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622民初1890号 原告：包头市至诚矿山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豪德园小区6栋楼1单元302号。 法定代表人：潘元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该公司职工。 被告：内蒙古蒙准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准格尔旗迎泽街道银钻商业中心。 法定代表人：王二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内蒙古义盟（准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园田路19号山商务501室。 法定代表人：宋俊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永清，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哈尔乌素露天煤矿，住所地准格尔旗薛家湾。 法定代表人：杨荣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慧，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该公司职工。 原告包头市至诚矿山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至诚公司）与被告内蒙古蒙准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准公司）、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哈尔乌素露天矿（以下简称哈尔乌素露天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至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被告蒙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华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永清，哈尔乌素露天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慧、王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至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蒙准公司支付至诚公司拖欠的工程款981533元，华盛公司、哈尔乌素露天矿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请求判令蒙准公司向至诚公司支付利息50508.4元（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8日，共计50508.4元，以后的利息计算至被告实际偿还全部欠款本息之日止）；3.请求判令蒙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至诚公司支付违约金985153.3元；4.请求依法判令上述被告承担至诚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 在庭审中，至诚公司将诉讼请求的第一项变更为：请求判令蒙准公司支付至诚公司拖欠的工程款944672.06元，华盛公司、哈尔乌素露天矿对上述工程款中的721456.69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准许其变更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3日，哈尔乌素露天矿作为发包人，将哈尔乌素露天矿外委剥离穿孔作业外包给了华盛公司，华盛公司作为总承包人，中标后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蒙准公司，蒙准公司又将该项目所有工程转包于原告至诚公司完成，蒙准公司与至诚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量35.5万米，单价8.5元/米，工期进入冬季后按照8.8元/米计算，总价款为11113750元（不含税，其中材料费以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包含一期工程款3017500元，二期工程款8096250元。截止2018年1月15日，至诚公司完成工程量59万米，工程款9602087.15万元，扣除相应费用以后蒙准公司实际应付1231533元，后蒙准公司又向原告支付过一部分工程款，剩余944672.06元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请求蒙准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向至诚公司支付剩余944672.06元工程款，请求华盛公司作为非法转包人，对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哈尔乌素露天矿作为发包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蒙准公司辩称，1.认可至诚公司所述的，哈尔乌素露天矿为涉案工程发包人，华盛公司为总承包人，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蒙准公司的事实，也认可至诚公司是蒙准公司的转包工程合同相对人，认可核减5万元保证金后蒙准公司欠付至诚公司的工程价款为944672.06元。2.蒙准公司不同意向至诚公司主支付利息，双方未约定违约金，且违约金和欠付工程款利息同时主张于法无据。 华盛公司辩称，1.至诚公司与华盛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至诚公司的合同相对方是蒙准公司，至诚公司起诉华盛公司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本案所涉的工程存在发包人哈尔乌素露天矿未付工程款的情形，应当由至诚公司与蒙准公司结算后，报哈尔乌素露天矿审核金额后付款，华盛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哈尔乌素露天矿辩称，1、原告至诚公司不具备实际施工人实质要件，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的责任范围，华盛公司违约违法转包，本案中不存在无法支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形，故哈尔乌素露天矿不应当承担连带给付工程款的责任。2、华盛公司关于涉案工程的审计结算工作尚未完成，华盛公司将哈尔乌素露天矿2016年外委剥离穿孔作业外包合同项目下工程全部转包给蒙准公司，已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也违反了哈尔乌素露天矿与华盛公司签订的合同的约定，故哈尔乌素露天矿现在无法支付工程款。 至诚公司向法庭出示以下七组证据：第一组，蒙准公司与至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及补充协议，拟证明至诚公司与蒙准公司之间就涉案项目有合同承包关系，项目中的发包人是哈尔乌素露天煤矿；第二组，哈尔乌素露天矿工程进度报表、价格管理中心工程进度款审查书、工程进度计价款支付证书、工程量计量表、分项分部工程量检验计算表，拟证明哈尔乌素露天矿处有尚未支付华盛公司的工程款849000元;第三组，银行承兑汇票两份，拟证明华盛公司及哈尔乌素露天矿有给付至诚公司工程款的依据；第四组，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蒙准能源公司向至诚公司已转账178870元；第五组，保证金收据一支、证明一份，拟证明华盛公司在哈尔乌素露天矿缴纳质保金185000元，及拟证明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保证金作为工程一部分，应该一并支付至诚公司；第六组，专题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至诚公司实际施工工程已经验收完毕，工程质量合格，华盛公司已办理竣工结算的相关手续；第七组：诉讼费及保全费票据，拟证明诉讼费用金额。 蒙准公司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结算应该以发包人哈尔乌素露天矿认可的数额为准；对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拟证明问题均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但认为诉讼费用的承担应由法院依法裁判。 华盛公司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拟证明问题不认可，华盛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后，将本合同项下的工程全部转包给了蒙准公司，至诚公司的合同相对人是蒙准公司，华盛公司不应当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第二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拟证明问题不认可，工程款数额应当以最终哈尔乌素露天矿审核的金额为准，这只是华盛公司给哈尔乌素露天矿的报价，并不是最终审计结算的工程金额；第三组、第四组，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华盛公司的付款行为只是代蒙准公司付款，并不代表我方欠付至诚公司工程款；第五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拟证明问题不认可，哈尔乌素露天矿同意退还保证金给华盛公司，并不意味着华盛公司一定要将该笔工程款退还至诚公司，保证金问题至诚公司应当另案主张；第六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第七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诉讼费用的承担请法院依法裁判。 哈尔乌素露天矿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与哈尔乌素露天矿无关，不予质证；第二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拟证明问题不认可，哈尔乌素露天矿只与合同相对人华盛公司结算；第三组、第四组，该两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五组、第六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至诚公司无关；第七组，不予质证，诉讼费用承担请求法院裁判。 哈尔乌素露天矿向法庭出示《关于解除中国神华哈尔乌素露天矿2016年外委剥离穿孔作业外包工程合同的申请函》拟证明哈尔乌素露天矿与华盛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解除，工程款尚未结算不能支付。 至诚公司对该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该申请函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拟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工程是在合同有效期内做完的，合同的解除不影响该笔工程款的结算。 蒙准公司、华盛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该申请函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拟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工程是在合同有效期内做完的，合同的解除不影响该笔工程款的结算，且合同解除是因哈尔乌素露天矿的过错导致的。 华盛公司向法庭出示《中国哈尔乌素露天煤矿2016年外委剥离穿孔作业外包工程竣工结算审查报告》（以下简称《审查报告》）一份（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工程经哈尔乌素露天矿审核，确定哈尔乌素露天矿欠付华盛公司的工程总价款为849506元。 至诚公司、被告蒙准公司对华盛公司出示《审查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因《审查报告》为复印件，故被告哈尔乌素露天矿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并认为即使该报告与原件核对无异，也不是最终的审计报告，因哈尔乌素露天矿是国企，付款程序严格，必须要等到涉案工程审计工作全部结束后，根据审计报告确定的金额才能支付工程款。 本院对至诚公司出示的蒙准公司与至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及补充协议、哈尔乌素露天矿工程进度报表、价格管理中心工程进度款审查书、工程进度计价款支付证书、工程量计量表、分项分部工程量检验计算表、保证金收据一支、证明一份、专题会议纪要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对至诚公司出示的银行承兑汇票及转账记录，因均为复印件，且哈尔乌素露天矿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对于哈尔乌素露天矿出示的《关于解除中国神华哈尔乌素露天矿2016年外委剥离穿孔作业外包工程合同的申请函》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故对该申请函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对于华盛公司出示的《审查报告》，因该《审查报告》为复印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不予确认。 本院经庭审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哈尔乌素露天矿作为发包人，将哈尔乌素露天矿外委剥离穿孔作业外包给了华盛公司，华盛公司作为总承包人，中标后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蒙准公司。2016年8月23日，蒙准公司与至诚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蒙准公司又将该项目所有工程内容全部转包于至诚公司独立完成， 工程内容为哈尔乌素露天矿外委剥离需爆破的剥离物进行穿孔作业，对工程量、单价、工程范围、工程地点、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的验收结算及违约责任均进行了约定，根据合同，蒙准公司应当在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的14天内向实际施工人至诚公司支付工程款，如不能按期支付工程款或如约退还保证金，蒙准公司应当向至诚公司支付所欠金额10%的违约金。蒙准公司、至诚公司对涉案工程均没有施工资质。 另查明，2018年2月8日，蒙准公司与至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对2018年1月15日之前的工程款进行了清算。协议载明，截止2018年1月15日，原告至诚公司为蒙准公司完成哈尔乌素露天矿作为发包方的外委剥离穿孔共计82803.9万米，该工程的总价款为721468.59元。 又查明，蒙准公司转包给至诚公司实际施工的全部内容中，除发包方为哈尔乌素露天矿的外委剥离穿孔工程外，还包含黑岱沟露天矿及神华地质勘测公司作为发包方的外委剥离穿孔作业，蒙准公司与至诚公司关于以上三个发包主体的工程总价款当庭进行了结算，核减至诚公司应向蒙准公司支付的工程质保金后，蒙准公司尚欠至诚公司944672.06元至今未付。 还查明，被告哈尔乌素露天矿与总承包人华盛公司关于上述工程的验收工作已完毕，但最终工程款尚未审计完毕，哈尔乌素露天矿未向华盛公司支付过工程款，华盛公司亦未向蒙准公司支付过工程款。 以上事实由经过举证、质证的证据材料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中，总承包人华盛公司将涉案项目全部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蒙准公司且未签订书面合同，蒙准公司又将该项目全部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至诚公司，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二条“……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之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总承包人华盛公司及转包人蒙准公司的非法转包行为无效。但蒙准公司转包给至诚公司的三个工程（分别为：黑岱沟露天矿作为发包人的工程、哈尔乌素露天矿作为发包人的工程、神华地质勘测公司作为发包人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已决算，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违法分包人蒙准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故至诚公司主张蒙准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944672.0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总承包人华盛公司因将本案中哈尔乌素露天矿作为发包人的工程项目全部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蒙准公司，该转包行为无效，华盛公司对此无效行为负有过错责任，故至诚公司主张华盛公司在关于该工程中蒙准公司欠付至诚公司721456.69元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华盛公司所辩称的，审计工作尚未完结，现在工程价款未知、无法付款，对此本院认为，华盛公司作为有过错的总承包人、违法转包人，实际施工人至诚公司对其有诉权，其应参照至诚公司与蒙准公司的结算金额向至诚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故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哈尔乌素露天矿作为发包人，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但因哈尔乌素露天矿与总承包人华盛公司的最终决算与审计工作尚未完毕，哈尔乌素露天矿付款的条件未成就，故本院认为被告哈尔乌素露天矿应在涉案工程的最终审计工作结束后，在审计报告确定的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以至诚公司向哈尔乌素露天矿主张的721456.69元为上限）。 关于原告至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与利息，蒙准公司与至诚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进行了约定，因该约定过分高于实际损失，本院酌情予以调整，违约金与利息，本院仅支持一项，即蒙准公司须向至诚公司支付944672.0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综上所述，原告至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内蒙古蒙准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包头市至诚矿山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工程款944672.06元及利息（利息以944672.0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中的721456.69元向原告包头市至诚矿山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被告中国神华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哈尔乌素露天煤矿在涉案工程审计报告确认的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不超过721456.69元）对原告包头市至诚矿山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给付责任； 四、驳回原告包头市至诚矿山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97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972元，由被告内蒙古蒙准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0043元，由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542元，由原告包头市至诚矿山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满达 审 判 员  高 跃 人民陪审员  马 英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娜 本案援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