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6刑初7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文春，绰号：小玉溪，男，1988年2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红塔区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捕前住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峨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辩护人冯云，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解永光，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伟，男，1987年12月25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居民，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峨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辩护人代艳艳，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俊，男，1995年12月1日生，彝族，初中肄业，农民，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峨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辩护人谢鸿辉，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普金有，曾用名：普金勇，男，1987年12月8日生，彝族，初中肄业，农民，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峨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峨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琼芬，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兆春，男，1990年12月5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峨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峨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郑洲，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牟云，男，1991年1月15日生，彝族，初中肄业，农民，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峨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峨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永宝，云南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峨检一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文春、普金有、李兆春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高文春、牟云犯赌博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9日、8月12日本院召开庭前会议，检察员董锋、代理检察员张春华、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参加庭前会议，庭前会议依法处理了回避、证人出庭、非法证据排除等可能导致庭审中断的事项，并组织控辩双方展示证据，归纳争议焦点。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锋、李施绘、代理检察员张春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文春及其辩护人冯云、解永光、被告人李春伟及其辩护人代艳艳、被告人李俊及其辩护人谢鸿辉、被告人普金有及其辩护人李琼芬、被告人李兆春及其辩护人郑洲、被告人牟云及其辩护人王永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高文春为索取高利贷债务，于2016年10月19日14时许，组织指挥李春伟、李俊驾车强行将罗某1从峨山县塔甸镇的家中带到玉溪市红塔区，采取贴身看管等手段，将罗某1非法拘禁于某旅社301房间内，直至2016年10月19日19时45分，罗某1报警后才得以脱身。期间对罗某1实施非法拘禁5小时以上。二、被告人高文春为索取高利贷债务，于2016年10月28日，组织指挥李春伟、李俊强行将普某1从峨山县带至峨山县富良棚乡，采取贴身看管等手段，将普某1非法拘禁于某宾馆一房间达14小时以上，直至普某1将34500元付清后才得以离开。三、被告人高文春为索取高利贷债务，于2017年11月29日2时许，组织指挥被告人李兆春、普金有采取贴身看管、跟随等手段，将龙某1带到峨山县城某酒店拘禁；在得知杨某欠龙某1的钱后，为了让杨某尽快赔钱给龙某1，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迫使龙某1带着三被告人一起到楚雄州双柏县洒冲甸。2017年11月29日15时许，三被告人强行将杨某带离，并连同龙某1一起带至玉溪市红塔区，采取贴身看管等手段对二人实施非法拘禁。直至2017年11月30日19时许才准许杨某离开；2017年12月1日2时许，龙某1承诺还钱后才得以离开。期间对杨某非法拘禁28小时以上，对龙某1非法拘禁48小时以上。期间被告人普金有还对龙某1进行殴打。四、被告人高文春为索取高利贷债务，于2016年10月间，多次组织指挥被告人李春伟、李俊采用滋扰、聚众造势、非法进入住宅等手段恐吓李某1及其家人，使李某1夫妇产生心理恐惧，严重影响了李某1及其家人的生活。五、被告人高文春为了索取高利贷债务，于2017年间，组织带领七、八人采用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宋某1夫妇，使宋某1夫妇产生心理恐惧，严重影响了宋某1夫妇的生活和经营。六、2016年期间，被告人高文春以营利为目的，邀约、组织李某1、普某1、龙某1、罗某1、宋某1夫妇、韩某等人在峨山县富良棚乡其家中，以捞腌菜的方式进行赌博，高文春提供赌博场所、赌具（扑克牌）等条件和放水（高利贷）给参赌人员，并雇请被告人牟云为其抽头渔利，数额达人民币四万元以上。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李兆春、普金有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峨山县等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经形成以高文春为纠集者，李春伟、李俊、李兆春、普金有为成员的恶势力。被告人高文春组织、指挥李春伟、李俊实施了对普某1、罗某1非法拘禁；被告人高文春组织、指挥被告人李兆春、普金有实施了对龙某1、杨某非法拘禁，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构成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文春组织指挥被告人李春伟、李俊采用滋扰、聚众造势、非法进入住宅等手段恐吓李某1及其家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构成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被告人高文春有组织地采用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恐吓宋某1夫妇，情节恶劣；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文春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并雇请被告人牟云为其抽头渔利，被告人高文春、牟云构成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被告人高文春、牟云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赌博罪追究被告人高文春、牟云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文春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春伟、李俊、李兆春、普金有、牟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高文春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李兆春、牟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高文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六个月间判处刑罚，犯赌博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春伟、李俊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至三年间判处刑罚。被告人李兆春、普金有犯非法拘禁罪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间判处刑罚。被告人牟云犯赌博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高文春辩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犯错，属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文春辩护人辩称：1.本案不符合恶势力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本质特征和行为危害特征，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高文春接到派出所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高文春到案后积极揭发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高文春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高文春数罪并罚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间判处刑罚。向法庭提交：1.借条，欲证明宋某1夫妇欠高文春44000元债务的事实；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销售合同、贷款抵押合同、机动车行驶证、结婚证，欲证明云Ｆ×××××号奔驰轿车并非违法所得，为夫妻共同财物，不应予以没收的事实。被告人李春伟辩称，其没有积极参加恶势力，未恐吓被害人李某1，是敲门才进入被害人李某1家中，并没有非法侵入住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伟辩护人辩称：1.同意被告人高文春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2.李某1家并非公共场所，未骚扰到李某1家人，并未达到情节恶劣或情节严重，被害人李某1没钱买化肥、不能建房和不能供小孩上学是李某1沉溺赌博导致，被告人李春伟、高文春、李俊并未侵害社会公共秩序的法益，被告人李春伟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即使被告人李春伟构成寻衅滋事罪，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羁押期间严守规矩，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500元，请求对被告人李春伟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俊辩称，其知道后果就不会去犯罪，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给其减轻量刑的机会。被告人李俊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俊并没有聚众和滋扰他人的行为，经李某1家人同意和默许才进入李某1家中，仅限于对李某1夫妇的家庭生活造成影响，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不应认定对社会秩序造成了破坏，被告人李俊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被告人李俊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如被告人李俊的行为构成犯罪，建议在一年零六个月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李兆春辩称，其认罪悔罪，因法律意识淡薄才犯下这样错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兆春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兆春并未强行带离杨某，也未强制留下杨某，拘禁起算时间不能从找到人起算，龙某1带去找杨某的时间不能算拘禁时间，被告人李兆春与同案被告人接触不多，不认为是犯罪才参与，并未随意欺压百姓，具有从犯、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犯罪手段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积极履行兵役义务，因公致残，对国家有所贡献，建议对被告人李兆春在六个月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向法庭提交证据调查函、优秀士兵证书、军残证，欲证明李兆春因公致残，在服兵役期间积极履行义务为国家做过贡献的事实。被告人普金有辩称，因其文化程度低给社会造成了不良影响，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普金有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普金有系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在拘禁期间并未殴打过龙某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普金有不属于恶势力成员。被告人牟云辩称，因法律意识淡薄犯了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牟云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牟云自愿认罪，根据自愿认罪规定应对其从轻处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系初犯，无前科，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云Ｆ×××××号奔驰轿车被告人高文春本人财物，在非法拘禁龙某1、杨某和对宋某1寻衅滋事的犯罪时作犯罪工具使用。在审理中，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牟云分别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500元、500元、1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即全案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普金有、李兆春、牟云分别生于1988年2月27日、1987年12月25日、1995年12月1日、1987年12月8日、1990年12月5日、1991年1月15日，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羁押证明、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不予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受、立案情况，以及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普金有、李兆春、牟云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归案经过和归案时间情况；4.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牟云分别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500元、500元、1800元的事实。第二组证据，即证实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证据：1.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一天中午12时许，被告人高文春带着三、四个男的来到其塔甸家中将其丈夫罗某1带走，过了一、二天罗某1才回家，罗某1讲高文春等人把他带到玉溪的旅社房间关起来，并有两个人守着他不准离开，后罗某1偷打110报警，高文春等人才放他回来等事实；2.证人普某1的证言，证实罗某1曾和其讲因赔不起欠高文春的钱，高文春、李春伟等人就将罗某1带到玉溪的宾馆关起来逼钱，后罗某1偷打110报警才得以离开的事实；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高文春家玩“捞腌菜”的人有已病故的罗某1，其听人讲高文春为逼罗某1还钱将罗某1带到玉溪关起来的事实；4.被告人李春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经被告人高文春邀约其帮他收钱，一天中午1时左右，被告人高文春与其、李俊到塔甸将“跛脚”带到玉溪红塔区某旅社看守起来，并让“跛脚”还欠高文春的钱，后“跛脚”报警，警察来到后就将“跛脚”放了，大概拘禁5个小时左右的事实；5.被告人李俊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高文春来约其和李春伟帮他找“跛脚”要钱，其和高文春、李春伟拉着“跛脚”到了玉溪红塔区一个叫小独树的地方的宾馆里关起来，高文春叫其和李春伟看守，并叫“跛脚”打电话找钱，“跛脚”欠的是在高文春家赌博借的高利贷等事实；6.被告人高文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组织指挥李春伟、李俊将罗某1从峨山塔甸拉去玉溪，非法拘禁了大概七个小时左右，拘禁原因是索要罗某1在其家赌博向其借的款项等事实；7.高文春、李春伟、李俊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高文春、李春伟、李俊辨认出拘禁罗某1的地点为红塔区玉带路街道冯井社区小独树村（冯某一组）某宾馆的事实；8.公安内网“情报信息系统”查询情况，证实2016年10月19日15时16分李春伟、李俊，同日15时22分罗某1，在玉溪市某宾馆登记入住房间301号的事实；9.报案记录、接处警电话登记簿等，证实被害人罗某1于2016年10月19日19时45分用手机138××××2505拔打110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处警要求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债务纠纷问题等事实。第三组证据，即证实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1.被害人普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小玉溪烧烤”参加“捞腌菜”赌博向高文春借了20000元的高利贷，每10000元收2000元的利息，经高文春多次逼还其无钱偿还，2016年10月28日下午7时许，高文春、李春伟和一个玉溪人带着激光电筒在大龙潭找到其，强行抓住其的双手将其架着拉上面包车，并将其拉到富良棚街上“某宾馆”2楼某个房间守着不让其离开，高文春安排了两个人看管，上房间厕所都有人盯着，次日上午10时许，其从银行卡上转了34500元还给高文春才得以离开，经其要求李春伟写了一张收条给其证明已偿还了高文春34500元，其从被带上车至转钱时间长达14个小时以上等事实；2.被告人高文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组织指挥李春伟、李俊将普某1从大龙潭拉到富良棚乡某宾馆，并安排李春伟、李俊看管普某1，次日早上8、9点才让普某1离开，总共12个小时左右，其是因催讨普某1赌博时向其借的欠款才拘禁等事实；3.被告人李春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经被告人高文春邀约其和李俊一同到峨山县，找到普某1后将其拉到富良棚乡“某宾馆”的一个房间里面拘禁起来，直到普某1将钱还给高文春才放走，拘禁11小时左右等事实；4.被告人李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0月左右，高文春向其和李春伟说普某1差他的钱，叫其和李春伟去大龙潭乡找普某1，找到后高文春叫其和李春伟把普某1带到富良棚某宾馆看守起来不让他离开，直到普某1将钱还给高文春才放他走，大概控制了18或19个小时左右等事实；5.证人普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的一天早上其二哥普某1找其借50000元，其去信用社贷款50000元钱给普某1的事实；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普某1在外面赌博差钱和别人来普某1家要钱影响了家庭关系，家里人知道后经常吵闹的事实；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普某1是做工程的小老板，有一点积蓄，后因赌博输钱就向高文春等人借高利贷，高文春等人拿着电棒来村子找人逼债造成村民恐慌等事实；8.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公公普某1喜欢赌博，赌输后就向别人借高利贷，因有人到家里要债导致家里人经常为此吵架，影响了家庭关系等事实；9.高文春、李春伟、李俊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高文春、李春伟、李俊分别辨认出拘禁普某1的地点为峨山县富良棚乡某宾馆的事实；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证实被逼债后于2016年10月29日还款34500元的事实。第四组证据，即证实起诉书指控第三起犯罪事实证据：1.被害人龙某1、杨某的陈述、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龙某1在被告人高文春家玩“捞腌菜”赌博后欠了高文春30000元的高利贷，2017年11月26日晚11时许至2017年11月29日上午，高文春、李兆春和小普为催逼龙某1还款非法拘禁龙某1和杨某的经过情况，以及在要债过程中小普殴打过龙某1等事实；2.公安内网“情报信息系统”查询情况，证实2017年11月29日2时49分、52分李兆春、龙某1在某酒店登记入住房间A303，同日02时56分高文春在某酒店登记住宿房间号A308；2017年11月30日23时03分高文春在某酒店登记住宿房间A206的事实；3.被告人高文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叫李兆春、普金有共同对龙某1、杨某实施非法拘禁，龙某1共拘禁两天，杨某的时间比龙某1少几个小时，普金有打着龙某1一下，以及拘禁龙某1的原因是向龙某1索要欠款，拘禁杨某则是要杨某尽快还钱给龙某1等事实；4.被告人李兆春、普金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李兆春、普金有按照高文春的要求对龙某1、杨某非法实施拘禁催讨高利贷的经过情况等事实；5.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辨认出峨山县双江街道某酒店、红塔区南祥路39号玉溪方圆技贸有限公司、红塔区水洲浴场为非法拘禁看守龙某1、杨某的地点等事实。第五组证据，即证实起诉书指控第四起犯罪事实证据：1.被害人李某1、普某2的陈述，证实李某1在高文春赌场赌博后向高文春借了高利贷30000到40000元，10000元月息1500元或2000元，5天结一回利息，还不了的利息转为本金，李某1最后赔了10多万元才赔清，期间为催要债务高文春带人来其家里要过三次钱，恐吓、滋扰威胁其和家人尽快还钱的经过情况，高文春等人到其家中要钱致使其和媳妇每天都担惊受怕，对家人的心理上和周围的邻居都造成了影响等事实；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高文春来找李某1要债与其发生吵架，高文春他们走后其见李某1家卧室的被子都被翻乱，李某1吓得脚在抖，高文春逼得李某1一有钱就还他，并导致李某1没钱来供孩子读书、买化肥及还贷款利息等事实；3.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高文春拿着电警棍去李某1家要过好几次钱的事实；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1平时喜欢赌博，因赌博被免去塔冲一组书记、组长职务的事实；5.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李某1对其讲因他差别人的钱，经常有人找他要钱，有一天晚上人家直接找到家里来要钱并和他家人吵起来了，惊动了左邻右舍，因为这些事搞得他的家庭关系都不好，李某1说高文春参与过等事实；6.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做包工头修水窖、水库，平时还种着地，普某1自己买车某卖、买拖拉机为村民耕地收钱，种着地，他们的收入明显高于一般村民，但因赌博欠债日子过的还不如一般村民，也建盖不起新房子，供不起小孩读书等事实；7.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1曾告知他一次被高文春逼走80000元钱及高文春威胁他等事实；8.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高文春组织人员去李某1家催要过三次钱，第一次是高文春叫李春伟、李俊一起到李某1家，他媳妇也在，李春伟将带着的电棒按出声响吓唬李某1家的狗；第二次高文春和李春伟、李俊进入他家找，没找到李某1，出来时就与他大哥发生争吵；另外一次是高文春叫李春伟、李俊去李某1家找他，这次高文春没有去；找李某1是向他索要他因赌博欠高文春的欠款等事实；9.高文春、李春伟、李俊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辨认出富良棚乡塔冲村一组李某1家的事实；10.普某2、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普某2辨认出李春伟是陪高文春来其家找李某1要钱时说彝话的那个人，李某1辨认出李春伟、李俊是跟高文春来家中找其要债的人，李春伟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根会放电的电筒；11.报案记录、接处警电话登记簿，证实2016年10月9日21时13分，李某1用电话报称：“我差別人的钱，有人来我家闹事，请你们过来看一下。”以及处警经过等事实。第六组证据，即证实起诉书指控第五起犯罪事实证据：1.被害人宋某1、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宋某1、李某2在高文春的富良棚烧烤店里“捞腌菜”赌博欠了高文春高利贷未还，高文春通过打电话、组织人员到家里以滋扰等方式恐吓逼要欠款，致其家里地板烧破两个洞，落地窗被烤裂，生意做不下去，轿车低价变卖还款，生活受影响等事实；2.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高文春曾带着两车人去到禄丰县找宋某1威胁要钱的事实；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一天，有十七、八个人来敲宋某1家的大门和窗子，敲的特别响，那些人将宋某1家桌椅抬出来坐，拿宋某1家的柴在院子里烧火，买些夜宵烧烤吃，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来找宋某1要钱等事实；4.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一天下午，有十多个人来找宋某1，宋某1在电话里告诉其说那些人是来找他要钱的，其到宋某1家看见十多个人在宋某1家门口，其中部分人将宋某1家厨房的桌、凳抬出坐在门口吃着糕点、饼干类的东西，其告诉这些人宋某1家没在，那些人也不理，这件事对宋某1家名声影响很大，村里人对宋某1家议论纷纷等事实；5.证人凡瑞书的证言，证实有人来宋某1家要了两次债，第一次来的时候其在场，大概来了八、九个年轻男子，其中有三、四个人身上到处是纹身，宋某1就招呼那些人和其去吃饭，宋某1请吃饭花了600元钱等事实；6.被告人李春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高文春叫其到楚雄要过一次债，那家人请吃了饭就返回的事实；7.被告人李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8月，高文春叫其、牟云等共七个人去楚雄找一个人，到后这个人带着吃了顿饭，高文春和这个人说了还钱的事情；第二次也同样是去楚雄这家，高文春喊了其、阿某等共七八个人，在这人家里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人回来，到了晚上才返回，期间打了饭在他家门口吃，在他家水泥地板上生了堆火，其感觉就是去闹事等事实；8.被告人牟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高文春邀约其到楚雄玩，后高文春说龙某1的姨妹婿是楚雄的，叫其跟他去要钱，龙某1的姨妹婿在外面请吃饭后就返回富良棚，同去的人有大李俊等事实；9.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高文春约其同去禄丰，早上10点多高文春开着他的奔驰车载其从富良棚去楚雄禄丰，去到楚雄下高速公路后已经有一伙人开着一辆车在等着，汇合后下午两点多钟就到了宋某1家，他家没人，天黑后因冷就在宋某1家门前的水泥地板上生了一堆火，还从宋某1家厨房抬桌、凳在火堆旁打牌，烤火致水泥地板烧炸掉，晚上10点左右才离开宋某1家原路返回，到了宋某1家门口高文春才说是来找宋某1要钱，李俊也参与了，将桌、凳、放在火堆旁摆着就离开等事实；10.被告人高文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第一次带普剑、李俊、牟云等七人去宋某1家，宋某1请吃了饭表示会赔钱就返回了；第二次其带着曹某、郑某2等七、八个人去宋某1家，宋某1不在就在他家院子里用木材烤火，并将他家的水泥地板烤裂两个洞，找宋某1是为索要他赌博后向其借的欠款等事实；11.宋某1家现场照片，证实宋某1家门口水泥地板上有两个明显凹洞的事实；12.借条，证实宋某1夫妇与被告人高文春有借贷关系的事实。第七组证据，即证实起诉书指控第六起犯罪事实证据：1.证人宋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宋某1、李某2夫妇多次去高文春家开的赌场赌博，参与赌博时的人数有十多个或七、八个人不等，其参与“捞腌菜”时是100元钱起，最高押注1200元，码宝无限，两副牌算一条牌轮流做庄，每条牌高文春家要抽100到200元钱，赌资从3万元至10多万元，其和丈夫输了30万元，高文春和他喊来的小伙子阿银在赌场里放贷等事实；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高文春家赌博，参赌的人有罗某1、李某1、普某1、宋某1两口子等人，赌博最低押10元至30元，每晚输赢不一定，每人每次给高文春20元、50元、100元不等坛子费，其在高文春家赌过四五次的事实；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街子天其在高文春家二楼参加过“捞腌菜”赌博，参加的人有七八个，“捞腌菜”赌博是谁当庄就拿一部分钱给高文春家，钱是交给高文春或他喊来看坛子姓牟的人的事实；4.证人普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高文春“小玉溪烧烤”楼上赌博，参加的人有李某6、龙某1、罗某1、宋某1、李某11等人，赌博是用扑克牌“捞腌菜”，每次去高文春家赌博进门就要交100元钱坛子费，高文春提供场所，并以10000元每个月收1500至2000元的利息在赌场里放高利贷，高文春借钱给其每10000元收2000元利息等事实；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经高文春邀约其到他开的赌场赌博输了3万多元，在高文春家玩“捞腌菜”的人有普某1、龙某1、罗某1、韩某等人，参与赌博每人每次收100元人头费，每晚有七、八人或十多人，每晚高文春至少抽头800元到1000余元，每条牌提100至200元，每晚上渔利3、4000元以上，高文春主动问输钱的人需不需要借钱，其向高文春借了4万多元连本带利赔了10多万元的事实；6.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高文春打电话约其晚上到他那里“捞腌菜”，高文春还主动叫在赌场帮他放高利贷的“阿云”拿钱给其，一夜时间其就向高文春借了18000元钱，实际拿到手只有16200元钱，过了两三天其就将钱还给他，高文春隔三差五就打电话叫其去他那里赌博，高文春开在他家二楼的赌场是以“捞腌菜”、打麻将的形式赌博，每次参与赌博的人少时有八、九个，多时有十四、五个，赌注每把最低100元，上不封顶，参与赌博的人有李某1、罗某1、李某2、普某1、方某2等人的事实；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家摆着两张麻将桌供人打麻将赌博，后有人来其家二楼客厅用扑克牌“捞腌菜”赌博，其丈夫高文春会给来“捞腌菜”的人一包“玉溪”烟，然后收取一定的费用；2016年高文春把富良棚的牟云喊来“捞腌菜”处看了二十来天，来“捞腌菜”赌博的人有龙某1两口子、龙某1家小姨妹两口子、李某1、普某1，高文春还会借钱给赌输的人等事实；8.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高文春在富良棚街子上开了一个麻将室，并放高利贷给来赌博的人，高文春放高利贷名声大，知道的人多等事实；9.被告人高文春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从2015年年底开始，每天来其家二楼客厅和麻将室赌博的人有三、四个到六、七个不等，人员有罗某1、罗某1兄弟、李某1、普某1、方某3、龙某1、其媳妇干爹干妈、宋某1夫妇、韩某等人，大多是自己来或其约来的，其提供赌博的场所、烟、饮料、扑克牌，“捞腌菜”一坐下来每人收取100元座位费，每条牌打完或每次坐庄结束赢了的就给其50元，其每天的收益从800元、900元到2000多元不等，输钱的人还会向其借钱。在2016年时其请了牟云帮看了十多天，粗略估计赌博收益有30000多元的事实；10.被告人牟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高文春叫其帮他家中开的赌场收费，每天给其100元报酬，参加“捞腌菜”的人一坐下每人就要交100元人头费，两付扑克牌合拢交给当庄人连续发两次算一条牌，当庄人发完一条牌就主动交50元给其，其在高文春家干了18天，高文春给了1800元报酬，其每天至少交2000多元，多时3000多元给高文春，总共交给高文春40000多元不到50000元，参加赌博的人多是自己来或高文春电话联系后来的，在高文春家“捞腌菜”赌博的人有普某1、龙某1、龙某1姨妹婿两口子、跛脚、李某1、韩某等人，高文春还放高利货，每2000元收取100元利息，他也会拿给其10000到20000元叫帮他放水等事实；11.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高文春住处，并从高文春处扣押笔记本2本、自动麻将机2张、奔驰轿车1辆等事实；12.高文春、牟云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高文春、牟云辨认出高文春家烧烤店上的二楼就是赌博场所地点的事实；1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销售合同、贷款抵押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证实云Ｆ×××××号奔驰轿车为被告人高文春本人财物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高文春辩护人提交证据借条、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销售合同、贷款抵押合同、机动车行驶证，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但对辩护人欲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被告人高文春辩护人提交证据结婚证，被告人李兆春辩护人提交证据调查函、优秀士兵证书、军残证，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李兆春、普金有恶势力及恶势力成员的评判。经查，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为恶势力，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高文春在恶势力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纠集者；被告人李春伟、李俊明知高文春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高文春的组织、指挥经常纠集在一起参与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李兆春、普金有、高文春等人未经常纠集在一起，仅参与了对龙某1、杨某的非法拘禁活动，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不应认定李兆春、普金有为恶势力成员。关于被告人高文春是否具有自首情节和被告人普金有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评判。经查，被告人高文春经民警电话联系和上门查找后在民警看护下到派出所后被抓捕，民警找到高文春时其已经难以脱离公安机关的有效控制，被告人高文春到案具有被动性和非自愿性，其并无自动投案自愿接受司法机关审查和裁判的行为和意思表示，到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缺乏自首构成要件中的自动投案，被告人高文春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普金有到案后如实交代其参与非法拘禁龙某1、杨某的主要犯罪事实多于未交代对龙某1殴打的犯罪情节，应认定被告人普金有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但普金有未如实交代其全部犯罪事实，对其量刑从轻幅度应从严掌握。关于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的认定和拘禁时间的认定。经查，被害人龙某1、同案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证人李某5的言词证据能相互印证，在非法拘禁被害人龙某1的过程中实施了殴打行为，故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在共同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经查，在案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三人拘禁他人的时间，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在找到被害人后始终有人贴身看管控制，三人均为年轻力壮成年男子，足以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和威慑致使被害人不能离开也不敢离开，故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非法拘禁时间应从找到被害人计算至被害人离开的时间点。关于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寻衅滋事罪的认定。经查，被告人高文春为催讨被害人李某1欠其的高利贷债务，多次组织指使被告人李春伟、李俊采用滋扰、聚众造势、非法进入住宅等手段恐吓李某1及其家人，且到被害人李某1家的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均为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在夜间到被害人李某1家逼还高利贷，对被害人及家人当面用激光电筒放电，进入被害人家中和卧室查找，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采用软暴力的手段逼债足以使被害人和家属、邻居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李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工作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以上评判认定不一致的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以索债的名义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非法拘禁他人累计时间分别在95、76、76小时以上，且每次持续时间均在四小时以上，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在共同非法拘禁他人期间，同案犯普金有殴打受害人龙某1，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采用滋扰、聚众造势、非法进入住宅等手段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高文春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抽头渔利，被告人牟云受雇为被告人高文春抽头渔利，被告人高文春、牟云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文春、李兆春、普金有犯非法拘禁罪，指控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高文春、牟云犯赌博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文春分别与李兆春、普金有，与李春伟、李俊，与牟云交叉作案，共同故意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赌博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文春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春伟、李俊、李兆春、普金有、牟云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李春伟、李俊、李兆春、普金有、牟云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文春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李兆春、普金有、牟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牟云分别积极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文春及其辩护人辩称请求从轻处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春伟及其辩护人辩称请求从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兆春及其辩护人辩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普金有及其辩护人辩称认罪悔罪，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普金有不属于恶势力成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牟云及其辩护人辩称自愿认罪，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述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随案移送的云Ｆ×××××号奔驰轿车为被告人高文春本人财物并供非法拘禁龙某1、杨某和对宋某1家寻衅滋事的犯罪所用，依法应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高文春的辩护人辩称云Ｆ×××××号奔驰轿车为夫妻共同财物，不应予以没收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部分不妥，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当，均不予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文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9日起至2027年3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春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三、被告人李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四、被告人普金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五、被告人李兆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六、被告人牟云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高文春、李春伟、李俊、牟云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500元、500元、18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随案移送作案工具云Ｆ×××××号奔驰轿车一辆（含车钥匙一把）、自动麻将机二张（宏勋牌一张、雀行牌一张），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柏为良审 判 员  郭云波人民陪审员  方国富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董芸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