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9刑初126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细军，男，汉族，1990年4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县。因协助组织卖淫罪嫌疑，于2018年6月28日被羁押，当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8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建生，广东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某超，男，布依族，1996年5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苗族自治州独山县。因协助组织卖淫嫌疑，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2018年5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2日由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志英，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刘某涛，男，汉族，1992年5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因协助组织卖淫嫌疑，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2018年5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2日由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黎伟钊，广东长燊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史某吟，女，汉族，1998年3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地区纳雍县。因协助组织卖淫嫌疑，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2018年5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22日由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肖喜梅，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18〕1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细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细军及其辩护人谢建生、被告人莫某超及其辩护人许志英、被告人刘某涛及其辩护人黎伟钊、被告人史某吟及其辩护人肖喜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新新贵族休闲会所位于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建设路南侧嘉逸花园一栋二层，经营正规沐足及“口吹”、“口爆”色情按摩服务。被告人彭细军为该会所经理，负责管理会所的日常事务和员工。被告人莫某超为该会所主任，负责管理部长、服务员和技师。被告人刘某涛为该会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以及客人消费后的跟踪服务。被告人史某吟负责管理技师。2018年5月16日23时，公安民警查获该会所，并抓获被告人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等人。2018年6月28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彭细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细军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彭细军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莫某超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某涛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史某吟判处十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彭细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是一名打工人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彭细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根据被告人彭细军在本案中的行为和作用，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特征。彭细军不是会所的投资人，会所的经营和管理模式在彭细军被聘用之前已存在。彭细军在2018年4月26日入职会所，5月13日离职，仅工作17天。卖淫女非彭细军招募，彭细军没有参与过组织卖淫活动，彭细军只是会所聘用的一名员工，没有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的权利和能力；2、公诉人指控被告人彭细军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出示的笔录，只是供述了被告人工作职责、工作情况及卖淫女活动的情况、会所的经营模式、工作人员分工等，并无彭细军组织卖淫的事实；3、被告人彭细军虽称为经理，但与其他被告人一样均是受聘于会所管理人员，不能因经理的称谓作为承担本案刑事责任的主体。被告人莫某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莫某超入职时间短，没有负责业务、拉客，并没有收到任何工资和收入；2、莫某超在会所的工作内容简单，可替代性强；3、莫某超的主观恶性小，行为社会危害性小，其积极主动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考虑量刑。被告人刘某涛的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具体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涛主观恶性小，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刘某涛没有获利行为，没有从中参与分成；3、被告人刘某涛到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是从犯、偶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公诉人对被告人刘某涛的量刑意见过重，希望法庭考虑刘某涛的从轻、减轻情节，判决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史某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史某吟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史某吟未获利，参与时间短，作用小；3、被告人史某吟由于上班时间短，不清楚自己的岗位职责，还帮收银员收银，岗位名义上是管理、培训技师，但内容仅仅是礼貌、礼节。卖淫女本身是熟练技师，不需要被告人史某吟对其进行培训。管理上史某吟仅安排技师上班时间及人员的统计工作；4、被告人史某吟系初犯，建议法庭给予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新新贵族休闲中心”位于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建设路南侧嘉逸花园一栋二层，登记为负责人熊某友的个体工商户，字号为“新贵族足浴休闲中心”。该会所经营内容有沐足和按摩，其中按摩包括了298元的“法式按摩”和368元的美式按摩，该两项按摩均包括女技师用嘴巴含着男性客人阴茎进行刺激的内容。被告人彭细军为该会所的经理，负责会所的全面管理。被告人莫某超为会所的主管，负责管理部长、服务员和技师。被告人刘某涛进秋为会所的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会所内提供按摩服务的技师有十名左右，均为女技师。女技师提供298元和368元项目时，可获取提成150元和200元左右的提成。在会所经营期间，客人到达后由服务员或部长接待，在询问客人是足浴还是按摩后，并将要求按摩的客人引领至相应的房间，并通知技师进入房间，具体介绍服务项目。根据客人的选择确定具体的项目后，由技师报给部长。客人接受完服务后，直接到收银员处结账。被告人彭细军、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等人通过名称为“贵族管理层”微信群沟通会所日常管理事宜，彭细军通过该微信群向各管理人员安排工作，布置任务和提出要求，并由各管理人员就技师服务情况等具体事项向彭细军报告。2018年5月16日晚23时左右，公安民警对“新新贵族”休闲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查获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的女技师2名及2名涉嫌嫖娼的客人，同时抓获了被告人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并扣押了三人手机各一部。2018年6月28日，公安民警将彭细军抓获，并扣押其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被告人所使用的手机；2、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扣押笔录及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书证。其中微信记录截图证明了本案各被告人通过微信群“贵族管理层”安排会所日常工作的情况。3、证周某玲魏某娟李某峰丘某锋冉某琴姚某伊等人的证言：证周某玲是会所的收银人员，其证言的主要内容：会所是一个姓王的老板，一个姓彭的经理，一个姓莫的主任，一个姓刘的部长，三个收银，两个服务员，下面就是技师。会所服务项目是98元的足疗、128元的泰式按摩、198元的中式按摩、298元的美式按摩、368元的法式按摩。我不清楚这些服务的区别，根据客人手牌结算。会所营业额平均一天七、八千元。证魏某娟是会所的收银人员，其证言的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5月11日入职的，会所老板听说是姓王，一个经理、一个姓莫的主任、三个收银，还有服务员和技师。我不清楚会所的服务项目，只是按照刷客人的手牌收钱。会所一天的营业额大概七、八千元。证李某峰证言的主要内容：2018年5月16日22时许，我来到一家名为“新新贵族”的休闲会所，到了二楼一名男子接待了我，把我安排在251房间，接着安排来了一名女技师。技师给我介绍了三种，一种是100多，一种是200多，还有一种是368元的“口爆”服务。我选择了368元的“口爆”服务。技师先帮我按摩了半个小时左右，接着就开始帮我口交，大概持续了两分钟，民警就来房间检查了。证丘某锋证言的主要内容：2018年5月16日晚21时左右，我来到“新新贵族休闲会所”，接待我的是一个女服务员，问我是按摩还是洗脚，我跟她说想按摩，她就让我自己上二楼。上楼后就有人接待我，安排到219房间。大概十分钟，就有工号为808的技师进来了，给我介绍了会所的服务项目，一共有三种，价钱分别是198元、298元和368元，298元和368元的项目包含了“口吹”、“口爆”。我选择了368元的项目，技师先帮我按摩四十分钟左右，然后开始帮我“口爆”。之后我付钱离开，正在离开时有派出所民警检查。证冉某琴姚某伊是会所的女技师，证明“新新贵族休闲中心”服务项目包含了298元的“口吹”和368元的“口爆”服务。2018年5月16日晚在会所219、251房间，为客人提供了368元的“口爆”服务。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彭细军供述的主要内容：我2018年4月底至5月12日期间在“新新贵族”会所任职过，我任主管，负责管理整个会所白天的运营，老板姓王，我只见过一次。会所有三个部长，一个叫莫某超，是我介绍过来上班的，还有一个部长叫刘某涛，另外一个我叫不上名字。有个管理技师的老师，叫史某吟。按摩技师有几个我不清楚，我不是直接在管理。会所工作人员有人叫我“彭老板”，有人叫我经理，有人叫我彭某哥”，都是开玩笑随便叫的。会所的服务项目有100元的足浴，198元的泰式按摩，还有200多和300多的项目，包含“口吹”、“口爆”服务。我去的时候这些项目会所已有了。我底薪3000元，全勤奖100元，安排足浴技师给客人服务，每个人提成一块，我还没上班一个月，离职时只拿到1600块钱。被告人莫某超供述的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5月1日在“新新贵族休闲会所”上班，任楼面主任，主要负责管理部长、服务员和技师。会所的服务有普通洗脚和按摩，按摩只针对男性客人，有泰式、中式、法式(即“口交”)、美式(即“口爆”)。技师培训有个专门的培训老师，会所的大老板姓王，下面的负责人姓彭，他到会所上班后，把我挖到这个会所来，主要帮他打理会所，会所里面的人叫他彭老板，叫我莫主任。彭老板主要是白天出现，晚上偶尔出现，主要是管理整个会所业务，所有人都会把每天的业务告诉他。我们有两个部长，一个叫刘某涛，一个喻航。部长都知道会所里面的情况，而且介绍技师服务客人，项目完成后技师出来也会给他们说做了什么项目，我们在大群里也会说，大家都看得到。我在微信群里看到都是由史某吟负责培训技师的，我底薪3000元，业绩按照营业额来计算，客人多了业绩就会多一点。2018年5月17日凌晨，民警到会所检查，发现251和219房有在做“口爆“服务的客人和技师。被告人刘某涛供述的主要内容：我在2018年4月25、26号到“新新贵族休闲会所”应聘上班，任楼面部长，负责接客和安排房间。我们有一个“贵族管理层”的微信群，群主是彭某哥”，是我们经理，负责整个会所的管理。“新新6号”叫史某吟，是我们会所的技师，负责管理那些女技师。“刘部”是我本人，负责接客，安排房间、技师，收拾房间，向客人了解技师服务后反馈。“小莫”真实姓名叫莫某超，是我们会所的主任，负责管理我们部长、前台、技师，给我们制定每天的工作和任务。会所女技师基本上有八、九个以上，会所服务内容有298元的“口吹”和368元的“口爆”，是女技师用嘴巴含住男客人的阴茎，让客人射精。我底薪是每个月3000元，听说还有业绩奖，但我还没有拿过，上班不到一个月。彭某哥”前段时间开会的时候给我们这些管理层下了任务，每个人每月要从别的会所挖一个女技师来我们这里上班。我没有从别的会所挖过女孩子来。被告人史某吟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称自己在2018年5月16日才开始任收银，对会所情况不清楚。5、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其中彭细军辨认出史某吟为培训技师的人，辨认出刘某涛、莫某超；莫某超辨认出史某吟是会所管理技师的老师，也负责技师的培训，辨认出彭细军、刘某涛；刘某涛辨认出史某吟是会所管理、培训技师的人员，辨认出彭细军、莫某超；史某吟辨认出刘某涛、莫某超李某峰辨认出莫某超姚某伊冉某琴辨认出刘某涛、莫某超为楼面人员，负责带客和安排技师，辨认出史某吟为会所工作人员，但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姚某伊辨认出彭细军周某玲魏某娟辨认出刘某涛、莫某超。周某玲辨认出彭细军。本院认为，被告人彭细军、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作为“新新贵族”休闲会所的管理人员，利用本单位的条件，组织他人提供“口吹”、“口爆”等进入式性活动进行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首先关于卖淫人员的来源上，无论是经人介绍、主动上门应聘或是通过发布广告招揽等形式，均是招募、纠集的具体方式，其目的均是将从事卖淫的人员组织在一起从事卖淫活动。其次关于卖淫人员在“新新贵族”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的组织性，技师在“新新贵族”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期间，接受会所确定的服务项目及价格，遵守规定的工作时间，并由会所对技师的上钟顺序作出安排，已体现出会所对卖淫活动的管理，显示出了明显的组织性。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是否自愿，是否能控制自己的人身自由，并非是认定卖淫行为组织性的充分条件。第三、根据“新新贵族”休闲会所管理人员的组织结构，四名被告人根据不同职责，不同程度的参与到组织卖淫犯罪行为中。四名被告人通过发挥各自的工作职责，使卖淫活动得以顺利进行，因此均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共犯。每名被告人的具体职责、入职时间及获利情况，可作为具体量刑时的考虑因素。因此，被告人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不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彭细军、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在本案庭审中，对其参与“新新贵族”休闲会所的管理等基本事实均能够如实供述，对指控罪名的异议并不影响对其坦白情节的认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细军作为会所的经理，负责会所的全面工作，应为主犯。被告人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根据各自不同岗位，在彭细军管理下从事相应的管理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细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执行起止日期本院另行出具执行文书。被告人彭细军于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1日共被羁押4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莫某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刘某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史某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扣押的被告人彭细军、莫某超、刘某涛、史某吟的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晖人民陪审员 张    丹人民陪审员 孙  丽  丹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符海晶（兼）书 记 员 余    翔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