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02刑初3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某1，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 指定辩护人贾某，青海省海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未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某1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6月20日本院予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侯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贾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某1与被害人刘某2系夫妻关系，2010年育有儿子侯某2，2018年9月离婚。2019年1月19日19时许，侯某1在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秀水湾出租屋内因琐事与刘某1发生纠纷，用随身携带的单刃刀戳了刘某1胸腹部、颈部、腿部几刀，将刘某1戳倒在床上，看见儿子侯某2要从出租屋出去，从屋门口将侯某2拉进屋内在其胸腹部戳了几刀，又持刀在刘某1身上戳了几刀，接着持刀戳自己的腹部、颈部企图自杀。经鉴定：被害人侯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刘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就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刘某1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侯某1的供述和辩解及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某1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刘某1在离婚前说她娘家的宅基地被征用，如不离婚就拿不到儿子侯某2的安置费8万元，遂约定协议离婚后再复婚。期间，刘某1又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侯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系初犯、偶犯，且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被害人具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侯某1与被害人刘某1（时年27岁）自由恋爱，2010年1月6日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同年10月14日育有儿子侯某2（殁年8岁），2011年12月5日领取结婚证，2018年9月12日协议离婚，侯某2由刘某1抚养，但为侯某2的生活起居二人仍在一起生活。2018年夏，刘某1通过“快手”认识张某后与其微信聊天并交往。侯某1得知后不满。2019年1月19日19时许，侯某1在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秀水湾出租屋内因感情问题与刘某1发生纠纷，持随身携带的单刃刀朝刘某1胸、腹、颈、腿等部位戳了几刀。后见侯某2欲出去，即从屋门口将侯某2拉进屋内朝其胸、腹部戳了几刀，又朝刘某1戳了几刀，接着戳自己的腹部、颈部欲自杀未果。随后被接警赶到现场的民警将其三人送往该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侯某2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侯某1、刘某1转至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侯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刘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经庭审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出具的证明材料 （1）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的“110警情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该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2月5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9日19时21分，该局刑警大队接到该区碾伯镇“秀水湾小区”居民来秀成报案称“有人在该小区‘长安宾馆’附近民房内打架，致小孩受伤，请求出警。”接警后该队侦查员马昕煜、韩永维，技术员杨发申立即赶往现场。经查，侯某1因感情纠葛持刀将前妻刘某1及儿子侯某2戳伤，自己自杀未果，遂将三人送往该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侯某2因伤势严重，抢救无效死亡，侯某1和刘某1转院至青海省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同年2月4日13时许，对侯某1依法传唤进行讯问。经讯问，侯某1对其持刀致侯某2死亡和致伤刘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 2.相关书证 （1）《结婚证》：2011年12月5日，侯某1与刘某1在海东市乐都区雨润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 （2）《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证》：2018年9月12日，侯某1与刘某1协议离婚，儿子侯某2由刘某1抚养。 （3）《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2017年6月16日，侯某1以夫妻投靠为由将其及儿子侯某2的户口从乐都区蒲台乡迁移至乐都区雨润镇，即刘某1娘家。2019年1月18日迁回原籍。 3.现场勘查、指、辨认及提取笔录 （1）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青公（乐）勘﹝2019﹞632123000000201901002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记录、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勘验照片证实：该局于2019年1月19日19时35分至20日11时30分，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 中心现场位于海东市××区侯某1的租住屋内。屋内西北角双人床表面铺有一紫红色床单，床单外侧边沿、距床头50㎝处有一100㎝×40㎝范围内的血泊血迹（已提取），床位南侧地面、距床头150㎝、距双人床南侧边沿2㎝处有一110㎝×92㎝范围内的血泊血迹（已提取），血迹表面有踩踏印痕，双人床下、距床尾以西66㎝、距床南侧边沿以北0.2㎝处地面有一单刃刀，刀长20㎝、刀刃长8㎝，刀尖处有0.2㎝的缺损，缺损断面新鲜，刀刃两侧表面有明显的红色可疑斑迹，刀柄亦为铁质，一侧为红色，另一侧为黑色。 双人沙发距靠背53㎝、距沙发南侧扶手56㎝处有一35㎝×31㎝的血泊血迹（已提取），沙发南端坐垫外侧边有两处呕吐物。 东南角双人床铺中间北侧边沿床单表面有一处35㎝×31㎝范围内的接触血迹（原物提取）。 侯某1租住屋西侧为熊某租住屋，门朝南开，为一单扇内开铝合金门，距西侧门框21㎝处门槛表面上有一处点状滴落血迹（已提取）。进入室内，距门以北58㎝、距东墙以西88㎝处地面有一8㎝×7㎝范围内的血泊血迹（已提取）。 本次勘验共提取血迹检材6份，液体检材2份，物证1份。 （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10日，在见证人来某、仓某的见证下，侯某1指认其于2019年1月19日在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秀水湾出租屋内将刘某1戳伤、侯某2戳死的现场和在十张不同刀子的照片中，确认照片上的“2”号刀子就是其作案时所用的刀子。 （3）作案刀子来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9日，在见证人曹某的见证下，侯某1指认其于2019年1月19日作案凶器刀子，在案发前购买自乐都区碾伯镇火巷子路口附近的“酷多多”商店。 （4）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月20日，在见证人李某2、邓某的见证下，侦查员在青海省人民医院急诊科住院部二楼15床病房和该院外科大楼住院部17楼胸外科分别提取了侯某1、刘某1所穿的衣服和血样。 （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4日，在见证人乔某的见证下，对侯某1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发现侯某1右颈部有一0.8㎝×5㎝的缝合伤两处，腹部左侧有一0.5㎝×2㎝的缝合伤一处，腹部右侧有一0.5㎝×2.5㎝的缝合伤一处，腹中部从上至下有一0.7㎝×12㎝的缝合伤一处，检查过程进行了同步拍照固定。 4.刑事科学技术鉴定 （1）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东）公（刑）鉴（法物）字【2019】21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在送检的检材DNA基因录入DNA数据库，经比对发现侯某1租住屋内东南角双人床床铺中间北侧边沿床单表面红色可疑斑迹、熊某租住屋门槛表面红色可疑斑迹、熊某租住屋门槛以北58㎝处，距东墙88㎝处地面红色可疑斑迹与侯某2的血样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74×1017。 送检的侯某1租住屋内西北角双人床单外侧边沿、距床头50㎝处红色可疑斑迹、单刃刀刀刃处红色可疑斑迹与刘某1血样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1×1020； 送检的侯某1租住屋内西北角双人床南侧地面红色可疑斑迹、单刃刀刀柄沾取物、侯某1租住屋内双人沙发距靠背53㎝、距沙发南侧扶手56㎝处表面红色可疑斑迹、侯某1上身棉衣右胸前处红色可疑斑迹、右袖口处红色可疑斑迹、左袖口处红色可疑斑迹与侯某1血样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64×1016。 （2）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乐）公（刑）鉴（尸）字【2019】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侯某2上身衣物胸部正中部位有长0.6㎝、2.5㎝两处刺破口，左上腹部有一长4㎝刺破口，左下腹有一3㎝长刺破口，右下腹有一长2.8㎝刺破口。胸腹部见纱布绷带包扎，胸腹部留置有5个电极贴片；胸部正中平两乳处有一长1㎝斜形锐器刺创，创口左钝右锐，深达骨质，其左下方1.5㎝处有一长2.9㎝斜形锐器创，创口左钝右锐，深达腔内；左胸肋弓处有一长3㎝斜形锐器刺创，深达腔内，该创创缘由上至下1㎝处边缘有皮瓣形成；脐上2㎝处有一2㎝斜形锐器刺创，深达腔内，左腋下17㎝处腰部有一7.3㎝×3.8㎝切割伤，深达肌内；右手纱布包扎，右手食指内侧根部有一长3㎝切割伤，深达骨质，右手中指背侧第一指节中部有一长3.5㎝切割皮瓣。 解剖见胸骨内侧剑突至左肋弓处9㎝×5㎝范围内肌肉出血；心包前侧有一长3.8㎝刺破口，心包下缘有一长1.5㎝刺破口，右心室有一锐器刺入口为1.6㎝，刺出口为2.7㎝的贯通创口，左肺下叶近脊柱处有一1㎝长锐器刺破口，胸腔内有700ml积血，右肺未见异常，脾脏皱缩，胃体上部有一长3.5㎝锐器刺破口，胃内容物从创口溢出，其余脏器位置及形态未见异常。 经分析，死者侯某2胸腹部锐器创口，为锐器外力作用所致，根据创口特征及分布，自身不能形成。 鉴定意见：死者侯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3）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1后颈部发际边缘见一2.5㎝创口。右上臂中段外后侧见一7.5㎝创口，右肘关节外侧见一1.0㎝创口，右前臂上段后侧见一2.2㎝创口，右前臂下段后侧见2处2.0㎝、1.8㎝创口，右腕关节背侧见一2.0㎝创口，右前臂下段前侧见3.5㎝、2.0㎝创口，右胸锁关节上段见一1.3㎝创口，右乳腺外上象限见一1.3㎝创口，左手第一掌骨关节处见一1.0㎝创口，左手大鱼际处见一4.2㎝斜形创口，右侧腋中线第9、10肋间见一3.0㎝创口，右髂前上棘处见一3.0㎝创口，右大腿上段内侧见一2.5㎝创口，右大腿中段内侧见一0.8㎝创口，下段内侧见一0.7㎝创口，右膝关节内侧见一9.5㎝弧形创口，右大腿上段后侧见一3.5㎝创口，右大腿下段后侧见一3.5㎝创口。右手拇指、食指背伸轻度受限。 鉴定意见：刘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5.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经庭审出示，被告人侯某1确认该刀就是其戳伤被害人刘某1、侯某2时所用的刀子。 6.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与侯某1自由恋爱，2010年1月6日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同年10月14日育有儿子侯某2。2011年12月5日领取结婚证，2018年9月12日协议离婚后仍在一起生活，侯某2由我抚养。2017年6月，为方便儿子侯某2交纳医疗保险和上学，经商量，将侯某1和儿子的户口迁至我娘家户口上。2018年7月，因109国道扩建而我家的宅基地被征用，当时政府口头答应除补偿房屋拆迁外还每人发放8万元的安置费，实际上仅拿到了房屋拆迁补偿款。侯某1平时爱喝酒、打麻将，酒后无故找茬并打我。2018年夏，我通过“快手”平台认识张某后与其微信聊天并交往，侯某1得知后不满。2019年1月19日19时许，在我出租屋内因故与侯某1发生纠纷，侯某1持刀朝我胸、腹、颈、腿等部位戳了几刀。后见儿子侯某2要从出租屋出去，就从门口将侯某2拉进屋内朝其胸、腹部戳了几刀，又朝我乱戳了几刀，接着戳他自己的腹部、颈部企图自杀。随后被赶到的民警将我三人送往乐都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侯某2抢救无效死亡，我和侯某1转至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我在省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去医疗费32933.27元，儿子侯某2的丧事由侯某1父亲侯梦黄办理的。 7.证人证言 （1）证人来某证言：2019年1月19日19时许，我租住的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秀水湾邻居老两口（熊某、许某夫妇）说“隔壁的侯某1与刘某1打架致侯某2受伤了，我们没有手机，请你赶紧打电话报警。”我就打110报警，两三分钟警察到了现场。听说侯某1、刘某1已在五个月前离婚，离婚原因是刘某1有了婚外情。侯某1平时爱喝酒，酒后脾气不好打刘某1。 （2）证人熊某、许某夫妇证言：2019年1月19日19时许，隔壁小孩（侯某2）来我家说“奶奶你们快点，我父母在打架。”随后见小孩晕倒在地上，手部有血，肠子也露了出来，地上面有血。我俩立即将小孩抱到隔壁他家的床上时见小孩的母亲（刘某1）也躺在床上，小孩的父亲（侯某1）躺在地上，地上有大量的血迹。我俩对小孩的母亲（刘某1）说：“你小孩的肠子出来了，需要去医院。”这时小孩的母亲（刘某1）用手机打电话，我俩就让隔壁的女孩来某打电话报警，不久警察赶到现场。还称，侯某1、刘某1经常吵架，已在几个月前离婚，离婚原因是女的（刘某1）有外遇。男的（侯某1）平时爱喝酒，酒后脾气不好打妻子。 （3）证人吴某证言（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医生）：2019年1月19日20时许，先后送来一男（侯某1）一女（刘某1）和一小孩（侯某2）到我院抢救。经检查，小孩（侯某2）腹部有两处刀刺伤，左侧腰背部、胸部各有一处刀刺伤，瞳孔已散大，无自主呼吸，无心跳、无生命迹象。女的（刘某1）身上有十多处刀刺伤，生命特征平稳。男的（侯某1）腹部有几处刀刺伤，颈部有处刀伤，生命特征平稳。后将二人送往省人民医院治疗。 （4）证人钟某、袁某1证言（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2019年1月19日19时15分许，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到现场，见一小孩（侯某2）躺在小床上一动不动，腹部有两处刀伤，腰背部、胸部各有一处刀伤，肠子外露，身上有血迹；一女子（刘某1）侧趴在房间大床上，腿部、胳膊上有多处刀伤，满身是血；一男子（侯某1）侧躺在房间沙发上，腹部有几处刀伤、颈部有一处刀伤，伤口在流血。先后将三人送往乐都区人民医院抢救。经检查，小孩已死亡。该男女生命特征平稳，能说话。男子说女子和小孩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他要戳死二人。 （5）证人张某证言：2018年夏，我通过“快手”认识了刘某1，进行微信聊天、彼此发送暧昧信息，并发生了性关系。2018年11月，得知刘某1已离异，并带有一子，便走到了一起。2019年1月17日17时许，刘某1到我家。次日11时许，刘某1的前夫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后刘某1将她前夫领到我家，二人就孩子学习问题协商后先后离开。19时许，刘某1打来视频，但没说话就挂断了。19时27分，刘某1打来电话，一直哭泣，也没有说话就挂断了。19时30分，刘某1发来“你到我出租屋过来，他把我戳了两刀，警察已到！”的语音消息。我得知后到乐都区人民医院，见刘某1的儿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刘某1在抢救。 （6）证人刘某3、袁某2证言（系刘某1之父母）：侯某1与刘某2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侯某2，居住在秀水湾巷道一出租房内。2018年9月协议离婚，侯某2由刘某1抚养。为照料小孩，二人仍在一起生活。2017年，刘某1说为方便儿子侯某2交纳医疗保险和上学，她和侯某1商量后将侯某1父子的户口迁至我家户口上。2018年7月，因109国道扩建我家宅基地被征用，当时政府口头答应补偿房屋拆迁外还每人发放8万元的安置费，实际上仅拿到了房屋拆迁补偿款。2019年1月19日9时许，侯某1到我家找刘某1。11时许，刘某1也回家了。15时许，侯某1、刘某1、侯某2三人吃完午饭就离开了。19时许，得知侯某1用刀戳伤了刘某1，戳死了侯某2，侯某2的丧事由其祖父侯某3办理的。 （7）证人李某证言：2019年1月下旬某天下午，我给刘某1打电话让她陪我去买衣服，电话中她说在理发店染发。我让她染发完了陪我去买衣服，她说要去娘家没时间，就挂了电话。 8.被告人侯某1供述与辩解：2010年，我与刘某1相识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同年10月14日育有儿子侯某2并领取结婚证，2018年9月12日协议离婚，为照料儿子，仍在一起生活。先前为方便儿子上学等，我和刘某1搬到乐都区碾伯镇下教场村租房居住。2018年，刘某1说她娘家的宅基地被征用，让我将儿子的户口迁到她名下，说是可以拿到儿子的（人头）安置费8万元。2018年9月，刘某1又说先离婚，如不离婚就拿不到儿子的安置费，并约定再复婚。2019年1月17日，我在“快手”上看到儿子在峰堆乡下阳哇村的射箭场内，遂怀疑刘某1在此处。18日，我到峰堆乡下阳哇村找到刘某1，刘某1让我别找茬，并要了200元的染发费，后带我到她男友张某家。19日，我在火巷子的一五金店内买了一把长约10公分、黑色的单刃刀，目的是防张某。后到岳父母家中，说了刘某1有外遇的情况，岳母就打电话把刘某1叫回了家。后我和刘某1、儿子一起回到出租屋。后在外吃饭及刘某1染发期间“乐都阿姐”（李某）一直给她打电话去吃饭等。回家途中我劝刘某1不要外出，但她不听，我就越想越气。到家后刘某1又准备外出，我就用事先准备好的刀子戳了她的胸、腹、颈、腿等部位五、六刀，见儿子侯某2要出去，就从屋门口将侯某2拉进屋内朝其胸、腹部戳了五、六几刀，又乱戳了刘某1几刀，接着戳了自己的腹部、颈部几刀。还称，起初与刘某1关系尚好，离婚后刘某1与张某有了男女不正当关系后就慢慢恶化了。案发时，我的心态是戳死刘某1和儿子侯某2后自杀。 关于被害人刘某1对引发本案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侯某1与被害人刘某1离婚后为照料孩子仍在一起居住。期间，刘某1与他人交往，侯某1得知后不满，事先准备刀子并实施杀人行为。刘某1离婚后与他人的交往跟侯某1的杀人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害人刘某1对本案的发生无法律意义上的过错。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某1与被害人刘某1离婚后得知刘某1与他人交往而不能正确处理自己的感情，竞持刀非法剥夺被害人刘某1及其子侯某2的生命，致侯某2死亡、刘某1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虽因感情纠葛引发，但被告人侯某1滥杀无辜的幼年之子，情节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侯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贾某就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侯某1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祁昌生 审 判 员 马晓辉 审 判 员 葛 新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魏常恩 书 记 员 才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