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6743号原告：刘平，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常宁市，被告：广州白云山汉方现代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温泉大道8号。法定代表人：袁诚。委托代理人：宋志斌，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文文，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天年康健生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路8号海峡两岸（汇龙）信息产业科技园B区第四层B409号。法定代表人：谢根发。委托代理人：胡长美，系公司法务。被告：山东酒搭档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荷泽市牡丹区长城路天华电商产业园电商大楼501室。法定代表人：王祝云。委托代理人：徐超，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平诉被告广州白云山汉方现代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方公司）、广州天年康健生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健公司）、山东酒搭档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搭档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平，被告汉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志斌、刘文文，被告酒搭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康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平的诉讼请求：1、被告酒搭档公司退还合同款12万元、保证金2万元、后期运营费用（房租费4000元/月*12个月=48000元，人工费3人*3500元/月*12个月=126000元）；2、被告汉方公司、康健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酒搭档公司在今日头条APP上招商，招商内容明确标注“酒搭档”为广药集团重力推广产品，“王老吉”原班人马重磅打造，且酒搭档公司官网地址标明是“从化温泉大道8号”，该地址为汉方公司地址，随后，原告在白云山汉方公司官网上查询到确有“酒搭档”这款产品，留了电话，不久后便有自称“广药集团”的招商经理打电话联系，约了时间考察白云山汉方公司的生产基地，深圳公司加工厂深辉公司，介绍时说“酒搭档多肽植物饮料由广药集团设立的，研发中心和产业化基地，投资近亿元，重点研发和生产”，可实际由广州酒搭档公司找汉方公司贴牌加工的，连产品商标都不属于汉方公司，原告2018年1月23日签合同，至今还有8万左右的货款没有发给原告，而酒搭档公司当时与原告签合同时只有一年半的代理权，而与原告签三年的代理权，说拥有王老吉的成功经验和操作模式，这与事实完全不符，是欺骗，而康健公司、汉方公司监管不力，把代理权给皮包公司，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成诉。被告汉方公司辩称，汉方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汉方公司生产的酒搭档饮料出厂后全部出售给康健公司，汉方公司并不参与酒搭档饮料的线下销售和推广；汉方公司与酒搭档公司不存在监管关系，不应当承担监管责任，酒搭档公司对酒搭档饮料的商业推广系其单方所为，与汉方公司无关，原告起诉汉方公司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康健公司辩称，康健公司与酒搭档公司签订的《总经销合同书》合法有效，康健公司在合同期间依约经营，没有违反合约的行为，不应对酒搭档公司的任何行为承担责任，酒搭档的宣传内容并非康健公司提供，也未提供给康健公司审核，酒搭档公司在康健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发布宣传，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原告所提出的酒搭档涉嫌侵权行为，康健公司在知晓相关事件后，已及时联系、发函酒搭档，督促其与包括原告在内的代理商沟通，并限定在规定时间内解决相关纠纷，康健公司已完成了合同范围内的监管义务，酒搭档公司作为独立经营的个体，其在超出《总经销合同书》权限外的经营行为，由其自行承担；原告与康健公司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没有任何直接商业往来，康健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无需承担责任。被告酒搭档公司辩称，原告与酒搭档公司签订的《酒搭档授权代理协议》合法有效，酒搭档公司从康健公司处获得酒搭档系列饮料的全国经销权，有权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经销商的经营活动，酒搭档系列产品由汉方公司推出，产品由汉方公司委托第三方加工制成，每一批次产品均有汉方公司的相应检测报告，酒搭档公司有权对外宣称该系列产品与广药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并对外以自身名义开展经营活动；酒搭档公司的全国经销商有上百家之多，每位经销商站在自身角度，难免都会对产品进行广告宣传，不能将网上的宣传活动全部归于酒搭档公司自身，酒搭档公司依法进行的相关广告宣传活动均合法有效，事实上也有利于原告的经营活动，不存在原告所指称的虚假宣传问题，与原告所称的损失也没有因果关系；酒搭档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由于原告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其应承担相应责任，因原告原因导致酒搭档公司无法送货，故原告要求退还12万元货款于法无据；对于原告所主张的2万元保证金，根据双方所签订的《酒搭档授权代理协议书》规定，原告负有在合同期内连续三个月累计进货不得低于5万元的合同义务，以及保证金只能通过二次进货方式予以扣除的唯一退款方式之合同义务，故原告要求退还2万元保证金的诉请也不应得到支持；对原告所主张的所谓后期运营费用，第一没有运营费用的相应客观证据，第二酒搭档公司也不存在违约行为，第三相应“费用”也属于原告的相应经营费用，与他人无关。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3日，酒搭档公司（甲方）与刘平（乙方）签订了《酒搭档授权代理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开发广药汉方酒搭档多肽植物饮品销售市场，双方确立经销关系，经销广药集团广州白云山汉方现代药业酒搭档酒前酒后植物饮料，乙方在湖南省××常××县范围内享有销售权，经销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23日至2021年1月22日，首批购货金额为拾贰万元，市场保证金为贰万元，乙方年度销售任务为肆拾万元；甲方负责处理中国区域内广药汉方酒搭档有关事宜，制订并统一安排中国区域的营销战略、销售形势、管理工作，向乙方提供用于产品销售、促销、推广、广告所需文件、资料及素材等，向乙方提供产品知识及营销知识的培训，检查乙方与本产品有关的业务运作情况，在产品销售中积极保护乙方的利益，配合、指导乙方进行销售区域内的促销、推广及销售事宜，协调或协助处理经销商之间产生的跨区域销售等纠纷，甲方保证提供符合国家检测质量标准的合格产品；乙方完成合同约定区域的销售量并积极扩大产品销售，在进行与产品有关的商业活动时，维护甲方的商业利益、商标及信息，乙方有义务约束下级二批商、零售终端或个人遵守本合同的有关规定，包括统一零售价、市场保护等，乙方有义务监督市场窜货、乱价等行为，并及时向甲方汇报情况，未经甲方书面批准，不得将销售权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或直接、变相交由第三方全权销售约定产品，在本合同期内，如乙方连续三个月累计进货达不到伍万元，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保证金不予退还，积极参与支持甲方举办的与产品推广有关活动，乙方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纠纷均与甲方无关；甲方供货给乙方的产品结算价格为红罐每箱玖拾壹元贰角，金罐每箱壹佰叁拾玖元贰角，蓝罐每箱贰佰壹拾壹圆贰角，每箱24罐装；乙方二次及二次以后进货每累计十万返还一万保证金，返完为止，此为保证金唯一返还方式，其它任何方式（包括合同终止的等情况）甲方不予退还；甲方供给乙方的首批产品按比例：红罐35%、金罐35%、蓝罐30%配货，乙方后续进货不受限制；乙方签订本合同时应交纳首批进货款，如当时无法按合同约定款项足额支付给甲方，乙方可向甲方交纳合同定金肆万元，作为合同的有效保障，并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合同预订款项，定金可自动冲抵乙方的购货款，如乙方在二周内未补齐款项，不履行合同规定，合同将作废，定金不予退还，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算价以现款现货的方式向乙方供货，甲方在收到乙方全额货款后，按照双方确认的订单30个工作日内将货品发到乙方所在地，乙方应保证至少可维持20天销售量的预备库存量，防止销售中可能出现的断货现象。2018年1月23日，刘平向酒搭档公司支付了代理定金4万元。2018年1月31日，刘平向酒搭档公司支付了10万元。被告酒搭档公司共发给原告刘平三百箱，其中红罐11箱、金罐145箱，蓝罐144箱。另查，2017年6月30日，汉方公司授权康健公司为汉方公司“酒搭档”酒前酒后植物饮料系列产品全国独家代理，有效期从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2017年7月1日，康健公司授权酒搭档公司负责康健公司全国独家销售的汉方公司“酒搭档”酒前酒后植物饮料系列产品在线上线下渠道销售事宜，授权期限贰年，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2017年7月31日，汉方公司委托深圳市深晖企业有限公司加工生产汉方公司产品“酒搭档&酒前酒后植物饮料”，有限期自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29日。原告刘平主张，1、酒搭档公司仅有一年半代理权，却与原告签订三年代理权的合同；2、汉方公司宣传产品是功能性产品，实际与宣传不符，也不符合国家法规；3、酒搭档没有产品经营许可证；4、原告要求酒搭档公司发货，没有回复；5、酒搭档公司低价高售产品；6、酒搭档产品中加入人参不符合国家规定；是虚假宣传及欺诈，要求撤销合同；康健公司、汉方公司监管不力，明知酒搭档公司虚假宣传而不作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就此提交以下证据：酒搭档授权代理协议书；宣传单，拟证明宣传单是酒搭档公司提供的数据文件，酒搭档公司虚假宣传；转账凭证，拟证明刘平履行了付款义务；4、授权书、委托书，其中一份授权书记载“兹授权康健公司为汉方公司酒搭档酒前酒后植物饮料系列产品全国独家代理，有效期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另一份授权书记载“兹授权酒搭档公司负责康健公司全国独家销售的汉方公司酒搭档酒前酒后植物饮料系列产品在线上线下渠道销售事宜，授权期限贰年，自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其中委托书记载“兹委托深圳市深晖企业有限公司加工生产汉方公司产品酒搭档酒前酒后植物饮料，有效期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29日”；5、收款账户照片；6、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还有8万货没发；7、汉方公司官网截图，拟证明汉方公司宣传产品是功能性产品，但产品实际不是功能性产品并且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8、托运单和提货单，拟证明三被告不是真心做产品，是欺骗顾客；9、短信聊天，拟证明刘平要求酒搭档公司发货，但其并不理会；10、食品生产许可证、明细表、营业执照，拟证明酒搭档公司没有案涉产品的经营许可证；11、租赁合同和工资表，拟证明刘平已经支付了房租和工人工资；12、全国12315互联网维权截图，拟证明酒搭档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13、照片，拟证明汉方公司知道酒搭档公司产品虚假宣传但是不作为；14、U盘，拟证明酒搭档公司人员冒充广药领导招商及广药集团人员称案涉产品并不是广药产品。经质证，被告汉方公司、康健公司认为，对证据1三性确认，与汉方公司无关；对证据2三性不确认，这不是汉方公司所作的，汉方公司也没有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据3真实性存疑，与汉方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汉方公司只是授权康健公司做经销商，两公司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6真实性确认，证明刘平是与酒搭档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与汉方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对证据7真实性不确认，汉方公司现场核对的官网内容不是功能性食品，是食品，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8、9与汉方公司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10真实性确认；对证据11，不确认真实性，无法核实是否实际产生了这些费用；对证据12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真实性不确认，没有看到原件，时间也不清楚；对证据14，首先录音中讲话的人不是汉方公司的员工，与汉方公司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酒搭档公司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确认，但不是全部，以酒搭档公司提交的为准；对证据2是一些网上的资料，对其真实性不确认，因为酒搭档公司的全国经销商很多，酒搭档公司会将相应的文案发给各经销商，但是在市场上最终的文案表现形态，不受酒搭档公司的控制，对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确认，酒搭档公司共收取刘平14万元，其中包含2万元保证金和12万元货款，货款最后支付时间是2018年1月31日；对证据4的真实性确认，委托书的期限虽然是到2019年6月30日，但是按照三名被告之间的安排，这款产品主要就是交给酒搭档公司进行全国市场推广的，所以到期之后正常情况下还是要续约的，但是在2018年8月份之后，有部分经销商采取非法聚集的方式闹事，由此导致各被告之间也出现了一些误会；委托书是由汉方公司委托深圳公司加工生产这款产品，酒搭档公司没有参与其中，不清楚这份证据的真实性，但酒搭档系列产品的灌装、外包装清楚的显示实际生产方、加工方，所以不存在虚假宣传的成分；对证据5中显示的账号的真实性确认，是酒搭档公司的收款账号；对证据6真实性确认，但是从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是原告曲解了合同条款内容，被告有向刘平说可以一次性将货发出；对证据7是汉方公司的官网资料，汉方公司也否认，对其真实性不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确认，具体送货数量以酒搭档公司的答辩状为准；对证据9暂无法确认电话号码181××××5346系酒搭档公司的工作人员的，但是从短信内容看，刘平在12月27日提出要退还没发货的钱，而酒搭档公司是愿意发货的；对证据10中的明细表与本案无关，对深晖企业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真实性确认，说明酒搭档公司所经营的产品的加工方有相应的食品生产资质；对证据11的真实性不确认，没有刘平交纳租金和发放工资的客观凭证予以证明，也和本案无关；对证据12的投诉记录，酒搭档公司没有收到相应的工商部门进行现场核查的通知，对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该平台答复中，明确提及酒搭档公司属于商品销售，不属于广告发布行为，该记录不能证明酒搭档公司有从事虚假宣传的行为；对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14，其中显示名称为2019粤0117民初35号中的证据来源不清楚，都是一些招商活动的视频、图片，本身不违法，其中还有一张浙江卫视的视频截图，可能是其他经销商自发的电视广告宣传行为，其中宣传用语“喝酒伤身，请喝山东酒搭档”，是否违规，属于广告法管理范畴，与本案无关，而微信聊天视频属于传来证据，无法确认真实性，其中名称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乐建斌的视频，主要说的是一些代理商在2018年下半年度在广州地区闹事信访，不能证明乐建斌是酒搭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本案无关，还有名称为诈骗的视频，内容是一些信访和招商情况，也没有违法行为，与本案无关，还有一个人员说话的视频，其内容仅是主要介绍了广药集团的实力，以及酒搭档系列产品的特点，是正常的市场推荐行为，看不出有任何违法之处。被告汉方公司主张，汉方公司与本案无关，酒搭档酒前酒后植物饮料系列产品没有任何问题，就此提交了证据产品检验报告书，分别是中国广州分析检测中心出具以及深圳深晖公司出具的。经质证，原告刘平认为，这些产品检测报告书与产品有没有质量问题没有直接关系，保健食品法规定人参不能添加到食品中区。被告酒搭档公司认为，对产品检测报告书三性确认，证明涉案产品为合格产品，给刘平送货的对应批次产品的内检合格。本院将上述证据寄送后，被告康健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康健公司主张，康健公司没有违法行为，也履行了与酒搭档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监管义务，酒搭档公司是独立经营个体，应当自行承担责任，刘平与酒搭档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康健公司无关，就此提交证据1总经销合同书、证据2关于酒搭档代理商约谈通知函等函件。经质证，原告刘平认为，证据1签订日期是2017年6月6日，汉方公司授权是2017年7月1日，康健公司没有资格授权，三被告是合伙欺骗顾客，酒搭档产品是汉方公司耗资1亿研发，不可能产品的外包装设计和商标是酒搭档公司提供，康健公司没有尽到责任监管酒搭档公司，酒搭档公司招商宣传自己是汉方公司的子公司，还宣传产品由美容解酒功效，汉方公司没有及时监管，是事后监管；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无关联性。被告汉方公司认为，对证据1三性确认；对证据2无法核实真实性。被告酒搭档公司认为，对证据1三性确认，酒搭档公司是酒搭档产品的市场推广方，汉方公司是技术配方拥有者、委托加工方、品牌方，康健公司是代理人，酒搭档公司一直是以自己名义对外签约，总经销合同当中签订时间和授权时间略微不一致，是商业安排，因为各方对产品有投入和商洽的过程，并不奇怪，不能说明三家勾结，授权期满后的授权问题，现在三方也正在协商，可以确定的是不影响现有产品的销售；对证据2是一些来往的函件，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在2018年8月-12月间，确实有部分经销商在广州非法聚集，双方之间有函件往来，但不认可函件内容，因为只是代表各方的立场，不能证明酒搭档公司作出了相应承诺。被告酒搭档公司主张，酒搭档公司没有违约，是刘平严重违法合同约定，就此提交以下证据：企业变更情况，拟证明酒搭档公司是正常的工商地址迁移及名称变更，不存在恶意逃债的情况；送货单、物流公司工商登记档案、酒搭档公司工作人员与刘平、物流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2018年3月份，酒搭档公司通过物流向刘平发货（首批货剩余未提货物），被刘平以需要装修等理由拒收，刘平要求酒搭档公司等其电话再发货，后一直未联系酒搭档公司，所以酒搭档公司一直未再敢给刘平发货；食品经营许可证、授权书，拟证明酒搭档公司有食品经营许可证，其销售案涉饮料的权利来源于另外两名被告，有权以本公司名义对外签订代理合同；酒搭档授权代理协议书，拟证明该协议书才是完整的刘平与酒搭档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经质证，原告刘平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证据2三性不确认，送货单上的货物没有收到，对刘平与酒搭档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确认，但是发货情况不确认，对于酒搭档公司工作人员和物流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物流情况也不清楚；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三性确认。被告汉方公司认为，对证据1、3、4真实性确认，但汉方公司与康健公司实际是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之间不存在代理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由法庭调查确认。被告康健公司认为，对证据1、3三性确认；对证据2、4，与康健公司无关，无法确认。诉讼中，酒搭档公司陈述，2018年1月31日，酒搭档公司已通过物流方式向原告送货，其中红罐11件，单价91.2元/件，金罐145件，单价139.2元/件，蓝罐144件，单价211.2元/件，合计货款为51600元；对于剩余的80588.4元的货物，酒搭档公司随时可以发货，是刘平不愿意提货。对于上述剩余的80588.4元的货物，包含了酒搭档公司所配赠的10%的货品价值，也即该80588.4元的货物，对应刘平所交货款的金额为80588.4元／(1+10%)=73262元；刘平已经提货的51600元的货物，对应的货款余额为51600元／(1+10%)=46909元。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首先，刘平与酒搭档公司签订的酒搭档授权代理协议书，主要内容是刘平从酒搭档公司处取得酒搭档饮料在湖南××常××县的经销权，经销期限三年，但现有证据显示酒搭档公司实际取得的酒搭档饮料经销权仅二年时间，此后其是否继续有权经销该产品，直至庭审结束时尚未确定，而酒搭档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在签订协议前已告知刘平该事实，故本院采信刘平主张，认定酒搭档公司有欺诈行为，致使刘平在违背真实意思下签订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规定，对原告刘平主张撤销《酒搭档授权代理协议书》，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刘平认为酒搭档饮料的宣传、产品质量等问题，本院认为，刘平并未提交充分有利证据证明宣传虚假或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汉方公司已提交检验报告证明该款产品经检验合格，故对刘平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刘平主张酒搭档公司没有产品经营许可证、没有及时发货、低价高售产品的问题，酒搭档公司已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或较为合理的说明，故对刘平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亦不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酒搭档公司应当返还已收取的刘平的款项14万元，刘平将取得的酒搭档饮料退还给酒搭档公司，未能退还的饮料应按照《酒搭档授权代理协议书》约定的价格抵扣相应货款。对于刘平主张的房租费48000元、人工费126000元，本院认为，刘平仅提交了工资表和租赁合同，未提交其已实际支付费用的凭证，故对其主张的该两项费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刘平主张康健公司、汉方公司监管不力，明知酒搭档公司虚假宣传而不作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刘平与酒搭档公司才是签订合同的主体，且刘平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酒搭档公司、康健公司、汉方公司共同联合欺诈，故对刘平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康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山东酒搭档食品有限公司返还给刘平14万元；刘平将取得的酒搭档饮料退还给山东酒搭档食品有限公司，如未能退还，则按照《酒搭档授权代理协议书》约定的价格在返还款中予以抵扣；驳回刘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10元，由山东酒搭档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680元，由刘平负担3330元。刘平已预缴受理费6010元，在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内，由山东酒搭档食品有限公司给付刘平26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洁人民陪审员  李冬燕人民陪审员  谭宏攀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梁美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