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03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凯，男，1986年5月26日出生于长治市潞州区，捕前住长治市潞州区。2017年9月22日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原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3月6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浩迈，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燕，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刑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凯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倩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凯及其指定辩护人杜浩迈、张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电厂、XX镇XX村、XX街道等地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筋”。     1、2017年9月9日，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电厂向尚某贩卖“筋”1包，微信收款100元。     2、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电厂向尚某贩卖“筋”1包，微信收款100元。     3、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电厂向尚某贩卖“筋”2包，微信收款150元。     4、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赵凯向尚某贩卖“筋”1包，约定价格50元。     5、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电厂等地，向赵某贩卖“筋”1包，微信收款50元。     6、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电厂等地，向赵某贩卖“筋”1包，微信收款50元。     7、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电厂等地，向赵某贩卖“筋”5包，微信收款250元。     8、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电厂等地，向赵某贩卖“筋”1包，微信收款60元。     9、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电厂等地，向赵某贩卖“筋”1包，微信收款30元，现金收款70元。     10、2017年9月21日晚上，被告人赵凯在本区XX招待所向孙某贩卖“筋”1包，收款50元。     2017年9月22日，长治市公安局马厂派出所民警在本区XX招待所XX房间抓获被告人赵凯，并当场在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9包，经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民警称重及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毒品净重23.2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净重0.04克。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凯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提出被告人赵凯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赵凯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若积极退赃，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部分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同时供述、辩解：其持有的毒品系经孙某某介绍从长北一个外号叫“瘸子”的人处以每包50元的价格购买的，因为孙某某欠这个人的钱拿不到毒品，所以孙让其去购买。2017年9月22日其被抓获前没有向孙某某贩卖过毒品，当日其在招待所时，确实给孙某某提供了毒品，但孙某某给其的50元不是毒资，是让其购买饮料和甩饼的钱。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向赵某某和尚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无异议，每次是他们给其打电话问是否有毒品，然后其拿上毒品过去与他们一起吸食后，他们给其50元或100元，有时候其也和他们要钱。其对公安民警查获毒品的称重和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赵凯与赵某、尚某某、孙某某交易过程中存在代买毒品的情节，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赵凯虽在法庭调查阶段有辩解，但不能否认其有坦白行为；2017年本案案发后，赵凯被送去强制隔离戒毒，已经失去两年人身自由，希望法庭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被告人赵凯在长治市潞州区XX电厂、XX镇XX村、XX街道等地先后向3人贩卖毒品“筋”9次，非法获利910元。     1、2017年9月9日，被告人赵凯向尚某某贩卖毒品“筋”1包，微信收取毒资100元。     2、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赵凯向尚某某贩卖毒品“筋”1包，微信收款100元。     3、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赵凯向尚某某贩卖毒品“筋”2包，微信收取毒资150元。     4、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赵凯向赵某贩卖毒品“筋”1包，微信收取毒资50元。     5、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赵凯向赵某贩卖毒品“筋”1包，微信收取毒资50元。     6、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赵凯向赵某贩卖毒品“筋”5包，微信收取毒资250元。     7、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赵凯向赵某贩卖毒品“筋”1包，微信收取毒资60元。     8、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赵凯向赵某贩卖毒品“筋”1包，微信收取毒资30元，以现金方式收取毒资70元。     9、2017年9月21日晚上，被告人赵凯在长治市潞州区XX招待所向孙某某贩卖毒品“筋”1包，收取毒资50元。     2017年9月22日，长治市公安局马厂派出所民警在长治市XX招待所XX房间抓获被告人赵凯，并当场在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9包、黄色铁盒1个、蓝色塑料盒1个、小型电子秤1台、空塑料袋7个、锡纸2条、黄色记事本1个、现金120元、小米手机1部，上述物品均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扣押、保管。经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民警称重及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9包疑似毒品中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毒品净重23.2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净重0.04克。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凯的亲属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91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9月22日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接马厂派出所移送赵凯涉毒一案后立案侦查。     2、抓获证明，证明：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抓获吸毒人员孙某某，孙某某供述毒品系从赵凯处购买，后公安民警将赵凯抓获。     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查获赵凯持有的第一组疑似毒品2包净重20.87克、第二组疑似毒品6包净重2.4克、第三组疑似毒品1包净重0.04克，以及黄色铁盒1个、蓝色塑料盒1个、小型电子秤1台、空塑料袋7个、银白色锡纸2条、黄色纸质记事本1个、现金120元，均予以扣押；赵凯持有的小米手机1部（白色背板）发还亲属，后因赵凯涉嫌贩卖毒品，公安机关提取了该手机，现保管在禁毒大队保险柜内，待案件判决后依法处理。     4、户籍证明，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7年9月22日赵凯、闫某某、孙某某、赵某的吸毒检测结果呈阳性；2019年5月20日尚某某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         6、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因吸毒，2017年9月22日公安机关给予赵凯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给予赵某、孙某、闫某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并决定对赵凯强制隔离戒毒两年。     7、称重照片，证明：赵凯指认查获毒品的照片及赵凯记录收取毒资的情况（显示时间为9月15日）。     8、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赵凯分别与尚某某、赵某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     9、长治市潞州区XX镇XX村支部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赵凯2012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党组织关系在XX镇XX村党支部。     10、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7】660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查获的疑似毒品1#-8#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9#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1、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9月22日凌晨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XX招待所XX房间抓获赵凯，经检查，在其裤子口袋查获铁盒1个，内有粉末状疑似毒品2包，蓝色塑料盒1个，内有粉末状疑似毒品6包；在其裤子后面口袋内查获晶体状疑似毒品1小包；在其身上查获小型电子秤1台、空塑料袋7个、锡纸2条、黄色记事本1个、现金120元。     12、称重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闫某某的见证下，对查获赵凯持有的毒品进行称重，第一组净重20.87克、第二组净重2.4克、第三组净重0.04克。     13、取样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三组疑似毒品取样送检的过程。     14、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赵凯是一个村的，所以认识。2017年9月21日晚上12时左右，其开车叫赵凯一起去长北吃饭，赵凯在车上接了个电话后让其把车停在招待所门口，之后赵凯上了招待所，其心里明白他是去给人送“筋”。后来民警出来把其和赵凯一起带到了派出所。其是去年听说赵凯吸“筋”，所以知道赵凯是给他人送“筋”。其吸毒，但没有向赵凯购买过。2017年9月20日其在赵凯家门口的路上捡到1袋“冰”，因其不吸食“冰”，就给了赵凯。公安民警在马厂派出所办案区对赵凯持有的疑似毒品称重时其在场。     1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赵凯的一个表哥认识，后来就认识了赵凯。2017年9月21日晚上11点多，赵凯到XX铁路招待所XX房间找其问是否要“东西”，其说要。之后其给了赵凯50元拿到1小包“筋”。其只向赵凯买过这一次毒品。其认识“老何”，赵凯想弄点毒品卖，让其去找“老何”，其不答应，也劝赵凯别干，但拗不过他，就给了他“老何”的电话，之后其再没有管过这事。经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被告人赵凯。     16、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赵凯是远方亲戚，听别人说他有毒品。其吸食的毒品“筋”是找赵凯购买的，每包大约0.5克左右。其手机号是139XXXXXXXX，微信号是Z×××。2017年9月14日至22日的八笔微信红包都是购买毒品“筋”的钱，其中50元红包购买了1包；100元红包购买了2包；60元红包也是购买了1包；30元红包的那次是购买了2包，另外支付了70元现金。9月12日其转给赵凯500元是一起打游戏挣钱后的分红。其与赵凯交易几乎都是微信转款，是先转款，他再给其送毒品。有时他给其送到XX电厂的上煤口，有时送到XX村XX路边，有时送到XX的街上，其也去XX村他家拿过两三回，他会将毒品放到厕所的破砖窟窿里，其过去拿。其用现金找他购买过十次左右的毒品，每次都是1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经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被告人赵凯。     17、证人尚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凯是XX村人，其找他以微信付款方式购买过三次毒品“筋”，每次100元1小包，150元2小包，购买的地点是XX电厂的上煤入口处。2017年9月9日转款100元、9月13日转款100元、9月15日转款150元，都是用来购买毒品的。其他三次微信转款都是打游戏用的。黄色纸条上显示的内容时间太长，记不清了，记得这些钱都是购买毒品的，一共拿过5小包，大概是2017年9月份，几号记不清了，赊了5次，每次都是1小包。应该还过150元。经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人是被告人赵凯。     18、被告人赵凯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9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9月21日晚上其在XX电厂门口向赵某卖了3小包“筋”，收了70元现金和30元微信红包；2017年9月19日在XX镇XX村家门口向赵某贩卖了1小包“筋”，收了60元红包；2017年9月21日晚上在XX招待所楼下向孙某某贩卖毒品“筋”，孙某某给了50元现金。其与孙某某都是在长治打工，孙某某送外卖，其送快递，慢慢就认识了。其是在XX加油站丁字路口往东100米处从一个人手理买的，是电话联系好后这个人把毒品放到十字路口边一个石头下面或者放在其家门口花墙的石头下面，其过去拿上毒品把钱装在烟盒里放在拿毒品的地方。那个人走路有点不对劲，平时都是单线联系，没见过那个人的正面。公安民警从其身上查获的“冰”是闫某某给的，其没有从中赚钱，有好多是赊账。     2019年3月7日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证明：其没有贩卖毒品，是自己吸食的，赵某与孙某某是其朋友，知道其有毒品就向其要上吸，吸食后他们不好意思就给其放下钱，其收的钱不多，就不赚钱，有时还赔钱。         2019年3月8日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证明：其购买毒品每次都是十几包，每包0.5克到1克不等，这些毒品大部分都是自己吸食，有时是与赵某一起吸。扣押的120元现金中有50元是其带赵某找旅馆，他在车上抽了1包“筋”后给其扔下50元。     2019年6月3日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证明：其与孙某某、赵某、还有“永斌”都是一起吸毒，其没有贩卖毒品，但不否认帮他们捎过毒品。微信转账是打游戏和收快递的钱。     2019年7月1日在公诉机关的《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9月21日半夜，孙某某让其给他买点毒品“筋”，其把1包“筋”给他送到招待所门口后就离开了，后半夜孙某某打电话让其过去，其去了就被抓获了。之前孙某某没有向其购买过毒品。其还向赵某提供过毒品，微信交易都是打麻将和赌博的钱。其认识尚某某，一起吸过毒品，但没有收钱。其给过尚某某31包毒品，说好50元，但他没有给钱，其就记账了。账上还有150元和450元都是毒品的欠账。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凯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向他人多次进行贩卖，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赵凯向尚某某贩卖“筋”1包，约定价格50元”犯罪事实，不足以排除包含在指控的第3起“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赵凯向尚某某贩卖毒品“筋”2包，微信收取毒资150元”犯罪事实中的可能性。首先公诉机关针对该项指控提供的证据中，“黄色纸条”记载的为9月15日的赊欠情况，其中“永斌1包，50元（欠款）”的“欠款”字样已经划掉，而尚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双方在2017年9月15日有交易毒品、支付毒资的行为（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再者尚某某证言中虽表述2017年9月赊过5次毒资，但又称应该还过150元，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其次赵凯在侦查、起诉阶段只供述给过尚某某1包毒品。综合分析以上证据，无法证明第4起犯罪事实单独存在，故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在对被告人赵凯犯贩卖毒品罪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情节：赵凯先后九次向三人贩卖毒品甲卡西酮23.27克、甲基苯丙胺0.04克，可以从重处罚；其当庭部分认罪，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赵凯的量刑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凯否认向孙某某贩卖毒品的辩解理由，经查，孙某某的证言中关于2017年9月21日晚其向赵凯购买毒品的地点、过程、数量及价格等细节与赵凯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能吻合，赵凯当庭对向孙某某提供毒品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再结合近期内赵凯有频繁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足以认定赵凯于2017年9月21日向孙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存在，赵凯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凯系为赵某、尚某某、孙某某代买毒品，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赵凯记录买毒人欠付毒资的“黄色纸条”、买毒人员的证言，以及双方交易的过程，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赵凯主观上有非法牟利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故意向他人多次提供毒品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赵凯到案后并不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当庭也只是部分认罪，故其不构成坦白情节。关于辩护人所提赵凯因本案已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对赵凯强制隔离戒毒是基于其吸毒的违法事由，该与本案所涉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适用法律亦不相同，故公安机关对赵凯作出的行政处理与本案无关，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扣押在案的毒品9包、涉毒工具黄色铁盒1个、蓝色塑料盒1个、小型电子秤1台、空塑料袋7个、锡纸2条，由扣押机关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予以没收，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扣押在案的黄色记事本1个，系本案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存作案证；小米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案发当日查获赵凯持有的现金120元，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且案件审理过程中赵凯已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了罚金，故该查获的现金120元应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发还被告人赵凯。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凯退缴至本院违法所得91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综上，根据被告人赵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毒品9包（含甲卡西酮23.27克、甲基苯丙胺0.04克）、涉毒工具黄色铁盒1个、蓝色塑料盒1个、小型电子秤1台、空塑料袋7个、锡纸2条，由扣押机关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予以没收，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扣押在案的黄色记事本1个，由该局依法没收存作案证；小米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由该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120元，由该局发还被告人赵凯。     三、被告人赵凯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1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牛志华     人民陪审员 梁彩兰     人民陪审员 宋彦敏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路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