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56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刁德良，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庄洁萍，系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星海，男，1976年6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焕林，系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孔金，男，1986年5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美玉，系广东法纳川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木林，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8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聂斌，系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7日，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受他人指使，驾驶自制牌照的“贵港宇航789”船从广东省中山市马安码头出发，途经横门口、深圳湾等珠江水域，于当晚21时许驶入香港特别行政区，从停靠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西区水域的一艘趸船上吊装19个20尺集装箱至“贵港宇航789”船的货舱后，随即返航。次日9时许，“贵港宇航789”船返航至东江东莞市附近水域时被查获，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均无法提供上述集装箱的合法手续及“贵港宇航789”船的船舶证书等资料。经鉴定，上述19个20尺集装箱内装载了冻猪肚、冻鸡爪等31项冻肉类物品，其中6项来自于疫区，重量总计为40.45243吨，无价值；另外25项来自于非疫区，重量总计为267.41555吨，价值为人民币5384942.85元。经海关核税部门核定，上述267.41555吨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945060.62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记录、鉴定意见及核税证明书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受他人指使，私自驾驶没有合法证明的船舶前往香港特别行政区水域装载货物偷运入境，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四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刁德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客观证据显示本案冻肉是否来自于疫区存疑，指控被告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没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2.刁德良等人不知道19个柜中是冻肉，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不应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定罪处罚，即使数罪并罚，由于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应酌情从轻处罚。3.刁德良是从犯，听从老板阿某2的指示，被利用为联络的工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4.刁德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配合侦查，有明显悔罪态度，其因失业从事走私活动，家中有小孩需要抚养，是初犯、偶犯。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刁德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有异议，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星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覃星海的行为只构成一罪而非数罪，对指控其犯数罪有异议，应择一重罪处罚。2.覃星海是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主动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其家庭经济困难，覃星海是家中经济支柱。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覃星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有异议，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霍孔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案发前被告人主观上不知走私的物品为冻品，更不知有来自疫区的冻品，主观恶性小。2.本案证实涉案冻品来自疫区的证据有重大瑕疵，证据不充分。3.对指控的走私普通货物罪数额有异议，认为鉴定意见存在瑕疵，且涉案货物没有流入市场，没造成实际损失，霍孔金在走私活动中没有实际获利，其家庭困难，其是家中经济支柱，家中三个小孩需要照顾。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霍孔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认为证据不充分，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木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叶木林在整个案件中是从犯，所起作用最小，情节最轻微。2.其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低、自愿认罪、深刻悔罪，其家庭困难，有母亲、孩子等需要抚养。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叶木林实际情况，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7日，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受他人指使，驾驶自制牌照的“贵港宇航789”船从广东省中山市马安码头出发，途经横门口、深圳湾等珠江水域，于当晚21时许驶入香港特别行政区，从停靠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西区水域的一艘趸船上吊装19个20尺集装箱至“贵港宇航789”船的货舱后，随即返航。次日9时许，“贵港宇航789”船返航至东江东莞市附近水域时被查获，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均无法提供上述集装箱的合法手续及“贵港宇航789”船的船舶证书等资料。经鉴定，上述19个20尺集装箱内装载了冻猪肚、冻鸡爪等31项冻肉类物品，其中6项来自于疫区，重量总计为40.45243吨，无价值；另外25项来自于非疫区，重量总计为267.41555吨，价值为人民币5384942.85元。经海关核税部门核定，上述267.41555吨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945060.62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广西武宣县公安局东乡派出所提供的户籍证明、藤县公安局水上派出所提供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真实身份情况。2.大铲海关缉私分局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本案2018年8月8日立案侦查，扣押“贵港宇航789”船1艘、20尺集装箱19个，柜内冷冻肉类食品1批、及手机、车票等物品。3.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藤县至贺州）、高铁票（贺州站至桂林西站）、佛山市禅运城巴有限公司发票（城巴站至容某）；高铁票（藤县站至广州南站、广州南站至容某站），证实覃星海2018年8月6日、7日由藤县经贺州/桂林/广州至容某的乘车记录；叶木林2018年7月28日去中山乘车记录。4.手机取证照片，分别证实刁德良身上查获的手机接收到香港提示短信；福哥短信告知覃星海地址和联系人的情况；霍孔金身上查扣的手机接收到香港提示短信。5.被告人刁德良使用的两台手机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证实刁德良使用的手机在2018年8月7日晚上7时后收到有关香港漫游的资费信息和海关提示信息。6.照片（浮排房屋/浮坞3/“贵港宇航789”二手船，刁德良签认马安码头修船厂、维修螺旋桨/尾轴、抄袭“贵港宇航789”制作铭牌），证实查获的“贵港宇航789”船的来历。7.大铲海关缉私分局扣押货物先行变卖决定书、先行变卖通知书、先行变卖清单，证实涉案19个货柜所装载的冻品属于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先行变卖。8.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实英国、澳大利亚均（因高致病性禽流感/禽类及其产品）禁止进口。（二）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修过两艘船，其中一艘船没有名字，在驾驶室外挂有一块铁皮船牌，这艘船在其维修站停靠了有十天，主要维修了螺旋桨、尾轴、水管和发动机，费用大概9000元，是一个人过了给的现金没有开收据。修船期间，该船上人员经常变更，没有固定的，其也没有交流，船修好后就告诉船上的人已经修好了，没有电话联系。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在码头租了一个地方用于存放废旧船舶，“贵港宇航789”就停靠在岸边，是今年6月份收回来的，从新塘某船厂收购的，卖家叫阿权，收购是拆了当废铁卖，没有过户没有船舶证书，现在一吨废铁1900元，该船220-230吨，其收购价38万，算了一下还是有一点钱赚。（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刁德良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7日，我和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驾驶“贵港宇航789”船在香港西区艘趸船（具体船名不清楚）吊过来19个20尺冻品货柜，然后入境，未向海关报关，途经码湾、虎门等水域，被大铲海关缉私艇追缉到，被海关查获。2018年8月9日，海关缉私人员对我船所载的19个20尺货柜进行开柜查验，我看到了里面所装载的货物是冻猪肚、冻鸡脚、冻猪手等冻肉产品，19个货柜都是普通的20尺货柜，没有插电，所装载的都是冻肉产品，每个货柜都有柜封，打开后货柜四壁都有一层泡沫箱，本人在场全过程见证。我们都是上船之后才认识的，我是主管，我负责船上所有事务及业务联系（听电话指示）；轮机，覃星海，负责机器启动兼任驾驶；驾驶，霍孔金，负责驾驶兼任水手工作；水手，叶木林，负责水手工作和煮饭。听说他们是通过中介公司介绍过来的。福哥交代我：一、不要跟船上其他人员说太多事；二、上船之后不需要我做太多事，只需要负责接听电话，及时向他汇报位置；三、告诉我是要去香港装冻品货柜，货柜数量及内装货物都提前告诉我的；四、他给我的这部手机不要关机，因为他会随时给我电话；五、返航后到了东莞石龙镇附近水域就抛锚然后等他的电话，具体去哪里卸柜还没说；六、叫我不要提太多问话，只需要听他指示。2.被告人覃星海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7日，我通过中介介绍就上了“贵港宇航789”船做轮机。报酬是7000元人民币/月，每月就跑一趟香港。我2018年8月7日和“阿某1”（刁德良）、霍孔金、叶木林四人驾驶了“贵港宇航789”船，从中山港附近船厂出发，当天23时到香港西区艘趸船装载了19个20尺冻柜，然后入境，途经妈洲、虎门等水域，被大铲海关缉私艇追缉到，被海关查获。我们没证没牌就驾驶船到香港拉货柜的货入境，入境也没有向海关申报。阿某1是管理人员，船上是他最大，工资到时都是阿某1发的，我们三个都听他安排，阿某1也说过出事他负责。霍孔金是船长，主要负责驾驶，他也是受雇阿某1。我是轮机，主要负责机舱的事情，霍孔金累了，我就顶替他驾驶，我驾驶的时候，霍孔金是在旁边看的。叶木林是水手，负责做饭，叶木林有下船干过，但他没有证件。有一个叫阿某2的人安排我们做这些事情的，阿某2和阿某1是认识，一般阿某2是直接和阿某1联系，但也联系过我。3.被告人霍孔金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7日，我和覃星海、刁德良、叶木林驾驶了“贵港宇航789”船，香港西区艘趸船，吊过来19个20尺冻柜，然后偷运入境，途经妈湾、虎门等水域，被大铲海关缉私艇追缉到，被海关查获并带至大铲海关缉私分局接收进一步调查。主管，外号“大少”（刁德良），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也不知道是哪里人，船上的业务都是由他负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工资多少也是他定的轮机，覃星海，他是我廉租房隔壁邻居，我和他是8月7日同时上到“贵港宇航789”船的，他负责船上的轮机和驾驶工作；水手，叶木林，我和他在2012年就认识的了，叶木林比我早上船一点点，他负责煮饭和水手工作。一开始装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异常，货柜全部都在货舱里，我只能看到货柜上面，所以看不到货柜有什么异样，今天早上看到柜上表面时是干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直至今天海关吊柜时才看到货柜下、左、右、前、后表面都有水露，柜面是湿的。货柜是20尺的普通货柜，没有插电，不是专门用于运冻品的冻柜。我船是国内货船，不能去香港，出入香港需要申请许可证的，但是我船擅自出香港装载货柜闯关偷运入境，也没有向海关申报，所以我这是走私行为。4.被告人叶木林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8日，我和覃星海、霍孔金、刁德良驾驶了“贵港宇航789”船，在外面的水域从一艘有吊机的趸船吊了19个货柜到我们船上，然后入境，途经莲花山、虎门等水域，被大铲海关缉私艇追缉到，被海关查获。“贵港宇航789”船有主管“少爷”（刁德良），他负责对外联络，我们都是按照他的指令做事；船长霍孔金，他主要负责开船；轮机覃星海，主要负责机器的维护和检查；我是厨师兼水手，主要负责给他们做饭，平时也帮忙做水手的活。轮机覃星海是我的表哥，船长霍孔金是我的同乡，主管“少爷”以前就不认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们都听“少爷”的。（四）现场勘验、检查材料1.现场勘查记录，证实对“贵港宇航789”船进行勘查，货舱内装有19个20尺货柜，驾驶室中发现海图机一部，无联网操作，亦无该船的参数。2.现场照片（船名铭牌、开柜检查柜内物品包装、集装箱、地图（查获位置/装载位置/航行线路）），覃星海、霍孔金签认，刁德良签认其不太熟悉海图确定是去香港装载。船载AIS机/“船讯网”“贵港宇航789”AIS信息图，叶木林签认该船AIS关闭状态，证实“贵港宇航789”由中山马安船厂出发航行到香港西区水域过驳集装箱回航东江航道的情况。3.现场勘验照片（集装箱号码、开柜情况、开箱情况（猪蹄/鸡爪/猪肚/鸡翼）），经刁德良签认，证实在“贵港宇航789”装载的19个集装箱开箱检查发现的箱内冻鸡脚等货物情况。（五）鉴定意见及核税证明书1.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验证书，经检验：对19个集装箱内货物抽取代表性样品进行检验：品名“冻猪肚、冻猪脚”等、标称产地“美国/西班牙/巴西/澳大利亚/英国/不详”等，其中澳大利亚、英国为疫区，证实上述冻品货物的来源和数量，英国和澳大利亚为疫区。2.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价格鉴定证书，鉴定结论：价格基准日2018年8月8日总价格5384942.85元人民币。3.穗关（关）核字（2018）063号广州海关涉嫌走私货物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采用“国内倒扣价格”为完税价格核定偷逃税额人民币945060.62元。4.广州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电子证据检验报告书》，证实本案电子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问题，评判如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第六条规定，走私犯罪嫌疑人主观上具有走私犯罪故意，但对其走私的具体对象不明确的，不影响走私犯罪构成，应当根据实际的走私对象定罪处罚。但是，确有证据证明行为人因受蒙骗而对走私对象发生认识错误的，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中，刁德良等四被告人受人指使，走私冻肉，经查其中部分冻肉来自于疫区，四人主观上具有走私犯罪故意，客观上具有走私冻肉的行为，应对其行为责任，对其走私来自于疫区的冻肉共计40.45243吨的行为，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四人不知道部分冻肉来自于疫区，其行为不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刁德良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刁德良检举揭发的情况，未经查证属实，故其行为不构成立功，不具有立功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无视国家法律，受他人指使，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情节严重，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刁德良、覃星海、霍孔金、叶木林受人指使参与犯罪，仅收取固定工资，没有获得走私犯罪的巨大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四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扣押的“贵港宇航789”船一艘是走私犯罪工具，扣押的冻肉类食品一批是走私货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刁德良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覃星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霍孔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叶木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扣押的“贵港宇航789”船一艘、走私冻肉类食品一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侦查机关执行）。六、刁德良向检察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6000元、覃星海向检察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7000元、霍孔金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7000元、叶木林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庞美娟审判员  唐军国审判员  边 龙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叶绿清陈小婷黄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