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刑初257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昌晋，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8日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 辩护人杨勤，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贡婷婷，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龙检刑检刑诉［2019］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昌晋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庭前会中确定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人袁昌晋是否有购买房屋的渠道；2、被害人未能购买到房屋的具体原因是什么；3、被告人袁昌晋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8月8日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9年8月16日恢复审理。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翎、马汪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昌晋及其辩护人杨勤、贡婷婷，证人幸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昌晋于2017年9月加盟成都XX房屋公司，从事房屋中介活动。2018年3月，袁昌晋在没有取得龙泉驿区XX国际、XX楼盘销售权的情况下，对外宣传有渠道可以购买XX国际、XX房屋，与多名被害人签订《房屋委托代购协议》，收取被害人诚意金。后在明知XX国际楼盘售完的情况下，又以购买XX国际精装方的名义向被害人收取房屋定金，其中： 1、2018年3月3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幸某1诚意金5万元，6月28日收取房屋定金8.6万元。 2、2018年3月9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李某诚意金5万元，6月23日收取房屋定金10万元，后退还李某7万元。 3、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蒋某1诚意金8万元，7月1日、2日共计收取房屋定金10万元。 4、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幸某2诚意金8万元，后退还幸某21万元。 5、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蒋某2诚意金8万元，6月30日收取房屋定金10万元，7月6日收取房屋定金7.5万元。 6、2018年4月8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康某诚意金5万元。 7、2018年4月8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林某诚意金5万元。 8、2018年4月8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张某诚意金5万元。 9、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邹某诚意金5万元。 10、2018年5月3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杨某1诚意金5万元，6月30日收取房屋定金10万元。 11、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收取被害人杨某2中介费2万元用于购买房屋，后因政策变化未购买成功，袁昌晋未退还诚意金。 2018年6、7月，袁昌晋又以可以帮助杨某2购买社保为由,收取杨某26.5万元用于办理社保。 经审计，上述11名袁昌晋收取的诚意金和定金共计1171000元，返还80000元，损失1091000元，收取办理社保费用65000元。被告人袁昌晋在收取上述诚意金以及房屋定金后，并未将钱用于代购房屋和办理社保，而是归还之前收取的其他客户的诚意金或定金，还将部分钱用于赌博。袁昌晋于2018年7月21日被挡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昌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可以购买房屋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袁昌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可以办理社保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昌晋先提出其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是在中介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可以有渠道购买XX国际、XX的房屋，所以才收取了诚意金和定金，也有客户是通过自己购买了上述小区的房屋，后来未能退款是因为资金周转等问题。在庭审中被告人袁昌晋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公安机关侦查活动合法。 2、被告人袁昌晋的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昌晋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及前科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21日22时被告人袁昌晋被被害人抓住并报警，公安机关于当日到成都市锦江区将被告人袁昌晋挡获归案。另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袁昌晋无前科情况。 4、手机一部。证实经核查，无被告所述的所谓与有购房渠道、购买社保渠道“串串”进行联系的内容。 5、照片11张，证实了公安机关组织袁昌晋对手机赌博情况进行指认，并且有被告人袁昌晋的签字确认。 6、成都XXXX房地产经济公司的在龙泉稠州银行的开户和流水记录说明。 7、XX国际提供的普通登记购房人名册。证实唐某的摇号编号是CXXXX，唐某是通过摇号摇到XX国际房屋。 8、（2018）川0112民初4400、4401、4407、4415、4406、4398、4399、4405、4402、4404、440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进行了民事诉讼，经上述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被害人等与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委托代购协议》，并返还诚意金、定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了袁昌晋是这个店的经理，公司的法人是杨某，但公司的具体操作人是袁昌晋。还证实证人一个叫谢维维顾客约定找袁昌晋买社保，但是没有买到社保的情况。 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袁昌晋在XX房屋上班，担任经理，这个公司的所有事情都是袁昌晋在操作，听说袁昌晋骗了客户100多万，没有能力偿还。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实际上由袁昌晋管理，公司里面有五个业务员，其他业务员手中的客户不存在被袁昌晋骗的可能，因为袁昌晋骗得客户都是XX国际这个楼盘的，只有何某的一个客户被袁昌晋骗了。 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成都XX经纪公司的法人是秦某，是袁昌晋在金科租了店，用证人的身份证办得营业执照，这个公司的经营管理都是袁昌晋一个在负责，员工的工资是杨某4在发，公司的业务都是房屋的买卖和租赁，证人和杨某4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管理。 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和袁昌晋是朋友关系，后来袁昌晋想要办公司，就用证人母亲秦某的身份证办得营业执照。公司全权是袁昌晋处理，自己有的时候在帮袁昌晋给员工钱，是袁昌晋将员工工资表给证人，证人转给员工。 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加盟合同。该证人系某经纪公司的片区经理，证实袁昌晋是加盟商，袁昌晋的公司是2017年9月1日签署的协议，袁昌晋和总公司的关系是合作关系，袁昌晋的公司是具有法人资格、独立经营组织、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公司，并证实XX公司和开发商代理的新楼盘和XX国际开发商没有合作。 7、证人胡某的证言及2018年1月和4月XX国际销售中心的声明。证实XX国际的房屋是2018年6月6日开始销售8、9号楼，购买房屋需要购房人有购房资格，并且在房管局网上摇号才能买到。在2018年6月6日销售之后还剩下73套房，这些房都是通过公证处公证后，这些人都是通过房管局摇号摇到的，当时还剩下9套房子没有销售，这9套房子不需要摇号，但是没有指定给他人公司或他人销售，也不认识袁昌晋这个人，XX国际的所有房屋销售都是证人在负责。唐某是通过公证选房摇到的房子，没有授权第三方公司销售。还出示了2018年1月和4月XX国际销售中心的声明，没有和任何的中介机构和从业人员有分销代销。 8、证人绍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与袁昌晋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是证人介绍幸某1到袁昌晋那里购房子。袁昌晋给证人说如果介绍一个客户签订协议就给5000元的介绍费，后来证人又带唐某到袁昌晋哪儿买到了房子。袁昌晋告诉证人说XX公司和XX国际关系很好，在XX国际有内部房源。 9、证人幸某1的证言。证实将被告人袁昌晋挡获当天，被告人袁昌晋一直是在被害人的控制下，后由被害人扭送，交给公安民警。 三、被害人幸某1、李某、蒋某1、幸某2、蒋某2诚、康某、林某、张某、邹某、杨某1、杨某2的陈述及袁昌晋开具给被害人的现金专用收据、房某、交易明细、民事判决书、聊天记录等。证实被告人袁昌晋以帮被害人购房、办理社保等为由，收取被害人的费用，并向受害表示付了钱就保证可以买房，但之后未买到房，且被告人袁昌晋未退还相关费用。 四、被告人袁昌晋的供述和辩解（含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袁昌晋在2018年7月22日的供述证实，袁昌晋2016年11月开始迷恋上赌博，在网上炸金花，到2017年3月的时候大概输了十来万，后来越来越多找亲戚朋友借了不少，之后2017年7月从购房者的诚意金中拿出一些来填补资金漏洞继续赌博。当客户交了诚意金之后如果买到房子就可以有提成，如果买不到就把钱退给客户。如果买到房子就没有问题，如果没有买到房子我就要从其它客户哪里填补漏洞。到购买XX国际房子的时候其还是没有办法肯定有房源，但是为了弥补漏洞只有不断的找客户让客户交纳诚意金，然后从这些钱里抽取大部分用于赌博，小部分用于弥补漏洞。袁昌晋没有XX国际的房源，XX国际其一共收取了150万元的诚意金，其中退了50万元，大概还有100多万的亏空。还证实如果客户摇到号他就赚钱，如果摇不到就只有继续等。在2018年8月28日的供述证实了是在手机上下载APP，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充值，在微信和支付宝付款中下面标明外省公司的大额度消费就是他用于赌博消费的钱。在2019年7月10日的供述其表示其能找到通过自己购买XX国际房子的客户，表示要从手机电话、微信上找到。然后民警向袁昌晋出示了手机，袁昌晋通过查看手机只找到一个叫唐某的客户。 五、成都永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袁昌晋所有银行储蓄账户的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进行提取并提交给审计公司进行审计。经审计袁昌晋从2018年3月开始收取了被害人幸某113.6万元用于购买XX国际的房屋未归还，收取李某8万元诚意金，收取了蒋某118万元，收取了被害人幸某27万余元未来归还，蒋某225.5万元未归还，收取了康某的5万元未归还，收取了林某的5万元未归还，收取了张某的5万元未归还，收取了邹某的5万元未归还，收取了杨某1的15万元未归还，收取了杨某2的2万元未归还，总共其合同诈骗的金额是1091000元。收取杨某2的6.5万元是作为其办理社保的费用未归还。同时公安机关调取的袁昌晋支付宝交易明细表，有大量的转账交易记录，其中转给徐某44次转账金额17.2万元、编码不详和大多是外省企业的转账记录，共计金额是1157365.98元。袁昌晋的部分微信大额交易明细表，证实其从2018年1月开始向对方账户不详的人转账52次，转账金额是2974800元。 六、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告人对签订合同地点进行辨认，公安机关进行的现场勘察。 七、公安机关调取的2018年7月12日在XX茶楼的监控录像，蒋某1、蒋某2等人和袁昌晋的监控录像。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袁昌晋对收取被害人相应费用的相关证据无异议，提出自己赌博只输了30-40万，其余的钱拿去退还给其它因政策原因未购房的客户了，同时杨某2的2万元中介费是签订了购房合同后正常收取的，之后杨某2因政策调整无购房资格，但仍再想办法继续履行合同，购买社保就是为了能继续履行合同，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其中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2支付的2万元中介费系杨某2与卖方人正常签订购房合同后支付的，之后是否应当退还，应当由民事法律关系予以解决，该笔费用不应作为本案合同诈骗的金额。 根据认定的证据，本院依法查明以下法律事实： 被告人袁昌晋于2017年9月加盟成都XX房屋公司，并成立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某）从事房屋中介活动。2018年3月，袁昌晋在没有取得龙泉驿区XX国际、XX楼盘销售权的情况下，对外宣传有渠道可以购买XX国际、XX房屋，并以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多名被害人签订《房屋委托代购协议》，收取被害人诚意金，后在明知XX国际楼盘售完的情况下，又以购买XX国际精装房的名义向被害人收取房屋定金。被告人袁昌晋还以能为无购房资格的客户办理社保取得购房资格为由，收取办理社保费用。其中： 1、2018年3月3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幸某1诚意金5万元，6月28日收取房屋定金8.6万元。2018年2月被害人以吴红艳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0112民初字44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2、2018年3月9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李某诚意金5万元，6月23日收取房屋定金10万元，后退还李某7万元。2018年12月被害人李某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0112民初字44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3、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蒋某1诚意金8万元，7月1日、2日共计收取房屋定金10万元。2018年12月被害人以李君芳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0112民初字4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4、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幸某2诚意金8万元，后退还幸某21万元。2018年12月被害人幸某2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0112民初字44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5、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蒋某2诚意金8万元，6月30日收取房屋定金10万元，7月6日收取房屋定金7.5万元。2018年12月被害人以刘佳利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0112民初字44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6、2018年4月8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康某诚意金5万元。2018年12月被害人康某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4405民初字44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7、2018年4月8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林某诚意金5万元。2018年12月被害人林某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0112民初字44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8、2018年4月8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张某诚意金5万元。2018年12月被害人张某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0112民初字44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9、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邹某诚意金5万元。2018年12月被害人邹某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0112民初字44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10、2018年5月3日，被告人袁昌晋在龙泉金科东方雅郡XX房屋铺面内，以代购XX国际房屋为由，收取被害人杨某1诚意金5万元，6月30日收取房屋定金10万元。2018年12月被害人杨某1作为原告向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民事赔偿，并经（2018）川0112民初字4398民事判决书判决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11、2018年4月，被害人杨某2通过被告人袁昌晋所在的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购买保利紫薇花语小区房屋，被害人杨某2与卖方签订了预约合同并进行了公证，被告人袁昌晋收取被害人杨某2中介费2万元，后因政策变化，被害人杨某2不符合购买条件，2018年6、7月，袁昌晋在无任何办理社保资质及渠道下，以可以帮助杨某2购买社保，确保杨某2继续购买房屋为由，收取杨某26.5万元用于办理社保。 经审计，上述11名袁昌晋收取的诚意金和定金、购买社保费用共计1216000元，返还80000元，损失1136000元。被告人袁昌晋在收取上述诚意金以及房屋定金、办理社保费用后，并未将钱用于代购房屋和办理社保，而是归还之前收取的其他客户的诚意金或定金，并将部分款项用于赌博。 2018年7月21日被害人幸某1等人找到被告人袁昌晋，将被告人袁昌晋控制后报警，并将被告人袁昌晋扭送公安民警。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昌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金额达1136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袁昌晋系被挡获归案，不属于自首。被告人袁昌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收取被害人杨某2的中介费2万元属于合同诈骗，本案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杨某2支付的2万元中介费系杨某2与卖方正常签订购房合同前后支付的，之后因政策变化，导致合同履行出现问题，该笔中介费用是否应当退还，属于民事法律关系，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犯罪金额。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昌晋收取杨某2办理社保的6.5万元构成诈骗罪，经庭审查明，该款系被告人袁昌晋履行中介服务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能够帮助被害人购买社保，取得购房资格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应构成合同诈骗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昌晋合同诈骗的事实及罪名成立，犯罪金额应为1136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昌晋犯诈骗罪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昌晋的辩护人与此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昌晋应依法退赔被害人的损失，退赔金额以本院审理查明金额为准，各被害人在本案判决前通过民事途径向被告人袁昌晋所在的成都XXX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赔偿并已经民事判决予以支持，各被害人及对应的其他权利人因民事赔偿或其它途径获赔后，其享有对应债权消灭，不能获得重复赔偿。据此，为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袁昌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昌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28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袁昌晋退赔被害人幸某1财物损失人民币十三万六千元，退赔被害人李某财物损失人民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蒋某1财物损失人民币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幸某2财物损失人民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蒋某2财物损失二十五万五仟元，退赔被害人康某财物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财物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财物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邹某财物损失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财物损失人民币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杨某2财物损失人民币六万五仟元。（本案被害人及其他权利人依据其它途径获赔后，其享有的对应债权消灭，不能获得重复赔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羽巾 人民陪审员  李 献 人民陪审员  冯晓东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