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81民初1542号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法定代表人:贺百华,系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成龙，北京道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韧，系该学校党委副书记。被告:生可为，男,汉族,1952年4月2日出生，住址:吉林省公主岭市。被告:刘淑侠,女,汉族，1952年10月9日出生，住址:吉林省公主岭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东，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生可为，董事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生林林，女，汉族，1979年6月30日出生，住公主岭市,系被告生可为、刘淑侠女儿。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以下简称一中）与被告生可为、刘淑侠、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融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成龙、林德韧，被告生可为、被告刘淑侠、被告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东、生林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生可为、刘淑侠、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连带向原告返还公寓管理费2696958元和利息1585793元，及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生可为声称用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每年公寓管理费（收费权）抵销相关工程的工程款，这种抵销经四平中院及吉林高院及最高法院审定认为不属于同一法律性质，不能抵销。被告生可为因前述之故，取得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自2006年7月15日至2011年7月14日的公寓管理费收费权，金额270万元人民币。每次生可为本人来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收取，陆续开具210万元收据。公主岭一中于2010年8月收取了自2010年7月15日至2011年7月14日的公寓管理费60万元后，多方联系通知生可为来取这笔工程还款并且让生可为必须依法提供施工单位的专业发票，抵销相关工程款，生可为可能因把钱款挪作他用且不具备给原告出具专业发票的能力及意愿，没有来公主岭市第一中学开具专业发票及相关收据。故而原告经民主程序决策：“1、用这笔款中的396800元代生可为偿还了生可为借教职工款的两年利息（该项借款是公主岭一中为生可为向本校教职工借款用于二公寓垫资建设的）2009年10月23日至2010年10月22日的利息，2011年10月23日至2012年10月23日的利息。2、用这笔款中的200158元代生可为发放了应该由生可为支付的大学生教师工资。前述事实具有相应证据支持，此后双方不停的交锋交涉，后来发生教师借款诉讼、大学生教师工资（合作办学诉讼）、工程欠款等诉讼、但每每均被认定为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四级院均让另案解决，公寓的收费权属于国有资产范畴，生可为必须返还相应的收取的前述公寓管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受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人员挪用国有资金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批复》（2000年2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099次会议通过）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苏高法〔1999〕94号《关于受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能否作为挪用公款罪主体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对于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国有资金归个人使用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故恳请生可为接到本诉讼状之后,甚重决策,主动返还前述款项及占用期间的利息,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也将视情况按法院指导的法律程序处理。因刘淑侠系生可为的妻子,同时又是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监事,故此其应当与生可为共同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而生可为又是以抵销工程款的名义骗取的公寓管理费收费权,故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与生可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既不具有法人资格,又与生可为刘淑侠的人格混同,故此依据《公司法》第20条、第28条、第6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发布第四批指导性案例的通知》法〔2013〕24号指导案例15号“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所确立的虚假出资及人格混同的认定标准,刘淑侠与生可为也应当承担连带返还支付责任。生可为、刘淑侠、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210万元是用来抵销原告拖欠生可为为原告建筑科技楼、第二教学楼、过桥及零活、第三教学楼、第三教学楼附属工程的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不是用来抵销工程款的。根据法律规定，也是先还利息，后还欠款。由于该210万元没有超出原告拖欠上述工程的利息数额，故不应予以返还。即便存在返还，原告的主张也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不应当予以支持。2、生可为没有授权委托原告向老师支付借款利息，也没有合同义务向老师支付借款利息，即便存在支付，原告的主张也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不应当予以支持。同时，生可为也没有授权委托员工向大学生支付工资，更何况生可为也没有为大学生支付工资的义务，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应予以支持。3、原告诉请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4、刘淑侠对于生可为收取管理费并不知情，且生可为收取后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故不应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最高法民申1400号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吉民终504号生效裁定和判决已经确认的事实为公主岭一中拖欠生可为工程款，生可为将该债权转让给了汇融公司，公主岭一中已经认可并已经把汇融公司作为其欠付工程款的债权人，本案原告一中主张三被告不当得利，从省高院生效判决确认事实中可以看出，一中抵销工程款对象为汇融公司，抵销行为被确认无效后，原告主张被告不当得利，本院认为本案不当得利主体应为汇融公司；一中没有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生可为、刘淑侠与汇融公司人格混同损害一中合法权益，也没有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汇融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一中将生可为、刘淑侠列为本案被告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原告公主岭市一中每年公寓管理费（收费权）抵销被告生可为相关工程的工程款，这种抵销经四平中院、吉林高院、最高法院审理认为不属于同一法律性质，不能抵销。故被告汇融公司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生可为自2016年9月7日至2010年3月16日止，分八次收到公寓管理费210万元，具体为2006年9月7日收取156750元；2007年4月10日收取143250元；2007年10月10日收取300000元；2008年3月10日收取300000元；2008年11月2日收取300000元；2009年3月11日收取300000元；2009年10月12日收取300000元；2010年3月16日收取300000元。一中诉称2010年8月收取了自2010年7月15日至2011年7月14日的公寓管理费60万元后，多方联系通知生可为来取这笔工程还款并且让生可为必须依法提供施工单位的专业发票，抵销相关工程款，生可为可能因把钱款挪作他用且不具备给原告出具专业发票的能力及意愿，没有来公主岭市第一中学开具专业发票及相关收据。故而原告经民主程序决策：“1、用这笔款中的396800元代生可为偿还了生可为借教职工款的两年利息（该项借款是公主岭一中为生可为向本校教职工借款用于二公寓垫资建设的）2009年10月23日至2010年10月22日的利息，2011年10月23日至2012年10月23日的利息。2、用这笔款中的200158元代生可为发放了应该由生可为支付的大学生教师工资。前述事实具有相应证据支持，此后双方不停的交锋交涉，后来发生教师借款诉讼、大学生教师工资（合作办学诉讼）、工程欠款等诉讼、但每每均被认定为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四级院均让另案解决。本院认为，一中诉称的2010年8月收取了自2010年7月15日至2011年7月14日的公寓管理费60万元并未交给生可为，故该60万元不存在不当得利的返还。3、汇融公司虽辩称本案争议的公寓管理费不是抵销一中所称第二公寓，而是抵销建筑科技楼、第二教学楼、过桥及零活、第三教学楼、第三教学楼附属工程的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但该抵销仍不为法律认可，抵销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汇融公司应另案主张。4、关于一中主张的不当得利利息计算方法，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原物和原物产生的孳息，考虑到争议款项最近一期已经超过9年，本院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5、诉讼时效，原、被告多年诉争多起案件，且本案争议款项系双方互负债务抵销无效，一中才主张不当得利，不能认为一中之前未主张权利，如抵销有效，则不会存在本案，故不超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公寓管理费210万元及利息（自2006年9月7日以1567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7年4月10日以1432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7年10月10日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8年3月10日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8年11月2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9年3月11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09年10月12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自2010年3月16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给付时止）。二、驳回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62元，由原告公主岭市第一中学校负担20928元，由被告吉林省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1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另加五份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或提交汇款凭证），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工商银行四平兴平分理处，户名：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温 明人民陪审员  刘晓辉人民陪审员  刘 锐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