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170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叔清，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明生，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8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叔清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叶永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叔清及其辩护人罗明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叔清在2008年至2015年期间，利用汽车教练员的身份，谎称可不考笔试能领取机动车驾驶证，先后以驾校的名义私自收取简某2军等学员的学费人民币约40万余元后携款潜逃。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付叔清被抓获归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付叔清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付叔清判处刑罚。被告人付叔清承认控罪，但辩解其诈骗的金额约为14万元。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2.被告人诈骗金额约为138000元；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叔清在2008年至2015年期间，利用其担任广州市增城和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教练员的身份，谎称可不考笔试能领取机动车驾驶证，私刻广州市增城和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公章，并以该驾校名义先后收取被害人简某1、赵某1等23人的培训费共计138500元后携款潜逃。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付叔清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在财物被骗后报警。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付叔清于2018年7月24日被抓获。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付叔清的身份情况。4、穗公（司）鉴（文某）字[2015]126号文件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收据上印文为“广州市增城和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印迹与由广州市增城和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提供的相应印文的印迹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的。5、收据复印件24张，证实被告人付叔清收取被害人简某16000元、赵某12300元、赵某22300元、包某6000元、黄某3500元、吴某10000元、黄金同7000元、蒋某6500元、张某6000元、梁某4500元、曾某7000元、何某7000元、何月亮7000元、刘某110000元（收据2张分别为2500元和7500元）、刘某26000元、李某15000元、陈某29000元、刘某32200元、刘某42200元、龙某6000元、郭某10000元、马某8000元、陈某15000元（陈某1替李海菊交培训费10000元后付叔清退回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38500元，上述收据均由被告人付叔清予以签名确认。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简某1的陈述：2015年5月我想考C1驾驶证，经询问付叔清他说13800元三个月包过。同年5月25日我交给付叔清6000元，他开具了盖有广州市增城和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印章的收据给我。同年7月我得知付叔清骗了很多学员的钱跑了就到和顺驾校讨要说法，驾校工作人员让我到派出所协助调查。（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5年5月7日我通过我老婆的妹妹汤某介绍认识了付叔清，并向付叔清交了我和我哥赵某2每人2300元共4600元的摩托车E证培训费，付叔清开具了2张收据给我。同年7月3日，我发现付叔清的电话无法打通，后得知自己并没有和顺驾校的学籍，7月10日早上我哥赵某2和我均接到驾校工作人员电话说我们收据上的印章是假的，后来我报了警。（3）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2015年5月7日我和我弟弟赵某1向付叔清交了摩托车E证培训费二人共4600元，付叔清给我们分别开具了收据。2015年6月4日早上付叔清打电话给我说明天有车带我和赵某1去广东省惠州市参加考试，当天晚上他又打电话说考试取消，改成2015年6月15日考试。2015年6月14日我弟弟赵某1打电话给付叔清，付叔清让我和赵某1把身份证交给他扫描，他帮我们搞定不用参加考试，6月26日付叔清说E证可能要晚一些才能拿到，6月30日赵某1打电话给付叔清，付叔清说E证第二天就可以给他，但第二天已经无法联系到付叔清，同年7月8日和顺驾校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付叔清私刻他们的印章，且我和赵某1均没有和顺驾校的学车学籍，随后我们报警。（4）被害人包某的陈述：2014年12月14日我向付叔清了解考C1驾驶证的情况，付叔清说12000元三个月包拿到证。我交给付叔清6000元培训费，他开具收据给我并注明我还欠他6000元，2015年初付叔清安排我参加了3次培训，后来就没有联系我了，我多次打电话催付叔清拿驾驶证给我，但他不断推脱，我说要退钱，他说2015年7月7日退钱给我。到7月7日我已经无法联系上付叔清，7月10日我到和顺驾校找付叔清，驾校工作人员告知我并没有该校学籍，且付叔清给我的收据上印章是假的，后我报警。（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4年2月初，我朋友李海菊想考个驾驶证但又不想参加考试，我说和顺驾校的教练付叔清可以办到。2014年2月24日李海菊交给我12000元，我将其中的10000元交给了付叔清，剩余2000元我当中介费自己拿了，付叔清收钱后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当时付叔清说三个月就通知李海菊过去签名，半年内就可以办到驾驶证。过了半年付叔清没有任何进展，付叔清说再给他三个月时间，但三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进展。2014年11月我给回李海菊12000元，之后我就找付叔清退钱，但他只退了5000元给我，剩下5000元一直没有退回给我。（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5年5月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增城和顺驾校教练员付叔清，打算在他处学一个C1驾驶证，谈好价钱是5300元。2015年5月21日我交了3500元给付叔清，他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付叔清收钱之后没安排我参加任何考试，同年7月9日我到和顺驾校咨询得知付叔清已经失去联系。（7）被害人吴某的陈述：2015年2月7日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增城和顺驾校的付叔清，我想不参加考试直接拿C1驾驶证，付叔清说19000元三个月就可以拿到驾驶证。当时我预付了10000元给付叔清，他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后来我就一直没有联系付叔清。同年7月10日我得知付叔清失踪了且很多学员都被他骗了钱，就到派出所报案。（8）被害人黄金同的陈述：2015年5月22日我向增城和顺驾校的付叔清咨询C1驾驶证的有关问题，付叔清说C1驾驶证13500元四个月包过，我预付了7000元给付叔清，他出具了收据给我，后来我和付叔清一直保持联系，2015年7月3日之后他的手机就关机失去联系，7月11日我去增城和顺驾校找付叔清，驾校工作人员说付叔清逃跑了，还说付叔清给我的收据上的公章是假的，叫我到派出所协助调查。（9）被害人蒋某的陈述：2013年12月初我向付叔清了解增驾C1驾驶证的问题，同年12月7日我将培训费6500元交给付叔清，他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说到时通知我去考试。后来付叔清就没有联系我了，我多次打电话催他安排我考试，但他一直推脱，2015年6月我让付叔清退钱给我，7月4日付叔清说第二天给我退钱，之后付叔清就失去联系，我到和顺驾校了解得知我在该校没有学车学籍便报警。（10）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3年底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付叔清，同年12月25日付叔清收了我培训费6000元，说到时通知我去考试，并开具了收据给我，后来付叔清就没联系我了，我多次打电话催他安排我学车，但他不断推脱。至2015年7月4日付叔清打电话说7月7日退钱给我，但到了7月7日我发现付叔清手机关机，直至7月10日我听人说付叔清逃跑了便到派出所报案。（1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2015年3月25日我经人介绍认识了增城和顺驾校的付叔清，付叔清收了我C1驾驶证培训费4500元，并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收据上的印章是已经盖好的，付叔清说安排我到江西参加考试，二个半月就可以拿到驾驶证。二个半月之后，付叔清都没有安排我考试，我打电话问付叔清情况并叫他退钱给我。同年7月5日我发现付叔清的电话打不通、微信没法联系，7月12日我持收据到和顺驾校找付叔清，驾校工作人员告知我收据上的印章是假的，并且和顺驾校没有我的学车学籍，我便报警。（1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2014年12月12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增城和顺驾校的付叔清，我向他咨询考C1驾驶证的情况，付叔清说14500元三个月可以拿到驾驶证，说要参加湖北省的考试，我当场给了付叔清7000元，他开了一张收据给我，收据上有广州市增城和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印章。一个月后我打电话问付叔清何时安排我考试，他一直推脱，到2015年6月底我叫付叔清退钱给我，他没有退款且不断推脱，并说如果到2015年7月他安排不了就直接退钱给我。2015年7月5日我听说付叔清失踪了就到派出所报案。（1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2014年11月11日，我在何月亮家中交给他7000元，让他帮我找付叔清报考C1驾驶证，后来何月亮拿回一张收据给我。付叔清在2015年3、4月份安排我学过一次车，后来就没有安排了。我听何月亮说付叔清跑了，2015年7月15日我去和顺驾校了解情况，发现没有我的学籍便报警。（14）被害人何月亮的陈述：2014年11月11日，我将我和何某的C1驾驶证培训费每人7000元共14000元交给增城和顺驾校的付叔清，付叔清开具2张收据给我，收据上盖有广州市增城和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印章。2015年5月付叔清安排我和何某培训过一次，付叔清说2015年5月17日安排我考试，但是后来没有安排。同年6月11日我打电话给付叔清，付叔清说尽量帮我安排考试，之后没有联系。2015年7月10日我在微信上看到别人说付叔清诈骗学员钱已经失踪，打电话给付叔清发现联系不上，7月14日我去和顺驾校了解情况，驾校工作人员说付叔清失踪了且付叔清给我的收据上印章是假的。（1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3年7月25日我认识了付叔清，因我的身份证号码和另外一个人相同导致我不能报考C1驾驶证，付叔清说可以帮我搞定。后我给了付叔清2500元，他当场给了我一张收据，之后付叔清安排我学车。2013年11月26日，付叔清说我在增城无法报考C1驾驶证，他说帮我搞定，不用参加考试就可以在广东省清远市拿驾驶证，但要16000元，我又交给付叔清7500元，他也开了一张收据给我。2015年7月初我打电话给付叔清，发现他手机关机，听人说付叔清拿了学员的钱逃跑了，之后我就去派出所报案。（16）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3年9月13日我经人介绍认识了增城和顺驾校的付叔清,并交了6000元C1驾驶证培训费给付叔清，他当面写了一张收据给我，并承诺说半年左右保证可以拿到C1驾驶证，说学车在增城，考试去广东省清远市，后来付叔清安排我参加过3次培训，半年之后我催促付叔清办理驾驶证的事，但他每次都推脱。2015年7月17日我打电话给付叔清发现联系不上，网络上说付叔清诈骗学员的钱逃跑了，7月25日我到和顺驾校找付叔清，驾校工作人员说付叔清已经不在驾校工作快一个月，驾校没有我的学车学籍，且付叔清给我的收据上印章是假的，后我报警。（1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5年6月10日我想考C1驾驶证经人介绍认识了增城和顺驾校教练员付叔清，他说大概7个月可以拿到驾驶证，说要6000元。我先给了付叔清5000元，他当场开具一张收据给我，交钱之后付叔清一直没有联系我。2015年8月21日我发现付叔清手机关机，次日我到增城和顺驾校咨询，驾校工作人员告知我驾校没有我的学籍信息，且付叔清给我的收据上印章是假的，后来我报了警。（18）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4年12月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自称可以不用考试办理驾驶证的教练付叔清，付叔清说16000元帮我办理一个C1驾驶证。2014年12月12日我交给付叔清9000元，他写了一张收据给我，当时付叔清说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就可以办到驾驶证。但过了半年后付叔清还是没有任何进展，2015年6月我追问付叔清说如果办不了就退钱，他说好，几天之后我再打电话给付叔清已经关机无法联系。（19）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5年6月4日我向增城和顺驾校的付叔清咨询考驾驶证的有关问题，付叔清说15000元五个月包过，不用参加考试直接可以拿证。当天下午我交了10000元给付叔清，他开具了一张收据给我，之后我去广西工作。2015年7月我得知付叔清骗了学员的钱逃跑了就报警。（20）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5年3月30日，我向增城和顺驾校教练员付叔清咨询考C1驾驶证的问题，付叔清说17000元不用参加考试直接可以拿证，要先交8000元。我交了8000元给付叔清，他开具一张收据给我。2015年7月，付叔清的电话就一直打不通，我到和顺驾校询问情况才知道付叔清诈骗学员的钱逃跑了，之后我报警。（21）被害人龙某的陈述：我想考个C1驾驶证，通过我老婆的姐姐李某2认识了付叔清得知考C1驾驶证需要13000元，付叔清说半年内保证可以拿到驾驶证。2014年11月27日我通过李某2转交给付叔清6000元，付叔清通过李某2交给我一张收据，之后付叔清一直没有安排我参加培训和考试，半年来我一直打电话给付叔清，他一直推脱。2015年7月7日付叔清的电话打不通，我得知付叔清逃跑了便报警。（2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我想考个摩托车E证，弟媳付某说教练员付叔清处可以不参加考试直接拿证。2014年6月24日，我给了付某2200元让她转交给付叔清，付叔清说三个月后可以拿证。三个月后我就开始叫付某催付叔清，但他一直推脱，直到2015年7月付某上网得知付叔清诈骗学员的钱逃跑了，就叫我到派出所报案。（23）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我想考个摩托车E证，弟媳付某说教练员付叔清处可以不参加考试直接拿证。2014年10月10日，我交给了付某2200元让她转交给付叔清，付叔清说三个月之后可以拿证。3个月后我就开始叫付某催付叔清，但他一直推脱。直到2015年7月付某上网得知付叔清诈骗学员的钱逃跑了，就叫我到派出所报案。我妹妹刘某3也被骗了2200元的E证办理费。7、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的证言：我丈夫的姐姐刘某3和刘某4想考摩托车驾驶证，我向和顺驾校教练员付叔清咨询考摩托车驾驶证的事情，付叔清说交2200元可以不用参加考试直接拿证。2014年6月24日和10月10日，刘某3和刘某4分别交给我2200元，我将钱交给付叔清，他二次都开具了收据给我，印章是从他袋子里拿出来当场盖的。付叔清原先承诺三个月可以拿到驾驶证，三个月后我多次催促付叔清，他一直推脱。直到2015年7月我上增城家园网发现付叔清跑路的消息，就马上转告给刘某3和刘某4。（2）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妹夫龙某想考个C1驾驶证，我咨询增城和顺驾校教练员付叔清，他说支付13000元半年保证可以拿到驾驶证，说是在广东省惠州市参加考试。2014年11月27日，龙某让我转交6000元培训费给付叔清，后我把付叔清的联系电话告知龙某，龙某一直催促付叔清安排他培训和考试，但付叔清一直没有安排且推脱，2015年7月7日付叔清电话打不通，7月9日我得知付叔清逃跑了就告知龙某。（3）证人陈某3的证言：付叔清是我和顺驾校的教练员，2015年7月10日一名我和顺驾校的学员拿了一张摩托车驾驶证培训费的收据来找付叔清，要求驾校退还付叔清向他收取的培训费。我发现该男子所持的收据上面的印章与我和顺驾校的印章不同，而且查询电脑系统也没有发现该男子的学车学籍，便对该男子说驾校不承认他所持的收据，之后该男子报警。付叔清在失去联系之前，已经欠了我和顺驾校20.5万元，他曾在2015年4月23日写了一张25000元的欠条给驾校，在2015年6月14日写了一张135000元的欠条给驾校。2015年5月27日驾校的另一名教练陈某4曾让我驾校垫付14名学员的科目费49000元，是由陈某4本人写欠条给驾校，我才得知那14名学员原先是付叔清的学员，付叔清叫陈某4帮他承担费用。付叔清收取了学员的学费但又没有帮学员办到学籍，后有学员到学校来咨询我才知道有很多学员是没有学籍的，付叔清以帮学员买外地驾驶证骗取了学员的学费，平时学员交培训费时教练员只能带学员到学校，然后在我驾校报名，驾校收取学费后开具收据给学员。（4）证人陈某4的证言：2015年6月25日晚上，付叔清打电话给我说有学员报名学车的钱被他自行使用了，他没有帮那些学员在驾校报名，他现在没有钱给驾校，叫我与他一起去找驾校校长陈某3协商解决。同年6月27日付叔清和我一起到和顺驾校找陈某3，最后陈某3同意垫付45名学员的科目费49000元，但要我和付叔清共同承担该培训费以后还给驾校。2015年7月5日之后付叔清的手机关机无法联系，之后陈某3打电话让我到派出所协助调查。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底我是帮付叔清打工的，2015年3月1日我从付叔清手中买了一辆教练车自己做教练收学员，付叔清叫我帮他垫付了14名学员的科目费（每人3500元共计49000元）给和顺驾校，那些学员现在由我负责培训。和顺驾校收取科目费3500元，其他费用由每个教练自行收取，归教练使用，用来支付车的油费、教练的人工费、长途费三项费用。学员交钱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自己交到驾校，另一种是交到教练手中，让教练拿回学校。一般是先交3500元的培训费，也可以一次性交清。（5）证人阮某的证言：我们和顺驾校有个教练员付叔清，曾经有部分学员持付叔清开具的收据到驾校找付叔清并查找学籍，我经过查询发现有些学员没有学籍，那些学员持有的收据上的印章并不是驾校的公章，公章一般是由老板陈某3保管，驾校收取学员培训费有开具收据，一般由我和驾校老板娘谢洁资开具。8、被告人付叔清的供述：2013年8月至2015年初，我在和顺驾校工作时收了部分学员的钱帮他们办理C1驾驶证和摩托车驾驶证，收取了部分学员的培训费而没有帮人去报名，并使用了培训费。他们大部分都是报考小车的，摩托车有二三个。报考小车的最少都收6000元以上，摩托车每人收取2300元，我收取的学员学费主要用于去高档场所消费及家庭消费，我所开收据里的公章是我在街上看到广告按照上面的电话联系对方做的公章，收据我是从富鹏晨光文具店买来的。2013年开始有很多年纪比较大的人来学车，但他们都怕考笔试时考不过，就找到我问可否办理外地驾驶证，不用考笔试的那种，我就说要先了解一下，我问同事顾某华可否办理外地驾驶证，他说只能办理少数，我就拿了一个学员资料给他并交给他5000元，八个月后都没有消息顾某华就将钱退回给我，我也将钱退回给了学员。我问梁某明可否办理湖北省及江西省二地的驾驶证，他说可以，我就给了他8至10个学员资料，办理江西的3人已领证，湖北的那几个一个都没有办成，梁某明没有退钱给我，我也没有退给学员。2015年2、3月份我收了8名学员学费，每位学员6000至7000元，我找到学员徐某娴问她有无办法在江西帮考驾驶证，她说可以，我就将每位学员的学费抽出2000元给她，这次也没有办成，我找她退钱她说可以但要等些日子，2015年7月初我就潜逃了，所以这些钱我一直没有去找她退。我收取部分学员学费到和顺驾校报名后将收取的钱占为已有，后来被发现了和顺驾校要求我写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我骗取的学员培训费共计约14万元。关于被告人付叔清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付叔清虚构不进行考试可拿到驾驶证的事实，并私刻广州市增城和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印章，以驾校名义收取被害人款项后在收据中盖章，后将手机关机携款潜逃，从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但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23名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和收据，被告人付叔清骗取的款项共计为1385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叔清诈骗数额约40万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本院认定被告人付叔清诈骗数额为1385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付叔清及辩护人对诈骗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叔清无视国家法律，虚构事实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叔清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惟指控诈骗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付叔清当庭对其诈骗事实予以供认，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叔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付叔清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简某16000元、赵某12300元、赵某22300元、包师国6000元、陈某15000元、黄某3500元、吴某10000元、黄金同7000元、蒋某6500元、张某6000元、梁某4500元、曾某7000元、何某7000元、何月亮7000元、刘某110000元、刘某26000元、李某15000元、陈某29000元、刘某32200元、刘某42200元、龙某6000元、郭某10000元、马某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小梅审 判 员  翁榕伟人民陪审员  刁泽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珊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