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58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汕头市红领巾路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00892725313K。法定代表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钦成，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继敏，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魏育容，女，197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鹏，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由重庆市开州区大进镇关坪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泽彬，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华荣，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上诉人陈泽彬、陈华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斌，广东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魏育容、陈泽彬、陈华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对魏育容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二、改判免除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魏育容超过交强险的损失由陈泽彬、陈华荣赔偿；三、剔除魏育容住院期间没有实际发生的护理费并驳回魏育容关于赔偿康复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不准予保险公司关于对魏育容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是错误的。根据魏育容的《出院记录》反映，其出院时左上肢活动无明显受限，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但司法鉴定机构却评定为“左肩关节功能丧失44.1%”，这明显是缺乏依据的。并且，《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附件中也并没有鉴定人对根据魏育容的左肩关节活动度进行测量的相片。二、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应承担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责任是错误的，陈泽彬在本事故发生时所驾驶的粤D.9B855号车已超过安全技术检验的有效期限，原审法院对此事实已予查明和认定。陈泽彬因本事故给魏育容造成的损失属于保险公司商业第三者险责任免除的情形，保险公司依约有权免除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责任。三、原审法院没有对根据魏育容住院期间未实际发生的护理费予以剔除。根据魏育容提交的《出院记录》反映，其入院后在潮南民生医院ICU治疗，于2018年7月5日才转普外一科进一步治疗。众所周知，医院ICU(重症监护室)为无菌病房，是不允许包括魏育容的家属和护工在内的医护人员以外的人员进入，魏育容在ICU全程由医生和护士进行治疗和护理，客观上并不需要家属或者雇佣护工护理。四、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赔偿魏育容的康复费是错误的。魏育容已经定残，客观上并不继续存在康复费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其康复费损失2000元也是不当的。被上诉人魏育容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理由充分。请求二审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判。保险公司提出重新鉴定，但魏育容提供的司法鉴定书是由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所鉴定的。护理费在住院期间实际发生，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互佐证。康复费是魏育容伤后恢复伤情必须的费用，司法鉴定书也有记载，不存在保险公司所说的不继续存在康复费的事实。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泽彬、陈华荣答辩称，一审对事实认定法律适用都是正确的，请二审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维持原判。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事实和理由缺乏相关依据。关于第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问题，一审在其判决书当中对此已经进行了详细的论述，保险条款的相关免责内容在保险公司未尽到告知义务时，根据保险法的规定，该条款无任何法律效力，保险公司请求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责赔偿，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其他意见同魏育容的答辩意见一致。魏育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魏育容的各项损失共171365.47元（其中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36514.79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康复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97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913.35元、鉴定费35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4052.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由陈泽彬、陈华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由保险公司、陈泽彬、陈华荣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7月1日2时左右，陈泽彬驾驶粤Ｄ×××××号小型轿车行经潮阳区谷饶镇谷华路香港城路段时，与黄景全驾驶搭载魏育容的尚未登记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景全、魏育容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魏育容被送往汕头潮南民生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29日出院，住院59天。出院诊断：1.脾挫裂伤；2.L1-4左侧横突骨折、L3棘突骨折；3.骶骨左侧骨折；4.左侧第7、9-11肋骨骨折；5.左侧肩胛骨骨折；6.肾挫伤；7.肺挫伤；8.左侧腰大肌挫伤并出血；9.右侧微量气胸；10.双侧胸腔少许积液、血；1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12.低钾血症；13.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出院医嘱：出院医嘱：继续休息，不适随诊。魏育容于2018年9月28日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各项目进行鉴定，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17日出具韩江司鉴[2018]临鉴字第7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魏育容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两处；2.后续治疗费3000元；3.康复费2000元；4.误工期108日；5.护理期90日，建议住院期间前期59日每日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31日每日配护理人员1名；6.营养期60日，建议营养费1200元。魏育容支付鉴定费3500元。事故经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为陈泽彬驾驶车辆没有靠右侧通行，未能注意路面情况，遇情况未能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原因；黄景全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尚未登记的二轮摩托车且未戴安全头盔上路行驶，遇情况未能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原因；认定陈泽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黄景全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魏育容无责任。陈泽彬是陈华荣的雇员。粤D.9B855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是陈华荣，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赔偿项目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魏育容提交的交警部门于2018年7月1日出具的机动车信息结果单显示，粤D.9B855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是陈华荣，初次登记日期2010年4月20日，检验有效期止于2018年4月30日，机动车状态：逾期未检验，违法未处理。陈华荣于2019年2月25日到庭补充提交行驶证，显示粤D.9B855号小型轿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4月。魏育容在事故发生前与丈夫共同扶养儿子韩瑞（2002年1月10日出生）、女儿韩倩（2005年1月28日出生）。魏育容及子女属四川省农村户口。另查明，本宗事故另一伤者黄景全另案提起诉讼，案号列(2018)粤0513民初1286号，经审核，黄景全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的数额为85580.2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的数额为107664.4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导致魏育容受伤，魏育容有权请求赔偿。陈泽彬系陈华荣雇佣的雇员，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陈华荣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魏育容提交潮阳区谷饶镇官田村民委会证明，认为魏育容现暂住在该村，主张本案按城镇标准计算，保险公司、陈泽彬、陈华荣均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无法证明潮阳区谷饶镇官田村是魏育容的经常居住地，魏育容属四川省农村户口，保险公司、陈泽彬、陈华荣的异议成立，故对魏育容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本案按农村标准计算。关于魏育容主张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魏育容提交四川省平昌县青云乡石院村委会证明，证明扶养义务人是魏育容及其胞姐、胞弟共3人；保险公司、陈泽彬、陈华荣均有异议。魏育容补充提交平昌县公安局青云派出所证明1张，证明魏育容父母的扶养义务人是魏育容的胞弟1人；保险公司、陈泽彬、陈华荣据此认为扶养义务人不是魏育容。鉴于魏育容提交的村委会证明与派出所的证明自相矛盾，魏育容父母的扶养义务人人数无法确认，故对魏育容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保险公司主张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费用或对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但未能举证证明哪些属于不合理的医疗费用，其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保险公司对魏育容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有异议，主张重新鉴定。经审查，上述鉴定系魏育容委托有资质的鉴定评估机构对其伤残各项情况进行鉴定得出的鉴定意见，保险公司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其主张法院不予采纳。陈华荣向一审法院提交粤D.9B855号小型轿车行驶证正、副本，证明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4月，但未能对该车最近一次检验的具体时间进行举证。鉴于交警部门于2018年7月1日出具的机动车信息结果单显示，该车逾期未检验，一审法院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信息结果予以采信，并推算出陈华荣最近一次车辆检验系本事故发生后办理检验合格。关于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是否免赔的问题。保险公司根据魏育容当庭提交的机动车信息结果单，提出粤D.9B855号小型轿车在本事故发生时逾期未检验，车辆投保时有告知投保人免责条款，根据保险条款第24条规定，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魏育容、陈华荣均有异议，陈华荣否认保险公司有告知投保人免责条款。诉讼中，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没有投保人签名或盖章。保险公司主张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关于“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约定，免于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条款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足以证明投保人已确认收到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及保险公司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已履行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综上，对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魏育容请求其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结合魏育容的诉讼请求，魏育容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魏育容提交医疗费单据1单、陈华荣提交魏育容的医疗费单据2单，合计医疗费33088.71元（其中魏育容支付2728.77元，陈华荣支付30359.94元）。2.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机构意见，后续治疗费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魏育容住院5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900元。4.营养费。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营养费550元。魏育容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护理费。参照鉴定机构意见，护理期90天，其中住院59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人，余31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人。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住院期间护理费150元/天，出院护理费120元/天，护理费为21420元（150天×59天×2人+120天×31天×1人）。魏育容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康复费。参照鉴定机构意见，康复费2000元。7.误工费。参照鉴定机构意见，误工期108天。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魏育容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0578元/年计算，误工费12006.64元（40578元／年÷365天×108天），魏育容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魏育容构成十级伤残二处，伤残赔偿指数为11%。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4716元（15780元／年×20年×1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魏育容因事故于2018年10月17日评残。魏育容在事故发生前与丈夫共同扶养儿子韩瑞、女儿韩倩。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200元/年计算，儿子韩瑞计算至十八周岁需1年3个月，共15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07.50元（13200元/年÷12个月×15个月÷2人×11%）；女儿韩倩计算至十八周岁需4年3个月，共51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85.50元（13200元/年÷12个月×51个月÷2人×11%）；两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3993元。上述二项合计，魏育容的残疾赔偿金为38709元。魏育容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魏育容十级伤残二处，必然造成精神痛苦和损害，魏育容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予以支持。10.交通费。魏育容因交通事故住院59天，交通费确有发生，一审酌定交通费为1770元，其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42538.71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事故中另一伤者黄景全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的数额为85580.29元，合计128119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按损失比例赔偿魏育容3320.25元、黄景全6679.75元。魏育容第5至10项费用共81405.6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黄景全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的数额为107664.46元，合计189070.1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内，赔偿魏育容47361.38元、黄景全62638.62元。交警部门认定陈泽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黄景全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魏育容无责任。魏育容第1至10项费用超过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的部分为73262.72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赔偿魏育容51283.90元。陈华荣已为魏育容支付医疗费30359.94元，应在保险赔偿款中抵扣。陈华荣可另行依法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魏育容71605.59元；二、驳回魏育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26元，鉴定费3500元，共7226元，由魏育容承担420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3019元。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以及双方在二审庭审中的陈述，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魏育容自行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予采信，即保险公司申请对魏育容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是否应予支持；二、肇事车辆逾期未检验，保险公司是否可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享有免责权利；三、魏育容在潮南民生医院ICU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及出院后康复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关于魏育容自行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予采信的问题。经查，魏育容在诉前自行委托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期、康复费以及误工、营养、护理时限等进行评定，该司法鉴定机构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人身损害医疗费的审核与评定准则》（粤鉴协[2014]12号附件3）以及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2条及附录A等规定，并根据黄景全损伤治疗后情况、所附的病历资料和影像片等进行分析，作出韩江司鉴[2018]临鉴字第7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既可以通过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也可以自行委托鉴定。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机构所作的鉴定结论，允许对方反驳，并在反驳证据充分时，可以申请重新鉴定。本案中，魏育容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保险公司可对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须在证据足以反驳情况下，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期间，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不申请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出庭接受双方质询。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是国家授权有资质对人身伤残等鉴定评定机构，该所鉴定人员也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和结论客观、合理，故应认定该鉴定机构作出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合法有效，鉴定结论可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保险公司提出根据魏育容的《出院记录》反映，其出院时左肩关节主动活动稍受限，但并未达到司法鉴定机构所评定的“左肩关节功能丧失44.1%”的程度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肇事车辆逾期未检验，保险公司是否可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享有免责权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提出粤D.9B855号小车在本事故发生时逾期未检验，车辆投保时有告知投保人免责条款，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因陈华荣否认保险公司有告知投保人免责条款，而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没有投保人签名或盖章，一审庭审时也表示无法提交投保人签名的投保单，保险公司无法证明投保人已收到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条款及保险公司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已履行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而且，本案也没有证据显示因肇事车辆逾期未检验从而加大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和赔偿数额。保险公司提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享有免责权利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魏育容在潮南民生医院ICU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及出院后康复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经广东韩江司法鉴定所对魏育容的康复费以及误工、护理、营养时限等的评定，魏育容在住院期间的护理为59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康复费为2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以及当事人提供的住院相关证明材料等，确定魏育容住院护理天数、护理人员数和康复费2000元并计算相关费用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妥。保险公司主张一审没有对魏育容住院期间未实际发生的护理费予以剔除，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理由、依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2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权审判员 林艺枝审判员 吴伟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林泽泳书记员郑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