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22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际孔，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2017年5月28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6月10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蒋飞龙，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际原，男，198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2017年5月28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同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邓俊南，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利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际孔及其辩护人蒋飞龙、被告人黄际原及其辩护人邓俊南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黄际孔伙同被告人黄际原驾驶租赁的“博石运23”干货船从广州市番禺区海鸥岛沙北渡口出发前往香港龙鼓洲水域，并在该水域将来源不明的339.228吨冻品运输入境，船至番禺区海鸥岛对开水域被海关查获。经鉴定，其中100.7895吨属于疫区肉类产品，为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238.4385吨属于非疫区肉类产品，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0.654023万元。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的供述等证据。被告人黄际孔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是受陈姓货主委托到香港运输玉米粉入境。辩护人蒋飞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黄际孔仅是走私船舶的挂名承租者，只是受陈姓货主委托走私，在走私犯罪中起次要地位，是从犯；2.黄际孔受他人指使、安排才走上犯罪道路，且走私货物已被当场缴获，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3.黄际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黄际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际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受黄际孔雇请运输玉米粉。辩护人邓俊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黄际原只是听从黄际孔的指示驾驶货船，收取每天500元的固定劳务费，在本次走私犯罪中地位较低、作用较小，应为从犯；2.走私的冻品已被海关扣押，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3.黄际原到案后如实供述，悔罪表现明显，恳请对黄际原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博石运23”干货船的船籍港为惠州，船舶识别号为CN199××××4087，从事广东省内河普通货船运输业务，委托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经营管理，船主为罗某。2018年12月凌晨，被告人黄际孔为获取非法报酬，受他人雇请和安排，于12月18日凌晨伙同被告人黄际原共同驾驶“博石运23”干货船从广州市番禺区海鸥岛沙北渡口出发，前往香港龙鼓洲水域，由他人将来源不明的339.228吨冻品装载上船，随后驾船偷运入境，当船行驶至广州市番禺区海鸥岛对开水域时被海关查获，当场缴获上述冻猪手、冻鸡脚等冻品共计339.228吨。经鉴定，上述冻品中100.7895吨属于疫区肉类产品，为国家禁止进口的肉类产品；上述冻品中238.4385吨属于非疫区肉类产品，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来自非疫区肉类产品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1406540.23元。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在本院庭审时出示、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番禺海关缉私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局于2018年12月18日对12.18走私冻品案立案侦查。2.番禺海关缉私分局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罚没财物入库清点表》以及广州海新冷冻仓储有限公司的《商品存货卡》，证实：番禺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12月18日对涉嫌走私的悬挂“博石运23”船牌的货船进行搜查，在该船船舱内发现大量包装标示原产于美国、西班牙等国的冻鸡爪、冻猪手等冻品，并在驾驶舱内发现“海航256”船舶检验证书一本、OPPO手机一台、自动识别系统终端一台（型号：HR-988，NO：9889722），办案机关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3.番禺海关缉私分局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8日，该局民警在广州市番禺区海鸥岛对开水域“博石运23”干货船上，将正在协助开船的犯罪嫌疑人黄际孔和正在开船的黄际原抓获。4.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公安局谭东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的身份情况。5.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8日作出的（2017）粤01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材料，证实：被告人黄际原、黄际孔的前科情况。6.大铲海关穗铲关业简单字[2015]0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际原因低报燃油数量，于2015年9月4日被大铲海关予以警告、罚款5万元。7.番禺海关缉私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以及从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调取的“博石运23”干货船的船舶国籍证书、营运证、内河船舶检验证书薄、内河船舶检验报告、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内河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船舶买卖合同书、船舶交接证据书、船舶租赁协议、《情况说明》、博石运23船照片等，证实：“博石运23”船是干货船，从事广东省内河普通货船运输业务，原系陈某2所有，2018年12月11日以37万元转让给罗某，当日完成交接，该船挂靠在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下运营，由该公司负责年检等事宜。2018年12月16日，罗某将该船以每月2万元租赁给黄际孔。8.番禺海关缉私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以及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梧州分公司调取的开户资料、通话记录，证实：黄际原的手机号182××××2866的开户及2018年9月至12月的通话情况。9.番禺海关缉私分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以及从中国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调取的机主资料、通话记录，证实：罗某为手机号183××××2743、17833813669的机主以及两号码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1月28日的通话情况。10.惠州海事局出具的《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详情》，证实：涉案的“博石运23号”船是干货船，所有人为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1996年8月14日取得所有权。11.广州公尺鹏程商品检验有限公司出具的GCPC201810175的《鉴定报告》，证实：该批货物中有7113件/100789.5千克属于疫区肉类产品，为国家禁止进口肉类产品；不属于疫区的货物，公平市价为人民币5766316元。12.广州海关出具的穗关（番）核字（2018）027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属于非疫区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238.4385吨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406540.23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06540.23元。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上网时网上弹出来广告说是要招跟单员，其联系对方说每个月有约一万元收入。后一个姓陈的男子就到其家附近找到其，后来他说要买船，由其出面，买船的钱由他出，相关的手续都由他去跑，陈先生给其手续费现金15000元。12月11日早上，陈先生又来找其，说是有一艘船“博石运23”要其帮忙办过户手续，其与陈先生、原船主一起到博罗石湾水运公司签办过户手续，并给其船牌本等资料。12月16日，陈先生开车到其家里，与其一起去惠州沙北渡口办租船手续，去到大概晚上六、七点，在船上驾驶室签订了租船协议，协议是陈先生准备好的，陈先生指着另一个人说，黄际孔的名字已经签好。其不是“博石运23”干货船的实际船主。证人罗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黄际孔及陈某2；还对《船舶租赁协议》、《船舶买卖合同书》、《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国籍证书》、《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水路运输反走私工作责任书》以及“博石运23”船的《船舶营业运输证》进行了签认。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有艘旧船在沙北渡口以北约1公里处。一个月前（即2018年12月），有艘船临时停在此处，这艘船船头是尖的，船舱是空的，舱的两头有菜色（绿色）的帆布，中间有壁拱，驾驶楼有两层，船整体较旧。停船的人要其帮他看船，说每天给其30至40元，并在一个月前开船走的前二三天给了其1000元现金作为看船费。停船期间，有个大概60岁、讲本地话的男子隔几天来看一下，还有中山口音的两批人来看船。1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博罗县水上运输总公司石湾二公司的法人代表。挂靠其公司的博石运23号船的原船主是陈某2。他大概是2018年7月买的船，同年12月将船转让给了中山人罗某。12月11日早上，陈某2与罗某到其公司办理过户手续，他们说明了转让价格、交船地点等，其为他们办理了买卖合同、交船协议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等相关手续。他们没有现场交付转让费用。16.被告人黄际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18日用来走私冻品的船是其向罗某波租的，租金每月2万元，押金20万元，都还没有支付。其不知道船上的货是谁的，是广西梧州人小陈通过微信联系其拉货的，小陈让其去到内伶仃运玉米到东莞虎门，拉一趟给其3000元。其叫二哥黄际原帮忙开船，每天给他500元钱，黄际原不知道运货的情况。2018年12月17日18点多，其和黄际原从广西藤县坐高铁到广州南，22点左右打车去海鸥岛沙北渡口取船。其检查了船的状况并签完租船合同后，小陈就让其出发去拉货。当晚凌晨1点多，船从海鸥岛沙北渡口出发，经过虎门大桥、大铲岛、蛇口、石湾，到达内伶仃水域的龙鼓洲装货。该船悬挂船牌“博石运23”。船到内伶仃水域抛锚，有艘装有摩托螺旋桨的木质小艇过来接其和黄际原去旁边的小岛休息，装好货后又把其和黄际原送回船上，没有给其装货清单等材料，让其把船往广州方向开，到虎门港上去一点的一座大桥那里停船，会有小艇来接，不清楚货交给谁。整个过程由黄际原开船，其负责轮机。12月19日早上8点左右，船从龙鼓洲返回，经伶仃南，伶仃西主航道、南沙港、虎门大桥，返程至海鸥岛水域时被查。扣押货物时，其和黄际原在场，实际货物是冻鸡爪、冻猪手等冻品，共计339.228吨。小陈事前曾告诉其是到香港龙鼓洲偷运冻品入境。被告人黄际孔对货物图片、货船图片、从其OPPO手机打印出来的导航记录、博石运23船上的海图机照片、海图及航线图片进行了签认。17.被告人黄际原的供述，证实：本航次是其弟弟黄际孔招揽的生意，说要到外伶仃装玉米粉，让其帮忙开船，每天给其500元工钱。2018年12月17日，其和黄际孔从广西藤县坐动车到广州南站，再打的到一个码头，上了“博石运23”船。黄际孔没有告诉其船的来历、货主、开往的具体目的地或卸货地点。12月18日凌晨从番禺海鸥岛沙北渡口开船出发，其负责驾驶，其没开导航（海图机），是根据自己的经验按照水面的航标开船的。黄际孔让其往外伶仃水域开，途中有经过虎门大桥、大铲岛、蛇口、石湾，大概4个小时后到了外伶仃后黄际孔就让其抛锚，可以看到周围有岛、大海轮。之后有艘小艇接走其和黄际孔去休息。装货上船时，其和黄际孔都不在场。差不多天亮时，小艇又送其和黄际孔上船，让其把该船往广州方向开。早上8点左右，船从龙鼓洲返回，途经虎门大桥。下午5时左右，在公里处的水面，北纬22°54，东经113°22，其被缉私警察抓获。海关检查船上的货是猪脚、鸡爪、猪肚等冻品。当天计划与黄际孔到香港偷运冻品入境的，是黄际孔告诉其的。被告人黄际原对货物图片、货船图片、“博石运23”船上的海图机照片、航线图片进行了签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和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行为的定性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走私罪，是指违反海关规定，逃避海关监管非法运输、携带、邮寄国家禁止、限制进出口或者依法应当缴纳关税而偷逃关税的货物、物品进出国（边）境，破坏国家对外贸易管理制度，情节严重的行为。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或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罪论处。走私普通货物，偷逃税款在十万元以上的，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论处。走私主观故意中的“明知”是指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从事的行为是走私行为。认定行为人是否“明知”是走私行为，应当以行为人自身的年龄、知识水平、社会阅历，结合当时的条件下，根据一般的经验和常识，通常的人都能够认识应当或者可能是走私行为。走私犯罪嫌疑人主观上具有走私犯罪故意，但对其走私的具体对象不明确的，不影响走私犯罪构成，应当根据实际的走私对象定罪处罚。本案中，1.扣押笔录、现场照片、查获经过、冻品照片证实，海关人员对黄际孔、黄际原驾驶的干货船进行检查，黄际孔、黄际原对当场查获的冻肉类产品不能提供合法证明。黄际孔、黄际原在侦查阶段均曾供认，在出发前明知是去香港水域偷运冻品入境，且装货地点在外伶仃的龙鼓洲岛对开水域，在不清楚货物情况及是否有相关运输单证、检验检疫证书的情况下，准备运往广州南沙。黄际孔、黄际原是否清楚具体货物情况以及货主的情况，不影响走私行为的定性。2.查获的冻品中的100.7895吨，标称产地来自疫区，是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属于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范围，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的行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3.查获的冻品中的238.4385吨，标称产地来自非疫区，经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06540.23元，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的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二）关于量刑的问题。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为赚取运费，均受雇为他人运输涉案冻品走私入境，其中黄际孔负责按照他人的安排确定出发时间和航线等，黄际原负责驾驶船只，在共同走私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际孔、黄际原归案后认罪、悔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结伙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走私进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还逃避海关监管，结伙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又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际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目前的证据情况下不宜对“博石运23”干货船进行处理。根据被告人黄际孔、黄际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二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际孔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黄际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的属于疫区肉类产品100.7895吨予以销毁；属于非疫区肉类产品238.4385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番禺海关辑私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平文林审判员  何春竹审判员  幸 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媛田东民陈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