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12049号原告:帝轮汽车（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蔡奕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风，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世界村汽车森林云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高淳开发区双高路36号。法定代表人：李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丽莎，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红太阳现代服务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高淳区淳溪镇宝塔路275号。法定代表人：胡容茂。原告帝轮汽车（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轮公司）与被告南京世界村汽车森林云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界村公司）、被告南京红太阳现代服务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太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帝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风，被告世界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丽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红太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帝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二被告连带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4627278.22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世界村公司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最终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5320306.45元；2.请求判令支付车辆转售导致的汽车贬损损失4500255元；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合同约定情况：2014年年中，帝轮公司先与红太阳公司签订有《帝轮汽车代理协议》，约定:红太阳公司为帝轮汽车独家线下网络全国总代理，以及中国大陆31个省、直辖市独家区域代理。2015年4月9日，经协商后，帝轮公司与世界村公司签订《帝轮汽车代理协议》，约定由世界村公司代理帝轮公司的“帝轮”品牌汽车。红太阳公司与世界村公司属于同一法人股东的关联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应视为同一主体（详见(2015)京0115民初17338号案判决书第2页）。代理协议15.2条约定：所有经世界村公司确认并签署的购车订单，在帝轮公司书面通知世界村公司车辆已到港口并发出《车辆到港提货通知》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之内，世界村公司应支付全部订单余款(购车订单全款的70%)。如逾期未付，世界村公司应按照未付余款每日0.2%的标准向帝轮公司支付违约金。如逾期超过三十个工作日，仍未付清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则帝轮公司有权将车辆转卖处理，并有权不予退还车辆预付款(购车清单全款的30%)。因世界村公司逾期付款导致车辆价值贬损的，世界村公司应另行赔偿帝轮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代理协议附录七约定:订单目标及奖赏计划(仅适用于揽胜行政版和揽胜运动版)。其中，全国总代理考核:1、世界村公司2015年订车数量低于500辆，扣除保证金600万元;2、世界村公司2015年订车数量低于300辆，扣除保证金1000万元，并取消全国总代理资格。综上，代理协议明确约定的违约责任有四项:1、世界村公司2015年订车数量低于300辆，扣除保证金1000万元;2、如逾期付款，世界村公司应按照未付余款每日0.2%的标准向帝轮公司支付违约金;3、如逾期付款超过三十个工作日，仍未付清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则帝轮公司有权将车辆转卖处理，并有权不予退还车辆预付款(购车清单全款的30%)；4、转售导致的汽车贬值损失。另，如世界村公司未完成订单任务，应赔偿帝轮公司利润损失，但在代理协议上未明确约定。二、帝轮公司与世界村公司上案诉争情况：2010年，世界村公司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起诉（案号:（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诉请：帝轮公司返还款项21415892元(保证金1000万元，期车订单剩余预付款10627503元、9辆现车订单余款197449元及违约赔偿金590940元)。大兴人民法院认定:帝轮公司根据代理协议有权扣留的款项包括保证金和预付款。也就是说，代理协议中约定的三项违约责任中的两项:保证金和预付款大兴法院已做处理。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大兴法院上案未做实体判定。根据大兴法院上案认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不属于帝轮公司有权扣留的款项，但并没有认定帝轮公司无权主张该项违约责任(扣留与主张是不同的含义)。帝轮公司反诉主张：赔偿经济损失47513210.25元。根据帝轮公司起诉事实与理由部分，47513210.25元组成为:1039辆车(订购指标1064辆-付款提车25辆)x平均利润45729.75元。即帝轮公司反诉主张的赔偿金并不包含上述三项协议明确约定的违约责任。利润损失基于合同可能产生利润，而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基于金钱孳息，双方也不存在包含关系。综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在本案的本诉和反诉中双方均未主张，根据不诉不理的原则，大兴法院上案也未做处理。该案二审认同一审认定。综上，帝轮公司有权对逾期付款违约金另案提起诉讼。三、订单情况：世界村公司共下达过三次订单，订购现车30辆、期车40辆，全部存在逾期付款情况。具体情况系：第一批订单：2015年5月26日，世界村公司下达了第一批订单21辆现车，合计金额2725.417万元。订单的付款条款为：双方签署购车订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购车订单全款的30%即8176251元，在之后的第五个工作日内付清余款即19077919元，10个工作日内世界村公司可以提车。订单的付款上部手写注明:“首笔款实付时间为2015年6月5日”，并加盖了世界村公司的印章。依据上述订单，世界村公司应当于2015年6月5日支付30%预付款，于2016年6月12日付清余款。但，世界村公司支付预付款的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支付尾款的时间为2015年7月21日、2015年8月4日。第二批订单：2015年5月26日，世界村公司下达5月份期货订单，订单首页载明40辆期车，合计金额为4145.247万元。订单分付款条款:依据代理协议第15条款，总款的30%(即12435741元)，总款的70%(即29010729元)。履行过程中，40辆期车分批到港，最早一批车辆于2015年10月29日到港，最迟一批车辆于2016年5月24日到港，且就此帝轮公司以《车辆到港提货单通知》和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世界村公司及时付款提货。2015年度，世界村公司付款提车数量为零。2016年7月1日、2016年7月14日、2016年7月15日，世界村公司付款2016年2月29日第四批到港车辆中的四辆;于2016年7月25日付款2016年4月8日第五批到港车辆中的一辆;于2016年7月22日付款第七批到港车辆中的一辆。第三批订单:2015年10月29日，世界村公司下达第三批订单(编号DL20151029)9辆现车，订单首页载明，9辆现车合计金额807万元，付款条款：双方签署购车订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购车订单全款的30%(即：2421000元整)，在之后的十个工作日内付清余款(即：5649000元整)。2015年12月15日，世界村公司要求：将其在2015年12月11日支付给帝轮公司的40辆期车第一批到港4辆车的余款347.7449万元转作第三批订单中5辆车的款项，但款项不足，实际提车4辆，并取消第三批订单剩余5辆车。但其取消第三批订单剩余五辆车的请求未获帝轮公司的同意。四、本案诉请数额即帝轮公司损失：1、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原一审附表二，被告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3478702.44元，其中第一批21辆车订单的违约金为2373309.45万元，第二批为9104284.99元，第三批为2137108元。如世界村公司答辩扣划的预付款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则根据个别车辆扣除的方法，第二批订单中34辆车扣留预付款数额10627503元，该数字大于该34辆车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帝轮公司不再主张该34辆车的逾期利息，剩余6辆的违约金为945889元，即考虑扣划30%预付款和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重叠，帝轮公司仅主张未抵扣预付款部分30辆车的逾期付款利息，根据上案一审附件二，应支付的违约金为：5320306.45元（第一批2237309.45元，第二批945889元，第三批2137108元），高于帝轮公司诉请金额，应予支持。2、根据原审附件二，帝轮公司车辆转售贬值损失为4500255元，根据合同15.2条约定，该赔偿金的约定为“应另行赔偿”，可与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主张。故，诉至法院。被告世界村公司辩称，帝轮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上一案（案号：（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的合同纠纷中，帝轮公司已经举证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日息0.2%计算），并明确表示不再主张。2016年世界村公司诉帝轮公司合同纠纷案，要求帝轮返还1000万元保证金，及11415892元的预付款和车款（后被法院分解为10627503元期车订单预付款、9辆现车订单余款197449元，及帝轮公司扣留的590940违约赔偿款），帝轮公司反诉要求世界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7513210.25元（依据单车利润计算预期利益得出），大兴法院对此做出（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后双方不服，均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2民终550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在该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帝轮公司提出证据，第三组证据中序号13、14、15，包含了对三个订单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日息0.2%计算）的举证。帝轮公司并在2017年1月12日的答辩状的第14-15页，第七点答辩意见中明确，不再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上答辩意见，还可见（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第15页的引用（帝轮公司答辩意见部分），并将帝轮公司答辩状中的上述表格作为附表二，附在了判决书后面（第104页）。二、（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案件一审判决、二审判决综合了整体情况对违约金进行了处理。（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第58-68页及（2018）京02民终5501号民事判决书第38-47页，在法院查明事实部分的合同履行情况中，陈述了帝轮公司认为世界村公司逾期付款提车的情形。（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第88-92页及（2018）京02民终5501号民事判决书第66-69页，在法院总结争议焦点“三、世界村公司主张的返还款项、利息请求如何处理”部分，在综合考虑履约过程中双方责任的基础上，对世界村主张返还款项的争议内容进行了处理，并且认为帝轮扣留的款项对于弥补帝轮的损失是适当的。（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第92-98页及（2018）京02民终5501号民事判决书第69-75页，在法院总结争议焦点“三、世界村公司主张的返还款项、利息请求如何处理”部分，对世界村主张违约金调整的争议内容进行了处理，认为保证金和预付款都属于违约金，期车订单预付款10627503元属于逾期付款违约金，且两者之和不过分高于帝轮的实际损失。（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第98-100页及（2018）京02民终5501号民事判决书第75-77页，在法院总结争议焦点“四、帝轮公司的反诉请求如何处理”部分，对违约金的补偿性质进行了阐述，认为损害赔偿与违约金属于针对同一损害后果的两种填补方式，不能同时适用。三、帝轮公司提交的二审证据中，包含了逾期付款违约金、车辆转售损失。帝轮公司在上一案件二审时再一次提交了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之前主张的利息过高，因此改为以年息24%计算，与本案提交的证据一致）的证据，二审法院也对该部分组织了质证，尽管世界村公司对此并不认可。二审判决在考虑了帝轮公司该部分证据的情况下，仍做出了维持一审判决的决定。四、根据代理协议的规定，帝轮公司无权再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代理协议》中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有：15.1所有经世界村公司确认并签署的购车订单，在双方签署购车订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之内，必须支付购车预付款（购车订单全款的30%）,否则购车订单自动失效。15.2所有经世界村公司确认并签署的购车订单，在帝轮公司书面通知世界村公司车辆已到港口并发出《车辆到港提货通知》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之内，世界村公司应支付全部订单余款（购车订单全款的70%）;如逾期未付,世界村公司应按照未付余款每日0.2%的标准向帝轮公司支付违约金；如逾期超过三十个工作日，仍未付清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则帝轮公司有权将车辆转卖处理，并有权不予退还购车预付款（购车订单全款的30%）。因世界村公司逾期付款导致车辆价值贬损的，世界村公司应另行赔偿帝轮公司因此遭受到的损失。根据以上条款可以得出：在世界村公司超过三个工作日未支付预付款，则订单自动失效，帝轮公司可以通过拒绝履行订单的方式对抗，但不能收取预付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与购车预付款的扣留、车辆转卖损失是替代关系，在帝轮公司扣留预付款的情况下，不能再收取逾期付款违约金。帝轮收取的逾期违约金或扣留的预付款应以弥补转卖损失为限。因此，1、帝轮无权主张21台车辆、9台车辆、40台期车的预付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且（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的判决中已有考虑（见第105页附表三），但未予支持。2、21台车辆尾款逾期付款违约金不应被支持，因未产生损失。且一审判决已有考虑（见第105页附表三），但未予支持。3、9台车辆订单中已提4台尾款的逾期违约金不应被支持，因未产生损失。且一审判决已有考虑（见第105页附表三），但未予支持。4、9台车辆中未提5台因未支付预付款，所以未生效，不存在逾期付款违约金。另，（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在处理197449元的尾款时（见第91页），考虑了世界村的逾期情况（见第105页附表三），最终也未支持帝轮扣留197449元的主张。5、关于40台期车中已提6台车辆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未提34台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扣留预付款弥补实际损失已经足够，所以不应被支持：（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考虑了世界村公司的逾期情况（见第105页附表三），认为帝轮公司扣留预付款的方式已经足以弥补损失，因此未支持帝轮的其余主张。（见第99页）五、即便认可帝轮公司的逾期付款损失（按24%年息计算），（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京02民终5501号民事判决书支持帝轮公司扣留世界村10627503元，已经足以弥补帝轮公司主张的所谓的违约金和实际损失。本案证据中帝轮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和损失有：1、期车订单世界村未提34辆车30%预付款逾期统计：246630.63元。2、期车订单世界村未提34辆车70%预付款逾期统计：2903937.44元。3、9辆现车订单世界村未提5辆车违约金：927133.33元。4、三个订单中世界村已提车辆违约损失统计：1140543.57元。5、40辆期车订单中世界村未提34辆车造成转售损失统计：5647210元。以上合计：10865454.97元。综上所述，在（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案件的合同纠纷中，帝轮公司在一审中已经举证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日息0.2%计算），并明确表示不再主张，根据禁止反言的原则，帝轮无权再行主张；同时，一审判决、二审判决综合了整体情况对违约金进行了处理，考虑到帝轮的实际损失，认定帝轮扣留的世界村款项已经足以弥补实际损失；在二审中帝轮再次提交逾期违约金的证据（根据年息24%计算），二审法院综合考虑的情况下仍然维持了原判；根据代理协议的规定，预付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不应被收取，尾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也只以弥补损失为限，在帝轮公司扣留世界村公司款项的情况下，帝轮公司的损失足以被弥补；即便认可帝轮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世界村公司的被扣款项也足以弥补。同时，以上（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京02民终5501号民事判决书及审理情况表明，帝轮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已经经过法院考虑和审理，且做出了与帝轮公司请求相反的判决，帝轮公司本次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浪费了司法资源。因此帝轮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全部驳回。被告红太阳公司辩称，2014年12月23日，红太阳公司与帝轮公司签订了《帝轮汽车代理协议》，根据该协议第18.3条“如红太阳在签订本合约之后二十个工作日内仍未支付购车保证金，则本合约不产生法律效力”，因红太阳公司在二十个工作日内未支付购车保证金，该代理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该份代理协议自始至终对红太阳公司没有约束力。2015年4月9日，世界村公司与帝轮公司签订了《帝轮汽车代理协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所有的权利义务由世界村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代理协议。2014年12月23日，帝轮公司与世界村公司签署《帝轮汽车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前代理协议），约定红太阳公司担任中国大陆31个省、直辖市的帝轮汽车销售代理。前代理协议附录3约定，红太阳公司应当在2015年1月1日前启动首批十个省、直辖市营销店授权合同签订，并最终在2015年8月31日前完成全部营销店的授权及开业；附录6约定，红太阳公司应当向帝轮公司支付十个省、直辖市代理保证金7000万元，第一笔1000万元应于2015年1月20日前支付，其余6000万元最迟于2015年4月30日前付清；附录7约定，红太阳公司根据各代理区域营销店授权和开业进展，在合作期内，平均每年完成车辆销售目标1万辆以上，仅2015年度应完成4500辆，如红太阳公司未完成年度销售目标，则7000万元保证金不予退返。协议签订后，红太阳公司于2015年2月5日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2015年4月9日，经协商后帝轮公司与世界村公司签订《帝轮汽车代理协议》（以下简称代理协议），约定由世界村公司代理帝轮公司的“帝轮”品牌汽车，世界村公司向帝轮公司以订单方式采购车辆。该代理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第2条协议目的：2.1根据世界村公司应承担的义务职责，帝轮公司任命世界村公司为独家线上网络全国总代理(详情见附录12)，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31个省、直辖市（不含陕西省西安地区、云南省、贵州省、浙江省金华地区、福建省泉州地区、重庆市、宁夏回族自治区、山东省）的独家线下区域代理，授权其按品牌标准销售品牌产品及提供售后服务。第3条约定了协议履行的原则。第4条销售目标及品牌产品的交付：4.5帝轮公司接受了世界村公司的购车订单后，尽最大努力按照预计日期交付每一辆车，尽最大努力在合理的时间内交付原厂零配件。但对任何原因导致的延期交付或未能交付，帝轮公司不承担责任或所发生的成本，世界村公司放弃要求帝轮公司承担迟延交付或未能交付所致损失的一切权利。若因帝轮公司的原因导致交付延期超过6个月，世界村公司可取消订单合同，并且退回任何已支付的合同款项。若交付延期的原因属帝轮公司控制能力以外，帝轮公司有权选择延长交付时间至延期9个月，超过9个月的，世界村公司可取消订单合同，并且退回任何已支付的合同款项。在任何情形下，世界村公司不得向帝轮公司索取补偿及其它赔偿。第5-10条约定了库存、零配件及车辆展示、售后服务、保修、召回、补偿和产品责任、客户关系管理、促销条款、标识、商标及商号等方面内容。第11-14条信息及报告，经营设备及商务活动，网络数据系统、帝轮公司的建议及协助等方面内容。第15条价格及订单付款方式约定：帝轮公司不定期公布品牌产品和原厂零件的价格资料，双方每一次的交易价格可以按照附录7的约定确定，或另行协商。15.1所有经世界村公司确认并签署的购车订单，在双方签署购车订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之内，必须支付购车预付款(购车订单全款的30%)，否则购车订单自动失效。15.1.1自世界村公司支付订单购车预付款之日起，世界村公司承诺不以任何理由撤销购车订单，否则帝轮公司有权不退还预付款。15.1.2自世界村公司支付订单购车预付款之日起，世界村公司承诺不以任何理由更改购车订单项下的所有车型车辆，除非得到帝轮公司书面特别同意。若世界村公司根据当地市场实际销售情况变化，需要更改购车订单车辆时，必须书面向帝轮公司提出申请，待帝轮公司书面同意后，根据协商同意条件执行。15.2所有经世界村公司确认并签署的购车订单，在帝轮公司书面通知世界村公司车辆已到港口并发出《车辆到港提货通知》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之内，世界村公司应支付全部订单余款(购车订单全款的70%)；如逾期未付，世界村公司应按照未付余款每日0.2%的标准向帝轮公司支付违约金；如逾期超过三十个工作日，仍未付清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则帝轮公司有权将车辆转卖处理，并有权不予退还购车预付款(购车订单全款的30%)。因世界村公司逾期付款导致车辆价值贬损的，世界村公司应另行赔偿帝轮公司因此遭受到的损失。第16条协议义务承担的特别说明约定：因行业的特殊性，帝轮公司任何时候都不对品牌产品型号的停产、型号设计或规格变更所导致的任何纠纷或损失承担责任。16.2帝轮公司应尽最大努力按照预计交付日期交付每一辆车；尽最大努力在合理的时间内交付原厂零配件。对任何原因导致的延期交付或未能交付，帝轮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及任何损失和费用，但应及时通知世界村公司。协议有效期限为三年，自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算。自世界村公司支付的1000万和代理商保证金之日起。世界村公司承诺不以任何理由撤销本协议，否则帝轮公司有权不退还保证金。本协议的任何一方若未能行使本协议赋予的任何权利，并不表示其自动放弃行使该权利，亦不应妨碍其日后行使该权利。协议第30条其它条款部分约定：世界村公司已支付给帝轮公司的1000万元，作为世界村公司全资或控股开设的旗舰店保证金进行抵扣。帝轮公司应按照附录7内容及时进行保证金返还。……双方均明确，签署本协议前已对所有条款内容全部知悉并充分理解。协议附录5：经销商根据销售年度的市场营销计划、销售计划、市场情况每个月5日之前向帝轮公司下订单。购车预付款：购车订单全款的30%。支付方式：现金汇款或承兑汇票(具体条款待定)；支付时间：双方签署购车订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货到中国口岸后十个工作日之内世界村公司向帝轮公司付清70%的订单余款。支付方式：现金汇款或承兑汇票。所有经世界村公司确认并签署的购车订单，在帝轮公司书面通知世界村公司车辆已到港口并发出《车辆到港提货通知》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之内，世界村公司应支付全部订单余款(购车订单全款的70%)；如逾期未付，世界村公司应按照未付余款每日0.2%的标准向帝轮公司支付违约金；如逾期超过三十个工作日，仍未付清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则帝轮公司有权将车辆转卖处理，并有权不予退还购车预付款(购车订单全款的30%)。因世界村公司逾期付款导致车辆价值贬损的，世界村公司应另行赔偿帝轮公司因此遭受到的损失。附录6代理保证金约定世界村公司需在本协议签署后积极按照制定的开店计划进行渠道开发，收取的单店代理保证金按照4(帝轮公司):6(世界村公司)进行分配（具体单店代理保证金收取标准如下），以确保所有销售、市务与维修设施能按计划时间投入运作并符合帝轮公司厂方要求。世界村公司需在单店代理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工作日内将收取的单店代理保证金总额的40%支付给帝轮公司，否则该单店代理协议无效。附录6还约定了世界村公司向其代理商收取的区域代理保证金的标准，并且注明世界村公司已于2015年2月5日支付给帝轮公司1000万元，作为世界村公司全资及控股开设的5家旗舰店保证金进行抵扣。关于帝轮公司收取的每个单店代理保证金的部分，帝轮公司同意第一年返还其收取的保证金的30%，第二年返还其收取的保证金的30%，第三年返还其收取的保证金的40%，但如有违约金和其它应付款项产生，需作相应扣除。待考核达标通过后10个工作日内，将相应款项返还至世界村公司账号。附录7订车目标及奖赏计划（仅适用于揽胜行政版和揽胜运动版）。其中，全国总代理考核：1.世界村公司2015年订车数量低于500辆，扣除保证金600万元；2.世界村公司2015年订车数量低于300辆，扣除保证金1000万元，并取消全国总代理资格。单店考核部分约定世界村公司须于每个月5号之前可将当月的订单提交至帝轮公司，还约定了针对完成年度目标数量的具体奖励计划。二、另案诉讼情况2016年，世界村公司向本院起诉帝轮公司，案由为合同纠纷，其诉讼请求为：1、确认解除双方代理协议及其项下订单；2、帝轮公司返还款项21415892元并承担自2016年7月14日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以2141589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帝轮公司承担。帝轮公司在该案中提出反诉，反诉请求：1、确认帝轮公司取消世界村公司“帝轮”品牌汽车全国总代理资格；2、世界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7513210.25元；3、反诉费由世界村公司负担。其中，世界村公司要求返还的款项构成：保证金1000万元、期车订单剩余预付款10627503元、9辆现车订单余款197449元、违约赔偿款590940元。帝轮公司反诉要求的经济损失为利润损失（（2015年度应当完成的购车指标1064辆-实际付款提车的25辆）乘以平均利润45729.75元）。本院作出（2016）京0115民初17338号民事判决书，其中事实认定部分记载：“二、合同履行情况。（一）订单详情代理协议签订后，世界村公司和帝轮公司通过往来邮件确定2015年开店及订车数量。具体往来邮件情况如下：2015年4月13日，帝轮公司总裁曾宇杰给世界村公司发送的邮件，主要内容为要求世界村公司于当日下班前把世界村公司2015年订车、开店详细内容与时间表发给帝轮公司。2015年4月14日，世界村公司总经理周辉向帝轮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明确2015年开店计划为15个，订车总数量为1064辆。2015年5月26日，世界村公司下达了第一批订单21辆现车，订单首页为21辆现车的型号、标准指导价、车身颜色、座椅/门板、地毯、外顶部、轮胎规格、优惠、优惠价、增配价、价格。合计2725.417万元，注：以上车辆配置依据附件配置单为准。订单的付款条款：依据代理协议第15条款，双方签署购车订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购车订单全款的30%（即捌佰壹拾柒万陆仟贰佰伍拾壹元整），在之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付清余款（即壹仟玖佰零柒万柒仟玖佰壹拾玖元整），10个工作日内世界村公司可以提车；2.车辆要求：2.1帝轮公司保证订单汽车车辆关单、商检单、3C认证标贴齐备；2.2帝轮公司保证订单车辆手续合法、完备，车身完好无损、无瑕疵，车辆无任何质量问题，随车备品，备件，工具（包括但不限于千斤顶、备胎、换胎工具、加箱柴油漏斗装置等）、文件（包括但不限于用户手册、车辆使用说明、保修手册/道路救援手册等）按照厂方随车清单配备齐全。2.3现车发动机符合欧5以上标准，否则有权取消订单；3.违约条款：违约金按照每天3%作为违约金。订单的付款条款上部手写标注：‘首笔款实付时间为2015年6月5日’，并加盖了世界村公司的印章。2015年5月26日，世界村公司下达5月份期货订单，订单首页为40辆期车的外观颜色、座椅颜色、车顶、标准指导价、增配价、数量、优惠、价格。合计4145.247万元，注：以上车辆配置依据附件配置单为准。订单的付款条款：依据代理协议第15条款，总款的30%即12435741元，总款70%即29016729元；2.车辆要求：2.1帝轮公司保证订单汽车车辆关单、商检单、3C认证标贴齐备；2.3帝轮公司保证订单车辆手续合法、完备，车身完好无损、无瑕疵，车辆无任何质量问题，随车备品，备件，工具（包括但不限于千斤顶、备胎、换胎工具、加箱柴油漏斗装置等）、文件（包括但不限于用户手册、车辆使用说明、保修手册/道路救援手册等）按照厂方随车清单配备齐全。2.4期车发动机符合欧5以上标准，否则有权取消订单；3.违约条款：违约金按照每天3%作为违约金。2015年10月29日，世界村公司下达第三批订单（编号DL20151029）9辆现车，该订单首页载明：根据双方2015年4月9日签订的代理协议，双方商定以下9辆现车的购车订单，本批购车订单为代理协议项下的总第3批车辆，并受该协议条款的约束。订单次页标注了车辆的订单号、版本、座位、型号、车身颜色、座椅颜色、内饰门板、地毯、外顶部、车架号、轮胎规格、出厂月年、帝轮指导价、车辆价格。合计807万元。付款条款：9辆车总额为807万元，双方签署购车订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购车订单全款的30%即贰佰肆拾贰万壹仟元整，在之后的十个工作日内付清余款，即伍佰陆拾肆万玖仟元整。（二）车辆到港，付款及提车情况有关车辆到港情况，根据世界村公司提交的40辆期车到港通知一览表及车辆到港提货通知（T2/T3/T4/T5/T6/T7共六份），世界村公司称最迟一批车辆于2016年5月24日到港，但尚有5辆车未能到港。对此，帝轮公司提交了T1车辆到港提货通知（即2015年10月29日到港的4辆车），以及2016年3月11日往来邮件等证据，能够证实双方存在争议的40辆期车分批到港，最迟一批车辆于2016年5月24日到港，且就此帝轮公司已经通知了世界村公司，并且要求世界村公司及时付款提车。帝轮公司提交世界村公司的付款情况凭证和相关的证据，具体包括：1.2015年2月5日，红太阳公司向帝轮公司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2.2015年6月25日，世界村公司通过贷款向帝轮公司支付1000万元。3.2015年7月2日，世界村公司通过贷款向帝轮公司支付4000万元。2015年7月3日，世界村公司向帝轮公司出具委托付款证明，载明：“世界村公司2015年6月25日、7月2日分别汇1000万元和4000万元到帝轮公司账户、扣除21辆现车首付8176251元（其中20辆现车7740261元，1辆试驾车435990元）和40辆期车首付12435741元，余款29388008元，请帝轮公司将余额支付到南京第一农药集团有限公司。”4.2015年7月21日，世界村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帝轮公司支付400万元。2015年8月4日，世界村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帝轮公司支付150.7919万元。帝轮公司认为，根据21辆现车订单约定的付款条款，世界村公司应当于2015年6月5日支付30%预付款，实际付款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世界村公司应当于2015年6月12日付清余款，实际付款时间分两次为2015年7月21日、2015年8月4日，订单中约定按每日3%标准计算违约金，代理协议中约定按每日0.2%标准计算违约金，帝轮公司采用每日0.2%标准计算，世界村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为2237309.45元。5.关于9辆现车订单。2015年10月29日，帝轮公司向世界村公司发送车辆到港提货通知(编号T1-20151029)，载明：在贵公司2015年5月40辆期货订单中,目前有4辆车到港,经双方商定,此4辆车的价格有所调整,总货款为512万元。鉴于贵司已支付40辆期车的30%货款，在减去4辆车的30%货款后，此4辆车的订单余款为347.7449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代理协议和期货订单，现通知贵司于今日起十个工作日之内，支付此4辆车的订单余款，即347.7449万元。该通知附有到港4辆车的明细，4辆车车身均为圣托里尼黑，总价款512万元。2015年12月11日，世界村公司向帝轮公司支付347.7449万元。2015年12月15日，世界村公司发送邮件给帝轮公司，内容为：有事急需帝轮公司协助支持，已电话跟何总沟通，现将情况说明如下：世界村公司根据合同已付款车辆序号分别为2/7/12/13，车身颜色均为圣托里尼黑，总价款512万元。跟蔡经理也联系过，Dynamic需到下周五才可以拿车，而我司奥体店前期已经将HSE的车辆订购出去，本月中旬必须交车，否则承担很大风险。所以，申请先把要拿的车辆换成我们已经订购出去的车辆，明细如下：型号均为柴油3.0TDV6HSE运动版5座车共5辆，序号为3/4/5/6/7，5辆车的车架号分别为SALWA2KF2FA603239/SALWA2KF8FA508992/SALWA2KF5FA518878/SALWA2KF9FA618904/SALWA2KF9FA603819，总价410万元整。2016年3月11日，世界村公司发送给帝轮公司的邮件显示，第三批订单实际提货4辆，总价347.7479万元（邮件存在笔误，实际为347.7449万元），剩余5辆取消，该合同剩余货款19.7479万元（邮件存在笔误，实际为19.7449万元）。帝轮公司认为，上述证据显示，2015年10月29日帝轮公司通知世界村公司40辆期货到港4辆后，世界村公司请求将其2015年12月11日支付给帝轮公司第一批到港4辆车余款347.7449万元（世界村公司邮件中的总价347.7479万元应系笔误）转作第三批订单中5辆车的款项，但款项不足，故实际提车4辆，并取消第三批订单剩余5辆车。而到港的该4辆期车，世界村公司后续并未付款提车。6.其他付款情况。2016年7月1日，世界村公司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显示其向帝轮公司付款590940元。2016年7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显示世界村公司付款644903元。2016年7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显示世界村公司付款565656元。2016年7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显示世界村公司付款2363760元。2016年7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显示世界村公司付款644903元。7.关于上述订单及主要履行时间情况详见附表三。8.剩余款项的构成。世界村公司认为结合其提交的《科目辅助明细账》，证明其所提车辆的尾款均已全额支付，另有一辆车已付款帝轮公司未交付车辆，世界村公司在帝轮公司处的订单余额为11415892元。帝轮公司对于款项余额没有异议，但对于具体款项的构成存在异议。除了保证金1000万元之外，帝轮公司认为订单余额11415892元具体构成如下：（1）双方无争议的9辆现车订单余款197449元。（2）40辆期车订单预付款扣除世界村公司提走7辆车后剩余10627503元。上述第3项付款凭证及委托付款证明载明：40辆期车订单项下，世界村公司支付了30%预付款共计12435741元。帝轮公司提交明细显示，该订单项下世界村公司共计提走6辆车，涉及到的预付款金额共计1554978元。具体包括：2016年2月29日第四批到港通知中的SALWA2KF2GA641989（921290元），2016年7月1日付款发车；SALWA2KF6GA639341（844200元），2016年7月1日付款发车；SALWA2KF2GA639692（808080元），2016年7月14日付款，2016年7月15日发车。2016年4月8日第五批到港通知中的SALWA2KFXGA575160（921290元），2016年7月25日付款发车。2016年5月24日第七批到港通知中的SALWA2KF7GA648288（844200元），2016年7月22日付款，2016年8月4日发车；SALWA2KF8GA648297（844200元），2016年7月22日付款，2016年8月4日发车。车架号为SALWA2KF3GA576845（844200元），2016年7月22日付款，2016年8月4日发车。帝轮公司提出该车并非期货订单中的车辆，但经双方同意，该车辆世界村公司仅支付了70%的款项，30%的款项253260元从期车订单预付款中扣除。至此，在世界村公司提走7辆车后，期车订单预付款剩余10627503元（12435741-1554978-253260）。在世界村公司提取上述7辆车时，其一共支付4810162元（即上述第6项付款明细中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25日付款总和：590940+644903+565656+644903+2363760），7辆车的全部70%余款共计4219222元，二者之差为590940元，该590940元经世界村公司同意作为违约赔偿由帝轮公司扣留。故不存在有一辆价值844200元的车辆，世界村公司支付了款项但没有提车。（3）世界村公司赔偿590940元。2016年8月4日16时14分，帝轮公司向世界村公司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针对世界村公司购买提取4辆车的要求，帝轮公司明确：因世界村公司在双方合作中存在不当行为，应当支付相应违约金等赔偿，而世界村公司一直没有明确态度，帝轮公司亦不能无限期等待，现帝轮公司要求世界村公司本次请求提取的1辆车不予交付，而世界村公司就该辆车支付的590940元款项暂作为将来世界村公司赔偿帝轮公司的款项由帝轮公司扣留，待双方纠纷取得结果时一并结算，其他三辆车世界村公司可以提车。请世界村公司见此文后正式答复意见，同意后可提车（邮件尾部注明：本邮件内容不代表帝轮公司同意世界村公司任何意见，不代表帝轮公司放弃任何权利，不代表帝轮公司认可对双方关系进行变更）。2016年8月4日16时18分，世界村公司俞明贵回复帝轮公司邮件，主要内容为：来信已收到，回复确认！……”上述提到附表三记载：2015年5月26日21辆现车订单预付款应付时间为2015年5月29日，实付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余款应付时间为2015年6月12日，余款实付时间分两次：2015年7月21日及2015年8月4日，应提车时间2015年6月12日，实际提车时间2015年9月25日提车20辆，2015年9月29日提车1辆；2015年5月26日40辆期车订单预付款时间为2015年5月29日，预付款实付时间2015年7月2日，余款应付时间2015年11月12日（4辆车）、2016年1月1日（4辆车）、1月6日（2辆车）、3月11日（7辆车）、3月16日（1辆车）、4月22日（15辆车）、5月17日（2辆车）、6月6日（5辆车），余款实付时间2016年7月1日（2辆车）、7月14日（1辆车）、7月25日（1辆车）、7月22日（2辆车），实际提车时间2016年7月1日（2辆车）、2016年7月15日（1辆车）、2016年7月27日（1辆车）、2016年8月4日（2辆车）；2015年10月29日9辆现车订单预付款应付时间2015年11月3日，预付款实付时间2015年12月11日（4辆车），余款应付时间2015年11月17日，余款实付时间2015年12月11日，实际提车时间2016年3月11日。该案的判决结果为：一、确认世界村公司与帝轮公司于2015年4月9日签订的《帝轮汽车代理协议》及项下订单于2016年7月13日解除；二、帝轮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世界村公司货款788389元，并支付利息（以788389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世界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帝轮公司的反诉请求。帝轮公司及世界村公司均提起上诉，该案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8）京02民终55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其他情况经询，帝轮公司称其主张的违约金构成如下：21辆现车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237309.45元、40辆期车中已提6辆车的逾期付款违约金、9辆现车的违约金2137108元。帝轮公司主张的转售损失构成如下：40辆期车已转售26辆的亏损4460255元，9辆现车中4辆车的转售亏损4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在世界村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且帝轮公司已扣除世界村公司保证金1000万元及预付款10627503元并获法院支持的情况下，是否还应支持帝轮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其他损失的请求。帝轮公司所扣留的世界村公司的保证金1000万元及预付款10627503元本质上均为违约金性质，生效判决在双方充分举证并查明损失情况的前提下，认定帝轮公司扣留该两笔款项符合协议约定，且数额适当，对帝轮公司提出的预期利润损失请求及扣留590940元作为赔偿款的抗辩未予支持。本院认为，从合同履行及损失的整体情况看，考虑违约金的法律性质及帝轮公司的减损义务等因素，20627503元的违约金数额适当，且足以弥补帝轮公司的实际损失，故对帝轮公司在此数额之外另主张的违约金及其他损失，均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帝轮汽车（中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0544元，由原告帝轮汽车（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卢赞赞人民陪审员  刘香连人民陪审员  焦东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高梦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