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3民初4622号 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 法定代表人：林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长煌、黄梅英，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中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张中成、陈财丁，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 法定代表人：江思毅，局长。 被告：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 法定代表人：陈可铭，经理。 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乐、张冬琴（实习），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原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 法定代表人：林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刘璐，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及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成、陈财丁（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长煌、黄梅英）、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乐，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本院根据被告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中止审理申请，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7）闽0103民初4622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7月3日，因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恢复诉讼，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之间就XX层房屋的房屋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立即腾空、搬离XX层的房屋并返还原告；3、判令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向原告支付XX层面积为437.22平方米的房屋自2001年3月15日起至腾空搬离之日止的租金（其中，2001年3月15日至2004年3月14日，以合同约定的15.00元/平方米计租，月租金为人民币6558.30元，计236098.8元;2004年3月15日后的月租金以具有相应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确认的数额为准）及每个月租金自应支付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判令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的XX层面积为437.22平方米的房屋自2001年3月15日起至腾空搬离之日止的物业管理费、使用的水电费和公摊的水电费（暂计至2017年9月15日止，物业管理费259708.68元；暂计至2017年9月10日使用水电费及水电公摊费105135.96元）及自垫付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5.判令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具体事实情况。"XX"项目原名“XX”,是1992年由福州市城市建设开发公司开发的。因城建公司无资金投入，未取得土地规划建设批准文件，且因XX防洪、XX路城市规划调整等因素，原项目开发无法继续，成为省市挂牌督办的“烂尾楼”项目。福州市建设委员会于1998年9月作出《XX项目建设协调会纪要》，确定将项目移交给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城乡建总”）。2001年2月16日，城乡建总为租赁方,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为承租方〈乙方〉，双方就承租XX层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按照15.00元/平方来计租，月租金为人民币6558.30元；合同租赁期限为自2001年3月15日至2004年3月14日。项目移交原告后，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继续承租该房屋，并从未支付过租金、物业管理费、使用水电费及公摊水电费等，租赁期限届满后也未与原告继续签订书面的《房屋租赁合同》，并且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该房屋转租给他人使用。2012年10月23日、2014年6月20日、7月17日、8月15日，原告多次致函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要求办理相关结算手续，但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均签收后置之不理，原告遂诉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6年12月28日，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2015)台民初字第341号】。被告不服，上诉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2017)闽01民终1433号】，以原告未能提供房屋所有权权属证书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根据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待案涉房产产权关系明晰后，再由相关权利人依法主张。”原告现提供的房屋所有权权属证书可以证明原告系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三、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是本案的共同被告。原案中【（2015)台民初字第341号】福州市合江区人民法院依职权向福州市区两级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调取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但工商部门的查档答复是从早期纸质档案库到一体化平台均没有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的相关注册登记资料，主体资格根本不存在；因福州市台江区经济贸易局（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的前身）出具证明，主张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均系其下属单位，因此，原审法院追加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为被告，故我司将其作为共同被告一同起诉。四、《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被告系案涉房屋的出租人和承租人。城乡建总与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订立《房屋租赁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据《"XX”项目移交合同》受让XX（原“XX”）项目，成为该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原告取代城乡建总成为《房屋租赁合同》中的出租方，继受《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出具证明，其声称其为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并依职权将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撤销而没办理注销手续，故原审法院认为其应承受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在《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故《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对原告和被告具有约束力。五、2004年租赁期限届满，被告继续占有、使用XX层房屋至今，且未与原告续签书面租赁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原告与被告在《房屋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届满后，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合同。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原告可以随时解除合同，要求被告搬离XX层房屋。六、被告承租案涉房屋，从未支付过租金、物业管理费、使用水电费及水电公摊费等费用，一直由原告垫付，故原告有权请求被告支付福州市台江区XX层面积为437.22平方米自2001年3月15日起至腾空搬离之日止的租金、物业管理费、使用水电费和水电公摊费及所有欠费的利息。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辩称，一、被答辩人的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椐《“XX”项目移交合同》第一条第6款“项目开发建设现状：X楼已竣工验收。”以及第二条乙方（即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的权利与义务第5款“乙方继续负责按原安置程序完成本项目的拆迁安置等遗留工作，并负责做好相关善后工作……”可知，本案争讼房屋X楼在被答辩人与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签订《“XX”项目移交合同》时就已经竣工验收了，且XX层已经根据1994年签订的《拆迀安置协议书》在2000年安置给答辩人，已经验收的XX楼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且上述的合同也明确约定了剩余未安置部分由甲方即被答辩人负责。因此，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跟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其主体不适格。二、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福州市房地产公司公房租赁合约》可知，台江区XX号系福州市台江区房管局直管公房，产权人是台江区房管局。同时，该租赁合约明确约定了福州市台江区房管局将上述直管公房出租给答辩人使用，答辩人依法取得了上述公房的使用权。1994年11月答辩人与福州市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且2000年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就已经将争讼房屋安置给答辩人，答辩人是以被拆迁人的身份就地回迁安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1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在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对争讼的房屋并没有处分权，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依法应属于无效合同。且根据此份《房屋租赁合同》第九条：“甲方同意在乙方搬迁至租赁房屋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超期安置过渡费人民币50000元整。”可知，当时因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未按照《拆迁安置协议书》支付答辩人的拆迁过渡费，为了顺利回迁，答辩人才与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签订此份《房屋租赁合同》，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非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因此，答辩人意思表示不真实，其与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无效的。且当时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无权与答辩人签订《房屋祖赁合同》，其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无效合同。且在合同签订以后，该合同自始至终没有履行过，且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屐总公司也从未要求答辩人支付租金。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无权要求答辩人向其支付租金。答辩人使用争讼房屋的权利源于其与台江区房管局签订《福州市房地产公司公房租赁舍约》，并非是来源于与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签订的无效的《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履行过，因此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租金，即使要支付租金也是向台江区房管局支付租金，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租金，答辩人也没有义务向其支付租金。根据《拆迁安置协议书》，该争讼的房屋系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安置给答辩人的，并不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更不存在不定期租赁的关系。四、被答辩人在2015年起诉时故意隐瞒了其有房产证和土地证的事实，其在提交证据时也承认了其在2013年巳经取得了房产证和土地证，现被答辩人又基于同一当事人同一诉讼标的再次起诉的，应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请求贵院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本案争讼的房屋系台江区房管局的直管公房，被答辩人如何跳过台江区房管局和答辩人而取得福州市房管局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令人匪夷所思。五、答辩人的管理人员要求被答辩人的管理人员结清相关的水电费和物业费，系被答辩人的管理人员拒收，现要求支付利息明显就是显失公平。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并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其无权要求答辩人向其支付租金，恳请依法查明事实真相，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述称，1、对原告在诉状中表述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具体金额请法院予以查实。2、1998年第三人根据市政府的要求接手XX项目，2002年10月23日根据市政府的要求将XX项目整体移交给原告。当时签订了XX项目移交合同，在该合同中第三人将该项目所有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原告，只是对历史遗留的拆迁工作由第三人与原告共同完成。在该合同中表述X楼已竣工验收，但客观上是在原告接收后，于2006年X楼才竣工验收。3、2000年3月28日我方将被告安排排房在X楼，不是回迁安置的行为，系应第三人为了不再支付高昂的过渡费临时安置在XX层，否则被告也不可能会与第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费与过渡费抵算，多还少补。4、被告成为被拆迁人基于被拆迁房产系被告向台江区房管局租赁房屋的身份，才享有的被拆迁权利。被告仅仅是对拆迁人建设房屋享有租赁权利，不可能要求拆迁人补偿不动产。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庭审质证和陈述，本院对事实作如下认定： 位于福州市台江区东南侧的“XX”建设项目的原立项审批等手续所确定的建设单位为福州市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福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4年7月12日为福州市城市建设开发公司颁发了榕房拆许字（94）第046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同时，规划、土地等部门亦相继为其办理了相关手续。但因多种因素，福州市建设委员会于1998年9月作出《XX项目建设协调会纪要》，确定将“XX”建设项目移交给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尔后，又因客观原因，2002年10月23日，以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受让方〈甲方>,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为转让方〈乙方〉，双方签订《“XX”项目移交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将“XX”项目移交给甲方继续开发，乙方负责办理将该项目权属转移至甲方名下，并协助办理规划、土地等相关项目变更手续，继续负责按原安置程序完成本项目的拆迁安置等遗留工作，等等。2002年11月29曰，福州市建设委员会作出［一二二］《关于XX项目移转问题的会议纪要》,会议议定:原则同意项目移转，尽快办理有关手续。2003年3月4日，福州市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榕计基［2003］035号《关于XX项目业主变更等事宜的批复》，同意XX建设单位由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变更为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项目名称变更为XX。12月25日，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榕政地［2003］453号《关于市城建公司“XX＂建设用地转移给恒坤建设公司的批复》，同意将位于台江区东南侧的原“XX”建设用地转移给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继续开发，项目移转严格按《“XX”项目移交合同》履行。 2001年2月6日，以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为租赁方，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为承租方，双方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因业务经营需要，向甲方承租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XX层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为437.22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01年3月15日至2004年3月14日止；租金按15.00元／平方米计租，月租金为6558.30元；租金计付方式为：根据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超期安置过渡费，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应付租金从甲方应付过渡费中直接扣除，余款待租赁期满，双方再行协商解决；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租赁期满，乙方应将租赁房屋完好地交还给甲方，如需继续承租，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承租权；等等。合同签订后，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将出租房屋交付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使用，但承租人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未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等费用。2004年前后，原告依项目名称变更批文将“XX”项目更名为“XX”。之后，前述租赁合同所涉讼争房产X楼〉亦更名为X楼。2012年10月23日，原告致函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告知：你方与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期已届满多时，且自承租至今未交纳租金、物业管理费等相关费用；鉴于曾有过渡费抵扣租金的约定，以及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已将本项目的债权债务及合同履行的权利义务全部移交我司，而你方与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的拆迁过渡费也未结算；因此，请你方携带相关合同等于10月31日前到我司进行核对清算。对此，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未与原告办理结算手续，亦未交纳租金、物业管理费等相关费用。2014年6月20日、7月17日、8月15日，原告三次致函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要求其携带有关合同、凭证等相关资料原件与原告进行结算，但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置之不理，原告遂将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诉至本院【案号：（2015）台民初字第341号一案】，诉讼中，本院追加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现更名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为诉讼第三人，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台民初字第341号民事判决，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未能提交案涉房产权属证书证明其对案涉房产享有所有权，无权向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主张权利，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应予以驳回，遂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7）闽01民终14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本院（2015）台民初字第341号民事判决；2、驳回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遂于2017年10月13日提起本案之诉，并提交了案涉房产的榕房权证Ｒ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屋坐落台江区，规划用途为办公，建筑面积为624.11平方米。 另查明，被告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后于1985年11月12日成立，属集体所有制企业；其与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均为原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下属集休所有制企业。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于2007年前后更名为福州市台江区经济贸易局，2015年又更名为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2014年9月，福州市台江区经济贸易局出具《证明》，其内容为：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于2002年前后被本局依法撤销，该公司所有名下的财产及债权债务均由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承受。对此，本院原审依职权向福州市区两级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调取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但工商部门的答复是无该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2015）台民初字第341号一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交了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该执照载明：编号榕台司副字0020号，发照机关福州市台江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时间87年2月14日，经济性质集体,核算形式独立核算。变更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确认：其于2014年9月依职权将下属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撤销后，未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企业注销手续。同时，原、被告双方确认，原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和被告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均为原“XX”建设项目征迁地块的被拆迁人，双方就拆迁安置事项现尚未了结。 在本案诉讼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对拆迁的过渡费补偿等事项至今仍未结算。 另，本院根据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申请，经摇号确定委托中联（福建）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租赁房产2004年3月15日至评估报告作出之日止的月租金标准进行评估。中联（福建）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闽中联房产评【2017】015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 本院认为，被告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辩称其和原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与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原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系无效合同，但未充分说明理由，亦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此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原福州市城乡建设总公司）与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被告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原福州市城乡建设总公司）签订的《“XX”项目移交合同》,均系立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而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依行政批文及合同约定承受了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在《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作为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上级主管单位依职权将其撤销而未办理注销手续，亦应承受福州市台江区工业供销公司在《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原、被告双方应依约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自2001年3月15日起至2004年3月14日止，故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已经届满，原、被告对续租租金等事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不同意继续租赁给被告，因此，作为案涉租赁物的所有权人，以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出租方）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要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要求被告腾空并向原告返还福州市台江区XX层的房屋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有权要求讼争房屋的承租方支付租金及占有使用费。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原福州市城乡建设总公司）签订《“XX”项目移交合同》，亦承受该合同中第三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原福州市城乡建设总公司）作为拆迁人的义务，应对被拆迁人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的拆迁事宜予以处理，作出妥善安置。由于《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金计付方式为：承租方应付租金从出租方应付承租方的过渡费中扣除，而原、被告双方就拆迁安置事项现尚未完结，双方在本案诉讼中对拆迁过渡费等补偿事宜至今未作结算，故原告可待与被告结算后，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进行抵扣另行处理，原告诉请的租金及占有使用费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被告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之间的房屋租赁关系； 二、被告福州市台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被告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福州市台江区XX层的房屋腾空并交还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 三、驳回原告福州市恒坤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975元，由被告福州市台江区工业局经理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傅建勇 人民陪审员  郑云玉 人民陪审员  林 由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 慜 附：一、本案有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