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03刑初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晓伟，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农民。因犯抢劫罪，2000年6月15日被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10月30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雯，山西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秀丽，女，1966年1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农民。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10月29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乔海棠，山西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刑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晓伟及其指定辩护律师刘雯、被告人田秀丽及指定辩护律师乔海棠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经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田秀丽在本市XXX庙口向赵某贩卖毒品“筋”约10克，赵某给田微信转账1000元。     2、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在本市XXX庙口向赵某贩卖毒品“筋”约25克，赵某给田微信转账2700元。     3、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在本市XXX庙口向赵某贩卖毒品“筋”约25克，约定2700元，赵某已通过微信转账600元。2018年10月29日，民警在赵某处查获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6.45克。     4、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在本市XXX庙口欲向赵某贩卖毒品时被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在宋晓伟身上查获疑似毒品1包，经称重及检验，该包疑似毒品中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重49.97克。     总上，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多次向赵某贩卖毒品“筋”约109.97克。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贩卖毒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提出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宋晓伟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酌情从重处罚；若其积极退赃，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宋晓伟有期徒刑七年至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田秀丽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酌情从重处罚，若其积极退赃，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田秀丽有期徒刑七至十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晓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同时辩解，其与田秀丽系朋友关系，曾在一起上班，最近两三年开始联系，共同贩卖过一两次毒品。其不认识赵某，每次都是田秀丽叫上其去壮胆，是由其开车拉着田秀丽去XXX庙口交易毒品，其不清楚每次与谁交易、交易的数量，以及收取的毒资，也没有从中获取好处，只是田秀丽给其提供毒品吸食。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宋晓伟不认识赵某，在犯罪过程中只负责开车，也不收钱，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宋晓伟当庭自愿认罪，庭审中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宋晓伟本身是吸毒人员，属于以贩养吸，且当庭表示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对宋晓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秀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同时辩解，2018年10月23日其没有单独到XXX向赵某贩卖毒品。其与赵某关系不错，赵某一直向其借款，10月23日这次微信交易是赵某归还其借款。其只记得是与宋晓伟一起向赵某贩卖过一次毒品，是宋晓伟让其接赵某的电话，其再给宋晓伟打电话，宋晓伟拿来毒品后与其一起给赵某送。宋晓伟与赵某交易毒品的毒资没有使用过其的银行卡，宋晓伟拿着毒品在XXX庙口交给赵某，等赵某向他人贩卖后再将毒资转给其，其没有收取过现金。赵某与宋晓伟本来就认识，其只知道收钱不知道毒品数量及价格。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不是事实,双方并未约定交易2700元的毒品。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田秀丽当庭表示未一个人开车到捉马，没有证据证明该指控内容。公诉机关提供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吸毒是2018年10月28日，而指控的是2018年10月29日。田秀丽供述其携带毒品的来源与贩卖对象是同一人，可见其主观意识模糊，加之田秀丽不知道“筋”是毒品，社会危害性小，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罚。田秀丽当庭表示愿意退赃，且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求对田秀丽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进行量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田秀丽在长治市XXX庙口向赵某贩卖毒品“筋”约10克，赵某给田秀丽微信转款1000元。     2、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在长治市XXX庙口向赵某贩卖毒品“筋”约25克，赵某给田秀丽微信转款2700元。     3、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在长治市XXX庙口向赵某贩卖毒品“筋”，赵某给田秀丽微信转款600元。     2018年10月29日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民警在长治市高新开发区XXX一出租房内抓获赵某，并查获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1包，净重6.45克。同日，在公安民警的控制下赵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宋秀丽提出购买1两毒品“筋”，后民警在长治市XXX庙口将欲向赵某贩卖毒品的宋晓伟、田秀丽当场抓获，并在宋晓伟身上查获疑似毒品1包。经公安机关依法称重及检验，宋晓伟持有的疑似毒品中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净重49.97克。     总上，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多次向赵某贩卖毒品“筋”约84.97克。     另查明，2018年10月29日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依法扣押了查获的上述毒品、被告人宋晓伟持有的华为荣耀手机1部及该手机微信内提取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该手机内尚有2361.56元未提取、扣押）、被告人田秀丽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及该手机微信内提取的现金人民币6791元。     再查明，2018年10月29日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宋晓伟，当晚在该局对其进行看押，次日送入长治市看守所。     又查明，被告人宋晓伟因犯抢劫罪，2000年6月15日被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田秀丽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43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线索于2018年10月29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抓获吸毒人员赵某、牛某，赵某供述该毒品是向田秀丽购买。后公安民警让赵某先后四次给田秀丽打电话约定再次购买1两“筋”，并在约定交易地点蹲守，当场将驾驶一辆XXX蓝色捷豹汽车前来交易毒品的田秀丽、宋晓伟抓获，在宋晓伟身上查获疑似毒品1包。     3、户籍证明，证明宋晓伟、田秀丽的身份信息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8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宋晓伟持有的疑似毒品1包、华为荣耀手机1部、手机内提取现金10000元，以及田秀丽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手机内提取现金6791元；赵某持有的疑似毒品1包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并作为证据予以保管。     5、前科劣迹调查表、山西省长治县人民法院（2000）长刑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宋晓伟有犯罪前科，未查到田秀丽有违法犯罪信息。     6、现场检测报告，证明2018年10月29日宋晓伟吸毒检测结果呈阳性，田秀丽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     7、手机微信转款图片，证明赵某给田秀丽微信转账的情况。     8、手机微信零钱图片，证明截止2018年10月29日宋晓伟、田秀丽的手机显示的微信零钱数额。     9、毒品称重及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的过程及宋晓伟指认被查获疑似毒品的情况。     10、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补充材料函的回复，证明2018年10月29日公安民警抓获宋晓伟，因需复查确诊才能收押，当晚将宋晓伟看押在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10月30日复诊后入长治市看守所。     11、田秀丽与赵某微信交易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田秀丽手机电子物证提取结果进行查找，未发现田秀丽向赵某微信转款1000元。     12、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宋晓伟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从赵某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1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赵某向田秀丽转款记录截图，证明公安机关提取宋晓伟、田秀丽的手机（分别为：微信昵称“清清XXX”，绑定手机号15XXXXX；微信昵称“幸福”，绑定手机号13XXXXX）中短信、通话记录、彩信、微信等数据情况，以及赵某向田秀丽微信转账、聊天的内容。     14、搜查笔录、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在长治市高新XXX庙口抓获宋晓伟，经依法搜查，在其上衣口袋内发现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在宋晓伟驾驶的机动车及居住的房间、田秀丽所居住的房间内未发现违法物品。     15、称重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在赵某的见证下对宋晓伟持有的疑似毒品称重，净重为49.97克。     16、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晚上22时许，赵某到其租住的长治市XXX房间，问其是否有抽的东西，其说没有，然后赵拿出手机打电话找人买，过了一会儿赵就下楼去拿，其不知道赵找谁买的“筋”。赵拿上“筋”后，其做了个吸毒工具，与赵一起吸食了。10月29日上午9时许，其二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获了赵某放在床边柜子里剩余的1小包“筋”。     17、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其乘坐田秀丽的出租车时认识了田秀丽，田秀丽的出租车就在XX十字路口跑长治市XX镇。田秀丽在车上告知其有“筋”，其就知道了。其一共向田秀丽购买过三次毒品，2018年10月22日21时其向田秀丽购买了10克左右的“筋”，当时是田秀丽一个人开着出租车给其送到XXX庙口，其微信转给田秀丽1000元，田秀丽给其毒品，毒品是放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2018年10月23日14时其微信转给田秀丽2700元购买了25克左右的“筋”。当时是田秀丽与一个男子开着一辆白色皮卡车到XXX庙口给其送过来的，其上了皮卡车后转给田秀丽2700元，田秀丽给其毒品，毒品是放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2018年10月23日15时，其向田秀丽借款，田微信转给其500元，2018年10月24日其微信转给田秀丽500元是归还该借款的；2018年10月27日20时，其微信转给田秀丽600元是其第三次从田秀丽处购买毒品的钱，当日其给田秀丽打电话购买半两毒品，田与那个男的开着皮卡车到XXX庙口，其上了车与田说自己钱不够只有600元剩余的2000元先欠着，田同意后，其微信转给田秀丽600元，田在车上给了其毒品。2008年10月29日其在XXX出租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如实交代是从田秀丽处购买的毒品。公安民警让其再给田秀丽打电话买毒品，其就打了电话，后来其带着民警在XXX庙口抓获了田秀丽与那个男的。其三次购买毒品都是微信转款，没有给过现金，购买的毒品都是其与牛某一起吸食了。2018年10月28日其没有找田秀丽买过毒品，其手机微信中备注田秀丽为“老姐”。经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是被告人田秀丽、宋晓伟。     18、被告人宋晓伟的供述与辩解、同步录音录像。     2018年10月29日的《讯问笔录》，证明其和田秀丽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29日早上八九点钟，其拉上田秀丽准备去长治万达买衣服，田说XXX有个人跟她要“筋”，然后田给了其1包“筋”，大概一两。上午十一点左右，其开车到了XXX庙西被民警抓获了，民警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筋”是田秀丽从XXX赵某处购买的。     2018年10月30日的《讯问笔录》，证明民警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筋”是准备卖给赵某，是田秀丽让其给赵某的。之前田秀丽给过其三四次毒品，每次其给她二三百元。其与田秀丽一起来XXX送过几次毒品记不清了，每回只要10克左右。前一个月左右其与田秀丽开一辆皮卡车在XXX庙西口给赵某送过两回毒品。     2018年12月4日的《讯问笔录》，证明其与田秀丽一起去过XXX两三次，田秀丽说有人跟她要毒品，其就和田秀丽开一辆白色皮卡车一起来送，但不知道卖给谁，有时候其就不下车。每次卖多少不清楚，都是“筋”。     19、被告人田秀丽的供述与辩解、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其没有向赵某贩卖毒品，2018年10月29日11时许，赵某打电话要“一个东西”，然后其就给宋晓伟打电话说有人要“东西”，然后其在村里等宋晓伟。大概半个小时，宋晓伟接上其到了XXX，下车去给赵某送毒品。宋晓伟与赵某认识，都是吸毒的，互相买毒品吸。2018年4月其与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说没有银行卡，要用其的卡，每个月赵某给其5000元。其就是给宋晓伟与赵某传话，至于给钱没有其不知道，也没有帮他们联系过其他买家或者卖家。赵某一般就是给其打电话要毒品，然后其再联系宋晓伟，并与宋晓伟一起去送“东西”，记不清送过几次。其不知道宋晓伟身上搜出的毒品从哪里来的，赵某微信转给其600元是归还之前欠的钱。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数量较大，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3起犯罪事实中，除赵某通过微信转款向被告人田秀丽支付600元毒资有据可证外，对于当日双方约定交易毒品“筋”25克、支付毒资2700元的指控内容，仅有赵某的证言证实，而无其他证据印证，在案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该部分指控内容本院不予认定，但该起犯罪事实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评价。     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对毒品的来源互相指认，且在贩卖毒品过程中均是积极参与者，形成了意思联络，构成共同犯罪。     本院在对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犯贩卖毒品罪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情节：宋晓伟、田秀丽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可以从重处罚；宋晓伟有犯罪前科，可以从重处罚；宋晓伟、田秀丽均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秀丽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二被告人的量刑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     被告人宋晓伟被抓获至送入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期间，因本案在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被羁押一日，依法应折抵刑期。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22日与2018年10月23日贩卖毒品数量，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均互相指认是对方负责毒品交易，自己不知道交易的数量及价格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宋晓伟与田秀丽的供述、赵某的证言、以及双方的微信聊天内容可见，赵某向田秀丽发送“来不来长治老姐，来了就给我捎上半个”的信息，宋晓伟、田秀丽就会知晓对方需要购买毒品的种类、重量，并按分工实施犯罪行为，显然双方间已建立了长期的、较为稳定的毒品“筋”的交易关系。再者赵某的先后两次证言均客观地证实其与田秀丽、宋晓伟进行毒品交易的种类、重量，且两次证言相关内容一致，证实的两次交易的毒品单价基本吻合，该与赵某、田秀丽之间微信转款记录也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2018年10月22日与2018年10月23日双方交易毒品种类及重量，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宋晓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宋晓伟交易毒品过程中只负责开车，不知道交易数量、金额，属于从犯的辩解、辩护理由，经查，宋晓伟与田秀丽系共同犯罪，其二人分工明确，互相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该项辩解、辩护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宋晓伟系以贩养吸，在量刑时应予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公安机关抓获宋晓伟时曾查获其一部手机，该手机微信内有现金10000余元，由此可见其不属于以贩养吸的认定情形，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秀丽称2018年10月23日赵某给其微信转款1000元是归还其借款，而非毒资，其没有单独给赵某送毒品，也没有使用其银行卡收取毒资的辩解意见，根据买毒人赵某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从田秀丽的手机内提取微信聊天信息及微信转款记录显示，2018年10月24日田秀丽曾以微信转款方式出借给赵某500元，对此赵某予以认可。而2018年10月23日之前并无田秀丽给赵某转款的记录，且赵某也供述2018年10月23日转给田秀丽1000元系支付的毒资，故田秀丽上述辩解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田秀丽供述毒品来源与贩卖对象是同一人，属主观意识模糊，且其不知道“筋”是毒品，社会危害性小，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田秀丽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对于“买”与“卖”的混淆，只是其在刻意规避法律责任的狡辩，而非主观意识模糊的表现。田秀丽具备普通人的认知能力，且“筋”是目前常见的一种毒品种类，并非新型毒品，结合二被告人与赵某采用隐蔽方式交易的表现可知，其应当知晓“筋”是一种毒品，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扣押在案的毒品（包含查获被告人宋晓伟及吸毒人员赵某持有的毒品）属于违禁品，应由扣押机关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予以没收，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扣押在案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的手机二部，应由该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宋晓伟现金10000元及被告人田秀丽现金6791元可折抵为财产刑一并予以执行。     被告人田秀丽退缴的违法所得，应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宋晓伟、田秀丽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晓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八年四月二十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除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扣押的人民币10000元折抵为罚金外，剩余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田秀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四月二十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除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扣押的人民币6791元折抵为罚金外，剩余罚金人民币320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毒品由扣押机关长治市公安局高新开发区分局予以没收，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由该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宋晓伟现金人民币10000元及被告人田秀丽现金人民币6791元由该局移送至本院折抵为罚金，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田秀丽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牛志华     人民陪审员梁彩兰     人民陪审员宋献堂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王路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