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1刑初38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王某1，男，汉族，1972年2月16日出生，硕士文化，系大庆市佳昌晶能信息材料有限公司董事长，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人于怀富，男，汉族，1966年11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02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6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现服刑于上海市宝山监狱。辩护人龚春刚，黑龙江鼎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晓君，黑龙江鼎铎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诉刑诉（2018）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怀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0日、3月5日、7月29日、9月9日四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广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于怀富及其辩护人龚春刚、陈晓君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1月31日、5月28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9年6月28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王某1（男，46岁）通过朋友与被告人于怀富相识后，于怀富获悉王某1欲购买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土地，便谎称其可以从利民开发区管委会直购土地，分别于2003年7月份、2007年12月份骗取王某1共计820万元，赃款被其挥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怀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怀富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有漏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实行并罚；被告人于怀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故提请依法判处。被害人王某1诉称，本案应定于怀富骗我470万元，骗国土局350万元。被告人于怀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我已经帮王某1的公司买到土地，土地转让不是我自已一个人能够完成的，王某1对其公司的土地转让给大红门公司是明知的，王某1的卖地款350万元，他让我替他还赌球欠款了，王某1转给我的470万元也替他还赌球欠款了。我认为我自己无罪。辩护人的意见：首先，罪犯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由原审法院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管辖更为适宜。其次：1.兴立德公司收到利民开发区土地退还的50万元土地出让金，王某1应当明知土地变更的事实。2003年7月25日，兴立德公司向开发区缴纳土地出让金，2005年9月23日，开发区土地局退还最后一笔50万元土地出让金，长达两年的时间，王某1一直声称对于土地变更、款项退还等事项不知情，不符合一般人的认知。兴立德公司收到退还50万元土地出让金这一事实可以证明，王某1对于当年购买的土地发生变更的事实应当知情。王某1不可能不知道在2005年涉案土地上已经完成了项目建设。2.于怀富是否实际取得350万元事实不清。本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于怀富实际取得350万元款项。于怀富的供述笔录与庭审调查存在不一致的地方，并且张某2于2018年的笔录可以印证侦查机关、控方均注意到款项流转到大红门公司，一系列的证据不能支持于怀富获得该笔款项的事实。3.470万元款项发生时，王某1明知开发区土地发生变更、已交土地出让金已退还，不可能存在交纳尾款的事实。这笔款项应当另有他用，并非用于购买土地。王某1、秦某多次虚假陈述，其证言不可信，于怀富供述始终一致，应当采信。综上，于怀富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现有的书证完全可以认定王某1对于两笔款项支配均是对事实明知的情况下进行的自主选择，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于怀富构成诈骗罪。王某1在公司出现严重困难的情况下存在恶意控告的行为。退一步说，本案仅仅构成民事侵权行为。经审理查明，2003年春天，被告人于怀富得知其连襟张某2（经营黑龙江大红门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简称大红门公司）欲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利民开发区购买土地，告知张某2能够办理购买土地一事，张某2交给于怀富35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让于怀富办理。此期间，被害人王某1欲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利民开发区购买土地，在被告人于怀富的介绍与协助下，哈尔滨利民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简称管委会）于2003年7月28日分别与王某1出资的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兴立德公司）、黑龙江锐普建筑自动化有限公司（简称锐普公司）、黑龙江华某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华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管委会同意兴立德公司、锐普公司、华某公司在利民开发区域内兴建办企业，将珠海路以南，华某公司以西总面积为4.4万平方米的土地，以每平方米50元的价格（总计价款220万元）有偿出让给兴立德公司办厂使用；将珠海路以南，大卫林公司以西，总面积为7万平方米的土地，以每平方米50元的价格（总计350万元）有偿转让给华某公司办厂使用;将珠海路以南，兴立德公司以西，总面积为7万平方米土地，以每平方米50元的价格（总计350万元）有偿转让给锐普公司办厂使用。2003年7月25日，兴立德公司向呼兰县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简称国土局）分别交纳300万元和10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作为以上三个项目的土地出让金预交款。国土局分别于2003年7月28日、8月6日将该款交纳给哈尔滨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分局。2003年11月20日于怀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让其弟弟于某持虚构的“关于将兴立德公司已交出让金收据更名为大红门的说明”的复印件，到国土局办理更名手续，国土局依据虚假的证明，将兴立德公司向国土局交纳的土地出让金400万元变更到大红门公司名下350万元。2003年11月4日国土局给大红门公司颁发使用权面积为7万平方米的土地证，于怀富将张某2向其交付的土地出让金350万元非法据为己有。2005年9月份，于怀富让其弟弟于某持虚构的“兴立德公司与大红门公司是一家企业的证明”复印件，到国土局办理退款手续，国土局于2005年9月23日将50万元退给兴立德公司。2007年12月13日，于怀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要求王某1交纳购买土地尾款470万元，王某1将购买土地尾款470万元交付给于怀富，于怀富将470万元存到林某的银行卡内，于怀富让林某给王某1出具收条一份，骗取王某1购买土地尾款470万元。2009年期间，王某1发现国土局出让给华某公司的土地上已有建筑物，便到国土局询问此事，得知华某公司购买的土地使用权已经归大红门公司所有，便向公安机关报案。另查明现锐普公司名下的7万平方米土地性质仍为集体土地，兴立德公司名下的4.4万平方米土地于2013年经省政府审批转为国有建设用地。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怀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虽有异议，但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被告人于怀富的年龄及住址。2002年7月30日因犯票据诈骗罪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6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5年11月26日，王某1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于怀富以帮其在呼兰区利民开发区购买土地为由，收取其购地款820万元，但其至今没有得到所购买土地，购地款也没有退回，损失820万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14日对于怀富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现于怀富因犯票据诈骗罪被判刑，服刑于上海市宝山监狱。3.协议书及进区批复：2003年7月28日，管委会分别与兴立德公司、华某公司、锐普公司、大红门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管委会同意兴立德公司、锐普公司、华某公司、大红门公司在利民开发区域内兴建办企业，将珠海路以南，华某公司以西总面积为4.4万平方米的土地，以每平方米50元的价格（总计价款220万元）有偿出让给兴立德公司办厂使用；将珠海路以南，大卫林公司以西，总面积为7万平方米的土地，以每平方米50元的价格（总计350万元）有偿转让给华某公司办厂使用;将珠海路以南，兴立德公司以西，总面积为7万平方米土地，以每平方米50元的价格（总计350万元）有偿转让给锐普公司办厂使用。将珠海路以南，沈阳大街以东，总面积为7万平方米土地，以每平方米50元的价格（总计350万元）有偿转让给大红门公司使用。4.国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03年7月25日，兴立德公司向国土局分别交纳300万元和10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作为王某1投资的三个项目的土地出让金预交款。2003年11月20日，兴立德公司向国土局提交了兴立德公司和大红门公司是一家企业的证明，国土局依据以上证明将兴立德公司交纳的400万元土地出让金中的300万元票据收回，更名至大红门名下。2005年，将兴立德公司剩余的100万元土地出让金票据收回，将其中的50万元更名至大红门公司名下，剩余50万元由财政拨款到国土局账户，退还给兴立德公司。国土局于2003年11月3日为大红门公司办理了土地证。2005年，大红门公司项目建设完工。2010年，兴立德公司表示对土地出让金票据更换不知情，随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目前，锐普公司名下的7万平方米土地性质仍为集体土地，兴立德公司名下的4.4万平方米土地于2013年经省政府审批转为国有建设用地，华某名下的7万平方米土地由大红门公司建设使用。当时利民开发区正在起步阶段，制度管理不完善，只要企业能快速进区落地，就先行为其办理土地使用证，后补办相关用地审批手续。5.票据、账单、记账凭证、哈尔滨市商业银行进账单等：（1）2003年7月25日，兴立德公司向国土局交纳土地出让金400万元，国土局为兴立德公司出具两张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一张为300万元、一张为100万元，国土局分别于2003年7月28日、8月6日交纳给哈尔滨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分局。（2）2003年7月25日，国土局将兴立德公司交纳土地出让金400万元的两张票据，更名到大红门公司名下，同时将兴立德公司的交款票据作废。（3）2005年9月9日哈尔滨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分局拨款给国土局50万元，国土局于2005年9月23日退还给兴立德公司土地出让金50万元。6.土地使用证：2003年11月4日国土局为大红门公司颁发了呼国用（2003）字第001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号12，图号17，使用权类型出让，终止日期2053年7月30日，使用权面积7万平方米。2003年7月18日国土局为锐普公司颁发了呼国用（2003）字第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号16号，图号18，使用权类型出让，终止日期2053年7月18日，使用面积7万平方米。7.收条及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2007年12月13日，林某收到王某1人民币470万元整，担保人是被告人于怀富，林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已转给于怀富。8.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1）犯罪嫌疑人于怀富因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5年6月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合并执行六年，现在上海宝山监狱服刑；因涉嫌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河南省禹州市公安局押解、羁押至禹州市看守所。（2）原国土局局长陆某经工作，一直未找到，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曾去辽宁省大连市陆某的两个女儿的住处查找和蹲守，采取各种办法均未找到该人。9.国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1）国土局留存的证明复印件已经与原件核对，不违反法律规定。（2）珠海路以南、大卫林公司以西的地块与珠海路以南、沈阳大街以东地块为同一宗地。10.罪犯档案资料：罪犯于怀富于2002年9月18日至2006年10月22日期间在黑龙江省大庆监狱服刑，于怀富于2005年2月6日至2006年10月22日期间保外就医。11.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于怀富因犯变造金融票证罪被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2.兴立德公司、锐普公司、华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大红门公司的信息情况。1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是兴立德公司、锐普公司、华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于怀富对我说他和利民开发区的领导很熟悉，我就相信于怀富，让于怀富帮我办理购买土地事宜。2003年7月28日，兴立德公司、锐普公司、华某公司分别和管委会签订了投资协议，按照协议规定，兴立德公司向国土局交纳300万元和100万元两笔土地出让金，实际上是给三家公司交的首付款，开收据开到兴立德一家公司了，当时兴立德公司收到国土局给兴立德公司出具的300万元和100万元两张收据。国土局在我们交款后给锐普公司发了一个土地证，土地坐落在利民开发区珠海路南侧，土地面积为7万平方米，发证日期为2003年7月18日。虽然发了土地证，但是土地没有交付给我们，后来我也问过国土局，国土局让我等等。帮我办事的于怀富说要得到我投资的三个公司和开发区签订的协议中的全部土地，需要将尾款交上，还得将之前的收据交给国土局。这样，我就将收据交给了于怀富。2005年9月23日，于怀富当时要在兴立德公司串一张50万元的支票，我安排财务人员办理，之后国土局汇入我公司50万元支票转到哈尔滨华帝商贸有限公司，我和华帝公司完全不认识。我曾经将兴立德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交给过于怀富给我办理公司买土地事宜。2007年12月份我又交给于怀富470万元，这是土地出让金的尾款，不是赌球欠款。2009年我才知道大红门公司占了我们公司的土地出让金。兴立德公司没有出具《关于兴立德和大红门是一家企业》和《关于将兴立德已交出让金收据更名为大红门的说明》这两份证明。14.工作说明：王某1是兴立德公司、锐普公司、华某公司的全资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也是上述三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15.证人林某的证言：我在于怀富的公司当会计。2007年12月份左右，于怀富让我坐他的车去香坊区的一家工商银行办事。来到银行后，有几个人在等于怀富。于怀富拿出一本土地使用证和那几个人说话，具体说什么我没听。几分钟后，于怀富让我用我的身份证开银行卡，其中一个叫王某1的人和我一起办的转账手续。王某1存到我的卡里470万元，后来于怀富让我给王某1打了个收条，收条内容是于怀富口述，我写的，收款人是我，担保人是于怀富。王某1存到我卡里的470万元，当时于怀富让我给他取了100多万元不到200万元，我直接交给于怀富了。又过了几天，我将剩下的钱都转给于怀富了。16.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和于怀富是朋友。于怀富从来没给过我350万元，我不认识王某1，不清楚于怀富和王某1是否赌球。17.证人秦某的证言：我是兴立德公司的财务经理。王某1是兴立德公司、锐普公司、华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2003年，这三家公司分别和管委会签订了投资协议，协议中约定，利民开发区向兴立德公司出让土地4.4万平方米、向锐普公司出让土地7万平方米、向华某公司出让土地7万平方米。按照协议要求，我们向国土局交纳300万元和100万元的两笔土地出让金，是李佩刚办理的，收据开到兴立德一家公司上。交完钱几个月后，锐普公司得到一个土地证。这件事都是于怀富帮我们公司与利民开发区和国土局沟通联系的。我不清楚土地证签发日期为什么在我公司与管委会签订合同之前。2005年9月23日，王某1跟我说于怀富让兴立德公司帮忙串一张50万元的支票，我派财务人员按要求带兴立德公司的财务章和名章到约定的银行进行背书转让，将该笔50万元的支票存到我们公司开户的哈尔滨商业银行开发区支行的账户内。我们又按照于怀富的要求开了一张10万元和两张20万元的支票转给哈尔滨华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我和王某1给于怀富送470万元的土地尾款，王某1让我们将470万元存到林某名下，林某当时给写的收条，于怀富是担保人。兴立德公司没收到2005年国土局给我们返还的50万元。2009年我们发现国土局给我们公司的土地已经是大红门公司的了，我们公司没有出具《关于兴立德和大红门是一家企业》和《关于将兴立德已交出让金收据更名为大红门的说明》这两份证明，证明上面的公章不是我盖的，兴立德公司没有更换过财务章。18.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大红门公司的经理，我妻子潘某2是公司的法人，我和于怀富以前是连襟。2003年的春天，我通过于怀富在呼兰区开发区买了一块7万平方米的土地，一共花费350万元，分两次给的钱，一次给于怀富300万元，又一次给于怀富50万元，这些钱都是现金，是我用矿泉水箱和袋子装去的（我是做钢材生意的，进货卖货都需要大量现金，公司留有大量现金，不是在账户中提取。）。几个月之后，于怀富将土地证和国土局的收款结算票据以及开发区和潘某2签订的协议书、兴立德公司对国土局出具的证明给我了，票据上有“兴立德转”的字样，我当时问于怀富这是怎么回事，于怀富说这个事情和我没关系，我出钱了他就给办手续。后来我得到土地使用证，我就开始建设5000多平方米的厂房，2012年我建的厂房被医药园收购。我的公司和兴立德公司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兴立德公司。我公司的账目已经损毁了，现在没有账目，因为这件事，税务局还对我公司进行了处罚。19.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哈尔滨市道外区国家税务局因黑龙江大红门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未按规定保管账簿及记账凭证，导致开业以来至2014年账簿及记账凭证损毁，故处罚5000元。20.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国土局的科员。2003年7月18日，原国土局局长陆某将一本空白的土地使用证交给我，让我填写到“锐普公司”名下，用地面积为7万平方米，地点为利民开发区珠海路南侧，用途为商业用地。我填写完毕后交给陆某，由陆某发放。由于当时该企业没有交纳土地出让金，陆某让我在土地使用证的备注栏中注明“此证不能作抵押、转让”字样，该土地使用证是为了让企业办理工商注册等事宜使用的临时证，不是正式土地证。21.证人刘某时的证言：我是国土局的会计。2003年7月，兴立德公司向国土局交纳土地出让金400万元。由于我休假，当时收款不是我经手。2003年11月，兴立德公司出具兴立德公司和大红门公司是一家企业的证明，经国土局时任领导及管委会领导同意，我分局将兴立德公司交纳的300万元土地出让金转给大红门公司。2005年9月，兴立德公司出具说明（内容是将兴立德公司已交出让金收据更名到大红门名下），依据兴立德公司提供的证明和说明，我局将剩余100万元转给大红门公司50万元，退回兴立德公司50万元。兴立德公司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原始票据（一张为300万元、一张为100万元）转为大红门公司名下一张300万元，一张50万元，还有一张票据退给兴立德公司50万元。兴立德公司出具的证明与说明都是复印件，是兴立德公司的经手人姓于的人提供给我的。2003年陆某局长拿来一张300万元的原始票据和一张兴立德公司与大红门公司为一家公司的证明复印件后，是陆某让我将票据更改的，陆某给我原始票据和证明时我没有看到兴立德公司人员。22.证人祁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任国土局局长。经了解，兴立德公司交给土地分局400万元土地出让金购买土地使用权，其中锐普公司、华某公司分别购买土地7万平方米，兴立德公司购买土地4.4万平方米。王某1提供上述三个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的协议，其中锐普公司有国土局颁发的土地使用证，面积为7万平方米。2003年华某公司的7万平方米土地转给大红门公司，大红门公司的7万平方米土地已开工建设。王某1的三块地当中，除大红门公司的土地外，其余两块土地没有使用。我只看到我局的财务账里有兴立德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复印件，一份是证明兴立德公司和大红门公司是同一家公司，另一份是证明兴立德公司同意将土地出让金转给大红门公司使用，我没有查到原件。我局财务账里还有收回兴立德公司交的400万元的原始票据和兴立德公司收到50万元的支票存根。23.证人马某的证言：我于2003年至2008年任哈尔滨华帝商贸责任有限公司董事长。我不认识王某1，也不认识于怀富。2005年9月，兴立德公司是否向我公司转过50万元，我记不清了，我们公司的账本找不到了。24.证人董某的证言：2004年至2008年期间，我是哈尔滨华帝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出纳员。华帝公司与兴立德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想不起来兴立德公司存入华帝公司50万元的情况。我不认识于怀富。25.证人高某的证言：我和王某1是朋友。十年前左右，王某1向我借几十万元钱，他给我一本土地使用证作抵押。我去国土局验证真伪及这块土地的位置，当时工作人员在此证后面的空白栏处写了此证不能作抵押、转让。回来后，我将土地证还给王某1了。26.证人欧某1的证言：我当时是国土局的会计。2003年7月25日，根据局领导指示，我收取兴立德公司向国土局交纳的土地出让金400万元，由于当时出纳员休息，为了不影响工作，我本人代收，上缴财政。我开具两张收据，一张是100万元现金的票据，一张是300万元转账的票据。2003年11月，出纳员根据局领导指示，兴立德公司出具交纳出让金的原始票据，将兴立德公司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其中的300万元更名为大红门公司名下。2005年9月，根据局领导批示，将兴立德公司交纳的100万元土地出让金中的50万退给兴立德公司，另50万元更名为大红门公司。27.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在管委会工作过。2004年以前，兴立德公司在呼兰利民开发区购买土地，我见过购买土地协议，是管委会的孙申才签的字。我认识于怀富，于怀富当时拿着好几个进区协议书，所有手续都是交到相关部门，于怀富具体是为哪个企业办理进区手续，我记不清了。2005年有一个张姓男子带着手续来办理大红门公司进区事宜，当时我负责征地。28.证人徐某的证言：我于2004年9月至2005年底在国土局任职。2005年9月，兴立德公司在办理退款期间，我正在休病假。事后，我在退款票据上签了字。在我任职期间，兴立德公司并未提出过有关土地方面的要求。29.证人于某的证言：我是于怀富的弟弟，王某1是于怀富的朋友。王某1是兴立德公司、锐普公司、华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2003年，于怀富帮王某1买地，我开车拉着于怀富去国土局交首付款400万元。2005年夏天，于怀富让我去国土局送证明。证明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证明大红门公司和王某1的公司是一个公司。证明当时没有盖章，王某1公司会计秦某拿着公章也到国土局了，秦某看完证明和王某1通过电话之后盖的章。于怀富说将地过户给大红门公司，所以于怀富让我向国土局提交证明，证明大红门公司和王某1的公司是一个公司。实际上大红门公司和王某1的公司不是一个公司。30.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其女儿于文芃的身份信息：我与于怀富是1998年结婚的，2008年离的婚。于怀富帮张某2在呼兰买了一块地，张某2分两次给于怀富拿的现金一共是350万元，钱被于怀富拿走了，于怀富说给王某1还赌债了。于怀富在大庆服刑期间办的是保外就医，每年都能回家呆上七八个月，我家孩子就是在2003年（于怀富服刑期间）出生的。31.被告人于怀富的供述：我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2003年，我得知王某1在呼兰买土地找不着人，当时我在大庆监狱服刑，我通过电话联系孙某，让孙某给王某1联系买土地的事情。当年，王某1花了400万元，取得十几万平方米的土地，后来因为王某1赌球，没有钱，让我联系他人将其土地卖了，我联系大红门公司的张某2，将王某1投资的兴立德公司的土地以3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大红门公司。大红门公司给我350万元，王某1让我帮他还赌球欠款，还给张某1了，剩余的50万元退给王某1了。王某1购买土地时有缴款票据，转让给“大红门”公司时，王某1的原始票据不交回，开发区地就不能转给“大红门”公司，两份证明能证明大红门公司和王某1的公司是同一企业，这是开发区土地部门要求这样证明的，证明内容是按照土地局要求写的。我让我弟弟于某带到土地局，王某1公司的人带着公章去盖章。2007年，王某1又欠500万元的赌债，王某1以买土地的名义给我470万元，该款不是土地尾款，我收到47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现金，剩下的打到我公司会计林某卡上，这钱我给王某1还赌债了。32.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送检的哈尔滨市商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收据上“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及关于将兴立德已交出让金收据更名为大红门的说明、证明上“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印某分别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送检的哈尔滨市商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收据上“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某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所盖印；送检的关于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和大红门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是一家企业的证明上“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印章所盖印；送检的《关于将兴立德已交出让金收据更名为大红门的说明》上“王某2”签名字迹与王某2样本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33.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物证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1）关于将兴立德已交出让金收据更名为大红门的说明（复印件）上被更名企业处“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印文与2002年3月11日哈尔滨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提供的印鉴样式（复印件）上“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公章盖印的；（2）关于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和大红门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是一家企业的证明上“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印文与2002年3月11日哈尔滨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提供的印鉴样式（复印件）上“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公章盖印的；（3）关于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和大红门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是一家企业的证明（复印件）上“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印文与2002年3月11日哈尔滨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提供的印鉴样式（复印件）上“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公章盖印的。34.哈尔滨兴立德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1）根据当时公司业务需要，为了办事方便，公司有两套公章。（2）2003年7月25日上午，兴立德公司财务负责人秦某携300万元转账支票和100万元现金到国土局办理交款手续，兴立德公司没有委托过任何非兴立德公司工作人员办理此事。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庭审时向法庭出示了失信人信息查询单：本案报案的时间与报案人所实际控制的公司对外欠有大额资金的时间相近，不排除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通过许多虚假陈述误导侦查机关。本院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欲证明的问题系辩护人单方猜测性的想法，不具有证明效力，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本案诈骗数额中的350万元，被害人应确定国土局还是兴立德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怀富向国土局出具“兴立德公司与大红门公司是一家企业”的证明，以及“关于将兴立德公司已交出让金收据更名为大红门公司的说明”，国土局基于于怀富出具的虚假证明，将兴立德公司缴纳35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更名到大红门公司名下，于怀富虚构事实行为的犯罪对象针对的是国土局，于怀富的行为使国土局产生认识错误，致使国土局错误的将兴立德公司土地使用权处分给大红门公司名下，导致国土局对兴立德公司将继续履行“土地转让”合同，故被害人应当确定为国土局。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怀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高达820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兴立德公司收到利民开发区退还土地出让金50万元，应当视为王某1明知土地变更的事实。经审查，王某1在利民开发区投资建厂，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三份进区办厂的协议书，按照协议约定，王某1向国土局交纳购买三块土地的预交款共计400万元，且国土局已将该款上缴财政部门，与王某1陈述一致，应认定王某1按照协议约定在履行义务。兴立德公司财物经理秦某证实王某1让其帮忙在兴立德公司为于怀富串一张50万元的支票，其派财务人员按要求带兴立德公司的财务章和名章到约定的银行进行背书转让，将该笔50万元的支票存到兴立德公司户下，与王某1陈述的内容相一致，应认定王某1对土地变更一事并不知情。辩护人认为王某1明知土地变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于怀富是否实际取得350万元事实不清的问题。经审查，大红门公司负责人张某2证实向于怀富交纳350万元土地出让金，并已实际获得土地使用权，且于怀富在公安机关承认收到350万元，其前妻潘某1亦证实于怀富收到张某2交纳350万元购地款，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于怀富辩解其收到张某2的购地款350万元已经替王某1向张某1还赌债，其不能说清还赌债的具体时间、地点、且证人张某1否认向其还赌债的事实，应认定350万元被于怀富非法占有，于怀富的此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王某1明知开发区土地发生变更不可能存在交纳尾款470万元的事实。经审查，王某1向于怀富交纳470万元，于怀富已实际收取，有其会计林某为王某1出具的收条为证，可认定王某1按照协议约定除了向国土局交纳土地出让金预交款400万元外，又补交土地尾款470万元，于怀富庭审时辩解收到470万元后已替王某1还赌债，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于怀富及辩护人的此项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于怀富及其辩护人提出于怀富无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几个同级人民法院都有权管辖的案件，由最初受理的人民法院审判。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移送主要犯罪地的人民法院审判。被告人的犯罪地在呼兰区，故由我院审理更为适宜，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于怀富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有漏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并罚。于怀富系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怀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1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1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2日起至2033年7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于怀富将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82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其中350万元退赔给哈尔滨市呼兰区国土资源局，470万元退赔给王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凤华审判员  吴树臣审判员  石伟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