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84民初2734号原告：深圳市尚水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办事处第三工业区5栋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3992584P。法定代表人：金旭东，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忆华，北京环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上塘路329号1幢10楼10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0555333573。法定代表人：陈志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军，系该公司职工。被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肇庆市高新区迎宾大道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0MA4W6BP05R。法定代表人：莫宁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梦凡，系该公司职工。原告深圳市尚水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之信公司”）、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遨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尚水智能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忆华，被告之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军、遨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梦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尚水智能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010739）项下逾期未付货款3540000元，质保金货款118000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010739）项下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共267270元（最终应以逾期未付货款金额为基数，从应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每日按逾期未付货款的万分之五计算）；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590000元；4.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返还履约保证金所造成的原告损失，暂计至2019年5月28日，共43365元（最终应以逾期返还的履约保证金为基数，从应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每月按逾期返还的履约保证金为基数，从应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每日按逾期返还的履约保证金的万分之五计算）；5.本案律师费由两被告承担；6.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应付款之日为2018年12月28日。事实与理由：原告根据被告之信公司《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招标文件》（招标项目名称：动力电池设备采购项目；招标编号：CNBID-20170020）（简称“招标文件”）的要求，于2017年2月20日开具资信证明并于2017年2月27日向被告之信公司支付了投标保证金5万元整；2017年3月4日，被告之信公司向原告发出《投标邀请函》，通过了原告的资格预审并邀请原告在浙江省湖州市参加“动力电池设备采购项目”（招标编号：CNBID-20170020）投标；此后原告按照被告之信公司的要求进行了投标并于2017年3月20日收到被告之信公司出具的《中标通知书》，显示原告中标被告之信公司的肇庆动力电池设备招标项目（设备名称：高速分散机），中标总价1180万元（含税），且《中标通知书》表明，依招标文件要求，履约保证金为中标金额的5%（即59万元），原告投标保证金5万元自动转为履约保证金，不足部分（即54万元）由原告汇入被告之信公司账户，被告之信公司收到履约保证金后与原告签订采购合同。2017年3月21日，原告向被告之信公司补足支付了履约保证金54万元（按照招标文件约定，履约保证金应于设备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返还）；同日，原告根据被告之信公司的要求与被告遨优公司签署了编号为2017010739的《设备买卖合同》（简称“买卖合同”），根据买卖合同，被告遨优公司向原告购买高速分散机设备（型号：SS-156-240）8套，总价1180万元。按买卖合同约定，被告遨优公司应于合同生效后7日内向原告支付30%的预付款；即354万元；设备预验收合格后7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354万元；安装调试完毕总体验收合格后7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354万元；剩余10%款项为质保金（即118万元），在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7日内付清。同时约定，买方逾期付款的，应向原告每日支付未付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017年4月17日，被告遨优公司向原告支付了354万元预付款；2017年8月10日，被告遨优公司向原告支付了354万元设备款；原告在被告遨优公司支付了相应款项后均按合同约定向被告遨优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17%的增值税发票）。且原告按照约定于2017年8月12日向被告送达了高速分散机设备，设备于2018年12月20日经安装调试完毕总体验收合格；2019年5月6日，原告以书面方式再次向两被告要求支付剩余货款及返还履约保证金。但两被告不予理睬，拒绝支付。截止到起诉日，被告未按照合同“安装调试完毕总体验收合格后7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之约定向原告支付354万元的设备货款；被告也未按照招标文件的约定在设备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返还全部履约保证金。综上所述，两被告拒绝支付买卖合同的剩余货款，拒绝返还履约保证金，构成了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故恳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之信公司辩称：被告之信公司只是招标方，其收取了59万元，原告要求其支付货款及利息是不合理的，原告与被告遨优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该合同与被告之信公司无关，原告的诉求主张返还履约保证金没有约定及法定的法律依据，被告之信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遨优公司辩称：对原告的诉求1只确认3540000元，质保期货款未到保质期，被告遨优公司提供的《验收合格通知书》予以证明，显示了设备验收合格的时间是2019年1月23日，因此，合同第3笔款项安装调试完毕总体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3540000元，该笔款项是从2019年2月1日支付，质保金根据合同第10条的规定应是在验收合格后1年到期，即2020年1月22日到期，未满足支付条件，对诉求2被告遨优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法院予以调整，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及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的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需要举证证明实际损失，被告以实际损失为基础承担违约责任，对律师费的支付需要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但合同中没有约定需要支付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律师费。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招标文件（招标项目名称：动力电池设备采购项目；招标编号：CNBID-20170020）；2、中国银行深圳市分行龙岗支行资信证明；3、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业务标识号：2017022721791903）；4、《投标邀请函》；5、《投标回执单》；6、高速分散机系统商务投标文件；7、《中标通知书》，证明被告之信公司于2017年2月10日开始对动力电池设备采购项目（编号：CNBID-20170020）进行招标；原告根据被告之信公司要求开具了资信证明并于2017年2月27日向被告之信公司支付了投标保证金5万元整；随后被告之信公司于2017年3月4日向原告出具《投标邀请函》，原告于2017年3月5日出具《投标回执单》确认参与投标；原告于2017年3月8日正式投标；2017年3月17日被告之信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确认原告中标，中标总价为1180万元。8、中国银行国内支行、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被告之信公司履约保证金54万元。9、《投标内容及价格明细表》；10、《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010739），证明原告于2017年3月21日出具《投标内容及价格明细表》，同日，原告与被告遨优公司签订了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010739），被告应在合同生效后7日内向原告支付354万元；安装调试完毕总体验收合格后7日内向原告支付354万元；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7日内向原告付118万元。11、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交易流水号：112947891-969）；12、开具的高速分散机发票（NO.48263852-NO.48263855），证明被告遨优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支付了354万元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开具了等额正式发票。13、发货款说明函；14、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交易流水号：164541965-593）；15、开具的高速分散机发票（NO.03674864，NO.03674865，NO.48263885，NO.48263886），16、延迟发货说明函；17、延迟发货说明函（肇庆遨优回复）；18、送货单（螺旋类台车、高速分散机、缓存罐、脱泡机）；19、调试完工单；20、验收报告；21、验收结论通知单，证明原告按照约定进行发货，设备于2017年11月13日调试完工，于2018年12月20日验收合格，被告于2019年1月23日出具《验收结论通知单》。《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7010739）项下剩余设备款项472万元尚未支付，其中354万元截至起诉日已逾期。22、催款通知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6日发出《催款通知书》进行催告，两被告仍然未支付剩余设备款项，返还履约保证金。被告遨优公司提供如下证据：《验收结论通知书》，证明验收合格的时间是2019年1月23日，质保期还没有到期，到期时间为2020年1月23日。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根据《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招标文件》显示，涉案招标项目为“动力电池设备采购项目”，招标的方式为邀请招标，投标保证金为5万元，履约保证金为中标金额的5%（设备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内返还）。2017年2月20日原告向被告开具资金证明，2017年2月27日向被告之信公司的账户转账5万元，用途及附言中备注“投标保证金”。2017年3月4日，被告之信公司向原告发出《投标邀请函》明确请原告接到本函后在2017年3月6日前回复是否确定参与投标，过期视为自行放弃。2017年3月5日原告出具《投标回执单》确认参与投标。2017年3月6日，原告制作《高速分散机系统商务投标文件》，拟定两种方案，方案一总价款为993.6万元，方案二总价款1424万元，付款方式均为合同生效后7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设备预验收合格后7日内，付合同总价的30%；安装调试完毕总体验收合格后7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其余10%款项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7日内付清。2017年3月17日被告之信公司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明确中标总价为1180万元（含税），投标保证金自动转为履约保证金，不足部分履约保证金2天内支付（履约保证金按中标金额的5%收取），收到履约保证金后可签订采购合同。2017年3月21日，原告向被告之信公司的账户转账54万元，用途及附言中备注“货款”。2017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遨优公司签订《设备买卖合同》，约定被告遨优公司向原告购买高速分散机，总价款为1180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7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即3540000元；设备预验收合格后7日内，付合同总价的30%，即3540000元；安装调试完毕总体验收合格后7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3540000元，其余10%款项为质保金，即1180000元；在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7日内付清；交货时间2017年6月25日；验收方法：卖方将设备安装调试合格后，卖方向买方提出总体验收申请；安装及调试：货到现场7日内完成调试（具体按实际情况为准）；卖方对质量负责条件和期限：卖方对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提供的质保期限为1年；违约责任：买方逾期付款的，买方向卖方每日支付未付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设备买卖合同》买方落款处盖章有遨优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卖方的落款处盖有原告的合同专用章。2017年4月17日，被告遨优公司向原告的账户转账3540000元，附言中备注“设备款”。2017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开具4张金额均为88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合共金额为3540000元。2017年8月3日，原告向被告遨优公司发出《说明函》，说明设备已装配完成，并预验收通过及需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等内容。2017年8月10日，被告遨优公司向原告转账3540000元，附言备注“货款”；原告于2017年8月14日开具4张金额均为88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合共金额为3540000元。涉案设备于2017年11月13日安装调试完成。2018年12月19日至20日期间，被告遨优公司的设备工程部、工艺技术部等部门分别在《肇庆遨优设备运行验收结论报告》上作出“合格验收”结论，最终经总经理审批签名，但没有注明具体的签名时间。2019年1月23日，被告遨优公司向原告出具《验收结论通知书》，确认高速分散机验收合格。2019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之信公司、遨优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原告共向被告之信公司支付59万元的履约保证金；2018年12月20日设备总体验收合格完毕，被告遨优公司仍欠原告货款472万元，请被告遨优公司于2019年5月9日前将剩余设备款项支付给原告。因被告遨优公司一直为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货款，被告之信公司未返还履约保证金，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9年5月30日，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作出（2019）粤1284财保1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遨优公司、之信公司银行账户存款5620635元或者查封、扣押相同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遨优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告依约向被告遨优公司提供货物，已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被告遨优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货款。对原告主张被告遨优公司向其支付逾期未付的货款354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逾期未付货款354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8年12月28日计至付清之日止）、质保金118000元的请求。首先，对于逾期未付的货款3540000元，该款项的支付条件为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总体验收合格7日内支付，原告与被告遨优公司均确认设备已经验收合格及确认对第三笔货款3540000元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无异议。因此，原告主张被告遨优公司支付货款3540000元的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违约金的计算时间及方式的问题。双方对具体验收的时间存在差异，原告认为验收合格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根据总经理签字确认的时间即为总体验收合格完成，被告认为验收合格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以被告遨优公司最终盖章确认为准。在原告提供的《肇庆遨优设备运行验收结论报告》中显示各部门验收合格最后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但在“总经理审批”中仅有总经理的签名，并未注明签署审批通过的时间，因此，本院以经被告遨优公司盖章确认的时间为准，即验收合格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被告遨优公司应在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合同约定的货款金额，但其至今仍未向原告支付应付的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遨优公司签订《设备买卖合同》约定了每日按未付货款的万分之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年利率为18.25%）。被告遨优公司认为其与原告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予以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于违约金约定标准是否过高应予调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告遨优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虽然约定有违约金条款，但原告未就被告遨优公司逾期付款给其带来的除资金占用损失以外的其他实际损失进行举证，本院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酌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因此，本院认定违约金的计算为以逾期未付货款354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1月3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对于原告主张返还质保金1180000元部分的请求。原告认为以被告之信公司一直未返还履约保证金，被告遨优公司未付到期货款及网上出现关于被告遨优公司资金断裂的负面新闻为由主张不安抗辩权，要求被告遨优公司返还质保金。对于不安抗辩权的行使条件为双方当事人约定了先后履行顺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先履行一方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经营状况出现严重恶化等情形的，可以中止履行其应履行义务。原告并不是先履行义务一方，其主要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不符合可以主张不安抗辩权的情形，并且原告与被告约定的质保金是对设备质量约定的担保，双方约定质保期限为在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1年，而质保金的支付在质保期限满后无质量问题7日内付清。返还质保金的条件未成就，因此，原告主张的返还质保金的请求理由不成立，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之信公司对被告遨优公司的逾期货款、违约金及质保金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虽然原告涉案的动力电池设备，是以被告之信公司的名义发出招标文件的，但原告在签订《设备买卖合同》时清楚知悉合同约定的买方为被告遨优公司，涉案设备款的支付主体为被告遨优公司。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之信公司系涉案设备的购买使用方，被告之信公司亦未对该合同的任何事项作出担保。因此对原告主张被告之信公司对被告遨优公司的逾期货款、违约金及质保金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两被告向其返还履约保证金59万元及逾期返还履约保证金的损失，以逾期返还的履约保证金为基数，从应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逾期返还的履约保证金的万分之五计算的请求。原告依约向被告之信公司共支付59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在被告之信公司出具的《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招标文件》明确履约保证金在设备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返还，被告之信公司对该返还条件予以认可，涉案设备于2019年1月23日已总体验收合格，被告之信公司应在2019年2月1日前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故对原告主张返还履约保证金59万元的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返还履约保证金的损失的计算，因双方没有约定逾期返还的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本院认定逾期返还履约保证金的损失为以59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从2019年2日2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被告遨优公司对履约保证金及其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原告与被告遨优公司签订的合同并没有涉及返还履约保证金的事宜，而且也不是履约保证金收取的一方，因此，原告主张被告遨优公司对履约保证金及其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请求，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形成的协议中均没有约定律师费的支付及承担问题，对律师费的负担没有约定及法定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尚水智能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54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以逾期未付货款354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1月31日计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尚水智能设备有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59万元及逾期返还履约保证金损失（以59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从2019年2月2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尚水智能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5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30572元，由原告深圳市尚水智能设备有限公司负担8108元，被告肇庆遨优动力电池有限公司负担19255元，被告浙江之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担32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彭静雯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