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112民初2124号 原告：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周岗黄土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135593130E。 法定代表人：阎信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林、乔成，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句容市经济开发区西环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唐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江苏民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金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句容市经济开发区西环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刘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男，1980年7月18日生，该公司工程师。 被告：江苏省句容经济开发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住所地句容市华阳镇华阳西路。 法定代表人：杨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屠冰、林彩云，江苏天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富达高新技术创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句容经济开发区石狮路富达创业园1幢201室。 法定代表人：徐洪巧，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宇源，男，1968年12月9日生，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原告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亚公司）与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宇公司）、江苏金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公司）、江苏省句容经济开发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房地产公司）、江苏富达高新技术创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宏亚公司2019年3月27日向句容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立案受理后，依法作出（2019）苏1183民初2384号《请示》，向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请示；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民辖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林、乔成，被告民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被告金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屠冰、被告富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宇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宏亚公司在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098929.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开庭时增加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利息2491236.2元（从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另要求给付2019年2月28日后的利息，以31098929.2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2.民宇公司对原告的欠付工程款承担责任，金牛公司应当承担发包方的责任，房地产公司、富达公司针对该项目成立了富达分公司，应当在出资金额范围内承担欠付工程款的给付责任。事实及理由：2014年9月29日，民宇公司和金牛公司之间签订《英伦·印象花园五期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金牛公司将位于句容市物业用房发包给明宇公司建设，合同约定的价款为4770万元；同日，民宇公司和宏亚公司就上述工程又签订《英伦·印象花园五期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民宇公司将上述工程发包给宏亚公司建设，合同约定的价款为4770万元。宏亚公司于2014年10月1日就上述工程进行开工，该工程于2017年1月4日竣工验收合格，工程决算价为66937021.39元，原告已按照与民宇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约定完成了全部义务，但民宇公司一直迟延付款，截至2019年2月28日，民宇公司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5168722元（现金支付11000000元、房产冲抵工程款24168722元），尚欠原告工程款31098929.2元。金牛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民宇公司系涉案工程的转包人，而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民宇公司和金牛公司均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房地产公司、富达公司系金牛公司的关联企业，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也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 被告民宇公司辩称：1.原告虽然和我公司签订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但原告并未实际施工，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周成兵个人，因此原告不具备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不能依据最高院建设工程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不具有本案诉权。2.根据原告与我公司签订合同的第7条3.3款的约定，付款的前提应由原告先要提供工程发票，根据原告诉请，我公司已支付了35168722元工程款，与该工程款相对应的工程款发票，原告方并未提供，因此，后续工程款给付的前提条件未成就。3.案涉工程款不能以原告方报送的工程结算价款，作为双方结算的最终依据，因为，原告方并未向我方提供工程结算资料，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中关于以承包方报送决算为结算价的条件。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金牛公司辩称：金牛公司不知道原告与民宇公司签订了该合同。 被告房地产公司辩称：1.原告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提起本次诉讼；2.我方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最多我方只能与第二、四被告三方之间存在法律上合作关系，相应的权利义务只能约束三方当事人，与外部没有任何法律关系；3.即使原告能证明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涉案工程并未决算，原告诉请的金额没有法律依据，况且即使有权要求给付工程款，根据原告与民宇公司的约定，应当履行开据发票的义务。 被告富达公司辩称：同第三被告的辩称观点。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9日，民宇公司和金牛公司之间签订《英伦·印象花园五期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金牛公司将位于句容市物业用房发包给明宇公司建设，建筑面积约23858,73㎡（其中1＃楼23426.08㎡、物业用房432,65㎡）框架结构；开工日期为2014年10月1日（以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合同暂定的价款为4770万元；承包方项目经理为周成兵（备案合同为：徐宏宁）；工程款（进度款）支付为“本工程按结算总价支付工程款。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1）工程全部按期竣工且通过现场分户验收合格后7日内，发包人支付工程合同总价的50％；（2）工程全部按期竣工且通过现场综合验收合格后1年的对应日期7日内，发包人付至双方认可的结算总造价的80％；（3）工程全部按期竣工且通过现场综合验收合格后2年的对应日期7日内，发包人付至双方认可的结算总造价的95％；（4）余款（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竣工2年期满后两周内在未发生质量赔偿的情况下付工程结算总价款的4％，竣工5年保修期满后两周内在未发生质量赔偿的情况下付清余款1％。”“3.3承包人每次收取工程进度款时必须同时提供等额句容当地税务部门工程发票，否则发包人有权拒付工程款，直至承包人提供发票。”专用条款第十条2.3约定：“工程结算时间为在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提交的上条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及决算资料后4个月内审计完成，否则视为发包人认可承包人提报的结算造价。”合同对质量标准等事项均作了约定。 同日，民宇公司和宏亚公司就上述工程又签订《英伦·印象花园五期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中除相对人变更为民宇公司为发包人、承包人为宏亚公司外，其他条款均与民宇公司和金牛公司之间签订《英伦·印象花园五期工程施工合同书》相同。合同签订后，民宇公司和金牛公司之间签订《英伦·印象花园五期工程施工合同书》向建设管理部门进行了备案登记，该备案合同中承包方项目经理为“徐宏宁”。 原告于2015年4月10日开工建设，由周成兵具体负责该工程的实施、收取工程进度款和部分工程价款。2017年1月4日，涉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质量为合格。经原告宏亚公司对已通过竣工验收的涉案工程量进行决算，出具决算资料，并向被告进行报审。2017年4月6日，由宇源出具《收件证明》1份，载明：“1、五期1＃楼及物业用房决算书一套，总价人民币：陆仟陆佰玖拾叁万柒仟零贰拾壹元叁角玖分（￥66937021.39元）；2、五期附属工程决算书一套，总价肆佰柒拾柒万肆仟零贰拾伍元柒角贰分（￥4774205.72元）；3、决算书电子光盘一张；4、完整竣工图一套；5、决算资料一套（图纸会审记录、设计变更、技术核定单、施工联系单、材料核价单、签证单）；上述资料已收到，将全部转交给南京审计公司进行审计。” 期间，民宇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8月10日、10月11日、10月13日、12月6日，2017年1月23日、1月24日、1月25日、5月7日、5月23日、5月24日、6月27日，2018年2月12日、8月15日，14次分别通过转账或用房屋抵款的方式分别向原告宏亚公司支付（通过周成兵出具收款收据）：1300000.00元、590000.00元、266836.00元、656729.00元、4500000.00元、5000000.00元、5000000.00元、1000000.00元、91468.00元、1167424.00元、307069.00元、2622898.00元、12067091.00元、599207.00元，合计35168722.00元。 另查明，2007年4月21日，房地产公司（甲方）、金牛公司（乙方）、富达公司（丙方，原名：“江苏富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句容市西三环路100亩项目联营合作补充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出资以金牛公司名义取得土地使用权，共同出资成立“江苏金牛置业有限公司富达分公司”。双方对其他相关经营管理事项均作了约定。共同聘任“宇源”担任江苏金牛置业有限公司富达分公司总经理职务，全权负责分公司开发的句容市西三环路100亩地块房地产项目的开发、运作和日常经营管理。同时还明确了总经理相关职责。 还查明：金牛公司和民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夫妻关系。 上述事实，有宏亚公司与民宇公司，民宇公司与金牛公司之间及其他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等书证，工程竣工验收记录及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收件证明、收据、函、（2018）苏1111民初5815号《民事调解书》及调解协议等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宏亚公司与民宇公司之间签订合同效力认定问题。原告宏亚公司与第一被告民宇公司之间签订的《英伦·印象花园五期工程施工合同书》属建设工程转包合同，违反国家相关强制性效力规范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 关于原告宏亚公司是否具备本案诉权的问题。原告宏亚公司主张具有本案的诉权，提供了与第一被告民宇公司之间签订的《英伦·印象花园五期工程施工合同书》、竣工验收手续及与此相关关联的履行施工合同往来相关书证。而第一被告民宇公司及第三被告房地产公司等主张原告无诉权，仅有当庭陈述，虽陈述认为第一被告民宇公司、第二被告金牛公司与原告宏亚公司之间有串通的可能，但未能举出相关事实证据，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合，则主张原告无本案件诉权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故对被告这一主张，本院不采纳。 关于涉案工程价款事实认定问题。涉案工程合同虽属无效合同，因涉案工程实际施工，已竣工并通过了验收，且工程质量为合格，并不影响独立成立的工程价款结算及给付工程价款约定条款效力的认定。原告宏亚公司与第一被告民宇公司所签订的《英伦·印象花园五期工程施工合同书》专用条款第十条2.3明确约定：“工程结算时间为在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提交的上条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及决算资料后4个月内审计完成，否则视为发包人认可承包人提报的结算造价。”原告已于2017年4月6日向时任三被告合作项目的总经理“宇源”提交了相关涉案工程的决算书等资料，且价款明确，承诺将材料全部转交给南京审计公司进行审计。即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提交“全部竣工验收资料及决算资料”的义务，第一被告民宇公司未能举出在合同约定时间内完成了工程造价审计事务的证据，未举出不能完成法定阻却事由存在的证明材料，直至原告提起本案民事诉讼时亦未能完成，显属违约行为，应承担合同约定的不利后果，即视为第一被告民宇公司认可原告宏亚公司（实际施工人）“提报的结算造价”。现原告向本院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工程价款，则本院予以支持。即涉案工程总价款为：66937021.39元（不含五期附属工程4774205.72元），扣除履行期未届期的工程造价1％的工程质量保证金669370.21元和已付工程款35168722元，尚欠31098929.18元。民宇公司应承担合同约定的时间给付工程价款义务的责任，逾期履行给付应承担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损失，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少于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损失，属对自已权利的自愿处分行为，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是否成就问题。民宇公司及房地产公司当庭主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工程款发票，主张后续工程款给付的前提条件未成就。原告当庭抗辩认为：民宇公司已向宏亚公司给付了工程款35168722元，均未要求原告宏亚公司提供发票，只是要求出据相应的收据，是双方已对合同专用条款第7条3.3款的约定进行了变更，民宇公司不应当以此为由拒付工程款；另开票的最终数额被告一直未确定，责任在被告，原告已将所有施工合同报审，被告未在期限内提出异议，也不能确定数额。本院认为：原告宏亚公司与民宇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约定：“承包人每次收取工程进度款时必须同时提供等额句容当地税务部门工程发票，否则发包人有权拒付工程款，直至承包人提供发票。”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历经1年多期间内，第一被告给付了原告14笔工程价款，未举出民宇公司向原告宏亚公司主张或行使过“同时提供等额句容当地税务部门工程发票，否则发包人有权拒付工程款，直至承包人提供发票”权利的事实证据，事实原告均未在收取进度款和部分工程价款时，开具相应金额的税务发票，从上述履行合同行为的事实来看，可以推定原告宏亚公司与民宇公司之间就上述在付收工程款时，同时履行开具等金额税务发票义务已形成了新的交易习惯，即开具税务发票已不再作为宏亚公司履行付收工程款的同时履行义务。此外，是否应开具发票及如何开具发票，负有履行义务的主体应严格遵守税收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并接受税务机关的管理和监督；结合本案中相关约定的具体内容的理解和履行，付款和开具税务发票总是有个先后顺序问题，开具税务发票总是要以付款金额来确定的，还要受最后工程总价款的限定；第一被告民宇公司并未提出因原告未开具发票造成其具体损失，而仅要求原告开具发票，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如存在应当开具而未开具发票情形的，税票利害关系人可向税务机关申请解决，由税务机关按照相关规定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则第一被告当庭的这一主张，本院不理涉，可由第一被告另行依法主张。 四被告在本案中分别承担责任确定问题。第一被告民宇公司与原告宏亚公司之间系工程转包和实际施工合同关系，从合同相对性民事合同关系角度，第一被告民宇公司应当依独立存在合同约定，确定工程价款及给付工程价款条款规定的责任。第二被告金牛公司与第一被告民宇公司系关联公司，也是涉案工程违法发包和转包合同关系的相对人；第三被告房地产公司、第四被告富达公司与第二被告金牛公司系合同约定项目合作关系相对人，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是完成合作项目主要事务之一，因此所产生的债务，依法应由项目合作的相对人金牛公司、房地产公司、富达公司对履行该合作事务所产生的债务对外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向原告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偿付工程价款31098929.18元； 二、被告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向原告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偿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491236.2元（至2019年2月28日止）。 三、被告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南京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逾期利息损失（以31098929.18为基数，从2019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四、被告江苏金牛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江苏省句容经济开发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被告江苏富达高新技术创业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0478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9785元，由被告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被告江苏金牛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江苏省句容经济开发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被告江苏富达高新技术创业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郭德文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谢琦 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