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2刑初207号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世义，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穆棱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按摩师，群众，户籍登记地址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捕前住河北省三河市。2018年8月15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辩护人侯长坤，三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未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世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旭东、杨宏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世义及其辩护人侯长坤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4日中午，被告人姜世义因琐事与其前妻郑某在电话中对骂，随后被害人郑某带着女儿王某1来到三河市鼎盛西大街260号姜世义经营的疼痛按摩店，被告人姜世义见郑某前来，从疼痛按摩店的厨房内拿出菜刀并追出店门外，在鼎盛东大街永安上对郑某进行砍杀。经鉴定，郑某的伤情为一个轻伤一级，两个轻伤二级，一个轻微伤。姜世义在砍杀完郑某后，面对迎面跑来的郑某女儿王某1，明知王某1对其产生不了威胁又与其没有任何矛盾的情况下，仍然持菜刀在疼痛按摩店门外对王某1进行砍杀。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为一个轻伤一级，五个轻伤二级。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结论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姜世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姜世义属故意杀人未遂，且具有自首情节，但该案中一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对社会的危害程序等情况，对被告人姜世义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姜世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亦无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世义犯故意杀人罪属定性错误，姜世义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以姜世义具有自首、系初犯、偶犯、属激情犯罪等理由，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即便被告人姜世义构成故意杀人罪，亦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4日12时40分许，被告人姜世义因琐事与其前妻郑某在电话中对骂，随后被害人郑某带着女儿王某1来到三河市鼎盛西大街260号姜世义经营的疼痛按摩店。被告人姜世义见郑某前来，从疼痛按摩店厨房内拿出菜刀并追出店门外，在鼎盛东大街永安上持刀对郑某对头部、颈部等进行砍杀，致郑某失血性休克（轻度）、左面颊部、左耳廓、后脑头部、颈部、左前臂、右手食指及虎口等多处受伤。姜世义在砍杀完郑某后，面对迎面跑来的郑某女儿王某1，明知王某1对其产生不了威胁，仍持菜刀在疼痛按摩店门外对王某1头部、颈部进行砍杀，致王某1失血性休克（轻度）、头部枕骨骨折、左侧乳突至枕部、颈部、左下颌部、左肩部、右上臂、右手背等多处受伤。经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郑某的伤情为一个轻伤一级，两个轻伤二级，一个轻微伤，被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为一个轻伤一级，五个轻伤二级，被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姜世义供述了其于上述时间、地点，手持菜刀砍杀被害人郑某、王某1的起因及详细经过。并有作案工具（菜刀）及照片予以印证。2、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在上述时间，因琐事与前夫姜世义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她和女儿王某1来到三河市鼎盛西大街的疼痛按摩店内找姜世义。姜世义见到她就去拿了一把菜刀跑着向她挥了过来，姜世义用刀砍到她的左耳部。她倒在地后，姜世义一手按住她，一手继续挥刀砍她。她的脖子、右手、左手腕等多处被砍伤。她挣扎着站起来往东跑，边跑边喊报警。她到“耿家蕉”门店前坐下后，看见姜世义正在按摩店门口附近用刀砍已经倒在地上的王某1。被害人郑某辨认笔录记载，其在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砍杀她和女儿的姜世义，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3、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姜世义将她母亲郑某砍倒在地，姜世义见到她后又拿着菜刀连着砍她的左侧脖子几刀。被害人王某1辨认笔录记载，其在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砍杀她的人，即本案被告人姜世义，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她在三河市鼎盛大街永安院社区便民服务站工作。2018年8月14日12时40分许，她和同事陈某正在三河市鼎盛大街永安院社区便民服务站内工作，抬头看到门外一名男子拿刀往一名女子的左侧后背及脖子部位挥了几下后离开，那名女子坐在地上。她来到屋外，看到西侧疼痛按摩店门口躺着一名小女孩，脸上的肉裂开，脸、脖子和后背有很多血，之前看到的被砍女子在“耿家蕉”门口坐着，身上也有很多血。砍人的男子是西侧疼痛按摩店姓姜的老板，被砍的女子是姓姜的前妻。证人李某辨认笔录记载，其在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三河市鼎盛大街永安院社区便民服务站门外砍人的那名男子，即本案被告人姜世义，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证人陈某辨认笔录记载，其在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砍人的那名男子，即本案被告人姜世义，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6、证人耿某1证言证实，她是三河市鼎盛大街“耿家蕉”的经营者。2018年8月14日13时左右，她买菜回来时看到一名女子在她家店门口台阶处坐着，流了很多血，她就报了警。那名女子是她家店西侧按摩店姜姓老板的妻子。7、证人董某证言证实，他是河北燕达医院骨科住院医师。2018年8月14日下午，郑某到该院治疗。8、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他是河北燕达医院骨科住院医师。2018年8月14日下午，王某1到该院治疗。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案发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基本情况。10、北京盛唐司法鉴定书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郑某的损伤程度被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王某1的损伤程度被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均有伤情照片予以印证。11、监控录像证实了案发后现场、被害人郑某及作案工具等基本情况。12、北京回龙观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科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姜世义案发时未见精神病性症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姜世义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间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另查明，2018年8月14日12时52分许，证人耿某1电话报警。当日14时许，被告人姜世义到三河市公安局黄土庄派出所投案自首。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姜世义因本案被三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30日转为刑事拘留。另被告人姜世义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姜世义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经本院审核，证据来源、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世义遇事不能冷静处理，手持菜刀故意砍杀他人，意欲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世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世义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姜世义在故意杀人的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姜世义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但本案中一名被害人系未成人，应酌情对被告人从重处罚。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罪刑不相适，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据被告人姜世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世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8年8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儒莲人民陪审员  赵连和人民陪审员  张忠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经学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1、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2、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4、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5、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6、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7、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