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303民初709号   原告：延安市宝塔区可立源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   法定代表人：汤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宁夏马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延安市宝塔区可立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立源公司）与被告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方达公司）、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自然资源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宁0303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可立源公司在法定期间提起上诉，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宁03民终4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审理原告可立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王某，被告易方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自然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可立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易方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040319.79元，逾期付款利息112218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4月16日计至2018年3月15日，此后利息按照前述利率计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共计2152537.79元；2.判令被告自然资源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4日，被告自然资源局（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局）与被告易方达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易方达公司承建被告自然资源局发包的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地点位于××庄，合同价款为3956539元。2017年3月17日，原告可立源公司从被告易方达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并已实际进场施工至2017年4月15日，由于被告易方达公司拒不支付工程款，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就所建工程进行结算后，原告撤出涉案工程，确认原告已施工的工程价款为2040319.79元。工程结算后，被告易方达公司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经原告多次催要，仍拒不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原告认为，被告易方达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2040319.79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112218元，被告自然资源局作为发包方，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易方达公司辩称，1.原告可立源公司的主体身份不适格，不是实际施工人，被告也未将工程分包、转包给任何人施工；2.被告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的施工协议和进行过结算，原告提交的项目施工协议书、工程量清单明细确认表均不是被告与原告签订，也没有被告任何人的签字，上述协议是刘某非法取得已经作废的项目部印章后自行与自己的公司形成，属于伪造的证据，请求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3.本案工程从招投标到施工建设，都是被告自行组织人员现场施工完成的，材料的购买、施工人员的组织均是被告自行完成的，并不存在所谓的实际施工人。进场施工的人员，施工过程中没有任何人表露过是代表原告进行施工；4.原告所述情况与事实不符，涉案工程中标价3956539元，按照原告所述，进场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能完成200万元工程量，并且没有留下任何凭证，这在建设工程的实际情况中不存在；5.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明知项目部印章仅用于工程资料情况，私自加盖被告作废的项目部印章的行为，对被告不构成表见代理，项目部印章不产生任何效力。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自然资源局辩称，对于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之间是否有转包关系不清楚，被告已经将涉案工程除保证金以外的款项全部付清，因此本案在实体上与被告没有直接的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可立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3月14日，被告易方达公司中标被告自然资源局《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工程，双方签订施工合同一份，合同价款3956539元。被告自然资源局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应当按照规定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本案适格被告。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其中部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本案二被告存在发、承包关系，但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及被告自然资源局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易方达公司没有给原告提供该组证据。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要进一步证明。   第二组证据.项目施工协议书一份，证明2017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签订《项目施工协议书》，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建设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工程，并约定合同价款3956539.10元，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系本案适格原告，被告易方达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被告易方达公司应该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1.首先该协议落款并非被告易方达公司有效公章，不代表被告易方达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具有任何效力；2.截止庭审前被告易方达公司对该合同并不知情，属于原告单方伪造的证据；3.对实际施工人身份的认定，应基于是否从事实际施工行为，合同文件并不是确定实际施工人身份有效依据，更何况该合同是一份虚假合同，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由于被告易方达公司否认该组证据真实性，所以自然资源局也不能承认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   第三组证据.2017年3月23日宁夏国土开发整治项目监理通知一份、预拌混凝土现场交货检验记录一组、春季混凝土施工质量告知书二组、技术资料清单一组、预拌混凝土技术交底一组、销售合同扫描件一份，证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照与被告易方达公司签订的《项目施工协议书》中约定的内容，负责涉案工程实际施工。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中监理通知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1.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接收人签字的真实性，并不能以此证实原告的主张；2.该监理通知没有明确通知的对象是本案的原告，因此不能证明原告是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并被通知参加监理会议；3.监理通知的时间及落款来看，主要涉及工程前期准备，原告主张的被告将工程转包给原告时间是在该通知之后，两者明显逻辑不符。对于预拌混凝土现场交货检验记录、春季混凝土施工质量告知书、技术资料清单、预拌混凝土技术交底、销售合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均系原告与混凝土公司单方制作形成的证据，没有被告及监理单位的签字确认，内容主要是反映所记载混凝土的技术指标，没有任何能够证明原告主张混凝土用于涉案工程的收料凭证及付款依据，由此原告主张其为涉案工程提供混凝土不能成立。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中监理通知书接收对象应当是被告易方达公司，而不是原告，所以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销售合同的真实性无法考证，且原告购买材料是否用于涉案工程无法考证；预拌混凝土现场交货检验记录、春季混凝土施工质量告知书、技术资料清单、预拌混凝土技术交底等资料，这是混凝土的常规技术。   第四组.工程量清单明细确认表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共同确认涉案工程自2017年3月17日开始施工至4月15日停工，施工工程价款2040319.79元。双方就涉案工程结算后至原告起诉期间，拒不支付原告工程款，应当承担逾期利息。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于2017年3月17日就已经在施工现场施工且按照监理公司要求于2017年4月15日撤出现场，该组证据能够与前三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加盖被告的有效公章，同时该证据也未经任何监理单位进行确认，原告以此证明双方进行结算以及监理公司要求其撤场显然不能成立，另外该证据加盖的印鉴是否为被告有效印鉴，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由于被告易方达公司否认其印章的真实性，所以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   第五组.监理通知四份、监理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参与监理公司召开涉案工程会议，该组证据显示会议出席人员及签收人员均原告单位人员，足以证实原告系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承建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15日的工程。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于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不能排除原告从其他方式制造了监理通知及会议纪要，同时该组证据自身内容也不能证实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实际施工，另外，监理会议纪要明显是原告后期持虚假项目部印章伪造的，理由是该会议纪要显示有多方人员参会，但文件接收人只为一方，明显不符合逻辑。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于会议纪要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对于其他监理通知原告接收上述通知是作为被告易方达公司委托代理人还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无法确认，在本案起诉之前被告不知道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是转包关系还是其他关系。   第六组.宁易方达建字（2017）第011号文件一份、第012号文件一份，证明该二份文件系被告易方达公司向被告自然资源局出具，第011号文件载明被告易方达公司就涉案工程成立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并组成项目部成员。012号文件被告易方达公司就涉案工程启用项目部专用章，并附项目部专用章样式。足以证实被告易方达公司就涉案工程成立项目部以及使用项目部印章，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与被告易方达公司进行结算的真实性。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中第011号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文件证明原告知晓被告易方达公司项目经理为王亚艳，但是原告提交施工协议书及工程量确认清单均没有王亚艳的签字，证明原告项目部签章的合同对被告易方达公司不构成表见代理。对第012号文件三性有异议，被告易方达公司出具的文件并没有公章样式以及加盖项目部印章，同时文件中明确陈述的项目部印章名称与文件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名称不符，文件明确说明了项目部印章用于该项目的施工资料管理，证明原告清楚印章不能用于对外签订合同以及进行结算，原告在主观上具有恶意，用项目部印章形成的文件，对被告易方达公司不构成表见代理，被告易方达公司无需对此承担责任。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与被告自然资源局没有关联性。   第七组.《红寺堡区公路管理段公路路政案件卷宗》一份，证明：1.该证据中签字人员侯某系原告所雇佣工人，因涉案工程施工需要，向吴忠市红寺堡区公路管理段申请占用公路穿越管线的行政事项，由原告缴纳了该行政许可费用的事实，足以证明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2.该证据中第8页《协议书》落款处所加盖的印章系被告易方达公司项目部印章，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上项目部印章相一致，且有被告法定代表人赵某签字，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知晓且认可该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有效性；3.证明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关于《工程量清单明细确认表》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足以证明原告施工工程量，应当作为涉案工程结算依据。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该份文件显示侯某系被告易方达公司处理路政许可事宜，同时交款人显示的也是被告易方达公司，并非原告；2.协议中的签字和留存的文书对比，赵某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3.该证据无法证实工程量清单确认表的真实性，如果说该笔费用为原告所交，在双方确定工程量时该笔费用也应当在清单表中所体现，但清单表中并未体现该费用。   被告自然资源局辩称，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与被告自然资源局没有关系。   第八组.《监理工作报告、单位、分部工程验收签证》一份、《监理工作管理文件-监理日志》一份、《施工管理资源第一分册施工管理工作报告》一份、《审批表》2份，证明目的：1.该组证据系监理公司即宁夏宇坤监理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易方达公司就涉案工程出具的竣工材料，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与被告自然资源局就涉案工程结算金额为4318037元，其中于2017年5月3日施工工程审核进度已经达到50%的事实；2.该组证据中的监理日志、监理分部工程验收签证以及被告易方达公司出具的施工管理报告，均证实了虽然施工合同约定施工期限为一年，但是实际施工日期为2017年3月15日开工，2017年5月24日竣工，工程于2017年6月19日就已经验收合格的事实；3.该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在2017年3月17日至4月15日施工工程量及价款为2040319.79元是符合实际事实的，原告和被告易方达公司共同出具的结算清单是真实有效的。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是原告起诉后才调取取得的证据，该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与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没有任何关系，该组证据中代表被告易方达公司进行签字验收的人员均是被告易方达公司确认的项目经理王亚艳，如果工程进行了转包，原告为什么没有参与任何的验收工作，该组证据中出现的项目部印章，与原告提交的项目部印章不一致，该印章才是被告易方达公司在工程中实际使用的印章。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该证据中的监理材料整体有些混乱，关于验收时间有2017年6月19日、2017年6月14日，还有2018年3月10日，从验收时间看出工程基本完成时间为2017年5月24日，在2017年的6月14日申请验收时称工程已于2017年5月24日完工，对于完工时间是在2017年5月24日完工，该材料与合同约定的2018年5月份完工差距较大。对于拨付款申请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足以证明被告自然资源局已经将绝大部分款项支付给被告易方达公司。   第九组证据.（2019）宁03民终46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该案件庭审笔录中关于证人证言部分以及被告自然资源局的辩论观点可以证实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结算清单系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共同出具，应作为本案工程款支付的凭证。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非以二审出庭作证，一审就不用出庭作证，该案二审法院并没有直接定论可以确认工程量清单确认表的真实有效性，不能重审后可以直接依据工程量清单确认表确定双方争议的工程款价。被告自然资源局的辩论意见也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达成了工程量确认的意思表示。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二审期间通过庭审以及原告申请出庭证人的证言结合原、被告共同出具的证据证实，被告易方达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转包关系，但至于在实际施工中原告施工多少、被告易方达公司施工多少，无法断定。双方的结算清单可以证明双方有过结算行为，但对于其数据的真实性无法判定。   第十组.收据十三本、收据存根九张，证明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雇佣员工从事机械服务，并向人员出具收据，该证据与被告易方达公司提交的支付机械人员费用部分票据相一致，对于被告易方达公司垫付原告施工期间的部分费用原告认可，在应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易方达公司支付工程款。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于与被告易方达公司提供的收据相一致的第一联没有异议，可以证明易方达公司在侯某信访后安排人员支付了工地机械费用及工人工资，但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该收据没有加盖原告的公章，并且很多收据的签字人也是侯某，侯某与刘某是亲属关系，不排除事后原告取得相关收据，起诉被告的情况，侯某找来的机械和工人工资在信访后被告均已全部支付完毕，该证据也与原告提交的工程量明细确认表自相矛盾，可以印证被告易方达公司没有与原告进行过结算。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与被告自然资源局没有关系，不予质证。   被告易方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中标通知书一份、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原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为被告易方达公司投标承建，项目工期365天，自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4月15日，中标价为3956539元。涉案工程为被告易方达公司自行施工建设，不存在转包、分包情况，并且按时完工，也未拖欠任何款项，被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不一致。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中中标通知书及施工合同书三性无异议，该施工合同书第一部分与原告提交的证据相同，中标通知书与原告提交证据一致，且被告易方达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是予以认可的。对于证明目的第一项予以认可，第二、三项不予认可，该合同足以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被告自然资源局作为工程发包方系本案的适格主体，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承包工程之后自行进行施工，且本案二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予以使用，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至今未收到任何工程款，二被告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被告自然资源局称该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该份证明却显示工程质量合格，足以证明被告自然资源局为了逃避付款责任，否认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身份，陈述前后矛盾。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于中标通知书及施工合同三性均予认可，需要进一步举证证明原告是否具有实际施工人身份。   第二组证据.2-1水泥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石嘴山银行通用业务凭条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2-2项目部喷绘制作合同一份、青铜峡市文峰广告部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复印件一份、石嘴山银行通用业务凭条二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六份；2-3销售合同一份、石嘴山银行通用业务凭条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2-4U型水泥预制板销售合同一份、红寺堡区永升预制厂营业执照、李小周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石嘴山银行通用业务凭条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份；2-5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一份、石嘴山银行业务通用凭条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2-6中宁县亮宇商贸有限公司收据一份；2-7石嘴山银行通用业务凭条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一份；2-8石嘴山银行通用业务凭条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2-9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2-10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份，证明涉案工程系被告易方达公司自行组织施工承建，所用材料自行购买，该工程不存在分包、转包的情况。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2-1中合同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同并未生效，该合同约定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但仅加盖公章，该合同并未显示送货地点是否与涉案工程有关无法进行确认，对银行转账及发票合法性及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发票虽然备注涉案项目名称，但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实际关系，出具发票一方以被告易方达公司要求为准，故该证据不能证实与涉案工程有关；2-2中合同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同中原告并非一方当事人，故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份合同可见被告易方达公司中标后关于涉案工程确实成立项目部，可见原告提交加盖被告易方达公司项目部公章的协议及结算材料均是合法有效，并非原告自行伪造，对银行转账及发票合法性及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发票虽然备注涉案项目名称，但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实际关系，出具发票一方系被告易方达公司要求为准，故该证据不能证实与涉案工程有关；2-3中合同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同中原告并非一方当事人，故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不能证明该销售合同与涉案工程有实际关系，对于发票质证意见与2-3发票及银行转账质证意见一致；2-4质证意见与2-3质证意见一致；2-5中关于该份合同没有显示签订时间且被告易方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签字与其提供施工合同签字不一致，故对于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提交证据所显示的混凝土质量报告出具单位与该份证据显示供方单位一致，可以证实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施工现场负责施工及货物接受，对于被告易方达公司所质证原告该份证据无法证实与涉案工程有关，从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可见原告提交证据是真实的，对该组发票及转账凭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合同未显示总金额，发票金额不能证明合同项下款项全部支付；2-6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2-7至2-10不能证明与涉案工程有关，故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针对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实际施工。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不排除被告易方达公司与原告共同完成涉案工程，因为该工程已经竣工，材料由谁承担，施工人员有谁安排，从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被告易方达公司与原告单独完成可能性，且涉案工程造价395万余元，原告称与被告易方达公司结算价款204万元，由此可以推定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共同完成涉案工程。   第三组证据.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三份、农民工工资表二十份，证明涉案工程系原告自行组织施工，农民工工资都是通过专户予以发放，该工程不存在分包、转包的情况。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向农民工专户打款时间显示2017年5月和2017年8月，部分农民工工资表是后补的，而且所签字人员前后不一致，其是否为涉案工程工人，就上述人员身份庭后与原告单位负责人核实，原告实际施工为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15日，此后工程并非原告进行施工，被告易方达公司向上述人员发放81万元的农民工工资均是在原告撤场之后，因此真实性需进一步核实，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系本案实际施工人。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发放农民工工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涉案工程确实有农民工参与且原告和被告易方达公司争议发放农民工资时间，农民工工资究竟由谁发放不能确认。   第四组证据.4-1加工定做合同二份、石嘴山银行客户回单凭证二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五份；4-2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一份、收据一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三份；4-3增值税普通发票三份；4-4增值税普通发票二份；4-5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二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4-6宁夏银行客户回单凭证二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4-7发票附表一份；4-8石嘴山银行业务通用凭条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4-9财务手贴票十一份；4-10税务收现专用凭证一份，证明除材料费等支出费用638287.41元外，还支出材料费2456628.69元，涉案工程系原告自行施工完成，被告没有加盖项目部印章购买材料和对外使用的交易习惯。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1.原告并非合同当事一方，合同是否履行以及合同是否用于涉案工程无法确定，且被告所提交合同，被告并未加盖印章，因此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即使被告存在采购行为，但原告施工期限为一个月后续由被告自行施工，因此被告所提交采供材料不足以排除原告施工一个月的事实；3.政府工程并未竣工结算，被告材料就支出310万元不符合常理；4.该组证据证明目的存在项目部及项目部印章的事实，与被告易方达公司庭审陈述相互矛盾，足以印证原告陈述真实性。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被告易方达公司的施工行为，没有意见。   第五组证据.5-1混凝土抗压强度检验报告一份；5-2混凝土抗压强度检验报告一份；5-3砂浆抗压强度检验报告一份；5-4砂浆抗压强度检验报告一份；5-5混凝土配合比C25检验报告一份；5-6混凝土配合比C20检验报告一份；5-7混凝土配合比C20检验报告一份；5-8砂浆配合比M7.5检验报告一份；5-9土壤击实试验检验报告一份；5-10复合土工膜检验报告一份；5-11钢筋检验报告一份；5-12卵石检验报告一份；5-13碎石检验报告一份；5-14砂检验报告一份；5-15水泥检验报告一份；5-16过滤器合格证六份；5-17过滤器检验报告一份；5-18复合土工膜检验报告一份；5-18复合土工膜检验报告一份；5-19复合土工膜出厂合格证一份；5-20复合土工膜出厂合格证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系被告公司自行施工完成。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原告主张3月17日至4月15日一个月施工时间，而该证据显示日期均为原告以前以及退出工程以后的检验报告，不能否认原告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2.被告易方达公司为中标人，检验报告的委托单位为被告易方达公司系涉案工程需要，不能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全部施工工程；3.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各项检验记录相互一致，可见原告确实施工的事实。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第六组证据.6-1合同工程开工通知一份；6-2合同工程开工批复一份；6-3合同项目开工申请表一份；6-4开工申请报告一份；6-5批复表一份；6-6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一份；6-7施工组织设计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系被告自行进行的施工，被告公司实际使用的用于施工资料管理的项目部印章为“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红寺堡镇中圈塘村、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并非原告提供的“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的资料章。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1.按照被告易方达公司与被告自然资源局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该合同中并没有涉及中圈塘村，整个涉案工程与中圈塘村没有关系，因此被告该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依据原告提交证据第012号文件载明项目部专用章与其材料加盖项目部专用章不一致；3.原告所提交加盖有被告项目部印章证据除了有监理公司印章外，部分证据还有被告公司印章，因此足以证实原告证据的真实性；4.被告易方达公司明确陈述其并没有成立项目部以及不存在项目部印章，而该份证据恰恰说明被告虚假陈述，达到逃避支付工程款的责任；5.该组证据日期均为3月14日至3月15日，涉案工程正式开工日期为3月15日以后，如果被告确实存在该证据上显示的项目部印章，被告应当有其他证据包括监理公司以及被告自然资源局报备资料予以佐证，因此仅凭该组证据不能否认原告施工过程所进行的加盖有被告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无意见。   第七组证据.土方挖掘、清运费用统计表打印件一份、土方挖掘、清运结算单共计三十六份，证明1.涉案工程为被告易方达公司自行组织施工建设，不存在分包、转包情况。2017年3月起组织施工产生的土方挖掘、清运费用是易方达公司自行支付；2.被告易方达公司就土方挖掘、清运共计支付费用814930元。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中并没有被告易方达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且证据中显示的被结算人以及实际收款人存在不一致的情形，支付款项的主体为鲁少炜，并非被告易方达公司，按照被告易方达公司所陈述鲁少炜系其普通工人，不是发放工资的主体，该证据显示支付金额为810000元，按照被告易方达公司的陈述，涉案工程被告易方达公司支付材料费为309万元，人工费81万元，再加上本组证据的81万元，共计为470余万元，而涉案工程总体结算金额为430万元，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不能排除涉案证据存在虚假支付的情况，而该证据中有部分证据的签字人员为侯某，而侯某系原告所雇佣的工人，可以证实原告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上述所有的支出均没有任何的转账凭证，根本无法核实该费用是否实际支付，而且该证据显示的人员名单与被告易方达公司出示的农民工工资名单明显不一致，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使用。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5月24日完工，但从结算单上看2017年6月份还有拉沙。被告易方达公司作为正规的工程公司，所有的支付应该有凭证及增值税发票，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第八组证据.保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自行组织施工的事实；2.涉案工程是现场施工人员侯某又找来一部分人到工地，该部分人员就有刘某（原告的法人）及陈磊、张伟，因为侯某未能及时支付其找来的工人及机械费用，工人上访后由红寺堡区信访局牵头，红寺堡国土资源局参与，侯某给国土资源局出具保证书一份，证明其叫来的所有工人以及机械费用全部由被告易方达公司支付完毕，该证据与第七组证据相互印证。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在无法与原件核实一致的情况下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为复印件，并未体现出系侯某雇佣了原告法定代表人刘某、陈磊、张伟等人，而该证据所显示的金额及内容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支付了土方挖掘的所有费用，被告易方达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于施工人侯某以及张伟的身份并不认可，而本次又认可系本案涉案参与人，前后陈述矛盾，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证据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保证书系侯某向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单方承诺，至于保证书提到的结清款项是否属实没有证据证实。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从该证据中可以看出被告易方达公司又将涉案工程的一部分承包给了侯某，所以才导致涉案工程中涉及的农民工工资和机械费用没有付清，被告易方达公司应当继续举证证明向侯某拨付工程款的证据来补充，用侯某的保证书来证明与原告之间的纠纷尚有欠缺。   第九组证据.鲁少炜与侯某于2019年6月14日电话录音一份，证明：1.原告提交的证据中项目部印章从刻制后就由原告人员陈磊获取，并到侯某、刘某手中，中途离场后也没有交还被告易方达公司；2.被告易方达公司不可能使用项目部印章与原告签订转包合同和进行结算。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该证据并非录音证据的原始载体，1.在不能证明该录音不存在剪辑及拼凑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该录音的真实性；2.该录音时间为2019年6月14日，从录音内容可见系被告易方达公司为了达到其证明目的获得对其有利的证据而进行诱导性的询问；3.该录音不能判定系被告易方达公司所陈述的系侯某与鲁少炜的录音，其本人并未出庭作证证明录音内容的真实性；4.从录音内容可见提到项目部印章，而本案中原、被告易方达公司各提交了项目部印章，无法判定录音中的印章就是原告所提交的项目部印章，而不是被告易方达公司所提交的项目部印章；5.该录音中所提到的项目部印章给了陈磊，并不是给了刘某及侯某本人，故被告易方达公司证明该项目部印章由侯某及刘某持有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6.该份证据与被告易方达公司前述证据的证明目的相互矛盾，被告易方达公司陈述侯某系其包工头，而该内容可以明显看出侯某并非土方的包工头，实际施工的主体仍然是本案原告。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如果上述通话内容真实，则能够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分两次将涉案工程转包，第一次转包给原告，后又转包给侯某，并非被告易方达公司亲自履行与被告自然资源局之间的项目施工合同。   第十组证据.红寺堡区信访局调取的2017年10月19日侯某信访记录一份，证明侯某是个人投诉被告易方达公司以及自然资源局拖欠了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1710000元，该金额也印证原、被告双方不可能就工程款结算2000000元，同时信访记录里并没有提到是原告承包了相关工程，侯某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也明确赵某也就是被告法人才有权就本案涉案工程签订相关合同，同时可以证实原告并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不是适格的原告，即便存在争议，也应当是侯某起诉。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中信访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中标通知书011号文件、012号文件以及二被告之间的工程施工协议书，页数不全，对于项目施工协议书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项目施工协议书没有明确的合同日期，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通过诉讼主张权利，若本案实际施工人为侯某，侯某本人应当出庭维护自己的权利，而本案通过一审、二审及发回重审，侯某从未就本案争议事项主张权利，被告在本案提交的农民工工资表明确显示侯某系涉案施工的技工，领取的是农民工工资，并非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被告易方达公司已经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又自行与案外人侯某签订施工协议书，多次转包涉案工程，以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系适格的原告主体，而被告易方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授权委托书仅能证明其具有投标时候的资质要求，不能否认被告易方达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而且该证据上显示的文件011号、012号文件与原告提交的相一致，可以证实被告易方达公司在涉案工程中确实使用的原告提交的项目部印章，足以证实双方结算的真实性。   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中的012号文件与被告自然资源局中的备案文件内容不一致，其他的证据都是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之间的争议，与被告自然资源局没有关系，不予质证。   被告自然资源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北部土地开发整理重大工程项目红寺堡区工程进度资金拨付审批总表一份、北部土地开发整理重大工程项目红寺堡区工程进度资金拨付审批表一份、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工程进度资金拨付审批总表二份、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工程进度资金拨付审批表二份，证明被告自然资源局自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分三次向被告易方达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3711407元，剩余部分为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原告要求被告自然资源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没有依据。被告自然资源局已经向被告易方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大于原告与被告易方达公司之间结算价款。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款项是否实际支付以及被告易方达公司是否领到该款项原告并不知情，而且本案被告自然资源局并没有否认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被告自然资源局将款项支付给被告易方达公司损害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得的利益，被告自然资源局应就原告所实际施工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具体金额需庭后核实。   第二组.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第二卷施工管理资料第一册施工管理资料第二分册施工管理文件中第85页《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件（宁易方达建字【2017】第012号），该文件与信访局出具的012号文件内容基本一致，为被告易方达公司启用十四标段项目部专用章，但该报备的文件中没有项目部专用章的印模，而信访部门的该文件有印模，同时能够证明该项目部专用章在涉案工程开工通知、批复、申请等资料上没有使用过，使用的模印和信访部门的模印不一致。   原告可立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易方达公司作为涉案工程中标单位存在将涉案工程进行转包的违法行为，该组证据系2019年1月份被告易方达公司提交至国土资源局，在此之前2017年6月关于公路段审批事项以及2017年10月侯某投诉事项中被告对该枚印章（原告提交的印章）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告于2018年5月向法院起诉，被告易方达公司在2019年1月才将整个工程资料提交到国土资源局，且该资料系其单方制作，不排除被告易方达公司存在逃避承担转包的行政处罚及支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所后补的其自认的印章，涉案工程自中标材料至竣工材料所有的项目名称均为新庄集乡白墩村，从未出现过中圈塘、白墩村整治项目，而被告易方达公司提交的012号文件中的印章名称与其内容显示的内容名称也是不一致的，该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工程于2017年5月已全部竣工。   被告易方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于项目部印章的问题被告第一次庭审时就提过，被告出具的012号文件是没有项目部公章样式的，是原告自行加盖后形成的，被告所使用的项目部印章一直不是原告项目部使用的印章，在本案未发生诉讼前被告根本不知道有人使用了与被告实际使用的项目部印章不一致的项目部印章对外签订协议，同时012号文件中明确表述了项目部印章是用于施工资料，不管公章样式如何，对外均没有效力。   法庭依职权出示（2018）宁0303民初1387号庭审笔录二份，原告、二被告质证后均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被告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与被告易方达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相互结合，予以认定被告易方达公司中标被告自然资源局《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红寺堡镇中圈塘村土地整治项目、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工程，合同价款3956539元；第二组证据、第六组证据与被告自然资源局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相互结合，由于被告易方达公司认可第六组证据中被告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故对于第二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七组、第八组、第九组、第十组证据与被告易方达公司提交的第七组证据相互结合，对于原告系涉案工程的部分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予以认定。   被告易方达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八组、第九组、第十组证据相互结合，予以认定被告易方达公司自行施工了涉案工程的部分工程。   被告自然资源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自然资源局对被告易方达公司的付款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7年3月13日，被告易方达公司中标被告自然资源局（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招标的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红寺堡镇中圈塘村土地整治项目、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十四标段，2017年3月14日，二被告签订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自然资源局为发包方，被告易方达公司为承包方，工程名称为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地点位于××庄，工程内容为土地平整工程、灌溉与排水工程、田间道路工程、农田防护林及生态保持工程，承包范围为项目工程十四标段所属工程，开工日期2017年3月13日，竣工日期2018年4月15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3956539元。被告易方达公司向被告自然资源局报送了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易方达建字〔2017〕第011号、第012号文件，即关于成立“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红寺堡镇中圈塘村土地整治项目、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的通知和关于启用“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红寺堡镇中圈塘村土地整治项目、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专用章的通知，第012号文件关于启用专用章的通知上附有公章样式，公章内容为“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2017年3月28日，原告可立源公司作为乙方，与名称为“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的甲方签订了一份项目施工协议书，甲方签章名称为“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该协议约定乙方作为甲方下属施工承包人，甲方将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承包给乙方，合同价款为3956539.1元（合同价为暂定价最终以结算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自负盈亏，承包费（管理费）为工程结算价的2%。随后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与原告可立源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量清单明细确认表，显示开工日期为2017年3月17日，停工日期为2017年4月15日，合计金额为2040319.79元。由于机构改革，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土局变更为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涉案工程合同总价3956539元，被告自然资源局已经支付合同价款95%给被告易方达公司，剩余5%为质量保证金。   本院认为，经法庭多次询问，被告易方达公司对于其出具的宁易方达建字（2017）第012号文件关于启用“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红寺堡镇中圈塘村土地整治项目、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专用章的通知上被告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没有异议，认为该文件上并没有公章样式。由于该文件系被告易方达公司交付给原告可立源公司，原告有理由相信上述文件的真实性，并由此而使用文件上项目部的印章，故对于原告使用的“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印章予以认可，由于原告可立源公司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宁夏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2016年度红寺堡区新庄集乡白墩村高效节水土地整治项目十四标段项目部签订的《项目施工协议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该《项目施工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依据双方结算的依据工程量清单明细确认表，截至2017年4月15日，原告施工的工程价款为2040319.79元。关于原告在施工期间产生的由被告易方达公司代付的费用，原告认可机械设备款305806元，对于原告陈述自行支付了机械个人借款12000元及车辆油款127524元的理由，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扣除445330元，至此，被告易方达公司下欠原告工程款1594989.79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易方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040319.7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594989.79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易方达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签订的项目施工协议书上没有关于付款期间的约定，且双方对于工程价款一直处于争议的状态，故对于利息不予支持。被告自然资源局已经按照合同价款支付了总价的95%，剩余价款为质量保证金，故被告自然资源局不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延安市宝塔区可立源商贸有限公司工程款1594989.79元；   二、被告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不承担责任；   三、驳回原告延安市宝塔区可立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020元，原告延安市宝塔区可立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866元，被告宁夏易方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1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成波   人民陪审员 杨淑慧   人民陪审员 买晓玲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苏占梅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