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702刑初702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秋贵，男，1965年9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榆次区郭家堡乡荣村党支部书记，住。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高万国，系山西三晋（晋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8]6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秋贵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小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秋贵及其辩护人高万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始建于2005年，由荣村村民委员会实施管理和服务，服务对象为入驻荣村的小企业。2012年12月，该基地被认定为“山西省中小企业创业基地”，荣村村民委员会获得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32万元，并用于创业基地基础设施建设。2013年，时任荣村村委主任的孙秋贵继续申报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根据有关文件要求，申报运营主体需有独立法人资格、合法土地使用手续以及项目单位成立时间1年以上等条件。孙秋贵为获取省级专项资金，自己注册公司并占用了后续专项资金。2013年，孙秋贵为冒用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登记在“晋中市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2007年因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名下的合法土地，向工商部门申请核定公司名称为“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2013年3月，孙秋贵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加盖荣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向榆次区中小企业局提出变更创业基地运营主体的申请，3月9日榆次区中小企业局批复同意将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运营主体变更为“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2013年6月，孙秋贵注册成立“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秋贵为了能顺利获取省级专项资金，伪造了榆经信字[2012]42号《关于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文件；利用职务便利将荣村实施投入项目299.7498万元，列为其个人公司的固定资产投入项目；因创业基地部分合法用地登记在“晋中市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名下，其骗取国土部门出具“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具有合法土地手续的证明；伪造登记注册时间为2012年6月7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制作了相关申报材料。为使上述申报材料顺利通过晋中市中小企业局的审核，孙秋贵送给晋中市中小企业局经济监测科原科长黄某(已判刑)1000元。2013年10月，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收到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80万元，孙秋贵为表示感谢送给晋中市中小企业局原副局长田某(已判刑)好处费3万元。后孙秋贵将该款用于其名下公司修建标准化孵化车间并用于出租，获利1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孙秋贵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孙秋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秋贵虽构成职务侵占罪，但未给国家造成损失，社会危害不大。2、其一贯表现良好，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和犯罪前科；3、其主动投案自首，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综上，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始建于2005年，由荣村村民委员会实施管理和服务，服务对象为入驻荣村的小企业，2012年12月，该基地被认定为“山西省中小企业创业基地”，荣村村民委员会获得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32万元，并用于创业基地基础设施建设。2013年，时任荣村村委主任的孙秋贵继续申报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根据有关文件要求，申报运营主体需有独立法人资格、合法土地使用手续以及项目单位成立时间1年以上等条件。孙秋贵为获取省级专项资金，自己注册公司并占用了后续专项资金。2013年，孙秋贵为冒用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登记在“晋中市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2007年因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名下的合法土地，向工商部门申请核定公司名称为“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2013年3月，孙秋贵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加盖荣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向榆次区中小企业局提出变更创业基地运营主体的申请，3月9日榆次区中小企业局批复同意将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运营主体变更为“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2013年6月，孙秋贵注册成立“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秋贵为了能顺利获取省级专项资金，伪造了榆经信字(2012)42号《关于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文件；利用职务便利将荣村实施投入项目299.7498万元，列为其个人公司的固定资产投入项目；因创业基地部分合法用地登记在“晋中市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名下，其骗取国土部门出具“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具有合法土地手续的证明；伪造登记注册时间为2012年6月7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制作了相关申报材料。为使上述申报材料顺利通过晋中市中小企业局的审核，孙秋贵送给晋中市中小企业局经济监测科原科长黄某(已判刑)1000元。2013年10月，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收到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80万元，孙秋贵为表示感谢送给晋中市中小企业局原副局长田某(已判刑)好处费3万元。后孙秋贵将该款用于其名下公司修建标准化孵化车间并用于出租，获利1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另查明，2018年2月5日，原榆次区荣村党支部书记孙秋贵主动到榆次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其到案后交代了在2012年至2013年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更改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运营主体的事实以及采取欺骗、行贿等手段套取国家补助资金80万元，从中获利15万元的经过，并主动上缴涉案款共计人民币9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榆次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2月5日，原榆次区荣村党支部书记孙秋贵主动到该委投案，其到案后交代了在2012年至2013年间利用职务便利，擅自更改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运营主体的事实以及采取欺骗、行贿等手段套取国家补助资金80万元，从中获利15万元的经过，并主动上缴涉案款共计人民币95万元。2、郭家堡乡委员会出具的《主体身份证明》。证明：孙秋贵于2012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担任荣村村委主任；2014年10月至2018年2月担任荣村党支部书记。3、榆次区监察委员会扣押清单及缴款单。证明：2018年7月19日，该委对孙秋贵上缴的涉案款950000元予以扣押。4、郭家堡乡荣村村委会与王兴健签订的《租赁协议》及记账凭证、王兴健与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与晋中市九江通建筑有限公司第七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附表、郭家堡乡荣村学校《集体土地使用证》、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与晋中市金昌纸塑包装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孙秋贵将修建的标准化孵化车间用于出租，收取租金。5、关于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土地证合法的证明及该公司的用地手续、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营业手续、关于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主体变更的请示及批复、山西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中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项目申请书及收付款凭证和项目照片、山西省中小企业局关于申报“山西省中小企业创业基地”的通知、关于认定山西青年创业孵化基地等29家单位为“山西省中小企业创业基地”的通知、关于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关于组织做好2013年省级中小企创业基地认定和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关于印发《山西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成立的情况说明、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入驻企业优惠政策和做法、申报材料真实性声明、关于拨付2012年和2013年中小企业创业基地项目资金的通知及资金拨付表、关于印发扶持小型微型企业加快发展若干政策措施的通知、关于报送和下达2012年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扶持中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项目的通知、晋中榆次荣村小微企业创业基地研究报告及项目投资相关凭证。证明：孙秋贵以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申领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80万元。6、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租房协议、榆次区郭家堡乡荣村村民委员会和榆次区郭家堡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土地使用证、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晋中市国土资源局榆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用印登记表。证明：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在该局无土地证地籍登记发证资料。该局2013年5月11日出具的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土地证正在办理验换手续的证明，在该局用章登记册上，无领导批示，无用章登记。7、关于2013年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评审结论的报告、山西省中小企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以榆次区郭家堡乡荣村村民委员会为主体，申请2012年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省中小企业局、省财政厅拨付专项资金32万元。2013年6月拨付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80万元资金，用于支持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项目。8、榆次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生产配套设施技改项目备案的通知。证明：该局针对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技改项目，未以榆经信字[2012]42号《关于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发文。9、被告人孙秋贵的户籍证明，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10、证人张某1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1月至2014年11月，该担任郭家堡乡农业办主任，并兼任荣村支部书记。荣村申报中小企业创业基地项目时，原村主任孙秋贵和该口头说过，需要变更运营主体，由集体名义变更成个人公司名义，因该当时不是很懂创业基地情况，便随口问了一下孙秋贵集体变更成个人的会不会影响村集体利益，孙秋费说不会影响。因该当时承担着乡里其他工作，没有过多的过问此事，变更运营主体时该村没有开过相关会议，也没有集体研究过，事后孙秋贵告过该国家给了80万元扶助款，具体拨到哪里该不清楚，只听孙秋贵说要建一个孵化车间，具体实施情况该不清楚。孙秋贵当时注册的公司名字叫荣鑫源公司，荣村中小企业创业基地就是变更到荣鑫源公司。11、证人侯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03年至今该担任郭家堡乡荣村报账员，荣村的公章由该保管，每次使用公章时该都有登记。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是由原村主任孙某任职时创建的，在2012年村集体收到财政拨付的扶助资金32万元，主要用于工业园区新建变压器。2012年新任村委主任孙秋贵上任后，起初仍是以村委会作为运营主体，村委会于2012年12月收到补助资金32万元，直到政府上级部门拨付第二笔补助资金时该才知道荣村的小企业运营主体已经不是村委会，在此期间如何变更的该不清楚，在该保管村委会公章期间，该没有以村委会名义出具过要求变更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运营主体的任何申请及相关证明，该也没有在相关证明上加盖过公章。在该2011年担任村两委班子成员至今没有参加过任何关于变更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运营主体的会议，孙秋贵在其他会议上也没有提到过关于变更运营主体的事情。2012年孙秋贵申报第一次补助资金时，从该这里曾拿去过“晋中市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和“榆次城西新型建材防水材料厂”两册土地使用证，说是申报项目用。大概在2012年期间，当时上任的村委主任孙秋贵让该复印有关工业小区投资建设的相关资料，用于申报上级有关部门，申请取得上级给予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补助资金，当年年底村委会收到了32万元的补助资金，该当时大概复印的有荣村工业小区安装变压器的支出，修建小区内运行道路的建设投资其中变压器投资大概是2005年集体收到万邦公司捐赠的估值15.5万元和村委自主投资的2009年新建的变压器17.8万元以及道路建设是以街巷硬化项目投资的，该工程是从2011年9月开始至2012年8月完工后，共计投入270多万元，此笔开支得到政府补助205万元，其他65万元由村集体投资建设以上投资事实上变压器投资是针对当时工业小区村集体进行投资的，街巷硬化是当时村委会落实上级政策实施的，在当时孙秋贵让该把这些投资做好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的固定资产进行整理后孙秋贵用这些材料进行了上报，村委会获得了32万元的补助，2013年孙秋贵进行第二次申报的情况，该不清楚也没有经手过任何事情。12、证人杨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今该系晋中市九江通建筑有限公司第七分公司负责人。大概2014年，该承揽了荣村旧学校办公楼二楼的内部维修，在办公楼后新建了一个2000平米的车间，还修缮了旧学校西侧的一段围墙。该项目是孙秋贵委托该负责施工，未经过招投标。孙秋贵以原来孙某担任村委主任时注册的那个公司的名义与该签订的施工合同，该项目于当年的7月竣工，孙秋贵共给了该100多万元的工程款，至今尚欠40多万元，该未给孙秋贵开票。13、证人王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大概2013年12月，该来到荣村参与了旧学校招租竞标，以每年5.5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一星期左右，村委主任孙秋贵通知该到村委会签订合同，合同签订一个月后，孙秋贵提出他本人有一个山西省中小企业孵化基地的项目可以与该合作，后该们签订了合作协议，其中约定孵化车间建成后给该留600平米的车间使用权。孙秋贵对外租赁车间费用该不清楚。14、证人张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丈夫赵剑从2014年7月开始租赁孙秋贵车间1400平米，年租金11万元；截止2017年3月15日，共支付孙秋贵33万元租金。15、证人孙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原系郭家堡乡荣村村委主任。当时的荣鑫源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的主体是村集体，办公场所在村委会二楼，该是法人代表，该没有参与过法入变更的手续。大概2010年养殖区申报工业小区以后，该就不想再经营这个荣鑫源有限公司，所以该在任期内就没有去工商局进行年检，该不担任村委主任后该就把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交给了现任村委主任孙秋费。该在任期间村集体向省中小企业管理局申报过380万元的扶持资金，申报的扶持项目主要是基地内安装变压器和修路等，后来该知道拨回来32万元。该资金回来后该就不再担住村委主任，资金回来以后的使用情况该就不清楚了。16、证人杨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和孙秋贵是朋友关系。2012年，孙秋贵找到该，说是要成立一个公司，要用该的名字作为股东进行申报。成立的公司和该没有关系，该未参与公司的经营，也未参与公司的分红。17、证人杨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5年至2017年12月，该担任郭家堡乡荣村村委副主任。荣村养殖园2003年开始，2006、2007年转为工业小区。后政府支持转为小型创业基地，由当时村长孙某主管，对荣村创业基地统一进行管理服务。2011年底换届以后有新上任的孙秋贵接管，孙秋贵一上任还是以村集体统一管理运营期间政府给过村集体32万元专项专用，用于创业基地。之后荣村创业基地如何变更的运营主体该不清楚，创业基地如何运作管理该不清楚，上级再次拨付的80万元扶持资金不清楚拨付到哪里，之后的事情都是孙秋贵办，孙秋贵没有组织开过会商量荣村创业基地运营主体变更的事。18、证人张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999年至2014年12月，该担任郭家堡乡荣村村委委员。该村小企业创业基地由村委统一管理服务，从2011年底孙秋贵新当选村委主任后，该村的小企业创业基地仍是由村委会统一管理服务，村集体还收到过上级30多万的专项补助。后来这个小企业创业基地和村委会逐渐脱离了关系，开会再也没有提到过小企业创业基地的事情。当后来该又听说回来80万元的专项补助，也不知去向，村集体没有收到，该们没有开过任何会议说过这80万元补助款是如何来的，这些事情都是孙秋贵一人经手办理。19、证人李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原系榆次区中小企业局局长。2012年该刚上任时晋中市中小企业局原副局长田文斌和该一起去荣村进行了考察，当时荣村这个创业基地搞的很不错，后来荣村村委通过逐级申报后，得到了32万元的省级专项扶持资金。2013年间，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又通过变更运营主体获得了80万元的省级扶持资金。大概2012年3月左右，第二次扶持资金申报前，当时的荣村村委主任孙秋贵到该办公室找到该，和该说根据相关文件规定荣村村委会现在不能作为创业基地的运营主体进行申报，并告诉该市局的田某局长说只要把运营主体变更到一个公司名下就可以继续申报。该记得他当时还拿着村委会要求变更运营主体的申请，该看见申请上加盖着荣村村委会的公章，而且孙秋贵当时也告诉该变更运营主体是经过村委会同意的，变更后收益的还是村委会。该听了以后觉得和原来没有什么变化，荣村村集体也不会受损失，随即就安排服务中心负责人裴某按照规定，给孙秋贵出了同意变更运营主体的文件。该记得是将原运营主体由荣村村委会变更为法人是孙秋贵的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专项资金具体拨付到哪里了该不清楚，该觉得应该是拨付到村委会了。20、证人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03年至今该在榆次区中小企业局综合业务科工作。2012年晋中市榆次区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运营主体是荣村村委会，国家给荣村拨付32万元；2013年荣村村委主任孙秋贵拿着运营主体变更申请，在该局领导李某安排批准后，以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申领资金80万元。21、证人田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担任晋中市中小企业局副局长期间，分两次收受过榆次区郭家堡乡荣村村委会时任主任中荣源物贸公司负责人孙秋贵共计4万元。第一次是收受了孙秋贵的中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成功后，获得了32万元项目资金。资金到位后，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孙秋贵到该的办公室对该讲了创业基地的建设情况，递给该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1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3年荣鑫源物贸公司申报了省级创业基地建设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成功后于当年获得了80万元项目资金。资金到位后，2013年11月的一天，孙秋贵又来到了该的办公室，将一个牛皮纸袋子放到了办公桌上，里面装着3万元现金。22、证人黄某的交代材料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原系晋中市中小企业局经济监测科科长。2012年到2013年春节期间该分四次共收受过榆次区郭家堡乡荣村孙秋贵共计1.7万元现金。2012年孙秋贵以郭家堡乡荣村的名义申报山西省中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资金项目，他将申报资料送给该审查时，将1000元现金放在该的办公桌上，让该多关照一下他村申报的项目。2013年春节前孙秋贵申报的32万元省级中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资金到位后，孙秋贵来到该的办公室，说是感谢该在荣村申报项目时资料审核方面给予的帮助，又将1万元现金放在该的办公桌上。2013年6月孙秋费以荣鑫源公司的名义申报山西省中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专项资金项目，后获得80万元该项目资金，他将申报资料送到中市中小金业局审查时来到该的办公室，说是让该多关照一下他的公司，之后将1000元现金放到该的办公桌上。23、被告人孙秋贵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该于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担任榆次区郭家堡乡荣村村委会主任。2012年12月，该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被认定为“山西省中小企业创业基地”，该村委会获得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32万元，并用于创业基地基础设施建设。2013年，该继续申报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根据有关文件要求，申报运营主体需有独立法人资格、合法土地使用手续以及项目单位成立时间1年以上等条件。该为冒用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登记在“晋中市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2007年因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名下的合法土地，向工商部门申请核定公司名称为“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2013年3月，该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加盖荣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向榆次区中小企业局提出变更创业基地运营主体的申请，3月9日榆次区中小企业局批复同意将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运营主体变更为“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2013年6月，该注册成立“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为了能顺利获取省级专项资金，伪造了榆经信字(2012)42号《关于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晋中榆次荣村小企业创业基地建设项目备案的通知》文件；利用职务便利将荣村实施投入项目299.7498万元，列为该个人公司的固定资产投入项目；因创业基地部分合法用地登记在“晋中市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名下，该骗取国土部门出具“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具有合法土地手续的证明；伪造登记注册时间为2012年6月7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制作了相关申报材料。为使上述申报材料顺利通过晋中市中小企业局的审核，该送给晋中市中小企业局经济监测科原科长黄某1000元。2013年10月，晋中荣鑫源物贸有限公司收到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80万元，该为表示感谢送给晋中市中小企业局原副局长田文斌好处费3万元。后该将审批下来的专项资金用于该名下公司修建标准化孵化车间并用于出租，获利1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秋贵利用其担任榆次区郭家堡乡荣村党支部书记职务上的便利，将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8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孙秋贵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秋贵已全部退赔，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秋贵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九十五万元及孳息，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柴富恒人民陪审员  李小凰人民陪审员  赵轶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 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