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502刑初16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钮一博，男，1991年9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专科毕业，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新邱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于当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洋，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钮一博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钮一博及其辩护人刘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钮一博来本市务工，结识本地女子孙某并发展为情侣关系。近日，双方因感情破裂已分手。2019年4月2日被告人钮一博与孙某通话后预感其可能在六安，并与他人开房，遂于次日上午六时许，持刀来到孙某经常入住的梅山路星程宾馆打探其是否在此住宿，当得知孙某与一男子在630房间入住后，情绪失控，脚踹宾馆630房门，在孙某打开房门后，持刀对躺在床上的被害人丁某要害部位进行捅刺，致丁某胸部、腹部、右上臂等多处受损。后经鉴定，被害人丁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钮一博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钮一博故意杀人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同时适用该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属犯罪未遂。被告人钮一博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同时辩称其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意思。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钮一博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首先，钮一博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钮一博没有故意杀人的犯罪动机；其使用的犯罪工具是单刃折叠刀，通常而言，使用该刀在不严重伤及人体颈部、颅脑的情况下，是不会危及他人生命的；其捅伤被害人后，多次要求他人报警和拨打120急救电话，表现出了积极抢救被害人，争取避严重后果发生的思想，而并非放任、置之不顾被害人。其次，钮一博没有实施故意杀人罪的具体犯罪行为。其在实施捅人行为时，有意避免捅伤左侧胸部人体心脏伤及生命；其捅刺被害人胸部不超过两刀。2.即使法院认定被告人钮一博是故意杀人罪，钮一博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1）其有自首情节。（2）其构成犯罪中止。其犯罪时可以捅刺多刀，但未实施。在孙某夺刀之前，其已经停止捅刺行为；在孙夺刀和孙离开以后，其完全可以实施侵害行为，但其并未实施。（3）本案是婚恋纠纷引起，其一时冲动犯罪。（4）其家属支付了部分医药费用，正在就民事赔偿进行商谈。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钮一博来本市务工，结识本地女子孙某并发展为情侣关系。2019年3月，双方因感情破裂分手。2019年4月2日被告人钮一博与孙某通话后预感其可能在六安，并与他人开房，遂于次日上午六时许，持刀来到孙某经常入住的梅山路星程宾馆打探其是否在此住宿。当得知孙某与一男子在630房间入住后，情绪失控，脚踹宾馆630房门，在孙某打开房门后，持刀对躺在床上的被害人丁某要害部位进行捅刺，致丁某胸部、腹部、右上臂等多处受损。后经鉴定，被害人丁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钮一博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本院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钮一博的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丁某15万元，丁某对钮一博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证言：我和钮一博是2017年9月份认识的，成了男女朋友，后因为感情纠纷分手了。我和丁某之前就认识，案发前一天，就是2019年4月2日晚上，我跟丁某、章某、孙珊珊、陈雨婷和丁某老表杨**在皖西路吃饭，吃过饭后到皋城路菲比酒吧玩。当晚丁某把前一天发给我的讲喜欢我的微信放给朋友听了，因为丁某喝了不少酒，我就问他可是真喜欢我，丁某讲想让我做他女朋友，我就同意了。之后我看到丁某给别的女的发微信，我就当着丁某的面也给钮一博发了微信，问他在哪。之后钮一博就不断给我发微信和信息，我都没回他，最后我回他是我发错了，还跟他道歉了。其实之前我们因为感情纠纷，我跟钮一博提出分手了，我还把他电话和微信拉黑了。4月2日中午，我给钮一博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跟人打架了，他说没有，他想跟我和好，我没有同意。4月2日下午四点多钟他又打电话给我，想和好，我还是不同意，他让我把微信和电话恢复正常，我就同意了。我们从菲比酒吧出来就直接去了星程酒店，开了两间房，一间是631房间章某住，我和丁某住630房间。2019年4月3日早上六点钟左右，我跟丁某正在房间睡觉，就听见有人踹门，我和丁某问是谁，我听见是钮一博的声音，我就跟丁某说是钮一博，之后我就到门口，看见房门都被踹开裂了，钮一博让我开门，不然就把门踹开，我只好开门。开门后发现钮一博喝了不少酒，我想把他推出去，但是他把我推倒了，然后他就来到丁某旁边，把被子掀开，看了我一下讲：“操你妈，你不是讲你没人吗？”，后他右手拿着刀就朝丁某右胸位置戳了几下，丁某还用手挡了，之后丁某就仰面倒在床上，被子上都是血。我就上去夺钮一博的刀，把他手里的刀掰出来了。我手里都是血，我就往外面跑，钮一博把我拉住，我就想拿手机报警，他把手机夺过去又还给我了，让我报警并打120，我拿了手机就跑，他就喊一声：“你赶快报警吧”。我就报了警，我跑到前台，把刀放在吧台，跟保安讲楼上有人快不行了，赶紧打120。之后钮一博来到酒店大厅，他跟我讲“本来准备搞你的”。之后警察来了就把钮一博带走了，我就跟着救护车到了中医院，没多久丁某就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了。我手是在夺刀时候划伤的。2.证人章某证言：我跟孙某是闺蜜关系。2019年4月2日晚上，我和孙某、丁某等人一起吃过晚饭后到菲比酒吧玩，一直玩到次日凌晨三点半，之后孙某就在星程酒店订了两个房间，我住631房间，丁某和孙某住630房间。早上孙某打我电话，我才知道钮一博伤人事情，派出所人也来了，孙某让我到房间拿衣服，我看到丁某上半身和被子上都是血迹，我就陪着孙某，等120过来，我们就陪着丁某到中医院。钮一博是孙某的前男友，今年分手的。丁某是孙某的现男友，今年3月份才确定的关系。3.证人程某2证言：我是星程酒店的保安。2019年4月3日早上6点20分，有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到酒店吧台说要上六楼，因为这个男的经常来住店，前台服务员要我帮他刷卡上电梯，我就帮他刷卡上电梯。大概过了15分钟，楼上下来一个女的，手上拿着一把15公分左右的折叠黑色刀，右手上还有不少血。女的跟我讲：“有人用刀捅我，楼上杀人了，楼上还有个男的重伤，赶紧打120。”过了5分钟，凶手从楼上下来，还跟那个女的吵架，具体说什么我现在不记得了。就听到那个男的说：“没杀你就不错了。”那个女的让我看住凶手，还说已经报警了，别让他跑了。警察来后，凶手被控制住了，我还带着警察上了六楼，等救护车来了，受伤的男子被医生抬到救护车了，受伤那个女的和她的朋友一起随救护车走了。东北那个男子和受伤的女子从去年冬天开始经常来我店里住宿，受伤的男子我之前没见过。4.证人王某证言：我是星程酒店前台，主要负责收银和顾客开房登记入住。2019年4月3日早上5点多钟，一个男的来我们酒店，我刚好在前台当班，这个男的报了一个全名，让我查住宿房间号，因为这个男的跟我说住宿的是他女朋友，所以我就把女的开的两个房间号都告诉他了。之后他就上了电梯，是酒店保安刷的卡。过了半小时左右，一个穿浅色吊带的女的跑到我们前台，让我打120电话，我看她在打110报警。这个女的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刀，大约有五公分左右长度，当时刀到已经折叠起来了。警察来后，我听见让我查房间号的男子质问穿吊带的女的：“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女的说：“我跟你已经分手了，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受伤的男的是被刀捅在胸口位置，穿吊带的女的手好像受伤了。5.证人许某证言：我是六安市中医院重症医学科医生。丁某是今天早上送到中医院急诊科后转到重症医学科的。我是丁某的主治医生，他身上明显刀伤有三处，一处在右胸二三肋骨与锁骨中线位置，刀伤进入胸腔，是开放性损伤，伤口有4公分长，已造成气胸；二处是在腹部，位置在剑突处，是贯穿伤，刀伤已经进入腹腔，内脏损伤程度还不明确，伤口有5公分长；三处是在右臂肘内侧，已经加压包扎过了，据120随车人讲，此处伤口流了很多血，具体损伤程度不明确。另外丁某背部也有刀伤，不是很严重，来我们科室时已经包扎好了，应该不是捅伤。6.证人赵某证言：我是钮一博的母亲。之前钮一博在老家找过工作，但是他嫌挣钱太慢，2017年8、9月份就来到安徽六安上班。来六安没多久，就跟孙某谈了对象，但是他们俩个经常吵架。2018年夏天的时候，钮一博说他们分手了，后来又和好了。今年2、3月份钮一博带着孙某一起去他爸爸那里。平时钮一博比较孝顺老实。7.被害人丁某陈述：我和孙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4月2日晚上，我和孙某、章某、孙珊珊、陈雨婷、杨**在皖西路大竹签烤肉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去菲比酒吧玩，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半才离开酒吧。孙某在网上订了一个宾馆的房间，我、孙某和章某就去了订的三里桥星程酒店，开的是630和631房间，我和孙某就入住了630房间。4月3日早晨五六点钟，我和孙某在房间睡觉，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孙某就问了一句“哪个？”外面人就说：“开门，是我！”孙某就跑过去开门了，外面男的对孙某说不开门就踹门了。孙某把门开了，隐约中孙某要拦那个男的，没拦住，那个男的冲进了房间。我当时还在床上没起来，那个男的我见过一面，是孙某的前男友。那个男的冲到我床的旁边，我上身是裸露的，那个男的就上来打我胸部和腹部，我开始以为是拳头砸我，我用右胳膊挡了一下，发现右大臂处被刀划伤了，才知道他手里拿有刀。我被捅了四五刀，我看到我身上在流血，我就躺到床上，当时孙某和那个男的好像在拉扯，我就渐渐失去知觉了。我被送到中医院抢救，在重症病房住了八九天，转到普通病房住了两个星期，之后因无力支付医药费出院了。医疗费花费了4.9万元，那个男的家里只给了1万元，我还要二次手术。8.被告人钮一博供述与辩解：2017年秋天，我跟着朋友到安徽六安上班，推销酒水。后认识了孙某，我跟她相处了一年半时间，我还带她见了我的家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矛盾越来越多，半月前我们分手了，孙某把我号码和微信都拉黑了。直到2019年4月2日中午，孙某打我电话，我在睡觉，不记得什么内容了。当天下午我打了她很多个电话，都没打通，我就去上晚班了。次日凌晨2点钟，孙某主动给我发微信，我们就聊起来了。凌晨5点钟，我下班回到住所，因为我喝酒了，发微信给孙某也不回复我，我就怀疑她酒喝多了，在她经常入住的星程宾馆跟别的男人睡觉。我就打了七八个电话，她都没接。我从家里拿了一把平时用的折叠水果刀出门了，我想要是孙某一个人在宾馆睡觉就没事，如果有其他男的在，就要打他，带刀的目的就是要去捅人。我来到星程宾馆，得知孙某开了630和631两个房间，我就来到630房间门口，按了门铃，当我听见里面有男人的说话，我就肯定孙某带男的在睡觉。我非常生气，就开始踹门。我当时酒也喝多了，头脑不清醒，就想进去捅这个男人。孙某过来开门，我就冲进去，有个男的躺在床上，头朝南边，脚在北边，我就对着床冲过去，看见男的上半身是光的，下半身就包个浴巾，这时我愤怒到了极点，没有任何犹豫，我右手把刀拿出来，把刀刃打开，对着这个男的胸部扎了进去，这个男的就起身，用胳膊抱着自己胸腹部，我继续拿刀往他胸腹部扎，当时扎了四五刀，然后这个男的就慢慢躺在床上，用胳膊抱着自己的胸、腹部，出了很多血。这时孙某就把刀夺了过去。之后我让孙某报警并打120，我就到一楼大厅坐着，派出所人来后，我主动跟派出所人讲，人是我捅的。我跟孙某之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前段时间在闹矛盾，我想跟她复合，她提出分手，我没有同意，加上昨天孙某突然联系我，然后我再联系她的时候就联系不上了，我就怀疑她在跟别的男的睡觉。当时我酒也喝多了，心想要是碰到孙某跟别的男的睡觉，就要用刀给她一个教训，但是我没想过要对方的性命。我捅人的刀是一把折叠刀，单刀刃，折叠后10公分左右，打开后20公分左右，刀刃有8公分，全刀都是金属的，刀柄是黑色的，平时在家里用来削水果。9.六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六）公（医）鉴字（2019）1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丁某肺脏、肝破裂等符合钝较锐利物体作用形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0.六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六）公（法物）鉴字（2019）386号鉴定书：1、在钮一博裤子可疑斑迹处、钮一博鞋子可疑斑迹处、垃圾桶内纸巾可疑斑迹处、床上纸巾可疑斑迹处，床东侧地面纸巾可疑斑迹处、折叠刀刀刃可疑斑迹处、钮一博内上衣可疑斑迹处、钮一博外套可疑斑迹处检出人血反应。2、钮一博裤子可疑斑迹处、钮一博鞋子可疑斑迹处、孙某右手血迹棉擦、孙某衣物血迹、床头侧地面滴落血迹、床东侧地面纸巾可疑斑迹处、床西侧边缘血迹、折叠刀刀刃可疑斑迹处、过道地面滴落血迹、钮一博内上衣可疑斑迹处、钮一博手部2血迹棉擦与孙某血液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9.56×1027。3、检出垃圾桶内纸巾可疑斑迹处、床西侧地面血迹、枕头下血泊、棉被上血迹上人基因型丁某血样在D8S1179等1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11×1018。4、检出钮一博手部1血迹棉擦、钮一博外套可疑斑迹处混合型人基因分型，该混合基因型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上含孙某血样的基因分型；在D8S1179等13个基因座上包含丁某血样的基因分型。11.辨认笔录：被告人钮一博辨认出被害人丁某，被害人丁某辨认出被告人钮一博，证人孙某辨认出被告人钮一博、被害人丁某，证人章某辨认出被告人钮一博、被害人丁某，证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钮一博。12.现场勘验笔录：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提取了痕迹、物品。13.住院病案、出院记录及费用清单：丁某的伤情，其于2019年4月3日至4月23日在六安市中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用48575.21元。14.物证作案工具及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侦查机关从钮一博处扣押了作案工具单刃折叠刀一把。15.120报警记录：六安市医疗紧急救援中心接警后将伤者送往本市中医院。16.抓获经过：钮一博将丁某捅伤后，在现场等候警察处理。17.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赔偿、谅解情况。18.户籍信息：钮一博的自然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钮一博因恋爱纠纷，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意思，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供述其带刀去的目的就是捅人，在捅剌被害人后某证人孙某说“没杀你就不错了”。作案工具是金属刀，刀刃长达8厘米，被告人对持刀捅剌被害人要害部位的后果是明知的。被害人受伤部位主要在胸部和腹部，是人体要害部位。被告人捅刺被害人，造成被害人肺脏、肝破裂，可见被告人在捅刺被害人时某之大。综上，被告人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杀人。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捅刺被害人的行为，由于孙某的阻止和及时抢救，以致没有发生死亡结果，是犯罪未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如实供述了客观犯罪行为，符合自首条件；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对其可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钮一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4年4月2日止。）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刀具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子如人民陪审员  马 超人民陪审员  王 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邵立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