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杭锦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625民初1542号 原告宝某，又名乌力吉（乌力计），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告斯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告布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告阿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朝某，内蒙古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1，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第三人鄂尔多斯市禾丰生态农林牧有限责任公司，组织结构代码证68340872-5，现住鄂尔多斯市杭锦旗锡尼镇阿斯尔大街南侧工商局底楼3-4间。 法定代表人李某2。 原告宝某、斯某、布某、阿拉腾朱拉与被告张某1、李某1、第三人鄂尔多斯市禾丰生态农林牧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某、斯某、布某、阿拉腾朱拉及其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朝某、被告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被告李某1、第三人鄂尔多斯市禾丰生态农林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保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原、被告双方于2004年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二、判令二被告返还土地转包费1150000元；三、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04年5月29日，原告宝某与以第二被告李某1的名义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租赁亩数为1000亩，期限为23年（自2004年4月15日至2027年4月15日止），租赁费100000元。签订该合同时，一方面，合同乙方李某1本人并未到现场，被告张某1假借李某1的名字在合同上签了字。另一方面，张某1又是原告宝某的委托代理人，替原告代办了该土地租赁合同的一切事宜。就这样，张某1假借租赁合同当事人和代理人的双重身份，获得了上述1000亩土地的转租、转包及经济受偿权。张某1的行为违反了《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八条“代理人不得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与自己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之规定，属于无效的民事代理行为。 此外，2019年6月18日的庭审中，被告李某1出具的2004年的《土地租赁合同》加盖了原告所在嘎查的公章，并用蒙文字附加说明了合同条款，并留有原告的签字，这与原告一直持有的合同版本并不一致，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违规加盖嘎查公章和假冒原告签名的违法事实。二被告试图加盖嘎查公章以逃避法律责任，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之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应依法认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到了2009年2月26日的时候，张某1又以代理人的名义，以被告李某1、原告宝某为甲方，与鄂尔多斯市禾丰生态农林牧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与2004年租赁合同同属一块土地，面积同为1000亩，土地转让费共计1150000元，约定于2008年12月31日前付清。但是，原告一直没有领取过这1150000元转包费，也不知这笔钱的去处。而2019年6月18日的庭审中，由鄂尔多斯市禾丰生态农林牧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一支收条（原件），内容为，今收到鄂尔多斯市禾丰生态农林牧有限责任公司交来的土地承包费1150000元，收款人为张某1、李某1，收款日期为，2009年3月26日。至此，原告才获知了该土地承包费由上述二被告非法领走，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在2009年的合同签订后，原告没有以任何的口头或书面形式给被告授权，二被告领走这笔钱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典型的无权代理行为。《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二被告应当依法返还该笔款。 就因为2009年的《土地承包合同》，原告没拿到任何钱款，在2011年的时候，四原告与上述禾丰公司又签订了新的《土地及草牧场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书》，同一块土地，亩数也是1000亩，转让价款为850000元，经营时间为2011年至2081年，期限为70年。签订合同之后，上述四原告拿到了500000元土地转让款，禾丰公司的李保柱打了350000元的欠条。至此，这500000元才是真正到原告手里的钱。但没过多久，杭锦旗法院作出了【2015】杭民初字第15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2011年，原被告签订的《土地及草牧场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2）四原告返还禾丰公司土地转让费715000元。四原告不服上诉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625民终4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四原告与禾丰公司签订的2009年的合同有效，这样就出现了极不公平的结果，就是四原告的1000亩土地仍然由禾丰公司经营，说是（2009）合同无效。而四原告实际拿到的土地转让费，却因判决2011年《土地及草牧场经营权转让合同书》无效，判令返还转让费715000元，出现了四原告的地财两空局面。 原告认为，2004年，被告假借原告之名，与自己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并伪造了嘎查公章和原告签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情形。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了土地转让费1150000元，符合《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属于无权代理或越权代理行为，被告拿走的1150000元，属于被告取得的不当利益，应当依法返还给原告。《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据此，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某1辩称，1、2001年原告把该1000亩土地租给巴盟人，巴盟人做了一定的投资。2、2004年李某1承租以后巴盟人要投资费，原告宝某无力支付，被告李某1支付了36000元。后李某1在该土地里投入了147万元的工程，（包括种树、盖房、打井、换变压器、换滴灌及租金100000元等），在2009年给禾丰公司转租时从1150000元中给付原告80000元，2005年12月30日付的最后一笔租赁费75000元时，村委会的负责人在原告家，在李某1持有的租赁合同上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同时蒙文说明是在原告家，按照原告的意思写的，并且原告签字确认。 被告张某1辩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土地租赁合同经过村委会加盖了公章，确认同意出租。 被告李某1辩称，2004年5月30日，被告李某1与原告宝某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是被告李某1口头委托张某1代李某1签的字，钱是被告李某1付的，李某1是该土地的承租人，且原告宝某和村委会都同意签字和盖章，禾丰公司的承包费是被告李某1收的，收条也是李某1打的，被告李某1是该土地的转包人，张某1是代理人，所以宝某无权收取任何费用。 第三人法定代表人辩称，不论诉争《土地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返还土地转包费，均不影响第三人鄂尔多斯市禾丰生态农林牧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1000亩土地继续租赁至2027年4月15日的权利。 经本庭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1、原告宝某与被告李某1于2004年5月30日双方共同协商，自愿达成《土地租赁合同书》一份，合同书约定原告宝某租赁给被告李某1耕地1000亩，租赁期限为23年。即从2004年4月15日至2027年4月15日止，租赁费为100000元，租赁费由原告宝某已全部收取，对上述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焦点，1.《土地租赁合同》是否无效；2.二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土地转包费1150000元。 根据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出示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土地租赁合同书》一份。拟证明1、二被告具有恶意串通违法加盖嘎查公章的事实；2、被告李某1在合同上未签名、由被告张某1代签的事实。被告张某1质证称，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李某1质证称，合同有效，是被告李某1口头委托张某1代理的。第三人法定代表人质证称，合同有效，因户主李某1认可张某1为代理人。 证据二：《土地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合同转包方有二被告和原告宝某、斯某，合同转包款1150000元，二被告没有原告的授权，擅自处分1150000元的事实。被告张某1质证称，合同有效，此案原告起诉后又撤诉过，法院裁定准许，李某1承租后又转租，原告签字同意转租，土地的使用权属于李某1，款应由李某1领取。不认可原告证明的目的。被告李某1质证称，合同是有效的，被告李某1是转租方，钱应由李某1领取，原告宝某无权享有。第三人质证称，合同合法有效，应由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625民终449号民事判决书为准，因在合同中有原告的签字可以证明。 证据三：收条一份（复印件）。拟证明1150000元由二被告领走，原告不知情，二被告没有代理和领走这笔款的权利。被告张某1质证称，真实性认可，该款应由李某1领取，张某1签名是代理行为，该转包费不应该给原告返还，并不是收取原告的款。况且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李某1质证称，真实性认可，收条是被告李某1打的，钱是李某1取走的，不存在返还。第三人质证称，真实性认可，此合同合法有效。 证据四：《法庭笔录》一份（复印件），拟证明签订2004年的合同时被告李某1未到场，不是自己签名，而是由张某1代签的。被告张某1质证称，不认可原告证明目的，申请撤销合同一案原告起诉后又撤诉过，法院裁定准许，因此，该合同合法有效。李某1领取是正确的，不应该给原告返还。被告李某1质证称，合同有效，被告张某1是李某1口头委托代理的，1150000元转包费是被告李某1的，因为李某1是转包人。第三人质证称，合同有效。 证据五：草原承包经营权证一份，拟证明该争议地由原告宝某、斯某，布某、阿某和案外人青某等五人共同共有。2004年的《租赁合同》未经上述人知情和同意，2009年的1150000元转包费，上述人也有知情和分割的权利。被告张某1质证称，原告宝某是户主，以家庭承包，户主有权代表全家处理该承包地，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已经过了15年，家庭其他人员完全知情，因此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李某1质证称，合同有效，原告宝某全家同意签字，村委会同意后盖了章。第三人法定代表人质证称，合同有效。 被告张某1出示证据：杭锦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5民初67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起诉撤销2019年2月26日《土地承包合同》后又撤诉，法院裁定准许，这就证明《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请求返还1150000元转包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与本案起诉不属于同一个起诉理由。被告李某1质证称，认可。第三人质证称，认可。 经本院审查和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确认如下。对原告出具的证据一，《土地租赁合同》一份，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因为《合同》双方当事人各执一份合同，嘎查委员会仅在被告李某1持有的《土地租赁合同》上附加蒙文条款和加盖嘎查公章并没有改变合同内容，也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和履行，不能说明二被告有恶意串通之嫌。原告出具的证据二、三、四，《土地承包合同书》、收条、法庭笔录各一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因为，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不当利益问题的争议非本案审理范围，在此不予认定。对原告出具的证据五《草原承包经营权证》一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因为，农村土地承包户户主有权代表承包经营户与他人签订流转合同，其行为对家庭其他成员均有约束力。对被告张某1出具的证据，《杭锦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5民初67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4年5月29日，原告宝某与被告李某1达成一致，由被告李某1租赁原告土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时，被告张某1以被告李某1的代理人名义代被告李某1在《土地租赁合同》上签字，被告李某1对该签名行为予以追认。合同约定的租赁亩数为1000亩，期限为23年（自2004年4月15日至2027年4月15日止），租赁费100000元，已全部付清。 另查明，2009年2月26日，被告李某1、原告宝某为甲方，被告张某1为甲方代理人与第三人鄂尔多斯市禾丰生态农林牧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与2004年《租赁合同》同属一块土地，面积为1000亩，承包期限为20年，即2008年11月28日起至2027年4月15日止，转包费为1150000元，于2009年3月26日全部付清。 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一是，案涉《土地租赁合同》是否无效；二是，二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土地转包费1150000元。关于上述问题，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1、二被告于2004年《土地租赁合同》签订时存在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之嫌。被告李某1本人未到签订合同现场，被告张某1假借李某1的名字在合同上签了字。2、被告张某1是原告宝某的委托代理人，替原告代办了该土地租赁合同的一切事宜，张某1以当事人和代理人的双重身份获得了1000亩土地的转租、转包以及经济受偿权。3、被告李某1持有的《土地租赁合同》上被告私自加盖了原告所在嘎查的公章和假冒原告签名在合同上附加了蒙文说明，这与原告一直持有的合同版本并不一致。4、二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领取了土地转包费1150000元，属于《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无权代理或者越权代理行为，被告领取的1150000元属于被告取得的不当利益，应当依法返还给原告。原告又主张，该土地是包括四原告在内的五个人的共同共有草场，不应该由原告宝某一个人做主。 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审查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人，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本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本案中，被告张某1以被告李某1的委托代理人身份代其在《土地租赁合同》上签字，被告李某1对此已作认可。在法庭调查中，四原告回答法庭提问时明确表示，原告没有请过张某1为代理人，也没有委托手续；对被告李某1所持的《土地租赁合同》只是附加了蒙文条款和加盖了嘎查公章，原汉文版本及内容没有改变，与原告持有的租赁合同一致，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二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被告张某1具有当事人和代理人的双重身份、原被告所持《土地租赁合同》版本不一致致使该合同无效的理由不予支持。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原属以原告宝某为户主的承包经营户，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方式。户主宝某为该土地承包经营户的代表人，有权代表土地承包经营户与他人签订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其行为对家庭其他成员均有约束力，故对原告主张的不应该由原告宝某一个人做主致使合同无效理由不予支持。 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关于1150000元承包费应否返还的问题非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这里的备案并非是审批或者审核，也不是征得集体经济组织的同意。法律之所以规定承包方应当向发包方备案，目的是确保发包方作为土地所有权人的知情权、监督权。所以，案涉《土地租赁合同》的生效不在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范围内。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采用书面形式，合同条款与文本约定明确，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原、被告之间建立租赁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真实，故应当认定案涉《土地租赁合同》自成立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综上，四原告就其主张的2004年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的事实，未提供有力证据加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出证据加以证明，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四原告依法判令原被告双方于2004年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土地转包费11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宝某、斯某、布某、阿拉腾朱拉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575元，由原告宝某、斯某、布某、阿拉腾朱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莫 日 更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吉日木图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法律规定用书面形式的，应当用书面形式。 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 代理人不履行职责而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三十六条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