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鲁1602刑初441号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大龙，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利津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耿海滢、刘金霞，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维洲，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利津县。2014年6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武蒙蒙，山东圆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维涛，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利津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王廷刚，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吉星，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垦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垦利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付永红，山东法之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拥军，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垦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垦利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玉霞，山东圆刚律师事务所律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公刑诉[2019]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大龙、贾维洲、贾维涛犯盗窃罪，被告人董吉星、薛拥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大龙及其辩护人耿海滢、刘金霞，被告人贾维洲及其辩护人武蒙蒙，被告人贾维涛及其辩护人王廷刚，被告人董吉星及其辩护人付永红，被告人薛拥军及其辩护人朱玉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大龙、贾维洲、贾维涛伙同王伟龙（在逃）先后7次至东营市利津县利津镇东南方向的滨南采油厂管理八区注采三支部21号计量站LJL25X8油井和利八路跨红旗渠桥西北300米的滨南采油厂管理八区注采二支部17号计量站LJL32X48、LJL32X50油井盗窃原油共计6.93吨，价值31096.4元。其间，王大龙、王伟龙确定作案时间及地点并负责望风，贾维涛到现场关闭欲盗窃的油井的监控报警器电闸后，再从油井套管处放油并装至贾维洲驾驶的改装的无牌蓝色油罐车内，贾维洲负责运输至被告人董吉星在垦利县开设的收油点。在该收油点内，被告人薛拥军受董吉星雇佣负责化验及装卸原油。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大龙、贾维洲、贾维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盗窃原油，价值31096.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吉星、薛拥军明知是他人盗窃的原油仍予以收购，价值31096.4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拥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大龙辩解称，含水量应该是在10%或20%之间，其没有确认过作案时间和地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盗窃原油价值31096.4元证据不足，原油含水应以10%计算，盗窃原油价值应为28269.5元。2.其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4.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可对其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维洲辩解称，含水大概在15%至20%之间，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11月2日19时许盗窃LJL32X50油井原油的犯罪事实其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贾维洲于2018年11月2日19时许参与盗窃了LJL32X50油井的原油。2.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原油含水应认定为10%。3.其系从犯，并自愿认罪、悔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贾维涛、董吉星、薛拥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贾维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盗窃数额有异议。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薛拥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其系受被告人董吉星雇佣，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并且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王伟龙纠集被告人贾维洲、贾维涛与被告人王大龙于2018年10月10日18时许、10月13日19时许、10月15日19时许，先后3次至东营市利津县利津镇梁家庄子村东南滨南采油厂管理八区注采三支部21号计量站LJL25X8油井盗放套管内原油，每次盗放0.9吨（已去含水），价值4115.45元；于2018年10月14日18时许、10月16日19时许、10月24日19时许，先后3次至利八路跨红旗渠桥西北300米滨南采油厂管理八区注采二支部17号计量站LJL32X48、LJL32X50油井盗放套管内原油，每次盗放0.9吨（已去含水），价值4115.45元。共计盗窃原油6次，合计5.4吨（已去含水），价值24692.7元，后将盗窃原油运至被告人董吉星开设的收油点销赃分肥。其间，被告人贾维涛到盗油现场先关闭油井监控报警器电闸，再从油井套管处放油并装至改装的无牌蓝色油罐车内，被告人贾维洲负责驾驶车辆运输原油，被告人薛拥军受董吉星雇佣在收油点内负责卸原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证人证言（1）张某证言，其系滨南采油厂管理八区注采三支部21号站长，LJL25X8油井位于梁家庄子东南方向，其在2018年9月26日上午10时巡井时发现LJL25X8的套管上安装了防盗丝堵，当时防盗丝堵接口最低端有新鲜的原油，一看就是刚刚安装上不久。2018年11月19日，其去LJL25X8巡井时发现防盗丝堵没有了，就找了一个普通丝堵安装上了。偷油的人安装防盗丝堵可以防止其他偷油团伙跟他们抢油井套管油，每一个防盗丝堵堵有一套自制的打开工具。LJL25X8在井口位置有一个油套环形空间（油管跟套管之间有空间），因为水密度比原油密度大，所以这个空间里经过时间沉淀后原油会浮在空间的最上面，这时的原油含水很低，基本上是纯油。（2）李某证言，LJL25X8油井在梁家庄子东南方向，其在2018年9月底巡井时发现安装了防盗丝堵，套管下面有油迹，而且地上有清晰的车轮印，其肯定有人在偷LJL25X8油井的套管油。套管下面有油迹，油井旁有车轮印的情况在10月份其也遇见过三、四次。（3）罗某证言，其系滨南采油厂管理八区注采三支部21号职工，LJL25X8油井在梁家庄子东南方向，于2018年9月底安装上监控，经常遇到拉电闸的情况，因监控刚安装不久，一般都是盗油分子去拉电闸。（4）芦某证言，其系滨南采油厂管理八区注采二支部17号站站长，主要负责油井的维修与管理，其站上只有一个四胞胎井，油井从南往北依次是LJL32X43、LJL32X48、LJL32X50、LJL32X49。LJL32X48、LJL32X50这两口油井套管被人换了防盗丝堵，这是盗油分子安装的。这两口井的套管下面经常有被打扫的痕迹。（5）廖某证言，其系滨南采油厂管理八区生产指挥中心职工，负责管理八区油井监控的巡查与通报。如果监控中油井有异常，监控室会收到PCS监控系统的报警预警。因为监控设备是2018年9月份刚安装的，监控的各项设备都是完好的，如果夜班出现通讯中断的情况基本都是人为的，也就是站上职工跟其回复的有盗油分子把监控电闸关了。（6）韩某证言，其系滨南采油厂管理八区综合管理办公室副主任，负责综治和纪检工作。LJL25X8油井在梁家庄子东南方向，产生的套管油由于压力和重力分异的作用，套管空间内的原油、水、空气已经产生了分离，这时处于中间层的原油就基本是纯原油了。盗油分子偷油时会在套管上安装防盗丝堵。LJL32X48、LJL32X50油井与LJL25X8油井的套管油是一样的。2.书证（1）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胜利油田分公司滨南采油厂投资计划科出具的原油价格证明一份，载明2018年10月份原油销售价格为4572.72元/吨。（2）LJL25X8油井监控报警情况记录，载明2018年10月10日18时43分、10月13日19时09分、10月15日19时48分出现过油井通讯故障的报警。（3）LJL32X48油井（与LJL32X50油井系同一监控）监控报警情况记录，载明2018年10月14日18时37分、10月16日19时46分、10月24日19时48分出现过油井通讯故障的报警。（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大龙、贾维洲、贾维涛、董吉星、薛拥军身份情况。（5）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贾维洲的前科情况。3.辨认笔录（1）被告人王大龙辨认笔录，其指认位于利津县梁家庄子东南方向200米左右的LJL25X8油井和位于利津县前刘村东300余米处的LJL32X48、LJL32X50油井系其2018年9月底至10月底期间盗窃原油的地点；指认位于垦利县胡同东侧红色铁门院落就是其卖油的董吉星开设的收油点。（2）被告贾维涛辩认笔录，其指认位于利津县梁家庄子东南方向200米左右的LJL25X8油井系其2018年9月底至10月底期间盗窃原油的地点；指认位于垦利县胡同东侧红色铁门院落就是其卖油的收油点。其辨认王伟龙、王大龙、贾维洲是其伙同偷油的人，董吉星是收油点的老板，许孝凯是油井附近的老头。（3）被告人董吉星辨认笔录，其辨认王伟龙是卖油的瘦子，王大龙是卖油的胖子，贾维洲是开蓝色五十铃拉油车的男子，贾维涛是卖油的小孩，薛拥军是在收油点帮着其卸油、化验含水、给地灌加温的男子老薛。（4）被告人薛拥军辨认笔录，其辨认王大龙是来卖油的其中一个利津籍男子，贾维洲是开拉油车的司机，贾维涛是另一名来卖油的利津籍男子。（5）同案人许孝凯辨认笔录，其辨认王大龙就是在梁家庄子村东200余米处油井盗窃原油的“龙龙”。（6）同案人孟庆娥辨认笔录，其辨认王大龙就是多次给其现金和让其观察被盗油井情况的“龙龙”，王伟龙就是和王大龙一块去的男子。4.卡口视频资料及截图，载明2018年10月14日晚上黑色轿车和拉油车经过卡口，2018年10月16日晚上黑色轿车经过卡口，2018年10月24日晚上黑色轿车经过卡口。5.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王大龙、贾维洲、贾维涛、董吉星、薛拥军的到案情况。6.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王大龙供述，其参与的偷油团伙有两个，其中一个团伙有王伟龙、洲、涛。2018年10月份，在利津县东南方向最西边的一口油井偷过3次油，在利津县前刘村东边300余米的两口油井偷过3次油（有一次没放出油），油的含水在10%-20%之间。偷油时用对讲机联系，对讲机是王伟龙给的，其和王伟龙、洲一人一部，涛没有。每次偷油前都是王伟龙给其打电话，其负责开着车在现场附近看道，王伟龙开着车在偷油现场附近望风，洲负责开蓝色农用六轮车，涛负责现场放油。偷油后将油卖至垦利县董集收油点，有时走利津县看守所东边的黄河浮桥，有时走利津县黄河大桥收费站。在利津县东南方向最西边油井偷的3次卖了8200元，其和王伟龙每人分了3200元，洲和涛每人分了900元。在利津县前刘村东边300余米的两口油井偷的油卖了2次，共计3200元，其和王伟龙每人分了1300元，洲和涛每人分了300元。（2）被告人贾维洲供述，其负责开拉油车，贾维涛负责放油，王伟龙和王大龙负责望风。每次偷油前都是王伟龙给其打电话。（3）被告人贾维涛供述，2018年9月底的一天，王伟龙问其有个偷油的活干不干，然后给了其一个灰色直板手机和一张手机卡，其当时说考虑考虑。10月初的时候，王伟龙给其打电话说最近要干活，让其准备准备，其一直干到10月底。其在梁家庄子村东边大坝里面的一处油井和前刘村东南方向紧挨着的两处竖井偷过油。其负责放油和关油井监控的电闸，王伟龙和王大龙负责看道，贾维洲负责开拉油车，拉油车能装3吨多，董集收油点的老板收油。在梁家庄子村东边大坝油井偷油时经常看到油井北边房屋院里一个老头，具体干啥不清楚。每次都是晚上7点左右开始偷，偷之前其都把油井监控关了。在东边大坝最西头油井偷了3次，共分了1500元。在前刘村东南竖井偷了5次，其中在从南往北数第二个和第三个竖井偷了一次，在第三个竖井偷了4次，共分了2000元。有一次去卖油点过磅的时候其看见称重是5000Kg。（4）同案人许孝凯供述，在梁家庄子村东边黄河大坝东约200米处有一口油井，其家在油井西北约50米处。2017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龙龙”和一个小伙子来到其家中，说在其家旁边油井偷油，每次偷成给其300元。10月份他们大约偷了5次，11月份偷了最多2次。（5）同案人孟庆娥供述，他们偷了多少次记不清了，但是“龙龙”一般是偷完两次给其一次钱，一次给了其600元，偷完一次给其300元的时候不多。（6）被告人董吉星供述，2018年9月中旬，其在烧烤店吃饭时，听到隔壁饭桌的瘦子谈论自己偷油卖油，其就过去跟他搭讪并联系卖油的事。9月份收了4次，合计13吨左右（纯油），10月、11月收了7次，每次送来纯油1吨左右，合计7吨多（纯油）。其用扑克牌沾上油观察燃烧程度判断含水，含水一般在10%。每次卖油都是王伟龙给其打电话联系，都是贾维洲开着拉油车来，胖子或瘦子跟着一块来，小孩也来过，过完磅后按照商定的价格现金结账。其雇了一个干活的叫老薛，主要帮着卸油、化验含水和给地罐加温，一天120元。（7）被告人薛拥军供述，其在董吉星开设的位于董集镇的收油点从2018年9月底干到11月初。卖油的都是跟董吉星联系，来的有三四个人，有一个微胖，一个又矮又瘦，一个是拉油车司机，董吉星负责看重量，其负责卸油，目测一车油有两吨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大龙、贾维洲、贾维涛盗窃原油含水为1%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含水为1%的证据仅有被害单位滨南采油厂采油管理八区出具的证明和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的证言，未提供对套管油进行化验的相关证据，仅凭该证据不能认定含水为1%，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确认盗窃原油的含水为10%。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项指控所提的辩解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8年11月2日19时许盗窃LJL32X50油井原油的犯罪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被告人贾维涛开庭时对指控无异议，但是其供述11月份因学登高证并未参与，被告人贾维洲对该起当庭予以否认，称因生病11月份未参与，且被告人王大龙供述在LJL32X48、LJL32X50油井仅偷过三次。公诉机关提交的油井监控虽显示11月2日通讯信号中断，但是其他时间也多次显示通讯信号中断。并且其提供的卡口监控录像显示车辆并不清晰也未经各被告人辨认。其提供的王伟龙与董吉星11月2日的通话记录，因王伟龙未到案，无法认定系因卖原油而与董吉星联系。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贾维洲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未参与该起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大龙所提未确认过作案时间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贾维涛供述称每次偷油时间大约晚上7点左右，偷油前拉闸断电关掉监控，与公诉机关提供的油井监控报警情况记录显示通讯故障的时间一致，且10月14日、10月16日、10月24日卡口视频显示偷油车辆和望风车辆经过。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作案时间成立。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大龙、贾维洲、贾维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董吉星、薛拥军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的罪名及基本事实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的盗窃犯罪中,被告人贾维洲、贾维涛受他人纠集参与盗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所提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大龙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大龙虽供述系王伟龙纠集并负责望风，但其供述的分赃数额与王伟龙一致，被告人贾维涛供述王大龙与王伟龙合伙买的蓝色六轮货车做拉油车，同案人许孝凯供述是王大龙与其联系并给其好处费的，现因王伟龙未到案，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被告人王伟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其不宜认定为从犯，对其辩护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大龙、贾维涛、董吉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贾维洲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大龙积极退赔并预缴罚金，酌情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王大龙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人身社会危险性，并经委托利津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王大龙进行判前社会调查，认为被告人王大龙对其所居住社区社会影响较小，故可对其宣告缓刑，对其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吉星积极预缴罚金，酌情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薛拥军受董吉星雇佣在收油点负责卸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拥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犯罪情节并非轻微，对其辩护人所提免除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贾维洲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贾维涛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其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扣押的黑色WDBOO直板手机一部与本案无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由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西分局依法处置。据此，对被告人王大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贾维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贾维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董吉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薛拥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大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贾维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贾维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董吉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薛拥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的黑色WDBOO直板手机一部，由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西分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十一份。审 判 长  崔晓鹏人民陪审员  孙长青人民陪审员  于广文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