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7793号原告：曾雪花，女，汉族，1980年10月28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郑勇敏，广东环宇京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爱玲，广东环宇京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持正，男，汉族，1972年12月24日出生，住广州市白云区。被告：罗禹，男，汉族，1968年5月3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张临红（曾用名：张琳），女，汉族，1970年4月21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海林，广东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远城，男，汉族，1967年11月5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原告曾雪花诉被告黎持正、罗禹、张临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雪花的委托代理人郑勇敏、谢爱玲、被告黎持正、罗禹、张临红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海林、第三人吴远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雪花诉称：原告与被告黎持正、张临红均为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2011年8月，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与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混凝土公司），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占有96%的股份，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占有4%的股份。被告黎持正作为混凝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混凝土公司的经营与管理。被告罗禹与张临红为夫妻关系。2016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黎持正、张临红签订《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转让混凝土公司的股份。混凝土公司经三方协商估价为2000万元，被告黎持正转让混凝土公司27%的股份给原告，股份转让款为540万；转让后，被告黎持正持有混凝土公司18%的股份；被告张临红转让混凝土公司12%的股份，股份转让款为240万元。转让后，被告张临红持有混凝土公司28%股份。被告黎持正和张临红向原告承诺完善混凝土公司项目，包括主机楼及砂、石仓库封闭，场地绿色环保改造验收，新建一幢宿舍（不少于三层）不含装修。地磅、大门、砂石分离机迁移工作。以上项目自移交起计三个月内完成，每延期一个月支付延期费三万元。同时合同还约定出让方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股权变更义务或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或者原出让方所做的保证和承诺，受让方可以选择本协议继续履行或者解除本协议，并按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0%向出让方收取违约金。协议签订之后，被告张临红实际转让其持有混凝土公司17%的股份，转让价款为345万元。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向三被告支付了885万元股份转让费。但是三被告收到上述转让款之后，并没有在移交的三个月内履行办理完善混凝土公司经营场地主机楼及砂、石仓库封闭和地磅、大门、砂石分离机迁移工作，也没有办理混凝土公司经营场地绿色环保改造验收。因被告没有完成绿色环保政造验收项目，2017年4月11日，广州市白云区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环保局）对混凝土公司进行环保检查，2017年5月18日，环保局作出【云环保监（2017）228号】处罚决定书，混凝土公司被处罚20万元。环保局作出处罚之后，将其检查发现混凝土公司的土地手续不合法相关事宜上报白云区人民政府及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国土局）。2017年6月16日，市国土局作出“穗云国规【2017359号】”通知书，告知混凝土公司使用的白云区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临时施工用地已在2014年10月15日到期，应当退地。2017年6月27日，市国土局作出“云国土行处【2017】448号”处罚决定书。责令退还白云区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块24496平方米，限期拆除地上修建的永久性建筑物、构筑物；并处罚734880元。三被告违反协议书第四条关于“完善混凝土公司经营场地主机楼砂、石仓库封闭，场地绿色环保改造验收，新建一幢宿舍楼（不少三层）不合装修”的约定。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被环保部门联其他政府部门对混凝土公司联合检查。通过被检查后，原告方知混土公司经营场地的临时用地早已到期的事实。被告故意隐瞒混凝土司经营场的临时用地早已到期的事实，导致混凝土公司经政府强制拆除。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巨额损失。因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9月1日签署的《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二、被告黎持正立即向原告返还股份转让款54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080000元；三、被告罗禹、被告张临红立即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3450000元，并支付付违约金690000元；四、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黎持正、罗禹、张临红共同答辩称：一、三被告没有违反案涉股权变更协议书中关于完善环保改造项目的承诺，不存在违约。首先，案涉的《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第4点约定“原出让方承诺完善项目要继续完善，……”，该“原出让方”并非指三被告，三被告在该协议书中的称谓是“股份转让方”或“转让方”，“原出让方”实际是指案涉股份变更前的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这在该协议的第10条“违约责任”条款中已经明确注明。同时，该约定是继续完善，也说明案涉股份转让之前相应的工程项目已经开始，后续是要继续完善而已。因此，履行继续完善项目的实施主体实际是公司，而并非三被告。三被告作为股东应当同意公司履行上述义务，这才是三被告真正的合同约定义务。实际上，三被告也履行了上述义务。后续履约过程中，原告丈夫吴远城无论在案涉股份转让前后都实际经营掌控公司，其也实际掌控着公司履行了上述的继续完善义务。继续完善义务大概花费了200多万元，费用也全部是按照案涉股份转让之前的股份比例进行分摊。因此，三被告不存在违约阻止公司完善相应项目的情形，实际也没有阻止公司完善相应项目的可能，因为公司实际经营掌控权一直都在原告丈夫吴远城处。其次，从案涉股份转让的整个流程来分析，也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三被告违约或公司违约的情形。2016年9月1日签署了案涉的股份变更协议书，当时协议约定张临红仅转让12%的公司股份，作价240万元。而在2017年1月份进行的公司股份变更登记中，原告还加价增加收购了张临红5%的股份，并且作价105万，比之前的价格高了5万元。使得其收购张临红的股份达到17%，价格也为345万元。如果签约之后，三被告或公司违约，原告不同意案涉的股份交易，其就不可能去办理相应的股权更手续，更不可能溢价再要求多收购5%的股份。而后，在三被告、原告作为股东明确知道公司控股的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已经严重亏损且必须对该公司进行处置的情形下，2018年10月22日，三方签署了《三方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三方对案涉44%公司股份的转让没何异议，并同意按照转让后的份额承担相应的责任，且后续实际也是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实际处理完毕了三方的涉案合作事项。整个处理过程中，原告从未提出过三被告或公司存在任何违约事由。二、原告承包经营时受到环保处罚的真实原因是其掠夺式的经营，将水泥废渣任意排出，导致严重不良的社会后果并最终不可控所致，并非公司没有完善所谓的环保项目。如前所述，公司已经斥资完善了相应的环保项目。同时，无论环保项目完善如何，均没有任何混凝土公司可以将水泥渣直接排出，必须进行沉淀、回收清理。而案涉环保处罚及当时的新闻报道均显示，公司受罚的原因是吴远城管理不善，将不应当直接排出的水泥渣直接进行排出。因此，公司环保受罚的原因是原告承包经营时为了利润最大化的掠夺式经营，并非公司相应的完善项目没有完善。三、原告提起本案的诉求严重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民事行为中，最基本、最重要的原则是诚实信用原则。原告在三方合作事项基本处理完成之后再提起本案的诉求，严重违反了这个最基本原则。首先，原告是公司的创始股东，对公司的所有情形（包括公用的机器设备、车辆的真实价值、公司租用场地的性质风险等）均一清二楚，且也是由其丈夫吴远城由始至终负责掌控、经营案涉的混凝土公司。涉案股份转让时，混凝土公司的设备、车辆等资产的实际价值为2500万，因三方是朋友关系，同时是原告丈夫一直在经营管理，故折价为2000万元转让相应股份给原告。且当时也是原告看到混凝土市场行情非常火爆，其要求以固定利润承包且要求控股才要求三被告转让案涉股份的。因为其占有的股份越多，其分配到的利润也就越多。的确，原告对混凝土行情判断准确，其承包获利丰厚。在案涉股份转让原告承包经营混凝土公司之后，其按月支付相应的承包费用给三被告至2017年7月份。支付标准为400万元每年，被告黎持正、张临红共占41%的份额，原告占59%的份额（其中44%为受让的案涉股份）。据了解，在其承包不到1年的时间内，原告支付完承包费用后还获利1000余万元。而后，正是因为原告掠夺式的经营，招致公司受到环保处罚并最终要求搬离，其又不积极履行承包义务，最终因为闲置过久导致资产大幅度贬值而出现共同亏损。原告不仅不正视自己的责任，相反还对同样遭受大额亏损的三被告提起巨额诉求，其严重有违民事行为的诚实信用原则。故原告提起本案的诉求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其诉求。第三人吴远城述称：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不同意三被告的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与第三人吴远城于2002年12月2日登记结婚。被告罗禹与被告张临红于1993年11月12日登记结婚。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希沃）成立于2010年8月3日，原始股东为原告、被告黎持正、张临红及案外人周怡锦，分别持股15%、45%、20%、20%。2013年12月4日，股东变更为原告、被告黎持正、张临红三人，分别持股15%、45%、40%。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建希沃混凝土）成立于2011年8月30日，股东为广州希沃与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住宅建设公司），分别持股96%和4%，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为缪定贤。2016年9月1日，原告（受让方）与被告黎持正、罗禹（转让方）签订《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约定：1、根据公司股东会一致商议，拟出让公司各个股东所持股份，此股份指广州希沃贸易公司持有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的100%股份，该混凝土公司评估作价2000万元。黎持正转让27%合计540万元，剩余18%；张临红转让12%合计240万元，剩余28%；受让方为曾雪花，受让39%合计持股54%。变更后各股东根据其所占股份的份额享有表决权和财产受益权，有关股东的权利和义务按照股东章程执行。法人代表将转给最大持股股东或其指定人。受让方和转让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依法到工商行政机关办理股权转让手续。转让方必须配合办理有关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签订转让协议受让方签订之日起一个星期内支付转让价款300万元给出让方，移交场地当天支付清剩余款项。3、所有债权债务及各方业务按场地移交日为截止日分清，移交后发生的所有费用由受让方股份变更后有限公司承担。移交前所发生的费用由原出让方股份变更前有限公司承担（含应付未付材料款、人工费、日常开支、水电租金、利息等各种费用）。4、原出让方承诺完善项目要继续完善，包括主机楼及砂、石仓库封闭，场地绿色环保改造验收，新建一幢宿舍楼（不少于三层）不含装修。地磅、大门、砂石分离机迁移工作。以上项目从移交场地起计三个月内完成，每延期一个月支付延期费用三万元。10、违约责任。（一）出让方（股份变更前有限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股权变更义务，或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或原出让方所做的保证和承诺，受让方可选择本协议继续履行或解除本协议，并按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0%向出让方收取违约金。（二）受让方（股份变更后有限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价，或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出让方可选择本协议继续履行或解除协议，并按股权转让总价款的20%向受让方收取违约金。上述《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股份受让方”处签名为原告曾雪花、第三人吴远城，“股份出让方”处签名为被告黎持正、罗禹。庭审中，罗禹称其是代被告张临红签名，第三人吴远城称其是代原告曾雪花签名。上述《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签订后，2016年12月21日，原告以105万元另外受让被告张临红的5%的股份，即被告张临红实际向原告转让股份合计17%，转让款合计345万元（240万元+105万元）。被告黎持正确认原告曾雪花已依约向其指定账户支付了股份转让款540万元。原告受让被告张临红的股份转让款345元亦已全部支付至被告罗禹账户内。2017年1月，广州希沃就股东出资比例、法定代表人等进行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张临红变更为了原告曾雪花，变更后的股权比例为原告持股59%、被告黎持正持股18%、被告张临红持股23%。上述《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签订当日，第三人吴远城（乙方、承包方）与住建希沃混凝土（甲方、发包方）签订《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吴远城对住建希沃混凝土整体承包经营。第二条、承包方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运行模式，并独自承担经营过程中的债权债务和由此引发的经济、安全和法律责任。第五条、承包方每年的总承包费为500万元整（其中场地租金76万元/年，住建设备租金24万/年），另400万作为全体股东的收益，每月按各股东所占份额转账到股东的相关账户。逾期不交，甲方有权按欠交额日千分之三收取滞纳金，并可用乙方在本公司的股份金额作扣减承包费，或终止合同。第六条、本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自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止。第九条、乙方权利义务。三、如经营需要，对公司原车间、机械设备进行改造更新，及所属区域内新建经营场所，必须事先提出更新改造、新建方案，须经公司股东会审核同意方可实施（超过15个工作日不答复，视为同意）。固定资产投入（主要指设备更新）的批量购买要事先报公司股东会认可，费用由承包方承担。上述《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甲方（全体股东签名）”处签名为第三人吴远城、被告罗禹和张临红，“乙方”处签名为第三人吴远城。2017年4月1日，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向住建希沃混凝土作出《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督促整改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涉嫌改变用途地块的函》，称住建希沃混凝土申请办理关于白云区太和镇白云山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块的临时用地手续，但经核查，该地块涉嫌改变用途，责令住建希沃混凝土于4月6日前整改到位，恢复土地原状。2017年4月20日，太和镇拆控两违专项工作办公室向住建希沃混凝土出具《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违法用地和违章建筑案件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住建希沃混凝土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在3天内按有关要求恢复土地原状。2017年4月11日，广州市白云区环境保护局执法大队对住建希沃混凝土进行现场检查，发现住建希沃混凝土未依法取得排污许可证，并在成产过程中有废水、废渣、粉尘、噪声产生、排放。2017年5月8日，广州市白云区环境保护局向住建希沃混凝土作出《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住建希沃混凝土罚款贰拾万元。2017年6月16日，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向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对已过期临时用地进行整改的通知》（穗云国规【2017】359号），称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申请使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段作为地铁六号线临时施工用地，有效期至2014年10月15日，用地面积为24496平方米。该地已超出临时用地批准期限，要求广州地铁集团立即组织住建希沃混凝土于6月26日前拆除在广州市白云区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段上修建的永久性建（构）筑物。2017年6月27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向广州对铁集团有限公司做出《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国土行处【2017】448号），责令广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交还广州市白云区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块的24496平方米土地予原土地权属单位，并限期拆除在广州市白云区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块处非法占用24496平方米土地上修建的永久性建筑物、构筑物。2017年7月10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对住建希沃混凝土作出《土地行政处罚及听证告知书》（云国土告知【2017】448·2号），责令住建希沃混凝土退还在广州市白云区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块处非法占用的9818.19平方米土地，没收住建希沃混凝土在广州市白云区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块处非法占用8010.37平方米规划为建设用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责令住建希沃混凝土限期拆除在广州市白云区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块处非法占用1807.82平方米规划为农用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等。2017年7月25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向住建希沃混凝土作出《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国土行处【2017】448-2号），责令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退还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白山村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块处非法占用的9818.9平方米土地。2017年7月28日，广州市散装水泥管理办公室向住建希沃混凝土作出《广州市混凝土、混凝土预制构件、预拌砂浆企业检查整改通知书》（穗散责业【2017】71号），称住建希沃混凝土企业实体已拆除，责令住建希沃混凝土暂停使用混凝土质量追踪和动态监管系统账号。2018年10月22日，被告黎持正（甲方）、被告罗禹（乙方、代表张临红持股）与第三人吴远城（丙方、代表曾雪花持股）签订《三方协议书》，内容为：经三方统一意见，周怡锦同意将其股份分给甲、乙、丙三方。三方持股份额变更为甲方56.25%、乙方25%、丙方18.75%。周怡锦不再拥有债权收益及债务分担的责任。三方（甲乙丙）共同商定：1、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广东宏晖混凝土有限公司债务共计1100万元，属于前期甲乙丙三方应承担的债务3793117.03元。按黎持正占56.25%分担2133628.33元，罗禹占25%分担948279.26元，吴远城占18.75%分担711209.44元。其余丙方单独支付。因九水沟股份余额40万元入旧公司账，按股份黎持正退回18万元，冲减罗禹6.55万元，冲减吴远城4.91万元，退回给周怡锦6.55万元；新公司欠黎持正砂石款169257.5万元，冲减黎持正169257.5万元，吴远城加169257.5万元，调整后分担金额如下：黎持正2313628.33-169257.5=2144370.83元，罗禹882779.26元，吴远城662109.44元+169257.5元=831366.94元，余额6.55万元先放公司待后处理。2、2016年9月1日以后发生的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丙方经手承包生产经营业务、债权债务由丙方承担。丙方经营产生的一切应收应付款等均由丙方承担。砼机械设备拆除、搬迁及土地、环保、水利等罚款、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设备处置等部分由甲、乙、丙按丙方承包后新股比共同承担。即甲乙丙共同承担56%（甲56%×56.25%=31.5%，乙56%×25%=14%，丙方56%×18.75%=10.5%）；其余由丙方单独承担44%。以上协议内容经甲、乙（代表张临红持股）、丙（代表曾雪花持股）三方同意签字确认按协议执行。被告黎持正、罗禹及第三人吴远城在上述《三方协议书》签字。2019年1月25日，第三人吴远城、被告罗禹、黎持正签订《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资产及资质转让协议书》，约定：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现有生产设备、车辆、办公设备及家私等所有财产进行打包出售处理，作价220万元。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预拌混凝土专业承包资质作价30万元，与设备一并转让。2016年8月31日前产生的债权债务继续由原股东处理，2016年9月1日后发生的债权债务由接收后股东吴远城负责。协议签订后资金到账，进行法人及股权变更，各位股东应无条件配合变更所需资料。该《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资产及资质转让协议书》转让方处有吴远城、罗禹的签名捺印，受让方处有黎持正的签名捺印。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间，案外人朱炳章在《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公司资产设备盘点明细表》《2019年1月8日太和金盆仓库盘点》《2019年1月8日八斗盘点》《2019年1月7日白山办公室盘点》及相关资产移交单据上签名。2019年3月22日，广州希沃股东变更为被告黎持正和案外人朱炳章，法定代表人为朱炳章。庭审中，原告表示，广州希沃无实际经营，主要控制住建希沃混凝土股份。原告持有的广州希沃59%的股份中，其中25%是代案外人邓侨峰、肖志标、缪忠勇持有的，并向本院提交了《内部持股经营管理协议书》，内容为：曾雪花（全权代表吴远城）于2016年9月1日向广州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东黎持正购买其持有27%的股份合计540元，向张临红购买其持有股份12%合计240万元。2016年12月21日向张临红购买其持有股份5%合计105万元。其中曾雪花名下持股59%，曾雪花占有上述公司59%的股份中，曾雪花实际占用24%，邓侨峰持股15%，肖志标持股15%，缪忠勇持股5%。按照吴远城与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日所签“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所约定内容，内部约定企业承包期内经营收益或亏损占比为吴远城占40.68%，邓侨峰占25.423%，肖志标占25.423%，缪忠勇占8.474%等。该《内部持股经营管理协议书》上有第三人吴远城及案外人邓侨峰、肖志标、缪忠勇的签字，并加盖了住建希沃混凝土的印章。三被告对该《内部持股经营管理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表示，原告与被告黎持正、张临红签订的《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从移交场地起三个月内，股份出让方承诺完善项目要继续完善，包括主机楼及砂、石仓库封闭，场地绿色环保改造验收，新建一幢宿舍楼（不少于三层）不含装修，地磅、大门、砂石分离机迁移工作。但三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完成相关项目，已经构成违约，故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确认，《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虽约定上述项目需在移交场地起三个月内完成，每延期一个月支付延期费用三万元，但原告从未主张过延期费用。另，原告表示，由于三被告未及时办理场地的排污许可证，导致住建希沃混凝土被环保部门查处，且三被告向原告隐瞒住建希沃混凝土经营场所已到期的事实，从而引发白云区政府部门查处土地已经到期、国土部门责令住建希沃混凝土拆除经营场所等，最终导致住建希沃混凝土停止营业的后果，三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已无履行的可能，故应当解除。原告表示，《三方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在第三人吴远城承包经营之前及承办经营期间，住建希沃混凝土欠案外人宏晖公司几百万货款，后住建希沃混凝土与案外人宏晖公司在本院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故《三方协议书》对宏晖公司的债务分担作了约定。但因相关政府部门要收回住建希沃混凝土的用地，住建希沃混凝土的设备资产要租用场地存放，为减少各股东的损失，原告方才同意签订《三方协议书》，广州希沃的股份实际上均转到了被告黎持正名下，案外人朱炳章只是挂名。庭审中，三被告表示，广州希沃确实没有实际经营，主要通过控股控制住建希沃混凝土的经营管理，住建希沃混凝土的另一个股东广州住宅建设公司不参与住建希沃混凝土的实际经营，不承担风险，只每年收取固定收益24万元及材料提成。第三人吴远城表示，该24万元是广州住宅建设公司收取的设备资金，广州住宅建设公司会另外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因住建希沃混凝土的很多项目是广州住宅建设公司承揽的。另，三被告表示，《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完善相关项目的主体并非三被告，而是股份变更前的广州希沃，故广州希沃才是相关项目完善的实施主体。另，第三人吴远城无论在案涉股份转让前后，均实际经营掌控住建希沃混凝土，且吴远城亦对相关项目进行了完善，并将完善相关项目的花费计入了公司旧账。另，住建希沃混凝土被环保部门罚款的原因是第三人吴远城在承包时为追求利润最大化而采取掠夺式经营，且原告作为广州希沃的创始股东之一，其对住建希沃混凝土公司场地租用的性质、日期及风险一直是知晓的。同时，2018年10月22日签署的《三方协议书》中，原、被告就案涉合作事宜已经处理完毕，整个处理过程，原告从未提及三被告违约，故三被告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违约行为，且《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的条件，原告是诉请没有依据。三被告为证明住建希沃混凝土被处罚的原因是吴远城承包经营期间直接将泥渣外排所致，向本院提供了2017年4-5月涉案污染事件的新闻报道。相关新闻报道显示，住建希沃混凝土趁着大雨直接将生产场地内水泥渣直接排入河道，对河涌造成严重污染，住建希沃混凝土配备有环保治污设施，已取得环保批复、环保审批手续，但未通过环保验收，也未取得排污许可证。污染事件发生后，相关政府部门作出了责令企业停业、限期办理环保审批手续等整改措施。原告对上述新闻报道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三被告称第三人吴远城的劳动关系挂靠在广州住宅建设公司，但其并非广州住宅建设公司的员工，吴远城实际上是广州希沃的股东，在住建希沃混凝土执行股东职权。三被告为证明第三人吴远城在股份转让前后均实际掌管经营住建希沃混凝土、股份转让后其亦将相应的完善设施开支计入了公司旧账由股东按原股份份额承担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支付证明单35张，该35张支付证明单中，其中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签署的有16张，该16张单据支出项目后均有“入旧账”或“旧公司”的备注，主管处有被告罗禹及第三人吴远城的签名，具体的支出项目包括：购买钢材、围闭工程款、搅拌站封装、改造、生产线围闭施工开支、砂石仓库封装围闭施工费用等。另外19张支付证明单的签署日期是2015年1月23日至2016年6月12日期间，该19份单据上均有吴远城的签名，除2016年5月26日、2016年6月12日两张单据中“主管”处签名为其他人、2016年6月27日的单据“主管”处空白，其他16张单据的“主管”处签名均为吴远城。另，三被告为证明第三人吴远城一直以住建希沃混凝土负责人身份在经营住建希沃混凝土，向本院提交了住建希沃混凝土2011年至2016年的部分经营资料。三被告提交的该部分经营资料包括了支付证明单、价格确认函等单据、广州住宅建设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等，支付证明单及价格确认函等单据“主管人”或“单位负责人”处均有吴远城的签名，在广州住宅建设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合同处，吴远城均作为签约代表或广州住宅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名。但部分支付证明单据上亦有被告罗禹的签名。同时，三被告称提交的经营资料只是住建希沃混凝土的部分经营资料，所有的资料均在原告处，原告对此否认。庭审中，原告表示，原告是与三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向三被告支付款项，三被告承诺应完善的项目义务主体只能是三被告。且吴远城作为承包方，其没有义务去替三被告完成相应的义务。同时，吴远城自1994年10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供职于广州住宅建设公司，在此期间，吴远城在住建希沃混凝土经营资料上的签名系代表广州住宅建设公司履行股东监督职责的行为，并非住建希沃混凝土的负责人。围绕该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缴费历史明细表》和《企业年金归属比例证明》，《缴费历史明细表》显示，自1992年7月至2019年4月，广州住宅建设公司为吴远城缴纳养老、失业、工伤、生育等保险金。《企业年金归属比例证明》显示，吴远城自1994年10月1日入职广州住宅建设公司，于2015年5月31日离职。第三人吴远城表示，其并非广州希沃的实际股东，其在《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及《三方协议书》上的签名均是代原告曾雪花所签。吴远城一直是广州住宅建设公司的员工，2015年从广州住宅建设公司离职，但离职后尚挂靠在广州住宅建设公司。吴远城是受广州住宅建设公司的委派，参与住建希沃混凝土的管理，但其不是主要负责人，只是其中的一个负责人，主管技术，广州住宅建设公司委派的案外人顾乙有才是第一负责人，吴远城当时主要负责广州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番禺混凝土分公司的工作，且被告提供的单据中不止吴远城一个人签名，亦有其他人的签名，并不能说明吴远城是住建希沃混凝土的负责人。另，吴远城表示，对于住建希沃混凝土的用地期限情况，因国土部门曾向住建希沃混凝土下发续办的通知，故其对于住建希沃混凝土用地到期的情况是知晓的。以上事实有婚姻登记证明、工商登记信息、《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三方协议书》银行流水账单、环境保护查封、扣押决定书、环境保护出发决定书、土地行政处罚及听证告知书、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土地执法办【2017】81号、穗云国规【2017】359号文件、《内部持股经营管理协议书》《缴费历史明细表》《企业年金归属比例证明》《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支付证明单、企业内部经营资料、案涉污染事件新闻报道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均应遵守执行。因住建希沃混凝土的股东为广州希沃和广州住宅建设公司，而《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实际上变更的是广州希沃三股东对住建希沃混凝土股权收益份额，住建希沃混凝土的股权并未发生转让和变更。关于《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权利义务主体的认定。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广州希沃的股东为原告、被告黎持正和张临红。虽然第三人吴远城及被告罗禹在《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签名，在未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第三人吴远城及被告罗禹均分别代原告曾雪花及被告张临红签名的说法，本院予以采信。故《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主体为原告曾雪花、被告黎持正及张临红。根据该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及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原告曾雪花是该协议书中的受让方，被告黎持正、张临红即是转让方。至于原告所称其是代案外人持部分股份，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三被告均对原告代持情况知晓，亦不影响《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权利义务主体认定。同时，则该协议第四条的义务主体亦应是被告黎持正和张临红，三被告关于该协议第四条的义务主体是股份变更前的广州希沃的抗辩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中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是否成就？原告是否享有解除权？被告黎持正、张临红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认定。首先，根据协议书约定，被告黎持正、张临红应承担的义务包括主机楼及砂、石仓库封闭，场地绿色环保改造验收，新建移动宿舍楼（不少于三层，不含装修），地磅、大门、砂石分离机迁移工作等。根据三被告提供的住建希沃混凝土污染河涌事件新闻报道，可确认住建希沃混凝土配备有环保治污设施，已取得环保批复、环保审批手续，但未通过环保验收。即被告黎持正、张临红应承担的“场地绿色环保改造验收”义务未完成，故即使上述其他义务的完成情况在不确定的情形下，被告黎持正、张临红由于未完成场地绿色环保改造验收义务而构成违约。其次，虽然三被告提交了住建希沃混凝土2011-2016年部分经营资料，根据本院查明，该部分经营资料上的“主管人”或“单位负责人”处有吴远城的签名，且吴远城确实作为签约代表或住建希沃混凝土的委托代理人在与案外人订立合同时签名，但由于三被告提供的经营资料只是住建希沃混凝土经营资料中的一部分，且部分单据上并非第三人吴远城一人签名。同时，原告提供的《缴费历史明细表》显示，第三人吴远城2015年前确是广州住宅建设公司的职工。故三被告称第三人吴远城实际上掌控住建希沃混凝土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退一步讲，即使第三人吴远城在实际经营掌控住建希沃混凝土，但被告黎持正、张临红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将应当由其承担的相关义务授权或委托第三人吴远城代为完成。综上，被告黎持正、张临红未按照《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的约定完成其应承担的义务，构成了违约。关于原告是否享有解除权的认定。本院认为，《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已成就，但原告放弃了解除协议的权利，而是选择继续履行协议。首先，《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约定，被告黎持正、张临红履行相关义务的期限是自场地移交起三个月，根据本院查明，在被告黎持正、张临红未在约定期限内完成相关义务已构成违约时，原告未向被告黎持正、张临红主张收取每月三万块的延期费用，亦未主张解除合同，而是选择继续履行合同。其次，原告关于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主张不成立。根据本院查明，住建希沃混凝土受到环保部门处罚的原因是第三人吴远城在承包经营期间直接将泥渣外排所致，住建希沃混凝土无法继续经营的根本原因是住建希沃混凝土的经营场地白云区太和镇白云山一环路马屎径自编2号地块的临时用地期限已到，且不符合继续延期的条件。第三人吴远城确认，对于住建希沃混凝土的用地期限情况，因国土部门曾向住建希沃混凝土下发续办的通知，故其对于住建希沃混凝土用地到期的情况是知晓的，且原告与第三人吴远城作为夫妻，原告同时作为广州希沃的原始股东，故按照常理可以推断，原告对于住建希沃混凝土的用地情况应该是知晓的，故原告关于其不知晓住建希沃混凝土用地情况、三被告存在欺诈行为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在明知住建希沃混凝土用地已经到期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受让广州希沃的股权，其应当自行承担因土地到期产生的后果。第三，在住建希沃混凝土收到环保部门处罚、因临时用地到期被责令拆除的情况下，原告依然没有行使解除合同，而是在2018年10月22日，由第三人吴远城与被告黎持正、罗禹签订《三方协议书》，对广州希沃贸易股权转让前后住建希沃混凝土的债权债务的分担达成了一致意见，且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完毕。同时，2019年1月25日，吴远城、罗禹与黎持正又签订了《广州住建希沃混凝土有限公司资产及资质转让协议书》，将住建希沃混凝土的设备资产及资质进行了转让，之后，将广州希沃的股东进行了变更。原告及第三人吴远城的上述行为可视为对《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的继续履行行为，且在相关的事项均已处理完毕的情况下，原告诉请解除《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没有依据。综上，原告诉请解除与被告黎持正、张临红于2016年9月11日签订的《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不予解除，则原告关于要求被告黎持正返还股权转让款540万元、被告罗禹、张临红共同返还股权转让款340元的诉请亦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根据本院查明，被告黎持正、张临红确未按时完成《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约定的相关义务，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诉请被告黎持正、张临红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金额。《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违约金金额为股权转让款的20%，故原告要求被告黎持正支付违约金1080000元（540万元×20%）、被告张临红支付违约金690000元（345万元×20%）的诉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罗禹承担责任的认定。被告罗禹虽非广州希沃贸易的股东，其述称在《广州希沃贸易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协议书》的签名只是代股东张临红签字，但被告张临红的股权受让款是支付至被告罗禹的账户，《三方协议书》上的签名人员亦为被告罗禹，且三被告提供的多张单据上亦有被告罗禹的签名，另，该债务发生在被告罗禹与被告张临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张临红应向原告曾雪花承担的违约责任可认定为其与被告罗禹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罗禹与被告张临红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90000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黎持正向原告曾雪花支付违约金1080000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罗禹、张临红共同向原告曾雪花支付违约金690000元；三、驳回原告曾雪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520元，由原告曾雪花负担60300元，由被告黎持正负担14520元，由被告罗禹、张临红共同负担10700元（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三被告直接向其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黎持正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14520元，由被告罗禹、张临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支付10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娄丹杰人民陪审员  黄凤英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