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10687号原告：池某某，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胜，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化州市上街垌东湖公园老干开发小区十四米街36号。法定代表人：黄某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任谋，广东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某某，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被告：广州天某海洋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某某镇海心村沙头新围。法定代表人：张中。池某某与广东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某公司）、叶某某、广州天某海洋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池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胜、西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任谋、天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中到庭参加了诉讼，叶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池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西某公司、叶某某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4009744.7元；2.判决被告西某公司、叶某某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的利息（从2015年1月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至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决被告天某公司在尚未支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13日，叶某某挂靠西某公司以其名义与开龙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某某镇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工程范围：土方工程（地下管网）图纸深化、主体建筑、室内外装饰工程附属工程；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包安全文明施工。2014年6月16日，池某某与叶某某签订《合作补充协议》，约定西某公司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池某某施工，池某某收取含税结算中的85%作为施工费用。事后西某公司确认工程转包给池某某施工，并将工程施工资料及《广东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资料专用章》给池某某使用。该工程已于2014年8月27日移交给天某公司。2015年1月5日，经天某公司与西某公司签订《结算书》，双方确认工程总造价款为4717346.71元。2015年8月21日，池某某以西某公司名义与天某公司签订《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竣工图交接表》，将工程竣工图纸移交天某公司。至此，池某某的施工工作已全部完成。西某公司及叶某某理应按转包协议约定支付池某某结算价85%的施工费用。但是，西某公司及叶某某以发包方未付工程款为由，至今仍拖欠池某某的工程款。天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至今未与承包人西某公司结清工程款，理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西某公司、叶某某应付池某某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为此，特向贵院起诉，请求贵院判决支持上述诉讼请求，以保障池某某的合法权益。西某公司辩称，第一，本案应当追加广东金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及广东国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诉讼主体。叶某某先后挂靠上述两公司进行承包施工，涉案工程也是在挂靠期间完工。第二，我司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涉案工程由于发包方资金困难、工程未进行报建等一系列原因造成停工。为了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叶某某于2014年6月13日委托我司,与发包方办理工程结算。我司与叶某某仅仅存在委托办理结算的关系，根据民法关于委托代理的规定，代理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委托人承担。在各方收取工程保证金的期间以及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期间，我司均没有介入，期间也没有与任何一方签订任何协议。而叶某某、池某某以其个人名义收取保证金的行为以及以个人名义分包（转包）行为,均与我司无关。我司也从未收取发包方的工程款。根据民事的委托代理相关规定以及合同的相对性，我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承包方（含被挂靠方）、施工方，被告主体不适格。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粤高法（2017）151号，第22条、第25条，即使我司在本案中由“被委托人”错误地被认定为“被挂靠人”，由于叶某某、池某某均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分包或转包合同，应当由其个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挂靠人”可以以“第三人”的角色配合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第三，池某某的原告主体不适格。池某某并非实际施工人。其主张的工程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其诉求也超过了诉讼时效。第四，涉案工程的关联案件（2017）粤0113民初158号案已发生法律效力，我司无须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天某公司辩称，第一，我方认为本案不是普通的工程争议民事案件，从工程开始到结尾都是池某某的碰瓷工程，其做的工程都是虚假工程，其打砸我司以及对我进行关闭，结算工程书在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为此我方已经报警。第二，我方做的工程没有池某某陈述的那么多工程量，池某某使用暴力胁迫我签订相关的文件，我司的公章也丢失了。第三，西某公司没有履行管理的责任，造成我司经济损失，应当对我司进行赔偿。且西某公司违反了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违法转包给池某某，池某某伙同涉黑团伙导致本案项目无法继续进行。叶某某无应诉、无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举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开庭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3月3日，广州龙某文化活动策划有限公司（发包人，以下简称龙某公司）与广东金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以下简称金某某公司）签订一份《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地点为广州番禺某某镇某某岛，工程范围为土方工程（地下管网）图纸深化、主体建筑、室内外装饰工程等附属工程，规模500亩；包工、包料、包安全文明施工，开工日期2014年3月3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30日；合同总价一亿五千万元；等等。合同尾部除盖有龙某公司及金某某公司各自印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署名外，叶某某在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处署名。2014年3月12日，池某某（甲方）与案外人任普权、潘昌亨（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稿）》，约定关于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上乐园工程项目按甲方承包工程项目的分项工程量（基础及砌筑毛石，以下简称涉讼工程）包工包料承包给乙方；等等。2014年4月22日，龙某公司与金某某公司在2014年3月3日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中手写“合同作废”并盖章确认。次日，天某公司与金某某公司签订书面声明，同意双方于2014年3月3日签订的施工合同于2014年4月22日解除。2014年6月13日，天某公司（发包人）与西某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约定内容与龙某公司和金某某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一致。合同尾部除盖有天某公司及西某公司各自印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署名外，叶某某在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处署名。同日，天某公司与西某公司签订一份《工程质量保修书》，对工程质量保修期等内容进行了约定。保修书尾部除盖有天某公司及西某公司各自印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署名外，叶某某在西某公司“代表”处署名。2014年6月16日，叶某某（甲方）与池某某（乙方）签订一份《合作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与西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事项，本着甲乙双方共同经营、共同承包的原则，达成以下条款：甲方根据甲乙双方与西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收取含税结算中15%作为费用，负责西某公司的管理费、税金、各项资料保证金……涉及到本工程施工范围内的事项，必须以投资方所要求并盖章确认的工程量为准；甲方负责提供施工图纸给乙方；甲乙双方与西某公司联名签约内部分包协议后，当天甲乙双方签订该合作协议，乙方两天内支付甲方工程合作履约金60万元，顺延七天内再支付60万元；乙方根据甲乙双方与西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收取含税结算中的85%作为施工费用，乙方负责工程按图纸、按质、按量、按期进行施工；乙方施工过程中完成工程量经投资方审核后，工程款完成350万元为第一次申请工程进度款的90%×85%款项，7天内支付给乙方作为下一节点施工费用，并且甲方无息退还工程合作履约保证金中的30万元给乙方，第二次乙方施工完成工程量经投资方审核后，工程款完成350万元为第二次申请工程进度款90%×85%款项，7天内支付乙方作为施工费用，并且甲方无息退还工程合作履约金30万元给乙方，剩余工程合作履约金60万元到本工程完成后甲方无息退还给乙方；等等。2014年12月25日，西某公司与天某公司在《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结算书》中盖章确认工程结算价为4717346.71元，其中建设单位“法定代表人”签名处署有天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中”签名字样。2015年1月10日，天某公司在《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结算确认表》中的建设单位及审核单位处盖章，审核造价为4717346.71元，其中审核单位一栏有“同意结算。张中”字样。2015年8月21日，天某公司盖章、池某某签名，共同确认《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竣工图交接表》。2015年10月29日，张中（甲方）与池某某（乙方）共同签订一份《工程款支付承诺书》，约定甲方同意在签下本承诺书两个月内向乙方支付2014年12月24日《结算书》中所列总金额4717364.71元的50%即2358673.36元，前提是乙方配合甲方取得有设计院盖章的施工图纸及配合甲方验收乙方施工的并已移交给甲方使用的位于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项目（范围以双方于2014年8月27日签订的《工程移交书》为准）；《结算书》剩余的50%工程款于甲方向乙方支付上述第一项款项后3至6个月内支付完毕；若甲方在签下本承诺书的两个月内无法完成上述第一项约定，甲方须向乙方支付30万元，乙方指定由池某某接收；在甲方未违约前，乙方不得以工人讨薪及其他理由骚扰甲方及甲方员工；等等。2017年1月6日，任普权、潘昌亨以池某某、叶某某拖欠其工程款为由提起（2017）粤0113民初158号案诉讼，并要求西某公司、天某公司对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判决书已作为本案证据提交，对该案查明的事实，此处不作赘述。池某某在该案中提交了一份池某某班组结算清单复印件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任普权、潘昌亨确认池某某向其分包的是部分工程。该案争议焦点为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涉讼工程的结算情况问题，结合各方举证、陈述，认定事实如下：叶某某原系挂靠金某某公司与龙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承接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在龙某公司与金某某公司之间的合同解除后，天某公司与西某公司就同一工程重新签订了《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的发包方由龙某公司变更为天某公司，叶某某原挂靠金某某公司变更为挂靠西某公司签订合同；叶某某与池某某为转包关系，转包内容为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整体；池某某向任普权、潘昌亨分包了基础及砌筑毛石工程；由于涉及借用资质、非法转包、违法分包的情形，上述各方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因天某公司已于2014年底接收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并与西某公司签署结算文件，又无证据证明天某公司在接收工程及签署结算文件时存在受胁迫的情形，故认定涉讼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等等。该案判令池某某、叶某某应向任普权、潘昌亨支付工程款1808304.65元及利息，天某公司应在其欠付西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池某某、天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案号为（2019）粤01民终4454号，后因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按撤回上诉处理。现（2017）粤0113民初158号案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西某公司述称其与叶某某没有订立书面合同。池某某及西某公司均确认双方未就工程施工签订合同。各方当事人对各主体之间的关系、工程的施工、验收、结算、付款等方面存在争议。池某某述称：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是由叶某某整体转包给池某某的，西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承包工程范围按天某公司与西某公司之间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所约定的范围确定；任普权、潘昌亨负责的工程是由池某某分包的分项工程；整个施工过程的管理以及竣工验收都是由池某某进行的；从西某公司认可转包行为、授权池某某进行施工管理及结算、提供工程公章等可体现，西某公司与池某某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工程施工完毕后已移交天某公司，但池某某至今未收到任何工程款。池某某为证实西某公司认可叶某某转包工程给其的主张，提交了西某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出具的《收条》予以证明，载明“兹收到池某某交回‘广东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资料专用章’印章一枚”。西某公司认为该《收条》产生的背景是其公司发现叶某某或池某某私自刻制工程资料章，勒令其交回销毁，对于该印章收回前的使用情况一概不知情。池某某为证实涉讼工程已移交天某公司，提交了2014年8月26日有“广东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印章、天某公司盖章及朱汉辉签名移交的《工程移交书》（复印件）予以证明。西某公司质证认为该移交书无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且项目章非西某公司刻制，朱汉辉亦非西某公司员工。天某公司质证认为该移交书上天某公司的印章是其法定代表人被拘禁、公章及财务章被拿走的情况下所盖，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确认。西某公司述称：对（2017）粤0113民初158号认定其公司与叶某某为挂靠关系有异议，涉讼工程是以金某某公司名义施工的，西某公司介入时已竣工验收；金某某公司退出后，叶某某为了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遂委托西某公司与天某公司进行结算；结算资料是由叶某某拿给西某公司，其公司配合先行盖章，其公司并没有对工程造价进行实质性的审查。西某公司在整个过程中没有收取或支出过任何款项，没有在涉讼工程中获得任何利益。西某公司为证明其与叶某某为委托关系的主张，在本案中除提交与158号案件一致的证据外，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4日、《现场施工会议纪录》；2.2014年6月10日、2014年6月13日《隐蔽工程/中间验收报表》。池某某质证认为池某某没有参与，故不予认可该些证据。天某公司质证认为该些材料是在胁迫情形下签订，故不予认可。天某公司述称：涉讼工程是在其公司与西某公司签订合同后才动工的，仅确认其公司与西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不确认其他各主体之间的关系；涉讼工程并未完工，对未完工部分没有验收；涉讼工程确实存在验收和交接，但移交的工程量并没有那么多，结算材料是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中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其公司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向池某某支付过五十多万元，但其公司认为是借款而非工程款，除此之外，其公司没有向西某公司、叶某某、池某某支付过任何款项。天某公司在本案中未就其主张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本案涉讼工程为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113民初158号案件所涉工程为案外人任普权、潘昌亨承包的分项工程。因158号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为该案的争议焦点，在该案中，包括本案各当事人在内的各诉讼主体均对该争议焦点进行了充分的举证、质证、辩驳，该案最终认定叶某某挂靠西某公司与天某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叶某某与池某某之间为转包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在本案中，西某公司对该生效判决认定的挂靠关系有异议，其除在158号案已提交的证据外，在本案中提交了《现场施工会议纪录》及《隐蔽工程/中间验收报表》予以证明双方实为委托结算关系。但建设工程施工涉及多个环节，西某公司与叶某某之间的关系不能单凭西某公司于哪个环节介入工程而定，而西某公司提交的该些证据一来不足以证明其介入时工程已经完工，二来亦不足以证实西某公司与叶某某仅为委托关系，故西某公司的该些证据不足以推翻158号案件认定的事实，本院对西某公司关于其与叶某某为委托关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已验收并交接，且池某某提交以证明天某公司已接收涉讼工程的证据《工程移交书》、《工程竣工图交接表》中盖有天某公司的公章，天某公司其后亦签署了《结算书》、其法定代表人张中亦签署了《工程款支付承诺书》。天某公司虽在本案及158号案中均抗辩其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上述交接及结算文件，但其在158号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胁迫的情形，其在本案中亦未对此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天某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又无证据显示天某公司在接收工程后的合理期限内曾就工程质量提出过异议，故本院对天某公司关于存在质量问题的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由此，本院认定番禺某某岛中国海乐园工程已向天某公司交付并结算完毕，结算金额为4717346.71元。虽涉讼工程所涉各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额，应予支持。”的规定，池某某有权向其合同相对方叶某某主张支付工程款。叶某某在本案中既未举证证明其与西某公司或天某公司存在其他结算情况，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向池某某支付工程款项，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池某某根据其与叶某某之间的《合作补充协议》，诉请叶某某支付总工程款的85%，即4009744.7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因涉讼工程已于2014年下半年交付天某公司，池某某主张叶某某支付利息具有法律依据。现池某某仅主张叶某某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1月6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没有超过法律的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天某公司主张其曾向池某某支付五十余万的款项，但称该款项并非工程款，且池某某亦否认曾收到天某公司任何款项，故本院认定天某公司未向池某某支付任何工程款项。同时，天某公司自认其未向西某公司、叶某某支付任何工程款，西某公司确认己方未收到任何工程款，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池某某作为涉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之一，其主张天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天某公司应在其欠付西某公司工程款4717364.71元的范围内对池某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叶某某是以其个人的名义与池某某签订合同，并未借用其所挂靠的西某公司名义，池某某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与西某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池某某要求西某公司对叶某某欠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缺乏依据，应予以驳回。叶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答辩、抗辩、质证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某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池某某支付工程款4009744.7元及利息（以4009744.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5年1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广州天某海洋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应在其欠付被告广东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717364.71元的范围内对前述第一判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池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227元，由被告叶某某、被告广州天某海洋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美仪人民陪审员  刘 奕人民陪审员  马智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杜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