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6刑初493号 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和龙，绰号李龙，男，197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克伟、韩锟（实习），安徽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大厂，男，197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徽省颍上县人，户籍地在颍上县，现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奚友标，安徽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广雷，小名小雷，男，197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亚辉，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立红，男，198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5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检一刑诉［2018］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和龙、夏大厂、顾广雷、冯立红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刚、代理检察员尤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和龙及其辩护人汪克伟、韩锟、被告人夏大厂及其辩护人奚友标、被告人顾广雷及其辩护人张亚辉、被告人冯立红到案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5、6月至2018年8、9月，李和龙、郭某（刑拘在逃）雇佣冯立红等人非法采砂，在安徽省颍上县黄桥至古城、江口段，沙颍河里非法采砂，合计16000吨左右，2018年9月至11月份，夏大厂、李和龙望风，每天采砂400吨左右，共计采砂24000吨，夏大厂负责联系买砂人，夏大厂、李和龙雇佣冯立红等人，在黄桥至古城、江口段，砂颍河里非法采砂，合计8000吨左右，严重破坏了沙颍河河道安全，造成了部分坝体塌陷。顾广雷作为颍上县某镇综合执法队的聘用工作人员，利用协助镇政府治理非法采砂之便，多次向夏大厂、李和龙通风报信，躲避执法队打击，为非法采砂提供帮助，从中获利。经查，非法采砂合计24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达144万元。为证明指控的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被告人李和龙、夏大厂、顾广雷、冯立红犯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和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受夏大厂及他人雇佣，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李和龙与郭某、夏大厂共同非法采砂，因没有出资不是合伙关系，应认定为从犯，建议法庭对李和龙从宽处罚。 被告人夏大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采砂船系与李和龙合伙买的，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夏大厂等人采砂时间较短，应认定为2400吨，不应认定为8000吨，建议法庭对夏大厂从宽处理，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顾广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为夏大厂通风报信属实，但没有捞取好处，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顾广雷没有捞取好处，且认定夏大厂非法采矿8000吨事实不清，顾广雷作用较小，建议法庭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立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6月至2018年8、9月，李和龙、郭某（另案处理）雇佣冯立红等人在安徽省颍上县黄桥至古城、江口段，沙颍河里非法采砂，合计16000吨左右，价值96万余元。 2018年9月至11月份，夏大厂、李和龙合伙雇佣冯立红等人在黄桥至古城、江口段，沙颍河里非法采砂，每天采砂400吨左右，合计采砂约8000吨，价值48万余元，负责联系买砂人，合计8000吨左右，价值48万余元，在夏大厂、李和龙合伙采砂过程中，其二人通常在两侧河岸上进行望风。上述人员的非法盗采行为，严重破坏了沙颍河河道安全，造成了部分坝体塌陷。 被告人顾广雷作为颍上县某镇综合执法队的聘用工作人员，利用协助镇政府治理非法采砂之便，多次向夏大厂、李和龙等人通风报信，躲避执法单位执法，为他人在沙颍河河道非法采砂提供相关帮助，谋取非法利益。 上述非法采砂合计24000吨，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达144万元。其中李和龙、冯立红涉案价值144万余元，被告人夏大厂涉案价值达48万余元，顾广雷涉案价值48万元以上。案发后，被告人李和龙于2019年4月19日主动向颍上县公安局投案，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其后及庭审中否认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冯立红接到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3月11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夏大厂、李和龙、顾广雷、冯立红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夏大厂、顾广雷于2019年3月5日在颍上城北新区绿都CBD小区东门夏大厂车内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和龙于2019年4月19日主动向颍上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冯立红于2019年3月11日电话通知到案。 3、前科查询证明，证明四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夏大厂、顾广雷、冯立红的手机。 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包括顾广雷和夏大厂聊天记录9页，李龙与夏大厂聊天记录7页，李冬和顾广雷聊天记录7页。证明微信转账款项和顾广雷通风报信事实。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冯立红因本案非法采砂于2018年11月19日被行政拘留13日。 7、证明一份，证明颍上县河道管理局出具说明，涉案沙颍河属于河道，系淮河最大支流。 8、鉴定意见，证明经颍上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非法采砂24000吨，每吨60元，价值144万元人民币。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环境等情况。 10、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辨认出本案相关的涉案人员。 11、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8年夏天，其在李龙（李和龙）、大星（郭某）采砂船上买了20000元的砂子。 12、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是帮夏大厂、李和龙干活的工人，2018年9月，其在李龙、大星采砂船上干了13至14天左右，采了3000吨左右的砂子。其挣了3000多元钱，答应每天工资350元。 13、证人夏某1证言，证明其介绍买砂，帮李龙、大星采砂船上卖了1000吨的砂子，没有得好处。 1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借款10万元给夏大厂，夏大厂、夏某2、夏某3都采砂了，其借钱要利息。顾广雷是镇执法人员，专门逮非法采砂的，帮夏某2招呼和通风报信。以前其在龙岗码头西侧开过一个码头，干了半年后关闭了。顾广雷每条采砂船下水他收取5000元下水费，龙岗码头老板夏某2后面收每船下水费3000元，有一次杨楼的船下水没打招呼下水，夏某3扣住不让走，要一万元，还威胁报警。夏某2有几条采砂船，2018年10月，有一次船被扣了给了5万元给顾广雷，把船要回来的。2018年以来夏某2和老周（淮南人）利用“地炮”（一船每晚采砂一至二千吨）采砂船获利八百多万元。 15、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其从老板夏大厂、李龙的采砂船上买了900吨的砂子，合计27000元。冯立红是工人。 1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其在夏大厂的采砂船上买了800吨的砂子，合计7500元。 17、证人夏某2证言，证明其倒卖砂子，每吨赚取利润3元左右，其知道夏大厂和李龙有采砂船。 18、证人夏某3证言，证明其知道夏某2倒卖砂子，每吨赚取利润3元左右，夏大厂和李龙向他卖过700至800吨左右的砂子。 19、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其表舅顾广雷说采砂挣钱，其知道他是查采砂船的，他就让其出资买采砂船，其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00元，转过就后悔了，问他要他不给，知道他被抓了，其向他老婆要回的10000元，他说船买过了，钱付给人家了，政府查得紧，船又被切割了（销毁）。 20、证人宁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顾广雷打其电话，要其买采砂船，算和他合伙的，因为其知道他负责检查、治理、扣采砂船的，有他招呼着没事。2019年1月，其就从山东临沂花5万元买了一个采砂船，刚下水就被查扣了。其给顾广雷用微信转过1000元和500元现金。他说急用。 21、被告人李和龙供述，证明2016年9月其和郭某合伙买了一艘采砂船，其出了3万元入股，占四分之一股，一晚上能采3-400吨砂子。总的采有一万六、七千吨左右。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其和夏大厂合伙买的采砂船，其没有出资，其一共采了七、八千吨砂子，其中2000吨左右卖给熊猫和兰朋的，其他都是夏大厂招呼卖的。船被扣时，顾广雷拿2万元去交了罚款给其把船弄回来了。顾广雷在其和夏大厂合伙采砂时，给其通风报信。平时采砂时其与夏大厂在两边河岸上进行望风。 22、被告人夏大厂供述，证明其和李龙家只有几里路远，很早以前其就认识他了，大家都喊他李龙，采砂船是李龙和冯立红经一个徐州的人介绍从颍上县化肥厂附近买的，从外地用车拉过来的，船还在车上没有卸掉，其和李龙分两次给了卖船的15万元钱，然后又花了2万元去修船，共计花了17万左右，这钱都是其和李龙平分，这艘船有14米左右长，4米左右宽，是铁皮船。其记得是2018年8、9月份买的，买过之后船就让板车送到颍上县古城乡龙泊渡渡口下游，然后就开始采砂了。都是在晚上8、9点钟的时候在沙河中间靠边的地点采砂，干到早上5、6点钟的时候就不干了，不干的时候采砂船就停放在古城乡龙泊渡上游岸边，因为那是古城乡的地盘，停放在那里比较放心。其船上有个工人叫冯立红，他以前就给李龙的采砂船上干活，李龙的采砂船被海事局砸沉了后，他就在其才买的采砂船上干杂活，冯立红介绍个给船上操作采砂机器的师傅是山东的，不知道叫啥名字，他给其采砂船上干了二十天左右就回家了，其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了，还给其手机拉黑了，然后李龙和冯立红又找一个六安的姜师傅给其开采砂船，姜师傅也给其干了十多天，直到采砂船被扣了才不干。山东的师傅是400元一天，他不干了后又找的姜师傅是按采砂子的吨位计算的，一吨砂子1.5元，冯立红在采砂船上帮忙维修、买卖，其和李龙都给他钱花，差不多一月也有3、4千元钱。刚开始采砂的时候，是2018年9月份，冯立红就和第一艘装砂子的船联系好了，在龙泊渡上游开始采砂，装砂子的大船就在采砂船旁边接着，采砂船的吸砂泵把砂子从河里把砂子吸上来，通过管道直接把砂子送到接砂子的大船上，其干一夜，大船就在旁边接一夜砂子，直到接满为止，买砂子的船老板好像姓李，其是以每吨22元左右卖给他的，第一船去掉其他费用卖了纯利润25860元，第二船砂子是在新庙渡口下游采的，也是冯立红联系了一个姓叶的砂船老板，采了三天船上装了1000吨左右，是33元一吨卖的，卖了3万元左右，去掉其他费用纯利润25000元左右。 23、被告人顾广雷供述，证明其是某镇政府聘请人员，在综合执法大队工作，每个月2000块钱的工资，主要负责管理街道。以前都是从村里的民兵营长或者副职干部里面抽人到镇政府负责管理街道，其哥以前在小集村任副书记，他回去以后就叫其到综合执法大队去了，执法大队有五六个人，负责人叫迟友和，现在不在大队干了，临时由朗峰负责。夏大厂跟其讲昨天有几个公安局的人到他住的小区找他，他有那几个公安局人的监控截图，让其看看可认识，其讲不认识，可以找公安局的人帮忙问问。其知道他有采砂船，他在沙颍河建颍段、古城段、江口段采砂子。去年（2018）大概10月份左右，夏大厂的采砂船被建颍派出所的人扣起来了，夏大厂找到其，让其找建颍派出所的熟人，看看能不能把船弄出来，李冬和他姐夫有两条接砂子的船，在颍河里面接砂子。其想好处来，其家在颍河北岸边上有三亩多地，现在塌陷一部分，具体有多少亩地其也不清楚。荆矿、李冬从其地边采过砂子，其发现他们在其地边采砂子，其就去撵，他们一看其去撵，然后就给300-500块钱，其也打电话报过警，但是派出所的人不让其到船上，讲其没有执法权。他们两个人一共就给其一千块钱，也给过几条金皖烟，但是其没有要，都给其他老百姓了，他们也请其吃过饭。其家就在河边住，要是知道什么时候有检查的了，其就告诉那些采砂船的船主，让他们把船藏好，检查的时候千万别采，要是被逮住了，他们就不能采砂子了，都是其想好处惹的祸。派出所的人到水上去驱赶的时候，人不够就让其帮忙，因为其是本地人，不让其参与驱赶。颍上县水务局的执法船（平时都叫执法船叫白轮船）就停在颍河闸船闸的下游或上游，有时候停在滨河公园那一片，其一看白轮船开走了，就知道要检查了，然后其再通知那些采砂船主。有检查的了，其通过微信给夏大厂报信，其帮夏广雷要被扣的船，夏广雷转给其2000元，船没要到，钱让其花了。 24、被告人冯立红供述，证明2018年6月，李龙让其给他的采砂船帮忙，其就和一个姓张的泵船师傅在某镇新庙湾河道里面打捞砂子，都是晚上9点左右开始采砂，到次日凌晨5时左右结束，其也记不清帮李龙采了多少吨砂子了。李龙的船被砸坏了之后，在7、8月份的时候，李龙又介绍其在夏大厂的采砂船上干活，在给夏大厂的采砂船干活的时候，采砂的时间地点也和以前差不多，一夜可以采400吨左右砂子，有时候干有时候不干，一个月能抽4大船左右，一船有1200吨，一个月有4800吨，其干了有五个月，共计采了有24000吨左右的砂子。这些情况其以前都和公安机关讲过了，都是事实。其就知道是夏大厂的，李龙有没有份子其不知道。其采的砂子都卖给大船了，买砂子的大船都是其联系的，都是夏大厂和大船谈的价格，钱也是他收的。夏大厂的采砂船上一开始是姓朱的泵船师傅，听口音好像是徐州的人，后来又来个姓江（音）的泵船师傅，老家是淮河边上的，具体是什么地方的人其不清楚，这两个师傅都是夏大厂联系好让其去江口往颍上去的路上接过来的。其一开始在李龙的采砂船上干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后来李龙的采砂船被河道局的人砸了，就不在李龙的船上干了。平均三天采一船砂子，大概采了十来船，共计一万吨左右。和其一起工作的采砂师傅叫小张。大概是五六月份的样子，2018年6月中旬之后才到夏大厂的采砂船上干的。干了5个月左右，每月4船左右，共有24000吨砂子左右。李龙船被砸过之后，李龙介绍其到夏大厂船上干的。其知道夏大厂、李龙、大星他们几个人经常开着车在沙颍河的南北坝子上面放风，要是发现有人过来检查了，就通知其把采砂船开走。夏大厂通知的多一点，有时候李龙、大星也通知。夏大厂是老板其听他的，基本上都黄桥新庙的河湾里面采，别的地方基本没有去过。2018年11月，其因非法采砂被行政拘留13日。2018年5-8月份，在李和龙采砂船采有1.5至1.7万吨砂子，2018年9-11月份，其在夏大厂船上采砂有8-9千吨砂子左右。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和龙为谋取不法利益，伙同他人在禁采河道内非法采砂，共同犯罪数量达2.4万吨价值达144万余元；被告人夏大厂为谋取不法利益，伙同他人在禁采河道内非法采砂，共同犯罪数量达0.8万吨价值达48万余元；被告人顾广雷为谋取不法利益，向夏大厂等人通风报信、逃避查处，协助他人非法采砂；被告人冯立红为他人采砂提供帮助。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均属情节特别严重，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和龙、夏大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和龙虽主动投案如实进行供述，但在后期及庭审中均否认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顾广雷系为他人非法采矿提供帮助，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立红为他人非法采矿提供帮助，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结合其具有自首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和龙、夏大厂、顾广雷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和龙不是合伙人及认定犯罪数额应予降低等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了打击犯罪，保护环境资源，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作用，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李和龙、夏大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顾广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冯立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和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大厂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顾广雷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冯立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五、对四被告人违法所得144万元予以追缴。（对夏大厂、顾广雷在48万元范围内进行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谌 敏 审 判 员  龚 军 人民陪审员  李先坤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韩莎莎 书记员王文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