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3刑终486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福清，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嘉，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福清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闽0302刑初23号刑事判决。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陈福清贩卖毒品的事实 （一）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福清先后七次在其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家中、家附近及壶山陵园往新度镇防线辅道旁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黄锦芳，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9日，吸毒人员黄锦芳通过微信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0.7克； 2.同月14日，吸毒人员黄锦芳通过微信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0.7克； 3.同月16日，吸毒人员黄锦芳通过微信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0.7克； 4.同月25日，吸毒人员黄锦芳通过微信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1.4克； 5.同月29日，吸毒人员黄锦芳通过微信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0.7克； 6.2018年2月20日，吸毒人员黄锦芳通过微信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0.7克； 7.2018年4月25日，吸毒人员黄锦芳通过微信以人民币2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2.8克。 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吸毒人员黄锦芳的证言，证明其自2017年12月开始找福清购买冰毒，一袋价格在400元至600元，每袋重量在0.7克至0.8克，平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福清，后到福清位于新度镇××村的家中去拿毒品，福清也曾将毒品放在壶山陵园往新度镇防线辅道旁及家附近后让其自己过去拿及其通过微信昵称“耐久人生”的微信号向福清的微信昵称为“壶山寨”的微信转账购买冰毒，其中部分转账记录并不是用于购买毒品，用于购买毒品的部分已经做出标记并向公安民警确认的事实； （2）辨认笔录，证明吸毒人员黄锦芳辨认出被告人陈福清即多次向其贩毒的福清的事实； （3）微信支付交易记录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吸毒人员黄锦芳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及吸毒人员黄锦芳指认出其中用于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的事实，具体如下表格：                            日期                       转账时间                       收钱时间                       金额                       转账对象                               2017-12-9                       20:08:16                       20:10:01                       300元                       收款方“壶山寨”                               2017-12-14                       13:50:29                       14:01:45                       300元                       收款方“壶山寨”                               2017-12-16                       19:21:09                       19:23:20                       500元                       收款方“壶山寨”                               2017-12-25                       21:10:23                       21:11:16                       1200元                       收款方“壶山寨”                               2017-12-29                       17:00:33                       17:06:48                       600元                       收款方“壶山寨”                               2018-02-20                       04:06:08                       04:09:52                       600元                       收款方“壶山寨”                               2018-04-25                       21:20:12                       21:40:57                       650元                       收款方“壶山寨”                （4）微信详细资料页及微信流水记录，证明微信昵称为“壶山寨”微信号为×××,该微信号为被告人陈福清所申领，身份证号码为被告人陈福清本人的事实。 （二）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陈福清向吸毒人员郑佳勇贩卖毒品三次，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30日，吸毒人员郑佳勇通过微信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经双方约定，被告人陈福清在莆田市荔城区中门口将0.7克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郑佳勇； 2.同年4月3日，吸毒人员郑佳勇再次通过微信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陈福清通过微信小视频，指引吸毒人员郑佳勇到莆田市荔城区黄石工艺城附近拿到0.7克甲基苯丙胺； 3.同年4月13日，吸毒人员郑佳勇通过微信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后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陈福清通过拍照的方式，指引吸毒人员郑佳勇在莆田市荔城区车辆后轮处拿到0.7克甲基苯丙胺。 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吸毒人员郑佳勇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底其通过微信向“福清仔”转账人民币500元购买了一个冰毒，后双方在荔城区中门口交付毒品；同年4月初，其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450元向“福清仔”购买冰毒，后其根据“福清仔”发送的微信小视频在荔城区黄石工艺城后门马路边一水泥机器上找到毒品及2018年4月13日19时许，其因身上没钱便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300元并欠账人民币200元向“福清仔”购买一个冰毒，后“福清仔”通过微信告知其毒品所在的黄石镇冠豪酒店停车场内一车辆后轮上，其通过指引拿到毒品的事实； （2）辨认笔录，证明吸毒人员郑佳勇辨认出被告人陈福清即多次向其贩卖毒品的“福清仔”的事实； （3）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3月30日、4月3日、4月13日，吸毒人员郑佳勇分别向“壶山寨”转账人民币500元、450元、300元用于购买毒品的事实； （4）微信详细资料页及微信流水记录，证明微信昵称为“壶山寨”微信号为×××,该微信号为被告人陈福清所申领，身份证号码为被告人陈福清本人的事实。 （三）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福清向吸毒人员方雨贩卖毒品三次，具体如下： 1.2018年4月17日，吸毒人员方雨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900元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陈福清通过拍照的方式，指引吸毒人员方雨在莆田市城厢区公交站附近拿到甲基苯丙胺1.4克； 2.同月19日，吸毒人员方雨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陈福清提供位置，指引吸毒人员方雨在莆田市秀屿区中国石油附近拿到甲基苯丙胺1.6克； 3.同月24日，吸毒人员方雨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800元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2.8克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陈福清提供位置，指引吸毒人员方雨在莆田市秀屿区中国石油附近拿到1.4克甲基苯丙胺，二人约定剩余的1.4克甲基苯丙胺日后再交付。 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吸毒人员方雨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7日中午其向微信昵称为“壶山寨”的男子转账人民币900元购买2个冰毒，当天下午根据对方通过微信发送的照片在金海湾附近一公交车停靠站找到放置的毒品，每个重约0.7克；同月19日下午再次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给“壶山寨”用于购买2个冰毒，次日下午根据对方通过微信发送的照片在莆田市秀屿区中国石油附近找到放置的毒品，每个重约0.8克及同月24日凌晨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800元给“壶山寨”用于购买冰毒，后根据对方通过微信发送的照片在秀屿区笏石镇中国石油附近找到放置的毒品，其中有2个重分别0.7克的冰毒，对方称剩下的2个等有货了再交付的事实； （2）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4月17日、19日、24日，吸毒人员方雨向微信昵称为“壶山寨”的男子分别转账人民币900元、1000元、1800元用于购买冰毒的事实； （3）微信详细资料页及微信流水记录，证明微信昵称为“壶山寨”微信号为×××,该微信号为被告人陈福清所申领，身份证号码为被告人陈福清本人的事实。 （四）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陈福清先后向吸毒人员邹聪聪贩卖毒品八次，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26日，吸毒人员邹聪聪通过微信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后经被告人陈福清的指引，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工艺城附近拿到1克甲基苯丙胺； 2.同年3月31日，吸毒人员邹聪聪通过微信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经双方约定，被告人陈福清在莆田市荔城区大唐酒店旁一理发店门口拿了1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邹聪聪； 3.同年3月31日，吸毒人员邹聪聪再次通过微信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陈福清通过微信小视频，指引吸毒人员邹聪聪在莆田市城厢区元高酒店对面农商银行附近拿到2克甲基苯丙胺； 4.2018年4月1日，吸毒人员邹聪聪通过微信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经双方约定，被告人陈福清在莆田市荔城区大唐酒店附近拿了3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邹聪聪； 5.同年4月6日，吸毒人员邹聪聪分别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经双方约定，被告人陈福清在莆田市荔城区附近拿了8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邹聪聪； 6.同年4月20日16时许，吸毒人员邹聪聪通过微信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经双方约定，被告人陈福清在莆田市荔城区黄金海岸对面超市门口拿了3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邹聪聪； 7.同日20时许，吸毒人员邹聪聪再次通过微信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陈福清通过微信小视频，指引吸毒人员邹聪聪在莆田市城厢区吉祥居商务宾馆前一白色小轿车后轮处拿到2克甲基苯丙胺； 8.同年4月21日，吸毒人员邹聪聪通过微信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经双方约定，被告人陈福清在莆田市秀屿区广陶建材附近一民房处拿了3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邹聪聪。 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吸毒人员邹聪聪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其通过一个朋友的推荐加了微信号为×××的昵称为“壶山寨”的“多情郎11111”的微信，当天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500元向该男子购买1克甲基苯丙胺；同月31日，通过发送微信红包的形式以人民币500元购买1个甲基苯丙胺，后双方通过微信联系在荔城区大唐酒店旁一家理发店门口进行交易；同日21时许，再次通过发送微信红包的形式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购买2个甲基苯丙胺，对方通过发送微信小视频的方式将毒品放置地点告知其，其自行在南门元高宾馆的农商银行附近拿到毒品；同年4月1日13时许，其以发送微信红包的形式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3克毒品，后对方将毒品送至其所在的荔城区大唐酒店附近；同年4月6日16时许，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2500元再利用发送微信红包1500元的形式向对方购买8个冰毒，后对方男子开车到大唐酒店附近接其在车上给了其5个冰毒，后将车开到横塘后又给了其三个冰毒；同年4月20日16时许，其通过发送微信红包的形式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购买3个冰毒约3克，后对方开车到其所在的荔城区黄石镇黄金海岸对面超市将毒品交给其后离开；同日20时许，其再次通过发送微信红包的形式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购买2个冰毒，后对方通过发送微信小视频的将毒品放置地点告知其，其到吉祥居商务宾馆前一部白色小轿车后车轮下面拿走毒品；同年4月21日23时许，其通过发送微信红包的形式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3个约3克冰毒，后其根据对方发送的微信位置找到对方，对方将毒品从一民房楼上扔下后其拿走冰毒离开的事实； （2）辨认笔录，证明吸毒人员邹聪聪辨认出被告人陈福清即多次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的事实； （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光盘，证明吸毒人员邹聪聪与“多情郎11111”通过微信转账、发送微信红包及支付宝转账的形式，先后八次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 （4）微信个人资料页，证明吸毒人员邹聪聪通过微信号“ｚｏｕ09161022”的微信与微信号“×××”、昵称为“壶山寨”的“多情郎11111”进行毒品交易的微信详细信息； （5）支付宝个人信息页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吸毒人员邹聪聪于2018年4月6日17时39分通过支付宝账户“13×××22”向支付宝账户“福清（＊福清）187××××＊＊51”转账人民币2500元的事实； （6）微信详细资料页及微信流水记录，证明微信昵称为“壶山寨”微信号为×××,该微信号为被告人陈福清所申领，身份证号码为被告人陈福清本人的事实。 （五）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福清先后向被告人王嘉贩卖毒品二次，具体如下： 1.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王嘉通过微信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后经双方约定，被告人陈福清在福建省罗源县胺给被告人王嘉； 2.同月25日，被告人王嘉通过微信以人民币4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9克甲基苯丙胺，后经双方约定，被告人王嘉前往福建省罗源县拿到甲基苯丙胺。 2018年4月26日，公安民警在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抓获被告人陈福清，其身上一包重3.3克的白色晶体被扣押。经鉴定，在扣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23日，其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3500元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6、7克冰毒，后二人在罗源一停车场见面并完成交易及同月25日，其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4400元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9克冰毒，后其根据陈的指示到罗源十古取冰毒，共拿到四小包冰毒及帮被告人陈福清带回一大包冰毒，并在回程的车上吸食掉一部分，后在仙游盖尾的高速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光盘，证明被告人王嘉通过微信与“×××”、昵称为“壶山寨”的“！多情郎5”联系购买冰毒，通过微信转账毒资的事实；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嘉辨认出被告人陈福清即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的事实； （4）微信详细资料页及微信流水记录，证明微信昵称为“壶山寨”微信号为×××,该微信号为被告人陈福清所申领，身份证号码为被告人陈福清本人的事实； （5）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称量笔录、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4月26日，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王嘉扣押一部苹果6SPlus手机及五包经称量为19.9克的白色晶体及向被告人陈福清扣押一包净重3.3克的白色晶体的事实； （6）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明在扣的毒品均已上缴莆田市城厢区的事实； （7）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从被告人王嘉、陈福清处扣押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已将鉴定结论告知二被告人的事实； （8）电话通信记录，证明“187××××5551”的电话为被告人陈福清持有，其中被告人陈福清与被告人王嘉于2018年4月23日存在通话记录，且被告人陈福清于当日10时许、15时许的通讯基站为福清，与被告人王嘉所作的供述吻合的事实。 二、被告人王嘉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 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王嘉前往福建省罗源县将其向被告人陈福清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取回，后在福建省仙游县盖尾高速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身上五包共计重19.9克的白色晶体被扣押。经鉴定，在扣的五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肖某的证言，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称量笔录，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及被告人王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此外，原判还有以下综合证据证实本案事实：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陈福清于2018年4月26日在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被公安民警抓获及被告人王嘉于2018年4月25日在仙游县盖尾高速路口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强制措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陈福清、王嘉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福清、王嘉的身份情况的事实；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陈福清虽系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禁毒大队的特勤耳目，但其参与贩卖毒品的行为未经报告，也非控制下交付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福清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向多人多次贩卖，共计重56.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嘉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共计重19.9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王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福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继续向被告人陈福清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九千五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苹果6Splus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陈福清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通过微信收取的被告人王嘉及黄锦芳、邹聪聪等人的钱款系赌博的钱款，其身上查扣的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原判认定数量不当。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福清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通过微信收取的被告人王嘉及黄锦芳、邹聪聪等人的钱款系赌博的钱款，其身上查扣的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原判认定数量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述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王嘉的供述、吸毒人员黄锦芳、郑佳勇、方雨、邹聪聪的证言与电话通信记录、微信支付交易记录截图、微信详细资料页及微信流水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称量笔录、搜查笔录、缴获的部分毒品、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陈福清多次向吸毒人员黄锦芳、郑佳勇、方雨、邹聪聪、王嘉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诉人陈福清关于收取王嘉等人的钱款均系赌博的款项的辩解，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福清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向多人多次贩卖，共计重56.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嘉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共计重19.9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福清提出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越峰 审判员  陈若男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