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456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韧，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永源，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永杰，男，199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趣，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振安，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何结文，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海洋，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在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敏珊，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龙，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2006年3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4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智铭，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振平，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上林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全建伟，男，198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在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被告人邓宇晖，男，198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在广州市荔湾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8年7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韧、廖永杰、周振安、周振平、姜海洋、全建伟、何龙、邓宇晖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粤0103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陶韧、廖永杰、周振安、姜海洋、何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4月起，被告人陶韧利用其在湖南省长沙市旭日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外派到中国联通公司湖南省长沙分公司及湖南省分公司担任客服人员的工作便利，使用联通公司配给其工作使用的工号及密码，通过登陆中国联通公司的CBSS支撑系统非法查询公民的电话号码、通话记录、手机定位等个人信息，并通过微信出售给被告人廖永杰等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069元。2018年8月7日，被告人陶韧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陶韧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69元。二、2016年下半年起，被告人廖永杰通过网络结识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被告人陶韧等人，利用微信向被告人陶韧等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向他人出售。2018年起，被告人廖永杰通过在湖南广和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中国联通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客服外包业务的刘某1获得中国联通公司CBSS支撑系统的用户名及登录密码，并在其位于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的住处利用互联网登陆该系统，非法查询机主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登记住址、通讯记录等个人信息，并通过微信出售给被告人周振安等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9421元。2018年8月6日，被告人廖永杰被抓获归案。三、2018年5月起，被告人周振安通过网络结识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被告人廖永杰、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其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的住处通过微信向上述人员购买公民的电话号码、户籍信息、住宿信息、快递地址等个人信息，并出售给被告人姜海洋、全建伟等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5094元。2018年8月6日，被告人周振安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周振安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四、2018年7月中旬起，被告人周振平利用微信物色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买家，并由被告人周振安帮助其通过网络获得买家所需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出售，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738元。2018年8月6日，被告人周振平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周振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738元。五、2017年10月起，被告人姜海洋在其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的住处通过网络结识被告人周振安、张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微信向上述人员购买公民的电话号码、快递地址、机动车登记信息等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8813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姜海洋被抓获归案。六、2017年下半年起，被告人全建伟在其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的住处通过网络结识被告人周振安等人，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周振安等人购买公民的汽车信息、行踪轨迹、住宿信息、手机号码、定位等个人信息后出售给他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033元。2018年8月1日，被告人全建伟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全建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033元。七、2018年1月起，被告人何龙通过网络结识张某（另案处理）后在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的住处通过微信向张某等人购买公民的手机号码、住址、行踪定位等个人信息，并将上述信息用于帮人追讨债务，其中为李某2、何某1追讨债务后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3500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何龙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何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八、2018年3月起，被告人邓宇晖在其位于广州市荔湾区的住处通过微信结识张某（另案处理）后向张某购买公民的身份证号、股东工作经历等个人信息，并出售给范某1及陈某等，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160元。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邓宇晖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邓宇晖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1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关于被告人陶韧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微信个人资料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号注册信息及交易流水，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户籍证明，被告人陶韧、廖永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及签认材料等。二、关于被告人廖永杰的证据有台式电脑、小米手机、笔记本电脑，侦查经过、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抓获现场照片，微信个人资料截图、微信个人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及提取的部分公民个人信息的图片及文档内容，微信收款二维码及交易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电脑操作界面截图，劳动合同复印件，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户籍证明，证人刘某1、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廖永杰的供述及签认材料等。三、关于被告人周振安的证据有办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卡、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微信注册信息、微信个人资料，从周振安使用的手机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文档信息图片等，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流水，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户籍证明，证人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周振安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签认材料等。四、关于被告人周振平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微信注册信息及微信支付交易流水，从周振平手机内提取的微信收款记录、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户籍证明，被告人周振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签认材料等。五、关于被告人姜海洋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手机、银行卡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从姜海洋手机提取的微信个人资料及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户籍证明，被告人姜海洋的供述及签认材料等。六、关于被告人全建伟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照片，微信个人资料及聊天、支付记录、微信支付二维码截图、公民信息文档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户籍信息，被告人全建伟的供述及签认材料等。七、关于被告人何龙的证据有抓获经过，物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从被告人何龙手机提取的微信个人资料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付款记录截图、公民个人信息截图、转账记录、公民个人信息截图及支付明细，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李某2、何某1的证言，被告人何龙的供述及签认材料等。八、关于被告人邓宇晖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手机、手提电脑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中信银行账户资料及流水，微信头像资料、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截图、企业及个人信息资料，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人口信息查询材料，证人范某1、邓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告人邓宇晖供述及签认材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振安、姜海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陶韧在被外派至中国联通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利用联通公司授权其使用的内部系统，出售其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廖永杰、周振平、全建伟、何龙、邓宇晖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综合各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以及支付宝等交易明细，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各被告人或通过工作之便，或通过网络购买获取公民的身份证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行踪轨迹、住宿记录、车辆登记信息等个人信息，并以此出售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构成，且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有聊天记录、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廖永杰、周振平、全建伟、何龙、邓宇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陶韧、周振安、姜海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韧、周振平、全建伟、何龙、邓宇晖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周振安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态度、退赃等方面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分别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振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姜海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廖永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陶韧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何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全建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周振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邓宇晖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周振安、陶韧、何龙、全建伟、周振平、邓宇晖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周振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94元、被告人姜海洋的违法所得人民68813元、被告人廖永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421元。十、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陶韧上诉称：1.本案涉及公民信息非法交易时间为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其在2017年10月并未在联通公司任职，且2018年3月任职岗位不涉及公民个人信息，从始至终从事查询的系统账号及秘密均非其名下所有，故其并不符合“在履行职责过程中侵犯个人信息”的从重情节。2.原审认定的获利7069元中只有3000元左右的金额有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相互印证，其余缺乏证据证实。3.其为初犯、认罪认罚，且在违法所得未完全核实的前提下由家人代为主动退赃，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公诉机关建议量刑为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但原判并未体现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本院重新审理案件，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认为：陶韧在联通公司任职时间为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以及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故陶韧在没有任职期间的一切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均与其无关，该段时间的犯罪行为不应归到其身上。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本院予以核查与改判。原审被告人廖永杰上诉称：1.其对周振安的三个微信账号没有印象，不能确认该微信号的交易记录均是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违法所得。且其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共33001.1元，其供述中明确提到其所出售的个人公民信息中还有一千多元对方没有付款，故其违法所得也未达原判认定的39421元。2.其个人经济压力巨大，且当时并不知道侵犯公民个信息已构成犯罪，其已深刻悔罪，家中现也因其欠下很多债务，其希望能够早日回家帮父母减轻负担。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判决。辩护人辩护认为：1.廖永杰的微信账号与“ccomv007”、”kbgghffn123”、“R070CC118”三个微信账号间的往来款项包括日常拆借金额和合法款项，并非全为违法所得，原判认定违法所得金额过高，应根据被告人的实际销售信息条数来确定量刑事实标准。2.廖永杰具有当庭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本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原则，对廖永杰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原判被告人周振安上诉称：1.一审判决对违法所得的金额认定错误，该金额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其违法所得金额95094元是综合了五个微信号的交易金额进行认定的，但其只使用过wxid-r9nksdegnrbj22，R070cc118两个微信号，其余并非由其使用。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客观上未造成大的社会影响；其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认罪认罚，且具有积极退赃态度，其家属已代为退赃15000元。综上求情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认为：1.上诉人周振安的涉案金额应以其使用的wxid-r9nksdegnrbj22，R070cc118两个微信号的交易记录为准。周振安不认识其他微信号的注册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使用过另外三个微信号。2.周振安具有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未造成大的社会影响；其系初犯、偶犯；其认罪，悔罪，有退赃的积极态度，其家属已愿意代其退赃。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姜海洋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68813元与事实不符，且其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良好。此外，其是家庭经济支柱，需要照顾父母及抚养小孩。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判决。辩护人辩护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姜海洋获利金额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姜海洋的供述中获利金额一直变化，在其第三、四、五次询问笔录中均提及自身获利数额为20000元，但第六次询问笔录中却改为购买价值82513万元的公民个人信息，卖出129458.82元公民个人信息，获利金额为46945.82元，但这些数据均未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全部数额均与买卖公民个人信息相关，姜海洋也称不清楚上述数据如何得来。在转入荔湾区看守所后的询问笔录中获利数额上升至68813.1元，姜海洋对警方提供的数据单完全看不懂，是为了配合警察工作确认了该笔数额。警方确认的获利所得是没有具体计算方式的，且并非每一笔入账都是成功交易的，存在交易无法完成，退款的情形，因此最终认定金额达68813.1元是不准确的。（2）姜海洋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提出异议，而且公诉人在庭审中也明确是按照姜海洋购买82513元，卖出金额129458.82元计算，那是如何得出违法所得68813元。（3）侦查人员提供的微信流水无法将姜海洋的生活收支与非法出售公民信息的记录进行有效区分，应扣除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所支出的成本。2.姜海洋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予从轻、减轻处罚。3.姜海洋文化水平较低，法制观念淡薄，与妻子处于离婚边缘，一旦判刑其母亲也面临无人抚养状况。综上，请求本院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原判被告人何龙上诉称：1.何某3华向其转账的6000元是给其余三人的辛苦费，并非违法所得，其违法所得并未达13500元，其只是介绍三人给何某3华但并未直接参与犯罪。2.其能主动交代问题，认罪认罚，主动退赃，检察院对其量刑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一年六个月，原判并未体现对其从轻处罚。其只是用买来的信息帮朋友追账，用途合法，并未贩卖公民信息。3.其涉案的两笔案款均是为他人寻找欠款人，他人所支付的，其并未非法获取公民信息和谋取私利，是帮助弱势群体惩治失联的失信人，老赖。4.其家境困难，父亲患胃癌晚期，其是家中经济支柱，家庭生活困难。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判决。辩护人辩护认为：1.何龙在共同犯罪中犯罪未遂且起的作用较小，是次要的辅助的实行行为，情节不严重。2.何龙坦白、认罪认罚、且委托家属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何龙认罪态度良好，归案后主动坦白自己犯罪行为，愿意为自己的犯罪行为负责，请求本院对何龙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陶韧、廖永杰、周振安、周振平、姜海洋、全建伟、何龙、邓宇晖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有经原审法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陶韧、廖永杰、姜海洋、周振安、何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违法所得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述五人违法所得的证据有经上述五人签认的微信交易记录和聊天记录、退交违法所得的收据以及五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陶韧及其辩护人提出在陶韧不在联通公司任职期间的犯罪行为与陶韧无关等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陶韧是利用其在湖南省长沙市旭日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外派到中国联通公司湖南省长沙分公司及湖南省分公司担任客服人员的工作便利出售其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并没有认定其不在联通公司任职期间的犯罪行为。故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振安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振安只使用了wxid-r9nksdegnrbj22，R070CC118两个微信号进行公民信息交易，其余三个微信号的微信交易金额不应计入周振安的违法所得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振安使用wxid-r9nksdegnrbj22、R070CC118、kbgghffn123、cctv003007、ccomv007五个微信号用于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及转账的事实不仅有其手机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据证实，周振安在侦查阶段也供认了上述事实并对上述微信号的微信记录和违法所得的交易流水明细予以了签认，足以认定。故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陶韧、廖永杰、姜海洋、周振安、何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人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不仅根据五上诉人的犯罪事实，还综合了陶韧、周振安、姜海洋、廖永杰、何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廖永杰、何龙认罪认罚；陶韧、何龙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周振安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何龙系累犯等法定、酌定从轻或从重情节，对五人的分别量刑均属适当。故上述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振安、姜海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陶韧利用被外派至中国联通公司工作之便，非法出售在其履行职责期间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上诉人廖永杰、何龙及原审被告人全某、周振平、邓宇晖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坚审判员 文方遒审判员 黄 威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晓虹吴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