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5民初1056号原告：李敏，女，布依族，1982年4月6日出生，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被告：向幸，男，汉族，1958年5月10月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告：安顺市第三建筑工程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2156711271，住所：安顺市西秀区塔山东路（凤凰山）。法定代表人:肖春元。委托代理人：耿亚雄，男，汉族，1973年1月1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西水路1号10栋1单元7号，公民身份号码：522501197301010819。系该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光兴，男，汉族，1958年12月6日出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顾府街170号1栋1单元4号，公民身份号码：522501195812060835。系该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紫云自治县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5073868070E，住所：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松山镇格凸大道（县汽车站五楼）。法定代表人：任龙，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园，男，布依族，1990年6月7日出生，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松山镇教场路26号，公民身份号码：522529199006070013。系该公司副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海，系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紫云自治县产业园区经营投资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5587290309M，住所：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猫营镇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罗飞跃。委托代理人：陈汝昌，系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李敏诉被告向幸、安顺市第三建筑工程总公司、紫云自治县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受理，2019年7月18日，本院依职权追加被告紫云自治县产业园区经营投资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本案由审判员姚正超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敏，被告向幸，被告安顺市第三建筑工程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亚雄、杨光兴，被告紫云自治县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园、陈海，被告紫云自治县产业园区经营投资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罗飞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汝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敏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款151700元，并按银行借款利率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安顺市第三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第三建筑公司”）中标修建紫云自治县工业园区公共租赁住房工程，该项目由向幸负责实施并实地管理，向幸请原告为其实施铝合金门窗窗户制作、安装工程，双方于2015年7月11日签订《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每平方米230元，工期为90天。原告保质保量完成了工程，但完工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1583320元。一直拖到2019年5月8日才与原告结算，支付了工程款1431623元，剩余的151700元一直未支付。因原告全额垫款施工，借了银行的钱和私人的钱，因此被告应至少按照银行利率支付利息。综上所述，被告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已明显违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向幸对原告李敏施工工程、拖欠工程款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承包工程实际是2015年开工，2016年完工的，因施工结算手续上存在问题，所以实际验收时间是2017年11月，原告开始进场施工时间距今有3-4年，但拖原告工资时间也就是2-3年，因园区未完全支付工程款导致无钱支付。该工程产业园区已代扣税款，故所欠原告工程款应扣除应缴纳税款，原告李敏分包工程应扣税款1583320*6.49％=102757.5元。产业园区公司以工程未审计完毕拒不支付工程款，按全国人大法工委，关于禁止垫资施工，废止以审计结果为竣工结算依据，不合理赶工期将对主观人员追责的复函，请求法院判令产业园区支付我所施工项目工程款，以便支付分包人工程款。被告第三建筑公司辩称，被告向幸承认原告所诉是事实，但是我公司没有理由去认可这个事实，我们看到是工程量的清单：欠某某人1#、3#、4#、5#、7#、9#、10#、A8、A6号楼工程款××元，但我司承包的项目没有这么多，究竟是哪一个项目欠原告工程款我说不清楚，也没有任何依据能说清楚，这么多栋楼没有一个结算依据，向幸作为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他对该事实的认可不代表我公司。被告紫云自治县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发公司”）辩称，首先，交发公司并非本案诉讼对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第三建筑公司（或向幸）签订合同，主体不是交发公司，我公司也未要求原告进场施工，不应是义务主体。其次，该工程中标方、施工方是第三建筑公司，交发公司并非该工程的任何一方主体，本案涉及的工程中，交发公司也不是工程的发包方、承建方、分包方、转包方。再次，在该项工程中，交发公司仅仅是紫云自治县产业园区经营投资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产业园区建设公司”）的代理人，代为支付相应工程款，并不是工程款等款项的承担主体，我公司在支付工程款时均是得到产业园区公司委托以及指定支付，双方之间只是委托与代理关系，与本案的工程款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我公司支付工程款后，现仅剩12万元在交发公司账户。综上所述，交发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应依法驳回对交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产业园区公司辩称，1、原告与产业园区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也不是法律所规定的实际施工人，产业园区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原告工程款是否真实，有待原告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若无证据加以证实，应当予以驳回；3、承建方第三建筑公司所建工程不合格，多次通知其进行整改修复，但仍拒不整改及修复，现虽有226万元的质保金未付，但该工程尚在质保期内，但该质保金尚不能确定能够支付需要整改及修复的相关费用，产业园区公司未必欠工程款。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李敏提交施工合同一份、工程量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第三建筑公司签订合同，工程完工后剩余未付工程款的事实。被告向幸认可与原告签订合同的事实，向幸作为甲方签字，盖的第三建筑公司项目章。被告第三建筑公司认为，虽然向幸表示合同是他与原告签订，但其公司项目章是不能对外签订合同的，因此对该合同不予认可；对于工程清单，清单上表明原告施工的是1#、2#、3#、4#、5#、7#、9#、10#号楼，而第三建筑公司承建的实际上没有这么多栋楼，清单实际是一个欠条，只能说明向幸欠原告的钱，与第三建筑公司无关，达不到原告这证明目的。被告交发公司表示质证意见与第三建筑公司一致。被告产业园区公司认为，工程量清单没有相关的清单作为附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向幸自愿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涉工程已经完工，并经过验收，投入使用，视为被告第三建筑公司对合同进行追认，故对该和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工程量清单向幸予以认可，第三建筑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交发公司、产业园区公司并非合同订立人，其未参加结算亦在情理之中，结算表系被告向幸与原告结算所得，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2.被告第三建筑公司提交的结算审核报告一份，用以证明第三建筑公司承建的项目是1#、2#、3#、4#、5#、9#号楼，这个是承包的范围，没有刚才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上看到的范围这么多。原告认为向幸与第三建筑公司是挂靠关系，盖了第三建筑公司的章，第三建筑公司应该承担责任。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真实可靠，但是仅能证明第三建筑公司承包的范围包含了1#、2#、3#、4#、5#、9#号楼，不能证明其未承包其他号楼工程，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3.第三建筑公司提交的承包合同一份，用于证明工程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均由向幸承担。被告产业园区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向幸与第三建筑公司系挂靠关系，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向幸、被告交发公司及原告质证意见与产业园区公司一致。本院审查认为，当事人质证意见成立，对该份证据证明目的不予支持；4.被告第三建筑公司提交领条一份，用于证明印章的用途，特别强调项目章不能在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协议中使用，否则一旦发生经济纠纷及法律纠纷，该由向幸承担。被告产业园区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向幸与三建司系挂靠关系，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向幸、被告交发公司及原告质证意见与产业园区公司一致。本院审查认为，当事人质证意见成立，对该份证据证明目的不予支持；5.被告交发公司提交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文件（紫府函（2015）26号）一份，用以证明交发公司系产业园区管委会代建产业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事实。被告向幸、被告产业园区公司无异议。被告第三建筑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交发公司地位是代建而不是单纯的代付工程款，他的主体发生了变换，原告认为交发公司属于代建工程，就应该承担责任。本院审查认为，该文件系紫云人民政府依法作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6.被告交发公司提交支付凭证54页，证明交发公司支付给第三建筑公司工程款总金额为41610764元。被告产业园区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第三建筑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有一份第三建筑公司的收款收据，其余款项都是向幸个人以公司名义借条支取。其工程未完全核对，整个款项违背了我们财务管制，这么大的金额没有一个主体单位的收款收据，单凭个人的借条支取，不符合财务管理规定，收款电汇凭证，只有转账凭证没有其他附件，其余的2-14项均为借条形式支取，不符合财务规定，15-19项为向幸个人借资，我司不予认可。被告向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最后代交的1607500多万的税收虽然自己没有签字，但是给本人代交的，所以也没有意见。本院审查认为，交发公司通过电汇方式分批支付工程款进入向幸、第三建筑公司账户，并附有部分借条、工程进度款申请单、工程请款单及第三建筑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该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第三建筑公司认为支付程序不合相关规定，且15-19项为向幸个人借资，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推翻交发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根据该工程施工时当地工程建设支付施工人工程款习惯，该支付方式是存在的，而向幸与其公司为挂靠关系，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7.被告产业园区公司提交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代建协议书一份，（1）证明产业园区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安顺市第三建筑工程总公司，双方将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约定质量保证期为二年，至庭审时尚在质保期内；（2）证明被告产业园区将涉案工程委托紫云自治县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代为建设，及紫云自治县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该案中的地位及作用。被告第三建筑公司认为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全面，第三建筑公司一直在强调，其承建项目没有这么多，因此对施工范围不明确，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因为实际施工人是向幸，第三建筑公司认为其承建项目不明确不影响该证据证明目的，故对改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8.被告产业园区提交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经过验收，但需要对部分工程进行整改完善。被告第三建筑公司对验收过程没有异议，但认为未经整改不能入住，已经入住视为合格。本院审查认为，入住与需要整改完善不相矛盾，经过验收的工程可以投入使用，但不代表工程就不存在任何问题，只是出现的问题并不影响工程的使用，只是让使用存在瑕疵，因而需要整改完善，这也是国家出台规范质保期有关法律的意义，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9.被告产业园区提交通知四份，用以证明竣工验收不合格以及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产业园区多次要求承建人安顺第三建筑工程总公司进行整改，但终未整改，其保证金应予扣除，产业园区自行整改部分产生的费用应由其承担。被告第三建筑公司认为其从未收到该通知，故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向幸作为实际施工人，认可了该通知，第三建筑公司以未收到通知为由不予认可，理由不成立，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10.被告产业园区提交信息截屏记录一份，用以证明产业园区以电子信息的方式多次将工程质量需要整改、修复的内容通知安顺第三建筑总公司。被告第三建筑公司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从之前的庭审中了解到室外工程已经进行了从新改造，现在的质量问题是现在的改造所致还是以前就不合格的不清楚，按照有关规定，改造导致的责任原施工单位不再承担；另外，向幸陈述的情况主要是管道堵塞及井盖的丢失，这些是验收完工后管理不当的原因，不是质量问题。被告向幸表示自己去整改过几次，最后这一次没有去，当时产业园区公司通过电话与其联系的。本院审查认为，被告向幸认可去整改过几次的事实，从侧面印证了产业园区公司的通知行为，第三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不影响该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11.被告产业园区提交紫云县2015公租房一标段审计金额及A6A8，用以证明工程审计金额为44484843.01元，已支付给交发公司的金额为41738900元。被告第三建筑公司认为未看到审计报告，从第三建筑公司资料上反应，仅是1、2、3、4、5、9号楼的审计确定金额33818501元，对于6、8号审计报告的施工单位不是三建司，我们了解到所有竣工资料都是以宏桥公司，不是以我们公司的名义，从审计资料上看只针对主体部分的审计，对附属工程未进行审计，同时，对6、8号楼的审计中出现了700平方米建设面积未计价的事实，按照以审计的结论4400多万加上附属工程200余万以及未计价的700余平方约90万，共计应当为4700余万。按园区提供的已付款项代核实4173万，尚余600余万，足够支付分包班组所欠款项，因此由园区或交发公司代为支付较为有利分包班组的利益。本院审查认为，第三建筑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加以证实其质证意见，而该份证据与交发公司提交的收支明细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第三建筑公司中标修建紫云自治县工业园区公共租赁住房项目，后第三建筑公司与被告向幸签订承包合同，该项目由向幸负责实施并实地管理，向第三建筑公司负责，向幸与第三建筑公司属于挂靠关系。2015年7月11日向幸与原告签订《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每平方米230元，工期为90天。工程完工后，被告于2019年5月8日才与原告结算，并支付工程款1431623元，还有151700元工程款未支付。因原告多次讨要工程款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另查明，该工程质保期为2年，自工程验收审计时间2017年10月起至2019年10月，质保金为2224242.15元。该工程尚在质保期内，工程需整改完善项目未完全实施，工程并未进行最后结算。再查明，交发公司账户尚有工程款128136元；产业园区公司账户除保质金外尚有工程款521700.85元。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所诉工程款是否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2.该工程款由谁承担支付义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向幸订立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理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已按约定完成工程施工，被告向幸及第三建筑公司应履行其支付义务，故原告起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被告交发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问题，紫云自治县人民政府文件（紫府函（2015）26号）表明交发公司系工程代建，在整个工程实施过程中其仅依据产业园区公司指示，办理代付工程款手续，故交发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但其代付剩余的工程款要先行进行支付，故交发公司应以账户余额128136元对原告李敏及其他三被告按比例承担支付责任，罗仁伟起诉标的260000元，李敏起诉标的151700元，童永忠起诉标的280000元，杜云泽起诉标的182000元，按比例应支付原告李敏工程款151700/（280000+151700+260000+182000）*128136=22248元。对于原告请求被告产业园区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问题，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产业园区公司作为发包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但其应在剩余未付工程款521700.85元内原告李敏及其他三被告按比例承担支付责任，支付原告李敏工程款151700/（280000+151700+260000+182000）*521700.85=90582.85元。对于向幸请求所欠原告工程款是应扣税款1583320*6.49％=102757.5元的问题，因被告向幸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向幸请求判令产业园区公司支付所施工项目工程款的请求，产业园区公司应支付剩余工程款，理由上文已经说清，在此不再赘述，但工程还在质保期内，质保金的结算由产业园区公司与向幸、第三建筑公司自行对接。向幸与第三建筑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证明向幸是受第三建筑公司委托，对猫营园区公租房一期工程进行实施及管理，向幸与第三建筑公司是挂靠关系，在交法公司与产业园区公司按比例支付原告工程款后，剩余欠款151700-22248-90582.85=38869.15元，应由向幸、第三建筑公司连带承担支付责任。对于原告要求按银行借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紫云自治县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敏工程款22248元；二、限被告紫云自治县产业园区经营投资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敏工程款90582.85元；三、由被告向幸与被告安顺市第三建筑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剩余欠款38869.15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应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制定的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67元，由被告紫云自治县交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00元、被告紫云自治县产业园区经营投资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950元、被告安顺市第三建筑总公司公司517元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姚正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韦倩书记员叶朝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