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26刑初47号公诉机关黎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利建，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住黎城县。2018年10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黎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丞义，山西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黎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刑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利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军、书记员王惠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利建及其辩护人张丞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杨利建和杨花荣（在逃）等人在河北省三河市××镇等地，以投资“民间互助理财”的名义将张某1、徐某1等人陆续以“拉人头”的方式拉到该处，通过观看该项目的视频、发放相关的书籍等方式讲课“洗脑”，在收取下线的所谓的“投资款”（一般为每人49800元）后，层层收取所谓“奖励金”、“分红”。该组织构成一共分六级，为“五级三晋制”。最下面是发展层，发展层够27人，翻盘到A级（分9组，每组3人，3个组一个盘），然后一直发展滚动。A级与B级为回本层，A级抽取5000元，B级抽取4000元；C级为收益层，C1抽取8000元、C2抽取10000元、C3抽取14000元，每个盘的C1级负责投资款的收取及分配，“拉人头”一名奖励8800元。2014年至今，杨利建共发展下线杨花荣、申忙昌等共计9层73人，涉案金额37468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受案登记表、查封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张某1、徐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杨利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利建以“民间互助理财”为名骗取下线人员投资，在计酬方式上以发展人员缴纳的投资额为返利依据，并按照顺序形成层级，且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利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认可罪名，但是涉案金额和人数不对。被告人杨利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利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节，且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杨利建的行为情节严重；2、起诉书指控涉案金额为3746800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3、被告人未曾因传销活动受到过刑事处罚，也未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更无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4、应当认定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5、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6、被告人杨利建本身也是受害者；7、被告人没有任何违法犯罪活动记录。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杨利建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杨利建和杨花荣（在逃）等人在河北省三河市××镇等地，以投资“民间互助理财”的名义将张某1、徐某1等人陆续以“拉人头”的方式拉到该处，通过观看该项目的视频、发放相关的书籍等方式讲课“洗脑”，在收取下线的所谓的“投资款”（一般为每人49800元）后，层层收取所谓“奖励金”、“分红”。该组织构成一共分六级，为“五级三晋制”。最下面是发展层，发展层够27人，翻盘到A级（分9组，每组3人，3个组一个盘），然后一直发展滚动。A级与B级为回本层，A级抽取5000元，B级抽取4000元；C级为收益层，C1抽取8000元、C2抽取10000元、C3抽取14000元，每个盘的C1级负责投资款的收取及分配，“拉人头”一名奖励8800元。综上，根据在案证人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比对，可以认定涉案金额为3597400元。另查明，案卷中无张利斌证言和转账情况，故不予认定；徐某2的投资额系徐某1垫付，已计入到徐某1数额里面，属于重复计算，不予认定。陈某1两份笔录内容不一致，但银行转账数额为50000元，故属重复计算，应扣除一人次。黎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0日，查封被告人杨利建位于河北省××县房产一处（按揭购房，房款尚未付清）。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可以证明案件的来源；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以证明被告人杨利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可以证明被告人杨利建系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4、前科劣迹调查表，可以证明被告人杨利建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记录；5、调查笔录，可以证明民间互助理财项目的上下级关系及组织模式；6、银行卡交易记录，可以证明被告人杨利建参与该项目的时间为2014年以及收取49800元、48800元、42000元等数字共计41笔。其在香河县购买的房产也为该账户的支出；7、杨花荣交易记录，可以证明杨花荣收取及分配项目投资款及本人分红的情况；8、申忙昌银行卡交易记录，可以证明杨利建及杨花荣参与分钱的情况以及二人在组织中的级别说明；9、杨利建于2015年在河北省××县所购买房产查封决定书，可以证明该房产的首付款及其后期还贷款费用均为杨利建在本案中的涉案账户所转出；10、杨利建尾号1079农行卡转账记录，可以证明杨利建向其尾号为0370农行卡转账的情况；11、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杨利建所提及的上线及相关人员，黎城县公安局正在侦查；12、辨认笔录，可以证明经杨利建辨认，申忙昌就是投资燕郊民间互助理财项目的人；经李某1、徐某1辨认，杨利建就是黎城县在河北燕郊传销的人员；1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农行卡明细，可以证明2015年12月份，其经徐某2、徐某1介绍参加河北燕郊的传销组织，杨利建、杨花荣、申忙昌给其讲过课，还让其看了相关的视频和书籍，其回来黎城之后考虑了几天就把钱打给了申忙昌。其的下线是郭某1和王某2，共拿到奖金8800元，因为王某2打了42000元，不够49800没有给其奖金。其和王某2的钱是通过其的农行卡转到申忙昌账户上的，郭某1的钱是他自己转到申忙昌的账户上的；14、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农行卡明细，可以证明2015年6月份其经徐某3介绍参加河北燕郊的传销组织，杨利建、杨花荣等人给其讲过课，还让其看了相关的视频和书籍。在那住了四天回来家后就把49800元钱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打给了杨利建，这一笔是用其老婆张江珠的名字占的点位，之后其又拉了徐某2和杨某1两个人投资，共计12.6万元转给申忙昌，钱都是其自己垫的，12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申忙昌的农行账户上的，剩下的6000元是其自己过去给的现金。其第一笔投进去的49800元已经拿到了，随后其垫的12.6万元只拿回了5000元；1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银行卡流水，可以证明2016年7月其经陈淑玲介绍加入该组织，随后杨利建、杨花荣就开始给其讲课，还让其看了相关的视频和书籍。2017年8月23日其将49800元打给了杨花荣，后其发展了靳星云和史某二人，靳星云投了49800元，史某投了50000元，靳星云的钱是其垫的，给其反了8800元，史某的钱是自己转过去的，这个给其反了6000元；16、证人申某1的证言及银行卡流水，可以证明2015年9月份其经徐某3介绍加入该组织，杨利建、杨花荣给其讲过课，其回来之后就把49800元现金给了杨花荣。随后申忙昌给其打电话让人继续拉人投资，其就拉了韩向乐和马某1两个人投资，共计9.96万元现金给了申忙昌，钱都是其垫付的；17、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银行卡流水，可以证明2015年11月份其经张某1介绍加入该组织，杨利建、杨花荣等人给其讲过课，还让其看了相关的视频和书籍，说是其就算拉不到人，一年还拿1200元的利息，其在那住了五天后回来通过转账的方式将49800元转给申忙昌，其没有发展下线；18、证人段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经杨花荣介绍加入该组织，其投了49800元现金给了杨花荣。随后杨花荣给其打电话让其继续拉人，其发展了李某1、魏某、赵某1和申某2四个人，共计29.88万元，其损失了了49800元；19、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银行卡流水，可以证明2017年年初其经樊某介绍到河北燕郊一个理财组织，随后杨利建开始给其讲课，第四天其交给申忙昌1000元定金，2017年2月18日下午其就把48800元现金转到了申忙昌的账户上，其共计损失49800元。A级和B级其不知道是谁，C1是申忙昌，C2是何丽，C3是杨利建和杨花荣；20、证人侯某的证言及银行卡流水，可以证明其经王慧芳介绍到河北燕郊一个理财组织，杨利建等人给其讲过课，问其要不要投资。之后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艳平1000元定金，回来后又将48800元通过支付宝转到了王艳平的账户上；21、证人任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5年6、7月份其通过索严广介绍加入该组织，到了之后就安排人开始给其讲课，并且给其看了关于这个项目的视频和相关书籍，其回来之后就把49800元打给了杨花荣等人；22、证人乔某的证言及银行卡流水，可以证明其经王某3介绍加入该组织，到了燕郊之后杨利建和杨花荣等人就开始给其讲课，后其把49800元钱在自动取款机上转给了杨利建。其共拉了杨某2和靳朝亮二人，杨利建在这个盘是C1，负责分钱；23、证人郭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经申某3、李某3介绍加入该组织，杨利建、杨花荣、申某3、李某3给其讲过课，其回来后就将126000元现金交给了申某3，这126000元包括其和其女儿郭逗逗还有李某3的姐姐李苏红；24、证人段某2的证言及银行卡流水，可以证明其是经王明中介绍加入该组织，到了燕郊之后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就开始给其讲课，其回来之后就把49800元给了王明中。其拉了同村的张何英投资；25、证人祝三红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杨花荣介绍加入该组织，去了燕郊之后第二天就开始安排给其上课，第四天其先交了1000元占了一个点位，回来黎城后其就把48800元给杨花荣的妻子转了过去。随后其又拉了刘某和高某1两个人进行投资；26、证人李某4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王某4介绍加入该组织，去了燕郊之后第二天就开始安排给其上课，其回来之后就把49800元转给了申某3。其还拉了郝乃龙进行了投资；27、证人贾某的证言，可以证其是经陈某2介绍加入该组织的，其在那儿听了一两天课，回来以后其就直接将49800元转给了杨花荣。其拉了李某5；28、证人陈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李某6介绍加入该组织的，其将49800元现金给了杨花荣了，其共拉了陈立楚、贾某、李某7三人进行投资。2017年这个项目不行了，其找杨花荣，也没有联系上；29、证人樊某的证言及银行记录，可以证明其是经姚献军介绍加入该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现金打给了申忙昌，其拉了两个下线陈某1和李某2；30、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银行记录，可以证明其是经乔某介绍加入该组织的，到了之后一些不认识的人给其讲了两天课，3月26日转账给杨花荣35000元，还有14800元是之后现金给的杨花荣。其拉了一个下线王某5，他也投资了49800元，当时杨利建和杨花荣是C3和C1；31、证人赵某2的证言及银行记录，可以证明其是经张利斌介绍加入该组织的，到了燕郊之后就有人给其讲课，其听了五天课。回来之后其就打给李海彦49800元，之后其又拉了其侄儿张某2投资。当时杨利建是C3，徐某3是C1；32、证人王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王艳平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王艳平是她小姨赵某3叫过去的，其去了以后就开始听课，李某3、申某3、杨利建、杨花荣也在那里讲课。其分了两次将49800元的投资款给了杨利建，杨利建是这个项目的带头人，主要人还有申某3和杨花荣。其拉了王某4、王璐芬、连某、杨小强、乔某五个人进行了投资；33、证人靳某的证言及银行记录，可以证明其是经乔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去了之后就有一些不认识的人给其讲课。其回来黎城以后过了两个月给杨利建打过32000元；34、证人李某6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2016年6月份经杨花荣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到了河北燕郊之后，在那听了三四天课，然后其就把现金9800元给了杨花荣。其拉了五个下线分别是李某8、陈某2、杨乃廷、朱小琴、李俊平，其就只是用了一下他们的名字，其实际上一共投资298800元，两笔转账，剩下的都是现金；35、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银行记录，可以证明其是经赵某2介绍加入该组织的，到了燕郊之后，一共上了五天课，当时杨利建、杨花荣、徐某3、李海彦都在那里，之后其回来黎城给李海彦打过去49800。其共拉了一个下线李某9，他也投资了49800，当时杨利建和杨花荣是C3；36、证人申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杨利建介绍加入该组织的，是东北的邵医生接待的其，到了之后听了三天课，回来以后其将49800元现金给了杨利建，其拉了中华、晚令、靳利彪三人，其下面的B级是王树飞、徐建军、王艳平。其在燕郊见过杨花荣；37、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银行记录，可以证明其是经王某3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2000元给了杨利建，因为其当时还拉了一个人进去，所以直接就把其该拿的奖励金抵扣了。其拉了三个下线李某4、王明中和张明忠，他们的钱给了申某3了，申某3、杨利建、李某3和杨连昌都是高层；38、证人李某8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李某6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当时是杨花荣接待的其，其这个盘的会计也是杨花荣，课都是杨利建和杨花荣安排的。其把现金49800元给了杨花荣，其拉了一个下线叫蔺金銮，他的钱是转账给了杨花荣了。杨花荣和杨利建是高层；39、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银行记录，可以证明其是经张某1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当时是申忙昌接待的其，第二天杨利建、杨花荣等人就开始给其讲课，在那里住了五天回来后，2016年3月份其就把一共42000元给了张某1，由张某1打给申忙昌；40、证人王明中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王某4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当时是申某3、李某3接待的其，第二天就开始有一些不认识的人给其讲课，在那里住了五天左右回来后，2015年9月份左右就把钱一共46800元给了申某3。其拉了段某2和张某3二人；41、证人高某2的证言及银行记录、李翠平、原春生、李文瑞、钱维良、武斌斌、李何香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其是经外甥李某7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接待其的是杨花荣，其拉了武斌斌、钱维良、李文瑞、原春生、郭江波、李翠平、李荷香，这里面钱维良、李文瑞、原春生、郭江波、李翠平的投资款都是其垫付的，其投了49800元转给了杨花荣。钱维良、李文瑞、原春生、李翠平四人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是高某2垫付的款。武斌斌和李何香各被骗49800元；42、证人李某7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陈某2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资了49800元现金给了杨花荣。其拉了其姨夫高某2；43、证人徐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杨花荣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资了49800元给了杨花荣。其拉了徐某1和申某1二人，他们的钱也都是给了杨花荣了，杨花荣是C2，杨利建是C3；44、证人李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杨利建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资了49800元给了杨利建。其拉了一个下线靳利彪；45、证人张某4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其哥哥张利斌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当时去燕郊考察，是一个叫何丽的女的接待的其，后来何丽、杨利建等人就开始给其讲课，回来以后其就将49800元现金给何丽转了过去，其这个盘的高层是何丽和杨利建。其一共收回10000元钱，有人投资以后给其的分红，一个人5000，一共两个人的。张利斌是2015年3月份徐某3叫过去的，随后他就将49800元给了何丽，之后张利斌又拉了其和赵某2、朱国贤、姚献军、张建斌、董某、李爱吓投资，赵某2又拉了杨怀北投资；46、证人马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和杨利建系夫妻关系，2015年至今杨利建从×××的农行卡向其的农行卡6228481009114680572的卡上转款共计113400元是用来还杨利建在河北香河买房子的贷款；47、证人李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段某1介绍于2016年11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是杨利建和杨花荣讲的课，其投了6万元，其中有外甥媳妇闫孝伟4万，通过转账给了王艳平的；48、证人王某6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李某1介绍于2016年12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李某1的上线是段某1，再往上是杨利建和杨花荣，其共投资了2.1万元，通过转账给了王艳平的，有转账记录；49、证人徐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徐某1介绍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给其介绍项目的是杨利建和杨花荣，其投资了49800元，是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申忙昌的；50、证人王某5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杨某2介绍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给其介绍项目的人是杨利建和杨花荣，其投了4980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申忙昌；51、证人杨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徐某1介绍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给其介绍项目的人是杨利建和杨花荣，其投了4980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申忙昌；52、证人李某9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张某2介绍于2017年5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5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徐某3的；53、证人岳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张利斌介绍于2016年3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是其丈夫朱国贤以现金方式交给了徐国俊；54、证人张某5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段某2介绍于2016年8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1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申某3；55、证人张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王明忠介绍于2015年3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1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申某3；56、证人马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申某1介绍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了申某1；57、证人高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陈淑玲介绍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转账给了杨花荣的，有转账记录；58、证人陈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樊某介绍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现金转账给了申忙昌的，有转账记录；59、证人史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刘某介绍于2017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50000元，现金转账给了乔某的，有转账记录；60、证人连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王某3介绍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4800元，转账给了杨利建的，有转账记录；61、证人赵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段某1介绍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转账给了王艳平的；62、证人董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张利斌介绍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转账给了申忙昌的，有转账记录；63、证人魏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段某1介绍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82000元，以现金方式给了段某1；64、证人李某5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贾某介绍于2016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转账给了杨花荣1万元，39800元以现金方式给了贾某；65、证人索严广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杨艳荣介绍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现金转账给了杨利建，有转账记录为证。其拉了任某；66、证人申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段某1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67、证人杨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王某3介绍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是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杨利建的；68、证人王某7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经王某3介绍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其投了49800元；69、证人赵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是被申某3和李某3拉过去的，其投了49800元，是转账过去的，其下线是王艳平和李宣红；70、被告人杨利建的供述和辩解（1）2018年10月8日第一次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是因为河北那个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到公安机关自首。2015年夏天杨连昌的妻子邵医生叫其去是河北，说有个项目，当时杨连昌带其了解了一下项目，就是投资69800元，然后开始拉人投资。其推荐了杨花荣、还有河北的申忙昌等人，这个组织分C1、C2、C3,A分5000元、BWV4000元，C1分8000元、C2分10000元、C3分14000元，推荐人拿8800元。其在C1级，管收钱和分钱，在申忙昌那个盘是C3级；（2）2018年10月8日第二次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共拉了三个人投资，黎城的杨花荣，河北的一个叫王倩，一个叫老申，老申到底叫什么其记不清了。其在燕郊租过好几次房子，原因是因为上了C1就必须在燕郊租房子，其就是有人投资其就给分钱，其除了C1外还是C3，但是其上面还有C2、C3了，其上面的是杨连昌、由庆芳、山事君、尚衍芹，其给他们分钱转账和现金都有。其投了49800元，除了本，其拿回十几万，其计划退十二万，其也是参与者，也是受害者，其没有害别人；（3）2018年10月22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在这个组织里面就是负责收钱和分钱，具体经手多少钱记不清了。其拉申龙和杨花荣，就是给他们说了燕郊这个项目，他们两个觉得这个模式不错就投资了，王倩是申龙的亲戚，跟着申龙一块去的；（4）2018年11月22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这个项目没有账目，那些单子当时用的时候还在，分钱的时候记得有个表，项目不干了以后就扔了，有的就直接放在租房那里了；（5）2019年1月8日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卡号为×××的农行卡是因为燕郊这个事才办的，申忙昌给其打的钱就是其所在的点位所分到的钱，之后其分给别人。其只挣了11万多，这些钱都是其做生意挣的，用于给房子还贷款及家庭开支，在香河的一套房产是其做生意挣的钱，其拉的人也少，就没有挣到钱。第二次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情况说明一份，可以证明被告人杨利建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表现；被告人杨利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辩护人提供了下列证据：借条一张，可以证明本案被告人杨利建和申忙昌等人涉案人员双方之间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转账记录不全部都是传销款。被告人杨利建的质证意见是，应当认定其为投案自首；买房子的钱和传销款不是一回事，是其搞个体的钱买的房。证人证言有异议，有好多人其都不认识，具体是怎么加入、怎么出钱的其不清楚，给其媳妇转11万元是因为传销期间其还搞个体，主要做煤炭生意，转的钱是交房款的钱。被告人杨利建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书证真实性都没有异议，到案经过记录被告人杨利建有主动投案的情况，是否自首法庭综合认定。银行交易记录有异议，流水没有异议，无论是被告人杨利建还是杨花荣，他们之间除了传销款之外还有其他债务，银行卡流水不能认定是传销款。对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无异议，但要注意被告人办的0370这个卡，卡里面的金额不全部都是传销款。张某1、徐某1、刘某、郭某1、段某1、李某2、靳某、乔某、杨某2、王某2、赵某2、王某4、李某6、高某2、李翠平、原春生、李文瑞、钱维亮、武斌斌、徐某3、李某7、陈某2、贾某、李某3、樊某、王某3、申某3、李某1、王某6、王某5、杨某1、高某1、陈某1，共计33名证人证言中陈述其参与并交纳费用认可，对上下级关系不认可。其余证人没有提供银行记录，从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申忙昌的银行记录中也未能查到记录，因此对其余证人证言中关于交纳费用及上下级关系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可的是上述33名证人证言涉及到42名都认可。对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没有异议，提醒法庭注意办0370这个卡，银行卡这个金额不全部都是传销款，从其他证人证言中也可以看到办卡是个硬性标准，必须办卡。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利建以“民间互助理财”为名骗取下线人员投资，在计酬方式上以发展人员缴纳的投资额为返利依据，并按照顺序形成层级，且系情况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杨利建的行为确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杨利建属于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未主动揭发上线，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共同犯罪人，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公安机关在河北省××县所查封房产非本案犯罪所得，也非作案工具，应由公安机关依法解除查封。为了维护国家经济社会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利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4年4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利建犯罪违法所得238008元，上缴国库；三、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杨利建位于河北省××县房产一处，应予以解除查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郭永革人民陪审员 王惠民人民陪审员 王琳玮 二0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李慧鑫后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