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02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经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晖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某成立乐都昌盛空心砖厂，于2008年9月开始，在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租赁60余亩耕地用于取土烧砖、晾晒砖坯，并造成耕地严重毁坏，期间未取得用地审批及采矿证。经鉴定，被告人韩某非法占用宗地面积4.03公顷（60.45亩），其中耕地面积2.99公顷（44.85亩），水域面积1.04公顷（15.6亩）。耕地确属基本农田。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韩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均持异议,辩称自己已取得国土资源局、经贸委的相关手续，矿产证办理的相关手续费用也已向有关部门交纳，没有破坏土地，取土基本都是非耕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某成立乐都昌盛空心砖厂，在未取得用地审批及采矿证的前提下，于2008年9月开始，租赁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60余亩耕地用于取土烧砖、晾晒砖坯，造成农用地严重毁坏。经甘肃省农业科学院土壤肥料与节水农业研究所鉴定，被告人韩某非法占用宗地面积4.03公顷（60.45亩），其中耕地面积2.99公顷（44.85亩），水域面积1.04公顷（15.6亩）。耕地确属基本农田。该宗地的整理和复垦的工程量与难度极大，整体认定，属于对宗地种植条件的严重破坏。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乐政【2011】106号文件、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营业执照、乐城环字（2009）第23号乐都昌盛空心砖厂年产3000万项目环境保护预审意见、乐经贸发（2008）104号，证明乐都县经济贸易局于2008年10月28日批复，同意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立项建设。2009年3月2日，乐都县城乡建设与环境保护局审批意见：原则同意乐都县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立项建设。乐都县城乡建设与环境保护局于2009年3月16日，同意乐都昌盛空心砖厂项目在洪水镇上王家村实施。该项目在实施前，必须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及有关审批手续。项目建设后，须经环保部门验收后，方可投入运行。2011年8月16日，乐都县人民政府转批同意包括洪水镇上王家村3000万块砖厂项目设置。2012年3月26日，被告人韩某注册成立乐都昌盛空心砖厂，经营场所位于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经营范围：空心砖、红砖销售。   （2）乐国土资【2009】23号文关于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用地的预审意见，证明2009年2月24日，乐都区国土资源局同意对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用地通过预审。预审有效期两年，至2010年3月止。不得作为用地批准文件，项目用地未经批准不得开工建设，否则按违法占地处罚。   （3）关于年生产3000万块空心砖可行性分析报告、砖厂基础设施投资估算表、生产费用投资估算表、经济效益分析估算表，证明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关于市场前景、厂地情况、占地情况、投资规模及概算等情况、环境保护等方面的分析报告。   （4）青海省国土资源厅关于乐都昌盛公司项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方案的审查意见，证明青海省国土资源厅于2009年7月6日对乐都昌盛项目用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方案原则通过审查。编制组要认真按照专家要求对文本不足部分进行修改、完善之后，按照法定程序报原规划审批机关审查批准后组织实施。   （5）青海省工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证明青海省经济贸易局于2008年10月28日对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年产3000万块空心砖项目准予备案。建设周期2008年10月-2009年11月。   （6）采矿权登记流程图、采矿权挂牌出让交易报价单、采矿权挂牌交易竞买申请书回执、现金缴款单（2张）、采矿权挂牌出让文件、采矿权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证明2012年2月29日，海东地区土地矿产交易咨询部回复乐都县新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竞买人具备采矿区竞买资格，可参加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砖瓦用粘土矿标的采矿权挂牌出让交易竞买活动。乐都县新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韩某，于2012年3月12日12时参与竞买标的乐都县洪水镇上王家村砖瓦用粘土矿。   2012年2月29日、3月12日，韩某向海东地区土地矿产交易咨询服务部分别缴款3万元保证金、2400元佣金。   2012年2月10日，乐都县国土资源局出让包括乐都县洪水镇上王家村砖瓦用粘土矿在内的9处采矿权进行出让。   2012年3月13日，乐都县新盛空心砖制造公司（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韩某与挂牌人海东地区土地矿产交易咨询服务部秦英兰签订采矿权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对乐都县洪水镇上王家村砖瓦用粘土矿进行确认。   （7）乐经商发【2014】61号关于暂时保留乐都盛瑞空心砖厂等6家制砖企业的通知，证明乐都区清理整治制砖企业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4年7月21日对包括乐都区新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6家制砖企业予以保留。要求以上企业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立即办理国土、环保、安全等相关手续，做到安全生产、合法经营，逾期未办理以上手续，将按相关规定予以关闭。   （8）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年产3000万空心砖乐都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方案，证明2009年7月13日乐都县土地利用总体规范调整方案由青海省国土规划研究院评估，第四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方案，将位于乐都县洪水镇上王家村0.23公顷的耕地（水浇地）调整为建设用地；第五章第一节：本项目拟调整用地面积为0.23公顷，全部为一般耕地。   （9）乐都县2009年城镇建设用地2009-1-1地块勘测定界图，证明上王家村耕地分布，征地面积为2289.3平方米，和3.434亩，合0.2289公顷。上王家村水浇地面积为2289.3平方米，合3.434亩，合0.2289公顷。   （10）海东市乐都区国土资源局关于昌盛空心砖厂用地手续情况说明，证明洪水镇上王家村昌盛空心砖厂自2009年至今，没有以个人名义或企业名义取得任何合法有效的用地手续。   （11）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明韩某与洪水镇上王家村80位村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   （12）解除合同协议，证明2018年9月14日韩某与洪水镇上王家村村民解除合同，耕地退还农户，毁坏耕地于2019年6月份全部完成。   2.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的证言：我与昌盛空心砖厂的老板韩某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将我的0.91亩土地承包给了他，租金每年是1092元。他承包的土地面积比较大，以马路为中心西边建设了砖厂、东边的土地用于晒砖坯。我们村上村民的情况基本一样只是土地亩树不同，因为合同都是一起在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到现在都没有恢复。   （2）证人蒲某的证言：2009年至2012年我担任洪水镇上王家村书记。2009年年初，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的韩某找到村委会说想在村上开个砖厂，问我们有没有闲置的土地，村委会几次开会研究，村民同意后与韩某达成协议，并签订了合同。在上王家村委会以南500米左右，以马路为中心东西分开，西边建设砖厂的厂房、窑洞、取土等一些工作，东边的这些土地主要用于晾晒砖坯，破坏较大的主要在西边这一片土地。租金是每亩每年1200元，按照实际亩树计算。土地原来是耕地，合同上写的是水浇地。   （3）证人王某24441的证言：2019年9月份韩某找我们村村委会，村委会找村民商议后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地点在我们村高崖附近。以马路为中心西边建设了砖厂，东边土地用于晒砖坯。我在马路西边有2.494亩土地，租金每年是2992元，从2009年9月20日开始到2015年承包的费用每年都是结清的，2016和2017年没给钱打了欠条。土地原来是耕地，合同上写的是水浇地。砖厂有无相关手续我不知道。土地一直没有恢复。   （4）证人王某24444的证言：2009年9月我们村来了一个姓韩的老板，说要在村里开砖厂，到村委会说明情况，征得村民同意后，我们和老板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我的土地在靠马路的西边，有0.96亩，租金是1152元。土地原来的性质是耕地，这些土地让姓韩的老板用于取土烧砖。   （5）证人王某24444的证言：韩某的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与我们村在高崖附近有地的人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我的土地在靠马路西边，有1.015亩，租金是1218元，土地原来的性质是耕地，合同上写的是水浇地。土地到现在一直没有恢复。   （6）证人王某24444、王某24445、李某1、李某2、蒲某2、张某、郭某的证言与王某24444、王某24444的证言一致，均证实2019年9月与被告人韩某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收取了韩某支付的租金。土地原来的性质是耕地，合同上写的是水浇地，土地到现在一直没有恢复。   3.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开设的砖厂在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名字叫乐都昌盛空心砖厂。乐都昌盛空心制造公司与乐都新盛空心制造有限公司是一个砖厂，法人都是我，出现这样的错误可能是办理手续时工作人员书写错误造成的。当时我在洪水镇上王家村闲转时看见路西边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的地方种植了蔬菜，有的地方没种，空地以西靠山土质较红适合开设砖厂，找人询问后知道是洪水镇上王家村的土地，我联系他们村长，和村委会人员协商后最终以每亩土地每年1200元的价格承包了30年，签订的土地协议是一式两份农户一份，我自己一份。2010年5月份开始投产运营，主要经营黏土小红砖，空心砖有客户需要也生产。砖厂在洪水镇上王家村高崖附近，在村委会以南700米左右，砖厂主要的厂房和烧窑在大路以西，大路东边多数用于晾晒砖坯，建设用地是什么土地我不清楚，合同上写的是水浇地。砖厂有营业执照，采矿权挂牌交易确认书的成交价格书面报告写的是6万元，实际交了32400元，交纳的具体时间以票据为准，等矿产证办理下来后在补交后续费用，但是矿产证一直没有办理给我，剩余的钱我也没有补交，票据文头为海东地区土地矿产交易咨询服务部的两张票据，一张3万元，一张2400元，就是采矿权挂牌交易确认的成交价格票据。砖厂主要取土点在路边靠近山根附近，地点是乐都区国土资源指定的地方，不让乱取土，当时有个粘土矿的表和地质灾害的表，这两个表收了60000元，还有5000元用于专家评审。2017年8月，区上领导过来把我的砖厂拆掉了。2018年我和村民解除了土地合同，我将自己的那份土地合同交给了村委会，没给清的土地承包费用我给他们都打了欠条。2017年12月3日，我做了笔录，没有任何部门通知我整改土地，有一个洪水镇副镇长在上王家村委会开会时说我的债务关系由我承担、土地恢复的情况由政府恢复，我恢复不上的原因是没有钱。我对《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昌盛砖厂土地破坏鉴定报告》不认可，我不承认鉴定报告书中的破坏，因为建砖厂的地方是国土资源局批示的，我不破坏这些地方，我没有地方烧砖取土。   4.鉴定意见   （1）甘肃省农业科学院土壤肥料与节水农业研究所出具的《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昌盛砖厂土地破坏鉴定报告》及砖厂现场照片，证明鉴定面积为40300平方米，其中耕地面积29900平方米，水域10400平方米；破坏面积为39105.37平方米。鉴定土地地理位置及权属为昌盛砖厂占地属青海省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一社。土地利用状况：通过2002年10月23日与2015年8月23日googleearth拍摄的地理影像照片对比，可发现昌盛砖厂所在地因取土烧砖，使原耕地种植条件遭到了毁坏。   2002年10月23日地理影像照片：昌盛砖厂所占用的洪水镇上王家村一社宗地，在此之前其土地现状确属耕地。   2009年土地利用规划：昌盛砖厂占用的洪水镇上王家村一社宗地的总面积4.03公顷（60.45亩），其中耕地面积2.99公顷（44.85亩），水域面积1.04公顷（15.6亩）。耕地确属基本农田。   2016土地利用规划：昌盛砖厂占用的洪水镇上王家村一社宗地的总面积4.03公顷（60.45亩），其中耕地面积2.99公顷（44.85亩），水域面积1.04公顷（15.6亩）。耕地确属基本农田。   土地破坏鉴定结论：①对土地构型的毁坏。从土质条件、土层厚度以及地域湟水河水位的顶托，预防周边地面径流水汇集等，诱发渍涝、盐渍化的能力等方面看，在现场难以直接整理和复垦为农田，满足不了健康、安全作物生长的基本条件。需要整修地面，回填土壤，适度抬升地面，土体重构等。②对原有山体地形地貌毁坏，不符合机械化作业和灌溉农田需求，有诱发山体塌方和滑坡风险。③昌盛砖厂地下隐藏有烧砖窑体、厂内有永久性建筑物和建议建筑物占用、砖坯生产机械压占，成品砖、砖坯、煤块与渣土堆体压占，以及机具往返压实等，不仅占用了耕地面积，也对土体的物理状态产生极为严重的影响。需要建筑物、构筑物拆除、建筑废物、废弃砖块清楚，成品砖和机械设备以及其他杂物移除等；④昌盛砖厂表层土全盐含量处于中度盐渍化水平，表层土积盐明显，表层土有微弱碱化趋势；土壤水解氮、速效磷含量明显较对照农田低。以上条件满足不了一般农作物生长对土壤化学条件和营养条件需求。   总结论：该宗地的整理和复垦的工程量与难度极大，整体认定，属于对宗地种植条件的严重破坏。   （2）甘肃省农业科学院土壤肥料与节水农业研究所出具的《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昌盛砖厂土壤质量评价报告》，昌盛砖厂土壤0-20cm土层容重平均值1.67g/m3，明显高于周围农田土壤容重（1.28g/m3），说明砖厂表层土壤存在严重的机械压实现象，对于种植生长产生不利影响。昌盛砖厂土壤0-40cm土层盐分含量的平均值为4.9g/kg，属于中度盐渍化土壤，且明显高于周围农田土壤盐分含量（0.8g/kg）。说明烧砖取土过程中，土壤发生盐渍化，这对于种植一般作物会产生盐害的影响；昌盛砖厂土壤有机质中等、水解氮较缺、速效磷中等、速效钾丰富。   5.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照片5张，证明昌盛砖厂所在地土地现有状况，土层状况、大路东侧土地状况。   6.其他证据   （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表、违法线索登记表、执法监察证、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法律文书送达回证、接受调查通知书、立案呈批表、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审理记录、告知书送达情况及界定依据报告、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海东市乐都区国土资源局马元刚至乐都区公安局治安大队移送案件称：乐都区昌盛砖厂法人韩某于2008年8月16日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私自占用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集体土地60.45亩（其中耕地44.85亩）用于建设砖厂谋取利益。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4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韩某拘传到案。   （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韩某在本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4）欠条，证明被告人韩某欠村民王某24444、王某24441地亩款，向二人书写欠条的事实。   对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照片等证据，被告人韩某不持异议，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没有破坏多少耕地，基本都是非耕地。本院认为，鉴定意见系甘肃省农业科学院土壤肥料与节水农业研究所，运用专业知识，实地进行检验分析后作出的科学判断，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2008年10月28日，乐都县经济贸易局同意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立项建设；2009年3月2日，乐都县城乡建设与环境保护局作出审批意见，原则同意乐都县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项目实施；2009年2月24日，乐都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乐国土资【2009】23号文同意对乐都昌盛空心砖制造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用地通过预审，有效期二年，至2010年3月止，但该文件不得作为用地批准文件，项目用地未经批准不得开工建设，否则按违法占地处罚；2009年3月16日，乐都县城乡建设与环境保护局同意乐都昌盛空心砖厂项目在洪水镇上王家村实施，但要求该项目在实施前，必须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及有关审批手续。项目建成后，须经环保部门验收后，方可投入运行；2011年8月16日，乐都县人民政府批转同意包括洪水镇上王家村3000万块砖厂项目设置；2012年3月26日，被告人韩某注册成立乐都新盛空心砖厂（乐都昌盛空心砖厂），经营场所位于乐都区洪水镇上王家村。被告人韩某违反乐都县国土资源局和乐都县城乡建设与环境保护局关于乐都昌盛空心砖厂审批文件的相关规定，在未办理有关审批手续和未经环保部门验收的前提下，注册成立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土地用途，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辩称曾于2012年2月29日、3月12日，向海东地区土地矿产交易咨询服务部分别缴款30000元、2400元的审批手续费用，经查，实为保证金和佣金。且海东市乐都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昌盛空心砖厂用地手续情况说明，证实洪水镇上王家村昌盛空心砖厂自2009年至今，没有以个人名义或企业名义取得任何合法有效的用地手续，故，被告人韩某非法占用农用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韩某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被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发表的公诉意见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逯登军   审 判 员 韩占霞   人民陪审员 卜明忠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王金红   书 记 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