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04刑初625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红，女，1978年5月1日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汉族。辩护人方光快，江苏善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海鹏，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刑诉[2018]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红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江郁林、助理检察员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红及辩护人方光快、徐海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晓红来到美籍华人薛某所在的新疆泰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某公司）应聘，薛某当时告知李晓红泰某公司人员已招满。随后李晓红与薛某在聊天过程中称其本人已于2006年离异，并独自带一孩子生活十分拮据，薛某表示非常同情就赠与现金8000元。当晚，李晓红发信息便对薛某表示好感，在取得薛某的信任后，双方建立了恋爱关系。2007年年底，薛某在李晓红的要求下宴请李晓红的家人吃饭，两人正式将恋爱关系告知女方的家人。两人在交往期间，李晓红承诺要与薛某结婚为由，要求薛某将其出资479329元购买的位于本市新市区的住它登记在其名下，同时双方约定薛某拥有该房屋的所有权，处置权等。此外，薛某交纳购房契税14619.53元、住房维修基金9586.58元。2009年3月10日，李晓红与其前夫经法院判决离婚。2011年，李晓红离开乌鲁木齐市前往上海工作。期间，李晓红以结婚和小孩上学为名，由薛某出资在上海市购买位于通州路＊＊××＊××楼＊＊＊××室（包括地下车位），又以装修房子、购买汽车、消费等为由，向薛某索要钱财，共骗取588.5万元。2012年3月，薛某从美国将单身证明开来后多次向李晓红提出登记结婚，李晓红以工作忙等为由推拖。2012年年底，薛某与李晓红失去联系。2013年3月7日，被告人李晓红与现任丈夫在上海市徐汇区民政局登记结婚，之后李晓红未将此事告知薛某。2013年6月至11月，被告人李晓红隐瞒其已婚的事实，以为其母亲看病为由，谎称等其母亲病好后要与薛某结婚，骗取薛某人民币14万元。2013年至2015年期间，李晓红在未告知薛某的情况下，将在上海购置的房产、汽车等全部财产变卖后投资移民澳大利亚。此外，李晓红在未告知薛某的情况下，委托其丈夫丁某前往本市准备将位于本市新市区变卖，后未能得逞。本案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李晓红退赔被害人现金14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晓红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晓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解称以上财物都是与被害人薛某谈恋爱时赠予自己的财物，后两人因感情不和分手，其才将购买的房屋出售，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信康城悉尼园＊栋＊单元＊＊＊1室房屋登记在李晓红名下，是不动产代持关系，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李晓红没有实施诈骗行为。薛某与李晓红于2012年底分手时，薛某也未提出解除代持不动产关系，所以李晓红认为是对自己的馈赠。上海市通州路＊＊××＊××楼＊＊＊××室房屋等是薛某基于恋爱关系对李晓红的赠与，不是诈骗。婚姻自由受到法律保护，不能因为李晓红没有与薛某结婚，又没有给薛某退回财产就认定李晓红是诈骗行为。2.关于李晓红隐瞒结婚的事实，让薛某为其母亲看好病后就与薛某结婚为由，骗取薛某人民币14万元的指控，辩护人认为薛某是医疗器械方面的行家，李晓红打电话咨询薛某，薛某没有询问李晓红的婚姻状况，李晓红也没有义务告知自己已结婚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李晓红对薛某有结婚的承诺。本案中，李晓红与薛某没有结婚是薛某造成的，薛某不提供完备的资料，致使李晓红不能与其在中国境内登记结婚。3.本案程序有问题，2017年8月10日、10月17日退回补充侦查两次，2017年12月28日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以“另有重要罪行尚未查清”建议新市区公安分局撤回起诉，这是本案程序上的瑕疵。综上，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被告人李晓红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8月，被告人李晓红来到美籍华人薛某所在的新疆泰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某公司）应聘，两人相识。2007年年底，两人确立恋爱关系并告知女方的家人。期间2009年3月，被告人李晓红与其前夫经法院判决离婚。被告人李晓红与薛某交往期间，薛某出资购买了位于本市新市区的房屋并登记在李晓红名下，同时双方约定薛某拥有该房屋的所有权，处置权等。此外，薛某交纳购房契税14619.53元、住房维修基金9586.58元。2011年，李晓红离开乌鲁木齐市前往上海工作，期间，被告人李晓红以给其儿子在上海市上学需要购买房屋，向薛某先后索要钱款588.5万元，用于购买了位于上海市（包括地下车位），装修房子、购买汽车、消费等。2012年3月，薛某从美国将单身证明开出。2013年3月7日，被告人李晓红与现任丈夫丁某在上海市徐汇区民政局登记结婚，之后李晓红未将此事告知薛某。2013年6月至11月，被告人李晓红隐瞒其已婚的事实，以其母亲需要动手术为由，向薛某索要手术费人民币14万元。2013年至2015年期间，李晓红在未告知薛某的情况下，将在上海购置的房产、汽车等全部财产变卖后投资移民澳大利亚。此外，李晓红在未告知薛某的情况下，委托其丈夫丁某前往本市准备将位于本市新市区变卖，未出售。案发后，被告人李晓红已退赔被害人薛某1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美国纽约州纽约市纽约郡给薛某出具的证明薛某单身的证明；婚姻登记资料、（2007）沙民一初字第3748号民事判决书、结婚证扫描件证实：被害人薛某系单身，被告人李晓红于2009年3月10日经法院判决离婚。李晓红于2013年3月7日与现任丈夫丁某结婚的事实。(2)两份协议书、换名申请单、收据、房产证、土地证、售房委托书、公证书等证实：乌鲁木齐新市区长沙路*号百信康城悉尼园*栋*单元****室房屋的物权属于李晓红。李晓红委托丁某出售该房屋。(3)上海不动产登记信息、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单、银行结算申请书及现金取款凭条证实：李晓红购买上海市通州路***号*号楼****室房屋的事实。（4）购车及转移手续证明书证实：李晓红购买车某的事实。(5)公民因私出境申请表证明书证实：证实被告人李晓红曾出境的情况。（6）李某12住院手续证实：被告人李晓红的母亲李某12住院的事实。(7)临时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李晓红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晓红因网上追逃于2017年3月26日被抓获。同年3月27日至4月7日临时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李晓红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与薛某是老乡和朋友关系，薛某与李晓红是恋爱关系，薛某对李晓红比较好，对李晓红的儿子也很好。后来听孙某讲薛某在上海买房子就是为了和李晓红结婚。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薛某给我打电话说李晓红母亲在上海做手术，急需5万元，让我帮忙给李晓红打款，因为薛某当时在外面办事。薛某用手机短信告诉我李晓红的银行卡号，我打完钱后给李晓红打电话她没有接，我就给薛某打电话说钱已经打过去了。（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2011年至2013年在薛某的公司当副总，到薛某公司以后认识的李晓红，薛某让我开车接过李晓红，刚开始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他们是恋爱关系。李晓红和我聊天时说她没有结过婚要和薛某结婚，还说非薛某不嫁。（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公司法人，薛某是执行总经理，我和薛某认识大概有二十年的时间了，李晓红是薛某的女朋友。2007年公司需要招聘员工，李晓红到我们公司来应聘，当时招聘员工的事宜是薛某负责的。大概在2007年9月，我在薛某办公室第一次看见李晓红，薛某介绍李晓红准备来我们公司上班。之后薛某请朋友们吃饭宣布李晓红是他女朋友。后来我再去薛某办公室没有看见李晓红，薛某说李晓红已经不在乌鲁木齐了去内地发展了，我听公司办公室孙主任说薛某给李晓红汇钱了，我就问薛某在上海买房子干什么呢，他说李晓红同意和他结婚了，为了孩子在上海上学也得买房子。李晓红经常问薛某要钱，让薛某表现好点，他们之间没有生意合作关系。（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薛某是公司总经理，我是办公室主任，李晓红刚来公司应聘,没有被录用，后来她经常来公司找薛某，公司里的人都说他们俩在谈恋爱，有时薛某安排我给李晓红汇款，汇款次数和金额我记不清楚了，汇款的凭证都交给薛某了。李晓红的婚姻状况我不清楚，我和李晓红很少交流，李晓红和薛某没有生意往来也没有经济纠纷。（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我与薛某是朋友关系，我经常去薛某办公室找他聊天，经常碰见李晓红，我知道他们俩在谈恋爱。2011年的时候李晓红装修交通医院的房子，薛某让我过去给李晓红帮忙，因为我懂水电。期间李晓红和我聊天时说她已离婚独自带着孩子，薛某对她挺好的，这次装修房子的钱也是薛某给的，还安排李晓红母亲和儿子住在宾馆，李晓红很感动，以后要和薛某结婚。2012年时薛某给我说李晓红去上海发展了，当时我也不好再多问了。薛某和李晓红没有经济纠纷也没有生意合作关系，也没有同居。薛某买百姓康城的房子时打算落在我的名下，之后就没有再提，我问薛某的时候，薛某说落在了李晓红名下了，再后来听说2015年李晓红让别人过来卖这个房子了。（6）证人李某1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晓红的母亲。大概是2007年，李晓红刚从乌兹别克斯坦回国还没找到工作，看见报纸上有招聘信息就去应聘了，她回家告诉我薛总（薛某）看上她了，还给我讲了薛某的个人情况，我当时觉得薛某是个生意人，年龄也大，所以不同意他俩交往。薛某就让李晓红给我带话说要来家里看我，我没同意，大概是国庆节，薛某贸然来访，带来好多花，薛某见面后对我说“我看上你女儿了，我还认识你们单位的领导和同事”。后来薛某就频繁地来我家玩，还对我说“我要和你女儿谈对象”，我还是没同意。薛某就给我两个妹妹李萍和李洁小恩小惠让她们来说服我，我一直没松口。之后薛某就不经常来我家了，李晓红也应聘到宝马4Ｓ店工作了，这期间薛某和李晓红是否在谈恋爱我也不知道。2010年，李晓红应聘到常州工作了，公司老板叫夏岩，夏岩和薛某也认识。2010年底薛某也来到常州，然后薛某带着夏岩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和李晓红去了福建，还见了薛某的哥哥，但给他哥哥介绍李晓红说是工作关系，我还听李晓红说薛某在福建有老婆还有个残疾儿子。薛某来看我时我就问他，是否结过婚？还有个残疾儿子？薛某说没结过婚，那个儿子是他哥哥的。2011年5月份，李晓红从常州辞职，又到昆山上班了，李晓红主要负责新疆乌鲁木齐奥特来斯项目的建设，上海和新疆两头跑。2011年6月我回乌鲁木齐看病，李晓红带着儿子也回来了，薛某来看我时告诉我他给李晓红汇款让李晓红在上海买房子（数额我记不清了），还说再给李晓红买辆车。大概8月份，李晓红打电话告诉我上海的房子买好了，她儿子上学也办好了，还订好了上海的机票。当时薛某亲自开车把我和外孙送到机场。2012年3月份，李晓红带我到北京，薛某安排的人接的我们，到酒店后薛某给我看了他的护照，我才相信他是美籍华人。我对薛某说：“把李晓红和她儿子办到美国去，上海的房子装修好，你们就结婚”，当时薛某就是没有说定与李晓红结婚的事。2012年10月，李晓红把她男朋友丁某带回家让我看看，我不同意，为此我还动手打了李晓红。2013年9月，李晓红父亲（我们已离婚多年没有联系了）来上海见我并告诉我李晓红和丁某在连云港已办完婚礼了，我对李晓红父亲说：“你知不知道丁某看上李晓红什么了？你知不知道李晓红现在住的上海的房子的钱是从哪儿来的？”2013年10月，我由于冠心病在上海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晓红决定给我用进口的支架，李晓红给我说薛某打钱给我做手术，当时薛某还打来电话安慰我让我安心看病，不要担心钱。我没有给薛某说李晓红和丁某已经结婚的事实。2014年5月，李晓红和丁某带着李晓红的儿子出国了。（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薛某是朋友，1994年就认识了。李晓红不是薛某公司的员工，我是通过薛某认识李晓红的，2008年薛某和李晓红在谈恋爱，我还和他俩一起去了九寨沟旅游。当时我和李晓红单独聊天时，李晓红说自己嫁了个外国男人，刚开始这个外国男人对她挺好的，结婚后她们到了外国居住这个外国男人经常喝酒还经常打她，李晓红说她后来逃回国内几经周折才把婚离了自己独自扶养孩子。李晓红说如果处的好就和薛某结婚，之后我听薛某说李晓红经常问他要钱，我当时感觉不正常，我就给薛某说李晓红这个人不太正常要注意一点，但薛某听不进去，我也从其他朋友那里听说李晓红经常去外地，一去半年不回来。到了2013年时候，我没有看见李晓红了就问薛某，他说李晓红去上海发展了，他给李晓红在上海买房子了，根据李晓红的行为我判断李晓红可能和别人已经结婚了。我就给薛某说了我的判断，但薛某不相信。（8）证人李某1某2的证言证实:我与李晓红、吴帆是表姐妹关系，李晓红是我姑姑的女儿，我与李晓红和吴帆关系一般，没什么来往。2009年，李晓红请我吃饭时介绍薛某是她男朋友，吴帆和薛某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没有给李晓红说过吴帆怀孕是薛某陪同去做的人流手术。2013年10月份左右，李晓红当时在上海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薛某有外遇让我到薛某家查验，我给李晓红说我去不了，然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李晓红是初中同学。2011年夏天，李晓红给我打电话欲借10万元，当时我开了一个烟酒店经手的现金多，就借给她了，她没有给我打借条，把她的一辆银色别克轿车放我这了。后来李晓红的男朋友薛某替她还了10万元，我就把别克轿车给了薛某。3.被害人薛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07年8月份，我们公司在报纸上刊登了招聘广告，李晓红来应聘，当时已经招满了，我说如果有空缺再招她，李晓红说我的办公室好漂亮，然后就坐下来和我聊天。李晓红告诉我她在留学期间认识乌兹别克斯坦男同学，结婚后就跟着去乌兹别克斯坦了，由于丈夫没工作经常酗酒，她生活过的很苦自己差点自杀，因为孩子小就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她于2006年离婚了就带着孩子回国了，回来后和母亲住在一起，由于没工作给孩子买奶粉的钱都没有了。我觉得李晓红很可怜，主动给了她8000元人民币，她当即就表示爱我要和我谈恋爱，当晚就发信息给我，“薛总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后来我们就恋爱了。9月份我买了一套康普房产公司的房子，地址在乌鲁木齐市，本来打算用我朋友“叶某”的名字办房产证，李晓红知道后，就对我说“咱俩准备结婚了，都是一家人了，房产证还是写我的名字”，我就把房产证办理成李晓红的名字了。2007年年底李晓红让我在乌鲁木齐市神木园请她家亲戚吃饭正式公开我俩的恋爱关系，李晓红也对我公司的人和我朋友说她离婚后一直想找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现在遇见我算是找到了幸福。从2007年8月至2008年3月，李晓红以各种理由问我要钱消费，我共计给她8万多元。2009年夏天李晓红问我要钱欲买辆13万元的别克轿车，我没有应允，她赌气到常州发展去了。2010年11月份李晓红突然打电话来说自己在常州工作的公司要到福州开发项目，她给公司老板说自己的男朋友是福州人在福州有良好的社会关系，可以帮忙疏通关系，还嘱咐我这次不要掉链子。我随后赶往福州，帮她疏通关系，在宾馆里李晓红问我要钱，我给了她2万元人民币，第二天我准备回乌鲁木齐了，她送我到机场的路上诉苦让我给她买辆车，我就安排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给她打款46万元人民币。后来李晓红以公司没发工资、自己生病、给她母亲装修房子等理由问我要钱共计14万元人民币。2011年李晓红又提出要求给她在上海买房子就和我结婚，2011年6月至7月我就让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分两次共计给李晓红打款450万元人民币。上海的房子买好后我打电话催她兑现诺言，她以要搬家、孩子落户上学、自己要在上海找工作等理由拖延。她又问我要钱买车，我说11月份刚给你46万元买车现在怎么又买车呢？她说46万元没买车出差去巴厘岛花光了，无奈我又给她打款40万元人民币。我再次催她结婚，她又提出新的要求，让我把她和她儿子办到美国移民，再和我结婚。2012年2月，李晓红提出要去美国考察，让我回美国运作并且给我列了购物清单，这些物品共计折合人民币20万元左右。3月底我从美国回到北京，李晓红立即赶到北京找我，拿走了清单上所列物品还翻我的包拿走了10000多元人民币，还称没带钱，我此时又催结婚之事，并告诉她我的单身证明从美国带回来了，但她坚持先办理移民，再到美国和我结婚。2012年4月，李晓红给上海的房子装暖气需要钱，我给她打款35万元，之后又问我要40多万元进行各种消费。2013年10月底，李晓红给我打电话说她母亲住院了，病情严重要做支架手术急需用钱，并说丈母娘病了让我好好表现赶快把钱打过来千万不要掉链子，我让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打款9万元，之后我又让我老乡郑某打款5万元。2013年12月圣诞节，我给李晓红打电话就打不通了，我就联系不上她了。直到2016年夏天，丁某卖乌鲁木齐长沙路百姓康城悉尼园＊栋＊单元＊＊＊＊室的房子，被我朋友孙某某在博邦房产中介公司发现了，打电话告诉我，我让他发李晓红结婚证的截图，我看见了截图我才知道李晓红和丁某已经于2013年3月结婚了。4.被告人李晓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至2009年薛某一直在追求我，由于当时我与前夫的离婚手续没有办，所以我们只是朋友关系。2010年8月，我和薛某在银都酒店吃饭，我们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2007年年底的时候，薛某想买一套经济适用房，地址在乌鲁木齐市，因为他是美国国籍，无权购买，他就提出用我的名字购买，并和我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约定：房屋所有权是薛某，给我经济补偿为报答，当时薛某钱不够，还问我借了15万元人民币。2011年6月，由于我儿子在上海是集体户籍不能入学，我就给薛某讲了，薛某提出在上海买套房解决我儿子上学的问题，之后他打给我430万元，我就购买了位于上海市虹口区的房屋，2013年年底我把这套房屋卖了465万元用来在澳大利亚生活和做生意。2011年8月份薛某又提出给我换辆车，给我打款40万元，购买了一辆奔驰ＧＬ＊＊＊0（沪Ａ9＊＊＊），2013年年底我把这辆车卖了31万元用做出国前的中介费用。2012年9月薛某给我15万元装修上海的房子。2013年10月份，我妈住院了，我打电话咨询薛某做手术的风险，薛某说欠我妈一个人情主动提出来给我妈10万元让我妈看病用。我和薛某2012年年底就分手了，我于2013年3月和丁某结婚了。以上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晓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晓红与被害人薛某于2007年正式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当时被告人李晓红并未如实向被害人薛某告之其尚未离婚。2007年年底被害人薛某购买了一套地址为乌鲁木齐市，户名为李晓红，并与李晓红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房屋权属归薛某。2011年，被告人李晓红去上海工作，向被害人薛某提出要在上海买房、买车，被害人薛某分多次将588.5万元给被告人李晓红用于购买房产及车某，2012年3月被害人薛某从美国开回单身证明，2013年3月7日被告人李晓红与丁某登记结婚，被告人李晓红没有主动明确告知薛某，2013年10月份被告人李晓红给被害人薛某打电话要钱给其母亲支付手术费，被害人薛某在不知道李晓红已与他人结婚的情况下汇款14万元给李晓红。2013年后，被告人李晓红陆续变卖其车某、房产，携款移民国外委托其丈夫丁某前往本市准备将位于本市新市区变卖，后未能得逞。以上事实，被告人李晓红以恋爱、结婚为由向被害人薛某索要巨额财物，后又与他人结婚移民国外。2014年6月被告人李晓红明知位于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姓康城悉尼园＊栋＊单元的房产系被害人薛某所有，仍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6523535.11元，其中498535.11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29年3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晓红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勇琦人民陪审员  陈?颖人民陪审员  刘?雯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施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