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02刑初77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懋群，男，1982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1年5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1年6月1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1年8月9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7年8月1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12月10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8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9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成玉辉，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8〕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懋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5日、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懋群及其辩护人成玉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娄底市豪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达公司）于2009年5月5日经娄底市工商局批准登记注册成立。2009年9月份，豪达公司的总经理即被告人陈懋群与董事长尹某（另案处理）为营利，采纳了要求挂靠到豪达公司任业务员的李某4（已判决）的意见，由李某4将其在别处的钢材业务可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票面税价合计金额的1％至2.5％的价格卖给豪达公司，再帮豪达公司找到无交易但愿意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以高于买进费用1％的价格卖出。刘某4（已判决）系豪达公司出纳，2009年9月至2011年3月，在尹某和陈懋群的安排下，刘某4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对娄底新野企业有限公司等5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3张，票面税价合计金额45,400,566.79元，税款数额合计6,596,663.58元。该53家企业从豪达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企业所在地国家税务局抵扣了税款。2011年5月5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为避免涉案人员逃跑，先由娄底市娄星区国税局工作人员出面通知被告人陈懋群过来接受调查。尔后，公安民警在娄星区国税局院内将陈懋群抓获。之后，陈懋群在审查起诉期间逃脱。2017年8月9日，陈懋群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交待了上述事实。2013年2月18日，被告人陈懋群提供线索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邓某某。该院认为，被告人陈懋群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懋群系主犯，陈懋群系被抓获归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具有一般立功表现，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懋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是辩称：1．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本案的犯罪主体是豪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占股80%，其虽是公司股东，仅占股20%，听从尹某的安排，虚开的发票大多由尹某联系，其仅有知情权，豪达公司所有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经刘某4或颜某开出，开票人一栏改成“陈懋群”的名字也由她们擅自更改，其事先并不知情。2．豪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有的非法获利其没有任何收益，且本案所涉及的偷逃税款均已追回。3．其具有自首情节和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的立功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懋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懋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但是辩称：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娄底市豪达贸易有限公司为5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3张，所得利益入账豪达公司，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2．陈懋群不属于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仅属于一般工作人员，所有虚开的发票，均是由娄底市豪达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尹某联系，策划，然后再授意陈懋群去做，陈懋群再让公司会计刘某4具体实施，并且，最终虚开发票所得利益均由尹某独自占有，陈懋群没有任何收益。3．公诉机关指控陈懋群为主犯，证据不足，陈懋群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领导者，完全是执行尹某的授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陈懋群具有立功表现及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法院对陈懋群判处三年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懋群与尹某（另案处理）于2009年5月5日经娄底市工商局批准登记注册成立了娄底市豪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达公司），陈懋群但任豪达公司总经理，尹某担任豪达公司法人代表及董事长。2009年9月，陈懋群、尹某为营利，采纳了要求挂靠到豪达公司任业务员的李某4（已判决）的意见，由李某4将其在别处的钢材业务可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票面税价合计金额的1％至2.5％的价格卖给豪达公司，再帮豪达公司找到无交易但愿意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以高于买进费用1％的价格卖出。同时，陈懋群、尹某还通过刘解生、罗康乐（均已判决）等人，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豪达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益阳、湘潭等公司，豪达公司从中收取开票费。2009年9月至2011年3月，在尹某和陈懋群的安排下，豪达公司出纳刘某4（已判决）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以豪达公司的名义对娄底新野企业有限公司等5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3张，票面税价合计金额45,400,566.79元，税款数额合计6,596,663.58元，该53家企业从豪达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企业所在地国家税务局抵扣了税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9年11月至2010年12月，豪达公司共为娄底9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张，税价合计8,331,748.81元，税款数额1,210,595.99元。其中，为娄底新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税价合计250,000元，税款数额36,324.79元；为湖南永安煤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张，税价合计3,011,417.49元，税款数额437,556.38元；为娄底博盛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15,020元，税款数额16,712.31元；为娄底博冶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税价合计2,018,727元，税款数额293,319.3元；为娄底三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420,287.92元，税款数额61,067.48元；为瑞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税价合计347,424元，税款数额50,480.41元，为娄底华达特种设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4,968.13元，税款数额15,251.78元；为娄底市三达机械厂（以下简称三达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445,027.87元，税款数额64,662.17元；为新化庆丰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税价合计1,618,876.41元，税款数额235,221.37元。二、2009年9月至2011年3月，豪达公司为湘潭4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8张，税价合计10,496,178.3元，税款数额1,525,085.74元。其中，为湘潭湘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张，税价合计9,197,885.14元，税款数额1,336,444.85元，为湘潭市科苑电器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361,393.13元，税款数额52,510.11元；为湘潭卓大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税价合计755,300.01元，税款数额109,744.45元；为湘潭华进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181,600.01元，税款数额26,386.33元。三、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豪达公司为益阳27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5张，税价合计17,891,745.05元，税款数额2,599,655.26元。其中，为益阳金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69,018.27元，税款数额82,677.87元；为益阳名扬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214,615.4元，税款数额31,183.43元，为益阳晶品机器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价税合计230,300元，税款数额33,462.4元；为益阳银天汽车齿轮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7,000元，税款数额15,547.01元；为益阳市长盛铝业铸钢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2,796元，税款数额14,936.17元；为益阳天翼机器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6,204元，税款数额15,431.35元；为益阳利鑫橡胶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5,941.6元，税款数额15,393.22元；为湖南资江机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05,410元，税款数额15,315.98元；为益阳市英晖电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14,080元，税款数额16,575.73元；为益阳市资阳区晶日机电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14,955元，税款数额16,702.86元；为益阳市建特链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税价合计2,102,371.53元，税款数额305,472.79元；为益阳市南方橡塑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税价合计1,814,137.37元，税款数额263,592.61元；为益阳市宏达研磨抛光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税价合计2,848,247.04元，税款数额413,847.86元；为益阳市工大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税价合计1,486,524.73元，税款数额215,990.77元；为益阳资江联合收割机开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税价合计333,700.01元，税款数额48,486.33元；为益阳市兴泰自动化控制设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645,501元，税款数额93,790.74元；为益阳市赫山区新益隆机械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税价合计810,025.99元，税款数额117,696.08元，为湖南省益阳轻工机电产品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税价合计745,794.25元，税款数额108,363.27元；为益阳市新华美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75,300.76元，税款数额83,590.71元；为益阳市明成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税价合计720,272.32元，税款数额104,654.95元；为益阳市天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195,750元，税款数额28,442.31元；为益阳市朝阳恒盛机械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税价合计846,801元，税款数额123,039.46元；为益阳市朝阳秋立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67,090元，税款数额82,397.69元；为益阳市金详精密机器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税价合计992,702.86元，税款数额144,238.88元，为益阳市南县阳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79,120.35元，税款数额84,145.69元；为沅江市与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657,580.6元，税款数额95,545.9元；为安化县清塘镇新胜煤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200,504.99元，税款数额29,133.2元。四、2009年10月至2010年12月，豪达公司为长沙4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张，税价合计2,365,373.16元，税款数额343,686.71元。其中，为长沙鑫发机械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价合计528,000元，税款数额76,717.95元；为长沙通立电力通信器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561,239.90元，税款数额81,547.68元；为湖南向家铁合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365,113.24元，税款数额53,050.64元；为湖南宇环同心数控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环同心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税价合计911,020.01元，税款数额132,370.43元。五、2009年10月至2010年12月，豪达公司为株洲5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张，税价合计4,951,854.67元，税款数额719,500.25元。其中，为株洲市湘北矿冶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税价合计1,924,570.52元，税款数额279,638.45元；为株洲三新包装技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税价合计1,905,554.75元，税款数额276,875.48元；为株洲市利超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税价合计403,443元，税款数额58,619.92元；为株洲市恒信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602,316元，税款数额87,516元；为株洲金锋锻压机床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115,970.4元，税款数额16,850.4元。六、2010年2月至2010年12月，豪达公司为邵阳县水泵配件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税价合计335,138.01元，税款数额48,695.27元。七、2010年1月至2010年7月，豪达公司为江苏省如皋市锦舶船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价合计638,428.79元，税款数额92,763.16元；为湖南省常德市艾锐科机电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190,000元，税款数额27,606.84元；为龙山县猛必乡永茂煤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税价合计200,100元，税款数额29,074.36元。综上，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税价合计1,028,528.79元，税款数额149,444.36元。2011年5月5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为避免涉案人员逃跑，先由娄底市娄星区国税局工作人员出面通知被告人陈懋群接受调查，尔后，公安民警在娄星区国税局院内将陈懋群抓获。之后，陈懋群在审查起诉期间逃脱。2017年8月9日，陈懋群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并收缴尹某、陈懋群的非法所得620,000元。2013年2月18日，被告人陈懋群提供线索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嫌疑人邓某某。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懋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周某1、聂某、张某1、邓某1、黄某、李某1、蔡某、叶某、赵某1、彭某1、罗某1、刘某1、刘某2、颜某、罗某2、周某2、赵某2、陈某1、张某2、肖某、李某2、刘某3、苏某、谭某、李某3、王某1、邓某2、袁某、陈某2、王某2、彭某2、宋某、宋滔的证言、同案人刘解生、刘某4、李某4、尹某、罗康乐的供述、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涉案企业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收缴、追缴犯罪嫌疑人非法财物、违法所得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同案犯刘某4及李某4等人的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关于陈懋群配合抓获网上逃犯邓某某的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娄底市豪达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3张，税款数额合计6,596,663.6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该公司的总经理即被告人陈懋群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懋群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懋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懋群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懋群积极退缴赃款，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懋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懋群系自首的观点，经查，被告人陈懋群在2011年5月5日被公安民警在娄星区国税局院内抓获，之后，陈懋群被取保候审并在审查起诉期间脱逃，2017年8月9日，陈懋群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投案，本院认为，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自动投案”必须发生在犯罪之后，被动归案之前，陈懋群被抓获后又潜逃再主动归案已经不属于刑罚第六十七条意义上的“自动投案”，并且，陈懋群在审查起诉期间逃跑，脱离侦查，不具备“自动投案”中的自动性，不应认定自首，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陈懋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懋群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观点，经查，根据被告人陈懋群的供述及同案人尹某、刘某4、李某4等人的供述，证明陈懋群系豪达公司的总经理，与作为法人代表的尹某共同商议并同意了李某4提出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意见，并与尹某共同安排出纳刘某4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可认定陈懋群在共同犯罪中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陈懋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观点，经查，豪达公司总经理陈懋群及法人代表尹某为单位利益，经商量后以豪达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的开票费等利益归属于公司，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懋群不属于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及对陈懋群判处三年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懋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6年5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婷人民陪审员  刘坚文人民陪审员  刘传桃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 泉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