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4690号原告：北京京西联农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张坊镇张坊村。法定代表人：李俊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倩，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军，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中宇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永丰乡屯佃村千秋花园丁楼201室。法定代表人：程明如。被告：北京云飞宇农家院饭庄，经营场所北京市房山区张坊镇北白岱村村北。经营者姓名：周朋飞，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云飞宇农家院饭庄总经理，住北京市房山张坊镇北白岱村八区三条84号内1号。委托代理人：苏云（周朋飞之妻），198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云飞宇农家院饭庄副总经理，住北京市房山区张坊镇北白岱村八区三条84号内1号。原告北京京西联农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西联农公司）诉被告北京中宇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宇君包装公司）、北京云飞宇农家院饭庄（以下简称云飞宇饭庄）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西联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倩、杨文军，被告云飞宇饭庄的经营者周朋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宇君包装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西联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中宇君包装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包括停止复制、发行被控侵权产品，并不在销售及宣传过程中使用与原告作品设计相同或近似的标识；2.请求判令云飞宇饭庄停止侵权行为，包括停止发行被控侵权产品，并不在销售及宣传过程中使用与原告作品相同或近似的标识；3.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支出共计50万元;4.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1年委托他人设计了美术作品“柿子礼盒标识”，该作品以绿色为背景，象征着绿色天然，并蒂而结的两个柿子，色泽鲜亮，火红而光滑，柿子的设计彰显了作品的直接用途。绿色同柿子红的搭配，显示出农家丰收的喜庆热闹。作品整体从产品的实际包装需求出发，融合独特的构思及表现形式，具有较强的独创性。设计完成之后原告即同合作方将作品投入生产并销售。京西联农公司对于该设计图案，一直依法使用，诚信经营，在市场上产生了较高的知名度，2018年，原告发现二被告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与原告作品几乎完全相同的包装盒产品。此种行为，已经使消费者产生误认，不仅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同时也造成原告潜在客户的流失，给原告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二被告行为严重侵犯原告著作权，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故诉至法院。中宇君包装公司未作答辩。云飞宇饭庄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没有卖过中宇君包装公司的纸箱，也不存在京西联农公司所称的侵权行为，我方一直用的是直接从京西联农公司购买的纸箱，卖的是磨盘柿，我方用的就是京西联农公司的箱子。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佩亭对名称为《柿子礼品盒标识》的作品向原国家版权局申请作品登记，经审核，原国家版权局于2010年3月16日对该作品予以登记并颁发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证书载明，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杨佩亭，首次发表日期为2006年12月8日，登记号为2010-F-024696。该作品的主要内容为：绿叶中并蒂而结两个柿子，整张作品被裁剪为椭圆形。2011年4月1日，杨佩亭委托保定市莲池区夏日图文输出中心（原名保定市南市区夏日图文输出中心，以下简称图文中心）设计“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图文中心根据杨佩亭提供方案及文字内容于2011年4月19日完成设计并于同日交付，编号为JCXRYM2011.04.19蓝红黄黑，尺寸440*260*140mm。该设计图内容为：设计图以白色为底色，设计图上方注有“中国磨盘柿之乡”红色文字；文字下方为绿色长方形边框，内里按照比例分割为左右两个长方形边框；左边边框占比三分之二，内里为文字图形组合，正中间采用了杨佩亭的《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即绿叶中并蒂而结两个柿子的椭圆形图片，椭圆形图片左侧上方有一颗柿子背后两片绿叶的图案三边围绕有“注册商标张坊磨盘柿”的黑色文字，椭圆形图片左侧下方有“北京市房山区张坊镇，北京市房山区农产品产销协会监制”的黑色文字上下排列，椭圆形图片右侧有“中华名果”与“御贡yugong”的红色艺术字标识左右纵向排列，红色艺术字标识下方有“电话：010-6133863769317420”的黑色字样；右边边框占比三分之一，内里为文字图形组合,正中间采用了杨佩亭的《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即绿叶中并蒂而结两个柿子的椭圆形图片，椭圆形图片左侧有一个城门楼图案及张坊文字上下排列的被圆形边框圈起的红色图文标识，椭圆形图片右侧有一个红色柿子图案被蓝红相间波浪托起下方有红色字母CFMA的标识，椭圆形图片下方有“2001年房山区被国家林业局授予‘中国磨盘柿之乡’，2001年荣获全国果品展‘中华名果’称号，2005年被列为北京市唯一性特色农产品”三行黑色文字上下排列。2013年3月1日，杨佩亭委托图文中心设计“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图文中心根据杨佩亭提供方案及文字内容于2013年3月18日完成设计并于同日交付，编号为04XR2013.3.18ZHCMYK，SIZE：50*31*8cm。该设计图内容为：设计图整体底色被两种绿色分为两部分，三分之二为浅绿色，三分之一为深绿色，设计图以杨佩亭的《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即绿叶中并蒂而结两个柿子的椭圆形图案为中心，将设计图上下左右分为四个部分，椭圆形图案被白色水波纹多层环绕，有两束白光斜穿椭圆形图案。设计图左右两侧，分别有“2001年房山区被国家林业局授予‘中国磨盘柿之乡’，2001年荣获全国果品展‘中华名果’称号，2005年被列为北京市唯一性特色农产品”的黑色文字侧向上下顺序排列，文字并排下方有“防撞、怕雨、向上”三个包装箱标识，文字与椭圆形图案之间，左侧上方有一颗柿子背后两片绿叶的图案三边围绕有“注册商标张坊磨盘柿”的黑色文字，下方有“张坊磨盘柿”纵向黑色文字，黑色文字下方有“GREEN，HEALTHY”的英文分两行排列；右侧有原产地证明商标第3305838的文字及商标标识，下方为红色四方印，内有“张坊特产”红底白字；椭圆形图案上下两侧有“张坊镇-中国磨盘柿之乡，柿柿如意”两行红色文字上下排列，与文字并排有一张椭圆形绿叶中并蒂而结三个柿子的图片。2014年5月28日，杨佩亭（甲方）与京西联农公司（乙方）签订了两份《著作权许可合同》。其中一份合同约定：甲方于2006年12月8日创造完成作品《柿子礼盒标识》，并于2010年3月16日在国家版权中心完成著作权登记，著作权登记证书号为2010-F024696；甲方许可乙方使用《柿子礼品盒标识》（著作权登记证书号为2010-F024696）。另一份合同约定：甲方拥有“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编号JCXRYM20110409）”及“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编号04XR2013.3.18ZHCMYK）”著作权；甲方许可乙方使用“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编号JCXRYM20110409）”及“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编号04XR2013.3.18ZHCMYK）”。两份合同均约定，乙方可在宣传资料或各种媒体上使用许可作品以用于广告和宣传，并允许在乙方生产的产品上使用该作品。乙方可以采用复制、展览、电视、录像、注释、编辑等方式使用。甲方无偿许可乙方专有使用，乙方享有排他性权利，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不得与第三人签订使用许可合同，甲方亦不得以同样方式使用该作品。乙方应积极保护该作品的著作权，针对维权事宜，乙方可以其自己名义从事诉讼等相关法律活动。使用人可以在十年的时间内按照本合同的约定使用该作品。2015年3月20日，京西联农公司（甲方）与保定市兴华印刷厂（乙方）签订《委托加工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加工“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编号JCXRYM20110409）”及“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编号04XR2013.3.18ZHCMYK）”外包装；外包装设计图案由甲方提供给乙方，图案及其组合的知识产权属于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在甲方产品以外的任何场合使用或许可他人使用。协议合作期限为3年，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止。2018年11月3日，北京市志诚公证处公证员经申请对京西联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购买柿子与包装盒的过程及取得的商品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据此作出（2018）京志诚内民证字第0524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内容显示：公证员及京西联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2018年11月3日到北京市房山区张坊镇大峪沟村大峪沟桥南北方向50米处云飞宇农家院饭庄西侧路北，京西联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该摊位商户购买普通箱装柿子一盒、礼品盒装柿子两盒、普通箱包装盒三个、礼品盒包装盒六个，并通过京西联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手机微付向该商户支付了购买柿子费用共计90元，购买包装盒费用共计43.5元。上述全部过程在公证员监督下完成。公证员对相关商品及包装盒进行查看，查看完毕带回公证处，对商品包装及所购包装盒分别封存，返还申请人保管。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照片分别为购买现场、商品查看、封存过程实时拍摄所得，照片显示内容与拍摄现状相符。所附光盘内照片总计49张。庭审中，本院将公证书所附封存证物即被诉侵权包装盒拆封，分别为被诉侵权的30粒包装盒4个，15粒包装盒6个及光盘一张，光盘现场进行了播放，京西联农公司表示被诉侵权包装盒除侧面标注有“承制单位北京中宇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字样及印刷编号不同，其他内容均与其公司生产的包装盒内容一致，被诉侵权包装盒图案与其主张保护的三个作品内容均相同。云飞宇饭庄表示不认可被诉侵权包装盒系其出售，对公证光盘中“购买现场”文件夹中的照片认可，照片中系其摊位，但其摊位上摆设的很多磨盘柿使用的纸盒都是原告的，不认可“查看商品及包装盒现状”、“公证处封存”中显示的包装盒系其出售。另，京西联农公司向本院提交两份书面材料，一份系图文输出中心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的《证明》，图文输出中心表示《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设计全部著作权均归属于杨佩亭。另一份系杨佩亭做出的《作品说明书》，杨佩亭表示为了设计“张坊柿子包装礼盒”，故创作作品“柿子礼品盒标识”。该作品以绿叶为背景，象征着绿色天然，并蒂而结的两个柿子，色泽鲜亮，火红而光滑，圆润饱满的硕大柿子展现“房山张坊磨盘柿”的优良品质，体现出“色胜金依，甘逾玉液”之美誉。同时作品中绿色同柿子红的搭配，显示出农家丰收的喜庆热闹。该作品自2006年构思，于2006年12月8日在北京市房山区张坊镇张坊村柿子园拍摄，后经制图软件编辑完成。京西联农公司向本院提交文件名为“柿子礼品盒标识底稿”、“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底稿”、“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底稿”的电子文件三张，电子文件显示与京西联农公司提交打印件内容一致，“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底稿”图片的最右侧含有“04XR2013.3.18ZHCMYKSIZE:50X31X8CM”字样，“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底稿”图片最左侧含有“JCXRYM2011.04.19蓝红黄黑尺寸：440x260x140mm”字样。经勘验，“柿子礼品盒标识底稿”的拍摄时间显示为2003年10月13日，京西联农公司表示因底稿创作时间较早，杨佩亭存在记忆误差，“柿子礼品盒标识底稿”的拍摄时间应以电子底稿详细信息显示的时间即2003年10月13日为准。京西联农公司主张1.《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设计图其著作权包括《柿子礼盒标识》，御贡的艺术字标识及包装盒的整体排版布图，除此之外，包装盒上的其他文字和标识不属于其主张的著作权的保护范围。该设计图的独创性具体表现为包装盒中心的柿子图片以椭圆形剪切方式呈现结合包装盒上的标识及文字的整体排版布图。2.《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设计图其著作权包括《柿子礼盒标识》，包装盒两侧的柿子照片及包装盒的整体排版布图，除此之外，包装盒上的其他文字和标识不属于其主张的著作权的保护范围。该设计图的独创性具体表现为包装盒中心的柿子图片以椭圆形剪切方式呈现，在周围辅以水波纹设计，包装盒两侧印有柿子照片，包装盒整体的渐变色设计结合包装盒上其他文字及标识的整体排版布图。京西联农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与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协议，约定律师代理费15000元，并提供相应律师费发票，京西联农公司支付公证费5000元，并提供相应公证费发票。另，经询问，云飞宇饭庄表示被诉侵权包装盒不是其购买来的，是有人在路边送货，让其试用，并未收取费用。送货的人其不认识，后亦未与此送货人联系，无此送货人联系方式，此送货人也未再来过，当时留了20个盒子供其试用。另查明，京西联农公司注册成立于2004年9月8日，经营范围为：加工纸箱、销售纸制品、日用杂品、装饰材料、金属材料、橡胶制品、塑料制品、电子产品、建筑材料等。中宇君公司注册成立于2001年11月16日，经营范围为：销售日用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及一类易制毒化学品）。云飞宇饭庄注册成立于2011年11月2日，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上述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及作品图片、（2018）京志诚内民证字第05244号公证书及封存证物、律师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营业执照、电子底稿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四款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京西联农公司提交的原国家版权局出具的《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登记证书及作品图样，明确载明杨佩亭系《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的著作权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杨佩亭系《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的著作权人，现杨佩亭将该项著作权许可京西联农公司专有使用并享有排他性权利，允许京西联农公司以其自己名义从事诉讼活动，京西联农公司对《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享有的权利依法应予保护。关于《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京西联农公司主张系产品设计图，在本案中应当作为著作权保护客体予以保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七项规定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系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二项规定，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本案中，京西联农公司主张的《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设计图系印制于包装箱外表，用以展示及宣传所售的柿子产品，该作品并不符合著作权法中对产品设计图的概念规定，不构成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产品设计图。其次，《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只有具有独创性的外在表达才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而作品是否具备独创性，要求作品具备一定水准的艺术创作高度，具备美学领域的独特创造力和艺术理念。本案中，《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及《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设计图的独创性均突出体现在《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上，均是在《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的基础上增加文字、标识内容及背景颜色，系在已有作品基础上进行文字及背景颜色的编排，并不能体现出更高的艺术创作水平，且《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设计图中京西联农公司主张著作权保护的内容包括御贡的艺术字标识、包装盒两侧的柿子照片，京西联农公司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享有著作权，对于水波纹、渐变色的设计属于惯有的设计元素，并未体现出独创性。对此本院认为，《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设计图不构成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故，京西联农公司主张对《张坊柿子30粒包装礼盒》、《张坊柿子15粒包装礼盒》应当作为著作权保护客体予以保护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诉侵权包装盒使用了与京西联农公司主张权利的《柿子礼盒标识》作品完全一致的图片，且包装盒上显示的承制单位系中宇君公司，中宇君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柿子产品包装盒上使用了他人享有著作权的《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侵害了京西联农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云飞宇饭庄认可京西联农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所附“购买现场”照片中的摊位系其经营，不认可“查看商品及包装盒现状”、“公证处封存”中显示的包装盒系其出售，但未向本院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云飞宇饭庄自述有人曾免费提供其20个被诉侵权包装盒供其试用，故对云飞宇饭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云飞宇饭庄的陈述，其一直亲自购买京西联农公司的包装盒，用于销售柿子，对于京西联农公司的包装盒其应当具备一定认知，其在收到他人免费提供被诉侵权包装盒时，未对包装盒来源及生产单位进到审查义务，具有主观过错，侵害了京西联农公司对《柿子礼品盒标识》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对京西联农公司主张云飞宇饭庄停止销售被控侵权包装盒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问题，京西联农公司主张由中宇君公司、云飞宇饭庄连带赔偿480000元，并称480000元赔偿额主要是参考二被告的侵权数量及恶意程度提出的，具体计算数据为公证购买9个包装箱，共计花费43.5元，公证购买过程中发现云飞宇饭庄摊位内陈列有大量纸箱，根据行业惯例，中宇君公司作为纸箱的生产商，至少要有10000件才会开工生产。对此本院认为，京西联农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中宇君公司、云飞宇饭庄的违法所得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经济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和中宇君公司、云飞宇饭庄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目的等情节，对中宇君公司、云飞宇饭庄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予以酌定。另京西联农公司主张中宇君公司、云飞宇饭庄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中宇君公司与云飞宇饭庄具有共同侵权的故意，故对此本院认为应根据中宇君公司、云飞宇饭庄的侵权行为过错程度分别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合理费用，公证费部分，京西联农公司提交了金额为5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在案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律师费部分，京西联农公司提交了委托协议及金额为1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在案作证，但结合本案的案情难易程度，律师实际工作量，本院对律师费酌情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中宇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二、北京云飞宇农家院饭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三、北京中宇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京西联农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四、北京云飞宇农家院饭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京西联农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元；五、北京中宇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京西联农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合理开支9500元；六、北京云飞宇农家院饭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京西联农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合理开支500元；七、驳回北京京西联农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北京京西联农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已交纳），由北京中宇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由北京云飞宇农家院饭庄负担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公告费560元，由北京中宇君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男人民陪审员  盛洪芳人民陪审员  吴桂芝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徐斯博书 记 员  杜 靓-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