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0刑终199号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危辉敏，绰号“阿布”，男，1991年9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余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2013年l1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8年1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同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鸿，江西博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家逸，绰号“水机”，男，1992年6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抚州市。2011年8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1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4年12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1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永林，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男，1996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2014年6月17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4日，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2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1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胜龙，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东乡区人民法院审理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赣1029刑初35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犯聚众斗殴罪。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杨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危辉敏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鸿、上诉人陈家逸及其指定辩护人于永林、上诉人熊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罗胜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9月22日晚，万某（正在服刑）驾驶赣Ｆ×××××黑色的现代悦动小轿车，带袁长峰（另案处理）、李某2（在逃）与被告人危辉敏（绰号“阿布”）、陈家逸（绰号“水机”）、熊某等人在东乡区老二中附近的马路上遇到苟某（另案处理）驾驶赣Ｆ×××××黑色吉利金刚小轿车带李某1（绰号“李建”）、张某（均另案处理）。因苟某一方的王某1之前被袁长峰等人殴打，双方遂约定到东乡区高速路口加油站附近的东临一级公路路口“谈判”，在前往的路上，苟某等人打电话纠集王某1等人前往。王某1、曾某、揭海斌（绰号“西西”）、王某2、乐某1（绰号“鸡皮”）、胡某六个人（均另案处理）接到电话后到乐朕（另案处理）家中，征得乐朕同意后打摩的前往“谈判”现场。到达现场后，因双方言语不和，李某1将袁长峰推倒在车内，并用车门撞到袁长峰，被告人危辉敏见袁长峰被打，遂持匕首朝李某1捅了一刀。随后万某驾车带袁长峰、李某2以及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逃跑，苟某、李某1等九人便上车追赶，双方沿东临一级公路往抚州方向竞相加速行驶。苟某车上人员提议撞击对方车辆，苟某遂开赣Ｆ×××××小车撞击万某驾驶的赣Ｆ×××××小车尾部，随后强行超车欲逼停对方车辆，万某见对方想超车，便往左开，不让对方超车，导致两车发生碰撞后翻车，造成揭海斌轻伤一级、乐某1轻伤二级、曾某轻伤二级。翻车后，苟某一方的人员从车上爬出来，发现揭海斌昏迷，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胡某带曾某坐摩的先去治疗。袁长峰一方打电话叫来何某（绰号“小高”，另案处理）、徐某、熊少鹏、艾荣波（绰号“发龙”）、彭小涛、官东临（绰号“东东”）等人，何某等人到现场后追打苟某一方人员，将王某1、李某1抓到马路上殴打，其余人员各自躲藏逃跑。救护车来到现场后，王某1和李某1把揭海斌抬上救护车，并随救护车一同到东乡区人民医院。何某等人送万某、危辉敏去余江县人民医院治疗，揭海斌被送去急救后，王某1、李某1也打的去余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在医院进电梯时，被下楼的何某、万某等人看到，何某冲进电梯，在电梯里殴打前去就医的王某1、李某1二人，并持匕首手柄将李某1头部打破。另查明，在2012年7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与何某、徐某、袁长峰、万某、李某2、艾荣波、熊少鹏、彭小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分有合，先后实施了14次犯罪活动，其中寻衅滋事犯罪六次、故意伤害犯罪三次、聚众斗殴犯罪三次、抢劫犯罪两次。徐某、袁长峰、万某各纠集两次，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危辉敏于2012年8月8日至2012年10月5日期间先后伙同何某、李某2等人共同实施了三次犯罪行为。2013年l1月18日东乡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危辉敏犯寻衅滋事罪（从犯）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至2015年6月18日止。刑满释放后，被告人危辉敏又于2016年1月26日受何某、万某纠集参与一次聚众斗殴犯罪；2016年1月29日受万某纠集参与一次聚众斗殴犯罪；2017年2月23日伙同袁长峰等人实施一次寻衅滋事犯罪行为。2018年1月29日东乡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危辉敏犯聚众斗殴罪（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至2018年12月9日止。被告人陈家逸在2010年7-8月间先后伙同熊少鹏（未成年）等人实施了一次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两次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和一次伤害违法行为。2011年8月18日东乡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陈家逸犯寻衅滋事罪（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以犯故意伤害罪（一主一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至2012年6月9日止。刑满释放后，被告人陈家逸又于2012年9月22日伙同李某2、何某、徐某等人实施了一次聚众斗殴犯罪行为、2012年10月8日受徐某纠集伙同李某2、何某等人实施了一次故意伤害犯罪行为，2013年l1月18日东乡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陈家逸犯故意伤害罪（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至2014年2月9日止。刑满释放后，被告人陈家逸于2014年6月18日再次受徐某纠集参与实施了一次寻衅滋事犯罪，2014年12月22日东乡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陈家逸犯寻衅滋事罪（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至2015年12月18日止。被告人熊某自本次犯罪后，2014年6月16日因多次吸毒被行政拘留14日，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2017年4月25日伙同徐某等人实施一次寻衅滋事犯罪行为，2018年2月1日东乡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熊某犯寻衅滋事（从犯）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2018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决定对遗漏的2012年9月22日发生的聚众斗殴犯罪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陈家逸、熊某主动投案自首，交待本次犯罪行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时间及立案时间。2.人口信息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已满刑事责任能力，熊某犯罪时未满18周岁。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危辉敏系抓获归案，熊某、陈家逸投案自首。4.函，证实2018年12月12日何某在狱中主动交代了本案犯罪事实。5.证明，证实赣Ｆ×××××小车故意碰撞万某驾驶的赣Ｆ×××××小车，在强行超车时发生碰撞，致使两车侧翻至路边，造成两车损坏，车上人员受伤。6.机动车结果查询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2012年9月23日凌晨发生碰撞的赣Ｆ×××××小车和赣Ｆ×××××小车性能均合格。7.租车合同，证实赣Ｆ×××××小车系揭海斌在东乡理想汽车贸易公司租来的，苟某担保。8.现场照片，证明两车相撞后翻到路边，两车损失严重。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熊某2014年6月16日因多次吸毒被行政拘留14日，并于2014年7月1日被东乡区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至2016年6月30日）。10.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10日的讯问笔录中交待了本次犯罪事实。10多天前，我和长峰、“阿布”、“星星”、“水机”、李某2总共六个人把车子停在香江酒店附近和别人说话，突然苟某也开车过来，苟某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问车上的是不是长峰，后来我们就说到把长峰打到王某1的事情谈一下，于是我们说好到铜矿去谈，后来因为我的车子没有油，就说到三中那里去加油，然后就说在那里谈，后来又说到茶林加油站去谈。于是我们双方就开车到茶林加油站附近的东临公路上，都把车子停在那里等王某1过来。约半个小时后，王某1和另外几个伢仂也过来，后来还几个伢仂打摩的过来，后来的摩的上还带了刀过来。李建和苟某就问王某1要怎么办，王某1就不出声，李建那边就说要长峰向王某1道个歉，但是长峰不同意道歉。因为刚好长峰站在车子后排左侧门边,李建就用脚踢了一下长峰，长峰就被踢进了的后排座位上，李建在关门的时候用车子夹到了长峰的脚，阿布就用匕首捅到李建，李建就到车上去拿家什，我看到对方的人拿家什去了。我就叫大家上车来走，大家上了车后，我就开车往抚州方向行驶，李建他们也跟着上了他们自己的车子，还有几个人没有坐到车子。我们两辆车子都往抚州方向行驶，我的车子在面,李建等人的车子就在后面，在东临公路行驶过程中，对方的车子用它车子的前面撞我们车子的尾部。为了防止对方的车子超我们的车子，跑到我车子的前面，我开车就走S形,一会儿往左打方向，一会儿往右打方向。对方的车子上的人还叫我们不要跑。我还叫车上的人让对方不要撞，但是对方不听，撞了我的车子6、7下后，当我的车子行驶在马路右侧，在往左打方向时，对方的车子想超车，但是没有超过去，对方的车子撞到了我车子左侧，我的车子就往马路左边行驶，由于当时速度很快，我的车子就冲出了马路，我的车子还翻了几个跟斗，然后侧翻在马路左边的草地上。我们就从车里爬出来，我看到对方的车子也飞出了马路，翻了个底朝天，翻在离我车子不远处草地上。后来我和“阿布”、“水机”三个人跑到卫生纸厂附近,我就打电话叫人来接。10来分钟后，“多福”就开车过来接我来了，“多福”车上的“小高”、“小涛”、李某2、东东等人下车了,“多福”就一个人送我和“阿布”去医院。后来乐某2和“瞎子”还送我到余江县人民医院，我看到“小高”、“阿布”、多福等人在医院，是“多福”开车送“小高”和阿布去医院的。我们在医院一楼电梯口碰到了李建、王某1、还有一个女孩子（我们下楼，他们上楼），我认出了是李建，“小高”就进电梯打了李建，由于电梯关到了门，就是“小高”一个人在电梯里面打李建，当时“小高”手上拿了一把匕首，后来我们中的一个人到楼上把“小高”喊下来，然后我们就离开了余江县人民医院。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接到袁长峰电话说车子翻了，叫我们去东山加油站附近接他们，于是我就和徐某、熊少鹏、彭小涛、艾荣波（绰号“发龙”）、官东临（绰号“东东”）等人打了一辆的士到现场去。到了现场以后，我们看见对方的苟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我看到对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绰号“鸡皮”）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就打了120的电话。苟某等人见到我们后就四散跑了。然后我就去找我们这边的人，当时在一个水塘里找到了李某2，在另外一个地方（忘了具体在哪里）找到了陈家逸。之后我们还在水塘里找到了对方的王某1和李建，找到后就将王某1和李建拉到了马路边上来并殴打了他们两人。当时我也殴打了王某1和李建。过了一会儿，何啊平也开了一辆小车到现场。找到李某2、陈家逸之后，我们就打电话问其他人在哪里。后来我们在恒安公司斜对面接到了危辉敏和另外一个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在接到这几个人之后，因为有人受了伤，我就坐何啊平开的车将受伤的危辉敏和万某送到余江县人民医院去了。在余江县人民医院，我们见到了对方的李建和王某1。当时是在余江县人民医院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间碰到他们的。当时在电梯间，我殴打了李建和王某1两人，我打了他们几巴掌。当时我手上拿了一把匕首，但是没有打开匕首，我用匕首的手柄把“李建”的头打破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余江县人民医院。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听说袁长峰等人与乐朕那边的人之前发生过矛盾，有一次他们还在天伦皇朝KTV里面打架。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0几号的一天晚上，我在香江宾馆附近看见了袁长峰坐在一辆黑色的现代车里，我就和他打了个招呼，得知他们准备去兜风的时候就也坐上了车，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当时车上还有万某以及跟着袁长峰混的几个小伢仂。过了一会碰见苟某，后面袁长峰下车跟苟某谈话，谈了一会，他们就说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谈，我们就把车开到新东方对面的马路上，他们就又谈了起来，当时袁长峰是一个人下车谈的，对方的苟豪和李建站在一起，并对袁长峰说什么都是在外面混之类的话，袁长峰就没有做声，这时苟某旁边的李建突然就朝袁长峰脸上打了几拳。袁长峰挨打后，就赶紧跑上车对万某说快跑，苟某那边来人了，我回头看见来了两辆摩的，上面坐了五六个小伢仂，万某开车往抚州方向跑，苟某开车追，两辆摩的也追上来。苟某开车子一直撞我们车尾，撞了五六次，快到东山加油站的时候，苟某就从左后方超上来，并朝我们撞了一下，相撞之后都翻了，我们从车子里爬出来，往前跑，两辆摩的赶过来了，有七八个小伢仂拿着家什在后面追我们，我们就躲在马路边上的小路里面。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揭海斌跟我说，说是苟某碰到了袁长峰等人，他们在新东方大酒店附近，叫我过去谈谈上次我被袁长峰等人打的事，之后我跟曾某、揭海斌一起到楼下打摩的到乐朕家中。到了之后我们全部上去了，上去之后，有乐朕、乐某1、王某2、胡某、曾某、揭海斌加上我七个人，我们跟乐朕讲，苟某碰到了袁长峰等人，他们现在在新东方大酒店附近，苟某要我过去谈谈上次我被袁长峰等人打的事，我们把这事跟乐朕讲了想听听乐朕的意思，乐朕说谈就去谈，谈的好就谈，谈不好有机会就打回来，然后，我跟曾某、揭海斌、王某2、乐某1、胡某六个人到乐朕楼下打摩的，我记得我们六个人是打了两辆摩的去的，三个人一辆，我跟谁一辆摩的我就不记得了，我是先打摩的走的，剩下的三个人留在原地继续拦摩的，我们前面的摩的到了现场之后，我下了摩的给摩的钱，后面的摩的就刚好赶过来了，到了现场之后，我看到有两辆汽车停在那里，我、李某1还是坐在吉利金刚车上，苟某站在现代车的驾驶室门口跟对方的万某在说话，下了摩的之后，苟某就喊我过去，我就走到苟某旁边，我站在现代车旁边的花坛上，然后张某、李某1下车往现代车这边走来，这时对方的现代车上也下来了几个人，苟某跟袁长峰讲，上次打到我的事要向我赔礼道歉，再赔点医药费就算了，对方就没有人回答，这时张某跟李某1已经走到了现代车旁边来了，李某1走过来之后突然一下就捂着肚子往后面退了几步，这时就听到对方的人喊上车，然后对方的人就全部上车以很快的速度往前开走了，对方开车逃走了之后，李某1跟我们说他被对方的人捅伤了，我们听到之后，就全部上我们的吉利金刚汽车，我们上车之后，苟某就开车追前面的现代车子，在追逐的过程中，苟某开车撞现代车的车屁股，撞了一下之后，苟某想从旁边超车，但是对方的车子在我们超车的时候也往我们的车子上靠，之后我就听到“砰”的一声，我们两辆车子都撞翻在路边，翻车之后，我们这边的人从车里爬出来，我们爬出来之后就站在马路边，之后我们发现我们当中少了两个人，我、苟某、张某三人又返回车边看看还有谁在车上，我们发现胡某和揭海斌两个人还在车里，两个人已经昏迷了，我们三个人将胡某和揭海斌从车里拖出来，拖出来后，胡某就醒了，揭海斌还是一直昏迷并抽搐，我们就立马打120急救电话，之后一辆摩托车经过，胡某和曾某就先坐摩的走了。过了一会来了两辆的士，从的士上下来七八个手里拿刀的男子，他们看到我们就来砍我们。我被他们两个人捅了四五刀，我被捅后被对方拖到马路上，李某1也被拖到马路上并被拳打脚踢，这时120急救车来了，我和李某1把揭海斌抬上急救车，我和李某1也上了急救车，对方的人就在旁边看。之后我们去余江医院，刚进医院电梯，小高、阿布等四五个人看到我们，就冲进电梯对着我和李某1拳打脚踢，把李某1的头打破了，之后他们就离开了。15.证人揭海斌的证言，证实我、王某2、曾某三个人就在曾某家楼下打了一辆摩的到了高速路口附近，到了之后我就记得我们上了一辆车，上车之后，苟某就开车一直追前面的一辆车子，后来两辆车子相撞都翻车，翻了车之后，我的后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插到了，后来我就没有了意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南昌的一家医院，医生说我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我醒来的时候失忆了将近半年，最开始我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记得了，后来是有人提醒我之后我才慢慢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但是那天打架撞车的事我没什么印象了，有的只是别人告诉我当天发生一些事情。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们（我、苟某、李建、乐某1、王某1、揭海斌、胡某、王某2、曾某）双方约在茶林加油站谈判王某1被谁烟头烫到手的事，双方没有谈拢，对方想开车走，李建就拉住对方一个人不让走，然后被李建拉住的人用匕首捅伤了肚子，捅伤李建之后，对方就开车逃跑，我们这边就开车追，在追逐的过程中，我们双方的车发生碰撞导致翻车，翻车之后，我听说我们这边揭海斌受伤非常严重，王某1翻车后还被对方叫来的人用匕首捅伤，苟某一直拖着我一起逃跑，我全程在车上打K粉，没有下车，我都是事后听我这方的人讲的。17.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一晚上，我开车跟张某带上李建往火车站方向开，来到小天鹅宾馆附近看见万某、袁长峰等人，我就上前对袁长峰讲上次你打王某1的事谈一下，袁长峰就说换个地方，我们就跟着他们的车子，之后到了茶林加油站附近，在去的路上，我交待张某和李建给王某1打电话，就说我们碰到了袁长峰他们，叫王某1来茶林加油站附近谈上次王某1被袁长峰等人打的事，后来不知道是张某还是李建给王某1打的电话。“鸡皮”、胡某、王某2、曾某、“西西”、王某1就陆续打摩的来了，他们六个人来的顺序我不太记得了，反正不是一起来的，王某1到了之后我就叫王某1过来，王某1就走到我旁边，我跟王某1说:你有什么要求就跟袁长峰他们讲，王某1就不做声，这个时候李建就过来了，李建过来之后就语气很冲的讲“这是搞什么东西哦”，当时对方叫“阿布”的男子是坐在车的后排，“阿布”打开车门坐在车门口，李建就上去用车门用力的撞了“阿布”，“阿布”就拿出匕首捅李建的腹部，“阿布”捅伤了李建之后就全部上车逃跑了，对方逃跑之后，李建对我们讲他被对方的人捅伤了，李建叫我们赶快上车追，之后我们这方的人就全部上车了，当时是我开车，车上还有李建、张某、“鸡皮”、胡某、王某2、曾某、“西西”、王某1加我一共九个人，对方往抚州方向开，我就开车在后面追赶，对方一直没有停车，我看到对方没有停车就开车拼命追，在追的过程中我开车还撞了对方的车屁股—下，然后我想从旁边超对方的车，我从左边快要超过对方车的时候，我车上不知道谁喊了句“撞他”，然后我就往右边打方向盘，对方也开车往我车边靠，之后我们两辆车就相撞了，撞了之后我的车就翻在马路边，翻车之后我就从车里爬出来，我爬出来之后就看到“鸡皮”已经站在马路上，对方的车在哪里我不知道了，“鸡皮”嘴里一直喊着“要死了，要死了”，之后我们车上的人员陆陆续续爬出来，只有“西西”在车里一直是昏迷的，不记得是谁把“西西”从车上拖到马路上来，在马路上我们是准备拦车去医院的，后来来了的士，从的士下来人并且拿着砍刀，下车之后对我们喊杀死他们，我们就各自逃跑。18.证人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西西和胡某到乐朕家玩，到凌晨的时候，我接到苟某的电话，说在新东方酒店门口捉到袁长峰等人，叫我带王某1过去谈一下王某1被打的事情。我就打王某2电话，说苟某他们捉到袁长峰，叫王某2带王某1来乐朕家。等王某2来了，我和王某1、西西和胡某、王某2和曾某分别坐三辆摩的到新东方酒店门口，我和王某1先到，苟某和李某1就带王某1去和袁长峰谈。我和西西、胡某就在我们车子里面，袁长峰和王某1作为当事人都没有意见出来，李某1就推了一下袁长峰，袁长峰就被推倒他那方车子的后排，李某1用车门夹到了袁长峰的脚。突然对方车子下来一个人用匕首捅到李某1的腰部，对方就上车往抚州跑，我们也全部上车去追对方的车子。王某2和曾某也做摩的赶到了，他们两个人就喊还有他们，我们就等王某2和曾某上车后，再去追，我们车子追到对方的车子，两车并排行驶，后来双方的车子都翻掉了，我们大家就从车子里面爬出来，发现不见了西西，我们就到车子里面把西西拖出来，打120急救电话，对方的人也从车里走出来。急救车来之前，从红星加油站方向来了两辆的士，一下车就拿刀追砍我们，对方有十来个人，我们就各自逃跑。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我和苟豪、李某1、王某1、张扬、揭海斌还有两三个伢仂一共八九个人到“椰子”的赌场打场子，因为我们想去那里搞点钱用，那边又是小璜佬罩的场子，我们和小璜佬不怎么和。后来张某好像还被啊平和“小高”用刀架住了脖子，当时我和乐朕、苟豪、张扬、王某1等人就一起冲过去准备教训他们，我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在2012年8、9月份的时候，在一次吃夜宵的时候，闵某被王某1用东西砸到了头，后来王某1才会被小高等人打，也正是因为王某1被打了，才会有后来的谈判及翻车事件。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9、10月份一天晚上，我在曾某家玩，有人接电话说苟某跟万某那边的人在茶林加油站摆场子谈判，叫我们一起过去下，然后我们（我、曾某、西西）就打摩的赶过去。我们到的时候就看见有一辆车子往东临一级公路红星的红绿灯方向开，我们这边的苟某就开车去追，我们就赶快上车，在车子上我看到“李建”受伤，就问他要不要去医院，我们这边就有人说追到前面的车子，把人拦下来起。苟某拼命开车撞对方车子尾部，然后对方的车子也撞我们的车子。最后我们车子在东临一级公路的东侧翻掉了，对方的车子就撞到路边的树也停下来了。车子翻了，我就从车子里爬出来，发现少了一个人，我们就又返回车子里找，就发现“西西”撞晕了，然后我们就把他抬出来。我就打电话叫朋友来接我，当时我们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就来了两辆车，他们一下车就拿砍刀来砍我们，我就往旁边的村庄跑，事后就听说砍到我们这边的王某1。2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2日晚上，我、揭海斌、王某2在家聊天，到了将近凌晨的时候，王某2接到电话，之后跟揭海斌说来走，有事（一般就是指打架），我就提出我也想去，王某2就同意了。我们三人打摩的到茶林加油站，到了后，我看到王某1也刚到，现场还有两辆车子，苟某站在吉利金刚的驾驶室门口跟对方说什么，我这辆摩的上的人还没下车，就听人喊“快上车”，之后我们三人连钱都没付就冲上车子，当时对方的几个人也上车了。我记得李某1当时一直捂着肚子，谁问李某1怎么样，李某1说没事。苟某开车撞击前面的车子，撞了前面车子屁股两三下，苟某就想从侧边来超车，快超车时，不知道哪辆车撞得哪辆车，最后两辆车就一起翻到路旁边的田里，车子翻了之后，我脑子一片空白，当我有意识时，发现自己在摩的上面，胡某在摩的后面扶着我，之后我昏迷了，当我醒来时我们到了乐朕家，胡某在楼下喊乐朕，应该是叫乐朕送我去医院。21.证人乐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我当时一个人开车去小天鹅对面的巷子里吃炒粉，刚下车就看到一伙人在全粥店门口发生争吵，走近一看发现争吵的双方是苟豪和袁长峰等人，我就问了他们争吵的原因并进行了劝说，最后他们各自上车就往街心花园的地方开走了，当时他们手上没有拿“家伙”，车上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我就听说他们两伙人在东山附近撞废了两辆车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2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八九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我、王某1和乐某1到乐朕家玩，当天凌晨，乐朕接到苟某电话，乐朕接完电话对乐某1说：苟某他们逻到了袁长峰他们，现在准备去茶林谈判，你们过去帮忙，多叫几个人不要吃亏。乐某1就带我和王某1赶到茶林，赶到茶林加油站前面的拐弯处时，就看到两辆车停在那里，其中一辆是我们这边的小车，苟某、李某1、张某三人就站在那里讲话，我看到他们谈判，我就先坐车上去，当时王某1和乐某1走到苟某旁边去谈判，没说几分钟，双方就发生推搡吵架，然后李某1走到对方车子边上要去拉车上的人下车，对方人不下车，这时王某2和曾某、“西西”三人打摩的过来，对方的人就全部上车了，苟某就叫大家全部上车，上车后，苟某问李某1伤的怎么样，李某1按着腹部说没什么事。之后苟某开车载上我们去追对方的车，我们追到对方车子后，撞了几次对方小车的屁股，我们快追到东临公路红绿灯路口的时候，苟某想超车，对方就别车，于是发生碰撞，我们的车子翻到公路旁边，对方车子也停了。我被我们这边的人从车里拖出来，“西西”当时还是昏迷在车里，我们人员全部出来后，对方也站在车旁边，乐某1拦了一辆摩托车叫我和曾某去医院，我们身上没钱去医院就直接到乐朕家，并向乐朕汇报当晚的事情，乐朕听完后就送我和曾某去医院。事情发生后，警察没有找到我们之前，苟某在天伦皇朝的马路边上对我说如果警察找你，你就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一起交通事故，不是摆场子打架的。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1年左右认识乐朕的，后来我就在东乡跟着他混了。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苟某在我步行街出租屋内吸完毒想出去再买一些，张某打电话说也要一起过来，苟某开车带我和张某上街，在“香江宾馆”附近碰到袁长峰等人，于是约好到茶林加油站附近谈判王某1被袁长峰打一事，中途乐某2经过劝过我们别吵架打架。之后我们就约好了在茶林加油站附近谈判，我们到加油站没多久王某1和另外一个人也打摩的赶到了，苟豪就叫王某1过来，和袁长峰站在一起说话，袁长峰的语气很不好，我听后就很生气，下车推了袁长峰一下，把袁长峰推到了车子里，这时对面有人拿匕首捅了我腹部一刀，捅完后对方的人就一起上车跑了，在我们开车追的时候。又来了两个人上了我们的车，和我们一起追对方。苟某开车带我们在东临公路追上对方，我说“超他车”，有个人说“撞就是”，于是苟某开车撞了对方车屁股一下，后来在超车的过程中发生碰撞一起翻车在路边。我们这边“西西”被撞昏迷了，对方的谁在打电话说“撞了车，快过来”之类的话，我听到马上就报警和120急救，然后我们就在路边等，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对方又来了一辆车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两个从腰上拔匕首指着我们说“就是这伙人，杀死他们来”，我和王某1赶紧跑但是被对方抓住了，对方一直用匕首柄打我头，还桶了王某1屁股。这时候120来了把我们带到人民医院，“西西”进去抢救了，我跟王某1去余江中医院缝针，在医院电梯里还碰上了对方的人，其中两个在电梯里一直用匕首柄打我头，缝针后我们回到出租房。几天后乐朕打电话叫我们去他家，苟某、王某1也在，乐朕说上次撞车的事没事了，叫我们去做口供并说是“西西”开车，因为苟某没有驾照，尽量把事情说成是交通事故。然后我们就去录口供，之后就回家了。2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当时我约好了几个人在我家一楼客厅赌博，我在二楼休息的时候就听到楼下传来好大的声音，我从二楼的阳台上看到七八个伢仂拿着刀在我家的巷子里，楼下还有人在踢我家的大门，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在我房子门口用刀砍油桶，并且说什么他没有收到钱就不要开了，那些来赌博的人听到这样的话后就从我家后门走了。这时又来了两个男的，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他们三人就带着油桶和刀离开了，后来我才听说这个砍油桶的伢仂是乐朕一伙的。袁长峰原来和我说过要一起开赌场，所以那天我来开赌博场子的时候，袁长峰就叫了阿布几个人来谈场子入股的事情，当时这个事情还没有谈拢，然后和乐朕一伙的人就来我家闹事了，就出现了上述发生的事情。25.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何某、袁长峰等人是一伙的，乐朕、“李建”等人是一伙的，这两伙人以前经常会打架。2012年的时候，乐朕的一个叫吴先兵的朋友还叫我出面调解过他们之间的矛盾。当时吴先兵约好双方在欧博咖啡门口见面，并叫我一起过去。那时，乐朕那边来了一个叫“李建”的人，何某那边来了袁长峰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们双方好像是因为赌场上钱的事情闹矛盾，我就劝说了一下双方，然后就走了。2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10月份的时候我和曾某、王某1、王某2、“鸡皮”他们在一起玩了一个来月，这些人我是通过魏某认识的，他们都是乐朕的小弟。那段时间我听说曾某他们和长峰撞车了，曾某、王某1他们都住院了，长峰那边有多少人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我觉得乐朕那些人很恐怖，因为他们总是打架，车上还有刀、鱼叉之类的东西。2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我跟乐某1、王某1、王某2、曾某、“西西”在曾某家里玩，后来有人接到一个电话，大家都很激动，他们就对我说有事要出门，叫我在家里等，那天晚上他们就都没有回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六七点，叶俊才来敲门，告诉我乐某1、曾某住院去了，我才知道他们是头天晚上跟别人撞车受伤了，好像是和长峰他们发生碰撞，但是我不知道长峰是谁。2012年大概是夏天的时候，就是乐某1他们撞车之前，闵某在东乡农民街大排档吃夜宵的时候被人用杯子砸到了头，好像是闵某去敬酒的时候与乐朕那桌发生了矛盾，不知道被谁用杯子砸到了头。28.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夏天，我和魏某、张梦婷三个人去农民街吃夜宵，过了一会儿乐朕、苟豪、乐某1、王某1、张扬等人也到我们吃夜宵的地方来了，我看到后觉得有点尴尬，因为乐某1是我的前男友，但是我还是去乐朕那桌敬了一下酒，但是王某1就拿杯子扔我，并把我的头砸破了。王某1觉得我是在挑衅，因为我和乐某1分手后就没有和乐朕圈子里的人玩，而是和小璜人在一起玩，他们之间一直不和，所以王某1觉得我在挑衅。29.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证明万某、危辉敏、熊某、陈家逸分别对谈判现场、撞车现场进行了辨认。赵某辨认“阿布”就是危辉敏。30.鉴定意见书3份，证实揭海斌轻伤一级、乐某1轻伤二级、曾某轻伤二级。31.（2011）东刑初字第45号、（2011）东刑初字第43号、（2013）东刑初字第9号、（2014）东刑初字第108号、（2016）赣1029刑初92号、（2017）赣1029刑初38号、（2017）赣1029刑初149号、（2018）赣1029刑初141号、（2018）赣1029刑初16号、（2018）赣1029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2011）东刑初字第34号、（2013）东刑初字第63号、（2013）东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抚刑二终字第35号、（2013）抚刑一终字第70号、（2013）抚刑一终字第67号、（2017）赣10刑终32号、（2018）赣10刑终208号、（2018）赣10刑终7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三被告人伙同他人多次共同犯罪，形成恶势力犯罪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东乡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与袁长峰、何某、万某、徐某、李某2、熊少鹏、艾荣波、彭小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达三人以上，较为固定，每次实施犯罪活动的纠集者虽有不同，但多次实施的犯罪活动都是由团伙的成员纠集，纠集者相对固定。行为上表现为携带管制刀具等凶器，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东乡区城镇范围内多次结伙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等人实施的犯罪活动主要为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多人受伤、车辆损坏，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应从严惩处。被告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明知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要求参与实施犯罪，属恶势力团伙其他成员。被告人危辉敏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危辉敏在本次作案中不是主犯，经查，被告人危辉敏在双方言语不和，发生肢体冲突时拿匕首捅李某1一刀，先持械动手，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危辉敏在2012年公安机关审查其故意伤害及寻衅滋事犯罪的时候已经交代清楚了公安机尚未掌握的本次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本次犯罪发生当天交警就出警，进行了现场勘查，公安机关也对本次犯罪进行了初查，2012年10月10日万某、何某就已供述了本次犯罪事实，被告人危辉敏是在2012年10月19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本次犯罪事实，属在羁押期间，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理。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认同本案为恶势力犯罪，但辩称被告人危辉敏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的头目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家逸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家逸属于一般的参与者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家逸在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调查或者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家逸具有自首情节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家逸在团伙居于主要成员位置表述不准确，被告人陈家逸在五年内六次参与恶势力团伙犯罪，属恶势力的其他成员，不是纠集者。被告人陈家逸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辩称应对被告人陈家逸判处羁押期限的刑罚不当，不予支持。被告人熊某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某在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调查或者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存在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对被告人危辉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家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熊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危辉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被告人陈家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熊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撤销（2018）赣1029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熊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二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上诉人危辉敏提出：1、本案发生在2012年，公安机关已经发现本次犯罪行为，但不知为何没有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现在以恶势力犯罪追究，认为对上诉人不公平。2、上诉人不是犯意的提起者。更不是决定者，虽然上诉人捅了李某1一刀，但李某1的伤不严重，没有就诊情况和伤情鉴定情况，把上诉人认定为主犯太过牵强。上诉人危辉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危辉敏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在2012年在公安机关在审查其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犯罪的时候已经交代清楚了，公安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次犯罪事实。2、上诉人悔罪态度好。请二审法院对其予以减轻处罚。3、上诉人危辉敏并非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上诉人陈家逸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具有自首、认罪悔罪、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及酌情从轻、减轻情节。2、累犯情节太过从重。3、案件发生在2012年，公安机关当时已发现本次犯罪行为，但未认定犯罪，现在以恶势力犯罪追究，有失公正。4、本案不符合两高两部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特征，上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上诉人熊某提出：1、案发时，上诉人才16岁，法律意识淡薄，丝毫没有犯罪意识。2、本案公安机关当年已经调查过了，上诉人也坦白交代了没有隐瞒，为什么当时没有处理，现在又来追究，如果放在2012年判决，是不是不会判的这么重。3、上诉人有两个幼女需要抚养，因为这件事差点导致妻离子散，上诉人已经吸取了教训，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上诉人熊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熊某系本案的从犯，在从犯所起的作用也是最小的。2、上诉人熊某案发时未满18岁。3、上诉人熊某具有自首情节。4、上诉人没有对一定行业或者区域造成影响，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应定性为一般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构成聚众斗殴罪和恶势力团伙犯罪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一审根据采信证据所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的上诉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在2012年7月至2017年4月间，与何某、徐某、袁长峰、万某、李某2、艾荣波、熊少鹏、彭小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分有合，先后实施了14次犯罪活动，其中寻衅滋事犯罪六次、故意伤害犯罪三次、聚众斗殴犯罪三次、抢劫犯罪两次，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人员已形成较为典型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应从重打击。故对各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该上诉意见以及抚州市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危辉敏提出的其在聚众斗殴中不属于主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先持械动手，拿匕首将李某1捅伤，作用积极，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危辉敏的辩护人提出的危辉敏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对本案的聚众斗殴犯罪当时进行了初查，2012年10月10日万某、何某就已经供述了本次犯罪事实，而上诉人危辉敏是在2012年10月19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了本次犯罪事实，属于羁押期间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应认定构成坦白,属认罪态度好。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危辉敏的坦白情节已作出了从轻处罚，现上诉人的辩护人再提出上诉人认罪态度好，需从轻处罚，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陈家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自首、认罪悔罪、从犯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陈家逸具有自首、从犯情节，属实。原审法院对上述情节已作出从轻、减轻处罚，现再要求从轻、减轻处罚，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上诉人熊某提出的其家庭情况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有两个幼女需要抚养的家庭情况，不属于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危辉敏、陈家逸、熊某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从严惩处。上诉人危辉敏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家逸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家逸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家逸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熊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熊某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熊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凌审判员 汤文盛审判员 吴志凌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吴琼书记员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