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25刑初126号公诉机关泽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永太，绰号“猪猪”、“猪娃”，男，198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泽州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7年1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泽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泽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泽州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海洋、张雅珺，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建兵，绰号“蛋蛋”，男，198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高平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晋明，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亮亮，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现住晋城市城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晟辉，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学文，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058119831107481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高平市某镇某村东大街5号。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泽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希希，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泽州县人民检察院以泽检刑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永太、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泽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晓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永太、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辩护人孙海洋、张雅珺、王晋明、郭晟辉、张希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泽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丁永太组织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的车辆为某局某工程有限公司某铁路TJ**-*标项目部（以下简称“高铁项目部”）运输石料。运输过程中，丁明知高铁项目部石料不对外销售，仍向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谎称该有关系可从高铁项目部低价购买石料，后丁永太和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约定，由丁永太负责从高铁项目部给高建兵等人购买石料，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负责运输、向丁报每日运输石料的车数，并以每车900-1000元的价格向丁支付对价，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11日期间，丁永太利用高铁项目部运输程序上存在的管理漏洞盗走高铁项目部的石子，并收取高建兵等人货款共计164900元。经泽州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石子价格共计人民币449570元。期间，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通过向丁永太少报车数，少支付对价的方式从高铁项目部盗走石子，价格共计5995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永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较大；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该四人行为均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丁永太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罪均未提出异议；在量刑方面辩称，用石料抵运费的金额不能计算在其犯罪数额内。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定罪及量刑方面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丁永太的辩护人孙海洋、张雅珺对公诉机关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永太犯盗窃罪事实及定罪方面提出：本案中三种情形不应计算为丁永太的盗窃金额：1、丁永太从吕某1承包经营的某石子厂购买的80车0-5型石子系双方合同约定，应当从盗窃数额中扣除；2、高建兵等三人少报的车数及半车半车往回拉的数量，不应计算为丁永太的盗窃数额；3、石子鉴定价格中包含的运费应在盗窃数额中扣除。在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丁永太不是犯罪行为的起意者和主要实施者，其本人及家属均表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退还赃款，其犯罪时间距上次刑罚执行完毕己接近五年，且本罪是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侵犯财产案件而非恶性暴力犯罪，请法院综合考虑，给其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并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建兵的辩护人王晋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建兵犯盗窃罪的事实及定罪未提出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高建兵系从犯，且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高亮亮的辩护人郭晟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亮亮犯盗窃罪的事实及定罪未提出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高亮亮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焦学文的辩护人张希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学文犯盗窃罪的事实及定罪未提出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焦学文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在未分得任何收益情况下仍当庭表示愿意退赃，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丁永太组织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的车辆为某局某工程有限公司某铁路TJ**-*标项目部（以下简称“高铁项目部”）运输石料。运输过程中，丁明知高铁项目部石料不对外销售，仍向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谎称该有关系可从高铁项目部低价购买石料，后丁永太和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约定，由丁永太负责从高铁项目部给高建兵等人购买石料，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负责运输、向丁报每日运输石料的车数，并以每车900-1000元的价格向丁支付对价，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11日期间，丁永太利用高铁项目部运输程序上存在的管理漏洞盗走高铁项目部的石子，并收取高建兵等人货款共计164900元。经泽州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石子价格共计人民币449570元。期间，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通过向丁永太少报车数，少支付对价的方式从高铁项目部盗走石子，价格共计5995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告知书，证明本案受理、立案及破案的相关情况。2、到案经过、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的到案及释放情况。3、被告人丁永太、高建兵、焦学文、高亮亮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户籍情况。4、证人杜某12018年8月11日、2019年4月4日证言： 2018年2月开始，我在高建兵处开前四后八的货车，负责拉送石子。2018年7月12日左右的晚上，某镇某村石料厂晋E****6那个司机（车主叫“眼镜”）对我和晋F****6（车主叫高亮）的司机说让每人拉一车石子到高平市某镇某村村民高建兵的场地，我们就拉了三车送到了高的场地，之后又陆续拉了20天左右，每次都是三辆车一起，每辆车估计都往高建兵的场地里拉了有40多车石子，每车至少能拉30吨。因我老板高建兵之前和我说过，让我听“眼镜”的，所以我才听他的拉了这些天。5、证人田某12018年8月11日、2019年月4日8日证言：我系高亮亮的货车司机，2018年7月开始，高亮亮让我到某村的石料场拉石料送到田某高铁某工区项目部的灰土站，我开的夜班车，每晚拉七、八车，大约拉了20多天，拉了大概有二、三十车石料，约七、八百多吨吧，具体多少没统计过。在大约十天前有个晚上，高亮亮还让我拉了半车石料送到了他“家里”，后来就持续了一段时间，每次他都会提前给我打电话，让我往“家里”拉石料，开始的几天都是往回拉半车，后面几天就是一车、两车往回拉。除我之外还有另外两辆车也拉，一辆车的车主姓高，大家叫他“旦旦”，另一辆车的车主叫“江江”，他们都是某村人。刚开始拉的前两次是焦学文让我这么干的，让我拉最后一趟的时候不卸干净，剩下点拉回某村的场地，这期间一共拉了两、三回，每次约三到五吨，具体多少吨弄不清。我是高亮亮雇佣的司机，运这些石料也只是单纯挣工资，未得到其他什么好处。6、证人吕某12018年8月15日、2019年5月23日证言：我负责给高铁项目部加工和运输AB料等石子，石料由高铁项目部提供，我只管加工和运输，无权销售，丁永太是我的合作伙伴，负责给我联系并管理运输石子的车辆，给车辆安排工作、结运费，所有车辆都只对丁永太。司机拉货都是从石料厂的现场人员那里开出一个三联的单据，上面写拉石子的车牌号、司机签名、拉的石子型号，开好后我们留一联，另外两联一联司机留存，一联交给负责装车的人，最后由丁永太拿着单据找我结算运费。我欠丁永太一些运费，但我没有授权其从石料厂拉石子卖来冲抵运费，也没有接受过他卖石料的钱，我本身自己也无权让他卖，丁永太是否私自将某村及某村的石料对外卖过我不清楚。7、证人魏某12018年8月11日证言及报案材料，证明：某镇派出所于2018年8月11日接到魏某1报案称其所公司的石子被两个司机盗窃了，这两辆车车牌分别是晋F****6、蒙A****5，按说他们应在我某某村高铁内部拉上石子送到某镇某高铁工地的灰土拌合站，从而挣取运费的，但他们却把这些石子悄悄送到了高平市某镇某村一片空地上。今天凌晨约拉了60多吨，以前偷拉了多少，我不清楚。8、证人李某12018年8月17日证言：我在泽州县某镇某村石料场打工，负责给运输石子的车开票。票据为一式三联，我留存一联，司机带走两份，我只回收AB料的回单，其它型号的料没有回单。9、证人李某22018年8月15日证言：我在吕某1承包的某镇某村石料厂当铲车司机，负责装车。另证实装车过程。10、证人李某32018年8月11日、2018年8月17日、2019年5月21日证言：我主要负责高铁项目部设备的管理及物资的供应、运输，石料的生产和供应由吕某1的某村碎石厂和高某1的某村碎石厂负责，生产出来的石料供我们高铁工程使用，不对外销售，运输环节由我们高铁项目部负责，我们找到吕某1，让他具体负责石料的运输，吕某1又找了丁太具体负责，但运费的结算我只对吕某1。我没让吕某1用石料给丁永太的运输车抵过运费，偷石料的司机及车主我不认识，具体被偷的石料有多少我也不清楚。11、证人高某12018年8月17日证言：我是某镇田某碎石加工厂的工人，该厂加工的碎石不对外出售，只提供给高铁项目部生产使用，我们根据高铁项目部工程需求生产加工产品，生产出来后由吕某1负责联系车辆运输。往灰土拌合站送料的车辆，由于该站平时没有工作人员在现场负责验收，所以都是司机自行卸车后返回的，所以只有往灰土拌合站送石料的车辆能将石料偷走卖掉。12、证人郭某12018年8月17日证言：我在太焦高铁项目部负责工地的征地拆迁协调工作，我们于2018年8月11日抓住了在我们这里偷石料的三辆大货车，车牌号分别是晋E****6、晋F****6、蒙A****5，他们本身就是给高铁项目部工地拉石料的，他们从某厂把石料拉出来后，并没有送到项目部的工地而是私自拉到了某村了，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的不清楚。我们还打电话问过那边的老板是否出售石料，他们说他们卖的是高铁石料，我们的车也跟着他们从某的碎石厂一路开到某镇某村。13、证人李某32018年8月27日证言：2018年7月份，我从高建兵手里买过石粉，当时我是先和高亮亮联系的，他们一起干石料生意，因我们是朋友关系，我至今还未和其结账，具体吨数和价格我不太清楚。14、证人司某12018年8月27日证言：2018年6月至8月期间，我在高建兵处买过一车0-5型石子、一车机制砂，还有四、五车的1-2型石子，说好拉完一起结账，至今未结账。15、证人程某12019年5月22日证言：我在泽州县某村太焦高铁九标段项目部某工区碎石场开铲车，我是见票装车，票上写着型号、车牌号、日期等，拉05型废料上面写着有废料两个字，拉05型合格料还有AB料票都是一样的。16、被告人丁永太2018年8月11日、2018年11月6日两次、2018年11月7日、2018年12月14日供述：我在“老吕”承包的石厂负责安排车辆运输石料，跟着我搞运输的有三个车，分别是晋高亮亮的E****6、焦学文的晋F****6、“蛋蛋”的蒙A****5。我知道老吕的石厂只有生产和运输的权利，没有买卖的权利，但截至2018年7月份时吕老板欠我运费十几万元，经我和他商定，让我拉石厂的0.5公分的石子抵运费，拉一车顶我900元运费，我雇佣的三个车就利用晚上时间到石厂直接找铲车司机“小程”拉石子，他们拉一车给我1000元，从2018年7月开始共拉了60多车，我在吕老板那拉的石子顶了他欠我的不到6万元运费，我卖石子实得款55000元左右，还有16000元抵了运费。 17、被告人高建兵2018年8月11日、2018年8月21日、2018年11月7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9日、2019年5月27日供述：自2018年7月中旬开始，我、高亮亮、焦学文都通过丁永太从高铁那里以每车1000元的价格（量少时900元）买石子，每车约能拉30吨至35吨，然后再以每吨41—45元的价格卖出，卖出去的钱都由我拿着，一般在司机拉回石子的第二天就会把钱付给丁永太。我们每个人都和丁永太结过账，有时我替他们俩结，他们也替我结，其中我以微信、支付宝转账或支付现金方式共计给了丁永太20万元左右，我往外卖石料卖了有30多万元，获利了十几万元，我们三人商定利润均分，他俩在我这里各拿走过10000元，剩下的钱现都在我手里。18、被告人焦学文2018年8月11日、2018年11月7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9日供述：自2018年7月份开始，我和高建兵、高亮亮通过丁永太从某高铁项目部拉石料（05型、1-2型、1-3型）低价买进，高价卖出，从中赚取差价，每次都是高亮亮联系好后，我们就在晚上十二点去把石料拉到某村沙场下面的空地，拉时铲车都是直接给我们装车，也不开票，没有任何手续。我的车发动机坏过，共计拉了30多车，那两辆车各拉过约40多车，具体车数，我不清楚。我没给丁永太付过钱，钱都是高亮亮和高建兵付的，我也不负责卖。高亮亮和丁永太说好从他那里拉石料后，抵扣之前欠我们的35000元运费，我们三人也商定赚到的钱三人平分，但账都是高建兵管的，我至今只分过10000元。19、被告人高亮亮2018年8月11日、2018年11月7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9日供述：2018年7月4日，我和丁永太联系得知，他所在的某村石料场的石料也对外卖，自那天开始，我、高建兵、焦永太三辆车就从他那里拉石料，每车约30多吨，我雇佣的车前后共拉了约40车，其中有10车左右是每车900元，其它每车1000元的价格付给丁永太；8月8日那天，因有朋友想要点1—2型号的石料，我就让我的司机田某1从某镇某村石场拉了该型号的石料送到了高平市某镇某村一处沙场下面的空地上，之后又在9日拉了一车，11日拉时我让司机从某村石料场拉上石料往田某村灰土拌合站送时不要卸干净，少留点，大约剩了5吨左右。这几次拉的1-2型号的石料都没给过丁永太钱。我们一共从丁永太买过多少钱的石子及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这些都是高建兵负责的，我、高建兵、高亮亮商定，赚到的钱三人均分，但至今仍未结清账，高建兵陆续给过我4万多元。20、关于某工区田某碎石场随时加工商及碎石加工单价确定的说明、碎石加工询问结果汇总表、碎石采购合同、合作单位的情况说明、关于项目某工区AB填料加工单价的说明、AB组填料采购合同、合作单位的情况说明，证明石料的加工、单价及采购等相关情况。21、泽州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四份，证明就本案中存在的某些疑点，经补侦仍未补充到新的有力证据。22、违法线索移送函、吸食毒品检测单，证明本案在侦破过程中发现丁永太涉嫌购买毒品吸食的违法犯罪线索，公安局刑侦大队己将该线索移交至公安局禁毒大队。23、现场搜查笔录、称量笔录、称量证明，证明公安机关自高平市某镇某村高建兵的场地内查获偷拉的石料，并对石料进行称量的相关情况。24、泽州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本，证明涉案证据、赃物的扣押及发还等相关情况。2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转款记录清单、账本，证明高建兵、丁永太二人的支付宝、微信的转账、收款及石料的购买、出售记录的相关情况。26、泽州县价格认证中心泽价认定（2019）第**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泽州县价格认证中心泽价认定（2019）第**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青石料于不同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价格合计为449570元。27、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2014）泽刑初字第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丁永太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服刑期间认真遵守监规等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十二个月，于2017年1月15日刑满释放。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质证，被告人丁永太的辩护人对证据5、17、18（证人田某1证言、被告人高建兵、焦学文供述）中2019年的证言/供述提出异议，认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存在串供的可能性；其它被告人、辩护人未对以上证据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指控事实，相关证明内容予以采信。被告人丁永太的辩护人提交了吕某1的证明和出库单五本，欲证明丁永太销售的石料有80车系费料，而且是经项目部管理人员同意的，该部分不属于盗窃数额。经质证，公诉人认为，吕某1的证明与之前的供述有矛盾，出库单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名或盖章，对其真实性存疑，与起诉书指控无关。合议庭认为公诉人的质证意见应予采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向本院交纳退赔款59955元。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永太明知高铁项目部的石料不对外销售，还将石料出卖给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从中牟取利益，其应对转移占有石料的实际价值449570元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部分金额应在盗窃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通过少报车数、少支付对价的方式从高铁项目部盗走石子，其三人应对少报、少支付部分59955元承担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永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四人行为均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永太提出的用石料顶运费的说法没有证据支持，即使存在运费没有结算的情形，也属于另一民事法律关系，其可以另行主张，辩护人关于运费应当在盗窃数额中扣减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丁永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可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三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永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30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被告人高建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被告人高亮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被告人焦学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追缴被告人丁永太违法所得164900元，退赔被害单位某局某工程有限公司某铁路TJ**-*标项目部。（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三、被告人高建兵、高亮亮、焦学文退缴的59955元，发还被害单位某局某工程有限公司某铁路TJ**-*标项目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树平人民陪审员 湛续冲人民陪审员 郭礼庆 二Ο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刘锐锐书 记 员 曹志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