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4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郭某，女，2002年8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法定代理人郭某1，男，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系被害人郭某1父亲。 被告人蒲某，男，196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农，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强奸罪，2018年6月24日被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西充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林洪，四川华晨（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嘉检未检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蒲某1犯强奸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2018年12月19日、2019年3月12日、2019年9月1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龙、冯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郭某的法定代理人郭某1、被告人蒲某及其辩护人何林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蒲某与被害人郭某（2002年8月25日出生）均系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村民，蒲某因老房子拆除，暂时居住在该村×组蒲某1家中。2018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害人郭某到被告人蒲某居住房屋做作业，蒲某明知郭某智力存在障碍，在其卧室床上与郭某发生了性关系。隔了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中午，蒲某和郭某再次在卧室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又隔了一个星期后，蒲某第三次和郭某在卧室床上发生了性关系。2018年6月24日，郭某的亲属发现郭某怀孕后将蒲某扭送至公安机关。经提取蒲某居住卧室床单、郭某血样、郭某流产胎儿组织、蒲某血样进行ＤＮＡ检验鉴定，送检的蒲国树家卧室床上提取的床单花布上检出精子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与蒲某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1×1019；送检的蒲某和郭某为胎儿所属生物学个体的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3.49×1010。经委托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者郭某诊断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蒲某明知被害人郭某系未成年人且智力发育迟滞，与被害人郭某三次发生性关系，致使被害人郭某怀孕，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蒲某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被害人郭某1请求对被告人蒲某的犯罪行为从重处罚。 被告人蒲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蒲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与被害人属于自愿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未使用非法手段，被害人对发生性关系是明知的，二人之间存在经济利益，以上足以说明被害人有完整的性意识和性需求；2.被害人有性防卫能力。双方三次发生性关系，充分反映出被害人自己找被告人，自己脱裤子，有一定意志和自我控制能力；3.性防卫能力不属于公安机关送检的鉴定项目。性防卫能力的鉴定已超出鉴定项目，该鉴定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司法鉴定存在明显错误，该鉴定仅根据被害人对检查不能合作、一般不回答提问等轻率作出重度智力发育迟滞的结论，而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均证实被害人意识清晰，与重度智力迟滞规定的语言功能缺乏的意见不相符合。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蒲某与被害人郭某（2002年8月25日出生）均系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村民，蒲某因老房子拆除，暂时居住在该村××罗某家中。 2018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害人郭某到被告人蒲某居住房屋做作业，蒲某明知郭某智力存在障碍，仍在其卧室床上与郭某发生了性关系。隔了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中午，蒲某和郭某再次在卧室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又隔了一个星期后，蒲某第三次和郭某在卧室床上发生了性关系。被害人郭某于2018年6月因停经3月＋，要求终止妊娠于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后于2018年7月5日娩出一死胎。公安机关委托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对郭某血样、蒲某血样和郭某流产胎儿组织进行鉴定，结论为依据现有资料和ＤＮＡ分析结果，在排除其他外源干扰的前提下：1.支持蒲某是胎儿组织的生物学父亲。2.支持郭某是胎儿组织的生物学母亲。 同时查明，公安机关经委托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者郭某诊断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6月24日，南充市嘉陵区××村民郭某1报警称自己智障的女儿郭某在2018年3、4月份被村民蒲某强奸事实。 2.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5日决定对蒲某强奸案立案侦查事实。 3.蒲某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蒲某已满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事实。 4.郭某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郭某案发时未满16周岁事实。 5.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案发地点床单事实。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残疾人证、南充市庞氏仁爱医院彩超检查报告、南充庞氏仁爱医院血液检验报告、南充庞氏仁爱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郭某系智力二级残疾；2018年6月24日，郭某经检查为宫内妊娠，尿妊娠试验为阳性。 7.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及入院、出院记录，证实郭1于2018年6月因停经3月＋，要求终止妊娠入院，后于2018年7月5日娩出一死胎。 8.情况说明，证实郭某小名叫郭某乙，其在医院检查时登记的名字为郭某乙。 9.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24日20时许，嘉陵区××村民郭某1及其亲戚任某等人将蒲某扭送至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西兴派出所，称蒲某将郭某1女儿郭某（15岁、智障）强奸。蒲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强奸郭某事实。 （二）鉴定意见、检验报告 1.四川惠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川惠诚司鉴（2018）ＪＳ第9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实被鉴定者郭某诊断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被鉴定者郭某无性防卫能力。 2.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川基鉴（2019）物鉴字第000117号法医物证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依据现有资料和ＤＮＡ分析结果，在排除其他外源干扰的前提下：（1）支持蒲某是胎儿组织的生物学父亲。（2）支持郭某是胎儿组织的生物学母亲。 （三）现场勘查检验、检查、搜查、辨认笔录 1.提取蒲某血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蒲某血样进行提取事实。 2.提取郭某血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郭某血样进行提取事实。 3.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西兴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蒲某血样、赵某血样、郭某血样及胎儿组织进行提取和采集，并送往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事实；重新鉴定的检材胎儿组织备份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公安机关将提取的郭某胎儿组织备份送交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事实。 4.蒲某辨认郭某乙笔录及照片，证实蒲某辨认出跟他发生性关系的女性系郭某乙事实。 5.蒲某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蒲某辨认出他与郭某乙发生性关系的地点为罗某某的房屋卧室事实。 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情况，并提取案发现场的床单。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下午2点过样子，他二姐郭某2带着郭某到嘉陵区庞氏医院检查身体，登记的是她小名郭某乙，检查结果已经怀孕3个月。他们问郭某跟谁睡了的，郭某说是松娃，他们就晓得是蒲某。当日下午7时许，他和家人就到蒲某家找到蒲某，蒲某先不承认，后来他们把蒲某带到他家里和郭某对质，郭某还说是他，然后蒲某就认了的。郭某智力有问题，现年15岁，在读小学5年级。 2.证人蒲某1证言，证实他是嘉陵区××村的村支书。村里有个叫郭某的女娃娃，15岁，智力有点问题。还办了智力二级残疾证书的。 3.证人蒲某1证言，证实他是嘉陵区××村的村书记。郭某1是本村村民，有个女儿郭某，他老婆张某（音）智力和精神有问题，女儿郭某智力有问题，是智力二等残疾。15岁了连个数字都数不清，平时不得和别人说话。 4.证人蒲某2证言，证实他是嘉陵区××村的纪检员。郭某和他一个队，小名郭某乙，15岁左右。郭某智力有点问题，连1到10的数字都数不清。郭某在2016年办了智力二级残疾证。 5.证人蒲某3证言，证实她是嘉陵区××小学负责人。郭某在世荣小学上五年级。由于郭某智力有问题，连一年级的题都做不来。平时很少说话。 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他和郭某没有发生性关系。 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她系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生。她曾经在2018年7月治疗过名叫郭某的女病人，为郭某进行过药物流产手术，并将引产后的胎儿组织和郭某的血样保存，后交由公安机关。 8.侦查人员孙某、樊某出庭作证，证实郭某的血样和流产胎儿组织是由他们从医院处送到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鉴定事实。 （五）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她跟松大爷睡过觉的事实。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蒲某供述与辩解，证实“郭某乙”和他是一个村的，她的房子隔罗某某的房子只有三、四十米远。他的老房子拆除后，在罗某某的房子里住了3个月左右的时间，直到6月初才搬到他的新房子去住。“郭某乙”的智力有点问题，用四川话来说就是有点“莽”，“郭某乙”的爸爸郭某1经常在外面打工，“郭某乙”平时和爷爷郭某3、奶奶蒲某4、妈妈张某（音）、弟弟郭某4一起生活，她在花园镇世荣小学读书。2018年农历4月间左右，他搬到罗某某房子大约一、两个月，一个星期天的下午6点多钟，他在罗某的堂屋里看电视，“郭某乙”拿着书本到他这里做作业，他问“郭某乙”：“你赵哥哥搞了你几盘？”，“郭某乙”说：“搞了一盘”，他问：“你赵哥哥给你钱没有？”，“郭某乙”说：“给了的”。“郭某乙”做完作业自己跑到他的怀抱里坐着，他到厨房回来后，用手摸了下“郭某乙”的腰部，并对“郭某乙”说：“你想搞就走嘛。”“郭某乙”站起来往他睡觉的卧室走去。他也跟着进了卧室，他先脱了穿的短裤，只剩内裤，上了床，“郭某乙”也坐到床边上，把她穿的拖鞋脱了，倒在他的上身，他对“郭某乙”说：“你想搞就把裤子脱了嘛。”然后“郭某乙”坐到床上脱了她穿的一条青色外裤和内裤，他也把内裤脱了。他就趴到“郭某乙”身上开始搞她，搞了两三分钟时间他就射精了，射在床单上的。他搞完后给了“郭某乙”20元，她就回家了。第二次是在一周后，记得是星期天的中午1点多，也是在罗某某的房子里，“郭某乙”直接跑到他的床边上坐着，他就说:“你想搞得很吗？想搞的话就把裤子脱了嘛。”然后“郭某乙”就把裤子和内裤脱了并躺到床上，他把外裤和内裤脱了就趴到“郭某乙”身上开始搞她，也是射到床单上的，搞完后他给了10元。第三次是又过了一周左右，大概是星期一的下午7点，在罗某某的房子里，“郭某乙”跑到厨房找他，他就和“郭某乙”走到卧室里，“郭某乙”就自己坐到床上，脱了裙子和内裤睡到床上，他也脱了内、外裤，趴上去搞，这次搞了2、3分钟射精，也是射到床单上的，他给了10元钱。他知道“郭某乙”是莽的，智力低下，吃了低保的。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定。 公诉机关还出示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108号鉴定书及附件，证实送检的蒲国树家卧室床上提取的床单花布上检出精子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与蒲某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1×1019；送检的蒲某和郭某为胎儿所属生物学个体的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3.49×1010。送检的蒲某1床上提取的床单花布（2018-03-00949-01）、蒲某1家卧室床上提取的床单花布（2018-03-0949-03）、蒲某1家卧室床上提取的床单花布（2018-03-0949-04）未检出ＤＮＡ-ＳＴＲ分型。 本院评判，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公物鉴（ＤＮＡ）字（2018）108号鉴定书及附件是对本案物证的鉴定，而本案物证（蒲某及郭某血样、流产胎儿组织）未附提取笔录或清单，也不能证明物证来源；仅有侦查人员证实以上物证提取事实，不能充分说明公安机关对物证提取的程序合法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第（三）项“鉴定意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三）送检材料、样本来源不明，或者因污染不具备鉴定条件的；”之规定，本案送检样本来源不明，该鉴定意见当然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蒲某明知被害人郭某系痴呆者（重度精神发育迟滞），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案证据公安机关重新提取被告人蒲某、被害人郭某血样笔录及情况说明，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实蒲某和郭某是胎儿组织的生物学父亲和母亲。本案物证胎儿组织的提取有在场采集人医生张某证言，侦查人员孙某、樊某证言及情况说明，能够证实采集郭某引产后胎儿组织过程及提取的合法性，内容真实、自然，在案书证郭某住院记录也能佐证其引产并娩出一死胎事实；公安机关也能够对胎儿组织物证的来源、收集程序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鉴定意见及其被鉴定物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被告人蒲某在侦查机关及庭审中也如实供述其奸淫郭某事实，能够与本案物证、书证相互佐证，证明其强奸犯罪事实，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予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蒲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与被害人属于自愿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未使用非法手段，被害人对发生性关系是明知的，二人之间存在经济利益，以上足以说明被害人有完整的性意识和性需求。被害人有性防卫能力。双方三次发生性关系，充分反映出被害人自己找被告人，自己脱裤子，有一定意志和自我控制能力；”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郭某系重度精神发育迟滞，即被害人在其性不可侵犯的权利遭到侵害时，对所受侵害或后果缺乏实质性理解能力，并不存在完整的性意识和性需求。该意见与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蒲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司法鉴定存在明显错误，该鉴定仅根据被害人对检查不能合作、一般不回答提问等轻率作出重度智力发育迟滞的结论，而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均证实被害人意识清晰，与重度智力迟滞规定的语言功能缺乏不相符合。”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对郭某的精神病鉴定内容真实、自然，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合法资质，且本案并无相反证据足以证实该鉴定意见存在疑点，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蒲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性防卫能力不属于公安机关送检的鉴定项目。性防卫能力的鉴定已超出鉴定项目，该鉴定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 被告人蒲某的强奸犯罪行为致重度精神发育迟滞的未成年人怀孕，对其身心健康严重损害，应当从严惩处。其归案后坦白交代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为保护未成年人和妇女性的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蒲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蒲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4日起至2025年6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袁 玮 人民陪审员  周明君 人民陪审员  李雪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曾小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