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44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培明，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鲤城区。2004年4月6日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12年9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5年7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强制戒毒二年。2016年11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庆军，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德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德化县。2008年6月1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3年5月7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3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培明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徐庆军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9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培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贩卖毒品罪 1、2019年1月20日凌晨3时30分许，被告人徐庆军在接受黄某购买2000元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委托下，自行联系被告人陈培明购买2000元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徐庆军、陈培明二人在泉州市鲤城区浮桥新乐家公寓完成毒品交易，后由被告人徐庆军将甲基苯丙胺转交给黄某。 2、2019年1月20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徐庆军在其位于泉州市鲤城区内，与危某、杨某、陈某1一起吸食完其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后，接受陈某1购买1300元甲基苯丙胺的委托，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300元给被告人陈培明，后被告人陈培明来到泉州市鲤城区浮桥新乐家公寓与被告人徐庆军完成毒品交易，被告人徐庆军将该甲基苯丙胺带回315室，在该租房内与危某、杨某、黄金鑫、陈某1一起将该毒品吸食完。 3、2019年1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陈培明在泉州市鲤城区门口，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0.69克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徐庆军，在315室门口交易时被当场抓获。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1、2019年1月20日下午，被告人徐庆军在位于泉州市鲤城区浮桥新乐家公寓315号的租房内容留危某、杨某、陈某1、黄金鑫吸食甲基苯丙胺。 2、2019年1月21日上午，被告人徐庆军在位于泉州市鲤城区浮桥新乐家公寓315号的租房内容留危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2019年1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徐庆军在泉州市鲤城区浮桥新乐家公寓315号被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后被告人徐庆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培明。 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庆军的亲友代为预交罚金人民币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一两年前通过朋友介绍徐庆军加了她的微信，在聊天过程中她知道对方有吸毒史，2019年1月20日凌晨她微信联系徐庆军叫其帮她买冰毒，凌晨3时许，她到了徐庆军的住的地方并当面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他，徐庆军说冰毒还要找别人拿，并通过微信和别人联系，过了大概15分钟后，徐庆军说东西（指冰毒）来了就离开房间，大概1分钟左右，徐庆军返回房间将冰毒交给她，她拿了冰毒之后就回水头等事实。 2.证人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9年1月20日下午，陈某1和黄金鑫来找他说想吸毒，问他能不能搞到冰毒，他想起之前认识的徐庆军有吸毒，就通过微信联系徐庆军，14时许，他和陈某1、黄金鑫一起到鲤城区浮桥新乐家公寓楼下，他叫黄金鑫在楼下等，自己和陈某1先到徐庆军的房间里，看到徐庆军和危某已经在吸毒了，他和陈某1也去吸了几口，冰毒吸食完后，陈某1问徐庆军还有没有冰毒，徐庆军说没有了，要买的话得先付钱给别人，陈某1就通过手机微信扫码给徐庆军1300元让其找别人买，徐庆军就拿手机跟别人联系，过了10几分钟，徐庆军说要下楼去买冰毒，几分钟后徐庆军手上拿着一小袋冰毒回来，陈某1就把冰毒倒在塑料瓶上的玻璃头用打火机加热，他和陈某1、徐庆军就轮流吸了起来，后来他下楼把黄金鑫带到房间，黄金鑫也吸了几口；他和徐庆军大概2018年年初认识的，在微信聊天中知道徐庆军有吸毒，他认为其应该和卖毒品的人有联系，所以才去找其，徐庆军有无贩卖毒品他不清楚等事实。 3.证人陈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9年1月20日14时许，他、黄金鑫和杨某一起到泉州浮桥一个单身公寓找徐庆军，因为黄金鑫和徐庆军不熟，黄金鑫在楼下，他和杨某先上楼到公寓的315室，看到徐庆军和危某在吸食冰毒，徐庆军叫他们俩一起吸食，吸食完后，他觉得不好意思，就跟徐庆军说再买一些来一起吸，徐庆军就通过微信和别人联系，徐庆军跟他说一个要1300元，他就通过微信扫码1300元给徐庆军，过了一会儿，徐庆军说对方送过来了，其就下楼拿冰毒返回315宿舍，他和徐庆军、危某、杨某一起在315房间里面吸食，过了一会儿，杨某下楼把黄金鑫带到315房间，黄金鑫上来后也一起吸食了几口；他之前在泉州通过杨某和徐庆军见过一面等事实。 4.证人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9年1月20日中午，他和徐庆军在鲤城区新乐家公寓315室吸食冰毒，之后他就一直呆在徐庆军的房间里，直到1月21日9时许，他又再次吸食冰毒，过了一会儿徐庆军也吸了几口；2019年1月20日15时许，杨某、陈某1来找徐庆军，来的时候就想吸毒，徐庆军没有冰毒说要找别人拿，杨某、陈某1中有个人转钱给徐庆军让其去联系找人买冰毒，大概20分钟左右，徐庆军到楼下一会儿就带着冰毒又上楼了，大概这时候黄金鑫也过来了，这三个人就在房间内一起吸毒等事实。 5.证人黄金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9年1月20日下午，他、陈某1、杨某一起去泉州浮桥的一个公寓楼下，陈某1和杨某先上去，他就在公寓下面等着，过了一段时间，杨某下来带他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他看到了陈某1、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一个30多岁的男子，杨某和陈某1在吸毒，他也跟着用那个吸毒工具吸几口等事实。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徐庆军的女友，徐庆军和她一起租住在泉州市鲤城区。 7.东田派出所民警王泉南、傅专政、李崴自述材料，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徐庆军后，被告人徐庆军表示愿意配合民警抓获上线被告人陈培明，并联系被告人陈培明欲购买冰毒，双方在民警控制下实行交付。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工作说明，证实2019年1月21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徐庆军位于泉州市鲤城区浮桥新乐家公寓315号租房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吸毒工具一套、手机二部，在被告人陈培明身上搜查到冰毒疑似物一包、手机三部，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向被告人陈培明扣押VIVO手机、OPPO手机、苹果6PLUS手机各一部，扣押冰毒疑似物一包毛重0.89克、净重0.69克，向被告人徐庆军扣押苹果5、苹果7手机各一部。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黄某辨认，指认被告人徐庆军；经证人杨某辨认，指认证人陈某1、危某、黄金鑫及被告人徐庆军；经证人陈某1辨认，指认证人危某、杨某及被告人徐庆军；经证人危某辨认，指认证人杨某、陈某1、黄金鑫；经证人黄金鑫辨认，指认证人杨某；经被告人徐庆军辨认，指认证人杨某、陈某1、黄某及被告人陈培明。 10.微信截图，证实从被告人徐庆军的手机内截取其与“泉州朋友”的微信聊天及转账情况：2019年1月21日11时14分，其发送微信“送一个过米”，“泉州朋友”回复“一万？”，其说“嗯”，“泉州朋友”回复“利息来。我转剩下的给你”，其说“好”，接着通过微信其向“泉州朋友”转账1000元，过了一会儿，其说“来了吗”，“泉州朋友”回复“知道他会转过去的”，之后进行语音通话，11时35分其说“到了吗”，“泉州朋友”回复“到了”；2019年1月20日3时40分，“水头”（即黄某）转账给被告人徐庆军2000元，2019年1月20日3时45分，其将2000元转账给“泉州爱恋”；2019年1月20日14时16分，被告人徐庆军二维码收款来自“＊、”金额1300元，2019年1月20日14时26分，徐庆军将1300元转账给“泉州朋友”。 11.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1月20日4时0分许，陈培明从大门走进新乐家公寓，4时1分许，陈培明走进新乐家公寓1楼电梯，4时2分许，徐庆军走出新乐家公寓315室（以下称315室），约30秒后，返回315室，4时2分许，陈培明走出1楼电梯，4时3分许，陈培明离开新乐家公寓，4时5分许，黄某从315室离开，4时7分许，黄某离开新乐家公寓，14时10分许，杨某与陈某1从大门走进新乐家公寓，14时12分许，杨某与陈某1进入315室，14时26分许，徐庆军离开315室，走向电梯方向，14时28分许，徐庆军在从1楼电梯间走出，14时31分许，陈培明从大门走进新乐家公寓，14时31分许，徐庆军在电梯门口与陈培明短暂接触后走向楼梯口，14时32分许，陈培明离开新乐家公寓，14时33分许，徐庆军返回315室，14时40分许，黄金鑫从大门进入新乐家公寓，14时41分许，杨某从1楼电梯间走出，约40秒后，杨某与黄金鑫进入1楼电梯间，14时43分许，杨某与黄金鑫进入315室，14时59分许，杨某、陈某1及黄金鑫从1楼电梯间走出，15时0分许，杨某、陈某1及黄金鑫离开新乐家公寓，2019年1月21日23时36分许，陈培明从大门走进新乐家公寓，23时37分许，陈培明走进新乐家公寓1楼电梯,23时39分许，陈培明在315室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 12.微信号“×××”、“ｊｕｎ704749”、“×××”的注册信息、交易记录，证实微信号“×××”的注册人姓名为陈其境，该微信与微信号“ｊｕｎ704749”、“×××”有频繁转账记录，其中微信号“ｊｕｎ704749”大部分转账为支出，微信号“×××”大部分转账为收入；微信号“ｊｕｎ704749”的注册人姓名为徐庆军；微信号“×××”的注册人姓名为徐培明。 13.人员基本信息、看守所出所信息详细查询结果，证实陈其境于2018年9月29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滨海派出所送看守所，2018年11月23日投送福建省榕城监狱，关押期限为2021年9月25日。 1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的被告人陈培明、徐庆军的手机进行电子检查，发现：被告人徐庆军被扣押的苹果7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疑似与案件有关，其中证人黄某在2019年1月20日凌晨2时37分问被告人徐庆军“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个”，被告人徐庆军说“可以”；“微信号“×××”、昵称为“爱恋”的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疑似与案件有关，该账号在2019年1月7日在被告人陈培明所使用的ＶＩＶＯ手机登录聊天过，最近的登录时间为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陈培明微信号“×××”也在该部手机登陆过；被告人陈培明被扣押的另两部手机设置密码锁，无法提取手机信息数据；被告人徐庆军被扣押的苹果5手机未发现有涉案信息。 15.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扣押的冰毒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 16.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尿液检验笔录、尿检照片，证实经提取证人陈某1、危某、杨某及被告人陈培明、徐庆军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试剂检测，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1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培明、徐庆军的前科劣迹及证人陈某1、危某、杨某因本案吸毒行为被行政处罚。 18.抓获经过、抓获照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9.被告人陈培明的供述，供述2019年1月20日凌晨4时许，因为徐庆军之前有和他说过要性药，那天晚上他路过那，就把性药给其，在见面之前，他和徐庆军没有联系过；2019年1月21日23时许，徐庆军通过微信找他借钱，他过去当面问其是要转账还是要现金后被抓获等事实。 20.被告人徐庆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供认2019年1月20日凌晨3点许，他的网友黄某来到他住的公寓315室让他帮忙买2000元的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他，他通过微信方式跟陈培明联系购买两个冰毒，并且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给陈培明，陈培明收到钱后送了两小袋冰毒到新乐家公寓3楼的电梯给他，他就把冰毒交给黄某；2019年1月20日13时许，危某和他一起在他房里吸食冰毒，13时30分许，他之前认识的朋友杨某通过微信让他帮忙买冰毒，14时许，杨某与其朋友陈某1一起到315室，陈某1通过微信扫码转账了1300元给他，他就微信联系陈培明并转账1300元给其购买冰毒，过了10分钟左右，陈培明到1楼电梯门口把冰毒交给他，他带着冰毒回到315房间给陈某1，接着他、危某、杨某、陈某1就都一起吸食冰毒，期间，杨某到楼下带黄文鑫到房间来，黄文鑫也有一起吸食冰毒；1月21日早上危某又在他房里吸食冰毒；2019年1月21日晚上，他被抓获就主动要求立功，他微信联系陈培明买冰毒，陈培明送冰毒到315室门口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身上搜出了一个冰毒；微信号×××、昵称“泉州朋友”与微信号×××、昵称“泉州爱恋”均系陈培明在使用等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培明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徐庆军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陈培明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庆军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庆军在庭审中尚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又自愿交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庆军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培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徐庆军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责令被告人陈培明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没收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陈培明上诉称，其只有被抓的那次是贩卖毒品，原判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与事实不符，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培明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徐庆军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培明上诉称其没有多次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徐庆军供称其分别于2019年1月20日凌晨3时30分许、14时30分许、2019年1月21日23时许先后三次向上诉人陈培明购买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向陈培明支付毒资并沟通购买毒品事宜，上诉人陈培明再将毒品送到其所住的新乐家公寓给其；公安机关在上诉人陈培明处扣押到的作案工具手机上的微信即本案毒品交易用于联系的微信，微信转账记录中的金额即为本案毒品交易的金额；监控视频截图证实上诉人陈培明即在上述三个时间点到原审被告人徐庆军所住的新乐家公寓与徐庆军见面；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陈培明三次贩卖毒品给原审被告人徐庆军的事实，故上诉人陈培明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培明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多次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徐庆军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陈培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贩卖毒品罪，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徐庆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庆军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培明请求改判的意见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钻石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发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行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人）；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