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953号原告：陈克祥，男，197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舒靖翔，上海华植善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吉鑫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洪鸿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某，男。原告陈克祥与被告上海吉鑫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鑫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2019年3月4日、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克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靖翔、被告吉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乔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克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吉鑫公司支付陈克祥项目施工费695,498元；2.判令吉鑫公司支付陈克祥迟延支付利息，以695,498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每年34,774元，三年共计104,324.70元。事实和理由：陈克祥于2013年12月25日就核工院三期消防系统工程与吉鑫公司达成项目施工协议，陈克祥作为劳务分包人员按照该协议及时并有效完成该项目的施工，按照施工协议约定，吉鑫公司从项目验收后到余额保修期结束后25日的这段时间内付清项目施工费用，但吉鑫公司未完全履行支付项目施工费用的义务，拖欠项目施工费用。期间，陈克祥多次催讨，吉鑫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推脱。故诉至法院。审理中，陈克祥调整诉请1的金额为698,658.09元(计算方式：内部签证单人工费为4786人工×120元=574,320元，根据双方确认的不包括内部签证的工程量为1,534,338.09元，扣除已付款1,410,000元，总欠付698,658.09元)。变更诉请2为：要求支付以698,658.09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0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吉鑫公司辩称，不同意陈克祥诉请，签证单混乱，没有吉鑫公司盖章认可。吉鑫公司没有授权个人与陈克祥签证。诉讼时效已过。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5日，陈克祥作为劳务分包人(乙方)与吉鑫公司(甲方)签订《关于核工院三期消防系统工程项目施工协议》(以下简称施工协议)，约定工程地点：上海市徐汇区虹漕路XXX号。工程内容：消防报警、喷淋、消火栓、消防炮系统安装、调试，以及甲方指定的施工量。工程日期：按甲方与总包签定的施工日期要求。施工费及支付：1、消防工程施工费按实际工作量计算，并按上海市建筑安装“2000”定额执行，定额人工单价管道66元计算，电气63元计算。(高空作业每个定额人工再加3元)。2、机械费补贴按工程实际量计算，按甲方合同扣除总包管理费、环昱税费后支付给乙方。3、如果有签证，亦按上述方法进行计算；若是公司内部签证，按每人工120元计算。4、每月30号按现场实际人数发放生活费，标准为每人2,000元。带班者可酌情支付备用金(不超过8,000元)方便施工和班组中的零星费用。5、当施工人员有紧急事项或遇农忙、小孩学费等事宜，可申请增加支付额度。6、项目验收后付至总额90%，决算结束后付至总额95%，余额保修期结束后25天内一次性付清。7、在施工期间的一切支付形式，均计入施工费总额中。若项目有争创奖杯活动，乙方应积极响应和配合，一旦争取成功，当总包(或业主)对甲方有奖励时，乙方亦同时享受奖励。因施工现场需要，且不属图纸范围，甲方有要求时，乙方派出人工完成的工作，应做好原始记录，经甲方确认后给予人工签证。在该施工协议尾部案外人谈某某在甲方签名盖章处签字，吉鑫公司加盖公章。陈克祥在乙方签名盖章处签字。审理中，陈克祥与吉鑫公司一致确认：吉鑫公司已支付陈克祥施工费141万元。施工协议项下消防工程已经做过决算。业主请第三方公司审计后人工费为1,534,338.09元。保修期2年。审理中，陈克祥为证明吉鑫公司已确认的人工费，提交《核工院消防系统人工费计算表》(以下简称人工费计算表)，记载：1、消防水：1.1消火栓，数量2500，单价66，合计165,000元；1.2喷淋系统，数量11139.4，单价66，合计735,200.40元；1.3室外系统，数量278.3，单价66，合计18,367.80元;1.4超高费，数量8628.974，单价3，合计25,886.92元；1.5机械费，数量147307，单价0.55，合计81,018.85元；2、消防电：2.1报警，数量6399.7，单价63，合计403,181.10元；2.2超高费，数量3967.814，单价3，合计11,903.44元；2.3机械费，数量36986.51，单价0.55，合计20,342.58元；2.4A楼，数量158，单价63，合计9,954元。3：签证1，数量71，单价120，合计8,520元；签证2，数量3，单价120，合计360元；签证3，数量50，单价120，合计6,000元；签证4，数量32，单价120，合计3,840元；签证5，数量26，单价120，合计3,120元；签证6，数量99，单价120，合计11,880元；签证7，数量4，单价120，合计480元；签证454，单价64.5，合计29,283元。上述合计1,534,338.09元。吉鑫公司认为该人工费计算表中单价与双方约定的价格一致，工程量也都是陈克祥施工的。1,534,338.09元是陈克祥应得的全部款项，包括了陈克祥所做的所有施工量(包括内部签证)。陈克祥则对该人工费计算表中的工程量、单价、金额都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人工费计算表不包含内部签证。审理中，本院调取万隆建设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4日出具的《关于上海核工院核电研发设计中心(三期)消防工程计算的审价报告》(以下简称审价报告)，记载：项目名称上海核工院核电研发设计中心(三期)消防工程，发包人上海核工程研究设计院，承包人中国核工业二四建设有限公司，分包人上海环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算价确认日期2017年4月17日，竣工结算确认价16,402,589元。审价报告中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记载：第173项，项目名称01水喷淋镀锌钢管安装人工补贴，工程量71工，综合单价200元。第174项，项目名称02水喷淋镀锌钢管安装人工补贴，工程量3工，综合单价200元。第187项，项目名称03水喷淋镀锌钢管安装人工补贴，工程量50工，综合单价200元。第198项，项目名称04水喷淋镀锌钢管安装人工补贴，工程量32工，综合单价200元。第204项，项目名称05水喷淋镀锌钢管安装人工补贴，工程量26工，综合单价200元。第222项，项目名称06水喷淋镀锌钢管安装人工补贴，工程量99工，综合单价200元。第229项，项目名称07水喷淋镀锌钢管安装人工补贴，工程量4工，综合单价200元。陈克祥与吉鑫公司对该审价报告并无异议，同时均表示施工协议项下的消防工程是上海核工程研究设计院发包给中国核工业二四建设有限公司，中国核工业二四建设有限公司再发包给吉鑫公司，吉鑫公司再分包给陈克祥。另外，吉鑫公司表示人工费计算表中的签证1、签证2、签证3、签证4、签证5、签证6、签证7分别与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中的第173、174、187、198、204222、229项对应，内部签证单价120元，上述作为内部签证。陈克祥对此并不认可。另查明，陈克祥并无劳务分包资质。以上事实，除庭审笔录外，另有施工协议、人工费计算表、审价报告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陈克祥表示施工协议项下消防工程于2013年底、2014年初开工，2015年1月完工，2015年5月20日竣工验收，2015年年初交付。吉鑫公司则表示施工协议项下消防工程于2013年底、2014年初开工，2014年11月竣工验收，2014年年底、2015年初交付。审理中，陈克祥提交33张“核工院三期消防系统工作量现场签证单”(以下简称现场签证单)，申请人均为陈克祥，具体为：1、编号电施01，申请日期2014年7月18日，增加内容：(1)在6月15日—7月20日期间，由于消防报警设备迟迟未能到货或部分到货(比如，烟感有底座)，在此情况下，项目部通知：设备会不定时到货，等设备到现场必须立即安装，要确保业主7月20号B2F停车场能投入使用，坚决不同意我施工队将人员安排到别的项目干活，由此导致我施工班组严重窝工，合计窝工数为856工。(2)今年7月我施工队在B1F、B2F、B3F、C8F中已安装完毕的部分报警设备更换品牌，原安装完毕的全部拆除，共计温感1160套，烟感8套，多线电话1套，C楼8F烟感21套，手报4套，声光4套，拆、装总人工为732工。(3)因品牌设备到货时间过晚，高空钢管脚手架已全部拆除，无法按常规施工方法施工，使我班组施工难度加大和增加劳动强度，望公司能补贴我施工队人工60工。(4)品牌的模块盒、接线盒尺寸和原海湾品牌预留的接线盒，模块盒不相符，要全部更换，另行重新安装接线盒和模块盒。我施工队希望公司能补助人工446工。案外人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确有以上情况。第1项事情确有，同意补贴120人工；第2项情况属实，同意补贴732人工；第3项、第4项合并同意补贴100人工。合计952人工。谈某某在该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9日。2、编号电施04，申请日期2014年8月10日，增加内容：D楼10楼一只消防箱移位至报警线管全部重新拆装，人工：13工；D楼5楼2只板式排烟口移位至报警线管全部重新拆装，人工14工；D楼5楼2只消防箱移位至报警线管全部重新拆装，人工16工；C楼屋面西面一只排烟阀移位4次至报警线管全部重新拆装4次，人工28工；C楼8楼电梯口因装修该风格(手报、声光重新拆装)人工13工。D楼11楼吊顶全部完成公司电缆才到现场全部爬顶拉电缆，人工18工。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以上情况属实，6项合计报102人工，经核算为80人工为准。谈某某在该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9日。3、编号电施05，申请日期2014年8月20日，增加内容：整个地下室所有消防箱根据公司要求报警尽量不做明管要求，将已安装好的消防箱拆除移位尽量盖住预埋盒子，人工82工。消控室隔墙移位至400*100线槽重新拆除移位(20米)人工22工。搬仓库共计4次，B1F至B1F，人工：8工，B1F至B2F，人工12工，B2F至B1F，人工：20工，B1F至B2F，人工：8工。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仓库二次运输，情况属实，搬仓库确认48人工，其余2项确认80人工，合计128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4、编号电施06，申请日期2014年7月10日，增加内容：D楼所有楼面电梯厅原已安装好手报，声光位置移至防火门旁，人工42工。D楼7-9楼4轴-M轴手报，声光位置移到墙中间，人工22工。D楼6-11楼3轴-M轴手报，声光位置移到3/4轴-N轴，人工42工。1楼3轴-F轴手报，声光位置移到2/3轴-G轴，人工12工。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见4.6号技术核定单。情况属实，按技术核定单结算为准。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5、编号电施07，申请日期2014年11月20日。增加内容：三期同二期联网，二期所有的电话，多线，连到三期，接线调试，人工：240工。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此属新增工作量，确认88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29日。6、编号：电施08，申请日期2014年11月20日，增加内容：根据业主、总包要求，核工院三期项目一定要评到白玉兰奖，所有已安装的设备要调整标高、调整位置，直至达到白玉兰要求。故本施工队配合装修调整(很多地方没有检查口，工人全部爬顶加班加点)。希望公司能补助人工1200工。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配合装修及白玉兰验收确有此事。此项请公司予以综合考虑解决。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29日。7、编号电施09，申请日期2014年9月20日，增加内容：核工院一号楼气体灭火施工人工160工。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经核算为60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29日。8、编号水01，申请日期2014年1月15日，增加内容：(1)一层搭建仓库用人工16个；(2)配合总包结构验收，室外钢管运到地下室，用人工22个。案外人洪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同意补贴38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9、编号02，申请日期2014年2月25日，增加内容：(1)地下室搭建仓库用人工9个；(2)由于一层仓库影响电梯施工，所以要搬到幕墙仓库边，仓库拆除，重新搭，用人工18个。洪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同意补贴27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10、编号03，申请日期2014年3月11日，增加内容：(1)C楼、D楼所有立管预留洞偏位、偏小，套管放不进，人工修正、修大、用人工35个。案外人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同意补贴28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11、编号04，申请日期2014年3月27日，增加内容：一层仓库搬到地下室，拆仓库、搬材料，搭建仓库，用人工22个。洪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同意补贴人工22个，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12、编号水05，增加内容：C楼8层走道喷淋已安装装饰要求安装到位，因装修单位要重新定位，把已做好的管道、喷淋拆除移位，用人工75个。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同意补贴50个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13、编号水26，增加内容：为了配合白玉兰验收要求，地下一、二、三层所有的喷淋管、消防管、支架、二次油漆，补助人工300个。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因地下3个层次的喷淋和消防管被总包涂料污染，为配合白玉兰评奖，全部重新油漆一遍，同意补贴人工200个。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14、编号水25，(1)C楼、E楼、D楼各楼层消防管道安装，根据业主要求配合装修进度施工，每层的喷淋总管、下喷头、消防总管、消防箱，要分多次施工和精确定位，为此造成施工难度增加，机具、材料平台的多次搬运，每层多消耗人工60个，共31个楼层，合计1860个人工。(2)地下室厨房区域、电梯、公共走道，配合装修进度施工，为此多消耗60个人工。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地上30层，地下一层。因装饰分阶段进行，造成消防管道施工分步进行，地面、地下共31个区域，每个区域补贴35个人工×31=1085个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15、编号水24，增加内容：(1)地下二层中间防火区喷淋主管、支管已安装完成，因线槽灯与喷淋管标高相碰，喷淋管标高需抬高，拆除安装用人工16个。(2)地下二层人防区域，喷淋总管、支管已安装完成，因风管移位而总管与支管拆除，改道重做，拆除安装用人工48个。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以上两项报34个人工，经核算同意补贴49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16、编号水23，增加内容：(1)地下二层、三层中间防火分区排风机房边增加一强电间，房间内原安装的喷淋管需拆除，改道重做，用人工18个。(2)地下一层水泵房原消防总管、喷淋总管已安装完成，因机房风口的位置相碰，需标高抬高，拆除安装用人工26个。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以上两项报44人工，经核算同意补贴32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17、编号水22，增加内容：(1)地下二层、三层在防火卷帘门处，因卷帘门与喷淋支管相碰，而拆除6路喷淋支管，拆除、移位用人工7个。(2)地下一层坡道外，因总包要求一根80的喷淋总管要抬高让桥架，拆除、安装用人工7个。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以上两项同意补贴10个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18、编号水21，增加内容：地下三层人防区域，喷淋主管、支管已按图施工完成，因风管移位而造成喷淋主管、支管、支架拆除重新安装，主管、支管、支架拆除安装用人工70个。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此处改造同意补贴人工30个。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19、编号水19，增加内容：(1)C楼10层、12层、14层喷淋管已安装完成，因装饰要求有两路喷淋支管标高需抬高，拆除安装用人工18个。(2)因设计要求，把水泵房的泄压阀、排水管排到室外，泄压阀组、管道拆除、安装室外人工挖土，用人工38个。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签字，备注栏记载：第1项同意补贴8个人工。第2项同意补贴30个人工。两项合计为38个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20、编号水20，增加内容：地下二层喷淋总管、支管已按图施工完成，因风管移位而造成地下二层中间防火区的喷淋总管、支管拆除重新安装，总管、支管、支架拆除安装用人工260个。孔某某在审核人一栏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同意补贴人工120个。21、编号水18，增加内容：(1)因二期田林路车库出入口的改造，消防室外环网200球墨管要中间切断封堵用人工24个；(2)室外总管碰头时，因封堵时打桩、打混泥土，现要破开混凝土和钢管桩用人工80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同意补贴100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22、编号水17，增加内容：(1)二期室外景观改造，将绿化带的室外消火栓平移6米，人工挖土拆除、移位，用人工15个。(2)二期地下一层两台200房屋隔断阀，拆下清洗，用人工14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同意补贴29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23、编号水15，增加内容：(1)E楼消防立管与屋面消防环管连通，因总包要求原四根立管分别在E楼四个墙角连通，改为在两个墙角连通，用人工24个。(2)D楼2层10、11、3层11、4层11、5层11、10层10消防箱已安装完成，因装饰要求移位，消防箱、消防管、拆除移位，用人工30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以上两项报54人工，经核算同意补贴40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24、编号水16，增加内容：(1)E楼1层5、3层6、4层5消防立管消防箱安装完成后，因设计要求移位、消防箱、消防管拆除移位，用人工20个。(2)D楼5层、6层、7层、9层消防管道施工完成，因装饰要求部分总管支管移位，拆除移位用人工60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两项报80人工，经核算同意补贴60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25、编号水14，增加内容：D楼屋顶消防环管按图施工完后，总包因改变管道走向、标高造成环管拆除，风管和太阳能，用人工35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经实地核算同意补贴28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26、编号水13，增加内容：(1)C楼、D楼、E楼地下室所有的风机房、水泵房按图所有的上喷已全部安装完成，因总包要求需吊顶而改为下喷，用人工60个。(2)D楼六到八层的喷淋立管按图施工完成，因装饰要求移位，而移位之后，业主又要求移位，2次拆除移位，用人工18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总包要安装隔音板。以上两项报78人工，经核算同意补贴60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27、编号水11，增加内容：(1)地下一层厨房区域，喷淋已按图施工完成，业主提出喷淋与灶头排烟罩相碰，拆除移位用人工18个。(2)地下一层喷淋支管和排烟风口距离太近，影响美观，拆除移位用人工8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有签证。同意补贴，按签证结算为准。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28、编号水12，增加内容：(1)C楼喷淋配合装修已到位，因装修改动、要移位，其中一层2只、七层3只、八层22只、九层4只、13层17只，拆除，移位，用人工22个。(2)D楼喷淋配合装修已到位，因装饰改动要移位，其中八层2只、九层8只，六到九层卫生间17只，拆除、移位，用人工16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两项报38人工，经核算同意补贴22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29、编号水10，增加内容：(1)C楼3、4、5层电梯前室喷淋支管已做完，因装饰要求，喷淋管标高要抬高，拆除加安装用人工11个。(2)B1层厨房间走道喷淋主管已安装完毕，因装饰要求，喷淋管、消防管标高抬高，拆除加安装，用人工26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以上两项报37人工，经核算同意30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30、编号水09，增加内容：2014年3月到2014年9月因现场要求，仓库制作场地需要搬迁，共搬运7次，共用人工120个。洪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因地下层做地坪等，同意补贴120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31、编号水08，增加内容C楼八层做样板层，因业主要求对样板层多次的改动，而用人工62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情况属实。同意补贴60人工。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32、编号07，增加内容：C座、D座屋面环管支架按要求安装完毕，因业主总包要求拆除两次，共38只支架。用人工20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有签证02。为避让太阳能，业主要求改道安装，同意补贴人工，按签证结算为准。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33、编号06，增加内容：D座6到8层中庭喷淋立管，按图安装完毕，因装修单位和业主要求，两次拆除重新安装，用人工15个。孔某某在审核人处签字。备注栏记载：有签证02，情况属实。按签证，同意补贴。谈某某在备注栏签字，落款日期2014年12月31日。陈克祥表示上述现场签证单编号电施06、水11、编号07、06的计算标准是按照定额计算，包含在人工费计算表中的签证范围内，其余现场签证单均不包含在人工费计算表的签证范围内。吉鑫公司对上述现场签证单均不认可，认为虽然孔某某、乔某某、洪某某、谈某某当时在吉鑫公司工作，但谈某某确认的太随意，人工费计算表中的签证包含了所有的签证。审理中，本院根据陈克祥申请，通知谈某某出庭作证。谈某某表示：2004年进入吉鑫公司工作，2015年初离开吉鑫公司。现场签证单中的签字都是谈某某所签，任何一个项目不可能一张图纸做到底，在施工过程中肯定会发生修改，还有许多图纸上不能反映的工程，基于上述两点才会发生内部签证。吉鑫公司与施工队合同中有一条内部工程签证，由现场项目部执行，是施工队与承办人之间的关系，与业主无关。吉鑫公司让施工队施工，完成后由施工员核单报到谈某某处，谈某某代表公司最后审核签字。谈某某担任吉鑫公司技术总监，管理整个项目，乔某某管报警系统、孔某某管管道。现场签证单中的电施06、水11、编号07、06不是内部签证，按照定额计算。陈克祥对证人所述无异议。吉鑫公司对证人所述不认可，认为证人主观臆断，毛估数量，人工数含有很多虚假及扩大成分。证人与陈克祥是师徒关系，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本院认为，陈克祥为自然人，无劳务分包资质，其与吉鑫公司之间的施工协议应依法被确认为无效。施工协议虽被确认为无效，但双方均确认施工协议项下消防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故吉鑫公司仍应按照结算条款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根据查明事实，双方对人工费计算表中除签证以外的金额是确认一致的，即除签证外，吉鑫公司应支付陈克祥施工费为1,470,855.09元。关于签证部分，首先，双方对内部签证陈述不一，根据谈某某的证人证言以及陈克祥提交现场签证单的相关内容，本院采信下列编号共28份现场签证单为内部签证：电施01、电施04、电施05、电施07、电施09、水01、02、03、04、水05、水26、水25、水24、水23、水22、水21、水19、水20、水18、水17、水15、水16、水14、水13、水12、水10、水09、水08。谈某某在备注栏确认的相应人工数量应作为吉鑫公司支付相应内部签证施工费的依据。上述共计3586工，按照120元的标准计算为430,320元。其次，根据谈某某证人证言及陈克祥的自认，编号电施06、水11、编号07、06的并非内部签证，计算标准按照定额计算，其中电施06的备注栏中谈某某确认按技术核定单结算为准，水11、07、06备注栏中谈某某确认有签证、按签证结算为准。但陈克祥并未充分举证证明现场签证单中相对应的技术核定单、签证的具体内容，故本院难以仅根据现场签证单认定陈克祥施工数量，故应由陈克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于陈克祥主张的上述四份现场签证单施工量所对应的施工费不予支持。再次，关于电施08，备注栏中谈某某虽然确认“确有此事，此项请公司予以综合考虑解决”，但谈某某并未确认该人工，在吉鑫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对陈克祥主张的该份现场签证单所对应工作量的施工费，本院不予支持。最后，虽然审价报告中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中记载的签证与人工费计算表中的签证1、2、3、4、5、6、7相对应，但审价报告中并未明确列明具体工作内容，与陈克祥提交的现场签证单并未完全对应，陈克祥亦未充分举证证明人工费计算表中的签证部分与其提交的现场签证单不相重合，故对于人工费计算表中签证部分的数量及金额，在双方有争议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就签证部分，吉鑫公司应支付陈克祥施工费430,320元。综上，吉鑫公司应支付陈克祥施工费共计1,901,175.09元。根据查明事实，吉鑫公司已支付陈克祥施工费141万元。故吉鑫公司还应支付陈克祥施工费491,175.09元。由于本院已认定施工协议无效，故吉鑫公司主张诉讼时效已过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克祥主张利息的诉请，根据查明事实，施工协议项下消防工程已经竣工且已交付，故陈克祥主张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为491,175.09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吉鑫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克祥施工费491,175.09元；二、上海吉鑫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491,175.0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陈克祥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施工费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98元，减半收取计5,899元，由上海吉鑫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334元、陈克祥负担1,5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陆怿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