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6民初87号 原告：广州嘉里辉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西湖路。 法定代表人：孔伟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群，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逵旁，广东华科（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杭州销售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转塘街道。 诉讼代表人：丁玥，总经理。 被告：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住浙江省安吉县经济开发区阳光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钟睒睒，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振华，系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杭州销售分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广州嘉里辉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里辉捷公司）与被告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杭州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养生堂杭州公司）、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生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里辉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群，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养生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嘉里辉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费用865910.9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0月31日为34468元）合计900378.9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嘉里辉捷公司与养生堂杭州公司存在多年的产品经销合同关系，合同条款均为养生堂杭州公司所提供的格式条款。养生堂杭州公司提供2016年度经销合同稿本后，嘉里辉捷公司对部分条款提出异议，但未与养生堂杭州公司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至今未签订书面合同。由于养生堂杭州公司无法给予嘉里辉捷公司支持等原因，双方的合同关系已经终止，且应养生堂杭州公司要求，嘉里辉捷公司仍配合交接，事实上的合作关系直至2017年上半年结束。经统计，截至嘉里辉捷公司起诉之日，养生堂杭州公司仍有各种代垫费用、补差费用、预付账款余额、借货还货、库存清理等费用共计865910.99元未向嘉里辉捷公司付清。养生堂公司为养生堂杭州公司的总公司，依法应对养生堂杭州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多次催款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嘉里辉捷公司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养生堂公司共同辩称：嘉里辉捷公司自2013年与养生堂杭州公司合作，并签订《养生堂系列产品特约经销合同》（以下简称经销合同），双方就合作期间的经销方式、货物款项往来方式、每月财务对账及有关代垫费用及借货的方式均作了明确约定。截至2016年底，双方无账务往来。经销合同第12条第2款约定，养生堂杭州公司不授权其业务人员向嘉里辉捷公司借用调配和要求垫付任何货品，如养生堂杭州公司因销售或促销的原因需与嘉里辉捷公司进行临时货品的调配或临时由嘉里辉捷公司垫付货品，嘉里辉捷公司应审查养生堂杭州公司业务人员持有的由总公司销售总监签署的书面文件并加盖养生堂杭州公司的公章后方可执行，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嘉里辉捷公司自行承担。第3款约定，未经养生堂杭州公司加盖公章的书面文件专门授权，养生堂杭州公司的任何业务人员向嘉里辉捷公司作出的任何折扣利益给付等有损养生堂杭州公司权益的口头或书面的承诺或任何实际履行的行为均为无效，该法律后果由嘉里辉捷公司自行承担。经销合同第16条第4款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间，养生堂杭州公司财务部门每月与嘉里辉捷公司进行一次应收账款的确认工作，嘉里辉捷公司应予以及时确认。第5款约定，任何养生堂杭州公司下属派出机构，如大区和办事处都不准与嘉里辉捷公司签订其他协议或合同附件。如有此类情况发生，且导致嘉里辉捷公司造成的相关损失，养生堂杭州公司概不负责。基于上述事实，依据双方经销合同的约定，截至目前，养生堂杭州公司无需向嘉里辉捷公司支付起诉所述的费用865910.99元。首先，经销合同第16条第4款明确约定双方应进行应收账款的确认工作，以规范双方的财务关系保障双方的利益。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和对账往来均在对账单中有所体现，每个月的对账都有延续性。本月的对账是对上月对账的确认。截至2016年1月，嘉里辉捷公司已就每月对账单内容盖章确认，其与养生堂杭州公司已无任何有关借货代垫费用等一系列遗留问题。截至2016年1月，不存在任何养生堂杭州公司欠付款项的情况。第二，嘉里辉捷公司提供的费用明细，均无养生堂杭州公司盖章确认，系其与养生堂杭州公司广州办事处业务员的邮件往来，养生堂杭州公司对此费用不予认可。养生堂杭州公司没有要求嘉里辉捷公司为养生堂杭州公司垫付款项，双方的款项均在对账单中有体现，不存在有欠款。广州办事处业务员并非养生堂杭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任何证据表明养生堂杭州公司授权该办事处代表养生堂杭州公司对外确认债务，养生堂杭州公司事后也未对其对账行为予以确认，经销合同第12条第3款明确约定，该等行为均为无效，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嘉里辉捷公司自行承担。第三，经销合同第12条第2款约定养生堂杭州公司从未授权业务员向原告借调货物，即使确实存在借调货物的行为，原告在养生堂杭州公司办事处及业务员未按合同的约定出示加盖有养生堂杭州公司公章的书面文件的情况下，仍然为养生堂杭州公司垫付货物，显然是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其由此产生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第四，2016年全年嘉里辉捷公司共向养生堂杭州公司打款561540.24元，加上2015年的货款结转470104.4元，此处有2016年的对账单为证，合计1031644.64元，2016年全年养生堂杭州公司已向原告发货，并开票合计1030804.39元。截至目前原告在养生堂杭州公司账户货款余额为840.25元，而非原告所述的尚有114461.67元。第五，养生堂杭州公司作为生产销售食品多年的企业，根据国家食药总局于2015年10月10日实施的食品生产许可管理办法，对公司所属产品进行改进。产品未标注QS标识是严格执行国家相关规定，不存在诉状所称的由于产品QS认证有问题无法销售。综上，本案是嘉里辉捷公司未按双方合同约定履行而违约在先，养生堂杭州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无需支付嘉里辉捷公司所诉请的费用8865910元，请法庭驳回其全部诉请。 原告嘉里辉捷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2016年经销合同稿本。 证明：养生堂杭州公司提供2016年度经销合同稿本。 2.催收合同邮件。 证明：嘉里辉捷公司对签署的合同部分条款提出异议，并要求养生堂杭州公司修改合同内容，但其至今未反馈，故2015、2016年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 3.养生堂杭州公司确认代垫费用邮件。 证明：2016年12月，养生堂杭州公司确认代垫费用657642.88元未支付嘉里辉捷公司。 4.关于旧货紧急处理的邮件、批文。 证明：关于2015年旧库存处理，养生堂杭州公司确认支付200000元补差费用。 5.关于家乐福合同销售返利费用金额的邮件。 证明：养生堂杭州公司原本确认销售返利金额为100539元（嘉里辉捷公司已开票），后只同意支付62866元，差价37673元其仍需支付。 6.关于借货还货费用确认的邮件。 证明：调货到广州养生堂办公室的礼盒、清嘴含片共计21587.5元，养生堂杭州公司虽称转成费用核销，但至今未付。 7.预付账款及发货、开票明细。 证明：经统计，嘉里辉捷公司尚有114461.67元预付货款在养生堂杭州公司账上，至今未返还。 8.关于处理QS认证有问题货物邮件往来。 证明：养生堂杭州公司提供的19975.06元产品QS认证有问题，无法正常销售，养生堂杭州公司一直未予以处理。 9.相关人员的名片。 证明：与嘉里辉捷公司进行业务联络，确认各项事宜、费用的为养生堂杭州公司管理人员。 10.嘉里辉捷公司付款、养生堂杭州公司开票、借货、代垫费用明细（原告制作）。 证明：嘉里辉捷公司向养生堂杭州公司付款金额为1031644.64元，养生堂杭州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为1030804.39元，其中借货及代垫费用开票金额146675.27元，则养生堂杭州公司账上尚有嘉里辉捷公司余款147515.52元。 11.借货还货或者代垫费用凭证1。 12.借货还货或者代垫费用凭证2。 13.借货还货或者代垫费用凭证3。 14.借货还货或者代垫费用凭证4（金额18097.2元）。 15.借货还货或者代垫费用凭证5（金额5983.8元）。 16.借货还货或者代垫费用凭证6（金额33427.2元）。 17.借货还货或者代垫费用凭证7。 证据11-17证明：养生堂杭州公司向嘉里辉捷公司开具的部分发票是基于借货还货（养生堂杭州公司或其供应商因缺货临时向嘉里辉捷公司借货，之后再向嘉里辉捷公司还货，但养生堂杭州公司仍开具了发票）或冲抵嘉里辉捷公司此前为养生堂杭州公司代垫的费用。 对原告嘉里辉捷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养生堂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1，因无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2013、2014年双方签订了合同，2015、2016年没签合同，但双方一直合作到2016年底。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嘉里辉捷公司未提供每一笔金额的具体明细，仅凭该证据，养生堂杭州公司不认可该笔费用，养生堂杭州公司没有授权业务员或大区员工与客户之间对账确认的权利。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养生堂杭州公司办事处跟客户签订的协议效力养生堂杭州公司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养生堂杭州公司不认可员工对外确认债务，嘉里辉捷公司无合同依据，对家乐福、大润发卖场返点不认可。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嘉里辉捷公司未提供正常借货的手续，2013、2014年双方合同约定的借货有严格手续。证据7，真实性无法判断，因系嘉里辉捷公司自行统计。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养生堂杭州公司严格按照食药总局的规定取消QS标志。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养生堂杭州公司未有授权这些人员确认费用的行为。证据10，发票金额一栏和养生堂杭州公司提供的发票金额一致，养生堂杭州公司认可，但对借货代垫费用金额养生堂杭州公司不认可。证据11-17，邮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所有邮件均为嘉里辉捷公司员工单方发送给养生堂杭州公司员工认为养生堂杭州公司欠货，未获得养生堂杭州公司员工的邮件确认；QQ聊天记录仅是截图，无法确认双方聊天人的身份，真实性无法确认；发票与养生堂杭州公司开具的发票一致，无异议；嘉里辉捷公司提供的订单量与养生堂杭州公司开票金额不一致，故无法确认。 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养生堂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2013年、2014年《养生堂系列产品特约经销合同》。 证明：养生堂杭州公司与原告自2013年合作，双方书面明确约定经销方式、货物款项往来方式、每月财务对账及合同第12条明确由于嘉里辉捷公司自身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导致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责任。 2.2015年10月、2016年1月、2月、3月、4月养生堂客户单对账单。 证明：双方合作期间，每月均会对货款往来情况确认，截至2016年1月，嘉里辉捷公司已盖章确认与养生堂杭州公司包括货款、借货、代垫等费用均已无异议。 3.2016年全年双方之间款项结算明细。 证明：2016年全年嘉里辉捷公司共向养生堂杭州公司打款561540.24元，加上2015年货款结账470104.4元，合计1031644.64元，2016年全年养生堂杭州公司已向嘉里辉捷公司发货并开票合计1030804.39元，截至目前，嘉里辉捷公司在养生堂杭州公司账户货款余额为840.25元。 4.国家食药总局关于贯彻实施《食品生产许可管理办法》的通知（打印件）。 证明：养生堂杭州公司生产的产品未标注QS标志是严格执行通知第五款的规定。 对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养生堂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嘉里辉捷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2014年合同约定由总公司驻广州办事处与原告联系，包括钟志科等人均得到养生堂杭州公司授权，员工行为均为正常的业务行为，没有损害养生堂杭州公司合法权利，即便养生堂杭州公司有内部规范，但对于原告构成表见代理。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退一步讲，即便其提供的材料为真，结算最多截至2016年1月，根据嘉里辉捷公司提供的证据，2016年之前的大部分费用结清，只剩下40000元，其余都发生在2016年1月份之后，且这些费用已经被华南区负责人鲁军确认过。证据3，对打款金额跟开票金额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有约140000元的发票不是正常贸易，而是借货还货或者之前代垫费用的补差，且根据养生堂杭州公司陈述，其发出的所有货都必须要开发票，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养生堂杭州公司连借货还货的货物也要开发票的原因。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嘉里辉捷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复印件，证据7系原告嘉里辉捷公司自行制作、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不予认定，证据2-6、8-17，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认定。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系原件，证据3、4嘉里辉捷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故予以认定。证据2虽系原件，但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与原告嘉里辉捷公司提供的经双方确认的金额不符，仅凭该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双方对于货款、借货、代垫等费用均已无异议，故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嘉里辉捷公司与养生堂杭州公司存在多年的产品经销合同关系，嘉里辉捷公司与养生堂杭州公司曾于2013、2014年分别签订《养生堂系列产品特约经销合同》，约定嘉里辉捷公司经销养生堂杭州公司的食品，合同履行期限均为一年，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此后双方虽再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仍参照之前书面合同约定并根据交易习惯进行产品经销，直至2016年底双方不再进行合作。 经双方于2016年12月8日核对确认，截至2016年11月30日，养生堂杭州公司尚欠嘉里辉捷公司代垫费用合计657642.88元；双方于2016年10月27日核对确认，养生堂杭州公司尚欠嘉里辉捷公司大润发销售返利37637元；双方于2016年11月17日核对确认，养生堂杭州公司尚欠嘉里辉捷公司因借货还货转为核销费用金额21587.5元，以上费用合计716867.38元。后因嘉里辉捷公司向养生堂杭州公司催讨前述款项无果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原告嘉里辉捷公司与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其合同项下的义务。经双方确认，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尚欠原告嘉里辉捷公司各项费用合计716867.38元，养生堂杭州公司应予支付，且应以该未付款金额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4.35%标准向原告嘉里辉捷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对原告嘉里辉捷公司公司据此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系养生堂公司的分支机构，故养生堂公司应对养生堂杭州公司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嘉里辉捷公司提出的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应支付嘉里辉捷公司因产品无QS认证而无法正常销售产生的退货金额19975.06元及双方对账确认后原告嘉里辉捷公司尚有114461.67元预付款在养生堂杭州公司账上的诉讼请求，因产品QS认证并不影响养生堂杭州公司已生产的产品的销售，且114461.67元预付款金额并未经双方对账确认，原告嘉里辉捷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诉讼请求中关于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两被告提出的涉案金额的产生系因原告嘉里辉捷公司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导致、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首先，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均以实际便捷方式进行交易，并进行结算，对此，两被告亦未提出异议；其次，与原告具体履行合同的为两被告广州办事处，该办事处相关负责人的行为代表两被告行为，两被告一直予以认可，在本案起诉前，两被告亦未提出异议；最后，原告主张的金额中，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尚欠原告嘉里辉捷公司各项费用合计716867.38元已经双方确认，且部分金额原告嘉里辉捷公司已开具发票待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付款，在两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以双方此前的结算确认作为付款依据。因此，两被告的抗辩主张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嘉里辉捷公司提出的其尚有114461.67元预付款金额在被告养生堂杭州公司账上，其可在收集证据后，另行起诉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杭州销售分公司、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支付广州嘉里辉捷贸易有限公司各项费用合计716867.38元，并支付利息62367元，合计779234.38元（自2017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后续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年利率4.35%标准另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广州嘉里辉捷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04元，由广州嘉里辉捷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723元，由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杭州销售分公司、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1081元。 广州嘉里辉捷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杭州销售分公司、养生堂浙江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吕后旺 人民陪审员  宋曾媛 人民陪审员  张 蹇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孙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