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83刑初28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歌，女，2001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舒兰市,住舒兰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舒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舒兰市公安局释放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魏彩红，女，195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舒兰市。系被告人外婆。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以吉舒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舒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莉莉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李荣祥担任检察记录。被告人高歌及其法定代理人魏彩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8日孙某某(另案处理)与刘某1约定次日中午在舒兰市×洗浴门前打仗，29日11时许，孙某某纠集被告人高歌等数十人前往×洗浴门前,在孙某某等人与刘某1发生斗殴时，被告人高歌手持石头砸向刘某1。被告人高歌于2019年3月20日在舒兰市×宾馆内被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案件提起、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学校证明及舒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等书证，并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高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孙某某、高某某、刘某1、张某某、李某2、李某3、刘某1、柴某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歌受他人纠集,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歌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法定代理人魏彩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8日孙某某(另案处理)与刘某1约定次日中午在舒兰市×洗浴门前打仗，29日11时许，孙某某纠集被告人高歌等数十人前往×洗浴门前,在孙某某等人与刘某1发生斗殴时，被告人高歌手持石头砸向刘某1。被告人高歌于2019年3月20日在舒兰市×宾馆内被抓获。另查明，经舒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刘某1头部外伤已构成轻微伤。本案民事部分双方已自行和解，被告人高歌与高某某共同赔偿被害人刘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被害人刘某1对被告人高歌及高某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学校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歌，女，2001年3月5日出生，系舒兰市实验中学在校学生。（2）案件提起、到案经过，证明舒兰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于2018年12月29日接到报警称，舒兰市×洗浴门前有人被打，民警到达现场后，孙某某、高歌、高某某等人再逃，2019年3月20日，经办案民警侦查，将高歌在舒兰市×宾馆窒内抓获。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某证言：2018年12月29日12时许我纠集康某某、宋某1、祖某某、仉某某、张某某、刘某1、“高兴”去×浴池门前，找刘某1打仗，因为我一个人怕吃亏。我开着我的奔腾B70车拉着康某某去的,“高兴”开着他自己的深蓝色轿车拉着祖某某、宋某某、刘某1、仉某某去的,杨某1、周某1、周某2、周某1、高歌他们怎么去的我没看见,张某某怎么去的我也不知道。刘某1当日手里拿的一把镰刀，刘某1他爸抱住刘某1的腰把刘某1往回推，张某某拽住刘某1手中的镰刀，我们就围上去，不知道谁给刘某1打倒了，我和康某某、宋某1、祖某某、仉某某、张某某、刘某1和“高兴”把刘某1围成一圈踢他打他。我用脚踢刘某1的腰部、头部、臀部几脚，康某某用拳头打刘某1的头部，刘某1父亲半蹲着趴在刘某1身上，我们一起打刘某1和刘某1父亲，打了一会儿，我怕给人打坏了，就冲他们喊了声走，我们这伙人就都走了。还有个叫高歌的女的也参与打架了，打完架之后我听祖某某说高歌打架时候也去了，高歌拿着砖头给刘某1打了。（2）证人高某某证言：我小名叫高兴，身份证上的名叫高某某。2018年12月29日12时左右，在舒兰市×浴池门前附近，我参与了孙某某组织的聚众斗殴。孙某某与刘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双方约定12点在舒兰市×浴池门前打仗，因为当时我就在孙某某开设的×工作室工作，当时孙某某叫工作室的人都跟他去打仗，我就跟着去了,孙某某开着车载着康某某、宋某某还有一个他朋友去的，我开车拉着祖某某、仉某某、刘某1跟着他的车，来到×浴池门前，刘某1和孙某某就骂起来了,刘某1手拿镰刀要挥舞孙某某，但是刘某1身边一直有一个岁数大的男子拦着他，我们看刘某1手拿镰刀也都不敢上前打刘某1,这时候孙某某的一个戴眼镜的朋友从侧面一把拽住刘某1手里的镰刀，将镰刀夺了下来,孙某某跟我们说了一声上，我们这群人就都上去打刘某1了，孙某某、宋某某、康某某冲在最前面，打的最狠，然后我、祖某某、仉某某、刘某1在后面也打了刘某1几拳，后来高歌从后面捡起了一块石头，拿石头打了刘某1两下，再后来我们就都走了。（3）证人刘某1证言：2018年12月29日12时左右，在舒兰市×浴池门前附近，我参与了孙某某组织的一起聚众斗殴。因为孙某某和刘某1有矛盾,他俩约架,孙某某怕吃亏,就把当时我们在他工作室工作的男的都带去帮他打仗了。当时工作室里面的人有孙某某、我、康某某、宋某某、祖某某、高某某、仉某某,还有一个孙某某的朋友,女生有高歌、然然、彤彤、莹莹、鑫妹儿,我们开着两台车去了,一开始刘某1拿着镰刀，刘某1他爸一直拦着他,这时候从孙某某身后冲过去一个人,好像是鑫妹儿他哥一把抓住刘某1手里的镰刀,把镰刀夺了下去,我们就上去打李上伟。孙某某、康某某、宋某某三人冲在最前面,用脚踹、用拳头打刘某1,刘某1他爸就过去拦着,康某某和孙某某他们也打了刘某1他爸好几拳,踢了好几脚,之后刘某1被打倒了,我们就跟了上去,我用脚踹了刘某1几脚,高某某、祖某某、仉某某他们也都用脚踹、用拳头打,我们都快打完了,高歌从后面过来,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打了刘某1一下,然后孙某某叫我们撤,我们就都走了。（4）证人张某某证言：2018年12月29日，孙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刘某1要打我，你来，看看有没有认识的?”我说:“行，我马上过去”过了三、四分钟我才去的。看见刘某1手里拿着一个镰刀，刘某1父亲上前拉着刘某1,又有一个40多岁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上刘某1手里抢镰刀，我怕刘某1拿刀砍孙某某，我就上前从刘某1手里把镰刀抢下去了，这时孙某某喊了一句:“揍他”孙某某和7、8个男子就去打刘某1,之后我与这名40多岁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抢镰刀,我用脚踩着镰刀，抢镰刀把，我把镰刀扔在了一个白色SUV车下，我看见孙某某和7、8个男子给刘某1和刘某1父亲围在了一起，用拳头和脚殴打坐在地上的刘某1,具体几个人动手我没看清，刘某1父亲在中间拦着,一个20多岁女子在旁边的空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向了刘某1的后背上，我上前用右手一把给这个20多岁女子给拽一边去了，我怕她给刘某1打坏了，之后孙某某喊了一句快跑，我就跑到孙某某的车里，孙某某坐在副驾驶，车里还有两个20多岁男子和一个20多岁的女子,我们五个人就上车走了，孙某某后面的轿车也上了3、4个人，开车跟在我们车的后边，我们两辆车停在了×幼儿园对面的小区里,我先下车走了，至于两辆车里的人去哪了，我不清楚。（5）证人李某2证言：今天（2018年12月29日）中午11点多，我想去看看孙子，就给刘某1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在哪，刘某1说在×浴池,我到×浴池门前，上了刘某1车的副驾驶，看见车里有一把镰刀，这时候我儿子朋友柴明就上车了,我看见马路对面停了三辆轿车，刘某1下车后，我也下车了，我一手拿着镰刀,用两个胳膊抱住刘某1腰，不让刘某1上前打仗，对方10多个人就围上来，其中有一个20多岁、体型挺胖的男子把镰刀从我手上给抢下去了。我听见阿慧说:“打”，10多个人就上来打我和刘某1，阿慧用拳头打刘某1头部两三拳，别人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直到给刘某1打到童话宾馆门前,刘某1被打倒在地上，我上前趴在刘某1身上，这帮人用拳头和脚，都打在了我身上，具体谁打的我也没看清，不知道是谁将我从我儿子的身上拽了下来，阿慧上前用脚踢刘某1额头三四脚，我看见一个20多岁的女子，拿起一个砖头，打在了刘某1后脑部，刘某1后脑当时就出血了，又有一个20多岁男子举起一块砖头要打刘某1，我对这个20多岁男子说:“你要干啥!”我就始终用手拦着这个20多岁男子,这时候打我儿子的那帮人就跑了。刘某1后脑部被打了一处3、4CM的口子，额头被打出血了，嘴唇和手都破皮了，我手被打青了，左膝盖的裤子也破了。（6）证人李某3证言：刘某1是我的亲侄子，2018年12月末的一天，中午12点多，刘某1在×浴池门前被人打了，当时我在场。我侄媳妇刘某1给我打电话，我开出租到×浴池门前，看见刘某1车停马路上,我哥李某2在车里与刘某1唠嗑呢，我把车停在刘某1车对面，过了3、5分钟我从后视镜看见，从西边来了一台无牌照的黑色轿车，后面跟着一台车，无牌照黑色轿车的司机把驾驶室车窗摇了下来，与刘某1骂了起来，我就赶紧下车,下车之后，我看见我大哥李某2抱着刘某1，刘某1手里握着一把镰刀，我大哥也上前用手拽着镰刀把，跟刘某1抢镰刀,我大哥李某2对着对面无牌照黑色轿车司机说:“你能不能消停点，快拉倒吧，多大个事,”我怕刘某1拿镰刀给人砍了，我就上前抢刘某1手里的镰刀,这时对面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也冲上来抢刘某1手里的镰刀，无牌照黑色轿车司机说:“给我揍”围上来7、8个20多岁男子上来打刘某1，镰刀这时候到了30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我就与这名30岁左右男子抢镰刀,我抬头看见7、8个20岁左右男子把刘某1与我大哥李某2围在×浴池东侧的地上，有的用拳头打，有的用脚踢，我看见一个20多岁的女子用砖头砸刘某1后脑部一下，这时30岁左右男子用脚踩着镰刀刀刃，把镰刀抢了下来，无牌照黑色轿车司机说:"跑"，这一群人就都跑了。刘某1坐在地上，鼻子流着血，我大哥李某2在旁边站着，手青了,裤子也坏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7）证人刘某1证言：昨天（2018年12月28日）晚上23时许，我与我丈夫孙某某在家待着,刘某1给我丈夫孙某某发微信，我听见刘某1在微信里对孙某某说:“明天12点，你要不来找我，我要不拿刀找你，我都不姓李，我是你儿子,如果你明天不找我，我就去你家门口找你媳妇和你孩子,”孙某某说:“行，我明天去找你，咱俩唠唠,”之后他俩怎么唠的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早上9点多钟，孙某某上班去了，中午12点多的时候，我给孙某某的徒弟欣妹发微信说:“刘某1是否去找孙某某了，”欣妹说:“他们已经去了，刘某1在那等着呢,”我就抱孩子下楼了，我下楼时候，看见刘某1拿着一把镰刀，举起来要砍孙某某，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发生什么我就不清楚了。（8）证人柴某某证言：今天（2018年12月29日）中午12点钟左右，在舒兰市×洗浴门前，我朋友刘某1被人打了，当时我在场。我这几天一直住在×洗浴对面的楼上，刘某1媳妇刘某1给我发的微信视频，说刘某1在我家楼下跟他朋友吵吵了，让我下楼看看别打起来，然后我就下楼了，刘某1的车停在路边，我上车时，刘某1父亲跟刘某1说：“跟人家好好说，别打仗。”这时“阿慧”驾驶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马路边，双方就都下车了,对方过来10多个人,年龄大约都是20多岁，其中好像有两个女的，刘某1推了“阿慧”一下，对方上来3、4名20多岁的男子开始用拳头和脚打刘某1,刘某1父亲开始抱着刘某1,我在中间拦着，这3、4名男子将刘某1从马路中间一直追着打到×洗浴东侧药店和童话宾馆门前的时候将刘某1打倒在地上了，刘某1父亲开始护着刘某1，这时“阿慧”说了一句“打他”，又上来2、3名20多岁的男子开始用脚踢刘某1，刘某1父亲护着刘某1的时候也被打了，但具体是谁打的我没看清,当时太混乱了，对方剩下的人都围在旁边，打完以后我看见其中大约有4、5个人手里拿着砖头扔在地上了，其中一名20多岁的女子也拿着砖头，对方打完就都去马路对面上车走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9）证人刘某2证言：2018年11月30日晚上10时许，刘某1在工作室直播，孙某某找上刘某1,对刘某1说:“听说你要离开工作室，要背叛我”，刘某1说:“没有”，然后孙某某怼了刘某1肩膀一下，刘某1用手打了孙某某一下。接着孙某某和康佳桥、胡建给刘某1打了。2018年11月31日我和刘某1要求离开工作室,孙某某也同意了,我和刘某1就离开公司了。2018年12月28日晚上9时许,我快手上的一个粉丝(蜕变),给我发微信，说你结婚了也有孩子，并配了我和孩子还有老公的照片,还有一个叫“上课吃烧饼”的粉丝也给我发别人说我和刘某1是一家的截图,我就和刘某1说了这件事，我俩就一起查这个照片的来源,因为这些照片只在刘某1的QQ空间里有，只有刘某1的QQ好友可见，刘某1最后怀疑是孙某某把照片给泄露出去了，刘某1就给孙某某发微信质问这个事，后来他俩就骂起来了，然后刘某1和孙某某约隔天在×浴池门口见面,12月29日中午刘某1就自己去了×浴池门口。后来听说刘某1被打了。3、被害人刘某1陈述，因为我怀疑是孙某某泄露了我结婚的照片，我给孙某某发微信说这个事的时候，我俩骂起来了，并约定2018年12月29日中午12点在×门口打架。2018年12月29日中午我开车到阿慧的工作室门前转了一圈，我看见阿慧工作室门前停了三台车,屋里都是人，我怕一会打仗吃亏,我就开车到四道街的一个五金店买了一把镰刀，把车停在了×浴池门前，这时我父亲李某2打车来找我，到了副驾驶，对我说:“赶紧回家，别扯淡，你妈都啥样了!”我说:“我咽不下这口气，欺人太甚了，我就问问他啥意思!”我爸上来就把镰刀拿在手里了,我就跟我父亲抢镰刀，这时候我朋友柴某某就上车了，柴某某说:“你赶紧撒手，”我就把手撒开了，这时马路的西边来了两台黑色轿车，我就下车了，看见阿慧车里都是人，我就转身去车里取镰刀，没等打开车门，我父亲就从车的主驾驶室爬了出来,上来一把就给我抱住，阿慧上来用拳头打我头部一拳，紧接着康某某上来用拳头打我头部一拳，我对我父亲说:“把刀给我!”这时候阿慧说:“给我打!”10多个人就给我围起来用拳头打我，一直给我打到童话宾馆门口的西侧，不知道是谁给我踹倒了，康某某用手拽我头发，用脚踢我面部一脚,把我嘴唇和鼻子都踢出血了，我父亲趴在我身上用身体护住我，这帮人就一起用拳头和脚打我和我父亲，不知道怎么的,我父亲从我身上离开了,有人用拳头打我后脑一下，当时我就懵了，脑袋也出血了，这帮人就跑了，我就报警了。4、被告人高歌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29日中午，在舒兰市×浴池门前，我参与了孙某某打刘某1这件事。孙某某是拍快手的，他在舒兰市供电小区对面开了一个石利秀工作室，专门负责拍快手和直播的，当时他工作室的摄影师祖某某是我对象,我和他们也就熟悉了，后来我还和我哥高某某拜了孙某某为师，也跟孙某某拍过快手视频，2018年12月29日那天，我和往常一样，每天10点多钟是孙某某直播的时间，大约11点钟孙某某提前下播了,之后他就在工作室说中午要去和刘某1打仗,然后他就叫工作室的人都跟他去，当时工作室里有我、宋某某、祖某某、高某某、康佳琳、刘某1，仉某某，还有几个女的，名字不知道，我就知道都叫她们“莹莹”“然然”“彤彤”“鑫妹”，大家都准备跟他去，我们女生也要跟他去，孙某某一开始不让我们女的去，后来我们说打车跟着去,他也没说啥,孙某某和这些男的去了之后，我们几个女生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浴池对面的马路边，我到了之后看见两辆车停在马路中间，刘某1拿着镰刀在那比划，要砍孙某某他们，但是刘某1他爸拦着刘某1，孙某某这伙人中冲出来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上去一把抓住镰刀，把镰刀抢了下去，我们这伙男生就都上去打刘某1，我也跑了过去，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这石头大约有我拳头大小,我拿起石头打了刘某1一下，我准备打刘某1后背,结果刘某1他爸搂着刘某1,我打在刘某1他爸手上了，然后我又打了刘某1后背一下,这下打到刘某1了,然后孙某某就喊我们走,我们这群人就都走了。5、舒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某1头部外伤已构成轻微伤。6、谅解书，证明本案民事部分双方已自行和解，被告人高歌与高某某共同赔偿被害人刘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被害人刘某1对被告人高歌及高某某表示谅解。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歌受他人纠集,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歌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高歌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歌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歌及家属积极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舒兰市司法局社区矫正教育中心调查评估，意见为适合社区矫正，符合法律规定的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关长征审 判 员  元艺霖人民陪审员  徐桂梅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