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96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王成，男，1978年8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济源市玉兴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中共党员，住济源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4月1日被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南塔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同年4月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秋如，女，1978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源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7年9月1日被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公安局抓获，同日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同年9月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孟建波，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王成诈骗一案，于2017年4月20日做出（2017）豫9001刑初13号刑事判决。李王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豫96刑终5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审刑事判决，发回济源市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期间，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日以济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李王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以济检公诉刑诉（2018）210号起诉书指控王秋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5月14日向该院提起公诉。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8月14日、8月22日，分别作出（2018）豫9001刑初280号、（2017）豫9001刑初303号刑事判决。李王成、王秋如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12月6日分别作出（2018）豫96刑终119号、（2018）豫96刑终124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违反程序规定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两案发回重审。济源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8）豫9001刑初7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二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王成、王秋如夫妇以经营铅粉生意、建设玉兴公司厂房等需要资金为由，承诺还本付息，直接或通过王某、酒瑞安等人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经鉴定，共向30名群众吸收存款703.39万元（不含姚国军20万元、杨烈纵10万元、郑毛旦14万元），扣除利息后造成实际损失694.5万元。玉兴公司2014年11月份不再经营后，李王成、王秋如仍以资金周转等理由，采取将同一房产向多人重复“抵押借款”的方式，先后向12名群众“借款”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和支付前期借款本息。在群众向李王成、王秋如讨要存款时，李王成、王秋如于2015年离开济源，致使存款群众无法与其取得联系。经鉴定，截止案发，2014年11月份后二人共借款138.76万元，支付利息0.6万元，尚有138.16万元未退还。另查明，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王秋如的姐姐王兴如代王秋如归还王某2万元。同年10月11日，王兴如代王秋如归还王明轩5万元。2017年1月19日，王兴如代王秋如归还王明轩1.5万元。2018年1月18日，王兴如代王秋如归还王明轩1万元。2014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王成、王秋如向杜军借款20万元，该款由李万升担保，经人民法院判决并执行，李万升归还了杜军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2014年10月份后，李王成归还冯清明2000元。王某2015年4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次日予以受理，2015年7月24日以李王成、王秋如涉嫌合同诈骗犯罪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冯维晓、李某1等人的证言，借款合同、收条、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鉴定意见，报案材料、抓获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济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王成、王秋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关于被告人李王成、王秋如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李王成、王秋如的供述与辩解及被害人的陈述，结合王秋如记载的账目、归还银行贷款等情况，足以认定李王成、王秋如在玉兴公司2014年11月份停止经营且背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虚构经营铅粉生意、建设厂房等理由，采取许诺还本付息并将同一房产重复抵押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为拆补资金继续在社会上向群众非法集资，将集资群众的资金置于毫不保障的巨大风险之中，至今不予归还，后又先后离开济源，躲避集资群众，上述事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对2014年11月份以后的“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因本案非法集资行为是一个连贯、滚动、不间断的整体行为，应当进行整体评价，按照一个罪名，即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更为适宜。关于被告人李王成、王秋如及其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应分别计算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等人的陈述，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万升、李某1等人的证言，账册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作为夫妻，共同经营玉兴公司，共同对外借款还款，共同或分别出具借据，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并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共同计算犯罪数额，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秋如的辩护人辩称2015年5月11日至2018年1月18日王秋如亲属代王秋如退还被害人9.5万元，应从王秋如的指控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4月23日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李王成、王秋如夫妻二人承诺支付利息向其融资，并通过其向他人借款300余万元，涉嫌集资诈骗。公安机关次日受理了王某的报案，2015年7月24日以二被告人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上述还款系王某等人向二被告人追讨“借款”过程中，由王兴如代王秋如归还的，不是二被告人在案发前主动归还，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但考虑王兴如代王秋如归还了部分赃款，挽回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在量刑时可以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扣减部分款项本息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二被告人非法集资的数额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案发后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王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王秋如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对被告人李王成、王秋如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李王成及王秋如上诉均认为一审认定集资诈骗罪定性不准确；认定的犯罪金额138.16万元过高；王秋如应属于从犯。王秋如的辩护人持相同观点。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二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有关定性与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该意见在一审期间已经提出，一审已经予以审理并回应，二审期间也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与一审持相同意见，认为二人的行为定集资诈骗罪定性准确，数额认定无误。关于王秋如是否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书证和证人证言显示，王秋如在集资诈骗中参与的数额及在犯罪中的作用不低于李王成，不能认定其为从犯。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王成、王秋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智忠审判员  郝小丽审判员  王艳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