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0928号原告：上海俊智票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江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堃，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戴文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昳，江苏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俊，江苏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俊智票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票务公司)与被告上海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妇旅公司)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票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堃、中妇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票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妇旅公司返还票务公司20万元；2.判令中妇旅公司向票务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9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3日,本院作出(2018)沪0104民初10018号民事判决，确认票务公司代中妇旅公司支付了机票款20万元,中妇旅公司在该案中作为第三人,确认《代缴声明》的真实性。该判决经二审法院判决维持。票务公司认为,生效判决确认票务公司代中妇旅公司支付其拖欠案外人的机票款，票务公司无义务为中妇旅公司偿还借款,故票务公司为中妇旅公司偿还借款后,有权向中妇旅公司追偿，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中妇旅公司辩称，本案既非所有权纠纷，也非委托合同纠纷。目前票务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中妇旅公司委托票务公司代为支付款项的意思表示，本案所涉的付款事实与中妇旅公司无关。《代缴声明》系中妇旅公司向携程公司作出的代付款声明，票务公司仅以此证据证明票务公司受中妇旅公司委托向洲游公司付款，中妇旅公司不认可。且在(2018)沪0104民初10018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票务公司明确表示，即使中妇旅公司欠付相关款项，票务公司也未作出代中妇旅公司清偿债务的意思表示，故要求驳回票务公司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8日，本院受理票务公司与案外人上海洲游国际中妇旅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洲游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票务公司要求洲游公司返还不当得利20万元和6万元，并要求支付利息损失。在该案审理中，本院追加中妇旅公司为第三人。2018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8)沪0104民初10018号民事判决，驳回票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后票务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2月27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民终131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法院在上述案件中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10月，中妇旅公司与江苏携程国际中妇旅公司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携程上海分公司)就中妇旅公司委托携程上海分公司提供机票服务的相关事宜签订《机票合作协议书》，约定机票款月结，携程上海分公司在每月最后一天给予中妇旅公司出具当月机票款的发票送至中妇旅公司。2017年12月，携程上海分公司代中妇旅公司订购机票款合计356,664元，并实际支出票款合计346,884元。2018年1月25日，中妇旅公司日本事业部向携程上海分公司作出《代缴声明》，载明：中妇旅公司与携程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商务差旅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于2017年10月16日起生效后，因商务差旅服务发生月未结款项356,664元，其中20万元由合作单位票务公司汇入携程上海分公司指定的洲游公司兴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1月31日前付讫，剩余月未结款项定于2018年2月25日前付讫。2017年12月31日前，票务公司与中妇旅公司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2018年1月31日，票务公司向洲游公司中信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汇入20万元。2018年2月27日，票务公司向洲游公司兴业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汇入6万元。2018年3月27日，票务公司向上海紫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华公司)支付日本机票款218,010元。2018年5月11日，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作出立案告知书，对中妇旅公司原工作人员沈某某涉嫌职务侵占予以刑事立案。洲游公司在上述案件中陈述，票务公司支付给洲游公司中信银行账户的20万元款项，是票务公司代中妇旅公司支付给洲游公司的欠款。捷程上海分公司基于与上海寰亚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亚公司)的合作协议，要求中妇旅公司将该诉争20万元汇入洲游公司账户，洲游公司、寰亚公司与捷程上海分公司系内部结算关系。中妇旅公司与捷程上海分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时，加盖中妇旅公司日本事业部公章的订单由中妇旅公司付款，故中妇旅公司日本事业部作出《代缴声明》构成表见代理。票务公司在上述案件中陈述：即使中妇旅公司欠付洲游公司相应款项，票务公司也从未作出代中妇旅公司向洲游公司清偿债务的意思表示。中妇旅公司在上述案件中陈述：中妇旅公司日本事业部原负责人沈某某因涉嫌职务侵占已被刑事立案。由于日本事业部由沈某某经手，中妇旅公司对相关情况并不清楚。本院在(2018)沪0104民初10018号民事判决中认为，票务公司、洲游公司和中妇旅公司三者相互间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中妇旅公司日本事业部于2018年1月25日向捷程上海分公司作出的《代缴声明》合法有效。案涉证据反映，票务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向洲游公司支付20万元，系俊智公司代中妇旅公司支付洲游公司的欠款具有高度盖然性。洲游公司获得该诉争20万元款项具有正当事由。结合在案证据，俊智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向洲游公司中信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前，并无向洲游公司中信银行账户汇款的记录，且诉争汇款发生的前一次付款，票务公司仍系向洲游公司兴业银行账户汇入。更为重要的是，票务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诉争汇款系其直接或间接通过紫华公司购买的日本机票款，故票务公司错付的事由难以成立。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沪01民终1311号民事判决中认为，票务公司应对不当得利请求权发生的基本事实构成要件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票务公司关于因其财务人员对业务人员的口头指令产生误解，而导致将系争20万元错汇至洲游公司的中信银行账户的说法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票务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向洲游公司的中信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之前，从未有票务公司向该银行账户汇款的记录。洲游公司提交的《代缴声明》证明票务公司向洲游公司汇入的系争20万元，是票务公司代中妇旅公司向捷程上海分公司支付欠款。尽管票务公司、中妇旅公司对该声明均不予认可，但票务公司、中妇旅公司对此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一方面，对于“没有法律根据”或者说欠缺给付原因这一要件事实，票务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形成优势。另一方面，即便洲游公司提交的《代缴声明》未获票务公司、中妇旅公司的认可，但洲游公司的抗辩与票务公司的主张形成对抗，该声明足以使票务公司在本证中的举证无法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程度，此时待证事实即陷入真伪不明的状态。待证事实真伪不明时，主张不当得利请求权成立者承担结果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对票务公司要求洲游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20万元，并偿付相应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中妇旅公司在本案中对《代缴声明》不予认可，且辩称票务公司在(2018)沪0104民初10018号案件中明确表示，即使中妇旅公司欠付相关款项，票务公司也未作出代中妇旅公司清偿债务的意思表示。但法院生效判决书已认定票务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向洲游公司支付20万元，系票务公司代中妇旅公司向捷程上海分公司支付的欠款，且中妇旅公司对此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因此，票务公司要求中妇旅公司返还20万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损失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俊智票务服务有限公司20万元;二、驳回上海俊智票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上海中妇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2,140元，上海俊智票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兆根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袁 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