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刑初2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同树，曾用名高飞，男，1981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肥东县，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文彬，安徽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德双，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淮南市田家庵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7月6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7年3月1日释放；又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4月27日被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4年9月14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迎春，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中，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发亮，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市帝瑞石材有限公司驾驶员，住马鞍山市含山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3月2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6年6月7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董晴晴，安徽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龙福、姚学英、程晋淑、杜皖清、杜一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某、任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龙福及诉讼代理人郑磊，被告人杜同树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徐文彬，被告人廖德双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迎春、杨中，被告人陈发亮及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董晴晴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同树借钱给杨某，杨某借钱给杜某。2018年3月29日晚，被告人陈发亮驾车，载着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并在途中接了杨某，四人一行到合肥市瑶海区定远路与临泉路交口的长乐土菜馆。长乐土菜馆内，被告人杜同树与被害人杜某因还款发生口角，杜同树打了杜某一巴掌后离开。杜某从土菜馆的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藏于身后，并要求杨某电话通知杜同树返回。杜同树回到长乐土菜馆后，与杜某再次发生口角，杜某手持菜刀被廖德双控制，之后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三人对被害人杜某进行殴打，期间杜同树夺过菜刀对杜某头部砍了一刀。在争夺菜刀的过程中，杜同树左手手指受伤，廖德双右手受伤。2018年4月2日上午，被害人杜某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杜某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菜刀，110接警记录、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查、检查、提取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同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德双、陈发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廖德双、陈发亮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同树当庭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杜同树主观上无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没有预见性，其防卫行为超过了必要限度，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2、杜同树构成自首；3、被害人杜某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4、被告人家属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双方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杜同树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德双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只是在拉架。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廖德双与杜同树等人没有共同犯罪故意，未实施共同伤害行为，相关证人证言高度雷同，且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指控被告人廖德双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对被告人廖德双宣告无罪。被告人陈发亮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只是拉了一下杜同树。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发亮没有与其他被告人达成共同犯罪的合意，伤害的结果不是陈发亮造成的，被告人陈发亮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杜某欠其朋友杨某的钱，杨某欠被告人杜同树的钱。2018年3月29日晚，杨某带杜同树一起找杜某拿钱，后被告人陈发亮驾车，载着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并在途中接了杨某，四人一行来到合肥市瑶海区定远路与临泉路交口的长乐土菜馆。在长乐土菜馆内，杜同树与杜某因还款发生口角，杜同树打了杜某一巴掌后离开。杜某从土菜馆的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藏于身后，并要求杨某电话通知杜同树返回。杜同树回到长乐土菜馆后，与杜某再次发生口角，杜某手持菜刀被廖德双控制，后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三人对杜某进行殴打，期间杜同树夺过菜刀对杜某头部砍了一刀。在争夺菜刀的过程中，杜同树左手手指受伤，廖德双右手受伤。2018年4月2日上午，杜某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杜某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杜同树拨打电话投案。同年4月4日，被告人廖德双、陈发亮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作案工具菜刀，各被告人经辨认无异议。（二）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1、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合肥市瑶海区定远路与临泉路交口西南角定远路上的长乐土菜馆，该土菜馆为沿街门面店，门朝东开，外有铁制卷闸门，内有玻璃推拉门。中心现场位于玻璃推拉门的西侧大厅内，大厅面积约10平方米，西北角有一上至二层的楼梯，大厅西南墙角有一冰柜。在冰柜的东侧有两张餐桌，均为东西摆向，一张餐桌顶置于南墙，另一张放置在大厅东南角，在大厅的东北角是第三张餐桌，东西摆向。现场照片经各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２、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4日，被告人杜同树将侦查人员带至合肥市瑶海区定远路长乐饭店内，指认出当时被害人所处的位置，以及其自己当时持菜刀砍人的位置。被告人杜同树将侦查人员带至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和定远路交口西南角采蝶轩面包店附近，指认其丢弃菜刀的位置。３、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被告人杜同树左手中指和环指受伤，包有纱布，并打了支架，身体其他部位未见异常；被告人廖德双右手虎口处有一约四厘米伤口（已缝四针），身体其他部位未见异常。４、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照片，被告人杜同树辨认出“二哥”（即廖德双）、“阿亮”（即陈发亮）；被告人廖德双辨认出“高飞”（即杜同树）、“阿亮”；被告人陈发亮辨认出“高飞”、“二哥”；证人徐某辨认出被害人杜某就是案发当晚在长乐土菜馆被打伤的男子；证人罗某1辨认出杜同树就是持刀伤人的男子。５、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被害人杜某近亲属杜龙福、姚学英的左手食指血样，提取了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的右手食指血样。（三）鉴定意见1、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病）字（2018）00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死者左额见2.5cm浅表划痕，左颞顶部见23.0cm类U形缝合创口，左顶部见1.0cm缝合创口；双侧外耳道未见出血，左耳后下见10.0cm×6.0cm皮肤青紫；鼻腔、口腔未见出血，口唇粘膜苍白，右侧下唇粘膜见小片状青紫，颊粘膜未见损伤；右颈部见散在点状皮肤擦挫伤，项部皮肤未见损伤；左肩峰后缘见1.5cm缝合创口，左肩胛部见4.6cm×0.7cm擦挫伤；左小腿上侧见1.0cm×0.2cm擦伤，四肢见散在片状青紫。死者左颞顶部头皮下出血，左侧颞肌肉出血，颅骨见13.0cm×8.2cm缺损，缺损处见人工硬脑膜及脑组织膨出，硬脑膜下见大量出血及凝血块；左颞叶、左顶叶脑组织见9.0cm×1.0cm裂伤，深1.0cm，周围脑组织挫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枕叶、左顶叶见散在脑挫伤，小脑扁桃体疝形成；左侧颅中窝外侧壁见小片状骨折碎片。检验意见认为，杜某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法物）字（2018）096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菜刀”刀刃上可疑血迹（2-2-3号）、“杜某的右鞋”上可疑血迹、“杜某的左鞋”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类DNA，经检验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分型未排除杜某，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其它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其为杜某所留；（2）送检的“菜刀”刀刃上可疑血迹（2-2-1号、2-2-2号）、“嫌疑人的裤子”可疑血迹中检出人类DNA，经检验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分型未排除杜同树，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其它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其为杜同树所留；（3）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属及其它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支持杜龙福、姚学英是杜某生物学父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4）送检的“菜刀”刀把擦拭物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未检出明确基因分型。3、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化）字（2018）0081号检验报告证实：死者杜某心血中未检出敌敌畏、甲胺磷、甲拌磷、对硫磷、甲基对硫磷、乐果、毒鼠强成分。4、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伤）字（2018）02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杜同树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四）视听资料1、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进出案发现场长乐土菜馆情况。该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3月29日21时10分50秒左右，杜同树等人乘车到达长乐土菜馆；21时33分40秒左右，杜同树从长乐土菜馆离开；21时45分30秒左右，杜同树第二次进入长乐土菜馆；21时45分36秒左右，廖德双进入长乐土菜馆；21时45分38秒左右，陈发亮进入长乐土菜馆；21时46分02秒至21时46分14秒左右，罗某2、杨某等人相继从长乐土菜馆走出；21时46分26秒左右，杜同树手持菜刀从长乐土菜馆走出；21时46分29秒左右，陈发亮从长乐土菜馆走出；21时46分32秒左右，廖德双从长乐土菜馆走出。2、音频资料证实：2018年3月29日21时46分许，罗某2先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120急救电话。同年4月2日6时26分许，被告人杜同树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9日，被害人杜某在合肥市定远路与临泉路交口的长乐饭店内被人用菜刀砍伤。同年4月2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4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警大队先后将被告人廖德双、陈发亮抓获归案。3、合肥急救中心电话受理登记单证实：2018年3月29日21时54分许，120急救到达案发现场。4、合肥市第二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死亡小结等证实：杜某于2018年4月2日上午死亡，死亡原因为刀砍伤、颅脑损伤、脑疝。5、合肥市公安局110受理单证实：2018年3月29日21时46分许，138××××1358电话报警称，合肥市定远路与临泉路交口，三四个人拿刀在打架，有人受伤。同年4月2日6时26分许，136××××1198电话报警，报警内容转64242421（合肥市公安局方庙派出所电话）。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3月29日，罗某2将物证菜刀一把提交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杜同树的西服裤一条，手机一部。8、户籍证明证实：（1）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杜某，男，汉族，1980年9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颖上县，住颖上县建颖乡迟沟村卜东一队103号。9、合肥市公安局方庙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作案工具菜刀的移交情况。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1）被告人廖德双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7月6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7年3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4月27日被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9月14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陈发亮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3月2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6月7日刑满释放。11、被告人杜同树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8年3月29日21时43分57秒，杨某使用13865514555号码拨打杜同树手机（136××××1198）。12、安徽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证实：杜同树于2018年3月29日23时07分入院，4月4日出院。入院诊断为中环指开放性外伤（左），出院诊断为中环指双侧指固有动脉及神经断裂（左），中环指指深浅屈肌腱断裂（左）。13、合肥市公安局方庙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9日案发后，方庙派出所经调查了解，锁定被告人名为杜同树，并确定其因伤在安徽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30日下午，该所将案件及相关线索移交瑶海区刑警一队。同年4月2日6时30分许，该所值班民警（值班电话0551-642××××1）接到号码为136××××1198的来电，自称名叫杜同树，是之前在长乐土菜馆打架砍伤对方的凶手，打电话到派出所是要自首，但其未说明自己的所在位置及其他相关情况。该所民警随即将此情况反馈至瑶海区刑警一队。1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将被害人杜某的死亡原因鉴定意见、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毒化检验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内容分别告知了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以及被害人近亲属。（六）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其系合肥市帝瑞石材有限公司负责人，陈发亮系其公司驾驶员。2018年3月29日晚，杜同树和他朋友“二哥”（即廖德双）等人在其公司吃饭完后，大家相约前往KTV唱歌，其让杜同树去叫陈发亮开车带着他和“二哥”去KTV。杜同树和“二哥”是朋友，陈发亮是因为杜同树有时来其公司而认识，但陈发亮只知道杜同树叫高飞，“二哥”和陈发亮是否认识其不清楚。2、罗某1的证言：其系杜某朋友。案发当晚，杜某打电话约其在长乐土菜馆吃饭，吃饭前杜某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一会他的朋友小杨过来坐会。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姓杨的男子过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男子，身高在180cm左右，他们是开车过来的。后他们三人进到店里面，好像是谈事情去了，谈什么事其不知道。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其听到有人喊“打架了，打架了”，看到一个男的手提菜刀从店门口跑出来，往临泉路方向走了，跟他一起还有两个男的。接着其看见饭店老板和姓杨的男子扶着杜某出来了，杜某的头破了，脸上和身上都是血。没过多久，救护车过来了，姓杨的男子陪着杜某一起去医院了。后其开车到医院找姓杨的男子了解情况，他告诉其杜某欠他的钱，他又欠那些人的钱，在谈事情过程中发生争吵打了起来。具体打架过程其没看到。3、罗某2的证言：其在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与定远路交叉口往南50米路西经营长乐饭店。案发当日20时左右，其店里来了五个人吃饭，坐在饭店外面，其中就有一个是后来被砍伤的那个人。21时左右，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和一个穿黑色衣服身材比较壮的人来到其店里，找被砍伤的人谈事情，他们在店内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说了一会话，穿黑色衣服的人离开了。过了几分钟，那个后来被砍伤的人从其饭店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放在自己屁股下，其让其父亲把刀拿了回来，后那个被砍伤的男的趁其不注意又把刀拿走了放在屁股下面。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个穿黑色衣服比较壮的男的带着另外两个人来了，其当时在炒菜，听到有人喊：你还敢动刀。其回头看到后来被砍伤的人将刀拿了出来，其就跑出饭店，从店外看到那个穿黑色衣服较壮的人以及他带来的两个人与被砍伤的男的打了起来，当时比较混乱，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其一看打架，当时就报警了。大概几十秒钟后，双方打架就结束了，那个穿黑色衣服较壮的人拿着刀出来了，他带来的另外两个男的也出来了，沿着定远路往北走了。后那个被砍伤的男的也出来了，用左手捂着头的左边，其看到他流了很多血。其父亲听说菜刀被扔在临泉路与定远路交叉口的采蝶轩门口，就把菜刀拿回来，后交给警察了。刀是其店里切菜的刀，不锈钢的，刀身和刀把是一个整体，刀身是长方形的。4、闫某的证言：其在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与定远路交口经营“长乐土菜馆”。案发当晚，其饭店门口的第一张桌子有五个人吃饭，其中有后来被砍伤的那个男的。后被砍伤的那个男的和另外两个男的坐在靠近路边的桌子讲话，因有人来吃饭，其就让他们三人到饭店里面坐，这中间被砍伤的那个男的从其饭店案板上拿了一把切菜刀放在屁股下。后来其发现从外面来了三个男的进到饭店里面去了，跟那个拿刀的男的打了起来，很快那三个人就出来了，一个男的手里拿着其家的那把菜刀。被砍的那个男的手捂着头，脸和头上都有血，侧躺在靠近通往二楼楼梯的地上，后被120救护车送到医院救治了。他们四个人窝在一起打，打架的时间很短，怎么打的，谁砍的，其没看清楚。被拿走的是其家饭店里一把切素菜的刀，刀和把子都是钢的，大概有二十五公分长，后其公公从采蝶轩蛋糕店附近捡回来交给警察了。5、杨某的证言：其与杜某认识有十几年了，2016年7月份杜某因做生意向其借了10万元并打了借条。2017年7月份因投资入股，其经朋友介绍并担保，向高飞借了5万元。案发当日20时40分许，高飞打电话催其还钱，催的比较急，正好杜某前两天说先搞5000元还给其，其就带高飞一起去找杜某拿钱，当时高飞还带了两个人。到了长乐土菜馆后，其与杜某、高飞三人坐在饭店进门靠右手的一张空桌子边，一起说还钱的事，杜某说暂时没有，要一个礼拜才能凑齐5000元，高飞听说就不高兴了，用右手背反抽了杜某右脸一巴掌，其阻止高飞打人并将他劝出去了。高飞走后，杜某问高飞是不是其朋友，其说不能算是朋友，只是债务关系，杜某说高飞打他一巴掌就不行了，一分钱也不会还的。杜某就起身将饭店菜刀拿到手上，并把刀坐在屁股底下，后杜某到饭店门口去了一趟，饭店老板把刀拿回去了，后来刀又被杜某拿到手上了。其打电话给高飞说：“你打他搞什么，刚刚我朋友讲了，你打他他一分钱不会还我，我也没钱还你。”高飞在电话里就骂着说：“那我过去要搞他”，“我今晚必须拿到钱”。后高飞又进来了，后面跟着与其一起开车来的另外两个男的，高飞对着杜某说：“你今晚可是不打算给钱了”，杜某就站了起来，把坐在屁股底下的菜刀拿在手上乱挥，高飞就站在杜某对面的位置夺杜某手上的刀，并用双手把杜某拿刀的手按在桌子上，他带的那两人把杜某往墙上推并用拳头打杜某，这时其和另外一桌吃饭的三四个人从饭店里出来了，叫饭店老板赶紧打120和110报警，其回头看到杜某头上已经流血了，高飞带的两个人还在不停地打杜某的脸部和上身，他们三个把杜某打倒在楼梯处靠着，后高飞手里拿着菜刀和他带的两个人一起从饭店里出来，往临泉路方向走了。案发当晚，其穿着红色上衣，黑色裤子，白色运动鞋；杜某穿着灰色上衣，蓝色牛仔裤；高飞穿的衣服前面有很多白杠杠，他带来的两个人都是穿黑色衣服，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胖胖的，打杜某时比较凶，另外一个个子稍微矮点，是开车的。6、金某1的证言：2018年3月29日21时许，其和朋友徐某、张某在临泉路与定远路交口的长乐土菜馆店内吃饭时，从门口进来三个男的坐在楼梯前桌子旁，商量还钱的事情，好像坐在楼梯口的那个男的欠坐在走道的那个男的5万元，坐在走道这边的男子又欠坐在楼梯对面的那个男的5万元。后坐在楼梯对面的男的走了，坐在楼梯口的那个男的走到饭店门口，从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回来坐下后把刀放在屁股后面。其听到拿刀的那个人让坐在走道的那人打电话，让走了的那个人回来。坐在走道边的男子打了个电话后不久，先前坐在楼梯对面的那个男的回来了，进来后和拿刀的那个人没说两句话，那个拿刀的男子用左手从背后一下举起菜刀，这时从外面冲进来两个男的，他们跑到楼梯边，把拿刀的人挤在墙上，其中一个稍微高一些的把他拿刀的手控制着，另外一个稍微矮一点的在打他，接着这三个人一起对拿刀的人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先进门的那个男的提着菜刀和另外两个人出去了。其看到从饭店拿菜刀的那个人靠在楼梯那里，头部流血了。菜刀是怎么到对方手上的其不知道，拿刀男子头部怎么受伤的其没注意。现场就是三个打一个，没有人拉架。7、徐某的证言：2018年3月29日21时许，其和朋友金某1、张某在临泉路与定远路交口的长乐土菜馆店内吃饭，快吃完的时候，从门口进来三个人，坐在楼梯前的那张桌子说话，其中一个瘦瘦的男子坐在楼梯口面对饭店大门，头发少的男子坐在他右手边，对面坐着一个体型较壮的男子，他们三个在说还钱的事，好像他们之间有经济纠纷。过了一会，头发少的那个男的让背对大门的那个男的到车上等一会，背对大门的那个男的就出去了，坐在楼梯口的那个瘦子到饭店外面去了一下，回来时手上拿了一把菜刀，坐回原位后把刀放在屁股后面。其听到瘦子跟头发少的那人说“你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今天的事情我来解决，钱不给了，大不了一刀把他砍了”，接着头发少的那个男的打了一个电话，其听见电话里声音很大，电话那边的人很气，骂骂咧咧的。没过一会儿，先前坐在楼梯对面背对大门的那个男的回来了，进来后与瘦子吵了起来，没说两句话，进来的那个男子用手打了瘦子一巴掌，那个拿刀的男子从背后一下举起菜刀，这时从饭店外面突然冲进来两个男的，他们两人从走道那边绕到楼梯边，把拿刀的人挤在墙上，其中一个身高稍微高一些的人把他拿刀的手控制着，另外一个人在打他，接着这三个人一起对拿刀的那个人拳打脚踢。其和张某看到地上有血就出了饭店，站在外面看他们三个人打瘦子，过了一会了，一开始背对大门的那个男的提着菜刀和另外两个人从饭店出来了。其看到瘦子靠在楼梯那里，头部流血了，很严重，他用手捂着头。菜刀怎么到对方手上的其没有注意，瘦子头部怎么受伤其没看到。打架时没人拉架，要钱的那个男子和他带来的两个男子一直在打瘦子，三个人打瘦子一个。8、张某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和朋友徐某、金某1在临泉路与定远路交口的长乐土菜馆店内吃饭，后旁边桌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男的很瘦，他跟另外一个男的坐在一边，剩下一个男的坐在另一边，他们坐下后在谈关于钱的事情，还提到“还钱”，他们之间应该有债务纠纷。说了一会儿，那个单独坐一边的男的就离开了，那个很瘦的男的跑到饭店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藏在自己屁股下面。瘦子旁边的男子打了一个电话后，之前离开的男子带了一个男子进到饭店里面，接着又进来一个男子，也是跟他们一伙的，这两个后来的男子身材都比较壮，之前离开的男子又坐到他原来坐的位置，后来的两个男子站在旁边。他们好像讲了几句话就打起来，其看到他们五个人打作一团，还有人流血了。看到他们打架，其和朋友就连忙出了饭店，打架具体过程其没注意，其没看到刀在哪。后来的两个比较壮的男的也在打，现场没有人拉架。9、尚某的证言：其系杜同树妻子。2018年3月30日早上，杜同树的一个朋友“小刚”打电话给其，说杜同树受伤了，其到医院看到杜同树的左手包起来了，问杜同树发生了什么事，他什么也没说。4月1日下午，杜同树告诉其因为和别人打架，对方用刀砍他才受伤的。在杜同树被刑事拘留后，他的朋友告诉其是因为找小杨要账，小杨没有钱，小杨带着杜同树找另外一个人要钱，结果欠钱的那个人跟杜同树打了起来，杜同树用刀把对方砍伤了。4月5日其问民警案情时，了解到对方已经死亡了，其回去后就帮杜同树请了律师。（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杜同树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29日晚，其和几个朋友在万达公馆一王姓朋友的公司吃饭，期间，小杨（即杨某）打电话给其说要还钱，因小杨欠其5万元钱。因为其当时喝酒了，其就让该公司驾驶员（即“阿亮”、陈发亮）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载着其与“二哥”（即廖德双）去接小杨，小杨上车后对其说，他有一个朋友欠他钱，我们去找他，到了地方就能拿到钱还其。后小杨带着他们来到定远路与临泉路交口的一个饭店，其与小杨下车找到他的那个朋友，三人在饭店大厅内的一张空桌子坐下谈还款事宜，因言语不合，其用右手反手打了小杨的朋友一个嘴巴子，小杨让其回去，其就上车后离开了。车子没有走多远，小杨打电话让其返回，其就掉头回到了刚才的饭店，“二哥”和驾驶员因要上厕所，也跟着其后面。其刚走到小杨的那个朋友身边，他就站起来从屁股下拿出一把菜刀，正面向其砍过来，其用左手去挡，菜刀砍到其左手的手指内侧，当小杨的朋友准备拿菜刀砍其第二刀时，“二哥”从后面用右手推了其一把，菜刀砍到“二哥”的右手虎口处，这时其就正面抱住了小杨的朋友，用右手夺过他手中的菜刀，自上而下对着他砍了一刀，砍在他头部的左侧，砍过后其就快速出来了，回头看了一下小杨的那个朋友，当时他左侧脸部有血，坐在地上。后其拿着菜刀出了饭店门往左拐，大概在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其将手中的菜刀扔在了路边。后驾驶员讲其手受伤了，就开车带着其到了安徽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做了手术。“二哥”和“阿亮”有没有打对方其没有看清。其砍小杨朋友的是一把普通的不锈钢菜刀，刀身有二三十公分，刀把有十公分。2、被告人廖德双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29日晚，其与朋友高飞在万达公馆一公司吃完饭后相约去唱歌，高飞说要办个事情，但没具体说什么事，就让该公司的“阿亮”开了其的车子，载着其与高飞一起走了，在路上接了高飞的一个朋友。后到了定远路与临泉路交口往南的一个饭店门口，高飞和其朋友下车了，其和“阿亮”在车上等着。约十几分钟后，高飞一个人回来了，说他在饭店里跟别人闹了一点小情绪。后其三人到附近准备吃饺子，这时高飞好像接了一个电话，就往刚开始去的那个饭店走去，其当时想上厕所，同时怕高飞出事，就跟着去了，“阿亮”也跟着去了。高飞先进那个饭店，其和“阿亮”在后面，刚到饭店门口，其看到有一个人和高飞扭打在一起，手里好像拿着东西，其赶紧跑到跟前，一只手拽住高飞，另一只手推了那个人一把，其就是想把他们拉开，忽然觉得手疼，看到手流血了，才知道对方手里有刀，其就低头捂手，当其抬头看时，刀已在高飞手里，对方那个人头在流血，其看见高飞又举刀要砍对方时，就上前把他拦住，高飞就提着刀离开了，其和“阿亮”也跟着出来了。后其去了安徽中西医结合医院，右手缝了四针，高飞的伤比较重，他住院手术了，其就回家了。其与“阿亮”不熟，其和他没有参与打架，当时都是在拉架。打架时使用的刀是一把菜刀，银白色，长方形的，大概二三十厘米。3、被告人陈发亮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29日晚，高飞让其帮他开车，但没说去哪里，其就开着“二哥”的黑色丰田凯美瑞带着“二哥”和高飞一起走了，途中接了高飞的一个朋友。其按高飞的指示，将车开到了临泉路与定远路交口往南50米的一个饭店门口，高飞和他的朋友下车去了饭店，其和“二哥”在车上等着。约20分钟后，高飞回来了，三人到附近准备吃水饺。在等水饺的过程中，高飞通了个电话后就向先前的饭店走去，这时“二哥”说高飞喝多了，我们去看一下，“二哥”就搂着其跟着高飞过去了。刚进那个饭店门，其就看到高飞和一个人打了起来，对方面对着门，好像是左手拿刀，要砍高飞，高飞背对着门，好像是抓着对方拿刀的手，两个人中间隔着桌子扭打在一起。“二哥”进去后就往杜同树和对方中间站，想把他们拉开，其紧跟着也进去了，其去拉高飞的手，让他们不要打，其看到高飞手在流血，这时其被杜同树推了一下退到门旁边。其就喊不能打，接着高飞把对方手里的刀抢了过来，举刀砍了对方一刀，对方那个人头上流血了，砍完后，高飞拿着刀就出门了，其和“二哥”也跟着走了，其走时还看了对方那人一眼，那人当时斜靠在饭店楼梯口，头上流着血。后其看到高飞左手流了很多血，就开车将高飞带到史河路中西医医院去看病，后来“二哥”也来了，其看到他的手也受伤了。其只是拉架，没有参与打斗。其与“二哥”不熟，只知道他拉架了，具体有没有打对方其没注意。打架使用的是一把菜刀，银白色的，大概三十多厘米，长方形。另查明，被告人杜同树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40万元，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此事实有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撤诉申请书等材料证实。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杜同树的辩护人提出杜同树主观上无伤害他人故意，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没有预见性，其防卫行为超过了必要限度，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同树作为有正常认知能力的成年人，应当明知自己持刀砍击他人会造成他人伤亡的后果，在案证据证实其实施了持刀砍击被害人的行为并产生了被害人伤亡的后果，且事后迅速离开现场，没有采取任何救助措施，足见其主观上对被害人的伤亡持放任态度，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被害人杜某虽持刀动手在先，但很快就被控制，被告人杜同树夺下菜刀后，仍对杜某头部砍了一刀，其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廖德双、陈发亮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廖德双、陈发亮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廖德双、陈发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目击证人罗某2、杨某、徐某、金某1等人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证实三被告人共同殴打杜某的事实。因现场打斗的时间很短，在描述殴打的细节上，证人证言之间虽有差异，但不影响主要事实的认定。证人金某2、徐某的证言笔录虽有部分雷同之处，但该笔录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经证人核对后签名并按捺手印确认，系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二被告人的此节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杜同树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杜某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杜某与杜同树因还款发生纠纷，不能冷静处理，在杜同树离开后，仍要求杨某电话通知杜同树返回，并事先将一把菜刀藏在身后。在与杜同树发生口角时，持刀试图砍击杜同树，其行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认为其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此节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同树、廖德双、陈发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同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德双、陈发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同树案发后主动拨打电话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德双、陈发亮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杜同树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各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且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五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同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28年4月2日止。）二、被告人廖德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25年4月4日止。）三、被告人陈发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25年4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 兴审判员 赵昕亚审判员 吴 林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