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84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利明，男，198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黎川县。因犯绑架罪于2007年4月10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6月13日假释，2013年12月12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存滨，男，198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彦民，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上蔡县。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04年10月11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6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7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立平（绰号“阿木”、“阿目”），男，198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3月14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4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光兵，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云南省彝良县。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6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伟，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涂鹏，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永修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立平、潘利明、何彦民、刘光兵、牛伟、涂鹏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陈存滨犯聚众斗殴罪和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闽0181刑初9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利明、何彦民、陈存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潘利明、何彦民、陈存滨及原审被告人林立平、刘光兵、牛伟、涂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同案人何祖强（另案处理）、被告人林立平等人一方与同案人何朱秀、何腾（另案处理）等人一方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在福清市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具有一定的暴力性和公开性，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 （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17日晚，同案人何朱秀因生意纠纷指使人员到福清市何喜银经营的“鸿恒建材店”打砸。同案人何祖强率领同案人薛宝福、何玉华（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林立平等人到场阻止。同案人何祖强在电话中与同案人何朱秀发生争吵，何朱秀遂约何祖强到其位于福清市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斗殴。 2017年11月18日，同案人何祖强纠集同案人薛宝福、何福平、何明、被告人林立平等人，让他们纠集人员参与斗殴。其中同案人薛宝福纠集同案人高兴，被告人林立平纠集同案人薛德辉、胡玉錝、叶融、颜长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叶融纠集同案人文亮、周国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周国龙纠集被告人潘利明、刘光兵等人，同案人胡玉錝纠集同案人吕家河、张煌、“小陈”（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潘利明纠集被告人何彦民、陈存滨、涂鹏、牛伟等人、同案人陈海军、袁勇、熊北平（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陈存滨纠集同案人吴金清、陈孔清、陈孔斌（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何彦民纠集同案人林孙顺、田忍、尹臣臣（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田忍纠集同案人蒋洪虎（另案处理），同案人林孙顺纠集同案人孙可可（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何明等人准备木棍用于斗殴。当日15时许，同案人何祖强纠集数十名人员完毕，率众前往同案人何朱秀位于福清市块的海沙经营项目部准备与之斗殴，同案人何福平驾驶一辆工具车，将事先准备好的木棍送至蓝园Ｊ2区块项目部附近，随车的同案人高兴及其他人一起分发木棍和口罩，分发后同案人何福平驾驶该工具车载着同案人何玉华离开现场。同案人何祖强再次集合手持木棍、戴着口罩的斗殴人员驱车来到蓝园Ｊ2区块海沙经营项目部。同案人何朱秀、何腾等人也纠集同案人令狐剑、徐刚、王海领、蒋超、蒋彬、陆林锋、杜计辰（均另案处理）等十几人，持棒球棍、刀等工具、驾驶铲车参与斗殴。双方人员在项目部前用上述棍棒刀具、石头等工具进行互殴，同案人杜计辰驾驶闽Ａ×××××号道奇牌酷威小型普通客车冲向人群，撞伤同案人文亮。随后，同案人何祖强一方人员逃离现场，同案人薛宝福因逃跑不及，被困在闽Ａ×××××号大众牌途昂小型普通客车上，同案人令狐剑、徐刚等人持棍棒敲打闽Ａ×××××小型普通客车。同案人薛宝福下车逃跑。同案人徐刚等人追赶，并持棍棒将其打伤。冲突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多辆汽车损毁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同案人文亮因外伤致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并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同案人薛宝福因外伤致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并左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同案人孙可可因外伤致左背部两处皮肤缝合疤痕累计长4.2ｃｍ，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陈存滨在福清市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何彦民在福清市天娇印刷有限公司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牛伟在福清市出租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潘利明在福清市创元酒店1317房间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涂鹏在福清市内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刘光兵在福清市卤味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5月7日，被告人林立平在福建省邵武市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林立平、潘利明、何彦民、刘光兵、陈存滨、牛伟、涂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林立平、潘利明、何彦民、刘光兵、牛伟、涂鹏等在庭审供述，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2、郭某、林某、翁某、黄某、江某1、江某2、严某、姚某、郑某1、刘某、周某、宋某、王某、李某、郑某2的证言;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释放证明、现场照片、抓获经过证明等;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同案人何祖强、何福平、薛宝福、高兴、薛德辉、何玉华、孙可可、陈海军、胡玉錝、文亮、蒋洪虎、令狐剑、王海领、徐刚、蒋彬、蒋超、陈孔斌、吴金清、陈孔清及被告人林立平、潘利明、何彦民、刘光兵、陈存滨、牛伟、涂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存滨、同案人陈海军与朋友一起到福清市加州城朝天门火锅店吃夜宵。同案人陈海军在上述火锅店内因琐事与同在店内吃夜宵的陈某3、被害人陈某1等人发生口角，同案人陈海军脚瑞陈某3引发互殴，双方被人劝开。后双方人员在上述火锅店门口相遇，再次引发口角，同案人陈海军脚瑞陈某3，被害人陈某1与同案人陈海军、被告人陈存滨发生互殴，造成被害人陈某1受伤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陈某1因外伤致左眼眶软组织挫伤并左眶内侧壁、下壁多处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存滨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3、陈某4、高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被告人陈存滨、同案人陈海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立平、潘利明、何彦民、刘光兵、牛伟、涂鹏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存滨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又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存滨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存滨提出其未纠集同案人吴金清、陈孔清、陈孔斌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存滨纠集同案人吴金清、陈孔清、陈孔斌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同案人吴金清、陈孔清、陈孔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为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存滨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林立平系恶势力团伙纠集者，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利明、何彦民、刘光兵、陈存滨、牛伟、涂鹏此前并未参与以同案人何祖强等人为首的恶势力团伙的其他违法犯罪活动，仅受纠集参与本次聚众斗殴，不宜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潘利明、刘光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立平、何彦民、刘光兵、牛伟、涂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利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存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的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其参与的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故仅对其犯故意伤害罪予以认定坦白。被告人何彦民在缓刑考验期间内犯新罪，依法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相关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7）闽0181刑初88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何彦民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林立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潘利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陈存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五、被告人何彦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刘光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七、被告人牛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涂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潘利明的上诉理由是：1、其是受他人纠集且朱国龙纠集时并未说明去打架，一审法院未认定其系积极参与者，故量刑偏重。2、一审判决未认定其系恶势力团伙成员，但仍按照量刑建议对其判决属于量刑不当。 上诉人陈存滨的上诉理由是：其自愿认罪，一时认识错误，愿为自己行为负责，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彦民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未认定其系恶势力团伙成员，但仍按照量刑建议对其判决属于量刑不当。2、其只是被动纠集参与斗殴，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潘利明、陈存滨、何彦民及原审被告人林立平、刘光兵、牛伟、涂鹏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潘利明、陈存滨、何彦民，原审被告人林立平、刘光兵、牛伟、涂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主要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利明、何彦民及原审被告人林立平、刘光兵、牛伟、涂鹏因琐事纠纷，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陈存滨结伙聚众斗殴，又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潘利明、陈存滨、何彦民及原审被告人林立平、刘光兵、牛伟、涂鹏参与的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均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潘利明、何彦民提出其未积极参与斗殴，且并非恶势力成员，应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潘利民积极纠集何彦民、陈存滨等人参与斗殴，何彦民又纠集林孙顺、田忍等人参与斗殴，两人均有积极参与与纠集行为，故本院对上述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颖 审判员  李颖 审判员  林伟 二〇一九年九月××日 书记员  黄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