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刑初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振宇，男，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住本市。辩护人向平，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杰，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二部刑诉(2018)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振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振宇及其辩护人向平、徐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曹某1(已起诉)登记设立钦联(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联资产管理公司)。2014年8月，曹某1又登记设立钦联(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联金融服务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曹某2(曹某1之子)，公司经营范围均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公司经营地址均位于本市徐汇区浦北路XXX号XXX楼。曹某1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在本市浦东新区、黄浦区、徐汇区等地设立分部及门店，组建销售团队，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客户相互介绍、组织旅游等方式招揽投资人，通过产品路演活动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债权转让、安信基金收益权转让、田七股权转让等理财产品，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或曹某2个人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协议，向投资人承诺年化收益8%—15%的保本付息回报。被告人夏振宇于2014年5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先后担任黄浦人民广场分部销售总监、负责人。夏振宇任职期间，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夏振宇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672.5787万元，未兑付5161.71233万元。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夏振宇经公安机关短信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夏振宇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振宇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夏振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曾借款垫付700余万元给公司用于兑付客户本息，并于无奈之下与相关公司签订前述资金的债转股协议，还直接兑付客户本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金融行业从业经历，并非单位管理人员，无犯罪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系自首，从犯，向部分投资人兑付及为公司垫付兑付资金，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曹某1登记设立钦联资产管理公司。2014年8月，曹某1又登记设立钦联金融服务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曹某2(曹某1之子)，公司经营范围均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公司经营地址均位于本市徐汇区浦北路XXX号XXX楼。曹某1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在本市浦东新区、黄浦区、徐汇区等地设立分部及门店，组建销售团队，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客户相互介绍、组织旅游等方式招揽投资人，通过产品路演活动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债权转让、安信基金收益权转让、田七股权转让等理财产品，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或曹某2个人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债转股协议》等协议，向投资人承诺年化收益8%—17%的保本付息回报。被告人夏振宇于2014年5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先后担任黄浦人民广场分部销售总监、负责人。夏振宇任职期间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夏振宇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600余万元，未兑付5000余万元。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夏振宇经公安机关短信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各类协议、担保合同、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曹某1、席某、叶某某、丁某某、徐某某等的证言及自述笔录，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情况及被告人夏振宇的供述等证据。关于本案争议焦点，评述如下：一、被告人是否主观明知募集资金行为具有非法性的问题。被告人对于公司募集资金行为必须在法律法规的框架下运行应有充分认识，被告人对其行为的错误认识，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二、被告人为公司垫付及个人直接兑付客户本息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负责或从事吸收资金行为人非法募集资金数额，应以其实际参与的资金全额认定，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轻考虑。三、被告人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被告人先后任职黄浦人民广场分部销售总监、负责人，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根据其工作职责、地位作用及犯罪数额，显然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认定及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振宇与人结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夏振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振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振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涛人民陪审员  张祖铭人民陪审员  刘佩瑶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焱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