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1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虎，男，1968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农,户籍所在地当涂县，住当涂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龙，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荣健，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以当检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虎及其辩护人李伟龙、荣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左右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孙虎因被害人陈某2未同意帮其捕鱼，遂在住宅门前对经过的陈某2进行辱骂，陈某2因畏惧孙虎，遂至窑头村娄某经营的小店内，孙虎追至小店，打陈某2耳光。 2.2011年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虎与被害人陈某3在娄某经营的棋牌室内打麻将，因出牌问题与陈某3发生口角，孙虎遂辱骂陈某3，并拳击陈某3左眼，用麻将牌砸陈某3脸部，致陈某3左眼受伤、面部出血。 3.2011年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孙虎因被害人徐某在经营中巴车班线时，拒绝帮带装修材料，孙虎随即通过电话辱骂，后将徐某约至娄某经营的小店，对徐某进行殴打。 4.2012年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虎酒后至被害人娄某家中聊天，并强迫娄某抽烟，娄某推开孙虎后离开，孙虎借故将娄某经营的棋牌室内两台麻将机砸毁。事后孙虎赔偿了娄某全部损失。 5.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孙虎见堂弟孙声林与被害人季某发生打架，遂强行进入季某家中后辱骂季某，并拳击季某面部，致季某左眼及鼻部受伤。事后孙虎赔偿了季某全部损失。 6.2015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孙虎因会车问题与被害人杭某1发生争执，孙虎遂至杭某1驾驶室旁拖拽杭某1，欲强行驾驶杭某1车辆，杭某1反抗后，孙虎遂对杭某1进行殴打，致杭某1受伤。事后孙虎赔偿了杭某1全部损失。 7.2018年11月3日17时许，被告人孙虎驾车沿314省道行驶至当涂东高速出入口处时，因认为被害人张某2超车时故意阻拦其行驶路线，随即驾车追赶并将张某2车辆喊停，二人下车后发生争执，孙虎遂辱骂、殴打张某2，致张某2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孙虎于2018年12月9日被传唤至当涂县公安局。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虎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孙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伟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初犯；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对被害人已赔偿；4.被告人认罪悔罪；5.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多是邻里纠纷，部分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孙虎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荣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孙虎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孙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其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4.涉案7起事实的发生均有一定的原因，部分事实发生于2011年，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其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建议对被告人孙虎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1年左右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孙虎因被害人陈某2未同意帮其捕鱼，遂在自家住宅门前对经过的陈某2进行辱骂。陈某2因畏惧孙虎进入娄某经营的小店内，孙虎追至小店内打了陈某2耳光。 2.2011年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虎与被害人陈某3在娄某经营的棋牌室内打麻将，因出牌问题与陈某3发生口角，之后，孙虎用拳头击打陈某3的左眼，还用麻将牌砸陈某3脸部，致陈某3面部受伤。 3.2011年左右的一天下午，因经营中巴车班线的被害人徐某未帮孙虎带装修材料，孙虎随即通过电话辱骂徐某，后在娄某经营的小店内，对徐某进行殴打。 4.2012年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虎酒后至被害人娄某家中聊天，并要求娄某抽烟，娄某推开孙虎后离开，孙虎借故将娄某经营的棋牌室内两台麻将机砸毁。事后孙虎赔偿了娄某的经济损失。 5.2013年10月26日，被告人孙虎见其堂弟孙声林与被害人季某发生打架，遂强行进入季某家中辱骂季某，并用拳头击打季某面部，致季某眼睛及头部等处受伤。事后孙虎赔偿了季某的经济损失。 6.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孙虎因会车问题与被害人杭某1发生争执，孙虎遂至杭某1所驾驶车辆的驾驶室旁拖拽杭某1，杭某1反抗，孙虎遂对杭某1进行殴打，杭某1受伤。事后孙虎赔偿了杭某1的经济损失。 7.2018年11月3日17时许，被告人孙虎驾车沿314省道行驶至当涂东高速出入口处时，因认为被害人张某2超车时对其故意阻拦，驾车追赶并喊停张某2所驾驶的车辆。二人下车后发生争执，孙虎遂辱骂、殴打张某2，致张某2受伤。 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孙虎被传唤至当涂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虎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1）张某2、张某3被打伤后门诊治疗情况；（2）季某于2013年10月26日被打致右眼球钝挫伤、头部及全身多处钝挫伤，经当涂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3年11月8日出院；（3）杭某1于2015年4月15日被打致全身多处软组织伤，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六医院治疗于2015年4月17日出院。 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大约几年前，孙某1在娄某家开的小店门口看见陈某2被孙虎掀了一下倒在地上，后来陈某2自己爬起来走了。事后，孙某1听村上的人说陈某2被孙虎打了。 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1）大约在七、八年前的一天，陶某在村头“六三子”（娄某）家开的小店里玩。当时开中巴的“小徐”把小巴车停在小店外面在小店里边玩边等人，后来孙虎找到小徐让小徐帮他带什么东西，小徐说他没空拒绝了孙虎。孙虎说凭什么不带他带，上前直接一拳打在小徐鼻子上，然后又一脚踢在小徐腿上，小徐鼻血当时就淌下来了，孙虎边打还边说，妈了个逼，让你带不带，打完孙虎就走了。（2）也是在七八年前的一天，陶某在“六三子”家开的小店里打麻将，村里的陈某2也到小店里打麻将，他进来没多久，孙虎跟进来直接走到陈某2旁边对着陈某2的脸刷了三个嘴巴子，边打还边说让你打个鱼你不打。当时小店里有不少人，看到就去拉，孙虎看小店里人多，打完就走了。（3）大约五六年前的一天，陶某在“六三子”家开的小店里打麻将时，看到孙虎拿板凳把小店里的两台麻将机砸了。后来孙虎的儿子来把麻将机钱赔给了“六三子”。（4）大约七、八年前，村里杀猪的“小四”（大名陈某3）和孙虎还有陶某、“六三子”在“六三子”家小店里打麻将，孙虎嫌“小四”出牌慢，就抓起桌子上的麻将朝“小四”脸上砸过去，当时“小四”的右边太阳穴肿了个包。“小四”被打后跑回家拿了把杀猪刀要去砍孙虎，孙虎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后来小四就被拉走了。 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1）七八年前一天下午，孙虎和陈某2在王某1家的小店里吵起来，后其听说孙虎打了陈某2几个嘴巴子。（2）王某1听说好几年前的一天晚上孙虎和陈某3（“小四”）打麻将时，打了陈某3。（3）大约五六年前大年三十，孙虎喝酒喝多了跑到王某1家小店，当时其丈夫娄某也喝了酒已经躺床上了，孙虎非要娄某起来玩，还要递烟给他抽。娄某不肯起来也不接孙虎递来的烟，孙虎就跑过来拽娄某，娄某推开孙虎，孙虎没站好歪在了床边上。孙虎非常生气就出去用板凳把两台麻将机砸了，其中有一台完全坏了，还有一台没怎么损坏，当时打麻将的人吓得直接跑回家了。第二天孙虎儿子赔偿了一台新麻将机。 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孙虎是寺山村的人，围屏这边的人基本都认识他。大约六七年前的一天，徐某白天开中巴车，晚上回家时身上有不少泥巴，孙某2问徐某怎么搞的，徐某说被孙虎打了。孙某2问徐某孙虎为什么打他，徐某说白天的时候有个人让他带个东西他没同意，后来才知道是孙虎的东西，就被孙虎打了一顿。 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系季某丈夫。其证实2013年10月的一天下午，其老婆先被孙茂林蹿了一脚，后左眼和鼻子被孙虎打流血，并住院十多天，事后孙虎请人来讲情，再加上孙虎平时欺人惯了，其和其老婆害怕，最终经城东派出所调解，孙虎赔偿了10000元。 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听讲孙虎打过窑头村的春香，春香被打的住了院，后在其和陈某5的协调下出院，孙虎赔偿了春香10000元。 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孙虎让其帮忙劝春香出院，后其与陈某4一起劝春香出了院。 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孙某3系孙虎的儿子，其证实大概四、五年前的一天，孙虎曾因开车与一个姓杭的小伙子发生争执。 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段某系杭某1妻子。其证实2015年4、5月的一天，其与杭某1开车回家。行至寺山村小学附近时，因会车问题，孙虎走到杭某1驾驶室左边，打了杭某1面部一拳。杭某1下车后，孙虎与孙虎的儿子及朋友三人对杭某1拳打脚踢，其拉架时被打了二三拳。杭某1因此多处受伤并在八六医院住院治疗。 证人芮某的证言，证明：芮某系杭某1母亲。其证实杭某1曾因挪车的事情被孙虎打伤，当天住院治疗。第二天芮某因拦孙虎车队被抓。后在杭前汉的协商下，孙虎赔偿了一万六千元。 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左右的一天，其看到姓杭的小伙子坐在车的驾驶位上，孙虎站在小伙子车边伸手进去拽小伙子的衣服。其还看到孙虎举起拳头朝小伙子脸上打了一拳，小伙子被打后就把车门打开了，孙虎还一直在拽小伙子，边拽边骂，小伙子就下车了。下车后他们互相打，还用脚踢。 证人杭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听说因车子被挡，孙虎对杭某1拳打脚踢。 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系张某2女儿。其证实2018年11月3日17时许，其坐在张某2驾驶的车子后排，车子来回摇摆，一辆宝马车在车子前面左右摇摆，后双方停车。宝马车驾驶员对其父亲肚子踢了一、二脚，其拉架时右侧额头被宝马车驾驶员打了一巴掌，后该宝马车驾驶员还恐吓二人。 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七、八年前11月份左右的一天，因陈某2不愿意帮孙虎捕鱼，孙虎在遇到陈某2时，冲着陈某2骂骂咧咧的。陈某2怕孙虎动手，就进了村里的小店里。孙虎追进小店打了陈某2两个嘴巴子。孙虎在村里打过很多人，有的是因为一些小事，有的不为什么事。据陈某2所知，孙虎打过春香、“小四”等人。 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明：七八年前一天晚上，陈某3与孙虎在“六三子”家的棋牌室打麻将时发生矛盾，孙虎骂陈某3“你妈了个逼”，突然拎起右拳打了其左眼，致其左眼受伤，还用麻将往陈某3脸上砸，后被人拉住。另陈某3听说好几年前，孙虎打过春香、徐某、陈某2等人。 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六、七年前的一天，孙虎因带货一事对徐某不满，后孙虎将徐某约至娄某家小店，看到徐某后孙虎一句话没说直接对徐某脸上、头上各打了一拳，后又追着徐某对其踢了几脚。因怕孙虎报复，不敢报警。村上很多人都被孙虎打过，都没报过警。 被害人娄某的陈述，证明：娄某小名“六三子”。几年前过年前后的一天晚上，孙虎酒后到娄某的房间吹牛，非要娄某抽烟，还拿着香烟往娄某嘴里塞。娄某拒绝，用手将孙虎推开，一下子把孙虎推跌倒在地上。娄某知道孙虎脾气不好，就起身离开。晚上11点多，其妻子王某1打电话称孙虎把自家棋牌室的麻将机砸了。娄某回去后发现棋牌室的两台麻将机被砸坏了，因为孙虎当时酒喝多了，自己就没有去找他。第二天早上，孙虎的儿子孙某3送了两台新的麻将机到棋牌室。孙虎平时比较狠，听说在村里打过不少人，村里人都有点怕他。几年前的一天，陈某3（小名“小四”）和孙虎在娄某家的棋牌室打牌，后来两人吵了起来，陈某3脸上还有点血，听棋牌室里的人说是孙虎用麻将砸的。在场人员把两个人拉住后，娄某把陈某3送回家，孙虎也被其他人拽走了，听说陈某3回家要拿刀去找孙虎。 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明：6、7年前的一天下午，孙虎的堂弟孙茂林到季某家中，在季某右侧腰部踹了一脚，后孙虎看见也冲到季某家中，骂了季某一句后用右拳打到其左眼，当时其左眼和鼻子被打流血，便报了警。季某当时还到当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十来天。后来孙虎托了何珠、香子、小梅协调，季某因害怕孙虎再找其麻烦，在城东派出所的主持下与孙虎达成调解协议，孙虎赔偿其10000元。陈某2曾因捕鱼的事情被孙虎打过。 被害人杭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的一天下午，杭某1驾驶车辆行至寺山村村委会附近道路时，孙虎驾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跟在其后，会车时孙虎跑到其驾驶室边上让其往后倒，因有坑其说不能倒车，孙虎就往其左脸打了一拳，其下车和孙虎理论，被孙虎、孙某3和一个男青年拳打脚踢，后被人拉开并报警。事后孙虎赔偿了大概1万6千元。 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3日17时许，其驾驶机动车沿314省道往洞阳村行驶时，被孙虎驾驶机动车连续别车7、8次，后孙虎招手示意其靠边停车，其不知道什么事情便停车。双方均在路边停下后，孙虎走到其面前，直接对着张某2的肚子踢了一脚，踢的时候嘴里还骂着“你妈的B”，接着又用拳头在张某2的左侧太阳穴和左侧面部被各打了一拳。其女儿拉架时，右侧额头被孙虎打了一拳。后孙虎又向张某2扑并朝张某2的肚子踢了1、2脚，随后被人拉开。 被告人孙虎供述和辩解，证明：（1）几年前的一天下午，孙虎酒后驾车途径寺山村藏五路时，因会车问题，与杭某1发生了打架，当时孙虎先拽的杭某1，并先动手用拳头打了杭某1，杭某1也还手了，后来其儿子孙某3到场将他们拉开。（2）五、六年前的一天白天，孙虎的堂弟孙茂林与春香发生打架，孙虎过去拉架时，春香和孙虎发生争执，说孙虎拉偏架，还用手抓破了孙虎的脸，孙虎来火就用手朝春香脸上打，在春香的眼睛上打了一拳。春香的一只眼好像肿了，当时住院了。后来孙虎托了何珠等三人去医院看了春香，赔了她1万块钱左右。（3）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孙虎因为超车的事与张某2发生争吵，后来孙虎先动手，踹了张某2一脚，后来两个人打在一起。张某2的女儿当时在拉架，可能也被碰到了。其付了八百块钱的医疗费。（4）大约十年前的一天，孙虎和“小四”在村上“六三子”家开的小店里打麻将时，因为出牌的事和“小四”发生了矛盾，后来就吵了起来，还发生打斗。其当时是怎么打“小四”的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小四”当时把自己的手咬破了。后来“小四”还拿了一把杀猪刀跑到自己家中要刺自己，后来被“六三子”等人劝走了。当时“六三子”和陶某在场，他们应该清楚事情的经过。 当涂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杭某1、季某、娄某、张某2和证人杭某2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孙虎。 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孙虎于2018年12月19日经刑事传唤到案。 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孙虎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谅解书，证明：被害人陈某2、陈某3、徐某、娄某、杭某1、张某2为孙虎出具谅解书，对其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虎随意毁损他人财物、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虎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寻衅滋事事实，当庭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赔偿被害人娄某、季某、杭某1等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陈某2、陈某3、徐某、娄某、杭某1、张某2的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虎系坦白，其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孙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其不宜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孙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宏才 审 判 员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夏建新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姜 芬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