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4281号原告：李自雄，男，汉族，1970年8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烁，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莉，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李贤武，男，汉族，1963年7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义，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勇，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潮阳区西胪建筑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13707973404L。法定代表人：陈柳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菲依，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海滨路171号金融大厦152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19043049X8。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涛，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红有，男，该公司职员。被告：广东肇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83号12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813143034。法定代表人：李迁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男，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欣，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曾卫星，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旭，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挺，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李自雄与被告李贤武、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以下简称潮阳七建公司）、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广东肇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阳高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受理，诉讼中，依照李自雄的申请，本院追加曾卫星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自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烁、被告李贤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义、被告潮阳七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被告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涛、邹红有，被告肇阳高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男、王颖欣，被告曾卫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旭、陈挺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当事人申请60日的调解期进行调解，期限届满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自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李贤武支付工程款224万元，并自被告逾期支付款项之日起至付清款项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给李自雄（暂计至起诉之日为542431.56元）；2.请求判令潮阳七建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请求判令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肇阳高速公司对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请求判令由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肇阳高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李自雄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李贤武、曾卫星支付工程款224万元，并自被告逾期付款项之日即2014年10月3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给李自雄；2.请求判令潮阳七建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请求判令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肇阳高速公司对李贤武、曾卫星、潮阳七建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请求判令由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肇阳高速公司、曾卫星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13日，李贤武因承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的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需要，与李自雄签订《支架搭设及拆除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李自雄承包本合同段内支架搭设及拆除工程。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六条约定，李自雄应在每月5日按上个月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上报给被告，经核实后，并于当月的20日前支付给李自雄上月完成量的80%工程款，剩余20%工程款全部工程交工验收合格后两个月支付完毕。同日，李贤武又与李自雄签订《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上述合同段的模板工程发包给李自雄，并在合同的第六条约定，李自雄应在每月5日按上个月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上报给被告，经核实后，并于当月的20日前支付给李自雄上月完成量的80%工程款，剩余20%的款项在全部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两个月支付完毕。2013年11月17日，李贤武就上述《支架搭设及拆除分包合同》、《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未尽事项和新增钢筋加工及安装的事项，与李自雄签订《李自雄班组补充协议》，约定了盖梁支架搭设与安装、现浇箱梁、钢筋加工及安装、现浇箱梁与盖梁模板工程等的单价。2014年8月18日，李贤武与李自雄对上述工程进行结算，李贤武确认施工期间李自雄工程量合计12373152.69元，已付859936元，未付3773792.69元。2014年8月19日，李贤武向李自雄出具《付款承诺书》一份，确认尚欠李自雄工程款3773792.69元。时至今日，李贤武仍拖欠李自雄工程款224万元。关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李贤武挂靠的潮阳七建公司，李贤武作为肇花高速第九合同段的实际施工人已有生效的（2017）粤01民终1788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粤01民终1908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同时也认定李贤武与潮阳七建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因此，李贤武应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而潮阳七建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对本案的欠款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肇阳高速公司对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现具诉状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李贤武辩称，我方请求法院驳回李自雄的诉讼请求，李自雄起诉我方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李自雄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李自雄主张的事实没有我方的签字确认，李自雄与我方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我方也没有确认过李自雄起诉的事实，二审法院终审判决也认定了我方不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因此，我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自雄的诉讼请求。我方的主体不适格，李自雄提供的1-5的证据支架搭设及拆迁劳务合同等均无我方的签字或确认，李自雄提供的证据与我方无关，我方是代表潮阳七建公司和珠海公司就涉案项目履行自己的职务行为，所以责任应当由潮阳七建公司承担，而不是由我方个人承担，涉案的诉讼请求和依据都是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及潮阳七建公司在两份专业的分包合同联合经营项目协议书中有涉及，两份合同已经明确了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与潮阳七建公司及总公司的责任和义务，对项目的施工结算责任都已明确做出了约定，该项目的施工发生的债权债务拖欠工程款项应当由潮阳七建公司及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承担。潮阳七建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李自雄的诉讼请求，总体意见：潮阳七建公司不认可李自雄提出的诉讼请求，其诉称的所谓事实与理由不成立，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驳回。具体意见阐述如下：一、潮阳七建公司与李自雄之间没有直接合同关系，故潮阳七建公司与本案无关。1、根据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民终19084号案查明事实，李自雄与潮阳七建公司没有任何直接合同关系（详见：（2017）粤01民终19084号《民事判决书》第32页顺数第12行至第15行表述内容）。2、潮阳七建公司不是案涉合同（即《支架搭设及拆除劳务承包合同》、《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李自雄班组补充协议》，下同）的一方当事人，该合同内容显示李自雄和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以及汕头市建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合同主体，“建安实业”与潮阳七建公司没有关联，潮阳七建公司也没有实际参与该合同的履行，因该合同而产生的合同责任与潮阳七建公司完全无关。3、李自雄起诉与“一事不再理”诉讼原则相悖，依法应予驳回起诉。李自雄是在前诉（2017）粤01民终19084号案中起诉被告未果的情况下转而在后诉本案中又将潮阳七建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李自雄的诉讼构成重复诉讼。李自雄企图籍此将付款责任恶意转嫁给潮阳七建公司，这无疑是一种故意“碰瓷”行为，完全没有任何道理。二、李自雄诉称潮阳七建公司应对李贤武欠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正是因为李自雄与潮阳七建公司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合同关系，也无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所以，潮阳七建公司没有任何义务向李自雄支付案涉的款项。2、退言之，即便李贤武和我方系所谓的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根据《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如若我方因工程质量有异议，符合前述规定的法定情形，那么潮阳七建公司至多也只不过是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共同向肇阳高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并不是如李自雄诉称的那样，我方与李贤武向李自雄承担连带责任，而且更何况，本案并未有所谓的质量问题之争。3、在此尤其要强调的是，李贤武是以“中铁二十五局公司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李自雄订立案涉合同，而不是以“潮阳七建公司”的名义订立案涉合同。按照一般惯例，根据案涉工程项目施工现场管理及布置情况观察判断，李自雄知道或应当知道其签订合同的相对方是谁，否则李自雄根本无法实际履行案涉合同和受领工程款。4、鉴于（2017）粤01民终19084号《民事判决书》对案涉合同加盖“中铁二十五局公司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印章印文一事已确认，由此可知，李自雄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并未形成合同关系而是与李贤武形成合同关系。换言之，事实上李贤武是以自己的名义与李自雄订立案涉合同，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有关挂靠人与被挂靠人的责任分配问题的观点，李贤武应对因此而产生的债务自行承担。故李自雄的有关诉讼请求及其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成立。三、潮阳七建公司作为与本案无关的第三方，如若非法强加使其承担责任，则有违公平原则和合同的相对性原则。1、从法律关系上看，无论潮阳七建公司与李贤武形成的所谓挂靠关系，还是潮阳七建公司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之间形成的所谓直接的合同关系，该两起法律关系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终止。况且，在前诉（2017）粤01民终19084号案中李贤武是以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名义与李自雄签订案涉合同，李自雄坚持认为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才是合同的相对方（详见：（2017）粤01民终19084号《民事判决书》第18页顺数第4行至第5行），根据公平原则以及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潮阳七建公司依法不应对李自雄与李贤武、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之间形成的其他任何法律关系承担任何责任。2、从行为结果上看，潮阳七建公司已将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支付的工程款34109929元，除代扣代缴税款1308066.33元外，其余全部转付给李贤武。此外，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还有大部分款项不是通过潮阳七建公司向李贤武支付的。A、根据李贤武诉前向我方所讲述的情况，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之所以仅向李贤武支付34109929元而不是《专业分包合同》约定金额3987万元，也不是《联合经营（施工）项目协议书》约定金额165094010元，是因为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直接向（甲供）材料供应商支付材料款而直接予以抵扣的结果。B、除（2017）粤01民终17887号和（2017）粤01民终19084号两案已知查明的部分事实之外，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直接或间接向李贤武或向李自雄，通过案涉珠海公司工行珠海兰埔支行账号（20×××86）之外的其他账户账号向李贤武或李自雄付款，具体付款金额多少，我方对此并不知情。C、值得一提的是，李贤武或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是否单独或共同将案涉《专业分包合同》约定金额3987万元之外的其余125224010元项目工程，再通过分包方式发包给其他单位施工，还是仍由李贤武或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组织施工，我方对此情况也不掌握，所以也不知道案涉工程款的最终结算结果。D、李贤武给我方的唯一口头答复是，截至2018年11月21日，李贤武共收到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累计超过1.2亿元，具体金额有待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肇阳高速公司进一步予以核实确认。以上种种迹象表明，在（2017）粤01民终19084号案审理过程中，存在与案涉工程结算支付的重要事实并未完全查清楚，望本次庭审可以弥补这个所谓的遗憾，因为案涉工程项目已于2014年底竣工验收交付使用。总而言之，截至目前，我方对李贤武未欠分文，相反，李贤武欠我方许多费用未付，在此潮阳七建公司要特别强调的是，我方作为名义上分包人，依法不应对李贤武、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肇阳高速公司对李自雄的欠款承担任何责任。关于李自雄诉讼请求第一项计算所谓的逾期利息的主张，依法应不予支持。在（2017）粤01民终19084号案中《民事判决书》已依法认定，本案涉合同亦应为无效合同（详见：（2017）粤01民终19084号《民事判决书》第27页顺数第13行至第20行表述内容），对于该无效合同，相应的违约责任条款当然无效，更何况该合同并无支付逾期利息的明确约定，故李自雄所主张的支付逾期利息并无合同依据，其该项诉求依法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潮阳七建公司与本案无关，望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辩称，一、李自雄的这次起诉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是属于就同一事实和理由第三次起诉，违反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的重要法律原则，依法应驳回李自雄的诉请。首先，李自雄曾以相同的事实和证据在贵院提起对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诉讼，案号为（2015）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488号（以下简称“1488号案”），该（2015）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488号案二审的生效判决（案号为：（2017）粤01民终19084号）已判决驳回1488号案李自雄的起诉。后李自雄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又被广东省高院驳回再审申请；其次，在1488号案中，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依法申请追加本案的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为1488号案的被告，合议庭依法追加并向李自雄释明是否诉请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李自雄当庭确认不向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主张诉请；现在李自雄又以与1488号、11510号案相同的被告、标的、证据和同样的诉讼请求再次提起本案诉讼，企图以本案诉讼请求来否定1488号案的（2017）粤01民终19084号生效判决和（2018）粤民申2099号《民事裁定书》裁判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李自雄的这次起诉应属于就同一事实和理由三审的情形，且这次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企图否定前诉已生效判决的裁判结果。违反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的重要法律原则，应依法驳回李自雄对我司的诉请。二、李自雄与李贤武之间的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及结算均与我司无关。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与李自雄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也从来没有支付过任何款项给李自雄，李自雄要求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对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应驳回李自雄对我司的诉请。1、李自雄在其起诉状和证据清单中均确认是“李贤武因承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的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需要，与李自雄签订《支架搭设及拆除劳务承包合同》、《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李自雄班组补充协议》等”，同时也确认是李自雄与李贤武双方之间进行结算，因此，李自雄起诉与其没任何合同和结算关系的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属于诉讼主体错误，前述生效裁决已查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与李自雄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2、李自雄要求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对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李自雄自认李贤武作为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的实际施工人，李贤武与潮阳七建公司存在挂靠关系，而李自雄只是与李贤武存在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因此李自雄只能依据他与李贤武之间的合同关系向合同相对方李贤武主张权利，李自雄企图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来起诉相对人之外的其他被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即使按李自雄所述李自雄也仅是涉案合同的承包人，不是实际施工人，根本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李自雄不是实际施工人，根本与该司法解释的条款联系不上，且最高人民法院已明确该条款的立法原意是解决农民工的工资问题，且已强调要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因此，李自雄要求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对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李自雄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李自雄对我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我司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尊严。2014年开始包括李自雄在内的工人去闹工潮事件，杜小平、杜汉林都有在现场，当时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指派了曾卫星去现场处理工潮事件，曾卫星在付款确认书上的签名的行为只是见证杜小平、杜汉林承诺付款的行为，我方与曾卫星都与李自雄没有任何关系，全部的工程款都是由杜小平、杜汉林支付的，所以李自雄提出的要求起诉我方不能得逞之后，又企图将莫须有的债务企图转嫁给曾卫星，我方请求法院对李自雄反复的阐述行为予以训诫。因为工潮事件的时候我方才知道潮阳七建公司与李贤武有挂靠关系，在2016年的时候李贤武自己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说明杜小平、杜汉林是李贤武的特别授权人。肇阳高速公司辩称，一、肇阳高速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该规定，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发包人存在有欠付工程价款的行为。关于涉案工程价款支付问题，肇阳高速公司已经与承包单位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进行了结算，并签订结算协议对工程价款总额及支付条件进行了明确。目前除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部分质保金外，肇阳高速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全部工程价款，并取得了支付证书，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行为。关于上述事实，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亦已在贵院审理的（2018）粤0114民初11627号的庭审时已经进行过确认。二、本案不存在支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形，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2015年12月24日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第六条“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问题”的第四点规定了：“要根据该条第一款规定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一）李自雄合同的内容属于工程分包而非劳务分包。广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印发广州市建筑工程劳务分包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穗建筑[2013]428号）第二条第三款：“本办法所称劳务分包是指施工总承包或专业承包企业（以下简称劳务发包人）将其承包工程中的劳务作业依法分包给劳务分包企业，由劳务分包企业组织建筑技术作业承包班组（以下简称班组）实施或劳务发包人直接选择班组，与班组成员签定劳动合同、缴纳社保金，由发包人组织实施的活动。”根据该规定可见劳务分包仅限于工程中的劳务作业。而本案中根据李自雄提交的2份合同及1份补充协议，李自雄除提供劳务外，仍需进行工程材料的采购，并且需自带所有工作的辅助小型机具，故而李自雄合同的内容属于工程分包而非劳务分包。案涉分包情况不属于劳务分包，不存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的情形。（二）李自雄并非农民工，不存在欠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形。据了解，李自雄并非农民工，其亦无证据证明目前涉案工程存在欠付农民工资的情形。综上，案涉分包情况不属于劳务分包，不存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的情形，李自雄并非农民工，其亦无证据证明目前存在欠付农民工资的情形，故而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随意扩大发包人肇阳高速公司的责任范围。三、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征求意见稿》的规定，李自雄直接向肇阳高速公司主张权利不应当得到支持，目前，最高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10月29日审议并原则通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征求意见稿》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权利救济途径】第一种意见：实际施工人以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为被告主张工程款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实际施工人依据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怠于向总承包人、发包人行使工程款债权，损害其利益为由提起代位权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二种意见：实际施工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提起诉讼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实际施工人有证据证明与其具有合同关系的缔约人丧失履约能力或者具有下落不明等情形，导致其劳务分包工程款债权无法实现。”肇阳高速公司认为，无论是在上述第一种意见或者是第二种意见中，李自雄以其系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肇阳高速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条件均未成就，其向肇阳高速公司主张工程款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四、本案可能存在挂靠情形，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李自雄在证据清单中证据六的证明事实的第二点写明：“李贤武与潮阳七建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7）粤01民终17887号判决中认为：李贤武与潮阳七建公司之间存在挂靠或者转包关系（见判决书第39页倒数第5-6行）。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适用的前提是建设工程存在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的情况。若本案存在挂靠关系，因为在挂靠施工中存在两个不同性质、内容的法律关系，一为建设工程法律关系，一为挂靠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各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根据相关合同分别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在（2017）最高法民申3613号案件中亦认为：主张挂靠情形下实际施工人可越过被挂靠单位直接向合同相对方主张工程款，依据不足。五、李自雄在无权向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主张权利的前提下，亦无权向肇阳高速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虽说突破了合同相对性，但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依据仍需满足两个前提，即：1、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转包人主张权利；2、转包人有权向发包人主张权利；在两个前提满足的情况下，实际施工人才可以直接向发包人主张权利。但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7）粤01民终19084号判决中明确认为：李自雄诉请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见该判决书第34页倒数第二段倒数第3-4行）。李自雄既然连向承包人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主张权利都没有依据，其针对向发包人肇阳高速公司的诉请就更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肇阳高速公司认为：肇阳高速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本案亦不存在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征求意见稿》的规定，且本案可能存在挂靠关系，李自雄在无权向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主张权利的情况下，直接向肇阳高速公司主张权利不应当得到支持，其针对肇阳高速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恳请贵院依法裁决！曾卫星辩称，一、李自雄起诉曾卫星属于诉讼主体错误，曾卫星与李自雄无任何合同关系和法律关系。李自雄在其起诉状和证据清单中均确认是“李贤武因承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的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需要，与李自雄签订《支架搭设及拆除劳务承包合同》、《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李自雄班组补充协议》等”，同时也确认是李自雄与李贤武双方之间进行结算，因此，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李自雄起诉与其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和法律关系的曾卫星属于诉讼主体错误，曾卫星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2014年李自雄等人带头在涉案工程施工现场闹“工潮”期间，杜小平出具《付款承诺书》上曾卫星在证明人处签名，仅仅是证明的作用，付款承诺人是杜小平，与曾卫星本人无关。该事实已有生效的(2017)粤01民终19084号（以下简称“民终19084号”）判决书查明并作出驳回李自雄的起诉，李自雄的这次起诉是基于相同的证据就同一事实和理由第三次起诉，违反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的重要法律原则，依法应驳回李自雄的诉请。1、2014年闹工潮的经过如下：从2014年元月份开始，项目施工现场和驻地经常被李自雄、范文超等人围堵，无法开展正常的施工生产活动，致使工期严重滞后，企业信誉受到严重的影响。2014年10月，我被公司派到肇花项目协助项目部抢工及处理阻工事件。2014年10月中旬，李自雄开了一台皮卡车堵在肇花高速花山匝道出口，严重影响架梁施工，并组织七、八名民工把我围困在项目部限制出入。当时，杜小平、杜汉林均在现场，付款承诺书的付款承诺人是杜小平，李自雄要求我在付款承诺书的证明人处签字才肯移走皮卡车。考虑到施工现场十万火急，为了保证如期完成开通目标，以及杜小平已经代表李贤武对李自雄作出了承诺并签名确认债权债务，在此情况下，我在付款承诺书的证明人处签了名，仅仅是证明的作用。且当时我已经明确说过，由于项目部和闹事者李自雄没有合同关系，我司不可能也不会付款给李自雄，我当时的工作职责仅督促潮阳七建公司及李贤武妥善解决外围债务，尽快恢复施工秩序。事实上，杜小平在《付款承诺书》上承诺的3773792.69元，也已由杜小平个人在之后支付给李自雄壹佰多万元，对此李自雄也确认，该事实在民终19084号判决书中也已查明（详见19084号判决书第34页第3-6行）。无论是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还是我本人从没有与李自雄发生过任何一分钱的经济关系。2、李自雄曾于2015年11月23日以相同的事实和证据在贵院提起对中铁二十五局公司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案号为(2015)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488号（以下简称“1488号案”），该1488号案二审的生效判决（案号为：(2017)粤01民终19084号）已驳回李自雄的起诉，在该案中，原审法院已审查了《付款承诺书》，也确认我是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员工，本案中李自雄的所有证据和相关事实均已在1488号案和民终19084号案中出示并经法院查明，李自雄的起诉已被驳回。现李自雄又以相同的事实和证据在贵院提起诉讼，违反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的重要法律原则，应依法驳回李自雄无论是对本人还是对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诉请。三、本案应由与李自雄真实发生法律关系的杜小平代表的李贤武承担责任，与他人无关。生效的民终19084号判决已查明：2010年10月8日，中铁二十五局公司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签订《联合经营（施工）项目协议书》，潮阳七建公司总公司委托潮阳七建公司珠海公司与项目部签订专业分包合同，并由潮阳七建公司珠海公司的副董事长李贤武负责履行合同，实际施工并实际控制所有工程款项的支付。潮阳七建公司珠海公司及李贤武聘请杜小平、杜汉林为现场管理人员，负责班组的管理，其中杜汉林是李贤武的女婿，负责管理李贤武的财务工作。李贤武出具《授权委托书》（详见19084号判决书第33页第7-15行），对被委托人杜小平、杜汉林、李恒（李贤武的儿子）在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中所签署的合同协议、补充合同、还款协议、承诺书、担保、证明、办理结算等与该工程有关事务的一切行为均代表李贤武本人，李贤武作为委托人均予以认可并负全部责任。本授权委托书自工程开工到债务清偿完毕时有效。因此，本案应由与李自雄真实发生法律关系的杜小平代表的李贤武承担责任，与他人无关。综上，李自雄对曾卫星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尊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涉案的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建设单位为肇阳高速公司，总承包单位为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肇花高速公路已于2014年年底通车使用。2010年10月8日，中铁二十五局广州公司开发中心（甲方）与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珠海公司（以下简称潮阳七建公司珠海公司、乙方）签订《联合经营（施工）项目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珠江三角洲外环高速公路肇庆（黄岗）至花都（花山）段土建工程第九合同段联合经营，四、上缴甲方管理费：甲方收取项目总造价的3.0%管理费，乙方按每月收取业主的工程进度款后依约定比例上缴，甲方应视工程完成情况给予乙方适当的优惠和奖励。该工程项目所有税费均由乙方承担。六、甲方职责：1、负责审批确定项目管理机构，协助乙方规划布置现场驻地建设及宣传工作。2、负责委派项目经理、安全副经理和财务管理人员各一名，乙方负责每月支付三人工资总额2.5万元，并配合和支持甲方所派人员履行管理和监督工作…七、乙方职责：1、履约“广东肇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承担该施工合同（协议）中乙方所有责任及义务。2、服从甲方的管理模式，代表甲方对工程项目的工程质量、进度、职业健康安全、环境等全面负责，并及时妥善处理施工过程中出现的各类矛盾纠纷，特别是工程款、民工工资、材料款、设备租赁款等拖欠问题的处理。若发生与此相关的问题，概由乙方自负，不牵扯到甲方。如对甲方经济利益造成损失或名誉造成不良影响，由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合同还就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该合同落款处乙方代表有李贤武签字。2010年10月11日，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被确定为珠江三角洲外环高速公路肇庆（黄岗）至花都（花山）段土建工程（9标）的中标单位。2010年11月20日，中铁二十五局集团广州铁路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潮阳七建公司（乙方、分包人）签订《专业分包合同》，约定：1、专业分包人的资质专业及等级：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贰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乙方主要为甲方工程提供专项工程分包并进行集中管理。2、专业分包工作对象及内容：工程范围为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内全部路基土石方、防护排水、临建工程和1.5m桥梁桩基础工程。3、分包工作期限从2010年10月20日至2012年4月20日。5、双方责任、5.1、甲方责任：5.1.1为加强对乙方人员的组织和管理，甲方成立现场管理机构中铁二十五局集团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全面履行总包合同，组织实施施工管理的各项工作，对工程的工期和质量向发包人负责。5.2、乙方责任：5.2.1、对本合同专业分包范围内的工程质量向甲方负责，组织具有相应资格证书的熟练工人、管理人员及技术人员投入工作…该合同还就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合同乙方落款委托代理人有李贤武签字。2011年1月，中铁二十五局集团广州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与潮阳七建珠海公司签订与上述内容一致的《专业分包合同》，乙方落款委托代理人有李贤武签字，并载明潮阳七建珠海公司的银行账户。2012年6月13日，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发包方、甲方）与李自雄（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支架搭设及拆除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首部打印体载明发包方（甲方）：汕头市建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承包方（乙方）：李自雄，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地点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承包内容本标段内支架搭设与拆除，承包范围墩身、桥台、帽梁、现浇箱梁。合同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经办人处有杜小平签名，主管领导有李恒签名，其上盖了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印章，乙方代理人有李自雄签名。2012年6月13日，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发包方、甲方）与李自雄（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首部打印体载明发包方（甲方）：汕头市建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承包方（乙方）：李自雄，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地点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承包范围承台、墩身、桥台、帽梁、挡块、现浇箱梁、涵洞。合同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经办人处有杜小平签名，主管领导有李恒签名，其上盖了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印章，乙方代理人有李自雄签名。2013年11月17日，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发包方、甲方）与李自雄（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李自雄班组补充协议》，该合同首部打印体载明发包方（甲方）：汕头市建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承包方（乙方）：李自雄施工队，对《支架搭设与拆除分包合同》、《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未尽事项、新增钢筋加工与安装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合同尾部经办人处有杜小平签名，主管领导有杜汉林签名，其上盖了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印章，乙方代理人有李自雄签名。2014年8月19日，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李自雄签订《李自雄支架搭设、模板工程、钢筋加工工程结算》，载明工程款为12373152.69元，已支付8599360元，欠款3773792.69元。杜小平、杜汉林、翁淑娴在其上建设单位处签名，其上盖有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印章。2014年8月19日，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出具一份《付款承诺书》，《付款承诺书》载明，李自雄施工班组：本公司截止至2014年8月19日共计欠该班组施工作业工程款3773792.69元。现本公司承诺按下表所列时间、金额付清货款。2014年8月31日前支付600000元整，2014年9月30日前支付600000元整，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700000元整，2014年11月30日前支付800000元整，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500000元整，2015年1月31日前支付573792.69元。付款承诺书有杜小平、余某、曾卫星及李自雄的签名，并盖有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印章。关于各方当事人的关系，李贤武认为其是潮阳七建珠海公司的副董事长，其签字是代表潮阳七建公司及潮阳七建珠海公司的职务行为，对此李贤武提交《关于授权“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珠海分公司”及启用银行账号的函》复印件拟证明其上述陈述，该函上载明，中铁二十五局集团广州铁路工程有限公司及相关单位：为保证本合同工程的顺利实施，确保圆满完成施工行为，现将有关事宜函告如下：关于本合同工程，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授权给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珠海公司副董事长李贤武负责处理该合同实施过程全部事务。潮阳七建公司对李贤武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潮阳七建公司在落款处盖章，落款日期为2010年11月15日。潮阳七建公司认为合同实际履行方是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与李贤武是合作关系，没有向李贤武收取任何费用。由潮阳七建公司代为支付工程款，开具发票，双方之间未以书面形式约定权利义务。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对于李贤武提交的《关于授权“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珠海分公司”及启用银行账号的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认为其将工程整体分包给潮阳七建公司，潮阳七建公司授权其珠海分公司的副董事长李贤武处理整体事务，根据生效判决显示李贤武与潮阳七建公司之间应该是挂靠关系。2017年10月12日，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与肇阳高速公司签订《结算协议》，就广东省黄岗至花山公路项目土建工程A9标的路基、桥涵及附属工程等工程施工项目进行结算，载明，承包人按照发包人的要求完成了原合同及补充合同中相应的工程量，并于2014年12月23日完成交工验收，发包人已签发工程交工验收报告，目前，合同结算工作已经完成。一、经核实，甲乙双方同意本协议的结算金额为172032108元，该费用包含了承包人为完成本合同工程所需的一切费用。按照原合同及补充合同相关规定，本协议工程质量保证金为8238675元（含已提前退还工程质量保证金为6597350元）。鉴于本结算需经审计部门和行业主管部门审核确认，若审计部门的审计决定和行业主管部门造价审查结果不一致，双方同意按以下原则处理：1、行业主管部门和审计部门对同一内容有不同意见的，根据核减数额较高的意见进行调整。2、行业主管部门和审计部门对不同内容进行调整的，综合行业主管部门和审计部门的意见进行调整。二、本结算书生效后，结算金额的支付按原合同及补充合同相关约定执行，其中退还保证金除满足原合同项目专用合同条款17.4款规定外，还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承包人承包的本合同工程的缺陷责任期已届满，并由监理工程师出具了该工程缺陷责任期届满的证明；（2）在缺陷责任期内按合同约定进行了缺陷工程的修复；（3）剩余部分质量保证金在整个工程缺陷责任期满，并且政府行业主管部门造价审查和审计部门审计完成后，根据调整增减的情况将质量保证金将退还给承包人。如发包人已付款项少于政府行业主管部门造价审查和审计部门审计完成后确定的结算金额，则发包人应在承包人满足了质量保证金退还的全部条件后15天内将少付的工程款（含质量保证金）支付予承包人。如发包人已付款项超过政府行业主管部门造价审查和审计部门审计完成后确定的结算金额，则承包人应在收到发包人的还款通知后15天内将超付的工程款返还给发包人，且发包人无需将质量保证金退还给承包人。《结算协议》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诉讼中，李自雄陈述，我方在2012年6月份进场施工，2014年7、8月份竣工，完成工程量内容与三份合同约定一致，总的工程量与结算单一致。其后，我方通过现金、财务王振兴、杜汉林向我方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了部分工程款，现还有工程款2240000元未收取。我方最初以为签订合同的主体是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后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我方是与李贤武签订及履行的合同，收取的工程款是由杜小平和杜汉林支付的，曾卫星是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副总，在《付款承诺书》上进行了补充承诺且对付款时间重新进行了约定属于对债务的再承诺，属于债的加入。我方之前不清楚合同相对方是李贤武。中铁二十五局公司陈述，《付款承诺书》上的见证人余某是我司项目部的经理，2014年1月份至2014年10月份李自雄一直在施工现场断断续续闹工潮、阻工，10月份的时候李自雄开了一台皮卡车堵在肇花高速花山匝道出口，严重影响施工，组织七、八名民工把曾卫星围困在项目部限制出入，并拿出《付款承诺书》要求曾卫星在见证方处签名才让曾卫星离开。如果李自雄认为曾卫星是债的加入，李自雄现在的主张过了诉讼时效。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并提交肇阳高速公司向其出具的《关于要求对第九合同段出现讨薪事件进行处理的函》及照片拟证明其上述陈述，其中《关于要求对第九合同段出现讨薪事件进行处理的函》中载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由贵司承建。该合同段由于项目内部管理问题，在2014年6月10日发生了工人围堵项目经理部讨要工资事件。事件发生时项目经理部一味回避、躲让，不能积极处理，敷衍塞责，致使事件升级，我管理处管理人员也受到殴打，影响极为恶劣。为使该事件尽快得到妥善处理，保证工程的顺利进展，请贵司法人代表或授权人持有效证明，于2014年6月16日到肇花项目管理处会议室协调此事件的处理事宜和保证工程顺利开展的相关措施。曾卫星陈述，同意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意见，李自雄的诉讼请求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了，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作为总包方有如实交工的义务，因为在2014年10月份闹工潮所以导致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无法按时交工，我是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员工，为了赶工期所以派我去现场，李自雄围堵我不让走，我为了平息工潮就在见证人处签名，我方是去证明杜小平他们会付款给李自雄。庭审中，本院询问李自雄向曾卫星主张权利的情况，曾卫星陈述李自雄是对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主张的权利，庭后，李自雄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称，我方在（2014）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488号案之前一直通过电话方式向曾卫星主张权利，但此时我方认为曾卫星代表的是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认为曾卫星代表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承诺付款。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与肇阳高速公司一致确认，双方关于质保金的约定是以结算协议为准，现在还有1641325元质保金未支付，质保金的性质是工程的缺陷责任保证金，双方在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工程的造价是以政府部门的审计为准，具体是指以广东省交通运输厅及广东省审计厅的造价审查结果作为工程的结算价，如果造价审查金额大于已付工程款则肇阳高速公司将补足差额，若造价审查金额小于已付工程款，则中铁二十五局公司需要向肇阳高速公司返还差额，换言之，前述的质保金仅仅只是预计的款项，实际上最终是否需要支付、需要支付多少仍未确定。现在缺陷责任期已经届满了，但是双方约定的支付条件并未成就，根据结算协议的约定肇阳高速公司还没有支付质保金的付款义务，是否需要付款也都还未确定，付款金额也未确定，不存在欠付的工程款。另查明，李自雄作为原告诉被告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潮阳七建公司、潮阳七建珠海公司、李贤武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以（2015）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488号案立案受理，该案中，李自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立即向李自雄支付224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中铁二十五局公司逾期支付款项之日即2014年8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约20000元；2、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第二次庭审中，李自雄变更诉讼请求为：1.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潮阳七建公司、潮阳七建珠海公司、李贤武立即向李自雄支付224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潮阳七建公司、潮阳七建珠海公司、李贤武逾期支付款项之日即2014年8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约20000元；2.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潮阳七建公司、潮阳七建珠海公司、李贤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第三次庭审中，李自雄变更诉讼请求为：1.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立即向李自雄支付224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中铁二十五局公司逾期支付款项之日即2014年8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约20000元；2.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该案诉讼中，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对李自雄提供的案涉合同及付款承诺书不予确认，向本院提出对合同、结算表付款承诺书上项目部印章的鉴定〔因李自雄及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确认本案与（2016）粤0114民初48号案中《吊车租赁协议书》中的“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是同一枚印章，为避免重复鉴定，双方同意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在48号案中申请鉴定〕，后（2016）粤0114民初48号案摇珠确定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该项目部印章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鉴定的检材两份：1、《吊车租赁协议书》中的项目部印章，2、《证明》中的项目部印章，样本七份：1、中国建设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2、《印章印文鉴定调查表》，3、见证人确认的供比对材料，4、《专业分包合同》，5、《临时用地延期申请书》，6、《临时用地土地合同补充协议》，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中样本1、2、4是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提供，样本5、6、7是李自雄提供。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1、检材1《吊车租赁协议书》上的项目部印章与样本7的同名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与样本1至样本6上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2、检材2《证明》上的项目部印章与样本1至样本6上的同名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与样本7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5）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488号民事判决，该案中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关于合同甲方为中铁二十五局集团广州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解释称其中标后将上述工程交由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并履行相关合同，中铁二十五局集团广州铁路工程有限公司在2012年3月16日变更为中铁二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对于同时与潮阳七建公司及潮阳七建珠海公司同时签订内容一致的专业分包合同，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表示与潮阳七建公司签订合同后，李贤武表示潮阳七建公司不方便收款，需转由潮阳七建珠海公司收款，遂另行与潮阳七建珠海公司签订内容一致的分包合同。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表示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向潮阳七建珠海公司支付工程款，由潮阳七建公司向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开具发票。诉讼中，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提交授权委托书拟证明其认为李贤武是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载明：“委托人：李贤武，被委托人：李恒、杜汉林、杜小平，授权李恒、杜汉林、杜小平在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以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名义以及我的管理人员身份代表我本人负责工程项目现场管理。被委托人在该工程建设期间所签署的合同协议、补充合同、还款协议、承诺书、担保、证明、办理结算、请款、代收合同款项以及处理与该工程有关事务的一切行为，均代表我本人，我作为委托人均予以认可并负全部责任。本授权委托书自工程开工到债务清偿完毕时有效。”李贤武确认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但认为是基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要求而进行授权的，且该授权是代表潮阳七建公司，但潮阳七建公司至今未对该转委托授权进行追认，因此认为该授权委托书没有效力。是为了授权该三人在项目现场以潮阳七建公司的名义处理相关事务，但李贤武坚持认为该三人是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人。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自雄支付剩余工程款2240000元；二、被告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自雄支付剩余工程款2240000元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从2014年10月31日至2014年11月29日以366207.31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30日至2014年12月30日以1166207.31元为本金，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30日以1666207.31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31日起以224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李自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粤01民终19084号立案受理，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粤01民终19084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中本院认为部分载明，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甲方）与李自雄（乙方）签订的《支架搭设及拆除劳务承包合同》、《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李自雄班组补充协议》的打印文字上及甲方落款处虽加盖有“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印章，但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对该印章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且鉴定结论证实该印章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在银行备案及与潮阳七建珠海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上加盖的“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印章不一致。因此，依据《支架搭设及拆除劳务承包合同》、《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李自雄班组补充协议》的打印文字上及甲方落款处加盖“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印章的事实，尚不足以认定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以项目部的名义与李自雄就转包涉案工程直接订立合同。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李贤武，被委托人：李恒、杜汉林、杜小平，授权李恒、杜汉林、杜小平在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以汕头市潮阳第七建筑总公司名义以及我的管理人员身份代表我本人负责工程项目现场管理。被委托人在该工程建设期间所签署的合同协议、补充合同、还款协议、承诺书、担保、证明、办理结算、请款、代收合同款项以及处理与该工程有关事务的一切行为，均代表我本人，我作为委托人均予以认可并负全部责任。本授权委托书自工程开工到债务清偿完毕时有效。”从该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内容可以反映，李恒、杜汉林、杜小平系接受李贤武的委托并以潮阳七建公司的名义对涉案工程进行现场管理。而针对杜小平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向杜小平、杜汉林银行账户转账及原审法院从广东肇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肇花项目管理处调取的有关文件载明杜小平等人系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部管理人员等事项，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作出了相应的解释，而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解释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因此，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有针对涉案工程的签约及履约事项向杜小平等人进行授权。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否认有直接向李自雄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而李自雄亦确认其系通过杜汉林等收取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因此，现有证据不能反映在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与李自雄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工程款的直接收付事实。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与潮阳七建珠海公司之间就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内路基土石方等工程存在直接的转包合同关系，而现有证据既不足以证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授权杜小平等人以“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将涉案工程直接转包给李自雄施工，也不足以证明在该工程实际施工过程中，中铁十二五局公司与李自雄之间存在直接的工程款给付与受领事实。因此，李自雄以其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转包合同关系为由，诉请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对此予以支持有失妥当，应予纠正。中铁二十五局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5）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48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自雄的诉讼请求。后李自雄因不服(2017）粤01民终19084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粤民申2099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驳回李自雄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李自雄作为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以自然人身份承接案涉工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故李自雄签订的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但鉴于合同已履行完毕并进行结算，且案涉工程所在的高速公路已在2014年年底通车使用，业主或发包方亦未对李自雄施工的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故应按结算金额结算工程款并向李自雄支付剩余工程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由何方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已生效的(2017）粤01民终19084号民事判决中已对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作了详细论述，李贤武就肇花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工程授权李恒、杜汉林、杜小平以潮阳七建公司以及其名义签署合同协议、补充合同、还款协议、承诺书、担保、证明、办理结算、请款、代收合同款项以及处理与该工程有关事务的一切行为，李恒、杜汉林、杜小平是受李贤武的委托进行现场管理。故与李自雄签订涉案的合同相对方是李贤武。关于李贤武抗辩其是代表潮阳七建公司及潮阳七建公司珠海公司履行职务行为，潮阳七建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李贤武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李贤武是代表潮阳七建公司履行职务行为，故对李贤武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李自雄提交《付款承诺书》载明2014年8月19日欠付工程款3773792.69元，李自雄陈述其后通过杜汉林等人收取了部分款项，仍有2240000元未收取，故李自雄要求李贤武支付剩余工程款2240000元及利息，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李自雄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已收款项1533792.69元（3773792.69元-2240000元）每一笔款项的详细支付时间，因此，本院认定2014年8月31日、2014年9月30日应支付的两笔款项已经支付完毕，利息应当从2014年10月31日起按照欠付金额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关于曾卫星在《付款承诺书》上签名的行为，并无证据显示曾卫星与涉案工程有关，中铁二十五局公司诉讼中陈述是其派曾卫星去工地现场处理工潮事件，曾卫星的签名是见证杜小平等的承诺付款行为，故曾卫星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曾卫星签名的行为后果应归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李自雄于（2015）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488号案向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提出支付工程款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已被生效判决所驳回，故李自雄于本案中要求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曾卫星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本院予以驳回。李自雄于（2015）穗花法民三初字第1488号案诉讼过程中变更了诉讼请求，仅向中铁二十五局公司提出诉讼请求，生效判决并未处理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肇阳高速公司是否应就涉案工程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故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肇阳高速公司提出的重复起诉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潮阳七建公司、肇阳高速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潮阳七建公司并未与李自雄之间成立合同关系，根据本案中各方提交的证据，李贤武与潮阳七建公司是转包关系或挂靠关系，李贤武并未以潮阳七建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活动，不管李贤武与潮阳七建公司之间是转包关系还是挂靠关系，潮阳七建公司都不应当就本案的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李自雄要求潮阳七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肇阳高速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肇阳高速公司与中铁二十五局公司一致确认肇阳高速公司并不欠付工程款，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并未成就，质保金最终是否需要支付、需要支付多少因造价审计并未完成仍未确定，本案中无证据显示肇阳高速公司欠付中铁二十五局公司工程款，故李自雄要求肇阳高速公司对李贤武、潮阳七建公司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贤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自雄支付剩余工程款2240000元；二、被告李贤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自雄支付剩余工程款2240000元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从2014年10月31日至2014年11月29日以366207.31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30日至2014年12月30日以1166207.31元为本金，从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月30日以1666207.31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31日起以224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李自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59元，由被告李贤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白一帆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朱婷欣张丽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