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纯中，男，1964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2007年6月19日，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0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伟，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纯中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皖12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纯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0月初，被告人杨纯中联系王某（已判决），约定以每克370元的价格向王某购买300克海洛因。王某又电话联系彭某（已判决），约定每克海洛因360元，后彭某电话联系侯某（已判决），约定每克320元。2017年10月13日，彭某、王某多次电话联系，让王某准备毒资。王某先找到杨纯中，从杨纯中处拿到11.1万元毒资，并从中抽出3000元差价，后将余下毒资包装好交予彭某。彭某拿到毒资后，存放在其电动三轮车座位下，返回姜寨镇彭庄家中，遂电话联系侯某，侯某驾车赶到彭某家中，二人见面时即被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彭某家中的电动三轮车的储物箱内搜出现金99980元，从家中搜出现金6100元。次日16时许，侦查人员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北区门诊二楼座椅下查获侯某入所体检时藏匿的嫌疑毒品一包。经称量，嫌疑毒品净重0.18克。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嫌疑毒品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案发后，杨纯中在逃，2018年9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临泉县公安局临公（禁）受案字（2017）8242号受案登记表，临公（禁）立字（2017）2301号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系临泉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8月17日在工作中发现，当日受理案件并立案侦查。2.发破案、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破案经过以及杨纯中到案的情况。3.涉案毒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侯某处扣押一小包白纸包裹的涉案毒品，后经称量净重0.18克，并将该毒品送检。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24日，对杨纯中家中搜查，在卧室床头柜处查获金色直板手机一部。2017年10月13日18时20分至18时35分，在姜寨镇后王楼行政村彭庄，从侯某所开的皖Ｋ×××××奥迪车上及其身上查获手机三部、现金2945元和银行卡三张。2017年10月13日18时27分至20时50分，在姜寨镇后王楼行政村彭庄47号，在彭某院子中停放的三轮电瓶车座位下储物箱中发现一乔丹牌四方鞋盒，内有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现金十沓，99980元。从房屋东侧卧室搜出手机二部，现金一沓。2017年10月13日19时03分至19时26分，在临泉县庙岔镇王盐店行政村卯庄8号王某家，从王某身上搜出现金1100元、手机一部（号码151××××1809）。2017年10月14日16时59分至17时01分，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北区门诊二楼胸外科门口座椅下面查获一小包嫌疑毒品。5.当面解封、称量、取样、封存笔录等证实侦查人员依法解封、称量、取样、封存查获嫌疑毒品的情况。6.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理化）鉴字（2017）17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载明：在送检的嫌疑毒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7.通话记录证实：彭某与王某、侯某，杨纯中与王某在案发前有频繁电话联系。8.追踪彭某截图载明：2017年10月13日16时37分23秒，彭某驾驶绿色三轮车通过姜寨汪庄十字路口，16时37分27秒从姜寨汪庄向南卯庄方向行驶。9.辨认笔录载明：杨纯中混杂辨认出卖给其毒品的王某，侯某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彭某，王某混杂辨认出贩卖给自已毒品的彭某，王某混杂辨认出找其购买毒品的杨纯中。10.尿样检测报告单证实杨纯中吗啡呈阳性、冰毒呈阴性。11.户籍证明证实杨纯中的年龄、民族、文化程度、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12.离监犯综合信息表、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阜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6月19日，杨纯中被该院以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0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13.本院（2018）皖刑终2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对王某、侯某均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对彭某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14.现金交款单证实从王某、侯某、彭某处查获的款项已经上交国库支付中心。15.侦查机关制作的同步侦查、讯问视频光盘等相关材料证实本案取证、讯问被告人程序合法等相关事实。16.同案犯供述（1）王某供述：其因为贩毒被抓，毒品的名称叫“白面”，贩卖数量是300克。毒品是其从彭某那里购买的，价格是360元一克。其从彭某那里购买毒品卖给姜寨镇小杨庄的一个叫学会的男子，他姓杨。其指出183××××1027是学会的手机号码。2017年10月11日上午，杨学会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家，见面后，杨学会说他要300克毒品，问其能不能找到毒品，其讲给他问问，其二人说的价格是370元一克。下午，其骑两轮电瓶车到姜寨镇彭庄彭某家找彭某，问问能不能弄到“白面”，彭某讲能弄到，价格360元一克，其给彭某讲要300克“白面”，彭某讲明天能弄到。第二天早上，彭某给其打电话讲毒品问好了。其就给杨学会打电话约杨学会出来谈毒品的事情，其和杨学会约定在杨纯中庄西边见面。见面后，其讲毒品找到了，要就准备钱。杨学会讲他要300克，他们商定毒品的价格370元一克。杨学会还讲让人家（卖毒品的上家）帮他把毒品压成块，其说问问，并且告诉杨学会要的话就准备购买毒品的钱。回到家之后，其给彭某打电话说毒品要压成块，彭某讲他问问卖毒品的上家。当天吃过中饭，彭某给其打电话说人家不给压。其挂了彭某的电话后，给杨学会打电话讲毒品压不成块，杨学会讲压不成不行（意思是指不要了），其对杨学会讲不要就算了。当天晚上，杨学会给其打电话讲让其给他送两个菜（意思是指还要毒品），其讲那么晚了，谁给你弄两个菜（意思是夜里不给弄）。10月13日上午八九点钟，杨学会讲给他送两个菜，其讲停会过去。其就骑电瓶车到杨学会家里找杨学会，其讲要是要就准备钱，不赊账，杨纯中讲知道。下午三四点钟，其给杨学会打电话让杨学会出来说。其骑电瓶车到杨学会庄西头见到杨学会，其讲要是要就把钱拿过来，杨学会讲好。然后杨纯中就回去拿钱了，其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杨学会从他骑的电瓶车座位下面拿出一个装有钱的黑色塑料袋子交给其，并告诉其里面有11.1万元，其把钱放在骑的电瓶车座位下面就回家了。其将电瓶车停在其家院子外面，其把杨学会给的钱数了数总共十一沓钱，其中有几沓钱里有面值五十元、二十元的，还有十张面值百元的纸币。其从11.1万元中拿出3000元钱，接着就给彭某打电话讲东西给他弄好了，让他过来。过了二十来分钟，彭某骑着绿色电瓶三轮车找到其，其就从电瓶车内把剩下的钱交给彭某，彭某说这袋子可能要烂，其就从家拿了一个纸盒子，把现金放在纸盒子里，然后彭某把钱放到他骑的电瓶车座位下面就走了。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其就被抓住了。彭某还没有把毒品交给其。（2）彭某供述：2017年10月13日晚上在家中被抓，当时在家的有其老伴，还有一个年轻男子，这个年轻人其见面认识，但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哪里人，2017年10月1日去过一次其家，当时还留了其的电话号码。这个年轻人来这边玩，姜寨杨楼那开了一个公园要买票，当时其就在旁边站着，这个年轻人跟其聊了一会，其说当地人去公园不要买票，然后其带他过去的。其家就在旁边，他开车送其回家的，其二人就认识了，当时还相互留了电话。这个年轻的男子送其回家的时候，开的是什么车其记不清了。其记不清用哪一个手机和这个年轻男子联系了，那个年轻男子的电话号码其记不住。同月12日，这个年轻的男子和其联系，他说过来玩，他问其病好没有，其说没有好。后来其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怎么没有来，他跟其讲还有十来分钟就到了。公安机关给其做了辨认，其没认出来是因为其眼睛白内障，瞧不见。其家停着的三轮电瓶车是其二儿的，昨天下午其骑了去姜寨韩庄学校接其外孙女跟孙子了，在三轮车座位下有一个四方形鞋盒子，在鞋盒子中有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大量现金，鞋盒子里的钱总共是10万块钱，钱是其放进去的，这些钱都是其借的。跟姜寨集上东头修车的韩中理借了5万，赶集的时候借的，当时没有打借条。还有5万块钱是其小闺女春霞放其家里的，春霞现在外地打工，春霞给其这钱距现在有一个月时间了。其借这些钱准备给其孙子辉做生意用。辉在临泉县城东边卖车。其借这些钱没有跟其他人讲过。其借钱也没有跟辉说，他跟其提到过做生意本少，让其帮他找点钱，距离现在有两个月时间了。本来这10万块钱都不够，其还添了几张钱。面值有一百的，一百的多，还有面值二十的，二十的少。中理给其的都是一百的。其闺女的4万多，其又添点，但是总数还是不够10万块钱。借的钱辉来还，其还没有顾得跟辉讲。同月13日下午，其骑着其家里那个电瓶三轮车去接小孩了，小孩4点半放学。其骑电瓶三轮车从庄西边上的大路，然后往西走，走到姜寨十字街又往北去接其孙，在韩庄学校那边接到的。接到小孩之后其又走大路，按原路回彭庄去了。到姜寨十字街后，其把小孩放在十字街喝胡辣汤，然后又到南边邮电局北边的小店买了一盒烟，再回去接的小孩，就回家了，其没有从姜寨大桥南边走。其记不清在10月13日和其有频繁通话的151××××1809的电话号码是谁的。其认识王某，其和王某没有亲戚关系。10月13日，其没见王某。其不存通讯录也不识字，都是别人打过来，然后其再按照打过来的电话回过去。（3）侯某供述：其涉嫌贩毒被抓的，卖的是“白粉”，贩卖毒品的价格是320块钱一克，准备卖给姜寨王楼一个叫“老彭”的70多岁的老头。其二人是朋友关系，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其准备从一个叫“光”的男子那购买毒品，价格是310块钱一克。“光”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男的，大概40多岁，身高176厘米左右，瘦瘦的，家住在姜寨南边，其二人是在临泉大润发吃饭时聊天认识的，其没有“光”的电话，都是“光”主动找其。2017年10月13日晚上6点多，其被抓的时候，其把那包用纸包着的0.5克的毒品藏到了左脚袜子里面了。第二天带其体检的时候，其把它藏在人民医院二楼走廊的椅子下面了。后来经过谈话，其认识到毒品的危害和事情的严重性，主动交代了藏匿毒品的情况，并带公安民警把毒品找到了。公安民警当着其的面提取了毒品。2017年10月10日，老彭给其打电话问还有没有东西（指毒品），其讲给他问问，他问价格是多少，其讲320元每克。如果东西（指毒品）找到后，压一压，弄规矩点，目的是怕被雨淋着，受潮。11日的时候，老彭又给其打电话讲要“一车玉米”（指毒品），其当时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其讲好。12号的时候，“光”到了临泉县城新都御景其住的地方找其，其问他还有没有毒品，他讲还有200多克，其讲人家出310元每克，“光”也没说啥，其让他先准备点样品，他说好，他让其到城南边的阜临路那里等他，其等了有十多分钟，“光”骑一辆踏板摩托车过去直接交给其一包用书纸包着的毒品，其直接装在其袜子里面了，然后其就回家睡觉了。13号上午，其开车去太和找一个朋友玩的时候，就随手把拿包毒品样品放进了其开的皖Ｋ×××××白色奥迪Q5副驾驶位前面的工具箱里了。下午4点多的时候，其从太和回来，老彭给其打电话讲那边安排好了（指要毒品的事），让其带点“感冒药”过去，然后其开着奥迪Q5皖Ｋ×××××从李老庄、冯营那条小路到了姜寨王楼村找到老彭，才进屋说一句话就被抓了。其去找老彭的时候走的小路，是因为带的有毒品，心虚，害怕走大路被查到了。其没有去帮老彭买真的感冒药，他说的感冒药就是毒品。老彭还没有将买毒品的钱给其。其电话号码是17153949299，老彭电话是188××××4565。17.被告人杨纯中供述：2006年因为贩毒、制毒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其因为贩毒被带到办案中心的，贩卖的是“白的”，也叫“白粉”，不知道它的学名，贩卖的毒品数量是300克，370元一克。其联系“国民”买的，其给了他11.1万元现金，他还没有给其毒品就出事了。其买毒品是自己吸食，去年每天大概吸三四次，每天吸毒大概2克左右。其之前都是从国民那购买毒品，但每次都买4-5克左右。现在因为肠胃炎，经常肚子疼，大概半个月、十来天肚子疼的时候才会吸一次。2017年过完中秋节大概10多天，其因为没有毒品吸了，就电话联系“国民”让他找点“东西”，王某就明白了其是找他买毒品。因为之前他跟其讲过，他能找到毒品。过了两三天，王某打电话约其在姜寨李楼南边见面，其骑着一辆红色的电动车到李楼往王盐店去的路边跟王某见面。见面后，其跟王某讲要300克毒品，王某讲370块钱一克，其问他能不能赊账，王某讲不行，得要现钱。其讲要现钱，现在没有，其得想想办法。王某让其想想办法。其还问王某毒品是碎的还是成块状，其打算要“碎的”，王某讲人家的东西就是“碎的”，如果要成块的，人家还不压呢。回到家后，其就把原本盖房子的钱拿出来10万元，又从平时的零花钱中拿出11000元。又过了一天，王某问其弄好没有（指的是钱凑好没有），其讲弄好了。王某讲他过来跟其见面。那天下午两三点钟，王某骑着电瓶车来其庄西头，其步行过去跟他见面之前，把准备好的里面用白色塑料袋、外面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11.1万块钱现金一起带过去了。见面后，其就把钱交给了王某，并告诉他这里面有11.1万块钱，王某讲到晚上六点左右的时候就把毒品送过来，然后王某就拿着钱走了。当天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王某的儿子王青松就到其家说他爸出事了（意思是被抓了），当天晚上其就抱着凉席睡地里看庄稼了。其跟王某联系用的电话号码时间长，其记不住了，那个手机被其小孙子拿去玩丟到水里泡坏了，上面什么都显示不出来了，现在手机还在其家里放着，具体放哪其想不起来了，现在也不一定能找到。其跟王某联系用的电话号码是用谁的证件办理的其想不起来了。其不知道王某卖给其的300克毒品是从哪来的，他没说过。其从盖房子的钱中拿出的10万块钱都是面值为100元的，一共是10捆，那1.1万块钱是其平时家里零花用的，有面值100元的，也有面值50元的。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物证，书证，检查、称量、辨认笔录，检验鉴定报告，同步侦查录像视频资料，同案犯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纯中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海洛因30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因意志之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为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纯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二、扣押在案的杨纯中持有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杨纯中上诉主要提出：其与同案犯王某、彭某量刑相比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杨纯中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杨纯中购买毒品用于吸食，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定性错误。杨纯中实施犯罪行为时已处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且系犯罪预备，又有坦白情节，应予减轻处罚，建议改判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杨纯中出资11.1万元向王某购买300克海洛因；王某遂联系了彭某，彭某又联系了侯某购买海洛因；后杨纯中交付给王某毒资的当天，彭某、侯某、王某先后被抓获；杨纯中于2018年9月24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上列证据证实。本院审理中，杨纯中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中认定的杨纯中贩卖毒品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对杨纯中的辩护人提出的杨纯中购买毒品用于吸食，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通过对上诉人杨纯中供认的吸食毒品量、平时经济收入、所处家庭状况等内容分析，其用11.1万元现金购买300克毒品用于自己吸食不客观，且在二审期间对杨纯中讯问关于日常吸食毒品的时间、地点、毒品藏匿地点、吸毒工具，及其他详细具体情况，其均含糊其辞或者避而不答，不愿意或者不能够作出合理解释。同案犯王某证实杨纯中询问购买毒品时曾要求上家把毒品压成块一节，但杨纯中本人又供称，散的毒品吸食更方便，此节内容亦证实杨纯中有贩卖的主观故意。杨纯中又系毒品再犯。综上，原判对杨纯中的行为定性为贩卖毒品罪正确。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纯中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海洛因30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杨纯中系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杨纯中与他人事先约定了所交易毒品的种类、数量、价格等，且完成毒资支付环节，其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实际获得毒品，系犯罪未遂。综合考量杨纯中所涉及毒品的数量、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对杨纯中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进春审判员  段志侠审判员  张 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娜娜书记员文丽婷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