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恒山（曾用名：邓少坤），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月15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于同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佳炫，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8]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恒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共二个月），本院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绍柏、邬柱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恒山及其辩护人韦佳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08年，被告人邓恒山经赵某2（另案处理）介绍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湖北体系）传销组织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会员。被告人邓恒山直接发展董某1（已判刑）加入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成为下线。后董某1介绍发展赵某1（已判刑）出资加入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成为下线。董某1、赵某1先后直接、间接发展了陈某1、刘某2、杨某1、张某3等多人出资加入其所在的非法传销体系“资本运作”（湖北体系）。至案发时，被告人邓恒山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 2016年12月5日17时许，被告人邓恒山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邓恒山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案发后，被告人邓恒山家属代其退出赃款20万元，现暂扣于北海市公安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传销体系图、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恒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恒山具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恒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解：其和其下线存在补单行为；其于2010年初即主动退出团队；其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认罪悔罪。 被告人邓恒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恒山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2、该体系的发展特点存在传销人员在加入时候就利用他人居民身份证办理手续，被利用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的人数应当扣减，不计算为被告人邓恒山发展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3、被告人邓恒山积极退赃，无前科，属于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07年底至2008年初，被告人邓恒山经赵某2（另案处理）介绍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湖北体系）传销组织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会员。被告人邓恒山直接发展董某1（已判刑）加入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成为下线。后董某1介绍发展赵某1（已判刑）出资加入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成为下线。董某1、赵某1先后直接、间接发展了陈某1、刘某2、杨某1、张某3等多人出资加入其所在的非法传销体系“资本运作”（湖北体系）。至案发时，被告人邓恒山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 2016年12月5日17时许，被告人邓恒山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邓恒山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案发后，被告人邓恒山的家属代其退出赃款20万元，现暂扣于北海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北海市公安局于2013年12月23日决定对邓某即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立案侦查。 (2)?关于协查邓某户口的回函，证实被告人邓恒山曾使用姓名为邓某的居民身份证即重复户口，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5日17时许被告人邓恒山到公安机关投案。 (4)?辨认笔录，证实经曹某、张某3、杨某1、何某1、陈某2、朱某2、王某1、陈某4、谢某、孙某1、黄某1、易某、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邓恒山。 (5)?中国银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O某（10）No.00105076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取保候审保证金（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被告人邓恒山家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现暂扣于北海市公安局。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邓恒山下线即罪犯董某1、赵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 2、?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董某1供述，证实其于2007年底经被告人邓恒山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其用了其和两个亲属的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赵某1以及许某、陈某1、季某某，其于2008年五月份左右达到老总级别，赵某1也是老总级别。其有补过单。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许某—刘某3、陈某1—季某。被告人邓恒山有参与体系内的管理。 (2)?同案人赵某1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经董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邓恒山向其讲解过“资本运作”。当时其用了其和其两个亲属的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直接发展了陈某1、刘某3、董某2，体系内的传销人员还有张某2、季某、杨某1。其于2009年下半年达到老总级别。其有补过单。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许某—刘某3、陈某1、董某2—季某。被告人邓恒山有参与体系内的管理。 3、?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经赵某1发展后缴纳了三个人份额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后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季某（3人份额）、张某1（3人份额）、刘某4桢（3人份额）、陈某6（3人份额）、高某2（3人份额）、李某1（3人份额）、戴某1、张某5、张某2（3人份额）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戴某1是将申购款转账到其名下银行账户的。其所在体系当下线老总达到三层时不能领取提成了，体系内返利发放通过现金交付。其是老总级别，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季某、刘某4桢；季某—李某2—戴某1、张某5；刘某4桢—张某1—张某2、陈某5；张某2—陈某2、朱某1。 (2)?证人黄某3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8年4月份经高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邓恒山曾向其讲解“资本运作”。当时其用其、王某2、王某3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陈某1—高某2—黄某3、王某2、王某3。 (3)?证人王某3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黄某3于2008年春节后经高某2发展加入传销组织，黄某3当时用其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 (4)?证人王某2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黄某3于2008年用其的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 (5)?证人陈某6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4月份与其妻子即方姣云经陈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其用其、方某云、陈某7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陈某6—方某云、陈某7。 (6)?证人方某云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4月份与其丈夫即陈某6经陈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其用其、陈某6、陈某7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陈某6—方某云、陈某7。 (7)?证人陈某7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父亲即陈某6和其母亲即方某云用其的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的手续。其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陈某6、方某云、陈某7。 (8)?证人刘某4桢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与其丈夫即潘某2经陈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4桢—潘某2、张某1、潘某1。 (9)?证人潘某2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与其妻子即刘某4桢经陈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4桢—潘某2。 (10)?证人潘某1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叔叔即潘某2用其的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所在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4桢—潘某1。 (11)?证人张某1证言、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经陈某1、刘某4桢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其以其、陈某4、马某1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手续。其下线张某2、谢某是将申购款转账支付到陈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4桢—张某1（张某1、陈某4、马某1）—李某1（李某1、周某1、李某3）—张某2（张某2、谢某、张某6）—朱某1、李某4（李某4、李某5、张某7）；谢某—陈某2。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12)?证人陈某4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妻子即张某1于2009年经陈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张某1用其、张某1、马某1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4桢—张某1（张某1、陈某4、马某1）。 (13)?证人马某1证言、居民身份证，证实2009年初，其姨妈即张某1用其的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的手续。 (14)?证人李某1证言、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2-3月份经张某1、陈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于2009年3月19日由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湖北省钟祥市汇款20万元申购款到陈某1妻子即包顺英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北海分行营业部账号为95×××36账户。当时其以其、周某1、李某3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4桢—张某1—李某1（李某1、周某1、李某3）。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15)?证人周某1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和其丈夫即李某1于2009年3月份经张某1、陈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李某1于2009年3月19日由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湖北省钟祥市汇款20万元申购款到陈某1妻子即包顺英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北海分行营业部账号为95×××36账户。当时其和李某1以其、李某1、李某3的名义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张某1—（周某1、李某3、李某1） (16)?证人李某3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父亲即李某1用其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李某1是经陈某1于2009年初发展的。 (17)?证人张某2证言、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和其丈夫即谢某于2009年3月份经陈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分别于2009年3月17日汇款5万元申购款到陈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95×××83账户；谢某于2009年5月27日通过他名下中国银行安溪县兴溪分理处账号为60×××49转账14万元申购款到陈某1妻子即包顺英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北海分行营业部账号为95×××36账户。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4桢、陈某6；刘某4桢—张某1—李某1（周某1、李某3、李某1）、（张某2、张某6、谢某）—朱某1、张某7（张某7、李某5、李某4）、陈某2。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18)?证人谢某证言、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和其老婆即张某2于2009年3月份经陈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分别于2009年3月17日汇款5万元申购款到陈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95×××83账户；于2009年5月27日通过他名下中国银行安溪县兴溪分理处账号为60×××49转账14万元申购款到陈某1妻子即包顺英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北海分行营业部账号为95×××36账户。当时其与张某2以其、张某2、张某6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4桢—张某1—张某2、谢某（张某2、谢某、张某6）—朱某1、张某7（张某7、李某5、李某4）、陈某2。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19)?证人陈某2证言、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5-6月份经谢某、陈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邓恒山曾向其讲解“资本运作”。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4桢—张某1—张某2（张某2、谢某、张某6）—陈某2（1人份额）。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20)?证人朱某1证言、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5月份经张某2、陈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陈某1—刘某4桢—张某1—张某2（3人份额）—朱某1（1人份额）。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21)?证人张某7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和其妻子即李某5于2009年初经李某5的舅舅即谢某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 (22)?证人李某4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和其女儿即李某5于2009年初经李某5的舅舅即谢某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 (23)?证人杨某1证言、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汇款凭证、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3-4月份经季某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于2009年4月11日将14万元申购款存入季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95×××54账户。被告人邓恒山曾向其讲解“资本运作”。当时其以杨某4、吴某2、杨某5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3；陈某1—季某—杨某1（杨某4、吴某2、杨某5）（其所绘制体系图与本案各被告人绘制体系图一致）。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24)?证人朱某2举报材料、绘制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与其妻子即杨某1于2009年4月份经季某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其与杨某1以杨某4、吴某2、杨某5名义办理加入传销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邓某即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季某—杨某1、朱某2（杨某4、吴某2、杨某5）。 (25)?证人杨某4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姐姐即杨某1于2009年4月份用其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杨某1是经季某于2009年初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的。 (26)?证人杨某5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女儿婆家的姐姐即杨某1用其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杨某1是经季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的。 (27)?证人吴某1、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婆家的姐姐即杨某1于2009年4月份用其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杨某1是经季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的。 (28)?证人李某2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8年4月份经季某、陈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于2008年4月23日由其名下银行卡号为95×××65账户转账21万元申购款到陈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95×××83账户。当时，其用周某2、钱某、覃鸣的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的手续。其发展了张某5、戴某1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3；陈某1—季某—李某2（周某2、钱某、覃鸣）—张某5、戴某1。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29)?证人张某5举报材料、绘制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2月份经李某2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季某—李某2—张某5（3人份额）。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30)?证人戴某1证言、绘制的体系图、个人业务凭证、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8年12月份起经李某2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于2009年1月12日由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95×××94账户转账15万元申购款到陈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95×××83账户。当时其以其妻子即张某3、岳父张某8、岳母丁某1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手续。其后来发展了李某6作为下线。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季某—李某2—戴某1（张某3、张某8、丁某1）—李某6。 (31)?证人张某3证言、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和其丈夫即戴某1于2008年12月份起经李某2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于2009年1月12日由戴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95×××94账户转账15万元申购款到陈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95×××83。当时戴某1以其、其父亲张某8、其母亲丁某1名义办理加入传销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老总）—董某1（老总）—赵某1（老总）—陈某1—季某—李某2—张某5、戴某1（张某3、张某8、丁某1）。 (32)?证人张某8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女儿张某3、女婿即戴某1用其居民身份证于2008年年底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 (33)?证人丁某1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女儿张某3、女婿即戴某1用其居民身份证于2008年年底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 (34)?证人李某6举报材料、绘制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8年年底经戴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陈某1、刘某3；陈某1—季某—李某2—张某5—戴某1—李某6（1人份额）。 (35)?证人黄某1证言、绘制的体系图,证实其于2008年7月份经刘某3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是以罗某1、胡某、罗某2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的。其的直接上线是刘某3,其的下线是孔某2、张某9等人，但孔某2、张某9等人是孔某1用他们居民身份证办理的，实际操作人是孔某1。其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黄某1（罗某1、胡某、罗某2）—付桂珍、孔某1（孔某2）、刘某5；孔某1（孔某2）—夏某2、徐某1；徐某1—张某10（证人杨某1绘制体系图亦提及）。被告人邓恒山是体系内老总。 (36)?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其与其妻子即黄某1于2008年7月份经刘某3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刘某3。 (37)?证人孔某1证言、绘制的体系图,证实其于2008年10-11月份期间经黄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于2008年10月27日将14万元申购款存入黄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47账户。当时其以孔某2、张某9、孟某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黄某1—付桂珍（3人）、孔某1（孔某2、张某9、孟某）—徐某1（3人）、夏某2（3人）；徐某1（3人）—张某11（3人）。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3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与其妻子即孔某1于2008年经黄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其和孔某1以孔某2、张某9、孟某名义办理加入传销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黄某1—孔某1、王某1（孔某2、张某9、孟某）。 (39)?证人孔某2证言、居民身份证，证实其妹妹即孔某1经黄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2008年10月底，孔某1用其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的手续。 (40)?证人徐某1举报材料、绘制体系图、个人业务凭证、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8年12月份经孔某1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于2008年12月27日汇款14万元申购款到孔某1丈夫即王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50账户。当时其用其、其父母即徐某2、丁某2的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手续。其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黄某1—孔某1—徐某1（徐某1、徐某2、丁某2）。 (41)?证人徐某2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女儿即徐某1于2008年年底用其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 (42)?证人丁某2举报材料、居民身份证，证实女儿即徐某1用其居民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 (43)?证人易某证言、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8年10月份经刘某3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孙某1加入传销组织。所在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易某（1人份额）—孙某1。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44)?证人孙某1证言、绘制的体系图、机动车驾驶证,证实其于2009年经易某发展缴纳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其是以其、其妻子即张某12、其儿子即孙某2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的。其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易某—孙某1（孙某1、张某1孙某2）。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45)?证人藏新明证言、绘制的体系图、举报材料,证实其于2008年5月份经刘某3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其以谭某、夏德顺、夏某1名义办理加入传销手续。被告人邓恒山曾给其讲解“资本运作”。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藏新明（谭某、夏德顺、夏某1）—夏某3（夏某3、杨某6、马某2）、古某1（1人份额）、黄某4（1人份额）；黄某4（1人份额）—高某1（1人份额）、刘某1（1人份额）。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46)?证人夏某1证言,证实其嫂子即藏新明于2008年用其身份证办理了加入传销组织的手续。 (47)?证人夏某3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机动车驾驶证,证实其于2008年8月份经藏新明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是以其、其公公即杨某6、其婆婆即马某2的居民身份证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的其所在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藏新明—夏某3（夏某3、杨某6、马某2）。 (48)?证人高某1证言、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9年7-8月份起经藏新明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当时藏新明将其置于黄某4伞下。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藏新明—黄某4—高某1（1人份额）。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49)?证人古某1证言、绘制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8年8月份经其爱人的姐姐即藏新明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藏新明—古某1（1人份额）。被告人邓恒山为老总级别。 (5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0月份经藏新明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1人份额）。其的上线是藏新明。 (51)?证人何某1证言、举报材料、绘制的体系图、居民身份证,证实其于2008年6-7月份经刘某3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其以张某4、杨某2、杨某3名义办理加入传销手续。被告人邓恒山给其就“资本运作”上过课和开过会。其所在传销体系上下线情况为：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证人何某1（张某4、杨某2、杨某3）；张某4—景某（1人份额）、陈某8（陈某9、尹某、罗茜）、张某13（1人份额）；张某13（1人份额）—何某2（1人份额）；杨某3—杨某7（1人份额）、卢某（1人份额）；杨某7（1人份额）—沈某（1人份额）。 (52)?证人曹某证言、绘制的体系图,证实其于2008年年底经其姐姐曹运姣发展后加入传销组织。后曹运姣离开北海，将她名下三个份额都转给了其。其的直接上线是董某1，董某1的上线是被告人邓恒山。被告人邓恒山是老总级别。 4、?被告人邓恒山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07年年底至2018年初经赵某2发展申购三个人份额申购款加入“湖北体系”传销组织。其已于2008年达到老总级别，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超过30人，2010年初离开北海。其负责管理其的下线人员，根据上线指示安排下线人员接受培训。其在参与传销活动过程中自己认购了9单即补单，其下线人员中亦有补单的。其申购传销款、领取老总工资都是通过现金交付，该体系规定下线老总达到三层时不能领取提成了。其所在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赵某2—被告人邓恒山—董某1—赵某1—刘某3、陈某1—季某。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恒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对于被告人邓恒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恒山及发展的下线存在补单行为，补单人数不应计入发展传销人员数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传销人员加入传销组织后为了获取更大的非法经济利益，自行操作以他人的居民身份证缴纳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这种方式和实际发展人员加入传销均是加入后在传销体系中占据相应的位置，并继续发展下线组成传销网络，成为晋升更高一级和获利的重要依据，自行补单行为在传销体系中也起到了承上接下的作用，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具有社会危害性，故被告人邓恒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邓恒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恒山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前科、主动退赃、属于初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邓恒山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恒山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0万元为犯罪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邓恒山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月15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3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1日。根据被告人邓恒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恒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将被告人邓恒山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即北海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远 人民陪审员  罗传晖 人民陪审员  傅春燕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杨源新 法官 助理  郭晓修 书 记 员  许星勇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