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3025号原告：尹国兴，男，汉族，1970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强、罗涛，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昆仑东路291号27号楼2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法定代表人：张建华，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存、刘辉，该分公司员工。被告：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盐阜西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法定代表人：曹德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该公司员工。原告尹国兴与被告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扬建青海分公司）、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建集团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国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涛，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全、刘辉，扬建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国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37171.5元、资金占用费219345.44元（按年利率6％自2018年1月31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并自2019年8月1日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15年以来，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经常将所承揽项目防水工程分包给原告。其中包括2015年7月16日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将西宁市××区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分包给原告。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30日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与原告结算，确认该项目工程款为2976750元。其间，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与原告约定支付给原告工程款优先当做其他项目防水工程款后，超出部分作为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款。经原告核算，自2015年以来，原告完成防水工程款项合计为3886009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为130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2586009元。扣除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项目5％保修金148837.5元，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2437171.5元。经原告多次催讨剩余工程款，被告未予理睬。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起诉，请依法判决。两被告辩称，1、原告仅提供了“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的《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却诉称“自2015年以来，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经常将所承揽项目防水工程分包给原告”属于虚假陈述。2、原告称“扬建青海分公司与原告结算确认该项工程款为2976750元”是虚假陈述，原告并未与扬建青海分公司或张德军进行结算。3、原告称“原告完成防水工程款项合计为3886009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4、原告长期施工却从未向被告索要过工程款，也从未要求与被告对账，与施工习惯及常理不符。张德军挂靠被告与原告签订了“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的《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一直向张德军索要工程款，张德军也一直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从未向被告索要过工程款，也未与被告进行过结算确认债权债务。5、根据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的（2018）青0102民初xxxx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张德军挂靠6家建筑公司承接工程项目，而原告却向被告索要张德军所有项目的防水工程款，涉嫌恶意诉讼。6、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欠付工程款，本案中“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结算书并未得到被告或者张德军的认可，更没有被告盖章或张德军的签名，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项目负责人张德军累计向原告支付了3718080元防水工程款，原告实际对张德军还存在80万元的债务，张德军已经超付了该工程款。结算书上签名人员陈有根、周恩建不是被告的员工，与被告没有劳动合同及工资关系，被告和张德军从未授权他们进行结算。7、原告从未与被告约定过资金占用费，原告的资金占用费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防水工程施工合同；证据二、鼎安名城3号地块防水尹国兴班组结算单；以上证据拟证明2015年7月16日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将位于西宁市××区地防水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包工包料，双方约定了不含税单价，同时约定面积以结算时实际面积为准，合同约定本工程无预付工程款，甲方按乙方进度支付进度款，待工程全部验收优良标准后甲方付至全部工程款的95％给乙方，留5％的工程款做保证金，三年保修期满后乙方无质量问题，甲方支付余款。证据三、尹国兴班组其他项目结算单九份，拟证明2015年以来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将承揽的部分防水项目分包给原告，除鼎安名城项目外，其他项目工程款经公司副总陈有根确认，合计909259元，原告在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处承包的防水项目总工程为3886009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130万元，优先支付其他项目工程款，尚欠原告工程款2586009元，扣除保修金148837.5元，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2437171.5元；证据四、预结算审核定案单，拟证明陈有根是扬建青海分公司副总，也证明该结算单有陈有根签字的都是代表被告公司的行为。该证据来源是原告拍摄照片的影印件。证据五、西宁市城北区法院的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该判决书中同样对陈有根、周恩建就是鼎安名城三号块地的负责人，从而可以证明陈有根就是被告青海分公司的副总。经庭审质证，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防水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公章并不是我们分公司的章子，但原告的施工班组确实在我公司的鼎安名城工地干过防水工程。该工程没有验收完毕，勘察设计单位没有进行验收。2、对证据二结算单没有我们公司的盖章也没有张德军的签名，陈有根的签名我们也不确认。陈有根，周恩建不是被告公司员工，且我公司也没有授权过他们进行结算。3、对证据三中的尖扎的防水工程项目不是我公司的项目，这是江西梦远公司的工程。还有南校区的项目、夏都大街、民和林站的项目、鼎安名城三号地块外网进内防水也不是我公司的项目。兴海水厂的项目和藏学院的项目、藏学院地下室的项目都是我公司的项目，但这些结算单中没有公司印章且没有张德军签字。另还有田海波的签名我们不认可。对以上证据都是复印件，我们要求原告出示原件，没有原件我们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其中三份证明应当到庭进行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另外三号地块外网不在我们公司总包范围内，我们也没有与外网的施工单位签订任何施工协议。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据来源、其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其也不能证明陈有根的副总身份。5、对证据五城北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有异议，该判决并没有生效现还在上诉中。该判决书并不能证明陈有根的身份，只是证明我们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银行转账凭证共12份，拟证明项目负责人张德军累计支付原告3718080元防水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二、2015年12月17日借据，拟证明原告实际对张德军存在债务的事实，借款数额为800000元；证据三、西宁市城西区法院2018年xxxx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张德军系挂靠被告承建鼎安名城项目3号地块工程项目的施工负责人。需要注意的是：其中第三页倒数第十八行至倒数第十六行法院已经认定了张德军是工地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证据四、西宁市城东区法院2018年xxxx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确认张德军分别挂靠6家建筑公司承接工程项目。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银行转账凭证中的2015年9月30日15万元、2016年2月5日20万元、2016年1月5日40万元、2016年2月3日的5万元、30万元防水款我们是认可的。2、对于其他的几笔转款我们都不认可，这几笔钱我们是收到了，但这些钱都与本案无关，都是我帮其他老板代收的。2、对证据二借据认可是我打的，但这笔钱都是我拿着给张德军办事用的，不能计算到本案的工程款中。3、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张德军是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我们是认可的，但对其挂靠了几家公司我们不清楚，张德军是施工人不能排除陈有根是该分公司副总的事实。庭审后，经原告申请本院对陈有根进行了调查，陈有根陈述：1、我是张德军雇用的，担任张德军手下的副总。张德军挂靠的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承包的项目有：鼎安名城、藏学院、兴海水厂的工程项目。我主要负责这些项目的生产、外事协调、施工班组的工程结算，项目部把结算单报给我进行审核，我也负责与鼎安名城的结算及索要工程款。2、对于原告提交给法院的6份结算单和3份证明都是我本人所签的，我是代表张德军签字的。3、张德军和扬建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扬建公司在青海所有中标的项目都是由张德军实际施工的。4、对我写的这些结算单都是张德军全权委托我进行办理的，所有的结算单张德军都不会签字，单价都是我和张德军、第三方商量好我来负责书写打印后，张德军在合同上签字盖章。5、尖扎学校工程是张德军挂靠的江西梦远公司，南校区一、二教学楼是张德军挂靠在浙江新天一集团有限公司，夏都大街排水沟是张德军挂靠在江都建设公司，民和林站防水是给私人干的活。6、尹国兴起诉的工程款应当向江苏扬建公司索要。经质证，原告对陈有根证言无异议。两被告对陈有根证言的质证意见为：1、鼎安名城3号地块外网防水工程不在我们总包范围内，与我们无关。2、证人所述张德军和扬建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的内容不属实，我们之间签过合同现在还都在实施中。另陈有根称其担任张德军手下的副总，而张德军挂靠的公司有若干家，他不能证明张德军对他的授权只是其本人自述张德军全权委托他进行结算，这和尹国兴当庭所述矛盾。3、陈有根对于结算单所述内容和尹国兴当庭所说不一致，相互矛盾。4、陈有根所述尹国兴的工程款应当向江苏扬建公司索要的内容属于虚假陈述。本院综合全案分析对于证据认证如下：第一、对于原告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被告对证据一、二的证明方向提出不同的质证意见，以及原告证据三、四，被告所持异议，均属于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将在下文的判决理由中进行阐述。对于原告证据五民事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第二、对于被告的证据一，能够证明张德军向原告支付防水工程款的事实，但对于支付防水工程款的金额，双方各持己见，属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下文的判决理由中进行阐述。对于被告的证据二，原告向张德军出具的借条，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应当由权利人另案主张，本案不作处理。对于被告证据三、四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能作为指导案例，不予认定。第三、对于陈有根的证言，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持异议的部分证言，属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下文的判决理由中进行阐述。本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2015年7月16日,被告扬建青海分公司（甲方）与原告尹国兴（乙方）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承包给乙方，工程位于西宁市××区。承包方式：乙方包工、包料、包质量、包管理、包安全、包进度等总包方式。工程造价：正负零以下基础1.5厚自粘每平米38元，卫生间聚氨酯防水每平米54元，车库顶板SBS耐根穿刺防水每平方115元，屋面及商铺防水每平方73元，车库顶板SBS每平方80元，消防水池1.2厚高分子丙纶二道每平方56元。此单价不含税，结算时按实际面积为准。付款方式：甲方按进度支付进度款，待工程全部完工验收达到优良标准后甲方付至全部工程款的95%给乙方，留5%工程款作保修金，三年保修期满后乙方无质量问题，甲方支付余款。另外还约定了质量标准及甲乙双方的责任。合同落款处加盖了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公章及张德军的签名。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进行了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施工。2018年1月30日，陈有根代表张德军与原告进行了工程量结算，制作了《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尹国兴班组结算单》，载明原告对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分项的工程量、承包价及工程款，共计总工程款为2976750元。该结算单中的工程分项名称和承包价与《防水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分项及单价内容一致。三、本案在庭审中，两被告认可张德军系挂靠被告扬建集团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承建鼎安名城3﹟地块工程项目的施工负责人，并认可原告在建鼎安名城3﹟地块工程项目中从事了防水工程的施工。被告认为张德军与原告签订的《防水工程施工合同》系加盖的假印章，但未提出对印章进行司法鉴定。四、原告在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施工过程中，张德军于2015年9月30日向原告转账支付工程款150000元、2016年1月19日向原告转账支付800000元、2016年1月25日向原告转账支付400000元、2016年2月3日向原告转账支付50000元、2016年2月5日向原告转账支付200000元，以上五笔转款凭条中均写有“支付朝阳防水款”及张德军签名。2015年11月13日张德军向原告转账575000元，该转款凭条中写有“防水支付开支费用”及张德军签名。原告在庭审中还认可2017年1月26、27日张德军向原告转账两笔支付300000元。本院对上述转款合计2475000元确认为张德军向原告支付的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款。另外，对于被告提出2015年9月1日向原告转款50200元、2016年12月18日向原告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11日向原告转款1000000元、2017年11月10日向原告转款20000元、2017年1月11日张德军向王晓莉转账支付162880元，以上转款五笔转款的单据上无张德军签名及款项用途，且原告不承认以上为防水工程款，认为此款项系其他经济往来的转账，被告亦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为支付鼎安名城3﹟地块的防水工程款。对于被告提出原告向张德军借款800000元，原告不予认可，应当权利人另案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是否应当由两被告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二、原告主张在其他工程项目上的工程款的诉求是否成立的问题；三、原告主张鼎安名城3﹟地块的防水工程项目尚欠的工程款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四、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如何计算的问题。一、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是否应当由两被告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首先，张德军代表扬建青海分公司与原告尹国兴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的性质系扬建青海分公司与不具有资质的自然人尹国兴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但是本案在审理中，两被告认可张德军系挂靠被告扬建集团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承建鼎安名城3﹟地块工程项目的施工负责人。张德军在鼎安名城3﹟地块的工程施工，应当由扬建集团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承担相应后果及民事责任。其次，张德军对外以扬建青海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合同加盖扬建青海分公司的公章，原告有理由相信张德军具有扬建青海分公司的代理权，其代理行为有效，构成表见代理，应由扬建青海分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履行了防水工程内容的实际施工，并且被告也承认原告在鼎安名城3﹟地块工程项目中从事了防水工程的施工。第四、陈有根证实其在张德军手下负责核算工程量等工作，原告完成的防水工程分项及工程量，已由陈有根核实结算单并签名确认，结算单载明的工程分项及单价均与施工合同内容一致，也可印证原告履行施工合同进行防水施工，原告有权向被告扬建集团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主张工程款。因此，原告主张鼎安名城3﹟地块的防水工程款应由两被告承担给付责任的事实理由成立。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工程项目上的工程款的诉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据原告提交的兴海水厂、藏学院、藏学院地下室的项目、尖扎防水工程、南校区、夏都大街、民和林站、鼎安名城三号地块外网的项目的工程款单据，虽然这些单据上有陈有根的签名，结合陈有根的证言，也仅能证明原告在张德军的这些工地进行了施工。但原告并未就这些工程项目与扬建集团公司或其青海分公司签订过合同，也无证据表明张德军在这些工程项目中以扬建集团公司或其青海分公司的名义对外分包工程，不构成表见代理。因此，原告主张由两被告承担上述工地的工程款的诉求，证据不足，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鼎安名城3﹟地块的防水工程尚欠的工程款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被告以张德军向原告转账凭单为依据，认为已向原告支付了3718080元，已经付清了防水工程款。但原告认为其与张德军存在多种经济往来，张德军仅支付了130万元的防水工程款，其他多笔转账属于代为收转他人的款项。双方未能进一步举证予以佐证其主张。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在鼎安名城的防水工程款应当以“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尹国兴班组结算单”陈有根签名确认的金额2976750元为准。张德军从2015年至2017年陆续向原告已经支付的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款，应当以转账凭单上有张德军签名并写有朝阳防水款内容的6笔转账单据以及原告认可的2017年1月26、27日两笔转账300000元，合计2475000元为准。故尚欠原告的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款为501750元（2976750元－2475000元＝501750元）。四、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经核算，原告主张逾期付款日期应当从2018年1月31日结算单签名的次日起，计算至原告主张的2019年7月31日止，共18个月，应按年利率4.75%计算利息为3575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求的资金占用费超过上述利息的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给付尚欠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款501750元的事实理由成立。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扬建青海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扬建集团公司承担。但扬建青海分公司依法登记并领取了营业执照，虽不具有法人资格，但仍有相对独立性，有一定的民事责任承担能力，因此，应当由扬建集团公司、扬建青海分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扬建集团公司、扬建青海分公司给付原告的鼎安名城3号地块防水工程款5017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575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尹国兴支付鼎安名城3﹟地块防水工程款5017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5750元，合计537500元。二、驳回原告尹国兴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8052元，本院已减半收取14026元，由原告尹国兴承担11221元，由被告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江苏扬建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承担28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贺众明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思颖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