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刑初180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鞠照红，男，195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赵玮娟、王家斌，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豪，男，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孙波，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彭友泉，男，197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辩护人王华男，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二部刑诉〔2018〕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经补充侦查，以沪闵检三部刑补诉〔2019〕1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鞠照红及其辩护人赵玮娟、王家斌、被告人张志豪及其辩护人孙波、被告人彭友泉及其辩护人王华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鞠照红陆续纠集被告人张志豪、彭友泉等人，由被告人鞠照红冒充“香溢花城三期”项目副总、被告人彭友泉冒充该工程项目部经理、被告人张志豪冒充项目部工作人员，以承诺给被害人王1介绍项目装修工程为饵，以承揽工程需要餐费、烟酒费等活动费用为名，数十次向被害人王1骗取钱款，共计41.2万余元(人民币，下同)。期间，因被害人王1再三催促签约，三名被告人于2017年6月组织蒋忠于(另案处理)以江苏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王1签订虚假的工程分包协议。同年9月，被害人王1发现被骗后报案。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彭友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月29日、2月8日，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但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后期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未如实供述。案发后，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分别退赔10万元、6万元及8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王1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合同，公安机关调取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傅某某、蒋某某、潘某某、杜某某、庄某、赵某等人的证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的相关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破经过，被害人王1出具的收条等书证，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的部分供述等。二、2016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陆续纠集被告人张志豪、彭友泉等人，由被告人鞠照红冒充“香溢花城三期”项目副总、被告人彭友泉冒充该工程项目部经理、被告人张志豪冒充项目部工作人员等工程内部管理人员身份，以承诺给被害人介绍项目装修工程及绿化工程为饵，以承揽工程需要餐费、烟酒费等活动费用为名，向多名被害人骗取钱款。其中，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骗取钱款共计108.1万元，被告人彭友泉骗取钱款共计118.1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4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马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以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鞠照红、彭友泉交付钱款共计13.95万元。期间，被告人彭友泉向被害人马某某出具了金额为2.55万元的《收据》一份。2、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石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石某某钱款共计70万元。期间，被告人鞠照红、彭友泉于2017年12月1日向被害人石某某补写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彭友泉又向被害人石某某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收条》一份。被告人彭友泉被抓后，被告人鞠照红向被害人石某某退还25万元。3、2017年9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董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董某某以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张志豪支付的钱款共计9.1万元。4、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等人以向被害人王某2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以银行转账、现金交付等方式向被告人张志豪支付的钱款共计28.4万元。2017年1月9日，被告人张志豪向被害人王某2出具了金额为27万元的《借条》一份。5、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戴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戴某某向被告人张志豪手机银行转账10万元。6、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张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某向被告人彭友泉微信转账共计1.65万元。7、2017年3月，被告人彭友泉虚构正在承接“香溢花城三期”项目的事实，以需要前期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某借款10万元。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能基本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彭友泉拒不供认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马某某、石某某、董某某、王某2、戴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等人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相关收款凭证、借条、收条，侦查机关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的部分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鞠照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其诈骗被害人石某某40万元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40万元的《借条》金额应包含30万元的《收条》金额，辩解该节事实的金额应为13万元。被告人鞠照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被告人鞠照红诈骗被害人石某某的数额提出异议，认为证实其中40万元数额的《借条》系被害人石某某要求被告人彭友泉事后补写，但实际数额应为13万元。同时提出被告人鞠照红认罪悔罪态度诚恳，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第一时间退赔了部分赃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豪、彭友泉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予认可，认为涉案“香溢花城”工程项目真实存在，其充当居间人、中介等角色，没有自称过“香溢花城”工程项目工作人员，没有诈骗被害人财产的故意。不认罪。被告人张志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志豪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某，对其余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志豪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友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友泉无前科劣迹，案发后也退赔了部分赃款，主观恶性不深，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纠集被告人张志豪、彭友泉等人，由被告人鞠照红冒充“香溢花城三期”项目副总经理、被告人张志豪冒充项目部工作人员、被告人彭友泉冒充工程项目部经理等工程内部管理人员身份，以承诺给被害人介绍该项目装修工程及绿化工程为由，并以承揽工程需要餐费、烟酒费等活动费用为名，向多名被害人骗取钱款。其中，被告人鞠照红涉案钱款共计149.3万元，被告人张志豪涉案钱款共计135.35万元，被告人彭友泉涉案钱款共计159.3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承诺给被害人王1介绍项目装修工程为由，数十次向被害人王1骗取钱款，共计41.2万余元。此后，因被害人王1再三催促签约，三名被告人于2017年6月指使蒋忠于(另案处理)以江苏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王1签订虚假的工程分包协议。同年9月，被害人王1发现被骗后报案。案发后，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分别向被害人王1退赔10万元、6万元及8万元。2、2017年4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鞠照红、彭友泉以向被害人马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某以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鞠照红、彭友泉交付钱款共计13.95万元。期间，被告人彭友泉向被害人马某某出具了金额为2.55万元的《收据》一份。3、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石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石某某钱款共计70万元。期间，被告人鞠照红、彭友泉于2017年12月1日向被害人石某某补写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彭友泉又向被害人石某某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收条》一份。被告人彭友泉被抓后，被告人鞠照红向被害人石某某退还25万元。4、2017年9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董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董某某以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张志豪支付的钱款共计9.1万元。5、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等人以向被害人王某2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以银行转账、现金交付等方式向被告人张志豪支付的钱款共计28.4万元。2017年1月9日，被告人张志豪向被害人王某2出具了金额为27万元的《借条》一份。6、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戴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戴某某向被告人张志豪手机银行转账10万元。7、2018年1月，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以向被害人张某某介绍上述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某向被告人彭友泉微信转账共计1.65万元。8、2017年3月，被告人彭友泉虚构正在承接“香溢花城三期”项目的事实，以需要前期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某钱款10万元。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彭友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月29日、2月8日，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第1节事实，被告人鞠照红对第2至第8节事实亦能如实供述。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鞠照红的亲属又代为向本院退缴了赃款47.2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宣读并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王1、马某某、石某某、董某某、王某2、戴某某、张某某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马某某、石某某、王某2等人提供的《收款凭证》《借条》《收条》及侦查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书证分别证实并相互印证，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及傅某某冒充“香溢花城三期”建设项目管理人员，以承诺给被害人介绍该项目工程，假借承揽项目需要活动经费等名目，骗取上述被害人钱款的事实经过。2、被害人刘某某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收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彭友泉虚构正在承接“香溢花城三期”建设项目的事实，以需要前期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某钱款10万元的事实。3、证人傅某某、蒋某某、潘某某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冒充“香溢花城三期”建设项目的管理人员，假借承揽项目需要活动经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王1钱款的事实。4、证人杜某某、庄某的证言分别证实，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与“香溢花城三期”建设项目无关联。5、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办案说明》等书证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6、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的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志豪的前科情况。7、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鞠照红的前科情况。8、证人赵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侦破经过》、被害人王1出具的《收条》、本院代管款收据等书证证实，三名被告人各自退赃的情况。9、被告人鞠照红到案后关于其三人冒充涉案建设工程项目的内部管理人员骗取被害人钱款的基本事实的供述在案佐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经庭审举证、质证，评判如下：一、三名被告人骗取被害人石某某的金额问题。根据被害人石某某的报案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条、收条可以确认，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冒充上海“香溢花城三期”项目工作人员，以承诺给石某某介绍工程为名，假借承揽工程需活动经费为由，由被告人彭友泉先向石某某索要钱款30万元，但并未当场出具任何收款凭证。期间，石某某多次安排三名被告人吃饭、唱歌等消费活动，又花费40余万元，并由被告人彭友泉出具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一张。后在被害人石某某的要求下，由被告人彭友泉再次另行出具前述30万元的《收条》一张。上述二笔款项合计金额为70万元，二者相互独立，不存在包含关系。关于被告人鞠照红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张志豪、彭友泉是否冒充“香溢花城三期”项目工作人员的问题。首先，根据证人杜某某、庄某的证言及三名被告人到案后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杜某某系浙江舜杰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庄某系上海昊川置业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香溢花城三期”项目由上海昊川置业有限公司开发，浙江舜杰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接土建、施工工程，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与“香溢花城三期”项目无任何关联。其次，被害人王1等人的陈述、相关辨认笔录，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的供述以及证人蒋某某的证言可与相关合同、公安机关调取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志豪、彭友泉与被告人鞠照红结伙，多次冒充“香溢花城三期”项目的管理人员，假借承揽项目需要活动经费等名目，骗取本案多名被害人钱款的事实。综上，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单独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59.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鞠照红涉案金额149.3万元，被告人张志豪涉案金额135.35万元，被告人彭友泉涉案金额159.3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鞠照红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鞠照红、张志豪、彭友泉均能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考虑。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为保障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鞠照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4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张志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9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彭友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30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杨     超人民陪审员 陆  明  兴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汪旭莹、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