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刑初14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秀发，男，1965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7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修根，山东文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晓运，男，1972年4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职工，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挺，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月成，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高中肄业，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职工，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夫峰，山东文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厉坤吉，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肄业，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职工，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杜作家，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8]6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秀发、潘月成、厉坤吉犯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郭晓运犯污染环境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扈文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秀发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修根，被告人郭晓运及其辩护人刘挺，被告人潘月成及其辩护人周夫峰，被告人厉坤吉及其辩护人杜作家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张秀发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秀发是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其自2015年10月份至2017年6月份，在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对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镀锌车间产生的废盐酸和废水进行有偿处置。经统计，张秀发非法处置废盐酸1833.06吨，废水193.18吨。被告人张秀发在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内违法排放污水，经鉴定在该公司门口正北水沟内污水的总锌含量为35.8mg/L，超过国家排放标准的23.87倍。从2016年春到2017年，被告人张秀发将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废盐酸沉淀池、拉废酸的罐车内沉淀的废酸渣、钙水废渣倾倒到莒县，严重污染环境。二、被告人郭晓运、潘月成、厉坤吉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自2015年10月份至2017年6月份，被告人郭晓运、潘月成、厉坤吉在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供应科工作，相继负责处理该公司镀锌车间产生的废盐酸和废水。被告人郭晓运、潘月成、厉坤吉明知被告人张秀发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将该公司产生的废盐酸和废水交由张秀发有偿处置。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郭晓运负责联系被告人张秀发处置废盐酸1098.27吨、废水121吨。2017年2月26日至同年4月26日，被告人潘月成负责联系张秀发处置废盐酸407.79吨。2017年4月27日至同年6月5日，被告人厉坤吉负责联系被告人张秀发处置废盐酸327吨，废水72.18吨。三、被告人郭晓运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事实2013年，被告人郭晓运负责山东鼎昌铁塔制造有限公司环保期间，根据危险废物处理规定，到日照市环境保护局提交处理危险废物申请时，需要在危险废物转移联单上加盖专门处理危险废物的公司的公章，郭晓运私自刻制了“山东腾跃化学废物研究处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和“五莲县云龙化工有限公司”公章各一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秀发、潘月成、厉坤吉犯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郭晓运犯污染环境罪及伪造公司印章罪，应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秀发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罪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秀发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张秀发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秀发认罪态度好，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晓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罪无异议，辩护人建议对该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郭晓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罪无异议，其辩护人有异议，认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晓运所在的公司产生的废盐酸经张秀发的场地和设备沉淀净化后，与新的高浓度盐酸混合后运回继续使用，不会产生新的外排废物；2、废盐酸是循环利用的，指控的废盐酸的数量不等于废物的数量；3、张秀发外排废盐酸的行为与郭晓运无关；4、张秀发净化沉淀池内的废盐酸的行为不属于非法处置，未对环境造成任何实质危害；5、如认定构成污染环境，郭晓运存在自首、从犯等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月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罪无异议，其辩护人有异议，认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废盐酸是可以重复循环利用的，并非危险废物；2、废盐酸的外排是张秀发造成的，并非潘月成造成，污染的后果应由张秀发承担；3、无法排除指控的废盐酸是从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以外的渠道进入的可能；4、潘月成不明知张秀发不具备危险废物处置资质。被告人厉坤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罪无异议，其辩护人有异议，认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厉坤吉对供应科的工作流程及业务并不了解；2、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委托张秀发对废盐酸回收再利用，未造成污染；3、是否对外排放废盐酸及废水系张秀发的行为，与厉坤吉无关。经审理查明一、污染环境的事实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8日成立，经营范围硫酸、盐酸等批发、零售，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是被告人张秀发之妻，被告人张秀发负责该公司的实际经营。2015年10月前，被告人张秀发为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供应新盐酸，2015年10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郭晓运、潘月成、厉坤吉在知悉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在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镀锌车间产生废盐酸及废水时，通知被告人张秀发将废盐酸及废水有偿运回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进行处置。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郭晓运负责联系被告人张秀发处置废盐酸648.73吨，2017年1月至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郭晓运联系被告人张秀发处置废盐酸449.54吨，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郭晓运联系被告人张秀发处置废水121吨。2017年2月26日至同年4月26日，被告人潘月成联系张秀发处置废盐酸407.79吨。2017年4月27日至同年6月5日，被告人厉坤吉联系被告人张秀发处置废盐酸327吨，废水72.18吨。被告人张秀发处置废酸的价格为100元每吨，后上涨至300元每吨。被告人张秀发将废盐酸运回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院内后，利用沉淀池及竖罐对废盐酸进行沉淀，将废渣已沉淀完毕的废盐酸抽入其余竖罐中储存。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需要新盐酸时，被告人张秀发将沉淀好的废盐酸掺入其购买的新盐酸内向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供应。被告人张秀发处置废水的价格为100元每吨，被告人张秀发将运回的废水用碱液中和后倒入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门口的花草地及种植地。被告人张秀发处置废盐酸期间，向莒县长岭镇史家夏庄村沭河段倾倒废盐酸沉淀后产生的废渣等约7次左右，每次约200公斤-300公斤，向莒县刘官庄镇凤凰山石塘倾倒废渣一次约70公斤-80公斤，其存储废盐酸的竖罐发生过泄露，其清洗罐车后产生的废水直接倾倒到道路或土地中。经鉴定，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门口正北水沟内污水的总锌含量为35.8mg/L。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镀锌产生的废盐酸为《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08版）及《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规定的危险废物。案发后，被告人张秀发将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院内的两个沉淀池拆除，原占用土地已恢复原状用于农耕。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分别与具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的山东泉林纸业有限公司、山东中阔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处置合同及废酸处置合同，由该两公司处置废盐酸。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郭晓运、厉坤吉、潘月成为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供应部门的工作人员。（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使用的新盐酸和产生的废盐酸由供应科联系处理，张秀发负责拉走废盐酸及供应新盐酸。（3）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张秀发处置废盐酸的过程等情况。（4）证人于某、孙某2、周某的证言，证实张秀发从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拉走废盐酸及供应新盐酸称重等情况。（5）证人白某、李某3、张某1、张某2、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按照张秀发的安排去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运送新盐酸或拉走废盐酸的过程等情况。（6）证人谷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张秀发支取款项等情况。（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秀发供述，证实其从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拉走废盐酸及供应新盐酸的过程，同时证实其有向环境中倾倒、排放污染物等事实。（2）被告人郭晓运供述，证实其联系张秀发处置废盐酸、废水等事实。（3）被告人潘月成供述，证实其联系张秀发处置废盐酸等事实。（3）被告人厉坤吉供述，证实其联系张秀发处置废盐酸、废水等事实。（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由群众报案而案发。（2）发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过程。（3）过磅单，证实被告人处置废盐酸、废水的数量。（4）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营业执照，证实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的登记注册信息、经营范围等情况。（5）莒县环境保护局说明，证实废酸洗液属于危险废物。（6）危险废物季度报表、危险废物处理制度、环境保护相关方面的制度规定、危险废物管理计划、会议纪要，证实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对废盐酸的管理等情况。（7）莒县环境保护局处理材料，证实莒县环境保护局对张秀发污染环境的调查过程等情况。（8）废酸处置合同、危险废物处置合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危险废物转运联单，证实案发后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将废盐酸交由具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的单位处置。（9）莒县夏庄镇旺疃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张秀发已将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院内的两个沉淀池拆除，原占用土地已恢复原状用于农耕。（10）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张秀发收到废酸处置款等事实。（四）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镀锌车间取样照片，莒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院内现状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等情况及张秀发已将沉淀池拆除的事实。（五）污染物检验鉴定委托函、山东国立环境检测有限公司水质检测结果报告单、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莒县环境检测站对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污水进行检测的水质检测结果报告单，证实对环境造成的污染等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供证吻合，足以认定。二、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2013年，被告人郭晓运在山东鼎昌铁塔制造有限公司负责环保期间，因到环保部门提交处理危险废物申请时需要加盖危险废物处理公司的公章，其遂联系他人刻制了“山东腾跃化学废物研究处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和“五莲县云龙化工有限公司”公章各一枚，但公章并未使用。另查明，五莲县云龙化工有限公司现已注销，其原出资人王某3、许某书面对被告人郭晓运的行为表示谅解。冯某、冯泽正、郑某为山东腾跃化学废物研究处理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前的全部股东，该三人书面对郭晓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晓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谅解书、企业登记信息、全体投资人承诺书，证人丁某、王某3的证言，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张秀发经莒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7年7月5日，莒县公安局联合莒县环境保护局对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进行搜查，被告人郭晓运、潘月成于当日经莒县公安局使用传唤证传唤到案，被告人厉坤吉经莒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莒县公安局在搜查被告人郭晓运的办公室时发现其私刻的公章，后被告人郭晓运如实供述了私刻公章的事实。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违反危险废物处置流程非法处置属于危险废物的废盐酸1800余吨，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排放废水导致周围环境重金属超过国家标准三倍以上，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张秀发作为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直接实施了处置废盐酸及排放废水的行为，应以污染环境罪对其追究刑事责任。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明知日照鼎发商贸有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向其提供废盐酸，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郭晓运、厉坤吉、潘月成作为山东建兴铁塔制造有限公司提供废盐酸的直接责任人，应以污染环境罪对该三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秀发、郭晓运、厉坤吉、潘月成应对各自实施的处置或提供污染物的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晓运私刻山东腾跃化学废物研究处理有限公司及五莲县云龙化工有限公司印章，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郭晓运负责联系被告人张秀发非法处置648.73吨废盐酸，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释〔2016〕29号）施行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释[2013]15号）论处。被告人郭晓运的私刻公章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修正前的刑法对伪造公司印章罪的处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相比较轻，按照从旧兼从轻原则，依法应当适用修正前的刑法。被告人张秀发、厉坤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晓运、潘月成经公安机关使用传唤证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涉案废盐酸主要被回收再利用，对比直接向环境中排放，其对环境造成的影响相对较少，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郭晓运私刻公司印章的行为已获得部分利害关系人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秀发、郭晓运、潘月成、厉坤吉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且具有改正违法行为的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厉坤吉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秀发、郭晓运、潘月成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晓运、潘月成、厉坤吉的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重复分析。四被告人此前均未曾因环境污染违法犯罪行为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据此：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释[2013]15号）第一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释〔2016〕29号）第三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秀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1年修正）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释[2013]15号）第一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释〔2016〕29号）第三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晓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释〔2016〕29号）第三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月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释〔2016〕29号）第三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厉坤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禁止被告人张秀发、郭晓运、潘月成、厉坤吉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或者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经营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传伟审 判 员  王亮民人民陪审员  来永学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尹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