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最高法知行终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永德，男，1957年9月2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岭，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该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天津望圆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中南四街30号。 法定代表人：付桂兰，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东，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伟，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永德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天津望圆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圆环保公司）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的（2017）京73行初27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永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岭、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原审第三人望圆环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东、王军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永德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以及针对名称为“一种水池清洁机”的第03110486.X号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作出的第3113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事实和理由：1、由于附件1和本专利权利要求属于解决同一技术问题的两种不同的技术构思，因此基于附件1，不适合应用“三步法”评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2、确定区别技术特征中遗漏“借分别向第一与第二出水口排水产生的推力来驱动水池清洁机，使其可在水池中移动”技术特征；3、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将附件1作为对比文件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进行评价错误，且其未证明权利要求1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后果。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重新作出决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意见，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以及被诉决定。 望圆环保公司述称：被诉决定采用“三步法”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正确，在附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且附件4对相关技术特征也给出了明确的技术启示，原审判决结论正确，请求维持。 许永德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本专利系名称为“一种水池清洁机”的第03110486.X号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3年4月14日，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3月8日，专利权人为许永德。 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共16项，其中： “1、一种水池清洁机包括一外壳，该外壳设有第一、第二出水口与至少一进水口：其特征在于，该水池清洁机还包括：至少一马达：以及第一与第二叶片，设在外壳内且分别靠近第一与第二出水口，该第一与第二叶片分别被至少一马达驱动从而分别向第一与第二出水口排水，借分别向第一与第二出水口排水产生的推力来驱动水池清洁机，使其可在水池中移动。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水池清洁机，其特征在于，第一与第二出水口分别设有第一与第二门，当马达带动第一叶片旋转从而向第一出水口排水时，第一门打开，而第二门关闭；而当马达带动第二叶片旋转从而向第二出水口排水时，第二门打开，而第一门关闭。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水池清洁机，其特征在于，第一与第二门为自由摆动的门。 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水池清洁机，其特征在于，第一与第二门为可控制开关的门。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水池清洁机，其特征在于，其还包括一第三出水口及设在接近第三出水口处的一第三叶片，该第三叶片旋转时向第三出水口排水。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水池清洁机，其特征在于，第一出水口与第二出水口大致设在外壳体的相对侧面上，第三出水口与至少一进水口大致设在外壳体的相对面上。” 2016年7月25日，望圆环保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同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所附证据副本转送给许永德，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 2016年8月22日，望圆环保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补充了无效理由，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12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3-16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2016年8月23日，望圆环保公司又重复提交了一次。 2016年8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收到望圆环保公司再次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补充无效理由。其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附件1结合常规选择、附件1和附件4的结合、附件2结合常规选择、附件3结合常规选择、附件3和附件4的结合、附件5结合常规选择、附件5和附件4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2的附加特征能从附件中得到技术启示和/或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3-16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 望圆环保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9份附件，其中： 附件1：公开日为2002年9月19日、公开号为US2002/0129839A1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该中文译文及附图记载：[0001]本发明涉及一种推进自动或机器人游泳池和水槽清洁器游泳池清洁器，及控制自动清洁器对于游泳池或水槽底部和侧壁的扫描或遍历模式的方法和装置。[0026]在第一优选实施例中，定向控制的水射流使清洁器穿过被清洁表面产生平移运动。[0082]游泳池清洁器10具有外部壳体12、内置泵以及驱动电机60，可以通过底座内的开口将过滤器61夹带的水和杂物吸出。[0084]图1中，部分为横截面，示出了游泳池清洁器10具有射流阀组件40，安装在具有叶轮58的电机驱动水泵60的顶部，驱动水泵60通过叶轮58将水W通过壳体孔17泵入阀组件。阀组件40包括大体上为T形的阀壳体42，阀壳体42上具有独立支柱43，用于安装清洁器壳体凸缘18，且在流体中与排水管道44R和44L进行流体联通。瓣阀件46位于阀壳体42的内部。[0085]图2示出了阀壳体42内部的运动顺序。当开启泵电机60的电力通过射流阀壳体42进行泵水时，进入壳体的增压水流W进入瓣阀件46，并对瓣阀件46起作用，促使其进入一定位置，从而关闭阀左侧的排水管道44L，并施加一种力，使锁杆48R远离瓣阀件46并在右侧排水管道44R内折叠起来，引起射流驱动力从排水管道44R右端射出。[0086]图3示出了当电机60的电力关闭和/或水W的流动中断时，下一步的步骤或无能无力。流入阀壳体42的水突然中断，使流出的水流形成低压或部分真空，导致瓣阀件46向右侧排水管道摆动。在瓣阀件运动之后，接下来是左锁杆48L运动，将瓣阀件46锁入中心右侧的位置。当重新恢复电机电力时，水流将直接进入左侧排水管道44L。[0096]图10示出了类似于图1-3的射流阀组件，射流阀组件倒置安装与机器人清洁器中。在本实施例中，电机带动两个推进器运转，其中一个位于驱动轴的任意一段。上推进器58A产生向下的力，当向下的力与从排水管道44R或44L发出的水平或横向喷射力相结合时，向下的力会产生合成向量R，合成向量R可以通过选择上推进器的合适尺寸的方式被设定成适宜角度。附图10中上推进器上标有带W图示的箭头，说明书[0085]载明该W表示增压水流。 附件4：授权日为1985年12月31日、专利号为US4561133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该附件公开了一种泳池喷水装置（参见中文译文第2页，附图4），设有两个出水喷嘴62与63。出水喷嘴62与泳池墙壁52垂直，同时另一出水口63位于泳池底部，开口60可以作为水流的入口，电机57驱动两个安装于电机两端的叶轮58与59。如果装置用于喷水装置，从喷嘴62喷出水流，电机以第一方向旋转，叶轮59加速推动水从入水口60进入。如果装置用于清洗泳池底部的设备，电机就会反向旋转，安装于电机底部的叶轮58加速旋转，从开口60吸入水，水流在泳池底部形成射流。 2016年8月29日、10月10日、10月14日，许永德分别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最后一次还提交了附件1及其全部中文译文。 在行政无效程序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均将双方的相关文件进行了转送，双方对此没有异议。 2016年11月2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许永德和望圆环保公司对对方出席口头审理人员的身份和资格没有异议，对专利复审委员会合议组成员和书记员没有回避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就本案的无效理由及证据逐一进行了调查，许永德和望圆环保公司充分陈述了各自的意见。重要事项记载如下： 1、许永德主动删除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3-16，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口头审理的基础为许永德当庭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 2、望圆环保公司提供邮寄单等证据证明收文日为2006年8月26日的意见陈述书及证据的提交日期在规定期限内，许永德当庭核实后予以认可。 3、望圆环保公司明确其无效理由以请求书及最后一次意见陈述书（收文日为2006年8月26日）为准。 4、许永德认可证据1-8的真实性，以及证据2-8译文的准确性，对望圆环保公司提交的附件1的译文准确性有异议。望圆环保公司认可许永德提交的附件1译文的准确性，并同意附件1的公开内容以许永德提交的译文为准。 5、许永德认可本专利第三实施例（对应权利要求13-16）的附图5出水口设置方式与附件1一致。 2016年11月28日，许永德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针对口头审理补充了陈述意见。 2016年12月2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区别特征为：包括第一与第二叶片，设在外壳内且分别靠近第一与第二出水口，该第一与第二叶片分别至少一马达驱动从而分别向与第一与第二出水口排水。即附件1公开的水池清洁机在两出水口之间设置一个瓣阀件以及与之对应的一个叶片，通过该叶片控制瓣阀件择一开启一个出水口进行喷水，进而驱动清洁机向不同的方向运动，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在靠近两个出水口处分别设置一个叶片（共两个叶片），通过择一驱动其中一个叶片使与该叶片对应的出水口喷水，进而驱动清洁机向不同的方向运动。 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为了实现从两个出水口中择一进行喷水，除了附件1公开的方式外，还很容易想到在外壳内且分别靠近每个出水口处分别设置一个叶片，即第一、第二叶片，并通过至少一个马达驱动两个叶片中与要喷水的出水口对应的那个叶片，这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 另，附件4通过一个电机择一驱动其两端的叶轮（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一、第二叶片），从而在两个喷水嘴62与63（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一、第二出水口）中择一进行喷水，给出了在附件1中通过一个马达驱动两个叶片择一进行喷水的不同解决手段和启示，在此基础上，将两个叶片分别靠近外壳内两个出水口、并使二叶片分别被至少一马达驱动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 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或者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的附件4得到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 本专利权利要求2-12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在附件1、2或4公开的内容基础上，或者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选择，或者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或显而易见的，或者已被附件所公开，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12均不具备创造性。 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本专利权全部无效。 在一审庭审中，许永德对被诉决定的案由、审查基础、证据认定及删除本专利授权公告权利要求13-16等事项没有异议，并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坚持主张权利要求2、3、4、6、7具备创造性，对其余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不持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的区别特征并无遗漏，本专利权利要求1在附件1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基础上不具备创造性，相对于附件1和附件4的结合亦不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2、3、4、6、7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作出程序合法，结论正确。许永德的诉讼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许永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许永德负担（已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许永德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9份专利文献以及本专利研发过程运行状态视频及截图各一份，拟证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望圆环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以上证据无法证明其来源的合法性，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望圆环保公司向本院提交了3份专利文献，拟证明移动式水池清洁机领域技术尚无“代”的划分，没有无法克服的技术瓶颈。许永德的质证意见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许永德、望圆环保公司提交的专利文献均系外国专利文献，真实性无法印证，许永德提交的本专利研发过程运行状态视频及截图系其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印证，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许永德在二审庭审中陈述，其上诉仅针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其余从属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以对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为基础进行审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审查是否应适用“三步法”的审查方法；2、被诉决定以附件1作为对比文件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判断是否正确；3、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是否正确；4、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关于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审查是否应适用“三步法”的审查方法。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专利审查指南》（2010）第二部分第四章3.2.1.1规定：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通常可以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1)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2)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3)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是显而易见。通常来讲,采取“三步法”对创造性进行判断，在目前的专利授权和确权程序中仍是普遍采用的方法。经本院二审庭审当庭询问，许永德虽主张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审查不适用“三步法”，但其并未陈述其它可适用的审查判断方法，故其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被诉决定以附件1作为对比文件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判断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依照专利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请求宣告专利权无效或者部分无效的，应当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和必要的证据一式两份。无效宣告请求书应当结合提交的所有证据，具体说明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并指明每项理由所依据的证据。”《专利审查指南》（2010）第二部分第四章3.3（5）规定：“请求人应当具体说明无效宣告理由，提交有证据的，应当结合提交的所有证据具体说明。对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需要进行技术方案对比的，应当具体描述涉案专利和对比文件中相关的技术方案，并进行比较分析；例如，请求人针对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无效宣告理由提交多篇对比文件的，应当指明与请求宣告无效的专利最接近的对比文件以及单独对比还是结合对比的对比方式，具体描述涉案专利和对比文件的技术方案。”本案中，无效宣告请求人望圆环保公司在本专利无效宣告程序中认为，独立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附件1结合常规选择、附件1和4的结合、附件2结合常规选择、附件3结合常规选择、附件3和4的结合、附件5结合常规选择、附件5和4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将附件1作为对比文件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判断，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许永德关于将附件1作为对比文件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进行评价错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是否正确。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区别特征为：包括第一与第二叶片，设在外壳内且分别靠近第一与第二出水口，该第一与第二叶片分别至少一马达驱动从而分别向与第一与第二出水口排水。许永德主张，除上述区别特征之外，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借分别向第一与第二出水口排水产生的推力来驱动水池清洁机，使其可在水池中移动”技术特征也是区别技术特征。本院认为，许永德主张的该技术特征是对其前所述技术特征所具备功能的描述，被诉决定未将其归纳为本案区别技术特征并无不当，且附件1摘要载明：“当清洗机向一个方向或另一相反方向行走时，装置可以以变化的路径向前或向后在泳池或水池底部行走”，可见附件1亦公开了该技术方案。因此，许永德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如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之间的区别特征已经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水池清洁机，在靠近两个出水口处分别设置一个叶片（共两个叶片），通过择一驱动其中一个叶片使与该叶片对应的出水口喷水，进而驱动清洁机向不同方向运动。附件1公开了一种液压动力式驱动的水池清洁器，在两出水口之间设置一个瓣阀件以及与之对应的一个叶片，通过该叶片控制瓣阀件择一开启一个出水口进行喷水，进而驱动清洁机向不同的方向运动。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为了实现从两个出水口中择一进行喷水，除了附件1公开的方式外，很容易想到在外壳内且在靠近两出水口处分别设置一个叶片，即第一、第二叶片，并通过至少一个马达驱动两个叶片中与要喷水的出水口对应的那个叶片，这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而采用该技术手段，亦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附件4已经公开的泳池喷水装置是通过电机根据需要分别驱动其两端的叶轮而择一喷嘴进行喷水，即已经给出了马达驱动两个叶片择一进行喷水的解决手段和技术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将两个叶片分别靠近外壳内两个出水口，并使其分别被至少一马达驱动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或者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4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 此外，权利要求2从属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3、4从属于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6从属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7从属于权利要求6，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之上，根据本案事实以及许永德在本案二审庭审中的相关陈述，上述从属权利要求均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许永德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许永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军 审判员  唐小妹 审判员  凌宗亮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陈律 书记员宋子怡 裁判要点                            案  号                       （2019）最高法知行终47号                               案  由                       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刘晓军             审判员：唐小妹、凌宗亮                                                     法官助理：贾晓燕                       书记员：宋子怡                                                     裁判日期                       2019年9月11日                               涉案专利                       名称为“一种水池清洁机”的第03110486.X号的发明专利                               关键词                       创造性的审查方法对比文件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永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主文：驳回许永德的诉讼请求。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五条             《专利审查指南》（2010）第二部分第四章3.2.1.1/3.3（5）                               法律问题                       1.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审查是否应适用“三步法”的审查方法；             2.被诉决定以附件1作为对比文件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判断是否正确                               裁判观点                       1.《专利审查指南》（2010）第二部分第四章3.2.1.1规定：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通常可以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1)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2)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3)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是显而易见。通常来讲, 采取“三步法”对创造性进行判断，在目前的专利授权和确权程序中仍是应当普遍遵守的规则。             2.《专利审查指南》（2010）第二部分第四章3.3（5）规定：“请求人应当具体说明无效宣告理由，提交有证据的，应当结合提交的所有证据具体说明。对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需要进行技术方案对比的，应当具体描述涉案专利和对比文件中相关的技术方案，并进行比较分析；例如，请求人针对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无效宣告理由提交多篇对比文件的，应当指明与请求宣告无效的专利最接近的对比文件以及单独对比还是结合对比的对比方式，具体描述涉案专利和对比文件的技术方案。”本案中，无效宣告请求人望圆环保公司在本专利无效宣告程序中认为，独立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附件1结合常规选择、附件1和4的结合、附件2结合常规选择、附件3结合常规选择、附件3和4的结合、附件5结合常规选择、附件5和4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将附件1作为对比文件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判断，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