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2民终16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亚市华林农场，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崖州区崖城赤草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林昶，该农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洪录，海南言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亚萍，海南言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武嫩，男，195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日春，男，195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宇，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怀，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三亚市崖州区赤草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三亚市崖州区赤草村。法定代表人：李一峰，该村委会主任。原审第三人：海南省国营南滨农场，住所地三亚市崖州区海榆西线南滨。法定代表人：徐富强，该农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宇，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如果，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孔登，基本性息不祥。上诉人三亚市华林农场（以下简称华林农场）因与被上诉人祝武嫩、徐日春、三亚市崖州区赤草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赤草村委会）、原审第三人海南省国营南滨农场（以下简称南滨农场）、黄孔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8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林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亚萍、被上诉人徐日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怀、被上诉人祝武嫩、赤草村委会的主任李一峰、原审第三人南滨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黄孔登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林农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华林农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对徐日春所使用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一审未查清该土地是属于南滨农场还是赤草村委会。2.祝武嫩共向华林农场承包了两块土地。一是1992年4月14日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经一审法庭组织双方到现场对该地位置进行了指认，确认该合同项下的土地就是徐日春正在使用的土地。另一块地约6亩，祝武嫩在该地上种植过菠萝后改种芒果，与卖给黄孔登的地完全符合。上述二块土地无论从面积上看，还是从位置上看都明显不是同一块地。但一审对此没有详细查明，直接采纳祝武嫩的说法显然是错误的。3.一审中，华林农场与祝武嫩均现场指认承包合同中发包的土地就是徐日春使用的土地，两块地的四至唯一不同的是东至，可能由于使用人变更造成，由此可看出华林农场发包给祝武嫩的土地与徐日春使用的土地是同一块地。二、一审在证据认定以及事实认定中均存在错误。1.仅根据祝武嫩提供的一张向华林农场上缴200元的收据就认定华林农场已经解除了与祝武嫩签订的《承包合同》错误，并认定转让给黄孔登芒果树的土地等同于1992年4月14日《承包合同》项下的土地，未对该承包合同的效力作出认定，认定祝武嫩只有一块地与事实不符。2.徐日春与赤草村委会签订的《承包荒地种植长期作物合同书》中所涉土地属于南滨农场，赤草村委会无权发包土地。一审认定该合同书有效，徐日春所使用的土地属于赤草村委会，与祝武嫩承包华林农场的土地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错误。三、一审未查清祝武嫩卖芒果树给黄孔登的土地不是涉案争议地，就认定徐日春与赤草村委会的合同为有效合同，祝武嫩与华林农场的承包合同已经解除，判决驳回华林农场的诉讼请求错误，应当支持华林农场的一审诉求。综上，请求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公正改判。徐日春辩称，一、徐日春现承包经营的芒果园系其开荒所得，是该果园的合法使用者。徐日春与赤草村委会签订的《承包荒地种植长期作物合同书》约定的土地四至范围与华林农场承包给祝武嫩的土地所约定的四至范围不一致。且从海南省人民政府于1997年6月20日所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琼府复决字[1997]15号）可以看出华林农场承包给祝武嫩的土地系位于牛漏水库的西侧，而徐日春现所使用的土地在牛漏水库的东侧，系两块完全不同的土地。徐日春与华林农场及祝武嫩、黄孔登之间亦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一审徐日春并未在场进行指认，华林农场与祝武嫩的指认不能对抗徐日春。华林农场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二、徐日春开垦荒地后，于1998年3月5日与荒地权属人赤草村委会签订《承包荒地种植长期作物合同书》。至今，徐日春一直履行承包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十多年来没有发生过合同纠纷，也没有出现第三方主张权利的情况。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得到法律保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华林农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祝武嫩辩称，一审法院到过现场指认。我承包的地都是荒山，位置就在徐日春承包的土地上，开垦的面积约6亩，在地上种200棵芒果树，后来因生活所迫将芒果树出卖给黄孔登，之后不再开垦经营。赤草村委会辩称，海南省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的南滨农场所有的土地实际上是归赤草春委会所有，是南滨农场长期非法占用农民土地。徐日春向赤草村委会所承包使用的土地系位于牛漏水库的东北侧，与南滨农场、华林农场主张的土系两块不同的土地。南滨农场述称，合同合法有效，涉案土地在南滨农场土地范围内。华林农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l、解除华林农场与祝武嫩于1992年4月14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祝武嫩返还其承包华林农场的73.5亩土地，地上一切财产均无偿归华林农场所有;2、祝武嫩向华林农场支付拖欠的承包金48510元(该承包金暂按330元／亩／年单价计算，实际的承包金单价以鉴定为准，自2014年3月10日暂计至2016年3月10日，实际日期计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8年7月10日，原三亚热作局将其3000亩土地中的300亩和向赤草二组承包的500亩土地，共计800亩转包给林孔送。1989年林孔送组建华林农场对该地进行开发管理。1992年4月14日，林孔送(甲方)与祝武嫩(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土地面积约柒拾亩，西至李世奇果地，东至张傅钗果地，北至山顶，南至水库。橡胶开割后每年10月15日前上缴一级干胶O.5公斤，橡胶芒果种苗由祝武嫩自负。芒果种植四年起应向甲方上缴(1)按结果株数每株5元；(2)按芒果收入总金额的7％上缴给甲方。芒果上缴二项金额在本年5月15日前完成上缴，超一个月加收违约金10%。乙方故意不向甲方交纳橡胶承包金和芒果承包金及违约金达二年者，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无偿收回橡胶树、芒果树及一切财产归甲方所有;承包期限至2024年，乙方不经甲方同意不准转让。祝武嫩先在承包地上种橡胶，后改种芒果。1995年11月2日，祝武嫩将芒果树按每株作价15元卖给黄孔登，共计3000元。同日，祝武嫩向华林农场上交200元，华林农场向祝武嫩出具一张收条，内容是“收到祝武嫩交来出卖芒果树给黄孔登上交款200元”。因华林农场从三亚热作局及赤草二组承包的800亩土地，与南滨农场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1997年6月20日，海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琼府复决字(1997)第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争议土地使用权归属南滨农场，因土地使用权派生出来的土地发包权亦归属南滨农场。1997年7月30日，华林农场与南滨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华林农场因此承包南滨农场土地5400亩，其中包括林孔送从三亚热作局赤草二组承包的土地800亩。祝武嫩从未向华林农场支付土地承包金或干胶，华林农场认为祝武嫩未履行《承包合同》，遂提起诉讼。另查，1998年3月5日，赤草村委会与徐日春签订《承包荒地种植长期作物合同书》，约定：徐日春承包赤草村委会土地50年;土地面积划界为东至李章连交界，西至李世奇交界，南至公路交界，北至容旭鹏交界的土地发包给徐日春种植长期经济作物;橡胶种植7年起每年每株上交1元，芒果从种植起满五年每年每株按挂果计向赤草村委会上交贰元等。该承包地系徐日春的开荒地，自1996年起，徐日春就在该地上种植芒果树。徐日春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自2001年起，每年都向赤草村委会交纳土地承包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华林农场和祝武嫩都指认双方讼争的70多亩土地，是徐日春使用的土地。一审法院认为，祝武嫩认为1992年4月14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祝武嫩”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书写，但不能举证证明。因此认定华林农场和祝武嫩签订了上述合同。本案的焦点是：华林农场和祝武嫩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华林农场主张其请求祝武嫩返还的土地，是徐日春现在使用的土地。但已经审理查明，该地是1998年3月5日，赤草村委会发包给徐日春种植长期经济作物的土地，自1996年起，徐日春就在该地上种植芒果树，并且徐日春按照合同的约定，自2001年起每年都向赤草村会支付土地承包金。徐日春的土地来源于赤草村委会，祝武嫩并未将其从华林农场承包的土地转包给徐日春，徐日春使用该土地与祝武嫩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1995年11月2日，祝武嫩将芒果树卖给黄孔登，祝武嫩因此向华林农场上缴200元，华林农场向祝武嫩出具收据，表明华林农场同意祝武嫩将其在承包地上种植的芒果树卖给黄孔登，华林农场已经解除与祝武嫩1992年4月14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华林农场与祝武嫩仅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而且1995年11月后祝武嫩不再使用华林农场的土地。华林农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不予支持，祝武嫩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华林农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12元(华林农场已预交)，由华林农场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徐日春向本院提交一份赤草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林权地界核定图和南滨农场宗地图，拟证明海南省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的归南滨农场所有的土地系位于牛漏水库的西北侧，而徐日春所承包的赤草村民委员会土地系位于牛漏水库的东北侧。徐日春所承包使用的土地与南滨农场、华林农场所使用的土地系两块完全不同的土地。华林农场的质证意见为：地界核定图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上面只有坐标，没有具体位置，无法判断，要经过测绘和鉴定。对南滨农场宗地图无异议。祝武嫩的质证意见为：土地承包出去之后的事情都不清楚。南滨农场的质证意见为：与华林农场的意见一致。赤草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与徐日春的意见一致。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认定：关于涉案土地是否属于南滨农场，本院已经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经鉴定涉案土地全部在南滨农场土地使用权证范围内，故对徐日春的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另，华林农场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土地的位置和面积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海南东来测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海南东来测字第2019007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鉴定涉案土地面积为49430.97平方米（合74.15亩），落入南滨农场名下南滨国用（2004）第00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的界线范围内的面积为49430.97平方米（合74.15亩）。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报告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定案根据。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华林农场与祝武嫩之间于1992年4月14日签订的《承包种植橡胶、芒果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二、祝武嫩是否应当向华林农场支付承包金；三、祝武嫩是否应当返还涉案土地。关于争议焦点一，祝武嫩辩称未与华林农场于1992年4月14日签订《承包种植橡胶、芒果合同书》，该合同上的签名并非其书写。经查，该合同书上有时任华林农场法定代表人林孔送和祝武嫩本人的签名，现祝武嫩无证据证明该签名并非他本人所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应当认定华林农场与祝武嫩之间关于涉案74.15亩土地成立承包合同关系。涉案土地现由徐日春种植经营，祝武嫩亦承认从1995年后，其未在涉案土地上种植经营，故祝武嫩已以其实际行为表示不再继续履行《承包种植橡胶、芒果合同书》。虽然华林农场收取了祝武嫩将芒果苗转让给黄孔登上交的款项200元，但不足以认定华林农场与祝武嫩之间关于74.15亩土地的《承包种植橡胶、芒果合同书》便已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现华林农场诉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二，《承包种植橡胶、芒果合同书》第二条约定，橡胶开割后，每年10月15日前上缴一级干胶0.5公斤。橡胶、芒果种苗一律由乙方（祝武嫩）自负。第三条约定，芒果种植四年起应向甲方（华林农场）上缴：（1）按结果数每株人民币伍元；（2）按芒果收入总金额的7%上缴给甲方。第五条约定，甲方每年清点橡胶开割数，在五月份遇到台风另行解决。芒果在三月或四月份清点定下结果上缴数。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祝武嫩应在橡胶开割后或按芒果结果数向华林农场交纳承包金。现各方均认可涉案土地及周边原为荒山荒坡，华林农场分包给他人，由他人自行开垦种植，一般按开垦种植的芒果株数计算承包金。祝武嫩承认在1994年左右种植芒果200株，第二年便将芒果树都转让给了黄孔登，并且华林农场亦向祝武嫩出具了收费收据。而涉案74.15亩土地现为徐日春经营种植芒果树，并非祝武嫩种植。因此，华林农场要求祝武嫩按每亩330元的标准向其交纳2014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10日的承包金48510元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虽然经鉴定涉案74.15亩土地在南滨农场土地使用权证范围内，但涉案土地现为徐日春种植管理经营，徐日春为实际的土地占有使用人，祝武嫩对涉案土地未进行占有使用，因此，华林农场要求祝武嫩返还涉案土地亦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综上，华林农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http://148.0.9.212:8080/FullText/fulltext_form.aspxdb=pfnl&gid=1970324848341290&ix=3&w=H4sIAAAAAAAEAAA2Acn+AAEAAAD/////AQAAAAAAAAAMAgAAADxDbGlWNSwgVmVyc2lvbj0xLjAuMC4wLCBDdWx0dXJlPW5ldXRyYWwsIFB1YmxpY0tleVRva2VuPW51bGwFAQAAACtDbGlWNS5Db21tb25DbGFzcy5TZXJpYWxQYXJhbStTZWFyY2hfU3RydWN0BgAAAAhEYXRhYmFzZQVXaGVyZQRTb3J0B0tleXdvcmQHSXNHcm91cAlJc1N1bW1hcnkBAQEBAAABAQIAAAAGAwAAAARwZm5sBgQAAAA257G75YirPTAwMiBhbmQgICjmoYjkvovmoIfpopg9JyXmiafooYzlvILorq7kuYvor4klJykgBgUAAAANLee7iOWuoeaXpeacnwYGAAAAEuaJp+ihjOW8guiuruS5i+iviQAACwEAAP//javascript:SLC(297379,0))》第一百七十条(http://148.0.9.212:8080/FullText/fulltext_form.aspxdb=pfnl&gid=1970324848341290&ix=3&w=H4sIAAAAAAAEAAA2Acn+AAEAAAD/////AQAAAAAAAAAMAgAAADxDbGlWNSwgVmVyc2lvbj0xLjAuMC4wLCBDdWx0dXJlPW5ldXRyYWwsIFB1YmxpY0tleVRva2VuPW51bGwFAQAAACtDbGlWNS5Db21tb25DbGFzcy5TZXJpYWxQYXJhbStTZWFyY2hfU3RydWN0BgAAAAhEYXRhYmFzZQVXaGVyZQRTb3J0B0tleXdvcmQHSXNHcm91cAlJc1N1bW1hcnkBAQEBAAABAQIAAAAGAwAAAARwZm5sBgQAAAA257G75YirPTAwMiBhbmQgICjmoYjkvovmoIfpopg9JyXmiafooYzlvILorq7kuYvor4klJykgBgUAAAANLee7iOWuoeaXpeacnwYGAAAAEuaJp+ihjOW8guiuruS5i+iviQAACwEAAP//javascript:SLC(297379,170))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8322号民事判决；二、解除祝武嫩与三亚市华林农场于1992年4月14日签订的《承包种植橡胶、芒果合同书》；3驳回三亚市华林农场其他的诉讼请求。三亚市华林农场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012元，由三亚市华林农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35.85元（华林农场已预交），由三亚市华林农场负担835.85元，祝武嫩负担100元,鉴定费12000元，由华林农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启鹏审 判 员 扆成塘审 判 员 林道贤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沈子佳书 记 员 罗少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