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7民初1459号 原告：帅某1，男，2005年7月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 法定代理人：帅某2，男，197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系帅某1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帅某3（曾用名帅香），女，198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系帅某1的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南铿，北京惠诚（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吕某1，男，200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福建省南靖县。 法定代理人：吕某2，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系吕某1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吕某3，女，198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系吕某1的母亲。 被告：吕某2，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被告：吕某3，女，198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 被告：刘伟，男，198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被告：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淮河西路北侧光彩城美庐花园B地块5#楼01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2MA2MQE940W（1-1）。 法定代表人：刘玉贵，经理。 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述爱，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开发区南外环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852340275E。 负责人：唐扬彪，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银城，福建高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帅某1与被告吕某1、吕某2、吕某3、刘伟、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宿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帅某1的法定代理人帅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南铿、被告吕某1、吕某2、吕某3、刘伟及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述爱、平安宿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银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帅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吕某1、吕某2、吕某3、刘伟、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平安宿州公司赔偿其医疗费201645.11元、营养费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2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1597.2元、住院期间住宿费4200元、交通费136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残疾赔偿金76660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2000元、出院后护理费3050670元、鉴定费34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194194.5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吕某1、吕某2、吕某3、刘伟、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平安宿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6日19时50分许，于南靖县道，吕某1无证驾驶未登记二轮摩托车（载帅某1、冯祖波）在南靖县道路段碰撞刘伟驾驶的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皖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造成帅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当事人均未在事故现场报案，事后帅某1家属帅某2向南靖交警大队书面申请受案处理。经调查，因事故现场变动，证据灭失，双方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且事故现场未安装监控录像设施，经办民警未能取得充分证据，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成因，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作出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本事故经由南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靖公交证字第［2018］第0017号证明：帅某1系本事故二轮摩托车乘员。事故发生后，帅某1被送往漳州市医院进行抢救治疗。经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左侧额颞顶颅骨缺损；2、颅脑外伤性意识障碍；3、肺部感染；4、气管切开术后，共住院51天。出院医嘱：当地医院继续予高压氧、促醒等治疗；门诊随访继续治疗，定期复查头部ＣＴ；3至6个月后再入院行颅骨修补术、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神经外科门诊随访。帅某1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进一步治疗，经诊断为：1、特重度颅脑损伤术后；2、颅骨缺损，共住院24天。出院医嘱：1、出院继续康复治疗；2、加强护理，预防褥疮、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肺部感染等并发症发生；3、定期复查（术后3个月、半年、1年）Ｘ片／ＣＴ／ＲＭＩ,了解头部恢复情况；4、择期进行颅骨缺损修补术；5、加强饮食营养；6、如有其他不适，请及时就诊，神经外科、康复科门诊随访。因帅某1家住宜春市奉新县，为了方便治疗、照顾和护理，帅某1转至奉新县中医院做进一步治疗。经诊断为：中医诊断：中风后遗症（气虚血瘀）；西医诊断：1、特重度颅脑损伤术后；2、颅骨缺损；3、尿路感染；4、高尿酸血症；5、流行性感冒，共住院61天。出院医嘱：1、适当功能锻炼，增强营养；2、建议继续针灸康复治疗；3、不适随诊。肇事车辆投保于平安宿州公司。 吕某1、吕某2、吕某3辩称，其应该承担责任，但是经济困难，没办法赔偿。对帅某1的起诉状没意见，对刘伟说的有意见，是刘伟开车门导致事故发生。 刘伟、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帅某1诉求本身不明确，应当按照其过错分别承担责任。一、就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本身而言，刘伟最多只能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据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吕某1未满十四周岁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超载，属于重大过错。刘伟的行为不存在重大过错行为，最多只是违反临时停车的规定，按照过错分类，只是一般过错，刘伟最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二、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中第二项的护理人数为2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具有合法性，不应当作为护理人数的定案依据，应按照一人护理，且护理期限按照伤情建议三至五年。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不具有对护理人数鉴定的资质和权利，超过其资质范围的鉴定内容的鉴定内容不具有合法性。三、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帅某1的损伤与该次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性。四、对该事故帅某1具有过错，该事故认定书中证明帅某1系未成年人，乘坐未成年人吕某1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未尽到注意安全义务，主观上具有过错。五、帅某1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诉求伤残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其护理费的标准不当，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 平安宿州公司辩称，肇事车辆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被保险人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并投保不计免赔）。在法庭依法核实肇事车辆行驶证及驾驶员的驾驶证合法有效的前提下，答辩人可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按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赔偿帅某1合法有据的损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因当事人均未在事故现场及时报案，经南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因事故现场变动，证据灭失，双方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且事故现场未安装监控录像设施，经办民警未能取得充分证据，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成因。但是不争的事实是刘伟事故发生之前已经停靠在路边，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吕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二轮摩托车碰撞停放在路边的刘伟驾驶的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而发生的，显然吕某1的上述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而刘伟违章停车的行为不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的赔偿比例应不超过30%较为合理，对帅某1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具体为：1、医疗费：超过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24845元不属于答辩人的赔偿范围，外购药17260元没有相应的医嘱购买建议，都应予以扣除；2、营养费：帅某1诉求的营养费明显偏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整，不超过合理的医疗费的5%计算较为合理；3、住院伙食补助费：帅某1的实际住院天数为135天，每天按20元计算较为合理；4、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实际天数计算，出院后护理期暂按三年护理人数按1人护理计算，帅某1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名单及收入证明，答辩人认为应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136元／天计算；三年后帅某1仍需护理的再另行主张；5、住院期间住宿费：帅某1的主张不符合司法解释第23条的规定，不应予以支持；6、交通费：帅某1只提供80元交通费票据，不应予以支持；即使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也应按住院天数每天10元的标准计算；7、后续治疗费：因尚未确定是否属于必然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8、残疾赔偿金：帅某1为农村户籍，其就读的南靖县和溪中学属于乡镇中学，根据省高院民一庭《福建民事审判参考》第二期及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问题30第3条：“农村户口的未成年人损害发生时在城镇上学、生活的，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该指导意见强调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强调损害发生时，不考虑必须经过一年，二是强调在城镇上学，排除乡镇，受害时在乡镇学校上学的中、小学生不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帅某1主张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本案受害人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帅某1的诉求明显偏高，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调整，答辩人认为按照漳州市的司法审判实践，精神抚慰金应不超过20000元；10、鉴定费：该费用属于帅某1的举证费用，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规定，应由帅某1自行承担，也不属于答辩人的赔偿范围，不应由答辩人承担；11、诉讼费：不属于答辩人的赔偿范围，答辩人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也不是侵权人，答辩人所承担的是有限的保险责任，诉讼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答辩人已经垫付给帅某1父亲帅某210000元，应在答辩人的赔款中进行抵扣。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30日，南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18年11月16日19时50分许，吕某1无证驾驶未登记二轮摩托车（载帅某1、冯祖波）在南靖县道路段碰撞刘伟驾驶的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皖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造成帅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当事人均未在事故现场报案，事后帅某1家属帅某2向南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书面申请受案处理。经调查，因事故现场变动，证据灭失，双方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且事故现场未安装监控录像设施，经办民警未能取得充分证据，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成因。2018年11月17日，帅某1被送往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9年1月7日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九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15日，漳州市医院出院记录中关于住院期间检查结果及治疗经过载明：建议予“神经节苷脂”营养神经，“醒脑静”促醒治疗，因医院无药，需外购。2019年1月30日，帅某1出院。2019年2月12日，帅某1到奉新县中医院再次住院治疗，并于2019年4月13日出院。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中风后遗症（气虚血瘀）；西医诊断：1、特重度颅脑损伤术后；2、颅骨缺损。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中风后遗症（气虚血瘀）；西医诊断：1、特重度颅脑损伤术后；2、颅骨缺损；3、尿路感染；4、高尿酸血症；5、流行性感冒。出院医嘱：1、适当功能锻炼，增强营养；2、建议继续针灸康复治疗；3、不适随诊。2019年5月21日，帅某1申请对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进行鉴定。2019年7月12日,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第69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帅某1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二级伤残及一处第十级伤残；2、建议帅某1出院后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终身／生存期内，护理人数为2人；3、建议帅某1后续行颅骨修补手术的医疗费用共约需35000元。 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皖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系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平安宿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16日0时至2019年2月15日24时止。刘伟的准驾车型为Ａ2。2017年2月20日，刘伟与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主要内容为：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皖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属于刘伟所有，挂靠在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事故发生时，帅某1、吕某1均为南靖县和溪中学的学生。事故发生后，平安宿州公司垫付帅某110000元。庭审中，吕某2陈述吕某1肇事时驾驶的车辆为其所有，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 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本案的责任应当如何分配。帅某1认为，事故的发生是刘伟以及吕某1造成的，帅某1作为乘员，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责任：刘伟的货车在黑夜中违规停放在道路上且该路段非常狭窄，刘伟提供的证据证明路宽才6米，大货车已经占据大部分的道路，是刘伟打开车门碰撞到吕某1驾驶的车辆，吕某1及刘伟承担事故的责任，帅某1无需承担责任。吕某1、吕某2、吕某3认为，刘伟作为货车司机违法停车，未打开转向灯，要是没有打开车门的话就不会发生事故，刘伟应承担主要责任，吕某1承担一点责任。刘伟、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刘伟的行为不存在重大过错，最多承担次要责任，吕某1的行为属于重大过错，虽交警未定责，但根据所罗列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过错程度分类，刘伟最多承担次要责任；关于帅某1诉求平安宿州公司在保险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不存在连带或者保险公司混同赔偿；帅某1延误治疗，扩大损失，也存在一定过错。平安宿州公司认为，刘伟对事故发生的行为显然较小，帅某1及吕某1具有一定过错，吕某1应承担主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南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证明,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根据公平原则即由刘伟、吕某1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由刘伟、吕某1各自承担50%的责任。刘伟、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帅某1延误治疗，扩大损失，也存在一定过错，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帅某1延误治疗，扩大损失。相对驾驶人吕某1与乘员帅某1的内部关系而言，帅某1作为乘员在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但其明知吕某1作为未成年人驾驶机动车属于无证驾驶仍搭乘，自身存在过错，根据过错相抵原则，帅某1应承担10%的责任。综上所述，刘伟应承担50%的责任；吕某1承担40%的责任；帅某1应承担10%的责任。 二、对帅某1请求赔偿的部分项目及数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帅某1请求医疗费201645.11元。平安宿州公司认为，超过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24845元不属于答辩人的赔偿范围，外购药17260元没有相应的医嘱购买建议，都应予以扣除有医疗费票据和住院收费清单为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交通事故发生后，基于医患双方的特殊性，受害人并不能控制用药的情况，只要是为治疗因事故受到伤害所支付客观的、必要的医疗费用，均应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内，而并非仅限于医保范围。另漳州市医院的检查结果及治疗经过中明确载明“神经节苷脂”及“脑醒静”医院无药，需外购。因此，平安宿州公司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帅某1的该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2、营养费:帅某1请求营养费25000元。因医嘱中明确载明帅某1需加强营养，本院酌定为200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帅某1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720元（136天×20元／天）。帅某1因伤住院136天，该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4、护理费：帅某1请求住院期间护理费31597.2元（136天×208.95元／天＋3180元）及出院后护理费3050670元（208.95元／天×365天×20年×2人）。经鉴定，帅某1出院后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终身／生存期内，护理人数为2人。平安宿州公司认为，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不具有鉴定资质，不具有合法性，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实际天数计算，出院后护理期暂按三年护理人数按1人护理计算，帅某1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名单及收入证明，应按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136元／天计算；三年后帅某1仍需护理的再另行主张。本院认为，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持有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明确载明其业务范围包括法医临床鉴定，而护理期限、护理人数、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等鉴定均属于法医临床鉴定的范围，因此，平安宿州公司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帅某1及其父母均系农村居民户籍，仅提供帅某2为承租人的租房协议，未能证明帅某1的扶养人帅某2已脱离农业生产满一年实际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护理费可按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165.78元／天计算。本院酌定帅某1的出院后护理期限为十年，十年后视帅某1恢复情况，若仍需护理，可就出院后护理费另行主张。因此帅某1的护理费为1235920.08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5726.08元（136天×165.78元／天＋3180元）＋出院后护理费1210194元（165.78元／天×365天×10年×2人）］。 5、后续治疗费：帅某1请求后续治疗费35000元。因有鉴定机构的明确建议，帅某1的该项请求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6、住宿费：帅某1请求住宿费4200元。因帅某1提供的仅为房屋租赁协议书，未能证明帅某1及其护理人员有实际履行该租赁协议，本院不予支持。 7、交通费：帅某1请求交通费1360元。帅某1因伤住院136天，考虑到帅某1就医的地点、时间，帅某1的该项请求合理，予以支持。 8、残疾赔偿金：帅某1请求残疾赔偿金766602.2元（42121元／年×20年×91%）。经鉴定，帅某1为一处二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因帅某1及其父母均系农村居民户籍，仅提供帅某2为承租人的租房协议，未能证明帅某1的扶养人帅某2已脱离农业生产满一年实际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残疾赔偿金可按福建省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本院确定其残疾赔偿金为324342.2元（17821元／年×20年×91%）。 9、精神损害抚慰金：帅某1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72000元。经鉴定，帅某1为一处二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本院酌定为64000元。 10、鉴定费：帅某1请求鉴定费3400元。鉴定费，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应按双方确定的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在诉讼费部分确定。 以上帅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884987.39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因无法确定两车碰刮情况，无法查清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本院根据公平原则确定本案事故的责任，又根据过错相抵原则，综合考虑本案责任认定由刘伟承担50%的责任，由吕某1承担40%的责任，帅某1自行承担10%的责任。因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于帅某1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由平安宿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帅某1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其他损失1764987.39元（1884987.39元-120000元），根据责任进行分配，即刘伟应当承担882493.7元（1764987.39元×50%）。因刘伟所有的皖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皖Ｌ×××××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平安宿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故平安宿州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帅某1882493.7元。因肇事时吕某1系未成年，其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其法定监护人承担，即吕某2、吕某3承担705994.97元（1764987.39元×40%）的赔偿责任。吕某2既是法定监护人又是肇事车辆所有人，应承担双重（竞合）责任。平安宿州公司已垫付10000元，应予抵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帅某1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120000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余款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汇款方式：款项汇入户名为南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南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号为9080910010010000015502的标的款账户内）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帅某1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合计882493.7元，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汇款方式：款项汇入户名为南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南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号为9080910010010000015502的标的款账户内） 三、吕某2、吕某3应赔偿帅某1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705994.97元，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汇款方式：款项汇入户名为南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南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号为9080910010010000015502的标的款账户内） 四、驳回帅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0354元，减半收取计20177元，由帅某1负担11109元，由刘伟负担5038元，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交付义务，由吕某2、吕某3负担4030元。帅某1先行垫付的鉴定费3400元，由帅某1自行负担340元，由刘伟负担1700元，宿州市久久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交付义务，由吕某2、吕某3负担13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詹慧斌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吴宛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