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24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91年4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南华县人，住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龙川镇。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南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云花，云南小葵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存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罗云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以“张甲”名义虚构帮段某某拿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及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项目等事实，以交项目保证金、支付接待费及送相关领导等名义骗取段某某现金人民币39,900元，玉溪（阿诗玛）等香烟13条，价值3,490元，茅台醇白酒10瓶，价值5,98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2月13日10时左右，张某虚构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需要保证金事实骗取段某某人民币9,000元，后张某用13887881120的手机号码注册了微信名“思源，何校长”，虚构思源小学校长何某某与段某某私聊事实，以思源小学绿化工程学校接待及何某某个人需要等名义通过微信转账、直接拿现骗取段某某人民币20,900元，骗取段某某香烟13条，其中玉溪（阿诗玛）香烟8条，价值1,600元，黄山（大红方印）香烟3条，价值960元，中华（软）香烟1条，价值700元，云烟（软珍品）香烟1条，价值230元，茅台醇白酒10瓶，价值5,980元。 2、2018年2月24日，张某虚构帮段某某拿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绿化项目等事实，以送相关领导钱为名骗取段某某人民币10,000元。 案发后张某于2018年8月17日11时左右，到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投案自首。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段某某拿项目的事实，骗取段某某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并处相应罚金。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希望在一年到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罗云花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宏利用思源小学的项目进行诈骗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第二笔事实即2019年2月24日段某某主动拿钱给张某送给相关领导10,000元钱，这10,000元钱不应当认定为本案的诈骗数额。本案在起诉书中遗漏了张某已经归还段某某112,000元的事实，并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实际的损失。关于量刑部分的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虽然构成犯罪，但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首先被告人在案发前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应当对被告人作出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某在案发前已经将被害人诈骗的金额进行归还，归还的数额是112,000元，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任何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3、被害人段某某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张某之所以能够对段某某进行诈骗，是基于段某某想通过送钱的方式来承揽项目，如果没有段某某主动送上门的行为的意思表示，那么张某也没有机会。被告人能够自愿认罪，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属于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法庭结合以上情节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在量刑是时，对其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高，建议对被告人张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以“张甲”名义虚构帮段某某拿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及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项目等事实，以交项目保证金、支付接待费及送相关领导等名义骗取段某某现金人民币39,900元，玉溪（阿诗玛）等香烟13条，价值3,490元，茅台醇白酒10瓶，价值5,98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2月13日10时左右，张某虚构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需要保证金事实骗取段某某人民币9,000元，后张某用13887881120的手机号码注册了微信名“思源，何校长”，虚构思源小学校长何某某与段某某私聊事实，以思源小学绿化工程学校接待及何某某个人需要等名义通过微信转账、直接拿现骗取段某某人民币20,900元，骗取段某某香烟13条，其中玉溪（阿诗玛）香烟8条，价值1,600元，黄山（大红方印）香烟3条，价值960元，中华（软）香烟1条，价值700元，云烟（软珍品）香烟1条，价值230元，茅台醇白酒10瓶，价值5,980元。 2、2018年2月24日，张某虚构帮段某某拿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绿化项目等事实，以送相关领导钱为名骗取段某某人民币10,000元。 案发后张某于2018年8月17日11时左右，到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投案自首。 另查明：2018年7月15日至8月2日，张甲（即被告人张某）先后三次归还被害人段某某人民币1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16日14时50分，段某某到龙川派出所报称：“她被一名叫张某的人以介绍工程方式骗了20多万元，请求处理”。南华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6日，决定对段某某被骗案立案侦查。 2、张某的正侧面照片，证实张某的体貌特征。 3、户口证明、前科查询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实张某的身份信息、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在逃人员。 4、关于张某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2018年8月17日，张某主动到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说明情况，张某自动投案的事实。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南华县公安局龙川派出所民警对被告人张某在段某某经营的“紫嫣花坊”实施诈骗的现场进行勘验，并进行了现场拍照。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对2018年2月13日骗取被害人段某某9,000元现金及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某对2018年3月骗取被害人段某某4,000元现金及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某对2018年3月20日、5月骗取被害人段某某现金10,000元、1,500元和两条阿诗玛香烟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张某对骗取被害人段某某1个茶几、6条阿诗玛香烟、3条黄山牌香烟、1条软珍云烟和10瓶茅台醇白酒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7、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段某某的农业银行卡6228482898603620274在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及张某的农业银行卡62284828986113636971在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8月17日间交易明细情况。 8、鉴定聘请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南华县公安局委托南华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被害人段某某持有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微信等内容进行鉴定，对犯罪嫌疑人张某所持有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微信等内容进行鉴定，提取了两部手机中的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记录，并制作了数据勘验结果光盘2张。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截屏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以“张甲”“思源何校长”的名誉就思源小学的绿化项目及围绕绿化项目，向被害人段某某要钱、要烟等的事实。 10、李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二份，证实2018年3月24日，段某向李某借款人民币25,000元。2018年4月20日，段某某向李某借款人民币30,000元。 11、段某某提供的借条、收条，证实2018年7月13日，张甲（实为张某）、普某（实为张某妻子普某某）向段某某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借款是以承包某单位绿化工程介绍人形式，以各种接待费用、礼金、礼品、烟酒等各种理由，先后向段某某索取的费用。此绿化工程子虚乌有，存在诈骗钱财的事实，张某与段某某双方达成私了协议，借款人退还段某某支出款项和损失赔偿款600,000元，并约定了还款时间。段某某于2018年7月15日收到张甲（张某）人民币（微信转）5,000元；2018年7月19日，收到张甲（张某）人民币42,000元；2018年8月2日，收到张甲（张某）人民币53,000元。 12、收款收据3张，证实2018年2月20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龙川镇安定客超市购买阿诗玛烟40条（每条单价190元）、软中华2条（每条单价650元），共计8,900元；2018年2月24日，段某某向南华县环宇世纪宾馆购买茅台酒30瓶（每瓶单价600元），共计18,000元；2018年3月8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龙川镇尹发副食店购买红方印烟10条（每条单价320元），共计3,200元；2018年4月12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龙川镇尹发副食店购买阿诗玛烟10条（每条单价200元），共计2,000元；2018年4月15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龙川镇运福超市购买红山大方印烟7条（每条单价360元）、软珍烟2条（每条单价215元），共计2,950元。 13、拉腐殖土复印件，证实2018年3月10日，段某某请人拉土30车（肥土28车×800元，红土2车×600元），转土10车，100元1车（小工3人×100元）。 14、收款收据3张，证实2018年4月16日，段某某向凯玲酒店用品总汇购买18公分百合碗1000个（每个单价5元），共计5,000元；2018年5月20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鹏鑫厨业经营部购买不锈钢百合碗1200个（每个单价5元），共计6,000元；2018年6月9日，段某某向南华县鹏鑫厨业经营部购买不锈钢百合碗1080个（每个单价5元），共计5,400元。 15、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价格认定明细表、南发改价认【2018】70号南华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民警于2018年11月19日委托南华县发展和改革局对1瓶茅台醇白酒、1条黄山大红方印香烟、1条阿诗玛香烟、1条软珍云烟、1条中华牌香烟进行鉴定，经南华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茅台醇白酒1瓶价值人民币598元，黄山牌（大红方印）香烟1条值人民币320元，玉溪牌（阿诗玛）香烟1条值人民币200元，云烟（软珍）1条值人民币230元，中华（软）香烟1条值人民币700元，民警已将鉴定结论告知了张某、段某某。 16、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他是南华县思源中学的校长，他认识张某，张某是他妻子的远房亲戚，平时见到，张某就叫他表姐夫。平时他和张某都不联系，只是2017年张某结婚时，他去张某家做客过一次，后来就一直没有联系。2018年2月至今，张某没有邀约他吃饭、唱歌，也没有送过他现金、香烟、酒等礼品。他的电话就一个，微信名叫转角，他没有在微信上加过微信名叫“段段”和“紫嫣花坊”的微信。2018年2月份，张某没有向他提起过介绍人到他们学校做绿化项目的事情，他们学校也没有绿化项目做。2018年7月中旬，他接到一个卖花老板的电话，她在电话里问他这个电话是不是他本人的，他说是的，那个女老板就说张某骗她的钱。他就说这件事他不知道，你们该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他不认识打电话那名卖花老板，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他没有让张某做过思源中学、罗武庄中学、马街中学的绿化项目，学校的项目工程是由他们学校按招标程序发布招标信息的，张某从来未参加过思源中学的工程投标，也从没有通过人向他问过招投标事宜，没听说张某向他的亲戚打听关于学校的绿化项目。 1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张某原来在南华县龙川派出所当协警时，他也在龙川派出所当民警就认识张某了。2018年2月至今，张某一共邀约他一起吃饭三次。第一次是张某家生小孩，他去做满月客吃饭。第二次是2018年3月8日，张某打电话约他去家里吃饭，他们见面后，张某就直接开车带他到龙潭坝农家乐里，他看见李乙他哥哥领着一个女的。当时张某介绍说那个女的是他表姐，那个女的又打电话叫来两个女的一起吃饭，吃饭时也没有谈着其他的事情。第三次是2018年7月7日，张某约他去家里吃饭，张某来拉他，车上坐着张某的妻子小普，张某将他们拉到华府佳苑的一家饭店里，还有一个和张某的妻子上班的女护士一起吃饭。在龙潭坝农家乐吃饭时，张某说段某某是他表姐，段某某和他介绍，说她原来是在南华开服装店的，现在开着花店。他和张某、段某某在龙潭坝吃饭时，没有谈过交警队做绿化项目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交警队是否有绿化项目。张某没有送过他现金、香烟、酒等礼品。2018年，他们城区中队将办公室搬到原来锦星驾校办公室那里，没有烧水的电路，他就打电话请张某来帮他整理一下线路，张某来的时候，他没有跟张某说过关于他们交警队的绿化项目。2018年8月16日中午，段某某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说是她被张某（当时说张甲）骗了，张某做工程需要打点等借口前前后后从她那里骗了20多万元，他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就告知段某某到龙川派出所报案调查。他没有提供给张某过南华县交警大队涉及的相关建设或者工程的相关合同或者资料。 18、证人普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在南华与张某结婚，张某是她丈夫。她不认识段某某，只是见过几次。她没有注意张某是否拿过现金、香烟、酒等礼品回家，她不知道张某帮段某某拿思源小学绿化工程的事，段某某来她家让张某赔钱时，她才知道的。 19、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张某经常和她拿钱，她就让张某进点碗来卖，卖的钱给小孩买奶粉，后来张某也拿碗来卖了，张某开车拉到学校的碗总数是2025个，在家里大约还有1000多个碗。张某说有的进价是4.5元，有的进价是5元，有的进价是5.2元不等。卖给学生每个碗是7元，有2元利润，开始是张某1元，她1元，后来张某经常来和她要奶粉钱，她就将2元的利润都给张某了。她不清楚张某和段某某的事情，只是2018年8月份的一天，她母亲叫她回家去看看借条，她看了一下，她问那两个人（一男一女）是什么钱，他（她）们说是张某借钱开饭店的，她看了一下那个男的手里的账本，看见上面写着“已赔付40,000元”，别的她没有看见。她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来找张某要钱，她后来算了一下，张某大约赔钱给对方大约8、9万元。她见过一张写着60万元的借条，是和段某某签的，具体内容她没有注意看。张某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写借条，她只是听她母亲说是有一天，段某某带着人到张某家让张某写的。 2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他原来不认识张某，他和段某某是好朋友，他经常去她店里。2018年3月左右，他发现有一个男子经常进出段某某的花店，他就问段某某是什么人，段某某告诉他说叫张甲，是来段某某家花店做婚车时认识的，现在要介绍给段某某一个绿化项目做。2018年上半年段某某拿钱给张某的事情他是清楚的，段某某拿给张某的钱多数是从他手里借的。第一笔是2018年3月24日，段某某和他借了25,000元，是张某开着他的车子拉着段某某来到他家下面，段某某打电话给他，他将钱拿给段某某，段某某也写借条给他。第二笔是2018年4月20日，段某某说张某还要介绍城市监控安装，要和他借30,000元，让张某去打点关系，他将钱拿给段某某后，段某某也写借条给他了。还有一些是段某某在微信上和他借的，他就在微信上转账给段某某，具体转了多少钱他记不得了。第一笔段某某说张某说要和他姐夫去昆明打点领导，要领导批绿化项目。第二笔是段某某说张某要介绍给段某某公安局和交警队的绿化项目，还有城市安装系统，张某还说这件事是李某某说了算的。他去到后，张某还拿了一份印有南华县交警队公章的监控安装预算的复印件。其他还有一些是张某说接待，让段某某拿钱给他，段某某就通过微信和他说，他也就转钱给段某某。段某某被骗是2018年7月左右，段某某打电话给他，说张某真的是骗子，她打电话问过思源学校的校长了。他就去到段某某的花店，段某某就将情况告诉他，张甲不接电话后，段某某去司法所找张甲，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告诉段某某他们司法所没有一个叫张甲的，只有一个叫张某的，然后段某某找到思源学校的校长电话，她打电话问思源学校的校长，校长告诉段某某说：“他和张某并不熟，也没有绿化项目这件事”。他才知道张某的真名叫张某。 21、证人李甲证言，证实他和段某某认识的，是朋友关系。2018年3月左右，他到段某某的花店里帮忙，段某某和他说，她在思源小学里还有个工程，是张甲介绍的，如果搞成了，就不需要帮忙了。他在段某某的店里帮忙时，经常看到张甲来找段某某，每次都是借钱、拿烟酒，说是要接待用。到了5月份左右，他就没有在段某某的花店帮忙了。2018年7月的一天，段某某打电话给他，说花店里有事，让他到花店一趟，他到花店后，段某某和张甲在着，他们两个在争吵，段某某说张甲骗她，工程是假的，要张甲赔钱，张甲说钱他赔的。段某某说为了工程上的事，她已经投入了10多万元了，段某某说要报警，张甲说不要报警，如果报警他的工作就丢了。张甲就和段某某协商赔钱的事，他就在旁边看着，李某就来了，张甲要写借条给段某某，张甲说他不会写，李某就写了一张借条，他到幸福枫景的一家打印店里将借条打印出来。他拿到花店里，张甲在花店里就在借条上签字，借条签好后，段某某就让张甲找钱来赔，他就和段某某、李某开车去张甲家，李某在楼下车里等着，他和段某某上去张甲家，他们找到张甲的妻子，将情况告诉张甲的妻子，要张甲的妻子在借条上签字，张甲的妻子签字后，他和段某某就从张甲家出来和李某一起离开张甲家。后来有一次段某某叫他到张甲家帮她拿钱，他还写了一个40,000元的收条给张甲，然后他就将钱存在段某某的银行卡里。段某某被张甲骗了多少次他记不清楚，他清楚的是2018年7月6日，段某某让他转2,000元给张甲，他是通过微信转给张甲的。他在段某某花店的时候，知道张甲要段某某拿钱给他做接待费等费用，段某某说张甲的表姐夫是思源小学的何校长，张甲可以介绍思源小学的绿化工程给段某某做。张甲除了钱以外，还拿过一些阿诗玛香烟和红方印香烟，还有一些茅台醇白酒。借条是李某写了一张，张甲和他妻子签字的，写借条时他和段某某、李某、张甲在场。当时借条上好像写了张甲要赔段某某60万元，具体内容他记清楚了。以前一直叫他张甲，是张甲写借条后才知道他的真名叫张某。 2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思源小学没有绿化项目工程，罗武庄中学、马街中学的绿化工程是他们学校自己买花草树木回去自己栽种，没有对外承包。 23、证人罗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南华县公安局没有绿化项目工程。南华县公安局的绿化项目是2017年9月份通过竞标后，由南华的一家建筑公司中标后实施，2017年12月底工程项目就结束了。他不认识张某这个人。 2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南华县城区的城市监控的安装项目是县政府定的，费用由南华县城建局出，安装实施由南华县交警大队，新安装了23个监控摄像的项目是交警大队与昆明的一家公司签的合同，项目由李某某负责监工。雨露交警队、沙桥交警队没有办公用房，不存在绿化项目工程，五街交警队跟五街派出所在一起办公，也不存在绿化项目工程，南华县交警大队也没有绿化项目工程。他听说过张某这个人，但没有接触过张某本人。 25、被害人段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2月至6月间，张某以“张甲”名义向段某某骗取财物的事实如下：2018年2月13日上午，张某假借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需要交保证金为名在回回香饭店下面的农业银行自动柜员（ATM）机骗取她人民币9,000元。后在2018年3月至6月间，张某用13887881120的手机号码注册了一个微信号“思源，何校长”，假借他表姐夫何某某名义与她私聊，以接待及何某某个人需要为名通过微信转账骗取段某某人民币14,200元，其中她的转账情况因2018年2月13日至4月30日间，她的微信不在了，转了多少钱她记不得了。张某还以“何校长”名义在微信上骗她买烟和酒给其，烟和酒都是张某来她的花店拿，一共买了10多次烟和酒给“何校长”（每次5、6条），价值15,000元，茅台酒8件（每件6瓶，共48瓶），价值32,880元。2018年2月，张某还以帮她拿南华县公安局城市监控、绿化项目领导为名，骗取她人民币30,000元。张某还以打点州上的领导为名，骗取她人民币30,000元。她共被张某骗取现金71,280元。在诈骗过程中张某都是以帮段某某办理工程业务等名义向段某某钱，段某某一直以为张某叫张甲，后来段某某龙川司法所打听后，才知道张甲真名叫张某。 26、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3日，张某以“张甲”的名义假借南华县思源小学绿化项目需要交保证金为由，在南华县龙川镇“回回香饭店”下面的农业银行柜员机骗取段某某币9,000元，后用13887881120的手机注册了一个微信号，假借他姐夫何某某名义与段某某骗取段某某币3,000元，并以思源小学绿化工程上要用钱及接待等名义骗取段某某币19,800元，骗取段某某13条、茅台醇白酒10瓶。2018年2月份，段某某电话给他，让他有时间转过去段某某店里，下午他去到段某某店里，段某某问他关于安装城市监控，他问要些什么条件，段某某他与李某某好玩，让他跑跑将工程拿给她们做，他在中间也有好处，在饭桌上段某某叫他去公安局问绿化项目的事，他也同意了。到第二天，段某某打电话给他，让他去花店，他去到后，段某某拿了10,000元给他，让他送人，他拿了钱就离开了。他当时不知道思源小学有没有工程，他只是以做工程的借口向段某某拿钱花，如果被段某某识破了就还她。段某某拿给他的现金、烟、酒等物品，他没有送过何某某。从第一次和段某某拿钱至案发，他没有找何某某、李某某或公安局的相关领导办理落实过工程。当时他想手里没有钱，段某某也愿意上套，他就将钱拿来先用着了，就以帮她办理工程业务等各种名义向段某某拿钱，而且她的钱也好拿，他就一直向她拿钱。段某某开始不知道他的名字，一直以为他叫张甲，直到2018年8月15日他不理她，她去问了帮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段某某拿项目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要求在一年到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情节不相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与本案事实及情节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收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雁洲 审 判 员  袁 鸿 人民陪审员  王联昌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者学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