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5刑初57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明，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崇文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焕东，北京市金开（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吉龙，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内蒙古。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分别于2007年12月15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0年10月28日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于2017年12月27日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静，女，1980年5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内蒙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立敏，女，1977年5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范大伟，男，1977年3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玉鹏，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文山，广西润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吕艳霞，女，1982年4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突泉县，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南宁市青秀区，户籍地址内蒙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泓安，广西明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美荣，女，1985年10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庆海，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克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立蛟，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玉芳，女，1980年1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户籍地址内蒙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任自颖，女，1980年5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克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淑兰，女，1971年7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麦朝雄，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劳善超，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万军，男，1974年4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同年3月29日由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由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由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22日由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万，广西大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春艳，女，1988年9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吉林省舒兰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玉阁，女，1967年9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户籍地址内蒙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于德友，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郑艳礼，男，1974年10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凤，广西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秀云，女，1976年1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克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8〕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宁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二十名被告人、辩护人许文山、韦泓安、麦朝雄、赵万、李玉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以来，被告人李明、张立敏、刘吉龙等二十人先后以“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商务商会运作”、“资本运作”、“纯资本运作”）为名进行传销活动，通过鼓吹“消费投资”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李明、张立敏、刘吉龙、李静、范大伟、谭美荣、张春艳、吕艳霞、刘玉阁、刘玉芳、王立蛟、于德友、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李玉鹏、张庆海、任自颖、杨秀云在南宁市江南区环球国际大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6月28日，被告人张伟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百鱼庄酒楼被公安人员抓获。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3月，被告人李明（行业名：同心）在郭某、李玉波（另案处理）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人民币，下同）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明加入该组织后，以被告人张立敏、刘吉龙、李静、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吕艳霞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李明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李明伞下传销人员张立敏、刘吉龙、李静、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吕艳霞、刘玉阁、刘玉芳、王立蛟、于德友、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2.2015年6月，被告人张立敏（行业名：同德）在被告人李明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张立敏加入该组织后，以吕艳霞、孙万军、李淑兰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张立敏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张立敏伞下传销人员吕艳霞、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3.2014年3月，被告人刘吉龙（行业名：嘉城）在被告人李明的推荐下，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刘吉龙加入该组织后，以李静、范大伟、张伟、刘玉阁、刘玉芳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8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刘吉龙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刘吉龙伞下传销人员李静、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刘玉阁、刘玉芳、王立蛟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4.2014年，被告人李静（行业名：雨梦）在被告人刘吉龙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李静加入该组织后，以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9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李静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李静伞下传销人员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5.2014年12月，被告人范大伟（行业名：黑龙）在被告人李静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范大伟加入该组织后，以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于德友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9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范大伟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范大伟伞下传销人员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于德友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6.2015年年初，被告人张伟(行业名:祥龙)在被告人范大伟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张伟加入该组织后，以谭美荣、张春艳、孟某、王某1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3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张伟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张伟伞下传销人员谭美荣、张春艳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7.2016年1月，被告人谭美荣（行业名：福雨）在被告人范大伟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谭美荣加入该组织后，以张春艳、唐某、孟某、王某1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10月左右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谭美荣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谭美荣伞下传销人员张春艳、任某1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8.2016年底，被告人张春艳（行业名：飞跃）在被告人谭美荣的推荐下，在南宁市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张春艳加入该组织后，以唐某、孟某、王某1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9月左右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9.2014年8月，被告人吕艳霞（行业名：海天）在被告人张立敏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吕艳霞加入该组织后，以孙万军、苗某、李淑兰、郑艳礼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4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吕艳霞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吕艳霞伞下传销人员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0.2015年2月，被告人刘玉阁（行业名：梦飞）在被告人刘吉龙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名为“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的传销组织。刘玉阁加入该组织后，以刘玉芳、张丰刚、李某2、李重阳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7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刘玉阁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刘玉阁伞下传销人员刘玉芳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1.2016年3月，被告人刘玉芳（行业名：梦想）在被告人刘玉阁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刘玉芳加入该组织后，以赵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12.2016年2月，被告人王立蛟（行业名：蛟龙）在臧金华（另案处理）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名为“商务商会”（又名“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王立蛟加入该组织后，以被告人于德友和黄金辉、郝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5月左右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2月，王立蛟伞下传销人员于德友和黄金辉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3.2016年5月，被告人于德友（行业名：必成）在郝某（另案处理）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名为“资本运作”（又名“商务商会运作”）的传销组织。于德友加入该组织后，以卢某1、马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11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14.2014年8月，被告人孙万军（行业名：家某）在被告人李明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又名“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孙万军加入该组织后，以被告人李淑兰、郑艳礼和苗某、付晓萍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2月，孙万军伞下传销人员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5.2017年9月，被告人李淑兰（行业名：蓝某）在刘某1（另案处理）的推荐下，在南宁市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李淑兰加入该组织后，以郑艳礼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2月，李淑兰伞下传销人员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6.2016年1月，被告人郑艳礼（行业名：众志）在被告人李淑兰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名为“商务商会”的传销组织。郑艳礼加入该组织后，以郑某、刘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11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郑艳礼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 17.2014年3月，被告人李玉鹏（行业名：鲲鹏）在李玉波（另案处理）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商务商会”（又名“消费投资”、“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李玉鹏在加入该组织后，以任某2、任某3、张庆海、任自颖、杨秀云和李某1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李玉鹏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李玉鹏伞下传销人员任某2、任某3、张庆海、任自颖、杨秀云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8.2014年6月，被告人张庆海（行业名：宏志）在任某3（另案处理）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张庆海在加入该组织后，以任自颖、杨秀云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8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张庆海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张庆海伞下传销人员任自颖、杨秀云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9.2014年7月，被告人任自颖（行业名：英子）在张庆海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任自颖在加入该组织后，以杨秀云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任自颖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任自颖伞下传销人员杨秀云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20.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杨秀云（行业名：明珠）在任自颖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商务商会运作”的传销组织。杨秀云在加入该组织后，以霍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杨秀云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以参与“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商务商会运作”、“资本运作”、“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二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吉龙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行为构成犯罪，但其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2014年3月份加入传销组织后，2015年8月上线老总告知其已经达到老总级别，让其回来传承；团队的管理、培训、开会等都是上面的老总负责，其在团队只是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主要的作用。 被告人李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立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范大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玉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许文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任某2不是李玉鹏发展的下线，李玉鹏没有推荐他人参加组织的行为，只是上线把参加者挂名在李玉鹏名下，这与自己发展有极大区别；2.李玉鹏在法庭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李玉鹏属从犯，刚加入传销组织时领过提成，后期看到没钱赚就自动离开传销组织，只起到次要作用；4.李玉鹏无犯罪前科，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其也是被骗才加入的传销组织。综上，建议对李玉鹏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妻子谭美荣即本案的被告人之一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应采纳，谭美荣为了保护其才说拿其身份证参加，实际上是其先来南宁，用自己的身份证加入了传销组织。 被告人吕艳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韦泓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无异议；2.吕艳霞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孙万军系李明推荐，孙万军又推荐了李淑兰，吕艳霞没有推荐他人，故吕艳霞无下线人员；3.网络图列出下线人员，不是吕艳霞推荐加入的，吕艳霞未拿到提成；4.吕艳霞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法庭根据对被告人吕艳霞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美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庆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王立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玉芳对公诉机关指控，辩解称：其只是经理级别，没有达到老总级别，指认其已上总的人员其都不认识，不是同一体系。其见过刘玉阁、刘吉龙、李明三名老总，没有人告诉其达老总级别，没有领过老总提成。 被告人任自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在2016年上总后慢慢的脱离该传销组织了。 被告人李淑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加入该组织是孙万军在其不知情况下拿其身份证申购加入的，当知道已经达到老总级别后，确实没有阻止，默认了。辩护人麦朝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的定性及指控的事实无异议；2.李淑兰无犯罪前科，因文化低，对传销在认识上有误区；3.李淑兰主观恶性相对小，是被动加入传销；4.李淑兰社会危害性小，上总后未参与传承会、答谢会等活动，影响较小；5.李淑兰虽然上总但未领取老总提成；6.归案后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孙万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赵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的定性无异议；2.孙万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3.孙万军在传销活动中组织领导作用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小，加入前不知道属于非法的；4.孙万军虽已经达到老总级别，但其患有肝癌在北京治疗，其体系都是李明或张立敏管理，孙万军在体系中虽然起到上传下达的组织领导作用，更多只是组织领导者中的协助者；5.孙万军实际只发展两人加入，且完全出于自愿，未对下线人员有实施暴力等手段；6.孙万军患有原发性肝癌，一直在302医院接受治疗，被逮捕前也一直在服用302医院的抗肝癌药物和定期到医院复诊，由于被羁押现已停止，综合上述，建议对孙万军判处缓刑。 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零二医院的住院病案材料，证明被告人孙万军有原发性肝癌。 被告人张春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玉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被抓后才知道这个组织不合法，当时为了更快达到老总级别，用了四个身份证花了二十多万元上总，达到老总级别之后才知道这个组织的真像，认罪悔罪服从法律的判决。 被告人于德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郑艳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从轻处罚。辩护人李玉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郑艳礼上总时间短，尚未实际履行老总职责；3.郑艳礼下线无人员达老总级别，也未领到提成；4.郑艳礼在本案中只属于一般参与人员，只起到辅助、次要作用；5.郑艳礼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的原因是对传销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6.郑艳礼归案后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7.郑艳礼被扣押的车辆，是其合法财产。综上，请对郑艳礼从轻判决。 被告人杨秀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只发展一个人，因其下线的份额不够，所以用自己的钱申购达到六百份额上的老总。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以来，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先后加入以“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商务商会运作”、“资本运作”、“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消费投资”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即加入者至少申购1份份额，第1份份额为3800元，第2份起均为3300元，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3800×1份+3300×20份=69800元，不用再返还本人19000元的，可直接交纳50800元）。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将参加人员进行层级排位，每名传销人员名下只能排三名直接下线人员，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五级”，即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要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必须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全部3名直接下线人员均必须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通过上传下达，召开经管会、经理会，学习、讲解传销组织规则、传销组织复制特征、收入提成的计算方法，为新参加人员办理申购流程等方式进行复制和层层管理传销体系，从而使传销组织不断发展壮大。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3月，被告人李明（行业名“同心”）在传销人员郭某、李玉波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明加入该组织后，以张立敏、刘吉龙、李静、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吕艳霞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李明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明伞下传销人员张立敏、刘吉龙、李静、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吕艳霞、刘玉阁、刘玉芳、王立蛟、于德友、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2.2014年3月，被告人刘吉龙（行业名“嘉城”）在被告人李明的推荐下，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刘吉龙加入该组织后，以李静、范大伟、张伟、刘玉阁、刘玉芳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8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刘吉龙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刘吉龙伞下传销人员李静、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刘玉阁、刘玉芳、王立蛟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3.2014年，被告人李静（行业名“雨梦”）在被告人刘吉龙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李静加入该组织后，以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9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李静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静伞下传销人员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4.2015年6月，被告人张立敏（行业名“同德”）在被告人李明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立敏加入该组织后，以吕艳霞、孙万军、李淑兰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立敏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立敏伞下传销人员吕艳霞、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5.2014年12月，被告人范大伟（行业名“黑龙”）在被告人李静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范大伟加入该组织后，以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于德友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9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范大伟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范大伟伞下传销人员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于德友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6.2014年3月，被告人李玉鹏（行业名“鲲鹏”）在传销人员李玉波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李玉鹏在加入该组织后，以任某2、任某3、张庆海、任自颖、杨秀云和李某1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李玉鹏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玉鹏伞下传销人员任某2、任某3、张庆海、任自颖、杨秀云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7.2015年年初，被告人张伟(行业名“祥龙”)在被告人范大伟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伟加入该组织后，以谭美荣、张春艳、孟某、王某1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3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伟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伟伞下传销人员谭美荣、张春艳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8.2014年8月，被告人吕艳霞（行业名“海天”）在被告人张立敏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吕艳霞加入该组织后，以孙万军、苗某、李淑兰、郑艳礼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4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吕艳霞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吕艳霞伞下传销人员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9.2016年1月，被告人谭美荣（行业名“福雨”）在被告人范大伟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谭美荣加入该组织后，以张春艳、唐某、孟某、王某1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10月左右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谭美荣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谭美荣伞下传销人员张春艳、任某1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0.2014年6月，被告人张庆海（行业名“宏志”）在传销人员任某3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庆海在加入该组织后，以任自颖、杨秀云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8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庆海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庆海伞下传销人员任自颖、杨秀云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1.2016年2月，被告人王立蛟（行业名“蛟龙”）在传销人员臧金华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王立蛟加入该组织后，以被告人于德友和黄金辉、郝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5月左右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立蛟伞下传销人员于德友和黄金辉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2.2016年3月，被告人刘玉芳（行业名“梦想”）在被告人刘玉阁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刘玉芳加入该组织后，以赵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13.2014年7月，被告人任自颖（行业名“英子”）在张庆海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任自颖在加入该组织后，以杨秀云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任自颖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任自颖伞下传销人员杨秀云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4.2017年9月，被告人李淑兰（行业名“蓝某”）在传销人员刘某1的推荐下，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淑兰加入该组织后，以郑艳礼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淑兰伞下传销人员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5.2014年8月，被告人孙万军（行业名“家某”）在被告人李明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孙万军加入该组织后，以被告人李淑兰、郑艳礼和苗某、付晓萍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孙万军伞下传销人员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6.2016年底，被告人张春艳（行业名“飞跃”）在被告人谭美荣的推荐下，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春艳加入该组织后，以唐某、孟某、王某1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9月左右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17.2015年2月，被告人刘玉阁（行业名“梦飞”）在被告人刘吉龙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刘玉阁加入该组织后，以刘玉芳、张丰刚、李某2、李重阳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7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刘玉阁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刘玉阁伞下传销人员刘玉芳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8.2016年5月，被告人于德友（行业名“必成”）在传销人员郝某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于德友加入该组织后，以卢某1、马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11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19.2016年1月，被告人郑艳礼（行业名“众志”）在被告人李淑兰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郑艳礼加入该组织后，以郑某、刘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11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郑艳礼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 20.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杨秀云（行业名“明珠”）在任自颖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杨秀云在加入该组织后，以霍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杨秀云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 另查明，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在南宁市江南区环球国际大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6月28日，被告人张伟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百鱼庄酒楼被公安人员抓获。 再查明，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张伟名下位于南宁市邕宁区龙祥路38号大唐盛世14号楼1单元三十二层3202号房；已冻结被告人范大伟建设银行账号62×××60、被告人吕艳霞建设银行账号62×××29内资金；扣押了被告人李明、孙万军、郑艳礼、李玉鹏（车主李玉波）持有的小汽车。 还查明，被告人刘吉龙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分别于2007年12月15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0年10月28日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于2017年12月27日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考验期为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7日；其中，被告人刘吉龙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已被实际羁押93天，被判处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依法缴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有传销人员在江南区环球国际大酒店集会，公安人员前住上述地点，并查获本案被告人，公安机关遂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在南宁市江南区环球国际大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6月28日，被告人张伟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百鱼庄酒楼被公安人员抓获。 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在犯罪时均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及参与传销人员处扣押物品的事实，具体如下： ⑴从被告人李明处扣押到U盘三个（打印出三张排位图）、车牌号桂Ａ×××××宝马牌小汽车一辆。 ⑵从被告人张立敏处扣押传销学习资料一张，传销组织开会召集微信截图。 ⑶从被告人范大伟处扣押到手机一台。 ⑷从被告人吕艳霞处扣押到涉传销内容纸张讲稿一张。 ⑸从被告人孙万军处扣押到空白申购单、转让条款规则、考核测试题、消费投资行业申购协议书等资料若干，车牌号桂Ａ×××××宝马牌小汽车一辆。 ⑹从被告人郑艳礼处扣押行业经验管理条例及复制条例、学习四个重要性等传销资料，车牌号桂Ａ×××××奔驰牌小汽车一辆。 ⑺从被告人李玉鹏处扣押转让条款规则两份、车牌号桂Ａ×××××(车主李玉波)宝马牌小汽车一辆。 ⑻从参与传销人员苗某处扣押到U盘一个（内有体系网络图）、手机一台。 ⑼从宫某处扣押到转让书一份（转让21份份额）。 5.从李明、张立敏、吕艳霞、李玉鹏、孙万军、郑艳礼、苗某、宫某处扣押的网络图、申购单、转让条款规则、考核测试题、消费投资行业申购协议书，行业经验管理条例及复制条例等传销组织相关资料，证实本案传销组织部分人员在体系中的排位关系，体系申购人员资料、办理申购流程，传销组织复制特征、开经管会、经理会的时间和要求，本案传销的体系、组织结构、运作模式、层级分工、管理制度、晋级规则等行业规则及内容，对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进行宣传、说服他人加入传销的方法、技巧等内容。 6.网络图（公安机关根据从李明、刘吉龙、苗某处扣押到的网络图、各被告人口供以及手绘排位图、各证人的证言及手绘排位图汇总所制作），证实各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所在的具体位置，发展下线、参与人员的情况，传销体系的上下层级关系。李明名下15名老总分布在4条不同的下线中。 7.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柜员机业务凭证、个人开户与银行签约服务申请书、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涉案财产情况并冻结被告人范大伟、吕艳霞银行账号、查封被告人张伟名下房产的情况。 8.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执行通知，证实被告人刘吉龙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分别于2007年12月15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0年10月28日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又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吉文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2日由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7日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考验期为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7日，并已主动缴纳罚金。 二、证人证言、手绘排位图 1.证人王某1的证言、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6年4月经唐某推荐，交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后加入上述传销组织，并于2018年1月上总。加入该传销组织必须申购份额，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并规定按“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晋制”，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其上线依次是唐某（自由）、张春艳（飞跃）、谭美荣（福雨）、张伟（祥龙）、范大伟（黑龙）、“嘉城”“同心”“鑫鹏”“香山”，这些上线均已达老总级别。其还知道另一条线的“同德”“老五”“众志”“宝洪”“宝成”“事成”“江城”“昆鹏”“贵宾”“海豹”“海天”“家某”“秋月”均是老总。 2.证人孟某的证言、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6年3月经唐某（自由）推荐，在青秀区个小区内交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后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依次是唐某、张春艳（飞跃）、谭美荣（福雨）、张伟（祥龙）、范大伟（黑龙）、李静（雨梦）、刘吉龙（嘉城）、李明（同心）、李玉波（鑫鹏）。张春艳还有一个下线是她的父亲，张伟还有一个下线叫张某1（红燕），范大伟还有一个下线叫“雨露”、“雨露”发展了王立蛟（蛟龙），刘吉龙还有一个下线叫“梦飞”、“梦飞”发展了“梦想”，李明还一条下线是其妻子张立敏（同德）、张立敏下线叫“海天”，李玉波是其知道组织内最大的老总，李玉波还有一个下线是其兄弟李玉鹏（昆鹏）。其知道李玉波、李玉鹏、李明、张立敏、“海天”、刘吉龙、“梦飞”、“梦想”、李静、范大伟、“雨露”、王立蛟、张伟、张某1、“利某”、谭美荣、张春艳、唐某、王某1等人都是传销组织老总。 3.证人李某1的证言、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5年6月在丈夫任某2（老五）的推荐下，在南宁市凤某1名园小区房内交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后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行业名“鑫媛”，2017年达到经理级别。加入传销组织后主要负责自己伞下人员的管理和经理复制，配合任某2传达通知开会学习，给新人讲解、传达精神，要求新人做好自律，教新人如何按流程邀约他人加入，把下线人员报告的事情上报给任某2等老总。其上线是任某2、再上去是李玉鹏（鲲鹏）、李玉波（鑫鹏）、“香山”“敖某”“龙某2”“纳文”，这些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其知道任某3（四海）、张庆海（鸿志）、任自颖（英子）、杨秀云（明珠）、霍某（事成）、李明（同心）、张立敏（同德）、吕艳霞（海天）、刘吉龙（家城）、李静（宇梦）、范大伟（黑龙）、张伟（祥龙）、谭美荣（福宇）都达到了老总级别，手绘了排位图。 4.证人李明宇的证言、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5年6月在刘某3（长江）的推荐下，在南宁市凤某1名园小区房内交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后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行业名“龙恩”。加入该传销组织必须申购份额，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申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申购后每人要发展三个人员为直接下线，每发展下线就会有相应的提成。其上线依次是刘某3、其所在体系的最大老总是李玉波（鑫鹏），下来依次是李玉鹏（鲲鹏）、任某2（老五）、任某3（四海）、张庆海（宏志）、刘某3、任自颖（英子）、马某1（腾跃）、杨秀云（明珠）等，其知道李玉波、李玉鹏、任某2、任某3、任自颖、张庆海、马某1、杨秀云都是老总。 5.证人苗某的证言：称其没有参加传销组织，但其丈夫孙万军在南宁参与传销活动，在孙万军的U盘里有人员排位图。 6.证人马某1的证言、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4年9月来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行业名“贵彬”，但是由其妻子任自颖操作的。其知道体系里最大的老总是“香山”，“香山”的下线是李玉波（鑫鹏）、李玉波下线是李玉鹏（鲲鹏）。 三、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手绘排位图 1.被告人李明的供述、辨认笔录、手绘排位图，证实2014年3月，其在李玉波的推荐介绍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叫“同心”。该组织要求凡加入必须交钱申购“份额”，该“份额”没有实质，每个身份证最多只能申购21份，并按“五级三晋制”运行，五个级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晋制”，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外，伞下直接下线人员必须有2名为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外，伞下直接下线人员3人必须全为经理。加入该组织后以其妻子张立敏（行业名“同德”，2016年底上总）、李某3、刘吉龙（嘉龙）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张立敏的下线为吕艳霞（海天）、孙万军（家某）、苗某（孙万军的妻子）、李淑兰（蓝某）、“越某”“众志”，这些都达到了老总级别；李某3下线是于建国及一些其找来的身份证加入的；刘吉龙下线为李静（雨梦）、范大伟（黑龙）、“祥龙”“福雨”“鸿艳”、刘玉阁（梦飞）、“梦想”，范大伟的下线是“雨露”“蛟龙”“宝鸿”“必成”，这些人也都达到了老总级别。并辨认出李玉波（鑫鹏）、李玉鹏（鲲鹏）、刘吉龙（嘉城）、张伟（祥龙）、范大伟（黑龙）、孙万军（家某）、香山（郭某）、张立敏、梦飞（刘玉阁）、海天（吕艳霞）、李静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2.被告人刘吉龙的供述、手绘排位图、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初在李明（同心）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嘉成”（佳成）。该组织要求每个新加入人员需要申购份额，每个身份证只能购买21份，该组织按“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65-599份是经理、600份以上是老总；三晋制是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外，伞下直接下线人员必须有2名为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外，伞下直接下线人员3人必须全为经理。其于2015年8、9月达到老总级别，李明给了其5000元上总复制费。其上线依次是李明、李玉波、“香山”“傲雪”“龙某3”“那文”。其下线老总有李静（雨梦）、范大伟（黑龙）、张伟（祥龙）、“福雨”“飞跃”“蛟龙”、“丽人”、刘某4（事成）、李某4收（运城）、柳某（平安）、“雨润”、刘玉阁（梦飞）、刘玉芳（梦想）等人，其还知道张立敏（同德）、李玉鹏是组织老总，其主要管理刘玉阁和刘玉芳这条线。并辨认出李玉波、李玉鹏、李明、张伟、范大伟、王立蛟（蛟龙）、张伟、张某2、刘某4、李某4收、柳某、“雨润”（陈某）、郭某（香山）、张立敏、李静、刘玉阁、刘玉芳、谭美荣（福雨）、任某1（丽人）、张春艳（飞跃）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3.被告人张立敏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丈夫李明用其身份证去申购份额，具体情况其不知道，其曾跟李明去参加过组织的宴会，其手机发过经理传承的信息，是“香山”让其转发的。其知道传销组织里“香山”“必成”“龙某2”“凤某2”刘吉龙、“黑龙”“家某”是老总。并辨认出海天（吕艳霞）、蓝某（李淑兰）、福雨（谭美荣）、傲雪（陈玉芙）、香山（郭某）、李明、龙某2（贾某）、嘉城（刘吉龙）、黑龙（范大伟）、祥龙（张伟）、家某（孙万军）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4.被告人范大伟的供述、辨认笔录、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4年12月经李静推荐交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后，在青秀区凤某1名园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黑龙”。并于2015年9月份上总，10月左右开始拿老总提成，当时是在南宁红林大酒店复制李静给了5000元复制费。其上线依次为李静、刘吉龙、李明、李玉波、香山、龙某2；线下达到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有张伟、张某1、臧金华、任某1、刘某4、李某4收、陈某、王立蛟、黄金辉、郝某、于德友、王某1、唐某、张春艳、谭美荣。在传销组织里还知道刘吉龙、刘玉阁、刘玉芳、张立敏、李静、郑艳礼、刘某5、李淑兰、孙万军、吕艳霞也是老总。此外、其工资都是李静拿现金发放的，也曾在活动中见过张立敏。加入该传销组织要求每个新加入人员需要申购份额，每个身份证只能购买21份，该组织按“五级三晋制”运行，五级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65-599是经理、600份以上是老总；三晋制是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外，伞下直接下线人员必须有2名为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外，伞下直接下线人员3人必须全为经理。组织里每个月开一二次会，内容一般是组织学习一些规定等。并辨认出王立蛟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其供述还证实，张伟是其表弟，2015年由其电话要邀张伟来南宁，张伟在考察完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交纳50800元购买了21份份额加入传销组织，张伟于2016年3月份左右过到老总级别，是其给张伟进行老总复制的，还给了张伟5000元老总复制费，张伟的行业名叫祥龙，张伟的下线中其妻子谭美荣、张某1均是老总级别。 5.被告人李玉鹏的供述、辨认笔录、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4年3月在弟弟李玉波（鑫鹏）的推荐下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商务商会”的传销组织，行业名鲲鹏，于2015年上半年达到老总级别。其下线人员有任某2、李某1、任某3、张庆海、任自颖、腾悦、马某1、杨秀云、蒋某1、新和、心诚、蒋某2等四、五十人，其中上总的有任某2（老五，2015年上总）、任某3（四海，2015年年末上总）、张庆海（宏志，2016年初上总）、任自颖（英子，2016年上总）、腾悦、马某1、杨秀云等人。其在体系负责自己伞下人员的管理和行业传承复制，传达上线的一些通知、开会、学习，给新人讲行业的事情，提醒伞下人员做好自律，接待好新人，教他们按流程邀约信任，还不定期组织伞下人员学习、聚会。其还知道该组织中的老总还有玉成、纳文、龙某3、傲雪、香山、鑫鹏、同心、同德、嘉城、家某、海天、蓝某、黑龙、梦飞、跃龙、众志、幻城、丽人与江城是夫妻其中一个是老总。并辨认出任某2、任某3、张庆海、马某4（腾跃）、纳文（苏立柱）、李玉波（鑫鹏）、李明（同心）、刘吉龙（嘉城）、家某（孙万军）、范大伟（黑龙）、越某（刘某5）、祥龙（张伟）、江某（张某2）、任自颖（英子）、海天（吕艳霞）、香山（郭某）、同德（张立敏）、李淑兰（蓝某）、刘玉阁（梦飞）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6.被告人吕艳霞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老乡孙万军叫其来南宁发展，后由李明的妻子张立敏作为推荐人，在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该传销组织，李明、张立敏告知其已经帮其安排了下线，可以补条件上总，其就用27、28万元补条件，于2016年1月达到老总级别，推荐人给了5000元红包。其下线中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达到了老总级别，但2016年下半年，其与孙万军闹翻后，孙万军把其从团队里剃除，孙万军自己与李明联系，但其还是张立敏的下线，事情还是向张立敏汇报，提成都是李明、张立敏发的。其在组织主要就是传达开会、聚会等通知，李明和张立敏都是组织里的大老总，平时开会也经常是他们两人讲话发言，向大家宣传组织的好处。其上线依次是张立敏、李明、李玉波、香山、傲雪、龙某2、纳文、玉成，这些人都是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其还知道嘉城、黑龙、祥龙、福雨、丽人、飞跃、鲲鹏、老五、宏志、英子、明珠是老总。并辨认出傲雪（陈玉芙）、香山（郭某）、张立敏（同德）、蓝某（李淑兰）、李静（雨梦）、福雨（谭美荣）、丽人（任某1）、飞跃（张春艳）、英子（任自颖）、明珠（杨秀云）、玉成（丁福民）、纳文（苏立柱）、龙某2（贾某）、李玉波（鑫鹏）、李明（同心）、孙万军（家某）、越某（刘某5）、李玉鹏（鲲鹏）、老五（任某2）、宏志（张庆海）、嘉城（刘吉龙）、黑龙（范大伟）、祥龙（张伟）、众志（郑艳礼）是传销组织里的老总。 7.被告人谭美荣的供述、辨认笔录、手绘排位图，证实2016年4月用自己的身份证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张伟下线，行业名“福雨”。2016年10月二人晋升老总级别，范大伟给了5000元的老总复制费。其上线依次为张伟、范大伟、李静、刘吉龙、李明、李玉波、香山、龙某2等人，下线张春艳、唐某、王某1均是老总，张伟线下张某1是老总，其知道孙万军、刘玉阁、刘玉芳、任某1、刘某4、李某4收、柳某也是老总。并辨认出范大伟（黑龙）、孙万军、刘吉龙（嘉城）、李明（同心）、梦想（刘玉芳）、梦飞（刘玉阁）、同德（张立敏）、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8.被告人张庆海的供述、辨认笔录、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4年6月左右在小舅子任某3的推荐下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行业名叫宏志。该传销组织规定，加入时必须交钱申购“份额”，该“份额”没有实质，每个身份证最多只能申购21份，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以后都是每份3300元，也就是3800元×1份+3300元×20份=69800元。该组织内按“五级三晋制”运行，五个级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一个人只能发展三人为其直接下线人员。“三晋制”，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外，伞下直接下线人员必须有2名为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外，伞下直接下线人员3人必须全为经理。资金分配方式就是三大奖金，即交纳69800元申购21份份额后，自己可得回19000元提成，剩下的50800元按照分配方式层层瓜分掉申购款，按照规定不同级别得到不同提成。其于2016年8、9月份达到老总级别，上线为李玉波、李玉鹏、任某2、任某3都是老总级别，直接下线人员有任自颖、马某1、杨秀云、马某4等人都已经达到老总级别。其知道“红利”“金某”“梦想”“梦飞”“必成”“幻城”“四连”“宝城”“蓝某”“福雨”“海天”“香山”“江城”“越某”“宝洪”“祥龙”、李明、张立敏、吕艳霞、孙万军、刘吉龙、范大伟、郑艳礼、王立蛟是老总，但不知道具体排位。其在体系负责自己伞下人员的管理和老总传承复制，传达上线通知、开会、学习，接待好新人，组织伞下人员学习、聚会。并辨认出李明（同心）、鑫鹏（李玉波）、鲲鹏（李玉鹏）、任某2（老五）、任某3（四海）、黑龙（范大伟）、嘉城（刘吉龙）、家某（孙万军）、郑艳礼（众志）、江某（张某2）、越某（刘某5）、祥龙（张伟）、必成（于德友）、宝成（郝某）、宝洪（黄金辉）、王立蛟（蛟龙）、香山（郭某）、同德（张立敏）、任自颖（英子）、杨秀云（明珠）、福雨（谭美荣）、吕艳霞（海天）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9.被告人王立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2月经臧金华（雨华）推荐在南宁市小区加入名为“商务商会”的传销组织，行业名蛟龙。新人加入时须用本人身份证交钱申购“份额”，该“份额”没有实质，每人最多只能申购21份，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以后都是每份3300元，也就是3800元×1份+3300元×20份=69800元，新人次月可返还19000元提成，其所在的体系不返还，直接交纳50800元。该组织内按“五级三晋制”运行，就是五个级别及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是：1-2份是业务员、3-9份是业务组长、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提成收益是级别越高拿到的提成越多，要得到更多的提成就要不停发展人交钱加入满足晋升条件，才能重新加入的人所交的申购款中获得相应的提成，级别越高拿到的提成越多。加入该组织后，范大伟和臧金华将黄金辉放在其名下，线下的人基本是黄金辉发展，其于2017年5、6月份上总。线下黄金辉、郝某、于德友是老总，上线依次为臧金华、范大伟、李静、刘吉龙、李明均是老总。其属于李明体系，李明总管体系的所有事物，负责体系下线的申购款收取和计算提成、发放工资、体系自律，负责给伞下老总做传承复制、学习开会、经理培训和新人培训。其主要负责伞下人员的管理和老总复制、给新人讲行业的事情、传达上级精神给伞下人员等。其一共拿到5万元左右的提成。 10.被告人刘玉芳的供述：其于2016年3月经姐姐刘玉阁（梦飞）推荐，交纳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后，在凤某1名园加入“商务商会”传销组织，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赵某、刘吉飞等人，其系经理级别。加入该组织后要发展他人加入才能拿到提成。 11.被告人李淑兰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其在传销人员刘某1的推荐下，在南宁市加入名为“商务商会”的传销组织，行业名蓝某。加入该组织后，以郑艳礼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其上线依次是孙万军、吕艳霞、张立敏、李明，其共领取13000多元的提成。其知道组织中鑫鹏、鲲鹏、纳纹、龙某2、同心、家某、众志、嘉城、金某、黑龙、江城、老五、祥龙、香山、同德、海天、梦飞、福雨、英子、明珠、飞跃、梦想、丽人、胜男是老总。并辨认出嘉城（刘吉龙）、黑龙（范大伟）、同心（李明）、孙万军（家某）、鲲鹏（李玉鹏）、众志（郑艳礼）、飞跃（张春艳）、梦想（刘玉芳）、海天（吕艳霞）、福雨（谭美荣）、明珠（杨秀云）、英子（任自颖）、同德（张立敏）、梦飞（刘玉阁）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12.被告人孙万军的供述、辨认笔录、手绘排位图，证实其于2014年8月经李明推荐在青秀区凤某1名园小区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线下的人有妻子苗某、李淑兰、王某2，2016年底达到老总级别，吕艳霞交给其5000元上总复制费。其上线依次是吕艳霞、张立敏、李明、鑫鹏、香山、傲雪、龙某3、纳纹；下线苗某、李淑兰、刘某5、众志、付晓萍，上述这些人员均达到老总级别。组织每个月1-5号发提成，都是李明发的，有时候是张立敏发，其在组织里就是做一些上传下达的工作。并辨认出李玉波（鑫鹏）、李明（同心）、众志（郑艳礼）、黑龙（范大伟）、嘉城（刘吉龙）、“祥龙”、“江某”“老五”、香山（郭某）、同德（张立敏）、苗某（胜男）、吕艳霞（海天）、李淑兰（蓝某）、付晓萍（红润）、丽人（任某1）、飞跃（张春艳）、福雨（谭美荣）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13.被告人张春艳的供述（审查起诉阶段），证实其是2016年底在南宁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底上总，当时谭美荣给了其5000元复制费，上总后一共领取了6000多元的提成。 14.被告人刘玉阁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2015年2月经弟弟刘吉龙（嘉诚）推荐，交纳了50800元申购21份份额后加入“消费投资”传销组织，行业为名梦飞。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刘玉芳（梦想）、张某3等人，另一条线其使用儿子李某2的身份证申购。其于2017年7月份上总，在南宁市五一路环球时代七楼办的老总答谢宴，会上刘吉龙宣布其上总，每个月1-5号用现金发放工资和提成。其下线刘玉芳、李某2、李重阳是老总，其知道的老总还有刘吉龙、李静、李明、张立敏、范大伟、祥龙、福雨、飞跃、丽人、江城、家某、蓝某、海天、越某、众志、鲲鹏、香山。并辨认出众志（郑艳礼）、越某（刘某5）、孙万军（家某）、江某（张某2）、祥龙（张伟）、范大伟（黑龙）、刘吉龙（嘉城）、李明（同心）、李玉波（鑫鹏）、李玉鹏（鲲鹏）、香山（郭某）、张立敏（同德）、福雨（谭美荣）、飞跃（张春艳）、丽人（任某1）、蓝某（李淑兰）、海天（吕艳霞）、刘玉芳(梦想)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15.被告人于德友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其在郝某（宝成）的推荐介绍下，交纳50800元后加入名为“消费投资”的传销组织，行业名为“必成”，加入该组织后，以卢某2、马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11月郝某告知其达到老总级别，得了5000元红包。其上线老总是郝某、宝红、蛟龙，其还知道范大伟也是老总，并辨认出王立蛟（蛟龙）、黄金辉（宝红）郝某（宝成）、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16.被告人郑艳礼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1月经李淑兰、刘某5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名为“商务商会”的传销组织，当时还是李淑兰先帮其垫钱申购了21份份额，其于2017年11、12月份的时候伞下的份额达到了600份，晋升为老总。该组织没有实际产品，就是要找新人加入，每个新人加入最多可以申购21份份额，每个人的直接下线要发展三人，这三人再分别发展三人，当自己伞下份额达到600份的时候就可以晋升为老总。其工作主要是要邀约新人，上传下达。并辨认出家某（孙万军）、越某（刘某5）、祥龙（张伟）、黑龙（范大伟）、蛟龙（王立蛟）、宝红（黄金辉）、宫某、嘉城（刘吉龙）、鑫鹏（李玉波）、张庆海、江某（张某2)、贵宾(马某1)、丽人(任某1)、福雨(谭美荣)、梦飞(刘玉阁)、胜男(苗某)、英子(任自颖)、蓝某(李淑兰)、红润（付晓萍）、同德(张立敏)是传销行业里的老总。 17.被告人杨秀云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上半年在任自颖的推荐下，交纳50800后加入商务商会的传销组织，2016年底或者2017年初达到老总级别。上线为张庆海、任自颖都已经达到老总级别。并辨认出，宏志（张庆海）、英子（任自颖）是传销组织里的老总。 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实。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辩护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使用他人身份证自己出资申购份额(即空点、虚点)或购买经理线、由他人安排伞下人员的问题，经查，根据传销组织的规则，在组织中等级越高，获取的提成、报酬就越多。无论是传销人员自己投资申购份额，还是由他人安插人员至伞下，所产生利益（提成或是晋升级别）的受益人是上线的传销人员，购买的点位、被安排的人员，对被告人晋升到老总级别从而获得老总级别的提成、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都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该点位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与实点相同，故用他人身份证申购份额获得的点位或是安排的伞下人员，应当计算为发展人员的数量，认定在相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当中。 二、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作用小或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中属于最高层级人员，在维系传销组织正常运转中起着策划、管理、协调等相应的职责；或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申购、学习、自律等职责，属于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我国刑法处罚的对象，而对于一般参与者并不追究刑事责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于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管理均起到关键作用，均应是主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三、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传销组织规模大、涉案人数众多，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各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和日常运作起到关键的作用。因此，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性严重，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对于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受蒙骗参与传销组织、不知道自己行为是犯罪、对刑事违法性有错误认识以及被告人是偶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传销活动系我国法律规定的禁止行为，法律一经公布，任何人不得以不知晓为由而免责。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已了解该传销活动的传承和复制过程，推荐人如何发展本人，本人再把这个过程的传承复制形式传给下线的亲人、朋友，本人才能从下线人员所缴纳的申购款中拿到提成，每个传销人员从传销组织教授的“传销规则”中，就应当意识到这是个骗局，发展下线就得通过谎言邀约他人加入。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先后晋升为传销组织中最高等级的老总级别，带领他人参加老总复制会，给新人介绍组织模式，并非偶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五、有被告人辩解称上总后离开该传销组织，不再是实际的控制者的辩解意见，经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一种承继性的犯罪，符合共同犯罪的一般特征，下级传销人员的犯罪行为和手段来自于上级传销人员的传授，上级传销人员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传销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因此即使脱离了原传销组织，也不能阻断原传销组织人员的行为后果，且脱离传销组织的辩解没有相应证据证实，对于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六、有被告人提出其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或是没有履行老总职责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的各被告人是在以李明为塔尖传销体系当中，是该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是传销组织中最高级别，在维系传销组织运转、扩大中起关键作用，因此属于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我国刑法处罚的对象，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七、对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财产：（1）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张伟名下位于南宁市邕宁区龙祥路38号大唐盛世14号楼1单元三十二层3202号房，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2）已冻结被告人范大伟建设银行账号62×××60、被告人吕艳霞建设银行账号62×××29内资金，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3）扣押被告人李明、孙万军、郑艳礼名下的车辆，上述车辆依法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4）扣押的李玉波（李玉鹏持有）名下车牌号桂Ａ×××××小汽车，无充分证据与本案相关联，应另案处理或依法予以解除扣押。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以“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商务商会运作”“资本运作”“纯资本运作”）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规则均达到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中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该传销层级在三级以上，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二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二十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各被告人均在同一传销体系中，系共同犯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本案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被告人李明伞下已查明有15名老总级别传销人员，根据网络图显示，该15名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分布在4条不重叠的线上，根据本案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规则，要达到老总级别，须本人及线下份额需达600份以上，且三名直接下线人员均要达经理级别，而每个传销人员只能申购21份份额的规则计算，被告人李明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明、刘吉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静、张伟、任自颖、李淑兰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吉龙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查封财产依法拍卖变现后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在案冻结的被告人银行账户资金，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被告人刘吉龙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后罪实行数罪并罚，前罪已被羁押93天，在刑期中予以折抵。被告人孙万军有悔罪表现，缴纳部分罚金，参考司法行政部门作出的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根据被告人孙万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归案后表现、身体状况，决定对被告人孙万军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3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吉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7）内0723刑初22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刘吉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前罪已被羁押93日，可折抵刑期93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张立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范大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李玉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张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吕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谭美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张庆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立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刘玉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任自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李淑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孙万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元，余下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六、被告人张春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七、被告人刘玉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八、被告人于德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九、被告人郑艳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十、被告人杨秀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十一、查封在案的被告人张伟名下位于南宁市邕宁区龙祥路38号大唐盛世14号楼1单元三十二层3202号房，变现后所得款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二、已冻结的被告人范大伟建设银行（62×××60）、被告人吕艳霞建设银行（62×××29）账户内资金，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 二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明名下车牌号桂Ａ×××××宝马牌小汽车、被告人孙万军名下车牌号桂Ａ×××××宝马牌小汽车、被告人郑艳礼名下车牌号桂Ａ×××××奔驰牌小汽车，上述车辆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二十四、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二十五、扣押、冻结在案的其他物品、银行账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谢 芳 人民陪审员  黄祥舢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巫小凤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