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刑初6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雄，男，1997年4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4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永大，广东韬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聪，男，1991年8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6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春燕，广东映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9]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文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雄及其辩护人吴永大、被告人陆某聪及其辩护人潘春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与同案人陆某2文、陆某2荣、冼嘉铭（均另案处理）时分时合，先后四次到广州市从化区、清远市佛冈县，由同案人陆某2文使用螺丝刀撬锁盗车，陈某雄、陆某聪、陆某2文、冼嘉铭负责望风，共盗得面包车四辆。具体如下：1.2018年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陆某聪、陈某雄与同案人陆志文驾车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龟咀篮球场，盗得被害人周某1的粤Ｆ×××××银色五菱面包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760元。2.2018年11月28日晚上，被告人陈某雄与同案人陆志文驾车至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卫生站门前，盗走被害人谢某1的粤Ａ×××××银色五菱面包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570元。3.2018年11月30日凌晨，被告人陈某雄与同案人陆某2文驾车至清远市佛冈县电信局旁一空地，盗走被害人肖某1的粤Ｒ×××××长安牌面包车，车上放有一台柴油发动机、三个轮胎等物品。经鉴定，该车及车上物品价值人民币6260元。4.2018年12月9日晚上，被告人陈某雄与同案人陆志文、陆志荣、冼嘉铭驾车至清远市佛冈县汤塘镇新塘村委荣埔村综合楼安驰驾校门前，盗走被害人郭某1的粤Ｒ×××××五菱牌面包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600元。2019年1月2日20时26分许，被告人陈某雄在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桥头村桥尾队1号楼下被警察抓获。2019年1月3日11时许，被告人陆某聪在广州市从化区美都工业园杨意化妆品厂被警察抓获。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检查、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明知他人秘密窃取财物，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陈某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某四宗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陆某聪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陈某雄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宗某4宗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第1宗犯罪事实有意见。陆某2文在2018年11月20日前曾跟其说过要去偷车的事情，但其在2018年11月20日晚喝醉酒了，上车后一直在睡觉，睡醒后就见到陆某2文驾驶着另外一辆面包车，其不清楚这辆车是偷的，也不知道陆某2文是否同陆某聪谈过该次偷车的事情，其没有认真看讯问笔录就签名了，其所作的关于第一宗盗窃的有罪供述的笔录与当时表述的不一致。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宗犯罪事实有意见，对第2宗某4宗盗窃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某雄在盗窃过程中仅负责望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某雄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聪辩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宗盗窃，其当晚同陆某2文等人一起喝完酒后，陆某2文提议开车去钟落潭玩，在车辆驶至神棋公路时，陆某2文怕测速和查车提议停车将车牌遮起来，他亲自下车遮挡的号牌，在车辆行驶到河堤时，陆某2文让停车说他要去厕所，两、三分钟后，陆某2文回来告诉其说一个朋友的车停在木棉村，让他帮忙开，其不清楚陆某2文驾驶的面包车是盗窃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陆某聪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陆某聪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前后一致，且供述稳定，均表示其应陆某2文之邀，驾驶陆某2文的车辆搭载陆某2文去开车，其并不知道陆某2文是去偷车，被告人陈某雄当庭表示陆某2文没有与其商量去偷车，也没听到陆某2文同陆某聪说过要去偷车，本案证据仅有陆某2文供述称陆某聪知道是去偷车，并负责望风，而以上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当不予采信。综上，本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陆某聪参与第1宗盗窃，应当宣告被告人陆某聪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与同案人陆某2文、陆某2荣、冼嘉铭（均另案处理）时分时合，先后四次到广州市从化区、清远市佛冈县，由同案人陆某2文使用螺丝刀撬锁盗车，陈某雄、陆某聪、陆某2文、冼嘉铭负责望风，共盗得面包车四辆。具体如下：1.2018年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陆某聪、陈某雄与同案人陆志文驾车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龟咀篮球场，盗得被害人周某1的粤Ｆ×××××银色五菱面包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7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周某1提交的被盗车辆保险单、二手车交易合同、原车主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盗车辆系被害人周某1购买的二手车辆。（2）穗从价认定[2019]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广州市从化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粤Ｆ×××××银色五菱面包车价值人民币16760元。（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龟咀篮球场。（4）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签认，证实陆某2文于2018年11月20日19时30分向陆某聪转账900，陆某聪在当日19时57分转回900元给陆某2文；2018年11月22日21时46分陆某2文向陆某聪转账500元，当日21时32分陆某2文向陈某雄转账500元。（5）道路监控视频截图及被害人指认，证实被害人指认视频截图中粤Ｆ×××××银色五菱面包车是其在2018年11月20日被盗的车辆。（6）被害人邝某铿的陈述：2018年11月19日7时许，我将车牌号为粤Ｆ×××××的五菱小型客车停放在从化区龟咀队篮球场，中午吃饭后，我发现该车不见了，我父亲说凌晨四时他去绿道散步时就没有见到这辆车。这辆车是我老板周某1买的二手车，车辆停放时车门锁和方向盘锁都锁上了。车上还有四五十箱饮料也一并被盗了。（7）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20日中午，我朋友邝某铿打电话给我说，我借给他的面包车放在篮球场被盗了，我就让他报警处理。被盗的是一辆银色五菱小型客车，车牌号为粤Ｆ×××××，是我在2016年以21000元购买的二手车，该车行驶证登记的是廖某根，还没有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车上还装有四五十箱饮料一并被盗了。（8）证人陆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的一天21时许，21时许，我与陆某2文、陈某雄、陆某聪等人在陆某2文的办公室喝酒，23时许我先离开陆某2文办公室。到了凌晨一两点中，我接到陆某2文的电话说他的车没油了，让我去鳌头镇神棋路口加油站搭载陆某2文，我驾驶摩托车将陆某2文和陆某聪搭载到陆某聪家附近的路口。2018年年底的一天晚上，陆某2文开着一辆无牌面包车搭着陈某雄，我驾驶着陆某2文的东南小车搭着陆某聪和陆某2文女友，跟着陆某2文一起去花都。我问过陆某聪去花都做什么，他说陆某2文将那辆面包车给别人，他应该知道陆某2文是卖车给别人的。（9）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在陆某2文的办公室，陆某2文称花都有人要买他收购的一辆面包车，并通知陆某1、陆某聪、陈某雄到他的办公室。后来陆某聪驾驶陆某2文的小汽车搭载我和陆某2文，陆某2荣驾驶面包车搭载陈某雄，五个人一起去到花都的一个村子，陆某2文独自去卖车。在等候的时候我问他们其他人怎么时间这么久，陈某雄说卖车是要签协议的。在去花都卖车后，我在陆某2文办公室见到约有十箱不同品牌的饮料，陆某2文说这些饮料是欠他钱的人用来抵欠款的。（10）同案人陆某2文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陆某聪、陈某雄在我办公室喝酒，凌晨时候我提议到神岗偷车，陆某聪和陈某雄都表示同意。之后陆某聪驾驶我的三菱小汽车搭载我和陈某雄出发，当时陈某雄坐在副驾驶位，我坐在后排座。车辆沿国道转入神棋公路，期间我和陈某雄下车拿东西将前后车牌遮住。后来车辆行驶至边，我发现路边有一辆面包车，我叫陆某聪停车，并指着路边的一辆面包车跟他们说就偷那辆车，让他们在车上等我，帮我望风，我下车去偷。之后我成功将车辆启动，并开回鳌头，后来我让陈某雄找人换了车锁。开始我联系了佛冈的一个叫“阿某”的男子，并和陆某聪、陈某雄三人将车开到佛冈卖给了“阿某”，“阿某”收车后就通过微信转了2700元给我。我回到鳌头的路上分别转账900元给陆某聪和陈某雄。回到鳌头后“阿某”说那辆车不值2700元，让我退款，我同他商议后，他同意退回2500元。然后我让陆某聪和陈某雄把我转给他们的钱转回给我，之后又同他们两个一起去到佛冈龙山找“阿某”拿回那辆面包车，并将2500元转回给“阿某”。当晚我又联系了花都区花东镇的“候国”，在微信中说好以3000元的价格将车卖给他。第二天我和陆某聪、陈某雄一起去到花东镇将偷来的面包车卖给“候国”，他收车后微信转账3000元给我。我给了陆某聪、陈某雄各900元，当时一人是用现金，一人是微信转账。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就是2018年11月与其一起到盗窃五菱面包车的男子；被告人陆某2文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1）被告人陈某雄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及辨认：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陆某2文、陆某聪三人在喝酒，凌晨时候，陆某2文对我们提议去外面偷车，当时我和陆某聪同意了。于是陆某聪驾驶陆某2文的三菱小汽车，我在副驾驶位，陆某2文坐在后排。由于我喝了酒在车上睡着了，没多久我被陆某聪叫醒，我发现我们已经来到神岗河堤绿道上，陆某2文说要下车上厕所，陆某聪就对我说陆某2文去偷车了，我们在车上帮他望风。约三分钟后，陆某2文驾驶一辆面包车出来，并响了一下喇叭，意思是让陆某聪开车跟着他，我们就逃离现场。过几天陆某2文找到我和陆某聪，说联系好佛冈买家，我们三人就由陆某2文驾驶偷来的面包车，陆某聪驾驶陆某2文的三菱小汽车，一起去到佛冈龙山，将车卖给了一个男子。在回来的途中，陆某2文就通过微信转账900元给我，不清楚他给陆某聪多少钱。大约过了20分钟，陆某2文接听一个电话后就对我和陆某聪说，佛冈买家叫人查过该车是有车主的，不肯收购了，要把钱退回去。于是我和陆某聪就把陆某2文微信转给我们的钱转回陆某2文。第二天，陆某2文说重新联系好一个花都买家，然后陆某1开着偷来的车搭着我，陆某聪开着陆某2文的三菱小汽车搭着陆某2文和他女友，我们五人到子里，陆某2文将车卖给了一个男子。回来的路上陆某2文微信转给我200元，说还有500元等以后再给我，不清楚给了陆某聪多少钱。当时陆某2文转账给我900元时，我没有按接收，后来说要退回去900元，我就把他转给我的900元直接按退回给他了，所以我手机里没有这个记录。当时在陆某2文办公室时陆某2文对我和陆某聪说过，一起去外面找辆车回来（即是偷车），当时我和陆某聪二人是同意的。陆某2文负责偷车，我和陆某聪负责望风。偷来的车是一辆银色的面包车。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陆某聪、同案人陆某2文就是2018年11月与其一起到神岗流溪河河堤盗窃面包车的男子；被告人陈某雄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陆某聪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凌晨，我和陈某雄、陆某2文在陆某2文办公室聊天，陆某2文叫我开他的黑色本田和陈某雄去钟落潭开辆车回鳌头，我当时同意了。我们开车距离神棋公路几百米的地方车没油了，陆某2文就打电话让陆某1开摩托车过来搭我和陆某2文回他家。到他家后，陆某2文让我驾驶一辆东南牌车辆返回油站，陆某2文坐在后排，陈某雄坐在副驾驶位。刚走了几百米，陆某2文说喝了酒怕冲红灯被扣分，让我停车，他下车将车牌遮挡住。过了半个小时，车辆到了太平神岗转入一个村道，在一个小卖部附近陆某2文让我停车说他要去小便，几分钟后陆某2文回到车旁，同我和陈某雄说让我们等他一会儿，他去开辆车。我问他车辆为何不在钟落潭，他回答说人家跟他说停在这里了。一、二分钟后陆某2文驾驶一辆五菱牌面包车出来，对我们说让我们跟上，然后我们就回到了陆某2文的办公室。当晚喝酒后我准备回家了，陆某2文让我开车送他去钟落潭取车，并说不是去偷抢，让我不用怕，我就同意搭他去了。我见陆某2文遮挡号牌，就觉得他这样做可能做违法的事情，我就问他是不是要做违法的事情，他让我放心，说不是去偷抢。当时陆某2文进去开面包车时我驾驶的车辆没有熄火，只是关了车灯。约两、三天后的晚上，陆某2文让我帮他将那辆车开到花东镇给别人，我就开着陆某2文的小汽车搭着陆某2文和他女友，陆某1开着面包车搭着陈某雄到花东镇，陆某2文将面包车卖了后，在回去的路上转给我500元，是还他之前欠我的1400元的。陆某2文欠我1400元，其中还了一次300元，一次500元，有200元作为我向他购买工具抵债了，目前还欠我400元。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某雄、同案人陆某2文就是2018年11月与其一起去白云区钟落潭和取车的男子；被告人陆某聪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2.2018年11月28日晚上，被告人陈某雄与同案人陆志文驾车至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卫生站门前，盗走被害人谢某1的粤Ａ×××××银色五菱面包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57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雄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保险单、行驶证复印件，被告人陈某雄的供述，同案人陆某2文的供述，穗从价认定[2019]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告人陈某雄、同案人陆某2文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8年11月30日凌晨，被告人陈某雄与同案人陆某2文驾车至清远市佛冈县电信局旁一空地，盗走被害人肖某1的粤Ｒ×××××长安牌面包车，车上放有一台柴油发动机、三个轮胎等物品。经鉴定，该车及车上物品价值人民币626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雄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某雄的供述，同案人陆某2文的供述，佛价认[2019]7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8年12月9日晚上，被告人陈某雄与同案人陆志文、陆志荣、冼嘉铭驾车至清远市佛冈县汤塘镇新塘村委荣埔村综合楼安驰驾校门前，盗走被害人郭某1的粤Ｒ×××××五菱牌面包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600元。公安机关现已将粤Ｒ×××××五菱牌面包车发还给被害人郭某1。2019年1月2日20时26分许，被告人陈某雄在广州市从化区鳌头镇桥头村桥尾队1号楼下被警察抓获。2019年1月3日11时许，被告人陆某聪在广州市从化区美都工业园杨意化妆品厂被警察抓获。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雄持有的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红色二轮男装摩托车一辆以及被告人陆某聪持有的VIVI手机一部予以扣押。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雄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李某1、谭某1、贾某1的证言，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行驶证、被盗车辆照片，同案人陆某2文、陆某2荣、冼嘉铭、被告人陈某雄的供述及指认被盗车辆照片，同案人陆某2荣、冼嘉铭指认作案现场照片，同案人陆某2荣辨认被告人陈某雄、同案人冼嘉铭、陆某2文、证人李某1、谭某1的笔录及照片，同案人冼嘉铭辨认被告人陈某雄、同案人陆某2文、陆某2荣的笔录及照片，佛价认[2019]5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起获经过，查获经过，移交清单，发还清单，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此外，证实以上犯罪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人员、车辆查询登记表，被告人陈某雄对其衣服、手机、摩托车照片的签认，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的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材料，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材料等证据。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某雄提出的陆某2文在2018年11月20日当天没告诉其要去盗窃车辆，其上车后一直在睡觉，不清楚盗窃过程，及其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第一宗盗窃的几次有罪供述的笔录与其当时供述不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陈某雄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讯问笔录，均有其本人签名及捺手印，另外根据审查起诉阶段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显示，被告人供述内容与当次笔录记录内容一致，故被告人陈某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陆某聪、陈某雄及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不应认定两名被告人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盗窃，以及被告人陈某雄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陈某雄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同案人陆某2文的供述，称2018年11月20日其与被告人陆某聪、陈某雄经商议后至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盗窃一辆五菱牌面包车；有被告人陈某雄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亦称其三人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盗窃；有同案人陆某2文与被告人陆某聪、陈某雄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陆某2文在2018年11月20日收到“阿某”微信转账2700元，随即转账900元给陆某聪，在二十七分钟后陆某聪又退回900元给陆某2文，后陆某2文又在2018年11月22日21时许分别转账500元给陆某聪和陈某雄，以上证据与同案人陆某2文、被告人陈某雄供述的关于被盗车辆被两次转卖，以及第一次销赃得款后买家反悔要求退款的细节能够相互印证；此外，另有被害人报案陈述、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指认作案现场照片等证据，以上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陆某聪、陈某雄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盗窃的事实，故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被告人陈某雄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分工合作，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雄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两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退赔。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两部，应当予以没收。扣押的红色两轮摩托车因权属不清，本院不予处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雄有如实供述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并处罚金3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陆某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在前羁押的31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并处罚金1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三、扣押的作案工具金色苹果6S手机一部、VIVI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四、责令被告人陈某雄、陆某聪退赔共同犯盗窃罪的违法所得16760元给被害人周某2；责令被告人陈某雄退赔犯盗窃罪的违法所得12570元给被害人谢某2，退赔违法所得6260元给被害人肖某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寒冰人民陪审员  殷练华人民陪审员  张 瑛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