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7刑初3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庆碧，女，1950年2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净，重庆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春华，女，1954年2月13日出生。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岚，重庆捷讯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诉[2018]1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庆碧、唐春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庆碧及本院通过重庆市九龙坡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净、被告人唐春华及本院通过重庆市九龙坡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张庆碧向被告人唐春华提供《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法轮功宣传书刊，唐春华分别于2018年4月28日、5月12日、5月27日、6月4日、6月9日、6月16日、6月17日13时至14时许，将69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发放到渝中区中山二路73号2单元、华一路67号、红球坝37号、洲际半岛小区、中山二路136号儿童医院家属院14单元、19单元等小区居民门外，进行传播。2018年6月29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重庆市江北区将唐春华抓获，依法从唐春华身上查扣从张庆碧处领取准备用以传播的《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24本，并依法从唐春华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的住处依法查扣法轮功书籍20本、明慧周刊6本、法轮功宣传资料19本、护身符2本、法轮功心得1袋、法轮功日历1本等资料。同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张庆碧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的家中将其抓获，并依法从张庆碧家中查扣法轮功书籍76本、塑料黑色口袋8袋、法轮功光盘1个、宣传资料6本。经认定，上述查扣的书籍均含有法轮功内容，系邪教宣传品。张庆碧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物证封存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认定报告、户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庆碧、唐春华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庆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碧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被告人张庆碧辩护人提出张庆碧系初犯，文化程度低，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年事已高，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春华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没有破坏法律实施。被告人唐春华辩护人提出唐春华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张庆碧向被告人唐春华提供编造的《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法轮功宣传书刊用于散发，期间唐春华分别到渝中区中山二路73号2单元、红球坝37号、38号、洲际半岛小区、中山二路136号儿童医院家属院14单元等小区居民门外散发编造的《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69本。2018年6月29日15时许，民警在重庆市江北区将唐春华抓获，依法从唐春华身上查扣从张庆碧处领取准备用以传播的编造的《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24本，并依法从唐春华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的住处依法查扣法轮功书籍20本、明慧周刊6本、法轮功宣传资料19本、护身符2本、法轮功心得1袋、法轮功日历1本等资料。同日15时许，民警在张庆碧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的家中将其抓获，并依法从张庆碧家中查扣法轮功书籍76本、塑料黑色口袋8袋、法轮功光盘1个、宣传资料6本。经认定，上述查扣的书籍均含有法轮功内容，系邪教宣传品。被告人张庆碧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张庆碧、唐春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到案经过、传唤证，证实2018年6月29日15时许，民警在江北区重庆某1运输有限公司附近将唐春华抓获，而后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同日15时许，民警在重庆市江北区将张庆碧抓获，而后将其传唤到公安机关。4、户口信息，证实张庆碧、唐春华的出生日期、出生地、民族等身份情况，案发时系成年人。5、辨认笔录，证实张庆碧辨认出唐春华是2018年4月以来到其家中领取法轮功书籍拿去散发的女子；唐春华辨认出张庆碧。6、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物证封存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搜查照片、查获书籍、包装照片、情况说明、关于唐春华、张庆碧搜查视频时间与搜查笔录时间不一致的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4月28日17时15分至17时45分许，民警依法在渝中区中山二路73号1、2单元查扣18本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2018年6月4日15时30分至15时40分，民警依法在渝中区红球坝38号查扣5本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2018年6月6日10时1分至10时15分许，民警依法在渝中区红球坝社区居委会提取扣押6月4日郑某某发现的5本法轮功书籍；2018年6月8日9时30分至9时35分许，民警依法在渝中区大溪沟派出所提取在6月7日郑某某在渝中区红球坝38号五楼发现的一本法轮功书籍；2018年6月9日19时1分至19时10分许，民警依法在大溪沟派出所提取6月9日社区巡防队员贺某某、杨某在渝中区华一路69号洲际半岛A栋15楼、16楼共发现的2本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2018年6月16日14时20分至15时15分许，民警依法在渝中区洲际半岛A栋对唐春华于2018年6月16日在渝中区洲际半岛A栋散发的24本疑似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进行封存取证；2018年6月17日14时1分至14时35分许，民警依法在渝中区儿童医院家属院14单元、19单元，对唐春华于2018年6月17日在渝中区儿童医院家属院14单元、19单元散发的14本疑似法轮功书籍进行封存取证；2018年6月29日15时1分至14时15分，民警依法在唐春华携带的黄色布背包中查扣15本法轮功反宣书，在其携带的黑色皮质斜挎包内查扣9本法轮功反宣书，24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2018年6月29日15时1分许至15时15分，民警依法在重庆市渝中区唐春华家中搜查，查获法轮功书籍20本、《明辉周刊》6本、法轮功宣传资料19本、法轮功日历《法轮大法弘传世界》1本、《告诉你救命的几个字》1份、护身符2本、唐春华手写的法轮功心得1袋以及唐春华使用的两部手机，已发还夏某某一部手机；2018年6月29日15时1分至16时1分，民警依法在江北区张庆碧家中搜查，在侧卧中查获73本法轮功书籍，在主卧中查获8袋黑棕色塑料小袋子、1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书籍、1本《法轮大法》书籍、1本《九评编辑部：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书籍、1个法轮功光盘、6本法轮功宣传资料。7、案(事)接报回执、出警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4月28日16时57分左右，有群众报警称自己门口发现有反共书籍，民警到渝中区中山二路73号见到报警人唐某某，民警将其发现的一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收回，随后在其他居民家门口挨家查看，在中山二路73号信城苑1、2单元总共收回该类书籍18本；2018年5月28日，渝中区公安分局接到网民微博报警有称其位于华一路68号两次发现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资料；2018年6月4日，有群众反映在红球坝38号楼道发现了法轮功宣传资料，共捡了5本，后又发现一本，民警根据反映逐楼查看发现有5本法轮功宣传资料，有的放在牛奶箱上、有的放在报箱上、有的放在栏杆台面上，此次共计11本；2018年6月9日，民警安排巡防队员贺某某、杨某在洲际半岛小区A楼逐楼巡逻未发现可疑人员，但在该栋15楼、16楼楼道内分别发现一本法轮功书籍，巡防队员随后将书籍交到大溪沟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6月16日13时许，在洲际半岛小区A栋各楼道查获24本法轮功书籍；民警于2018年6月17日13时许，在儿童医院家属区14单元和19单元各楼层查获14本法轮功书籍，因案件需要，当时未对唐春华进行抓获。8、视频及视频截图、涉案视频查看说明、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唐春华出现在上述查获法轮功书籍的地点，且在其离开后多处查获法轮功书籍。9、指认照片，证实唐春华指认监控视频截图中2018年4月28日到渝中区中山二路73号2单元，6月4日到红球坝37号、6月9日到洲际半岛小区、6月16日到洲际半岛小区、6月17日中山二路136号儿童医院家属院的人系自己，去发放资料。2018年6月29随身携带和背包里查获的法轮功书籍24本；张庆碧指认在其家中查获的用于包装法轮功书籍的蛇皮塑料袋，从唐春华身上查获的法轮功书籍及包装是从其家中拿走的。2018年9月19日张庆碧签字确认唐春华处查扣、散发的书籍；夏某某指认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11日、5月18日、5月25日、2018年6月1日、6月2日、6月4日、6月10日、6月16日、6月29日视频截图中女子为唐春华。10、卡片刷卡记录，证实唐春华公交卡的乘车刷卡情况。11、认定报告、情况说明、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实查扣在案的编造的《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及从唐春华、张庆碧家中查扣的书籍等均含有法轮功内容，系邪教宣传品。12、见证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见证人的基本情况。13、关于唐春华在抓捕过程中受伤的情况说明、讯问截图、入所健康检查表、体检材料、情况说明，看守所在押人员特殊药品登记本、跟踪检查表、会诊记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抓捕过程中民警给唐春华上铐时其一直在反抗，拒不配合；检查、清点书籍时依然在反抗；带离过程中不听从指挥大吵大闹。整个过程未对其进行殴打，全程录像。因唐春华反抗致其双手手腕有金属手铐痕迹。民警将其带回派出所后依法讯问，未刑讯逼供。按唐春华供述如实记录，其未认罪，未在笔录上签字。依法对唐春华、张庆碧进行入所体检、会诊，并持续跟踪检查体表情况。1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8日15时过，唐某某在渝中区中山二路73号信成苑2单元8-6家门口鞋柜上发现了一本白色书籍，下午4点多到5点钟，隔壁邻居过来问唐某某是否收到一本书，唐某某发现这是一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里面有“反党、反社会”的内容，于是就报警。15、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8日15时许，余某某在渝中区中山二路73号信成苑2单元8-1门口纸箱上发现一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后余某某到隔壁询问唐某某，他们就报了警。1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7日16时许，他在回家上楼的过程中发现有些家的门口有用塑料袋包装的“三退”字样的法轮功宣传资料。他在渝中区华一路68号9-3门口报箱上发现一份用塑料袋包装的有“三退”字样的法轮功资料，隔壁家的装牛奶盒的箱子处也夹有一份。后来他把他家门口的这份资料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5月中旬的一天他也收到一本法轮功宣传书籍，好像叫《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17、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14时30分许，他在渝中区红球坝38号7-4门口过道台阶上和信箱上，在六楼、五楼、四楼过道上共发现了五本法轮功宣传资料。6月7日11时30分许，他又在五楼发现了一本，口袋是撕开的。随后他将发现的6本法轮功资料交给了汪户籍。1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14时过，张某某在中山二路136号14单元3-1门口报箱上发现放了一本名字好像叫《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书的表面有一光滑的透明塑料膜包着的，当时该书被自称大溪沟派出所的四个男子拿走了。1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15时许，她在洲际半岛(又叫西信洲际花园)A栋13-4门外地上发现一本白色的书，一自称警察的年轻人告诉她是法轮功书籍，随后又跟来几个便衣男子，后来年轻人带走了这本书，并询问了她的联系方式。20、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唐春华的爱人，唐春华以前曾因两次散发法轮功资料被处理过。他对民警出示的2018年4月28日、5月11日、5月18日、5月25日、6月1日、6月2日、6月4日、6月8日、6月9日、6月15日、6月16日、6月17日、6月29日等视频、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视频中的女子为唐春华。唐春华经常星期五午饭后背空包出去，出去两三个小时再回来，夏某某有一次发现唐春华回来的包里装有法轮功书籍和资料。夏某某在家中看到过《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几十本，后来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一般唐春华在将法轮功书籍拿回家后的第二天或第三天午饭后，用包装书出去，估计是去交给别人。21、证人杨某、贺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巡防队员。2018年6月9日14时许，两人根据社区民警胡某甲的通知在洲际半岛15楼和16楼住户门口地上各发现1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法轮功书籍，随后他们用塑料口袋包着将书捡起来送到大溪沟派出所。22、证人张某、王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巡防队员。2018年6月16日上午，两人陪同两名民警在洲际半岛小区A栋各楼层住户门口把手上、牛奶箱上、报箱上等位置发现并提取24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书籍。张某另证实2018年6月17日14时许，他和两名民警到儿科医院家属区，在渝中区中山二路136号14单元和19单元住户门口外楼道内发现提取了14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书籍，其中19单元提取了1本。2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在大溪沟派出所当巡视员，协助民警开展视频侦查工作。他根据民警安排对唐春华进行视频追踪，2018年6月4日、6月9日、6月16日、6月17日、6月1日、6月8日、6月15日、6月22日唐春华均出现在监控视频之中。除了视频跟控，2018年6月15日、6月29日，他还和民警一起到江北唐春华领法轮功资料的地方去实地跟控过。2018年6月15日中午，他们发现唐春华背着一个装得满满的黄色布袋出来，然后乘461路公交车回家。2018年6月29日15时许唐春华背了一个黄色布袋出来，他立即通知外面的民警对唐春华进行抓捕，同时他又与其他民警对张庆碧实施了抓捕，并在张庆碧家中查获了大量的法轮功书籍。2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分别于2018年6月15日、16日协助民警对唐春华跟踪。其中2018年6月16日13时许唐春华出家门，手上提了一个蓝色礼品袋，里面装有书籍；之后唐春华走到洲际半岛小区A栋附近，礼品袋依然提在手上，然后进了洲际半岛A栋，13时46分许唐春华从A栋出来，手上没有手提袋，然后又到B栋转了两、三分钟，13时49分许，唐春华从洲际半岛离开，民警在洲际半岛A栋查获法轮功书籍24本。2018年6月29日在搜查的时候，民警带唐春华回来进行了现场指认。2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5日、2018年6月29日，唐春华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其中2018年6月29日15时4分许，唐春华出培新小学路口，背有一个黄色的布口袋，被现场守候民警抓获。26、被告人张庆碧的供述，证实大概1995年她开始练习法轮功，她清楚法轮功是国家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她本人认罪，愿意走快速裁决。她和唐春华是两三个月前认识的，当时她在外面向路人散发法轮功书籍时遇到唐春华，发给了唐春华一本，唐春华看了后问她还有没有。她说家里有，然后她就把唐春华带回她江北区的家里，当时她家里还有几本《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她就把这些都给了唐春华，并告诉唐春华有人会定期在星期五送《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这本书给她，如果唐春华还需要就定期星期五过来她家里取书。后来基本上唐春华每个星期五都会到她这里来取书，有时候她家里没书，他俩就在家里练习下法轮功。唐春华来她家拿了四五次书，每次有20本左右，共拿了有一百多本。唐春华拿这些书去发给其他人，发放到别人家门口。只有唐春华来她家拿过书。除了唐春华，她还发给过其他人，她认识唐春华后很少出去发，也很难发出去一本。2018年6月29日中午，唐春华来到她家，他们一起在房间里面练功，练完后，大约在中午13点30分，唐春华要离开的时候，她给唐春华说早上有人给她送了《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唐春华就把这些书装在唐春华的口袋里背着走了，她当天给了唐春华一包未开封的绿色装A4纸的包装袋包装的书，还给了几本散的书。唐春华拿走的书是她当天早上在门口收到的，是一个用小蛇皮口袋装的，袋子里面还有用来装书的蛇皮纹的塑料袋。她确认民警向她出示的从她家里查扣的蛇皮纹的塑料袋，一个袋子装一本《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唐春华没走几分钟，警察就带着唐春华到她家中。民警当着她的面，对她家进行了搜查，搜出了很多法轮功书籍和资料，民警在她家里查获了很多法轮功书籍，做了扣押，并列出清单让她签字确认。后来警察把她带到了大溪沟派出所。这些书是别人放在她屋门口的，每个月都有一两次，她全部都给唐春华了。唐春华这几个月有的时候每周都来，有的时候一周没来拿书，唐春华也不是每次都拿书，有书的时候就拿走了，没有书就不拿。民警向其出示的从四月到六月份查获的唐春华所发放的《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就是唐春华从她那里拿的。27、被告人唐春华的供述，证实她以前曾因为散发法轮功资料被处理过。2018年4月20几号，她和张庆碧认识后，张庆碧告知她可以到张庆碧家里拿法轮功资料，约好每个星期五给她准备好，之后她每个星期五午饭后就到张庆碧家拿书，每次20本左右，有时拿得到，有时拿不到。2018年6月29日13时许，她到张庆碧家中领取了24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离开时被民警查获。她从4月20几号就开始发，到她被公安机关抓获时为止，除了6月29日拿的24本书被公安机关查获，以前拿的书都发出去了，一共发了八九十本书，书名是《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发书的地方有张家花园、枇杷山、华一路、儿童医院附近的居民楼，一般都是星期六、星期天的中午吃过饭之后出去发书，她全部都是将书发在居民楼住户的门口，她看见门口没有人，就放一本书，每次发书的数量大概是一二十本。她对民警出示的监控视频确认，其于2018年4月28日13时许，在中山二路73号2单元5楼院散发《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法轮功书籍18本；于2018年6月4日13时许，在红球坝37号散发《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法轮功书籍11本；于2018年6月9日13时许，在胜利路136号西信洲际花园(洲际半岛)散发《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法轮功书籍2本；于2018年6月16日13时许，在渝中区洲际半岛小区散发《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法轮功书籍24本；2018年6月17日13时许，在中山二路136号儿童医院家属院14单元散发《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法轮功书籍14本。公安机关从上述地方查获的69本书籍系其本人散发，也是从张庆碧处拿来的。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庆碧、唐春华无视国法，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处理。被告人张庆碧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庆碧、唐春华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的辩解意见，经查，法轮功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邪教的特征，被告人散发的宣传品经认定为邪教宣传品，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庆碧辩护人提出张庆碧系初犯，文化程度低，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年事已高，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但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春华辩护人提出唐春华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的辩护意见成立，但其提出唐春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唐春华到案后前六次讯问均未如实供述其罪行，庭审中无认罪悔罪态度，不宜对其从轻处罚，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庆碧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唐春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清。)三、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楚浩天人民陪审员  贾海涛人民陪审员  逯学良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婧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