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民终21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地址：抚州市玉茗大道1036号（翰城国际）19幢101-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0672434960k。 法定代表人：操光荣，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雄田，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庆华，男，198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彬，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继发，男，197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南丰县。 原审被告：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金山口江南汽车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16960745925。 法定代表人：邱小兰，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明、邱应祥，南城县盱江法律服务所工作者。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两湖区八-大道1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3857819。 负责人：乌方，该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抚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庆华、甘继发，原审被告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吉汽运）、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人寿抚州支公司不服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4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赣01民终2353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重审。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赣0124民初581号民事判决，人寿抚州支公司不顾，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抚州支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原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中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求贵院只判决上诉人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减少商业险赔款6812.56元；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发时被告甘继发可能未持有合法有效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但就此免责事由保险公司提供的相应免责条款对此并未作出详细说明以明确到底是哪些证书等不足以证实其对格式免责条款已尽到充分合理的告知释明义务，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开庭时，被上诉人甘继发未向法庭举证证实你持有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且从官网上也没有查询到其信息资料并且庭审时只是提供了一份复印件，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也未提供原件质证，为此原审法院就应当直接认定甘继发不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而不是可能未持有，这种模湖不清的判决。上诉人认为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上述免责条款虽然是格式条款。但上诉人在合同文本中用黑体字进行了突出显示，在“投保人声明”中也作了突出、明确提示，投保人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合同签章页上进行了手书和签章确认。而且，投保人在商业险保单上的“重要提示”栏再次提示了上述事项，投保人予以了签章确认。上诉人认为保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同双方都具有法律的约束力，法庭不应当违反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人为的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上诉人认为事发时甘继发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上诉人在商业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被告南城县瑞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一家多年专门从事道路运输的公司，其名下有多部车辆投保。其工作人员对上诉人的保险条款的内容非常清楚，尤其是相关的免责条款非常熟悉。而且现在保险行业协会专门统一制定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该条款是众所周知的。投保人盖章的行为就应当认定其对相关免责条款是清楚的，否则不可能随便加盖公司的章子。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在未查明驾驶员甘继发是否持有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前提下，作出可能未持有这种含糊不清的判决，并且在上诉人已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的情况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作出改判上诉人只在交强险中承担赔偿责任。 曾庆华答辩称，上诉人依据的是商业险保险条款中未持有法律规定的其他证书为由来进行商业险拒赔，该条款属于免除自身责任的商业险条款，根据保险法规定，不仅要对此条款进行提示，还要进行充分说明，上诉人在原审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并不能证明其对法律法规规定的证书进行了充分详细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无效，且不能作为上诉人商业险拒赔的理由。综上，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甘继发答辩称，其驾驶的车辆是通过南城汽车检测中心检测通过允许上路的，事故发生时是在合法装载的情况下在高速公路行车道上正常行驶时被追尾，驾驶的赣Ｆ×××××车辆买了保险，是通过瑞吉汽运公司向人寿保险公司购买的，购买时本人持有的证件跟驾驶车辆出险时持有的证件一致，购买保险跟办理车辆必须的手续是瑞吉汽运公司办的，每个月交钱给瑞吉公司，保险具体内容我不清楚。 瑞吉汽运答辩称，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一、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中的提示条款是事先拟好的格式条款，其目的是免除己方责任，加重投保人责任。二、因上诉人拒赔理由是被上诉人甘继发未提供年检有效的司机货物从业运输资格证。我司认为货物从业资格证只是交通运输部的部门规定，但这不是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并不是说保险人只要尽到一般提示义务既可免责，保险人必须对相应条款尽到释明告知义务，并且就尽到了相关告知义务举证。但保险人即上诉人未履行相关义务。三、从上诉人提供的免责条款第24条第2项第六款约定内容看，也是含糊不清，其条款内容是“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四、即使我司未投不计免赔险，但上诉人对免责条款也未尽告知义务。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保南昌公司未进行答辩。 曾庆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84795.71元（详见清单）；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 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8日1时10分，驾驶人廖诚因疲劳驾驶赣Ａ×××××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曾高华、已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不计免赔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赔偿限额1万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9月29日），在由南往北行驶至福银高速公路533KM+400M右侧道路时，追尾碰撞前方车道内由被告甘继发驾驶的赣Ｆ×××××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被告瑞吉汽运公司，被告甘继发所承租，已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但未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4月28日至2018年4月27日），造成赣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廖诚和乘客原告曾庆华、徐信昌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曾庆华爬到了车外，廖诚因伤被卡在驾驶位上无法动弹，被告甘继发未按规定开启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半小时后由程率金驾驶的赣Ａ×××××号小型轿车(已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效交强险)行至事故现场时又追尾撞上赣Ａ×××××号小型轿车，造成廖诚和徐信昌受伤、两小轿车受损的二次交通事故。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初次碰撞过程中，廖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甘继发负次要责任，二次碰撞过程中，程率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甘继发负次要责任、廖诚无责，作为乘客的原告曾庆华等人对两次事故均不承担责任。事发后，原告曾庆华先行被送往进贤县人民医院急救并支出救治费用1187.12元，后于当日送往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7天、同年9月13日出院并支出医疗费用129198.86元，出院诊断开放性多发性损伤、开放性胫腓骨下端骨折、肋骨骨折（左）等，出院医嘱转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注意休息、加强营养，1月后复查、视伤口愈合情况可能需行二期手术。2017年10月25日，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曾庆华因左侧胫腓骨远端骨折而遗留左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因伤致左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8万元（内固定拆除等），曾庆华并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用2100元。就索赔事宜原、被告之间不能达成一致，原告曾庆华提起诉讼。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原告曾庆华已同廖诚自行和解，故未起诉廖诚。原告曾庆华虽系农业户籍人口，但在事故发生前数年已在城镇购房并居住生活（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迎宾中大道869号百城晶典住宅小区），事发前曾庆华系建筑劳务从业人员并系2017年3月登记设立的上海鑫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与妻子吴媚红育有一女曾楚，2017年8月18日出生。因本次交通事故一同受伤的廖诚、徐信昌也均就索赔事宜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后案件也均被二审法院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本院确认廖诚的各项经济损失暨赔偿费用分别为医疗费32153元、营养费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护理费2408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2641.24元，共计人民币41142.24元；确认徐信昌的各项经济损失暨赔偿费用分别为医疗费34345.25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870元、残疾赔偿金48552元、护理费2494元、误工费9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476.8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115838.05元。 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重审认为，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民事侵权索赔之诉，本起交通事故虽发生了先后两次机动车追尾碰撞事故，但原告曾庆华因初次碰撞事故受伤后即爬到车外，未遭受二次碰撞事故，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在初次碰撞事故中被告甘继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廖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曾庆华不承担事故责任，到庭当事人对该事故责任划分不持异议，公安交管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规）准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以同事故主要责任人廖诚已自行和解为由而不起诉廖诚，属其意思自治也无损其他被告的合法权益，本院予以尊重。作为次要侵权责任人的被告甘继发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已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故甘继发所应向原告承担的侵权责任依法应先行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履赔，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赔付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仍有不足的或保险不予理赔部分由侵权人即被告甘继发赔付。由于作为原告曾庆华同车人的廖诚及徐信昌也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且遭受了两次碰撞事故，且两次碰撞事故之间存在半小时的间隔，并非同一事故，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两份交强险的履赔责任，两次碰撞事故造成廖诚、徐信昌人身损害的原因力比例难以查实，故从公平角度考量本院认定两次碰撞事故对廖诚、徐信昌的人身损害后果各占50%的原因力比例，故原告曾庆华在交强险范围内的受偿数额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第一份交强险履赔责任应当根据原告曾庆华、廖诚、徐信昌的损失比例并结合上述原因力比例确定。关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所提出的商业三者险拒赔抗辩，从举证、质证情况分析，事发时被告甘继发可能未持有合法有效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但就此免责事由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相应免责条款对此并未作出详细说明以明确到底是哪些证书，人寿保险公司也未就此另行向投保人作出书面明确说明，提供的投保人声明手写部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无手写人员签名、仅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被告瑞吉汽运公司的印章，无法证实到底是何人手写，且该免责事由属部门规章非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不属只需在保险凭证中作出适当提示即视为已履行提示义务之情形，故不足以证实其对格式免责条款已尽到了充分合理的告知释明义务，依法不能约束投保人及对抗原告的索赔请求权，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瑞吉汽运公司所提出的免责抗辩，由于肇事赣Ｆ×××××号货车在事发时早已由瑞吉汽运公司出租给被告甘继发，瑞吉汽运公司对该车已不具有运行支配权及运行利益，即使被告甘继发在事发时未持有有效的营运性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因该车早在2014年即交付甘继发使用，也不足以证实瑞吉汽运公司对此存在明显过错，被告瑞吉汽运公司的免责抗辩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所提出的书面答辩意见，原告曾庆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就达13万余元，而原告仅能在人寿保险公司所承担的第一份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受偿的医疗费用限额为1万元，故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在所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足额向原告曾庆华赔付人民币1万元。关于原告曾庆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确认为医疗费130385.98元（非医保医疗费用为130385.98元×10%即13038.6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误工费10629元[根据原告诉请参照2016年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暨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0839元/年÷365日/年×95日（事发之日2017年7月18日至定残日前一日2017年10月24日实为99日、原告主张95日）]、护理费4902元[根据原告主张参照2016年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暨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86元/日（31010元/年÷12月÷30日/月）×57日暨住院天数]、营养费1140元（20元/日×57日）、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100元/日×57日）、交通费600元（原告未提交交通费票据，根据本案实情酌定600元）、残疾赔偿金153871.6元（根据原告诉请以2016年度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8673元/年×20年×21%计120426.60元十被抚养人曾楚生活费33445元暨2016年度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696元/年×18年×21%÷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6300元，合计人民币331528.58元。此款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1万元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曾庆华8014.56元[155225.98元÷（曾庆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总额为155225.98元+廖诚以上几项损失费用之和35793元÷50%的原因力比例+徐信昌以上几项损失费用之和41115.25元÷50%的原因力比例）×1万元（1份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8014.56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11万元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90080.40元[176302.60元÷（原告其他各项损失费用之和176302.60元+廖诚其他各项损失费用之和5349.24元÷50%的原因力比例+徐信昌其他各项损失费用之和72622.80元÷50%的原因力比例、不含鉴定费用2100元）×11万元（1份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90080.40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的50万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曾庆华人民币62812.58元（331528.58元-13038.60元非医保医疗费用-交强险赔付的98094.96元）×30%（次要责任）×（1-5%的免赔率、未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由被告甘继发向原告曾庆华赔偿7217.51元[（13038.60元非医保医疗费用×30%=3911.58元）+商业三者险5%免赔部分金额3305.93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所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曾庆华人民币1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78125.05元。综上，原告曾庆华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相关抗辩予以部分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曾庆华人民币160907.54元。二、被告甘继发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曾庆华人民币7217.51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曾庆华人民币1万元。四、驳回原告曾庆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96元，司法鉴定费用人民币2100元，共计人民币6096元，由被告甘继发承担4482元、由原告曾庆华自行承担1614元。 本院二审对一审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人寿抚州支公司以甘继发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其不应在商业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是该免责条款规定的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是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人寿抚州支公司未对“许可证书或者是其他必备证书”进行列举，且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如果按照保险公司的解释无疑是加重了被保险人应当承担的风险而减轻了保险公司的责任承担，同时保险合同中虽有手写的已经知悉保险合同内容的相关文字，并且盖有瑞吉公司的公章，但是保险公司不能证明该手写文字是瑞吉公司员工书写，并且确保投保人对于该条免责条款是明确知悉的；甘继发已经拥有交管部门核发的与其驾驶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资格证以及行驶证，故原审判决认定人寿抚州支公司不能免除商业险的保险责任认定事实正确，人寿抚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抚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由人寿抚州支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370.3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熊义元 审 判 员 姚永忠 审 判 员 张美燕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舒 钰 书 记 员 黄 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