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9民再1号原审原告：上海馨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缪洁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辉，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高汉新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李绪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菲，北京中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郎咸平，男，1956年6月2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审原告上海馨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源公司)与原审被告上海高汉新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汉公司)、原审第三人郎咸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沪0109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后，高汉公司不服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提出上诉。二中院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2017)沪02民终38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嗣后，高汉公司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高院)申请再审。市高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沪民申1646号民事裁定，指令二中院再审。经再审，二中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撤销(2017)沪02民终384号民事判决和(2016)沪0109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9月3日，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馨源公司与高汉公司、郎咸平其他合同纠纷一案进行了审理。馨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缪洁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辉律师、高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菲律师到庭参加诉讼。郎咸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馨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称：1、判令郎咸平返还馨源公司人民币9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郎咸平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馨源公司支付前项900万元的利息，其中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2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判令高汉公司对郎咸平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初，郎咸平需资金周转，请求馨源公司向高汉公司借款。馨源公司与高汉公司陆续签订《借款协议》三份，约定向高汉公司借款合计900万元。签约后，高汉公司将借款汇入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尤珺的银行账户，再由尤珺转账给郎咸平900万元。同时，郎咸平持2012年7月与馨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向民生银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900万元。2012年9至10月间，馨源公司陆续收到民生银行发放的郎咸平个人消费贷款900万元。馨源公司基于和郎咸平已达成解除《买卖合同》，照理应将此款退还郎咸平，但馨源公司与高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所约定的还款时间已到，馨源公司即将该900万元转账至高汉公司。2014年3月，郎咸平以馨源公司未履行《买卖合同》为由，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馨源公司返还货款900万元及其利息。经审理，郎咸平的诉讼请求得到支持，馨源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同时，高汉公司未正确履行《借款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具有过错应承担责任。现起诉法院，要求判如诉求。馨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佐证：1、2012年7月12日，馨源公司与郎咸平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旨在证明郎咸平以该合同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900万元；2、馨源公司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浦东支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浦东支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资金明细，旨在证明900万元的往来账目；3、馨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旨在证明该公司依法成立。经质证，高汉公司认为，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馨源公司诉称与郎咸平合意解除《买卖合同》的主张不予认可。高汉公司向本院提出答辩称：同意馨源公司向郎咸平主张返还钱款900万元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高汉公司已全面履行三份《借款协议》的义务，请求驳回馨源公司要求高汉公司对郎咸平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高汉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佐证：1、高汉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旨在证明该公司依法成立；2、2011年8月25日，馨源公司与郎咸平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此证据系郎咸平在原审时提供)、馨源公司的民生银行浦东支行账号(账号同上)自2011年9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资金明细及郎咸平个人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贷款凭证，旨在证明郎咸平持2011年8月25日与馨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900万元；3、2012年7月12日，馨源公司与郎咸平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馨源公司的民生银行浦东支行账户(账号同上)自2012年1月1日起至12月31日止资金明细及郎咸平个人贷款凭证，旨在证明郎咸平持2012年7月12日与馨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900万元；4、2012年9月3日借款人馨源公司、出借人高汉公司和担保人尤珺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旨在证明高汉公司与馨源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以《借款协议》为依据；5、2012年9月7日和10月29日借款人馨源公司、出借人高汉公司和担保人郎咸平分别签订《借款协议》二份，旨在证明高汉公司与馨源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以《借款协议》为依据；6、高汉公司的中国银行上海市徐汇支行营业部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自2012年8月1日至31日间的资金明细，旨在证明高汉公司按《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汇入尤珺银行账户；7、尤珺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中远两湾城支行(以下简称招行中远两湾城支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自2012年6月1日起至同年12月31日止资金明细，旨在证明时任高汉公司法定代表人尤珺按《借款协议》约定，向郎咸平陆续汇款800万元，以及尤珺收到WESLEYWONG汇款100万元；8、郎咸平的民生银行浦东支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自2012年9月1日起至同年10月31日止资金明细，旨在证明郎咸平收到尤珺汇款、高汉公司指令邵某某向郎咸平汇款100万元和郎咸平收款后归还民生银行2011年个人消费贷款900万元以及又申请个人消费贷款900万元。经质证，馨源公司认为，2012年9月至10月间，高汉公司未依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履行给付借款的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郎咸平未向本院提出陈述。经审理，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2011年8月25日馨源公司与郎咸平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郎咸平向馨源公司购买宋三彩一件，规格长100cm宽50cm、材质陶瓷、创作年代清代、成交价400万元；藏宝阁一件，规格高200cm宽120cm、材质金丝楠木、创作年代清代、成交价580万元；雕花龙椅三件套，规格180cm＊120cm＊173cm、材质紫檀木、数量三件、创作年代清代、成交价450万元；雕龙柜一件，规格200cm＊90cm、材质紫檀木、创作年代清代、成交价400万元；镏金玄关三件套，规格200cm＊200cm、创作年代清代、成交价360万元。本合同总价款为2,190万元。交货时间为2011年9月10日，交货数量9件等。2011年10月28日郎咸平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一份。2011年10月13日郎咸平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500万元，期限自2011年10月13日起至2012年9月13日止，执行年利率为7.26%。经审核，同年10月28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根据郎咸平的指定，将个人消费贷款500万元汇入馨源公司银行账户。同年11月份，郎咸平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400万元，期限自2011年11月17日起至2012年11月17日止，执行年利率为6.56%。经审核，同年11月22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根据郎咸平的指定，将个人消费贷款400万元汇入馨源公司银行账户。2、2012年7月12日馨源公司与郎咸平又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郎咸平向馨源公司购买铜质佛像一件，规格30cm＊20cm＊15cm、材质铜、创作年代十三世纪、成交价300万元；铜质上师像一件，规格35cm＊25cm＊15cm、材质铜、创作年代十三世纪、成交价300万元；西藏阿里地区佛像一件，规格30cm＊20cm＊15cm、材质铜、创作年代十三世纪、成交价300万元；程丛林画作，规格200cm＊90cm、材质油画、创作年代近代、成交价200万元；清螺钿红木家具七件套，材质红木、数量七件、创作年代清代、成交价500万元。本合同总价款为1,600万元。交货时间为2012年7月30日，交货数量11件等。3、2012年8月30日高汉公司向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尤珺的招行中远两湾城支行账户汇款二笔，一笔200万元，一笔50万元。同年9月3日出借方即甲方高汉公司、借款方即乙方馨源公司和担保方即丙方尤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50万元，期限自2012年9月3日起至2012年9月6日止。借款期满后乙方保证返还借款，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借款形式：甲方将本协议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通过银行划款形式支付给丙方，再由丙方将此借款支付给乙方。还款形式：本协议到期后，乙方直接通过银行划款形式归还甲方，或者乙方通过银行划款方式归还给丙方，再由丙方归还给甲方等。《借款协议》签订后，尤珺于同年9月4日向郎咸平的民生银行浦东支行账户汇款250万元。郎咸平收到后，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归还借款本息合计2,510,523.33元。2012年8月20日郎咸平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个人综合授信借款合同》一份。2012年8月27日和9月4日郎咸平分别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250万元。经审核，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于同年9月5日和11日根据郎咸平的指定，向馨源公司银行账户各汇款250万元。馨源公司收款后即向高汉公司银行账户汇款二笔合计500万元。4、2012年9月7日出借人即甲方高汉公司与借款人即乙方馨源公司和担保人即丙方郎咸平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400万元，期限自2012年9月7日起至2012年9月14日止。借款期满后乙方保证返还借款，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借款形式：甲方将本协议借款金额(人民币肆佰万元)，其中人民币贰佰万元通过银行划款形式支付给丙方，再由丙方将此全部款项支付给乙方。剩余人民币贰佰万元整通过现金形式直接交付给乙方。还款形式：本协议到期后，乙方可直接通过银行还款形式将本协议的全部款项归还给甲方，或乙方通过银行划款形式将本协议的全部款项归还给丙方，再由丙方归还给甲方等。《借款协议》签订后，高汉公司向尤珺的招行中远两湾城支行账户汇款二笔，一笔200万元，一笔72万元。当月10日，尤珺向郎咸平的民生银行浦东支行账户汇款250万元。郎咸平收款后即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归还借款本息合计2,513,530元。5、2012年10月29日出借人即甲方高汉公司、借款人即乙方馨源公司和担保人即丙方郎咸平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400万元，期限自2012年10月29日起至2012年11月2日止。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返还借款，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借款形式：甲方将本协议借款金额(人民币肆佰万元)，其中人民币贰佰万元通过银行划款形式支付给丙方，再由丙方将此全部款项支付给乙方。剩余人民币贰佰万元整通过现金形式直接交付给乙方。还款形式：本协议到期后，乙方可直接通过银行还款形式将本协议的全部款项归还给甲方，或乙方通过银行划款形式将本协议的全部款项归还给丙方，再由丙方归还给甲方等。签约当天，高汉公司向尤珺的招行中远两湾城支行账户汇款200万元。同时，案外人(银行资金明细显示为WESLEYWONG)向尤珺上述银行账号汇款100万元。次日，尤珺向郎咸平的民生银行浦东支行账户汇款300万元。当天，郎咸平的上述账户又收到钱款100万元。郎咸平收款后即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归还借款本息合计4,010,933.34元。2012年10月，朗咸平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400万元。经审核，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根据朗咸平的指定，于同年10月30日向馨源公司银行账户汇款400万元。馨源公司收款后即向高汉公司银行账户汇款400万元。另查明：1、郎咸平在原审中陈述：“2011年8月25日自己与馨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自己向馨源公司购买古董，并向中国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浦东支行借款900万元以支付馨源公司货款，馨源公司收款后未履行交货义务。2012年7月12日，双方又签订新的《买卖合同》，但馨源公司仍未将古董交付自己，引发相关诉讼。馨源公司向高汉公司借款900万元是帮助自己归还民生银行2011年的900万元贷款”。2、2014年5月4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受理郎咸平诉馨源公司、缪洁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4)宝民一民初字第3721号]。郎咸平以馨源公司未履行《买卖合同》等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馨源公司返还货款900万元及其利息，缪洁晶承担连带责任。经二审终审，判决馨源公司返还郎咸平9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2年10月31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缪洁晶承担连带责任等。该案执行中，缪洁晶履行了该判决义务。3、审理中，高汉公司陈述，2012年10月29日，高汉公司指令案外人WESLEYWONG向尤珺的招行中远两湾城支行账户汇款100万元。同年10月30日，高汉公司又指令案外人邵某某向郎咸平的民生银行浦东支行账户汇款100万元。同年10月31日高汉公司向案外人WESLEYWONG和邵某某银行账户分别汇款100万元。以上事实，由馨源公司提供的《买卖合同》一份、《借款协议》三份和双方及郎咸平的银行账户资金明细；高汉公司提供的《买卖合同》一份和该公司与尤珺的银行账户资金明细；本院收集郎咸平的《个人消费贷款合同》、贷款凭证和银行账户资金明细及谈话和庭审笔录等材料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就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陈述意见并结合查明的事实，对本案案由是续用原审不当得利纠纷案由还是变更为其他合同纠纷、郎咸平是否归还馨源公司钱款900万元本息和高汉公司是否对郎咸平还款承担连带责任三个方面作如下分析：一、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其他合同纠纷本案审理中，馨源公司依据原审、再审等阶段查明的事实，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郎咸平返还钱款900万元及其利息，并要求高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馨源公司与高汉公司和郎咸平等签订三份《借款协议》的目的是为了替郎咸平归还个人消费贷款。郎咸平用馨源公司的借款900万元归还自己的个人消费贷款后，馨源公司向郎咸平主张返还该钱款及利息于法有据。虽馨源公司与郎咸平之间并未明确彼此间系何种民事法律关系，但该法律关系明显不属于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根据民事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的标准，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馨源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确定本案案由为其他合同纠纷，故对原审案由予以调整。二、郎咸平应当返还馨源公司钱款900万元及其利息1、从郎咸平还款的时间和三份《借款协议》签约的时间上分析2011年，郎咸平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个人消费贷款900万元。根据双方约定，郎咸平应当在2012年9月13日和同年11月17日归还银行个人消费贷款500万元和400万元及利息。馨源公司在郎咸平还款前夕即2012年9月3日、7日和10月29日分别与高汉公司等签订三份《借款协议》，约定向高汉公司借款1000余万元。馨源公司的签约行为可以印证为郎咸平归还银行个人消费贷款所作的准备。2、从三份《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用途分析馨源公司与高汉公司等签订三份《借款协议》后，协议项下的借款900万元由出借人高汉公司通过尤珺等银行账户汇给了郎咸平，郎咸平收款后用于归还自己的个人消费贷款。虽然馨源公司以后又收到郎咸平给付的个人消费贷款900万元，但郎咸平通过诉讼向馨源公司取回该900万元。可以确定三份《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900万元由郎咸平使用。3、从本案当事人的主张、抗辩和陈述分析馨源公司主张，2012年9月郎咸平因个人资金周转需要，请求己向高汉公司借款用于周转。高汉公司抗辩，与馨源公司签订三份《借款协议》并履行借款义务，系帮助馨源公司替郎咸平归还个人消费贷款的请求。郎咸平在原审中陈述，馨源公司向高汉公司借款900万元目的是归还自己于2011年向民生银行的贷款900万元。综上，本院认为，馨源公司向高汉公司借款用于郎咸平归还个人消费贷款，郎咸平不仅认可，而且已实际使用该钱款，双方由此产生了权利和义务。馨源公司系享有权利的人即债权人，郎咸平系负有义务的人即债务人。由于两者之间并未约定何时履行还款义务，现馨源公司向郎咸平主张返还900万元及其利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馨源公司主张从郎咸平收到钱款的次日起，分别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但馨源公司未提供双方对利息计算的约定和法律依据。现馨源公司向郎咸平催告后，郎咸平仍然不返还该钱款，本院认为，馨源公司可以要求郎咸平支付自催告之日后比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另，馨源公司要求利息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三、高汉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可见适用连带责任必须具有充分的法律规定或明确的合同约定为前提。高汉公司依照三份《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陆续支付给协议中的丙方，并没有违反约定。虽然丙方直接将借款给付郎咸平而非借款人馨源公司，但馨源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按约归还高汉公司出借的借款900万元。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馨源公司已实现三份《借款协议》的目的，协议双方不存在违约的情形。鉴于馨源公司与郎咸平之间系另一法律关系产生的纠纷，馨源公司要求高汉公司对郎咸平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馨源公司向高汉公司借款900万元，并交付郎咸平用于归还自己个人消费贷款，双方之间形成债权和债务。馨源公司要求郎咸平返还钱款900万元本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馨源公司要求高汉公司对郎咸平返还钱款本息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郎咸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本案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原审第三人郎咸平返还原审原告上海馨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钱款900万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原审第三人郎咸平支付原审原告上海馨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钱款900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原审原告上海馨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要求原审被告上海高汉新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原审第三人郎咸平返还钱款90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611.25元，由原审第三人郎咸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审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原审第三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丁汉良审判员  郑 樱审判员  陈 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陶刘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