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82刑初27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女，1963年3月23日出生吉林省榆树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榆树市五棵树镇繁荣街5委7组，系被害人吕亚波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志达，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满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榆树市五棵树镇繁荣街5委7组，系被害人吕亚波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男，1972年10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高中文化，榆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协警，住榆树市先锋乡街道1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榆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大队)。 负责人王建国。 诉讼代理人尹海燕，吉林满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飞，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凌源市四官营子镇下营子村4299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邴文丽，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吉林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万武 地址：长春市二道区东盛大街2881号。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辽宁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青。 地址：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291号。 诉讼代理人庞广彪，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树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榆树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文艺。 地址：榆树市繁荣大街001号。 诉讼代理人王健，长春汽车经济开发区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阳奥腾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腾公司。） 法定代表人：聂艳红 地址：辽宁省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沈新西路368-7号（12门） 诉讼代理人李铁英，榆树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检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飞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晓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张志文、交警大队及诉讼代理人尹海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健、庞广彪、李铁英、被告人祁飞及其辩护人邴文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祁飞于2019年3月19日2时51分，驾驶辽ABA90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舒陶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舒陶线89公里加145米处，越过设置在路面的警示标志后，与前方同向张志文驾驶的停放在事故现场前警戒的吉01397号警车相撞，后撞到正在处理事故的交通警察吕亚波，随后又与前方停放的耿喜彪驾驶的吉A551Q3号桥车相撞，该事故致交通警察吕亚波死亡，张志文受伤，三车损坏。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祁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祁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的诉讼请求是：1.依法追究被告祁飞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2.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566380元、丧葬费30725.5元、精神抚慰金20万元（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由各被告承担。3.请求平安辽宁公司和平安吉林公司、大地榆树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赔偿后不足部分由平安辽宁分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祁飞和被告人奥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的诉讼请求是：1.追究被告人祁飞的刑事责任。2.请求赔偿医疗费4157.26元、护理费4063.48元、伙食补助费29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11520.74元。3.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由被告人方承担。4.请求平安辽宁公司和平安吉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赔偿后不足部分由平安辽宁分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祁飞和被告人奥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交警大队的诉讼请求是：1.追究被告人祁飞的刑事责任。2.要求赔偿车辆损失费52917元、鉴定费2960元，合计62177元。3.请求平安辽宁公司和平安吉林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赔偿后不足部分由平安辽宁分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祁飞和被告人奥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祁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民事部分同意赔偿。 被告人祁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祁飞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 大地榆树公司认为本案中的警车系由我公司承保交通强制保险，但并非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车辆，与其死亡后果无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辽宁公司诉讼代理认为祁飞所持未按规定定期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属无合法有效驾驶证，即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免除保险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祁飞于2019年3月19日2时51分，驾驶辽ABA90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舒陶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舒陶线89公里加145米处，越过设置在路面的警示标志后，与前方停放在事故现场前警戒的吉01397号警车相撞，后撞到正在处理事故的交通警察吕亚波，随后又与前方停放的耿喜彪驾驶的吉A551Q3号轿车相撞，该事故致交通警察吕亚波死亡，张志文受伤，三车损坏。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祁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3日立案侦查。 2.嫌疑人到案情况及破案报告，证明2019年3月23日祁飞到交警大队投案。 3.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祁飞承担此起事故全部责任，耿喜彪、吕亚波和张志文无责任。 4.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吕亚波于2019年3月19日在舒陶公路89公里加145米处因交通事故死亡。 5．车辆及驾驶证查询记录，证明祁飞准驾车型为B2型，当前状态违法未处理，逾期未审验。辽ABA90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强制报废期止2032年11月23日，机动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 6.交通强制保险单，证明辽ABA90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已于2018年11月2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 7.抽取血样登记表及呼吸式检测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祁飞进行血样提取的情况、祁飞及其他当事人均未饮酒驾车。 8.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及尸检情况。 9.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及祁飞的自然身份情况，无前科劣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跃成证言，证明2019年3月19日2时许，耿喜彪给我打电话说大货车把他的黑色吉A551Q3号轿车刮了。2时30分我开车到了现场，我先把车停在中粮北门门口，我就走着到路北的现场，五棵树交警中队民警吕亚波处理这起事故，2时50分左右，我们在警车和QQ车中间双方正要签字，吕亚波回到警车上取笔，这时候从舒陶公路由东向西过来一辆中型货车（辽ABA905）先压上路上的反光三脚架，直接撞上警车的左后部后，紧接着撞的吕亚波身体和路上肇事后停着的QQ车，当时我们现场的我和耿喜彪还有对方的三个司机驾驶员都躲沟里去了，货车又行驶了70多米才停下，我们就从沟里上来了，当时吕亚波倒在QQ的左后轮下面，一动不动，10多分钟120车就来了，医生到现场后确定吕亚波已经死亡。 2.证人董辉、牛文全、周磊证言，证明交通民警在现场处理交通事故时被大货车撞伤的经过。 3.证人徐春霞证言，证明我是沈阳市奥腾达物流有限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2017年11月份，辽ABA905号车开始挂靠到我们公司的，登记的是我们公司名字，事实车主是祁飞，我们公司每年检车的时候收取2400元管理费用。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耿喜彪陈述，证实了自已的吉A551Q3号轿车被刮后，交警到现场进行处理，后被祁飞的大货车撞了的经过。 2.被害人张志文陈述，证明了与同事吕亚波在五棵树的中粮门口处理交通事故，后被一辆大货车撞伤的经过。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祁飞供述，2019年3月18日21时多点，我驾驶辽ABA905号车往沈阳送货，车是我自己，登记的事沈阳奥腾达物流有限公司。每年交2400元管理费。我车在平安保险公司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我驾车行驶到事故地点东面，事故现场挺亮的，我有点疲劳了，等我看见警车警灯以及警察的时候就反应不过来了，我车右前侧就刮撞到了警车左侧车身后部，接着往前行驶又撞上了那名站在警车左侧执勤的警察，随后又撞到了警车前面的奇瑞轿车，奇瑞车跟前有几个人看见我车过来了跑到了北侧沟下，接着我车又往西侧行驶出八九十米停住，我下车后走到被我车撞的那名警车跟前，随后我就拨打120，医护人员把受伤的警察抬上车，说警察死了，又过了一会120拉着警察就走了，我到我车上给保险公司打电话报的保险，警察处置完现场把我拉到医院抽的血。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祁飞均无异议，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祁飞驾驶辽ABA905号货车与吉O1397号警车相撞，致警车受损，在警车旁处理事故的交通警察吕亚波被撞致死，在警车内的协警张志文被撞伤，随后该车又与前方停放的吉A551Q3号轿车相撞。被害人吕亚波1967年11月28日出生，享年51岁，系榆树市公安局交通警大队干警。妻子田凤芝，1963年3月23日出生，长子吕志达，1991年10月17日出生。张志文受伤后在榆树市安济医院住院治疗。交警大队的吉O1397号警车受损，经保险公估，损失价值59217元。 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当庭提交证据如下： 1.刑事卷宗内的交通事故责任书、保险单据，证明祁飞驾驶的辽ABA905号货车在平安辽宁公司投保了交通强制保险，在平安吉林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万元。 2.吉O3535警交通强制保险单，证明事故警车吉O1397在大地榆树公司投保了交通强制保险。 3.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公证书复印件，证明田凤芝、吕志达与被害人吕亚波的关系和身份。 4.交通费票据4枚，证明支付交通费14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交通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质证意见无事实依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交通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保护；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保护。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未能提供证据，不予保护。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受法律保护的诉讼请求为列亡赔偿金566380元、丧葬费30725.5元、交通费1400元，合计598505.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当庭提交证据如下： 1.门诊手册、住院病历、诊断书各一份，证明张志文于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4月17日在榆树市安济医院住院治疗29天。 2.医药费票据8枚，证明支付医疗费4157.26元。 3.交通费票据2枚，证明支付交通费4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提出交通费用过高。经查，被害人受伤后在安济医院住院，并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进行检查，交通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就医的客观事实，依法予以保护。其他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保护。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受法律保护的诉讼请求为医疗费4157.26元、护理费4063.48元、伙食补助费29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11520.7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警大队当庭提交证据如下： 1.公估报告书一份，证明经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对事故中吉O1397号警车受损情况进行公估，该车受损金额为59217元。 2.增值税发票一枚，证明支付公估费296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保险公估报告系单方提出申请做出的，应双方委托做出，公估费用不属保险公司承担的范围。经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原告人单方委托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应由双方共同委托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此意见不予采纳。公估费用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意见，当庭并未提出抗辩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此意见不予采纳。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警大队受法律保护的诉讼请求为车辆损失费59217元、鉴定费2960元，合计62177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奥腾物流当庭提交证据如下： 挂靠车辆档案一册，证明被告人祁飞驾驶的辽ABA905号货车与奥达物流签订的挂靠服务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无意见，可以作为民事部分赔偿的依据。 大地榆树公司认为警车由我公司承保交通强制保险，但并非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车辆，与其死亡后果无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查，被害人在处理交通事故时，站在警车旁，祁飞驾驶货车撞到警车后又撞到了被害人，警车在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但交通强制保险明确规定了事故中无责任方承担的相应赔偿项目。故大地榆树公司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平安辽宁公司的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祁飞属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应赔偿。经查，祁飞的驾驶证经公安机关进行查询，属违法未处理，逾期未审验，结合查询单具体记载内容，祁飞驾驶证系未按规定进行检验，其本人具有驾驶资格，同时也并非属于暂扣、扣留、吊销、注销情形。平安辽公司以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中所规定的情形进行抗辩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吉O1397号警车在大地榆树公司投保了交通强制保险，该车辆在事故中无责任，故其应在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项下予以赔偿，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11000元。大地榆树公司赔偿后，余款587505.5元由其它责任主体承担。 另查明，吉A551Q3号小型轿车在平安吉林公司投保了交通强制保险，该车辆在事故中无责任，故其应在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项下、无责任医疗费项下、无责任财产损失项下予以赔偿，并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此限额项下损失数额的比例予以分配。即平安吉林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无责任医疗费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1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警大队车辆损失100元；平安吉林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10917.0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82.94元。 另查明，辽ABA905号货车在平安辽宁公司投保了交通强制保险，该车辆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平安辽宁公司应在交通强制保险限额各项下予以赔偿，并按各项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数额的比例予以分配。即平安辽宁公司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交警大队车辆损失2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6057.2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109170.59，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829.41元。 上述保险公司在各自理赔范围内赔偿后，由其它责任主体予以赔偿。 另查明，辽ABA905号货车在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且在平安辽宁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为500000元，平安辽宁公司应在此限额内予以赔偿。上诉责任主体在交通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还应受偿的数额为467417.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还应受的数额为3551.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警大队还应受偿的数额60077元，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由平安辽宁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并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数额的比例予以分配，即平安辽宁公司在商业险保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440091.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3343.5，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警大队56564.8元。 另查明，被告人祁飞驾驶辽ABA905号货车肇事，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肇事车辆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奥腾公司进行营运，双方签有货运车辆挂靠服务合同，故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述各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祁飞承担赔偿责任，其所驾车辆的挂靠公司即奥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被告人祁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27326.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207.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榆树市公安局交通警大队3512.2元，前述赔偿款项由奥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祁飞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祁飞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现已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祁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祁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大地榆树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11000元。 三、平安吉林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无责任医疗费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1000元；在无责任财产损失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警大队车辆损失1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10917.0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82.94元。 四、平安辽宁公司在交通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交警大队车辆损失200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6057.2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109170.59，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829.41元。 五、平安辽宁公司在商业险保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440091.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3343.5，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榆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56564.8元。 六、被告人祁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原告人田凤芝、吕志达27326.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志文207.6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警大队3512.2元，前述赔偿款项由奥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所列赔偿款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洪光 人民陪审员  张晓琦 人民陪审员  刘立娟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海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