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4民终31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女，1962年9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赤峰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男，1983年4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职员，现住赤峰市。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市红山区第十六小学，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火花路中段路东1号。   法定代表人：关某，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某，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振兴大街101号。   法定代表人：郝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男，1959年9月3年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赤峰市。   上诉人韩某、曹某、赤峰市红山区第十六小学（以下简称十六小学）与被上诉人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韩某、曹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查明并认定：“本院认为：……曹永忠自2012年10月起己经因病提前退休并领取退休金，其亲属因曹永忠去世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争议提起诉讼，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用工单位与其招用的己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应根据双方的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曹永忠自2015年受雇十六小学，并由十六小学为其支付报酬，虽然自2017年10月份曹永忠的工资改由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发放，但曹永忠的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未变，其依旧是接受十六小学的指示、管理从事保安、保洁及收发邮件工作，十六小学与曹永忠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曹永忠系在工作地点及工作时间内突发疾病，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死亡与执行工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十六小学作为用工主体未尽到管理职责，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抢救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虽然自2017年10月份为曹永忠发放工资，但原告系被告十六小学招聘，原告无证据证明保安公司存在过错，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保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项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意混淆视听，与客观事实大相径庭，其事实是：一、上诉人亲人曹永忠与被上诉人赤峰忠诚保安公司己经建立了较明确的劳动关系。存在权利义务之争，且被上诉人赤峰忠诚保安公司已支付履行职务期间的工资。二、此案曹永忠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突发病情导致死亡。对此，形成劳动关系的义务人理应承担法定的责任。三、原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对调取曹永忠养老保险待遇的档案资料具有瑕疵，因曹永忠在多年履行职务过程中，处于健康当中。且曹永忠与被上诉人形成劳动关系系招聘建立的。这一客观事实足以证实曹永忠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没有身心非健康的障碍，并获得接受劳动服务的被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第十六小学的高度评价。原审在判决中已有认定。四、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双方的争议，此案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审理不妥，未能全面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十六小学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十六小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韩某、曹某对十六小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第六页，一审法院认为十六小学与曹永忠之间形成劳务关系错误。2015年4月20日至2017年9月，死者曹永忠在十六小学担任门卫以及保洁工作，与十六小学形成劳务关系，2017年10月份开始，曹永忠已经与十六中解除劳务关系，曹永忠在10月份与赤峰忠诚保安有限公司形成劳务关系，即在2017年10月起至曹永忠死亡时止，曹永忠与十六小间劳务关系已消除，是赤峰忠诚保安有限公司通过劳务派遣将曹永忠派遣至十六小学。二、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第六页，“用工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中原文：第七条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法条明确表述是“用人单位．……”，并不是一审法院所适用的用工单位，放在本案中，此法条应当调整的是忠诚保安公司与曹永忠间的关系，与用工单位十六小无关。   保安公司答辩服从一审判决。   韩某、曹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57547.2元（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抢救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796546元的70%，即557547.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永忠通过十六小学在报纸上发布招聘门卫保洁保安信息与原告韩某一起自2015年4月20日开始一直在十六小学从事门卫、保洁、收发邮件工作。2017年上半年十六小学接到上级通知，赤峰市红山区所有中小学幼儿园的门卫及保洁人员统一由政府竞标后的保安公司接管，工作内容等不变，但所有保安和保洁人员的工资均由财政部门直接拨付给保安公司，再由保安公司发放给门卫及保洁人员，自2017年10月份开始，曹永忠的工资由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发放。曹永忠与韩某的工作内容及工作地点不变，仍然在十六小学从事保洁、保安工作。2018年12月21日晚7点30分左右，曹永忠在拖完十六小学厕所卫生后，感觉心脏难受，原告韩某曾建议曹永忠到医院检查一下，但曹永忠以学校没人，需等待第二天学校来人后再去医院检查未及时就医。当天夜里两点曹永忠因心脏病发病，被120救护车送至赤峰市第二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另查明，曹永忠系原告韩某之夫，曹某之父。又查明，曹永忠原系赤峰市轴承厂职员，经赤峰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鉴定结论，曹永忠属于因病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曹永忠退休类别为因病提前退休，根据自治区有关规定，经审核同意曹永忠退休并自2012年10月起按月领取养老金。一审法院认为，曹永忠自2012年10月起已经因病提前退休并领取退休金，其亲属因曹永忠去世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争议提起诉讼，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用工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应根据双方的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曹永忠自2015年受雇十六小学，并由十六小学为其支付报酬。虽然自2017年10月份曹永忠的工资改由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发放，但曹永忠的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未变，其依旧是接受十六小学的指示、管理从事保安、保洁及收发邮件工作，十六小学与曹永忠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曹永忠系在工作地点及工作时间内突发疾病，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死亡与执行工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十六小学作为用工主体未尽到管理职责，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抢救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虽然自2017年10月份为曹永忠发放工资，但原告系被告十六小学招聘，原告无证据证明保安公司存在过错，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保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赤峰市红山区第十六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韩某、曹某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抢救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796546元的10%，即79654.6元；二、驳回原告对被告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本案中，2017年10月份后被上诉人保安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单位与死者曹永忠形成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关系，曹永忠的工资由保安公司发放，曹永忠在十六小学从事保安、保洁及收发邮件工作，十六小学是曹永忠的用工单位。曹永忠自2012年10月起已因病提前在赤峰市轴承厂退休并领取退休金，其与现用人单位发生用工争议，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即曹永忠与其现用人单位保安公司的用工争议应按照劳务关系处理。曹永忠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突发疾病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用人单位未尽到完全管理职责，应承担一定责任，一审综合考虑曹永忠死亡原因、双方过错程度等本案实际情况对上诉人韩某、曹某赔偿各项损失的百分之十适用法律正确，但该损失的赔偿责任主体应为用人单位保安公司，一审判令用工单位十六小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十六小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韩某、曹某上诉请求保安公司、十六小连带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韩某、曹某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抢救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796546元的10%，即79654.6元；   三、驳回上诉人韩某、曹某对上诉人赤峰市红山区第十六小学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8752元，由上诉人韩某、曹某负担11377元，被上诉人赤峰忠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0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润涓   审判员 周振卿   审判员 张国利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