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雅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新2924刑初964号公诉机关沙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宇，男，1982年04月16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出生地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户籍地沙雅县，刑事拘留前住该地，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26日，被沙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2日被沙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沙雅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成，系新疆双盾律师事务所律师。沙雅县人民检察院以沙雅县检公诉科字刑诉（2019）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沙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姬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宇及其辩护人王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沙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2月7日，出租车司机吾斯曼·沙塔尔因无包车单驾车从沙雅县城载客驶向盖孜库木乡，行驶至塔里木河大桥卡点被被告人石宇拦截，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石宇将吾斯曼·沙塔尔打成轻微伤，经沙雅县公安局盖孜库木派出所处理，对被告人石宇给予2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2017年三四月，张俊岭驾驶私家车承载高春林准备去沙雅县城（同载王永伟），行驶至盖孜库木乡信用社前，被告人石宇驾车将张俊岭的车拦截，并强行让高春林下车，被告人石宇驾驶×××号牌私家车将高春林带至沙雅县，收取20元车费。3.2017年6月，出租车司机阿迪力江·安尼外驾车从沙雅县城承载四名乘客到盖孜库木乡，收取每人20元乘车费，车辆行驶至盖孜库木乡政府前路段时被被告人石宇发现，被告人石宇强行将80元车费拿走，并与阿迪力江·安尼外发生争执，后经沙雅县公安局盖孜库木乡派出所出警，被告人石宇归还阿迪力江·安尼外40元后离开现场。4.2017年夏天，张俊岭驾驶私家车承载准备去库车县上学的叶恩惠，行驶至盖孜库木乡太阳岛路段时，被告人石宇驾车将其拦截，并强行让叶恩惠下车，被告人石宇驾驶×××号牌私家车将叶恩惠带至沙雅县，收取20元车费。5.2017年8月，被告人石宇酒后到盖孜库木乡盖孜库木村热合曼·热西提的食堂内吃饭，因为服务员上饭的先后次序，被告人石宇与拉面师热合曼·库尔班发生争执。6.2017年11月底，因季节性务工返乡，班线车司机王军受新疆五运旅客运输公司沙雅县分公司调派，驾驶班线车到盖孜库木乡临时载客，被告人石宇，石本怒（另案处理）等人发现后，为阻止王军驾驶班线车载客，与王军发生争执，被告人石宇殴打王军，致使王军驾驶的班线车无法正常营运。7.2017年12月，高春林、李付春、胡则贵等人一起前往沙雅县城考驾照，于是联系了张俊岭的车，张俊岭驾驶私家车承载高春林等人行驶至盖孜库木乡信用社前，被告人石宇驾车将张俊岭的车拦截，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石宇强行让高春林等人下车，之后被告人石宇驾驶×××号牌私家车将高春林、胡则贵、李付春等人带至沙雅县城，每人收取20元车费。8.2018年1月，高春林、胡则贵、李付春等人一起前往沙雅县城考驾照，于是联系了何章全的车，高春林等人准备乘车离开时，在盖孜库木乡信用社前，被告人石宇驾车拦截何章全的车，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石宇强行让高春林等人下车，之后被告人石宇驾驶×××号牌私家车将高春林、胡则贵、李付春等人带至沙雅县，每人收取20元车费。9.2018年2月，刘红太驾车准备前往沙雅县，走到盖孜库木乡信用社前，乘载准备去沙雅县的谭亚峰和两个学生，驾车离开时被被告人石宇驾车阻拦，被告人石宇强行让车上的两个学生下车，之后被告人石宇驾驶×××号牌私家车将两个学生带至沙雅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刑事技术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宇多次拦截他人车辆，强迫他人乘坐自己的私家车，影响当地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甚至影响正常班线车的运行，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宇辩称，我是一个农民，法律意识不强，触犯了法律不是有心之过，以后一定努力学习法律。我做过的事情我承认，没做过的不会承认，请求法庭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辩护人王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第1起犯罪事实与事实不符，经营城市出租车业务的吾斯曼·沙塔尔多次擅自从沙雅县城往盖孜库木乡运输旅客，严重扰乱正常的乡镇旅客运输秩序，被告人石宇驾驶×××号牌出租车具有合法乡镇路线运营手续，吾斯曼·沙塔尔先殴打石宇两拳，石宇才回击一拳，其行为完全属于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任何刑事及民事法律责任。2.关于起诉书指控第2起事实，被告人石宇在2017年10月8日才购买×××号牌私家车，故对张俊岭所作2017年3月至4月被告人石宇驾驶私家车从张俊岭车上拦截客人的证言属于伪证。3.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2017年6月被告人石宇驾驶的班线车具有合法运营手续，将城市出租车司机阿迪力江·安尼外收取的80元拿走，经出警民警周明利调解，与阿迪力江·安尼外协商后各分40元，证实并不存在被告人强行抢夺他人钱财的事实，不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4.关于第5起事实，被告人石宇因服务员上饭先后顺序，与厨师热合曼·库尔班发生争吵，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未打架。5.关于第6起事实，被告人石宇与王军发生争执，殴打王军一事，通过侦查卷笔录可见，是胡建开开车堵住王军的车门而非被告人石宇，被告人石宇在劝架中与王军发生推搡，并未发生打架。6.关于胡建开、何章全、刘红太、张俊岭等人的证言，因这些人均为常年开黑车载客赚钱的，与被告人同属开黑车载客从事运输，曾因跑黑车被石宇举报，证人与被告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利害关系及矛盾冲突，且均系传来证据、言词证据、间接证据，无原始证据印证，这些瑕疵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7.被告人石宇自认只有过2次拦截黑车载客行为，且并无使用暴力和胁迫行为。8.被告人系一个普通农民，对自己犯过的罪行愿意认罪、并真诚悔罪，被告人无前科，积极配合侦查人员，无任何反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属于坦白，被告人对于自己所犯的罪行愿意认罪伏法。被告人家中有两名年幼的孩子需要抚育，还有两名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为了减轻家庭经济负担，请求法院在给被告人定罪时应当划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10月8日期间，被告人从事合法线路班车运营，即便拦截他人车辆不应作有罪评价。第二阶段：2017年10月8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如有被告人石宇拦截黑车拉客则属于以黑治黑，应作负面评价。9.被告人从事私家车载客运输期间并无采取任何暴力、胁迫等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也没有使用任何凶器，犯罪情节并不严重。被告人被运管部门罚款3000元，从此以后被告人也知错就改，立即收手不干了，请求法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10.（1）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石宇购买×××号牌私家车之后从事载客运输活动，合计涉案金额仅160元，该数额非常渺小，不能满足对其定罪的最低限度。（2）私家车载客给群众出行带来了极大的方便，如果说造成严重影响的是客运站，而不是我们大家。（3）寻衅滋事罪的关键词在于强拿硬要，既然是强拿硬要，必然与使用暴力、胁迫联系在一起，本案被告人只是驾驶私家车拦截不合法的黑车，从特定的黑车上将乘客叫下来，在整个过程中，行为人并没有使用暴力，也没有手持凶器，而是驾驶自己的私家车将乘客安全送达至目的地，在提供了优质的服务后，才向乘客收取了20元是合理的，也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乘客。综上,被告人石宇在犯罪情节上，没有达到严重的地步，故请求充分考虑被告人的实际情况，对侦查机关调查的瑕疵证据，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判处刑罚,对被告人石宇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判处其缓刑，或者拘役，使其早日回归社会，为家乡的农业生产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经审理查明，1.2016年12月7日，出租车司机吾斯曼沙塔尔因无包车单从沙雅县城往盖孜库木乡载客，行驶至塔里木河大桥卡点被被告人石宇拦截，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石宇将吾斯曼·沙塔尔打成轻微伤，经沙雅县公安局盖孜库木派出所处理，对被告人石宇给予2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2017年6月，出租车司机阿迪力江·安尼外驾车从沙雅县城承载四名乘客到盖孜库木乡，经协商每人收取20元的乘车费，车辆行驶至盖孜库木乡政府前路段，被被告人石宇发现，被告人石宇强行将80元车费拿走，并与阿迪力江·安尼外发生争执，后经沙雅县公安局盖孜库木派出所民警协调，被告人石宇归还阿迪力江·安尼外40元后离开现场。3.2017年夏天，张俊岭驾驶私家车承载准备去库车县上学的叶恩惠，在行驶至盖孜库木乡太阳岛路段时，被告人石宇驾车将其拦截，并强行让叶恩惠下车，被告人石宇驾驶班线车将叶恩惠带至沙雅县城，收取20元车费。4.2017年8月，被告人石宇酒后到盖孜库木乡盖孜库木村热合曼·热西提的食堂内吃饭，因为服务员上饭的先后次序，被告人石宇与拉面师热合曼·库尔班发生争执。5.2017年11月底，因季节性务工返乡的原因，班线车司机王军受新疆五运旅客运输公司沙雅县分公司调派，驾驶班线车到盖孜库木乡临时载客，被告人石宇，石本怒（另案处理）等人发现后，为阻止王军驾驶班线车载客，与王军发生争执，被告人石宇殴打王军，致使王军驾驶的班线车无法正常营运。6.2017年12月，高春林、李付春、胡则贵等人准备一起前往沙雅县城考驾照，于是联系了张俊岭的车，张俊岭同意后驾驶私家车承载高春林等人行驶至盖孜库木乡信用社前，被告人石宇驾车将张俊岭的车拦截，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石宇强行让高春林等人下车，之后被告人石宇驾驶×××号牌私家车将高春林、胡则贵、李付春等人带至沙雅县城，每人收取20元车费。7.2018年1月，高春林、胡则贵、李付春等人一起前往沙雅县城考驾照，于是联系了何章全的车，高春林等人准备乘车离开时，在盖孜库木乡信用社前，被告人石宇驾车拦截何章全的车，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石宇强行让高春林等人下车，之后被告人石宇驾驶×××号牌私家车将高春林、胡则贵、李付春等人带至沙雅县城，每人收取20元车费。8.2018年2月，刘红太驾车准备前往沙雅县城，行驶至盖孜库木乡信用社前乘载准备去沙雅县城的谭亚峰和两个学生，驾车离开时被被告人石宇驾车阻拦，被告人石宇强行让车上的两个学生下车，之后被告人石宇驾驶×××号牌私家车，将两个学生带至沙雅县城。另查明：被告人石宇驾驶的×××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于2017年9月27日办理购车手续，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于2017年10月9日在沙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办理登记。故不存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第2起事实作案时间。关于起诉书中指控的第4起事实，因被告人石宇自认该起拦截他人车辆的事实，故本院将该事实认定为被告人石宇驾驶班线车将叶恩惠带至沙雅县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归案情况等，证实案件来源，被告人石宇的个人基本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等。（2）沙雅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沙雅县到盖孜库木乡及库木博斯坦村、空阿勒恰克拜勒村的县内客运车，沙雅县至盖孜库木乡班线车统计表、情况说明，以及2019年5月9日新疆五运旅客运输有限公司沙雅县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机动车驾驶人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新疆五运旅客运输有限公司沙雅县分公司与车主签订的车辆产权协议复印件、客车经营管理合同复印件，沙雅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驾驶营运客车资质规定，石宇的驾驶人信息结果查询单（石宇，准驾车型C1，初次领证2016年6月3日），证实盖孜库木乡线路车情况，石宇、石本恕、被拦截车辆张俊岭、刘红太、何章全等人驾车情况，证实石宇无客运司机资质。（3）车辆转让协议复印件，证实2016年11月3日，何万祥将×××号牌车转让给石本恕（石宇之父），至2018年3月5日转让给朱文学。（4）行政处罚决定书，沙雅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及现场笔录复印件，石宇出具的保证书复印件，证实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石宇因驾驶×××私家车载客，被沙雅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罚款3000元。（5）2019年5月22日，沙雅县盖孜库木乡人民政府、沙雅县公安局盖孜库木派出所联合出具的一份《关于盖孜库木乡班线车运营状况情况说明》：通过梳理辖区10辆班线运营车，除2018年9月石宇拦截车辆案件以外，辖区未发现运营车辆和非运营车辆之间的争执情况。（6）沙雅县公安局盖孜库木派出所2016年12月7日行政处罚案卷材料复印件，证明2016年12月7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石宇因制止随意拉运客人的出租车司机吾斯曼·沙塔尔，将吾斯曼·沙塔尔打成轻微伤。（7）沙雅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新2924民初1383号，沙雅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新2924民初1384号，证实吾斯曼·沙塔尔诉石宇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2016年12月7日18时30分许，石宇因拦截出租车司机吾斯曼·沙塔尔，与其发生争执，石宇将吾斯曼·沙塔尔左脸打伤，经鉴定为轻微伤。（8）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联、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石宇驾驶的×××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于2017年9月27日办理购车手续，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于2017年10月9日在沙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办理登记。2、证人证言（1）姜某、刘国林、郝本国、李英军等人的证言，证实在盖孜库木乡辖区，石宇无客运驾驶资质，驾驶私家车随意拦截其他车辆的乘客，与其他运营车辆及非运营车辆发生争执，扰乱当地客运秩序。(2)周明利、阿迪力江·安尼外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2日14时许，阿迪力江·安尼外驾驶×××奇瑞出租车承载四名乘客，从沙雅县城到盖孜库木乡，经协商每人收取20元的乘车费，车辆行驶至盖孜库木乡政府前路段，阿迪力江·安尼外收取车费时，石宇强行将80元车费拿走，并与阿迪力江·安尼外发生争执，后阿迪力江·安尼外报警，经盖孜库木派出所出警民警协调，石宇归还其40元后离开现场。（3）张俊岭、叶恩惠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张俊岭驾驶私家车乘载准备去库车县上学的叶恩惠，行驶至盖孜库木乡太阳岛路段时，石宇驾车将其强行拦下，辱骂张俊岭，二人发生争执，并强行让叶恩惠下车，之后石宇驾车将叶恩惠带至沙雅县，收取20元车费。（4）买热木尼沙汗·热合曼、热合曼·库尔班、吾斯曼·艾麦尔、卡德尔·吾斯曼、艾克拜尔·艾麦尔、马文祥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被告人石宇酒后到盖孜库木乡盖孜库木村热合曼·热西提的食堂内吃饭，因为服务员上饭的先后次序，石宇与拉面师热合曼·库尔班发生争执。（5）胡建开、陈洪涛、侯**、高传庚、王军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底，因季节性务工返乡，班线车司机王军受公司调派，到盖孜库木乡临时载客，石宇发现后为阻止王军驾驶班线车载客，与王军发生争执，殴打王军，导致王军驾驶的班线车无法正常营运。（6）张俊岭、高春林、李付春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高春林、李付春、胡则贵等人准备前往沙雅县城考驾照，于是联系了张俊岭的车，承载高春林等人刚行驶至盖孜库木乡信用社前路段时，石宇驾车强行将张俊岭的车拦下，并辱骂张俊岭，二人发生争执，同时石宇强行让高春林等人下车，石宇驾车将高春林、胡则贵、李付春等人带到沙雅县城，每人收取20元车费。（7）何章全、李付春、高春林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高春林、胡则贵、李付春等人一起前往沙雅县城考驾照，于是联系了何章全的车，准备乘车离开时，石宇驾车强行将何章全的车拦下并辱骂何章全，二人发生争执，同时石宇强行让高春林等人下车，石宇驾车将高春林、胡则贵、李付春等人带到沙雅县，每人收取20元车费。（8）刘洪太、谭亚峰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刘洪太驾车准备前往沙雅县城，行驶至盖孜库木乡信用社前乘载了准备去沙雅县城的谭亚峰与两个学生，准备驾车离开时被石宇驾车强行阻拦，并辱骂刘洪太，同时石宇强行让车上的两个学生下车，石宇驾车将两个学生带至沙雅县。3、被告人石宇的供述（1）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我在盖孜库木乡大桥那里看见一个城区出租车维族司机在沙雅县康泰小区前将去盖孜库木乡的客人拉到盖孜库木乡的时候，我对那个司机说你为什么要拉班线车的人，那个司机说我就拉了怎么了，他还骂我打我，我躲开了，后来我就打了那个司机，后来被盖孜库木派出所作出200元行政处罚，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关于第4起事实，我开的是班线车不是私家车，快到塔南三大队（太阳岛路段）时，碰到张俊岭的车将其拦下，对车上的人说他的车是私家车，是黑车，经常出车祸，坐我们的线路车是最安全的，车上的人感觉我说的有道理自愿下来的，并不是我强行拉下来的。叶恩惠说的与事实不符，2017年夏天我还没有买私家车，我收取了叶恩惠15元。该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本院认定的第3起事实。4、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技术照片刑事技术照片14张，证实现场概貌、具体地点，以及侯**等人指认现场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有效，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民事上诉状抗辩民事侵权赔偿案件尚未生效，与本案查明被告人石宇随意拦截吾斯曼·沙塔尔车辆，并将其打成轻微伤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强制保险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驾驶的×××购买日期为2017年9月27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10月8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宇无视国家法律，以自己正常运营的班线车为掩护，随意多次拦截、殴打他人，辱骂、恐吓其他司机，强迫乘客乘坐自己的车辆，影响当地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甚至影响正常班线车的运行，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宇犯寻衅滋事罪的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仅认可第1起与第4起，对其他事实不予认可，但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其观点，且与在案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辩解理由不予认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宇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宇曾因随意拦截他人车辆，殴打他人受到行政处罚，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和处理处罚后，仍然继续实施随意拦截他人车辆等行为，犯罪情节恶劣，应当依法严惩。综上，为维护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2年2月25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叶剑武审 判 员 王 梅人民陪审员 邓立川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房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