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民终1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爱荣，女，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磊，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克勤，男，1966年6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克立，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虎，男，系周克立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蕾，山东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爱荣因与被上诉人周克立、周克勤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5民撤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爱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克立、周克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诸多法律事实没有查明,存在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第一、涉案房屋由赵爱荣、周克勤以工龄款和部分资金购买事实清楚,法院没有依法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1997年6月莘县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可知,莘县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早在1993年10月份就将涉案房屋调给赵爱荣和周克勤居住。只是因为原房屋居住人张艳美没有搬走,赵爱荣和周克勤才于1996年春天搬入涉案房屋,1996年6月，赵爱荣和周克勤使用工龄款和部分资金从产权人莘县农资公司处取得房屋产权,于1996年6月30日填写《房屋所有权证申报表》,并取得城镇住房部分74%产权。至1997年6月份,办理住房登记手续,于1997年6月20日房屋产权正式确权,有莘县房地产管理所城镇住房部分产权证存根相印证。该存根可以证实涉案房屋为赵爱荣和周克勤所有的房改售房,产权取得时间为1996年6月。1999年12月因周克勤单位根据地区行署聊行发《1998》18号文件规定,进行房改,赵爱荣与周克勤于2010年4月29日取得了涉案房屋100%产权。以上事实,有相关证据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依法应予确认。第二、案外人郭显佩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周克立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涉案房屋的产权在赵爱荣购买之前一直属于莘县农资公司,郭显佩并没有涉案房屋的产权,其无权将涉案房屋出售,其无权处分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且涉案房屋经两次房改,周克立一直未取得涉案房屋产权登记确认,更好的佐证了周克立无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一审法院因涉案房屋目前的使用状况就认定涉案房屋属于周克立所有,认定其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周克勤与周克立为亲属关系,周克立的母亲也在涉案房屋居住。赵爱荣念及以往亲情,让周克立及其母亲暂住涉案房屋,不应该成为周克立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的借口。第三、涉案房屋早在赵爱荣与周克勤离婚时,己分割给赵爱荣。周克勤无权以任何理由将涉案房屋认定为周克立所有。赵爱荣与周克勤离婚时,曾明确楼房一套归周克勤,平房归赵爱荣所有。一审法院在未查明离婚协议中的平房是否涉案房屋以及赵爱荣在国棉厂家属院是否有平房的情况下,就轻易认定该“平房”指的是国棉厂家属院平房,否定案件的基本事实,属事实认定错误。第四、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在周克勤名下,在与赵爱荣离婚时,涉案房屋己分割给赵爱荣所有,只是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有民政局存档的离婚协议书相印证。周克勤、周克立以涉案房屋由周克立实际出资购买,应由周克立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的约定,首先属于无权处分,周克勤无权将已经分割给赵爱荣的房屋再许诺给第三人所有,其次周克立的行为涉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之情形,依法应认定无效。至于协议中诸多周克勤、周克立的证明及证词,因两方存在亲属关系及利害关系,缺乏证据效力,依法应不予认定。第五、涉案房屋在赵爱荣和周克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使在离婚时双方未分割,也属于婚姻存续期间未分割的财产,赵爱荣对涉案房屋拥有当然的所有权。一审法院置赵爱荣多次要求参加诉讼的请求于不顾,片面听信周克立的辩解,认定赵爱荣与涉案房屋无关,未能查明案件事实,应当予以纠正。涉案房屋在赵爱荣和周克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协议中的平房,指的就是涉案房屋,赵爱荣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退一步讲,即使在离婚协议中的“平房”指的是国棉厂家属院的平房,涉案房屋登记在夫妻一方周克勤名下,就应该属于赵爱荣和周克勤离婚时未分割的财产,赵爱荣对该房屋有当然的所有权。一审法院听信周克立的片面辩解,认定赵爱荣对涉案房屋没有权利,未能保证赵爱荣的诉权,依法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存在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在涉案房屋有明确产权登记人的情况下,应结合案件事实,保障当事人诉权的情况下适用《物权法》第九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将案件改判或发回重审。周克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爱荣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赵爱荣的诉求,维持原判。一、赵爱荣上诉状中称“涉案房屋由赵爱荣、周克勤以工龄款和部分资金购买事实清楚,法院没有依法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赵爱荣在(2017)鲁1522民初4098号、(2018)鲁15民终1543号及(2018)鲁15民撤4号案件诉讼过程中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周克立在购买涉案房屋时曾以赵爱荣、周克勤工龄款购买,且赵爱荣、周克勤曾在涉案房屋中居住的证据。反而周克立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交的房屋产权证交费单据、电话录音、视频资料、证人证言、周克立、周克勤2017年7月3日在多位家人的见证下签订的《协议》等证据,足以确定周克立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法院依据周克立上述证据认定周克立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并无不当。赵爱荣提交1996年6月30日填写《房屋所有权证申报表》等房屋内档材料系为办理房屋权属证书需要向有关部门提供的资料,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房屋实际所有人的证据。二、赵爱荣上诉状中称“案外人郭显佩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周克立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就本案而言,案外人郭显佩将房屋给周克立是否有权处分及是否有效,与本案确认所有权没有关联性。郭显佩出售房屋的行为不影响赵爱荣的权利,赵爱荣无权提出本案诉讼。三、赵爱荣上诉状中称“涉案房屋早在赵爱荣与周克勤离婚时,已分割给赵爱荣,周克勤无权以任何理由将涉案房屋认定为周克立所有。”首先,如按赵爱荣所说的离婚时约定房屋归赵爱荣所有,根据周克勤与赵爱荣在离婚时签订的协议,“国棉家属院楼房归男方,平房归女方”,协议中的“平房”是指国棉厂家属院的平房,而非涉案平房。赵爱荣在一审诉讼中没有举证证明离婚协议中的“国棉家属院楼房归男方,平房归女方”,这个“平房”就是本案涉案的平房。根据通常人的理解离婚协议中的“平房”是国棉家属院的“平房”。周克立在(2017)鲁1522民初4098号、(2018)鲁15民终1543号及(2018)鲁15民撤4号案件庭审中提交周克立及周克勤母亲的证词和周克立的儿子与赵爱荣两份通话录音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涉及的平房与离婚协议中涉及的平房不是一个平房。其次,赵爱荣和周克勤是2015年办理的离婚手续,如果房屋协议离婚时分割给赵爱荣,赵爱荣不会让周克立继续居住。再次,如涉案房产属于赵爱荣和周克勤的共同财产,在离婚时,赵爱荣和周克勤会进行分割,不会等到几年后拆迁时再要求分割。周克勤辩称，房屋是赵爱荣的不是我的，2017年7月份签的协议书我无权签，我签字也没有法律效力，因为当时离婚的时候就给赵爱荣了，我签字是为了赡养老人糊弄母亲有地方住。赵爱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莘县人民法院（2017）鲁1522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和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5民终1543号民事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周克立、周克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赵爱荣提交的房屋内档证据中，有一份莘县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于1997年6月向房改办出具的函，内容是：“关于周克勤参加房改一事做一说明：早在九三年十月份公司已研究决定，将原公司人员张艳美住房（93年已调出系统外）调给周克勤居住。因张艳美始终没有搬走，所以上次丈量没有办理手续，经公司多次做工作，现张艳美已于今年春搬出，周克勤也已搬入。请给周克勤办理住房手续为盼”。庭审中，法庭就张艳美丈夫的身份情况向周克立和周克勤询问，周克立回答张艳美的丈夫是郭显佩，周克勤则回答“我不知道”。赵爱荣和周克勤的女儿名字叫周某2（1992年生）。赵爱荣在本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2017）鲁1522民初4098号、（2018）鲁15民终1543号案件中周克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相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系通过周某2联系聘请，赵爱荣在本案送达地址确认书中填写的地址系周某2的地址。一审法院对（2018）鲁15民终1543号、（2017）鲁1522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赵爱荣应提供证据证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鲁15民终1543号、（2017）鲁1522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存在错误，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如举证不能，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当事人对案涉房屋所有权证书上登记为周克勤这一事实没有争议，争议的问题是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是不是周克立。如认定房屋所有权人为周克立，则不管赵爱荣与周克勤在离婚协议中如何约定，均无权处置不属于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在周克立与周克勤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中，周克立向法庭提交了其持有的房屋产权证书、办理该证书的交费单据、2017年7月3日周克立与周克勤在家人见证下签订的“院落实际权属归周克立”为主要内容的书面协议、郭显佩认可周克立向其付款的电话录音、双方共同的亲人出庭所做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周克立。赵爱荣在本案中提交的房屋内档证据系为办理房屋权属证书需要向有关部门提供的资料，对本案中实际房屋所有人的认定不具有证明效力。相反，从该资料中莘县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向房改办出具的函可以看出，案涉房屋确与张艳美和郭显佩有关，该证据与周克立主张的向郭显佩付款的证据相互契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2018）鲁15民终1543号、（2017）鲁1522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确认案涉房屋归周克立所有，并无不当。赵爱荣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国棉厂家属院楼房归男方，平房归女方”。在双方对该条款中的“平房”是指国棉厂家属院平房还是案涉的“生资公司家属院平房”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赵爱荣应就此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证明责任。而且，即使离婚协议中的平房是指案涉平房，但在足以认定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为周克立的情况下，该离婚协议作为内部约定，对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房屋进行分割，不产生约束第三人周克立的法律效力。综上，赵爱荣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爱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赵爱荣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赵爱荣提交：证据1，离婚协议书，证明2015年11月16日赵爱荣与周克勤在离婚时对涉案房屋已经做了明确分割，涉案房屋归赵爱荣所有。周克勤将涉案房屋以协议书的形式认定为周克立的财产，一是属于无权处分行为，再就是涉嫌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合同无效。证据2，房屋产权登记证书两份。证明离婚时，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中登记的房产，即登记在赵爱荣名下的国棉厂楼房一套和登记在周克勤名下涉案房屋。证据3，证人申某书面证言一份，证明协议书中的见证人申某签字并不可信，申某并不在场，并且对内容也不了解，无法说明周克勤在协议书上签字是其个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证据4，证人王某、周某1书面证言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的第一次购买，并非周克立单独购买，而是兄妹四人共同出资8000元从张燕美处购买，目的是让其母亲王某居住。根本不存在周克立借周克勤之名买房的事实。在2008年之前，该房屋一直由王某居住，之后周克立以其子周虎要结婚暂住的名义将其母亲撵出，周克立才搬进涉案房屋居住。在2017年7月因母亲王某无处居住，兄妹四人才协商王某在涉案房屋住到过世的情况下，将涉案房屋归周克立所有，周克勤放弃涉案房屋所有权，前提是不再承担母亲的赡养费。但是周克立并没有履行让母亲王某住到过世的承诺，并且在周克勤酒醉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协议内容改变为是周克立独自出资购买了涉案房屋让其签字确认。这明显与第一次是兄妹四人集资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不符。证据5，周某1书面证言一份，证明目的同上。同时证明，因为第一次购买涉案房屋是兄妹四人共同出资8000元，所以更能证明周克立借名买房的事实不存在。证据6，购房手续一套，涉案房屋的原实际产权人为莘县生资公司，赵爱荣与周克勤以工龄折算，补足余款1166.77元，从产权人莘县生资公司处购买了涉案房屋，且办理了房屋登记手续。无论是周克立自己还是兄妹四人共同从郭显佩（张燕美之夫）处购买涉案房屋，因郭显佩不具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所以该买卖行为无效，属无效合同。证据7，莘县生资公司向莘县房改办出具的房改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的产权人莘县生资公司对张艳美、郭显佩私自出售涉案房屋的买卖行为不认可，称此前的买卖行为无效。证据8，职工购买公有住房交款计算表，证明赵爱荣与周克勤经过莘县生资公司申请，和莘县房管局折算，购买涉案房屋的款项去除工龄补贴后，如一次性交清购房款应为1166.77元。证据9，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票号0630535。证明赵爱荣与周克勤向售房单位莘县生资公司交纳了1166.77元购房款，出售单位莘县生资公司出具了收款发票，赵爱荣完成二次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证据10，证人肖某证言一份。证明：1.赵爱荣、周克勤购买涉案房屋后，由周克勤的母亲居住，一直住到2008年前后。2.周克勤在2017年租赁证人肖某的房子期间，因其母亲无处居住，曾让其母王某在出租屋暂住，但因风俗问题被肖某撵走。3.周克勤在签字认可涉案房屋是由周克立借名购买的，当天上午喝了很多酒，处于意识不清状态。4.2017年8月，周克立的妻子及儿子周虎曾对去莘县生资公司探望奶奶的周某2辱骂及殴打。证据11，证人周某2证言一份。证明赵爱荣、周克勤离婚的原因是由于自己花钱购买的涉案房屋被周克立强占，周克勤碍于兄弟情分不跟周克立索要。在周克立不赡养老人的情况下，周克勤即使借住周某2表哥的房子还要强撑照顾老人。父母二人经常为此生气，以致离婚。证明父母在离婚时已对上述房屋进行了协议分割，涉案房屋在离婚时分割给了赵爱荣。周克立为了达到强占涉案房产的目的，对去莘县生资公司探望奶奶的周某2辱骂殴打，意图让周某2不敢进门，更不敢跟周克立索要涉案房产。周克立质证称，对证据1，在原来案件中出示过，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质证意见同原来的质证意见。对证据2，登记书，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涉案房产是他们离婚协议中登记的房产。证据3、4，均是复印件，且证人也没有出庭，不符合证据规则关于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可。证人申某在原来的庭审（2017）鲁1522民初4098号案件中已经出庭作证，其证言以那次开庭为准，出证时间是2017年9月18日，也不属于新证据。证据5，要求周某1出庭作证。证据6、7、8、9，在原来庭审中已经出具过，同以前质证意见。办理证书时需要向有关部门提供的资料，这些资料不能作为认定房屋实际所有人的证据，因为本案周克立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房屋产权证、收费单据、宋保贵与郭显佩的证人证言，莘县生资公司电工出具的证明及收电费的单据。2017年7月3日签订的协议，家人的视频资料证明涉案房屋实际所有人为周克立。证据10、11不同意其出庭作证，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书面出庭作证申请，对其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赵爱荣未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且提供的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请法院不予采信。周克勤质证称，同意赵爱荣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6、7、8、9一审已经提交，不属于新的证据；证据2与赵爱荣的证明目的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4、5、10、11的证人证言，证言内容部分与书面协议内容相悖，部分与在（2018）鲁15民终1543号、（2017）鲁1522民初4098号案件中证人证言内容不符，其他内容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无关联关系，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周克立在（2018）鲁15民终1543号、（2017）鲁1522民初4098号案件中提交的协议书、双方共同亲人的证言等证据，结合周克立实际持有购房手续和权属证书的事实，可以证实周克立关于涉案房屋是其实际出资，用周克勤名义购买的主张。赵爱荣提交的离婚协议书、证人证言等证据，以及周克勤关于协议书是其醉酒后签字应属无效的陈述，均不能直接证实赵爱荣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证明力均不能达到使周克立的主张真伪不明的程度。因此，赵爱荣不能证明（2018）鲁15民终1543号、（2017）鲁1522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内容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一审判决认为赵爱荣诉请撤销（2018）鲁15民终1543号、（2017）鲁1522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书的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条件，驳回赵爱荣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爱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赵爱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海娜审判员  陈东强审判员  马 丽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明明书记员董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