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803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稳，男，1990年06月0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杨稳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波，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之全，男，1986年1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陈之全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会，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稳、陈之全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予以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9月9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杨稳、陈之全二人租用奔驰、宝马豪华轿车，冒充香港人，以“包被偷”“手机无法拨打”等为借口，先行“借用”被害人部分现金的方式实施诈骗，先后以此方式在江西、山东、江苏、浙江、四川等省数十城市共诈骗作案49起，骗得人民币（下同）1245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涉案书证和检查、扣押、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考虑到各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杨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陈之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49起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未参与第1起事实，请求法院从宽处罚。 辩护人刘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事实与本案两名被告人无关。2、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作案中，被害人陈述通过银行取款给被告人钱款，但在案证据中没有取款记录的证据。3、杨稳具有初犯、坦白、认罪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二被告人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作案。2、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5、46起作案中，二被告人仅实施了诈骗预备行为，不应认定构成犯罪。3、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作案中，被害人陈述通过银行取款给被告人钱款，但在案证据中没有取款记录的证据。4、被告人陈之全具有初犯、从犯、认罪、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9月间，被告人杨稳、陈之全二人租用奔驰、宝马豪华轿车，冒充香港人，随机物色独行年轻女性为诈骗对象，以“包被偷”“手机无法拨打”等为借口，借用被害人手机联系“朋友”，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再“借用”被害人银行卡转账，又以香港转账到内地银行的钱不能即时到账为由，以先行“借用”被害人部分现金的方式实施诈骗。经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以此方式在江西、湖南、山东、江苏、浙江、贵州、四川等省数十城市共诈骗作案48起，骗得人民币（下同）1232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南昌市凤凰花园小区附近，骗得被害人柯某2400元； 2、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丰城市粤客隆超市附近，骗得被害人龚某2800元； 3、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附近，骗得被害人颜某2800元； 4、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卢溪二中附近，骗得被害人胡某1000元； 5、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平安路附近，骗得被害人黎某2800元； 6、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浏阳市体育中心附近，骗得被害人吴某甲2800元； 7、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祁东县城西市场附近，骗得被害人刘某2300元； 8、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蒸湘区祝融路附近，骗得被害人王某乙2800元； 9、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金华中学附近，骗得被害人文某2800元； 10、2018年7月2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邵阳县汇寅广场附近，骗得被害人陈某甲2600元； 11、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洞口县蔡锷路，骗得被害人肖某甲2800元； 12、2018年7月4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贵州省玉屏县平溪路上，骗得被害人吴某乙2500元； 13、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寿光市学院路和新兴街交叉口附近，骗得被害人张某甲2800元； 14、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区维也纳酒店附近实施诈骗，后被被害人安某拒绝，被告人杨稳、陈之全未骗得财物； 15、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烟台市莱州市印象城购物广场附近，骗得被害人田某2800元； 16、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市三联家电附近，骗得被害人邵某2800元； 17、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烟台市栖霞市文化广场附近，骗得被害人孙某甲2800元； 18、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莱阳市水果批发市场附近，骗得被害人盖丽晓2800元； 19、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政府附近，骗得被害人吕某2800元； 20、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青岛市利津路客运站附近，骗得被害人管某1500元； 21、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青岛市万达公馆附近，骗得被害人李某甲2800元； 22、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山东省日照市海滨路附近，骗得被害人孙某乙2800元； 23、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樱桃园路附近，骗得被害人谢某甲2800元； 24、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苏省淮安市万达小区附近，骗得被害人孙某丙2800元。 25、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苏省盐城市解放路附近，骗得被害人王某丙2800元。 26、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锦绣天地小区附近，骗得被害人邓某2800元； 27、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苏省镇江市丹阳市大泊镇大泊路上，骗得被害人温某2800元； 28、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苏省镇江市扬中市扬中人民医院附近，骗得被害人牛某2800元； 29、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苏省常州市乐购城中花苑南门附近，骗得被害人杨某2800元； 30、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三塘小区附近的公交站台，骗得被害人潘某2800元； 31、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浙江省杭州市江晖路与东流路交叉口处的兴耀科技园东门附近的公交站台，骗得被害人陈某乙2800元； 32、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高湖路附近，骗得被害人蒋某1800元； 33、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浙江省金华市永康街，骗得被害人李某乙2800元； 34、2018年9月1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横峰县，骗得被害人张某乙2700元； 35、2018年9月2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鹰潭市东湖桥头超市附近，骗得被害人熊某2800元； 36、2018年9月4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宜黄县宜黄大桥附近，骗得被害人孔某2800元； 37、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跃进路国光超市附近，骗得被害人肖某乙2800元； 38、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井冈山新城区，骗得被害人谢某乙2800元； 39、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衡东县楚天中学对面，骗得被害人阳某2800元； 40、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衡阳市常胜路附近，骗得被害人彭某乙2800元； 41、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湘潭县罗马大帝KTV附近，骗得被害人马某乙2800元； 42、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湖南省浏阳市金沙北路附近，骗得被害人鲁某2800元； 43、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医院附近，骗得被害人卢某2800元； 44、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白莲路和农民路交叉口附近，骗得被害人王某丁2800元； 45、2018年7月5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贵州省贵阳市金融城附近实施诈骗，后被被害人苏某拒绝，被告人杨稳、陈之全未骗得财物； 46、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贵州省息烽县医院附近，骗得被害人林某甲2800元； 47、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梨园菜市场附近，骗得被害人罗某2800元； 48、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鼎屏镇，骗得被害人林某乙2800元。 另查明：1、2018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稳、陈之全抓获归案，并扣押了被告人杨稳随身携带的威图手机1部和现金人民币800元、扣押被告人陈之全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22300元。2、二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3、案发后，被告人陈之全的近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4、在本案审理期间，同案人员杨三丽退出违法所得24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稳、陈之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二人归案后的供述，同案人员杨三丽的供述与辩解，本案四十八名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被害人的辨认笔录（附照片），淮安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人丁建华、王某甲、马某甲、彭某甲等人的证言，租车协议，涉案车辆的行驶轨迹，涉案通话、短信记录截图、涉案微信、支付宝截图、涉案银行账户取款记录，公安机关出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基本信息表、报案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视频侦查分析报告、案发经过说明、抓获经过说明和前科劣迹查询结果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稳、陈之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陈之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之全的近亲属代其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对陈之全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对安某、苏某实施诈骗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本案系多次、流窜作案，可酌情对该二人分别从重处罚。 对于被告人和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没有诈骗杨冬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证明自称“李飞”的作案人员骗取杨冬萍1300元，但不能证明“李飞”就是本案被告人，同时本案两名被告人系周期性作案，该起作案与其他作案在时间上、地点上均不连贯。因此，无法认定该起作案系本案二被告人所为，故被告人和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对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第15、46起作案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通过前述被告人的诈骗方法可知，二被告人在实施搭讪行为时即应认定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在该两起作案中，二被告人已经实施了搭讪行为，只是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使得犯罪未能得逞，该情形符合犯罪未遂的构成要件，应认定构成诈骗犯罪未遂。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作案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在该起作案中，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言辞证据在细节上能相互印证，且还有涉案车辆GPS轨迹信息等客观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明相关事实，辩护人提出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所具有的其他量刑情节，如前所述，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并据此对二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稳、陈之全犯诈骗罪的大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之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7500元，依法发还给相关被害人（详见附表二）。 四、责令被告人杨稳、陈之全于判决生效后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的被骗经济损失人民币25700元（详见附表二）。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 超 人民陪审员  袁国民 人民陪审员  卢 伟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管其杰 附一：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二：被害人退赔明细表                            被害人退赔数额统计表                               被害人                       损失数额                       被害人                       损失数额                       被害人                       损失数额                               柯思思                       2400                       盖丽晓                       2800                       李兴银                       2800                               龚颂敏                       2800                       吕正平                       2800                       张燕琴                       2700                               颜蓉                       2800                       管楠                       1500                       熊姝洁                       2800                               胡玉娥                       1000                       李乐瑶                       2800                       孔嘉嘉                       2800                               黎小英                       2800                       孙雪微                       2800                       肖萍                       2800                               吴珊珊                       2800                       谢汶妤                       2800                       谢芦花                       2800                               刘丽                       2300                       孙茜                       2800                       阳祎黎                       2800                               王文婷                       2800                       王玲                       2800                       彭玉芬                       2800                               文荣                       2800                       邓学娇                       2800                       马添                       2800                               陈红娟                       2600                       温宁愿                       2800                       鲁林                       2800                               肖泳冰                       2800                       牛阿男                       2800                       卢丹                       2800                               吴寒                       2500                       杨明珠                       2800                       王金琦                       2800                               张梦妮                       2800                       潘玟                       2800                       林晓潘                       2800                               田海蓉                       2800                       陈香帆                       2800                       罗丹                       2800                               邵文静                       2800                       蒋钐                       1800                       林芳                       2800                               孙晓慧                       2800                                                                                                                               合计：123200（单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