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20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5号133幢2层204室。法定代表人：齐汉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峰，安徽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县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湾东路科创中心7楼。法定代表人：朱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征，上海九州丰泽（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夏子，上海九州丰泽（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民初1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均未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皖0221民初18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制造的样件存在质量缺陷，即便存在无法使用的情形，一审法院也须查明原因。2、案涉《004协议》早已协商一致解除，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协议项下并未实际供货，一审法院以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供货质量不合约定为由判令其承担违约责任与事实不符。3、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行使抵消权应依法支持。一审庭审中，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自认双方在其他业务中负有到期债务。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交付的样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和技术条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提交的往来电子邮件等证据能够予以证实。2、《004协议》是在《164协议》基础上，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追加的订单，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无法按约定交付《164协议》样件，自然无法交付《004协议》样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3、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要求行使抵消权与本案无关。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样件采购协议》（合同编号：D120-0102080164)（下称《164协议》）、《样件采购协议》（合同编号：DB416-0102080004)（下称《004协议》）和《缸体毛坯样件采购协议》（合同编号：DB416-0102080170)（下称《170协议》）;2、判令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向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价款合计人民币375622.80元，并以上述价款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暂自2017年12月27日计算至2019年3月29日，共457日，年利率4.75%，计人民币23219.15元）；3、判令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立即赔偿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违约金151869.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与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164协议》），约定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共10件，并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相应的模具。样件总价为人民币153738.00元，订购样件开模2件，价款10.6万元，工装费8000元，合计含税价款133380元；付款方式：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于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合同价款的30%预付款，即46121.40元，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收到样品后30个工作日内，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纸质版验收报告单，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确认样品合格，在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货款，即107616.60元，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认为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需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书面报告说明样品质量问题，经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确认后，需按照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确认的供货数量、金额开具含17%增值税发票，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在收到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全部货款。模具付款方式：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于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33380元；验收：样件交付时，必须提供完整的质量检验报告、尽寸检测报告和供货清单，样件至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后，由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负责对样件进行验收，验收结果在30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交付时间：2017年7月15日；违约责任：样件交付日期每延迟1天，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有权单方面扣除总货款的5%作为惩罚，延迟5个工作日仍然不能交付合格样件的，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追究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每延迟1天支付货款，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权按总货款的5%加收违约金，延迟5个工作日仍不能支付相应价款的，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支付已为执行合同支付的必要金额及相关违约金，并保留继续追究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2017年9月，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与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004协议》），约定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共10件，样件总价为人民币153738.00元；付款方式：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于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合同价款的30%预付款，即46121.40元，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收到样品后30个工作日内，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纸质版验收报告单，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确认样品合格，在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货款，即107616.60元，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认为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需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书面报告说明样品质量问题，经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确认后，需按照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确认的供货数量、金额开具含17%增值税发票，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在收到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全部货款；验收：样件交付时，必须提供完整的质量检验报告、尽寸检测报告和供货清单，样件至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后，由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负责对样件进行验收，验收结果在30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交付时间：2017年10月20日；违约责任：样件交付日期每延迟1天，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有权单方面扣除总货款的5%作为惩罚，延迟5个工作日仍然不能交付合格样件的，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追究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每延迟1天支付货款，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权按总货款的5%加收违约金，延迟5个工作日仍不能支付相应价款的，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支付已为执行合同支付的必要金额及相关违约金，并保留继续追究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2017年9月，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与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170协议》），约定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采购缸体毛坯零部件样件共12件，样件总价为人民币30万元；付款方式：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于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全部合同价款的50%预付款，即15万元，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收到样品后30个工作日内，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纸质版验收报告单，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确认样品合格，在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货款，即15万元，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认为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需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书面报告说明样品质量问题，经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确认后，需按照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确认的供货数量、金额开具含17%增值税发票，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在收到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全部货款；验收：样件交付时，必须提供完整的质量检验报告、尽寸检测报告和供货清单，样件至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后，由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负责对样件进行验收，验收结果在1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部分铸造类零件，涉及到二次加工的样件，验收结果时间按加工完成后15个工作日计算），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样件验收中发现不合格项，经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确认后，在不影响项目节点要求情况下，如可以返工修复，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配合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寄回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返工后重新提交验收，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在样件验收中发现的不合格项无法修复需要报废时，应书面通知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具体问题点和处理意见，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收到通知后15个工作日内正式确认结果，在此期间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权要求到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方现场确认验收结果；交付时间：2017年10月30日；违约责任：样件交付日期每延迟1天，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有权单方面扣除总货款的5%作为惩罚，延迟5个工作日仍然不能交付合格样件的，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有追究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每延迟1天支付货款，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权按总货款的5%加收违约金，延迟5个工作日仍不能支付相应价款的，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要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支付已为执行合同支付的必要金额及相关违约金，并保留继续追究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10月23日及2017年10月30日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公司账户分别支付合同价款人民币179501.40元（含模具费）、46121.40元及15万元，三次合计支付预付款人民币375622.80元。2017年8月25日，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交付《164协议》约定的样件3件，9月7日交付4件，10月12日交付2件。2017年11月9日，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交付《170协议》约定的样件2件，11月12日交付3件，11月13日交付7件。2017年8月28日，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方发出电子邮件，内容为：“今天一起看了发过来的3个120缸体，确定不能用，只能用来调试。这3个件需要尽快重做，以尽可能保证原定计划，你这边排一下这3个件重浇的话尽快什么时候能提供过来，谢谢！”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回复：“轴瓦偏离1mm左右，建议尝试加工之后再看情况，若确无法使用，请在调试后将此三件寄回我福建工厂（另：上一批单缸三件废品请一关寄回）。”2017年8月29日，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方发出电子邮件，内容为：“对已收到的三件DB416右缸体毛坯进行质量确认，主要问题：1.此3件缸体毛坯主轴承座位置偏，经计算，加工后螺栓孔壁厚最小约为0.7mm，此处螺栓力矩大且是关键部位，经判定为废品；2.同时此3件毛坯还存在其它问题：A主轴承盖存在焊接问题，焊接后硬度升高，导致加工大量断刀；B去冒口时，加工过量，导致油封口处无法加工合格；3.毛坯划线人员技能不足，需要加强培训。”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同日回复：“既然已经判定为废品，请连同上一批单缸三件废品一并寄回我福建工厂，便于我方进行总结分析。重做时间已经同王工交待过，等金砖会议结束，政府解禁后第一时间进行，目前正在加紧赶制五件右缸体，完成后第一时间交货。”2017年9月12日，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出电子邮件，内容为：“6月份现贵司签订D120的缸体采购合同并岔气合同，我司在6月27日支付了贵司首付款，按照合同以及贵司提供的计划，10套样件于8月11日制作完成并发往我司，项目组及相关部门也根据贵司的计划排定了相应的样件到件加工、发动机安装以及台架试验计划，后因首批样件浇铸失败，以及金砖会议影响，贵司将计划延迟到9月2日样件制作完成，我司项目组也相应延迟了样件到件加工、发动机安装以及台架试验计划。贵司在9月7日提供5件缸体，而剩余5件缸体的制作及送样计划迟迟排不出来，严重影响了我司的生产、试验等相关工作。目前金砖会议已结束，贵司仍不能反馈最终的送样日期，我司相关项目的工作完全失控，根据合同约定，若送样延迟，则根据合同进行丰应的处罚和扣款。”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回复：“我司通过会议深入讨论研究认为，我方在本次D120项目制作过程中，已经竭尽全力，难以更上层楼。我方会尽快手头的两件右缸体发送给贵司，此后，我司累计将五套十台D120缸体发送完毕，即将宣告本项目完成。请贵司依据合同，按正常流程进行检验判定结算。另因我司原因，后续生产计划暂时无法安排，敬请谅解。”此后，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也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反馈了《170协议》中相关样件质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虽为样件采购协议，但在实际履行中，系由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样件图纸及相关技术要求，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加工制作样品，并向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交付样件，双方的行为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故双方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本案通过庭审调查，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是否存在逾期给付预付款、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付样品问题。2、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制作的样品是否达到图纸标准及技术要求。3、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是否在约定的期限内对样品质量提出异议。关于焦点一，双方签订的三份样件买卖协议中，《164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170协议》、《004协议》签订时间均为2017年9月，均未写明具体时日，《164协议》约定的预付款时间为合同签订完成7个工作日内，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给付预付款，并未逾期。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7年7月15日，而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才向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交付3件，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构成违约。对于《004协议》和《170协议》，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最迟应于2017年9月7日给付预付款，而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3和30日给付预付款，但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也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付样品，故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可互不承担违约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二，从双方的往来电子邮件内容看，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在2019年8月25日收到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交付的首批样品后，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了反馈，并于8月29日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列举了存在问题的详细情况，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回复时也同意将样品返回到福建工厂修复，同时也表示在本次的项目制作过程中“已经竭尽全力，难以更上层楼”、“既然已经判定为废品，请连同上一批单缸三件废品一并寄回我福建工厂，便于我方进行总结分析”等。上述回复表明，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认加工的样品未能达到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图纸标准及技术要求。关于焦点三，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对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交付的样品以电子邮件的方式提出异议，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异议方式。三份合同均约定，如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认为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需向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书面报告说明样品质量问题。电子邮件是否属于书面形式。《合同法》第十一条有明确的规定：“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在收到样品后均在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以电子邮件的形式提出了质量问题，故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提出样品质量问题符合合同约定的方式。综上所述，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承揽人，应当按照定作人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提供的图纸及技术要求完成加工制作，并向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因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应对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鉴于合同履行期早已超过，继续履行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对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预付款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鉴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有违约情形，故对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要求给付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以起诉之日起计算为宜。判决：一、解除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与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D120-0102080164《样件采购协议》、DB416-0102080004《样件采购协议》和DB416-0102080170《缸体毛坯样件采购协议》；二、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预付款375622.80元，并自2019年4月2日起按年利率4.75%给付违约金；三、驳回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54元，由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作为承揽方的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定作方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的指示完成并交付工作成果。本案中，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专业的设备生产商，其在承揽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相关的制造业务时，应该对自己的生产工艺能否达到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的指示要求有着合理的预判，如其不能根据定作方的要求制作、交付相关的工作成果，则应承担相应的后果。电子邮件作为公司之间往来交流的媒介，符合现代的商业习惯。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与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就定作的样件是否符合指示要求进行了多次的电子邮件往来交流，从双方交流的内容来看，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一直主张交付的样件达不到指示的质量要求，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此主张不予否认。另，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案涉的《004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主张安徽航瑞航空动力装备有限公司在双方的其他业务中对其负有到期债务，要求在本案中行使抵消权，但其也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可就该项权利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34元，由上诉人北京三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廷斌审判员  徐红梅审判员  蔡 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文成书记员王文成（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