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刑初2643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才竟，男，1977年3月2日出生，壮族，广西东兰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东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2日被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伟华，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能篆，男，1992年10月9日出生，壮族，广西东兰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东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22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韦礼庚，广西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振远，男，1990年3月3日出生，壮族，广西东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东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2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8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牙韩选，北京颐合中鸿（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军军，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岳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岳阳市云溪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彭丁彪，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明金，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辰溪县人，初中文化，住辰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咸，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8〕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犯盗窃罪，被告人夏军军、夏明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常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才竟及其辩护人杨伟华、被告人韦能篆及其辩护人韦礼庚、被告人马振远及其辩护人牙韩选、被告人夏军军及其辩护人彭丁彪、被告人夏明金及其辩护人陈咸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5月28日建议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6月28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8年3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来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氹仔哥英布拉街濠庭都会第13座昇濠轩9楼A室伺机盗窃。期间，韦才竟等人盗走被害人何某的手表6块（约价值36.4万元澳门币）、玉石1块（约价值5万元澳门币）、现金约8.2万元澳门币、现金约3万元港币及约价值12万元澳门币的外币。得手后，韦才竟等人逃离现场。次日上午，韦才竟等人在东莞市长安镇快捷酒店以1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上述手表销赃给被告人夏军军、夏明金。2018年3月28日21时，民警在深圳市皇岗口岸将韦才竟抓获。3月30日16时30分许，民警在广州白云机场将韦能篆抓获。3月26日23时许，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步行街附近将马振远抓获。5月4日13时许，民警在贵州省江口县双江街道甘家坝廉租房小区路边将夏军军抓获。5月9日，民警在福州市公安局看守所将夏明金抓获。破案后，未能起回上述被盗财物发还被害人。公诉机关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夏军军、夏明金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韦才竟当庭表示认罪，但是对盗窃的物品有异议，辩称只盗窃了五块手表和1500元澳门币、1600元港币，没有盗窃其他物品。韦才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的手表价值36.4万元澳门币，没有事实依据。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被盗手表的价值，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扣除销赃的黄金首饰的价值2万多元，认定被盗的手表价值9万多元。2.指控被告人还盗走被害人玉石一块、澳门币约8.2万元、港币约3万元以及价值约12万元澳门币的外币，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韦能篆当庭表示认罪，但是对盗窃的物品有异议，辩称只盗窃了一块手表、一千多元港币和三百多元葡币，虽然销赃的数额是12万元，但是大部分是帮另外一个叫阿海的朋友卖的。韦能篆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韦能篆是从犯。2.根据夏军军和韦才竟的供述，本案只盗窃了四块手表和1500元港币和澳币，且没有证据证实销赃的黄金首饰是盗窃得来的，应在盗窃数额中扣除。被告人马振远当庭表示认罪，但是辩称其只是望风的，不知道盗窃了什么东西，其在销赃的房间里睡觉，不清楚销赃的情况，只分得了600元赃款。马振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事实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指控盗窃六块手表、玉石、现金澳门币、港币和外币等事实均不成立。2.本案的应当以1500元港币和1600元澳门币作为盗窃的犯罪数额。3.马振远是从犯。被告人夏军军当庭表示认罪，但是对收赃的物品有异议，辩称花了12万元收购了韦才竟等人五块手表和一些黄金首饰。夏军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除了一块手表之外，其他手表是来源合法的。2.夏军军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明金当庭表示认罪，但是辩称其只是开车送夏军军去销赃的现场，不知道收赃的价格，也没有分钱。夏明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除了夏军军的口供，没有转账记录、电话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夏明金参与犯罪或者和夏军军存在合伙关系，没有证据证实销赃的财物、数额及利润等情况，证实夏明金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应判决夏明金无罪。审理查明，2018年3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来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氹仔哥英布拉街濠庭都会第13座昇濠轩9楼A室伺机盗窃。期间，韦才竟等人盗走被害人何某的手表5块（价值超过10万元人民币）、现金1500元港币等物品。得手后，韦才竟等人逃离现场。经电话联络之后，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和被告人夏军军、夏明金于次日上午来到东莞市长安镇快捷酒店洽谈收购赃物，后夏军军和夏明金以1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收购了上述被盗的手表及黄金首饰（来源不明）等其他物品。2018年3月28日21时，民警在深圳市皇岗口岸将韦才竟抓获。3月30日16时30分许，民警在广州白云机场将韦能篆抓获。3月26日23时许，民警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步行街附近将马振远抓获。5月4日13时许，民警在贵州省江口县双江街道甘家坝廉租房小区路边将夏军军抓获。5月9日，民警在福州市公安局看守所将夏明金抓获。破案后，未能起回上述被盗财物发还被害人。以上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扣押笔录、清单、刑事判决书、出入境记录、澳门警方提供的调查材料等书证，被害人何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录像，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夏军军、夏明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控辩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被盗的物品及价值公诉机关主要是根据被害人的供述认定被盗的物品，但是被害人未能提交相关购物凭证或其他可以证明产权或者价值的证据。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均承认自己到案发现场参与盗窃的事实，但是对于盗窃的物品有异议。被告人韦才竟在侦查阶段后期和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盗窃了被害人四个手表和若干现金，当庭又称盗窃了五个手表。被告人夏军军归案后至庭审一直稳定供述收购了韦才竟等人五个手表和黄金首饰。考虑到韦才竟等三人是在2018年3月19日晚上才实施盗窃，次日上午即和夏军军、夏明金交易赃物，可以推定销赃的手表就是被盗的手表。夏军军的供述稳定明确，也可以得到韦才竟供述的印证，可以认定韦才竟等三人盗走了被害人五个手表的事实。关于被盗手表的价值，夏军军明确供述除了五个手表之外，外加黄金首饰，一共给了韦才竟一方共计12万元，韦才竟对销赃金额为12万元也予以确认。夏军军进一步证实，上述五块手表再次专卖给下家的价格为十多万元。物品的市场实际价值往往低于销赃价，且远远低于被害人自报的价值，在被盗手表实际价值不能鉴定且被害人无法提供购买凭证的情况下，可以推定上述手表的实际价值超过十万元。虽然被害人称还被盗了其他物品，但是缺乏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也未提及还盗窃了除手表和现金之外的其他物品，因此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还盗窃了其他物品不予确认。关于被盗现金的情况，被告人韦才竟和韦能篆均一致证实盗窃了1500元港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的其他现金不予确认。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盗窃手表之外的其他物品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是被盗的手表应按照五块及价值超过10万元计算。二、夏明金是否参与收购赃物的问题被告人夏明金辩称其没有和夏军军合伙收购赃物，也没有从中获利。但是，除了夏军军直接指证夏明金是共同收购赃物并平分赃款的合伙人之外，夏明金也承认全程都在销赃的房间里，被告人韦才竟还证实夏明金和夏军军都要看收购的赃物，且是夏明金和他们讨价还价并确定交易价格的人。此外，根据双方交易的地方、方式及价格，正常人也完全可以判断收购的是赃物。被告人夏军军和韦才竟的供述互相印证，足以证实夏明金和夏军军一起收购赃物的事实。虽然夏军军提到被告人韦才竟等人还卖了黄金首饰给他和夏明金，但是被害人未提及被盗了黄金首饰，夏军军收购黄金首饰的价值不应纳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前述部分已经说明，被盗手表的价值超过10万元，因此夏军军和夏明金收购赃物的价值也同样超过10万元。被告人夏明金的辩护人关于夏明金无罪，以及夏明金关于自己不知道收赃的价格、没有获利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犯罪地位及作用1.从整个作案的过程来看，从入境澳门到作案现场再到逃离澳门，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的作案一气呵成，显然是经过预谋和周密布置的，三人不仅共同参与作案，还一起销赃，在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辩护人关于部分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从被告人夏军军及同案被告人韦才竟的供述来看，被告人在收购赃物的过程起到主要作用，其和夏明金均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夏军军、夏明金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犯盗窃罪，被告人夏军军、夏明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被告人对其所参与的犯罪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才竟、夏军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才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韦能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马振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3年10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夏军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夏明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韦才竟、韦能篆、马振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给被害人何浩然10万人民币及1500元港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年富人民陪审员  邢文娟人民陪审员  陈淑儿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婷李晓燕（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