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泾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皖1823行初24号公益诉讼起诉人：泾县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安徽省泾县泾川镇桃花潭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729003258138U。法定代表人：杜爱鹏，该院检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勇，该院检察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森，该院检察员。被告：泾县财政局，住所地安徽省泾县泾川镇桃花潭西路2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729003251114。法定代表人：丁荣中，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华，安徽胡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泾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安徽省泾县泾川镇交通路1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719003258373U。法定代表人：杨小俭，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该局农业技术推广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泾县邦富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安徽省泾县榔桥镇浙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41823MA2N92081R(1-1)。负责人：沈志意,该社理事长。公益诉讼起诉人泾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县检察院）因被告泾县财政局（以下简称县财政局）、第三人泾县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县农业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8年10月11日向被告县财政局、第三人县农业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因泾县邦富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邦富合作社）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属公益诉讼案件，有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于2018年11月22日裁定中止诉讼，2019年6月14日恢复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益诉讼起诉人县检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勇、王丽森，被告县财政局的副职负责人王富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华,第三人县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曹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邦富合作社及其负责人沈志意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县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县财政局继续履行职责，采取有效措施，依法追回邦富合作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财政补助资金30万元。事实和理由：为加快全省水稻生产机械化步伐，解决水稻机插秧和千家万户育秧难的瓶颈问题，促进水稻产业健康快速发展，2012年2月8日，安徽省农业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农委）、安徽省财政厅（以下简称省财政厅）联合下发《安徽省水稻标准化育秋工厂建设实施方案》（以下称省《实施方案》)。该方案规定每座标准化育秧工厂的建设内容：建设钢架大棚总面积12000平方米，建设简易轻钢板房结构播种车间1座，面积200平方米，水泥场地200平方米，配置播种流水线设备2套，碎土机1台，购置其它机械设备、用具等。补助标准：每座标准化育秧工厂，省级财政经费补助30万元左右。补助方式：先建后补、以奖代补，各试点县农业局同财政部门负责组织申报，择优确定扶持建设单位，制定具体建设操作方案，组织检查验收。对未按规定虚报规模骗取财政补贴或擅自转卖（让）财政补贴购置设备的组织和个人经查实后要追究有关责任人责任，取消财政补贴。2012年3月15日，县农业局制定《2012年泾县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县《实施方案》)，确定邦富合作社等4家合作社作为项目示范基地，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并明确项目建设标准包括温室大棚30栋，育秧盘3万张等要求。同日，次日，县农业局与邦富合作社签订水稻标准化育秋工厂建设合同书，确定邦富合作社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亦对上述建设标准予以明确。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邦富合作社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实际建成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配置钢架大棚总共6栋（总面积2000平方米左右）、育秧盘总共1万张。钢架大棚的规模、育秧盘的配置远低于省、县《实施方案》和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合同书规定的建设标准。邦富合作社为验收通过，在县农业局工作人员李金生、黄希全（二人已于2015年12月被泾县人民法院判处犯滥用职权罪）的指点帮助下，签订虚假的产品销售专用合同（合同约定购买3万张育秧盘，实际购买了1万张)，制作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实施方案、竣工总结材料。2013年7月份，邦富合作社建设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通过县农业局、县财政局、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共同组织的县级验收和宣城市种植业局组织的市级验收。2013年9月22日，县财政局向邦富合作社拨付项目补助资金30万元。其中，直接向邦富合作社拨付项目补助资金132730元，代邦富合作社分别向泾县越红广告工作室、马鞍山市鼎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标牌制作费870元、育秧播种机、碎土机、育秧盘、插秧机购置费166400元。2018年1月24日，县检察院向县财政局发出泾检民（行）行政违监[2018]34182300001-2号检察建议书，建议该局：1.切实加强对各类项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的监督管理，确保专款专用，财政资金不被骗取、截留、挪用。2.根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等相关规定，采取有效措施，依法追回被骗取的泾县育秧工厂项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2018年2月22日，县财政局函复称：县农业局因地制宜实施了育秧工厂项目，财政资金用于该项目上，资金拨付手续完善，使用没有违规。县检察院认为，邦富合作社实际建成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规模、配置远低于省、县《实施方案》规定的建设标准，通过虚构事实并在县农业局相关工作人员帮助下通过验收，骗取财政补助资金30万元。根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四条之规定，县财政局负有对财政违法行为依法进行处理，并追回财最资金的法定职责。案涉项目资金由不符合条件的农业合作社骗取，破坏了项目资金管理秩序，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财政资金应当发挥的经济、社会效益未能得到充分发挥，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经诉前程序督促后，县财政局至今对邦富合作社骗取的项目补助资金未采取任何有效措施追回，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县检察院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及县财政局、县农业局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1、县财政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1份；2、原泾县农业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1份；3、邦富合作社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涉案单位的身份信息。县财政局无异议。县农业局无异议，因机构改革原泾县农业委员会现已更名为泾县农业农村局。第二组证据：4、《关于印发泾县财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复印件）1份；5、《泾县财政局关于公布政府权力清单和责任清单的通告》及附件《权责清单》（复印件）（第6项）（复印件）各1份；6、《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复印件）1份。证明县财政局的权责情况，县财政局对企业、个人以虚报、冒领等手段骗取财政资金的违法行为，负有追回有关资金、给予警告、没收非法所得、处以罚款的权力和法定职责。县财政局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案涉财政奖补资金是否被邦富合作社骗取，无生效法律文书证明，其无权追回。县农业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县财政局对所诉项目资金负有追回职责。第三组证据：7、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1年度稳粮增产行动项目资金（指标）的通知》（复印件）；8、省《实施方案》（复印件）1份；9、省农委皖农技函〔2012〕526号《关于开展全省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验收的通知》（复印件）1份；10、县《实施方案》（复印件）1份；11、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合同书（复印件）1份；12、邦富合作社泾县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县级验收表（复印件）1份；13、泾县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验收评审意见及验收组成员签名表（复印件）各1份；14、泾县财政局农业股2013年9月18日记字第47号记账凭证及附件（复印件）各1份。证明省农委、省财政厅于2012年在全省实施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邦富合作社被县农业局确定为示范基地，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双方签订了建设合同书。省、县《实施方案》及建设合同书均明确规定了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的建设规模需满足大田机插秧2000亩以上，建设、验收标准包括钢架大棚12000平方米（30栋，每栋400平方米）、育秧硬盘3万张等要求；邦富合作社于2013年7月建设完工，形式上通过县级验收和市级验收评审，县财政局于2013年9月向邦富合作社拨付项目补助资金30万元等事实。县财政局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意见，认为：1、省《实施方案》明确规定各市、县要结合本地实际，认真制定落实方案，说明各县可以结合实际情况制定落实方案，省《实施方案》规定的标准并非不可改变；2、省、县《实施方案》规定项目奖补资金是先建后补，以奖代补方式拨付，以确保项目建设目标的完成，由此证实该项目建设主体要先自筹资金完成建设，才能最终获得奖补资金，邦富合作社实际投资建设了标准化育秧工厂，其主观上没有骗取财政资金故意；3、皖农技函〔2012〕526号通知规定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的验收，采取县级自验，市级复验，省级抽验，该通知附件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验收表，列明了各项评价指标和评分标准，其中钢架大棚建设，面积要求12000平方米，完全达到标准才得到14分，面积相应减少的，扣除相应的得分，该评分表中并没有育秧盘评价指标，省《实施方案》也没有要求育秧盘的数量，并且无论是评分表还是项目验收通知，均没有规定育秧工厂建设必须完全符合省《实施方案》标准，评分达到百分之百才能给予财政补助资金，更没有规定评分要达到百分之多少才能给予财政补助资金，也就是说验收的目的是要确定建设单位是否确实建设育秧工厂，并非必须完全达到省《实施方案》规定的标准才能给予奖补资金；4、邦富合作社的项目是经过市、县两级验收后，被动获取了财政奖补资金，而且该项目资金是由县农业局进行申报，邦富合作社不具有骗取资金的主体资格和能力。县农业局同意县财政局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邦富合作社具有骗取项目验收和项目资金的主观故意，也不能证明县财政局所发放的项目补助资金违法、违规。第四组证据：15、泾县人民法院（2015）泾刑初字第00124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16、县检察院对李金生的讯问笔录（复印件）1份；17、县检察院对黄希全的讯问笔录（复印件）1份；18、县检察院对卫毕发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19、县检察院对孟齐宝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20、邦富合作社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实施方案（复印件）1份；21、邦富合作社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竣工总结材料（复印件）1份；22、产品销售专用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邦富合作社在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建设上弄虚作假，违反省、县《实施方案》的规定和建设合同书的约定，降低项目建设标准，实际建设钢架大棚6栋，总面积2000平方米左右，购置育秧盘1万张；为了验收通过签订虚假购买内容的产品销售专用合同，报送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实施方案、竣工总结材料，在县农业局工作人员李金生、黄希全帮助下通过验收，骗取育秧工厂项目财政补助资金的事实。县财政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以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邦富合作社获取的项目补助资金是由该合作社骗取，该判决书认定邦富合作社项目的验收是由多个环节和多种原因所决定，李、黄二人的犯罪行为只是其中原因之一，即使没有该二人滥用职权，擅自降低建设标准的犯罪行为的介入，邦富合作社的育秧工厂建设项目同样有可能通过验收；邦富合作社在该项目建设过程中，虽然钢架大棚面积没有达到省《实施方案》所规定的建设标准，但是项目的验收，钢架大棚建设面积，只占到建设规模中的14分，除掉钢架大棚以外还有86分，并且在省验收通知中规定的市级复验是依据项目得分以及工作开展情况进行综合评价形成验收报告，由此可见，钢架大棚的建设是否达到省《实施方案》建设内容的标准对项目能否实际验收并非起到决定性作用；邦富合作社育秧盘的数量，虽与合同所约定的购买数量不符，但在省《实施方案》建设内容中并没有对育秧盘的数量进行要求，育秧盘数量的减少对项目的验收，同样也起不到决定性作用；李、黄二人承担刑事责任是其滥用职权，擅自降低建设标准，并非案涉项目不可以结合本地的实际情况进行调整，因此，该二人刑事犯罪的相关证据材料不能直接证明案涉资金是被邦富合作社骗取。县农业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明目的，该判决书认定李、黄二人在主观上没有帮助项目主体骗取项目资金的主观故意，也没有任何为个人牟取私利的情形，该二人主观上完全是为了争取项目资金，发挥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推动农业机械化水平的发展，所涉资金也确实用于了项目；上述材料证明农户也多次向该二人反映，建设标准中的部分条款不切合实际，李金生也曾向上级部门的相关领导反映，说明对相应的标准不应做机械化的理解；李金生在笔录中认为自己是没有权利对上级文件规定的建设标准进行变更，是其对文件的误解，实际上根据文件明确规定，授权各地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具体标准。第五组证据：23、县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复印件）1份；24、送达回证复印件）1份；25、县财政局答复意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县检察院于2018年1月24日向县财政局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县财政局依法追回被骗取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补助资金；县财政局收到检察建设书后，仅答复称育秧工厂项目资金用于该项目上，资金拨付手续完善，使用没有违规，但未采取任何有效措施追回被骗取的项目补助资金，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县财政局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县财政局收到检察建议书后，对案涉奖补资金拨付情况进行了核查，因拨付手续完善，没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案涉奖补资金被邦富合作社骗取，县财政局无法启动追回程序，并非不履行法定职责。县农业局同意县财政局的质证意见。县财政局辩称：一、县财政局根据省、县《实施方案》，以及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1年度稳粮增产行动项目资金（指标）的通知》精神，在邦富合作社实施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经市、县二级验收后，按照以奖代补，先建后补的方式，向华丰合作社拨付项目补助资金。资金拨付手续完备，资金使用合规。2012年2月8日，省农委、省财政厅联合下发了省《实施方案》，明确规定，建设扶持对象是重点扶持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组织、水稻种植大户、农机专业化服务公司等社会化服务组织，按标准配置建设水稻育秧工厂、规模集中育秧，开展机插秧专业化服务，每座标准化育秧工厂，省级财政经费补助30万元左右。各地在组织检查验收的基础上，按省级财政经费补助标准，对新建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实行先建后补或以奖代补，以确保建设目标任务顺利完成。省财政安排的专项资金，主要用于补助育秧大棚、播种车间、水泥场地等基础设施建设，购置播种流水线、催芽、营养土粉碎等机械设备。2012年3月15日，县农业局制定县《实施方案》，确定了邦富合作社为项目实施单位，进一步明确了资金筹措，标准化育秧工厂实行先建后补或以奖代补的方式对实施单位进行补贴，每个标准化育秧工厂补贴30万元。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邦富合作社按照省、县《实施方案》要求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2013年7月份，邦富合作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通过县农业局、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和县财政局共同组织的县级验收和宣城市种植业局组织的市级验收。2013年9月22日，县财政局依照文件规定向邦富合作社拨付项目补助资金共计30万元。其中，直接拨付给邦富合作社132730元，代邦富合作社向第三方支付建设费用共计167270元。县财政局在邦富合作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完工验收后，按照先建后补方式拨付项目补助资金，所拨付的项目补助资金全部真实用于育秧工厂建设。二、县检察院诉称“案涉项目资金由不符合条件的农业合作社骗取，破坏了项目资金管理秩序，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财政资金应当发挥的经济、社会效益未能得到充分发挥，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缺乏证据证明。虽然省、县《实施方案》中对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目标和内容作了相关规定，但是这些规定只是指导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如何建设，并不是给付项目奖补资金的条件。省、县《实施方案》中均未明确规定，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议必须全部达到方案规定的建设目标和内容，才能享受财政项目奖补资金。邦富合作社能够获得项目补助资金，是因为该社是我县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实施单位，实际实施了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为了支持育秧工厂建设，县财政局根据县农业局提供的申报材料，对照相关文件规定予以拨付。案涉项目补助资金的拨付，为加快我县水稻生产机械化步伐，解决水稻机插秧和千家万户育秧难的瓶颈问题，促进水稻产业健康快速发展起到作用，不存在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县检察院仅以李、黄二人在我县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实施过程中，擅自同意降低建设标准的滥用职权犯罪行为，推定邦富合作社有《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四条规定“骗取财政资金”的财政违法行为，证据不足。县检察院向县财政局送达检察建议书后，县财政局高度重视，立即召开局党组会议专题研究部署，落实专人进行调查，并及时向检察机关作出书面回复，县财政局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综上所述，县检察院诉请县财政局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县财政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县检察院、县农业局质证意见如下：会议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县财政局在收到建议书后成立调查组，对案涉项目补助资金情况进行了调查，并经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后向县检察院进行书面答复的事实。县检察院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会议记录仅能证明县财政局收到检察建议书后对如何答复进行了开会研究，并不能证明县财政局履行了法定职责。另外会议记录上记载8个育秧工厂单个投资都在60万元以上与实际不符。邦富合作社实际投入建设资金30万元，算上财政补贴，邦富合作社没有掏钱；育秧大棚的建设面积是省《实施方案》规定的硬性指标，县农业局无权作出变更。县农业局无异议。县农业局述称：一、县农业局在育秧工厂项目实施过程中，根据县实际情况、因地制宜地进行实施和验收，客观上对我县农业机械化水平的提高和粮食生产的稳定发展起到了积极有益的推动作用。县农技推广中心于2012年和2013年承担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财政总投资240万元，建设标准化育秧工厂8座（共7户）。1、因地制宜，虽育秧大棚建设面积有所减少，但却增加了相配套的机械设备，符合本地实际农业生产实际情况。我县以单季稻为主，播种季节温度已高，农民担心高温烧苗，不愿意用大棚(我县单季稻育秧农民均不用塑料大棚）。加之我县农民温室大棚除育秧外，就是冬季种植反季节蔬菜，利用率低，且大棚投资过高（按省里标准，建设费用24万元左右），造成建设单位一次性投资过高。因此，在建设单位的一致要求下，考虑到生产实际、减少建设单位的负担、使项目真正落地，推进我县水稻机械化步伐，减少了育秧大棚的建设面积，但却同步增加了其他与机械化插秧配套的机械设备等。针对育秧大棚建设面积减少，县农业局明确要求建设单位增加用于水稻机械化插秧的机械设备等。2012-2013年的所有建设单位都增加了喷灌设备等，2013年度3个育秧工厂，每家购置了1-2台插秧机（9万元/台），这也符合省农委要求的购买其他设备和用具的要求。两年所建的8个育秧工厂，每个总投资60万元以上，均超过财政给予的30万元项目资金。2、项目的实施对我县农业机械化生产和粮食生产水平的提高均起到积极有益的作用。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的建设，是推进我县农业机械化生产一项重大有益的举措。一是解决了多年困扰我县水稻机械化插秧育秧难问题，减少了农户的生产成本，提高了秧苗的成活率和健壮度，也提高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二是推动了水稻机械插秧的步伐。全县水稻机械插秧由2012年前不到3000亩，到2014年后突破2万亩，正是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发挥的作用。县法院在（2015）泾刑初字第0012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此事进行了说明：“当事人主观上为了争取项目资金，发挥农民生产积极性，推动本地农业机械化水平，所涉及资金确实用于了项目实施。”可见，该判决亦认可项目的验收及项目资金的拨付使用均是积极有益的。二、不应机械地以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在2012年初实施阶段相关文件规定的方案标准，否定项目实施的合法性和真实性。1、2012年系全省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实施的第一年，省、市、县相关部门均对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应该具备哪些条件、配备哪些设施等情况缺乏经验，没有可参照标准。虽然省农委、省财政厅相关文件对于验收标准作出了规定，但实际仍处于试点阶段，具体标准也已实际授权各地灵活掌握。其中，省《实施方案》印发首页就明确指出：“请按照实施方案要求，结合本地实际，认真制定具体落实方案，明确专人负责，强化项目管理，并及时将建设进展情况和工作总结书面报省农委和省财政厅。”由此可见，省农委及财政厅也要求各地结合本地实际落实方案实施工作。从我县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整个实施过程来看，既无任何工作人员的贪污、贿赂行为，也无资金挪作他用的情况存在，纯粹是为了激励和保护地方农业发展、鼓励农业主体做大做强，从而带动地方农业产业发展、造福全县农民。2、由于2012年－2013年是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的初试点阶段，在此后的省相关部门文件中，已对相关指标进行了调整，以更加适应农业生产实际状况。省农委、省财政厅于2015年联合下发的财农[2015]1179号、皖农财[2015]97号文件，已对之前的省《实施方案》规定的相关标准进行了下调处理。这正是经过试点，根据各地实施中的反馈情况，省农委、省财政厅作出了因地制宜、更符合我省实际、各县实际的规定，也证明不应机械地理解和对照相关建设标准。三、县农业局在接到县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后，高度重视，已将项目的实施情况及对我县农业机械化水平提高所起的有益作用向检察机关全面函复，并表示今后将对所实施的项目加强监督和管理。但应充分考虑并结合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各项实际，以及项目补助资金确实用于农业项目、实际有利于本地农业产业发展等客观情况，不应也无法追回案涉项目资金。县农业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及县检察院、县财政局质证意见如下：1、县农业局组织机构代码及关于启用新印章的通知（复印件）各1份。证明因机构改革原泾县农业委员会现已更名为泾县农业农村局。县检察院、县财政局无异议。2、省农委、省财政厅皖农农[2012]25号省《关于印发安徽省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和玉米病虫害统防统治专业队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省农委、省财政厅明确指出：“请按照实施方案要求，结合本地实际，认真制定具体落实方案……”，说明省里文件亦要求各地根据本地实际情况来落实，而不是机械地理解和执行文件内容。县检察院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请按照实施方案要求，结合本地实际，认真制定具体落实方案”这句话的正确解读，应该是要求县农业局按照省《实施方案》的要求制定具体落实方案，并非授权对省《实施方案》规定的建设标准进行任意调整和降低。即便确需对部分内容作出调整，也应在制定县《实施方案》时进行调整，并上报省农委核准。县农业局作出各地有权根据实际情况来随意作出调整，甚至降低标准的解释，显然错误。县财政局无异议。3、县农业局泾农[2012]28号《关于成立全县工厂化育秧工作领导组和技术专家组的通知》、泾农[2012]32号《关于制定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实施督查制度和责任制度的通知》，县农业局、县财政局泾农[2012]94号《关于成立全县工厂化育秧工作督查组的通知》、泾农[2012]95号《关于成立全县工厂化育秧工作验收组的通知》（复印件）各1份。证明县农业局高度重视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成立了领导组、专家组、督查组、验收组，并专文制定督查制度和责任制度，以确保我县该项目的真正落地实施和有效推进、促进我县农业产业发展。县检察院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这组证据能够证明县农业局所作的工作，但与本案的关键问题即被骗取的项目资金是否需要被追回无关联性。相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检查、验收把关不严，导致项目资金被骗取、被挪用，使本该发挥很好社会效益的好事，变成坏事。县财政局无异议。4、网站刊登有关我县建设标准化育秧工厂的报道，市、县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到项目区检查指导工作图片（复印件）各1份，2012年3月12日、13日、29日会议记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县农业局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高度重视、积极探索，旨在确保项目落实、保护农民推进产业化发展的积极性，作了大量积极有益的工作。县检察院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县财政局无异议。5、皖农财[2015]97号《关于印发2015省级农业财政项目实施指南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省相关部门在2015年该项目实施过程中，已根据各地反馈情况，对相关标准进行了调整。说明2012年标准处于试点阶段，有一些条件及要求并不符合各地农业发展实际情况。县检察院对合法性、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认为项目的实施应当也必须遵照当时的实施方案进行，该证据与2012年度育秧工厂项目实施无关联性。县财政局无异议。6、县检察院对县农业局的检察建议书及检察建议答复书（复印件）1份。证明县农业局接到检察院建议后，高度重视、积极回复，并将相关情况向县检察院作了全面、如实的说明。县检察院认为其一直没有收到这份书面答复书。县财政局无异议。邦富合作社无述称意见。邦富合作社未举证。本院认证如下：县检察院所举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县财政局、县农业局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县检察院所举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县财政局所举的证据可证明县财政局收到检察建设书后开会研究并向县检察院进行书面答复的事实，本院对此节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县农业局所举的证据1、2、6，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3、4、5，县检察院关于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证据3、4、5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6日，省财政厅下达财农[2011]2188号《关于拨付2011年度稳粮增产行动项目资金（指标）的通知》，规定水稻育秧工厂建设可采取以奖代补，先建后补的方式，待省实施方案下达后再组织实施。为加快全省水稻生产机械化步伐，解决水稻机插秧和千家万户育秧难的瓶颈问题，促进水稻产业健康快速发展，2012年2月8日，省农委、省财政厅联合下发省《实施方案》，规定每个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覆盖大田机插秧（双季稻早、晚稻亦可抛栽）面积2000亩以上。重点扶持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组织、水稻种植大户、农机专业化服务公司等社会化服务组织，按标准配置建设水稻育秧工厂、规模集中育秧，开展机插秧专业化服务。建设内容：1、建设钢架大棚总面积12000平方米，用于流水线播种后绿化育秧；2、建设简易轻钢板房结构播种车间1座，面积200平方米，水泥场地200平方米，开展播种作业；3、配置播种流水线设备2套，配套碎土机1台，实行自动化播种；4、购置其它机械设备、用具等。每座标准化育秧工厂，省级财政经费补助30万元左右。各试点县农业局同财政部门负责组织申报，按照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内容和要求明确建设条件，择优确定扶持建设单位，制定具体建设操作方案，组织检查验收。同时规定，对未按规定虚报规模骗取财政补贴或擅自转卖（让）财政补贴购置设备的组织和个人经查实后要追究有关责任人责任，取消财政补贴。2012年3月10日，县农业局制定县《实施方案》，确定邦富合作社等4家合作社作为项目示范基地，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主要配置如下：1、床土粉碎机、筛选机1台套；2、育秧播种流水线2台；3、加湿加热催芽器1台；4、温室大棚30栋；5、育秧盘3万张；6、洒水喷灌设备2台；7、轻钢板房结构播种厂房200平方米；8、水泥场地200平方米；9、其它用于育秧设备等。标准化育秧工厂，实行先建后补或以奖代补，每个标准化育秧工厂补贴30万元。同时对督促检查等方面作出具体工作要求。2012年3月16日，县农业局与邦富合作社签订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合同书，确定邦富合作社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辐射带动单季稻机插秧2000亩以上，每个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主要配置如下：1、床土粉碎机、筛选机1台套；2、育秧播种流水线2台；3、加湿加热催芽器1台；4、温室大棚30栋；5、育秧盘3万张；6、洒水喷灌设备2台；7、轻钢板房结构播种厂房200平方米；8、水泥场地200平方米；9、其它用于育秧设备等。对新建标准化育秧工厂实行先建后补或以奖代补，以确保建设目标任务顺利完成；每个标准化育秧工厂补助经费30万元。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邦富合作社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实际建成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配置钢架大棚共6栋（总面积2000平方米左右）、育秧盘共1万张。邦富合作社为验收通过，在县农业局工作人员李金生、黄希全的指点帮助下，于2012年3月27日与江苏恒业塑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专用合同，其中约定购买育秧盘3万张，实际购买1万张；2012年3月20日，邦富合作社制作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实施方案，规定每个育秧工厂覆盖大田面积2000亩以上，带动周边乡镇水稻机插秧8000亩。建设钢架大棚30栋，轻钢板房播种车间200平方米，水泥晒场200平方米，播种流水线设备2套，碎土筛选机2台套，种子催芽器1台套，育秧盘3万张等；2012年7月22日，邦富合作社制作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竣工总结材料，载明：建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1座，集中育秧20亩，实现机械化插秧1200亩，带动周边乡镇水稻机插秧2100亩。配置钢架育秧大棚18栋，轻钢板房播种车间220平方米、水泥晒场500平方米，播种流水线设备2台套，碎土筛选机1台套，洒水喷灌设备3台套、育秧盘3万张等。2012年6月21日，省农委印发《关于开展全省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验收的通知》，规定了验收内容、程序和方法，其中验收内容规定，新建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建设地点、规模、面积、任务是否与实施方案一致。在验收过程中，李金生向验收组成员打招呼，要求验收组成员为邦富合作社通过验收提供帮助。2012年7月25日，黄希全在泾县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县级验收表上填写：钢架大棚10100平方米，轻钢板房播种车间1间220平方米，水泥晒场210平方米，播种流水线设备2套，碎土机1台，育秧硬盘3万张，示范推广机插秧2000亩；同时填写验收组意见：“2012年因特殊情况导致邦富合作社未完成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任务，验收未通过。2013年，在实施单位县农技推广中心的全程监督下，在特定情况下邦富合作社在规定的时间内，基本完成了各项建设任务，7月25日，县农委会同财政局等相关部门组成验收组，深入榔桥浙溪邦富育秧工厂进行检查，听取合作社负责人的建设情况汇报，验收组认定该合作社建设育秧工厂各项建设任务已基本完成，一致同意竣工验收。”县级验收组成员均在该验收表验收组成员签名处签名。黄希全在泾县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验收评审意见表上填写建设内容：1、床土粉碎机、筛选机1套；2、育秧播种流水线2台套；3、育秧盘3万张；4、钢架温室大棚12400平方米；5、轻钢板房结构播种厂房229平方米；6、水泥晒场575平方米；7、其它用于项目建设的配套设备等。同时填写项目验收组验收评审意见：“根据省农委《关于开展全省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验收的通知》要求，2012年7月3日，县农业局组织市种植业局、县财政局、县农机局、市技术推广中心相关专家等部门组成建设标准化育秧工厂验收组，对邦富合作社承担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进行了检查验收。验收组通过现场查看，听取汇报，查阅档案等形式对该项目的建设情况进行了全面调查，一致认为：邦富合作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选址合理，基础条件好；方案设计可行合理，资料完备，档案齐全；购置床土粉碎机、筛选机1套，育秧播种流水线2套，育秧盘6万张，钢架温室大棚12400平方米，轻钢板房结构播种厂房229平方米，水泥晒场575平方米，机插秧面积2100亩，各项内容均按省《实施方案》要求按期完成。该育秧工厂组织与实施措施到位，思路准确，要求按期完成，项目实施效果良好。”并将该表交由市级验收组成员签名，验收组成员均在该验收表验收组成员签名处签名。邦富合作社建设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通过县农业局、县财政局、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共同组织的县级验收和宣城市种植业局组织的市级验收。黄希全还向邦富合作社提供相关材料模板并指导填报虚假数据，整理内容虚假的工作总结等书面材料上报，以向财政部门请求拨付补助专款和通过上级检查。2013年9月22日，县财政局向邦富合作社拨付项目补助资金30万元，其中，直接向邦富合作社拨付项目补助资金,132730元，代邦富合作社分别向泾县越红广告工作室、马鞍山市鼎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标牌制作费870元、育秧播种机、碎土机、育秧盘、插秧机购置费166400元。2015年9月15日，县检察院指控李金生、黄希全犯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认为，李金生、黄希全因在负责实施泾县2012年度、2013年度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的过程中，在未向上级项目主管部门请示，且未经上级项目主管部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同意降低育秧工厂项目建设标准，并帮助上述基地项目通过检查验收和申报财政补贴专款，致使先后8个不符合上级标准的育秧工厂项目违规套取了财政补贴专款，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因自首且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减轻、从轻处罚。同时认为上述项目能够通过检查验收和财政补贴，除渎职原因外，另有多个环节和多种原因，且该二人在项目实施过中未获取任何利益，主观上为了争取项目资金，发挥农民生产积极性，推动本地农业机械化水平，所涉及资金确实用于了项目实施，犯罪情节轻微，被判处免于刑事处罚。2018年1月24日，县检察院向县财政局发出泾检民（行）行政违监[2018]34182300001-2号检察建议书，建议该局：1.切实加强对各类项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的监督管理，确保专款专用，财政资金不被骗取、截留、挪用。2.根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等相关规定，采取有效措施，依法追回被骗取的泾县育秧工厂项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2018年2月22日，县财政局函复称：县农业局因地制宜实施了育秧工厂项目，财政资金用于该项目上，资金拨付手续完善，使用没有违规。2018年1月24日，县检察院向县农业局发出泾检民（行）行政违监[2018]34182300001-1号检察建议书，建议：1.切实加强对你委组织实施的泾县育秧工厂项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的监督管理，确保专款专用，财政资金不被骗取、截留、挪用。2.采取有效措施，依法追回被骗取的泾县育秧工厂项目财政专项补助资金。2018年2月23日，县农业局作出书面答复：1.加强对农业项目的监督管理，做到专款专用，严格对照方案实施和检查验收。2.加强对干部职工教育，提高他们遵纪守法的意识和兢兢业业的工作作风。诉讼过程中，因机构改革，县农委更名为县农业局。现县检察院以县财政局至今对邦富合作社骗取的项目补助资金未采取任何有效措施追回，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本院认为，为加快全省水稻生产机械化步伐，解决水稻机插秧和千家万户育秧难的瓶颈问题，促进水稻产业健康快速发展，省农委、省财政厅联合发文省《实施方案》，县农业局根据省《实施方案》要求，制定了县《实施方案》，均明确了建设内容和标准，县农业局与邦富合作社签订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合同书，也根据上述实施方案要求进行了约定。邦富合作社实际建设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钢架大棚的规模、育秧盘的配置远低于省、县《实施方案》和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合同书规定的建设标准。县农业局在负责实施2012年度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过程中，在未向上级项目主管部门请示，且未经上级项目主管部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同意降低育秧工厂项目建设标准，并帮助邦富合作社项目填报虚假数据，上报内容虚假的竣工总结等书面材料，以通过检查验收和申报财政补贴专款，致使不符合上级标准的育秧工厂项目违规套取了财政补贴专款，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县财政局未能严格把关，在未认真审核的基础上拔付资金，致国家资金被套取,国务院制定的《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明确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财政部门在其职权范围内，依法对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处罚决定，县级财政部门在职权范围内，负有对国家专项资金进行监督检查的职责。该条例第十四条规定，企业和个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调整有关会计账目，追回违反规定使用、骗取的有关资金，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被骗取有关资金10%以上50%以下的罚款或者被违规使用有关资金10%以上30%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3000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一)以虚报、冒领等手段骗取财政资金以及政府承贷或者担保的外国政府贷款、国际金融组织贷款。本案中，邦富合作社实际建设的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钢架大棚的规模、育秧盘的配置远低于省、县《实施方案》和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合同书规定的建设标准。且验收时，填写不符合实际的材料，该行为即属于上述条例规定的以虚报、冒领等手段骗取财政资金的行为，李金生、黄希全因在负责实施泾县2012年度、2013年度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建设项目的过程中，在未向上级项目主管部门请示，且未经上级项目主管部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同意降低育秧工厂项目建设标准，并帮助上述基地项目通过检查验收和申报财政补贴专款，致使先后8个不符合上级标准的育秧工厂项目违规套取了财政补贴专款，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本院判决免于刑事处罚。在县检察院发现并向县财政局发出诉前监督检察建议后，县财政局只采取开会方式研究函复，未对被骗取的国家专项资金采取法定、有效、积极的措施对资金进行追缴，国家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因此，县财政局未全面履行法定职责的事实客观存在，该行为违反了财政部门应履行的对国家专项资金进行监督检查的法定监管职责和义务。县财政局关于其拨付手续完善，资金使用合规，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意见，以及县农业局关于项目资金确实用于农业项目，不应也无法追回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故对县检察院要求县财政局继续履行职责，采取有效措施，依法追回邦富合作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财政补助资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泾县财政局继续履行采取有效措施，依法追回泾县邦富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水稻标准化育秧工厂项目财政补助资金的职责。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泾县财政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建华人民陪审员  胡夏生人民陪审员  马枝学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钟惠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