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81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庆涛，男，1984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兰陵县。2012年1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7年1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宋会会，山东瑞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庆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京慧、申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庆涛及其辩护人宋会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庆涛为卲士叶前夫，刘庆涛与王某现系夫妻关系。2018年7月1日17时许，王某在兰陵县卲士叶家门口，因言语不和与卲士叶相互辱骂，后撕扯、抓挠，被告人刘庆涛赶至现场，扯拽、推搡卲士叶，致卲士叶倒地、左手手腕骨折。经鉴定，卲士叶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户籍信息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卲士叶的陈述；被告人刘庆涛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庆涛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庆涛系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庆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卲士叶的轻伤不是我造成的，我只是把她拉开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即便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也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2、受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庆涛为卲士叶前夫，刘庆涛与王某现系夫妻关系。2018年7月1日17时许，王某在兰陵县卲士叶家门口，因言语不和与卲士叶相互辱骂，后撕扯、抓挠，被告人刘庆涛赶至现场，扯拽、推搡卲士叶，致卲士叶倒地、左手手腕骨折。经鉴定，卲士叶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刘庆涛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被告人刘庆涛于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13日临时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于2019年4月13日被押解回兰陵县看守所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其刑期起始日期应从2019年4月10日起计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邵某陈述：我报案，我被前夫刘庆涛（家是后烟头的）和刘庆涛的家属王某打了。2018年7月1日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我坐在家门口抱着孩子玩的，王某带着孩子从北向南走到我家门，王某就开始骂野种，我就开始问王某骂谁野种的，王某说：“我没提名没提姓，没骂你”。我说：“你在我门口骂，不是找事的吗”说着说着王某上来抓住我的头发，我也抓她头发，两个人抓挠在一起了。接着我闺女刘某2（15岁，在五中上学）出来看我跟王某抓挠在一起，就过来帮我，被四五个庄邻给拉开了，王某被拉开后还在那里骂（骂什么我也没听清），我就说：“这个房子轮不到你要，你算什么”。说着说着又和王某抓挠在一起，两个人抓头发乱打的。接着刘庆涛就从南边过来了，上来抓着我头发，我闺女想过去拉架的，被刘庆涛一下甩一边去了，刘庆涛抓我的头发，用力一推把我推倒在地上，右胳膊肘推倒的时候磨破了。刘庆涛和王某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的，我闺女看着我被打，上去用手抓刘庆涛，我从地上爬起来想打刘庆涛的，被刘庆涛抓住左手，我用右手想去打刘庆涛和王某的时候，右手被王某咬住了，还被咬破了，接着被庄邻拉开了，我就报警了，刘庆涛和王某看我报警就回家了。闹仗就是因为我和刘庆涛在2013年6月份离婚了，离婚之后法院把原来居住的房屋和承包地都判给了我，把我们俩的女儿刘某2也判给了我抚养，然后大约2015年的时候刘庆涛又找的王某结的婚成的家，现在刘庆涛和王某就打算把我撵走，把房屋夺回来，然后王某就来骂的我。就是刘庆涛和刘庆涛的家属王某打的我。当时情况很乱，骂是王某先骂的，后来吵起来之后我们俩推搡着就抓在一块了，然后她抓我头发，我也抓她的头发。谁先动的手我记不清楚了，我和王某互打起来之后，她就是往我身上抓，然后我也抓她，然后我女儿就跟着拉架的，打的时候我的右手被王某咬破了，身上的抓伤是和王某抓挠在一起的时候抓的，然后刘庆涛就来了，来了之后刘庆涛当时就抓我的头发，然后拽着我的左手，把我推倒在地，然后就踹我的腰和腿部，我又起来的，然后刘庆涛又把我推倒了，摔在哪里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是左手右胳膊很疼，身上有特别疼，右手是被王某咬破的，身上的抓伤是和王某抓挠在一起的时候抓的，刘庆涛把我推倒的时候把我右胳膊肘磨破了，左手的伤也是刘庆涛和王某造成的。我左手手腕疼，右手被咬破了，身上有抓伤，右胳膊肘被推到磨破了。我还手了，就是一开始和王某互打的，她抓我头发，我也抓她的头发，就是这样往对方身上相互抓挠的，后来刘庆涛来的时候就没还上手。我女儿刘某2就是拉架的，然后后来刘庆涛来的时候，刘某2一看刘庆涛打我，然后我闺女刘某2就过去抓的刘庆涛。现场除了我和刘某2、刘庆涛和王某，还有些邻居拉架了，但是当时很乱，我也没注意有谁。2019年4月22日所作陈述：我来反映反映我和刘庆涛调解协议的问题，我不是自愿的。刘庆涛的父亲刘某1多次找我，和我达成的协议，一次性要赔偿我6万元，叫我不再追究刘庆涛的责任，还找了个担保人叫张某2，在协议上也没写担保人的名字，协议签完字后一直也不给我现金，我问刘庆涛父亲和担保人要了好几回，一直不给我钱。我不是自愿签署调解协议书的，现在他们就是骗我的，叫我签完了，钱就是不给我，还说人什么时间出来什么时间给我，现在我不再和他达成协议，要求依法处理刘庆涛。2019年7月2日所作陈述：接着刘庆涛就从南边过来了，上来抓住我的头发，被刘庆涛一下子甩一边去了（当时是甩倒在我的右边），摔倒的时候就摔到我的左手腕了，然后我就起来继续上去和王某抓挠，刘庆涛还是在中间打我，拽我的手，不让我够着王某，打着打着我又被弄倒了（时间长了，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刘庆涛和王某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刚开始是我和王某互相抓挠的，刘庆涛来了挡着就抓住我的头发，然后甩倒在地，当时甩倒在地的时候就摔着我的两个手腕了，我起来又和王某撕挠，然后刘庆涛还是在中间拽我的手，怎么拽我确实记不清了，然后我不知道被谁推得，又把我推倒了，推倒之后，刘庆涛和王某对着我拳打脚踢，在此中间刘庆涛也拽了我的手，我的手腕的伤情就是刘庆涛给我造成的。之前刘庆涛和我没离婚的时候，说起自己偷东西的事情，还说什么被抓住也不能承认，他说承认得蹲，不承认也得蹲，承认了蹲的时间长，刘庆涛因为偷人家东西被警察处理过很多次了。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下午4、5点钟，我带着孩子经过邵某的门口，邵某在门口抱着小孩坐着骂骂咧咧的，我也没管她，就一直往前走，邵某在后面边骂边说“你别走”，还喊她大闺女出来揍我，她们娘俩边骂边往我身边走，她们骂我，我就跟她们娘俩对骂，骂着骂着邵某上来烀我脸一巴掌，把我嘴角给打破了，我还手跟她抓挠在一起，她抓我，我抓她，扭打在一起，她闺女刘某2也上来打我，怎么打的记不清了，我把邵某按倒了，邵某躺在地上乱蹬，踢我肚子和左脚膝盖那里一下，还抓住我的头发不松手，我就咬了邵某的手，然后有拉架的邻居就来拉开了，拉开之后我就想回家的，然后邵某还拿个馒头大小的石头追着我，用石头砸我腰部，然后我又和她厮打在一块，然后我又把她摔倒了，摔倒之后她就躺在地上踹我的肚子和小腿，然后我对象刘庆涛来了，刘庆涛看见我们打在一起就过来拉架，刘庆涛用手抓邵某的手给拉开了。我没看见刘庆涛动手打人，反而看见邵某还是不依不饶地抓刘庆涛，还把刘庆涛抓伤了，还要过来打我，又被拉架的拉开了。邵某就报警了，我和我对象就回家了。邵某的右手被我咬伤了，别的没注意。我的右胳膊、脖子被抓伤了，腰疼，左腿也有淤青，嘴角也流血了，但是我感觉没有什么事，我打她了，她也打我了，嫌麻烦就没去医院，打算在家里吃点消炎药，贴贴膏药就算完。我没去医院看伤，不做法医鉴定了。现场有2、3个老太太邻居拉架，但是我不知道叫什么。（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下午5点多，我在家里的，我们家后面有个小女孩（8、9岁），到我家里给我说我母亲邵某在门口给一个女的（我去到一看发现是我父亲刘庆涛和我母亲邵某离婚后又找的老婆，大约30岁左右）在吵架，我到家门口看到我母亲和那个女人打在一起，那个女的抓我母亲的头发，在骂我母亲，我母亲抓那个女人的头发，两个人抓挠在一起了，我就过去说“你烧的什么，这是我家门口，你凭什么骂我母亲的，你是谁”那个女的就开始骂我，骂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和我母亲两个人就跟那个女人抓挠，那个女人边给我们抓挠边往后退，一直退到我家南边的中心路上，然后我父亲刘庆涛就从南边走过来了，也没说话，直接抓我母亲邵某的头发往下按的，另一只手抓着我母亲的手，把我母亲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我就一直掐我父亲刘庆涛的胳膊，然后被我父亲刘庆涛一下甩旁边了，我母亲想从地上起来的，又被刘庆涛按着肩膀按到在地上，然后就是被那个女人拳打脚踢，我就在一边踢我父亲的腿，过了5、6分钟，我父亲刘庆涛被附近的庄邻拉开了，我母亲想起来用右手打那个女人脸的，被那个女的咬住右手，把手给咬破了，接着被庄邻拉开了。我母亲说左手腕疼，我一看左手肿起来了，我母亲就报警了。打架就是因为我父母离婚了，然后我爸爸刘庆涛又找个老婆，然后我跟我妈妈还在我们村上住，所以他们大人有矛盾，然后7月1日这次不知道因为什么，那个女的和我妈打起来了。当时我母亲邵某的右手被咬破了，左手腕肿起来了，我父亲刘庆涛左胳膊被抓破了，那个女人好像手也被抓破了。我母亲邵某的右手是那个女的咬的，我母亲邵某左手腕肿了，应该是被我父亲刘庆涛摁倒时候折的，但是我母亲摔倒之后，那个女的也打我母亲了。（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儿子刘庆涛和儿媳妇王某两个人都在江苏南通打工，我儿子刘庆涛和前妻邵某闹完仗之后，就出去打工了，春节回来二天后，又回南通打工了。我平时跟我儿子电话联系，我回头打电话让我儿子回来到兰陵派出所说明情况，回不回来不确定。（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后烟头村邵某和她前夫刘庆涛闹仗的事，我知道，我当时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看见邵某和刘庆涛（小名叫文涛）在闹架，我就给邵某看孩子的。我和双方没有什么关系，都是住在一个村的邻居。那天好像是中午的时候，我也记不清了，我在家里刚出门口，就看见邵某和刘庆涛现任老婆（我不知道叫什么）在后烟头村十字路口吵架，我看见邵某的小孩坐在小推车上没人问，我就过去帮邵某看着小孩的，这时候我看见刘庆涛就从十字路口南边过来了，刘庆涛到了之后，就用手拽住邵某的手脖子给拉开了，然后刘庆涛抓着邵某的手脖子，把邵某往后甩倒了，接着刘庆涛把现任老婆拉自己后边了，邵某从地上爬起来想过去的，又被刘庆涛推前胸口给推倒了，然后我就帮邵某看孩子了，后来没注意他们怎么打闹的，过了一会，刘庆涛就把现任老婆拽走了，邵某就过来看孩子了，我就走了，回家了。我也不知道双方当事人因为什么打闹，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打闹了。我没看见刘庆涛和他现任老婆有什么伤，因为他们没过来，我看见邵某她过来抱孩子的时候，手没有力气，不敢抱孩子，应该是手受伤了。（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知道我村刘庆涛和邵某打架的事，我是刘庆涛的大娘，我们是本家。当时打架的有刘庆涛的现任老婆王某和前妻邵某，当时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刘庆涛在拉架，把邵某一下甩倒了。当时打架的时候我在家里没出去，到我家门口我才出去的，看见那时候都打完了，我也上去拉了一把。大约是2018年夏天6月份的某一天，我在家里收拾东西，听见外面有人在吵闹，我也没出去看，过了一会吵架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就出去一看，原来是刘庆涛的现任老婆王某和前妻邵某两个人在打架，打在一起，这时候我看见刘庆涛过去一把拉了邵某一把，把邵某甩倒在地，然后刘庆涛就拉着他的现任老婆，我们也上去拉着，然后就各自回家了。其他的打斗我就没看见，刘庆涛的现任老婆王某和前妻邵某互打的，我不知道因为什么打的架，当时我没看见双方身上有明显的外伤。都一年过去了，我也记不清当时在场的还有谁了，当时很多人看，我老公刘玉配没在家。3、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兰公（刑）鉴（伤）字[2018]3130号，伤检照片5张，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各1份、兰陵县人民医院放射科诊断报告单、兰陵县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临沂市妇幼保健院螺旋CT报告单各1份据病历记载及CT证实，邵某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4、视听资料2018年7月1日17时22分至17时35分出警视频1份证实：视频中，邵某给民警看手腕（肿起），称手腕不能动了。民警询问手腕的伤是谁打的，邵某称是刘庆涛薅着她的头发摁在地上揍的。在视频中，邵某一直称刘庆涛夫妻两人揍她，刘庆涛薅她的头发将她摁在地上。刘庆涛妻子王某称邵某手上的伤可能是她造成的，同时王某与刘庆涛都说刘庆涛没有动手。5、书证（1）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各1份，证实：被告人刘庆涛于2019年4月10日14时许在江苏省南通火车站站前广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1份证实：被告人刘庆涛于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13日临时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3）前科查询证明1份、全国违法犯罪人员（有表码）详细查询结果3份证实：被告人刘庆涛有违法犯罪前科。（4）办案说明1份证实：因涉案人员关系复杂，村内在场人员无人作证，故于2019年3月8日立案侦查。（5）户籍信息3份证实：被告人刘庆涛于1984年12月23日出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2）南刑二初字第0012号证实：2012年1月4日，刘庆涛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7）办案说明2份证实：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尚未将刘庆涛的刑事判决书寄到兰陵县公安局；刘玉斌家的大娘因身体及年龄原因不配合作证，刘玉斌家的嫂子无法查证。（8）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刘庆涛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2016年7月14日至2017年11月13日。6、被告人刘庆涛供述我自幼在家务农，也没上过学。我2007年在无锡因盗窃被判刑两年三个月，2010年在无锡因盗窃被判刑一年，2014年在无锡因盗窃被判刑一年三个月。2018年7月份，我前妻邵某和我现在的妻子王某在兰陵县兰陵镇后烟头村的村大路上闹仗了，我去拉架了。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当时我在家里看电视了，然后有个六七岁的小孩在我家门口喊我，说的我家属王某和人家吵架了，两个人打起来了，我就赶紧出门去看，然后我去到我们村的小店的南北路上，我就看见我前妻邵某、我大女儿刘某2（我和我前妻邵某生的女儿）和我妻子王某在闹仗。当时我看见王某被邵某摁在地上在互相抓挠，刘某2也是帮助邵某摁王某了，我一看打起来了，就过去拉架，我先是拉的邵某，我就拽邵某的胳膊和手、拽了好几次才把邵某给拽开。拽开之后，邵某就站在原地的，我就喊王某走，王某就对我说：“你也不向着我，你看看我被打的（指着自己身上）”。邵某一下坐在地上的，说：“刘庆涛，我跟你这么长时间，你来打我，我现在胳膊疼、这儿疼、那么疼。”我没理她，然后两个人还是在那里争吵，我就赶紧拽王某回家了，邵某还在后面追着我说：“抓紧带我去看伤，要不然我就报警”。然后我就回家了，之后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闹仗就是因为我和邵某原来是夫妻，后来离婚了，法院把我和邵某的女儿、还有原来我们的房子都判给邵某、刘某2了，然后邵某还在我们后烟头村住。我和邵某离婚后，和王某又认识结的婚，我和王某在村南的我父亲的房子居住。王某和邵某肯定也是互相看着不舒服，估计就是因为我和王某没有房子，邵某还找了个男的在我们村上居住，那天我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闹得仗，肯定是因为这个事情争吵起来又动手了。我是后来去的，去到之后，我就看见王某和邵某互打的，两个女人就是互相抓挠，互相掐着脖子，我去到之后，就去拉架，先拉的邵某，拉了好几次才拉开（当时我也记不清楚是拉她哪里了，反正不是胳膊就是手，哪只手也记不清楚了）。我拉架的时候，刘某2抓我胳膊。我没有打骂邵某，只是拉架了。我当时就是把邵某给拉开了，拉开之后，邵某站着的，我一喊王某走，邵某就蹲在地上了，然后就坐在地上了，坐在地上就说自己头疼、胳膊疼、手疼、浑身疼，还在那里骂我揍她。我当时看见邵某身上有抓着的皮外伤，脖子很红，其他有什么伤情没注意到。我妻子王某身上也有皮外伤，我胳膊上也被刘某2抓伤了，当时我和王某也没去医院看，在家吃点消炎药，当时派出所的警察也是告诉我们要去医院看看伤，我们觉得没什么大事，都是皮外伤，也就没在意。我知道公安机关找过我，当时派出所的警察就让我看伤然后去派出所处理这件事，我觉得没什么事情，就带着王某去南通务工了。期间派出所去我家找过我，我父亲也给我说过，但是我一直工作忙，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所以一直没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庆涛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庆涛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与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庆涛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有户籍信息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刘某3、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卲士叶的陈述、被告人刘庆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能够形成一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关于“卲士叶的轻伤不是我造成的，我只是把她拉开了”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因被告人之妻王某与被告人前妻（即本案被害人）卲士叶言语不和相互辱骂、撕扯抓挠引起，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故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方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庆涛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犯罪性质及危害后果，可依法对被告人刘庆涛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庆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刘西勇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人民陪审员  王金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翟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