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4164号原告：广州写来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石槎路691号T2栋213。法定代表人：易小菊。委托代理人：肖飞颜，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鹏，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尚蔻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棠溪大围产业创新园4栋6楼。法定代表人：王松球。委托代理人：张志刚，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程文，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写来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写来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尚蔻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蔻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写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飞颜、陈鹏，被告尚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志刚、程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写来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原告与被告自2018年5月开始存在合作关系。合作期间双方签订多份《服装加工合同协议》，由原告委托被告按原告的要求加工服装，同时在合同中约定，在原、被告合作期间，双方互保商业秘密，不得与原告加工厂或原告客户告知相关价格和合作机密，不得私自与原告客户洽谈合作，一经发现，被告需向原告赔付商业机密损失费共40万元（合同号20180822为10万元；合同号20180824为30万元）。2018年9月，原告发现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私自与原告客户直接洽谈和交易，在开发设计、合作信任、未来商洽价值上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尚蔻公司辩称，双方确实有签订服装加工合同，双方的合作关系是事实，但是原告没有如实反映欠被告货款69万元的事实；被告也没有违反合同约定，私自与原告客户直接进行洽谈交易，更谈不上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就算是被告违约，按照合同条款上面赔偿30万元过高，合同显示加工费仅9000元、18000元，就此要求10万、30万违约金，显然是不合理的。合同的条款都是原告设计的，这是强加于人的条款，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不合理的、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服装加工合同协议（CMT）》（以下简称案涉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服装加工；客户款号2184-2635786、加工单价26、数量706、合计金额18356元、交货日期2018年9月15日；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加工服装，生产前要甲方产前版确认，大货必须对应款式的工艺单及批版要求，不清楚要甲方确认后才能生产，因乙方生产造成成品质量问题，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甲乙方不得单方面无理取消此合同，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加工费或货款总额50%作为违约金；甲乙双方合作期间，互相商业保密，不得与甲方加工厂或甲方客户告知相关价格和合作机密，不得私自与甲方客户洽谈合作，一经发现私下合作，乙方赔付甲方30万商业机密损失费（在货款中甲方有权扣除）等等。2018年7月3日，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与写来公司签订服装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以FOB方式委托写来公司加工，合同有效期限是2018年7月3日至2019年7月2日；其中补充协议内容约定款号2184-2635786，款式束脚裤,单价106元，数量706，货期2018年9月18日。原告主张，被告同原告的客户美联雅私自合作与涉案合同相同款式的产品，透露了底价导致客户向原告压低进货价，最后原告不得不同该客户终止合作关系，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就此提交了以下证据：服装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聊天记录、光盘、广州市升雅服饰有限公司网上登记情况、张志刚与周秀志微信聊天记录、美联雅查货报告（无原件核对）、告函（2份）；其中服装加工合同（签订日期2018年7月3日），合同内容记载“甲方：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乙方：写来公司，甲方以FOB方式委托乙方包工包料加工”；补充协议（签订日期2018年7月3日）内容记载“甲方：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乙方：写来公司，款号2184-2635858、2184-2635863，单价106、105元，款式束脚裤，货期2018年9月30日”；其中服装加工合同（签订日期2017年12月9日）内容记载“甲方：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乙方：写来公司，甲方以FOB方式委托乙方包工包料加工”；补充协议（签订日期2017年12月9日）内容记载“甲方：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乙方：写来公司，款号2182-2639447、2182-2639520、2182-2639521、2182-2639593，单价88、88、88、88元，款式束脚裤，货期2018年3月25日”；张志刚与周秀志微信聊天记录中，2018年12月29日，周秀志说“做美联雅货是这样，这是生产质量问题和时间没关系”，周秀志发送了一份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厂结款表，该结款表记载“加工月份：2018年10月份，加工厂：写来公司，款号：2184-2635786，合同数量706，加工单价：106”；其中美联雅查货报告，内容记载“查货日期：2018年11月15日，工厂名：写来，款号：2184-2635786，款式：裤子，判定结果：再验”。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写来公司与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签订的服装加工合同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合同不是法院调取，也不是被告签订的，被告不清楚情况，需要综合其他证据判断，该合同是否存在修改，被告不清楚；对证据光盘的三性有异议，由于当庭才收到原告方的光盘，光盘是否真实、是否有断章取义、是否连贯、是否合法，被告全部有疑问，先对书面通话记录和截屏回复：1、原告提供的通话记录、录音记录以及语音记录，缺乏连贯性、断章取义，2、原告打印出来的文件里面有很多客户注明的东西，即原告自己擅自增加内容，不合理、不合法，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3、原告的提问存在引诱、收买的情况，取证的方式是非法的、不规范的，并且都是偷偷录音的，到底被录音人有没有受到威胁、胁迫，被告不得而知，4、通话的对象显示为不同的人，被告不知道是否确实是他们本人的录音，因为这些人没有作为证人出庭，并且原告是偷偷录音的，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这些证人的录音即使是真实的、没有伪造，但是被告也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他没有证明原告收取了这几个公司的货款，对录音地点、录音场所都不得而知，这些证据特别是证人证言，不仅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根本没有关联性，原告的录音记录是否完整，是否真实，庭后提供书面质证意见；对证据第22页微信聊天的第一个截屏，截屏内容与相应文字说明缺乏关联性；第二个截屏录音不完整，语音转文字部分与事实不符、有修改的痕迹，形式不规范，不认可他的效力；第三个截屏，如果内容真实，但是不连贯，没有报价记录和合同来佐证，12月15日原被告已经解除合同和停止合作，证据内容无法反应是否有真实交易；对证据第23页第一张截图没有原件，没有证明效果，第二张截图真实性有异议，即使真实也需要其他证据佐证，跟双方停止合作已经过去2个多月，跟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张截图不清晰、对聊天人员身份真实性有疑问，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被告违约；对证据第24页暂无法展示微信原件，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第25页第一张截图不认可真实性，其文字内容是原告私自增加，与截屏内容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二张截屏暂无法展示微信原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提交的很多微信聊天截屏与文字说明不符，微信聊天所显示的时间并非在双方合作期间，双方于2018年10月10日就明确停止合作，没有任何生意来往，即使通话内容和微信是真实，也不全面，需要其他证据佐证；对周秀志与张志刚之间的谈话录音真实性确认，但不同意证明目的，被告是作为加工方为了尽快结算，委曲求全，配合他们，是在协商，张志刚由于对法律不了解，认为双方合作结束后通过第三方客户进行加工也是不对的，才向原告口头道歉；对于其他录音，不认可真实、合法性，不清楚证据来源，内容违背客观事实，且经被告比对，录音内容与原告提交的文字内容有很多不符，发现原告故意涂改；对证据广州市升雅服饰有限公司网上登记情况，没有原件，事实上广州市的服装行业有大量小作坊、大量的没有登记过的公司来进行生产，这是不争的事实，证明有生产情况，有财务来往情况，证据不仅在于是否有网上登记情况，还要看有没有合同，服装加工合同最关键的证据，有没有财物来往的记录，这些能证明是否真实发生，加工的主体问题事实上不是根本问题，这是原告本来要举证证明说被告违约了，私自跟其他第三方接单是原告举证，但是原告从来没有主张过，被告为了自证清白提交这些材料，至于升雅服饰有限公司有没有登记，为什么汉崇公司和他们愿意发生加工委托关系，被告不清楚；对张志刚与周秀志微信的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缺乏完整性，也不能证明原告想证明的目的，完整的服装加工流程，有很多手续的，在本案中被告是不负责印花的，印花工艺出了问题，那是其他人的责任，印花的质量问题也好，印花影响交货期限也好，都是第三方问题，与被告无关；同时里面提到的一些告函，因为字体太小，因为无原件，被告认为他完全没有证明力，并且不同意他的证明目的，他想证明原被告合作时间在2018年11月份，实际上根据被告提供的材料和本案调查情况来看，在10月份的时候已经结束了，因为原告的微信记录这些周秀军给被告经办人张志刚的微信说得很清楚，“从今日起我们停止合作，按原则办事”，这个时间点是在10月10日，实际上协议后面有来往的只是结算问题，生产早就不存在了，不能因为拖延结算，到现在为止还欠了七十多万，签订了14个合同，其他案件都还在法院审理，不能认为合同没完，现在早就完了，从常识上讲早就完了，不能拖延结算，拖到明年去还算这个合同没完，这个说法肯定是荒唐的，不是原告减轻责任的理由；对美联雅查货报告，字迹很模糊，否认它的真实性、合法性，这份证据是伪造的，根据被告了解情况，日期是2018年11月15日，这个地方是涂改的痕迹，被告向原告公司了解过，11月份根本没出这个报告，这是伪造的，他的目的是想举证双方所谓的合作时间；对两份告函，在法院开庭审理的系列案件中，被告也看过了这两份告函，只有一份是真实的，被告好像收到了这一份，被告只是在微信上看到了原件，盖章的原件从来没有送达给被告，被告也不同意他的证明目的，因为这是单方所写的告函，原告每天都可以写，发100份都可以，但是跟客观事实不符，并且是在双方已经出现结算问题，这是发生纠纷之后才写的，被告就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认可它的三性。被告尚蔻公司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认可，就此提交如下证据：尚蔻公司与广州市升雅服饰有限公司服装加工合同、广州市升雅服饰有限公司与广州市汉崇服饰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合同、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服装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厂结款表、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与尚蔻公司服装加工合同、催款函、尚蔻公司2018年生产对账单、周秀军与张志刚的微信聊天记录、网上电子银行转账凭证；其中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服装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其中服装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签订日期是2018年11月12日，合同有效期限是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11月12日；其中补充协议记载“款号2191-2636535，款式束脚裤,单价含税95元，数量375，货期2018年11月5日”；其中服装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时间是2018年12月7日，合同有效期限是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7日；其中补充协议记载“款号2192-2635141，款式束脚裤，单价含税90元，货期2019年1月25日”；其中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厂结款表，内容记载“加工月份：2018年12月，加工厂：广州市联益服饰厂，款号2191-2636535，加工单价95，数量375，预付定金10687.5元，应付尾款25812.6元，2018年11月12日出单：定金30%10687.5元，本次出单：中期30%，尾款40%25812.6元”，该结款表上有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签章；其中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与尚蔻公司服装加工合同，一份合同内容记载“客户款号2191-2636535，联益款号LY-135，加工单价28，颜色黑色，款式男裤,数量375，交货日期2018年11月26日”，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11月15日；其中周秀军与张志刚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8年10月10日，周秀军说“从今日起，我们停止合作，按原则办事”，张志刚说“好的，生意不成仁义在，大家还是朋友，做生意相互理解，分分合合很正常”，周秀军“生意就是生意”；2018年11月9日，张志刚说“兄弟最近贷款应该回笼了吧，我这边也有点紧张，方便的话就按一下，谢谢”，周秀军“生意按正常流程走，没事，关于合作违约事情怎么处理？商业就是商业”；2018年12月21日，张志刚发送一份催款函，周秀军说“不好意思，张总，忙完刚看到，货款数据没错，但是尚蔻违约合同，和我客户汉崇和美联雅在私下合作，造成我司的损失，我们要求赔偿60万，你们一直没确认，你要理解商业机密和商业价值，我们损失和影响非常不好，谢谢，听阿志说你来公司说，你和美联雅才做一点，和汉崇做了几千条，那你为何才同意承担1万赔偿款，这样你是什么想法”，张志刚说“你不要天真了，你最好去你所说的两个公司去打听一下，和尚蔻公司有没有合作，答案是没有，我还和别人说我和阿玛尼公司合作，你不会也相信吧，以为录音，之所以给你扣一万，是因为我想早点要回公司货款”。经质证，原告认为，对尚蔻公司与广州市升雅服饰有限公司服装加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合同涉及时间与原告主张的时间不一致；对广州市升雅服饰有限公司与广州市汉崇服饰有限公司生产加工合同、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与尚蔻公司服装加工合同三性不认可，合同涉及时间与原告主张不一致；对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服装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三性不认可，该份合同中合同交货日期早于合同签订日期，该合同不真实；对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外发加工厂结款表三性不认可；对催款函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称原告在2018年10月10日通过微信通知其停止合作，但双方之间的加工合同仍然在继续；对尚蔻公司2018年生产对账单的三性不认可，首先该证据是由对方单方制作，没有经过原被告双方确认和双方负责人签字确认，也没有加盖原告方公司公章，同时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对方的证明目的，而且同本案的涉案合同没有关联性；对周秀军与张志刚微信聊天记录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同时也不能够证明对方提出的证明目的，因为原告认为周秀军在微信当中提及停止合作，只是想表明不继续开发新的订单，9月份签的合同到10月底、11月都还在发货，同时原被告的负责人在10月底仍然沟通双方合作事宜，而且对方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是没有连贯性的，原告认为存在断章取义的可能性，而且可以看到对方提供的证据第18页最下面，周秀军本人说“生意按正常流程走，没事，关于合作违约事情怎么处理”，就是这个时候原告仍然向对方表明是由于违约才导致双方合作失败，以及2018年12月份原告一直都在强调是由于被告违约，原告才暂扣被告的货款；对网上电子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没有关联性，上面显示的交易记录是在2019年3月17日，现在所说的合同期间是2018年。诉讼中，本院对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负责人徐江平进行了询问，制作了笔录，笔录中徐江平陈述：“我们是2010年3月3日开厂，生产服装，大约在2018年3月起我们有为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加工衣服、裤子，我们接单后就转给尚蔻公司进行生产加工，我们与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有签合同，直接把与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签署的合同交给尚蔻公司，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支付给我们的货款，我们提起5%左右作为业务费用，剩下直接支付给尚蔻公司，相关支付流水凭证我们可以提供，尚蔻公司加工完毕后直接交货给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在大约2010年左右认识尚蔻公司的，是因为尚蔻公司承接了梦芭莎品牌的业务，然后将一部分的订单给我们生产，相关付款凭证流水也可以通过银行查询到，在2010年、2011年双方有业务往来，那时是尚蔻公司给业务我们加工，2012年-2015年基本没有业务往来，偶尔有一两单，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这四年来都有一些业务往来，这段时间主要是我们给订单他们生产，都没有与尚蔻公司再签订合同，有时我们不忙他们就给订单我们生产，有时他们不忙我们也给他们订单生产，在我们行业这叫资源整合、共享，这几年主要是我们给订单他们加工，其他书面证据没有，有银行流水付款凭证，这种模式类似于跟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的业务模式，最近几年我们都是通过一个银行账号给尚蔻公司转账的，账号62×××47，户名徐江平，转给收款账号62×××77，户名张志刚，我的账号是中国工商银行的，对方账号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张志刚是尚蔻公司的股东，出示最后一次的转账记录19-7-25，我们没有与写来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听说过该公司。”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询问笔录内容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笔录内容与被告此前的庭审陈述有矛盾，其中提到2018年3月份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就将本案所涉及的客户美联雅的单交给了被告做，但是被告在本案当中提供的合同却是2018年11月份，既然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在2018年3月份就将这个单交给了被告做，那被告为何不提供更早的合同。被告认为，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实际双方大部分没有签订合同，有一部分是签了合同，也有一部分是没有合同，广州市白云区联益服饰厂和美联雅在3月份的合作，被告不清楚，他们如何来往，被告不清楚，也没有义务清楚，合同签订时间并不矛盾，与本案没有关联。诉讼中，原告陈述，本案要求审理合同编号20180824的合同纠纷。另查，尚蔻公司就涉案的编号20180824合同向本院另起诉写来公司要求支付加工款，案件案号为（2019）粤0111民初21541号（以下简称21541号案），该案已判决生效，判决认为：“尽管写来公司提交的结款单未有尚蔻公司签名，但从其起诉的其他案件中也均提交了结算单作为要求结算货款的依据，而且结款单记载的货期、款号、与合同约定一致，故对该结款单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8年9月15日，根据结款单记载入库时间为2018年10月28日，即使采信尚蔻公司的出货时间2018年10月13日，也已经迟延于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超出3天，因此，尚蔻公司应向写来公司支付迟延交付的损失……”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录音、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写来公司、尚蔻公司的诉、辩称及举证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当按案涉合同约定赔偿原告30万。关于案涉合同的期限，21541号案已认定尚蔻公司在2018年10月份向写来公司交付了案涉合同的货物，尚蔻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已生效的21541号案的认定结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规定，本院认定尚蔻公司在2018年10月份向写来公司交付了案涉合同的货物，写来公司与尚蔻公司之间案涉合同的履行期到2018年10月止。案涉合同约定30万是商业机密损失费，赔付条件是“在合作期间，不得与甲方加工厂或甲方客户告知相关价格和合作机密，不得私自与甲方客户洽谈合作”，写来公司主张尚蔻公司违反了该条款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写来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尚蔻公司有在合同期限内告知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加工费价格，以及尚蔻公司有与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私自合作，但就本案而言，写来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有效证明尚蔻公司有告知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案涉合同的加工费价格，而写来公司提交的张志刚与周秀志的谈话录音中虽显示尚蔻公司确有为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加工，但不能证明加工的具体时间系在案涉合同履行期限内，且被告尚蔻公司已提交证据证明其所加工的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的订单系第三方委托给尚蔻公司加工，而非尚蔻公司与东莞优盟服饰有限公司直接洽谈合作，原告也未有证据足以反驳；综上，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广州写来服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300元，由广州写来服饰有限公司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洁人民陪审员  苏穗真人民陪审员  郑 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梁美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