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1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有福，男，199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住浙江省永嘉县。2013年6月25日，因吸毒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2月25日，因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2014年5月13日，从监狱被押回再审，2014年7月10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余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书仁，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巧杰，男，199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住浙江省永嘉县。2011年5月5日，因吸毒被永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处罚；2012年3月1日，因吸毒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1000元，同年3月14日，因吸毒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2年10月15日，因盗窃罪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4月8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余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10月2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耀逸，浙江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春明，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快递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住浙江省永嘉县。2010年7月18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拘留处罚）；2011年8月4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2月2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建瓯，浙江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海朋，男，199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住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斌伦，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有福及其辩护人张书仁、被告人刘春明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耀逸、被告人金巧杰及其指定辩护人金建瓯、被告人胡海朋及其辩护人潘斌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2日晚上，被告人谢有福纠集被告人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和杨某（另案处理）、吴某4（已死亡）等人准备敲诈油罐车弄点钱，后谢有福和杨某驾乘车牌号为浙Ｃ×××××的小轿车，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吴某4驾乘车牌号为浙Ｃ×××××的小轿车，从永嘉县出发前往青田县方向，六人所驾乘的两辆小轿车沿途寻找油罐车，2018年11月13日03时许，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吴某4、杨某等人在青田县温溪镇发现一辆油罐车后跟随，在温溪镇安定东路兽霸鞋厂外的十字路口处，谢有福和杨某所驾乘的小轿车行驶在车牌号为赣Ｃ×××××油罐车前将该油罐车逼停，随即吴某4、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等人所驾乘的小轿车故意超车并刮擦油罐车，谢有福和杨某看到车子已经碰起来，于是驾车离开现场，随后、金巧杰、胡海朋、吴某4下车准备敲诈油罐车司机，在敲诈实施过程中，保护油罐车运输途中安全的吴某1、程某、施某、吴某5、吴某3、留某等人赶到现场，后金巧杰被和吴某1一起来的人殴打，于是驾车逃离现场。 因被告人金巧杰被对方殴打，于是在2018年11月13日04时许，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和杨某、吴某4等六人要找对方要说法，并事先准备好铁条、木棍等作案工具，分乘两辆车驾车至温溪镇温溪大桥南端桥上时将一辆车牌号为鄂Ｆ×××××的油罐车强行拦截，以逼迫吴某1等人出现，后吴某1、施某、吴某3、留某、程某、吴某5等人获知油罐车又被拦截后，于是驾车赶到温溪大桥南端桥头，下车后吴某1等人手持匕首、棒球棍等工具与手持铁条、木棍的谢有福、刘春明、胡海朋、吴某4、杨某、金巧杰六人互殴，后来吴某1等人逃跑，谢有福等人追了过去，在追的过程中金巧杰、刘春明等人把吴某1等人开过来的其中一辆车牌号为浙Ｋ×××××的汽车玻璃砸了，被砸的汽车玻璃损失经鉴定在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908元。在双方聚众斗殴中，吴某1用匕首捅伤吴某4致其死亡,谢有福、刘春明被打伤，吴某3被谢有福等人打伤头部。经鉴定，吴某4系心脏和肝脏破裂导致大失血而死亡，谢有福、刘春明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吴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胡海朋案发后自动投案，金巧杰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后为了报复又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胡海朋在聚众斗殴罪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在敲诈勒索罪，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谢有福、金巧杰、刘春明、胡海朋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量刑情节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其中： 被告人谢有福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谢有福涉嫌聚众斗殴罪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谢有福涉嫌敲诈勒索罪，属犯罪预备。被告人谢有福等人实施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这种行为，并不属于着手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而仅仅是为了实施敲诈勒索制造条件，应属于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3.被告人谢有福涉嫌敲诈勒索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有福判处敲诈勒索罪时予以从轻处罚，判处聚众斗殴罪时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金巧杰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巧杰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主观恶意不大，且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金巧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春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春明对聚众斗殴罪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春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春明在敲诈勒索中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春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海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海朋在敲诈勒索罪是犯罪预备，并没有实施恐吓行为，交通事故只是为实施敲诈勒索制造条件；被告人胡海朋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胡海朋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胡海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2日晚上，被告人谢有福纠集被告人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和杨某（另案处理）、吴某4（已死亡）等人准备敲诈油罐车弄点钱，后谢有福和杨某驾乘车牌号为浙Ｃ×××××的小轿车，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吴某4驾乘车牌号为浙Ｃ×××××的小轿车，从永嘉县出发前往青田县方向，途中谢有福和杨某商量好实施敲诈的计划，以其所乘坐的小车先去逼停油罐车，然后让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吴某4所驾乘的那辆车去故意超车刮擦被逼停油罐车，碰起来后向对方提出要2万或3万元钱，并将这个计划告诉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吴某4，后六人所驾乘的两辆小轿车沿途寻找油罐车，2018年11月13日03时许，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吴某4、杨某等人在青田县温溪镇发现一辆油罐车后跟随，在温溪镇安定东路兽霸鞋厂外的十字路口处，谢有福和杨某所驾乘的小轿车行驶在车牌号为赣Ｃ×××××油罐车前将该油罐车逼停，随即吴某4、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等人所驾乘的小轿车故意超车并刮擦油罐车，谢有福和杨某看到车子已经碰起来，于是驾车离开现场，随后金巧杰、胡海朋、吴某4下车准备敲诈油罐车司机，在敲诈实施过程中，保护油罐车运输途中安全的吴某1、程某、施某、吴某5、吴某3、留某等人赶到现场，后金巧杰被和吴某1一起来的人殴打，于是驾车逃离现场。 因被告人金巧杰被对方殴打，于是在2018年11月13日04时许，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和杨某、吴某4等六人要找对方要说法，并事先准备好铁条、木棍等作案工具，分乘两辆车驾车至温溪镇温溪大桥南端桥上时将一辆车牌号为鄂Ｆ×××××的油罐车强行拦截，以逼迫吴某1等人出现，后吴某1、施某、吴某3、留某、程某、吴某5等人获知油罐车又被拦截后，于是驾车赶到温溪大桥南端桥头，下车后吴某1等人手持匕首、棒球棍等工具与手持铁条、木棍的谢有福、刘春明、胡海朋、吴某4、杨某、金巧杰等六人互殴，后来吴某1等人逃跑，谢有福等人追了过去，在追的过程中金巧杰、刘春明等人把吴某1等人开过来的其中一辆车牌号为浙Ｋ×××××的汽车玻璃砸了，被砸的汽车玻璃损失经鉴定在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908元。在双方聚众斗殴中，吴某1用匕首捅伤吴某4致其死亡,谢有福、刘春明被打伤，吴某3被谢有福等人打伤头部。经鉴定，吴某4系心脏和肝脏破裂导致大失血而死亡，谢有福、刘春明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吴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胡海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金巧杰在永嘉县冬宁苑小区门口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胡海朋、金巧杰户籍证明、侦查报告、归案经过、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调查情况、调查情况说明、人员档案及相关信息、情况说明；证人吴某1、程某、施某、吴某2、吴某3、留某、尹某、陈某、龙某1、徐某的证言；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的供述与辩解；浙江省青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青公鉴〔2019〕12、13号鉴定书、青公鉴〔2019〕2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青公鉴〔2019〕124号鉴定书、丽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丽公司鉴〔2019〕9008号鉴定书、青田县价格认证中心青价认［2019］鉴字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青公（网）勘［2019］013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U盘一个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金巧杰、刘春明、胡海朋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金巧杰、刘春明、胡海朋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巧杰、刘春明、胡海朋事先与他人共谋，在实施敲诈勒索、聚众斗殴活动中积极参与，驾驶车辆逼停油罐车，并持铁条、木棍等作案工具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参与者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三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谢有福、胡海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有福、胡海朋在敲诈勒索罪中属于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有福、金巧杰、刘春明、胡海朋等人经事先共谋后，驾驶车辆沿途寻找作案目标，在确定车牌号为赣Ｃ×××××油罐车为目标后，所驾乘的小轿车故意逼停油罐车并超车刮擦油罐车，故被告人的行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其行为不属于犯罪预备。后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使犯罪未得逞，被告人谢有福、金巧杰、刘春明、胡海朋等人的行为符合犯罪未遂犯罪特征，因此，两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后为了报复又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胡海朋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其在聚众斗殴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巧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有福、刘春明、金巧杰、胡海朋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有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金巧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刘春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胡海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艳萍 人民陪审员  周 洁 人民陪审员  邹彩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叶贤仕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