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14377号原告：王逸波，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亦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翔，上海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花王(上海)产品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中西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海光，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祖鹏，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逸波与被告花王(上海)产品服务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逸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亦敏、杨少翔，被告花王(上海)产品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海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逸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933,438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1月1日至同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6,687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2月1日至同年12月17日期间的工资15,10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94年1月17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为期限自2009年6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8年12月17日，原告以被告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关系。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并诉至法院。花王(上海)产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违反了公司有关费用申请和报销规则，对下属疏于监管。被告根据其处规章制度，将原告的职级调整为G5,系行使用工自主权的表现，并无不当。被告并不存在未足额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主观恶意。综上，原告的诉请应予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1994年1月17日进入上海花王有限公司工作。2003年6月1日，原告被安排至被告处工作。原、被告间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为期限自2009年6月1日起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8年3月1日起，原告的工作岗位由销售本部华东区部长调整为销售本部CBD部销售企划G部部长，职务等级维持CG1，月薪29,250元/月、理论年薪15个月、午餐津贴340元/月、通勤交通补贴250元/月等待遇均无变化。2017年11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内载：“经调查发现：你作为花王公司的正式员工，违反《花王(中国)员工手册》的有关规定，对所辖区域内销售费用申请报销审核不力，未能及时发现不正当行为。根据公司《花王(中国)违纪管理规定》第五章第4条第1款的有关规定，本应给予你降级处分。鉴于出现不正当行为的客户属个别现象，决定给予你6个月减薪20%的处分。本处理决定从2017年11月1日起生效。减薪期间为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次日，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进行了自我申辩，内容如下：“……在‘团购返利’执行过程中，我们对于返利费用的支付规定是根据麦德龙销售担当徐莲心提供的申请资料(申请书及发票复印件等)，经多位相关的监管人员审核签字后再交由财务部门电汇至麦德龙门店账户的。在本次事件调查过程中，翟部长也向我出示了一份徐莲心申请‘团购返利’时所提供的存在一定问题的发票复印件。我认为我们相关的监管人员在发票复印件的真伪辨别上缺乏足够经验，这在今后的工作中是需要亟待改善的。其次，在本次事件的调查过程中，我被翟部长告知，徐莲心还利用‘虚假授权书’购买麦德龙购物卡后返给客户，这是她个人行为，也是超出公司内部管理控制范围的，是我始料未及的。再次，在本次事件的调查过程中，我还被翟部长告知，徐莲心用她自己签字的‘堆积费协议“向公司申请报销。我们对于堆积费报销的监督管理流程主要是在进货实绩和店头展开的照片实绩来双重核实的，对于徐莲心提交的自行签字的‘堆积费协议’，相关人员确实很难辨别其真实性……”。2018年11月1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内载：“经调查发现：你作为花王(上海)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正式员工，违反《花王(中国)员工手册》的有关规定，对所辖区域内销售费用管理不力，对下属的违纪行为疏于监督且没有采取有效的措施，给公司造成巨额经济损失。鉴于你于2017年11月3日已因相同原因受到公司给予的“6个月减薪20%)处分决定，而在短时间内再次发生类似问题，现根据公司《花王(中国)违纪管理规定》第五章第4条第1款的有关规定，给予你免去任职资格处分，职级从CGI降为CG5，职务工资降为7,560元，其它薪资福利待遇同时适用CG5标准。本处理决定从2018年11月1日起生效。如你不服本决定，可即时向公司人事部门提出书面申辩并于一个工作日内提供相应证明，公司将对你的申辩及时进行复查，并于5个工作日内通知你复查结论。复查过程不影响本处理决定的执行……”次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原告主题为关于公司违纪处理的意见的电子邮件，内载：“昨天下午我被公司告知，因我对乐购业务员疏于管理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决定对我进行免去管理职务的违纪惩罚一事。我认为这样的决定是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的，因为这是该员工私自行为，并且故意隐瞒上司而造成的。我在业务审核过程中严格按照公司要求的范围进监管，按照公司当时的制度和流程，我并不具备发现该业务员违纪行为的能力，所以我没有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不应对我个人追究责任。希望公司重新复议并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亦以电子邮件形式进行回复，内容如下：“……对于你的本次处罚决定乃是基于《花王(中国)违纪管理规定》第五章第4条第1款，即‘对下属的违纪行为疏于监督或没有采取有效的防范措施’的规定而作出，而你的下属—陈尚杭(已经被惩戒解雇处理)由于其违纪行为，给公司造成了巨额损失，陈尚杭本人也对此供认不讳。至于你在书面申辩中提出的‘该员工违纪行为是否属于私自行为，是否故意隐瞒上司等’理由，与对你的处分决定并无直接关联性。根据目前公司查明的事实，你的下属陈尚杭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内，多次虚构堆积费、海报费等费用申请和支付。而你作为上司和管理者，并没有本着‘花王之路’所倡导的‘现场主义’原则，确认这些申请内容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只是简单的予以签字确认，从结果上看助长和帮助了陈尚杭的违法、违规行为，给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因此，公司依据《花王(中国)违纪管理规定》第五章第4条第1款‘对下属的违纪行为疏于监督或没有采取有效的防范措施’而对你作出处分决定是完全合法、合理的。另外，你在2017年已经因对所辖区域内销售费用管理不力，对下属的违纪行为疏于监督的行为受到过公司的处分。当时，按照公司规章制度本应给你‘降级及免去任职资格’的处罚，但是考虑到你在公司的长期工作表现和事发后的配合行为，且当时只发现出现不正当行为的客户属个别现象，经公司决定后特别降低了处罚级别，仅仅给予你‘6个月减薪20%’处分决定。然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之前的处分并没有唤醒你作为管理层应有的责任感，你所管辖区域的客户，在同样期间内不只一家发生类似问题，且从去年给予你处分后，事态无任何改观，并给公司造成巨额损失，这也足以证明你目前并不适合继续担任管理职务，因此公司在慎重的考虑之后给予你‘降级及免去任职资格’是充分合理和完全正当的……”2018年11月17日，原告再次进行自我申辩，内容如下：“收到公司对本人不服降职降薪的处分所提出的书面申辩所做的答复后，我作如下回复。关于复议书第二段所述‘与对你的处分决定并无直接关联性’一说，我认为是有直接关联性的。无论此次他的行为是否违法违纪，因为都是他私自行为，在公司授予我个人的能力监管范围内是无法发现的，不能因此来追纠我的责任。关于复议书第三段所述的陈尚行在过去两年中虚构堆积费和海报费一事，事实是客户确实有做堆积和海报，并且完成了预定的销售目标，因此产生的堆积费和海报费我都是根据公司规定进行审核批准的。对于客户收到这些费用后的使用我是无法控制的。关于复议书第四段中提到的2017年11月麦德龙的违纪处理我当时也提出了异议。事后我确实针对之前发生的问题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比如促销协议管理规范措施和公章管理申请的措施，并与财务及其它部门进行合作监管。这个都有会议记录和相关工作邮件的。2017年11月麦德龙事件后到2018年2月底期间，我是兢兢业业管理好销售团队的，不断改善和完善自身工作，销售还是超额完成目标的。我认为公司的监管制度不应该是建立在一个责任者身上，事实反映目前公司的问题是需要整体各个部门一起来加强的……”。2018年11月21日，被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回复原告：“对你的处分是公司在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做出的公平公正的决定。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错误，以积极的态度投入到工作中”。2018年11月23日，原告再次以电子邮件形式就上述处分决定进行申辩。2018年11月14日至同年12月17日，原告病假。2018年12月17日，原告以快递形式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以被告无正当理由、未及时足额支付其劳动报酬为由提出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被告于次日收到此通知函。2019年1月3日，原告以本案讼争事项为由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沪劳人仲(2019)办字第68号裁决书，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1月1日至同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9,068.86元，对原告的其余仲裁请求，未予支持。原告不服上述裁决，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工资单显示其2018年11月工资由职务工资7,560元、餐费津贴136.78元、交通费100.57元、独生子女父母奖励30元组成，病假扣款、社会保险个人自负部分、公积金个人自负部分、工会费扣款合计4,644.52元，该月原告实得工资3,182.83元；2018年12月工资由职务工资7,560元、餐费津贴11.72元、交通费8.62元、上调30元组成，入离职扣款、病假扣款、社会保险个人自负部分、公积金个人自负部分、工会费扣款合计8,081.02元，该月原告无实得工资。又查明，2017年10月9日起，原告向被告方发送主题为关于华东地区销售费用的管理流程的电子邮件，表示鉴于之前麦德龙事情，其再次强化了华东地区的费用管理流程……具体措施如下：堆积协议1、每个客户确认公章和签字的备案；2、公章申请必须管理部备案；3、协议签字必须由客户采购、主管、经理亲自签订……”。再查明，陈尚杭曾系原告下属，在被告处担任乐购销售担当一职。2018年12月27日，被告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以陈尚杭存在使用伪造的公章、提交虚假的促销费用使用协议书以及冒充客户工作人员签字等违纪行为，要求陈尚杭赔偿被告经济损失5,173,244.35元并退还工资63,780.47元。该案庭审中，被告陈述，所有销售活动的展开和销售费用都是由陈尚杭申请的，陈尚杭为了完成销售指标，会有将商品团购价压低的方式销售，销售价格和被告规定的团购价之间的差额，陈尚杭会以申请促销的方式来弥补，但问题出在陈尚杭给乐购的货款单上的金额要高于其申请的促销费用，而且陈尚杭自2015年担任乐购销售担当以来，基于这种操作已经给被告造成了500多万的损失。为此，被告提供了16份供应商扣款确认单以印证，并表示，上述促销费用均实际未发生，且加盖了被告的假公章。陈尚杭表示上述确认单合计4,447,262.20元，其从未向乐购方提供过供应商扣款确认单。被告从未明令禁止以团购方式销售，客观上，不只乐购在团购，其他店也在以团购方式销售。其在看乐购的系统时，也曾经发现过乐购的扣款存在异常，其也分三次向上级反应过。同时乐购扣款是认其签名的，乐购提供的单据其签名就可以扣掉，并且在乐购系统中有扣款明细，该系统被告财务也可以看到。如被告所述，乐购不认可签名的话，被告可以通过司法途径追讨此款项。该会于2019年2月1日作出沪劳人仲(2019)办字第4号仲裁裁决，裁决被告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1月15日，陈尚杭向该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并返还服务期违约金，案号为沪劳人仲(2019)办字第132号。2019年2月22日，陈尚杭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如下：1、甲方承认对乙方的规章制度认识欠缺，自身工作存有失职行为。甲方对因失职行为给乙方造成的损失表示郑重道歉；2、为表歉意，甲方自愿撤回沪劳人仲(2019)办字第132号劳动仲裁请求，并尽全力就乙方公司的内部问题提出建议，建议内容双方另行商定；3、甲、乙双方所有争议即告终结，双方不再以任何理由和任何方式向对方主张权利，且不得以本协议作为今后主张权利的依据。还查明，花王(中国)违纪管理规定载明该规定适用于花王(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上海花王有限公司等公司所有在职员工。该规定载明违纪处理方式为书面警告、减薪、勒令停职、降级或免去任职资格、解雇惩罚(包含劝告退职)。其中降级或免去任职资格为降级1等或免去经理级别以上人员的任职资格。该规定第五章第4条载明员工对下属的违纪行为疏于监督或没有采取有效的防范措施，被告对该员工予以降级或免去任职资格处分。2018年6月28日，原告签名确认已详细阅读花王(中国)违纪管理规定，理解并同意其中的内容。另，花王(中国)薪金制度规定薪金的计算期，原则上为前月1日至前月最后一日止，每月10日以人民币全额转账到公司指定银行的个人账户，并发放工资单。病假工资高于本市上年度月平均工资的，可按本市上年度月平均工资计发。庭审中，被告陈述，张剑皙、徐莲新亦曾系原告下属，前者担任高级经理一职，后者担任麦德龙总店担当一职。2017年11月3日，被告亦向张剑皙、徐莲新出具了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为此，被告提供了上述两人的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以印证。其中张剑皙的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内载：“经调查发现：你作为花王公司的正式员工，违反《花王(中国)员工手册》的有关规定，对下属多次虚假申请、报销销售费用的行为疏于管理、审核不力。根据公司《花王(中国)违纪管理规定》第五章第4条第1款的有关规定，给予你免去管理层任职资格的处分。本处理决定从2017年11月1日起生效。即日起职级由CG3降为CG5，薪资待遇同步调整至CG5水平，月薪为7,560元。徐莲新的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内载：“经严格的调查发现：你作为花王(上海)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正式员工，多次违反《花王(中国)员工手册》的有关规定进行虚假的申请，该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根据公司《花王(中国)违纪管理规定》第五章第5条第9款以及第11款以及《劳动合同法》第39条的有关规定，给予你惩罚解雇的处分，即时解除劳动合同……”。对上述证据原告不予认可，表示其未看到过。庭审中，被告提供了陈尚杭的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陈尚杭申请堆积费用的公司内部申请资料一组。其中陈尚杭的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载明：“经严格的调查发现：你作为花王(上海)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正式员工，多次违反《花王(中国)员工手册》的有关规定，使用虚假公章擅自向客户提交扣款确认单，给公司造成巨额损失。该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根据公司《花王(中国)违纪管理规定》第五章第5条第11款以及第19款以及《劳动合同法》第39条的有关规定，给予你惩罚解雇的处分，解除你与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对于陈尚杭的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原告表示其未看到过，故不予认可。对于陈尚杭申请堆积费用的公司内部申请资料中除促销费用使用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外，对其余证据均予以认可。被告并无证据证明上述促销费用使用协议书并非由客户签名，陈尚杭的直属上级并非原告，原告不对陈尚杭直接负责，被告对原告进行如此大幅度的降职降薪处理并不合理。庭审中，被告提供了其处新职级体系相关说明及2018年职级工资表。其中，新职级体系相关说明显示其处管理层职级范围为CG1-4，非管理层范围为CG5-10。其中CG1-2为部长/室长，CG2-CG3为高级经理，CG2-4为经理。2018年职级工资表显示CG5级别工资下限值为7,559元。对于上述证据原告不予认可。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仲裁庭审笔录、电子邮件打印件、工资单、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等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原告有关要求被告支付其经济补偿金之诉请，原告系以被告无正当理由、未及时足额支付其劳动报酬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进而主张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被告曾以陈尚杭存在使用伪造的公章、提交虚假的促销费用使用协议书以及冒充客户工作人员签字等违纪行为申请仲裁，要求陈尚杭赔偿其经济损失等。虽然最终被告的仲裁申请未得到支持，然从陈尚杭的仲裁庭审陈述、陈尚杭与被告达成的调解协议及原告的自我申辩来看，陈尚杭确在活动费用报销过程中存在失职行为，给被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作为部长，显然负有监管不力的领导之责。在2017年11月被告处理了原告下属徐莲新多次虚假申请、报销销售费用的事件之后，时隔一年原告所负责的团队再发生了类似问题，原告作为部长难辞其咎。被告行使其用工管理权，根据其处相关规定对原告进行降职降薪处理，并非主观恶意拖欠原告工资。综上，原告此项诉请，因依据不足，本院实难支持。就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2018年11月期间的工资差额之诉请，经计算，被告本应支付原告的上述期间工资差额低于仲裁裁决，现被告未在规定期限内起诉请，可视为其同意支付原告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故本院对原告此项主张之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就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2018年12月1日至同年12月17日期间的工资15,107元之诉请，经计算，因不存在差额，故原告此项诉请，本院实难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花王(上海)产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逸波工资差额9,068.86元；二、驳回原告王逸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王逸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莉萍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馥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