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浙0282行初81号 原告沈建明，男，195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原告岑兴旺，男，193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原告沈坤德，男，192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原告方尧飞，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俞江校，男，195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沈百年，男，194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原告暨诉讼代表人罗新昌，男，194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被告慈溪市观海卫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观海卫镇卫前路1号。 法定代表人鲁小明，镇长。 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三北大街655号。 法定代表人项敏，市长。 原告沈建明、岑兴旺、沈坤德、方尧飞、俞江校、沈百年、罗新昌诉被告慈溪市观海卫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观海卫镇政府）、慈溪市人民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七原告诉称，2000年8月至2002年10月期间，观海卫镇政府未经省政府、国务院依法批准，连续五次违法圈征师东村古墅农民承包基本农田1223.69亩（实际为1330.536亩）用于非农建设，并与师东村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严水芳签订了五份征地协议，按协议约定五次分6期支付农民土地款计31067932元。2016年12月，群众依法向观海卫镇政府依申请公开土地款拨付信息，但被告观海卫镇政府作出的（2016）04号答复书答非所问。原告不服向慈溪市人民法院起诉。慈溪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282行初57号行政判决，撤销上述答复书并责令被告观海卫镇政府按原告“申请事项”作出答复。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2行终43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原告于2018年5月18日收到被告观海卫镇政府作出的（2018）02号信息公开答复，但其告知原告不存在第1、2、4次征地款15507603元的拨付凭证，仅公开了第3、5次圈征土地的9份拨付款凭证。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慈溪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浙0282行初80号行政判决，判决被告观海卫镇政府按照原告要求公开相应政府信息。2019年4月5日，原告收到被告观海卫镇政府作出的（2019）02号答复，但其公开的凭证模糊不清，故原告于2019年4月20日向慈溪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7月25日，原告收到慈溪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27复议决定，确认观海卫镇政府的行政行为违法。但慈溪市人民政府未撤销观海卫镇政府的（2019）02号答复，也没有认定观海卫镇政府从师东村获取的土地款收取凭证可以替代观海卫镇政府的拨付土地款凭证行为违法，更没有责令其公开相关凭证。根据慈政发（2003）34号《慈溪市土地征用补偿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规定，土地征用补偿款实行单独记账，设立专项账户，专款专用，专项核算，单独公布，接受群众监督。师东村收取土地款凭证与观海卫镇政府履责支付土地款凭证，属于不同的法律体系，不能冒名替代。且凭证记录不清，金额往来不对称，付款人与征地协议约定不合。故诉请判令：1.撤销被告观海卫镇政府的（2019）第0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撤销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的（2019）2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责成观海卫镇政府必须执行慈溪市人民法院（2018）浙0282行初80号行政判决，无条件公开第1、2、4次圈征师东村古墅耕地基本农田593.103亩的15507603元土地征用补偿款的拨付凭证信息；3.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认定观海卫镇政府从师东村获取的第1、2、4次圈征师东村古墅耕地15507603元土地补偿款的12份收取凭证来替代观海卫镇政府的15509603元土地补偿款的拨付凭证行政行为违法，凭证无效，必须同时依法作出新的具体行政决定，撤销镇政府的行政复议答复书；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8日，被告观海卫镇政府收到原告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原告等人要求公开“1.根据园区公司、镇政府五次圈征土地所签征地协议，共计土地面积1223.39亩，计土地款31067932元，每次圈征土地签订协议后拨付土地的拨付凭证、银行支付单据和在对应时间对应金额由师东村经济合作社所开具的合法有效的收款收据凭证联；2.如果一个征地协议的土地款分期分年付款，也必须公开镇政府，包括园区发展公司所支付的凭证、银行转账支付单据和师东村经济合作社在与其相对的时间、金额所开具的合法有效的收款收据凭证联”。被告观海卫镇政府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观政信开告〔2016〕第04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内容如下：“相关土地征用补偿政策已经到位，且土地征用手续合法，相关财务师东村已根据村级财务公开要求，每年审计后公开公示”。原告不服上述答复，诉至本院。2017年12月14日，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被本院（2017）浙0282行初5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并责令重作。原告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4月16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2行终4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本院（2017）浙0282行初57号行政判决。2018年5月14日，被告观海卫镇政府作出观政信开告〔2018〕第02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向原告等人提供了第3次和第5次征地的土地款拨付凭证9份，并告知原告等人第1次、第2次和第4次征地的拨付凭证、银行支付单据和在对应时间对应金额由师东村经济合作社所开具的合法有效的收款收据凭证联不存在。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浙0282行初80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观政信开告〔2018〕第02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中“第1次、第2次和第4次征地的拨付凭证、银行支付单据和在对应时间对应金额由师东村经济合作社所开具的合法有效的收款收据凭证联不存在”的内容，并责令被告观海卫镇政府对原告的申请事项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4月2日，被告观海卫镇政府作出观政信开告〔2019〕第02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答复原告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公开范围，向原告提供从师东村获取的第1次、第2次和第4次征地的拨付凭证、银行支付单据和在对应时间对应金额由师东村经济合作社所开具的合法有效的收款收据凭证联复印件。原告不服，向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慈溪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慈政复决字〔2019〕2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被告观海卫镇政府已向原告公开相关银行支付单据和师东村经济合作社的收款收据，但被告观海卫镇政府公开的部分账单及收据复印件较为模糊，难以辨认关键信息，故不能认定观海卫镇政府对上述信息履行了相应公开的法定职责，但因在复议过程中已责令观海卫镇政府重新提供相应票据复印件并送达原告，责令重新公开上述信息已无必要，故确认观海卫镇政府作出观政信开告〔2019〕第02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复议机关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属于改变原行政行为，但复议机关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不服被告观海卫镇政府作出的观政信开告〔2019〕第02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向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慈溪市人民政府作出慈政复决字〔2019〕2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被告观海卫镇政府对部分信息未履行相应公开职责为由确认被告观海卫镇政府作出观政信开告〔2019〕第02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的行政行为违法。慈溪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上述复议决定属于改变原行政行为的情形，故本案的适格被告应为慈溪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对国务院部门或者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所作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的第一审行政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后，原告拒绝变更，坚持其起诉。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沈建明、岑兴旺、沈坤德、方尧飞、俞江校、沈百年、罗新昌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红 审 判 员  倪东海 审 判 员  景赞宇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陈槚 代书记员  戚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