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83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忠良，男，1967年2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居民身份证号码220124196702110613，汉族，大学文化，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运行维护中心工程管理员（合同制员工），户籍所在地德惠市建设街新惠委6组。现住长春市二道区万科蓝山小区E5栋1401室。因涉嫌贪污，于2018年11月26日被德惠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日被逮捕。因王忠良主体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德惠市监察委于2019年6月20日移送德惠市公安局管辖，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森、王珏，系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一部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良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志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良、辩护人张国森、王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忠良担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运行维护部职工期间，于2009年至2010年负责在德惠市境内为联通公司建基站信号塔选址、占地、制作签订占地补偿合同等工作，利用职务便利，伪造占地补偿合同被占地户签名，虚报占地补偿款金额，在被占地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被占地户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接收长春市联通公司划拨的占地补偿款801600元，除支付被占地户占地补偿款、协调费、缴纳税款，剩余227151元被本人占有使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忠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支出等手段，侵占公司财务，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忠良无辩解。 辩护人张国森认为，指控本案被告人王忠良犯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王忠良作此项工作是受德惠市联通公司的指派，接受长春市联通公司的委托，负责为这项工程办理选址业务。在这项办理工作过程中，王忠良在联通公司与农户之间的土地使用权租赁之间，更多的是充当了一个中间人的角色，不符合职务侵占中，利用职务对侵占对象享有管理和控制权的特点。故该案认定王忠良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其所管理的本单位财物，证据并不充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忠良担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运行维护部职工期间，于2009年至2010年负责在德惠市境内为联通公司建基站信号塔选址、占地、制作签订占地补偿合同等工作，利用职务便利，伪造占地补偿合同，被占地户签名，虚报占地补偿款金额，在被占地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被占地户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接收长春市联通公司划拨的占地补偿款801600元，除支付被占地户占地补偿款、协调费、缴纳税款，剩余227151元被本人占有使用。案发后，被告人王忠良将违法所得上交到德惠市监察委帐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员工证明、户籍证明、员工履历表、公司性质情况说明、营业执照、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股权架构图： 证明被告人王忠良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合同制员工。 （2）2010年联通基站占地补偿合同：证明占地补偿款金额等内容。 （3）2009年、2010年长春市联通公司支付占地补偿款凭证：证明长春市联通公司财物部门划拨到被占地户银行账户内的补偿款数额 （4）2009年、2010年各被占地户占地补偿款银行流水凭证、银行取款凭证：证明长春市联通公司按照占地补偿合同划拨的占地补偿款支付到被占地户银行账户的事实 （5）现金交款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忠良于2019年1月24日将违法所得上交到德惠市监察委违纪款账户。 （6）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发文通知：证明2009年7月至2009年12月31日王忠良被聘任为德惠市联通公司建设维护中心经理。 （7）公司隶属关系说明：证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隶属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 （8）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长春市分公司关于陈雍豪任职的通知：证明2009年3月27日，长春市分公司聘陈雍豪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总经理。聘期截止2009年12月31日。 （9）关于王忠良劳动合同的说明、劳动合同：证明王忠良于2007年4月1日与中国网通（集团）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德惠市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合并后公司继续沿用该劳动合同。 （10）中国联通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中国联通公司全国分公司名单、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外商投资企业注册局关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分公司登记注册工作的通知[2003]199号：证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10日在北京召开董事会，讨论通过中国联通公司在河北、吉林、云南、宁夏等24各省、自治区设立1063家县级分公司。分公司是非独立核算、非独立法人的分支机构，经营范围按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在该地区的经营范围从事经营活动，经营期限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的经营期限一致。吉林省有7家分公司，包括德惠市分公司。 （11）外商投资企业分支（办事）机构设立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于2004年7月1日在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隶属企业，中国联通有限公司。 （12）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商资批[2008]1286号（批件）、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商务部关于同意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名称及经营范围变更的批复同意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确立了包括吉林省在内的10省的经营范围。 （13）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16日召开董事会，通过以下决议：一、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二、公司经营范围进行相应变更；三、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各分支机构本更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分支机构的经营范围在总公司的经营范围内进行相应变更；四、公司授权所属省级分公司全权代表公司在当地行政区划范围内，办理所属省、市、县级分公司及其营业网点的设立、变更、念经、延期、注销等工商登记事宜。各省级公司总经理有权代表公司在上述工商登记文件及所属分支机构人事任免文件上签字。五、上述授权期限2008年10月16日至2010年12月31日。 （14）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2008]3号文件关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分支机构工商登记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证明分公司新名称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XX省/市/县分公司 （15）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证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授权长春市分公司全权代表总公司在吉林省行政区划内办理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长春市分公司及其所属分支机构和营业网点的设立、变更、年检、延期、注销等工商登记事宜。 外商投资企业分支（办事）机构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中国联通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变更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并于2010年3月4日向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了经营范围变更登记。 （16）外商投资企业分支（办事）机构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2009年6月1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申请机构负责人、经营场所变更登记。 （17）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2009年年度报告、2010年年度报告、公司章程：证明2009年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股权组成份额，公众股东38.94%、其他二位发起人0.01%、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61.05%。2010年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香港）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 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及其省、市、县三级分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 （18）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企业类型系外资企业；2008年中国联合网络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系中国联通股份有限公司（香港），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2009年、2010年股东（发起人）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香港）股份有限公司。 （19）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企业类型为外商投资企业分公司。 （20）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营业执照：2007年工商营业执照显示中国联通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企业类型：分公司，隶属企业：中国联通有限公司。2008年、2009年、2010年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隶属企业：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显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企业类型台港澳分公司。 （21）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证明2004年中国联通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企业类型：港澳台投资企业分支机构。2008年、2009年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企业类型：分公司，隶属企业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显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企业类型外商投资企业分公司。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爱民证言：2008年我退二线后，王忠良主动找的我。王忠良让我帮助联通公司去下面各乡镇协调信号塔占地的事，因为我毕竟在国土局任职过，联通公司的信号塔占地需要和各乡镇的土地所沟通，我去帮着联通公司协调阻力能小点。2008年年底左右，王忠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的办公室，王忠良说现在联通公司让我负责信号塔的建设，需要到各乡镇去选址占地，各乡镇土地所需要沟通，你跟各乡镇土地所的所长都熟悉，你帮协调一下这事，不能让你白跑。王忠良说信号塔的大概位置是我们公司已经确定了位置范围，你下去和各乡镇协调的时候，让他们在这个位置范围内确定信号塔的具体位置。我到各乡镇后，找到乡镇的土地所所长，跟他们说我现在帮联通公司选址建信号塔，需要在你们乡镇选个地方。然后让各土地所所长去和各村协调，确定具体信号塔的位置，我们回去找到被占地户，商谈具体的占地补偿款价格。这事是我帮着联通公司，但是各土地所所长我也跟他们说，能给他们2000块钱的协调费，不能让他们自己搭上。联通公司和各被占地户签订了占地合同，都是我和王忠良去签的，占地补偿的钱是我去发放的。2009年王忠良给我35万，转账给我4万元，转到我妻子徐东平信用社的银行卡内了，还有31万元是给的我现金。2010年王忠良通过现金方式给我132000元。2009年我共向各被占地户发放了262341元，剩余87659元，2010年我实际向被占地户发放了95300元，剩余36700元，两年共计剩余124359元。这钱是一开始王忠良许诺给我的好处费。 （2）证人李洪艳证言：2009年、2010年王忠良找到其本人在德惠市农村商业银行开了几十张银行卡的事实。 （3）证人陈雍豪证言：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我担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德惠市联通全面工作，王忠良2009年到运行维护部当科员，德惠市联通公司在德惠市境内各乡镇选址占地建联通基站信号塔这项工作由王忠良负责。当时长春市联通公司为了拓展3G业务，需要在德惠市境内选址占地建基站信号塔，给了德惠市挺多建基站和信号塔的指标，我考虑到王忠良原来是市场部经理，有一些人脉关系，所以决定由王忠良负责。选址工作基本都是长春市联通委托设计院设计好了基站信号塔的位置，占地工作程序就是王忠良和被占地方谈占地价格，谈好占地事宜之后签订占地合同书，长春市联通公司根据合同书和被占地方名下的银行卡号码拨付占地补偿款。王忠良选址、占地签署合同之后直接面对长春市联通公司，不需要德惠市联通公司的任何领导签字审批。 （4）证人丛万玉证言：其本人在2009年12月至2010年11月担任德惠市联通公司总经理职务，证明2010年王忠良负责德惠市联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在德惠市境内各乡镇选址占地建联通基站信号塔这项工作。 （5）证人李伟东证言：我是2006年到长春市联通公司工作的，至今我都在长春市联通公司网建部任职。王忠良是德惠市联通公司的，联通公司征用土地建信号塔的程序首先我们长春市联通公司找专业的设计院把信号塔的大概位置确定下来，然后我们会把这项工作分派给下面的各市县分公司，具体的选址协商，都是下面的分公司委派相关人员来做，下面分公司负责这项工作的人把具体位置确定好后，由这个人制作合同，然后上报给我们长春市分公司，我们会根据下面分公司上报上来的合同金额，把占地补偿款按照分公司提供的被占地户银行卡号进行统一拨付占地款。 （6）证人李云龙、梁艳萍证言、收条：证明证人李云龙与梁艳萍系夫妻关系，李云龙系米沙子镇四家子村原村书记，2010年德惠市联通公司占其本人应分责任田建基站信号塔，经米沙子镇原土地所所长田忠文的协调下，确定占地补偿款数额27000元，基站信号塔建完后在一个姓张的副局长处领取的补偿款，并出具了收条。“《占地补偿合同》2010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梁艳萍是本人签字、按手印，但是签订合同时占地补偿款数额不是合同内约定的56000元，是27000元，应该是有人在签完字后把占地款钱数那页替换掉了。二人均不认识王忠良，与王忠良没有债务关系，也有没有在银行开过卡接受联通公司给占地款。 （7）证人顾国民、杜洪珍证言、收条：顾国民、杜洪珍系夫妻关系，2010年联通公司占其家院子建信号塔，土地性质应分责任田，双方达成协议，约定占地补偿款数额10000元，收到补偿款时给王忠良出了收条，是在出收条时，经当时的施工人员介绍是联通公司的王忠良，收条上顾国民是本人签字按手印，杜洪珍非本人签字，但实际收到了1万元占地补偿款。“《占地补偿合同》2010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杜洪珍是本人签字、按手印，不认识合同中乙方签字的刘军，签合同时没有仔细阅读过具体合同内容，合同中约定的土地租用费用19500元签合同时没有看到。出示的银行凭证经过辨认，没有在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尾号为3697的信用社银行卡，也没有用这张卡取过钱。 （8）证人姚德胜证言：证明其本人系郭家镇和平村10社村民，2010年联通公司占其本人应分的责任田建了一个信号塔，沟通建塔时郭家镇土地所的工作人员没有找过其本人，是联通公司姜占友出面沟通的，没有要占地补偿款，并且至今也没有收到过占地补偿款。建信号塔时签订过一份占地补偿合同，签合同时没看合同内容，让签合同就签了，出示的“《占地补偿合同》2010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姚德胜是本人签字。没有在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给的占地补偿。 （9）证人李志川证言：证明李志川系菜园子镇白鱼村原村书记，2010年德惠市联通公司在白鱼村12社村部院内建一个信号塔，占地性质集体土地，建在村部院内，土地所所长王守江给其本人打电话让配合张爱民选址占地建塔，没有给村上占地补偿款，占地补偿合同甲方签字是其本人签字，但没有看合同内容，之所以没看合同内容签字因为王守江打过电话，又是国土局局长亲自出面选址，签合同应该就是程序上的事，所以没看合同内容就签字了。没有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占地补偿款，出示的2010年银行个人储蓄凭证取款现金19500元，客户签名非本人签字，没办过卡也没取过钱。 （10）证人王振庆证言：证明其本人系边岗乡楼家村村书记，2010年联通公司占村里林遮地、闲置地建了一个信号塔，没有给占地补偿款。当时边岗土地所所长曲彦旭给其本人打电话，让其帮助土地局一个姓张的副局长在村里选一块废弃地建信号塔。联通公司占地建塔没有和本人签署过占地补偿合同，出示的占地补偿合同甲方非其本人签字，出示的吉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储蓄凭证现金取款19500元，客户签名非本人签字，其本人没有在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占地补偿款。 （11）证人王恩祥证言：证明其本人系松花江镇老少沟村7社村民，2010年联通公司占其本人应分责任田建了一个信号塔。当时联通公司的王忠良和德惠市土地局张局长找其本人协调的，约定给占地补偿款5000元，与联通公司签订过一份占地补偿合同，但是签合同时张爱民和王忠良以合同没有加盖公章为由不让其本人看合同内容，为了得到占地补偿款没看合同内容就签字了。没有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银行卡接收占地补偿款。 （12）证人孙汉申证言、收条：其证明德惠联通在废弃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了村里占地补偿款12000元，其本人出具了收款收条。占地补偿款在一个土地局的副局长处领取的，并出了收条。出示的占地补偿合同甲方签字是其本人签字，没有阅读合同内容。没有在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分两次取款现金3万、1.8万元客户签名非本人签名，没开过卡也没取过钱。 （13）证人姜继普、李本东证言：姜继普系达家沟镇豹虎村5社社主任，李本东系豹虎村原村书记。2010年德惠市联通公司占豹虎村5社机动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6000元。达家沟时任土地所所长郑宇桥找到李本东，让其在豹虎村找一块地方建信号塔，后李本东在5社找到了一个荒废地给联通公司建信号塔，并且让5社社主任姜继普跟联通公司签订的占地补偿合同。占地补偿合同甲方签字系姜继普本人签订的，签合同时没有看合同内同，占地补偿款是李本东通知姜继普到村部领取的，姜继普本人没有在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占地补偿款，出示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储蓄凭证客户签名非姜继普本人签字。 （14）①证人赵羽、宋世义证言，书证收条：证明赵羽、宋世义系夫妻关系，边岗卧虎村10社村民。2010年联通公司占宋世义家的开荒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宋世义占地补偿款5000元，宋世义收款后出具了收条。占宋世义家土地建信号塔没有经过村里，联通公司的王忠良直接找到宋世义本人协调的，约定占地补偿款5000元，占地补偿款系宋世义从王忠良处领取的。没有签订过占地补偿合同，出示的《占地补偿合同》2010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赵羽非本人签字，赵羽本人也没有在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占地补偿款，出示的吉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凭证，现金取款19500，客户签名非赵羽本人签字，赵羽本人没有办过该银行卡。 ②证人刘希胜证言、收条：其本人系原边岗卧虎村村书记，2010年联通公司占卧虎村10社地建信号塔，给其本人占地补偿款5000元，该款是张爱民给其本人的，其本人出具收条。 （15）证人宋世刚证言、收条：其本人系布海镇泡子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泡子村一块机动地（村里抵账给村民梁晓光耕种）建信号塔，分两次给占地补偿款8000元，其本人领取占地补偿款后给出具了收条。协调占地时布海镇土地所所长刘令宝找到其本人帮助联通公司选址占地建信号塔，与刘令宝介绍来的土地局副局长协商的占地补偿款价格，并且补偿款也是在这个副局长处领取的，联通公司占地建信号塔没有跟其本人签署合同。出示的证明是本人签字，但村委会公章不知是谁盖的，是刘令宝让其本人出的这个证明，没有在农村信用社开卡领取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5次转账14600元的个人储蓄凭证客户签名非本人签字。 （16）证人刘玉臣证言、收条：证明其本人系布海镇侯家村原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侯家村9社刘姓社员林遮地建一信号塔，给村里占地补偿款3000元，其本人收到占地补偿款后出具收条。建信号塔时布海镇土地所所长刘令宝找到其本人协调占地事宜，其本人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订占地补偿合同，也没有到农村信用社开户接收占地补偿款。 （17）证人刘令宝证言、收条：2002年至2012年其本人担任布海镇土地所所长，2009年联通公司占布海侯家村9社废弃地建了一信号塔，当时是其本人出面帮助张爱民协调的占地事宜，后其本人又找到刘玉臣帮忙。张爱民给其本人占地补偿款7000元。 （18）证人牟振亚证言、收条证明其本人系朱城子镇杨柳村原村委会主任，2009年联通公司占杨柳村9社一块废弃地建了一个信号塔，分二次给占地补偿款6000元，其本人收到补偿款后出具了收条。因其本人系杨柳村村委会主任是9社社主任，所以朱城子镇土地所所长陈景昌带着张爱民找到其本人协调占地建塔，没有签过合同，其本人没有为其开过银行卡。 （19）证人李景荣证言：证明其本人系朱城子镇东头道村原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朱城子镇东头道村4社李艳东家开荒地建一信号塔，给村里占地补偿款10000元，并出具收条。后其本人将该款全额1支付给李艳东了。联通公司占地建塔，其本人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订过占地补偿合同，也没有到农村信用社开户接收占地补偿款，转账14600元银行交易凭证客户签名非本人签字。 （20）证人刘志会、韩学成证言：证明刘志会系岔路口镇莲花村村书记，韩学成系莲花村一社村民，2009年联通公司占韩学成应分责任田建了一个信号塔，没有给村里占地补偿款，韩学成本人也没有拿到占地补偿款。岔路口土地所所长姜金生联系刘志会让其本人协调占地，答应给补偿款5000元。出示的占地补偿合同非刘志会本人签字，没见过合同也没有签署过占地补偿合同，出示的证明系刘志会本人签字，但公章非本人加盖的，刘志会本人没有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银行卡接收占地补偿款。 （21）证人康振伟证言、杜东学证言：证明其本人系岔路口镇朝阳山村村书记，杜东学系该村村民。2009年联通公司占杜东学家开荒地占了一个信号塔，杜东学本人在岔路口镇土地所所长姜金生处领取2000元占地补偿款，村里没有得到补偿款。当时是土地所所长姜金生出面找到村长韩晓辉，韩晓辉找到杜东学协商占地建塔的事。康振伟本人没有和联通公司签署过占地补偿合同，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本人签字，出示的证明系本人签字，但未加盖过公章，康振伟本人也没有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五次转账14600元非本人签字。 （22）证人张少华证言：证明其本人系岔路口镇育新村原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在育新村村部院里建了一个信号塔，在土地所所长姜金生处领取占地补偿款5000元。当时建塔时是土地所所长姜金生领着人找到张少华，让赵少华在村里找块地，选址建信号塔，后研究决定建在村部院内，信号塔建完后赵少华找到姜金生要占地补偿款。本人没有和联通公司签署过占地补偿合同，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本人签字，出示的证明系本人签字，但未加盖过公章，张少华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现金取款14600元非本人签字。 （23）证人姜金生证言、收条：证明1998至2012年，其本人担任岔路口镇土地所所长，2009年联通公司在岔路口镇一共建了三个信号塔，位置分别在莲花村、朝阳山村、育新村。当时张爱民找到其本人帮忙协助选址占地事宜，张爱民承诺每个信号塔给5000元，给村书记协调费1000元。莲花山村占村迷你韩学成责任田，朝阳山村占杜东学开荒地，育新村建在村部。张爱民一共支付三个村占地补偿款23000元，拿到占地补偿款后，其本人支付育新村村书记张少华5000元，朝阳山村给杜冬学2000元，莲花村没有支付占地补偿款，剩余16000元。 （24）证人苏凤山、姜俊发、赵瑞学证言、收条：证明苏凤山系大房身镇黑鱼村原村委会文书，姜俊发系黑鱼村村书记，赵瑞学系大房身镇土地所所长。2009年联通公司在黑鱼村村部院内建了一个联通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5000元。张爱民找到赵瑞学让其按照联通公司确定的位置跟黑鱼村协调选址占地建塔，赵瑞学跟黑鱼村村文书苏凤山打招呼，让苏凤山具体落实，征得苏凤山同意后张爱民带着联通公司的人找到苏凤山确定位置，最后将信号塔建在了黑鱼村村部院内，苏凤山未收到占地补偿款。张爱民给了赵瑞学7000元占地补偿款，赵瑞学收到补偿款后给张爱民出具收条，后赵瑞学将张爱民委托发放的占地补偿款给了黑鱼村村书记姜俊发5000元，并提供了姜俊发收到占地补偿款后出具的5000元收条。姜俊发、苏凤山都未与联通公司签订占地补偿合同。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苏凤山本人签字，苏凤山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现金取款14600元非本人签字。 （25）证人赵国庆证言：证明其本人系大青咀镇暖泉子村原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暖泉子村2社集体土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5000元。大青咀镇土地所所长孟令德找到赵国庆，让其帮助选块地建信号塔，赵国庆把原来准备该村部的地方给联通公司使用建基站信号塔，后赵国庆在孟令德办公室领取5000元占地补偿款并入村务账户。赵国庆没有和联通公司签订占地补偿合同，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本人签字，出示的证明系本人签字，未加盖过公章，赵国庆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转账36800元非本人签字。 （26）证人贲宇军证言：证明其本人系大青咀镇二青咀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二青咀村10社废弃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5000元。建信号塔之前大青咀镇土地所所长孟令德找到其本人，称联通公司看中二青咀村10社的一块地建信号塔，能给社里5000元占地补偿款，贲宇军就同意了，在联通公司建塔投入使用之后，孟令德给贲宇军打电话让其去取占地补偿款，贲宇军在孟令德开的饭店领取了5000元占地补偿款。联通公司占地建信号塔没有跟其本人签订合同。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本人签字，贲宇军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五次转账14600元非本人签字。 （27）证人矫继波证言：证明其本人系大青咀镇兴盛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在兴盛村村舍院内占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5000元。大青咀镇土地所所长孟令德找到矫继波协调占地建信号塔的事，当时孟令德称占地建可以给村里5000元占地补偿款，矫继波同意了。信号塔建完后孟令德通知矫继波领取占地补偿款，矫继波让村会计张吉富到孟令德处取的钱，联通公司占村里的地建塔，矫继波没有和联通公司签署过合同。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本人签字，出示的证明系本人签字，未加盖过公章，矫继波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分五次转账14600元客户签名非本人签字。 （28）证人孟令德证言、收条：证明1997年至2012年其本人担任大青咀镇土地所所长，2009年联通公司占二青咀村、暖泉子村、兴胜村建三个信号塔，张爱民和联通公司的人找到其本人帮忙协调占地事宜。2009年7月其人在张爱民处分三次领取占地补偿款21000元，并出具收条。拿到占地补偿款后其本人分别给每个村5000元占地补偿款，剩余6000元。 （29）证人钟太成证言：证明钟太成系朝阳乡学安村原村委会主任，2009年联通公司占学安村林地建了一个信号塔，未得到占地补偿款。当时和村书记张凤林开车拉着联通的人和时任朝阳乡土地所所长的张雪东到村里找地方建塔，最后选在村学校西侧靠路边的树地，以村里联通信号不好，为让村民手机信号好点给村里建塔为由，没有提过给占地补偿款的事。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本人签字，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现金取款14600元客户签名非本人签字。 （30）证人张雪东证言、收条：证明1999年至2012年担任朝阳乡土地所所长职务，2009年联通公司占学安村村小学西侧土地建一信号塔，当时张爱民找到其本人协调占地事宜。其本人从张爱民处领取占地补偿款7000元，并出具收条。收到占地补偿款后，将该款全额支付给学安村村书记张凤林了。 （31）证人尚红军证言：其本人系松花江镇高城子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其本人建木炭厂的宅基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5000元。当时时任松花江镇土地所所长刘景成找到尚红军沟通后，尚红军同意联通公司占其家宅基地建信号塔，后到刘景成办公室领取的占地补偿款5000元。建信号时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过合同，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本人签字，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现金取款14600元客户签名非本人签字。 （32）证人蔡云生证言：证明其本人系松花江镇松花江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村里的开荒地建了一个信号塔，该地块不是村民责任田，是村集体的土地，村民邢珍瑶在此垛柴草垛了，给占地补偿款5000元。建基站信号塔时，松花江镇土地所所长刘景成找到其本人，以上级要统一征地建联通信号塔为由让蔡云生在村里找一块地，联通公司选了松花江村5社的一块荒地，该地是村民邢珍尧的开荒地，占地补偿款从刘景成处取回来后全部交给邢珍尧了。联通公司占5社地建信号塔，蔡云生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过合同。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蔡云生本人签字，蔡云生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五次转账14600元客户签名非蔡云生本人签字。 （33）证人刘景成证言、收条：证明2001年3月至2010年10月其本人担任松花江镇土地所所长，2009年、2010年联通公司在松花江镇修建了三个信号塔，分别在松花江村、高城子村、老少沟村，张爱民找到其本人帮助协调建塔占地事宜。松花江村其本人找到村书记蔡云生帮助选址，占松花江村5社村民邢珍荛开荒地，张爱民给占地补偿款7000元，收到钱后，蔡云生来领取的占地补偿款，支付5000元。高城子村占的村书记尚红军的宅基地，给占地补偿款5000元，从张爱民处领取的是7000元。2010年老少沟村占地是村书记王恩祥的院子，从张爱民处领取2000元占地协调费，没有支付给王恩祥。其本人一共从张爱民处分两次领取16000元占地补偿款，并出具收条，支付10000元，剩余6000元。 （34）证人刘希臣证言、丛振廷证言收条：其本人系天台乡小城子村原村委会主任，丛振廷系小城子村7社村民。2009年联通公司占小城子村7社树带地建一信号塔，给7社村民丛振廷占地补偿款3000元，小城子村未得到占地补偿款。建信号塔之前，天台镇土地所所长娄全新带着土地局的副局长找到刘希臣沟通，用7社树带东北角的一块废弃地建联通信号塔，当时以国家统一占地建信号塔，国家统一征地为由，没有给村里占地补偿款，刘希臣也同意了。在同刘希臣沟通协调的同时，因建信号塔的位置在7社村民丛振廷家附，娄全新找到丛振廷，答应占地建他给补偿款，后丛振廷从娄全新处领取占地补偿款3000元。出示的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刘希臣本人签字，刘希臣未与联通公司签过合同，刘希臣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五次转账14600元客户签名非刘希臣本人签字。 （35）证人娄全贵证言、证人车会君证言证明：娄全贵系天台镇何家村村书记，车会君系何家村3社村民，2009年联通公司占何家村3社村民车会君家责任田地头建一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4000元。娄全贵证实联通公司占村里的地建信号塔没有找其本人协调过，天台镇国土资源所选址建信号塔，跟村里无关，所以其本人也没有过问该事。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娄全贵本人签字，娄全贵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转账14600元客户签名非娄全贵本人签字。出示的证明非娄全贵出具的，签名非本人签字。车会君证实建联通信号塔占地一半是林遮地一半是其本人应分责任田，天台土地所所长娄全新找到其本人沟通协调占地，给占地补偿款4000元。 （36）证人娄全新、刘希付证言：证明2002年至2012年其本人担任天台镇土地所所长，2009年联通公司分别在天台镇何家村、小城子村建一信号塔，张爱民找其本人帮助协调占地事宜。何家村占3社村民车会君家应分责任田，小城子村占7社村民一家丛姓村民的林地。两个信号塔张爱民给占地补偿款14000元，何家村将占地补偿款给车会君了，数额以车会君说的数为准，小城子村给丛振廷3000元，刘希付2000元。 （37）证人佟立伍证言：其本人系五台乡青山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青山村集体土地建一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5000元。联通公司在村里占地建信号塔佟立伍没有签过任何合同。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佟立伍本人签字，佟立伍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四次银行转账34500元，客户签名非佟立伍本人签字。 （38）证人张玉峰证人、收条证言：2000年至2012年担任五台乡土地所所长，2009年联通公司在五台乡青山村建了一个信号塔。张爱民找到其本人协调占地事宜，其本人又找到青山村书记佟立伍帮助选址占地，张爱民分两次支付占地补偿款10000元，其本人收到占地补偿款后给张爱民出具收条。支付给青山村佟立伍5000元，剩余5000元。 （39）证人孙福臣证言：证明其本人系边岗乡庆丰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庆丰村2社废弃地建了一个信号塔，庆丰村未收到占地补偿款。孙福臣本人没有跟联通公司签任何合同，出示的出示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GSM移动网工程，甲方签字非孙福臣本人签字，孙福臣本人未到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开过银行卡接收联通公司的占地补偿款，出示的银行储蓄凭证，现金取款36800元客户签名非孙福臣本人签字。 （40）证人曲彦旭证言、收条：证明1998年至2014年担任边岗乡土地所所长，2009年联通公司占庆丰村2社鱼池上岗建一信号塔，张爱民出面找到其本人帮助协调占地事宜，庆丰村张爱民分两次给占地补偿款9300元，并出具收条，该占地款被曲彦旭本人占有，未支付给庆丰村。2010年10月出具的收条占地补偿款7000元，称是张爱民给的协调费。 （41）证人刘宝喜证言：证明其本人系达家沟镇十二马架村原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其本村4社孟庆林家开荒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占地补偿费5000元。土地所所长郑宇桥出面协调此事。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订过占地补偿合同，没有在信用社开户接收占地补偿款，银行转账14600交易凭证，客户签名非刘宝喜本人签名。 （42）证人闫树军证言：证明其本人系达家沟镇义和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其本村8社义和村小学东侧闫淑霞家宅基地建一个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4000元。联通公司占村里的地建信号塔，张爱民与其本人协调过此事，占地补偿款是在土地所所长郑宇桥处领取的。其本人没有和联通公司签过占地补偿合同，也没有到农村信用社开户办理银行卡接收占地补偿款。转账14600元银行交易凭证非本人签字。 （43）证人郑宇桥证言、收条：证明2007至2014年其本人担任达家沟镇土地所所长，2009年、2010年联通公司在达家沟镇合义村、十二马架村、豹虎山村修建过联通信号塔，德惠市土地局局长张爱民找到其本人到三个村协调建信号塔选址占地事宜。2009年在合义村和十二马架村建信号他张爱民一共给我占地补偿款14200元，我给张爱民出了收条，拿到钱后我给合义村闫树军4000元，十二马架村孟庆林5000元，剩余5200元。2010年在豹虎山村建信号他张爱民给占地补偿款7000元，我出具了收条。拿到钱后我给豹虎山村书记李本东6000元，剩余1000元。 （44）证人朱国申证言：证明其本人系郭家镇康家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本村6社村民王军的开荒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6000元，钱是村文书刘启顺到郭家镇土地所所长孙振处领取的。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过占地补偿合同，也没有到信用社开户接收占地补偿款，出示的转账34500元的银行交易凭证非本人签字。 （45）证人孙振证言、收条：证明其本人原系郭家镇土地所所长，2009、2010年联通公司占康家村、和平村土地建信号塔是张爱民找到其本人帮助协调，其本人分别找到两个村的村书记帮忙选址的，其本人收到张爱民给占地补偿款15000元，给张爱民出具了收条，给和平村书记7000元，给康家村村书记7000元。自己剩余1000元。 （46）证人高家兴证言：证明其本人系菜园子镇大沙坨子村原村主任，2009年联通公司占本村5社王凤桥家责任田建一个信号塔，当时没有给村里占地补偿款，是否给王凤桥家占地补偿款其本人不知情，现王凤桥已过世。土地所所长王守江打电话找其本人协调占地事宜。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过占地补偿合同，也没有到信用社开户接收占地补偿款，转账36800元银行交易凭证非本人签字。 （47）证人王守江证言、收条：证明其本人于1999年至2014年担任菜园子镇土地所所长，在2009年、2010年联通公司分别在菜园子镇大沙坨子村、白鱼村建了联通信号塔，张爱民找到其本人帮助协调占地事宜。大沙坨子村其本人联系高家兴协调占地，白鱼村联系李志川协调占地，两个村的占地补偿款都是其本人发放的，张爱民分别该占地补偿款9000元，白鱼村8000元，其本人该张爱民出具了收条。拿到补偿款后，支付给大沙坨子村王凤桥占地补偿款9000元，白鱼村没有给占地补偿款。 （48）证人苏志久、付贵生证言：证明苏志久系万宝镇万祥村副书记，付贵生系万祥村4社村民。2009年联通公司占付贵生应分责任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付贵生占地补偿款12000元。万宝镇土地所所长于占江找到苏志久协调占地事宜，后书记裴福全找到付贵生协调占地事宜。苏志久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订过占地补偿合同，也没有到农村信用社开户接收占地补偿款，银行40000元取款交易凭证非苏志久本人签字。付贵生拿到的12000元占地补偿款是在裴福全处领取的。 （49）证人于占江证言、收条：证明2000年至2012年其本人担任万宝镇土地所所长职务，2009年张爱民找到其本人，让其帮助在万祥村选址建个联通信号塔，在联通公司选定付贵生家责任田时，其本人找到万祥村村书记裴福全出面协调此事，其本人答应裴福全给占地补偿款16000元。其本人在收到张爱民给的16000元占地补偿款后出具收条给张爱民，后将该16000元占地补偿款全部给了裴福全。 （50）证人吕恩洲证言：证明其本人系夏家店小泉沟村村书记，2009年联通公司占小泉沟村5社机动地建了一个信号塔，给占地补偿款1000元。当时夏家店土地所所长陈庆先找到其本人协调占地事宜，后选定5社机动地，村里的林遮地建信号塔，其本人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订占地补偿合同，也没有在农村信用社开户接收占地补偿款，取款14600元银行交易凭证非本人签字。 （51）证人陈庆先证言、收条：证明2000年至2013年其本人担任夏家店土地所所长，2009年联通公司占夏家店小泉子村土地建一个信号塔，其本人给小泉子村书记吕恩洲占地补偿款5000元。当时张爱民带着联通公司的工作人员找到其本人协调占地事宜，其本人找到小泉子村村书记吕恩洲协调占地事宜，2009年7月张爱民给其本人占地补偿款7000元，其中给小泉沟村5000元，剩余2000元作协调费给其本人。 （52）证人张永彬、任世贤、刘立军证言、收条：证明张永彬系米沙子镇姜家村原村书记，任世贤系姜家村委会主任，刘立军系村民。2009年联通公司占姜家村1社林地建信号塔，因该片林地承包给任世贤，联通公司占地建信号塔没有给姜家村占地补偿款，给任世贤本人占地补偿款7000元，是刘立军帮忙代领的。联通公司占地建信号塔，张永彬没有跟联通公司签过占地补偿合同，也没有到农村信用社卡户接收占地补偿款，转账14600元银行交易凭证非张永彬本人签字。 （53）证人刘新生、刘东有、王金仲证言：证明王金仲系米沙子镇春园村村委会主任，刘新生系春园村村书记，刘东有系春园村7社村民。2009年联通公司占春园村7社村民刘东有家责任田建联通信号塔，但因为塔基不稳，后该信号塔没有建成，给刘东有青苗损失补偿款5000元。因为信号塔没有建成，刘新生没有跟联通签订过占地补偿合同，也没有到农村信用社开户接收占地补偿款，40000元的取款银行交易凭证、开户、销户凭证客户签名非本人签字。 （54）证人马书广证言：证明联通公司建信号塔，因为有辐射，经过与联通公司协调，联通公司支付协调费1.5万元的事实。 （55）证人刘文惠证言：证明联通公司因为建信号塔，与付姓被占地户发生冲突将人打伤，其本人居中协调双方达成调解，联通公司赔偿医疗费2.2万元的事实。 （56）证人史东娟证言：证明联通公司在大青咀镇二青咀村建联通信号塔，因为其本人不同意占自家开荒地建信号塔不给补偿款与村书记贲宇军发生冲突，被贲宇军打伤，联通公司赔偿1万元医疗费。 3.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王忠良供述：我们单位的全称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德惠市分公司，负责维护设备还有领导交代的其他工作，2009年、2010年德惠市联通在德惠市境内选址占地建联通基站和信号塔工作是我负责的，2009年总经理是陈雍豪，2010年总经理是丛万玉，当时是陈雍豪总经理决定由我负责该项工作的，负责选址占地建信号塔是我的本职工作，我直接面对长春市联通公司，对接部门是网建部，合同管理我面对的是李伟东。德惠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张爱民，我和张爱民合作能减少土地部门对占地建塔工作的阻力，张爱民和各乡镇的土地所所长都熟悉，土地所所长都可以帮助我联系被占地村的村书记，占地价能低一些。2009年、2010年我和张爱民一共在德惠市境内占了34块土地建联通基站信号塔，其中2009年25块土地，2010年9块土地。34份占地合同书都是由我制作的，甲方不知道合同内占地补偿款的金额，我也不是按照合同内约定的金额给各被占地户发放的。我伪造占地补偿合同因为我要给张爱民许诺的好处，再留出一部分可能发生的协调费用，我还想在每个占地给补偿款时自己再剩点钱。2009年给张爱民35万元占地补偿款，2010年给张爱民13.2万元占地补偿款。两年一共48.2万元。我自己手里剩余31.96万元，交税金45449.57元，还有一部分钱用于联通信号塔占地协调了。二青咀的贲玉军把老百姓打伤了，给被打的老百姓赔了1万元。还有和一个姓付的占地户发生纠纷，给姓付的支付了2.2万元。还有一家姓马的，这家占地户不让立塔，说信号塔有辐射要赔偿，后经过协调，给这家姓马的拿了1.5万元，剩余的钱22.715万元被我用于个人生活支出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张国森的辩护意见，因建联通基站信号塔选址这项工作，是被告人王忠良全部经手负责，不是经手与被占地户签合同一个环节。故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忠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违法所得全部返还，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忠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忠良违法所得227151元返还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丽艳人民陪审员刘杰人民陪审员王守泽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