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5民初1166号原告：张光富，男，云南省马关县人。原告：张忠琼，女，云南省马关县人。原告：张宗祥，男，云南省马关县人。原告：张忠美，女，云南省马关县人。以上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道晃，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马关县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尹佳会，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华，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俊华，马关县人民医院职工，特别授权。原告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与被告马关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周洪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道晃，被告马关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华、曾俊华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关县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尹佳会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何某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78904.40元；2.请求法院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6日，何某因检查“双肾结石”进入马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初步诊断为“双肾多发性结石”。被告在为何某诊疗过程中，存在术前未规范、充分评估患者的病情，且术中操作失误引起大出血后采取的防范及应对措施不当，导致何某术后感染，何某于2018年12月8日感染中毒性休克、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何某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602784元（33488元/年×18年）；2.丧葬费52038.50元；3.医疗费49000元；4.转院费300元；5.交通费18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7.护理费8952元（20天×223.80元/天×2人）；8.鉴定费2000元；9.精神抚慰金129756元（21626元/年×6年）；以上合计848630.50元。何某去世后，原告向文山州卫生健康委员会提出医疗事故鉴定申请，经文山州医学会鉴定，认定何某的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被告承担主要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在向患者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违反诊疗常规，存在严重失职，导致何某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及精神痛苦，应承担所有损失80%的赔偿责任即678904.4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医疗费48547.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22天×100元/天）、护理费9399.60元（22天×223.80元/天×2人），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48825.95元，被告应赔偿679060.76元（848825.95元×80%）。马关县人民医院辩称，答辩人与何某之间的医患关系事实存在，在医疗服务过程中，由于答辩人的过失行为，造成何某死亡具有一定因果关系，就此答辩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借此机会向死者家属深表歉意和道歉，并表明答辩人在法律责任范围内该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法应予承担，但就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提出以下意见：1.在双方医患纠纷后，就赔偿事项进行协调，就赔偿标准问题未能达成协议，为了解决双方争议问题，答辩人曾指派工作人员到患者所在地进行走访，所走访的群众和村干部均表明患者生前均居住、生活在本村，因此原告主张的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与事实不符。2.丧葬费应以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医疗费、转院费应以实际支付凭据计算；交通费应以1－2人往返支付凭据计算；护理费原则上为1人，应按农、林、牧、渔业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精神抚慰金应根据马关县平均生活水平及过错责任综合确定；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鉴定费无异议。3.上述赔偿费用计算总额后，答辩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明确表示无异议的事实为：何炳章、何福仙（均已去世）是何某的父母，何某生前与张光富是夫妻关系，共同生育有三个子女，即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对于各方无异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马关县人民医院对何某的死亡后果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2.死者何某死亡后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请求马关县人民医院赔偿各项损失679060.76元是否应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焦点，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理）鉴字第333号《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本，以此证明：2018年12月8日，何某从文山州人民医院出院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后死亡，经昆明医科大学鉴定中心鉴定，何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无关，其死亡原因为肾结石术后感染致感染中毒性休克、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文医会医鉴【2019】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1本，以此证明：何某于2018年11月16日至12月5日在马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2018年12月5日转院至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3天；经文山州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中心鉴定，认定何某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马关县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3.中国工商银行彩云公交卡1张、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张，云南华联锌铟股份有限公司后勤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书》1份、《证明》1份，马关县马白镇方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文山市房权证州属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1份，文国用（2015）第003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何某自2013年起随其儿子张宗祥到文山市共同居住、生活，为了接送孙子上学方便，2016年3月7日在工商银行文山南苑支行办理借记、免费公交一体卡，至其死亡时已在文山市常年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事实，本案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户口计算。4.马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检验报告单、尿沉渣干化学法报告单、诊断报告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等材料各1份，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报告等材料各1份，以此证明：何某在马关县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0125.56元；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8422.29元。5.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银行代收）1张，以此证明：原告为事故申请鉴定支出2000元。6.申请证人蒋某、卿某出庭作证，以此证明：何某与其丈夫张光富于2013年离开小方山村小组到文山市居住生活，直至何某发生医疗事故，其小方山村小组的房屋已闲置至今。证人蒋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我是小方山村小组的会计，与四原告是寨邻关系，无亲戚关系。《证明》上蒋某的签名按印是我本人所为，《证明》是原告拿来给我签字的，内容我看过是真实的，何某是在其孙子在文山读初中时就去文山居住生活，大约是2013年。证人卿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我与张光富以前是同事关系，一起在锌铟公司上班。《证明书》上的签名按印是我本人所为，2013年何某因其孙子在文山读书，张光富、何某就到文山居住了，平时我们还在一起打牌，他家的情况我有所了解。《证明书》是张光富打印了拿来给我签字的，签字之前就有人在证明书上签字了，上面签字的人多数是以前在锌铟公司的员工，退休了在一起玩牌、玩麻将的，我不知道其余人是什么时候签字的，签字是各签各的。证明书上的内容我看过了，内容真实。7.何某的户口簿、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死亡注销申请书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何某的基本情况，原告正在申请何某的户口注销手续。经质证，马关县人民医院对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提交的第1、5号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3号证据公交卡及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观点，公交卡不限制地区，任何人都可以开卡，60岁以上是免费的，不能因为办有公交卡就证明其是城镇居民；对四份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并且所记载的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多人在证明上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房产证的真实性无意见，但不能证明患者在该房屋内居住；对第4号证据无异议，但原告并未对费用进行结算；对第6号证据认为不客观不真实，证人证言应是自己表述，而不是原告表述好了让证人签字，证人的陈述是2013年，但是证明的内容是2016年，所以证人陈述自相矛盾，证人签字以前就有人签过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对第7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户口簿能证明何某是农村居民。针对争议焦点，马关县人民医院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本院认为，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提供的第1、2、4、5号证据及第7号证据中的《死亡注销申请》，均加盖有相关部门的公章，真实合法、内容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的主要案件事实为：何某因反复双侧腰腹部疼痛10年余，于2018年11月16日到马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12月4日两次行右肾经皮肾镜碎石取石术。第二次手术后出现感染，发生脓毒性休克，2018年12月5日何某转入文山州人民医院ICU科室，入院诊断：1.泌尿系感染；2.脓毒性休克；3.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4.代谢性酸中毒；5.贫血。经治疗后何某病情仍危重，何某家属放弃抢救出院，2018年12月8日9时出院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2小时后何某死亡。何某在马关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共计20125.56元，在文山州人民医院的费用共计28422.29元。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何某进行法医病理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何某死亡原因为肾结石术后感染致感染性中毒性休克、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019年3月1日，何某的家属向文山州卫生健康委员会提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文山州卫生健康委员会移交文山州医学会对何某病例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进行鉴定。分析意见为：何某自身患有双肾结石，既往行取肾结石手术3次，入院时存在尿路感染合并心脏疾病、高血压病、脂肪肝等，机体抵抗力低下，实施经皮肾镜碎石取石手术难度大，易发生术中出血，术后感染等情况。医方（马关县人民医院）在为患者（何某）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存在以下过失行为：1.医方在第一次手术前对患者的病情评估不到位，准备不充分；2.医方对第二次手术术前准备仍不充分，在患者术前感染未能控制，未复查低蛋白血症是否得以纠正的情况下实施第二次手术治疗；3.患者在第二次手术后2小时左右出现发热，体温39.5℃，医方未及时更换成碳青霉烯类抗生素加强抗感染，造成患者术后严重感染未得到有效控制发生脓毒血症、感染中毒性休克、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医方的上述过失行为与何某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何某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马关县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何某的户口注销手续正在办理中。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提供的第3号、第6号证据及第7号证据中的户口簿、居民身份证，根据证据载明的内容，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对上述证据采信的原则为，对其内容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部分予以采信，反之则不予采信，据此本院确认该证据能够证明的主要事实为：何某是马关县马白镇方山村民委小方山村民小组村民。张宗祥、何维道（张宗祥之妻）有坐落于文山市房屋。何某与张光富（云南华联锌铟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自2013年起随其儿子张宗祥在文山居住生活。何某于2016年3月7日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南苑支行办理一张彩云公交卡等。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何炳章、何福仙（均已去世）是何某的父母，何某（1956年2月6日生）生前与张光富是夫妻关系，共同生育有三个子女，即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何某是马关县马白镇方山村民委小方山村民小组村民。张宗祥、何维道（张宗祥之妻）有坐落于文山市房屋。何某与张光富（云南华联锌铟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自2013年起随其儿子张宗祥在文山居住生活。何某于2016年3月7日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南苑支行办理一张彩云公交卡。何某因反复双侧腰腹部疼痛10年余，于2018年11月16日到马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12月4日两次行右肾经皮肾镜碎石取石术。第二次手术后出现感染，发生脓毒性休克，2018年12月5日何某转入文山州人民医院ICU科室，入院诊断：1.泌尿系感染；2.脓毒性休克；3.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4.代谢性酸中毒；5.贫血。经治疗后何某病情仍危重，何某家属放弃抢救出院，2018年12月8日9时出院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2小时后何某死亡。何某在马关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共计20125.56元，在文山州人民医院的费用共计28422.29元。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何某进行法医病理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何某死亡原因为肾结石术后感染致感染性中毒性休克、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2019年3月1日，何某的家属向文山州卫生健康委员会提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文山州卫生健康委员会移交文山州医学会对何某病例是否属于医疗事故进行鉴定。分析意见为：何某自身患有双肾结石，既往行取肾结石手术3次，入院时存在尿路感染合并心脏疾病、高血压病、脂肪肝等，机体抵抗力低下，实施经皮肾镜碎石取石手术难度大，易发生术中出血，术后感染等情况。医方（马关县人民医院）在为患者（何某）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存在以下过失行为：1.医方在第一次手术前对患者的病情评估不到位，准备不充分；2.医方对第二次手术术前准备仍不充分，在患者术前感染未能控制，未复查低蛋白血症是否得以纠正的情况下实施第二次手术治疗；3.患者在第二次手术后2小时左右出现发热，体温39.5℃，医方未及时更换成碳青霉烯类抗生素加强抗感染，造成患者术后严重感染未得到有效控制发生脓毒血症、感染中毒性休克、内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医方的上述过失行为与何某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何某病例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马关县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何某的户口注销手续正在办理中。另查明，案件受理费10589元是被告马关县人民医院垫交。现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以马关县人民医院在向何某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违反诊疗常规，存在严重失职，导致何某死亡为由，要求马关县人民医院赔偿其因何某死亡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79060.76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作为死者何某的近亲属，依法有权就何某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向马关县人民医院提起诉讼。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马关县人民医院在诊疗何某肾结石过程中，医院的过失诊疗行为是导致何某死亡的主要原因，何某自身体质及所患双肾结石疾病等是次要原因。结合本案实际，综合考量过错程度及原因力等因素，本院酌定由马关县人民医院、何某分别承担70%、30%的责任为宜。关于何某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证据足以证实何某自2013年起在文山居住、生活，本院予以确定何某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何某死亡所产生各项经济损失的计算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认何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02784元（33488元/年×18年）；2.丧葬费52038.50元；3.医疗费48547.85元，有相应住院病案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天×22天）；5.对于护理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何某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但结合何某病情、治疗情况，本院支持其护理费4923.60元（22天×223.80元/天×1人）；6.鉴定费2000元；7.对于转院费、交通费，虽原告未提供单据予以证明，但结合何某到医院治疗及转院等情况，交通费是必然支出的费用，本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8.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何某在接受诊疗服务过程中，马关县人民医院存在过失行为且承担主要责任，何某的死亡给其家属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结合马关县人民医院的过错程度及本案实际，本院酌定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综上，何某死亡所产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33493.95元。马关县人民医院承担70%的责任，即应赔偿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3446元（733493.95元×70%=513445.76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马关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因何某死亡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13446元。二、驳回原告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89元，减半收取计5294.50元，由原告张光富、张忠琼、张宗祥、张忠美负担1291.50元，由被告马关县人民医院负担400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周洪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郭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