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2刑初171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春波，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肇东市，现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2月17日被抓获，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安华，湖南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超，男，1984年5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肇州县。因涉嫌犯组织、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2月22日被抓获，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波，湖南湘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登科，湖南南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春波、梁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台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春波及其辩护人李安华、被告人梁超及其辩护人刘波、彭登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同案人王新禹经他人介绍接触到了“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并赴国外考察“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后在中国内地建立“晟赢系统”团队宣传推广“中券资本”项目并发展下线会员。王新禹以代理销售美国怀俄明州中券资本集团有限公司(简称CG)的证券为名发展会员，并通过召开培训会、组织会员参加国外传销组织举办的宣传大会等方式进行虚假宣传，讲解奖金制度，参加者交纳人民币4800元（C800）、人民币15000元（C2500）、人民币48000元（C8000）、人民币150000元（C25000）注册成为会员。“中券资本”传销项目按照推荐关系和安置关系二张网络层级结构对会员进行管理和返利；在安置关系中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分左、右两区摆放，在推荐关系中会员按发展与被发展的顺序依次形成推荐层级。“中券资本”项目的奖金制度分为1、静态奖：根据会员投资金额配送相应的杠杆获得有价证券，有价证券每周自动出售一部分，每隔一段时间证券价格上涨；2、直推奖(推广计划)：发展一个会员获得其下线会员投资额的10%；3、碰对奖(发展计划)：双轨制发展会员，会员分左右两区，根据小区业绩计算奖金；4、代数奖(代数计划)：会员可以获得其下线三代会员碰对奖金，第一代5%，第二代10%，第三代15%；直推奖、碰对奖、代数奖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所有获得的奖励按照奖金和人民币1：5.5的汇率进行计算，系统设置扣除提现金额的5%作为手续费。为继续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8月，王新禹又在国内发展与“中券资本”传销项目模式类似的“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以代理销售美国德克萨斯州“国盟集团”(简称IHA)的“国盟普惠证券”为名，继续在国内发展会员，从中获利。“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要求参加者最低缴纳人民币3600元的入门费，并按照缴纳费用的多少确定会员级别，分别为人民币3600元(UN600)、人民币12000元(UN2000）、36000元(UN6000）、人民币120000（UN20000）四个级别。会员按照推荐顺序和加入时间的先后顺序，形成“金字塔”形状的推荐层级和安置层级。“国盟普惠证券”传销的奖企制度分为静态奖、直推奖(推广计划)、对碰奖（发展计划)、豪华奖；静态奖、直推奖、对碰奖与中券资本的奖金制度基本一致；豪华奖，即每次对碰奖额外30%自动划拨成为豪华奖，当总数达到一定金额后就可以提取豪车。所有获得的奖励按奖金和人民币1：5.5的汇率进行计算，系统设置扣除提现金额5%作为手续费。2017年1月份，“中券资本”项目因未持续发展会员而停止。同样，“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在后期发展会员的数量也开始逐渐减少，为传销项目的持续发展，王新禹又从国外引进“DB科融证券”(前期叫“天官三号”)传销项目。2017年3月份，“国盟惠普证券”项目因发展会员数量急剧下降导致该项目停止，为安抚市场，继续发展，该项目重新分为“高胜”和“诺亚方舟”两个传销项目，其奖金制度、投资配套等模式均和“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类似，仅更换项目名称，同时将部分“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的会员平移到上述两个项目中，王新禹等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程春波系“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在黑龙江地区主要市场领导人之一。2016年8月份，王新禹来到被告人程春波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当面告知其在国内要启动一个新的项目“国盟普惠证券”并许诺直接给其一个点位，协助其发展会员市场，二人经商议边成共识后，被告人程春波决定参与该传销项目。之后，程春波应王新禹邀请参与了王新禹在哈尔滨鑫斯顿温泉度假酒店召开的“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启动推广宣传大会，了解了该项目的背景、运营模式、奖金制度等。在王新禹的帮助下，被告人程春波注册成为了该项目的会员，用户名为“阿弥陀佛”。参会期间，被告人程春波邀请了在哈尔滨的朋友秦学峰、栾秀丽、王洪影、王翰伦到鑫斯顿温泉酒店参加该项目的宣传培训活动，并注册成为会员。为迅速壮大会员团队，被告人程春波聘请了助理陈志刚（未到案）负责管理其会员账号，同时，在哈尔滨、沈阳以招商会的形式宣传推广国盟普惠证养，并多次组织下线会员团队出境参与由“新亚洲集团”组织的传销推广会，又发展了庞海军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经鉴定，程春波有3个国盟会员账号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51896094，所在安置层级为25，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11018个，安置57层，所在推荐层级为15，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编号数为11017个，推荐下线22层；实际提现奖金为2649189元。被告人梁超系“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在黑龙江地区的主要市场领导人之一。2016年1月初，被告人梁超经范红（另案起诉）介绍接触到了该项目，并受范红邀请从哈尔滨去往深圳参加由王新禹在“老地方”酒店组织召开的“中券资本”传销项目的宣传推广大会。期间，经王新禹、范红等人的宣传讲解，了解到了该项目的背景、奖励制度等，明白了该项目的本质其实就是一个靠以拉人头的数量来作为对会员返利和计酬的依据的项目。被告人梁超认为该项目有利可图，便投资注册成为了该项目的会员，注册账号为“ｚｑｆｈｃ”，成为了范红直接下线会员。梁超又陆续注册了账号为“ｚｑｗｙ”的会员账号，通过上述账号直接发展了王金陆等人成为下线会员。2016年3月，为拓展会员市场、接待考察会员，被告人梁超租赁了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小区居民楼作为发展“中券资本”传销项目的工作室，并在哈尔滨市道里区以推广会的形式向王新禹申请讲师为下线会员宣传该项目。经鉴定，梁超有2个中券会员账号，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50943285，所在安置层级为44，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3852个，安置下线64层，所在推荐层级为26，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编号数为3849个，推荐下线31层；实际提现奖金914147元。被告人梁超系“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在黑龙江省。2016年8月，被告人梁超在得知该项目系王新禹发展的新传销项目，觉得有利可图，为在该传销项目中占据更高的“点位”，获取更大的利益，便直接与王新禹对接，参加了王新禹在哈尔滨“鑫斯顿”温泉酒店的召开的宣传推广大会，了解了该项目的发展趋势及奖励制度，注册了“ｑｍｌｍ9”等多个会员账号。为壮大会员团队，多次组织下线团队的骨干成员出境参与由“新亚洲集团”组织召开的传销活动，带人参加国内的推广会，为他人垫付市场推广费用。经鉴定，梁超有2个国盟会员账号，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1875512层级为23，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4592个，安置下线67层，所在推荐层级为15，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编号数为4592个，推荐下线21层；实际提现奖金为518795。到案后，被告人程春波、梁超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罪行。上述事实，有1.物证：公安依法扣押手机、银行卡等物；2.书证：注册信息、银行流水、查封、扣押、冻结手续、树状图等；3.证人郭某1、郭某2、秦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程春波、梁超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亦供认。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春波、梁超伙同他人以会员管理系统为依托，以销售虚假外国证券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理财产品，同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程春波的辩护人李安华提出的程春波系从犯、坦白的量刑情节予以采纳。梁超辩护人彭登科提出的梁超系从犯、坦白、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春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梁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产（详见附件）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勇人民陪审员  张茂堂人民陪审员  丁天喜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思琴书记员刘思琴（兼）附1：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产1、程禹熙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哈尔滨万达文化旅游城配建住宅E35栋1至2层06号、07号房产；2、程禹熙位于海南省三亚市凤凰水城13区2#1910房房产；3、程禹熙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龙祥路以北、祥安北大街以东、龙胜路以南Y33栋1单元1至2层101号房产；4、户名程禹熙，账号56×××72，开户行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万达城支行，首次冻结余额538397.97元。5、梁超赃款50000元；6、户名罗万华，账号62×××7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行，首次冻结余额198149.44元；7、郭某1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规划05路以东，规划82路以南，08路以西，19路以北Ｄ11栋1单元6层601号房产。附2：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