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201刑初66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本案被害人余某1，女，2000年6月2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 诉讼代理人余某2，男，1970年6月5日,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之父。 被告人周建，男，2000年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榕，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未检刑诉[2018]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犯强奸、强迫卖淫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9月10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勇、付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余某2、被告人周建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周建与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带女生卖淫，两人一起来到六盘水市钟山区马鞍山找到被害人余某1并强行将余某1带到六盘水火车站附近曼谷皇宫洗浴中心406房间，小松（另案处理）叫余某1去上班（指卖淫），余某1不同意，而后小松、周建等人便开始殴打余某1，余某1被迫同意后，周建叫小松等人离开406房间，其在房间内强行与余某1发生一次性关系。次日，周建、小苦瓜（另案处理）、黄某1（另案处理）强行将余某1带到六盘水市盘州市红果镇强迫余某1卖淫。期间，周建多次威胁、殴打余某1，造成其右侧第7肋软骨骨折、右侧3肋可疑肋骨骨折。直至2018年5月25日，余某1趁机从某镇逃出回到钟山区的家中后报案。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建犯罪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诊断证明书、病历及伤情照片，微信资金记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被告人周建的供述等，建议对被告人周建犯强奸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犯强迫卖淫罪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之间量刑，并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周建对指控的强迫卖淫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称其未与被害人发生过性关系，未强奸被害人，在公安机关被刑讯逼供。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周建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周建与被害人系男女朋友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周建犯强迫卖淫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周建对强迫卖淫罪自愿认罪，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周建与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带女生卖淫，两人一起来到六盘水市钟山区马鞍山找到被害人余某1并强行将余某1带到六盘水火车站附近曼谷皇宫洗浴中心406房间内，小松（基本情况不详）叫余某1去卖淫，余某1不同意，后小松、周建等人开始殴打余某1。余某1被迫同意后，周建叫小松等人离开房间，其在房间内强行与余某1发生一次性关系。次日，周建、谢某（另案处理）、黄某1（另案处理）强行将余某1带到六盘水市盘州市红果镇强迫余某1卖淫。期间，周建多次威胁、殴打余某1并与余某1发生性关系，造成其右侧第7肋软骨骨折、右侧3肋可疑肋骨骨折、左手皮肤擦挫伤。2018年5月25日，余某1趁机从某镇逃出后报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周建的出生年月及其他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被害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余某1出生于2000年X月X日，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周建在六盘水市妇幼保健院被公安民警抓获。 4、入所体检表，证实周建进入看守所时经体检无明显异常。 5、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及伤情照片，证实：六盘水市人民医院2018年5月29日的诊断证明书临床诊断为：余某1右侧第7肋软骨骨折；右侧3肋可疑肋骨骨折；左手皮肤擦挫伤。 6、微信资金记录。2017年11月的微信款项收入是172.43元，支出是164.91元；2017年12月微信款项收入是20.2元，支出是24.94元。2018年1月的微信款项收入是44.37元，支出是35.27元；2018年2月的微信款项收入是71.25元，支出是72.36元；2018年3月的微信款项收入是2660.97元，支出是2536.33元；2018年4月的微信款项收入是12558.16元，支出是12485.14元；2018年5月的微信款项收入是25422.02元，支出是20427.17元。即在其从4月4日被带至红果卖淫，直至5月25日从红果逃离，其4、5月的微信款项总收入是37980.18元，支出是32912.31元，与其在钟山区上班时的收入和支出相差巨大。 7、电子数据检查报告，证实被害人余某1与其哥哥的QQ聊天记录显示其向其哥哥表示其是被黑社会控制并请求其哥哥帮忙逃离。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建辨认作案现场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水西路“曼谷皇宫”406房间。 9、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①被害人余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建系强奸其的男子；辨认出谢某是和周建一起带其到盘州卖淫的小苦瓜。②谢某辨认出其笔录中的小飞飞是本案被害人余某1。 10、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8年6月28日对余某1被强奸现场曼谷皇宫商务酒店8406号房间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13张，现场未提取痕迹物证。 11、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大概2018年4月3日0时许，我从钟山区马鞍山的宿舍出来买东西，走到岔路口时从我前面走过来两名陌生男子，其中有一名男子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回答没有，然后他们给我说他们身上有刀，叫我跟他们走，我看他手在衣服包里，我害怕他们真的有刀会伤害我，我就跟他们走了。他们带我打车到曼谷皇宫，这两名男子就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还有好几个我都不认识的男子，到了房间后，带我来的其中一名男子（之后我听别人说叫付某某）就先离开了，我听到他们叫带我来的另外一名男子为周宇晨（被告人周建），房间里的男子一个叫小松，一个叫小山，还有其他几名男子（具体几个我记不清了）。在房间里周建和小松问我要不要去“上班”，说他们是带姑娘卖淫的，我不答应，几个男的就对我拳打脚踢，还用皮带打我，我被打得受不了，我就答应去上班（指卖淫）。之后周建把房间里的人全都喊了出去，只剩我和周建，周建就叫我和他睡觉，我不同意，周建威胁我说不同意就叫外面的人轮奸我，我害怕就同意了和周建发生性关系。周建叫我躺在床上，我躺上去后周建就来把我的裤子脱了，接着他把他的裤子脱了，用他的生殖器强行插进我的阴道里，来回抽插了六分钟左右就射精在我的阴道里。周建强奸完我后把我带到了曼谷皇宫附近的一家网吧，在网吧里面周建叫一名叫黄某1的女生看着我，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周建和黄某1还有一名绰号叫小苦瓜的男子带我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旅社住了下来，并轮流看着我不让我逃跑。直到2018年4月4日天黑，周建和小苦瓜带着我和黄某1去火车站坐一辆私家车去红果。到了红果后，周建就开始逼迫我卖淫，我只要不答应，周建就打我。我被强迫卖淫时有100元一次（指发生一次性关系）、300元一次和400元包两个小时的收费，100元一次的我可以得70元，300元一次的我可以得150元，400元包两小时的我可以得300元，但是钱都拿给周建，不会经我手的。我的手机和手机卡都被周建拿了去的，期间和家里人联系过，但周建都在我旁边，不准我乱说话。周建为了防止我跑还逼迫我带他和两名男子回到我米箩的家中拿身份证扣在他们那里，但是我没有到拿到身份证，当时我到家后因为只有我母亲一个人在家我怕母亲出事就没敢说我被强奸和强迫卖淫的事，后来他们又带我回红果继续卖淫。中途我跑过两次，都是周建联系我叫我自己回去，威胁我说他知道我家在哪里，如果不回去就会找人伤害我的家人，还说他家有人是公安局的就算杀了人也不会有事，我害怕就只有回去了。我多次被周建殴打，我身上的伤都是被他打的，肋骨是周建用脚踢骨折的，我左手手臂的伤也是周建用修眉刀割伤的。直到2018年5月25日我被周建打得很严重，觉得再不跑可能真的要被打死，就联系了我哥余某3，将事情给他说，他得知后联系我姐余小艳，我姐转了路费给我，我趁周建不注意的时候包了一辆车从红果回到钟山区，是我堂哥余某5、余某4他们来南客运站高速出站口接我的，之后我们就来到米箩派出所报案。在我被强迫卖淫期间，周建多次强迫我和他发生性关系，只要我不同意，他就开始打我。 12、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余某1的父亲，余某1出生于2000年X月X日。 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余某1的母亲，余某1曾经和三名男子一起回过家，当时其一个人在家，有一名男子在余某1进卧室的时候也是跟着的，余某1不在家期间其与余某1通过电话，但都是姓周的男子接了电话后再叫余某1接的。 14、证人余某5的证言，证实余某1系其堂妹，2018年5月26日12时许，其接到其兄弟余某6的电话说余某1在盘州红果被人打，后其和余某4、余某6一起到南客运站接到余某1。 15、证人余某3的证言，证实余某1系其亲妹妹，2018年5月25日20时许余某1联系其称在盘州市红果被黑社会控制，被逼做小姐，还经常被打，微信也被控制余某1的人拿去用了，余某1不敢报警。后其帮助余某1逃离。 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余某1之前在“一品轩自助火锅”店上班，然后人突然就不见了，宿舍里的东西也没有收拾。 17、证人谢某的证言。大概去年的时候我在网吧上网，付某某来网吧找我，他说他和周建打车去带了一个叫小飞飞的女生到曼谷皇宫，现在周建他们在曼谷皇宫里面打小飞飞，付某某叫我赶紧去劝一下，于是我就去到了曼谷皇宫。我到了房间后，看见周建和黑脸松在用板凳打小飞飞，我看见打得有点老火就劝他们不要打了，周建喊我不要管，我怕打出事就和付某某去上网了。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周建就带了黑脸松、小维来找我上网，我们上了一会网后就去吃东西，吃完就去开旅社睡觉了。第二天周建来找我玩，说他要去红果了，叫我去红果找他玩。于是我就去红果找周建，我找到周建的时候还有黄某2、小飞飞等人在一个宾馆，周建给我说叫我在红果和他一起玩，到时候他给我找个工作，我就同意了并留了下来，我在红果的消费都是周建负责。周建在红果是以打黄某2和小飞飞后叫他们去卖淫为生，卖淫的地点在盘县的幺五街，卖淫的钱是交给周建的。后来我发现周建经常殴打黄某2和小飞飞，经常将黄某2和小飞飞打跪在地上，打得厉害了我因为害怕，就和他们在红果待了一个月左右就离开了。 18、被告人周建的供述及辩解。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我朋友小松发QQ叫我去曼谷皇宫玩，我当时去的时候小松和小三（陈某）、小维、小松的女朋友、小迪迪等人都在曼谷皇宫406房间里，我到了后就和他们在一起聊天，聊天的时候小松就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女生，他带我一起去带妹儿（指带女生卖淫），我说没有。之后我就去曼谷皇宫旁边的小海星网吧上网，我在上网的时候遇到了小苦瓜和付某某，付某某就说去找姑娘去上班，我就问去上什么班，付某某说是带去卖淫，我就给付某某说小松他们也在找妹儿，要不你和他们联系，付某某就去找小松他们了。过了一会，付某某就来网吧，我叫付某某给我介绍个女朋友，付某某就叫我和他出去一趟，于是我就跟着付某某去马鞍山那里，我们在那里等了一会后，就来了一个女生，后来我知道这个女生叫余某1，付某某就去和这个女生说话，余某1问去哪里，付某某就问余某1想去哪里，余某1说去唱歌，付某某就说那走嘛，于是余某1就跟着我和付某某走，我们就到了曼谷皇宫，付某某将余某1带到406房间，我在楼下待了几分钟后才上去。我到406房间时余某1在房间门口玩手机，付某某正在喊余某1进去，进房间后小松问余某1去不去上班，余某1说上什么班，小松就说上什么班你要问我，接着小松就开始打余某1，打了几下后，小三和小维也跟着打余某1，小维还用皮带打余某1，他们打了几下后，小维就把皮带拿给我叫我打，我不想打，小维就说我是裤子包脑壳的，意识就是说我没胆子，我听了后就拿皮带打了余某1两下，都是打的手臂位置。我们打完余某1后，小维就悄悄来给我说，叫我去哄余某1，免得余某1报警，接着小松他们就先全部离开了，只剩下我和余某1，我就去哄余某1，叫余某1做我女朋友，余某1没有同意，我就一直哄她，叫她和我在一起，余某1就说她怀孕的，那个男的不要她了，我说我不介意的，余某1就同意了，接着我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余某1说她怀孕的，我说没有事的，余某1就没有说话了，我就叫余某1把衣服裤子脱了，我也把我的衣服裤子脱了，接着我就和余某1发生了性关系。大概发生了几分钟后，小松他们就来敲门，我就没有继续和余某1发生性关系了，小松他们回来后我就带着余某1、黄某1、小苦瓜去上网了，我们上网到第二天早上8点后，我们就全部到小维他们开的宾馆休息。我们在宾馆里住了一天后，小松就说带余某1和黄某1去安顺上班，小苦瓜说去红果，当天我们就在火车站坐了一辆车去红果，去的人有我、小苦瓜、余某1、黄某1四个人，到了红果后，我们就住在红果的一条街上，黄某1在这条街卖淫。我和余某1发生过很多次性关系，一开始她不是自愿的，后来都是自愿的。过了几天余某1问我她需要去上班不，我说不用，又过了几天后，因为我们没有钱用了，小苦瓜就叫余某1去上班卖淫，余某1没敢说话，只说了可以的，于是小苦瓜和黄某1就带着余某1去卖淫了，钱都是交给小苦瓜，我要用钱小苦瓜就拿给我，我不清楚余某1是怕还是怎么了，就说拿她微信去收钱，我就说可以，于是之后有时候我就拿余某1的微信去收钱，余某1卖淫前后大概得了几千元的嫖资。期间余某1跑过两次，她跑出去没多久就叫我去接她，我就去将余某1接回来。到2018年5月20日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余某1在红果卖淫和其他带妹儿的人发生了矛盾，我就带余某1跑到了贵阳，我们在贵阳待了两天，因为在贵阳上不了班我们就准备回红果，因为我和余某1发生了一些口角，我就打了余某1，是用手脚打的，打得有点重，具体打出什么伤我不清楚，当天我们就从贵阳回红果了，到了红果后余某1趁我不注意就跑了。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经庭审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周建所提其被公安民警刑讯逼供，其供述不真实的辩解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在对周建讯问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取证的合法性，2018年5月31日公安民警是在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对周建作的讯问笔录，没有刑讯逼供的可能性；且周建的入所体检表亦显示周建入所时无异常，且周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两次庭审的供述相符。故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诉称，被告人周建的行为导致其身体受到伤害，其在六盘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日。诉请法院判令周建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4538.27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0元/天×5天=350元，误工费169.6元/天×5天=848元，护理费169.6元/天×5天=848元，营养费60元/天×5天=300元，往返治疗交通费400元，从某返回六盘水的车费人民币700元。以上共计诉请人民币7984.27元。并当庭向法庭提交了余某1的户口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周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于起诉金额的意见是请法院依法判决。 经本院审理认定，被告人周建的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身体受到伤害，于2018年5月29日至6月3日在六盘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并为此产生医疗费4538.27元、护理费、误工费及交通费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强迫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建强奸、强迫卖淫对象系未成年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建对强迫卖淫罪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对周建犯强奸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犯强迫卖淫罪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之间量刑的建议成立。关于被告人周建所提“其与余某1未发生性关系，没有强奸余某1”的辩解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建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周建与余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强奸的事实被告人周建的在侦查阶段及在第一次庭审中的供述与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周建强行与余某1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且结合证人证言及诊断证明、QQ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余某1在被周建等人控制及殴打的情况下与周建发生性关系。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建的指定辩护人所提周建对强迫卖淫罪自愿认罪，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诉请法院判令被告人周建赔偿其医疗费4538.27元有医疗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本院参照当地市直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市内70元/天，予以支持70元/天×5天=350元；诉请误工费848元，因未提供相关从业及收入证据，本院参照2017年贵州省其他服务业38568元/年计算，予以支持38568元÷365天×5天=528.33元；诉请护理费848元，因未提供证据，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予以支持100元/天×5天=500元；诉请营养费300元，本院酌情支持30元/天×5天=1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请交通费400元及被害人从红果返回六盘水车费700元，因被害人未提供证据证实，但被告人的行为导致被害人确实产生交通费用，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综上，以上共计支持人民币656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建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7年5月29日止。） 二、被告人周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66.6元；所处赔偿金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登艳 人民陪审员  肖永国 人民陪审员  张永杰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瑞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