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3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金宇路48号济宁高新区火炬工业园。负责人：朱宁峰，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宗鹏、邵明星，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宁市洸河路56号。负责人：李立辉，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倪庆峰，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某（系闫某3之父）,男,195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某英（系闫某3之母）,女,1953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某某（系闫某3之妻），女，197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2（系闫某3之长子），男，2000年6月1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地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1（系闫某3之次子），男，200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地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2（系闫某3之三子），男，200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地汶上县。上述六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冯军，汶上义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某，男，198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某某，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安市华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南环路630号。负责人：赵建涛，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大街33号。负责人：温涛，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某，男，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宁市任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汶上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汶上县次丘镇白马河社区18号门面房。负责人：胡兆清，职务：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汶上县人民法院（2018）鲁0830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汶上县人民法院（2018）鲁0830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驳回被上诉人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晨赫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49mg/ml，达到酒驾标准，虽未检出乙基葡萄糖醛酸苷成分，但不能对血液中乙醇含量作出合理解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晨赫为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案由，不应合并审理。且根据《机动车辆驾乘安心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上诉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830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5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5000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在驾驶员闫某3的血液中未检出“乙基葡萄糖醛酸苷”成分，认定驾驶员闫某3未饮酒，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驾驶员闫某3的血液中已经检测出乙醇成分并达到了饮酒的标准，足以证实驾驶员闫某3属于饮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保险合同第四十条：驾驶人饮酒驾驶机动车的，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约定，上诉人应在机动车车某责任保险范围免除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不当，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曹某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施某某、武安市华顺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郭某某、汶上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六原告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事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12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5月16日4时15分许，闫某3驾驶鲁Ｈ×××××/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沿京福线（104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行至京福线（104国道）300公里200米处时，与前方被告施某某临时停放的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相撞，造成闫某3、李广亮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东光大队事故中队调查认定，闫某3驾驶机动车遇情况处理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施某某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载物，临时停车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死者闫某3，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准驾车型：A1A2。原告闫某某系死者闫某3之父，原告吴某某英系死者闫某3之母，原告闫某某与原告吴某某英夫妻共生育三子女，长女闫法贞、长子闫某3、次女闫法弟，原告白某某系死者闫某3之妻，原告闫某2系死者闫某3之长子，原告闫某1系死者闫某3之次子，原告闫某2系死者闫某3之三子。死者闫某3生前于2013年5月20日购买林存峰位于汶上县福慧新区住房一套，并于2013年9月与六原告入住该房屋至本事故发生。原告闫某1、闫某2分别自2014年9月1日、2015年9月1日就读于汶上县第二实验小学。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3678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3072元。另查明，肇事车辆鲁Ｈ×××××/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是被告郭某某，挂靠在被告汶上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事发时是死者闫某3驾驶的，死者闫某3与李广亮均系被告郭某某雇佣的驾驶员，被告腾达公司为肇事车辆车某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投保车某（驾驶员）责任险5万元。2018年3月2日，被告腾达公司在被告大地济宁公司为肇事车辆鲁Ｈ×××××/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乘人员投保机动车辆驾乘安心意外伤害保险二人二座各50万元，该合同《机动车辆驾乘安心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二条约定，“乘坐或者驾驶机动车辆的驾驶员、售票员或者乘客等，可作为本合同的被保险人。”第四条约定，“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本合同意外身故保险金的受益人为被保险人的继承人，……”第五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乘坐或者驾驶机动车辆并在该车辆行驶过程中于机动车辆内遭受意外，保险人按下列约定承担保险责任：（一）意外身故保险责任：若被保险人自遭受该意外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以意外为直接、完全原因而身故，保险人按本合同载明的该被保险人的保险金额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且自此身故时起本合同约定的对该被保险人的保险责任终止。”第七条约定：“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被保险人在下列任何情形下遭受意外而致身故、残疾或者发生费用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一）醉酒或者受酒精、毒品或者管制药品的影响期间；（三）酒后驾驶、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或者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辆期间。”“释义”中“酒后驾驶：指经检测或者鉴定，发生事故时车辆驾驶人员每百毫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达到或者超过道路交通法规规定的标准。”被告大地济宁公司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已赔偿死者李广亮继承人500000元。事故发生后，在闫某3尸体内抽取的血液中，检测出乙醇含量，河北省东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闫某3尸体血液进行乙醇成分分析和乙醇代谢物乙基葡萄糖醛酸苷成分分析，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所送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49mg/ml，未检验出乙基葡萄糖醛酸苷成分。”死者闫某3的血液中检测出有酒精含量，东光大队事故中队未认定死者闫某3系酒后驾驶。肇事车辆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武安市华顺运输有限公司，2016年12月8日，被告曹某某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被告武安市华顺运输有限公司购买该车并交付使用，被告曹某某系该车辆的买受人，实际所有人；肇事车辆冀Ｄ×××××主车在被告人保险邯郸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闫某3和被告施某某的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保险单均合法有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人保邯郸公司与被告武安市华顺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法院认为：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被告施某某与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闫某3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闫某3、李广亮当场死亡，车辆损坏。该事故经东光大队事故中队调查认定，闫某3驾驶机动车遇情况处理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施某某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载物，临时停车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东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本次事故造成闫某3和李广亮死亡，关于六原告的损失，闫某3的丧葬费根据山东省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但六原告主张31269.5元，对于六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六原告提交的售房合同、物业费收据及证明、天然气交纳收据、水费收据、采暖费收据、学籍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死者闫某3生前于2013年5月20日购买林存峰位于汶上县福慧新区住房一套，并于2013年9月份与六原告居住至本事故发生的事实，闫某3与六原告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六原告的损失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六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36789元计算20年，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根据闫某3死亡后六原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情况，对六原告要求处理事故的交通费1000元及误工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死者闫某3的被扶养人有4人，即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闫某1、闫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支出23072元计算，原告闫某某计算16年，扶养义务人为3人，原告吴某某英计算15年，扶养义务人为3人，原告闫某1、闫某2均计算7年，扶养义务人为2人，死者闫某3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292245.33元，但六原告在本案中仅要求292243元，系对自身权力的处分，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该事故造成六原告近亲属闫某3死亡，给六原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因肇事车辆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为个人实际所有，对于六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10000元。因该事故给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造成的损失有：丧葬费31269.5元、死亡赔偿金36789×20=73578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及误工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22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073292.5元。肇事车辆鲁Ｈ×××××/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济宁公司投保机动车辆驾乘安心意外伤害险二人各500000元，在被告人保济宁公司投保机动车车某（驾驶员）责任险5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六原告对上述两保险合同具有保险利益，有权利进行主张。事故发生后，死者闫某3的尸体血液中检测出酒精含量，河北省东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闫某3尸体血液进行乙醇成分分析和乙醇代谢物乙基葡萄糖醛酸苷成分分析，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所送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49mg/ml，未检验出乙基葡萄糖醛酸苷成分。”排除了该酒精含量系闫某3饮酒所致，东光大队事故中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死者闫某3系酒后驾驶，被告大地济宁公司和人保济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闫某3系酒后驾驶，故不能认定死者闫某3尸体血液中检测出的乙醇为其饮酒所致，不能证实闫某3系酒后驾驶，死者闫某3未违反机动车辆驾乘安心意外伤害险保险条款和车某（驾驶员）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约定，故对被告大地济宁公司和人保济宁公司辩称闫某3系酒后驾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大地济宁公司应在机动车辆驾乘安心意外伤害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六原告500000元，被告人保济宁公司应在车某（驾驶员）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六原告50000元。因本事故造成闫某3和李广亮死亡，闫某3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施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车辆冀Ｄ×××××主车在被告人保邯郸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对于六原告1073292.5元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邯郸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损失比例赔偿六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3552元，剩余损失1009740.5元，应由被告人保邯郸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30%即302922.15元；被告人保邯郸公司辩解被告施某某未按规定载物，违反了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约定，按照该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人保邯郸公司对六原告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损失应免赔10%，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保邯郸公司应赔偿272629.94元，对被告人保邯郸公司辩解挂车冀Ｄ×××××应承担的二分之一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五十条之规定，登记所有人被告武安市华顺运输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将冀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卖给被告曹某某，并已实际交付，被告武安市华顺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该免赔的10%即30292.21元的损失，应由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买受人被告曹某某、侵权人被告施某某承担；肇事车辆鲁Ｈ×××××/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是被告郭某某，挂靠在被告汶上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死者闫某3和李广亮均系被告郭某某的雇员，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因雇员闫某3在为被告郭某某从事劳务活动中死亡而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应由雇主郭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因在本次事故中闫某3造成自己死亡存在过错，应减轻雇主郭某某的赔偿责任，对于六原告剩余的70%的损失706818.35元，应由雇主郭某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65454.68元，扣除被告大地济宁公司和人保济宁公司应赔偿的550000元，被告郭某某赔偿六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454.6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被告汶上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险内赔偿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3552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72629.94元；二、被告施某某、曹某某赔偿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0292.21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5000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50000元；五、被告郭某某赔偿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15454.68元，被告汶上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对被告武安市华顺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四、五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保险公司赔偿款汇入汶上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汶上县支行15487101040024281（注明案件号）。如果未按本判决限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80元，减半收取计7440元，由原告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负担324元，被告施某某、曹某某负担2498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3466元，被告郭某某、汶上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152元。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东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经过调查认定闫某3驾驶机动车遇情况处理不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施某某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载物，临时停车时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在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并未认定闫政法存在酒后驾驶的情形，并且经过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鉴定，闫政法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49mg/ml，未检验出乙基葡萄糖醛酸苷成分。现上诉人上诉称闫政法酒后驾驶，存在保险合同的免责情形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被上诉人闫某某、吴某某英、白某某、闫某2、闫某1、闫某2均为死者闫政法的直系亲属，本案交通事故引发的赔偿纠纷为必要共同诉讼，一审并不存在不应合并审理、程序违法的情形。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5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8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黄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