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单位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边境经济合作区。 法定代表人姜XX，男，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诉讼代表人刘XX(2)，男，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厂长。 被告人姜云佟，男，汉族，大专文化，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监事。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住辽宁省大连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珲春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 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延州检刑检刑诉〔2019〕第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姜云佟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祥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XX(2)，被告人姜云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11月，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向瑞龙桦融资租赁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用于从俄罗斯进口冻大马哈鱼，并按照约定将货物结转至珲春启帆工贸有限公司加工手册下，收货人和消费使用单位为珲春启帆工贸有限公司。珲春沅沅食品公司以料件进出区监管方式将冻大马哈鱼182032千克进口到吉林珲春出口加工区，先后存放在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珲春市东鹏冷库后，截至2018年8月15日止，分3次在珲春海关出口加工区内将保税货物冻大马哈鱼182032千克加工成成品54804千克和下脚料109080千克，其余为损耗。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将加工成成品的保税货物54804千克向珲春海关伪报为委内加工“其他鱼的非食用产品”，装载在吉H74673、吉H74861箱柜货车运输出珲春出口加工区，以人民币38.36万元销售给李X；下脚料109080千克在2017年2月13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分4次以“冻马哈鱼边角料”向珲春海关伪报贸易性质为委内加工运输出珲春出口加工区后，在境内销售。经委托海关关税部门核定，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77.778749万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身份信息、查获经过、银行凭证流水、核查记录、出货凭单、报关单、企业工商档案、通话记录、情况说明；鉴定意见、海关核定证明书；检查、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朱X、吕XX、周XX、高X、张X、朗宇东、李X、刘X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云佟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故意违反海关法规，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保税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被告人姜云佟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姜云佟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姜云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1月，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沅沅公司）向瑞龙桦融资租赁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从俄罗斯进口冻大马哈鱼，并按照约定将货物结转至珲春启帆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帆公司）加工手册下，收货人和消费使用单位为启帆公司。沅沅公司以料件进出区监管方式将冻大马哈鱼182032千克进口到珲春出口加工区，先后存放在沅沅公司、珲春市东鹏冷库后，截至2018年8月15日止，分3次在珲春海关出口加工区内将保税货物冻大马哈鱼182032千克加工成成品54804千克和下脚料109080千克，其余为损耗。沅沅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将加工成成品的保税货物54804千克向珲春海关伪报为委内加工“其他鱼的非食用产品”，装载在吉H74673、吉H74861箱柜货车运输出珲春出口加工区，以38.36万元销售给李X；下脚料109080千克，在2017年2月13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分4次以“冻马哈鱼边角料”向珲春海关伪报贸易性质为委内加工运输出珲春出口加工区后，在境内销售。经委托海关关税部门核定，沅沅公司共计偷逃税款77.77874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线索移交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20日珲春海关加工区办事处将该案移交给珲春海关缉私分局；珲春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10月26日受案、立案。 2.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17日，启帆公司向珲春海关驻出口加工区办事处反映，沅沅公司将启帆公司委托的182吨冻马哈鱼私自拉出区。办事处经盘库发现沅沅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分两批次拉出区，共计54.8吨。2018年10月26日，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姜云佟，姜云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3.朱X农业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8月朱X名下农行账户存入38万元（李X付款）。 4.车辆信息证明：吉H74673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刘XX(1)，刘XX(1)挂靠延边泰达国际商贸物流有限公司；吉H74861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王XX(2)，王XX(2)挂靠珲春振林物流有限公司。 5.公证书证明：2016年11月17日沅沅公司法定代表人姜XX委托姜云佟代为办理以委托人名下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为抵押物向金融机构借款、日常经营、诉讼有关的一切事宜。 6.珲春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90960千克去头去脏细鳞大马哈鱼、44660千克带头脏细鳞大马哈鱼、46412千克去头脏冻大马哈鱼计税价格人民币3200771.55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777787.49元。 7.海关保税核查工作记录、电子账册核算报核申请表证实：2018年8月17日，盘点沅沅公司H15476000010账册下冻马哈鱼加工制成品企业库存，未发现海关监管的保税料件制成品冻马哈鱼制成品55789千克。调取海关监管系统发现，2018年8月15日沅沅公司分两批次以其他鱼的非食用产品将冻马哈鱼拉出区，涉嫌走私。 8.珲春海关出口加工区出货凭单及监控光盘证明：沅沅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出区54.8吨货物的相关凭证及监控视频。 9.海关进出口货物报关单证明：2017年2月27日至2017年4月1日，启帆公司分六次向海关申报从俄罗斯进口冻细鳞大马哈鱼182032千克，税金全免。 10.营业执照等工商档案证明：沅沅公司企业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92658212，注册资金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姜XX；执行董事兼经理姜XX，监事姜云佟。启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X，注册资金1000万元。 11.购销合同、核放单、出库汇总表、说明、启帆公司账册证明：启帆公司委托沅沅公司购买马哈鱼共计182032千克，总价值466332.52美元。启帆公司冻马哈鱼账册剩余量182032千克，价值46.6万美元。 12.办案说明、出口加工区核销单证明：启帆公司加工贸易加工手册，涉案6票报关单货物182032千克冻马哈鱼原料全部都在启帆公司的电子账册项下，未予核销。 13.沅沅公司情况说明：2017年1月购买182032千克马哈鱼加工成品54.804吨的原因。 14.侦查机关情况说明、入库单、出库单、大连出库通知书、进货备案单、付款单证明：调取的沅沅公司和启帆公司电子账册截图4页，说明涉案6票报关单货物在启帆公司电子账册下，未核销。电子报关单截图6页，说明涉案6票报关单结转情况。下脚料四次出区。2017年2月28日到4月3日入库马哈鱼182吨。从俄罗斯进口共计336吨，货款101.808万美元。 15.资金申请情况说明、保证书、资金短缺情况说明、资金使用申请书、银行进账单、存款明细账证明：沅沅公司向启帆公司借款500万元。沅沅公司在珲春农商行资金账户余额104.78元。 16.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姜云佟、李X及两名司机的通话记录。 1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XX(2)指认车牌号为吉H74861解放牌重型货柜车为2018年8月15日运输涉案货物的车辆。刘XX(1)指认车牌号为吉H74673货车为2018年8月15日运输涉案货物的车辆。王XX(2)、刘XX(1)指认位于珲春海关出口加工区内沅沅公司冷库。 18.珲春海关缉私分局情况说明证明：涉案182032千克冻大马哈鱼原料加工成品产生的下脚料108440千克，分四次以委内加工边角料形式出区。现该批108440千克下脚料的去向无法核实。182.032吨冻大马哈鱼原料无补税核销记录。 19.海关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海关加工贸易货物监管办法证明：加工贸易保税进口料件内销的，依法征收税款。擅自内销保税货物涉嫌走私的，能够确定原申报进口货物成交价格的，计税价格以原申报进口货物成交价格为基础核定。 20.珲春海关出口加工区办事处情况说明证明：沅沅公司没有内销补税记录。保税货物边角料出区需要申报，内销关税12%，增值税9%。委内加工边角料出区不交税。企业补税基础为企业自主申报的保税料件报关单价格。 21.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告人姜云佟身份信息，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自然人。 22.证人姜XX（沅沅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沅沅公司是我哥哥姜云佟注册成立的公司，为了能够贷款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活动。 23.证人朱X（沅沅公司加工车间厂长）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出区的货物成品出库单是我签字的。54.8吨是大马哈鱼的加工成品，这批货以什么名义申报出区我不清楚，但出库单是以下脚料出库的。姜云佟告诉我这批货达不到出口标准，不能出口，做内销，都按下脚料走。这批货物原料是我公司于2017年从俄罗斯进口200吨左右，加工成品后有100余吨，2018年3月又复加工两次后，货物都是姜云佟联系物流发的。我有一张农行卡，是姜云佟让办的，交给公司财务了。 24.证人吕XX（沅沅公司报关员）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我为沅沅公司申报出区54.8吨下脚料，姜云佟告诉我是鱿鱼下脚料出区，我就按鱿鱼下脚料申报出区了，海关辅助系统上下脚料的货号是13，相对应的货物品名是“其他鱼的非食用产品”。这批大马哈鱼原料是启帆公司手册进口的，后期加工成品后，因为结转的事启帆公司始终不同意，什么原因不清楚。该54.8吨下脚料是车牌号为吉H74673、吉H74861两辆车运输出区。该54.8吨鱼类下脚料没有税，该54.8吨货物运到大连了，货主自己联系的物流车辆。 25.证人周XX（沅沅公司会计）证言证实：沅沅公司平时都是姜云佟管理。2018年8月15日出区的54.8吨下脚料是我开具0001350号、0001351号“沅沅成品出库单”。姜云佟告诉我冷库出库一批下脚料，具体数字由高X报给我。之后高X给我报了重量54.8吨。当天我到冷库时，朱X、高X、库管李XX都在场，货主李X也在那。相关人员签字后货物就分装在两辆货柜车上。该54.8吨货物卖给李X了，多少钱卖的姜云佟没有告诉我，款也没有入账。 26.证人高X（沅沅公司统计员）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姜云佟告诉我库里的货物按下脚料出库，我将数量报给会计周XX，共54.8吨，出库货物是粉鲑鱼段成品。该批货物的原料100多吨是2017年初入库的，加工完成品108.0955吨后存放在公司冷库，2017年9月7日启帆公司运到东鹏冷库，2018年3月到8月分两次运回我公司冷库，并复加工出该批成品。两次加工成品54.804吨粉鲑鱼段。 27.证人张XX（沅沅公司出纳）证言证实：因为贷款的原因企业账户被冻结，所以公司的营收经我手的都走我的农行卡。我接手过一张朱X的农行卡，是空卡，没多长时间让姜云佟爱人刘X拿走了。这张银行卡我没有使用过。 28.证人张X（启帆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发现我公司在珲春海关出口加工区内的保税货物细鳞大马哈鱼和冻大马哈鱼182吨，在未向海关申报的情况下，被沅沅公司直接将货物拉出海关监管区域，致使我公司手册下的大马哈鱼182吨无法向海关核销，我让公司业务员向海关反映了这个情况。公司业务员郎X发现的。 29.证人郎X（启帆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7年2-4月，沅沅公司将从俄罗斯和大连进口的182.032吨冻马哈鱼结转至我们公司名下，8月末，姜云佟说这票货物有客户需要加工后购买，这批货已经被加工成成品了，并提供了出成率为实际货物的60%，加工成品为108.0955吨。我公司发现该数据符合海关对加工贸易单耗的监管要求，没有追究。2018年8月15日，姜云佟找到我们公司领导赵斌，说这182吨鱼经过两次加工，剩下了54吨，而且货物的品质不好了，要以7000元每吨的价格出售，其他的都损耗了。我们算了一下，300多万元的货物就剩下35万元，感觉不对，就去沅沅公司冷库查看，发现冷库是空的，就向海关进行了说明。这票马哈鱼原始数量是182.032吨，总价46.633252万美元。启帆公司从沅沅公司和大连保税港分别结转了细鳞大马哈鱼46600千克、44660千克、44360千克、46412千克。购买182.032吨冻大马哈鱼货款是我们将500万元借款打到沅沅公司账号后，他们支付的。2018年8月15日，我发现我公司在出口加工区内的保税货物细鳞大马哈鱼和冻大马哈鱼182吨，在2017年4月至9月期间，经沅沅公司加工成品108吨，在未向海关申报的情况下，被沅沅公司直接将货物拉出海关监管区域，致使我公司手册下的大马哈鱼成品108吨无法向海关核销，我向海关反映了这个情况。 30.证人李X（货主）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中旬，姜云佟带我到珲春他的加工厂看了货是发黄的马哈鱼段，说都是下脚料，我觉得这批鱼的质量不是太好，最后以每吨7000元价格购买。我联系配货站安排两台厢式货车到沅沅公司装货拉走了。这批货物一共54.8吨，货款我于2018年8月25日从我农行卡向朱X的农行卡汇款38万元，剩余付了现金。 31.证人李XX（沅沅公司仓库保管员）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姓高的统计员告诉我出库大马哈鱼段，我核对54.8吨后分两台车装走了。在出库单上签字时发现写下脚料，我以为是马哈鱼段变质，不能按成品卖，所以写成下脚料。该批货物存放时间太长，鱼皮变质。 32.证人王XX(1)（珲春市振林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有个大连人给我打电话说，从沅沅公司将货物运输到大连，想包两辆车，我就给他介绍了王XX(2)和刘XX(1)，让他直接和司机联系了。王XX(2)的车牌号吉H74861是挂靠在我们振林物流公司；刘XX(1)的车牌号是吉H74673。 33.证人刘XX(1)（吉H74673货车车主）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经珲春市振林物流有限公司经理王XX(1)介绍，把珲春市出口加工区沅沅公司的货物（鱼的边角料）20多吨，运输到大连，收取运费1万元。 34.证人王XX(2)（吉H74861货车车主）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经珲春市振林物流有限公司经理王XX(1)介绍，将珲春市出口加工区沅沅公司的货物（货主说是边角料）20多吨，运输到大连市大连湾的一个冷库，收取运费8千元。 35.证人刘X（姜云佟的同居女）证言证实：沅沅公司是私营企业，姜云佟负责公司的经营，虽然营业执照上法人代表是姜XX，但姜XX不参与公司的经营，都是姜云佟管理公司。因为姜云佟和我都是法院失信人员，所以就姜XX的名字注册了珲春市沅沅食品有限公司。2018年以朱X的名字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交给张XX保管，后期我拿走这张银行卡。期间这张银行卡到账38万元，后我告诉了姜云佟，这38万元支付沅沅公司工资等支出了。 36.证人刘XX(2)（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证言证实：2019年2月我担任沅沅公司厂长职务，董事长是姜XX，总经理是姜云佟，我负责后勤和生产车间，财务部和贸易部由总经理姜云佟负责。我对公司涉嫌犯有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没有异议，这是事实。具体犯罪事实和总经理姜云佟讲的一样。 37.被告人姜云佟供述与辩解：2016年，我将沅沅公司股权质押给珲春启帆公司，质押了500万元，在俄罗斯和大连保税区购买了336吨大马哈鱼，以保税货物的名义陆续进了珲春海关出口加工区，陆续加工完后出口到了墨西哥100多吨，在2017年2月，182.032吨大马哈鱼陆续都进区了，这些鱼都在启帆公司名下。2017年年末，这些大马哈鱼运到东鹏冷库，2018年年初，又把这些鱼拉回沅沅公司。2018年4月，这批货加工完了，但启帆公司不给这些大马哈鱼的加工贸易手册，所以这些货就一直压在库里出不去。2018年8月份，我看这些大马哈鱼因为放置的时间太长，质量越来越差，价值越来越低，已经达不到出口条件了，我就一时冲动，以废料向海关申报，私自将这些成品大马哈鱼段拉到大连湾附近的水产市场销售了。这批鱼经过多次加工剩了54.8吨，这些货物我以每吨7千元的价格都卖给了大连的李X，一共卖了38.36万元，钱都打到我们公司朱X办理的一张农行卡了。下脚料108.918吨分四次全部以委内加工的下脚料形式申报出加工区销售了，一共卖了10多万元。销售的钱款都用于公司经营了，支付工人的工资和生活费。沅沅公司注册法人是姜XX，他跟沅沅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被法院列为失信黑名单，我就用我弟弟的名字注册了公司，实际由我进行经营及管理，这批货物内销是我自己决定的，没有跟任何人商量。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故意违反海关法规，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保税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被告人姜云佟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和被告人姜云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姜云佟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姜云佟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姜云佟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姜云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云佟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追缴珲春沅沅食品有限公司偷逃税款77.778749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金东弼审判员李龙俊人民陪审员迟传英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