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津0102行初88号原告天津市丰泽保健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珠江道55号云中天茶城院内西侧锅炉房楼二楼203房屋。法定代表人张荣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亮，天津海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河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八纬路127号。法定代表人黄葆红，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奕，天津市河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永，天津得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丰泽保健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公司）不服天津市河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河东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8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19年7月30日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荣华、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亮，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奕、孙连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津市监东王罚[2019]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丰泽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对丰泽公司给予罚款110000元。”原告丰泽公司诉称，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的津市监东王罚[2019]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超越法定职权、主要证据不充分、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原告丰泽公司认为：1.被告对本案涉诉行政处罚无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本次处罚的违法行为地或者违法行为人所在地均不在河东区，故被告无管辖权。2.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错误。原告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与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挂靠经营，每年缴费两三万元。2014年1月16日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书》，原告有权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在华润万家生活超市销售“狮牌”茶叶产品。3.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有本法第五十二条所列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之一，引起纠纷的，由当事人协商解决；不愿协商或协商不成的，商标注册人或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也可以请求工商行政部门处理。”在本次处罚中，被告在未进行协商的情况下，直接作出行政处罚，违反法定程序。（2）根据《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九条，对于自然人的人身或者住所进行检查时，应当依法提请公安机关执行，市场监督部门予以配合。2017年12月20日被告对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住所进行检查时，缺少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执法。4.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裁量幅度不当。在本次行政处罚中，被告对原告的处罚幅度过大，作出了与违法事实、违法行为不相适应的行政处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津市监东王罚[2019]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津市监东王罚[2019]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津市监东王罚延[2019]1号《延期/分期缴纳罚款通知书》。证据1、2证明被告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原告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NO.2015W-0338检验报告；2.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3.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4.户名周建德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5.（2018）津01民再5号《民事裁定书》；6.（2017）津民申1935号《民事裁定书》；7.津市监东新罚告[2019]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辩称，1.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是法律规定的商标监督管理机关，依法负责所辖区域内的商标监督管理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以及《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本机关依法负责河东区范围内的商标监督管理工作，具有相应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2.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18年12月11日，天津市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河东区市场监管局查处丰泽公司涉嫌侵犯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案。被告根据收集的证据证明，原告在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向天津市内的华润万家生活超市销售狮牌茶叶产品的行为，属于未经权利人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授权的行为，销售的产品属于侵犯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原告的行为已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经查，原告的违法经营额为6843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三项、第六十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责令原告丰泽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处以一般性行政处罚，罚款110000元。3.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依据《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四条，天津市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河东区市场监管局查处丰泽公司涉嫌侵犯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案，被告具有管辖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被告对侵犯商标权的行为，有权直接查处。被告在案件处理过程中严格遵循《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综上，被告作出的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均为复印件）：一、证据1.津市监东王罚[2019]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缴纳通知书。3.津市监东王罚[2019]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缴纳通知书送达回证。4.原告丰泽公司延期缴款申请。5.缴纳罚款延期审批表。6.津市监东王罚延[2019]1号《延期/分期缴纳罚款通知书》。7.津市监东王罚延[2019]1号《延期/分期缴纳罚款通知书》的送达回证。证据1-7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缴款通知书，并依法送达，送达后原告申请延期缴纳罚款；8.案件来源登记表。9.津市场监管西尖移[2017]1号《案件移送函》。10.投诉举报函及相关材料。11.2017年12月8日天津市河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制作的现场笔录。12.2017年12月12日天津市河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制作的询问笔录。13.原告丰泽公司的法人身份证、营业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及张荣华的房产证复印件。证据8-13证明2017年12月20日被告接到天津市河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移送的案件线索；14.2017年12月20日被告制作的现场笔录。15.被告于2017年12月20日拍摄的现场照片。16.原告的法人身份证、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授权书等材料复印件。17.（2017）浙0106民初264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4-17证明2017年12月20日被告依法到原告处进行核查，并调取了相关证据；18.津市场监管东王立[2018]48号立案审批表，证明2018年1月2日被告对原告涉嫌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进行立案调查；19.2018年1月31日询问调查笔录。20.（2017）浙01民终5066号《民事判决书》。21.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申请再审材料清单。22.原告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进发货台账、供货商资质复印件。23.房屋租赁协议书。证据19-23证明2018年1月31日被告向原告调查核实相关情况，并调取相关证据材料；24.被告于2018年1月31日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1月31日被告到河东区长城公寓1号楼3门101号进行检查，发现该场所已无人，原告已不在河东区经营；25.被告制作的案件调查终结报告。26.被告制作的案件审理记录。27.案件移送审批表。28.津市场监管东王案移[2018]1号《案件移送书》及送达查询记录。29.结案审批表。证据25-29证明被告经调查，发现原告经营场所在天津市河西区，遂将案件移送天津市河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查处理；30.案件移送书的回复，证明2018年4月25日天津市河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将案件退回被告处；31.2018年11月27日询问调查笔录。32.情况说明。33.原告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据31-33证明为了明确案件的管辖，被告向原告核查，经调查原告的营业执照地址、食品经营许可证地址均为天津市河西区；34.会议纪要，证明2018年12月11日天津市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河东区市场监管局查处丰泽公司涉嫌侵犯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案；35.案件来源登记表。36.立案审批表。证据35-36证明2018年12月11日被告接天津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指定，立案调查处理原告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案件；37.2018年12月25日询问调查笔录。38.（2018）津01民再5号《民事裁定书》。39.网页截图。40.（2018）浙民申624《民事裁定书》。证据37-40证明2018年12月25日被告向原告调查核实相关情况，并调取相关证据材料；41.被告于2018年12月29日制作的询问调查笔录。42.询问调查笔录录像文字情况说明。43.光盘。证据41-43证明2018年12月29日被告向原告调查核实相关情况；44.2016年4月投诉举报函及投诉举报材料，证明投诉人2016年向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45.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4月14对原告的询问笔录。46.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4月9日对天津华润万家超市北辰店的询问笔录。47.天津华润万家超市北辰店2015年至2016年销售涉案商品的台账。48.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7月19日对天津华润万家超市北辰店的询问笔录。49.东新街监管所于2016年10月27日对天津华润万家超市卫国道店的询问笔录。50.天津华润万家超市卫国道店2015年至2016年销售涉案商品的台账。证据45-50证明被告依法调取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查原告销售涉案产品的相关证据；51.东新街监管所于2016年12月12日对原告的询问笔录。52.原告销售商品使用的商标标识、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持有的商标标识。53.被告于2016年5月31日对天津华润万家超市卫国道店的现场笔录。证据51-53证明被告依法调取2016年原告销售涉案产品的相关证据材料；54.杭州市场监管部门复函。55.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情况说明。56.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鉴定报告。证据54-56证明原告销售的产品侵犯了权利人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的商标专用权；57.2017年7月21日原告向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58.天津华润万家超市卫国道店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57、58证明原告销售涉案产品的情况；59.案件初审表。60.案件调查终结报告。61.案件审理记录。证据59-61证明被告调查终结后，经案件审理委员会集体讨论，确定案件处理结果；62.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63.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送达的快递单及查询记录。证据62、63证明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及要求听证的的权利;64.原告要求举行听证的询问笔录。65.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6.听证笔录。67.听证报告。证据64-67证明原告要求举行听证，被告依法履行听证程序；68.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证明被告举行听证后，经审批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二、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3.《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4.《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若干规定》；5.《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经庭审质证，当事人对于各方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证据25-38、证据40-6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9及其提交的依据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对于原告无正当理由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65中津市场监管东听通[2019]0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系原告涉嫌使用超期未检电梯一案的听证通知，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依据合法、有效，且系本案被诉行政处罚的依据，应适用于本案。经审理查明，原告丰泽公司自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向天津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销售“狮牌龙井茶”，销售金额为42915元；2015年2月至2016年5月期间向天津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卫国道分公司销售“狮牌龙井茶”，销售金额为25520元。2017年12月，案外人历学良向天津市河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原告丰泽公司于2016年1月至2月间在天津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销售“狮牌龙井茶”，涉嫌销售假冒伪劣商品。2017年12月18日天津市河西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经调查后，作出津市场监管西尖移[2017]1号《案件移送函》，将该案移送至天津市河东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2018年1月2日天津市河东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对该案立案受理，经核查，天津市河东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认为对该案不具管辖权。2018年12月11日，经天津市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负责查处丰泽公司涉嫌侵犯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案。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立案，立案后，被告执法人员分别向原告丰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荣华、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河东区市场监管局东新街市场和质量管理所收集证据材料、并制作调查询问笔录。2019年1月7日河东区市场监管局案件审理委员会集体审理，拟作出责令原告丰泽公司停止侵权行为，给予原告11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019年1月10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原告丰泽公司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告知原告陈述、申辩权及要求听证的权利，次日向原告丰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荣华邮寄送达。2019年1月14日原告丰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荣华向被告提出听证申请，2019年2月21日被告作出津市场监管东听通[2019]02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同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张荣华直接送达。2019年2月28日被告组织听证，2019年3月7日被告制作听证报告。2019年4月10日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作出津市监东王罚[2019]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丰泽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对丰泽公司给予罚款110000元。”2019年4月12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张荣华直接送达。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根据《天津市河东区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规定，组建天津市河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接原天津市河东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职责。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庭审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是否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的执法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2.被告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的证据是否充分；3.被告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的程序是否合法；4.被告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5.被告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的裁量幅度是否适当。本院对归纳的争议焦点进行分析如下：一、被告河东区市场监管局是否具备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的执法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有权依法查处；涉嫌犯罪的，应当及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该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根据已经取得的违法嫌疑证据或者举报，对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依据《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根据国家批准的本市政府机构改革和职能转换方案，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部门履行法律、法规规定的工商行政管理、质量技术监督管理、食品药品监督管理的下列职责…（九）商标监督管理…。”根据《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四条规定：“两个以上市场监管部门因管辖权发生争议的，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报请共同上一级市场监管部门指定管辖。”本案中，天津市市场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被告管辖丰泽公司涉嫌侵犯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案后，被告根据《天津市河东区机构改革实施方案》及上述规定，具有对该案进行查处的执法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二、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是否充分。庭审中原告认可其于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向天津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卫国道分公司销售“狮牌龙井茶”，销售金额为6843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本案中，根据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民终5066号《民事判决书》和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浙民申624号《民事裁定书》，能够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间原告丰泽公司与案外人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授权销售狮牌茶叶产品的特许经营关系。根据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提供给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鉴定报告、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西湖风景名胜区分局（杭）市管景函字[2017]6号《关于协查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及所附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确认原告丰泽公司在天津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卫国道分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非案外人杭州狮峰茶叶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原告的行为已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三、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是否合法。被告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履行了立案、调查、询问等程序；依法制作并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根据原告的申请履行了听证程序；根据《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经案件审理委员会集体审理，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其程序符合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时，认定侵权行为成立的，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销毁侵权商品和主要用于制造侵权商品、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工具，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处违法经营额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或者违法经营额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对五年内实施两次以上商标侵权行为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从重处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销售。”当事人协商解决并非被告处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案件的必经程序，原告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根据2017年12月20日被告制作的现场笔录及2018年11月27日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河东区长城公寓1号楼3门101室曾作为茶叶存放地点，被告对该房屋进行检查不违反《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九条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四、被告作出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原告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商标专用权，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作出责令原告停止侵权行为，罚款110000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五、被告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的裁量幅度是否适当。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的规定，原告的行为不属于应当从轻、减轻以及不予处罚的情形。被告根据原告的经营额对原告处予110000元的罚款，裁量幅度适当。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主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裁量幅度适当。本院对于原告的诉讼主张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天津市丰泽保健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天津市丰泽保健食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常巍审 判 员  高宏亮人民陪审员  陈建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徐维书记员韩丽莉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有本法第五十七条所列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之一，引起纠纷的，由当事人协商解决；不愿协商或者协商不成的，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也可以请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时，认定侵权行为成立的，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销毁侵权商品和主要用于制造侵权商品、伪造注册商标标识的工具，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处违法经营额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或者违法经营额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对五年内实施两次以上商标侵权行为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从重处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销售。对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的争议，当事人可以请求进行处理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调解，也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调解，当事人未达成协议或者调解书生效后不履行的，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第六十一条对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有权依法查处；涉嫌犯罪的，应当及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第六十二条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根据已经取得的违法嫌疑证据或者举报，对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时，可以行使下列职权：（一）询问有关当事人，调查与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有关的情况；（二）查阅、复制当事人与侵权活动有关的合同、发票、账簿以及其他有关资料；（三）对当事人涉嫌从事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活动的场所实施现场检查；（四）检查与侵权活动有关的物品；对有证据证明是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物品，可以查封或者扣押。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行使前款规定的职权时，当事人应当予以协助、配合，不得拒绝、阻挠。在查处商标侵权案件过程中，对商标权属存在争议或者权利人同时向人民法院提起商标侵权诉讼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可以中止案件的查处。中止原因消除后，应当恢复或者终结案件查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