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459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青平，男，1976年3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秀娟，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桂知，女，1953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文盲，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唐伟成，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某花，女，1974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释放。2018年3月30日被再次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二审期间因一审刑期已满，于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某元，男，1974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释放。2018年3月30日被再次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一审宣判后，因一审刑期已满，于2019年6月20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青平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刘桂知犯敲诈勒索罪、刘某花、郑某平、谢某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粤0111刑初3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青平、刘桂知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期限内，郑某平因病于2019年6月22日死亡。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粤0111刑初3261号刑事裁定，对被告人郑某平终止审理。本院受理肖青平、刘桂知的上诉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开始，被告人肖青平在本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村以经营为由先后购买或承租永福路20号、永福路14号、金盆中路121-1号八方公寓、金盆中路28号政农酒店一楼餐厅等物业，用于转租或自营。自2015年开始，肖青平拒不履行合同，未依约支付购买、承租等款项，在原业主通过诉讼或依约解除合同后，以投资未回本、装修改造过为由，指使其母亲被告人刘桂知、女友万某、前妻罗某（均另案处理）、大嫂刘某花、父亲肖某1（已殁）、儿子肖某2引、肖某2骐（均未满十四周岁）等人出面，到其原购买或承租的物业处，实施滋扰、纠缠等行为，影响上述各址的生产经营秩序，以迫使业主支付其款项，达到勒索目的。具体分述如下：（一）2013年3月3日，被告人肖青平向陈某1承租金盆村永福路20号厂房，同年12月开始，肖青平多次延交租金。自2015年10月开始，肖青平拒付租金。陈某1遂起诉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判决，判定解除合同，肖青平腾空厂房交还陈某1管业使用，并支付陈某1租金及代垫的电费合计人民币（下同）55536.28元，另按1万元/月支付2016年2月至实际退还为止的房屋使用费。后肖青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2017年1月，陈某1收回上述厂房，此前租客租金均由肖青平收取。此后肖青平指使刘桂知、万某、肖某1（乘坐轮椅）、肖某2引、肖某2骐等人多次到20号厂房实施拉闸断电、阻碍车辆进出等行为，致使该处无法正常经营生产，肖青平则以投资未回本为由，要求陈某1支付其55万元以换取刘桂知等人不再到场滋事。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厂房改建及租赁合同；协议书二份、还款协议一份；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3360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17182号民事判决书及裁判文书生效证明；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13396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8684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书；报警回执；使用土地合同；证人李某1头面部受伤照片；现场照片；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病历；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肖青平的供述；被告人刘桂知的供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云（司）鉴（法）字〔2016〕316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二）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肖青平与赖某1签订厂房转让合同，约定肖青平以390万元购买金盆村永福路14号厂房，并约定定金10万元在2014年9月30日之前支付，第一期购房款130万元在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第二期购房款130万元在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第三期购房款120万元在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如期未付款按每期付款合同的款项每天增加3%来支付，超过十天未支付，赖某1有权终止转让合同。合同签订后，赖某1依约将厂房交付肖青平使用。肖青平对厂房进行部分改建后予以分租。至2016年3月止，肖青平共支付赖某1约20万元购厂款。赖某1遂起诉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判决，判定合同无效，肖青平将厂房交还赖某1管业使用。判决生效后肖青平未执行，使用厂房直至2017年3月白云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到场强制清场后，刘桂知等人方撤场，期间租金均由肖青平收取。2017年5月3日，白云区人民法院再次作出判决，判定肖青平需支付赖某1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3月的房屋使用费以及代垫的电费共计839331.89元。被强制清场后，肖青平指使刘桂知、万某等人不断到14号厂房滋扰，影响上址经营。2017年3月27日20时许，肖青平指使刘某花、郑某平、谢某元等多人（均另案处理）驾驶四辆小汽车到14号厂房内收取租金未果，遂持剪刀、铁锤、斧头等器械剪断厂内电线、损坏厂内监控设备，致使工厂停电四天，厂内多家工厂停工停产。经鉴定，上述电缆修复价格及监控设备价格共计5348.49元。2017年7月，宋某1以230万元向赖某1承租14号厂房，租期十年。后刘桂知、万某、肖某1（乘坐轮椅）、肖某2引、肖某2骐等人多次到14号厂房实施喷油漆、阻碍车辆施工、威胁跳楼等行为，致使该处无法正常经营生产，肖青平则以投资改建为由向宋某1索要50万元。后宋某1被迫代支付肖青平拖欠陈某5的部分工程款13万元，并支付肖青平25万元以换取刘桂知等人不再到厂滋事。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现场照片、物证照片；监控设备安装工程报价；维修供电线路总价、工程预算书；厂房租赁合同；身份查询资料、车辆查询资料；有偿承包合同书；厂房转让合同及分期付款商定协议、延迟还款协议；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钟民初字第566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11856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生效证明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申请执行书、执行笔录、执行公告等强制执行材料；14号厂房现场照片、刘桂知带两小孩在厂房楼顶照片、万某抱婴儿及两小孩在现场阻拦施工的照片、刘桂知带俩小孩阻拦施工车辆照片、监控截图（反映刘桂知、万某等人在工厂围墙喷字）；转账照片、银行卡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涉案14号厂房照片；工程承包协议书、委托书、施工计算图；收据；送货单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收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委托书；宋某4提交的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被害人赖某1的代理人冯某2池的陈述；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人雷某3的证言；证人魏某的证言；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人蓝某的证言；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人黄某1（被害人宋某1女婿）的证言；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人宋某5的证言；证人宋某6的证言；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人莫某的证言；证人雷某4的证言；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人谢某1的证言；被告人肖青平的供述；被告人刘桂知的供述；被告人刘某花的供述；被告人郑某平的供述；被告人谢某元的供述；广州市白云区价格认证中心穗云价认定〔2017〕6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三）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肖青平向宋某2承租位于金盆村金盆中路121-1号的公寓，约定至同年9月30日止为免租期。肖青平装修部分后即将部分用于经营。2015年11月开始，肖青平拒付租金。2016年3月，宋某2收回物业，并于同年9月出租给毛某某。毛某某装修期间，肖青平指使刘桂知、肖某1等人到场滋事，毛被迫搬离。2017年7月，高某1承租上述公寓，后肖青平指使刘桂知、肖某1、万某、肖某2引、肖某2骐等人不断到场实施堵门、喷漆、砸门、拨打110举报等行为，致使公寓无法正常经营。宋某2遂起诉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判决，判定租赁合同于2016年3月解除，肖青平支付宋某2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的租金3万元及滞纳金。判决生效后肖青平未上诉亦未执行，继续以投资装修为由，要求宋某2支付其50万元以换取刘桂知等人不再到场滋事。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马某1提供的楼房室内装修协议书、材料清单复印件等；房楼租赁合同；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13430号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人马某1的证言；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被告人肖青平供述；被告人刘桂知的供述；证人刘某花的证言；证人谢某元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四）2015年4月1日，被告人肖青平向雷某1承租金盆村金盆中路28号政农酒店一楼餐厅自行经营，自承租之始即拒付租金，并未按约足额缴纳水电费。2015年11月8日，肖青平出具欠条确认拖欠雷某12015年4月至11月的租金22万元（扣除10万元押金后，还欠12万元）及水电费39826元。后继续经营至2016年1月份停业，期间仍未缴纳租金及水电费。2016年5月，政农酒店自行经营餐厅，刘桂知、同案人罗某等人遂多次到酒店实施堵门、赶客、持刀自残等行为，致使酒店无法正常经营，以向雷某1索要22万元。后雷某1被迫支付肖青平8万元并免除159826元的债务，以换取上述人员不再到场滋事。一审判决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政农酒店现场照片；政农大酒店餐饮承包经营合同；欠条；政农酒店（含雷某1）在肖青平经营的餐厅的挂账情况；协议书；手机短信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人朱某1的证言；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被告人肖青平供述；被告人刘桂知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此外，本案还有以下证据：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等；厂房及空地租赁合同、接受证据清单；上访材料；报案材料；肖某1的病历材料；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村民委员会、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竹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肖青平、刘桂知、刘某花、郑某平、谢某元的身份材料；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决书；证人潘某2的证言。关于本案的定性，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肖青平、刘桂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其与被害人所签合同被法院判令解除、认定无效或期满后，以其前期投资未获回报为由，采取纠缠、滋扰、哄闹、恶意举报、喷油漆等非暴力手段，破坏正常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迫使被害人不得已而交出公私财物或免除债务，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同时被告人肖青平还指使被告人刘某花、郑某平、谢某元等多人以剪断电源等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亦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肖青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肖青平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肖青平、刘桂知结伙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肖青平、刘某花、郑某平、谢某元结伙毁坏机器设备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青平、刘桂知犯敲诈勒索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肖青平犯敲诈勒索、破坏生产经营二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郑某平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平、谢某元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花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青平、刘桂知以纠合多人实施软暴力的方式敲诈勒索公私财物属恶势力犯罪，影响恶劣，危害极大，应依法严惩。被告人肖青平、刘桂知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某平、谢某元在破坏生产经营犯罪中积极参与并具体实施，与其余同案人的作用相当，无主、从犯之分，被告人郑某平、谢某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某平、谢某元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花辩护人提出刘某花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郑某平、谢某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某平、谢某元犯罪后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青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桂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刘某花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郑某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五、被告人谢某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追缴被告人肖青平、刘桂知犯敲诈勒索罪的违法所得619826元，发还被害人宋某3、雷某2；追缴不足以清偿的，责令被告人肖青平、刘桂知共同向被害人宋某3退赔380000元、向被害人雷某2退赔239826元。上诉及辩护意见如下。宣判后，肖青平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未能呈现关键证据，其未能充分陈述案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肖青平没有实施被指控的敲诈勒索、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行为，肖青平系作为合同相对人主张自己的民事权利，其所实施的是维护自身权益的私力救济行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不存在为了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而破坏生产经营，因此其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宣判后，刘桂知上诉提出：1.其是受害者，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2.一审判决在事实查明部分，显示是肖青平指使其等人，故即使其涉嫌犯罪也是受人指使，而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却说肖青平和其结伙敲诈公私财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的刘桂知涉案数额不客观，应当重新查明。2.涉案租赁纠纷的解决，出租方和相关人员也多次对刘桂知一家实施不法行为，刘桂知经近百次报警及多次信访，均没有制止出租方的侵害，由此照搬出租方的方式反向实施滋扰，最终涉嫌犯罪，建议法院在量刑时能考虑这一因素。二审中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肖青平、刘桂知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的行为、肖青平、刘某花、谢某元结伙毁坏机器设备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同。对上诉及辩护意见的回应。对于肖青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1）一审法院审理该案过程中三次公开开庭，对相关证据进行了充分展示，控辩双方对自己的意见进行了充分阐述，被告人的诉讼权利得到了充分保障。（2）肖青平的行为是合法的私力救济还是已构成违法的刑事犯罪，应综合其手段、后果、社会影响等予以判断，本案中肖青平与同案人以不断公开实施的恶劣滋扰及纠缠行为，使被害人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受到严重破坏，在人民法院已对肖青平与被害人的民事纠纷做出生效裁判并将相关物业交还被害人后，肖青平仍安排同案人继续实施恶劣的滋扰行为，迫使被害人最终在百般无奈情况下，不得不向肖青平支付款项，以换取肖青平停止违法行为，该过程中，肖青平行为手段恶劣，行为后果严重，社会影响坏，体现出其对法律与秩序的严重蔑视。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村民委员会、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竹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证实肖青平等人的行为对金盆村的经济发展造成严重负面影响，金盆村治安联防队协助派出所处理刘桂知等人闹事的警情近百次，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严重影响金盆村治安联防队正常的巡逻防控工作，肖青平等人使用软暴力扰乱涉案物业正常经营生产秩序，上访缠访、网络发帖、重复报警等，造成恶劣影响。综上，肖青平的行为早已超出合法的私力救济的范围而成为违法的刑事犯罪，应当受到刑事处罚。综上，肖青平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桂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1）在案证据显示是肖青平、刘桂知等人到肖青平原购买或承租的物业处，实施滋扰、纠缠等行为，影响上述各址的生产经营秩序，迫使对方支付款项，达到勒索目的，刘桂知及辩护人所称的刘桂知一方受到出租方和相关人员侵害、是本案受害者，并无证据支持。（2）肖青平作为相关物业的购买或承租者，控制相关物业后，在双方关系中已处于主动地位，刘桂知及辩护人所称的肖青平、刘桂知一方受到对方侵害，该意见可信度不高。（3）一审判决认定的敲诈数额，有相关证人证言、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4）一审判决对刘桂知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的表述并无不当，肖青平指使刘桂知等人和肖青平与刘桂知结伙敲诈公私财物的表述均是对本案事实的描述，并不矛盾。综上，刘桂知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肖青平、刘桂知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肖青平、原审被告人刘某花、谢某元结伙毁坏机器设备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肖青平犯敲诈勒索、破坏生产经营二罪，应当数罪并罚。谢某元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刘某花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肖青平、刘桂知以纠合多人实施软暴力的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属恶势力犯罪，影响恶劣，危害极大，应依法严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边 龙审判员 梁 敏审判员 唐军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纪 妍陈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