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民初743号 原告：京东方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10号。 法定代表人：陈炎顺，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北京京东方真空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汇通街15号。 法定代表人：任建昌，该公司董事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萍，北京市铸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岩，北京市铸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衡一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温州京东方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乐清柳市镇新光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张华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京东方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真空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京东方公司）与被告温州京东方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京东方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18年6月4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温州颐光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又于2019年7月30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温州衡一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先后申请将被告变更为温州颐光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温州衡一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在法定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浙02民初74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浙民辖终19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进行证据交换，于2018年10月23日、2019年4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萍、高岩，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企业名称“温州京东方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同时判令被告变更企业名称，并不得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与“京东方”相同或相似的字样；2.判令被告立即销毁含有侵权标识的产品、宣传资料，并拆除含有侵权标识的设施；3.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800万元，同时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21.78万元（包括：调查费：2.5万元、公证费4.28万元及律师代理费15万元），上述两项合计821.78万元；4.判令被告在搜狐、新浪、网易、腾讯四家门户网站上刊登声明，消除因被告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审理过程中，两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立即销毁含有侵权标识的产品、宣传资料，并拆除含有侵权标识的设施；2.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800万元，同时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22.38万元（包括调查费2.5万元、公证费4.88万元及律师代理费15万元），上述两项合计822.38万元；3.判令被告在搜狐、新浪、网易、腾讯四家门户网站上刊登声明，消除因被告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事实与理由：原告京东方公司于1993年成立，是一家为信息交互和人类健康提供智慧端口产品和专业服务的物联网公司，产品广泛应用于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显示器、电视、车载、可穿戴设备等领域。自成立后，京东方公司一直致力于打造“京东方”品牌，长期在各大主流报刊、行业年鉴、行业展会宣传“京东方”品牌，连续多年被工商局评为重合同守信用企业，获得包括中国电子企业最有价值品牌、中国电子信息百强企业、全球华商高科技500强、中国消费电子产业领先品牌、吉尼斯证书等众多荣誉和奖项，使得“京东方”品牌获得了很高的声誉与知名度。2017年底，IHSMarkit发布数据，原告京东方公司已在2017年三季度凭借21.7%的市占率，首次在完整季度成为大尺寸面板（9英寸以上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显示器、电视）市占率全球第一，超越LGDisplay、群创光电、友达光电及三星电子等世界知名企业，已成为国际国内行业内的知名企业。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于1998年成立，是京东方公司投资的专门从事生产真空灭弧室、真空断路器、中低压成套开关柜以及销售真空电器产品的企业，参与过很多大型发电厂及变电工程，产品行销国内外，为中国电器工业协会会员、北京电力行业协会会员，荣获诸多行业荣誉及认证，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自成立后，北京京东方公司自主研发并生产真空电器产品，是国家电网许继集团、河南森源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珠海西辉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厦门华电开关有限公司、江苏华唐电器有限公司等多家国家高新技术企业的供应商，在中国销售区域广、销量好，在国内市场已经取得了很高的知名度。而且还通过在行业杂志《高压电器》上长期刊登广告，参与中国国际电力展、俄罗斯莫斯科电网技术展览会、德国汉诺威工业博览会等国内外的知名行业展览等方式积极宣传自己的企业，产品常年销往乌克兰、伊朗等地，已具有一定的国外知名度。两原告在中国拥有“京东方”字号以及“京东方”商标，其在先权利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实施了对两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恶意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京东方”字样，在与两原告生产销售的同类产品中标识“京东方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文样，在网站宣传和宣传资料中使用“京东方”字样，意图攀附他人商誉、误导相关公众。被告的侵权恶意十分明显，首先，被告与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同为生产真空电器产品的企业，且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注册时间远早于被告，在被告注册时已在行业内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而原告京东方公司作为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的投资方一直致力于打造“京东方”品牌，在国内外获得了很高的知名度。被告作为电器行业内企业，在注册含有“京东方”字样的企业名称前不可能不知晓两原告拥有很高知名度的“京东方”字号和“京东方”商标。但是，被告仍然故意登记注册“温州京东方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并在相同的真空电器产品上标识“京东方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字样，并刻意省略了“温州”两字，故意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其次，根据两原告2018年1月23日公证取得的证据，被告公司人员承认其使用“京东方”作为企业字号是想攀附原告的市场美誉，以更好地打开销路，被告不正当竞争恶意明显。被告上述行为已经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给两原告的“京东方”品牌造成巨大的无形资产损害，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损失的法律责任，并应当承担法律规定的惩罚性赔偿。为此，两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答辩称：一、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主体不适格。1341190号“京东方”注册商标不属于北京京东方公司，9866938号“京东方”注册商标虽授权北京京东方公司使用，但授权合同自2014年1月1日起生效，效力未及于被告成立之初。二、原告京东方公司与被告分属不同行业，各自产品的销售渠道、销售对象、功能用途均不相同，不会造成混淆，不构成对原告京东方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原告京东方公司主要产品为显示器、智慧系统和健康服务，1341190号“京东方”商标于2011年被工商认定为在“半导体器件、监视器、计算机商品”上的驰名商标，而被告的经营范围为真空灭弧室、断路器，因此，原告京东方公司的主营产品及驰名商标产品与被告产品均不相同也不类似，产品的销售渠道、销售对象、功能用途等方面也不相同不类似。在被告主营范围内，“京东方”商标没有影响力，相关公众对“京东方”并不知悉。三、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的企业字号不具有市场影响力，客观上不会造成混淆的后果。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如果要被反法予以保护，应当具备在先登记企业名称有相应市场知名度以及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前提条件，同时，在后登记企业名称的使用存在市场混淆结果。被告成立之初，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也才开始经营生产真空灭弧室、真空断路器、中低压成套开关柜等产品，客观上不会产生一定市场影响力，且其产品在浙江省范围内的销售地仅限宁波，其字号在浙江省范围内并没有影响力，被告并不知道“京东方”字号的存在，主观上没有攀附原告商誉的恶意，被告的客户在温州，也不会造成让相关公众混淆误认的后果。另外，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广告宣传投入极少，范围极小，无法达到广而告之的效果，更不可能因此而具备一定的市场影响力。四、被告主观上既无攀附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造成混淆的后果，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经合法程序注册成立，在成立时并不知道原告京东方公司生产销售真空电器产品，更不知道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的存在；在实际使用企业名称的过程中，也没有突出使用；主要的销售对象主要集中在温州地区；并且，被告在收到原告的起诉状副本以后第一时间对企业名称进行了变更登记；主观上不存在攀附的故意。被告公司宣传板、宣传册中大部分都使用“温州京东方”字号，“温州”两字作为地域性要素及注册商标都能极强的指示商品来源，单独使用“京东方”的地方都在边上显著位置突出使用了被告注册商标“GHJDF”，因此，并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五、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并没有在搜狐、新浪、网易、腾讯四家门户网站上进行任何形式的宣传，更没有在这四家门户网站上进行销售，并且，原告也没有证据提供其实际受到的损害，因此，原告主张在上述四家门户网站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原告既没有提供其实际损失也没有提供被告获利的证据，其主张损失的赔偿依据应当是法定赔偿。原告提出的800万的赔偿请求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并且其请求远远超过法定赔偿的数额。综上，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一、关于涉案商业标识的注册、使用、宣传情况及知名度 京东方公司成立于1993年4月9日，注册资本约3515307万元，原企业名称为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1年将企业名称变更为现用名，经营范围为：制造电子产品、通信设备、机械电器设备、五金交电、建筑材料、纸制品、工业气体、工具模具、蒸汽热气；制造电子计算机软硬件；购销电子产品、通信设备、电子计算机软硬件；计算机数据处理；设计、销售机械电器设备、五金交电、建筑材料、纸制品、工业气体、工具模具、蒸汽热汽；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培训；承办展览展销活动；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无线电寻呼业务；自有房产的物业管理（含房屋出租）；机动车停车服务；企业管理咨询。 北京京东方公司成立于1998年9月14日，注册资本3500万元，2013年8月2日前的经营范围为：生产真空电器产品，销售真空电器产品；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培训；销售自行开发后产品（未经专项审批项目除外）；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2013年8月2日经营范围变更为：生产真空灭弧室、真空断路器、中低压成套开关柜；销售真空电器产品；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培训；销售自行开发后产品（未经专项审批项目除外）；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 1998年9月，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京东方公司原名）出台公司文件《关于真空开关管生产线项目调整方案的请示》，并向北京市经济委员会提交《关于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真空开关管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调整有关内容的请示》，载明：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市能源投资公司共同组建北京京东方公司，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真空开关管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的主办单位由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京东方公司。北京市经济委员会于1998年10月作出《关于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真空开关管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内容调整的批复》，载明：同意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真空开关管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的承担单位由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京东方公司。2019年5月，京东方公司的代理人来到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就上述文件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申请公证，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出具（2019）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2318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前面的复印件与京东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岩出示给本公证员的《关于真空开关管生产线项目调整方案的请示》、《关于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真空开关管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调整有关内容的请示》、《关于北京东方电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真空开关管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内容调整的批复》的原件相符。 京东方公司于1998年开始注册使用“京东方”商标；于1999年注册了第1341190号“京东方”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包括“计算机、监视器（计算机硬件），计算机周边设备、电测量仪器、计算机软件（已录制），成套无线电话、传感器、电子管、半导体器件、集成电路”，经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19年12月6日，该商标于2011年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半导体器体、监视器（计算机硬件）、计算机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于2011年注册了第9866938号“京东方”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包括真空开关管等，专用期限至2022年10月20日，后两原告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京东方公司将第9866938号“京东方”商标授权北京京东方公司使用，该合同自2014年1月1日起生效。 2010年3月16日，中国电子商会出具《驰名商标推荐函》，载明“京东方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从创立以来，取得飞速发展，2002年营业收入54.8亿元，总资产67.8亿元，居中国电子信息百强第18位；2003年营业收入86.6亿元，总资产122亿元，居中国电子信息百强第13位；2004年营业收入161亿元，总资产179亿元，居中国电子信息百强第11位；2005年营业收入451亿元，总资产209亿元，居中国电子信息百强第2位。” 2010年12月7日，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相关情况说明》，载明：京东方公司创立于1993年，是北京市电子信息行业的龙头和骨干企业。据该委员会掌握的情况，京东方公司2002年营业收入54.8亿元，总资产67.8亿元；2003年营业收入86.6亿元，总资产122亿元；2004年营业收入161亿元，总资产179亿元（上述数据涵盖了京东方公司本部、子公司、控股企业的数字）。 2011年10月24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海民初字第32976号民事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载明“2003年至2009年期间，《光明日报》、《广州日报》、《北京日报》、《北京商报》、新华网、新浪网、大洋网等媒体曾对京东方公司及其液晶显示技术和产品进行过宣传报道或转载。2006年9月，北京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授予京东方公司的‘京东方薄膜晶体管液晶显示器件’产品为‘北京名牌产品’。2007年6月，信息产业部向京东方公司颁发荣誉证书，载明该公司‘入围2007年（第二十一届）中国电子信息百强企业，位列第4名’。”该案被告不服一审判决，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于2012年2月17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8年至2011年，京东方公司与《大众证券报》、《可相信的中国制造》、《中国信息产业年鉴》、《中国商务年鉴》、《北京朝阳年鉴》、《中国环保执法年鉴》、《中国经济年鉴》、《中国电子报》、《人民政协报》、《北京年鉴》、《中国中小企业年鉴》、《证券日报》、《信息早报》、《大众证券报》、《人民政协报》、《纵横》、《北京月讯两会专刊》、《北京电子信息》、《中国环保执法年鉴》、《管理世界》、《中国工业年鉴社》、《管理观察》、《信息早报》、东方微巨传媒策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互通经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赛迪经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夏时报传媒广告有限公司、北京橡皮斑马广告有限公司等签订协议进行宣传，参加了第十届中国国际高新技术成果交易会光电平板显示展（FPDEXPOCHINA）、第十一届中国北京国际科技产业博览会、深圳高交会、第十二届中国北京国际科技产业博览会、科博会、中国国际平面显示器件、设备材料及配套件展览会（FPDCHINA2009）、第十三届中国北京国际科技产业博览会、第四届中国国际建设环境友好型社会成就展览会、第十二届深圳高交会、第四届合肥家博会等展会，并对中国电子信息产业运行暨彩电行业研究年度发布会进行了赞助，对中国国家博物馆进行了捐赠。 1997年至2013年，京东方公司及其品牌获得“连续13年被命名为重合同守信用单位”、“年度守信企业”、“守合同重信用企业”、“北京企业100强”、“中国上市公司电子通讯业竞争力10强”、“北京百强企业”、“大学生最满意诚信招聘雇主”、“中国电子企业最有价值品牌”、“中国电子信息百强企业”、“亚洲品牌500强”、“全球华商高科技500强”、“全球华商企业500强”、“消费者认可的优质信誉品牌”、“品牌中国金谱奖——中国信息技术行业年度十佳品牌”、“中国消费电子产业领先品牌——最具创新科技企业”、“30年中国品牌创新奖”、“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中国国有上市企业社会责任榜百强企业”、“中国品牌行业贡献奖”、“最具绿色创新科技企业”、“（中国）领袖总评榜——创新科技奖”、“（中国）领袖总评榜——绿色企业奖”、“节能中国贡献奖”、“中国信息产业10年风云企业”、“中国50家最受尊敬上市公司”、“中国上市公司诚信企业100强”、“品牌贡献奖·2010-2011年度贡献品牌大奖”、“2011全球竞争力品牌·中国TOP10——最具创新竞争力”、“最具成长性上市公司”、“中国信息产业创新突出贡献企业”、“中国消费电子产业领先品牌——最具绿色创新科技企业”、“2012年度杰出贡献奖”、“2012年度最受信赖企业”、“持续绿色创新科技企业奖”、“中国消费电子产业领先品牌”、“中国平板显示产业杰出领袖企业”、“中国信息产业年度影响力企业”、“战略性新兴产业推动奖”、“中关村十大卓越品牌”、“2013年度国际碳金奖——碳金创新价值奖”、“中国新一代信息技术领军企业”、“全球竞争力品牌top10”、“最具创新竞争力品牌”、“SEMIChinaIndustryAward”、“第三届国际碳金奖——碳金创新价值奖”、“两化融合标杆企业”、“2013最佳企业公众形象奖”、“最具影响力上市公司领袖”等荣誉。 2010年至2015年，北京京东方公司与北京赛尔广告有限公司订立合同，于2011年4-11月、2012-2013年进行宣传；与《高业电器》订立合同，于2012年9、11期及2013年1-12期杂志上发布产品广告；参加了2011年国际电力展、2014年俄罗斯莫斯科电网技术展览会、2015年俄罗斯莫斯科电网技术展览会、2015年德国汉诺威工业博览会等展会。 北京京东方公司于2008年成为北京电力行业协会会员单位；2013年获库柏（宁波）电气有限公司合格供应商认定；2014年获得中国电器工业协会智能电网设备工作委员会颁发的“二零一四年度先进会员单位”荣誉；2015年成为智能电网设备工作委员会第二届理事会理事单位，并获得中国电器工业协会智能电网设备工作委员会颁发的“二零一五年度先进会员单位”荣誉；2017年成为高压开关分会第八届理事会常务理事。 2004年至2012年，北京京东方公司与许继集团奥博电气有限公司、河南森源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华电开关有限公司、河南长征电气有限公司、珠海西辉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许继（厦门）智能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泰开真空开关有限公司等签订合作协议，并与广东、辽宁、北京、湖南、天津、浙江、安徽、江苏、福建、河北等全国多地30余家企业签订产品购销合同。2015年，北京京东方公司与江苏华唐电器有限公司、吉林省金冠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上述合同内容中的产品名称包括固封柱、真空灭弧室、真空断路器、触臂套管、真空泡、陶瓷灭弧室、真空管、散热架、绝缘拉杆等。 2018年1月18日，京东方公司的代理人高岩、吴萍来到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工作人员庞云河按要求对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进入北京京东方公司官网，依次浏览公司简介、企业资质、真空灭弧室VI、固封极柱EP、环网柜RMU、真空断路器VCB、业绩表等。上述操作过程中，庞云河对相关页面进行截屏并保存。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为此出具（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912号公证书。 2018年4月3日，京东方公司的代理人高岩、吴萍来到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工作人员庞云河按要求对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进入京东方公司官网，依次浏览公司介绍、发展历程、企业荣誉、社会责任报告、京东方公司全球业务、媒体报道等；浏览新华网等媒体对京东方公司的网页报道；浏览被告企业信息。上述操作过程中，庞云河将相关网页进行截屏并保存。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为此出具（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921号公证书。 2018年6月10日，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雨铮来到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对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公司的宣传及参展材料、荣誉及认证凭证、合作协议、购销合同等影印件与保管的原件相符进行公证，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为此出具（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4484-04485号公证书，两份公证书均载明“影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 二、关于被告及其关联公司的相关情况 被告成立于2013年12月13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真空灭弧室、电子元件、高低压电器元件制造、加工、销售。被告原名温州京东方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温州颐光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又于2019年7月30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温州衡一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月16日由余祖良变更为张华中；2016年6月28日至2019年1月16日，鲍玲琍为被告的高级管理人员，且曾担任董事长。 被告的股东包括潘秀峰、叶传国等，上海格立特电气有限公司的股东包括潘秀峰等，格立特电气有限公司的股东包括潘秀峰、叶传国等，被告与上述两家公司系关联公司。 三、关于被诉侵权行为的取证情况 2018年1月23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京东方公司的代理人张志远来到被告公司通过录音、拍照方式进行取证。张志远在被告公司现场公证取得的照片显示，被告公司外部导向牌写有“温州京东方真空电器”，内部LED显示屏显示“温州京东方欢迎您”，真空灭弧室产品上标有“京东方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墙上写有“京东方真空电器”及“温州京东方”等字样，质量随工单全称为“京东方真空灭弧室质量随工单”。张志远从被告董事长鲍玲琍处获得其名片一张以及宣传图册一份，宣传图册内有“温州京东方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京东方”等字样。张志远与鲍玲琍的录音对话中，鲍玲琍表示被告为生产厂家，以内销为主，并承认被告企业名称中带有“京东方”字样，是搭便车和擦边球行为。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为此出具（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033号公证书。 2018年1月18日，京东方公司的代理人高岩、吴萍来到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工作人员庞云河按要求对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进入被告官网，依次浏览关于我们、营销网络、新闻资讯、公司新闻、巴基斯坦客户、俄罗斯客户、断路器用真空灭弧室、负荷开关用真空灭弧室、固封极柱、充气柜用真空灭弧室、绝缘柜用真空灭弧室等；在百度网搜索被告地址。上述操作过程中，庞云河对相关页面进行截屏并保存。北京市精诚公证处为此出具（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1911号公证书。 原告提交了落款为2016年3月7日的一份律师函，以及寄送该律师函的寄件面单，以证明原告曾针对涉案行为向被告发送律师函，然被告置之不理，其具有故意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观恶意。被告辩称未收到该律师函。本院认为，因原告未提交律师函送达被告的物流信息，且物流信息由于时间久远亦未能在快递官网显示，加之被告对该律师函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不予确认。 四、关于原告索赔的依据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 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向其签发调查令，原告持调查令向乐清市税务局调取了被告2015年4月至2018年5月的国内销售额明细、税收完税证明。上述证据显示，2015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国内销售额为55757872.45元，缴纳企业所得税500724.74元。 原告主张，被告2015年至2018年三年国内销售额约5575.8万，平均每年国内销售额约1858.6万，结合被告存在出口，以被告每年销售额超过3000万估算，按10%的利润率计算，被告每年利润超过300万，三年利润超过900万，故诉请赔偿金额800万。 被告提交了经营规模信息、价目表、利润表、负债表、门面照片，以证明其经营规模小，获利少，产品价格与原告产品价格相差较大，不会造成相关公众误认，且已变更企业字号，主观上不存在恶意，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被告自制证据，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 另查明，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5万元，公证费、调查费等相关费用若干。 以上四方面的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驰名商标推荐函、广告合同、参展合同、荣誉及认证凭证、合作协议、购销合同、公证书、原告持法院调查令向乐清市税务局调取的销售额明细和税收完税证明、发票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公司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若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旨在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倘若经营者以不正当的方式与竞争对手或其他经营者争夺交易机会，损害其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受损害的经营者即有权通过该法寻求救济。本案中，京东方公司于1998年前已具备真空电器技术，并于1998年组建北京京东方公司专门承担真空开关管生产线技术改造项目，之后北京京东方公司一直从事生产销售真空灭弧室等真空电器产品业务，两者与真空电器行业关联密切；经营过程中，京东方公司注册了一批“京东方”商标，其中第1341190号“京东方”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半导体器体、监视器（计算机硬件）、计算机商品上的驰名商标，第9866938号“京东方”商标授权给北京京东方公司使用，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包括真空开关管等；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公司多年持续使用“京东方”字号及商标，从广告宣传投入、荣誉认证凭证等证据看，“京东方”字号及商标已具备较高市场知名度。被告被诉时的企业名称为温州京东方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真空灭弧室、电子元件、高低压电器元件制造、加工、销售。本院认为，字号、商标是企业依法拥有的特定商业标识，可以起到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防止消费者和社会公众混淆的作用，受法律保护。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公司与被告均系从事商品交易和营利性服务的商事主体，其中京东方公司与真空电器具有独特渊源，其经营范围包括电器类产品的生产销售，北京京东方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真空灭弧室等真空电器产品，两者与被告的业务范围存在交叉重合，故京东方公司、北京京东方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有权依照“京东方”字号及商标提起本案诉讼，两者原告主体资格适格。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被告在企业名称和宣传性描述中使用“京东方”标识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辩称，其与原告京东方公司分数不同行业，各自产品的销售渠道、销售对象、功能用途均不相同，不会造成混淆；且在被告成立之初，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才开始经营生产真空灭弧室、真空断路器等产品，其企业字号不具有市场影响力，不会造成混淆后果；另外，被告主观上也无攀附故意。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六条第二项、第四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本案中，判断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关键在于判断两原告与被告业务上是否具有交叉性、竞争性，“京东方”字号及商标的知名度，被告是否具有攀附故意以及被告行为是否会引起混淆后果。 第一，两原告与被告在业务上存在交叉关联性和竞争性。如上所述，原告京东方公司在1998年前即具有真空电器技术，并于1998年组建了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专业生产真空灭弧室等真空电器设备，且注册了第9866938号“京东方”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真空开关管等，可以认定其与真空电器产品具有独特渊源；原告京东方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电器类产品，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真空电器产品，被告经营范围为真空电器产品，三者产品同属于电器类产品，在销售渠道、销售对象等方面存在一定重合，尤其是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与被告产品均属真空电器产品，故两原告与被告在业务上具有关联性及竞争性。 第二，两原告的“京东方”字号及商标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京东方公司持续使用“京东方”字号，注册了一系列“京东方”商标，其中第1341190号“京东方”商标于2011年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2008年至2011年，京东方公司与数十家期刊杂志及广告宣传公司签订协议进行宣传，并多次参加展会；1997年至2013年，京东方公司及其品牌获得“中国电子企业最有价值品牌”、“中国电子信息百强企业”、“中国上市公司电子通讯行业竞争力10强”、“全球华商企业500强”、“全球竞争力品牌top10”等荣誉；2002年至2005年，京东方公司的营业收入和总资产居中国电子信息百强第18位、第13位、第11位和第2位。北京京东方公司成立至今一直使用“京东方”字号，于2004年至2012年与全国各地30余家企业签订真空电器产品的合作协议、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产品包括固封柱、真空灭弧室、真空断路器、触臂套管、真空泡、陶瓷灭弧室、真空管、散热架、绝缘拉杆等，于2011年至2013年与北京赛尔广告有限公司、《高业电器》订立合同进行宣传，于2013年获库柏（宁波）电气有限公司合格供应商认定。上述事实可以证明两原告的“京东方”字号及商标于2013年被告成立之初已在电器行业包括真空电器行业内具有一定市场影响力，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故被告关于其成立之初，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才开始经营生产真空灭弧室、真空断路器等产品，其企业字号不具有市场影响力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被告主观上攀附意图明显。被告作为生产销售真空电器产品的企业，明知或应知“京东方”是两原告的企业字号和注册商标，且权利在先，却在自己的原企业名称中使用“京东方”字号，并在自己生产销售的产品、产品宣传手册、相关设施等处均使用了“京东方”字样；结合被告公司董事长鲍玲琍承认被告企业名称里使用“京东方”字号“等于借了别人的名气，叫起来好听一点”，系“擦边球”行为，本院认定被告的攀附意图较为明显，虽然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了企业名称，不再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京东方”字号，但这并不影响对其先前攀附行为的认定，故本院对被告关于其主观上无攀附故意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第四，被告行为容易造成市场混淆。字号方面，被告原企业名称为温州京东方公司，含有与两原告相同的“京东方”字号；经营范围方面，被告经营范围包括真空电器产品，原告京东方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电器类产品且其与真空电器技术具有独特渊源，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真空电器产品，可见被告与两原告经营范围均包括电器类产品，尤其与原告北京京东方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相同；宣传方面，被告在产品、产品宣传手册、相关设施上均使用“京东方”字样作宣传性描述，与两原告的宣传内容具有相似性。被告上述行为足以引人误认为被告产品来源于两原告，或者被告与两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市场混淆。 综上，被告在原企业名称中使用“京东方”字号，在自己生产销售的产品、产品宣传手册、相关设施等处使用“京东方”字样作为宣传性描述等行为，具有明显的攀附两原告声誉的主观故意，有违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公平竞争原则，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误导了消费者，造成相关公众误认为被告与两原告之间具有某种特定关系或者关联关系进而对产品来源产生混淆，损害了相关公众及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存在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京东方”字号以及在产品、产品宣传手册、相关设施等处使用“京东方”作为宣传性描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两原告要求判令被告立即销毁含有“京东方”标识的产品、宣传资料并拆除相关设施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两原告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使其商誉受到不良影响，且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已主动变更企业名称消除影响，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在搜狐、新浪、网易、腾讯四家门户网站上刊登声明以消除不良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赔偿数额，被告虽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了企业名称，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已停止所有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的行为持续至今，故应适用2019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该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因两原告因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均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京东方”字号及商标的知名度、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规模、所造成的影响及主观过错、两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依据法定赔偿的方式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特别考虑到：1.涉案“京东方”字号及商标的知名度较高；2.被告自2013年成立时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京东方”字号，于2018年6月在诉讼阶段主动变更了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含有“京东方”字样；3.被告在产品、产品宣传册、相关设施等处使用“京东方”字样；4.被告以内销为主，根据原告持法院调查令向乐清市税务局调取的述证据显示，2015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国内销售额为55757872.45元，缴纳企业所得税500724.74元，企业所得税为利润总额的25%；5.被告具有攀附“京东方”知名度的主观故意；6.两原告为本案支出了合理维权费用，本院酌定本案赔偿数额为250万元（含维权合理费用）。原告主张对被告适用惩罚性赔偿，因被告在诉讼期间已主动变更企业名称，原告的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被告辩称其50%-60%的产品供货给上海格立特电气有限公司、格立特电气有限公司这两家关联公司，上述产品销售额不应计算进赔偿数额。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提供给关联公司的产品及相关宣传资料上没有使用“京东方”商业标识，故本院对被告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二项、第四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衡一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京东方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京东方真空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销毁含有“京东方”标识的产品、宣传资料，并拆除含有“京东方”标识的设施； 二、被告温州衡一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京东方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京东方真空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250万元（含维权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京东方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京东方真空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367元，由原告京东方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京东方真空电器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140元，由被告温州衡一真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52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宋 妍 人民陪审员  张新春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陈燕 书记员史阳艳 ? 适用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 第二条第一款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 第六条第二项、第四项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第一款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 第七条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包括将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企业名称、姓名用于商品、商品包装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使用”。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八条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26?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