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7746号原告：四川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南路2段18号川信红照壁大厦。法定代表人：牟跃。委托代理人：周大勇、杨雅涵，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一期13栋5层503室。法定代表人：王贵华。第三人：昆明首开经贸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矣六乡子君村金福地花园南区12幢4号商铺。法定代表人：王明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晋繁、蒙彦钧，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四川信托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昆明首开经贸有限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大勇、杨雅涵，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王贵华，第三人昆明首开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晋繁、蒙彦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偿转让官渡区房屋给第三人昆明首开经贸有限公司的行为，并解除该套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登记备案（合同登记备案号：KMGD2014112406255）；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川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判定：“一、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02亿元及相应利息、罚息（2015年7月23日以前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贷款期内的利息标准即年利率15.5%计算；自2015年7月24日起，按合同约定标准即贷款利率的200%计算罚息，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三、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有权对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定抵押的财产依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四、云南盛泰康业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恒业志绅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王贵华、王洪、沐玲对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云南盛泰康业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恒业志绅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王贵华、王洪、沐玲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第一审案件受理费655927.99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各被告共同承担”。该《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1月28日生效，被告在法院指定期间未履行给付义务，原告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作出（2016）川执13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对上述借款纠纷一案立案执行。2016年3月24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执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由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2017年12月22日，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7执7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载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押给四川信托的418套住房进行了查封，该资产现正由首查封法院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置之中。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执行人所有的除已查封的财产已由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置外，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四川信托不能提供各被执行人有其它财产可供执行的线索，故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因此，被告至今仍未履行该判决，原告的债权未受清偿。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的（2015）云高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及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出具的13份涉及被告及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的《民事裁定书》，被告于2014年11月24日将其开发的官渡区房屋及其他18套房屋共计19套备案登记给第三人，其中13套由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及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生效裁判文书判决撤销被告的无偿转让行为，并解除相应的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登记备案。剩余包括4幢1层6号在内的6套房屋的转让行为和登记备案，已由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云高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6套房屋与已被撤销转让行为及解除备案登记的13套房屋所做的买卖合同备案登记、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均系基于同一事由。原告认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屋转让为无偿转让，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就该六套房屋未建立合法有效的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因此，被告将上述房屋无偿转让并登记备案给第三人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答辩称：我方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是有偿转让行为，不是无偿转让，我们之间有借款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述称：原告已经将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了其他案外人，原告已无诉权，原告对被告的债权只有1亿多，被告已将其他部分房屋抵押给原告，评估价格已达到3亿多，我方与被告之间不是无偿转让，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一年的时效，原告是2015年7月4日知道备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本案，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正副本、金融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身份证明，欲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欲证实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2015）川民初字第100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川民初字第100号及相应当事人签收送达回证、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川民保字第56号及相应协助执行通知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2016）川执13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6）川执13号、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民事裁定书》（2016）川07执76号之二，以上证据欲证实原告与被告的主债权已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川民初字第100号认定，主要内容包括：一、由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102亿元及相应利息、罚息（2015年7月23日以前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贷款期内的利息标准即年利率15.5%计算；自2015年7月24日起，按合同约定标准即贷款利率的200%计算罚息，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三、原告有权对被告设定抵押的财产依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判决已于2016年1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主债权执行法院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裁定。被告及该案的其他债务人至今未完全履行判决义务，原告的债权尚未全部实现；4、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四份（合同登记号：KMGD2014112406258、KMGD2014112406237、KMGD2014112406248、KMGD2014112406255），欲证实被告于2014年11月24日将其开发官渡区号房屋备案登记给第三人；5、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的（2015）云高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及送达回证，6、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出具的13份涉及被告及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的二审《民事裁定书》及官渡区人民法院出具的一审《民事判决书》，欲证实被告于2014年11月24日将其开发号房屋及其他18套房屋共计19套备案登记给第三人，其中13套已由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及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生效裁判文书判决撤销被告的无偿转让行为，并解除相应的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登记备案，剩余包括本案所涉4幢1层6号在内的6套房屋的转让行为和登记备案，已由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云高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6套房屋与已被撤销转让行为及解除备案登记的13套房屋所做的合同备案登记、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均基于同一事由，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屋转让为无偿转让，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就4幢1层6号房屋未建立合法有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因此，被告将上述房屋无偿转让并登记备案给第三人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债权的实现。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被告向本院提交六份中信银行客户回单，欲证实原告已经领取过被告偿还的51251808.6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针对本案，第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转账凭证，欲证实案外人云南外锐经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8日向被告转账18217929.6元，第三人于2013年11月15日向被告转账500万元；2、企业公示信息，欲证实案外人云南外锐经贸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为同一法定代表人，其向被告实际为第三人向被告提供的借款；3、商品房购销合同，欲证实第三人与被告于2015年1月12日签订合同，以绿色轩雨庭小区4幢1层6号房屋偿还第三人的借款；4、庭审笔录、证据交换笔录，欲证实第三人与被告在（2015）云高民二初字第32号案件中均认可案涉房屋系以物抵债；5、（2018）云0111民初8869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本案系以房屋价值抵扣第三人对被告的债权，同案外人赵剑坤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中13套房屋被认定为担保具有不同性质；6、（2015）云高民二初第32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原告就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备案登记的行为，于2015年7月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判决书载明原告对被告的债权有被告名下418套房屋予以担保，评估价值为324094700元，足以覆盖其债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对以上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3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予以确认。经本院审理查明并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于2010年4月16日成立，于2010年11月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其经营范围包括：资金信托、动产信托，以存放同业、拆放同业、贷款、租赁、投资方式运用固有财产，从事同业拆借等，被告于2005年2月3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等。2013年7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SCXT2013（JXD）字第39号-2的《川信.绿色轩雨庭项目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信托合同》，合同约定了被告向原告申请信托资金贷款。因履行该《信托合同》发生争议，原告于2015年7月21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被告提起借款合同纠纷，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川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02亿元及相应利息、罚息（2015年7月23日以前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贷款期内的利息标准即年利率15.5%计算；自2015年7月24日起，按合同约定标准即贷款利率的200%计算罚息，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三、如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有权对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定抵押的财产依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四、云南盛泰康业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恒业志绅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王贵华、王洪、沐玲对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云南盛泰康业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恒业志绅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王贵华、王洪、沐玲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原告就（2015）川民初字第100号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6）川执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由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6）川07执7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本院对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押给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的418套住房进行了查封，该资产现正由首封法院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置之中，……本案中被执行人所有的除已查封的财产已由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置外，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故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原告所诉的绿色轩雨庭小区4幢1层6号房屋已经于2014年11月24日办理了合同备案登记，将该套房屋备案登记至第三人名下，合同登记号：KMGD2014112406255。截止庭审之日，原告已经领取过被告偿还的款项51251808.6元。原告于2015年7月14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被告及第三人提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云高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另，4幢1层1号等4套房屋和11幢1层1号、11幢1层3号房屋，共计6套房屋的转让行为和登记备案，虽未涉及另案诉讼，未经生效判决撤销转让并解除登记备案，但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审结并作出生效民事判决的（2018）云0111民初8858号-8870号民事案件的审理中，首开公司与绿色公司均认可双方就17幢1层1号等12套房屋及7幢1-2层生鲜超市，共13套房屋所做买卖合同备案系债务履行的担保，并在本案中陈述本案所涉19套房屋备案登记、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均基于同一事由，故首开公司与绿色公司之间就该6套房屋亦未建立合法有效的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绿色公司就该6套房屋亦不享有要求首开公司支付购房款的债权……”（P18-19页），并以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行使债权人代位权符合法律规定要件，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受理了案外人赵剑坤起诉被告及第三人的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共计13个案件，卷号分别为（2018）云0111民初8858号-8870号，案外人赵剑坤诉请撤销被告与第三人号等13套房屋的无偿转让行为，并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备案登记。经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云0111民初88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将其开发号商品房备案登记给第三人昆明首开经贸有限公司，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153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第三人首开公司与被告绿色房地产公司未签订书面《商品房购销合同》，未建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庭审中，被告及第三人认可双方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认为备案登记行为系为借款提供担保，没有转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也未损害原告实现债权。本院认为：……本案经审理证实，被告将涉案房屋共13套以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名登记备案给第三人，但双方并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且第三人未向被告支付对价，第三人辩称系为借款提供担保，形成让与提供，不存在无偿转让，庭审中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对被告享有500万元的债权，而备案登记的房屋13套的付款金额应为13900多万元，大大超出第三人的债权，明显不符合常理与交易习惯；本案审理中，被告与第三人始终未能提交‘借款合同、具有担保性质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担保合同’，以证明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和为履行债务而以房屋作为担保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基于我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城市商品房预售管理办法》关于房屋登记备案的规定，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登记备案应当以《商品房购销合同》的形式要件，并以合同成立为前提，而被告与第三人并未形成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故涉案房屋的登记备案行为应视为无偿转让行为。”（P6-7页）并判决撤销被告转让官渡区矣六街道办事号房屋给第三人的行为，解除该套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登记备案。另外12个案件也作出了相一致的判决。该13份判决上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1民终1861号-1873号《民事裁定书》，均裁定按撤诉处理，故我院作出的（2018）云0111民初8858号-887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如上如请。本院归纳本案的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除斥期间？2、原告的诉请是否成立？本院认为，针对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涉案房屋于2014年11月24日登记备案，原告于2015年7月21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卷号为（2015）云高民二初32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8日中止诉讼，最终于2019年5月15日恢复诉讼，在庭审中被告辩解称第三人已通过抵偿债务的方式支付了购房款，《商品房购销合同》项下的房产已抵偿被告之前欠第三人的债务，第三人也陈述称与被告之间无到期债权，第三人购买的商品房通过借款转为购房款，并已全部支付完毕，该判决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故原告知晓此行为侵害自身债权的时间应当是（2015）云高民二初32号《民事判决书》的送达之日，故除斥期间起算点应为2019年6月4日，原告于2019年6月26日向我院提起撤销权之诉，并未超过五年，故本院对被告及第三人的辩解不予采信；针对焦点2，就被告将涉案房屋登记备案给第三人的行为是否侵害到原告的债权，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7月23日签订《信托合同》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履行对原告的债务，没有及时归还本金及利息，且原告对被告的债权成立于涉案房屋登记备案之前，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登记备案必须以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前提基础，被告将涉案房屋登记备案给第三人，第三人未支付对价，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未形成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商品房预售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将预售合同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房产管理部门和土地管理部门登记备案”、《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商品房销售，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合同应当载明商品房的建筑面积和使用面积、价格、交付日期、质量要求、物业管理方式以及双方的违约责任”、《城市商品房预售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商品房预售，开发企业应当与承购人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开发企业应当自签约之日起30日内，向房地产管理部门和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手续。……”，这些法律条文均规定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备案登记，该备案登记行为虽然不发生物权效力，但具有对抗原告的效力，阻碍原告就预告登记的房屋主张权利，并影响了其他债权人对债务人财产范围的判断，对本案原告实现债权造成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被告无偿转让并登记备案房产的行为实际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原告申请撤销被告无偿转让涉案房屋给第三人的行为并要求解除该套房屋备案登记，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虽被告及第三人辩解称目前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案件正在执行中，抵押给原告418套住房正在查封或执行处置中，至今原告债权未得到全部实现是客观事实，且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无偿转让涉案房屋给第三人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原告为实现债权而行使撤销权与案件正在执行并不发生冲突，故本院对被告及第三人的辩解不予采信；因原告并未提交本案产生了保全费及律师费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故对于保全费及律师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偿转让官渡区绿色轩雨庭小区4幢1层6号房屋给第三人昆明首开经贸有限公司的行为，解除该套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登记备案（合同登记号KMGD2014112406255）；二、驳回原告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云南绿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审 判 长  付宜禾人民陪审员  黄 文人民陪审员  马鸿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