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30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江，男，199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政治面貌：群众，户籍地址：广东省陆丰市，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雪标，系汕尾市法律援助处法援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松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松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松江及同案人杨来水（另案处理）与陈某1、陈某3因陈某1、陈某3修建祖坟发生纠纷。2017年12月10日上午，陈某1、陈某3、陈底及陈某4等人，一起来到本市碣石镇角清村红花石山地方，动工修建坟墓时，原审被告人杨松江到场进行阻止，因阻止未果，原审被告人杨松江返回家中，打电话告知杨来水。之后，杨来水驾车载杨松江一起来施工现场。到后，杨来水和杨松江分别从车上拿了一把长砍刀和一把短刀，下车朝陈某1、陈某3等人走了过去。见状，陈某1、陈某3持沙锹等器械与被告人杨松江、杨来水进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杨松江与陈某1扭打在一起，摔倒在草丛中，陈某1持刀将杨松江砍伤。陈某3持铁锹打中杨来水的头部。此时，杨来水见杨松江被陈某1砍伤，便上前用刀背对陈某1进行砍打，闻讯赶到现场的杨妈醒（另案处理）也上前用“铁尺”对陈某1进行殴打。后双方被在场群众劝开，各自回家治疗。经鉴定，原审被告人杨松江外伤致全身多出皮肤裂伤并双上肢多处神经肌键断裂及左挠骨骨折，属轻伤一级。陈某1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并左尺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杨来水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杨松江与陈某1、陈某3达成调解协议，理妥民事赔偿，取得了陈某1、陈某3的谅解。2018年10月16日原审被告人杨松江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杨松江、陈某1等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松江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3.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松江的出生日期为1994年3月15日等基本情况。4.《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杨松江与陈某1、陈某3达成调解协议，理妥民事赔偿，取得了陈某1、陈某3的谅解。（二）鉴定意见1.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120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例材料证实，伤者杨来水外伤致头皮挫裂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120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例材料证实，伤者杨松江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裂伤并双上肢多处神经肌腱断裂伤及左桡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裂伤累计57.5cm，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因伤者目前正处于治疗恢复期，由此导致的双上肢功能障碍需待伤后六个月进行复查并作出补充鉴定。3.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11055号《鉴定书》证实，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伤者杨松江外伤致体表多处皮肤裂伤遗留疤痕，术后恢复情况良好，未见明显疤痕增生、粘连。双上肢未见明显功能障碍，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4.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7]120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例材料证实，伤者陈某1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并左尺骨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5.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11003号《鉴定书》证实，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伤者陈某1外伤致左手臂软组织挫伤，左尺骨中下段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三）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价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1组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碣石边防派出所于2017年12月10日13时00分至14时00分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碣石镇角清村角清山区，现场勘验按照先外围后中心的顺序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为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角清村红花石山内，中心现场有2个，其中一个沙地中心现场南面立正在修建的风水墓碑，中心现场西面为道路，中心现场北面为台阶和一堆沙土，中心现场东面为草地；另一个草地中心现场南面为台阶和一堆沙土，中心现场西面为墓碑，中心现场北面为田地，中心现场东面为草地。沙地中心现场位于正东方向，沿着道路进入沙地，沙地南面是正在修建的风水墓碑，沙地正北方是台阶和一堆沙土，沿着台阶往前走正北方是第2个中心现场草地，中心现场草地东侧草上有血迹，中心现场草地西侧草上有血迹，现场经仔细搜查，未发现其他可疑痕迹物证。（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7年12月10日中午时分，我和陈某3在陆丰角清村因为修缮祖坟地问题与杨来水、杨松江、杨妈醒产生纠纷，他们其中2人开越野车，从车上下来时手上便各自拿了一把长砍刀和砍刀，另1人开摩托车，从摩托车车箱拿出铁尺。我们去修坟地，没有带刀，只带了锄头和沙铲。当时我在山上修祖坟的时候，和我父亲陈底，我堂哥陈某3还有和一师傅跟修坟工人陈某2等人。之后陈某4、陈某6、陈某8、陈某7、陈金池等人都有到现场来。杨来水等人他们是在陈某6他们这群人到现场后，没过多久就到现场来的，杨来水开辆白色吉普车到现场来，然后车上下来两个人，是杨来水跟杨松江，他们从车上下来后，杨来水从车内拿出一把长刀，刀柄是钢管焊接的，杨松江从车内拿出一把短刀，然后杨来水冲上来向我堂哥陈某3冲过去，杨松江向我冲过来，我看他拿到向我冲过来，我就用沙铲去挡，之后我就往坟地旁边的草坪跑过去，杨松江追了过来，在追没多久的时候，杨松江被草坪的草绊倒了，我马上过去将他压在地上，想把他手上的刀抢走，但是没有抢过来，我们在草坪上纠缠，然后杨松江的父亲杨妈醒这时候到了现场，拿着两只铁尺对我的身上进行击打，杨来水这时也跑了过来，用长刀的刀背处对我身上进行击打，一开始打中我的头部，之后手臂各位置也被打伤，我堂哥陈某3还有我父亲陈底也马上赶了过来，陈某6这时候将我们拉开，我们才停止打斗。现场杨松江持有短刀，杨妈醒持有两把铁尺，杨来水持有一把钢管制的长刀，我当时拿着一把沙铲，陈某3拿着一把沙铲，其他人我没有留意。我跟杨松江在草坪上纠缠抢刀的过程中，我没有持刀致伤杨松江。我不清楚杨松江身上的伤是如何来的。我身上的伤是杨妈醒的铁尺还有杨来水的刀背致伤的。我当时跟杨松江在纠缠，没有注意到，但是后来听现场的人说，是没有致伤其他人，就有听说杨来水的刀将陈某3的沙铲砍成三段。听说陈某3的沙铲当时没有致伤他人。我跟杨松江在草坪上纠缠的时候，陈某3等人没有过来对杨松江造成伤害。现场有我跟陈某3、杨松江、杨妈醒、杨来水参与打斗。我有将现场的沙铲交给公安机关，杨来水那边的工具当时被他们带走了。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一组5号男子（杨松江）是用刀与其发生打架并将其打伤的男子；二组8号男子（杨来水）是用刀背敲打其的男子来水；三组3号男子（杨妈醒）是用铁尺打其左手的男子妈醒。（五）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4的证言，2017年12月8日我和我家人去修我奶奶的祖坟，我们准备去动工的时候，杨来水就过来说这个地方不给动工，后来我们就找了陈某7、陈金池和陈某6他们三人做中间人，陈某6因开会未来帮忙调解。后来我堂哥陈某5和杨来水就到陈某7的家里洽谈修坟墓的事情，杨来水提了三个条件（一是现坟墓的位置要摆在原来坟墓位置左或右1米；二是不给在坟墓周围放置石柱；三是不给在坟墓前放置石桌），前两个条件我堂哥陈某5答应了，最后一个条件因为石桌和石碑是连在一起的，陈某5跟杨来水解释后，中间人陈某7问杨来水是否可以开始施工了，杨来水说：“去做吧”。12月10日上午10时至11时左右，我，陈某1，陈某3，陈底和三个做工师傅一共7人去坟墓施工，大约1个小时左右，杨来水的堂弟骑着摩托车上来告诉我们不准施工，否则就拆掉正在施工的坟墓。我就跟杨来水的堂弟说：“这个不是谈好了吗，怎么又来拆坟墓”。接着杨来水的堂弟说：“我不管”，随后就不知道跟谁在通电话，再然后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我看到这个情况，就让我父亲陈底打电话叫给中间人陈某7、陈金池和陈某6三人，并让他们过来。大约5分钟左右，陈某7、陈金池和陈某6三人开着一辆车就到角清村前山坟墓这里来了，陈某7、陈金池和陈某6三人在坟墓周围观察了一下，约1分钟左右，杨来水就开着白色的吉普车过来了，在白色吉普车后面跟着一辆摩托车是杨来水堂叔骑着的。开到坟墓前大概50米左右停车后，杨来水就拿着一把长刀，杨来水的堂弟拿着一把短刀（短刀是右手反握的，用手臂挡着)，杨来水的堂叔拿着铁尺，杨来水一边辱骂一边向着我、陈某3、陈某1这个方向冲过来，杨来水的堂弟和堂叔也随后跑过来，中间人的陈某7、陈金池和陈某6他们三人有试着阻止冲过来的杨来水一行3人，但是没有拦住。杨来水和杨来水堂弟绕过陈某7、陈金池和陈某6他们三人往我这个方向冲来，我看见他们跑过来后，我往后跑了大概几米回头看见杨来水提着刀砍我哥，我哥手握沙铲挡了一下，沙铲就断了，我哥陈某3就往我的方向跑过来了，这时杨来水也提着刀往我的方向追过来，我顺手在地上捡了根锄头，杨来水用刀捅我，我就用锄头挡了一下，伤到了右手手背、手腕和右侧背部，我就扔下锄头往南面跑了。看杨来水没有继续追我，我就回头看，看到了杨来水、杨来水的堂叔、陈某1和杨来水的堂弟在草地里，当时陈某1正和杨来水的堂弟抱在了一起，杨来水拿着长刀的刀背敲陈某1，杨来水的堂叔也拿着铁尺在打陈某1，我看见有几下被陈某1用手臂在挡了。接着我看见陈某6和陈某7把他们拉开了。随后陈某1就往西面的山上跑了，接着杨来水就拉着他的堂弟上车就回去了，杨来水堂叔拿着他的铁尺开摩托车随后离开，我们这边也收拾了下做工的工具也回家了。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4辨认出一组3号男子就是用刀砍陈某1后抱着出陈某1倒在草地上的杨松江；二组7号男子是杨来水，当天用长刀砍陈某3的男子并用刀背敲打陈某1；三组11号男子是杨妈醒，是用铁尺打陈某1的人；四组8号男子是与杨松江抱在一起倒在草地上的陈某1。2.证人陈某6的证言（2017年12月11日的证言），2017年12月10日早上12时许接到陈某7的电话，陈某7在电话里说“陈某1一家人在花红山做风水，一起去看看”，然后陈某7就开着车来载我，车上还有陈金池，我们三个中间人就一起去花红山了。我们到了现场后，我、陈某7和陈金池就站在沙场上，看到沙场上面有4、5个人，有陈底、陈某1、陈某3、陈某4和一个做工的师傅。过了十分钟左右，杨来水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就来了，当时杨来水旁边跟着杨松江，杨松江的爸爸杨妈醒开着摩托车随即来到了现场。杨来水拿着的是一把1米2左右长的铁管长刀；杨松江拿着的是一把40公分左右长的铁质刀具。杨来水拿着刀就对着陈某3砍，陈某3当时拿着小土铲向上挡，接着陈某3手上的小土铲木柄就断了。然后我就看到杨来水想继续砍陈某3，陈某3就拿着一把断了木柄的小土铲一直在挡，我、陈某7和陈金池就一直在劝拉他们。接着我就听到有人喊“两个人跌到田地里去了”，接着杨来水和陈底他们一群人就跑过去田地，我跟在最后面。当时我看到杨松江和陈某1两人纠缠在地上打，杨松江手里拿着刀，接着杨松江和陈某1都被双方各自的人拉开了。杨松江和陈某1被拉开后，我看到杨松江的小臂和大臂（应该是左手）有伤口，伤口上面还流着血，陈某1身上还有血迹，有没有伤口我不清楚，然后我就说“先送去医院抢救人”，接着双方都散开了，杨松江就往田地方向走了，陈某1一家人就往沙场方向离开，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是来协调解决陈某1一家人和杨来水关于做风水的矛盾的中间人；我不清楚双方以前是否认识，以前是否有矛盾。双方是因为做风水时石桌摆放问题产生了矛盾，进而发展成了打架。是杨来水先动手打人的。因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杨妈醒是怎么跟别人打的我没有注意，我也没有注意到杨松江和陈某1怎么打的。当时我在沙场上一直在劝杨来水他们，没有注意杨松江河陈某1已经在田地里打架了，也没有看到他们是怎么打的。（2017年12月16日的证言）当时现场有我、陈某7、陈金池、陈某1、陈某3、陈某4、陈底、陈朝、杨来水、杨松江、杨妈醒、还有一个做工的师傅（我不认识的），杨松江下车时手上没有拿着工具；我只注意到是陈底去扶陈某1，杨妈醒和杨来水扶杨松江的，其他人在干什么我没注意看。他们过去扶陈某1、杨松江的时候，我只看见杨来水拿着自己带来的刀，其他人手上没有拿工具。陈某1是否有拿刀我没看见，我只是看见当时他们身上都有刀伤，我猜测他么都有拿刀。杨来水拿着的刀被他自己带回去了，为什么之前我说杨松江手上拿着的一把约40公分的铁质刀具，这我是猜测的，因为下车的时候没有看见杨松江手上拿着刀，但是看见他们身上都有刀伤，我就猜杨松江把刀带在身上。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6辨认出2号男子（杨来水）就是当时拿刀的男子。3.证人陈某5的证言，2017年12月10日我堂弟陈某1因墓地风水问题和杨来水的堂弟等人发生冲突，被杨来水的堂弟用钢管、长刀打到手臂。到晚上时候才知道手臂骨折，之后就开始发烧，现在碣石镇人民医院住院打点滴。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堂弟被杨来水的堂弟打了，现在在碣石医院住院。我是听陈某1说他被钢管、长刀打的；陈某1没有告诉我现场的具体情况，就说他被杨来水的堂弟打了，当时现场还有村干部陈某6、陈金池、陈某7，现场还有十几个人，这些都是我听说的；我没有在现场。案发时我在碣石北斗的家里，我的老婆吴素贞、我舅子的老婆郭惠娟这两个人可以证明。4.证人陈某7的证言，2017年12月10日10时许，陈某5（没在现场）打电话给告诉我，说杨来水要去山上拆掉陈某1他们的祖坟，之后我就立马打电话给杨来水，让他不要冲动，等我上去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我和陈金池是负责帮忙处理陈某1和杨来水之间的祖坟问题的。之后我打电话给陈金池和陈某6帮忙一起解决他们祖坟之间的问题，然后开小车去接陈金池和陈某6，直接开到现场的山腰上，下车后看见陈某1、陈某4、陈底、陈某3、陈某2、陈某8、还有两个修祖坟的师傅（我不认识他们）。然后我就下车走到陈某1等人修建的坟边，我和他们说：“过一会，如果杨来水等人过来了，你们不要冲动，让我们来处理这个事情。”我刚讲完，杨来水就开着一辆吉普车（车牌不清楚）载着杨松江过来了，杨来水下车时手上拿着一把钢管焊接的长刀（银色的，用不锈钢做自制的，有1米多长）冲了过来，杨松江也一起跟着跑过来（我没有注意看他手上是否拿有工具）。我看见杨来水拿着刀跑过来后，我和陈某6大喊：“杨来水你不要冲上来，冲上来事情就会闹大的。”但是杨来水也没有理会我们的呼喊。跑上来后杨松江跟杨来水说：“就是这个人。”之后杨来水就拿着手上的刀追着陈某1，并想要砍陈某1。陈某1就扭头就跑，陈某3见杨来水要砍陈某1，随手拿其旁边的铁铲，准备帮陈某1。杨来水看见陈某1跑了，陈某3又拿起铁铲，怕陈某3要打他就用刀砍陈某3。陈某3见杨来水准备砍自己，用手上的铁铲挡杨来水的两刀。挡了两刀后这把铁铲头断了，之后陈某3就丢下手中被砍断的铁铲往后跑。这时，我看见杨松江的父亲杨妈醒开着摩托车过来了，手上拿着个铁尺（银色的，约有半米长，有三个头，其中间长约40厘米，两边的长约有15厘米）,杨妈醒过来和陈底在吵，具体有没有打陈底我没有注意看，我只注意我身旁的杨来水。陈某4看见自己的兄弟被人追，也随手拿起身边的一把铁铲帮陈某3挡了杨来水的4-5下的挥刀。陈某3没跑几步就有顺手拿起身边的另外一把铁铲，去挡掉杨来水砍陈某4的刀。这时有人在喊，“两个人倒在草里了”。杨来水听到后往草地边跑，我也跟着杨来水往草地里跑，我让陈某3等人不要过去。我刚听见有人喊有人倒在草里了的时候，我往草里的方向看去，看见陈某1和杨松江抱在一起，杨妈醒用手上的铁尺敲了陈某1的手3-4下。杨来水拿着刀跑过去想砍陈某1，但是他们都抱在一起了他没法砍，这时我也到了。我赶紧阻止杨来水，并叫杨妈醒不要打了，先把人扶起来。我和跟着我后面的陈底把陈某1扶起来，陈底就带着陈某1往陈某3那边走去。杨来水和杨妈醒把杨松江扶起来，我看见杨松江左手的手臂在流血，我就让杨妈醒把衣服脱下来，我给杨松江稍微包扎了一下。杨来水就开车送杨松江去医院了。杨妈醒开摩托车准备离开的时候，还在大骂大概意思就是说下次还要在过来打一架，然后陈某1这边也有一人回应说：“打就打。（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之后我让现场的人都回去了。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7辨认出一组2号男子杨来水是提白色钢管刀的人；二组6号男子（陈某1）是跟杨松江抱在一起的；三组12号男子（陈某4）当时拿着铁铲跟杨来水打；四组2号男子（陈某3）跟杨来水打架；五组9号男子（杨松江）跟陈某1打架；六组10号男子（杨妈醒）拿着铁尺打陈某1和杨松江。5.证人陈某8的证言，2017年12月10日上午10时许，我和陈底、陈某3、陈某4、陈某2、陈某1还有陈某6、陈金池、陈某7在广东省陆丰市揭石镇角清村花红石山处，陈某6、陈金池和陈某7是过去找陈底他们协商解决祖坟风水的事。大概过了5分钟，杨来水开着车载着他的堂弟弟（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是杨妈醒的儿子）也来到了花红石山这里，杨来水先下车，杨来水的堂弟紧跟着也下了车。杨来水下车后就去车尾箱拿了一把长刀（总长约1.6米，刀身约60厘米，宽约10厘米，刀柄是长约1米，直径约为3厘米的钢管）往山上走，杨来水的堂弟跟在杨来水后面，杨妈醒开着摩托车也到了现场，手里拿着两把铁尺（铁尺长约60厘米）也跟着上来了。陈某6看到杨来水拿着刀，就对杨来水喊：“来水，你怎么能这样？”但是杨来水没有听陈某6的话，拿着刀就继续往前走，嘴里说着：“陈底的儿子，我今天要砍死你。”然后杨来水就拿着刀向陈某4砍去，陈某4看到杨来水拿着刀要砍自己，就开始跑，杨来水看到陈某4跑了，就拿着刀准备砍陈某3，陈某3就拿了一把铁铲（铁铲长约1.4米，握把长约1.2米，铁器长约20厘米，宽约30厘米）去挡，被杨来水一刀劈断了握把，陈某3看到铁铲被砍断了，就把铁铲丢了，也开始跑，杨来水看到陈某3在跑，就拿着刀去追陈某3，陈某3跑着跑着，就从地上捡起另一把铁铲去挡，然后杨来水和陈某3就打了起来。杨妈醒拿着铁尺走向陈底，用铁尺打了陈底的头部两下，一下打在陈底左前额位置，另一下打在陈底脑部左侧。然后就有人喊了一句“下面有两个小孩在打架”，听到有人喊话后，杨妈醒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小孩在打架，就拿着铁尺走过去了，杨来水也拿着刀往两个小孩打架的地方走去，其他人也开始往那边走去，我一直在山上，我看到杨来水走到两个小孩那里后挥了几下刀，接着，陈某2想走近那两个小孩，被杨妈醒用铁尺打了左手小臂一下，陈某2收回手后说了一句：“我是过来拉开他们的。”杨妈醒听到后就没动手了。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他们两边的人把各自的小孩扶起来后，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句“流血了流血了”，我就看到杨来水拿着刀往自己开来的轿车走，将刀放回车尾箱，杨妈醒扶着自己的小孩也往杨来水的轿车走，之后杨来水就开着车载着自己的堂弟走了，杨妈醒也开着自己的摩托车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8辨认出一组3号男子（陈某3）与杨来水打架；二组6号男子（杨来水）持刀砍陈某3；三组11号男子（杨妈醒）打陈底；四组5号男子（杨松江）就是与陈某1打架的人；五组3号男子（陈某1）就是与杨松江打架的人。6.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7年12月10日上午11时许，我在广东省碣石镇角清村委会角清村花红石山给陈底做工，陈某6、陈金池和陈某7先到了，当时我在拌土，我说事情已经谈完了，他们叫我来做工我就过来了，陈某6说没打架就好。陈底也跟陈某6说，让陈某6看一下自己家的风水离杨妈醒他们家有多远，然后陈某6和陈某7就跟着陈底过去看了，我没跟过去，还在那里做工。等陈某6、陈某7和陈底看完风水后，就走到我做工的地方，陈底也在解释着自己家的风水和杨妈醒他们家的风水相隔有多远。过了不到十分钟，我就看到杨来水拿着一把刀（总长约2米，银色，刀身长约50厘米，宽约10厘米，刀柄长约1.5米，是直径为5厘米的钢管）到了现场，陈某6看到杨来水拿着刀，就对着杨来水喊：“站住。”陈某6喊了几句，杨来水没听，拿着刀就跑了上去，我看到杨来水持刀跑了上去，我拿着铁铲也跟了过去，杨来水的弟弟在我身后，手上也拿了一把东西（具体是什么我没注意，我只知道那东西是黑色的，长约50厘米）也一起往上走，杨来水来到上面后，就喊着：“陈底的儿子，我要砍死你。”喊完后，杨来水就拿着刀去刺陈某4，陈某4躲开了，然后陈某4就跑了。陈某3看到杨来水拿刀砍陈某4，就拿了一把铁铲（铁铲长约1.5米，握把长约1.3米，木质，铁铲长约40厘米，宽约30厘米）去挡，挡了两下，就被杨来水用刀砍断了，陈某3看到铁铲被砍断了，就跑下来又拿了一把铁铲（总长约1.5米，握把长约握把长约1.3米，竹质，铁铲为正方形，长、宽约30厘米），又跑了上去打杨来水，刚跑上来没多久，我就听到陈某6喊了一句：“下面两个小孩在打架，要死人了。”杨来水听到后，就转头往下面走去，陈某3拿着铁铲就往杨来水的颈部打了一下，杨来水继续往下走，我拿了一把铁铲也跟了过去。我走到下面就看到两个小孩在地上，我准备过去拉人起来的时候，被杨妈醒用铁尺（长约40厘米，宽约3厘米）打了我的左小臂一下，我转过头对杨妈醒说：“我是过来劝的。”杨妈醒听到后就没再动手了，转头走向自己小孩那里。然后双方都把各自的小孩扶了起来，我看到杨妈醒的小孩左手留着血，我就对杨妈醒说：“你现在是想打架还是想救人？”杨妈醒和杨来水就扶着杨妈醒的小孩走了。我看到杨来水他们走后，我向陈某6、陈某7和陈金池走过去，指责了他们，并跟陈某6说要报警，陈某6说报警的事情他负责。等到陈某1他们都走了，我也就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2辨认出一组6号男子（陈某3）是当日在角清山区持铁铲打杨来水脖子的男子；二组3号男子（杨来水）即为当日在角清山区持刀砍陈某4的男子；三组2号男子（杨来水）即为当日在角清山区持刀砍陈某3的男子；四组2号男子（杨妈醒）即为当日在角清山区持铁尺打其左小臂的男子。7.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7年12月10日10时许，我和陈底、陈某1、陈某2、陈某8、陈某4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工人一起在碣石镇角清村山上修我奶奶的坟墓，杨松江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来到现场，跟我们说：祖不能修。我回应他：公亲（中间人）已经协商好了，为什么不能修。杨松江没有回应我，就离开现场了。杨松江走了之后，陈底打电话给帮忙协商这件事的中间人陈某7、陈某6、陈金池叫他们过来现场，过了约5分钟，陈某7、陈某6、陈金池来到现场，这时杨妈醒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杨松江、杨来水驾驶一辆小汽车同时来到现场，杨来水从小汽车后座拿出一把长砍刀、杨松江从小汽车后座拿了一把砍刀、杨妈醒从摩托车车箱拿出两把铁尺，三人准备冲上来打我们，陈某7、陈某6、陈金池看到这个情况三人都在大叫：你们不能打人，不能打人！杨妈醒、杨松江、杨来水不听，三人冲到我们面前，杨松江，杨妈醒人冲过去砍陈某1，杨来水一人拿着一把长砍刀过来砍我，我马上从地上拿一把铁铲挡住杨来水砍我的刀，挡了两次铁铲的木柄被砍断了，我又掉头往山坡上跑，杨来水追不上我又往陈某1那边想去打陈某1，我在山坡上看到陈某1和杨松江抱倒在草丛里滚来滚去，杨妈醒拿着铁尺在边上挥手打，杨来水也跑到陈某1和杨松江抱在一起的草丛边，用长砍刀在边上乱挥。接着陈某6也赶到，把杨妈醒、杨来水劝开，也把陈某1和杨松江劝开了，后来杨妈醒三人离开现场。我看他们离现场，我也走陈某1身边，看到陈某1的手被打折了。后来杨妈醒三人离开现场，我有下坡去看陈某1，陈某1跟我说他跟杨松江抱在一起的时候，他被杨来水打了。杨松江有没有受伤，具体我不清楚，只看见杨松江的手上有流血。当时我们7个人在修坟，除了我跟陈某1，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我们在角清村山上修坟的时候，除了携带铁铲等修坟工具，没有其他器械。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3辨认出一组3号男子陈某1就是和杨松江抱在一起倒在草里的人；二组11号男子就是拿着关刀砍其的杨来水。（六）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杨来水的供述，2017年12月10日上午11时许，我接到我堂弟杨松江的电话，他告诉我陈某3他们家在做风水，我堂弟杨松江跟陈某3家人协商过，但是对方不理，还打算打我堂弟，我就劝我堂弟杨松江赶紧回来。过不了多久，我就开车载着我堂弟杨松江到了花红石山，我堂弟先下车，空手往前走，我看到陈某3他们手上都拿着器械，我就车尾箱拿了根长约1米的不锈钢管，然后赶紧朝我堂弟走过去，我脚步比较快，超过了我堂弟，这时陈某1拿了一把刀朝我堂弟杨松江砍去，我堂弟杨松江用左手去挡，结果他的左手小臂处直接被陈某1砍伤了。然后其他人就拿着铲子开始打我，我就拿着钢管去挡。陈某3拿着铁铲打我，我用钢管挡，把陈某3的铁铲打断了，陈某4也拿着铁铲来打我，我也拿钢管去挡，好几个人都拿着铁铲来打我，我一直拿着钢管在挡，过了一阵子，我看到我堂弟杨松江倒在地上，陈某1的爸爸陈底用膝盖压着我堂弟杨松江的胸口，陈某1右手拿着刀，左手勒住我堂弟杨松江的脖子，我就向我堂弟杨松江走去，陈某3就从我背后用铁铲朝我的头部右侧打了一下，我被打了之后，还是往我堂弟杨松江走去。接着我拉住我堂弟杨松江的右手时，看到陈某3拿着铁铲追了过来，我放下我堂弟的手，又走了出来，我看到有十几个人都围了过来，这个时候我叔叔杨妈醒也过来了。后来我听到陈某6喊着：“救人先救人先。”我就走过去拉起我堂弟杨松江，我叔叔杨妈醒也过来帮忙抬我堂弟杨松江上车，随后，我就开着我的车将我堂弟杨松江送往医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还手，我只是用钢管挡，我没有打到他们；我被打伤了，我的头部右侧被打伤，我是被陈某3打伤的，他当时是使用器械打我的。我看到陈某3等人基本上都是拿铁铲，手柄木质，头部为铁质，就是平时工人们做工用的铁铲，除了陈某1，只有陈某1一个人拿着刀。我堂弟杨松江的左手腕、左小臂、左大臂、左肋骨、后背和右手掌都受伤了。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杨来水辨认出一组12号男子是打其的陈某3；二组2号男子（陈某1）是砍其弟杨松江的人。2.同案人杨妈醒的供述，2017年12月10日上午11时许，我接到我二儿子杨松江的电话，他说陈某1他们家在做风水，让我回家一趟。大约12时许，我回到家，没到我的儿子杨松江，我就开着摩托车赶去花红石山。到了花红石山，我就看到一群人围着我儿子杨松江和我侄子杨来水，我的侄子杨来水头部流着血在人群中扶着我儿子杨松江。接着，就听到陈某6喊了一句：“别再打了，赶紧救人。”然后，人群就散开了。接着，杨来水和陈某6就扶着我儿子杨松江上车,我中途走过去帮忙，杨来水就让我把衣服脱下来，给杨松江受伤的手臂缠上，然后杨来水就开车送我儿子杨松江到医院，紧跟着我就自己开着摩托车到医院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3.原审被告人杨松江的供述，2017年12月10日9时许，我听说陈底他们家在花红石山做风水，我怕他们破坏了我们家的风水，我就一个人开着摩托车去了花红石山。到了花红石山后，我看到陈底他们家那边已经有人在开工喊做风水了，我就走前去，跟他们说：“这个风水不能这么做，这么做会妨碍双方，你们这么做，我大伯的三个坟墓就要挖掉了。”他们很强硬地回了我一句：“我就是要做，就是为了让你们挖。”接着我就开车回家，并且打电话给我堂哥杨来水，跟我堂哥杨来水说了在花红石山发生的事。过了不久，我堂哥杨来水就到了我家，开着汽车载着我，一起前往花红石山。到了花红石山后，我堂哥杨来水就从车尾箱拿了一根钢管（长约80厘米，直径约3厘米）出来，手持钢管往陈底他们走了过去，我看到杨来水拿着钢管，就想过去把杨来水拉回来，接着陈底的儿子陈某1看到我和我堂哥杨来水，他右手拿着一把刀就向我们砍了过来，我就用左手挡，被陈某1砍到了我左手的小臂处，我被陈某1砍伤后，我就转身开始跑，跑没两步，陈某1就挥刀砍了我的背部，接着我就倒在草地了，陈某1挥刀又砍了我的左大臂一刀，我想爬起来，陈某1不让，我想拽着他的衣服把自己拉起来，没想到把陈某1拽倒了，陈某1倒在了我的旁边，陈底、陈某1他哥和陈某1的堂哥陈某3还有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看到后，就过来把陈某1扶了起来，我用右手去拉陈某1的衣服，被陈某1用刀划伤了，陈某1就拿刀砍了我的左手腕处一刀，我堂哥杨来水想过来扶起我，被他们拦住了，接着陈某1他们就一起围着我打，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左肋部位打伤了。差不多过了十几分钟，我爸爸杨妈醒开车到了现场，并且下车向我走来，想把我扶起来，但是对方不肯，还是在打我。过了不久，陈某6和陈金池跑到我身边，大声地喊了句“快点救人”，对方也开始停手了，然后，我堂哥杨来水就从山上跑了下来，把我拉了起来，当时我左侧身，用右手撑着身体，杨来水来到我的背面拉我的时候，他的头部被人（具体是谁我没看清）用铁锹打了一下，他看到我的左手都是血，就拿衣服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就开车送我来医院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参与打架的有陈底、陈某3、陈某1和陈某1他哥（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还有其他几个我不认识。当时是陈某1先挥刀砍我先动手打人的。我被打伤了，我的左手、左肋、右大臂、右手腕和后背这五个地方被打伤了，我记得陈某1挥刀砍了我，陈某3拿了一把铁铲打了我，后来我被他们围着打的时候，我也看不太清楚了。陈某1用的那把刀长约60厘米，宽约7厘米，很锋利的开山刀；陈某3用的铁铲就是平时做工用的铁铲，握把为木质，长约150厘米，头部为铁质，宽约30厘米的铲子。经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杨松江辨认出一组12号男子（陈某3）当时在现场；二组6号男子（陈某1）是持刀砍伤其的人。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松江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4、陈某3、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2的证言均能证实原审被告人杨松江持刀并参与打架的事实，原审被告人杨松江辩称其没有拿刀，也没有打人的辩解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杨雪标提出对方先动手打杨松江，有过错责任，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均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本案双方已调解赔偿，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原审被告人杨松江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松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上诉人杨松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害人一方具有严重过错责任；2.上诉人具有坦白的法定情节；3.上诉人已和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获得受害人谅解。4.上诉人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松江及同案人杨来水（另案处理）与陈某1、陈某3因陈某1、陈某3修建祖坟发生纠纷。2017年12月10日上午，陈某1、陈某3、陈底及陈某4等人，一起来到本市碣石镇角清村红花石山地方，动工修建坟墓时，杨松江到场进行阻止，因阻止未果，上诉人杨松江返回家中，打电话告知杨来水。之后，杨来水驾车载杨松江一起来施工现场，杨来水从车上拿了一把长砍刀，两人下车朝陈某1、陈某3等人走了过去。见状，陈某1、陈某3持沙锹等器械与杨松江、杨来水进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杨松江与陈某1扭打在一起，摔倒在草丛中，陈某1持刀将杨松江砍伤。陈某3持铁锹打中杨来水的头部。此时，杨来水见杨松江被陈某1砍伤，便上前用刀背对陈某1进行砍打，闻讯赶到现场的杨妈醒（另案处理）也上前用“铁尺”对陈某1进行殴打。后双方被在场群众劝开，各自回家治疗。经鉴定，杨松江外伤致全身多出皮肤裂伤并双上肢多处神经肌键断裂及左挠骨骨折，属轻伤一级。陈某1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并左尺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杨来水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杨松江与陈某1、陈某3达成调解协议，理妥民事赔偿，取得了陈某1、陈某3的谅解。2018年10月16日，杨松江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松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中，原审法院认定杨松江有持刀的行为，经查，只有被害人陈某1陈述中提到杨松江有持刀的行为，对于杨松江是否持刀的事实难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持刀的事实证据不足，原审法院量刑畸重，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提出被害人一方具有严重过错责任，双方因修建祖坟风水产生矛盾而发生打架斗殴，不能归责于一方，双方都有责任，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提出其具有坦白的情节，与本案所查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提出与受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和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诉人杨松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杨松江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上诉人杨松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09月1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学武审判员  陈朝伟审判员  钟荣军二〇一九年××月××日书记员  许泽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