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822刑初21号 公诉机关磴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保全，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捕前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四社19号，公民身份号码×××。无前科。 辩护人刘军，男，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志雄，男，爱德律师事务所巴彦淖尔分所律师。 本案由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磴口县人民检察院以磴检公诉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保全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7月2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雪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保全及其辩护人刘军、陈志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磴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9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政府给所属长丰村下拨了一笔大兴公司征用长丰七社土地的补偿款，在给长丰村七社村民发放被征用土地上种的树木补偿款时，时任长丰村会计的王文才因外出，便将其个人存放征地补偿款的信用社存折（账号为×××）交给时任长丰村党支部书记的吕保全。被告人吕保全找到时任农村商业银行八一支行信贷员徐利平（另案处理），让徐利平协助其给本村农户发放补偿款。当时被告人吕保全给领款的农民开付款单据并和领款人签订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徐利平从王文才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2413的存折上取款给农民付款。王文才回来后，徐利平给王文才移交账目前，对经手发放的补偿款进行核对时，发现被告人吕保全开出的付款单据金额大于自己实际支付的金额。徐利平将这一情况告诉了被告人吕保全和时任长丰村副村长的王增旺（另案处理）。三人商议后，决定将大于实际支付补偿款差额的付款单据撤出，再虚列七社领款村民、虚开付款单据的方式，将差额套取并私分。之后被告人吕保全虚开付款单据并伪造补偿协议书，徐利平和王增旺分别模仿虚列的村民名字在虚开的付款单据和协议书上签名，套取补偿款共计445075元。其中：徐利平模仿陈继、孙红兵、靳新友的名字，以陈继的名义套取86520元、以孙红兵的名义套取98235元、以靳新友的名义套取143450元；王增旺模仿杨某、李俊清的名字，以杨某的名义套取63595元，以李俊清的名义套取53275元。2011年9月11日，徐利平从王文才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2413的账户中转入其个人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0578的账户中297510元；2011年9月14日，从王文才的尾号2413的账户中取现金30000元；2011年9月15日，从王文才的尾号2413的账户中取现金106170元；直接从其给村民付款时支取的现金中留下11395元。之后，被告人吕保全伙同徐利平、王增旺将套取的445075元平均私分，用于个人开支。 2017年7月，被告人吕保全、徐利平和王增旺担心司法机关调查此事。经商量后于2017年7月22日将各自的15万元都存入被告人吕保全的信用社账户中，次日将45万元退缴临河区纪检委廉政账户。 2、2011年3月，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装备园区项目在征用八一乡政府长丰村土地时，临河区人民政府的征地公告中明确规定：从本公告发布之日起，任何组织、集体及个人均不得在拟征土地范围内抢栽、抢种、抢建。否则，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一律不予补偿，并按有关规定追究其责任。政府征地协议中对此也有明确的条款。被告人吕保全身为长丰村村支部书记、兼征地领导小组成员，负责协助政府从事征地工作、发布征地公告、丈量土地、清点地上附着物、发放补偿款等工作。在政府征用其个人经营的15.714亩耕地时，违反政府的征地公告和征地协议中的规定，于2011年秋天在其个人的15.714亩耕地上抢种杨槐25121棵，侧柏28195棵，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合计407595元。 3、2011年7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吕保全在担任长丰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伙同长丰村村委会委员兼会计王文才（另案处理）、农村商业银行八一支行信贷员徐利平（另案处理），将乡政府下拨给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200万元通过王文才由其保管的征地款账户中分三次转入徐利平账户，供个人使用。其中：2011年7月5日，王文才从自己保管征地款的信用社开户的尾号8067的账户中转给徐利平30万元；2011年7月6日，王文才从自己保管征地款的信用社开户的尾号0275的账户中给徐利平转款70万元；2011年11月26日，王文才从自己保管征地款的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8067的账户中转给徐利平100万元。2012年4月8日，徐利平通过妻子王连军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6647的账户给王文才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7009的账户还回50万元；2012年6月5日，徐利平通过王连军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6647的账户给王文才尾号为7009的账户还回50万元；2012年6月12日，徐利平通过王连军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为6647的账户给王文才尾号为7009的账户还回50万元；2012年6月12日，徐利平从自己在信用社开户的尾号6639的账户中给王文才的尾号为7009的账户中还回50万元。徐利平曾先后支付了5万元的利息给王文才，被告人吕保全和王文才平分，用于个人开支。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出示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保全身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负责征地款的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虚列地上附着物，套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445075元；在政府发布征地公告后，抢栽树木，套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407595元，共计贪污85267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保全在担任长丰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伙同长丰村村委会委员兼会计王文才、农村商业银行八一支行信贷员徐利平，将乡政府下拨给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200万元通过王文才由其保管的征地款账户中分三次转入徐利平账户，供个人使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保全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且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二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保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伙同王增旺、徐利平共同贪污445075元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意见，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栽种树木领取补偿款的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称其没有在承包地上抢种树木，树是其儿子种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王文才、徐利平挪用公款200万元的事实有意见，辩称徐利平第二次借的100万元其不知道，其挪用公款的数额应该按照100万元算，对指控其犯有挪用公款罪的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吕保全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人吕保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吕保全栽种树木领取补偿款407595元构成贪污罪的指控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从征收土地的主体和程序上来说，临河区政府委托八一乡政府征收长丰村土地的行为本身不具有合法性，被告人吕保全的儿子在自己的承包土地上栽种树木并不违法，在不违法的情况下获得土地补偿款是合法的。（二）被告人吕保全代儿子领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1、被告人吕保全没有采取侵吞、窃取、骗取或者其他手段占有公共财物，包括吕保全家人在内的所有被征用土地的农户在征地公告发出以后栽种了树木，该事实是众所周知的，征收主体八一乡政府也是明知的，故不存在吕保全的家人窃取、骗取和套取的可能。2、被告人吕保全没有贪污的客观行为，在被征用土地上栽种树木的是吕保全的儿子吕国通，树苗是吕国通购买的，也是吕国通雇佣他人栽种的，吕保全只是代吕国通领取了补偿款，故没有事实贪污的客观行为。3、被告人吕保全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征收部门明知吕保全的儿子在拟征收土地上栽种树木而仍然予以补偿，且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也是合法有效的，在协议有效的前提下，吕保全代其儿子领取补偿款的行为本是是合法的，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二、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吕保全挪用公款200万元的指控不能成立，不具备挪用公款的构成要件：1、被告人吕保全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要件，虽然被告人所挪用的款项来源于政府拨付的土地补偿费用，但是鉴于相应费用均已经依法发放和补偿到村集体账户，因而吕保全作为村干部在征用长丰村土地期间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公务已经履行完毕，不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准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不符合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的从事公务的条件。2、被告人吕保全的行为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客体要件，征地补偿款发放的顺序为乡里根据方案总数发放，再由财税所将款打到村集体账户，但当时长丰村没有对公账户，该款便打到村委会委员兼会计王文才的个人账户中由王文才保管，这也说明了该款是属于集体所有的款项而不是公款，故吕保全不构成挪用公款罪。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保全挪用公款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同案犯徐利平、王文才的供述可知，吕保全对王文才第一次将100万元征地款出借给徐利平的事情是知情的，并且事后与王文才对借款100万元的利息进行了分配，但对于第二次徐利平向王文才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吕保全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因此，假设被告人吕保全挪用公款罪的罪名成立，那么挪用公款的数额应认定为100万元。三、被告人吕保全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吕保全具有自首情节，在被告人吕保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传唤时，已经知道自己的行为被侦查机关掌握，但吕保全没有选择拒不到案，而是主动到办案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2、被告人吕保全在案发前主动与王增旺、徐利平向临河区纪委廉政账户上退款45万元，并将挪用公款所获得的利息退缴到廉政账户，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吕保全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吕保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11月份，吕保全任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的党支部书记，王文才（另案处理）任会计。王增旺（另案处理）于2011年至2012年9月份，任长丰村副主任，2012年9月至2016年任长丰村主任，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6月8日兼任长丰村党支部书记。2010至2013年，为新华东街、装备制造园区、大兴煤粉灰砖厂项目建设需要，临河区政府委托八一乡政府征收长丰村四、五、六、七、八、九组部分土地。在土地征收过程中，八一乡未成立专门的征拆领导小组。征地补偿款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由八一乡政府分管财务的领导签字同意后，由乡政府会计从征拆专户上将征地补偿款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拨付到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名义开设的账户上，由村支部书记、主任全权负责对本村征地补偿款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监督、管理及发放工作。 （一）被告人吕保全伙同王增旺、徐利平共同贪污445075元的犯罪事实 2011年9月1日，临河区八一乡政府将大兴煤粉灰砖厂征用长丰村七组土地的征地补偿款24234000元拨付到时任长丰村会计王文才的账号为×××的信用社存折上。王文才因外出旅游，便将自己该存放征地补偿款的信用社存折交给时任长丰村书记的吕保全，由吕保全负责给长丰村七组的农户发放补偿款。后吕保全找到巴彦淖尔河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八一支行的信贷员徐利平（另案处理）协助其发放补偿款，由吕保全给领款的农民开付款收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领款的农民在付款收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签字后找徐利平领款，徐利平从王文才账号为×××的信用社存折上取钱给农民付款。王文才回来后，徐利平在给王文才移交账目前，对经手发放的补偿款进行核对时，发现吕保全开出的付款单据金额比自己实际支付的金额多出了44万多元。徐利平将这一情况告诉了吕保全和时任长丰村副村长的王增旺。三人共同商议后，决定以虚列七社领款村民、虚开付款单据的方式将这44万多元套取并私分。后吕保全虚开付款单据并伪造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徐利平和王增旺分别模仿虚列的村民名字在虚开的付款单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签名，套取补偿款共计445075元。其中：徐利平模仿陈继、孙红兵、靳新友的名字，以陈继的名义套取86520元、以孙红兵的名义套取98235元、以靳新友的名义套取143450元；被告人王增旺模仿杨某、李俊清的名字，以杨某的名义套取63595元、以李俊清的名义套取53275元。徐利平于2011年9月11日从王文才账号为×××的信用社账户中转入其账号为×××的账户中297510元；于2011年9月14日从王文才账号为×××的信用社账户中取现金30000元；于2011年9月15日从王文才账号为×××的信用社账户中取现金106170元；直接从其给农民付款时支取的现金中留下11395元。后徐利平、吕保全、王增旺将套取的445075元私分，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吕保全、王增旺、徐利平向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账户（账号为×××）内退缴赃款45万元。 上述查明事实，有通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一份，证实本案系由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的情况。 2、磴口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的关于对吕保全归案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经侦查阶段办案人员证实，被告人吕保全是与王增旺、王文才、徐利平三人同时被传唤至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的。 3、吕保全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吕保全的身份情况。 4、中共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委员会文件二份、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2011年至2013年村“两委”成员情况一份，证实2011年至2013年11月份，吕保全任临河区长丰村党支部书记，王文才任会计；王增旺于2011年至2012年9月份任长丰村副主任，2012年9月份至2016年任长丰村主任，2013年11月5日至2016年6月8日兼任长丰村党支部书记。 5、巴彦淖尔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7年8月16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2011年为做好大兴煤粉灰砖厂项目建设工作，巴彦淖尔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委托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负责做好项目建设用地的征地拆迁工作。 6、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2011年9月1日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据各一份，证实临河区八一乡征拆领导小组于2011年9月1日以支票交款的方式给长丰村七社拨付大兴公司煤粉灰砖厂项目征地款24234000元，收款人为王文才。 7、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付款单据各五份，证实被告人吕保全伙同徐利平、王增旺以陈继、孙红兵、靳新友、杨某、李俊清名义套取补偿款445057元的情况。 8、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1409942第92号）、存款凭条（流水号1409942第93号）、机打凭条（流水号1409942第94号）各一份，证实2011年9月11日，王文才×××的账户转入徐利平×××的账户297510元的情况。 9、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一份，证实2011年9月14日徐利平从王文才×××账户取款30000元的情况。 10、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1361324第63号）一份，证实2011年9月15日，王文才×××账户取款106178元的情况。 11、王文才×××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2011年9月11日该账户转入徐利平×××账户297510元、2011年9月14日该账户内支取现金30000元、2011年9月15日该账户内支取现金106178元的情况。 12、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一份，证实2011年10月25日，徐利平6229760090101372985账户取款147330元的情况。 13、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一份，证实2011年10月25日，吕保全8507001210000002299783账户存款147330元的情况。 14、河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业务凭条二份（流水号4068014第60号、流水号4080079第28号），证实2017年7月22日，吕保全6229760590100016012账户内存入现金440000元的情况。 15、吕保全6229760590100016012账户交易明细表、河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业务凭条（流水号3099520第40号）各一份，证实2017年7月23日，吕保全该账户内支取现金450000元的情况。 16、河套农村商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机打凭条（流水号109372第41号）各一份，证实吕保全于2017年7月23日向中共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缴款450000元的情况。 17、鉴定意见：（1）巴检技术鉴〔2017〕21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杨某”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杨某”的名字为王增旺书写；（2）巴检技术鉴〔2017〕23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李俊清”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李俊清”的名字为王增旺书写；（3）巴检技术鉴〔2017〕24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孙红兵”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孙红兵”的名字为徐利平书写；（4）巴检技术鉴〔2017〕25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靳新友”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靳新友”的名字为徐利平书写；（5）巴检技术鉴〔2017〕26号鉴定书一份，证实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陈继”以及付款单据上领款人“陈继”的名字为徐利平书写。 18、证人证言：（1）杨某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我从来没有见过，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杨某”三个字不是我签的；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9月6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杨某”三个字是不是我写的我记不清楚了，但其中的“杨”字肯定不是我自己写的，这张付款单据上的钱63595元我是否领过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楚了。（2）孙红兵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孙红兵”三个字不是我签的；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9月6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孙红兵”三个字也不是我签的，这张付款单据上的钱98235元也不是我领取的。（3）陈继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的“陈继”、2011年9月6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陈继”都不是我本人签的，付款单据上的86520元也不是我领取的。（4）靳新友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的“靳新友”、2011年9月5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靳新友”都不是我本人签的，大兴公司和变电站一共征了我7亩左右的土地，地上附着物款一共给我补偿了136885元，这两份付款单据上的数额和我实际领取的数额不相符，而且我的地里没有种过松树，我也没有领取过松树款，我只领过杨树和槐树款。（5）李俊清证言，证实我是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村民，检察机关向我出示的2011年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乙方签字处的“李俊清”、2011年9月7日的付款单据上领款人“李俊清”都不是我本人签的，付款单据上的53275元也不是我领取的。2011年征地时，青苗款和地上附着物（树苗）款是八一乡信用社徐利平和村委会书记吕保全在长丰村村委会发放的。（6）王文才证言，证实①2011年，八一乡组织乡干部去旅游，每个村走的是村长和书记，当时吕保全说他不去，然后我就报了名去旅游，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八一乡政府将大兴公司征用长丰村七社的土地补偿款24234000元拨付到了以我的名义开设的信用社银行账户上，是一个账号为×××的存折，因为我要去旅游，便将这个存折留给了吕保全，当时吕保全给我打了一个收条，注明了收我存折的时间和金额，我走后，吕保全和徐利平用这个存折上的钱发放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我旅游回来后，我们几个人对清楚账后吕保全将存折给我，但是吕保全和徐利平发出去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②我的银行账户×××于2011年9月11日转账297510元给×××账户、2011年9月14日支取现金30000元、2011年9月15日支取现金106178元这三笔业务不是我自己办理的，我也不清楚这些钱干什么用了。 19、同案犯供述：（1）王增旺供述，证实①2011年9月份，大兴公司征用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七社土地发放树苗补偿款时，我担任长丰村副主任的职务，因为当时村会计王文才出门不在，吕保全就让八一乡包村信贷员徐利平帮助村里发放一下补偿款，徐利平在发放完树苗补偿款后和我说结余了45万元，问我怎么办，我让他问一下书记吕保全。不是当时就是过了几天，徐利平让我去一下他在盟医院附近开的怡馨苑茶楼，去了以后，我、吕保全、徐利平在一起就说这45万元的事情，我们三个人就商量开具付款单据将账目处理平，我们便以长丰村七组杨某、陈继等村民的名义，虚列树苗补偿款，由吕保全书写付款单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的内容，由我和徐利平模仿陈继等村民的笔迹签字。后我们三人将这44万多元平分了，每人分了不到15万元。这15万元是徐利平给我的，我用于家庭开支了。②2017年7月23日，我和吕保全、徐利平将45万元退缴到临河区纪检委廉政账户了。（2）徐利平供述，证实①我在八一信用社工作期间，包长丰村的信贷工作，大概在2011年的一天，八一乡长丰村书记吕保全给我打电话说村会计王文才出门旅游了，让我帮忙给村民付一下大兴公司给长丰村的树苗补偿款，我就答应了，我去了长丰村后，吕保全将王文才的存折和密码给了我，他负责给村民开领款单，我负责给农民发钱，当时是在村委会办理的，我每天取上几万元的现金，金额小的我就给村民付的现金，金额大的我就给村民打的欠条，第二天办成存折后再交给农民，然后撤我给村民打的欠条，前后一共发了十来天。我在给村民付款的过程中发现吕保全给开的领款单和给我提供的村民领款花名册不符，其中一个村民给开了两张领款单，具体是谁我也记不清楚了。王文才回来后，我准备给王文才交账，交账之前我就把我手上给发出去的钱核对了一遍，发现钱多出来45万元左右，钱多出来的原因就是吕保全给其中的一个村民多开了一张领款单，但钱没有从我这里付出去，也就是吕保全开的领款单的总金额大于我付出去的钱的总金额。发现这个问题后，我给王增旺打了电话，问他这个事情怎么办，王增旺让我问一下吕保全，然后我就给吕保全打了电话问他这个事情怎么办，我要给王文才交账，吕保全说让我在家等等，他和王增旺要来找我，他们到了我家后，我把他俩领到我家开的茶馆里，到茶馆后，我们三个人又把账对了一遍，发现就是多出了钱，我记得当时是吕保全说这个账谁也不知道，咱们三个把这笔钱分了哇，把重复开出来的这张票，再以其他村民领款的名义重新开几张领款单，把之前开出来的这张重复的领款单撤出来。当时吕保全带着空白的领款单，就在我的茶馆里虚填了几个村民的领款单，我们三个人分别在这几张领款单上的领款人签名处签了虚开的这几个村民的名字。在给王文才交账以前我就从王文才的账户上将这45万元左右转到了我的账户上，给王文才交完账后，我就把这个钱从我的银行卡上取出来给了王增旺和吕保全每人15万元左右，给他俩的钱是现金还是转账我也记不清楚了。②2017年7月23日，我和吕保全、王增旺将45万元退缴到临河区纪检委廉政账户了。 20、被告人吕保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1年9月份，我与徐利平发放八一乡政府给长丰村七社拨付的大兴公司树苗补偿款，由我负责开具付款单据和填写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农民在我开具的付款单据和填写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签字，然后拿给徐利平领钱。在发放过程中，我在给陈刚开具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付款单据时开错了一张，我就又重开了一张付款单据，但是这两张付款单据都交给了徐利平，徐利平在发放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后，发现账不平，多出来40多万元，就是我给陈刚开错的那张票。后来我与王增旺、徐利平三人商量开具付款单据将账目处理平，我们就以长丰村七组村民陈继等五、六户村民的名义虚列的树苗补偿款，由我书写付款单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的内容，由王增旺和徐利平模仿陈继等村民的笔迹签字，账目处理平后我们将给陈刚开错的付款单据撕毁，后我们三人将这44万多元平分了，每人分了不到15万元。这15万元是我给了徐利平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徐利平将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的，我用于家庭开支了。②我伙同王增旺、徐利平贪污的这44万多元是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当时因为大兴公司的项目着急开工，地上附着物还没有彻底清点完毕，八一乡政府就先预拨了一部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让给村民发放，后来在彻底清点完地上附着物后，我们将贪污的44万多元所列的人名及地上附着物数量一同报给了乡政府，乡政府最后根据上报的地上附着物总数给村民拨付了剩余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③2017年7月23日，我和王增旺、徐利平将45万元退缴到临河区纪检委廉政账户了。 21、其他书证。 （二）吕保全领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事实 临河区人民政府为建设装备制造园区，拟征用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的部分土地。2011年3月1日，临河区人民政府发布《征用土地公告》，该公告的内容包括建设项目名称、拟征用土地位置及面积、拟征用土地补偿标准及注意事项，其中注意事项中明确说明“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任何组织、集体及个人均不得在拟征用土地范围内抢栽、抢种、抢建。否则，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一律不予补偿，并按有关规定追究其责任。”公告发布后，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便开始组织乡、村、组人员对拟征用的土地进行丈量并清点地上附着物，并于2011年8月19日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八村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了2012年7月底前征地款不能付清，以后征地价格另行协商等内容。2011年秋天，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的村民便开始在拟征用的土地上栽种树木。2012年，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又组织人员重新丈量了拟征用的土地面积并重新清点了地上附着物，2012年9月3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又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了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占地亩数为1151.3亩，征地补偿费标准为38000元/亩，另外每亩增加植树补偿2000元，征地补偿费为4605200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按临河区征用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有关文件进行补偿等内容，并约定在协议签订并付清土地补偿费后，土地所有权归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2012年10月26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六村民小组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关于装备制造园区征用长丰村六组土地，漏丈量土地7.8亩，征地补偿费为312000元等内容。2013年8月8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又签订了集体土地征收协议，协议约定了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占地亩数为1151.3亩，征地补偿费为46052000元，就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已征收土地由于企业未入驻等因素，由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争取项目，对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所征收土地每亩补贴5000元生产基金，由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统一组织农民扩大再生产，地上附着物补偿按已清点登记的数量、种类依照临河区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有关文件执行补偿，并约定协议履行后被征地所有权归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双方之前就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征收土地补偿事宜签订的征地协议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同时终止履行等内容。2013年9月5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又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充协议，协议补充约定了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占地亩数为1151.3亩，后经乡村组重新核实面积为1124.164亩，征地补偿款为50587380元等内容。2013年9月10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了地上附着物补偿项目及补偿金额合款15173173元等内容，包括洋槐树、侧柏树的株数以及每株的单价。 2012年9月6日至2013年8月12日，八一乡政府征拆领导小组陆续将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征用长丰村土地的征地补偿款50938380元，转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的银行账户上，长丰村民委员会依照2012年八一乡政府组织人员清点的地上附着物的数量，将部分征地补偿款向村民发放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2013年7月26日至同年9月12日八一乡政府征拆领导小组陆续将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征用长丰村土地内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51173173元转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的银行账户上，长丰村民委员会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向村民发放了征地补偿款。 2011年秋天，吕保全及其儿子吕国通在自家被征用的15.714亩土地上栽种洋槐25121株、侧柏28198株，2012年9月10日、2013年1月31日，吕保全分两次领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407595元。 上述查明事实，有通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二份，证实2010至2013年，为新华东街、装备制造园区、大兴煤粉灰砖厂项目建设需要，临河区政府委托八一乡政府征收长丰村四、五、六、七、八、九组部分土地，土地征收工作具体由八一乡政府包联长丰村领导、包村乡干部、长丰村两委成员、涉及征拆的各村民小组组长共同负责。征地补偿款经八一乡分管财务领导签字同意后，乡会计从征拆专户上将征地补偿款拨付到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名义开设的账户上，由村支部书记、主任按照村民指定的分配方案，全权负责对本村征地补偿款的监督、管理及发放工作。2013年之后，乡里设村账出纳一名，负责各村所有资金（包括征地补偿款）的支付、管理。 2、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政府征用土地公告一份，证实临河区人民政府于2011年3月1日发布《征用土地公告》，该公告的内容包括建设项目名称、拟征用土地位置及面积、拟征用土地补偿标准及注意事项，其中注意事项中明确说明“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任何组织、集体及个人均不得在拟征用土地范围内抢栽、抢种、抢建。否则，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一律不予补偿，并按有关规定追究其责任。”的情况。 3、征收土地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19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八村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了2012年7月底前征地款不能付清，以后征地价格另行协商等内容。 4、征收土地协议书，证实2012年9月3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了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占地亩数为1153.3亩，征地补偿费标准为38000元/亩，另外每亩增加植树补偿2000元，征地补偿费为4605200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按临河区征用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有关文件进行补偿等内容。 5、补充协议书，证实2012年10月26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六村民小组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关于装备制造园区征用长丰村六组土地，漏丈量土地7.8亩，征地补偿费为40000元/亩，合计312000元等内容。 6、集体土地征收协议，证实2013年8月8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签订了集体土地征收协议，协议约定了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占地亩数为1151.3亩，征地补偿费为46052000元，就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已征收土地由于企业未入驻等因素，由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争取项目，对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所征收土地每亩补贴5000元生产基金，由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统一组织农民扩大再生产，地上附着物补偿按已清点登记的数量、种类依照临河区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有关文件执行补偿，并约定协议履行后被征地所有权归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双方之前就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征收土地补偿事宜签订的征地协议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同时终止履行等内容。 7、征收土地补充协议，证实2013年9月5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充协议，协议补充约定了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占地亩数为1151.3亩，后经乡村组重新核实面积为1124.164亩，征地补偿款为50587380元，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将多出来的27.136亩征地补偿费1221120元退给临河区八一乡政府等内容。 8、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证实2013年9月10日，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了2012年装备制造园区项目征用长丰村四、六、八、九组土地内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为15173173元，其中补偿项目及金额的内容包括洋槐1220392株、每株5元，侧柏510772株、每株10元等内容。 9、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请款报告二份、八一乡征地拆迁领导小组拨付长丰村征地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记账凭证、八一乡对公账户×××转给户名为王文才银行账户的明细，证实八一乡征地拆迁领导小组于2012年9月至2013年9月陆续将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征用长丰村土地的征地补偿款50938380元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5173173元打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的银行账户上的情况。 10、长丰四社装备园地上附着物领款表、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付款单据，证实吕保全家被征用土地上地上附着物补偿情况为洋槐洋槐25121株、每株5元，侧柏28198株、每株10元，补偿款合计407595元，2012年9月10日、2013年1月31日，吕保全分两次领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407595元。 11、证人证言：（1）吕国通证言，证实吕保全是我的父亲，我们家共有40多亩地，这40多亩地的户头是我父亲吕保全，我负责种地。2011年建设装备制造园征收了我家15.7亩土地，这些地在被征收以前种的葵花，2011年11月份的时候在这15.7亩土地上抢种了侧柏和槐树，这些树苗有时候是我父亲吕保全联系购买的，有时候是我购买的，但树款都是我父亲付的，买上树苗后我负责用拖拉机把树苗拉到地里面雇人种树。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也是我父亲吕保全领取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和付款单据上“吕国通”三个字不是我签的，应该是我父亲吕保全签的。（2）万成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开始做育苗、绿化等个体工作，2011年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征收长丰村四六八九组的土地，长丰村的农民买的我的树苗在被征收的土地上种树，主要是刺槐和侧柏树苗，当时吕保全的儿子吕国通找我买的树苗，树苗款也是吕国通给我付的现金，吕保全没有和其联系过购买树苗。（3）石磊证言，证实我于2010年6月至2012年9月在临河区八一乡任乡长，2011年初，临河区政府为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准备征收八一乡长丰村、丰收村、生丰村的部分土地，乡政府具体负责征收土地工作，由负责包村乡干部、乡政府的土地办和村镇办负责，村里面由涉及被征收土地的村委会成员、各社社长协助开展征地工作。当时临河区政府发布了征地公告，要求不得在被征土地上抢种、抢栽、抢盖等。征收长丰村土地的具体工作是由包村乡干部郝俊才负责的，长丰村村委会书记吕保全、村委会主任史文业、村委会委员王增旺、会计王文才、各村社的社长也协助土地征收工作。2011年8月19日我代表八一乡政府和长丰村民委员会、长丰村第四、八村民小组签订了一份征收土地协议，但这份协议的日期和部分内容后来被改动过，至于为什么更改我也不清楚。2011年3月份发布公告和丈量土地的时候，地里什么也没有，之前都是种植的农作物，长丰村农民在地上抢种树木的事情张新书记和郝俊才等人都没有给我汇报过，但在2012年我快离开八一乡的时候有农民给我反映过，但是当时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这些事情没来得及解决，我就调离了八一乡。（4）张新证言，证实我于2005年12月至2010年8月任八一乡乡长，2010年8月至2015年6月任八一乡党委书记。2011年初，临河区政府为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准备征收八一乡长丰村、丰收村、生丰村的部分土地，当时临河区政府发布了征地公告，要求不得在被征土地上抢种、抢栽、抢盖等。征收长丰村土地的具体工作是由包村乡干部郝俊才负责的，长丰村村委会书记吕保全、村委会主任史文业、村委会委员王增旺、会计王文才、各村社的社长也协助土地征收工作。2011年8月19日石磊代表八一乡政府和长丰村民委员会、长丰村第四、八村民小组签订了一份征收土地协议，但临河区政府没有按照征地协议及时拨付征地款，所以到2012年的时候，长丰村的农民上访要求重新签订征地协议，所以就改动了这个协议的内容和时间。2012年9月3日，八一乡人民政府与长丰村民委员会也签订了协议，同时第一次给长丰村拨付了1000万元的征地款。因为支付征地款不及时，农民不同意按照原来协议约定的征地补偿标准，所以在2013年9月12日八一乡政府与长丰村又重新签订了征地协议，对地上附着物按已清点登记的数量和种类按照临河区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有关文件执行补偿，并于9月10日签订了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中涉及到地上附着物的种类和数量的依据是2012年3月重新清点的底册。2011年年底的时候，有村民反映长丰村有村民在被征收的土地上抢栽树木，我派石磊到长丰村核实情况，石磊在长丰村召开了村民会，把政策也给村民说了，但是村民的意见是征地款没有到位，地还是他们的，石磊回来以后将情况给我做了汇报，后我向临河区的领导汇报赶紧拨付征地款，但是考虑到被征地的农民都已经在地里面种了树，涉及到的农民比较多，也没有办法制止，我问了执法局的人员，执法局的人表示他们只能管村民违章建房，管不了种树，这事就这么过去了。2005年我去八一乡政府工作的时候，就有八一乡征地拆迁领导小组这么一个机构，但是组成人员我不清楚，八一乡征地拆迁领导小组有对公账户，印章由八一乡政府的征拆会计保管，征地拆迁的资金拨入、拨出以及财务手续都是用的八一乡征地拆迁领导小组的名义。（5）尚永亮证言，证实我于2010年9月份至2012年5月份任临河区八一乡党委副书记，2012年5月至2016年5月任八一乡人大主席。为建设装备制造园区，临河区政府为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准备征收八一乡长丰村、丰收村、生丰村的部分土地，征收长丰村土地的具体工作由包村领导郝俊才负责，丈量土地的工作由郝俊才负责，参与人有王建和、高峰、任凤海等，村里面协助丈量土地的有吕保全、王增旺、王文才还有被征地的各社社长。八一乡政府与长丰村签订了三次征地补偿协议，因为在2011年和2012年先后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后，政府没有按照协议的内容付清征地补偿款，所以2013年八一乡政府又和长丰村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2013年9月12日我代表八一乡政府与长丰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是完善财务手续的需要，签订协议的时候补偿款已经发放完了，这份协议上的地上附着物的数量是经乡村组干部清点后汇总的，我没有参与清点工作，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13年以前没有人向我反映过长丰村农民抢栽树木的问题，八一乡政府也没有开会研究过，2013年我担任人大主席开始负责信访工作，在处理长丰村征地的尾留事项时，有人和我反映过长丰村部分村民有抢栽树木套取补偿款的情况。（6）杨军证言，证实我于2011年5月至2012年8月任八一乡人大主席，2012年8月至2014年2月任临河区八一乡政府乡长，我2011年5月份去八一乡政府工作的时候土地已经开始征收了，我没有参与土地的丈量工作，具体丈量了几次我不清楚。2013年9月12日我代表八一乡政府与长丰村民委员会签订过集体土地征收协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至于是否还签过其他协议我不清楚。我制止过长丰村农民抢栽树木的行为，当时给执法局也通知过，让执法局去制止的。（7）任凤海证言，证实我从1983年开始在临河区八一乡政府工作，其中自2010年3月以来在八一乡政府征拆领导小组征拆办担任会计。建设装备制造园区项目的征地工作是2011年开始的，准备征地的会议以及丈量土地的工作我没有参与。在2012年3月份左右，张新书记召开会议让征拆办负责清点地上附着物，后来清点地上附着物的工作由我和包村领导郝俊才、征拆办的王建和、高峰、张文贵负责，长丰村的吕保全、王增旺以及各社的社长参与了地上附着物的清点工作，当时地里的树比较多，不是一棵一棵数的，而是清点每块地上有多少行树，每行有多少棵，用行数乘以棵树算出来的，后来发放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依据就是这次清点的树木的数量和种类。2013年9月12日签订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是我起草的，签订协议的时候八一乡政府已经给长丰村拨付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长丰村村民在被征用的土地上抢种树木的事情我听说过，但没有向八一乡的领导反映过。（8）郝俊才证言，证实我于2005年至2015年任八一乡乡长助理，主要负责包村工作，其中2007年至2013年负责长丰村包村工作。2011年临河区装备制造园建设征用了长丰村四、六、八组的部分土地，在征地公告发布后，八一乡政府组织人员丈量了土地，当时由乡征拆办的高峰、王建和、张文贵、任凤海负责土地丈量工作，但丈量完土地后政府没有钱给农民付征地款，一直到2012年才给农民付的征地款，因为时间跨度长，农民就在地里栽树领取了补偿款。2011年第一次丈量土地时，地上附着物只有一小部分树，但2012年第二次丈量土地时，地里已经全是树了，这个情况我们也向乡里反映过，但张新书记说没办法只能地上有什么数什么了。丈量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资料乡里由任凤海保存，村里由王文才保管。（9）王建和证言，证实2011年为成立装备制造园区，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征收了长丰村四、六、八、九社的部分土地，长丰村的征地工作由郝俊才负责，当时我是征拆办的主任，是生丰村的包村干部，但我参与过长丰村清点地上附着物的工作，当时参与的乡干部还有郝俊才、张文贵、高峰、任凤海，村里的干部有吕保全、王增旺、王文才等以及农户，当时清点的时候地上附着物有松树、侧柏，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10）高峰证言，证实2012年3月，张新任临河区八一乡党委书记时，八一乡政府成立了征拆办，当时我和王建和就去了征拆办，后来一直在征拆办工作。2011年，临河区政府委托八一乡政府征收过长丰村的土地，当时我和村干部丈量了土地，但是丈量的那个社我记不清楚了。丈量土地后，乡里的会计任凤海与村会计王文才以及村社记账员核对过丈量土地的亩数。（11）陈洋明证言，证实我于2002年至2012年任长丰村副书记，2011年临河区装备制造园建设征用了长丰村四、六、八组的部分土地，在征地公告发布后，八一乡政府组织人员丈量了土地，大概在2011年10月份的时候，村民在被征用的土地上种了树，我没有制止过村民种树，也没有向乡里汇报过这个事情。（12）张文贵证言，证实我于2011年至2014年在八一乡政府工作，其中在2012年的时候在征拆办工作，征收长丰村土地的具体过程我不清楚，在清点地上附着物的时候我参与了一部分工作，当时我的腿疼，我开车接送王建和、高峰、任凤海去长丰村清点地上附着物。（13）史文业证言，证实为建设装备制造园区项目，2011年临河区政府征收了长丰村的土地，我们村干部都参与了征地工作，征地工作主要是郝俊才、吕保全负责。参与土地丈量的乡干部有郝俊才、高峰、王建和、张文贵、任凤海，长丰村有我和王文才，当时地上也没有什么附着物。好来地里多出来好多树，是2011年11月份左右村民抢种的。张新、郝俊才没有和我说过长丰村抢种树木的事情，但是张新在会上骂过这个事情。（14）王文才证言，证实为建设装备制造园区项目，2011年临河区政府征收了长丰村的土地，八一乡政府的郝俊才和长丰村的书记吕保全负责征地工作，我具体负责汇总各户被征地的面积、地上附着物的种类、接收及发放征地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其他村干部的具体负责内容我记不清楚了。2011年丈量土地的时候，地上附着物就是渠边上有点杨树，个别农户有一点育苗的树，丈量土地的时候没有对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点。2011年秋天，长丰村的农民开始在被征收的土地上抢栽树木，2012年春天开始对地上附着物进行清点，包括农民抢栽的树木一起清点的。八一乡征拆办的任凤海、高峰、王建和、张文贵以及王增旺、陈洋明参与了清点工作，清点完地上附着物后，任凤海汇总以后给我复印了一份，用于各农户发放补偿款，后来给农民发放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就是依据这次乡里清点的数量发放的。（15）王增旺证言，证实临河区人民政府为建设装备制造园区，拟征用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的部分土地。2011年3月1日，临河区人民政府发布《征用土地公告》，公告中说“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任何组织、集体及个人均不得在拟征用土地范围内抢栽、抢种、抢建。”公告发布后，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便开始组织乡、村、组人员对拟征用的土地进行丈量并清点地上附着物，并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在2011年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后由于八一乡人民政府未向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2011年秋天，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的村民便开始在拟征用的土地上栽种树木，村民栽种树木的事情八一乡政府是知道的，但是没有人制止过村民种树。2012年，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又组织人员重新丈量了拟征用的土地并重新清点了地上附着物，并重新签订了征收土地协议书。2012年9月份，八一乡征拆领导小组将装备制造园区征地补偿款打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的银行账户上，后长丰村民委员会依照2012年八一乡政府组织人员清点的地上附着物的数量，将该部分征地补偿款向部分村民发放了部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后八一乡征拆领导小组于2013年1月份至9月份陆续将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征用长丰村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打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的银行账户上，长丰村民委员会依照2012年八一乡政府组织人员清点的地上附着物的数量将补偿款发放给村民。 12、被告人吕保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装备制造园区征用土地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是会计王文才根据八一乡政府及村社丈量的面积和清点的地上附着物情况而造表发放的。长丰村是分两次发放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第一次是2012年9月份发放的，当时需要开具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付款单据，农民在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和付款单据上签字以后找王文才领钱，第二次是2013年1月份发放的剩余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当时不用再签订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了，因为2012年签订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已经包括了补偿的总额，也没有用付款单据，王文才直接造表，农民在领款表上签字领钱。我和王增旺需要在地上附着物领款表上签字同意支付。②2011年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征收了我家15.7亩土地，我儿子吕国通在这被征收的15.7亩土地上种了槐树和松树，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407595元是我领取的，付款单据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上“吕国通”的名字也是我签的。 13、其他书证。 （三）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 2011年7月至11月期间，徐利平（另案处理）向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原党支部书记吕保全、长丰村原村委会委员兼会计王文才提出将长丰村账上的公款借给其个人使用。吕保全和王文才商量决定将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借给徐利平，后王文才联系徐利平，将其保管的八一乡政府下拨给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200万元分三次转到被告人徐利平的账户，其中：2011年7月5日，王文才从自己账号为×××的账户中给被告人徐利平账号为×××的账户转账30万元；2011年7月6日，王文才从自己账号为×××的账户中给被告人徐利平账号为×××的账户转账70万元；2011年11月26日，王文才从自己账号为×××的账户中给被告人徐利平账号为×××的账户转账100万元。 2012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徐利平分四次将200万元借款归还，其中，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被告人徐利平分三次通过其妻子王连军账号为×××的账户给王文才账号为×××的账户转款150万元；2012年6月12日，被告人徐利平从自己账号为×××的账户给王文才账号为×××的账户转款50万元。被告人徐利平向王文才支付了5万元的利息，王文才和吕保全将5万元利息平分，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2017年7月25日王文才向中共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账户（账号为×××）内退缴利息14万元，其中包括王文才和吕保全收受的徐利平给付的利息5万元。 上述查明事实，有通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王文才×××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2011年7月5日该账户转入徐利平×××账户300000元、2011年11月26日该账户转入徐利平×××账户1000000元；2011年6月28日，该账户转入王文才账号为×××账户内1000000元。 2、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1885599第108号）、存款凭条（流水号1885599第109号）各一份，证实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7月5日转入徐利平×××账户300000元的情况。 3、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2090624第162号）、存款凭条（流水号2090624第163号）各一份，证实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11月26日转入徐利平×××账户1000000元的情况。 4、王文才×××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2011年7月6日该账户转入徐利平×××账户700000元；2011年6月28日，王文才账号为×××的账户向该账户转款1000000元。 5、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2324030第130号）、存款凭条（流水号2324030第131号）各一份，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7月6日转入徐利平×××账户700000元的情况。 6、徐利平×××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7月5日转入该账户300000元、于2011年11月26日转入该账户1000000元；王文才×××账户于2011年7月6日转入该账户700000元；2011年7月6日该账户向徐永平6229760090100600634账户转款1000000元；2011年11月28日该账户向王连军6229760090100531847账户转款1000000元的情况。 7、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2461857第229号）、存款凭条（流水号22461857第230号）各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1年7月6日向徐永平6229760090100600634账户转款1000000元的情况。 8、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798272第7号）、存款凭条（流水号798272第8号）各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1年11月28日该账户向王连军6229760090100531847账户转款1000000元的情况. 9、徐永平6229760090100600634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1年7月6日向该账户转款1000000元。 10、王连军6229760090100531847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1年11月28日向该账户转款1000000元；该账户于2011年11月28日向侯美荣6229760090200490241账户转款1000000元的情况。 11、王文才×××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王连军×××账户分别于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共计转入王文才该账户内1500000元的情况；徐利平×××账户于2012年6月12日转入王文才该账户内500000元的情况。 12、徐利平×××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2012年6月12日该账户向王文才×××账户转款500000元。 13、河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取款凭条（流水号1093647第24号）、存款凭条（流水号1093647第25号）各一份，证实徐利平×××账户于2012年6月12日向王文才×××账户转款500000元的情况。 14、王连军×××账户明细信息表一份，证实该账户于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向王文才×××账户共计转款1500000元的情况。 15、河套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取款凭条三份（流水号1579698第47号、流水号2381978第44号、流水号1081792第21号）、存款凭条三份（流水号1579698第48号、流水号2381978第45号、流水号1081792第22号），证实王连军×××账户于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向王文才×××账户共计转款1500000元的情况。 16、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于2017年8月12日出具的说明、磴口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于2017年9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八一乡对公账户×××给王文才账户的转账明细，证实八一乡对公账户×××，用于乡政府征地拆迁补偿款收支，2011年4月至2012年10月份，该账户×××多次给王文才账号为×××的账户内转入青苗补偿款、征地补偿款、附着物补偿款等款项。 17、现金缴款单、河套农村商业银行机打凭条，证实2017年7月25日王文才向中共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账户（账号为×××）内退缴利息14万元。 18、证人证言：（1）王连军证言，证实我与徐利平系夫妻关系，2011年徐利平从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借过200万元征地款的事情我不清楚，我的河套农商行账号为×××的账户于2012年4月28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6月12日向王文才×××账户共计转款150万元的事情我不清楚，应该是我丈夫徐利平办理的。（2）徐永平证言，证实我是徐利平的弟弟，2011年我和我连襟**龙在锡盟搞房地产资金短缺需要用钱，我哥徐利平分二次帮我借过200万元，第一次我哥将100万元打到了我的银行卡上，第二次因为我在外地，我让我哥将100万元打在了我们公司的一个人的银行卡上，具体是谁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我分几次陆续将这200万元给我哥徐利平还了，支付了5、6万元的利息。 19、同案犯供述：（1）王文才供述，证实①2011年的时候，徐利平来长丰村村委会的办公室找我和吕保全，说他个人要用点钱，想借点钱，因为徐利平和我、吕保全关系不错，他知道我和吕保全保管着长丰村的公款，当时他说借100万元，说完徐利平就走了。徐利平走后，吕保全问我村里账上有没有未发放的征地补偿款，我说有了，吕保全说把村里账上的征地补偿款给徐利平借100万元，我也同意，后我联系徐利平，分二次将这100万元转给了徐利平，徐利平给我打了100万元的借条，但是没有约定利息。徐利平应该知道这100万元是公款，因为我和吕保全个人根本没有那么多钱。②徐利平第二次向我们借的100万元是在什么地方说的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和吕保全都在了，徐利平也给我打了借条。徐利平借200万元，用于干什么我不清楚。③徐利平后来将借村委会的200万元归还了，并支付了5万元的利息，我和吕保全每人分了2.5万元，案发前，我向临河区纪检委的廉政账户退缴利息14万元，其中包括我和吕保全收受的徐利平给付的利息5万元，另外9万元是我保管的公款产生的利息。（2）徐利平供述，证实①2011年我弟弟徐永平说想用点钱让我帮忙看能不能借点钱，我说长丰村征地了，我知道长丰村账上有钱了。过了几天，我去了长丰村村委会，当时吕保全和王文才都在了，我跟他们说想用一下你们村里多余的钱，我弟弟想用点钱，正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有村民来办事，然后我就走了，过了几天，王文才给我打电话说钱弄上了你用吧，然后王文才给我转的款，前后一共借了两次，共计200万元，我清楚他们借给我的是村里的公款。②我向王文才借的这200万元都给我弟弟徐永平用了，徐永平将钱还给我后我将钱都还给了王文才，并支付了5万多元的利息。 20、被告人吕保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1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徐利平来长丰村村委会的办公室找我和王文才说他个人要用点钱，让我和王文才帮忙给筹点，当时没有具体说用多少，就说越多越好，我和王文才当时给他说想想办法，说完以后徐利平就走了。后来我和王文才商量，把村里的征地补偿款借给徐利平100万元，王文才也同意。过了一两天，我让王文才联系徐利平给徐利平转钱，但具体王文才和徐利平是怎么办理的我不清楚，我和王文才一共将村里征地补偿款200万元借给徐利平，不过借给徐利平的第二笔100万元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后来徐利平给支付了五六万元的利息，王文才问我利息怎么办，我说咱俩平分了吧，当时王文才也没有说什么，过了几天，王文才给了我2.5万元或是3万元，我记不清楚了，案发前，我和王文才将利息退缴到了临河区纪检委的廉政账户了。②徐利平找我和王文才的目的就是借长丰村村委会的钱，因为当时我们村的征地补偿款还没有给村民发放，我们自己根本没有钱。徐利平借钱用于干什么我不清楚。 21、其他书证。 针对被告人吕保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如下评析： 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保全栽种树木领取补偿款407595元构成贪污罪，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贪污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利用职务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是指行为人利用其职责范围内主管、经手、管理公共财产的职权所形成的便利条件。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吕保全作为长丰村的党支部书记，虽然协助八一乡政府工作人员进行征地工作，但其并没有决定是否要重新丈量土地及清点地上附着物的权力，也不具有决定是否向村民拨付征地补偿款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职权。2011年秋天长丰村第四村民小组的大部分村民都在自己家拟被征用的土地上栽种了树木，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于2012年组织人员对地上附着物重新进行了清点。后临河区八一乡人民政府根据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签订的相关征地补偿协议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于2012年9月6日至2013年8月12日，由八一乡政府征拆领导小组陆续将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及建材大道征用长丰村土地的征地补偿款50938380元，转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的银行账户上；于2013年7月26日至同年9月12日，由八一乡政府征拆领导小组陆续将建设装备制造园区征用长丰村土地内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51173173元转入长丰村会计王文才的银行账户上。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于2012年9月至2013年通过造表领取的方式向拟被征用土地的村民和栽种树木的村民发放了征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因此，在征收土地的过程中，被告人吕保全只是协助八一乡政府进行征地工作，但并不具有重新清点地上附着物以及拨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决定权，不存在职务上的便利，而且，并不是只有协助八一乡政府征用土地的被告人吕保全在拟被征用的土地上栽种树木并领取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而是大部分村民均在自己家拟被征用的土地上栽种了树木并领取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所以吕保全栽种树木并领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行为，并不存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另外，2012年，八一乡人民政府在明知征地公告发布后村民普遍栽种树木的情况下，依然组织相关人员对栽种的树木全部进行了清点，清点完毕后，将树木补偿款发放至长丰村村民委员会，并于2013年9月10日与八一乡长丰村民委员会、八一乡长丰村第四、六、八、九村民小组签订了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故八一乡人民政府拨付树木补偿款及签订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的行为，应当视为八一乡人民政府对吕保全等村民栽种树木行为的认可，故吕保全不存在骗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行为。综上，吕保全栽种树木并领取补偿款407595元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保全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要件、客体要件的辩护意见。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本案中，被告人吕保全及王文才均供述，二人借给徐利平的钱是由王文才保管的尚未发放完的长丰村土地征用补偿款，故二人协助八一乡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的公务尚未完成，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要件，且二人挪用的款项是尚未发放完的长丰村土地征用补偿款，是公款，符合挪用公款罪的客体要件。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保全挪用公款的数额为10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7月至11月期间，徐利平向吕保全和王文才提出将长丰村账上的公款借给其个人使用，吕保全和王文才商量后决定将长丰村未发放的征地补偿款借给徐利平，后王文才联系徐利平，将其保管的八一乡政府下拨给长丰村的征地补偿款200万元分三次转到徐利平的账户中。2012年4月至6月期间，徐利平将200万元借款归还，并向王文才支付了5万元的利息，王文才和吕保全商量后将5万元利息平分。吕保全伙同王文才商量决定将公款200万元借给他人使用，后由王文才具体实施办理转款手续，且获取的利息，王文才与吕保全平分。吕保全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为200万元。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保全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巴彦淖尔市人民检察院是在掌握被告人吕保全的犯罪事实后，电话通知吕保全到案，随即开展了调查活动，并采取了强制措施，被告人吕保全属于已受到调查谈话，并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保全系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委员，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补偿费用的管理和发放工作，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吕保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管理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套取征地补偿款445075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吕保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吕保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吕保全与王增旺、徐利平在案发前向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赃款45万元。综合本案事实和情节，依法可对被告人吕保全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吕保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前主动退缴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吕保全系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八一乡长丰村党支部书记及村委会委员，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补偿费用的管理和发放工作，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吕保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管理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挪用公款20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吕保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保全在案发前已将所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并将所获得的利息退缴至临河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廉政账户，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保全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要件、客体要件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吕保全挪用公款的数额应为100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吕保全栽种树木领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保全栽种树木领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吕保全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 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保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吕保全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萍 审 判 员  王 璐 人民陪审员  李 强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国清 附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的，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