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民初2546号 原告：陶秀容，女，195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原告：叶知强，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原告：叶知春，男，199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洪、王先恩，福建博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王志强，男，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受慧，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8543990516。 负责人：李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王旭，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振希，女，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超、曾炜，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罗源县凤山镇东外路16号东方星城D区2#楼10号、11号、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366688958XK。 负责人：傅煌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美、庄艳媛，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与被告王志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陈振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受理，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闽0121民初1836号民事判决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闽01民终90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8）闽0121民初183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洪与王志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受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陈振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艳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王志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陈振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共同连带赔偿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各项损失共计67951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1815元（2018年福州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20-5）年）、丧葬费4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3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导致的误工损失4700元］；二、判令王志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陈振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共同连带赔偿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三、判令王志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陈振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相关实际支出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7日夜，王志强驾驶闽Ａ×××××小型轿车、陈振希驾驶闽Ａ×××××小型轿车从永泰方向沿漳下线往福州方向行驶，行经漳下线53ｋｍ＋800ｍ路段先后碾压倒在路上的叶孟琦，造成叶孟琦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发当时两车均驶离事故现场，之后陈振希因自觉异常返回案发现场等待交警处理，王志强经过交警摸排锁定通知后到案。事故发生后，经急救医务人员确认，受害者叶孟琦己当场死亡。2018年1月26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街（高新区）大队依据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行健司鉴所［2018］车痕迹鉴字第10212号、闽行健司鉴所［2018］车痕迹鉴字第10213号、闽行健司鉴所［2018］车性能鉴字第10213号、闽行健司鉴所［2018］车性能鉴字第10214号、闽行健司鉴所［2018］病尸检鉴字第10156号等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出具了上公交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志强和陈振希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受害者叶孟琦无责任。 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31815元：2018年福州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15年（叶孟琦死亡时年满65周岁）；2、丧葬费40000元：基本参照2018年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及实际支出；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3000元：叶孟琦儿子叶知强在广州工作、叶知春在泉州工作，二人回南屿镇办理叶孟琦的丧葬事宜；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导致的误工损失4700元：叶孟琦的两个儿子叶知强、叶知春的误工损失；5、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 另查明，王志强的肇事车辆的交通强制保险及商业险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陈振希的肇事车辆的交通强制保险及商业险投保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认为，此次事故中，叶孟琦的死亡后果完全是由于王志强、陈振希违章驾驶所造成，王志强、陈振希作为肇事司机及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理应就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单位，理应与王志强、陈振希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合法权益，现依法向法院起诉，恳请法院支持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的诉讼请求。 王志强辩称，一、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王志强、陈振希驾驶事故车辆行驶至事故路段先后碾压倒在路上的叶孟琦，造成叶孟琦当场死亡，王志强、陈振希各负事故同等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属于王志强、陈振希之间分别实施的过失行为所造成，二者之间不存在事前意思联络，既不属于共同故意，也不属于共同过失。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应认定答辩人承担的是按份责任，即答辩人与陈振希一方按照各自责任比例承担责任。二、鉴于其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无需另行承担赔付义务。其驾驶的事故车辆闽Ａ×××××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其肇事车辆处于保险期限内，故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的损失依法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退还其垫付的20000元。2018年1月19日，其向事故受害人家属（即本案原告叶知强）支付事故赔偿金20000元，该款项的性质为垫付款。该款项应当由承担赔付义务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直接退还。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无权拒赔商业三者险，其依据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拒赔商业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拒赔商业险所援引的免责条款为“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由于其并不存在免责条款所约定的行为，保险公司的拒赔依法、依约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其不存在“事故发生后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无权援引该免责条款拒赔。首先，保险条款约定的“事故发生后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专指驾驶员肇事逃逸的行为。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明确“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从该免责条款设立目的来看，该条款是为了防止驾驶人交通肇事后逃逸，导致事故受害人（或财产）未得到及时施救、事故现场被破坏、事故责任无法查明，进而影响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责任。因此，前述保险免责条款设立的目的专门针对保险事故发生后驾驶员为了逃避责任而逃逸的情形。其次，其在事故发生后不知情的情况下驾车离开事故现场，不属于免责条款约定的肇事逃逸行为。本案现有的证据充分证明答辩人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事故现场：事故发生时，适逢雨天天气状况恶劣且深夜无路灯照明，道路通行视线差，受害人叶孟琦处于低位状态，事发路段属于正常通行的道路，其无法预见到受害人以低位状态处于事故路段。因客观条件的限制，其以为仅仅是雨天碾压散落在路上的石头，对事故发生并不知情。同样，后碾压受害人的陈振希在事发时也未察觉碾压到人便驶离现场，直至后觉得碾压的东西不对劲返回现场才知晓碾压情况。在本案特定的环境下，其认为碾压对象为石头，而非交通事故，这是一个普遍人在当时情况下的正常反应。保险公司适用免责条款的前提是事故发生后驾驶员知道发生事故而离开现场，然而本案答辩人在事发当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其驾驶车辆继续行驶不属于免责条款约定的事故发生后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因此不能适用该条规定。第三，本案事故中，其主客观上均没有逃避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以其车辆经过卡口的时间推测其可能经过事故现场，据此通知其驾驶车辆到交警队核验。事故第二天早上其在接到交警通知后，积极主动配合交警部门调查，并无任何消极逃避的行为。如果其主观上对事故的发生知情且有逃避事故责任的想法，合理的做法会在事故发生后绕开监控卡口并毁灭碾压的证据，但其并未采取此行为，而是积极主动配合交警部门调查。同时，经交警部门调查核实后，也未认定答辩人驶离的行为属于“逃逸”行为。综上，从其行为动机、客观表现以及事故现场情况等方面综合分析，足以认定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驾驶车辆离开事故现场，不存在逃逸的主观故意。该行为不属于保险条款中第二十四条所规定的免责情形。2、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属于格式条款，对条款有不同理解的，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解释。我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或受益人的解释。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所列的免责情形，存在两种不同的理解，一种为“发生事故后，无论驾驶员对事故发生是否知情，其驾车离开现场就属于保险免责范围”，另一种为“发生事故后，驾驶员只有明知道发生事故的情况下离开现场，保险公司才享有免责权利”。由于保险条款存在两种不同的解释，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应当采用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发生事故后，驾驶员只有明知道发生事故的情况下离开现场，保险公司才享有免责权利”。其对于事故发生不知情的情况下驶离现场，不属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的免责范围。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和特别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并非其本人所签，且无落款时间，同时其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并未签字确认，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确认其实际向被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公司未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保险条款中的免责属于无效条款。综上所述，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的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五、受害人应当对事故的发生承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月7日23时33分许，事故当天下着雨、事发时事故路段路面潮湿、无路灯照明、视线不好。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除了以上的客观天气原因、时间原因外，不得排除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受害人的主观原因，即在下着雨的子夜受害人自己倒在了道路中间。子夜恶劣的天气环境下任何正常的驾驶员都无法发现倒在路中的受害人，作为在道路上正常行驶的答辩人也无法预见此种非正常情况的发生。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多方面的原因共同酿成的，不能一味的将责任归咎于正常行驶的机动车而排除受害人存在的明显过错。因此，受害人应当对本事故的发生承担责任。六、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标准存在明显不合理、不合法的情形，请求依法予以调整。1、死亡赔偿金：228690元。（1）本案事故死者叶孟琦为农村户籍（户籍所在地：桐南村委会；城乡代码：220）。（2）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死者叶孟琦可以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首先，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提交的村委会及南屿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材料中经办人员及负责人未签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次，从证明的内容上看，证明内容之间相互矛盾。桐南村委会及南屿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与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提交的征地协议书、土地丈量确认清单及相关补偿物发放确认表确认的征地亩数不一致。故其认为受害人叶孟琦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28690元（16335元／年×14年）。2、丧葬费：30986.5元。丧葬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丧葬费为61973元／年×0.5＝30986.5元。3、交通费：500元。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过高，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办理丧葬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其认为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并未提供任何票据用以证明交通费用的实际支出情况及损失，结合本案受害人户籍所在地，及事故发生地等因素，其认可的交通费用为500元。4、认可的误工费：1000元。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主张的误工费4700元过高，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办理丧事造成误工损失，其提交的在职收入证明不能等同误工损失。六、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变更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应该按照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的赔偿标准。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不合法、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辩称，一、本案肇事车辆闽Ａ×××××小型轿车在其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二、叶孟琦对于本案事故发生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从本案事故认定书及行健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可以看出，本案事故是双向两车道，两侧各有一条非机动车道，中间以单虚线隔离，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以实线隔离。案涉两辆机动车均是左侧车轮挤压叶孟琦身体，右侧车轮未碰到叶孟琦，也就是说，事故发生时，叶孟琦是倒地躺在机动车道的中间。显然，叶孟琦本人在深夜下雨的情况下，躺在机动车道中间，才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最重要的原因，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案件主要责任，两辆事故车辆的驾驶员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显然是错误的。对此事项，原审二审中，福州中院也以事故责任认定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也是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划分不予认可，应当依法予以更正，认定叶孟琦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三、事故认定书中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死者叶孟琦伤情的补充说明记载，本案无法排除叶孟琦与其他车辆相碰撞的可能。根据该补充说明可以推断，本案同样无法排除叶孟琦被闽Ａ×××××小型轿车及闽Ａ×××××小型轿车碾压之前有被其他车辆碾压。其认为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叶孟琦是被闽Ａ×××××小型轿车及闽Ａ×××××小型轿车碾压致死，无法排除叶孟琦事故前已被其他车辆碾压致死，因此要求其承担赔偿依据不足。四、根据交警调取的笔录中，王志强事故后驶离现场，故保险公司只愿意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如法院查实叶孟琦是被闽Ａ×××××小型轿车及闽Ａ×××××小型轿车碾压致死，其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王志强并未停车保护现场，未报警并等候交警处理，而是驾车离开现场。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规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其不承担本案商业保险赔偿责任。针对王志强辩称不知道发生事故是没有依据的。从检验报告看，王志强的车辆底盘、车左后轮明显有碾压其他物体的情况下，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王志强有义务下车查看相关情况，但王志强却驾车离开现场，符合保险条款约定。四、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诉请的赔偿项目部分不合理，应依法予以调整，具体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户籍地属于农村区域，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16334.8元／年×15年＝245022元；2、丧葬费按61973元／年／12月×6月＝30986.5元；3、交通费1000元；4、误工费：3人×7天×140元／天＝2940元；5、精神抚慰金：考虑到双方的实际过错程度，酌定30000元较为合适。五、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的责任范围。 陈振希辩称，一、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仍在保险限额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应在其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应当将其垫付的20000元退还。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无权拒赔商业险，理由同王志强答辩意见。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陈述王志强与答辩人有逃逸的行为，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却主张王志强及答辩人有逃逸行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事故认定书出具后没有向上一级交警部门申请复核，所以保险公司主张没有依据。四、原告诉请金额存在不合理，答辩意见同王志强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当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赔偿，不合理部分应予以驳回。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辩称，一、闽Ａ×××××号小型轿车在其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及相应的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对交警的责任认定有异议，请求法院调取交警关于本案件所有的笔录等卷宗材料，以判定本案事故责任。1、本案证据不能证明两驾驶员碾压造成受害者死亡或者是哪辆车碾压造成受害人死亡，交警认定承担同等责任无依据。事故认定书记载，行健司法鉴定所补充说明了该案中无法排除叶孟琦人体与其他车辆相碰撞的痕迹在被挤压过程中被覆盖的可能性，因此无法推断是否存在其他车辆碰撞的可能，故其认为，本案证据并不能证明是其投保的车辆碾压导致受害人死亡，另外本案交警认定事实不清，对于本案事故认定至关重要的关于被害人为何横躺路中间这一问题并未查清，故请求法院调取交警的事故档案，以查明事故责任。2、即使是本案两驾驶员碾压造成受害人死亡，但如果因为醉酒或其他车辆碰撞的原因，那也不应当由本案两驾驶员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如果一个人无缘由地横躺路中间，在深夜及下雨天情况下，无论是谁都躲闪不及，故如果无法查清存在第三方侵权情况下，甚至不排除是受害人自身的原因，横躺在路中央，引起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只要因为受害人横躺在双向机动车道上，受害者也应当至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余次要责任由两车共同承担。三、因事故发生后，驾驶员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驶离事故现场，故对于商业三者险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二）项第1点，对于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被保险人在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故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其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四、对于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的具体赔偿项目及计算方式答辩如下：1、死亡赔偿金：证据显示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并非完全失地，故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应当适用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的赔偿标准。2、丧葬费：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主张过高，且该费用早已发生，应当适用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标准。3、交通费、误工损失：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无证据证明。4、精神抚慰金：本案交通事故事故不清、责任不明，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五、保险公司不是本案侵权责任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7日23时33分许，王志强驾驶闽Ａ×××××小型轿车、陈振希驾驶闽Ａ×××××小型轿车从永泰方向沿漳下线往福州方向行驶，行经漳下线53ｋｍ＋800ｍ路段先后碾压倒在路上的叶孟琦，造成叶孟琦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两车均驶离事故现场，陈振希驾车驶离后，觉得碾压的东西不对劲，又返回现场，闽Ａ×××××小型轿车经民警摸排锁定通知后到案。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街（高新区）大队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上公交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事故因当事人王志强、陈振希的过错导致发生，两人的行为对本起事故的发生起的作用相当，王志强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陈振希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叶孟琦无责任。 2018年1月15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作出闽行健司鉴所［2018］病（尸检）鉴字第101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所检叶孟琦尸体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心、肺等）损伤死亡。 2018年1月22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作出闽行健司鉴所［2018］车（痕迹）鉴字第10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闽Ａ×××××号小型轿车底盘以及左后轮挤压了处于低位状态（如躺、卧等）的叶孟琦人体，该过程与叶孟琦尸体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心、肺等）损伤死亡的伤害特征间可以形成对应关系。同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又作出闽行健司鉴所［2018］车（痕迹）鉴字第10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闽Ａ×××××号小型轿车前保险杆左侧下边缘、左前轮、左后轮以及底盘挤压了处于低位状态（如躺、卧等）的叶孟琦人体，该过程与叶孟琦尸体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心、肺等）损伤死亡的伤害特征间可以形成对应关系。 事故发生后，王志强、陈振希均垫付了20000元给死者叶孟琦亲属。叶孟琦于2018年1月21日火化。因赔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死者叶孟琦的妻子陶秀容、长子叶知强、次子叶知春向本院提起诉讼。 闽侯县桐南村民委员会及闽侯县人民政府均于2018年2月6日出具证明证实叶孟琦系失地农民。福建省邮电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书、在职收入证明证实叶孟琦之子叶知春为福建省邮电工程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泉州）技术员，月工资5600元。福建省邮电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书、在职收入证明证实叶孟琦之子叶知强为福建省邮电工程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项目经理，月工资8500元。 另查明，王志强为其所有的闽Ａ×××××号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三者不计免赔险，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陈振希为其所有的闽Ａ×××××号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三者不计免赔险，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又查明，本案交通事故死者叶孟琦的父亲叶宝存，因死亡已于1976年8月被注销户口；母亲张宝金因死亡已于2007年12月20日被注销户口，叶孟琦与妻子陶秀容婚后生育长子叶知强、次子叶知春。 经过庭审查实，现就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叶孟琦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因叶孟琦属于失地农民，且户籍地闽侯县位于福州市高新区所在地，故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叶孟琦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案交通事故死者叶孟琦于1952年7月5日出生，于2018年1月7日死亡，叶孟琦死亡时已年满65周岁，应赔偿15年，其死亡赔偿金为631815元（福建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15年）；2、丧葬费38133元，2018年度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266元／年÷2＝38133元；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原告虽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考虑到原告的实际支出，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700元，叶知强、叶知春系叶孟琦儿子，参与处理父亲丧事必然产生误工损失，他们向本院提供了《劳动合同》及收入证明对误工情况予以证实，考虑到叶孟琦因交通事故致死等实际情况，本院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700元予以认可；5、精神损害抚慰金，叶孟琦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确实给其家属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故本院酌定该项损失为6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736648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前往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街（高新区）大队调取本案交通事故的相关卷宗材料，经核查对叶孟琦因何倒在路上客观上已无法查清，叶孟琦倒在路上的行为是否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确已无法查明。 本院认为，王志强驾驶闽Ａ×××××小型轿车、陈振希驾驶闽Ａ×××××小型轿车途径肇事路段时，未注意安全驾驶，先后碾压倒在路上的叶孟琦，造成叶孟琦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本案交通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街（高新区）大队作出上公交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事故因当事人王志强、陈振希的过错导致发生，两人的行为对本起事故的发生起的作用相当，王志强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陈振希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叶孟琦无责任。本案交通事故案发时间为晚上23时33分许，因下雨路面潮湿，无路灯照明视线不佳，叶孟琦因何倒在路上客观上已无法查清，叶孟琦倒在路上的行为是否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确已无法查明，况且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闽Ａ×××××小型轿车、闽Ａ×××××小型轿车对叶孟琦的挤压与叶孟琦尸体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腔脏器（心、肺等）损伤死亡的伤害特征间可以形成对应关系。故本院对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上街（高新区）大队作出上公交认字［2018］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因此，肇事车辆闽Ａ×××××的驾驶人王志强、闽Ａ×××××小型轿车的驾驶人陈振希，应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叶孟琦无责任。王志强、陈振希对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叶孟琦死亡造成的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 肇事车辆闽Ａ×××××小型轿车、闽Ａ×××××小型轿车分别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应分别对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叶孟琦死亡造成的损失的一半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叶孟琦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36648元。其中一半368324元未超出上述二家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应分别赔偿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叶孟琦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368324元。王志强、陈振希分别垫付的20000元可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赔偿给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的赔款项中分别予以抵扣，但二家保险公司应将王志强、陈振希分别垫付的20000元予以返还。 王志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陈振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均主张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叶孟琦存在过错，叶孟琦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对叶孟琦因何倒在路上客观上已无法查清，叶孟琦倒在路上的行为是否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确已无法查明，且王志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陈振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对其主张又无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故本院对他们的主张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主张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经查，案发当天系雨天晚上，无路灯照明，视线不好，且受害人叶孟琦倒在路上，车辆碾压到的异物系受害人客观上存在不能被察觉的可能性，王志强、陈振希在未察觉到其车辆碾压到的异物系受害人的情况下驶离事故现场，其不具有明知发生交通事故而逃离现场的故意，其行为不属于保险赔偿免责事由，故对保险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案件受理费由败诉方承担系法定的，故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提出的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范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赔偿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各项损失共计368324元，扣除王志强垫付的20000元，余款348324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应赔偿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各项损失共计368324元，扣除陈振希垫付的20000元，余款348324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王志强、陈振希分别垫付的2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在上述履行期限内分别直接返还给王志强、陈振希。 四、驳回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39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罗源营销服务部各负担5583.24元，陶秀容、叶知强、叶知春负担230.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能红 人民陪审员  陈黎明 人民陪审员  林根旺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陈思鑫 书记员陈慧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