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381民初1870号 原告陈兴平，男，1979年11月30日生，汉族，农民，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系死者陈树义之父。 原告吴坚华，女，1983年4月25日生，汉族，农民，宣威市人，现住址同上。系死者陈树义之母。 委托代理人杨灿，云南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宣威市水务局。 地址：宣威市环城北路249号。 法定代表人李睿杰，系水务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吕毅，云南浩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板桥街道办事处。 地址：宣威市板桥街道。 法定代表人缪祥多，系办事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徐永帅，云南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 地址：宣威市板桥街道东村村委会东屯水库。 法定代表人陈桂兰，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运全，云南言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刘祥华，男，1978年7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员工，重庆市人，现住宣威市。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耿家猛，男，1996年1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 被告耿某，男，2003年11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 法定代理人耿齐红，系耿某之父。 被告耿齐红，男，1976年8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 被告耿家猛、耿某、耿齐红委托代理人耿家俊，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耿家鹏，男，1997年5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 被告尹贤两，男，2000年10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威宁县人，现住宣威市。 被告高陆玉，女，2001年4月7日生，汉族，在校学生，宣威市人，现住宣威市。 法定代理人高彦虎，系被告高陆玉之父。 被告高彦虎，男，1974年7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宣威市人，现住址同上。 原告陈兴平、吴坚华诉被告宣威市水务局、宣威市人民政府板桥街道办事处、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耿家猛、耿某、耿齐红、耿家鹏、尹贤两、高陆玉、高彦虎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兴平、吴坚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灿，被告宣威市水务局的委托代理人吕毅，宣威市人民政府板桥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徐永帅，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运全、刘祥华，被告耿家猛、耿某、耿齐红的委托代理人耿家俊，被告耿家鹏，被告尹贤两，被告高彦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兴平、吴坚华诉称，2018年8月12日12时许，耿某、耿家猛、耿家鹏、高陆玉、尹贤两等邀约原告人之子陈树义到宣威市板桥街道东屯水库去玩，下午16时许，陈树义落水溺亡。被告水务局作为东屯水库的所有权人，安排有专人对该水库进行看管，板桥街道作为东屯水库的实际使用人和管理人，理应加强对该水库安全保障和实际管理，被告“渔业公司”作为东屯水库的承包人，应在经营中有效管理其经营的水库区域，但水务局、板桥街道和渔业公司均未能有效履行各自职责，造成包括原告人之子陈树义、本案被告耿某、耿家猛、耿家鹏、高陆玉、尹贤两等进入水库危险区域玩耍，造成陈树义溺水死亡的严重事故，应当承担管理责任。被告耿某、耿家猛、耿家鹏、高陆玉、尹贤两等与原告人之子陈树义相邀至该水库危险区域游玩，未能相互提醒、保障安全，发生了陈树义溺水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人赔偿因陈树义的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合计667764元。庭审中，原告要求按照2019年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死亡赔偿金变更为669760元，丧葬费变更为52038.5元，增加精神抚慰金30000元，总金额变更为751798.5元。 被告宣威市水务局辩称，东屯水库属公益性水库，宣威市水务局的工作是对水库堤坝防洪维护及水库检测，同时水务局已经在水库堤坝设置安全防护网和警示标志，水务局对本案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耿树义死亡时十四五岁，对游泳会造成危险应当知晓，陈树义及原告应对本案发生承担全部后果。 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板桥街道办事处辩称，1、原告诉称板桥街道是东屯水库实际使用及管理人不符合事实，板桥街道不是实际使用人和管理人。2、原告诉称板桥街道是水库的安全保障人和实际管理人没有法律依据，板桥街道没有管理义务。 被告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辩称，同意水务局的答辩意见。死者监护人对该事故的发生未尽到监护义务，二原告应承担全部责任。水库不属于开放的公共场所，水域面积较大，水务局在相关位置已经设置了警示标志，且安装了相应防护网，渔业公司仅仅是租赁经营，且属合法经营，未违反相关规定。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渔业公司的诉请。 被告耿家猛、耿某、耿齐红辩称，被告耿家猛、耿某、耿齐红与死者之间没有相邀的行为，故没有安全保障的义务来源，故三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耿家猛、耿某、耿齐红的诉请。 被告耿家鹏辩称，我不同意赔偿，因为我当时下去救他了。 被告尹贤两、高陆玉、高彦虎的答辩意见与被告耿家猛一致。 综合双方诉辩主张，双方争议焦点为：1、十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如应承担应承担多少责任？2、原告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得到本院支持？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主张： 1、身份证复印件二份，用以证实原告主体资格。 2、全户人员简况表一份，用以证实原告主体资格及其所在辖区为板桥街道，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3、曲靖市体育训练中心出具的就读证明一份，用以证实陈树义就读于曲靖市体育训练中心民族分校，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4、现场图片3份，用以证实事发现场基本状况。第一张图中可以看出有一间房屋系宣威市东屯水库管理所，第二张图可以看出水库管理区域有人垂钓，管理人员未尽到管理义务，第三张图中云库渔业的养殖工具均在场，可证实水库禁止的养殖、垂钓等行为均在进行，无人管理。 5、视频资料一份，用以证实陈树义落水的经过。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宣威市水务局对第1、5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原告系城镇居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对第4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要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 宣威市人民政府板桥街道办事处对第4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意见，认为恰好能证实东屯水库是公共场所，不能证实板桥街道管理有问题。其他质证意见与水务局一致。 被告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对第1、2、3组证据质证意见与水务局一致，对第4组证据不认可，认为照片是事发后所照，证明不了事发现场，也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实的问题。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但监控视频正好能证实陈树义是脱掉上衣主动下水，水位到膝盖以上才沉下水导致溺亡。 被告耿家猛、耿某、耿齐红对第1、2、3、4组证据质证意见与水务局一致，对第5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可证实耿家鹏多次对死者施救。 被告耿家鹏、尹贤两、高彦虎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耿家猛一致。 本院认为，以上原告方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作定案依据。 被告宣威市水务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现场照片14张，用以证实水务局已尽到警示告知义务，并设置了安全防护网，在警示牌中有明确警示，禁止在库区中游泳嬉戏等警示标志。 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实的内容及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证据能够证实水务局没有履行警示牌及警示标志上的内容。 被告宣威市板桥街道办事处、云库渔业有限公司、耿家猛、耿某、耿齐红、耿家鹏、尹贤两、高陆玉、高彦虎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以上被告宣威市水务局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水务局已尽到管理义务。 被告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证实其主张： 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共三份，用以证实被告的主体身份。 2、水库生态养殖协议3页，用以证实云库渔业公司与水务局签订协议并按协议约定依法经营。 3、安全警示牌照片4张，用以证实水库上已多处设立警示标志的事实，已经尽到安全警示义务。 上述证据经质证，二原告对第1、2、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和方向，认为云库渔业属于违法租赁。被告宣威市水务局、宣威市板桥街道办事处、耿家猛、耿某、耿齐红、耿家鹏、尹贤两、高陆玉、高彦虎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以上被告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确认作定案依据。 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板桥街道办事处、耿家猛、耿某、耿齐红、耿家鹏、尹贤两、高陆玉、高彦虎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宣威市人民法院依法调取了监控视频和宣威市公安局板桥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调解笔录共26页。 耿家猛证实，今天15时许，我和我亲兄弟（耿某）、堂兄弟（尹贤两）和我朋友，我们叫他小刚（耿家鹏）还有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我们五人去东屯水库玩，到水库边就遇到陈树义，陈树义叫我去游泳，我说我不会，陈树义就自己一个人站在水库边的石板上，我就看见陈树义一下就滑到水里去，我就叫耿家鹏下水去就陈树义，耿家鹏快要把陈树义拉上岸边，陈树义后仰了一下就飘往水深的方向去了，后水面上就看不见陈树义了，耿家鹏就不敢去拉了，尹贤两就打电话报警了，我也去旁边找人，后警察和消防的就来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尹贤两证实，今天15时许，我、耿某、耿家猛和一个叫小刚的（叫什么我不清楚），还有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我们五人去东屯水库玩，到水库边就遇到陈树义，当时我就看见陈树义在水库边玩水，是站在水边的，我们几个站在水库大坝上看着，后我们从旁边绕下水库大坝下到水边，就看见陈树义滑进水里去，只有小刚会游泳，小刚就脱光衣服下水去救陈树义，我就跑去水库边找钓鱼的来救陈树义，我和钓鱼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不清楚）拿着鱼竿过来，就已经看不见陈树义了，还拿鱼竿挑了几下也没有什么反应，后派出所的就到现场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当时我在场我打电话报警求救的。 耿某证实，陈树义溺水是在2018年8月12日16时许发生的。今天中午13时许的时候，陈树义打电话给我，说是来找我玩，后面我说你等哈来，等到个三四点的时候再来找我，因为我跟我哥哥耿家猛、表哥尹贤两、耿家鹏、高陆玉五个人要去羊过水水库上面玩，到下午14时24分的时候他在QQ上面用QQ电话打了一个给我，我没有接到，我到15时03分的时候我用QQ电话回了一个给他，他说他在东屯水库，叫我去找他玩，到了15时10分得时候他又打QQ电话给我，叫我快点去，跟着我就跟我哥哥耿家猛、我表哥尹贤两、耿家鹏、高陆玉五个人骑着两辆摩托车就去东屯水库了；到了东屯水库有两个石墩那里，我们就遇着陈树义了，当时他是骑着单车的，头发就是湿的，说了一会话后，耿家鹏骑着一辆摩托车驮着我哥哥耿家猛先走了，陈树义就跟我表哥说：贤两，你坐在后面，我驮着你，陈树义就骑着摩托车驮着我表哥尹贤两走了，陈树义的单车我就骑着，跟着高陆玉两个一起过去，我跟高陆玉过去的时候，把单车放在水库石碑那里，我跟高陆玉站在水库护栏那里看到陈树义在水边一哈走进去一哈又出来，耿家鹏在陈树义的旁边点游泳，我哥哥耿家猛、表哥尹贤两是在水边的石梯边上坐着，我跟高陆玉在上面玩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我跟高陆玉就下去到水边找他们，到了水边后，陈树义就叫我下水去玩，我不去，然后他就慢慢的往水里走去，他走了水淹到腰部，陈树义还叫我下去，说是不深，我用脚试了一下，我哥哥耿家猛叫我赶紧上来，陈树义说：你游不来我下给你看，水一点都不深，怕什么，说完过了大概一分钟陈树义就一下子滑下去，耿家鹏就过去救他，耿家鹏拉陈树义拉了两三次，拉了差不多离岸有一米多点的时候，尹贤两就找了一块破布，要拉陈树义，但是没拉着，耿家鹏说他没得力气了，就上岸穿裤子了，我们看到陈树义在水里面浮起来两三次拍水面，我们就到处去找人来救他，我们在上面遇着一个开车的，但是那个人说不会游泳，就走了，尹贤两就骑着单车找人，跟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哥哥尹贤两回来又报了一次警，我跟着也打电话给我父亲耿齐红说这个事情，报警过后两分钟陈树义的头又从水里面出来过一次，又下去了，就没有起来过了，四五分钟后，派出所的警察就到现场了，这就是事情的详细经过。陈树义是骑着一辆单车去的，到了东屯水库后约我们去的。我跟高陆玉下去水边的时候，陈树义已经在水里面了，只淹到膝盖，我到了的时候他就跟我说叫我下去玩，我没去，他说他试水给我看，他就继续往水里面去了，水淹到陈树义腰部的时候就一下滑下去了。陈树义下水的时候把上衣脱了，上半身是光着的，下半身穿着一条粉色的裤子，鞋子也没有穿。在陈树义下水的过程中，没有人推他或者拉他下水。 耿家鹏证实，今天下午我和耿某、耿家猛、尹贤两及我不认识的一个小姑娘，在耿家猛家玩，耿某就接着陈树义的电话，叫我们去东屯水库玩，我们五人分别骑了两辆摩托车就去东屯水库找陈树义了。到了水库大坝口，陈树义就自己下水去玩，当时我还问他会不会游泳，他说不会，我还叫他不要下去了，水很深，他不听，陈树义才刚刚下水，身子就往后滑进深水处，我就下水去救他，救了三次没有救上来，我就叫他们去喊人来救陈树义，等我上岸后，陈树义已经沉下水了，我们就赶紧打电话报警了。我和耿某、尹贤两、耿家猛及我不认识的一位小姑娘是陈树义打电话给耿某叫我们去东屯水库找他玩的，陈树义是自己先去的，我们五人是从耿家猛家骑两辆摩托车去的。陈树义打电话给耿某时，他已经到东屯水库了，他是一个人骑自行车去东屯水库的。 高陆玉证实，今天下午15时许，我去色格送电话给我同学刘吉创，我送给我同学以后，我回来的路上在字路口遇到耿某，有一个是耿某的哥哥，名字我不知道，有一个我听说是耿某姨娘家的儿子，还有一个皮肤有点黑，个子有点高，名字我不知道，他们四个就约我去东屯水库玩，我就跟着他们去了，去到东屯水库的时候，陈树义已经在水里面游了，陈树义看见我们到了就叫我们下去游泳，我们说你不会游泳就不要下克了，游了淹着，陈树义说他在边上玩，不去中间，不会淹着，我说我不会，我就站在水库上面，他们三个就下去找陈树义了，耿某是过了一会才下去，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我站在上面看到陈树义在水里面拍水，我就赶忙下去，我下去以后陈树义还在拍水，皮肤有点黑的一个人就脱了衣服下去想拉他，但是没有拉上来，拉了一会没有拉上来，我们找了一截棍子，但是棍子太短没有够着，我们就在水边拿了一件烂衣服想要拉陈树义，也没有拉着陈树义，跟着耿某姨娘家的儿子就忙着去周围叫人，我们在原地报警了，没过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现场，但是陈树义已经落下去八九分钟了，这就是事情的详细经过。陈树义是如何到东屯水库的我不知道，我听说是陈树义打电话给耿某叫耿某去的。陈树义是自己下去水里面的，他先是慢慢从水边上走进水里，他试着试着就游到了水中间。 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告方对监控视频无异议。对询问笔录、调解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陈树义溺水死亡的时间、地点和在场人员，但对询问笔录部分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所反映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一致，陈树义不会游泳，一直没有下水。 十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宣威市水务局、宣威市板桥街道办事处、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认为监控视频证明了在防水闸门上设有警示标志，陈树义是因为游泳死亡。被告耿家猛、耿某、耿齐红、尹贤两、高陆玉、高彦虎认为询问笔录能够看出被告与陈树义之间没有邀约行为，是陈树义主动邀约的。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做定案依据。 通过庭审质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8年8月12日，二原告之子陈树义与被告耿某、耿家猛、耿家鹏、尹贤两、高陆玉相约到宣威市板桥街道东屯水库去玩，后六人从水库大坝下到水边玩耍。玩耍过程中，被告耿某、耿家猛、尹贤两、高陆玉均在水边，被告耿家鹏下水游泳，陈树义站到水中，16时许陈树义不慎滑倒落水。被告耿家鹏三次游去施救，被告尹贤两找衣服施救，其余被告亦找人施救，但未能救起陈树义，后几被告及时报警，陈树义的遗体被打捞起来。另查明，东屯水库属中型水库，其主管部门和管理单位均为宣威市水务局。2016年11月21日，宣威市水务局与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签订《水库生态养殖协议》，由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在东屯水库养殖大闸蟹，协议约定由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配合宣威市水务局做好水库日常管理的有关工作，对此双方在庭审中均表示云库渔业配合日常管理是对水质进行管理。2019年4月1日，二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人赔偿因陈树义的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合计667764元。庭审中，原告要求按照2019年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死亡赔偿金变更为669760元，丧葬费变更为52038.5元，增加精神抚慰金30000元，总金额变更为751798.5元。审理中，因被告宣威市水务局不申请调解，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被告宣威市水务局作为东屯水库的主管部门和管理部门，虽在水库周边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但在管理过程中有一定疏漏，导致五被告及陈树义从大坝下到水边玩耍且陈树义不慎落水死亡，应对陈树义的死亡后果承担15%的赔偿责任。陈树义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在水库玩耍并站到水中可能存在危险性，对其不慎落水死亡存在重大过错，其余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耿家猛、耿家鹏、耿某、尹贤两、高陆玉及其耿某、高陆玉的法定代理人承担责任的主张，因被告耿家猛、耿家鹏、耿某、尹贤两、高陆玉在陈树义溺水后已尽到相应的救助义务，并及时报警，已经尽到了与其年龄、智力、行为能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在陈树义溺水身亡事件中没有过错，原告亦未能举证证实陈树义溺水身亡与被告耿家猛、耿家鹏、耿某、尹贤两、高陆玉有因果关系，因此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宣威市人民政府板桥街道办事处、宣威市云库渔业有限公司、耿齐红、高彦虎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四被告在本案中具有过错，且与陈树义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赔偿范围，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本院对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依法确认为：1、丧葬费52038.5元；2、关于死亡赔偿金，死者系宣威市板桥街道耿屯社区居委会的居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本院确认为669760元，以上两项共计人民币721798.5元。被告宣威市水务局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为108269.7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死者在本案中有过错，故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宣威市水务局赔偿原告陈兴平、吴坚华因其子陈树义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08269.78元。 二、驳回原告陈兴平、吴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78元，由原告陈兴平、吴坚华负担8906.3元，由被告宣威市水务局负担1571.7元。 上述履行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 判 长  胡 娇 人民陪审员  程刻珍 人民陪审员  孙俊娥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君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