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24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男，1952年8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敦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19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首岑，吉林岑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凤文，男，1965年9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敦化市。2016年8月12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裴某，吉林岑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殿臣，男，1977年1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文盲，农民，住敦化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8日被敦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敦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柴某，男，1961年12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文盲，农民，住敦化市。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敦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敦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61年5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敦化市。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敦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敦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学，男，1986年6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敦化市。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敦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敦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某、马殿臣、张凤文、柴某、周某、刘学犯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姜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吉2403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某、张凤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7月，被告人姜某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在敦化市××区林班55小班、47小班、61小班其承包的林地内，擅自采伐柞树及杂树共计884株，合计立木蓄积79.1,099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51.5,384立方米。2.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姜某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马殿臣使用油锯在敦化市××区林班39小班、26小班、13小班、11小班、2小班、52小班和36林班127小班其承包的林地内擅自采伐柞树及白桦树共计3302株，合计立木蓄积280.5,162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62.7,605立方米。被告人柴某、周某、刘学受姜某雇佣，将马殿臣伐倒的部分树木装至被告人张凤文驾驶的拖拉机上，由张凤文运送至山下，并由姜某雇佣的工人粉碎成锯末子。3.2018年春节后，姜某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继续雇佣马殿臣在敦化市××区林班55小班、47小班、49小班其承包的林地内滥伐柞树及白桦树共计307株，合计立木蓄积14.8,405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8.6,663立方米。张凤文驾驶拖拉机将滥伐的林木运送至山下并由姜某雇佣的工人粉碎成锯末子。经价格认定，柞树、杂树、白桦树木材的市场零售价为600元/立方米。综上，姜某本人及雇佣他人共计滥伐林木4493株，合计立木蓄积374.4,666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240.9,229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44,554元；马殿臣、张凤文受姜某雇佣参与滥伐林木3609株，合计立木蓄积295.3,567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89.3,84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13,630.7元；柴某、周某、刘学受姜某雇佣参与滥伐林木3152株，合计立木蓄积254.3,036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62.7,60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97,656.3元。另查明，马殿臣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8日被敦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其交代了自己受姜某雇佣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柴某于2018年6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周某、刘学于2018年6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被告人姜某、马殿臣、张凤文、柴某、周某、刘学的供述，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登记保存清单，滥伐林木现场林相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根径检尺野账，敦化市大石头镇森林资源调查簿，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森林资源调查簿，技术勘验资料，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滥伐现场面积图，案件鉴定报告，鉴定人资质证书，《关于对涉林案件鉴定、评估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延边林管局关于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申请涉林司法鉴定资质的函》，《延边州林管局关于确定涉林案件委托鉴定评估机构的通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公布2007年度全省法院委托鉴定等中介机构名册的通知》，林相图，现场勘验笔录，敦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敦化市公安局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人田某、邓某、王某2、钟某、梁某、吴某、李某、任某、夏某、张某2、王某3、马某2、丁某、刘某2、王某4的证言等证据。又查明，2001年至2003年敦化市大石头镇换发第二代《林权执照》期间，姜某持自己的第一代《林权执照》到敦化市××镇换发第二代《林权执照》。该林业站当时的工作人员文增彦提出姜某持有的《林权执照》所记载的面积包含敦化市榆树川国营林场管理的国有林地，需要重新踏查，划分面积，并经该林场出具林权认定书后大石头镇林业站才能办理。后姜某找到时任榆树川国营林场场长田振恩，田振恩指派林场技术员董书义、林政员高仁海、赵玉喜与姜某、文增彦等人一同上山重新测量。经踏查，董书义提出欲办理第二代《林权执照》的地域包含榆树川林场管理的国有林地，面积也与其第一代《林权执照》不符，故当时未出具认定书。后姜某再次找场长田振恩、技术员董书义沟通此事，经场长田振恩授意，董书义为姜某出具了林权认定书并加盖其本人名章及林场公章，姜某又持该认定书找到已经调任大桥乡林业站的文增彦为其加盖名章，大石头镇林业站亦在认定书上加盖了公章。后大石头镇林业站依据姜某提供的材料和相关部门人员签字，为姜某颁发了（2003）大石头字第03012号、第03014号、第03016号、第03017号、第03018号、第03019号、第03020号《林权执照》，将敦化市林业局榆树川林场管理的43林班3、4、5、8、9、12小班11.3公顷林地、43林班22、27、28-1小班4.6公顷林地、50林班2、3、4、5小班11.0公顷林地、50林班14小班1.4公顷林地、58林班15、16、17小班6.0公顷林地、58林班27-1、28、29、31小班3.5公顷林地、59林班4、5、6小班4.8公顷林地，合计42.6公顷林地纳入姜某第二代《林权执照》范围内。2013年12月17日换发第三代《林权执照》期间，敦化市人民政府收回姜某持有的上述《林权执照》，未给姜某发放新的林权证书。姜某遂于2014年6月向延吉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敦化市人民政府为其发放林权证书，2015年3月30日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限敦化市人民政府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作出对姜某发放林权证书的行政行为。2015年8月15日，敦化市林业局向敦化市人民政府提交申请，请求撤销姜某持有的上述林权执照。2015年10月28日，延吉市人民检察院就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提出再审检察建议。2015年11月，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行政裁定，裁定对2015年3月30日作出的行政判决中止执行，另行组成合议庭对姜某诉敦化市人民政府要求履行法定职责案件进行再审，后该系列案件因权属有争议，延吉市人民法院裁定中止审理。2015年12月15日，敦化市人民政府作出决定，撤销姜某持有的上述七份《林权执照》。2016年3月25日，敦化市林业局工作人员到敦化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姜某通过涂改林权证的手段骗取敦化市榆树川林场辖区7块林地。经鉴定，姜某原持有林权执照的7块林地面积为42.6公顷，林木56549株，总蓄积量4,859.26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939,171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被告人姜某的供述，现场照片、案件说明、林权执照存根、延吉市法院行政判决书、延吉检察院再审检察建议书、延吉法院行政裁定书、常住人口数据查询、报案材料、评估报告书、评估报告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证言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姜某、马殿臣、张凤文、柴某、周某、刘学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采伐许可证任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姜某、马殿臣、张凤文、柴某、周某、刘学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殿臣、张凤文、柴某、周某、刘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马殿臣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取保候审期间主动交代公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参与滥伐林木的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柴某、刘学、周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凤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关于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姜某伐树是为了紧急避险及防止病虫害扩大并帮助受灾群众渡过难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7月和2018年春节前后姜某明知自己未取得林业主管部门的审批，仍擅自采伐或者雇佣他人任意采伐自己所有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符合滥伐林木的构成要件，其滥伐林木的目的和动机不影响该罪的成立，故该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殿臣及其辩护人提出2017年姜某滥伐林木时马殿臣没参与，不应将该部分计算在马殿臣滥伐数量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马殿臣参与滥伐林木的数量。关于马殿臣、柴某、周某、刘学的辩护人均提出四人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且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张凤文的辩护人提出张凤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6月12日、6月13日对张凤文进行询问和讯问，在询问和第一次讯问过程中，张凤文均未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不符合坦白的条件，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凤文辩护人提出张凤文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姜某构成诈骗罪。经查，姜某持有的涉嫌诈骗的7本《林权执照》于2015年12月15日被敦化市人民政府决定撤销，且未向姜某发放新的林权证书，至此时姜某对该7块林地不再享有林权，敦化市林业局于2016年3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受理。公安机关立案时，姜某对林地和林木已不再管理或占有，未对敦化市林业局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同时，敦化市榆树川林场及大石头镇林业站工作人员均明知涉案七块林地属于榆树川林场管理的国有林地，不应当给姜某办理《林权执照》，但相关工作人员及部门均违规为其办理了《林权执照》，该过程中姜某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人陷入错误认识的情形，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姜某构成诈骗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姜某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姜某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姜某辩护人提出姜某系老年人，之前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马殿臣、柴某、周某、刘学无前科劣迹，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姜某、马殿臣、张凤文、柴某、周某、刘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姜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殿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凤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柴某、周某、刘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马殿臣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撤销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16）敦刑初字第15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凤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的缓刑部分。四、被告人张凤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已缴纳8,000元）。五、被告人柴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人周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七、被告人刘学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姜某作案工具油锯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姜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姜某在2017年7月采伐林木是因为当时可能发生洪水，为保护农田，加固堤坝而采伐，应认定是紧急避险，不应负刑事责任；姜某雇佣马殿臣采伐的林木，是为了防止病虫害扩大，亦为了锯成锯末子扶持榆树村村民种植木耳，应酌情从轻处罚；姜某雇佣马殿臣采伐的林木中应扣除其他村民采伐的部分；姜某在看守所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情节。综上，姜某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二审改判姜某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凤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凤文主观上没有滥伐林木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滥伐林木的行为，不构成滥伐林木罪；张凤文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姜某、马殿臣、张凤文、柴某、周某、刘学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采伐许可证任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某在2017年7月采伐林木是因为当时可能发生洪水，为保护农田，加固堤坝而采伐，应认定是紧急避险，不应负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姜某滥伐林木的行为不符合紧急避险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某雇佣马殿臣采伐的林木中应扣除其他村民采伐的部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马殿臣未对老百姓砍伐烧柴的伐根进行指认，原判认定的滥伐林木数量不包括该部分林木。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某在看守所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姜某具有立功情节，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某滥伐林木是为了防止病虫害扩大并帮助受灾群众渡过难关，应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改判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姜某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姜某及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缓刑无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凤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凤文主观上没有滥伐林木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滥伐林木的行为，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凤文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做出了详细、稳定的有罪供述，其供述与多名同案犯供述相互印证，并有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张凤文明知姜某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而参与采伐林木，其行为符合滥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凤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凤文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张凤文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凤文及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缓刑无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磊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