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326号原告：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日京路XXX号XXX层XXX单元。法定代表人：内藤昌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毓，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澹台东宁，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印翔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王大鹏，执行董事。被告：王大鹏，男，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岗升，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富士施乐公司)与被告上海印翔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印翔公司)、被告王大鹏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毓、被告印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王大鹏、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到庭参加庭审；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毓、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富士施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印翔公司向原告支付印量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99,164.26元；2、判令被告印翔公司向原告支付迟延利息，以发票金额为基数自发票发出后第26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被告王大鹏对被告印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8日，原告与被告印翔公司签订《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印翔公司的一台爱将150(SN：XXXXXXXXXX)的打印设备提供维修保养全包服务，被告印翔公司按约支付服务费，费率为0.15元/黑白印，0.36元/超大尺寸(大于521mm)彩色印；0.30元/A3，A4彩色印，2018年3月1日起每月8,000元。被告印翔公司应在发票发出后二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否则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提供了设备以及设备运行所需的耗材、零配件等，被告印翔公司未按约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服务费399,164.26元。被告王大鹏系被告印翔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王大鹏用其个人财产支付被告印翔公司的相应款项，属于财产混同，依法应当对被告印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起诉。被告印翔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1、被告印翔公司在业务中没有赚钱，原告的销售人员要求被告印翔公司以低价占领市场并承诺给予被告印翔公司补贴。原告以做高租赁合同价格的方式在本案中进行服务费补贴。2、本案是原告违约在先，被告印翔公司不欠原告款项，被告印翔公司向原告合计支付了1,419,086.03元。本案印量费应当按照合同第5条第1项约定的按量收费法计费，不应当收取基础费用，原告收取的基础费用，应当予以扣除。本案合同规定了应当返利及赠送印量，原告没有返利也没有足额赠送印量，故返利及赠送印量部分应予以抵销。被告王大鹏辩称：被告印翔公司的债务与被告王大鹏无关，是原告与被告印翔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8月28日，原告与被告印翔公司签订《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合同号FSMXXXXXXXXXX)，约定：原告在合同期间向被告印翔公司提供维修保养服务；第5条，收费方式为按量收费法即收费表中确定的读表费率乘以该读表周期内发生的印量；第6条，……(2)在每个读表周期结束后的十个工作日内，除客户开通轻松保服务的情况外，被告印翔公司应将合约器材的读表数传真报给原告以供核对，如被告印翔公司未能传真读数表，原告有权以合理的方式获得合同项下设备的读数(包括电话询问客户读数或上门读取读数)，并以此为基础，就该读表周期发生的所有费用向客户开出发票……，(3)被告印翔公司应在每次发票发出的二十五日内，将发票上所列的所有款额支付到原告指定银行账户。该合同收费表约定如下：合约器材为Used爱将150(SN：XXXXXXXXXX)。“读表费率”一栏注明系“适用于根据本合同第5条规定的按量收费法”，并载明费率为：0.15元/黑白印；0.36元/超大尺寸(大于521mm)彩色印；0.30元/A3，A4彩色印。“基本收费”一栏注明系“适用于根据本合同第5条规定的逐量递进收费法”，并载明基本收费为：2018年3月1日起，每月8,000元。“备注”一栏载明：装机后一次性赠送15万元的彩色(416666印)，半年内用完；与名下另外一台爱将(SN：XXXXXXXXX)一起捆绑印量，2台每月打印30万印彩色(所有尺寸)，每印A3A4返0.02元，每印超大尺寸返0.04元；2台每月打印60万彩色(所有尺寸)，每印A3A4返0.04元，每印超大尺寸返0.06元；3个月返一次。同日，原告、被告印翔公司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三份，分别约定：在遵守本合同其他条款的前提下，被告印翔公司正常付款半年后，原告另外赠送10万元免费彩色印(277,777印)；在遵守本合同其他条款的前提下，被告印翔公司正常付款一年后，原告另外赠送10万元免费彩色印(277,777印)；在遵守本合同其他条款的前提下，原告装机满一年额外赠送6万元(166,667彩色印)，有效期三个月用完。关于被告印翔公司的实际印量。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每个账期向被告出具增值税发票及月收费明细。庭审中，被告对月收费表中载明的上期读数、本期读数、维修用量及实际印量四栏内容无异议，对发票明细中的实际印量及收费一栏中除固定费用外的内容均无异议。本院据此确认被告印翔公司在本案项下的实际印量如下：(1)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账期，黑白印量32,803印，彩色A3为214,516印，彩色超大尺寸为336,603印，彩色超大尺寸印量计入免费印张416,666印中，未实际计费；(2)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账期，黑白印量2,972印，彩色A3为63,615印，彩色超大尺寸为148,541印，彩色超大尺寸中的80,063印计入免费印张416,666印中，未实际计费；(3)2018年1月至2月账期，黑白印量2,750印，彩色A3为56,102印，彩色超大尺寸为109,434印；(4)2018年2月至3月账期，黑白印量5,204印，彩色A3为77,709印，彩色超大尺寸为198,882印；(5)2018年3月至4月账期，黑白印量3,263印，彩色A3为118,169印，彩色超大尺寸为190,267印，彩色超大尺寸印量计入免费印张277,777印中，未实际计费；(6)2018年4月至5月账期，黑白印量7,049印，彩色A3为132,966印，彩色超大尺寸为202,121印，彩色超大尺寸中的87,510印计入免费印张277,777印中，未实际计费。根据原告的月收费表，原告于2018年3月至4月账期及4月至5月账期分别向被告印翔公司计收固定费用8,000元及7,931.62元。关于被告印翔公司的付款情况。庭审中，原告及两被告确认：原告在涉案编号FSMXXXXXXXXXX、(2019)沪0115民初3345号案编号FSMXXXXXXXXXX、(2019)沪0115民初3355号案编号FSMXXXXXXXXXX的三份《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项下，向被告印翔公司开具的服务费发票总金额为2,184,018.22元，首张发票开具日期为2017年3月31日；被告印翔公司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5月29日期间，通过被告王大鹏及案外人向原告付款总额为1,434,246.03元，原告及两被告同意被告印翔公司的付款按照时间顺序冲抵编号FSMXXXXXXXXXX、FSMXXXXXXXXXX、FSMXXXXXXXXXX的三份《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项下的服务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邮寄凭证，开具日期为2017年3月31日的首张发票被告印翔公司签收日期为2017年4月5日，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5月29日期间，被告印翔公司的付款总额为1,299,302.03元。被告王大鹏向原告出具《付款委托书》，确认金额分别为7,600元、38,670元、8,600元、4,560元的四笔款项合计59,430元系其“代上海绘安数码科技支付”，并附相应金额的POS机签购单，付款日期为2017年12月6日。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服务费发票、发票明细、设备读数及月收费表、EMS面单及邮寄凭证、维修保养全包合同及付款凭证、欠款函及通知、金额59,430元的《付款委托书》、POS机签购单，两被告提供的《补充协议》三份、银行支付凭证等证据，以及原告、两被告庭审陈述在卷佐证。经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服务费发票、EMS面单及邮寄凭证、维修保养全包合同及付款凭证、欠款函及通知、POS机签购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补充协议》三份、银行支付凭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发票明细、设备读数及月收费表，经质证，两被告不认可真实性，但对其中记载的读数及实际印量无异议，本院经审查，鉴于发票明细、设备读数及月收费表的设备读数及实际印量记载可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记载的实际印量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金额59,430元的《付款委托书》，经质证，两被告对被告王大鹏的签名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签署的空白委托书后原告添加的内容，故对代付款项事实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两被告虽对《付款委托书》内容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王大鹏已在该《付款委托书》上签字确认，且原告提供的欠款函及通知也显示被告王大鹏确实存在基于与案外人上海绘安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承包关系而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付款委托书》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金额51,000元及32,986元的《付款委托书》、账期为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2016年9月至10月、2017年1月至2月的月收费表及发票明细，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本院经审查，上述两份《付款委托书》并无两被告的签字或盖章确认，上述三组月收费表及发票明细亦无法与《付款委托书》相互印证以证明《付款委托书》中服务费所对应印量的实际发生，故本院对原告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对于两被告提供的《合同总金额表》及《返利表》，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该两个统计表系两被告单方制作，故本院对其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被告印翔公司签订的《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相应情形，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原告已经向被告印翔公司提供了相应服务，被告印翔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用。两被告辩称服务费中应扣除多收取的基础收费、返利以及赠送印量费用，并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印翔公司的实际付款金额提出异议，对此，本院判定如下：关于基本收费，原告主张自2018年3月1日起每月加收8,000元的基本收费，两被告主张应当按照合同第5条第1项的约定按实际印量收费，不应当收取基本收费。本院认为，双方存在争议的收费方式，对应涉案《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第5条的约定，一是按量收费法，即收费表中确定的读表费率乘以该读表周期内发生的印量，二是逐量递进收费法，即基本收费和超额印量收费的总和，基本收费是每次读表周期内印量总和不超过准许印量时所收取的费用，超额印量收费是在每次读表周期上记录的超出本次读表周期准许印量的部分乘以收费表中规定的超额印量费率。本案原告与被告印翔公司在合同第5条中选择的是第1项即按量收费法，但合同收费表中除载明按照按量收费法计收的读表费率外，还在“逐量递进收费法”之下约定了2018年3月1日起每月8,000元的基本收费，即收费表中关于读表费率的约定与合同第5条第1项是一致的，而关于基本收费的约定属于合同第5条第2项。对此本院认为，应结合双方合同关于按量收费法以及逐量递进收费法中基本收费的约定合理解释上述付款方式。根据合同，按量收费法和逐量递进收费法最显著不同在于后者存在基本收费，基本收费意味着当被告印翔公司的印量未达到基本收费时，仍需按照基本收费而非实际印量向原告支付印量费，此系双方合同对于基本收费的定义。据此，收费表中约定的基本收费也应作此解释，即如果被告印翔公司的服务费达到基本收费金额，则按照实际印量结算，如果被告印翔公司的服务费低于基本收费金额，则按照基本收费结算，鉴于双方收费表未约定与基本收费对应的准许印量以及超额印量费率，而仅约定了读表费率，故是否达到基本收费标准应按照该读表费率进行计算。关于两被告辩称应直接适用合同第5条按照按量收费法计收服务费，本院认为，从涉案合同体系上看，收费表相较于后续一般条款而言，在内容上更具特殊性，是合同当事双方磋商结果和合意内容的集中体现，故应认为收费表更能反映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因此，两被告的辩称意见事实上是直接忽略了收费表中关于基本收费的约定，对此，本院难以采纳。关于原告主张在实际印量收费的基础上另行加收基础收费，本院认为，原告该项主张与合同关于基本收费的约定不符，缺乏合同依据。现原告主张2018年3月至4月账期及4月至5月账期的基本收费8,000元及7,931.62元，鉴于上述账期内被告印翔公司按读表费率计算的服务费均已超过基本收费金额，故原告主张被告印翔公司支付上述两笔基本收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返利。涉案合同的收费表备注栏约定了返利的条件及计算方式，原告应依约给予被告印翔公司相应的返利，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相应返利，故被告印翔公司辩称应在服务费中抵销返利，本院予以采纳。返利的具体计算上，存在两点争议，一是赠送部分的印量是否计入判断返利条件成就与否的印量总额中，二是赠送部分的印量是否作为计算返利金额的基数。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在涉案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赠送印量与返利同时发生时的处理方式，本院依据合同内容结合对返利、赠送印量的一般理解，并在衡平原告及被告印翔公司双方利益的基础上进行综合判断。就赠送部分的印量是否计入判断返利条件成就与否的印量总额中，本院认为，赠送印量在性质上也属于被告印翔公司当月发生的实际印量，所谓“赠送”，只是原告未就该部分实际印量予以计费而已，并非在实际印量之外通过另行给付的方式发生，因此，该部分印量应计入判断返利条件成就与否的印量总额中，不应因该部分印量原告未予计费就减损被告印翔公司获得返利的机会和可能性。就赠送部分的印量是否作为计算返利金额的基数，本院认为，返利和赠送印量，在性质上均为原告给予被告印翔公司的优惠措施，所谓“返利”，一般理解是合同一方为鼓励相对方增加销量或销额而给予相对方的优惠和让利，一般系基于合同一方就该销量和销额自身也能获得部分盈利的基础上，而赠送系合同一方就该销量和销额完全放弃自身获利。本案中，就赠送部分的印量原告已经未收取任何费用，两被告主张原告仍应就该免费印量计算返利，即原告在放弃该部分印量费用之外还要多给予被告印翔公司以免费印量为基数计算的返利金额，这显然与对返利的一般理解相悖，故本院难以采纳，赠送印量不作为计算返利金额的基数。基于上述理由，本院确认，涉案合同项下的返利金额为37,208.06元，两被告主张返利应在服务费中抵销，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赠送印量。原告与被告印翔公司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返利的前提是在遵守涉案合同其他条款的前提下，被告印翔公司正常付款半年后、一年后以及装机满一年后予以赠送，现被告印翔公司确实存在未按约定支付服务费的情况，应认为赠送印量的条件未成就，被告印翔公司主张在服务费中抵销原告未赠送的印量金额，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印翔公司的付款。原告与两被告确认编号FSMXXXXXXXXXX、FSMXXXXXXXXXX、FSMXXXXXXXXXX的三份《维修保养全包服务合同》项下业务首张发票开具日期为2017年3月31日，原告已举证证明该张发票寄送至被告印翔公司的日期为2017年4月5日，鉴于发票是原告确定账期内实际印量后根据印量制作，且无证据显示被告印翔公司存在预付款的情况，故首张发票送达被告印翔公司之日即2017年4月5日前的付款，不足以认定为FSMXXXXXXXXXX、FSMXXXXXXXXXX、FSMXXXXXXXXXX合同项下的付款。2017年4月5日之后，被告印翔公司的付款总额为1,299,302.03元，其中，原告认为2017年4月17日金额合计32,986元、2017年5月27日金额合计51,000元、2017年12月6日金额合计59,430元的款项，系被告王大鹏为履行与原告之间的其他债务而支付，就2017年12月6日金额合计59,430元的款项，原告已举证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款项，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扣除59,430元后，被告印翔公司在FSMXXXXXXXXXX、FSMXXXXXXXXXX、FSMXXXXXXXXXX的三份合同项下已支付的款项金额为1,239,872.03元，超出原告确认的被告印翔公司付款金额39,592元，该部分款项按照三份合同项下发票时间顺序进行核算，鉴于FSMXXXXXXXXXX、FSMXXXXXXXXXX号合同项下原告主张的服务费对应发票早于本案合同，故本院确认上述款项不在本案服务费中进行核算。基于上述分析，本院确认，扣除2018年3月至5月两个账期中的基本费用并抵销返利后，原告主张的剩余服务费为：2017年11月至12月账期60,694.61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账期40,170.96元，2018年1月至2月账期51,139.94元，2018年2月至3月账期86,181.36元，2018年3月至4月账期33,576.77元，2018年4月至5月账期74,260.94元，合计346,024.58元。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服务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迟延付款滞纳金，就被告印翔公司逾期支付的服务费，原告有权主张被告印翔公司偿付迟延支付滞纳金，涉案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为发票发出后25日内，滞纳金标准为日千分之二，现原告主张迟延付款滞纳金自每张发票发出后第26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日，具有合同依据且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发票号为XXXXXXXXX的发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寄送给被告印翔公司，故该笔服务费的滞纳金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告确认，如法院认定存在返利抵销、扣除基本费用导致各个账期内服务费金额减少，则按照最终认定的服务费金额为基数自相应账期发票发出后第26日起计算迟延付款滞纳金。据此，本院确认，被告印翔公司应支付的迟延付款滞纳金为：2017年11月至12月账期，以60,694.6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2018年1月至2月账期，以51,139.94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2018年2月至3月账期，以86,181.36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2018年3月至4月账期，以33,576.77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2018年4月至5月账期，以74,260.94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关于被告王大鹏的连带责任，被告王大鹏存在以其个人财产支付被告印翔公司债务的行为，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印翔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被告王大鹏的个人财产，故应对被告印翔公司的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印翔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1月至12月账期、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账期、2018年1月至2月账期、2018年2月至3月账期、2018年3月至4月账期、2018年4月至5月账期内服务费合计346,024.58元；二、被告上海印翔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的迟延付款滞纳金(具体包括：以60,694.6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以51,139.94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以86,181.36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以33,576.77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以74,260.94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三、被告王大鹏对被告上海印翔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77.40元，由原告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负担1,177.40元，被告上海印翔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王大鹏共同负担8,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劲草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人民陪审员  陈美娣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