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81刑初36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宇，男，1985年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原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中队辅警，户籍地和居住地均为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0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光锐，由阳春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系广东春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蓼某标，男，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务工，户籍地为广东省阳春市，暂住广东省肇庆市高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阳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伍雪银，由阳春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系广东大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9]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宇、蓼某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运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宇、蓼某标及指定辩护人谭光锐、伍雪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蓼某标通过他人认识在阳春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中队工作的辅警被告人李某宇，双方互加为微信好友。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蓼某标为了提高自己销售房产的成功率，便在广州、肇庆等地的各大楼盘售楼部附近摘抄车牌号码并发给被告人李某宇，被告人李某宇私自偷用××交警中队多名民警的公安数字证书进入公安网交通查询系统查询上述车牌号码的车主姓名、联系电话、车辆颜色和型号等信息，并将这些信息以每条5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蓼某标。经统计，被告人李某宇共卖了7981条信息给被告人蓼某标，非法获利39905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某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蓼某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非法方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宇、蓼某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指定辩护人谭光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宇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某宇的罪行被公安机关发现后，主动到阳春市公安局监督室接受调查，此时是公安机关内部的纪律调查，并未受到讯问，也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李某宇在接受阳春市公安局监督室纪律调查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随后到阳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构成要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李某宇在法庭上能认罪认罚，并退出非法获利39905元，且属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李某宇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指定辩护人伍雪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蓼某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蓼某标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合法经营，且在犯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认罪、悔罪，又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蓼某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蓼某标通过他人认识在阳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中队工作的辅警被告人李某宇，双方互加为微信好友。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蓼某标为了提高自己销售房产的成功率，便在广州、肇庆等地的各大楼盘售楼部附近摘抄车牌号码并发给被告人李某宇；被告人李某宇私自盗用××交警中队多名民警的公安数字证书进入公安网交通查询系统，查询被告人蓼某标提供给被告人李某宇的车牌号码的车主姓名、联系电话、车辆颜色和型号等信息，并将这些信息通过手机微信以每条5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蓼某标。经统计，被告人李某宇共卖了7981条信息给被告人蓼某标，非法获利39905元。被告人蓼某标获取上述信息后，用于直接联系车主，推销房产，以提高推销房产的成功率;其中部分信息与其同事共同使用。另查明，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某宇接到通知后主动到阳春市公安局监督室接受询问，期间，如实交待了其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在接受监督室询问后，主动到阳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李某宇在其家属的配合下，退出违法所得39905元。被告人李某宇归案后，公安机关扣押其用于作案的OPPO手机一台；被告人蓼某标归案后，公安机关扣押其用于作案的iphone8p手机一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阳春市公安局监督室于2018年11月10日向阳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移交李某宇、蓼某标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线索，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李某宇、蓼某标的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李某宇于2018年11月10日主动到阳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时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将蓼某标抓获。4、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2018年11月10日，阳春市公安局扣押李某宇OPPO手机一台，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手机相关的收款纪录；2018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对广东省肇庆市高新区农场路水岸花城A区F3栋10层1002房蓼某标的住处进行搜查，搜出了一部笔记本电脑、三部手机并予以扣押。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0日12时30分至13时30分就李某宇、蓼某标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在阳春市春城××交警中队进行了勘验，绘制了现场方位图，拍摄了现场照片。6、手机转账清单、微信红包、二维码记录、光碟一张：李某宇通过手机转账、微信红包、二维码收款等方式，收取蓼某标支付的信息交易款39905元。7、数字证书查询记录：证实××中队民警莫某、范某、余某、周某的数字证书查询记录。8、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李某宇、蓼某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9、办案说明：公安机关未能查清“阿某1”、“阿某2”、“刘经理”、“李某”等人的身份；亦未能找到罗某，暂未能对其制作询问笔录。10、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的证言：我听中队的同事说，李某宇使用了我们中队长周某、民警莫某、余某、范某四人的数字证书。周某和莫某两个人的数字证书平时放在我们中队一楼办理违章的前台，他们两个人的证书平时由我和温某2使用办理违章，下班之后就锁到前台抽屉内。余某和范某两人的数字证书我不清楚他们平时如何使用并存放在何处。我和温某1去开会或者有事离开时，会叫李某宇或者其他当天在值班室的辅警帮我们看一下前台。（2）证人莫某的证言：我在2016年左右被抽调去了交通局治理超载，不在××中队上班，不需要使用数字证书，所以当时我们中队长周某找我要了数字证书说放在中队一楼办理违章处理的窗口，给办理违章的工作人员使用，所以从2016年开始我的证书就在中队一楼办理违章的窗口使用，也由办理违章的工作人员保管。（3）证人余某的证言：我没有见过李某宇使用我们民警的数字证书查询相关车辆的信息。我办公室的数字证书一般都是放在我二楼处理事故组大办公室的抽屉，平时上班用完之后都会放完抽屉，有时候可能会忘记放回抽屉，直接插在电脑上，平时办案我都是用自己的数字证书。（4）证人周某的证言：李某宇上班的时间是值一天班休息两天，值班当日的工作时间是从当日的早上8点30分到次日的上午8点30分，24个小时。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李某宇使用民警数字证书查询信息贩卖给他人的情况，前几日李某宇被抓获，大队领导通知我这个情况，我才知道。李某宇的工作是负责在值班室接听报警电话的，不需要使用证书，不过有时民警出警在现场，需要让他帮忙查询一些车辆信息，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我不清楚李某宇具体是如何拿到我们民警的数字证书。我没有见过李某宇使用数字证书查询信息的情况。我和莫某的数字证书平时交给我们中队一楼处理违章前台的温某1、熊某两名职工使用，他们两人上班时间就使用我和莫某的数字证书处理违章，下班后就锁入前台的抽屉内保管。范某和余某两名民警的数字证书他们个人保管。（5）证人范某的证言：李某宇是负责在值班室接听电话的，工作上他是不需要使用民警数字证书的。李某宇使用过我们中队四名民警的数字证书查询信息，一个是我们中队的中队长周某、另外还有我本人的数字证书，还有民警莫某和余某的数字证书。目前我还不清楚李某宇有无使用过其他民警的数字证书查询过信息。（6）证人温某1的证言：我不清楚李某宇是否有利用民警数字证书查询相关车辆信息，也没见过李某宇使用录入交通违法信息的电脑以及用民警莫某、周某的证书登陆相关系统查询。11、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李某宇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某宇接到通知后主动到阳春市公安局监督室接受询问，期间，如实交代了其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在随后接受讯问时亦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其具体供述如下：我使用过我工作的××中队办案民警的数字证书，插入公安网办公电脑登录查询系统的页面，进入系统之后，就可以在系统内查询关于全国驾驶人、车辆等信息。我知道在这个系统内可以查询到全国所有的机动车驾驶人的相关信息，包括姓名、联系电话、家庭住址等以及机动车的车牌号码、型号、颜色、入户时间、是否违章等信息。我将查询的信息卖给一个名叫蓼某标的男子。2016年6月，我经表弟罗某介绍与蓼某标互相添加了微信，当时蓼某标就跟说我，他提供车牌号码给我，然后我就根据他的车牌号码提供对应的车主姓名、车主联系电话、车辆颜色以及型号等信息给他，查询一个车牌号码算一条信息，价格是5元，当时我同意了。蓼某标也没有告诉我他需要这些信息的用途，我也没有问过。蓼某标先通过微信发车牌号码给我，然后我使用我工作单位民警的数字证书登录车辆信息查询系统之后，输入蓼某标提供给我的车牌号码，之后系统上面就会显示车辆以及车主的相关信息，之后我就通过微信编辑文字，发送蓼某标让我查询的车牌号码的车主姓名、车主联系电话、车辆颜色以及车辆型号信息给他。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就开始帮蓼某标查询他提供给我的车牌号码的相关车主以及车辆的信息，不过当时只是偶尔会帮他查询一两个车牌。到了2017年至2018年9月份期间，基本上蓼某标没有找过我帮他查询车辆的信息，从2018年9月份开始至今，蓼某标就会经常找我帮他查询车辆信息，并且数量比较大。我多数是使用我们××中队一楼办理违章的公安网办公电脑查询的，有时也在我们河西中队二楼的民警办公室内使用办公电脑查询过。我使用过××中队的中队长周某、民警莫某、范某、余某的数字证书。周某和莫某的数字证书平时是放在一楼办理违章的前台的，用于办理违章录入审批的，上班时间办理违章的工作人员温某1就会使用周某和莫某的数字证书办公，下班之后，温某1就会将周某和莫某的数字证书放入办公台的抽屉内；我如果在上班时间查询的话，就直接拿他们两人的证书使用，就说查点东西，下班之后，我就会自己从抽屉内拿出证书使用，范某和余某的数字证书也是放在办公室内的，大部分时间证书是插在办公电脑上的，我就直接使用。有时同事会看到我在查询，由于我们交警部门为了办案需要，查询信息很正常，这样同事也不会在意，认为我是为了工作需要查询的；他们不知道我使用他们证书查询信息是为了卖给他人获取利益的。一般蓼某标当天上午11时之后到下午6时这个时间段通过微信发车牌号码给我，我也是白天收到他发给我的车牌，如果有空就直接帮他查，如果没空就会等到晚上帮他查，多数都在晚上18时到凌晨0时期间帮他查，极少数最迟到了凌晨1点帮他查。蓼某标使用的微信昵称叫“浪子九少”，微信号：×××，备注为“蓼某标”，他的手机号码是188××××6147。我只有一个微信号，微信昵称：李某宇，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37××××8767。我是通过微信收取蓼某标查询车辆、车主信息费用的，主要有微信转账、发红包以及微信二维码等方式收款。我没有见过蓼某标本人，没有从蓼某标本人或者其他人处收取过现金。2016年6月份至2017年期间，我帮蓼某标查询了大概几十条车辆、车主信息，每条5元，我大概收取了两百多元；从2018年9月份至今，我帮蓼某标查询了大约6000条左右的车辆、车主信息，按照每条5元的价格，我大概收取了30000元，具体的数目以我微信的资金账单为准。经对我的微信收款记录进行统计，从2017年2月24日至2018年11月8日，我向蓼某标一共出售了7981条公民个人信息，每条5元，我从获利39905元。（2）被告人蓼某标的供述：我是做房地产销售的，我将停放在各个楼盘附近的车辆号牌记下来发给李某宇，叫李某宇帮我查车主姓名、联系电话等信息，我拿到这些信息之后，就直接打电话给车主推销房产，因为这样联系车主推销房产的成功率会比在马路上发传单等方式要高，我购买这些车主的个人信息是为了推销房产。2016年末到2017年初，李某宇帮我查了大概十几个车牌的车主信息，2017年我在家待业，到了2018年7月份左右，我开始找李某宇帮我查大量的车主信息，一直到2018年11月份中旬。我每次向李某宇购买这些公民信息都是通过iphone8p手机微信转账、发红包或者扫描他的收款二维码给钱他的，每条价格五元，所以具体数目以我和李某宇的微信转账记录为准。2016年和2017年期间我从李某宇处购买得来的信息，都是我本人使用，2018年7月份至9月期间，我向李某宇购买得来的这些信息，是和四个同事共同使用，后来觉得没有赚到钱，就各自分开了。9月份至11月份我向李某宇购买的信息都是我本人使用。经过核对，我从李某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支付给李某宇的总费用是39905元，以每条5元的价格计算，我一共向李某宇购买了7981条公民个人信息。罗某不知道我向李某宇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有一次我为了帮同事查车牌处理交通事故找到罗某，罗某就推荐了李某宇的微信给我，让我和李某宇认识了，之后我都没有和罗某说过关于我向李某宇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情。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被告人蓼某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非法方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宇、蓼某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宇的罪行被发现后，在接到通知后，主动到阳春市公安局监督室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其将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的犯罪事实，随后到阳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法庭上又能认罪认罚，符合自首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自首，且能在其家属的配合下，退出违法所得39905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蓼某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能自愿认罪，有坦白认罪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谭光锐认为被告人李某宇有自首情节，并退出非法获利，且属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李某宇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伍雪银认为被告人蓼某标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合法经营，且在犯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认罪、悔罪，又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蓼某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五）、（七）项，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二、被告人蓼某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三、被告人李某宇退出的违法所得3990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某宇的OPPO手机一台、被告人蓼某标的iphone8p手机一台，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浩审 判 员  胡 龙人民陪审员  吴昌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严裕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