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93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冼七女，女，194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4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翠连，女，194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25。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国锋，广东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凤玲，女，197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24。原审被告：朱冠辉，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18。原审被告：卢笑馨，女，193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22。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芳（卢笑馨的女儿），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冰（卢笑馨的女儿），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审被告：朱燕萍，女，195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28。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芳（朱燕萍的妹妹），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冰（朱燕萍的妹妹），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审被告：朱新剂，男，195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2。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芳（朱新剂的妹妹），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冰（朱新剂的妹妹），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审被告：朱新权，男，195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1。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芳（朱新权的妹妹），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冰（朱新权的妹妹），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审被告：朱燕芳，女，195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24。原审被告：朱新兴，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6。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芳（朱新兴的姐姐），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冰（朱新兴的妹妹），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审被告：朱新志，男，196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8。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芳（朱新志的姐姐），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冰（朱新志的妹妹），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审被告：朱燕冰，女，196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22。上诉人冼七女因与被上诉人朱翠连、原审被告朱凤玲、朱冠辉、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8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冼七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继承人陈雪名下郊边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90000股股份由冼七女占60000股，朱凤玲继承15000股，朱冠辉继承15000股；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朱翠连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朱耀享依法享有陈雪遗产继承权的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朱耀享先后与陈雪、卢笑馨在新中国成立前按农村风俗结婚，但朱耀享一直与卢笑馨共同生活居住。陈雪独自生活并抚养子女长大成人。根据现行婚姻继承法律，朱耀享不应分得陈雪遗产。二、一审判决认定冼七女及其丈夫朱祐新没有尽主要赡养义务错误，应予以改判。冼七女与朱祐新长期与陈雪同住，亲自照顾其饮食起居。陈雪到晚年偶发病痛，冼七女与朱祐新更是轮流彻夜照顾，细致入微。期间所有的生活开支，基本由冼七女及朱祐新承担。后因冼七女与朱祐新年事已高，无法亲力亲为，故出资安排陈雪到老人院生活，为陈雪提供更好的照顾及舒适的居住环境，且经常到老人院探望陈雪，直至陈雪临终前一直密切关注其精神及身体状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之规定，冼七女及其丈夫朱祐新对陈雪已尽主要扶养义务且与其长期共同生活，在遗产分配时应当多分。三、一审判决未就朱翠连对陈雪履行扶养义务的情况进行认定，导致判决显失公平，应予以改判。1.朱翠连基本没有对陈雪履行扶养义务。朱翠连早在1975年外嫁，离开本村已数十年，因客观原因基本没有照顾陈雪，更没有提供经济上的帮助。陈雪的生活起居等均由冼七女与其丈夫朱祐新负责。2.朱翠连一直同意由朱祐新继承陈雪的全部股权。按照农村风俗，由儿子负责老人家的生老病死，并继承全部财产。朱翠连及朱祐新一直均同意由朱祐新负责陈雪的生老病死，且由朱祐新继承全部股权。多年以来，朱翠连一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但在朱祐新死亡后则反悔。朱翠连的行为不仅违反诚实信用，更不尊重客观事实，严重损害了家庭和谐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四款，在分配被继承人的遗产时，朱翠连应不分。四、陈雪的全部股权应当由朱祐新继承，现因朱祐新死亡，股权应由朱祐新的法定继承人继承。因朱耀享没有对朱祐新尽到扶养义务，且朱祐新所继承的股权来源自陈雪，故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四款及根据公平原则，朱耀享不应分得讼争股权。冼七女及朱凤玲、朱冠辉对朱祐新的遗产依法享有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朱祐新的可分配遗产为45000股(90000股÷2)，冼七女占有另一半即45000股(90000股÷2)。通过继承所得，冼七女占有股权为60000股(90000÷2+45000÷3)，朱凤玲继承15000股(45000÷3)、朱冠辉继承15000股(45000÷3)。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朱翠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案应驳回冼七女的上诉请求。朱凤玲、朱冠辉述称，同意冼七女的上诉意见。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述称，本案股权应由朱祐新、朱翠连继承。朱翠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翠连享有陈雪在佛山市禅城区****郊边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50%的股权，即45000股；2.本案诉讼费用由冼七女、朱凤玲、朱冠辉、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0日，佛山市*********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民陈雪生于1926年6月5日，于2007年7月31日死亡，配偶朱耀享，生于1929年9月10日，于2014年11月24日死亡。陈雪与朱耀享于1944年5月10日结婚，陈雪只有一次婚姻，陈雪与朱耀享共生育两个子女，分别是朱祐新、朱翠连。陈雪与朱耀享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2018年10月12日，佛山市禅城区****郊边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我郊边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东陈雪，出生日期：1926年6月5日，于2007年7月30日去世，其持有我郊边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总股值90000股，股份证号2015，上述财产为陈雪个人所有。其股份价值目前难以确定。特此证明。2019年4月，佛山市禅城区*****升厚安股份合作经济社及佛山市禅城区*******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现有佛山市禅城区*****升厚安股份合作经济社村民朱耀享，身份证号码：440************216，与卢笑馨，身份证号码：440************222，夫妇二人生下子女7人，分别为长女朱燕萍、二子朱新剂、三子朱新权、四女朱燕芳、五子朱新兴、六子朱新志、七女朱燕冰。特此证明。陈雪临死前几年在老人院住，当时行动不便，陈雪去老人院之前一直与朱祐新、冼七女同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继承开始后，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本案中，被继承人陈雪于2007年7月31日死亡，陈雪的父母先于其死亡，故朱耀享、朱祐新、朱翠连是陈雪的法定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对陈雪的遗产享有继承权。朱祐新先于其父亲朱耀享死亡，其生前与冼七女结婚并生育朱凤玲、朱冠辉，故朱祐新死亡后，朱耀享、冼七女、朱凤玲、朱冠辉为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对朱祐新的遗产享有继承权。朱耀享的父母先于其死亡；其妻陈雪先于其死亡，其生前与陈雪共生育两个子女，分别是朱祐新、朱翠连，朱祐新先于其死亡，朱祐新生前与冼七女共生育两个子女，分别是朱凤玲、朱冠辉；朱耀享生前与卢笑馨共生育7个子女，分别是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因此，根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及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其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朱耀享死亡后，朱凤玲、朱冠辉共同代位其父亲朱祐新与朱翠连，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为朱耀享第一顺序的继承人，对朱耀享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关于本案遗产的确定份额的分割。登记在陈雪名下的郊边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90000股股份经郊边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出具《证明》证实属于陈雪个人财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一审法院确认上述90000股股份在陈雪死亡后属于陈雪的遗产。对于陈雪的遗产，冼七女主张因其与朱祐新生前对陈雪尽更多赡养义务且在陈雪去养老院前一直与冼七女、朱祐新同住，故请求对陈雪遗产多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虽然陈雪去老人院之前一直与朱祐新、冼七女同住，但陈雪临死前几年行动不便时在老人院住且冼七女未举证证实对陈雪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故冼七女请求多分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陈雪上述90000股股份遗产，由其继承人朱耀享继承30000股，朱祐新继承30000股，朱翠连继承30000股。本案中，朱祐新死亡后至今，其继承人并未对其涉案遗产进行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及第十八条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为夫妻一方的财产。朱祐新从陈雪处继承的30000股的一半即15000股（30000股÷2）属于冼七女财产，另一半15000股在朱祐新死亡后属于朱祐新的遗产，由其继承人朱耀享、冼七女、朱凤玲、朱冠辉各继承3750股（15000股÷4）。在朱耀享死亡后，33750股（30000股+3750股）属于朱耀享的遗产，本应由朱凤玲、朱冠辉共同代位朱祐新与朱翠连，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各继承3375股（33750股÷10），因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八人放弃继承朱耀享在本案中从陈雪股份处继承的财产，其八人本可继承部分27000股（3375股×8）由朱凤玲、朱冠辉共同代位其父亲朱祐新与朱翠连各继承一半即13500股（27000股÷2）。综上，登记在陈雪名下的上述90000股，依法本应由朱翠连共计继承46875股（30000股+3375股+13500股），冼七女合计占18750股（15000股+3750股），朱凤玲共计继承12187.5股（3750股+3375股÷2+13500股÷2），朱冠辉共计继承12187.5股（3750股+3375股÷2+13500股÷2），但因诉讼中朱翠连明确请求继承45000股，属于朱翠连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朱翠连诉讼中陈述可知，朱翠连放弃继承的1875股（46785股-45000股）系指从被继承人朱耀享处继承的股份，故应由朱凤玲、朱冠辉共同代位朱祐新各继承937.5股（1875股÷2）。因此，登记在陈雪名下的上述90000股，应由朱翠连继承45000股，冼七女占18750股，朱凤玲继承13125股（12187.5股+937.5股），朱冠辉继承13125股（12187.5股+937.5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陈雪名下郊边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90000股股份由朱翠连继承45000股，冼七女占18750股，朱凤玲继承13125股，朱冠辉继承13125股；二、驳回朱翠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因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025元，由朱翠连负担513元，冼七女负担214元，朱凤玲负担149元，朱冠辉负担149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朱翠连陈述，陈雪与冼七女、朱祐新共同生活时身体状况良好，还可以帮助做家务，当年朱翠连的住所距离陈雪的住所不足三公里，经常来往；陈雪晚年因患脑血栓行动不便，朱翠连还出资为其购买轮椅；后一亲戚提议陈雪到老人院生活，陈雪也同意，但遭到冼七女强烈反对，后朱翠连承诺陈雪在老人院的费用由陈雪的股份收入支出，超出部分由朱翠连、陈雪各承担一半，但实际上，陈雪的股份收入已足够支持其在老人院的支出。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陈述，陈雪行动不便时，朱翠连提出雇人照顾陈雪，但朱耀享不同意承担相应费用，冼七女也不同意雇人，后朱翠连提议陈雪入住老人院，经得朱耀享同意并由朱耀享支付3000元赞助费；陈雪在老人院的费用应该是由陈雪自己的分红支出的。本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冼七女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二审争议焦点在于：被继承人陈雪的涉案股权应如何分割继承。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本案中，首先，根据佛山市禅城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见，陈雪与朱耀享为夫妻关系，双方于1944年5月10日结婚，共同生育两个子女，分别为朱翠连、朱祐新。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明均没有提出异议。因陈雪于2007年7月31日先于朱耀享死亡，朱耀享系陈雪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对陈雪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冼七女主张朱耀享不应分得陈雪遗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冼七女主张其与朱祐新生前对陈雪尽了主要扶养义务且在陈雪去养老院前一直与其共同生活，在分配遗产时应予多分。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陈雪在入住老人院之前与冼七女、朱祐新共同生活，但并无证据证明此时陈雪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照顾，后因行动不便，陈雪到老人院居住直至去世，冼七女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陈雪在老人院居住期间的费用由其夫妇二人支出，而根据朱翠连、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的陈述，陈雪在老人院的费用从其个人股份分红中支出。因此，冼七女主张其与朱祐新对陈雪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理据不足，本院对冼七女关于多分遗产的主张不予支持。另，朱翠连系陈雪的法定继承人，虽然朱翠连出嫁后未与陈雪共同居住、生活，但朱翠连出嫁后仍在禅城区生活，结合朱翠连、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的陈述可见，陈雪行动不便时，朱翠连曾提出雇人照顾陈雪，入住老人院也由朱翠连提议，反映朱翠连对陈雪的日常生活情况较为清楚、关心并予以照顾，冼七女亦未能举证证明朱翠连在有扶养能力的情况下未对陈雪尽扶养义务，故本院对冼七女关于朱翠连应不分或少分遗产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对于本案遗产范围、其他法定继承人的身份以及继承顺序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卢笑馨、朱燕萍、朱新剂、朱新权、朱燕芳、朱新兴、朱新志、朱燕冰八人在继承开始后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朱耀享从陈雪处继承的本案所涉股份份额，朱翠连在诉讼中明确请求继承45000股，均系各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结合上述情况，认定登记在陈雪名下的90000股股权，由朱翠连继承45000股，冼七女占18750股，朱凤玲与朱冠辉各继承13125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冼七女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5元，由上诉人冼七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美健审 判 员 姜欣欣审 判 员 莫志恒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卢文慧书 记 员 汤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