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31刑初7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男，194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拜泉县xx镇xx村x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张彦，拜泉县育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叶某某，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8年7月17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8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拜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文太，黑龙江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拜检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受害人姚某某于2019年6月5日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于2019年6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对刑事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颖、李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文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害人姚某某及诉讼代理人张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13日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叶某某、被害人姚某某及诉讼代理人张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叶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姚某某产生矛盾并争吵，将姚某某左手小指骨打伤。因姚某某之子姚某1、儿媳宋某某劝架，姚某某与姚某1厮打，后被拉开。叶某某持木棒赶至姚某1家中用木棒打姚某1，并将其家玻璃打坏。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经侦查，被告人叶某某于2018年7月17日被传唤到xx镇派出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叶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的量刑建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诉称：1.要求法院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叶某某刑事责任；2.要求叶某某赔偿其医疗费12083.18元（本文币种均为人民币）、误工费20000.00元、护理费1783.53元、伙食补助费2100.00元、车费2000.00元、二次手术产生的各项费用8000.00元。被告人叶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无意见。叶某某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提出赔偿医疗费12083.18元有异议，认为药费过高，消炎药用的多，不同意给付；误工费数额太高，不同意给付；同意给付护理费和伙食补助费；车费没有票据不同意给付；二次手术费用没有产生，不同意给付。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叶某某和被害人双方厮打参与人数多，动用了拳脚、棍棒、鞋底或者砖头，双方争执过程中被害人手指受伤，经鉴定是轻伤，如果让叶某某准确回忆是用什么工具打折对方手指的，从常理看叶某某难以确认，庭审前被告人亲属与被害人达成调解意见，被告人最终也表示认罪，他当庭的言语不应认定他认罪态度不好，最终他认罪认罚。证人绝大多数都是被害人家属；二、本案是因邻里纠纷琐事引发的，不是所有过错和责任都在被告人，被害人对这次事件的起因、经过负有严重的过错；三、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如实陈述案件事实，考虑以上因素，如果被告人家属能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如果达不成协议，希望法庭考虑案件起因、经过及被害人过错，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叶某某因琐事与被害人姚某某产生矛盾并争吵，将姚某某左手小指骨打伤。因姚某某之子姚某1、儿媳宋某某劝架，姚某某与姚某1厮打，后被拉开。叶某某持木棒赶至姚某1家中用木棒打姚某1，并将其家玻璃打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经侦查，被告人叶某某于2018年7月17日被传唤到xx镇派出所。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作案工具木棒拍照，证实叶某某所用木棒的情况。2.被砸玻璃拍照，证实叶某某用砖头砸姚某1家东屋后窗玻璃现场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17日上午8点50分许，xx派出所接到宋某某报警称在拜泉县xx镇xx村x组宋某某家门外，叶某某将其家北侧窗户砸碎，并将其丈夫姚某1、公公姚某某打伤，民警赶赴现场。3.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叶某某无前科劣迹。4.公安机关说明，证实由于玻璃的产地、品牌、规格已经灭失，无法做玻璃物价估价。现在受害人证实当时玻璃的购买价格以及玻璃销售商证实的销售价格，两方价格统一。（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8时30分左右，叶某某和姚某1打架的时候其在场。其在姚某1家听见屯西边有人吵架了，其和姚某1、宋某某就往那边走，看见姚某某和叶某某在那光着脚，手里拿着自己的鞋在那里互相拍，每个人拿着一只鞋，往对方脸上、后背哪都拍，其就拉着姚某某，姚某1拉着叶某某。他俩吵起来了，叶某某推姚某1一下子，姚某1反手照叶某某打一拳，没有打着，叶某某躲过去了，我们就往回走。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上午在xx村x组村口其看见叶某某和姚某某都拿着鞋互相往身上打，之后其去干活了，之后又发生什么其不知道。3.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其在家听见有人喊其，出门看见其父亲和叶某某在那互相撕扯对方，一人拿了一只鞋互相往对方身上打，其上去拉仗，这时其媳妇宋某某也到了，我们一起拉仗。拉仗过程中其和叶某某互相骂了几句，也互相推了对方，没推坏。把其父亲和叶某某拉开后，其和宋某某还有其父亲往家走，走到院子门口，看见叶某某手里拿个棒子朝我们走过来，他上来拿棒子就给了其后背两棒子，其也进院拿起个棒子打叶某某，叶某某就躲，其没打着他，随后其把棒子扔了，上去又和叶某某撕巴，然后其用胳膊勒住叶某某的脖子把叶某某放倒了，其在上面压着，按着他，但没有打他，宋某某也过来按住叶某某。宋某某让其起来进屋，其随后就撒手了和叶某某都起来了。叶某某又到院外路北柴火垛边拿起个棒子朝其过来了，宋某某上前面拦着叶某某，其就进屋了，当时父亲在院里台阶上坐着。叶某某并没打宋某某，他看见其进屋了，就把手里拿的棒子扔到其家院里北墙上了，随后叶某某让宋某某给推走了。过了三四分钟其透过窗户看见叶某某在其家前院东边又绕回来了，在地上捡起个砖头子朝其家院窗户扔，但没打到窗户，打到其家墙上了。具体叶某某和宋某某在房侧发生什么其没看见。过了几分钟就听见其家后院的玻璃碎了，其一看一块砖头在其家东屋灶台旁放着，其也没敢出去。一会宋某某进屋，她说报警了，没几分钟xx镇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当时在场的有其与宋某某、姚某某、叶某某、王某，后期又有看热闹的，其也没注意有谁。回到其家院子的时候叶某某没有打其父亲，其父亲打没打叶某某其没看见。王某没参与打仗，就在公路那拉架了。我们家人都有伤，其父亲脸左侧被打出血了，小拇指疼，其后背也被打了，两条红色的血印，宋某某手和胳膊也有血印，叶某某有没有伤其没看见。我们因为地的事打架，叶某某说我们家开他家地了，叶某某开四轮子给压了，就因为这事其父亲和他打起来了。叶某某拿了两个棒子，不太粗，有2-3公分左右粗细，160公分左右长。其拿的棒子有6公分左右粗细，150公分左右长。4.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上午8点半左右，叶某某在xx镇xx村x组西xx公路旁和位于xxx组的其家后院大道上打其与姚某1、姚某某了。上午8点左右，其在家里躺着听见有人喊姚某某和叶某某打起来了，其就赶紧了出去跟着姚某1、王某往打架的地方跑，看见叶某某和姚某某都光着一只脚手里拿着鞋在互相打，当时姚某某的头被打的全是血，还有泥，姚某某没打到叶某某，其和王某拉着姚某某，姚某1把叶某某推开了，说你还想咋地，人都让你打这样了，叶某某说我整死你，你等着我回去拿刀去。其害怕叶某某拿刀砍其家孩子，就急忙回家告诉孩子先藏仓房去，其出屋后看见又打起来了，姚某1的衣服都碎了，后背上有一红道子，还有血。这时姚某1把叶某某压地上了，其也去帮忙按着他，过了一会，姚某1一下就把叶某某松开了，叶某某起来直接去道北侧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又要打姚某1，其拉着叶某某不让他上前，姚某1进院了，叶某某看打不着了就把木棒扔其家院里走了。不一会叶某某从其家院子东边的胡同出来，一砖头就扔其家院里了，掉在了前面阳台上，其就跑过去拉住叶某某的胳膊，把他拉到后院，叶某某挣开了，一砖头把其家屋后的窗户打碎了。没等上前叶某某又扔过来两个砖头打其公公，打没打到没看见。其又说叶某某几句，叶某某又朝其扔了两个砖头，一个砖头砸在其的左胳膊上，其左胳膊上臂被砸青，下臂划伤出血，之后叶某某就走了。其家和叶某某以前因为土地的事起过纠纷。（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姚某某陈述称，2018年7月17日早上7点多，其出去溜达，看见叶某某了，因为叶某某轧其家黄豆的事吵起来了，我俩互相骂，叶某某上来就打了其一耳光，其把鞋脱了就用鞋打他，我俩互相厮打，叶某某把鞋也脱了，用鞋打其，把其打倒了，脸也打出血了，就把鞋扔了，其自己站起来了，叶某某在地上好像捡起一块砖头，其没有看清，打在了其左手小手指上了，他过来把其推倒，还用脚踢其，看其不动，就不打了，这时其儿子姚某1、宋某某、王某也来了，把我们推开了。其当时脚痛，没有直接回家，在道上坐一会，其儿子和叶某某都往家走，走的时候姚某1和叶某某互相骂。其在道上坐着看见叶某某在家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往其家走，然后其也往家走，看见姚某1在大道上站着，叶某某在后面上去就用棒子打姚某1后背上了，姚某1和宋某某把叶某某手上的木棒抢下来了，姚某1和叶某某撕巴了，都倒地上了，叶某某将姚某1骑地上了，宋某某拽着叶某某，这时其到他俩跟前，看见地上有一个木棒，是叶某某拿来的那根，在地上拿起木棒打叶某某一下，姚某1把叶某某放开了。叶某某在地上拿了一块砖头，要打姚某1，宋某某推叶某某，叶某某用砖头往其家玻璃上打，一下没打着，宋某某将叶某某给推走了，叶某某又捡了一块砖头，拿着砖头在那骂，还要进屋，我们不让进，叶某某就用砖头把玻璃打碎了。宋某某报警了。其左脸破皮了，左手小拇指骨折，身上很多地方都青了。叶某某用鞋把其脸打出血了，之后用石头或砖头把其左手小指打骨折了，叶某某在屯子西头路南捡的石头。（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叶某某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7月17日上午，其吃完早饭在屯西边公路遇见姚某某，他说其的车轧他家黄豆了，其说当时没注意拐弯没拐好。其跟他说不行赔他，黄豆下来之后上其那抱两抱去。接着他就骂其，其也骂他了，随后姚某某脱了鞋就打其脑袋，其也拿鞋底打他，然后就打到一起了。当时其把他脸都打出血了，具体怎么打的也记不清了，谁也没倒地上，就用手和鞋底打了。这时姚某1、宋某某、王某过来了，姚某1、宋某某说别跟他父亲姚某某一样的，其跟他们说你爸骂人还打人，王某上来打其肩膀上一拳，姚某某也上来了，其就跟他们打一起去了，其脚一滑就倒了，他们踢了其两脚，也没太狠踢，其就起来了，起来后其感觉吃亏了，就很生气，就又上去跟他们打到一起了，是用拳脚打的，旁边屯邻过来劝，说别打了，我们就散了。他们走了以后其感觉吃亏，在路边捡一个长1米多，粗三、四公分的木棒子就去姚某1家，看到姚某1后其上去就打他几下，都打后背上了，其把他骑倒地上，这时王某拿姚某1家院里的杨木棒打其后背几下，姚某某捡起其掉地上的棒子打其几下，这时姚某1就起来了，其也起来了。出他家院子后，在姚某1家房前，其拿砖头砸他家玻璃，没打上，这时宋某某来把其拽到他家房后，姚某1他们捡砖头打其，有一块打其胸前了，也没怎么地。其又捡起砖头打姚某1没打着，把他家后院玻璃打碎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把其带走了。姚某1后背的伤是其打的，宋某某的伤也是其形成的，姚某某脸上的伤是其打的，打了他好多下，但打没打到手没注意，他手怎么骨折的不知道，当时其也打激了。其没有威胁过姚某1家人，是因为先前打仗感觉吃亏了，来气了才拿木棒去姚某1家跟他们打仗。其当时也受伤了，后背被打了，但没怎么地，当时有点疼。其与姚某某2005年左右产生了矛盾，因为他给其大舅哥担保贷款，大舅哥人没了，姚某某就总向其要钱，我们就产生矛盾了。其同意赔偿姚某某，但是在看守所也没钱赔偿，其家属没赔偿，其尊重他们的意见。（六）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拜泉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姚某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叶某某非精神病态作案，案发时有受处罚能力。（七）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拜泉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现场勘验笔录及拍照，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八）其他证据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叶某某于2018年7月17日被传唤到xx镇派出所。针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被告人叶某某对有异议部分质证如下：叶某某对证人姚某1的证言有异议，证言不真实，王某参加打仗了，不是拉仗；对被害人姚某某的陈述有异议，其没用砖头打他；对其笔录上供述的其把姚某某误伤的话有异议，这句话不是其说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被告人叶某某及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叶某某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关于证人姚某1的证言，结合证人宋某某、王某的证言、受害人姚某某的陈述，可以认定王某未参予打仗的事实；被害人姚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叶某某的供述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伤后在拜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双上肢外伤、左手指骨骨折、右足外伤，住院其间花费医疗费12083.18元，住院其间由其儿子姚某1护理。姚某某与姚某1均系农业户口。姚某某于1945年6月14日出生，案发时74周岁。2019年8月28日庭审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提出如果被告人叶某某认罪、悔罪，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35000.00元，此款于2019年8月29日一次性付清，其可以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出具谅解书。因庭审后被告人叶某某未赔偿姚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姚某某对叶某某的行为不予谅解，要求对其重判。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向本院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姚某某、姚某1户口复印件，证实二人均系农业户口。2.拜泉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经诊断姚某某为头部外伤、双上肢外伤、左手指骨骨折、右足外伤，对症治疗。3.住院费票据，证实姚某某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2083.18元。4.姚某某在拜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志及用药明细，证实姚某某住院治疗、用药及住院期间二级护理的情况。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举示的证据，被告人叶某某对有异议部分质证如下：对住院病志记载姚某某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有异议，认为姚某某住院期间不需要护理；对住院费票据及用药明细有异议，认为药费过高，消炎药用的多。上述证据，被告人叶某某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叶某某有异议部分，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关于姚某某病志记载其住院期间需要二级护理的认定，因拜泉县人民医院是正规的国家医疗机构，对于患者住院期间需要几级护理是依据患者的病情做出的，故对姚某某病志记载其住院期间需二级护理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姚某某住院期间用药是否合理的问题，因姚某某住院费票据及用药明细系拜泉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叶某某未提出证据证实姚某某用药不合理，故对住院费票据及用药明细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轻伤二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叶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姚某某对损害的发生亦具有过错；叶某某未对姚某某进行赔偿，未得到谅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提出的量刑建议畸轻，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叶某某的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轻伤，对于姚某某合理费用应予赔偿，但姚某某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予承担一定的责任，按照叶某某、姚某某的过错程度，叶某某对姚某某医疗费12083.18元、护理费1783.53元、伙食补助费2100.00元共计15966.71元承担90%的责任，姚某某承担10%的责任。因姚某某案发时已超出法定工作年龄，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仍然从事工作，故对其主张给付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主张的交通费因无正规票据，故不予支持；姚某某主张的二次手术费用8000.00元，因没有实际发生，且叶某某对此不予认可，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案诉讼。据此，根据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对叶某某依法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二、被告人叶某某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医疗费10874.86元、护理费1605.18元、伙食补助费1890.00元，上款共计14370.0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春妍审 判 员  肖 雁人民陪审员  王京一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振华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内容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犯罪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时机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就能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