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49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秀婷，女，196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亚，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河南豫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书跃，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喻田，男，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社区推荐。原审第三人：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路街道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负责人：张志永，该居民委员会主任。原审第三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东风东路东、康宁街北。法定代表人：严文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郭秀婷与上诉人李书跃及原审第三人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路街道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7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郭秀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亚、李书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喻田、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秀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改判为：“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小区南院5号楼1单元4楼东户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安置房网签花名单上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原告；第三人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原告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驳回郭秀婷“涉案房屋归郭秀婷所有”之请求的理由是“涉案房屋尚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书”，但涉案房屋虽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书却不是无主财产，郭秀婷购买涉案房屋时该房屋有所有权，郭秀婷购房涉案房屋所签合同有效，基于有效合同，郭秀婷不仅应取得涉案房屋的居住、使用权，还应当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依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目前郑州市人民政府正在解决涉案房屋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的相关问题，也已经确定涉案房屋首登在第三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第三人应当按照其职责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其权利人名下，郭秀婷的请求，理由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支持郭秀婷的上诉请求。李书跃辩称：依据李书跃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这个房子现在属于农民安置房有限产权，并不是全权。政府明令禁止转让经济适用房，对方说合同有效是不对的，郑州市经济适用住房建设管理办法是郑州市2005年出台的文件，经济适用住房建设管理办法，是依据的是国务院2004年有四部委出台的经济适用房住房建设管理办法，所以说也属于政府的行政法规。按照郑州市经济适用住房建设管理办法第32条的规定，经济适用住房购买人取得权属证书五年后可以以市场价出售经济适用房的规定。郭秀婷2006年购买李书跃购置了不足五年的房子的合同行为，已经违反了国务院的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所签的合同应该是无效的。李书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郭秀婷的诉求或将案件裁定发回重审；3、依法判令郭秀婷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第6项的规定，郭秀婷在涉案房屋尚不具备房屋登记转让条件的情况下，要求李书跃提前给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行为，明显属于典型的合同违约行为。2、郭秀婷因为李书跃没有满足其违反合同约定所提出的无理要求，就编造虚假事实向一审法院诬告李书跃。其无端起诉逼迫李书跃满足其违约要求的合同行为，明显已经构成了对李书跃的合同侵权，理当承担合同违约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涉案合同因涉案房屋当初上市交易时违反经济适用住房的交易政策，早已违反政府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1、李书跃依据的证据足以印证本案房屋为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上市交易时必须按经济适用住房政策执行的经济适用房，还故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的规定，诬陷李书跃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其作出的一审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在明知涉案房屋不足5年上市交易时必须按经济适用住房政策执行的经济适用房，已经违反了郑州市人民政府自2005年11月1日起施行的《郑州市经济适用住房建设管理办法》第32条“经济适用住房购买人取得权属证书五年后，可以以市场价出售经济适用住房”和国务院七部委2007年11月19日修订的《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第30条第2款“购买经济适用住房不满5年，不得直接上市交易”的行政强制性规定，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5项规定定性为无效合同，还故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第60条和第107条的规定认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判令李书跃承担拒绝郭秀婷合同违约要求的合同违约责任。其作出的一审判决明显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三、一审判决适用简易程序作出，严重违背法定审判程序。本案三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不审弄不明确，诉求目的也相差很大，争议还很激烈，根本就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法官在既未提前告知李书跃，也未当庭释明征得李书跃同意的情况下，故意剥夺李书跃的知情权和辩论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四、一审判决袒护郭秀婷。因为李书跃无故遭到郭秀婷无端起诉之后，曾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要求确认涉案合同无效的反诉状，但却遭到一审法官以反诉与原诉性质不同为由拒收。于是，李书跃便在郭秀婷律师当庭提出要求确认涉案合同有效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之后，向法院提出“如果法庭接收原告的变更诉讼请求，也必须接收我方《反诉状》”的要求。但一审法官强令郭秀婷律师放弃变更诉求的申请。李书跃认为一审法官为了规避确认合同效力之诉给郭秀婷所带来的败诉风险，为其使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由判令李书跃继续履行涉案合同提供枉法裁判的审判依据。综上，请求支持李书跃的上诉请求。郭秀婷辩称：一、关于一审判决的程序，李书跃的陈述确属事实。一审当庭郭秀婷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变更诉讼请求的内容是增加两项，其一确认本案涉案合同有效，其二李书跃协助办理涉案合同的不动产登记手续，但是遭到一审法院的无理拒绝。二、郭秀婷和李书跃所签房屋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我国物权法解释第15条明确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合同另有约定之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登记，不影响合同效力。李书跃所述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第30条第二款，不是法律行政法规所规定的强制性规范，而是一种管理性规范。双方签订房屋转让合同时，案涉房屋只是一个拆迁安置房，并不是经济适用房。李书跃对城市管理法第38条、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第30条第二款的理解是错误的。依据该两条规定，经济适用住房不满五年并不是不能上市交易的，只是不能按照购买时的价格直接上市交易。这两条规定只是在五年之内交易时价格上的一个管理性的规范，并未禁止五年之内转让。郑州市人民政府（2018）120号文件、郑东新区（2018）134号文件，也明确规定了涉案房屋办理备注为农民安置房有限产权的不动产权证书，补足土地价款后可上市交易，补足土地价款的数额、计算方法也已经确定，就是网签面积乘以网签价格乘以10%，并未禁止五年之内进行交易。三、李书跃所述其没有违约行为不是事实。依据郑州市人民政府（2018）120号文件和郑东新区（2018）134号文件，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工作据我们了解已经进行了三项，第一项是在郑东新区祭城路街道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所设立的一个网签花名单上确认一下房屋的权利人，第二项是由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依据网签花名单办理面签工作。第三项是案涉房屋的首次登记在郑州新发展置业公司名下，这是已经完成状态。但是李书跃拒绝再网签花名单上，将案涉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郭秀婷，以至于郭秀婷也无法与郑州新发展公司进行面签工作。依据两方所签房屋转让合同的约定，李书跃有义务协助郭秀婷办理案涉房屋的登记手续，其拒绝在花名单上将涉案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郭秀婷的行为，是一个严重的违约行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述称：一、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没有义务协助将所争议的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郭秀婷名下。案涉房屋为早期安置房，系因城市建设拆迁村民房屋所形成的回迁安置性住房，针对特定对象、具有明显的身份属性和政策性。按照《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房屋（商品房、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证办理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2018]120号、《郑东新区管委会关于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专题会议纪要》（郑东会纪[2018]134号）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登记部门首次登记办理在郑州新发展置业公司名下，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转移登记依据网签合同确认的买受人办理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且附记备注“农民安置房有限产权”的不动产权证书。按规定补交核定的土地差价款后可上市交易”。从上可知：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的职权及工作内容是按照政府文件开展工作，仅是作为使用权人代替金水区、管城区两个征地拆迁指挥部作为开发建设单位（在此应当理解为名义上的开发建设单位，并非实质上的建设销售单位），作为早期安置房的首登主体，按照网签花名单上登记的人员作为网签、转移登记的对象申请办理相应的产权登记（其中，网签花名单原则上确定为回迁群众户口簿中的回迁安置人员或其直系亲属，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不负责网签花名单的审核确认，仅是遵照执行），具体登记工作由住房保障部门和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二、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客观上也不能协助将所争议的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郭秀婷名下。郭秀婷仅以其与李书跃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而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进而要求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超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的职权与工作内容，客观上不能协助；同时，因早期安置房产权的身份属性及政策属性，在完成产权性质变更前将争议房屋直接转移登记至郭秀婷名下存在政策障碍及税费征缴问题，因此客观上不能履行协助义务。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郭秀婷的上诉，维持原判决对我公司的认定。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未到庭、未陈述。郭秀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2、依法确认坐落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社区××院××楼××单元××楼东户的房屋归原告所有（合同价款165000元）；3、被告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张社区居民委员会安置房网签花名单上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原告；4、第三人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协助原告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5、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元月1日，原告（乙方、受让方）与被告（甲方、出让方）签订《房屋转让合同》一份，载明：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本着互利互惠、平等自愿原则，就位于位置庙张小区南院，安置房转让一事达成以下条款：第一条房屋的基本情况。被告提供房屋（以下简称该房屋）坐落于祭城街道办事处××南院；位于5号楼1单元第四层东户，共壹套，房屋结构为砖混，建筑面积100平方米（实际建筑面积以房产证登记为准）。房屋用途为住宅。第二条土地使用权性质。该房屋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为（出让），土地使用权年限自2007年元月1日至终身。该房屋买卖后，按照村委会有关规定，原、被告双方各自承担补办房屋有关手续的相关费用。第三条价格1650元/㎡。按（实际产权证登记建筑面积）计算，该房屋售价为（人民币）每平方米1650元，总金额约为壹拾陆万伍仟元整。第四条付款方式现金。原告应于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向被告支付定金壹拾陆万伍仟元，并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经村委会认可，被告交付钥匙同时将该房屋全部价款付给被告。被告收款后给原告开具收据，具体付款方式由双方另行约定。第五条关于产权登记的约定。在原告实际接收该房屋之日起，被告必须协助原告在村委会办理权属原告登记手续。如因被告的过失造成原告不能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原告有权提出退房。第六条被告保证在交易时该房屋没有产权纠纷，有关按揭、抵押债务、税项租金及其它债权、债务、经济纠纷等，被告均在交易前办妥。交易后如有上述未清事项，由被告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付清房款后应享有该村村民相同的待遇（即：维修、相关手续及相关费用），以上原告应享有的待遇应在被告无偿协助下办理。第七条本合同未尽事项，由原、被告双方另行议定，并签订补充协议等。该协议由原、被告签字捺印确认。郑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8】120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房屋（商品房、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证办理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一条关于郑东新区早期安置房有关问题（三）关于郑东新区早期安置房办证主体问题中载明：原则同意郑东新区委托下属全资国有公司（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代替原金水区、管城回族区两个指挥部及相关办事处作为开发建设单位，以使用权人方式申请办理早期安置房的网签及不动产登记工作。住房保障部门根据郑东新区管委会委托的国有公司（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为登记主体办理楼盘表确认、现场销售备案。不动产登记部门首次登记不再实地查看现场，将首登办理在郑东新区管委会委托的国有公司（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转移登记依据网签合同确认的买受人（无需经济适用房审批表）办理土地权利性质为划拨、房屋性质为经济适用房、且附记备注“农民安置房有限产权”的不动产权证书，按规定补交核定的土地差价款后可上市交易（补交土地差价款＝网签面积×网签价格×10%）。郑州市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郑东会纪【2018】134号《郑东新区管委会关于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专题会议纪要》，第五条“其他问题”载明：网签花名单原则上确定为回迁群众户口薄中的回迁安置人员或其直系亲属；由各村委会（社区）、办事处审核确定网签花名单，并对其真实性和准确性负责。以上事实有《房屋转让合同》、郑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8】120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房屋（商品房、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证办理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郑州市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郑东会纪【2018】134号郑东新区管委会关于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专题会议纪要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经济适用房，是指政府提供优惠政策，限定建设标准、供应对象和销售价格，向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出售的具有保障性质的政策性住房，其作为一种保障性住房在上市交易及政府回购方面均受到一定限制。拆迁安置房，是政府因征地拆迁而给予被拆迁人的一项优惠购买特定房屋的权利，是被拆迁人因财产受损而获得的一种经济补偿方式之一。拆迁安置房购置权是被拆迁人的一项财产权利，在无法律或行政法规禁止转让的情况下，拆迁安置房购置权的转让具有法律效力，从庭审提交的证据看，本案涉案房屋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的房屋系拆迁安置房，是依据政策在原有土地上安置当地村民，该房产是被告因其庙张村村民身份而取得，不属于权属不明确之房屋。原、被告之间的购房协议签订后，原告对涉案房屋长期占有、居住、使用。该买卖行为并未损害国家、集体、他人利益和违反社会公共利益，故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购房协议应为合法、有效的协议。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告主张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社区××院××楼××单元××楼东户的房屋归原告所有，但涉案房屋尚未办理不动产权证书。该院认为，原告目前对涉案房屋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原告要求被告将安置房花名单中涉案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原告，理由不当，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新发展公司协助将涉案房屋登记至原告名下，理由不当，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理由不当，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书跃继续履行原告郭秀婷与被告李书跃于2007年1月1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二、原告郭秀婷对郑州市郑东新区××城××办事处庙××社区××院××楼××单元××楼东户的房屋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三、驳回原告郭秀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0元，减半收取1800元，由被告李书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案涉房屋为拆迁安置房，是政府因征地拆迁而给予被拆迁人的一项优惠购买特定房屋的权利，本案中，涉案房屋系基于李书跃庙张村村民身份而取得。而经济适用房是政府提供优惠政策，向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出售的具有保障性质的政策性住房。案涉房屋与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在销售对象、政策等方面有所不同，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不属法律意义上的经济适用房并无不当。本案中，郭秀婷和李书跃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郭秀婷长期占有、居住、使用案涉房屋，对郭秀婷请求李书跃继续履行《房屋转让协议书》的主张应予支持。因案涉房屋并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故郭秀婷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郭秀婷目前对案涉房屋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对郭秀婷请求将安置房花名单中案涉房屋权利人登记为郭秀婷的主张，因郭秀婷非回迁安置人员或其直系亲属，郭秀婷的该主张与郑州市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郑东会纪[2018]134号《郑东新区管委会关于早期安置房网签及不动产登记专题会议纪要》第五条相违背，故对郭秀婷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郭秀婷要求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将案涉房屋登记至郭秀婷名下的主张，因郑州新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签订人，不是合同相对方，故郭秀婷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李书跃称案涉合同无效，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秀婷和李书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郭秀婷负担1800元，李书跃负担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扈孝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景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