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6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柏琴，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松阳县，大学文化程度，原妙资金融财富管理中心（杭州）有限公司总经理、金融产品部负责人，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辛艺、陈家炜，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洁，女，198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诸暨市，大学文化程度，原妙资金融财富管理中心（杭州）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诸暨市，现暂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振华、姚杰，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柏琴、孙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思思、检察员助理邵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柏琴、孙洁及辩护人周辛艺、陈家炜、赖振华、姚杰到庭参加诉讼。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次，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5日，周某某（另案处理）在本市西湖区文三路553号浙江中小企业大厦10楼设立妙资金融财富管理中心（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资公司），在未取得金融等监管部门批准与备案的情况下，通过手机APP“妙资理财”和电脑网站“www.mzmoney.com”发布“票据盈”“企盈宝”“盈乐宝”等金融产品，承诺高额回报、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16年4月14日，周某3将妙资公司转让给徐某生（另案处理）后，徐某生继续以上述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人叶柏琴、孙洁先后担任妙资公司总经理，维护公司日常运营，叶柏琴管理公司金融产品部，具体负责设计和发布金融产品，孙洁分管公司除财务部和金融产品部以外的其他部门，包括理财平台的市场推广、宣传、运营、客服和行政事务管理等。 案发后，经审计确认妙资公司无法兑付的投资者资金共计89472.87万元。 被告人叶柏琴、孙洁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书证、搜查笔录、审计报告及被告人叶柏琴、孙洁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柏琴、孙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叶柏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叶柏琴主观恶意较小，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有悔罪表现，要求在法定刑以下量刑。 被告人孙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洁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周某某（另案处理）在本市西湖区文三路553号浙江中小企业大厦10楼设立妙资公司，在未取得金融等监管部门批准与备案的情况下，通过手机APP“妙资理财”和电脑网站“www.mzmoney.com”发布“票据盈”“企盈宝”“盈乐宝”等金融产品，承诺高额回报、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6年4月14日，周某3将妙资公司转让给徐某生（另案处理）后，徐某生继续以上述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至案发，共向28679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人民币70.39亿余元，造成78247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7424.1万元。 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叶柏琴任妙资公司总经理，2016年4月起至案发被告人叶柏琴负责妙资公司金融产品部，具体负责设计和发布金融产品。被告人孙洁自2015年11月起任妙资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4月起至案发任妙资公司总经理，维护公司日常运营，分管公司除财务部和金融产品部以外的其他部门，期间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5亿元，造成74586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6248.94万元。 2017年8月8日被告人孙洁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叶柏琴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涉案资金流向浙江金桥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等37家单位；周某2等9人获取资金24181.4万元；转入连连银通0.79亿元。另妙资公司对深圳鹏强雅贸易有限公司、舟山新博投资合伙企业、上海骞黔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库叠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个人尚有应收款约人民币1.87亿元。 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查封、冻结（轮候查封、冻结）了妙资金融财富管理中心（杭州）有限公司等公司及个人名下的相关财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集资参与人林某某等人的陈述及登记表、银行明细，证实上述人员通过使用手机APP、登陆网站购买妙资公司理财产品的形式参与非法集资活动并遭受损失的事实。 2．集资参与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通过浙江之声广播知道妙资平台。2016年6月份，妙资公司工作人员电话邀请其参加2016年7月20日在北京举行的中小企业投融会，2016年7月20日晚上，被告人叶柏琴给20名投资人介绍了妙资公司的背景、公司的相关资质、APP的运行项目、公司筹资过程及借款回款的相应流程，叶柏琴自我介绍是妙资公司负责人。其总共投资100万左右，还有53万没有回款。进而证实妙资公司实际控制人由周某3转为徐某生后，被告人叶柏琴仍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入职妙资公司做技术副总监，妙资公司就是一个P2P平台，公司最高负责人是邱某1。总经理孙洁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公司通过“妙资金融”APP收投资人的钱，客户安装后注册账号绑定银行卡，可在平台上买产品，到期后本息自动打回客户账户，客户申请提现后通过财务审核转出到银行卡。平台通过朋友圈、公众号、邀请等方式推广。出借钱由公司金融产品部线下操作。 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1均是妙资公司的技术副总监，直接归被告人孙洁领导，其负责开发并维护“妙资金融”APP和网站。用户要从自己银行卡往妙资账户里充钱，然后用账户里的钱购买金融产品。金融产品是被告人叶柏琴发布的。 5．证人虞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12月1日入职妙资公司，担任技术部运维主管，被告人孙洁现在是总经理，被告人叶柏琴负责金融产品部。 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8日入职妙资公司金融产品部，该部由被告人叶柏琴负责，被告人叶柏琴不受孙洁领导，直接对股东负责。妙资公司主要业务是转贷和票据，转贷是由投资者购买妙资的理财产品，妙资公司获得这些资金后以更高利率贷出。票据是一些不特定的企业用他们的票据来抵押，公司根据抵押的金额做一些分期理财产品让客户购买，企业获得资金，妙资公司赚利差和手续费。公司做了一个手机软件“妙资财富（金融）”，投资者下载软件后可以在其中选购理财产品。 7．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入职妙资公司，任测试组组长。被告人孙洁是经理，胡波是经理助理，被告人叶柏琴也是领导。公司在各大应用网站上推广APP，客户下载注册后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需要身份证注册，18岁以上人群都可以投资。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入职妙资公司做客服，被告人孙洁是总经理，被告人叶柏琴负责金融产品部，级别差不多。公司是推出一些理财产品让客户购买的。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入职妙资公司，任推广部经理，推广部的工作内容是以多种方式推广公司APP妙资理财，发展更多客户下载和注册。推广方案由其制作后提交公司总经理孙洁决定，任务指标由孙洁下达指令。 10．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入职妙资公司，是产品部经理，受总经理孙洁管理。其部门的工作是根据孙洁和其他部门的要求，做公司APP和网站的设计和优化。 1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入职妙资公司，是行政部负责人。妙资公司总经理是被告人孙洁和叶柏琴，叶柏琴单独负责金融产品部，孙洁负责其他部门。叶柏琴主要处理公司对外事务，孙洁主要处理公司内部事务。妙资公司通过“妙资理财”APP让客户购买理财产品。 1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入职，是妙资公司的品牌宣传部和运营部负责人，其部门职责是在公司APP和网站策划一些活动，留住客户让客户对公司产生好感和信任。妙资公司职位最高的是总经理孙洁，被告人叶柏琴负责金融产品部。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2月入职，是妙资公司的客服部组长，客服部的工作是回答和解决客户提出的问题，以及负责回访客户。 1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入职，任妙资公司出纳，负责客户到期资金的回款，就是妙资APP上客户投资到期申请提现。其通过连连支付U盾进入平台，提交列表之后金融产品部复核，次日将客户提现资金打入客户银行卡。被告人叶柏琴是总经理，负责金融部。被告人孙洁也是总经理，负责其他部门。 1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入职，任妙资公司财务人员，负责客户理财产品到期后的回款，有时还帮其他财务人员将公司理财产品募集到的资金打到相关的借款公司账户去。从2017年3月开始，除了被告人叶柏琴有几次让其把妙资公司募集的资金打给丰联中小企业公司账户，基本上就没有再打给其他的借款公司，而是用于之前到期客户的回款。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20日入职，担任妙资公司会计，6月份开始负责管理财务部。公司业务是网上P2P平台代客户理财。被告人叶柏琴负责金融产品部，被告人孙洁是总经理。员工公司除了工资表上打到银行卡，还有部分发现金。现金工资发放是从妙资公司账户打到深圳鹏强雅公司账户，转到舟山新博账户，再转到其个人工行账户，取现发给员工。其操作的网银U盾有妙资杭州公司、鹏强雅公司，上海骞黔公司，舟山新博公司，都是吴某2走后留给其的。 1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入职妙资公司任出纳，负责客户投资到期回款，就是把钱打到客户理财金融账户上（平台上的账户），统计金融部每天每月理财产品募集金额的报表给叶柏琴看。被告人叶柏琴是财务负责人。 1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8日入职妙资公司金融产品部。被告人叶柏琴负责金融产品部，2017年年前叶柏琴离职，但还是来公司上班，负责金融产品部工作，公司也有他办公室。金融产品部一共有两个业务，一是转贷，二是票据。 19．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入职有贝网络科技（杭州）有限公司，任金融合作部总监，公司业务是给借款人提供一个信息平台，做小额贷款。其与被告人叶柏琴洽谈，关于合作业务、资金打款的来往邮件都抄送被告人孙洁，面谈的有叶柏琴等人，后与妙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钱款已结清。 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妙资公司的法务，有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妙资公司融资，2016年5月被告人叶柏琴把双方的合作协议交给其审核，其也和叶柏琴、尤某一起去过有贝公司和他们公司的齐某、法务开过会。 21．证人马某、孙某、宋某、苏某、潘某1、牟某、潘某2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名下账户非本人使用。 22．证人武某的证言、北京微知信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2011年底周某3以其的名字注册北京微知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底被告人叶柏琴向其要公章说要注销一家公司，其将材料寄给了叶柏琴。 23．证人虞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在妙资担任出纳，职责是给投资客户回款，给标的公司打款等，基本上妙资公司的出款进款都是通过其等人。公司运营费用及工作方面都是向被告人孙洁请示，客户汇款、打款都是向被告人叶柏琴请示。 24．同案犯钟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3月进入丰某公司做财务经理，2016年5月老板徐某生让其到合作公司妙资金融做财务工作。妙资公司是做理财产品的，客户购买妙资公司的理财产品后，钱通过连连支付打到妙资公司账户。之后由妙资公司财务人员将账户上的钱转账到其管理的十几家公司的账户，这十几家公司有丰某、易某等公司。其再把其管理的十几家公司账户里的钱转到之前徐某生、邱某2告诉其的相对应的下一层公司账户。等理财到期后，妙资的财务虞某2、胡某告诉其具体的日期和金额让其把钱打回，其再通知严某，由严某把钱从第二层公司转入第一层公司，到账后其再把十几家公司账户上面的钱充值到连连支付的妙资公司账户。妙资公司负责人有叶柏琴、孙洁。鹏强雅公司账户是妙资公司自己控制的。 25．同案犯严某的供述，证实其是浙江互音实业有限公司出纳，老板是徐某生。2016年5月徐某生派了两个财务人员钟某、郜某到一个合作公司去，合作公司名称其不知道。钟某、郜某会将钱打到徐某生控制的一些公司账户，然后其按照徐某生或罗某某（徐妹夫）指令，将这些账户里的钱转到其他指定的账户。 26．同案犯郜某的供述，证实其是丰联公司出纳，2016年5月老板徐某生安排其和钟某到妙资公司上班，说是合作公司，让他们管理借款人的银行账户。其去了妙资公司做出纳，归钟某管。妙资公司是个融资公司，他们有APP发布理财产品。其在妙资公司上班期间，钟某交给其23个公司的网银U盾说是借款公司的账户，其中有2个湖南公司的U盾是叶柏琴给其的。每天妙资公司财务会把钱打到这些公司账户，其查询到账后，把钱转出到严某管理的10多个公司账户。等要回款时，妙资财务会告诉其对应账户每天应回款的金额，其再将金额告诉严某，让她打回到要回款的账户，然后其再转回到妙资公司的连连支付账户并通知妙资公司财务。 27．同案犯胡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9月担任总经理孙洁的助理。2016年7月之前，被告人叶柏琴是总经理，副总经理是孙洁和姚某某。叶柏琴管金融产品部，孙洁管客服组，财务部是老板派下来的钟某管的。2016年7月，孙洁升任总经理，叶柏琴管金融产品部，钟某管财务部，孙洁管剩下的运营部、市场推广组等所有部门。新的金融产品发布都是要经过叶柏琴审核同意。公司里金融产品部和财务部是绝对独立的部门，从来不参加公司会议。 28．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3年底其通过周某3招聘进入妙资公司工作，担任行政人事方面的经理。2014年初公司成立妙资杭州公司，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周某3，周某3还让妙资公司很多员工办理银行卡账户给公司经营使用，包括其自己也办过两张卡给公司，一张农行一张兴业银行，还有其母亲余某的银行卡也是交给妙资公司用的。妙资公司是一个融资公司，通过互联网发布金融理财信息，投资者通过浏览网页了解产品内容进行投资。公司2016年三四月份的时候转让给徐某生。 29．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妙资财富管理（浙江）有限公司2005年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2，地址西湖区中融大厦701-4室。妙资金融财富管理中心（杭州）有限公司2014年1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卢某2，是妙资（浙江）公司独资的一人公司。 30．妙资金融7月通讯录，证实案发时妙资公司的人员架构情况。 31．妙资财富咨询及借款服务协议（借款人）、合作协议，证实妙资（杭州）公司与鼎卓公司、金桥担保公司签订协议，以提供平台服务、撮合融资项目的名义开展经营活动。 32．公司简介，证实妙资公司对外宣称安全有保障，将投资客户的资金出借给提供风险保障的借款人，获得利息回报。 3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同步视频，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8日对文三路553号浙江中小企业大厦10楼妙资金融财富管理中心（杭州）有限公司的财务室和总经理办公室进行搜查，查扣会计凭证和纸质文件若干、办公电脑若干台。 3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案发后钟某、郜某、严某、周某1、杨某2向公安机关上交管理的公司网银U盾。 35．抓获经过、发立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8日被告人孙洁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2日被告人叶柏琴向公安机关投案。 36．用款申请单、推广合同、潘某1农行8773账户明细，证实妙资公司和广告公司签订广告合同后申请用款，以盛某、舟山同隆等多个账户向潘某1个人账户转账，印证部分赃款去向。 37．连连支付商户协议，证实连连公司为妙资公司提供网上支付服务。 3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柏琴、孙洁身份情况。 39．员工总表、薪资及职位调整表，证实被告人叶柏琴2014年1月15日起任妙资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孙洁自2015年11月1日起任妙资公司副总经理。 4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本案财产查封情况（附表1）。 41．审计报告，证实二被告人以妙资公司名义吸收的资金数额、集资参与人数、损失及主要资金去向等情况。其中自2014年4月至案发，涉及集资参与人286790人，投入本金人民币70.39亿余元，造成损失8.74亿余元。 流出资金中：（1）人民币9.3亿元至浙江金桥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等37家单位；（2）周某2等9人获取资金24181.4万元，其中周某3自2014年11月18日至2017年5月23日转移资金1.48亿元至本人银行账户；（3）转入连连银通0.79亿元。 妙资公司账面记载应收款1.87亿元，其中鹏雅强公司1.39亿元来源于妙资公司，流向舟山新博投资合伙企业6425.96万元；流向上海骞黔实业有限公司5728.18万元；流向上海库叠贸易有限公司1820.53万元。 42．被告人叶柏琴的供述，证实妙资公司是一个网上融资平台，公司通过手机APP和互联网宣传发行理财产品，招揽投资者投资，年化收益10-11%，投资款打入妙资公司在连连支付的账户，妙资公司再将资金拆借给需要资金的公司和个人，转贷出去的利率是18%左右。妙资公司之前的实际负责人是周某3，当时其是妙资公司总经理。 2016年3月左右徐某生和邱某2就提了孙洁当总经理。妙资公司转让后的实际控制人是徐某生，代替他出面处理事务管理公司的是邱某2。公司转让后，其只单独协助做金融产品部的资产对接工作（金融产品部主管）。 2016年7月左右，公司在北京参加了一个投融会，邀请了20名在妙资平台投资相对稳定、金额相对多的投资者一起前往北京开会学习，其向这20名投资者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及产品的状况，让他们放心投资。 43．被告人孙洁的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10月担任妙资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公司客服部和技术部，公司老板是周某3。2016年4月，周某3将公司转让给徐某生。2016年4月其接手总经理工作，除了财务部和金融产品部（不管）。被告人叶柏琴在妙资公司转让之前是公司总经理，在公司转让后还是做总经理，分管金融产品部和外部对接（连连支付的对接、街道方面的对接等）。 妙资公司对外有两个平台，一个是“妙资理财”APP，一个是PC网站，网址“www.mzmoney.com”。平台上“妙资理财”发布的金融产品，是叶柏琴分管的金融产品部负责，针对“妙资理财”APP的推广、运营、品宣、技术、测试等工作，由其主管的部门负责。邱某2将需要资金的公司提供给叶柏琴，叶柏琴分管的金融产品部制作成金融产品发布到APP和网站上，客户认购这些金融产品进行投资，按投资期限年化收益不等。客户认购的投资款会进入妙资公司在连连支付的账户里，妙资公司再拆借给需要资金的公司。叶柏琴在公司业务推广上所起的作用，主要就是金融产品的引入。鹏强雅公司、盛某的个人账户都是妙资公司实际控制的。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柏琴、孙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叶柏琴、孙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本人罪行，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均曾担任妙资公司总经理及主要负责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起到组织管理作用，均系主犯，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柏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2日起至2025年8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4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涉案赃款继续追缴；扣押于公安机关的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查封、冻结（轮候查封、冻结）在案的银行账户资金、车辆等财产依法追缴处置（涤除优先权）后，所得款项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尚未追回的赃款责令二被告人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宗 盼 人民陪审员 林 伟 人民陪审员 俞 萌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少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