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民申957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何绍明，男，195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晖，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何展涛，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晖，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绍江，男，193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何俊澎，男，197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剑权，男，196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婉萍，女，195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一审第三人：何绍成，男，195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一审第三人：何展潮，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一审第三人：何爱梅，女，194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一审第三人：樊伟洁，女，197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一审第三人：余杏荷，女，193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一审第三人：廖日忠，男，195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一审第三人：广州市汇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北自编1451号广州市天州家居城B区2楼。法定代表人：何爱梅。一审第三人：汇天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1046号三层308室。法定代表人：何绍成。一审第三人：广州汇天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1046号三层301室。法定代表人：何展涛。一审第三人：广州高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233号32楼16室。法定代表人：钟华。一审第三人：广州市汇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1026号B401室。法定代表人：钟华。一审第三人：广州市银方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岗东路24号305室。法定代表人：何展潮。一审第三人：何青铧，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一审第三人：黄荣，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一审第三人：广州市恒天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1040号二层。法定代表人：何爱梅。再审申请人何绍明、何展涛因与被申请人何绍江、何俊澎、林剑权，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婉萍，一审第三人何绍成、何展潮、何爱梅、樊伟洁、余杏荷、廖日忠、广州市汇众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众公司）、汇天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天成集团公司）、广州汇天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天成新材料公司）、广州高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汇公司）、广州市汇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丽公司）、广州市银方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方公司）、何青铧、黄荣、广州市恒天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天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民终5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何绍明、何展涛申请再审称：二审认定我方违反股权转让的约定，并判令我方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有新证据，证明我方行使不安抗辩权，没有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正当合法。何绍铨于2017年8月10日向我方出具《确认书》，证实涉案协议有五份附件，其中第5份附件为《资产简略汇总表》，该表北部公司其他资产一栏中第2项明确有XX临建使用权（以下简称XX物业），该物业地理位置优越且面积巨大，所以我方才以1.11亿价格投标。但是，何俊澎、林剑权于2014年诉汇众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4）穗云法民四初字第483号），何俊澎以XX物业所有权人的身份向汇众公司主张权利。以上事实表明，何俊澎企图通过诉讼手段非法占有汇众公司该项资产，客观上给我方造成以巨额资金购买空壳公司的风险，我方因此行使不安抗辩权，未支付首期中标款，有事实依据。一审期间，我方已经就被申请人侵占汇众公司巨额资金一事向法院提交了一系列的证据，足以证实已有价值24517679.12资产被何俊澎侵占。2.我方有先履行抗辩权。根据《投标细则》第八款规定，“中标后，两个工作日内，由见证人收执中标部分所属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法人私章、银行网银、存折、银行卡、财务账册原件、业务资料原件、锁匙、密码，直至二付完成后移交中标方。”上述合同条款约定了交易流程，即在中标后两日内何绍江、何俊澎、林剑权须将财务专用章、法人私章、银行网银、存折、银行卡、财务账册原件、业务资料原件、锁匙、密码交与见证人。即移交上诉材料是何绍江、何俊澎、林剑权应当先行履行的合同义务。但是何绍江、何俊澎、林剑权并未将应当交与见证人的法人私章、银行网银、存折、银行卡、财务账册原件、业务资料原件、锁匙、密码等予以移交给见证人，因此，我方也无义务支付首期股权转让款。二审判决将资产移交、经营权移交等义务为从义务甚至是附随义务，与协议各方真实意思不符。因此我方还可以行使后履行抗辩权，在被申请人的先履行义务未完成前，我方可以不支付股权转让款。综上，何绍明、何展涛请求依法再审本案。被申请人何绍江、何俊澎、林剑权提交意见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何绍明、何展涛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关于二审判决认定何绍明、何展涛未向何绍江、何俊澎、林剑权支付北部公司第一期中标款构成违约，并判令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2651441元是否错误的问题。何绍明、何展涛经投标中标北部公司，投标额为11100万元，根据《项目投标及兑价换股协议书》约定，协议书约定公布中签结果后，支付方必须在两个月内向收款方支付应付款额的20%作为首付，即何绍明、何展涛应于2012年10月15日前向其他各方支付2220万元，何绍明、何展涛并未按约定支付首付款。何绍明、何展涛抗辩称根据《项目投标及兑价换股协议书》第8条第1项的规定，何绍江、何俊澎、林剑权应该在两个工作日内向见证人移交北部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法人私章、银行网银、银行卡、财务账册原件、业务资料原件、钥匙、密码，何绍江、何俊澎、林剑权未履行上述义务在先，已构成违约，何绍明、何展涛行使后履行抗辩权，并未违约。但是，合同第8条第1款的见证人收执资料，并不是何绍江、何俊澎、林剑权直接向中标人履行，且需要在中标人支付完两期的中标款后才移交中标方；其次，根据案涉《项目投标及兑价换股协议书》第四款第2点约定：“公布中标结果后，支付方必须在两个月内向收款方支付应付款额的20%作为首付”，该协议并未约定支付方向收款方支付上述首付款必须以“见证人收执中标公司财务专用章、法人私章、银行网银、存折、银行卡、财务账册原件、业务资料原件、钥匙、密码”的工作完成为前提。故二审判决认为何绍明、何展涛提出先履行抗辩权，无事实依据，并无不当。何绍明、何展涛又提出何俊澎私自转走资金，侵占汇众公司财产，故其不支付首期中标款，是行使不安抗辩权，但对此在一、二审及再审申请期间，均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另外，如有充分证据可证明何俊澎个人侵占北部公司财产，也可由被侵占财产的公司直接向何俊澎主张返还或赔偿的权利，但并不影响何绍明、何展涛应按约定的时间支付第一期中标款，何绍明、何展涛主张适用不安抗辩权，同样缺乏事实依据。故而，二审判决以何绍明、何展涛无正当理由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首期款，应按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有事实与合同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何绍明、何展涛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陈良军审判员  陈可舒审判员  刘涵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朱敏书记员黄凯容书记员赵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