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02刑初28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憬然，男，1993年3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芜湖市“等你金融”小额贷款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6年9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6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印，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诉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憬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憬然及其辩护人张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憬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参加他人组织的持械聚众斗殴，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请依法判处。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憬然三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一万元至二万元罚金。 被告人王憬然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定性无异议，但被告人王憬然仅是一般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是从犯，并构成自首，应予从轻判处。2、对指控的诈骗罪定性无异议，但根据镜湖法院对姜某某为首的“等你金融”黑社会性质犯罪作出的生效判决所认定的诈骗犯罪事实，本案诈骗既遂数额为51622元，未遂数额为69476.67元。被告人王憬然仅是公司普通业务员，按公司规定履行职责，在诈骗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属从犯。另外，“等你金融”公司其他业务员就诈骗犯罪已被生效判决判处的刑期，对被告人王憬然的量刑具有参照意义。3、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憬然受樊某电话邀集而前往斗殴地点，斗殴因朱某未出现而未遂，王憬然到达地点后仅与他人打个招呼就离开现场，在该起犯罪中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不认为是犯罪或不作为犯罪处理。4、被告人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其家人愿意帮助被告人退还在公司上班期间获取的工资及提成2万元，请法庭在量刑时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犯罪事实 2017年7月份，姜某某、樊某（已判决）获悉小贷行业滋生“套路贷”的牟利模式，便意图从中敛财。同年7月，姜某某、樊某、余某某与王某（已判决）多次共同商量，由王某向三人介绍小贷公司利用“零用贷”、“空放”的借贷方式，以“套路贷”手段实施诈骗牟利。即：以低利率、放款快、无质押等假象，诱骗被害人前来借贷，欺骗其签下双倍借款合同和房屋租赁协议等虚假借款凭证，公司以平台费、保证金等名义预先收取服务费，随后按期收取畸高利息，被害人出现逾期或“违规”时，组织催收人员以言语威吓、上门滋扰等手段，逼迫被害人或亲友履行虚假借款凭证。后姜某某、樊某、余某某一致决定成立小贷公司。 2017年7月底，姜某某、樊某、余某某等人共同出资成立“等你金融”小额贷款公司（未注册，以下简称“等你金融公司”），其中姜某某出资70万元，任公司董事长；樊某出资15万元，任公司总经理；余某某出资50万元，不参与公司管理。三人约定股份相同，利润平分，并租赁位于本市作为公司营业地点。随后，姜某某、樊某陆续招募王某、蒋某、李某某、李某、靳某某等业务骨干和金某某、刘某某、丁某（均已判决）等催收人员，并聘任黄某某（已判决）为会计。公司内设风控部、业务部、催收（兼外访）部，实行组长负责制。公司自7月27日开始经办业务试营业，8月8月正式开业，公司组织内部职责明晰，人员分工明确，规章制度完善。至此，以姜某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初具雏形。 “等你金融公司”营业至8月底，即骗取121名被害人前来借贷，放贷额高达300余万元，在全市小贷行业引起较大轰动。随着公司周转资金紧张，客户逾期现象增多，姜某某亲自出面管理公司，把关公司决策事项，精简内设机构，调整人员职责分工，加强催收组实力。10月初，王某因违反公司内部规定，姜某某将其开除，并聘任健身教练韦某（已判决）任专职催收组组长。自此，该组织明确以暴力催收为核心，肆意认定客户违约，以暴力手段对客户“撕单”（即以违约为由强制被害人按双倍借款额结清），从中攫取巨额非法经济利益。为进一步疯狂敛财，姜某某在其原籍江苏省高淳市开设分公司，指派李某某（已判决）前往工作。该组织由此发展至成熟形态。 该组织人数众多，组织领导者明确，骨干人员固定，组织结构稳定，具有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其中，姜某某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樊某、蒋某、王某、韦某、李某某、金某某、刘某某、丁某等人多次积极参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在该组织形成发展过程中发挥作用明显，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憬然以及余某某、黄某某等人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被告人王憬然主观上明知该组织以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且具有较大的规模，为追求非法经济利益而加入该组织，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形成伊始，即以公司化模式进行日常管理，在其发展坐大过程中逐步形成约定俗成的帮规纪律，得到组织成员的普遍遵守，达到团结协作一致对外，确保组织内部的稳定有序。 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获取巨额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自2017年7月27曰至2018年1月15曰，放贷被害人347人，放贷名义资金累计799.3万元，获利累计3995670元，其中含签订合同时获利1732307元,还款期间获利1823559元，结清时获利380303元，违约金获利59500元。该组织的非法获利资金，除支付场地租赁等日常费用之外，大部分用于持续放贷资金周转，以发放工资、提成、奖金等方式笼络和豢养组织成员，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作案工具和活动经费，从而维系和支持组织逐步发展坐大。 该组织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过程中，依仗组织势力运用暴力或威胁手段，反复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引发暴力性犯罪案件持续攀升，急剧频发，其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暴力性、胁迫性、公开性。 该组织为攫取暴利，诱骗本市急需借贷的社会底层弱势人群,运用“套路贷”犯罪手段肆意侵占其财产，依仗组织势力居于绝对强势地位，突破法律和道德底线，粗暴侵犯被害人的人身权利，任意践踏其人格尊严。该组织惯用暴力催收手段,反复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暴力犯罪案件，致使众多被害人遭受重大的财产损失和严重的身心残害，普遍受到严重的心理强制，多人因此债台高筑，变卖家产，生活深陷窘迫；多人因此亲离友散，有家不敢回，精神濒临崩溃。该组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影响恶劣，危害深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决书、释放证明、起诉书、借款合同等书证，熊某、王某2、樊某、陈某1、陈某2、后某、徐某、李某、鲁某、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陶某、杨某、梁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憬然的供述和辩解以及众华皖司鉴字【2018】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诈骗罪犯罪事实 2017年7月底，姜某某、樊某、余某某共同出资成立等你金融公司，以“套路贷”方式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王憬然为业务员。公司放贷有零用贷和空放两种放贷方式。零用贷即：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利息按月息12%计算，以7日为1个还款期，一般分24期还完，客户贷款时公司预先扣除贷款额10%的平台费、500-700元外访费、1期还款额作为保证金、首期还款额作为服务费。空放贷即：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利息按月息15%计算，以22日为1个还款期，一般为6期，每期偿还利息，第6期归还本金，客户贷款时预先扣除贷款额10%平台费、500-700元外访费、首期还款额。公司为诱骗客户前来贷款，通过“展业”、“陌拜”、“甩单”、“电销”、朋友圈等方式开展业务宣传，谎称低利率、无质押、手续简便等优点。 被害人借款时，公司让其提供本人及亲属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以房产、车辆等财产作为担保，然后安排外访人员核实其实际住址。办理贷款时，直接扣除各项服务费，指使被害人分别签订借款协议和房屋租赁协议，协议借款的金额为借款额的双倍，房屋租金明显超过借款额，让被害人手持双倍借款额的现金和协议由业务员进行拍照固定，公司不向被害人出具任何手续，所有签订的合同仅有一份，且由公司保存。期间，被害人对服务费和协议内容提出异议，公司人员骗称服务费是行业规定，双倍还款协议仅是信用保证，并非作为借款凭证使用。若被害人此时拒绝借款，公司人员则称不退还服务费。之后，被害人出现逾期或其他“违规”现象（如到其他公司借款），公司则以上述虚假借款凭证，对被害人及亲友进行催收，迫使被害人按上述协议还款。 另外，该公司还单方面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故意设置高利息、短周期等苛刻条件，导致借款人不能如期还款，之后再以续期费、延期费、逾期费等各种名目，进一步垒高被害人的债务。在被害人无力支付的情况下，采用撕单、强迫被害人变卖房产或与被害人签订新的“双倍借款合同”予以“平账”，进一步垒高借款金额。 经众华会计事务所安徽分所司法会计鉴定，2017年7月27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等你金融公司放贷客户共计347人，其中零用贷270人，空放77人，累计放贷名义本金合计7993000元，实际放款金额合计6260693元，公司累计获利3995670元。其中签订合同时获利1732307元，借款期间还款获利1823559.17元，二项合计3555866.17元，系该组织诈骗犯罪所得，既遂数额为1334920元，未遂数额为2220405元。其中，被告人王憬然诈骗金额约13万元，既遂数额为5万余元，未遂数额为6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熊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凌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憬然供述和辩解以及众华皖司鉴字【2018】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王憬然于2017年8月初入职等你金融公司，直至案发违法所得2万余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已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并主动交纳罚金1万元。 三、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 2018年1月某日，韦某、金某某、丁某、刘1某到被害人朱某家中催收时，在其家门口喷字，朱某发现后遂打电话找姜某某理论，并约架。随后姜某某指示樊某、韦某、金某某、丁某、刘某某、刘1某、姜1某等人准备打架，樊某又打电话通知了王某2和被告人王憬然，韦某安排金某某携带刀矛等工具。当晚姜某某带领上述人员在伟星大厦门口等候，随后到附近吃烧烤边吃边等，樊某、姜1某、王某2和被告人王憬然陆续赶来，后因对方未到现场后作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信息等书证，王某2、樊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憬然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憬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参加他人组织的持械聚众斗殴，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憬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憬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憬然在本案审理期间退出全部赃款并主动交纳罚金，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憬然在诈骗犯罪中认定未遂部分，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该起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憬然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对诈骗数额、诈骗是否既遂部分事实有异议。经查，2018年3月29日，众华会计师事务所安徽分所接受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的委托，对等你金融公司2017年7月27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获利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该所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等你金融公司的纸质账本、记录放贷及还款情况的电子明细以及其他案卷资料，进行分析、整理、汇总计算后确定鉴定结果并出具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辩护人仅以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质疑诈骗金额，本院不予采纳。该鉴定意见除明确签订合同时获利和借款期间还款获利数额外，还明确了已结清与未结清两种还款状态，故依据该两种还款状态可以认定等你金融公司诈骗犯罪所得既遂与未遂数额，对辩护人关于区分诈骗犯罪既遂与未遂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憬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日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所判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丽 人民陪审员  刘虹 人民陪审员  陆宇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琴 附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