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9001民初9076号原告：刘青霞，女，196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济源市。原告：赵宪，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胜宏，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水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39号12楼。法定代表人：克金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修岭、肖道灵，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军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开发区昆吾路绪环路南。法定代表人：张红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登双，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鲁江，男，197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现被羁押于河南省新郑监狱。第三人：济源市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源市黄河大道98号。法定代表人：成新建，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云东，武沙沙，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青霞、赵宪与被告河南水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水建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460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河南水建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济源中院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6）豫96民终10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河南水建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豫民再67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济源中院（2016）豫96民终1066号民事判决和济源市法院（2015）济民一初字第460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期间本院追加河南军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军安公司）和周鲁江为被告、济源市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济源投资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青霞及其和原告赵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胜宏，被告河南水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修岭、肖道灵，被告河南军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登双，被告周鲁江，第三人济源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云东、武沙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青霞、赵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河南水建公司清偿原告借款1550000元，并支付原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30‰从借款之日起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公司因资金需要，分三次向原告借款1550000元，分别为2013年4月27日借款1000000元，约定月息3分，每月结一次利息；2013年5月9日向原告借款50000元；2013年5月17日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约定月息3分。原告出借款项后，被告一直推脱公司资金紧张，未支付本金和利息。被告河南水建公司辩称：1、其公司下属河南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小浪底北岸（济源）灌区工程施工六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六标项目部)与河南军安公司之间签订有《小浪底北岸（济源）灌区工程施工六标段施工合同书》，双方是承包关系，合同约定由河南军安公司负责实施全部工程合同。合同签订后，河南军安公司开始组织施工，根据工程进度情况，其通过郑州杰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培然、曹燕丽等人向河南军安公司（周鲁江）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周鲁江、张保国、张保友、张铁行是河南军安公司的人员，河南军安公司因施工需要而借款和拖欠的材料款，应由河南军安公司负责偿还和支付。2、周鲁江以六标项目部名义向“济源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信用协会”（以下简称济源担保协会，后变更为第三人济源投资公司）借款100万元，但该协会未将100万元借款交付给六标项目部，双方未发生实际借贷事实。在该笔借款中，尽管其六标项目部的印章是真实的，但却是周鲁江冒用加盖的，该借款不是水建集团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协会作为出借人，未见到相关委托付款手续，未经水建集团同意，而将巨额款项交付给他人（周鲁江），济源担保协会存在重大过错。该100万元实际借款人及收款人、用款人是河南军安公司，应由河南军安公司偿还借款。3、其与刘青霞、赵宪之间未实际发生借贷事实，尽管《借条》和《收据》上的印章是真实的，但却是周鲁江等人冒用六标项目部名义私自加盖的，其对此毫不知情，所谓的“借款”更不是其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案涉借款155万的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是河南军安公司，应由河南军安公司偿还。本案中，原告与河南军安公司项目负责人周鲁江是亲舅甥关系，原告的粗心大意和自以为是，给周鲁江和河南军安公司为水建集团恶意设置债务创造便利条件和可乘之机，原告存在一定过错。请求驳回原告对其诉讼请求。被告河南军安公司辩称：其公司不清楚此事，没收到一分钱，本案争议借款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周鲁江辩称，其不是河南军安公司的职工，是通过河南军安公司洛阳分公司以河南军安公司名义与六标项目部签了协议，其未与河南军安公司联系过。其和六标项目部签了合同以后，实际在施工中间，因为这样分包违规，六标项目部工地负责人李培然明确要求其在济源的施工所有签合同、买材料均以六标项目部名义，不能以河南军安公司的名义。工程款到目前也没有完全结算。开始向原告借钱时用其的个人名义借，但原告怕其还不了，其给六标项目部说明后，六标项目部职工钱士峰给其盖了章。六标项目部公章是河南水建公司派有人管理（先是王建宝管理，后来由钱士峰管理），需要的时候他们给其盖章。这钱用到河南水建公司工地上了，用于给工人发工资、买材料。这钱应由其三人共同还，河南水建公司是担保。其借钱时给原告说其是六标项目部的，这个工程是其承包的，代表的是河南水建公司，但没有给原告很明确的说。济源投资公司辩称，六标项目部于2013年1月23日提出加入济源担保协会申请，1月24日正式入会，2月5日提出互助合作资金使用申请，金额100万元，期限一个月。2013年2月5日六标项目部与其签订互助基金短期借款协议，2月6日六标项目部出具借款收据，其预留有支票存根，上面标注收款人六标项目部。2013年3月7日六标项目部与其达成展期还款协议，展期一个月。2013年4月27日刘青霞通过中国银行向其还款100万元，系代六标项目部偿还在其处的借款。其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借款100万元的借据一张，证明六标项目部向原告借款，分别有张保友、张铁行、周鲁江在该借据上的签字，并加盖六标项目部公章。2、借款50万元和5万元的借据，财务人员张保国在借据上签名，加盖六标项目部公章。3、六标项目部向济源担保协会申请借款的材料、济源担保协会出具的证明，证据证明六标项目部在该协会借款100万元，周鲁江作为经办人，借款中材料均加盖六标项目部公章，款项由六标项目部授权的周鲁江办理，该款项的归还由原告刘青霞转入。4、六标项目部向济源市公安局申请炸药的相关材料及六标项目部和爆破队签订协议的资料，证明本案所涉项目为六标项目部直接施工，借据中张保友系六标项目部工作人员，不存在所谓的河南军安公司。5、张保国的笔录，证明张保国系六标项目部财务人员，同时证明55万元的去向。6、原六标项目部材料员路艳艳调解书，该调解书中河南水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是钱士峰，证明钱士峰系六标项目部工作人员。被告河南水建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小浪底北岸（济源）灌区工程施工六标段施工合同书》，证明2011年11月14日，其与河南军安公司就案涉工程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河南军安公司负责实施全部工程合同，并由该公司委派周鲁江为其项目现场负责人，全权负责施工进度、质量、技术、安全、结算、民工、分包管理等职责，本合同工程施工所需的各种材料由河南军安公司自主采购、使用、核算。河南军安公司因施工需要而借款和拖欠的材料款，应由河南军安公司负责偿还和支付，其没有代为偿还和支付义务。2、《付款凭证（银行流水）》及收款收据，证明施工合同签订后，河南军安公司开始组织施工，根据工程进度情况，其通过郑州杰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培然、曹燕丽、黎晓果、常艳红等人向河南军安公司（周鲁江）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第三人济源投资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3年1月24日《济源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信用协会入会申请书》1份，证明六标项目部自愿申请加入济源担保协会。2、2013年2月5日《协会互助合作基金短期借款协议》1份、《互助合作基金使用申请表》1份，2月6日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据1份，证明六标项目部向济源担保协会借款100万元(自愿缴纳会费2%)，用途为项目资金周转，其已将款汇给项目部。3、2013年3月7日《展期还款协议》1份，证明六标项目部对100万元借款申请展期1个月。4、2013年4月27日中国银行进账单1份、2018年5月30日证明1份，证明由刘青霞向其转款100万元，系代六标项目部向其还款。被告周鲁江、河南军安公司未提供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河南水建公司均不认可，称证据中的六标项目部印章是周鲁江及其合伙人私自加盖的，借款其不知情，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周鲁江明确表示借款是其三人合伙借款，应由三人偿还，河南军安公司承担周鲁江行为产生的后果；被告河南军安公司表示该证据与其无关，但认为应构成表见代理；被告周鲁江、第三人济源投资公司无异议。对被告河南水建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协议真实性不清楚，不知道有河南军安公司，也没有人给其说过河南军安公司在六标项目部施工。对证据2，周鲁江作为河南水建公司的工作人员，河南水建公司转给周鲁江很正常，不能证明河南水建公司不是该项目施工者，也不能证明河南军安公司是该项目施工人。转给周鲁江的款项即使是河南水建公司转给周鲁江的，更能说明周鲁江是河南水建公司工作人员或者说周鲁江与河南水建公司存在内部承包或其他关系；河南军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上的河南军安公司字样的公章，是他人私刻的。该施工合同与本案借款无任何关系，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是电子回单，无银行加盖的印章，与本案借款无任何关系。此外，结合原告陈述，原告在提供借款时并不涉及河南军安公司，河南军安公司与本案借款无关；周鲁江的质证意见为：协议上的河南军安公司的印章是其从自称为河南军安公司洛阳分公司负责人手里加盖的，其与河南军安公司没有直接联系。对证据2无异议，称转款其收到。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原告和被告周鲁江无异议，河南水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均不认可，其均不知情，没有向济源担保协会借过款，该协会没有把款项交付给其公司，未履行出借义务，实际上是周鲁江还的款，进一步证实该款项其公司不是借款人；河南军安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其公司无任何关系。对以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证据1和证据2即2013年4月27日借条一份、2013年5月9日收据一份、2013年5月17日收据一份，与原审中其提供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济源农商行交易明细一份，能相互印证，河南水建公司虽然有异议，但对其真实性并未否认，其他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即六标项目部向济源担保协会申请借款相关的材料、证据4即六标项目部向济源市公安局申请炸药的相关材料，均加盖有六标项目部公章，河南水建公司虽然有异议，对其真实性并未否认，其他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且该证据系复印自公安机关原始卷宗，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张保国的笔录，系原二审法院工作人员调查所作，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即六标项目部与河南军安公司所签协议，因被告河南军安公司对协议上公章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周鲁江陈述，本院仅对周鲁江以河南军安公司名义所签合同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证据2转款单据及收据，被告周鲁江承认收到该转款，本院予以认定。对第三人济源投资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和被告周鲁江均无异议，河南军安公司表示与其无关，被告河南水建公司虽有异议，但对证据本身真实性并未否认，相关资料又加盖其公章，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六标项目部系被告下属机构。2011年11月14日，被告周鲁江通过河南军安公司洛阳分公司（该公司系案外人姚俊乐以伪造印章方式骗取的工商登记，被告河南军安公司对该分公司不认可）以被告河南军安公司的名义与河南水建公司李培然代表的六标项目部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河南军安公司承建六标项目部中标的小浪底北岸（济源）灌区工程六标段工程项目，周鲁江为该工程施工负责人。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河南水建公司根据工程进度情况，通过郑州杰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培然、曹燕丽、黎晓果、常艳红等人直接向周鲁江本人或周鲁江指定的账户支付部分工程款。2013年1月23日，周鲁江以六标项目部的名义申请加入济源担保协会，于次日正式加入该会。同年2月5日，周鲁江以六标项目部名义向该会提出互助合作资金使用申请，向该协会申请借款1000000元，使用期限为一个月，并于2月5日以六标项目部名义与该协会签订互助基金短期借款协议。2月6日该协会将1000000元扣除20000元会员费后支付给周鲁江指定的账户，由六标项目部给该协会出具借款收据。2013年3月7日，六标项目部就该款与济源担保协会达成展期还款协议，展期一个月。以上从申请入会到达成展期还款协议六标项目部共加盖9次公章。此后为偿还此借款，周鲁江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因原告不同意向周鲁江个人出借款项，周鲁江遂于2013年4月27日以六标项目部名义给原告出具了借据，载明：“借条今借到刘青霞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月息3分每月结一次息）经手人：张保友、张铁行、周鲁江”（张保友、张铁行均系工地施工人员，非河南水建公司职工），并在借条上加盖了六标项目部公章。同日，刘青霞通过中国银行向济源担保协会还款1000000元。2013年5月9日、2013年5月17日，经张保国（系工地财务人员，非河南水建公司职工）手，又向原告借款50000元、500000元，用于支付该工程的欠款，其中50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3分。以上两张借条张保国均为原告出具了收据，并加盖了六标项目部公章。对上述1550000元借款本息，本院原（2015）济民一初字第46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河南水建公司归还，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96民终106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该判决，生效后已执行完毕。另查：经张保友手，六标项目部于2012年11月28日向济源市公安局申请使用炸药，并于2013年4月17日以六标项目部名义和济源市万洋爆破作业队签订爆破施工协议，共加盖六标项目部公章3次。诉讼中，对周鲁江的答辩所述，被告河南水建公司基本无异议，仅仅对周鲁江所说使用公章情况有异议并出具书面材料，称六标项目部公章由项目部管理，由钱士峰保管，专门用于其公司的施工行为或施工活动。向济源担保协会和原告借款均系周鲁江盗用公盖所盖，钱士峰和其公司不知情。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经被告周鲁江手以六标项目部名义向原告借款1550000元，其中两笔约定月利率30‰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及收据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执的焦点是该款应当由谁承担还款责任，关键是周鲁江的行为是否是职务行为或得到了相关授权。虽然周鲁江并非河南水建公司职工，原审中也没有证据证实周鲁江得到河南水建公司授权，但结合再审中的新证据看，一方面，周鲁江承包的是六标项目部的工程，其称因违法分包，在施工过程中六标项目部负责人李培然要求其以六标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采购材料，对此河南水建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案卷材料可以证实周鲁江等人向济源担保协会申请入会及借款、向原告借款、向公安机关申请炸药、与爆破队签订协议等行为均以六标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并长期、多次、多人加盖了六标项目部公章，足以说明周鲁江是得到了六标项目部的授权才以该项目部的名义对外进行民事活动。本案中以六标项目部名义向原告借款也应视为得到六标项目部的授权。河南水建公司称向原告借款的公章系周鲁江私自所为，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另一方面，周鲁江给原告出具的借据上加盖的六标项目部的公章是真实的，周鲁江又承认以该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借款，庭审中周鲁江也承认正是因为原告不愿意向其个人借款才加盖了六标项目部的公章。对原告而言，其认定本案借款的合同相对方是六标项目部符合法律规定。虽然周鲁江答辩称河南水建公司仅仅是提供了担保、应当由其和其他经手人还款，但原告持有的债权凭证上明确载明周鲁江等人仅是经手人，故无论周鲁江本人如何认识，不影响原告向六标项目部主张还款的权利。综上，在六标项目部授权周鲁江以其名义进行民事行为的情况下，周鲁江以其名义向原告借款，并加盖了六标项目部公章，而原告根据周鲁江的要求支付款项，已完全履行了出借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还款责任应当由六标项目部承担。至于六标项目部是否收到该借款，仅仅是履行合同的方式问题，不能以此否定其应承担的还款义务。因六标项目部系被告河南水建公司下设机构，无独立的法人资格，其应承担的还款义务，依法应当由被告河南水建公司承担。原告要求河南水建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河南水建公司辩称周鲁江私自加盖公章向济源担保协会借款、向原告借款其不知情及原告未将款汇至其账户从而免除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河南水建公司让河南军安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答辩意见，虽然周鲁江是以被告河南军安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六标项目部的工程，但周鲁江和原告均承认未以河南军安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借款，原告所持借据也未加盖河南军安公司的公章，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知道该笔借款与河南军安公司相关，河南军安公司并非本案借款合同的当事方，被告河南水建公司辩称让该公司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河南军安公司称其与本案借款无关的答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河南水建公司应当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合计1550000元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约定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原告提供的证据载明的利率超过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故1000000元及500000元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水建集团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刘青霞、赵宪1000000元及利息（已执行完毕）。二、被告河南水建集团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刘青霞、赵宪50000元（已执行完毕）。三、被告河南水建集团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刘青霞、赵宪500000元及利息（已执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992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7000元，均由被告河南水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东君人民陪审员  张 杰人民陪审员  张 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侯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