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301民初4252号 原告：逯天才，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昌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旭，新疆星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特变电工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线缆厂。 住所地：昌吉市延安南路52号。 法定代表人：王嵩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宏，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兴业，该公司员工。 原告逯天才与被告特变电工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线缆厂（以下简称特变线缆厂）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徐新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逯天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旭，被告特变线缆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宏、马兴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逯天才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提成工资254672.7元。（188790×1.8%+2161992.25×1.8%+11797771.61×1.8%=254672.7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抵押工资（风险抵押金）59133.21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卸车费3100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投标奖励金11500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业绩保证金10000元，以上合计366305.91元。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自2009年底在被告处开始从事销售工作，期间被告未向原告支付提成及奖励金，且在订单履行过程中卸车费、检车费均由原告垫付。同时，被告违反法律规定针对原告的订单扣押风险抵押金。2018年7月31日，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12月18日，原告向昌吉回族自治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提成工资、风险抵押金、投标奖励金、保证金、卸车费、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该委作出昌州劳人仲字【2019】24号仲裁裁决书。原告认为仲裁裁决认定事实错误，结果显失公正。原告所主张的提成工资涉及三笔合同分别为合同价款为2161922.25元、11797771.61元的两份《新疆国际纺织服装城服饰商贸中心一期电线电缆供货合同》，合同价款为188790元的新疆宏宇翔通讯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根据被告单位《营销政策》，原告三份合同涉及的标的物为电缆类产品，使用1.8%的提成比例，188790元的《产品买卖合同》按照1.8%的比例计算提成为3398.22元；2161922.25元的《新疆国际纺织服装城服饰商贸中心一期电线电缆供货合同》，该份合同按照1.8%计算提成为38914.6元；上述两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但被告未向原告支付提成工资。1179777.61元的《新疆国际纺织服装城服饰商贸中心一期电线电缆供货合同》，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因为被告公司未按照合同要求的交货时间交货，导致项目延误，该公司逾期付款行为是因被告逾期交货造成的，原告完成营销工作并回款，因为被告违约原因所产生的后果不应当由原告承担。在合同履行完毕后被告应当按照营销政策向原告支付提成工资。原告从事销售经理后所签订的全部订单，被告均按照其内部制定的《新缆厂营销政策》第十条3.3规定“每次提成或奖励对现时应从提成或奖励中扣除10%转为风险抵押金。”共计扣除原告风险抵押金60676.64元。首先，按照劳动合同法，用人单位不得以担保或者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被告将本应发给原告的工资预扣为风险抵押金的行为本身就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其次，原告已经被辞退，被告应当结清应付原告的全部工资，被告应当返还其扣除原告的全部风险抵押金。原告工作中垫付的卸车费用需要单位根据工作需要及相关规章制度进行审核，基于自身工作原因发生的垫付办公款属于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属于劳动争议案件调整范围。原告提供的借支报告、发票、收条、吊装协议、费用报销说明、员工借款报账单相印证，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其垫付的卸车费31000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投标奖励金11500元、2017年业绩保证金10000元。关于投标奖励金及业绩保证金，《营销政策》并未规定同一份合同只能享受奖励金或者提成中一项，因此该奖励金被告应当支付；关于业绩保证金，被告无权收取，该行为违反劳动法，应予以退还。 被告辩称：一、不同意原告254672.7元的诉求。理由如下：原告诉求的254672.7元“提成工资”计算方式与被告《国内营销政策》计算方法不符。《国内营销政策》系双方劳动合同组成部分，应按照该政策条款予以处理。根据《国内营销政策》计算，原告三笔业务，1、2017年与新疆宏宇翔通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提成工资，原告主张188790元×1.8%=3398.22元提成工资本来无误，但是根据2017年《国内营销政策》第3.5.2条款，应提取10%即339.82元递延绩效薪资，因此应发提成工资为3058.4元计算（即3398.22元-339.82元）。鉴于逯天才对该部分递延绩效薪资已经于第二项“风险抵押金”诉求中以60676.64元另行专门提出诉求，因此被告主张该合同提成工资应当按照3058.4元计算。2、2016年与新疆火车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161922.25元《供货合同》提成工资，原告主张2161922.25元×1.8%=38914.6元系根据2016年《国内营销政策》计算，但是根据该《国内营销政策》第3.1.6.3条毛利率低于9%提成下浮20%即7782.92元；根据2017年货款收回时政策第四章第1.1.2条付款延期应计算罚息7523.49元，应发提成工资为23608.19元，根据该政策3.5.2条应提取10%即2360.82元递延绩效薪资，扣除已经发放的16811.11元，应发提成工资为4436.26元。鉴于原告对2360.82元部分递延绩效薪资已经于第二项“风险抵押金”诉求中以60676.64元另行专门提出诉求，因此被告主张该合同提成工资应当按照4436.26元计算。3、对于2017年与新疆火车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1797771.61元《供货合同》提成工资，原告主张11797771.61元×1.8%=212359.89元系根据2017年《国内营销政策》计算212359.89元。但是根据该《国内营销政策》第3.2条，逯天才收回货款合计650万元，按1.8%计算提成为117000元，其余4287882.55元货款系通过被告清欠和法务部法律诉讼收回，对此部分货款逯天才无权主张提成工资；逯天才收款中包括三笔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11月30日100万元、2017年12月29日100万元、2018年2月5日60万元），根据2017年《国内营销政策》第3.1.9条款，提成下浮15%，合计7020元；2017年之后的付款均属于逾期付款，根据2017年《国内营销政策》第1.1.2条，应计算罚息合计170208.31元；合同货款中4287882.55元发生转被告清欠办清收情形，根据2017年《国内营销政策》（P13）2.1条款一次性罚息1%，42878.83元；计算下来本单业务应发提成按照规定3.5.2条构成负数按零元处理，递延绩效薪资为零，应发提成工资为-103107.13元。对此，被告将另行追究。综上，提成工资部分诉求，被告认可原告第一份和第二份合同可得的提成工资3058.4元、4436.26元合计7494.66元，被告不同意原告第三项提成工资诉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此项诉求。二、不同意原告退回60676.64元递延绩效工资诉求。被告为提高销售业务精细化管理水平以及防控企业经营风险，仅仅对营销岗位人员回款予以奖励的10%计提风险抵押金（或提成工资）附条件延期发放。实质上并不是被告非法扣取劳动关系抵押金，而是作为对特定员工提成工资的发放方式，或者称为递延绩效薪资管理方式。保留10%风险抵押金并不是劳动者支付给用人单位资金抵押，而是用人单位递延绩效工资的发放方式，被告这样做并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风险抵押金”就是递延绩效工资，不违反法律法规，2018年8月被告已经制定《新缆厂递延绩效薪资管理办法》取代了以往年度《国内营销政策》及“营销人员抵押金管理办法”规定，规范了名称概念和具体操作流程。对部分工作人员奖励收入采取递延发放方式的现象非常普遍。被告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不退回原告逯天才70676.64元，系根据《国内营销政策》“营销人员抵押金管理办法”第5.2条规定和逯天才非法离职并造成遗留风险货款的事实得到的处理结果，合法有效。原告逯天才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存在十万元以上大额负数财务款项，也还不足以抵扣该风险抵押金。根据《国内营销政策》规定，被告共计提取逯天才截止2018年7月递延绩效工资和保证金合计70676.64元；其中包括《新缆厂新疆销售公司乌昌区域2017年个人业绩责任书》中10000元“业绩保证金”，递延绩效工资金额为60676.64元。2、《国内营销政策》“营销人员抵押金管理办法”第5.2条规定：在目标责任书有效期内，因个人原因自行离职和未经企业批准辞职的，抵押金将不予退还。原告2018年7月底自行离职，直到2018年10月才回来办理离职手续。三、不同意原告31000元卸车费诉求。现有证据不支持该主张，逯天才也没有按照规定申请。四、同意原告11500元投标奖励金诉求。综上所述，被告同意支付原告3058.4元、4436.26元合计7494.66元递延绩效工资，同意支付11500元投标奖励金和10000元业绩保证金，合计28994.66元。不同意支付其他资金，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提交以下证据： 1、昌州劳人仲字（2019）24号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原告的起诉经过了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了诉讼，起诉程序合法。 2、《新疆国际纺织服装城服饰商贸中心一期电线电缆供货合同》两份、《产品买卖合同》、2017年《国内营销政策》各一份，证明第一份合同的标的是11797771.61元×1.8%=212359.88元。第二份合同的标的是2161922.52元×1.8%=38914.63元。第三份合同的标的是188790元×1.8%=3398.22元。三份合同的业务都是由原告完成。根据《国内营销政策》第3.1.1条、第3.1.5条、第3.1.6.1条的规定综合系数应为1.8%。 3、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2015年抵押金工资核增汇总表（照片）、保证书（照片）各一份，证明双方劳动合同于2018年7月31日予以解除，由于原告离职满一年后，根据国内营销政策第3.3条规定，被告应该向原告退还抵押工资（风险抵押金）。在2015年原告的抵押工资是48603.21元。2016年原告的签约指标完成是585万元，提成是105300元，2016年的抵押工资为10530元。2015-2016年抵押工资合计59133.21元（原告主张的是抵押工资为60676.64元）。 4、报告（2017年6月10）、借支报告（2017年9月28日）各一份、微信转账截图十份，借款报账单两份、借支申请一份、收条（2017年5月7日）、发票两份（2017年8月23日），证明火车头项目原告垫付了卸车费31000元。 5、发票、发票回执、付款申请表、工程联系单、排产单、关于德汇项目交货函、线缆厂提货单、线缆厂提货单（26张）、律师函各一份，证明被告给第三方逾期交货，造成第三方逾期付款合同违约，该责任应该由被告承担，与原告无关。 被告提交以下证据： 1、劳动合同书两份、聘用通知书、新缆厂新疆销售公司乌昌区域2017年个人业绩责任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及续订劳动合同。原告从操作工转岗为销售员后，劳动报酬发生了变化。工资包括绩效工资，企业营销政策也是构成劳动合同关系的组成部分。 2、新缆厂员工辞职申请表、逯天才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辞退报告文件、社保缴费记录单（两份）、2018年7月19日企业文件尾页各一份，证明原告因工资较低提出离职，因原告是非法离职，实际办理离职手续的时间在2018.11，双方只是把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确定在了2018年7月31日。 3、2017年3月工资条、3月计算明细、国内营销政策（2016）、国内营销政策（2017）、新缆厂递延薪资绩效管理办法（2018）各一份，证明销售人员的绩效工资依据是被告公司的国内营销政策。火车头216万元合同提成11151.88元被告已经于2017年3月在工资中给原告进行了发放。双方对于该项没有争议。 4、提成和奖罚息计算表、产品买卖合同、奖励申请各一份，证明该笔业务扣除递延绩效工资为3398.22元，提成金额为3058.40元。 5、提成和奖罚息计算表、产品买卖合同、报价审批表各一份，证明该笔业务根据2016、2017年国内营销政策中计算剩余未发的提成4436.26元。 6、提成和奖罚息计算表、合同、关于火车头开发公司应收账款推进方案请示报告、关于申请支付剩余欠款的联系函、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传票、（2018）新0103民初6202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告自行收回的款项为650万元，根据合同毛利率和付款情况，该笔业务计算提成为117000元。因该笔业务多次付款迟延和转法律清欠处理而被罚息，应发提成金额为23608.19元，应发-103107.13元，企业应追偿罚息金额为103107.13元。 7、辅助明细账、递延绩效薪资管理办法（2018）、培训纪要各一份，证明截止2018年7月底，原告累计递延绩效工资金额为70676.64元，扣减2017年的10000元保证金后，累计递延绩效工资为60676.64元，这是2015年-2018年期间的绩效工资。2018年7月对新政策组织销售人员学习，在培训纪要中有原告的签字确认。根据国内营销政策（2017）的第10部分5.1、5.2条，因原告在2018年7月非法离职，被告将原告辞退，原告不符合风险抵押金的退还条件。 8、合同发货明细表、卸车费管理制度各一份，证明根据制度第二条的规定，被告不同意给原告支付卸车费31000元。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中的报告及借支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发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5中的交货函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工资条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如下：因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因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2007年10月到被告单位工作，双方于2008年3月27日签订期限为一年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又于2009年4月20日续订，续订后的合同届满期限为2022年4月19日。原告入职后，担任操作工，2009年底开始从事销售工作。2016年1月14日被告下发新缆通字［2016］4号关于2016年国际、国内销售外勤及相关岗位聘任结果的公示中聘任原告为北疆区域项目二处业务经理。被告为规范营销人员工资收入制定有相应的营销政策规定。本案中，被告提交2016年度及2017年度《新缆厂国内营销政策》，该制度明确了国内营销体系提成办法，提成制度落实实行“工资＋提成”营销政策，上述规章中第二章3.1.1基本提成系数电缆类产品系数为2.0％。3.1.5内容为：对于乌昌流通市场客户订单，基本提成系数按第3.1.1条中规定的提成系数的0.9倍执行；……新疆销售公司乌昌一处非内需单位订单，若为乌昌流通市场客户订单则提成系数按正常提成系数的0.9倍执行，其他按正常提成系数执行。2017年度《国内营销政策》中第二章3.5.2内容为：所有的销售业务提成，在每月兑现时先兑现90％，应按要求纳税，可优先扣除个人欠款，扣除个人欠款时应给欠款人保留最低3000元的基本保障。其中第十章3.3内容为：营销人员已交抵押金不足50万元的，在每次提成（或奖励）兑现时应从提成（或奖励）中扣除10％转为抵押金，已交抵押金达到50万元不再扣转提成（或奖励）。第十章营销人员抵押金管理办法中5.1内容为：调离营销岗位或经企业批准辞职的，在抵押人提出退还抵押金时，企业应在扣除有关费用后将剩余抵押金退还抵押人，但应在调离营销岗位或批准辞职满1年，如无纠纷或遗留问题方可办理退还。5.2内容为：在目标责任书有效期间内，因个人原因自行离职和未经企业批准辞职的，抵押金将不予退还。其中，2016年度《国内营销政策》第二章3.1.6.3内容为：报价时，非现款现货的底价综合毛利率＜9%、现款现货的底价综合毛利率＜8%时，其提成系数下浮20%。原告于2016年11月2日代表被告与新疆火车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标的金额为2161922.25元的《新疆国际纺织服装服饰商贸中心一期电线电缆供货合同》。2018年11月29日根据上述营销政策，原告在该笔业务中的提成工资应该为38914.6元（应减去已付部分）。于2017年7月21日代表被告与新疆宏宇翔通讯有限公司签订标的金额为188790元的《产品买卖合同》。原告在该笔业务中的提成工资应该为3398.22元。于2017年5月15日代表被告与新疆火车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标的金额为11797771.61元（包括卸车费）的《新疆国际纺织服装服饰商贸中心一期电线电缆供货合同》。该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为10787882.65元，原告收回货款合计为650万元，剩余货款由被告通过其清欠部门收回，原告收回的上述货款中不符合《营销政策》中规定的金融机构，提成应下浮15%。根据上述营销政策原告提成工资为117000元，扣除下浮的15%即7020元，即109980元。另，原告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自行垫付卸车费用31000元。 2018年7月31日，因原告申请辞职，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后原告申请劳动仲裁，其申请事项为：1、支付提成工资254672.7元；2、支付风险抵押金85000元；3、支付投标奖励金11500元；4、支付保证金10000元；5、支付卸车费31000元；6、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86813元；7、支付加班工资148877.79元。昌吉回族自治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昌州劳人仲字（2019）2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提成工资26730.01元；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投标奖励金11500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保证金10000元；4、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诉至本院。 另查明：1、被告计提原告2015年至2016年风险抵押金为59133.21元；2、被告同意向原告要求支付的投标奖励金11500元；保证金10000元。 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本案争议焦点：1、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提成工资如何确定；2、被告因否支付原告2015年至2016年度风险抵押金59133.21元及卸车费31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被告结合其经营性质，连续多年制定及修改其《国内营销政策》，本院对其《营销政策》关于提成工资的计算予以认定。结合本案实际，原告代表被告于2017年7月21日代表被告与新疆宏宇翔通讯有限公司签订标的金额为188790元的《产品买卖合同》，双方对按照1.8%的提成系数确定提成工资均无异议。该笔业务中原告的提成工资应为3398.22元。原告于2016年11月2日代表被告与新疆火车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标的金额为2161922.25元的《新疆国际纺织服装服饰商贸中心一期电线电缆供货合同》。该笔业务按1.8%的提成系数原告应得提成工资为38914.6元（2161922.25元×1.8%=38914.6元），因该笔业务毛利率低于9%，根据规定，原告应得上述提成工资应下浮20%即7782.92元（38914.6元×20%=7782.92元），付款延期计算罚息金额为7523.49元，另原告就该笔业务已于2017年3月收到被告已付提成工资11151.88元，故该笔业务原告应得提成工资为12456.31元（38914.6元-7782.92元-7523.49元-11151.88元=12456.31元）。2017年5月15日原告代表被告与新疆火车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标的金额为11797771.61元（包括卸车费）的《新疆国际纺织服装服饰商贸中心一期电线电缆供货合同》。原告在该笔业务中实际回款650万元，按照1.8%的提成系数原告应得提成工资为117000元，由于该笔业务回款不符合被告在《国内营销政策》中规定的付款方式，该笔提成下浮15%即7020元，故原告该笔业务应取得的提成工资为109980元（117000元-7020元）。综上所述，原告在上述三笔业务中应得的提成工资总计为125834.53元。被告认为原告签订标的金额为11797771.61元的合同存在逾期回款的事实，原告不应在该笔业务中取得提成工资，鉴于该合同已履行完毕，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存在逾期供货的事实即逾期回款与被告的逾期供货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该责任若由原告全部承担明显不合理。关于2015年至2016年度风险抵押金59133.21元是否符合给付条件，被告《国内营销政策》中虽对风险抵押金的给付约定了一年的给付期限，鉴于风险抵押金系从原告提成工资中计提，属于劳动者劳动报酬组成部分，原告申请仲裁时就风险抵押金的申请尚不满被告规章制度中确定的给付期限，但原被告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31日予以解除，至本案判决时已超过一年，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风险抵押金59133.21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31000元卸车费的主张，因该费用系原告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的支出，且被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实上述费用其已承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因被告同意支付原告投标奖励金11500元；保证金10000元，对原告上述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特变电工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线缆厂支付原告逯天才提成工资125834.53元； 二、被告特变电工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线缆厂支付原告逯天才风险抵押金59133.21元； 三、被告特变电工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线缆厂支付原告逯天才投标奖励金11500元；保证金10000元，即21500元。 以上一至三项合计：206467.74元。 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十五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特变电工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线缆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新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高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