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8)陕04刑初48号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汉族，1957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712061518，住咸阳市秦都区，系被害人王某某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男，汉族，1984年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40107151X，住西咸新区XX城XX街XX城XX号楼XX单元XX室，系被害人王某某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男，汉族，1987年10月12日出生，住西咸新区XX城XX街XX城XX号楼XX单元XX室，系被害人王某某次子。   委托代理人程涛，陕西玖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欢，女，1991年5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50XXXX105170220，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监视居住，2019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星，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文娟，陕西善爱律师事务所律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公诉部刑诉〔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艳、王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及委托代理人程涛，被告人李欢及其辩护人杨文星、张文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01月09日20时许，被告人李欢前往咸阳市秦都区阳光小区A1栋楼1单元11层1102室意找与其有感情纠纷的陈某乙。李欢因担心遭到拒绝开门，即通过手机点了份美团外卖让送到该地址，20时左右，当送餐员刘某某到达后敲开门时李欢趁机想要进入室内，陈某乙母亲被害人王某某挡住门不让李欢进入其家中，李欢往门内挤时用右手从其上衣口袋掏出事先携带的水果刀朝王某某身上捅扎2刀，王某某丈夫陈某甲赶到门口将李欢控制并让邻居高某某拨打电话报警，王某某被送往陕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3时22分死亡。经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王某某系右侧腋动脉破裂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刀子一把；2、110出警记录等书证；3、证人刘某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李欢供述与辩解；5、勘验、辨认等笔录；6、尸检等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欢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受害人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请求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李欢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死亡赔偿金616200元，丧葬费30813元，抢救费3561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共计750574元。被告人李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认可，她带刀到陈某乙家中是为了防止陈某乙伤害他，她没有直接用刀戳刺被害人，被害人在打她的过程中，她才用刀戳刺被害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欢是临时起意作案，主观恶意较小，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的，且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同时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01月09日20时许，被告人李欢前往咸阳市秦都区阳光小区A1栋楼1单元11层1102室寻找与其有感情纠纷的陈某乙。李欢在1102室门外听见房内有人，因担心遭到拒绝开门，即通过手机点了份美团外卖让送到该地址，20时左右，当送餐员刘某某到达后敲开门时，在楼梯间等候的李欢趁机想要进入室内，陈某乙母亲王某某挡住门不让李欢进入其家中，李欢往门内挤时用右手从其上衣口袋掏出事先携带的水果刀朝王某某身上捅扎2刀，王某某丈夫陈某甲赶到门口将李欢控制并请邻居高某某拨打电话报警，王某某被送往陕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3时22分死亡。经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王某某系右侧腋动脉破裂死亡。另查，2017年2月27日李欢持刀将陈某丙划伤，2017年8月30日李欢持刀威胁陈某乙，后陈某乙报案，民警到现场对李欢口头警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110出警记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为110指令，报案人为高某某，报案时间为2018年1月9日20时10分，被告人李欢系被被害人丈夫陈某甲当场控制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抓获时李欢手中持有一把水果刀，水果刀被公安机关夺下并暂扣。咸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笔录，证明咸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于2018年1月10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现场位于咸阳市XX小区XX楼XX单元XX室，经勘查门前可见大小为58cm*45cm的血迹；进入室内，靠门口地面可见大量滴落血迹，向南延伸至客厅茶几旁；室内门口西侧靠餐厅旁地面可见一沾血衣服；门口北侧为餐厅，餐厅顶西墙有一餐桌，餐桌南侧可见一白色手机，餐桌北侧可见一把剪刀，其上均沾有血迹；进门向西为过道，过道南北两侧为卧室，均未见异常。同时对现场血液及手机、剪刀、衣服依法进行了提取。3、提取笔录一份，证明2018年1月10日高新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冯某某、翟某某在见证人徐逸飞的见证下从刘某某处提取其手机上2018年1月9日20时左右其送往阳光小区的外卖订单并提取照片固定，照片显示从迈得思客（西橡店）配送至阳光小区（渭阳西路）A1号楼一单元11西户。4、辨认笔录三份，证明经混杂辨认，刘某某、陈某甲分别从12张成年女性照片中辨认出案发当晚持刀伤人的是李欢；李欢对位于咸阳市XX路XX小区XX栋XX单元XX层XX户的1102室作案地点进行指认，附辨认照片四张。5、（咸）公（司法）鉴（尸）字[2018]1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检，死者王某某心血中未检出常见毒物，背部及右侧腋窝创口均具有单刃锐器刺切特征，王某某系因右侧腋动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6、（咸）公（司法）鉴（法物）字[2018]6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一份，证明经DNA检测对比，现场两处血迹、现场剪刀刃部红色可疑斑迹、现场血衣左胸处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手机上红色可疑斑迹检出人血，与受害人王某某血样的STR分型结果一致。7、咸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出警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1月9日20时10分，分局接到咸阳市公安局110指令，阳光小区A1号楼1单元1102室有人持刀伤人，出警民警到打现场发现一名男子将一名女子压倒在走廊，该女子手中握有一把刀，民警将刀夺下，该刀是一把白色塑料刀柄的水果刀，随后将改刀移交给刑侦大队。8、物证水果刀一把，证明扣押李欢作案时手持的白色手柄水果刀一把。9、入所健康查体表，证明被告人李欢经入所体检，证明李欢于2018年1月12日执行拘留，经215医院于2018年1月11日的检验诊断为早孕，因其怀孕不适宜继续羁押，于同月1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由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解放路派出所执行。10、王某某门诊病历，证明根据陕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急诊科就诊记录，王某某就诊时间为2018年1月9日21时01分，经检查诊断：1、心跳呼吸骤停，2、右侧腋窝刀刺伤，3、左侧背部刀刺伤。经积极抢救后，于当晚23：22宣布临床死亡。11、户籍信息两份，证明李欢，出生于1991年5月17日，陕西渭南临渭区人，案发前无犯罪记录；王某某，出生于1960年XX月XX日，陕西城固县人。12、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李欢于2017年10月19日因身体权纠纷将陈某乙起诉至秦都区人民法院。起诉状事实理由与李欢供述一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5万元，并书面赔礼道歉。 13、接处警登记表、报警处理登记表各一份、渭南民建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明2017年8月30日陈某乙报警称其与女友李欢因感情纠纷在周陵王府井赛特奥莱门口发生争执，李欢持刀被其制服，出警后将刀具没收，并对李某甲提出口头警告。2017年7月10日陈某丙（陈某乙弟）报警称，2017年2月26、27日其与李欢在渭南市东风街建行门口发生厮打，被李欢用刀片将其胳膊划伤。渭南市民健医院住院病历显示，陈某丙于2007年2月27日晚20:45因双上臂切割伤住院，次日自行离院，自行出院。14、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1月9日晚上19时43分她手机上接到一个给阳光小区送外卖的单子，具体送餐地址是阳光小区A1号楼1单元11楼西户，定外卖的电话是1363677XXXX，他到后，敲了一下门，房子里有一个老太太问我“谁啊”，他说“送外卖”，老太太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老太太身旁还有站着一个2岁左右的小孩，他将外卖递给老太太，老太太说她没有定外卖，他就按照订单上的电话进行拨打，手机拨通后一直没有人接，大约拨了20-30秒时间，从他身后过来一个女子，用手拉门想进房间，门口的老太太将房子门挡住不让进，门外面这个女的说：“你们还帮你儿子骗我，说你儿子没结婚”，女子边说边拉门不让老太太将门关上，这时女子左手拉门，右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向门里戳，边戳边往门里面挤，具体是否戳到人他没有看清，后来一个老汉从室内跑了出来，站到老太太的前面，老汉在门口把那个女子挡住，那个女子在前面，他看他们在撕扯，他就向后退了几步，没有注意室内情况，老汉将那个女子的拿水果刀的右手抓住，把手按在墙上，那个女子手里仍然拿着水果刀，老汉就说快打电话，他就下楼了。15、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 2018年1月9日晚上大约8点左右，他和老伴王某某，还有2岁多的孙女在家，当时他们一家三口人都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有人敲门，他老伴走到门跟前先隔着门问“谁呀”，门外一个男的说“送外卖”，他老伴说“我们饭都吃完了，没叫外卖啊”，门外的男的又说“是一个姓陈的定的外卖”，这时他老伴才将门开了一条缝，他坐在沙发上的位置可以看见门口，他看见老伴挡住门口，门外有人将老伴向里推想要进来，他孙女在老伴的身后不停的喊“奶奶、奶奶”，他感觉事情不对就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门已经快被推开了，他看见老伴挡在门框位置，有一个女的上半身和他老伴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准备从门口挤进来，他看见这个女的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用拿刀的这边肩膀将他老伴向门里挤，在这个女人身后站了一个小伙子。他就用手抓住那个女人拿刀的右手，将那个女人推到楼道里，那个女人用左手抓他的脸，并在他右胳膊上咬了一口，回头看时发现老伴倒在了进门的过道上，地上流了很多血，他用脚踢对门的防盗门，喊对门帮忙报警，他一直用手压着那个女人在墙上，后来那个女人可能是没劲了，就顺着墙坐在了地上，他就用手一直把这个女人按着，直到民警过来才从这个女人手里将刀子夺了下来。后来120救护车拉到陕中附院，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医生就宣布人已死亡。16、证人高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1月9日晚上是他打110报的警。案发晚上大约8点钟，他在家听见门外有吵闹声，过了一会，有敲门声，声很大。他开门看见对门老汉在楼道用手抓着一个年轻女娃的手，女娃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对门老汉把女娃控制着说：“你快帮忙过去看一下他老伴”，他过去看见门口地上流了很多血，对门的老太太躺在一进门的客厅地上，他赶紧拨打了110和120电话，他怕110和120来了找不到地方，他就下楼去接，过一会110民警赶到后，他就带民警上了楼，他对门的老汉还用手控制着那个女娃，民警从女娃手上夺下了水果刀并将女娃带走了。17、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左右认识李欢，和李欢发生过性关系，李欢经常找他借钱，微信转账就有两三万，借现金也有两三万，接触期间，李欢两次要钱说怀孕要打胎，他怕造成影响就把钱给了。后来发现李欢在外面情人较多，性生活混乱，就不理她了，2017年6月份李欢通过QQ邮箱给他发信息，让他三天之内到宁波见她，他就赶到宁波和她谈，她说要么给她在宁波买一套房，要么给她些钱，她以后留在宁波不回咸阳，就不再纠缠他了，他没有同意。他和李欢相处期间不知什么时候拍了的裸照，他从宁波回到咸阳不久，李欢就把他的裸照放到他朋友圈的邮箱里，把他家的照片也发在网上。2017年9月10日左右李欢到他单位去闹，印了请帖，到他单位见人就发，到阳光小区也见人就发，说和他2017年9月26日举办婚礼。后来他给李某乙打电话，让把他女儿接走，李某乙说他女儿是受害者，要解决需要五六十万，他说没有那么多钱，只能分期给，李某乙说先给他打五万元，并将银行账号给他发了过来，他反复想了这个问题，李欢是在敲诈他就没有给她爸打钱，后来李欢继续给他朋友和他家人发他的裸照，隔一段时间就骚扰他一下，直到2018年1月9日晚上到他家里来闹。18、证人陈某丙证言，证明陈某乙是他哥，他们同在咸阳赛德橡塑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他以前不认识李欢，直到2017年2月底有一次李欢去他们单位找他哥闹事，闹得事情比较大，他哥不在单位，给他打电话让把李欢送回渭南老家，他开车将李欢送到渭南以后，因为李欢看不见他哥就不下车，和他起了争执，在争执过程中，不知道李欢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10公分左右长的美工刀片在他双手臂上划了3刀，将他两条手臂划伤后李欢就跑了，他在渭南的医院进行了治疗。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李欢约他哥在咸阳机场附近的奥特莱斯见面，见面的时候他在车上等，他哥下车去和李欢见面，两人当时说什么他不清楚，就是最后看见警察过来了，警察让李欢蹲下，并且从李欢手里收走一样东西，具体收走什么他没有看清楚，后来他哥给他说李欢手里拿了一把刀，他自己打电话报的警。19、被告人李欢的供述与辩解  她三年前认识陈某乙并和他交往，陈某乙一直说他未婚，期间她怀过他的孩子，陈某乙带她去做过人流。2017年夏天她发现陈某乙骗她，陈某乙其实有妻子，后陈某乙就一直躲着他，因为之前多次与陈某乙争吵过，她怕见到陈某乙时对她有暴力行为，所以元旦前在西咸新区XX大道黄家寨附近的世纪锦程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花6.5元买了一把白色带刀套的水果刀用来防身。2018年1月9日晚上19时左右，她去阳光小区陈某乙家里找陈某乙了，水果刀就装在他上衣右口袋里，到了陈某乙家楼下，发现家里灯亮着，就上楼在门口听见陈某乙家有人，她知道他家人肯定不会给她开门，他就用他手机叫了一份美团外卖让送到陈某乙家里，然后就在楼梯间里面等着，准备等美团外卖的人把门敲开后，她就进去找陈某乙。大约20时左右她听见电梯开门，有人敲门并说“送外卖的”，房里一个女人隔着门说“我们没有点外卖”，声音应该是陈某乙母亲，听见门开了，就从楼梯间冲向陈某乙家门口，他从外卖员的右侧过去把门挡住，当时房门开了一半，陈某乙母亲一个人站在门口，陈某乙母亲看见后就想把门关上，因为他母亲和她以前见过一次，她知道她和陈某乙之间感情纠葛的事情，她就用右肩膀挡住门，两手抓住门内的把手，用右侧胳膊往里挤，陈某乙母亲挡住不让她进，开始喊陈某乙父亲，并把他右手从门上拉下来了，她当时着急了，就用右手从上衣右口袋内把装着的水果刀拿出来，当时她是半侧身对着陈某乙母亲的，他就把拿刀的手背到身后，她感觉刀是贴着陈某乙母亲的，就顺着刀尖的方向戳了一刀，具体戳到什么地方他也不清楚，感觉戳到一个比较硬的地方上了，接着她看见陈某乙父亲就到门口了，看她手里有刀就从陈某乙母亲肩膀上伸过来抓住她拿刀的右手，并且把他从门里面推出来推到了过道，在过道的时候陈某乙父亲就一直抓着她拿刀的右手，用胳膊肘把她头往墙上摁，他顺势在陈某乙父亲的右胳膊咬了一口，后来陈某乙父亲就把他推到摁在地上，直到公安民警赶到之后把她手里刀拿走，陈某乙父亲才放开他，在她和陈某乙父亲争执的时候，看见陈某乙母亲站在门旁边打电话，说了几句话后就倒了，倒了之后她才看见门口地上有一滩血。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一下证据；1、户口本复议件一份，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基本情况及与被害人的关系。2、陕西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及票据一份，证明被害人王某某抢救费3561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欢因与陈某乙产生感情纠纷，在陈某乙父母家中寻找陈某乙，在遭到陈某乙母亲王某某拒绝其进入房内时，遂用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捅刺王某某，并致王某某医治无效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欢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李欢辩称，王某某在殴打她的过程中，她才用刀戳刺的，她随身携带刀具寻找陈某乙并不要是伤害他人，而是为了防止陈某乙对她进行伤害的辩解意见。经查，案发前李欢多次寻找陈某乙，在此过程中李欢持刀将陈某乙之弟陈某丙左上臂割伤、右前臂切割伤，其主观上伤害他人故意明确，行为积极。案发当天李欢欲强行进入被害人家里，遭到王某某阻拦后，持刀捅刺王某某，在此过程中被害人王某某并没有对李欢实施伤害行为，该节事实有李欢供述及证人证言佐证，故该节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的，李欢是临时起意作案，主观恶意较小，且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同时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虽系感情纠纷引发，但李欢多次持刀寻找陈某乙，其主观伤害他人的意图坚决，作案时不属于临时起意。虽系初犯，但当庭认罪态度一般，故辩护人关于该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欢对因其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和有证据证明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请求赔偿被害人30813元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请求赔偿被害人的抢救费356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欢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危害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34年9月7日止）。二、被告人李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丧葬费30813元、抢救费3561元，共计34374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作案工具刀具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昕审    判    员      陈波翠审    判    员      张亚鹏                                二○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东 娅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