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藏01刑初35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武，男，1986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本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走私贵重金属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拉萨海关缉私局抓获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罗桑群培，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央金，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滔，男，1991年7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宝兴县，汉族，中专文化，驾驶员，本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走私贵重金属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拉萨海关缉私局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婧。指定辩护人杨婉莹。被告人陈琳星，女，1994年5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宝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本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走私贵重金属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拉萨海关缉私局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蔚骁，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丹，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以拉检公诉部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武、黄滔、陈琳星犯走私贵重金属罪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向我院提起公诉，我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阁、郭大江、汪成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武及其辩护人罗桑群培、被告人黄滔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婧、被告人陈琳星及其指定辩护人冯蔚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黄滔、陈琳星受走私黄金团伙的雇佣预谋走私10块黄金出境尼泊尔，其中被告人黄滔负责携带8块黄金，被告人陈琳星负责携带2块黄金。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黄滔、陈琳星前往成都市梨花街梨庭酒店620房间，张建聪（在逃）拿出藏匿黄金用的特质腰带让二人试戴。同日，张建聪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志武，负责将10块黄金带上飞机交给黄滔、陈琳星。被告人黄滔、陈琳星购买了2019年4月2日由成都飞往尼泊尔加德满都（经停拉萨）的航班，航班号为CA407；被告人张志武购买了2019年4月2日由成都飞往拉萨的航班，航班号为CA407。2019年4月2日，张建聪将10块黄金分别放在两个布袋内交给被告人张志武。随后，被告人黄滔、陈琳星、张志武三人一同乘出租车前往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被告人黄滔、陈琳星则从T1航站楼下车，经国际旅检通道登机。被告人张志武携带10块黄金从T2航站楼下车，经国内旅检通道登机，并用两个首饰袋分别将黄金藏匿在黄滔、陈琳星的座位下方后，告知两人黄金藏匿情况。飞机到达拉萨后，张志武要求黄滔、陈琳星先下飞机。黄滔、陈琳星在拉萨贡嘎机场中转候机厅的厕所内，将之前各自选好的特制腰带绑在腰上，准备将座位底下的黄金藏匿在特制腰带中，企图逃跑中国海关的监管，将黄金走私至尼泊尔。登机后，被告人黄滔、陈琳星被拉萨市海关缉私局民警当场抓获，并查获藏匿在两人座位底下的黄金10块，共计10000克。经西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中心实验室鉴定，涉案黄金AU含量为999.940%。经西藏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黄金价值人民币313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交了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志武、黄滔、陈琳星，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黄金，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贵重金属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张志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其是主犯。被告人黄滔、陈琳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均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志武当庭认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张志武犯走私贵重金属罪无异议；2.三被告人受张某指使和安排实施犯罪，均属从犯；3.张志武行为属犯罪未遂；4.张志武在成都机场等待，属明知他人报案而现场等待情形系自首，且提供抓捕张某的重要线索，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属立功；5.张志武对犯罪的主观认识不足，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6.张志武家境贫困，经济条件差；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志武从轻判处。被告人黄滔当庭认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西藏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以2019年4月2日黄金零售价进行估计，认定涉案黄金价值313万元，经检验涉案黄金是金条，属原材料，故应以原材料市场价值予以评估；3.被告人黄滔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4.黄滔认罪，有悔罪表现；5.黄滔法律意识淡薄，文化程度低，涉案黄金未流入境外，综上对被告人黄滔从轻判处。被告人陈琳星当庭认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陈琳星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3.陈琳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作用小；4.陈琳星系初犯，且只携带两块金条，综上对被告人陈琳星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底，张某和陈某雇请被告人张志武、黄滔，黄滔纠集陈琳星。后张某安排三人乘坐从成都经停拉萨至加德满都的CA407航班，试图将10根总重10千克黄金走私至尼泊尔，其中张志武负责国内运输从成都登机后将该10根金条藏匿在黄滔、陈琳星的座位下，由黄滔携带8根金条、陈琳星携带2根金条继续从拉萨乘机至尼泊尔加德满都。被告人张志武已获报酬500元，被告人黄滔、陈琳星报酬为每克黄金1元，待走私成功后支付。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张志武、黄滔、陈琳星使用手机软件值机选座15A、15B、15C三个相连座位。2019年4月2日，被告人张志武、黄滔、陈琳星乘车到成都双流机场，张志武携带10根金条从国内通道安检登机CA407航班，登机后张志武入座15C，后在15A、15B座位下分别藏匿黄金6根和4根，被告人黄滔和陈琳星从国际通道安检登机CA407航班经停拉萨到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入座15B、15A，二人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三人登机后张志武向黄滔和陈琳星说明二人座位下已藏匿黄金。经停拉萨期间，黄滔和陈琳星在候机室将藏匿金条的特质腰带系在身上，再次登机后被海关缉私局抓获。经排查，被告人张志武当日从拉萨乘机返回成都，在成都双流机场被抓获。经检验鉴定，涉案金条10根总重10千克，每根重量均为999.92克，含金量为999.940‰，总价值31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人员基础信息，证明被告人黄滔出生于1991年7月30日，被告人陈琳星出生于1994年5月5日，被告人张志武出生于1986年3月12日，三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拉萨海关旅检现场查验记录，证明黄滔、陈琳星客舱15A、15B坐垫下发现藏匿十余条疑似黄金，均被报纸和透明胶带包裹，随即通知上级和缉私部门。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日，拉萨海关缉私局联合贡嘎机场海关在成都飞往尼泊尔加德满都经停拉萨的CA407航班15A、B座位下查获走私出境的黄金10块，抓获黄滔、陈琳星，经对乘坐CA407航班的旅客舱单信息进行风险分析后排查出张志武，张志武从拉萨乘机到成都，同日，在成都将张志武抓获。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4月3日，拉萨海关缉私局从黄滔处扣押了10千克金条、护照一本、手机一部及特质腰带一条；2019年4月4日，从陈琳星处扣押护照一本、手机一部及特质腰带一条；同日，从张志武处扣押手机两部、护照一本、布袋两个。5.调取证据通知书三份，证明侦查机关调取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股份公司安全检查站2019年4月2日，CA407航班张志武旅客行李过检两幅X光图像；从民航西藏区局公安局调取2019年4月2日成都飞往加德满都CA407次航班黄滔、陈琳星、张志武的舱单信息；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6个微信实名身份证资料及2016年10月1日至2019年5月27日转账记录。6.机场安检员的说明，证明2019年4月2日早晨6时30分，阂某在FG08安检通道执行安全检查任务，检查中一名男性旅客其随身行李带有X光无法穿透的金属方块大约10块，随后进行开包检查，旅客称是黄金，在确无夹带后检查放行。7.拉萨海关缉私局视频取证经过说明，证明侦查机关从四川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取嫌疑人张志武的视频共9段。8.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登机牌、舱单信息，证明2019年4月2日8时25分，张志武、黄滔、陈琳星三人乘CA407航班从成都到拉萨，座位号分别为15C、15B、15A；当日17时15分，张志武乘坐CA4404航班返回成都。9.调取证据清单，证明黄滔微信号为×××、陈琳星微信号为×××、张志武的微信号为×××、胡某微信号为×××、陈某微信号×××、张某微信号×××。10.鉴定聘请书，证明2019年4月11日，拉萨海关缉私局聘请西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中心实验室对涉案疑似黄金含量及属性进行鉴定。11.西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中心实验室检测报告书，证明受拉萨海关缉私局委托对10块金属块进行检测，送检编号1904681至1904690十块金属重量均为999.92克，含金量为999.940‰。12.海关缉私局价格认定协助书，证明2019年4月11日，涉案黄金委托西藏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定。13.西藏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藏价认定[201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证明10块黄金，重10千克，检测报告显示含金量为999.940‰，2019年4月2日拉萨市场零售价格为31.3万元每千克总价格为313万元。14.拉萨海关缉私局拉关缉鉴通字[2019]0001、0002、000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将涉案黄金重量、含金量及价格鉴定告知黄滔、陈琳星、张志武。15.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埔关缉鉴（电子）[2019]87号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4月28日，受拉萨海关缉私局委托对四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恢复和固定，将提取的数据存储于编号埔关缉鉴（电子）【2019】87号2-1和2-2光盘内。16.微信聊天记录及张志武的情况说明，证明张志武与微信昵称C（×××）的聊天记录，经张志武确认系张志武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17.称重记录及称重记录清单，证明2019年4月2日，侦查机关当着黄滔、陈琳星的面对涉案黄金进行称重，经称重10块黄色金属块共计10千克。18.物证照片及指认照，证明涉案黄金共10根、藏匿黄金的飞机座位号及黄滔、陈琳星对涉案黄金藏匿位置及黄金称重进行指认。19.拉萨海关缉私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滔、陈琳星、张志武在拘留期间，保证正常的饮食和休息。20.入所体检表，证明黄滔、张志武、陈琳星符合羁押条件。21.被告人黄滔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我通过玩游戏认识了吴某，吴某向我介绍工作说每月可挣两三万元，同年11月，我通过吴某认识了陈某老板。12月11日，开始走私黄金，陈某说找人带我一两次，每月给我开1.5万元工资。同月，我给前妻陈琳星说了去香港走私黄金的事。每次运输黄金都是先订好机票，给我们特制腰带，然后去试货，带货的数量会提前告知运货人，从国内运输黄金的人和我们一起从宾馆提前两三小时出发到机场，到双流机场T1航站楼后，运黄金到加德满都的人会先下车，运黄金到拉萨的人会携带黄金去双流机场T2航站楼，我们在飞机上进行交接，在飞机上若隔的远在经过他（黄金持有人）座位时把背包或手提包交给我们，我们拿到后回自己座位，飞机起飞后将背包内的黄金取出藏在座位下，通常情况下我们坐同一排，这次例外把黄金提前放在座位下。我总共运输黄金四、五次，以护照签证日期为准。2019年，我和陈琳星离婚，过完年我知道陈琳星缺钱，所以问她愿不愿意走私黄金挣钱，因她家里有事，没有答应。同年3月底，我挣到一笔钱，再次向她提起走私黄金的事，陈琳星问我走私黄金是否违法，我说违法，后陈琳星到了成都，我向陈某老板提起陈琳星参与进来，陈某提出陈琳星只能带两块（黄金），我是老手带八块。2019年3月，我在成都第一次见张志武，也是第一次和张志武配合运输黄金。张志武、胡某、张某住在成都梨庭酒店517房间，陈某在成都时也会住在517房间，我和陈琳星住在620房间。2019年4月1日，张某叫我和陈琳星到梨庭酒店517房用特制腰带试装了黄金，房间里还有张志武、胡某及一不认识的男子，黄金是用报纸和胶带裹好放在两张床中间，一共十根金条。准备运输黄金的前两天，我、陈琳星、张志武在梨庭酒店通过手机APP办理了值机手续，我们把座位选在同一排。2019年4月2日，我和陈琳星、张志武一起从成都梨庭酒店乘车到双流机场，我和陈琳星从国际航班航站楼登机，张志武从国内航站楼登机。我和陈琳星乘机从成都经停拉萨到加德满都，张志武乘机到拉萨，他到拉萨后返回成都。10根金条是张志武带上飞机，带黄金的前一天张某告诉我，所带的黄金的数量和重量，陈某安排张志武乘坐国内航班段，负责将黄金带上飞机并藏匿在座位下，我和陈琳星在拉萨起飞后将黄金取出藏匿在随身腰带里到加德满都后带出机场，乘坐的航班是CA407，黄金藏在15A和15B座位下方，15A是陈琳星的座位，我是15B座，15A座位下藏了6块黄金，15B藏了4块。到拉萨后我和陈琳星在候机厅厕所将事先准备好的特制腰带绑在身上，再次回到机舱时被抓获。黄滔分别辨认出张志武、胡某、张某；指认涉案的十根黄金。22.被告人陈琳星的供述、指认笔录就辨认笔录，证明黄滔是我前夫，2019年1月，二人离婚。2018年，黄滔告诉我走私黄金的事，运输黄金出境老板每月付1.5万元工资。黄滔让我办护照用于走私黄金，黄滔说一起运黄金到尼泊尔，带一根老板付我一千元，后黄滔接我到成都，住在春熙路的梨庭酒店，张志武也在那里，我们一起吃饭、打麻将。黄滔告诉我张总、胡总、陈总是福建人，我听不懂他们的话，这些人住在三个房间里，我和黄滔还有一对男女住在620房间，622房间住一个女的，五楼住着三到四个人。2019年4月1日下午5、6时，黄滔和我去另外一些人住的房间去试货，黄滔说老板让我先带两根，我第一次带，少带点。黄金是用报纸包裹，共十根，让我试了两根装在腰带里，腰带是试的时候给我的，黄滔说腰带自己留着明天要用。黄滔告诉我有人会把黄金藏在座位下，给我两根，黄滔带八根。次日，我和黄滔、张志武乘车去了机场，张志武只背了个背包，我和黄滔一起下车，张志武没下车，我问黄滔张志武为什么不下车，黄滔让我不要管。后我和黄滔各自拿着行李走国际通道安检后登机，张志武在黄滔旁的座位上，张志武说我和黄滔座位下一个放了4根、一个放了6根，到时候让我拿两根。到拉萨后我和黄滔在候机室厕所绑了装黄金用的腰带，再次登机后，张志武不在了，后被抓获。黄滔告诉我走私黄金是违法的，我也想过，肯定是违法，走私黄金是为了挣钱。陈琳星辨认出与其伙同走私黄金的张志武；指认出涉案的十根黄金。23.被告人张志武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证明，我和张某从小认识，2016年我和张建聪合伙在拉萨经营黄金加工店，同年通过张某认识了陈某。我和张某在微信聊过走私黄金的事情。2019年3月20日，张某告诉我成都有事情做，然后给我订了到成都的机票。2019年3月27日，我走私黄金到尼泊尔，当时张某告诉我一克黄金一块钱报酬，张建聪说已经订好了机票，我没好意思拒绝，我带了三根金条。2019年3月30日，胡某叫我定成都到拉萨的机票，机票钱让我先垫付，我订好CA407成都经停拉萨至尼泊尔的机票后黄滔告诉我他们值机选好了座位15A和15B，我也通过手机自助选位15C，选择和他们同一排的位置。张某告诉我只负责在国内带黄金，让我把黄金放在黄滔、陈琳星座位底下，给我500元的报酬，张某让胡某将机票款2900元和报酬500元共3400元转到我的尾数2671的农行卡。胡某告诉我，出发的早上会有人拿货给我。4月1日晚上，张某告诉我2号上午6时在酒店楼下等。2019年4月2日上午6时许，张某给我一黑色双肩包，里面装有10公斤黄金，后我和黄滔、陈琳星打车去了成都双流机场，搭乘CA407次航班从成都到拉萨，黄滔和陈琳星从成都到加德满都，黄滔他们在T1航站楼下车，我到T2航站后办理乘机手续，我带着装有黄金的包过安检，安检问是什么，我说是黄金，登机后我坐在自己位置上，将黄金从绒布内取出藏在黄滔和陈琳星的座位底下，当时黄金是用报纸裹好的，一座位上放了4根，另一座位上放了6根，黄滔和陈琳星登机后我们在同一排，我靠着过道，陈琳星靠窗，黄滔在中间，我给他们说黄金已经放好了。到拉萨后各自下车，我去了市区，黄滔和陈琳星继续乘从拉萨到加德满都的航段，把黄金运到尼泊尔。后我搭乘当日下午5点的飞机返回成都，在成都被抓获。张志武分别辨认出张志武、陈琳星张某和胡某；指认出涉案的十根黄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武、黄滔、陈琳星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协作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黄金10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贵重金属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上述三名被告人均系他人雇请、分工实施走私黄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归案后，三被告人当庭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涉案的十根黄金已被查获扣押，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的三被告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志武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志武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抓获被告人黄滔和陈琳星后，排查出张志武，张志武返回成都后被抓获，张志武不具有自动投案或明知他人报案而现场等待抓捕情节，被告人张志武虽为侦查机关提供抓捕张某线索，但张某与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提供共犯线索属坦白而非立功，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提出的张志武因对犯罪的主观认识不足，不具有主观故意及因家境贫困而实施犯罪的辩护意见，张志武具有完全刑事责任人能力且涉案黄金采用藏匿的方式放置在黄滔和陈琳星座位下并告知二人黄金已放好，故其主观明知且为获取报酬事实走私黄金的犯罪行为，且张志武家境是否贫寒与实施犯罪行为并无关联，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提出的张志武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涉案黄金在拉萨海关监管下在黄滔和陈琳星座位下现场被查获扣押，根据法律规定海关监管下现场查获属犯罪既遂的规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滔的辩护人提出的物价认定应以黄金原材料的价格进行估价及黄滔法律意识淡薄，文化程度低的辩护意见，经查，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以市场法对涉案黄金进行估价，金条具有市场流转价值且走私贵重金属罪以走私黄金的重量和纯度为定罪量刑依据；被告人黄滔当庭供述其具有中专学历，且曾告知被告人陈琳星走私黄金确系违法行为，为获取高额报酬而实施犯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以采纳。对被告人陈琳星的辩护人提出的陈琳星只携带两根黄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共同实施走私10千克黄金的犯罪行为，共同犯罪应以全部犯罪数额对被告人予以评价，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打击走私黄金的犯罪行为，维护国家金融秩序，结合三被告人的走私黄金的克数和纯度以及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武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黄滔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陈琳星犯走私贵重金属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四、在案扣押的十根黄金共10千克，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五、供犯罪使用的特质腰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次仁德吉审 判 员 巴桑元旦审 判 员 平措多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白玛卓嘎书 记 员 姚 燕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