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23民初1368号 原告：刘某1，女，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38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甘肃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甘肃森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泽县支行。 住所地：临泽县县府街187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3925344876N。 负责人:鲁某,系该行行长，身份证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系该行客户经理。 被告：刘某2，男，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38XXXXXXXX。 被告：张某2，男，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80XXXXXXXX。 被告：张某3，男，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89XXXXXXXX。 被告：刘某3，男，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38XXXXXXXX。 被告:李某,男,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52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系被告李某妻子。 被告:苏某,男,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51XXXXXXXX。 被告:王某1，男，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39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系被告王某1父亲。 第三人：倪某，男，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39XXXXXXXX。 第三人：宋某，女，汉族，住临泽县，电话180XXXXXXXX。 原告刘某1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泽县支行（以下简称“临泽农行”）、刘某2、张某2、张某3、刘某3、李某、苏某、王某1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职权追加宋某、倪某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张某1，被告临泽农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被告张某2、被告刘某3、被告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告苏某、被告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第三人倪某、第三人宋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某2、张某3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刘某1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临泽县人民法院（2019）甘0723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对原告×××银行账户中188000元的查封，并停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2、请求确认原告×××银行账户中全部的存款属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刘某1和被告刘某3系姐弟关系，原告刘某1和第三人倪某系夫妻关系，被告刘某3和第三人宋某系夫妻关系。被告刘某3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从张掖市海峰挖掘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峰公司”）购买SY135C型挖掘机一台。被告刘某3在经营挖掘机的过程中，多次向原告刘某1和第三人倪某借款并均出具借条。2018年5月，因被告刘某3无法支付挖掘机分期款，海峰公司将挖掘机拖走，由于被告刘某3一直无法借到钱，无法将挖掘机赎回，在被告刘某3多次请求下，原告及其丈夫倪某便给被告刘某3提供借款。2018年7月9日，被告刘某3再次向原告借款时，被告刘某3书写了还款保证书，书面承诺如不能还清，就将自己分期付款购买的三一135型挖掘机交由第三人倪某全权处理，在借款未还清之前，未经第三人倪某同意不得处理该挖掘机，后第三人倪某将该款直接付给海峰公司后，被告刘某3才将挖掘机赎回。2019年1月，被告刘某3再次无力支付挖掘机分期款，海峰公司又将该挖掘机拖走。被告刘某3找海峰公司宽限时间暂不要处置挖掘机。2019年4月19日，原告得知被告刘某3被临泽法院因执行案件拘留，原告就找第三人宋某商议赎回挖掘机的事，在第三人宋某的请求下，同时原告夫妇考虑到该挖掘机大部分款项系自己出资，就和第三人宋某达成了挖掘机抵账协议。协议达成后，原告便筹款于2019年4月20日从海峰公司将挖掘机赎回，赎出的三一135型挖掘机以338000元出售给了康某。康某将挖掘机款338000元转至第三人倪某的银行卡上，因第三人倪某害怕转账有问题，为确认付款事实，第三人倪某随后将该款转至原告刘某1银行卡上。因该挖掘机购买初始其首付资金来源就系被告刘某3向原告夫妇所借，期间的大部分分期付款款项及最后一笔尾款12万元（多数是信用卡透支，每月10日前为还款日）均由原告直接向海峰公司支付。被告刘某3购买该三一135型挖掘机大部分资金均系向原告夫妇所借。在被告刘某3无力偿付该借款的情形下，原告将挖掘机赎回，所有权已经合法转移至原告及其丈夫倪某的名下。原告赎出及出售挖掘机的行为均发生在临泽县人民法院2019年4月30日作出查封措施前。原告和被告刘某3之间的借款关系事实清楚，原告刘某1不存在转移被告刘某3财产的情形，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 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泽县支行辩称，被告刘某3在2015年和2016年合计向被告临泽农行贷款25万元，临泽农行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中，被告刘某3不但隐瞒其财产，其完全可以将该挖掘机赎出后交由人民法院进行拍卖或者变卖，将拍卖或者变卖的价款给所有债权人平均清偿债务，但被告刘某3却将其挖掘机完全抵顶给原告，逃避给其他债权人履行义务，已经侵犯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且庭审中原告和被告刘某3的陈述相互矛盾，被告刘某3都陈述该挖掘机系原告的，但双方又订立抵账协议来抵消所谓的债务，侵犯了其他债权人的权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某2辩称，被告张某2将被告刘某3起诉进行追偿的案件调解后，被告刘某3逃避案件的履行，且被告刘某3又陈述挖掘机是原告刘某1的不合情理。 被告刘某3辩称，原告诉称均属实，原告和第三人倪某从海峰公司赎回的挖掘机本就是原告和第三人倪某的财产，当时从海峰公司办理该挖掘机的按揭购买手续时是以被告刘某3的名义办理的，但该挖掘机的实际所有人是原告和第三人倪某，原告和第三人倪某出售挖掘机的款项应归原告所有。 被告李某辩称，被告李某先后两次为被告刘某3担保贷款，被告刘某3不讲诚信导致案件发生，被告刘某3将赎出的挖掘机抵顶给原告侵犯了其他债权人的权益。 被告苏某辩称，原告诉称的大部分情节不属实，被告刘某3在经营挖掘机期间偿还不了的钱是被告苏某帮忙贷款偿还的。临泽农行起诉被告刘某3的案件从2018年12月就已开始执行了，但被告刘某3未如实向法院申报自己的财产，却将挖掘机抵顶给了其姐姐即原告，原告和被告刘某3的陈述相互矛盾，其有意隐瞒案件客观事实。 被告王某1辩称，被告王某1给被告刘某3担保贷款时就听说被告刘某3的贷款是用来买挖掘机，被告刘某3采取将挖掘机抵顶给其亲属的方式其实就是在转移财产，躲避执行。 被告刘某2、张某3缺席未答辩。 原告刘某1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被告刘某3于2013年11月22日至2018年7月9日给第三人倪某出具的合计借款金额291000元的借条12张，被告刘某3、第三人宋某给第三人倪某出具的还款保证书和抵账协议等证据。试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案件事实客观真实，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经质证，除被告刘某3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外，其他所有被告除对第三人倪某给海峰公司支付尾款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外，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借条和转账凭证不合理，而且借条的日期和打款凭证很吻合，存在有意作假的可能，不能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合议庭评议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虽然被告刘某3认可向原告及第三人倪某借款29.1万元，未提出借贷事实不存在的抗辩，但鉴于原告和被告刘某3系亲姐弟关系，应依据上述规定从严审查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事实，根据庭审中原告和第三人倪某的陈述，原告原系开彩票店铺者（2016年不再从业），第三人倪某系企业工作人员，并非高收入者，且原告夫妇2017年还按揭购买一套价款为40多万元楼房，原告夫妇的经济能力一般，收入并不宽裕，原告夫妇给被告刘某3出借数额较大的现金不合常理。特别是原告当庭所陈述“挖掘机是以刘某3的名义买上交由刘某3经营，实际挖掘机是我们的”和原告起诉状中自认的“刘某3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从海峰公司购买SY135C型挖掘机一台”相互矛盾，原告的上述陈述既和被告刘某3在被拘留期间陈述的“挖掘机是我姐夫的，按揭款是我姐夫给我的钱，然后通过我母亲的账户还按揭款的”不一致，又和被告刘某3当庭陈述的“75挖掘机是以我的名义倪某出的钱购买，135挖掘机是以旧机75挖掘机置换的”有矛盾，还和第三人倪某当庭陈述的“因车在刘某3名下，咨询之后我觉得可能不是我的，所以我让他在还款保证上面写把车抵押了，他欠了我的好多钱，车卖了都还不清，要进一步抵账”相互矛盾，则相互矛盾的陈述中必有与客观真相不一致的虚假陈述。因无禁止企业员工购买挖掘机的法律规定，且第三人倪某也自认其就业单位没有禁止其从事第二职业的规定，第三人倪某若要购买挖掘机，实无必要以他人名义购买挖掘机来规避什么，若按照被告刘某3和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认定该挖掘机原系原告夫妇的，在本院执行人员询问时，原告及其丈夫倪某对属其所有价值达60余万元的挖掘机却选择性遗忘不合常理。结合原告在其起诉状中自认该挖掘机是被告刘某3的财产和原告以及第三人倪某庭审中所陈述的挖掘机是以被告刘某3名义由他们出资购买等诸多相互矛盾的陈述来衡量，不能排除原告及第三人倪某夫妇和被告刘某3或者在刻意隐瞒案件真相，或者不存在被告刘某3向原告借款的所谓事实，有理由对第三人倪某和被告刘某3之间的借贷是否存在产生合理质疑，故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刘某3向其丈夫即第三人倪某借款的所谓事实不予认定。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某2与刘某3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甘0723民初939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某3偿付刘某2装载机款和利息3352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319元；张某3与刘某3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甘0723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某3偿付张某3借款本息44931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637.5元；临泽农行与刘某3、李某、王某1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甘0723民初583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某、王某1承担刘某3给临泽农行偿还借款本息152230.53元和案件受理费1672元的连带清偿责任；张某2与刘某3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甘0723民初2417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刘某3偿还张某2代为偿还的借款及利息72000元，限于2018年12月30日前付36000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付36000元，若逾期履行，应支付违约金3000元；临泽农行与刘某3、李某、苏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甘0723民初2338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某、苏某连带承担刘某3给临泽农行偿还借款本息100246.72元及逾期利息，并连带承担案件受理费1167元的责任。因刘某3、李某、苏某等未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刘某2、张某3、临泽农行、张某2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先后以(2016)甘0723执576号、(2017）甘0723执231号、(2018)甘0723执1318号、（2019）甘0723执289号、（2019）甘0723执762号受理上述五件执行案件。在执行上述案件过程中，因被告刘某3逾期向本院申报财产，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决定对被告刘某3拘留十五日。在被告刘某3被拘留期间的2019年4月20日，第三人倪某、宋某一起到海峰公司，由第三人倪某支付海峰公司12万元（其中通过第三人倪某银行卡支付11万元，通过原告刘某1银行卡支付1万元）将被告刘某3以分期付款方式从该公司购买的SY135C型挖掘机一台尾款付清后，将挖掘机赎出，第三人倪某并于同日以33.8万元价格将该挖掘机出卖给了康某，康某于同日将挖掘机价款33.8万元转入第三人倪某在临泽农行开户的6228453630012282718账户，第三人倪某于同日将该款33.8万元转入原告刘某1在临泽农行开户的×××账户。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甘0723执762号执行裁定，裁定对刘某1在临泽农行的账户×××中的338000元予以冻结。原告的该银行卡中没有转入33.8万元前的余额为179.9元。在2019年4月23日，从该银行卡中现支3000元和2000元，后又于2019年4月28日消费19016元，并于2019年4月30日通过支付宝付给第三人宋某1000元，本院在冻结时原告的银行卡实际冻结存款余额为312863.9元。原告得知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后，于2019年4月30日到本院询问相关情况，本院执行庭工作人员在原告和第三人倪某同在场的情况下，向第三人倪某询问了案件情况。后原告对本院（2019）甘0723执762号执行裁定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甘0723执异5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原告刘某1要求解除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冻结刘某1×××账户中33万元存款中188000元的异议请求；并裁定中止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冻结刘某1×××账户中33万元存款中150000元的执行。该裁定书给涉案当事人送达后，除原告刘某1在法定的15日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此执行异议之诉外，其他被告即临泽农行、刘某2、张某2、张某3、刘某3、李某、苏某、王某1在2019年5月15日和5月16日陆续收到该裁定书后，没有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2018年7月9日，第三人倪某通过其在临泽农行开户的尾号为2718账户替被告刘某3向海峰公司支付挖掘机款5万元,该5万元的来源为其中3万元系同日分批次存入该账户，另第三人宋某于同日通过支付宝给第三人倪某上述账户转款2万元。 再查明，2015年4月21日，临泽县红利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为买受人、被告刘某3为担保人与海峰公司订立了买卖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临泽县红利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为买受人从出卖人海峰公司购买“规格型号为SY75三一挖掘机”一台，挖掘机单价为42万元。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订立后，临泽县红利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作为买受人给海峰公司出具了收货确认书，并出具了分期还款承诺书，承诺除购机时已付款外，下欠22万元分24期每期9100元予以偿还，于2017年4月25日前偿还下欠的10700元。2016年11月9日，被告刘某3与海峰公司订立了买卖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刘某3为买受人从出卖人海峰公司购买“规格型号为SY135三一挖掘机”一台，挖掘机单价为62万元，被告刘某3在提机时首付头金255000元（以以前购买的SY75挖掘机一台作价置换），剩余货款365000元由被告刘某3给海峰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按期履行；本合同项下标的物所有权在被告刘某3未付清全部货款之前属于海峰公司所有，被告刘某3只有在付清全部货款后才能取得标的物所有权，被告刘某3在未取得标的物所有权之前将产品转卖、抵押、拍卖的，则视为被告刘某3为诈骗行为；被告刘某3在未还清所有货款前不得以任何形式将标的物转让于第三方，否则海峰公司可采取GPS锁机、强行拖机、撤除标的物相关配件等措施促使被告刘某3还清欠款。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订立后，被告刘某3作为买受人给海峰公司出具了收货确认书，并出具了分期还款承诺书，承诺对下欠36.5万元分29期每月每期1.2万元予以偿还，最后一期于2019年5月20日前偿还1.7万元。合同订立后，被告刘某3提得了该135型挖掘机，并由其经营使用。期间因被告刘某3未按照承诺书约定的期限给海峰公司偿还按揭款，海峰公司曾于2018年5月将该挖掘机拖走，后被告刘某3偿还了该期限内的按揭欠款后又拉回了挖掘机，2019年1月，因被告刘某3未按照承诺书约定的期限给海峰公司偿还按揭款，海峰公司将该挖掘机拖走。2019年4月20日，第三人倪某、宋某一起到海峰公司，由第三人倪某支付给了海峰公司12万元将该挖掘机的尾款付清（其中通过第三人倪某银行卡支付11万元，通过原告刘某1银行卡支付1万元），将该135型挖掘机赎出，并在当日将该挖掘机以33.8万元出售给了康正卫。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当事人的申请从海峰公司调取了被告刘某3购买SY135型号的挖掘机的主合同一份4页、收货确认书一份、还款承诺书一份2页，以及其购买SY75型号的挖掘机的主合同一份4页、收货确认书一份、还款承诺书一份，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债法原理，以物抵债也称代物清偿，是指当事人之间达成协议，由债权人受领他种给付以替代原定给付，进而使原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约定的抵债物必须依法能够转让。同时以物抵债协议所涉及的财产不能损害其他人的利益，当事人若在协议中直接约定以物抵债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则该协议无效。本案中，根据被告刘某3和海峰公司订立的合同约定，在被告刘某3没有付清全部货款前该挖掘机的所有权人归海峰公司，且还约定“被告刘某3在未取得标的物所有权之前将产品转卖、抵押、拍卖的，则视为被告刘某3为诈骗行为；被告刘某3在未还清所有货款前不得以任何形式将标的物转让于第三方”，被告刘某3明知其并没有取得该挖掘机的所有权，却还违背其与海峰公司的合同约定将该挖掘机进行抵押和抵账，其行为均属无效，即使双方订立了真实性存疑的抵账协议，也因被告刘某3的行为违背上述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而不能产生第三人倪某合法取得该挖掘机所有权的法律后果。且被告刘某3在2015年和2016年已经陆续出现诉讼案件，明显出现了支付危机，若被告刘某3在2018年将其占有使用经营的所有权归海峰公司的挖掘机赎出后抵押给其姐夫第三人倪某的行为是客观真实的，该抵押显然是被告刘某3的事后抵押，被告刘某3明知其有多个不同债权人，在其已陷入支付危机，其财产已经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却采取只与其中一个债权人即其姐夫订立抵账协议（假定该抵顶协议是真实的）的方式将其价值较大的财产抵押并抵顶给该债权人的行为，必然导致其降低或者丧失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显然是恶意串通，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利益，故该抵押并抵账行为即使是真实存在的也为无效，况且还存在诸多疑点，故不能认定发生了以物抵债的物权变动效力。同时，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及第二百一十一条“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出质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质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的规定，退一步讲，假若第三人倪某和被告刘某3之间确实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事实，双方订立的还款保证协议因具有将挖掘机设定抵押的意思，该还款保证协议因违反了禁止流押、流质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协议。原告刘某1和第三人倪某代替被告刘某3给海峰公司付款的行为应视为受被告刘某3的委托所为，该挖掘机尾欠款全部支付完毕后，原来由海峰公司所保留的挖掘机所有权才归被告刘某3。因取得存款的方式包括合法取得和以非法手段如洗钱方式取得，原告被冻结银行账户内的33.8万元来源于第三人倪某将出售被告刘某3的挖掘机款收到后从其银行账户再次转入原告账户的，该笔资金具有特定化的属性，应认定是被告刘某3的财产变卖款而由原告占有保管。鉴于原告刘某1、第三人倪某通过其账号给海峰公司支付过挖掘机款是客观真实的，特别是本院五个执行案件中的申请执行人均对本院中止冻结刘某1×××账户存款中150000元的裁定执行未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视为五个执行案件中的申请执行人均同意从挖掘机出售款中优先扣留归第三人倪某夫妇所有的存款。对于刘某1×××账户中的除15万元外的存款仍应视为归被告刘某3所有的挖掘机出售款，故原告主张其对本案涉案的33.8万元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请求不能成立，仅能确认原告刘某1×××银行账户中除188000元外的其他存款属于原告所有。据此，案经合议庭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刘某1请求解除临泽县人民法院（2019）甘0723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对原告刘某1×××银行账户中188000元的查封，并停止对上述财产执行的诉讼请求； 二、原告刘某1×××银行账户中除188000元外的其他存款属于原告刘某1所有。 案件受理费4160元，由原告刘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白晓亮 审 判 员  汪如金 人民陪审员  曹天武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李雅娜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 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 （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 （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 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 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