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86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然，男，1984年2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人钟碧艳，女，1973年11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暂住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曹蕾，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志新，男，1985年10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卢闽，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剑锋，男，1986年10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住浙江省。辩护人李琳，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茅云翥，男，1989年7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辩护人何文彬，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一丁，男，1986年9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周祝华，上海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飞，男，1987年6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高建华，上海建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扬，男，1986年10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庄侃，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19]1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然、被告人钟碧艳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曹蕾、被告人柴志新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卢闽、被告人王剑锋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琳、被告人茅云翥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何文彬、被告人潘一丁及其辩护人周祝华、被告人刘飞及其辩护人高建华、被告人杨扬及本院委托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庄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起,章瑞瑞(另案处理)以坤鹏公司全资成立吾悠公司并招募员工，先后由被告人魏然等人担任首席执行官，被告人钟碧艳担任财务部负责人，被告人王剑锋、潘一丁担任销售部负责人，被告人柴志新担任运营部、市场运营部负责人，被告人茅云翥担任前台产品部负责人，被告人刘飞等人担任法务部负责人，被告人杨扬等人担任产品设计部负责人，设立“领投鸟”网络借贷平台，在平台上变相承诺保本保息，以杭州双木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木章公司)名义在该平台公开发布“随心投”、“新手标”、“乐享投”、“安系列”、“稳系列”等定期理财产品，拆分标的、归集资金，为自身关联公司融资，并通过发放传单?电话推销?媒体宣传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领投鸟”平台及理财产品，吸引投资人在该平台投资理财。该平台所募集的资金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及其他收益、公司经营开支、酒店式公寓项目、赎楼款、分期贷、证券投资、私募产品等。2018年1月23日“领投鸟”平台发布公告停止运营。分述如下：1、被告人魏然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担任坤鹏公司首席执行官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4.26亿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涉及投资人5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2.79亿余元。2、被告人钟碧艳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1月担任坤鹏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30亿余元、涉及投资人42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3.2亿余元。3、被告人柴志新于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担任吾悠公司运营部及市场运营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24.53亿余元、涉及投资人24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3.2亿余元。4、被告人王剑锋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担任坤鹏公司销售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16亿余元、涉及投资人19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2000余万元。5、被告人茅云翥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担任吾悠公司前台产品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30.35亿余元，涉及投资人42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3.2亿余元。6、被告人潘一丁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担任吾悠公司销售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3.7亿余元，涉及投资人4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2.63亿余元。7、被告人刘飞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担任坤鹏公司法务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20.66亿余元，涉及投资人21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3.2亿余元。8、被告人杨扬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担任吾悠公司产品设计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3.72亿余元，涉及投资人47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2.64亿余元。2018年2月1日，被告人魏然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月30日，本市公安机关在本市宝山区长江路XXX号调查后对相关人员进行盘查、询问，期间被告人钟碧艳、王剑锋分别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4日，被告人柴志新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4月8日，被告人茅云翥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潘一丁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6月6日，被告人刘飞于浙江省杭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4月4日，被告人杨扬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杜某某、姜1、朱某某、许1、许2、徐某1、刘某1、徐2、姜2、张某1、李某1、李某2、范某1、应某某、邹某1、王某1、方某、邹某2、王某2、张某2、胡某1、胡某2、李3、季某某、黄某、衷某某、聂某、吕某、范某2、许某3、赵某1、刘某2、刘某3、章某某、林某某、李4、赵某2、张3等人的证言、理财计划产品协议及银行流水、吾悠公司与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动优势公司)的U付服务协议、U付托管服务协议、商户服务开通登记表、资金托管协议等，吾悠公司、坤鹏公司、双木章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双木章公司与吾悠公司委托协议，双木章公司与坤甬公司、久楼公司、坤信公司的合作协议，领投鸟理财平台收益协议，恒分公司、坤甬公司、久楼公司、上海糖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坤九公司、宁波坤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坤信公司等工商登记资料，宣传推广协议、足球节冠名合同以及线上营销推广活动等资料，上海市普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南通嘉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付款明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分包合同，宁波市江北区、鄞州区人民法院移送的民事诉讼材料，上海中成智谷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情况报告、申请请示报告，房屋租赁合同，案发经过，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银行流水，银行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依法批准，协助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杨扬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已退赔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名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无前科，系从犯，有退赃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可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八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钟碧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柴志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剑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茅云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潘一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刘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杨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九、扣押在案的投资款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员  王惠笙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乔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收到询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