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终22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民，男，生于1956年1月14日，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现住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明圣，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政府新区1号楼。 法定代表人：吴群刚，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明，南充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一恒，四川川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果城路13号。 法定代表人：蒲鹏程，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一恒，四川川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春艳，四川川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建民因与被上诉人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9）川1304民初1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建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明圣，被上诉人南充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明、罗一恒，被上诉人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一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建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房安置榜》为复印件，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原件予以佐证，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并未认可。即使被上诉人能证明该安置榜的真实性，也没有出示张榜公示的照片证明进行了张榜公示。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履行了安置行为，进行了张榜公示，显然缺乏依据。（二）王建民在一审中提供了柳林路社区居委会加盖印章的《说明》，内容为“为维护稳定工作，由于王建民为还房问题长期上访，给社区、政府造成极坏影响，现王建民租房处拆房，王建民无住房，要求回西河小区居住，经街道办事处、柳林路社区协调解决，同意韩晓霞（5-2）西河小区、王建民（5-7）西河小区门面二套让二人暂时居住。其他问题今后协调解决”，该《说明》的时间为2006年5月25日。如果按一审认定的事实，被上诉方已经于2001年2月15日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安置行为，就不存在2006年5月25日街道办事处和柳林路社区给王建民协调解决一套门面房暂时居住的情况，王建民现居住的房屋是让其等待还房问题解决的过渡期间的暂时居住房，并不是租房，街道办和社区也没有收取租金，一审以王建民没有租金证据且对暂时居住的真实情况不予采信系对事实的错误认定。（三）西门坝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可以证明在2002年至2003年建设主管部门批示要求给上诉人解决还房问题的事实。故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在2001年2月15日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安置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涉《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虽是复印件，但内容是真实的，且有王建民对其所举证据的自认及其他证据的印证，该证据并非孤证。上诉人称安置榜未提供张榜公示照片，其说法显然不实，上个世纪90年代末，政府单位根本不可能随时随地使用数码相机。被上诉人提交的大量证据证明政府已还房，且王建民自己举出的证据“南府信复（2005）9号文件”也载明了“已还房，只是因为不满还房位置及相应处理意见而信访”之内容，故还房的事实不容置疑。至于信访诉求是否能有效解决，这并不能否定还房事实的客观存在。综上，王建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建民向一审起诉请求：1.要求在南充市顺庆区城区内拆迁原位置向王建民安置还房面积不小于64.79平方米的临街面营业房，营业房价值1,943,700元（3万元×64.79平方米）。安置面积不小于62.69平方米的住房，住房价值501，520元（8,000元×62.69平方米）；2.要求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连带支付从1999年1月29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的营业房停业补助费361,787.36元（第一年营业房停业补助费1,036.64元×12月=12,439.68元，营业房停业补助费支付逾期一年以内增加3个月，共15个月，1,036.64元×15月=15,549.60元；营业房停业补助费支付逾期第二年至2018年11月29日共216个月，并按逾期一年以上每年增加2个季度停业补助费计算共322个月，1,036.64元×322月=333,798.08元）；3.要求支付从1999年1月29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的住房过渡费56,341.80元（第一年过渡补助费3元×27.7×12月=997.20元，逾期一年以内过渡费增加一倍为1,994.40元，逾期一年以上增加2倍为53,350.20元，共计56,341.80元）；4.退还王建民被违法强拆没收铺面的货物及个人财产，如无法原物退还则承担折价赔偿80,000元；5.赔偿王建民19年来为安置还房维权所产生的资料费用51,358元。 一审查明的事实，1992年，王建民与前妻韩晓霞申请旧房改建，经相关部门同意后，王建民在原宅基地上改扩建住房，并办理了《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用地面积80平方米，勘丈面积92.49平方米，建筑面积129.6平方米。1998年，王建民与韩晓霞离婚，离婚时双方对房屋进行了分割，王建民分得房屋建筑面积为64.79平方米，并办理了房屋产权证（南权字第××号）。 1999年1月29日，王建民（被拆迁人、乙方）和西河开发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主要内容为“房屋座落新建乡3-2，产权人王建民，房屋结构砼，建筑面积底层64.79㎡，评估价格100元／㎡，使用情况为营业，无房。附属物补偿：炉灶5套，水缸10个，洗衣台2个。1999年1月15日至1999年1月29日为乙方搬迁腾房时间。乙方搬迁后将原房交甲方拆除，乙方不得阻挠。如乙方损坏或拆走原房材料，必须按规定赔偿给甲方。安置乙方的非住宅房屋，由甲方在拆迁区域内统一安置。是租赁关系的，可以继续保持租赁关系。建房期间，乙方停业过渡，甲方按每月1036.64元发给乙方停业补助费。乙方原房面积与安置房产权交换补差标准，按《细则》规定办理，超过原房安置面积，按物价部门核定的商品房价格向甲方结算。安置后，乙方应在规定的期限内向甲方清结算补差款并搬迁安置房，逾期甲方终止给付乙方停业补助费。甲、乙双方须遵照办理，如有违反，其责任由违反方负责。本协议未尽事宜，均按《细则》规定办理。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产权人三方各执一份，拆迁实施部门存留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注：无证部份：砼24.94㎡，残值折价40元／㎡，搭棚21㎡，残值折价12元／㎡”。王建民在产权人处签名，南充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在拆迁实施部门处盖章。协议签订后，甲方对乙方的房屋实施了拆迁。2001年2月15日，南充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张贴《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内容为“西河小区第二期开发建设区域被迁户非住宅安置房已竣工并通过验收，现将经集体研究的安置方案张榜如下：单元：……2号-韩晓霞……八单元：……7号-王建民……。注意事项：1.上列各户于2001年2月16日至20日期限内到办理结算进房手续。2.停业补偿费发放至2001年2月20日止”。2006年5月25日至今，王建民居住在南充市顺庆区房屋。之后王建民以拆迁还房位置不好和生活困难为由，多次信访，相关部门均以书面形式给予了回复，其中2005年11月13日，南充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向王建明、韩晓霞作出了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府信复﹝2005﹞9号《关于王建民韩晓霞信访问题的回复》，内容为“王建明、韩晓霞：你们多次反映拆迁还房位置不好和生活困难问题，市委、市政府领导非常重视。2004年3月，当时市政府分管领导专门责成市政府信访办、市建设局、市拆迁办组成联合调查组作了深入调查，形成了处理意见。随后，市委常委、副市长蒋辅义又多次接待你们，还亲自带领相关人员数次上你们家看望并资助2000元，几次现场研究解决你们的问题。市政府就此分别于2004年5月21日、2005年1月27日两次举行听证会，会后曾口头答复过你们。现根据《信访条例》要求，再次书面答复于下：一、还房问题1998年，市国土局与西开委对西门坝1、2、3社实行全征。你们住宅房与营业房位于机耕路西侧，营业房对面是集体粪池和自来水站、住房及菜地。丰登路建成后，你们的房屋东侧自然处在视线较好的位置，但仍距丰登路30多米远。在第二期拆迁规建ＣＤ线时，你们的房屋被拆迁，营业房面积为64.79㎡。2000年，按还房顺序安置你们在西河小区5号楼底层，王建明一层2号、韩晓霞一层7号，面积均为66㎡，互不补差价，多余面积作为优惠。但从此你们便以还房位置不好为由长期上访，虽经多次调处仍不息诉。为求得你们的理解支持，西开委又于2004年额外给你们装修了两处厨房和安装天然气、购灶具等，共开支8760元，可你们并不满意。后经蒋市长亲自协调，决定将你们的还房转换到口岸较好的玉带路与宜川街交接处，但你们仍执意上访。综上，为解决你们的信访问题，市政府及相关部门用尽了一切可用的政策，想尽了一切可能的办法，应该说做到了仁至义尽。希望你们能充分领会政府部门的良苦用心，尽快息访息诉。此次书面回复为该信访问题的最终复核意见。今后你们若再以该问题信访，根据《信访条例》规定，有关部门可以不再受理”。2017年王建民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案涉协议系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协议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为由不予立案，上诉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2018年11月15日，王建民以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充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南充市四海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南充市国土资源局、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南充市顺庆区新建街道办事处、南充市国土资源局顺庆分局为被告向顺庆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嘉陵区人民法院管辖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王建民撤回对南充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南充市四海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南充市国土资源局、南充市顺庆区新建街道办事处、南充市国土资源局顺庆分局的起诉。 原审同时查明，《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上载明的“八单元：7号-王建民”现在地址为“南充市顺庆区”，房屋面积66平方米，用途商业。1998年南充市人民政府为了加快对西河防洪、污染的治理，成立了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由市有关公司联合组建，属市政府直接领导。2000年3月23日，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为南充市西山风景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12月31日，南充市国土资源局将原西开委拆迁安置还房工作移交给了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2009年5月27日南充市西山风景区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注销了公司登记。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第三章第二十二条规定“拆迁补偿实行产权调换、作价补偿或产权调换和作价补偿相结合的形式。产权调换是指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的房屋产权调换，产权调换的面积按照所拆房屋的合法产权建筑面积（以下简称产权建筑面积）计算”。 原审认为，双方对王建民与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关于南充市人民政府、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政府是否履行了还房义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为证明其履行了还房安置义务，举出了一系列证据，分析如下：《还房申请书》系打印件，不能反应王建民及前妻在该申请书上的签名或捺印是否属实，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关于王建民所反映还房问题的处理意见》（西建函【2004】16号）、《关于王建民韩晓霞信访问题的回复》（南府信复【2005】9号）、《南充市土地储备中心信访回复书》（南市土储【2007】13号）、《关于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相关情况说明》、《关于王建民使用房屋情况的说明》、王建民现住的房屋情况说明及证据，上述证据虽是复印件，但有相关部门的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内容反映，就王建民及其前妻韩晓霞的安置房屋情况予以了张榜公示，明确了被安置人结算期限以及停业补偿费发放的终止时间,证明了2011年2月15日作出了履行合同约定的安置行为。从三份信访回复内容可以证明，被上诉方于2000年按顺序在西河小区底楼一层2号对王建民安置了面积为66㎡的房屋，符合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第三章第二十二条“拆迁补偿实行产权调换、作价补偿或产权调换和作价补偿相结合的形式。产权调换是指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的房屋产权调换，产权调换的面积按照所拆房屋的合法产权建筑面积计算”的规定。《关于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相关情况说明》、《关于王建民使用房屋情况的说明》、《王建民现住的房屋情况说明》这三份证据可以证明王建民对安置还房已经实际占有和使用。关于王建民称其只是暂时居住在该房屋内，但其并未举出暂时居住所交租金等证据，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该房屋产权至今未办理的问题，因该房屋安置在王建民名下，办理该房屋产权登记的主体在于王建民，被上诉方只有协助义务，且与王建民同时拆迁的同批次、同小区的安置还房均已办理了产权证，说明安置还房已具备办证条件，故对王建民辩称安置房屋的产权未办理在其名下、没有向其安置还房的意见不予支持。另外，同一地段的房屋产权证可以证明此类房屋属于商业性质，与案涉协议“安置乙方的非住宅房屋，由甲方在拆迁区域内统一安置”的约定相符。综上，被上诉方已按案涉协议约定履行了还房安置义务。王建民要求安置临街营业房既不符合合同约定，又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至于王建民要求安置面积不小于62.69元平方米的住房的问题，原审认为，王建民与西河开发公司签定的《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明确了被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为64.79平方米，且属营业用房，王建民认为拆迁时土地使用证记载的面积为92.49平方米，其中商用面积为64.79平方米，住宅面积为27.7平方米，应根据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相关规定应向其安置面积不小于62.69平方米的住房，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支持。对无证部分，《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有约定，王建民在本案中未提出请求，不予处理，王建民可依据案涉协议结算。 关于王建民在一审中称《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南充市土地储备中心信访回复书》（南市土储【2007】13号）上记载的是“王建明”而非“王建民”，一审认为，王建民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经本人申请将王建明更正为王建民，村、街道办事处、城区国土所工作人员调查走访属同一人，属实(加盖了南充市国土资源局顺庆分局不动产登记更正章)”，由此可认定《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南充市土地储备中心信访回复书》（南市土储【2007】13号）上的“王建明”与本案“王建民”属同一人。 关于营业房停业补助费以及过渡费的问题。王建民诉称应从1999年1月29日至实际安置之日按每月1036.64元的标准支付营业房停业补助费和按南府发【1997】144号文件支付增加的营业房停业补助费。根据案涉拆迁协议约定“建房期间，乙方停业过渡，甲方按每月1036.64元发给乙方停业补助费”，故王建民要求支付营业房停业补助费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但是根据《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上载明“上列各户于2001年2月16日至20日期限内到办理结算进房手续。停业补偿费发放至2001年2月20日止”，此时安置义务已履行，根据案涉协议约定“安置后，乙方应在规定的期限向甲方付清结算补差款并搬迁至安置房，逾期甲方终止给付乙方停业补助费”，故营业房停业补助费应计算至2001年2月20日，其计算方式为：从1999年1月29日起以每月1036.64元标准支付至2001年2月20止，即营业房停业补助费为1036.64元×25个月＝25916元。至于过渡费，《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未约定，不予支持。 关于王建民提出财产损失及资料费问题，王建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拆迁房屋内财物是否存在损失以及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王建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维权中产生的资料费，《南充城市非住宅房拆迁协议》未约定，不予支持。 关于责任分担问题。南充市西河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南充市人民政府成立，现该公司已注销登记，其协议涉及的权利义务应由南充市人民政府概括承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南充市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王建民支付停业补助费25,916元；二、驳回王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58元，由王建民负担29,000元，南充市人民政府负担1,758元。 二审中，王建民提交了下列证据：1.南充市顺庆区西门坝居民委员会证明，拟证实至2003年未予还房；2.南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行政答复，拟证实案涉还房因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无法办理商业用房登记手续；3.苏碧清房屋登记信息，拟证实苏碧清的还房与王建民案涉还房不属同一栋楼；4.调查令回执，拟证实案涉《西河小区第二期非住宅安置榜》、《还房入住验收表》、《说明》等证据未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安置榜及还房入住验收等均是真实的，王建民还房所处位置的其他房屋均已办理产权证，王建民提交证据具有真实性，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二审中，王建民向本院申请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本院经审查认为其免交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相关规定，准予其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0,758元。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房屋拆迁协议对还房位置、性质用途、建筑面积、差价结算、停业补助费计付标准等进行了明确约定，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合同当事人具有合约拘束力。拆迁安置过程中，相关部门根据拆迁协议制定安置方案，并进行了公示，且对还房楼号、办理结算入住期限及停业补助费发放期限等履行了告知义务。王建民以对还房位置不满意及生活困难为由拒绝办理还房结算，并多次信访。包括对王建民在内的拆迁户进行安置补偿系政府基于城市建设的统筹规划而实施，且已事实发生多年，王建民所属还房同一区域的其他安置户已办理了结算入住及不动产权属登记，王建民质疑安置方案的真实性并否认对安置情况进行了公示，显然与事实不符。王建民与相关部门签订了拆迁协议，后拒绝还房结算但又实际对还房进行占有使用，其多年来数次信访，虽然政府部门多次参与协调处理，但并不能因此否定相关部门未履行安置还房义务。故原审认定被上诉方履行了安置义务，并应向王建民支付一定期间的停业补助费，具有事实依据和合约依据。综上，王建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758元，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卫东 审判员  杨 辉 审判员  雷发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廖志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