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21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承，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松，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海南综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海马一横路3号。法定代表人：许再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必磊，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华志路1685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060900705N。法定代表人：赖梅松，总经理。上诉人陈承因与被上诉人海南综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综通公司）、原审第三人中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0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判令综通公司向陈承支付2018年3月、4月、5月快递单派费539305.2元；3.判令综通公司向陈承退回保证金30000元；4.判令综通公司向陈承退回系统充值费46225.97元；5.判令综通公司向陈承支付海口海秀路分部快递网点回收费127938.7元；6.依法判决驳回综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7.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综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陈承通过微信发送给综通公司的2018年3-4月的对账单为准，属认定事实错误。1．2018年2月前陈承与综通公司均是通过QQ方式与综通公司财务人员进行对账，财务人员将每月结算账单发给陈承核对，最后经确认无误后，陈承回复“账单确认”的方式进行确认，双方按该账单进行结算。2018年3月份起，双方没有核对过账单。2．2008年3月份，综通公司对经营排名属于末位的网点进行回收处理，海口海秀分部网点属于回收的网点，从2018年3月份起综通公司没有与陈承核对账单。5月底经陈承多次要求，综通公司原运营总监朱玉国向陈承发一份“3-4月份海秀中对账单”电子文件，该电子文件储存空间为“718K”。陈承查看后发现存在错误，便将该电子文件转发给综通公司账务主管符爱金（即陈承转发给符爱金的电子文件储存空间为“718K”）。综通公司收电子文件后，非但未对错误删减，反而增加了很多扣款项目。综通公司账务主管符爱金将增加内容后的电子文件“3-4月份海秀中对账单6月13日”发给陈承，该文件的储存空间为“1.79M”,比陈承转发给符爱金的电子文件账单储存空间大一倍以上。陈承对该账单不认可，拒绝确认。陈承与综通公司未曾就2018年3-4月对账单进行确认过。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以陈承通过微信发送给综通公司2018年3-4月的对账单为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的2018年3-4月应付网点派件派费、应扣系统转账及罚款、4月7日-4月13日代派费、应扣网点进港操作费、应扣网点出港扫描费、应扣班车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3-4月应付网点派件派费错误。根据中天系统载明，2018年3月份陈承派件119069票，按每票1.8元计算，派费共计214324.2元。2018年4月份陈承派件97839票，派费共计176110.2元。2.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3-4月应扣系统转账及罚款金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综通公司依据仲裁条款对陈承进行罚款不符合合同约定，双方签订合同条款中，并没有约定要受仲裁条款约束，合同中也没有仲裁条款，故仲裁条款对陈承没有约束力。其次，根据《承包协议书》第15.7条约定，只有陈承违约造成综通公司损失的情况下，综通公司才能要求陈承支付罚款。陈承的投递过程中没有发生过延误、遗失、丢失等情形，综通公司主张因延误、遗失、丢失等原因对陈承进行罚款，应当提供相关快递单号，以便证实。3．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7日至4月13日代派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通公司并未存在代陈承派件的情形，其主张的代派费未存在。4．根据协议书约定，协议未约定陈承要支付网点进港操作费、网点出港扫描费、班车费等费用，综通公司扣除该项费用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没有事实根据，一审法院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1日至5月20日应付网点派件派费、应扣系统转账及罚款、应扣中转费、应扣网点进港操作费、应扣网点出港扫描费、应扣班车费错误。1.2018年5月份陈承派件82706票，派费共计148870.8元。2.2018年5月1日至5月20日应扣系统转账及罚款金额。首先，综通公司依据仲裁条款对陈承进行罚款不符合合同约定，双方签订合同条款中，并没有约定要受仲裁条款约束，合同中也没有仲裁条款，故仲裁条款对陈承没有约束力。其次，根据《承包协议书》第15.7条约定，只有陈承违约造成综通公司损失的情况下，综通公司才能要求陈承支付罚款。综通公司无证据证明陈承在投递过程中发生过延误、遗失、丢失等情形。3.一审认定2018年5月应扣中转费为6950.15元错误，根据中天系统载明，5月份的中转费为338.12元。4．根据协议书约定，协议未约定陈承要支付网点进港操作费、网点出港扫描费、班车费等费用，综通公司扣除该项费用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没有事实根据。四、一审法院认定陈承充值系统金额407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协议书约定，陈承要使用中天系统，应向系统充值费用，综通公司要求支付到其法定代表人账户名下，综通公司总共收到充值费用47000元，一审只认定40700元属于认定事错误。五、一审法院认定“综通公司为接洽陈承的派送工作支付员工派送费9192.60元”错误。陈承与综通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期限届满后，双方未重新签订合同，未签订合同期间双方属于不定期限的合同关系，只要进行合理的工作交接，双方均有权解除合同关系。2018年5月21日双方进行交接工作，直至2018年5月27日陈承一直配合交接事宜，海口海秀网点的交接事宜已办理完成，不存在违反约定行为，所以综通公司主张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通公司主张的派送费9192.60元是2018年4月份产生的，并非2018年5月21日之后产生的派送费。所以一审法院该认定没有法律依据错误。六、综通公司应向陈承支付2018年3月份、4月份及5月1日到23日的快递派单费共计539305.2元、退回保证金30000元、系统充值费46225.97元。1.陈承与综通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书》第6.4.4条约定：“派费为1.8元/票”。之后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没有注明快递派费金额,双方依然按照之前签订的协议派费价格计算,即派费为1.8元/票。2017年4月30日协议书期限届满后，双方仍按照派费为1.8元/票计算。陈承2018年3月份派件票数为119069票，2018年4月份派件票数为97839票，2018年5月1日至21日派件票数为82706票，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21日共计派件票数为299614票。按双方约定派费1.8元/票计算，综通公司应支付派费为539305.2元。2.《承包协议书》第5.3条约定协议解除后，退还剩余履约保证金。现在陈承与综通公司承包合同在2018年5月21日已解除，且陈承已配合办理了交接工作，故综通公司应归还保证金30000元。3.2016年5月1日签订《承包协议书》第6.5条约定陈承须向综通公司预先预付中转费，实行先付中转费后发件的原则。2018年3-4月陈承向综通公司支付系统充值费47000元。扣除2018年4月份中转费为435.91元，2018年5月份中转费为338.12元，故综通公司应退回系统充值费为46225.97元。综通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以陈承通过微信发送给综通公司的2018年3-4月对账单为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陈承与综通公司在2018年2月份之前确实是通过QQ方式对账，并且2018年2月份之前双方对账的表格和明细与2018年3-5月份的对账单内容与形式基本一致，陈承主张该对账单的形式以及内容不合法，应当提供反证予以证实。陈承在一审庭审中首先否认微信对账的主体是陈承本人，后又以其发送的对账单不是双方对账的事实，并且提出双方对账一直使用的是QQ对账，对此，综通公司认为正是因为双方之前采取的是QQ对账的方式，在2018年3-5月份陈承擅自解除合同后，双方未能通过QQ对账，综通公司将2018年3月份以及4月份的对账数据发送给陈承，陈承确认后将对账目录发送给综通公司，综通公司财务人员将目录以及目录中数字产生的来源及明细附在表格中发给陈承核实，陈承看过表格后未表示异议。也正是因为附录了3月份以及4月份数据发生的明细表格以及附件在表格中，所以才会产生存储空间不一致的问题。存储空间不一致的原因系表格中主对账单一致，是综通公司添加了数据发生来源的内容，陈承收到表格后并未表示不认可或者拒绝确认。该对账的形式是双方共同认可的，也就是合同履行中形成的业务结算约定。二、陈承与综通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各类费用均有事实依据。首先，关于派费的计算。双方的合同明确约定，所有中通网络内的费用与海口中通结算，再由海口中通与各相关单位统一结算。也就是说，陈承所主张的中天系统载明的派件派费与陈承无关，系网络内的费用，应当是综通公司与中通公司之间的结算内容，陈承与综通公司之间的派费应当按照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形成的业务结算模式，也就是通过每月的对账来体现，所以陈承所主张的派费没有事实根据。其次，仲裁条款的内容系在中天系统中明示，并且每月都会产生扣款的记录，陈承多年经营中通快递网点，每天都会登录该网页查看相关的信息以及记录，对于该仲裁条款存在的事实以及其应知明知的事实无法否认。关于罚款，是中通公司在系统操作，综通公司仅仅是根据中通公司在系统中对于陈承的扣款在双方月对账中进行罗列。对于罚款的内容，陈承以及综通公司每月的对账单中均有具体的明细、罚款数额、罚款的理由以及罚款所涉单号。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具体的扣款项和收款项，但是明确了在经营中产生的各类费用。陈承对于经营过程中管理不善的情况下肯定会遭受罚款的事实是明知的。再次，关于代派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的问题。代派费用是因为陈承单方解除合同后，综通公司为维护品牌名誉，才另行安排人员为陈承网点派送快递而产生的费用。三、陈承在经营过程中会时常向综通公司支付各类费用，但其所主张的系统充值金额为47000元没有事实根据。通过双方的对账显示，2018年4月份，陈承对于系统充值费用为40700元，陈承主张系统充值费用为47000元，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中陈承主张的转账没有转款用途，陈承向综通公司购买面单或者物料也会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不能证明所有的转账均是系统充值费用。四、本案解除合同的主体是陈承一方，且解除的程序完全不符合双方形成的事实合同。因为陈承的根本违约行为，给综通公司造成了重大的损失，陈承所主张的派费以及其他费用根本不足以弥补给综通公司造成的损失。五、陈承主张的各类费用没有事实根据以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事实相对清楚，证据充分，虽然未能完全弥补综通公司的损失，但是基于判决结果的相对合理，综通公司未再提起上诉。中通公司未陈述意见。陈承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综通公司向陈承支付2018年3月、4月份、5月快递单派费545598元；2.判令综通公司向陈承退回保证金30000元；3.判令综通公司向陈承退回系统充值费46225.97元；4.判令综通公司向陈承支付海口海秀路分部快递网点回收费127938.70元；5.本案案件受理费由综通公司承担。综通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陈承与综通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2.陈承向综通公司支付损失144223.7元；3.陈承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中，陈承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海口中通快递市区承包协议书；2.承包协议书（2015年4月1日）；3.承包协议书（2016年5月1日）；4.收据；5.借记卡交易明细对账单；6.损失赔偿办法；7.“ZTO中通快递-中天核心系统”电脑页面截图；8.“ZTO中通快递-中天核心系统”电脑页面截图。综通公司对证据1-4、7-8的三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一审法院对证据1-4、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因陈承向综通公司转账未注明转账用途，综通公司认可收到系统充值费40700元，一审法院认定陈承向综通公司支付系统充值费40700元。证据6系中通公司制作的，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9.“ZTO中通快递-中天核心系统”电脑页面截图，证明陈承2018年3月份派件票数为119069票，应收派费212800.27元，陈承2018年4月份派件票数为100141票，应收派费179256.26元，陈承从2018年5月1日至23日派件票数为83895票，应收派费149749.92元；10.《海口海秀路分部2018年3月份派件票数汇总》，明陈承2018年3月份派件票数为119091票；11.《海口海秀路分部2018年4月份派件票数汇总》，证明陈承2018年4月份派件票数为100175票；12.《海口海秀路分部2018年5月1日至23日派件票数汇总》，证明陈承2018年5月1日至23日派件票数为83916票。综通公司对证据9-1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综通公司当庭打开ZTO中通财务中心系统调取相应数据，相应数据以ZTO中通财务中心系统显示的为准，一审法院对陈承提交的证据9-12，与综通公司当庭从系统中调取的数据相符的，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与系统调取数据不符的，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13.ZTO中通快递-中天核心系统“关于规范网点转让的相关规定”电脑页面截图，证明《关于规范网点转让的相关规定》第二条第一项：“末位淘汰网点，即KPI考核连续三个月均分值低于60分（含）以下或纳入省市综合考评末位20名网点，按照近三个月日均出港业务量×80元/票核算，近三个月日均进港派送业务量×30元/票，两者相加。”综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双方退网的结算应依照合同约定，陈承违约，不符合退出回收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14.光盘三张，证明证据7、8、9、10、11、12、13是从“ZTO中通快递-中天核心系统”中截取的页面及下载的内容，证据7、8、9、10、11、12、13是真实的；15.相片，证明陈承派件票数为303105票。综通公司对证据14的质证意见与证据7-13一致，对证据15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0-12一致。一审法院对证据14的认证意见与证据7-13一致，对证据15的认证意见与证据10-12一致。16.快递查询截图，证明快递单号：496595313085、719952878210、498043490942、496708624320的快递是在综通公司接收海口海秀分部后送达海口海秀分部的，快递单号632939000466快递2018年5月19日18：11时海口海秀分部揽收，2018年5月19日19：21时送达海南中转。综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17.光盘（2018年5月21日），证明2018年5月21日综通公司指派工作人员李珅（运营总监）、朱玉国（原运营总监）、王诗琦（网络管理部经理）、杨波（股东）及多名快递员对海口海秀分部营业网点进行工作交接，并安排快递员进行收件及送件，陈承积极配合综通公司交接工作；18.光盘（2018年5月23日），证明2018年5月23日综通公司指派的快递员已在海口海秀分部进行收件及送件，陈承仍在海口海秀分部营业网点配合综通公司工作交接；19.光盘（2018年5月27日），证明2018年5月27日综通公司已完接收海口海秀分部，并将海口海秀分部所有物品全部搬走，现场搬走物品工作人员有李珅（运营总监）、朱玉国（原运营总监）及多名快递员。综通公司对证据17-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证据17-1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7-19可以证明原、综通公司之间对派单工作进行交接，但证据17-19未能证明双方交接的进度、程度。20.陈承与综通公司财务人员苏及茹的QQ聊天记录，证明陈承与综通公司一直通过QQ方式进行每月派费进行结算，双方结算截至的月份是到2018年2月。综通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21.网点回收费确认单，证明综通公司网络部经理蒋俊海2018年5月24日向陈承发送网点回收确认单，确认综通公司回收陈承网点金额是127938.70元。综通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陈承向一审法院提交该证据来源载体予以核对，一审法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根据陈承提交的网点回收费用计算方式，不足以证明陈承与综通公司协商一致，由综通公司对陈承的网点进行回收，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22.综通公司与案外人海口楠沙忠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证明陈承将中通快递的海口南沙分部承包给案外人，约定派费电子面单为1.8元每票，普通面单为2.2元每票，案外人与综通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承包的网点与陈承承包的网点是相类似的，足以证实陈承与综通公司约定的派费也是1.8元每票。综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综通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签订的承包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3.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陈承向综通公司支付系统充值费47000元。综通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与证据5一致。综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承包协议书2015-2016；2.承包协议书2016-2017，证明陈承及综通公司之间签订两次《承包协议书》，时间分别为2015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4日，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双方之间形成了较为固定的交易习惯，未签订书面合同期间双方亦是按照该之前签订的合同内容履行义务。陈承对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陈承、综通公司至今按月的对账单统计数；4.中国工商银行收款记录，证明陈承、综通公司之间一直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双方事实上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每月的对账单信息显示有相关的计算项目及数额，数据来源于系统以及双方确认，每次款项均经综通公司确认后陈承才将剩余款项后综通公司。对账数据中有应得和应扣的数额，双方一直按照该项目及系统统计数据确定应得及应扣款项。陈承对证据3和证据4中“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中国工商银行收款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的“陈承、综通公司之间按月的对账单统计数”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综通公司单方制作的。综通公司制作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的对账单统计表与综通公司向陈承支付的费用一致，一审法院对证据3-4的三性予以确认。5.微信聊天截图及综通公司陈承个人使用的微信信息，证明综通公司自2018年5月19日在陈承微信群内提出“不干了”，之后便停止派件以事实行为表示不再履行合同，自此陈承开始处理综通公司经营快递网点的善后事宜。陈承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微信号×××-ktnb6619uwqz22系陈承的微信号。一审法院当庭查看该微信聊天的微信号系×××-ktnb6619uwqz22，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6.额外费用总表；7.2018年3月、4月、5月1日至20日对账单；证明根据陈承、综通公司之间对账显示，综通公司自2018年3月至陈承擅自停止经营时，陈承不与综通公司结算，综通公司在此期间产生损失129143.1元。陈承对证据6-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综通公司单方制作表格，单方修改系统；陈承、综通公司对账是通过QQ的方式进行对账，每月20日到25日之间进行对账，从来没有通过微信方式对过帐，提供微信上的账单是在之前综通公司向陈承发对账单之后陈承对3、4月份的对账单存在异议，在2018年6月13日将该账单回发给综通公司。综通公司提供微信载体予以核对，陈承提出综通公司修改微信聊天中对账单的数据，却以已删除与综通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为由，未提交其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核实。结合综通公司提交的证据17微信聊天记录，陈承与综通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方式对账2018年3-4月的派送费，陈承对账后将对账单发送给综通公司，综通公司核对后再次向陈承回发对账单。一审法院以陈承向综通公司发送的对账单作为最后结算的凭证。因陈承、综通公司未对2018年5月的派费进行结算对账，对于综通公司单方制作的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8.费用清单、代派件费用清单、系统银行协商赔款，证明综通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以及综通公司擅自终止履行和义务后产生代派费用以及协商赔款，其中协商赔款数额803元，代派费用59312元。陈承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综通公司单方制作的。该证据中载明的数据与一审法院确认的2018年3-4的对账单中数据一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一审法院确认的对账单数据不一致的不予确认。涉及2018年5月的对账单的数据，以一审法院认定的2018年5月账单为准。9.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系统费用（应扣系统转账及罚款）；10.2018年海秀路分部中转费（5月1日至5月20日）证据9-10与系统调取的数据一致，一审法院对证据9-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018年5月1日至5月20日，应扣陈承系统转账及罚款143952.91元，应扣陈承中转费6950.15元。11.2018年海秀中代收及到付费用（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8日），陈承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只有王典友、陈承、小冯、王小辉、曾繁珊、张小森、孙觉晓等7人收的代收款才是陈承的，其他收所款项与陈承无关。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综通公司在该期间派员接手陈承派送工作，除了陈承认可的7名员工系陈承工作人员外，其他员工视为综通公司派来接手的员工。王典友、陈承、小冯、王小辉、曾繁珊、张小森、孙觉晓等7人在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8日期间代收款10085.38元。12.2018年5月21日到31日系统代付罚款、2018年6月系统中代付罚款。陈承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因该期间陈承已解除与综通公司的承包合同，综通公司既未能证明载明的派单均系涉案海秀中路网点的派单，亦未能证明系统对该仲裁、投诉罚款的事实依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3.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条、员工派费、费用报销单、电话费报销款签收表、电信资金往来专用收据、收款收据、转帐记录，证明陈承擅自停止经营，综通公司为处理善后事宜共计产生损失15080.6元，包括代付陈承工资9192.6元，派送支出油费（琼A7377）785元，派送人员餐费1617元，派送人员话费1830元，派送人员住宿费用1656元。陈承对证据“增值税普通发票、海南电信资金往来专用收据、海南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收条、员工派费、费用报销单、电话费报销款签收表、收款收据、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陈承提交证据13的原件核对无异，一审法院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4.光盘一张（来自ZTO中天系统），证明综通公司因陈承擅自终止履行合同义务又不与综通公司进行对账结算，综通公司通过中天系统调取数据，陈承违约给综通公司造成的损失数据。陈承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对证据6-12的汇总，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与证据6-12的认证意见一致。15.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份，中天系统显示派件数量及相关数额，结合综通公司提供的证据3，证明每月双方之间的结算数据来源于系统，但是派费的数额标准并非系统中确定的数额，应当按照双方实际对账的标准计算派件费用。该证据系对证据6-12的汇总，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与证据6-12的认证意见一致。16.中天系统网络内部通知的仲裁中心监督管理条例，证明陈承存在各类扣款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陈承作为承包人知晓中天系统内部的相关规定，且一直按照该规定履行义务。该证据由中通公司制作且公布于中通公司的网页，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8年3月份4月份的对账结果及附件，证明陈承与综通公司财务人员在2018年6月份有在微信对账的事实，对账单显示的对账类目与综通公司在诉讼中提及的类目基本一致，对账单另外显示系统充值费用为40700元，该费用已经在4月份对账中被抵扣，无需返还。综通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载体原件予以核对，一审法院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日，陈承、综通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由陈承承包经营海口市海秀中路“中通快递”网点，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3月15日起至2016年3月14日止；陈承向综通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30000元，如因陈承原因导致综通公司发生损失的，综通公司有权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金额；派费为1.8元/票，结算依据为双方共同认可的结算单据为合法结算单据，结算标准见合同附表；协议期内，任何一方如欲变更或终止本协议，需提前30日书面通知对方。该合同期限届满后，陈承、综通公司于2016年5月1日续签《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的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该合同内容与前述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合同签订后，陈承向综通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30000元。该合同期限届满后，陈承、综通公司未重新签订承包合同，但双方仍按承包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2018年5月18日，陈承在微信中宣称其“不干了”，要求综通公司两天内派员接手。2018年5月21日，综通公司派员前往涉案海秀路网点交接工作。陈承、综通公司及中通公司结算对账均以中通公司的中天系统为依据。综通公司当庭打开中天系统，2018年3月，陈承收到综通公司发往陈承处快递单票数是119069票，应收的派费213341.36元，陈承应付派费8348.65元、二级中转费444.59元；2018年4月，陈承收到综通公司发往陈承处快递单票数是97839票，应收的派费173742.46元，陈承应付派费6592.25元、二级中转费435.91元；2018年5月，陈承收到综通公司发往陈承处快递单票数是82706票，应收的派费146805.68元，陈承应付派费5850.52元、二级中转费338.12元。陈承对中天系统载明的数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综通公司篡改中天系统数据。综通公司认为中天系统系统显示的应付应收费用系综通公司与中通公司结算的数据，陈承与综通公司的结算应以双方对账单为准。一审法院以陈承通过微信发送给综通公司2018年3-4月的对账单为准。根据2018年3月海秀对账单显示：截至3月31日代收款表余额（-20541.51元），截止3月30日中转费余额132.50元，应付网点派件派费180911元，应扣网点寄件派费（-8349元），应付网点面单补贴6132元，应扣网点进港操作费（-11907元），返广东固定网点操作费3297元，应扣网点出港扫描费（-2843元），应付出仓/仓库/油补5363元，应扣系统转账及罚款等（-44817元），应扣公司垫付款（-165元），应扣省内到付（-41元），应扣班车费用（-1178元），公司代办税服务费（-200元）,3月份互抵后金额105794.04元；4月份海秀对账单显示：银行收款充值系统金额40700元，应付网点派件派费152345.87元，应扣网点寄件派费（-6592.25元），应付网点面单补贴4990.50元，应扣网点进港操作费（-10014.20元），返广东固定网点操作费2698.40元，应扣网点出港扫描费（-1781元），应付出仓/仓库/油补4960元，应扣系统转账及罚款等（-225512.22元），应扣公司垫付款（-280元），应扣省内到付（0元），应扣班车费用（-722元），应扣代办税服务费（-200元）,应扣期刊费用（-120元）,4月7日-4月13日代派费（-48208元），4月份互抵后金额（-87734.90元）。陈承、综通公司自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的对账结算，均由陈承的妻子与综通公司的工作人员符爱金进行。对于应付派费，陈承主张按派送单数量乘以1.8元/票，而综通公司认为双方一直的结算派费均系按中通公司与其结算的应付派费85%作为应付陈承派费，其中15%作为综通公司收取的利润。陈承、综通公司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结算标准。参照双方自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的对账结算表载明的应付派费，并非陈承主张的按派送单数量乘以1.8元/票，而综通公司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应付派费计算方式。对于双方未对账的2018年5月的应付派费，结合陈承、综通公司双方陈述，一审法院以2018年5月派送单量乘以1.8元/票×85%计算，即126540.18元（82706票×1.8元/票×85%=126540.18元）。中天系统载明陈承应付综通公司2018年5月派费5850.52元及二级中转费338.12元，综通公司提交的2018年5月的对账单所载明应扣网点寄件派费5213.39元，未超过中天系统中载明的陈承应付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应扣陈承网点寄件派费5213.39元。参照陈承、综通公司2018月3-4月对账单，应付网点面单补贴属于综通公司向陈承支付的费用，一审法院将面单补贴3903元视为综通公司应向陈承支付的费用。综通公司应扣网点进港操作费、应扣系统转账及罚款等费、应扣中转费、应扣5月20日班车费等费用，均以中天系统为准，一审法院以综通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数额为准。陈承自2018年5月21日至28号期间将海秀路网点工作进行交接，综通公司派员接手相应派送工作，陈承及其工作人员在此期间代收款及到付款为10085.38元，一审法院已在认证处作论述。陈承主张已向综通公司足额支付2018年5月的代收款，却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综上，陈承2018年5月的应收派费为[126540.18元-5213.39元+3903元-7016.30元-143952.91元-6950.15元-251元-10085.38元=（-43025.95元）]。综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条、员工派费、费用报销单、电话费报销款签收表、电信资金往来专用收据、收款收据、转帐记录等证据，欲证明陈承于2018年5月21日擅自停止经营，综通公司为处理善后事宜共计产生损失15080.6元，包括代付陈承工资9192.6元，派送支出油费（琼A7377）785元，派送人员餐费1617元，派送人员话费1830元，派送人员住宿费用1656元。一审法院认为，陈承、综通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期限届满后，双方虽未重新签订合同，但仍按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视为陈承、综通公司之间成立不定期限的合同关系。陈承提供派送服务，综通公司应向陈承支付2018年3-5月的派送费。陈承2018年3月应收派费105794.04元。因陈承2018年4月、5月应扣费用超出应收费用，应收费用与应扣费用、2018年3月应收派费互抵后，综通公司无需向陈承支付2018年3-5月的派费，但陈承尚欠综通公司罚款、代收款等费用24966.81元（87734.90元+43025.95元-105794.04元=24966.81元）未支付。陈承、综通公司双方2018年4月对账单已将陈承支付的系统充值费40700元作抵扣，陈承诉请综通公司返还系统充值费没有事实依据，不予照准。陈承于2018年5月18日以其不再履行承包合同的行为解除合同，并要求综通公司派员接收，综通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派员进行交接工作，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于2018年5月21日已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承包合同约定，任何一方解除合同应提前30日，其目的在于给合同另一方当事人相应的准备时间。而陈承未经协商一致，亦未提前30日通知，直接以其不再履行承包合同的行为，解除与综通公司的承包合同，导致综通公司需短时间增加人力资源接手陈承的派送工作。综通公司为接洽陈承的派送工作支付员工派送费9192.60元。故，综通公司诉请陈承赔偿派送费损失有理，予以支持。综通公司提交的住宿费发票、费用报销单、电话费报销款签收表、电信资金往来专用收据、收款收据、转帐记录等，未能证明综通公司系因涉案海秀路网点派送工作支付的费用，一审法院对综通公司主张陈承赔偿的油费、住宿费、餐费、话费等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综通公司要求陈承赔偿2018年5月21日到31日系统代付罚款、2018年6月系统中代付罚款。该期间陈承已解除与综通公司的承包合同，综通公司既未能向一审法院证明载明的派单均系涉案海秀中路网点的派单，亦未能证明中天系统录入的仲裁罚款、投诉罚款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综通公司应向陈承返还履约保证金30000元，因陈承尚欠综通公司罚款等费用，该履约保证金需作相应抵扣。综上，陈承应向综通公司支付各项损失合计4159.41元（24966.81元+9192.60元-30000元=4159.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陈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综通公司赔偿损失4159.41元；二、驳回陈承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综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268元，由陈承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592元，由陈承负担25元，综通公司负担1567元。二审中，1.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陈承和综通公司每月对账记录QQ截图；2.陈承和综通公司的工作人员朱毓国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陈承与综通公司的工作人员符爱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4.转账账单、转账详情、平安银行交易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5.ZTO中天系统快件跟踪截图；6.海南中通2018年汽运运营方案；7.海口海秀路分部4月7日-4月13日签收统计表。证据1-3证明：陈承和综通公司之前每月均是通过QQ对账的方式进行对账，综通公司将账单发给陈承后，陈承对账单进行核对，如有错误就通知综通公司进行修改，最后确认账单会回复“账单确认”，双方便按账单进行结算；2018年3月起双方未进行账单核对。2018年5月26日综通公司的工作人员朱毓国向陈承发出的“3－4月份海秀中对账单”的文件大小为718KB，陈承发现该账单有误，便将账单转发给综通公司的财务人员符爱金进行核对，该文件大小也是718KB，之后符爱金将一份“3－4月份海秀中对账单6月13日”发陈承，文件大小为1.79M，增加了众多无理扣款项目，陈承没有确认该账单。证据4证明：2018年3月份，陈承向综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再应的银行账户的汇款情况。证据5证明：综通公司对每一单快递进行罚款，在中天系统中均有记录，现综通公司主张对陈承的罚款金额也应当提供中天系统载明的罚款记录。证据6证明综通公司自2018年5月20日开始收取班车费，而综通公司发的3、4月份账单中存在的班车费违反了约定。证据7统计表证明综通公司所称另找其他网点的人进行派费产生48208元的代派费没有事实根据。综通公司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经质证，综通公司认为陈承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认为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3、6、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4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陈承提交的证据1-3，部分与一审提交的一致，综通公司对双方于2018年2月前均系通过QQ对账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但是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2018年3-5月的对账情况；对陈承提交的证据4，该证据只能证明陈承的转账情况，但由于转账时未备注用途，无法证明该部分款项的具体用途以及陈承剩余的系统充值费金额；陈承提交的证据5为复制件，内容模糊不清，陈承无法提供该证据的原件，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证据6、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陈承主张的派费应结合其他证据一并认定，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综通公司应与陈承结算的2018年3-5月份的派费。二审经查明，陈承和综通公司均确认双方的承包协议于2018年5月21日解除，对2018年2月以前的各项费用双方已经结算并已支付完毕。陈承一审提交的证据9以及证据10-12，均系为了证明其2018年3月-5月的派件量，但是两份证据中对单月派件量显示的数量不一致，对此，陈承无法说明原因。另查，2016年5月1日陈承和综通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第14.8条约定，本协议签署满三个月后，发生下述情形之一的，甲方（综通公司）可以解除本协议而无需提前30天通知乙方（陈承），其中14.8.4款约定：其他因乙方原因可能影响甲方及其他承包人正常经营秩序的情形。甲方依据本条约定解除协议的，在乙方积极配合退网、交接的情况下，可以按乙方退网前三个月日平均收件数量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乙方投资建设、购买的用于快递经营的资产，双方协商收购。土体经济补偿金额、资产收购价格以及相关价款的支付方式按《海南中通网点经营权转让规定》执行。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2018年3-5月份的快递单派费的数额如何确定；2.系统充值费的数额如何确定；3.陈承主张的快递网点回收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陈承是否应向综通公司赔偿损失。1关于2018年3-5月份的快递单派费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陈承对其在一审中提交的拟证明2018年3-5月份的派件票数的证据，证据之间体现的数据不一致，对此，陈承无法说明原因，一审法院未采信其提交的证据并无不当。而综通公司一审中也提交了2018年3-4月份的对账单，该对账单经陈承发给综通公司的财务人员，且该对账单与综通公司在一审时当庭打开的中天核心系统的数据核对一致，一审法院以该对账单作为2018年3-4月份的最后结算凭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陈承对一审当庭核对的中天核心系统的数据有异议，认为已被综通公司篡改，对此，本院认为，中天核心系统是中通系统研发并由全国中通快递网点使用的一套系统，由中通公司后台管理，其他承包方有权登录使用。陈承主张综通公司对系统进行了篡改，但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根据综通公司提交的2018年3-4月份对账单显示，2018年3月，综通公司应支付给陈承的各项费用和陈承应赔偿给综通公司的各项费用相互抵扣后，综通公司仍应向陈承支付105794.04元；2018年4月的各项费用互抵后，陈承应向综通公司支付87734.9元。对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之间的费用，双方尚未对账，一审法院根据核对过的中天核心系统的数据认定派送单量并无不妥。对于结算方式，陈承主张按1.8元/票计算，综通公司主张按照中天核心系统上显示的费用向陈承支付85%，其余15%作为综通公司的经营利润。对此，双方均无证据证明。依据双方无争议的已结算费用，并非陈承主张的以1.8元/票的方式进行结算，本院对陈承主张的结算方式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双方陈述，酌情按派送单量乘以1.8元/票×85%计算并无不妥。一审法院据此计算2018年5月陈承和综通公司的各项费用互抵后，陈承应向综通公司支付43025.95元，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系统充值费的数额如何确定等问题。陈承要求综通公司退还系统充值费46225.97元，而综通公司提交的2018年4月对账单中已将系统充值费40700元做抵扣。陈承认为其尚余的系统充值费并非40700元，应为46225.97元，对此，陈承未能提交确切证据予以证明，且其提交的转账金额也超出了其主张的尚余系统充值费46225.97元。考虑到陈承转账的款项中除用于系统充值外，其购买面单等日常经营消耗品的费用也均系转账的方式支付，在无明确备注款项用途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综通公司自认的40700元的数额予以认定正确。由于该费用已在2018年4月对账单中进行抵扣，陈承要求综通公司予以退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陈承主张的快递网点回收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陈承主张该费用依据的是双方承包协议书中第14.8.4的约定，但该条款是对甲方即综通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应支付经济补偿进行的约定。本案中，是陈承单方面提出解除承包协议，且陈承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建设、购买用于快递经营的资产方面所进行的投资，更无证据证明双方对网点回收的补偿费用进行协商并达成协议一致的意见，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陈承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陈承是否应向综通公司赔偿损失的问题。陈承单方面解除合同，造成的派件延误产生的各项罚款均已在中天核心系统中予以体现，一审法院已对中天核心系统显示的各项数据予以采信，并将各项罚款与综通公司应向陈承支付的派件费用相互抵扣进行计算。对综通公司主张的其接手陈承的派送工作后代陈承支付员工派送费9192.60元，对此，本院认为，综通公司主张的该费用是陈承承包地区的4月份部分员工的派费，但双方的合同于2018年5月解除，综通公司主张的该费用仅提供了由三个人签字的表格予以证明，无相应的其实际代陈承支付派送费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综通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将该9192.60元认定为陈承应向综通公司赔偿的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由于2018年3-5月期间，陈承和综通公司结算派费及各项罚款之后，综通公司于2018年3月应向陈承支付105794.04元，2018年4月陈承应向综通公司支付87734.9元，2018年5月陈承应向综通公司支付43025.95元，各项费用相互折抵后，陈承仍应向综通公司支付24966.81元（87734.9+43025.95-105794.04）。对陈承于一审中主张的退还履约保证金30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以陈承应向综通公司支付的24966.81元和综通公司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30000元相互抵扣后，综通公司共应向陈承支付5033.1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077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07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海南综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陈承支付5033.19元；三、驳回陈承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海南综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1268元，由陈承负担10205元，由海南综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6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92元，由海南综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860元，由陈承负担11647元，由海南综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桂华审判员 谭晓梅审判员 韩 芬 二Ｏ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晨曲速录员 杨建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