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6民初1421号 原告：李某3，男，199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告：万德强，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告：陈月英，女，197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告：李某1，女，201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3，系原告李某1父亲。 原告：李某2，女，201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3，系原告李某2父亲。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献，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春兰，女，197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系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经营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扬，四川扬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垂媚，四川扬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万宇欣与被告徐春兰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万宇欣于2019年8月19日去世。本院依据李某3、万德强、陈月英、李某1、李某2的申请，通知该五人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3、万德强、李某1、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献、原告陈月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献，被告徐春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扬、陈垂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3、万德强、陈月英、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五原告亲属万宇欣从2018年3月20日起与徐春兰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徐春兰向五原告支付从2018年4月20日起未与万宇欣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8512元；3.判令徐春兰向五原告支付从2018年5月15日起拖欠万宇欣的工资31104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20日，万宇欣开始在徐春兰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处工作上班，工作时间从早9点至晚10点，工作内容为该店导购员，销售与婴幼儿相关的各类物品。2018年5月14日晚10时，万宇欣下班后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为植物人状态，2019年8月19日，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徐春兰不仅不管不问，还将其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于2018年6月13日注销，然后紧接着在同样的地址以同样的名称在2018年7月9日重新注册“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37ＪＷＹ2Ｋ，注册负责人徐江梅，系徐春兰亲属）”，目前该重新注册的店铺依然在原来的位置继续经营。五原告认为，在万宇欣发生事故后，徐春兰不但不尽力解决问题，而是采用各种手段逃避债务。虽然徐春兰将其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注销，但徐春兰作为该个体工商户实际的负责人，应当对个体工商户的债务承担履行义务。五原告故诉至法院。 徐春兰辩称，徐春兰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根据劳动法律法规相关规定，自然人不能成为用工主体，五原告将徐春兰列为当事人错误。本案未经仲裁，程序不合法。劳动仲裁部门的不予受理通知书没有载明是谁的主体不适格，五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实体审理，仲裁裁决因主体不适格不予受理，本案只应根据该结论审查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五原告的诉讼请求自相矛盾，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是针对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而不是徐春兰，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其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等无法看出计算方式。五原告是否系万宇欣的法定继承人应以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予以确认，不应在本案中处理继承权的问题。另外，五原告申请仲裁时列徐春兰和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为被申请人，但在诉讼中仅有徐春兰作为被告，原告方更换了主体。万宇欣2018年5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如果按原告方所述，则该日期后应当进入工伤处置的状态，原告方不能主张2018年5月14日之后的二倍工资差额和工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李某3系万宇欣丈夫，万德强系万宇欣父亲，陈月英系万宇欣母亲，李某1、李某2系万宇欣女儿。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经工商登记为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15年7月3日，经营者为徐春兰，经营范围为销售母婴用品、食品，经营场所为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白衣上街177号3栋2层Ｂ241号，2017年7月31日经营场所变更为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白衣上街177号3栋3单元2层Ｂ225号。成都优品道实业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白衣上街177号系成都优品道实业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的营业场所。2018年3月20日，万宇欣在成都优品道实业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办理工牌，缴纳工本费10元。 2018年5月14日晚，万宇欣因交通事故严重受伤，一直处于植物生存状态。2018年5月23日，万宇欣丈夫李某3向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申请将其持有的手机登录微信并查看微信中部分内容的行为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出具（2018）川国公证字第60618号《公证书》，载明，李某3以其持有的手机拨打公证员手机，显示该手机的号码为“135××××2071”，该手机登录微信后显示微信昵称为“万万”，微信号为“ｗ970235841”,该微信号关联的手机号为“135××××2071”。该微信中有“优品道报表群”的微信群，“万万”系群成员，其中“4月份总任务”的便笺上载明万宇欣的任务为26000元。该群中发送时间为2018年5月4日的凉被销售统计情况ＥＸＣＥＬ文档中显示，分店名称为“优品道店”，2018年4月8日两床凉被的销售营业员为万宇欣。该群中发送时间为2018年5月7日的ＥＸＣＥＬ文档显示营业员共九人，万宇欣为其中一人，其营业员编码为1407，另有编号为9999的“优品道默认营业员”一栏。在该“优品道报表群”中，营业员每日将手填的营业情况报表上传至群内，并在当日数据末尾一栏签名，2018年4月29日营业员为万宇欣。在该微信群中还有《对账明细查询结果》等表格，显示商户名称为“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在该微信号中还有“露安适（双流圣婴）”、“双流圣婴＠ｋａｏｋｕ芯呼吸”、“双流的快乐小窝”等微信群，“万万”系群成员，其中，在“双流的快乐小窝”微信群中，名为“双流圣婴”的微信号发出一链接，为“双流圣婴邀你参加真人童话剧《三只小猪》门票团购”，该链接的图片为一店铺招牌，左下方有“妈咪乖宝宝”字样，中间大写字体“圣婴”，右下方有“母婴生活馆”字样。“万万”还与前述微信群中群昵称为“双流优品道圣婴：艳子”的用户有私聊信息，显示二人对上班、替班的情况进行协商。上述公证书中载明的手机号“135××××2071”经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预售款专用收据载明客户姓名为“＊宇欣”。 原告方提交的万宇欣的手机短信记录显示，万宇欣银行卡短信通知服务载明，2018年4月14日，徐春兰向万宇欣转账支付465元；2018年5月16日，徐春兰向万宇欣转账支付2592元。 2018年6月13日，万宇欣向成都市双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双流区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以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为被申请人，请求确认从2018年3月20日起与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徐春兰作为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经营者应诉，在填写双流区劳动仲裁委的《送达确认书》时，其所留的送达地址为“优品道2楼B225”。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在仲裁中辩称，万宇欣的工作地点在优品道，并非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的地址。双流区劳动仲裁委审理后认为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称其经营地就是注册地，否认在东升街道优品道二楼设有门店，但该主张与送达确认书相互矛盾，万宇欣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与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存在劳动关系，故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双劳人仲委裁字（2018）第227号仲裁裁决书，确认万宇欣于2018年3月20日起与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本院所立案号为（2018）川0116民初11645号。 2018年12月10日，万宇欣经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该院指定李某3为万宇欣的监护人。 在本院（2018）川0116民初11645号案件审理期间，万宇欣于2019年2月13日向双流区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列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MA6DDN9A28）、徐春兰为被申请人。万宇欣的仲裁请求为：确认与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自2018年3月20日起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共同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工资28512元、拖欠的工资31104元。当日，双流区劳动仲裁委作出双劳人仲委不字（2019）第0017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当事人主体不适格为由决定对该案不予受理。2019年2月14日，万宇欣起诉来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在上述二案审理过程中，万宇欣于2019年8月19日去世，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万宇欣死亡原因系多器官功能衰竭。 另查明，徐春兰经工商登记成立有两个母婴用品店，其一为双流县东升镇圣婴婴儿用品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03年3月14日，经营场所为双流区东升街道办棠湖北路一段20号；其二为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MA6DDN9A28），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15年7月3日，经营场所为双流区东升街道白衣上街177号3栋3单元2层B225号。2018年6月13日，徐春兰将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MA6DDN9A28）注销。2018年7月9日，案外人徐江梅在原址注册成立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MA637JWY2K）。 本院认为，一，关于徐春兰提出的本案程序问题。对徐春兰主张五原告主体不适格，无证据证明其系万宇欣的法定继承人；本案未经仲裁前置，原告方提起仲裁的被申请人与本案被告不一致等问题，本院认为，经审查五原告提交的证据，李某3与万宇欣的结婚证能够证明李某3系万宇欣配偶；仁寿县公安局钟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与居民户口簿、李某1和李某2的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材料相结合，能够证明万德强系万宇欣父亲、陈月英系万宇欣母亲、李某1和李某2是万宇欣女儿。因此，可以确定本案五原告作为万宇欣的配偶、子女、父母，是万宇欣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规定：“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现万宇欣在诉讼过程中去世，本院通知李某3、李某1、李某2、万德强、陈月英五人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符合上述规定。万宇欣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于2019年2月13日向双流区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列徐春兰和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为被申请人，双流区劳动仲裁委对该仲裁申请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万宇欣不服该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故本案已经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至于劳动仲裁部门是否受理、是否作出实体裁决，均不影响本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和裁决。因徐春兰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已于2018年6月13日注销，该个体工商户已不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能作为本案当事人，万宇欣向本院提起诉讼未将该店铺列为当事人不违反法律规定。徐春兰系原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的经营者，其应当作为权利义务承继者参加诉讼并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本院对徐春兰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万宇欣与徐春兰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在劳动的过程中与用人单位建立的社会关系，其特征是劳动者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遵守用人单位的劳动纪律，获得用人单位支付的劳动报酬，受到用人单位的劳动保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建立劳动关系须具备基本的要素和特点。因徐春兰作为经营者注册登记有两个个体工商户，其一为位于双流区东升街道白衣上街177号优品道广场2层Ｂ225号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其二为位于双流区升圣婴婴儿用品店，在万宇欣以双流区升圣婴婴儿用品店为被申请人提起的仲裁中，徐春兰填写的《送达确认书》确认其送达地址为“优品道2楼Ｂ225”，同时，在该案中，被申请人主张万宇欣的上班地点在优品道。上述情形结合本案中五原告提交的万宇欣受徐春兰发放工资的手机短信记录、经证据保全公证的万宇欣的微信记录、成都优品道实业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和出具的《收据》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徐春兰在双流区东升街道优品道广场内2楼Ｂ225号经营有母婴用品店，该店铺经工商登记为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万宇欣在该店铺入职任销售员，因而在优品道商场办理工牌花去工本费10元，该日期与五原告主张的万宇欣入职时间一致。徐春兰的该母婴用品店开设于优品道商场内，亦与万宇欣加入的微信群“优品道报表群”、“露安适（双流圣婴）”、“双流圣婴＠ｋａｏｋｕ芯呼吸”等能够相互印证，上述微信群中各类表格、报表、资料等均反映了徐春兰开设于优品道店铺内的母婴用品店的经营情况及营业员业绩等，显示万宇欣为该店铺营业员。徐春兰于2018年4月14日向万宇欣转账支付465元、于2018年5月16日向万宇欣转账支付2592元，符合通常情况下用人单位于次月中旬向劳动者发放上月工资的惯例；且万宇欣于2018年3月20日入职、当月仅有11天计薪期间，故当月工资为465元；2018年4月全月正常上班，故当月工资为2592元的情形能够相互对应，印证其工资金额与上班时间是相称的。徐春兰辩称上述两笔转账系与万宇欣之间的往来款、客户回馈款等，但其未举出证据证明二人之间存在需转账付款的经济往来，徐春兰经营的母婴用品店业务为母婴日用品、食品销售，通常为小额交易，徐春兰主张2592元为客户回馈款等，明显与常理不符。因此，徐春兰不能证明上述转账不属于发放给万宇欣的工资而系其他款项，对徐春兰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上述事实，徐春兰经营的前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具备用人单位主体资格，万宇欣亦具备劳动者主体资格，万宇欣在徐春兰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入职，为该个体工商户提供劳动并受其管理，万宇欣从事销售员工作，其劳动系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业务组成部分，万宇欣的工资由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徐春兰发放，参照前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万宇欣与徐春兰经营的原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之间具备劳动关系的构成要素和基本特征，双方应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因用人单位一方未举出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五原告的证据和主张，确认万宇欣与徐春兰经营的原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MA6DDN9A28）于2018年3月20日起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三、关于五原告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拖欠的工资，本院认为，万宇欣于2018年5月14日晚遭遇车祸，后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客观上已无法返回上班，万宇欣与徐春兰经营的原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状态取决于万宇欣当次受伤及其后死亡能否认定为工伤，故本院在本案中对五原告主张的二倍工资、拖欠的工资暂处理至2018年5月14日。万宇欣于2018年3月20日入职，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MA6DDN9A28）超过一月未与万宇欣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二倍工资差额；同时，还应补发万宇欣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的工资。本院以万宇欣2018年4月工资2592元为基数，核算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5月14日期间万宇欣的二倍工资为2592元/月÷21.75天×15天=1787.59元，核算万宇欣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4日的工资为2592元/月÷21.75天×9天=1072.55元。因徐春兰已将其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注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徐春兰应当以其个人财产对其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综上，原告李某3、万德强、陈月英、李某1、李某2主张万宇欣自2018年3月20日与徐春兰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五原告主张的二倍工资差额及拖欠的工资，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五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李某3、万德强、陈月英、李某1、李某2的亲属万宇欣自2018年3月20日起与被告徐春兰经营的双流区妈咪乖宝宝圣婴母婴用品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122ＭＡ6ＤＤＮ9Ａ28）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二、被告徐春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某3、万德强、陈月英、李某1、李某2支付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5月14日未与万宇欣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787.59元； 三、被告徐春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李某3、万德强、陈月英、李某1、李某2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4日期间万宇欣的工资1072.55元； 四、驳回原告李某3、万德强、陈月英、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为5元，由被告徐春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艳飞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