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民初4448号原告：洪颖莎。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鹏頔。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立业。被告：邹亦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原告洪颖莎与被告邹亦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颖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立业、被告邹亦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邹亦刚到庭参加了第二次、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颖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邹亦刚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邹亦刚承担。审理中，原告洪颖莎将第2项诉讼请求调整为：本案诉讼费及公证费由被告邹亦刚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应被告邹亦刚请求分别于2018年1月5日、1月10日出借给被告邹亦刚30万元、40万元，合计70万元，均有转账凭据及微信确认记录为证。借款当时说好一个月归还，但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邹亦刚仍未归还。被告邹亦刚辩称，对收到原告70万元款项没有异议，但该款项并不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案涉70万元款项实际系原告通过被告过桥给案外人毛良涛用来转让股权的钱。原告持已经作废的《借条》，以并不存在的借款为由起诉被告，涉嫌虚假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洪颖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原件2份，证明原告汇款给被告合计70万元的事实。2、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公证费票据原件各1份，公证书的内容是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收到了70万元款项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原告为此支付了公证费1200元。3、加盖有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专用章的银行转账凭证1份，此证据是被告在庭前提交的，证明被告于2018年1月10日收到了40万元款项。4、《借条》原件2份，证明借款事实。5、宁波**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股权收购明细复印件1份，证明2016年6月7日至2017年3月23日这段时间内，毛良涛没有能力向原告等人收购股权。6、2018年1月10日的《借款协议》复印件1份，原告已就该《借款协议》所涉110万元款项在宁海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证明被告没有能力收购股权，被告用来收购股权的款项都是问原告借的。7、2017年11月1日的《借款协议》、《接收收条及承诺》、《自愿风险提示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邹亦刚及毛良涛没有能力收购，且原告父女3人已经将**智能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在2017年11月1日移交给毛良涛。8、《自愿风险承担书》复印件1份，证明因对方资金不足造成收购计划不能按时完成，我方已经多次进行风险提示。9、《关于**公司风险提示》复印件1份，证明毛良涛存在被起诉的风险，没有资金收购。10、《催告函》及邮寄凭证复印件1组，证明因企业处于无管理无经营状态，我们作为原股东提醒了收购方。11、王晓清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证明收购的发起人王晓清知晓原告父亲洪立业的股权存在被冻结的风险。12、《律师函》复印件1份，证明收购方在收购时存在恶意收购。13、2019年3月10日的《催讨函》复印件及快寄回单寄件人联各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讨借款的事实。14、《疾病诊断意见书》原件1份，证明原告本人已经怀孕七八个月，无法到庭参加诉讼。15、2019年6月17日由洪立业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股权收购的主体是毛良涛而不是本案被告邹亦刚。16、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的传票复印件1份，证明股权转让纠纷的相对方是毛良涛而非本案被告邹亦刚。17、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证明毛良涛将收购的一家投资公司更名为苏州方隆**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该更名行为误导了投资人。18、2019年6月17日由洪立业出具给法庭的《回复》1份，证明股权转让是在新三板交易系统转让的，不能用现金转让。19、2019年5月20日的民事起诉状复印件及2019年6月10日的印章鉴定申请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毛良涛恶意收购进行诈骗行动。20、2018年10月12日的和解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结欠原告款项，至今未履行。21、原告方自行制作的已判决案件清单，证明被告欠原告钱。2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1份，原告经核实在2018年1月10日向被告汇款只有1笔40万元，同时间没有查到第二笔40万元。23、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1份，证明原告汇款给被告的钱款笔数较多，且有多起诉讼。24、2017年3月29日的《借款协议》复印件1份、2017年6月15日的《还款承诺书》复印件1份、2017年7月14日的借款协议复印件1份、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1份、《收条》复印件1份、宁波赛微信息技术研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微公司）银行交易流水1份、民事调解书复印件3份及和解协议复印件1份。25、宁海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类似案件的判决情况。经质证，被告邹亦刚意见为：1、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2、对证据5-1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因为原告提交的均为复印件，上述证据中只有证据6与被告有关，其他均与被告没有关系；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从原告的陈述来看，案涉的70万元款项应为股权转让款。3、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发布的朋友圈内容证实其可以进行旅游及户外活动。5、对证据15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已经在宁海县人民法院起诉了被告。6、对证据16，与被告没有关系。7、证据1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毛良涛是否进行恶意收购与被告没有关系。8、对证据18不予认可，案涉的70万元款项属于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之后，借条作废。9、证据1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与被告没有关系。10、证据20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1、对证据2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12、对证据2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法庭曾经询问原告在2018年1月10日除了案涉的40万元之外，有无其他的40万元借款，根据该证据可以证实不存在第二笔所谓的40万元借款。13、证据2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就该30万元，原告已经在宁海县人民法院起诉且已经结案，目前已进入执行程序。14、证据2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5、对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我们准备提起上诉。对原告洪颖莎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1、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实原告于2018年1月5日、1月10日分别汇款给被告30万元、40万元的事实。2018年1月5日的30万元汇款备注为“借款”，此仅系原告在汇款时单方备注，不能仅以此即推定该笔款项性质为借款。2、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在本案中也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原告虽就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公证，但并不代表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据效力即当然的高于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下文结合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再行分析。3、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其他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再行综合认定。4、证据5-12均系复印件，且被告未予确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碍难认定。5、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6、对证据1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7、证据15、18在性质上属于原告方在诉讼过程的单方陈述，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8、对证据16、17、2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9、证据19、20均系复印件，且被告未予确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10、对证据2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11、对证据2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12、对证据24，关于原告有无将款项归还给赛微公司，因原、被告双方均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13、对证据2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邹亦刚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1、《股权质押合同》、《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复印件、《证券质押及司法冻结明细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欠被告1818000元，用其名下的1818000元股权作为质押，被告对原告拥有1818000元的债权。上述证据的原件均保存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以下简称股转系统）中。2、《借条》复印件1份，证明案涉款项不是借款，而是股权转让款。3、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案涉款项是股权转让款。4、银行转账凭证9份，证明案涉款项系用于被告帮助毛良涛过桥收购洪立业、洪鹏頔的股份。5、《股权转让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在股权转让过程中超额支付了9861999.12元，不是被告欠原告钱，而是原告欠被告钱。6、《框架协议》复印件1份、收购协议复印件4份、《一致行动人协议》复印件1份、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72份，证明原、被告之间除了股权转让之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本案的《借条》只是股权转让的一种形式。7、手机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4份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明原告汇给被告的70万元系通过被告过桥转让给毛良涛用于股权收购；证明被告在2018年1月5日汇给毛良涛的50万元中有30万元是原告的，还有20万元是被告的，在股权转让后，原告扣掉了3000元利息及900元的手续费，将196100元汇给了毛良涛，毛良涛又通过武文通将20万元返还给了被告。8、原告的微信朋友圈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可以进行旅游及户外活动，其不参加诉讼无正当理由，原告涉嫌虚假诉讼。9、现场谈话录音1份，谈话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在场人为被告、原告、洪立业及洪鹏頔四人，证明案涉70万元款项不是借款，而是股权转让款，且在股份转让之后，《借条》应作废，原告持已作废的《借条》起诉，被告认为原告的该行为系虚假诉讼。10、《借款协议》复印件1份及9个地下车库的产权证复印件、银行转让回单复印件7份，证明原告父亲洪立业曾向被告借款150万元，并用9个地下车库作抵押，该款项的性质与案涉的70万元款项性质相同，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均不是真实的借款，而只是股权转让的一种形式。11、ST图骥科公告1份，证明毛良涛控股的**公司剥离资产所得资金流往原告父亲洪立业名下，与被告无关。经质证，原告洪颖莎意见为：1、对证据1中《股权质押合同》、《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没有向被告借过钱；对《证券质押及司法冻结明细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3、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4、对证据4中被告收到原告30万元、40万元、50万元转账没有异议，其他转账不清楚。5、对于证据5，原告父女三人与毛良涛确实存在股权转让纠纷，对于收购款是否存在多付的问题，苏州市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正在审理该案件。6、对于证据6，被告提供的是复印件，原告无法确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原告父女三人确实曾经与毛良涛签订过协议，至于银行转账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证据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8、对于证据8，代理人是特别授权，法律并无规定当事人本人必须到庭。9、对于证据9，录音有可能被采用技术手段进行处理，对于录音的真实性有一定的质疑，案涉《借条》是被告寄给原告的，并不是当场书写的，录音中提及的40万元与案涉40万元款项并非同一笔款项，该录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0、对于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1、证据1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被告邹亦刚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1、被告提交的证据1虽为复印件，但是经本院于股转系统进行查询，可以证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庭审中，被告自认股权质押并没有真实的借款，只是一种形式，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2、证据2与原告提供的《借条》原件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3、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相较于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提交的同时段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更为完整，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虽然经过了公证，但经公证的证据的证明效力并不当然的高于未经公证的证据的证明效力，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应以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为准。4、证据4中金额为196100元的转账凭证与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其他转账凭证均与被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相一致，本院对上述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对于证据5，系被告单方制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6、对于证据6,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且原告未予确认，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7、对于证据7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8、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在民间借贷纠纷中，人民法院根据审理需要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说明情况，但根据原告提供的《疾病诊断意见书》，原告本人确实在怀孕中，基于原告本人与其诉讼代理人洪立业的父女关系及人道主义立场，本院认为原告本人未到庭参加诉讼有合理的理由。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9、对于证据9，未有证据证明录音内容存在技术处理痕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10、证据10系复印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11、对于证据11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从股转系统中调取了2018年1月5日及2018年11月11日的**公司权益变动报告书2份，从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调取了宁波图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骥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原、报告双方经质证后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5日，洪颖莎向邹亦刚账户汇入30万元。邹亦刚于同日向洪颖莎出具《借条》1份，主要内容：今有邹亦刚向洪颖莎借30万元整，用于转洪立业账户中的50万股**智能股票，于下星期一（1月8日）从洪立业账户还给洪颖莎30万元，到时此借条自行作废。同日，邹亦刚向毛良涛汇款50万元，毛良涛于同日在股转系统以1元1股的价格收购了洪立业名下的50万股**公司股份。2018年1月10日，洪颖莎向邹亦刚账户汇入40万元。同日，邹亦刚向毛良涛汇款40万元，毛良涛在股转系统以1元1股的价格收购洪鹏頔名下的11×××00股**公司股份。邹亦刚于次日向洪颖莎出具《借条》1份，主要内容：今向洪颖莎借款40万元整，用于转洪鹏頔账户的11×××00股**智能股票，于2018年1月11日从洪鹏頔账户还给洪颖莎40万元整，到时此借条自动作废。另查明，**公司原实际控制人为洪立业、洪鹏頔、洪颖莎三人，该公司系新三板企业，后毛良涛通过股转系统收购了洪立业、洪鹏頔、洪颖莎等原股东的大部分股份，成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将该公司更名为图骥公司。以上事实，有《借条》、银行转账记录、**公司权益变动报告书、图骥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调查笔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审理中，原告方陈述借款经过如下：我与我父亲洪立业、弟弟洪鹏頔原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毛良涛在收购该公司时，因资金不足，向我们借款用于继续收购股份。我们作为老股东，对企业本身有感情，也担心企业后期出现风险，希望毛良涛及被告等人能实际控制**公司，所以我们冒风险出借资金给他们，以让毛良涛得到大股东的实际控制权。我们也知道被告在得到借款后会转借给毛良涛，进而收购我们的股份，所以我们于2019年1月5日向赛微公司借了30万元，并于同日将该款项汇给了被告，当时说好借3天时间，但被告至今未还。《借条》是被告邮寄给我们的，至于《借条》中“借条作废”等内容，我们认为这是被告浑水摸鱼、欺骗原告的表现。2018年1月10日的40万元借款性质与经过与2018年1月5日的30万元借款相同。被告方陈述款项往来经过如下：我与毛良涛、王晓清一起收购原告及洪立业、洪鹏頔实际控股的**公司，当时约定的收购价格是2100万元，收购2146万股，价格基本就是1元1股，我们在2017年年底已经支付了超过2100万元的收购款，但是实际交割的股份只有1700多万股，之所以仍有部分股份没有转让是因为存在司法冻结、限售等情形，没有实际办理交割，所以在此后的股份交割过程中，应该是0元收购或者交易完成后由他们退还交易款。2018年1月5日，在收购洪立业的50万股时，考虑到资金风险，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以自有资金50万元进行形式上的收购，该50万元进入到洪氏父女三人的账户后，洪氏父女三人可能会将该笔资金扣住不再返还给我们，我们当时让洪氏父女三人先给我们50万元充作形式上的收购资金，但是洪氏父女三人只肯出30万元，于是我们让对方先以借款形式借30万元再加上我们自己准备的20万元合计50万元收购洪立业的50万股（1元1股的价格），约定利息3000元（3天的利息，每天1000元）。1月5日当天，原告将30万元汇入我的账户，之后我将该30万元加上我自有的20万元合计50万元汇入我的一致行动人毛良涛的账户中，然后毛良涛以上述50万元收购了洪立业的50万股。收购完成后，洪立业于2018年1月8日扣除利息3000元加收购费用900元后，将196100元汇入毛良涛账户，之后毛良涛通过武文通将20万元返还给我（利息3000元及手续费900元由毛良涛承担）。原告1月5日给我的30万元，直接由洪立业账户中予以扣除，因为原告与洪立业是父女关系，我们在交易中通过股转系统将原告的30万元汇入洪立业账户中，实际上等于已经将原告的30万元返还给了洪氏父女，基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父女关系，原告与洪立业可视为一体，况且他们还是一致行动人。原告本人对这种做法也是认可的，这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体现，而且《借条》的内容也得到了洪氏父女的认可。后面的40万元汇款性质与前述的30万元汇款相同。本案的争议焦点：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合意？如果存在借贷合意，被告现在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一、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合意？本院认为，就案涉的70万元款项，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理由如下：第一、就案涉的30万元及40万元该两笔款项，被告均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该两份《借条》均明确载明系被告向原告“借款”，虽然在《借条》中约定了借条作废的情形，但该约定属于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并不影响款项性质的认定；第二、被告在审理中陈述2018年1月5日的30万元款项的借款期限为3天，利息为3000元（每天1000元），此陈述与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也可相互印证，关于2018年1月10日40万元借款，被告与原告及洪立业父女也在录音证据中确认利息为4800元，双方当事人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符合民间借贷的基本特征；第三，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案涉的70万元系用于股权收购（被告认为收购系形式上的收购），即使确如被告所言该70万元系用于形式上的股权收购，但款项交付之后的资金用途并不影响交付款项性质的认定。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案涉的70万元应为借款，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二、被告现在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条件。付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本院认为，案涉两份《借条》约定了附解除条件，且解除条件均已成就，理由如下：第一，2018年1月5日的《借条》载明30万元“用于转洪立业账户中的50万股**智能股票，于下星期一（1月8日）从洪立业账户还给洪颖莎30万元，到时此借条自行作废”，2018年1月11日的《借条》载明40万元“用于转洪鹏頔账户的11×××00股**智能股票，于2018年1月11日从洪鹏頔账户还给洪颖莎40万元整，到时此借条自动作废”，上述“作废”的约定在性质上属于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第二，从形式上来看，上述两份《借条》的解除条件分别为“于下星期一（1月8日）从洪立业账户还给洪颖莎30万元”、“于2018年1月11日从洪鹏頔账户还给洪颖莎40万元整”，但基于洪立业与洪颖莎的父女关系、洪鹏頔与洪颖莎的姐弟关系，以及三人均系被收购的**公司原控股股东的身份，结合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录音中提及的《借条》的形成过程，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借条》实质上的解除条件应分别为收购款项进入洪立业、洪鹏頔账户即可，现洪立业的50万股**智能股票、洪鹏頔的11×××00股**智能股票均已完成收购，相关收购款项也已进入洪立业、洪鹏頔账户，故解除条件应视为已成就，作为借款人的被告无需再承担还款责任，故对原告以民间借贷为基础法律关系要求被告归还7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称上述“借条作废”解除条件的约定系被告浑水摸鱼、欺骗原告，本院认为，依照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在书写2018年1月5日的《借条》后即将之拍照，然后将照片以微信聊天方式传送给原告，原告在收到后对内容并未提出异议，就2018年1月11日的《借条》内容，通过被告提交的录音证据，可知该《借条》更是原告、被告及洪立业等人商议之后敲定如何书写具体内容，原告的该种说法明显与事实不符，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洪颖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12元，由原告洪颖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任清敏人民陪审员  夏惠新人民陪审员  季 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钰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