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刑初127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献岳，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1998年2月2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2006年11月3日刑满释放。2009年1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1年9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晓璇，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8]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献岳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立案受理，并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素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献岳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4日，被告人曾献岳伙同邬慢良、曾广染（均另案处理）到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公益路的工程项目办公室，找到土方工程负责人黄某，谎称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一队与西荣二队交界处的空地需要余泥回填，骗取黄某将其施工过程中挖掘的余泥倒到上址，每倾倒一车余泥向黄某收取210元。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0月9日期间，黄某共倾倒余泥424车至上址，共支付被告人曾献岳等人89040元。2017年10月9日，石岗村村委会工作人员在巡查中，发现被告人曾献岳等人未经村委会同意，擅自以村委会名义允许黄某倾倒余泥，并骗取黄某倾倒余泥费。经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民委员会证明，上述地块是的自留地，未租给任何单位及个人。2017年10月19日，黄某向公安机关报警。2017年11月6日12时许，花城派出所民警在花都区新华街建设北路16号抓获被告人曾献岳。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曾献岳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综合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有犯罪前科，但是不构成累犯；2.未退赔退赃，造成损失45万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献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献岳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提出被害人知道涉案空地是村里的，倾倒余泥未经村委同意，村里也不知情，但其没有骗被害人，其之前就跟被害人说了，地不是其的，是政府的，被害人也明知道有风险还要跟其合作。被害人支付其8万元费用是因为其带被害人黄某到现场看了涉案土地，指明了位置，告诉被害人涉案土地需要余泥回填。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曾献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根据被害人黄某的陈述，曾献岳、邬慢良、曾广染三人说他们是石岗村的村民，没有说代表村委；2.根据黄某的陈述，其倾倒的余泥是需要300元一车的费用，在涉案的场地倾倒则是210元一车，黄某以明显低于市场价与曾献岳等人进行交易，显现其是知道交易风险的；3.被告人曾献岳带领黄某到达倾倒余泥的现场，并向其说明场地是属于村的，以及场地积水的现象，也坦诚交代了之前也有人在场地倾倒余泥的情况；4.黄某陈述说到：曾献岳等人说回填土所产生的问题，他们都会承担责任，这说明了黄某与曾献岳等人已经预计到倾倒余泥到涉案的场地可能会产生的后果。二、黄某并非基于错误的认识处分财产。三、曾献岳并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黄某的财产，黄某的余泥是必须要处理的，是必然产生处理费用的，黄某在涉案的场地倾倒了400多车余泥以达到了交易的目的，理应支付相应的款项。黄某在明知道曾献岳无权处分的情况下，仍要执行交易不存在任何欺骗，至于曾献岳无权处分的行为侵害了村委的权益，则是民事侵权赔偿的问题。黄某的车辆被村委扣押后曾献岳并没有逃避责任，而是尽力的与村委协调，也多次与黄某联系协商解决问题。综上，辩护人认为曾献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4日，被告人曾献岳伙同邬慢良、曾广染（均另案处理）到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公益路的工程项目办公室，找到土方工程负责人黄某，谎称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一队与西荣二队交界处的空地需要余泥回填，骗取黄某将其施工过程中挖掘的余泥倒到上址，每倾倒一车余泥向黄某收取210元。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0月9日期间，黄某共倾倒余泥424车至上址，共支付被告人曾献岳等人89040元。2017年10月9日，石岗村村委会工作人员在巡查中，发现被告人曾献岳等人未经村委会同意，擅自以村委会名义允许黄某倾倒余泥，并骗取黄某倾倒余泥费。经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民委员会证明，上述地块是的自留地，未租给任何单位及个人。2017年10月19日，黄某向公安机关报警。2017年11月6日12时许，花城派出所民警在花都区新华街建设北路16号抓获被告人曾献岳。案发后要求将涉案土地上的余泥运走，但被告人曾献岳等人均不出面处理。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何小楠将堆积在石岗村的自留地余泥运走，所花费用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与黄某共同承担。被告人曾献岳于2017年9月20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2.被告人曾献岳的身份材料、前科材料。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6日12时10分许，侦查机关邀请邝振彬为见证人，在抓获被告人曾献岳后从其处起获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62×××10），并依法扣押。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两份、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夏某卡号为62×××10（即被告人曾献岳收款账户）的银行账户收到谢某于2017年10月7日通过其卡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卡转入的人民币11340元；收到谢某通过其卡号为62×××57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卡于2017年10月3日转入的人民币9870元和27510元，于2017年10月1日转入的人民币12180元，于2017年9月30日转入的人民币1806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78960元。5.收据六份，被告人曾献岳和被害人黄某签名指认，证实：曾献岳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黄某于2017年9月29日交来填土款10080元，于2017年9月30日交来填土款18060元，于2017年10月1日交来填土款12180元，于2017年10月2日交来填土款27510元，于2017年10月3日交来填土款9870元，于2017年10月6日交来填土款1134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89040元。6.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位于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一队一空地的现场地块属于石岗村，是的自留地，未出租给任何单位及个人。7.将被告人曾献岳带回派出所的现场执法记录。8.土方开挖清运协议，证实案发后，因涉案余泥堆积在自留地，中铁三局委托何小楠将涉案余泥运走。9.收据，证实何小楠收到中铁三局的费用用于清理淤泥。10.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608号民事调解书，证实经本院主持调解，中铁广州工程局集团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原、被告均确认被告中铁广州工程局集团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广州市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工程款831401.2元，扣除原告广州市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赔偿被告中铁广州工程局集团桥梁工程有限公司的清运损失250000元，被告中铁广州工程局集团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广州市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81401.2元，该笔款项分两期支付，2019年7月10日前支付第一期款项290000元，2019年8月10日之前支付剩余款项；2.若被告中铁广州工程局集团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有任何一期款未按时支付，应向原告广州市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按照剩余款为本金，从逾期之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至付清之日止；3.本诉案件受理费6086.5元，由原告广州市竣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025元，由被告中铁广州工程局集团桥梁有限公司负担；4.原、被告自愿放弃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权利义务至此了结，不再向对方主张任何权利。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1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9月10日左右，我承包了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公益路（三东大道至工程项目的土方工程，即对该项目施工中产生的余泥进行处理，后我一直将承包下来的工程产生的余泥运到了花城街东边村东达余泥受纳场。运到东达受纳场是大约300元每车。到了2017年9月24日左右，就有三名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的男性村民曾献岳、“阿染”、“阿某1”来到我们公司找我，说他们需要我们的余泥，叫我将余泥运到他们指定的地点倾倒。他们说是用来回填土地的，他们开出的条件是收我210元一车余泥，我见双方都各有需求，就同意他们的建议，而且他们还说回填土所产生的问题，他们都会承担全部责任。到了第二天，曾献岳就带我到了石岗村西荣一队、西荣二队交界处的一片空地。曾献岳就说该片空地是他们村的地现在落雨都水浸了，叫我将余泥倒在空地就可以了。于是我就和曾昭岳（结合上文，该处应为“曾献岳”）约定好以每车210元将余泥运到石岗村西荣一队、西荣二队交界处的空地。到了2017年9月29日开始，我就将从中铁三局项目的余泥按照曾献岳等三人的要求，运至他们指定的地点（石岗村西荣一队或二队）处倾倒。第一次运了48车余泥到空地后，曾献岳就来到我办公室，我就给了曾献岳10080元现金，曾献岳就在收据上签名确认。后我就和曾献岳说没有那么多现金交易，叫他留个银行账号给我，方便以后交易。曾献岳就留来一个62×××10的银行账号给我。到了第二天，我就运了86车余泥到空地，曾献岳就来到我办公室进行确认，我就通过银行卡转账向曾献岳提供给我的银行账号转账了18060元人民币。曾献岳就在收据上签名确认。至今我共运载了424车次的余泥，曾献岳分六次收取了我共89040元的余泥处理费。到了2017年10月9日，委找到了中铁三局，说曾献岳未经他们村委同意，私自在内倾倒余泥，要求他们清理，但曾献岳他们三人没有出来处理，我也找不到他们，石岗村委就私自扣押了我的一台挖掘机在倒余泥的空地处。到了2017年10月16日我就发现我被他们扣在空地上的挖掘机不见了。曾献岳、“阿染”、“阿某1”当时和我说那片可以倒余泥的空地是属于他们生产队的，可以倒余泥。是曾献岳、“阿染”、“阿某1”三人允许我在该空地倒余泥的。我不清楚该空地是否属于余泥受纳场。他们三人中只有曾献岳接听我的电话，他说现在已和委沟通过，现已经没有办法处理，委一定要曾献岳他们接收回填的余泥全部清理走。2017年9日24日或25日14时许，曾献岳自己一人来到我位于中铁三局施工现场我们土方工程办公室处与我协商，协商到差不多后，于当天16时许，曾献岳就叫来“阿染”、“阿某1”二人一起来到我办公室，曾献岳、“阿染”、“阿某1”三人就一起过来与我协商，但当时我没有正式答复他们提出的条件，至当天22时许我才电话通知曾献岳他们同意他们提供的回填土项目的条件。我们没有签合同。但是双方达成口头上的协议。第一次我是通过现金交易给了曾献岳10080元人民币，后来的五次我是当面以转账的形式将上述款项转给曾献岳提供给我的银行卡（账号62×××10,是农业银行花都支行，户名是：夏某）。我是以一个私人账户转账给对方的，我的账号是广州农商银行62×××57，谢某。谢某是我的朋友。现在石岗村村委说他们没有同意上述余泥工程，是曾献岳三人私自决定的，且是曾献岳私自收取我倾倒余泥的资金的，我共分六次向曾献岳支付共89040元人民币的回填土款项。2017年10月15日，我发现停放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社一队的工地上的挖掘机不见了，于是我就在附近周边找过，以及问清楚工人有否看见。后来于2017年10月18日18时许，我发现该辆不见的挖掘机停放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的村委门口处，当时我不知道该辆挖掘机因何会停放在石岗村村委门口。一直到了2017年10月24日10时30分许，我就带齐该辆挖掘机的购机收据以及相关的证件到石岗村村委门口拿车，这时候村委的人就出来了，说我们的人偷倒余泥，现在要扣留该辆挖掘机，因为那些余泥不是我们倒的，是石岗村的三个村民倒的。后来我们就拨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的民警以及花城街街道的工作人员，城管和国土的工作人员都有到场处理的，但是几个部门都说不是该部门的处理范围，于是就把我们带回派出所备案。我没有偷倒余泥到。那些余泥是三个石岗村的村民找到我们，说他们的村里需要余泥回填，当时我们去现场看过，确实是那块空地藏水，并且周边的空地处都已经倒满余泥，还有推土机在现场准备施工，于是我们双方就谈好价钱，协商好我们工地的工人可以把余泥车到那个地方。倒余泥的地方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社一队的空地上，现在这些余泥还在现场。当时是这三个石岗村的村民来工地找到我，说需要余泥回填，每车的余泥是210元人民币，现在我们工地至今共倒了424车余泥，共89040元人民币的余泥款给曾献岳他们三人了。当时他们三人说是石岗村的村民，他们带我们去现场看情况以及所有的情况令我们误解他们三人是代表石岗村村委的。当时我们已经把钱给了曾献岳了，其中的10800元人民币是支付现金的，剩下的余额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我能提供转账记录。我们没有签署合同或相关的授权，都是口头协议的。被害人黄某对涉案挖掘机一台、推土机一台进行了签名指认。被害人黄某对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一队进行了签名指认。被害人黄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曾献岳就是2017年9月29日至10月6日在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一队二队交界处以填土淤泥的方式诈骗其89040元人民币的男子之一，名叫曾献岳。12.证人曾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拆迁维护组的工作人员。2017年10月9日17时许，我在花城街石岗巡查，我到篮球场的位置，我跟着泥头车过去看情况，看见现场有一台挖掘机和一台推土机正在工作，那两台泥头车想倒泥，我就上前阻止泥头车倒泥，过了5分钟石岗村上升社的村民“阿某2”（即被告人曾献岳）过来和我说：“你现在是不是阻止我倒泥，你信不信我扔你下去这个坑，”我和“阿某2”说：“不给你倒泥不是我的主意，是花城街道办和石岗村委的意思”我看“阿某2”想打我，我就打电话给同事，和打电话给城管，“阿某2”叫来了“邬良”（即邬慢良）过来，后来城管的工作人员到场了，城管的工作人员在现场当场扣押了两台泥头车，我叫城管把挖掘机和推土机也扣押，城管说没有权利扣押机械，只有国土部门才能扣押，城管部门把两台泥头车扣押并给了处罚单，“阿某2”在处罚单上面签名，我就打电话给国土部门，国土部门称晚上没有人值班，要上班时间才有人，后来我和同事在现场看管了挖掘机和推土机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我再打电话给国土部门，国土部门说不关国土部门的事情，我请示了委的领导，石岗村委领导叫先把挖掘机和推土机拖到村委保管着先，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在现场的时候“阿某2”和“邬良”说过你不是不给我倒泥这样的话。当时有石岗村上升社的村民“阿某2”在现场，和石岗村村民“邬良”,现在还有一个挖掘机司机，两名泥头车司机在现场。“阿某2”，男，年约50岁，身高约1.65米，身材偏瘦，短发，是花都区石岗村上升社村民，“邬良”，男，年约50岁，身高约1.7米，中等身材，黑色短发，是石岗村村民。13.证人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中铁三局公益路项目部的书记。2017年7月左右，黄某承包我公司的挖土和淤泥的运输工程，当时我们三方签了合同，合同要求淤泥必须运到正规的收纳场，后来石岗村的村民找到黄某说石岗村自留地有一处需要填土，后来在2017年10月初黄某找到竣新运输公司把淤泥运到的自留地，大概运了一个星期，被石岗村村委制止淤泥的运输，并暂扣了一台挖掘机和推土机，然后村委就找到我们公司要求把放在自留地的淤泥清走，后来我们要求黄某清走，但其不同意，经过多次要求黄某清走但不成，后来我公司找到一男子何子楠以45万给运走淤泥，并签订了合同，在该合同之后我也和黄某协商他承担30万，公司承担15万，他还是不同意，后来我公司先支付了20万给何子楠，剩下的是在清理完再结算，在2017年12月底把的放置淤泥清走。后来被村委暂扣的两台机器黄某也拿走了。淤泥清理后我公司要求黄某承担该淤泥清理费用，但其不同意，我公司就在他的工程费中暂扣45万，后黄某把我公司告上法院，后来法院判决黄某承担25万，我公司承担20万，后来黄某同意了法院的判决。黄某是竣新运输公司的委托人，承包我公司的土方外运工程。竣新公司委托黄某负责该运输工程，当时竣新公司给我公司开了黄某的委托书。14.被告人曾献岳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9月20日21时许，邬慢良打电话给我跟我说曾某2村那里有块空地可以倒泥，就叫我过去看一下，然后我就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一队一空地看了下，空地大约七、八亩地，邬慢良就说我是做过土方的，就叫我联系人过来倒泥。9月26日16时许，我经过朋友拿到黄某的电话，黄某是做花都区公益路扩宽路面工程运输土方的。我联系到黄某，于是我和邬慢良、曾某2三人一起去到黄某的办公室（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广州酒家对面工地）跟他谈倒泥的事，当时我们谈好200元倒一车余泥，将余泥倒到西荣一队一空地，没有签协议，就口头协议。我们谈好后就离开了，邬慢良就说要黄某多给10元一车，因为我们已经谈好了就叫邬慢良自己去找黄某协商，然后我就离开了，过了一个小时后邬慢良就打电话给我说黄某同意了210元一车。到9月27日21时就开始倒泥到花城街石岗村西荣一队一空地，曾广染就找到他村的村民到空地收取倒泥单，收一张单就倒一车余泥，然后我就拿着单跟黄某对数拿钱，我们就请了一推土机推土平地。到10月8日我们请的推土机司机就跟我们说面积太大，运作不了，然后黄某就请了一台挖掘机来平地，我们就一车收黄某每车150元，一直到10月9日就有村委的工作人员过来不让我们倒泥并扣了一台挖掘机和一台推土机在村委，两台泥头车就被城管扣了，我才知道空地是村的自留地，是不能倒泥的。（第二次笔录中说：我知道该地已征收，但不清楚归谁所有，邬慢良和曾某2对我说是之前生产队的地。我们同意他人在该地倒泥没有征得村委和拆迁办的同意。一般都是每晚19时许开始倒泥。）一共约倒430车余泥到空地，每倒一车收取210元。每倒一车泥就拿一张单，然后我就拿单跟黄某对数，第三天收第一天的钱，第四天收取第二天的钱，以此类推。一共大约收取了80000元，钱从银行取了出去借给朋友了。钱没有分，但支付了一台推土机的费用7500元和收单员工的6000元工资及6500元油费。是邬慢良和曾某2提议将泥倒到空地的。我当时以为是西荣一队的地，后来才知道是村的自留地。因为空地经常下雨就水浸，曾某2就跟附近的村民商量过倒泥来填平空地。在我了解中，倒泥是没有跟村委和西荣一队商量，但我不知道邬慢良和曾某2是否有跟村委和西荣一队商量过。附近空地还有村民在种菜，但我们已经补偿了一个村民300元钱。村委制止倒泥后，我已经跟村委协商过，村委就叫我将余泥全部运走，但我没有能力将余泥运走。如果有村民过来制止就跟村民协商一下，分给他一点也可以，邬慢良就说过如果村委过来制止就由他们协商。黄某是做土方的，现承包了花都区公益路扩宽路面工程运输土方。黄某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给我钱的，我不清楚黄某转账给我使用的银行卡的情况。我使用的是一张农业银行储蓄卡，卡号我记不清楚了，开户人：夏某，该银行卡已经被派出所扣押了。被村委扣下了一台挖掘机一台推土机，挖掘机的牌子型号不详，黄色；推土机的牌子型号不详，黄色。在谈协议时，我三人同黄某说该地政府已经征收了，但黄某还要和我们合作。被告人曾献岳对收款的农业银行卡进行了签名指认。被告人曾献岳对涉案挖掘机一台、推土机一台进行了签名指认。被告人曾献岳对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一队进行了签名指认。被告人曾献岳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害人黄某就是2017年9月27日至10月9日在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村西荣一队一空地处倒余泥的男子，名叫黄某。关于被告人曾献岳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涉案土地属于的自留地，被告人曾献岳无权允许他人在该地块倾倒余泥。但被告人曾献岳骗被害人黄某涉案土地需要余泥回填并带被害人黄某到涉案土地查看，指明位置，让被害人黄某误以为被告人曾献岳等人有权处分涉案土地，涉案土地需要余泥回填，故被害人黄某将余泥倾倒在涉案空地，并支付了余泥处理费给被告人曾献岳。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被告人曾献岳的供述、证人曾某1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献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曾献岳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与上述相同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与上述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综合考虑被告人曾献岳的犯罪手段、后果及悔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献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曾献岳退赔违法所得89040元给被害人黄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卫红人民陪审员  邹容娣人民陪审员  谢惠沙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徐思华梁敏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