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301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昌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88年1月2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公民身份号码×××，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害人长子。 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2，女，汉族，1983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告人长女。 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3，男，汉族，1990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害人次子。 诉讼代理人马林凤，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马慧，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4，女，汉族，25岁，公民身份号码×××，住昌吉市，系被害人次女。 诉讼代理人田金华，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军，男，1965年5月5日出生于新疆伊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驾驶员，户籍所在地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昭苏县，现租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昌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被昌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诉讼代理人高原，新疆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刘萍，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被告吉木萨尔县诚运祥运输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327595913924D1-1。 法定代表人窦光全，该公司总经理。 地址：新疆昌吉州吉木萨尔县北庭综合物流园区7号20栋。 诉讼代理人窦毅，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05991611333。 法定代表人郭竞，该公司总经理。 地址：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新民街26号。 诉讼代理人刘小素，新疆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白建新，新疆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昌吉市人民检察院以昌吉市院公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阿依古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马林凤、马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田金华，被告人邵军及其诉讼代理人高原、刘萍，附带民事被告吉木萨尔县诚运祥运输公司（以下简称诚运祥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窦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白建新、刘小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0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邵军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后牵引×××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昌吉市大西渠镇下巴湖扎花厂北侧停车场驾驶车辆起步时，与被害人李某5相撞后，李某5被车轮碾压，当场死亡。经鉴定，李某5因车辆碾压造成头颅、胸腔脏器毁损型损伤当即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邵军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邵军拨打报警电话，并向被害人近亲属赔偿70000元丧葬费。 上述事实，被告人邵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一辆、车辆行驶证、被告人邵军驾驶证、昌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交通事故遗留物品清单、发还扣留车辆通知书，被告人邵军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常住人口信息卡、身份证复印件，李某5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邵军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人代某、马某、张某的证言，昌吉市公安局尸体检验意见书、新疆交通科学研究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昌吉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邵军手机通话记录单、收条复印件二张、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6、李某4要求追究被告人邵军的刑事责任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852834.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2764元*20年=655280元，丧葬费38354.5元，整容费27600元，墓地费30000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合计2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优先赔付，剩余部分在商业险保险范围内先予赔付，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被告人邵军及被告人吉木萨尔县诚运祥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邵军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认可交通事故，邵军挂靠单位在保险公司购买了11万交强险和100万商业险，应先由交强险和商业险承担，如不够应该由公司承担。被告人在力所能及内给家属支付7万元并获得收条。邵军对家属表达歉意，如果在能判定缓刑的情况下多挣钱，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多做补偿，诉讼请求以质证意见为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运祥公司辩称对于事故的发生没有异议，仅死亡一人，赔偿也是围绕死者赔偿，死亡丧葬费等按法律规定赔偿，精神抚慰金应不予支持，损失总额应当由保险公司来赔偿，运输公司在被告的保险公司中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所以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来赔偿，公司只是收取了邵军的挂靠费，应在收取挂靠费的范围内进行赔偿，整容费和墓地费应该包含在丧葬费里。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原告主体身份由法院核实，事故真实性认可，事故车辆交强险2018年-2019年购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商业险2018年4月21-2019年4月20日，事故也发生在保险期内，对邵军提供的资料审核后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过期，商业险免责，只能赔偿11万交强险，整容费和墓地费不应当承担责任，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承担的范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6、李某4就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 1.昌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第三者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3张。拟证实，本次交通是个邵军负全部责任，被害人无责任；邵军驾驶的车辆所有权人为本案第二被告吉木萨尔县诚运祥运输有限公司所有，该车投保的强制第三责任险及商业险为本案第三被告保险公司，主车及挂车各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且该起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间内。肇事车辆购买了交钱险和赔偿限限额合计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均在保险期间内。 2.新疆昌吉市公安局法医学尸检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死亡证明原件1张。拟证实，被害人李某5在该起事故中死亡。 3.死者身份证复印件1张、大金店派出所开具的李某5户籍注销证明，暂住证复印件1张、居住证明1张，居住证1张，头屯河区王家沟片区管委会储运新村社区居住证明1份，火化证、安葬证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证。拟证实李某5系城镇居民户口，且在乌鲁木齐市××区居住8年。应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赔偿。李某5从事道路运输司机的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系非农业收入，相关赔偿金额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对应标准计算。 4.发票5张及相关收据或销售清单12张。拟证实，为死者办理丧葬事宜花费殡葬服务费8936元，整容费27600元，其它殡葬花费28627元。 5交通费发票500张，金额5000元。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打印件5张，原告人委托“八个六”网站购买机票微信聊天截图。拟证实，事故发生后家属前往交警大队处理事故相关事宜交通费用，前往昌吉州人民医院进行尸体整体相关事宜交通费用，前往殡仪馆交通费用，亲属从敦煌到乌鲁木齐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用，但因为上述所有乘车的相关车票没有保留，向法庭出示乌鲁木齐市用出租车发票代替，回到敦煌办理相关事宜的丧葬费用但因为没有保留用出租车票代替，交通费5000元。被害人李某5的弟弟李某明，女儿李某2，女婿李某某及儿子李某1、儿媳毕某某为处理李某5丧葬事宜，支出单程交通费5220元 6.登封市大金店镇书堂沟村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三份。拟证实，李某5的父亲李二华于1994年11月20日去世，母亲姚凤于2015年8月15日去世，妻子陈某于2003年8月7日去世。 7.李某5、李某3、李某1、李某2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李某3、李某1、李某2系李某5的婚生子女，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是合法的赔偿权利人。 8.大金店派出所开具的陈某户籍注销证明。拟证实，死者妻子陈某注销户口时婚姻状态显示已婚，死者户口注销时婚姻状态显示是丧偶。 9.登封市大金店镇书堂沟村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经派出所核实其与死者二人在世期间并未解除夫妻关系，故陈某是死者唯一合法妻子。 10.登封市派出所开具的本户成员姓名索引一份。拟证实，被害人李某5死亡登记和注销事宜均是在派出所进行，户口一直在登封市。 11.甘肃省酒泉市敦煌市传渠口镇人民政府及传渠口镇雷家墩村村民委员会2018年11月1日共同出具的证明。拟证实，1990年被害人与代某2人共同生活至今，事实婚姻关系存在。代某与死者1990年结婚至今，孕有一女。 12.原告代某、李某4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各一张。拟证实，代某与李某4系母女关系， 被告人邵军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其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事故认定书和保单三性认可，证明问题认可，死亡事实认可，对城镇标准认可，对安葬票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丧葬费应按照法律规定赔付，整容费和墓地费、运输费等这些属于家属决定，这种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主张的丧葬费要求依法处理，交通费票据不认可，代某当时就在新疆，交通费请求法定酌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付范围，不应当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运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和邵军代理人意见相同，整容费、墓地费、交通费应该包含在丧葬费里。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道路交通认定书真实性认可，关于票据同意前面二代理人意见，保单的真实性我们认可承保的事实，交强险是邵军保的，商业险原件应该在运输公司，对法医鉴定书、死亡证明认可，行驶证、道路运输证认可，整容费、墓地费、交通费的意见和前面代理人意见一致。 被告人邵军就民事部分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收条2张。拟证实，邵军向李某4的母亲代某垫付丧葬费2次现金共计7万元，收条载明为丧葬费用，但是不认可是丧葬费，在赔偿的时候应该予以折抵。 2.行车证、道路运输许可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拟证实，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取得合法的行车证、道路运输许可证，涉案车辆道路运输许可证办理时间2017年10月13日，历经两次年检，2018年1月年检通过，2019年1月31日年检通过，处于正常的年检状态，被告人从业资格证合法有效。 3.白双然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1份。拟证实，被告人邵军交通事故后邵军将车卖给白双然，并办理了从业资格证，并在太平洋公司办理了保险。保险公司对白双然进行了赔付，白双然和邵军是同样在网上办理的从业资格。保险公司不能一件事情两种对待，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部分认可收到了七万元就是垫付的丧葬费和整容费，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三性均认可，证明的内容认可，根据邵军本人的陈述，办证过程中邵军没有过错，即使证件不符合道路运输管理局的规定，不影响保险公司的理赔。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运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丧葬费规定三万多，支付七万元，超出部分应该折抵其他项目的补偿，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证件真伪无法辨别真假。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与诚运祥公司代理人意见一致，对第二组证据行驶证真实性没有异议，道路从业资格证三性不认可，在运管部门的网站上无法查明，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运祥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挂靠合同。拟证实，被告人邵军车辆挂靠该公司，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发生事故产生的损失由邵军自行承担。 2.中国人民人保商业险示范的条款。拟证实，人保公司的商业险提示是明显的加粗加黑，本公司投保的太平洋保险没有明确的显示，没有起到提示作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挂靠事实认可，只约束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不约束第三人，应当承担相关责任，对人保公司条款要证明的问题认可。 被告人邵军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挂靠关系挂靠人承担主要责任，被挂靠单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运输公司不能以挂靠合同对抗原告。对外应当先行承担责任。保险合同太平洋没有进到明示任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挂靠合同三性没有意见，对其他保险公司的条款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主挂车商业险保险单副本附投保人声明各1份，商业保险示范条款1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拟证实，在保险合同签订的时候已经告知免责条款，经过投保人盖章确认的，根据免责条款商业示范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及商业免责说明书第八条第二款第六项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已盖章并理解相应内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认可，对保险公司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保险公司应当对免责条款除应当以特殊字体、符合等形式表现，还应对内容进行明确说明，两者应同时存在，才能说明起到了提示说明，通篇字体一致，没有加黑加粗，没有与其他内容相区别的表述，没有进到提示义务，不能免责。 被告人邵军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根据第三被告提供的免责条款中，不能适用邵军的情形，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回执没有邵军的签字，保险是由第二被告委托邵军办理，实际不是邵军本人办理的，在办理保险过程中，保险公司没有严格审查，对免责申明的回执不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运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免责条款没有明确的文字或符号，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和告知义务，手写体的字不是投保人工作人员书写，字体很难辨认，免责条款没有说明具体是哪些部门没有做出准确的说明，在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合发的证书无法准确，指向不明确，免责条款没有尽到告知义务，对免责的证书种类没有明确，保险公司应该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 1.被告人邵军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档案信息。证实，以被告人邵军的身份证号码在五家渠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调取被告人邵军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档案信息显示被告人邵军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发证日期是2012年3月14日，有效期至2018年3月7日，从业状态是注销，证件状态是无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认可。 被告人邵军的质证意见是，该从业资格证是在微信上找人代办的，没有核实过真伪。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我们提供的证件号码和他调取的证件就不是一个证件，保险公司持有法庭调查令调取的是2012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7日，我们提交的证件是2017年4月17日。邵军作为普通的驾驶员，他没有常识，在网上交了钱就认为是真的，有效的。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运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三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证明邵军之前是有资格证的，有效期在2018年3月7日，有效期是六年，期满后还有六个月的展期去继续办理，邵军作为长途汽车驾驶员因为一些事由没有办理，后面从代办机构办理，证件号码尾号是3759，证件号在运管局备案的时候需要年审，邵军把证件提交给运输公司进行年审，运输管理局是认可证件的，既然认可就是有运输资格证的。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三性认可。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供的证据经质证，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做如下认定： 1.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被害人李某5死者身份证复印件、暂住证复印件、居住证明、居住证、头屯河区王家沟片区管委会储运新村社区居住证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证可以证实被害人李某5案发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即应当按照上一年度新疆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2764元，计算二十年，应为6552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38354.5元，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整容费、墓地费等因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均属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上述费用本院不予支持；3.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打印件5张可以证实被害人的五名直系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发生交通费用5220元，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被害人李某5死亡后家属前往交警大队处理事故相关事宜交通费用，前往昌吉州人民医院进行尸体整容相关事宜交通费用，前往殡仪馆交通费用，亲属从敦煌到乌鲁木齐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用的花费5000元，因处理交通事故事宜等花费不属于办理丧葬费用的支出，且亲属从敦煌到乌鲁木齐处理丧葬事宜未提供相应票据，故本院酌定支持1000元。4.因附带民事原告人未提供处理丧葬事宜的3人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明，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支持处理丧葬事宜3人7天的误工费为76709元/年÷365天×3人×7天=4413.4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宿费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该项诉讼请示本院不予支持。6.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当认定为死亡赔偿金655280元，丧葬费38354.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413.4元，交通费6220元，共计704267.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军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邵军案发后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自首，在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邵军向被害人家属赔偿损失70000元，可对被告人邵军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邵军案发后取得被害人李某5的女儿李某4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就本案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计704267.9元，被告人邵军、肇事车辆挂靠的诚运祥运输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诚运祥运输公司对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主车保额为500000元及挂车保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上述保险已足够赔偿被害人损失，因此，该704267.9先由交强险承保方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最高分项限额110000元予以赔偿；剩余594267.9元由第三者责任险承保方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邵军案发后给被害人家属赔偿70000元，应当从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在本案结案后，由被告人邵军与太平洋保险公司另行结算。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保险合同签订的时候已经向投保人告知免责条款，经过投保人盖章确认，被告人邵军的道路运输资格证已注销，故根据免责条款商业示范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及商业免责说明书第八条第二款第六项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本案中虽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进行了告知，免责条款中仅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它必备证书”，但未明确该内容中的证书包含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故太平洋保险公司未向投保人明确告知未取得道路运输资格证属于保险人免责范围，作为该格式免责条款提供者，未能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合同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且从该免责条款内容看，存在免除己方责任，加重被保险人义务，排除被保险人应当依法享有理赔权利的情形，应当认定免责条款无效，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邵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损失634267.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春玉 人民陪审员  李游江 人民陪审员  顾晓恒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雪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