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刑初6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饶玮，女，1984年2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梦君，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华侨，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江南燕，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松，男，1982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邵东县。因故意伤害于2016年9月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行春，安徽高速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易华能，男，1972年12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夏林，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裕发，男，1978年9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盛晓云，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丁声剑，男，1974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莹，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8]9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裕华、饶玮、易华桥、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玮、易华桥、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及辩护人李梦君、江南燕、张行春、夏林、盛晓云、张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始，被告人张裕华、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胡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来到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并在合肥市蜀山区凤凰城、公园道1号等小区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以“资产运作”为名，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因该传销组织发展人员众多，张裕华、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等人先后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中，张裕华作为该传销体系的总负责人，直接管理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等“老总”，饶玮、易华侨、张裕发等人各自管理自己的传销团队。至案发，张裕华发展及管理的传销体系下线人员达140余人；饶玮、易华侨发展及管理的体销体系下线人员达100余人；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发展及管理的传销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且上述传销团队的层级均在三级以上。2017年2月12日20时许，张裕华、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等“老总”在合肥市高新区有品有味茶楼的包厢内开会时，被合肥市蜀山区打传办工作人员当场抓获，后移交至公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户籍信息、归案经过、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传销网络拓扑图等书证；2.证人胡某2、杨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张裕华、饶玮、易华桥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张裕华、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张裕华组织、领导传销下线人员达到3级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组织、领导的传销下线人员达3级30人以上，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饶玮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饶玮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2.饶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属坦白；3.饶玮系初犯、偶犯，事后能积极做好下线的稳定、协调工作；4.公诉机关指控饶玮的下线达100人，未能提供全部传销参与人的证言，且饶玮的直接下线只有易华桥；5.饶玮的主观恶性较小，再犯可能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易华侨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易华侨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达100余，证据不充分；2.易华侨系从犯；3.易华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4.易华侨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还了下线人员的涉案款；5.易华侨主观恶性较小，再犯的可能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玉松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玉松能够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属坦白；2.李玉松当庭认罪；3.李玉松因缺乏法律知识，误入传销组织而引发本案。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华能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易华能不构成犯罪。理由包括：⑴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易华能下线的具体人员，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不能明确为易华能的下线；⑵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易华能的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2.易华能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⑴易华能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⑵到案后，易华能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属坦白；⑶易华能当庭认罪、悔罪；⑷易华能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无再犯可能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裕发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裕发主观恶性较小，受蒙蔽参与传销组织，在团队内未担任任何职务；2.张裕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获利极少，属从犯；3.张裕发系初犯，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4.张裕发构成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声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丁声剑构成坦白；2.丁声剑受诱骗加入传销组织，在本次共同犯罪中属从犯；3.丁声剑系初犯；4.丁声剑发展的下线人数较少，且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4.丁声剑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等人先后来到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并在合肥市蜀山区凤凰城、公园道1号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网络架构自上而下划分为“老总、经理、主任、组长、业务员”五级，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3800元/份的价格购买虚拟“份额”以获取加入资格，后以3300元/份的价格购买，参加者需不断发展下线，按照所发展的下线人员及所购买的“份额”数量晋升层级，建立上下级网络关系，并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人员。其中，升为“老总”级别要求下线人员至少购买600份以上的虚拟“份额”。被告人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加入传销组织后，并先后晋升为“老总”级别。截至案发，饶玮、易华侨发展的传销体系下线人员达100余人；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发展的传销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且上述传销团队的层级均在三级以上。2017年2月12日20时许，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等“老总”在合肥市高新区有品有味茶楼包厢开会时，被合肥市蜀山区打传办人员当场抓获，后移交至公安机关。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裕华不在案，本院依法作出（2019）皖0104刑初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人张裕华中止审理，对被告人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继续审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张裕华、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的基本身份情况。2.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2月12日20时许，张裕华、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等人在合肥市高新区有品有味茶楼V17包厢开会时，被合肥市蜀山区打传办、合肥市蜀山区工商局工作人员查获，后移交至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五里墩派出所。3.前科材料及查询证明证明：2016年8月30日，张裕华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罚金六千元。2016年9月6日，李玉松因故意伤害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8日，罚款200元。其余被告人此前无前科劣迹。4.指认现场照片及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涉案地点的具体地理方位，张裕华等人到案后分别指认从事传销活动的具体地点。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裕华的魅蓝Max手机1部、尾号“1076”的农业银行卡1张；饶玮的华为手机1部、金立S9手机1部、尾号“0275”农业银行卡1张；易华侨的黑色手机1部、尾号“2677”农业银行卡1张;李玉松的OPPO手机1部、尾号“6378”农业银行卡1张;易华能的OPPO手机1部、尾号“7376”农业银行卡1张；张裕发的VIVO手机1部、OPPO手机l部、尾号“4875”的农业银行卡1张；丁声剑的OPPO手机l部、尾号“6576”农业银行卡1张。6.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情况说明证明：(1)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张裕华、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记录，并由各被告人签字确认，交易流水记录显示了各被告人之间、传销人员之间资金往来的情况。(2)18名传销下线人员(贾某2、杨某2、钟某1、张某、周某2、钟建保、封某、陈某1、牟某、王某4、杨建荚、刘某1、李某2、赵某、周某1、王某3、陈某2、杜某)提交的部分银行交易明细、凭证等，证实了加入传销组织后，与上线人员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等人之间资金往来的情况。7.传销人员绘制的传销拓扑图证明：7名被告人、37名证人绘制了自己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级人员关系拓扑图，确认各自在传销体系中的上下线人员情况。由李某2、欧某、花某、周某1、杨某1、王某3、杨某2、赵某、查某、张某、李某3、刘某1、黄某、朱某、牟某、陈某1、陈某2、钟建保、周某2、孔某、钟某2、王某4、杜某、贾某2(计24人）签字确认的传销人员综合拓扑图，显示饶玮、易华侨、易华能、李玉松传销体系人员的情况（包含了部分未能提供证言的下线人员）。二、证人证言1.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系王某1的父亲，2015年与王某1来到合肥做传销，是王某1的下线。2016年底，王某1升为老总级别，王某1实际发展了20多人。2.翁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翁某（丁声剑的妻子）与丁水英应丁声剑之邀来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主要在公园道1号、凤凰城等小区活动，两人的直接上线是丁声剑，翁某的直接下线是袁文清、王春福，下线人员有6、7人。3.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胡某2受胡某1之邀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胡某1（胡某1的上线是曾禾花，下线有胡某2、王某1），直接下线是胡某3和张文辉，间接下线有王荣、张骏、李芹。2015年底，胡某1升为“老总”级别，其上线是曾禾花，曾禾花的上线是翁负英；胡某1的下线有胡某2和王某1，王某1的下线有王某2。4.胡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胡某3受胡某2之邀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胡某2，直接下线是王荣。胡某2的上线是胡某1，下线是胡某3、张文辉，张文辉下线是张俊、李芹。胡某1于2015年底升为“老总”级别，胡某1的上线是曾禾花。5.侯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侯某受易华侨之邀来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易华侨，下线是侯赵华。易华侨的上线是饶伟。6.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牟某受李强之邀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李强，下线是黄永强。李强的上线是贺兴蓉、易华侨、易华能、李玉松、张裕华、张裕发。7.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周某1经贺兴荣的介绍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贺兴荣，下线有周建光、周建湘、陆继祥。贺兴荣的上线有易华侨、饶玮、张裕华等人。另外，徐峰生、徐某2、丁声剑、王某1、胡某1、张裕发、李玉松均为“老总”级别。8.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陈某1受阮小囡之邀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阮小囡，没有发展下线。阮小囡的上线有张裕华、易华侨、贺兴荣等。9.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陈某2经陈育香介绍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陈育香，没有发展下线。陈育香的上线有周某1、贺兴荣、易华侨、饶玮，张裕华是传销组织的老总。10.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李某1受李玉松之邀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李玉松，直接下线为李隆回、李某2。李玉松于2016年底升为老总级别，他的上线是贺兴荣。11.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李某2受李某1之邀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李某1，直接下线有李斌。李某1的上线是李玉松。12.欧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l1月，欧某受李某2之邀来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上线是李某2，没有发展下线。13.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杨某1受李某2之邀来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老总”是易华侨，上线是李某2，没有发展下线。14.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刘某1受龙飞跃之邀来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上线有龙飞跃、饶玮、张裕华、易华侨、李玉松、贺新荣，下线有刘某2。15.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刘某2受龙飞跃之邀来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主要在公园道一号、凤凰城等地活动，上线有龙飞跃、李玉松、贺兴荣、易华侨、饶玮、张裕华，没有发展下线。16.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徐某1受龙飞跃之邀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为龙飞跃，上线还有廖某、易华能、易华侨、饶玮、张裕华、李玉松，下线有熊光菊(母亲)。17.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周某2被朋友龙飞跃介绍到合肥加入传销，缴纳了69800元给张裕发，直接上线是龙飞跃，再上面是李玉松、贺新容、易华侨、饶玮、张裕华，直接下线有钟建保（丈夫）、周秋彦（妹妹），赵某（朋友）。18.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赵某受龙飞跃介绍来到合肥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有龙飞跃、李玉松、贺兴荣、易华侨、张裕华、饶玮、易华能、廖某等。19.钟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钟某1受龙飞跃之邀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龙飞跃、李玉松、贺先松、易华侨、饶玮、饶有青、张裕华，下线有贾青苗、钟明艳。20.钟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钟某2被钟某1邀到合肥参加传销级织，与钟建保、周某2、孙某等人居住在一起。其直接上线是钟某1，往上是钟建保、周某2、龙飞跃、徐良三、李玉松、贺兴荣、易华侨、饶玮，没有发展下线。21.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l1月，孙某被钟某2邀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钟某2，钟某2上线是钟建保，其没有下线，“老总”为李玉松。22.贾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贾某1经李玉松介绍来到合肥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李玉松、贺兴荣，没有发展下线。团队里还有张裕华、饶玮、饶有青、易华侨、李玉松、贺兴荣、**、郭晨光、郭泳。23.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花某受贾青艳之邀来到合肥参加传销活动，其缴纳69800元至张裕发的银行账户。花某的上线是钟某1、钟建保、龙飞跃、李玉松、贺兴荣、易华侨、张裕华，下线是贾某2。24.贾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贾某2受贾青艳之邀来至合肥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李玉松、贺兴荣，下线有刘聪侠、封某。25.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封某经龙飞跃介绍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缴纳了69800元至廖某的银行账户，直接上线是龙飞跃，上线还有李玉松、贺兴荣、龙飞跃、易华侨、张裕华、饶玮、易华能、廖某，发展的下线为杜某。26.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杜某经龙飞跃介绍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传销资金支付给廖某。杜某的上线是封某、贾某1、郭晨光、郭晨阳、郭泳，“老总”有贺兴荣、易华侨、易华能、张裕发等人，自己没有发展下线。27.廖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廖某经易华能介绍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主要在凤凰城等小区活动，直接上线是易华能，直接下线是魏少宁、孔祥彪，魏少宁下线是张丹，孔祥彪下线是孔令福。易华能还有另一条下线代华均，代华均下线有周爱春。2016年，易华能升为“老总”级别，其上线有易华侨、饶玮。28.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郑某经易华侨介绍来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缴纳了69800元给易华侨。郑某的上线是廖某、易华能、易华侨，其未发展下线。29.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杨某2经廖某、易华侨介绍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是经理级别。杨某2的上线有廖某、易华能、易华侨、饶玮，下线有李某3、王明洲、吴小红。30.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l2月，李某3受杨某2之邀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到廖某的账户，直接上线是杨某2，上线还有廖某、易华能、易华侨、饶玮、张裕华，没有发展下线。31.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王某3被廖某邀至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至饶英卓的账户，直接上线是廖某，上线还有易华能、易华侨、饶玮、张裕华，下线有李成平。32.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张某被王某3邀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交纳了费用至廖某的账户，直接上线是王某3，上线有廖某、易华能、易华侨、饶玮、张裕华，均为“老总”级别，下线有张远平。33.孔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孔某被易华侨邀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至易华侨的账户，直接上线是廖某，上线还有易华能、易华侨、饶玮、张裕华，均为“老总”级别，下线是孔祥彪。34.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王某4被孔某邀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交了69800元给廖某，上线有孔某、廖某、易华能、易华侨、饶玮、张裕华，没有下线。35.黄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黄某被张远泉邀到合肥参加传销活动，交了69800元至张裕发的账户。上线是张远泉、易华能、易华侨、饶玮，没有下线。36.查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查某经易华侨介绍来到合肥从事传销活动，交了69800元至饶玮的账户。直接上线是易华侨、廖某、易华能、饶玮、张裕华，下线有朱某、陈明凯、查志明。37.代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代某受查某之邀来到合肥从事传销活动，交了69800元。直接上线是查某，查某的上线有黄某、张远权、易华能、易华侨、饶玮、张裕华，没有下线。38.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朱某经查某介绍来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有查某、易华能、易华侨，下线有杨顺香。39.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经曾禾花的介绍来到合肥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6年7月升为“老总级别”，直接上线为曾禾花，直接下线有王某1、胡某2，王某1为“老总”级别。经过对其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梳理，辨认出王某1、胡某2、彭亮等约30名下线。40.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王某1经胡某1介绍来到合肥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6年底升为“老总”级别，直接上线为胡某1，直接下线有陈玉兰、王毓。经对其银行交易流水进行梳理，辨认出陈玉兰、王淑朋、陈泉等15名下线。41.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徐某2被丈夫张裕华叫到合肥，之后在合肥市庐阳区大杨镇的酒楼工作。徐某2不清楚张裕华在合肥做什么工作。2012年5月，张裕华以在合肥承包工地急需用钱为由从亲戚处借了25万元，该钱款的去向徐某2不清楚。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饶玮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饶玮经徐峰生介绍来到合肥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5年7月升为“老总”级别。上线是徐峰生，直接下线是易华侨（丈夫）、何宝林和饶优青，下线有80余人。饶玮说明了传销组织活动的地点、运作的方式、晋升的条件、组织的结构、获利的方式以及上、下线人员等。经对其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梳理，指出了易华侨、何宝林、李玉松等57名下线。2.易华侨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易华侨经徐峰生介绍来到合肥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6年4月升为“老总”级别。直接上线是饶玮，直接下线有易华能、贺兴荣和赵传平。易华侨说明了传销组织活动的地点、运作的方式、晋升的条件、组织的结构、获利的方式以及上、下线人员等。经对其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梳理，辨认出易华能、代某、查某等约50名下线。3.李玉松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李玉松经李某2介绍来到合肥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7年1月升为“老总”级别。上线有饶玮、贺兴荣、张裕华，直接下线有徐良三、魏木富和李斌，下线人员约30余人。李玉松属江西宁都团队，张裕华是团队负责人。李玉松说明了传销组织活动的地点、运作的方式、晋升的条件、组织的结构、获利的方式以及上、下线人员等。经对其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梳理，辨认出徐良三、花某、贾某2等20名下线。4.易华能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易华能经陈在春介绍来到合肥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6年10月升为“老总”级别。直接上线是易华侨、饶玮，直接下线有秦艳梅、代华均、张远海，下线约40人。易华能说明了传销组织活动的地点、运作的方式、晋升的条件、组织的结构、获利的方式以及上、下线人员等。经对其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梳理，辨认出秦艳梅、张远海、杨某2等33名下线。5.张裕发的供述证明：2013年12月，张裕发经张裕华介绍来到合肥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6年l2月升为“老总”级别。直接上线是张裕华，直接下线有丁声剑、廖永秀、魏清莲，下线约50余人。张裕发属于江西宁都团队，张裕华是团队负责人。张裕发说明了传销组织活动的地点、运作的方式、晋升的条件、组织的结构、获利的方式以及上、下线人员等。经对其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梳理，辨认出丁声剑、钟建保、朱某等40余名下线。6.丁声剑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丁声剑经徐某2介绍来到合肥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5年底升为“老总”级别。直接上线是张裕发，上线有张裕华、曾环强等人，直接下线有翁某（老婆）、丁水英（妹妹）、曾禾花（嫂子），三人各自发展下线。丁声剑下线约50余人。丁声剑属于江西宁都团队，平时在合肥市凤凰城、公园道等小区活动，张裕华是团队负责人。丁声剑说明了传销组织活动的地点、运作的方式、晋升的条件、组织的结构、获利的方式以及上、下线人员等。经对其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梳理，辨认出曾禾花、翁某、王某1等40余名下线。7.同案人张裕华的供述证明：张裕华经曾环强的介绍来到合肥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6年10月升为“老总”级别。上线是曾环强，直接下线有徐某2（老婆）、张裕发（弟弟）和程洪松，管理的下线“老总”有丁声剑、胡某1、王某1等人。张裕华的下线有100余人。张裕华系江西宁都团队的团队负责人。2017年2月12日，张裕华组织张裕发、易华侨、丁声剑等“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在合肥市黄山路与科学大道交口的“有品有味”包厢开会时被查获。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辩护人意见的评析。关于被告人饶玮、易华侨发展及管理的传销体系下线人员达100余人，被告人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发展及管理的传销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交易流水明细、绘制的传销人员结构拓扑图、下线人员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本院认为，侦查机关虽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但通过对上述证据进行梳理、核对、分析，可以认定饶玮、易华侨发展、管理的传销体系下线人员至少已达100人，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发展、管理的传销下线人员至少已达30人，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对于无证人证言、无银行交易流水记录、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的下线传销人员，公诉机关在指控时已经予以剔除。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关于传销人员人数的指控证据不足，易华能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以“资本运作”为名，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产品”，骗取财物，饶玮、易华侨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达100人，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均达30人，并建立了内部层级在三级以上的组织体系，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的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在其层级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饶玮、易华侨、李玉松、易华能、张裕发、丁声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观点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饶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3月22日被羁押的1个月10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易华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3月22日被羁押的1个月9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玉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3月22日被羁押的1个月10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易华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裕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丁声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小水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人民陪审员  薛维铸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秦 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