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115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洪太，男，1967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年春，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士光，男，1961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固始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8月31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2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伍曼琳，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五部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洪太、杨士光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雯雯、书记员许嘉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洪太及其辩护人杨年春、被告人杨士光及其辩护人伍曼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洪太、杨士光事先通谋由被告人谭洪太盗窃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财物后销售给被告人杨士光。2019年4月17日凌晨，被告人谭洪太采取事先支走负责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夜间安保的保安的方式，盗窃厂区内的300公斤威球磷铜角（价值人民币14250元）。被告人杨士光驾驶1部红色大江牌三轮摩托车于2019年4月17日凌晨、2019年4月23日凌晨到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予以收购，被告人谭洪太共得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谭洪太于2019年4月25日在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保安室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被扣押2部手机。被告人杨士光于2019年5月16日到石狮市公安局祥芝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被扣押1部手机、1部红色大江牌三轮摩托车。案发后，赃物未追回，被告人谭洪太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4250元，已发还被害单位。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被告人谭洪太、杨士光的供述、鉴定意见及相关扣押、辨认、提取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洪太、杨士光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谭洪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杨士光具有累犯情节，提请本院依法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谭洪太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到五千元。 法庭上，被告人谭洪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洪太犯罪情节较轻，并已退出赃物折价款，其本人又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士光供认其有向被告人谭洪太收购涉案磷铜角共计205公斤，但辩解称其并不知所收购之物系被告人谭洪太盗窃所得；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二名被告人存在事先通谋行为，被告人杨士光的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本案被盗磷铜角的数量应就低按被告人杨士光所述认定为205公斤，此外，被告人杨士光具有自首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洪太原系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的保安队长，负责于每日中午12时到18时在该厂值班。被告人杨士光则在石狮市祥芝镇以收废品为生。二人此前便已相识。2019年4月16日晚，被告人谭洪太告知被告人杨士光当晚将行窃，如有赃物将会销售给其。2019年4月17日凌晨，被告人谭洪太采取事先支走负责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夜间安保的保安的方式，盗窃厂区内的300公斤威球磷铜角（价值人民币14250元），后通过电话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凌晨、2019年4月23日凌晨通知被告人杨士光前往收购。被告人杨士光接到通知后，分别于该二日凌晨驾驶1部红色大江牌三轮摩托车到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收购被盗磷铜角，并支付给被告人谭洪太人民币8000元。 2019年4月25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保安室门口抓获被告人谭洪太，并从其处扣押到2部手机。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杨士光主动到石狮市公安局祥芝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被扣押1部手机、1部红色大江牌三轮摩托车。案发后，赃物未追回。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谭洪太的亲属代为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4250元，现已发还被害单位。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谭洪太的亲属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他是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的经理。2019年4月23日，他发现厂里电镀槽被人动过。经调取监控，发现是厂里的保安队长谭洪太偷了车间内的400千克纯铜，他就报警了。 2、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他在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管人事。该厂一共4名保安。4人的上班时间全部由厂里统一安排，排的3班也是固定的。谭洪太的上班时间是从中午12时到18时。晚上是由李某、王某值班。谭洪太不可以安排保安人员的排班。 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他是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的保安。谭洪太是厂里的保安队长。排班是厂里安排好的，谭洪太没权利调换。夜班厂区、车间的值守没有安排谭洪太参加。谭洪太从2019年1月开始，每个月都有一两次独自到值班室说替他值班。最近的一次是2019年4月23日凌晨1点多，谭洪太连续打了6个电话给他，说要替他值班。到了凌晨5点多，又打电话叫他去值班。 4、证人王某（该厂保安）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5、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谭洪太于2019年4月22日晚、23日凌晨拨打证人王某、李某电话的情况。 6、证人何某证言，证实他是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的车间主任。经事后排查，厂里被盗了2种原材料，一种是磷铜角，一种是电解板。这些原材料一个月加一次。一般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为生产时间，其他时间都是断电不生产的状态。据他推算，被盗的磷铜角的重量约有400公斤。 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她是石狮市祥芝镇恒顺电镀厂老厂的仓库管理员，威球牌磷铜角是使用黑色的塑料桶装的，每一桶是50公斤。 8、关于被盗物品特征的说明，证实被盗的威球牌磷铜角的规格。 9、关于威球牌磷铜角包装桶的图片，证实一桶磷铜角的重量为50千克。 10、石狮市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关于磷铜角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威球牌磷铜角的市场零售价为每公斤47.5元 11、监控视频，证实：（1）被告人谭洪太于案发时间段在案发地点附近出现；（2）被告人杨士光驾驶的红色三轮车在案发时间段出现在案发地点附近。 1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他是杨士光的儿子。杨士光和谭洪太是朋友关系。2019年4月，杨士光向谭洪太收购了一些铜，后来得知谭洪太出事了，就出去躲一躲了。杨士光平时是收废品的。谭洪太在五金厂上班，里面有铜，那些铜肯定是谭洪太偷来卖的。2019年4月28日至5月3日期间，他和杨士光用微信聊天，聊天中提及“动静”，动静指的是派出所有没有人来抓的意思。 1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证人杨某与被告人杨士光通过微信聊天的情况，内有“没动静”等字句。 14、售票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士光于2019年4月26日从石狮市塔前汽车站乘坐大巴前往厦门，之后又从厦门站搭车前往潢川站。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谭洪太、杨士光的归案经过。 16、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抓获被告人谭洪太时，从其处扣押到手机两部；在抓获被告人杨士光时从其处扣押到手机一部、三轮摩托车一辆；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谭洪太的亲属代其退出14250元，该笔款项已发还给被害单位。 17、通话记录，证实公安人员从经对被告人谭洪太、杨士光的手机通话记录进行调取，发现二人在2019年4月17日4时许及2019年4月23日4时许存在通话记录。 18、微信、短信通信记录，证实被告人谭洪太与被告人杨士光间的微信聊天及短信通信记录。 19、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士光的前科情况。其中，被告人杨士光曾于2018年8月收购他人所盗窃的恒顺电镀老厂内的镍板，后于2018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20、户籍证明，证实二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情况。 21、营业执照，证实被害单位石狮市恒顺五金电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 22、缴款凭证，证实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谭洪太的亲属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4000元。 23、被告人谭洪太的供述，供认其于2019年4月16日晚上、17日凌晨把恒顺电镀厂老厂值夜班的李某和王某支开，然后偷了车间里300公斤的磷铜角，装了8个大桶，每个桶大概八成满。装满的话端不起来，没有盖子也不好装。他藏了4个桶在宿舍楼一楼没人住的房间还锁起来，然后于17日凌晨卖了4桶给杨士光。他打电话叫杨士光过来，杨士光开着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到厂门口收购，第二天给他4000元现金。2019年4月23日凌晨，他打电话叫杨士光开车来收剩下的4桶，杨士光将车开进厂里的操场，第二天给了他4000元现金。杨士光知道他在厂里做事，有提过让他搞点厂里的东西，也没具体说什么，废品也可以。他当时跟杨士光说以后有机会再说。这两次偷之前，他就和杨士光联系好，说要搞东西卖给其，杨士光自己也知道这些磷铜角是偷的。 24、被告人杨士光在法庭上的供述，供认他在祥芝镇以收废品为生。他曾于2019年4月17日、23日的凌晨接到谭洪太的电话，叫他去收到东西。他就骑车过去，向谭洪太收购了205公斤的磷铜角。 以上，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洪太在实施盗窃行为前曾与被告人杨士光事先通谋的部分，经查，被告人杨士光虽曾因收购恒顺电镀厂（老厂）的被盗镍板于2018年12月被判刑，但该情节无法证实其在此次盗窃前与被告人谭洪太进行了通谋；被告人谭洪太虽曾供述被告人杨士光让他去厂里偷点东西卖给其，但被告人杨士光对此予以否认；二被告人之间虽存在疑似通谋进行盗窃的微信聊天记录，即2019年4月3日时，被告人杨士光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谭洪太发送“明天早晨就走了，看一下晚上有没有机会少搞一点”，关于该条聊天记录的内容，被告人谭洪太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此句的意思是被告人杨士光让他到厂里偷东西，但被告人杨士光在庭审中辩解称是“打错字，是少喝一点”，根据所调取的微信记录上下文的内容，被告人杨士光于当日上午便有联系被告人谭洪太晚上“开包厢”，并有微信转账300元“坐台费”给被告人谭洪太，并称“晚上你叫谁给谁”，当天下午18时许，又找被告人谭洪太“要不要去唱K”，当日18时30分出现了“明天早晨就走了，看一下晚上有没有机会少搞一点”该句，三分钟后，被告人杨士光又发送“等你下班我们去开包”，被告人谭洪太回复说“好”，而后，被告人杨士光又发送“老兄老兄，下班没有，来了没有”。根据上下文，无法认定该“明天早晨就走了，看一下晚上有没有机会少搞一点”中的“搞一点”即是指盗窃，且该聊天记录的时间早于盗窃时间近半个月，亦无法认定为是二被告人为盗窃而进行“通谋”；二被告人之间虽存在疑似通谋进行盗窃的短信记录，即2019年4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谭洪太向被告人杨士光发送短信“老兄，啥话都别说了，我只有做了生意才有钱，晚上我十点钟打你电话”，被告人谭洪太供述称此句的意思是他会偷点东西卖给被告人杨士光，但是此也仅是被告人谭洪太单方面向被告人杨士光告知了其将盗窃的情况，而“事先知情”不等于“事先通谋”，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杨士光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士光提出的其事先并不知情其所收购的物品为被告人谭洪太盗窃所得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谭洪太明确证实被告人杨士光知情其所收购的物品为盗窃所得之物，被告人杨士光之子证人杨某亦证实其本人清楚被告人杨士光所购之物为被告人谭洪太盗窃所得，结合考虑本案被告人杨士光收购赃物的时间（凌晨四、五点）、收购方式（现场未经称重直接载走）及被告人杨士光的前科情况（曾因收购该厂被盗物品被判刑）、其得知被告人谭洪太被抓获后的反应（逃离石狮），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士光在向被告人谭洪太收购涉案物品时，明知其所收购的物品为被告人谭洪太盗窃所得。因此，被告人杨士光提出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被盗磷铜角的数量问题，经查，证人徐某1等人证实被盗磷铜角数量计8桶共计400公斤，但涉案的磷铜角已投入电镀生产之中，必有所损耗，故其陈述被盗400公斤并不符合实际情况；被告人谭洪太供述称其共盗得8桶磷铜角共计300公斤。本案中，每个桶装满磷铜角的重量计50公斤，被告人谭洪太供述称行窃时每个桶均仅装满8成，故其供述具有合理性，可予采信；被告人杨士光在侦查阶段供述称所收购的磷铜角计99公斤，在庭审中又供述称一次为99公斤，一次为106公斤，二次共计205公斤，其供述存在先后反复，且与前述被告人谭洪太的供述相互矛盾，不予采信。综上，应以被告人谭洪太的供述认定本案被盗的磷铜角数量，计300公斤。被告人杨士光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洪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盗得赃物价值计人民币1425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士光明知是被告人谭洪太盗窃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赃物价值计人民币1425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盗窃罪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杨士光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谭洪太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诉讼活动过程中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洪太的亲属在案发后代其退出赃物折价款并预缴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洪太的辩护人基于前述情节提出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谭洪太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士光庭审中否认其明知所购物品为他人所盗窃之赃物，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士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洪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杨士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用于作案的工具手机、三轮摩托车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许鸿源 人民陪审员  郭玲玲 人民陪审员  郭祯铁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肖 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