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4刑初42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70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伟国，福建升恒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钟雅珠，女，1979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畲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德芳，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智敏，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谢国荣，男，1963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赖继仁，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孙江潮，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9）3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请判令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119元，误工费22750元，护理费13204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人民币87563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颖慧、林甄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陈伟国、被告人钟雅珠及其辩护人唐德芳、被告人谢国荣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赖继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因车位问题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梅峰居委会西湖小区附近与被害人张某朋友魏某发生纠纷。张某见状上前劝和，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遂心生不满，转而对张某进行围堵辱骂、推搡及殴打。其间，被告人谢国荣又电话联系同案人苏某（另案处理）到场帮忙。同案人苏某一到现场遂与被告人钟雅珠一起殴打张某，引得群众围观。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9年1月29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西湖小区将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抓获。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钟雅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案系事出有因，而不是无事生非；2、对被害人构成轻伤的鉴定结果存疑；3、本案系事出有因，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钟雅珠相对于同案人苏某作用较小，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该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钟雅珠案发后主动报警，如实供述罪行，悔罪认罪态度好，构成自首。 被告人谢国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案应该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酌情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国荣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深刻，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谢国荣系残疾人，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因车位问题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梅峰居委会西湖小区附近与被害人张某朋友魏某发生纠纷。张某见状上前劝和，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遂心生不满，转而对张某进行围堵辱骂、推搡及殴打。其间，被告人谢国荣又电话联系同案人苏某（另案处理）到场帮忙。被告人苏某一到现场遂与被告人钟雅珠一起殴打张某，引得群众围观。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9年1月29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西湖小区将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12月18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治疗，共住院23天，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两次，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4119.5元。经诊断，被害人张某右侧第6、7前肋骨骨折，两肺少许慢性炎症，主动脉、冠状动脉钙化，甲状腺左叶低密度灶并医嘱建议出院后继续带药治疗，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并门诊随访。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张某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并花去鉴定费人民币800元。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各持己见，无法达成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8年12月15日，其在荔城区镇海街道梅峰居委会西湖小区看到有一对夫妇在停车位上冲着其朋友魏某骂，其就去劝，反而被那对夫妻掐脖子扇脸，推搡，辱骂，后其走到拐角处，那个女的又冲出来拉扯其手到后背，又一名男子出来使劲打其胸口和肚子。因为有人调停，其一开始和医生说是自己摔伤的，后来医生说有骨折，其就和医生说是被人打的，医生就叫其报警了。 2.证人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魏某店内的员工，2018年12月15日晚，有一对夫妻在店铺后门骂魏某，张某去劝架，那个中年女子就开始推搡骂张某。那对夫妻一直从后门追到前门去骂张某，将张某推到墙角。其过去劝架，那对夫妻边打张某边骂，后其看到女的打电话给一个男的叫他过来，有一个男的来了后，那个女的拉扯张某将他的手抓在后面，男的就用拳头打张某的肚子。 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西湖小区门口旁边租了三坎店面，2018年12月15日，物业管理的一对夫妻一直在门口骂其，张某去劝，然而被他们骂和打，那对夫妻拉扯张某，扇他巴掌掐他脖子。其听到那个女的打电话，后有一个男子到现场后，那个女的就冲过去将张某手抓在身后，那个男的就用拳头打张某的肚子，女的丈夫也上去骂还用手打了张某。 4.证人蔡某（系西湖小区保安）的证言，证明因停车问题，其和谢国荣、钟雅珠到店铺门口，钟雅珠一直在那骂，一男子去劝反而被钟雅珠推，二人就争执起来，钟雅珠打了对方一巴掌，钟雅珠和谢国荣一直追着这个人从店后门到店前门，二人围着他骂、推搡，后其看到钟雅珠冲上去拉扯那个男的手不让他动，一名陌生男子也冲过去打，打完那个陌生男子就离开了。 5.证人黄某（系九五医院急诊科医生）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6日凌晨张某到九五医院就诊，一开始没说是被人打的，后来办理住院的时候告诉其是被人打的，其就叫张某去报警。张某摔倒是不可能造成他身上的伤情。 6.证人陈某（莆田市鑫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物业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早期刚开发的时候西湖小区的物业是由其莆田市鑫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但是后来公司就没有再负责了。现在是一个叫谢国荣的人他们家几个人在在负责西湖小区的物业。具体说来，其公司负责开发西湖小区，开发完了之后还有几年的尾保期，所以物业这一块其公司也承担下来，等尾保期过了之后公司就没有再负责西湖小区的物业管理了。而谢国荣这个人在荔城区块是一个出了名的老流氓，他当时站出来说他要接手西湖小区的物业管理。当时也没有人反对，所以他就开始和自己家里几个人张罗着管理西湖小区，包括收物业费、水电费、停车费，到现在有十几年了。谢国荣同其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自己收的物业费、车位费由他自己处理。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莆田市鑫焱房地产公司上班，认识张某和谢国荣都是有十几年了。2018年12月15日当晚8点多，张某给其打电话，说西湖小区有个瘸子叫谢国荣的要打他，想叫其去当中间人说和。9点多的时候到西湖××外面马路上，其到的时候看见张某坐在路边，张某说他刚才被谢国荣夫妇等几个人打了。其过去问谢国荣怎么回事，谢国荣说张某说话很牛逼，说什么认识很多人，他听了很不爽，所以才去打人。之后其带着张某到荔城区镇海街道鞋材市场一个朋友的店铺那边喝茶。玩到晚上十二过后，具体什么时间忘记了。张某在喝茶的过程中一直说身体不舒服，然后其让张某去医院看一下，还交代不要说被人打，不然很丢人的。然后张某自己去医院了。 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的归案经过。 9.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同案人苏某的身份信息；被害人、证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具有作证能力。 10.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指认打人现场、抓获现场；被害人张某指认被打现场。 11.电话号码户主名单、通讯记录，证明案发时间段，被告人谢国荣用其电话150××××0777同电话139××××7147多次联系，该电话属于黄鑫良（出生日期1988年11月13日），黄鑫良父亲苏某，苏某身份号码3503221967××××××××（中年男子），在21:17：53-22:23:03，共有7通电话（清单上民警手书的基站位置同骑摩托车男子即苏某移动的路线是一致）。 1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病历，证明调取被害人张某九五医院就诊病历。 13.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情照片，证明民警于2018.12.16对张某体表检查没有受伤记录。 1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林盖善向公安机关提供营业执照一份，名称是莆田市荣善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是钟雅珠，成立日期2018年12月6日，经营范围是物业管理。 15.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6.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谢国荣（瘸腿男子）、钟雅珠（扇其脸、抓其手的女人）；证人封某、魏某辨认出被告人谢国荣（殴打张某的瘸腿男子）、钟雅珠（殴打张某的女子）；被告人谢国荣辨认出苏某（骑电动车出现并殴打张某的男子）；以及被害人张某、证人魏某均辨认出殴打张某的中年男子苏某。 17.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6日，16时，张某到镇海派出所报案，民警对案发现场勘验，西湖小区门前马路边有治安监控，无其他有效线索。 18.提取笔录，证明民警提取被告人谢国荣微信中被害人张某伤情病历，时间2018年12月26日，内容有写到2小时前自行摔倒致伤。 19.视听资料及提取说明、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同案人苏某殴打被害人张某的经过，打人时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同案人苏某站位都很近；侦查阶段：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拒绝在截图上签字，被害人张某指认截图上的其本人及打其的人；一退重报：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均指认监控录像截图中系其本人。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谢国荣有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违法劣迹。 21.福建省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中司鉴［2019］临鉴字第63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张某损伤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 22.中国人民解放军九五医院医院门诊病历、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小结，费用结算清单、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12月18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治疗，共住院23天，于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两次，共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4119.5元。 23.被告人钟雅珠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15日晚，其和谢国荣因停车问题同张某起争执，后有一路人冲出来将张某打伤,其和谢国荣没有动手。检察院检讯阶段，被告人钟雅珠供认在苏某殴打张某时，其出手帮忙抓住张某。 24.被告人谢国荣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15日晚，其和钟雅珠因停车问题同张某起争执，后有一路人冲出来将张某打伤，其和钟雅珠没有动手。一退重报笔录证实事情的起因和之前讲的都一样，是其打电话叫苏某到场，跟苏某说如果有打架的时候让他上，后来苏某到场就把张某打了。其和苏某是朋友，其老婆钟雅珠知道这个人是其朋友。苏某骑电动车到场之后，钟雅珠冲到张某面前去拉扯张某，然后苏某就冲上去打张某的胸口和肚子，用力打了两三下。其当时站的地方有一点远，晚上也很黑，没有看清楚其老婆在干嘛。自己是后来才走过去的，没有动手打张某。 25.同案人苏某的供述：证明其在2019年5月23日下午17时在顶社路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中旬一天晚上8点多的时候，谢国荣打电话（他的号码尾数是3个7，其的是139××××7147）说一个男的要打他，让其过去帮忙。其就骑电话动车到西湖小区那边。到西湖××外面马路边的时候看见很多人在马路上，然后谢国荣老婆和一个男子在抓扯，其就上去帮忙，其冲过去用拳头打了那个男子的胸腹部三下，后来大家就都散了。 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提出本案应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起因为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借停车位之事现场耍横，肆意挑衅，犯罪行为系临时起意，无事生非。之后，被告人谢国荣纠集同案人苏某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张某（经鉴定系轻伤二级），殴打伤害无辜，可以看出被告人逞强争霸等不健康的动机。该犯罪行为不仅随意伤害他人的身体健康，同时也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的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钟雅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钟雅珠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该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雅珠在本案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不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钟雅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与同案人苏某共同实施了欧打他人的行为并造成了伤害后果，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钟雅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钟雅珠案发后主动报警，如实供述罪行，悔罪认罪态度好，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可以证实被告人钟雅珠于2019年1月29日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西湖小区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29日、30日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钟雅珠并未如实供述其与同案人苏某共同殴打被害人张某的主要犯罪事实。在侦查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后，其在检讯阶段才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钟雅珠系被抓获归案，并未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其除接受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是合理合法的。经本院依法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14119元、误工费22749.87元（159.09元／天×（23天＋120天）），护理费13204元（159.09元／天×（23天＋60天）），交通费460元（20元／天×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30元／天×23天），营养费1411.9元，鉴定费800元，共计人民币53434.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请求被告人赔偿后续治疗费，因费用尚未发生且没有提交相关评估依据，故不予支持。赔偿精神损失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雅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止。） 二、被告人谢国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止。） 三、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53434.77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对被告人钟雅珠、谢国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雪    野 人民陪审员 黄志萍人民陪审员宋益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    秀    霞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