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刑初4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海燕（冒用名辛国臣），男，自称：汉族，1973年阴历12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不详，文盲，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捕前住广东省深圳市大亚湾区。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0年4月28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8年8月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抓获，同年8月8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勤，安徽阜之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海燕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8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海燕及辩护人吴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1、2001年农历1月29日夜，吕海燕伙同吕来利、凡海龙等人至太和县清浅镇陈楼村张庄张建东家，挖墙进屋，持枪、持刀威胁王芝兰及张某2，抢走现金350元、薄荷油16斤、黑芝麻60余斤及衣物等，总价值900元。2、2001年农历2月4日，吕海燕伙同凡海龙（已判刑）、吕来利（已判刑）、吕仓库（在逃）、赵玉彬（另案处理）等人预谋盗窃，赵玉彬将四人带到清浅镇陈楼村赵庄刘某1听家后离去，吕海燕等四人推倒院墙入院，持棍撞门进屋，蒙面持刀威胁刘某1听等人，抢走刘某1听家21英寸牡丹牌彩电一台、被子及毛毯等物，价值770元。凡海龙分得彩电一台，吕来利分得毛毯一条。3、2001年农历2月9日夜，吕海燕伙同凡海龙等人持刀到河南省郸城县白马镇白马工商所张某3家，用棍撞开门入室，殴打并威胁张某3夫妇，抢走现金1400元、爱立信788手机一部，总价值1800余元。4、2001年2月22日夜，吕海燕伙同凡海龙等人至太和县清浅镇王桥村王某1家，扒开院墙进院，蒙面跺门入室，持棍殴打王某1及吴某，抢走现金7600余元、薄荷油50余斤及矿灯等物。5、2001年9月份一天夜，吕海燕伙同苗书玉、吕来利、贾治福、梁宗红、石朝连（均已判刑）等人计议盗窃薄荷油，后至河南省郸城县白马镇后马庄马某1家，石朝连持枪与贾治福在门口把守，吕海燕等人翻墙入院，进屋后，持刀威胁马某1等人，抢走“彩蝶”和“红艺”牌香烟各一条。村民马某2等人追赶时，石朝连向村民开枪威胁后逃离。所抢香烟价值30余元。二、盗窃罪1、2000年元月2日凌晨，吕海燕伙同苗书玉、苗峰、苗军、于绍田等人潜入广东省博罗县罗阳镇爱宝电子厂，盗走仓库内6000余斤铜块，价值人民币103000余元。销赃后每人分得赃款2000元。2、2000年农历6月份，吕海燕伙同吕来利等人窜至郸城县白马集王某2药店，撬门入室，盗走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药品。3、2000年农历12月11日夜，吕海燕伙同吕来利、任海新等人窜至河南省郸城县丁村乡后任湾村，盗得任某家桑树板9块，价值人民币1400余元。4、2001年11月份的一天夜里，吕海燕伙同苗书玉、吕来利等人窜至河南省郸城县白马镇桥口集张某4商店，剪锁入室，盗得花生油、黄豆、酒等物，价值人民币600元。5、2001年农历11月13日夜，吕海燕伙同苗书玉、贾治福等人窜至太和县清浅镇王齐方便面厂，别锁入院，将王某3家一部飞彩牌机动三轮车盗走，价值人民币3937.50元。6、2001年11月份一天夜，吕海燕伙同吕来利、贾治福等人窜至河省郸城县白马一中，翻墙入院，将刘某2家金城100型摩托车一辆、自行车一辆盗走，价值人民币2800余元。2018年8月1日，侦查人员在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马群地铁站，将更名为辛国臣的吕海燕抓获。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吕海燕伙同他人多次入户行窃、劫取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七）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吕海燕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在逃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但其多次深夜入户作案，对多人采取暴力、威胁等方式劫取财物，其中两次系持枪抢劫，且案发后潜逃多年，行为性质恶劣，人身危险性大。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海燕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4、5起抢劫及第2、3、4起盗窃均予以否认，称没有参与，指控的第3起抢劫其是去报复张某3，并非抢劫财物。庭后，在辩护人会见及审判人员、公诉人员讯问时，吕海燕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提出其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1起抢劫，吕海燕没有参与，是吕来利、凡海龙故意栽赃陷害的；第2、5起抢劫，吕海燕仅承担盗窃的刑事责任，因为预谋的是进行盗窃，在实施过程中吕海燕没有进屋，对同案人的抢劫行为并不知情；第3起抢劫，吕海燕与张某3有矛盾，目的是找人教训张某3，没有占有财物的目的，其也没有进屋，对同案人的抢劫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第4起抢劫，仅有凡海龙供述，系孤证，不能认定。指控的第1起盗窃，认定被盗物品价值的证据不足；第2起盗窃，没有证据证明吕海燕参与；第3、4起盗窃，均只有一人供述吕海燕参与，系孤证，不能认定。并提出吕海燕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有重大立功表现；虽然潜逃多年，但一直没有新的违法犯罪行为，人身危险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吕海燕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0年至2001年，被告人吕海燕伙同吕来利、凡海龙、贾治夫、苗书玉等人在河南省郸城县白马镇、丁村乡、安徽省太和县清浅镇及广东省博罗县等地采取暴力及暴力威胁或秘密窃取的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吕海燕参与抢劫5起，劫取财物价值11176余元及衣物、薄荷油等，参与盗窃6起，盗取财物价值约114337.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事实（一）2001年2月23日夜，吕海燕伙同吕来利、凡海龙（均已判刑）等人至清浅镇陈楼村张庄张建东家，挖墙进屋，持枪、持刀威胁王芝兰及张某2，抢走现金350元、薄荷油16斤、黑芝麻60余斤及衣物等，总价值9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载明：张建东于2001年2月23日报案称当日（农历正月29）夜约二点左右，其家被挖墙入室，4四名犯罪嫌疑人手持砍肉刀、自制火药枪、木棍，刀架在张某2脖子上，将家中的20斤薄荷油、358元以及衣物、60、70斤黑芝麻抢走。2001年4月26日立案。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01年正月29日夜里，其在东间屋里睡觉，听见动静到西间屋里发现北墙有土掉下来了，以为是墙自然掉的。一会又听见西间屋里有动静，就拉开东间的灯、堂屋的灯，准备去看看，这时人都进来了，一共四个人，都拿着手电筒，其中一个人拿着刀子压住其脖子，三个人都上东间屋翻东西，把柜子别开，大衣柜也打开，拿走放在枕头里面的350元钱，还拿走大衣口袋的8元钱、枕头底下两条牛仔裤、一双里面带拉链的黑色皮棉鞋、一条天蓝色带花绿叶的被单、4斤毛线、18、19斤薄荷油、深蓝色的密码箱一个，在他们走时把偷的东西都放箱子里。还有三瓶金口子酒、一袋60、70斤黑芝麻、一个矿灯等。他们有带枪的，像双筒枪，把是银白色的，一个带着好像是片肉用的刀，另一个拿着砍肉的刀。其妈从厨房进堂屋，其中一个人就说她得罪人了，还骂其不要说话，都是本地口音。3、同案犯吕来利供述：2000年农历三四月份的一天夜里，事前由张奎点线，让到他庄里（清浅镇张庄）去“斗”薄荷油。其、吕海燕、吴成银、吕仓库、凡海龙五个人到清浅张庄东头这一家，吕海燕、吴成银用带去的一根钢钎子从堂屋西头后墙上挖了一个洞，五个人都钻进去了，这时东间屋里一个老婆和一个妇女醒了，凡海龙、吴成银到东间屋里，一人上去楼一个人的脖子，不让她俩吭声，其余的人从西间屋墙角拎走一桶薄荷油（16斤重）、从东间屋里拎走一个黄色皮箱（内有衣服、皮鞋等物）。从原路返回后，皮箱让吕海燕拎回家了，薄荷油其和吴成银拎走了，后来卖给杨明显了，卖了五百多块钱，去的五个人每人分了100元钱。4、同案犯凡海龙供述：2001年刚过年后，张奎点线，他与这家有矛盾，他跟吕海燕说这家有薄荷油，事先带着吕海燕选好这家的位置，在庄东头，有院墙，三间堂屋。当时有其、吕海燕、吕来利、吴成银、吕海燕庄上的一个人，共五个人，带一把左轮手枪，吴成银带一把匕首，吕海燕带一个塑料桶、一把铁撬棍、两个吊针管子。吕海燕用水把墙弄湿，用吊针管子把砖缝里浸上水，然后从西间屋后墙上挖个洞进到屋里，当时屋里睡一个二十多岁的闺女，其把她拉到西间屋，吴成银拿匕首放在她脖子上看着她，她妈听到喊声也进屋了，也由吴成银看着，其把枪拿出来一亮就收起来了。在东间的床枕头下面其翻出250元钱，另外还翻走一桶薄荷油、一个皮箱、60多斤黑芝麻，皮箱里有毛线、衣服，还有两瓶口子酒。5、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二）2001年农历2月4日，吕海燕伙同凡海龙、吕来利、吕仓库（在逃）、赵玉彬（另案处理）等人预谋盗窃，赵玉彬将四人带到清浅镇陈楼村赵庄刘某1听家后离去，吕海燕等四人推倒院墙入院，持棍撞门进屋，蒙面持刀威胁刘某1听等人，抢走刘某1听家21英寸牡丹牌彩电一台、被子及毛毯等物，价值770元。凡海龙分得彩电一台，吕来利分得毛毯一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载明：从凡海霞家扣押彩电一台。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载明：侦查人员于2002年8月31日对河南省郸城县白马镇吕来利的住处搜查，在其东间屋里搜出毛毯一个、家织布十一匹、虾条九小袋等物品。3、被害人刘某1听陈述：去年二月初四夜里，就其和“小梅”在家，堂屋里就其自己。半夜十二点多，其听见西边院墙倒了，几个人进院用凳子把门砸开，四个人进屋，都用黑布裹着脸，其中一个人拿着刀子站在其旁边，另外三个人进东间屋里翻东西。拿刀的这个人问其薄荷油放在哪，又问有钱没有，这时那三个人正往外搬东互，先搬的电视机（牡丹牌21英寸彩电），之后又拿一床新被子、一个毛毯、四条晴纶单子、60块钱、还有十斤猪油。4、同案犯吕来利供述：两、三年前快过年时，一天夜里其和吕海燕、凡海龙、吕仓库、苗书玉一块到清浅镇陈楼村赵庄南头一家，是吕海燕叫去的，不知道有没有“点线人”，那天正下雨，这户有院墙，其五个人翻进院子，本来想药他家的狗，但狗一咬这家人醒了，门开后其五个人都进屋里了，东屋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和一个小孩，就让她进屋睡觉，不准吭声，从堂屋里搬走一台21英寸“牡丹”牌彩电，吕海燕从大衣柜里翻出60元钱，吴成银从东间柜子里拿走几条织的粗布单子，凡海龙用粗布单子把那台电视机背回家了，现在还在他家里用着，60元钱吕海燕拿走了，粗布单子让吴成银拿回家了，其分一个毛毯。5、同案犯凡海龙供述：吕海燕讲清浅镇赵庄的赵玉彬说他庄有一户男人不在家，家里有薄荷油，叫其这些人去偷。当时去的有其、吕来利、吴成银，赵玉彬带到门口就走了。其在外面把风，他们几个都进屋了。其几个把这家墙推倒，堂屋门用棍撞开，这家就一个妇女和一个小孩，妇女乱叫，用被子蒙着头。抢走的有21英寸彩电、毛毯几条、60元钱。其带枪在外把风，吕海燕带一个橇杠，撬门的棍是这家院里的。6、同案犯赵玉彬供述：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白马大孙庄的吕来利和吕老庄的吕海燕，还有另外小伙子其不认识，在一天晚上七八点钟到其家找其，吕来利问其庄谁有薄荷油，又问是否可以偷东西，吕来利和吕海燕非得让其给他们点线引路，还讲让其到地方指指哪家有薄荷油就行了，不让其进屋，出事也挨不住其，其就答应给他们点线引路。九点多钟，其领着他们四个人到庄南赵金林家，讲这一家有薄荷油，之后其就回家了。第二天早晨听说赵金林家墙头被扒倒，几个小伙子进院抢走一台彩电、十斤猪油、60元钱，还有几条被单。7、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在侦查阶段还供述同去的一个人拿一把猎枪。8、太价认字（2002）第22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牡丹牌彩电21英寸鉴定价格550.00元，被子一床鉴定价格80.00元，晴纶毛毯一床鉴定价格70.00元，晴纶被罩鉴定价格40.00元，猪油10斤鉴定价格30.00元，合计价格770元。（三）2001年农历2月9日夜，吕海燕伙同凡海龙等人持刀到白马镇白马工商所张某3家，用棍撞开门入室，殴打并威胁张某3夫妇，抢走现金1400元、爱立信788手机一部，总价值187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3陈述：去年天冷时的一天夜里两点多，犯罪分子撞其家的门，进屋六个人都蒙着面，其中还有一个穿着黄色警服，戴着大盖帽，都拿刀、拿摇把，问其要钱，其中一个人讲把其小孩弄走，拿摇把的人捣其脖子，还有一个人砍其媳妇胳膊一刀，从其穿的皮夹克兜里陶走1400元，其用的爱立信788手机也被抢走。他们是从院墙西边挖个缺口进院的。2、同案犯凡海龙供述：2001年年前，吕海燕讲白马税务所所长家有钱，另外他帮朋友要车找这个税务所所长没要回来。其、吕来利、吕海燕、大郭庄的两个人到白马税务所所长家，把他家院墙扒个缺口，翻过去用棍撞开门，他家三口人都在，其几个都蒙面。太郭庄的人进屋跺他媳妇一脚，从他家人的衣服里掏出300多元钱，80元钱给大郭庄的，其余300元钱其三人每人一百。这次吕海燕在门口没敢进去，因为跟他一个庄。3、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4、太价认字（2003）第02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爱立信788手机价值476元。（四）2001年2月22日夜，吕海燕伙同凡海龙等人至清浅镇王桥村王某1家，扒开院墙进院，蒙面跺门入室，持棍殴打王某1及吴某，抢走现金7600余元、薄荷油50余斤及矿灯等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载明：王某1报案称2001年2月24日（农历正月30日，实际应为公历2月22日）夜约一点左右，其家中被四名蒙面人手持刀、假枪、铁棍、砖头，挖墙进院入室，抢走现金7630元、两涌薄荷油约100斤左右、猪肉10余斤、皮箱一个只、矿灯一把，在抢劫中将其打伤。2001年4月25日立案侦查。2、证人杨明显证言：2001年过罢年，凡海龙和另一个人一块卖薄荷油给其，他说是自己熬的油，30多元一斤，比市场价还高几块钱，9.8公斤。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01年正月30日夜，当时家里就其两口子和一个傻儿子。其堂屋后墙有犯罪分子的撬的印子，可能是水泥墙没有撬动，就把院墙扒个缺口进院子里。跺门进屋的有四个人，都蒙面，拿个铁锨把其头打出血，还有一个拿着匕首看着其媳妇，还有一个拿枪的，其去夺，一摸好象是个塑料枪，还有一个拿砖头的，另外外边站的还有人。抢走的有现金7000多元，在铁桶里放着，是从柜子里面翻出来的，还有100斤薄荷油（两桶）、匕首一把，10斤熟猪肉、矿灯一把。4、被害人吴某陈述：进屋四个人，没进屋有三个人。从铁桶里拿走7600元、抽屉里拿走30元、两盒渡江烟、两桶薄荷油、三块猪肉。5、同案犯凡海龙供述：2000年冬天，其、吴成银、吕海燕、吕来利、吕海燕那庄一个人到清浅王桥抢一家。从吴成银家找小孩衣服蒙着头，其带一把左轮手枪，吕海燕带一个撬棍和水壶、吊针管子，准备挖洞，没弄成，翻墙进院。吴成银把风，当时是跺门进屋的。屋里睡两个大人、一个傻儿子，其把枪一晃吓吓他们，吕来利拿一个撬杠看着这三人，其余人开始翻，吕海燕从柜里翻出2900元钱，从缸里翻出一桶50斤薄荷油，其拿一把铜匕首，这把匕首给吴成银了。后来作案，吴成银用的就是这把匕首。薄荷油37元一斤卖给杨明显了，卖2900元钱，其要1000元，吕来利1000元，吕海燕900元。6、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五）2001年9月份一天夜，吕海燕伙同苗书玉、吕来利、贾治福、梁宗红、石朝连（均已判刑）等人计议盗窃薄荷油，后至白马镇后马庄马某1家，石朝连持枪与贾治福在门口把守，吕海燕等人翻墙入院，进屋后，持刀威胁马某1等人，抢走“彩蝶”和“红艺”牌香烟各一条。村民马某2等人追赶时，石朝连向村民开枪威胁后逃离。所抢香烟价值3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物品清单及枪支、子弹照片载明：从石朝连家中扣押一把散弹猎枪。2、证人马某2证言：其家在马某1家前面，他家被抢时其听到动静起来追了，追到屋后，犯罪分子还向其这边开了一枪，差一点打中其，枪子可能是沙石子，碰到其腿上了，像是火药枪。估计有五六个人。3、被害人马某1陈述：2001年农历九月份，小偷把其家东院墙扒掉砖，进院用脚跺门，其奶奶起来，他们把她跺倒，四个人蒙面进屋要钱、要薄荷油，手持铁锨、菜刀、矿灯等，其中一个人用刀拍其肩膀上了，他们没找到啥值钱的，找到一条“彩蝶”、一条“红艺”烟被他们抢走了，这两条烟值30元钱。后来进屋里有五六个人，外面还有把门的。他们带的还有火药枪，后来打住马某2了。4、同案犯苗书玉供述：吕海燕讲马庄的一户有薄荷油，其几人商量去弄。去的有其、吕海燕、贾治夫、吕来利、贾治夫的两个朋友，其在房子后边看人，他们几个翻墙过去的，吕仓库、吕海燕扒的墙，双庙这俩孩子先进去的，他们几个依次进的屋，可能叫开的门。后来只拿了烟，有“红艺牌”和“彩蝶牌”。双庙这俩孩子有一个带一把火药枪，跑时有人撵，就打了一枪，人都不撵了。5、同案犯吕来利供述:2001年农历十月份一天夜里，事先由吕海燕点线，其和吕海燕、苗书玉、贾治夫、孙峰、还有两个跟孙峰一块的小伙子，到白马镇马庄东头一家，从东边把墙头揭开后，其和吕海燕把风，他们几个从墙头上进去了，屋里有两男一女三个人，小孩开门看看，贾治夫、苗书玉他们进屋了，本来准备抢薄荷油，但没有翻到，最后拿走两条劣烟。6、同案犯贾治夫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孙峰、孙峰的两个朋友、苗书玉到吕海燕家，见到吕来利、张奎也在。孙峰带的一个人带着枪，枪有一尺多长，单管的，这个人讲是火药枪。其几个人商量过程中，吕来利讲白马一个庄上一户人家有薄荷油。到了后，这家有院墙，其几人把东边墙头揭开一个豁口，我和双庙一个小伙子在外把风，他们几个人进院了。屋里的人听到动静把门打开了，他们几个人趁机进屋了，没有找到东西，屋里的人吆喝，庄上的人撵，其几个人跑时双庙的一个小伙子朝天放一枪，那些人不敢撵了。7、同案犯梁宗红供述：其在白马伙同贾治夫、石朝连等人抢这家东西了，其他人其不认识。是扒东边墙头进院，咋进屋的忘了，屋里的人也都起来了，其在门口没进屋，后来听讲从这家拿走的有烟。8、同案犯石朝连供述：2001年8、9月份，梁宗红让其带着枪到清浅，其带着枪骑着摩托车带他先到清浅孙峰家，又到贾治夫家。骑两辆或三辆摩托车去的白马这个庄，准备抢这家的薄荷油，结果没抢着啥东西。扒墙头进院里，其和另外一个人在墙头外把风，听见屋里有人喊叫的声音，附近的邻居也起来了，其这些人跑到庄东头，其拿着枪向天上放了一枪。去的有五六个人，其就认识贾治夫、梁宗红。9、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二、盗窃事实（一）2000年元月2日凌晨，吕海燕伙同苗书玉、苗峰、苗军、于绍田等人潜入博罗县罗阳镇爱宝电子厂，盗走仓库内6000余斤铜块，价值103000余元。销赃后每人分得赃款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登记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载明：2002年1月2日8时许，爱宝电子厂主管孔某电话报案称早上上班时工人发现近3吨价值10万元的铜块被盗。当日立案侦查。2、工商登记信息表载明：爱宝电子厂的工商登记信息。3、送货单载明：被盗的铜块总价值103206元。4、被害人孔某陈述：其是爱宝电子厂人事主管。早上发现厂里铜块被盗了，放在厂内塑胶部商仓内的铁柜里的，有3吨重，价值10万元多。5、同案犯苗书玉供述：2002年春节前放元旦假期间，苗军、苗峰、于绍田、吕海燕在到惠州市小金镇一个电子厂打工，苗军打电话说这几天放假，让其去“弄货”，苗峰也这样说。于是其和苗峰、于绍田、吕海燕一块到了小金镇，苗军事先带其和吕海燕“踩点”。半夜其四人从电子厂前面墙头翻进院子里，到了车间里把紫金铜模子和铝等从院子西边墙头递出去，吕海燕从收废品处联系一个货车拉走了，第二天就卖给那个开车收废品的了。紫铜是5元/斤，铝是4元/斤，共卖了8000多元，苗军分了2000元，其余四人每人1600元。6、同案犯苗峰陈述：2001年10月份，苗军在惠州市小金镇的美谊（爱宝）电子厂打工，听他说厂里有铜块、铝合金能偷。一天夜里，其和苗书玉、吕海燕、于绍田从电子厂西边墙头翻进去，进车间偷了1000多斤铜块和铝合金条，从墙头递出去，苗书玉、吕海燕找了一辆小货车，他俩和于绍田一块把东西卖了，每人分2000元。7、同案犯苗军供述：其在爱宝电子厂务工。苗峰和于绍田说想偷点东西好回家过年，其说厂里有点铜块，于绍田说再找两个人来。12月31日，苗书玉和吕海燕到了，次日，吕海燕到外地联系车辆，元月2日晚上，其带苗书玉先到厂里看看地形。当晚，苗书玉、吕海燕、于绍田、苗峰到厂里偷的，是从墙头翻进院子里，把铜块从墙头递出来的。听厂里说被盗的铜块有3000多斤。共卖了多少钱不知道，听苗峰讲每人可能分2000元，给其2400元，包括他们欠其的1500元。8、同案犯于绍田供述：2001年10月份，其和苗峰到惠州市打烧饼赔钱了，到苗军那住几天。苗军说其二人回去连路费都没有，他帮忙看着人到厂里弄点铜啥的卖。元旦放假，苗峰打电话给苗书玉，苗书玉叫了吕海燕一块过来。晚上，苗军先带着苗书玉到他厂里看看，那晚应该是苗军带班，他讲把其他人支去打扑克。苗书玉和吕海燕找了一辆小货车，他俩和苗峰翻墙进院，他们从车间里偷好多铜块和铝条，从墙头上递过来，其在外面接，苗书玉和吕海燕带着去卖，他俩分的钱，五个人每人分了2000多元。9、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平面示意图载明：爱宝电子厂位于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及爱宝电子厂被盗现场的勘验情况。（二）2000年农历6月份，吕海燕伙同吕来利等人至白马集王某2药店，撬门入室，盗走价值约4000元的药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2陈述：其在白马镇开了一家药店。2000年农历6月16日，药店被偷了，被偷药品总价值4000多元，抽屉里几十元零钱也被偷了，小偷是用卡钳剪断锁进屋的。2、同案犯吕来利供述：夏天下雨的时候的一天夜里，其和吕海燕等三人来到白马集上小王开的药店，用撬棍把门锁撬开，进屋偷一塑料袋药，先放着吕海燕家，后又放到于小龙家，通过于小龙卖给清浅集上的范吉军了。3、同案犯于小龙供述：吕来利和吕海燕的弟弟吕海涛开着机动三轮车带着用被单子包着的医药让其找人帮忙卖了。吕来利走后，其打电话给范吉军，范吉军给了1000元，不是给吕来利就是给吕海燕了。4、同案犯范吉军供述：于小龙打电话讲吕海燕偷的药，让其帮忙处理掉。其到他家，见到药用花布单子包着，已被淋湿了。后来，吕海燕骑着摩托车带其到其家里，其给他1000元。（三）2000年农历12月11日夜，吕海燕伙同吕来利、任海新等人至丁村乡后任湾村，盗得任某家桑树板9块，价值140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载明：从苗书玉家扣押桑木板子9块。2、被害人任某陈述：大约2000年农历12月11日夜里，其家被偷了桑木板子，是花了2700元买两棵桑树打成板子准备做棺材用的，在南屋里放着，小偷把大门门鼻子别坏进来偷的。3、同案犯吕来利供述：其和吕海燕、任海新、“刘昭”到后任湾偷过一次板子。事前由任海新、“刘昭”踩点，吕海燕开着“刘昭”的机动三轮车带着其三人，到了地方把这家大门摘掉，进院后到南屋里把打好的板子装到三轮车上带走，卸到吕海燕家。后来听说吕海燕将板子以2500元的价格卖给苗书玉了，因为他欠苗书玉的钱，苗书玉一直没有给钱。4、同案犯任海新陈述：一天在吕海燕家，他问其庄可有东西管偷，其说任某老宅放的有桑木板子。晚上，吕海燕找到吕来利，吕来利带把大卡钳，“刘昭”开着三轮车，四个人去偷的板子。“刘昭”把车停在庄东南角，他们三人中的一个人用卡钳把大门锁卡断，其四人把放在南边的桑木板子抬到三轮车上，拉到吕海燕家。5、同案犯苗书玉供述：其从吕海燕家拉了一次桑树板，八九块，打好的棺木板。其只付了200元，他把其的一部手机拿走了。6、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7、太价认字（2002）第22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被盗桑木板子价格1402元。（四）2001年11月份的一天夜里，吕海燕伙同苗书玉、吕来利等人至白马镇桥口集张某4商店，剪锁入室，盗得花生油、黄豆、酒等物，价值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载明：对吕来利、苗书玉家搜查，搜查出河南省郸城县产“三餐”牌花生油。2、被害人张某4陈述：其在白马桥口集东头路南开一家烟酒食品店。2001年底，店里被偷的有5斤装的“三餐”牌花生油50桶、200斤黄豆、两袋虾条、5袋瓜子，其他记不清了，总价值1300余元。小偷是把门锁剪断进屋的，其在东边一间门面房睡觉，听见狗咬起来看看，集东头有一辆三轮车响，车上坐一个人，旁边有三四个人，其就进屋关门，没想到是偷其东西的。门里面床上放的有石头块，都是他们拿来的。3、同案犯苗书玉供述：2001年快过年时的一天晚上，其和吕来利、吕海燕坐张耀贵开的机动三轮车到郸城县帮人拉配件，没有拉到，回来时张耀贵拿了一根钢筋放在车上准备偷东西用。半夜，其四人经过郸城县耐中集东头路南一个小卖店时，张耀贵看到外边是用明锁锁的大门，就讲去偷这一家，四人进屋没有翻到现金，就拿了十几桶“三餐”牌花生油，一桶大概5斤重，一大箱子虾条、几袋瓜子、两半塑料袋子黄豆。其分了四桶花生油和两小袋虾条，黄豆给吕海燕了。4、同案犯吕来利供述：2001年底的一天晚上，其和吕海燕、苗书玉、张耀贵及张耀贵一块的四个小伙子，路经耐中集已经十二点多了，集东头路南一个小卖部，外边用明锁锁着，没有人看门，苗书玉、张耀贵要进去，他俩从车上拿了一根钢筋把门锁撬开，八个人都进屋搬东西，有十几桶花生油，每桶5斤重，三四大袋虾条、四五大袋瓜子、两尼龙袋黄豆、六七桶“二锅头”白酒，搬到张耀贵的车上，运到吕海燕家。因为大家都听吕海燕的，那两袋黄豆给他了。5、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五）2001年农历11月13日夜，吕海燕伙同苗书玉、贾治福等人至清浅镇王齐方便面厂，别锁入院，将王某3家一部“飞彩”牌机动三轮车盗走，价值人民币3937.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购车发票及提取笔录载明：王某3于2001年1月15日以4800元从金鑫农机城购买“飞彩”牌三轮车一辆。2、被害人王某3陈述：2001年农历11月13日夜，其把机动三轮车放在王齐方便面厂院子里，夜里十二点其起床方便，发现厂门锁被人打开，三轮车被人偷走了。3、同案犯苗书玉供述：2002年刚过罢年，其和贾治夫、吕海燕到清浅王齐方便面厂，贾治夫用携带的铝片把大门锁捅开，三人进院后把停放在院里的一辆“飞彩”牌三轮车推出来，吕海燕开回家了，后来他给改成翻斗车了。4、同案犯贾治夫供述：2001年冬天，苗书玉骑着摩托车带着其和另外一个人到清浅西边一个村南头一个大院子，院里停一辆三轮车，苗书玉把大门弄开，其三人把三轮车推出院子，由苗书玉带的那个人开走。车不是“飞彩”牌就是“时风”牌的。5、同案犯吕来利供述：其听苗书玉讲过，他和吕海燕、贾治夫三人在一天夜里到清浅偷了一辆“飞彩”牌机动是三轮车，让吕海燕开走，该车翻斗车了。6、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7、太价认字（2002）第22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飞彩”牌三轮车被盗时价格3937.50元。（六）2001年11月份一天夜，吕海燕伙同吕来利、贾治夫等人至白马一中，翻墙入院，将刘某2家“金城100”型摩托车一辆、自行车一辆盗走，价值28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2陈述：其住在白马一中教学楼北边路东的一个院子里。2001年11月份，其停放在院子里的一辆摩托车和一辆自行车被人偷走了，摩托车是红色金城100型的，1996年12月份购买，自行车价值100多元。其发现一中西边墙头有翻墙的痕迹，而且有摩托车车轮印子，怀疑是从墙头递出去的，不是一个人偷的。2、同案犯吕来利供述：2001年下半年的一天夜里，其和吕海燕、贾治夫、孙峰到白马一中，翻墙头进院，偷一辆红色100型大架摩托车、一辆女式破自行车，从墙头上递出去，其骑自行车，他们三人骑摩托车，东西都弄到吕海燕家里。3、同案犯贾治夫供述：2001年天冷时，其和吕来利、吕海燕、孙峰从吕海燕家步行到白马集北头一个学校，翻进学校偷走一辆“金城100”型摩托车和一辆自行车，从西边墙头递出去的，摩托车其骑回家了，后来卖了，自行车不知道弄哪去了。4、同案犯孙峰供述：2001年11月份，其和贾治夫、吕来利、吕海燕到白马一中翻墙进去，偷一辆摩托车和一辆女式自行车，从西边墙头递出去的。摩托车被贾治夫骑回家了，自行车可能是吕海燕或吕来利骑的。5、被告人吕海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6、太价认字（2003）第02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载明：“金城100”摩托车价值2800元。另查明：太和县公安局根据吕海燕检举抓获了涉嫌入户抢劫、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张某方及涉嫌重大毒品犯罪的犯罪嫌疑人孔某芹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抓获张某方的证据1、被告人吕海燕供述：检举张某方，提供了张某方的基本信息，并提出侦查人员可以联系其朋友（提供手机号码），让他带着去抓捕。2、线索信息报送表载明：太和县看守所将张某方的线索报送给太和县公安局。3、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载明：太和县公安局根据太和县看守所推送的线索，在他人（不愿透露真实姓名）的配合下，将涉嫌系列入室抢劫的上网逃犯张某方。4、在逃人员登记表载明：张某方因连续入户抢劫多起被上网追逃。二、抓获孔某芹及相关判决情况的证据1、被告人吕海燕供述：检举孔某芹，提供了孔某芹的基本信息，并提出侦查人员可以联系其朋友（提供手机号码），让他带着去抓捕。2、线索信息报送表载明：太和县看守所将孔某芹的线索报送给太和县公安局。3、呈请案件线索查询报告书载明：请示对孔某芹的手机号进行定位查证。4、抓获情况说明及情况说明载明：太和县公安局根据太和县看守所在押人员的举报，在在押人员提供的第三人的协助下，抓获了网上逃犯孔某芹。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载明：孔某芹因涉嫌毒品犯罪被追逃，被抓获后撤销追逃。6、羁押证明书载明：孔某芹涉嫌贩卖毒品被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7、孔某芹的讯问笔录证明：其被抓获的情况。8、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起诉意见书载明：孔某芹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移送审查起诉。9、本院（2017）皖12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刑终69号刑事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刑核23524606号刑事裁定书载明：孔某芹的同案犯因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被判处死刑至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等刑罚。再查明：案发后，吕海燕潜逃，在潜逃过程中冒用辛国臣的身份信息。至2018年8月1日，侦查人员在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马群地铁站将其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吕海燕供述：其实际叫吕海燕，应该是1973年农历12月初九出生的，家是河南省郸城县白马镇吕老庄村委会大孙庄的。其儿子叫吕某。其2002年开始外逃，案发时用的吕海燕的名字，后来知道被公安机关通缉了，就冒用辛国臣的名字。2003年左右，其在广东打工时碰见一个老乡，和他关系不错，把其犯事的情况跟他说了，他说认识一个叫辛国臣的人死了，户口没有注销，可以用其照片顶替辛国臣的户口，其给了他几张照片，过来没多久他就把用其照片的辛国臣的身份证拿过来了。后来，公安机关又把其冒用的辛国臣的身份上网了，其把这个身份证没怎么用就扔了。其对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物证）鉴字（2019）16号鉴定书无异议。2、辛国臣户籍证明载明：辛国臣，男，1970年6月1日出生，籍贯河南省郸城县，住郸城县南丰镇辛寨行政村辛寨村001号。上附照片。3、在逃人员登记表：辛国臣，曾用名吕海燕，因涉嫌多次入户抢劫、盗窃被追逃，原吕海燕户籍已注销。2004年11月5日入部登记库。4、证人吕某证言及户籍证明：吕某证明其父亲是吕海燕。吕某及其母亲、姐姐、妹妹的户籍住址均为河南省郸城县白马镇大孙庄行政村吕老庄094号。5、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物证）鉴字（2019）16号鉴定书载明：辛国臣是吕某的生物学父亲。6、证人辛某1证言：其庄里就一个人叫辛国臣的，村里的人都说他已经死了，但都不能确定。其最后一次见辛国臣应该在三十年前，其才十几岁，他比其大十几岁。其听说过吕老庄的吕海燕，他跟辛国臣是近门的，叫辛国臣姥爷。7、证人辛某2证言：辛国臣父母去世有三十年了，他在父母去世后就离开家了，没有回来过。听说过吕海燕，是白马镇的。8、查获经过载明：2018年8月1日，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在马群地铁巡逻时将太和县公安局上网追逃的辛国臣抓获。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性证据有：1、本院（2003）阜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03）皖刑终字第554号刑事裁定书载明：吕海燕同案犯苗书玉、吕来利、凡海龙、贾治福（夫）、石朝连等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等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至有期徒刑一年等刑罚。2、辨认笔录载明：苗书玉、凡海龙辨认出吕海燕（辛国臣）。3、讯问笔录载明：被告人吕海燕于庭后在审判人员及公诉人共同进行讯问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全部予以承认，并自愿认罪。以上证据除涉及核实吕海燕身份信息、检举揭发的内容等证据进行了庭外质证外，其他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吕海燕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全部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指控的事实证据不足，部分抢劫犯罪应属于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于庭后提交的会见笔录载明吕海燕对指控的罪行全部自愿认罪，争取宽大处理，审判人员及公诉人据此在太和县看守所提审吕海燕时，其明确表示指控的事实其全部都参与了，自愿认罪。同时，公诉机关指控的所有犯罪事实均有同案犯的供述证明吕海燕参与其中，并能得到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因此，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吕海燕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吕海燕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依法不构成坦白，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吕海燕庭后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关于辩护人提出吕海燕有重大立功情节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吕海燕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入户抢劫的张某方，构成立功，但因张某方的犯罪行为达不到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不属于重大立功；吕海燕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重大毒品犯罪的孔某芹，且孔某芹有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其行为依法构成重大立功。综合吕海燕有立功及重大立功情节，其系多次入户抢劫，且有持枪抢劫情节，对其所犯抢劫罪依法不予减轻处罚，但可以从轻处罚，对其所犯盗窃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因此，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海燕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及暴力相威胁的方法多次入户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并有持枪抢劫情节；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约114337.5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部分属入户盗窃。对吕海燕所犯抢劫罪、盗窃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且应数罪并罚。吕海燕有立功及重大立功情节，对其所犯抢劫罪从轻处罚，对其所犯盗窃罪依法减轻处罚。吕海燕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七）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海燕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吕海燕的刑期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30年7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吕海燕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袁理想审 判 员  邢轶慧人民陪审员  毛 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孙庆堂书记员白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