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刑初209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吉昌（绰号“阿白吉”），男，1991年9月2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蒙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国先，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宇（绰号“三万”），男，1997年6月30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居民，住红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晓乐，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自丽香，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福亮（绰号“阿亮”），男，1998年5月11日生，哈尼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农民，现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先强，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成红（绰号“癞蛤蟆”），男，1995年12月7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农民，现住蒙自市红竺园Ａ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加华（绰号“科比”），男，1995年6月3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绿春县人，居民，现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佳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丁，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有福（绰号“老钱”），男，1990年1月15日生，彝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农民，住红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屹，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旭（绰号“地瓜”），男，1992年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居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秦权，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衡，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维彬（绰号“小马”），男，1993年10月18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文郎（绰号“大嘴”），男，1998年7月17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居民，现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被告人马懋迪，男，1996年9月28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居民，现住蒙自市红竺园Ａ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英，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吉昌、何旭、白福亮、李加华、董成红、钱有福、赵维彬、李文郎、马懋迪、孙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吉昌及其辩护人陈国先，被告人孙宇及其辩护人王晓乐、自丽香，被告人白福亮及其辩护人杨先强，被告人董成红，被告人李加华及其辩护人何佳欣、周丁，被告人钱有福及其辩护人王屹，被告人何旭及其辩护人秦权、刘衡，被告人赵维彬，被告人李文郎，被告人马懋迪及其辩护人杨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白吉昌与王某1通电话时因矛盾发生口角，双方即相约在蒙自市打架。白吉昌遂邀约被告人孙宇、钱有福、白福亮、李加华等人，并授意孙宇邀约人员，随后孙宇邀约了被告人马懋迪、董成红、李文郎、赵维彬、何旭等人先后聚集在蒙自市，因王某1未按约定出现，后白吉昌召集到场人员至文萃路准备吃烧烤，何旭返回了蒙自市新天地，白吉昌等人在前往吃烧烤的过程中王某1又电话邀约白吉昌到土官村打架，随后白吉昌又纠集之前聚集的人员返回土官村，到达现场后白吉昌为避免造成误伤，组织其方人员脱去上半身衣服，后双方分别持长刀、棍棒等器械在土官村械斗，在互殴过程中王某1头部受伤，白吉昌一方的丁某2受伤后送往医院救治无效死亡。在双方发生械斗时，孙宇、马懋迪、李文郎等人因走错路，开车绕进了土官村，从土官村出来后，王某1一方的人员基本被打散，同时何旭是从新天地赶过来，何旭赶到的时候，王某1一方的人员也基本被打散，当何旭赶到昭忠路××××交叉口的时候，看见王某1一方的一辆奥迪车停在路上，便持刀对该辆车进行追砍，孙宇、马懋迪、李文郎等人看见后，也对该辆车进行追砍，该辆奥迪车驾驶人在看到有人来追砍后，便逃离了现场，最终该车被何旭砍到一刀。双方发生械斗后，都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各自受伤人员，王某1一方的石某在医院被白吉昌一方人员殴打致使其头部受伤。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石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丁某2系胸部刺创致肺门血管区破裂、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奥迪车被损坏的价值为人民币131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口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1、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白吉昌、何旭、白福亮、李加华、董成红、钱有福、赵维彬、李文郎、马懋迪、孙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吉昌邀约何旭、白福亮、李加华、董成红、钱有福、赵维彬、李文郎、马懋迪、孙宇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白吉昌系首要分子，何旭、白福亮、李加华、董成红、钱有福、赵维彬、李文郎、马懋迪、孙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吉昌、董成红、白福亮、钱有福、李文郎、何旭、马懋迪、孙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加华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白吉昌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判处被告人赵维彬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五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何旭、白福亮、董成红、钱有福、李文郎、马懋迪、孙宇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判处被告人李加华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白吉昌、孙宇、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李文郎、马懋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白吉昌、何旭辩解，丁某2死亡后，白吉昌、何旭均对其家属进行了赔偿；被告人孙宇辩解，其没有邀约何旭。被告人白吉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吉昌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白吉昌具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到医院排查时，未确定白吉昌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在第一次询问白吉昌时，白吉昌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白吉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三、斗殴对方有一定过错。四、被害人是白吉昌一方人员，白吉昌也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白吉昌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宇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孙宇客观上并未参与斗殴。二、被告人孙宇主观上第一次到达斗殴现场时并不知道去打架，没有斗殴的主观故意。三、孙宇不是邀约者，邀约何旭的人具体是谁现有证据不足，白吉昌打电话给孙宇时，孙宇和李文郎、马懋迪在一起，孙宇把电话内容告知了二人，属于转述，而非邀约。四、孙宇在本案中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只属于一般参加者。五、孙宇属于初犯、偶犯。六、孙宇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七、孙宇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没有参与斗殴，对本案的发生、进行也没有起到实际作用。八、本案斗殴对方具有过错，白吉昌等人第一次到达现场对方未在，白吉昌等人散去后对方又打电话给白吉昌进行言语挑衅与辱骂。九、被告人孙宇患有严重疾病，需长期治疗。综上，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孙宇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福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福亮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白福亮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白福亮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白福亮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白福亮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加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加华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加华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李加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加华是初犯，犯罪时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钱有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有福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钱有福系从犯。二、本案因民事争议而引发，即白吉昌与王某1因开设牌机室发生纠纷后引发，因民事争端而引发的刑事案件应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钱有福系特殊自首。2018年8月21日公安机关口头传唤钱有福时，并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钱有福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钱有福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钱有福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期间量刑。被告人何旭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旭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应当认定被告人何旭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何旭受他人邀约，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何旭砍到的奥迪车不能确定是否是本案指控的奥迪车，应当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何旭对丁某2赔偿了10万元。综上，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何旭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懋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懋迪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马懋迪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马懋迪是从犯。三、被告人马懋迪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讲朋友义气才参与本案。综上，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马懋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白吉昌与王某1通电话时发生口角，双方即相约在蒙自市打架。白吉昌遂邀约被告人孙宇、钱有福、白福亮、李加华、何旭等人，并授意孙宇继续邀约人员，随后孙宇邀约了被告人马懋迪、董成红、李文郎、赵维彬等人先后聚集在蒙自市，因王某1一方未按约定出现，后白吉昌召集到场人员至文萃路准备吃烧烤，何旭返回了蒙自市新天地，白吉昌等人在前往吃烧烤的过程中，王某1又电话邀约白吉昌到土官村打架，随后白吉昌又纠集之前聚集的人员返回土官村，到达现场后白吉昌为避免造成误伤，组织本方人员脱去上半身衣服，后双方分别持长刀、棍棒等器械在土官村械斗，在互殴过程中王某1头部受伤，白吉昌一方的丁某2受伤后送往医院救治无效死亡。在双方发生械斗时，孙宇、马懋迪、李文郎等人因走错路，开车绕进了土官村，从土官村出来后，王某1一方的人员基本被打散，同时何旭是从新天地赶过来，何旭赶到时，王某1一方的人员也基本被打散，何旭在昭忠路××××交叉口处，看见王某1一方的一辆奥迪车停在路上，便持刀对该车辆进行追砍，孙宇、马懋迪、李文郎等人看见后，也对该辆车进行追砍，该辆奥迪车驾驶人在看到有人来追砍后，便驾车逃离现场，该车被何旭砍到一刀。双方发生械斗后，都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各自受伤人员，王某1一方的石某在医院被白吉昌一方人员殴打致使头部受伤。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石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丁某2系胸部刺创致肺门血管区破裂、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奥迪车被损坏的价值为人民币131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告人白吉昌于2018年8月21日报案至蒙自市公安局，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十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1）2018年8月21日04时许，公安民警接蒙自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到州医院处理8月21日凌晨在02时许在蒙自市农校旁边打架的人。民警到达医院后得知一名叫丁某2的红河籍男子在土官村农校门口参与打架后受伤，现正在州医院十一楼手术室做手术。民警到州医院手术室外了解情况时口头询问过一白姓男子，该男子自称是其叫伤者去土官村打架的，民警记下其电话号码。随后电话通知该人来到手术室外，该人自称名叫白吉昌，经口头询问该人称其与绰号叫老八的人相互看不顺眼，当晚相互邀约人员在土官村门口处械斗，其叫去的人员中名叫丁某2的红河籍男子被捅伤，随后民警将其带到派出所调查。（2）2018年8月21日4时30分许，特警大队民警接指挥中心指令：2时40分许，在红河州农校门口打架人员已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就医，已指令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由于人员较多，要求特警大队前往支援处置。民警接指令后赶往红河州医院急诊楼，经了解后，因部分参与打架人员逃跑，特警大队民警便在医院附近进行搜索，在搜捕至医院住院部右侧停车区域时，发现了8名可疑人员，这8人见到民警便迅速逃跑，民警随后将该8人控制住，并移交西城派出所处置。经查，该8人分别为：董成红、马懋迪、杨某2、罗某、白福亮、钱有福、李文郎、何旭。（3）2018年8月22日早上9时许，李加华、赵维彬、李某3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先后来到蒙自市公安局，民警先后将三人带至办案中心进行审讯。（4）蒙自市公安局民警经侦查得知，曾于2018年8月21日参与蒙自市聚众斗殴人员孙宇在昆明市西山区出现。2018年11月19日15时许，蒙自市公安局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内将孙宇抓获。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何旭持有的砍刀3把、钢管2根、面包车一辆（车牌：云Ｇ×××××，颜色：银色，车架号：LGK022K69B9E64177，发动机号：11637540）；扣押了田某1持有的奥迪越野车1辆（车牌：云Ｇ×××××，颜色：白色，车架号：LFV3B28R6H3064018，发动机号：412595）。5.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董成红辨认，辨认出“啊白杰”（白吉昌），“科比”（李加华），李文郎、马懋迪、白福亮、“小公鸡”（丁某2）。（2）经被告人钱有福辨认，辨认出“白吉”（白吉昌）、“大嘴”（李文郎）。（3）经被告人李加华辨认，辨认出“老钱”（钱有福）、“公鸡”（丁某2）、“大嘴”（李文郎）、白福亮、“白吉”（白吉昌）、“癞蛤蟆”（董成红）。（4）经证人王某1辨认，辨认出“石头”（石某）、“四代”（李某1）。（5）经证人白某1辨认，辨认出“阿某1”（杨某1）、“老白”（白某2）、“石头”（石某）、“老八”（王某1）、“小卢某2”（卢某1）。（6）经证人卢某1辨认，辨认出“小白”（白某2）、“水哥”（白某1）、“石头”（石某）、“小龙”（杨某1），李某1就是其在土官村看见的男子，王某1就是其在土官村看见提枪的男子。（7）经证人李某1辨认，辨认出“老八”（王某1）。（8）经证人白某2辨认，辨认出“石头”（石某）、“老八”（王某1）、“阿某1”（杨某1）、“阿某3”（白某1）。（9）经证人杨某1辨认，辨认出“小白”（白某2）、“老八”（王某1）、“石头”（石某）、“水哥”（白某1）、“白吉”（白吉昌）、“时代”（李某1）。（10）经证人石某辨认，辨认出“老白”（白某2）、“老八”（王某1）、“阿某1”（杨某1）、“阿某3”（白某1）、“小卢某2”（卢某1）、“四代”（李某1）。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白吉昌辨认，辨认出其伙同赵维彬、董成红等人与王某1等人打架斗殴前聚集人马的地点位于蒙自市鑫家商务宾馆门口；在打架前其拿啤酒瓶及木棒的地点位于蒙自市哈尼风味菜馆旁；其与对方人发生斗殴的地点位于蒙自市农校门口；其追打对方人员的地点位于蒙自市处。（2）经被告人董成红辨认，辨认出其伙同白吉昌等人与王某1等人打架斗殴前拿钢管聚集的地点位于蒙自市鑫家商务宾馆门口；其与对方人员发生斗殴的地点位于蒙自市农校门口；其追打对方人员的地点位于蒙自市处。（3）经被告人赵维彬辨认，辨认出其伙同白吉昌等人与王某1等人打架斗殴当天驾驶车辆停在路边并在车上提刀的地点位于蒙自市广进汽修对面路边。（4）经被告人李文郎辨认，辨认出蒙自市北京与土官村就是其下车追逐对方车辆的地方；其追逐对方直至昭忠路边为止。（5）经被告人钱有福辨认，辨认出鑫家商务酒店门口就是其与其他人员聚集的地方；其在土官村哈尼风味土菜馆门口拿过一根木棒；土官村农校门口就是其与对方人员发生打架的地方。（6）经被告人何旭辨认，辨认出其在昭忠路边用刀砍到对方白色奥迪车的地方。（7）经被告人李加华辨认，辩认出鑫家商务酒店门口的路边就是当天其与白吉昌等人聚集的地方；森森宾馆门口就是其和白吉昌说脱掉衣服以便认清自己人和对方的地方；文澜镇土官村农校门口就是其与对方人员发生打架地方；其打架追逐对方人员到土官村××××路口就终止了。（8）经被告人白福亮辨认，辨认出其在土官村鑫家商务宾馆门口拿过一把刀；土官村农校门口就是其与对方人员打架的地方；其打架追逐对方人员到土官村××××路口就终止了。（9）经被告人马懋迪辨认，辨认出蒙自市北京与土官村就是其下车追逐对方车辆的地方；其追逐对方直至昭忠路边为止。（10）经被告人孙宇辨认，辨认出其曾在蒙自市新天地步行街竹苑-102号（安杰寄售礼品回收）中拿着锄头把；蒙自市北京与土官村就是其下车追逐对方车辆的地方；其追逐对方直至昭忠路边为止。（11）经证人张某1辨认，辨认出其在北京路××昭忠路路口边停车时，其云Ｇ×××××号车被人用刀砍着。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2018年8月21日土官村聚众斗殴一案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痕迹及物证并拍照固定。8.司法鉴定意见书、蒙自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丁某2系胸部刺创致肺门血管区破裂、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王某1被他人致伤右枕部，并遗留1.7cm*1.2cm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石某被他人致伤左顶枕部，并遗留2.8cm*1.0cm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经认定，云Ｇ×××××号奥迪车的损失为1310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的时候，王某1在蒙自市红寨菜园开了一家牌机室，5月王某1的对面开了一家，到了8月这家就搬走了，王某1还跟对方这家吵了架。8月20日晚上，王某1在外面喝酒，一个叫白吉的人约王某1在土官村打架，王某1就打电话给石头，让石头叫二、三十人去土官村打架，王某1叫石头先来新安所收费站遇，接着王某1就开车去新安所小寨云龙住处拿了一把王某1改装的射钉枪、一把刺刀和一根棒球棍到王某1的奥迪Q5上，在去××收费站路上，王某1担心人不够，又打电话让“四代”叫10多个人先到土官村等王某1们，随后王某1到新安收费站接了石头和他叫来的5个朋友，之后石头又叫着去新天地叫了他的10多个朋友，当时石头还打电话叫人拿工具先到土官村等王某1们，王某1等人就前后30个人左右去了土官村约架地点，当时一个人都没有，王某1就打电话给白吉，他说马上到了，王某1就叫云龙先开车回去，王某1一方所有人下车后，王某1左手拿棒球棒、右手拿射钉枪、裤腰上别着一把刺刀，王某1一方的人等了几分钟还是没人来，王某1就往土官村菜市场走，王某1一方的人也跟着王某1走，走过去的时候，王某1还拿射钉枪朝天上开了一枪，枪就卡了，王某1就扔在地上，才走到岔农校那个路口，就从土官村新村方向冲出来四、五十个光膀子的人，每个人手上都提着长砍刀、长钢管，王某1一方的人一看势头不对就都跑了，有10多个人来围着王某1打，王某1感觉头部一阵发麻，被打了蹲在地上，王某1还拿棒球棒去挡了一下，接着王某1从腰中抽出刺刀，划了一刀，接着反手捅过去，王某1就明显感觉刀捅进人的身体里，王某1拔出刀继续乱划，白吉的人就让开了，王某1就往北京路口跑，后面有人追，王某1又往龙井路方向跑，在跑的过程中，有两个穿着上衣的小伙子跟在王某1后面跑，王某1推测应该是王某1这边的人，然后王某1就电话叫云龙来接王某1，云龙来后，那两个小伙子也跟王某1一起上了车，上车后王某1就去州医院治疗了。1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凌晨1点多，石某和老白、阿某3、阿某1在文澜西路吃东西，老八打电话给石某说去新安所一下，石某就叫着老白、阿某3、阿某1去了，去到红河塞纳公馆时，石某看见老八的奥迪Q5，石某就打电话给他，他就叫石某转回来去新天地，石某就跟着他的车去了新天地，到新天地时，有差不多20个小伙子，估计是老八约好的，这时老八叫石某再约几个弟兄出来，石某就打电话给小卢某2约几个弟兄去土官村等石某，然后石某等人就去了土官村，到了后老八提着一只射钉枪，别着一把刀朝土官村方向上去，好像打了2枪，之后对方的人就冲出来了，石某等人就跑了，石某跑到北京路××了一下，就打车回自己的理发店了，后来田某2来店里找到石某说老八受伤了，然后石某、老白、田某2及跟田某2一起的人就去州医院看老八，石某看老八没有多严重就出来了准备回家，来到急诊科垃圾桶处的时候，就有10多个人来打石某，打了一会石某发现石某的头流血，石某就去急诊科缝针，缝好针在急诊科那里站了一会，警察就来把石某带走了。当时石某和老白、阿某3、阿某1是拿着一把刀去的，刀是阿某1回他住的地方拿的。在现场的时候，石某一开始拿着一把斧子，后面小白把石某的斧子拿了，石某就只有一把跳刀了，但是打架时石某都没有使用着，石某是跑的时候才拿出跳刀来的。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李某1在新天地和阿飞、鸭子、阿某2一起吃火锅，老八打电话来说是要去土官村帮忙，阿飞、鸭子、阿某2也跟着一起去了，四人是打车去的，到了之后，李某1在路边站着看，看见老八在离四、五十米远的地方和2、3个人站在一起，旁边7、8个人站在一起的有两伙人，看了3至5分钟左右，就发现有三、四十个人从农校门口那边往老八等人前面冲，李某1、豆豆及三、四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打了一辆出租车走，豆豆在车上打电话给张某1，张某1叫下车等他，后面张某1就开车来接，张某1和豆豆就商量说回去土官村××老八，李某1就打微信视频电话给鸭子，鸭子说有一个人被对方砍伤了跟他在一起，鸭子就叫去接他们，豆豆说：“我们这边被人砍着的是老八，跟鸭子在一起的肯定是老八，鸭子发了定位后，几人找到鸭子他们，当时老八一只手捂着头，鸭子、阿飞他们两个跟老八在路边，然后几人就送老八去州医院，在路上，老八说“我捅着人了，捅着对方一个人的胸口”，到医院后老八就去治疗，李某1、张某1、豆豆一直陪到凌晨4点多，李某1了回去睡觉了，睡到下午2、3点左右，老八打电话给李某1到公安局，李某1到公安局就被抓了。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杨某1等人在烧烤摊吃东西，石头接着一个电话就说具有事情，叫杨某1去提东西，并叫小白打电话问阿某3到哪里，阿某3就开车到了烧烤摊，然后杨某1开啊水的车去租房处提了东西放在车上，之后就返回烧烤摊接着石头、小白、阿某3，石头就叫去新安所，开到半路石头就叫调头去新天地，石头在路上一个红绿灯口还和旁边一辆白色奥迪车上的人讲话，然后杨某1就开车去了新天地，到了后几人就下车，杨某1就去停车走出来，遇到啊三叫去土官村，杨某1又去开车返回刚才几人下车的地方，接着石头、阿某3、小白还有几个人到了土官村，到了后车上的人就下车，杨某1去停好车就来找到石头他们，就看见带头的那个人跟“白吉”打电话，然后就往农校旁边那个路口走，并叫：“上来”，杨某1就跟着上去，在路边站了3、4分钟，对方的人就没有穿衣服的冲出来，有提着刀、钢管，这边的人转头就跑，杨某1就跟着跑，跑到了一片草地里躲着，等了好长时间才打电话联系了石头，杨某1就去开车先去客运站接了啊水，接着又去了石头文萃路的理发店，到那里时小卢某2和他的几个弟兄在那里，然后杨某1又开车拉着一起去州医院，在路上豆豆打电话来说不要去了，石头在州医院被对方打了，豆豆现在南湖边，杨某1就开车去南湖边接到豆豆，在南湖边在了一个多小时就开车把车上的人送回去后，杨某1和阿某3去吃吃东西后就回家了。13.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白某2和阿某1、阿某3、石头在一起吃烧烤，石头接了一个电话就叫大家去新安所，有事情，石头还叫阿某1去拿东西，阿某1就开着阿某3的车去拿东西，阿某1回来后拿来两把刀来，然后大家就一起上车去新安所，路上石头接了个电话，大家又返回新天地，去到时那里有很多人，在新天地在了××、6分钟就××村了，白某2是坐着老八的奥迪车去的，下车后老八的手上拿着一把枪，白某2先是拿着一把刀，其把刀拿出去问这个刀是谁的，然后有一个小娃就把刀拿去了，后面白某2还看见阿某1说刀是他的，他把刀拿走了；然后石头拿着一把斧子，白某2就去把石头的斧子拿过来，拿斧子的时候白某2还跟石头说：“斧子拿给我用了”。之后打起架来，白某2被追的时候，遇到啊孩，后面啊孩骑车带白某2去了石头文萃路的店那里，过了一会来了一辆车，石头叫白某2上车一起走，在车上石头说是去医院看老八，在车上的时候石头把一把跳刀拿给白某2叫丢出去，白某2在车上就把刀丢出去了，然后去到医院后没有找到老八，就出来了，出来以后石头还问到丢进水里没有，白某2说不知道，好像没有丢进去，然后石头就和一个人拿了一把电动车钥匙，白某2就跟石头说“我走了”。然后白某2就出来医院门口打车回去了。14.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卢某1、石头哥、小白、李某2、小宝、还有其女朋友及几个女性朋友以及石头的5个朋友在KTV玩，凌晨12点左右，小峰打电话来说叫卢某1叫几个人去土官村，有事情，卢某1就叫着李某2和小宝、其女朋友一起打车过去到了土官村，刚开始一个人都没有，后面小峰骑着摩托车来，之后陆续来了五、六十个人，卢某1就知道要打架了，然后在了几分钟以后，小峰就叫撤了，说是对方的人不来了，卢某1就准备送女朋友回家，在路上的时候石头打电话来说是等下土官村有事情，他现在在新天地，叫卢某1过去找他，卢某1就打电话叫李某2和小宝在土官村等着，之后卢某1在新天地找到石头，当时石头哥他们有三车人，人数大概在20多个，石头就叫卢某1上车，然后跟着又回到土官村，其当时还想着石头可能是和小峰是一伙的，到了土官村以后，卢某1又把李某2和小宝叫来旁边，然后有一个大哥就过来，他就带着头，手里面提着一把射钉枪，然后石头提着斧子跟在后面，后面的是小白还有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的，他们两个提着东西的，他们四个人领头，另外还有20多个小弟跟在后面，卢某1带着李某2和小宝跟在最后面。这个时候卢某1才反应过来，可能石头他们是要来跟小峰他们打架，因为两边都是认得人，并且之前小峰还叫来着，所以卢某1就不敢说话了，就想着跟在后面就行，水哥也是跟着在后面，不然得罪人，后来提枪的那个大哥带着石头哥和小白他们几个走在前面，叫着一起往农校方向走，那个大哥还打了对方的电话呛了几句，并且朝天开了一枪，差不多要到农校门口，对方的人就从农校旁边宾馆那个方向冲出来，并且手里面都提着刀和钢管，这个时候穿蓝色衣服的那个男的就喊了一声“赶紧跑！”，接着后面的人就全部往北京的那个方向跑了，只有拿枪的那个大哥、石头哥、小白、还有另外两个男的在最前面跟对方打，卢某1也忙不得看，就赶紧跑，对方的人一直追着，还有人开车来撞，当时卢某1还是跑脱了，后来卢小弟跑到二手车交易市场那里以后，和水哥取得联系，他说他也是跑脱了，叫卢某1去医院看看，可能有人伤了，然后卢某1到新天地找着其女朋友，就打车到州医院，在州医院的时候看见双方的人都有好多在，卢某1就没有去看了，在了几分钟以后就带着女朋友回家了。当时打起来的时候，卢某1刚开始拿了一下工具，后面被其他人拿去了，打起来的时候其什么都没拿。15.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白某1和石头、阿某1、老白、及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吃烧烤，石头接了一个电话，就对大家说有人叫去打架，过哈一起去，大家都答应一起去，出店后白某1把车交给阿某1开，石头先说去新安所找人，开到半路就折返回来去了新天地，到新天地后，石头就下车打电话约人去农校大家，当时白某1还看见小卢某2和他媳妇，之后阿龙开车拉着大家去到北京路和××村岔口处停车，白某1等人下车，啊龙去停车，下车后，周围聚集了三、四十人，石头就和一个男子打招呼，那个男子拿着射钉枪，白某1还想去看看枪，那个男子说枪已经上膛不能看，说完还对天开了二枪，然后这边的人就往农校方向走，石头和拿枪的男子走在前面，啊龙在石头旁边，小卢某2和他的几个弟兄走在白某1的左边，老白没有注意在哪里，在走到北京路和××岔口××路的时候，白某1的心里害怕，就悄悄的退缩到队伍的右后方，后面只剩下三、四个不认识的人，这时从农校旁边一条小路上冲出四、五十人来，提着工具，就十到二十秒的时间这边的人全部往北京跑了，白某1一哈就被吓傻了，没有跟着跑，留在北京和农校岔口处小路边上，对方有俩个人提着东西要来打白某1，白某1说是认错人了，其是过路的，对方就没有打白某1，去追这边的人了，之后白某1走到客运站，打电话联系了啊龙来接，啊龙说石头在州医院被对方砍伤了，然后二人去州医院门口等到天亮都不敢进去医院接石头，二人就回家了。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李某2领着女朋友和两个女的过去找KTV小卢某2玩了，当时小卢某2和石头、阿某3、小宝共七、八个人在包间里面唱歌，玩了个把小时左右，小卢某2就叫走了，石头和阿某3及其他人还在KTV里面玩，出来的时候小卢某2说土官村那里有事情，他意思就是说去土官村打架叫一起去，然后李某2和小卢某2带着我们的女朋友，加上小宝及另外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好像叫普华）一起打车过去了，到了以后过了十多分钟就过来了一百多人，有些人就问“石头”在那里，意思就是叫石头过来打架。在农校等了二十多分钟后，石头他们人都没有来，然后白杰就叫大家去吃火锅，人就散了，因为打车的人多，李某2就在后面等着打车，小卢某2带着我们一起来的人先打车去新天地了，李某2刚打了一辆车准备走的时候，小卢某2就打电话来说先不要走，他们马上就要过来了。过了四、五分钟后阿某3开车就拉着小卢某2就和石头过来了，过了十多分钟后，又来七、八十个人，有一个伙子提着一把射钉枪，还有一个伙子提一把短斧头，其他二、三十人就提着木棒及长刀，这些人都跟着“石头”一起走路朝农校门口走去，李某2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就跟在人群后面走，后面李某2和小卢某2、小宝及一些没有拿工具的人就站十字路口这边，等“石头”他们过去2、3分钟后就听到一声枪响，好多没有穿衣服的男子从农校门口的路那里冲出来，并且还有人喊道：“砍死他、砍死他”，李某2害怕就一个人跑了，跑到市医院就打电话叫其女朋友及小卢某2的女朋友叫他们来接，后来其女朋友他们就从新天地打车过来接李某2，李某2就先回到民安路住处，这时小宝的一个朋友打电话叫去新天地，李某2到新天地后就等小卢某2他们过来，之后就一起打车去阿房宫，在阿房宫后阿某3就开车过来了，“小卢某2”就问“阿某3”给有人被砍死了，“阿某3”就说是有人被砍了进州医院了，讲完后“阿某3”他们就说要去州医院，李某2和“小卢某2”、小宝及女朋友就回住处睡觉了。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当天李某3和阿某4、小强、阿某5在KTV玩。其接到白吉电话叫去农校有事情，李某3就叫着阿某4、小强、阿某5打车去了农校，在路上李某3还打电话叫了小卢某2，叫小卢某2过去，到了农校后，过了一会小卢某2也和他的两个女性朋友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农校，现场已经聚集了四、五十人，在了20分钟左右，在场的人就叫走了，要去文萃路吃东西，大家就散了，李某3和阿某4、小强、阿某5就走路去文萃路，期间李某3还打电话叫小卢某2去吃东西，小卢某2说回家了，走了20多分钟，到了吃东西那里，一个人都没有，这时一辆出租车过来，车上一人说农校有事，四人又走路返回农校，到了农校的时候，那里已经没人了，四人就走路回麒麟街李某3出租房了。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杨某2在喝酒，接到孙宇电话说有事叫杨某2过去，但没说去哪里就挂了，后面杨某2就打电话问董成红，董成红说：“你在喝酒就不用来了”，之后杨某2看见孙宇在朋友圈发“兄弟，挺住”，杨某2又电话问孙宇，孙宇告诉他小公鸡在州医院抢救，杨某2就去了州医院，在州医院看到旭哥送人出医院，旭哥告诉他小公鸡是老八叫来的人打的，在州医院杨某2还看见小王子、马懋迪、董某、白福亮、李文郎、其他还有4、5个不认识的，后面警察来就把杨某2等人带走了。1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上“三万”打电话给罗某说在新天地结晶体动漫城有点事情，叫罗某叫几个人过去一下，罗某就叫着罗飞扬，小文军、烂铜、张某2去找三万。三万就让罗某带人去土官村农校门口，去到后对方的人不在就没有打成架。白吉昌就说去吃烧烤，后来烧烤都没吃又说对方人来了，罗某就和张某2等人返回农校，在路上其大哥小马开车过来，罗某和张某2就上了其大哥小马的车，后来等其去到的时候已经打起来了，其大哥小马下车拿着一把关公刀就冲上去了，罗某和张某2在车上没有下来。后来就说小公鸡被捅伤了，去医院没救活。罗某叫去打架的人有罗飞扬，小文军、烂铜、张某2，其他人罗某认识的有白吉、科比、孙宇、李文郎、小胖、鬼鬼、削巴、地瓜、小马、茂迪、阿某6、郝亮另外的有40多个小伙子其不认识。罗某和张某2在后面，没有看见是怎么打架的，去的时候罗某和张某2也没有带工具。2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小卢某2叫去的，当时是陈某1、小卢某2、李某2、小卢某2女友、李某2女友一起去到土官村，后面来了六、七十个男的，过了10至20分钟，陈某1和小卢某2还有2个女的就打车去了苏荷酒吧，李某2没打到车在后面，后面小卢某2接了个电话就叫李某2不用过来了，陈某1和小卢某2又打车去了土官村，当时有四、五十个男子站在那里，等了5、6分钟，就冲出来四、五十个没穿衣服的男子，都提着长刀、钢管、酒瓶，陈某1等人看到就散开跑了，陈某1是往客运站方向跑。陈某1没有拿着工具，也没有参与打架。2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张某1和老八在一起在车上，老八接了电话，张某1听出来是白吉约老八打架，然后就回住处老八拿了三四把刀还是钢管、木棍之类的东西，手上提着一把斧子和一把枪，张某1还劝老八不要去了，打架打的是钱，先是说打架地点在新安所收费站，老八就打电话约人到新安收费站，后面又说是在新天地，老八又叫约的人去新天地，在路上还遇到一辆老八叫来的车，到了新天地老八朝天开了一枪，当时已经有二、三十个人在那等老八，过了一会老八又叫去土官村，到了后，老八叫张某1先走，当时已经有二、三十人了，是老八之前叫的那些人，接着老八朝天开了一枪，张某1把车开到对面停着，与一名认识出租车司机聊天，然后就看见从土官村冲出三、四十个没穿衣服的人来追着老八他们，张某1就听到这些叫着往自己的方向冲过来，有人说这辆车是老八的，有个小伙子就拿刀砍了张某1开着的车一刀，张某1就开车跑了，后面张某1在车行天下看见四代，四代上了车叫张某1到土官村××老八，张某1说不敢去了，四代还骂“狗鸡巴日的，我的弟兄被砍死要咋个整”，后面张某1就开车拉着四代到北京上转，期间四代接到电话被告知老八在车行天下，两人又去接老八，当时老八头上都是血，有两个小伙子跟老八在一起，老八手上提着一根类似金属的长条物品，这根东西沾满了血，老八上车就把东西丢在副驾驶座位下，就叫张某1开车拉去医院，张某1就把老八送去州医院，送进去4、5分钟出来，刚才老八把的那个东西就不在车上了。后面对方的人也来医院还认出老八这边的一个人，还围着打了这个人。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晚上，张某2和罗某、杜某、李某5、还有两个小姑娘在酒吧街喝酒，孙宇打电话给罗某说有事情，叫去新天地动漫城，罗某就叫张某2一起去，张某2就骑车带着李某5过去，到了后看见孙宇，孙宇说在那里等着，过了20分钟左右，罗某叫张某2打车去土官村，张某2就和李某5还有三个哈尼族小伙子打车去了，到了后在农校门口等了10多分钟，罗某就叫去文澜路潮辣火锅吃东西，在去的路上就遇到了张某2的大哥赵维彬，赵维彬就叫张某2和罗某上车去了“潮辣火锅”，到了后赵维彬联系了老干妈，老干妈说在土官村吃烧烤，三人又开车去了土官村，在去到路口时，张某2看见有些人在那里站着还提着枪，还听见枪响，赵维彬停好车，三人就下车，张某2看见一群没穿衣服的人提着刀冲出来，赵维彬叫张某2和罗某站着不要过去，赵维彬就跟着没穿衣裳人冲下去了，冲下去30多秒他就回来了，并叫上车去找小公鸡，到土官村里没有找到，有人打电话说是在医院，张某2就说要去卖石榴，就自己走了。打架的时候，张某2看到他们这边的人追过去，对方的人就跑了，他们这边的人用钢管和刀打一辆越野车，打的时候车就开跑了。23.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田某1是王某1的朋友，田某1知道王某1和小白吉打架，当时王某1是开着田某1的奥迪车去的，打架时田某1不在场，田某1的车当天还被人用刀砍了坐后排玻璃窗上方，事后田某1的车是朋友帮忙开回来的。24.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丁某1是丁某2的父亲，2018年8月21日丁某1的女儿打电话告诉其丁某2被刀砍死了，丁某1就从版纳赶来蒙自。丁某2平时不经常回家，只是在蒙自打工，已经好几个月没联系过了。2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4系丁某2母亲，丁某2之前说是在蒙自游戏室打工。2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张某3在去“闲雅庭茶室”的路上遇到何旭，何旭要求张某3开车将何旭送到蒙自市农校，在将何旭送到农校后，何旭拿了一把大约8、90公分的刀下车。2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没有参与2018年8月21日土官村打架的事情，陈某2直接到蒙自市人民医院见到何旭，同时看到一个流了很多血的人，之后就开车回草坝了。28.被告人白吉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白吉昌听说老八在外面讲其坏话，当天白吉昌就打电话约老八打架，白吉昌打电话邀约了三万、癞蛤蟆、小峰、大头、小公鸡、科比、白福亮带人来帮他，后陆续约了30人左右到打架地点土官村，白吉昌打电话给老八没打通，以为老八不敢来，就叫人散了，后面老八又打电话来说要来了，白吉昌又打电话把人叫回来在那里等着。之后老八、石头从北京路口上来，后面跟着30人左右，老八还带着一只抢，并且还打了一枪，白吉昌怕吃亏就叫他们这边的人没拿工具的捡点石头拿着，并且看到之前在他们这边的有些小伙子到了老八那边，为了避免误伤，就叫大家把衣服脱了，双方的人见面后，就相互冲向对方，白吉昌、癞蛤蟆、大嘴、小公鸡、白福亮冲在前面，双方相遇后，白吉昌用酒瓶砸去，接着就被人推翻在地上，等爬起来的时候，双方打架的人都跑散了，其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就去追老八他们的人，追到北京红绿灯口就没追了，后面其听说小公鸡被老八捅伤了，先是在市医院，又转去州医院，白吉昌也去了，当时小公鸡还会说话，白吉昌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受伤的，就被医生送手术室了，之后警察就来将在场人员带走了。29.被告人何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公鸡在新天地告诉何旭说白吉昌有事，何旭就打电话问白吉昌，白吉昌说老八约打架，何旭就看见公鸡他们有10多人，他就叫张碟开车送其到土官村，路上还打电话给陈某2说，有什么事的话，再叫点人，到了土官村之后，其一伙认为老八不敢来，白吉昌就带着叫来的人去吃烧烤，何旭又回了新天地，到了后何旭听人说老八开着一辆奥迪Q5叫了20多个人走了，其又打电话给白吉昌，白吉昌说老八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了，何旭又叫张碟开车拉其去土官村，当时车上还有另一人，在路上其打电话给白吉昌问情况，白吉昌说老八已经叫着20多人来了，何旭还说不要忙，等他去，不要吃亏，白吉昌说来不及了，就挂了，后面就打不通电话了，等何旭去到时，已经打停了，这时何旭看见老八的奥迪Q5停在斜对面路上，就从车上拿了一把长刀要去砍对方车上的人，对方就开车跑，刀就砍在车子的后尾部，刀就砍断了，之后其看到白吉昌等人在找公鸡，说是公鸡被捅伤了，后面何旭准备去医院找，在路上遇到白福亮，就一起去了市医院找到公鸡，120又把公鸡转州医院，在州医院还看见了老八、田大板、石头他们，医院在帮老八缝针，其就进去看公鸡，后面警察来就把他们带走了。30.被告人李加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加华是白吉叫去的，白吉告诉李加华是老八和石头约群架，李加华没有叫其他人，第一次去有五、六十人，后面白吉说对方人不敢来，就撤了，后面白吉又打电话叫去，去到时大嘴、老钱、白福亮、癞蛤蟆、公鸡也在了，手上都拿着刀和钢管，其拿了一把武士刀，后面白吉叫把衣服脱了，打架时是白吉说：“走锤他们去”，李加华和白吉、大嘴、白福亮、癞蛤蟆、公鸡就往农校门口方向冲，对方也是20多个人朝他们这边冲，公鸡和另外几个小弟就冲在了前面，对方三、四个人就跟公鸡他们打起来，其刚把刀扬起来，对方的人就开始往后跑，李加华就带人去追，追到北京，对方的人就基本跑完了。这时候李加华发现何旭在现场而“公鸡”不见了，一直没找到。后来是何旭打电话来说公鸡在市医院，后面白吉又打电话来说转去了州医院。李加华也去了州医院，到了州医院石头也在，这边的人说公鸡就是他捅的，然后要打他，石头还来向其求情，当时人太多，其也拦不了，石头就被这边的人打着，后来其还是劝开了，然后石头就去治疗，再后来就知道公鸡死了。31.被告人李文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天李文郎和三万、董成红、白福亮、罗某、马懋迪、大头、何旭一起在新天地玩，三万接了一个电话后跟大家说白吉有事情，叫到农校门口集合，后面三万又叫了一些人，总的三、四十人一起去了农校，到了后听说要跟小八打架，但是等了二、三十分钟都没见小八他们的人来，大家就去文萃路吃烧烤，刚到烧烤店就说是小八的人来了，大家又一起返回农校，李文郎是坐着三万的车，当时三万把车开进了土官村转了一圈出来，就看到这边的人脱了衣服在北京上在追对方，三万把车停在路中间，李文郎就从车上拿一根钢管，钢管一头还焊着刀。李文朗下车，并脱了衣服，跟着这边的人一起追对方的一辆奥迪车砍，但没追着，追车的人有马懋迪、董成红、孙宇、李加华、白吉昌、何旭，何旭是在前面。后面听说小公鸡被砍了，但打不通小公鸡电话，之后公安就来，大家就跑散了，李文郎和三万、董成红、马懋迪、阿峰、还有另外两个不知道名字的男的一起跑进西湖水岸的工地里面，后面又去了州医院，当时小公鸡已经做手术去，几人就在州医院里等，再后来就被公安的人带走了。32.被告人董成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是三万叫董成红、马懋迪、李文郎、白福亮去土官村的，到了之后白吉说是老八约打架，但是对方一个人都没来，之后等了1个多小时也没来，白吉就叫散了，董成红就和5个不认识的人坐一张车去民安路吃烧烤，刚要准备吃东西，白吉打电话来说对方来了，让回去，董成红他们又原车人返回，到了后，董成红刚开始捡了两块砖头拿着，后面有人开车拉来一车钢管，董成红就去拿了一根钢管，后面对方的人来了，董成红这边的人就一起喊上，就一起提着工具冲向对方打起来，董成红用钢管打了对方一个人的手臂一下，然后看见小公鸡拿着钢管和对方几个人对打，当时董成红还看见小公鸡手背上有血，之后对方的人就调头跑，小公鸡也调头跑，董成红也调头回来，然后其听说小公鸡被人捅着，就开始找小公鸡，但是找不到，后面听说去医院了，董成红和白福亮还有3个不认的人就打车去了市医院，然后又接着转去了州医院，在州医院还见着老八他们，后面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小公鸡就死了，警察就来医院把董成红等人带走了。33.被告人钱有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钱有福在KTV玩时接到白吉电话，就到KTV楼上找到白吉，他说有人约他打架，叫钱有福叫几个人一起去，钱有福电话联系了小二开车拉他到农校，到了后白吉打电话来说对方人不来了，回去了，钱有福和小二就去刚才的KTV附近准备吃东西，才坐下不到20分钟，白吉又打电话来说对方的人来了，叫钱有福过去，过去之后，他们在发东西，钱有福没有拿着，就从路边捡了一根木棒拿着，这时有人叫脱衣服，大家就把上衣脱了，然后白吉就说：“走，下去捶他们”，大家就往农校门口冲，对方向也我们这边冲，当时钱有福在最后面，白吉带着公鸡、大嘴他们冲在前面，两边人在农校门口旁边点就全部打起来，钱有福提着棒棒追上去，其冲到当时打起来的地方时，就看见公鸡用手捂着肚子蹲在那里，白吉、大嘴、白福亮以及另外那些小伙子就追着对方的人往北京上去，钱有福没有跟着追上去，想去扶公鸡，等其转身的时候就看见大头已经过来扶公鸡了，钱有福怕站在那里被对方抓着，就躲在附近，过了几分钟出来，遇到一辆微型车，开到农校路口的时候，对方的人被追跑了，白吉他们站在路口上，何旭也在，手上还提着刀，后面说是公鸡被捅伤去去了医院，钱有福也跟着去了州医院，在医院，白杰说是一个叫石头的捅伤的公鸡，后面钱有福遇到一个叫“劳子”的朋友，就叫他骑摩托车送回家，这时就被民警找到了。34.被告人白福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白吉昌打电话叫白福亮来夜贵人KTV，等下去农校，白福亮就去了夜贵人，这时白吉昌已经在门口，科比刚打车来，白福亮和白吉昌、科比、阿某1就坐车去了农校，有20人不到，之后白吉昌打电话说是小八不来，就叫着去吃东西，在场的人就陆续走了，白福亮和董成红、“马某”三人坐一张车走，去到文萃路吃东西附近时，白吉昌又打电话来说是对方的人来了，三人又返回农校，没过几分钟，对方的人来了，并且手里都提着刀，白吉昌就打电话叫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还从车上拿下来一包工具，白福亮拿了一把钢管焊接的砍刀，大家就冲过去了。当时冲在前面的人是“小公鸡”、白吉昌，其他没看清，白福亮拿着长刀跟对方拿长刀的一个人对拼，双方都没砍到，后面两边的人就打散了，这时有人说小公鸡受伤了，但找不到，过了几分钟何旭和马某来了，白福亮和何旭、“马蛋”三人就去市医院看到小公鸡，后面又转去州医院，在州医院急诊科门口的时候，对方一个穿花T恤的人被认出来就是当时在打架之前开枪的人，接着白吉昌这边的六、七个人就围上去，白福亮也用手推了他一下，那个人就被推倒在地上，后脑壳落地头就流血了，就被扶到急诊室包扎了。这时对方“小八”的一个大哥就过来跟白吉昌、何旭调停，在场的人就散开了，过了20多分钟，警察就来了。35.被告人马懋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晚上马懋迪在新天地遇见孙宇（三万）、何旭等人，李文郎告诉马懋迪“何旭的游戏机被砸了三、四台，等哈过去土官村那里绕一圈”，当时马懋迪和李某6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土官村，到了后等了10多分钟，白吉昌和孙宇就说没事了，去文萃路吃烧烤，在场的人就走了，马懋迪和孙宇、李文郎、李某6还有三四个人就坐着孙宇的车去，到了后就在那里等吃烧烤，然后就有人说农校那里有20多个人，叫过去看看，孙宇就叫上车，然后马懋迪和李文郎、孙宇、李某6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坐着孙宇的面包车又去老农校，到了农校看见有20多个人在那里，然后孙宇就打电话给前面那辆车上的“小郑”说：“先不要慌，东西不够人不够”，然后孙宇就开着车在土官村寨子里面绕，绕了大概七八分钟，绕的时候跟着前面那辆车就跟丢了，后面“小郑”打电话给孙宇说：“干起来”。孙宇就开着车往农校门口去了，去到农校门口的时候人都没有，几人就下车，下车以后其听到何旭说“他们还在那里”，这边的人就全部去追一辆白色的车，其没有拿工具。也没有看见何旭用东西砸到那辆车。后来“小郑”就跑过来说“小公鸡”被捅了，大家就去土官村找小公鸡，后面有人打电话来说是在市医院，大家就去了市医院，之后转到州医院，后面小公鸡在州医院治疗，马懋迪和几个在州医院草坪那里玩了就有警察来带走了。36.被告人赵维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赵维彬在家中睡觉，2时许醒来时发现有未接电话，就回给三万，三万说农校有事，赵维彬就知道要打架，就开车去了农校，并准备了一把关公刀在车上，到农校后看见白吉昌他们有40多人，这时白吉昌和“三万”他们就说没有事了，叫去文萃路吃烧烤，赵维彬就开车去，在路上就看见张某2和罗某跟一群小伙子走着，其就叫张某2和罗某上车拉着来到文萃路上的憨憨醉门口，这时这边的说对方的人来了，其又开车拉着嘉辉和罗某返回农校，其在北京××和昭忠路岔路口的红绿灯路口，看见对方有20多个人在红绿灯路口，其中其认识的有“石头”,石头带着那些人拿着刀、枪、斧子冲过去农校那边，还听见一声枪响，之后赵维彬就将车停放在农校岔路上的圣莹酒店门口，嘉辉和罗某就下车冲过去农校那边了，赵维彬也下车去后备箱里拿了一把关公刀提在手里，站在车旁边，没有冲过去，距离打架的地方可能有10多米远，站在车旁边瞧着他们打架，双方打起来可能只是10多秒的时间，就打散了，在场的人都跑开了，对方的人也跑散了，有人就叫脱衣服，当时赵维彬没有脱衣服，就赶紧开车出去北京，在北京见着嘉辉和罗某，就叫他们二人上车，之后就听见“三万”他们说“公鸡”不见了，赵维彬就开车拉着嘉辉和罗某朝去找“公鸡”，但没有找着，后面有人打电话说公鸡在市医院，其就去了市医院，之后又转去州医院，在州医院碰见对方的“石头”和田大板，“石头”当时是准备骑电动车要走的，这边的一个小伙子就把他的电动车钥匙拔了，赵维彬就冲过去用脏话骂了他几句，用手打了他几巴掌，这边的小伙子就把他一拳打倒在地上，几个小伙子就冲上去用脚蹬他，之后就去看“公鸡”。到6时许，公鸡死了。37.被告人孙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19日还是20日记不清了，孙宇在新天地接到白吉昌电话，要求其叫几个人来土官村这里。于是孙宇邀约了马懋迪、李文郎、董成红，随后在新天地遇到丁某2及罗某。孙宇在新天地一个当铺中拿了刀和锄头棒放在一辆微型车上，孙宇开车带马懋迪、李文郎、董成红、罗某、丁某2前往土官村。在土官村农校门口，孙宇与白吉昌见面后等了几分钟，白吉昌说没事了去吃东西，孙宇等人就前往蒙自市文萃路“潮辣火锅”点东西吃，东西还没上白吉昌又打电话给孙宇让其赶紧过去，孙宇就开车拉着马懋迪、李文郎、董成红回到土官村，等其到土官村时，已经打完架了，丁会进是后来在蒙自市人民医院找到的。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吉昌邀约孙宇、何旭、白福亮、李加华、董成红、钱有福、赵维彬、李文郎、马懋迪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致一人死亡，社会影响恶劣，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何旭受何人邀约参加聚众斗殴的问题。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何旭系受被告人白吉昌邀约，被告人孙宇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被砍车辆是否系被告人何旭所砍的问题。被告人何旭的供述与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可以就车辆被砍的时间、位置、车型、颜色、被砍时车辆的状态等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中云Ｇ×××××号白色奥迪车系被告人何旭砍到的车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区分主从犯的问题。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本质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公共秩序，表现为纠集众人结伙斗殴，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或积极参加者应当予以刑事处罚。本案被告人白吉昌是聚众斗殴的组织、指挥者，应认定为本案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白福亮、李加华、董成红、钱有福、赵维彬受邀约后两次积极响应并到达案发现场，且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何旭、孙宇、李文郎、马懋迪受邀约后两次积极响应并赶往案发现场，第二次到达案发现场时因客观原因大规模集中斗殴已基本结束，但仍然继续对对方尚未离开现场的车辆进行追砍，对此行为，应作为聚众斗殴行为的整体予以评价。综上，上述各被告人接到邀约后，均积极参加，对聚众斗殴的发生均起到积极推动作用，均应认定为本案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结合上述被告人的主观心态及客观行为，在本案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以按照各被告人具体实施的行为，遵循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在量刑时分别予以区分。被告人孙宇受白吉昌授意后，又邀约被告人董成红、李文郎、马懋迪等人参与聚众斗殴，结合本案综合情况，不宜认定其为首要分子，但量刑时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本案中被告人白吉昌、白福亮、李加华、钱有福、李文郎、赵维彬、何旭、马懋迪、董成红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被告人白吉昌在公安机关进行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福亮、钱有福、何旭、马懋迪、董成红、李文郎在公安机关进行一般性排查时被抓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因公安机关在一般性排查时仍未锁定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被告人因形迹可疑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加华、赵维彬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本案是否系民事纠纷引发，是否应当认定斗殴对方有过错进而对本案被告人从轻处罚的问题。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次聚众斗殴系民事纠纷引发，且聚众斗殴系双方主观均具有相互伤害的故意，侵害的法益系社会公共秩序，不应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吉昌等人对因聚众斗殴致死的丁某2家属进行经济补偿，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吉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48天）。二、被告人孙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4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88天）。三、被告人白福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四、被告人董成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五、被告人李加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六、被告人钱有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七、被告人何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八、被告人赵维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30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9天）。九、被告人李文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十、被告人马懋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十一、随案移送的砍刀三把、钢管两根，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 薇人民陪审员  刘乙萍人民陪审员  赵 青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