无效易成公司没有任何过错，且原告自身存在重大过错，故依法原告也不能要求易成公司赔偿任何损失；（4）诉讼请求第四项：窝工损失，依法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窝工损失不能主张的主要理由同以上停工损失不能主张的理由；另外，本案当事人三方已书面确认（包括原告方）施工期间的停工损失（窝工损失）因无合同违约范围停工，不予认可。故原告也不能要求易成公司赔偿任何窝工损失；（5）诉讼请求第五项：违约金，依法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同时，虽然本案涉案合同《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了工程一期二批未按期开工的违约金20万元，但因该《劳务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该违约金条款也应认定无效.同时，该工程一期二批未按期开工，并非易成公司造成的，系丰侨公司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等原因造成的。易成公司没有过错，且即使该工程未按期开工，也不会造成原告任何损失。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也不应得到法院的主张。 被告丰侨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诉请。理由如下：1.易成公司与指路公司签订的是劳务分包合同，丰侨公司与易成公司签订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丰侨公司和原告不具有合同上的法律关系；2.指路公司并不是实际施工人，而是本案劳务分包合同的履行主体，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实际施工人主体上突破，本案中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因此，我公司对于欠付易成公司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主体要求不合格，不能适用建设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3.如果认定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我们应当在工程款范围上承担责任，不是其他范围上承担责任；4.丰侨与易成已经形成了（2017）川09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已经进行了判决，工程款支付情况在判决书中有确定。原告举出的证据，要求的赔偿与我方无关。他们之间的工程款的支付，因我方不是合同相对人，与我方无关。综上，指路公司与丰侨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不存在承担责任。本案合同无效，因为没有相应的资质，易成公司与丰侨公司的主合同是无效合同。同意易成公司对于合同效力的观点。 原、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分歧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原告证据第五组，涉及钢管、扣件、快拆架和塔吊租赁，该证据原告拟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额，系经人民法院调解达成的协议。本院认为，该调解系原告与租赁站之间的结算，是双方租赁合同的结算，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但原告与他人的结算数额不等于原告的损失，其中有部分费用是原告完成工程所必须的费用。2.原告证据第六组，原告拟证明木材的损失，该合同与本案有关联性，但木材买卖的费用不能直接计算为原告的损失，还应当扣除正常的消耗。3.原告证据第七组，工资损失，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工资损失，还需要补强证据才能证明其真实性。 根据认定的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对本案的法律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2月27日，丰侨公司与易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由易成公司承建丰侨公司发包的“中国.大英道地中药材全球交易中心项目一期”工程。2016年3月17日，易成公司作为甲方，指路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遂宁大英道地中药材全球交易中心项目劳务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以工程劳务加周材、辅材、机具、机械设备、外架、水平防护以及机具、砼垫块包干。合同就承包内容、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约定建筑面积按重庆市2008定额计算规则为准。签订合同时，乙方向建设方缴纳保证金500000元，签订合同盖章完毕后4小时内交纳保证金500000元，乙方进场后5日内向建设方缴纳保证金3000000元。合同加盖了易成公司的印章，项目负责人肖中伦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加盖了指路公司的印章，顾勇、许代彬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6年3月18日向肖中伦帐户打保证金100000元，2016年3月31日按照合同约定向丰侨公司帐户打入保证金2000000元。2016年4月1日，丰侨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许代彬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后原告组织人员、机械和材料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因混凝土、钢筋、外加工等材料未能按时供应等原因，导致现场施工多次出现停工、窝工等事件。2017年2月16日，丰侨公司向易成公司发出《停工通知》载明“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公司承接我公司的‘大英道地中药材国际交易中心’一期工程。由于大英县人民政府要求缩小规模，需要重新设计修建性详规过规，现通知贵公司暂停施工。我公司计划拟于2017年5月下旬完成相关手续并通知贵公司恢复施工。特此通知！四川丰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2月16日。”该项目停工，至今未复工。2017年12月24日，易成公司与指路公司对工程面积进行了协商，经双方确认；在外廓面积计算一半，天井面积未计算的情况下面积为21982.72平方米，对该面积双方无争议，双方争议面积：1.双方就施工图中第一、二层外廓建筑面积是否计入有争议，争议面积每层367.12平方米；2.关于一层天井争议建筑面积为301平方米。总争议面积为1035.24平方米。后原、被告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和损失的计算进行协商，均没有结果。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于2016年9月28日与重庆市北部新区斌鑫建筑设备租赁站签订《建筑物质租赁合同》，租赁快拆架、钢管、扣件、顶托等物资，与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周转材料；于2016年6月30日与金牛区龙升鑫建材商贸部签订《木材购销合同》购买模板、松木等用于工程施工。该三份合同引发的纠纷，均在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2016年5月27日，易成公司与重庆市元忠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塔机租赁合同书》，租赁该公司塔机用于施工。该份合同引发的纠纷，重庆市元忠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向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起诉易成公司，案号为（2018）渝0107民初26550号。2017年9月5日，易成公司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丰侨公司，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川09民初58号民事判决，判决：1.丰侨公司支付易成公司工程进度款13600000元并支付利息；2.丰侨公司返还易成公司借款1000000元，退还保证金3000000元并支付利息。该3000000元保证金中包括本案指路公司向易成公司缴纳的210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指路公司申请，由原、被告共同选取成都交大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建筑面积、工程造价、停工损失、窝工损失及木材、租赁损失等进行了鉴定，鉴定人也到庭接受了当事人的质询。 本院认为，易成公司与丰侨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因丰侨公司在与易成公司签订合同时并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到现在仍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合同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易成公司与指路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名称虽然为劳务分包，但根据其合同内容来看，承包范围为“图纸范围内全部主体结构工程”，承包方式为“以工程劳务加周材、辅料、机具、机械设备、外架、水平防护以及机具、砼热块包干承包”，这些内容显示，该《劳务分包合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劳务分包合同，而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该工程建设方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范，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给付工程款的诉讼主张，本院应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退还的数额，保证金是否应当给付利息；第二，原告完成的建设工程面积及工程价款；第三，钢管扣件快拆架损失如何计算；第四，塔吊损失是否应当由被告向原告承担；第五，模板木方损失的计算；第六，停工损失和窝工损失的计算；第七，丰侨公司是否对易成公司的工程款向指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第八，易成公司给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第九，违约金是否应当给付。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指路公司按照易成公司的要求，将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打入丰侨公司帐户，将100000元转到项目负责人肖中伦帐户上，该2100000元，易成公司已经作为其向丰侨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并向丰侨公司主张权利。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确认该笔款项由丰侨公司向易成公司支付。因此，指路公司要求易成公司退还该保证金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金不计息，该保证金不应当收取利息。2017年2月16日，丰侨公司通知易成公司停工，易成公司通知指路公司停工。停工后未再施工，工程交付时间应当为停工时间。从交付时间起应当支付利息，利息的支付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二，经过鉴定机构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行业标准，对原告的建设工程面积进行了核实，明确该工程项目面积为22349.84㎡，工程价款为6233268.02元。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建设面积，原、被告双方经核实，无争议的面积为21982.72㎡，有争议的面积为一、二层外廓面积各367.12㎡,天井的建筑面积301㎡，根据建筑面积的计算规范，外廓面积应当计算全面积，天井的面积应当全部计算，因此，该项工程的建筑面积应当为23017.96㎡，根据原告完成的进度，实际完成的工程造价为6419603.63元，易成公司已经支付6080000元，实际下欠339603.6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双方对延期付款没有约定，因此，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由于2017年2月16日停工后，原告已经将工程交付给被告，因此，计息时间应从当天开始。 关于争议焦点三，经过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租赁重庆市北部新区斌鑫建筑设备租赁站的租金损失为1436797.23元，租赁重庆市骏森建筑设备租赁公司的租金损失为435136.94元，两项合计为1871934.17元。 关于争议焦点四，塔吊系被告易成公司向重庆市元忠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该公司已经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本案原告没有支付该笔费用，没有造成损失，因此，对该项损失，不应作为被告的损失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五，模板木方损失经鉴定机构鉴定，其损失609094.78元，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六，经鉴定机构鉴定，停工损失为272500元，本院予以确认。因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窝工损失的存在及窝工损失的合理计算方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窝工损失，本案不予处理。 关于争议焦点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系与易成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而易成公司系与丰侨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指路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公司，不是司法解释中所称的实际施工人，不适用该司法解释中对实际施工人的法律规定。其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应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向易成公司主张权利。其主张由丰侨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八，易成公司主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易成公司向指路公司付款的前提条件是丰侨公司向指路公司付款后，现丰侨公司未向易成公司付款，因此，易成公司向指路公司付款的条件不成就。本院认为，在易成公司与指路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该合同约定对双方没有约束力。即使该条款对双方有约束力，也应当理解为在正常的履行合同，正常付款前提下的付款模式。本案中，由于丰侨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建设并发包，已经停工且至今没有合法手续无法复工，易成公司已经起诉丰侨公司付款，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已经确定了具体数额和给付期限，该裁判文书对易成公司和丰侨公司具有约束力。本案原告指路公司在工程停工后，向被告易成公司主张权利，本院应当支持。该款项应当由易成公司支付。 关于争议焦点九，应该合同无效，不存在违约，因此，违约金条款对双方没有约束力，原告主张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付下欠工程款339603.63元并支付资金利息（资金利息的计算方式，以339603.63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 二、被告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2100000元并支付资金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1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 三、被告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赔偿建筑设备租赁损失、木方损失、停工损失等共计2753528.95元； 四、鉴定费175973元，由被告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上列一、二、三、四项，限被告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行完毕。 五、驳回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8719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92192元，由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38992元，被告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3200元。该项费用，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人民法院缴纳，在结算时，由被告重庆易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四川指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东升 人民陪审员  代文金 人民陪审员  廖福全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程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