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刑终49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银恋，男，汉族，1987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新罗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4月6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余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伍泽宇，贵州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路易，男，汉族，1987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新罗区，捕前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余庆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赵勇，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忠成，男，汉族，1983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兴化市，住江苏省昆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同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余庆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格彬，贵州奔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锦先，小名王锦光，绰号炸弹，男，汉族，1985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驾驶员，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余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军，贵州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培盛，绰号狗盛，男，汉族，1984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高中文化，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余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勤慧，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简旭亮，男，汉族，1984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余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焕佳，男，汉族，1989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余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瑞伟，男，汉族，1994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鄱阳县，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抓获归案，同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邵帅，男，汉族，1993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乐平市，住湖北省武汉市蔡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简旭亮、王焕佳、王培盛、黄瑞伟、邵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黔0329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王培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被告人黄瑞伟、邵帅明知电信诈骗人员利用他人信用卡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仍向他人提供信用卡。2018年9月11日，电信网络诈骗人员（未到案）利用黄瑞伟、邵帅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77）以购物退款、办理网上贷款等手段骗取被害人梁某36339元、吕春龙17198元、张媚10910元、黄锦超11790元、习湘2000元。当被害人资金转到卡号为62×××77账户后，电信网络诈骗人员立即将所骗取的资金在淘宝上转换为手机充值卡，在网络上将价值53400元的手机充值卡交给被告人陈银恋、骆忠成、邓路易销售。三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其转移诈骗犯罪所得。手机充值卡销售后，陈银恋安排被告人王锦先、简旭亮、王焕佳、王培盛取款。四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信用卡并帮助取出现金后交给陈银恋，随后陈银恋将该款交给“老人与海”。案发后，余庆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陈银恋涉案银白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985元、银行卡九张、手机卡三张、U盾、电子密码器等；扣押了被告人骆忠成涉案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扣押了被告人邓路易涉案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银行卡九张；扣押了被告人王锦先涉案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黑色三星牌老牌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十八张、U盾三个；扣押了被告人简旭亮涉案白色苹果手机一个、银行卡四张；扣押了王焕佳涉案ICCID手机一部、银行卡七张；扣押了被告人王培盛涉案小米手机一部、大POS机一台、小POS机九台、银行卡十九张；扣押了被告人黄瑞伟涉案金色苹果X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营业执照两张、POS机、银行卡、手机卡等。余庆县公安局现已发还被告人黄瑞伟金色苹果X手机一部。另认定：被告人陈银恋家属已代其退赃5933元；邓路易家属代其退赃36100元；骆忠成家属代其退赃36100元；王锦先家属代其退赃5933元；简旭亮家属代其退赃5933元；王焕佳家属代其退赃5933元；被告人王培盛家属代其退赃5933元；黄瑞伟家属代其退赃36000元；邵帅家属代其退赃20000元。余庆县公安局现已发还被害人梁某36100元、习湘13800元。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为原审被告人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简旭亮、王焕佳、王培盛、黄瑞伟、邵帅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银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邓路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骆忠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王锦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简旭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王焕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王培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黄瑞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邵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涉案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现金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余庆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十一、被告人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简旭亮、王焕佳、王培盛所退赃款，各自发还被害人5933元；被告人黄瑞伟、邵帅所退赃款，发还被害人18353元；被告人邓路易、骆忠成、黄瑞伟、邵帅多退部分赃款，由余庆县公安局予以退还。上诉人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锦先、王培盛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原审被告人黄瑞伟、邵帅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卡。2018年9月11日，电信网络诈骗人员虚构购物退款、办理网上贷款等事实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36339元、吕春龙人民币17198元、张媚人民币10910元、黄锦超人民币11790元、习湘人民币2000元。上述钱款转入了黄瑞伟、邵帅提供给电信网络诈骗人员的银行卡中。电信网络诈骗人员在网上将所骗钱款转换为手机充值卡，并将价值53400元的充值卡交上诉人陈银恋转移、销售。陈银恋伙同上诉人邓路易将充值卡出售给骆忠成。骆忠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而予以收购。待充值卡销售完毕后陈银恋又安排上诉人王锦先为其取款，并支付相应报酬。王锦先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财物仍伙同上诉人王培盛、原审被告人简旭亮、王焕佳帮助取现并交给陈银恋，陈银恋再将所取钱款交网络诈骗人员，并从中获取好处费。案发后，王锦先、简旭亮、王焕佳、王培盛、邵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黄瑞伟分别被抓获归案。另查明：余庆县公安局扣押了上诉人陈银恋涉案银白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985元、银行卡九张、手机卡三张、U盾、电子密码器等；扣押了上诉人骆忠成涉案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扣押了上诉人邓路易涉案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银行卡九张；扣押了上诉人王锦先涉案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黑色三星牌老牌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十八张、U盾三个；扣押了原审被告人简旭亮涉案白色苹果手机一个、银行卡四张；扣押了原审被告人王焕佳涉案ICCID手机一部、银行卡七张；扣押了上诉人王培盛涉案小米手机一部、大POS机一台、小POS机九台、银行卡十九张；扣押了原审被告人黄瑞伟涉案金色苹果X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营业执照两张、POS机、银行卡、手机卡等。已发还黄瑞伟金色苹果X手机一部。还查明：上诉人邓路易、骆忠成已分别退赃款人民币36100元；上诉人陈银恋、王锦先、王培盛及原审被告人简旭亮、王焕佳已分别退赃款人民币5933元；原审被告人黄瑞伟已退赃款人民币36000元；原审被告人邵帅已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上诉人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王培盛及原审被告人简旭亮、王焕佳、黄瑞伟、邵帅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梁某等人的陈述，户籍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陈银恋、邓路易、王培盛、王锦先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简旭亮、王焕佳、黄瑞伟、邵帅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骆忠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骆忠成所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因该《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原审被告人黄瑞伟、邵帅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而向其提供银行卡，依法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原判定性准确；第二，上诉人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王培盛及原审被告人王焕佳、简旭亮在电信网络诈骗人员实施电信诈骗前并未与之通谋，在电信诈骗过程中也未向相关人员提供帮助，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陈银恋等人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而帮助转账、套现、取现，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原判定性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瑞伟、邵帅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且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王培盛及原审被告人王焕佳、简旭亮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对黄瑞伟、邵帅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王培盛、王焕佳、简旭亮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在诈骗犯罪中，黄瑞伟、邵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王锦先、简旭亮、王焕佳、王培盛、邵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黄瑞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简旭亮、王焕佳、王培盛、黄瑞伟、邵帅积极退缴赃款，量刑时亦可酌情考虑。鉴于原判对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王培盛、王焕佳、简旭亮定性错误，本院结合本案的犯罪性质、危害后果等实际情况对陈银恋等人定罪、量刑部分酌情改判。原判对邵帅、黄瑞伟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9刑初52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八项至第十一项，即：八、被告人黄瑞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邵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涉案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现金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余庆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十一、被告人陈银恋、邓路易、骆忠成、王锦先、简旭亮、王焕佳、王培盛所退赃款，各自发还被害人5933元；被告人黄瑞伟、邵帅所退赃款，发还被害人18353元；被告人邓路易、骆忠成、黄瑞伟、邵帅多退部分赃款，由余庆县公安局予以退还。二、撤销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9刑初52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至第七项，即：一、被告人陈银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邓路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骆忠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王锦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简旭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王焕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王培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银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路易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锦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培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忠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八、原审被告人简旭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九、原审被告人王焕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 异审判员 吴世亮审判员 李永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