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402刑初400号 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明翠（灵名实慧），女，1954年9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被逮捕，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现在安顺市西秀区康复中心治疗。 辩护人武睿，贵州锐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太全（灵名张三），男，1952年3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被逮捕，2019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王季玲，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勾嘉嘉，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彭良巨（灵名陈刚、陈实、王二），男，1959年3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合川县。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室丽，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凯，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公诉刑诉[2019]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明翠、彭良巨、张太全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明翠及其辩护人武睿，被告人彭良巨及其辩护人赵室丽、胡凯，被告人张太全及其辩护人王季玲、勾嘉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明翠系“全能神”邪教组织“事务组”成员，被告人彭良巨、张太全与谢某、张某1、赵某（后三人另案处理）均为该邪教组织设于安顺市的B5教会成员，该教会设有“带领”、“接待”、“讲道员”、“外勤”等职务，并有若干成员，同时通过传播装有电子储存卡的“邮包”，观看、学习储存卡内的“全能神”音视频、文字资料来宣扬“全能神”。 被告人姚明翠受“圣慧”（未到案）安排，作为“外勤”负责人，负责安排人员将装有储存卡的“邮包”送到各教会。具体是由谢某将专人指定到姚明翠处，姚明翠则安排其将“邮包”送至张某1位于西航路的裁缝店，然后再安排赵某等人将“邮包”取走送至六枝特区等地的教会。2018年9月10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安顺市西街大市场旁将姚明翠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包中查获与“全能神”有关的物品，包括：封面写有“转森林（收）”、“转兴盛（收）”等字样的“邮包”五个（分别装有一个储存卡）、信件四封、“关岭县关索镇派出所”等照片四张；同时从姚明翠住处查获阅读器一个、笔记本五个、“邮包”卡套若干、储存卡五张、“神的交通”资料四本。经检查，从上述电子产品内发现包含时长69582分钟的以“全能神”为内容的音视频文件。 被告人张太全在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彭良巨等两人入教，并对两人进行多次“浇灌”，让其相信“全能神”教义。后彭良巨被“圣慧”安排协助B5教会“带领”谢某的工作，负责对参加集会的成员进行“浇灌”，同时彭良巨还被安排拍摄安顺市内多个公安派出所地址、外观、警务公示栏人员的照片，以便让教会成员识别公安民警、避免法律打击。彭良巨、张太全多次参加集会，张太全的住所也曾作为集会地点，集会时成员使用播放器播放储存卡中的音视频，或朗读纸质资料，以此来学习、传播“全能神”邪教教义和精神。 2018年8月20日8时40分许，公安民警在安顺市客车西站至平坝县的城际公交车上将彭良巨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棕色提包内查获与“全能神”有关的物品，包括：银色U盘一个、黑色储存卡一张、标题为“凭素质、恩赐、知识”的纸张一张；另从彭良巨住处查获“全能神”内容的手抄纸张四页。经检查，从上述电子产品内发现时长655分钟的以“全能神”为内容的音视频文件。2018年9月6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安顺市西秀区华西办竹林村2组9号张太全的住处将其抓获，从该住所内查获与“全能神”邪教相关的物品，包括：平板电脑一部（内置一张储存卡）、手抄笔记本三本。经检查，从上述电子产品内发现包含以“全能神”为内容的音视频文件时长16293分钟。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报告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明翠、张太全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为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彭良巨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为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姚明翠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为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包含以“全能神”为内容的音视频文件时长69582分钟；2.系主犯；3.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4.坦白，建议判处姚明翠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提出被告人彭良巨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为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包含以“全能神”为内容的音视频文件时长655分钟；2.系主犯；3.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4.坦白，建议判处彭良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提出被告人张太全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为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包含以“全能神”为内容的音视频文件时长16293分钟；2.系从犯；3.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4.坦白，建议判处张太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姚明翠辩称，其不识字，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保管查获的宣传品，送的资料也不知道内容；同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明翠的辩护人辩称，姚明翠系文盲，受人蛊惑才加入邪教组织；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良巨辩称，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才参加邪教组织，系初犯；没有发展其他人参加邪教组织，现在已经认识到邪教的危害，并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从邪教组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良巨的辩护人辩称，彭良巨属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系法律意识淡薄，才被人带入邪教组织，现其本人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出邪教组织，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太全辩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邪教的危害，才被人带入邪教组织；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出邪教组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太全的辩护人辩称，张太全属从犯，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姚明翠受人蛊惑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此后在其居住地安顺市西秀区统一路5栋3单元7号等地多次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聚会，在聚会时通过学习、观看“全能神”纸质资料、音视频，以此宣扬邪教思想。2018年，姚明翠在从事“全能神”传播活动中认识该邪教组织成员“圣慧”（另案处理），并受“圣慧”安排担任该邪教组织的“事务人员”，负责安排人员将装有邪教宣传资料的邮包送到“全能神”在各地设立的教会。具体为，由圣慧安排专人到姚明翠处提取邮包，再由姚明翠按圣慧指示，安排提取邮包的人将邮包送至指定地点。2018年9月10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安顺市西秀区西街大市场附近将姚明翠抓获，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袋子内查获与“全能神”有关的物品，包括：TF卡5张、纸条4张（信件式，用自制卡套装）、照片5张。次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姚明翠位于安顺市西秀区统一路5栋3单元7号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与“全能神”有关的物品，包括：阅读器2部、笔记本5本、纸条2张、卡套若干、平板电脑2台、TF卡5张、“全能神”宣传资料4份。经检查，从姚明翠处查获的TF卡，有2745个文件夹，包含31662个文件；经核对，文件夹、文件内容以及其中包含的时长69582分钟音视频等均属于邪教“全能神”的相关内容。 2013年，被告人张太全受人蛊惑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此后在其租住的安顺市西秀区华西办竹林村2组9号房屋等地多次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聚会，在聚会时通过学习、观看“全能神”纸质资料、音视频，以此宣扬邪教思想。2018年9月6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安顺市西秀区华西办竹林村2组9号将张太全抓获，并当场查获张太全持有的与“全能神”有关的物品，包括：白色iephone手机1部、白色酷比魔方牌平板电脑1台（内插一张32G的黑色TF卡）、黑色直板手机1部、笔记本6本、名片2张、照片4张。经检查，从张太全处查获的黑色TF卡内包含13347个文件；经核对，文件内容以及其中包含的时长16293分钟音视频等均属于邪教“全能神”的内容。 2013年，被告人张太全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相继发展了被告人彭良巨等人加入“全能神”B5教会。彭良巨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多次在安顺开发区西山村、西秀区合作路、西秀区水洞街、西秀区北山路原纸箱厂、西秀区龙家湾等地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聚会，在聚会时通过学习、观看“全能神”纸质资料、音视频，以此宣扬邪教思想。2016年，彭良巨在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聚会时，认识了圣慧，并受圣慧安排协助B5教会“带领”工作，主要对刚加入“全能神”的人员传输邪教思想。2018年，彭良巨被安排拍摄安顺市公安机关多个单位的外观、警务公示栏人员情况、详细地址等照片，以便教会成员识别公安民警，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2018年8月20日8时40分，公安民警在安顺客车东站西秀区至平坝区的城际公交车上将彭良巨抓获，并当场查获彭良巨持有的与“全能神”有关的物品，包括：棕色提包1个、三星牌手机1部，U盘1个、TF卡1张、纸条1张（蓝色横线，标题为凭素质、恩赐、知识，黑色手抄字体）。同日，公安机关对彭良巨位于西秀区中华东路二期头铺新村二期17栋2单元504号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彭良巨持有的与“全能神”有关的物品，包括：黑色和白色平板电脑各1台、内存卡1个、苹果手机1部、纸条两份共4页。经检查，从彭良巨处查获的TF卡，有9个媒体文件、49个图片文件，图片拍摄内容分别为安顺火车站派出所、东关派出所等公安机关的外观、警务公示栏人员情况、详细地址等内容。从彭良巨处查获的U盘，发现460个文件夹包含5228个文件；经核对，文件夹、文件内容以及其中包含的时长655分钟的音视频等均属于邪教“全能神”的内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明翠出生于1954年9月8日，被告人彭良巨出生于1959年3月13日，被告人张太全出生于1952年3月28日等基本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0日8时40分，公安民警在安顺客车东站西秀区至平坝区的城际公交车上将彭良巨抓获；2018年9月6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安顺市西秀区华西办竹林村2组9号将张太全抓获；2018年9月10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安顺市西秀区西街大市场边原安顺市公安局宿舍处将姚明翠抓获。 2.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彭良巨之妻）的证言证实，何某怀疑自己的丈夫彭良巨在从事邪教活动，不务正业，所以到公安举报，希望公安前往调查，救救自己的老公。何某与彭良巨住在头铺新村17栋2单元5楼504室，一天什么事情都不做，经常外出，神出鬼没的，回家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默默写一些东西，就是一些反社会的教派组织，写好之后就拿出去复印，复印好之后就在外面发放，他在家里就用MP3播放一些和现代社会唱反调和教派的言论，他的卧室里面有很多书籍和资料，像是他信那个神的东西，何某觉得彭良巨一天神神秘秘的，之前一直当保安，后来因为信神之后就不认真上班被辞退，现在是无业。何某发现彭良巨信神是在七八年前开始的，他还动员何某及其姊妹参与信全能神，彭良巨经常到北门武当山、宁谷、晴隆等地，有时还上贵阳。平时彭良巨接触的男男女女中，何某认识一个四川人，姓张，他独自一个人在安顺火车站附近做布料裁剪，50多岁的样子，这个男的介绍彭良巨信神的，还有一个女子只知道是幺铺的，其他就不清楚了。因为何某不认识字，所以不知道彭良寄信的内容，但是看着像是信神的那些东西。彭良巨有一个可以看文字的小机子。 （2）证人彭某（彭良巨之子）证实，彭某现在安顺天河国际KTV上班，其父亲是彭良巨，二人关系还可以。从上个月（2018年7月）彭某父亲彭良巨就经常出去，每次出去都不说去哪里，而且不带手机，他和其他什么人来往也不清楚，每次问他出去干嘛，他就说你不要管。从去年开始彭某和哥哥每个月拿500元钱给彭良巨做生活费。彭良巨有一台小电脑，但是没有看见他用过，手机是一部高仿手机。 （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田应丽结婚之前住在西秀区统一路5栋3单元7号，结婚以后该房子是田某的母亲姚明翠一个人住。姚明翠没有出去找过事情做，其用手机的，田某还看见姚明翠有一个白色平板电脑，手机是白色OPPO手机，平板电脑是昨天警察查获的那个白色平板电脑。田某没有看见姚明翠记账，只有两三次看见其用小本子写日记，姚明翠看见田某后就把本子收起放在其房间里。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某和陈某（彭良巨）在一起聚会过，另外陈某让谢某将派出所、教堂和政府的办公楼、人员照片全都照下来拿给他。于是谢某照了幺铺派出所、安顺市戒毒所、开发区公安分局、西航办出所、华西派出所等部门及民警的照片，但还没交给陈某，谢某就被抓了，因此照片还在被查获的储存卡内。谢某、陈某、二春、信心一般都在二春那里聚会。另外谢某、陈某还在圣慧的安排下到一中附近的聚会点去看望生病的聚会点负责人。谢某和陈某的工作都由圣慧安排，圣慧还安排谢某将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人员清理出去，剩下的全部纳入“B5”教会。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张某1被谢某安排在赵某的接待点参加聚会，一起聚会的人还有赵某、张裁缝（张太全）、陈某（彭良巨），陈某只来过一次，是来找谢某的。张某1等人以前属于“A6”小区。后来改为“B5”小区，每回送来的邮包到张某1店里后，张某1就会给他们分好，然后这些人当天就会来拿邮包，拿完邮包后，拿邮包的人回去打开包，根据里面的内容就会来张某1的点上将“全动神”的东西下载到张某1等人的卡里。张某1认识实惠（姚明翠），是实惠将杨英带到张某1裁缝店的这个点上聚会，且由杨英负责从张某1店里取邮包，除了A5、A3小区的邮包，其余都是由杨英拿走。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谢某安排赵某参与送邮包，但具体怎么分、怎么送不是她安排，其让赵某去西街上找实惠（姚明翠），赵某找到实惠后，实惠先让其发誓，之后就安排赵某负责从师专路口张某1的裁缝店拿到邮包，然后将其送往六枝，并交给接头人。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彭良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彭良巨之前都是乱交代的，这次要说实话。彭良巨是2010年开始信基督教的，在教堂里面认识了打衣服的张师傅（张太全），直到2013年张师傅就到彭良巨值班的岚桥花园值班室，给了彭良巨一本“xx船票”的书，内容是“神是主宰世间人类的命运”，后来他们在值班室灌输了两次，彭良巨就开始相信神了。2014年，一个37岁左右的姓郑的男的就安排彭良巨去西街一个聚会点，当时有彭良巨、两个老太婆和一个老头，当时老头就读经，在那里一年后老头就去世了，他的儿子就把老太婆接走了，这个聚会点就撤了。过了一段时间，小郑就安排彭良巨到双阳路口加油站旁一老房子里的另一个老太婆家，这里有两男两女一起聚会，男的是彭良巨和小郑，女是主人老太婆和一个50岁的妇女，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在这里聚了几个月之后就换地点了。小郑又安排彭良巨到西山批发市场，从学校转进去的宋姨妈家，在这个地方聚了3个月之后又转移到其他地方。小郑又安排彭良巨到武当山甘河小河边的空平房聚会，在这里聚会的有5、6人，是由两个女的给彭良巨浇灌，这时一个叫李某1的出现了，在这里聚了两个月就撤了。接下来李某1就安排彭良巨不定期到龙家湾聚会4次，后来就到各地不定期聚会。在李某1家聚会时来了一个李某2，在李某1家聚会有4人，彭良巨、李某1、李某2、李某1妻子，李某1和李某2负责“交通”（就是找一篇神话来读，读完以后讲自己的认识和反省）。2015年李某1安排到其在外面租的另一间房子聚会，并叫一个50岁的女的维护房间，在那里聚了几次，因为害怕就没有聚了。2017年初，李某1就把大家转到圣慧住的一中旁边聚会，因为教会忙，圣慧就负责“交通”，聚会的有彭良巨、李某1、李某2、圣慧，聚会时间不固定，别人安排什么，彭良巨就做什么。2016年7月，圣慧安排彭良巨配合“带领”工作，主要做一些浇灌新人的工作，一直到2017年7月，圣慧出于安全考虑，就叫彭良巨在家灵修，写文某。彭良巨浇灌了70、80个人，这些人都统计在名单上，名单上有化名、年龄、文化程度等。浇灌的内容主要是：主耶稣被钉十字架三天复活及第二次道成肉身来作刑罚审判工作，有《道成肉身显现》、《基督的座谈纪要》等。彭良巨是张师傅（张太全）到岚桥公寓给其“交通”时，就知道信的是全能神，时间大约是2013年的11月，一开始就是在6号教会，后来改成A6教会，现在改成B5教会，只是聚会地点不固定，西街河边是一个老头给彭良巨浇灌全能神的。在双某点时是姓郑的给彭良巨等人浇灌全能神的，他是在安顺租房住，常在西山批发市场，两可间，西街靠新大十字那一段推板车卖水果，他的媳妇也信全能神。圣慧有点胖，能读神话，50多岁，短发。彭良巨是2017年7月一直灵修到2018年6月。在6月的一天早上，李某2到彭良巨家找彭良巨，说圣慧喊明天去聚会。第二天彭良巨去后，她们问写了几篇文某、几道答题，并叫彭良巨去把基督教堂照像下来，后又叫去照派出所，目的是等政府抓人时就知道是哪个派出所了，照片在U盘和卡上，就是8月20日那天彭良巨被抓时装在棕色挎包里的U盘和卡，U盘和卡都是彭良巨的。“奉献”没有强制要求，是聚会时自愿交，交的时候要开三联单。经过彭良巨的手差不多1万元左右，其知道的有2万元左右，这些钱全部交给了圣慧，彭良巨交了200多元。今年6月份，在一中旁聚会时，圣慧给大家读了“寒冬”的信件。彭良巨的U盘是在兰东公寓1栋2楼大厅捡到，之后就将U盘中的东西洗掉，自己拿来用。U盘中的东西全部是彭良巨自己装进去的。U盘是聚会时“带领”拷给每一个信徒的，要么是来李某2来家里面给彭良巨的。聚会一般一个星期一次或者两次，但是后面配合“带领”工作后就半个月或者更长时间聚会一次，聚会的目的是让信徒多了解信神的好处。彭良巨和张师傅是在一中旁的教堂认识的，平时是电话联系，2016年6、7月时，李某2通知彭良巨到一中旁聚会时，圣慧给彭良巨等人讲“交通”时认识圣慧的。李某1当了两界“带领”，每届的时间是一年，到2016年7月份就没有当了，李某1就安排彭良巨和小草一起工作，彭良巨与小草见面的地点是在B5教会。地方都不固定。彭良巨的在教会中的名字叫陈实，中途叫陈某、现在叫王某。全能神要求每个人都写自己的简历及起誓书，写好之后交给“带领”。彭良巨被抓当天是准备到平坝拍照。全能神不发工资，去远一点会发路费，平时用的、吃的、喝的都是自己负责。彭良巨没有发展全能神的人，去点上是与这些信徒“交通”，是“带领”安排去就去，去点上后“带领”让彭良巨选一篇神话给有文化的读，也就是“交通”，因为彭良巨的文化少读不通，所以叫有文化的读，去这些点都是白天。教会里收的钱叫“奉献”，奉献款是和李某2、李某1去交给吴某，吴某是一个女的大约六七十岁，住东街新桥文庙下面，是楼房，她住在一楼。但是真名不知道。去过吴某家聚会过，大概去聚会两三次。 彭良巨原来是信基督教，后来改信神。信神以后最先是在A6教会参与修炼，A6教会总体有50人左右，每次活动有30余人参加。全能神内部规定每个教会必须有3个人负责，其在A6教会时由李某1、李某2、彭良巨具体负责，其协助二人工作。彭良巨知道安顺有A6和A7两个教会，后来改成B5和B6教会，A6改为B5后，她们认为彭良巨能力差，就叫其在家灵修（呆在家里修炼），李某1和李某2让从四川调来的小琴接替彭良巨的工作。教会一般设有“带领”3个，教会事务人员1人，辅导员（交通神话人员）1人，财务人员1人（负责管理奉献款）及“接待”聚会家人若干人组成。B5教会担任职务的人员是，担任“带领”的人员就是前述人员，教会事务管理人员改名前由李某1的妻子小回负责，后来由小春负责，这个职务主要是负责将神话内容送到各个“接待”家下载给信徒，辅导员一直是由李某2（谢某）承担，她主要负责修改信徒上交的资料、文某等，财务人员一直都是由吴某（灵名）负责，主要负责奉献款的管理。安顺没有小区，这两个教会都隶属于贵阳的小区。教会的职务都是贵阳小区派下来的，圣慧任命的。奉献款具体没有什么规定，交多少按信徒的个人能力来，教会不强制交多少，但教会“带领”只要来参加各接待点聚会，聚会教徒都要交的，“带领”会开出收据，目的是让教会了解“奠物”（奉献款）的金额，奉献款都是圣慧下来拿走。圣慧为了小区开展工作，从教会抽走了20余人组成专门的事处组，主要职责是跑外勤，也就是跑各个地方。彭良巨最先的灵名叫陈实，后来改成陈某，都是圣慧让改的。彭良巨担任“清开”工作以来没有清开过信徒，李某1担任“带领”时偷吃过“奠物”（奉献款），查清的后对李某1作了清开处理，当时圣慧派人下来的，当时叫“修理治服”，由于李某1全家人都信神，彭良巨等人一直采取说服，一直让李某1读他拿下来的一篇神话。圣慧下来组织彭良巨等人聚会时讲“政府不允许进行家庭聚会，要拆除教堂，要彭良巨等人把相片照下来，有个对比”，至于照公安机关和政府的照片，是要求彭良巨等人将信徒被抓过的地方就照下来，以便于核查处理人员，彭良巨照过西航派出所、华西派出所、西街派出所、南街派出所。 （2）被告人张太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左右，张太全在西秀区龙井山居住的时候，一个河南50多岁的妇女到张太全处打衣服，看到张太全有圣经，她就说要信真神就得到永生，于是张太全就开始和这名女子开始学全能神，这个女的叫陈姊妹，真名不知道。公安民警在张太全家查获的笔记本里面有全能神的资料，张太全交过三次奉献款给全能神，数额从100至300不等，都是交给陈姊妹。 河南的一个女子来到龙井山杨启录家楼下，张太全的住处说耶稣已经过时了，要信全能神，张太全就信全能神了。后来聚会也是在张太平那里，聚了两、三次。张太全平板电脑是她们2017年买的，平板电脑是同卡一起给张太全的，张太全付了305元给她们，里面的内容有视频、全能神说的话、有讲兄弟们的“交通”等内容。张太全是在2015年左右认识该河南女子的，当时她拿衣服来改，她说她姓陈。2017年下半年就没有和这个女的来往了。张太全在安顺传过一个保安姓彭（彭良巨），他以前在岚桥花园做保安，后来又到东关兰东公寓当保安，他与张太全是跑大业时认识的，他信全能神也是到信不信的。聚会的时候都是讲全能神的内容。张太全还向一个姓郑的卖水果的传过，该男子30多岁。张太全只信神和跑大业，跑大业就是指国民党要解冻资产，卡里有大红龙的内容，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3）被告人姚明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大概是树叶落的时候，姚明翠在水库遇到一个比自己大的短发女，短发女以其坡脚为什么不去医治为由接近姚明翠，并说认识一个人医病不要钱，姚明翠听了之后感到高兴就想找这个人去医治，然后这个女的就给姚明翠说神的事情，是造天地万物的神能医病。姚明翠就相信了，并约定10天以后在水库旁边的一棵树下面见面，后来见面她就讲全能神的好，姚明翠就开始相信全能神，姚明翠信全能神脚就好了，这个女子姓谭，叫谭姊妹。昨天下午六七点钟的时候，姚明翠带孙子到楼下玩，正好遇见这个男的，他把东西拿给姚明翠之后就走了，平时他是把东西送到楼下的垃圾箱边就走了，姚明翠自己去拿，这个男的总共送过3次全能神的资料。这个男的是圣慧介绍认识的，圣慧说今后只能和这个男的接触，由这个男的送全能神的资料，姚明翠是在“尽本分”的时候认识圣慧的，2018年的三、四月姚明翠开始“尽本分”的，“尽本分”就是让姚明翠从事传递资料的活动，也叫“跑路的”，领导姚明翠的上级是圣慧。姚明翠到水洞街24号传递东西是圣慧交给姚明翠的任务，按照之前圣慧讲的，准备把这包东西拿到西街大市场附近桥头一条黄色凳子旁边的第二棵树下面，然后退到大市场门口等人将东西拿走姚明某离开，但是今天早上因为发现有人跟着自己就没有放东西，往另外的方向走就被抓了，这样传递东西有两三次了，来拿东西的是一个30多岁的女的。姚明翠的化名为实慧、张某2、兰易，圣慧喊姚明翠就喊实慧。姚明翠被抓时包内的资料还没有看，但是听谭姊妹说任何人不能在“尽本分”的时候打开传递的东西，否则就要断手断脚。大家是发誓过的，只知道传递的是全能神的东西。 在全能神里面是圣慧领导姚明翠，每次都是圣慧到姚明翠家找姚明翠，最后一次见姚明翠时在今年吃桃子的时候，与圣慧见面从今年起有三四次。有一次姓谭的姨妈约姚民翠说圣慧想见姚明翠，就约到现在已经拆迁的水库旁边，在那里见到圣慧，姚明翠就把圣慧带到家里，因为组织规定不准相互窜门，也不准相互打听对方的情况。 姚明翠是一个叫“老北方”的介绍进入全能神的，是以前在姚明翠家聚会时，经常给姚明翠等人读神话认识的，有时10天聚会一次，有时个把月，在姚明翠家聚会到2018年8月，后来因姚明翠丈夫田兴福去世就没有在姚明翠家聚了。在“交通”时，姚明翠等人学的是教会发的书籍，名称叫《话在肉身显现》等，开始是“老东北”拿书给姚明翠等人读，后来是“小北方”发书，用机子收读后就把书收回去了，机子上的内容是“小北方”拿给姚明翠的。姚明翠是2018年8月开始“尽本分”的，是圣慧安排姚明翠送条（就是从事“事务本分”），送过小四妹在水洞街的家，姚明翠负责把“条”送给小四妹，具体由小四妹送，姚明翠送的“条”是“小北方”及一个老奶送来的。圣慧给姚明翠说过，姚明翠们属于事务组，姚明翠不知道属于哪个小区。 姚明翠在全能神组织里面灵名叫“实慧”，其是从2015年开始信全能神的，当时属于A6教会。安顺的教会只有两个，分别是A6和A7教会，后来改成B5和B6，B6主要负责平坝下面的活动。姚明翠是2018年8月担任教会“事务”的，只听令圣慧，所做的事情由圣慧直接安排，每次都是圣慧直接到姚明翠家找其，是圣慧教姚明翠包“分配”，哪些包送哪里由圣慧安排，同时交待只管送，不允许拆开来看，“跑路”（送包的）拿回来的东西，姚明翠再转到圣慧指定的人手里，因为“跑路”的人全部由圣慧到教会去挑选的，什么东西交给谁她放心。姚明翠根据圣慧的要求，安排小春将包拿到师专路口裁缝店，店主叫小四川，灵名“信心”（张某1），小四妹、二春再到“信心”处拿走，小四妹负责送A4教会的，该教会在紫云，二春负责送到六枝，也就是A3教会。圣慧把“跑路”的人选出来后，由小幺铺（灵名李某2、谢某）指定她们到姚明翠住的地方找姚明翠，再由姚明翠安排送包的事。姚明翠只负责跑外勤，不管奉献款的事，不受教会管理。姚明翠认识陈某（彭良巨），一直叫他陈兄弟，姚明翠知道管理教会的人有李某2（小幺铺）、陈某（彭良巨）、小春、信心（张某1），但不知道安顺的教会属于哪个小区管。 4.搜查、扣押、勘验、辨认笔录 （1）对彭良巨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20日11时22分至12时05分，公安机关依法对彭良巨随身携带的物品棕色提包及身体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彭良巨持有的棕色提包1个、三星牌手机1部，U盘1个、TF卡1张、纸条1张（蓝色横线，标题为凭素质、恩赐、知识，黑色手抄字体）；2018年8月20日16时20分至17时50分对彭良巨位于西秀区中华东路二期头铺新村二期17栋2单元504号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彭良巨持有的黑色和白色平板电脑各1台、内存卡1个、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1张、纸条两份共4页。 （2）对张太全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6日13时25分至14时47分，公安机关依法对张太全位于安顺市西秀区华西办竹林村2组9号家中及人身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张太全持有的白色iephone手机1部、白色酷比魔方牌平板电脑1台、黑色直板手机1部、笔记本6本、名片2张、书2本（圣经、迦南诗歌）、存款凭证51张、照片4张、银行卡2张。 （3）对姚明翠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0日38分至11时16分，公安机关对姚明翠随身携带的袋子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姚明翠持有的TF卡5张、纸条4张（用自制卡套装，信件式）、照片5张、钥匙8把、oppo白色手机1部；2018年9月11日11时40分至13时25分，对姚明翠位于西秀区统一路5栋3单元7号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姚明翠持有的手机2部（三星、brid）、阅读器2部（红色、灰色）、笔记本5本、纸条2张、卡套若干、平板电脑2台、TF卡5张、宣传资料4份（神的交通9至12期）。 （4）彭良巨的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5日彭良巨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张太全）就是张师傅；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就是教会的传递姚明翠；彭良巨指认安顺市开发区政务大厅税务分厅旁值班室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指认安顺市西山村西山小学大门正对面巷子内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指认安顺市西山村原食品公司宿舍的一间旧瓦房内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指认安顺市西秀区合作路44号附1号的一间瓦房内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指认安顺市西秀区水洞街24号巷子内的一间二层楼民房楼梯左边最后一间房间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指认安顺市西秀区北山路原纸箱厂宿舍3栋103号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指认安顺市西秀区龙家湾村8组的一户人家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彭良巨对其被查获的涉及全能神的物品进行了指认。 （5）姚明翠的辨认笔录证实，姚明翠从照片中辨认出7号彭良巨就是和其一起练习全能神的人；指认安顺市西秀区水洞街24号巷子内就是其传送全能神资料的地点之一；指认安顺市西秀区范衙街5号斜对面一间房屋内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指认安顺市西秀区西山村35号对面的一间房屋内就是其接收全能神资料的地点；姚明翠对其被查获的涉及全能神的物品进行了指认。 （6）张太全的辨认笔录证实，张太全从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彭良巨；指认安顺市西秀区中华东路兰东公寓进门左边的值班室就是其发展全能神人员的地点；安顺市开发区岚桥花园A栋4单元与2栋之间的值班室就是其发展全能神教员的地点；指认安顺市西秀区龙井山村的一间租住房（已拆迁）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指认安顺市西秀区西山村西山小学大门对面的巷子内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指认安顺市西秀区华西办竹林村2组9号租住房就是全能神的一个聚会点；张太全对其被查获的涉及全能神的物品进行了指认。 （7）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从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带杨英到自己缝纫店参加聚会的实惠（姚明翠）；辨认出照片中的1号就是在赵某位于安顺开发区西航路烂坝村的出租房家中参加聚会的陈某（彭良巨）。 （8）赵某辨认笔录证实，赵某从照片中辨认出10号就是安排其将邮包送往六枝的实惠（姚明翠）。 5.电子数据及认定意见 （1）安西公（网安）检字【2018】82401号电子数据检查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彭良巨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的TF卡，经检查，该TF卡已经使用1.04G，剩余2.69G，标签名为王某，里面有文件夹，媒体文件9个，图片文件夹49个，内容为安顺市区各派出所等单位详细地址、外观、警务公示栏人员基本信息。 （2）安西公（网安）检字【2018】82402号电子数据检查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彭良巨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的U盘，经检查，U盘已经使用3.76GB，剩余3.72GB，里面有460文件夹,5228个文件，主要内容涉及全能神教会相关资料及全能神教会。 （3）安西公（网安）检字【2018】91307号电子数据检查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张太全家中查获白色酷比魔方牌平板电脑1台，电脑内插一张32G的黑色TF卡，经检查已使用26.6G，剩余2.97G，有131个文件夹，内容有“14了解神的性情很重要”、“18第十八篇如何分辨各种人（0）”等十一个文档文本、“《霎时的改变》听神声音被提进天国”、“最新电影：《信神》”两个MP4视频等。 （4）安西公（网安）检字【2018】91301－10号电子数据检查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姚明翠随身携带的红色环保袋中查获自制卡包TF卡5张，在其家中查获白色药瓶中装有TF卡4张，透明塑料壳装TF卡1张，经检查TF卡，第一张TF卡自制外包装壳上写有“实行收”字样，已经使用68kb，剩余1.83G；第二张TF卡自制外包装壳上写有“转兴盛收”字样，已经使用91.9MB，剩余3.56G，里面有文件夹10个（其中有一个文件名为镇宁天主教与周武山佛教），word文档2个；第三张TF卡自制外包装壳上写有“转小员收”字样，已经使用95.5MB，剩余3.53G，里面有文件夹23个；第四张TF卡自制外包装壳上写有“转森林收”字样，已经使用96KB，剩余1.86G，里面有文件夹3个；第五张TF卡自制外包装壳上写有“转森林收”字样，已经使用56KB，剩余1.83G，里面有文件夹3个，文本文档1个；第六张TF卡标签名称“可移动磁盘”，黑色，已经使用103MB，剩余7.28G，里面有文本文档7个（其中一个文档名字为“给实惠的信”；第七张TF卡标签名称“实惠”，已使用192KB，剩余29.9GB，里面有文件夹2个；第八张TF卡标签名为“实惠”，标识有“32G1”字样，黑色，已经使用25.3GB，剩余4.63GB，里面有文件夹45个，5个文本文件；第九张TF卡标签名为“实惠”，标识有“32G2”字样，黑色，已经使用23.2GB，剩余6.74GB，里面有文件夹34个，2个文档。 （4）安顺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电子数据检查报告内容性质的认定证实：彭良巨的电子数据检查报告中（82401号）有9个媒体文件、49个图片文件，图片拍摄内容分别为安顺火车站派出所、东关派出所等公安机关的外观、警务公示栏人员情况、详细地址等内容。 彭良巨的电子数据检查报告中（82402号）发现460个文件夹包含的5228个文件、内存3.75GB，经核对，文件夹、文件内容以及其中包含的655分钟某的音视频等均属于邪教“全能神”的内容。 张太全电子数据检查报告（91307号）中发现131个根目录文件夹下包含的1585个文件内的13347个文件、内存26.6GB，经核对，文件内容以及其中包含的时长16293分钟音视频等均属于邪教“全能神”的内容。 姚明翠电子数据检查报告（91301－91306、91308－91310）中发现有多个根目录文件夹下的2745个文件夹内包含31662个文件、内存19.2GB，经核对，文件夹、文件内容以及其中包含的时长69582分钟音视频等均属于邪教“全能神”的相关内容。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明翠、张太全、彭良巨明知“全能神”系邪教组织，在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后，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中被告人姚明翠在邪教组织中担任职务，负责传送邪教宣传资料，被查获的邪教音视频文件时长达69582分钟，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太全在加入邪教组织后，蛊惑被告人彭良巨等人加入邪教组织，向他人传播邪教思想，被查获的邪教音视频文件时长达16293分钟，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彭良巨受张太全蛊惑加入邪教组织，并在邪教组织中担任职务，向他人传播邪教思想，被查获的邪教音视频文件时长达655分钟，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明翠、张太全、彭良巨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姚明翠、张太全、彭良巨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对被告人姚明翠、张太全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对彭良巨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被告人姚明翠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保管、传送邪教宣传资料的辩护意见，经查，早在2015年姚明翠就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此后多次参加邪教聚会，宣扬邪教思想，同时在邪教组织担任职务，负责传送邪教宣传资料，故其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姚明翠的辩护人提出姚明翠系文盲，受人蛊惑才加入邪教组织；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表示愿意退出邪教组织，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太全辩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邪教的危害，才被人带入邪教组织；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出邪教组织，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太全的辩护人提出张太全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但提出张太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太全在加入邪教组织后，蛊惑彭良巨等人加入邪教组织，向他人传播邪教思想，在作案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属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彭良巨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才参加邪教组织，系初犯；没有发展其他人参加邪教组织，现在已经认识到邪教的危害，并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从邪教组织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彭良巨的辩护人提出彭良巨归案后有坦白情节，系法律意识淡薄，才被人带入邪教组织，其本人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愿意退出邪教组织，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但提出彭良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彭良巨在加入邪教组织后，在邪教组织中担任职务，向他人传播邪教思想，其在作案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属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二）项第1目、第三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明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张太全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彭良巨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 四、从被告人姚明翠处查获的作案工具及邪教宣传品TF卡10张、纸条6张（用自制卡套装，信件式）、照片5张、OPPO白色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brid手机1部、阅读器2部（红色、灰色）、笔记本5本、卡套若干、平板电脑2台、宣传资料4份（神的交通9至12期）；从被告人张太全处查获的作案工具及邪教宣传品白色iephone手机1部、白色酷比魔方牌平板电脑1台（内插一张32G的黑色TF卡）、黑色直板手机1部、笔记本6本、名片2张、照片4张；从被告人彭良巨处查获的作案工具及邪教宣传品棕色提包1个、三星牌手机1部，U盘1个、TF卡1张、纸条1张（蓝色横线，标题为凭素质、恩赐、知识，黑色手抄字体）、黑色和白色平板电脑各1台、内存卡1个、苹果手机1部、纸条两份共4页，由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 志 康 人民陪审员 李 首 泉 人民陪审员 林 贤 珍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陈   莉 书 记 员 刘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