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03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飞强，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寿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寿县；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舜耕派出所临时羁押；同年6月3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飞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6月29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申请，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2019年7月29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审理。2019年8月28日,本院依法组成审判员谭胡林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于根生、邓凤云参加的合议庭，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法官助理王浩成出庭协助审理本案，代理书记员罗文丽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卫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飞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杨某招募销售部营销团队，招聘犯罪嫌疑人曹飞强及王某（另案处理）为销售部总监。在未实际取得养老机构运营资质的情况下，经蔡焘洲安排，由杨某组织，曹飞强和王某具体组织执行，对招募的销售部营销团队业务人员进行业务培训，安排业务部员工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东安县等地通过散发传单、口头宣传等形式进行公开宣传，称该公司在冷水滩区开办了老年服务中心，并与仁济医院合作开发养老公寓项目,将建成医疗、卫生、服务、娱乐等一体化现代式老年公寓；还宣称客户来公司投资办卡，即可在异地养老消费、并享有在购买养老公寓的床位使用权、养老公寓产权等方面的优惠及三年本息退还等高额回报。颐和园财务部人员在蔡某的授意下以颐和园公司“陈伟”的名义与投资客户签订《（购买）颐和园养老服务合同书》，承诺给予投资人每年本金8%-17%的投资回报。还通过与客户签订购买春节优惠卡合同的形式以10%－15%的年息向客户借款，收取客户资金，开具收据。在颐和园公司经营期间，该公司所收取的投资人资金中20%用于发放业务员的提成；剩余部分由被告人蔡焘洲实际控制、使用，少部分用于经营活动。 2014年4月至案发，犯罪嫌疑人曹飞强等人累计向1442名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949.39万元，除支付部分客户到期投资本金及收益回报3710.68万元外，尚有4238.71万元无法归还。其中，被告人曹飞强负责对冷水滩区的营销，共参与累计向880名冷水滩区、零陵区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5118.9890万元，支付部分客户到期投资本金及收益回报1922.8940万元，尚有3196.0950万元无法归还。曹飞强从中获取提成款68.6069万元。 2018年6月26日，犯罪嫌疑人曹飞强在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被抓获归案。 该院认为，被告人曹飞强等人未经依法批准，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对外宣传，以签订养老服务合同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曹飞强的刑事责任。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飞强直接组织参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 被告人曹飞强辩称：一、他不是杨某招聘过来的，而是之前就跟着杨某在南昌做事，后来杨某到永州他就跟着来了，一起过来的有18人；二、他没有参与组织，都是杨某安排他们的；三、后面过来的人都是杨某从别的地方招聘过来的成熟营销团队；四、犯罪数额认定与实际不符，他实际得到68万元，其中63万元是工资，还有5万元是他私人向杨某借的。这63万元中，有30万元是他带的团队的业绩提成，按团队业绩1500万元提成2%计算，还有33万元是整个营销部的总业绩，按0.5%计算的提成。他带的团队是那18个人中间的9个，其余的都是杨某从外面带过来的。 经审理查明，蔡焘洲（另案处理）化名“陈伟”，伪造香港居民身份证件，2014年2月出资成立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园公司”），并于2014年9月至2015年11月相继成立永州市颐和园养老公寓有限公司、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祁阳分公司、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 2014年4月，蔡焘洲聘请杨某（另案处理）为颐和园公司营销部总经理，负责销售部全盘工作，非法吸收客户存款投资，投资款的20%作为销售部的提成。杨某招聘被告人曹飞强及王某（另案处理）为销售部总监，曹飞强主要负责冷水滩区的销售及业务管理，王某负责祁阳和东安分公司销售及业务管理。总监拿总销售额（除去手下的部长的业绩外）的0.5%，然后加手下的部长的总业绩的2%，部长拿部门业绩的2%，业务员拿自己业绩的3%，业务总监、部长、业务员的底薪都为1000-1500元。由杨某组织，曹飞强和曹飞强具体执行对招募的销售部营销团队业务人员进行培训，安排业务部员工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东安县等地通过散发传单、口头宣传等形式进行公开宣传，以异地养老、投资返现、投资款可以到老年超市消费、不定期组织老年人旅游、投资客户可以优先居住养老公寓等优惠活动，吸引客户投资，并与投资客户签订养老服务合同，收取客户资金。 2014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曹飞强等人累计向1442名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949.39万元，除支付部分客户到期投资本金及收益回报3710.68万元外，尚有4238.71万元无法归还。其中，被告人曹飞强负责对冷水滩区的营销，共参与累计向880名冷水滩区、零陵区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5118.9890万元，支付部分客户到期投资本金及收益回报1922.8940万元，尚有3196.0950万元无法归还。曹飞强从中获取提成款68.6069万元。 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曹飞强在湘乡市泉塘镇被湘潭市湘乡市公安局山枣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永州监管分局未对永州市颐和园养老股份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证实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梅湾派出所2017年9月5日8时许接到报案。 2.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6日对唐云刚、蔡某等人立案，并依法进行了拘留，通知了其家人。 3.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曹飞强的羁押情况及被告人曹飞强系被抓获归案。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曹飞强犯罪时已经成年。 5.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4日依法对蔡某等人诈骗案进行了补充侦查。 6.中国银监会永州监管分会复函，证实该局未向永州市颐和园养老股份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有关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 7.受害人登记统计表，证实报案的受害人有1053名。 8.受害人登记表，证实冷水滩区、零陵区受害人部分情况：冷水滩区受害人合计投资额4536.149万元，零陵区受害人合计投资额582.84万元，共计5118.989万元。 9.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注册信息、变更信息，证实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6日，法人代表唐云刚。2014年10月9日法人代表由唐云刚变更为毛顺东，2016年5月17日由毛顺东变更为蔡焘洲至今。2016年6月7日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9日，法人代表为毛顺东。永州市颐和园养老公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9日，法人代表为毛顺东。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祁阳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5日，法人代表为毛顺东。注册时验资资金300万元。 10.公司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其银行交易明细。 11.永州市城乡建设档案馆出具的材料，证实永州市仁济医院住院楼项目的规划设计方案于2015年5月12日讨论，未获通过。 12.永州市康复医院情况说明，证实该院于2014年与冷水滩区颐和园养老公寓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但双方未实质实行合作协议。 13.永州市冷水滩区民政局出具的书证，证实永州市冷水滩区颐和园养老公寓于2014年8月17日申请到养老机构许可证。永州市冷水滩区颐和园养老公寓虽取得了养老许可证。但没有在该局依法登记，不能向社会老人收取费用。因其公寓属于租赁性质，目前租赁合同已到期，且已终止租赁，冷水滩区民政局于2015年6月15日决定收回对其发放的《老机构许可证》。 14.永州市国土局查询证明，证实经查询，无权利人唐云刚、蔡某、郑某、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和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对应的土地登记信息。唐云刚、蔡焘洲、郑某、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和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对应的土地登记信息永（冷）国用（2014）第00683号土地使用权人为唐亚群。 15.永州市房产档案馆证明、销房合同及房屋产权情况，证实经查询有郑某名下的帝王广场11栋2013号房产已协助冻结。蔡焘洲（陈伟）名下无房产登记信息。 16.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注册信息、变更信息，证实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6日，法人代表唐云刚。2014年10月9日法人代表由唐云刚变更为毛顺东、2016年5月17日由毛顺东变更为蔡焘洲至今。2016年6月7日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东安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9日，法人代表为毛顺东。永州市颐和园养老公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19日，法人代表为毛顺东。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祁阳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5日，法人代表为毛顺东。 17.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组建合作承诺书、股东会决议、借条凭据，证实2014年9月26日,唐云刚将其持有的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的99%的股权转让给陈伟，转让价格为300万元；2014年3月5日,陈伟、唐云刚签订了《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组建合作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因该项目为民政系统项目，甲方不能直接担任法人代表，因此陈伟请唐云刚担任该项目的法人代表，陈伟承诺唐云刚在不出资的情况下给予唐云刚2%股份作为工作报酬。陈伟负责公司一切债务债权，掌控公司经济活动的合法性，不得从事非法经营，否则造成一切后果由陈伟负责；2014年10月8日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原股东会决议：同意唐云刚、夏添退出公司，唐云刚将所持99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99%）股份转让给毛顺东、夏添将所持1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1%）股份转让给毛顺东，同意唐云刚辞去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职务，同意夏添辞去公司监事职务；陈伟向唐云刚借款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3月份开始在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担任财务部主管。主要职责就是做账。财务部除了他一个人（会计）以外，出纳是郑某。郑某负责老年人与公司签订养老合同之后制卡，管理公司财务进出。 大部分的客户都是以转账的方式进行投资，还有小部分的客户是以付现金的方式进行投资的。公司只要提供凭据给他，他就全部做了账，包括客户投入进来的资金，公司开支。员工工资，提成、差旅费等。2017年1月份之前的进出帐都做好了的。2017年之后的账，因为公司不提供凭据给他，而且公司老板蔡焘洲欠了他的工资，所以他就没有做账了。他于2015年3月份刚进公司时的工资为3000多元，到2017年1月份的工资增加到5000多元。后来就没有拿到工资了。 客户投入到公司里来的现金一般由出纳郑某收到，必须在当天下班之前，到银行存到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上。因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是在农业银行开的户，来投资的客户如果是农行的卡转账，就直接通过POS机转入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有些客户不是农行的卡，就将投资款转入出纳郑某转入的建行、农商银行等相应的银行的账号，再由出纳将钱转入公司的账户里。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永州分行营业部，具体账号是多少他不知道，公司账面有。 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以前在岚角山、竹山桥以前租地搞老年公寓和华源府邸的颐和园养老超市，还有在天虹医院附近与仁济医院合作搞老年服务中心这个工程项目。 岚角山养老公寓租地等开支在公司账目上花了200多万元。竹山桥那个养老公寓花了多少钱他不知道，这个项目也没有搞成。华源府邸的养老超市花了将近500万元。蔡焘洲想收购友谊万喜登交了100万元意向金。与仁济医院合作开发老年服务中心这个项目花了多少钱要看公司账目。营业部让客户到公司来投资的提成为投资金额的20%或10%，一年合同的提成为10%，三年的合同提成为20%。客户的福利补贴（年利息）为8%、9%、10%，按照客户投资金额的多少来算，分银卡、金卡、白金卡、钻石卡几个不同等级。还有公司其他员工的工资和办公开支等。 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的业务员介绍客户来投资是有提出的，提成为投资金额的20%或10%，一年合同的提成为10%、三年的合同提成为20%. 他计算提成的总数，董事长签名以后由出纳直接打给营业部杨某的私人账户，每个业务员的收入情况他不清楚。永州颐和园的董事长蔡焘洲，总经理：汤建辉，营业部总经理：杨某，财务主管：他、办公室（综合部）负责人：李佳红，其他人的管理人员他不是很清楚。财务部主管是他，出纳有郑梦珂、伍芳、潘莲、唐影灵、唐某3、黄碟、蒋任云。出纳很多人干的时间不长，郑某干的时间最久，管事的一般也是她。 公司提出只有营业部和营业部下面的业务员拿到了提成，他没有介绍人到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投资，都是由业务部人员介绍的。办公室将员工考勤表和工资基数、调整表拿给他，他在制作工资表拿给办公室，由办公室找董事长蔡焘洲签字，签完字后由出纳郑某通知每个员工管理人员过来签名，签名后郑某通过网银用公司的账号将具体的工资数额转给每个员工或管理人员的，前面几个月是付现金的。但是营业部的工资和提成由郑某只是发总数给杨某，由杨某发给每个业务员的，具体每个业务员的月收入他不清楚。 以前公司运作情况较好时每个月10号到15号发钱，营业部每个月的工资和提成有时100万元左右有时20多万元。运作情况不好时发钱时间不确定，每个月工资和提成约四、五十万元。过年过节时发的100元红包。 来投资的客户主要是来自冷水滩、祁阳、零陵、东安这几个县区的老年人，因为他们公司在祁阳和东安有分公司，业务员到这几个县区做过宣传。 他们公司有规章制度，公司对营业部的业务员是有培训的，而且是经常性培训，叫业务员如何跟客户沟通，让客户投资。具体怎样运作的他不清楚，他只知道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是为老年人提供场所养老的，由营业部，召集老年人来投资，收取老年人的投资款。 蔡焘洲经营的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总共接收了多少个客户投资他具体不清楚，以公司账目为准。蔡焘洲在外面吃喝玩乐用钱比较大手大脚，经常吃饭都是几千元的开支，还有娱乐场所消费。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她自2014年11月份开始在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担任前台、出纳等职务，直到2017年6月份，她是蔡某的女朋友。公司有人负责与来投资的客户进行沟通，做好解释工作，让客户相信公司，进行投资，再与客户签订《购买养老服务合同书》。其本人负责收取来投资的客户的现金或转账，并开具收据给客户，负责发放福利补贴给客户，负责发放公司员工及管理人员工资。 证实了大部分的客户都是以转账的方式进行投资，还有小部分的客户是以付现金的方式进行投资的。现金必须在当天下班之前，到银行存到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账号上的。农行的直接转账，建设银行的先转账到她个人的账户再转入公司，但为了方便客户转账，为此单独办了一张卡。公司员工工资和提成都由财务总管罗某造表，她负责落实发放。每个月10号左右发钱，销售部每月最少提成几万元，好的时候提成有几十万元。她本人后来与蔡焘洲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只拿工资，不要提成，所以蔡焘洲给她百分之一的股份。 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左右，他在长沙市参加老年博览会时，看见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做宣传，回到永州后他让他自己办公室的员工与该公司联系，后来他跟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蔡焘洲就开始协商发展老年产业的合作，到了2015年1月23日，他公司与蔡焘洲正式签定合作协议，成立“永州市颐和园老年服务中心”。但是这个项目还没有完成规划和报建手续的情况下，蔡焘洲的永州市颐和园私自以项目的名义与众多老年人签订了《购买养老服务合同书》，收取所谓养老服务费高达数千万元，存在严重的诈骗行为，而且蔡焘洲不按协议履行合同约定，给他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他于2017年6月向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依法起诉，要求解除与蔡焘洲及其公司的合作，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判决，同意解除了永州市仁济医院有限公司和永州颐和园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2015年1月23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上规定内容大概是由他方出土地，蔡焘洲方出建设资金，建设颐和园老年服务中心工程。但是蔡焘洲方没有按照协议岁规定的约定缴纳200万元履约金，实际只缴纳了100万元；没有及时办理规划报建手续；没有与他方协商的情况下单独对外签订施工合同；工期严重滞后，无法按照约定内完成工程建设；私自以项目众多老年人收取巨额养老金服务费。 蔡焘洲之前一直在都在用陈伟这个名字，并且称自己是香港人，直到2016年6月份左右，他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叫蔡焘洲，后来他才知道蔡焘洲原本因为诈骗他人财产成为全国在逃人员，2015年才被广东那边的公安机关抓获，后来被取保候审。 蔡焘洲搞这个工程项目，向该工程的承包方（湖南省新祥建设有限公司）收取了350万元的押金和15万元的借款，后来蔡焘洲又向广西一个施工队伍收取了100万元建设押金，蔡焘洲请规划设计院（湖南省第四工程公司设计分公司）对该项目进行设计时，设计费为80万元，实际只支付了10万元。土石方工程结算为100万元，实际支付30万元，变压器结算为61.5万元，实际支付21.5万元，蔡焘洲事实际用于整个项目里的所有资金共计为61.5万元。永州市仁济医院有限公司只收取了他们公司缴纳的10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 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3月至4月份的样子去颐和园养老产业公司上班的，当时是陈伟亲自面试的，他进入该公司后担任会计，工作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主要职责是营销部杨某每次与人签了合同后他与出纳吴某就收钱、做账。每次有人来借钱（预支）的时候看见陈伟签了字的单子他就放款，进出账他都负责做账。当时他在职的时候公司的法人是唐云刚，唐云刚后来走了就是毛顺东做了法人，具体唐云刚何时走，他不清楚。刚开始唐云刚签字生效，他签了约二个月后就是陈伟签字了。据他所知，唐云刚投了300万元（注册资金），陈伟、伍伟都没有投钱，他不是很清楚了。如何分配股权他也不知道。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有二个账户，一个是中国银行的（在黄泥井），一个是农业银行的。虽然公司注册的老总是唐云刚，但是实际上掌握权力的是陈伟。 他在职时他不清楚，后面他离职后听说和唐某1合作了，具体的合作内容，方式他不知晓了。因为另外还有一个出纳（郑某），他只能说他经手的都有账目登记表的，后面移交给罗某了。郑某是陈伟2014年11月份左右招聘，当时她也做了出纳的工作，因郑梦珂插手了财务，他才在2015年5月份左右辞职的。 杨某是公司的营销部老总，专门负责跟老人对口营销，审批签署合同的，至于其它的他不清楚。他只是知道营销方案应该是杨某搞的。 颐和园公司就是陈伟以异地养老，候鸟式养老构想，老年超市，发放利息福利，租岚角山山庄做养老服务等，由营销部搞活动来签署合同（具体什么合同及内容他不记得了）来吸收老人家的资金。 他在职期间公司吸收的资金他都做了账的，移交好了的，大概是吸收几百万吧（具体数字他不清楚了）。 5.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12月他在颐和园养老公寓工程项目部担任副总经理，当时是属于仁济唐某1这一方的工作人员，他做了一个月就没有做了。他是2015年4月1日，被陈伟聘请到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的，主要职责是管理颐和园养老公寓工程项目部，他属于陈伟这一方的工作人员。他将陈伟利用颐和园老年公寓吸纳老年人的投资款的事情告诉了唐某1，唐某1告诉他，他不清楚陈伟利用颐和园老年公寓在吸纳老年人的投资款，唐某1知道后就提出和陈伟解除合作协议，并向法院提起诉讼，唐某1于2016年11月份到公安机关、民政局、住建局反映了情况。陈伟于2016年1月份，分三次交了100万元（分别是50万元、30万元、2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给唐某1，作为颐和园养老公寓项目合作履约保证金；2016年6月份，唐某1将友谊万喜登酒店经营权收回，重新要租赁给陈伟，收取了陈伟100万元的租赁押金，是一次性交的。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上半年5月份左右在58同城看到的招聘信息，底薪是800元-1000元每月，他只做了两天就没有做了，其他的情况都不清楚。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乙方（仁济医院）在项目部的人有他、毛某、潘连三人，甲方也有几个人，但他喊不出他们的名字，后来毛某又变成甲方的管理人员。他不知道陈伟有没有给过唐某1钱，只听说陈伟给了100万元项目押金给唐某1，还欠唐某1100万元项目押金。 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上半年4月份左右在58同城看到的招聘信息，底薪是1500元每月，扣除保险后到手只有1300元左右，董事长是陈伟，其他的情况他不知道，他得了一千多元的提成。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公司出纳。因为他们财务部工作人员认为，公司收取了老年人的投资款之后，马上被陈伟从公司的账户转出去了，每个月都转到固定的几个账户上，收到的投资款没有用于建设老年公寓，这种模式是不对的，他和于某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唐云刚，唐云刚就在公司会议上声明，开支必须要唐云刚、伍伟、陈伟三个人签名之后才可以开支，不准补签。陈伟就在祁阳成立了一个分公司，由郑某到祁阳去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唐云刚知道之后，就要求陈伟不要以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外面圈钱，因唐云刚是法人代表，陈伟不同意，唐云刚之后退出了法人代表身份。公司吸纳的客户投资款，百分之二十要给杨某作为提成，陈伟个人在外面吃喝玩乐签单的款项要到公司来报销，颐和园养老超市和岚角山养老山庄亏损的钱以及员工的工资都是公司账户里面出的，其余的钱都被转到陈伟指定的账户里面去了。 10.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实他曾经在颐和园公司旗下的孝星超市担任过会计。颐和园公司营销部出去拉单，具体他不很清楚，他只知道是杨某负责的。 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颐和园公司当过出纳。主要负责收祁阳分公司的客户投资款，总公司的客户投资款是郑某收的，郑梦珂不在的时候他才收，具体收了多少记不得了。 1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他在深圳罗湖区香格里拉酒店参加老年医养博览会的时候认识了永州市仁济医院的董事长和天鸿医院的董事唐某1，二人探讨老年公寓与天鸿医院合作搞医养结合的模式。一个星期后，二人考察了永州市天鸿医院旁边的那块地，协商了合作的可能性，当时的意向是由唐某1负责出地，他负责融资，共同合作开发建设老年公寓项目。2014年2月，他成立了“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由唐云刚出任法人代表，实际是他控制公司（2016年6月他任法人代表），公司成立后，他便在网络和街面宣传公司是与仁济医院合作开发在冷水滩区河东天鸿医院后面的一块地，将建成医疗、卫生、服务、娱乐等一体化现代式老年公寓，让投资者交款到公司来，享受老年公寓一体化的这些待遇，以及有优先入住、购买权，并且根据他们的付款金额大小享受购买的折扣，每年还会发放不同等级的福利补贴。 通过与众多老年人签定“购买养老服务合同书”，要求投资人投钱到公司的金额是一万元人民币起投，上不封顶，然后分投资金额的大小所获得的利息及其它待遇分钻石头卡、铂金卡、金卡、银卡四个等级，最高每年可获息本金的17%，最低每年可获息本金的8%。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公司吸收了东安、冷水滩、零陵、祁阳等地约1500余人共约5000万元资金。 具体开支：1000余万元用于销售部（杨某等人）的提成，发放投资者的利息（福利补贴）约800万元，员工的工资约400万元，公司的水电及装修费约400万元，办公场所的租金200万元，在岚角山搞老年服务中心花了300万元，公司组织老年人搞活动花了300万元，颐和园购物中心（华源府邸1-2楼）花了700万元，公司还购买了一辆大巴车、两辆中巴车、一辆小车、一辆皮卡车一共花费100多万元。还有与仁济医院合作开发项目工程，基建用款为200万元左右，还有1,400万元（包括付项目合作定金100万元）左右在唐某1处。因为唐某1是仁济医院的股东，唐某1提供了这个项目合作协议给他当吸收钱财的平台，所以他就给了1300万的好处给他，并且交了100万元协议定金。 2015年1月23日，他与唐某1分别代表“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和“永州仁济医院有限公司”正式签定了“项目合作协议书”，项目暂定名为“永州市颐和园老年服务中心”。唐某1出土地占40%股份，他出资金占60%股份。 他在东安和祁阳开了两家同样性质的分公司，由杨某负责。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2017年4月份，他在湖南省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从事业务部经理工作。2017年4月至今在家待业。他于2010年左右在安徽六安开户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卡号他记不清了；于2014年在长沙市岳麓区开了一张建设银行卡；2011年左右在江西南昌市开了一张工商银行卡；2014年在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逸云路开了一张建设银行卡，该卡他于2014年5月份注销了。他在安徽省六安市有一套房产，这套房产是2011年购买的，房产证上的产权所有人是他，该房产是分期付款的；他于2013年下半年在江西南昌购买了一套房产，房产证上的产权所有人是他和他老婆吴海燕两个人，该房产也是分期付款的，后来在2014年初一次性付清了房款；2014年年底，他购买了一辆奔驰E200轿车，购车款是35万余元一次性付清的，登记在他老婆吴海燕的名下，车牌号码为湘Ｍ×××××。他名下没有股票和期货等理财产品，也没有现金。他是2014年3月份左右，他通过朋友介绍，在永州认识了蔡焘洲，他朋友介绍称蔡某是冷水滩名门世家的股东，是广东人，在永州做房地产生意，还跟他说在冷水滩岚角山花钱购买了一块地，准备做养老产业，要他帮忙做市场销售业务，当时蔡焘洲提供了政府批示这块地的文件、土地证以及设计图纸给他看，蔡焘洲当时就要求他帮他做业务，他看了之后就回复蔡焘洲，他说他要考虑一下，这样他就认识蔡焘洲了。他经过考虑之后，他于2014年4月份就加入了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股份限公司的，职位是公司的业务经理。他刚认识他的时候，只知道他叫陈伟，是香港户籍，出生地是广东省，朋友介绍时，称他是在汕头从事填海工程的，是冷水滩名门世家的股东，从事房地产开发的，在岚角山有一块土地（150亩），是自己花钱（每亩地40万元）购买的，第一次跟他吃饭时，他约了很多的领导和做生意的老板过来；他知道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是一个招商引资企业，获得了永州市第十三五规划的重点项目，公司2014年7、8月份左右办理了养老机构许可证明，公司2016年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民政局的相关领导出席公司的活动，陈伟称等永州市颐和园养老公寓建好了，可以卖产权。他在公司的职位是业务经理，负责销售部的全盘工作，他的工作就是组织、安排业务员到小区、公园、菜市场向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宣传他们公司的养老公寓，以及异地养老、养老床位的使用权、养老公寓的产权等优惠政策，发放宣传单，吸引他们来他们公司投资、购买养老服务产品（到海南、三亚、大连、郑州、南昌、合肥等地旅游、到岚角山度假山庄入住）。他是销售部负责人，他下面是销售总监曹飞强和王某，曹飞强主要负责冷水滩区的销售及业务管理，王某负责祁阳和东安分公司销售及业务管理；销售主管有夏冬、范月、胡鹏、陈世兵、吴丽明等人，每个业务主管管理3-4个业务员，自己也要出去跑业务；业务员流动性较大，平均每个月维持有40个业务员左右，有于芳、贾丽珍、周伟、庞旭、严甲武、孔潮飞、周琪等人，具体他记不清了，业务员的工作就是出去发传单，向客户宣传公司的养老模式及优惠政策，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是陈伟，负责管理整个公司的运作；公司的前期法人代表是唐云刚，负责公司的工程项目建设，2014年8-9月份左右，法人代表是毛顺东，毛顺东从来没有来公司上班，他没有见过，过了一年左右，法人代表是蔡焘洲；公司名称原为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大概是2016年左右变更为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的总经理汤建辉，主要负责管理公司财务部、工程部、后勤部、销售部等部门的管理工作，主要负责行政方面的管理工作，销售部的具体销售工作是陈伟安排他去实施的；财务部会计前期是于某，唐云刚退出公司法人代表后，于某过了几个月也离开了之后，罗某于2015年初过来公司担任财务部负责人的，财务部出纳员刚开始是危钗，危钗做了两个月左右，郑某就担任公司出纳员了；工程部刚开始是唐云刚负责，唐云刚离开之后毛某，毛某离开之后是林桂好负责；后勤部是李林华、邓善军负责。公司就是通过他们营销部员工通过发传单等形式向客户宣传，他们公司会约定一个时间在公司举行活动，鼓励老年人过来参加；活动当天，他们会向客户宣传：第一、客户来公司投资办卡，办卡之后可以到公司来入住消费；第二、可以参与公司的异地养老消费；第三、客户可以用卡里的钱购买养老公寓的床位的优价使用权；第四、客户可以用会员卡购买养老公寓的产权；第五、如果客户投资办卡之后，三年之后可以将本金和福利补贴全部退还；一些有投资意向的客户，他们就介绍客户到财务部，缴纳投资款，签订养老服务合同书，并制作银卡（投资10000-25000元）、金卡（投资25000-50000元）、铂金卡（投资50000-100000元）、钻石卡（投资100000元及以上）发放给客户。公司总共吸纳了大概1000名左右的客户，吸纳的资金总共3000余万元。公司发放客户投资款的百分之二十给销售部（三年居间养老介绍服务费用），提成都是发放到他个人的卡里，他负责发放业务员的工资、提供住宿、负责发放业务员的提成、奖金等费用，整个销售部的工资、提成及开支的比例都是他分配的。业务员、业务主管、业务总监的工资都是1000-1500元之间，新来的业务员工资要稍微高一些，业务员接到单，拿客户投资款4%的提成，他的直接业务主管拿该笔投资款的3%，负责片区的业务总监拿客户投资款的2%，他再拿出客户投资款的百分之一作为发放现金业务员、先进业务主管、先进业务总监的奖金，他拿客户投资款的10%。他拿客户投资款的百分之十，要负责发放业务员、业务主管、业务总监每个月1000-1500元之间的工资，负责租房给他们住，负责组织一些宣传活动的开支，其余剩下的钱都是他的了。客户在投资约定期限内（三年之内）退款，销售部要负责任，责任由他来负责，他要将拿到该笔投资款的百分之二十提成全部退还给公司，然后他再扣除业务员、业务主管、业务总监拿到该笔投资款的提成数。（你对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养老资质的情况知道多少？）他去公司时工作时，他知道他们公司正在办理社会福利机构证书，他看到了政府的批文，社会福利建设用地，到了2014年8月，他看到他们公司的养老机构许可证已经批下来了，后来公司的这个养老机构许可证是否被吊销，他就不清楚了。 他的销售团队在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总共获得了大概600万元左右居间养老介绍服务费，具体以银行转账记录和会计事务所的核算为准。他说的银行转账记录是指永州市逸云路建设银行的卡，他所有获得的居间养老介绍服务费，公司都是打款到他这张卡的，他发放业务员，业务主管，业务总监的工资及提成都是他这张卡发出去的。公司没有将他获得的居间养老介绍服务费转入其他银行的账户。他个人获得的居间养老介绍服务费，除去业务员的工资及提成以及做活动的开支，他总共获得了大概90万元左右居间养老介绍服务费。他团队的其他员工获得的居间养老介绍服务费是多少，具体多少他不清楚，但是团队其他员工所获得的居间养老介绍服务费都是通过他建设银行的卡发放的，他也没有去算过。他与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没有签订合同,当时他们是口头协议，是一个姓彭的朋友介绍他做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营销项目的，约定第一年总业绩的百分之三返还给姓彭的做介绍费，牵线成功以后，他给了五万元钱好处费给姓彭的，余下的钱分几次给了姓彭的，总共30万元左右，因为他在公司的第一年的业绩在1000万元左右。姓彭的，男，年龄40岁左右，听说是湖南益阳人，身高1.70米左右，微胖，手机号码他不记得，他的号码在他手机里面，他的手机在他朋友哪里。他给钱给姓彭的人，大部分是以现金给他的，小部分是银行转账给他的，是用他永州的建行卡转的，时间是2014年期间。这个销售团队是由他负责的，他这个团队的名称是“战狼团队”，这个团队的所有管理都是他负责的，包括团队工作的安排，利益的分配，人员招聘，人员的管理等都是他负责安排的。他不知道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的养老公寓在哪里，因蔡焘洲是给他说他有公寓，但是他没有求证，就给他做销售了。蔡焘洲逢年过节都带礼品到他老家安徽去拜访他父母，他很感动，他这个情谊丢不下，蔡焘洲又跟他说他再跟天鸿医院合作开发养老公寓，公寓虽没有建成，但是蔡焘洲也在启动这个项目，他不知道他的这个项目是假的，他就尽力去帮蔡焘洲做销售。他获得的这90万元居间养老介绍服务费他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开支了，差不多快用完了。他是2017年5月份离开公司的，后来他听说夏琦也在网络平台上帮蔡焘洲做营销，但具体做的怎么样，进了多少账，他就不清楚了。 他在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股份有限公司的营销团队的结构情况，结构分为营销部总经理、总监、主管（又称部长）、业务员。业务员的月基本工资1200元，提成4%，加奖金（奖金是按总业绩的1%发放给业绩优秀的员工及主管）；主管的底薪1000元每个月，提成分两种，自己做的业务提成为7%，手下业务员做的业务提成为3%，加奖金（和前面的一样）；总监的底薪1000元每个月，手下员工做的业务提成为2%，自己做的业务提成为9%，每个月拿整个团队总业绩的0.5%，奖金也是前面的一样。奖金是每个月都发，按团队销售总业绩的1%发放，先评选出最佳主管、最佳总监和最佳业务员，最佳主管和最佳总监各评选一名，最佳业务员每个月评选出前五名或前十名（主管和总监也参与评选），具体金额是按每个月总业绩的1%发放，至于发放给了哪些人，他不记得了。营销团队的总监是王某（男，年龄28岁左右，湖南湘潭人，身高1.70米左右）和曹飞强（男，年龄30岁左右，安徽合肥人，身高1.70米左右），这两人在他的营销团队一直没有变动。他看了在冷水滩区逸云路办理的建行卡转账名单，标明出来：主管有陈诗斌、刘坤、韩君抗、贺华、庞然、胡鹏、黄贵珍、李彭、李文、王辉、文尧、夏冬、杨君、杨焱兵、周辉、朱志文、邹其，以上这些人在他营销团队做过主管，有些人先离开了；业务员有曹国梅、曹猛、曾海兰、陈春凤、陈鹏、陈鑫、程松、邓丽芳、丁丽芳、丁琼林、董金金、杜丽芳、段顺丹、樊仁瑞、樊婉柔、冯朝炜、桂天喜、韩报恩、何微、胡勤、贾丽珍、江海雄、江拾兰、焦娜、孔潮飞、雷玲红、黎前林、李琪、梁奎、刘姣、刘杰敏、刘琼华、刘秋里、刘雪华、刘雪琴、卢石剑、马亚芹、潘思宇、庞威、彭云辉、蒲奎奎、乔华、申常娟、宋波、宋俊、苏豆豆、苏航航、唐箐榆、唐某2、唐玉霞、陶露、王强、王琼、王文伟、王雪花、王玉梅、王誉军、吴海斌、吴立、吴丽明、吴玲玲、夏传雷、夏喆、谢东旭、熊星星、徐培、徐珊珊、徐追梦、许宇恒、严甲武、易兰、于芳、张昆、张松波、赵兵、周香、周晓梅、朱海华、朱海金、朱江、祝联欢、邹芳芳、邹昊、邹涛、邹伟、邹志杰，行政员工李艳（月工资3000元、不拿提成）、徐真（月工资刚开始是3000元，一年半之后工资是4000元、不拿提成），还有一些业务员不在这个名单上，因他们当时提供的是家属的银行卡，这些家属的名单为：陈慧、黄贵珍、李少南、李世雷、李勇华、李志枚、莫秀媚、潘成立、祁磊兵、屈滔、尚海燕、孙立云、汤聪、唐社成、唐文武、王蜜、**良、谢若心、谢振豪、袁静、周建良、朱璐彬。这张转账名单中的剩下的人员都是他的朋友和亲戚。他转钱给他们是因为他跟他们的经济往来，包括他借他们的钱和他们借他的钱。他在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的主要开支：其中开始他租了两套房子做员工宿舍，每套房的租金是每个月1500元至1600元，有一套房他租了一年半之后就没有租了，这两套房在冷水滩区翠竹路加油站对面的一栋居民楼的七楼和八楼；每个月搞活动的开销在两万元左右；员工的交通费每个月3000元左右；每个月请员工吃饭费用在2000元左右。他转给郑某的钱是因为有些客户要求退款时，公司没有钱就要求他先垫付，于是他就将钱转给公司出纳郑某的账户，之后公司再转给他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郑某转钱给他是公司发放给他的提成款和归还他垫付给客户的钱。他转账给蔡焘洲的钱是蔡焘洲私人跟他借的钱。他转账给吴艾娟是因为吴艾娟是蔡焘洲的女朋友，这些钱是他私人借给吴艾娟，后来蔡焘洲通过公司的账户还给他了。2014年5月份，因为他没有在永州办银行卡，公司发放了一次现金给他，金额为20余万元，后来他在永州办理了银行卡之后，公司发放提成都是转账到他在冷水滩区逸云路办的这张建设银行卡上的，他也是通过这张银行卡发放提成、工资及奖金给营销部员工及管理人员的。 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在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从事营销副总。他2014年4月份左右，他在江西南昌工作时，他们营销团队的老总杨某跟他讲养老产业比较好做，有老板在永州建一个大型的养老公寓，这个老板很有实力，很有钱，当时他们这个营销团队有十多个人，都跟着杨某来到了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从事营销工作。 他从2014年4月份跟着杨某来到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之后，杨某就安排他和曹飞强带领手下的业务员，到冷水滩区的菜市场、公园、超市门口等人员密集的地方发放传单，宣传永州市颐和园养老公寓以后的规划、介绍他们公司的活动，并留下客户的电话号码，在公司组织活动的前一天打电话通知客户来参与他们公司的活动，如果有客户愿意投资的，就安排业务员带领客户到财务室办卡，他做为营销副总，每天他和曹飞强轮流给业务员开会，统计业务员的工作量，组织员工搞娱乐节目调节气氛，如果有员工出单了，他负责给员工发红包，协助杨某的营销工作。 营销团队的组织结构情况：他们的营销团队的总经理杨某，他跟曹飞强是营销副总，营销副总下一级营销部长，营销部长下一级是营销经理，营销经理下一给是营销业务员。杨某直接管理并拿提成的部长有庞然、朱志文、陈诗斌，杨焱兵（一年之后才分到他这时由他管理），庞然管理的直销经理有吴海斌、周香、莆奎奎，朱志文下面没有营销经理和业务员，陈诗斌管理营销经理和业务员有七八人，有周芳芳、周伟等人，他不记得名字了，他管理的部长有刘坤、杨焱兵。刘坤下面的经理有张昆、曹国梅、王琼，杨焱兵管理的经理有来严甲午，贺华、谢东旭，张昆管理的业务员有苏豆豆、苏杭，曹国梅管理的业务员有一个，他记不得名字了，王琼、严甲午下面没有业务员，贺华管理的业务员有刘娇、王誉军，谢东管理的业务员有王玉梅；曹飞强管理的部长有王辉、周辉、杨君，因曹飞强下面的经理和业务员不是他直接管理，他只知道他们的名字，职务他分不清，有吴丽明、孔朝飞、唐某2、于芳、江海雄、熊星星，还有一些他记不清名字了。 他们公司是通过宣传颐和园养老公寓的异地养老、投资返现百分之三，每年返现百分之八至百分之十，投资款可以到老年超市去消费，公司不定期组织老年人旅游，投资客户可以优先居住养老公寓等优惠活动，吸引客户过来公司投资，并与客户签订养老服务合同的方式吸引客户过来投资的。 销售团队的业务分成情况：他和曹飞强两人各拿营销团队总业绩的0.5%，其中祁阳营销分公司的业务他拿1%的提成，至于曹飞强在冷水滩总部这边另外拿多少点他不清楚，营销部长拿本部门业务的2%的提成，营销经理拿所管理的业务员所做的业务的1%的提成，营销副总和营销部长自己做的业务就拿该笔业务的7%做提成，业务经理自己做的业务就拿该笔业务的5%的做提成，业务员做的业务就拿该笔业务的4%做提成。据他所知，他们营销团队总共介绍有将近七八名客户到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进行投资。 他记不清他管理的部长、经理、以及业务员介绍了多少客户到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进行投资以及投资的总额了，他记得他把公司所有的客户都存了档的，是存在他的QQ邮箱或空间。 他是2017年4月至5月份左右离开永州的，是杨某安排曹飞强于2018年2月份离开永州去做另外一个项目，并安排曹飞强在永州安抚客户，好让客户不要来公司退款，2017年4至5月份左右杨某安排他到南昌去工作了。 他在永州市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从事营销副总期间，拿的提成总数他记不清了，但是他记得杨某发放提成给他都是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发给他的，他在永州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杨某发放的提成都是发在他这张卡上的。他总共介绍了两名客户到公司投资，其中一名投资后自己退款了，还有一名东安的客户投了三万元钱，他拿了2000元左右的提成。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开始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祁阳分公司工作人员张琨及刘坤，通过在祁阳县城搞宣传、发传单等方式找到他们，并向他介绍颐和园养老院的投资项目，工作人员张琨称投资颐和园养老院每年可以享受福利补贴，老了还可以享受养老院的优惠和床位优先等好处，在他们的游说下，他参观了祁阳分公司及冷水滩公司，并了解他们公司有营业执照等证件，于2016年6月20日在颐和园公司签署了一份5万元的合同，甲方是颐和园养老产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伟，乙方是刘某，合同期限3年，年利息4500元，他以现金的方式付款。2017年他合同到期想把本息拿回来，可是老板和业务员的电话打不通，公司也关门了，他觉得上当受骗了。 四、鉴定意见 1.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永天会鉴字[2016]第02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从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共计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30779.86万元，涉案人数达1066个，归还本金22456.26万元，已支付利息3929.06万元，未还款为8323.60万元。 2.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永天会鉴字[2018]第010号司法会计鉴定补充意见书，证实湖南金开喜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补充鉴定的刘梦元、王海燕、肖桂芳、宋丽萍、夏贵金、刘美华、唐巧华、唐代细、杨丽慧、黄丽君等人的存款金额为448万元，共计10人。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曹飞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至2017年他在永州市颐和园养老股份公司担任营销总监，他在当时团队领导杨某的介绍下，说是向老年人卖公寓，并且也带他们销售去看过公寓，后来他才知道这些公寓是租的，实际并没有建好公寓，他们通过发传单的方式向老年人介绍这些公寓，让他们投资预定以后的床位，每个人投资在1万至10万不等，他们抽取提成都是杨某发的。 他是2014年4月份跟着他老板杨某来永州帮永州颐和园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为陈伟（真实姓名蔡某）介绍老年人到公司的养老公寓以预定床位的模式销售床位，收取老年人的资金，他们得到提成和奖金，他们以异地养老、养老床位的使用权、养老公寓的产权等优惠政策、发放宣传单、搞一些活动来吸引老年人来他们公司投资。开始陈伟说有一个颐和园山庄，山庄对面有块地，准备建设颐和园老年公寓。然后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没有建起来，2015年的时候，杨某跟他说陈伟跟别人合作在冷水滩区天鸿医院旁边拿下了一块地，准备继续建设颐和园养老公寓，在他2017年4月份离开公司的时候这个公寓还没有建成。 认识杨某大概是2013年年初的时候，他在合肥振亚晚霞情老年公寓做销售业务员的时候认识了杨某，2014年跟着杨某到了永州，在他的销售团队中做他的营销副总（又称总监）。 他只知道老板叫陈伟，因为杨某不允许他们跟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高层有太多的接触，所以他们只管销售，对公司内部情况不太熟悉，公司跟他们销售团队在一层楼上班，杨某跟他们说没什么事不允许在公司走动。 销售团队是称“战狼团队”，团队分经理、业务总监、业务部长、业务员，杨某是销售团队打的负责人，他跟王某是销售团队的副总（又称为总监），他们的下面就是部长（又称主管），部长下面就是业务员。具体分工由杨某负总责，他在公司得到陈伟指示之后安排他们副总的工作，然后他们再一级级往下传达到业务员，他们副总的工作范围在2014年至2015年二人负责冷水滩区域的销售工作，在2016年至2017年4月份他负责冷水滩区域的销售工作，王某负责祁阳与东安区域的销售工作。他手下的部长是王辉、周辉与杨君，王某手下的部长是贺华、李文、胡鹏、文尧与杨焱兵等，其他的部长庞然、陈施斌与朱志文等归杨某直接管理。 经理是杨某，他是负责公司的工作安排、利益的分配、人员的招聘、人员的管理等工作，业务总监的职责是向下面传达经理的指示，执行经理的指示，组织下面的业务部长及业务员开会学习，组织活动开展销售业务，协调处理团队员工的工作与生活问题等工作，业务部长的职责是带领业务员发放传单、打电话拉客户来公司投资，并协调处理业务员与客户的关系等具体工作。业务员的职责是具体的实施发传单、打电话、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并与客户签订合同，带领客户到公司财务缴费等具体工作。 他知道销售团队有一个叫刘总的女人，大概40-50岁之间，大概一个月来公司一次，一般来公司都是跟杨某与陈伟在办公室谈事，她来公司做什么事情他就不清楚了，大概来了半年就没出现了。 他们通过发传单的形式让客户来参加活动，然后由专业的讲师跟他们讲解如何预定床位、如何异地养老，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办卡，办卡之后可以到公司来入住消费，可以参与公司的异地养老消费，可以用卡里的钱购买养老公寓的床位的优价使用权，客户还可以用会员卡购买养老公寓的产权，如果客户投资办卡后，三年之内可以将本金和福利补贴全部退还。一些有投资意向的客户，他们就介绍客户到财务部缴纳投资款，签订养老合同，并制作银卡（投资10000-25000元）、金卡（25000-50000元）、铂金卡（50000-100000元）、钻石卡（投资100000元）发放给客户。 开始在养老山庄有床位，但他们不知道这是陈伟租来的，后来说是建床位，但是一直没有建成。 他只知道陈伟是老板，他与他们的联系很少，他的情况他不清楚。杨某从公司拿多少提成他不清楚，他是业务总监拿团队（除去手下的部长的业绩外）总业绩的0.5%，然后加手下的部长的总业绩的2%，部长拿部门业绩的2%，业务员拿自己业绩的3%，业务总监、部长、业务员的底薪都为1000-1500元，工资与奖金都是由杨某通过银行发放到他们的银行卡上。他共获利50多万。 他永州颐和园养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三年总共得到大概五十万左右，具体多少以银行卡交易流水为准。另外他陆陆续续借了杨某十万元钱，这十万元在2015年12月左右，杨某借了他一万，在2016年年初，杨某借了他五万元，在2016年4月左右，杨某借了他三万，这些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他的建设银行卡上。这些钱他都用于租房、吃饭等个人消费上了。他在永州时有四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建行储蓄卡，其余三张都是信用卡，这三张信用卡是兴业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的，他与杨某的经济往来都是通过建行的储蓄卡交易的。他现在名下只有一台现代悦动车，车牌赣Ｍ×××××。他现在是居住在他老婆娘家的，老家农村自己建的房子，另外就没有什么财产了。他介绍差不多有1千多个老年人到颐和园公司进行投资。 杨某是销售团队的负责人，他跟王某是销售团队的副总（又称为总监），他们的下面就是部长（又称主管），部长下面就是业务员。具体分工由杨某负总责，他在公司得到陈伟指示之后安排他们副总的工作，然后他们再一级级往下传达到业务员，他们副总的工作范围在2014年至2015年二人负责冷水滩区域的销售工作，在2016年至2017年4月份他负责冷水滩区域的销售工作，王某负责祁阳与东安区域的销售工作。他手下的部长是王辉、周辉与杨君，王某手下的部长是贺华、李文、胡鹏、文尧与杨焱兵等，其他的部长庞然、陈施斌与朱志文等归杨某直接管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飞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飞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曹飞强作为总监，与同案犯王某拿整个营销团队总业绩的0.5%的提成，每天和王某轮流给业务员开会，统计业务员的工作量，组织员工进行娱乐活动，是杨某营销团队的骨干，应当对整个营销团队吸收的公众存款负责。故被告人曹飞强提出的“犯罪数额认定与实际不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曹飞强协助杨某负责的营销团队，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飞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飞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曹飞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6069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胡林 人民陪审员  于根生 人民陪审员  邓凤云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浩成 代理书记员  罗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