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504民初2309号 原告：吴某，男，2007年11月19日出生，彝族，学生，住弥勒市。 法定代理人：晋某（系原告之父），男，197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 法定代理人暨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系原告之母），女，1976年2月8日出生，彝族，农民，住弥勒市弥阳镇。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倖某1，男，2007年11月16日出生，彝族，学生，住弥勒市。 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系被告之父），男，198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现住弥勒市。 法定代理人暨被告：杨某（系被告之母），女，1978年10月19日出生，彝族，居民，住弥勒市，现住弥勒市。 上述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永全，云南众序（弥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住所地：弥勒市弥勒大道北段。 法定代表人：丁俊澜，系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宁，系该校副校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吴某与被告倖某1、倖某2、杨某、弥勒市第一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的法定代理人暨原告吴某的法定代理人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淑芳，被告倖某1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永全，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下列经济损失：医疗费7368.64元、处理就医事宜误工费:3600元(20天×180元/天）、交通费1348.5元、住宿费1504元、套牙费1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合计30821.14元；2.本案诉费用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吴某、被告倖某1现共同就读于弥勒市第一小学五年级五班。2017年10月26日下午放学，原告与被告倖某1及另外几位同学一起边走边玩回家，期间原告与被告倖某1一直互相面对面推对方玩耍，当走到校职工宿舍时(未出校门)，因被告倖某1用力过度，导致原告吴某在失去重心向后又因倒时绊到同学书包以至面朝地摔倒，当场造成原告嘴内流血、两颗门牙掉断三分之一，因无老师照管，原告只能一人哭着走出校门后才被父亲接回家，未处理伤口。母亲杨淑芳出差回家发现后，就立刻打电话联系班主任白红艳，班主任表示不知情、并联系了倖某1家长前往学校了解事情经过，后在班主任白红艳组织下，原告母亲杨淑芳与被告倖某1母亲杨某达成口头协议：到昆明医学院附属口腔医院治疗产生的费用，由被告家长承担70％，后期(18岁)的治疗费等则听取医生意见、并按照昆明医学院附属口腔医院材料报价，涨价事宜再谈。因原告一直牙疼，无法入睡，杨淑芳于2017年11月11日带领原告前往昆明医学院附属口腔医院治疗，经诊断:牙冠完全萌出，切端三分之一折新，断面不整齐等，后以树脂美容修复术来保护牙髓，并要求不适随珍，预防牙髓坏死、牙齿变色。后期观察中，原告仍一直牙疼，故于2017年11月27日前往就诊，经诊断:受伤两颗门牙中已经有一颗牙髓坏死。在2017年12月30日第四次就诊时，原告两颗门牙被诊断全部坏死。之后因牙髓坏死、牙根未长好，就只能一直前往医院进行根尖诱导成形术等治疗，期间为了节约开支，就不时在弥勒中医院拍牙片传给昆明的医生，待医生诊断是否需要前往治疗。2019年1月12日复查时，原告牙根经治疗长好，就于当日进行了下ー阶段的根管治疗，后医生告知:定期复查、不适随诊，若无病变则年满18周岁时做烤瓷牙保护牙冠，若有病变只能再次根管治疗，再失败就只能植牙。在为期近两年的治疗过程中，杨淑芳不时告知被告母亲杨某治疗情况，但被告家长从未看望关心过、更未支付过任何费用，甚至在原告两颗门牙被诊断牙神经死亡后，杨某竟以事情拖延不解决、造成自己煎熬为由要求杨淑芳立刻给出解决方案，但因治疗未结束，实在无法预估所有治疗费用。并且，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自始至终置身事外，从未主动积极协调双方家长矛盾，依据法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在校内放学期间，未安排人员对学生行为进行有序管理及指导，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因被告家长态度恶劣、一味逃脱责任，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不正面面对自身过错，为维护原告权益，特依法起诉，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谢。 被告倖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杨某辩称：1.原告诉称的事发经过与客观事实不符，存在隐瞒自身过错，借此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通过原告和被告倖某1二人对案发经过所出具的书面材料，可以清楚的确认一个客观事实:原告与被告倖某1是在放学途中，在从教室走向学校门口附近途中，出于年少无知爱闹的天性，面对面用手相互推搡玩耍过程中，因原告后退时无意绊着同学唐昊的箱式拉杆书包重心前移，原告和被告倖某1同时摔倒在地，原告在迎面倒地过程中致使面部受伤的。被告倖某1与原告是同学兼好友，案发前没有任何矛盾及恩怨，否则在放学过程中不可能碰到就在一起玩耍，被告倖某1没有任何故意伤害原告的故意，原告在玩耍过程中受伤是一个意外事件，不是双方积极追求或希望的结果，原告要求被告倖某1及其父母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原告声称“原告母亲杨淑芳和被告倖某1的母亲杨某达成口头协议”不是客观事实。首先，原告尚在治疗期间，相关医疗费等费用不明确、不清楚，双方缺乏协商解决的前提条件;其次，参与召集和主持双方协商的班主任白红艳老师，在双方出具的书面说明材料上均注明“协商此事处理，未果”，充分说明未达成协议:再次，原告主张的所谓达成的“口头协议”内容表述不明确、不完整、不具体，缺乏任何实际操作性，根本无法来实际履行；最后，被告杨某根本没有表态愿意承担原告所谓70％的损失，纯属原告自欺欺人。2.原告受伤的原因存在诸多疑点，治疗的过程存在不规范治疗，其主张索赔费用开支存在人为扩大损失等不合理因素。本案发生的时间是2017年10月26日下午，但是原告首次到弥勒市中医院就诊时间是同年11月4日，在医院病历上记载患者自述“患者5日前因外伤至上前牙牙折”，很显然与案发时间完全不吻合。原告受伤后事发后间隔十天才到医院就诊，原告自己承认就诊前五天受外伤，原告完全存在二次自身受伤的可能性。原告所受损伤不是重大疑难病症，并非弥勒市当地医疗机构不能医治，但是原告病急乱投医，多次往返弥勒市及昆明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至今治疗时间长达两年的时间，不仅不能科学治疗而且人为扩大损失，原告应当对此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该是正规医院的医疗发票，而且有相关证明与此次外伤有关联;其主张的误工费证据不足，明显超出红河州司法实践计算标准；交通费和住宿费同样证据不足，同样存在高标准主张；牙套安装费属于后期治疗费范畴，必须要经过司法鉴定才能作为定案依据；精神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本案系未成年人之间相互玩耍中发生的意外事件，不是侵权行为所致，不应当得到支持。 3.关于同案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完全同意原告的意见。首先，被告倖某1与原告都属于在校期间的学生，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家长不可能、不允许全程陪读，学生在校期间对未成年人的监护职责和义务，实际上已经由父母转移到学校身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学校等其它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次，学校应当购买校方责任险和引导家长购买意外伤害保险，本案原告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有责任的当事人共同分担。 综上所述，原告忽视自身安全因素摔倒，将过错全部推到他人身上，引发学校及其家长的矛盾,缺乏法律意识和社会公德，请法院做出公正判决。 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辩称：1.本案中，原告所诉的一些情况言过其实。事实上，校方管理制度完善，且管理行为规范，教育是经常性、常态化的。事发后，校方已积极采取措施，并多次协调双方进行调解，校方己经尽到了应尽的义务。2017年10月26日下午放学后，大概在5:20左右，四年级5班原告、被告倖某1在回家的路上互相推扯玩闹，导致双方同时摔倒，被告倖某1后背倒地，原告正面倒地，磕坏了门牙。当天，两个学生并没有把此事告诉任何老师，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原告的妈妈打电话给班主任白红艳，说了事情发生的情况。当天下午，班主任白红艳到学校及时询问了原告及被告倖某1事发的经过。白红艳老师及时打电话将了解到的情况告知了双方家长。2017年11月8日早上，原告的妈妈杨淑芳、被告倖某1的妈妈杨某到学校四年级办公室进行协商，班主任白红艳主持协调。当时双方达成口头协议，被告倖某1家承担所有费用的70％，原告家承担所有费用的30％。原告的妈妈杨淑芳提出，要观察牙神经是否坏死，半年后再来说具体的费用，并要按照市场报价对后续(孩子到18岁)治疗费进行赔偿。被告倖某1的妈妈杨某认为，先报保险，剩余的费用再按7:3比例各负其责。半年之期快到时，班主任白红艳打电话再次约双方家长到校解决此事，原告的妈妈杨淑芳与被告倖某1的妈妈杨某均说，他们双方私下通过电话沟通，但听得出来他们意见存在分歧。2018年4月27日，原告的父母及被告倖某1的父母和杨晓莉副校长、王燕飞副校长、班主任白红艳，在学校再次协商处理。被告倖某2提出一次性赔偿原告10000元，但原告的妈妈杨淑芳不同意，坚持要走司法程序，并叫原告及被告倖某1写了事情经过，最后由校方的杨晓莉及白红艳签字。双方未成协议。2019年3月11日早上，白红艳再次通知原告的家长到校就此事进行协商。3月12日上午，原告的爸爸晋某、杨绍宁副校长、杨晓莉副校长、年级组长郭春、班主任白红艳，在学校行政楼就此事再次进行了沟通，原告的爸爸表示，此事的主导是原告的妈妈，要听她的意见，他会把学校意见转给原告的妈妈。3月12日晚上，原告的妈妈杨淑芳打电话给班主任白红艳，表示愿意与被告倖某1家长面对面沟通解决此事，但被告倖某1的家长不同意由学校调解，调解未能进行。2019年3月28日，在确定沟通无望后，班主任白红艳把情况电话告知了原告的妈妈，让他们双方想办法自己解决。2.首先，《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下列情形下发生的造成学生人身损害后果的事故学校行为并无不当的，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在学生自行上学、放学、返校、离校途中发生的。(二)在放学后，节假日或者假期等学校工作时间之外，学生自行滞留学校或者自行到校发生的。其次，学校依法依规办学，对学生的安全全、纪律、日常行为管理制定了相应的制度。再次，事发当时，原告与被告倖某1已经是四年级的学生，已经年近10岁，依照民法总则的规定己具备一定的认知能力和避免、消除相应危险的能力。由于他们不遵守学校纪律和规章制度，把老师的教育、告诚置之度外，互相追逐推扯打闹才导致原告受伤。综上所述，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在对学生的教育、管理已尽到了校方该尽的责任，且在整个事情经过中无过错。原告主张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请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充分考虑学校工作的特殊性，依法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切实维护国法的尊严和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的合法权益，弘扬尊师重教的传统风尚，确保学校教育教学秩序的正常开展。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2份、户口册复印件3份，欲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及其父母的身份信息。 2.原告及被告倖某1《个人叙述说明》各1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倖某1在校内玩耍时，原告被被告倖某1推了面部朝下摔倒，造成嘴内流血，两颗门牙摔断1/3的事实。 3.弥勒市中医医院急症病历单1份、云南省通用门诊（急）病历8份，弥勒市中医院处方签1份；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口腔医院门诊检查治疗交费单5份，欲证实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伤；原告受伤后在弥勒市中医院、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的治疗情况。 4.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30份、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份，欲证实原告开支医疗费7368.64元。 5.牙片照片打印件6份，欲证实原告牙齿伤情情况。 6.高铁票25张、云南省通用定额发票45张、云南增值税发票8份，欲证实原告就医开支交通费1348.5元、住宿费1504元。 7.《个人收入证明》复印件1份，欲证实杨淑芳每月工资收入5400元。 经质证，被告倖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杨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被告倖某1的叙述说明无异议，但原告方的陈述有异议，其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是原、被告之间相互推，原告绊到拉杆箱书包才摔倒的，其没有注意到自身安全；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弥勒市中医医院出具的门诊病例单上载明的时间与本案的案发时间不吻合，云南省通用门诊（急）病历也同样证实，原告受伤的时间均不是2017年10月26日；对证据4的门诊收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交通费的发票与原告前往昆明治疗的时间不吻合，不认可；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若杨淑芳是正式员工，其受领工资要有签名登记表，或转账记录。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5无异议；对证据3、4、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校方无过错，对证据不评议；对证据7，不予认可。 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为反驳原告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 1.原告及被告倖某1对事情情况的陈述复印件1份，欲证实当时事发情况。 2.《弥勒市第一小学班级管理评比细则》、《弥勒市第一小学学生行为安全规范》、《弥勒市第一小学卫生、纪律等五项检查细则》、《弥勒市第一小学校内“十不”规范》、《弥勒市第一小学学生行路常规要求》、《弥勒市第一小学学生课间活动安全管理制度》、原告及被告倖某1所在班级公约（二至五年级）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原告和被告倖某1违反学校规章制度。 3.班主任开展安全、纪律教育管理的记录、四年级教师值班安排表；学校领导值班安排及职责；学校主持协调处理问题的记录、图片；班主任白红艳与原告及被告倖某1双方家长协调解决问题的通话记录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学校尽到教育、管理义务和协助家家长处理学生矛盾的义务。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事发时间是2017年10月26日，原告没有违反学校制度，其与被告倖某1玩耍，不属违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存在事后补的情况，事发在老校区，但其图片是新校区的情况；规章制度要与实际相结合，不能证实学校尽到职责，通话记录也不能证实就是在谈论本次案件。被告倖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杨某对倖某1的陈述无异议，对原告的陈述有异议，其书写的时候有其母亲在旁边指导，有添加涂改的痕迹；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认为纸质较新，没有指定时间，存在事发后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赶制的，且若确实存在，还有是否实施的职责；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不认可，没有制作时间，没有班主任签名，都是机打的；学校主持协调处理问题的记录不认可，协议内容7:3的比例，一说协商无果，一说7:3，前后相互矛盾，对通话记录无异议，但无法证实通话记录讨论是什么，与本案是否存在关联性，因此不认可。 被告倖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杨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过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与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提交的证据1相同，本院采信2017年10月26日，原告与被告倖某1放学后，原告与被告倖某1在回家的路上互相推扯玩闹，导致双方同时摔倒，被告倖某1后背倒地，原告正面倒地，原告的门牙被损伤两颗；证据3、4，采信原告受伤后先后至弥勒市中医医院、弥勒市新医学口腔门诊、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就医及开支医药费的情况；证据5，能证实原告欲证事实，予以采信；证据6中的高铁票25张，对2018年8月9日的高铁票，原告表示该高铁票系提交错误，不予采信，其余24张与原告上昆明就医时间相吻合，支出费用合计677.5元，对该证据中的云南省通用定额发票45张，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8张，均系2019年4月25日以后的票据，与原告到昆明就医的时间不相吻合，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予采信。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提交的证据2，采信弥勒市第一小学对学校管理有相应的规章制度；证据3，能证实学校曾多次通知原告及被告倖某1的家长到学校协商处理双方的纠纷。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倖某1均系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的学生。2017年10月26日下午，原告与被告倖某1放学后，在出校园的路上互相推扯玩闹，导致双方同时摔倒，被告倖某1后背倒地，原告正面倒地，门牙被损伤两颗。2017年11月4日，原告到弥勒市中医医院治疗，诊断为：牙折，开支门诊费50元，诊疗意见为：脱敏治疗，门诊随访。2018年9月22日，原告到弥勒市中医医院开支门诊费16元,两次合计66元。2017年11月8日，原告在弥勒市新医学口腔门诊，支出诊疗费260元。2017年11月11日、11月27日、12月3日、12月30日分别在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支出门诊费685.5元、307.82元、230元、452.82元，计1676.14元。2018年3月11日、4月15日、6月24日分别在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支出门诊费2100.5元、2210元、395.5元，计4706元。2019年1月12日，在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支出门诊费660.5元。原告受伤后先后开支门诊费7368.64元。原告受伤后，多次到昆明就诊，支出交通费677.5元。原、被告的纠纷经学校组织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一、被告是否应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的问题。本案中，2017年10月26日下午，原告与被告倖某1放学后，在出校园的路上互相推扯玩闹，导致双方同时摔倒，原告正面倒地，门牙被损伤两颗，被告倖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杨某应承担主要责任，即50%的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4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由于原告与被告倖某1系未成年人，其应承担的责任，均由监护人承担。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在校内放学期间，未安排人员对学生行为进行有序管理及指导，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对原告损失承担10%的责任。 二、原告的合理损失问题。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368.64元，被告倖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杨某辩称，原告的医疗过程不合理及损失扩大的问题，因原告受伤的牙齿，不可能一次性治疗好，故其辩解理由不成立，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368.64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3600元过高，本院支持其误工费为往返昆明的16天，弥勒市中医医院2天，弥勒市新医学口腔1天，合计19天，每天100元，合计19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348.5元过高，本院支持交通费677.5元。原告主张住宿费1504元，票据均系2019年4月25日以后出具的，与原告到昆明就医的时间不相吻合，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套牙费12000元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结合原告伤情及本案实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368.64元、误工费1900元、交通费677.5元，合计9946.14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吴某此次受伤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368.64元、误工费1900元、交通费677.5元，合计9946.14元，由被告倖某1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杨某赔偿原告吴某损失费50%即4973.07元，由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赔偿原告损失费10%即994.61元，由原告吴某的法定代理人晋某、杨淑芳自行承担40%即3978.46元。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付清。 二、驳回原告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0元，减半收取计285元，由原告吴某负担230元，被告倖某1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倖某2、杨某负担46元，被告弥勒市第一小学负担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菊芬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余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