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881民初3020号 原告：梁康文，男，汉族，1954年7月15日，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 被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住所地：廉江市罗州街道东街118号。 法定代表人：廖忠明，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风，男，汉族，1964年9月4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由廉江市罗州街道东街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峰，男，汉族，1967年12月9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由廉江市罗州街道东街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原告梁康文诉被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康文和被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梁康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2.追加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为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8民终1172号判决主文第二项的被执行人，承担向梁康文偿还2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和侵权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被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对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应偿还给梁康文的本金及利息，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者补充清偿责任，故应追加为被执行人。1.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于1992年5月5日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登记成立，登记注册资金100万元，其中自筹资金50万元，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作为开办单位注资50万元（此50万元包括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划拨给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30万元和房屋两层共10间价值20万元）。依照公司法第28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但外贸局并没有履行办理其注资的房屋财产权的转移手续，因此违反了注资规定，属于注资不实，虚假出资。2.工商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后来的注册资金达到380万元，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占100%股份。说明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是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唯一投资者及股东和开办人。但据了解，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并没有实际向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注资380万元，存在虚假出资的情况。而且，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于1992年4月24日出具的《资金信用证明》显示：注册资金100万元，其中由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划拨20万元价值房屋和30万元，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前身廉江市外贸开发公司自筹50万元，而后来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却显示：注册资金为380万元，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占100%股份，是唯一股东。可见，前后两次显示的注册资金不吻合，自相矛盾。既然外贸发展公司已自筹50万元，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不可能全资注册，证明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明显存在虚假出资。何况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并没有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明其实际划拨出资的证据，法院判决中己确认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足以证明了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主张出资是举证不能，应由其承担虚假出资的法律责任。故法院应依法认定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向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注资380万元是虚假出资。3.依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解散后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其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条规定：“清算法人的股东或开办人有虚假出资、欠缴注册资金、抽逃注册资金行为，债权人要求相关责任人承担民事贡任的，可根据如下情形分别处理：（一）股东或开办人虚假出资、欠缴注册资金，造成清算法人实际投入的注册资金未能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十四条第（七）项或其他法律、法规规定的数额的，应认定该企业不具备法人资格，清算法人的股东或开办人应对清算法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股东或开办人存在虚假出资、欠缴注册资金、抽逃注册资金行为，但清算法人实有注册资金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十四条第（七）项或其他法律、法规规定的数额的，责任人应在虚假出资、欠缴注册资金、抽逃注册资金范围内，对清算法人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由于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对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注册资金属于虚假出资，所以，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对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债务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者在虚假出资的资金范围内对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债务依法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据此，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作为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唯一股东，依法对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债务应当在出资额38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作为唯一股东，对吊销的外贸发展公司行使全权代表人职责，对外贸发展公司的财产已经实际接收并拥有实际控制权，因此应依法追加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为被执行人。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早就被吊销，全部财产都实际已被唯一股东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接收，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作为外贸发展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最高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外贸发展公司被吊销不能清偿梁康文的债务，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据此，应依法追加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为被执行人。三、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追加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为被执行人的证据不足，这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上述所列事实和法律规定，己经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注资不实，例如以廉江市对外贸易局10间办公室作价20万元注资，但廉江市对外贸易局这10间400平方米房产一直都没有过户给外贸发展公司，现在仍然属于廉江市对外贸易局的财产；既然外贸发展公司己自筹50万元，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就不可能全资注册380万元。这很显然表明是虚假注资了。根据最高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十条：“被执行人无财产清偿债务，如果其开办单位对其开办时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或者抽逃注册资金，可以裁定变更或追加其开办单位为被执行人，在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申请人承担责任。”因此，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是符合追加为被执行人条件的。法院应实事求是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决。 被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起诉，已超过了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根据被答辩人和答辩人提供的材料，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于1992年2月前就已经成立，从1992年2月至被答辩人起诉日止，已经超过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期间。二、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已足额缴纳了注册资金，不存在注册资金不实或不到位的事实。从1992年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发展公司”）成立时起，发展公司就已经足额缴纳了注册资金；从发展公司的2002年度《年检报告书》、2003年度《年检报告书》、2004年度《年检报告书》来看，发展公司就完全足额缴纳注册资金，不存在注册资金不实或不到位的事实。三、答辩人代发展公司支付了131450元给被答辩人。答辩人从2001年起，代发展公司支付131450元给被答辩人。因此，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没有任何道理，恳请廉江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原告梁康文围绕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 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1份，用以证明被告是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投资者和开办人，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2、廉江县审计师事务所验证资金报告书1份,用以证明被告早期注册的时候是100万资金，其中固定资金是20万，流动资金是80万； 3、资金信用证明1份，用以证明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是划拨30万元到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 4、房产资料档案证明1份； 5、查询房屋产权情况表1份； 证据4、5用以证明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从成立之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都没有任何房产，所以廉江市对外贸易局说将房产划拨到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作为20万元注册资金是虚假的。 6、梁康文身份证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身份。 被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为其答辩提交证据如下： 1、2份《验证资金报告书》； 2、资金信用证明； 3、2002年度《年检报告书》、2003年度《年检报告书》、2004年度《年检报告书》； 证据1、2、3用以证明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注册资金已足额到位。 4、钟键代还款《明细表》、15条《收据》（共87150元）； 5、何康富代还款《明细表》、4条《收据》（共44300元）； 证据4、5用以证明钟键、何康富为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代还款共131450元。 6、（2017）粤0881民初977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8民终1172号《民事判决书》； 7、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分类账》、还款《明细表》、共19条《收据》《支款凭证》； 证据6、7用以证明钟键、何康富为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代还款共131450元，不纳入（2017）粤0881民初977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8民终1172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的还款数额之内。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四、五因为没有原件，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也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六无异议。原告对被告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来源无异议，但是外贸局是全资合法股东，资金验证报告和信用证明用房屋出资，但是至今没有转移到发展公司，是虚假的，信用证明发展公司自筹50万元，所以外贸局也是虚假注资，外贸局称划拨30万元给发展公司作为注册资金，但是至今未见任何证据，外贸局主管单位的财务证明，证明其对以上的注册资金的真实性承担责任，20万元、30万元的注资，50万元的自筹资金承担责任；对证据三由法院查实；对证据四因为钟键还款不是全部代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还的，当时有个下属公司是轻出公司，欠原告款6万元，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林家来没还钱，钟键担保，所以由钟键担保还款，代林家来还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梁康文与被告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梁康文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归还梁康文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每期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每期借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并减去已经支付的大约160000元的利息）；二、判决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决由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负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粤0881民初9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康文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4500元以及支付自2016年1月3日起月利率2%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限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并在三个月内对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予以清算，以清算的财产偿还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以上所欠梁康文的债务；三、驳回梁康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梁康文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粤08民终11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1民初97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1民初9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康文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以及支付自2001年8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已支付的710元从其应付利息中予以抵充）；三、限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并在三个月内对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予以清算，以清算的财产偿还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四、驳回梁康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和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未履行义务，原告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申请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粤0881执583号。执行中，原告申请追加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为本案的被执行人，理由系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作为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唯一股东、出资人和开办人存在注资不实和虚假出资的情况，且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成立清算组对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进行清算的义务。本院经审查因证据不足的原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粤0881执异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申请人梁康文的申请。现原告梁康文不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记载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成立于1992年5月5日，企业类型属于内资企业法人，经济性质属于全民所有制，投资者为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原廉江市外贸局），投资额380万元，投资比例100%。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因逾期未年检被廉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1年1月18日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没有进行清算。从1992年4月24日资金信用证明来看，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资金总额100万元，其中固定资金20万元（由县外贸局划拨房屋二层共10间约400㎡即现外贸局办公室楼梯西侧金额20万元），流动资金80万元（由县外贸局划拨30万元自筹50万元）。1992年5月3日，廉江县审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证资金报告书，审核企业现实有资金总额100万元，其中固定资金20万元，流动资金80万元。后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增加注册资金为380万元。1992年11月8日，廉江县审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证资金报告书，审核企业现实有资金总额380万元（原外贸开发公司自有100万元，现由外贸局拨入280万元），其中固定资金80万元，流动资金300万元。湛江市粤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2002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02年度）以及湛江市粤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2003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03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04年度）均记载，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实收资本为38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否应当追加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为（2018）粤08民终1172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如应当追加则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如何确定。 原告梁康文主张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注册资金为380万元，对此被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注资不实，虚假出资，且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被吊销后全部财产已实际被唯一股东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接受。被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已经足额缴纳了注册资金，不存在注册资金不实或不到位的事实。 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因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已被吊销，作为其开办人、股东及主管单位的廉江市对外贸易局负有清算义务。但廉江市对外贸易局至今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清算义务，目前尚不知道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清算财产是否不足清偿梁康文的债务，故不满足该法条适用的前提条件。另外，因梁康文已立案执行，其有权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对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强制清算。其次，梁康文主张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应当按照注册资金380万元足额履行出资义务系依据廉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1992年4月24日资金信用证明，其上记载由县外贸局划拨房屋二层共10间约400㎡即现外贸局办公室楼梯西侧金额20万元作为固定资金，而依据梁康文及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均作为证据出具的1992年5月3日廉江县审计师事务所验证资金报告书，审核该企业现实有资金总额100万元，其中固定资金20万元，流动资金80万元。此后，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注册资金变更为380万元.从以上工商档案来看，湛江市粤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2002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02年度）以及湛江市粤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2003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03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04年度）均记载，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实收资本为380万元，并不存在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情况。第三，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性质属于内资企业法人、全民所有制，在成立之初即存在自筹资金和主管部门拔款共存的情形，并非全部由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出资。第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三十六条“企业法人实有资金比原注册资金数额增加或者减少超过20%时，应持资金信用证明或者验资证明，向原登记主管机关申请变更登记”的规定，存在企业法人因实有资金增加而申请变更的可能。综上，虽然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的注册资金为380万元，但梁康文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存在注资不实和虚假出资，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梁康文申请追加廉江市对外贸易局为（2018）粤08民终1172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另一理由是，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接收了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全部财产，是其诉讼代表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梁康文未能举证证明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无偿接受了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的全部财产，且本院在执行中尚未取得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接受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财产的基本证据，故对梁康文该项请求亦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值得注意的是，原告梁康文与被告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原告梁康文已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对广东省廉江市外贸发展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均驳回了梁康文的该项诉讼请求。如果廉江市对外贸易局未依法履行清算义务，造成债权人梁康文损害的，梁康文可另行提起清算责任纠纷以主张权利。 对于廉江市对外贸易局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及已支付131450元给梁康文的答辩意见，因（2018）粤08民终1172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相关事实，并已生效，故本院不予采纳该答辩意见。 综上所述，梁康文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梁康文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梁康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莫华存 人民陪审员  许华婷 人民陪审员  郑一良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韦丽珍 书 记 员  许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3修正) 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 公布日期2013.12.28时效性已被修改 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裁判1119篇 × 第二十二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二条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被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人为被告。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被申请人为被告。 第三十四条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责任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