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再162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苗顺河，男，1982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平，河南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建政，男，1974年7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赵建政与苗顺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豫0727民初2156号民事判决。苗顺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豫07民终498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封丘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7民初215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豫0727民初375号民事判决。苗顺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豫07民终355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后，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7民监2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苗顺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平，二审被上诉人赵建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建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苗顺河偿还借款350000元及利息和违约金，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4日，苗顺河向赵建政借款50，000元，并给赵建政出具借条一份，载明：“2012年5月4日苗顺河向赵建政借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整。还借款日期约定于2012年6月5日前还清，逾期不还，借款人每日应承担全部借款的2%违约金。借款人：苗顺河身份证号码：410727198212205333住址：封丘县××苗寨村电话：135××××1236借款人苗顺河2012年5月4日”。2012年8月18日苗顺河向赵建政借款100，000元，并向赵建政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条2012年8月18日苗顺河向赵建政借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整。还借款日期约定于2012年9月18日前还清，逾期不还，借款人每日应承担全部借款的2%违约金。借款人：苗顺河身份证号码：410727198212205333住址：封丘县××苗寨村电话：135××××1236担保人：辛保庆住址：黄陵电话：135××××0565借款人（签字）苗顺河2012年8月18日担保人（签字）辛保庆12年8月18日”。2013年10月8日苗顺河向赵建政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赵建政人民币200，000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借款人：苗顺河2013年10月8日”。三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苗顺河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垣县西关营业所于2012年9月18日向赵建政账户转款52,500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封丘支行于2013年8月1日向赵建政转款56,000元，2013年11月5日转款10,000元，2013年12月13日转款10,000元，2014年1月5日转款7,000元，2014年2月21日转款5,000元，2015年1月30日转款50,000元，2015年4月24日转款30,000元，2015年7月15日转款20，000元，2015年8月19日转款40,000元，2015年8月22日转款20,000元，2015年9月25日转款20,000元，2015年10月31日转款20,000元，以上共计还款340，500元。庭审中赵建政明确表示对三笔借款只主张利息，不再主张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及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苗顺河向赵建政借款35万元，有赵建政出具的借条证实，事实清楚。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赵建政要求苗顺河返还下欠借款并按月息2分即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赵建政主张前两笔借款，应按月息5分支付利息的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苗顺河已经偿还原告的340，500元，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偿还的是哪一笔借款、还的是本金、或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于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对苗顺河分多次偿还赵建政的340,500元，应分别按照借款时间的先后、先清偿利息、再偿还本金的顺序计算。照此计算，2012年9月18日现金转款52,500元，应视为清偿2012年5月4日第一笔借款50,000元及利息，该笔借款自2012年5月4日起至2012年9月18日止，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为4,567元。52,500元清偿4,567元利息后，剩余47,933元（52,500元-4,567元）清偿本金，清偿后下欠本金2,067元（50,000元-47,933元）；2013年8月1日向赵建政转款56,000元，2012年9月19日至2013年8月1日下欠本金2,067元产生的利息为435元，清偿435元利息后余款55,565元（56,000元-435元），再清偿下欠本金2,067元。清偿后2012年5月4日借款本息付清，剩余53,498元（55,565元-2067元）再清偿2012年8月18日苗顺河向赵建政借款100,000元本息；2012年8月18日至2013年8月1日借款100,000元产生的利息为23，200元，余款53,498元先清偿利息23，200元，清偿后剩30，298元（53,498元-23，200元）再清偿100,000元本金，清偿后，下欠剩本金69，702元（100，000元-30，298）；2013年11月5日转款10,000元，2013年8月2日至2013年11月5日本金69,702元产生的利息为4414元，还款10,000元，先清偿利息4,414元，清偿后剩5,586元（10，000元-4,414元）清偿下欠本金69,702后，清偿后下欠本金64，116元（69,702元-5,586元）；2013年12月13日转款10,000元，2013年11月6日至2013年12月13日本金64,116元产生的利息为1，582元，还款10,000元先清偿利息，清偿后剩8,418元（10,000元-1,582元）再清偿第二笔借款100,000元本金64,116元。清偿后下欠55,698元（64,116元-8,418元）本金未清偿；2014年1月5日转款7,000元，2013年12月14日至2014年1月5日本金55，698元产生利息为817元，先清偿817元利息后，剩6,183元（7,000元-817元）再清偿下欠本金55，698元，清偿后下欠本金49，515元（55698元-6183元）；2014年2月21日转款5,000元，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2月21日49,515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为1518元，先清偿利息后，余款3,482元（5,000元-1518元）再清偿下欠本金，清偿后，下欠本金46,033元（49,515元-3,482元）未清偿；2015年1月30日转款50，000元，先清偿2014年2月22日至2015年1月30日46,033元本金产生的利息10,496元，剩余39,504元（50,000元-10,496元）偿还下欠46,033元本金。清偿后，下欠本金6，529元（46,033元-39,504元）未清偿；2015年4月24日，苗顺河向赵建政转款30,000元，2015年1月31日至2015年4月24日本金6,529元产生的利息361元，30，000元清偿361元利息，后剩余29,639元（30,000元-361元）清偿下欠本金6，529元。清偿后，余款23,110元(29,639元-6529元)清偿第三笔2013年10月8日200,000元借款及利息。2013年10月8日起至2015年4月24日止200,000元的利息为75,067元，清偿后，下欠51,957元（75,067元-23,110元）利息未清偿；2015年7月15日，苗顺河向赵建政转款20,000元，2015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7月15日止200,000元本金的利息10,800元，清偿原欠利息和新产生利息后，下欠利息42,757元（51,957元+10,800元-20,000元）及本金200,000元未清偿；2015年8月19日，苗顺河向赵建政转款40,000元，2015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8月19日止200,000元本金产生的利息4533元，清偿原欠利息42,757元及新生利息4,533元后，下欠7，290元（42,757元+4，533元-40,000元）利息及本金200,000元未偿还；2015年8月22日，苗顺河向赵建政转款20，000元，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8月22日止200,000元的利息267元，清偿原欠利息7290元及新产生利息267元后，剩余12,443元（20，000元-7290元-267元）用于清偿原欠本金200,000元。清偿后，下欠本金187,557元（200，000元-12443元）未清偿；2015年9月25日，苗顺河向赵建政转款20,000元，2015年8月23日起至2015年9月25日本金187,557元产生的利息4,126元，清偿4，126元利息后，剩余15,874元(20，000元-4,126元)，再清偿下欠187,557元本金。清偿后，下欠本金171,683（187,557元-15,874元）本金未清偿；2015年10月31日，苗顺河向赵建政转款20,000元，2015年9月26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本金171,683元产生的利息为4，006元，偿还4,006元利息后，剩余15,994元（20,000元-4006元），再偿还下欠171,683元本金。偿还后，仍下欠本金155,689元(171,683元-15,994元)未清偿。综上，苗顺河在偿还赵建政340，500元后，截止至2015年10月31日，仍下欠赵建政借款本金155,689元及此后的利息未还。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苗顺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赵建政借款155,68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按照本金155,689元、年利率24%计算）案件受理费6，550元及保全费2,250元，由赵建政负担3,914元，苗顺河负担4,886元。苗顺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认定20万元的借款，双方当时并未约定月息2分，一审法院以2分计算不当；其在2015年1月30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通过网银转账时均注明还2013年20万元借款，故偿还的是20万元的本金。另提出申请调取2012年6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7日止，赵建政在中国农业银行及中国邮政银行的交易明细及其汇款人员信息。赵建政辩称：苗顺河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有利息，一审法院认定20万元月息2分符合法律规定；依据偿还规则，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一审判决正确。二审期间，根据苗顺河的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有1、中国农业银行新乡分行查询回执及客户信息，证明2013年9月4日，苗顺河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赵建政的账户转款64,000元。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开发区支行查询回执及客户信息。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9月4日，苗顺河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赵建政转款64,000元。苗顺河分多次一共偿还赵建政的404500元。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及利息。关于苗顺河称一审认定20万元的借款，双方当时并未约定月息2分，不应以月息2分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双方的借款行为在一定的时间有一定的延续性，一审法院按月息2分计算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苗顺河通过网银转账时虽注明还的是2013年20万元的本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于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应先清偿利息，再清偿本金。因查明上诉人苗顺河于2013年9月4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被上诉人赵建政转款64，000元，故按照上述借款顺序计算（详见本判决附件），截止至2015年10月31日，苗顺河仍下欠赵建政借款本金63913元及此后的利息未还。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数额有误，应依法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7民初375号民事判决；二、苗顺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赵建政借款6391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按照本金63913元、年利率24%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及保全费2,250元，由赵建政负担3,914元，苗顺河负担4,8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14元，由苗顺河与赵建政各承担1707元。再审中，苗顺河请求：1.维持原二审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改判驳回赵建政的诉讼请求，并由赵建政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2.基于赵建政的诉求属于恶意诉讼，请求赵建政赔偿因此给苗顺河造成的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5万元。事实和理由：1.苗顺河在封丘邮政支行和长垣县邮政支行通过柜台分三次现金转账给赵建政55，000元还款，是对查明及审理本案事实必须的主要证据，因该两家邮政银行不对苗顺河出具证据的客观原因，苗顺河书面申请二审调查收集相关证据，但二审未予调查，故认定事实上必然存在错误。2.苗顺河在二审期间书面请求调取2012年6月1日起至2013年10月7日止，苗顺河在中国农业银行及中国邮政银行的交易明细及汇款人员信息，二审虽调取部分银行的记录，但对苗顺河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封丘黄陵支行及长垣县魏庄支行汇款信息未予调查，属于漏查漏判。首先，苗顺河在2012年10月18日和2012年11月17日分别在魏庄支行通过柜台现金转账的形式汇入赵建政银行卡各2500元共计5000元。二审未将该两笔还款从2012年8月18日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是错误的。其次，苗顺河于2012年12月16日在邮政银行封丘黄陵支行现金转给赵建政50，000元，按照二审计算方法，如上述三笔还款55，000元予以认定，苗顺河实际已经超额偿还完毕本案借款。4.赵建政在苗顺河已经于2015年10月31日偿还完毕借款本息之后，又提起本案诉讼，属于恶意诉讼，应当赔偿由此给苗顺河造成的损失。再审庭审中，苗顺河称其再审中的诉求主要为将原审遗漏的三笔共计55，000元认定为还款。赵建政辩称，苗顺河之前偿还的都是利息，借款本金没有偿还完毕。借款是40多万元，中间还了10万元，其已经把相对应的借条拿走了。再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据苗顺河的调查申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封丘世纪大道支行查询到有“苗顺河”签名的转账凭单一份，显示2012年12月16日，苗顺河以现金形式向卡户户名为赵建政的账户（62×××60）转入50,000元。苗顺河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能够说明苗顺河还款的事实。赵建政对上述转账凭单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具体还款情况记不清楚了。本院认为，上述转账凭单系本院依据苗顺河的申请在金融机构依法调取，能够证实2012年12月16日，苗顺河向赵建政现金转账50,000元的事实。关于苗顺河申请调取的其分别于2012年10月18日和11月17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垣县魏庄支行向赵建政现金转账各2500元的转账凭单，在本案再审庭审时，本院尚未调取到该两笔转账凭单。庭审中，赵建政不认可该两笔款项系苗顺河转入。经本院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垣县魏庄镇支行查询，上述两笔款项查询页面显示该两笔款项“操作柜员号为ATM”。本院将上述调查情况告知了苗顺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平，并询问其能否提供转账凭单，其对本院查询该两笔款项中所形成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称因该两笔业务办理时间是在2012年，时间久远，已不能提供办理业务的凭单。因无其他证据佐证该两笔款项系苗顺河转入，故该两笔款项不能确认为苗顺河还款。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定苗顺河的还款数额共计454，500元。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经本院调查取证，2012年12月16日苗顺河向赵建政转账还款50,000元的事实能够予以证实，该笔汇款应作为还款予以扣减。苗顺河主张2012年10月18日和11月17日，赵建政邮政储蓄银行卡所转入的各2500元，亦系其还款，但经本院在相关金融机构能查询到的信息显示，该两笔转款业务系在ATM机即自助存取款机上操作，无对应转账凭单，未显示转入者名称。苗顺河又不能提供该两笔业务相对应的业务凭条，故不能确认该两笔款项系苗顺河转入，不予认定。根据原查明的赵建政与苗顺河之间的借贷数额及利息，以及可以确定的苗顺河还款情况，结合《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将苗顺河2012年12月16日的50，000元转款计入还款后（详见本判决附件），苗顺河已于2015年9月25日偿还完毕向赵建政所借款项及利息，故赵建政提起本案诉讼，请求苗顺河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苗顺河在再审中提出的其他请求，不在本案再审审理范围，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苗顺河关于已偿还完毕借款及利息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7民终3552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7民初37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赵建政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及保全费2250元，由赵建政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414元，由赵建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瑜审判员 孙 琦审判员 吕 亮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冰洁（2019）豫07民再162号判决附件：赵建政、苗顺河借款、还款明细表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月利息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还款后本息情况                  2012-5-4              50000元              2分                                                            2012-8-18              100000元              2分                                                                                                      2012-9-18              52500元              截止本日，第一笔借款50000元产生利息4567元，冲抵利息和本金后，剩余本金2067元。                                                            2012-12-16              50000元              截止本日，第一笔剩余本金2067元产生利息123元。第二笔100000元借款产生利息8000元。冲抵第一笔本金及利息后剩余47810元，再冲抵第二笔借款利息及本金后，本金剩余60190元。第一笔借款已清偿完毕。                                                            2013-8-1              56000元              截止本日，第二笔借款剩余本金60190元，产生利息9149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第二笔借款本金剩余13339元。                                                            2013-9-4              64000元              截止本日，第二笔借款剩余本金13339元，产生利息302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第二笔借款清偿完毕，还款结余50359元。                  2013-10-8              200000元              2分                                                                                                      2013-11-5              10000元              截止本日，第三笔借款产生利息3733元。用本次还款及前两笔还款结余50359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本金剩余143374元。                                                            2013-12-13              10000元              截止本日，本金143374元产生利息3632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本金剩余137006元。                                                            2014-1-5              7000元              截止本日，本金137006元产生利息2101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本金剩余132107元。                                                            2014-2-21              5000元              截止本日，本金132107元产生利息4139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本金剩余131246元。                                                            2015-1-30              50000元              截止本日，本金131246元产生利息30012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剩余本金111258元。                                                            2015-4-24              30000元              截止本日，本金111258元产生利息6230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剩余本金87488元。                                                            2015-7-15              20000元              截止本日，本金87488元产生利息4783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剩余本金72271元。                                                            2015-8-19              40000元              截止本日，本金72271元产生利息1686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剩余本金33957元。                                                            2015-8-22              20000元              截止本日，本金33957元产生利息68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剩余本金14025元。                                                            2015-9-25              20000元              截止本日，本金14025元产生利息318元。冲抵利息及本金后，结余5657元。第三笔借款清偿完毕。                                                            2015-10-31              2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