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浩男，别名赵泽鹏，男，199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敬成、邱梦绿，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岚，女，199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辽阳市，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宁，浙江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浩男、王岚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飞、检察官助理张新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浩男、王岚及其辩护人丁敬成、邱梦绿、陈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王岚与被害人李某系四年大学同寝室同学，关系要好。2015年底，被害人李某缴纳2万元定金定购本市火车东站附近东亚新干线楼盘的房产。被告人王岚得知该情况后，劝说李某融信杭州公馆的房产更好，且其男友被告人赵浩男能以低价购买到融信杭州公馆的房产。实地看房后，被告人赵浩男在王岚在场的情况下，向李某承诺能帮李某以100余万元的价格购买50平米左右的房产。后李某退定了东亚新干线的房产。2016年4月至10月，被告人赵浩男在王岚每次均在场的情况下，以缴纳购房定金、购买购房优惠券、换购大户型房屋等理由，陆续向被害人李某索要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61820元，上述款项均通过支付宝转账至王岚（ID2088XXXXXXXX）的支付宝账户，钱款均被用于日常消费。为了骗取李某的信任，2016年5月19日晚，被告人赵浩男在淘宝网上购买了781种各类合同协议书范本全集。次日，被告人赵浩男在王岚在场的情况下，将伪造的融信杭州公馆的购房认购协议交给李某。2016年11月，被告人赵浩男多次通过号码008××××9846以融信杭州公馆的名义向李某发送确认购房的虚假信息。被告人王岚在被害人李某发现认购协议系伪造后，仍以能低价购买到房产为由继续欺骗李某，并向李某承诺可以随时退款。在李某要求退款后，被告人赵浩男、王岚向李某发送了伪造的巴某基金（中国）有限责任公司给李某转账20万元的银行转账截图，继续欺骗李某。案发后，被告人王岚的家属退赔了被害人李某被骗的钱款，取得了被害人李某的谅解。2.2016年10月，被告人赵浩男以转让国际机票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赵浩男通过王岚尾号7746的招商银行向王某1收取转让机票的费用人民币2万元。后被告人赵浩男承诺机票已转让到王某1指定的人名下。几天后，被害人王某1致电航空公司，无法查询转让信息，也无法与被告人赵浩男、王岚取得联系。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电子物证勘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浩男、王岚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系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岚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浩男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岚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浩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自己对指控的事实均不知情，其系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被告人赵浩男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事实存疑。现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赵浩男伪造购房合同，冒充开发商名义发短信给被害人以及伪造转账凭证欺骗被害人，不能排除诈骗行为系王岚一人所为，赵浩男对王岚冒用其名义实施诈骗并不知情，请求判决赵浩男无罪。 被告人王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仅起辅助作用，被骗钱款已经全部返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系初犯和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王岚与被害人李某系大学室友。2015年底，被害人李某缴纳人民币2万元定金定购杭州市火车东站附近东亚新干线楼盘的房产。王岚得知该情况后告知李某称其男友被告人赵浩男能以低价购买到融信杭州公馆的房产，三人实地看房后，赵浩男在王岚在场的情况下向李某作出能够帮助李某以人民币100余万元的价格购买50平米左右的杭州公馆房产的虚假承诺，随后李某退定了东亚新干线的房产。2016年4月至10月，赵浩男在王岚均在场的情况下，以缴纳购房定金、购买购房优惠券、换购大户型房屋等虚构的理由，陆续向李某索要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6.182万元，上述钱款均被用于日常消费。期间，为骗取李某的信任，2016年5月19日晚，赵浩男在淘宝网上购买各类合同协议书范本全集。次日，赵浩男在王岚在场的情况下，将伪造的融信杭州公馆的购房认购协议交给李某。2016年11月，赵浩男多次通过号码008××××9846以融信杭州公馆的名义向李某发送确认购房的虚假信息。王岚在李某发现认购协议系伪造后，仍以能低价购买到房产为由继续欺骗李某，并向李某承诺可以随时退款。在李某要求退款后，赵浩男、王岚向李某发送伪造的巴某基金（中国）有限责任公司给李某转账人民币20万元的银行转账截图，继续欺骗李某直至案发。 案发后，被告人王岚的家属退赔给被害人李某全部被骗钱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2.2015年9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王岚租住被害人王某1位于杭州市江干区房屋。2016年10月，被告人赵浩男以转让国际机票为由，骗取王某1的信任。同年10月17日，赵浩男通过王岚尾号7746的招商银行卡向王某1收取转让机票的费用人民币2万元，后赵浩男承诺机票已转让到王某1指定的人名下。几天后，王某1致电航空公司但无法查询转让信息，也无法与被告人赵浩男、王岚取得联系，随后报警。 案发后，被告人王岚的家属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与王岚系浙江某学院的同班同学。其曾在火车东站附近交了2万元定金准备购买东亚新干线公寓。后王岚称自己的男友赵浩男认识融信杭州公馆的开发商，能够以内部价格低价帮其购买融信杭州公馆的房子，后其退订了东亚新干线公寓，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岚2万元作为购买融信房子的定金。此后，赵浩男或王岚以交购房定金、购买购房优惠券、换购大面积房屋等理由，自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底多次从其处索要购房钱款共计人民币161820元。每次要钱都是王岚先给其打电话，赵浩男再用王岚的电话跟其说要什么钱，之后将钱打到王岚的支付宝账户。王岚有二个支付宝，一个是王岚自己使用，王岚向其借钱都是打到该支付宝账户，支付宝昵称是moX；另外一个是赵浩男在使用，以买房为由向其索要的钱款都是打到该支付宝账户，支付宝昵称AusXX，以方便赵浩男帮其买房。期间，王岚称赵浩男认识浙江万XXX有限公司的董事，如果其要低价购买房子需要成为万XXX的员工，并表示可以帮其成为员工，曾让其到万XXX9楼人事部找一个叫“常某”的部长，提交材料并入职，后来又称安排不进去。赵浩男和王岚还曾拿融信杭州公馆盖了章的认购协议让其签字。2016年11月下旬，其到售楼处查询发现认购协议是假的。后王岚称已将20万元钱款转账给其，并发了巴某基金（中国）有限责任公司给其转账20万元的转账截图。但其一直未收到钱款，随后报警。其之前曾答应帮王岚将出租房内物品搬出，由其帮忙打包邮寄给王岚，并未购买该物品。2017年3月份，自称系王岚表哥的人将所有被骗钱款退赔给其，其出具谅解书谅解王岚。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11月，其将位于杭州市江干区的房子租给王岚。王岚在朋友圈发了转让机票的信息，其因为经常要去美国就联系王岚转让机票的事情，王岚在微信称是其老公赵浩男的姨妈转让机票，让其与赵浩男联系。2016年10月17日其联系赵浩男，对方称转让的是OPEN机票美国飞中国，后其向王岚尾号7746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万元，赵浩男也称机票转让好了。几天后，其联系航空公司查不到票发现被骗。其曾与赵浩男视频过一次，并将对方头像截图。赵浩男有几个手机号码，一个是183××××3713、一个是153××××2345、还有一个是香港的号码008××××9846，其与这些号码都通话过。2017年3月，其到公安机关处将被骗的2万元拿回来。 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东亚新干线楼盘的财务，2015年11月，一名叫李某的客户在该公司订了一套期房，支付了2万元定金。2016年5月，李某要求退定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将定金退还。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李某的母亲。其女儿李某曾支付2万元定金到火车东站新干线的楼盘定了一套酒店式公寓。后李某称同学王岚的男朋友认识开发商能定杭州公馆的内部房。李某将新干线的定金退了打给王岚去定杭州公馆的房子。此后李某称王岚陆陆续续要了很多钱，但一直没有交付房子，王岚一直推脱。其后来赶到融信杭州公馆售楼部打听，对方称合同是假的，其就报案。王岚的男朋友一直假装富商，自称是加拿大国籍，平时自称赵浩男，黑龙江七台河人。 5.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6年11月下旬，一女子拿了一个假的认购协议书到杭州公馆售楼部咨询，该份假的认购协议销售的房子在2016年4月9日已卖给他人。 6.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融信杭州公馆唯一一名姓殷的女销售，其不认识王岚、李某、赵浩男等人。杭州公馆的项目与万XXX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房价人民币5.5万元至8万元每平米。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岚的父亲，听说王岚有个男朋友叫赵浩男，好像家里是做买卖的。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赵浩男的父亲及赵浩男的家庭情况。 9.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订单信息、收货和物流信息，证实其在淘宝网经营了一家“亚XX设计行业资料馆餐饮管理资料”的店铺。2016年5月19日其向一买家卖出“781个合同模板”，内容是各种类型的空白合同模板，包括购房合同模板。其通过自己邮箱发给对方812×××＠ｑｑ.ｃｏｍ的邮箱，对方手机号“153××××2345”，地址“杭州市江干区2417”，昵称“AuXX”。 10.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6年4月9日，杭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将杭州市西湖区学院华庭（杭州公馆）13幢2单元1702室房屋出售给他人，合同印章为“杭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章”。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印章图样，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到“杭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章”和“万XXX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样本。 12.接受证据清单、融信杭州公馆认购协议复印件，证实由被害人李某提供的融信杭州公馆认购协议显示2016年5月20日，被害人李某与杭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XXX有限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协议，购买学院路302号学院华亭（推广名：融信杭州公馆）13幢2单元1702室房屋（建筑面积59.19平，单价16895元，总房价1000015元），该协议上有“杭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浙江万XXX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和李某的签字。 13.证明及声明书，证实万XXX有限公司称该公司不存在名叫“常某”的员工，且公司人力资源部位于天河XXX楼办公区；杭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称不法分子冒充杭州公馆工作人员诈骗客户收取定金事件与该公司没有关系。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数据，证实被告人王岚实名认证的支付宝账号有二个，分别绑定手机号153××××2345和153××××2345。其中王岚（153××××2345）（昵称AuXXXX）于2016年5月19日23:10通过淘宝向蔡某购买781种各类合同协议书范本全集，收货地址凯旋街道秋涛北路；涉案被害人李某支付的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61820元均汇入王岚（153××××2345）（昵称AuXXXX）的支付宝账户；王岚（153××××2345）（昵称AuXXXX）的账户分别于2016年8月2日和9月3日二次在淘宝为183××××3713手机号进行充值。 15.证据制作说明、光盘、截图，证实QQ号码81×××23的空间有多张被告人赵浩男的自拍照。 16.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手机短信截图，证实被告人王岚与被害人李某的微信聊天情况，其中包括王岚让李某到万XXX人事部找“常某”部长报道、李某收到号码008××××9846杭州某杭州公馆的短信、王岚发送巴某基金（中国）有限责任公司转账截图给李某、李某帮王岚把留在杭州的衣物进行打包和邮寄等情况。转账记录共计161820元，与李某的陈述一致。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发还清单、电子物证勘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李某使用的苹果6手机进行电子勘查的情况，后将手机发还给被害人李某。 18.接受证据清单、杭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转账记录、微信视频截图、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岚于2015年9月8日至2016年9月7日承租被害人王某1位于同方某2417室房屋；被害人王某1于2016年10月17日转账2万元至王岚尾号7746的招商银行卡；2016年10月20日，王某1与AUXX（备注：王岚老公赵总）关于转让东方航空公司机票进行沟通的情况。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截图有聊天时赵浩男的照片及赵浩男的加拿大枫叶卡。 19.通话记录及电话录音，证实民警致电中国东方航空公司杭州营业部，对方确定机票不能转让。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浩男、王岚的身份情况，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1.发立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赵浩男、王岚均系被动归案，同时系被告人王岚的家属来到公安机关归还被害人王某1被骗的人民币2万元，后民警联系王某1前来公安机关拿取被骗钱款。 22.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岚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李某被骗钱款，被害人李某对被告人王岚表示谅解。 23.被告人王岚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其认识赵浩男，随后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其和李某称赵浩男有关系可以买到杭州公馆内部价的房子，赵浩男当着其和李某的面给其他人打电话后，承诺可以以100万元左右的价格购买50平米的房子。此后，赵浩男用其手机给李某打电话或者发微信以购买优惠券、到万XXX公司上班、换大户型等理由向李某索要购房款。认购合同是赵浩男拿来当面交给李某，后来赵浩男称事情没有办成，钱已经被其和赵浩男花了，李某称合同是假的，不停催其还钱，其没有办法就编造谎言骗李某。赵浩男称通过巴某公司转账20万元给李某，但一直没有到账，其意识到这是赵浩男搪塞的理由，其没有和李某联系，而是选择逃避。其和赵浩男的生活来源主要靠赵的家里，他母亲不同意二人在一起就将卡停掉，其和赵浩男的生活很拮据。其使用的支付宝与153××××2345的手机号绑定；赵浩男使用的支付宝和153××××2345的手机号绑定，赵浩男的英文名叫AuXX。 24.被告人赵浩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浩男在作为本案的证人时某辩称李某想通过王岚买房，其通过朋友联系杭州公馆姓殷的经理后，其与王岚带李某去杭州公馆看房，为证明自己经济实力李某将购房款打给王岚，但其与王岚并未承诺李某能买到房子。在确定不能买下房子之后，其与王岚因为李某扣留其所有的总价约30万元物品不归还而拒不退还李某购房款。期间，其曾以巴某基金名义归还李某20万，因李某告知的开户行名称错误而未到账。本案中伪造的购房合同系李某为了给自己母亲一个交代而自己伪造,其只是帮忙取合同。被告人赵浩男在归案后的供述中一直辩称李某没有托王岚找关系买房，其也没有朋友在杭州做房地产，李某放在王岚这里的十几万元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不知道王岚帮房东买机票的事情，当时王岚和房东视频吵起来，其接过手机跟房东视频了一会。其曾使用过王岚153××××2345的号码，其在2017年曾注册过名为AuXXXX的支付宝账号，AuXX是其英文名，hn是其名字“浩男”的缩写。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赵浩男及其辩护人所提赵浩男对指控的诈骗事实均不知情，其系无罪的辩解和意见。经查：1.在案被害人李某、王某1及被告人王岚、赵浩男能够相互印证的陈述与供述证实，在指控的第一节事实中系被告人赵浩男向李某提出有能力帮助李某低价购得杭州公馆的房子，在实际过程中也主要是赵浩男以各种理由向李某索要购房款，虚假的房屋认购合同也系赵浩男提供给李某，此后伪造的所谓巴某公司转账20万元的凭证也出自赵浩男之手；在指控的第二节事实中也系赵浩男通过微信与被害人王某1就机票转让事宜具体进行联系。2.在案的支付宝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支付的购房款均进入王岚实名认证的与手机号153××××2345绑定的昵称为AuXXXX的账户中，被告人王岚和被害人李某均指称该账户虽系王岚认证，但实际是被告人赵浩男控制和使用；被告人赵浩男自己也供称其英文名系AuXX，其曾经注册过名为AuXXXX的支付宝账户，hn是其名字“浩男”的缩写；被害人王某1与赵浩男的微信聊天记录亦显示赵浩男的昵称为AuXX，且王某1证称其曾与赵浩男183××××3713的手机号联系过，在案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昵称AuXXXX的153××××2345账户曾为该手机号进行充值；证人蔡某证实其曾向昵称AuXXXX的153××××2345账户出售过包括购房合同模板的各种空白合同模板，且合同模板是发给对方812×××＠ｑｑ.ｃｏｍ的邮箱，而根据在案的QQ空间内容显示该QQ号系赵浩男使用；被害人李某提供的短信内容显示其所收到的杭州公馆发来的短信均系号码008××××9846发来，而被害人王某1则证实赵浩男有一个香港的号码为008××××9846，且与该号码联系过；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亦证实王岚实名认证的昵称AuXXXX的153××××2345账户系由赵浩男控制和使用，虚假的房屋认购合同也系赵浩男提供，欺骗被害人李某的购房短信也是由赵浩男发送。被告人赵浩男的相关辩解亦与在案证据相左且与常理不符，不能成立。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指控的诈骗事实均主要由被告人赵浩男实施，被告人赵浩男应当对指控的诈骗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据此，对被告人赵浩男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浩男、王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岚自愿认罪认罚，且其家属能够代为退赔全部赃款，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浩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朱冠琳人民陪审员何纪红人民陪审员刘政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周        燕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