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刑初259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海斌，男，1993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游翔，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海斌被控非法买卖制毒物品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8日以汀检公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家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海斌及辩护人游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林某、廖某（已判决）等人为生产麻黄碱，需要购买原料溴代苯丙酮（俗称“辣椒水”），后林某通过易某（另案处理）介绍得知被告人蔡海斌可以联系到溴代苯丙酮。随后，林某联系被告人蔡海斌让其帮忙购买8吨的溴代苯丙酮，约定人民币40余万元每吨（币种下同），林某让廖某与被告人蔡海斌联系购买溴代苯丙酮的具体事宜。被告人蔡海斌要求林某先行支付20万定金，林某与廖某商量决定拿10万定金给被告人蔡海斌，并在长汀四中附近由廖某将10万现金交给被告人蔡海斌。此后，被告人蔡海斌通过“老林”（身份待查）等人联系溴代苯丙酮，但因价钱太低等原因未能联系到溴代苯丙酮，被告人蔡海斌只能将10万元定金还给廖某。 2019年2月1日，被告人蔡海斌在长汀县篮球场附近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前后供述反复。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通话清单、银行账户明细、移动手机客户资料等书证；2、证人林某、廖某、易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蔡海斌的供述和辩解；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海斌帮助他人购买溴代苯丙酮，涉案溴代苯丙酮8000千克，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海斌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海斌辩称：1、廖某给的10万元是让其帮忙购买“辣椒水”的货款，不是定金；2、指控其帮忙联系购买8吨“辣椒水”及约定每吨40余万元不是事实；3、其与“老林”有谈到“辣椒水”问题，但没有因价格太低未能联系到“辣椒水”之事；4、辩解自己的行为是犯罪预备，不是犯罪未遂。 被告人蔡海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蔡海斌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无异议，但应认定为犯罪预备；2、指控被告人帮助他人购买8吨“辣椒水”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现实，应按照10万货款计算涉案犯罪数额；3、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又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当庭自愿认罪。因此，恳请对被告人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林某、廖某（已判决）等人为生产麻黄碱，需要购买溴代苯丙酮（俗称“辣椒水”）原料。林某通过易某（另案处理）介绍获悉被告人蔡海斌可以联系到溴代苯丙酮，随后，林某找到被告人蔡海斌，让被告人蔡海斌帮忙购买8吨的溴代苯丙酮，双方约定以每吨40余万元价格成交，产生的差价让被告人蔡海斌赚取，并与廖某商定先支付给被告人蔡海斌10万元定金，同时，林某安排廖某与被告人蔡海斌具体联系购买溴代苯丙酮等相关事宜。商定之后，廖某在长汀四中附近将10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蔡海斌，被告人蔡海斌于是通过“老林”（身份待查）等人联系溴代苯丙酮，但因价格偏低等原因未能成交，于是，被告人蔡海斌将10万元定金退还廖某。 2019年2月1日，被告人蔡海斌在长汀县篮球场附近被民警抓获，到案后，未如实稳定供述。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的来源和被告人蔡海斌到案情况。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左右，廖某对其说与江西人合伙做麻黄碱，问其要不要入股，总股份约450万，如果要的话，长汀人占三分之一股，要投入150万，其同意后，邀了蔡某、上官某入股。江西方面拿了200万过来，用于先期购买辅料，但溴代苯丙酮仅廖某出资63万元购买到2吨，因为溴代苯丙酮太少，准备继续买并过年后再生产。大概是2018年3月份，我们到处联系购买8吨溴代苯丙酮都没有货，一次与朋友易某喝酒的时候，无意中听他说南山蔡屋的小蔡（蔡海斌）曾经有卖过溴代苯丙酮。于是，其通过易某联系了小蔡，让他到其办公室泡茶，期间，其问小蔡有没有8-10吨的溴代苯丙酮，他说要问过老板。之后，在县城的八马××庄，小蔡说有贷，但要先付定货，每吨要40万元左右，其与廖某商量后决定买，小蔡要求先付20万元的定金，其说第一次做生意，先付10万就好，他也同意了，这10万定金是现金，是廖某在长汀四中附近给了小蔡，小蔡说要7天以后才有货，但我们一直等了9天，还是没有溴代苯丙酮，我们就让小蔡将钱退还廖某了。 我们之间都是手机联系的，其使用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81××××8639、138××××4573，易某手机号码是189××××7999，小蔡手机号码是188××××9189，其有将小蔡的号码给廖某，让廖某与小蔡联系具体购买溴代苯丙酮的事情。 2018年5月3日，林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小蔡（蔡海斌）和易某。 （2）廖某的证言、移动手机开户信息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7××××9422，开打时间是2012年10月17日。2017年冬天其与李明辉在赌桌上认识后一起商议在赣州这边做麻黄素，由福建和赣州的人各出50万元，赣州这边提供场地、购买生产所需的生活用品，福建这边提供主料、辅料、工人及相关生产技术。当我们准备好材料拟第二天生产时，因被当地人敲诈没有做成，就换了一个地方生产。 因为没有溴代苯丙酮，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其与林某、小蔡（蔡海斌）三个人约好在八马××庄见面，林某问小蔡有没有溴代苯丙酮，准备购买8吨。小蔡说有，但要先给20万元定金，十天内一定有货。其与林某商量，感觉小蔡太年轻，怕他办事不靠谱，最终谈好给他10万定金，小蔡同意。当天下午，其到林某家中，林某给了其10万元现金，并将小蔡的电话告诉了其，让其把钱给小蔡，其与小蔡联系后在四中门口将10万元现金给了小蔡。过了两三天，其打电话约小蔡到八马××庄见面，问小蔡到底有没有溴代苯丙酮，小蔡说有，让其再等几天，过了几天，小蔡对其说找不到溴代苯丙酮，要将10万元退回，其就让小蔡再找一下，实在找不到再退，又过了几天，小蔡打电话给其，说他那边确实没有溴代苯丙酮，在南山中石化加油站旁边将10万元退回，当天晚上其就将钱还给了林某。 2018年11月1日，廖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小蔡（蔡海斌）就是向其拿了10万元定金的南山人。 （3）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蔡海斌是亲戚关系，其父亲与林某是朋友关系，其从初中开始认识林某。2018年3月初的一个墟天上午，林某在南山供销社打电话让其过去泡茶，当时只有其和林某两个人，泡茶时，蔡海斌刚好与其电话联系，林某就让其叫蔡海斌过来一起泡茶，蔡海斌就过来后，其因为家里有事就先走了。林某和蔡海斌后面聊了什么其不知道，也不清楚林某有无向蔡海斌购买“辣椒水”。 2019年7月1日，易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蔡海斌、林某的情况。 3、被告人蔡海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很早之前就认识林某，他老婆是卖金子的，但双方没有联系。2018年农历2月左右的一天上午，其记得是墟天，林某叫其到他办公室泡茶，在泡茶的时候，林某问其有没有“辣椒水”（溴代苯丙酮），他们需要8吨，并告诉其现在行情是1吨39万元、40万元、41万元都有，我们约定的是40万元一吨，低于40万元一吨就是其赚取的差价。其就用188××××9189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一个外号叫“老林”的南山人，问“老林”现在市面上有没有“辣椒水”，“老林”说他要去了解，然后其就离开了。当天晚上还是第二天晚上，林某打电话叫其到老火车站对面的八马××庄泡茶，在茶庄其看到林某，还有一个姓廖还是姓林的男子，泡茶时，其对林某他们说如果想要“辣椒水”就先拿20万元定金，后来讲好定金10万元，林某让其与姓廖还是姓林的的男子联系，我们双方还交换电话号码后就离开了。过了两、三天，姓廖还是姓林的的男子又打电话叫其到八马××庄泡茶，此次仅姓廖还是姓林的男子在，林某不在，他问其能不能百分百拿到“辣椒水”，其称不能确定，如果要就先付定金，不要就不要联系，然后其离开茶庄去泡脚了。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姓廖还是姓林的的男子又打电话给其，让其到长汀四中等他，姓廖还是姓林的的男子将手上提的装有10万元现金的纸袋子交给其，并让其尽量帮忙找，然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第二天上午，其打电话给“老林”，但“老林”说40万元一吨价钱太低，让其把定金退换给对方，不要去碰这些东西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其打电话告诉姓廖还是姓林的男子，说其没有办法联系到“辣椒水”，要将定金退回，但他对其说继续帮忙找，实在找没有再退钱给他。又过了两、三天，其再次打电话给姓廖还是姓林的男子，在南山中石化加油站旁边将10万元退回给姓廖还是姓林的男子，并打个电话告诉了林某。 被告人蔡海斌之后的供述均辩解其没有帮忙林某他们寻找8吨的“辣椒水”，并辩解不认识溴代苯丙酮也不知道用途，庭审中又辩解其所收的10万元不是定金，而是货款。 2019年2月1日，蔡海斌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中辨认出林某就是让其帮忙购买“辣椒水”的男子；廖某就是给其10万元定金购买“辣椒水”的男子。 4、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1日，办案民警从被告人蔡海斌身上查扣华为Ｎｏｖａ3手机一部，手机号码是188××××9189的情况。 5、长汀县公安局向中国移动福建公司长汀分公司提取的蔡海斌188××××9189手机号码从2018年3月1日至3月31日的《通话清单》、林某181××××8639手机号码从2018年3月1日至3月30日的《通话清单》，证明： （1）林某与蔡海斌于2018年3月3日第一次通话，最后一次是3月30日，林某与蔡海斌第一次联系，是蔡海斌打林某电话，在该通话前一个是易某打电话给蔡海斌，之后也是易某打电话给蔡海斌; （2）从3月3日至3月6日林某与蔡海斌之间进行了多次通话，从3月6日开始蔡海斌与廖某2开始有通话记录，一直至3月23日，之后蔡海斌与廖某没有再通话联系； （3）从3月6日蔡海斌与廖某2、林某通话情况可以体现，3月6日12:14，林某打电话给蔡海斌，蔡海斌一开始在大同镇东关营，随后到龙宇中学、金仁商贸楼，当日14:33和14:41廖某打电话给蔡海斌、后一个是蔡海斌打电话给廖某，此时蔡海斌位于富贵家园13楼和金仁大酒店附近。以上记录与林某、廖某所供述的见面、支付定金的时间、地点互吻合。 6、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蔡海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7、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违法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被告人蔡海斌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本案的事实，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关于被告人蔡海斌收取的10万元是定金还是货款问题。本院认为，从本案被告人蔡海斌经传唤后的第一次供述、林某、廖某的证言、林某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判刑所认定的事实、“辣椒水”每吨40万元左右的“市场”价格行情及长汀涉麻、涉毒犯罪态势分析，应当认定被告人蔡海斌所收取的10万元系定金，林某、廖某供述叫被告人蔡海斌帮忙联系购买8-10吨“辣椒水”的可信度与市场行情、案件事实较吻合。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应当按照10万涉案金额计算犯罪结果的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蔡海斌是犯罪未遂还是犯罪预备问题。本院认为，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而本案查明的事实是，被告人蔡海斌不仅承诺为林某、廖某帮忙联系生产麻黄碱的主原料“辣椒水”，而且着手实施了具体的犯罪过程，包括电话联系卖主有无货源、收取10万元定金，只是因为价格偏低等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得逞。因此，被告人蔡海斌及其辩护人认为是犯罪预备的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海斌为牟取非法利益，帮助他人购买生产麻黄碱的主原料溴代苯丙酮8000千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海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蔡海斌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时，因价格因素等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系初犯、无犯罪前科，酌情从轻处罚；供述反复否认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重处罚；由于被告人所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罪行严重，属刑法打击的重点，结合本地区涉麻制毒犯罪的严峻形势,故对被告人蔡海斌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及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海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查扣在案的作案工具华为Nova3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洪火 人民陪审员  戴月娇 人民陪审员  邱晓莉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涂星华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二）1-苯基-2-丙酮、1-苯基-2-溴-1-丙酮、3，4-亚甲基二氧苯基-2-丙酮、羟亚胺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 （三）3-氧-2-苯基丁腈、邻氯苯基环戊酮、去甲麻黄碱（去甲麻黄素）、甲基麻黄碱（甲基麻黄素）四千克以上不满二十千克； （四）醋酸酐十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 （五）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胡椒醛、黄樟素、黄樟油、异黄樟素、麦角酸、麦角胺、麦角新碱、苯乙酸二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千克； （六）N-乙酰邻氨基苯酸、邻氨基苯甲酸、三氯甲烷、乙醚、哌啶五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千克； （七）甲苯、丙酮、甲基乙基酮、高锰酸钾、硫酸、盐酸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 （八）其他制毒物品数量相当的。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前款规定的数量标准最低值的百分之五十，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二年内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一次组织五人以上或者多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或者在多个地点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 （四）利用、教唆未成年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六）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 （七）其他情节较重的情形。 易制毒化学品生产、经营、购买、运输单位或者个人未办理许可证明或者备案证明，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易制毒化学品，确实用于合法生产、生活需要的，不以制毒物品犯罪论处。 第八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二）达到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