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1刑初11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龙峰，男，1984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进贤县，现住于都县（于都县汽车站对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3日被于都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平茂、王文惠，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金福，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3日被于都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丁庆龙，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叙荣，男，1983年9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6日被于都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小峰，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关叶萍，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于检公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华叙荣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徐龙峰及其辩护人马平茂、王文惠，被告人赖金福及其辩护人丁庆龙，被告人华叙荣及其辩护人刘小峰、关叶萍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5月，被告人赖金福想在于都县城开一家泡脚、按摩店，投入资金需要20万余元。赖金福因手里没有那么多资金，就找其朋友徐龙峰借钱。被告人徐龙峰称没有那么多钱借，但是可以帮忙找其他人借到钱。徐龙峰就找到朋友刘某1，得知刘某1有钱可以借后，徐龙峰就把刘某1有钱可以借的事情告诉了赖金福。徐龙峰和赖金福两个人共同商量好：一、赖金福向刘某1借钱的时候，徐龙峰也假装借钱给赖金福，赖金福在写借条给刘某1的时候也写借条给徐龙峰，赖金福从刘某1那里借到钱后就要把徐龙峰假装借的钱全部拿回给徐龙峰。二、赖金福从刘某1那里借到钱后，要分从刘某1那里借来钱的百分之三十五至百分之四十不等的“好处费”给徐龙峰。为了让刘某1更加相信赖金福有还款能力，伪造了假的驾驶证、行驶证、购房合同等证件，把赖金福包装成一个有车有房的人。2018年6月1日，徐龙峰带着刘某1去了赖金福在于都县渡江大道经营的美思阁泡脚、按摩店办公室，并且介绍赖金福与刘某1认识。认识了解之后，赖金福就以开店需要资金为由向刘某1借款20万元人民币，刘某1看到赖金福拿出的购房合同以及徐龙峰也会一起借钱，所以就相信了赖金福有还款能力。当时刘某1借了7万元给赖金福，徐龙峰就假装借了13万元给赖金福，赖金福给刘某1写了一张7万元的借条，给徐龙峰写了一张13万元的借条。赖金福从刘某1那里借到钱后。就按照之前和徐龙峰商量好的，将徐龙峰假装借的钱全部拿回给了徐龙峰，并且将从刘某1那里借来的钱中分了百分之三十五（2.4万余元）“好处费”给徐龙峰。之后，两人以同样的方式方法继续由赖金福找理由向刘某1借钱，徐龙峰则假装借钱给赖金福，借到钱后两人进行分成。2018年6月10日，刘某1借了7.5万元给赖金福，徐龙峰假装借了7.5万元给赖金福，从刘某1那里借到钱后，赖金福分了百分之三十五（2.6万余元）“好处费”给徐龙峰。2018年6月17日，刘某1借了6万元给赖金福。徐龙峰假装借了7万元给赖金福，从刘某1那里借到钱后，赖金福分了百分之四十（2.4万余元）“好处费”给徐龙峰。2018年6月21日，刘某1借了9万元给赖金福，徐龙峰假装借了5万元给赖金福，从刘某1那里借到钱后，赖金福分了百分之四十（3.6万余元）“好处费”给徐龙峰。赖金福四次从刘某1那里借款29.5万元。徐龙峰分了11万余元“好处费”，赖金福得到18万余元。2、2018年6月，被告人华叙荣因生意周转需要用钱，找朋友徐龙峰借钱。徐龙峰称自己没有钱借，但是可以帮忙找其他人借到钱，前提是借钱的时候必须听徐龙峰的，华叙荣听后就同意了。在徐龙峰介绍华叙荣向别人借钱之前两人就商议好：一、华叙荣向对方借钱的时候，徐龙峰也假装借钱给华叙荣，华叙荣在写借条给对方的时候也写借条给徐龙峰，华叙荣从对方那里借到钱后就要把徐龙峰假装借的钱全部拿回给徐龙峰。二、华叙荣从对方那里借到钱后，要分从对方那里借来钱的百分之五十的“好处费”给徐龙峰。两个人商议好之后，2018年6月24日，徐龙峰带着刘某1去了华叙荣在梓山镇潭头圩上老家，并且介绍华叙荣与刘某1认识。华叙荣以虚构的母舅曾某要还银行贷款为由向刘某1借钱10万元人民币。刘某1看到是徐龙峰介绍的，并且徐龙峰自己也会一起借钱给华叙荣，所以就答应了。当时刘某1借了10万元给华叙荣，徐龙峰就假装借了5万元给华叙荣。华叙荣给刘某1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徐龙峰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华叙荣从刘某1那里借到钱后，就按照之前和徐龙峰商量好的，将徐龙峰假装借的钱全部拿回给了徐龙峰，并且将从刘某1那里借来的钱中分了5.2万元“好处费”给徐龙峰，自己分了3.8万元。3、2017年7月份，被害人张某1因房子装修，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华叙荣，并且将房子装修包给华叙荣进行装修，双方签订了装修合同。2017年9月，被告人华叙荣以要还梓山信用社贷款为由向张某1借款5万元，并且承若两个月会归还并支付利息。张某1听后就同意了。9月9日，张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5万元人民币转给了华叙荣中国邮政银行卡上。华叙荣借到钱后，到了约定的还款期限后，张某1开始催促华叙荣还款，华叙荣就开始躲避、不接电话、并且更换了联系方式，玩失踪，有意让张某1找不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华叙荣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徐龙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称他未和其他两被告人共同商量给他多少回扣的事情，他也没有说让赖金福包装成有车有房的人，赖金福借到钱后是借了8万元给他，同时还了一部分钱给他。华叙荣那笔，他没有分到5.2万元，只拿到4万元，而且其中2万元是华叙荣还给他的钱。被告人徐龙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龙峰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赖金福向刘某1借的第一笔款以及华叙荣向刘某1的借款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另外，被告人徐龙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因此，建议对被告人徐龙峰从轻处罚。被告人赖金福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他没有和徐龙峰商量，而是徐龙峰指使他去弄好购房合同等，也是徐龙峰叫他以这样的方式向刘某1借钱的。向刘某1借第一笔时没有说好处费，是借钱后徐龙峰说要从中抽35%，后面几笔徐龙峰就先说好了好处费。另外，伪造的行驶证和驾驶证没有用过，购房合同也是刘某1答应借钱时，才拿出来给刘某1看的，也告诉过刘某1此房屋不能用于抵押。他向刘某1借的钱实际上没有29.5万元，刘某1从中扣除了部分利息。在庭审辩论阶段被告人赖金福表示认罪悔罪。同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赖金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金福犯诈骗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赖金福的行为属民事欺诈，而不构成诈骗罪。理由：被告人赖金福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在被告人徐龙峰的指使、授意下伪造行驶证、驾驶证、购房合同，目的只是让被害人刘某1相信并借款。即使认定被告人赖金福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所指控的金额有误，应将“砍头息”扣除。而且被告人赖金福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因此，建议对被告人赖金福从轻处罚。被告人华叙荣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其辩解称其行为应属民事借贷关系。他是因为装修要钱周转才向刘某1借钱100000元，扣除10000元利息，实际到手90000元。后因他用不了那么多，借了50000元给徐龙峰。他借张某1的50000元已经还给张某1了。被告人华叙荣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叙荣犯诈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华叙荣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未虚构任何事实，刘某1是经过考察、了解被告人华叙荣个人及家庭情况之后，才借钱给华叙荣。而对于张某1的50000元，被告人华叙荣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张某1的房屋装修，张某1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华叙荣资金周转不过来，才向张某1借款，而且最后双方还有工程款未结算，借款与工程款可以相互抵扣。华叙荣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未逃避、躲藏，其具有还款能力。因此，指控华叙荣犯诈骗罪不成立。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诈骗被害人刘某1272100元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1、于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2、被告人赖金福于2018年6月1日、10日、17日、21日出具的四张借条；3、被告人赖金福于2018年6月10日、17日、21日书写向被告人徐龙峰借款的三张借条（此三张借条中的借款内容为虚假内容）；4、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案发后向刘某1出具的借条；5、被告人赖金福、被害人刘某1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中国农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6、于都县移民扶贫搬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二份（其中买受人为赖某的合同为真实的合同，买受人为赖金福的合同为伪造的合同）；7、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向被告人赖金福制作的调查笔录；8、证人丁某1、丁某2、刘某2、刘某3、刘某4的证言；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10、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证实，被害人刘某1于2018年6月1日“借款”给被告人赖金福7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66000元；2018年6月10日“借款”75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72000元；2018年6月17日“借款”6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57000元；2018年6月21日“借款”9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84600元。“借款”之后，被告人赖金福分二次向被害人刘某1支付利息共计7500元。案发后，被告人徐龙峰向被害人刘某1偿还23000元，同时出具一张借款13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徐龙峰、华叙荣诈骗被害人刘某190000元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1、于都县公安局辨认笔录；2、被告人华叙荣于2018年6月24日出具的借条；3、被告人华叙荣于2018年6月24日书写向被告人徐龙峰借款的借条（此借条中的借款内容为虚假内容）；4、郭某1于2018年6月25日出具的借条；5、被告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中国农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7、证人华某、郭某1的证言；8、被告人徐龙峰、华叙荣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证实，被害人刘某1于2018年6月24日借款给被告人华叙荣10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90000元。被告人华叙荣借张某150000元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1、于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于都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江西于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华叙荣贷款情况表；3、被害人张某1转账给被告人华叙荣的银行流水；4、被告人华叙荣于2017年9月9日向被害人张某1出具的借条；5、被告人华叙荣向张某1出具的收据一张；6、被告人华叙荣于2017年7月18日、8月21日、9月28日、12月18日向被害人张某1出具的收条；7、房屋装修合同；8、被害人张某1所作说明，购买装修材料的相关凭证，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9、被告人华叙荣与被害人张某1对装修工程结算的清单；10、被害人张某1出具的证明；11、被告人华叙荣的供述；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供述等证据证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证实，华叙荣以还梓山信用社贷款为由于2017年9月9日向被害人张某1借的50000元，并未用于偿还贷款。在华叙荣与张某1的装修工程合同履行期间，张某1分四次共支付装修工程款208000元（不包括指控的50000元）。张某1于2018年4月15日报案，于都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侦查。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华叙荣的父亲华某将此50000元退回给张某1。另有于都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于2018年8月8日在于都县汽车站附近被抓获；被告人华叙荣于2018年9月9日在于都县贡江镇美丝阁泡脚会所被抓获。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华叙荣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对本案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赖金福的诈骗数额问题。被告人赖金福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支付高额“好处费”（骗取金额的35%－40%）给被告人徐龙峰的方式，与被告人徐龙峰合谋，为了让被害人刘某1相信其有还款能力并借钱，伪造假的购房合同等证件，同时假装被告人徐龙峰也借钱给被告人赖金福，欺诈被害人刘某1从而获取被害人刘某1的“借款”。被告人赖金福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与被告人徐龙峰伪造材料、虚构事实，从而使得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借款”给被告人赖金福，并使被害人遭受财物损失，至今“借款”不能全部返还。因此，被告人赖金福、徐龙峰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该起诈骗犯罪共同承担责任。但诈骗的数额应以被害人刘某1四次实际支付的金额，同时扣除被告人赖金福所实际支付的利息计算，即272100元（66000+72000+57000+84600-7500）。二、被告人华叙荣虚构借款用途向张某1借款50000元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华叙荣和张某1之间签订装修工程合同，虽然该合同未履行完毕，但是已经实际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人华叙荣与张某1之间已经产生相关款项的清算与支付等问题。而2017年9月9日张某1借款50000元给华叙荣时，双方的装修合同还处于履行过程中，未对装修工程进行清算。虽然被告人华叙荣采取了欺诈的方式取得张某1的借款，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华叙荣在向张某1借款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50000元借款的目的。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该次借款犯诈骗罪不能成立。三、被告人华叙荣骗取被害人刘某190000元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被告人华叙荣在缺乏资金的情况下，与被告人徐龙峰合谋，以支付高额“好处费”（骗取金额的50%）给被告人徐龙峰的方式，与被告人徐龙峰一同虚构事实欺诈被害人刘某1从而获取被害人刘某1的“借款”。被告人华叙荣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伙同被告人徐龙峰虚构被告人徐龙峰“借款”给他的事实，同时默认被告人徐龙峰向被害人虚构的被告人华叙荣的母舅需还银行贷款的事实，从而使得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借款”给被告人华叙荣，并使被害人遭受财物损失，至今该笔“借款”不能返还。因此，被告人华叙荣、徐龙峰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该起诈骗犯罪共同承担责任。诈骗的金额应是被害人实际支付的数额，即9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华叙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龙峰分别与被告人赖金福、华叙荣构成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存在主从犯之分。其中被告人徐龙峰的诈骗数额为362100元，被告人赖金福的诈骗数额为272100元，被告人华叙荣的诈骗数额为90000元。三被告人诈骗而得的钱财，依法应当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诈骗被害人刘某1272100元，其中被告人徐龙峰退还23000元，还需退赔249100元。被告人赖金福经被害人刘某1要求一同前往于都县公安局，之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可酌予从轻处罚。据此，结合三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及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龙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5年2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赖金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3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华叙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徐龙峰、赖金福退赔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249100元；责令被告人徐龙峰、华叙荣退赔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9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美兰人民陪审员  钟伯芳人民陪审员  段裘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张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