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983民初5531号原告：杨阳，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武，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旺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肥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曾志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海丽，山东敢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志坚，男，196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下落不明。原告杨阳于2018年3月21日起诉被告泰安旺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地置业）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作出（2018）鲁0983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被告旺地置业不服该判决，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鲁09民终25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鲁0983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重新立案后，应原告杨阳申请，依法追加吴志坚为本案被告，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武，被告旺地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海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志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82000元及利息，其中60万自2016年3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6000元自2016年8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46000元自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9日至2017年2月5日期间，旺地置业总经理吴志坚先后向原告借款982000元用于公司经营。为保证按时还款，被告旺地置业以肥城市高新区泰临路333号亿丰汽贸城五套房产作为担保，与原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示了收款收据。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向被告吴志坚交付了借款，但借款到期后虽经多次催要被告未能偿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判如所请。旺地置业辩称：答辩人并非借款人，并非担保人，所涉及的款项未有证据证实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请求法院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告的诉讼请求除应提供借款协议外，还应提供银行转账凭证、电子回单、收到条等其他证据证实其履行了交付义务，未有证据证实履行交付义务的部分不应得到支持。2、答辩人非借款人也非担保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原告与吴志坚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涉及的款项，未有证据证实用于答辩人的生产经营活动，答辩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吴志坚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借款协议一份、收条两份，银行转账记录4份，欲证实2016年3月9日被告向原告借款60万，约定月息千分之四十，借款期限是2016年3月9日至2016年9月8日，并约定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被告应承担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被告旺地置业对该借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借款从形式上看是吴志坚个人借款，并未加盖公司公章，未有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该协议中约定的借款利率及逾期利息过高，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应得到支持，协议中应承担的差旅费、律师费超过该部分的花费，不予承担；3月3日收到条与银行转账凭证一致，3月9日收到条与3月25日转账凭证不一致，不能排除吴志坚与原告存在其他业务往来的可能性。同时，旺地置业称公司庭前曾与吴志坚联系，吴志坚承认借款60万，且还过利息32000元，是公司用五套房产作担保。对此原告解释借款60万协议达成后原告于3月3日转款30万，3月9日双方签订协议，被告打条，原告在3月25日根据协议再次转款30万元，并非用于其他业务；吴志坚借款后未归还过利息。对于该组证据，因系原始协议、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旺地置业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借款协议一份，欲证实2016年8月9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6000元，约定月息千分之四十，借款期限2016年8月9日至2016年8月30日，并约定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被告应承担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被告旺地置业质证称协议真实性无法核实，该笔借款是吴志坚个人借款，未加盖公司公章，未有证据证实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未有证据证实原告向吴志坚履行交付义务，借款利率及逾期利息约定过高，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不应支持，超过合同约定的差旅费、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对于该证据因被告对真实性不确定，未有相反证据推翻，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对于待证事实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3、原告提交借款协议一份，收据一份，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一份，欲证实2017年2月5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46000元，借款期限2017年2月5日至2017年6月9日。对该组证据被告旺地置业质证称对协议真实性有异议，346000元是吴志坚的个人借款，公司不知情，虽有借款协议，但借贷行为并未实际发生，原告提供的是被告吴志坚的收据，未有银行转账凭证、电子回单，根据双方以前的交易习惯应有转账凭证、电子回单才能证实其履行了交付义务；对于原告提供乔子真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该证据也只能证实乔子真2017年2月5日提取1800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据吴志坚所述，该借条是前面60万借款的利息。且该借款协议“借款利率”的部分是划去的，即没有约定借款利率及逾期利息，可佐证吴志坚所述该借条是利息的真实性。针对被告意见，原告进一步说明称该笔借款是当日原告妻子取款18万元现金后，原告又在自家保险柜中拿出现金凑了346000元，于当天下午交付给吴志坚，吴志坚出具收条，被告代理人称此款为利息无事实依据，双方当时约定该笔借款不收取利息；关于未经银行转账，原告解释称因当时吴志坚及旺地置业公司诉讼案件缠身怕被冻结，故要现金。对于该组证据，旺地置业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对证据本身予以采信，对于其待证内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4、原告提交收据一份、增值税电子发票一份，欲证实原告花费财产保全担保费2000元。对此组证据被告旺地置业质证称，应提供正式发票，而不是收据，其提供的电子普通发票是复印件，且落款是担保公司的分公司，该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对于该组证据，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交反证，且系原告实际支出，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与被告旺地置业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五份、收据复印件五份，欲证实2016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旺地置业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年3月21日签订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已办预售登记，购房总款为1941075元，用于被告旺地置业与原告借款的担保，如两被告到期不能还款，则五套房产被告为原告办理产权登记。被告旺地置业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吴志坚本人借款，是公司用五套房产作为原告与吴志坚个人借款的担保，且未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未设立，被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于该组证据，因合同均加盖了旺地置业合同专用公章、法定代表人印章，收据均加盖了被告旺地置业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形式要件完备，具有较高证明力，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诉讼中本院依法进行了调查。1、本院对武传玉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杨阳于2017年2月初向其借款110000元，用于借给亿丰汽车城的卖房子的朋友用，后用汽车顶账归还。对此原告无异议，被告旺地置业有异议，认为应以相应证据为准，而不是证人本人陈述，且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经双方质证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证据系本院调查所得，予以采信；对证明内容将综合认定。2、本院对乔洋洋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大概在2016年8月份在金宸咖啡店看到杨阳借给吴志坚36000元，给的现金，吴志坚打了条。对此原告无异议，被告旺地置业质证意见同对武传玉笔录的意见。3、由原告提交的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庭审笔录一份，其中旺地置业诉讼代理人在诉讼中的陈述，原告认为可以证明吴志坚作为旺地置业总经理及肥城分公司负责人，以自己名义向原告借款，用于了公司经营，应与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旺地置业认为不应以二审代理人的个人行为来认定本案案件事实。对此证据本院依法进行了核实调取，确认了真实性，予以采信。4、本院调取的相关工商信息。原告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吴志坚系旺地置业的总经理、肥城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旺地置业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杨阳与吴志坚的借贷行为是职务行为。5、本院调取的涉案房产信息资料。原告杨阳及被告旺地置业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认为该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吴志坚借款用于了被告旺地置业公司经营；旺地置业则认为因网签时间是2016年3月3日至21日，公司只是用该五套房产为吴志坚与杨阳的借款行为提供担保，可以印证借款60万元的事实，其余36000元、346000元借贷行为并未实际发生，公司也未提供担保。以上证据因系本院依法向职能部门调取，予以采信。6、本院相关裁判文书。原告及被告旺地置业均无异议。原告认为旺地置业2016年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员名单，如果用其账户资金会被冻结，才以吴志坚名义借款，后吴志坚也因其他案件被执行，才要求交付的现金，这是2017年借款为何没有经过银行转账交付的原因；被告旺地置业则认为因借款没有加盖公章说明是吴志坚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对于以上与本案二被告相关的裁判文书，本案中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吴志坚系被告旺地置业总经理，兼任旺地置业肥城分公司负责人。2016年3月初原告杨阳经人介绍与被告吴志坚相识，吴志坚因经营活动缺乏资金，双方协商借款。2016年3月3日，原告分两次向吴志坚银行账户中汇款30万元，同日，吴志坚向杨阳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杨阳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正。收款人：吴志坚。2016年3月9日，原告杨阳与被告吴志坚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吴志坚向原告杨阳借款六十万元，借款利率月息千分之四十，按月收息，利随本清，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6年9月8日止。并约定借款方应按合同规定的时间还款，如借款方不按期偿还借款，出借方有权限期追回借款，并按合同约定规定50%计算，加收逾期利息；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如一方当事人要求变更或解除合同，应在十五日内通知另一方当事人，并达成书面协议，合同变更或解除后，借款方占用的借款和应付的利息仍应按本合同的规定偿付，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纠纷，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应当承担甲方为此支付的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同日，吴志坚向原告杨阳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杨阳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收款人：吴志坚。2016年3月25日，原告杨阳分两次向被告吴志坚的银行账户转账汇款30万元。2016年8月9日原告杨阳与被告吴志坚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吴志坚向原告杨阳借款叁万陆仟元整，借款利率月息千分之四十，按月收息，利随本清，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9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止，其他条款同2016年3月9日协议内容。2017年2月5日杨阳与吴志坚再次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吴志坚向杨阳借款现金叁拾肆万陆仟元正，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5日起至2017年6月9日止，还款日期和方式：到期还款。未约定借款利率及逾期利率。同日，吴志坚向原告杨阳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杨阳现金人民币叁拾肆万陆仟元（本金），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5日起到2017年6月9日止。借款人：吴志坚。诉讼中本院就有关事实依法进行了调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显示旺地置业认可本案中“借款都是吴志坚个人打的借条，但是用于我公司的，具体数额是两次借条各30万元”，并认可没有还过款或支付过利息。本院依法对杨阳、武传玉、乔洋洋进行询问。武传玉证明杨阳为出借款项给在亿丰汽车城住的卖房子的朋友于2017年2月3、4号向其借款11万元，借钱时说是第二天用，说的一两个月归还，一直未还。2019年才用两辆车抵顶。后来借他钱的人好像跑了，一直没还他钱。乔洋洋证明杨阳和吴志坚通过一个叫李杨的人认识，吴志坚借杨阳的钱，大概2016年8月份吴志坚借过杨阳大概36000元，给的现金，当时吴志坚打了条；还听说吴志坚借过杨阳几十万。杨阳与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支出代理费5000元。另因申请诉讼保全向泰安市瑞恒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支出担保费2000元。2016至2017年间,二被告有多件诉讼案件及执行案件被判决承担债务或裁定采取相关保全措施。由被告吴志坚经办，2016年3月3日原告杨阳与被告旺地置业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以每套388215元的价格购买被告旺地置业商铺两套，分别为东区3栋1-2单元109号商铺和东区3幢1-2单元110号商铺，备案合同编号分别为1603030008号和1603030009号；2016年3月21日，原被告签订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分别以每套388215元、330525元、341505元的价格购买被告旺地置业商铺三套，分别为东区3幢1-2单元111号商铺、7幢1-2单元121号商铺和7幢1-2单元122号商铺，备案合同编号分别为1603210029号、1603210030号和1603210031号。购房合同均加盖了旺地置业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每套房子旺地置业均为原告出具了加盖本单位财务专用章和发票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其中000281、000283、000284号收据并有吴志坚本人签名。因被告未还款，杨阳遂持网签合同向被告主张权利。目前上述五套房产已交付原告杨阳，并已在房产登记部门办理了预登记备案。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旺地置业为原告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被告不予配合，原告诉来本院。案经审理本院作出2018鲁0983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旺地置业协助原告办理涉案五套房产的不动产登记手续。旺地置业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在二审中原告杨阳与旺地置业均陈述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旺地置业认可吴志坚是其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借款和房屋买卖合同都是吴志坚经办的，借款都是吴志坚个人打的借条，但是用于了本公司。案件发回重审后，杨阳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吴志坚和旺地置业共同偿还借款本金98.2万元及相应利息。诉讼中双方均认可房屋买卖合同系本案中借款合同的担保。案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要求立即还本付息，旺地置业没有回复调解意见，吴志坚未到庭，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的主要焦点问题有：双方借贷事实的认定及还款责任的承担。一、关于借贷事实：1、对于2016年3月两个30万的借贷，有吴志坚本人与杨阳签订的借款协议、收到条、银行转账凭据、房屋买卖合同、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被告吴志坚、被告旺地置业与原告杨阳之间借贷关系成立；2、关于2016年8月9日36000元的借贷，原告仅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被告不承认收到款项，原告没有提交该借款协议实际履行的直接证据，且原告本人及乔洋洋均称当时吴志坚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而在诉讼中原告未提交借条，故对该笔借款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原告诉请归还不予支持，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3、关于2017年2月5日346000元的借贷，首先，双方签有书面协议，就有关问题进行了协商，其中特别约定“借款现金”，划掉了利息条款，即约定不支付利息，借贷的合意明确；其次，吴志坚向原告出具了收条，该收条特别注明了收到的是“现金（本金）”排除了系对以前借款利息结算的可能，被告未提出反证否定该收条；第三、证人武传玉作证，在2017年2月3、4号曾借给杨阳11万元，用于第二天借给在亿丰汽车城卖房子的朋友；第四、原告妻子乔子真于当天提款180000元，原告自述从自家保险柜中取部分现金，加上去凑了346000元；第五、由吴志坚经办，旺地置业与杨阳签订了五套房产买卖合同作为担保，并办理了网签，作为借款担保的房屋价值远大于借款金额，原告自述不担心被告不还款；第六、被告当时急需资金，该笔借款当时确有因被诉并采取诉讼保全或执行措施的可能，原告所述被告因担心借款经银行转账会被冻结，要求提供现金，具有较大可信度。综合以上所有证据，该笔借款在借款原因、背景、时间、地点、交付方式、协议、收据内容等方面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该笔款项原告履行了现金交付义务，双方借贷关系成立，旺地置业辩称该笔款项未交付，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旺地置业称据吴志坚所述归还过利息32000元，未举证证明，原告不予认可，不予采纳。5、关于利息、逾期利息，旺地置业关于超过法律规定部分无效，不能支持的主张，符合相关规定，予以采纳；基于此，借款60万元的利息，双方约定超出法律规定，原告要求按照年息24%,予以支持；借款346000元因未约定利息，原告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亦应予以支持。6、关于原告要求的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即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均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属于借款资金费用，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的“其他费用”范畴，被告方关于利息包含以上费用不能超过年息24%的主张，不予采纳。其中律师费已实际支出，且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保全担保费虽已实际支出，但因原告未提交相关担保资料及收费单位资格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二、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首先，吴志坚系旺地置业的总经理，当时并负责肥城分公司的工作，虽然借款都是以个人名义，但由被告吴志坚经办，原告杨阳与被告旺地置业在借款当时就签订了五套房屋买卖协议作为借款履行担保，旺地置业均为原告出具了盖有财务专用章和合同专用章的收据和合同，已将五套房产办理了预登记备案，后又将房屋交于原告，应证明所借资金用于了公司经营。其次，旺地置业在二审诉讼中认可吴志坚借款用于了公司经营，公司与原告形成了借贷关系，本次重审中辩称自己既非借款人又非担保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虽然本案中吴志坚的行为具有职务行为的特点，但由于其系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分别转入其个人账户或以现金方式交付于其个人，作为借款合同一方，其对债权人的责任不能免除，应与公司一起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杨阳与被告吴志坚签订借款协议，原告将款交付吴志坚，吴志坚将借款用于旺地置业经营活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先后借杨阳人民币946000元，原告诉请判令二被告共同还本付息，依法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安旺地置业有限公司、吴志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阳借款本金946000元；二、被告泰安旺地置业有限公司、吴志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杨阳借款利息（包含：1、以本金3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3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以本金3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3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以本金346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三、被告泰安旺地置业有限公司、吴志坚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阳律师费5000元；四、驳回原告杨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泰安旺地置业有限公司、吴志坚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开忠人民陪审员  董玉堂人民陪审员  刘光民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苗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