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04民初861号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卧龙山路。法定代表人：邹多品，检察长。出庭人员：金非，检察员。出庭人员：王丹，检察员。被告：罗秀英，女，194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涡阳县人，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思清，淮南市谢家集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张良秋，男，1969年6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涡阳县人，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淮南市谢家集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张纯坤，男，194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涡阳县人，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被告：张涛（曾用名张四化），男，1978年1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涡阳县人，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申，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后指定本院审理，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因被告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依法向本院提起侵害消费者权益公益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于2019年4月1日公告了案件受理情况，并将案件受理情况以书面形式告知了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9年8月2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非、王丹出庭参加诉讼，被告罗秀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思清、被告张良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被告张纯坤、被告张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2.依法判令被告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共同承担惩罚性赔偿金315万元。事实和理由：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对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的刑事公诉职责中发现，四被告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规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严重危害了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侵害了食品安全领域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2016年1月起，被告罗秀英、张纯坤、张良秋在淮南市谢家集区唐山镇莲花村黄郢共同经营一家食品加工作坊，主要加工销售猪大肠、猪肚等食品。为降低加工成本，使猪大肠、猪肚的色泽更加鲜亮，三人在食品加工过程中添加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级亚硝酸钠非食品添加剂，加工后的食品销售给周边的商家。被告张涛明知其父母张纯坤、罗秀英以及其哥哥张良秋在加工食品时添加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级亚硝酸钠非食品添加剂，仍帮助其购买并托运到淮南。2017年2月14日，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经营的食品加工作坊检查时，现场查获并扣押了已加工的猪大肠、肚子成品344.55公斤，未加工的猪大肠、猪肚等内脏3178.55公斤，以及工业级三聚磷酸钠195.3千克、工业亚硝酸钠约34.6千克。2017年2月21日，经安徽省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扣押的已加工的猪大肠、猪肚进行抽样检测，检测结果为：已加工的猪大肠、猪肚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要求。被告罗秀英、张良秋等人生产的有毒、有害食品销售单价最低15元/斤，销售量最低为70斤/天，每年销售300余天，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案发，流入市场的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至少为31.5万元。2017年12月25日，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以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对四人作出刑事判决。2018年2月27日，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16日在全国范围的媒体《检察日报》上刊登公告，依法督促、建议法律规定的机关及有关组织对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期为三十日。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及有关组织没有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故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被告罗秀英辩称，公益诉讼起诉人在起诉中称被告严重危害了公众的生命权和健康权，但本案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并没有书面证据证明任何一个消费者因食用被告生产的食品造成健康严重损害的事实或死亡的事实，没有实质损害何来赔偿，没有赔偿何来惩罚性赔偿；公益诉讼起诉人用销售价款的十倍作为惩罚性赔偿的基数，无法律依据，且计算标准仅是依据讯问笔录，并不科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惩罚性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请求。被告张良秋辩称，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其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和要求各被告共同承担惩罚性赔偿金315万元的诉求相矛盾，虽然侵权责任法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合并适用，但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承担的侵权责任应当与其行为后果相匹配，公益诉讼起诉人不能一方面要求其在省级媒体上赔礼道歉，一面要求各被告共同承担惩罚性赔偿金315万元；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消费民事公益诉讼，适用《关于审理消费者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的民事责任，要求其承担销售价款31.5万元十倍的惩罚性赔偿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张纯坤当庭答辩时未发表具体意见。被告张涛辩称，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即使存在赔偿也应当是张纯坤、罗秀英、张良秋来承担，张涛作为一个原料的转运者在其中的作用是十分有限的，其不应当对315万元的惩罚性赔偿承担责任。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经当事人质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1.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谢检刑诉（2017）259号起诉书、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淮检民（行）指（2018）2号指定管辖函、《公告》、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皖检民（行）请示审受（2018）34000000031号“关于对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侵害食品安全领域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一案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一案的批复”，证明本案案件来源、管辖权及相关诉前程序合法。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主体适格。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3.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对罗秀英的询问笔录（2017.2.15）、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对罗秀英的询问笔录（2018.3.14）、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对张良秋的询问笔录（2017.2.15）、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对张良秋的讯问笔录（2017.5.16）、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对张良秋的询问笔录（2018.3.12）、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对张纯坤的讯问笔录（2017.3.8）、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对张纯坤的询问笔录（2018.3.14）、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对张涛的讯问笔录（2017.6.5）、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对张素梅的询问笔录（2017.3.9）、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对高国婷的询问笔录（2017.3.10），证明罗秀英等人2016年以来在加工猪肚子、猪大肠的生产过程中添加工业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每天最少生产70-80斤猪大肠和猪肚子，每斤以最低15-19元不等的价格在市场上销售给消费者，每年加工销售300多天，全年销售额至少为31.5万元；张涛帮助罗秀英等人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过程中购买工业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罗秀英、张良秋等人生产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流入市场，并为普通消费者购买食用。罗秀英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真实性和证明观点有异议；公益诉讼起诉人仅用讯问/询问笔录计算销售额的方法不科学，没有书面的销售凭证和转账记录，即使证明了销售额，也与本案无关联，因为从证据上看，罗秀英作为生产者，并不是直接面对消费者，而是把生产的产品销售给了销售者，无法证明消费者支付了多少价款给销售者。张良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四被告销售金额的具体数额，这是推算得来的，公益诉讼起诉人是推断得来的31.5万元，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通过张良秋的讯问/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四被告在加工、生产食品的时候，家里有冷库，进货渠道是合法的，有合格证明，这将与第五组证据相印证，未加工的都是合格食品。张纯坤对该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张涛对该组证据中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的讯问/询问笔录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三份讯问笔录是认定销售量和销售额的唯一依据，全部是三被告的回忆性供述，且所述不一致，除此之外，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起诉人所述的销售量和销售额，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且张涛是转运原料，是帮助行为，未从中获利；对张素梅、高国婷的询问笔录三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从两证人的问话中，实际两家饭店的使用量比较少，但时间比较长，无一顾客因食品质量问题有投诉的情况，从该证据无法体现被告的危害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公安、检察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在讯问/询问有关人员时制作的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予确认。公益诉讼起诉人用该组证据证明被告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年销售额至少为31.5万元，拟以作为证明主张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的基础，但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金的计算依据是消费者支付价款的十倍。民事公益起诉书的“事实和理由”部分明确陈述“……加工后的食品销售给周边的商家”，而该组证据公益诉讼起诉人又在证明观点中表明“罗秀英、张良秋等人生产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流入市场，并为普通消费者购买食用”，二者不尽一致，公益诉讼起诉人未作相应解释，也与张纯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当庭陈述（加工过的猪肚、猪肠等卖给商家也卖给消费者）以及张良秋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加工好的食品主要卖给做卤菜的小商贩或者小饭店）不符。由此可见，被告加工的食品流入市场后，销售给商家和消费者的数量不明；商家购入后，是否已全部销售给消费者不明，是否有部分损毁以致无法自用或销售给消费者不明，中间环节越多不确定因素就越多，据此作出客观推断的基础就越薄弱，与客观真实也就相距越远，加之该组证据均为言辞证据，客观性较弱，主观性较强，无法达到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证明目的。4.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17）皖0404刑初312号刑事判决书、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4刑终5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在加工猪大肠、猪肚子的过程中添加了工业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张涛明知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在加工猪大肠、猪肚子的过程中添加了工业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仍帮助其托运；所加工的猪肚子、猪大肠在市场销售，流向不特定消费者；经鉴定已加工猪大肠、猪肚子的亚硝酸项目不符合国家标准；四被告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皖0404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已生效。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张涛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判决书中只是说明工业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不符合标准，但是并没有说明危害性，且无法证实已经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卫生部、原国家食药品监管局为保证食品安全，确保公众身体健康，曾于2012年5月公告禁止餐饮服务单位采购、贮存、使用食品添加剂亚硝酸盐，而本案中被告在食品制作过程中使用的却是工业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食品添加剂亚硝酸盐尚不能被餐饮服务单位采购、贮存、使用，举轻以明重，工业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在食品加工中更为国家所明令禁止，危害性不言自明；本案中，被告加工的猪肚、猪大肠流向市场后，被不特定消费者购买食用，众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已确实遭到侵害，并不能因无损害结果的发生、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未受到实质损害，就否认其危害性，故本院对张涛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5.检测报告3份（编号：CTT170280015CN、CTT170280016CN、CTT170280017CN）、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附表（编号151200100130）、检验报告[（2017）皖检SH字第00594号]，证明加工的猪大肠、猪肚子中亚硝酸钠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要求；未加工的猪大肠中未检出亚硝酸盐；安徽省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具有检测资质；收缴的工业亚硝酸钠为合格产品。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以来，被告罗秀英、张纯坤在淮南市谢家集区唐山镇莲花村黄郢无证经营一家食品加工作坊，加工、销售猪大肠、猪肚等食品，2016年1月份被告张良秋亦参与经营。经营期间，罗秀英、张纯坤、张良秋为降低加工成本、使猪大肠、猪肚的色泽更加鲜亮，在食品加工过程中，添加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非食品添加剂，加工后销售给周边的商家或普通消费者，非法牟利。被告张涛在明知其父母张纯坤、罗秀英以及其兄张良秋在加工食品时添加工业级三聚磷酸钠、工业亚硝酸钠，仍帮助其购买并托运到淮南。2017年2月14日，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罗秀英、张纯坤、张良秋经营的食品加工作坊检查时，现场查获并扣押了已加工的猪大肠、肚子成品344.55千克，未加工的猪大肠、猪肚等内脏3178.55千克，以及工业级三聚磷酸钠195.3千克、工业级亚硝酸钠约34.6千克。2017年2月21日，经安徽省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扣押的已加工的猪大肠、猪肚进行抽样检测，检测结果为：已加工的猪大肠、猪肚的亚硝酸盐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要求。2017年12月25日，本院以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对四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已缴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已缴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已缴纳）；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已缴纳）的刑罚。宣判后，罗秀英、张良秋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2月27日，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8年3月16日，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上刊登公告，督促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受理本案后，亦对本案受理情况进行了公告。但直至开庭前，无任何有权机关或社会组织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的规定，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认为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进入流通市场，侵犯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在其履行了督促相关机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法定诉前程序及本院公告的指定期限内均无任何有权机关和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情形下，提起本案侵害消费者权益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总结争议焦点如下：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是否应承担十倍惩罚性赔偿金315万元；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是否应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一、关于四被告是否应承担十倍惩罚性赔偿金315万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并非消费者，不具有主张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的主体资格，且公益诉讼起诉人以其估算的年最低销售额31.5万元作为计算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的依据，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故公益诉讼起诉人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四被告是否应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本案中，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至今无人主张权利，说明消费者仍不知情，四被告应该通过公开赔礼道歉，以示真诚悔罪。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要求四被告在省级新闻媒体上进行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秀英、张良秋、张纯坤、张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安徽省省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发表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二、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隗立鹏审 判 员  谢 涛审 判 员  李 雷人民陪审员  许士祥人民陪审员  王从华人民陪审员  曹桂英人民陪审员  梁 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健雯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