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3刑初6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祥烽，男，1983年12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淘宝店铺店主，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光明巷81号。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2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某，江苏连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某某，男，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3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看守所。 辩护人韦九银，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3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钊，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3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晞越，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女，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6月2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6月1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2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靳某，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2，男，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2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锦毅，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3，男，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2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侍兴兴，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阳某某，男，出生于河南省汝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淘宝店铺店主。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海洋，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1，女，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淘宝店铺店主。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松某，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2，男，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夏加成，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28日由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江树春，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医生。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28日由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姜有逊，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女，出生于河北省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淘宝店铺店主。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日由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刑二刑诉[2018]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孟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犯生产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曾祥烽、孟某某、陈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程某、赵某某、王某某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某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任其春、检察官助理王某甲出庭参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祥烽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某、被告人孟某某及其辩护人韦九银、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钊、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晞越、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靳某、被告人张某某2及其辩护人李锦毅、被告人李某某3及其辩护人侍兴兴、被告人欧阳某某及其辩护人朱海洋、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李松某、被告人李某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夏加成、被告人赵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江树春、被告人王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姜有逊、被告人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4月份至2018年6月，在他人的组织、安排下，被告人孟某某、陈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李某某3、张某某2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等地使用豫卫食证字食品批准文号生产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药品，并利用网络虚假宣传药品疗效，并由孟某某等人将生产的上述药品通过物流快递等方式销往全国各地。其中销售给被告人曾祥烽药品金额达人民币32.7202万元。在被告人孟某某存药仓库查获蚂蚁蛇蝎丸146箱，该批药销售可得人民币19.6078万元。经连云港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测：蚂蚁蛇蝎丸检出布洛芬、醋酸泼尼松、双氯芬酸钠等化学药品，杏仁芥子丸检出醋酸泼尼松、茶碱、马来酸氯苯那敏等化学药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上述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按假药论处。 2014年下半年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曾祥烽通过电话联系等方式从被告人孟某某等人处购买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等假药，后在“妙药堂养生馆”、“衣观锦绣”、“nanlizi”等淘宝网店销售，其中销售给李某某2、徐某甲、郑某等人金额达人民币53.7747万元。从被告人曾祥烽家中查获蚂蚁蛇蝎丸32箱，该批假药销售可得人民币51200元。 2014年底至2017年11月，被告人欧阳某某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妙药堂养生馆”淘宝店购进蚂蚁蛇蝎丸（原名伸筋壮骨丸）金额达人民币19余万元，后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销售。 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某某1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衣观锦绣”淘宝店购进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金额达人民币9.576万元，后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销售。 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某2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妙药堂养生馆”淘宝店购买蚂蚁蛇蝎丸金额达人民币22100元，后在其经营的药房销售。 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赵某某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妙药堂养生馆”购买杏仁芥子丸金额达人民币14630元，后被告人王某某以人民币1.5万余元从被告人赵某某处购买1100瓶杏仁芥子丸在其经营的周庄卫生室销售。 2017年2月至11月，被告人程某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妙药堂养生馆”、“nanlizi”淘宝店购进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金额达人民币1万元，后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销售。 为证明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孟某某的刑事责任，以生产假药罪追究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马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的刑事责任；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陈某某、马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某、陈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被告人曾祥烽、孟某某、陈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程某、赵某某、王某某在全国性媒体上刊登警示公告并赔礼道歉；判令被告人曾祥烽、孟某某、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程某、赵某某、王某某支付销售价款3倍赔偿金，即被告人曾祥烽支付人民币161.3241万元赔偿金、被告人孟某某支付人民币98.1906万元赔偿金、被告人欧阳某某支付人民币57万元赔偿金、被告人李某某1支付人民币28.728万元赔偿金、被告人李某某2支付人民币6.63万元赔偿金、被告人程某支付人民币3万元赔偿金、被告人赵某某支付人民币4.389万元赔偿金、被告人王某某支付人民币4.5万元赔偿金、被告人程某支付人民币3万元赔偿金。 被告人曾祥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曾祥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祥烽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曾祥烽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上线，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起诉书指控曾祥烽销售假药的销售数额共计53.7747万元过高。支付宝明细存在刷单情况和非涉案产品交易情况。4、被告人曾祥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建议对被告人曾祥烽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祥烽的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公益诉讼起诉人主体不适格，诉讼程序违法；2、公益诉讼起诉人没有提起公益诉讼损害事实的初步证据；3、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权利的法律适用错误；4、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曾祥烽赔偿161.3241万元无法律依据。 被告人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某销售32万元假药给曾祥烽，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孟某某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不能成立。2、被告人孟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孟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孟某某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建议对被告人孟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某某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通过网络虚假宣传药品功效没有证据证实；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通过物流发给曾祥烽32万元药物没有事实依据；3、被告人陈某某开始实施灌装行为的时候不知道是假药；4、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低，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生产假药的犯罪数额50余万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获利较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某某参与生产的假药未达到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的程度；4、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告人张某某有其他生意往来，被告人陈某某有拖欠被告人张某某款项情况；5、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马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起诉书将被告人孟某某销售假药给被告人曾祥烽的32万元认定为被告人马某某的犯罪数额没有证据证实，也不合理。被告人马某某不属于其他严重情节；4、建议对被告人马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张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2参与生产、销售假药3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张某某2印刷数量不清；3、被告人张某某2没有与孟某某、曾祥烽等人共谋参与制造、销售假药；4、被告人张某某2无前科劣迹，酌情从轻处罚；5、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2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李某某3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3的犯罪数额应认定在20万元以下，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2、被告人李某某3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某3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某某3系初犯，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3适用缓刑。 被告人欧阳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欧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欧阳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欧阳某某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且主动退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建议对被告人欧阳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1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某1与衣观锦绣的淘宝销售记录中存在刷单情况及非涉案物品的交易，对于该部分数额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4、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1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李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2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2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某某系初犯，认罪、悔罪，且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某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孟某某在他人指使、安排下，伙同被告人张某某等人生产假药。被告人张某某提供中草药并加工粉碎，且接受孟某某等人送来的西药，将该西药与中药粉进行混合,同时，被告人张某某还联系被告人李某某3加工药丸、联系被告人陈某某包装药丸。被告人李某某3联系他人将该混合药粉加工成药丸。被告人张某某2明知他人生产假药，仍然提供包装盒等材料。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明知该药丸未取得国家批准文号，仍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等地进行药品的分灌、包装，按200瓶一箱的规格装成整箱，并将包装完成的药品交予被告人孟某某。被告人孟某某接收整箱药品后，送至河南省郑州市五州新村小区租赁的房间。后孟某某等人在他人安排下，将药品通过快递销往山东省、河南省、浙江省等地。2018年6月2日，灌云县公安局对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五州新村小区的涉案仓库进行搜查，现场查获146箱蚂蚁蛇蝎丸及快递底单等物品。该查获的146箱蚂蚁蛇蝎丸销售可得人民币19.6078万元。 另查，被告人孟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2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李某某3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 （二）2014年下半年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曾祥烽通过电话联系等方式从“郑州欣欣药业有限公司”购进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后在其经营的“妙药堂养生馆”、“衣观锦绣”、“nanlizi”淘宝网店进行销售，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曾祥烽通过淘宝网店销售给郑某、徐某甲、于某甲、王某乙、陈某甲、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的金额共计人民币53.7747万元。2017年12月26日，灌云县公安局在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光明巷40号被告人曾祥烽的住处查获蚂蚁蛇蝎丸32箱，该批假药销售可得人民币51200元。 被告人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将从被告人曾祥烽处购得的假药又销售给他人并从中非法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底至2017年11月，被告人欧阳某某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妙药堂养生馆”淘宝店购进蚂蚁蛇蝎丸（原名伸筋壮骨丸）金额达人民币19余万元，后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销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 2、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某某1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衣观锦绣”淘宝店购进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金额达人民币9.576万元，后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销售，非法获利人民币22000元。 3、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李某某2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妙药堂养生馆”淘宝店购买蚂蚁蛇蝎丸金额达人民币2.21万元，后在其经营的药房销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6万余元。 4、2015年11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赵某某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妙药堂养生馆”购买杏仁芥子丸金额达人民币14630元。2016年1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以人民币1.5万余元从被告人赵某某处购买1100瓶杏仁芥子丸在其经营的周庄卫生室销售。被告人赵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约2000元，被告人王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约2000元。 5、2017年2月至同年11月，被告人程某从被告人曾祥烽开设的“妙药堂养生馆”、“nanlizi”淘宝店购买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金额达人民币1万余元，后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销售，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 另查，经连云港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测：蚂蚁蛇蝎丸检出布洛芬、醋酸泼尼松、双氯芬酸钠等化学药品，杏仁芥子丸检出醋酸泼尼松、茶碱、马来酸氯苯那敏等化学药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上述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按假药论处。 再查，被告人曾祥烽已退出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已退出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李某某3退出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2退出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欧阳某某退出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1退出人民币5万元、被告李某某2退出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赵某某退出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王某某退出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程某退出人民币4万元。 再查，被告人曾祥烽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在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案及破案经过。 3.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归案情况，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孟某某、马某某、陈某某、张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程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系被抓获归案。 4.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河南天天快递郑州永平路分部、河南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商都路分公司、刘亚东持有的寄件人刘某甲、刘某丙快递底单进行调取。 5.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的相关图片，证明涉案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的外包装、说明书及其他相关情况。 6.被告人孟某某手机截图，证明梦之翼包装张某某2将“妙药堂”的图片及查询防伪号码发给孟某某。 7.被告人孟某某指认假药仓库照片，证明被告人孟某某指认存储假药现场情况。 8.被告人马某某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某某指认蚂蚁蛇蝎丸的情况。 9.销货清单，证明被告人孟某某用刘某乙的化名签收陈某某制造的药品。 10.豫卫通告（2013）1号河南省卫生厅通告，证明：2009年6月1日《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审批的“豫卫食字、豫卫食新字、豫卫食证字”食品批准文号均已全部到期，自动废止。 11．灌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按假药论处。 12.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协查郑州市欣欣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蚂蚁蛇蝎丸有关情况的函的复函，证明: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前往协查函所附地址“郑州市高新区瑞达路96号”现场核查，未找到名为“郑州市欣欣药业有限公司”的企业。通过核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未发现该企业，通过核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系统未发现该企业。按照《河南省卫生厅关于废止食品批准文号的通告》〔豫卫通告〔2013〕1号）要求，2009年6月1日《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审批的“豫卫食字、豫卫食新字、豫卫食证字”食品批准文号均已全部到期，自动废止。 13.河南韵达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商都路分公司提供的快递底单，证明刘某丙从河南郑州将货物发给曾祥烽等人。 14.王某丁提供的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包装盒照片、电子版、订货单该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某2曾委托王某丁定制上述包装盒。 15.支付宝交易记录及支付宝截图、手机截图，证明李某某1、程某、徐某甲从曾祥烽处购买假药情况。 16.缴款单，证明：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李某某3、张某某2、张某某退出违法所得情况。 17.截取于胡连敏手机中信息，证明曾祥烽用其手机就买卖蚂蚁蛇蝎丸与客户联系。 18.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乡村医生执业证书，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为乡村医生。 19.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情况。 20.药师资格证、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李某某2系药师。 21.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曾祥烽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情况。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曾祥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年底左右，其在淘宝网上看到有人销售“伸筋壮骨”，评价不错，其就在网上搜索到一个“香港西丽兰国际药业有限公司”的400电话，其打这个电话向厂家买这种产品。因其之前在淘宝上做服装销售，用其父亲曾某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叫“衣观锦绣”的淘宝店，还有用其哥哥曾祥杰身份证注册的叫“nanlizi”的淘宝店，后其又用其老婆的亲戚梁九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叫“妙药堂养生馆”的淘宝店。其把伸筋壮骨的照片拍摄后传到淘宝店上，然后就开始销售。2015年底，西丽兰厂家把伸筋壮骨的外包装换成“蚂蚁蛇蝎丸”，包装盒的样式和以前差不多，东西还是以前的东西。药盒上标明有蚂蚁、蛇蝎等成分，并标明各种成分分别有什么功效，如阵痛、对风湿骨痛病效杲明显等等。开始其只用妙药堂养生馆一个淘宝店销售，后来也用衣观锦绣和nanlizi两个淘宝店销售蚂蚁蛇蜴丸。这两个淘宝店销售蚂蚁蛇蝎丸收到的钱通过支付宝转到妙药堂养生馆的支付宝里面，然后其通过妙药堂养生馆淘宝店绑定的支付宝向西丽兰厂家转账打款购进蚂蚁蛇蝎丸。西丽兰厂家经常会更换手机号和账号。2017年3月份左右，西丽兰厂家跟其介绍杏仁芥子丸，其就开始向西丽兰厂家购进杏仁芥子丸，放到网上一起卖。 其跟买家说蚂蚁蛇蝎丸有祛风、除湿、阵痛的作用，能够治疗风湿病、关节疼痛等病。其和顾客谈好之后，通过中通、韵达等快递送货。有时候其也会让西丽兰厂家直接发货给买家。其客户里面有一个大客户是江苏省灌云县的郑某，郑某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从其淘宝店购买蚂蚁蛇蝎丸（伸筋壮骨）。其曾经向西丽兰厂家要过他们生产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的资质，他们没有提供给其。其卖了三年多的药，一个月能赚一万多，一共挣了30多万。 2.被告人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过完年，其堂哥孟庆立打电话给其让他到郑州干活。2016年过完年其就去郑州的，到了之后，孟庆立跟其说让其用面包车拉货送货，每月工资3500元。孟庆立给其一部老年手机和一部智能手机，并跟其交代老年机用来联系郑州这边的人，他安排人通过智能机联系其。后孟庆立带其跟张某某见面。孟庆立说西药发过来以后，让其把西药送给张某某。然后其和张某某互留了号码。孟庆立还给其一张写有电话的纸条，纸条上有小张、“膜”、“箱”、还有一个尾号为5831的号码，他说东西没有了就向他们要，如果送货就联系号码5831这个人。孟庆立给了其一把钥匙，告诉其仓库在郑州五州小区三号院东北角从东往西第二个楼洞左手边一楼西边房间，让其以后把货送到这个房间。 过了两天，有个人自称是王某丙的人通过孟庆立给其的智能机给其打电话，说以后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王某丙让其用智能手机申请一个微信号，这个微信号专门联系王某丙。然后孟庆立和王某丙告诉其具体工作：把王某丙发过来的西药送到张某某的门市，张某某那边找人包装药，其再和包装药的人对接，把药的包装盒、说明书、标签送给包装药的人，其再从包装药的人那把包装好的药品接过来存放仓库，然后按照王某丙提供的收货人信息填写快递单，将这些药品送到快递点邮寄出去。后来孟庆立安排刘某丁来了和其一起干活。 过几天，张某某给其一个电话，说是负责包装的。其打这个电话，是个女的接的，其喊嫂子，其自称刘某乙，其和对方在电话里约定好碰面地点，后来一个叫陈某某的老头开一辆大面包车过来接货。为了安全起见，其和陈某某碰面后，其把他的大面包车开到五州小区3号院其仓库那边，从仓库里把包装盒、说明书、标签、大纸箱、包装膜放到大面包车上，然后其再把车开回到碰面地点把车还给他。药包装好后，“嫂子”联系其，然后约定好地点，陈某某开大面包车送过来，碰面以后其和他换车，其开他的大面包车把药送到五州小区3号院其仓库那。其把药卸过、清点之后再去找陈某某换车，换车时陈某某会给其两联的销售清单，其确认没有问题就签“刘某乙”确认，其自己留一联。销售清单上写“面面”指的就是“蚂蚁蛇蝎丸”，“红面面”指的就是“杏仁芥子丸”，这些单子其会拿去和张某某对账，没有问题其就将这些单子撕了，其对完单子其会和王某丙说一声。从2016年年初开始一直都是按照这个流程走的。 张某某2负责做蚂蚁蛇蝎丸和杏仁芥子丸的包装盒、标签、说明书。蚂蚁蛇蝎丸和杏仁芥子丸的包装盒、标签、说明书做好了以后张某某2通过跑运输的车送过来。 孟庆立让其拉的货是两种药：一种叫蚂蚁蛇蝎丸，用来治疗腰腿疼的药；还有一种叫杏仁芥子丸，用来治疗哮喘之类的疾病的药。开始孟庆立跟其说是保健品。其做了几个月后发现其实蚂蚁蛇蝎丸和杏仁芥子丸都是假药。孟庆立跟其交代做事小心一点，怕出事被查。在2016年有十几天、2017年7月份至11月份，王某丙打电话说出事了，让其停一下，其就在这期间停了一段时间，在2018年4月份，因为害怕公安查，其回家休息了一段时间，2018年5月份，王某丙打电话让其回去的，并且给了其新的智能手机，给其换了一个新的号码。之后其就只从天天快递发货。 其的工钱是王某丙打到刘某丁的卡上，其再向刘某丁要钱就行。有时候张某某跟其要生产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的钱，其会电话联系王某丙，让他打钱。 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份的一天，其妹夫张某某联系其说有客户想找人把做好的中草药丸包装成成品。包装费60块钱一件，一件200瓶。其家没有包装药的资质，不过其当时想着赚钱，就把包装药丸的事情答应下来了。后来一个自称是刘某乙的将包装用的纸箱、药盒、药品说明书等送到金宝地市场门口，其去接的，当时刘某乙还告诉其包装的步骤。刘某乙说会让张某某将药瓶发给其，还叫别人将药丸送给其，之后其将其老婆马某某的号码留给他了。等了两天，联诚物流把药瓶送来了,又隔了一天，金海把药丸送到其厂房并跟其说是张某某客户的药，药是用蛇皮袋包装的，黑色的绿豆大小的圆药丸。药丸送来之后其去包装市场买了瓶盖加热机、过塑机，其教其家的雇员陈某丙、马某乙及其妻子马某某进行包装。货做好后其联系刘某乙，刘某乙叫其将货送到蒲公英小学对面。第二天其开车过去，到了之后，刘某乙直接把其车开走，让其在他的车上等他。刘某乙将货卸完后把包装需要的小药盒装车上，其把票拿出来给他签字，其对他说工钱直接给张某某，其找张某某结账。其一般一个星期左右给“刘某乙”送一次货。其到被抓才知道“刘某乙”真名叫孟某某。后来只要其缺东西了，其或者其老婆就联系孟某某。几个月之后，孟某某让其包装杏仁芥子丸。后来其就给孟某某包装蚂蚁蛇蝎丸和杏仁芥子丸两种药丸。 到2017年10月份，其搬到郑州市中牟县万滩镇黄河农场那边，在家中一楼包装药丸，后来又通过朋友介绍在五七干校里租了废弃厂房。在其被抓之前大概十天左右，最后一次送药丸给孟某某，孟某某跟其说生产药盒的厂家不敢生产了，暂时没有包装材料，让其在家等消息，其回家后又把家里剩下的货包装了十箱多一点，放在其住的小楼一楼房间里面。后来其就被抓了。其前后一共包装2600箱。其一共赚了有15万。 其跟孟某某要过药的资质证明，孟某某给不了，其家也不具备包装药品的资质。 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春季左右，有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带一个30岁左右的小青年（自称姓李）来其门市买中药材。过了一两个月，他们又来的。当时那个中年男子问其能不能做加工药丸。其知道做药丸是违法的事情，这个男子说出了问题算他的。其说其自己不会做，但能帮他找到做药丸的人。中年男子让其帮他找做药丸的，还有包装药丸的人。最后谈好，其提供做药丸用到的中药材，中年男子提供做药丸用的“辅料”，再由他们提供包装材料。后其电话联系李某某3让他帮忙找做药丸的人。其又联系陈某某做包装。那个40岁左右的男子还给其一个卖瓶子的电话，让其联系买瓶子给包装的人用。 首先由小李将西药送给其，然后按照小李给其的比例加工中药材，把中药材打成粉以后和西药进行混合。药粉生产好以后，把药粉装袋发给李某某3，其和他结算做药丸的钱。李某某3把药丸做好以后发给其，其再让陈某某包装。其让卖瓶子的人直接把药瓶发给陈某某。 加工药材费、加工药丸费、空瓶子钱、包装费、中药材钱全部由其和小李他们结算，他们把这些钱打给其以后，其再分别和陈某某、李某某3、卖药瓶的人结算。生产一件假药其能赚大约30块钱。其一共生产多少假药其不记得了。 5.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的一天，陈某某说张某某给他介绍个业务，帮人包装药品，其同意的。张某某把其电话给了对方客户，当时一个自称刘某乙的打其电话说是张某某叫他找其的。之后刘某乙就将包装用的盒子、说明书、标签等送到了金宝地市场，陈某某去接的，药丸和瓶子是张某某就找人开车送到其家门市的。然后其就在金宝地的仓库里包装药品。包装的药品是200盒一箱。包装药品的机器是其家购买的，空瓶是张某某通过物流发给其的，药丸是张某某安排人送来的。送来是两种药丸，一种是“蚂蚁蛇蝎丸”，还有一种是“杏仁芥子丸”。其看说明书上“蚂蚁蛇蝎丸”是止疼的，“杏仁芥子丸”是止咳的。药包装好后有时候其和刘某乙约好时间地点，陈某某开其家面包车送。陈某某会带一张自制的销售单给刘某乙签字。到2017年11月份左右，其和陈某某把包装药品的东西都搬去中牟县的黄河农场，其夫妻和三个工人就在这边包装药丸。 其家没有生产药品的资质，也不具备生产、包装的条件。包装的这两种药没有国家批文。其家一共帮刘某乙生产了2500箱的左右药，大批量都是生产“蚂蚁蛇蝎丸”，小部分是“杏仁芥子丸”。一共赚了有15万元左右。 6.被告人张某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老赵从2016年春天开始接触，在老赵之前也有人联系其，好像是姓王，是梁某介绍将其介绍老王、老赵的。其和姓王的大约从2015年年初合作，其帮他们大约生产了十几万套蚂蚁蛇蝎丸和芥子丸的包装盒，每套价格0.16元，合作几个月后就是老赵和其联系了，当时老赵、小赵一起来郑州和其见面，让其帮他们印刷之前帮老王印刷的两种药的包装盒，一种是蚂蚁蛇蝎丸，另一种是芥子丸，价格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后来其就帮他们印刷的，其给印刷厂的价格是0.14至0.15元一套，印好之后其联系对方送货，他们总在半路将货接走，送货的将车开到指定地点，他们将送货的车开走，将车上的东西搬了再将车还给司机。一般是他们把钱给送货的司机，送货的司机再把钱给其。有时候也转账给其尾号2133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一般都是他们主动联系其，其联系他们总是不好联系，他们经常换号码。其给他们生产了大概30万至50万套，大多数是蚂蚁蛇蝎丸的盒子，2018年开始其找东阳印刷厂印刷的。 后来小赵让其帮找一个能做防伪标签的，其在网上找到一个姓何的。其把印好的包装盒、防伪标签、说明书一起送给小赵。2018年3月份小赵联系其想把防伪标签里加上防伪码，其在一个叫中国产品防伪315的网站联系了一家能够印刷这个防伪标签公司“欣欣药业防伪查询系统”，他们做好之后把有他们网站地址的标签通过微信发给其。后其通过微信把315网站发给其的内容给了小赵。其当时怀疑过小赵他们不正规，因为其想联系他们经常联系不上，而且他们取货的时候比较神秘，其不知道他们的公司在哪。其一共获利一万二、三。 7.被告人李某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下半年，张某某问其可不可以加工药丸，其说问问，后其打听到一个叫“军锋”的可以做药丸。其就联系他，“军锋”说加工一公斤6块钱，给其1块钱一公斤的分成。后其就跟张某某说，张某某同意的。然后就开始帮张某某加工药丸的。首先是张某某安排人把药粉送到其所在的禹州药材市场，其通知“军锋”来把药粉拖走，“军锋”把药丸做好以后，送到其所在的药材市场，其安排人把药丸发给张某某。张某某每次让做七八百公斤的药丸，其见张某某做的量比较大，其就主动找“军锋”谈价格，“军锋”答应收5块钱一公斤的加工费，从中给其1块钱一公斤获利分成。张某某大概每过一、两个月让其安排做一次药丸，每次七、八百公斤。做过两种药丸：一种是黑色的，一种是红褐色的。做之前张某某会拿做好的样品让人一起带过来，让“军锋”照着做。药丸做好以后，张某某有时候会通过微信转账给其，有时候会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其名字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张某某通过“军锋”一共做大约2000公斤左右药丸，其从中收了2000元好处费。 作为中药材从业人员，其是知道私自加工药丸是违法的。其和军锋都没有加工药丸的资质，张某某也没有生产药丸的资质。 8.被告人欧阳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底，当时其父亲欧阳苟患有风湿病，其就在百度上搜索有什么药物对治这个病好，搜索到“蚂蚁蛇蝎丸”，其就在淘宝网上找，有一家名字叫“妙药堂”的淘宝店铺有卖这种药的，其就买了几盒给父亲吃，其父亲吃完说药效还可以，正好其在网上有网店，账号名称“招财进宝军”，是用其的堂哥欧阳红兵身份注册的，其就想在淘宝店里卖这种药。其在网上下载了这个药的照片挂在其淘宝店铺里。刚开始的时候一两个月进一箱“蚂蚁蛇蝎丸”，一箱一共200瓶，价格1600元左右，后来卖的多了就一个月进两三次，每次进两三箱左右，每次进货其都是通过淘宝网店（名称是招财进宝军）进货，其是在支付宝上付款，通过申通快递寄给下家。开始的时候叫“伸筋壮骨”，后来改名字叫“蚂蚁蛇蝎丸”。其从2014年底至2017年10月份在妙药堂购买蚂蚁蛇蝎丸，在支付宝交易记录上都有。对方“妙药堂”没有向其提供营业执照、药品销售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其还用其母亲何智聪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网店，名字叫开心购商成。其用招财进宝军账号从妙药堂购进杏仁芥子丸、蚂蚁蛇蝎丸，然后在招财进宝军、开心购商成淘宝店销售。其总共销售“伸筋壮骨”、“蚂蚁蛇蝎丸”二十几万元。 9.被告人李某某1供述和辩解，证明：从2016年1月份，其用其支付宝a阿喜店在淘宝网一家店铺名叫“衣观锦绣”的淘宝店购买蚂蚁蛇蝎丸。其把蚂蚁蛇蝎丸药挂到其的淘宝网店上销售，其用其朋友赵淑红和其表哥梁贯中的身份证注册的淘宝店。从2016年至2017年6月份总共卖了五十多件蚂蚁蛇蝎丸。其的支付宝阿喜店与衣观锦绣之间的交易记录都是其向淘宝店衣观锦绣购买蚂蚁蛇蝎丸的交易记录。其一共获利22000元。 10.被告人李某某2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月份，其在淘宝网搜索关于治疗腰间盘突出和颈椎病、肩周炎的药，找到一家叫“妙药堂养生馆”的店铺，其决定买这家的蚂蚁蛇蝎丸。其用其老婆李某甲的淘宝账号和支付宝账号购买和支付的。其买的这种蚂蚁蛇蝎丸说明书里面写明了成分、功效、用法用量、保质期和注意事项。这些药是直接发货到其家的药店。其药店之前叫“和太堂药店”，2017年9月份加盟了山东宝芝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河东洪瑞店。其没有公开摆放在药店的柜台上面卖这个药，因为其知道这个药没有任何手续，按照药监局的说法这个药就是假药，其不敢公开卖。从2016年1月份到2017年12月份其总共在这家淘宝店铺购买了13次的蚂蚁蛇蝎丸，卖出去总共有2500瓶，总共获利16000余元。 11.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给枣庄市台儿庄区涧头集镇周庄村的王某某的村卫生室送药的时候，王某某问其能不能帮他进一些杏仁芥子丸。其回到家之后就在淘宝网搜索，找到有一家叫“妙药堂养生馆”的淘宝店铺，其和卖家联系上谈好价格，然后其就打电话给王某某，说联系上卖杏仁芥子丸的厂家了，价格是14元每瓶。王某某也同意了让其帮进货。其就用其的淘宝账号“我的千分之三”购买的。其收到货之后就送到王某某的村卫生室。从2016年1月份到2017年6月份其总共在妙药堂养生馆购买了16次药。其中有15次都是买的杏仁芥子丸，其中有一次在淘宝上拍的是蚂蚁蛇蝎丸，当时发货给其收到的还是杏仁芥子丸。其自己以前做医药的业务员，对药品的买卖相关手续也很了解，这个药不是正规厂家销售的。 1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村上的周庄村合作医疗诊所上班，这个诊所只有其一人。2016年1月份的时候赵某某到诊所跟其说一种叫杏仁芥子丸的药对治疔哮喘效果很好，15元一瓶，其就让他帮其买点先卖看看。后来这个药卖的很好，其又让赵某某买的，其一共在赵某某那里买了1100瓶，花费了15000元左右。其将药都卖给周边的乡镇了。这个药没有国药准字号，没有经过国家批准生产的。这个药也没有药厂的相关资质和检验报告等手续。其一共获利7000多元。 13.被告人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有很多人找其买“蚂蚁蛇蝎丸”，其就自己在淘宝上搜索，搜索到“妙药堂养身馆”的淘宝店，其从该店购买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和按摩膏。买回来以后，其用其母亲贺秀珍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淘宝店，店铺名叫传统黑膏药特卖店。其直接套用卖家的图片把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的药盒图片上传到其的淘宝店上上架销售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其一共销售了2件蚂蚁蛇蝎丸、3件杏仁芥子丸，平均每盒销售价格在10元左右，还有2件蚂蚁蛇蝎丸和2杏仁芥子丸其都送给亲戚朋友吃的，总共销售金额1万元左右，获利两三千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明：单号为“560778069177”“560778069186”“560778069187”的寄件人寄东西不是拿他自己的身份证，用的是一个叫做刘某甲的人的身份证。他寄的是药品，黄色的包装，叫蚂蚁蛇蝎丸。这个人一共寄过四次，其这里有150张他的快递底单，这个人的联系方式159××××9638。 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来其快递点寄药品的只有一个人，他每次来都是用不同的人的身份证来登记。最近一次寄单是1月7日，那天他寄了近40个单，都是寄的药。其这里还有他寄的单号。他的手机号码是159××××9638，每次来寄药都会提前打其电话，然后他就开一辆五菱宏光的面包车过来寄东西。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孟某某之前租其郑州市商都嘉园7号楼1503室，2017年9月份租的，一直到2018年5月份，是两个男的住的，一个叫孟某某，一个叫刘某丁。 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五七干校里面有两家小厂，一家在里面收粮食，一家是小加工厂，加工药品。药品加工厂的老板叫老陈。 5.证人卜某的证言，证明：其的房子是2016年春天的时候租给孟某某的，一直到上个星期他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起来，有两年几个月。 6.证人穆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7日，孟某某租其房子，其租给孟某某的房子住两个人，一个矮点的是孟某某，还有一个个子高点。 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陈某某通过当地的一个村支书找黄委会干校说需要一个厂房，说是加工香料的。其就把黄委会干校水泥场边上的一排仓库给陈某某用了。后来陈某某就在那排厂房里装上了粉碎机，还存放了不少麻袋里面都装了满满的，没一段时间会有大车拖来不少东西，后来发现陈某某加工的不是香料，是中药材，平时会有两三个工人在加工，然后陈某某驾驶面包车来拖走。厂房免费给他临时用的，没有签相关的合同。 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正月，其到陈某某在河南省中牟县万滩镇黄河农场的工厂，工厂里有其、陈某丙和马某乙三个工人，其主要是在工厂里用粉碎机将由药原材料打成粉，有时候其在住的地方和陈某某、马某某、陈某丙、马某乙一起包装蚂蚁丸，包装好了由陈某某送走。包装用的药丸、药瓶、标签、纸盒纸箱这些东西是马某某联系，然后陈某某开白色大面包拉来的。 9.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冬天的时候，陈某某、马某某接了包装蚂蚁蛇蝎丸的活，之后陈某某和马某某觉得在金宝地那里不安全，他们就将工厂搬到中牟县万滩镇，其和马某乙两个人也就跟着过去继续做工，到2018年年后，陈某乙也到陈某某工厂做工，其三人平常在工厂粉碎中药，没有活的时候就帮马某某一起包装蚂蚁蛇蝎丸。 10.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其带其堂姐马某某家工厂干活，当时工厂在河南省郑州市金宝地市场里，工厂里有其和陈某丙两个工人，到2018年农历二月十六，工厂搬到中牟县万滩镇下面一个地方，工厂里有其和陈某丙、陈某乙三个工人，三个人一起在工厂里打粉，偶尔帮马某某包装蚂蚁蛇蝎丸。 1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张某某2是其家客户。他2018年3月份在其家下单印刷了包装盒。他先提供给包装盒的外观电子版的文件，其根据他提供的样子就进行印刷，当时他给的电子文件是“蚂蚁蛇蝎丸”包装盒和“杏仁苏子丸”，一共是七千九百份，每份包含32个包装盒，印刷费是2080元。 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曾祥烽之前开网店卖衣服，用了其和曾祥杰、曾某的身份证注册支付宝和淘宝店，后来也用梁九的身份证注册了支付宝和淘宝店。实际上都是他一个人在经营。 1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曾祥烽父亲，其不会上网，曾祥烽在网上开网店卖东西，用其的身份证开网店，进的货全部放在其家一楼。 1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主要负责光明巷这一带的收件。住光明巷的曾祥烽经常收很多快递，都是一箱一箱的。他正常每个月收好几次货，每次大约十几箱，其有时会送他的快件到他家，他发快递的时候大多数也是一整箱一整箱的发，有时也分成小箱发。他在快递单上不填他自己真名，都写“梁九”，“LS”之类的，也不写他家地址。他在快递单发件地址栏都写“CCC”、“mm”、“芥子”，这些什么意思其不知道。 1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9月份的时候其在淘宝网上搜索“伸筋壮骨”，跳出来一个蚂蚁蛇蝎丸店铺的链接，其就联系妙药养生馆的老板，问他们店铺卖的蚂蚁蛇蝎丸和伸筋骨壮骨是不是一种药，店铺的老板说这两种药就是一种药，他们店铺是这种药的总代理，这种药主要治疗腰腿疼痛，之后其看店铺的评价也很高其就从这家店铺进的货。这种药也没有国药准字号，是河南郑州的一个厂家生产的。伸筋壮骨丸就是蚂蚁蛇蝎丸，只是被其换了包装而已。其2015年左右的时候从网上买了这个药。其进货都是通过淘宝上买的，因为其买得量大，而且时间比较长，店铺的老板给其优惠价格，每瓶在8.5元一瓶。其平时帮人看病，有看这种腰腿疼痛的人，其就向他们推荐这种药。如果是外地人不方便来，其就通过微信的联系的方式等让他打款过来，其快递发药过去。其知道其进的蚂蚁蛇蝎丸属于假药。其都是在妙药堂养生馆那买货的，大概买了19万余元。 16.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外婆任某让其帮买治疗风湿骨痛关节炎的药，其就到淘宝上搜索，找到一家淘宝店叫“衣观锦绣”，其见买家评价不错，其帮其外婆购买的。一开始的时候是其外婆买来蚂蚁蛇蝎丸是自己吃，另外一部分分给亲戚吃，后来她身边那些老年人就向其外婆购买蚂蚁蛇蝎丸这个药。其外婆把这药卖完之后，就又给其钱让其帮她买。2017年，其帮其外婆从这家店还购买杏仁芥子丸这个药，是治疗气管炎的。2017年下半年，其外婆的杏仁芥子丸和蚂蚁蛇蝎丸都卖完了，其外婆多次催其让其帮她买这两种药，其通过淘宝聊天软件联系曾老板，一直到2017年12月份，才有货。 1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外孙徐某甲帮其买过三四次药，大多是“蚂蚁蛇蝎丸”，还有买过一些“杏仁芥子丸”。 18.证人仲某的证言，证明：大概两年前，其因为自己关节不好，就让其儿子徐某甲在网上购买蚂蚁蛇蝎丸，其还把这个药推荐给其母亲吃了。然后其母亲就让徐某甲多买一此，她匀给其他人。其母亲任某就让徐某甲买过“蚂蚁蛇蝎丸”和“杏仁芥子丸”两种药。 1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听说有蚂蚁蛇蝎丸对治疗关节炎效果好，其就上淘宝搜索，找到一家店铺，这家店铺的具体名称其不记得了。其和这个店铺的卖家联系，最后谈好批量买的话是按照8.5元每瓶。后其通过其的淘宝账号（tingwei5263198866）购买的。收到货之后其先拿给其母亲赵某乙吃，周边的邻居知道就找其母亲买这个药。从2016年1月份到2017年12月份其总共在这家店铺购买了10次的蚂蚁蛇蝎丸。其总共花费了15700元，购买了1800瓶。其母亲吃了大概50瓶，有200瓶被其送给亲朋好友了，还有1500多瓶的蚂蚁蛇蝎丸都被其母亲卖掉了。 2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其闺女王某乙在网上帮其购买蚂蚁蛇蝎丸，治疗关节炎的。从2016年1月份到2017年12月份，王某乙一共给其买了1800瓶左右的蚂蚁蛇蝎丸，总共花费了15700元。这药其自己吃一部分，还有就是卖给其他人了。 21.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帮其婆婆从赵某乙那买了一种叫蚂蚁蛇蝎丸的药，她也没说效果怎么样。这药其当时看没有准字号。 22.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从邻居赵风堂手里买了10多盒蚂蚁蛇蝎丸。 2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左右，其母亲孟某让其帮找蚂蚁蛇蝎丸这种药。其在淘宝上搜的，后来选定了一家店铺卖蚂蚁蛇蝎丸的。其就用其老婆侍海林的手机和淘宝账号购买的，淘宝账号是ｈａｉ×××＠126.ｃｏｍ。后来村里的人知道其母亲吃这个药也找其家里人买。其父母打电话让其买这个药，还告诉其有人会喘，有没有管喘的药。其就问这个淘宝店铺的人，他说他店里面有芥子丸（杏仁芥子丸）。从2016年7月到2017年11月期间，其总共从这家店铺购买了5次，其中三次是蚂蚁蛇蝎丸，其总共支付给这家店铺5080元，最后两次在这家店铺买的是杏仁芥子丸，支付了1800元。 24.证人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从孟某那买过10瓶左右蚂蚁蛇蝎丸。 2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其从邻居孟某那购买了一瓶蚂蚁蛇蝎丸。 2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时候，其就让其儿子陈某甲去帮找蚂蚁蛇蝎丸。2017年3月份的时候，其儿子在网上帮其买了200瓶。周围的村民听说了也找其买。到了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其又让儿子帮其在网上买蚂蚁蛇蝎丸还有治疗喘的芥子丸，总共买了200瓶，2018年的2月份的时候其儿子又帮其买了200瓶的芥子丸和蚂蚁蛇蝎丸。 27.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父亲患有股骨头坏死，让其帮他找找蚂蚁蛇蝎丸这个药。其就在淘宝网页搜索到一家叫衣观锦绣的店铺有卖蚂蚁蛇蝎丸的。2016年2月23日其用其淘宝账号（tb48×××99-88)在衣观锦绣店铺购买了1732.5元的蚂蚁蛇蝎丸。2016年8月份，其又在衣观锦绣的淘宝店铺里面买了850元给其父亲。2016年11月份其又在衣观锦绣这个淘宝店铺上面购买了2200元的蚂蚁蛇蝎丸。其父亲吃了一部分，大部分被其父亲卖掉了。 28.证人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患有腰间盘突出、股骨头坏死，其就让于某甲帮其在网上找一种叫蚂蚁蛇蝎丸的药。后来于某甲就帮其买的。其自己总共服用了70多瓶。剩下的400多瓶都被其卖掉了。 29.证人于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从于某丙那买了五六十瓶了蚂蚁蛇蝎丸。吃了这种药不能停，一停下来就继续疼了。 30.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帮其母亲在于某丙那里买了两瓶蚂蚁蛇蝎丸的药。 31.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欧阳某某在淘宝店上卖蚂蚁蛇蝎丸。 32.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其妹吉庆霞用支付宝从开心购商成淘宝店购买6瓶蚂蚁蛇蝎丸给其奶奶吃，一吃就好了，不吃就又疼了。 33.证人刘某戊换的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其帮其邻居从开心购商成淘宝店购买七盒蚂蚁蛇蝎丸。 34.证人姚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帮其父亲在淘宝网店铺“郑州厂家直销店”购买了蚂蚁蛇蝎丸，其问卖家这种蚂蚁蛇蝎丸药效果怎么样的，卖家说药效果好，见效快，专治关节疼痛一类的疾病。 3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婆婆葛某有腰间盘突出、肩周炎和颈椎病。她就让其丈夫李某某2帮找治疗这个病的特效药。李某某2在淘宝网上找了一家叫妙药堂养生馆的店铺。后来就从这家店铺买蚂蚁蛇蝎丸。李某某2买药都是用其的淘宝账号和支付宝账号，其的淘宝账号是lijingqing8851229。每次买蚂蚁蛇蝎丸都是李某某2用其的淘宝账号买的，总共买了十三次。李某某2购买的这些药有很少的一部分是拿给其婆婆吃的。剩下的蚂蚁蛇蝎丸都被李某某2卖掉了。 3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其患有腰间盘突出、颈椎病和肩周炎，其就让其儿子李某某2想办法找治疗这些病的药。在2016年1月份，其儿子给其带回来三瓶蚂蚁蛇蝎丸，让其吃看看效果。从2016年1月份到2017年年底其一直都在吃其儿子给其的这种药。最近几个月其没有吃。其儿子跟其说这种药不公开卖。 3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平时有腰腿疼的毛病，其就到李某某2开的宝芝大药房来问有没有治疗腰腿疼的药，李某某2给了其一瓶蚂蚁蛇蝎丸，其给了他15元钱。 3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的时候，其因为腰疼就到镇上的宝芝大药房拿药吃。药房的老板李某某2向其推荐一种叫蚂蚁蛇蝎丸的药，其当时买了一瓶，花了15元钱。 39.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时候，其感冒喘的厉害，其就到村上的卫生室找王某某看看，他给其开了一瓶叫杏仁芥子丸的药，当时收了其20元钱。 4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在一家叫“传统黑药膏特卖店”淘宝店买过蚂蚁蛇蝎丸给其姑婆吃，店主的昵称叫“爱淇淇918”，其问店主这个药腿麻管不管，对方说管用。其先后买了三次。 4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3月17日从一家昵称叫“爱淇淇918”的淘宝店买了50瓶蚂蚁蛇蝎丸，每瓶12.5元。 （四）鉴定意见 1.连云港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证明：蚂蚁蛇蝎丸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批准件编号2009025）检验上述项目，结果检出醋酸泼尼松、布洛芬、双氯酚酸钠、吲哚美辛、吡罗昔康对照品保留时间相同的色谱峰;该些色谱峰的一级质谱及二级质谱均与对照品一致。 杏仁芥子丸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批准件编号2009025）检验上述项目，结果检出与茶碱、醋酸泼尼松、马来酸氯苯那敏对照品色谱保留时间相同的色谱峰;该些色谱峰的一级质谱及二级质谱均与对照品一致。 2.灌云县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出具的灌公（网）检[2018]001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证明：在“GYWA-JC-2018001-01”检材内提取到疑似涉案的阿里旺旺的相关信息，以及该硬盘内word、excel、jpg等嫌疑文件。将“2018灌云‘妙药堂养生馆’涉嫌生产、销售假药案曾祥烽硬盘.rar”文件刻录至编号为“GYWA2018001”DVD光盘中。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姜某、唐某乙辨认孟某某就是经常到其快递点邮寄药品的人；被告人陈某某辨认孟某某就是“刘某乙”；被告人陈某某辨认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孟某某辨认刘某丁、陈某某、张某某、孟庆立；被告人张某某辨认孟庆立就是其说的光头，小李的老板；孟某某就是小李。被告人张某某辨认李某某3就是其一直说的叫“李新状”的人；被告人张某某2辨认，孟某某就是小赵。孟庆立就是老赵。吕善绍辨认曾祥烽就是经常收发大量快件的青年。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灌云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6月1日22时05分2018年至6月1日23时05分对位于河南省郑州市穆庄小区孟某某的住处搜查，查获销货清单10份、空白快递单、房屋租赁合同、收据等物品；2018年6月2日10时45份至2018年6月2日11时30份对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五州新村小区3号院18号楼二单元14号孟某某仓库进行搜查，查获蚂蚁蛇蝎丸146箱（200瓶/箱）、快递底单若干、防伪标签、说明书、包装盒、白的药瓶等物品。 2018年6月1日23时25分至2018年6月2日11时50分对陈某某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万滩镇原黄河养鸡场内一仓库进行搜查，查获药丸27袋（50kg/袋）。 2018年6月1日22时50分至2018年6月1日23时15分对陈某某、马某某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万滩镇耿石屯附近住处搜查，查扣蚂蚁蛇蝎丸成品10箱半（200盒/箱）、蚂蚁蛇蝎丸1箱（散装药瓶）、3袋黄色蛇皮袋药丸，药丸18袋、蚂蚁蛇蝎丸及杏仁芥子丸药瓶，蚂蚁蛇蝎丸防伪标签、瓶盖、蚂蚁蛇蝎丸说明书、杏仁芥子丸包装盒、杏仁芥子丸3瓶等。 2018年6月13日19时30分至20时57分，对位于河南省郑州市中州大道附近的仓库进行搜查，查获布洛芬空桶6空桶、醋酸泼尼松空桶、双氯芬酸钠空桶4只、棕色粉末半袋、白色粉末1袋等物品。 2017年12月26日在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光明巷40号曾祥烽住处，查扣蚂蚁蛇蝎丸32箱40盒（200盒/箱），批号20171105，韵达快递单119张、邮政快递单118张、申通快递单33张、打印机、电脑硬盘、手机等物品。 3.提取笔录及提取物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扣押的欧阳某某的电脑G盘提取到销售蚂蚁蛇蝎丸的照片；在被告人欧阳某某手机中支付宝中提取到用于销售蚂蚁蛇蝎丸的转账记录图片共131张。 4.提取笔录及提取物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扣押的张某某2手机微信中发现梦之翼微笑群中微信备注名为郭朋于2018年3月为印刷蚂蚁蛇蝎丸包装与东阳印刷厂联系。 （六）电子数据 1.曾祥烽被扣押的电脑硬盘中的电子数据，证明：在曾祥烽电脑硬盘电子数据中内有豫卫通告（2013）1号河南省卫生厅通告（2013.11.18）2009年6月1日《食品安全法》实施前审批的“豫卫食字、豫卫食新字、豫卫食证字”食品批准文号均已全部到期，自动废止。以及部分买家评价。 2.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妙药堂养生馆、衣观锦绣、nanlizi淘宝店交易记录、转账记录，证明：妙药堂养生馆的注册账户名称为梁九，衣观锦绣的注册账户名称为曾某，nanlizi的注册账户名称为曾祥杰，以及该三个淘宝店的销售明细。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了郑州市食品药品管理局给灌云县市场管理局复函、药品检验报告、河南省卫生厅通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告、情况说明、“蚂蚁蛇蝎丸”产品说明书、检验结果情况说明、支付宝电子数据、公益诉讼公告等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除了指控现场查获的价值19万余元的假药外，还指控被告人孟某某、陈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李某某3、张某某2生产，并由被告人孟某某销售给曾祥烽价值32万元的假药，经查，被告人曾祥烽于2014年开始购买假药“蚂蚁蛇蝎丸”（原名伸筋壮骨丸）销售，被告人孟某某于2016年开始生产、销售假药，说明除了孟某某等人生产假药“蚂蚁蛇蝎丸”外，还有其他生产场地生产假药“蚂蚁蛇蝎丸”，被告人曾祥烽系向西丽兰公司购买假药，并未直接向被告人孟某某购买假药，西丽兰公司对被告人曾祥烽购买的假药是否全部指使被告人孟某某发货，或者发货金额为多少，对此均无充分证据证实，故不能排除被告人曾祥烽于2016年开始购买的“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中由他人供货的可能性，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人孟某某向被告人曾祥烽销售“蚂蚁蛇蝎丸”、“杏仁芥子丸”的具体金额，故对公诉机关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曾祥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祥烽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祥烽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上线，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曾祥烽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曾祥烽销售假药的销售数额共计53.7747万元过高”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曾祥烽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曾祥烽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某销售32万元假药给曾祥烽，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孟某某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不能成立，被告人孟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孟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通过物流发给曾祥烽32万元药物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某某开始实施灌装行为的时候不知道是假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在进行灌装时未审查企业营业执照、药品生产批准手续等材料，应当知道该药品是假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生产假药的犯罪数额51万余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不属于其他严重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马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2参与生产、销售假药3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张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2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某3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3的犯罪数额应认定在20万元以下，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某某3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3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3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某3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3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欧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欧阳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某某认罪、悔罪，且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欧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欧阳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1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1与衣观锦绣的淘宝销售记录中存在刷单情况及非涉案物品的交易，对于该部分数额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淘宝销售记录中存在刷单情况及非涉案物品的交易的具体金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2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2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某某在他人指使下，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参与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马某某、李某某3、张某某2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参与生产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假药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销售外包装标签上未标示药品批准文号的药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且被告人曾祥烽属于特别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某某、陈某某、马某某、李某某3、张某某2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犯销售假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犯罪数额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陈某某、马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祥烽构成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陈某某、马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祥烽、张某某、张某某2、李某某3、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退出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的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及社区矫正机关调查评估意见，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的犯罪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祥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5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孟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马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某某2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某某3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欧阳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9万元，余款21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某某1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万元，余款23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李某某2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52000元，余款28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赵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程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四、禁止被告人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方面的相关活动。 十五、被告人曾祥烽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孟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陈某某、马某某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被告人李某某3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被告人欧阳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被告人李某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被告人李某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被告人赵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被告人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十六、对扣押在案的假药、原材料、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十七、限被告人曾祥烽、欧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王某某、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全国性媒体上，刊登警示公告并赔礼道歉。 十八、被告人欧阳某某赔偿人民币57万元、被告人李某某1赔偿人民币28.728万元、被告人李某某2赔偿人民币6.63万元、被告人赵某某赔偿人民币4.389万元、被告人王某某赔偿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程某赔偿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曾祥烽对上述各被告人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灌云县财政专户交付赔偿款纳入公益基金依法管理。（专用帐户名称：灌云县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灌云支行营业部，帐号：51×××43。） 十九、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 审 判 长  刘 涛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人民陪审员  侍天民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法官 助理  许 曼 书 记 员  陈俊铭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4、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6、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7、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8、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9、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10、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 第四十八条禁止生产（包括配制，下同）、销售假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假药： （一）药品所含成份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份不符的； （二）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的。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一）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规定禁止使用的； （二）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 （三）变质的； （四）被污染的； （五）使用依照本法必须取得批准文号而未取得批准文号的原料药生产的； （六）所标明的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超出规定范围的。 第七十三条生产、销售假药的，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药品和违法所得，并处违法生产、销售药品货值金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有药品批准证明文件的予以撤销，并责令停产、停业整顿；情节严重的，吊销《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或者《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八、《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