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1刑初29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志灵，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英德市，住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周旋，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帮练，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公诉刑诉〔2019〕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志灵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科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志灵及其辩护人郭周旋、张帮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份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被告人林志灵伙同潘某1（在逃）、伙同潘某2等十二人（另案处理）在英德市鸡公山附近，共同通过使用强酸强碱水浸泡废铜废铁进行分解铜原子的方式提炼铜粉，并在未经过任何处理的情况下通过暗管将炼铜产生的废水直接排放到附近的一水塘，造成该水塘水质铜含量等重金属元素严重超标，严重污染环境。在非法提炼铜粉过程中，上述人员的分工如下：潘某1雇请潘某2、蔡某负责管理炼铜厂，主要负责炼铜厂的日常工作、称量、登记进入炼铜厂的酸、碱水等原材料及排污、水电设备安装维修等工作；被告人林志灵负责提供用于提炼铜粉的场地，期间雇请被告人吴某负责登记进入炼铜厂的酸水、碱水等原材料数量，作为向潘某1收取每吨原材料120元场地费的依据；曾某则在潘某2等管理人员的安排和指挥下，用铲车将废铁放入反应池用于置换铜粉，从中领取工资；刘某作为工头，负责聘请、管理、指挥被告人陆某、肖某2、肖某1、李某、宋某、王某、胡某2等人将酸水、碱水等原材料按照一定的比例倒入反应池提炼铜粉，从中抽取提炼每吨铜粉220元至280元不等的利润。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依法扣押到原材料、半成品及废液等废物一批。后经鉴定：该批废物总量约为410.07吨，经抽检大部分物品属于危险废物；附近水塘的地表水铜等重金属含量严重超标；本次污染事件造成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人民币5,255,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灵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同时，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志灵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在非法提炼金属过程中通过暗管排放危险废物，导致环境污染，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志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郭周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灵犯罪事实与定性不持异议。并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仅是提供犯罪方便，起辅助性作用，属于从犯；二、被告人仅是为了收取场地租金，并无主动参与污染环境的故意；三、被告人在本案中不应为工厂产生废弃物数量及对环境污染的后果承担责任，应从被告人参与的次数进行定罪量刑。综上，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张帮练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灵犯罪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林志灵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的家属有采取措施积极参与对本案被损坏的环境进行修复，且已达到修复标准，证实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本案造成的危害后果已经得到遏制；三、认为本案造成的污染环境后果仅为严重，并非特别严重。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志灵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份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被告人林志灵伙同潘某1（在逃）、以及潘某2、蔡某、吴某、刘某、曾某、陆某、李某、宋某、王某、胡某2、肖某2、肖某1（上述十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英德市鸡公山附近，在未向有关部门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使用强酸强碱水浸泡废铜废铁进行分解铜原子的方式提炼铜粉，并在未经过任何处理的情况下通过暗管将炼铜产生的废水直接排放到附近的一水塘，造成该水塘水质铜含量等重金属元素严重超标，严重污染环境。在非法提炼铜粉过程中，潘某1雇请潘某2、蔡某负责提炼铜粉场的日常工作、称量、登记进入炼铜厂的酸、碱水等原材料及排污管道、水电设备安装维修等工作；被告人林志灵负责提供用于提炼铜粉的场地及建设，期间雇请吴某负责登记进入炼铜厂的酸水、碱水等原材料数量，作为向潘某1收取每吨原材料120元场地费的依据；曾某负责用铲车将废铁放入反应池用于置换铜粉，从中领取工资；刘某负责聘请、管理并指挥陆某、肖某2、肖某1、李某、宋某、王某、胡某2等人将酸水、碱水等原材料按照一定的比例倒入反应池提炼铜粉，从中抽取提炼每吨铜粉220元至280元不等的利润。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依法扣押到原材料、半成品及废液等废物一批。经鉴定：该批废物总量约为420.07吨，经抽检涉案地点的原料、废水、废渣属于危险废物；附近水塘的地表水铜等重金属含量严重超标；本次污染事件造成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人民币5,255,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英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8日将被告人林志灵列为网上追逃人员，被告人林志灵于2019年3月20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英德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移交给英德市公安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案发后潘某2等十二被告人家属积极对被污染的英红镇作案现场环境进行修复、复绿，委托具有环境修复资质的公司对受污染的鱼塘、土壤进行修复，由具有环保鉴定资质的第三方机构对被修复情况进行检测并出具鉴定报告；对所查扣被告人提供某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废液处置方案，该公司认为废液具有一定的价值，可以折抵处理费用。关于环境修复情况经本院函询清远市环境生态局英德分局确认，检测的英德市鸡公山地的铜污染物检测结果均能够达到GB15618-2018(土壤环境质量标准)中农业用地果园标准限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不持异议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公安机关在作案现场扣押的手机、现金人民币、笔记本、纸张单据、账本、铲车、半挂牵引车、铜粉、塑料桶生产原料、信封、钱包、生产工具等物品一批。以上物证的扣押附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文书若干份。二、书证1.被告人林志灵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主体身份以及无违法犯罪前科、无吸食毒品前科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补充侦查决定书、报告书、网上追逃手续等材料。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以及被告人林志灵的归案情况。3.英德市某运输公司2调取的危货车辆粤R*****GPS轨迹记录1份，英德市某地磅经营部出具的经胡某1、邱某、潘康伟签名确认的车辆牌号为****、*****的地磅单1份：证实该车为鸡公山炼铜厂运载危险化学品原料的事实。4.英德市环境保护局（清远市环境生态局英德分局）出具书证，证实：英德市鸡公山炼铜厂未持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英德市鸡公山下游水塘采集的10个地表水样品PH值超标；鸡公山环境污染修复情况符合法定修复达标的要求。三、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1的陈述，证实了刘某、肖某1、肖某2、黄某2、胡某2等多名同案犯在本案涉案炼铜厂工作的情况。2.证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了本案涉案炼铜厂排出来的污染物对周边环境造成污染的情况。3.证人欧某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8月14日本人涉案炼铜厂进行炼铜工作，证明了本案其他同案犯也是在该炼铜厂工作，该炼铜厂产生的废水废渣有刺激性气味，会污染环境。4.证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7月中旬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自己和邱某一起驾驶罐车共运输了约30次的酸水、碱水到英德市鸡公山炼铜厂，是潘某2和蔡某负责对接。5.证人邱某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7月中旬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自己和胡某1一起驾驶罐车共运输了约30次的酸水、碱水到英德市鸡公山炼铜厂，每次都是潘某2负责对接。6.证人陈某的陈述，证实了胡某1驾驶的车辆是挂靠在英德市某运输公司，公司不负责管理和参与胡某1所运输的货物，胡某1运输的酸水和碱水是不符合相关营运规定的。7.证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了英德市鸡公山脚下（炮楼仔）的炼铜厂是村民邓某2的，应该就是邓某2租给林志灵的。我不知道他们有无签订租地合同，也不知道他们的租金是多少。8.证人邓某2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8月15日，我听到附近的居民说林志灵租了我的这块地来非法炼铜，后因为炼铜厂产生废酸水以及重金属造成环境污染所以被政府相关部门查封了，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林志灵这块地是用来开设炼铜厂非法炼铜的。9.证人林某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在鸡公山炼铜厂现场清理出共61,700千克铜粉。10.证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在鸡公山炼铜厂现场清理出共61,700千克铜粉。四、被告人林志灵以及潘某2等十二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林志灵的供述证实了自己于2018年6月至8月份期间与潘卫坚合伙在英德市鸡公山两处山头开办无证炼铜厂，由林志灵和潘某1两人出资、出场地，潘某2负责管理和过磅。自己则雇请吴某负责数目的管理。期间炼铜厂通过事先安装的排水管道，将炼铜后产生的废液直接排放到附近水塘的方式污染环境。2.潘某2等十二名同案犯的供述，一致证实了2018年6月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林志灵伙同潘某1（在逃）、潘某2等十二人（上述十二人均已起诉）在英德市鸡公山附近，在未向有关部门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使用强酸强碱水浸泡废铜废铁进行分解铜原子的方式提炼铜粉，并在未经过任何处理的情况下通过暗管将炼铜产生的废水直接排放到附近的一水塘，造成该水塘水质铜含量等重金属元素严重超标，严重污染环境的事实。3.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自己受雇于林志灵，于2018年5月29日起为其在本案涉案炼铜厂从事登记核对酸、碱水过磅单，同时还供述了本案其他被告人也是在该炼铜厂工作，该厂负责人是潘某2，该炼铜厂将大量的炼铜废水直接排放到附近的水塘里。五、现场勘验、辨认、指认等笔录1.英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现场进行勘验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制图、现场照片若干张；证实了案发现场宿舍内部物品、概貌照片、现场停放车辆及装载物品情况、现场工地作业情况、现场堆放的原料情况。2.英德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林志灵以及证人涉案人员欧某、邱某等人签名按印确认的《指认笔录》、现场运输酸碱水的货车照片、现场酸碱材料照片、现场铜粉照片、炼铜池和铜粉照片、现场废水池照片、附近植物地面环境破坏照片、现场宿舍照片、运输车辆、储存酸水、胶水的胶桶等；证实上述人员指认被污染案发周边现场以及涉案的车辆、废水池、废料的情况。3.被告人林志灵以及潘某2等十二同案犯相关涉案人员经混杂对比、相互辨认的笔录多份，证实本案的被告人以及涉案人员基本情况。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出具的英环测水[2018]E313号《监测报告》、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英德市鸡公山环境污染事件涉及废物性质的鉴定意见》。证明涉案地点所查获的原料、废水、废渣具有强腐蚀性和金属浸出毒性特征，属于《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GB5085.1-2007）和《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的废危险物。2.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英德市鸡公山环境污染事件环境损害评估报告》1份。证明本案污染地评估损害价值核算，本次事件生态环境损害为5,255,000元，其中应急处置费用85,000元，生态环境损害4,730,000元，事务性费用为440,000元。3.受污染的鸡公山环境修复鉴定意见材料。被告人林志灵以及潘康伟等同案犯近亲属与清远市某环境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废物（液）处理处置及工业服务合同，与开平市某加工厂有限公司签订的处理含铜污泥的应急废物处置协议，证实鸡公山环境污染案中污水、污泥的处置情况；深圳市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受检测的英红镇八组鸡公山地铁的铜污染物检测结果均能够达到GB15618-2018(土壤环境质量标准)中农业用地果园标准限值；某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出具含铜废液及空储罐处置方案与报价：含铜废液具有一定的回收价值，回收价值代替处理费，空储罐每只处理费300元。七、视听资料被告人林志灵以及同案犯潘某2等人供述的录音录像光盘若干张；以及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以及抽检的录音录像光盘多张。证实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述的案发现场情况以及审讯阶段并无受到刑讯逼供、诱供的行为。对控辩双方的提出的主要观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林志灵的犯罪情节问题被告人林志灵在明知潘某1（在逃）、潘某2等人在不具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资质的情况下，为其提供非法炼铜的场所，期间积极参与炼铜场地的租赁、建设，并聘请工人在工厂进行登记管理等工作，从中领取一定比例的提成，与所处置危废物的数量有较大的利益关系，与其他同案人之间既有分工，也有合作，共同完成非法炼铜的工作，对环境造成极大污染，构成污染环境罪，应当对危害结果承担共同责任，其犯罪情节，既考虑其行为，也应考虑其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的数量、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林志灵、同案犯潘某2等人的供述、提炼的成品铜及相关书证，涉案工厂通过购买处置的有害的危险废物已经超过一百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属于后果特别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志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广东省环境科学院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和技术规范规定的程序和方法开展对鸡公山环境损害评估工作，该评估机构及工作人员具备环境损害评估能力和资质，出具的评估报告符合法律法规和技术规范的程序、结构及内容要求。评估本次事件生态环境损害为5,255,000元，其中应急处置费用85,000元，生态环境损害4,730,000元，事务性费用为440,000元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志灵仅对部分结果负责，污染环境后果不属于后果特别严重，并建议宣告缓刑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近亲属已经与其他同案犯亲属共同委托相关的机构对受污染的鸡公山环境进行了修复，应当综合评价所造成的环境污染情况，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志灵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不具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资质的情况下，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在非法提炼金属过程中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并在没有采取环保措施的情况下直接排放危险特性的废物，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志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林志灵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通过家人积极修复因本案被污染的生态环境，修复的结果经相关的环保监管部门予以确认，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灵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采纳。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属于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参与被损害的环境的修复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属于从犯、犯罪后果不属于特别严重，建议宣告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志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罗卫国人民陪审员  杨惠萍人民陪审员  郭秋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国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