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8民初4910号原告：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住所地江西省鹰潭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38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执行事务合伙人：鹰潭金蝉汇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袁曦龙）。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尚城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马坊镇北石渠村东街22号。注册号XXX。法定代表人：李通，执行董事。被告：城阳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府前西街40号12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贾玉荣，执行董事。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北京市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鹰潭金蝉企业）与被告北京尚城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阳担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法官曲爽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赵桂兰、戴君明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鹰潭金蝉企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娟，被告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鹰潭金蝉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尚城龙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900000元并支付利息（2010年12月29日前的利息为254163．85元，自2010年12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9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085‰计算）；2．城阳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由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0月24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密云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密云支行）与尚城龙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尚城龙腾公司向农商行密云支行借款2900000元。同日，城阳担保公司与农商行密云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11月17日，农商行密云支行向尚城龙腾公司发放贷款2900000元，但尚城龙腾公司与城阳担保公司至今未能履行还款义务。2010年12月29日，农商行密云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京分公司）。2011年9月15日，信达北京分公司将上述债权划转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天津分公司）。2018年1月24日，信达天津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鹰潭金蝉企业。上述三次转让均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相关公告。现鹰潭金蝉企业系上述债权的债权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鹰潭金蝉企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借款到期提示通知书》、《债权催收通知书》、《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XXX）及分户债权转让清单、2011年2月1日金融时报、《资产划转协议》（协议编号：XXX）及分户资产划转清单、2011年9月29日金融时报、2013年8月21日金融时报、2015年8月18日金融时报、2017年8月15日金融时报、《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XXX）及分户债权转让清单、2018年1月29日金融时报。尚城龙腾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鹰潭金蝉企业的主体不适格。根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的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系为处理国有银行不良资产、经法定程序而专门设立的金融机构法人，即只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才具备受让、处理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债权的特定主体资格。本案中，鹰潭金蝉企业仅是有限合伙企业，并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鹰潭金蝉企业亦非取得《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办事处等分支机构，鹰潭金蝉企业的经营范围仅为投资管理，因此鹰潭金蝉企业不具备收购、处理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债权的主体资格和经营范围，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二、农商行密云支行与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与鹰潭金蝉企业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鹰潭金蝉企业也因此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首先，农商行密云支行并非国有银行或国有控股银行，其对尚城龙腾公司的债权也不是国有银行或国有控股银行的不良债权，农商行密云支行与信达北京分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因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继而导致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与鹰潭金蝉企业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其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管理、处置因收购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应当按照公开、竞争、择优的原则运作。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资产，主要采取招标、拍卖等方式。资产公司转让资产原则上应采取公开竞价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招投标、拍卖、要约邀请、公开竞价、公开询价等方式。本案中，鹰潭金蝉企业应当举证证明其自身以及其前手的受让履行了法定程序，如鹰潭金蝉企业及其前手未按照法定程序及方式转让不良资产，那么鹰潭金蝉企业及其前手的债权转让协议亦属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属无效。再次，鹰潭金蝉企业仅系有限合伙企业，注册资本仅有20000元，鹰潭金蝉企业并不符合可以受让不良资产的资格及条件，其作为受让人身份亦不具有合法性，存在其与前手恶意串通的可能，其与前手的债权转让协议应属无效。三、鹰潭金蝉企业在报纸上发布公告不产生通知的效力，其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农商行密云支行最后一次向我公司催收债权是在2009年11月5日，后该债权几经转让给鹰潭金蝉企业，期间每次债权转让及债权催收都是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进行，我公司对此并不知情，并不能产生通知效力。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诉讼时效若干问题的规定》，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信达天津分公司不是最初转让方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鹰潭金蝉企业也不是最初的受让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等规定，鹰潭金蝉企业并非是可以通过在报纸上发布公告视为通知和中断时效的主体，信达北京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以及鹰潭金蝉企业应当向我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的书面通知，然而，我公司并未收到相关通知，因此，相关债权人在报纸上公告并未产生通知的效力。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诉讼时效若干问题的规定》，只有在债务人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才能适用公告送达的方式，本案所涉债权人在我公司有明确住所情况下通过公告方式送达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鹰潭金蝉企业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尚城龙腾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鹰潭金蝉企业工商信息（打印件）。城阳担保公司辩称：同意尚城龙腾公司的答辩意见，在此基础上，我公司补充以下几点意见：一、根据我公司与农商行密云支行在《保证合同》中的约定，农商行密云支行转让债权时无须征得我公司同意，但应书面通知我公司，然而，农商行密云支行向信达北京分公司转让债权时并未书面通知我公司，因此我公司无须承担担保责任。二、农商行密云支行从未向我公司主张过保证责任，因此保证期间已过。三、本案的保证责任系连带保证，主债权诉讼时效中断，保证责任诉讼时效并不发生中断的法律后果，故鹰潭金蝉企业要求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不同意鹰潭金蝉企业的诉讼请求。城阳担保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与尚城龙腾公司提交的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0月24日，农商行密云支行与尚城龙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尚城龙腾公司向农商行密云支行借款29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8年10月24日至2009年10月23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8．085‰，逾期还款的，逾期罚息按照借款利率的130%计算，《借款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农商行密云支行与城阳担保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城阳担保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借款、承兑金额、其他形式的债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其中主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借款、承兑金额、其他形式的债权为人民币2900000元，该保证担保范围还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8年11月17日，农商行密云支行向尚城龙腾公司发放贷款2900000元。2009年10月8日，农商行密云支行向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公司发出《借款到期提示通知书》。2009年11月5日，农商行密云支行向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公司发出《债权催收通知书》。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公司均予以签收。2010年12月29日，农商行密云支行与信达北京分公司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XXX），约定：农商行密云支行将其对债务人尚城龙腾公司共计1笔债权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具体每笔贷款债权见本协议所附转让债权清单。如农商行密云支行曾与该债务人或其担保人达成过相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以物抵债协议、重组协议、还款协议）对前述债权进行变更或补充且未履行完毕，甲方在此类协议项下的权利也随之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农商行密云支行就前述债权从2010年12月29日（转让基准日）之后回收的本息归信达北京分公司所有。自2010年12月29日起，信达北京分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农商行密云支行的债权人地位。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农商行密云支行转移至信达北京分公司。分户债权转让清单上载明，转让基准日为2010年12月29日，尚城龙腾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900000元，利息254163．85元。双方于2011年2月1日在《金融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公司对上述分户债权转让清单上载明的利息数额不持异议，但表示不同意支付。2011年9月15日，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签订《资产划转协议》（协议编号：XXX），信达北京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信达天津分公司，并于2011年9月29日在《金融时报》刊登资产划转公告。2013年8月21日、2015年8月18日、2017年8月15日，信达天津分公司分别在《金融时报》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2018年1月24日，信达天津分公司与鹰潭金蝉企业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XXX），约定信达天津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鹰潭金蝉企业，双方于2018年1月29日在《金融时报》刊登了债权及其相关权益催收暨转让联合公告。现鹰潭金蝉企业诉至本院，要求尚城龙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要求城阳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借款到期提示通知书》、《债权催收通知书》、《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XXX）及分户债权转让清单、2011年2月1日金融时报、《资产划转协议》（协议编号：XXX）及分户资产划转清单、2011年9月29日金融时报、2013年8月21日金融时报、2015年8月18日金融时报、2017年8月15日金融时报、《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XXX）及分户债权转让清单、2018年1月29日金融时报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农商行密云支行与尚城龙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与城阳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农商行密云支行与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与鹰潭金蝉企业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二、鹰潭金蝉企业是否有权受让涉诉债权。三、通过公告方式向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公司告知债权转让事宜并进行债权催收是否合法有效，是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四、城阳担保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一、农商行密云支行与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与信达天津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与鹰潭金蝉企业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明确指出，国有银行包括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以及国有政策性银行。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属国有控股银行，故本案所涉债权转让适用金融不良资产处置的相关法律、法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公司称涉诉不良资产的历次转让应当履行法定程序否则转让无效以及鹰潭金蝉企业存在与信达天津分公司恶意串通的可能导致债权转让无效，因其未向本院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二、鹰潭金蝉企业是否有权受让涉诉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中规定，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等规定。本案中，信达天津分公司系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其有权将涉诉债权转让给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鹰潭金蝉企业作为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有权从信达天津分公司处受让涉诉债权。三、以公告方式向尚城龙腾公司、城阳担保公司告知债权转让事宜并进行债权催收是否合法有效，是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规定，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贷款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通过公告的方式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以及债务催收的义务，并达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案中，农商行密云支行、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通过在金融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债务催收公告，告知债权转让并进行债务催收符合法律规定，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四、城阳担保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规定：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农商行密云支行与尚城龙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为自2008年10月24日至2009年10月23日，农商行密云支行与城阳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即保证期间自2009年10月24日至2011年10月23日。在上述保证期间内，农商行密云支行于2009年11月5日向城阳担保公司进行了催收。此后，农商行密云支行将涉诉债权转让给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北京分公司将涉诉债权转让给信达天津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将涉诉债权转让给鹰潭金蝉企业，在此过程中，农商行密云支行、信达北京分公司、信达天津分公司均向城阳担保公司进行了债务催收，要求其履行还款义务，故城阳担保公司应对尚城龙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鹰潭金蝉企业作为合同权利的受让人，有权依据《借款合同》向尚城龙腾公司主张还款责任，并有权依据《保证合同》向城阳担保公司主张保证责任。现尚城龙腾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900000元未还，故鹰潭金蝉企业要求尚城龙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9000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鹰潭金蝉企业要求尚城龙腾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借款合同》中对利息计算标准进行了明确约定，现双方均认可2010年12月29日前的利息为254163．85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此后的利息，鹰潭金蝉企业主张按月利率8．085‰的标准支付，本院予以支持。城阳担保公司为尚城龙腾公司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故鹰潭金蝉企业要求城阳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城阳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尚城龙腾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尚城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借款本金二百九十万元并支付利息（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前的利息为二十五万四千一百六十三元八角五分；自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二百九十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千分之八点零八五计算）。二、城阳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城阳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尚城龙腾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万二千零三十四元，由北京尚城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城阳担保有限公司负担（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 爽人民陪审员  赵桂兰人民陪审员  戴君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江 南书 记 员  王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