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再13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冷小强，男，汉族，1962年12月6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义祥，贵州崇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恩容，系冷小强之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播州区马家湾天池花园。法定代表人：刘发远，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为宗，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胡开华，女，汉族，1970年6月27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审第三人：郑小芳，女，汉族，1974年11月30日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再审申请人冷小强因与被申请人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胡开华、郑小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黔03民终2278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黔民申63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冷小强的委托代理人金义祥、代恩容；被申请人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为宗；原审第三人胡开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郑小芳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冷小强再审请求：撤销（2018）黔03民终2278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二审判决认定本案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系认定本案事实错误。本案《借条》约定：“如到期不能还款，超期按月利率5%累积计算”，该约定系当事人关于附条件的有息借款合同的真实意思，在借款人未在还款期限三个月内还款的情况下，本案已经构成了未约定还款期限的有息借款合同。二、本案当事人在附条件的有息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从债权人第一次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即从原审原告第一次向法院起诉并立案之日起算。三、申请人收集到的新证据《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一栏载明：“龙马实业有限公司在房屋抵押登记到期后，如仍不能归还冷小强借款，则冷小强同意龙马实业有限公司按月息5%累计计息继续使用该笔借款，直至还清借款为止，且此借款还清前龙马实业有限公司不能解除上述房屋抵押登记。”该内容能够佐证本案已经构成了未约定还款期限的有息借款合同。被申请人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有且只有一个法律关系，即单一的民间借贷民事法律关系，并不存在被答辩人臆想的“附条件的有息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本案借条约定“如到期不能还款，超期按月利率5%累计计算”即已针对本次借款约定了逾期利率，而该约定并不能从借条本身中脱离出来，另行成为被答辩人所述的“能够单独构成附条件的有息借款合同法律关系”。2、被答辩人在二审中陈述本案属于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关系，再审申请中又陈述本案为附条件的有息借款合同关系，其陈述先后矛盾。综上，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已经严重超过诉讼时效，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原审第三人胡开华述称，其已购买并装修居住本案被抵押房屋多年，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16日，被告因资金短缺，向原告冷小强借款354000元，借条另载明“借期叁个月，2007年8月16日至2007年11月15日还清。并用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龙坑镇马家湾天池花园住房遵县房权证00××54号、00××52号共计286.05平方米作抵押担保还款，如到期不能还款，超期按月利率5%累计计算，同时刘发远作担保。”就双方达成的以上合意，原告履行了向被告出借345000元的义务。后被告未能按照履行清偿借款的义务。2008年9月8日，原、被告又签订《抵押合同》，再次约定将遵县房权证00××54号、00××52号房为该笔债务作抵押担保，抵押担保期限至2009年1月8日止，双方当日将两房屋房作为该债务的抵押财产，到原××县房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期限四个月）。至今，被告未清偿该笔债务。庭审过程中，对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原告称其曾就本案纠纷多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因被告为问题房开涉及维稳问题未获受理，且原告就此提交了《证明》复印件一份，该证明内容为“遵义县人民法院：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和国家宏观调控政策影响下，导致我县域内‘三家’房地产开发企业（即遵义市中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遵义市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奇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继出现资金断链，进而引起社会矛盾和社会混乱。为了妥善解决目前房地产行为的突出问题和矛盾。按照市人民政府安排，并根据遵府发【2008】32号文件，遵府专题【2008】46号文件，遵府专议【2008】62号纪要，市政法委召开对我县‘三家’问题房开企‘三家’业的维稳工作专题会议纪要，对我县‘三家’房地产企业‘三缓’，即缓受理、缓审理、缓执行。有待于各有问题房开企业的统筹处理，最终达到消化社会矛盾的目的。遵义县房地产突出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二0一0年九月十四日”，原告对该证据的来源称系从政府及本院取得。对此，被告及第三人认为，该证明载明的“遵义市龙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本案原告并非同一主体，且本案证明出具的时间二0一0年九月十四日诉讼时效即已超过，另即便本案原告为问题房开企业，若原告提起过诉讼，法庭不受理亦也有回复的，原告对此无相应证据，且法院在2015年5月1日即实行立案登记制，原告无证据证明规定的诉讼时效内主张过权利，其请求应予驳回。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3年11月至今曾多次立案受理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为被告的相关案件并调解、判决结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出借借款，约定了“借期叁个月，2007年8月16日至2007年11月15日还清”，故原告在2007年11月15日还款期限至后即可主张权利，本案原告在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起诉，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除外”之规定，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此，原告陈述称其到原遵义县人民法院（即本院）起诉因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为问题房开未获受理，且提交了遵义县房地产突出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0年9月14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但该证据无论是否真实，均不能证明原告在该债权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即2009年11月15日前主张过该债权或向本院起诉未获受理，并产生诉讼时效的中断、中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之规定，对原告请求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给付借款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对抵押财产的优先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之规定，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冷小强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原告冷小强负担。冷小强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7)黔0321民初612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重审。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程序违法。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原审判决关于“2008年9月8日，原、被告又签订《抵押合同》，再次约定将遵县房权证00××54号、00××52号房为该笔债务作抵押担保”事实认定错误。在本案中，虽然原审原、被告2007年8月16日订立的《借款合同》已经通过约定的方式设立了抵押权，但由于原审原、被告约定设立的抵押权未依法登记，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因此，不能充分保障原审原告的主债权权益。而补办抵押登记又必须签订抵押合同，故原、被告于2008年9月8日通过补充签订《抵押合同》，并补办遵县房权证00××54号、00××52号所涉房屋抵押权登记的行为仅仅属于完善原有《借款合同》约定设立的抵押权效力的行为，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2008年9月8日，原、被告又签订《抵押合同》，再次约定将遵县房权证00××54号、00××52号房为该笔债务作抵押担保、、、、、、”的行为。故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认为：“原告向被告出借借款，约定了‘借期叁个月，2007年8月16日至2007年11月15日还清’，故原告在2007年11月15日还款期限至后即可主张权利，本案原告在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起诉，按《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己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对原告请求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给付借款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对抵押财产的优先受偿，根据《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之规定,本院亦不予支持”。但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明显存在断章取义的错误，事实和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原审原告在原审向法庭提交的《借条》，即《借款合同》的内容,不但有“借期叁个月，2007年8月16日至2007年11月15日还清”这一内容，而且还有“如到期不能还款，超期按月利率5%累积计算”这一能够决定本案原审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关键内容。完全能够得出原审被告即使未按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只要原审被告未向原审原告明确表示拒绝按照约定的月利率5%累积计算利息，原审原告的权利就未受到侵害，诉讼时效期间就不起算的结论。况且，在原审原、被告为保障债权人的权益不受损失，已在《借款合同》签订后的2008年9月8日，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补充签订了《抵押合同》一份，并据此补办了抵押权登记，完善了原审原告基于《借款合同》享有的抵押权（因登记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因此，本案中不可能发生原审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其次，由于原审原、被告已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期叁个月，2007年8月16日至2007年11月15日还清。…。如到期不能还款，超期按月利率5%累积计算”，因此，无法确定该合同的履行期限。故该《借款合同》应当属于《诉讼时效解释》第六条规定的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故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诉讼时效解释》第六条之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第一次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而并非原审判决认为的“2007年11月15日还款期限至后即可主张权利”时起算。再次，本案即使因适用不同的法律条文而得出一种有利于债权人;一种有利于债务人的不同法律后果的情况下，根据实质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人民法院在适用诉讼时效制度时，也应当做对有利于债权人的理解。综上，原审原告的权利因双方关于“如到期不能还款，超期按月利率5%累积计算”的约定以及抵押权登记的补办，绝不可能受到侵害。因此，本案不具有诉讼时效起算的构成要件。故原审判决认为原审原告在2007年11月15日还款期限至后即可主张权利，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显系事实认定错误。三）原审判决认为原审原告未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既然原审原告享有的主债权不可能受到侵害，则本案就不具有诉讼时效起算的构成要件；既然本案不具有诉讼时效起算的构成要件，则诉讼时效就一直没有届满；既然本案诉讼时效一直没有届满，则抵押权就一直存续而不消灭。而在本案中，由于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原审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事实认定错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故原审判决认为原审原告未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显系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三、本案审判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在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在本案第三人均不能提供合同原件的情况下，在其自认的购买的房屋并非原审原告享有抵押权的房号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并未就第三人的诉请作出判决，因此，依法属于漏判。故本案审判程序违法。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明》，足以证明原审法院曾违背法律的规定，以问题房开为由，将向法院咨询，欲通过起诉第一次向原审被告主张权利的原审原告挡在了法院大门之。但原审法院是否受理问题房开案件以及原审法院声称曾经在此期间受理过问题房开案件的事实是否成立，绝不能够改变本案属于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关系，起诉期限应从原审原告第一次向原审被告主张权利时起算。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程序违法。故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述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公平与正义。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一份天池花园门面、住房分割会议座谈纪要，经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质证，不予认可。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相同。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借款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及上诉人是否能够行使抵押权。根据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2007年8月16日出具的《借条》，借款345000元，借期叁个月，即2007年11月15日为还款期限。2008年9月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抵押合同》，对前述债务约定抵押担保事项，在该《抵押合同》中，仅约定了抵押担保时限，对于主债务履行期限未予明确。由此涉及到本案诉讼时效如何起算的问题。首先，《抵押合同》是2007年8月16日《借条》所约定的主债务的从债务合同，因此，对于《抵押合同》约定的内容应结合2007年8月16日的《借条》全面理解。在《借条》中，双方当事人明确约定了主债务履行期限为三个月，而《抵押合同》是针对抵押担保所作出的明确，且《抵押合同》中对于主债务履行期限未予变动，或作出新的约定。因此，《借条》所约定的履行期限理应作为本案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其次，考虑到双方当事人签订《抵押合同》时，已超过《借条》所约定的还款期限，双方当事人在主债务逾期后签订《抵押合同》，一方面是针对抵押担保作出约定，另一方面，也包括债务人仍应继续履行还款义务的意思在内。《抵押合同》没有明确还款期限，对此存在两种不同的解释，一是理解为继续沿用原《借条》履行期限；二是双方对原履行期限作出变更，变更为不约定履行期限。本院认为，第二种解释并不成立，理由如下：一、在《抵押合同》中，双方并没有约定要针对原履行期限作出变更；二、本案主债务并未约定借期内利息，只约定了逾期利息，对出借人而言，约定还款期限对其更为有利，因为只要债务人逾期，出借人即可主张逾期利息；相反，如果不约定还款期限，出借人不仅将面临长期不能收回借款的风险，而且，此期间还不计算利息。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上诉人冷小强与被上诉人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8日签订的《抵押合同》并未改变原《借条》对于履行期限的约定。该《抵押合同》应视为债务人同意继续履行还款义务以及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本案借款从2008年9月8日重新计算诉讼时效，之后直到2017年10月16日上诉人冷小强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上诉人冷小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延长等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上诉人冷小强关于由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予驳回。关于上诉人冷小强提供的“遵义县房地产突出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该证据显示，出具时间是2010年9月14日，根据上述分析，本案债务的诉讼时效从2008年9月8日重新计算，至2010年9月8日届满，上诉人冷小强并未证明在此期间主张权利的事实，故上诉人冷小强提供的该项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是否能够行使本案抵押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因上诉人冷小强未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抵押权，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第三人胡开华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不提出独立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不属于漏判。综上所述，上诉人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冷小强负担。再审中，冷小强提供了《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一份，经庭审质证，被申请人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到遵义市××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该中心工作人员经查找未查到本案房屋抵押登记的档案材料，冷小强提供的《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的真实性未能通过抵押登记档案予以印证。本院认为，本案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8月16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期叁个月，即2007年11月15日为还款期限。2008年9月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抵押合同》对于主债务履行期限未予明确。《借条》所约定的履行期限应作为本案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原审认定冷小强与遵义市龙马实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8日签订的《抵押合同》并未改变原《借条》对于履行期限的约定并无不当。本案借款从2008年9月8日重新计算诉讼时效，之后直到2017年10月16日冷小强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冷小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延长等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原审驳回冷小强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于再审中冷小强提供的《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本院到遵义市××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该中心工作人员经查找未查到本案房屋抵押登记的档案材料，故该表的真实性未能通过抵押登记档案予以印证。在本案一审程序中，冷小强提供过《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经审查，冷小强在一审程序中提供的《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正面填写内容的笔迹和再审中冷小强提供的《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正面填写内容笔迹一致；再审中冷小强提供的《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背面有“龙马实业有限公司在房屋抵押登记到期后，如仍不能归还冷小强借款，则冷小强同意龙马实业有限公司按月息5%累计计息继续使用该笔借款，直至还清借款为止，且在借款还清前龙马实业有限公司不能解除上述抵押登记。”之记载，冷小强在一审程序中提供的《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背面为空白，无此内容。因此，对于再审中冷小强提供的《遵义县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表》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再审申请人所持该表能够佐证本案已经构成了未约定还款期限的有息借款合同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黔03民终227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晓东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张 荣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萍萍书记员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