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3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张学科，男，50岁（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岳阳市，大专文化程度，湘阴县三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阴县文星镇东湖社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成，北京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克琪，男，54岁（196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湘阴县，小学肄业，湘阴县三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阴县文星镇乌龙社区。1983年12月28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令狐亚凤，北京桂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科、董克琪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鲁雪松、代理检察员王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学科及其辩护人王成、被告人董克琪及其指定辩护人令狐亚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张学科伙同被告人董克琪、李某（另案处理），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他项权证等证明文件，以易某、彭某、周某等八名借款人的名义签订虚假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骗取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人民币共计524万元。被告人张学科、董克琪作案后，于2018年8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及书证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学科、董克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董克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学科在庭审中辩解称：其将贷款用于湘阴运营中心的经营活动，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是知道并同意的，还参与了对贷款人的包装，授意运营中心给贷款人包装，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可以审查出贷款资料是虚假的，但仍放款，说明是同意这个做法的；八名贷款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所做证言不实，贷款已给八名贷款人使用，在归还给运营中心后，其进行了使用；其未个人使用涉案钱款，没有用于挥霍，没有非法占有故意；其有还款意愿。被告人张学科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涉案的假手续不是张学科制作的；张学科的经营活动是受制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的，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应承担责任；八名贷款人协助完成了借贷行为，张学科代表被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接收了钱款，并向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逐步还款；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没有金融运营资质，其贷款行为无效；张学科能够如实供述事实，有悔罪表现；不能因为张学科有债务就推定其犯罪目的。被告人董克琪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认可其在检察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克琪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董克琪受张学科利用，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没有办理贷款的专业知识，主观恶性小；董克琪在共同犯罪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可从轻减轻免除处罚；被害单位有过错，其不应作为本案被害人；对董克琪的犯罪金额只应认定其经手办理的周某、何浩、李建知的三笔数额。被告人张学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董克琪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张学科作为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合作商，经办房屋抵押贷款业务过程中，伙同被告人董克琪、李某（另案处理），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他项权证等证明文件，以程某、张某1、彭某、李建知、周某、何浩、易某、陈某八名借款人的名义签订虚假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骗取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募集的资金人民币503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赃款大部分被提现。在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报案后，张学科又归还15万元。案发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对出借人本息进行了垫付。被告人张学科、董克琪作案后，于2018年8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赃款未追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稽查经理，受公司委托来报案。我们公司翼龙贷网的业务是在互联网上作为一个贷款中介平台，为有需求的贷款人和有闲置资金进行放款的人提供中介平台，我们从中收取服务费。我们公司与湘阴县三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公司负责为翼龙贷网寻找有需求的借款人，2017年年底，我们公司风控部发现该公司寻找的9名抵押房产进行贷款的人有逾期不还款的现象。最长的已经逾期一年了。后我们公司派人考察，按照这9个人提供的房产信息查证发现，部分房屋无法找到，有一些房屋的户主与贷款人提供的房本户主不符，是虚假的房产证。湘阴县三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杨某1，负责业务的人是张学科。这9套房产的本金都没有还，有一些房子连利息也没有还。这9套房子借款本金共计653万元，这些钱已经被我们公司垫付给了投资人。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湖南省负责人，2017年我公司发现湖南省岳阳市湘阴县运营中心的逾期数据异常，随后我公司对湘阴县的逾期借款进行核实，发现该地区借款人何浩2015年11月办理的88万元的房产抵押逾期。经查其提供的房屋产权证并非在其名下，房屋他项权证、抵押手续均为虚构，该笔借款并未归还。何浩的业务是湘阴县三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张学科开发的客户并且办理的相关房产抵押手续。我们公司办理房产抵押的流程是由当地的合作商寻找有借款需求的借款人并进行家访调查，核实借款人提供各项申请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完整性等，落实抵押登记、线下签约等手续，并将资料照片及相关视频上传至翼龙贷网后台，我公司将借款项目在翼龙贷网上线，为借款人在网站匹配投资人，并通过国付宝将借款人所借款项扣除服务费转账手续等费用后，支付给借款人。我们公司还发现湘阴县三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办理的房产抵押业务中类似的情况还有8笔，分别为张某1、程某、陈某、易和平、易某、李建知、周某和彭某。但是彭某的这笔贷款业务是董克琪办理的。合同约定每个月还利息，到期后一次性还清本金。房产抵押贷款的年利率是12%，再加3个点的服务费。我们进行了催缴，当时留的电话都打不通，这些贷款人都联系不上了。抵押贷款时我们公司没有实地去核实这些房产的真实性和合法性，都是委托当地合作商办理并核实抵押房产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的。我们给合作商每笔贷款金额1%左右的返点。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016年的时候，张学科、董克琪，让我帮忙去翼龙贷湘阴分公司签一些字。他俩求我多次我就同意了。在翼龙贷办公室，他们复印了我的身份证，让我签了很多文件，还拍了一段视频，大致意思是我个人向翼龙贷抵押贷款，一年内还款，逾期不还承担责任。我知道签的肯定是贷款合同了，但出于朋友情面和信任，就签字了。去签过一两次字。签字的时候我没看金额，也没问，直到北京翼龙贷总公司打电话我才知道是两笔，40万元和60多万元。我名下的用来贷款的银行卡不在我这里，这张卡就是为了办理翼龙贷贷款办理的，张学科给我贷款后就一直没有给我，卡一直在张学科那里。贷款出来的钱是我取的，张学科把银行卡给我,我去取钱，取完了钱和卡就都给了李某了。张学科给我翼龙贷的收条是因为当时翼龙贷的客服老是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还不还款，我问了一下张学科，他让董克琪给我了四张收条，还说以后还有电话问就说已经还完了。我听张学科的弟弟张某3说张学科玩股票期货输了很多钱。4、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1日程某在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为李某。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我因为接了一个居民楼的水电工程的项目资金链断裂了，我和翼龙贷的大老板张学科和二老板董克琪是老乡，我就把我缺钱的事情和董克琪说了，董克琪说他能帮我想办法贷到钱，月息为二分五，还需要扣押一些押金在那里。我答应了他，过了两三天董克琪给我带电话，让我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去翼龙贷公司，到了公司张学科让董克琪带着四五个翼龙贷员工（除了董克琪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到一家店铺门口进行拍照，拍照完后让我等着，又过了几天，董克琪让我去公司找他，并签了一堆材料和手续，全部签完后我就回家了。我为此特意办了一张农行银行卡，我将卡给董克琪，半个月后董克琪拿着卡带我去银行将里面的钱全部取现，然后给了我65万元现金。我一共贷了76万元，拿到手里只有65万多一点，其他的钱被公司扣了。我拿来的钱都用到工程项目里了，这个钱我都还了，以现金的方式还给了董克琪。在店铺门口照相是因为他们要用这个店铺做抵押贷款，他们公司贷款流程必须要有这个过程，我为了贷到钱只能配合他们走这个流程。这个店铺是我的，我没有房产证和他项权证，办理这个贷款的房产证和他项权证不是真的，我如果有真的就去银行贷款了。6、证人张某1出具的《对张学科冒用我名义借款的情况说明》一份及收条两张证明：张学科系其堂叔，2016年元月张学科找到其称投资加盟翼龙贷湘阴运营中心和其他经营项目出现资金周转问题，需要以张某1名义在湘阴运营中心贷款，让其帮张学科渡过难关。后其在打印好的借款手续上签了名，并按了手印和照相，借款的金额期限其都不清楚。后张学科安排一名工作人员和其一起去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卡，开卡成功后就把银行卡拿走了。一年后翼龙贷中心电话通知其偿还欠款85万元，其找到张学科。后董克琪告诉其张学科已经安排人还清了85万元，并给其两张盖有翼龙贷中心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证明钱款已经还清。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时候，张学科找到我，说他开了一家翼龙贷公司，希望我在他那里贷款，贷出来的钱他拿走周转资金，当时我和他关系不错，我就答应了。后来张学科带我到湘阴县文星镇先锋路临街的一间屋子，让我站在房子外面，张学科帮我照了相，后来张学科让我签一些文件，还让我录了视频，后来的事情我没参与。签贷款合同的时候，写的是90万元。我没拿到钱，张学科说以我的名义贷款，钱他自己用，张学科也没有给我过好处。张学科让我照相的房子不是我的，就是作假，照相就是证明这个房子是我的，好抵押贷款。翼龙贷公司联系过我让我还款，我问了张学科，张学科让我往后拖，后来他让我不要接电话，后来张学科给我一张贷款全部还清的收条。贷款是否还清我不知道。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一直帮张学科的鱼塘拉饲料，张学科算我一个老板，2016年初张学科找我说让我帮助贷款，如果帮助办贷款就一直让我给鱼塘拉饲料，我以前给张学科拉饲料，张学科还欠着我10万块钱，我就同意帮助张学科办贷款了。我把身份材料和银行卡给了张学科。张学科的员工李某取得的贷款，卡里给我留的10万元，是张学科以前找我借过10万元买饲料，这10万也是我找我老姨和朋友黄凯和封芸借的，张学科把卡给我之后，我就把钱给我姨和我朋友了。我之前说钱是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董克琪，是因为董克琪跟我说以后有人问就这么说，还给了我两张收条，证明我已经还了钱。张学科在外面欠了很多钱，他一直在玩股票和期货，听说输了很多钱。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张学科是朋友关系，生意往来认识的。2009年的时候我有购房需求，刚好张学科有自建房，他来找我让我买他的自建房，我买的时候还没有办房产证，后面我催过，张学科说一直在办。2015年底，张学科想加盟翼龙贷网贷平台，说需要60万的加盟费，有资金缺口，我父亲借给了他11万元。我找张学科的翼龙贷借过三次钱，第一次是15万，是我和我妻子一起去办理的；第二次是用我的车抵押贷款，贷了大概3万左右。这两次都已还清了2016年4、5月份，我找到张学科让他还欠我父亲的11万，张学科说没有钱，并且说要我以我的身份在翼龙贷网做房产抵押贷款，我说我没有房产手续，他说他可以伪造，贷到钱就还我，其余的给他用，本金和利息归他还。我同意了。后面我就到翼龙贷公司配合他们的员工董克琪、李某办了这23万元的房产抵押手续，我签了几张贷款合同的字，还录了一个短视频。贷款用的假房产证和国土证手续是由张学科公司的人拿我的身份信息去办的，我只提供了身份证和一张农行卡，现在那张卡在张学科手里。密码我也告诉张学科了。因为翼龙贷总部催款，我问张学科，他就让我说还了，后来让董克琪给我送了一张盖有翼龙贷湘阴运营中心章的还款凭条给我，如果翼龙贷公司来人就给他们看。我知道张学科用了很多人的身份证用这种方式贷款。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5月至2017年9月在湘阴运营中心做业务员，公司的负责人是张学科，总经理是董克琪。2015年还是2016年的时候，老板张学科给我一个何浩的房产证，让我去做房贷的手续。我就和董克琪一起去何浩房产证上的地址去拍照，照片用作客户贷款的资料上传到翼龙贷总公司网站。后来我知道这个是假证后去找张学科说这样骗钱是犯法的，张学科说没事，过一段时间把钱还上就可以了。除了何浩之外，张学科给我彭某、程某、周某、张某1、易某以及陈某的房产证，我也帮他们做了贷款的资料，贷出来的钱给了张学科了。过了一年要续贷，所有的钱张学科都没有还上，我感觉这个事情太严重而来就辞职不干了。这些贷款人中何浩、李建知是董克琪的亲戚，是董克琪带过来办理房贷的；周某也是董克琪带来的；剩下的彭某、程某、易某、陈某都是张学科的朋友是张学科带过来办理的，他们肯定知道是假的房产证。我只知道董克琪给了周某几千块钱去办理这个，其他人大概是朋友关系比较好，就办理了贷款了。给何浩办完之后我就知道是用的假房产证贷款了，因为董克琪曾经给何浩打电话，告诉他房子的地址。我就知道这个房子肯定有问题，就去找张学科了，张学科告诉我这些是假房产证贷款。何浩的钱是董克琪取得交给的张学科，我当时就在旁边，其它人的我就不知道的，最后应该都是给了张学科。假的房产证是张学科给我的，应该是他办理的。我没有办过假房产证，只有一次张学科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系对方去办理一个易某的假他项权证。其他人的假他项权证我不清楚，都是从岳阳到湘阴的黑出租车带到我们公司楼下，之后我去取回来拍照上传资料。我每个月工资3500元左右。董克琪是公司总经理，负责的事情和张学科差不多，但是好多事都要去问张学科。假房产证贷出来的钱没有用在公司运营上，工资还是和以前一样，其他的跟以前也一样。张学科贷款出来的钱用途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玩期货，可能是自己投资了，我看过他在公司的时候用电脑看期货的走势图，具体买的什么我不知道。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湘阴县三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就是翼龙贷湘阴县分部的法人。我就是帮我的亲戚张学科一个忙，2015年帮他注册一个公司，张学科是公务员，不能注册公司。我没有去过公司，也不知道公司经营什么。张学科曾经让我办过一张中国银行的卡和一张建设银行的卡，两张卡都在张学科那里，都是他使用。张学科说必须是法人的卡才能进行公司的业务。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学科是我亲哥，2015年初一个亲戚给我们介绍翼龙贷的业务进行合作，当时必须有两个人签字，我就在合同上面签了字。我不负责具体业务，只是前期帮他组建和跑手续资质。做房贷开始的时候我去总部找人来教学，我只做过甘向前的一笔房贷，之后因为和我哥理念不同我就退出了。我没有拿过工资或者分红，我离开公司之前公司一直在盈利，每笔贷款都能有几千元。张学科还有一个鱼塘，投了很多钱，当时他让我给他做担保，在民间贷款贷了很多钱，到现在还没还，我已经被放贷人起诉了，成了失信被执行人。我不知道他的钱去哪儿了，他应该不赌博，股票和期货我不清楚，可能在玩。1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7月份入职湘阴县翼龙贷公司的，最开始做前台，半年后调到业务部门，出去和业务员熟悉调查贷款人员的资料流程，没多久又让我在公司整理资料。2018年初让我做的会计。会计主要就是记一下公司人员办公的日常一些费用，做每个人每个月的工资表，一些贷款客户没有通过银行卡还钱，把钱直接给业务员之后我也会登记一下，还有就是公司的老板张学科直接告诉我让我记的一些账目，比如客户的续贷过桥费，还款利息等。都是张总告诉我这些钱已经还给他了，让我记一下。我有一个手写的账本，上面就是一些公司的日常支出。公司的钱没有在我手里，都在张学科那里。需要用钱的时候就向张学科申请。我们公司没有对公账号，以前用过一个叫程某名字的银行卡转账，后来就用法人杨某1的银行卡。程某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放贷客户，他和张学科关系挺好的。杨某1是我们公司的法人，从来没有来过公司，我没有见过她。我没有用过杨梦君的银行卡，都是张学科自己用，银行卡都在张学科手里，银行卡主要是一些客户还款，还利息直接打到银行卡上。我们公司总负责的是张学科，业务主管是董克琪。公司一个月支出大概2万元，公司大概8个人左右，工资就是1.6万元，其他支出加起来也就2万元左右，租房大概一年1.6万左右，但是从2018年初就已经发不出工资了。张总那边拿不出钱了，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杨某2、罗潇、刘曼兮、吴某是在外面负责调查客户、做家访的，王某负责上传资料，刘丹以前是会计，就是记账的。1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我也用过杨璇的名字。2016年8月，翼龙贷的老板张学科找到我，让我给他打工。开始是行政管理，管员工上下班考勤和公司卫生，一个月后开始学做业务。刚去公司时每月三千工资，后来做业务改成了基本工资2000元加提成，每笔单子60元到80元提成。我做的是农贷，信用贷。我去的时候公司员工十几个人，都是断断续续的有来有走的。张学科是老板，董克琪是总经理，负责公司总体业务主要是客户接待，我跟李某、刘曼兮、罗潇是业务员，负责实地考察，拍摄家庭住址和项目照片，刘亚倩、刘丹、王某负责客户资料上传到总部，潘某负责内勤接待之类的，吴某是司机。公司房屋抵押贷款的业务一般是李某在做。从2018年初开始公司发工资就是断断续续的，拖欠了我们大概四五个月的工资。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入职翼龙贷湘阴分部，工作了几个月，负责去贷款户做家访。我离职的时候，公司还没有房贷项目，不知道假证件贷款的事情。离职后证件留在公司，房贷资料上有我的名片应该是公司人员拿着我的名片去照相。彭某家访的资料上有我的照片是信用贷，当时张学科让我去彭某家做家访，说是信用贷，家访拍完照后就交给内勤整理资料了。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9月至2016年年初在翼龙贷湘阴分部工作，负责开车和配合其他人一起做家访，张学科是公司老板，董克琪是总经理，董总让我去贷款户家里，拍几张贷款户家里的照片并且和贷款户一起拍几张照片拿回公司。都是信用贷，董总联系好了后让我开车载着公司其他员工去贷款户家里，家访一般是董总安排人，罗潇和刘曼兮都做过。我不知道公司假房产证贷款的事情。因为工资太少，每月3000元，我就离职了。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7月份至2016年年初在翼龙贷湘阴分部工作，工资3000多元，负责贷款人资料上传和文职工作。我不管资料真假，只将前台给我的资料上传到翼龙贷总部网上。我在公司的时候，有农贷和小额贷，记不清有没有房贷了。不知道公司用假房产证贷款的事情。18、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营业执照、翼龙贷网运营模式说明一份、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与张某3、杨某1等人签署的《网络借贷平台使用协议》3份证明：张学科、张某3、杨某1（乙方）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甲方）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了网络借贷平台使用协议，期限一年，2016年1月、2017年1月又进行了续签。按照约定甲方提供网络借贷平台，审查出借人、借款人账户信息及身份信息、财产证明的真实性（在2016年、2017年续签的合作协议中，取消了甲方审查借款资料真实性的规定），乙方为借款的客户提供服务，并对业务进行审查；乙方每年向甲方交10万元技术使用费，并交纳50万元保证金。出现债权逾期的，乙方对债权进行收购。平台服务费5%和综合服务费3%，甲乙双方平分。乙方因管理不善、尽职调查不当，导致借款人提供材料伪造或虚假，甲方有权解除协议，乙方承担全部本金利息的赔付，乙方协助借款人伪造资料的，乙方承担一切法律责任。19、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控告书、贷款人程某持身份证、农业银行卡照片、程某身份证、户口簿、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照片、程某名下湘房产证文星镇字第026680号房屋所有权证照片、湘国用（2008）第00732263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照片、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525号房屋他项权证、网络借款电子借条、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公证书、收款确认书、家访表记录表、贷款收费明细表、借款承诺书、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程某农业银行卡流水、取款凭证等材料、收条4张证明：程某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一共办理了两笔贷款，分别为2015年12月17日一笔65万元、2016年1月11日一笔45万元。在贷款手续中，有程某名下的房产证、他项权证（权利人为张学科），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账户给程某账户转款共计1099906元。程某银行卡内的钱款到账后，马上提现85万元，转至董克琪账户15万元，之后全部提现；转到张学科账户6.8万元，部分转给他人，部分消费。2017年1月至4月，翼龙贷湘阴运营中心给程某出具4张收条，证实已收到程某还来本金110万元。20、控告书、贷款人李建知持身份证、银行卡照片、李建知及其妻子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照片、由李建知及梅六英共同共有的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房权证照片、李建知及梅六英为土地使用权人的湘国用（2012）第03146634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照片、李建知及梅六英为房屋所有权人，董克琪为房屋他项权利人的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2065号房屋他项权证照片、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公证书、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房产价值评估表、房产抵押价值评估函、担保函、家访记录表、贷款收费明细表、借款承诺书、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证明：2016年5月，李建知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贷款48万元，在贷款材料中有李建知名下的房产证、他项权证（权利人董克琪），家访表有李某的名字。2016年5月27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账户给李建知账户转款470380.73元。当天支取了49000元现金。后李建知账户转至程某账户42万余元，之后全部现金支取。21、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出具的结清证明证明：李建知2015年5月12日在翼龙贷申请的15万元贷款已经全部结清。22、控告书、贷款人周某持身份证、银行卡的照片、何浩及其妻子董旦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由何浩及董旦共同所有的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房权证照片、何浩及董旦为土地使用权人的湘国用（2013）第0314821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照片、何浩及董旦为房屋所有权人，张学科为房屋他项权利人的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484号房屋他项权证照片、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公证书、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房屋共有权人声明、家访记录表、贷款收费明细表、借款承诺书、担保函、承诺函、收款确认书、保证函、同意委托划款书、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董克琪账户材料、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天正华审鉴字[201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5年11月，何浩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贷款88万元，在贷款材料中，有何浩名下的房产证、他项权证（权利人为张学科），家访表上有李某的名字。2015年11月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账户转入何浩银行卡853504元。何浩银行卡内的钱款到账后，同一天全部转入董克琪银行卡，董克琪银行卡收到85万余元后全部取现。23、控告书、贷款人周某持身份证、银行卡的照片、周某身份证、户口本、离婚协议书、周某所有的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房权证照片、周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湘国用（2012）第0314662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照片、周某为房屋所有权人，张学科为房屋他项权利人的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842号房屋他项权证照片、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公证书、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家访记录表、贷款收费明细表、借款承诺书、担保函、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天正华审鉴字[201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1月，周某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贷款76万元。在贷款资料中有周某名下的房产证、他项权证（张学科），家访表上有李某的名字。2016年1月27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账户给周某账户转款737050元。该款进入周某账户后，直接取现或通过转入他人账户后再取现，共计42万余元，转到张学科账户19万余元，之后转到了期货公司账户。另有10万余元转到第三人账户。24、控告书、贷款人张某1持身份证、银行卡的照片、张某1及其妻子陶定辉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照片、由张某1及陶定辉共同共有的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房权证照片、张某1及陶定辉为土地使用权人的湘国用（2012）第0314663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照片、张某1及陶定辉为房屋所有权人，张学科为房屋他项权利人的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840号房屋他项权证照片、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公证书、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房产价值评估表、房产抵押价值评估函、担保函、家访记录表、贷款收费明细表、借款承诺书、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天正华审鉴字[201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2月，张某1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贷款85万元。在张某1的贷款资料中有张某1名下房产证、他项权证（权利人张学科），家访表是李某的名字。2016年2月4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账户给张某1账户转款824406元。当天全部支取现金，同时存入了董克琪账户724400元。董克琪账户收到该款后取现72万元，4000余元转给弘高融资租赁公司。25、控告书、贷款人易某持身份证、银行卡的照片、易某及其妻子甘勇军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照片、易某及甘勇军共同共有的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房权证照片、易某及甘勇军为土地使用权人的湘国用（2012）第0314662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照片、易某及甘勇军为房屋所有权人，张学科为房屋他项权利人的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887号房屋他项权证照片、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公证书、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家访记录表、贷款收费明细表、借款承诺书、担保函、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天正华审鉴字[2019]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条2张证明：2016年3月，易某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贷款96万元。在易某的贷款材料中有易某名下的房产证、他项权证（权利人张学科），家访表是罗潇的名字。2016年3月4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账户给易某账户转款931112元。该款当天转入董克琪账户73万元，取现20万元，转到李某账户700元。转入董克琪账户的73万元全部取现。2017年2月、3月，翼龙贷湘阴运营中心出具收条，证实已收到彭某还来本金93万元。26、控告书、贷款人陈某持身份证、银行卡照片、陈某及廖文颖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证明照片、陈某及廖文颖为所有权人的湘房产证文星镇字第A0021017号房产证、湘国用（2011）第0073253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权利人为张学科的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978号房屋他项权证、网络借款电子借条、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公证书、担保函、抵押反担保合同、房屋共有权人廖文颖声明、收款确认书、收费明细表、家访记录表、借款承诺书、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天正华审鉴字[2019]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条2张证明：2016年4月，陈某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贷款90万元。在陈某的贷款资料中有陈某名下的房产证、他项权证（权利人张学科）、家访表是李某的名字。2016年4月11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账户给陈某账户转款872964.8元。在几天之内共取现75万余元，给张学科账户转款2.4万元，转账给黄凯5万元，转账给封芸5万元，取现3000元。2017年3月30日，翼龙贷湘阴运营中心给陈某出具收条，证实收到陈某还来本金40万元；2017年8月6日，翼龙贷湘阴运营中心给陈某出具收条，证实收到陈某还来本金50万元；2017年3月20日，张学科签字给陈某出具收条，证实收到陈某还来贷款90万元。27、控告书、贷款人彭某持身份证、银行卡的照片、彭某及其妻子刘慧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照片、彭某及刘慧共同共有的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房权证照片、彭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湘国用（2015）第03148913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照片、彭某及刘慧为房屋所有权人，董克琪为房屋他项权利人的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2007号房屋他项权证照片、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借款协议、借款承诺书、家访记录表、贷款收费明细表、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天正华审鉴字[2019]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条1张证明：2016年5月，彭某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贷款23万元。在贷款资料中有彭某名下的房产证、他项权证（权利人董克琪）、家访表有李某的名字。2016年5月13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账户向彭某账户转款223090元，该款同一天分5笔全部取现。2017年5月翼龙贷湘阴运营中心给彭某出具收条，证实已收到彭某还来本金23万元。28、湘阴县房地产管理局档案查询证明：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实际所有人为刘国光、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实际所有人为李建平、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实际所有人为湖南帝豪大酒店、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实际所有人为易和平、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525号实际所有人为王玉珏、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887号实际所有人为刘亚雄、杨晴、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978号实际所有人为吴桑、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842号实际所有人为李勇光、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840号实际所有人为杨霞（已注销）、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484号实际所有人为毛海波、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2065号实际所有人为刘仁辉、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2007号实际所有人为司马洁、吴静、湘房他证文星镇字第C0011481号实际所有人为易和平。29、湘阴县不动产登记中心2018年5月18日出具的说明证明：经房产档案查询，并无房产证字号为：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A00025275、湘房权证文星镇字第XXXX号的房产信息。30、湘阴县房地产管理局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湘阴县房地产管理局产权市场管理办公室’公章于2017年3月停止使用，现已作废，公章试用期间未出现遗失问题。31、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出具的涉案贷款项目借款金额、逾期本金金额、已还利息统计表、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涉案借款的资金出借人账户流水记录证明：本案涉案9笔贷款已还利息763733.29元和服务费45000元。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已将出借人资金垫付偿还。32、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出具的经营资质的说明、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信息系统安全等级保护备案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已取得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网站名称为翼龙贷网，并在公安机关取得备案。33、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在2018年5月该公司报案钱，张学科归还程某名下的贷款21万元，在该公司报案之后，张学科又归还15万元。34、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提供的佣金流水明细单、情况说明2份证明：张学科自2015年1月16日开启业务以来，经营佣金以划拨到期佣金账户，张学科的佣金账户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共计收入59万余元，支出52万余元。张学科自2015年至2018年经营期间每年的债权数额为，2015年1658万元，2016年2071万元，2017年1381万元，2018年1039万元。35、张学科2018年5月2日手写的还款计划一份证明：张学科代表湘阴县运营中心计划自2018年5月至8月，每月还款10万元。36、湘阴县三峰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税务登记证1份、组织机构代码证明：该中心于2015年1月成立，杨某1为法定代表人。37、张学科、潘某、张某3、杨某1、程某、彭某、易某、陈某等人的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情况证明：涉案贷款的钱款支取情况。38、现金流水账簿、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天正华审鉴字[2019]第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湘阴县运营中心收到张学科钱款9100元，张学科支走钱款86万余元。杨某1的账户部分资金转给潘某账户，给翼龙贷公司归还了一部分利息；张学科的个人账户有300余万元购买期货，期货回款270余万元。39、湘阴县法院的限制消费令、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信息证明：有多份执行文书，被执行人均是张学科，数额为200余万元，因张学科未履行给予义务，被限制高消费等消费行为。4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拘留证、逮捕证、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流氓罪送往劳改队执行）、湘阴县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湘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张学科、董克琪的身份情况及被羁押情况。董克琪因犯强奸罪于1983年1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4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3日，海淀刑侦人员在湖南省湘阴县洋沙湖路上将张学科抓获。同日，在湘阴县文星镇乌龙社区三峰居民宿舍五组305号将董克琪抓获。4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董克琪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中对其认定合同诈骗罪，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43、被告人张学科的供述：2014年的时候，我经人介绍了解到翼龙贷网络贷款公司，年底与翼龙贷总公司签订合同，由我任湘阴县运营中心负责人。2015年3、4月份的时候，湘阴县翼龙贷运营中心开始运行，运营中心向翼龙贷总公司提交贷款申请及贷款人所需要的资料，上传到总公司以后由他们负责审批，通过审批之后总公司放款下来，我们再从贷款下来的额度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费用。2014年开始运营湘阴县翼龙贷运营中心后，招商的负责人说我们是第一批县级合作商，如果运营中出现问题，总公司会帮我们解决困难。开业我就花了100万，我运营了4年多，每年的开销100万左右，由于我日常运作这个公司需要租门面，雇员工和一些日常开支，我的公司已经入不敷出了，一直以来找总公司要求解决费用的问题，总公司都没有解决，但是总公司让我们自己从总公司贷出来的钱来解决费用问题。当时正好赶上2015年5月总公司搞“红五月”活动，我就找了一些我的朋友，让他们以他们的名义贷款，我们公司就帮助这些人办理假房产证和假他项权证，然后把假的证件上传到总公司进行贷款。使用假的证件办理贷款的人有程某、张某1、彭某、李建知、周某、何浩、易某和陈某。假证件都是员工李某联系，具体谁做的我不知道，他都是从放在车玻璃上的小卡片广告的联系方式联系人做的。这些卡片上写能给客户“包装”，就是不符合贷款条件的人弄成符合条件的人，然后顺利的贷出款来。这些人从总公司成功贷款后取出来的钱都还到我这里用于公司运转，没有把这笔钱还给总公司。我们公司给他们打收条。李建知、周某、何浩是董克琪找的人。44、被告人董克琪的供述：2015年4、5月份，我到翼龙贷开始上班，主要工作是了解客户信息和去做家访，张学科是公司的老总。2016年中旬，何浩找我要贷6万元，他的征信有问题，信誉贷款做不了。我问张学科怎么办，张学科说可以问何浩做不做房产抵押贷款，让我去找李某以何浩的名字做个假房产证，然后去翼龙贷网做抵押房产的贷款，贷出来的钱给何浩6万元。何浩表示同意，我们就做了假房产证、他项权证等贷款资料，用这些假的手续在翼龙贷贷款88万元，其中8万给何浩，剩下80万都给了张学科。后来用同样方法，用李建知、周某的名字做假房产证，分别贷款48万元和83万元。何浩的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我去银行取的钱，80万现金都给了张学科，李建知和周某的钱我知道放款了，但不是我取的钱，最后应该给张学科了。借款人的银行卡放公司里是张学科怕他们自己把钱取走不给他。我还知道程某、张某1、彭某、易某也用假房产证的方法贷的钱，这些钱最后都应该给张学科了。张某1贷款中的70多万以及易某的79多万也是转到我自己的银行卡，之后我本人在银行取出来交给张学科了。贷款人都知道是假房产证，提前商量好的。假房产证都是张学科让李某做的。对于被告人张学科关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同意使用虚假贷款资料，且同意其将贷款用于湘阴运营中心的经营活动的辩解；张学科的辩护人关于张学科的经营活动是受制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的，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学科经营的湘阴翼龙贷运营中心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是合作关系，各自以收取借款手续费用获得利益。双方签署的协议并未约定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对张学科的经营活动费用承担责任，也未允许张学科使用虚假证明材料办理借款。在双方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张学科作为乙方协助借款人伪造资料的，要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张学科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因此，对张学科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学科关于八名贷款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所做证言不实，贷款已给八名贷款人使用，在归还给运营中心后，其进行了使用的辩解；张学科的辩护人关于八名贷款人协助完成了借贷行为，张学科代表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接收了钱款，并向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逐步还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多名借款人的证言证实，借款人应张学科请求，帮助张学科办理贷款，借款人本人并不需要贷款，也没有实际使用贷款。借款人的银行账户收到贷款后，大部分为立即提现或转账后提现给了张学科，借款人的陈述以及董克琪的供述与本案书证中的银行账户提现、转账时间可以相互印证。湘阴运营中心给多名借款人出具的收条，不是真实的还款过程。因此，对张学科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学科关于其未个人使用涉案钱款，没有用于挥霍，没有非法占有故意，其有还款意愿的辩解；张学科的辩护人关于不能因为张学科有债务就推定其犯罪目的，张学科能够如实供述事实，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借款人的借款进入借款人银行账户后，被直接或间接取现，对于钱款去向没有书证证实。张学科所称全部用于运营中心使用，缺乏充足证据佐证，与运营中心支出情况无法形成有效对应关系，即使存在部分资金用于运营中心支出的情况，亦属被告人对赃款的处置，故对于涉案钱款的损失，应由张学科承担非法占有的刑事责任。因此，对张学科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学科的辩护人关于涉案的假手续不是张学科制作的，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没有金融运营资质，其贷款行为无效的辩护意见，以及董克琪的辩护人关于被害单位审查不严，不应作为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学科作为湘阴运营中心的实际经营人，其决策使用了虚假手续办理贷款，并将大部分钱款提现使用。张学科等人提供给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的虚假资料，是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陷入错误认识，以此在平台上发布借款信息，并在事后将出资人借款垫付偿还。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所进行的网络借贷撮合业务，已取得北京市通信管理局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及公安机关的系统安全等级保护备案证明。且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的经营行为性质，并不影响被告人非法占有钱款行为的违法性。因此，对张学科的辩护人以及董克琪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克琪的指定辩护人关于董克琪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缺乏专业知识，其犯罪金额只应认定其经手办理的周某、何浩、李建知的三笔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董克琪作为湘阴运营中心的总经理，负责涉案借款的风控工作，了解办理贷款的程序。其明知涉案贷款使用了虚假手续，还在张学科的指使下，参与犯罪活动。除直接办理周某、何浩、李建知的贷款外，还参与了其他贷款的取款、转账、出具收条等，故其应对指控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因此，对董克琪的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克琪的指定辩护人关于董克琪在共同犯罪中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董克琪受张学科指使，使用虚假产权证明办理借款，未分得赃款，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因此，对董克琪的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学科伙同董克琪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张学科、董克琪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学科、董克琪犯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均应惩处。董克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董克琪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学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32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董克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4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学科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八十八万八千六百八十元二角四分发还被害单位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关  芳审 判 员 鲍  艳人民陪审员 张 垣 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胡柳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