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曲水县西藏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藏0124刑初9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曲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桑陈江，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西藏自治区昌都市江达县人，藏族，文盲，务工，捕前住拉萨市曲水县聂当乡德吉村7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2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变更羁押期限至8月29日，于同年9月21日释放，于同年9月23日对其采取监视居住，于2018年12月14日被曲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来松布，男，1993年7月8日出生，西藏自治区昌都市江达县人，藏族，文盲，务工，捕前住拉萨市曲水县聂当乡德吉村7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3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变更羁押期限至8月30日，于同年9月21日释放，于同年9月23日对其采取监视居住，于2018年12月14日被曲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看守所。   被告人多吉久美，男，1995年4月8日出生，西藏自治区昌都市江达县人，藏族，文盲，务工，捕前住拉萨市曲水县聂当乡德吉村7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2日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变更羁押期限至8月29日，于同年9月21日释放，于同年9月23日对其采取监视居住，于2018年12月14日被曲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看守所。   辩护人：尼玛卓玛，系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旺珍，系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曲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曲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格桑康卓、其美玉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及其被告人多吉久美的辩护律师尼玛卓玛、旺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桑陈江为其相好者巴某12一直在拉萨市××县贡某茶馆门口晃悠，期间与在此茶馆参加开张仪式的丹某发生了肢体与言语冲突，被告人桑陈江就走到贡某茶馆隔壁巴丹超市购买了一把钢制小刀具防身，在回到茶馆门外后电话联系弟弟陈来松布前来帮忙，之后被告人陈来松布携带一把藏刀，被告人多吉久美携带一根警棍赶到贡某茶馆外，被告人桑陈江就向茶馆内的人理论，这时土登扎某向其扔了酒瓶并往外冲，后三名被告人与茶馆内出来的个别村民互扔石头、砖头、期间尼某、巴某12巴某12、琼达跟着土登扎某率先走到茶馆外，之后茶馆包间和大厅内的村民也都出来看情况，当时，尼某被石头砸到其右眉骨部位，被告人桑陈江向冲过来的村民挥刀，趁村民散开向聂当大佛方向逃跑，被告人陈来松布被丹某等人用石头打到其头部两次，后陈来松布拿藏刀砍向穷某额头、头部左侧以及土登扎某的左肩、左臂之后挥刀逃跑，被告人多吉久美扔石头打到巴某12巴某12（手指残疾）左腰处，用警棍打到了巴某12巴某12（手指残疾）右臂，后被巴某12巴某12（手指残疾）抓住后，由受伤的群众及赶来的村民群殴，之后聂当乡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将伤员送至医院。被告人桑陈江当晚凌晨到聂当乡派出所自首，被告人陈来松布逃跑后被哥哥泽某窝藏至××区，曲水县公安局于案发第二日将陈来松布与泽某（相对不诉）抓获归案。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被告人陈来松布、多吉久美受轻微伤，尼某、穷某、土登扎某受轻伤二级，巴某12巴某12受轻微伤。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事实，当庭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三人受轻伤二级，一人受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法庭分别对被告人桑陈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刑罚、对被告人陈来松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刑罚、对被告人多吉久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刑罚。故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三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均不持异议，其被告人桑陈江辩称其打架斗殴并非故意，而是因为对方一直称其不许呆在他们的地盘，因此才持械与对方进行了斗殴。   被告人多吉久美的辩护人辩称，首先，辩护人认为在程序方面，被害人尼某的伤情鉴定程序严重违反了《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规定，且其伤口到底由三名被告人或者是茶馆内的村民造成是存疑的。而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的伤情是由被告人造成或者是自伤也是存疑的。因此，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辩护人认为两名被害人的伤情不应当由三名被告人承担。其次，实体方面，辩护人认为三名被告人不具有主动针对性报复他人、争霸一方、寻求刺激等行为，在案证据更多证明茶馆内村民具有挑衅、歧视、先动手砸酒瓶等过错在先，且被告人多吉久美不存在纠集他人的行为，因此，三名被告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即使三名被告人构成犯罪，也更加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中，被告人多吉久美的行为与其他两个被告人的行为相比明显危害性小，且未造成轻伤及以上的情节，且多吉久美对于其他两个被告人携带刀具完全不知情，因此，多吉久美应当为一般参与者，而非积极参与者。再次，从量刑方面分析，辩护人认为多吉久美“拿警棍”的行为被进行了重复评价，作为“入罪情节”和“法定升格刑情节”，如重复评价，则可能会造成重刑，有违刑法的谦抑性。同时，多吉久美具有犯罪中止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以及现场等候型自首和获得被害人谅解的酌定减轻的情节。据此，辩护人恳请法庭对于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判决多吉久美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构成，对其量刑方面予以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桑陈江下班后去商店买烟时，看见曲水县聂当乡德吉村1组贡某茶馆开张，当时看见有好多人在茶馆门口唱歌、跳舞，就上前在茶馆门口看热闹时与正在茶馆参加开张仪式的丹某发生了冲突，被告人桑陈江就走到贡某茶馆隔壁巴丹超市购买了一把水果刀防身，在其返回到茶馆门外后，就电话联系了其弟弟陈来松布前来帮忙，被告人陈来松布就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一把藏刀赶到茶馆门口，当时跟被告人陈来松布在一起的被告人多吉久美听见被告人桑陈江在电话里说的话之后，从床边拿起一根警棍紧跟着被告人陈来松布赶到了贡某茶馆外，当时被告人桑陈江向茶馆内的人理论时，茶馆内的土登扎某向其扔了酒瓶并往外冲，三名被告人就与茶馆内出来的个别村民互扔石头、砖头，期间尼某、巴某12巴某12、琼达跟着土登扎某率先走到了茶馆外，当时尼某被石头砸到其右眉骨部位，被告人桑陈江向冲过来的村民挥刀，趁村民散开时被告人桑陈江向聂当大佛方向逃离。被告人陈来松布被丹某等人用石头砸到其头部两次，后陈来松布拿藏刀砍向穷某额头、头部左侧，以及土登扎某的左肩并挥刀逃跑，被告人多吉久美在扔石头时打到了巴某12巴某12（手指残疾）左腰处，用警棍打到巴某12巴某12的（手指残疾）右臂，后被巴某12巴某12（手指残疾）抓住后，被受伤的群众及赶来的村民进行了群殴，之后聂当乡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将伤员送至医院，并将被告人多吉久美抓获。当晚凌晨被告人桑陈江到聂当乡派出所自首，被告人陈来松布逃跑后被哥哥泽某窝藏至××区，曲水县公安局于案发后第二日将被告人陈来松布抓获归案。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被告人陈来松布、多吉久美受轻微伤，被害人尼某、穷某、土登扎某受轻伤二级，巴某12巴某12（手指残疾）受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多吉久美赔偿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15000元（已付清），被害人对被告人多吉久美予以谅解并出具谅解书，请法院对其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一把藏刀：证实被告人陈来松布在聚众斗殴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2.一把水果刀：证实被告人桑陈江在聚众斗殴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3.一根警棍：证实被告人多吉久美在聚众斗殴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4.衣物9件：证实作案时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的着装特征。   5.受案登记表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33分许，曲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聂当乡派出所电话称，聂当乡德吉村1组发生打架斗殴事件，部分人员被刀砍伤，之后曲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立即组织民警赶赴现场的事实。   6.归案经过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聂当乡派出所接到报案后通知曲水县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立即赶赴现场，曲水县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被告人多吉久美已被聂当乡派出所民警送至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随后带回聂当乡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桑陈江于2018年8月21日3时18分许前往聂当乡派出所投案自首，同年8月21日，曲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拉萨市蔡公堂乡将被告人陈来松布抓获的事实。   7.曲水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3份：证实案发当天天色已黑，被告人陈来松布不能对其持藏刀砍伤的被害人土登扎某、穷某进行辨认，被告人多吉久美不能对其持警棍所伤的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进行辨认，以及现场遗留的血迹系多名伤者所留，无法对血迹进行DNA比对的事实。   8.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1组：主要证实聚众斗殴案发现场方位、概貌、血迹情况的事实。   9.现场指认照片1组：证实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的购买地点、被告人桑陈江丢弃刀具和被告人陈来松布逃跑路线和藏匿地点的事实。   10.被告人基本信息3份：证实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的个人基本信息及都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11.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3份：证实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12.行政处罚决定书8份、罚金票据7份：证实巴某12巴某12甲、巴某12巴某12乙、巴某12巴某12丙、旦某、贡某、巴某12、尼某、西某因参与斗殴已被曲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13.指认笔录六份及相关指认照片：主要证实（1）多吉久美指认出案发时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为一把警棍，长度约45厘米，棍头处弯曲，棍身处有裂痕；（2）桑陈江指认出案发时其所使用的刀具，其为木质刀柄、刀柄处有三星刀具厂字样，刀身处有上海合金钢字样；（3）陈来松布指认出其案发时所使用的工具为一把藏刀，其长度49厘米，黑色刀把，刀把末端有类似橙色的绳子；（4）泽某指认出自己藏匿陈来松布及陈来松布使用的作案工具藏刀的藏匿地点及该藏刀为黑色刀柄，刀柄末端有一根绳子，无刀鞘的事实；（5）证人达某指认出2018年8月20日晚在案发现场自己捡取警棍的地点及警棍样貌的事实。   14.提取物证笔录三份：主要证实（1）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陈来松布的指引下，在泽某租房门口处右侧的木箱下提取了藏刀一把；（2）在泽某租房大厅蓝色塑料筐内提取了其作案时所穿的衣物；（3）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桑陈江的指引下，在聂当大佛附近的一处公路边提取了其作案刀具一把；（4）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多吉久美的指引下，在其宿舍内提取了作案时所穿的衣物。   15.扣押清单3份、返还清单1份：主要证实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陈来松布、桑陈江、多吉久美处扣押了作案工具、衣物、手机、身份证件，之后又将身份证件与手机进行返还的事实。   16.关系证明材料2份：证实由昌都江达县岩比乡派出所出具证明说明岩比乡杂拥村村民泽某与陈来松布、桑陈江为亲兄弟关系及哥哥泽某亲笔书写并承认与陈来松布、桑陈江为亲兄弟的事实。   17.伤势照片9张：证实土登扎某左肩、左臂及尼某右眉部、穷某额头及头部左侧受伤情况的事实。   18.三名被告人入所体检表、武警医院检查报告单：证实三名被告人在入所前经接受身体检查，无明显异常的事实。   19.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4份：证实被害人土登扎某、尼某、穷某、巴某12巴某12个人基本信息的事实。   20.证人樊某的证言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下午19时许，桑陈江在巴丹超市先后买了一瓶奶茶和一把普通木质刀把的水果刀。当日20时许，樊某看到桑陈江与茶馆内的人争吵，且向茶馆内扔石头，随后桑陈江往超市南边跑去，巴某12巴某12（老组长的弟弟）边骂边追桑陈江，之后在茶馆门口有七、八名男子在围殴躺在茶馆门口马路边的多吉久美，在茶馆门前电线杆旁边的土登扎某左肩受伤并出大量血的事实。   21.证人巴某12的证言3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18时许，巴某12（桑陈江为情人关系）与桑陈江因巴某12喝酒问题在贡某的茶馆左侧的小巷内发生争吵和不快，后巴某12回到贡某的茶馆继续喝酒，之后巴某12就听到茶馆卷帘门被砸的声音，这时听见土登扎某说太欺负人了，随后几个男女把卷帘门掀开，巴某12走出去后在茶馆外看到陈来松布手持一把约长40公分左右的藏刀冲过来，巴某12去阻止时被其推倒在地，后陈来松布砍了土登扎某的左肩一刀，左手肘弯处一刀，并来回挥刀，这时很多围观群众聚集在中间，就没有再看到陈来松布的踪迹。随后看到尼某等五人以拳打脚踢的方式群殴多吉久美，巴某12上前去保护并将尼某拉到了外侧，后德吉村1组组长伦某向公安局报警的事实。   22.江拥西绕的证言3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0时20分钟左右，陈来松布接到桑陈江的电话，让陈来松布他们到聂当大佛，之后尼玛次仁、陈来松布、多吉久美、江拥西绕四人赶到聂当大佛附近，从桑陈江处得知桑陈江和其女友巴某12吵架了，巴某12准备跳河被劝住。之后巴某12骑电动车回了巴丹超市，四人也回了尼玛次仁家。21时许，桑陈江接到巴某12的电话后又出去，21时30分左右，陈来松布接到桑陈江的电话称自己跟几个喝醉酒的人发生了冲突要让他们过去帮忙，之后陈来松布从枕头下拿了一把约长40公分的藏刀插入右腰、多吉久美从床底下拿了一把黑色橡胶棍插入右腰出去的事实。   23.证人何某的证言2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何某站在贡某茶馆门口对面的电线杆下玩手机时，看见旦某上完厕所准备回茶馆继续喝酒，其进茶馆之前用手指了桑陈江两下，随后桑陈江从右后腰位置抽出一把刀，对着旦某挥了几下，之后收起刀走到何某旁边打电话，过了约10分钟左右，陈来松布、多吉久美过来走到茶馆门口看茶馆内的情况，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藏语后三个人站了起来，随后茶馆内有砸瓶子的声音，我身边的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就捡起石头砸向茶馆门口方向，卷帘门被拉下来又拉上去，从茶馆内向外冲出七八个男的，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也冲了过去，双方就打了起来，其中一个康巴人拿着一把约30-40厘米的刀乱砍，从茶馆出来的人也在还手，随后多吉久美被抓后受群殴，另两名逃跑，当时看到一个人头部全是血，一个眼睛那一块在流血，还有一个高个子脸上也在流血的事实。   24.证人旦某的证言4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上，旦某在贡某的茶馆门口与桑陈江发生了小冲突。不久旦某看见桑陈江进了茶馆，就指着桑陈江额头说不要来旦某的地盘惹事，双方就发生了肢体冲突，家里人将他们扯开后，旦某顺手从茶馆桌子上拿起拉萨啤酒瓶扔向其背部，桑陈江就从茶馆门口捡起石头砸向旦某，但没砸中。旦某就直接出去捡石头砸向茶馆对面电线杆旁边的陈来松布，石头砸到其头部后当场倒地。之后旦某看到茶馆斜对面多吉久美倒在地上，由西某等五人进行拳打脚踢，自己过去后也踢了两下，后被母亲卓玛群宗、央宗送回家的事实。   25.证人贡某（别名旦增罗布）的证言4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16时许，桑陈江一直在贡某的茶馆门口晃悠。直到当日21时许，在达某2（外号佐罗）的邀请下进了茶馆包间，在出去之后不久又来到茶馆门口，拉巴就请桑陈江进来坐，桑陈江就说刚才茶馆内有人惹他生气了，贡某劝说桑陈江不要惹事，这时土旦扎某很生气的跟着桑陈江出了茶馆，茶馆里大多数人也跟着出去了，后桑陈江从右后腰处掏出了一把约长30公分宽5公分左右的刀，当时有人从远处扔石头砸到了卷帘门上，之后相互发生动手事件，贡某捡起石头砸向站在电线杆附近两个扔石头的人，同时扔石头砸向桑陈江，一个打到腿部，一个打到臀部，贡某被桑陈江扔的石头打到右手臂。之后桑陈江往巴丹超市方向逃跑，因巴某12巴某12（残疾）抓住了多吉久美，于是其伙同尼某等人围殴了多吉久美，对其拳打脚踢，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并将多吉久美抬到警车内，穷某头部受伤，土登扎某左肩膀被砍，尼某右眉骨受伤，巴某12巴某12（残疾）右腰疼痛，之后村民将受伤人员送往医院就医的事实。   26.证人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21时30分许，达某去贡某茶馆，在门口遇到了桑陈江，桑陈江向其询问巴某12（超市老板娘）是否在茶馆内，之后达某出去上厕所时桑陈江还在茶馆门口呆着，并问达某，巴某12（超市女老板）旁边的是谁且一同来到茶馆内的包间，达某向桑陈江递了一瓶水，桑陈江很快就离开。之后达某听到外面有人打架，走到大厅发现达某2央吉在拉卷帘门称外面有人向我们扔石头，达某看到一群人在茶馆北边约30米左右马路上围着一个人，穷某头部受伤靠在茶馆斜对面的墙上，达某将穷某扶到电线杆边休息，之后派出所赶到了现场，达某将穷某扶到车上，在车上看到土登扎某肩部受伤留了很多血。后达某在茶馆斜对面电杆向北左侧第二个巷子附近找到一根橡胶棍，将其交给了派出所的事实。   27.证人达某2央吉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20时许，达某2央吉在茶馆对面电线杆后面看见桑陈江，过了几分钟后，达某将桑陈江带至茶馆内，离开之后桑陈江又再次来到茶馆内开始挑衅，旦增罗布将其劝阻并带至茶馆外，桑陈江就从右腰间掏出一把30公分左右的刀子冲天挥了一下，达某2央吉怕出事就拉下了茶馆的卷帘门，紧接着茶馆卷帘门被砸了三次，旦某欲往外冲，被达某2央吉等人拦住拉到里屋，之后达某2央吉到茶馆外查探，发现土登扎某靠在茶馆对面电线杆处，同组的村民在茶馆右边群殴躺在地上的多吉久美，达某2央吉也上前踢了其两脚。后洛某保护多吉久美并进行劝阻，最后派出所赶到现场的事实。   28.证人央宗的证言3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16时左右，桑陈江在贡某的茶馆门口转悠。约21时左右，桑陈江进入茶馆，这时旦某劝桑陈江回家，桑陈江向旦某瞪了一眼，央宗和旦某的母亲卓玛群宗劝说时看到桑陈江从右侧后腰拿出了一把大约20厘米左右的刀，在卓玛群宗的劝说下桑陈江收回刀坐在茶馆对面电线杆旁边，央宗和卓玛群宗一直拉着旦某不让其出去的事实。   29.证人洛某的证言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其在家睡觉时听到外面有很多人在大声吵闹，就出去看情况，发现多吉久美躺在地上，就上前进行劝阻，随后派出所的人赶到，洛某将多吉久美送上警车，将土登扎某、尼某、巴某12巴某12（残疾）、穷某送往拉萨，土登扎某肩膀受伤，巴某12巴某12手臂骨折、尼某的眼眶上有一处伤口，穷某头部有两处伤口的事实。   30.证人巴某12的证言3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1时30分许，巴某12去旦增罗布茶馆祝贺，在其坐下后喝酒没过多久就听见一个女的在喊那个康巴人过来了，这时巴某12就看见有一个人站在门口，大约过了十分钟就听见有人在打架，听见了有块石头砸到卷帘门，接着就听到摔杯子的声音，卷帘门掀开后巴某12跟着出去，看见巴某12巴某12（残疾）等6人群殴多吉久美，自己也上前用右脚踢了其大腿处两下，当时多吉久美持有一根黑色橡胶警棍的事实。   31.证人拉巴的证言3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1时50分左右，证人拉巴在贡某的茶馆门口看到桑陈江来回徘徊，其邀请桑陈江进来坐时桑陈江称茶馆内有人惹到了他。没过多久听见东西被砸的声音，这时茶馆的卷帘门被几个女的拉了下来，在拉卷帘门时看到茶馆门口有另一个人手持疑似刀具的器具，约长30公分左右，卷帘门又马上被拉了上来，拉巴就出去看情况时看到同村尼某的额头右上角在流血，不远处多吉久美抱着头躺在地上被多人殴打，自己没有参与的事实。   32.证人西某的证言2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大概21时许，西某在隔壁茶馆得知外面有异常就出门查看，看见一个人喘着气，急匆匆的从自己前面跑过去，在旦巴超市和贡某茶馆中间的巷子处看到土登扎某左肩受伤流血靠在穷某车上，一气之下对正在被三四个人围殴的多吉久美踢了一脚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的事实。   33.证人伦某的证言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1时许，看到达某2央吉等三个女的将茶馆卷帘门拉下，有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卷帘门，卷帘门弹上去后茶馆里的大部分人出去看怎么回事，伦某跟着出去时看到一群人在打架，巴某12让伦某报警，伦某于2018年8月20日22时32分向聂当乡派出所民警报警，在茶馆门口看到满脸是血的穷某站在路边上，自己去追向人群扔石头的人未果，之后民警赶到现场的事实。   34.证人普巴的证言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上，自己在贡某茶馆包间喝酒，突然听见外面有异响和吵架声，普巴和包间里的人走到茶馆大厅，发现老板娘正在关卷帘门，当时茶馆大厅的大部分人都出去了，外面安静下来后，老板娘将卷帘门打开，普巴就看到土登扎某肩膀受伤流血扑在一辆白色小车上，派出所民警正在控制现场的事实。   35.证人洛桑多吉的证言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大约22时许，洛桑多吉在贡某的茶馆喝酒时听见外面有异响，出来看见老板娘在往下拉卷帘门，后拉开卷帘门看到穷某、土登扎某、尼某受伤，多吉久美倒在地上被七八个村民拳打脚踢。之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受伤较重的穷某、土登扎某、尼某三人送往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救治，多吉久美也被派出所民警带走，受伤较轻的贡某、巴某12巴某12被米玛次仁送往自治区人民医院救治的事实。   36.证人巴某12巴某12的证言3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0时许，巴某12巴某12同父亲平措旺杰、组长伦某、旦某从才纳回到聂当乡德吉村1组，后来到茶馆喝酒，喝了一个小时左右后听到有人在拉卷帘门，然后又听见有人在外面打架，就和伦某一起出去查看情况，看见穷某头部流血，走到茶馆北侧约30米处看见有人（多吉久美）倒在地上，周围有7个人在用拳脚围殴，巴某12巴某12走到人群中抽出腰带抽打其背部，并用右脚踢其小腿两次，达某2走过来劝架并用太阳灶保护多吉久美的事实。   37.证人巴某12巴某12的证言3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19时许，巴某12巴某12听见有人在家附近吵架，出门后看见很多人聚集在茶馆门口对多吉久美拳打脚踢，巴某12巴某12从茶馆对面处捡起一块砖头扔过去，但没有砸到。之后民警赶到，同米玛次仁将巴某12巴某12和贡某送至医院的事实。   38.证人泽某的4份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22时许，泽某接到陈来松布的求助电话后，于2018年8月21日1时许，泽某同其美驾着一辆白色三菱越野车到聂当乡接到陈来松布并予以窝藏的事实。   39.证人其米的证言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上，泽某找其美帮忙接陈来松布，后其美驾驶一辆白色三菱越野车和泽某去接陈来松布回蔡公堂乡的事实。   40.证人巴某12：证实2018年8月20日20时许，证人巴某12从茶馆离开再返回茶馆时看见派出所名警赶到现场，之后帮忙维持秩序的事实。   41.证人尼玛次仁的证言1份：证实证人尼玛次仁和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是亲戚关系，于被告人多吉久美是老乡，并证实三名被告人都住在曲水聂当德吉村7组证人尼玛次仁家及三名被告人都是做金银物品雕刻工作的事实。   42.被害人尼某的陈述3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0时许，尼某进入贡某茶馆包间喝酒，21时许，听见茶馆内有人大声说话，突然旦某向茶馆外冲，被其妈妈和姐姐达某2央吉拦了下来，随后听见卷帘门被砸的声音，又听到拉下卷帘门的声音，尼某就出去看情况时在茶馆门口被石头砸到右部眼眶部位。尼某蹲下休息片刻后看到茶馆北侧有一群人在喊，走到那边看见洛某用身体在保护多吉久美，其踢了其两脚，之后被巴某12拉出人群。随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并扶起多吉久美时，尼某过去又拍了其左脸一巴掌，之后洛某将尼某、穷某、土登扎某送往拉萨医院救治的事实。   43.被害人土登扎某的陈述4份：主要证实2018年8月20日21时30分许，土登扎某和穷某、巴某12巴某12在贡某茶馆内靠近门口的座位喝酒，之后桑陈江进来闹事，土登扎某向桑陈江扔了一个啤酒瓶，但没砸中。桑陈江出去之后有人把卷帘门拉下来，随后康巴人朝卷帘门扔石头，等茶馆卷帘门拉开土登扎某第一个冲出去，刚到门口被砍伤了左肩和左臂倒在地上，站起来后看到有一个康巴人被围殴，就用右拳打了其背部、腰部，打了一会儿发现肩膀很痛就联系家人去了自治区人民医院治疗的事实。   44.被害人穷某的陈述2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1时30分许，穷某、土登扎某、巴某12巴某12、边次在贡某茶馆喝酒，不久听到茶馆外面响声很大，土登扎某先出去后，跟着茶馆其他人一起出去，穷某因害怕自己新车被砸就去了车位处，当时看见土登扎某趴在自己车子旁边，车子后面情况很乱，突然被人砍伤了额头和头部左侧，最后被送到医院的事实。   45.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的陈述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21时许巴某12巴某12同土登扎某、穷某、边次一起坐在贡某茶馆进门右手第一个桌上喝酒，正在喝酒时听到有人向茶馆内扔异物砸到卷帘门，其出去后看到土登扎某倒在茶馆门口并对巴某12巴某12说“抓住那个人”，随即对面电线杆处的一名男子向巴某12巴某12扔石头打到其左腰处，巴某12巴某12欲抓该男子时其用一把黑色橡胶棒打到其右手手臂，期间巴某12巴某12也还手打了其胸部四五下，最终双手用力将其摁倒在地，被同组的人围住，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的事实。   46.被告人桑陈江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桑陈江在贡某茶馆内与旦某先后发生三次冲突，主要原因是桑陈江一直在茶馆外看热闹又进入茶馆，旦某要求其离开，不要在这边惹事，期间桑陈江为了防身到巴丹超市购买了一把约20cm木质刀柄的小刀，一次在与旦某发生冲突时拿出该刀示威，桑陈江与旦某将要发生冲突时旦某被茶馆内的人拉走。桑陈江之后就向弟弟陈来松布打电话求助，后陈来松布和多吉久美赶到茶馆外。当桑陈江到茶馆理论时，土登扎某向桑陈江扔了酒瓶，被桑陈江躲开并向后退，有个女的把卷帘门拉下来，没过一分钟卷帘门又拉上去，从茶馆内向外扔啤酒瓶，茶馆内走出一部分人，多吉久美就向茶馆扔砖头砸在了卷帘门上，茶馆里的人就都出来，其中土登扎某等五、六个人冲向桑陈江，将其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桑陈江就拔出腰间的刀乱挥，桑陈江挣脱后捡起石头砸过去然后趁机向聂当大佛方向跑，当跑至消防模拟培训中心时，向陈来松布打电话询问情况，并告诉陈来松布要去自首。之后桑陈江将小刀扔到聂当大佛弯道处的318国道防护栏下，并到聂当乡派出所自首。同时还证实桑陈江与巴某12（巴丹超市老板娘）是情人关系的事实。   47.被告人陈来松布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20日23时许，陈来松布接到哥哥桑陈江电话称自己被人欺负，叫其过去帮忙。于是陈来松布携一把约30公分左右的藏刀，多吉久美携一根黑色警用棍子赶到贡某的茶馆门口理论，之后茶馆内的人向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扔酒瓶、石头，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也向对方扔石头，陈来松布被石头打到头部两次，准备起身时有个胖子压着不让站起来，还有一个人抓着衣领，陈来松布就拿刀砍了胖子（土登扎某）胳膊和左肩，之后继续砍胖子旁边的人（穷某），砍了其头部，且继续挥刀乱砍，趁对方跑散的时候跑向树林的事实。   48.被告人多吉久美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20日21时30分左右，陈来松布接到桑陈江的电话称有人欺负他，要他们过去帮忙，随后陈来松布先出门，多吉久美携一根黑色警棍插在左边皮带上前往茶馆，陈来松布和多吉久美赶到后桑陈江到茶馆门口理论，茶馆内一个人向他们扔了一个啤酒瓶打到茶馆门口玻璃，之后一个女的把卷帘门拉下来又被茶馆里的人推上去，茶馆内出来了很多人，多吉久美从茶馆的左对面捡了两块砖头砸向人群，一块砸到了茶馆的卷帘门上，一块不知砸到谁，之后多吉久美准备逃跑时被三人堵住，多吉久美便持警棍打了两人，多吉久美也被人用砖头击打头部两下，晕倒在地，之后被村民群殴，随后民警赶到现场的事实。   4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害人土登扎某的人体损伤进行鉴定，被害人土登扎某的左肩部和左上臂外伤，右眼钝挫伤，右眼眉弓部分皮肤裂伤，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5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害人穷某的人体损伤进行鉴定，被害人穷某左侧颞顶骨及额骨骨折，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5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主要证实经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害人尼某的人体损伤进行鉴定，被害人尼某右侧眼眶内侧筛板局部凹陷性骨折，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5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的人体损伤进行鉴定，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的事实。   5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告人多吉久美的人体损伤进行鉴定，被告人多吉久美面部、头部两处、右臀部损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在退补阶段接受CT检查后进行了补充鉴定，鉴定结果仍为轻微伤的事实。   5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告人陈来松布的人体损伤进行鉴定，其面部、头部两处损伤，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在退补阶段接受CT检查后进行了补充鉴定，鉴定结果仍为轻微伤的事实。   5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被告人桑陈江的人体损伤进行鉴定，其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的事实。   56.现场勘查笔录1份：证实聚众斗殴现场情况，现场留有五处血迹，茶馆卷帘门有两处凹痕的事实。   57.证人拉巴的辨认笔录2份：证实拉巴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晚在贡某茶馆门口对其说“刚才茶馆里有人惹我了”的人为被告人桑陈江及证人拉巴出门后看见的受伤同村人为尼某的事实。   58.证人樊某的辨认笔录2份：证实樊某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晚上，在聂当乡德吉村1组贡某茶馆门口参与打架的为被告人桑陈江，且辨认出被告人桑陈江从樊某的巴丹超市购买的用于打架的水果刀的事实。   59.证人旦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旦某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晚上，在聂当乡德吉村1组贡某茶馆门口与证人丹某发生冲突和打斗的人为被告人桑陈江的事实。   60.证人巴某12的辨认笔录2份：证实巴某12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晚上，在聂当乡德吉村1组贡某茶馆门口拿刀砍伤土登扎某的人为陈来松布，当日在茶馆小巷碰见并发生口角的情人为被告人桑陈江的事实。   61.巴某12（1985年生、男、外号“巴日”）的辨认笔录3份：证实巴某12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22时许，在聂当乡参与殴打多吉久美的巴某12巴某12（1987年生、残疾），巴某12巴某12（1981年生、老组长弟弟）、西某的事实。   62.证人贡某（旦增罗布）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贡某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晚上，在聂当乡德吉村1组与证人贡某打架的“康巴人”为被告人桑陈江的事实。   63.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残疾，1987年生）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上，在聂当乡德吉村1组贡某茶馆门口持警棍将巴某12巴某12（残疾）打伤的人为多吉久美的事实。   64.证人伦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伦某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22时许，看见脸上沾满血站在茶馆门口的人是穷某的事实。   65.证人达某2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达某2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晚跟证人达某一同进入茶馆的人是被告人桑陈江的事实。   66.被告人桑陈江的辨认笔录3份：证实桑陈江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桑陈江在商店购买刀具并使用该刀具斗殴及在茶馆门口与被告人桑陈江发生冲突的旦某，在茶馆和被告人桑陈江发生口角并向被告人桑陈江扔啤酒瓶的土登扎某的事实。   67.被告人陈来松布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陈来松布辨认出被告人陈来松布于2018年8月20日晚在聂当乡德吉村1组贡某门口打架时所使用的藏刀的事实。   68.证人泽某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泽某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晚在聂当乡德吉村1组贡某茶馆门口陈来松布打架时所使用的藏刀。   69.证人何某的辨认笔录4份：证实何某辨认出证人何某于2018年8月20日晚受害人穷某及参与打架的巴某12巴某12（残疾，1987年生）、土登扎某、尼某的事实。   70.证人达某2央吉的辨认笔录3份：证实达某2央吉辨认出2018年8月20日晚在聂当乡德吉村1组茶馆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土登扎某、尼某、巴某12巴某12（残疾，1987年生）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的伤情不应当由三名被告人承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来松布经被告人桑陈江电话联系后，手持藏刀赶到茶馆门口，被告人多吉久美听见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的通话后主动持警棍紧跟被告人陈来松布赶到茶馆并参与斗殴，三被告人在斗殴时明知使用刀具及警棍，可能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后果，且客观上造成了三人受轻伤二级及一人受轻微伤的后果，故三被告人应对以上被害人的侵害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三名被告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即使三名被告人构成该罪，也更加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及被告人多吉久美的行为应当为一般参与者，而非积极参与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桑陈江因与茶馆内的人发生言语冲突后，就打电话向被告人陈来松布寻求帮助，即被告人桑陈江的组织行为构成本案中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来松布经被告人桑陈江电话让其来帮助后就持藏刀赶到茶馆，被告人多吉久美在听见被告人桑陈江与被告人陈来松布的通话后主动手持警棍紧跟被告人陈来松布去了茶馆，并且一起参与了斗殴行为，在本案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其行为构成本案的积极参加者，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体。故其行为已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多吉久美“拿警棍”的行为被进行了重复评价及被告人多吉久美具有犯罪中止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以及现场等候型自首和获得被害人谅解的酌定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围绕案件的全部事实及相关证据，被告人多吉久美不具有犯罪中止及自首情形，对于被告人多吉久美拿警棍的行为被进行了重复评价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获得被害人的谅解，酌定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多吉久美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5000元，根据法庭质证及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出具的收款收据，并取得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的书面谅解属实，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桑陈江是本案聚众斗殴犯意的提起人，组织人员，并准备了斗殴的凶器，实施了斗殴，其主观恶性较大，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来松布、多吉久美为积极，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聚众斗殴，致三人轻伤二级、一人受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三被告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负责，依法应予惩处。三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相当，故不划分主从犯。曲水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对被告人多吉久美的量刑建议过高，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桑陈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来松布、多吉久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多吉久美在本案审理期间积极向被害人巴某12巴某12赔偿全部经济损失1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对被告人多吉久美从轻处罚。被告人桑陈江、陈来松布、多吉久美在斗殴过程中使用刀具和警棍，酌情从重处罚。   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及公共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桑陈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拘留30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监视居住41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   二、被告人陈来松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拘留29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监视居住41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   三、被告人多吉久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拘留30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监视居住41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   四、扣押的作案工具藏刀一把、水果刀一把、警棍一根予以没收。   五、扣押的其他物品全部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贡嘎 旦增   审判员 觉啊 拉姆   审判员 次仁昌布拉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次   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