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87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俊鸽，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汝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及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胡令涛，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9]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鸽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鸽及辩护人胡令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李俊阳、李俊钢、张某1（均另案处理）、张某2（已判刑）纠集货柜车司机肖某2、张某3、彭某1、李某3、李某4、袁某、李某5、卢某、尹某、张某4、李某6、彭某2、魏某、马某等人（均已判刑），由李俊阳雇请仓库工作人员李某7、远胜利、韩某、王某2、李某8、侯某、远红滨、远海滨（均已判刑），利用拆卸货柜门、剪封条、剪密码锁等方式，盗窃上述货柜车司机运输的鱼粉、矿粉等货物，共价值人民币约2246103.4元。为实施上述盗窃行为，李俊阳在广州市黄埔区状元谷XX路1号之一和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XX村分别租用仓库（以下简称：状元谷仓库、新港东仓库），用于盗窃作案和存放被盗物品，被告人李俊鸽及李俊榜（已判刑）、李俊钢帮助李俊阳管理上述两个仓库，并指挥仓库工作人员和货柜车司机偷运货物。现分述如下：一、2017年2月至同年8月期间，张某2获得承运被害单位佛山市惠磊金属有限公司、佛山市合力业晟有限公司、佛山市嘉汇兆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上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张某5，以下简称：张某5公司）进口铜精矿粉运输资格后，将运输业务交予李俊阳等人所在的阳东物流有限公司及张某2、李俊钢合伙购买的多部货柜车运输外，还将其他运输业务转让给李某6、彭某2等多名其他货柜车司机进行运输。李俊钢、张某2经合谋，指使上述货柜车司机将本应直接运到张某5公司的铜精矿粉中途先运到状元谷仓库或新港东仓库，被告人李俊鸽及李俊阳、李俊钢指使上述仓库的工作人员采取上述方式，使用叉车等工具将货柜里的矿粉运走后，填充劣质粉末或其他类似粉末等方式实施盗窃。被告人李俊鸽等人在盗窃过程中每次盗窃每台货柜车上的铜精矿粉约1吨。经鉴定，张某5公司铜精矿粉价格每吨从人民币7027.42元至15829.7元不等。经统计，被告人李俊鸽等人纠集上述仓库工人，先后盗窃99车次，共约99吨，盗窃金额约为人民币765943.57元。二、2017年3月至同年8月期间，张某1获得承运被害单位广东穗浓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浓公司）进口鱼粉的资格后，将运输业务交予李俊阳等人所在的阳东物流有限公司及张某2雇请的徐某、陈某2、饶某等多名货柜车司机运输。李俊阳与张某2、张某1等人合谋，指使李俊阳及张某2雇请的多名货柜车司机，将本应直接运到广州市黄埔区坜岗街51号侨海横沙仓或联兴仓的进口鱼粉中途先运到状元谷仓库或新港东仓库，上述仓库的工作人员采取上述方式，撕开被盗鱼粉编织袋，以倒出部分或全部鱼粉，再填充劣质粉末或其他类似粉末的方式实施盗窃。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李俊鸽等人指使上述仓库工作人员每次盗窃每台货柜车上的鱼粉约500斤。经鉴定，穗浓公司被盗鱼粉价格分别为：秘鲁TASA牌超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0403元，秘鲁COPEINCA牌超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0403元，智利CORPESCA牌超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0200元。经统计，被告人李俊鸽等人纠集上述仓库工人，共盗窃穗浓公司鱼粉价值人民币767550元。三、2017年4月至同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俊鸽及李俊阳、李俊榜等人，指使肖某2、张某3、李某3、张某4等货柜车司机将原本应直接运往被害单位中山统一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一公司）仓库的鱼粉运往状元谷仓库或新港东仓库后，上述仓库的工作人员采取上述方式，撕开被盗鱼粉编织袋，以倒出部分或全部鱼粉，再填充劣质粉末或其他类似粉末的方式实施盗窃。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李俊阳等人指使上述仓库工作人员，每包鱼粉（100斤）偷换约50斤。经鉴定，统一公司被盗的三种鱼粉【PESQUERAEXALMARS.A.A(丰某)、PESQUERADIANANTE.S.A(立美)、PACIFICOCENTROS.A(松某)】均价为每吨人民币11127.27元。经统计，被告人李俊鸽等人纠集上述仓库工人，共对统一公司鱼粉2541包进行调换，共盗窃统一公司鱼粉约127050斤，金额约为人民币706859.83元。四、2017年4月至5月期间，广州志途物流公司受广州和浦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浦公司）委托承运进口鱼粉，后广州志途物流公司将部分运输业务交由莫某1（另案处理）雇请的曾某（另案处理）等货柜车司机运输。李俊阳等人与莫某1合谋，指使曾某将本应直接运到广州市黄埔区华坑路泰捷仓库的进口鱼粉中途先运到状元谷仓库，上述仓库的工作人员采取上述方式，撕开被盗鱼粉编织袋，以倒出部分或全部鱼粉，再填充劣质粉末或其他类似粉末的方式实施盗窃。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李俊鸽等人指使上述仓库工作人员每次盗窃每台货柜车上的鱼粉约500斤。经鉴定，和浦公司被盗鱼粉价格分别为：基准日2017年4月19日，秘鲁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1600元。基准日2017年4月26日，秘鲁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1333元。经统计，被告人李俊鸽等人指使曾某共盗窃和浦公司鱼粉2车次，价值人民币5750元。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李俊鸽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俊鸽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盗窃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俊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俊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是帮哥哥做事、没有指使工人盗窃。被告人李俊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俊鸽犯盗窃罪无异议，并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李俊鸽受李俊阳雇佣从事盗窃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2.同案人李俊阳分别向某维公司、和浦公司退还全部赃款，并取得谅解。3.被告人李俊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是自首。4.被告人李俊鸽需要赡养年事已高的父亲及抚养三名未成年子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俊鸽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李俊阳、李俊钢、张某1（均另案处理）、张某2（已判刑）纠集货柜车司机肖某2、张某3、彭某1、李某3、李某4、袁某、李某5、卢某、尹某、张某4、李某6、彭某2、魏某、马某等人（均已判刑），由李俊阳雇请仓库工作人员李某7、远胜利、韩某、王某2、李某8、侯某、远红滨、远海滨（均已判刑）等人，通过拆卸货柜门、剪封条、剪密码锁等手段，采取“调包”的方式盗窃上述货柜车司机运输的鱼粉、矿粉等货物，共价值人民币2246103.4元。为实施上述盗窃行为，李俊阳租用分别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状元谷XX路1号之一和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XX村的两个仓库（以下简称状元谷仓库、新港东仓库），用于盗窃作案和存放被盗物品，被告人李俊鸽及李俊榜（已判刑）、李俊钢（另案处理）帮助李俊阳管理上述两个仓库，并指挥仓库工作人员和货柜车司机偷运货物。具体分述如下：一、2017年2月至同年8月期间，张某2获得承运被害单位佛山市惠磊金属有限公司、佛山市合力业晟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嘉汇兆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上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张某5，以下简称张某5公司）进口铜精矿粉运输资格后，将运输业务交予李俊阳等人所在的广州市阳东运输有限公司及张某2、李俊钢合伙购买的多辆货柜车运输外，还将其他运输业务转让给李某6、彭某2等多名其他货柜车司机进行运输。李俊钢、张某2经合谋，指使上述货柜车司机将本应直接运到张某5公司的铜精矿粉中途先运到状元谷仓库或新港东仓库，被告人李俊鸽及李俊阳、李俊钢指挥上述仓库的工作人员采取上述方式打开货柜，使用叉车等工具将货柜里的部分矿粉运走，再填充劣质粉末或其他类似粉末予以调包。被告人李俊鸽等人在盗窃过程中每次盗窃每辆货柜车上的铜精矿粉约1吨。经鉴定，张某5公司铜精矿粉价格每吨从人民币7027.42元至15829.7元不等。经统计，被告人李俊鸽等人纠集上述仓库工人，先后盗窃99车次，共约99吨，盗窃金额人民币765943.57元。二、2017年3月至同年8月期间，张某1获得承运被害单位广东穗浓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浓公司）进口鱼粉的资格后，将运输业务交予李俊阳等人所在的广州市阳东运输有限公司及张新平雇请的徐建中、陈世光、饶正云（均另案处理）等多名货柜车司机运输。李俊阳与张某2、张某1等人合谋，指使李俊阳及张某2雇请的多名货柜车司机，将本应直接运到广州市黄埔区坜岗街51号侨海横沙仓或联兴仓的进口鱼粉中途先运到状元谷仓库或新港东仓库，上述仓库的工作人员采取上述方式打开货柜，撕开被盗鱼粉编织袋，倒出部分或全部鱼粉运走，再填充劣质粉末或其他类似粉末予以调包。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李俊鸽等人指挥上述仓库工作人员每次盗窃每辆货柜车上的鱼粉约500斤。经鉴定，穗浓公司被盗鱼粉价格分别为：秘鲁TASA牌超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0403元，秘鲁COPEINCA牌超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0403元，智利CORPESCA牌超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0200元。经统计，被告人李俊鸽等人纠集上述仓库工人，共盗窃穗浓公司鱼粉价值人民币767550元。三、2017年4月至同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俊鸽及李俊阳、李俊榜等人，指使肖某2、张某3、李某3、张某4等货柜车司机将原本应直接运往被害单位中山统一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一公司）仓库的鱼粉运往状元谷仓库或新港东仓库后，上述仓库的工作人员采取上述方式打开货柜，撕开被盗鱼粉编织袋，倒出部分或全部鱼粉运走，再填充劣质粉末或其他类似粉末予以调包。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李俊阳等人指挥上述仓库工作人员，每包鱼粉（100斤）偷换约50斤。经鉴定，统一公司被盗的三种鱼粉【PESQUERAEXALMARS.A.A(丰某)、PESQUERADIANANTE.S.A(立美)、PACIFICOCENTROS.A(松某)】均价为每吨人民币11127.27元。经统计，被告人李俊鸽等人纠集上述仓库工人，共对统一公司鱼粉2541包进行调换，共盗窃统一公司鱼粉约127050斤，金额为人民币706859.83元。四、2017年4月至5月期间，广州志途物流公司受广州和浦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浦公司）委托承运进口鱼粉，后广州志途物流公司将部分运输业务交由莫某1（另案处理）雇请的曾某（另案处理）等货柜车司机运输。李俊阳等人与莫某1合谋，指使曾某将本应直接运到广州市黄埔区华坑路泰捷仓库的进口鱼粉中途先运到状元谷仓库，上述仓库的工作人员采取上述方式打开货柜，撕开被盗鱼粉编织袋，倒出部分或全部鱼粉运走，再填充劣质粉末或其他类似粉末予以调包。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李俊鸽等人指挥上述仓库工作人员每次盗窃每辆货柜车上的鱼粉约500斤。经鉴定，和浦公司被盗鱼粉价格为：基准日2017年4月19日，秘鲁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1600元；基准日2017年4月26日，秘鲁产蒸汽烘干红鱼粉每吨价值人民币11333元。经统计，被告人李俊鸽等人指挥曾某共盗窃和浦公司鱼粉2车次，价值人民币5750元。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李俊鸽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公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被害单位张某5公司提供的《佛山市惠磊金属有限公司品位损失表》《佛山市嘉汇兆业贸易有限公司铜精矿结算单》《佛山市惠磊金属有限公司铜精矿结算单》《云南文产国际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铜原料（铜精矿）含铜结算单》《佛山市合力业晟有限公司铜精矿结算单》《西藏汇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金、银结算单》《检测报告》《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理进口协议书》《车辆完工签收单》《品位损失表计算说明》《检测报告》、品质报告、重量证书、进口货物报关材料等书证、被害单位穗浓公司提供的进口报关报验资料、送货单等书证、被害单位统一公司提供的《中山统一被调包鱼粉统计》《进口代理协议书》《检验报告》《原料入仓记录表》《车辆出入登记表》《来宾登记表》《情况说明》《4月份进口鱼粉内部检测汇总》、进口货物报关单、过磅统计表、称重统计表、鱼粉运输司机统计表、车辆信息表、案发现场及涉案物品照片等书证、被害单位和浦公司提供的《饲料检测报告》《进货退货单》、进口货物报关材料、过磅单、情况说明、案发现场及涉案物品照片等书证、广州阳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场地租赁合同》《租用土地协议》、送货明细表、司机资料、派车单、GPS行车轨迹数据、广州港股份有限公司黄埔港务分公司提供的提柜车辆资料、福建高龙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饲料检测报告》《进口货物中转代理协议书》《敬告》《购销合同》、进口货物报关单、仓库调拨单、过磅单、涉案物品照片等书证、广东中外运黄埔仓码有限公司提供的《集装箱放行条》《送货单》《进场设备交接单》等书证、广州市盛安货运有限公司提供的《物流（货运）代理委托协议》《运输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费用报销单》《车辆挂靠协议书（附加协议）》《车辆产权确认书》《车辆完工签收单》、车辆运输情况统计表等书证、广州市裕威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据》、手机通话记录、辨认笔录、被害单位穗浓公司报案材料及委托代理人杨某2的陈述、被害单位统一公司报案材料及委托代理人夏某的陈述、被害单位和浦公司报案材料及委托代理人戴某的陈述、被害单位张某5公司的报案材料及委托代理人张某5的陈述、证人梁某1、刘某1、肖某1、黄某1、刘某2、梁某2、朱某、喻某、黄某2、王某1、伍某、邵某、谢某、李某1、叶某、黄某3、杨某1、梁某3、刘某3、陈某1、莫某1、郑某1、赵某、俞某、陆某、吴某、安某、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俊鸽的供述、同案人李俊阳、张某2、李俊榜、王某2、李某8、远胜利、韩某、远红滨、远海滨、李某6、魏某、马某、侯某、宋某的供述、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检测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案发后，彭某2向被害单位张某5公司赔偿人民币20000元、广州市盛安货运有限公司以抵扣应收运费的方式向被害单位张某5公司赔偿人民币318201.25元、李俊阳通过家属分别向被害单位张某5公司退赔人民币200000元、向被害单位和浦公司退赔人民币380788.8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辩护人提供的《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据》、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公司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俊鸽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李俊鸽受他人指使参与作案，在整个盗窃过程中直接参与部分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俊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俊鸽的哥哥李俊阳及其他同案人赔偿了部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对被告人李俊鸽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李俊鸽的具体犯罪事实及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俊鸽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情节，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已予考虑，但辩护人提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意见，明显与被告人李俊鸽的罪责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俊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4日起至2026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俊鸽与同案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被害单位佛山市惠磊金属有限公司、佛山市合力业晟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嘉汇兆业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张英维）退赔人民币765943.57元、向被害单位广东穗浓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767550元、向被害单位中山统一企业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706859.83元（同案人已退赔的款项作相应扣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茵人民陪审员  王观华人民陪审员  麦国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韦家璐许露予陈慧金严秀娟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