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333号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30号。法定代表人：胡晓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琳，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怀连，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春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高新区江南路599号7-47。法定代表人：梁光夫。被告：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李典镇沈王村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办公楼12层。法定代表人：梁小雷。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以下简称进出口银行）与被告春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和公司）、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进出口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怀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春和公司、太平洋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进出口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春和公司对上海太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船公司）尚欠进出口银行编号SHA2014LG00007号保函垫款7136451.36美元、利息441454.39美元，太船公司尚欠进出口银行编号SHA2014LG00039号保函垫款2902342.40美元、利息150743.59美元，太船公司尚欠进出口银行编号SHA2014LG00040号保函垫款2572600.00美元、利息121724.60美元，以及太船公司尚欠进出口银行编号SHA2014LG00041号保函垫款2572600美元、利息147190.33美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2018年9月10日银行间外汇市场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美元对人民币6.8389元折算人民币）；2.判令太平洋公司对太船公司尚欠进出口银行SHA2014LG00061号保函垫款2895518.89美元、利息261704.39美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2018年9月10日银行间外汇市场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美元对人民币6.8389元折算人民币）；3.请求法院判令春和公司、太平洋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翻译费等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5日，进出口银行与太船公司签订《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总协议》（合同号2013年进出银沪授协字40007号），约定进出口银行向太船公司提供总额不超过人民币200000000元（如无特别标明，以下币种为人民币）的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授信额度，并授权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负责与授信相关的一切事宜。授信额度的有效期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月6日至6月4日，进出口银行依据太船公司的申请，陆续开立5笔船舶预付款保函。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根据保函受益人的索赔，进出口银行陆续垫付了该5笔保函项下款项。一、编号SHA2014LG00007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3年11月2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74850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1月6日开立了以GriegStarBulkAS（以下简称船东一）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07，对应船体号DY4054），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74850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6年4月27日。案外人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大洋公司，已被受理破产重整）和春和公司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于2014年1月6日分别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经太船公司申请及船东通知，进出口银行于2014年1月17日更改了保函受益人。2015年10月13日，经太船公司申请，进出口银行将该保函的有效期展期至2017年4月25日。同日，案外人扬州大洋公司和春和公司承诺在保函有效期变更后的担保范围承担保证责任，并分别出具了《反担保承诺函》。2017年3月22日，进出口银行收到船东一就此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7485000美元及以6%年利率计算的预付款利息。2017年4月21日，进出口银行就该保函向保函受益人赔付了8540282.47美元(其中部分垫款的购汇使用了太船公司保证金)。在使用太船公司保证金、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7136451.36美元。二、编号SHA2014LG00039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4年2月1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26115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3月31日开立了以FalconContainerII.,Corp（以下简称船东二）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39，对应船体号DY4062），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26115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6年11月26日。案外人扬州大洋公司和春和公司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于2014年2月24日分别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2016年11月17日，进出口银行收到船东二就此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2611500美元及以5%年利率计算的预付款利息。2017年8月25日，进出口银行向船东二赔付了3055097.26美元。在使用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2902342.40美元。三、编号SHA2014LG00040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4年2月1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27080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3月31日开立了以TimesNavigationSixInc.（以下简称船东三）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40，对应船体号DY167），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27080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7年9月28日。案外人扬州大洋公司和春和公司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于2014年2月24日分别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2017年9月2日，进出口银行收到船东三就该笔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2708000美元。2017年9月28日，进出口银行向船东三赔付了2708000美元。在使用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2572600.00美元。四、编号SHA2014LG00041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4年2月1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27080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3月31日开立了以TimesNavigationThreeInc.（以下简称船东四）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41，对应船体号DY164），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27080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7年4月28日。案外人扬州大洋公司和春和公司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于2014年2月24日分别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2017年4月27日，进出口银行收到船东四就该笔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2708000美元。2017年7月7日，进出口银行向船东四赔付了2708000美元。在使用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2572600.00美元。五、编号SHA2014LG00061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4年5月1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78738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6月30日开立了以IntrepidMaritimeLtd.（以下简称船东五）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61，对应船体号DY159），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78738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6年4月27日。案外人扬州大洋公司和太平洋公司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于2014年6月30日分别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2014年4月26日，进出口银行收到船东五就该笔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7759062美元及以6%年利率计算的预付款利息。2018年1月18日，进出口银行向船东五赔付了9244510.47美元。在使用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2895518.89美元。截至2019年3月10日，进出口银行在上述保函下垫款本金18079512.65美元及对应利息尚未获得清偿。进出口银行按照保函的约定向保函受益人进行赔付后，有权向太船公司进行追偿，并有权要求反担保人春和公司及太平洋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因此，进出口银行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另，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沪0105破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债务人太船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因此，特将保函垫款利息计算的截止日确定为2018年9月10日。春和公司、太平洋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5日，进出口银行与太船公司签订《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总协议》（合同号2013年进出银沪授协字40007号），约定进出口银行向太船公司提供总额不超过200000000元的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授信额度，并授权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负责与授信相关的一切事宜。授信额度的有效期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月6日至6月4日，进出口银行依据太船公司的申请，陆续开立5笔船舶预付款保函。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根据保函受益人的索赔，进出口银行陆续垫付了该5笔保函项下款项。一、编号SHA2014LG00007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3年11月2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74850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1月6日开立了以GriegStarBulkAS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07，对应船体号DY4054），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74850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6年4月27日。春和公司于2014年1月6日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全部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该反担保函签发之日起至保函到期后两年。经太船公司申请及船东通知，进出口银行于2014年1月17日更改了保函受益人。2015年10月13日，经太船公司申请，进出口银行将该保函的有效期展期至2017年4月25日。同日，春和公司承诺在保函有效期变更后的担保范围承担保证责任，并出具了《反担保承诺函》。2017年3月22日，进出口银行收到受益人就此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7485000美元及以6%年利率计算的预付款利息。2017年4月21日，进出口银行就该保函向保函受益人赔付了8540282.47美元(其中部分垫款的购汇使用了太船公司保证金)。在使用太船公司保证金、另一连带责任保证人扬州大洋造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7136451.36美元。根据进出口银行向保函受益人开具的保函开立函电，上述保函的有效期至2017年4月21日，反担保保证期间至2019年4月21日。二、编号SHA2014LG00039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4年2月1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26115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3月31日开立了以FalconContainerII.,Corp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39，对应船体号DY4062），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26115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6年11月26日。春和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全部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该反担保函签发之日起至保函到期后两年。2016年11月17日，进出口银行收到受益人就此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2611500美元及以5%年利率计算的预付款利息。2017年8月25日，进出口银行向受益人赔付了3055097.26美元。在使用另一连带责任保证人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2902342.40美元。根据进出口银行向保函受益人开具的保函开立函电，上述保函的有效期至2016年11月26日，反担保保证期间至2018年11月26日。三、编号SHA2014LG00040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4年2月1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27080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3月31日开立了以TimesNavigationSixInc.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40，对应船体号DY167），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27080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7年9月28日。春和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全部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该反担保函签发之日起至保函到期后两年。2017年9月2日，进出口银行收到受益人就该笔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2708000美元。2017年9月28日，进出口银行向受益人赔付了2708000美元。在使用另一连带责任保证人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2572600美元。根据进出口银行向保函受益人开具的保函开立函电，上述保函的有效期至2017年9月28日，反担保保证期间至2019年9月28日。四、编号SHA2014LG00041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4年2月1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27080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3月31日开立了以TimesNavigationThreeInc.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41，对应船体号DY164），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27080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7年4月28日。春和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全部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该反担保函签发之日起至保函到期后两年。2017年4月27日，进出口银行收到受益人就该笔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2708000美元。2017年7月7日，进出口银行向受益人赔付了2708000美元。在使用另一连带责任保证人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2572600美元。根据进出口银行向保函受益人开具的保函开立函电，上述保函的有效期至2017年4月28日，反担保保证期间至2019年4月28日。五、编号SHA2014LG00061的船舶预付款保函。2014年5月18日，太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了《保函开立申请书》，申请进出口银行为其开立金额为7873800美元的预付款保函，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于2014年6月30日开立了以IntrepidMaritimeLtd.为受益人的船舶预付款保函（保函编号为SHA2014LG00061，对应船体号DY159），约定保函金额不超过7873800美元，保函到期日为2016年4月27日。春和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太船公司在该笔保函项下全部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该反担保函签发之日起至保函到期后两年。2016年4月26日，进出口银行收到受益人就该笔保函向进出口银行索赔的电文，索赔金额为7795062美元及以6%年利率计算的预付款利息。2018年2月12日，进出口银行向受益人赔付了9244510.47美元。在使用另一连带责任保证人扬州大洋公司破产重整分配款冲抵该保函余额后，该保函本金余额2895518.89美元。根据进出口银行向保函受益人开具的保函开立函电和仲裁结果通知函电，上述保函的有效期至2018年2月10日，反担保保证期间至2020年2月10日。六、公司破产与破产债权确认情况。2018年9月10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05破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债务人太船公司破产清算一案。进出口银行向太船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的相关破产债权如下：编号SHA2014LG00007号保函垫款48805477.21元、利息3019062.42元；编号SHA2014LG00039号保函垫款19848829.44元、利息1030920.34元；编号SHA2014LG00040号保函垫款17593754.14元、利息832462.37元；编号SHA2014LG00041号保函垫款17593754.14元、利息1006619.96元；编号SHA2014LG00061号保函垫款19802164.14元、利息1789770.14元。太船公司破产管理人对进出口银行申报的上述债权本金和利息金额均予确认。上述破产债权金额系进出口银行在本案中起诉请求的美元金额，按太船公司破产清算受理日2018年9月10日银行间外汇市场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美元对人民币6.8389元折算而来，其中，利息计算的截止日为太船公司破产清算受理日2018年9月10日。扬州大洋公司亦为太船公司在本案5笔保函项下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7月24日，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扬州大洋公司破产案件。进出口银行向扬州大洋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并获得部分清偿。2019年4月8日，该院裁定确认扬州大洋公司重整计划执行完毕，终结扬州大洋公司破产程序。此外，进出口银行分别于2018年4月19日、2018年10月19日要求春和公司和太平洋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另，进出口银行在庭审中述称其起诉主张的翻译费尚未实际支付。上述事实，有进出口银行提交的《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总协议》、《保函开立申请书》（编号：SHA2014LG00007）、SHA2014LG00007号保函开立函电、《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春和集团20140106）、保函修改申请书（保函号：SHA2014LG00007号）、SHA2014LG00007号保函修改函电、《汇入汇款回单》（3份）、保函修改申请书（保函号：SHA2014LG00007号）、SHA2014LG00007号保函修改函电、《反担保承诺函》、船东索赔函电、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担保业务赔付/索赔通知书、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保函赔款函电、《保函开立申请书》（编号：SHA2014LG00039）、SHA2014LG00039号保函开立函电、《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编号：SHA2014LG00039BZ02）、《汇入汇款回单》、船东索赔函电、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担保业务赔付/索赔通知书、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保函赔款函电、《保函开立申请书》（编号：SHA2014LG00040）、SHA2014LG00040号保函开立函电、《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春和集团20140224）、《汇入汇款回单》（1份）、船东索赔函电、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担保业务赔付/索赔通知书、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保函赔款函电、《保函开立申请书》（编号：SHA2014LG00041）、SHA2014LG00041号保函开立函电、《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春和集团20140224）、《汇入汇款回单》（1份）、船东索赔函电、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担保业务赔付/索赔通知书、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保函赔款函电、《保函开立申请书》（编号：SHA2014LG00061）、SHA2014LG00061号保函开立函电、《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编号：SHA2014LG00061BZ02）、《汇入汇款回单》（3份）、船东索赔函电、仲裁结果通知函电、中国进出口银行上海分行担保业务赔付/索赔通知书、对外付款/承兑通知书、保函赔款函电、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上海太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债权申报表》、《中国进出口银行对上海太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债权申报》、债权确认单、《函》（2019年4月1日）、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利息计算表、利率确定依据文件、利率证明文件、还款凭证（历次扣取太船公司账户款项抵冲余额以及扬州大洋公司破产清偿款抵充余额的凭证）、2018年9月10日的美元兑人民币的汇率中间价公告网页、《关于偿还我行已赔付保函本息的函》、快递信息、工商登记信息、扬州大洋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反担保函》及破产案件材料等证据和当事人陈述在案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进出口银行与太船公司签订《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总协议》，约定进出口银行向太船公司提供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授信额度。后进出口银行依据太船公司的申请，陆续开立5笔船舶预付款保函。春和公司分别针对编号SHA2014LG00007号、编号SHA2014LG00039号、编号SHA2014LG00040号、编号SHA2014LG00041号保函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太船公司在上述保函项下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太平洋公司针对编号SHA2014LG00061号保函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太船公司在该保函项下债务的偿还向进出口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合法有效。根据保函受益人的索赔，进出口银行陆续垫付了上述5笔保函项下款项。春和公司和太平洋公司应当依照其出具的《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为各保函项下太船公司的债务向进出口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主债务人太船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保证期间，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中，主债务人太船公司已于保证期间进入破产程序，太船公司的破产管理人也已对进出口银行申报的保函垫款和利息债权予以确认，现进出口银行请求保证人春和公司和太平洋公司为上述保函垫款和利息的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进出口银行已申报破产债权，故春和公司和太平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应扣除进出口银行在太船公司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破产财产。此外，由于进出口银行起诉主张的翻译费尚未实际支付，故本院对其关于要求春和公司和太平洋公司承担翻译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春和公司和太平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春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进出口银行连带清偿上海太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欠付的编号SHA2014LG00007号保函垫款48805477.21元、利息3019062.42元，编号SHA2014LG00039号保函垫款19848829.44元、利息1030920.34元，编号SHA2014LG00040号保函垫款17593754.14元、利息832462.37元，编号SHA2014LG00041号保函垫款17593754.14元、利息1006619.96元，上述保函垫款和利息合计109730880.02元，中国进出口银行在上海太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破产财产予以扣除；二、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进出口银行连带清偿上海太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欠付的编号SHA2014LG00061号保函垫款19802164.14元、利息1789770.14元，中国进出口银行在上海太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破产财产予以扣除；三、驳回中国进出口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425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春和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926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江苏太平洋造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661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孙兆晖审 判 员  曹 欣人民陪审员  董 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付天缘书 记 员  崔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