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02刑初32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玉华，男，1976年9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珙县，汉族，大专文化，篱笆公社餐乐园厨师长，住甘肃嘉峪关镜铁区，户籍所在地珙县。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7年8月1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31日因犯传播淫秽物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8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抓获，并暂时羁押于甘肃省嘉峪关市看守所，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健，北京市惠诚（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210625297。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宜翠检刑诉[2019]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玉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毕宏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玉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吕玉华与被害人于某某是前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吕玉华于2017年因传播于某某裸照被法院以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吕玉华于2018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后，为报复被害人于某某，通过ＱＱ15×××33加昵称为“国共好友”的黄某为好友，向其发送于某某的不雅照片和家庭住宅；通过账号为×××（昵称“Ｘｉａｎｇ”原名为：难耐寂寞的于香）的微信添加微信昵称为陌生男子为好友，在聊天过程中散布被害人于某某的不雅照片，要求陌生男子到于某某的家庭住址找于某某发生性关系，导致多人多次到被害人于某某的家门口敲门要求与其发生性关系，造成被害人于某某工作更换，精神受到严重困扰。 民警于2018年10月12日上午11时许在篱笆公社抓获被告人吕玉华，从其身上扣押ＯＰＰＯＲ9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经鉴定，在该手机提取的微信数据中，发现昵称为“Ｘｉａｎｇ”（微信账号为“×××”）的账户与其好友进行聊天通信，其中与“沧海一粟”的聊天记录中有在2018年10月9日冒充于某某约对方到太阳岛于某某家中的聊天内容32张；2018年10月9日向“勇攀高峰”发送不雅照1张；2018年10月12日上午8时许向“Ａ水晶之恋婚纱婚庆138××××2240”发送不雅照81张；2018年10月12日上午8时22分向“蓝瘦香菇”发送不雅照6张；2018年10月8日向“蒋某”发送不雅照8张；2018年10月8日向“秋雨”发送不雅照6张（共计104张）。经远程勘验，ＱＱ15×××33的网名为“于香”，相册浏览答案为“于香”，内有“难忘”、“难忘的”、“好时光、勿虚度！”、“开心就好”、“难忘”五个相册，累计照片830张，包含大量涉嫌淫秽照片，上述相册累计访客为4334人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以指控被告人吕玉华藐视法律和社会公德，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玉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玉华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不是他实施的，这是于某某为报复而陷害他的，公安机关在他手机上提取的数据不是他手机上原有的，是别人加在他手机上的。 指定辩护人李健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涉案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并未传播，也未作为其恐吓、辱骂他人的工具；2.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社会公共秩序的混乱，只是针对被害人发泄其不满情绪；3.被告人的行为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针对上述意见，恳请合议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玉华与被害人于某某曾经是恋爱关系，二人分手后，被告人吕玉华对于某某不满，将二人恋爱期间保存的于某某的裸照到处传播，2017年本院以传播淫秽物品罪将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27日吕玉华刑满释放后，为报复被害人于某某，通过ＱＱ15×××33加昵称为“国共好友”的黄某为好友，向其发送于某某的不雅照片和于某某家庭住址；通过账号为×××（昵称“Ｘｉａｎｇ”原名为：难耐寂寞的于香）的微信添加微信昵称为陌生男子为好友，在聊天过程中是散布被害人于某某的不雅照片和于某某的家庭住址，邀约陌生男子到于某某的家中发生性关系，之后经常有人到于某某家中要求与其发生性关系，严重扰乱了被害人于某某的工作和生活，造成其精神受到严重打击。 2018年7月被害人于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经远程勘验，ＱＱ15×××33的网名为“于香”，相册浏览答案为“于香”，内有“难忘”、“难忘的”、“好时光、勿虚度！”、“开心就好”、“难忘”五个相册，累计照片830张，包含大量涉嫌淫秽照片，上述相册累计访客为4334人次。 2018年10月12日嘉峪关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吕玉华抓获，并从其身上扣押OPPOR9sPlus手机一部。 公安机关随即将扣押的手机送交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经鉴定，1.在提取的微信数据中，发现昵称为“Ｘｉａｎｇ”（微信账号为“×××”）的账户以一个疑似名为“香”的女子的身份与其好友进行聊天通信，并向其多个好友发送了女体裸照，共计104张。其中向“勇攀高峰”发送不雅照1张；向“Ａ水晶之恋婚纱婚庆138××××2240”发送不雅照81张；向“蓝瘦香菇”发送不雅照6张；向“蒋某”发送不雅照8张；向“秋雨”发送不雅照6张。2.在提取的微信分身数据中，发现昵称为“Ｘｉａｎｇ”（微信账号为“×××”）的账户与昵称为“曾经的曾经”好友聊天中约其相会，并向其发送了一张女体裸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3日被害人于某报案称，其前男友吕玉华将其不雅照片放到ＱＱ：13×××33和ＱＱ：15×××33的空间里进行传播。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2日嘉峪关市公安局将其抓获，临时羁押于甘肃省嘉峪关市看守所，2019年10月19日将其送押至宜宾市看守所。 2.接收证据清单及照片、微信截图，证实：公安机关接受于某提供的手机截图12张，分别为白玲发给于某的ＱＱ（13×××53）的主页界面截图和空间内不雅照截图，以及不雅照下的评论信息及回复（5张）；王翔发给于某的微信名为“难耐寂寞的于香”（现该账号改名为Ｘｉａｎｇ、微信号为×××）的微信号主页界面和该号内的不雅照的截图（2张）；于某提供的微信名为“柔情似水”、头像为于某本人照片的微信号添加好友截图；朱莉发给于某的吕玉华在同学群中发送的于某的不雅照以及言论（2张）。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依法从吕玉华持有的ＯＰＰＯ牌Ｒ9ＳＰＬＵＳ手机中的ＱＱ号为47×××45（昵称：鹏宇爸爸）和ＱＱ号为21×××15（昵称：寻…….）查到的吕玉华保存在两个ＱＱ相册里于某的不雅照片的情况，两个ＱＱ号里均有大量于某的不雅照片。同时，该手机云空间相册微信图片中有疑似于某的淫秽照片290张。 4.手机采集截图，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从吕玉华手机中提取到4个微信的登录情况，其中有微信名为“Ｘｉａｎｇ”的账号的登录记录以及聊天记录，其中与“沧海一粟”的聊天记录中有在2018年10月9日冒充于某约对方到太阳岛于某家中的聊天内容（32张）；2018年10月9日向“勇攀高峰”发送不雅照一张；2018年10月12日上午8时许向“Ａ水晶之恋婚纱婚庆138××××2240”发送不雅照81张；2018年10月12日上午8时22分向“蓝瘦香菇”发送不雅照6张；2018年10月8日向“蒋某”发送不雅照8张；2018年10月8日向“秋雨”发送不雅照6张。 5.网安业务指挥调度系统截图，证实四川宜宾网侦大队与广东深圳三大队、甘肃嘉峪关案件侦查大队发出协查函，查询ＱＱ：13×××33和ＱＱ：15×××33相关信息。 6.来信来访来电情况登记表、举报资料打印件，证实：被害人于某向宜宾市妇女联合会求助，称不堪骚扰，有自杀倾向，于某举报ＱＱ号为15×××33空间被举报有大量不雅裸照。 7.证人证言 （1）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8日那天他的ＱＱ名称：国共好友，号码：22×××82，加了一个ＱＱ号码：15×××33，名称“于香”的好友。她发了几张她自己的私密照片，都是些隐私部位都可以看见的淫秽图片，图上面就一个40岁左右的女的，裸露上身下体，并把她住的地址临港太阳岛小区4栋1901号发给他。8月5日大概10时左右，他按约定到太阳岛4栋1901号，并在ＱＱ上给她说到了，在门外等了三四十分钟，被3个警察带到了派出所。 （2）丰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使用的手机号码有139××××8278、17508108278，微信有两个，分别叫“ｙｂｄｉｙ”（以前叫“蓝瘦香菇”）、“道-花生日记创始人（珠峰电脑）”，ＱＱ昵称叫“珠穆朗玛峰”。在2018年的时候，有一个显示为女性信息的微信号单独加他为好友，加了微信好友以后，她叫什么香想不起了，就跟他发了一些同一个女人的裸照，她说她一个人住在下江北太阳岛好多幢好多门牌号，说她很寂寞想和男人发生性关系，叫他上门去找她这些信息。他没有理她。这个人的微信昵称叫“ｘｉａｎｇ”,微信号叫“×××”。 民警已经从丰某手机中提取了微信昵称为“ｘｉａｎｇ”,微信号：×××。 （3）付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图，证实他有两个微信，常用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人凭良心混世界；另外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叫：善解人衣；ＱＱ号是13×××15，昵称是人凭良心混世界。大概在2018年的时候，有个显示为女性的微信号加他为好友，加了后，对方就通过微信跟他发一个女人的裸照，照片中的女人他不认识，他从来没有在微信上与该微信号聊天，都是对方向他发送一个女的裸照。这个人的微信昵称叫：ｘｉａｎｇ，微信号叫×××。 民警已经从付某手机提取了微信昵称为“ｘｉａｎｇ”,微信号：×××。 （4）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去年的时候，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微信上一个好友向他发送过一个女人的淫秽照片，他认识那个女的，名字叫“于香”，一般称呼她为香妹。当时他问对方究竟是哪个，为什么要发送这些照片，他晓得这个女娃儿不是这样的人，他不认识发淫秽照片的人，就把这微信删了。 蒋某辨认出裸照照片中的女子“于香”就是被害人于某。 （5）梁某的证言，证实他的微信昵称是梁智捷。2018年3月份的时候加的太阳岛小区业主维权群，是群主。2018年6月前后，有几个业主说群里有一个人是刚刚从汉王山监狱放出来的，混进群要报复一个业主，还跟他截了那个微信号加他们为好友后的聊天记录，内容主要是称她是小区4栋几号的，叫大家去她家里找她发生关系，他就把那个微信号踢出去了。后来又有人反映群里一个名字叫“似水柔情”有问题，他加了后，看了这个微信号的朋友圈，其中有几张照片是发的一个女子的裸照，问对方是几栋的，对方说是4栋的，对方的头像是个女子，很像裸照上那个女子，还称自己叫于香，再后来又接到有人反映说这个“似水柔情”又在群里加好友后乱发信息和裸照，他就又把这个似水柔情踢出群了。 8.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吕玉华是小学、初中同学，后来耍了一段时间的朋友，在2017年就没有在一起了，吕玉华手里有一些她的不雅照片，就在网上散布她的不雅照片，被法院判了一年的刑。出来以后吕玉华到处冒充她，发不雅照，让人到她家里发生性关系，用“鹏宇”这个微信号去加朋友白玲，白玲也看了这个微信号的朋友圈，发现也是吕玉华的，就没有加。她到小区群里去找，也查到了有“鹏宇”这个号，就找小区群主帮忙把“尘封故事”和“鹏宇”这两个号给踢了，还有一个“柔情似水”的号是用的她的头像，也是把这个号一起删了。然后6月4日晚上7点半左右，有一个男人来敲门问她是不是于某，说是在ＱＱ上和她约好的到她家里来，隔了一天，又有人到家门口开敲门，她没有开，从门上的猫眼里望去敲门的人是一个男的，这个男的敲门后见无人答应，就走了。后来还有类似的陌生的男子到她的家门口来敲门，时间大约都是在下午五点到九点半之间，有7、8次。在2018年7月11日下午4点过的时候，又有人来敲家门，一直敲了好几分钟，打开门看是一个30来岁的陌生男子，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是昨天晚上在ＱＱ上叫他过来的，今天过来看看，还说在ＱＱ上已经聊了半个多月。2018年6月1日的时候，同学朱莉说吕玉华在微信同学群发了一个挂着她的头像的ＱＱ号（13×××33,名“香香”）的截图，并且还发了这个ＱＱ号的空间照片截图，里面有很多她的不雅照片。2018年6月17日的时候，白玲说有个“于某”的ＱＱ空间里有很多她的不雅照片，她也看到这个ＱＱ号（13×××33）空间有很多她的不雅照片，并且在ＱＱ空间里的照片截图里还能看到有人用她的名义在和看了ＱＱ空间图片的人的聊天信息，上面讲了她的住家地址是太阳岛4栋1901，还在用她的名义喊这些人到她家来排队找她，好像还收了这些人的钱。这个ＱＱ空间的照片被浏览过181次。2018年7月12日16时许的时候，亲家王翔问她微信号是不是被盗了，微信号上挂的是她的头像图片，然后微信相册里是她的照片和很多不雅照片。这个微信号的名字是“难耐寂寞的于香”，微信号是×××。 吕玉华入狱之后就没有人来骚扰她了，他出狱之后又开始陆续有陌上男子来她家门口骚扰她了。希望法律能对他这种屡教不改的人予以严惩。 被害人于某辨认出被告人吕玉华。 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于2018年10月18日从吕玉华身上搜出一部OPPO牌R9SPLUS触摸屏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扣押。 10.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在提取的微信数据中，发现其四个账户中昵称为“ｘｉａｎｇ”（微信账号为“×××”）的账户以一个疑似名为“香”的女子身份与其好友进行聊天通信，并向其多个好友发送了女体裸照，共计104张。信息统计如下：                            好友昵称                       A水晶之恋婚纱婚庆                       蓝瘦香菇                       @永攀高峰                       善解人衣                       蒋涛                       秋雨                               发送数量                       81                       6                       1                       2                       8                       6                （2）在提取的微信分身数据中，发现其四个账户中昵称为“ｘｉａｎｇ”（微信账号为“×××”）的账户与昵称为“曾经的曾经”的好友聊天中约其相会，并向其发送了1张女体裸照。 11.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经依法对ＱＱ15×××33的空间主页实施远程勘验，在线提取固定该空间主页相册图片等资料。该ＱＱ网名为“于香”，相册浏览答案为“于香”，内有“难忘”、“难忘的”、“好时光、勿虚度！”、“开心就好”、“难忘”五个相册，累计照片830张，包含大量涉嫌淫秽照片，照片上传时间为2017年2月21日至2018年9月1日期间，截止至2018年9月29日17时00分，上述相册累计访客为4334人次。 1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依法从于某处提取其用手机拍摄的视频资料，该视频资料显示经常有男子到于某家门口不停敲门及走动。 13.被告人吕玉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他因在网上ＱＱ空间发布了于某的私密照片被判处1年有期徒刑，2018年5月刑满释放。 他保存有于某之前和他照的合照，还有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和裸照起码有百张，都保存在ＱＱ相册里面，就是要等她结婚那天，把她的裸照打印送给她老公，就是为了报复她。 他有四个微信号，其中一个绑定的是手机号151××××3188，微信号是×××，昵称“鹏宇”；另一个绑定的是手机号181××××3093，微信号×××，昵称叫“尘封故事”；还有一个微信号没有绑定手机，微信号是×××，昵称也叫“鹏宇”。另外还有一个微信号是×××，密码想不起了，昵称是“Ｂｒｕｎｏ”。他手机上的“腾讯文件”里的“图片”里，“微信图片”里面的2018年10月9日、8日、12日三天，上百张图片，都是于某的裸照。2018年10月12日以前手机都是他自己在使用，在10月12日被抓后就被嘉峪关那边的警察扣了的。别人没有使用过他的手机。他没有在手机上登陆过昵称为“ｘｉａｎｇ”的微信号。 于某本来就是一个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女人，她要约很多男人去她家里发生性关系很正常，他没有以“ｘｉａｎｇ”的账号与他人聊天，约别人到于某家里面发生性关系。 14.本院（2017）川1502刑初字第57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吕玉华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2007年刑满释放，2017年10月31日因犯传播淫秽物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27日刑满释放。 1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吕玉华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玉华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虚构事实散布他人淫秽照片，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和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玉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吕玉华的辩解以及指定辩护人李健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玉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咏梅 人民陪审员  陈 庆 人民陪审员  李 敏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周 燕 书 记 员  李月涯 附：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