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4刑初58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196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女，196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3，女，196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4，女，197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立志，上海天尚（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芳，上海天尚（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押宁乡市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国奇，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市玉潭街道新康社区花明北路中源凝香华都。法定代表人：周伟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煌毅，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5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换成普通程序。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向本院提起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为志、杨剑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立志、张秀芳、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何雪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国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煌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4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湘Ａ×××××小型轿车沿宁乡市金洲镇金水路由东往西行驶，途经金水路全民安置区前地段时，遇被害人彭某5、方某相对方向行走在道路上。因被告人杨某驾车超速行驶，遇行人在道路通行时未及时避让，导致湘Ａ×××××小型轿车前发动机舱盖位置撞到被害人彭某5、方某的身体，造成被害人彭某5、方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后，被告人杨某为逃避刑事打击，让其妻子唐某2（另案处理）代替其接受刑事处罚。经长沙市公安局宁乡市交警大队第[2019]第000001号（重）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被告人杨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户籍资料、到案经过，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收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唐某2、杨某、唐国奇通话详单及通话时地理位置信息等；2、证人证言：证人唐国奇、唐某1、唐某2、洪某、陈某、彭某6等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被害人方某、彭某5死因鉴定，痕迹鉴定，肇事车辆速度鉴定；5、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该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120万元，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在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在诉讼中，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变更诉讼请求为：由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丧葬费共计742974元，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各项维权损失500000元，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在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诉称：2017年11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杨某驾驶肇事车辆在宁乡市金洲镇全民安置区地段时与行人彭某5、方某相撞，致使彭某5、方某当场死亡。后经宁乡市公安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杨某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该肇事车辆的登记人所有人是唐国奇，唐国奇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有效期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9日，保险限额为61万元。为证明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的身份信息、亲情关系证明；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注册信息；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彭某5、方某户口信息、火化证明、社保信息、失地证明；5、保险单；6、赔偿协议书。被告人杨某对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杨某答辩称：已经履行了30万元，他无能力继续赔偿，请求法院在法律允许的赔偿范围内依法判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国奇答辩称：肇事车辆系家庭共同使用的财产，其作为车辆登记人，在车辆共同使用过程中没有过错，车辆在运行时没有质量问题；其已经代被告人杨某赔偿了被害人家属30万元，请法院依法予以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11万元，因被告人杨某有肇事逃逸的情形，因此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4日18时10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湘Ａ×××××小型轿车沿宁乡市金洲镇金水路由东往西行驶，途经金水路全民安置区前地段时，遇被害人彭某5、方某相对方向行走在道路上。因被告人杨某驾车超速行驶，遇行人在道路通行时未及时避让，导致湘Ａ×××××小型轿车前发动机舱盖位置撞到被害人彭某5、方某的身体，造成被害人彭某5、方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后，被告人杨某为逃避刑事打击，让其妻子唐某2（另案处理）代替其接受刑事处罚。经长沙市公安局宁乡市交警大队第[2019]第000001号（重）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被告人杨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某的妻子唐某2和杨某的岳父唐国奇已经赔偿死者家属30万元。另查明：被害人彭某5、方某因交通事故当场死亡，被害人彭某5死亡时年满84周岁，被害人方某死亡时年满77周岁，居住地为宁乡市金洲镇全民村四组25号，系失地农民，为城镇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均系被害人彭某5、方某的婚生子女。被告人杨某驾驶的车辆湘Ａ×××××小型汽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国奇，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均在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内。经依法审查，该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36698元/年×5年×2人=366980元；2、丧葬费65994元；3、亲属办理丧事交通费酌情支持5000元。以上1-3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37974元。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现实表现材料、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信息查询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安葬协议书、协议书、收条、谅解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图，尸表检验鉴定、交通事故车辆痕迹鉴定、交通事故车辆行驶速度鉴定，证人唐某2、唐国奇、彭某6、杨某1、杨某2、唐某1、陈某、洪某的证言，通话记录、位置信息图，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辩解。上述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的身份信息、杨某、唐国奇的身份信息、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企业注册信息、宁乡市金洲镇全民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主体资格。2、彭某5、方某身份信息、户口注销证明、社会保障卡、退休证，证明死者彭某5、方某系失地农民，应为城镇户口。3、保险单，证明车牌号为湘Ａ×××××的小型汽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杨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5、投保人声明及保险单，证明投保人唐国奇确认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也向投保人明确了免除保险责任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对其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某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符合法律规定，适合本案具体情节，且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并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三十万元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4379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30万元以及因维权造成的经济损失5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上述8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因此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国奇答辩称其在肇事车辆的共同使用过程中没有过错。经查，本案肇事车辆有两把钥匙，唐国奇一把，杨某和其妻子唐某2共用一把，三人在日常生活中共同使用该车辆，该车辆在案发时也没有证据证明有质量问题，因此唐国奇对车辆的此次使用没有过错，对唐国奇的此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国奇对此次交通事故不负赔偿责任。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杨某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彭某5、方某无责任。该认定书可作为划分本案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因被告人杨某驾驶的车辆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国奇名下，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参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被告人杨某依法应赔偿的损失，可按保险合同的约定，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本案争议焦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杨某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打电话让其妻子唐某2顶替，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已经被交警部门认定为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被告人杨某找人冒名顶替的行为属于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行为，被告人杨某主观上存在逃避责任追究的故意，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违背了社会公德和公序良俗，损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杨某的这种行为应当受到惩处。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属于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范围，且保险人也提交了证据证明投保人对上述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且投保人签字确认充分理解上述免责条款，因此该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对保险公司主张的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437974元，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剩余的损失共计327974元，由杨某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因彭某5、方某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3797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由被告人杨某赔偿327974元，被告人杨某近亲属已经代为赔偿300000元，被告人杨某尚需赔偿27974元。（此款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礼贺人民陪审员  周运良人民陪审员  周惠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五十三条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不明或者该机动车未参加强制保险，需要支付被侵权人人身伤亡的抢救、丧葬等费用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后，其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