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21刑初4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少程，男，1968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智亮，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律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刑诉〔2019〕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少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由于出现不符合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世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少程及其辩护人吴智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日至17日期间，丁兴建、梁齐全(已判刑)受沈默君(另案处理)雇请，和主管被告人邓少程一起在海丰县公平镇平三村委会喜鹊巢村的田地，用铲车去除土层非法采砂。同月17日4时许，丁兴建、梁齐全在海丰县公平镇平三村委会喜鹊巢村的田地采砂时被海丰县国土资源局现场查获，现场缴获作案工具铲车一辆。经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汕尾市农业局鉴定，目标区域耕作层消失，已丧失种植功能，受到严重破坏，受破坏的耕地(基本农田)面积为11137平方米。2018年12月6日18时许，被告人邓少程在海丰县附城镇海富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法庭审理的过程中,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邓少程无视国法，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少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采砂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其不是采砂工作的主管。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邓少程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日至同月17日期间，丁兴建、梁齐全(均已判刑)受沈默君(另案处理)雇请，和担任主管工作的被告人邓少程一起在海丰县公平镇平三村委会喜鹊巢村的田地，用铲车去除土层后非法采砂。同月17日4时许，丁兴建、梁齐全在海丰县公平镇平三村委会喜鹊巢村的田地采砂时被海丰县国土资源局现场查获，现场缴获作案工具铲车一辆。经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汕尾市农业局鉴定，目标区域耕作层消失，已丧失种植功能，受到严重破坏，受破坏的耕地(基本农田)面积为11137平方米（约16.72亩）。2018年12月6日18时许，海丰县公安局陶河派出所民警在海丰县附城镇海富苑住宅第三栋将被告人邓少程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于2016年11月18日对海丰县国土资源局移交的丁兴建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2.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明：现场扣押丁兴建、梁齐全铲车一辆。3.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公平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致海丰县公安局的《关于对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村挖砂点查处的情况报告》，证明：我所11月17日凌晨4点对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村挖砂点进行跟踪查处，4点20分到达现场后发现三名工人正在挖砂现场作业，立即将三名人员控制带回我所进行调查，8点后再到现场将作案铲车一部扣回公平镇府，并及时报告了县局及公平镇政府，接到报告后县局及镇政府领导高度重视，我局立即派员到所进行对接，并将人员移交给监察大队进行调查取证，移送县公安局处理。4.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致海丰县公安局的《关于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非法破坏耕地的调查报告》，证明：我局在2016年11月17日早晨四时多接到公平国土资源管理所的电话反映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盗取国家矿产资源破坏农田的情况。接后我局领导高度重视，立即派监察大队、国土所抓线领导前往违法点进行现场勘查，同时展开案件调查，现将调查情况报告如下：我局前往违法点发现现场有一部作业的铲车及三位作业人员，然后将三位人员带到公平国土管理所进行调查，现场扣留一部铲车。经我局测绘队实地测量，实际面积为11137平方米（约16.7亩），经校对《2015年度海丰县土地利用现状图》，其用地情况属耕地；经校对《公平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局部规划图》，其规划情况属耕地（基本农田11137平方米）。该违法采砂砾点近两个月来，我局、公平国土所及公平镇政府多次联合执法，于2016年10月28日联合行动中在现场拆除违法工具和设施。每次到现场都没人员作业，违法分子利用晚上约六时到早上六时进行作业。综上所述，我局认为张裕乐、丁兴建、梁齐全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在位于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非法破坏耕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36条和第74条及《基本农田保护条例》第17条和第33条的规定，其破坏的面积数值（基本农田5亩以上，耕地10亩以上）已涉嫌构成破坏耕地罪。5.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2015年度海丰县土地利用现状图》《公平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局部规划图》《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取砂点面积图》，证明：案发耕地现场的土地利用现状、总体规划及取砂点面积等情况。6.海丰县公安局陶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6日18时许，陶河派出所民警经工作中在海丰县附城镇发现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邓少程，遂将其抓获。7.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第一，经查嫌疑人丁兴建和梁齐全在位于公平镇平山村委喜鹊巢土地上取砂砾，该取砂砾点没有办理取土、采砂等相关用地手续；第二，砂砾资源价值我局没有鉴定资质，我局是按破坏耕地罪移送公安机关刑事处理”。8.海丰县公平镇平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我属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村村后石古潭埔一块被偷挖砂的荒埔地，属喜鹊巢村集体所有；我村委干部多次配合镇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巡查；平三村委没有租耕地给沈默君。9.海丰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于2016年12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18日约20时，我局接获海丰县国土资源局移交的该局执法大队于17日凌晨4时许在海丰县公平镇平三村委会喜鹊巢村所属田地抓获涉嫌破坏耕地非法采砂的嫌疑人丁兴建，梁齐全。经审查，丁兴建供认是砂场主管邓少程指挥下采砂，梁齐全也供认受聘于砂场老板沈默君在砂场主管邓少程配合下进行非法采砂。沈默君、邓少程系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中的同伙，故对其进行传唤，由于其二人没在原籍居住，无法通知其到案。10.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粤15刑终2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二审刑事判决，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分别判处原审被告人丁兴建、梁齐全免予刑事处罚。（二）勘验、检查笔录海丰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海丰县公平镇平三村委会喜鹊（巢）村一片耕地内，南侧有一池塘，西侧与北侧紧靠山坡，东临近一条山坡小路，与西北侧的山路相边，现场的周边都是山林区。现场勘查制图2张、照相4张。（三）鉴定意见1.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用地鉴定书》和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张裕乐、丁兴建、梁齐全的破坏地块位于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村”；经实地测量，面积为11137平方米（约16.7亩），用地情况属耕地。经核实，该块土地现状已被改变，严重被破坏；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同案人梁齐全、丁兴建。2.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汕尾市农业局出具的《关于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村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和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目标区域耕作层消失，已丧失种植功能，受到严重破坏，受破坏的耕地（基本农田）面积为11137平方米；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邓少程和同案人丁兴建、梁齐全。（四）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7日凌晨零时左右，同村的沈默君打电话给我，要我帮他开车载柴油到公平镇喜鹊村一砂场去；我同意后到公平镇新桔仔园，沈默君将一辆五十铃货车交给我，交代我将柴油载到喜鹊村“石鼓潭”一砂场给一名姓丁的外省人；我把货车开进砂场后，砂场里面有两个工人，还有一部铲车，然后我按沈默君交代的把柴油加在铲车油箱，我加完柴油后要返回时车打不着火，我打电话给沈默君，叫他送电池过来；后来他回电话说太晚找不到电池，叫我在货车上睡，天亮再来处理；我在货车睡到凌晨约4时多，我被人叫醒，他们说是国土部门的工作人员，因该沙场涉嫌盗采砂，叫我协助他们调查。经过辨认混杂照片，证人张某辨认出A组6号照片（沈默君）的人就是叫其送柴油到砂场的沈默君；B组4号照片（丁兴建）的人就是砂场姓丁的工人；C组6号照片（梁齐全）的人就是砂场开铲车的工人。2.证人方某证言，证明：喜鹊巢村后“石鼓潭”属于我们村的土地，是荒埔，我村没有租赁给他人或者由我村的人承包。我由于长期居住镇内，偷挖砂土是夜间作业，所以我不清楚具体的情况。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是在政府去查处之后才知道有人在我村俗称“石鼓潭”的地方盗挖砂；该地是我村的农田地，以前种过作物，现在没有人耕作；被盗挖砂这块地我村没有租给他人。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村俗称“石鼓潭”的土地是我村的荒坡地，连同田地共约有20多亩，是村集体所有，没有耕作，上面长了杂草等；没有承包或者租给他人。5.证人林某证言，证明：我丈夫邓少程在2016年10月至11月有出去做工，但没有听他说过2016年10月份他在平东镇新湖村的一个养鸭场做工，他一般做的工是手工，他是绝对不会在鸭场这个地方做工的。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我于2013年年底至2017年年底在海丰县平东镇新湖村养鸭子。我和邓少程是于2016年底经朋友介绍认识的。2017年3、4月份，邓少程跟我说他没有工作，我就让他来我的养鸭场帮忙，大约至2017年年底他就没有在我的养鸭场帮忙了，因2017年底我的养鸭场有环境污染等问题，政府要求拆除，所以我的养鸭场就没有开了，邓少程就没有在我的养鸭场工作；邓少程在我的养鸭场工作了约大半年。（五）同案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丁兴建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日早上，我一个以前认识的范姓的老乡（具体姓名不知）找到我说介绍我去打工，是开铲车的工作，我见这段时间没工作我就说好。姓范的给我一个电话137××××6615，让我跟其联系，我就按这号码用手机打过去，有一名男子接听，我就问他是否要请工，那名男子说要请工，我们就相约在公平镇内汽车站旁路边见面。我们见面后，那名男子自称是本地人姓邓，他要请一个会开铲车的人到他的砂场挖砂，问我会不，并说每月工资人民币6000元，白天不用开工，只在晚上做。我同意接受聘请，那名姓邓的男子（后来在砂场工作才知道他叫邓少程，是砂场的主管）就带我到公平镇平三村委会一个叫喜鹊巢村的村庄旁边的砂场去（具体地名叫什么不清楚，邓少程说那个村庄叫喜鹊巢村），并叫我以后在这里开工。那里放着一部铲车、一个筛网，只要用铲车挖砂砾过筛网过滤就可以了；一般是晚上约8时开工到天亮收工，并叫我可以到海丰县海城镇中华鹏酒店后面一间铁皮屋暂住，没开工时也可在那里坐谈。我在当天没有开工，就回到海城的出租屋。到了同月2日晚上约6时许，我到喜鹊巢村砂场去，去后见到邓少程在那里，我就开始开铲车挖砂了，一直做到天亮，共挖了约有几十平方米土地面积（具体不知），采到约有100多立方米的砂，我都是在邓少程的指挥下干的，全部采到的砂都是邓少程安排货车拉走的（具体是谁来拉走我不知）。当晚拉了8车砂左右，每车约载50立方米左右的砂。这样我白天经常在海城镇中华鹏酒店后面的铁皮屋坐，晚上8时许就来砂场开工，断断续续我在那里打工15天左右。我开铲车将地里的砂挖起来，倒在筛网上进行过滤，在邓少程的指挥下将砂载走，我一般一晚上挖约10多平方米面积土地，约有砂100多立方米。至同月14日下午约1时多，我在上述铁皮屋坐时，见到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姓梁的老乡来找工作，我就叫他自己去问里面的人，姓梁的老乡就在里面和我砂场姓沈的老板讲请工的事，随后沈老板就叫我以后带那个姓梁的老乡去开工。当晚约8时许，我就带姓梁的老乡到喜鹊巢村后面的砂场开工了，就由姓梁的老乡开铲车挖砂，我在旁协助，邓少程指挥。当晚也是约挖了100多平方米土地面积，采到约100多立方米的砂，砂都是在邓少程安排下让车接走。15日也是这样做，但邓少程没去砂场；16日没开工。到了17日晚上我们又去开工时，邓少程又没去砂场，我们就被国土部门工作人员查获了，当晚还有一个送汽油来的本地男人，一起被送到公安机关。现场被扣了一部铲车。我还没有拿到工资。砂场是那名姓沈的本地人的，其他是否有人参与我不知。请我做工的邓少程应该是砂场的主管，他负责砂场的记数、指导我们现场挖砂等日常工作，他是否有参与股份我不知。砂场应该没有合法手续，该地没有耕种任何农作物，地表上有很多杂草和很多小石块。该砂场是什么时候开始挖砂我不知道，我去开挖之前，该地已被人挖了一大片了，是谁挖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姓沈的和邓少程以前有否在该砂场挖过砂。运砂具体是邓少程在负责，应该是卖给别人用。我挖砂是用铲车将田地上面的杂草、石块等去掉，然后挖掉表面土，再将里面的砂砾挖起来用筛网进行过滤成成品砂，被我挖过的田地就形成一片坑道。我知道砂场是姓沈老板的，在我开工的时候，姓沈的去过砂场几次，邓少程叫他沈大哥，后我问邓少程，邓少程告诉我他姓沈，是运砂场老板，所以我才知道的。2016年11月14日，姓梁的老乡去中华鹏酒店后面铁皮屋找工时，我有介绍姓沈的老板与姓梁的老乡认识。我不知道运砂场有多少人参与合伙挖砂。邓少程是海丰本地人，约40多岁。经过辨认混杂照片，同案人丁兴建辨认出A组8号照片（邓少程）的人就是砂场的管工邓少程；B组10号照片（梁齐全）的人就是在砂场开铲车的姓梁的老乡；C组2号照片（张某）的人就是送油到砂场的本地男人；D组11号照片（沈默君）的人就是雇请他和梁齐全偷挖砂的姓沈的老板。2.同案人梁齐全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4日中午，我开摩托车经过海丰县海城镇中华鹏酒店后面路边一间铁皮棚屋时，见里面有很多工人在聊天，我这几天刚好没有工做，就进去里面问需不需要招工，我进去后刚好见到以前认识一个姓丁的老乡（具体姓名不知），就问他有否有工介绍做，姓丁的老乡叫我问一问里面其他人，我同姓丁的老乡聊下家常，就有一名本地中年男人（约40岁，高个子）过来问我是不是要找工，问我会做什么？姓丁的老乡就走到一旁。我同那名中年男人讲我会开铲车等一些粗活，那名中年男人说那刚好，他的工地需要一个开铲车的司机，并自我介绍是做砂场的。那名中年男人跟我讲好请我做工每月工资人民币6000元，白天不用上班，只在晚上6时去工地开工做至第二天天亮就收工，我负责开铲车去挖砂就可以；随后那名中年男人就指着姓丁的老乡叫我找他，说姓丁的老乡也是他砂场工人，他会安排我怎么去开工的。我就同姓丁的老乡讲好，每晚6时许在铁皮棚屋相等，然后由姓丁的老乡开车载我去开工。当天晚上6时许，我到了上述铁皮棚屋，姓丁的老乡开着一辆五铃小四轮车载我到公平镇平三村委内一片田地上开铲车，就是将堆放在田地上的砂砾铲到机器的筛网上过滤，然后将过滤后的成品砂铲到中型货车上拉走。当晚我同姓丁的老乡两人在那个砂场一名姓邓的主管指挥下约采了六七车成品砂，每车约有20平方米，挖开田地面积约有100多平方米，我们做至天亮就收工了。这样我同姓丁的老乡连续去了四个晚上，有开工是三个晚上，11月15日晚没开工，至17日凌晨4时，我们在现场作业挖砂时被公平镇政府国土所的执法人员查获，我和姓丁的老乡及一个本地人一起被带来公安机关。我具体记不清开工三个晚上共挖了多少面积耕地，约有1000多平方米（1亩-2亩田地），约有成品砂600-700立方米。听姓邓的主管讲砂是卖给别人，卖给谁我不清楚，都是姓邓的主管在打理，价钱我有听说是每立方米约人民币50元。我不认识来载砂的司机。挖砂的田地位置具体我不知，只知道是公平镇平三村委会后一村庄旁田地。挖砂地方是什么土地性质我不知道，只知道田地上杂草丛生，小石块成堆，没有农作物。我挖砂的地方是一片荒地；我在挖田地前，已经有人挖了一大片了，具体面积不知道。我开着铲车将田地上的杂草和小石块去掉，挖掉土皮，再挖里面的砂砾过筛网进行过滤成干净的成品砂。我被查获时被国土执法人员扣了一部铲车。我开工那几个晚上在场的只有我同姓丁的老乡及姓邓的主管。11月17日被查获时还有一个送汽油来的男人。砂场老板是请我做工的中年男人。姓丁的老乡比我先到工地做，做了多久不清楚，也是开铲车的，跟我轮流开。管理砂场是姓邓的（“老邓”），在砂场负责记数、开单、收钱。经过辨认混杂照片，同案人梁齐全辨认出A组4号照片（沈默君）的人就是雇请他和梁齐全做工的砂场老板；B组2号照片（丁兴建）的人就是与其一起在砂场做工的姓丁的老乡；C组9号照片（张某）的人就是送油到砂场的本地男人；D组6号照片（邓少程）的人就是砂场的管工“老邓”。（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邓少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6日傍晚6时许，我在海丰县附城镇海富苑小区第三栋巷道被海丰县公安局民警查获，我知道我被抓的原因，是因我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海丰县公安局上网追逃。我是在路边有看到张贴我被上网追逃的相片，所以才知道这回事的。我只认识丁兴建这个人，我于2016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在平东镇鸭湖村的一个养鸭场里帮老板刘某养鸭时，丁兴建经常有到鸭场坐谈，我们经常碰面谈话所以就认识他了。我与丁兴建认识期间，丁兴建说他没有工做，他会开铲车，他叫我介绍工作给他。隔了一个月，我有叫他去找一个名叫“阿路”的人做工(不知道具体姓名，哪里人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丁兴建是四川人。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7××××6615，该电话是我以本人身份证登记入户的。我有用137××××6615这个号码跟丁兴建联系过几次。我在公平镇平三村委喜鹊巢村的田地挖砂去了三四天，后听说砂场手续不合法，我就没有去了。一开始老板跟我说手续合法，我才去的，是做工的人说砂场手续不合法。我主要工作是在砂场弄草，草被铲车挖开之后，我去拉开。我还给铲车加水。丁兴建在砂场开铲车，梁齐全是丁兴建叫过去的，挖砂的地方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没有其他人。我不是砂场的主管。上述证据经法庭示证、质证，本院除对被告人邓少程的供述与本案认定的事实不符部分不予采信外，对其余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少程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少程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邓少程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同案人丁兴建、梁齐全在海丰县公平镇平三村委会喜鹊巢村田地非法采砂时，被告人邓少程系该砂场管理人员的事实，有同案人丁兴建、梁齐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邓少程在砂场负责记数、指导现场挖砂等管理工作，丁兴建、梁齐全经辨认被告人邓少程照片确证，被告人邓少程在庭审时亦供认其在砂场负责将被铲车挖开的草拉开及给铲车加水等管理工作，证供印证一致，足资认定。2.被告人邓少程是其非法采砂所在砂场的管理人员，在本案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从犯。故被告人邓少程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邓少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少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捷辉审 判 员  王春林人民陪审员  许小惠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慧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㈠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5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10亩以上。㈡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5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10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