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21民初1369号原告：鲁建才，男，195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家鸣，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泽杰，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山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歙县金三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217964003168（1-1）。法定代表人：郑志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义华，安徽。原告鲁建才与被告黄山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建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家鸣、查泽杰，被告华通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建才向我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月一2018年12月期间欠付工资共计703475元；2、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358334元（自2009年10月起上述补贴按每年5万计算至2018年12月止，期间被告支付过10万元补贴，扣除已支付的补贴外，共计欠付358334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09年10月应被告聘请，担任华通公司总经理职务。聘任时约定月工资25000元，年薪30万，多年来被告也一直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工资。2015年后，因被告资金紧张，工资常常不能及时足额发放。截止至2018年12月被告累计拖欠原告任职总经理期间的工资703475元。另，原告在入职时，被告就承诺每年给予原告社保补贴及私车公用补贴5万元，作为原告自行缴纳社保费用和支付私车公用费用。从2009年至2018年的9年期间，被告仅于2013年支付给原告100000元，尚欠350000元未付。为此，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给付工资等费用事宜，但被告均不予理睬。现依法特向贵院起诉，望能判如所请。华通公司辩称，一、鲁建才在华通公司的上班及离职情况如下：2009年10月1日，鲁建才与华通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期限从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任总经理，合同约定每月工资为15000元。劳动合同到期后，从2016年4月1日起，鲁建才在华通公司为普通员工，工资调整为每月5000元。2017年12月份底，鲁建才就未正常上班，从2018年1月1日开始，鲁建才未再上班，从华通公司自动离职，鲁建才与华通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二、鲁建才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从2018年1月1日开始，鲁建才未再上班，从华通公司自动离职，鲁建才与华通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鲁建才与华通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已于2018年12月31日届满。现鲁建才于2019年3月13日才向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三、华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鲁建才工资。从2009年10月至2015年12月，鲁建才的工资为合同约定的每月15000元，扣除个税1870元，实发工资为每月13130元，华通公司已经付清。从2016年4月1日起，鲁建才在华通公司为普通员工，工资调整为每月5000元，华通公司也已付清，鲁建才也从未提出异议。特别是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份的工资，华通公司是通过现金方式发放的，鲁建才本人已在相关的工资表和领款单中签字认可。四、华通公司基于鲁建才借款给公司款项及鲁建才自行缴纳社会保险等原因，从2009年至2015年年底期间，华通公司通过苏立法、郑玉龙二人（该二人均为鲁建才的亲戚）银行账户每年发放12万元赠与给鲁建才，该部分款项均由鲁建才实际领取。其中从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华通公司通过苏立法、郑玉龙二人银行账户合计发放118900元赠与给鲁建才。故，现华通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鲁建才上述工资，其主张华通公司拖欠工资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四、华通公司有车辆用于员工外出办事，不需要员工私车办理公事，鲁建才与华通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书》没有约定私车公用补贴，华通公司也没有另外承诺给予私车公用补贴，鲁建才主张私车公用补贴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为证明诉讼主张，鲁建才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证据3，总经理牌复印件，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任总经理职务的事实；证据4，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民终594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在被告处的职务及年薪发放情况及承诺社保补贴、私车公用补贴为5万每年，已经支付了10万元补贴的事实；证据5，原告工资的发放流水，证明被告给原告发放工资的情况；证据6，录音，证明被告向原告承诺社保补贴及私车公用费每年申请5万元的事实；证据7，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原告已经就与被告的劳动争议纠纷向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不予受理的事实。证据8，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核定表，证明郑玉龙与被告无劳动关系的事实。华通公司质证如下：证据一、二，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据三，总经理牌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工作证件系华通公司2014年7月4日前的工作证件，系鲁建才从2009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所任职务，不能证明2016年之后原告的职务。从2016年4月1日起，鲁建才在华通公司为普通员工。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1、（2018）浙01民终5949号案件处理的是鲁建才与华通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郑志德在庭审时关于鲁建才在华通公司工作情况的回答，是因为法官临时发问，且是2018年10月15日才开庭，距离时间较长，华通公司未经核对，其回答内容是不明确和不准确的，鲁建才在华通公司的工作及待遇情况应以本案证据为准。2、该证据不能达到鲁建才的证明目的，华通公司及杭州中院均没有认可应支付给鲁建才10万元补贴。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华通公司拖欠工资，应以劳动合同约定及华通公司工资支付凭证为准。证据六，原告系当庭提交光盘，之前我们没有听，不确定原告提交的纸质内容是否与光盘内容一致，即使内容一致，从被告的答复上看，华通公司没有承诺给予鲁建才社保补贴及私车公用补贴。证据七，从2018年1月1日开始，原告未再上班，从华通公司自动离职，鲁建才与华通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鲁建才于2019年3月13日才向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证据八，对该证据认可，苏立法和郑玉龙与华通公司没有劳动关系，通过此二人发放的工资都是华通公司赠与给鲁建才的。为证明辩称主张，华通公司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证据一，华通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证明被告主体身份情况。证据二，企业变更登记信息、企业名称变更信息，证明2014年7月4日，华通公司的名称已经变更为“黄山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名称为“黄山市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的工作证件系华通公司2014年7月4日前的工作证件。证据三，《劳动合同书》，证明：1、2009年10月1日，原告与华通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期限从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任总经理，每月工资为15000元，原告主张的年收入30万元不符合事实。2、原告与华通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书》没有约定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证据四，《考勤打卡数据及报表》、证人证词，证明：1、2009年10月至2015年12月，鲁建才在华通公司任总经理，从事公司管理工作；2、从2016年4月1日起，鲁建才在华通公司为普通员工，从事勤杂工作；3、2017年12月份底，鲁建才就未正常上班。从2018年1月1日开始，公司上班指纹打卡系统无鲁建才的任何数据，鲁建才未再上班，从华通公司自动离职，鲁建才与华通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证据五、鲁建才工资发放凭证、银行账户流水，证明1、华通公司已经付清鲁建才2015年之后的工资，鲁建才诉称内容不符合事实；2、从2016年4月1日起，鲁建才在华通公司为普通员工，工资调整为每月5000元，华通公司也已经付清，鲁建才也从未提出异议。特别是2016年4、5、7、8、9、10、11、12月份的工资，华通公司是通过现金方式发放工资的，鲁建才本人已在相关的工资表和领款单中签字认可。3、在2018年1月1日鲁建才离职后，华通公司还误发了其2018年1月至3月3个月的工资。证据六，苏立法、郑玉龙工资发放凭证、银行账户流水，证明从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华通公司通过苏立法、郑玉龙二人银行账户发放118900元赠与给鲁建才，该部分款项均由鲁建才实际领取。鲁建才质证如下：证据一，三性没有异议。证据二，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证明书中看出企业变更是2014年，原告2014年仍是被告的总经理，工作牌的更换并不是必要，且公司也未强制要求更换工作牌，且工作牌是由被告公司进行制作，不是由原告进行变更。劳动合同书分为两页，第一页载明劳动合同主要条款关于职务工资页并未鲁建才签字，被告是可以随意替换的。证据三，三性均有异议，考勤表系被告单方制作，并无证明效力，被告提供的考勤表只有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说明被告公司的考勤制度本身并不完善。且原告作为被告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一般来说公司高管因为工作性质原因，一般不再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工作时间为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40小时），执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40小时），因此一般不再执行每天上下班的考勤制度。证据四，三性均有异议，1、工资发放明细系被告单方制作，2、被告单方制作的明细与实际工资发放情况有多处明显矛盾的地方，第一，明细中2016年11月2日5000元加2016年12月30日现金领取3130元，加上2018年3月30日银行转账36870元，刚好是45000元，这45000元系2015年1月及2015年11月份的工资。正好说明了原告月工资25000元的事实，不存在多发工资。证据五，2016年、2017年及2018年工资发放情况，从工资表可以看出被告给原告、苏立法、郑玉龙发放工资，被告主张给苏立法、郑玉龙发放的工资是赠与给原告的，与事实不符，苏立法、郑玉龙的流水上前面是工资，但苏立法、郑玉龙与被告并无劳动关系，且被告提供的工资发放5000元的表，说明被告没有履行工资发放义务。根据劳动法，降低工资需要签订合同，2016年被告公司与原告说公司情况不好，先发放5000元，后续再补上。经认证，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华通公司原名称为“黄山市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2014年7月4日，“黄山市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变更为“黄山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华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郑志德，郑志德与鲁建才系老乡关系，苏立法、郑玉龙与鲁建才系姻亲关系。2009年10月1日，鲁建才与华通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期限自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任总经理，从事企业管理工作，每月工资为15000元。合同书就劳动合同的解除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相关约定（合同书未约定社保补贴及私车公用补贴事宜。华通公司有公务用车，鲁建才自行在杭州挂靠企业缴纳社保）。合同签订后，鲁建才按照约定履行总经理一职。华通公司自2009年10月份起至2011年8月份止，通过鲁建才本人及苏立法、郑玉龙名义，每月实际发放鲁建才税后待遇为25020元。自2011年9月份起至2015年12月份止，华通公司每月将税后工资13130元（扣除个税1870元）打入鲁建才在安徽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账号10036837043210000000016），通过苏立法、郑玉龙两人账户每月支付鲁建才11890元。其中，2011年9月至2012年2月，华通公司每月发放11890元至苏立法在安徽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账号10036837173910000000016），自2012年3月份起，华通公司每月发放4955元至苏立法账户直至2015年12月，每月发放6935元至郑玉龙在安徽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账号100433094154110000000016）直至2015年12月，上述账户存折均由鲁建才掌控，款项均由鲁建才实际领取。合同书约定的劳动期限届满后，鲁建才与华通公司未续签合同，鲁建才继续在华通公司上班。2016年1月至3月，华通公司打入鲁建才账户的款项为55000元。2016年4月、5月以及2016年7月至12月份的工资，华通公司通过现金方式每月发放鲁建才5000元，由鲁建才在相关的工资表和领款单中签字确认。2016年6月份及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份止的工资，华通公司通过转账方式每月支付鲁建才工资5000元（其中，华通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转账支付了鲁建才2017年9月、10月的工资共计10000元；于2018年5月18日转账支付了鲁建才2017年11月、12月的工资共计10000元；于2018年7月2日转账支付了鲁建才2018年1月、2月的工资共计10000元；于2018年8月24日转账支付了鲁建才2018年3月份的工资5000元）。另查明，一、苏立法、郑玉龙并未在华通公司上班，与华通公司并未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合同书》约定的劳动期限届满后，鲁建才仍在原办公室上班，以总经理身份签署相关材料，并以总经理身份发表文章以及参加相关企业活动，一直持续到2017年4月份。华通公司认为鲁建才自2016年4月份起为公司普通员工，但未提供对鲁建才进行过职务调整的通知或会议录等相关证据。鲁建才自2018年1月份起未去华通公司上班，但未向华通公司提交辞职、离职申请，华通公司亦未作出辞退通知书。鲁建才与华通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鲁建才因借贷纠纷于2018年4月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对华通公司提起诉讼，后于2018年8月提起上诉。上诉过程中，鲁建才提供的（2018）浙01民终5949号案件庭审笔录P54页载明：华通公司陈述，1、鲁建才在华通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期间为2009年至2017年年初；2、鲁建才担任总经理期间，华通公司未给予配车待遇，也未约定车辆补贴；3、鲁建才担任总经理期间，华通公司给予的年薪达到了30万元，养老保险等事宜由鲁建才自行缴纳；4、鲁建才后期依旧在华通公司上班，但上班时间不规范，在公司范围内的影响不佳，后华通公司与鲁建才谈话，如鲁建才想继续在华通公司上班，公司仅发5000元工资作为其生活费；5、自鲁建才上班时起至发生诉讼时止，华通公司支付给鲁建才的工资有201万元。鲁建才在庭审中未提出华通公司欠付其工资，也未对工资5000元标准提出异议。2018年12月，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借贷纠纷作出终审判决。2019年3月13日，鲁建才向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主张华通公司应按年薪30万元补足其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工资703475元，另要求华通公司支付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358334元，仲裁部门以鲁建才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申请仲裁主体不适格为由，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鲁建才于2019年4月1日起诉至我院，提出上述请求。二、鲁建才提供的2018年3月1日谈话录音第一段及第六段内容,华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志德陈述，鲁建才在华通公司上班的最后三年，没做什么工作，员工有意见，觉得公司养了个离休干部。但公司照发其工资，每月支付5000元。鲁建才陈述，我是想走的，公司那么困难要付5000元。通话录音第二段及第五段内容，鲁建才陈述，2015年和2016年4个月的工资要求结掉，工资只有10万元。根据鲁建才及华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1、2018年3月30日，华通公司打入鲁建才账户36870元，补发鲁建才2015年1月份及11月份的工资；2、2018年5月15日，华通公司打入鲁建才账户41870元，补发鲁建才2016年1月份及3月份的工资。3、2018年3月14日，华通公司分两次各打入鲁建才账户5000元，补发鲁建才2017年9月、10月份工资。4、2018年5月18日，华通公司打入鲁建才账户10000元，补发鲁建才2017年11月、12月份工资。经核算，华通公司于2018年3月1日谈话后打入鲁建才账户补发的2015年和2016年4个月工资为78740元，补发的2017年4个月工资为20000元，合计98740元。华通公司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中陈述支付给鲁建才的工资共计为201万元，经核算，自2009年10月起至2018年3月止，华通公司实际支付给鲁建才的工资为2051500元。三、华通.国际城小区25#-2-1001室房屋产权人为华通公司，华通公司将华通.国际城小区25#-2-1001室房屋进行装修（装修款由华通公司支付），交由鲁建才居住。华通公司与鲁建才之间存在借贷纠纷，因华通公司欠鲁建才款项，华通公司约定若鲁建才不另行计算借款利息，则同意将房屋折抵给鲁建才，并将房屋装修款结算一并折抵，故华通公司将房屋装修合同的签订（2018年1月10日，华通公司与装修施工方签订合同，鲁建才在合同上公司盖章处签字）及装修材料、家具的选购等相关事宜均交由鲁建才负责，鲁建才在华通.国际城小区25#-2-1001室房屋内一直居住至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鲁建才的工资标准为多少？华通公司通过苏立法、郑玉龙名义每月发放11890元于鲁建才的性质是什么？2、华通公司与鲁建才是否约定了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3、华通公司与鲁建才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关于焦点1，华通公司与鲁建才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虽约定了月工资15000元，但华通公司自2009年10月份起至2015年12月份止通过鲁建才名义及苏立法、郑玉龙名义每月税后实际支付给鲁建才的款项达到了25020元，这与华通公司在庭审中“原来给鲁建才年薪30万元”的陈述相佐证。华通公司通过苏立法、郑玉龙名义每月发放11890元于鲁建才的款项实质为华通公司给予鲁建才的劳动报酬。故，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鲁建才在华通公司的年薪收入为30万元。2016年4月份起至2018年3月份止，华通公司通过现金方式或银行转账方式每月支付给鲁建才的工资为5000元，鲁建才未提出任何异议，在2018年3月1日的当面谈话录音中，鲁建才对后期三年月工资5000元也没有提出异议，且提出的未结工资为10万元。2018年10月18日的庭审过程中，鲁建才对华通公司提及的已领取工资总计201万元及后期每月工资5000元也未提出欠薪异议。上述事实共同佐证了华通公司自2016年4月份起每月支付给鲁建才工资5000元，鲁建才是认可的。故，自2016年4月份起，鲁建才每月的工资为5000元。关于焦点2，《劳动合同书》中未约定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鲁建才提供的证据中也未有华通公司支付的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款项。（2018）浙01民终5949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华通公司陈述，并未约定给鲁建才配车，也未约定有车贴。华通公司原来给予鲁建才年薪30万元，由鲁建才自行缴纳养老保险及解决其他问题。华通公司的陈述中给予鲁建才的年薪30万元中已含有社保补贴。鲁建才庭审中并未提出华通公司欠其社贴和车贴的异议。鲁建才在华通公司上班期间，自行缴纳社保直至离开华通公司。2018年3月1日的谈话中，鲁建才提到了华通公司答应给付5万一年的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并且公司给付过两年。但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志德答复公司困难，没有补贴，在鲁建才的追问下，郑志德答复只是说印象中付过一笔钱，是什么时候，是多少钱，忘记了。双方的谈话内容显示不出鲁建才与华通公司之间存在5万一年的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约定，亦反映不出华通公司给付过鲁建才的那笔钱与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存在关联。从鲁建才入华通公司上班之日起自行缴纳社保，且至2018年3月1日前一直未提异议的事实看，华通公司原来支付给鲁建才的年薪30万元收入中实质已含有社保补贴。另，结合华通公司无论经营状况如何，都能及时支付工资或补足工资的情况看，如华通公司与鲁建才存在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的约定，鲁建才上班多年，华通公司应有单独支付给鲁建才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的款项记录，综上，鲁建才与华通公司之间不存在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约定。关于焦点3，鲁建才自2018年1月份起未去华通公司上班，华通公司未有鲁建才上班的打卡记录。华通公司每月支付鲁建才工资直至2018年3月份。鲁建才未向华通公司提交离职申请，华通公司亦未作出开除、辞退通知，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应为2018年3月31日。鲁建才于2019年3月13日提起劳动仲裁，并未超过劳动仲裁时效。鲁建才认为，华通.国际城小区25#-2-1001室房屋产权人为华通公司，装修合同上加盖的是公司章，合同上有鲁建才的签字，装修材料、家具的选购等相关事宜均由鲁建才负责，鲁建才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且履职到装修结束，鲁建才与华通公司劳动关系的解除应为2018年12月份。结合华通公司与鲁建才之间存在借贷纠纷及鲁建才在华通.国际城小区25#-2-1001室房屋内一直居住至今的事实，华通公司将华通.国际城小区25#-2-1001室房屋装修事宜交由鲁建才负责系双方存在以房折抵借款本金或利息的口头约定，而非履行职务行为。综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在民事活动中的法律地位一律平等，当事人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鲁建才自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扣除税后的年薪收入为30万元（含社保补贴），鲁建才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的每月工资为5000元，华通公司及时支付并补足支付了鲁建才工资，不存在拖欠。2016年1月至3月，华通公司支付给鲁建才的款项共计55000元，其中，华通公司转账支付给鲁建才2016年2月份的款项为13130元，转账给鲁建才2016年1月、3月份的款项为41870元。故，鲁建才2016年1月至3月份的工资，华通公司实际也按年薪30万元的标准支付。经核算，鲁建才2016年1月至3月份的工资，华通公司应支付鲁建才的款项为75000元，实支付55000元，故还应补足鲁建才20000元工资。鲁建才担任总经理期间，华通公司未约定给鲁建才配车，也未约定车贴补助，华通公司支付给鲁建才的年薪30万元收入中含有了社保补贴，故对鲁建才要求华通公司支付2009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的社保补贴和私车公用补贴诉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2016年4月份后鲁建才的月工资为5000元，及鲁建才自行缴纳社会保险的客观事实，华通公司应补付鲁建才2016年4月份起至2018年3月份止的社保。对于补付标准，因鲁建才的社保缴纳地在杭州，故按鲁建才在杭州实际缴纳的标准补付较宜。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山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鲁建才工资20000元；二、被告黄山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原告鲁建才实际缴纳标准支付原告鲁建才自2016年4月份起至2018年3月份止的社保费用；三、驳回原告鲁建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黄山华通物流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芳琴人民陪审员  刘 建人民陪审员  叶德万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田 玲附：本案适用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的法律地位一律平等。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