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青0121民初2809号   原告：任常德，公民身份号码×××,男，1976年9月9日出生，汉族，青海省互助县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斌，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阳，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xxx号x楼x单元xxxx室。   负责人：颜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振华，该公司法务专干。   被告：杨明军，公民身份号码×××，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丹江口市居民，住西宁市。   被告：朱丙富，公民身份号码号xxx,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郧县村民，住湖北省十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军，公民身份号码×××，男，1973年4月20日生，汉族，湖北省丹江口市居民，住西宁市。   原告任常德与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楚雄公司）、杨明军、朱丙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任常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64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800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杨明军、朱丙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0年4月28日，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与被告杨明军、朱丙富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县的施工分包给被告杨明军、朱丙富。以施工图内含的全部及1期工程的道路，绿化等所有配套工程。2011年5月25日，被告湖北楚雄公司、被告杨明军、被告朱丙富与原告任常德签订了《外墙外保温及涂饰施工合同》。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约定由原告负责大通县钻石新城小区1#2#3#4＃楼的外墙保温、粘贴苯板、网格布、抗裂砂浆面及相关涂饰。合同第四条约定外墙保温每平米84元，施工面积为双方共同决算。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民工施工，并完成了全部的外墙保温工程。2011年7月15日该工程竣工完成。工程于2012年经相关单位验收合格。原告完成工程量经核算为共计84万元，被告杨明军于2012年7月15支付工程款20万元，剩余64万元工程款未支付。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等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任常德为证明其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内部承包合同》、《外墙保温及涂饰施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湖北楚雄公司与被告杨明军、朱丙富存在承包关系，他们之间是承包与分包的关系以及原告负责该工程外墙保温的事实。   证据二、证明一张、欠条一张,拟证明钻石新城1＃至4＃楼外墙保温工程总价款为84万元。被告支付了20万元，还欠64万元以及上述欠条和证明都出自被告朱丙富之手的事实。   证据三、诉讼费专用发票及青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张。拟证明为此次诉讼原告聘请律师花费18000元，向法院缴纳诉讼费的事实。   被告湖北楚雄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我公司没有跟原告签订过任何形式的合同，我们之间没有合同的相对性；2、我公司虽然将该工程转包给杨明军、朱丙富，但是原告就该工程没有施工行为；3、该工程已经于2012年竣工交付，距今已经有6年，现在原告突然起诉我公司没有办法辨别真伪；4、该工程杨明军、朱丙富所分包的部分工程款，我公司在以前已经全部结清，且杨明军、朱丙富现在还欠我公司管理费100来万，基于上述理由，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求。   被告湖北楚雄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6）宁仲裁字第（053）号仲裁裁决书，拟证明湖北楚雄公司所承建的工程的具体价款，且该工程的工程款已支付完毕，当时的结算人是杨明军、罗海、汤劲松，通过仲裁裁决书看杨明军跟我公司是分包关系，所以要对原告人支付的责任人应该是杨明军而不是我公司的事实。   证据二、收据、收条、借支单、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个人业务凭证等复印件59张及湖北楚雄公司单方制作的合计单复印件两张，拟证明湖北楚雄公司承建的大通县钻石新城1＃至7＃住宅楼工程，总造价为20255799.46元。杨明军已经通过公司实际拿走21072518元,现欠我公司816720元。杨明军是一个独立的自然人，我公司与杨明军系总包与分包的关系的事实。   证据三,青海五联会计司法鉴定所对湖北公司施工的××县＃至7＃住宅楼工程总额进行鉴定，鉴定结论部分复印件两张，拟证明该工程的总造价以及分项工程造价的具体价格问题的事实。   被告杨明军辩称，这个项目不是我们个人的行为，这个是湖北楚雄公司的行为，任何票据都是湖北楚雄公司提供的，我们跟湖北楚雄公司之间没有结算，我们怎么能欠湖北楚雄公司的钱？我觉得湖北楚雄公司的答辩不合理。还有湖北楚雄公司出具的部分证据里没有我签字，所以我不承认，我跟朱丙富核实过确实欠原告的钱。综上，我的意见是欠付的欠款，我和朱丙富是认可的。但是湖北楚雄公司没有跟我们进行过结算，以前所有的账务都是湖北楚雄公司支付的，所以我认为湖北楚雄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的剩余款项，我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任常德提供的《内部承包合同》、《外墙保温及涂饰施工合同》，被告湖北楚雄公司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不予认可，认为杨明军及朱丙富跟湖北楚雄公司是合作关系。从该合同上看，该合同系转包合同，按合同约定，对原告任常德，被告杨明军、朱丙富负有给付责任。湖北楚雄公司不应该作为本案的被告，杨明军和朱丙富不能代表湖北楚雄公司,原告应该知道合同的相对人是杨明军和朱丙富，原告任常德滥用权利，将湖北楚雄公司诉至法院是不合理的，证据二欠条出自朱丙富之手，湖北楚雄公司认为他们间有相互串通进行虚假诉讼，有恶意损害湖北楚雄公司合法权益的行为，对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再者湖北楚雄公司与杨明军、朱丙富没有进行过任何结算，对证据三、诉讼费发票及支付律师费发票、被告湖北楚雄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主张权利的后果与湖北楚雄公司没有关系。被告杨明军对原告提出的证据一、三无异议。对第二份证据认为欠条是由其合作伙伴朱丙富出具的，其不知道具体情况。另外在欠条上所签黄尚柱是湖北楚雄公司该项目的监理。本院认为，被告湖北楚雄公司与杨明军、朱丙富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第一条明确规定，“甲方将本公司承建的××县＃楼施工任务交由乙方完成，乙方必须以甲方施工队的名义施工，此工程不转包”该内部承包协议并约定了承包范围工程担保、财务管理、承包工程款的支付、保证金的返还、工程工期及违约责任等被告杨明军、朱丙富以湖北楚雄公司施工队的身份进行了具体承包工程的施工，被告杨明军、朱丙富将该工程1＃、2＃、3＃、4＃楼的外墙保温、粘贴苯板、网格布、抗裂砂浆面及其相关涂饰分包给了原告任常德并约定了相关价格。原告任常德组织人员完成了具体的施工任务，最后经被告朱丙富出面进行结算，并出具了相应的欠条。后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被告湖北楚雄公司虽主张该合同为分包合同，且原告提交的该合同为复印件。庭审结束后原告任常德向法庭提交了《内部承包合同》的原件。被告湖北楚雄公司认为应有被告杨明军、朱丙富支付相应工程款。被告杨明军、朱丙富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通过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任常德作为外墙保温的实际施工人，以个人名义签订了合同，原告任常德没有建筑施工资质。原告任常德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完成了合同确定的义务。被告杨明军、朱丙富以湖北楚雄公司的名义分包合同进行施工。且该工程已交付使用多年。被告湖北楚雄公司虽极力主张被告朱丙富、杨明军与原告有相互串通虚假诉讼，有意损害其公司合法权益的可能。但就此没有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实。本院经审查原告任常德的确在大通县钻石新城1＃、2＃、3＃、4＃楼进行了外墙保温等工程。故对被告湖北楚雄公司对此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原告任常德对被告湖北楚雄公司提供的三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裁决书从未表述湖北楚雄公司与杨明军、朱丙富系分包关系。也没有体现出杨明军、朱丙富的具体身份，该裁决书的形成是湖北楚雄公司向开发商追偿工程款而形成的，而非以杨明军、朱丙富的名义起诉的，根据该裁决书也能证明应当由被告湖北楚雄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湖北楚雄公司与被告杨明军均系内部承包关系，他们之间的内部协议履行情况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即原告。被告杨明军、朱丙富对湖北楚雄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证据一裁决书是湖北楚雄公司和案外人之间签订的，跟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认可该证据。对证据二异议认为，杨明军、朱丙富本来就是以被告湖北楚雄公司的名义跟任常德签订的协议，并不是其个人行为。湖北楚雄公司对外面的欠款都有其公司掌控。目前，杨明军、朱丙富与湖北楚雄公司还没有结算，湖北楚雄公司还欠我们工程款。所以，原告的欠条应该有湖北楚雄公司来支付，至于我们内部的债务，我们内部之间协商解决。对证据三异议认为这个证据跟杨明军、朱丙富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西宁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2016）宁仲裁字第（053）号仲裁裁决书，申请人为湖北楚雄公司，被申请人为青海锦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发包方和承包方因工程款问题向仲裁委员会提出的仲裁申请，期间被申请人提出反申请请求，最终经仲裁驳回申请人湖北楚雄公司请求。该仲裁裁决书仲裁的是申请人承建的大通县钻石新城1＃至7＃住宅楼工程，而本案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是1＃至4＃楼外墙保温工程，虽属于仲裁裁决所涉及承建工程的一部分。但被告湖北楚雄公司在庭审中没有向法庭提交有关与杨明军、朱丙富进行结算的依据；无法证实已结清杨明军、朱丙富的工程款。结合本院对因病而未能出庭的被告朱丙富以及原告任常德的询问，本案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原告向法庭出具的欠条真实有效，能够证明案件待证事实。本庭依法确认其为有效证据。对被告湖北楚雄公司提供的证据二，被告湖北楚雄公司承认是其单方进行结算的，并提出杨明军、朱丙富、现还欠公司816720元。湖北楚雄公司提交的收据、收条借支单，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等59张（包括工程款、材料款、砂石款、钢筋水泥款、律师费、鉴定费、工资款、物业维修费、税金）等，这里面的收据、收条单据有案外人签字的、没有签字的、还有重复的收据,合计金额为19524348元，与被告湖北楚雄公司主张的已付被告杨明军、朱丙富21072518有出入,被告杨明军、朱丙富一直主张该工程没有进行结算，被告湖北楚雄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证实自己的主张,对此本院不予认可。证据三是青海五联会计司法鉴定所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就涉案工程1＃至7＃住宅楼工程造价的鉴定结果的复印件两张，该复印件出自青海五联会计司法鉴定所对湖北楚雄公司施工的××县＃至7＃住宅楼工程总额进行鉴定的初稿，该证据虽真实有效但与本案所涉及的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没有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2010年4月18日被告湖北楚雄公司与青海锦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4月28日被告湖北楚雄公司与被告杨明军、朱丙富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杨明军、朱丙富必须是甲方施工队的名义施工，此工程不转包仅限内部承包。湖北××县＃至7＃楼的施工分包给被告杨明军、朱丙富等人。2011年5月25日被告杨明军、朱丙富以湖北楚雄公司的名义与原告任常德签订了《外墙保温及涂饰施工合同》，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约定由原告任常德负责大通县钻石新城小区1＃2＃3＃4＃楼的外墙保温、粘苯板网格布、抗裂砂浆面及相关涂饰并约定了外墙保温的单价，合同签订后原告任常德组织民工进行了具体施工，至2011年7月15日该工程竣工。2012年7月15日，原告任常德与被告朱丙富以及杨明军、朱丙富均认为是湖北楚雄公司派驻其工地的监理黄尚柱对其工程量进行了验收，被告朱丙富即向原告出具了一张钻石新城1＃至4＃楼外墙保温总合计84万元的证明一张，黄尚柱、朱丙富签字予以了确认；同一天，被告朱丙富向原告出具了一张尚欠保温工程款64万元的欠条，原告任常德在庭审中认可此前被告杨明军陆续给付其工程款20万元的事实。后原告任常德在索款过程中与被告湖北楚雄公司、被告杨明军、朱丙富产生纠纷。原告任常德于2018年11月19日诉来本院，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湖北楚雄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64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湖北楚雄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800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杨明军、朱丙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各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问题？   本院认为，2010年4月28日被告湖北楚雄公司与被告杨明军、朱丙富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被告杨明军、朱丙富必须以甲方施工队的名义进行施工。被告朱丙富、杨明军内部承包工程范围，以建设单位与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甲方施工范围一致，该合同真实有效。2011年5月25日，被告杨明军、朱丙富以湖北楚雄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外墙保温及涂饰施工合同》，原告任常德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双方签订的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是原告据此合同履行了全部施工义务，并且被告杨明军、朱丙富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原告任常德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因此产生的合同义务应当由被告湖北楚雄公司、被告杨明军、朱丙富承担。被告湖北楚雄公司虽已提出本案存在被告杨明军、朱丙富与原告有虚假诉讼的可能，并且分包给杨明军、朱丙富的工程款湖北楚雄公司已全部结清，现在被告杨明军和朱丙富还欠付公司80余万元。被告杨明军、朱丙富是直接的受益人，是一个独立的自然人的抗辩主张，但对此被告湖北楚雄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据湖北楚雄公司与被告杨明军、朱丙富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有明确约定，被告杨明军、朱丙富是以湖北楚雄公司施工队的名义进行施工。对湖北楚雄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出具的证据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各被告应当承担继续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6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支付为本次诉讼花费的律师费用18000元的请求，因双方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湖北楚雄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被告杨明军、朱丙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原告任常德支付工程款64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380元由被告湖北楚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被告杨明军、朱丙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冶有福   审 判 员 李连梅   人民陪审员 黄万珍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黄思思   附相关法律文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