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刑初722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印，男，1999年2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薇，广东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9]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适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劳颖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印及其辩护人杨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某印于2018年10月20日凌晨3时许，在本市海珠区某巷10号附近，因之前发生的口角而持械与同案人徐某、王某等人（均另案起诉）斗殴，致同案人徐某受伤（经法医鉴定，其损伤属轻微伤）。同日，被告人曾某印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印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惟被告人曾某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曾某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三年九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某印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案发经过和主要事实，认为其行为构成犯罪，但辩称不清楚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某印在主观方面是临时起意，见对方人多而己方人少，心理上是逞强好胜，为显示“英雄”威风，追求精神刺激；客观方面没有事先的预谋、策划、分工的行为，而是临时性下楼参与到打斗当中，其行为具有相当的随意性，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应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曾某印临时所拿的破旧梯子其主观上具有防卫的目的没有持械的故意，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持“凶器”行为。3、本案情节轻微，并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曾某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且其系初犯，案发时刚满18周岁，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曾某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某印于2018年10月20日凌晨3时许，在本市海珠区某巷10号附近，因之前发生的口角而持械与徐某、王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打斗，致徐某受伤（经法医鉴定，其损伤属轻微伤）。同日，被告人曾某印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侦查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立案、侦破以及被告人曾某印等人于2018年10月20日被抓获的经过。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广州市海珠区某巷10号附近的情况，经勘验检查未发现有异常痕迹物证。3、伤情鉴定意见，证实：陈某3的身上多处皮下出血及挫伤、擦伤、划伤，其损伤为轻微伤；林某2体表未见明显损伤；林某1身上4处擦伤，其损伤为轻微伤；陈某2身上多处划伤、擦伤，其损伤目前已构成轻微伤；徐某头顶部头皮红肿、2处划伤、1处皮下出血，其损伤为轻微伤；曾某印右手拇指指间关节背侧有1处肿胀、左肩部有1处皮下出血、右小腿外侧、内侧各有1处擦伤，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4、现场指认笔录，徐某指认其和同事殴打他人的犯罪现场。5、广州移动公司出具的回执，证实：因136××××7440（王某的手机号码）是外地号码，系统无法查询。6、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曾某印的身份情况。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0月20日3时许，其和十一个同厂同事在后滘西大街一家潮州菜馆吃宵夜，（都是湛江雷州老乡）刚下班，在广州市海珠区后滘西大街天福超市门前吃宵夜，林某1和老乡陈某1、林某2坐在外面，其与其他人分开坐，突然间有三名男子经过，其中一个长得像之前与林某1发生过争执的广西籍男子，于是林某1三人就上前质问那个男子，那名男子自称是广东揭阳人，不是广西人，林某1发现搞错对象了，就说误会一场，对方三人就走了。过了五分钟左右，其等人都吃完宵夜，散开回去位于后滘西大街三十六巷的员工宿舍。其中两人在楼下没有上楼，其余十个人已经回到宿舍，其也在宿舍。突然间听到楼下有人叫楼上的人下来，其宿舍的十个人就一起下楼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下楼后发现大约有二十人，其中三人是吃宵夜时质问过的三个自称是广东揭阳人的男子，对方说其也在那桌吃饭跟林某1一起的，就被对方抓住，其哥哥看见其被拉住，就上来救其，结果又被对方的人拉住。对方有十几个人，其中有三四个拿着铁管打其这几个人，在此过程中其、其哥哥陈某2、陈某1被打伤，后来不知道谁报的警，110警车来了，120救护车也来了，其等人就被接到中山二院南院处理伤口，在医院的人有林某2、曾某印。4时许，有警察到医院了解情况，并将其、其哥哥陈某2带到南洲派出所，林某1和林某2、曾某印则于早上8时许，自行来到南洲派出所。其和其哥哥都是腿部、胳膊被铁管敲打肿胀擦伤，其他人皮外伤，陈某1骨折。陈某1的伤听他说是被对方的人用铁管打断的。对方有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中年男子在派出所接受审查。这两名男子有参与打斗，就是这两个人动手打其方的。其也不知道吃宵夜时，林某1为何要质问那三名路过的人，好像是他之前跟别人有过纠纷吧。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3辨认出王某就是持钢管将其和陈某2、林某1、陈某1、曾某印打伤的男子。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0日凌晨3时30分许，因老乡陈某1参与打架，其当时有在现场，陈某1腿部骨折。陈某1的伤是被对方打的。对方应该有十来个人参与，有拿铁管的。其在医院的时候，看到对方有一个人也在治疗，但具体伤到什么位置其就不清楚了。对方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其不清楚。2018年10月20日3时许，其在后滘西大街吃完宵夜后，回到后滘西大街36巷的制衣厂宿舍，听见楼下有打斗的声音，有人用其家乡话喊，被打了，要人帮手过来，其一听声音是厂里一个小名叫什么“波”等几个男子被人打了，其就冲下来准备参与打架。其一下去，发现对方某拿铁管，有3个人追着其，其被对方用铁棍打到后背一下，其看打不过对方，就跑到后面的河涌边，那3个人没追上其，后来厂里的老板找到其，警察也到场了。因为其在“快手”软件上看了许多视频，视频里的广西人在里面要打其雷州人，也有雷州人说要打广西人，就是这个原因，广西的在其住的附近找雷州打，附近的雷州人也在找广西人打。但这次其方找错人了，所以就发生了打斗，这次对方不是其方要找的人，但没想到，对方也能很快聚这么多人。对方有十多人参与，有拿铁管的。其这方应该也有十几个人参与，但除了其6人去了医院治疗，其他人去了哪里其就不清楚。经辨认照片，证人林某2辨认出王某是持铁管追打其的男子之一。9、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0日3时许，其和十多个同事刚下班，在海珠区后滘西大街天福超市门前吃宵夜，其和老乡陈某1、林某2坐在外面，与其他人分开坐。突然有三名男子经过，其中一名长得像之前与其发生过争执的广西男子，于是其和陈某1等人上前问那男子是不是广西人，那男子自称是广东人，其等人就说误会了，对方三人就走了，当时没有与对方发生争执或打斗。过了五分钟左右，其等人都吃完宵夜，散开回去位于后滘西大街36巷的员工宿舍。其中两人在楼下没有上楼，其余十个人已回到宿舍，其也在宿舍。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叫楼上的人下来，其宿舍的十个人就一起下楼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下楼后发现大约有二十人，其中三人是吃宵夜时质问过的三个自称是广东揭阳人的男子，其意识到这些人是过来报复的。对方围着其方的人，其中陈某3被对方抓住，陈某2看自己的弟弟被拉住，又上前帮手，结果又被对方的人拉住。其见到对方有5、6人手持棍状物要打其方的人，其就往后跑，打算尽快离开现场，在此过程中其不慎滑倒，擦伤了右边大腿。最后其逃离了现场，跑到后滘的河涌边。其没有参与殴打对方，一直被对方打。当其下楼时，其已看到揭阳那班人动手打人了，其一下楼，对方就要动手打其，其中那个中年男子，手拿棍状物追其，其往后跑时摔倒擦伤了，后来他们没有追上其。其听“阿黑”说上个月，他用快手软件发短视频，有一班附近的广西男子就在上面发一些骂人的评论，然后就双方对骂，引发了矛盾。经辨认照片，证人林某1辨认出王某是持铁管追打其的男子。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0月20日1时许，其和同事在海珠区后滘西大街的一间潮州餐馆吃夜宵，到3时30分左右吃完夜宵，其就和弟弟陈某3、同事林某1三人回后滘西大街三十六巷28号的住处想睡觉。刚走到楼上，其听到楼下有打斗声，于是其从阳台看到其的同事被十多人殴打，于是其等人冲下楼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刚下楼就看到有10多名男子，其中有7、8名男子拿着铁棍殴打其两名同事曾某印和陈某1，那帮人看到其三人下来又追打其三人了，其等人无法还手，只好抱着头被他们殴打，他们打完后还将其等人拉到刚才吃夜宵的潮州餐馆，随后有民警到来，120救护车也到来，于是其和弟弟陈某3、同事陈某1三人被送到中山二院南院治疗，到了医院后其老板带着林某1和曾某印一起到了医院治疗，同去的还有另一名没有被打伤的同事林某2，治疗后其等人就被带到派出所来了，因其同事陈某1伤得重，还在医院住院。其、陈某3、曾某印、林某1、陈某1都有受伤。其的手臂其大腿被人用铁棍打伤了，现在肿痛。其他人伤势其不清楚。其没看到其同事打人，其只看到其同事被人殴打，其也被殴打了。其方12人中除了其、陈某3、曾某印、林某1、林某2被带到派出所来，陈某1在医院治疗外，其他6人去向其不知道。对方没有人受伤，有都是假装的，其方没有打对方。对方被带到派出所的两人，另外的人其不知道逃到哪里了。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殴打。被带到派出所的两人都有参与殴打其和其同事，但当时情况混乱，他两人都有拿铁棍打。其中一名年约40岁左右的打得最狠，还有一名是年约16岁的。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2辨认出王某是持钢管打伤其和陈某3、林某1、陈某1、曾某印的中年男子。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0日3时许，其在暂住处睡觉时接到老乡徐裕彬的儿子徐某的微信电话，他在电话中说他在海珠区被人殴打了，叫其过去帮忙把对方打回来，其还向他问了一些打架情况后，其就起床然后自己一人走路过去。到海珠区后，其见到徐某空手在跟对方的男子正在打架，打架的双方都有很多人，但其只认识徐某，分不清楚参与打架的人群中，哪些是徐某一方的，哪些是对方的人。其见到好几个人手里拿着铁水管和棍之类的凶器在打架，其就上前去用手推开一名打徐某的男子，此时其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棍后背部，其站立不稳向前跌倒，正好在地上有一条铁水管，其就捡起那水管拿在手里，然后站起来想用铁水管打对方的人，对方的几名男子就分散逃跑，其就在后面追，一会就有警察来到现场，双方都停下来了，其就在附近随手将铁水管扔进一个垃圾桶里，再回到现场，后来警察向其了解情况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1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0日3时许，其的同事三人路过海珠区后滘西大街附近时，与一帮在小食店吃宵夜的湛江籍男子发生争执，对方扬言要打其三人，当时没有发生打架就离开。同事回来宿舍找人帮忙，要去打对方湛江男子，其也去帮忙。在去之前，其用微信打电话给王某，叫王某也过去帮忙打架。去到后，对方的人还在小食店里，他们见到其一帮人过来后，就开始骂人，其等人就追过去打对方，对方的人就往巷内逃跑。当时其走在前面第二位置，也一起跟着同事追打对方。其跟着最前面的同事追着对方两名男子到了一个巷子的尽头。其的同事先跟对方动手打起来，此时对方又下来四个人，把其的同事和其都打了，其中其被对方用椅子打晕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醒来后，其见到其方的人已把对方五、六人控制住了，对方五、六名男子蹲在地上。其气愤就拿起地上一条铁水管打了对方一名男子的背部两下。打完后，其见到王某也到现场了，然后其就跟着王某走了，后来其又晕过去了，再醒来时已在医院了。事发前，其的三名同事路过小食店时与对方发生口角时，其并不在场，当时是一名姓黄的同事，还有另外两名不知道是谁的。姓黄的同事回来说被打后，姓赖的同事就叫上其一起去打对方打回来。当时其没有持械去打架，不清楚其这方有否持工具去打架，对方的人有持木椅和铁水管。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徐某辨认出陈某3、林某2、林某1、陈某2在现场但没有参与打架；辨认出王某系其被打后叫到场帮忙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曾某印是当时拿着一根水管打中其头部的对方打架的嫌疑人之一13、被告人曾某印的供述及辩解、亲笔供词，证实：2018年10月20日3时许，其和陈某1、林某2、林某1、陈某2、陈某3等十二个工友在海珠区某巷10号附近的一家吃面条的小店吃宵夜（不知道店名）。陈某1、林某2、林某1三人坐在小店外面一张桌子，此时有三名年轻男子经过，其中一男子长得有点像曾经与林某1发生争执的广西籍男子，陈某1、林某2、林某1三人就跑过去质问对方是否广西人，那男子说是广东潮汕人，林某1他们发现搞错对象了，就说误会一场，回来继续吃宵夜，对方三人就走了。过了五分钟左右，其等人吃完宵夜就一起回到位于海珠区后滘西大街36巷的员工宿舍，其中有两名最后回来的工友在回到楼下时被对方十多名男子持铁水管追打，其与林某2、林某1几个人在宿舍听见下面很吵，知道是打架了，其就在楼梯处拿了一把不锈钢的人字铁梯同林某2、林某1、陈某2、陈某3等人下楼，看见陈某1和四五个工友被潮汕人拿着铁水管追打，其中三人正是吃宵夜时质问过的男子。陈某1手里拿了一木棍与对方的男子对打起来，当时其看见对方前面几人没有拿着铁水管，其等人就冲过去，但后面的人有几个手里拿着铁水管的，见到其等人也冲过来便殴打其等人，其拿铁梯与对方殴打起来，由于对方人多，其打不过就往巷子里逃跑了。当时其用人字梯往对方几名男子的身上乱打，但没有打中人，铁梯就掉在地上了，然后其就用拳头跟对方一个年轻男子扭打在一起，相互殴打，由于打架现场混乱，不清楚打中对方什么部位，接着其被对方持铁水管的人打跑了。对方潮汕人有五六名男子拿着铁水管追打其方的人，其中被抓获的那名中年男子手持铁水管殴打了陈某2、陈某3和陈某1的手脚和上身部位，具体打了多少下，其没有看清楚；年轻男子用拳头打了其身体好几下，他还从地上捡起陈某1当时拿去打架的木棍分别打了其左后肩部两下和打中其右手拇指一下。打架的铁水管、木棍等被对方的人拿走了。后来其听说，是因为林某1的一个朋友在网上用快手软件发了一个短视频，在附近有一班的广西籍男子在上面发一些骂人的评论，然后双方对骂，引发了矛盾，在上一个月还曾经与广西籍男子发生当面争吵过。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曾某印辨认出王某是参与打架的中年男子，他持铁水管殴打陈某2、陈某3和陈某1的手脚和上身部位。关于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以及被告人曾某印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双方最初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曾某印一方并没有预料到后续会发生打斗，并不具有预谋打斗而积极主动的纠集、聚众的行为，被告人曾某印及其同事陈某3、林某2、林某1、陈某2等人之所以下楼是因为听到声音，得知自己的同事被追打，且在案证据显示陈某3、林某2、林某1、陈某2均系徒手下来，也不能证实他们参与了打斗，公安机关对他们亦是因证据不足作教育释放处理，有证据显示该方参与打斗的人员仅为被告人曾某印和陈某1，故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曾某印一方系持械聚众斗殴在聚众性方面证据不足；根据被告人曾某印的供述其知道是打架了，便拿了一把不锈钢的人字铁梯下去，当时其看见陈某1手里拿了一木棍与对方的男子对打，而对方前面几人没有拿着铁水管其就冲过去，随后拿铁梯与对方殴打起来，显然在当时的场合下被告人曾某印是为了实施犯罪而携带工具，且其个人在殴打对象的选择上是随意性，而对方的王某、徐某则均指证被告人曾某印一方使用的是铁水管之类的凶器，结合徐某的伤情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曾某印的行为属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论处。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印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曾某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故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曾某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某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韦晓明人民陪审员  陈少东人民陪审员  叶雪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林晓佳唐秀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