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9005刑初267号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善达，男，1988年7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捕前住户籍地。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1年10月19日被文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4年8月6日被文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9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9日被文昌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2日被文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善达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告人赵善达以只能听懂海南方言为由对主审法官提出回避申请，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远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善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2日左右的一天，购毒人员陈某使用手机（号码为182XXXXXXXX）拨打被告人赵善达的手机（号码为150XXXXXXXX）求购2个毒品“摇头丸”（双方称其为“蝴蝶”），二人商定价格为人民币400元。之后，购毒人员陈某让其朋友符南山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200元给被告人赵善达，后被告人赵善达开车从海口市返回文昌，并在文昌市文城镇红牌酒吧将2个毒品“摇头丸”交给购毒人员陈某，陈某又支付给被告人赵善达现金人民币160元。2018年3月5日凌晨02时许，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文昌市××镇内将被告人赵善达传唤到案，并扣押其手机一部、小汽车一辆。针对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物证：手机1部；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表、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通话清单、健康检查笔录；3.证人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善达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6.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内存卡；7.其他证明材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善达明知是毒品“摇头丸”而非法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善达辩称，我没有贩卖毒品给陈某，公诉机关指控我贩卖毒品不是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2日左右的一天，购毒人员陈某使用手机（号码为182XXXXXXXX）拨打被告人赵善达的手机（号码为150XXXXXXXX）求购2个毒品“摇头丸”（双方称其为“蝴蝶”），二人商定价格为人民币400元。之后，购毒人员陈某让其朋友符南山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200元给被告人赵善达，后被告人赵善达开车从海口市返回文昌，并在文昌市文城镇红牌酒吧将2个毒品“摇头丸”交给购毒人员陈某，陈某又支付给被告人赵善达现金人民币160元。2018年3月5日凌晨02时许，文昌市公安局民警在文昌市××镇内将被告人赵善达传唤到案，并扣押其OPPO牌玫瑰金色直板触屏手机一部（号码为150XXXXXXXX）、车牌号为×××白色海马牌小汽车一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物证手机1部（照片）。证实：2018年3月5日，文昌市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赵善达身上扣押手机1部的事实。二、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善达出生于1988年7月1日，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具备承担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民警现场提取被告人赵善达、购毒人员陈某的尿液利用氯胺酮、甲基安非他明、吗啡联合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苯二氮卓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进行检测，赵善达、陈某的检测结果均呈阴性。被告人赵善达与陈某被抓获时均未吸食毒品。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善达处扣押了玫瑰金色OPPO牌直板触屏手机一部（号码为150XXXXXXXX）、车牌号为×××白色海马牌小汽车一辆。公安机关已将车牌号为×××白色海马牌小汽车发还给被告人赵善达。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2月22日22时34分“么山”（大丰收）微信转账200元给赵善达，赵善达微信于22时39分接收该笔来自“么山”（大丰收）的转账200元；22时40分赵善达微信红包转给“鬼子”130元，手机充值转出29.97元，微信红包转出40元，转账给“考京么胜”100元。5.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赵善达与购毒人员陈某于2018年2月21日18时47分、20时02分、20时16分、20时20分有四次通话记录，赵善达基站均位于文城福满门酒楼；2月22日20时35分（赵善达为被叫，文昌潭牛二公堆）、20时38分（赵善达为被叫，文昌抱罗林伍村）、22时29分（赵善达为主叫，基站海口秀英村616号）有通话记录（2月22日21时开始赵善达基站位于海口昌福，2月23日1时42分赵善达当晚最后一个电话基站位于海口市周昌大厦）；2月23日14时13分有一次通话记录，赵善达基站位于文昌文城横山村。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表、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善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1年10月19日被文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4年8月6日被文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7.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证实：从被告人赵善达处扣押的×××白色海马牌小轿车所有人为赵善达。8.健康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赵善达收押时体表检查正常。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善达于2018年3月5日2时许在文昌市××镇内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至文昌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调查中赵善达承认其于2018年2月22日晚上23时30分左右在文昌市××镇桌处将两粒毒品“摇头丸”以4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阿辉”。10.情况说明。证实：海口巴塞酒吧于2018年3月25日已经停止营业，无法查找“得哥”和相关调查。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证人陈某在侦查机关三次询问笔录和审查起诉阶段，均证明案发时（2018年2月22日晚）其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赵善达卖两颗“摇头丸”给其，赵善达表示可以帮其购买，但要收100块钱好处费，其就答应了，且赵善达说海口卖“摇头丸”150元人民币一粒，他身上钱不够，叫其从微信上转200元人民币给他，其就叫“哥山”通过微信转了200元人民币给赵善达，当晚22时30分左右赵善达打电话告知其已经买好了，现在从海口回文昌，其告诉赵善达到红牌酒吧找其，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赵善达来到红牌酒吧内其喝酒的位置交给其两颗“摇头丸”，并叫其把剩下的两百元人民币给他，其表示身上只有160元人民币了，赵善达同意，其就把身上的160元人民币给了赵善达的事实。该上述证言与被告人赵善达有罪供述、通话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相印证；在证言中虽然对交易时间有说2月22日当晚22时30分左右赵善达联系其后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即23时30分左右）到红牌酒吧交毒品给其，而赵善达手机基站显示次日（2月23日）1时42分在海口市周昌大厦不可能在文昌，之后证言具体的时间因为太久了忘记了，可能是前一天交易，只知道地点是在红牌酒吧。交易时间（2018年2月22日晚或21日晚）存在差异或疑问，但其证言均证实交易事实存在，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经辨认，证人陈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08号（赵善达）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哥成”。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善达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善达在侦查机关共做了十一次讯问笔录以及审查批捕阶段，均多次供述了案发时（2018年2月22日晚）陈某通过电话联系其帮忙购买毒品“摇头丸”并约定购买300元毒品和100元路费共计人民币400元，其当时身上只有100元，便让陈某先转给其200元，陈某便让符南山微信转给其200元，之后其在海口巴塞酒吧以人民币300元向一名叫“得哥”的男子（具体身份信息不详，无联系方式）购买了两个毒品“摇头丸”，后从海口开车回到文昌市红牌酒吧，将购买的两个毒品“摇头丸”交给了陈某，陈某当时身上只有160元便当场交给其160元人民币现金，还差40元因陈某经常请其喝酒就不用给了，且第一次供述是2018年3月5日在文昌市××镇内因不听从警察指挥被传唤至城北派出所后主动供述了上述事实。该上述供述与证人陈某证言、通话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相印证；在供述中虽然对交易时间有供述2月22日当晚23时30分左右其到红牌酒吧交毒品给陈某，而手机基站显示次日（2月23日）1时42分其在海口市周昌大厦不可能在文昌，之后最后一次供述具体的时间因为太久了忘记了，只知道地点是在红牌酒吧。交易时间存在差异或疑问，但其供述均证实交易事实存在，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其供述当晚“阿山”转给其200元人民币后，其就拿去海口巴塞酒吧门口（酒吧外面卖槟榔的路边摊）换了200元现金，然后在微信上给一个租车的朋友（微信名称：鬼子）转了130元人民币租车费，但微信显示其收到来自“阿山”转账200元后，就微信红包转出130元，并无微信转出200元的记录，且其无法提供上家“得哥”的任何信息，认定其（幽灵抗辩）直接贩卖毒品。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上辩解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是事实，没有贩卖毒品，是帮助公安完成一个指标，同时又供认公安机关制作的笔录都经其签字确认，公安人员没有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等非法取证情况，其辩解与微信转账记录不能印证，也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经辨认，被告人赵善达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09号男子（陈某）就是让其帮忙购买毒品的“么辉”。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07号男子（符南山）就是2018年2月22日22时34分微信转账200元人民币给其的“阿山”。五、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8年3月5日到贩毒现场文昌市文城镇红牌酒吧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文城镇红牌酒吧内29半卡，现场未遗留作案痕迹。民警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2张、现场照片5张。2.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善达对其贩卖毒品给陈某的现场文昌市××镇红牌酒吧内卡座进行辨认。民警制作辨认现场笔录1份、照片3张。3.手机检查笔录。证实：1.被告人赵善达2018年2月22日22时34分收到微信名称为“大丰收”（符南山）的转账200元人民币，22时40分发微信红包130元人民币给微信名称“从心开始”（备注为：鬼子）；2.被告人赵善达与陈某在2018年2月22日14时许的微信语音聊天上赵善达主动提到与陈某交易2粒毒品“蝴蝶”和毒资的事宜。4.扣押笔录。2018年3月5日凌晨02时许，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赵善达处扣押到1玫瑰金色OPPO手机一部；车牌号为×××白色海马牌小轿车一辆。六、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内存卡。证实：1.被告人赵善达有两个手机微信号，1昵称“奋斗”，微信号×××；2昵称“坚持到底”，微信号：×××。2.手机短信2018-2-821：45：47收到来自葛多(187XXXXXXXX)短信：我朋友要20粒果你能找到？。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善达明知是毒品“摇头丸”而非法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善达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善达提出“我没有贩卖毒品给陈某，公诉机关指控我贩卖毒品不是事实”的辩解。经查，证明被告人赵善达贩卖2个毒品“摇头丸”给陈某的证据有微信转账记录；通话清单；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告人赵善达在侦查阶段以及审批逮捕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等证据共同一致证实。其辩解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的当庭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被告人赵善达玫瑰金色OPPO牌直板触屏手机一部，系用于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的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庭审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与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为严明国法，打击涉毒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善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九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二一年一月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被告人赵善达玫瑰金色OPPO牌直板触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华运摄人民陪审员 林明干人民陪审员 陈玉榜 二0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陈雨晴书 记 员 胡诗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