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02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景巍,男，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资产保全科科长。现住松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松原市宁江区监察委员立案调查，并于同日对其使用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5月15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9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彦鹏,吉林浩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职检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景巍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8）吉0702刑初25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景巍对判决结果不服，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7月19日将本案发回我院重新审判。现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景巍及其辩护人王彦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初，时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副主任的被告人王景巍，经请示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主任后，欲对办公楼门前土地进行硬化施工，被告人王景巍代表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与松原市前郭尔罗斯县乌兰图噶镇某劳务队（以下简称某劳务队）法人代表赵某1签订施工合同，后因松原市政府统一安排，由松原市政工程服务中心将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楼门前硬化工程独立完成，该合同未实际履行。2013年9月，时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任中心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王景巍见有机可乘，遂以处理单位相关费用为由，指使赵某1虚开工程发票，骗取国家资金人民币86998.78元并据为己有。案发后，涉案赃款已被收缴。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赵某1、郭某、刘某、杨某、李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景巍的供述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景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景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王彦鹏认为，被告人王景巍退还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请法院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证明：我单位2013年在政府统一安排下，将松江大街全段大修，自行车道及各单位门前步道全部统一铺设黑色路面，资金由财政拨付。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单位门前硬化系我单位独立完成。 2、记账凭证、发票、合同： 记账凭证，核算单位：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第0004号-0001/0001，日期：2013-10-11，摘要：办公楼前路面硬化，会计科目：事业支出/基本支出/其他资本性支出/房屋建筑构建（504010401），借方：86998.78元；摘要：办公楼前路面硬化，会计科目：零余额账户用款额度（103），贷方：86998.78元；制单人：刘某 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甲方：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乙方：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乌兰图嘎镇某劳务队，结算项目：建筑，金额：86998.78元；时间：2013年9月4日，发票上有张某、郭某、王景巍、李某、杨某签字。 地面硬化合同书：甲方：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乙方：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乌兰图嘎镇某劳务队。甲方委托乙方就办公楼前路面硬化工程进行施工，工程总造价为86998.78元。工程开工日期：2013年4月22日，工程竣工日期：2013年5月8日。甲方签字：王景巍，乙方签字：赵某1。时间：2013年4月22日。 3、案发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2018年4月24日，宁江区监察委员会，接到松原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通知书（松监指{2018}3号），将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原办公室主任王景巍，涉嫌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指定我委管辖。调查发现，王景巍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开发票手段，侵吞公款8.6万余元，经大量周密细致工作，遂查清被调查人王景巍贪污的职务犯罪事实。 到案经过：2018年4月24日，宁江区监察委接到松原市监察委指定管辖函后，我委工作人员从松原市纪委监察委谈话室将被调查人王景巍，带至松原市纪委监察委廉政教育中心。 破案经过：2018年4月24日，我委第一纪检监察室接到市监委指定管辖函，第一纪检监察室对王景巍相关问题进行初核，同时，派工作人员在松原市纪委监察委谈话中心将王景巍接管，王并未如实向组织反映自己的问题，同日我委决定对王景巍立案调查并使用留置措施。4月27日晚，王景巍在松原市纪委监察委廉政教育中心，主动找调查组如实陈述了自己涉嫌犯罪问题并亲笔书写忏悔录两份。 2018年4月24日，松原市监察委第五审查调查室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资产保全科科长王景巍到松原市监察委配合调查，王景巍接到电话通知后，即到松原市监察委接受调查。松原市监察委于当日将王景巍涉嫌贪污犯罪线索指定松原市宁江区监察委管辖，宁江区监察委于当日对王景巍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4、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松原市宁江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4月24日决定对松原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的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资产保全科科长王景巍涉嫌职务违法、职务犯罪等问题记性立案调查，并于同日对其使用留置措施。 5、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扣押宫某人民币86998.78元。 6、采取强制措施建议：建议对王景巍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7、干部履历：王景巍1990年8月至2005年8月，白城地区糖酒蔬菜批发公司职员、办公室副主任科员；2005年8月至2008年12月，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干部；2008年12月至2012年9月，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财务审计科副科长；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副主任；2013年7月至2015年5月，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主任；2015年5月至今，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资产保全科科长。2011年1月1日起为高级经济师。 8、户籍信息：王景巍年龄，无前科劣迹。 9、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工作）。2013年7月至2015年5月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主任。在办公室工作期间的主要职责是：1.负责中心政务中和管理工作、负责中心综合性文件起草及文秘档案、机要、保密和各类文电处理工作。2.负责中心综合性调研和信息宣传服务工作。3.负责上传下达、外部协调、组织、联络工作。4.负责中心年度社会公告工作。5.负责中心资产管理，机关财务、后勤管理、安全保卫及综合治理工作。6.负责内部制度建设，工作项目考核工作。7.完成中心党组交办的其他工作任务。 王景巍同志于2015年5月由我单位办公室主任调整到资产保全科科长，特此证明。 10、松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松原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文件，松人社事任字【2012】36号，关于孙雷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经审查，同意：王景巍同志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副主任，免去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财务审计科副科长职务。2012年11月13日。 松原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文件，松人社事任字【2013】31号，关于王景巍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经审查，同意：王景巍同志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主任，免去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副主任职务，试用期一年。2013年8月13日。 11、王景巍所犯错误事实材料及忏悔录：虚开发票的手段套取公款的经过。 12、情况说明:2014年5月14日，王景巍把用于处理账外费用的1.466万元票据交到我手中保管，在2017年11月13日，松原市纪委来我单位调查过程中，我把此1.466万元票据交给松原市纪委工作人员。2018年5月7日，我在松原市纪委工作人员手中把此1.466万元票据取回后，认为此1.466万元的发票已经没有用处，所以在会计杨某的见证下，把此1.466万元的票据销毁。说明人：刘某、杨某。 13、收据:2014年9月23日收取刘某移动基站款4万元，经手人刘某。2014年10月13日，收取李某移动基站款1.25万元，经手人刘某。2014年10月13日，收取李某联通基站租金款4万元，经手人刘某。2015年6月3日，收取李某电信基站租金款2.4万元，从2015年5月1日到2016年5月1日，经手人刘某。2015年1月7日，收取李某电信基站租金款2.4万元，经手人刘某。2016年12月19日，收取李某电信基站款2.4万元，从2016年5月1日到2017年4月30日，经手人刘某。 14、银行交易流水：刘某账号为XXX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4年9月3日开户，存款4万元，2017年11月14日销户。 15、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证实赃款已收缴。 16、松原市宁江区监察委员会关于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的回复函：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你院宁检职检诉提证[2018]7号《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通知书》已收悉，我委研究认为：通知书要求我委提供的法庭审判所需材料与本案所认定事实无关。松原市宁江区监察委员会，2018年12月3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的证言：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乌兰图嘎乡某劳务队成立于2013年7月24日，同日办理的工商执照，独立法人为郭某；主要经营范围是建筑装潢、房屋维修、地面硬化、墙体保温、劳务服务。2012、2013年左右我认识了王景巍，当时王景巍是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主任，王景巍安排我干了点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活，具体包括修台阶、改造卫生间修窗口、修电缆等一系列零活。 2、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是2003年5月至我退休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副主任的。2003年5月至2013年8月我分管财物审定科、信息科，2013年8月末至2014年10月我分管办公室。之后到退休我就不管办公室了。我在任副主任期间的职责是上传下达、综合管理、财物、预算支出、安全保卫、文字材料的监督管理。财务支出主要就是财务报销。我单位财务报销的流程是由经手人申请，科室负责人签字到财务审核，再由办公室主任王景巍签字，然后到我这签字之后到财务就报销了。王景巍有的时候不按照正常程序走，在没有经手人和科室负责人签字的情况下，直接找我签字报销。我让他把经手人填上我才能签字。 你们出示的合同和发票，这是在我主管办公室之前发生的业务，因为主任张某签字了，我刚刚主管，所以我签字了。我看见地面硬化有人施工，但是谁干的不知道。后期单位人说，市政当时在我们单位门口建设一个站点，向外扩了一块地，当时是他们施工的。两三个月后，还在我分管办公室期间，我就知道硬化工程不是我们单位自己施工的，我没找王景巍了解这个情况，王景巍也没和我说，我以为张某主任签完了，认为是张主任处理什么费用，我就没问。我想张主任签完字了，我就没跟他汇报。不是每次报销张某都签字。报销这8万多元钱的事，报销前后张某和王景巍都没和我说过这事。我也没问过这事。财务人员归办公室，是我分管办公室，财务人员也没和我说过这事，我一直不知道这8万多元是怎么回事。王景巍也没跟我说这8万多元的事。 3、证人刘某的证言：2004年10月至今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科员，2013年至今现金员。2013年以来，我单位负责财务工作人有副主任郑某、副主任郭某，副主任张某1。我担任现金员期间，2013年1月份至2014年5月份是王景巍，之后就是张某2。我担任现金员期间，单位会计是杨某。 我单位的报销流程：王景巍和张某2担任办公室主任期间，报销票据都需要主管我的办公室主任、会计、经手人、分管办公室的领导全都签字同意以后，交到我这报，我按照金额进行转账或现金支付。超过一千元的都是财政转账，不到一千的一般都是现金支付。 5、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主任科员。负责后勤管理。单位财务报销的流程是经手人、会计、办公室主任、主管副主任分别签字后才能报销。 出示（在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财务账提取的地面硬化工程合同一份，内容是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与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乌兰图嘎镇某劳务队签订的地面硬化工程合同，工程地点是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甲方）的办公楼前。工程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面积为321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为8.699878万元，工程时间为2013年4月22日至2013年5月8日，合同签订住房公积金代表为王景巍，某劳务队代表为赵某1。后附施工方出具的在前郭县地税局代开的工程发票一张，内容是前郭县地方税务局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发票代码222071220054；发票号00054874。发票金额是86998.78元） 这个票据上李某的签字是我签的，我没有经手这个事。王景巍是办公室主任，是我的领导，和我坐对桌，以前我没经手的事他也让我签过经手人，就是对桌坐着不好意思不签。签这个票子的时候我心里明白地面硬化工程没实际干，是王景巍虚开的发票。我当时没问王景巍这是怎么回事，人家是领导我哪好意思问。我没经手还签字主要他是领导我不好意思不签。王景巍没给我处理过经手的单位费用。王景巍没给我处理过我的个人费用。王景巍当时当办公室主任的时候老牛（儿）了，他怎么能给我处理费用呢！一分钱都没处理过。时间太长了，签地面硬化发票的过程想不起来了，但这个事我记着，活肯定是没干。你们问我以后，我这些天也仔细回忆了，一直到现在王景巍也没跟我说过为什么活没干还开发票、虚开发票套取的钱干什么用了。 6、证人张某的证言：1989年8月至1991年3月，白城市人事局科长，1991年4月至1992年11月任松原市开发区劳动科科长；1992年11月至1995年11月松原市编办副主任；1996年5月至2001年，任松原市人事局副局长，2001至2009年任松原市人事局局长（编办）；2009年至2012年任松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2012年5月至2016年10月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主任、党组书记。我在担任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主任期间，郑某、郭某、张某1是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副主任，分管单位工作；祁某、王景巍和张某2先后担任办公室主任。王景巍在担任办公室主任期间，会计师杨某，现金是刘某，还有科员赵某2和李某。我任主任期间，单位财务室由郑某和郭某分管。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景巍的供述：我是2018年4月24日晚上来到松原市纪委监委廉政教育中心。我有问题要向你们交待，刚才我把所犯的错误都亲笔写下来了，上面说的都是事实，我也是真诚地忏悔。我通过虚开发票套取国家资金8万多元，具体数字我得看一下票子。 出示（在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财务账提取的地面硬化工程合同一份，内容是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与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乌兰图嘎镇某劳务队签订的地面硬化工程合同，工程地点是松原市住房公积金（甲方）的办公楼前。工程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面积为321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为8.699878万元，工程时间为2013年4月22日至2013年5月8日，合同签订住房公积金代表为王景巍，某劳务队代表为赵某1。（仔细看后）是这张发票。金额是86998.78元。2013年初我中心张罗为单位门前地面做硬化并做了初步预算，当年4月份与乌兰图嘎镇某劳务队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签订以后，单位门前的松江大街修路，料运不进去，只是简单的进行了平整，打算等到路修好后再施工，后来看到市政修路的过程中各单位门前都统一施工了，用不着单位自己施工，所以和这个劳务队签订的合同就没有实际施工，我看这是个机会，就用这个合同把这笔钱套出来了。 2013年6、7月份我看到其他单位门前都由市政统一维修，也用不着赵某1施工了，当时我就算计着，怎么能把这笔钱套到自己手里，我就找到赵某1和他说，现在门前这点活市政要统一干了，也用不着你干了，单位要处理点费用，你把票子开了，转完账把钱提给我，给你出点税费和跑道费，你给我7万8就行。赵某1当时就同意了。2013年9月4日赵某1把票据送到我办公室了，说王哥我把票子给你送来了，我说你先回去吧，等领导签完字后给你转。我当时让我对桌办公室科员李某签的经手人，这事没干，李某也没经手，但一般签字报销时经手人都是李某签，就是为了履行一下手续，然后我把票子给杨某会计让她看看票子真假，顺便把字签了。第二天，也就是9月5号我签完字去找主管财务的副主任郭某签字，他不签，他说：“这活都没干这能报吗？不行你找张主任签去吧”当时我就想票子已经开了，税还有5、6千块钱呢从哪出啊，另外我也想主管副主任郭某也知道这活没干，这钱要报出去能不能出事啊，我斗争了一天，因为我已经和赵某1说了开了发票就给他拨钱，而且票子也很难开，我没把持住，9月6号我又去找单位一把手张某，我说这有张票子郭某不给我签，你看看咋整，张某说我现在这个票子上先签上，再找郭主任说说让他也签上，一把手张某主任签字后，我又找到郭某说这回张主任都签字了，你签吧，然后郭某就签字了。之后我就把签完字的票子交给现金员刘某，具体转账手续现金员刘某就办了。 转完款以后我给赵某1打电话说：“大明子钱转完了，你啥时候把现金给我提出来。”他说：“我上银行查查钱到了我给你提过去。”过几天他来我办公室带个黑色塑料袋，我也没看就放到身后的铁皮卷柜里了，没人的时候我看了一下，都是面额一百的，成捆的有7捆我没点，8千块钱我点了。 这些钱刚开始的时候招待朋友吃点饭啥的花了一点点，后来我看没人注意也没人过问，胆（儿）就越来越大了，后来陆陆续续用于平时生活花掉了。我用这种方式套出这么多钱来，主管副主任郭某肯定知道，因为当时他就不给我签字。当时利益驱使，财迷心窍了我。我用这种方式套出这么多钱来，张某是否知道不清楚，我没跟他说过。套出来的钱我用于个人生活花掉了。这件事我没和别人说过，我自认为很隐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我也没和我爱人宫某说过。当时我就想万一有事我自己顶着，不能牵扯她，所以我对她只字未提。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景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辩护认为王景巍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王景巍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鉴于案发后，涉案赃款已被收缴；王景巍庭审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景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2019）第29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景巍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东立 人民陪审员  徐淑清 人民陪审员  吴亚文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