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民初976号 原告：苏州弘涛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黄河路12号国际贸易中心A幢2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684123836C。 法定代表人：陶彩宝，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洪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彪，江苏言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幸福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泰州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569125756N。 法定代表人：仲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俊，江苏知南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仲春，男，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俊，江苏知南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苏双星彩塑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彩塑工业园区井头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001423289417。 法定代表人：吴培服，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敬超，该公司法务经理。 原告苏州弘涛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涛公司）与被告苏州幸福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幸福公司）、仲春以及第三人江苏双星彩塑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星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19日、2019年3月12日和2019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弘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洪明和王向彪、被告幸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俊、第三人双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敬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弘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幸福公司、仲春偿付原告欠款30522899.38元，并偿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日止，以欠款30522899.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2.判决被告仲春在被告幸福公司不能清偿其欠原告的债务时，以其与第三人双星公司合作过程中获得利润的70%，按照【33369544.98/（17000000+33369544.98）%】比例偿付给原告。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从2014年10月20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为止，被告幸福公司以签订合同的方式委托原告购买原料，共欠原告合计30522899.38元。根据《〈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幸福公司结欠总金额30155043.06元自2019年1月1日起应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并由被告仲春共同支付。根据《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原告要求被告幸福公司、仲春还款。另，本案涉案事实和诉请与第三人相关。为此，原告提起诉讼。 被告幸福公司、仲春共同辩称：1.原告目前不具备起诉条件。根据原、被告2017年5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丙方（原告）向甲、乙两方承诺，甲乙两方贯彻执行以上协议的前提下，对被告幸福公司的债务不进行起诉，已诉讼判决的保持中止状态。被告与双星公司的合作协议期间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目前被告严格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在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债权。2.原告向被告主张的利息过高，应当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仲春偿付被告幸福公司的货款没有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被告仲春从未对被告幸福公司结欠原告的货款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担保。（2）根据2017年5月22日《协议书》的约定，如被告幸福公司利润不足以偿还债务，且仲春团队获得利润时，被告仲春应将实际获得利润的70%偿还债权人。这个条款是附条件的，必须以被告仲春实际获得团队利润为前提，目前被告仲春从未取得任何团队利润。（3）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执行过程中团队所产生的利润不足以清偿幸福公司所欠丙方债务时，即用团队所获双星股份偿还给债权人。该条款也是有前提条件的。目前合作期限未满，被告仲春实际也未获得任何双星公司的股票。（4）退一步讲，即使以后被告仲春获得合作利润或双星公司股票，根据被告仲春与幸福公司的协议，仲春团队与双星公司合作期间的利润及股票的实际权利人也是被告幸福公司，仲春团队系代持。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双星公司述称：1.第三人不欠被告仲春任何利润款，被告仲春作为第三人的职工，负责太阳能背板项目合作过程中没有产生利润，无法按比例偿付原告。经第三人统计，被告仲春、案外人李宝山以及被告幸福公司还欠第三人货款约1.37亿元未付。2.2017年5月22日被告仲春、案外人李宝山、原告弘涛公司、被告幸福公司签署的《协议书》，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一直对《协议书》不知情，《协议书》没有备案，对第三人没有任何约束力。被告仲春将未来不确定的收益提前用于偿债分配，存在不确定性。第三人对于被告仲春所称的利润，不承担任何偿付义务。3.第三人多次向被告仲春、案外人李宝山及被告幸福公司催要拖欠的1.37亿元货款，但是被告仲春、案外人李宝山躲避不见面，被告幸福公司无人接待，拒绝支付货款。货款没有回笼，资金被占用，没有利润。4.仲春团队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找借口拖延履行切换义务，挪用第三人资金、霸占第三人资产，已经给第三人造成重大损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第三人按比例偿付债务的诉讼请求。 原告弘涛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幸福公司营业执照、被告仲春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第三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主体资格。2.《催款函》原件1份、EMS邮寄凭证原件2份，证明2018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幸福公司就本案涉案款项通过邮寄的方式进行催讨。3.《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协议书》原件各1份，《通知书》原件1份及EMS邮寄凭证原件2份（同证据2），《诉讼请求计算清单》复印件1份，《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幸福公司之间产生货款交易的情况，以及涉案债权如何归还的约定。4.视频刻制光盘1个，证明2019年1月7日、1月8日原告代表邹洪明及另一债权人顾喜平到被告仲春办公室要求被告幸福公司履行约定义务的经过。5.《告全体员工书》及《承诺书》原件各1份，微信截图照片黑白打印件6张、视频刻制光盘1个（同证据4），证明2019年1月8日原告到被告幸福公司处要求被告履约的经过。6.《申明》原件1份及EMS邮件退件原件2份，证明被告幸福公司及仲春拒收原告邮寄的《申明》的事实。7.邹洪明通过微信发给仲春《申明》的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通过微信将《申明》传送给被告仲春。8.邹洪明与仲春、李宝山微信交流的截图打印件3份，证明通过微信原告催促其履行义务。9.《经济往来确认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幸福公司结欠原告款33369544.98元。10.2018年8月1日的《函》、2018年8月6日的《函》及各自的EMS邮寄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要求行使知情权。11.常熟幸福新能源材料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被告幸福公司于2018年1月对外投资设立了该公司，但该投资及该公司用处未向原告披露、讨论。12.《产品购销合同》10份，《采购合同》11份，《采购合同》15份，《购销合同》1份，《产品买卖合同》4份，合计41份，均为复印件，证明原告根据《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向第三方采购被告幸福公司生产所需的原材料。13.原告开具给被告幸福公司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425张，合计金额63035268.13元，证明原告与被告幸福公司在履行《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期间共发生的交易金额。14.《氟膜质量赔偿协议》原件1份，证明扣除江苏昊华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的4784618.78元。15.原告制作的《幸福向弘涛借款及利息计算日期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明细表》，证明被告幸福公司结欠原告货款，根据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16.《债务转移确认书》原件1份及350万元的银行支付凭证复印件2张，证明被告幸福公司结欠原告借款340万元。17.银行支付凭证原件2张，《收据》原件1张及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1张，证明原告另借给被告幸福公司75万元。18.（2018）苏0581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原件各1份，EMS邮寄凭证原件3份及寄发情况打印件3份，法院《执行笔录》复印件1份，（2018）苏0581执8019号执行裁定书原件1份，证明被告幸福公司通过转让债权的方式支付原告520万元。19.付款凭证原件13张，证明2018年度被告幸福公司支付原告合计1153000元。20.付款凭证原件81张，证明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幸福公司已支付原告货款合计33894436.52元。 被告幸福公司、仲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于证据1，无异议。对于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EMS邮寄凭证上的“内件品名”是后加上去的，是否对应原告所称的“催款函/通知书”不予确认；对《催款函》的内容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对《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无异议；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协议原告不具备起诉条件；对《通知书》及其邮寄凭证不予认可，理由同证据2中“催款函/通知书”的质证意见；对《诉讼请求计算清单》不予认可，原告单方制作；对《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是窃录；视频显示双方在吵架，吵架内容听不清楚，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不是在行使合法的监督权，是在闹事，违反《协议书》的约定。对于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原告张贴材料及吵架的行为违反了《协议书》的约定。对于证据6，对邮寄凭证回执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申明》不予认可，EMS邮寄凭证上的“内件品名”是原告事后自行添加的；被告确实没有收到该邮件，是否拒收不清楚。对于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骚扰被告幸福公司正常经营、原告违反《协议书》约定、单方提前起诉被告的情况下，发送给被告仲春，被告仲春也没有任何的回复；对微信中的内容均不予认可。对于证据8，对发给被告仲春的微信，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7；对发给李宝山的微信，不清楚，微信号是李宝山的。对于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年利率12%违反法律规定，原告的计算清单对利息再次计算利息，没有依据。对于证据10，对EMS邮寄凭证及寄发情况打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寄发情况显示是他人签收，被告没有收到、看到过《函》；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原告仅对被告与第三人的合作有知情权，对财务仅有监督权，从《函》的落款时间看，原、被告已经在诉讼过程中，此前被告已经向苏州中院提交了财务审计报告，被告已经给原告履行了财务监督权。对于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仅享有财务监督权，该公司的信息显示是认缴制，并未实际出资，不影响原告的权利，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12、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14，没有异议。对于证据15，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6、证据17、证据18、证据19、证据20，无异议。 第三人双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于证据1，无异议。对于证据2，同被告质证意见。对于证据3，对《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通知书》，无异议；对《协议书》，不予认可，第三人没有签章；对《诉讼请求计算清单》、《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同被告质证意见。对于证据4，视频中讲的都是方言，不清楚在讲什么。对于证据5，第三人不清楚。对于证据6，对邮寄凭证回执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申明》和是否拒收不清楚。对于证据7、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微信的内容不是很清楚。对于证据9，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0，对EMS邮寄凭证及寄发情况打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是否履行，第三人不清楚。对于证据11，被告幸福公司设立对外公司，第三人没有确认；如果存在该情况，是对第三人利益的损害。对于证据12，2015年5月8日江苏裕兴薄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存在问题，送货日期早于签订日期；还存在原告没有盖章的合同，格式有问题；这些合同在（2018）苏0581民初1469号案件中举证过，存在重复审查，应以（2018）苏0581民初1469号案件判决结果为准。对于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相关交易应当由送货单，且和资金支付能相对应。对于证据14，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15，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6，《债务转移确认书》无故加重被告幸福公司负担，且没有转移对价，存在串通损害他人利益，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7、证据18、证据19、证据20，无异议。 被告幸福公司、仲春为证明自己的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合作协议》、《协议书》原件各1份，证明原、被告在2017年5月22日的《协议书》中约定，在《合作协议》执行过程及被告幸福公司运营中，在被告执行该《协议书》约定的情况下，原告对被告的债务不进行起诉。2.合同编号为SX2018042401、SX2018042402、SX2018052401、SX2018062501、SX2017052604的《太阳能背膜销售合同》原件各1份，合同号为2017TJYL40341、2017TJYL40604的《购销合同》复印件各1份，销售方为第三人、购买方为被告幸福公司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6张，销售方为被告幸福公司、购买方为天津英利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2张，《送货通知书》原件3份、《送货单》原件5份、《发货单》原件2份，证明被告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在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无权起诉被告。3.《幸福公司所得税汇算清缴鉴证报告（2015年01月01日-2015年12月31日）》、《幸福公司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审计报告-恒安税审（2017）5003号》、《幸福公司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审计报告-恒安税审（2018）5003号》原件各1份，证明被告幸福公司在2015年到2017年都是亏损的，没有利润。4.被告幸福公司《股东会决议》原件1份，证明仲春团队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实际权利主体系被告幸福公司，仲春团队即使以后可能存在股权激励或者利润的话，该权利也是被告幸福公司享有。 原告弘涛公司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于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的业绩目标时间段为2017年到2019年，到期后是否继续下一个业绩目标时间段要根据实际情况另行确定，就目前被告幸福公司与第三人的关系和现状看，《合作协议》的业绩目标时间段也就是到2019年；《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是对法定权的处分，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双方的约定不能阻碍或者剥夺法定权的行使，不产生不能起诉的法律后果。对于证据2，对《太阳能背膜销售合同》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不予认可，根据原告了解，被告幸福公司与第三人之间没有太阳能背板的真实交易，几份合同中签订时间最晚的是2018年6月，不足以证明被告幸福公司与第三人在2018年7月以后仍根据《合作协议》发生合作关系；对《购销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销售方是被告幸福公司的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销售方是第三人的发票的内容是不真实的，且发票最晚开具时间是2018年6月，不能证明被告幸福公司与第三人之间仍在按协议合作；对送货或发货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6月4日和2017年6月20日的《发货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余单据都是2017年的，证明不了被告幸福公司与第三人仍在发生合作关系。对于证据3，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内容是否真实无法确定，系被告单方委托的鉴证。对于证据4，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内容是否真实无法确定，该决议体现的内容与《协议书》体现的内容相违背。 第三人双星公司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于证据1，对《合作协议》无异议，仲春团队在《合作协议》期间没有按照协议履行义务，目前尚欠货款1.37亿元，未产生任何利润；对《协议书》，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不知情，对第三人没有任何约束力。对于证据2，对《太阳能背膜销售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编号为SX2018052401、SX2018062501的合同是否完全履行需要确认，被告仲春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货款回笼至第三人处的情况需要再确认；对《购销合同》，希望被告提供货款回笼明细，证明《购销合同》实际存在或在履行；发票复印件只有几份是清晰的，可以证明第三人在履行《合作协议》的约定支持仲春团队开展工作，但从销售方为被告幸福公司的发票来看，仲春团队并未履行好货款回笼的义务；送货或发货单据可以看出第三人在履行协议的内容，仲春团队没有履行协议中的货款回笼的义务。对于证据3，同原告质证意见。对于证据4，真实性不确定，在2018年12月28日决议之前，第三人已经多次通过发催款函和派人到被告幸福公司催要货款，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第三人双星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述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7年12月26日第三人公司的齐帅与仲春团队的李宝山之间的QQ邮件截屏打印件1页，证明第三人向仲春团队催收货款回笼，要求仲春团队抓紧抓好货款回笼，做好书面计划和回笼计划。2.2018年4月10日第三人公司的齐帅与仲春团队的李宝山之间的QQ邮件截屏打印件1页，证明第三人督促仲春团队将货款尽快交到第三人财务。3.2018年3月20日《催款函》、2018年4月11日《催款函》、2018年10月22日《关于应收货款上交及加强清收通知》、2018年12月19日《催款函》及各函件的EMS邮寄凭证和签收查询情况复印件各1份，证明第三人多次要求仲春团队将其经手销售的太阳能背板货款回笼，交付给第三人，但是仲春团队拒绝提交货款回笼明细，拒绝回笼货款，导致第三人在该项目上亏损，无利润产生。4.2019年1月24日至1月26日第三人催收工作组在被告幸福公司会议室催收货款的照片黑白打印件1页，证明第三人向仲春团队、被告幸福公司催收货款。5.被告仲春与第三人吴总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页，证明第三人责成仲春团队必须交清货款，还清欠款才是正确选择，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原告弘涛公司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幸福公司、仲春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能间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的《合作协议》在履行过程中，目前没有利润产生。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一）2014年10月20日，幸福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弘涛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自愿平等，互惠互利的原则，经过友好协商，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原料代理采购的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签订本合作协议。……第二条委托采购方式：……3.乙方在所进原料的价格和其他所有进口相关税金费用，加增值税税率按照百分之十七，另加其他税赋百分之二，在此总和的基础上收取甲方百分之六的代理费。并且由乙方开具甲方公司抬头的全额增值税发票，并将原料的采购合同复印件交给甲方。……第四条款项结算：1.委托采购款项的结算价：采购合同价加原料采购过程中产生的相关各项合理费用和所有税赋的总价乘以一点零六为乙方销售给甲方的最终销售价，并以增值税发票开给甲方。（原则上甲方拥有乙方在采购过程中各项费用的知情权。）2.结算周期：合作开始第壹年：自原料入库之日起叁个月以内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全额货款。如有逾期，甲方作为借款需向乙方按照百分之壹的月息支付利息，按逾期的实际天数结算。第贰年起：自原料入库之日起两个月整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全额货款。如有逾期，甲方作为借款需向乙方按照百分之壹的月息支付利息，按逾期的实际天数结算。第叁年起：自原料入库之日起壹个月整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全额货款。如有逾期，甲方作为借款需向乙方按照百分之壹的月息支付利。3.结算额度：甲方在和乙方的交易过程中欠款货值额度不得超过人民币壹仟万元整。……4.结算方式：凭增值税发票全额货款由甲方根据合同相关规定支付给乙方指定账户。……第九条合作期限及协议的变更、终止：1.合作期限：自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起至二零一八年十月二十八日。……第十条其他：1.本协议未尽事宜可由甲乙双方签署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幸福公司（盖章）。乙方：弘涛公司（盖章）。” 2016年3月20日，幸福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弘涛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日所签订的《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双方通过一年多的运行，本着自愿平等，互惠互利的原则，经过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原料代理采购的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重新修订本合作协议。……第三条款项结算：1.委托采购款项的结算价：采购合同价加原料采购过程中产生的相关各项合理费用和所有税赋（甲方拥有乙方在采购过程中各项费用的知情权。）的总价乘以一点零六为乙方销售给甲方的最终销售价，并以增值税发票开给甲方。2.结算期为自乙方向代理采购供应商实际支付货款之日起九十天，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全额货款。如有超期，甲方在实际超期金额的基础上，依据超期天数，九十天为一周期，按百分之六的计算方式计算超期费用并支付给乙方，乙方根据相应结算款项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甲方凭乙方依此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支付给乙方指定账户；或甲乙双方另行协商超期费用（按照甲方代表仲春和乙方代表邹洪明另外签署的具体文件执行）。3.另外，当甲方被其他公司收购，进行重组时，在甲方不能支付乙方相应货款的情况下，由双方另行协商，甲方以股权作价的形式来支付乙方相应金额。……第九条合作期限及协议的变更、终止：1.合作期限：自二零一五年一月一日起至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止，到期双方可协商另行续约；……第十条其他：1.本协议未尽事宜可由甲乙双方签署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幸福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仲春（签名），徐正元认同（手写）。乙方：弘涛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负责人）：邹洪明（签名），宋冬梅认同（手写）。” 2016年3月20日，幸福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弘涛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根据二零一六年三月二十日签署的《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的内容，通过双方友好协商，现签署如下补充协议：当甲方严重超期支付乙方货款，按照所签《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中的计算方式不堪重负时，甲方必须和乙方商议具体逾期费的金额。双方协商后，由自然人仲春以个人名义支付的形式支付给乙方的自然人邹洪明，具体计算方式为：在甲方实际应付乙方的金额上，《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中的九十天一周期按百分之六的结算方式改为仲春需另加税后按年收益百分之十二的计算方式，以现金支付给邹洪明，来弥补乙方的货款利息的财务成本。因乙方为每季度最后一个二十一日向银行支付贷款利息，故上述税后按年收益百分之十二的金额需每年结算一次，如超过一年，按复利的形式计算。乙方通过以上方式来减轻甲方的负担。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可由甲乙双方另外签署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幸福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仲春（签名），徐正元认同（手写）。乙方：弘涛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负责人）：邹洪明（签名），宋冬梅认同（手写）。” 上述协议签订后，弘涛公司根据幸福公司的要求采购了相应的原材料，并向幸福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幸福公司向弘涛公司支付了部分委托采购款项。 （二）2016年9月20日，双星公司与仲春、李宝山（仲春团队）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根据双星公司（以下或简称‘公司’）战略发展需要，吸纳仲春团队（2人）加入公司太阳能背板项目，为规范和明确公司与仲春团队之间责、权、利关系，特签订本协议。一、仲春团队业绩承诺目标：业绩目标承诺：时间段为2017年-2019年，承诺业绩净利润为14000万元人民币：其中，2017年净利润3800万元人民币；2018年净利润5050万元人民币；2019年净利润5150万元人民币；以上按三年实行总量考核。二、双星公司对仲春团队奖惩措施：公司以股权激励形式给予仲春团队700万股双星公司股票作为奖惩考核兑现，锁定期三年。若仲春团队到期超额完成三年销售目标及净利润目标，以实际超额完成净利润比例计算，如超额完成净利润10%增加股权激励10%；若仲春团队100%完成三年销售目标及净利润目标，则给予同比例股权激励100%股权解锁；若仲春团队完成三年净利润目标90%，则给予股权解锁90%；若仲春团队完成三年销售目标及净利润目标在50%（含50%）以下，则不予解锁。三、业务开展方式：1、太阳能背板销售方式以双星公司为主体签订产品销售合同。2、双星公司直接开票销售给客户，货款回笼直接按合同规定到双星公司账户。3、仲春团队对产品销售负责终身货款回笼责任，公司按照营销费用计提支付仲春团队市场营销业务费用。四、本承诺书终止的条件：当出现以下条件之一时，本承诺书终止执行，公司与仲春团队双方办理离任交接手续：1、期满公司或仲春团队责任人双方的任何一方提出终止合作关系；2、仲春团队负责人任职期间出现重大违规、违纪、违法事件，公司有权提前终止承诺书；3、仲春团队负责人出现重大变故不再担任该团队负责人；4、仲春团队负责人主动提出解除合作（需书面提出且提前30天），获公司批准。五、其他约定：1、本协议有效期内，如仲春团队主动提出解除合作，已完成绩效回款部分不可以计提结算。2、绩效计提涉及的个人所得税由仲春团队自行承担。3、协议的有效期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承诺书到期后，公司与仲春团队根据本承诺书的执行情况，可续签下一阶段目标和考核承诺书，双方可根据实际情况另行确认。4、本协议书经双方签字后生效。5、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公司：双星公司（盖章），代表人：吴培服（签名）。仲春团队负责人：仲春（签名）、李宝山（签名）。” 2016年9月20日，双星公司与仲春、李宝山（仲春团队）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双星公司（以下或简称‘公司’）与仲春团队，于2016年月日签订的太阳能背板项目合作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1.公司产品、品牌进入市场发生的相关费用，如：报备费、认证费、广告费等，不进入抵减考核业绩目标范围，即不减少仲春团队业绩利润（要做总预算提前说明）；2.为仲春业绩目标之达成，公司需提供充足的运营资金，并及时完成原料、物料的采购，支付仲春团队运营费用及代工费用，因此引起的备货不足及无法达成销售等情况，仲春团队不承担责任；3.为保证产品品质及成本，仲春团队列表确认合格供应商，按季询价，适宜按月询价的按月询价；4.为公司与团队沟通顺畅，公司指定齐帅为衔接窗口，邮箱：××@shuangxingcaisu.com，仲春团队指定李宝山为衔接窗口，邮箱：×××＠ｑｑ.ｃｏｍ，邮件沟通事宜为有效文件；5.公司自产产品的市场进入不得与团队生产产品发生冲突，公司对产品定价和新客户的拓展征求仲春团队意见，共同维护好市场；6.为维持幸福公司的存续，公司以提前支付加工费形式给予必要的资金支持；7.为公司与团队的有效衔接，协议签订后至2016年12月31日，为试运行期，公司按合作协议提供资金保障和配合办理供应商及客户事宜，试运营期形成的利润或亏损不作为考核，一切核算归公司；8.锁股期内的分红及派发等应按份额分配给仲春团队，如三年承诺净利润14000万元提前完成，经审计后如确认完成，可提前给予解锁60%；9.公司承诺合作协议期满，经审计后确认完成业绩，需于30日内完成股份解锁。本协议书经双方签字后生效，本协议为合作协议的必要组成，与合作协议具有同等的效力。公司：双星公司（盖章），代表人：吴培服（签名）。仲春团队负责人：仲春（签名）、李宝山（签名）。” 上述协议签订后，幸福公司与双星公司陆续签订多份《太阳能背膜销售合同》，向双星公司购买太阳能背板；双星公司向幸福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本案审理期间，幸福公司、仲春提交的多份《太阳能背膜销售合同》中，最近一份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25日。 （三）2017年5月22日，幸福公司（甲方、新能源）、仲春和李宝山（乙方、仲春团队）、弘涛公司和顾喜平（丙方、甲方债权人）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新能源对丙方负有债务，以及双星公司（以下简称‘双星’）和仲春团队（以下简称‘团队’）2016年9月20日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甲乙丙三方协商特签订本协议如下：（一）在《合作协议》执行过程及新能源运营中，新能源产生的利润先按债权人的债权比例分别偿还给债权人；如新能源利润不足以偿还丙方债务，则团队利润中仲春个人享有的70%，按债权人的债权比例分别偿还给债权人，另15%作为销售奖励分配给销售团队，其余15%再由仲春和李宝山按照各自7.5%的比例分配（仲春享有7.5%，李宝山及代生产技术主要负责人持有7.5%）另行分配）。在此说明：《合作协议》履行期满时，幸福新能源利润不足偿付，其后《合作协议》执行过程中团队所产生的利润不足以清偿新能源所欠丙方债务时，即用团队所获双星股票（以当天税后的股价金额计算）偿还给各自债权人；但需优先保留《合作协议》执行过程中团队所产生利润15%的销售奖励金额，如有差额在《合作协议》期满后用团队所获双星股票（以当天税后的股价金额折算）结算给销售团队。偿还债务和支付销售奖励后所余双星股票，由仲春进行分配。（二）在《合作协议》履行期满前已偿还债务的，仲春团队所产生利润及所获双星股票，由仲春进行分配。（三）此协议丙方对‘新能源’的财务有实际的监督权（但不得干扰新能源的正常、有序运营）和‘团队’与‘双星’合作过程中的知情权，维护好各方的合法权益。（四）甲乙两方向丙方承诺保证执行以上协议。丙方向甲、乙两方承诺，在甲乙两方贯彻执行以上协议的前提下，对‘新能源’的债务不进行起诉，已诉讼判决的保持中止状态，‘新能源’在办理银行贷款或开展业务合作时需要债权人出具相关手续的，丙方应负责予以落实。（五）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如有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向常熟市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六）此文件一式五份，甲方执一份，乙方、丙方各持二份、双星备案一份，签字生效，均有法律效应。甲方盖章：幸福公司（盖章）。乙方签字：仲春（签名）、李宝山（签名）。丙方签字：顾喜平（签名）、弘涛公司（盖章）、邹洪明（签名）。” （四）2018年1月30日，弘涛公司、宋冬梅向本院提起委托合同纠纷诉讼，要求幸福公司根据《〈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约定，支付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货款及利息合计35895665.15元，并支付以35895665.1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要求徐正元、赵芬琴以各自质押的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同日，本院以（2018）苏0581民初1469号案件立案审理。2018年9月19日，本院作出（2018）苏0581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幸福公司、徐正元、赵芬琴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7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苏05民终103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重审。2019年1月14日，本院以（2019）苏0581民初1107号案件立案审理。审理中，本院书面通知弘涛公司、宋冬梅在规定时间内补交诉讼费，弘涛公司、宋冬梅明确表示不再交纳诉讼费。2019年1月16日，本院作出（2019）苏0581民初11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 （五）在（2018）苏0581民初1469号案件审理期间，幸福公司与弘涛公司自行对账并于2018年6月21日签订《经济往来确认书》，载明：“双方对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经济往来确认如下：1、幸福公司应付弘涛公司货款29140831.61元，扣除昊华赔款4786418.78元，扣除已发邹洪明等人工资599000元，实际欠款为23755412.83元；根据协议约定的年息12%标准，截止2017年12月31日经双方协商后应付利息5464132.15元；货款及利息为29219544.98元；2、幸福公司应归还弘涛公司借款合计415万元（免息）；以上合计，幸福公司应偿付弘涛公司货款及利息、借款及利息为33369544.98元。此确认书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盖章后生效！幸福公司（盖章）、弘涛公司（盖章）”。 在上述对账截止日即2017年12月31日之后，幸福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转账支付15万元、于2018年2月28日转账支付15万元、于2018年3月30日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8年5月2日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8年5月30日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8年6月28日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8年7月30日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8年9月14日转账支付153000元、于2018年11月7日以电子承兑汇票方式支付10万元、于2018年12月24日以电子承兑汇票方式支付10万元，合计支付弘涛公司1153000元，用于归还弘涛公司向“裕兴”公司购买原材料的款项。 此外，幸福公司与弘涛公司还于2018年12月8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幸福公司将（2018）苏0581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对常熟市联益服饰工艺品有限公司、周美华、赵平的债权转让给弘涛公司，债权转让价格为520万元，弘涛公司对幸福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以该债权转让价作相应的抵销。 （六）2018年8月1日，弘涛公司向幸福公司邮寄《函》一份，载明：“幸福公司：我公司于2018年7月28日上午委派邹洪明、陈幼方前来贵公司看账遭拒。现为了解贵公司的经营情况和资产变动情况，再次来函，要求贵公司在收信后二天内向我公司提交如下资料：1、贵公司2017年1月（包括1月）到2018年1月（包括1月）期间的财务科目余额表，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其他应收、应付账款的余额表；2、贵公司与常熟市幸福玻璃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应收、应付和其他应收、应付款的往来明细账；3、贵公司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成品库存明细表。本函一式二份，本公司存一份，一份寄贵公司。本函要求提交资料的指定接收人为弘涛公司邹洪明（电话：133××××6700）。弘涛公司（盖章）”。2018年8月6日，弘涛公司又向幸福公司邮寄《函》一份，载明：“幸福公司：我公司于2018年7月28日上午委派邹洪明、陈幼方前来贵公司看账遭拒。为此，又于2018年8月1日发函给贵公司，要求贵公司提交本函要求提交的资料。但至今未见贵公司的回复。为此，再次来函，再次要求贵公司在收信后二天内向我公司提交如下资料：1、贵公司2017年1月（包括1月）到2018年1月（包括1月）期间的财务科目余额表，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其他应收、应付账款的余额表；2、贵公司与常熟市幸福玻璃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应收、应付和其他应收、应付款的往来明细账；3、贵公司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成品库存明细表。本函一式二份，本公司存一份，一份寄贵公司。本函要求提交资料的指定接收人为弘涛公司邹洪明（电话：133××××6700）。弘涛公司（盖章）”。上述两份邮件均由门卫签收。 2018年12月27日，弘涛公司向幸福公司、仲春邮寄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各一份。两份邮件的投递信息均显示2019年1月2日本人签收。两份邮件面单的寄件人联，除复写的寄件人、收件人等信息外，均在“内件品名”栏用黑色水笔书写“催款函/通知书”。本案审理中，弘涛公司提交《催款函》和《通知书》各一份。其中，《催款函》载明：“幸福公司、仲春：幸福公司欠我公司货款截止至2017年12月31日人民币23755412.83元（有利息）、利息人民币5464132.15元（根据相关协议计算）、借款本金人民币415万元（无利息），共计人民币33369544.98元。到2018年12月31日为止贵公司已还人民币1153000元以及通过债务转让抵扣金额为人民币520万元。故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还欠我公司人民币27016544.98元及2018年利息3506354.4元（根据相关协议计算），合计欠人民币30522899.38元。为此来函催讨，要求贵公司和仲春根据相关协议规定在按函后伍日之内归还上述欠款。本文一式三份，一份本公司留存，EMS分别寄至幸福公司及仲春各一份，均具有相同法律效力。特此催讨！弘涛公司（盖章）2018-12-26”。《通知书》载明：“1.幸福公司：2.仲春：兹由弘涛公司及顾喜平向幸福公司及仲春本人发出通知，根据2017年5月22日与贵公司签署的《协议书》中第三条规定，弘涛公司委派邹洪明及顾喜平本人来贵公司履行财务实际监督权。于此发《通知书》开始幸福公司的所有财务付款需由邹洪明及顾喜平监督签字盖章通过后才能付款。如拒不执行，承担违约责任。此文件一式四份，弘涛公司及顾喜平各留存一份，EMS分别寄幸福公司及仲春各一份，均具有相同法律效力。特此通知！弘涛公司（盖章）、顾喜平（签名）2018年12月26日”。 2019年1月7日和8日，邹洪明、顾喜平多次前往幸福公司，并在幸福公司张贴2017年5月22日的《协议书》、2018年12月26日的《通知书》、《告全体员工书》和《承诺书》。为此，邹洪明与仲春发生争议，并报警。2019年1月11日，弘涛公司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幸福公司、仲春邮寄《申明》各一份。两份邮件均因“收件人拒收”被退回。此外，邹洪明还通过微信联系仲春等人，并发送上述张贴材料和《申明》的图片。上述《告全体员工书》载明：“幸福公司及全体员工和法人：幸福双星合作团队的所有幸福成员：弘涛公司和顾喜平是幸福公司的债权人，根据所张贴的《协议书》及《通知书》的内容，我方现告知所有相关人员如下：1.弘涛公司和顾喜平依约要求行使对幸福公司的监督权，故对幸福公司相关的所有资金支出的审批流程（付款申请）都需要通过仲总审批后，再通过我方批阅签章备案后方可进行支付。2.自‘四方’《协议书》生效起至今的幸福真实财务数据（幸福公司的用友财务软件中的数据）必须提供查阅并打印给我们。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弘涛公司及顾喜平以上两点的合法要求一直遭到幸福公司的相关人员及法人代表仲春的拒绝和抵制，故出此公告，如再不履行以上两点要求，将承担违反《协议书》的法律责任。此文件一式四份，弘涛公司及顾喜平和仲春各留档一份，幸福公司张贴一份（另复印件用各种方法送达各科室）。特此告知！注：弘涛公司代表邹洪明联系方式：133××××6700，顾喜平联系方式：138××××5858，办公地址：幸福公司大厅产品展示区。弘涛公司（盖章）、顾喜平（签名）。2019年1月7日”。《承诺书》载明：“弘涛公司和顾喜平向幸福公司所有员工及幸福双星团队所有成员承诺如下：为了顺利的执行2017年5月22日签署的‘四方’《协议书》，弘涛公司代表邹洪明及顾喜平向所有相关人员承诺，为了有效的执行《协议书》精神，具体办法：1、我们的联系方式暂定为：邹洪明：133××××6700，顾喜平：138××××5858，办公地址：幸福公司大厅产品展示区。2、我们将平等的保护双方的合法利益，我们将对我们所认定的合理支出进行及时审批签字，做到有礼有节。3、如有变化，将会及时另行通知各位。在执行过程中如有任何问题，希望各位及时向我们提出宝贵意见，以便我们及时改进，便于企业正常运行。此文件一式四份，弘涛公司及顾喜平及仲春各留档一份，幸福公司张贴一份（另复印件各科室送达1份）。弘涛公司（盖章）、顾喜平（签名）。2019年1月7日”。《申明》载明：“幸福公司及幸福双星团队的（幸福）代表仲春：2018年12月26日我方成文《通知书》，12月27日EMS邮寄寄出，2019年1月2日你方签收，1月7日我方来执行实施，仲春当场拒绝。1月8日我方再通过《告全体员工书》及《承诺书》在贵处的张贴公示（张贴原件当场遭到贵方人员撕毁），我方再次张贴复印件后，你方不予配合的同时，还由幸福劳资主管殷志良代表公司报警的行为（园区派出所，出警警号246840）再次拒绝我方的合理要求（‘四方’《协议书》所约定的条款），以上所述均有视频影像。你方的以上行动彻底推翻了你方代理律师黄旭东在（2018）苏0581民初1469号案件庭审上对‘四方《协议书》中的监督权是随时向我们敞开着，是你们放弃权利’的庭审辩词。为此我方申明，以上所述内容均为真实叙述。如有不真实内容，要求你方见函后三天内向我方正式提出，双方进行补充完善确认。如你方不答应，视同你方认可以上为真实内容。同时今天开始，我方暂停委派人员前来贵方现场办理签章审批工作。此申明将作为法律证据。一式四份，弘涛公司及顾喜平各执一份，幸福公司和幸福双星团队的（幸福）代表仲春通过EMS分别寄送一份。特此申明！弘涛公司（盖章）、顾喜平（签名）。2019年1月10日”。 （七）2016年5月19日，南通市恒天信合伙税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幸福公司所得税汇算清缴鉴证报告（2015年01月01日-2015年12月31日）》，其中载明幸福公司2015年度利润总额为-1004084.29元。2017年5月11日，苏州恒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幸福公司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审计报告-恒安税审（2017）5003号》，其中载明幸福公司2016年度利润总额为-9458697.53元。2018年4月4日，苏州恒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幸福公司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审计报告-恒安税审（2018）5003号》，其中载明幸福公司2017年度利润总额为-4795105.20元。 2018年1月26日，幸福公司独资设立常熟幸福新能源材料有限公司。 2018年12月28日，幸福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经股东会一致同意，形成决议如下：1、股东会确认：仲春、李宝山以‘仲春团队’的名义代表公司与双星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及相关协议，所有协议实际签署及履约主体为幸福公司；2、依据与双星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相关协议给予仲春团队的所有股权激励（如有）由‘仲春团队’代持，股权实际权利人系幸福公司；3、与双星公司合作期间产生的股权激励（如有），按下列比例分配：15%作为销售奖励优先分配给‘仲春团队’（其中，仲春占5%，徐丽萍2.5%，李宝山及其他技术人员占7.5%），剩余85%由幸福公司用于维持经营及清偿债务。全体股东签名：仲春（签名）、徐丽萍（签名），本公司盖章：幸福公司（盖章），列席人员签字：李宝山（签名）。” 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原告弘涛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原告弘涛公司认为：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1.诉权是法定权，不因当事人的约定而消灭。2.即使根据2017年5月22日的《协议书》，原告也有权起诉。（1）根据《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被告幸福公司产生的利润应用于偿还原告的债权。但根据被告的审计报告和自述，以及第三人的陈述，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幸福公司在与第三人合作期间产生利润。（2）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原告对被告幸福公司的财务有实际的监督权，对被告幸福公司与第三人双星公司的合作过程有知情权。原告一再通过口头、微信、寄信、去被告公司等方式要求被告幸福公司、仲春落实该约定，但被告均没有落实。（3）根据《协议书》第四条、第五条约定，被告明显违反上述《协议书》约定义务，原告有权向法院起诉。 被告幸福公司、仲春认为：原告目前不具备起诉条件。根据原、被告2017年5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丙方（原告）向甲、乙两方承诺，甲乙两方贯彻执行以上协议的前提下，对被告幸福公司的债务不进行起诉，已诉讼判决的保持中止状态。被告与双星公司的合作协议期间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目前被告严格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在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债权。 本院认为：2017年5月22日《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丙方向甲、乙两方承诺，在甲乙两方贯彻执行以上协议的前提下，对‘新能源’的债务不进行起诉”。该约定是原告弘涛公司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因此，原告弘涛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应根据幸福公司、仲春团队执行该协议的情况进行判断。从本案查明的情况看，首先，虽然《合作协议》约定的有效期至2020年3月31日结束，但根据双星公司的庭审陈述，双星公司已因《合作协议》货款问题与仲春团队产生争议，而幸福公司、仲春提交的《太阳能背膜销售合同》也证实，仲春团队在2018年6月25日以后未再按《合作协议》约定方式与双星公司开展业务，可见，《合作协议》已不在正常履行。其次，原告弘涛公司多次向被告幸福公司邮寄书面材料，并多次派人前往被告幸福公司，要求行使对被告幸福公司的财务监督权，虽然被告幸福公司、仲春认为原告弘涛公司不是在行使合法的监督权、干扰了被告幸福公司的正常经营，但被告幸福公司、仲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原告弘涛公司提供被告幸福公司的财务资料、保障原告弘涛公司财务监督权的行使。综上，在幸福公司、仲春团队没有贯彻执行《协议书》的情况下，原告弘涛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被告幸福公司结欠原告弘涛公司货款和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 原告弘涛公司认为：根据《经济往来确认书》，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幸福公司结欠原告货款23755412.83元、利息5464132.15元、借款415万元，合计33369544.98元。2018年度，被告幸福公司应支付利息3506345.40元[(23755412.83元+5464132.15元)×12%]。2018年度，被告幸福公司支付原告1153000元、通过债权转让方式支付520万元，用于归还结欠的本金。上述合计，被告幸福公司应支付原告30522899.38元（33369544.98元+3506345.40元-1153000元-520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日止、以欠款30522899.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 被告幸福公司、仲春认为：《经济往来确认书》重新确认了欠款金额。对2018年度的还款用于归还本金，无异议。原告主张的利息不合理，不应该计算利息。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弘涛公司与被告幸福公司对账后签订的《经济往来确认书》，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幸福公司结欠原告弘涛公司货款23755412.83元、利息5464132.15元、借款415万元，合计33369544.98元。2018年度，被告幸福公司陆续以转账或电子承兑汇票方式合计支付1153000元用于归还货款。2018年12月8日，被告幸福公司以债权转让方式支付520万元用于归还本金，因该款项不足以清偿被告幸福公司结欠的全部本金，而原告弘涛公司与被告幸福公司亦未明确约定该款项用于清偿货款还是借款，故该款项应优先清偿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即计算利息的货款。因此，被告幸福公司还结欠货款本金17402412.83元（23755412.83元-1153000元-520万元）。至于结欠货款在2018年度的利息，应结合实际还款情况分段计算（见下表）：                            起息日                       计息日                       天数                       年利率                       归还本金                       结欠本金                       当期利息                               2018/1/1                       2018/1/29                       29                       12%                                             23755412.83                       229635.66                               2018/1/30                       2018/2/28                       30                       12%                       150000                       23605412.83                       236054.13                               2018/3/1                       2018/3/30                       30                       12%                       150000                       23455412.83                       234554.13                               2018/3/31                       2018/5/2                       33                       12%                       100000                       23355412.83                       256909.54                               2018/5/3                       2018/5/30                       28                       12%                       100000                       23255412.83                       217050.52                               2018/5/31                       2018/6/28                       29                       12%                       100000                       23155412.83                       223835.66                               2018/6/29                       2018/7/30                       32                       12%                       100000                       23055412.83                       245924.40                               2018/7/31                       2018/9/14                       46                       12%                       100000                       22955412.83                       351983.00                               2018/9/15                       2018/11/7                       54                       12%                       153000                       22802412.83                       410443.43                               2018/11/8                       2018/12/8                       31                       12%                       100000                       22702412.83                       234591.60                               2018/12/9                       2018/12/24                       16                       12%                       5200000                       17502412.83                       93346.20                               2018/12/25                       2018/12/31                       7                       12%                       100000                       17402412.83                       40605.63                合计为2774933.89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以结欠货款17402412.8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原告弘涛公司主张对2018年度已归还的货款本金继续计算利息至2018年底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弘涛公司主张对结欠的利息计算复利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415万元，《协议书》约定“免息”，故在原告弘涛公司起诉之前不应计算利息，被告幸福公司应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综上，被告幸福公司应归还原告弘涛公司货款17402412.83元，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8239066.04元（5464132.15元+2774933.89元），并支付以货款17402412.83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归还原告弘涛公司借款415万元，并支付以借款4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本案争议焦点之三：被告仲春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原告弘涛公司认为：1.根据2016年3月20日《〈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协商后，由自然人仲春以个人名义支付的形式支付给乙方的自然人邹洪明”，被告仲春应当与被告幸福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根据2017年5月22日《协议书》约定，“如新能源利润不足以偿还丙方债务，则团队利润中仲春个人享有的70%，按债权人的债权比例分别偿还给债权人”，被告仲春应对被告幸福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被告幸福公司、仲春认为：1.根据2016年3月20日《〈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被告仲春没有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意思表示。上述条款内容只是支付货款的形式，从个人银行卡支付到个人银行卡，并不是个人承担共同付款责任。2.根据2017年5月22日《协议书》，被告仲春没有承担补充责任的意思表示。在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没有团队利润，以及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团队利润的情况下，不宜判决被告仲春用团队利润承担补充责任。 第三人双星公司认为：对于2017年5月22日《协议书》，第三人不知晓、也不认可。仲春团队尚欠第三人巨额货款没有归还，第三人没有利润可分配给仲春团队。 本院认为：2016年3月20日《〈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系被告幸福公司（甲方）与原告弘涛公司（乙方）签订的。该协议约定，“当甲方严重超期支付乙方货款，按照所签《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中的计算方式不堪重负时，甲方必须和乙方商议具体逾期费的金额。双方协商后，由自然人仲春以个人名义支付的形式支付给乙方的自然人邹洪明”。根据该约定，如果甲方需要支付乙方逾期费，应当由甲方的仲春以个人名义支付给乙方的邹洪明。该内容系对甲方逾期费支付方式的约定，被告仲春作为被告幸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名，并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也没有加入被告幸福公司债务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弘涛公司要求被告仲春对被告幸福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017年5月22日《协议书》约定，“鉴于新能源对丙方负有债务，……（一）在《合作协议》执行过程及新能源运营中，新能源产生的利润先按债权人的债权比例分别偿还给债权人；如新能源利润不足以偿还丙方债务，则团队利润中仲春个人享有的70%，按债权人的债权比例分别偿还给债权人”。该约定系对被告幸福公司偿债资金来源、还款顺序以及比例的约定，被告仲春并没有对被告幸福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从本案审理情况看，被告幸福公司、仲春以及第三人双星公司均确认双星公司没有向仲春团队分配过利润，原告弘涛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星公司已向仲春团队分配利润且被告仲春取得其个人享有的团队利润后未向债权人清偿。退一步讲，即使第三人双星公司应向仲春团队分配利润，上述协议约定也仅系原告弘涛公司与被告幸福公司、仲春之间的约定，对第三人双星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弘涛公司无权直接向第三人双星公司主张仲春团队中应由被告仲春享有的利润。因此，原告弘涛公司要求被告仲春对被告幸福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分析，本院认为：原告弘涛公司与被告幸福公司签订的《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原材料代理采购合作协议（修订版）〉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告弘涛公司为被告幸福公司采购相应原材料、向被告幸福公司出借相关款项后，被告幸福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弘涛公司要求被告幸福公司归还结欠货款、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对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幸福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苏州弘涛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归还货款17402412.83元、利息8239066.04元，并支付以货款17402412.83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归还借款415万元，并支付以借款4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常熟农行方塔支行，账号：10×××62）。 二、驳回原告苏州弘涛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4415元，由原告苏州弘涛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658元，被告苏州幸福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0757元。（原告同意其预交诉讼费中剩余部分190757元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 审 判 长  周薇 人民陪审员  蔡燕 人民陪审员  钱蓉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华雨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