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刑初68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用，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诉讼代表人胡斌旭，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谢誉斌，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用，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谢誉斌、李嘉梁，分别系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征林，男，198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州市南沙区（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宏康，广东格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8]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胡用、罗征林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婷婷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潘蕾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胡斌旭、被告人胡用、罗征林及辩护人谢誉斌、李嘉梁、杨宏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长审理期限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日,被告人胡用代表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城清洁公司）与广州中船文冲船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冲船坞公司）签订外协工程合作协议。同年11月3日，农城清洁公司在无相关处理资质的情况下，向某冲船坞公司报价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为莱维冠军轮清洁处理化学污水1.08吨。同年11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胡用聘请被告人罗征林驾驶湘Ｅ×××××的中型吸粪车到文冲船坞公司运输清洁废水，后二人驾驶车辆到本区附近路段，将车内约l吨的清洁废水偷排放到该路段的下水道里，导致广隆涌水体被污染。经鉴定，广隆涌水体污染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和应急处置费用共计429181.95元。同年11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罗征林到本区优山美墅小区进行下水道疏通作业时，将其车内残留的清洁废水连同粪水一起排放至小区下水道，导致九王庙涌水体被污染。经鉴定，九王庙涌水体污染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和应急处置费用共计169928.21元。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罗征林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4日，被告人胡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综上，被告人胡用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有害物质，造成经济损失达429181.95元；被告人罗征林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有害物质2次，造成经济损失达599110.16元。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报告、涉案现场照片等物证、书证，证人陈某2虎、吴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用、罗征林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认为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单位广州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胡用、罗征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征林在第一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征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用、罗征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胡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若能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环境和公共财产造成的损失，则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罗征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若能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环境和公共财产造成的损失，则可适用缓刑；对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判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诉称，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用为公司利益，指使罗征林将清洁废水倒入市政管道，导致广隆涌水体污染，上述行为破坏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二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被告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胡用、罗征林倾倒废水致广隆涌水体污染的行为，应当依法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为维护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胡用、罗征林赔偿因污染环境行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8181.95元（包括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费用、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共计人民币429181.95元，鉴定评估费人民币99000元）。除刑事部分列举的证据材料外，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另向本院列举报价单、《广州日报》刊登的公告及广州市生态环境局南沙区分局出具的污染应用处置费用的说明及有关鉴定评估费用的说明等证据以支持其公益诉讼诉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罗征林将清洁废水排入下水道，导致河涌污染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二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罗征林应对其污染九王庙河涌的行为，赔偿直接经济损失125828.21元、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44100元、鉴定评估费用99000元，共计268928.2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罗征林赔偿直接经济损失125828.21元、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44100元、鉴定评估费用99000元，共计268928.21元。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另向本院列举报价单、《广州日报》刊登的公告及广州市生态环境局南沙区分局出具的污染应用处置费用的说明及有关鉴定评估费用的说明等证据以支持其公益诉讼诉求。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对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公司向某冲船坞公司清洁处理化学污水的报价不是起诉书指控的5000元，具体是2800还是3800不清楚。其公司已向环保部门交纳罚款4万元。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认为案件发生在两高关于公益诉讼司法解释颁布之前，不应当启动公益诉讼。被告人胡用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愿意赔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济损失，但没有那么多钱，会尽努力赔偿。被告人罗征林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愿意赔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济损失，但没有那么多钱，会尽努力赔偿。辩护人谢誉斌提出，对指控被告人胡用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文冲船厂以远低于市场价格将化学污水交给被告人胡用处理，责任最大，胡用是从犯，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因本案获利不大，愿意赔偿经济损失，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辩护人杨宏康提出，被告人罗征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是从犯，也是初犯、偶犯，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已经受到行政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日,被告人胡用代表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城清洁公司）与广州中船文冲船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冲船坞公司）签订外协工程合作协议。同年11月3日，农城清洁公司在无相关处理资质的情况下，向某冲船坞公司报价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为莱维冠军轮清洁处理化学污水1.08吨。同年11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胡用聘请被告人罗征林驾驶湘Ｅ×××××的中型吸粪车到文冲船坞公司运输清洁废水，后二人驾驶车辆到南沙区附近路段，将车内约l吨的清洁废水偷排放到该路段的下水道里，导致广隆涌水体被污染。同年11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罗征林到南沙区优山美墅小区进行下水道疏通作业时，将其车内残留的清洁废水连同粪水一起排放至小区下水道，导致九王庙涌水体被污染。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罗征林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24日，被告人胡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经环境保护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鉴定评估，广隆涌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阶段共造成应急处置费用直接经济损失240181.95元（其中污染控制与清理费204613.45元，应急监测费35568.50元），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为189000元，公私财产损失共计429181.95元。九王庙涌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阶段共造成应急处置费用直接经济损失125828.21元（其中污染控制与清理费77900.71元，应急监测费47927.5元），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44100元，公私财产损失共计169928.21元。广州市生态环境局南沙区分局出具《关于胡用、罗征林非法倾倒清洁废水污染环境案涉及有关鉴定评估费用的说明》，说明该局委托评估单位对广隆涌、九王庙涌水体污染事件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费用共计19.8万元，已由广州中船文冲船坞有限公司支付；出具《关于胡用、罗征林非法倾倒清洁废水污染环境案涉及有关污染应急处置费用的说明》，说明因广隆涌水体污染事件污染控制与清洁费为204613.45元，九王庙涌水体污染事件污染控制与清理费为77900.71元，分别由该局委托第三方应急处置单位开展的污染控制与清理，建议在公益诉讼案中予以支持。2019年2月1日，文冲船坞公司代农城清洁公司向本院垫付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费用、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429181.95元。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认定，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抓获经过、被告单位工商登记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区环保水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污染事故源头调查情况的函、案件调查报告、涉嫌犯罪移送书、通话清单、工程合作协议和报价单、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书、监控录像、证人陈某1和吴某2的证言、被告人胡用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罗征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胡用、罗征林的供述与上述证据一致。上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事实认定，有附带民事诉讼起诉人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提供的《广州日报》刊登的公告，环保部华南环境科学研究所《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广州市生态环境局南沙区分局出具的有关鉴定评估费用的说明、有关污染应急处置费用的说明及附件应急处置工作报告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予核实。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胡用、罗征林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胡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已在亲友的协助下预付赔偿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征林在第一宗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该宗犯罪行为予以从轻处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胡用、罗征林有初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二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就本案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除依法追究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胡用、罗征林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被告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胡用、罗征林赔偿因污染环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突发环境事件应急处置费用、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共计人民币429181.95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被告罗征林赔偿因污染环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125828.21元、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费用44100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生态损害鉴定评估费用198000元已由案外单位向委托评估单位支付，案外单位并未起诉要求本案被告承担该费用，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造成的社会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胡用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罗征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单位广州市农城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胡用、罗征林赔偿因向广隆涌非法排放有毒有害物质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人民币429181.95元（上述款项已暂扣于本院）；被告人罗征林赔偿因向九王庙涌非法排放有毒有害物质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人民币169928.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何彤文审判员  何炎辉审判员  刘玉清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马欢书记员樊宝莹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环境保护法第五十八条等法律的规定，对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行为提起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原告为防止生态环境损害的发生和扩大，请求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采取合理预防、处置措施而发生的费用，请求被告承担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