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0223民初1232号 原告：马琪，男，回族，1984年4月29日出生，住青海省湟中县，农民。 被告：韩子文，男，撒拉族，1984年4月18日出生，住青海省循化县，农民。 被告：青海三源生态经济林木种苗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三源种苗公司）。地址：青海省互助县高寨镇西湾村马营台。 法定代表人：韩有文，系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晓倩，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马琪诉被告韩子文、青海三源种苗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琪、被告韩子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晓倩、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晓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土地平整劳务费81万元（27亩×3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2日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股东韩荣华打电话让我平整高寨镇西湾村后山的土地，我带着机器设备进驻了场地。因劳务费用未谈成，暂时未动工。同月25日与韩润华、被告韩子文和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有文在撒拉庄园进行协商，约定平整费用为每亩3万元。平整中，挖出了砂石。我告诉被告韩子文及家人，韩子文答应每车给我120元的砂石装运费，他将砂石卖掉。后来，因砂石装运费问题，且让我平整的山地无花海项目及采砂的相关批准手续，我便撤出了工地。停工17天后，被告韩子文打电话告诉我手续批下来了，施工时间只有70天，让我复工。2018年5月24日我再次进驻，并要求书写书面合同。同月29日我与被告韩子文在撒拉山庄签订《土地平整合同》，当时韩有文和我弟弟马琳也在场。合同约定被告韩子文将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拥有使用权的部分山地的绿化平整劳务承包给原告，平整的土地必须达到符合种植的条件，并约定每亩的平整费用3万元，最终的劳务费用以实际平整的面积核算。因被告不想让公司其他股东知晓，所以合同没有公司的签章，只让韩子文签了名。当日，我将20万元保证金给了韩子文，被其在收条中写作了砂石款。之前，韩有文告诉我有事要谈，不要让公司股东韩润华等人知道，韩有文还打电话告诉我将20万元钱交给韩子文。韩有文是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子文是公司股东，二人系父子关系，且施工期间，韩有文到现场监工，故韩子文的行为代表公司行为，青海三源种苗公司应是本案的被告。施工至同年6月上旬底时，互助县国土资源、森林公安局等行政执法部门以滥采乱挖、破坏植被为由让我们停止作业，还将挖掘机的电脑主板扣走。同月17日由韩有文要回后，我们继续施工7天。被告在没有相关审批手续，明知是非法盗采砂石的前提下让原告采挖砂石、平整土地，存在合同诈骗。原告平整的山地虽然没有完全完工，但基本达到要平整的效果，平整面积为27亩。完工后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韩子文已付清保证金20万元。 被告韩子文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以认可。首先，原告与自己签订的土地平整合同存在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采砂非法目的行为。合同签订后原告给付被告的20万元实际是卖出的砂石款，依据合同法规定，该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进驻工地后一直在夜间进行采砂、运砂的非法行为。采砂行为被互助县森林公安、农牧局等部门责令停止并要求恢复植被后，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雇佣他人对土地进行了平整并恢复了植被。其次，原告未进行任何平整土地的行为，也未实际履行合同。另外，2018年4月22日韩润华与原告协商的砂石每车为120元，与被告无关。原告第二次进驻时才与我签订了土地平整合同，实际是由原告进行采砂，其给付我采砂费每亩30000元。因执法部门介入调查，且原告多次到公司闹事，我将20万元砂石款退还给了他，并解除了合同。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有文是我父亲，但公司对签订合同的事情不知情，事后也未认可，故合同与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无关。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辩称，第一，我公司与原告从未签订任何合同，也未授权股东韩子文与原告签订合同，韩子文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故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二，原告与韩子文签订的合同因目的非法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明知被告无采砂审批手续，且明知采砂违法，仍在我公司拥有使用权的山地采砂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其非法权益不应得到保护，我公司保留对原告的非法行为追究责任的权利。第三，原告对土地进行平整的事实并不存在，且公司要求韩子文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因原告的采砂行为致使我公司被相关行政执法部门予以处罚并要求恢复地貌，原告的采砂行为结束后，我公司雇佣他人对土地进行了平整。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请求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马琪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网查的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股权结构信息表1份，证明被告韩子文是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股东； 2、收条1份，证明2018年5月29日原告向被告韩子文支付保证金20万元，并保证原告不采挖砂石的事实； 3、《土地平整合同》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土地平整合同及对价款等进行明确约定的事实； 4、光碟1张（内含现场施工视频11个），证明原告履行合同情况及平整的土地达到种植效果的事实； 5、证人马琳的证言，证明证人受雇于原告于2018年4月21日起进行土地平整时操作挖掘机作业，平整中挖出砂石并负责装车，且平整的土地是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的，公司的人在工地监工，韩子文、韩有文到现场指挥施工及被执法部门责令停业、平整费每亩为30000元、最终完工和原告未发放证人工资的事实； 6、证人周炳贵的证言，证明证人受雇于原告于2018年4月20日起进行山地平整时管理工地，韩子文、韩有文拿着施工图纸交代如何干活，并到现场指挥、监工，期间互助县森林公安部门责令停工10天左右，到同年6月中旬完工时山地已平整完毕，但没能验收，费用每亩为30000元，且只作土地平整的事实； 7、证人马文强的证言，证明证人的挖掘机于2018年4月21日被原告租赁到青海三源种苗公司对面的山上施工，证人将挖掘机和司机送去后未参与实际施工，故对具体作业不知情，且于同月24日工作，挖掘机实际被使用四十多天，听说是种植草木的事实； 8、2018年6月11日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单1份，证明原告在施工时，互助县森林公安局将挖掘机电脑主板扣押的事实； 9、经原告申请，法庭依职权调取的互助县国土资源局卷宗中的现场照片5张、互助县高寨镇西湾村后山砂石矿非法开采资源量测算报告和2018年6月20日现场勘测笔录各1份及法庭依职权调取的互助县森林公安局卷宗中的笔录3份、韩润华非法占用林地一案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12份，证明原告具体施工为被告平整土地及面积为29.40亩的事实。 质证时，就证据1，被告韩子文对自己是青海三源种苗公司股东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作为股东没有对外签署合同的权利；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对韩子文系公司股东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韩子文是占股为18.33%的小股东，非控股大股东，无权对外签署合同，且公司对其签署合同的行为未予追认，如果是公司行为，应由公司盖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就证据2，二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均认为证据中明确载明20万元是原告给付被告韩子文的砂石款，而不是保证金，且公司知晓后已经让韩子文退还给了原告。就证据3，二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均对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持异议，认为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且不符合常理，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属于无效合同，且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进行土地平整并达到种植条件，合同约定的每亩30000元与市场价不符，价格不合理，并无法证实具体面积；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另外认为合同无公司盖章和法人签名，原被告间不存在法律关系，合同与公司无关。就证据4，二被告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均认为视频没有时间显示，无法证明是在施工时拍摄，也无法证实是在平整土地，且原告陈述时表述采砂挖沙是夜间，而视频内容都是白天的，更无法证实原告没有采砂挖沙。就证据5，二被告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一、证人是原告的亲弟弟，其所提供的证人证言是有利于原告的，且没有相应的书面证据证明其证言的真实性，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二、证人的证言与真实情况不符，现场只有非法采砂的行为而没有平整土地与修路的行为，且原告对证人存在诱导性发问，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从谈起；三、原告与作为证人的亲弟弟之间是否结算了劳务费用与本案无关，证人在此提出是强调其与原告的关系不亲密，强调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故其所提供的证人证言是有利于原告而与事实相背离的。就证据6，二被告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证人与原告系朋友关系，证言明显偏向于原告，证人表述是2018年4月20日进驻的，但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是在同年5月29日，此前所干的与被告无关，且证人证言含糊不清，其对实际平整部分表述不清，不能证明原告有过实际平整土地的行为。就证据7，二被告均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没有亲身经历，故无法证实雇佣的挖机是否用于该工地，同时无法证实原告是在挖砂还是在平整土地。就证据8，二被告对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方向持异议，认为证据证明原告在非法采砂时被森林执法部门扣走设备，并不能证实原告按合同约定进行了土地平整。就证据9，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持异议，认为照片显示的都是非法采砂的现场，而非平整土地的情况，且无法证实原告完成施工，并达到符合种植的条件；测算报告和勘验笔录认定是在非法开采砂石，更证实原告从进场到离场都在进行非法采砂，未平整土地，其行为具有违法性，故原被告间签订的土地平整合同自始至终没有实际履行，其目的是为了掩盖非法采砂的违法性。 被告韩子文为证明自己的辩解请求向法庭提供了2018年7月25日的协议书和其背面的解除协议各1份，证明因原告多次到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闹事，经原告与被告韩子文协商由被告将原告交付的20万元现金退还。协议虽将该款表述为保证金，但根据土地平整合同，并无保证金之约定，属来源不明确，原告提交的收条注明为砂石款，其性质应为砂石款，且证实土地平整合同的主体是韩子文个人，与公司无关。同时，证明因土地平整合同违法且未履行，被告韩子文找原告协商解除合同，但原告不同意签订解除协议，并称合同已丢失，付清20万元砂石款后不再就合同主张权利义务。另外，协议中表述为“土地平整”是为了继续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原告质证时对协议不持异议，同时证明是平整土地，退还的是保证金而非砂石款，但没有到公司闹事，且交保证金是行业规则，故合同未做约定，对解除协议不予认可。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对证据均不持异议。 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解请求，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18年5月29日《土地平整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韩子文未按合同约定的“进场支付20万元，并由原告负责修路”的内容履行，实际是原告为了采砂并未实际平整土地。合同中没有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公司对此不知情。被告韩子文仅为公司股东并未担任任何职务，其行为不能代表公司，不能构成表见代理关系。原告在明知此情况的前提下，向被告三源公司主张权利是不成立的； 2、2018年6月11日互助县森林公安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互助县国土资源局接受调查通知书和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2018年6月20日互助县高寨镇人民政府停止采砂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8年6月因原告在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的土地上非法采砂的行为被举报后，互助县森林公安局、互助县国土资源局和高寨镇人民政府责令被告停止违法行为，并对此展开相关调查。同时，证明原告实际履行的非法性与合同约定的内容不符； 3、2018年7月11日至13日转款记录2份和2018年7月14日收条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采完砂后，本案涉及土地的平整工作由被告雇佣他人完成，且为此支出费用40000元，有证据的就这21160元，其余无证据； 4、2018年7月25日被告韩子文与原告签署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与第一被告提交的证据相同），证明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知道原告与被告韩子文非法采砂的情况后，因韩子文是公司法人韩有文的儿子，所以没有去报警，让被告韩子文与原告签订解除协议，并退还20万元现金； 5、互助县农牧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罚没款收据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韩子文自2018年5月29日起允许原告非法取土、采砂10天，毁坏草原面积19.98亩的违法行为被互助县农牧局对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作出行政处罚，且被告已缴纳罚款42000元； 6、证人都选德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2日起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雇证人的两台挖掘机和装载机等到原系小峡煤矿所在地的山上平整土地约7日，付费用4800元。当时，山地坑坑洼洼，很不平整，我们将该地干平整后植了草，但具体原因不清楚。 原告质证时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己施工40余天来，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知道此事，却没有阻止，是公司法人韩子文和韩有文在采挖砂石，原告只负责装车，也不知道砂石的去向，且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第三项履行，原告反而交了20万元的保证金，目的是防止原告采挖并卖出砂石。对证据2的真实性，原告不持异议，但认为采砂是被告授权的，并称手续不久会办下来，且行政处罚与原告无关。对证据3，原告认为与自己无关，且因处罚后，被告仍然无相关合法手续，经征得被告同意后撤出工地，非自行撤出，撤出时活已干完。对证据4，原告对退款20万元的协议予以认可，但性质是保证金，且被告未给付土地平整款，与其未解除合同。对证据5，原告不予认可，认为经被告同意后施工的，且期间由被告派驻的人员监管。对证据6，原告不持异议。被告韩子文对前述所有证据均予以认可。 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法庭依职权调取的2018年6月15日韩有文的询问笔录和2018年7月13日韩润华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各1份。 质证时，原告对证据都不持异议，同时，韩润华的笔录证实最初是其找原告干的活，原告也实际进行了施工，每亩价格是30000元。二被告对证据均不持异议，笔录未证实是原告在施工且是在平整土地，故不能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 法庭根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综合案情分析认定： （一）、原告提供证据的认定：证据1，能证明韩有文是公司的股东，且二被告对此予以认可，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证据2、3，能证明原告与被告韩子文签订土地平整合同并于当日由原告将20万元沙石款付给了被告韩子文的事实。对证据4、5、6、7，二被告均不予认可，且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对该部分证据的效力，结合全案事实予以综合分析认定。证据8和9，二被告对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能证明原告在互助县高寨镇西湾村马营台（高寨后山）作业期间存在采挖砂石的行为，因此被互助县国土资源、森林公安等执法部门以非法采砂、占用林地为由进行现场勘验（测），并就具体开采情况由青海聚辉地质勘查公司出具测算报告，确定开采面积达29.40亩，同时将原告作业的挖掘机电脑主板扣押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履行土地平整合同及被告辩解原告在进行非法采砂，未平整土地，其行为具有违法性，故原被告间签订的土地平整合同自始至终没有实际履行，其目的是为了掩盖非法采砂的违法性等事实，结合全案事实予以综合分析认定。 （二）、被告韩子文提交的协议书能够证明其退还原告土地平整保证金2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协议书背面的解除协议无双方签字，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认定。 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提供的证据1与原告的证据3系同一证据，予以认定。证据2和5，原告不持异议，但只能证明相关行政执法机构进行行政执法的事实，不能证明争议焦点，其证明效力结合全案案情综合认定。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认定。证据4与被告韩子文提交的证据系同一证据，协议书能够证明其退还原告土地平整保证金2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协议书背面的解除协议无双方签字，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认定。证据6与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有利害关系，且不能证明争议焦点，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9日，原告马琪与被告韩子文签订《土地平整合同》，约定由被告韩子文将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自有使用权的部分土地承包给原告进行平整，平整的土地必须达到符合种植条件，平整费用为每亩3万元，不低于15亩，进场付20万元，10天后再付10万元，最终工程款以实际平整的面积核算。此合同由原告马琪与被告韩子文签了名。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20万元沙石款付给了被告韩子文。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韩有文，被告韩子文系该公司股东，韩有文系被告韩子文之父。原告在互助县高寨镇西湾村马营台（高寨后山）作业期间，互助县高寨镇人民政府通知书通知停止采砂。互助县国土资源局、互助县森林公安局等行政执法部门以非法采矿、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为由，责令青海三源种苗公司停止违法行为，并进行现场勘验（测），且就具体开采情况由青海聚辉地质勘查公司出具测算报告，确定开采面积达29.40亩，同时将原告作业的挖掘机电脑主板扣押。2018年7月25日被告韩子文退还了原告土地平整保证金20万元。2018年12月19日，互助县农牧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被告青海三源种苗公司停止违法行为，限期恢复植被并处以罚款42000元。原告马琪与被告韩子文对《土地平整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平整土地面积无法查实。 本院认为，原告马琪与被告韩子文签订的《土地平整合同》合法有效。但就此合同的履行而言，原告主张自己平整了土地27亩，应由被告支付其土地平整劳务费810000元，但其向本院提供和申请本院调取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合同的履行情况，其主张的事实不清，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照《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马琪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100元，由原告马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培瀛审判员张文海人民陪审员张启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谢       彩       金 书 记 员 郭       士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