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82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磴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利平，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捕前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海天家园A1号楼7单元201室，公民身份号码×××。无前科。 辩护人扈春，男，内蒙古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海军，男，内蒙古法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磴口县人民检察院以磴检公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利平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6月5日、9月30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卢红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利平及其辩护人扈春、张海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9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政府给所属长丰村下拨了一笔大兴公司征用长丰七社土地的补偿款，在给长丰村七社村民发放被征用土地上种的树木补偿款时，时任长丰村会计的王文才因外出，便将其存放征地补偿款的信用社存折（账号为：×××）交给时任长丰村党支部书记的吕保全（另案处理）。吕保全找到被告人徐利平，让被告人徐利平协助其给本村农户发放补偿款。当时吕保全给领款的农民开付款单据并和领款人签订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被告人徐利平从王文才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2413的存折上取款给农民付款。王文才回来后，被告人徐利平给王文才移交账目前，对经手发放的补偿款进行核对时，发现吕保全开出的付款单据金额大于自己实际支付的金额。被告人徐利平将这一情况告诉了吕保全和时任长丰村副村长的王增旺（另案处理）。三人共同商议后，决定将大于实际支付补偿款差额的付款单据撤出，再以虚列七社领款村民、虚开付款单据的方式，将差额套取并私分。之后吕保全虚开付款单据并伪造补偿协议书，被告人徐利平和王增旺分别模仿虚列的村民名字在虚开的付款单据和协议书上签名，套取补偿款共计445075元。其中：被告人徐利平模仿陈继、孙红兵、靳新友的名字，以陈继的名义套取86520元、以孙红兵的名义套取98235元、以靳新友的名义套取143450元；王增旺模仿杨某、李俊清的名字，以杨某的名义套取63595元、以李俊清的名义套取53275元。2011年9月11日，被告人徐利平从王文才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2413的账户中转入其个人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0578的账户中297510元；2011年9月14日，从王文才的尾号2413的账户中取现金30000元；2011年9月15日，从王文才的尾号2413的账户中取现金106170元；直接从其给村民付款时支取的现金中留下11395元。之后，被告人徐利平伙同吕保全、王增旺将套取的445075元平均私分，用于个人开支。 2017年7月，被告人徐利平、吕保全和王增旺担心司法机关调查此事。经商量后于2017年7月22日将各自的15万元都存入吕保全的信用社账户中，次日将45万元退缴临河区纪检委廉政账户。 2、2011年7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徐利平向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原党支部书记吕保全、长丰村原村委会委员兼会计王文才（另案处理）提出借款的请求。二人商量同意后，王文才将其保管的八一乡政府下拨给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200万元分三次转到被告人徐利平的账户,供个人使用。2012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徐利平分四次将200万元借款归还。其中：2011年7月5日，王文才从自己保管征地款的信用社开户的尾号8067的账户中转给被告人徐利平30万元；2011年7月6日，王文才从自己保管征地款的信用社开户的尾号0275的账户中转给被告人徐利平70万元；2011年11月26日，王文才从自己保管征地款的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8067的账户中转给被告人徐利平100万元。2012年4月8日,被告人徐利平通过妻子王连军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6647的账户给王文才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7009的账户还回50万元；2012年6月5日，被告人徐利平通过王连军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6647的账户给王文才尾号为7009的账户还回50万元；2012年6月12日，被告人徐利平通过王连军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6647的账户给王文才的尾号为7009的账户还回50万元；2012年6月12日，被告人徐利平从自己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6639的账户中给王文才的尾号为7009的账户还回50万元。被告人徐利平曾先后支付了5万元的利息给王文才，被王文才和吕保全俩人平分，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侦查期间，被告人徐利平主动交代了自己与八一乡长丰村原党支部书记吕保全、长丰村原副村长王增旺共同套取补偿款45万元，每人分得15万元的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出示如下证据：1.书证；2.杨某、陈继等证人的证言；3、被告人徐利平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利平协助八一乡长丰村村委会给长丰村七社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时，伙同长丰村原书记吕保全（另案处理）、长丰村原副村长王增旺（另案处理），采取虚列领款村民、虚开付款单据的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445075元，三人平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利平伙同时任八一乡长丰村原书记吕保全、长丰村原村委会委员兼会计王文才（另案处理）挪用八一乡政府下拨给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200万元供个人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利平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同他人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徐利平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处罚。故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徐利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是从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称其不知道王文才给其借的钱是公款，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徐利平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人徐利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被告人徐利平涉嫌贪污罪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利平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处的地位是次要的，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徐利平在侦查机关对其首次询问涉嫌挪用公款的事实时，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3、被告人徐利平在侦查机关对其首次询问涉嫌挪用公款的事实时，不仅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同时也检举、揭发了吕保全、王增旺犯贪污罪的事实，具有立功表现；4、2017年7月23日案发前，被告人徐利平、吕保全、王增旺协商后从临河区纪委设立的廉政账户上退缴赃款450000元；5、被告人徐利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事实，悔罪表现和认罪态度好，又属于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利平涉嫌的贪污犯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关于被告人徐利平涉嫌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利平犯有挪用公款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主观方面，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无法证明徐利平与王文才、吕保全存在挪用公款的共谋；2、客观方面，徐利平未实施与王文才、吕保全共同挪用公款的犯罪行为，也不存在“指使或参与策划”取得挪用款的行为；3、从犯罪构成的客体方面讲，王文才提供借款时使用的是自己的个人账户，在徐利平归还借款时也是将钱还到王文才的个人账户中，所以并不能确定王文才账户中的存款全部是公款的性质。综上，被告人徐利平不符合挪用公款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11月份，吕保全（另案处理）任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的党支部书记，王文才（另案处理）任会计。王增旺（另案处理）于2011年至2012年9月份，任长丰村副主任，2012年9月至2016年任长丰村主任，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6月8日兼任长丰村党支部书记。2010至2013年，为新华东街、装备制造园区、大兴煤粉灰砖厂项目建设需要，临河区政府委托八一乡政府征收长丰村四、五、六、七、八、九组部分土地。在土地征收过程中，八一乡未成立专门的征拆领导小组。征地补偿款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由八一乡政府分管财务的领导签字同意后，由乡政府会计从征拆专户上将征地补偿款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拨付到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名义开设的账户上，由村支部书记、主任全权负责对本村征地补偿款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监督、管理及发放工作。 （一）被告人徐利平伙同吕保全、王增旺共同贪污445075元的犯罪事实 2011年9月1日，临河区八一乡政府将大兴煤粉灰砖厂征用长丰村七组土地的征地补偿款24234000元拨付到时任长丰村会计王文才的账号为×××的信用社存折上。王文才因外出旅游，便将自己该存放征地补偿款的信用社存折交给时任长丰村书记的吕保全，由吕保全负责给长丰村七组的农户发放补偿款。后吕保全找到巴彦淖尔河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八一支行的信贷员徐利平协助其发放补偿款，由吕保全给领款的农民开付款收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领款的农民在付款收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签字后找徐利平领款，徐利平从王文才账号为×××的信用社存折上取钱给农民付款。王文才回来后，徐利平在给王文才移交账目前，对经手发放的补偿款进行核对时，发现吕保全开出的付款单据金额比自己实际支付的金额多出了44万多元。徐利平将这一情况告诉了吕保全和时任长丰村副村长的王增旺。三人共同商议后，决定以虚列七社领款村民、虚开付款单据的方式将这44万多元套取并私分。后吕保全虚开付款单据并伪造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徐利平和王增旺分别模仿虚列的村民名字在虚开的付款单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签名，套取补偿款共计445075元。其中：徐利平模仿陈继、孙红兵、靳新友的名字，以陈继的名义套取86520元、以孙红兵的名义套取98235元、以靳新友的名义套取143450元；被告人王增旺模仿杨某、李俊清的名字，以杨某的名义套取63595元、以李俊清的名义套取53275元。徐利平于2011年9月11日从王文才账号为×××的信用社账户中转入其账号为×××的账户中297510元；于2011年9月14日从王文才账号为×××的信用社账户中取现金30000元；于2011年9月15日从王文才账号为×××的信用社账户中取现金106170元；直接从其给农民付款时支取的现金中留下11395元。后徐利平、吕保全、王增旺将套取的445075元私分，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徐利平、吕保全、王增旺向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账户（账号为×××）内退缴赃款45万元。 上述查明事实，有通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共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委员会文件二份、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2011年至2013年村“两委”成员情况一份，证实2011年至2013年11月份，吕保全任临河区长丰村党支部书记，王文才任会计；王增旺于2011年至2012年9月份任长丰村副主任，2012年9月份至2016年任长丰村主任，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6月8日兼任长丰村党支部书记。 2、巴彦淖尔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7年8月16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2011年为做好大兴煤粉灰砖厂项目建设工作，巴彦淖尔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委托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负责做好项目建设用地的征地拆迁工作。 3、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2011年9月1日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据各一份，证实临河区八一乡征拆领导小组于2011年9月1日以支票的交款方式给长丰村七社拨付大兴公司煤粉灰砖厂项目征地款24234000元，收款人为王文才。 4、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付款单据各五份，证实被告人徐利平伙同吕保全、王增旺以陈继、孙红兵、靳新友、杨某、李俊清名义套取补偿款445057元的情况。 5、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1409942第92号）、存款凭条（流水号1409942第93号）、机打凭条（流水号1409942第94号）各一份，证实2011年9月11日，王文才×××的账户转入徐利平×××的账户297510元的情况。 6、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一份，证实2011年9月14日徐利平从王文才×××账户取款30000元的情况。 7、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1361324第63号）一份，证实2011年9月15日，王文才×××账户取款106178元的情况。 8、王文才×××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2011年9月11日该账户转入徐利平×××账户297510元、2011年9月14日该账户内支取现金30000元、2011年9月15日该账户内支取现金106178元的情况。 9、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一份，证实2011年10月25日，徐利平6229760090101372985账户取款147330元的情况。 10、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一份，证实2011年10月25日，吕保全8507001210000002299783账户存款147330元的情况。 11、河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业务凭条二份（流水号4068014第60号、流水号4080079第28号），证实2017年7月22日，吕保全6229760590100016012账户内存入现金440000元的情况。 12、吕保全6229760590100016012账户交易明细表、河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业务凭条（流水号3099520第40号）各一份，证实2017年7月23日，吕保全该账户内支取现金450000元的情况。 13、河套农村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机打凭条（流水号109372第41号）各一份，证实吕保全于2017年7月23日向中共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缴款450000元的情况。 14、鉴定意见：（1）巴检技术鉴〔2017〕21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杨某”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杨某”的名字为王增旺书写；（2）巴检技术鉴〔2017〕23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李俊清”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李俊清”的名字为王增旺书写；（3）巴检技术鉴〔2017〕24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孙红兵”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孙红兵”的名字为徐利平书写；（4）巴检技术鉴〔2017〕25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靳新友”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靳新友”的名字为徐利平书写；（5）巴检技术鉴〔2017〕26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陈继”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陈继”的名字为徐利平书写。 15、证人证言：（1）杨某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我从来没有见过，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杨某”三个字不是我签的；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9月6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杨某”三个字是不是我写的我记不清楚了，但其中的“杨”字肯定不是我自己写的，这张付款单据上的钱63595元我是否领过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楚了。（2）孙红兵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孙红兵”三个字不是我签的；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9月6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孙红兵”三个字也不是我签的，这张付款单据上的钱98235元也不是我领取的。（3）陈继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的“陈继”、2011年9月6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陈继”都不是我本人签的，付款单据上的86520元也不是我领取的。（4）靳新友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的“靳新友”、2011年9月5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靳新友”都不是我本人签的，大兴公司和变电站一共征了我7亩左右的土地，地上附着物款一共给我补偿了136885元，这两份付款单据上的数额和我实际领取的数额不相符，而且我的地里没有种过松树，我也没有领取过松树款，我只领过杨树和槐树款。（5）李俊清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的“李俊清”、2011年9月7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李俊清”都不是我本人签的，付款单据上的53275元也不是我领取的。2011年征地时，青苗款和地上附着物（树苗）款是八一乡信用社徐利平和村委会书记吕保全在长丰村村委会发放的。（6）王文才证言，证实①2011年，八一乡组织乡干部去旅游，每个村走的是村长和书记，当时吕保全说他不去，然后我就报了名去旅游，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八一乡政府将大兴公司征用长丰村七社的土地补偿款24234000元拨付到了以我的名义开设的信用社银行账户上，是一个账号为×××的存折，因为我要去旅游，便将这个存折留给了吕保全，当时吕保全给我打了一个收条，注明了收我存折的时间和金额，我走后，吕保全和徐利平用这个存折上的钱发放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我旅游回来后，我们几个人对清楚账后吕保全将存折给我，但是吕保全和徐利平发出去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②我的银行账户×××于2011年9月11日转账297510元给×××账户、2011年9月14日支取现金30000元、2011年9月15日支取现金106178元这三笔业务不是我自己办理的，我也不清楚这些钱干什么用了。 16、同案犯供述：（1）王增旺供述，证实①2011年9月份，大兴公司征用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土地发放树苗补偿款时，我担任长丰村副主任的职务，因为当时村会计王文才出门不在，吕保全就让八一乡包村信贷员徐利平帮助村里发放一下补偿款，徐利平在发放完树苗补偿款后和我说结余了45万元，问我怎么办，我让他问一下书记吕保全。不是当时就是过了几天，徐利平让我去一下他在盟医院附近开的怡馨苑茶楼，去了以后，我、吕保全、徐利平在一起就说这45万元的事情，我们三个人就商量开具付款单据将账目处理平，我们便以长丰村七组杨某、陈继等村民的名义，虚列树苗补偿款，由吕保全书写付款单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的内容，由我和徐利平模仿陈继等村民的笔迹签字。后我们三人将这44万多元平分了，每人分了不到15万元。这15万元是徐利平给我，我用于家庭开支了。②2017年7月23日，我和吕保全、徐利平将45万元退缴到临河区纪检委廉政账户了。（2）吕保全供述，证实①2011年9月份，我与徐利平发放八一乡政府给长丰村七社拨付的大兴公司树苗补偿款，由我负责开具付款单据和填写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农民在我开具的付款单据和填写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签字，然后拿给徐利平领钱。在发放过程中，我在给陈刚开具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付款单据时开错了一张，我就又重开了一张付款单据，但是这两张付款单据都交给了徐利平，徐利平在发放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后，发现账不平，多出来40多万元，就是我给陈刚开错的那张票。后来我与王增旺、徐利平三人商量开具付款单据将账目处理平，我们就以长丰村七组村民陈继等五、六户村民的名义虚列的树苗补偿款，由我书写付款单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的内容，由王增旺和徐利平模仿陈继等村民的笔迹签字，账目处理平后我们将给陈刚开错的付款单据撕毁，后我们三人将这44万多元平分了，每人分了不到15万元。这15万元是我给了徐利平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徐利平将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的，我用于家庭开支了。②我伙同王增旺、徐利平贪污的这44万多元是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当时因为大兴公司的项目着急开工，地上附着物还没有彻底清点完毕，八一乡政府就先预拨了一部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让给村民发放，后来在彻底清点完地上附着物后，我们将贪污的44万多元所列的人名及地上附着物数量一同报给了乡政府，乡政府最后根据上报的地上附着物总数给村民拨付了剩余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③2017年7月23日，我和王增旺、徐利平将45万元退缴到临河区纪检委廉政账户了。 17、被告人徐利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我在八一信用社工作期间，包长丰村的信贷工作，大概在2011年的一天，八一乡长丰村书记吕保全给我打电话说村会计王文才出门旅游了，让我帮忙给村民付一下大兴公司给长丰村的树苗补偿款，我就答应了，我去了长丰村后，吕保全将王文才的存折和密码给了我，他负责给村民开领款单，我负责给农民发钱，当时是在村委会办理的，我每天取上几万元的现金，金额小的我就给村民付的现金，金额大的我就给村民打的欠条，第二天办成存折后再交给农民，然后撤我给村民打的欠条，前后一共发了十来天。我在给村民付款的过程中发现吕保全给开的领款单和给我提供的村民领款花名册不符，其中一个村民给开了两张领款单，具体是谁我也记不清楚了。王文才回来后，我准备给王文才交账，交账之前我就把我手上给发出去的钱核对了一遍，发现钱多出来45万元左右，钱多出来的原因就是吕保全给其中的一个村民多开了一张领款单，但钱没有从我这里付出去，也就是吕保全开的领款单的总金额大于我付出去的钱的总金额。发现这个问题后，我给王增旺打了电话，问他这个事情怎么办，王增旺让我问一下吕保全，然后我就给吕保全打了电话问他这个事情怎么办，我要给王文才交账，吕保全说让我在家等等，他和王增旺要来找我，他们到了我家后，我把他俩领到我家开的茶馆里，到茶馆后，我们三个人又把账对了一遍，发现就是多出了钱，我记得当时是吕保全说这个账谁也不知道，咱们三个把这笔钱分了哇，把重复开出来的这张票，再以其他村民领款的名义重新开几张领款单，把之前开出来的这张重复的领款单撤出来。当时吕保全带着空白的领款单，就在我的茶馆里虚填了几个村民的领款单，我们三个人分别在这几张领款单上的领款人签名处签了虚开的这几个村民的名字。在给王文才交账以前我就从王文才的账户上将这45万元左右转到了我的账户上，给王文才交完账后，我就把这个钱从我的银行卡上取出来给了王增旺和吕保全每人15万元左右，给他俩的钱是现金还是转账我也记不清楚了。②2017年7月23日，我和吕保全、王增旺将45万元退缴到临河区纪检委廉政账户了。 18、其他书证。 （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 2011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徐利平向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原党支部书记吕保全、长丰村原村委会委员兼会计王文才提出将长丰村账上的公款借给其个人使用。吕保全和王文才商量决定将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借给徐利平，后王文才联系徐利平，将其保管的八一乡政府下拨给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200万元分三次转到被告人徐利平的账户，其中：2011年7月5日，王文才从自己账号为×××的账户中给被告人徐利平账号为×××的账户转账30万元；2011年7月6日，王文才从自己账号为×××的账户中给被告人徐利平账号为×××的账户转账70万元；2011年11月26日，王文才从自己账号为×××的账户中给被告人徐利平账号为×××的账户转账100万元。 2012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徐利平分四次将200万元借款归还，其中，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被告人徐利平分三次通过其妻子王连军账号为×××的账户给王文才账号为×××的账户转款150万元；2012年6月12日，被告人徐利平从自己账号为×××的账户给王文才账号为×××的账户转款50万元。被告人徐利平向王文才支付了5万元的利息，王文才和吕保全将5万元利息平分，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2017年7月25日王文才向中共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账户（账号为×××）内退缴利息14万元，其中包括王文才和吕保全收受的徐利平给付的利息5万元。 上述查明事实，有通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王文才×××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2011年7月5日该账户转入徐利平×××账户300000元、2011年11月26日该账户转入徐利平×××账户1000000元；2011年6月28日，该账户转入王文才账号为×××账户内1000000元。 2、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1885599第108号）、存款凭条（流水号1885599第109号）各一份，证实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7月5日转入徐利平×××账户300000元的情况。 3、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2090624第162号）、存款凭条（流水号2090624第163号）各一份，证实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11月26日转入徐利平×××账户1000000元的情况。 4、王文才×××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2011年7月6日该账户转入徐利平×××账户700000元；2011年6月28日，王文才账号为×××的账户向该账户转款1000000元。 5、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2324030第130号）、存款凭条（流水号2324030第131号）各一份，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7月6日转入徐利平×××账户700000元的情况。 6、徐利平×××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7月5日转入该账户300000元、于2011年11月26日转入该账户1000000元；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7月6日转入该账户700000元；2011年7月6日该账户向徐永平6229760090100600634账户转款1000000元；2011年11月28日该账户向王连军6229760090100531847账户转款1000000元的情况。 7、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2461857第229号）、存款凭条（流水号22461857第230号）各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1年7月6日向徐永平6229760090100600634账户转款1000000元的情况。 8、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798272第7号）、存款凭条（流水号798272第8号）各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1年11月28日该账户向王连军6229760090100531847账户转款1000000元的情况. 9、徐永平6229760090100600634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1年7月6日向该账户转款1000000元。 10、王连军6229760090100531847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1年11月28日向该账户转款1000000元；该账户于2011年11月28日向侯美荣6229760090200490241账户转款1000000元的情况。 11、王文才×××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王连军×××账户分别于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共计转入王文才该账户内1500000元的情况；徐利平×××账户于2012年6月12日转入王文才该账户内500000元的情况。 12、徐利平×××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2012年6月12日该账户向王文才×××账户转款500000元。 13、河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1093647第24号）、存款凭条（流水号1093647第25号）各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2年6月12日向王文才×××账户转款500000元的情况。 14、王连军×××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该账户于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向王文才×××账户共计转款1500000元的情况。 15、河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取款凭条三份（流水号1579698第47号、流水号2381978第44号、流水号1081792第21号）、存款凭条三份（流水号1579698第48号、流水号2381978第45号、流水号1081792第22号），证实王连军×××账户于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向王文才×××账户共计转款1500000元的情况。 16、磴口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于2017年9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八一乡对公账户×××给王文才账户的转账明细，证实2011年4月至2012年10月份，八一乡对公账户×××多次给王文才账号为×××的账户内转入青苗补偿款、征地补偿款、附着物补偿款等款项。 17、现金缴款单、河套农村商业银行机打凭条，证实2017年7月25日王文才向中共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账户（账号为×××）内退缴利息14万元。 18、证人证言：（1）王连军证言，证实我与徐利平系夫妻关系，2011年徐利平从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借过200万元征地款的事情我不清楚，我的河套农商行账号为×××的账户于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向王文才×××账户共计转款150万元的事情我不清楚，应该是我丈夫徐利平办理的。（2）徐永平证言，证实我是徐利平的弟弟，2011年我和我连襟**龙在锡盟搞房地产资金短缺需要用钱，我哥徐利平分二次帮我借过200万元，第一次我哥将100万元打到了我的银行卡上，第二次因为我在外地，我让我哥将100万元打在了我们公司的一个人的银行卡上，具体是谁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我分几次陆续将这200万元给我哥徐利平还了，支付了5、6万元的利息。 19、同案犯供述：（1）王文才供述，证实①2011年的时候，徐利平来长丰村村委会的办公室找我和吕保全，说他个人要用点钱，想借点钱，因为徐利平和我、吕保全关系不错，他知道我和吕保全保管着长丰村的公款，当时他说借100万元，说完徐利平就走了。徐利平走后，吕保全问我村里账上有没有未发放的征地补偿款，我说有了，吕保全说把村里账上的征地补偿款给徐利平借100万元，我也同意，后我联系徐利平，分二次将这100万元转给了徐利平，徐利平给我打了100万元的借条，但是没有约定利息。徐利平应该知道这100万元是公款，因为我和吕保全个人根本没有那么多钱。②徐利平第二次向我们借的100万元是在什么地方说的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和吕保全都在了，徐利平也给我打了借条。徐利平借200万元，用于干什么我不清楚。③徐利平后来将借村委会的200万元归还了，并支付了5万元的利息，我和吕保全每人分了2.5万元，案发前，我向临河区纪检委的廉政账户退缴利息14万元，其中包括我和吕保全收受的徐利平给付的利息5万元，另外9万元是我保管的公款产生的利息。（2）吕保全供述，证实①2011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徐利平来长丰村村委会的办公室找我和王文才说他个人要用点钱，让我和王文才帮忙给筹点，当时没有具体说用多少，就说越多越好，我和王文才当时给他说想想办法，说完以后徐利平就走了。后来我和王文才商量，把村里的征地补偿款借给徐利平100万元，王文才也同意。过了一两天，我让王文才联系徐利平给徐利平转钱，但具体王文才和徐利平是怎么办理的我不清楚，我和王文才一共将村里征地补偿款200万元借给徐利平，不过借给徐利平的第二笔100万元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后来徐利平给支付了五六万元的利息，王文才问我利息怎么办，我说咱俩平分了吧，当时王文才也没有说什么，过了几天，王文才给了我2.5万元或是3万元，我记不清楚了，案发前，我和王文才将利息退缴到了临河区纪检委的廉政账户了。②徐利平找我和王文才的目的就是借长丰村村委会的钱，因为当时我们村的征地补偿款还没有给村民发放，我们自己根本没有钱。徐利平借钱用于干什么我不清楚。 20、被告人徐利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1年我弟弟徐永平说想用点钱让我帮忙看能不能借点钱，我说长丰村征地了，我知道长丰村账上有钱了。过了几天，我去了长丰村村委会，当时吕保全和王文才都在了，我跟他们说想用一下你们村里多余的钱，我弟弟想用点钱，正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有村民来办事，然后我就走了，过了几天，王文才给我打电话说钱弄上了你用吧，然后王文才给我转的款，前后一共借了两次，共计200万元，我清楚他们借给我的是村里的公款。②我向王文才借的这200万元都给我弟弟徐永平用了，徐永平将钱还给我后我将钱都还给了王文才，并支付了5万多元的利息。 21、其他书证。 (三)被告人徐利平主体身份的相关证据及其他证据材料。 1、磴口县人民检察院关于徐利平涉嫌贪污犯罪指定管辖的请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徐利平涉嫌贪污线索指定磴口县人民检察院管辖的批复、磴口县人民检察院关于徐利平涉嫌贪污线索指定立案管辖的请示、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徐利平涉嫌贪污案件线索指定磴口县人民检察院立案管辖的批复、磴口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经磴口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 2、归案说明一份，证实磴口县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徐利平传唤到案询问其挪用公款的事实时，被告人徐利平主动交代了其伙同吕保全、王增旺贪污八一乡长丰村七社农民地上附着物补偿款45万元的情况。 3、徐利平、王文才、吕保全、王增旺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徐利平以及其他另案处理的共同犯罪人王文才、吕保全、王增旺的身份情况。 4、巴彦淖尔河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巴彦淖尔河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徐利平人事档案一套，证实被告人徐利平在巴彦淖尔河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任职情况，案发时系该公司八一支行信贷客户经理。 5、巴彦淖尔河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巴彦淖尔河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在2011年由临河区农村信用社改制而来，巴彦淖尔河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临河区农村信用社实际为同一机构。 针对被告人徐利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如下评析： 1、关于被告人徐利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利平犯有挪用公款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使用人与挪用人共谋，指使或者参与策划取得挪用公款的，以挪用公款罪的共犯定罪处罚”。据此，使用人构成挪用公款罪的共犯，必须是在共谋的前提下实施了指使或者参与策划取得挪用款的行为。经查，2011年7月至11月期间，徐利平向吕保全和王文才提出将长丰村账上的公款借给其个人使用，吕保全和王文才商量后决定将长丰村未发放的征地补偿款借给徐利平，后王文才联系徐利平，将其保管的八一乡政府下拨给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200万元分三次转到徐利平的账户中。被告人徐利平与吕保全、王文才在挪用前就挪用公款的事宜进行了联络协商，并实施了一定的指使行为，故被告人徐利平使用200万元公款的行为应当以挪用公款罪的共犯定罪处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利平在侦查机关对其首次询问涉嫌挪用公款的事实时，不仅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同时也检举、揭发了吕保全、王增旺犯贪污罪的事实，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本案中，徐利平到案后，揭发了同案犯吕保全、王增旺与其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而不是同案犯共同贪污以外的其他犯罪，故不符合立功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吕保全系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委员，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补偿费用的管理和发放工作，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徐利平与国家工作人员吕保全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套取长征地补偿款445075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利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利平在侦查机关询问其与王文才、吕保全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时，主动交代了其与吕保全、王增旺共同套取长丰村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徐利平与吕保全、王增旺在案发前向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赃款45万元。综合本案事实和情节，依法可对被告人徐利平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利平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前主动退缴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吕保全系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委员，王文才系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会计及村委会委员，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补偿费用的管理和发放工作，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徐利平伙同国家工作人员挪用公款20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利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利平在案发前已将所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利平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 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利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徐利平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萍 审 判 员  王 璐 人民陪审员  李 强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国清 附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的，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