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3214号原告：乔丽君，女，1987年11月12日生，满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文杰，上海市致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琪，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陶学盟，男，1978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佘海燕，女，1981年2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第三人：顾琪，男，1982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宝山八村XXX号XXX室。原告乔丽君与被告陶学盟、佘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丽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文杰、顾琪，被告陶学盟暨被告佘海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丽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0,000元，并支付原告违约金301,500元(2,010,000元×15%)；2、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夫妇和两被告系朋友关系。2018年4月9日至7月16日，原告陆续向被告出借35笔款项，总计2,010,000元，其中2018年6月9日一笔70,000元是现金，其余均通过银行转账，其中5笔是原告丈夫顾琪和被告陶学盟签订借款协议，在总还款协议中，把顾琪与被告陶学盟的借款都转给原告。期间，被告陶学盟归还过原告钱款，但均系归还被告陶学盟在2018年4月9日之前向原告的借款，与本案无关。2018年10月18日，原、被告经过结算签订《还款协议》，双方确认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累计借款2,010,000元，由被告陶学盟自2018年11月18日起分三次归还。上述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且两被告共同经营资金拆借生意，故要求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因被告方至今未还，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陶学盟辩称，两被告确实是夫妻关系，原告夫妇和被告陶学盟系合伙关系，共同经营对外拆借资金的生意，三个人以被告陶学盟作为代表向外放贷，所以才签订的上述协议，借款协议和还款协议属实，均是被告陶学盟本人所写，被告陶学盟也不懂，借款协议的版本是原告给被告陶学盟的。本案借款与被告佘海燕无关。总的还款协议是根据35张借款协议结算的，未经对账，故对总金额有异议。被告陶学盟和原告的资金往来是从2018年4月9日开始，之前无资金往来。被告佘海燕辩称，对原告与被告陶学盟之间的借贷事实不清楚，其也未在借条上签字，如果借贷属实，也是被告陶学盟的个人债务，钱款未用于家庭日常开销，与其无关，故不同意原告要求其与被告陶学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顾琪述称，同原告的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1份、借款协议和收条各35份、银行交易明细、结婚证等，被告陶学盟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与第三人系夫妻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18日，原告乔丽君与被告陶学盟签订《还款协议》，载明被告陶学盟于2018年4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出于相互信任合作基础上，由出借人乔丽君陆续借款累计201万元，用途为个人资金周转业务，自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乔丽君未收到陶学盟打款记录，于宝山区友谊路派出所签署《还款协议》，双方在协商的基础上由陶学盟自2018年11月18日起分别于2018年11月18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1月18日分三期偿还上述金额，如逾期未还，需承担15%作为违约金。审理中，原告提交被告陶学盟自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向原告及第三人出具的《借款协议》和《收条》各35份，均言明陶学盟向原告及第三人借款，共计201万元，并约定出借人催讨本金期间实际发生的劳务费、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对上述借款协议及收条，原告表示《还款协议》系对上述35份《借款协议》的结算，被告陶学盟则表示对上述借款协议及收条认可，但签署《还款协议》时双方未对之前的借款及还款进行结算。二、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以下事实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及第三人于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共向被告陶学盟转账计2,656,700元；原告乔丽君与被告陶学盟于2018年10月18日签订《还款协议》，被告陶学盟自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10月18日即在《还款协议》确定的期间内共还款1,421,700元，另于2018年12月10日、12月12日还款14,000元、15,000元，上述还款共计1,450,700元；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息结算，计息期间为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10月18日；被告陶学盟已还款的1,450,700元中410,000元系支付利息，剩余已还款1,040,700元作为本金在2,656,700元中抵扣，即被告陶学盟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616,000元。基于上述确认的事实，原告就诉请中的违约金也进行了调整，即要求按照剩余借款本金的15%主张违约金。三、审理中，原告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5月12日，被告佘海燕与上海通孚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上海通孚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佘海燕出售沃尔沃S90LT5智远车辆1辆，价值348,300元，其中贷款170,000元，联系人为陶学盟。对此，被告方表示属实，但系被告佘海燕购买，购车款的来源也并非本案的款项，是被告佘海燕通过贷款购买；原告则认为两被告共同经营资金运作，经营所得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且被告陶学盟的银行账户可以反映两被告资金往来非常频繁，且金额较大，远远超出普通家庭开支的费用，故被告佘海燕应对被告陶学盟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按约支付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还款协议、借款协议、收条、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材料，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意见，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借款事实成立。现双方一致确认被告陶学盟尚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616,000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根据原、被告的还款协议约定，现原告主张按照剩余本金1,616,000元的15%计算违约金，即242,400元，亦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律师费，双方虽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相关费用，包含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但在之后的《还款协议》中未作出约定，因《还款协议》系双方对于《借款协议》的总结算，故应以《还款协议》为准，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被告陶学盟的上述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陶学盟表示上述借款均用于资金拆借生意，另外从被告陶学盟提供的建行明细显示，两被告之间互有转账，且较为频繁，因此两被告辩称向原告借款系被告陶学盟个人债务的依据不足，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陶学盟、佘海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乔丽君借款本金人民币1,616,000元；二、被告陶学盟、佘海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乔丽君违约金人民币242,400元；三、原告乔丽君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612元，由原告乔丽君负担人民币5,122元，被告陶学盟、佘海燕负担20,49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陶学盟、佘海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宇军审 判 员  张 松人民陪审员  时金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晓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