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民初2949号 原告：苏州市日立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招商南路299号万豪国际轻纺城4幢B1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051886999T。 法定代表人：陈慧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静龙，上海考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镇海阳路76号，注册号320581601390827。 经营者：梁贤成，男，1980年1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宁晋县，现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镇王市海阳路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MA1PAAAE1Q。 法定代表人：梁贤生。 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镇王市海阳路76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MA1N24DY2H。 法定代表人：梁贤成。 被告：梁贤生，男，1978年8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宁晋县，现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告：梁贤成，男，1980年1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宁晋县，现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告：楚红娟，女，1980年7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宁晋县，现住江苏省常熟市。 被告：周坤，女，1983年11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新河县，现住江苏省常熟市。 以上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健，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 以上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骅，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州市日立纺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梁贤生、梁贤成、楚红娟、周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被告梁贤成于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州市日立纺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慧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静龙，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梁贤生、梁贤成、楚红娟、周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健到庭参加诉讼。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州市日立纺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静龙，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梁贤生、梁贤成、楚红娟、周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州市日立纺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货款1889507.50元，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期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梁贤生、梁贤成对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梁贤生和周坤对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贤成和楚红娟对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货款1789507.50元，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期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的利息；2、被告梁贤生对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贤成对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梁贤生和楚红娟对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贤成和周坤对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15日，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布料用于生产服装，被告确认共发生业务3079507.50元，至2019年1月2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190000元，余款1889507.50元一直未付，经协商未果。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为个体工商户，根据法律规定，其经营者梁贤成应对其经营期间形成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为被告梁贤生个人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为被告梁贤成个人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梁贤生、梁贤成应对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贤成和周坤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发生在其婚姻存续期间，被告周坤参与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经营，并在该公司中担任监事一职，涉案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梁贤生和楚红娟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发生在其婚姻存续期间，被告楚红娟参与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的经营，并在该公司中担任监事一职，涉案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 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梁贤生、梁贤成、楚红娟、周坤共同辩称，1、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之间存在布料的买卖关系，与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无关，原告向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出具的送货单也均载明收货单位为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2、双方之间约定的布料是含税价格，原告仍有起诉金额加上25万元未开票。3、被告梁贤生、梁贤成、楚红娟、周坤均是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或者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东及股东的配偶，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未参与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关系，原告据此要求四自然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综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系与哪个被告发生的业务往来？ 原告苏州市日立纺贸易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公司登记信息、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被告梁贤生、梁贤成、楚红娟、周坤的非常熟籍居住信息证明，被告梁贤生、楚红娟的结婚信息、被告梁贤成、周坤的结婚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及被告之间的关系。被告共同质证后对身份信息无异议，对四自然人的结婚信息真实性持有异议。 2、对账单原件一份，由梁贤生签署，证明原告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发生的业务。被告共同质证后不予认可，认为对账单第四页的签字虽然是梁贤生本人签字的，但是梁贤生并非是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的投资人或相关员工，无权在该对账单上签字，该对账单无效。因为原、被告双方并未直接进行对账确认，要求原告提供所有的送货单。 3、送货单原件三份，一份是2018年8月21日由付德利签署，一份是2018年8月12日由梁贤生签署，一份是2018年11月30日由王成虎签署，证明原告供货给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由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买货。被告共同质证后对该三份送货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原告仅提供部分送货单，从送货单位记载的是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的交易对象是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付德利、王成虎、梁贤生的签字不能代表其对应的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4、被告单位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王成虎、付德立的非常熟籍居住证信息证明，证明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员工参保人员有王成虎、付德立以及王成虎、付德立的身份信息，与上述送货单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购买货物的事实。被告共同质证后确认付德立与付德利系同一人，王成虎、付德立的社保登记在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名下，但实际用工关系是与梁贤成另外注册的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发生的。因为个体户注册在前，个体户不好操作社保。 5、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梁贤生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梁贤生收藏夹里有一份其女儿寄给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的信及2018年9月28日由梁贤生向原告表达安排货款。被告共同质证后认可梁贤生是2018年9月25日添加陈慧娟为好友，认可是梁贤生与陈慧娟的聊天内容，从添加的时间和聊天内容看，双方之间的业务关系已经终止，内容仅能反映陈慧娟在向梁贤成的哥哥梁贤生在催讨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的货款，该组证据不能反映梁贤生或其公司与原告发生了直接的买卖关系。 6、原告与楚红娟的聊天记录，证明楚红娟是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的会计，杰尼都是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的品牌之一，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开票资料向原告提供，并要求根据汇款金额开票，原告于2019年1月16日向被告发送了对账单，证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均是向原告购货的主体。被告共同质证后对聊天内容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是内容不能证明杰尼都是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的品牌之一，在聊天中楚红娟向原告公司要求开具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发票，但不能证明在本案中交易的对象还包括了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 7、楚红娟和原告聊天中涉及的增值税发票原件，根据其提供的开票资料和付款，原告向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在2018年11月25日开具发票3份，价值25万元。2018年11月25日向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开具了15万元发票，2018年12月15日向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开具20万元发票，2018年12月27日向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开具10万元发票，2019年1月20日向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开具20万元发票，原告另行提供被告向原告付款的凭证原件10份、汇到个人卡上的交易流水1张双面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供货的事实和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的事实。另外楚皂青汇的发票还没开，因为被告没有要求开哪个抬头。被告共同质证后对发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发票由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抬头开具是由于公司抵税之用，但并非与原告之间有真实买卖关系。对于付款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楚皂青应该是楚红娟的亲戚代表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支付给原告的货款，因为当时涉及到公司案件账户被查封，所以用第三人的帐户支付货款。 8、付德立的微信主页截屏，证明付德立的身份挂在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处，但是付德立截屏的主页上标明了杰尼都小傅，可以证明付德立对外一方面代表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另一方也代表了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被告共同质证后对截屏界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从付德立就是杰尼都小傅可以得出在业务持续过程中付德立对外也是以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的名义进行收货，由此可以印证原告在庭审中的提交的三张对账单中收货单位为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因此可以确定双方之间交易的对象是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而非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 9、梁贤成的微信记录，其中涉及的货款向原告支付款项，是原告业务员与梁贤成的聊天。证明付款时其表明的把款项付至原告，付款相应的发票开到了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和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处。被告共同质证后确认微信系梁贤成所用，聊天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微信聊天内容看梁贤成是该笔交易的负责人，其代表的是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至于发票为何开至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和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主要是为了抵税。 10、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的设立通知书，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股东名册、股东决定与董事信息，证明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股东是被告梁贤生。楚红娟为司的监事，其二人是夫妻关系，债务发生的夫妻存续期间，并且楚红娟作为财务会计也参与了公司经营。被告楚红娟对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债务是知悉的，应当按照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共同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不参与本案所涉布料买卖关系，交易对象是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 11、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设立通知书，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股东名册、股东决定与董事信息，证明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股东是被告梁贤成，周坤是监事。结合原告提供的周坤与梁贤成的结婚登记，其二人是夫妻关系，债务发生的夫妻存续期间。应当按照共同债务处理。被告共同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不参与本案所涉布料买卖关系，交易对象是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 12、（2018）苏0581民初12888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梁贤成、梁贤生2018年向荣力布匹行购买布匹的事实。被告共同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系不认可。 13、2019年1月23日梁贤生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证明被告梁贤生代表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与原告核对账目后确认了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实际欠款的金额1989507元。被告共同质证后对梁贤生签字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系不认可，认为梁贤生无权代表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进行签字，欠条格式不对，欠条无效。 14、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付给原告的款项，证明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付款的事实，是原、被告之间汇的第一笔款项。被告共同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代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付款。 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梁贤生、梁贤成、楚红娟、周坤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出具的送货单74张，证明收货单位都是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实际反映的双方间真实业务往来是原告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原告经质证后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因为：1、货物是送到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处的，地址是海虞镇海阳路76号1幢3楼，经营场所在同一处，未分一车间、二车间、三车间。2、送货单上有梁贤生签收，也有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员工付德立、王成虎签收的，被告的收货人可以证明货物是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收取的。3、这些货物款项是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支付，还有相应的发票也开具给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结合欠条，证明交易的主体是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而不是像被告所述为了做账方便。 围绕争议焦点，本院评议如下：原告主张业务系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共同发生，但被告提供的2018年4月至12月间与原告案涉的全部业务，原告制作的送货单上收货单位均为“杰尼都”，与原告业务员联系的被告业务员付德立亦在其微信上标注“杰尼都小傅”，且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均为常熟市海虞镇海阳路76号，对于原告所送货物，由其他人员代收，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对该代收行为均予以认可。74份送货单中，梁贤生签收的仅一份，梁贤生向原告书写欠条及楚红娟与原告联系由他方付款及开票事宜，并不能证明原告的业务系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共同发生，原告也无书面合同或者其他充分证据佐证，故本院认定本案系原告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的业务往来。 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系个体工商户，由被告梁贤成设立，组成形式系个人经营。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系由被告梁贤生于2017年6月29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楚红娟任公司监事。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系由被告梁贤成于2016年12月7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周坤任公司监事。梁贤生与楚红娟于2002年1月30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梁贤成与周坤于2004年9月24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2018年4月至12月间，原告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发生业务往来，由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向原告购买布料。此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支付部分货款，扣除退货及以物抵款部分，截至本案庭审结束之日，原告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一致确认：案涉货款尚有1789507.5元未付。对该货款，原告催讨无果，遂诉讼来院。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双方之间交易布料的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依法成立，应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依约交付了货物，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未能及时足额履行支付货款义务，是引起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对此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共同支付货款1789507.5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2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支付货款1789507.5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2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梁贤生对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贤成对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贤生和楚红娟对被告苏州市乔哲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贤成和周坤对被告苏州市米浩奇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市日立纺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789507.5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78950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的逾期利息（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常熟方塔支行，账号：62×××62）。 二、驳回原告苏州市日立纺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8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6826元，由被告常熟市海虞镇杰尼都服装厂负担（原告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 审 判 长  赵丹丹 人民陪审员  张建康 人民陪审员  张慧珍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胡 钢 书 记 员  姚敏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