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9983号原告：王海洋，男，1978年8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祎，上海君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智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浦区外青松公路XXX号XXX幢XXX楼F座。法定代表人：史国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书洪，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被告：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地址：上海徐汇区虹桥路XXX号港汇恒隆广场一座36号。负责人：田庭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姗，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海洋与被告上海华智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晶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申浩所)、上海法星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星公司)作为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后撤销对被告法星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海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祎、被告华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书洪、被告申浩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海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解除《上海华智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代办法国非营利性居留签证合同》，被告华智公司、被告申浩所向原告王海洋退还人民币74,015元；二、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维权合理费用(包括交通费1,127元，律师费10,000元)开支共计11,127元；三、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9日，原告与被告华智公司签订了《上海华智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代办法国非盈利性居留签证合同》(以下简称《代办合同》)。该《代办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提供中介服务，协助办理签证。被告按照本合同中的退款事项的规定，为原告办理相关款项的退费手续。2017年5月25日，原告向法国驻上海总领事馆递交申办签证材料，但遭到拒绝。根据《代办合同》项下的项目费用清单，因拒签需全额退款费用包括中方服务费、项目管理费、含税房款以及公证手续费。原告得知拒签后向被告申请退款，但截至起诉仍有一笔款项项目管理费未退，总计74,015元。原告多次向被告申请退款，花费交通费1,127元、律师费10,000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退款并承担相应费用。被告华智公司辩称，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是中介合同，合同只约定了服务费，并没有约定370,000元的项目。原告支付的370,000元项目管理费不是双方合同项下款项，而是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收费内容，被告华智公司没有收到过370,000元。被告华智公司账户只收到12,500元，这12,500元已退还给原告了。原告将370,000元项目管理费打给申浩所，原告不是依照被告华智公司指示打给申浩所，原告提供的邮箱与被告华智公司无关。其他款项也与被告华智公司无关。被告申浩所辩称，不同意支付原告诉请。被告申浩所曾与案外人法星公司口头洽谈过资金委托合同，代王海洋签证项目保管资金370,000元。实际签合同时，是经由法星公司指示，由亚洲中兴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控股公司)与申浩所、王海洋正式三方签约，但申浩所不清楚法星公司与中兴控股公司之间的实际关系。被告申浩所于2016年10月25日收了代管资金370,000元，律所服务费3,000元。被告申浩所于2016年11月14日根据原告签署的付款确认函，将代管资金74,015元转到案外人潘旭利账号，另于2018年2月初实际收到原告项目退出申请书，根据原告的退款申请，在2018年2月28日退还至原告本人账户295,985元，至此，370,000元代管资金已经全部处理完毕。对于依据原告付款确认函支付的74,015元费用，不清楚原告和法星公司、中兴控股公司是如何商谈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9日，被告华智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代办合同》，该合同载明：“委托方(甲方)王海洋，受托方(乙方)上海华智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为赴法办理非盈利性居留签证，自愿委托乙方提供中介服务，协助办理签证事项，甲乙双方本着自愿、诚信的原则，经协商，达成如下合同：一、甲方责任。1、确认委托乙方申请的国家和签证的种类，经乙方协助办理成功后，接受该国家和签证。……3、根据本合同规定的缴费条款，按时付清所有款项。二、乙方责任。1、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如下服务：指导甲方准备签证申请材料；提供面试辅导；2、乙方按照本合同中退款事项的规定，为甲方办理相关款项的退费手续。三、甲方缴税标准、缴费程序为完成本委托咨询服务项目，甲方应按照以下程序如期交付以下所列款项：1、中介服务费计入人民币2.5万元(如签证不成功，全退)。2、签署本合同时，需缴纳人民币1.25万元中介费到乙方指定账户：户名：上海华智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开户行……、账号号……。3、自行支付外方公证、律师费等相关费用。4、主申请人签证批准后，3个工作日内结清中介服务费用。5、收取的中介服务费不包含考察费、项目行政管理费、外方律师费、签证申请费、公证费、认证费、银行汇款、体检费、翻译费、护照办理费、机票费、投资款、税金等其他费用，如有发生以上费用由甲方承担。四、退款事项。1、如果甲方未能获得法国非盈利性居留签证，乙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退还已收取的全部中介服务费。申办费不退，本合同终止。……”该合同另负有《法国三期项目费用清单》，该清单载明：“中方服务费，金额为RMB25,000元，收费机构为中方服务机构，付款时间为签约付一半，正签后付清余款。退款标准为拒签全退。项目管理费，金额为50,000欧元，收费机构为项目方，付款时间为投资意向书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1万欧元，7个工作日内支付4万欧元至中国监管账户。退款标准为拒签全退。……中国监管账户手续费，金额为RMB3,000元，收费机构为中国监管方，付款时间为与居留项目行政服务费尾款4万欧元同时支付，退款标准是不退。签证费，金额为RMB1,188元/每人，收费机构为签证中心，付款时间是递签后3个工作日内，按实发生。文件公证费约1,000元每人，收费机构为中国公证处，付款时间为送签前，按实发生，退款标准为不退。”另查明：2016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华智公司账户支付了12,500元。2018年3月26日，被告华智公司向原告转账退款12,500元。2016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申浩所账户转账370,000元。2016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申浩所账户转账3,000元。2016年11月14日，原告向案外人潘旭利账户转账74,015元。2018年2月28日，被告申浩所向原告转账退款295,985元。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代办签证合同、交通银行客户回单、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被告华智公司提供的项目退出申请书、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被告申浩所提供的项目退出申请书、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审理过程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另提供了如下证据：1、收据1份，证明2017年5月25日，原告向法国签证受理中心递交签证材料，并交纳了签证费，最终被告知拒签。两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2、交通费凭证1组，律师费发票及委托合同。证明原告为本案花费的费用，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3、电子邮件网页打印件及法星公司工作邮箱网页打印件，证明原告确实依照法星公司的指示向申浩所打款370,000元。被告华智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6年10月25日的邮件载明，发件人：“CS1-客服1”、收件人：XXXXXXXXXXX，、抄送王轶伦-yilun内容为，王先生，您好，根据约定，10月25日您将支付法国自然村项目项目管理费50,000欧元等值人民币和3,000元律师监管账户手续费。被告华智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华智公司不清楚该笔项目管理费，和公司无关。被告申浩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邮件邮箱cs1＠mactfr.com是法星公司的邮箱，王轶伦是法星公司员工，申浩所是通过该邮箱与法星公司联系业务，另外也通过王轶伦本人和申浩所对接联系业务。被告申浩所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法国项目管理费服务协议资金监管委托合同》，证明申浩所与原告及第三方中兴控股公司签订过资管合同。该资金监管委托合同载明，甲方：ASIANPROSPEROUSHOLIDINGLIMITED。乙方：王海洋。丙方监管方：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第一条，1、甲方协助乙方进行法国房产投资及协助乙方递交材料合法签证申请。2、甲方向乙方收取项目管理费为5万欧元。3、乙方须保证向甲方提供的所有文件、材料和陈述的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不得向甲方隐瞒犯罪记录或提供虚假材料。……第二条，丙方监管资金为项目管理费4万欧元，代收代付项目管理费1万欧元。……第十三条、非因丙方原因导致甲乙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或者甲乙双方解除合同的，监管资金已经汇入丙方账户的，丙方有义务协助退还乙方该笔监管资金。本合同自然终止，已收监管费用不予退回……。原告认为，该资管合同签订于2016年10月17日，晚于原告与华智公司的合同，资管合同并未约定除了项目外的其他费用，该资管合同是与华智签署的居留签证合同的组成部分，应该以与华智公司签订的居留签证合同为主。被告华智公司认为该三方协议与被告华智公司无关，370,000元(即等值5万欧元)项目管理费不是华智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居留签证合同项下款项，而是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收费内容。2、项目退出申请、付款确认函、转账凭证。证明申浩所依照原告出具的付款确认函支付给中兴控股公司74,015元、依据原告出具的项目退出申请支付原告余款295,985元。被告申浩所主张该所退了余款295,985元后原告也未向申浩所要过74,015元。被告申浩所也不清楚原告是否与法星公司另外签署过项目合同。其中，付款确认函载明，根据《法国项目管理费服务协议》，王海洋委托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代收代付的《法国项目管理费服务协议》中约定的行政服务费1万欧元定金，按汇款当天中国银行欧元卖出价的即时汇率，折合人民币柒万肆仟零壹拾伍元。为保障协议的履行及保证委托人资金安全，王海洋于2016年10月25日将上述款项汇入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资金监管账户。现出现符合《法国项目管理费服务协议》内约定的转付条件，请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将上述行政服务费转入以下账号(潘旭利为亚洲中兴控股有限公司的财务)：户名潘旭利，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中国银行上海市恒丰路支行。落款有委托人王海洋的签字及亚洲中兴控股有限公司的印章。原告对于项目退出申请无异议，确认收到295,985元。对于付款确认函，对潘旭利是否是中兴控股公司的存有疑问，潘旭利同时担任其他公司股东，身份重合，这是法星公司为规避退款义务设置的圈套，关联性不认可。对于转账凭证无异议，认为是申浩所直接转给潘旭利个人账户，这笔钱是否进入中兴控股公司原告不确认。被告华智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虽与被告华智公司签署了《代办合同》，但该合同主文仅就中介服务费作了明确约定(25,000元)，被告华智公司收取了12,500元中介费后已经全额退还给了原告。该合同也明确约定了收取的中介服务费不包含项目行政管理费、签证申请费、公证费等其他费用，如有发生以上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虽然该合同附属的费用清单记载有项目管理费5万欧元，但收费机构记载为项目方而非被告华智公司。此外，原告与被告申浩所另行签订有资金监管协议，原告依据该协议将项目管理费370,000元转账给了被告申浩所而非华智公司，且申浩所已经依据原告申请将295,985元退还给了原告，剩余的款项也即本案系争款项被告申浩所也已经依据原告指示转账支付给了案外人，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另行退还74,015元及支付相应费用缺乏相应法律依据，对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38元，减半收取825.19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晶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陆澄澄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