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行初473号原告杨金柱，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南县。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长安街13号。法定代表人苗圩，部长。委托代理人张虎，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顾玲，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稀有稀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62号10层。法定代表人冷正旭，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利辉，中国稀有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梁浩，中国稀有稀土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第三人厦门钨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柯井社。法定代表人黄长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崑，厦门钨业股份有限公司律师。第三人中国北方稀土（集团）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赵殿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佳，中国北方稀土（集团）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鲍永平，中国北方稀土（集团）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第三人五矿稀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三里河路5号院1幢A210。法定代表人黄国平，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晓清，五矿稀土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第三人广东省稀土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西路17号广晟国际大厦50楼东面楼层。法定代表人吴泽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嘉骅，广东省稀土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第三人中国南方稀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红旗大道20号。法定代表人谢志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春莺，中国南方稀土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原告杨金柱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以下简称工信部）作出的工信公开〔2019〕51号《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中国稀有稀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稀有稀土公司）、厦门钨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钨业公司）、中国北方稀土（集团）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稀土公司）、五矿稀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矿稀土公司）、广东省稀土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稀土公司）、中国南方稀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稀土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涉及商业秘密，稀有稀土公司向本院提出不公开审理申请，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2019年7月2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金柱、被告工信部的委托代理人张虎参加了上述两次庭审，被告工信部的委托代理人顾玲、第三人稀有稀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利辉，第三人厦门钨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崑，北方稀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佳、鲍永平，第三人五矿稀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清，第三人广东稀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嘉骅，第三人南方稀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春莺参加了2019年7月23日的庭审，第三人稀有稀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浩参加了2019年7月29日的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2月22日，工信部针对杨金柱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工信部政务公开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1月30日收到杨金柱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以下简称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一、关于2018年第一批、第二批稀土总量控制计划文件问题。2018年，工信部联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分两次先后印发了《工业和信息化部自然资源部关于下达2018年第一批稀土开采、生产总量控制计划的通知》（工信部联原〔2018〕76号）与《工业和信息化部自然资源部关于下达2018年第二批稀土开采、冶炼分离总量控制计划的通知》（工信部联原〔2018〕139号），并及时在工信部门户网站向社会公布。二、关于近两年计划分解下达到的生产企业报有关部门的备案材料问题。按照稀土总量控制计划下达通知要求，各稀土集团应商所在省（区）工业、自然资源主管部门后，将计划分解下达到生产企业情况报工信部、自然资源部及所在省（区）工业、自然资源主管部门备案。因备案材料涉及企业生产经营等商业秘密，且部分企业为上市公司，工信部不宜公开相关信息。如有投资需要，建议直接向有关企业咨询了解。三、关于计划分解到生产企业依据的事实问题。稀土总量控制计划下达到稀土集团后，由各稀土集团根据所属生产企业产能、生产经营、转化效率、技术水平、安全环保等情况制定分解方案，再下达到稀土矿山、冶炼分离企业，保障稀土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四、关于近两年工信部确定稀土总量控制计划的依据问题。按照《国务院关于促进稀土行业持续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发〔2011〕12号）有关要求，由工信部会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自然资源部依据稀土行业发展规划、矿产资源规划及国家产业政策，综合考虑资源潜力、市场供求、环境保护等因素，研究拟定稀土开采、冶炼分离生产总量控制计划指标，报国务院批准后实施。五、关于有关部门近两年核查计划执行情况文件问题。2017年，根据《关于商请组织开展打击稀土违法违规行为专项行动的函》（工信厅联原函〔2018〕76号），工信部督促地方积极开展自查，联合有关部门实施专项核查，严厉打击超计划无计划生产等违法违规行为。2018年，工信部、自然资源部、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等12部门联合发布《关于持续加强稀土行业秩序整顿的通知》（工信部联原〔2018〕265号），进一步加强计划执行等重点环节管理，建立秩序整顿常态化工作机制，加大查处惩戒力度。六、关于6家稀土集团近两年每月生产统计报表问题。因相关内容涉及集团生产经营等商业秘密，且部分企业为上市公司，工信部不宜公开相关信息。如有投资需要，建议直接向稀土集团咨询了解。七、关于中国稀土控股公司近两年利用境外稀土资源进口手续问题。中国稀土控股公司属于港股上市企业，相关内容涉及其生产经营等商业秘密，工信部对相关信息并不了解。如有投资需要，建议直接向该公司咨询了解。原告杨金柱诉称：被诉告知书第二项被告认定涉及商业秘密没有依据；第三项被告没有提供相关信息，如企业的产能、分解方案等；第四项被告没有提供报国务院批准文件及国务院的批准文件；第五项答复不真实，不可能2017年时执行2018年出台的文件，且原告申请公开的是工信部、有关省（区）工业、自然资源主管部门的相关文件，被告答复不全面；第六项被告认定涉及商业秘密没有事实依据；第七项被告答复不合法，认定事实没有依据。被告发布的工信部联原〔2018〕76号文件，利用境外稀土资源需提供完整进口手续，因此被告应当获得中国稀土控股公司近两年利用境外稀土资源进口手续，否则就无法进行监控。2017年9月6日，中国稀土控股公司发布《谅解备忘录》显示Hastings每年向中国稀土控股公司出售2000吨混合碳酸稀土。2018年4月11日，智通财经发布《稀土行业迎来20年大变局中国稀土价值面临重估》显示中国稀土控股公司拿到了从海外进口稀土的权益。因此，被告不公开中国稀土控股公司近两年利用境外稀土资源进口手续不合法。综上，请求撤销被诉告知书，判令被告提供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用以证明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但被告没有按此进行答复；2.谅解备忘录，用以证明被诉告知书第七项中涉及的中国稀土控股公司进口稀土资源应当由被告审批，且本案被告认定商业秘密是错误的，除第一项、第六项外，其他的信息公开答复中都应当包括中国稀土控股公司的相关信息；3.网页信息，用以证明2011年至2019年的情况，中国稀土控股公司获得了1780吨生产配额，该配额由被告和自然资源部管理，因此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此外，原告于本案第二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中国北方稀土（集团）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一季度生产经营数据公告》、《中国北方稀土（集团）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二季度生产经营数据公告》，用以证明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中有一部分第三人北方稀土公司已经公告，因此并非商业秘密。因上述证据超过法定举证期限提交，且无正当理由，本院不予接纳。被告工信部辩称：针对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已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告知书，就其中已经公开的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不属于公开范围的信息、被告不了解掌握的信息均进行了说明。针对原告提出的咨询，被告亦进行了便民回复，但该回复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任何影响。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工信部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其寄送信封、快递信息，用以证明工信部政务公开领导小组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时间，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亦包含问题咨询内容；2.被告网站公布的《工业和信息化部自然资源部关于下达2018年第一批稀土开采、生产总量控制计划的通知》（工信部联原〔2018〕76号）与《工业和信息化部自然资源部关于下达2018年第二批稀土开采、冶炼分离总量控制计划的通知》（工信部联原〔2018〕139号），用以证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被告已经在门户网站公布，被告依法进行了告知；3.六家稀土集团的回复文件，4.六家稀土集团将2017、2018年度稀土开采、生产总量控制计划分解下达生产企业报送工信部的备案材料，5.六家稀土集团2017、2018年度相关生产统计表，证据3-5用以证明被告就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第六项信息，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被告考量第三方回复意见，依法不予公开；6.被诉告知书寄送信封、快递信息，用以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告知书，程序合法。被告主张其提交的证据4、5涉及第三人商业秘密，请求不予公开质证，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决定被告提交的证据4、5不向原告及第三人交换，亦不在公开开庭时进行质证。第三人稀有稀土公司、厦门钨业公司、北方稀土公司、五矿稀土公司、广东稀土公司、南方稀土公司均认为被诉告知书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第三人北方稀土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包钢（集团）公司涉密人员管理登记表两份，2.包钢（集团）公司工作秘密事项管理登记表两份，3.党保字〔2018〕3号《关于印发〈包钢（集团）公司涉密文件资料保管管理办法〉的通知》，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第六项信息涉及北方稀土公司的商业秘密。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第三人稀有稀土公司、厦门钨业公司、五矿稀土公司、广东稀土公司、南方稀土公司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6无异议；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的关联性；不认可第三人北方稀土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3的关联性；对第三人北方稀土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稀有稀土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提交的证据1、2、3、6及第三人北方稀土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无异议；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2、3的关联性。第三人厦门钨业公司、五矿稀土公司、广东稀土公司、南方稀土公司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3的关联性；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6及第三人北方稀土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北方稀土公司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3的关联性；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6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与本案有关，且符合证据形式上的合法性、真实性要求，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北方稀土公司未能充分说明其提交的证据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审查存在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9日，工信部收到杨金柱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杨金柱申请公开的信息为“1.工业和信息化部确定的2018年第一批、第二稀土开采、生产总量控制计划文件；2.2017年、2018年计划分解下达到生产企业，这些企业报工业和信息化部、自然资源部及所在省（区）工业、自然资源主管部门的备案材料；3.计划分解到生产企业依据的事实；4.2017年、2018年工业和信息化部确定稀土开采、生产总量控制计划的依据；5.工业和信息化部、有关省（区）工业、自然资源主管部门2017年、2018年定期核实所在地企业计划执行情况的文件；6.6家稀土集团2017年、2018年每月生产统计报表；7.工业和信息化部获取的中国稀土控股有限公司2017年、2018年利用境外资源进口手续。”后因工信部认为上述第二项、第六项可能涉及第三人商业秘密，就此分别向稀有稀土公司、厦门钨业公司、北方稀土公司、五矿稀土公司、广东稀土公司、南方稀土公司征询意见，上述第三人均回函称该信息不宜对外公开。工信部遂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同日向杨金柱邮寄送达，杨金柱于2019年2月24日签收。杨金柱不服被诉告知书，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邮寄立案材料，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根据被告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自然资源部关于下达2018年第一批稀土开采、生产总量控制计划的通知》（工信部联原〔2018〕76号）与《工业和信息化部自然资源部关于下达2018年第二批稀土开采、冶炼分离总量控制计划的通知》（工信部联原〔2018〕139号）显示，被告仅向稀有稀土公司、厦门钨业公司、北方稀土公司、五矿稀土公司、广东稀土公司、南方稀土公司，以上共计六家稀土企业下达稀土开采、生产总量控制计划。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告知书第一项答复无异议。被告称：被诉告知书第五项中“根据《关于商请组织开展打击稀土违法违规行为专项行动的函》（工信厅联原函〔2018〕76号）”存在笔误，应为“根据《关于商请组织开展打击稀土违法违规行为专项行动的函》（工信厅联原函〔2016〕764号）”；关于被诉告知书的第七项答复，实质系因中国稀土控股有限公司为香港上市公司，被告不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向被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共有7项，被告在被诉告知书中分别进行了处理，本院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本案中，针对原告提出的该项信息公开申请，被告已在被诉告知书中向原告说明了相关文件名称、获取方式及途径，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原告对此亦无异议，本院对其合法性予以确认。二、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第六项信息1.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中“报自然资源部及所在省（区）工业、自然资源主管部门的备案材料”部分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被告虽在被诉告知书中，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中“报自然资源部及所在省（区）工业、自然资源主管部门的备案材料”部分未予答复，但依据上述规定，被告对原告申请公开的该项信息并无法定公开义务，原告据此提出的“撤销被诉告知书，判令工信部提供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中“报工信部的备案材料”部分及第六项信息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但是，经权利人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可以予以公开。本案中，被告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中“报工信部的备案材料”部分及第六项信息可能涉及第三人商业秘密，遂征询第三人稀有稀土公司、厦门钨业公司、北方稀土公司、五矿稀土公司、广东稀土公司、南方稀土公司意见，上述第三人均回函称该信息不宜公开，被告经审查亦认为该信息确系各第三人商业秘密，并据此决定不予公开正确。经本院审查，上述信息确系涉及第三人商业秘密，故此原告关于判决被告公开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三项、第四项信息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三项、第四项信息，其实质系原告就“计划分解到生产企业的事实依据”、“2017年、2018年工业和信息化部确定稀土开采、生产总量控制计划的依据”进行咨询，并非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因此，被告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第三项、第四项，属于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原告针对该内容提起的相关诉讼不符合行政诉讼的起诉条件，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四、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五项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项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行政机关予以拒绝的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原告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表述，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中的意见，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五项信息，系要求公开所有能够反映工信部、有关省（区）工业、自然资源主管部门2017年、2018年定期核实所在地企业计划执行情况的文件，需要工信部汇总、加工、制作，故原告针对被诉告知书中的相关内容所提诉讼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本院应予驳回。五、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七项信息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七项信息，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因中国稀土控股有限公司为香港上市公司，被告不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其说法尚属合理，原告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确实存在或应当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相应信息。故此，应认定被告已经履行了修订前的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答复义务，并对信息不存在的原因说明了理由，原告相关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被告作出被诉告知书的行政程序，本院经审查对其合法性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金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金柱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菲审 判 员 王阳审 判 员 王贺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蓓书 记 员 杨洁附：法律规范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三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对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证据，不得在公开开庭时出示。……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四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四条……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但是，经权利人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可以予以公开。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项、第六条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下列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三）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行政机关予以拒绝的；……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应当视情采取适当的审理方式，以避免泄露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应当保密的政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