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05民初3423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冈州大道东73号江会时代城1A001-1A005、1A013、1A015、1A017、1A019、1A021、1A023、1A025、1A027、1A029-1A086、2A（A1轴-A8轴交AA轴-AB轴，A2轴-A8轴交AA轴-AG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58941390274。负责人：黄树强，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健、龙景明，均系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莫艳群，女，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告：苏其育，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被告：赵富祥，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告：张紫金，女，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被告：黄耀威，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告：汤淑贤，女，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与被告莫艳群、苏其育、赵富祥、张紫金、黄耀威、汤淑贤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健、龙景明、被告黄耀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莫艳群、苏其育、赵富祥、张紫金、汤淑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上述六被告共同连带赔偿侵权损失金额289539.10元给原告（其中本金217298元，透支利息51202.10元，滞纳金21039元，利息及滞纳金暂计至2016年3月21日，从2016年3月22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给付原告，即：透支利息为日息万分之五、按月计算复利，滞纳金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百分之五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6月17日，被告莫艳群因贷款向原告申请办理“大额”贷款分期业务，被告苏其育自愿为被告莫艳群作贷款担保；2013年7月9日原告向被告莫艳群依约发放贷款450000元。被告办理“大额分期付”贷款后一直未能依约还款。原告曾多次用短信、电话及书面等多种方式通知其依约偿还透支款项，但没有偿还。2016年11月2日，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7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黄耀威指使汤淑贤和本案其他被告伪造购销合同、收入证明等文件与原告签订相关合同骗取大额消费贷款和家具装修贷款，造成原告损失，黄耀威个人情节构成骗取贷款罪。2017年3月6日，新会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5刑初52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汤淑贤个人情节构成骗取贷款罪。在上述犯罪过程中，莫艳群、苏其育、赵富祥、张紫金协助黄耀威、汤淑贤提供虚假合同、收入证明、签订合同、提供担保等方式侵犯了原告的权益，经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7民终27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应按侵权关系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故本案六被告均应承担共同连带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按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对六被告提出民事诉讼，请法院依法裁判。被告莫艳群、赵富祥未作答辩。被告苏其育、张紫金未作答辩。被告黄耀威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事实理由、诉讼请求均无异议。被告汤淑贤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莫艳群填写长城环球通白金信用卡申请表，向原告中国银行申请办理长城环球通白金信用卡。被告莫艳群在《申请表》申请人申明及签名处签名。2013年7月5日，被告莫艳群作为乙方与原告中国银行作为甲方签订《中银信用卡高端客户“大额分期”业务借款协议书》（编号：2013年JXHDF字0173号），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乙方中银信用卡品种为长城万事达白金信用卡，卡号为5149xxx....382”，“授信额度为：人民币（大写）肆拾伍万元，（小写）450000元”，“授信额度有效期为24月”，“额度用途为：大额购物”，“甲方根据乙方需求，将乙方信用卡‘大额分期’额度授信人民币（大写）肆拾伍万元，（小写）450000元，划至乙方指定交易对象的收款账户，账户名称：汤淑贤，开户行：中国银行，账号：62166......095684”，“分期期限为24期（一个月为一期），甲方收取乙方分期手续费。分期手续费率为8.00%，手续费金额为此笔消费分期的分期金额*手续费率，为人民币（大写）叁万陆仟元，（小写）36000元”，“担保：由苏其育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签订《中银信用卡‘大额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被告赵富祥作为被告莫艳群的配偶，向原告出具同意函，确认被告莫艳群与原告签订的上述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为共同债务，同意为该协议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7月5日，被告苏其育作为保证人与原告中国银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中银信用卡“大额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3年BXHDF字0173号），约定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主合同为原告中国银行与被告莫艳群签订的编号为2013年JXHDF字0173号的《中银信用卡高端客户“大额分期”业务借款协议书》，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450000元，以及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产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滞纳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日，被告张紫金作为被告苏其育的配偶，向原告出具同意函，被告张紫金同意对被告苏其育承担的保证责任承担责任。2013年7月9日，被告莫艳群在《中国银行借款借据》上签名。借据内容载明“借款人：莫艳群。还款账号：5149xxx....382。借款金额：肆拾伍万元。借款期限：贰年，期数24期。借款用途：大额购物。手续费：8.00%。借款人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贵行将此笔借款直接付至以下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户名：汤淑贤，账号：62166......095684。”被告莫艳群在借款人处签名及按捺。后被告莫艳群未按期足额偿还相应款项，依原告信用卡业务系统计算，截至2016年3月21日，该5149xxx....382累计产生欠款本金217298元、透支利息51202.10元、滞纳金21039元。另生效的（2016）粤07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黄耀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诈骗罪。该判决审理查明如下事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部分。黄某甲证言：黄耀威用赵富祥的名义去买楼。苏其育的陈述：其从2010年开始三次借款275万元给黄耀威。黄耀威有按2.5分月息支付过部分利息。其与黄耀威共名的房产有3间。黄耀威的供述：在2012年初时苏其育提出楼市比较赚，他负责找好的楼盘，负责出资，找到好的楼盘后买楼写上其二人名字算是双方合作做生意，后来二人购买了有10多间房屋。骗取贷款罪部分。2012年12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黄耀威在明知他人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下，指使汤淑贤、林某、黄某乙、苏其育、张紫金、周甲、欧某、赵富祥、林某甲、陈某、陈某甲、陈某、钟某、何某、李某乙、黄某甲、李某甲、林某、高某等19人伪造购销合同、收入证明等文件，与中国银行江门新会支行签定了《中信银行卡高端客户“大额分期”业务借款协议书》、《借款借据》等，骗取银行大额消费贷款和家居装修贷款合共25笔，款项合共人民币960万元。被告人黄耀威控制、使用了上述款项，除归还部分本金利息外，造成银行损失金额合共人民币5108717.163元。1、苏其育证言：苏其育和妻子张紫金在中国银行的大额分期贷款贷了4笔款，一共160万元，其是在银行人员指示下签名，没有看清楚什么材料，不知道需要收入证明。贷出后是无偿借给黄耀威的，银行的本金和利息由他负责还。中国银行大额分期贷款是其与妻子张紫金一起作担保的，分别有汤淑贤、赵富祥、周甲、林某甲的贷款担保。上述贷款都是以以上人员的名义在银行办贷款，贷款都是转到黄耀威的指定账户。2、刘某证言：刘某是中国银行新会朱紫路支行客户经理。从2013年开始，黄耀威介绍黄某乙、林某、李某甲、林某、陈某、高某、李某乙、陈某、林某甲、周甲、欧某、何某、陈某甲共13人前来办理大额分期借款。另赵富祥、钟某、苏其育、汤淑贤是自己来办理的。申请业务的客户需要在《中银信用卡高端客户“大额分期”业务借款协议书》、《中国银行借款借据》等文件上签名确认，如果是首次申请的还要在《长城环球通白金信用卡申请表》上签名确认。担保人需要签署《中银信用卡“大额分期”保证合同》。相关人员在签名之前其都详细解释了办理大额分期的细则，基本每次支行的原网点主任许维清都在场，因为办理大额分期业务客户签名时都需要照相的。上述人员办理大额分期时提供的工作收入证明、购销合同、装修合同其只能作基本的核查，如果他们是提前相互串通的，其没有能力确保核查出问题，上述人员办理的大额分期还款，开始的还款都是正常的，但都是大约在2014年5月份开始不正常，均是出现逾期或者还款金额未达到分期金额。3、黄耀威供述和辩解：2012年年底，黄耀威想扩大经营批发业务，但资金不足。汤淑贤是其财务，知道其资金状况。当时中行推行“大额分期贷款”业务，其认识客户经理刘某，刘某讲起来中行推行“大额分期贷款”业务，问其是否想贷款，其当时的信用不良不能贷款，当时汤淑贤也在场，她提出贷款，刘某给了一份征信记录表给她填，之后其与刘某贷款的事，全部由汤淑贤联系。具体手续其不清楚，其从来没有去过银行办，都是汤淑贤负责办理。贷款资料是汤淑贤和刘某沟通办理的。购销关系是虚构的，因为银行需要提供这些资料；装修关系是否虚构的其不知道，因为其不知道新会区会城逸盈装饰设计中心这间店，是银行提供的，店铺有装修需要，但装修的款项只是占大额分期贷款额的3成左右。银行需要批发部出证明或印章其知道，汤淑贤会告诉其，其知道大概内容，具体内容和写了多少份其不知道，公章用了多少次其不知道，是否有用到其他用途其不清楚。汤淑贤、苏其育、周甲、赵富祥、欧某、陈某、李某乙、黄某甲、张紫金、陈某甲、林某、黄某乙、林某甲、何某、钟某、李某甲、林某、高某、陈某等人在银行办理贷款后，贷款都是借给其使用的，都是月息2分息，其都写回借据，其中林某、黄某乙、李某乙、黄某甲的借据由汤淑贤保管，其他人由债权人保管。上述所有人都知道在银行办理大额分期的事，办理这些业务是需要申请人本人到银行洽谈办卡的事项、还款的要求和本人签名的，是不可以代办的，所以他们是知道的。有部分人是安排汤淑贤去跟进叫他们准备什么资料，有部分人是自己去办理的。4、汤淑贤供述：知道苏其育、张紫金、周甲、欧某、莫艳群、赵富祥、林某甲、陈某、陈某甲、陈某、钟某、何某等人都在中国银行江门新会支行办了大额分期借款信用卡。都是黄耀威叫其向以上人员拿资料，并按黄耀威的要求将资料交给中国银行新会朱紫路支行的刘某，刘某再通知以上人员到银行签名，多数是在银行签名，如果申请人没有时间，银行工作人员就会到黄耀威的新会会城仲欢批发部照相和签名。其不清楚上述人员是否知道大额分期借款的用途，但其这份大额分期借款的用途其十分清楚是用作生意上的周转。按银行规定，资金是不入大额分期卡的，而是入到第三方账户。办理大额分期借款，相关借款人需要提供自己的相关身份证明文件、收入证明、银行流水以及房产证明，还要有担保人担保。其知道的担保人有其、苏其育夫妇、赵富祥夫妇、林某甲、李某乙夫妇、林某夫妇等，这些人除了自己办理大额分期借款，还给其他人做“大额分期”借款的担保人。包括其在内办理的大额分期借款所提供的收入证明都不是真实的，这个收入数据是按照银行工作人员的要求填上去的，具体数据跟借款额度有关。其向银行提供的第三方购货合同，供货方及银行账号是黄耀威提供给其的，合同的格式和具体内容是其在银行的工作人员指引下写的，这个合同不是真实的。再查明，生效的（2016）粤0705刑初52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林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汤淑贤犯骗取贷款罪。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四点：第一，原告中国银行的损失如何确定。第二，原告中国银行对其损失自身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第三，本案各被告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如需承担侵权责任，各被告责任比例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生效的（2017）粤07民终27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黄耀威在内的人员通过实施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中国银行的损失。莫艳群等19人受黄耀威指使而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属于黄耀威实施犯罪的一种手段方式，并非真正的借贷合同关系所形成的合法民事法律行为。本案被告莫艳群与被告赵富祥是夫妻关系，其骗取贷款的手段方式与被告赵富祥等19人协助黄耀威实施犯罪的行为模式一致。莫艳群的本次贷款行为，亦应认定为是侵权行为而非借贷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中国银行主张按照其与被告莫艳群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计算利息、滞纳金（透支利息为日息万分之五、按月计算复利，滞纳金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百分之五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中国银行的损失应为其本金损失及相应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其本金的确定，因未有生效判决确定本案原告的损失数，本院以原告发放的贷款本金450000元为基数，减去已还款项，以此确定原告的损失。本案中，结合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该信用卡累计还款277202元，故原告的损失金额应确定为172798元。侵权人侵犯原告的财产权，除造成原告本金损失外，相应利息损失也属侵权行为造成的原告的损失。本院酌定以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从2015年7月24日起暂计至2016年3月21日利息损失为6874.05元（172798元×6%÷365天×242天），后续利息以本金17279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赔偿完毕之日止。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中国银行对其损失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本院认为，其一，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原告中国银行的员工刘某有参与骗取贷款的行为。其二，原告中国银行的员工刘某对相应贷款文件是否尽到审查义务，仅与贷款能否收回的商业风险相关，不足以认定为具有违法性，不能据此认定刘某在被告黄耀威实施的侵权行为中存在过错。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中国银行对其自身损失不存在过错。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黄耀威对其承担赔偿责任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汤淑贤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行为人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与应否承担民事责任并不必然相关。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侵权行为、过错责任、因果关系、损害后果。本案各被告争议的是各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以及主观上是否存在过错。对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的行为。本院分析如下：首先，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实施了从原告处贷款的行为。四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知晓在相应借款、担保、借据文件上签名的法律后果，并承担由此带来的责任。相应借款协议、担保合同、借款借据内容具体明确，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对其贷款行为应属明知。其次，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对相应贷款归被告黄耀威使用亦是明知的，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故意从原告处骗取贷款给被告黄耀威使用，存在过错。基于生效的（2016）粤07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下列事实：1、苏其育陈述黄耀威与其存在借款关系及共有房产，黄耀威向其支付过利息；2、黄耀威供述其与苏其育曾合伙炒房；3、黄某甲证实黄耀威利用赵富祥的名义去买楼；4、苏其育证实苏其育与张紫金在中国银行的大额分期贷款贷了4笔款。贷出后是无偿借给黄耀威的，银行的本金和利息由他负责还。中国银行大额分期贷款是其与妻子张紫金一起作担保的，分别有汤淑贤、赵富祥、周甲、林某甲的贷款担保。上述贷款都是以以上人员的名义在银行办贷款，贷款都是转到黄耀威的指定账户；5、李某乙证实其与赵富祥、赵富祥的老婆莫艳群通过互相担保的方式申请大额分期信用卡；6、黄耀威供述汤淑贤、苏其育、周甲、赵富祥、欧某、陈某、李某乙、黄某甲、张紫金、陈某甲、林某、黄某乙、林某甲、何某、钟某、李某甲、林某、高某、陈某等人在银行办理贷款后，贷款都是借给其使用的，都是月息2分息，其都写回借据。上述所有人都知道在银行办理大额分期的事，办理这些业务是需要申请人本人到银行洽谈办卡的事项、还款的要求和本人签名的，是不可以代办的，所以他们是知道的；7、汤淑贤供述苏其育、张紫金、周甲、欧某、莫艳群、赵富祥、林某甲、陈某、陈某甲、陈某、钟某、何某等人都在中国银行江门新会支行办了大额分期借款信用卡。其不清楚上述人员是否知道大额分期借款的用途，但其这份大额分期借款的用途其十分清楚是用作生意上的周转。以及生效的（2016）粤0705刑初52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汤淑贤的相关犯罪事实可知：第一，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清楚知晓其办理贷款的用途是给被告黄耀威使用，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系接受被告黄耀威的指示办理本案的贷款供黄耀威使用；第二，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与被告黄耀威存在借名买房、借款、管理店铺等利益关系，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应当知道黄耀威是否具有相应的还款能力。综上，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对向原告中国银行借款并将款项交付给黄耀威使用并非不知情，上述将款项从原告处贷出后交给黄耀威使用，导致原告的资金损失，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存在明显过错，客观上实施了侵权的帮助行为，对原告中国银行的相应损失，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被告汤淑贤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汤淑贤在（2016）粤07刑初44号案中供述“知道苏其育、张紫金、周甲、欧某、莫艳群、赵富祥、林某甲、陈某、陈某甲、陈某、钟某、何某等人都在中国银行江门新会支行办了大额分期借款信用卡。都是黄耀威叫其向以上人员拿资料，并按黄耀威的要求将资料交给中国银行”。另（2016）粤0705刑初528号刑事判决书也认定“被告汤淑贤伙同黄耀威，在明知自己及相关人员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下，通过伪造和提交相关申请资料，虚构贷款用途，以汤淑贤、林某、欧某、陈某、李某乙、黄某甲、黄某乙、高某的名义申请贷款，骗取银行贷款，构成骗取贷款罪”。据此可知，被告汤淑贤对相关款项系贷出后供黄耀威使用是明知的，且参与了本案赵富祥向原告中国银行借款的相关事宜，同样也实施了本案侵权行为的帮助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因此，被告汤淑贤对本案原告中国银行的相应损失，也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虽然涉案借款协议、担保合同不具有借款以及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被告赵富祥实际实施了从原告中国银行处借款的行为，被告莫艳群、苏其育、张紫金实际实施了担保行为，被告汤淑贤提供相关资料、联系人员，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汤淑贤的侵权行为系被告黄耀威骗取贷款的组成部分，与黄耀威的侵权行为具有不可分性。即，如果没有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汤淑贤的帮助行为，黄耀威不能从原告处取得款项。本案中，被告黄耀威是侵权的行为人，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汤淑贤是帮助黄耀威实施侵权行为的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汤淑贤，应对原告中国银行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汤淑贤是否实际使用借款，系其与被告黄耀威内部之间的关系，各被告之间内部责任的划分，各被告可在承担侵权责任后另行向其他被告主张权利。综上，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黄耀威、汤淑贤应连带赔偿原告中国银行本金损失172798元及利息损失6874.05元，后续利息以本金17279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赔偿完毕之日止。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汤淑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黄耀威、汤淑贤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本金损失172798元及利息损失6874.0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3月21日，后续利息以未赔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赔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3.08元、财产保全费1967.69元，合计7610.77元，由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负担2888.77元，由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黄耀威、汤淑贤负担4722元。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新会支行已预交的上述诉讼费，由本院予以退回其4722元，被告莫艳群、赵富祥、苏其育、张紫金、黄耀威、汤淑贤应向本院补缴一审案件诉讼费47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庄华伟人民陪审员  黎玉萍人民陪审员  梁瑞琴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容兰芳书记员戴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