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781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甄长娣，女，1974年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中共党员，原台山市**1**公司及属下台山市**2**公司、台山市**3**公司、台山市**4**服务中心出纳，现任台山**5**公司办事员，户籍所在地台山市。因赌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台山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台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周行，系广东律客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台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甄长娣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7月2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甄长娣及其辩护人林周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8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甄长娣在任台山市**1**公司（以上简称**1**公司）出纳期间，作为**1**公司的管理人员，还先后同时兼任该公司属下的台山市**2**公司（以下简称**2**公司）、台山市**3**公司（以下简称**3**公司）、台山市**4**服务中心（以下简称**4**中心）等公司出纳，负责对上述公司的公有资产进行财务方面的相关管理。2005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其担任上述公司出纳的职务之便，先后挪用上述公司公款多笔。2008年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甄长娣又通过个人缴存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款项存入上述有关公司的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其所挪用的公款，直至案发，尚有2582384.12元未退还。具体情况如下： 1、2005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以提取备用金或差旅费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从**1**公司基本户提现不入账的手段，先后多次从**1**公司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3206300元。 2、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采用挪用其手上保管的库存现金的手段，从**2**公司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362094.12元。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采取以提取劳务费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将**2**公司基本户的款项转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私人账户不入账的手段，从**2**公司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752000元。 3、2008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将**1**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基本户及**2**公司农村信用社一般户的资金转入**3**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基本户，再以提取备用金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从**3**公司基本户提现不入账的手段，先后多次从**3**公司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1371000元。 4、2013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以提取差旅费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提现不入账的手段，先后七次从**4**中心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250000元。 被告人甄长娣挪用上述款项后归个人使用，主要用于营利活动和赌博活动。2008年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归还了3359010元，尚有2582384.12元未退还。 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甄长娣主动到台山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甄长娣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非法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甄长娣犯罪后有自首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甄长娣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被告人甄长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提出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 被告人甄长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甄长娣的罪名没有异议。2.甄长娣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请法庭在具体确定甄长娣挪用金额时对其已退还的部分金额予以扣减，或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 经审理查明，台山市公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公资办”）于2004年6月设立，由台山市人民政府授权，承担公有资产管理职责。台山市**1**公司（以下简称“**1**公司”，是国有独资公司）于2004年8月成立，是公资办授权委托监管公有资产的下设工作机构，主要职能包括受公资办委托对属下企业的公有资产产权实行监督管理，加强财务管理和内部审计工作等，于2018年12月经合并重组为台山**5**公司（以下简称“**5**公司”，是国有独资公司）。台山市**2**公司（以下简称“**2**公司”）、台山市**3**公司（以下简称“**3**公司”）、台山市**4**服务中心（以下简称“**4**中心”）均是台山市应纳入公有资产管理的企业，由**1**公司经营管理。 被告人甄长娣作为国有企业合同制职工，于2004年8月至2019年1月任**1**公司出纳员，2005年5月至2019年1月由**1**公司委派到**3**公司、**2**公司兼任出纳员，2013年5月至2019年1月由**1**公司委派到**4**中心兼任出纳员，负责对上述公司的公有资产进行财务方面的相关管理。2005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其担任上述公司出纳员的职务之便，先后挪用上述公司公款多笔归个人使用，主要用于营利活动和赌博活动。200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又通过个人缴存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款项存入上述有关公司的银行账户，用于归还其所挪用的公款。直至案发，被告人甄长娣挪用公款合共人民币（下同）5941394.12元，已归还3359010元，尚有2582384.12元无法退还。具体情况如下： 1.2005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以备用金、差旅费等名义开具支票从**1**公司基本户提现不入账的手段，先后多次利用**1**公司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3206300元。上述3206300元中，有1927500元是从**2**公司一般户转入**1**公司基本户不入账的资金。 2.2005年5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采用挪用其手上保管的库存现金的手段，从**2**公司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362094.12元。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以劳务费名义开具支票将**2**公司基本户的款项转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不入账的手段，从**2**公司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752000元。 3.2008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将**1**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基本户的资金40000元及**2**公司农村信用社一般户的资金1331000元转入**3**公司中国建设银行基本户不入账，再以备用金名义开具支票从**3**公司基本户提现不入账的手段，先后多次利用**3**公司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1371000元。 4.2013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甄长娣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以差旅费、备用金等名义开具支票提现不入账的手段，先后七次从**4**中心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250000元。 5.综上，被告人甄长娣挪用**1**公司公款合共1318800元、**2**公司公款合共4372594.12元、**4**中心公款合共250000元。被告人甄长娣已归还**1**公司公款50000元、**2**公司公款3159010元、**4**中心公款150000元，尚有**1**公司公款1268800元、**2**公司公款1213584.12元、**4**中心公款100000元未归还。 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甄长娣主动到台山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1.台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5**公司、**1**公司、**2**公司、**3**公司、**4**中心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如下情况： （1）**5**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成立日期是2018年12月17日，法定代表人是苏某，经营范围是对市公资办授权范围的公有资产和委托管理的市属公有企业进行管理；商业投资。 （2）**1**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成立日期是2004年8月24日，法定代表人是陈某1，经营范围是政府授权对市属国有、集体企业的资产经营管理。 （3）**2**公司是内资企业法人，经济性质是集体所有制，成立日期是1989年8月5日，法定代表人是曾某。 （4）**3**公司是内资企业法人，经济性质是全民所有制，成立日期是1989年7月1日，法定代表人是林某。 （5）**4**中心是内资企业法人，经济性质是集体所有制，成立日期是1999年8月20日，法定代表人是伍某。 （6）台山市**7**公司的成立日期是2009年12月10日，法定代表人是甄某4，经营范围是生产销售家具配件、海棉制品、五金制品、汽车装饰件。 2.中共台山市委办公室、台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4年6月1日印发的《台山市直公有企业资产经营公司重组方案》证明，截至2003年12月31日止，本市应纳入公有资产管理的企业有221户，采取将全市公有企业按行业类似性重新设置四大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方案，组建**1**公司等四大资产经营公司，其中，**3**公司、**4**中心、**2**公司划入**1**公司经营管理。设立公资办，公资办是市公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常设机构，依照公务员管理的正科级特设机构，由市政府授权、履行出资人职责，承担公有资产管理职责。**1**公司等四大资产经营公司是市公资办授权委托监管公有资产的下设工作机构，主要职能包括受市公资办委托对属下企业的公有资产产权实行监督管理，加强财务管理和内部审计工作等。 3.**5**公司提供的《台山市公有企业重组方案》、请示、呈批表等材料证明，中共台山市委办公室、台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8年9月21日印发《台山市公有企业重组方案》，该方案内容包括将**1**公司等三大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合并重组成台山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保留**1**公司等三大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牌子，实行“一套人马，四个牌子”的管理模式；台山资产运营有限公司由市公资办直接管理，公司内设机构及人员编制由市公资办党委审定，公司经营范围是资产管理及运营、股权投资等，公司下属的子公司目前暂时按原有渠道和管理体系管理。经工资办报请市人民政府同意，台山资产运营有限公司更名为**5**公司。 4.**1**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及提供的招用合同制工人呈批表、劳动合同证明，甄长娣于2004年8月至2019年1月任**1**公司出纳员（2013年6月起任财务部副经理），2019年1月至同年2月任**5**公司办事员，属于国有企业合同制职工。甄长娣于2005年5月至2019年1月由**1**公司委派到**3**公司、**2**公司兼任出纳员，2013年5月至2019年1月由**1**公司委派到**4**中心兼任出纳员。 5.**1**公司出具的查账报告证明，**1**公司成立由台山市谦思远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会计师陆某及**1**公司会计赵某、乐某、冯某组成的查账小组，查**1**公司及其下属的**2**公司、**3**公司、**4**中心的账务，查账范围是**1**公司2004年8月至2019年1月的银行交易流水、出纳会计现金账和银行账，**2**公司2005年至2019年1月的银行交易流水、出纳会计现金账和银行账，**3**公司2005年5月到2019年1月的银行交易流水、出纳会计现金账和银行账，**4**中心2013年5月至2019年1月的银行交易流水、出纳会计现金账和银行账；其中，发现**2**公司2013年及之前没有设出纳现金账和会计现金账，所有出款报销都只通过出纳银行账和会计银行账反映，通过用银行交易流水提取现金额减银行基本户资金支出（该项支出不包括从基本户转款到其他账户的资金支出），得出2005年至2013年**2**公司基本户流出账外资金金额。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的查账结果是： （1）流出账外资金共5801394.12元，其中，从**2**公司基本户流出账外资金1114094.12元（2005年5月至2013年12月362094.12元，2014年1月至2019年1月752000元）；从**1**公司基本户流出账外资金3206300元；从**3**公司提取现金1371000元出纳没入账，其中40000元由**1**公司基本户转入，其余1331000元由**2**公司一般账户台山市农村信用社横湖分社转入；**4**中心流出账外资金110000元。 （2）以个人名义或现金存入银行账户资金总金额（出纳没入账）3219010元。 （3）到目前为止尚未归还流出账外资金金额2582384.12元。 （4）**2**公司2014年1月31日凭证记录支**1**公司2020000元，**1**公司记录1584500元，少记435500元；**2**公司出纳账记录支**1**公司1584500元，经查银行流水其中3500元没有资金流出；2014年2月28日记录收**1**公司款435500元，经核对，该记录后附银行交易流水单和实际银行交易流水单不符。 6.**1**公司、**2**公司、**3**公司、**4**中心提供的相关账务资料及相关银行部门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票、现金取款单、进账单、现金缴款单等资料（相关资料经甄长娣辨认）证明如下情况： （1）甄长娣于2005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先后多次以备用金、差旅费等名义，开具支票从**1**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农村信用社账户提现共计3206300元但没有入账；上述3206300元中，有791500元是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从**2**公司的农村信用社一般户分多次转入**1**公司的农村信用社基本户但没有入账的资金，有1136000元是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从**2**公司的农村信用社一般户分多次转入**1**公司的农村信用社基本户但没有入账的资金。 （2）甄长娣于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先后多次以劳务费的名义，开具支票将**2**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款项转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从**2**公司的上述账户取得款项共计752000元但没有入账。 （3）甄长娣于2008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先后多次将**1**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资金40000元及**2**公司的农村信用社账户的资金共计1331000元转入**3**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但没有入账，再以备用金的名义开具支票从上述**3**公司的账户提现共计1371000元但没有入账。 （4）甄长娣于2013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先后七次以差旅费、备用金等名义，开具支票从**4**中心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提现共计250000元但没有入账。 （5）甄长娣于2016年4月28日向**1**公司账户存入50000元但没有入账。甄长娣于2013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先后五次向**4**中心账户存入共计150000元但没有入账。甄长娣于200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先后多次向**2**公司账户存入共计3159010元但没有入账。 （6）甄长娣于2005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1**公司、**2**公司、**3**公司、**4**中心账户存取款但没有入账的情况综合如下：2005年9月19日至2008年1月17日先后十二次取款共计470800元，2008年5月7日、30日先后二次取款共计50000元，2008年6月27日、30日先后二次存款共计50000元，2008年7月29日取款40000元，2008年10月16日取款20000元，2008年10月31日存款20000元，2008年11月4日至同月20日先后三次取款共计80000元，2008年12月1日取款20000元，2009年2月27日存款40000元，2009年6月3日至同年7月10日先后六次取款共计194000元，2009年7月28日、8月25日先后二次取款共计40000元，2009年8月31日、10月30日先后二次存款共计34000元，2009年11月18日取款50000元，2009年11月30日存款70000元，2009年12月8日、2010年3月1日先后二次取款共计50000元，2010年3月31日、6月29日先后二次存款共计50000元，2010年8月3日至2011年12月9日先后十二次取款共计412000元，2012年2月3日至同年3月5日先后五次取款共计242000元，2012年3月31日存款9000元，2012年4月11日取款40000元，2012年4月28日存款120000元，2012年5月11日、25日先后二次取款共计73000元，2012年5月31日存款118000元，2012年6月4日至同年8月29日先后六次取款共计278000元，2012年10月8日取款45000元，2012年10月19日存款62000元，2012年11月13日至同年12月14日先后三次取款共计143000元，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1月31日先后十次存款共计1683000元，2013年8月28日取款48000元，2013年8月30日存款48000元，2013年9月9日、10日先后二次存款共计80000元，2013年9月30日取款80000元，2013年11月13日至同年12月20日先后七次取款共计210000元，2013年12月20日至同月31日先后三次存款共计65000元，2014年1月2日至同月28日先后八次取款共计386000元，2014年1月29日、同年2月12日先后二次取款共计79500元，2014年2月28日至同年3月4日先后三次存款共计75000元，2014年4月3日至同年5月4日先后三次取款共计128000元，2014年5月12日至同年6月30日先后五次存款共计113000元，2014年7月4日取款39000元，2014年7月14日存款14000元，2014年8月1日取款40000元，2014年8月15日存款26000元，2014年9月2日至同年11月5日先后四次取款共计159000元，2014年11月13日至同年12月30日先后四次存款共计218010元，2015年1月7日至同月14日先后三次取款共计125000元，2015年1月30日存款40000元，2015年3月4日至同年5月8日先后三次取款共计115000元，2015年5月13日取款40000元，2015年6月5日存款40000元，2015年7月6日取款40000元，2015年7月6日存款5000元，2015年7月27日取款20000元，2015年7月31日、8月7日先后二次存款共计20000元，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3月10日先后十三次取款共计549000元，2016年3月18日、4月13日先后二次取款共计80000元，2016年4月28日存款50000元，2016年5月13日至同年12月28日先后十三次取款共计418000元，2017年4月28日、5月31日先后二次存款共计184000元，2017年6月8日至2018年3月26日先后十五次取款共计526000元，2018年4月9日取款30000元，2018年6月28日至同年8月31日先后三次存款共计116000元，2018年9月13日至同年12月17日先后五次取款共计175000元，2019年1月15日取款44000元，2019年1月30日存款9000元。 7.**4**中心提供的银行对账单，经甄长娣辨认是其修改和变造后交给乐某的，其中三张经乐某辨认是甄长娣伪造后交给其的。 8.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的甄长娣、甄某3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甄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16与甄长娣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有多次交易记录，与谭某的银行账号6******17于2015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有多次交易记录。 9.公安机关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材料证明，甄长娣因自2014年7、8月份开始长期在谭某处以“六合彩”外围码形式进行下注参与赌博，于2019年2月14日被台山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 10.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证明，甄长娣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台山市监察委员会提供的破案报告、起诉意见书等材料证明，2019年2月14日，甄长娣主动到台山市监察委员会自首，称其在任台山市**1**公司出纳期间多次挪用公款共240多万元用于赌博，至今无法退还。经初核，台山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2月21日决定对甄长娣的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同年3月1日决定对甄长娣采取留置措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乐某、苏某、曾某、朱某（曾先后任**1**公司****部经理、副总经理）、林某（曾任**1**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曾在***工作并分管**1**公司）的证言证明，**1**公司于2004年8月成立，是国有独资公司，是市公资办授权监管公有资产的下设工作机构，主要职能是受市公资办委托对属下企业的公有资产产权实行监督管理。**2**公司、**3**公司、**4**中心属于**1**公司监督管理。甄长娣担任**1**公司出纳，兼任**2**公司、**3**公司、**4**中心等企业的出纳。 证人赵某、乐某、苏某、朱某的证言证明，**2**公司实际是政府出资，大部分资金其实是**1**公司的资金。**3**公司所有资金和资产都是国有资产。**4**中心也是政府出资成立的，所有资金和资产都是国有资产。 证人曾某、林某、李某的证言证明，**2**公司、**3**公司、**4**中心是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出资成立，公司的资产、资金也属国有资产。 证人赵某、乐某的证言证明，经查账发现2005年5月至2013年12月期间，**2**公司没有设立现金账，银行提取备用金没有记账，该公司所有现金收支（除提现部分）都在银行存款出纳账记录，通过将当年从**2**公司银行基本户提取的所有现金减去当年该公司的所有现金支出，发现甄长娣挪用**2**公司现金库存合共362094.12元。 2.证人赵某的证言还证明，其于2012年2月至今担任公营会计，其中2014年12月至今升任该公司财务副经理兼会计主管。**1**公司、**2**公司、**4**中心及**3**公司的支票都是由甄长娣负责到银行购买，**1**公司、**2**公司的支票由甄长娣负责保管，**4**服务中心的支票由其保管。每盘账需要开具现金支票或者转账支票，首先由甄长娣填写好支票的内容，然后拿来给其审核无误后，在支票上盖上出纳私章、会计私章、对应公司的法人代表私章、对应公司的财务章，甄长娣再拿着支票到银行办理提现或转款。**1**公司及下属公司的印鉴一般由出纳、财务主管或者办公室负责保管，印鉴使用不需登记和审批。自其调入**1**公司，2012年12月以前由甄长娣保管**1**公司、**2**公司相关人员的私章，2013年1月至今由其保管**1**公司、**2**公司所有私章和财务章；自2013年5月至2017年10月，由其保管**4**中心开具所需的私章；2012年12月以前，由甄长娣保管**3**公司的财务章和相关人员的私章，2013年1月至今，由甄长娣保管**3**公司的财务章和林某私章，由其保管苏某和甄长娣的私章。每次甄长娣开具支票给其盖印鉴和财务专用章，通常是说这些款项是用于报销的，其都在支票上盖上相应的私章和财务专用章，没有进一步关注支出的款项是否入账。2019年2月13日晚上大约11时，陈某1告诉其，甄长娣向他坦白交代在**1**公司任职期间有挪用公款行为，叫其组织财务人员对账。次日早上，陈某1、曾某、乐某陪同甄长娣到市纪委、监委投案自首。 3.证人乐某的证言还证明，其于2013年7月起在**1**公司工作，先后任会计助理、记账员；2013年7月至今任**4**中心会计，2015年5月至今任**3**公司会计。其知道**1**公司、**2**公司、**4**中心及**3**公司的支票都由甄长娣负责到银行购买，由甄长娣保管一些支票，赵某保管一些支票，需要支票时，甄长娣先填写好支票内容，然后拿给赵某在支票上盖出纳印鉴、会计印鉴、对应公司的法人代表印鉴、对应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甄长娣再拿支票到银行办理提现或转款。经查账发现，甄长娣在2013年11月挪用**4**中心的第一笔钱后交给其的银行对账单都是伪造的，甄长娣把她挪用款项和归还存现的流水记录删除了，并且修改了对账单的余额。经查账，2014年1月的12笔款共2020000元转到**1**公司时，甄长娣只交给1405000元、110000元、66000元这三笔款的银行交易票据记账，另外的9笔款项（少了3500元）已经给甄长娣开具支票提现但没有入账。由于2014年**2**公司汇到**1**公司的款项比甄长娣提现不入账的款项多了3500元，甄长娣伪造了一张**2**公司还**1**公司3500元的进账单；后来冯某与其对数时，发现**2**公司与**1**公司的往来款不一致，有差异435500元，甄长娣说是漏记账了，弄了“单位活期存款账户明细”回来，说该笔款项已经汇入了**2**公司农行基本户，给冯某补记账。其没有到银行核实过**4**中心的银行库存，所以一直没有发现上述对账单是伪造的；至于**1**公司，每月初甄长娣每次交来上个月收支票据给其后，其只是简单核对银行对账单的余额与会计账面余额是否一致，所以一直没有发现甄长娣有挪用**1**公司公款。直至2019年2月13日晚上大约11时，赵某通知其回**1**公司和冯某对**2**公司的账。次日早上，陈某1、曾某和其陪同甄长娣到市纪委、监委投案自首。 4.证人苏某的证言还证明，其于2010年7月至2012年2月任**1**公司会计兼财务主管，2012年2月至2014年9月任**1**公司副总经理，分管资产管理部，协管财务工作。**1**公司财务部主要负责对属下企业的财务管理进行检查、监督、审计等工作。**1**公司、**2**公司、**4**中心及**3**公司的支票都由甄长娣负责到银行购买，其中**1**公司、**2**公司、**3**公司的支票由甄长娣负责保管，**4**中心的支票由赵某保管。每盘账需要开具现金支票或者转账支票，首先由甄长娣填写好支票的内容，然后拿给会计主管审核无误后，在支票上盖上出纳私章、会计私章、对应公司的法人代表私章、对应公司的财务章，甄长娣再拿支票到银行办理提现或转款。**1**公司相关人员私章由甄长娣保管，公司财务章由其保管。2010年7月至2012年12月，**3**公司的财务章及相关人员私章都由甄长娣保管；2013年1月至其离开**1**公司，**3**公司的财务章和林某的私章由甄长娣保管，甄长娣和其私章由赵某保管。2010年7月至2012年12月，**2**公司相关人员私章由甄长娣保管，公司财务章由其保管；2013年1月至其离开**2**公司，公司的财务章和相关人员私章都由赵某保管。2013年5月至其离开**1**公司，**4**中心的财务章由办公室保管，甄长娣和其私章由赵某保管。**1**公司及下属公司对公章和私章的使用情况进行统一登记，公章和私章使用也不需要审批。其没有亲自到银行核对账户余额，也没有不定期进行突击检查现金和银行库存。其作为会计主管没有认真监督会计人员认真对账、清点现金库存，也没有组织过**2**公司、**3**公司、**4**中心的会计定期或不定期核库。 5.证人曾某的证言还证明，其于2004年8月至2019年1月在**1**公司工作，其中2014年11月至2019年1月我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公司办公室、财务部工作。2019年2月13日，甄长娣主动向**1**公司总经理陈某1交代挪用公司财产行为。次日早上，其和陈某1、乐某陪同甄长娣到台山市纪委、监委投案自首。 6.证人陈某1、甄某1的证言证明，**1**公司于2004年8月注册成立的国有独资企业，主要职能是受市公资办委托对属下企业的公有资产进行经营管理，该公司的资金和资产均属国有资产。**1**公司内设办公室、财务部、资产管理部三个机构，财务部主要负责对属下企业的财务管理进行检查、监督、审计等工作。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还证明，其于2004年8月至2019年1月担任**1**公司总经理。财务部出纳一直由甄长娣担任，她还先后兼任**1**公司属下**3**公司、**4**中心、**2**公司等公司的出纳。**3**公司、**2**公司、**4**中心是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出资成立的，公司收入也主要是公有资产的租金收入，公司的资金、资产属国有资产。2019年2月13日21时许，其回到**1**公司。不久，甄长娣回到办公室跟其说她于2015年开始从保管的**2**公司账户拿了241万元用于买外围六合彩赌博花光了，至今无法归还。其马上召集曾某、赵某、乐某、陈焕林等人回来，一方面让他们轮流看管甄长娣，防止她逃跑或自伤自残，另一方面让他们查账对数。第二天2月14日早上，其和曾某、乐某陪同甄长娣到市纪委、监委投案自首。 8.证人甄某1的证言还证明，其于2004年8月至2010年5月任**1**公司财务部经理兼会计，2010年6月至2010年9月任副总经理，分管财务部和资产管理部工作。**1**公司成立时，甄长娣已在该公司上班，是**1**公司的在编正式职工。其在**1**公司工作期间，甄长娣一直在财务部担任出纳工作，同时还兼任公司属下**3**公司、**2**公司等公司的出纳。**3**公司、**2**公司是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出资成立的，公司的收入也主要是公有资产的租金收入，公司的资产、资金属国有资产。**1**公司和**3**公司、**2**公司的支票都由甄长娣负责到银行购买和日常保管。一般情况下，需要开具支票的，由甄长娣先填写好支票的内容，然后拿来给其审核盖章，在支票上盖上出纳私章、会计私章、对应公司的法人代表私章、对应公司的财务公章后，再由甄长娣拿支票到银行办理提现或转账。每次需要盖章时，甄长娣会告诉其这些支票是用于业务开支报销的，其看过支票内容后就直接把章交给甄长娣在支票上盖章。**1**公司、**2**公司相关人员私章由甄长娣保管，公司财务章由其保管；**3**公司相关人员私章和公司财务章都是由甄长娣保管。**1**公司及下属公司没有对公章和私章的使用情况进行统一登记，公章和私章使用也不需要审批。 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5年5月至今担任**2**公司会计。**2**公司是**1**公司（该公司的性质是国有独资企业）受市公资办委托监督管理的属下企业，实际是政府出资的，所有资产和资金都是国有资产。**2**公司的大部分资金实际来自**1**公司。甄长娣于2004年8月至今任**1**公司出纳，先后兼任**3**公司、**4**中心、**2**公司等公司出纳。其任**2**公司会计期间，每月都没有将甄长娣交给其的发生收支票据与银行对账单流水进行逐笔核对。2019年2月13日晚上大约11时，赵某通知其回**1**公司后告知其，甄长娣说她在任职期间有挪用公款的行为，挪用金额大约240多万元，现在无法归还，叫其马上对账。第二天早上，陈某1和曾某、乐某陪同甄长娣到市纪委、监委投案自首。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04年8月至2018年3月在市公资办财务监察股工作，先后任财务监察股副股长、股长。其任财务监察股股长期间，由于股室人手少，财务监察股每年只是到次年3、4月份到下属**1**公司等四大公司进行财务检查，只是简单核对一下收支情况、资金往来等。大约2014年，其和曾某1两人负责对**2**公司、**3**公司法人离任前3年进行审计，但没有对银行存款、现金库存等进行实际核对，没有发现存在挪用公款等情况。甄长娣从**1**公司2004年成立以来，就一直担任**1**公司出纳员，是**1**公司的职工。 11.证人甄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甄长娣于2000年9月登记结婚，2019年1月因感情问题经法院裁决离婚。甄长娣于2004年起在**1**公司担任出纳，后来还担任财务部副经理。2019年2月14日9时许，**1**公司总经理陈某1打电话叫其到**1**公司，告诉其，甄长娣从公司挪用了两百多万元公款用于外围六合彩赌博花光了，还跟说他们会陪同甄长娣去市纪委、监委投案自首。甄某4大约从2006年起经营台山市**6**厂，一直向甄长娣借钱。甄长娣告诉其，她把卖房所得的33万元借给甄某4做生意。甄某4在经营期间借钱还钱，至今没有还清借款。大约2014年底，甄某4移民去美国。 12.证人甄某3的证言证明，甄长娣是其妹妹，一直在**1**公司当出纳。大约2012年初，甄长娣向其借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6******16）并一直由甄长娣使用。2014年初，其和甄长娣及其朋友“阿容”在喝茶期间，“阿容”曾介绍一个下注外围六合彩的男子给甄长娣认识。甄某4是其弟弟，大约从2006年起经营台山市**6**厂，大约2014年底移民去美国。 13.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甄某3大约从2014年初起在其处投注外围“六合彩”，一开始她先通过电话号码1****57联系其电话号码1****12或1****02投注，然后将赌资转账或存现到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甄某3的银行账号是6******16。一开始是甄某3本人用该号码联系其投注，后来甄某3跟其说，以后有一个叫“春姐”的人会跟其联系投注。不久，其发现电话号码1****57通话的声音与甄某3说话声音不一样，对方说叫“春姐”，“春姐”一直用电话号码1****57跟其联系投注，也一直使用甄某3上述银行账号跟其进行赌资交易。因为其没有见过本人，所以不确定“春姐”是否就是甄长娣。从2014年初至今，“春姐”在其处投注赌博大概输了两百万元左右。由于其也用上述银行账户接收其他赌徒的赌资，所以其上述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不一定对应甄某3上述银行账号转账或存现给其的钱。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甄长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公司于2004年8月成立，是国有独资企业，是市公资办授权监管公有资产的下设工作机构，主要职能是受市公资办委托对属下企业的公有资产产权实行监督管理。**2**公司、**3**公司、**4**中心都是**1**公司受公资办委托进行监督管理的企业，这三家企业都是政府出资，所有资产属于国有性质。其于2004年8月至今担任**1**公司出纳，2005年5月至今兼任**2**公司、**3**公司出纳，2013年5月至今兼任**4**中心出纳。其主要负责账目现金、银行存款收支管理，登记现金、银行存款日记账，每月底将有关收入、支出票据整理好交给会计人员记账等。**1**公司及下属公司的支票一般由出纳或者财务主管来保管，支票由出纳统一使用，支票使用不需登记和审批。**1**公司、**2**公司、**3**公司的支票由其保管；**4**中心的支票从2013年10月至今一直由财务主管赵某保管，如果要使用，其就以提取备用金、往来款、费用开支等名义向赵某申请使用支票，赵某一般都会将相应的支票交给其使用。 其使用**1**公司和**2**公司支票、印鉴挪用公款的过程是，2004年8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其先填写好支票的内容并盖上由其保管的私章，再偷偷盖上公司的财务章，然后拿支票到银行提现或转款；2013年1月至今，其先填写好支票的内容，然后拿给财务主管赵某盖上印鉴和财务章，再拿支票到银行提现或转款。2005年至2019年期间，其通过以提取备用金或差旅费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从**1**公司的基本户提现不入账的手段，先后多次从**1**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农村信用社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3206300元；上述3206300元中，有791500元是其于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从**2**公司的农村信用社一般户分多次转入**1**公司的农村信用社基本户但没有入账的资金，有1136000元是其于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开具转账支票从**2**公司的农村信用社一般户分多次转账到**1**公司的农村信用社基本户但没有入账的资金。在上述过程中，其于2014年1月将12笔款项共2020000元从**2**公司转账至**1**公司时，在**1**公司将其中3笔款项共1581000元的交易票据给会计记账，另外9笔款项共439000元没有入账，其从没有入账的款项中只提取了435500元，还有3500元因数额比较少其不敢开具现金支票提取，于是其伪造了一张3500元的银行进账单给**1**公司会计记账；此后，乐某与冯某核对**1**公司和**2**公司往来款时发现有差异435500元，其称是其在**2**公司漏入账了并在“单位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打上2014年2月5日收到还款435500元再拿到银行补盖章后交给冯某补记账，但实际并没有发生该笔进账。 2005年5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由于**2**公司没有设立现金账，其将公司的所有现金支出计入出纳账，其从**2**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基本户提取现金没有记账。2006年至2013年期间，其通过挪用手上保管的现金库存的手段，从**2**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362094.12元。 2014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2**公司设有现金账。2016年至2018年期间，其通过以提取劳务费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将**2**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基本户的款项转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不入账的手段，先后多次挪用公款共752000元。 其使用**3**公司支票、印鉴挪用公款的过程是，2005年至2012年12月期间，其先填写好支票的内容并盖上由其保管的私章和财务章，然后拿支票到银行提现或转款；2013年1月至今，其先填写好支票的内容并盖上由其保管的法人印鉴和财务章，然后拿给财务主管赵某盖上印鉴，再拿支票到银行提现或转款。2008年2015年期间，其以往来款名义开具转账支票将**1**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基本户的资金40000元及**2**公司的农村信用社一般户的资金共计1331000元转入**3**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基本户但不入账，再以提取备用金的名义，通过开具现金支票从**3**公司基本户提现不入账的手段，先后多次从**3**公司基本户挪用公款合共1371000元。 其使用**4**中心的支票、印鉴挪用公款的过程是，其先填写好支票的内容，然后拿给财务主管赵某盖上印鉴，再拿支票去办公室盖上财务章，最后拿着盖好章的支票到银行提现或转款。2013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其通过以提取差旅费或备用金等的名义开具现金支票提现不入账的手段，先后七次挪用**4**中心的公款合共250000元。其通过将银行对账单修改到与会计的银行存款明细账一致，使会计乐某一直没有发现其挪用公款。 其以现金或转账缴存但不入账的方式归还公款，于2016年4月28日向**1**公司的农村信用社基本户归还50000元；2008年至2018年期间，向**2**公司的农村信用社一般户分37笔归还共计2982010元；2014年至2019年期间，其向**2**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基本户分11笔归还共计177000元；2013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其向**4**中心的中国建设银行基本户分5笔归还共计150000元。 按上述计算，其挪用公款合共5941394.12元，共归还款项3359010元，至今还有2582384.12元无法退还。 大约2005年，其弟甄某4称他经营的台山市**6**厂（大概于2009年底经工商登记正式成立台山市**7**公司）资金无法周转，多次向其提出借款，其多次从**1**公司、**2**公司挪用公款并都借给甄某4。直到大约2011年，其已从**1**公司、**2**公司挪用公款达约200万元。大约2012年底至2013年初，甄某4多次以现金方式还钱给其，其也分多次将钱存入**2**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基本户和农村信用社一般户。但是，甄某4没有还清借其的钱，其挪用公款的数额还未全部归还，于是其分多次将其和甄某2卖屋所得的33万元从银行提现后存入**2**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基本户和农村信用社一般户。最后，其还差大约25万元才能全部归还。大约在2013年初，其向谭某5借了25万元并分多次以现金方式存入**2**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基本户和农村信用社一般户。大约2013年下半年，其答应谭某5的还款时间到了，但甄某4还没有还清其借款，其又从**2**公司、**1**公司、**4**中心挪用公款，直到2014年上半年，其分多次挪用了**2**公司、**1**公司和**4**中心大约70多万元（大概是2013年12月，其才停止挪用公款来借给甄某4）。大概2014年1月，其与其姐甄某3及她的朋友“阿容”喝茶聊天时，“阿容”说购买外围“六合彩”（其知道这是非法赌博）赚钱很容易并将可以帮忙下注购买“六合彩”的谭某的手机号码给其。随后，其继续从**1**公司及下属公司挪用公款来买“六合彩”，想通过购买“六合彩”赚钱来归还公款。大约2014年3月，其听说**2**公司法人准备调任，知道肯定会有市公资办工作人员来审计**2**公司账目，就叫甄某4无论如何要先还70多万元给其。之后大约一个多月，甄某4分多次拿现金大约70多万元还给其，其将这些钱分多次存入**2**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基本户和农村信用社一般户。其买的外围“六合彩”很少中奖，中奖的金额远少于挪用的金额，所以挪用金额越来越大。直到2019年2月，**1**公司要重组合并，其知道必须移交**2**公司、**1**公司、**4**中心等银行账户和资金，但上述账户已被其挪用公款大约240多万元，其也无法归还了，所以就到监察委自首。 从2014年1月至今，其在谭某处下注购买“六合彩”，输了200多万元（2014年后挪用的公款全部用于购买“六合彩”）。其只通过手机打电话的方式向谭某购买“六合彩”（谭某的手机号码是1****12、13689535902），下注时先不用付款，如果其输了，其将现金存入谭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或将钱转到甄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账号是6******16，甄某3大概于2012年将该卡给其使用）再转账到谭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甄长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长期多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非法活动，且超过三个月未还，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甄长娣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甄长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所提对被告人甄长娣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甄长娣及其辩护人所提甄长娣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甄长娣的辩护人所提在确定甄长娣挪用金额时应扣减已退还的部分金额的意见，经查，甄长娣的供述证明，其挪用的公款先用于借给甄某4经营生意，甄某4向其偿还借款后，其再归还部分公款，其还通过使用其卖屋所得款项及向他人借款等方式归还公款，此外，其企图通过挪用公款用于赌博并在赌博获利后归还公款；相关账务资料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甄长娣挪用公款后基本是经过一段期间才归还部分公款；综上，甄长娣挪用公款的数额应累计计算，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甄长娣非法占有、处置被害单位财产，依法应当责令退赔；因**1**公司已合并重组为**5**公司，甄长娣挪用**1**公司的公款应向**5**公司退赔。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甄长娣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甄长娣向被害单位台山**5**公司退赔人民币1268800元，向被害单位台山市**2**公司退赔人民币1213584.12元，向被害单位台山市**4**服务中心退赔人民币1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明静 审 判 员  蔡立湛 人民陪审员  刘国衡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陈弯弯 书 记 员  谭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