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负责人：陈焯燕，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昭卓，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丽初，女，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树忠，男，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树攀，男，196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婵初，女，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原审被告：陈国阳，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开平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原审被告陈国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对于医疗费37814.47元、护理费3012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营养费2000元的损失共计79734.47元，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死亡赔偿金78900元、丧葬费467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12765.61元共计158450.11元由被上诉人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承担，扣除原审被告陈国阳已向被上诉人赔偿的21000元及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向被上诉人赔偿的10000元，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应共计48734.47元；2.由被上诉人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8年8月13日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苏某右股骨粗隆间骨折，送院治疗时，除事故造成的骨折外，其本身还有糖尿病、冠心病、心房颤动、慢性胃炎等疾病。苏某经治疗后病情好转于2018年10月30日出院，出院记录清楚表明其出院时的情况为：患者精神可，间觉右髋部疼痛，无头晕头痛，无恶心呕吐，无咳嗽咳痰，无胸闷胸痛，无心悸气促不适，胃纳可，二便正常。体查：各生命体征平稳；心律欠齐，各瓣膜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右髋部轻压痛，右下肢远端各趾感觉、血运、活动可。受害人出院回家48天后，于2018年12月18日突然在家中死亡，死亡前受害人没有得到任何救治，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承认放弃对受害人的救治，受害人的死亡是被上诉人放弃治疗造成的，被上诉人不救治受害人的行为与受害人的死亡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书面提出申请对受害人苏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苏某自身疾病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损伤参与程度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认定受害人苏某的死因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错误，应依法纠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受害人苏某的死因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的事实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梁树忠辩称：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梁树攀、梁丽初、梁婵初辩称：同意梁树忠的答辩意见。原审被告陈国阳于二审期间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陈国阳共同赔偿248208.99元给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2.案件诉讼费用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陈国阳负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8月13日9时10分，陈国阳驾驶粤Ｊ×××××号轻型货车行经新兴县S113线178KM+450M（天堂镇沙湾路段）路段时，与行人苏某发生碰撞，该事故造成苏某受伤。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第4453215000000005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苏某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苏某受伤后被送到新兴县天堂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其伤势被诊断为：1.右股骨粗隆间骨折；2.糖尿病；3.冠心病、心房颤动；4.慢性胃炎；5.老年性骨质疏松症；6.颈椎病；7.右下肢静脉血栓形成；8.老年性痴呆；9.肺部感染。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苏某在新兴县天堂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78天，主要由2名护工陪护。期间产生医疗费用合计37543.50元。出院医嘱：1.出院后注意饮食及休息；2.出院后禁止负重活动4周，可行功能锻炼；3.定期复诊，行X光照片检查，待骨折端完全愈合，经医生同意后，方可负重活动。2018年12月18日，苏某因股骨骨折死亡。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要求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陈国阳赔偿无果，遂于2019年1月24日诉至原审法院，并提出其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陈国阳驾驶的粤Ｊ×××××号轻型货车在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商业第三者险”），其中，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30日零时起至2019年1月29日二十四时止，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27日零时起至2019年1月26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后，陈国阳向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支付了21000元赔偿款，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赔付了10000元。再查明，受害人苏某与其配偶梁某（已于2013年7月28日死亡）曾生育四名子女，即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其中，梁丽初在广州市××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工作，平时在广州市××区居住；梁树攀、梁树忠在新兴县××镇从事建筑工作，梁婵初与其丈夫何伟强在××镇从事养殖肉猪工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国阳负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苏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1.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数额是多少？2.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陈国阳应如何承担对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赔偿责任？对此，原审法院作如下评析：一、关于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数额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以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标准，结合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核定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37814.47元。有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78900元。受害人苏某殁年79岁，为农村居民。依照法律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的标准计算5年，苏某的死亡赔偿金为78900元。3.丧葬费46784.5元。依照法律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一般地区）93569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苏某的死亡赔偿金为46784.5元。4.护理费30120元。该项费用包括：（1）住院期间护理费23400元。苏某住院78天，期间按医嘱由2名护工陪护；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请求每名护工按150元/天计算费用符合实际，因此可算得苏某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3400元。（2）出院后护理费。按照医嘱，苏某出院后4周不得负重活动，考虑到其年事已高，由两名亲属进行护理亦符合情理；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请求每名护理人按120元/天计算费用符合实际，因此可算得苏某出院后护理费为6720元。对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对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2000元。依照法律规定，交通费应以正式发票为凭据。考虑到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住所离苏某的就医地点有一定距离，结合实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对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100元/天×78天）。8.营养费2000元。考虑到苏某年事已高，恢复能力相对较弱，结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2000元。对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12765.61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项“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作为受害人苏某的子女，可请求因办理丧葬事宜实际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损失。其中，梁丽初的支出为：（1）误工费3660元。有广州市××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劳动合同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宿费4000元。梁丽初处理苏某丧葬事宜期间在新兴县天堂镇现代酒店住宿10天，每天费用为400元，有该酒店出具的收据证实，且不超过《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规定的住宿费标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交通费200元。由于缺乏正式发票证实，原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梁丽初支出的交通费为200元。梁树攀的支出为：误工费1750元。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建筑业平均工资63890元/年的标准，计算10天为1750.41元；梁树攀请求1750元符合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梁树忠的支出为：误工费1750元。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建筑业平均工资63890元/年的标准，计算10天为1750.41元；梁树忠请求1750元符合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梁婵初的支出为：误工费1405.61元。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畜牧业平均工资51305元/年的标准，计算10天为1405.61元。以上合计为12765.61元。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认为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请求的该项费用与丧葬费重复，不应进行赔偿的抗辩意见，缺乏理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总额为238184.58元。二、关于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陈国阳应如何承担对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认为，苏某生前患有糖尿病、冠心病等自身疾病，涉案交通事故并非为导致受害人苏某死亡的直接的、唯一的原因，因此法院应对苏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在本案事故中其自身疾病的损伤参与程度进行鉴定。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中，明确载有苏某的死亡原因为“股骨骨折”，且盖有新兴县天堂中心卫生院以及新兴县公安局天堂派出所的公章，足以证实苏某的死因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苏某的遗体已经被火化，客观上已失去了鉴定的基础。因此，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陈国阳驾驶的粤Ｊ×××××号轻型货车在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两份保险合同均是在双方当事人自愿、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订立，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充分履行义务。本案事故发生在两个保险的有效期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相关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据责任划分，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对该宗事故造成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的经济损失238184.58元，扣除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向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后，应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共190570.11元中的110000元给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不足部分118184.58元，按照责任划分，由陈国阳承担全部责任。由于陈国阳在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且约定不计免赔率，扣除陈国阳已向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赔偿的21000元后，余下97184.58元应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0000元内赔偿给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要求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陈国阳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鉴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7184.58元给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11.57元，由梁丽初、梁树攀、梁树忠、梁婵初负担415.5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209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苏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否存在因果关系；2．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是多少。关于苏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2018年8月13日，苏某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受伤被送到新兴县天堂镇中心卫生院治疗，该院诊断为：1.右股骨粗隆间骨折；2.糖尿病；3.冠心病、心房颤动；4.慢性胃炎；5.老年性骨质疏松症；6.颈椎病；7.右下肢静脉血栓形成；8.老年性痴呆；9.肺部感染。2018年12月19日，新兴县天堂镇中心卫生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苏某的死亡时间是2018年12月18日，死亡原因是股骨骨折，新兴县公安局天堂派出所盖章确认。苏某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而苏某的死亡原因是股骨骨折，因此苏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原审判决认定苏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认为苏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不清，理由不成立。关于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问题。原审判决核定受害人苏某一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37814.47元；2.死亡赔偿金78900元；3.丧葬费46784.5元；4.护理费3012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6.交通费20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8.营养费2000元；9.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12765.61元；损失总额合计为238184.58元。上述损失，经本院二审审核，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国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苏某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故上述损失应由陈国阳承担赔偿责任。陈国阳驾驶的粤Ｊ×××××号轻型货车在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上述损失金额在保险限额内，依法应由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承担赔偿。扣减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和陈国阳已赔偿的21000元，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还需赔偿207184.58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人民财保江门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8.3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