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2刑初3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金永，绰号董永，男，1979年2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澄江县。1996年5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07年10月9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30日被澄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30日经澄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曾国平，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瑞刚，绰号马刚，男，1973年12月21日生，回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大专文化，农民，家住澄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澄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辩护人符利果、王庆邦，云南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金萍，女，1975年8月30日生，回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澄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30日经澄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俞姗，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玲，女，1973年5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个体户，家住澄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30日经澄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付树文、王黎明，云南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车超，绰号瘦狗，男，1991年11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澄江县右所镇小西村委会大前所35号，现住云南省澄江县。2014年3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澄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辩护人蒋斌，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宝华，男，1952年4月2日生，回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半文盲，农民，家住澄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澄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澄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利学，云南红塔律师事务所律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澄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金永、马瑞刚、胡金萍、**玲、车超、胡宝华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雯雯、代理检察员李界男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人员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报请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胡宝华、胡金萍、徐金永、**玲、马瑞刚、车超、赵某4东（另案处理）为帮自己或他人向被害人曹某1追讨债务，将被害人曹某1带至江川、华宁、峨山、新平、建水、蒙自看守，非法剥夺被害人曹某1的人身自由。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徐金永、马瑞刚、胡金萍、**玲、车超、胡宝华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依法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金萍、**玲、车超、马瑞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徐金永、胡宝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定罪处罚，诉请依法判处，并书面建议本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胡金萍、**玲、马瑞刚、车超一年以上二年零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胡宝华一年以上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徐金永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庭审中，被告人徐金永、马瑞刚、胡金萍、**玲、车超、胡宝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宝华当庭提交了代为清偿证明书，用以证明其作为担保人代位曹某1向龙街信用社清偿贷款利息18516.04元及本金1295312.5元。被告人徐金永的辩护人对徐金永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提出：1.徐金永仅是通过为他人提供交通工具来获取报酬，其是无意加入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处于被支配、被指使的辅助地位，系从犯。2.本案是因被害人欠其他被告人钱不还，因索债而发生，被害人存在过错。3.徐金永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4.徐金永已经离婚，其子由其抚养，且其父母已经去世，没有人能帮其抚养其子。综上所述，建议判处徐金永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为此，向法庭提交了本院（2019）云0422民初16号调解书、林某（徐金永之母）的户口注销证明、徐某2（徐金永之父）的死亡证明，以证实徐金永的父母已去世。被告人马瑞刚的辩护人对马瑞刚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提出：1.马瑞刚仅参与了昆阳、峨山两起犯罪，且是在被害人曹某1被控制之后，曹某1打电话给马瑞刚邀约其去的，马瑞刚未实施打骂、恐吓等行为，而是对其他被告人进行劝阻，马瑞刚不是组织者，事前无通谋且未直接实施非法拘禁行为，曹某1的人身自由未被完全剥夺，马瑞刚的行为性质较轻。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拘禁被害人长达一个月不准确，被告人只是在此过程中的几个时间段实施了非法拘禁，而马瑞刚只参与了两天。3.马瑞刚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显著较小。4.本案因索债而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所述，建议对马瑞刚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胡金萍的辩护人对胡金萍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因被告人向被害人追索合法债务而发生，被害人存在过错。2.胡金萍是偶然参与到本案中，其事前无通谋、无策划，主观恶性小。3.公诉人指控胡金萍非法拘禁行为的起算时间为2018年4月19日不客观，胡金萍对2018年4月20日之前的事不知情；4月20日胡金萍等人客观上没有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4.胡金萍仅实施了轮流看守、跟随的行为，没有殴打、威胁等情节。5.本案证据无法证实曹某1的轻微伤系本案被告人在非法拘禁期间造成。2018年5月18日胡金萍没有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而在场的债权人众多，现场发生过推搡，不能排除被害人的伤是此过程中形成的。6.胡金萍具有自首情节。综上所述，建议判处胡金萍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玲的辩护人对**玲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提出：1.**玲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比较轻微，其没有非法拘禁的意图。2.**玲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再犯可能性较小。3.**玲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4.对于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曹某1具有较大过错。综上所述，建议判处**玲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车超的辩护人对车超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提出：1.车超没有实施辱骂、殴打行为，其与被害人之间也无债务纠纷，只是帮忙开车，系从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较小。2.车超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综上所述，建议对车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胡宝华的辩护人对胡宝华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各债权人事前无预谋，是各自要债而共同跟随被害人。2.本案中的非法拘禁行为达不到控制和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的程度，被害人也没有认为自己被非法拘禁。3.被告人胡宝华未实施殴打、辱骂、威胁行为。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所述，建议对胡宝华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胡宝华、胡金萍、徐金永、**玲、马瑞刚、车超与赵某4（另案处理）为帮自己或他人向被害人曹某1追讨债务，将被害人曹某1带至江川、华宁、峨山、新平、建水、蒙自看守，非法剥夺被害人曹某1的人身自由。另查明：1.被告人胡金萍、**玲、马瑞刚、车超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徐金永曾于1996年5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07年10月9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车超曾于2014年3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及六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六被告人照片、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告人徐金永、车超的前科情况。3.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收条、借条，承诺书，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其因资金周转不足向马瑞刚借款250万元，利息三分，其将位于燕窝7号的房屋抵押给马瑞刚，**玲是担保人。借款期满其还了马瑞刚90多万元，马瑞刚看其还不出钱来就叫其签房屋买卖合同。2017年4月，其签了后香村1号、燕窝7号、揽秀园2幢5号的卖房合同，买方有车超、**玲，房屋价格是马瑞刚说的，总价款是250万元。2016年其向胡宝华借款100万元左右，利息三分。9月，其用胡宝华的房子抵押在信用社贷款125万元，写了借条并答应每年给他10万元费用。还款期到，其没有钱还信用社，都是胡宝华在还。其现欠胡宝华200万元左右。2016年2月，其向**玲前后共借款400万元，写了借条。其没有欠车超和车某2（既车某1）钱。2018年4月19日18时许至2018年5月18日，其因欠赵某4、**玲、胡宝华等人钱，先后被胡宝华、胡金萍、徐金永、**玲、马瑞刚、车超等人带到江川、华宁、峨山、新平、建水、蒙自，整个期间不管其去做什么，他们都有人跟着其，睡觉的时候是**玲和其睡一张床，胡金萍或者胡金萍和徐金永或者车超睡另一张床在门那堵着。除了在大澡堂用过其的身份证，其他都是用王某2、赵某5的身份证。其想逃跑报警，但被控制着，不让其拿电话，没有机会报警。他们平时没对其做过分的事，最多是骂几句，但只要马瑞刚、胡宝华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就开始威胁其，甚至打其。其被他们带到那些地方后没有外出过，都是开个房间守着其，饭也是他们出去买了带回来住处。其在被限制人身自由之后，实在是受不了才主动说让他们跟着其出去收款，但他们不跟其去。5月14日，他们把其拉到矣旧后面的山上，说要把其活埋掉，后其求饶。5月15日凌晨3点左右，他们又把其拉回胡金萍家，其发消息给其儿子，16号，其儿子就报警了。4.被告人徐金永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其开车接胡金萍、胡宝华去昆明的一个法院后，胡金萍、胡宝华叫**玲和曹某1一起上了车，当时因曹某1差湖南人的钱，其等人的车被几个湖南人堵着不让走，曹某1不走也不下车。离开昆明的时候，车上有其、胡金萍、胡宝华、**玲、曹某1，因为担心湖南人把曹某1带走，其等先后带着曹某1去过江川、九溪、峨山、昆阳、华宁、新平、蒙自等地。将曹某1带离澄江是因为曹某1自己说澄江怕是不能在了，那么多人来找她要钱，她也害怕，之后是曹某1说钱要到了，胡金萍他们怕走后拿不到钱，想让曹某1还钱后再让她走。是胡金萍叫其跟着的，其和曹某1他们在一起共有十六天还是十八天，整个过程没有人打过曹某1，只是骂过；曹某1的手机一开始是她自己拿着的，因为曹某1打电话给她家人说了什么，胡金萍他们就说让曹某1把手机拿给胡金萍，胡金萍改了曹某1的手机密码，曹某1只能接电话，打电话要胡金萍同意。曹某1没有单独外出过，曹某1去哪里都有人跟着，主要是**玲、胡金萍跟着。5.被告人胡金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5月17日18时期间，其一直跟着曹某1，其等去过江川、华宁、九溪、玉溪、峨山、新平、蒙自、建水、晋宁、昆阳、禄充等地，因曹某1说她差着好多人的钱，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其和胡宝华、**玲、徐金永是自己拿身份证开房，开房和吃饭的费用是**玲付。因怕湖南人找到曹某1，其等都是走走停停，不敢长时间在同一个地方。在整个过程中，其和**玲一直都跟着曹某1。胡宝华从4月20日至4月26日和其等在一起，徐金永从4月20日至5月5日和其等在一起。马瑞刚在昆阳、峨山的时候来过，是曹某1打电话叫他过来的，他来了一转就走了。“瘦狗”（车超）、“胖子”（车某1）也来过。赵某4东也来找着曹某1二、三次。**玲和其说过，叫其睡觉的时候惊醒点，如果把曹某1领丢就糟糕了。其等没有殴打过曹某1，一直跟着曹某1是因为她欠其等钱，基本找不到人，打电话也不接，所以其等盯着曹某1不能让她再跑掉。其觉得这件事是马瑞刚掌控着的，马瑞刚打电话发短信联系开车的人和**玲，去哪是开车的人说了算，其等坐在车上问去哪里，开车的人都会叫其等不要多嘴，喊其等听老大的，开车的人其知道“瘦狗”、“胖子”。6.被告人**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其和曹某1一直在一起，4月20日胡金萍来了后其三人一直在一起，期间胡宝华跟其等在江某在了几天之后就回澄江了，开车的男司机在峨山算了车费就走了。马瑞刚在峨山的时候来了一转，第二天就走了。整个期间其等没有限制过曹某1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殴打、威胁过她，曹某1的包里装有一根电棒，胡宝华在江川时，在晚上将曹某1的包拿走，白天又还给她。手机是曹某1自己拿着，不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把手机关机。其等没有特定要求让她打电话，都是曹某1自己主动打的，有时候也会让她打电话给姓纪的老倌催钱。7.被告人马瑞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玲打电话给其说在呈澄高速大营收费站堵到曹某1，湖南人要把她拉走，叫其赶紧过去看。其去到时，有六个湖南人、胡宝华、**玲、赵某4在场，一个澄江女子开车拉着曹某1，后其等一起来到澄江龙街问曹某1还钱的事情，曹某1还是说明天还，之后曹某1被湖南人拉走了，**玲跟着曹某1。第三天，**玲打电话给其说曹某1要到300万元，胡宝华家要全部拿走，叫其去拿钱。其去到江某找他们，胡宝华、胡金萍、**玲、胡宝华的姑爷（徐金永）在场，曹某1说明天钱到账，曹某1跟其说把钱还其后送她到昆明，她不想让胡金萍跟着。曹某1说峨山有人差着她60多万，其等就拉着她去峨山，但没要到钱，其等在峨山住了一天晚上，其看着要不到钱就开车回去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玲打电话说他们在禄充，这回一定能拿到钱，其去到禄充后，胡金萍、**玲在场，曹某1说钱明天一定从北京打过来，其看着曹某1是吹牛就回家了。5月18日，赵某4打电话说曹某1在澄江火烧房子那里，其去到后，有四五十人围着曹某1讨债，其问她什么时候还，她说她会还的，其就走了。其在讨债过程中，没有打骂、恐吓、威胁过曹某1。**玲和胡金萍长时间跟着曹某1，是曹某1喊着他们去讨债还钱。没有人限制曹某1的人身自由，他们都是为了拿到钱。8.被告人车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3日还是4日，曹某1叫其开车拉着胡金萍、曹某1、小徐（徐金永）、**玲尽快出城，不想落在另一伙人的手里。曹某1说朝玉溪方向走，后来在禄充住了一晚，在禄充时一直有人跟着曹某1，晚上睡觉时，其等都睡在一个套房里，**玲和曹某1睡一张床。第三天，其等去新平住了两天，其和徐金永住一间，曹某1、胡金萍、**玲住一间，期间其等也出去逛街。之后曹某1说去化念（地名），因胡金萍和徐金永是回族，到化念吃饭不方便，其等就去扬武（地名）。因赵某4东要去讨债，其开车拉着徐金永回到玉溪高仓，赵某4东开车拉着徐金永从玉溪高仓去了扬武，其开着赵某4东的车回澄江了，之后其就没有参与了。其在的期间，曹某1没有单独自己外出过，其等一直都在一处，过程中没有打骂过她，每天都有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打电话给曹某1说耐心等一下，钱明天就到了。是曹某1自己要离开澄江，没有人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就是一直跟着她。9.被告人胡宝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10日左右的一天17时，其和赵某4东、**玲、马瑞刚、湖南人在呈××收费站附近堵着曹某1，其等让曹某1回澄江商量赔钱的事情，其等到澄江朱官营一家饭店吃饭时就说赔钱的事，曹某1说以后还，让其等再相信她一次，一直到了凌晨，曹某1让其等跟着她去昆明要钱，之后赵某4东、**玲和那些湖南人就和曹某1去了昆明，其就回家了。第二天8时许，曹某1打电话让其去昆明盘龙区法院一趟，她在那里开庭。其和其女儿胡金萍去到盘龙区法院，9时30分左右，曹某1出来上了澄江男子的车，叫其和胡金萍也一起上车，四辆湖南人的车还不让其等走，说了一会儿才让其等离开的。其等就问曹某1去哪里要钱，曹某1说先去江某，其等在江某一家宾馆住下，其和开车的男子住一间，三个女的住一间，曹某1让其等着，一天推一天的不还钱。其等在江某换着宾馆住了四天，其因家里有事就先回来了。在江某的四天期间，因为曹某1不敢一个人出去，去哪都叫胡金萍和**玲跟着。其等没有限制曹某1的人身自由，也没有恐吓、威胁、辱骂、殴打她。10.证人车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的一天，**玲打电话让其去玉溪接她，其和其媳妇去到时有胡金萍、胡金萍父亲、曹某1、小徐在场，其拉着他们到过胜利水库、三角公园，之后在九溪一家宾馆休息，第二天其和妻子就走了。2018年5月的一天，**玲叫其去通海纳家营接她，说她和小徐闹翻了没车回澄江，其去到时有胡金萍、曹某1在，曹某1说要去禄充，在禄充时，其听见胡金萍向曹某1要债。其在时没有发生过打架、吵架，曹某1身边都有人在，没有限制曹某1的人身自由。一天中午，**玲哭着打电话给其说曹某1欠胡金萍钱还不上，胡金萍的男朋友小徐（徐金永）要将曹某1拉到山上喂蚊子，**玲怕出事就半路下车了。其才意识到其两次去接他们可能和讨债的事情有关。11.证人赵某1的证言，情况说明，证实：其系曹某1之子，2018年4月19日20时50分，其老表曹某2打电话告诉其，曹某1被马瑞刚等人堵下了。其打电话给曹某1，曹某1说她在朱官营，胡宝华、**玲、马瑞刚、赵某4东、贺某跟她在一起协商赔钱的事情。4月20日下午13时左右，曹某1打电话告诉其说:“贺师（贺某）太害怕了，如果他们问你在哪里，不要告诉他们你在哪里”。4月21日19时，其打电话给曹某1没人接；19时20分，其打电话给胡宝华问他是不是和曹某1在一起、是不是非法扣留了曹某1，胡宝华说没有。其又打了几个电话给曹某1，一直没有人接。4月21日21时56分，其打电话给**玲叫她让曹某1接电话，曹某1说他们出去了没带着电话，他们把她的电话和私人物品拿了。**玲接过电话，其说他们再这样就要报警，**玲说让其报。他们又叫曹某1接电话，曹某1让其去找钱，还说其是小孩什么都不懂不让报警。其在电话里听着声音很嘈杂，应该有很多人。之后，曹某1陆续打电话给其，有时用她自己的电话，有时用**玲的，都是问其找钱的事。其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曹某1确认她是否安全，曹某1都说她是安全的，电话都是开着免提。4月27日10时许，曹某1打电话给其说她被拉到山上去了，在电话里一直说找钱的事；11时其打曹某1的电话没人接，15时其打通曹某1的电话问她在哪，她也没说在哪，只说电话没在身上，她只能接电话。4月28日早上，其打了7个电话给曹某1都没人接，曹某1之后回电话说是在谈钱的事；11时，其打电话给胡宝华，胡宝华说他回澄江了，曹某1跟马瑞刚、赵某4东在一起；12时52分，其打电话给赵某4东，赵某4东说他没和曹某1在一起，其又打电话给马瑞刚，马瑞刚说他不知道曹某1在哪，说可能跟湖南人在一起。5月1日22时26分，**玲打电话给其说她现在没跟曹某1在一起，告诉其每次其打电话给曹某1都开着免提，报警等诸如此类的话就不要说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私下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她。之后曹某1、**玲通过电话或者发短信问其钱的事，钱一直没到。其在电话里了解到曹某1被带到山上两次，曹某1也说过如果找不到钱她会很危险。5月16日10时许，其想着曹某1是被非法拘禁，就到昆明市盘龙区长青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给**玲联系上曹某1，问曹某1是否受到威胁、是否安全，曹某1说她是安全的，民警告诉其立不了案。5月17日，**玲打电话给其，让其去销案，其告诉她派出所没有受理；22时50分，曹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们去澄江龙街派出所备案了。5月18日12时，其表姐打电话给其说在澄江县老牌家具城那里有很多人围着曹某1，其叫她报警；14时许，曹某1用法院的座机电话打给其哭诉说：长青派出所的警员问她时，是他们用刀逼着她不给讲实情，她被拉到山上打、要活埋她、拿水浸她，说不要钱了要其家一家人的命等等。12.证人赵某2的证言，赵某2的自书诉状，证实：其系曹某1的前夫。曹某1说她差着马瑞刚250万元，马瑞刚之前来其家讨债，还让其签字卖后香村的房子，其不同意签。2018年4月的一天，曹某1从法院出来后被马瑞刚等人喊着去了昆明，其儿子赵某1在昆明、澄江报了警。13.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曹某1的弟弟。曹某1跟好多人都借了钱。2016年3月，曹某1和其、**玲、马瑞刚签了协议，用其位于左所的房子、曹某1后香村的房子、**玲的一套房子作担保，向马瑞刚借钱250万元，利息3分，借一年。2017年3月，马瑞刚找其、曹某1、**玲，让其将其的房子以66万元卖给车超，曹某1叫其签了合同。2017年8月曹某1叫其再签一个协议给马瑞刚，其没签。之后，其儿子说马瑞刚叫着社会上的人来踢其家大门，让其搬出去他好卖房子。2017年10月13日其就搬出去了。其听曹某1的儿子说：从2018年4月18日曹某1被马瑞刚他们控制带走了一个多月。14.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曹某1侄女，2015年左右，曹某2告诉其：因曹某1向马瑞刚借钱，他将燕窝7号的房子抵押给了马瑞刚，并签了协议。现在曹某1还没还钱，房屋的土地使用证等被对方拿着。2018年5月18日，李某1打电话叫其去老牌家具城，其去到见曹某1站在那里，周围有很多和她有债务关系的人在着，期间，有两个老人突然对曹某1下跪，曹某1也下跪，两个老人在曹某1去扶他们的时候推搡过曹某1。其没见到有人打过曹某1，人越来越多，其就打电话报警了。1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赵某2的弟弟，2018年2月，赵某4东、**玲夫妇等六人来曹某1家找曹某1要债，其说曹某1家人没在，其报警后警察将他们劝走。赵某4东、**玲、马瑞刚、胡宝华经常来曹某1家要债，他们主要在门口喊骂一下，人不在就走了，人在进到家里，在家里怎么样其不清楚。16.证人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8日，**玲打电话告诉其曹某1在老牌家具城那。当时向曹某1讨债的人有点多，有两个老人向曹某1磕头，其没看见有人打过曹某1。17.证人李某1、马某1的证言，证实：因曹某1欠其二人钱，2018年5月18日，李某1、马某1得知曹某1在老牌家具城那里，二人去向曹某1讨债，曹某1说她没钱。马某1就跪在地上叫曹某1还钱，曹某1也跪在马某1面前，马某1推了曹某1一下。当时讨债的人越来越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1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现租的龙街街道办事处左所村委会燕窝村藕田旁边的房屋，是在2018年5月马瑞刚帮其问的，其没付过租金，也没有签协议，其只知道房主姓曹。19.售房协议，农村房屋买卖协议，证实：2017年6月7日。曹某1、赵某2将揽秀园2幢5号的房屋以96万元的价格卖给车超，并注明曹某1还清借款后，此售房协议自动作废，房屋归还曹某1所有，马瑞刚、**玲是见证人。2017年6月8日，曹某1将后香村1号四层半的房屋以80万元的价格、后香村1号三层半的房屋以140万元的价格卖给**玲，并注明曹某1还完借款后，此售房协议自动作废，房屋归还曹某1所有，马瑞刚、车超是见证人。2017年6月26日，曹某1、赵某2将后香村1号的房屋以106万元的价格卖给黄应顺，李某6是见证人。20.短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证实：（1）**玲通过微信催问赵某1钱是否到账，并以图片形式告知赵某曹某1的状态正常；赵某1与胡宝华、马瑞刚、赵某4东、**玲、曹某1的通话情况。（2）4月20日13时至13时55分，曹某1的手机被呼叫转移到胡金萍手机，5月17日13时46分解除呼叫转移。（3）2018年4、5月马瑞刚与车超、车某1、**玲、胡金萍、胡宝华、徐金永均有过电话联系，其中与车超、车某1、**玲联系较多。21.证人李某2、陈某、李某3、周某1、张某、王某1、杨某1、朱某2、姚某、施某、李某4、飞旭、杨某2、邱某、李某5、徐某1的证言，大澡堂补打账单，视听资料（酒店监控视频），住宿结账单，旅馆业旅客住宿登记表，证实：六被告人和曹某1在江某、晋宁、九溪、新平、华某、峨山、澄江、建水、蒙某等地入住宾馆的情况以及在珥季路大澡堂消费的情况。22.视听资料（李双荣提供的光盘、胡金萍手机录制视频），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5月4日至16日，曹某1等人在湖边、商店、车上、街道上、景点、酒店内、私人家中拍照的情况。2018年5月17日，昆明的公安人员打电话给**玲询问情况。（2）胡金萍手机录制视频显示有人围着曹某1讨钱，其中一名老人向曹某1下跪，曹某1也跪了下去，一名蓝衣妇女对曹某1有推搡行为。23.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玲辨认出徐金永就是开车司机；马瑞刚是“马某2”、“马主任”。胡金萍辨认出车超是叫“瘦狗”的男子，车某1是叫“胖子”的男子，马瑞刚是“马某2”。徐金永辨认出车某1是“大胖”，马瑞刚是“马某2”。曹某1辨认出马瑞刚、胡宝华、胡金萍、徐金永、**玲、车超、赵某4东、车某2。24.云南省澄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曹某1之损伤为轻微伤；鉴定结论已告知当事人。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相关部分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另，被告人徐金永向法庭提交的调解书、户口注销证明、死亡证明及被告人胡宝华提交的代位清偿证明书，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金永、马瑞刚、胡金萍、**玲、车超、胡宝华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依法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对六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辩护人所提“几被告人没有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是被害人自愿让几被告人跟随，本案指控的非法拘禁时间计算不当”的主要辩护意见，因本案中，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人赵某1、车某1等多位证人的证言、短信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被害人曹某1被胡宝华、胡金萍、**玲等人从昆明带走后，去过江某、华某、峨山、新平、建水、蒙某等地，在长达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曹某1不能自由活动、不能自由打电话、不能自行离开，已失去人身自由，且在此过程中，几被告人对曹某1有咒骂、威胁的情况，故几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几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对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参与的时间长短、从犯问题”的辩护意见，从本案证据来看，本案中各被告人参与的时间长短不一，但是几被告人的目的均是控制曹某1后向她讨要债务，在此过程中由胡金萍、**玲跟随曹某1，几被告人虽参与时间长短不一，但对于曹某1等人的活动情况几被告人间均相互告知，几被告人根据在此期间曹某1向债务人讨要欠款的情况而随时到场，曹某1均处于被六被告人控制的状态，故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问题”，虽然被害人与其中的被告人间存在债务关系，但索要债务应依法进行，本案非法拘禁的发生被害人并无明显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瑞刚、胡金萍、**玲、车超的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宝华的辩护人所提“胡宝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胡宝华未主动投案，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金永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金永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金永、马瑞刚、胡金萍、**玲、胡宝华、车超因讨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本案系共同犯罪，六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马瑞刚、胡金萍、**玲、车超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金永、胡宝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对六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六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过轻，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金永、胡金萍、**玲的辩护人所提对相关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相关被告人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被害人曹某1时间长达近一月，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自由及安全，打击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金永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计折抵93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二、被告人马瑞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计折抵16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三、被告人胡金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计折抵113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四、被告人**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计折抵113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五、被告人车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计折抵16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六、被告人胡宝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计折抵16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红胜人民陪审员  卢有华人民陪审员  李耀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