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91刑初41号公诉机关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向余，曾用名崔乡余、崔相榆，男，1970年2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济宁市汶上县，现住济宁高新区。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6月27日被汶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三百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济宁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军，山东泰开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刑检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向余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分别于2019年3月24日、2019年7月23日延期审理，于2019年4月23日、2019年8月22日恢复审理。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向余及其辩护人马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崔向余、崔某在济宁高新区接庄街道办事处八里营村东北济邹路北（现聚福园小区）自建楼房。2012年，由崔向余出资、崔某与村委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二人共同在接庄街道办事处西贾村西北窑坑位置自建楼房。2012年至2015年期间，崔向余以一房多卖、一房多抵等手段，与多名受害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借款抵押合同，骗取他人钱款。崔向余在资金链断裂，身负巨额债务的情况下，利用已卖出的房屋及崔某的房屋作为借款抵押骗取受害人信任，以干工程、支付工人工资等名义向多名受害人借款，后更换联系方式，举家潜逃。经查，崔向余利用签订购房合同等手段诈骗他人钱款184.6507万元，利用虚假房产担保等手段向他人借款33.7万。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合同诈骗罪1、2013年8月27日，崔向余向王某2借款10万元，并以自己在济宁高新区接庄街道办事处八里营村村南开发的一号楼二单元一楼东户抵押给王某2。2014年年底，杨某1通过肖某介绍，向崔向余购买房屋。杨某1经过看房后，决定购买八里营村村南一号楼二单元一楼东户该处房屋，崔向余向杨某1隐瞒该房屋已经被抵押的事实，收取杨某1房款21万元。崔向余将收取的房款用于偿还高利贷，该房屋目前由王某2实际控制。2、2012年8月至11月期间，崔向余在崔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冒充崔某将崔某名下的八里营村东南小产权房二号楼的四套楼房：四单元三楼东户、六单元三楼西户、六单元阁楼东户、七单元三楼西户，分别卖给冯某2、杨某3、王某3、李某等四人，共得到房款69.6002万元，此房款被崔向余占为已有。2015年初，崔某发现自己名下的四套楼房被崔向余私自卖出，且卖出的房款被崔向余挪作他用，此时崔向余已无偿还能力。经二人协商，将接庄办事处西贾村西北开发的小产权房归属于崔向余名下的四套楼房折抵八里营村被崔向余私自出售的四套楼房，另扣除崔某在该楼开发时的投资应得到的楼房七套，及扣除崔向余向崔某的妻子宋中芹借款折抵楼房二套，一共有十三套原属于崔向余的楼房归崔某所有，上述十三套房屋是：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五楼西户、三单元四楼东户、四单元四楼、五楼、六楼、七楼东户、四单元五楼、六楼、七楼西户、五单元四楼东户、五单元三楼、四楼、五楼西户。2015年10月底，崔向余为躲避债务人向其讨要债务写下遗书，举家逃跑。崔某与崔向余彻底失去联系后发现，原在西贾村村西北开发的小产权房一号楼崔向余折抵给自己的十三套楼房，在崔向余逃跑前大部分楼房已被其借款抵押出去或是出售，并存在一房多次抵押的情况，其余剩下的楼房也被崔向余的债权人强行占有。3、2013年11月10日，严某购买了崔向余在西贾村开发的小产权房一号楼五单元二楼西户，陆续交纳房款18.8万元。2015年6月16日，崔向余因欠贾某32万元工程款，在明知房屋已经卖于严某的情况下，又将该房屋重复出售给贾某用于清偿借款。2015年11月份，严某发现该套楼房已被贾某控制占有。4、2012年12月31日，孔某购买了崔向余的在西贾村开发的小产权房一号楼三单元三楼东户，交纳房款18.4505万元钱。2015年10月25日，崔向余在明知房屋已经卖于孔某的情况下，又将房屋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3以清偿其与刘某3的借款及利息。目前该房屋被刘某3实际控制。5、2013年7月28日，崔向余将其在西贾村开发的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出售给王某1，用于抵偿崔向余所欠王某1的14万余元工程款，王某1又以8000元购买了一间储藏室。2015年10月6日，崔向余隐瞒该房屋已经被卖出的事实，将该房屋抵押给冯某1，向冯某1借款5万元，目前该房屋由冯某1实际控制占有。6、2015年3月11日，崔向余向杨某2借款10万元，签订了借条和房屋合同书，约定以西贾村一号楼四单元三楼西户作为抵押，如到期日（2015年6月11日）未还，该房屋归杨某2所有。崔向余又在2015年4月20日将房屋以22.52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靳某，并将房屋交付，目前该房屋靳某已经实际入住。经查，崔向余支付杨某2利息4000元。7、2015年9月，崔向余向某借款10万（直接扣除利息6000元），后又与文某商议，由文某再支付6万元购买崔向余两套房屋。文某于2015年10月27日又向崔向余交纳了6万元房款后，崔向余将西贾村村西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和三单元五楼西户二套住房出售给文某，签订了房屋合同书。其中三单元五楼西户实际归崔某所有，三单元五楼东户在2013年7月28日已被崔向余卖给王某1，在2015年5月26日抵押给刘某8，在2015年10月6日又抵押给冯某1，后又卖于文某，目前该房屋由冯某1实际控制。8、2015年7月17日，崔向余向刘某8借款17万，约定中秋节前还款，并约定如到期日不还，一号楼五单元一楼东户房屋归刘某8所有，另外7万年底付清。该处房产又被崔向余在2015年10月17日卖给杨滕，并由杨滕实际占有。二、诈骗罪1、2014年11月27日，崔向余向冯某1借款10万元（利息6375元直接写入借款金额内，借条是10.6375万元），并约定以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一楼西户作为借款抵押，该房产于2014年11月13日已被崔向余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周某，目前该房屋由周某实际控制。2015年9月28日，崔向余又向冯某1借款10万元，约定以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一楼东户和四单元四楼东户两套房屋作为借款抵押，其中四号楼四单元东户为崔某房屋。2015年10月6日，崔向余又向冯某1借款5万元，约定以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作为借款抵押，该房屋已被崔向余在2013年7月28日卖给王某1。2、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崔向余向刘某1借款五次，共计44万，期间支付利息21.17万。2015年9月4日，崔向余在身负巨额债务、不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再次向刘某1借款7万，后失去联系。3、2012年12月9日，崔向余向刘某2借款5万。2015年8月23日，崔向余在身负巨额债务，明知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给儿子交学费为由向刘某2借款1.7万，后崔向余失去联系。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房屋合同书、借条、办案说明等书证，证人冯某2、杨某3、杨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杨某1、崔某、严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崔向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向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借款抵押合同等方式，采用一房多卖、一房多抵等手段，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184.650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向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身负巨额债务、不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33.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向余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崔向余对公诉人指控的事实持有异议，当庭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一房多卖和诈骗刘某1和刘某2借款之外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辩护人提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起合同诈骗事实及诈骗罪的第二、三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崔向余、崔某在济宁高新区接庄街道办事处八里营村东北济邹路北（现聚福园小区）自建楼房。2012年，由崔向余出资、崔某与村委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二人共同在接庄街道办事处西贾村西北窑坑位置自建楼房。2012年至2015年，崔向余以一房多卖、一房多抵等手段，与多名受害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借款抵押合同，骗取他人钱款。后更换联系方式，举家潜逃。经查，崔向余利用签订购房合同等手段骗取他人钱款115.0505万元，利用虚假房产担保等手段骗取他人钱款8.7万元。分述如下：（一）合同诈骗罪一、2014年年底，被害人杨某1经同事肖某介绍，购买崔向余在济宁高新区接庄街道办事处八里营村村南的一号楼二单元一楼东户房屋，支付21万元购房款。该房屋已被崔向余于2013年8月27日向王某2借款10万元时抵押给王某2，并被王某2实际占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王某2提供的房屋合同、借条、房屋认定书、八里营居民楼分配合同书证实，崔向余2013年8月27日用八里营村中心街南首路东一号楼二单元一层东户的房屋作抵押向王某2借款10万元。合同约定如借款到期不能偿还，王某2有权拍卖该房屋。2014年10月27日崔向余向王某2借款5万元，用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四层东户抵押。2、杨某1提供的房屋分配合同书、房屋认定书证实，2015年2月1日，杨某5与崔向余签订八里营居民楼房屋分配合同书，约定2015年7月28日将八里营一号楼二单元一楼东户的房屋交付给杨某5。3、收据、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2月4日杨某5向女儿杨某1账户存入18万元，2月10日存入5.3万元，杨某1于2月10日转入肖某账户3.25万元。2015年2月1日、2015年2月6日，崔向余出具房款收据1万元、24.3万元。4、证人杨某5证实，其系杨某1父亲，杨某1通过同事肖某购买了崔向余八里营的一套房子，其2015年初向杨某1建设银行卡转款18万元，七、八天后又转了5.3万元。打完第一次房款之后，其给杨某1说让她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肖某了，共支付房款24.3万元，收到《房屋合同书》、《房屋认定书》、一张收据（时间2015年2月6日，金额24.3万元）和一张一万元的订金条。2015年春节后其到济宁发现该房有人住，同年5月得知该房被抵押。5、证人肖某证实，其系杨某1同事，2014年年底，杨某1通过其向崔向余购买了八里营村中心街南首北楼西单元一楼东户的房子，是崔向余开发的，购房款24万元左右。杨某1第一次交款是2014年年底，大概18、19万，第二次是2015年2月11日剩下尾款5、6万元打到杨某1银行卡内，其将杨某1的钱转入自己银行卡内，随后取出4万交给了崔向余。其手里有一部分钱，就把这一部分钱用在尾款上，所以没有全部取出。其帮杨某1装防盗窗的时候，王某2阻止，称崔向余向其借款，房屋已经抵给王某2了。6、证人王某2证实，2013年8月27日，崔向余向其借款10万，并用八里营一号楼西单元一层东户抵押。2014年10月27日借款5万，用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四楼东户抵押。2014年下半年，向其借款1.5万元。共向其借款16.5万，支付利息8万元。2015年4月，一个姓肖的老师在崔向余抵押的房屋里帮着装修，和崔向余交涉后，崔向余换了锁，目前房屋被其实际占用。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肖某是同事，2015年年初，肖某帮其购买了崔向余位于八里营村南一号楼二单元一层东户的房子，房款24.3万。2015年2月1日交给肖某1万元，肖某给其了《房屋合同书》、《房屋认定书》及1万元收到条。2015年2月4日其父亲说先交18万并让其替他直接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肖老师。2015年2月6日肖某给了其一张收到全款的收到条。后其父于2015年2月10日又一次性打了5.3万元。2015年5月得知购买的该房屋被崔向余抵押给王某2。8、被告人崔向余供述证实，2008年其在八里营蒋屯路南自建两排楼，其哥哥崔某在路北建了楼。2012年其又在西贾窑坑位置盖了一栋楼，5个单元，其分得3个单元，崔某分得2个单元。2013、2014年左右共借王某216.5万元，2013年8月27日将八里营村一号楼二单元一楼东户的房屋抵押给王某2。2014年年底通过肖某介绍又将该房屋卖给杨某1。和肖某谈定的价格是21万，杨某1共支付24.3万，其收21万。没有给杨某1说该房屋已经被抵押。杨某1第一次交钱时，其资金链已经断了，收的房款都还别人的利息了，没有还王某2的欠款，所以抵押撤不出来。房子一直被王某2占用。二、2013年11月10日，被害人严某购买了崔向余在济宁高新区街庄街道办事处西贾村的小产权房一号楼五单元二楼西户，交纳购房款18.8万元。2015年6月16日，崔向余又将该房屋出售给贾某，用于抵偿所欠的32万工程款。2015年11月，严某发现该房屋已被贾某实际占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房屋分配书、收据、转款凭证证实，2013年11月10日严某与崔向余签订购房合同，以188000元的价格购买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二楼西户的房屋。崔向余于2015年6月3日向严某出具收到188000元的收据。2、房屋合同书证实，2015年6月16日，崔向余与贾某签订了五单元二楼西户的房屋合同书，约定房款230666元。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崔向余欠其32万元，因无力偿还，崔向余提议用他开发的三套楼房（一号楼五单元二楼西户、五单元三楼东户、五单元二楼西户）折抵，其与崔向余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了购房合同，其实际占有了一号楼五单元二楼西户的房子。4、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底，其与崔向余签订了《洸河新苑房屋分配书》，后陆续分四次向对方账户转账188000元。2015年11月，其去看房子发现贾某在装修。5、被告人崔向余的供述证实，其2013年11月10日卖给严某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二楼西户的房子，收到房款18.8万元，后因欠贾某的钱又将该房屋抵押给贾某了。三、2012年12月31日，被害人孔某购买了崔向余在济宁高新区街庄街道办事处西贾村的小产权房一号楼三单元三楼东户，支付购房款18.4505万元。2015年10月25日，被告人崔向余又将该房屋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3以清偿借款及利息。目前该房屋被刘某3实际占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房屋合同书、收据证实，2012年12月31日崔向余和孔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孔某以184505元的价格购买崔向余的西贾村一号楼东三单元三层东户房屋，并于同日支付了房款。2、房屋合同书、收据证实，2015年10月25日，崔向余与刘某3签订了西贾村一号楼东三单元三层东户的房屋合同书，同日崔向余开具110280元的房款收据。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5日与崔向余签订的购房合同，约定房款12万，位置一号楼三单元三楼东户。2016年2、3月份有夫妻两人称也从崔向余手上购买了房屋。4、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其介绍孔某从崔向余手里购买的小产权房，房款18.4万元，因崔向余欠其20余万元工程款，崔向余让孔某把房款转给了其。5、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份通过熟人崔向余购买小产权房，经洽谈、看房后，购买了一号楼三单元三楼东户，总价184505元。2012年12月31日与崔向余签订合同，崔向余给了房门钥匙，开了收据，因为崔向余欠魏某2钱，崔向余让其直接将房款交给魏某2。2015年年底发现房子被别人占了。6、被告人崔向余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卖给孔某房屋一套，收取房款18.4505万元，后因欠刘某3的钱，于2015年又将该房抵给刘某3。四、2013年7月28日，被害人王某1购买了崔向余在济宁高新区街庄街道办事处西贾村的小产权房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用于抵偿崔向余所欠的14万余元工程款，王某1又支付8000元购买了一间储藏室。2015年10月6日，崔向余又以该房屋作抵押向冯某1借款5万元，约定如在2015年11月6日未能还款，该房屋归冯某1所有。目前该房屋由冯某1实际占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房屋合同书、收据证实，2013年7月28日，王某1和崔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书备注抵工程款专用。收据金额178960元。2、借条、房屋合同书证实，崔向余2015年10月6日向冯某1借款5万，以西贾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抵押。约定如2015年11月6日不还款，房屋归冯某1所有。3、建筑工程分项施工协议书证实，2012年10月19日崔向余与孟某签订工程合同，合同内容是塑钢窗及阳台，并备注以四单元一楼东户房屋抵付工程款。4、本院（2016）鲁0891民初98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1月16日，本院对原告王某1与被告崔某、第三人冯某1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王某1与崔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崔某向王某1返还原告购房款178960元，王某1将西贾村洸河新苑1号楼东三单元5层东户住房交付给崔某。5、证人崔某证言证实，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房子归崔向余。2013年7月28日其与王某1签订的房屋合同书，将房屋出售给王某1，并给对方打了收据。该房屋是其开发的，所以由其签订的售房合同。孟某、王某1干的崔向余的塑钢门窗的或，崔向余没有钱还工程款，就用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折抵工程款。6、证人冯某1证实，崔向余在村里租地盖小产权房。崔向余分三次向其借款25万元，分别是2014年11月27日借款10.6万元，6000元利息直接写在借条上，约定2015年2月27日还款。2015年9月28日借款10万元，约定还款时间是12月28日。第三次是2015年10月6日，约定还款时间11月6日。崔向余称是为了干工程。第一次是以西贾村五单元一楼西户的房子抵押。第二次借款是将五单元一楼东户和西单元四楼东户抵押。第三次是将三单元五楼东户抵押。目前其实际占着三单元五楼东户和四单元四楼东户的房子，另外两套被别人占着。7、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2年10月9日，孟某与崔向余签订工程合同，给崔向余在的小产权房制作、安装塑钢门窗。2013年5月，完工后工程款为14万多元，按照之前签订的合同，工程完成后用楼房抵工程款。经与孟某、崔向余协商，崔向余以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折抵工程款。2013年7月28日，其与崔向余签订了合同，另外又花8000元买了一间储藏室。在2015年年底其发现该房屋被冯某1占着，后其向高新区法院提出民事诉讼。五、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崔向余向杨某2借款10万元，约定以西贾村一号楼四单元三楼西户作为抵押，如到期日（2015年6月11日）未还，该房屋归杨某2所有。2015年4月20日崔向余又将房屋以225240元的价格出售给靳某，并将房屋交付，目前靳某已实际入住。经查，崔向余已支付杨某2利息4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房屋合同书、借条证实，2015年3月11日，崔向余向杨某2借款10万（借条中的债权人是王祥林），约定每月利息2000元，备注以西贾村一号楼四单元三楼西户作为抵押，如到期日2015年6月11日未还，该房屋归借款方所有。2、房屋合同书证实，靳某于2015年4月20日与崔向余签订三贾洸河新苑房屋分配书，约定以225240元的价格购买西贾村一号楼四单元三层西户的房屋一套。3、证人靳某证言证实，其从崔向余手中以225240元的价格购买了的一套房屋，签订了房屋合同书，购买后就装修入住了。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1日，其借给崔向余10万元，用其老岳王林祥的账户打的款，崔向余给其打了借条，并签订了房屋合同书，将西贾村一号楼四单元三楼西户的房子作为抵押。后崔向余给了4000元利息。崔向余抵的房子已经被卖了。其2015年5月跟着崔向余在观音阁产业园干活，共结算89250元，领出来后给工人发工资了。5、被告人崔向余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11日向杨某2借款10万元，以一套房产做抵押，给了杨某2二个月利息4千元。其在2014年已经将这套房子卖了。杨某2跟着其在观音阁干活，其没有结这笔钱。六、2015年9月，被告人崔向余向某借款10万（直接扣除利息6000元），后又与文某商议，由文某再支付6万元购买崔向余两套房屋。文某于2015年10月27日向崔向余交纳6万元房款，崔向余将西贾村村西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和三单元五楼西户二套住房出售给文某，签订了房屋合同书。经查，三单元五楼西户实际归崔某所有，三单元五楼东户在2013年7月28日已被崔向余卖给王某1，在2015年5月26日抵押给刘某8，在2015年10月6日又抵押给冯某1，后又卖于文某，目前该房屋由冯某1实际占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房屋合同书证实，2015年10月26日，崔向余将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五层东户卖给文某；2015年9月10日将一号楼三单元五楼西户卖给文某。2、借条证实，2015年10月27日崔向余向某借款6万元，如11月27日到期不还，三单元五楼西户归文某所有。3、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其系崔向余、文某的朋友，崔向余向某借了几次钱，最后一次是2015年9月借款10万元，文某看崔向余还不上了，想到用崔向余的房屋抵债，经过协商，文某再拿出6万元交给崔向余，折抵了两套房屋。2015年10月27日在八里营村崔向余的车库内，文某将6万元交给了崔向余。4、证人魏某1同证言证实，其系刘某8的丈夫，崔向余共向其和妻子刘某8两次借款38万元，抵押给其五套住房。其中西贾村三单元五楼东户是崔向余第一次抵押给他的。5、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8月崔向余向其陆续借款，到2015年10月，崔向余欠其10万元，其看到崔向余没有还款能力就与崔向余商量将欠款折合成房子，经商议，其于2015年10月27日又给了崔向余6万元，崔向余卖给其二套房子，是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和三单元五楼西户。目前没有得到房产。6、2015年9、10月向某借款10万，因还不上将两套房屋卖给文某，其中一套房屋是崔某的，另外一套是其个人的，抵给冯某1了。七、2015年7月17日，崔向余向刘某8借款17万元，约定中秋节前还款，如到期日不还，一号楼五单元一楼东户房屋归刘某8所有。2015年10月17日，崔向余又将该处房产卖于杨滕，并被杨滕实际占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借条证实，2015年5月26日崔向余向刘某8借款21万元，约定还款日期2015年12月26日，到期未还用一号楼三单元四楼西户、三单元五楼东户作抵押。2015年7月17日向刘某8借款17万元，约定中秋节前还款10万元，如到期日不还，一号楼五单元一楼东户房屋归刘某8所有，另外7万元年底付清。2、房屋合同书、收据证实，2015年10月17日、2015年5月27日，杨某6与崔向余签订房屋合同，约定杨某6购买西贾村一号楼东五单元一层东户的住房，价格180736元；购买崔向余八里营五单元五楼西户的住房，价格227772元。崔向余分别于合同签订日出具上述房款收到条。3、证人杨某6证言证实，其2015年上半年借给崔向余共计30万元，崔向余还不上，就协议用两套房子抵债，一套是八里营村聚福园小区五单元五楼西户，一套是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一楼东户，目前该两套房屋由其实际占有。4、被害人魏某1同陈述证实，其系刘某8丈夫。2015年5月26日，崔向余向刘某8借款21万元，用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四楼东、西户和三单元五楼东、西户作为抵押。第二次借款17万元，以一号楼五单元一楼东户作为借款抵押。目前实际控制一号楼三单元四楼东户和五楼西户。5、被告人崔向余的供述证实，2013年开始向魏某1同借钱，借条写的魏某1同妻子的名字，到2015年加上利息打了21万元的欠条，并用三套房抵押，其中一套房屋是崔某的，一套重复抵押，一套2012年卖给别人。（二）诈骗罪一、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崔向余多次向刘某1借款。2015年9月4日，崔向余在身负巨额债务情况下再次向刘某1借款7万元，后失去联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刘某1借条、房屋认定书证实，2014年7月27日崔向余向刘某1借款15万元，以八里营一号楼五单元五层西户作为借款抵押，借款时间1个月；2014年10月27日向刘某1（借条书写“刘某6福”）借款5万元；2015年3月7日向刘某1借款10万元；2015年5月3日向刘某1借款10万元；2015年6月10日向刘某1借款4万元；2015年9月4日向刘某1借款71500元。2、房屋合同书、收据证实，2015年10月17日、2015年5月27日，杨某6与崔向余签订房屋合同，约定杨某6购买西贾村一号楼东五单元一层东户的住房，价格180736元；约定杨某6购买崔向余八里营五单元五楼西户的住房，价格227772元。崔向余分别于合同签订日出具上述房款收到条。3、证人杨某6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上半年借给崔向余共计30万元，崔向余还不上，就协议用其两套房子抵债，一套是八里营村聚福园小区五单元五楼西户，一套是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一楼东户，目前该两套房屋由其实际占有。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从2014年7月27日开始借给崔向余钱，共6次，51.5万元。第一次借款将八里营1号楼五单元五楼西户的房子抵押给其。最后一次2015年9月4日，借款7万元，约定同年9月13日还款，后找不到崔向余。5、被告人崔向余的供述证实，其2014年多次向刘某1借款51.5万元，付利息21万多元，在第一笔借款时用一套房子做抵押。后来又向杨某6借款，又将房子抵押给杨某6。二、2012年12月9日，被告人崔向余向刘某2借款5万元；2015年8月23日，在身负巨额债务情况下，以给儿子交学费为由向刘某2借款1.7万元，后失去联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借条、保证金证实，2012年12月9日借款5万元，后保证2015年9月2日归还5.5万元。2015年8月23日又借款1.7万元。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9日，崔向余向其借款5万元，在2015年9月2日前一个月崔向余和姓尹的男子给其写了保证，保证在9月2日之前还款5.5万元。2015年8月23日，崔向余谎称给儿子交学费向其借款1.7万元。后崔向余在10月底跑了，跑的当天刘某2跟崔向余打电话要钱，崔向余称买了辆新车，回来之后还钱，下午电话关机失去联系。3、被告人崔向余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向刘某2借款5万元，2015年8月向刘某2借款1.7万元。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土地租赁合同证实，接庄镇与济宁向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废窑厂土地126亩。租金2360元每亩。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崔向余出生于1970年2月3日。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崔向余2018年4月25日在汶上县义桥派出所办业务过程中被民警抓获。4、办案说明证实，关于崔向余、崔某所建小产权房位置为八里营村东北济邹路北（现聚福园小区）。西贾村西北方离村1公里远的地方（原西贾村废弃窑坑）的土地性质，经向高新区国土资源分局核实，该位置属于村集体建设用地，国土资源局未出具证明。5、汶上县人民法院（2006）汶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证实，崔向余2006年6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汶上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三百元。6、证人寇某1证实，2009年左右，废弃煤窑租给崔某使用，与崔某签了《土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三十年，合同约定崔某租赁土地用于建花卉养殖。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查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2012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崔向余在哥哥崔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冒充崔某将崔某名下的八里营村东南小产权房二号楼的四套楼房（四单元三楼东户、六单元三楼西户、六单元阁楼东户、七单元三楼西户），分别卖给冯某2、杨某3、王某3、李某，收取房款69.6002万元并占为已有。2015年初，崔某发现自己名下的四套楼房被崔向余私自卖出，且房款被崔向余挪作他用，此时崔向余已无偿还能力。经二人协商，将接庄办事处西贾村西北开发的小产权房归属于崔向余名下的四套楼房折抵八里营村被崔向余私自出售的四套楼房，另扣除崔某在该楼开发时的投资应得到的楼房七套，及扣除崔向余向崔某的妻子宋中芹借款折抵楼房二套，一共有十三套原属于崔向余的楼房归崔某所有，上述十三套房屋是：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五楼西户、三单元四楼东户、四单元四楼、五楼、六楼、七楼东户、四单元五楼、六楼、七楼西户、五单元四楼东户、五单元三楼、四楼、五楼西户。2015年10月底，崔向余为躲避债务人向其讨要债务写下遗书，举家逃跑。崔某与崔向余失去联系后发现，该十三套楼房在崔向余逃跑前大部分已被借款抵押或是出售，并存在一房多次抵押的情况，剩下的楼房也被崔向余的债权人强行占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冯某2提供的收据、山东农村商业银行客户回单、房屋合同书证实，2012年8月6日，被告人崔向余以崔某名义，与冯某2签订房屋合同书，约定将八里营东首一号楼四单元三楼东户的房屋以200802元的价格出售给冯某2，冯某2于同日向崔向余转款15万元，支付开口费4200元。2、杨某3提供的收据、居民楼分配合同书证实，2012年11月5日，被告人崔向余以崔某名义，与冯某2签订八里营居民楼分配合同书，约定将八里营东首一号楼六单元三层西户的房屋以20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某3，杨某3于同日向崔向余缴纳房款202000元，开口费3000元。3、王某3提供的房屋合同书、收据、房屋认定书证实，2012年11月28日，崔向余以崔某名义，与王某3之妻韩某签订八里营居民楼分配合同书，约定将八里营东首一号楼六单元七层东户的房屋以9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韩某，并于同日向崔向余缴纳房款、开口费共计9400元。房屋认定书载明该房屋所有人为韩某。4、李某提供的房屋合同书、收据证实，2012年9月8日，被告人崔向余以崔某名义，与李某、刘某7签订八里营居民楼分配合同书，约定将八里营东首一号楼七单元三层西户的房屋以191117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刘某7，并于同日向崔向余缴纳房款192000元。5、崔某提供的还款证明、一号楼决算书证实，崔向余于2015年4月26日签订还款证明，将四单元六楼西户和七楼西户用于抵偿宋中芹借款381800元。一号楼决算书证实，经过崔向余和崔某结算，一号楼崔向余分得32套房屋。6、崔向余与王某4的购房合同、借款协议证实，2015年9月30日，崔向余向王某4借款14万，用一号楼三单元六楼东户、四单元六楼西户抵押。并签订了一号楼四单元六楼西户的房屋分配书，该合同上注明“房款以付清”。7、崔向余向刘某8借款21万元的借条，还款日期2015年12月26日，如未偿还，用一号楼三单元四楼东户、三单元五楼东户抵押给刘某8。8、崔向余向刘某9等人的借条证实，刘某93万元；文某6万元，用三单元五楼西户抵押；山红霞10万元，四套房屋作抵押；寇某225万元，用五套房屋作抵押；张东洋10万元，用一套房屋抵押；冯某110万元，两套房屋作抵押。9、证人冯某2证实，2012年8月6日，其从自称是“崔某”的一男子手里以200802元的价格，购买了八里营东北方向的聚福园小区2号楼四单元三楼东户，付了5.5万元现金，转账15万，同日签订了房屋合同书，合同签的是崔某的名字。2016年6月得知卖房子的实际是崔向余。10、证人杨某3证实，其2012年11月购买了接庄办事处八里营村宜居家园2号楼6单元3楼西户的房子，价格20.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缴纳的房款。2012年11月5日，与“崔某”签订了购房合同、房屋认定书。2015年得知与其签合同的是崔向余，房子是崔某的。11、证人王某3证实，2012年11月28日与崔向余签订房屋合同书，以其妻子韩某的名义购买了2号楼六单元七楼东户，支付房款9.4万元，房屋认定书上填写的其妻子的名字，有崔某的签字和私章。崔向余向其说这套房子是其和崔某弟兄两个的楼房。2016年崔某说房子不是崔向余的。12、证人李某证实，2012年9月8日购买了八里营聚福园小区1单元三楼西户，当天与“崔某”签订了房屋合同书，现金缴纳房款19.2万元。前两个月有自称是崔某的人过来找其说自己是崔某，说购房合同是假的。13、证人寇某2证实，其多次向崔向余借款，2014年5月8日崔向余给其打了一个总条，2014年5月9日以给工人发工资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并打了借条。共借款25万元。崔向余向其借20万元时将西贾村北楼五单元三楼东户、三楼西户、四楼东户、四楼西户抵押给其；借款5万元时，又用西贾村北楼四单元一楼西户作为抵押。一共是五套楼房。其实际占有五单元四楼东户和西户。14、证人刘某5证实，2009年9月26日，村里与崔某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村书记和村主任都是寇某1。崔某每年每亩向村缴纳2360元，一共是126亩地。崔某在土地自负盈亏。土地位于西贾村村西二公里左右，老窑厂位置。这个地方是个废弃的窑坑。其妻借给了崔向余钱，抵押了四五套房屋，后来其给妻子说押两套就行，其实际控制了两套房屋。15、证人王某4证实，其借给崔向余10万，期间一直给利息，2015年1月，崔向余没有偿还，说如果还不起就用洸河新苑一号楼三单元六楼东户和四单元六楼西户抵押。16、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与崔向余是亲弟兄，2015年春节前发现其在八里营村东济邹路路北（聚福园小区二号楼）盖的楼房中的四套房屋被崔向余偷卖掉：四单元三楼东户卖给了冯某2；六单元三楼西户卖给了杨某3；六单元阁楼东户卖给了王某3；七单元三楼西户卖给了李某。购房合同的名字、手印、私章都不是他的。其发现后与崔向余协商，崔向余同意以建的13套房屋（原归属于崔向余所有）抵偿，后发现13套房屋中的10套已经被崔向余抵押出去，4套被崔向余的债权人强占。17、被告人崔向余供述证实，2012年将其哥崔某位于八里营二号楼的四套房屋偷卖给冯某2（收房款20.5002万元）、杨某3（收房款20.5万）、王某3（9.4万）、李某（19.2万），将房款用于房屋建设，2014年底崔某发现此事，经协商其将西贾开发的十三套房屋抵给崔某用于偿还其欠崔某的借款及被偷卖的房子，但是其中有些房产已经被抵押给他人。二、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崔向余向冯某1借款10万元（利息6375元直接写入借款金额内，借条10.6375万元），约定以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一楼西户作抵押，该房产2014年11月13日已被崔向余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周某，目前该房屋由周某实际控制。2015年9月28日，崔向余又向冯某1借款10万元，约定以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一楼东户和四单元四楼东户两套房屋作为借款抵押，其中四号楼四单元东户为崔某房屋。2015年10月6日，崔向余又向冯某1借款5万元，约定以西贾村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作为借款抵押，该房屋已被崔向余在2013年7月28日卖给王某1。目前，冯某1实际占有一号楼三单元五楼东户和四单元四楼东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房屋合同书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崔向余向冯某1借款3次，以四套房屋作为抵押，并承诺在到期不还房屋归冯某1所有。2、办案说明证实，冯某1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分三次借给崔向余25万元，分别以四套房屋抵押，三套签订了《房屋合同书》，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一楼西户未签订《房屋合同书》。3、周某提供的房屋合同书、收据证实，2014年11月13日崔向余与周某签订房屋合同书，约定将西贾村一号楼东五单元一楼西户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周某，崔向余收到房款14万元。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崔向余，购买崔向余西贾村一号楼五单元一楼西户的住房，约定价格14万元，11月13日交了10万元房款，签订了《房屋合同书》，之后又补交了4万元。5、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崔向余在村里租地盖小产权房。崔向余分三次向其借款25万元，分别是2014年11月27日借款10.6万元，6000利息直接写在借条上，约定2015年2月27日还款。2015年9月28日借款10万元，约定还款时间是12月28日。第三次是2015年10月6日，约定还款时间11月6日。崔向余称是为了干工程。第一次是以西贾村五单元一楼西户的房子抵押。第二次借款将五单元一楼东户和西单元四楼东户抵押。第三次将三单元五楼东户抵押。目前其实际占着三单元五楼东户和四单元四楼东户的房子，另外两套被别人占着。6、被告人崔向余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27日开始向冯某1借款三次，共计25万元，付了8万元利息，但是没有支付利息的凭证，借钱时用开发的四套房屋作抵押，后又为了借款将四套房屋卖给他人或抵押给他人。其中四套房屋中的一套是崔某的房子。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崔向余在未告知其哥崔某的情况下，与冯某2、杨某3、王某3、李某签订购房合同，收取房款69.6002万元，四人占有房屋。本起事实中，崔某与崔向余之间非合同关系，崔某非合同一方，崔向余对崔某不构成合同诈骗。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起不构成合同诈骗的意见予以采纳。2、对于其他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分析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崔向余明知身负巨额债务，不具有偿还能力，仍将其所建房屋重复抵押或出售，获得财物后无法履行交房或还款义务，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客观方面，在签订购房、借款合同过程中，崔向余隐瞒房屋已出售或抵押的事实，收到借款或房款后没有积极的还款或履约行为，且继续重复出卖或抵押，后逃匿，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4、5、6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信。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诈骗的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崔向余与冯某1向冯某1借款25万元并将四套房屋抵押给冯某1，冯某1目前实际占有两套房屋，但该两套房屋价值不明，无法确定该两套房屋是否足以抵偿25万借款。故该起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向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崔向余明知无还款能力，向他人借款后逃逸，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第一起合同诈骗事实及第一起诈骗事实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向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32年4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崔向余将违法所得退赔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孔 旭人民陪审员  陈宪文人民陪审员  于爱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