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民初2656号 原告：恒大地产集团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工业路193号宝龙城市广场西南侧小白楼2楼299。 法定代表人：崔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丹玲，程荟茹，系公司员工。 被告：福建家管家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金达路130号5号厂房2001-4单元。 法定代表人：杨金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雯娟，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恒大地产集团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与被告福建家管家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管家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丹玲、程荟茹，被告家管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雯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恒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当庭明确）：1.判令家管家公司停止侵害并立即删除以公众号“孝天犬装修监理”及今日头条号“孝天犬”等名称在今日头条、搜狐新闻、一点资讯、新浪微博、微信等公众平台上发布的原创文章《孝天犬监理师验房被恒大山水城人员恶意殴打！请恒大正式致歉》、《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过程中被恒大地产相关工作人员恶意殴打！》、《就在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中被恒大山水城相关人员恶意殴打！严正要求恒大正式致歉！》；2.判令家管家公司立即赔偿恒大公司名誉损失费10000元；3.判令家管家公司向恒大公司书面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4.判令案件受理费及公证费4000元由家管家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7日，家管家公司用其实际控制的公众号“孝天犬装修监理”及今日头条号“孝天犬”等在今日头条、搜狐新闻、一点资讯、新浪微博、微信等公众平台上发布《孝天犬监理师验房被恒大山水城人员恶意殴打！请恒大正式致歉》、《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过程中被恒大地产相关工作人员恶意殴打！》、《就?在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中被恒大山水城相关人员恶意殴打！严正要求恒大正式致歉！》等原创文章，声称：“2019年1月6日，孝天犬的两位监理师前往福州闽侯竹岐恒大山水城的业主家进行精装修验收，验收过程中恒大山水城的相关工作人员突然闯入业主家中勒令监理师停止验收，随后闯进几名男子对监理师拳脚相加”。该事件发生后，公安机关已介入调查，且已查明参与打架并非恒大公司工作人员，并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但家管家公司明知事件中打人者并非恒大公司工作人员，仍发文声称恒大公司工作人员殴打其监理师，并要求恒大公司正式致歉，文章中相关言论扭曲事实，在网络媒体上散布传播，引发大量网民转发、浏览和对恒大公司进行负面评论，已经严重侵害了恒大公司的名誉。但家管家公司至今未对涉案文章予以删除，截止起诉之日该文章阅读量已达8681次且相关评论中家管家公司与网民频繁互动，煽动网民情绪恶意抹黑恒大公司商誉及品牌形象。搜狐上该文章阅读量已达589次，新浪微博中该文章阅读量已达18051次，并且家管家公司在微博评论区@包括福州日报、海峡都市报、海峡卫视在内的36家媒体的公众号。家管家公司的行为给恒大公司带来了极为负面的社会评价，已严重损害了恒大公司的名誉及社会形象。本案中，家管家公司员工（被打者）自称业主亲戚，在无恒大公司工作人员陪同的情况下进行验房，恒大公司已在冲突发生后及时将伤者送至医院，并配合警方调取监控录像缉拿打人者。但家管家公司却在帖子标题上体现的：“被恒大山水城人员恶意殴打！请恒大正式致歉”、“被恒大山水城相关人员恶意殴打！严正要求恒大正式致歉”、“被恒大地产相关?工作人员恶意殴打！”，内容中陈述：“受到恒大山水城相关工作人员的暴力殴打”、“让恒大山水城作出正式道歉”、“我们要求恒大山水城正式致歉！处理责任人严惩打人者”等内容，不仅指明恒大公司的公司名称及开发的楼盘名称，而且在毫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大肆贬低恒大公司的商誉，诸如“看似是开发商与装修监理的冲突，从本质上而言是开发商与业主的冲突！是精装房质量与业主血汗钱的冲突”、“希望所有被不良地产坑害过的朋友都能站出来支持我们，一起捍卫正义”等言论，足以使人相信打人者是恒大公司员工，足以使人认为恒大公司是一家手段低劣使用非法暴力手段的公司，该行为对恒大公司的商誉及品牌造成持续性的负面影响，已构成侵害恒大公司的名誉权，造成社会公众对其的评价降低，侵害了恒大公司的商业信誉，家管家公司的行为显然已经突破言论自由的法律底线，属违法行为。家管家公司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发布不实言论诽谤恒大公司的名誉并向不特定的第三方传播，并在事实已调查清楚之后仍然拒绝删帖，从而达到贬低恒大公司商业信誉之目的，增加自身知名度的目的，其主观过错是存在的。综上，家管家公司在互联网上发布的帖子，含有贬低恒大公司名誉的内容，已造成社会公众对恒大公司名誉之负面评价，家管家公司侵害其名誉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家管家公司辩称，一、恒大公司无证据证明打人者非其工作人员。家管家公司接受恒大山水城业主委托，在交房之际，前往业主所购买的精装修商品房进行验房，遭受恒大公司工作人员阻止及殴打。恒大公司事后否认打人者系其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首先，否认打人者系其工作人员，只是恒大公司口头说辞，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次，业主购买的房屋系经恒大公司装修后交付的成品房屋，交付手续是恒大公司和业主直接交接，中间并不存在第三方的介入。在交房之际，家管家公司提供监理服务，直接影响到恒大公司是否可以成功交房，家管家公司工作人员在业主购买的商品房内（即恒大山水城楼盘内）遭受殴打，恒大公司否认打人者系其工作人员,只是为了推卸责任；二、家管家公司在其公众号上发布的文章反映的问题真实，没有侮辱诽谤他人的内容，不构成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8条规定，因撰写、发布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是否构成侵权，人民法院应根据不同情况处理：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家管家公司认为，判断名誉权是否受到侵害要以加害人的行为是否使受害人的社会评价降低为前提，加害人的这类违法行为主要有以下几种方式：侮辱、诽谤和泄露他人隐私。侮辱是指用语言（包括书面和口头）或行动，公然损害他人人格、毁坏他人名誉的行为。家管家公司在其公众号上发布的文章，真实反映出事发当时的具体情况，并附有现场照片，没有丝毫造假，且评论部分是针对案件事实进行的评论，也未出现任何侮辱、诽谤恒大公司的言语，不属于侵权。综上，恒大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家管家公司并未实施侵害恒大公司名誉权的行为。 恒大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恒大公司提交的“孝天犬装修监理”账号的微信截图，因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侯公（竹岐）行罚决字【2019】00002号、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真实性因有原件核对，本院予以认定。共同证明闽侯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侯公（竹岐）行罚决字【2019】00002号、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确认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1月6日下午，家管家公司验房师李浩东、张辉到恒大山水城5幢403室验房时，张孟斌装修商手下的施工队油漆小包工冯祖朝认为验房过于苛刻而不满，进而冯祖朝在该室殴打验房师李浩东，造成李浩东左大腿、左肋骨等轻微受伤，后张孟斌装修商手下的施工队木工小包工张学胜到现场看见打架并动手打了另一名验房师张辉面部。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 2.微信文章截图、今日头条、搜狐新闻、一点资讯、新浪微博、网易文章、（2019）闽证内字第2114号公证书、（2019）闽证内字第2115号公证书，其真实性因家管家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共同证明家管家公司于2019年1月7日通过其旗下名称为“孝天犬装修监理”、“孝天犬”的公众号及今日头条号，在微信、今日头条、搜狐新闻、一点资讯、新浪微博公众、网易平台上发布文章《就?在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中被恒大山水城相关人员恶意殴打！严正要求恒大正式致歉！》、《孝天犬监理师验房被恒大山水城人员恶意殴打！请恒大正式致歉》、《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过程中被恒大地产相关工作人员恶意殴打！》等涉案文章。截止至2019年3月19日，涉案文章在微信公众号的阅读量为8681次，搜狐阅读量为589次，新浪微博阅读量为18328次，“孝天犬装修监理”账号在微博评论区@包括福州日报、海峡都市报、海峡卫视在内的36家媒体的公众号，微信公众号精选留言区域的用户评论多次出现“恶霸”、“不良开发商”、“黑恶的地产商”、“扫黑除恶的典型”、“必须严惩”、“恒大必须公开道歉”等字眼。福建省福州市闽江公证处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闽证内字第2114号、2115号公证书对上述内容予以公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 3.公证协议书、公证费普通发票、受理通知书，其真实性因家管家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共同证明恒大公司因涉案纠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支出公证费4000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 4.汇款回单因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纳。 5.《律师函》及EMS面单、EMS官网邮件查询记录，其真实性因家管家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明家管家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收到恒大公司寄送的《律师函》，《律师函》主要内容为：经恒大公司查实，涉案文章中所述的事件中，恒大公司工作人员并未参与，也未在现场，不存在涉案文章中所述恒大工作人员殴打家管家公司监理师之事，并要求家管家公司删除其涉案文章。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月6日下午，家管家公司验房师李浩东、张辉到恒大山水城5幢403室验房时，张孟斌装修商手下的施工队油漆小包工冯祖朝认为验房过于苛刻而不满，进而在该室殴打验房师李浩东，造成李浩东左大腿、左肋骨等轻微受伤，后张孟斌装修商手下的施工队木工小包工张学胜到现场看见打架，也动手打了另一名验房师张辉面部。 2019年1月7日，家管家公司通过其持有的名称为“孝天犬装修监理”、“孝天犬”的公众号及今日头条号在微信、今日头条、搜狐新闻、一点资讯、新浪微博、网易平台上发布文章《就?在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中被恒大山水城相关人员恶意殴打！严正要求恒大正式致歉！》、《孝天犬监理师验房被恒大山水城人员恶意殴打！请恒大正式致歉》、《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过程中被恒大地产相关工作人员恶意殴打！》、《就?在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中被恒大山水城相关人员恶意殴打！严正要求恒大正式致歉！》等涉案文章。上述文章主要内容包括：“2019年1月6日，孝天犬的两位监理师前往福州闽侯竹岐恒大山水城的业主家进行精装修验收，验收过程中恒大山水城的工作人员突然闯入业主家中,竟以‘孝天犬的验收过于细致’为由勒令监理师停止验收……随后闯进几名男子对监理师拳脚相加……仅仅是因为我们的监理师秉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对房屋装修情况作出符合国家规定的相应标准检查，却受到恒大地产相关工作人员的暴力殴打！对待这一事件，孝天犬将严肃对待并协助警方进行后续处理，让恒大山水城作出正式道歉……客观而言，这次打人事件，看似是’开发商’与‘装修监理’冲突，从本质上而言是‘开发商’与‘业主’的冲突！是‘精装房质量’与’业主血汗钱’的冲突……希望所有被不良地产坑害过的朋友都能站出来支持我们，一起捍卫正义”等。家管家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收到恒大公司寄送的《律师函》，《律师函》主要内容为：经恒大公司查实，涉案文章中所述的事件中，恒大公司工作人员并未参与，也未在现场，不存在涉案文章中所述恒大工作人员殴打家管家公司监理师之事，并要求家管家公司删除其涉案文章。 截止至2019年3月19日，相关文章在微信公众号的阅读量为8681次，搜狐阅读量为589次，新浪微博阅读量为18328次，“孝天犬装修监理”账号在微博评论区@包括福州日报、海峡都市报、海峡卫视在内的36家媒体的公众号，微信公众号精选留言区域的用户评论多次出现“恶霸”、“不良开发商”、“黑恶的地产商”、“扫黑除恶的典型”、“必须严惩”、“恒大必须公开道歉”等字眼。2019年3月20日，经恒大公司委托，福建省福州市闽江公证处对上述文章内容作出（2019）闽证内字第2114号、2115号公证书予以公证，恒大公司为此支出公证费4000元。涉案文章尚未删除。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根据《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打人者系张孟斌装修商手下的施工队油漆小包工冯祖朝和木工小包工张学胜，无证据表明打人者系恒大山水城的相关工作人员。但是家管家通过其持有的名称为“孝天犬装修监理”、“孝天犬”的公众号及今日头条号在微信、今日头条、搜狐新闻、一点资讯、新浪微博、网易平台上发布涉案文章，文章标题及内容中多次出现“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中被恒大山水城相关人员恶意殴打！严正要求恒大正式致歉！”、“这次打人事件，看似是‘开发商’与‘装修监理’冲突，从本质上而言是‘开发商’与‘业主’的冲突！是‘精装房质量’与‘业主血汗钱’的冲突……希望所有被不良地产坑害过的朋友都能站出来支持我们，一起捍卫正义”等表述，涉案文章的核心内容足以使公众认为恒大公司系因楼盘房屋质量不合格，为逃避装修监理故采取暴力手段对抗,具有贬低恒大公司的感情色彩，涉案文章发布的内容失实，超出了事实陈述的合理限度范围，故家管家公司发表涉案文章的行为违法。根据涉案文章的阅读量及评论区的读者留言内容，涉案文章显然影响了公众对恒大公司的认知和评价，给恒大公司的商誉造成影响，导致恒大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名誉受到损害。家管家公司在发布涉案文章时，无证据证明打人者系恒大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这一信息的真实性，家管家未对发布内容涉及的事实尽到合理的审查、核实义务，且涉案文章发布后，恒大公司还曾向家管家公司寄送律师函，告知恒大公司工作人员并未参与殴打家管家公司监理师之事并要求删除涉案文章，家管家公司明知涉案文章内容与事实不符仍未予以删除，故家管家公司存在主观过错。综上，家管家公司发布涉案文章的行为侵害了恒大公司的名誉权，应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停止侵害并删除相关文章、书面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及名誉损失费。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鉴于家管家公司发表涉案文章的行为侵害了恒大公司的名誉权，恒大公司有权要求其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以此为其恢复名誉，故恒大公司诉请家管家公司停止侵害并立即删除以名称为“孝天犬装修监理”、“孝天犬”的公众号、今日头条号等在今日头条、搜狐新闻、一点资讯、新浪微博、微信等公众平台上发布的原创文章《孝天犬监理师验房被恒大山水城人员恶意殴打！请恒大正式致歉》、《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过程中被恒大地产相关工作人员恶意殴打！》、《就在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中被恒大山水城相关人员恶意殴打！严正要求恒大正式致歉！》、赔偿名誉损失费及书面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侵权文章的存续时间、阅读量以及文章中涉及恒大公司的篇幅、内容，家管家公司侵权的过错程度及给恒大公司带来影响的程度，本院酌定家管家公司赔偿恒大公司名誉损失费500元。 关于公证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void(0);?)第二十条(?javascript:void(0);?)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规定，恒大公司对家管家公司发布文章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公证而支付的公证费4000元，属于恒大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恒大公司因家管家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故家管家公司应向恒大公司赔偿公证费4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家管家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侵害并删除其公众号“孝天犬装修监理”及今日头条号“孝天犬”在今日头条、搜狐新闻、一点资讯、新浪微博、微信等公众平台上发布的原创文章《孝天犬监理师验房被恒大山水城人员恶意殴打！请恒大正式致歉》、《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过程中被恒大地产相关工作人员恶意殴打！》、《就在昨天，孝天犬监理师在验房中被恒大山水城相关人员恶意殴打！严正要求恒大正式致歉！》； 二、福建家管家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恒大地产集团福州有限公司赔偿名誉损失费500元； 三、福建家管家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恒大地产集团福州有限公司书面道歉（道歉内容需经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查）； 四、福建家管家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恒大地产集团福州有限公司支付公证费4000元； 五、驳回恒大地产集团福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元，由恒大地产集团福州有限公司负担238元，福建家管家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文玲 人民陪审员  张 力 人民陪审员  娄亚丽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宋一旻 书记员林萍 附：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