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29刑初22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奎，男，1974年3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市，住凌源市。无前科。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l2月15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某1，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某2，辽宁红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晓龙，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住辽宁省凌源市。无前科。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l0月24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徐某1，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菅某，内蒙古大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文波，女，1979年5月2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住朝阳市。无前科。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徐某3，辽宁红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艳霞，女，1977年9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住建平县。无前科。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某，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奎及辩护人张某1、王某2、被告人付晓龙及辩护人徐某1、菅某、被告人徐文波及辩护人徐某3、被告人赵艳霞及辩护人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商议后，2016年3月7日、2016年5月13日先后登记注册成立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付晓龙注册成立的华阳益众商盟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投资人持有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股份。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未经相关部门许可，被告人王文奎以公司董事长、被告人徐文波以公司副总裁、被告人付晓龙以公司总经理、赵艳霞以公司讲师身份在公司、兴城、凌源市政府礼堂等地以讲课方式进行虚假宣传，以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的动态分销奖，特别是董事分红奖的高额分红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动态投资确立三级分销奖，一级奖励投资额的15％，二级奖励投资额的10％，三级奖励投资额的5％，达到39人，业绩达到15万，成为公司董事，终身享受公司分红，并有现金、国外旅游、楼房、轿车等奖励。静态投资：投资3万成为公司一星董事，享受公司6万分红，投资6万、9万成为二星董事、三星董事，享受12万、21万分红，并免费赠送投资金额同等价值产品。与此同时，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等人为了诈骗投资者投资，虚构各自社会身份地位及经济实力，谎称益众商盟公司在山东、河北有分公司，每周按公司的总体营业额10%给投资者分红，同时声称益众商盟公司前期不以营利为目的等方式，煽动蛊惑投资者投资。自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有71人参与投资，投资金额达615.62万元。经查明宁城县投资者打入赵艳霞建设银行卡号账户集资款为392．2985万元，余下资金均为现金缴纳，非法集资款均未存入公司账户，所得资金也未用于生产经营，赵艳霞账户的资金均被取现交与王文奎、付晓龙。王文奎、付晓龙将部分集资款存入付晓龙母亲孙桂花建设银行卡账户总计87.205万元（卡号：0)、妻子邢某农业银行卡总计29.048万元(卡号：×××)、工商银卡总计10.02万元(卡号×××)、刘玉荣农业银行卡总计94.2343万元（卡号：×××)，四张卡合计220.5077万元。王文奎、付晓龙通过汪秋时（王文奎妻子）、孙桂花（付晓龙母亲）、邢某（付晓龙妻子）、刘玉荣（王文奎表姐）支付宝账户返还投资人分红147.5489万元：王文奎奖励付晓龙奥迪轿车一辆总计花费48.1876万元；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奖励15名一星董事、三名二星董事总计支付63万元；在丹东双增集团、丹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货43万，剩余313．8835万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庭审中变更：投资总额为594.56万元、返还数额为181.1881万元，拒不交代去向资金为295.1843万元。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王文奎为蔡某1等18名投资人出具借条，在蔡某1等人起诉过程中又以被胁迫抗辩，拒绝履行投资返还义务。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口信息，扣押清单，控告名单，控告材料，王文奎出具借条18张，结婚登记申请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明细，存款凭条，购车清单，协议查询财产通知书，电子数据光盘、优盘，证人黄某、汉某、朱某、栗某、邵某的证言，被害人蔡某2、王某3、张某2、王某4、张某3等71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文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奎辩解称：他认为罪名不对，他是传销罪，返还资金的数额、投资数额、拒不交待资金去向的数额均不对，他没有奖励付晓龙轿车，投资数额是赵艳霞收钱，他不知道，一星、二星董事奖励不对，不是63万，应是100万元，进货数为80万元，还有110万元是公司日常支出。辩护人王某2的辩护意见，一、本案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及犯罪构成要件，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1.传销犯罪行为人的主观目的是通过资格、层级等销售模式谋取非法利益，而集资诈骗犯罪行为人的主观目的是骗取、非法占有他人财物。2.由于两罪行为人的主观目的不同，导致其对传销组织的态度以及所得钱款的去向等均有不同，实践中可以成为区分两罪的重要依据。3.从集资诈骗罪和传销犯罪的组织形式看，二者有明显区别。对于集资诈骗行为人来说，其建立传销式组织的目的是骗取被害人财物。该组织表面上看起来也是层层发展下线，对发展了下级的上级成员有一些奖励，但这种组织与传销犯罪中的传销组织仍有不同。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传销犯罪的特征，即需要以购买产品的方式缴纳3万、6万、9万不等的金钱取得会员资格。发展下线的一级董事提取下线缴纳金额的15％，二级董事提取下线的15％，三层提取下线的5％。二、公诉机关认定投资金额达594.5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宁城县投资者打入赵艳霞建设银行卡号账户集资款为392．2985万元，余下资金均为现金缴纳证据不足。现金缴纳金额应有充分证据证明，仅凭被害人陈述予以认定显然证据不足，投资款数额并未扣减返回给受害人的返利数额，查明确认后的返利复投部分确认后应予扣减。上述投资款扣除返利复投部分及部分运营费用去向清楚，公诉机关认定剩余295.1843万元被告人拒不交代资金去向事实不清。被告人全部经营性支出后已经不存在剩余投资款(凌源、朝阳两处办公地址办公租房租金及装修、购置办公设施约100万元，各地组织开会、场地租金等支出约40万元，累计发放奖金约70万元、奖励车辆约48万元、购买产品约100万元)。上述事实结合被告人为受害人出具欠据的行为足以证明被告人已经不存在剩余投资款，被告人并无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的主观目的及故意。辩护人张某1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王文奎犯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奎以董事长名义”、“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与事实不符。其行为特征更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被告人付晓龙辩解称：他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层级、奖励没写全。还有业绩奖励对碰奖没写，发放出去的奖金应是500多万元，奖励一星二星董事应该是72万元，丹东公司进货数额是100万元左右，不是43万元，还有一个进货公司是山东新凤凰医院下属的公司进了10万元左右的货。辩护人徐某1的辩护意见：本案起诉的罪名应为组织、领导传销罪而不是公诉人起诉的集资诈骗罪。一、公诉人起诉书中的错误。1、认定投资人的总投资金额为594.56万元缺乏证据支持，有证据证明的投资金额应为392.2985万元。公诉人在起诉书中认定的投资总额为594.56万元，但只有其中的392.2985万元有赵艳霞的建设银行帐户予以证明，称其余202.2615万元为现金缴纳，但公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各个被告人在开庭时均称没有收过现金，若公诉人只是根据被害人笔录中提到的数量计算的，那么这部分数额证据不足，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刑事案件，证明标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从总额中予以扣除。所以投资总额应为：392.2985万元，不是594.56万元。2、公诉人在起诉书第4页对所收取资金去向、剩余不明去向资金数额的认定存在认识上的错误，导致错误计算结果。公诉人在起诉书中称：通过支付宝返还投资人分红181．188l万元、奥迪车48.1876万元、奖励现金63万元、进货43万元，剩余295.1843万元不交代资金去向。上述认定存在如下错误：(1)公诉人的调查资金去向所列项目违反财务基本常识，缺少了许多应计算在内的项目而没有计算在内，包括：租赁房屋、装修费用，推销业务、开会的费用，员工开支、水电费、公司运营其它费用等，这些费用都是公司正常资金去向。(2)据本案庭审中付晓龙称：返还投资数额应为300万元左右、奖励应在100万元左右、进货款就为80万元左右。公诉人对上述事实取证不全，导致出现了去向不明的资金。实际上，几个被告人不但没有取得实际利益，还赔钱了。3、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对应调取的支付宝流水没有调取。4、对返还给各个被害人返利情况没有查清。总之，每个证据都是存在于具体的证据链之中，产生于具体的证据环境，如果该查的证据你不去查，你就无法确定全部证据组成的证据链，无法反映证据全貌，导致单个证据的价值也无从体现。公诉人在认证上存在错误，也就是在认定证据的关联性上存在错误。二、黄某、蔡某2、张某4等人到底应是被害人还是犯罪嫌疑人、违法行为人这个问题也与适用集资诈骗罪还组织领导传销罪哪个罪名有关，也涉及到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的责任问题。2013年11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发布了《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对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立案、定罪标准作出了细化。该意见与本问题有关条款如下：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及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五)其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若追究黄某、蔡某2、张某4三人组织、领导传销罪是够罪的。在本案中，传销层级超过三层，人数超过立案要求的三十人，整个宁城的业务都是这三个人组织、领导的，所有宁城投资人都是他们的下线，均超过百人，她们都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即使定集资诈骗罪，她们也是够罪的，没有她们三人在宁城发展下线，集资诈骗怎能进行她们三人绝对起了主要作用。所以她们三人根本不应该认定为被害人，而应认定为同案犯。更令人不解的是，侦查机关不对这三人立案侦查，公诉机关对侦查机关的错误视而不见。她们参与所有活动都是恶意的，哪一个是善意的从本案卷宗也可以看出，张某4一直没有到公安机关作笔录，只是提交了书面的控告材料，一直委托代理人参与有关事项，但在刑事案件代理人能代理什么呢她为什么不与公安机关直接当面接触她很可能已清楚自己的行为可能构成了犯罪。黄某也没有控告几个被告人，一开始公安机关给黄某所作的笔录是讯问笔录，后来为什么没起诉只要对上述这几个人：立案侦查，让她们说清具体的下线和传销获取利益情况，就能看出本案到底应适用哪个罪名，对她们三人不立案侦查，掩盖了本案的真相，公安机关应调取的证据没有调取，这也是本案在程序上的重大问题。三、公诉机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问题，在适用法律时没有认真对传销故意和诈骗故意之间区别进行考量。公诉机关直接适用了《刑法》第192条是错误的，而应该：首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本案以组织领导传销罪立案侦查，认真、全部调取关于该罪名的证据，然后再根据该司法解释第六条看一看是不是能转化成集资诈骗罪，在本案中，各个被告人一开始组织公司，发展传销人员，主观上就是为了传销，只有传销的故意，并没有诈骗的故意。总之，公诉人在适用法律上，应先使用最高院传销司法解释，以组织领导传销罪定罪，然后再仔细考查这些人是否有诈骗故意，能不能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人直接适用刑法第192条，是其先入为主，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四、若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明显处罚过重，违反了我国刑法规定的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也违反了刑法的谦抑性。五、关于各个被害人签名的请愿书。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我们认为，被害人中的黄某、蔡某2、张某4都己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罪，其它被害人也是传销活动违法行为人，这些所有被害人参加传销活动都是为发展下线赚钱，主观上都是恶意的，哪个是善意的真正的被害人应该是善意的，他们对自己在从事传销活动是明知的，这些人作为被害人并不恰当。他们提交请愿书只是为了给司法机关施加压力，达到他们的个人利益。综上所述，被告人付晓龙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菅某的辩护意见：本案中侦查机关没有全面查清案件事实，以至于缺少同案犯。起诉书指控的投资为560万元，来源不清。已返还的金额没有查清。庭审中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证实已退还的金额超过起诉书认定的金额。根据两高、公安部司法解释，集资诈骗罪涉及的退返金额应予扣除。本案公安机关讯问笔录证实付晓龙系自动投案，尽管初期没有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但侦查后期及庭审中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无法认定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徐文波辩解称：她认为她是传销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辩护人认为徐文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首先从刑法对于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看：集资诈骗罪是刑法第192条的规定，指的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构成此罪。从这一法条看，集资诈骗罪的构成，主观方面必须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方面是实施诈骗行为。而本案不管是从控方证据上看还是客观事实上看，徐文波确实没有得到过一分钱，那徐文波非法占有的目的在哪呢或者控方认为是否得到钱仅是诈骗的结果，不影响案件的定性，那再看徐文波的行为是否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所有指控证据都显示徐文波仅是参加了两次会议，所有被害人的钱都不经过徐文波手，王文奎等人拿到的钱也没有给过徐文波，徐文波也没有发展任何会员，那徐文波想占有的钱从哪来想占有的是谁的钱如果徐文波想占有的钱是从会员而来，那徐文波为何没有发展会员，没有取得会员的任何钱物如果徐文波想占有王文奎或者公司的钱，那本案的定性依然就是错误的，那姑且就不说徐文波没有得到任何公司分红或者王文奎给她的钱了，只说占有王文奎或者公司财物的目的是集资诈骗罪要求的目的吗二、徐文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侦查卷宗中的证据分析。l、徐文波是否为益众商盟公司的执行副总裁。益众商盟的工商登记信息，徐文波不是投资人及现有证据，徐文波不是益众商盟的股东，没有参与企业的经营。2、被害人的陈述笔录及影像资料。所有被害人的笔录中都说徐文波参加了两次会议，讲课的内容是感恩、亲子教育。影视资料中也体现徐文波从来没有说过三级分红计划等事项，她所讲的内容，聘请的专家的言论都是在广为流传的，并且有的是线上课程的主讲人，这就说明徐文波的讲课内容没有违法之言论，同时也说明徐文波并没有以益众商盟的主要“领导”身份讲企业运营方面的事项；被害人之所以说徐文波是领导者，是被害人主观上认为的，并没有实质证据指向，徐文波也没有在任何一个场合承认自己是益众商盟的“领导”。在朝阳龙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蔡某2等人找到徐文波要求返钱的录音资料，辩护人认为徐文波的辩解是合理解释，刑事证据要求排除合理怀疑，从目前录音资料的记载上看，不能排除徐文波的合理解释，所以，不能作为定罪依据。尤其是，录音资料的形成是在那样一个群情激奋的情景之下，尤其在徐文波的工作单位，徐文波为了安抚众人情绪而使用的一个策略或者说法都不能成为刑事案件的定案依据。3、付晓龙的陈述。付晓龙系本案的被告人之一。他的证言前后出入太大，对于这样一个不稳定的证言一定要考量其真实性。4、徐文波是否进行了虚假宣传。在公诉机关的起诉书中有这样的陈述“王文奎以公司董事长、被告人徐文波以公司副总裁、被告人付晓龙以公司总经理、赵艳霞以公司讲师的身份在公司、兴城、凌源市政府礼堂等地以讲课方式进行虚假宣传，以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的动态分销奖，特别是董事分红奖的高额分红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这样的陈述没有证据支持。另外，起诉书中用了“王文奎、付晓龙等人虚构社会地位及经济实力”的字样，这里的“等人”是指谁侦查卷宗中辩护人没有看到徐文波虚构身份和经济实力的任何证据。若“等人”中不包括徐文波，那徐文波没有虚构任何事实，就不符合集资诈骗的犯罪构成。三、徐文波被控方定性为与王文奎、付晓龙等人为共犯，不管王文奎等人构成何种犯罪，辩护人都认为徐文波的共犯不能成立。徐文波对王文奎成立的益众商盟的认识是电商平台，她没有发展下线，没有对企业进行经营，管理，没有进行宣传，更没有拿过被害人任何钱物，王文奎等人也没有给其任何报酬或者分红，徐文波与王文奎等人的共同故意不存在。不管王文奎是为了非法占有财物还是为了发展下线牟利，徐文波都没有共同的目的。四、徐文波有自首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初犯、偶犯、从犯、悔罪表现良好等从轻、减轻情节，综上，辩护人认为徐文波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请求法院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赵艳霞辩解称：她是传销，不是集资诈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赵艳霞不构成集资诈骗罪，l、根据我国刑法第192条的规定，所谓集资诈骗罪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行为。根据法律规定，集资诈骗成立的首要条件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庭审调查，赵艳霞代替公司收取的“集资款”已经全部按照公司领导的意见转交给付晓龙、王文奎及供货单位丹东公司，赵艳霞没有占用任何款项，也没有在“集资诈骗”的过程中获利，不能通过集资款在赵艳霞账户中转出或者转入认定赵艳霞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主观目的。2、关于“集资款”在赵艳霞账户转入和转出的原因。赵艳霞到付小龙的公司上班后，因赵艳霞讲课时能够与公司的一星和二星董事见面，故一星和二星董事直接收取学员的款项由赵艳霞代表公司代收并转交给付小龙和王文奎，特别说明的问题是赵艳霞并不直接收取听课学员的款项，这也是本案的款项在赵艳霞的账户转入的原因。应当说明的是在赵艳霞的主观意识中仅是履行公司交代的工作任务并不是占有账户内的资金，更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另外因赵艳霞不直接向会员收取资金，公司经营过程中不知道资金的流向和分配，而且“无论传销还是集资诈骗”都带有隐蔽性，以赵艳霞的识别能力和文化水平根本就无法分辨出凌源华阳益众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的合法性。3、关于讲课内容的来源。通过庭审查明的有关事实，本案赵艳霞讲课的资料全部是公司和付小龙提供的，作为赵艳霞来讲只是“照本宣科”，赵艳霞无法通过公司的宣传资料来判断学员缴纳的款项是“集资”、“传销”亦或是正当买卖。4、赵艳霞没有“拉人头入伙的行为”，其在会员、董事、公司老板之间仅是一个被动的“工具”。5、赵艳霞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共犯。本案被告人虽然参与了本案的一个环节，但根据本案的相关证据，赵艳霞与其他几名被告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也没有占有、分配集资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意见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赵艳霞不构成本案的共犯。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赵艳霞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分配、占有集资款和拉人头入伙的行为，其在本案中所作所为无非是履行公司所安排的“工作”而已。而在本案被公安机关查处之前，赵艳霞是无法通过其工作和账户走账的行为得出其“讲师工作”为非法行为结论。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赵艳霞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共犯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商议后，2016年3月7日、2016年5月13日先后登记注册成立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付晓龙注册成立的华阳益众商盟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投资人持有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的股份。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未经相关部门许可，被告人王文奎以公司董事长、被告人徐文波以公司副总裁、被告人付晓龙以公司总经理、赵艳霞以公司讲师身份在公司、兴城、凌源市政府礼堂等地以讲课方式进行虚假宣传，以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动态分销奖，特别是董事分红奖的高额分红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动态投资确立三级分销奖，一级奖励投资额的15％，二级奖励投资额的10％，三级奖励投资额的5％，达到39人，业绩达到15万，成为公司董事，终身享受公司分红，并有现金、国外旅游、楼房、轿车等奖励。静态投资3万元成为公司一星董事，享受公司6万元分红，投资6万元、9万元成为二星董事、三星董事，享受12万元、21万元分红，并免费赠送投资金额同等价值产品。与此同时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等人为了诈骗投资者投资，虚构各自社会身份地位及经济实力，谎称益众商盟公司在山东、河北有分公司，每周按公司的总体营业额10%给投资者分红，同时声称益众商盟公司前期不以营利为目的等方式，煽动蛊惑投资者投资。自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有65人参与投资，投资金额达594.56万元。经查明宁城县投资者打入赵艳霞建设银行卡号账户集资款为392.2985万元，余下资金均为现金缴纳，非法集资款均未存入公司账户，所得资金也未用于生产经营，赵艳霞账户的资金均被取现交与王文奎、付晓龙。王文奎、付晓龙将部分集资款存入付晓龙母亲孙桂花建设银行卡账户总计87.205万元（卡号：0)、妻子邢某农业银行卡总计29.0484万元(卡号：×××)、工商银行卡总计10.02万元(卡号×××)、刘玉荣农业银行卡总计94.2343万元（卡号：×××)，四张卡合计220.5077万元。王文奎、付晓龙通过汪秋时（王文奎妻子）、孙桂花（付晓龙母亲）、邢某（付晓龙妻子）、刘玉荣（王文奎表姐）支付宝账户返还投资人分红181.1881万元；王文奎奖励付晓龙奥迪轿车一辆总计花费48.1876万元；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奖励15名一星董事、三名二星董事总计支付63万元；在丹东双增集团、丹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货43万元，剩余259.1843万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王文奎为蔡某1等18名投资人出具借条，在蔡某1等人起诉过程中又以被胁迫抗辩，拒绝履行投资返还义务。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赵艳霞人民币2700元返还给被害人高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1日蔡某2等人报警称：2016年3月份凌源市益众商盟电子商务公司负责人王文奎、徐文波、付晓龙、赵艳霞、黄某以建养老基地为由，让会员投资，宁城地区静态投资人员上百人，投资金额500余万元，要求公安机关处理。2018年7月16日立案侦查。(2)凌源市公安局西窑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5日凌源市公安局西窖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文奎的经过。2019年5月22日朝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称：被告人徐文波在朝阳县辖区活动，经网安大队民警工作，于2019年5月22日18时许，到朝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投案自首。(3)购货协议证实，2016年5月8日王文奎与付晓龙签订协议，付晓龙推销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免费赠送的产品来源于王文奎。(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赵艳霞人民币2700元。(5)控告名单证实，有五十余名在益众商盟公司投资的代理商联名控告益众商盟公司的事实。(6)控告材料证实，蔡某2、张某4、张某3、田某、刘某1、陈某1、郭淑慧等人联名控告在益众商盟公司投资被骗的事实。(7)控告材料及照片证实，蔡某2于2017年1月1日至10日参加益众商盟公司举办的开门红活动投资被骗的事实。(8)借条证实，王文奎给被害人蔡某1等人打借条的事实。(9)收条两张证实，受害人杜某1向益众商盟理财投资6万元，如果返不回本金由黄某和蔡某2承担的事实。(10)公司规划和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及照片证实，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此为内容向投资者宣讲，煽动投资者投资的事实。(11)调取证据清单、付晓龙销货明细、辽宁双增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刘某2)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款凭证、现款销售单、双增公司记帐凭证、销售出库单证实，王文奎、付晓龙的进货43万元的明细情况。(12)辽宁天增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辽宁双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原质检员、副经理、会计、出纳员、销售内勤、销售部人员、库管等工作人员均已离职无法联系的事实。(13)烟台新凤凰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医院从未和凌源市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过任何业务往来也未给徐文波销售过任何产品及徐文波不是该医院职工的事实。(14)益众商盟网上平台个人账户现金积分奖励明细(信息管理系统界面，张某4委托孙某1提交材料)证实，用户名zqs4611(张某4)的奖励明细；个人陈述材料证实，张某4向益众商盟公司投资被骗情况。(15)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凭条证实，赵艳霞卡号为×××的银行卡在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交易金额为：进3922985元，取现3917600元。(16)银行卡交易明细、存款凭条证实，孙桂花为6217000450005600540的银行卡在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存入872050元的事实。(17)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刘玉荣为×××的银行卡在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存入942343元的事实。(18)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证实，邢某为×××的银行卡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存入人民币290484元的事实。(19)付晓龙牡丹通灵卡明细证实，付晓龙于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11月8日偿还涉案奥迪车车贷266700元。(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付晓龙、邢某、刘玉荣银行账户开户及流水情况。(21)交易清单证实，王文奎、黄某、赵艳霞名下开户信息及2016年3月至2018年7月银行卡的交易情况。(2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变更情况查询卡证实，凌源市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23)被害人武某、李某1、王某4、张某3、司某等人提供的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其向益众商盟公司投资的事实。(24)购车清单证实，付晓龙购买车辆并首付款人民币215176元的事实。(25)被害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文奎、付晓龙通过孙桂花、邢某、刘玉荣、汪秋时(王文奎妻子)支付宝给投资人分红情况。(26)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7)凌源市人民法院移送卷宗证实，被害人姜某、张某5、王某5、温某（杜某1）、杜某2证实，被告人王文奎在给被害人打借条后未还款，被害人起诉后，被告人王文奎以系胁迫及管辖异议提出抗辩。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许某陈述证实，我在凌源益众商盟上过班。宁城县天义会员入单的钱基本都交给赵艳霞了，赵艳霞交给谁我就不知道了，凌源会员入单的钱都交给王文奎了。付晓龙给我家人上过保险，这样我就认识了，后来他介绍我到了益众商盟，我负责帮王文奎给会员发货，会员入单我写过收据，还给会员讲过产品，还帮着交水电费、办理伙食费，王文奎一个月给我开2000元钱。当时益众商盟公司会员投资后，公司赵艳霞会给我一份名单，上边写着600元、3000元、6000元、3万、6万、9万，我就按着金额发同等价格的货。我按照名单上的内容给会员发货，我发货时填写三联单，给会员一份、给赵艳霞一份、给王文奎一份。王文奎有时也给会员讲解产品功效。会员入单我也写过收据。后期会员入单的就越来越多，王文奎就从山东进过艾灸炉、兵鳞片，每次王文奎都说是总公司发过来的，会员入单时公司经常组织各种讲课会议，在公司、兴城、朝阳都讲过课，还搞过亲子教育，王文奎、徐文波都说过公司的发展前景、规划，要建养生馆，在公司讲课时，我听付晓龙、赵艳霞将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投资分静态和动态，静态是投资3万、6万、9万，分别返6万、12万和21万，并且免费赠送同等价值的产品。动态发展会员下线还能升为一星、二星、三星董事。我现在手里没有给会员发货的单子了，2017年3月份，我就不在益众商盟干了，我走的时候把所有的单子都交给王文奎了，每张单子都有王文奎、付晓龙的签字，还有我经手公司花的钱的账目都给他了。我在益众商盟工作时，所有开销都是王文奎给我钱，他都是给我现金。宁城县会员入单的钱都交给王文奎了，我有时也代收过，然后也把钱都交给王文奎。2016年7月、11月份我入了三单6万的，都是以现金的形式直接给王文奎，当时付晓龙也在场来，投资之后给我返回来5万。白某112万、张某63万是我给开的单子，当时是王文奎让我开的，收了钱我都交给王文奎了。会员往公司投资，公司肯定有帐，因为会员入单直接进入公司的后台，后台系统就能体现出来有多少会员，入了多少单，返回来多少钱，会员只能看见自己的信息。公司会员都给王文奎叫王总，和付晓龙叫龙总，和赵艳霞叫赵总，具体谁负责我不知道。付晓龙给我介绍工作时说益众商盟公司是分公司，是六家联合企业，其中有丹东田增祥、双增集团，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公司内部的办公用品、伙食，我都是给王文奎要钱，公司讲课花费我就直接告诉他们花费的数目，具体谁结账我不清楚。我知道王文奎给付晓龙奖励一台奥迪A6，当时说是总公司奖励，王文奎和付晓龙还合影来着。我在公司收过白某112万元的投资款，收完就交给王文奎了。(2)被害人蔡某2陈述证实，我和黄某是朋友，关系一直不错。2016年正月初六，黄某找我，说她有个工作室叫益众商盟工作室，在铁东加油站附近。黄某告诉我益众商盟总公司在山东，目前有三家分公司，分别在山东德州、河北邯郸、辽宁凌源，公司响应“李克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口号，总公司前期拿出15个亿投向市场，告诉我前三年总公司不以盈利为目的。投资分两种，一种是静态，一种是动态。静态又叫绿色通道，分为三个档，第一档是投资3万元，返还6万元，同时赠送3万元的产品。第二档投资6万元，返还12万元，同时赠送6万元产品。第三档投资9万元，返还21万元，同时赠送9万元产品。动态投资也是分三个档，第一档是投资600元，给600元的产品；第二档投资3000元给3000元的产品；第三档是投资6000元给6000元钱的产品，动态如果不找人投资给产品就完事了，找人给奖励。此外还有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动态的找人一共分三级，第一级找人给百分之十五的奖励，第二级找人给奖励百分之十，第三级找人给百分之五的奖励，静态的奖励也和动态的一样。黄某告诉我这是三级分销，符合国家政策，如果超过三级就是传销了。三级是三三复制，第一级就是会员发展三个人，三个人是平行分A、B、C，第二级就成为9个人，就是发展的A、B、C三个会员每个会员再发展三人，第二级的9个人按照每个人A、B、C发展，9个人每个人再发展三人，这样第三级是27人，三级满了就是40人，发展40人就成为一星董事，这个时候就有董事分红计划，成为一星董事奖励3万元的现金，升为二星会员的要求是去掉一个大市场，另外两个小市场达到50万元就成为二星董事，奖励6万元；三星会员的标准去掉两个大市场，还剩一个小市场，小市场达到50万元，成为三级董事，奖励一套80万元的楼房，去哪买楼房都可以，公司给80万元钱，我听黄某讲的确实挺好的，所以我2016年3月份开始投资的。我先投资第一笔90600元，投资一笔动态和一笔静态的，接着过了大约一个月我投资第二笔90600元，我投资完这两笔钱后，陆续给我往回返钱，这两笔投资都给我返回来了，过了大约三个月我投资一笔6万元的单，接着我陆续一共投资了673000元，这些钱返回来大约3万多元钱，现在还有大约64万元没返回来，益众商盟关网改制度了，钱不给往回返了。我是二星会员，我找的第一层是蔡秀琴、孙立红、杜某1：蔡秀琴下层是孙某2、张玉华、张某3、崔艳丽、王某6、王凤娇、赵殿伟、田某、王某7、王某8；孙立红下层的人有赵某2、孙立琴、王某9；杜某1的下层有王勇、杜某2。我记住我就是这些。益众商盟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文奎，他是益众商盟公司东北区域的总监，徐文波是公司的副总裁，付晓龙是总经理，他和赵艳霞讲课，大部分课都是他讲，赵艳霞是营销经理，负责讲课和收钱。我们会员的钱都打到赵艳霞的账户上了。郑凯源负责后台管理，管理益众商盟的网络。许丽华是管理益众商盟财务的，是财务总监。黄某是平庄、宁城地区的负责人。在凌源益众商盟公司讲课的人有赵艳霞、付晓龙、徐文波、黄某他们四人，赵艳霞、付晓龙两人讲解益众商盟的制度，给会员讲解如何上单、如何赚钱。付晓龙讲奖励制度和如何上单。在宁城东方明珠工作室就是赵艳霞和黄某他们两人讲课。有入单的就直接在赵艳霞那入单了。我们会员入单都是以交现金的方式交给黄某的，她也没给我们任何手续，但是黄某往益众商盟交款是银行转账，是用农行和工商行的卡转的。加入益众商盟的会员都向公司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号，把钱都返到银行卡里了。我的开户银行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是×××。二星会员有我和黄某、张某4我们三个人，一星会员有15人，我知道的有马某、蔡秀琴、孙某2、孙立红、田某、杜某1、王霞、王艳、王庆余、李淑君、马某的女儿、石某、刘某1、宋玉亮。益众商盟给我们投资数额的产品与实际数额不相符。他们给我们的是200元钱的产品，赠给我们就是3980元，我们主要就是为了投资赚钱，我们入3万、6万、9万的都没要产品。他们给我们投资益众商盟的会员讲课时说总公司前期拿出l5个亿投向市场，但我们没看他们投资，他们讲课说的假的地方太多了，就是骗取会员投资。我觉得有下面四项是假的：第一点是益众商盟的负责人付晓龙、王文奎、赵艳霞给我们讲课说益众商盟总公司在丹东双增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并在山东德州、河北邯郸、辽宁凌源有三家分公司，总公司前期有15亿投向市场，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些都是假的。第二点是王文奎、付玉龙、赵艳霞给我们会员讲课，我们投资达到一星会员奖励3万元并免费去朝鲜旅游，达到二星会员奖励6万元免费到韩国5日旅游。达到二星会员奖励80万元的房款，可以在全国任何地方买房，公司补助8O万元房款。结果他们就是奖励兑现了，但是我们达到一星和二星的会员赵艳霞又让我们投资了，这就相当于奖励和旅游没兑现。第三点是公司负责人王文奎、赵艳霞、付玉龙给我讲用我们投资的钱和公司前期投资的15个亿在凌源市开养老基地和大型养生馆，承诺所有人都可以免费体验，会员还可以入股，结果也没开。第四点就是承诺投资3万元返回6万元，6万元的返回l2万元，9万元的返回21万元，投资完后都是给少量往回返大部分投资都没返回本金呢，益众商盟负责人王文奎、付晓龙、赵艳霞等人在2017年1月1日至10日搞了一个开门红的活动，个人业绩达到40万元的奖励比亚迪轿车一辆，业绩达到80万元的奖励猎豹SUV轿车一辆，我个人业绩达到86万，奖励轿车的事一个都没兑现。我不知道投资的钱他们都干什么去了。我没看见过益众商盟的经销牌照。益众商盟为什么关网我不清楚，2017年1月份搞完开门红后，2月份就关网了，我们投资的会员去找王文奎和黄某他们，他们解释说：关网的原因第一个是国家正在查网络，是国家关的。第二个是三级分销做不下去了，动态的少，静态的多，拿提成的太多，咱们公司改成五福计划。五福计划没做起来，我们投资的会员都去找王文奎等人要钱，王文奎说自己是凌源市首富，市政府还有领导支持，自己有珍珠岩矿、在凌源工业园区还有不少地，徐文波家有四家医院，投资的钱肯定担的起，后来因为公司老不给返钱，我们投资的会员老去找，王文奎实在没办法了，和我们投资的会员说相信他的继续干，不相信的我给你们打借条，他给大约四十多人打了借条。(3)被害人王某10陈述证实，我是美容师，我和王艳是朋友，2016年3月份王艳介绍我认识的黄某，我认识黄某后，黄某让我去他的工作室，黄某的工作室在××县的一个大厅，我和王艳一起去的工作室，当时赵艳霞也在工作室，赵艳霞和黄某给我介绍了益众商盟的前景，告诉我益众商盟是大爱，会给加入益众商盟的幸福还介绍怎么样投资，投资的数额有3干元、6千元、3万元、6万元、9万元这几种，3千元和6千元怎么往回返钱我忘了，交3万元投资益众商盟，返还6万元，同时赠送3万元的产品；投资6万元，返还12万元，同时赠送6万元的产品，投资9万元，返还21万元，同时赠送9万元的产品。当天我听完介绍我和王艳我们就走了，对于黄某和赵艳霞介绍的益众商盟的投资我不太相信，所以我就没有投资。接下来黄某反复找我，黄某给我介绍益众商盟的老总是王文奎，王文奎实力雄厚是凌源市的首富，王文奎有珍珠岩矿，投资不可能赔，即使赔了我都可以赔给你，反复找我有十多次，接触的时间长了，我觉得黄某人还不错，我有点相信了，后来黄某领着我去了凌源市益众商盟的公司，又领着我去了兴城三天，去兴城徐文波、付晓龙等人给我们讲课，我觉的益众商盟这个公司挺不错的，我认识好几个人也都加入了益众商盟，我就相信了，我2016年6月份投资的，我投资是用我父亲的名字投资的，我父亲叫王凤岐，居民身份证号码是：150429196505203239，我投资到益众商盟63000元，我投资的6万元时黄某给我讲的一年给返12万，并赠送6万元的产品，3000元是报单钱，不给往回返钱，投资报完单后，每周三返钱，陆续给我返2万多元钱，现在还有3万多元钱没给我返回来，不给我返钱我就找黄某，黄某告诉我公司维护系统，黄某一直拖我前段时间我听说益众商盟公司破产了，好多投资益众商盟的人钱都返不回来，所以我就觉得益众商盟把我骗了，我就来公安局来报案来了。(4)被害人项某陈述证实，付晓龙、赵艳霞讲课说山东、河北有两家分公司，要建养生馆、养老基地，让所有投资者都能获利，投资有静态，有动态，成为董事能得到现金、旅游、楼房奖励、轿车奖励，我第一次投资九万，交给王文奎，后九万都要返回来了，又投两单6万，交给许某。徐文波不知道干什么，但是每次公司开大会她都在。我在公司、在凌源国际酒店、凌源市政府都参加过讲课，都是王文奎、徐文波讲公司发展前景，付晓龙、赵艳霞讲投资模式和奖励制度，有时现场发奖金，鼓励我们入单。2017年3月份，公司不给返钱了，平台也关闭了，听说王文奎给打条，也去打条了。(5)被害人白某1陈述证实，付晓龙在给投资者讲课时说益众商盟公司在河北、山东有两家分公司，还要建养生馆、养老院，现在还推出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三级分销分红计划分静态投资(投3万、6万，9万返，分别返6万、12万和2l万钱)和动态投资就是发展会员投资，公司给提成，业绩提高能成为一星、二星、三星董事，还有楼房、轿车、旅游奖励，王文奎也讲过话，王文奎说话的内容和付晓龙差不多，也是让大家放心投资，公司都能让大家赚钱。我投资一次12万，一次6万，钱交给许某了，王文奎是董事长，徐文波是总裁，付晓龙、赵艳霞是经理，讲课内容：公司实力是和多家分公司合作，发展前景是建设养生馆、养老院。投资者找王要钱，王拿出地契做抵押，还说有珍珠岩矿，差不了我们这点钱，要是相信公司就等着分钱，不相信就给写欠条，这样很多人就写了欠条。(6)被害人王某11陈述证实，我和王文奎是初中同学。2016年7、8月份的时候付晓龙说他和王文奎成立了一家益众商盟公司，推出一个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他说王文奎负责公司资源整合，他负责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推广。付晓龙说的我不信，这样我就去益众商盟公司找王文奎，王文奎说：“我干的事你还不相信吗，咱们老同学一场，骗谁也不能骗你啊，现在在工商局都把营业执照拿下来了，你就放心投资吧，你要合适多找几个人来投资，咱们公司前期也不准备赚钱，就是打一个广告，公司在河北，山东都有分公司，准备在省市县建养生馆，养老院，到时按照这几家分公司的总业绩及养生馆、养老院的收入给你们分红。这样我就相信了，我把钱交给的付晓龙。(7)被害人王某3、武某、张某2、王某4、张某3、荣某、蔡某1、王某8、郭某、陈某1、刘某1、司某、宋某、王某6、刘某3、程某、井某、隋某、石某、李某2、李某3、赵某3、王某12、田某、刘某4、孙某1、王某7、刘某5、任某、赵某2、高某、范某、罗某、杨某、孙某2、谭某、柴某、孙某3、张某7、张某8、王某9、吕某1、杜某1、王某5、姜某、王某13、王某14、马某、张某9、王某15、张某6、崔某、洪某、孙某4、张某10、李某4、尹某、张某4、原某、张某11、等人陈述的事实及证实的内容与蔡某2、许某基本一致，均证实其向益众商盟公司投资被骗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宁城开了益众商盟的工作室。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领导有王文奎、付晓龙、赵艳霞、徐文波他们几个，我没怎么跟王文奎接触过，不知道他具体负责什么，付晓龙、赵艳霞他们负责市场销售，给会员讲课，赵艳霞还负责收款，徐文波就是公司开大会时见过几次，她主要讲公司养生馆发展前景。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就是销售化妆品、保健品。其实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就是发展会员投资获取高额分红。公司的投资模式就是只要往益众商盟公司投资3万元就成为县级代理，公司返6万元分红；投资6万元成为市级代理，公司分红12万；投资9万成为省级代理，公司分红21万。公司投资都是每周一返款，根据公司的营业额，返款数额每周也不一样，会员投资3万、6万、9万也没说具体什么时候返清分红。如果会员想尽快获取公司分红，就可以发展招代理商，如果发展一个投资3万元的县级代理公司返1500元，发展一个投资6万元的市级代理公司返3000元，发展一个投资9万元的省级代理公司奖励4500元，代理商在发展代理商的时候就是第一层给资金，以后代理商再发展的下线代理商投资都属于最早发展那个代理商业绩。业绩达到一定数额公司额外还给奖励。公司营业额就是找代理投资金额及卖货的数额，每周拿出10％给大家分红。业绩奖励主要有投资3万县级代理商发展一个投资3万县级代理商公司只给算1万元钱业绩，发展一个投资6万的市级代理商公司给算2万元钱业绩，发展一个投资9万元钱的省级代理商公司给算3万元钱业绩。如果代理商业绩达到15万就升为公司一星董事，公司奖励3万元现金。如果代理商业绩达到50万就升为公司二级董事，公司奖励6万元现金。还有业绩更高的奖励80万元钱楼房，奖励楼房的业绩达到多少我记不清了。2017年1月公司又推出一个奖励汽车的活动，业绩达到多少我记不清了。这个奖励模式是谁推出来的我不知道。从2016年到2017年间，付晓龙和赵艳霞每个月都在凌源益众商盟公司讲课，每次听课的人数大约几十人，首先他们讲公司发展前景，益众商盟公司首先在凌源建设首家医疗养生馆，公司前期也不以盈利为目的，让所有投资人都能享受免费的体检，以后还要在全国范围内建设连锁的养生馆，投资人去全国各地的益众商盟连锁养生馆都能享受优厚的待遇。他们讲完公司发展前景，就开始介绍产品及功效，投资人投资成为公司代理商可以从公司商城进货享受折扣。讲完产品再讲投资模式，主要就是招代理商，让更多人加入投资，怎么发展业绩，怎么得到更高的分红，就是我刚才说的投资模式和奖励制度。投资人往公司投资，公司给的产品与投资数额不相符，实际那些产品肯定不值投资人投资的金额，主要就是投资后产品属于白给，投资还可以赚钱，一般投资人就随便选，选够金额就可以。投资人投资后公司给产品时省代理是按照4折、市代理是按照5折、县代理按7折给，比市场价格低多了。投资人投资后产品随便选，保健品、化妆品、海产品，我记得保健品中海参肽600元一盒，最便宜的50元一盒，别的记不清了。益众商盟电子商务公司没在凌源及全国各地建养生馆。当时我开了工作室后，赵艳霞找到我，给我说了她们公司的投资分红模式，我当时感觉挺好，就投资9万成为省级代理，后来又发展了蔡某2、张某4，并领他们去公司听课，她们也是陆续投资，并发展了代理商。每次都是蔡某2、张某4她们先领着人到我的工作室，我按照赵艳霞给我讲的再给她们讲，再领她们去凌源听课。她们发展的人数多，投资的金额也多，我就升到一星代理，后来又升为二星代理，公司奖励了我9万元现金，我后来又都投资到里面去了。到2017年3月份，公司不给返钱了，我们也多次去找王文奎、付晓龙、赵艳霞，他们说公司运营不下去了，等有钱时再给大家返。我不知道我在宁城发展了多少人，大部分都是蔡某2、张某4她们两人发展的。宁城地区的投资人都是给我现金，也有打款的时候，我再通过我农行6228481898227651078的账户转给赵艳霞建设银行卡上。我就是成为一星、二星董事的时候公司奖励过我9万，加上我投资过9万又返回来10多万，我都把这些钱后来又投进去了，现在我赔了10多万元钱。益众商盟电子商务公司的投资模式和奖励制度我不知道是谁策划出来的，付晓龙、赵艳霞给我们讲的投资模式和奖励制度。公司负责人是王文奎、徐文波、付晓龙、赵艳霞他们几个。王文奎平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他平时也总在益众商盟公司，每次益众商盟公司组织大型的讲课活动时王文奎都参加，而且他都致开幕词。益众商盟公司在凌源市政府召开年会时都是王文奎协调的。王文奎没给我们讲过公司的投资模式和奖励制度，他表达能力差不会讲，但付晓龙和赵艳霞每次讲这些内容时他都参加。徐文波是公司副总裁，每次公司组织大型讲课活动时，她都给我们讲话，她主要讲心态、感恩。徐文波也知道益众商盟公司的投资模式和奖励制度。因为公司每次组织大型讲课活动时，有时大家就现场入单，她都在场。徐文波没给我们讲过公司的投资模式和奖励制度，是付晓龙和赵艳霞两个负责讲课。我们投资时没听说过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都是往益众商盟公司投资。他们也没说具体投资干什么用。我们之所以往益众商盟公司投资，就是因为在2016年11月份，赵艳霞、付晓龙找我时说益众商盟公司要在凌源建首家养生馆、旅游地产，在河北、山东还有分公司，并且还说与多家公司都有合作，而且还说王文奎是凌源首富，有矿，再说王文奎、付晓龙他们几个都是本地人，也不可能骗我们，就是太相信他们几个人了。益众商盟公司没搞养生馆、旅游地产，讲课时说在河北、山东有分公司，但没去过，不确定有没有。他们公司平台关闭后，都不给大家返钱了，我们才明白过来他们就是以投资返利骗大家的钱为目的。我不知道付晓龙、赵艳霞他们是以益众商盟公司名义让大家投资骗大家的钱。我就找的蔡某2、张某4，后来那些人都是他们自己找的，他们找的那些人给我算业绩，不提成。我就投资过一笔9万，这9万元钱都返回来了。后来因为我的业绩达到二星董事，公司资金给过我9万。我没给会员讲过课，宁城地区这些人投资，我帮着给赵艳霞打款来。我们往益众商盟公司投资时，我都把钱打给赵艳霞了，每周分红时都是直接打入我们账户上，只有开大会发放奖金时给过现金，公司一共就给过两次现金，给过我、蔡某2、张某4各9万，给石某3万。我记得在凌源市政府开年会时，有交现金的，交了多少我不清楚。我也不清楚益众商盟公司谁负责账目，我就是把宁城地区这些人的钱都打给赵艳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益众商盟公司不给大家分红返利了。后来我们找王文奎、徐文波时，他们就说公司没钱了，王文奎还给很多人打了欠条，我们去朝阳找徐文波要钱时，徐文波说：“只要她在欠大家的钱就黄不了，等她赚钱就还大家。”当时都是很多人去找她，有的人都录音来。(2)证人汉某证言证实，我没参与过益众商盟公司的投资，我妻子黄某参与来，她在宁城县天义镇成立了一个工作室，找人投资来。我不知道这个公司的投资模式和奖励制度。公司的负责人是付晓龙、赵艳霞，王文奎、徐文波是付晓龙和赵艳霞的领导。我参加过一次益众商盟公司组织的大型讲课会议，因为黄某参加了公司投资的事，2017年元旦，益众商盟公司在凌源市政府组织年会的时候，我领着我父亲去看节目来。当时王文奎、徐文波、付晓龙、赵艳霞他们都在来，我记得徐文波、付晓龙还讲话来，但讲什么我忘了。2017年1月份以后，因为益众商盟公司平台关闭了，不给大家分红了，我对象黄某让我开车拉着人和王文奎要钱去，当时去了大约有二三十人，到那之后王文奎在益众商盟公司地下室给我们开的会，当时王文奎说公司运营不好，让大家不要担心，就是运营不下去，他把地卖了也能赔上大家的钱，他说的同时并把他的地契拿出来了，还说要是不相信可以把地契押到我的手里，我当时和王文奎说相信他，这样他也没把地契给我，但当时谁也没看地契的内容，他还说要是相信公司还能继续分红，不相信公司他就以个人名义打借条。因为王文奎是公司领导，所有投资人的钱王文奎都清楚，所以大家和王文奎要钱。公司平台关闭以后，投资的会员和徐文波要过钱。因为蔡某2投资是黄某找的她。这样后来我开车拉着蔡某2去益众商盟公司找过徐文波，徐文波刷信用卡给了蔡某2一次钱，付晓龙也给过蔡某2钱。(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从2004年至2014年在山东烟台新凤凰医院上班来，我当时担任医院的院长来。我在新凤凰医院工作期间，我们医院与凌源市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没有合作。我和王文奎、徐文波、付晓龙都认识。我和徐文波以前是同事，她也在新凤凰医院上过班，2008年左右她就不在医院上班了。我都是通过徐文波认识的王文奎和付晓龙。他们三人在我手里购买产品是我和徐文波联系的。大约是2016年，我退休没事开始经营天医粉、天医液，当时我联系的徐文波让她帮我卖货，她就答应了，这样我共计让徐文波帮我卖了大约二千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的天医粉、天医液，我都是通过快递给徐文波发过去的，她具体怎么给我的钱我记不清楚了。天医粉、天医液都是我当时从市场自己买的想自己吃来，后来没吃完就让徐文波帮我卖的。她共计给我二千元左右。当时徐文波在干什么职业我也不清楚。(4)证人栗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至今，我在丹东市田增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是办公室主任。田增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是林庆远、冯艳夫妇开的，冯艳是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加工销售小分子肽，有牦牛骨酚肽、海参肽等。公司与凌源市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合作。他们公司的王文奎在我们公司购买过产品。王文奎是2016年年底来的我们公司，他往我们公司交了2万元钱订金，想从我们公司进货，他当时是和邵某、冯艳他们谈的，我记得王文奎交了订金后购买的是牦牛骨酚肽、海参肽，王文奎共计从我们公司买过大约20多万元钱的货款，在邵某离职前还欠我们公司钱呢。王文奎在我们公司买产品没签订过合同。都是大约几十元钱买的。他每次进货都是自己来公司，他怎么把货拿回去我不清楚。王文奎交过一次现金，有时候我们公司卖货对方也直接把钱打给冯艳。我们公司目前没有专职会计、现金保管，也没有账目。(5)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12月，我在田增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来，我当时负责销售。公司负责人是冯艳，公司主要生产、销售肽产品，包括海参肽、牦牛骨酚肽。我是2Ol5年通过朋友认识的王文奎。他2016年在田增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买过海参肽、牦牛骨酚肽。2016年，王文奎说他成立了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产品，当时他知道我们公司有产品，他专门来我们公司考察了一下，当时交了2万元定金，从我们公司购进海参肽、牦牛骨酚肽。海参肽的价格是120元一盒，一盒14袋，牦牛骨酚肽一盒也是120元，一盒大约是18袋，从2016年年初到2016年12月份左右王文奎在我们公司购进大约有30万元钱货款，有打款也有现金，王文奎在我们公司进货期间他欠了我们公司大约8万元钱没给付款，2017年3、4月份我朝他要过他说没钱。2017年12月我就不在田增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干了。我听王文奎说过他们公司利用三级分销模式，但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不是我们公司策划的。他的电商平台也不是我们公司给搭建的。我不知道他从我们公司进货有没有账目。每次进货都是通过物流给他，有时他自己来公司买。有打款、有现金，最后还欠8万没给。他带着会员来我们公司参观过。他们公司开年会时，邀请我去来。(6)证人邢某证言证实，他是付晓龙的妻子，对付晓龙的事不知情。(7)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刘玉荣是他妻子，2016年1月份，付晓龙让他给办一张农业银行卡用于给工人开工资，他让刘玉荣给开的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2017年1月份付晓龙把卡还给他了，他没有用过卡里的钱。(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王文奎将凌源市益众商盟有限公司法人变更到我名下，王文奎说他又成立了一个公司，一个人不能提供二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在王某16的珍珠岩矿打工，王某16给我开工资。我知道王文奎的益众商盟公司有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亲子教育，平时王文奎他们组织开会时，我听付晓龙、赵艳霞讲过，主要是投资3万返6万、投资6万返12万、投资9万返21万，投资还免费给产品。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他们几个说的算。(9)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平时王文奎的益众商盟公司开会时他帮忙录录像、拍拍照，王文奎是公司董事长。王文奎成立的益众商盟公司有几个板块，其中的三级分销、新能源等。主要是付晓龙、赵艳霞他们两个给会员讲课。益众商盟公司没有建养生馆、养老院。(10)证人王某17证言证实，他大哥王某16的珍珠岩矿和他、王文奎没有关系，牛营子粮库现就有一个土地使用证，所有人在粮库名下，他不同意王文奎用粮库那个院子作抵押，院子是他和王某16的，跟王文奎没有关系。(11)证人王某16证言证实，万益达珍珠岩矿是我自己的，凌源市牛营子粮库是我和王某17的，与王文奎没有关系。土地证一直在我们手里，我也不可能同意王文奎用我们的财产作保证和抵押。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文奎的供述和辩解：①被告人王文奎于2018年10月16日向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凌源市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我2016年5月13日在凌源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的。我是法定代表人。当时注册时因为我公司名字里有“益众”两个字，付晓龙的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也有益众两个字，没法注册，所以我注册成立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时在工商执照上投资人写的是我和付晓龙的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5月11日，我把法定代表人改为刘某2了。我的益众电子商务公司是电商平台，付晓龙的公司是入驻我公司的企业，他从我们公司进货。主要是各种保健品、化妆品、办公用品等。付晓龙的公司和我公司一起办公，他给我交房租。公司成立以后，我们签订了一份购货协议，付晓龙开始在我们公司进货，我都是按照进价加上运费卖给他。从2016年4、5月份至2016年年底，他共计从我公司进了大约六、七十万元的货。他都是给我现金，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也没有账目了。购货期间，我让我们公司许丽华讲产品功效，我表妹徐文波讲国家电商形势。因为我们两家公司在一起办公，他需要什么货就直接告诉我了，我直接给他。付晓龙从我们公司进货我们之间签订过购货协议。我当时有详细的清单、价格表，现在都找不到了。我听说他销售有省级、市级、县级代理，还有一星、二星、三星。我不知道他们以我公司的名义进行宣传让会员投资分红的事。我也没参与过。我告诉过他自己公司做自己业务。有时付晓龙他们和我一起办公，有时会让我和他们一起照相合影，我就配合一下。我们公司没有后台，里面摆的就是实物，来人直接买货。我没奖励过付晓龙轿车。当时付晓龙说他买了一辆车，让我和他一起照个相，下面还有条幅写着公司奖励给他的轿车，他当时说作为他公司发展的一个记录。到2017年1、2月份，付晓龙的公司就经营不下去了．很多人都去他公司要钱。当时很多人都去我公司闹，影响我们正常办公，还有要跳楼的，再加上付晓龙从我公司进货我们关系也好，我就替付晓龙给一些投资人写了借条。这钱不是我花的，我不可能给他们还钱。我也没在2017年4月，在益众商盟公司地下室召集会员开会，拿出凌源工业园区的地契要给大家顶账，把地契交给汉某保管的事。②2018年12月15日在凌源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向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凌源市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我2016年5月13日在凌源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的。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是我。2017年4、5月份以后，我把法定代表人改为刘某2，当时我为了注册当时的其他公司。付晓龙在凌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的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不是我让他登记注册的，是他自己要开公司，我给他介绍的代办公司给他注册的公司，就是卖产品。付晓龙的公司和我的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一起办公司，还有别的公司，房子都是我统一租的装修的，我当时和付晓龙讲的是一年给我10万元房租，给过没给全，具体记不清了。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是付晓龙自己推出来的，跟我和徐文波没关系，不是我俩策划的。我也不清楚三级分销董事的具体运作模式是什么，知道有董事、代理。2015年我和付晓龙没有商量过成立公司搭建平台，推出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让付晓龙负责推广来。我成立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就是为了卖货，徐文波以前是烟台新凤凰医院院长，2016年我们俩也没和付晓龙一起商量成立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搭建电商平台，推出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也没让他负责辽西地区的推广和发展会员投资。付晓龙就是卖我的货，我也没因为他推广三级分销董事分红的事给他开工资，我和他没关系。我和徐文波也没答应过让付晓龙负责辽西地区，额外给他公司纯利润的20％。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山东、河北有分公司，河北的没发展起来。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电商平台是我搭建的，付晓龙的华阳益众商贸是平台其中一家。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凌源建养生馆、养老院的规划是付晓龙弄的，规划有，但是没建成养老院和养生馆。付晓龙和赵艳霞给公司、兴城讲课这事我知道，但具体怎么讲我不清楚。他们讲课时，我没给他们讲过话，我也不会讲，也不知道他们的模式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大概知道有团队发展人，具体怎么给奖励不清楚。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凌源市政府支持项目，他们都去考察过。我们在凌源市政府开过年会，是我找凌源市政府协调的。在年会上我没讲话，徐文波和付晓龙讲话来，徐文波讲的是国家对电子商务发展一些东西，我给华阳益众商贸的2星代理发资金来，发资金也是付晓龙、赵艳霞他们让我发的。我没给付晓龙买过奥迪车，当时是付晓龙说他自己整个车，让我和他合个影，作为他公司的发展史，他的奥迪车的事情和我没关系，他好像在喀左买的。后来因为付晓龙给会员返不了钱了，他就把车卖了钱也给那些会员了，当时还和我借了大约五、六十万，具体把车卖到哪去我不清楚。我借给付晓龙的钱都是现金，没有借条。他从我那进货也都是现金，我们之间也没有手续。付晓龙从我那里购进的产品我都是从丹东的双增集团、田增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东致和集团、凌源清泉土特产品，我都是跟那几家企业经理联系。我从那几家企业进货共计花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具体哪家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我这里也没有账目。那几家公司不清楚我们搞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事，我就是从他们那里进货，从来没说过搞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因为我也不知道付晓龙他们究竟怎么经营。付晓龙、赵艳霞以益众商盟有限公司名义宣传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是在2017年2、3月份以后，就运行不下去了，我才知道他答应给那些会员返钱的事情，返不回去了，那些人天天闹。付晓龙让我出面给他解决，承担一下这个责任，他调整一下制度慢慢给他们，这样我给那些会员写的借条。我写借条主要就是因为付晓龙找我，也影响着其他公司了，况且我和付晓龙关系也不错，所以我才写的借条，况且他还给我卖货。我给十多个人写过借条，具体多少钱我忘记了。我给那些人写借条，当时就是想给承担一下，让付晓龙把公司制度和规划重新调整一下，慢慢做起来还，我是还不起那些人钱。那些会员和我要钱时，我没说过用我的地契做抵押。我给他们写借条时，还签过一份协议，但都找不到了，协议内容是他们在付晓龙华阳益众公司投资自愿购买产品多少钱，并获利分红多少钱，返回多少钱，剩余多少钱。在协议里写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而不是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因为益众商盟是大平台，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是其中一家，是他们自己推出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和我没关系。我给那些人写借条时承诺一年以后还，调整完慢慢逐步去返。借条打完后，付晓龙给那些会员返过钱，返多少不清楚。我不清楚付晓龙、赵艳霞以益众商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宣传推出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共计有多少人投资，也不清楚他们收取的会员投资钱都干什么了。他们也没给我，我也不能收他们钱，都是他们二人自己负责，我就是收他们货款。③被告人王文奎于2018年12月16日在宁城县看守所一号提讯室向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及公司的规划不是我和徐文波策划的，都是付晓龙他们策划的，跟我没关系。我和徐文波没有让付晓龙、赵艳霞以益众商盟公司宣传让会员投资3万分红6万、投资6万分红12万、投资9万分红21万，也没让付晓龙负责辽西地区的推广，并答应给他纯利润的20％。他们二人宣传会员投资的资金也没给我，那是他们两人宣传的，钱都给他们了。④被告人王文奎于2019年7月12日15时1O分至17时25分宁城县看守所3号讯问室所作的供述：我有错，我不应该和付晓龙的传销公司合作。我被付晓龙利用了。我给联系的注册公司中介机构，具体是付晓龙和对方谈的，我联系的人名字我也不记得了，对方是一个女的。开始的时候他干无限极，他的店和我哥哥开的珍珠岩公司挨着，我有时候去我哥哥的公司帮忙，我们碰到了就认识。2013、2014年，我自己在他的天福茗茶投资7500元做网络，2016年付晓龙说要跟我合作，他成立华阳益众，我成立益众商盟，我帮他联系注册的华阳益众公司，在付晓龙成立公司之前，我俩初步商谈过，我承租两个公司办公场所，负责装修，付晓龙到时候给我钱，这样付晓龙先注册的华阳益众，我后来注册成立益众商盟，因为付晓龙先注册的华阳益众，我注册的公司也有益众，涉及侵犯商标权了，必须在投资人上加付晓龙的公司为挂名股东。益众商盟是个电子商务平台，成立以后我就和付晓龙合作了，因为他有个团队，所以当时我们约定他负责销货，我负责供货，因为公司注册办公地点是三号门市，我公司注册的办公地点四号门市，后来装修的时候我们把两个门市打通了，之后我就给付晓龙供货。他要是搞什么活动是以我的公司名义活动，因为他公司营业执照在他屋里，门口镶嵌的是我们公司益众商盟，所以他公司活动都是以我们公司的名义活动。付晓龙公司召开会议和年会的时候我在场。对于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我和付晓龙公司办公地点在一起，有时候也在一起吃饭，我知道他们团队是会员发展下线，也听到他们说投钱成为一星、二星什么的，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了。静态投资一星董事的分红规则我后期知道一点。我出现在宣传的照片上，是因为供货商是双增公司和田增祥公司的厂家代表带着产品来讲产品供销，他们是往我平台供货的，所以我跟着。我给付晓龙的投资者讲课，就是让投资者知道我们公司是一个电商型平台企业。付晓龙从我这进大概有四十多万的货。我给付晓龙供货有账目，但是现在找不到了。投资者交的钱付晓龙不给我，赵艳霞给付晓龙，付晓龙在通过卡给投资者返钱。我没接触这些钱，在凌源市政府召开年会的时候，我给付晓龙公司的二星董事中三个人颁过奖，三个人一共是18万，剩下一星董事也颁奖了，一星董事每个人三万，具体人数我不确定，大概有十来个人。许某有时候帮忙收钱。许某收的入单钱没交给我。我认识刘玉荣，付晓龙和刘玉荣的丈夫通过我认识的，付晓龙向刘玉荣的丈夫借过刘玉荣的银行卡。我给付晓龙的投资者打借条，是因为他们到我们公司闹，影响到其他办公人员工作了，为了安抚他们，付晓龙说他的投资者不相信他，付晓龙让我先担下来，用三月时间他改改制度，我就答应了，我俩也是供货关系，有利益关系，关系平时也不错。打条时我没出示过地契，就给他们出示过原先粮库的土地使用证，当时为了稳住他们。2009年我用过土地使用证，用的时候我复印来，我给投资者出示的也是复印件。付晓龙把后台数据给我打开，说谁让我打条，就把这个人从后台撤下来，所以我打条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付晓龙团队在凌源市政府开会是我协调的，我找刘某2协调的。付晓龙的奥迪车是付晓龙自己买的，自己做的条幅，大会颁奖的时候，他让徐文波给他颁奖的，具体他为什么这么干我也不清楚。说我是益众商盟的董事长、徐文波是副总裁，付晓龙是辽西的总经理，其实我不是董事长，我也没当过董事长，我就是益众商盟的法人，徐文波也不是副总裁，都是付晓龙对外宣传的。开年会的时候这么宣传我知道，其他的时候我不知道。付晓龙他们虚假宣传，我说过付晓龙，制止过他，但我没有什么证据。(2)被告人付晓龙的供述和辩解，①2018年7月26日供述：2016年3月我在凌源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的凌源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赵艳霞负责公司市场、现金保管，许某是公司监事，她什么都不管，我就是用她身份证来。我们公司地址和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一起办公。益众商盟公司的全称是凌源市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在凌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的，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文奎，公司地址位于凌源市××区，2017年5月份，王文奎就把法定代表人变为刘某2了。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是电子商务平台，主要给丹东双增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辽宁田增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烟台新凤凰女子医院卖产品。主要是卖纤清素、牡蛎酚肽、牦牛骨胶原蛋白肽、油菜花酚肽、海参肽、灵芝菌丝粉、天医液、艾陶炙炉等。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山东、河北没有分公司。我没在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担任什么职务，我就是和王文奎合作来。我没参与过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事情。我们公司经营范围是海产品、保健品、辽西土特产等。我主要就是在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进产品向外卖。当时我和王文奎签订购货合同来。2016年3月份我注册凌源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后，就与王文奎的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作，当时我们公司推出的模式是三级代理模式，分别是省代、市代、县代，省代就是会员往我们公司一次性购货9万，就属于省级代理，我们公司会给9万元货物，以后再买货就按4折算，半个月以后享受每周公司分红，分红最多不超过21万，如果省代直推一个代理公司奖励投资额15％，如果累计业绩达到15万，公司奖励3万，业绩达到50万奖励6万现金，业绩达到80万奖励房子首付款9万。市代就是一次性购货6万，就属于市级代理，我们公司也会给6万元钱产品，以后购货按5折算，半个月后享受公司分红，最多不超过12万，如果市代直推一个代理奖励投资额10％，业绩奖励跟省代一样。县代就是一次性购货，属于县级代理，以后购货按7折算，半个月以后享受每周公司分红，分红最多不超过6万，如果县代直推一个代理奖励投资额10％，业绩奖励跟省代市代一样。到2017年3月份，因公司业务没了，没钱给大家分红了，公司就把平台关了。我们公司的三级代理模式是我自己研究推出来的，我跟赵艳霞把公司的运营模式讲清楚，我们两个再给大家讲。我们公司的奖励制度有直推奖、业绩奖。直推奖就是省代发展一个代理奖励15％，市代发展一个代理奖励10％，县代发展一个代理奖励5％；业绩奖就是代理第二次以后购货累计营业额达到15万公司奖励3万，代理第二次累计购货额达到50万奖励6万，代理第二次以后购货额累计达到80万奖励房子首付款9万。我们公司第二次以后从公司购货累计超过50万的有黄某、蔡某2、张某4三个人，她们都得到6万元钱的现金奖励来。她们是公司代理，我不知道她们把货都卖到哪去了。我们公司代理直推代理就是一次性提成，别的都没有。也没有推出奖励80万元钱楼房或者汽车。我们公司会员没有三三复制奖励制度，级别就是分省市县三级，不分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没有公司会员整体营业额达到15万去朝鲜旅游、达到50万去韩国旅游的奖励。我们公司根据营业额给大家分红，营业额就是公司新增的业绩，包括发展的代理、还有二次代理进货的钱。公司每周拿出10％营业额给省代、市代、县代进行分红，省代最多21万，市代最多分12万，县代最多分6万。有营业额就分，没有营业额就不分。我们公司就是我和赵艳霞两人讲课，大多数在公司讲，也在兴城、喀左讲过，还在宁城县天义镇黄某工作室、酒店讲过课。时间不定，公司也定期召开会员听课，每次听课的人数不等，有时十多个有时二三十人，每次都是我和赵艳霞讲的多，我讲课的内容一般首先讲益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华阳益众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时间，再讲产品的功效，再讲公司的代理模式、政策、奖励方式，每次讲课时对发展下线多的代理直接以现金的方式奖励，让其他会员都主动发展代理。我们讲课时没说过往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要在凌源建设大型养老馆、养老院。也没有用过课件。没有音频视频。没有营销模式宣传单。在我们公司一次性购货满9万、6万、3万都给些个牡蛎肽、牦牛骨胶原蛋白肽、油菜花酚肽、海参肽、艾堂顿、纤清素、灵芝菌丝粉、天医液、艾陶炙炉等。给会员的这些产品与实际市场价格都是相符的。我在王文奎那购货都是2折进货，每次都是给他现金。购货合同和清单不知道哪去了。我们公司给大家的分红及各种奖励就是靠新增的业绩，就是公司卖货赚的钱、还有发展代理买货的钱。我们是以销售产品为目的，不是以发展代理为目的。我记不清公司共计有多少人投资了，共计收取代理商投资额大约200多万。公司投资的人都是把钱给赵艳霞了，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赵艳霞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上了，我们公司不收现金。赵艳霞支取的现金，进货用了大约80万元，剩下的钱都给大家分红了。我就是按照公司新增营业额百分之十给代理商分红，我都是直接打到代理商卡上了，因为所有人在公司投资我们都要银行卡号、手机号，我们每周一算账然后按照他们银行卡号给他们存钱。我们都是根据代理商在我们公司进货平台进货记录给他们分红发放奖励的。平台的网址我记不清楚了，在哪个公司找的平台我也忘了。我在凌源市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用我的银行卡和赵艳霞的银行卡给代理商卡号转账，账户也不知道哪去了，银行卡号我也记不清了。我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钱没给代理返清分红呢，公司也没有账目。王文奎不知道我们公司发展代理分红并推出奖励制度，他就是卖给我们公司货的人。他之所以给我们公司代理张国芝、王某8等人打借条，是因为王文奎也希望我们公司好，因为我们公司没有业绩就无法进行分红，他们就总去公司闹，他们都不相信我，所以王文奎就给他们写了借条。他没有参与我们公司发展代理、奖励分红的事。我们公司就是有订货平台，我根据订货平台给投资人打款，直接打到投资人的卡上了，打款没通过网络平台。(对于投资人都说是通过平台自己提现的，其表示不知道。)②被告人付晓龙于2018年9月17日向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我注册成立的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与王文奎的凌源市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他们公司是电商平台，我们公司卖他们公司产品，跟他们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们公司入驻他们公司平台企业，向外宣传时也说的是益众商盟公司。益众商盟公司在河北、山东没有分公司。没有在凌源建设大型养生馆。我们就是做的三级代理，代理分红是我自己推出来的，我们叫三级代理分红，没有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我们公司没有推出过3万返6万，投资6万返12万，投资9万返21万，成为公司一星董事奖励3万现金朝鲜三日游，全球积分4％奖励，个人绩效4％奖励；二星董事奖励6万韩国五日游，全球积分7％，个人绩效5％；三星董事奖励全球积分2％，奖80万房奖，豪华欧洲十日游，保险一份。我给会员开支用了也有200多万，我当时自己的100多万都赔进去了。这100多万是我自己有30多万，都给会员开支了。又和别人借了70多万(其不能说出70多万和谁借的)。用的我母亲孙桂花建设银行账户通过支付宝给会员开支，还有用凌源刘玉荣农业银行账户通过支付宝给会员开支。我没用过我妻子邢某的账户给会员开支。我们给会员分红都是支付宝转账，现金也给过。我给过蔡某29万、张某49万、黄某9万，别人就没有了。2016年春天，我在朝阳市喀左明峰汽贸公司买的一台车牌号是×××的奥迪A6，车款共计是40多万，当时付了20多万首付，这20多万首付是我从农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卡上支的现金，有取款记录。剩下的是办的贷款，车的手续也是我的名字，2017年就把车卖给收二手车的了。这车不是公司奖励我的。当时王文奎为了做宣传说是奖给我的轿车，我们拍的照片。我当时讲课时说车牌号的意思是一件事一群人一辈子，当时的意思是说做益众商盟这件事，我们这一群人干一辈子。(其供述说公司会员向公司投资200万元左右，但是向其出示从银行调取的赵艳霞账户自2016年2月份至2017年4月份，公司会员共计打入赵艳霞账户3919985元的事，付晓龙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③被告人付晓龙于2018年9月18日向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我们以益众商盟公司名义宣传的让会员投资，这些会员大部分是宁城的，凌源的人也有，但是不多。宁城地区负责的会员是黄某，因为我们公司最先找的就是黄某，她是公司的总代理，最早是赵艳霞找的她，她在宁城地区开了一个工作室，她也给会员讲课。她主要负责帮助公司招省、市、县代理及向外销售产品，还有就是她招的代理投资时把钱都交给她，她再转给赵艳霞。黄某发展了多少会员我不清楚，我知道她发展的蔡某2、张某4，别人就不清楚了，具体投资多少钱在赵艳霞建设银行账户上都能查出来。我们奖励过她9万元业绩奖，是她发展的代理投资及卖产品的业绩达到50万元以上，我们给她的现金。除了业绩奖还有提成，她发展县代投资3万给提成1500元，发展省代9万提成4500元。宁城地区都是她发展下去的，有多少代理投资了多少钱，我们都是按比例给她提成来。宁城地区蔡某2、张某4发展的代理最多，我们公司也奖励过她们俩每人9万元业绩奖。④被告人付晓龙于2018年10月15日向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益众商盟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文奎，现在是刘某2。因为我的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和王文奎的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都是于2016年独自成立的，2017年王文奎要注册新能源汽车时，用我注册的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成为的投资人，所以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上出资注册人是王文奎和我的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因为我们在一起办公，而且还卖他们产品，我们属于合作，所以就用他们公司名义对会员投资时进行宣传，因为产品是他们公司的。我们以益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推出的投资3万返6万、投资6万返12万，投资9万返21万，达到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还能奖励现金、楼房及旅游奖励制度，是我自己策划推出来的。我们讲课时没有说过免费赠送产品。会员投资以后，我都是每个月按照营业额通过刘玉荣的农行账户、孙桂花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邢某的工商、农业银行账户，我母亲孙桂花的建设银行账户的支付宝给他们分红。王文奎没参与策划我们以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宣传让会员投资返利分红的事。他之所以给投资人写借条，就是为了平息这件事情，别让会员闹事，公司还想继续发展运营。⑤被告人付晓龙于2018年10月25日第七次向侦查机关供述：我和王文奎关系不错，我们2009年就认识了，这么多年始终保持联系。我平时叫他王总。他哥哥有个珍珠岩矿，他有没有我不清楚。从凌源市审批局调取的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人信息处写的是王文奎和我的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是因为我们两个公司都有益众两个字，所以他用我公司名称作为投资人。2016年3月7日，我在凌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了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我注册公司时想卖点新鲜奇特产品。注册后，我在凌源市××区二楼租了一个大厅作为公司地址。我注册公司后，王文奎去找我说他想注册一家公司，做电商让我公司给他们公司卖货，主要经营海产品，他有进货的路子，让我入驻到他们公司，他给我提供办公场所。2016年5月13日，王文奎又在凌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了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他就把我们公司附近的大厅全租下来了，装修后挂的益众商盟公司牌子，我就去直接办公了。给王文奎公司往外售货，王文奎答应给我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5％的股份。我们两个成立公司后，王文奎就告诉我他成立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发展前景。公司简介内容和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是我和王文奎策划推出来的。三级分销就是省、市、县代理，一次性认购3万元产品，是县代获得公司营业额分红6万，认购6万元产品是市代享受公司营业额分红12万，认购9万元产品是省代，获得公司营业额分红21万为止。如果发展下线奖励投资人投资金额的5％、10％、15％。董事分红是如果业绩达到15万成为一星董事，可奖励3万现金及朝鲜旅游，业绩达到50万成为二星董事，可以奖励6万现金及韩国旅游，业绩达到80万成为三星董事，可奖励房子首付还有旅游。我们入驻到益众商盟有限公司后，我在网上购买了一个订货平台，会员投资后平台就可以显示出来每个会员每周应该分多少钱，每个会员的业绩是多少。我们公司推出开门红期间的方案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当时推出的业绩达到40万奖励比亚迪轿车一辆，业绩达到80万奖励猎豹轿车一辆，还有奖励产品等方案。后来公司营业额没有了，会员也不能分红了，由于没业绩分不了红，那些人总去公司闹事，所以王文奎就给那些会员打借条，为了公司以后更好发展。我们对会员的投资该兑现的都兑现了，后来因为没有销售业绩了，代理商也没有运作市场了，没法发展了。我们也没说过公司不以盈利为目，前期王文奎拿出15个亿投放市场，不让大家赔钱，如果赔了就用王文奎那15个亿返还给大家的话。⑥被告人付晓龙于2018年11月28日向侦查机关供述：我以前在你们讯问时说的都不属实。以前我撒谎来。其实益众商盟投资模式和奖励制度是王文奎、徐文波他们策划出来，我给他们推广来。2015年，当时王文奎在凌源市卖海参的办公室，王文奎和我说：“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为了迎合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我想成立一家公司电商平台卖保健产品和海产品，又策划了三级分销董事分红模式，分静态收入和动态收入。静态收入就是投资3万买货分红6万终止，投资6万买货分红12万终止，投资买货9万分红21万。动态收入就是发展下线，公司还给提成，只要往公司投资还给相应投资金额产品，反正你会讲课，到时你给推广”。我当时就和王文奎说：“如果犯法可不能干呀”。王文奎说没事，这触犯啥法律呀。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王文奎、徐文波我们三个在王文奎卖海产品的办公室又商量了一下成立公司的事情，徐文波说让王文奎成立益众商盟公司，搭建电商平台，推出三级分销董事计划，会员投资所给的产品她和王文奎负责联系，现在已经跟田增祥、双增集团、致和集团已经达成协议了，并规划益众商盟公司的前景，公司要建养生馆、养老院、种植基地研究所，在河北、山东都成立分公司。徐文波、王文奎让我也成立一家公司，让我负责辽西地区的推广，这样王文奎把我身份证拿去在凌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用我作为法人成立了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过了一段时间王文奎又自己在凌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成立的益众商盟公司，成立公司后王文奎在凌源市恒福家园租用的办公楼进行装修挂牌仪式。电商平台的搭建都是王文奎、徐文波联系的，电商平台搭建后，我又找的赵艳霞跟她讲的益众商盟公司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我们又找的黄某、蔡某2她们，通过在公司、兴城、凌源市政府大礼堂以讲课开会的形式宣传益众商盟公司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2017年3月份以后，公司业绩下滑，由于没有业绩，公司也没法给会员分红了，公司就运行不下去了。王文奎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他负责平台的搭建、产品的对接、资源整合。王文奎搭建的益众商盟公司的订货平台，我主要借助他的订货平台推广的销售模式和奖励制度，会员投资时都是通过黄某打款给赵艳霞或者直接打款给赵艳霞，我们再把会员投资金额以报单形式输入到益众商盟平台上边，在平台上边把会员姓名、会员号、银行账户填全，平台上边就能显示出来每个会员的销售业绩，也能显示出来每周往益众商盟产品销售的总金额，我们再根据总金额按县级代理4％、市级代理7％、省级代理10％每周给会员分红。益众商盟公司平台都是王文奎他们负责管理。徐文波是公司总裁。益众商盟公司总部就在凌源市，当时王文奎、徐文波他们搭建平台时说想在山东、河北、辽西一起做这个项目，我负责辽西这块，但最终河北、山东的分公司没筹备起来，我把辽西地区做起来了。我们都与辽宁田增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丹东双增集团、致和集团有合作，就是从这几家公司进货。我们讲课主要就是讲公司的电商平台，与多家公司都有合作，公司发展的前景非常好，王文奎、徐文波我们讲的最多的就是公司销售模式和奖励制度。所有会员的投资都打给赵艳霞建设银行账户了，赵艳霞支取出来全部给王文奎。王文奎购进产品花了100万左右，还有就是通过我母亲孙桂花建设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我妻子邢某农业银行、刘玉荣农业银行账户给大家奖金和分红了，还有开年会时给大家分红发现金了。2016年5月份，王文奎在喀左铭锋汽贸公司给我买了一辆奥迪车，当时还给我交了21万多的首付，后来办的按揭贷款，贷款也是他还的，后来卖了15万元钱也都给王文奎了。⑦被告人付晓龙于2018年11月29日向侦查机关供述：当时就王文奎、徐文波和我三个人商量成立益众商盟公司搭建电商平台推出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来，当时他们两个让我负责辽西地区市场，王文奎是董事长，徐文波是总裁，公司名称不是王文奎起的就是徐文波起的。赵艳霞当时没参与，公司成立以后我找的赵艳霞，因为我知道她会讲课，我就找她负责市场，主要就是找人给会员讲课、培训。当时讲给她一个月2500元工资，提成按会员投资的0.5％提成，当时王文奎、徐文波也说过如果公司效益好也不可能亏待了她。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具体模式和奖励制度就是赵艳霞讲课的音频视频里的。我们给会员讲课就是按照公司的规划讲，公司规划里面有详细的公司下步计划和动态，也有详细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模式。讲课时没说过王文奎是凌源市首富，有好几家膨润土矿，如果投资人赔钱，他也能把损失赔上的话。当时王文奎和徐文波是策划按照规划2016年成立三家分公司来，但就是辽西成立了，山东、河北的最终没发展起来。所以最终2017年也没再成立10家分公司，3家配套服务公司和2家研究所以及沙棘种植基地也没成立。因为辽西地区让我负责，所以他就用我身份证给我注册了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以前我不说王文奎、徐文波策划的公司规划制定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是因为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也没想到我们这样做能触犯法律。我现在和你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我该承担哪些法律责任我承担哪些，公司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就是王文奎和徐文波策划出来的，我就是按照他们策划出来的模式进行具体操作的。我负责辽西地区推广益众商盟公司推出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王文奎给我交了一台奥迪车的首付，还有还的贷款。当时王文奎说我辽西地区业绩做的好，给配的车。我们跟其他会员讲的时候也是说王文奎奖励给我的。但到2017年，公司运行不下去了，王文奎就把那台车以15万元的价格卖到朝阳二手车市场了，对方又还了一部分贷款，卖的钱也给王文奎。除了王文奎奖励给我的那台奥迪车，公司每个月给我开3000元钱，额外给我公司纯利润的20％，但我也没得到王文奎给的公司利润。当时王文奎、徐文波他们策划这个事情是这样预计的，前期不以盈利为目的，把市场打开，河北、山东、凌源三家公司一起启动，加大宣传力度，让会员发展更多下线，还制定了推荐、业绩奖励，一部分用会员订购产品的钱按照业绩进行分红，公司达到一定规模时，就把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取消。但没想到公司只在辽西地区做起来了，河北、山东没有做成，再加上公司奖励制度太高，投资配送产品，最后市场业绩没有了，重复消费的人也少，造成没有营业额了，所以就没法给会员分红，因为我们讲的也是营业额分红。因为资金链断裂，养生馆、养老院也没有按照预期目标达成。公司没有营业额就不给会员分红，公司的营销方案就是这么定的。我们给会员讲课时也这么讲过。讲的就是订购3万元产品分红6万，订购6万元产品分红12万，订购9万元产品分红21万，还给相应投资额的产品。随着业绩增加还给旅游、楼房、轿车奖励。因为为了公司发展，我们开会没讲过如果没有业绩就不给分红。但给公司级别高的会员开会时都跟她们说过，和蔡某2说过，因为我们知道她发展的人太多了，而且她讲课爱夸大。我们在公司、兴城、朝阳都讲过课，开过会，最大一次会议是在凌源市政府大礼堂开的年会。益众商盟公司不是凌源市政府支持的项目，只是王文奎通过关系找的在市政府礼堂开年会。因为赵艳霞负责市场，所以会员投资的钱都打入她的建设银行账户上了。赵艳霞取了钱后都交给王文奎了。王文奎再用会员投资的钱进货、发放奖金。王文奎从丹东田增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进的牡蛎肽、海参肽，从丹东双增集团购进的纤清素、渗卡甘宝、虫草酒，还有徐文波开的我艾我健康养生馆，致和集团是从山东新凤凰女子医院发的虫草菌丝粉、灵芝菌丝粉、天医液，进货估计也花了100多万。王文奎都是和那几家公司的业务经理联系的。从那几家公司进货有打款、有现金，具体哪家公司多少钱我忘记了，你们去公司了解就行。他们都是通过物流给我们发货。王文奎给会员分红多少我忘记了，都是通过我母亲、我妻子、刘玉荣账户分红的。黄某不知道益众商盟公司具体运作情况，好了就是做市场的，虽然她没少发展人，但也不不清楚具体王文奎、徐文波他们具体策划公司前景推出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王文奎、徐文波是否用会员投资的钱进行消费来，因为会员投资的钱都在王文奎手里，他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⑧被告人付晓龙于2019年7月10日08时35分至1O时49分、2019年7月22日l5时05分至15时59分在宁城县看守所讯问室向检察人员供述：王文奎策划的，徐文波也参与来，具体三级分销她参与与否我就不知道了，当时王文奎找我，我问他都谁参与这个事，王文奎说有他表妹徐文波。我主要给投资者讲三级分销董事奖励制度，团队建设、管理，还有产品。增加营业额靠的就是发展会员，销售产品。王文奎是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策划者，也是益众商盟公司负责人，公司不给投资者分红以后，投资者闹事，最后他们逼着王文奎给他们打的欠条。去隆福维康我和王文奎、赵艳霞、徐文波我们商量来，当时益众商盟干不下去了，我们四个人商量到隆福维康干，会员有愿意干的跟着干，公司有营业额还是按分红走。赵艳霞没都取钱交给我，王文奎指示我或者赵艳霞取钱存入这三个账户，给投资者分红和发奖励的时候，进货的时候也是王文奎直接指示我或张艳霞取现支付货款。我母亲孙桂花、妻子邢某、还有凌源刘玉荣的卡，我拿我媳妇邢某的支付宝，通过转账的方式直接给他们转到卡上的。我和王文奎成立华阳益众和益众商盟公司王文奎就说让我讲讲课、卖卖货，让我负责辽西带个团队。(3)被告人赵艳霞的供述和辩解：①于2018年8月7日第一次向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王文奎，地址在凌源市××区。公司是一个电商平台，主要经营新能源汽车、土特产、化妆品、海产品。我是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打工的。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是付晓龙，公司和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一起办公。我们公司主要销售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商平台里的产品，主要是海参肽、花酚肽之类的。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招代理、卖产品、收款。我是2016年5月加入华阳益众商贸有限公司的。当时付晓龙说让我过去给他帮忙，一个月给我2500元，这样我就去了他的公司。他当时和我说：“公司先去发展代理，代理分为省、市、县三级，会员入9万元钱就成为公司省级代理，并给9万元货物，省代第二次从公司进货按4折算，省代发展一个代理公司奖励15％提成，会员入6万元成为公司市级代理，公司并给6万元钱货物，市代第二次从公司进货按5折算，市代发展一个代理公司奖励10％提成，会员入3万员钱成为公司县级代理，公司并给6万元货物，县代第二次从公司进货按7折算，县代发展一个代理公司奖励5％提成。付晓龙这样说完后就让我去发展代理，这样我找的黄某。这样黄某在宁城地区发展代理。我们公司也不定期在公司、天义黄某工作室、兴城等地讲产品功效好处，这样购买产品的人就越来越多，每次黄某发展的省、市、县代购买他们的产品的资金都打入我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我当时建设银行卡都在付晓龙手里，他知道密码，发展代理的提成和购进货物的资金都是付晓龙负责支付，我都不清楚。从2016年5月份到2017年4月，我们公司共计发展了多少代理我记不清楚了，打入我账户大约200多万，支付出去的提成有多少我也不清楚了，后来我们公司的货也卖不出去，公司也没法开展业务就不干了。是付晓龙推出来的省、市、县代运营模式。海参肽、花酚肽、牦牛骨、油菜花、牡蛎肽每盒600元钱，纤清素3000元一盒。这些产品的市场价格和我们公司给那些代理的价格都差不多。代理给我们公司打货款的目的是成为省、市、县代理，第二次进货价钱低，他们再往卖就可以赚钱。我不知道我们公司从王文奎的公司进货花了多少钱。我们从来没说过代理往我们公司打货款9万、6万、3万，就承诺9万返21万分红，6万返12万分红，3万返6万分红。我们公司的奖励制度就是代理发展代理有奖励，按照省代发展代理奖励15％提成、市代发展代理奖励10％提成、县代发展代理奖励5％提成。给我们公司交600元、3000元、6000元投资是省代包装销售方式，就是为了卖货快，卖货多，这些人不是我们公司的会员。我们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0日搞过活动，我记不清什么活动了。我们公司没有三级分销董事分红模式。代理就是省、市、县代。没有三三复制奖励制度。省代就是三星董事、市代就是二星董事、县代就是一星董事。我们公司有奖励楼房的奖励，公司为了鼓励代理多进货，推出一个个人进货金额达到80万奖励房子首付款9万，还有就是代理第二次以后进货达到15万公司奖励3万，代理第二次以后进货达到50万公司奖励6万，没有推出过奖励汽车、旅游的奖励制度。我和付晓龙都在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天义黄某工作室、兴城等地讲过课，我们讲课时是以益众商盟的名义。我们每次讲课主要讲产品的功效、产品的案例，主要就是讲产品好处让大家多买卖，再就是讲省代发展市级代理之后从公司拿货可以赚1折货款，省代发展县代可以赚3折的货款，省代发展县代可以赚2折的货款，如果平级代理发展平级代理拿货赚不到钱。我们在讲课时没有以益众商盟要在凌源建设大型养生馆为名让大家分红投资。从公司成立到不干，不清楚有多少代理人，一共入了大约200多万。我们公司的代理都是黄某或者代理个人打入我建设银行账户，我把银行卡都交给付晓龙，他具体怎么操作我不知道，我就是用微信从我建设银行卡上给那些代理转过账，转账都是给代理转的提成。我没用建设银行账户支取过现金。我们公司代理发展代理时，我们给他们提成有现金，也有打款的方式。×××建设银行账户是我的。对于你们从建设银行朝阳分行调取的自2016年2月份至2017年4月份我的银行交易明细，共计进款3919985元，这些都是代理在我们公司买货打的货款，其中有20万我直接打给田增祥公司的冯艳了，我在她手里买货来。对于你们从建设银行朝阳分行调取的自2016年2月份至2017年4月份我的银行交易明细，现金支取3652604元，是我支取的现金，都给付晓龙了，不知道干什么用了。(侦查人员给其听给会员讲课的音频)我讲课时说过益众商盟公司在河北、山东有分公司，但是具体在哪，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也没去过。②被告人赵艳霞2018年9月17、9月18日、10月12日向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我是华阳益众商贸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市场推广，发展代理买产品和给会员讲课。我在给会员讲课时说过益众商盟公司在河北、山东有分公司。但实际上没有。益众商盟公司在凌源没有建设大型疗养院。益众商盟公司没有推出过让会员投资3万返6万，投资6万返12万，投资9万返21万，而且免费赠送产品的政策。我在讲课时这样说是我的原意没表达明白。公司没有三级分销和董事分红计划，就是招省、市、县代理，主要是卖产品。有五六个人成为代理以以后，第二次买过冰鳞片，产品卖不完，进货的人就少。我们发展的省代、市代、县代，所给的产品价值与购买金额相符。会员投资的钱都打入我建设银行账户里面大约有390多万元钱，因为是我发展的黄某，这钱大部分是通过黄某账户打入我银行卡里的，我给冯艳打过20万，剩下那些钱我支取现金后都交给付晓龙了。付晓龙用于进货、给会员返利、房租、招待公司代理、去兴城海边。我没得到钱。黄某得到过公司奖励的9万元业绩奖。付晓龙那台车牌号为×××的奥迪轿车是王文奎奖励给他的，王文奎给他交的首付款。王文奎在这当中什么作用也没起，他就是往我们公司供货。我知道王文奎给那些会员打借条的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打。也没有参与策划，骗取会员的钱。我不知道谁推出的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各类奖励制度。所有代理不管3万、6万、9万拿到产品后7天内可以退货，不是赠送。开门红奖励制度是谁提出来的不知道。我给会员讲课时这么讲是蔡某2让我这样讲的，她是公司代理，没少发展会员。③被告人赵艳霞于2018年10月25日向侦查机关供述：我在益众商盟公司、兴城讲课的内容是付晓龙让我讲的，公司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是付晓龙让我讲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是付晓龙策划的。付晓龙不是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不知道他不是益众商盟公司的工作人员但是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还是他策划的，他让我讲就讲。我讲课付晓龙什么好处也没给我。我给会员讲课投资3万分红6万，投资6万分红12万，投资9万分红21万，成为公司一星、二星、三星董事还能获得高额现金、旅游、楼房奖励，并且还赠送产品，能不能兑现的问题，都去干活卖产品投资就能兑现。我们以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凌源市政府开过年会，给蔡某2他们发奖金来。我不知道谁联系的政府。给蔡某2她们发奖金时，王文奎、徐文波没在场。付晓龙那台车是王文奎给交的首付款，付晓龙和我说的，从喀左买的。我不清楚是不是奖励他的。我找黄某时，就说是益众商盟公司招代理，并给她讲述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模式。王文奎、徐文波两人策划、讲课时没来。我知道王文奎打借条的事，但是不清楚为什么打。我在凌源市法院门口被你们抓住时，是王文奎让我去凌源市法院作证，证明王文奎给那些人打借条是因为那些人去公司闹过。④被告人赵艳霞于2018年12月19日供述：以益众商盟公司名义宣传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具体是谁策划的我不清楚，当时是付晓龙找的我，让我负责推广。王文奎是益众商盟公司负责人。徐文波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们公司在兴城、公司、还有凌源市政府召开的年会她都在。在兴城和凌源市政府组织的讲课、会议是谁协调的我不知道，都是付晓龙告诉我的，我归付晓龙直接领导，他每个月答应给我2000元工资，还根据营业额给我奖金。我以益众商盟公司名义宣传三级分董事分红计划是付晓龙让我讲的，我按照他说的发展的会员，我赚钱后就可以买个大房子了。因为我负责招代理，所以那些会员投资的钱都打入我账户了。都是打款，不收现金，因为我怕收到假钱。我记不清有多少人投资和投资多少钱了，反正从2016年4月到2017年3月打入我账户的钱都是会员的投资钱。那些会员打入我建设银行账户后，我支取现金后都交给付晓龙了，付晓龙给那些会员通过银行账户给会员返回去一部分分红，也给那些会员发过现金奖励，黄某、蔡某2、张某4都得过9万元现金奖励，还有一部分进货，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支取现金后没给过王文奎，具体付晓龙给没给他我不清楚。王文奎在喀左给付晓龙买了一台黑色奥迪车，王文奎交的首付款，后来那台车卖了，具体谁卖的我不清楚。我们宣传、讲课、举行会议费用都是公司出，具体是王文奎和付晓龙谁出钱我不清楚。会员投资能不能兑现的问题，我当时想如果公司发展的好，发展会员多投资就越多，就可以给他们兑现，但后来我觉得公司管理出问题，没法给那些会员分红了，公司就运行不下去了。我后来听蔡某2他们说过王文奎给那些会员打借条的事情，具体为什么打我不清楚，我也没参与。我不清楚王文奎、徐文波是否知道我平时给会员讲课时宣传的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都是付晓龙安排我讲课，但每次公司举行的大型讲课、会议时他们都在。⑤被告人赵艳霞于2019年7月11日08时35分至09时49分在宁城县看守所向检察人员供述：在益众商盟推出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中，我讲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产品，帮助会员推广市场，还有内蒙古和辽宁投资者的钱大部分都打入我的建行卡账户，许某他们那个团队我就不清楚了。我先听付晓龙讲课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具体奖励情况，然后他说让我推广市场，我就跟着讲了。投资者只投资3万，享受6万分红，不继续做市场就不需要拉人头。付晓龙跟我说山东、河北那边也会有分公司，其他地方分公司起来也会有营业额，给投资者分红是按公司所有营业额给投资者分红，不局限在内蒙和辽宁，所以我讲课也是这么讲的。我之所以没讲投资风险，是因为都是成年人，正常思维都是没营业额就不分，所以我也就没强调投资风险，后来不返钱的时候有投资者找我，我也告诉他们投资有风险，当时也说的是按营业额的10％分红。当场交的现金没打入我的账号，具体钱谁控制我就不清楚了。投资者把钱交上来以后，我都叮嘱他们拿产品，他们没拿产品就是他们的问题了。投资者把钱交到我们这里是为了赚钱。赚钱的方式是拉人头赚钱、公司董事，还有卖产品。我没往孙桂花、邢某的卡存过钱。打入我账户的钱都是王文奎支配。付晓龙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头衔是底下的人随意叫的。(4)被告人徐文波供述和辩解：①2019年5月22日18时4分至2019年5月22日18时30分在朝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所作的供述：王文奎的公司“益众商盟”和客户因为产品销售产生了纠纷，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因为这个事我知道内蒙古宁城县公安机关在找我，所以我就来到朝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来了。2016年我给王文奎“益众商盟”公司客户培训，主要是给人员讲激励和感恩的课。②被告人徐文波于2019年5月22日22时00分至2019年05月22日22时20分在宁城县公安局一楼办案中心供述：我认识王文奎、付晓龙、赵艳霞，王文奎是我表哥，付晓龙、赵艳霞我都是通过王文奎认识的。我在凌源市益众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没担任职务，我帮着他们请老师，帮着他们做教育，还给他们提供一些产品。20l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王文奎跟我说他想成立一家电商平台，让我帮着找产品的进货渠道和聘用一些教师讲亲子教育、感恩、励志的课，后来王文奎也领着付晓龙、赵艳霞也去我那里玩过，这样跟他们也认识了，王文奎他们成立公司之后，我有时回到凌源也去王文奎他们公司，跟王文奎、赵艳霞聊聊天说说话，后来王文奎他们在兴城组织过两次会议，凌源市政府组织年会的时候，王文奎他们也请我过来给那些会员讲讲感恩的课程，有时我找专门的老师也是给那些会员讲励志、感恩、亲子教育的课程，还有是王文奎说电商平台需要货，从我手里买过艾炙炉、天医液，艾炙炉是700多元钱一个，天医液多少钱记不清楚了，天医液是我在朱某手里买的，王文奎从我手里进货共计大约3万左右，货款具体怎么给我的我记不清楚了。因为我长期在山东济南做养生馆，不怎么回凌源，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王文奎打电话和我借过钱，当时他说公司运营不好，想和我借点钱，我当时手里没钱就没借给他。2018年3月份左右，我为了照顾家人我就去朝阳集团上班了，担任隆维集团的副总经理。付晓龙当时也去隆维集团上班了，付晓龙和我说益众商盟会员总找他要钱，让我跟那些会员说说公司有困难了，等赚钱以后还他们，我和那些会员见面时也是说的让他们等等，让付晓龙上班好好赚钱，赚钱以后付晓龙就把钱还了。后来益众商盟公司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跟付晓龙、赵艳霞他们也联系不上了。我不是益众商盟的总裁。益众商盟公司在凌源市政府礼堂开年会我参加来，讲话来，我致开幕词来。我不知道那台奥迪车是谁买的，但有一次开会时我把钥匙(样板模型)给的付晓龙，当时也有很多会员参加，当时是付晓龙让我那么做的。③被告人徐文波于2019年7月11日15时35分至16时49分、2019年7月26日15时53分至16时17分在宁城县看守所向检察人员供述：我认罪，我对集资诈骗有异议，我感觉我们是传销。我在益众商盟没什么职务，他们给我宣传的时候说我是副总裁，还说是“我艾我健康艾灸院”的董事长，还说我是卡瑞特商学院特约讲师，我给投资者讲课的时候我没澄清，我也没否认。我艾我健康艾灸院”名字我是注册的，我和朋友黄延红2019年合伙的开办的，当时是三百平米的养生会馆，属于个体工商户。会议这块都是付晓龙安排。我讲感恩的课。王文奎找我，让我给他们公司的投资者讲的，给他们益众商盟做宣传，对投资者进行思想教育。我给益众商盟提供过艾灸炉、天医液，总计五、六万，这些钱除了赵艳霞转的，总计有四、五万元，这些钱有的给我店长，有的给我了，好像还有通过微信转的，具体谁转的我就记不清了。还有当时有投资者到隆福维康找付晓龙，付晓龙让我帮着给投资者解答，我就给投资者解答了。我当时就想别让他们到隆福维康影响正常的工作，我就为了安抚他们，在解答前我也和付晓龙、王文奎沟通过，他们的想法就是让我那样答复，我是按照我们沟通好的答复的，肯定有不真实的。我没发起成立益众商盟，我来的时候公司已经成立了，还有就是我对益众商盟的经营模式也不太了解，知道的一些也是在他们讲课，吃饭私下交往知道的。我答复投资者讲话都是和王文奎、付晓龙沟通过，基本都是按照他们的意思说的，具体真假我就不知道，我只是想让他们别到隆福维康这边闹了。付晓龙他们说益众商盟要联合几家大的企业，创建一个大的有保健产品、有养生、养老的一个综合平台，还有未来孩子亲子教育。益众商盟和这几家企业没联合，就是有几家是供货关系。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我知道的很少，我知道是一种传销模式，分层级，赚钱需要拉别人加入。讲解三级分销的董事分红计划都是付晓龙和赵艳霞在讲，负责应该是付晓龙，王文奎是否参与我不知道。我参与益众商盟活动过程中，有投资者在现场交钱，现场谁收的钱，具体收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参加益众商盟会议或年会的时候，王文奎基本都在。在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过程开会的时候在，丹东的产品也是他联系的，付晓龙他们工作的地点也是在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也是王文奎租的，装修也是王文奎装修的，平时付晓龙他们活动也都是按照益众商盟的名义进行宣传等活动。王文奎肯定知道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具体参与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开始的时候王文奎和付晓龙安排我到山东、河北组建分公司这种想法，但我没去。我不太了解，我也没时间去。他们认为我和王文奎是一体的，他们还宣传我是副总裁，给会员一个假象，他们找王文奎肯定也和王文奎有点关系。王文奎说要建立电商平台找我来帮忙，我来益众商盟的时候，付晓龙、赵艳霞都在公司了。我听到王文奎和付晓龙商提及过有分销模式，也没有详细讲，当时好像是要整合下产品。在推销三级董事分销计划过程中，付晓龙和赵艳霞主要做推广、宣传，付晓龙负责组织会议，课程，赵艳霞讲课，也讲产品，还负责收钱，王文奎主要联系产品，付晓龙他们推进分销的时候，我在的时候王文奎基本都在。我联系了艾灸炉的产品，还联系讲课的老师，我也讲感恩的课。当时王文奎让我讲感恩的课对益众商盟进行宣传，对投资者进行感恩教育，特别是感恩益众商盟公司，增强益众商盟公司的文化和可信度。因为付晓龙他们经常说公司的前景和发展规划，我当时以为也是真的，所以我答复时提前跟付晓龙、王文奎沟通下就那样说了。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王文奎给益众商盟投资者讲话录像证实，王文奎向益众商盟的投资者保证，只要把目标锁定，远景规划锁定，实现目标不是梦。同时证实王文奎参与了2017年重新订方案运作的过程。(2)投资者向王文奎索要投资款项录像证实，王文奎与投资的谈话过程及王文奎对动态、静态投资及处理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处于主导地位。(3)王文奎给投资者打借条录像证实，王文奎通过后台数据给索要投资款的人打借条，同时证实王文奎以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的决策者身份以打借条的投资者将从公司后台撤下来予以警告。(4)付晓龙讲解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录音证实，付晓龙先向投资者抛出和益众商盟合作月收入可以达到10万，引诱投资者，后又成“销售是通往梦想的最终途径”，同时灌输拉上下线非传销思想，并介绍三级分销制度是钻法律空子，进而引申到益众商盟，后又夸大益众商盟的盈利模式，并讲述投资后分享合伙人成为公司股东，并享受公司销售额的4％分红，同时证实产品免费。(5)赵艳霞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讲课录音证实，赵艳霞向投资讲师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并承诺用山东、河北分公司的营业额给投资者分红。(6)赵艳霞讲解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视频证实，赵艳霞向投资者讲述成为公司董事，享受公司分红的三种途径，动态两种，第一种途径是3*3复制，满39人，业绩达到15万，第二种途径是2*2架构满16人，业绩达到25万，第三种是投资三万，直接享受公司6万分红。(营业额和业绩的比例是3：1)。(7)赵艳霞演讲视频证实，赵艳霞在益众商盟辽西分公司会议上，提到感谢王文奎王总、付晓龙龙总。佐证王文奎领导辽西分公司的工作，并处于主导地位。(8)赵艳霞讲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拉下线及劝说家人同意投资技巧录音证实，赵艳霞对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投资者进行技术培训。(9)赵艳霞讲解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录音(369万绿色诱骗1)证实，赵艳霞阐述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是投资，并以带出的很多一星、二星董事均获得可观收入及以黄某、赵艳霞举例，以投资6000、3000元，8天搏走5万的收入引诱投资者投资，后又讲述分红款的来源，谎称2016年益众商盟在凌源、山东、河北成立三家分公司，并以公司总体营业额给投资者分红，对待投资风险，只是讲述三家分公司不可能都无营业额。(10)付晓龙将沟通技巧及感恩益众商盟公司及领导录音证实，付晓龙向投资者讲解推销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技巧，并对投资者灌输感恩益众商盟的理念。(11)徐文波讲感恩益众商盟的录音证实，徐文波给投资者灌输益众商盟“感恩文化、理念”，为付晓龙、赵艳霞讲解益众商盟推出三级分销董事投资计划做铺垫的事实。(12)投资者到隆福维康要钱时徐文波给投资者解答视频证实，被告人王文奎等人成立益众商盟时进行了预谋，且在事情败露后继续以成立隆福维康应付被害人的事实。(13)光盘、优盘--手机录音、微信图片、视频等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赵艳霞等人向不特定的多数人以讲课的方式推销三级董事分红计划，虚构益众商盟公司、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的经济实力及益众商盟的公司发展计划以骗取投资者的信任，并以高回报诱骗投资者投资的事实。本院认为，一、首先，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实质是投资模式，投资后成为公司董事，后享受永久或定量的分红，而非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的资格，直接、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也不是返利的主要依据。本案根据赵艳霞、付晓龙讲课的电子数据证实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是投资模式，分动态、静态两种模式，特别是两种模式的终点都是成为公司董事，其实质还是投资入股的一种形式。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动态分两种，一种是三三复制，发展39人，营业额15万元成为公司一星董事(一个市场)，另外一种是市场业绩达到25万元(一个市场)，直接成为公司一星董事。根据赵艳霞讲解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静态投资实质是投资理财计划，投资3万直接成为公司一星董事(一个市场)，然后在以投资6万元、9万元等成为二星、三星董事，分别享受公司分红，由此可以看出，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实质是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本案中被告人虽附带了一定产品，且被告人王文奎等人以投资购买产品辩解，但根据被害人蔡某2、许某等人陈述，被告人付晓龙、赵艳霞讲解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电子数据证实涉案产品系免费赠送，其目的是为了给投资者使用，以吸引更多的投资者投资，以此扩大投资者的“市场”，进而达到大范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根据被害人陈述，结合卷内证据材料证实15名一星董事、3名二星董事确实形成上下线关系，但直接、间接发展会员并不是投资者主要期待的，也不是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等人承诺的主要的、唯一的返利收益方式。大部分投资者受蒙骗参与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基本参与的都是静态投资，走绿色通道成为公司董事，即投资3万元成为一星董事，享受公司6万元分红，投资6万元享受公司9万元分红，投资9万元享受公司21万元分红，该投资模式是被告人向投资者承诺保本并返利的投资模式，无需发展会员。其次，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根据被害人蔡某2、白某2、项某、张某9、张某8等人的陈述，结合付晓龙、赵艳霞等人讲课图片、视频等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付晓龙、赵艳霞在向不特定投资者讲课过程中虚构益众商盟公司(市政府支持)及王文奎(凌源首富、有矿)、徐文波(董事长、特约讲师等)、付晓龙的实力(打造48家公司)，特别是经济实力使投资者陷入投资无风险的误区，并以此掩盖非法占有的目的。同时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虚构了益众商盟公司在山东、河北有分公司，并虚构益众商盟的投资发展计划，并谎称益众商盟公司前期不为赚钱，并承诺用公司的总体营业额包括山东、河北、凌源分公司的营业额、养生馆、养老院的收入给投资者分红，使投资者陷入投资无风险的错误认识，后又以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高额回报，诱骗投资者投资。再次，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等人主观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等人将被害人投资款项不是取现就是转入私人账户，且拒不交代资金去向并逃避返还。现有证据证实益众商盟公司不具有生产商品和提供服务的内容或不以销售产品和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公司的营业额也只是吸纳投资，用后期投资支撑前期会员的分红、返利，被告人王文奎等人虚构公司发展规划，且非法吸收的资金并未投入生产经营。根据蔡某2、黄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付晓龙、赵艳霞的供述，结合黄某、汉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宁城县投资者的钱均打入赵艳霞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内，从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4月1日总计打入赵艳霞账户3922985元，该笔资金并未打入益众商盟账户，而是均被取现。付晓龙供认其母亲孙桂花、妻子邢某、刘玉荣三张银行卡打入的现金，均用于返还或奖励投资者，三张卡打入的现金均来源于赵艳霞账户，但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孙桂花建设银行卡、刘玉荣农行卡及邢某农行账户，三人账户总计2l0.4877万元，而且刘玉荣卡内资金大部分均被取现，无法证实返还给被害人。根据被害人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及王文奎所打借条，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返还数额为181.1881万元，扣除43万元进货款、奥迪轿车花费48.1876万元、奖励董事63万元，尚有259.1843万元拒不交代去向，且被告人付晓龙、王文奎对投资款去向相互推脱，拒不返还被害人。综上，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了欺骗投资者投资，首先，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虚构了王文奎、付晓龙本人及徐文波、赵艳霞的经济实力；其次，被告人付晓龙、赵艳霞讲解益众商盟公司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高额回报诱骗投资者投资；再次，为了淡化投资者对投资风险的认知，付晓龙、赵艳霞又虚构在山东、河北有分公司，谎称以益众商盟总公司和分公司的总体营业额给投资者分红；最后，由被告人王文奎、徐文波虚构益众商盟公司的发展前景和投资规划，鼓吹益众商盟公司的经济实力，并有徐文波对投资者灌输益众商盟公司是一个值得投资者信任、值得投资者感恩的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四条（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赵艳霞、徐文波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资金返还，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二、免费赠送产品的进货款项、奥迪轿车、王文奎所打借条款项、被告人王文奎等人给一星、二星董事发的奖金是否扣除问题及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免费赠送产品的进货货款、奖给付晓龙的奥迪轿车均不应扣除。根据被害人蔡某2等人陈述及被告人付晓龙、赵艳霞给投资者讲课视频/音频证实该产品是免费赠送，故不应认定为给投资者返还的部分，应认定为了做广告而实施的赠与行为。被告人王文奎在侦查机关立案前给投资者打的借条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裁判卷宗证实，被告人王文奎在给被害人蔡某1等18人出具借条后，在蔡某1等人起诉过程中又以被胁迫抗辩，拒绝履行投资返还义务。被告人王文奎对借条债务未予认可，借条上的权利被害人未能实现，故不能作为返还被害人的数额予以扣除。涉案的奥迪轿车因是被告人王文奎奖励给被告人付晓龙，其主观目的是为虚假宣传做广告，其实质是被告人内部对涉案财产的分配，故应不予扣除。被告人王文奎等人奖给一星、二星董事的现金奖励，本院认为，被告人给一星董事三万元奖励、二星董事六万元奖励并不是承诺返还投资者的部分，属于赠与的一部分，故不予扣除。三、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在本次共同犯罪中作用问题。根据被告人付晓龙的供述，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系被告人王文奎进行策划并起领导和支配作用；被告人付晓龙、赵艳霞对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奖励进行大量的虚假宣传，并以高利引诱投资者投资，同时对投资者进行拉上下线进行技术培训，并虚构相关身份及经济实力，宣传环节是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告人徐文波对投资者进行思想洗脑教育工作，通过对益众商盟的感恩教育，强化投资者对益众商盟公司的认同感，且根据解答的试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徐文波、赵艳霞均参与策划了益众商盟公司及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故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赵艳霞、徐文波在益众商盟公司推销三级分销董事分红计划中均起主要作用。四、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罪及指控的吸收数额、返还数额等不对、徐文波、赵艳霞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晓龙的辩护人、被告人徐文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晓龙、徐文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晓龙、徐文波虽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艳霞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根据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赵艳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文奎、付晓龙、徐文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赵艳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30年6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付晓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30年3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徐文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0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赵艳霞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9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继续追缴四被告人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后附列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丽敏审 判 员 周艳玲人民陪审员 逯文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付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