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2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男，1955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2，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3，女，1977年1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女，1938年1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仲敏，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深和，男，1966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朱熹路36号（江南花园）1幢26层26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2MA2YFRL27C。 法定代表人康新妹，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男，1965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福建舜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节妹，福建舜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滨江中路3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0856988036F。 负责人：何文静，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家銮，男，196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员工，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深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仲敏，被告人余深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邓节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月1月3日10时许,被告人余深和应陈裕兴要求,帮忙驾驶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前往南平市延平区塔前镇虎山村搭载送殡人员。当日10时30分许,余深和在未要求乘坐人员扎系安全带的情况下,驾驶客车行至延平区塔前镇虎××××溪水电站路段时,发现车辆刹车失灵而向山体紧靠,期间车辆与山体发生刮碰引起侧翻,造成乘员被害人刘某当场死亡,乘员被害人纪某1、朱某2、纪某4、纪某5、朱某3、刘二妹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余深和在现场等候处理。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纪某1的损伤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朱某2的损伤属于轻微伤;被害人纪某4的损伤未达轻微伤标准。经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余深和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余深和赔偿被害人刘某家属人民币共计人民币60000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余深和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系自首，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仲敏提出：被告人余深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陈裕兴共同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刘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780028元、丧葬费人民币34514元、办理事故及丧葬适宜的误工费人民币397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64951.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共计损失人民币983470.25元，并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向本院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询问笔录、死亡证明、火化证、居住证明、不动产权证、亿发未来城认购书、亿发未来城商品房预订单、证明、说明、劳动合同书、收入证明、道路交通事故残、亡者家庭情况表、户口簿复印件、关系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余深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余深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建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有异议，表示余深和只是帮陈裕兴打工，无法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刘某死亡而产生的损失应该按照农业人口的标准进行计算，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按照7个子女的标准进行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节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有异议，认为：肇事车辆确系使用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登记，但其并非实际所有人、使用人，客观上也无法实际控制该车辆，对车辆运营产生的盈利也没有实际收益，且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对本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邓节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有异议，认为：1、陈裕兴仅作为车辆的所有人，事发当日是陈裕兴叫余深和帮忙，但陈裕兴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应综合各当事人的过错比例进行责任分担；2、受害人刘某系农村居民，为1958年3月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龄为61岁，死亡赔偿金应为310361.20元；3、办理事故及丧葬适宜的误工费按58068元／年的标准按3人7天的标准计算，为人民币3340.90元；4、被抚养人朱某1应按照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4003.40元的标准，按7个人的标准进行计算；5、陈裕兴不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向本院提交了收条、机动车强制险的保险单、福建省南平市第一医院ＩＣ卡交费收据、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预交金收款单、照片等证据。另经陈裕兴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的户籍资料查询结果。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提出的诉请有异议，认为：被害人在发生事故时系车上人员，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所称的“第三者”，被害人的伤亡不属于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是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月1月3日,陈裕兴雇佣被告人余深和进行运输送殡人员的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在未要求乘坐人员扎系安全带的情况下，余深和驾驶制动系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闽Ｈ×××××大型普通客车搭载送殡人员进行客运。当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余深和驾驶闽Ｈ×××××大型普通客车，沿南平市延平区塔前镇虎山村村道往夏道镇罗坑村方向行驶沿南平市延平区塔前镇虎山村村道往夏道镇罗坑村方向行驶，途经塔前镇虎××××溪水电站路段时，因发现该车刹车失灵而向山体紧靠，致使该车于山体刮碰引起侧翻，造成车上乘员被害人刘某死亡、被害人纪某1、朱某2、纪某5、朱某3、刘二妹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余深和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理。经司法鉴定，刘某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纪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朱某2的损伤属于轻微伤。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作出第3507021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深和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纪某1、刘某、刘二妹、纪某5、纪某4、朱某2、朱某3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已赔偿了被害人刘某家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余深和已经赔偿了被害人刘某家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 另查明，死者刘某于1958年3月5日出生，在事故发生时已届60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为刘某的丈夫，事故发生时已届63周岁；刘某与纪某1现共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2、纪某3等二名子女，均已成年；刘某、纪某1系农民，在事故发生时居住在其子纪某2所有的南平市延平区南福路31号盛世御品1号楼605室处已逾1年，其子纪某2为长期生活在城镇的人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为刘某的母亲，在事故发生时已届80周岁，共有刘某、刘林妹、刘于英、刘金俤、刘良本、刘细妹等六名子女。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挂靠在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的实际车主和管理者陈裕兴。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外，未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 又查明，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对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进行鉴定后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该车辆的转向系符合技术要求、制动系不符合技术要求。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余深和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纪某1、纪某5、纪某4、朱某2的陈述、证人陈裕兴、纪某6的证言、关于余深和交通肇事案报警人询问情况说明、关于余深和交通肇事案受害人询问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南平市公安局延平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关于余深和交通肇事案受害人伤情况鉴定情况说明、火化证、户口簿复印件及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残、亡者家庭情况表及亲属关系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的户籍资料查询结果、居住证明、证明、说明、亿发未来城认购书、亿发未来城商品房预订单、不动产权证、火化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收条、机动车强制险的保险单、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被告人余深和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深和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一人死亡及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余深和事故发生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案发后，被告人余深和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的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因本次事故而产生的损失，可依法取得赔偿，但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合理合法。本院确认被害人刘某死亡而产生各项费用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者刘某及其丈夫纪某1在事故发生时已超过60周岁的退休年龄，生前均在其子纪某2位于延平区城区的住所生活已满1年，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除被赡养人赡养外有其他生活来源，刘某作为被赡养人应按照其主要赡养人纪某2的情况确定赔偿标准，纪某2系长期在城镇生活的人员，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78002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丧葬费人民币34514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3、办理事故及丧葬适宜的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应办理事故及丧葬事宜产生的实际误工的损失，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情况，本院酌定误工费用为12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刘某之母朱某1在事故发生时已届80周岁，有六名子女，故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的标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为人民币23454.17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过程中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人民币839196.17元。 被告人余深和作为受雇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的提供劳务一方，从事驾驶车辆的劳务工作时造成他人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陈裕兴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因本次事故造成人员损害而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余深和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已赔偿给刘某的家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故陈裕兴实际还应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人民币639196.17元。被告人余深和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及一人轻伤，属于重大过失致人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余深和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应当与陈裕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刘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系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时发生的交通事故而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作为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被挂靠人应当与挂靠人陈裕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死者刘某在事故发生时系车上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刘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銮关于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邓节妹、任建民关于刘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邓节妹、任建民提出的代理意见中其余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深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裕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支付赔偿款人民币639196.17元。 三、被告人余深和、南平市延平区新妹贸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陈裕兴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1、纪某2、纪某3、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郑 毅 人民陪审员  蔡柏俤 人民陪审员  陈明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勇 飞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