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3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石洲村委会落边坊4巷8号。法定代表人：仇景桐。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斯媛，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盛财，男，汉族，1980年11月11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湘平、陈英旭，广东惠泰（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伟新，男，汉族，1975年6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原审被告：冯锦帮，男，汉族，1979年1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盛财、邹伟新、原审被告冯锦帮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斯媛、被上诉人严盛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1302民初1017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被告邹伟新系履行职务行为代表被告佛山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并由此判定上诉人承受合同义务，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明显错误。一、被上诉人邹伟新与被上诉人严盛财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而并非履行职务行为。首先，《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系被上诉人邹伟新以个人名义与严盛财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收付款协议书》系被上诉人邹伟新、冯锦帮以个人名义与被上诉人严盛财签订。上述合同或协议的“甲方”均为“邹伟新”、“冯锦帮”，并非上诉人；如为职务行为，则应以佛山正午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而不应以“邹伟新”或“冯锦帮”个人名义对外签订。其次，原审判决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佛山正午公司与被上诉人邹伟新之间存在授权委托关系或雇佣关系。事实上，因被上诉人熟悉本地环境，佛山正午公司承接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邹伟新，由其负责该工程的施工管理。再次，如为职务行为，应有为被代表人谋利的意思。而本案中，被上诉人邹伟新对外签订的合同单价远高于市场价，最终的结算价2110150元甚至超出了上诉人佛山正午公司与发包方惠州市XX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就“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约定的合同总价2109379元。可见，被上诉人邹伟新与严盛财签订的合同并不是代表上诉人佛山正午的意思表示，而是其个人意思，或其与严盛财共谋意思，绝非职务行为。二、被上诉人邹伟新并非表见代理，被上诉人严盛财也并非善意第三人，邹伟新与严盛财签订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对上诉人佛山正午公司无约束力。首先，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表见代理应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而本案中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系被上诉人邹伟新以自己名义签订。其次，被上诉人邹伟新没有任何足以让被上诉人严盛财或其他人相信其有权代表上诉人签订合同的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从未授权被上诉人邹伟新对外签订合同，被上诉人严盛财在本案中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邹伟新能代表正午公司或其有理由相信邹伟新能代表正午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在此，被上诉人严盛财并非善意第三人，其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存在恶意或过失。严盛财系邹伟新找来的运输车队，二者在承接该工程之前便已认识，严盛财明知邹伟新并非正午公司员工；并且，严盛财知道或应当知道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系正午公司，而非邹伟新，从未直接与正午公司签订过施工合同或确认过工程价款。因此，被上诉人严盛财与邹伟新签订的施工合同和结算协议，要么是严盛财自身存在过失、未尽必要的审查义务，要么是其与邹伟新之间存在串谋，总之，被上诉人严盛财不是善意第三人，不应要求正午公司按照《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法律后果。三、被上诉人邹伟新与被上诉人严盛财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存在诸多与正常的市场交易相悖的情形，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利益，一审判决未充分查明事实即判定上诉人履行支付义务，明显错误。1、根据正午公司与发包方惠州市XX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合同总价为2109379元；其中土方外运处理的工程量约为7.2万m3，综合单价为25.8元／m3，总价为185.76万，该款包括了土方开挖、装车、外运费、堆放费、税、协调费等等(详见《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第7页“惠州惠城XX水口XX项目土(石)方工程投标报价表”)。本案中，被上诉人严盛财主张的外运运输费总计为2153133元(已付的160万元加本案诉请的553133元)，已超过上诉人承接该项目的总承包价2109379元，明显不合常理。2、土石方外运惠州市场的价格约为130-160元／车，而本案中合同价为200元／车，远远超过市场价。3、被上诉人邹伟新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导致本案事实无法充分查明。如本案仅凭被上诉人邹伟新签字的合同及结算协议，便认定由上诉人承担合同义务，则存在邹伟新就该项目对外签订其他合同的可能，由此将导致上诉人承担其他未可知工程款或费用。综上，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货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上诉人庭审时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对于事实查明错误。被上诉人邹伟新与上诉人佛山正午公司之间系转包关系，而非合伙关系或职务关系，或雇佣关系。2、该土方外运工程价款一审未进行查明，根据广东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综合定额及土方外运信息价计算，该工程土方外运定额价应为1707823.79元。我方庭后提交详细的计算公式。被上诉人严盛财辩称，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邹伟新在本案工程施工过程中的行为均能代表被答辩人，邹伟新的行为系职务表见代理行为，被答辩人应根据答辩人实际完成的运输工作量支付运输费用。被答辩人是本案中XX花园土石方工程项目的承包人，邹伟新是代表被答辩人负责该工程的项目管理人员，这一事实被答辩人已在一审阶段予以确认及查明。在邹伟新与原告签订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运输费按进度付款，2017年11月13日付款20万元。2017年11月13日，被答辩人按约定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20万元运输费。于是答辩人基于合理信赖继续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运输工作，而被答辩人也陆续根据运输量向答辩人转账付款。2017年12月29日，经被答辩人方的项目工程代表邹伟新、冯锦帮与答辩人在付款协议书和对账表中签字确认了：总运输量、被答辩人已向答辩人支付的运输费以及未付的运输费。双方确认后，2018年1月18日、2月5日、2月12日，被答辩人也陆续向答辩人支付运输费。对于答辩人来说，被答辩人一直根据运输量进度向答辩人支付运输费，在运输工程中，答辩人经过被答辩人的项目负责人邹伟新许可进入施工场地进行运输工作。所以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邹伟新的行为均能代表被答辩人，其代表被答辩人签订合同、确认对账的行为产生的运输费支付义务应由被答辩人承担。换句话说，如果邹伟新的行为不能代表被答辩人或是答辩人不认可邹伟新签订合同及对账的行为，那为何被答辩人会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向答辩人支付运费?以及在确认对账后，被答辩人也继续向答辩人支付运费?显然，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从始至终的运输工作、运输量及运输费等情况都是知情且认可的，被答辩人应根据答辩人实际完成的运输量支付运输费。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谢谢。被上诉人邹伟新、原审被告冯锦帮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原审原告严盛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53133元及利息(从2018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9359.66元，实际应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6日，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承包人）与案外人惠州市XX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惠深—惠州惠城XX大道XX期][2][2017]，约定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承包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暂定约土方开挖7.2万M3，土方回填约2.7万M3，结算时按实际完工工程量进行结算，合同价款暂定2109379元。2017年10月15日，原告严盛财（乙方）与被告邹伟新（甲方）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甲方在惠州市惠城区××大道××期[土石方]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项目，合同编号：[惠深—惠州惠城XX大道XX期][2][2017]，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将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项目基础土方运输工程给乙方承包，为了明确双方的责任，特签订以下条款供双方遵守执行。一、工程地点：惠州市水口街道办事处龙湖大道。二、项目内容：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三、工程承包金额及方式：按200元每车给乙方承运，出土以双方现场开单为准。四、付款方式：按进度结算，11月13日付款人民币20万元，11月28日付款人民币50万元，剩余完工后12月30日前付清。2017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邹伟新、冯锦帮共同签订《严盛财与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对账表》，载明：总车数10630，总金额2110150元，2017年11月13日收款20万元、2017年12月7日收款20万元，余款1710150元。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邹伟新、冯锦帮共同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首付款协议书》，载明：甲方在惠州市惠城区××大道××期[土石方]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项目，合同编号：[惠深—惠州惠城XX大道XX期][2][2017]，经甲、乙双方共同运作，乙方已经把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项目基础土方运输工程已完工，运输车数明细如下：1、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2月17日外转车数为10491车，按照每车单价200元，合计人民币2098200元；2、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2月17日三环路车数为115车，按照每车单价70元，合计人民币8050元；3、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2月17日高新源车数为18车，按照每车单价190元，合计人民币3420元；4、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2月17日湖滨公园车数为6车，按照每车单价80元，合计人民币480元；以上土方总共合计车数为10630车，总土方运费合计为人民币2110150元（详见附付1和对账清单），乙方严盛财于2017年11月13日已收甲方人民币20万元，于2017年12月7日已收甲方人民币20万元；按照合同付款方式进度结算，甲方已付乙方合计40万元，剩余1710150元，根据当时已签订的合同余款需在完工后2017年12月30日前付清。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共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160万元。原告另向一审法院提交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6日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额外垫付费用，显示皇冠消费11900元、业务费20000元、餐费4020元、皇冠7063元，合计42983元。被告邹伟新在该费用单的确认人处签名及按捺手指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三张收据，拟证明被告曾分三次向被告冯锦帮支付项目备用款11万元，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共计为XX花园土方项目支付费用171万元。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陈述被告冯锦帮上是其司聘请的临时开单人员，负责点车数，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将土石方外运工程转包给被告邹伟新，其司承包工程后，鉴于被告邹伟新属于本地环境，所以与被告邹伟新协商，被告邹伟新负责管理该工程的施工情况，但是其司从未授权被告邹伟新对外签订任何的合同及就对外发包的价款进行确认，其司根据被告邹伟新开具收据来进行转款给原告。庭后经一审法院通知，被告冯锦帮于2018年10月30日到庭接受询问，被告冯锦帮陈述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是雇佣关系，并非合伙关系，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仇景桐雇佣其负责核对XX项目工地的运输车数，进行开单、对数，约定每月工资为5000元，两个月工资共发放13000元，不清楚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欠原告钱，其在珑悦项目做完后就没有做了，对账单上记载的运输车数和总的运输款都是真实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运输合同纠纷。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自认系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的承包人，被告邹伟新系其指定的该工程的管理人员，且被告邹伟新与原告严盛财签订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载明合同涉及的项目即是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承包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项目，已经支付的运输款亦是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应当认定被告邹伟新系履行职务行为代表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因该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承受。原告依据合同完成的运输工作量及产生的运输费用，已经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指定的现场管理人员被告邹伟新及工作人员被告冯锦帮进行了确认，总计应付款项2110150元减去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1600000元，剩余的510150元，应当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未按照与原告签订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则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51015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本案没有证据显示被告邹伟新、冯锦帮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系合伙关系，原告诉请被告邹伟新、冯锦帮对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应付的运输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方支付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额外垫付费用42983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严盛财支付运输费510150元及利息（利息以51015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严盛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330元，保全费3380元，诉讼费共计12710元（原告已预交8045元），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负担11836元，原告严盛财负担874元。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交应缴的诉讼费用，逾期未交，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广东省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综合定额》，证明广东省对于土方外运的信息定额价；2、《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运费税额共计为54005.95元，且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土石方量为77907.76立方米；3、《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外运土方石价格明细计算》，证明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外运土方石价格计算方式；证据1-3共同证明《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的信息价格为1707823.79元；4、《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证明被告邹伟新、被告冯景帮并非被告佛山正午的员工。被上诉人严盛财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工程运输量和运费应当以完成的实际工程量和约定的价款进行结算，部分发票不能证明全部的实际工程量和总价款；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为上诉人单方制作，无事实依据；对于证据4，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上诉人在用工手续上面的不合法不能否认邹伟新、冯锦帮与其的实际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运输合同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对被上诉人严盛财主张的运输费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邹伟新与被上诉人严盛财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上诉人，故该《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对上诉人无约束力，上诉人无需对涉案运输费承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严盛财则认为被上诉人邹伟新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上诉人应承担涉案运输费的支付义务。对于双方的争议，本院从如下事实进行分析：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自认其在承包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后，指定被上诉人邹伟新作为该工程的管理人员负责管理工程施工情况。2、上诉人与发包人惠州市XX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附件2中，明确载明被上诉人邹伟新为上诉人的代表之一，上诉人亦在被上诉人邹伟新签名的施工队处盖章进行了确认。3、被上诉人邹伟新与被上诉人严盛财签订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中载明的工程项目与上诉人承包的工程项目一致。4、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严盛财支付160万元运输费。通过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被上诉人邹伟新系上诉人的员工，被上诉人邹伟新与被上诉人严盛财签订《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的事实。因此，该合同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应就涉案运输费向被上诉人严盛财承担支付义务。一审根据上诉人指定的管理人被上诉人邹伟新及其员工原审被告冯景帮签字确认的《XX花园项目土石方工程收付款协议书》，认定涉案工程总土方运费为211015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严盛财付款1600000元，故其还应就剩余未付运输费510150元向被上诉人严盛财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3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正午货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耀辉审判员  沈 巍审判员  刘艳妹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兵勤书记员叶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