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03刑初87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谷晓东，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四川省泸州市泸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7日至11日被临时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同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德东，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庆荣，女，1974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四川省泸州市泸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7日至11日被临时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同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强，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立鑫，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玲，女，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原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文超，吉林万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博，男，199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佳，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江宁，吉林万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凤，女，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安琪，女，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住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玉秋，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洋，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巍，女，198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广平，男，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住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超，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原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夏洪玲，女，198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长春市农安县，住长春市农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利，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明，吉林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晓利，男，198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农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9日以辽西检一部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晓东、牛庆荣、凌玲、于博、肖佳、王凤、**、李安琪、李巍、李广平、孙超、夏洪玲、杨利、郭晓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爽、何奇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晓东及其辩护人孙德东、被告人牛庆荣及其辩护人付强、孙立鑫、被告人凌玲及其辩护人邵文超、被告人于博、被告人肖佳、被告人王凤、被告人**、被告人李安琪及其辩护人郭立秋、郭洋、被告人李巍、被告人李广平、被告人孙超、被告人夏洪玲、被告人杨利及其辩护人刘明、被告人郭晓利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谷晓东、牛庆荣于2018年7月开始以每大件1300元价格购买14大件“虫草三鞭”，又于2018年8月以每大件5000元价格向被告人凌玲出售3大件，于2019年3月向被告人夏洪玲和杨利出售1大件，其余“虫草三鞭”在网络销售，该团伙销售额共计人民币78000元。被告人凌玲创办了位于长春市××区的长春市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雇佣被告人于博、肖佳、王凤、**、李安琪、李巍、李广平、孙超任销售员，向外销售“虫草三鞭”。被告人肖佳负责将“虫草三鞭”打包并用快递发往各地。该团伙销售额共计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夏洪玲、杨利雇佣被告人郭晓利共同销售“虫草三鞭”，郭晓利每月工资3000元，剩下利润夏洪玲、杨利平分，该团伙销售额共计人民币29500元。经鉴定，“虫草三鞭”为有毒、有害食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2月3日，辽源市西安区籍受害人韩某来到东山分局报案，东山分局民警将上述十四位被告人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刘某​证言；被害人韩某等四人的陈述；被告人凌玲等十四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谷晓东、牛庆荣、凌玲、于博、肖佳、王凤、**、李安琪、李巍、李广平、孙超、夏洪玲、杨利、郭晓利以盈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晓利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谷晓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谷晓东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主要是有利可图，受经济利益驱使而为之，并非本人生产制造，其不了解保健品的具体成分，及对人体造成什么伤害。2、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3、谷晓东销售的数额不大，依法不构成情节严重。4、谷晓东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5、谷晓东有悔罪表现，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并有悔罪表现，希望合议庭能够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庆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应当认定被告人牛庆荣为从犯。2、牛庆荣具有多项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牛庆荣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牛庆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认罪、悔罪。销售的保健品未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牛庆荣认罪、认罚，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牛庆荣家庭情况特殊，父亲身患重病，长期卧床不起；其母重度残疾；儿子就读大学，家庭特别困难。综上，恳请法庭对牛庆荣作出缓刑的判决，以体现法律的人文关怀和刑罚的谦抑。 被告人凌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凌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应予从轻处罚。2、凌玲主动缴纳罚金，应酌定予以从轻处罚。3、凌玲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求人民法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恳请合议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并采纳辩护人的意见，对凌玲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 被告人肖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佳无前科劣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2、肖佳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应酌定从轻处罚。3、鉴于肖佳尚有幼子无人照顾，恳请法院给予缓刑处理。 被告人王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 被告人李安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安琪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只是没有尽到审慎义务。2、李安琪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3、李安琪系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综上，李安琪具有诸多法定、酌定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请求法庭对李安琪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 被告人李广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 被告人孙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 被告人夏洪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 被告人杨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杨利在犯罪过程中作用比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数额较低，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杨利系初犯、偶犯，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应酌定从轻处罚。4、杨利家属已经缴纳罚金，符合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综上，希望法庭能给杨利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量刑方面，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晓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谷晓东、牛庆荣于2018年7月开始以每大件1300元价格购买14大件“虫草三鞭”，又于2018年8月以每大件5000元价格向被告人凌玲出售3大件，于2019年3月向被告人夏洪玲和杨利出售1大件，其余“虫草三鞭”在网络销售，该团伙销售额共计人民币78000元。被告人凌玲创办了位于长春市××区的长春市禹博医药有限公司，雇佣被告人于博、肖佳、王凤、**、李安琪、李巍、李广平、孙超任销售员，向外销售“虫草三鞭”。被告人肖佳负责将“虫草三鞭”打包并用快递发往各地。该团伙销售额共计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夏洪玲、杨利雇佣被告人郭晓利共同销售“虫草三鞭”，郭晓利每月工资3000元（实际获得违法收入460元），剩下利润夏洪玲、杨利平分，该团伙销售额共计人民币29500元。经鉴定，“虫草三鞭”为有毒、有害食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2月3日，辽源市西安区籍受害人韩某来到东山分局报案，东山分局民警将上述十四位被告人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户籍信息。（2）抓获经过，证实14名被该人均系被抓获。（3）情况说明。（4）王锐的在逃人员登记表；（5）羁押证明：牛庆荣、谷晓东于2019年4月7日至11日被临时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6）吉林省顺风速递快递单、泸州韵达快递快递单、泸县金驰通运快递单、银行流水。以上证据证实:有发货的事实存在;快递货到付款，向凌玲的6086银行卡转账的金额是49912元人民币。（7）情况说明：本案中涉及凌玲等人侵犯公民信息的犯罪事实正由辽源市公安局侦办。（8）被告人扣押物品外包装照片。（9）刑事判决书，证实郭晓利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月15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2、证人证言：（1）刘某：我是长春市迎宾路顺丰点部快递员，我经常去一个发件人叫“山西同药集团”的地方取快递，后期公司规定要用本人姓名，之后就改成肖佳的名字了。从2018年11月份开始邮寄快递的，里面邮寄的是药品，名字我没记得，好像是补肾、降糖类的药。取货地址在长春市××苑，共邮寄300件左右。 （2）朱某：我是一名快递员，我邮寄过发件名为“山西同药集团”的快递，应该是从2019年2月左右开始的，我上门取件，地点在长春市××苑，大概邮寄了400多个快递，我们代收货款，货款回到总公司后，把钱汇到我们这里，之后转给“山西同药集团”，我听分公司的老板孟某说“山西同药集团”收款人为凌玲。 （3）邹某：我是韵达快递出纳员，我有一个微信专门接收快递，微信里有一个叫“春天”的好友，她留的姓名叫员雪梅，她老公叫谷晓东，平时是她自己给我们店里送货，我们就给她发走，单子都是她自己写好的。她从一年之前从韵达开始发货，她发的货都是药品之类的，还有三七粉，因为她有一个卖三七粉的店，发的货有小纸盒的也有大纸盒的，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大纸盒的货每个月发货5、6个左右，发货地址全国各地哪都有。 3、被害人的陈述：（1）韩某：我买了假药，吃了血压升高，头疼迷糊。我在电视上看到了虫草三鞭的广告，广告说这是补肾壮阳的。购买了5盒药一共花了300元，我拨打电话买的，卖药的是一个男的，跟我介绍说虫草三鞭是纯中药的。 （2）高某：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购买了虫草三鞭，服用后胸闷气短。 （3）王某：对方给我打电话介绍虫草三鞭的成分和功效，我吃了不好使，感觉是假药就给扔了。 （4）冯某：对方给我打电话说购买虫草三鞭有优惠，然后还给我介绍成分和功效，我吃了身体不舒服，心跳加速，胸闷。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谷晓东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销售虫草三鞭，后来我感觉这个虫草三鞭有问题，我感觉我卖的是假的，里面应该掺有别的成分。我知道是假药还卖是因为利润比较大。我从2016年开始卖，从厂家直接进货，每大盒25元，一大盒里十小盒，每小盒2.5元，销售价格是一大盒118元，以前还卖过200多一大盒，价钱由我自己定。我妻子牛庆荣也跟我一起销售，全国各地都卖，卖给长春凌女士还有杨先生。我一共卖给凌女士4.5件，600大盒左右，5000元一件卖给她。我一共大概挣了六七万元左右。 （2）牛庆荣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卖保健品虫草三鞭我感觉这个是假药，因为虫草三鞭的批号是假的。吉林有两个女的在我这里多次买过虫草三鞭。我丈夫和这两个女的联系，我从一个叫“珍珍”那里进货，然后我来打快递单邮寄。对方将钱转到我丈夫微信里。 （3）凌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7年5月我开始经营公司，公司叫长春市禹博医药有限公司，在长春市××区，公司库房在长春市××区，我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前夫肖佳帮我将公司对外卖的药品进行打包交给快递，电话销售员工分别是于博、孙超、李安琪、王凤、李巍、李广平、**。夏洪玲和杨利之前在我这里上过班，2019年农历年左右他们俩就离开了。公司就一个工商营业执照，没有其他手续。员工使用拨打电话的形式进行销售，他们对外销售使用我给他们之前准备好的目标人员的电话号码本，还有我们一起研究的话术与对方进行沟通，有针对人群和话术配合销售这样比较容易让对方购买我们的药品。话术剧本拿虫草三鞭为例，我们首先说我们是虫草三鞭公司男性康复中心的，询问对方的病情，然后介绍我们的产品功能和主治，成分是纯中药的没有副作用，然后介绍产品的价格，如果对方有意购买我们就把对方的地址留下，然后给对方用货到付款、拆包验货的形式发快递。公司员工应该知道他们的工作是违法的，用这些来路不正的公民信息还有话术剧本配合进行销售药品和保健品，他们学历都不是很高，不用出力气、打打电话就能挣取比较高和稳定的收入，正常人来说都会感觉这种工作是违法的。我和辽宁科伦医药公司是通过电话和微信沟通，我没有看见网上出售虫草三鞭的人有什么出售资质委托授权，该人也没有向我索要过任何信息和手续。我总共购买三次虫草三鞭，我公司出售的虫草三鞭都销往吉林省境内的各个地市州，我向外销售1500盒，获利32250元。我感觉我对外销售的虫草三鞭有问题，这种不是正规医药公司销售的药品可能是假货。 （4）于博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在长春一家医药公司卖假药了。经营模式是通过电视广告宣传，销售员拨打公民电话进行推销，自称是厂家售后或者是代理，有时候也说指导中心，实际上我们不是，就是想得到信任。我当时就考虑可能药是假药，但我在公司干的时间比较长，工作比较轻松，赚的也比较多，所以也就没有核实药的真假，为了赚钱就继续在公司上班了。公司一个月的成交额大概是十四五万元。 （5）李广平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是长春禹博医药公司员工。我看到公司电视广告药品疗效存在虚假、夸大宣传，广告上做的效果特别好，我就按广告效果宣传的。我怀疑过我们卖的是假药，但是老板说是真药，我就没管，当时也没法确定药品的真假。我的工资待遇是2800元的底薪，我没挣到钱，我刚干了几天，还没开工资。 （6）孙超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是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员工。我是2019年3月25日到公司上班的，我怀疑过公司卖的药品是假药，因为我们公司有电视广告，我看了这个广告感觉太假了。我来的天数不多，而且我只负责打电话。公司卖的这个药是否有治病的效果我不知道，我就负责打电话向咨询人推荐，说实话我也是想把药卖出去，因为只要通过向我咨询的人在我这里买过药我就有提成。我刚上班五天，还没开工资。 （7）李安琪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是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员工。我是2019年3月1日到公司上班的，在有很多客户收到药之后退货，我感觉这些药质量应该有问题，因为有些顾客吃了没有效果，并且我也没有看见过这个药和我公司的正规手续，我就觉得有问题。我销售过虫草三鞭，具体多少盒记不住了，大概销售1000多元，通过拨打老板凌玲给我的公民信息电话销售的。我刚上了20多天的班，还一直没给我开工资。 （8）王凤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是长春禹博医药有限公司员工。我来这公司第一个月不到3000元，第二个月是2400多元，三月份还没开工资。我没看见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销售药品的相关资质。我们拨打凌玲向我们提供的个人电话号码，然后按照话术咨询是否需要购买我们推销的药品。 （9）肖佳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凌玲是我前妻，是在我们婚内时成立了禹博医药有限公司。（离婚后）我们互相不干涉生活，她挣的钱也不给我。我就是负责帮她发送快递，接收快递，快递都是保健品。我是在2018年11月份左右开始给凌玲发货的。我们约定的是每个月给我1500元。我没有去核实手续就是我太相信凌玲了。我一共给凌玲发了5个月的快递，一共给我6000元左右，这些钱我也没有到手，都顶做孩子的抚育费了。 （10）李巍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是2019年2月末才来上的班，我的工作内容是审核员，就是负责核实出库单子，查询快递和业务登记表。我怀疑过我们公司销售的药为假药，因为营销模式不正规，正常买药不应该通过电话销售，还有就是客户的退货拒收的量比较大，再就是公司的手续不齐全，新来的员工有话术本，让客户最大可能的购买我们的药品。我刚干满30天，还没开工资。 （11）**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凌玲负责给我们提供电话热线，我们把购买药物的人的信息登记到一起，然后给李巍，由李巍负责出单，剩下的人都负责接打电话销售虫草三鞭，龙力勃和三宝胶囊等，我们销售员向顾客说虫草三鞭是纯中药的。我干了14天，卖出去1万左右的药品，当月月底给我开了2700左右。 （12）夏洪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销售三种保健品，虫草三鞭，葵力果，还有美国金根，我负责进货，杨利和郭晓利主要负责打电话，进了一件虫草三鞭，一件美国金根，一件都是600小盒，共1200小盒。都是8.3元一小盒，对外销售大概是20-40元一小盒。一共获利三万多元不到四万元钱，我个人获利一万三四千元钱。郭晓利一个月3000元，满一万元按百分之五提成。剩下的钱我和杨利平分。 （13）杨利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8年8月份至2019年1月份我在长春禹博公司销售保健品，老板是凌玲。2019年1月末夏洪玲找我让我和她一起销售保健品，我销售虫草三鞭，美国金根一号，葵力果这三种，销售价格在每大盒人民币200元至400元之间，进货价葵力果70元一大盒，虫草三鞭和美国金根85元一大盒。我们没有办理任何的证件和手续。我们打电话的时候自称吉林省男科中心的工作人员，有治疗男性功能前列腺的产品，现在有优惠，有意向的就留下收货地址。 （14）郭晓利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销售了45小盒的虫草三鞭，大约2000元左右。我没开过工资，杨利之前给过我460元钱，说是表现好给我的钱。 5、鉴定意见：（1）虫草三鞭检验报告：含有西地那非。 （2）辽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辽市监函（2019）52号《关于虫草三鞭等二种特殊食品为有毒、有害食品的认定函》，认定“虫草三鞭”为有毒、有害食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被告人牛庆荣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社区居委会的证明，欲证明牛庆荣的特殊家庭状况，父亲重病，母亲残疾，儿子上大学。 针对被告人谷晓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谷晓东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非本人生产制造，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的问题。经查，谷晓东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的确不是其本人制造，但谷晓东将购买的有毒、有害食品销往全国各地，购买的不特定人群较为广泛。其销售数额不大，是因为被公安机关及时抓获，而非主动停止销售。虽尚未发现造成严重后果，但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谷晓东销售的数额不大，依法不构成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谷晓东销售的数额为7.8万元，依照相关的司法解释不构成情节严重，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谷晓东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谷晓东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其未退赃，未缴纳罚金，故应依法惩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牛庆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被告人牛庆荣为从犯的问题。经查，牛庆荣与谷晓东为夫妻，二人为一个经济共同体，二人分工合作，共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虽然牛庆荣的犯罪情节相对谷晓东较轻，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不只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特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牛庆荣具有初犯、偶犯；坦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的问题。经查，牛庆荣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罚，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牛庆荣家庭情况特殊，父亲身患重病，长期卧床不起；其母重度残疾；儿子就读大学，家庭特别困难。故恳请法庭对牛庆荣作出缓刑的判决的问题。经查，牛庆荣的家庭的确存在诸多困难的情况，但这不是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已充分考虑其家庭的特殊状况，酌情对其给予了法律允许范围内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但鉴于其为本案销售体系的上线，其销售数额相对本案其他被告人较多，本案其他判处实刑的被告人同样存在家庭困难的窘迫状况，如若对其适用缓刑，也是对本案其他判处实刑的被告人的不平等对待。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凌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凌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应予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凌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其他被告人的罪行，属于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凌玲系初犯，主动缴纳罚金，应酌定予以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凌玲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自愿缴纳罚金，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肖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佳无前科劣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应酌定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肖佳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李安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李安琪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只是没有尽到审慎义务的问题。经查，李安琪本人供述：“在有很多客户收到药之后退货，我感觉这些药质量应该有问题，因为有些顾客吃了没有效果，并且我也没有看见过这个药和我公司的正规手续，我就觉得有问题。我销售过虫草三鞭，大概销售1000多元。”李安琪虽没有获得违法所得，但其通过凌玲提供的电话号（凌玲非法获得的公民信息）,并使用凌玲编写的话术本进行销售，应当明知自己行为的违法性，主观上具有犯罪的故意。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李安琪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平时表现一贯良好；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李安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杨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利在犯罪过程中作用比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数额较低，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问题。经查，杨利和夏洪玲合伙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二人分工合作，利益均分，在共同犯罪中，均属主犯地位。其犯罪金额较低，是应为被公安机关及时抓获，而非主动放弃。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杨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系初犯、偶犯，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缴纳罚金，符合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的问题。经查，杨利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于博、王凤、**、李巍、李广平、孙超、夏洪玲、郭晓利的辩解，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述八名被告人量刑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述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当庭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除夏洪玲外，其余七名被告人均系从犯；除郭晓利外，其余七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均系初犯，且均认罪、认罚，均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故本院对上述八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谷晓东、牛庆荣、凌玲、于博、肖佳、王凤、**、李安琪、李巍、李广平、孙超、夏洪玲、杨利、郭晓利以盈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秩序和广大消费者即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利，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谷晓东等十四名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郭晓利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博、肖佳、王凤、**、李安琪、李巍、李广平、孙超、郭晓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于博、肖佳、王凤、**、李安琪、李巍、李广平、孙超符合缓刑条件，其社区调查评估报告亦证实，上述八名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故本院对上述八名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谷晓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8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牛庆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8万元（已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 三、被告人凌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已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 四、被告人夏洪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8天，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 五、被告人杨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 六、被告人郭晓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于博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肖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王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6万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4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李安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李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李广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孙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凤武 人民陪审员  郭 丽 人民陪审员  谭俊平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