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1刑初34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班某，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原阳县。系被害人班启宾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原阳县。系被害人班启宾母亲。被告人张毅，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抓获，同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自进，江西澄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4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毅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8月12日以南检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部分适用的法律。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班某、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王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班某、被告人张毅及辩护人王自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毅与王培松、肖刚、王利朋、刘群、接正祥、李闯、芮志春、王亚威、王道龙、王格、黄兴国、江中玉、尹逊鹏、江国艳、杜新威、张延坤、王玲波（均另案处理）系“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在江西省南昌县的一个分支，王培松系大主任，肖刚、刘群、接正祥系小主任，王利朋系管家，张毅与其余人员为一般成员。张毅所在的传销组织有较为严密的组织规约，层级分明，下级听命于上级，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实施了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认定条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2月22日晚，传销窝点主任王培松安排王玲波假扮鲍某女友给鲍某打电话让鲍某来南昌，并谎称工作忙次日由其“表哥”代为接站。次日，王培松安排接正祥前往南昌火车站接鲍某。接正祥自称是鲍某女朋友“王悦”的表哥，将鲍某骗至南昌县体育馆7栋1单元702室传销窝点。尔后，刘群、王利朋、李闯、王道龙、张毅、芮志春、王亚威、王格、黄兴国、江中玉、尹逊鹏、江国艳、杜新威、张延坤等人按事前分工，部分人员把鲍某按倒在地并殴打鲍某，刘群用脚踩鲍某胸部，接正祥扇鲍某耳光、踹其生殖器，肖刚用铁锤击打鲍某胸部，并强行将铁锤塞入鲍某嘴内，王利朋用充电宝砸被害人头、膝盖、肩膀，导致被害人吐血，张毅用毛巾塞住鲍某嘴巴防止鲍某喊叫，其余人员负责看守鲍某和给他“上课”。通过上述方式，传销窝点成员将鲍某随身物品抢走。之后王培松安排王玲波假扮鲍某女友、芮志春假扮女方家长给鲍某父母打电话，索要了34000元“彩礼费”。至2018年3月15日，鲍某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平安证券、人人贷、网信理财等被抢财物共计人民币20.4万余元。2、2018年3月，上述团伙成员以谈恋爱之名诱骗被害人班启宾来江西省南昌市。当月19日晚，王培松安排王玲波假扮班启宾女友给班启宾打电话，并谎称工作忙，次日由其表哥代为接站。2018年3月20日，王培松安排接正祥、王亚威假扮王玲波表哥前往南昌火车站接到班启宾，并将班启宾带至南昌县体育馆7栋1单元702室团伙窝点。刘群、芮志春、王亚威、王格、黄兴国、江中玉、尹逊鹏、江国艳、王道龙、杜新威、张延坤、张毅等人将班启宾控制，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威胁班启宾加入传销组织。上述人员按照事前分工对班启宾进行搜身。并扣下班启宾随身财物。期间刘群殴打班启宾，用脚猛踩班启宾腹部，王利朋多次用拳头、充电宝殴打班启宾背部、胸部、腹部、腿部。3月21日下午，为骗取班启宾父母信任，王培松安排王玲波来冒充班启宾的女朋友与班启宾父母通话。通话后，王培松指示肖刚继续对班启宾实施暴力，王亚威、李闯、芮志春先后按住班启宾的手脚，肖刚、王利朋轮流击打班启宾胸部、用脚踩班启宾腹部、颈部，致班启宾当场晕厥。肖刚、王利朋、李闯三人将班启宾带至南昌县人民医院时，班启宾已无生命体征。经法医学鉴定，班启宾系胸腹部四肢等全身遭受钝性暴力打击创伤性休克而死。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张毅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张毅的供述；被害人鲍某的陈述；证人涂海浪、何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检鉴定；银行流水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人民币20.4万元，数额巨大；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班某、李某诉称，其儿子班启宾被张毅等传销组织人员非法拘禁并殴打致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张毅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0万元，请求法院从重追究被告人张毅故意伤害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张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对被害人鲍某被抢劫的金额不知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表示对方主张过高，没有能力赔偿。辩护人辩护认为，张毅系恶势力团伙的一般成员，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毅与王培松、肖刚、王利朋、刘群、接正祥、李闯、芮志春、王亚威、王道龙、王格、黄兴国、江中玉、尹逊鹏、江国艳、杜新威、张延坤、王玲波（均另案处理）系“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在江西省南昌县的一个分支，王培松系大主任，肖刚、刘群、接正祥系小主任，王利朋系管家，张毅与其余人员为一般成员。2015年至2018年期间，该组织通过微信、QQ、电话聊天等方式，以交友名义诱骗外地人进入传销组织，以暴力、威胁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通讯工具等随身财物，索取相关财产账号及密码，由女性成员扮演被害人女友、男性成员扮演女友家长向被害人家人索要“彩礼”，最大限度榨取被害人及其家庭财产。该组织通过上述手段，管理、控制、发展成员，非法敛财，不断发展壮大，已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该组织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2月22日晚，传销窝点主任王培松安排王玲波假扮鲍某女友给鲍某打电话让鲍某来南昌，并谎称工作忙次日由其“表哥”代为接站。次日，王培松安排接正祥前往南昌火车站接鲍某。接正祥自称是鲍某女朋友“王悦”的表哥，将鲍某骗至南昌县体育馆7栋1单元702室传销窝点。尔后，刘群、王利朋、李闯、王道龙、张毅、芮志春、王亚威、王格、黄兴国、江中玉、尹逊鹏、江国艳、杜新威、张延坤等人按事前分工，部分人员把鲍某按倒在地并殴打鲍某，刘群用脚踩鲍某胸部，接正祥扇鲍某耳光、踹其生殖器，肖刚用铁锤击打鲍某胸部，并强行将铁锤塞入鲍某嘴内，王利朋用充电宝砸被害人头、膝盖、肩膀，导致被害人吐血，张毅用毛巾塞住鲍某嘴巴防止鲍某喊叫，其余人员负责看守鲍某和给他“上课”。通过上述方式，传销窝点成员将鲍某随身物品抢走。之后，王培松、肖刚、王利朋等组织成员以暴力、威胁手段逼迫鲍某说出银行卡、手机、支付宝、QQ、微信等密码，并将鲍某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平安证券、人人贷、网信理财等账户财物劫走。王培松等组织成员还以暴力、威胁手段逼迫鲍某打电话欺骗家人，同时安排王玲波假扮鲍某女友、芮志春假扮女方家长给鲍某父母打电话，索要了34000元“彩礼费”。2018年3月16日，该组织成员在累积劫取了鲍某20.4万余元后将鲍某放走。2、2018年3月，上述团伙成员以谈恋爱之名诱骗被害人班启宾来江西省南昌市。当月19日晚，王培松安排王玲波假扮班启宾女友给班启宾打电话，并谎称工作忙，次日由其表哥代为接站。2018年3月20日，王培松安排接正祥、王亚威假扮王玲波表哥前往南昌火车站接到班启宾，并将班启宾带至南昌县体育馆7栋1单元702室团伙窝点。刘群、芮志春、王亚威、王格、黄兴国、江中玉、尹逊鹏、江国艳、王道龙、杜新威、张延坤、张毅等人将班启宾控制，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威胁班启宾加入传销组织。上述人员按照事前分工对班启宾进行搜身。并扣下班启宾随身财物。期间刘群殴打班启宾，用脚猛踩班启宾腹部，王利朋多次用拳头、充电宝殴打班启宾背部、胸部、腹部、腿部。3月21日下午，为骗取班启宾父母信任，王培松安排王玲波来冒充班启宾的女朋友与班启宾父母通话。通话后，王培松指示肖刚继续对班启宾实施暴力，王亚威、李闯、芮志春先后按住班启宾的手脚，肖刚、王利朋轮流击打班启宾胸部、用脚踩班启宾腹部、颈部，致班启宾当场晕厥。肖刚、王利朋、李闯三人将班启宾带至南昌县人民医院时，班启宾已无生命体征。经法医学鉴定，班启宾系胸腹部四肢等全身遭受钝性暴力打击创伤性休克而死亡。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张毅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王培松、肖刚、王利朋、接正祥、王亚威、刘群、张延坤、尹逊鹏、王道龙、李闯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鲍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南）公（法医）鉴（尸检）字【2018】29号鉴定书，归案经过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张毅提出的其对于鲍某被抢劫的金额不知情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鲍某在传销组织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2月23日，通过其招商银行卡给微信充值转走9200元；（2）2月27日，将其支付宝内余利宝账户的42699.23元转至其工商银行卡并通过ATM机取款20000元，将其支付宝账户300.39元转账至他人银行卡，通过其招商银行信用卡预借现金4616元转走，在交通银行ATM机取款900元；（3）2月28日，逼其给家人打电话汇款6000元至其工商银行卡，当日通过ATM机消费1000元、取款17700元，将9999.99元转至其邮政银行卡通过ATM机取走；（4）3月1日，将其平安证券账户内14636.48元转至其工商银行卡并通过POS机消费；（5）3月2日，再次将其平安证券账户内5287.59元转至其工商银行卡并通过POS机消费；（6）3月3日，通过其360借条借了5700元至招商银行储蓄卡，当日取出5700元；（7）3月4日，将其支付宝2998.98元转至其工商银行卡并通过ATM机取走，从蚂蚁借呗转走8000元至其工商银行卡并通过ATM机取走，通过其京东白条购买周大福足金手镯12298元，通过其京东金条借款8000元至其工商银行卡并通过ATM机取走，逼其向家里打电话汇款28000元至其邮政银行卡并取走；（8）3月5日，通过其QQ微粒贷借了5500元至其工商银行卡然后用POS机刷掉了；（9）3月6日，通过其支付宝购买周大福珠宝4978.5元，在小吃店消费50元；（10）3月8日，通过其招商银行卡e招贷借款20000元并通过支付宝转走，通过其招商银行信用卡掌上生活手机充值两笔共1000元、预借现金通过2000元微信充值走；（11）3月11日，通过其网信理财提现7.5元至其工商银行卡，通过POS机消费7.5元；（12）3月12日，通过其网信理财提现822.24元至其工商银行卡，通过POS机消费822.24元；（13）3月15日，将其人人贷账户内21129.59元转至其招商银行卡，然后充值到支付宝。上述事实，有支付宝账单、京东平台截图、招商银行账单、工商银行流水及订单截图、中国邮政银行存折流水、购买周大福手镯的发票、被害人鲍某的陈述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害人鲍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4134.26元。被告人张毅、同案人尹逊鹏等人的供述及被害人鲍某的供述共同证实，鲍某进入窝点后，张毅伙同刘群、肖刚、王利朋等人对鲍某实施了“抖包”，即通过暴力、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交出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张毅作为传销组织成员，对该组织通过暴力、威胁方式非法控制被害人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继而逼问密码并最终非法取得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模式是明知的，张毅等人的上述行为与鲍某的钱款实际被取走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张毅的行为已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张毅应对被害人鲍某被实际抢劫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毅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方法劫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规定恰当。被告人张毅在抢劫、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毅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二名被害人且非法拘禁时间超过24小时，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毅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毅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按照江西省2017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069元/年的标准，丧葬费计算为31534.5元（63069元/年÷12个月×6个月），不再支持停尸费、运输尸体费；考虑被害人家属为处理丧葬事宜而必然产生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等经济损失，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共计20000元；赡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51534.5元。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应予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5年6月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班某、李某人民币51534.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责令被告人张毅退赔被害人鲍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4134.2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万军文审判员  李 凤审判员  周 芸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龚雪莲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