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刑初136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杰驿(XXXXXXXXXXXXXXXXXX)，男，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沙兆华、赵海华，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二部刑诉(201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杰驿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杰驿及其辩护人沙兆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罗杰驿因与被害人胡某之间的SM游戏服务合作协议破裂而怀恨在心，为讨要前期投资款，继而通过冒充胡某本人，通过QQ聊天向被害人孙某某虚构需建立SM调教室的事实，骗取孙某某钱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00元，后在案发前归还钱款5000元。后被告人罗杰驿因讨要SM游戏服务合作前期投资款以短信形式威胁胡某出面与其谈判。2018年5月29日19时许，被害人胡某因前期短信威胁而在本市新丰路一酒吧向被告人罗杰驿转账20000元。当日21时许，被告人罗杰驿将被害人胡某、孙某某等四人带至其本市普陀区江宁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处内，后通过杜少山、杜少杰(均在逃)纠集“峰哥”、何校伟、廉明涛(现均在逃)等人在房间内，采用威胁方式迫使被害人胡某等人交付钱款65000元。上述部分钱款在案发后予以退回。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罗杰驿主动到案，拒不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胡某、孙某某的陈述，证人吴某某、范某某、王某的证言，同案犯何校伟、廉明涛的供述，被告人罗杰驿与被害人胡某之间的合作协议微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告人罗杰驿与被害人孙某某的微信、QQ账号及聊天记录、QQ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承诺材料及收条，办案说明、户籍资料，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罗杰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诈骗他人钱款，数额较大，又以威胁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与敲诈勒索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罗杰驿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有异议。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无罪。1.被害人孙某某并未陷入错误认识而支付钱款。按照常理，胡某向认识不久的孙某某借钱，孙某某应当通过电话核实，事实上2018年5月26日孙也向胡某核实了情况，那么在25日至26日之间也应当会去核实。故被告人罗杰驿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罗杰驿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罗杰驿系基于胡某违反了合作协议而向其讨要前期投入费用。客观行为上，罗杰驿没有在817房间内待很长时间，对何校伟和廉明涛索要6.5万元的事实，其并不知情。现有证据也没法证明何校伟、廉明涛使用了暴力手段威胁胡某等人。因此，被告人罗杰驿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二、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有罪，其认为：1.关于第一节犯罪事实不构成诈骗，应属于敲诈勒索中的一个环节。2.敲诈勒索的犯罪金额应扣除7万元，其中4万元是罗杰驿和胡某双方协商确定赔偿的金额，另外3万元是何校伟和廉明涛隐瞒的，罗杰驿不知情。3.被告人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涉案的6.5万元已经退还给胡某，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了江宁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房屋租赁合同、佣金确认书、被告人罗杰驿与租房中介微信聊天记录，以此证明被告人罗杰驿为与被害人胡某合作SM游戏租赁了房屋，支付了费用。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罗杰驿与被害人胡某之间因SM游戏服务合作协议破裂而产生纠纷，被告人罗杰驿遂冒充胡某本人，通过QQ聊天向被害人孙某某虚构需建立SM调教室的事实，骗取孙某某钱款10000元，后在案发前归还钱款5000元。后被告人罗杰驿以讨要SM游戏服务合作前期投资款为由以短信形式威胁胡某出面与其谈判。2018年5月29日19时许，被害人胡某因前期短信威胁而在本市新丰路一酒吧向被告人罗杰驿转账20000元。当日21时许，被告人罗杰驿将被害人胡某、孙某某等四人带至其位于本市普陀区江宁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处内，后通过杜少山、杜少杰纠集“峰哥”、何校伟、廉明涛等人在房间内，采用威胁方式迫使被害人胡某等人交付钱款65000元。上述部分钱款在案发后予以退回。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罗杰驿主动至公安机关，到案后供述不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罗杰驿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其与被害人胡某合作做SM游戏服务。其使用自己的QQ号和微信号上传了胡某的照片和信息，用于招揽客人。因胡某和其之间发生矛盾，2018年5月25日上午胡某将其拉黑后离开。当天其冒充胡某以建SM教室为名向其之前的客户孙某某借钱，当天骗了5000元，次日上午孙又打了5000元给其。5月26日下午孙某某说要钱，其便通过支付宝还了5000元。5月27日其回到西安，想找胡某男朋友，以此吓唬胡某，让她还钱。但没有见到胡某男朋友，只通过微信与其联系。5月29日胡某一行四人与其约好在新丰路上一家酒吧见面。胡某愿意补偿，先转了2万元给其，并要求其写声明以后没有任何瓜葛，不能发胡某的照片说胡某不好的事情。其很生气，期间就联系了杜少杰，让杜帮忙找几个人讨钱。大概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杜少杰发消息告诉其人都已经到了。其通知杜少杰让人到圣天地公寓。其也告知胡某需要通过在圣天地公寓的另一部手机注销QQ和微信，于是一行人都赶到圣天地公寓。其和胡某等四人在817房间，正在注销信息的时候，杜少杰发消息告诉其人都到了，其就打开门，一下子进来十多个人，为首的是小伟和涛哥。其拿起一根钢管扛在肩上，挥舞了几下，目的是为了吓唬胡某等人把钱给其。之后小伟让其出去，其便出去了。期间小伟出来告诉其要收30%辛苦费，其计算了一下，其需要胡某支付71000元费用，加上辛苦费，则需再多要2万元，因此其发微信“哥71000本金，加20000损失费”，明确要求要回9万余元。对方微信昵称小伟，其微信名为Leslie。之后小伟、涛哥声称共计要到35000元，其拿到了其中的24000元。(公诉人当庭宣读的是被告人在普陀看守所时所作的供述)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被告人罗杰驿与其合作SM游戏，约定二八分成，罗拿二成，但从合作第一天开始，罗便要求五五分成，还要求其与男朋友分手专心做生意，又因游戏可能涉及色情等，其便不想再做SM游戏。罗杰驿不同意，双方因此发生争执。罗杰驿威胁其不赔偿损失，便将其做SM游戏的事情告诉其家人，还要找人威胁其生命安全。之后其发现，罗杰驿确实将事情告诉了其男朋友，并且用其头像注册微信、QQ号联系其亲友，以其名义向别人借钱。其承受不了压力，决定补偿罗4万元，让罗将相关信息删除。2018年5月29日19时许，其带着三个朋友吴某某、孙某某、范某某到西康路新丰路一个酒吧与罗碰面，罗当面将其手机内的照片等信息删除后，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两万元。因罗称另一个该手机在江宁路XXX弄XXX号817房间(罗用该手机以胡名义注册了微信和QQ)，双方便分别从酒吧赶往上址，约定删除后再支付两万元。到了817房间，双方为先付钱还是先删信息发生争执，后来罗杰驿突然变脸，打了电话，告诉对方可以进来了。然后其将房门打开，冲进来十余人，有几个人手里拿着包着的类似刀具的东西，为首的是何校伟、廉明涛。罗杰驿拿着刀具，作势要打，并威胁说九万元解决此事。之后何校伟、廉明涛找人将其拖出房间。何、廉等人将其四人的手机收掉，威胁如果不给钱，出门会被砍。其因为害怕先通过支付宝转了一万五千元给廉明涛。之后继续威胁要求凑钱，否则不能安全离开。一开始对方开价20万，之后降下来。于是吴某某转给其两万五，其打电话给男朋友转了两万给其，加上其自己的五千元，共计五万元，分两次转给了廉明涛，其中支付宝转账3万，微信转账2万。再签订了三万元的欠条。其微信名叫Lisa，廉明涛微信收款方叫佩琪。转完账后就放走了他们。四人就到派出所报警了。廉明涛在5月31日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归还了65000元，并写下说明不再欠3万元。3.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5日收到胡某QQ发来的消息，称要投资做教室，向其借款，其于当天下午及次日上午分两次转给对方共计1万元。5月26日转好钱后其联系胡某，胡某告知让其转账的是罗杰驿，是骗子。于是其在5月26日当天联系那个QQ,称要急用钱，让对方转回了5000元。胡某因为罗杰驿不停骚扰和威胁，想与罗和解。2018年5月29日，胡某约了罗杰驿在西康路新丰路一个酒吧见面，其、吴某某及一名男性朋友陪同。当日19时许，罗杰驿和胡某谈妥四万元将胡某的信息全部删除。罗杰驿当场将手机内的照片等信息删除，胡某通过支付宝转给罗两万元。罗杰驿称另一个手机内也有胡某的照片、视频等，双方谈妥待删除后再支付两万元。因为罗杰驿称另一个手机在江宁路XXX弄XXX号817房间内，所以其与胡某等四人一起前往上址。进入房间后，罗杰驿开始删除另一个手机内的信息，但突然翻脸，并打电话，告诉对方可以进来了。随后其开房门，一下子冲进来十几名男子，其中有几个人手里拿着差不多一米多的金属器物，带头的是何校伟和廉明涛。对方将他们四人的手机收走。罗杰驿从其中一人手里拿过刀具，威胁要弄死胡某等人，要求给其九万元，然后用手打了胡某的头部。之后何校伟和廉明涛让手下将罗杰驿拉了出去。这两人称必须解决了才能安全离开，否则外面的手下会砍他们。鉴于他们势单力薄，且对方持有器械，他们很害怕。胡某先转了一万五千元给廉明涛。之后何校伟和廉明涛开价20万，谈了两个多小时，最后谈成支付五万，再写一张三万元的欠条。他们四人被逼无奈开始凑钱，吴某某转了两万五给胡某，胡某再打电话给其男友要了两万，最后加上胡某自己的五千元，胡某分两次转给了廉明涛。之后四人被放走，然后便打车到派出所报案。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胡某告知其与罗杰驿合伙做SM游戏，因为胡某想退出，罗杰驿便威胁其，要在网上公布其做的丑事和私人信息。胡某为了了结此事，愿意给罗四万元。双方约定2018年5月29日晚18时在西康路新丰路附近的酒吧见面谈判。其、孙某某、范某某陪胡某一起到上址。罗杰驿同意四万元了结，并且当面将手机里胡某的照片、视频等删除。胡某先转了两万元给罗。罗称其另一部手机里还有照片和视频，这个手机号码也是用胡某的身份注册的，手机在江宁路XXX弄XXX号817房间。于是双方一起去上址，约好罗将信息删除后胡某再支付两万元。但是谈了十几分钟后，罗杰驿开始拉好窗帘，打了一个电话，起身开门，门外一下子冲进来十多个人，为首的是小伟和涛哥。涛哥很凶地要求把手机全部拿出来。罗杰驿手上拿着一根钢管，指着胡某说要弄死他，并拿出所谓的投资清单，要求胡某拿出7万元，钱拿出来就能走，否则走不了。罗杰驿还用手扇了一下胡某。之后罗杰驿就被其他人带出去了，小伟对罗杰驿说让他们来解决。之后房间内只留下小伟和涛哥，要求还钱，否则出去被砍。胡某因为害怕就支付宝转给涛哥15000元。小伟和涛哥开价20万，最后谈成支付五万，再写一张三万元的欠条。他们四人被逼无奈开始凑钱，其转了两万五给胡某，胡某再打电话给其男友要了两万，最后加上胡某自己的五千元，胡某分两次转给了涛哥。之后四人被放走，然后便打车到派出所报案。5.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9日，因胡某要求其帮忙陪胡某和罗杰驿谈谈。当天，其、吴某某以及另一名男子陪同胡某到西康路新丰路一个酒吧。胡某与罗杰驿谈妥由胡某支付4万元，罗杰驿将手机中胡某的照片、视频等信息全部删除。罗杰驿当场删除了部分信息，并称另一个手机内也有胡某的照片、视频等，该手机在江宁路XXX弄XXX号817房间内，所以其与胡某等四人一起前往上址。进入房间后，罗杰驿开始删除另一个手机内的信息，但突然翻脸，并打电话，告诉对方可以进来了。随后其开房门，一下子冲进来十几名男子，其中有几个人手里拿着差不多一米多的金属器物，带头的是何校伟和廉明涛。对方将他们四人的手机收走。罗杰驿从其中一人手里拿过刀具，威胁要弄死胡某等人，要求给其九万元，然后用手打了胡某的头部。之后何校伟和廉明涛让手下将罗杰驿拉了出去。这两人称必须解决了才能安全离开，否则外面的手下会砍他们。鉴于他们势单力薄，且对方持有器械，他们很害怕。胡某先转了一万五千元给廉明涛。之后何校伟和廉明涛开价20万，谈了两个多小时，最后谈成支付五万，再写一张三万元的欠条。他们四人被逼无奈开始凑钱，吴某某转了两万五给胡某，胡某再打电话给其男友要了两万，最后加上胡某自己的五千元，胡某分两次转给了廉明涛。之后四人被放走，然后便打车到派出所报案。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胡某男朋友。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罗杰驿微信联系其，称罗与胡某有纠纷，胡某骗了罗，要求其提供胡某父亲的联系方式，还称要找其他人去上海找胡某，要弄死胡某，其声称有100种方式弄死胡某。同年5月29日晚上九点多，其联系胡某，打电话留消息胡某均不回应。晚上十点多胡某的手机打来电话，对方是个男的声音，要求其转10万元给胡某，并声称罗杰驿就在门外，如果不给钱，其不能保证胡某的安全。王某要求对方不要伤害胡某，挂掉电话后其转了2万元至胡某的微信账户。四十多分钟以后，胡某打电话来说他们已经出来了，要去报警。7.同案犯何校伟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29日晚其应林峰要求，与廉明涛一起至陕西北路新会路的一套位于八楼的公寓里帮林峰朋友要钱。其不认识对方，对方自称林峰弟弟，微信昵称Leslie，何校伟微信昵称小伟。双方加了微信后，对方发了一张截图，内容是这个男的给女方的花费。之后，其与廉明涛上楼与女方谈。期间“林峰弟弟”发微信给其“哥71000本金，加20000损失费，他们做非法生意的，他们不会报警”。其回微信“让我处理，你不要管”。之后要到了钱款，具体金额不清楚。8.同案犯廉明涛的供述，证明其、何校伟都认识罗杰驿，2018年5月29日晚何校伟接到罗杰驿电话，称其与女朋友胡某分手，要求帮忙要钱。首先，其与何校伟开车送罗杰驿到新丰路XXX号一家酒吧，罗杰驿一个人进去谈，其看到对方有四个人。过了一会儿罗打电话来说胡某愿意给钱，要再去江宁路XXX弄XXX号817房间再聊聊把事情解决，并要求其和何校伟也赶到上址。其与何校伟到817房间，是罗杰驿开的门，屋内有小罗和其余两男两女。罗称之前在酒吧已经要到两万，现在还要再拿八九万，其称没有借条，上述费用是给胡某租房、转账、买东西花的钱。然后罗杰驿接了电话就出去了，出门前交代如果胡某还钱先转到其账户上，之后再转给其。之后其与何校伟就与对方谈，并保证只要还钱，罗杰驿就不再找其，也不会打其及其带来的三个朋友。最后，胡某分三次转了六万五，并写了一张三万元的欠条。之后，其转了24000元给罗杰驿。案发后，已将65000元全部退还胡某，并将3万元的欠条撕毁。9.被告人罗杰驿与被害人胡某之间的合作协议微信截图，证明双方约定“前期投资由经纪人罗杰驿提供，包括租房、出行等一些大的开销……前期每单收益按五五分成。投资成本回50%，每单收益按三七分成(胡某七)，当投资成本回到100%，每单收益按二八分成(胡某八)并长期保持此分成。……”，双方对合作期限、违约责任等均未作约定。10.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罗杰驿威胁胡某，要求支付钱款的事实。11.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5月29日证人吴某某、王某分别转账给被害人胡某25000元、20000元，被害人胡某转账给廉明涛15000元、30000元、20000元，共计65000元。2018年5月31日廉明涛归还了被害人胡某65000元。12.被告人罗杰驿与被害人孙某某的微信、QQ账号及聊天记录、QQ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罗杰驿冒充被害人胡某诈骗被害人孙某某钱款，后退回部分钱款的事实。13.承诺材料及收条，证明何校伟、廉明涛经罗杰驿纠集向胡某讨要钱款后退还等事实。14.办案说明、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杰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罗杰驿又以威胁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杰驿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杰驿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以及双方的微信、QQ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被告人罗杰驿冒充胡某与孙某某聊天，使孙某某误认为与其聊天的系胡某本人，罗杰驿遂以建SM调教室需要借款为名，骗取了孙某某1万元，在案发前退回5000元。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且上述行为应作为敲诈勒索罪的一个环节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因与胡某在合作SM游戏服务上产生分歧，遂通过短信威胁以及纠集何校伟、廉明涛等人对胡某等人进行威胁、恐吓等方式，迫使胡某交付钱款，上述事实由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多名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同案犯何校伟、廉明涛的供述也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双方在酒吧确定支付的钱款，系被害人胡某基于被告人罗杰驿前期短信威胁被迫同意支付，不能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在何校伟等人催讨钱款过程中，被告人罗杰驿明确讨要金额为9万余元，何校伟等人最终索要到现金6.5万元，在被告人的主观故意范围之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仅被告知要到的金额为3.5万元，应扣除3万元，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当庭对两节犯罪事实均未如实供述，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本院审理期间，就诈骗罪，被告人家属已代为退赔了5000元，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同案犯已退赔了被害人胡某6.5万元，就敲诈勒索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杰驿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葛秀宝人民陪审员  王俊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