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8601民初22号 原告：白秀华（陈报生配偶），女，193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 原告：陈菁（陈报生之女），女，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 以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杰，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民，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车站，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华林路5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11802109J。 负责人：吴成忠，该站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刘川，男，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海帆，男，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职工。 原告白秀华、陈菁与被告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车站（以下简称福州车站）铁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秀华、陈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杰、王民律师，福州车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刘川、缪海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秀华、陈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福州车站赔偿两原告因陈报生受伤产生的费用，包括医疗费、协和医院医嘱外购医药费、医嘱物品费用、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陈菁陪护白秀华误工费、陈菁2019年年终奖损失费等共计886790.5元，扣除福州车站已垫付的30万元，还应支付586790.5元；2.福州车站退赔陈报生2月28日未出行的Z60次车票票价703元；3.福州车站承担两原告律师费用15000元；4.福州车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陈报生购买了2019年2月28日16时57分从福州站开往北京西站的Z60次列车车票，在通过检票口后，因火车站候车厅检票口至2号站台间无垂直无障碍电梯，陈报生只能搭乘2号站台的手扶电梯去乘车，在搭乘扶梯下行至中下部位时，因福州车站管理不善，致使陈报生前方扶梯底部出口产生旅客及行李堵塞，导致下行扶梯内的乘客发生拥挤致陈报生在扶梯内摔倒，后又因福州车站未及时采取应急措施，停止扶梯运行，组织疏散扶梯内的乘客，致使陈报生被下行扶梯拖至扶梯底部，头部长时间受到电梯阶梯的连续撞击而受重伤。事故发生后，陈报生被120救护车送至福建省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二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头皮挫裂伤、颈椎挫伤、C5、C6骨折、颈髓损伤、胸部挫伤、双肩挫伤。因陈报生颈椎神经损伤严重，转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以下简称协和医院）骨科ICU病房住院治疗。后又因陈报生病情加重，遂于2019年4月25日转至航天中心医院治疗，2019年4月29日陈报生于航天中心医院内死亡。两原告认为，陈报生在福州车站购买火车票并已进入乘车区乘车，双方形成了铁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乘客通过检票口后，福州车站未有效指导或拒绝持大件行李的乘客乘坐扶梯，且在出现堵塞情况后，未及时组织应急措施，停止扶梯运作，疏散乘坐扶梯内的乘客，导致扶梯内产生拥堵混乱，存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情形，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赔偿责任。 福州车站辩称：1.福州车站按照铁路运输合同的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不存在违约，故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陈报生的损害是第三人行为所致，福州车站不应承担责任；3.陈报生及白秀华未尽到注意义务；4.两原告对部分损害赔偿金额的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两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及相应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州车站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两原告与第三人之间订立的委托合同，与本案事故发生以及赔偿项目没有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两原告提供的学校证明，福州车站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陈菁的误工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可予以认定，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可结合陈报生就诊实际，综合认定陈菁的护理、误工情况。两原告提供的卢俊李、饶瑀两人的医师资格证及协和医院的就职工作照片，福州车站认为该材料仅为复印件，且仅能证明这两人系协和医院的医生，无法证明陈报生转院系必须且需要该两名医生陪同，并且乘坐商务座去北京，也属费用偏高。本院认为，两原告提供的医师资格证及协和医院的就职工作照片能证实卢俊李、饶瑀系协和医院医生，与陈报生由医护人员陪同转院有关联性，可作为证据予以采信。福州车站提供的自动扶梯与自动人行道定期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及维保公示、二月下半月电梯维保情况、电梯扶梯修理反馈单及关于2019年2月28日摔倒事宜回函、西子奥的斯自动扶梯语音提示器销售合同、承诺函、完工确认单，两原告认为系福州车站单方制作与提供，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认为上述材料与本案有一定关联性，可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报生购买了2019年2月28日16时57分由福州站开往北京西站的Z60次火车票，当日16时27分左右，陈报生与同行人白秀华经检票后乘坐福州车站2号站台的手扶电梯准备乘车，16时27分48秒左右，该扶梯底部出口发生了旅客及行李堵塞，导致16时28分11秒左右陈报生因拥挤在扶梯内摔倒受伤，16时28分35秒左右，扶梯停止运行。之后，陈报生被120救护车送至省二医院，入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头皮挫裂伤；2.颈椎挫伤、C5、6骨折、颈髓损伤；3.胸部挫伤；4.双肩挫伤。”在该院治疗共计花费5334.84元。因病情严重，陈报生于2月28日20时15分转入协和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颈椎脱位伴四肢瘫（C5/6水平椎间盘撕裂伴后方韧带复合体完全断裂？）；C7右侧横突骨折；头皮撕脱伤；左头面部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经治疗，陈报生于2019年4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颈椎脱位伴四肢瘫（C5/6水平椎间盘撕裂伴后方韧带复合体完全断裂？）；C7右侧横突骨折；脑干损伤；双侧额顶叶及基底节区多发腔梗；脑萎缩；头皮撕脱伤；左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副鼻窦炎症；肺部感染；I型呼吸衰竭；双侧胸腔少量积液；肝功能损害；中度贫血；低蛋白血症；高纤维蛋白原血症；高血压病；肝囊肿；肾囊肿；右肾结石；电解质代谢紊乱（低钾、高氯、高钠、低钙、低镁）。”在该院住院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237127.87元。该院还开具处方笺，要求陈报生外购相关药品。2019年4月25日，陈报生在该院卢俊李、饶瑀两名医生的陪护下，乘坐G28次列车前往北京，并送至航天中心医院治疗。2019年4月29日，陈报生在航天中心医院医治无效死亡，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68210.28元，其中医保基金支付61202.78元，陈报生个人支付7007.5元。 另查明，陈报生出生于1938年3月10日，住所地在北京市，父母已故，配偶白秀华，独生女陈菁，女婿吕铁兵。陈报生购买的2019年2月28日16时57分由福州站开往北京西站的Z60次火车票，因本案事故尚未办理退票。截止2019年4月25日，福州车站因本案事故已垫付陈报生医疗费用3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均认可陈报生于2019年2月28日准备乘坐由福州站开往北京西站的Z60次列车时，经福州车站检票口进站后，在乘坐手扶电梯准备上车时，因扶梯发生堵塞没有及时停止，造成其摔倒后受伤并产生了相应的费用。双方的争议在于该损害应由谁来承担赔偿责任、责任大小以及赔偿的金额。 本案中，陈报生与福州车站已形成了铁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福州车站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福州车站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福州车站未能举证证明陈报生在手扶电梯上受伤系其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陈报生的伤情亦非其自身健康原因造成，故对陈报生在铁路运输过程中遭受的损害，福州车站应承担全部合同责任。福州车站认为陈报生的损害系第三人行为所致，其没有违约行为，陈报生、白秀华自身亦未尽到注意义务，故其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两原告主张因陈报生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金额的确认，具体如下： 1.医疗费：两原告主张310742.99元，包括在省二医院就诊花费5334.84元，在协和医院就诊花费237127.87元，在航天医院就诊花费68280.28元。福州车站认为陈报生由协和医院转至航天中心医院治疗并无医嘱，且在航天中心医院的部分医疗费用已由医保报销，不应计算在损失范围内。本院认为，陈报生住所地在北京，其因本事故在福州受伤并就诊，在尚未完全康复的情形下转至住所地医院继续治疗属于合理的治疗，并无不当，但陈报生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损失应是其实际损失，已由医疗保险基金予以支付的部分，不应计算为损失金额。结合两原告提供的三家医院的医疗费用清单及收费票据，可确认陈报生在省二医院花费5334.84元，协和医院花费237127.87元，航天中心医院花费7007.5元，以上共计医疗费249470.21元。 2.协和医院医嘱外购医药费：两原告主张根据协和医院的医嘱，为陈报生外购药共计11865.5元。本院认为该费用属于陈报生根据医嘱必须且实际产生的费用，结合发票可予以确认为11865.5元。 3．医嘱物品费用：两原告主张4536元，福州车站认为购买的物品并非必要用品。本院认为两原告仅提供了购物收款收据、超市小票，未出具医嘱，无法证明其购买的为医嘱物品，但从陈报生的病情与常理判断，其确实需要护理垫、纤支镜等必需品，故对其中护理垫费用292元以及纤支镜1套费用3980元予以支持，共计4272元。 4．护理费：两原告主张按2018年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9029元来计算两人护理84天的费用，计15886.12元。福州车站认为标准过高。本院认为，陈报生受伤住院，护理为必须，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结合陈报生住院60日，陈菁的学校证明以及福州当地护理标准，可支持11347.23元（69029元÷365日×60日＝11347.23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两原告主张陈报生、白秀华、陈菁、吕铁兵四人，每天按50元标准，共200天，计10000元。福州车站认为该费用明显过高。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每日50元，计算受害人陈报生与护理人陈菁二人，在陈报生住院期间60日，共计6000元（50元×60日×2人﹦6000元）。 6．交通费：两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为17000元，庭审期间为2876元（719元×4）。福州车站认为该费用过高，特别是2019年4月25日去北京乘坐商务座的票价过高，陪同的卢俊李、饶瑀亦非必要人员。庭审期间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两原告与陈报生均居住于北京，陈报生受伤在福州就诊，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结合两原告提供的车票，可予以支持，2019年4月25日陈报生转院至航天中心医院，鉴于其病情严重，客观上需要更周全陪护，乘坐商务座也属合理费用，可予以支持，计16383元（719元×7＋2270元×5﹦16383元）。两原告未提供庭审期间产生交通费的票据，鉴于开庭时确有家属到庭，可予以支持1438元（719元×2﹦1438元），以上交通费用共计17821元。 7．住宿费：两原告主张陪护人员住宿费13844元，庭审期间住宿费2000元。福州车站认为费用过高，且庭审期间的住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两原告与陈报生均居住于北京，陈报生受伤在福州就诊，必然产生住宿费用，卢俊李陪同陈报生前往航天中心医院产生的住宿费亦为合理费用，结合两原告提供的住宿发票，可予以支持，计13844元。两原告未能提供庭审期间的住宿费用票据，但考虑家属到庭参加庭审确实会产生住宿费，可比照两原告之前住宿费用标准，按一天200元计算。以上共计住宿费14044元。 8．营养费：两原告主张营养费按每日50元计算，陈报生住院60日，计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9．死亡赔偿金：两原告主张因陈报生住所地在北京，该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福建省标准，故应按北京市2018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361元，计算5年，共计311805元。本院予以支持。 10．丧葬费：两原告主张丧葬费按福建省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六个月计算，为34514.5元（69029元÷2﹦34514.5元）。本院予以支持。 11．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两原告主张30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鉴于陈报生在北京办理丧葬事宜，亲属确有支出交通费的必要，故本院酌定500元。 12．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两原告主张4538.89元，但没有提供证据。鉴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确实会造成一定的误工损失，本院酌定1134.72元（69029元÷365日×3日×2人﹦1134.72元）。 13．精神损害抚慰金：两原告主张100000元，福州车站认为本案为合同之诉，两原告无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两原告主张福州车站违约，应承担合同责任，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14．陈菁陪护白秀华误工费及2019年年终奖损失费：两原告主张陈菁陪护白秀华误工112天，误工费计21181.5元，2019年年终奖损失费计20000元，福州车站认为该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将陈菁陪护白秀华产生的误工及预估的年终奖损失计算在陈报生受伤事故的赔偿费用中，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15.两原告主张因本案陈报生未实际出行，当日的车票应予以退费703元，福州车站对此认可。本院予以支持。 16.两原告主张因本案支出律师费15000元，福州车站认为该费用不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福州车站对陈报生在铁路旅客运输合同履行过程中造成的损害赔偿不包括两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该笔费用计算至陈报生损害赔偿费用中，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报生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666477.16元，扣除福州车站已经垫付的30万元，福州车站还应承担366477.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1、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车站应于本判决生 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白秀华、陈菁因陈报生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计366477.16元； 2、驳回白秀华、陈菁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912.5元，由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车站负担2988.1元，由白秀华、陈菁负担192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判员  卢敏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冯春美 书记员杨聂婧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九十条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 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 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