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壶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27刑初33号公诉机关壶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靳福有，男，195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山西省壶关县，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太平，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平，男，198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山西省壶关县，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日被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理，山西金壶律师事务所律师。壶关县人民检察院以壶检刑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福有、靳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6月13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娟娟、郭媛媛、张韶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福有及其辩护人曹太平、被告人靳平及其辩护人郑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靳福有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帮助宁某（已死亡）在壶关县以高于银行利息进行公开宣传，并以开具《林权交易流转凭据》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中抽取提成后，将所吸收资金全部交给宁某。自2013年至2016年，靳福有伙同被告人靳平共同吸收公众存款。综上，被告人靳福有共计非法吸收162名被害人存款，金额3813347元，被告人靳平非法吸收29名被害人存款，金额499325元。为证明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林权交易流转凭证、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证人宁某的证言；被害人栗龙则、马某1、侯某等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靳福有伙同靳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靳福有辩称：1、其是2007年10月份开始只收存款的，秦文平找的其，让其和他相跟上去给大家说这个事，利息是6%，也就是1000块钱60块钱的利息；2、其注册的陵川县秀美山川公司，是为了吸收存款；3、其发展过七八个下线，其收的钱都给宁某打过去了；4、其吸收10000元可以得100块钱；5、在其这存款的这些人中，有的取过本金和利息，有的没有取过；6、靳平是在2015年9月其生病后才和其一起去吸收存款的7、林权交易单据有的是电脑开的，有的是手写的；8、其吸收过多少存款，其记不得了，其从中得到过二三十万元的好处，但这个钱都在账上垫的了。被告人靳福有的辩护人称：1、在被害人王某1、魏某、王某2、靳某1、贾某、李某1、候某、王某3、王某4、马某2、马某3、李某2、靳某2、马某4、路某1、王某5、李某3等都取过金额不等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两高一部《关于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精神，已经取过利息的部分应当从本金中扣除，而在起诉书中并没有扣除；在被害人崔某、王某6、吕某、王某7、马某5、马某6、胡某、路某2等7人的证人证言中，根本就没有提到过是否取过利息，以25人的证人证言属于事实不清，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2、根据公诉人提供的2017年8月30日宁某的证人证言，被告人靳福有在其经营的沁源县螺山生态庄园建设中，被告人靳福有给其集资900多万元；在2017年8月31日的证人证言中又表示，沁源县螺山生态庄园归长治市财政局所有，但是在本案中并没有看到长治市财政局任何肯定或否定的文字资料。如果事实确实如此，那么收归国有的投资是否构成犯罪？如果确实事实如此，这里投资900多万元，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的金额才381万多元，离900多万元还相关甚远，被告人靳福有就不构成犯罪；3、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刑法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认定被告人靳福有无罪。如果合议庭认为被告人靳福有构成犯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靳平辩称：其收过多少钱其记不得了，其没有从中得到过好处费，就是其父亲让其拉上他去跑跑路。被告人靳平的辩护人称：1、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靳平的罪名无异议；2、量刑同被告人靳福有辩护人意见一致；3、被告人靳平是在其父亲生病后代其父亲办理的，且名字写的是其父亲，而被告人靳平只是从事换单据、跑腿等业务，其所起的作用较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靳平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望法庭给被告人靳平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靳福有受他人指示，未经主管机关批准，以从事林权交易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方便办理业务，2009年2月24日，被告人靳福有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陵川县平城镇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被告人靳平和被告人靳福有系父子关系。在2014年9月被告人靳福有生病后，安排其儿子被告人靳平接手继续吸收存款。被告人靳福有、靳平将非法吸收来的公众存款存入宁某指定的账户内。至案发时，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靳福有直接经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14022元，涉及集资参与人133人；被告人靳平直接经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99325元，涉及集资参与人29人。综上，被告人靳福有参与进行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3813347元，涉及集资参与人162人；被告人靳平参与进行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为499325元，涉及集资参与人29人。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所举证、质证的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报案人栗龙则询问笔录：其早就知道靳福有是东井岭信用社信贷员，他一直就是在附近的村跑存款业务，所以，其很信任他。2013年的一天，他来其家问其是否有钱，如果有钱就可能存他那，其当时手头有一万元钱，就把钱给了他，过了一两天，他就把存款单给其送回来了，存款单是东井岭乡农村信用社的正式存款单，之后，其就在靳福有那存过几次钱，每次都是信用社的正式存单。2014年6月29日，靳福有来其家找我，还是让其把钱存到他那，其就给了他1万元，让他帮其存了。2014年6月30日，靳福有到其家，给了其一张存单，其拿到存单后，一看和以前的不一样，是一张《林权交易流转凭据》，盖的是“榆社县郭家山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经手人是靳福有。其问靳福有为什么这次的存单不是信用社的存单，靳福有说没事，这个在意也能取上钱，而且利息比存到信用社的利息还要高，利息是一年6%。其感觉这个条件条件比较优惠就没有再说什么。当天其就又给了他6000元让他帮其存起来，第二天，他就把存单给其拿过来了，还是一张《林权交易流转凭据》。2015年1月10日、6月26日，其又在靳福有处分两次每次1万元共存了2万元，这两次都是靳福有给其开具的《林权交易流转凭据》。2016年1月份，由于其要用钱，就拿上《林权交易流转凭据》去找靳福有要钱，靳福有说当时没钱，等过完年再说。3月份，其又找靳福有要钱，靳福有说他孩子靳平在那个区要钱，要回来就给其。其就给他儿子靳平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给其钱，靳平说等到5月份左右，就是到了5月份也不一定能拿上钱。之后，其又多次去找靳福有要钱，他总是推脱不给，其感觉被骗了，就来报案了。3、存款人（或其家庭成员）侯某、董保兴、王菊风、赵聚才、李仁巧、王常兴、王庆连、王华平、王其兴、李秋有、王爱书、王爱菊、马某7、王英则、付平秀、王某4、李秋菊、任喜桃、王平则、马国青、马掌兴、秦计风、马俊平、马某3、马秀丽、马振连、马保元、马某6、胡春菊、李某2、刘文勤、刘鹏云、李书勤、胡某、马菊梅、胡买则、胡小平、牛银玲、靳红彦、靳付田、杨国生、靳孝堂、靳孝风、王迷兴、王国艺、马香则、马某4、郭兴莲、马有良、马振青、靳文静、盖召兄、路某1、王某5、靳贵令、路某2、王丑兴、宋秀伶、吕海花、李某3、李刚、李新楼、李贵茂、牛书堂、魏某、魏理发、张计松、张明吉、崔爱兴、李里兴、李海亮、郭里孝、王国青、崔某、崔爱先、路白狗、马正孝、靳玉梅、王仁娥、靳某1、董天明、董国兵、鲍某、鲍花荣、贾向丽、贾胖则、贾某、贾孝则、李学文、李某1、梁有平、赵发成、李贵银、王某6、王计方、王韶飞、李爱喜、郭春令、王贵方、靳顺兴、牛有景、刘志孝、靳海水、崔长青、贾满录、马二蛟、马何国、牛书梅、刘海霞、刘海阳、刘来生、马忠芳、牛志青、李志强、杨向有、李月英、靳青兰、李立平、马五妞、刘学斌、盖秋景、李广兴、王贵香、王秀巧、李理生、杨文明、杨百孩、马振方、仇河香、王茂云、冯雪梅、李秋霞、王肖、李青亮、李运娥、杨杰、贾发娥、张增吉、张志方、张志孝、王丑孩、靳花福、王田秀、王月方、雷忠云、李婷、李建红、靳召则、王交芳、王红霞、仇月花、靳兴则、靳计方、李天堂、贾双龙、贾何莲、李根付、李二令、郭志杰、魏和平、李贵喜、栗龙则的林权交易流转凭证、询问笔录、身份证或户口簿等证明材料。4、宁某的讯问笔录：其大概是2008年左右在榆社县买断了四万多亩林地，在长治县、壶关县、长子县、襄垣县发展业务员，以每亩林地1000元的价格作抵押，吸收了4000多万元群众的存款。其是用林权作抵押融资的方式，先后和三十多名业务员签订了林权抵押流转合同。业务员按照一亩地1000元作抵押，期限是8年或15年两种。投资红利按照年息百分之六计算，业务员按照本人业务量的万分之十发放工资，还有业务量百分之一的一次性奖励。其只记得各县的主要负责人，其中壶关县的负责人是秦文平和靳福有。其大概在2009年注册了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其担任法人，是个人独资企业，主要业务是长子县、壶关县、襄垣县、长治县的站长在各地进行林权抵押，吸收公众存款。其于2010年5月份注册了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也是个人独资企业。企业法人开始是宁更云、实际是其一手操控。在螺山生态庄园的投资都是从四个县吸收过来的钱。在榆社县购买的林权花了大概800万元，大部分花的是吸储的钱。各站站长每个月都会到螺山给其报帐，交月报表，对帐内容就是吸收的钱和存折的钱余额是否一致。钱是各站站长存到他们自己开设的账户，但存折和钱是由其支配和使用。2010年在螺山投资30余万元进行山养肉鸡项目，购买鸡苗2万余只。在螺山前寺沟（现为螺山饭店）投资了大概80余万元建设了6排共计20余间房屋，用于给四个县的业务员来本部开会、报账、培训提供吃住。2011年螺山东梁上投资建设加工厂，还有园区环形水泥路面，做了两条土石坝，龙泉谷景点建设，饮水工程，共计投资130余万元。2012年新建的文化广场、翻新办公楼、后山上挖了一个鱼池，在鱼池边修了十八间房屋、十八间凉亭，电力工程，加工厂二次建设，共计投资320万元。2013年建设螺山宾馆一栋两层楼、别墅7栋、蒙古包、饭店，建设相关连接的水泥路、园区美化，共投资930余万元。2014年之后再没有投资建设任何东西。5、个体工商户及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陵川县平城镇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经营者姓名是靳福有，企业类型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林业信息咨询（不含中介）（法律法规规定禁止经营的不得经营，规定需经有关部门审批的持许可证经营）、林木种植。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经营者为秦文平，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植树造林、活立木销售、林业管护、林业信息咨询（不含中介），（法律法规规定禁止经营的不得经营，规定需经有关部门审批的持许可证经营）。榆社县郭家山农业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秦文平，经过范围是种植：谷物及其其它农作物；蔬菜、水果、坚果；培育苗木（法律法规规定禁止经营的不得经营，规定需经有关部门审批的持许可证经营）。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的投资人为宁某，经营范围及方式是：活立木销售、农业综合开发技术咨询（法律法规规定禁止经营的不得经营，规定需经有关部门审批的持许可证经营）。6、证人马某7的证言。其被东井岭信用社信贷员靳福有骗了，靳福有从2012年5月至2015年10月以存款名义骗其存款107200元。这107200元全部是靳福有和他儿子靳平两人给办理的。靳福有办理的存款是以陵川县平城镇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的公章《林权交易流转凭据》办理的。靳平给其办理的是盖有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财务章《林权交易流转凭据》及盖有榆社郭家山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章《林权交易流转凭据》。开始都是靳福有给其办的，靳福有病了后，全部业务都是他儿子靳平给代办的。7、证人鲍某的证言。其和靳平是一个村的。他去其家找其存款。2015年2月，靳平收了其10000元，他给其出具了盖有“榆社县郭家山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的《林权交易流转凭据》的条了，经办人处写着靳福有。2015年1月，其给了靳平30000元，靳平给其出具了同样的条子。8、壶关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9、被告人靳福有的供述与辩解：其以《林权交易流转凭据》给客户的存款的时间，大概是8、9年以前，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因为其担任村干部期间，给村上修路、盖学校、办事贴了十几万元钱，这些钱有其在信用社贷的款（贷了4.2万元），向其他人借款十几万，直到其不当干部政府也没有给其解决其给村上贴的这些钱。由于别人一直催其还钱其没钱还人家，就想找个项目挣点钱。8、9年以前的一天，壶关县店上镇明自掌村秦文平来其家找其，他对其现在有个好买卖，长治有一家公司面对信用社贷员吸收存款，承诺一年期年利息是6%，三年期年利息是7.6%，五年期年利息是9%，八年期年利息是12%，只要信贷员往那家公司存款，就可以每存一万元每月抽取10元利润。当时信用社的年利息约是3.3%，那家公司的利息那么高，而且还能抽取利润其就心动了。其就跟着秦文平去了那家公司（公司当时在长治市紫坊附近租的三间家），其见了公司负责人宁某问他存款具体是什么情况，宁某说的和秦文平说的一样。其回家后，就向存款的客户介绍这个新的存款方式，把存款利率告诉了客户，第一年的时候大部分客户们不相信这个存款，只有少部分人让其帮他以这个高利息存款方式存款，那一年只存了30多万，其从宁某的公司只挣了300多元钱。之后，其最多一年领过3万多的利润，截止目前其在宁某的公司尚有三、四百万元的存款。其2014年9月份得了脑梗后，其就把这些事情都交给其儿子靳平去做了。孩子接上后《林权交易流转凭据》的存根联就弄乱了。10、被告人靳平的供述与辩解：其和靳福有是父子关系。自2014年其父亲生病以后，大部分的业务都是其办的，大概有二十几人，有十几、二十万元。其给沁源螺山生态庄园有限公司打过款，其支付过本金和利息，人家存款的时候达到哪一个标准，就按照哪个利率进行支付。直到2015年的时候，沁源螺山生态庄园有限公司的资金链断裂了，其们无法从公司拿到钱，就没办法给存款人支付本金和利息了。2015年以后收的钱就没有再给公司交过，都用于支付客户取款了。有人拿着《林权交易流转凭据》来取钱的时候，其父亲就给人家算好利息，给“沁源螺山生态庄园有限公司”老板宁某打电话，告诉他需要多少钱，他就给其父亲打过钱来了，其父亲收到钱后就支付给取款人。宁某将钱打到其父亲的一张邮政卡上，卡号其不知道。其和其父亲每月给“沁源螺山生态庄园有限公司”报表，报表内容是：当月收到客户存款多少钱，给“沁源螺山生态庄园有限公司”打款多少钱、支付客户取款多少钱、抽取利润多少钱。11、被告人靳福有、靳平的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靳福有、靳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以存款高于银行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并根据其吸收存款的数额获取报酬，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靳福有、靳平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靳福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靳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均应按其参与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和情节认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因公诉机关未指控相关单位构成犯罪，且未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作评判。关于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相符的予以采信，与法相悖的，不予支持。关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庭审查明二被告人是受他人指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其吸收的资金交给了指示人。应待该指示人所涉案件及其资产进行处理时依法退赔被害人。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靳福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靳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靳 宏人民陪审员 郑书平人民陪审员 闫 睿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