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28刑初56号 公诉机关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吉东，男，1992年9月14日出生于海南省东方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现住海南省东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被陵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陵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德娟，海南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陵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公诉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吉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被害人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2019年5月30日，陵水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李晓东、检察官助理姚勋、书记员胡晓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1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刘小辉、被告人符吉东及其辩护人曾德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2日，海南省出台稳定房地产市场的房屋严格限购政策。被告人符吉东身为房地产从业人员，在限购政策出台后，仍于2018年4月23日在微信聊天群中发布房源信息，称其可办理陵水县雅居乐云海泽月别墅的更名和过户。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崔某12将此信息告诉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害人崔某11，崔某11相信了符吉东，并分两次向符吉东支付云海泽月GN163号房定金。符吉东于2018年4月25日收到定金人民币1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于2018年5月4日收到定金50万元，符吉东明知无法办理房屋更名和过户，收取定金后用于赌博，将60万元定金挥霍掉。 被害人崔某11后又通过崔某12联系符吉东想办理云海泽月GXX5号房的更名和过户，符吉东在明知无法办理房屋更名情况下，仍以需收取定金、跑关系、需要收取佣金等理由，继续骗取崔某11钱财。在崔某11的指示下，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5月23日、6月18日、6月23日分别向符吉东转账10万元、20万元、30万元、10万元，符吉东收到钱后又用于赌博挥霍掉，并于事情败露后逃往东方市。 2018年9月1日，被告人符吉东在海南省东方市××镇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符吉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可通过关系办理房屋更名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符吉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曾德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符吉东认识到自身错误及家人无力偿还130万元巨款，同意其家人主动以电话方式与当地派出所联系，有投案的意向，但在没有去投案前就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符吉东非法占有被害人130万元的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3.被告人符吉东是初犯，且真诚悔过，不对社会构成严重危害，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不会对社会产生危害性。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2日，海南省出台稳定房地产市场的房屋严格限购政策。被告人符吉东系房地产销售从业人员，于2018年4月23日在微信聊天群中发布房源信息，称其可办理陵水县雅居乐云海泽月别墅的更名和过户。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崔某12将此信息告诉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11，崔某11相信了符吉东，安排该公司财务人员分两次向符吉东支付云海泽月别墅GXXX3号房定金。符吉东于2018年4月25日收到定金人民币10万元，5月4日收到定金50万元。符吉东明知无法办理房屋更名和过户，仍将以上收到的60万元定金挥霍掉。5月17日崔某12联系符吉东说有客户想购买云海泽月GXXX5号房，符吉东在明知无法办理房屋更名和过户的情况下，仍以需收取定金、佣金、跑关系等理由，要求继续付款，经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11同意，该公司财务人员于5月17日、5月23日、6月18日、6月23日分别向符吉东转账10万元、20万元、30万元、10万元。符吉东收到以上款项后仍无法办理云海泽月别墅GXXX3号、GXXX5号房屋的更名和过户。符吉东将收到的130万元用于赌博、偿还债务以及个人消费，并于事情败露后逃回海南省东方市，于2018年9月1日，在海南省东方市××镇被抓获归案。 通过银行转账130万元给被告人符吉东的转账回单上的付款人均为崔某11。被告人符吉东被抓获后，公安机关扣押其黑色iPhone牌手机1部，充电宝1个（与手机相连），人民币299元（陵水县公安局已将该款存入陵水县财政局专户），银行卡10张（其中两张银行卡账户为欠款账户，需要进行还款且无法进行冻结，侦查机关已将两张卡发还符吉东的妻子。随案移送8张银行卡，1.工商银行卡：6212262XXXXX465924，该卡余额17.77元，已冻结；2.工商银行卡：52561XXXX3872，该卡欠款4978.22元，已冻结；3.工商银行卡：6252XXXX2363，该卡欠款30.2元，已冻结；4.农业银行卡：622848XXX3275，该卡余额7.07元，已冻结；5.光大银行卡：406254XXXX2525，该卡为欠款账户，已冻结；6.交通银行卡：62226XXXX03715，该卡余额0元，已冻结；7.建设银行卡：621081XXXX38137，该卡余额0元，已冻结；8.海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未冻结该卡余额18.52元。海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是用于实施诈骗的银行卡）等财物。所扣押的手机是被告人符吉东用于实施犯罪的本人财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庭审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符吉东出生于1992年9月14日。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证实崔某11于2018年8月6日8时许向陵水县公安局报案称被名叫符吉东的男子诈骗130万元。 3归案经过，证实陵水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9月1日在东方市板桥镇将符吉东抓获。 4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11账户（中国工商银行6222082XXXX999）于2018年4月25日至6月23日共转给符吉东账户（海南省农村信用社×××）130万元。之后符吉东从该账户将钱转给其他人和自己的其他银行卡。 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符吉东在微信上发布房源信息，以及与崔某12商谈云海泽月GXXX3号、GXXX5号房屋的更名事宜，符吉东要求先付定金及办理更名的手续费用，在得知无法办理更名后，崔某12要求符吉东尽快还款，符吉东表示已无偿还能力。 6营业执照，证实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崔某11。 7购房合同、收据，证实符吉东作为合同的甲方与作为合同的丙方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日签订购房合同，由作为合同的乙方（购房合同中乙方没有签名）购买位于海南省××县房屋。符吉东收到崔鹏购买该房屋的60万元定金。 8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海南清水湾云海泽月GXXX3号房屋的买受人是刘某、GXXX5号房屋的买受人是张某1。 9电话录音，证实崔某11催促符吉东办理云海泽月GXXX3号、GXXX5号房屋的更名事宜，符吉东以各种理由拖延，最后表示已把钱花完，没有能力退款。 1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符吉东被抓获后，公安机关扣押其黑色iPhone牌手机1部，充电宝1个（与手机相连），人民币299元（陵水县公安局已将该款存入陵水县财政局专户），银行卡10张等物品。 1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崔某1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符吉东在微信里告诉他云海泽月XXX号、XXX号别墅可以更名不限购，是谁先交钱谁先得到，需要先交10万元定金。他将这房源信息向崔某11汇报，崔某11同意后，公司财务人员于2018年4月25日通过网银给符吉东转10万元作为以上两套别墅的定金。5月2日崔某11带其亲戚看了XXX号别墅，表示满意，就叫他与符吉东沟通，经与符吉东沟通后，符吉东说还要再付50万元，他向崔某11汇报后，崔某11同意，公司财务人员于5月4日转50万元给符吉东。5月17日，他的客户看上XXX号别墅，他就与符吉东沟通，符吉东说别墅更名要找关系办理，需要10万元跑关系，他向崔某11汇报后，经崔某11同意，公司财务人员于5月17日转给符吉东10万元。之后符吉东又主动联系他说已经搞定得差不多，可以签合同，要求付定金，后来经崔某11同意，公司财务人员又分3次转给符吉东60万元。7月2日，他和崔某11在三亚市与符吉东会面，签了云海泽月XXX号别墅的购房合同，当天回来后，符吉东联系他要求公司付30%的房款，他和崔某11觉得符吉东可疑，不同意转钱，后来他电话联系符吉东，符吉东就说这130万元是骗他们的钱。 在侦查人员出示的照片中辨认出符吉东。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当财务，2018年4月，崔某11对她说有房源需要交定金，之后就通过手机网上银行转账130万元给符吉东的海南农村信用社账户（账号：×××）。 （3）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符吉东于2018年2月至4月期间说要交订金定房源，让她从微粒贷、借呗、招联网贷，还有信用卡，她先后拿了近10万元给他。2018年5月4日符吉东转10万元给她，说是卖房和出售房源的佣金，让她拿去还以上的贷款。因她与符吉东长期两地分居，不知道他转的钱的来源。2018年7月，符吉东又让她从借呗贷了17000元、平安信用卡借了5000元，现在每个月要还3000元。2018年8月中旬符吉东回到东方市的家里后对家里人说拿了崔总100多万元用于赌博，现在没钱还给人家。没有见过符吉东赌博，平时就是跟同村的人打打麻将。 （4）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符吉东于2018年2月至4月期间共向他借了10万余元，2018年5月符吉东说卖房有佣金，通过转账还10万元，8月份符吉东向他借3万元还网贷。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8年3月初从别的微信群里了解到云海泽月有别墅可以更名，就复制在微信群中推送。符吉东就问他云海泽月别墅更名的事，说可以介绍客户买，问能给多少定金，4月23日，符吉东转给他5万元，说是购买云海泽月别墅的定金，4月24日，海南出台限购政策，他就把钱退回去，并明确告诉符吉东不能办理云海泽月别墅的更名。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他与符吉东没有见过面，平时都是电话或者微信联系。2018年3月左右，他在一售楼微信群中发过云海泽月GXXX3号、GXXX5号房源信息，符吉东看到后就加他的微信，向他了解这两套别墅的房源信息，他就向符吉东提供这两套房源信息。但海南限购政策出台后，是不允许办理更名的。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8年春节期间购买云海泽月别墅GXXX5号房后，未委托任何中介机构销售此房产，也不想销售此房产。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8年春节期间委托其姑父张某2购买云海泽月别墅GXXX3号房后，从未委托任何人出售该房产或者询价。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帮刘某于2018年春节期间购买云海泽月别墅GXXX3号房后，曾跟德祐地产许经理联系咨询该房屋的市场价格，目的只是询价，以及更名手续怎么办理，除了许经理没有联系其他人询问价格。没有考虑过出售该房屋及更名。 （10）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符吉东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于2018年4月份左右开始向他借钱，每次都是借了又还，还了又借，大概借了四五十万元，还了40多万元，还欠他16万元左右，是通过银行转账还款，偶尔也会用微信、支付宝转账还款，符吉东说还给他的钱是卖房的收入。年前他还帮符吉东还过信用卡借款。此外，符吉东一共给他差不多有20万元用于购买彩票，符吉东还说与他人打麻将、打台球输了钱。 在侦查人员出示的照片中辨认出符吉东。 12被害人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11的陈述，主要内容是：我公司的业务员崔某12于2018年4月23日向我汇报说云海泽月别墅房源GXXX3号、GXXX5号的报价很低，并说符吉东的房源是谁先交钱谁得到，需要先交10万元的定金，因这两套房源很火，当时我知道这事情之后十分重视，于2018年4月25日安排公司财务人员通过网银转给符吉东10万元，作为这两套别墅的定金。5月2日我带我家的亲戚去看了GN163号别墅，表示很满意，我就让崔某12与符吉东沟通，崔某12沟通之后向我汇报，说是要把GN163号别墅弄下来需要60万元，之前已付10万元，还要付50万元，我同意后，让公司财务人员于5月4日转50万元给符吉东。5月17日崔某12的客户说看上GXXX5号别墅，经与符吉东沟通，符吉东说需要10万元跑关系才能把房子定下来，我同意后让公司财务人员于5月17日转10万元给符吉东，5月23日符吉东主动跟崔某12联系，说跑关系需要30万元，因为5月17日已经转10万给符吉东，现只需要再付20万元，我同意后，公司财务人员于5月23日转20万元给符吉东，6月18日符吉东主动联系崔某12说房子已搞定，需要付完GXXX5号房剩下的30万元定金，我同意后，公司财务人员于6月18日转30万元给符吉东，当日，符吉东再次主动联系崔某12，说GXXX5号别墅的业主要的定金高一些，还需要10万元，我同意后，让公司财务人员于6月23日转10万元给符吉东。7月2日，我和崔某12在三亚与符吉东碰面，签了一份购房合同，当天回来后，符吉东又联系崔某12，要求付30%的房款，我觉得符吉东有点可疑，就没有同意，后来就联系不上符吉东。一共转给符吉东的130万元，都是通过工商银行手机银行客户端转给符吉东的海南省农村信用社账号×××。 在侦查人员出示的照片中辨认出符吉东。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位于××县。 14被告人符吉东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8年3月底，我从别人处得知云海泽月业主要卖房，就在微信朋友圈中推送这个信息，4月底，海南省出台房产限购政策后，崔某12问我有客户要买云海泽月163号别墅，能否更名，我就说可以更名，但要找关系才能办理，于是收了崔某11转来的10万元定金，5月4日收到崔某11转来50万元。之后，我托关系看能否办理更名手续费，但因沉迷赌博，把这几十万元花了。5月17日，崔某12找到我说有客户要买云海泽月165别墅，我向别人了解得知不能办理更名手续，因当时已把崔某11转来的几十万元花了，就骗崔某12说可以办理更名手续，并叫崔某12转钱给我去办理手续，之后共收到崔某11转来的70万元，又把这70万元花了。崔某11是把钱转到我的海南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卡号：×××）。后来崔某12他们还让我签购房协议，限定时间办理云海泽月163号别墅的更名。骗取崔某11的130万元，用于赌博和偿还以前的借款，以及用于自己的消费。2018年5月底或6月底，分两次通过建行绑定的支付宝转给王成山4万元；6月或7月，通过微信转给林森4万元；6月或7月，通过微信转给匡乔乔1.9万元，是因为我刷他们的信用卡，就用骗来的钱先还上，转给朱庆伟的钱是我打麻将借他的钱，之后就还给他，转给庄胜凯的钱其实也是还给朱庆伟的，杨信这个人想不起来了。5月底分多次转给陈某40多万元，是因为我向陈某借了很多钱去赌博，还让陈某帮忙还信用卡借款，还有还买陈某卖的彩票所欠的钱。转给陈某的钱，一部分是诈骗得来的钱，一部分是我卖房赚的钱，陈某不知道我转给他的钱是诈骗得来的钱。此外，我还与别人打牌、打麻将、网上赌球，输了几十万元。2016年，我以我老婆的名义向宜信小额贷款7万至11万元左右，之后陆续还款，至拿到崔某11的钱时已基本还清。2017年向海南农信社贷款2万元，到我被抓时还没有还完，我向岳父卢某2借了10万元，2018年用诈骗得来的钱转10万元给卢某2，还转几千元给我老婆，让她帮我还贷款。不认识云海泽月GXXX3号、GXXX5号房的业主。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吉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人民币13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吉东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符吉东坦白，可从轻处罚。扣押被告人符吉东的手机1部（含充电宝），是其用于实施犯罪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海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是用于实施诈骗，予以没收，其余7张银行卡退回公诉机关处理。扣押被告人符吉东的人民币299元，返还给被害人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继续追缴被告人符吉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99701元，返还给被害人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符吉东是自首，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符吉东的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符吉东没有自动投案，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确已准备去投案，虽然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但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符吉东是从事房屋销售的中介人员，是通过促成房屋买卖来取得佣金，其通过虚构事实来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符吉东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3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至今尚未退还，社会危害性大。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符吉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31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2扣押被告人符吉东的手机1部（含充电宝），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海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予以没收。 3扣押被告人符吉东的人民币299元，返还给被害人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4继续追缴被告人符吉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99701元，返还给被害人海南优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兴民 审 判 员  许义祥 人民陪审员  陈彩琴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林鸿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