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39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襄阳路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83615776809Y。负责人：杨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毅、明鑫，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松，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中兴大道延长线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830920085782。法定代表人：季秀志，系该公司经理。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开红，枣阳市熊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原告：宋美英，女，196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原审被告：瑞安市第三运输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邵宅村站前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145645803R。法定代表人：周文德，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思平，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万松东路1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8456198332。负责人：陈咸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可人，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以下简称枣阳人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姚松、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骐顺达公司）、原审原告宋美英、原审被告瑞安市第三运输公司（以下简称第三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瑞安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328民初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枣阳人保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26158.25元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确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是属于行政法规明令禁止的行为，该规定是禁止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而不是禁止驾驶牵引车，故原判认定“如果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不当。另外，交警虽然没有认定姚松驾驶涉案车辆的行为违反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但不能据此否定姚松违反前述行政法规的客观事实。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指导意见，适用不利解释原则应当以穷尽一般解释原则为前提，满足合同当事人的合理期待，平衡各方当事人的利益。本案中，根据一般解释原则即可明确，姚松的实习期是指增加A2车型的实习期，所以原判适用不利解释原则，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解释属事实认定错误。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上诉人提交的投保单足以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不负责赔偿”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法定的提示义务。上诉人主张的免赔事由成立，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姚松、骐顺达公司辩称：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不能证明其已经向被上诉人出具了保险条款。且涉案事故发生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未记载姚松属于实习期，上诉人主张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不生效。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第三运输公司、瑞安人保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姚松、骐顺达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原告宋美英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宋美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姚松、骐顺达公司、第三运输公司赔偿宋美英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9189.17元；2、枣阳人保公司、瑞安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款项向宋美英直接承担赔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7日，被告姚松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Ａ×××××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从温州市方向驶往文成县峃口镇方向。13时45分许，途经一花线30ＫＭ225Ｍ文成县弯道地段，车辆与相向由案外人包建祥驾驶的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交会时发生碰撞，造成姚松、包建祥、倪兰英、潘花妹、陈阿兰、潘良妹、陈英弟、陈阿英、周战科及原告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7]第206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姚松雨天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遇相对方向来车时，由于未靠道路右侧行驶而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一方面原因；包建祥雨天驾驶机件不符合检验技术要求的机动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由于未降低行驶速度而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该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姚松和包建祥的过错行为在该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基本相当，应各负此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人无导致该起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文成县人民医院、瑞安市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诊断为左桡骨远端骨折、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血肿、颈椎病。2018年10月11日，原告自行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评定。该所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温东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49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于2017年11月7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头部外伤、左额顶头皮肿胀、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临床行手术治疗，现评定其误工期限拟为180日、护理期限拟为75日、营养期限拟为75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均包括二次住院期间的期限）。一审法院另查明，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于被告骐顺达公司名下，于被告枣阳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骐顺达公司与被告姚松系挂靠关系。被告姚松初次领取驾驶证日期为2012年11月29日，后准驾车型增至A2，实习期至2018年8月13日。事故发生后，被告姚松支付了原告5000元。原告系事故车辆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的乘客。该车登记于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名下，于被告瑞安人保公司投保了承运人旅客责任险，每座限额130万元。案外人包建祥系被告第三运输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正在执行工作任务。事故发生后，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已支付原告30000元。本案事故的其他伤者潘花妹、倪兰英、潘良妹、陈阿英也于2019年3月1日起诉，包建祥于2019年3月6日起诉，其中潘花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19465.58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5222.79元。倪兰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12303.73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3704.93元。潘良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38236.41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22432.65元。陈阿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11738.9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5815.24元。包建祥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22635.2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134499.93元。被告第三运输公司于2019年3月7日作为另案原告起诉，其财产损失为2984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姚松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包建祥驾驶的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乘客即本案原告宋美英受伤，姚松与包建祥负事故同等责任，两人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人身权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由两车分别承担50%为宜。被告姚松与骐顺达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骐顺达公司应与被告姚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外人包建祥系被告第三运输公司的驾驶员，驾驶第三运输公司所有的车辆，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发生事故，致他人损害，应由用人单位即被告第三运输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姚松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枣阳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进行先行赔偿。对原告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经济损失，由被告姚松与被告第三运输公司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姚松应承担的款项，由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支付给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姚松自行负责赔偿，并由被告骐顺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应承担的款项，由被告瑞安人保公司在承运人旅客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关于被告枣阳人保公司认为被告姚松在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保险人免责情形，故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原判认为，首先，涉案保险条款规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但对于该实习期是指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针对新增准驾车型设立的实习期，保险条款中未作明确界定，故应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作出对被告枣阳人保公司不利的解释。其次，本次事故发生在被告姚松增驾实习期内，但该实习期是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且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未认定被告姚松驾驶涉案车辆的行为违反了“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的相关规定。综上，被告枣阳人保公司主张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38274.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营养费2250元；4、误工费19829.59元；5、护理费9693.08元；6、交通费500元；7、鉴定费700元；8、辅助器具费395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相应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为72242.41元。其中鉴定费700元，不属于被告枣阳人保公司的理赔费范围，应由被告姚松与被告瑞安人保公司按责任比例各赔付350元。剩余费用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41124.74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30022.67元，财产损失395元。本案原告与另案原告潘花妹、倪兰英、潘良妹、陈阿英、包建祥的损失合计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按六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赔付本案原告2826.35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赔付原告16373.44元。本案原告的财产损失395元，与另案原告第三运输公司的财产损失29840元，已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应按两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在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26.12元。故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19225.91元。原告的其余损失52316.5元，由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26158.25元（因被告姚松已支付5000元，扣除其本应支付的鉴定费350元，剩余4650元，应在上述款项中予以扣除，并由被告姚松与枣阳人保公司自行理直），由被告瑞安人保公司赔付26158.25元。故瑞安人保公司应赔付原告26508.25元，因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已支付原告30000元，该款应在瑞安人保公司应赔付的款项中予以相应扣减，并由被告第三运输公司与瑞安人保公司自行理直；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多支付部分3491.75元，应在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中予以相应扣减，并由被告枣阳人保公司与被告第三运输公司自行理直。综上，被告人保枣阳公司应赔付原告37242.4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宋美英37242.41元；二、驳回原告宋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元，由原告宋美英负担237元（已交纳），由被告姚松、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03元，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供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枣阳人保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责任理由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枣阳人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保险条款出示、交付给对方，其抗辩对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义务缺乏事实依据，故格式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约束力，枣阳人保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内不予赔偿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项均无异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