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3民初3697号原告：胡怀楼，男，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公海龙，山东有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凤英，女，汉族，居民，住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雷，山东旷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玉启，男，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被告：刘树亮，男，汉族，居民，住沂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女，汉族，居民，住沂水县（系刘树亮之女）。原告胡怀楼与被告赵凤英、顾玉启、刘树亮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怀楼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公海龙，被告赵凤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守雷、被告顾玉启、被告刘树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怀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1.14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刘树亮签订了《尾矿砂复选钛粉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以100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告刘树亮所有的含钛尾矿砂库的尾矿砂进行复选钛铁粉，并取得该尾矿砂库的尾矿砂的全部所有权，合同期限为3年。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刘树亮付清了全部的尾矿砂转让费。2013年4月23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赵凤英将原告购买的上述尾矿砂，私自卖给了被告顾玉启。被告顾玉启对上述原告购买的尾矿砂进行复选加工、出售；并且被告赵凤英声称涉案尾矿砂被告刘树亮无权卖给原告，涉案尾矿砂为其赵凤英所有，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对涉案尾矿砂的所有权及原告财产权。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严重的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胡怀楼的诉讼请求。被告赵凤英辩称，一、原告将赵凤英列为被告系错列诉讼主体。赵凤英是受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二被告顾玉启签订的合同。二、赵凤英与第三被告刘树亮于2007年10月3日签订《尾矿回收协议书》，约定刘树亮选矿后的尾矿所有权归赵凤英所有，因此赵凤英与顾玉启所签《尾矿沙买卖合同》是合法有权处分。三、原告与被告刘树亮签订的合同系无权处分行为，其两人所签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四、原告明知赵凤英对涉案尾矿具有所有权，而与刘树亮签订《尾矿买卖合同》本身具有重大过错。五、原告所提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顾玉启辩称，此前，我从刘树亮处购买了选铁设备。为了以后能得到矿石供应，我曾于赵凤英签订合同交纳款项，我与赵凤英签订的合同是为了购买矿石，与他人无关。胡怀楼从刘树亮处购买尾砂用于复选钛粉，是刘树亮有权处分，我从未提出异议，而且已经被胡怀楼选过了，所以我没有而且事实上也无法对此处的尾砂进行复选加工。我没有侵犯原告胡怀楼的权利；原告胡怀楼从来没有向我主张过权利，其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所以原告告我不对。请求依法驳回胡怀楼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树亮辩称，我的尾矿砂产生后就一直在尾矿砂库中未动过。我和胡怀楼签订合同后就将尾矿砂交付，胡怀楼对尾矿砂进行复选也已实际复选完毕并停止生产。我和胡怀楼之间系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合同除复垦外已履行完毕。胡怀楼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胡怀楼对刘树亮的起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胡怀楼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2012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尾矿砂复选钛粉合同》原件一份；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尾矿砂购买款项100万元的收据。证明：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尾矿砂复选钛粉合同》第三条第1款的约定，原告以100万元的价格向被告刘树亮购买其含钛尾矿砂库的尾矿砂进行复选钛铁粉，并取得该尾矿砂库的尾矿砂的全部所有权，并且原告也实际向被告支付了涉案尾矿砂购买款项100万元。2.2013年4月23日，被告赵凤英与被告顾玉启签订的《尾矿砂买卖合同》；原告与被告赵凤英、顾玉启的通话录音证据。证明：2013年4月23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赵凤英将原告购买的上述尾矿砂，私自卖给了被告顾玉启，被告顾玉启对上述原告购买的尾矿砂进行复选加工、出售。综合证据1、2，若被告赵凤英、顾玉启不能证明涉案尾矿砂归赵凤英所有，则被告赵凤英、顾玉启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若被告赵凤英、顾玉启能证明涉案尾矿砂归赵凤英所有，而不归刘树亮所有，或被告刘树亮不能证明涉案尾矿砂归其所有，则被告刘树亮应向原告赔偿购买涉案尾矿砂的损失。被告赵凤英对原告胡怀楼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有异议，该合同项下的尾矿砂所有权人系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该合同的双方对该尾矿砂所有权人为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都是明知的，所以刘树亮出卖该尾矿砂的行为系无权处分行为。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对收到条赵凤英方不知情，不予质证。对证据2中的赵凤英与顾玉启签订的《尾矿砂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系赵凤英受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将涉案的尾矿砂出售给顾玉启，系有权处分行为，该合同合法有效。对证据2中原告与顾玉启的通话录音赵凤英不清楚，不予质证。对证据2的原告与赵凤英的录音真实性无异议，在该证据中赵凤英也明确告知原告涉案的尾矿砂所有权人系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顾玉启对原告胡怀楼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同赵凤英的质证意见。被告刘树亮对原告胡怀楼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刘树亮对尾矿砂进行处分属于有权处分；对证据2被告刘树亮不是当事人不清楚，不予质证；但是刘树亮有权处分，且原告对回收协议的存在一直都是知情的。被告赵凤英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刘树亮2007年10月3日签订的《尾矿回收协议》，证实刘树亮选场内的尾矿砂所有权人为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其无权处分。证据2、赵凤英与顾玉启签订的《尾矿砂买卖合同》，证实赵凤英受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将刘树亮选矿厂内尾矿砂出卖给顾玉启。证据3、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将放于刘树亮选矿厂内的尾矿砂委托赵凤英以赵凤英的名义与顾玉启签订买卖合同。原告胡怀楼对被告赵凤英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且被告三已经核实对该尾矿回收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涉案尾矿砂的所有权归案外人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被告刘树亮对涉案尾矿砂没有所有权和处分权。本案中刘树亮与涉案尾矿砂的处分属于无权处分，其行为涉案合同诈骗，原告申请法庭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合同诈骗的刑事立案处理。赵凤英、顾玉启签订的《尾矿砂买卖合同》在此之前被告顾玉启向原告仅提供了一份复印件，经原告多次向其索要，被告顾玉启一直未能向原告提供该《尾矿砂买卖合同》原件，被告赵凤英也拒绝配合向原告提供其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刘树亮签订的《尾矿回收协议书》，致使原告在本案开庭以前都不能确定涉案尾矿砂归谁所有。所以说原告对本案的起诉也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刘树亮应向原告承担相关的刑事、民事法律责任。对证据3无异议。被告顾玉启对被告赵凤英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顾玉启：属实。被告刘树亮对被告赵凤英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尾矿回收协议约定的是乙方提取铁后的尾矿应由甲方进行回收，而并没有约定所有权归甲方，该合同签订后并非乙方所生产的尾砂所有权归甲方，而是其回收后所有权才归他，以合同原因导致的物权变动应以交付为所有权转移点，截至我与原告签订协议并交付尾砂前，甲方并未进行回收，故尾砂所有权仍在我方。对证据2虽然该尾砂买卖合同形式上看是买卖合同，但实际上是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因为我方把应该给甲方回收的尾砂出卖给了原告，所以甲方停止了对我方的矿石供应，后来我方把选铁设备出卖给了顾玉启，在向顾玉启出卖设备时我们也向他说明了甲方停止供应矿石的情况。在答辩阶段，顾玉启也说了他签订该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为了买矿石，即只有既承担违约责任甲方才会提供矿石，因为我方在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已经把所有尾砂交付原告，复选并且复选完毕停止生产。对证据3我们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顾玉启对原告胡怀楼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被告刘树亮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2014）河商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起诉我方属于一事不再理，对其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证据2、（2015）沂商重初第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我方在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即以向原告交付尾砂，并由其对尾砂复选完毕并停止生产。原告胡怀楼对被告刘树亮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河东区法院判决书与本案并非同一事实，原告在河东法院起诉因没有能够取得被告一在本案提供的相关证据导致证据不足，导致了败诉，驳回了起诉。且河东区法院的案件是基于买卖合同案由所诉讼，而本案是基于侵权纠纷提交诉讼，依法不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围。对于沂水县法院判决被告刘树亮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且是对该判决书的曲解，该判决书第五页明确载明原告与被告刘树亮签订的涉案尾矿砂买卖合同，在合同期内原告停止生产，并没有认定原告已经将尾矿砂全部的复选完毕，且被告刘树亮该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也违背常理。本案中如果原告在合同期内已将涉案尾矿砂全部处置完毕，在原告合同期内，被告赵凤英又如何能在卖给顾玉启涉案尾矿砂。河东法院判决书第二页被告刘树亮在该判决书明确承认原告中途停止生产，结合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终812号判决书第三页被告刘树亮在答辩时已经明确承认原告并未进行尾矿砂的生产。因被告刘树亮补充提交证据两份判决书，为此，原告也提交一份（2017）鲁13民终81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被告赵凤英对被告刘树亮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赵凤英：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胡怀楼补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顾玉启对被告刘树亮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无异议。被告刘树亮对原告胡怀楼补交的证据质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原、被告各方提供的证据，原、被告的诉、辩事实和理由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1月13日，被告刘树亮作为甲方，原告胡怀楼作为乙方，签订了《尾矿砂复选钛粉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现有选铁矿含钛尾砂库一座，乙方同意购买甲方含钛尾矿砂库进行复选钛铁粉。1.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现有尾矿库的尾矿砂全款100万元，甲方收到乙方款后，该尾矿库的尾矿砂所有权归乙方；2.甲方以后所生产的含钛不低于2.5%的尾砂按2.80元/吨卖给乙方，乙方于次月的3个工作日内付清上一个月的尾矿款；对不含钛或含钛量低于2.5%时，乙方有权不要，甲方亦不能排入现有的尾砂库中，同时，乙方不承担2.80元/吨的费用；3.含钛有效期为3年；4.无论合同到期或停止生产，乙方向甲方需付清乙方生产所用的当年的土地补偿费，并复垦达到耕种条件，露土（30cm-50cm），并多付一年的补偿费；5.若有违约，违约方应当赔偿守约方全部的经济损失。截止到2012年2月11日，由刘士博代付，刘树亮、王发展收到该尾砂矿款100万元。2013年4月23日，赵凤英作为甲方、顾玉启作为乙方，在山东省莒县签订了《尾矿砂买卖合同》，其主要内容为：1.甲方将现存于沂水县杨庄镇刘树亮选矿厂内尾矿库的尾矿砂一次性出售给乙方（用于复选钛精粉），价格为6元/吨，共10.19万吨，总价款61.14万元，乙方于2013年4月24日前全部付清该货款，合同有效。2.乙方选钛后的尾矿砂，如乙方需要利用生产建筑材料等，乙方因无偿利用尾矿砂生产建筑材料等所产生的利润，双方另行协商分成；但乙方选钛后尾矿砂的其他金属元素产权仍归甲方所有。3.若有违约，违约方应当赔偿守约方全部的经济损失。2007年10月3日，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刘树亮作为乙方，在沂水县签订了《尾矿回收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为解决乙方生产中产生的固体废弃物尾矿，就乙方在提取完磁性铁后产生的尾矿处理问题，协议如下：1.乙方生产中提取磁性铁后的尾矿，由甲方独家免费回收，未经甲方许可，不得以任何条件给任何第三方；2.尾矿沉淀后，乙方负责从尾矿坝挖出临时存放，甲方需要时，提前5天通知乙方；甲方使用不完的仍在乙方处保存，尾矿沉淀、挖出、临时存放费用由乙方负责；3.甲方对回收的尾矿作进一步处理的结果与乙方无关；4.若乙方违约，每发现一次，赔偿甲方10万元，甲方并终止对乙方的矿石供应；5.本协议有效期30年；6.协议在执行中的问题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由莒县人民法院处理。2019年5月5日，山东物华天宝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山东物华天宝矿业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存放于刘树亮选矿厂内的尾矿砂委托赵凤英以赵凤英的名义于2013年4月23日与顾玉启签订《尾矿砂买卖合同》，一次性出售给顾玉启。2014年，原告胡怀楼以买卖合同为由起诉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告胡怀楼与被告刘树亮签订的《尾矿砂复选钛粉合同》无效；被告刘树亮、王发展返还给原告胡怀楼尾矿砂款61.14万元及利息。2015年11月23日，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河商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胡怀楼与被告刘树亮签订的《尾矿砂复选钛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该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了对应的价款，被告刘树亮亦及时将尾矿砂交由原告复选使用，双方均按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原告主张尾矿砂复选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复选工作停止的原因系被告刘树亮违反合同约定所致，被告刘树亮亦不认可对原告的尾矿砂复选存在阻挠的情形。原告主张与被告签订合同中的尾矿砂存在权属争议，该尾矿砂系案外人所有，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法院依原告的申请亦无法调取到相关证据，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若原告认为案外人的行为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可另行提起诉讼。本案原告所签订的合同系与被告刘树亮所签，被告王发展并非合同的相对人，原告依被告王发展在收款凭证上签字为由主张由其承担责任，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未约定合同解除的条件，同时也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法定情形，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对应价款61.14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胡怀楼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另查明，原告胡怀楼提交的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终812号民事判决书系刘树亮诉胡怀楼、刘士博代缴电费、土地补偿费、机械使用费的终审判决，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再查明，2019年4月29日，原告胡怀楼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起诉至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赵凤英、顾玉启、刘树亮赔偿原告损失61.14万元及利息。被告顾玉启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2019年5月29日，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391民初6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顾玉启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临沂市沂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沂水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同时查明，原告胡怀楼起诉的依据为：2013年4月23日，赵凤英作为甲方、顾玉启作为乙方，在山东省莒县签订的《尾矿砂买卖合同》：.甲方将现存于沂水县杨庄镇刘树亮选矿厂内尾矿库的尾矿砂一次性出售给乙方（用于复选钛精粉），价格为6元/吨，共10.19万吨，总价款61.14万元。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和庭审的情况，在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61.14万元及利息是否符合法律的规定？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施行，其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2014年，原告胡怀楼以买卖合同为由起诉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告胡怀楼与被告刘树亮签订的《尾矿砂复选钛粉合同》无效；被告刘树亮、王发展返还给原告胡怀楼尾矿砂款61.14万元及利息。2015年11月23日，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河商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胡怀楼的诉讼请求；且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此期间，原告胡怀楼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主张其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综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且自2015年11月23日，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河商初字第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胡怀楼的诉讼请求。直到2019年4月29日，原告胡怀楼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起诉至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原告胡怀楼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二年内主张权利。故对被告赵凤英、顾玉启、刘树亮辩称的原告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胡怀楼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因原告胡怀楼提起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原告胡怀楼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1.14万元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胡怀楼提起的侵权责任纠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对原告胡怀楼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有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怀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14元，由原告胡怀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先胜审 判 员  解晓田人民陪审员  李安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高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