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8925号原告：韦晓明，男，197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志，上海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智上海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经营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王晓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嬿婧，女。被告：上海君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长清北路XXX号XXX层XXX单元。法定代表人：黄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辉，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韦晓明与被告中智上海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智公司)、上海君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君正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志，被告中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嬿婧及被告君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韦晓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君正公司支付原告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沾化久泰”项目提成人民币142,363元(包括签约后首期30%的提成108,000元，及项目后续回款提成34,363元)，被告中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中智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该公司将原告派遣至被告君正公司工作，担任项目部区域销售经理，原告的直接主管是黄曰华。由于原告等项目经理的底薪不高，被告君正公司对原告等销售经理，实行项目奖励提成制度，并公布了书面的项目奖励提成办法。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原告经过长期艰辛工作，终于在2017年12月18日成功签署了山东“沾化久泰”项目《LNG成套供气设备租赁合同》，该项目主要内容：融资租赁合同(即被告君正公司出资购买客户指定的设备，并出租给客户使用，客户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及管理费)。按照项目提成办法，被告君正公司应在签约后次月支付原告项目首笔提成的30%即108,000元。但之后被告君正公司以公司资金紧张等各种理由拖延支付。2018年8月份，由于被告君正公司的高层领导变动，导致各部门人员均被调整，实际上原告就属于公司劝退人员。两被告劝退原告时，被告君正公司出具格式版本的《协议书》，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仅支付了原告经济补偿金。但作为原告工资收入重要部分的项目提成，被告君正公司负责人表示肯定会支付，希望原告离职后帮忙协助催款，所以，关于项目提成及支付事宜，三方根本没有在上述《协议书》中约定及处理。原告离职后，也积极配合被告君正公司催款，双方关于项目提成支付也明确承认，只是关于支付金额有争议。被告君正公司以格式条款的协议书设置文字陷阱，明显违反劳动合同法，属于无效条款。为此，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经仲裁裁决，原告不服，故向法院提出起诉。被告中智公司辩称：原告系本公司派遣至被告君正公司的员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月工资为4,000元，未就其他收入进行约定，合同又约定原告与用工单位约定承担的费用，本公司对该超出部分的金额不承担直接法律责任。2018年8月3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协议书》，明确原告与被告中智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君正公司通过本公司一次性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该费用已构成三方解除劳动关系、聘用关系以及上述关系存续期间所涉款项的全部、完整补偿，三方确认协议书为三方权利义务解决的最终方案，三方再无其他争议。因此，本公司与原告之间已不存在任何争议，原告再要求本公司承担相关责任，无事实依据，且原告主张的项目提成本公司并不知晓，与本公司无关。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君正公司辩称：原告系被告中智公司派遣至本公司的员工。2018年8月3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上述费用(经济补偿等)已构成甲(即被告中智公司)乙(即被告君正公司)丙(即原告)三方解除劳动关系、聘用关系以及上述关系存续期间所涉款项的全部、完整补偿”；第八条约定：“三方均确认，本协议书为三方权利义务解决的最终方案，至此，三方再无其他争议。丙方放弃向甲方及乙方提出其他权利及诉讼权利”。原告在职期间确实负责签署了“沾化久泰”项目，但该项目未实际通气，原告不符合发放提成奖励条件，提成奖金计算的方式和金额不符合规定。根据《区域开发LNG项目管理奖惩管理办法》第二条第2项规定：“奖励标准：2*实际日平均供气量(方)*供气分成系数(实际分成基数/标准分成基数)元”。“沾化久泰”项目合同签订后，虽然基准日用气量200,000标方/天，但项目至今未实际通气，因此，“沾化久泰”项目不符合提成奖励的发放条件。项目首期提成奖励，按照上述《管理办法》第三条第1项的规定，应在通气满1个月后，以实际日供气量为基数计算，发放比例30%。而“沾化久泰”项目不满足通气满1个月的条件，原告以合同约定的基准日用气量计算出的108,000元，没有相关制度依据。项目回款提成奖励，按照《管理办法》第三条第1项的规定，应在通气满12个月，以每个阶段的实际日供气量为基数计算，发放比例20%。而“沾化久泰”项目不满足通气满12个月的条件，原告计算出的34,363元项目回款提成，没有相关依据。上述项目回款率未达到80%标准，提成奖励不予发放。按照《管理办法》第三条第2项第1.2款的规定：“若经核算项目融资总成本的应收账款回款率小于80%的，取消提成奖励并在区域经理的其他业务提成中扣回已预发的部分”，该项目客户公司存在严重拖欠支付租金和管理服务费的情况。截止至今，项目总回款率23.41%，项目当期回款率43.81%，远低于80%的规定，按照制度规定，该项目无需发放项目提成奖励。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如下：原告与被告中智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签订了期限从2017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3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该公司将原告派遣至被告君正公司担任区域销售经理，工作地点昆明，每月工资4,000元。2018年8月3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协议书》，载明：“一、甲方(即被告中智公司)与丙方(即原告)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8月31日解除；二、乙方(即被告君正公司)与丙方的聘用关系于2018年8月31日解除……五、乙方通过甲方向丙方一次性支付《劳动合同法》第47条规定的法定标准经济补偿金，共计人民币11,690.5元。上述费用已构成甲乙丙三方解除劳动关系、聘用关系以及上述关系存续期间所涉款项的全部、完整补偿。……八、三方均确认，本协议书为三方权利义务解决的最终方案，至此，三方再无其他争议。丙方放弃向甲方及乙方提出其他权利及诉讼权利”。之后，原告认为被告未支付其在职期间的提成奖金，为此，原告于2019年3月21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要求被告君正公司支付原告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31日“沾化久泰”项目提成142,363元(包括签约后首期30%的提成108,000元，及项目后续回款提成34,363元)，被告中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经仲裁，裁决对原告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出起诉。审理中，1.原告认为其在2017年12月18日负责签署了“沾化久泰”项目的《LNG成套设备租赁与供气合同》，根据被告君正公司制定的《LNG项目奖惩管理办法》相关规定，通气满1个月，原告可获得提成30%。2018年8月31日，三方签署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书》时原告向被告君正公司主张上述提成，该公司要求原告协助收款后再发放。2018年9月5日，被告君正公司项目部员工张冀飞向原告发送“关于沾化久泰燃气有限公司融资项目提成计发计算办法”的电子邮件，告知了原告该项目的首期30%提成为108,000元及计算方式。原告在职时的主管融资项目部经理黄曰华于2018年11月19日向原告及公司人事顾雯钦发送了“关于沾化久泰项目提成发放的申请”，亦明确原告的该项目的提成为108,000元。直至2019年2月15日原告以微信方式询问黄曰华：“那边方案可出来了吗？”(那边方案指黄曰华发出的上述“关于沾化久泰项目提成发放的申请”)；黄曰华回复：“昨天发了方案给我，按应发数减去应发账款逾期利息计算发放。我正在和财务核算”；之后，黄曰华在微信中告知原告可获得提成59,000元，当日原告发给黄曰华微信问：“黄总，5万9千元是什么意思？应发的？”，黄曰华回复：“不是，应发数还是上次10万多，减去逾期的利息，实际应发5万9千元”。自2019年2月25日上述微信联系后，该公司再无任何答复给原告。原告认为关于黄曰华发送的“关于沾化久泰项目提成发放的申请”的审批情况原告无法获取，但从黄曰华给原告的微信内容看，被告君正公司已经批准向原告发放提成。关于原告主张的项目后续回款提成34,363元，系原告按2018年6月、7月、8月回款比例自行估算的提成，仅在与黄曰华微信中提过，但具体数额未提过，黄曰华对此未明确答复；2.被告君正公司表示本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确实收到原告原所在部门融资项目部经理黄曰华发送的“关于沾化久泰项目提成发放的申请”，当时本公司人事顾雯钦亦参与了原告的提成事宜，就原告的提成问题黄曰华与顾雯钦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确实与本公司领导进行了沟通，但黄曰华对此无最终决定权。2019年1月7日黄曰华与原告的微信记录中黄曰华回复原告“后续批完宋总审批”可以证明，本公司领导未收到过公司员工张冀飞向原告发送“关于沾化久泰燃气有限公司融资项目提成计发计算办法”。原告提供的微信中谈到的宋总系本公司总经理宋为，鞠总系本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鞠小虎。关于沾化久泰项目因最后本公司的客户未选择本公司供气，故该项目实际没有通气，本公司与客户签订的《LNG成套设备租赁与供气合同》最后仅履行了租金和服务费，没有涉及供气业务，该项目的应收回款实际由项目租金和服务费组成，另该项目的租赁期限至2020年1月31日止。另外，虽然原告原所在部门融资项目部经理黄曰华向公司抄送了“关于沾化久泰项目提成发放的申请”，由于不符合发放提成的条件，最终本公司领导未批准发放，加之原告与两被告在2018年8月31日已签署了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书，协议书已明确被告君正公司通过被告中智公司向原告一次性支付补偿费用已构成三方解除劳动关系、聘用关系以及上述关系存续期间所涉款项的全部、完整补偿；且三方再无其他争议。因此，原告通过其原部门经理向本公司提出申请提成奖金，亦不符合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同时，原告主张的提成奖金108,000元亦不符合《区域开发LNG项目管理奖惩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且基于三方协议书的约定本公司亦不予批准原告的提成奖金。另查明，1.被告君正公司融资项目部员工张翼飞在2018年9月5日向原告发送“关于沾化久泰燃气有限公司融资项目提成计发计算办法”的电子邮件，载明“按照公司2017年8月15日通过《LNG融资性项目管理办法》(试行)和《区域开发LNG项目奖惩管理办法》(试行)规定，对完成的融资项目奖励标准为：2*实际日平均供气量(方)*供气分成系数(实际分成基数/标准分成基数)*发放比例。沾化久泰计算用气量为200,000方/天，但久泰项目是按照固定比例收取管理费(即无论久泰是否开始供气及供气量是否达到200,000方/天，均需按照合同约定每月支付管理费109,091元)，折算到实际分成基数=109,091÷30(天)÷200，000=0.018元/方。综上所述：实际应计提成奖励金=2*200,000*(0.018/0.02)*30%=108,000元”；2.2018年11月19日被告君正公司融资项目部经理黄曰华向原告及公司人事顾雯钦发送了“关于沾化久泰项目提成发放的申请”的电子邮件，并抄送公司副总经理鞠小虎和员工张翼飞，邮件载明“根据《区域开发LNG项目奖惩管理办法(试行)》第三条第1款发放原则：通气满1个月，发放30%；拟同意发放第一批项目开发提成共计108,000元(计算详见附件《关于沾化久泰燃气有限公司融资项目提成计发计算办法》，另是否需要重新确定该项目下一步移交哪位区域经理？请鞠总阅示”。原告与被告君正公司融资项目部经理黄曰华及公司人事顾雯钦三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月3日原告：“雯钦，你好，我那沾化提成流程走到哪里？大概还需要多久？”顾雯钦：“鞠总尚未审批。已经催促过了。”2019年1月7日顾雯钦：“他说马上批。批完也要月底发哈，别着急”。原告与被告君正公司融资项目部经理黄曰华微信记录显示，2018年8月23日原告：“黄总，麻烦问下沾化项目这块奖金，公司可有什么消息了？”2018年8月30日黄曰华：“晓明，项目提成已经跟雯钦碰过了，按制度执行。”2018年9月5日原告：“黄总，沾化项目奖金怎么样了？”黄曰华：“算好了，我让翼飞发给你看下。”2018年12月28日原告：“……奖金提成还得多费心……”2018年12月29日黄曰华：“提成雯钦昨天已经在走审批签字了。”2019年1月11日原告：“黄总，你这就不对了吧，……让别人等这么久”；黄曰华：“晓明，我一会再打电话给你，宋总跟我通了电话说了处理方案，我在地铁上……”2019年1月15日原告：“黄总，人力项目奖励方案可做出来了？”黄曰华：“还没有，人力资源部在弄。弄好还得过会。”2019年2月15日原告：“黄总，新年好，上班了吧？那边方案可出来了？”黄曰华：“上班了，昨天发了一个方案给我。按应发数-应收款逾期利息计算发放。我正在和财务核算。一会就有结果发给你。”黄曰华发送图片“项目应收款及回收款表格”显示项目已收到款项，6%=48,035.33，发：59,964.67；黄曰华：“这是雯钦和老余(公司财务)核算的。”……原告：“黄总，5万9千多是什么意思？应发的？”黄总：“不是，应发数还是上次10万多，减去逾期的利息，实际应发5万9。”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君正公司就原告是否能获得“沾化久泰”项目的提成存在争议？双方已在前述陈述了各自观点，本处不再赘述。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两被告签署的《协议书》第八条：“三方均确认，本协议书为三方权利义务解决的最终方案，至此，三方再无其他争议。丙方(即原告)放弃向甲方(即被告中智公司)及乙方(即被告君正公司)提出其他权利及诉讼的权利”，该约定确实表明三方在解除劳务派遣关系后，原告不应向两被告主张其他任何权利，但从2018年9月5日原告原在职时所在部门被告君正公司融资项目部员工张翼飞向其发送“关于沾化久泰燃气有限公司融资项目提成计发计算办法”的电子邮件，及2018年11月19日原告在职时原主管融资项目部经理黄曰华向原告及公司人事顾雯钦发送了“关于沾化久泰项目提成发放的申请”的电子邮件，并抄送公司副总经理鞠小虎和员工张翼飞，表明被告君正公司下属部门启动了关于原告原经手的“沾化久泰”项目的提成事宜。被告君正公司亦表示当时收到了融资项目部经理黄曰华的相关申请报告，并进行了沟通，说明融资项目部经理黄曰华的上述行为实际上系履行职务行为。从原告与项目部经理黄曰华及公司人事顾雯钦的微信记录，及2018年8月23日至2019年2月15日期间原告与项目部经理黄曰华的微信记录显示，2018年12月28日原告：“……奖金提成还得多费心……”；2018年12月29日黄曰华：“提成雯钦昨天已经在走审批签字了”；2019年1月11日原告：“黄总，你这就不对了吧，……让别人等这么久”；黄曰华：“晓明，我一会再打电话给你，宋总跟我通了电话说了处理方案，我在地铁上……”，上述微信说明项目部经理黄曰华为原告的提成已经走审批流程。同时，在2019年1月15日的微信中原告：“黄总，人力项目奖励方案可做出来了？”黄曰华：“还没有，人力资源部在弄。弄好还得过会”；2019年2月15日原告：“黄总，新年好，上班了吧？那边方案可出来了？”黄曰华：“上班了，昨天发了一个方案给我。按应发数-应收款逾期利息计算发放。我正在和财务核算。一会就有结果发给你。”黄曰华发送图片“项目应收款及回收款表格”，及提成计算方式6%=48,035.33，发：59,964.67；黄曰华：“这是雯钦和老余(公司财务)核算的……”原告：“黄总，5万9千多是什么意思？应发的？”黄曰华：“不是，应发数还是上次10万多，减去逾期的利息，实际应发5万9”；说明被告君正公司的人事及财务均参与处理原告负责的“沾化久泰”项目的提成事宜，且项目部经理黄曰华经各部门流程后向原告发送了提成数额的表格，该表格所列的二项数额相加为108,000元，与原告主张的提成其中一笔数额一致，表明原告在“沾化久泰”的第一阶段提成为108,000元。现项目部经理黄曰华告知原告上述提成中应扣除逾期利息6%，原告对此提出异议，而根据被告君正公司制定的《区域开发LNG项目奖惩管理办法(试行)》的规定，有关应收款回款逾期并未明确由员工承担逾期利息，因此，在原告提成中扣除逾期利息显然不当，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为，被告君正公司虽表示公司领导并未批准向原告发放提成，但本院已在上述认定项目部经理黄曰华所办理的原告有关“沾化久泰”项目提成的事宜系职务行为，系在签署三方协议后，重新向原告表示发放其提成。由于项目部经理黄曰华所表示的提成中扣除6%的逾期利息不当，因此，被告君正公司应按项目部经理黄曰华告知原告的项目应收款及回收款及提成计算方式表格显示的108,000元支付原告“沾化久泰”的提成。故原告要求被告君正公司支付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沾化久泰”项目签约后首期30%的提成10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主张的上述提成系其与用工单位即被告君正公司的约定，与被告中智公司无关，故原告要求被告中智公司对该提成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君正公司主张不发放原告“沾化久泰”项目提成的理由之一为原告不符合发放条件，并称根据被告君正公司与客户签订的《LNG成套设备租赁与供气合同》的约定，该项目因最后君正公司的客户未选择君正公司供气，故该项目实际没有通气；且根据公司制定的《区域开发LNG项目奖惩管理办法(试行)》的规定，原告获得提成必须“通气满一个月，并按每日实际供气量为计算基数”，因该项目实际未通气，故原告不符合发放提成条件。对此，本院认为，从被告君正公司的陈述看，该项目未最后通气，并非系原告的责任，故被告君正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君正公司主张不发放原告“沾化久泰”项目提成的理由之二为原告与两被告签署的《协议书》明确三方再无其他争议，对此，本院已在前述确认原告主张的提成已不受该协议书约束，故被告君正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项目后续回款提成34,363元，原告表示其按2018年6月、7月、8月回款比例自行估算的提成，仅在与黄曰华微信中提过，但具体数额未提过，黄曰华对此未明确答复。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该提成并未得到被告君正公司确认，且根据原告与两被告签署的《协议书》明确三方再无其他争议，现原告再要求被告君正公司支付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沾化久泰”项目后续回款提成34,363元，被告中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显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君正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韦晓明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沾化久泰”项目签约后首期30%的提成108,000元；二、驳回原告韦晓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 瑜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宣永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