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2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苗良，男，1970年4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磐安县。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诈骗罪，同年7月19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侃，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8]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苗良犯诈骗罪、容留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9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苗良及其辩护人李侃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犯罪事实 1.2015年10月份，被告人陈苗良谎称其是洛河润城花园二期工程的老板，让陈某2、帅某交15万元保证金承接水电工程。2015年10月19日，陈某2、帅某按陈苗良要求将5万元现金打入陈苗良指定的李某3徽商银行账户62×××19内，用于陈苗良偿还李某3的欠款。后陈某2、帅某陆续将8万元保证金交给陈苗良。陈苗良介绍陈某2、帅某在洛河润城花园二期做了前期部分工程，陈苗良将3.5万元工程款据为己有后逃跑。经查该工程与陈苗良没有关系，以上陈某2、帅某共计被骗16.5万元。 2．2015年7月至12月，被告人陈苗良担任山南长城国际广场项目部技术经理期间，用陈逸的假名以借款方式骗取木工班主李某213万元。 3.2016年1月底，李某1通过朋友关某、陈从兵认识了被告人陈苗良。陈苗良谎称其是洛河润城花园二期工地项目经理，以承包该工程外墙保温和真石漆项目需交纳保证金为由，让李某1交5万元保证金。在拉芳舍酒店陈苗良与李某1签订了工程意向书，承诺年后签订正式合同，李某1信以为真，于当日、次日分别给了陈苗良2万元、3万元，后陈苗良逃逸。以上诈骗数额合计34,5万元。 二、容留卖淫犯罪事实 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陈苗良伙同陈跃进（已判刑）合伙租用浙江省东阳市横店镇康庄南街32号经营足浴店，并容留卖淫女卖淫，与卖淫女约定卖淫所得四六分成。2017年3月30日晚，卖淫女刘某与嫖客王某2、卖淫女龙某与嫖客覃某在该店内分别以200元、300元的价格进行卖淫嫖娼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并抓获了卖淫女翁某。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苗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34.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苗良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又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苗良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苗良辩解：1、起诉书指控其诈骗事实第一起数额不对，其收到8.5万元，其中3.5万元是工程款，转给的李某35万元其没拿，另外3万元其已还给帅某了，第二起、第三起，其收到13万元、5万元属实，但其没有诈骗不构成诈骗罪。2、起诉书指控其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其只陪陈跃进去看房，其他的其均未参与，其不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陈苗良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使用假名进行诈骗，但被告人提供的身份证号码是真实的，不能仅凭名字和身份证不一致就认定假的，要区分民事欺诈和刑事诈骗的区别。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主观上有与陈跃进共同容留卖淫女的故意，卖淫女也未指认被告人是老板，容留他人卖淫罪也不应构成。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 1.2015年10月份，被告人陈苗良谎称其是洛河润城花园二期工程的老板，让陈某2、帅某交15万元保证金承接水电工程。2015年10月19日，陈某2、帅某按陈苗良要求将5万元现金打入陈苗良指定的李某3徽商银行账户62×××19内，该款被陈苗良用于偿还李某3的欠款。后陈某2、帅某陆续将8万元保证金交给陈苗良。陈苗良介绍陈某2、帅某在洛河润城花园二期做了前期部分工程，陈苗良将3.5万元工程款据为己有后逃跑。经查该工程与陈苗良没有关系，以上陈某2、帅某共计被骗16.5万元。 2．2015年7月至12月，被告人陈苗良担任山南长城国际广场项目部技术经理期间，用陈逸的假名以借款方式骗取木工班主李某213万元。 3.2016年1月底，李某1通过朋友关某、陈从兵认识了被告人陈苗良。陈苗良谎称其是洛河润城花园二期工地项目经理，以承包该工程外墙保温和真石漆项目需要交纳保证为由，让李某1交5万元保证金，在拉芳舍酒店陈苗良与李某1签订了工程意向书，承诺年后签订正式合同，李某1于当日、次日分别给了陈苗良2万元、3万元，后陈苗良逃逸。以上诈骗数额合计34.5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诈骗案系2016年6月21日16时48分陈某2报案案发。 （2）报案材料证实：陈某2、帅某、李某2、徐江涛、李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陈苗良用假名陈逸诈骗钱款的事实。 （3）借条证实：2015年8月19日、12月8日，陈逸分别向李某2借款3万元、10万元。 （4）意向书及收条证实：2016年1月28日，陈逸与李某1签订意向书，担保人关某，淮南市洛河润城二期政府安置房外墙保温与李某1达成施工共识，其价格及付款方式待过完毕后签订正式合同，现收意向订金五万元，待签订正式合同时转换为工程质保金。次日，陈逸收到李某1订金5万元并出具收条一份。 （5）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证实：2014年7月22日，甲方安徽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宫万行）与乙方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俞延钢）签订润城紫云府一期、二期施工承包协议。2016年1月，甲方安徽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万利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润城紫云府一期、二期施工承包协议。 （6）徽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19日，陈某2汇款给李某35万元。 2.证人证言 （1）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的一天，李某1通过其和陈从兵认识了陈苗良，后在拉芳舍吃饭期间，陈苗良与李某1商谈了承包润城花园二期外墙保温工程的事，并签订了承包意向书，其是意向书的担保人，陈苗良说需交订金5万元，等进场施工后再转成正式合同，李某1也同意了，并当场给了陈苗良2万元。第二天陈从兵和李某1一起在拉芳舍饭店又给了陈苗良3万元，其听说陈苗良给李某1出具一张5万元的收条。 （2）李某3的证言证实：大通洛河润城花园是徐某以浙江万利建筑公司与润城房地产签的工程承包合同，其就让陈逸筹建这个工程，陈逸找的施工队把先期土方挖了，项目部水电安装了，墙面也粉刷了，其付给陈逸3.5万元水电安装费用，后面就没让陈逸帮忙了。陈逸没有对润城花园项目建设投资，其也没有与他合伙。陈逸讲陈某2的水电班组没有能力交保证金，其就没让陈某2的班组干水电的活。2015年10月份开始，陈逸陆续还其钱，总共还有40万元左右，这些钱大部分是现金，只有一笔5万元是汇款，当时陈逸讲让别人打5万元到其卡上，算是还其的钱，其后来才知道是陈某2他们打的。陈逸跑了后，其才知道陈逸真名叫陈苗良。 （3）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陈苗良只知道陈逸，陈逸当时在长城国际时是跟着李某3的，后来其知道陈逸到润成花园去了，但他在润成花园干的什么事情其就不清楚了。 3.被害人的陈供述 （1）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左右的一天晚上，陈逸用他182××××5530的号码打电话给帅某，讲现在可方便借给其2万元，过两天就还你，帅某当时就同意了。第二天上午，帅某从银行取2万元，在陈逸长城国际城项目部办公室里把钱交给他，帅某没让陈逸打借条。同年10月10日左右的一天，陈逸把给帅某叫到他长城国际城项目部办公室，陈逸讲水电活准备给你们干，如果你们愿意干，先交15万元保证金，帅某讲愿意干，但保证金只能凑到12万元，还要等两天。陈逸讲你们先借5万元给他用就当保证金了，帅某同意了。同月19日左右，陈逸催促让把5万元打到李某362×××19的银行卡里，帅某讲钱为什么打到李某3的卡上，陈逸讲他今天不在，你们把钱先打到李某3卡上，明天回来你们把剩余的保证金再交给他，后其和帅某把5万元打到陈逸提供的李某3的卡上。同月20日上午，其和帅某开车到洛河润城花园工地，一进门把剩余的6万元保证金交给了陈逸。 （2）帅某的陈述证实：其分四次一共给陈逸13万元。第一次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某35万元，第二次在山南长城国际项目部陈逸办公室给陈逸2万元，第三次在田家庵区新逸顿KTV给陈逸3万元，第四次在大通洛河润城二期工地门口其车里给陈逸3万元。2016年陈逸跑了后，其到公安机关报案才知道他叫陈苗良。 （3）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9日，陈逸在长城国际城工地找到其和徐江涛讲借3万元给他用，其当天从银行卡里取了3万元现金到长城国际城项目部陈逸办公室将3万元交给他，其让他打了3万元借条。同年12月18日上午，陈逸拿了一个玫瑰园小区工地的图纸到长城国际城小区工地找到其讲要借10万元钱用，陈逸讲玫瑰园小区是他和别人合伙干的，还讲要把玫瑰园小区的木工活给我们干。当天其和陈逸到泉山徽商银行，其从徽商银行卡里取了10万元交给陈逸，其让他打了10万元的借条。后来其感觉陈苗良故意用假名字骗钱就报案了。其不知道陈逸的真名叫陈苗良，其听其他人讲他是项目部经理，名字叫陈逸。 （4）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8日，其通过朋友关某和陈从兵在拉芳舍饭店认识一名男子叫陈逸，并告诉其陈逸是洛河润城二期政府安置房工程的老板，现陈逸想把这个工程的外墙保温和真石漆交给其做，需要其交5万元保证金。其同意后，陈逸就给其写了一个意向书并承诺年初四左右签订正式合同。当日其给了陈逸2万元，次日又给陈逸3万元。陈逸给其打了一张5万元的收条。 4.被告人的供述 陈苗良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其在长城国际工地里没钱了，就给工地里干水电的班组里的一个叫帅某打电话，向其借3万元，第二天上午帅某把3万元送到其办公室。后来其找到陈某2，让他打5万元给其，陈某2同意了。后来李某3让其到洛河润成花园二期的工地把前期的水电给搞齐，其就联系陈某2，陈某2表示愿意干，陈某2就到那把前期的水电给干了，后有个姓宫的原意承包润成花园二期水电，李某3就和他签订了协议，李某3还让姓宫的把前期水电的3.5万元工程款付给其，姓宫的就把钱给其，其给他打的收条。但是这3.5万元其没给陈某2他们自己花掉了。 2015年8月，其手里没钱花了，用陈逸的名字向长城国际城木工班组的李某2借了3万元，同年12月又借了10万元，其给李某2出具的借条，其借李某2的钱没还。 2016年1月底，其和关某、陈从兵还有关某的朋友李某1在拉芳舍吃饭，关某把其介绍给李某1认识，其自称是大通区洛河润城二期工程的老板，把该工程的外墙保温和真石漆承包给李某1，要李某1交5万元保证金，李某1同意后，其就写了一个意向书并口头承诺年后转成正式合同，李某1于当日、次日分别给其2万元、3万元，其给李某1出具了5万元的收条。其没权把该工程的外墙保温和真石漆承包给李某1，其当时是李某3喊去帮忙的，没有文书委托其收取保证金，李某3也不知道其收保证金的事，这5万元被其平时开销花掉了。 5.辨认笔录证实：李某3辨认出陈苗良就是在白连苍手下任淮南长城国际广场项目经理的陈逸。 二、容留卖淫事实 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陈苗良伙同陈跃进（已判刑）租用浙江省东阳市横店镇康庄南街32号经营休闲足浴店，并容留卖淫女卖淫，与卖淫女约定嫖资四六分成，卖淫女得六成。2017年3月30日晚，卖淫女刘某与嫖客王某某、卖淫女龙某与嫖客覃某某在该店内分别以200元、300元的价格进行卖淫嫖娼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并查获了卖淫女翁某。卖淫女刘某、翁某患有隐性梅毒。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查获容留卖淫案。 (2)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2017）浙0783刑初6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跃进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3)羁押证明证实：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陈苗良于2018年2月23日被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送押至浙江省东阳市看守所，同年7月19日被淮南警方带离出所。 (4)行政处罚决定书 ①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东公(横)行罚决字[2017]108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31日，龙某因卖淫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二日。 ②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东公(横)行罚决字[2017]1089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31日刘某因卖淫被该局行政拘留十四日。 ③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东公(横)行罚决字[2017]10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31日，覃某因嫖娼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二日。 (5)陈某3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5月6日，陈苗良通过微信转给其房租1万元。 2.证人证言 （1）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9日，一个磐安人、一外地人和跃进来租其的房子，房子是整幢出租的，因都是本地人就没签租房合同，店名叫休闲足浴店。休闲足浴的老板为主的应该是一个磐安人，房租基本都是磐安人给其的，外地人和跃进也给过，其女儿陈某3也通过微信收过磐安人转的1万元房租。 （2）陈某3的证言证实：三年前其父陈志明将康庄南街32号房子租给一个叫陈苗良的人开足浴店，大概两年前左右，其父母跟其讲那个租客要微信转1万元房租，但他们没有微信，就让其加对方的微信，其加过微信后，对方分两次每次5000元，将1万元转到其微信。 （3）刘某的证言证实:休闲足浴店有两个陈总，一个电话是152××××1288，另一个电话是187××××9448（陈苗良），他俩应该都是本地人，店内有其、小念、小琪三个卖淫女，嫖资四六分成。 （4）龙某的证言证实：休闲足浴店有几个老板其不清楚，但其中一个男的是在店里看店，平时都叫他陈总，他微信号是×××，电话是152××××1288，店内有其、小楠、小念三个卖淫女，嫖资四六分成。 （5）翁某的证言证实：休闲足浴店平时在店里负责的的是个男的，其叫他陈总，店内有其、小楠、小琪三个卖淫女，嫖资四六分成。 （6）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休闲足浴店内嫖娼被民警查获。 （7）覃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休闲足浴店内嫖娼被民警查获。 3.同案犯的供述 陈跃进的供述证实：休闲足浴店是陈苗良（187××××9448）和大哥租来的，就是让小姐在店内卖淫，房租都是陈苗良他们付的，是陈苗良让其到店内上班的，他付其工资，店内有小琪、小楠、小念3名卖淫女，一般店开着陈苗良都会到店里来一下，店里的事基本上都是陈苗良说了算。 4．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辨认出陈跃进就是老板陈总，龙某辨认出陈跃进就是老板陈总，王某1辨认出陈跃进就是老板陈总，王某1辨认出陈苗良就是磐安人。 另外，本案还有以下综合性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实：陈苗良的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23日，民警在浙江省东阳市六石街道吴良村路边将陈苗良抓获。 （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芜中刑终字第0019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苗良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4）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陈苗良于2012年5月5日被刑满释放。 对辩护人出示的工程施工承包协议、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协议、保温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工程履约保证金、授权书，经查，该组证据不能达到李某3曾授权被告人联系介绍水电、保温班主，收取保证金，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确认。 对辩护人出示的领款单、点工签证单、结账单、结清单、证明，经查，该组证据不能否定被告人隐瞒其真实身份使用假名陈逸进行诈骗犯罪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苗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34.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苗良伙同他人为三名卖淫女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又构成容留卖淫罪，系共同犯罪。陈苗良一人犯两罪，依法应予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陈苗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陈苗良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陈苗良容留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酌情从重处罚。 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虽不如实供述诈骗的犯罪事实，但本案有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借条、意向书、收条、工程施工承包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关某、李某3、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帅某、李某2、李某1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虽不如实供述容留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但本案有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羁押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某、陈某3、刘某、龙某、翁某、王某2、覃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陈跃进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苗良构成容留卖淫罪，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陈苗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苗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2029年2月2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陈苗良退赔被害人陈某2、帅某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邵 秋 人民陪审员  吴怀开 人民陪审员  胡翠翠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 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定罪处罚： （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 （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