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36379号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陈友良，该公司经理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早云，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丹丹，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佰立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傅伟健，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佰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立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早云、胡丹丹，被告佰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伟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安徒生童话乐园”企业名称、服务名称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在全国范围公开发行的报纸中发表澄清声明，作出公开道歉，上述澄清声明及公开道歉需连续刊登30日；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及维权合理支出65,155元(包括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及差旅费15,15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安徒生童话乐园”作为原告企业名称的简称持续使用至今。位于上海市杨浦区国泓路XXX号的“安徒生童话乐园”游乐园项目，系上海市杨浦区政府规划批准的重大文旅项目；并经过上海市地名办核准，“安徒生童话乐园”为与原告唯一对应关系的法定地名，且作为上海市文旅景点推介。“安徒生童话乐园”由原告建设、投资、管理、运营，于2017年6月28日正式开园，亦成为原告服务名称。经过原告大力推广宣传和积极使用，包括第三方媒体广泛关注和大量报道，“安徒生童话乐园”作为原告的服务名称，已经在“游乐园”等服务上形成了较高的知名度和一定影响力，已经形成了与原告的市场一一对应关系。同时，原告持有核定使用在第41类“游乐园”等服务上第XXXXXXXX号“安徒生”、第XXXXXXX号“安徒生及图”商标(以下简称涉案商标)使用权。原告发现，2018年3月9日，被告在其官网发布了标题为“佰立地产与安徒生童话乐园成功牵手，共创未来”的文章，文章载明：“(2017年)12月29日下午14：00，佰立地产与安徒生儿童乐园(中国)股份有限公司在上海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佰立地产与安徒生童话乐园的此次相遇，会激荡火花……”“安徒生童话乐园是经丹麦王国官方授权的全球首家以童话作家‘安徒生’而命名的大型主题乐园。是中丹文化、商贸、旅游等交流沟通的重要平台。乐园将经典童话故事作为主体元素，建成7大特色主题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特色园艺景观，融入互动性极强的主题游艺和表演，打造激情与梦幻的欢乐王国”“目前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已开业……”、“佰立与安徒生童话乐园牵手标志着佰立地产的发展有了新的篇章”等内容。2018年4月4日，被告在其官网发布了标题为“长春新区考察团赴广西安徒生项目参观考察”的文章，文章载明：“……2017年佰立集团与安徒生文化基金会在上海正式达成战略合作。安徒生童话乐园是丹麦王国推向全球的以童话作家“安徒生”命名的大型主题乐园，是中丹文化、商贸、旅游等交流沟通的重要平台”等内容。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对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服务名称的混淆行为，同时构成虚假宣传行为。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答辩称，被告公司有三个自然人股东，另外两个股东将案外人周某(珍)介绍给法定代表人傅伟健。傅伟健因受周某(珍)欺骗相信其为安徒生童话乐园的法定代表人而与其签订相关协议，被告亦是受害方。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告现经营困难，请求法院酌情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商标注册证、招商宣传册、宣传单、会议纪要、建设项目地名合格通知书及地名标牌照片、上海市旅游行业协会景区景点业会员单位标牌、2015-2016年度上海市科普教育基地名单及科普教育基地标牌照片、荣誉证书、培训基地、实验基地、志愿者工作站标牌照片、商业宣传、商业推广活动的媒体报道及相关照片、相关媒体对安徒生童话乐园的报道、荣誉证书、情况说明、(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2492号公证书、(2018)沪杨证经字第3780号公证书、(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017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等证据，被告佰立公司提交了授权书、宣传报纸等证据。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公司及“安徒生童话乐园”的使用情况原告注册成立于2005年5月17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泓路XXX号XXX幢XXX区、XXX区。2009年8月7日，安徒生(中国)有限公司获准注册第XXXXXXX号“安徒生及图”图文商标，核准使用服务为第41类游乐园、娱乐等。2014年11月28日，安徒生(中国)有限公司获准注册第XXXXXXXX号“安徒生”文字商标，核准使用服务为第41类游乐园、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等。2018年2月6日，上述两商标转让于趣伏里(上海)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2月6日，趣伏里(上海)实业有限公司与安徒生(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商标使用协议》，协议约定，趣伏里(上海)实业有限公司更名为安徒生(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安徒生(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是涉案商标的独占许可使用人。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以普通许可的方式在“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服务上使用涉案商标，并有权与安徒生(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参与涉案商标的维权法律事务。2017年3月8日，上海市杨浦区重大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发布“关于安徒生童话乐园项目竣工备案及产证办理事宜协调推进会议纪要”，该重大工程建设项目文件抄送原告。上海市杨浦区地名管理办公室于2017年4月17日出具《建设项目地名合格通知书》，载明上海市杨浦区国泓路XXX号建设项目的地名为“安徒生童话乐园”。该地址悬挂有“沪杨名(2017)第001号”“安徒生童话乐园”地名标牌。原告为上海市旅游行业协会会员单位，并被指定为2015-2016、2016-2017年度上海市科普教育基地，在杨浦区国泓路XXX号的安徒生童话乐园悬挂有“科普教育基地”标牌。上海儿童文学研究推广学会、中国绿色碳汇基金会指定原告为实验基地、志愿者工作站，并颁发相关牌匾。2017年1月21日，原告与上海市知识青年历史文化研究会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在原告经营的安徒生童话乐园举办上海市知识青年文化研究会组织的相关活动，并悬挂有知情亲子乐园牌匾。2015年至2017年间，原告在以下媒体上对原告及其经营的安徒生童话乐园进行了宣传：雅昌艺术网《纪念安徒生童话进入中国100周年上海少儿“童话童画展”开幕》；上海新闻网《中信泰富广场举行安徒生童话乐园全国首站首次对外呈现乐园相关内容》；新华网《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开园开启童话奇妙之门》《中国剪纸大师林曦明向安徒生童话乐园捐赠精品力作》；凤凰网《剪纸里的童话——林曦明和孩子们的剪纸艺术》《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倾情演绎森林童话之声》《童心从未泯灭，来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Happy！》《2017上海最美夜景就在安徒生童话乐园魔幻奇妙夜》《影响一生的一次亲子之旅——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腾讯网第一届“安徒生杯”亲子萌宝秀活动开始啦！》；网易《安徒生童话乐园初定“六一”开园》《“源自童话王国的科普亲子探秘之旅”完美收官》；中国网《路跑与童话完美跨界，每步科技与安徒生童话乐园达成战略合作》；杨浦区新江湾城社区《新江湾城街道2017年工作总结》；新华网：《接力慈善活动帮助腾冲女孩实现心愿》；百度百科《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东方网《安徒生童话乐园正式开园七大童话主题人物一一亮相》；太平洋亲子网《童话无界欢乐无限—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盛大开园》《学在安徒生乐在童话里》；央广网《安徒生童话乐园初定“六一”开园对外窗口票价180元》；新民网：《安徒生童话乐园即将开园！大量实景图曝光》；联商网《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试营业六一将正式开园》；迈点：《上海迎全球首个安徒生童话乐园6月1日开幕》。2016年6月27日，丹麦欧登塞博物馆(安徒生博物馆)与原告签订合作合同，欧登塞博物馆(安徒生博物馆)授权原告为其在华官方合作伙伴，且认可其为全世界第一家以安徒生及童话故事为特色的乐园并开设全中国第一家安徒生博物馆。后网易财经频道发布文章《安徒生童话乐园年底试运营》，对丹麦欧登塞博物馆授权在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内建造全球第二座安徒生博物馆进行了宣传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2017中丹旅游年”添新彩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开园》；网易：《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奏响低碳新乐章》；新民网：《中国首座经丹麦官方授权安徒生铜像在上海揭幕》；环球网：《丹麦官方交流团来访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共同促进中丹文化交流》；网易：《童话乐园总裁应邀出席2017中丹旅游年开幕式》；中国新闻网：《引入丹麦小镇落户中国安徒生童话乐园凝聚全球战略新动能》。2017年5月12日，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与丹麦国家旅游局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拥有中国首座以丹麦童话大师安徒命名的综合型主题乐园，金融界网站以“安徒生童话乐园全球战略于2017中丹旅游年闭幕式升级启动”为标题对此进行了报道。2017年9月10日，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与丹麦王国驻上海总领事馆签订战略合作备忘录，备忘录约定，原告系国内第一家以汉斯·克里斯汀·安徒生命名的主题乐园，有意接受丹麦王国总领事馆针对位于上海的安徒生主题乐园的未来发展提供专业协助和指导服务。中国新闻网、东方网等对此进行了报道。“安徒生童话乐园”官网，“安徒生童话乐园”微信公众号平台，招商手册，游乐园门票票样、宣传册、宣传单等处使用了“安徒生童话乐园”的字样。原告在其运营的安徒生童话乐园的门票、信封、台历上有“安徒生童话乐园”的字样。上海市文化娱乐行业协会、上海市儿童文学研究推广学会、上海市杨浦区五角场街道社区公益基金会分别授予原告“新业态示范单位”“2017年度上海市优秀儿童文学工作单位”“在与爱童行公益亲子嘉年华爱心活动中，践行公益精神，传递社会爱心，精神可嘉”等荣誉。原告与南昌市云易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微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闻视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上海小邻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声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丘逸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沁影文化传播合伙企业、上海极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盟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签订广告合同，在电视台、地铁、楼宇、微信KOL及微信朋友圈等媒体对原告经营的安徒生童话乐园进行宣传推广。二、与被告及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进入齐荟集团网站(http：//www.han-heng.com/),点击标题为“佰立地产与安徒生童话乐园成功牵手共创未来”的链接后进入文章页面。文章写到，安徒生童话乐园是经丹麦王国官方授权的全球首家以童话作家‘安徒生’而命名的大型主题乐园。是中丹文化、商贸、旅游等交流沟通的重要平台。乐园将经典童话故事作为主体元素，建成7大特色主题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特色园艺景观，融入互动性极强的主题游艺和表演，打造激情与梦幻的欢乐王国。针对青少年开发运营，目前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已开业，宁波、青岛等项目在建。上海市杨浦公证处为此出具(2018)沪杨证经字第180号公证书。进入被告佰立公司网站(www.bailicorp.com)，在网站新闻中心栏目中，点击标题为“佰立地产与安徒生童话乐园成功牵手，共创未来”的链接后进入该文章页面。文章写道，佰立地产与安徒生儿童乐园(中国)股份有限公司在上海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安徒生童话乐园是经丹麦王国授权的全球首家以童话作家“安徒生”而命名的大型主题乐园。是中丹文化、商贸、旅游等交流沟通的重要平台。针对青少年开发营运，目前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已经开业，宁波、青岛等项目在建。该项目也被誉为继迪士尼乐园后第二个成功进驻中国市场的国际化游乐园。点击标题为“长春新区考察团赴广西安徒生项目参观考察”链接后进入该文章页面，文章写到，2017年佰立集团与安徒生文化基金会在上海正式达成战略合作。安徒生童话乐园是丹麦王国推向全球的以童话作家“安徒生”命名的大型主题乐园，是中丹文化、商贸、旅游等交流沟通的重要平台。安徒生乐园也被誉为继迪士尼乐园之后，第二个成功进驻中国市场的国际化游乐园。北京市国信公证处为此出具(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2492号公证书。2018年3月8日，丹麦王国安徒生文化基金会、丹麦王国安徒生国际集团、安徒生童话乐园(中国)股份集团向被告佰立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被告佰立公司可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进行安徒生童话乐园、安徒生童话小镇及安徒生文化产业园项目对接和实施工作。本院注意到，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被告实施的部分侵权行为如“长春佰立安徒生童话乐园项目落位长德经济技开发区”等文章内容因涉及被告在吉林省长春市的另一个安徒生童话乐园项目，且原告已针对该项目向本院另行提起(2018)沪0115民初36374号之诉。故与(2018)沪0115民初36374号案中查明、认定的侵权行为相同的事实，本院将不再进行重复评价。本院认为，竞争是市场经济的重要体现，亦是增强市场活力的重要因素。因此，法律鼓励各市场主体在诚实信用原则的指引下进行合法、有序的市场竞争。但竞争不得逾越市场主体核准的权利、享有的权益范围，不得违反公认的商业道德，进而侵害其他经营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控侵权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即被告是否实施了原告指控的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服务名称的混淆行为、虚假宣传行为等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现详述如下：一、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案件审理中，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的请求权基础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一、二、四项、第八条，即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实施了侵害有一定影响的服务名称、企业名称等混淆行为、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明确其主张的虚假宣传行为与混淆行为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佰立公司在其网站宣传中使用的“安徒生童话乐园是丹麦王国推向全球的、以童话作家安徒生命名的大型主题乐园，被誉为继迪士尼乐园后第二个成功进入中国市场的国际化游乐园”“安徒生童话乐园是丹麦王国推向全球的、以童话作家安徒生命名的大型主题乐园，是中丹文化、商贸、旅游等交流沟通的重要平台”“针对青少年开发运营，目前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已开业，宁波、青岛等项目在建。也被誉为继迪士尼乐园后第二个成功进入中国市场的国际化游乐园”等用语明示或暗示其与原告经营的安徒生童话乐园存在授权许可或其它关系。而在事实上，被告佰立公司宣传的的安徒生童话乐园与原告经营的安徒生童话乐园毫无关联。故上述行为属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足以欺骗、误导消费者，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因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虚假宣传行为的与混淆行为系基于相同的法律事实，同一侵权行为不得重复进行法律评价，本院不再另行对上述行为是否系反不正当竞争法上的混淆行为进行论述。二、相关民事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形式主要有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等。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佰立公司实施了针对原告的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上述行为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被告佰立公司宣传的安徒生童话乐园与原告经营的安徒生童话乐园存在特定联系，为消除相关公众的因此而可能产生的误认，被告佰立公司有必要停止侵权并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关于赔偿数额，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就被告佰立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均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类型、性质、持续时间，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等情形，特别是考虑到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仍处于宣传和协议签订阶段，被告佰立公司宣称的安徒生童话乐园项目也未正式开工建设、开业运营，故本院将酌情确定被告佰立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此外，关于原告主张的5万元律师费用和15,155元公证费等合理费用，上述费用系原告为本案诉讼维权所支付的必要开支，数额尚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全额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第一款第第一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佰立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实施针对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的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上海佰立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新民晚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声明的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由本院将本案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在相关媒体，费用由被告上海佰立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三、被告上海佰立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万元；四、驳回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51元，由原告上海安徒生童话乐园(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951元，被告上海佰立置业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宫晓艳审 判 员  姜广瑞人民陪审员  刘克裕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嘉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