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5民初612号原告:深圳市宇鹏建筑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广深公路黄田路段金达花园4栋5单元06C（办公场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11625774。法定代表人：蔡海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潘敦刚，系广东晋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毕运，男，196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22101196007242014，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长兴北路10号阅山华府一期工程8号B单元17A。系深圳市宇鹏建筑有限公司行政专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道路工程项目部，地址：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猫营镇。负责人：沙国祥。被告：安顺太平洋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90580656419U,住所：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北航路（开发区管委会内）。法定代表人：沙国祥。委托代理人：王鑫，系贵州巨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吴刚，系贵州巨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刘县，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20882196708155017，住江苏省淮安市经济开发区徐杨乡福康村十二组66号。原告深圳市宇鹏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鹏公司”）诉被告安顺太平洋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道路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工程项目部”）、第三人刘县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林健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余猛、杨光荣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宇鹏公司委托代理人毕运、潘敦刚、被告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道路工程项目部、太平洋公司委托代理人吴刚、王鑫、第三人刘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宇鹏建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111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00000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以实际付清款项之日为准）；2、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00000及逾期退还的利息108000元，自2013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以实际退还款项之日为准），合计408000元，上述款项总计人民币1351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工程合作协议书”，对工程名称、地点、承包方式、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工程中价款为人民币15000000，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89万元。时至今日，道路工程早已竣工并投入使用四年有余，被告仍未如约支付剩余工程款，履行保证金亦未如约退款。被告一从属于被告二，二被告应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款项的责任，二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和履约保证金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太平洋公司辩称：1、案涉工程的工程量仅为K0+754、K3+240两座桥梁，由于原告宇鹏公司未向实际施工人刘县按期足额支付相应工程款，导致该两座桥梁并未完工，不但耽误工程工期，同时因业主委托其他公司进行后续施工已给其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该工程实际工程量仅为上述两座桥梁桩基、桥墩、梁板这三个工作，其他工作皆由业主方紫云县产业园区经营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紫云园区开发公司”）委托紫云县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完成；2、原告宇鹏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在承接其公司项目后，在未与其沟通的前提下将工程擅自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刘县进行施工，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书，原告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3、其至今至少向原告宇鹏公司及实际施工人支付484.468163万元工程款，该工程款已经远远高于原告所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4、原告要求的工程款1100万是暂定的工程造价，根据第三人的陈述，约定的三座桥只做了两座，且两座桥并没有全部完工，原告宇鹏公司也不是实际施工人，其对工程的进度完全不知情。5、其从未收到原告宇鹏公司支付的30万元保证金，所谓的保证金也只是合同中的一项约定条款且没有实际实施，其所收到的实际保证金为10万元，但是刘县所支付，并不是宇鹏公司支付，该笔保证金在支付原告宇鹏公司及刘县的款项中已经退还。6、本案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并且整个施工过程从工人的招募及对外签订的采购协议，原告宇鹏公司均未垫资也未实际履行，以上行为都是本案第三人刘县实施，即使要支付该案的相应工程款，也应该支付给第三人刘县，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7、由于其和本案第三人刘县发生矛盾前并不知晓原告宇鹏公司与刘县之间的关系，因此在支付工程款的过程中部分支付给蔡海南、也有部分支付给刘县，付给蔡海南最后一笔款项是2014年6月1日，而双方约定的工程施工期限是2013年4月1日到2013年的8月1日，因此无论从原告宇鹏公司收到最后一笔款项时间还是以本案合同中约定的工程履行的时间起算，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远远超过。其收到人民法院的相应起诉状之前并未收到宇鹏公司的书面催告或其他形式的催告，因此根据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原告丧失了胜诉的权利，原告宇鹏公司无权要求其承担支付义务。第三人刘县辩称：其挂靠原告宇鹏公司，原告宇鹏公司未在施工现场，其公司并不知晓实际工程量，合同上是三座桥，但实际修建的只有两座，审计在800万左右。原告宇鹏公司实际上只签订了合同，对后面的工程施工情况并不知道，太平洋公司将工程进度款付给宇鹏公司的蔡海南后，宇鹏公司并没有将工程款付给施工现场，导致两座桥的桥面铺装没有做完，原告宇鹏公司在付了300多万的时候施工现场已经断了资金。因工业园区明确640000元系桥梁专款专用，太平洋公司没有给这个钱，导致其和太平洋公司产生矛盾，之后其找园区及相关领导，园区才把640000元支付给其，之后经与园区沟通后没有继续施工。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分别认定如下：对原告宇鹏公司提交的证据：1、工程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宇鹏公司和工程项目部签订书面合同，对整个工程的承接、施工、结算、保证金等相关内容作了明确约定。被告太平洋公司称：（1）对该工程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当中约定的15000000元为总造价的暂定价格，合同中明确约定合同的总价款以业主方最终结算审计为准，因此原告起诉的金额没有依据；（2）该份协议书虽然约定保证金为300000元，但实际给付的金额并不是300000元，其公司所收到的保证金已全数退还；（3）合同约定工期是从2013年4月到2013年的8月1日，直到2014年7月份工程仍没有完工，原告应系违约方，并且原告对整个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完全不知情，仍以为施工桥梁为三座，保证金为300000元；（4）原告未经其公司书面认可擅自分包，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刘县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的陈述，本院对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工程的承接、施工、结算、保证金等相关内容签订书面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2份，证明宇鹏公司就合同保证金向刘县支付340000元,其中40000元系其他费用。太平洋公司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中两笔款打款时间是2013年1月，而双方是在3月份签订合同，原告不可能在1月份就支付该笔款项，而且银行流水交易摘要备注系紫安高速项目合同借款或合作款，并不是保证金。针对2013年4月30日分4笔转账的200000元，认为：（1）原告只提交复印件没有原件；（2）4笔50000元的汇款在交易摘要里面备注为项目合作款，并未注明是保证金；（3）双方约定保证金在2013年3月8日前缴付，而刘县实际于2013年4月13日缴纳100000保证金，刘县缴付该100000元保证金系在原告给其转账200000之前，故宇鹏公司所称由刘县给付300000保证金纯属虚构。刘县称2013年1月23日的转账系安顺普定的工程款，与本案没有关系，本案案涉工程系3月17日左右进场施工，之后的转账系宇鹏公司和其之前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关系。经审查，根据该明细表所体现的金额、转账时间、交易摘要等内容的记载，与《工程合作协议书》记载内容及刘县的陈述相互矛盾，且宇鹏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太平洋公司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太平洋公司身份适格。宇鹏公司及刘县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建设项目（BT）合作协议书》及《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道路工程投资建设（BT）项目建设合同》，证明太平洋公司与紫云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7月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又与紫云自治县产业园区经营投资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紫云园区开发公司”）签订《建设合同》，约定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道路工程（BT项目）由其公司承建。宇鹏公司与刘县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3、借条、恳请书、紫云自治县产业园区建设指挥部办公会议纪要、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对公对账单，证明涉案工程建设单位紫云园区开发公司应宇鹏公司恳求，根据紫园指仪（2013）5号会议纪要，于2014年10月代太平洋公司向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支付了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宇鹏公司及其实际施工人所完成的工程仅K0+754、K3+240两座桥梁的部分工程。宇鹏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系刘县的个人行为，刘县不能代替公司，其行为侵犯公司权益，该会议纪要系园区单方会议决议且系复印件，其公司亦不知情，涉及到其公司的施工问题，其公司应有知情权。刘县称产业园区拨付的640000元不是工程尾款，而是进度款，因紫云园区建设指挥部将工程款转给太平洋公司并且说是桥梁款专款专用，但是太平洋公司没有向其支付导致工程停工，后园区协调叫其继续施工后向其支付的64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刘县的陈述，并结合太平洋公司提交的紫云县公安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本院对紫云园区开发公司向刘县支付64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予以认定；4、太平洋公司向宇鹏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海南、实际施工人刘县转账共计4683000元的相应凭证以及刘县在工地向太平洋公司赊购161681.63元材料款凭证，证明其公司在2013年至2014年间实际向案涉工程的承包方支付了共计4844681.63元工程款，其公司直接打款给宇鹏公司蔡海南，收条都是第三人刘县出具，刘县系实际施工人。宇鹏公司称刘县不是实际施工人，庭前其公司也收到部分转款凭证，其公司未出具委托书和收条，被告提供的表格其中一页是打给蔡海南的，数额不能核实，之前蔡海南跟太平洋公司对过账，包括一笔50000元，太平洋公司打给蔡海南的数额是2840000元。刘县称2013年12月22日太平洋公司确实给其转账100000元，但与本案工程款无关，系其个人借给太平洋公司常春的借款，系太平洋公司财务搞错，2014年1月3日太平洋公司还其代付的油钱150000元跟工程款没有关系，2013年10月11日的300000是转给蔡海南,但蔡海南并没有转给其，其要求太平洋公司将该笔钱转到其个人账户上，之后园区向其转账640000元。经审查，《蔡海南付款明细表》系太平洋公司单方出具并无双方签字确认，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号码：0011-3968-8919-0166）备注向刘县转账的50000元系还借款，材料转让单及所附凭证无相关附件佐证该部分材料（柴油）款是否已经实际支付，故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综合审查太平洋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1）截止2014年5月28日，太平洋公司共计支付蔡海南工程款3493000元（包含余祖玺爆破款50000元）；（2）截止2017年7月11日，太平洋公司及紫云园区开发公司共计支付刘县工程款及检测费1240000元；（3）2017年8月支付K3+240桥梁外检资料费2000元;5、证明一份、证明宇鹏公司及其实际施工人违反《工程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于2014年7月擅自停止施工退场，其仅完成K0+754桥梁、K3+240桥梁的桩基、桥墩、梁板等施工工作，两座桥梁的桥面、栏杆等剩余工程系由紫云园区开发公司委托他人完成。宇鹏公司称该证明系紫云园区开发公司出具，案涉工程已基本完成，栏杆没有完成是因为拖欠工程款。刘县称未完成施工系因太平洋公司没有就工程款专款专用。本院认为，根据第三人刘县对工程完成情况的陈述，并结合刘县与太平洋公司于2014年7月29日发生纠纷并报案的事实，本院依法对太平洋公司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6、K0+754桥梁、K3+240桥梁拍摄视频及照片，证明案涉桥梁所在位置，通过桥梁实际体积可见该工程造价远低于其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宇鹏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刘县称照片不能看出桥梁的实际造价，应按照造价和工程量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宇鹏公司及第三人刘县的陈述，本院对桥梁外观、造型及其位置予以认定，对太平洋公司其他证明目的不予采信；7、紫云县公安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宇鹏公司未将所获工程款支付给刘县导致刘县停止施工，刘县于2014年7月要求其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未果后将部分资料拿走，其公司报案后才知道刘县为实际施工人。宇鹏公司认为太平洋公司的证明目的纯属臆想，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刘县称系其工人将资料拿走。本院认为，该协议书系公安机关出具，本院依法对工人与太平洋公司因工程款支付问题发生纠纷报警、第三人刘县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第三人刘县提交的证据:1、《工程劳务分包》，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宇鹏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份材料记载的“甲方深圳宇鹏建设有限公司安紫高速猫营联络线”不存在，合同加盖公章有伪造嫌疑。太平洋公司无异议，认为宇鹏公司本身存在多个项目使用多个公章情况。本院认为，根据该合同对工程名称、施工日期等内容的记载，并结合证人证言以及太平洋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刘县以宇鹏公司名义与案外人签订劳务分包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定；2、施工现场照片两张，证明其系实际施工人。宇鹏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太平洋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照片来源不明，缺乏客观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认定；3、《劳动合同书》两份，证明其聘用马小飞、刘浩然负责现场施工。宇鹏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用工情况可能存在，但不可能签订劳动合同，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太平洋公司无异议，认为该两份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正好和实际施工时间吻合。本院认为，刘县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两份合同的客观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认定；4、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及发货单，证明其作为实际施工人付的款。宇鹏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3月19日的发货单不是其公司所签订。太平洋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刘县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客观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认定；5、凭证11本，证明其在施工现场部分付款。宇鹏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太平洋公司无异议，认为1号凭证证明案涉工程钢筋款系刘县付给销售方，2号凭证体现案涉工程钢材付款系刘县付给供货方，7号凭证体现案涉工程混泥土款项系刘县付给供货方，可印证施工方是第三人刘县。经审查，该组证据虽有部分凭证来源不明、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但根据其中客观真实部分的凭证所记载的内容，结合太平洋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支付情况、现场管理及施工人员的陈述，本院依法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6、银行转账流水单据两份，证明其作为实际施工人所缴纳的保证金。宇鹏公司认可该笔转账系保证金，但称该笔保证金已经支付给刘县，太平洋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依法予以采信；7、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校准证书复印件，证明宇鹏公司给其的公章在整个项目上使用。宇鹏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太平洋公司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刘县系实际施工人，公章确系宇鹏公司的公章。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认定；8、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明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道路工程【K0+000-K5+200段桥梁施工K0+740.43+240】剩余工程款由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园区道路建设指挥部代付。宇鹏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太平洋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委托书原件应提交相关部门而不应在刘县处，委托书上的公章不确定是否系其公司公章。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定；9．证人郭凯的证言，证明其与刘县在2013年3月1日签订合同后召集工人对两座桥梁的钢筋部分进行施工，后因拖欠工资停工。太平洋公司认为证人证言属实，能证明刘县是实际施工人及其没有继续施工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太平洋公司及刘县的陈述，本院对其证言依法予以采信；10.证人黄云的证言，证明刘县所施工的桥梁工程的预应力材料系其所送，后来知道案涉桥梁工程系太平洋公司分包给宇鹏公司承建。宇鹏公司认为该证人系贵州通顺机电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与刘县涉嫌虚假诉讼。太平洋公司认为其证言能证明刘县系实际施工人及刘县所使用公章系宇鹏公司的公章。经审查，刘县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其他证据与该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7月26日签订《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建设项目（BT）合作协议书》，后太平洋公司又以承包人身份与发包人紫云园区开发公司签订《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道路工程投资建设（BT）建设合同》，由太平洋公司承包安顺至紫云高速公路猫营联络线道路工程，双方对工程概况、合同工期、合同价款等内容进行书面约定。后经刘县与宇鹏公司协商，由宇鹏公司作为乙方与太平洋公司设立的工程项目部作为甲方于2013年3月1日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工程项目部将该联络线道路工程中的桥涵工程（K0+000~K5+200段）分包给宇鹏公司承建，并对承包方式、合同工期、合同价款及竣工结算、付款方式、工程质量及验收以及双方责任义务进行了约定，后刘县又于同日以宇鹏公司的名义与郭凯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将K0+754、K3+240两座桥梁中的钢筋部分承包给郭凯施工。此后刘县一直使用宇鹏公司的公章以宇鹏公司名义与太平洋公司对接处理桥梁工程款的支付等相关事务。期间，刘县于2013年4月13日向太平洋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100000元。至2014年7月29日，施工人员因未及时领取工资与太平洋公司发生纠纷将部分工程资料拿走，猫营派出所出警处理后，经协商，紫云园区开发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向刘县支付桥梁工程款640000元，后施工人员因未及时获得报酬退出该工程。工程建设期间，截止2014年5月28日，太平洋公司向宇鹏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海南直接支付工程款共计3493000元（包含拨付余祖玺爆破款50000元），该笔款项的收条均由刘县出具，截止2017年7月11日，太平洋公司及紫云园区开发公司向刘县支付工程款及检测费共计1240000元，2017年8月支付K3+240桥梁外检资料费2000元。本案争议焦点：原告宇鹏公司要求太平洋公司及工程项目部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返还工程保证金及利息的的诉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有责任提供证据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宇鹏公司主张二被告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根据其提供的《工程合作协议书》第七条第一款“……实际工程总价款以业主方：最终结算审计为准”之约定，宇鹏公司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的实际工程量，也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该协议书的相对方即工程项目部或总承包人太平洋公司之间有过结算行为，其主张已经上报工程验收结算材料但太平洋公司怠于验收结算亦未能举证加以证实，故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宇鹏公司主张太平洋公司应向其返还工程保证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实际交纳保证金的事实，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公司认为宇鹏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刘县于2017年6月以宇鹏公司名义向太平洋公司申请支付检测费用，而太平洋公司则分别于2017年6月21日、7月11日向刘县拨付了检测材料工程款，故本院对太平洋公司的该项抗辩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宇鹏建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908元，公告费230元，由原告深圳市宇鹏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林 健人民陪审员  杨光荣人民陪审员  余 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彭金菊书记员叶朝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