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727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Ｊ77。法定代表人：高益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德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赛岐镇宅里工业园区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7Ｋ。法定代表人：薛瑞德。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艾诗浓食品经营部，经营场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沥东芦村新铺98号，注册号440682601311303，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戴天福，男，汉族，1992年3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万达公司）诉被告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下称尚佳公司）、佛山市南海区艾诗浓食品经营部（下称艾诗浓经营部）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及郑德旺、被告艾诗浓经营部的经营者戴天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尚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0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原告万达公司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原告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BBC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ABC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7年全网播放量达150亿次，是一部极具人气与口碑的儿童电视作品。在未取得原告万达公司许可的情况下，被告尚佳公司、艾诗浓经营部擅自实施了侵害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被告尚佳公司大量制造侵犯原告万达公司涉案著作权的产品，原告万达公司在湖南省长沙市、广东省佛山市对被告尚佳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进行了购物公证。首先，被告尚佳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范围广，在全国大部分省市均有销售，其获取了大量的经济利益，同时也造成原告万达公司重大的经济损失。第二，被告尚佳公司属恶意侵权。此前，被告尚佳公司与本案类似的案件因侵犯著作权被分别起诉至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并被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其他两案尚未审结。被告尚佳公司在其一系列的侵权行为涉诉后，明知未取得许可，仍然大量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被告尚佳公司具有明显的侵权恶意。第三，被告尚佳公司以侵权为业。其以在国内各大知名卡通形象为卖点，在市场上大肆销售侵犯各大知名卡通形象著作权的产品，非法获取大量经济利益，以侵权为业，侵权情节严重。依据我国法律的规定，被告未经原告万达公司许可，生产、销售侵犯原告万达公司著作权的产品，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万达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工商公示信息。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授权书、公证认证文件中文译本、作品登记证书、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是《海底小纵队》及相关角色形象的著作权人、原告享有《海底小纵队》及相关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使用权；4.购物公证书及公证物。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5.判决书、开庭公告。证明被告尚佳公司以侵权为业；6.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单。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尚佳公司书面答辩称：一、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二、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万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艾诗浓经营部答辩称：一、被告艾诗浓经营部没有侵害原告的著作权，被告艾诗浓经营部所销售的涉案商品系从被告尚佳公司处购得，来源合法，外包装标识规范、权利信息齐全。二、侵权行为事实上已不存在，被告艾诗浓经营部收到原告就本案起诉状后，已立即下架所有涉案商品，且不存在库存，被告艾诗浓经营部已实际停止了销售涉案商品行为。三、原告提出的50万赔款金额没有法律依据。涉嫌销售侵权商品数量极少。况且涉案商品利润极低，销售至原告起诉时仍呈亏损状，并不存在获利，被告艾诗浓经营部未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尚佳公司和被告艾诗浓经营部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的原始著作权人。2017年2月4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对该作品予以登记，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原告作出《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占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据佛山市岭南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佛岭南第2870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11月9日，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倩倩来到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标识有“大发市场”字样的广场标识有“福馨食品贸易商行”字样的店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并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方式购买了标识有“尚佳食品”及“童趣蛋”、“尚佳食品”及“奶片糖“的食品各一件，并取得印有“佛山市南海福馨食品经营部戴天福”字样的名片一张、《福馨副食贸易商行销售单》（NO：XS201811000050）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对上述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及封存。庭审中，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物即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并与涉案美术作品进行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为一箱“童趣蛋”、一箱“奶片糖”，“童趣蛋”产品的外包装箱上印有“尚佳食品”、“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童趣蛋”字样与一个“熊”形象的卡通图案，并印有“委托商：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地址：福建省福安市赛岐宅里工业园区66号”等信息。打开外包装箱内含8板共144个“童趣蛋”食品，每个“童趣蛋”上印有熊形象卡通图案或猫形象卡通图案及“出品商：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者：潮州市潮安区雅利文食品厂”等信息。“奶片糖”产品的外包装箱上印有“尚佳食品”、“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奶片糖”等字样，并印有“委托商：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地址：福建省福安市赛岐宅里工业园区66号”等信息。打开外包装箱内含144包“奶片糖”，其包装上印有熊形象、猫形象或企鹅形象卡通图案。每包“奶片糖”上均印有“出品商：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等信息。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熊、猫、企鹅形象卡通图案分别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虽存在帽子颜色、帽子的装饰图案等细微差别，但整体形象、主要特征、表现手法均基本相同。据长沙市星城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长星证民字第10553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10月30日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德旺来到位于长沙市高桥大市场内店铺外墙标记“食品城15栋12号”的“金源专注糖玩”店铺，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购买了如下商品：聪明星冰激凌小纵队5g,1板；聪明星粉趣小猪跳跳糖10g,2大条；聪明星奶片糖15g，4条；聪明星童趣蛋10g，18个；聪明星泡泡猪水枪30g，1盒；聪明星小猪挂件糖果12g，1盒；聪明星海底小队零钱包，1盒。同时取得《金源商行销售单》一张和“金源食品商贸李金连”的名片一张。购买完毕后公证人员与郑德旺一同将上述所购物品带回公证处拍照后装箱封存。庭审中，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物，有奶片糖、零钱包、冰淇淋玩具、童趣蛋若干。奶片糖外包装上印有熊形象、猫形象、企鹅形象的卡通图案及“出品商：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等信息；零钱包外包装上印有熊形象、猫形象、企鹅形象的卡通图案及“出品方：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等信息；冰淇淋玩具由熊形象、猫形象的立体卡通作为包装容器，并印有“出品商：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等信息；童趣蛋外包装上印有熊形象、猫形象的卡通图案及“出品商：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等信息。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熊形象、猫形象、企鹅形象卡通图案分别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存在帽子的装饰图案、眼睛形状等细节区别，但整体形象、主要特征、表现手法均基本相同。另查明，被告尚佳公司于2012年12月14日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饼干，注册资本为50万元人民币，住所地为福建省福安市赛岐镇宅里工业园区66号，法定代表人为薛瑞德。被告艾诗浓经营部于2013年9月12日成立，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持有效的食品流通许可证经营），经营地址为佛广东省山市南海区大沥沥东芦村新铺98号，经营者为戴天福。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案件。第一、关于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的著作权归属问题。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于2016年5月1日创作完成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该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另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及佛山市禅城区小原外文翻译社出具的《翻译件》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许可的形式，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给原告万达公司，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院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认定原告万达公司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许可享有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并且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第二、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首先，被诉侵权产品上印有“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地址：福建省福安市赛岐宅里工业园区66号”等信息，与被告尚佳公司的工商登记名称、住所地一致，因此，可以认定被告尚佳公司制造、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据原告万达公司提交的（2018）粤佛岭南第2870号《公证书》显示，被诉侵权产品系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标识有“大发市场”字样的广场标识有“福馨食品贸易商行”的店铺内购买，并于购买时当场取得印有“戴天福”字样的名片，且通过向名为戴天福的支付宝账号支付交易款项。以上地址与被告艾诗浓经营部的工商登记地址一致，戴天福为被告艾诗浓经营部的经营者。被告艾诗浓经营部在答辩中亦承认被诉侵权产品系其销售。据此可以认定被告艾诗浓经营部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其次，经庭审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卡通形象与原告涉案《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相比，虽存在部分颜色、动作、装饰物的差别，但这些细节差别不足以影响相关形象构成实质性相同的判断。可以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原告涉案《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再次，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除该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外，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按约定支付报酬，对于作品使用类别并无强制性规定。因此，被告尚佳公司认为被诉侵权产品属食品类，原告涉案作品为电影作品类、美术作品类，分属不同产品系列，不存在侵权行为的答辩意见依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尚佳公司未经授权在其制造、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原告万达公司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的复制权、发行权的侵犯。结合被告艾诗浓经营部开具的《销售单》记载“海底小纵队奶片糖”的被诉侵权产品信息，可知被告艾诗浓经营部明知涉案产品上使用了涉案作品《海底小纵队》的角色形象。作为专门的食品零售、批发商应当知道销售此类商品需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而被诉侵权产品上无任何授权信息，被告艾诗浓经营部明知被诉侵权产品无合法授权，仍对外销售具有明显主观过错。因此，被告艾诗浓经营部未经原告万达公司许可，擅自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万达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享有的发行权。综上，两被告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共同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第三，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据原告万达公司举证，其委托代理人分别在湖南省长沙市、广东省佛山市购买了涉案侵权产品，销售范围跨越两个省份、覆盖范围较广。被告尚佳公司于2016年因同类侵权行为被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虽被告尚佳公司在该案件中与本案侵害的为不同作品的著作权，但被告尚佳公司应当知道在其制造、销售的产品上使用同类卡通形象需取得合法授权，应起到更合理审慎的注意。被告尚佳公司再次实施同类侵权行为，恶意明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原告无法向本院提供其实际损失的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亦不能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酌定被告尚佳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30000元，被告艾诗浓经营部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原告超出上述数额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艾诗浓食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30000元；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艾诗浓食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共1182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200元，被告福安市尚佳食品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艾诗浓食品经营部负担6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展宏人民陪审员  张球玲人民陪审员  何少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昀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