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235号监督机关：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付某，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住赤峰市。被申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居然之家建材市场。法定代表人：熊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付某与被申诉人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然之家）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喀喇沁旗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4）喀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付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内04民终982号民事判决。付某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6）内民申1905号民事裁定，驳回付某的再审申请。付某不服，向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赤检民（行）监[2017]150XXXXXXXX号检察建议书，建议本院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内04民监9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付某、被申诉人居然之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民终982号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认为付某所交80000元定金冲减市场管理费属于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中，付某提交居然之家收取的预付款80000元收据一枚，居然之家亦认可收到该笔预付款，但主张该笔预付款冲减了市场管理费、保证金等。在原审庭审中，关于居然之家代收付某货款的返还问题上，居然之家陈述称在代收付款中减去费用68240.85元（该费用里包括电话费、市场管理费、物业费、租金等），实际返还5803217.76元。根据居然之家庭审中的该陈述，能够证明市场管理费已经通过居然之家从代收付某的货款中冲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须举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居然之家庭审中承认用代收货款冲减了市场管理费的事实属于其自认，应当认定其证明力。故原审判决认为用付某所交80000元预付款冲减市场管理费属于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综上所述，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民终982号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付某申诉称，一、被申诉人根本就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被申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涉案房屋是案外人“北京居然之家有限公司”自房主（赤峰兴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租赁所得。被申诉人在二审又提交了7张发票，用来否认自己已经在一审提交的兴宝公司与北京居然之家签订的并经房管局备案的合同。同样都是被申诉人提交的证据，二审提交的发票上未体现出与涉案房屋有任何关系，显然其二审提交的既不是新证据，也没法对抗其在一审提交的合同。因为合同有房管局备案且房产位置、面积、租赁费用、期限和权利义务等等约定，又是被申诉人经理本人在一审举证期之内提出的。且北京居然之家是国企，而赤峰居然之家是私营的。二、法院不该错误的认定申诉人违约而解除合同。法院和被申诉人均确认申诉人店铺因房屋质量问题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16日起诉时，棚顶被漏下的雨雪水泡塌，被申诉人拒不履行修缮义务，由于楼顶漏水一直在雨雪天持续发生，申诉人无法修缮和阻止损失的连续发生，只有被申诉人才能更换楼顶的防水材料和修缮防水层。起因由房屋漏水发生矛盾，被申诉人不但没有及时修缮房屋，还强硬的扣押了申诉人的销售货款和商品并阻止申诉人销售。申诉人的反诉诉求是要求被申诉人履行房屋修缮义务，并解除对货款和商品的扣押，而相对应的被申诉人的诉求是支付房租费和物业费，并解除合同。对比一下可知，本案纠纷是因被申诉人拒不履行修缮房屋的义务而起，并且被申诉人自认扣押了申诉人的货款用来抵顶房租等费用，同时也自认于2013年12月5日开始扣押了申诉人商品并阻止商品销售。由此足可见被申诉人如此强横，正是现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严厉打击的“黑恶势力集团”。假设申诉人由此引起欠被申诉人一点费用，法院也应该判令由被申诉人履行修缮房屋义务，解除对申诉人货款和商品的扣押，由申诉人在房屋修缮后补交费用，这样才公平合法。依据《商品房屋租赁管理办法》第九条“出租人应当履行房屋的维修义务并确保房屋和室内设施安全。未及时修复损坏的房屋，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或者减少租金。”可知，被申诉人负有修缮房屋的义务而没有履行，造成申诉人店铺被持续泡塌，被上诉人至少也应该承担减少房屋租金的责任。三、一审法院超范围审理。1、被申诉人的诉求为给付自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12月1日店铺租金，且从没提出过增加或变更诉求申请，也从未听法官说过有变更诉求的事，更是没有相关送达手续了。审判笔录也记载的是宣读起诉书，卷宗中的起诉书和申诉人手中的起诉书同时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诉求，怎么会神秘地变成给付2012年9月23日至2014年3月22日的租金、物业费、代替退款和滞纳金等诉求了。由于本案在一审拖得太久了，法官没有审查出被申诉人宣读的内容与起诉书诉求严重不符，必须纠正。被申诉人交纳4814元起诉费也同时证明了从来未补交过诉讼费，更能证明其没有增加过诉求了。2、申诉人的第1项反诉请求为判令反诉被告修复反诉原告因漏雨水泡塌受损的店铺、并承担修复期间造成的其他损失，可见申诉人只是诉求被申诉人对此房屋履行修缮义务，可法院却判被申诉人赔付申诉人棚顶损失款3000元明显又是超出反诉的诉求了，同时剥夺了申诉人另诉主张被泡棚顶损失的诉权。四、不仅仅是一审法院超范围审理，认定申诉人支付给被申诉人2014年1-3月的房租费和物业费也是错误的，同时认定申诉人棚顶损失仅3000元也是缺乏证据证明的。1、法院和被申诉人均认可被申诉人于2013年12月5日单方终止履行合同的事实。同时是2013年12月16日起诉的，可见被申诉人是先终止履行合同后起诉的，怎么还会产生起诉后的3个多月房屋租金和物业费呢？被申诉人既终止履行合同扣押留置申诉人商品并阻止销售，又要求申诉人给付房租等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的合同中也是约定到2013年12月31日才开始续交下一季度的费用的。申诉人提交(2018）内04民终3397号判决书证明被申诉人于2013年12月5日终止履行合同，扣押申诉人商品并阻止销售的行为。2、法院错误的采纳了不能说明申诉人房屋受损状况的平安保险公司情况说明，内容为“只对2013年4月1日被泡损失超过了3000元的商户进行理赔，但不知道谁家被泡损失超过了3000元”，请问这个说明怎么能证明申诉人的房屋受损为3000元呢，被申诉人还提交了2页自己书写的赔付说明，众所周知，其自己书写的说明完全没有证明效力，不用看其内容了。此说明中显示“被申诉人要求平安保险公司赔付市场被泡损失286万余元”可证明被申诉人认为市场被泡的实际损失为286万元。而得到的赔付却比实际损失小15倍，即19万余元。证明平安保险公司认为的3000元损失等于被申诉人认为的45000元损失，即被申诉人也认为申诉人的被泡损失在45000元以上。五、两审法院均应支持申诉人对营业损失申请鉴定的权利。l、法院和被申诉人同样认可房屋棚顶被雨水泡塌的事实，法院也判令赔偿棚项损失3000元。很明显，棚顶都塌了还不影响营业吗？况且是因被申诉人拖延搪塞没有履行房屋修缮义务造成。2、法院和被申诉人同样认可，被申诉人自2013年12月5日开始扣押留置申诉人的商品。明显店铺已无法运营，能没有营业损失吗？3、法院采用申诉人提交的证据来认定申诉人店铺于2014年1月还在经营，显然是颠倒黑白。申诉人提交的证据是应该由购货方持有的交款收据白联和购货合同白联，结合被上诉人确认的扣押留置申诉人商品的事实，申诉人是用来证明由于受到被上诉人对商品的扣押，申诉人本该能销售的商品因无法运出市场进行付货，导致买卖合同无法履行而退单，所以购货方持有的交款收据和商品销售合同单才都退回在申诉人手里，并且没有任何能证明申诉人在2013年12月之后正常营业的证据。4、申诉人提交的(2018)内04民终3397号判决书证明被申诉人自2013年12月5日开始扣押申诉人商品并阻止销售的行为。综上，两审法院故意剥夺申诉人对营业损失进行鉴定的权利。六、被申诉人无执照高价倒卖电能的行为，违反了多部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理应依法退还其从中谋取的违法所得。我国对能源类经营有着严格的法律约束，即便是电业局收取的电费单价，也是经过国家发改委的严格审批的，被申诉人没有且无法拥有任何经营电力能源的资质和执照，擅自强行加价倒卖给申诉人，从中谋取违法利益，违反了多部强制性法律法规，法院更是不能充当其谋取违法利益的恶势力“保护伞”。合同根本就没有对电价进行约定这回事；请问法院，合同约定的电价在哪写着呢？法院说申诉人没有证据反驳，请问中共人大制定的电力法就不是证据吗？我国《电力法》第43条“任何单位不得超越电价管理权限制定电价。……”。第44条“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在电费中加收其他费用……”，已做出明确规定，被申诉人理应退回其非法加价出售电能的盈利部分。《内蒙古自治区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18条明确规定“物业管理区域内，供水、供电、供气、供热、通讯、有线电视等单位应当向最终用户收取有关费用。物业管理企业接受委托代收上述费用的，可向委托单位收取手续费，不得向业主收取手续费等额外费用。”依据上述规定，不难看出即使被申诉人有物业服务资质，也不能向申诉人收取供电超标准的电价。而一审庭审笔录中，被申诉人已经承认其支付的电价为0.96元，其倒卖加收的部分电价理应返还给申诉人。七、被申诉人的物业费债权根本就不成立。我国法律法规对经营物业服务进行了严格的规定，对物业服务项目和相应计费标准有严格的审批审核程序。被申诉人谋求收取每年每平米182.50元的巨额物业费单价没能通过物业主管部门的审核，同时没能通过物业资质的审核，其违反了多项强制性法规，仍然经营物业服务，其行为必须依法严肃处罚和刑罚。其次，即便是涉案物业费产生，应该按照政府定额或实际物业服务产生的费用收取，其违法计价从中谋取不正当利益部分不能被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涉案房租合同中只约定有每平米每天0.50元（每平米每年182.5O元）的巨额物业费收取的单价，并没有具体相应的物业服务事项和此巨额物业费的计费标准和审批依据，显然没有形成一份完整的合理的房屋租赁附带物业服务合同，由于合同的相对性，只是约定单方支付物业费单价，不约定具体物业服务事项和服务标准，显然此条款显失公平，是排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和义务的无效条款，并且是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经营物业服务，诈取不法利益为目的的无效合同。依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和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物业企业违法或违规损害业主利益的，可以构成抗辩的正当理由”之规定，被申诉人物业费项的债权不能得到支持。我国法院从来没有支持过任何公司违法经营物业服务所形成的物业费债权，被申诉人借助法院之手来谋取不正当违法利益不能得到支持。八、本案被申诉人所谓代退款的债权根本就不成立。首先，被申诉人对此代退货退款诉项只提交一张被依法鉴定为虚假签名的退款凭证和不知道来自哪里及谁出具的虚假无效的复印件证明，始终没有证据证明申诉人参与了退货退款。被申诉人无权偷偷地处置申诉人的财产，付给购货人的货物呢？被申诉人也陈述是退货退款，没说退款不退货吧。二审法院认定的“因被申诉人提交的交款凭证中的合同号和退款合同号相符”，就认定了此退款行为成立，此认定显失公平。因为交款凭证、退款凭证都是被申诉人提交的，故其伪造的退款凭证中填写的合同号肯定能书写一致，显然，二审法官袒护被申诉人故意枉法裁判。被申诉人陈述是收了购货人3万元货款，随即又将此款退还给了购货人（此款面对交易本身来说是属于申诉人间接地收了购货人货款，实际是被申诉人代替申诉人收取的，货款在被申诉人手里），假设被申诉人收到购货人货款之后又原数退还回给购货人了，也顶多是此款无须再支付给申诉人了，被申诉人又怎么能形成的债权呢？被申诉人凭空变出来此3万元债权，那此款也得从被申诉人欠申诉人的货款里抵顶。本案双方是在一审法院当庭核实的代收货款数额，且被申诉人自认扣留申诉人98218.64元货款，抵顶了房租等费用。假设退货款成立，也该行使《合同法》第99条之规定的抵销权，同时也是申诉人主张的双方债务相互抵销。九、申诉人一审提交的13枚收据的款项理应被法院采纳。本案一审中申诉人提交13枚收据原件，证明被申诉人共收取申诉人各项费用共计167635.51元；被申诉人经理单国骏当庭质证无异议，承认是收了这些钱；本案二审中被申诉人职业代理人对此抵赖，否认已确认的此事实。因一审承认收到此款的代理人是被申诉人的经理，是收取申诉人此钱款的当事人本人进行的确认并认可，而二审代理人并非收此款的当事人，对收款事实并不知情，只是出于职业代理人的惯性来简单地否认对己方不利的事实。被申诉人想推翻在一审质证中确认的对己方不利此事实，需提供新的、足够的证据；而被申诉人对此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法院却要求申诉人对被申诉人简单的抵赖陈述负举证责任，并在判决中认定申诉人举证不能，其公平可见一斑。本案二审中，承办法官仅靠被申诉人的陈述，扭曲地认定申诉人承担提供收据号为23A-打头，和年月等数字组合的收据的举证责任。申诉人没有主张收据号为23A-打头，和年月等数字组合的款项，主张的是经被申诉人承认的l枚收据号为161-打头，和年月等数字组合的款项，2枚注明由收据号为23A-打头和年月等数字组合的收据兑换来的收据款项和其余10枚付款的收据款项，共13枚收据；也就是说经被申诉人一审质证认可的此13枚收据款167635.51元不包含收据号为23A-打头，和年月等数字组合的款项。最关键是被申诉人已把收据号为23A-打头和年月等数字组合的收据收回，把兑换后的新收据亲手交给申诉人，双方进行了收据兑换收据的手续。显而易见，之前的那枚收据在被申诉人手里，二审法官硬是给申诉人要此收据，这不是逼着哑巴说话吗？再说了，申诉人提交的2枚收据上均清楚地标有结账方式是由收据号为23A-打头，和年月等数字组合的收据冲账兑换而来；假设，此收据还在申诉人手中，那由此收据兑换的2枚新收据是哪来的？最重要的是，已被申诉人质证认可的收据，不能排除其证明效力吧？再说收据上也有编码。兑换来的收据上标注的是由编码为23A-打头和年月等数字组合的收据兑换来的，而争议的收据编码为161-打头，和年月等数字组合。关于被申诉人在一审庭审笔录中陈述认可的、不需要申诉人证明的事项还有：l、被申诉人在一审2014年6月9日开庭审判中，确认共计代收申诉人货款651605.40元+折扣分摊26941元=共计678546.40元，扣留了其中98218.64元用于抵顶物业费、租金和2013年2月22日退货30000元，并自认申诉人还欠25484.61元；2、被申诉人经理亲口确认是收到了申诉人提交的4号证据13枚收据这些钱；3、被申诉人经理亲口确认是扣押了申诉人商品不让出货，并主张是在行使留置权，且宣称不付清租金不让出货。综上所述，申诉人坚信此冤案得不到及时纠正，依法逐级到最高检和中共人大申冤，坚决维权到底，此错案必究。居然之家辩称，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检察建议书没有事实根据。针对付某缴纳定金8万元与代收货款中扣减的费用68240.85元的扣减情况。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6年5月11日特对答辩人的财务经理郑丽娜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接待笔录列于二审卷宗中，通过该询问笔录，可以发现付某缴纳定金8万元与代收货款中扣减的费用68240.85元的扣减情况并没有重合之处。尤为重要的是，市场管理费根据合同约定是按每月的形式缴纳的，而付某没有缴纳，事实上答辩人在付某缴纳定金8万元与代收货款中扣减的费用68240.85元扣减的市场管理费是不同月份的，而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检察建议书以答辩人在代收货款中扣减的费用68240.85元中已经包含了市场管理费，认定付某缴纳定金8万元就不可以冲减市场管理费。属于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故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检察建议书没有事实根据。其次，针对本次案件一审法院、二审法院均多次开庭审理，对于案件事实已经查明，并作出正确的判决。该案件经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付某的再审申请已经审查，依法驳回了付某的再审请求。由此，答辩人认为二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之上，维持二审判决。居然之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给付截止2014年3月22日的租金123135.11元、退货代垫款27819元、物业费68673.15元、滞纳金29168元，合计248795.37元。付某反诉请求：将存在质量问题房屋恢复原样；赔偿因雨、雪水渗漏损坏的家具和饰品26800元；赔偿在房屋出现质量问题及损坏期间合理合法的销售利润810000元；退还超出国家规定的商业用电价格部分9000元；退还非法无照收取的物业费58000元，保险费400元；退还超出房租部分的扣货款；赔偿违约金1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屋租赁、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等；被告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家具销售。2010年11月，赤峰市兴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喀喇沁旗临潢大街西段北侧建筑面积约84000㎡的商业用房租赁给原告，租赁期限20年，租赁物业由原告自行管理。2013年9月23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居然之家招商合同》，原告将其中一号楼三层净面积354.9㎡的营业场地提供给被告租赁经营（摊位号DS43-1-3019）。合同对合同期限、经营范围、租金及支付方式、物业管理费、电费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合同期限自2012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24日；免租期为239天；租金及付款方式为日租金1.2元/㎡，每三个月一付。同时合同第十三条约定：被告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应每日按未付金额的1‰支付滞纳金，超过七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履行期间因房顶漏水，致被告营业场地棚顶受损，保险公司经现场勘查损失未达到3000元不予理赔。截止2014年3月22日，被告欠原告租金123135.11元、物业费68673.15元、退货代垫款27819元，合计219627.37元。另查明，原告收取被告的预收款80000元已在双方的往来账目中冲减，质量保证金30000元、合同押金12776.4元、服务保证金1000元、装修押金2000元、胸卡押金100元，合计45876.4元未退还给被告。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与被告付某于2012年9月23日签订的《居然之家招商合同》。二、被告付某给付原告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租金123135.11元、物业费68673.15元、退货代垫款27819元、滞纳金29168元，合计248795.37元扣除已收取的质量保证金45876.4元，余款202918.9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原告（反诉被告）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付某棚顶损失赔偿款3000元。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付某的其他反诉请求。付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保留原审判决判令居然之家退还给付某保证金45876.4元的判项；2、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对房屋损坏程度申请司法鉴定，并按照鉴定结论确定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受损房屋价款；3、请求改判支持因被上诉人侵权和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停业损失，并且支持上诉人申请司法鉴定，依据司法鉴定确定应赔偿给上诉人停业损失的金额；4、改判被上诉人退还给上诉人电费2984.47元；5、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已收取的款项417591.1元。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付某与居然之家签订的《居然之家招商合同》第二条约定，租赁期间自2012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22日；第四条约定每平米日租金1.2元；第五条约定，居然之家为付某提供空调、保洁、保安等公用物业配套服务，付某应向居然之家支付物业服务费；第十一条规定，居然之家每月按销售额的1%收取市场管理费；第十三条约定付某未按规定向居然之家支付租金等费用，付某应每日按未付金额的1‰向居然之家支付滞纳金，超过七天，居然之家有权随时终止合同。另查明，居然之家在二审庭审中称，其以0.96元在供电部门买的电，但因电有损耗、公摊、维修费用，因此按照1.2元卖给付某。按照商业惯例，其他卖场也是按照1.2元卖给商户的，付某不认可，但其未提交证据反驳上述主张。再查明，居然之家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交款凭证一枚，凭证金额为30000元，付某认可卖出过这批货，并收取该货款。该交款凭证上注明该笔业务的“合同号18420336”，与居然之家在一审中提交的2013年2月22日金额为30000元的退款凭证中的合同号相符，可以认定为一批货物的收款及退款业务，又因该笔退款凭证上记载的退款银联卡号后四位为“9269”，而居然之家在一审中提交的网银退款流程，证明了居然之家已将30000元款项退还了顾客。居然之家在本案中主张付某应返还代垫退货款27819元，其称代垫退货款30000元，但因后期又收取货款2181元，因此主张返还退货款27819元，因付某对2181元货款认可，因此对于该笔退货款27819元本院予以确认。又查明，付某在一审中提交了数枚单据，证明付某向居然之家交纳了物业费28214.55、房屋租金6131.56元、市场管理费6513元、保险费400元、合同押金12776.40元、服务保证金1000元、质量保证金30000元、胸卡押金100元、装修押金2000元、电话费押金500元、定金80000元。对于上述款项付某称居然之家应予返还。二审庭审中，对上述单据居然之家质证意见如下：1、居然之家称保险费400元，按照双方合同第29条约定应该每年缴纳，居然之家已交给保险公司。2、市场管理费6513元，双方合同第11条约定应由付某交纳，该费已用于付某的广告、促销等，因此不应返还。此外，物业费28214.55、房屋租金6131.56元，依据合同第4、5条约定应由上诉人付某交纳，不应返还，且款项已在欠付租金中扣除了。3、合同押金12776.40元，在合同中第7条第1小项有约定，应该收取。服务保证金1000元在合同中第9条有约定，应该收取。质量保证金30000元在合同第8条有约定，合同中都有数额约定，不应返还。4、电话费押金500元，被上诉人可以返还。5、胸卡押金100元，如果上诉人把胸卡交回，则可以退100元。装修押金2000元，已冲减物业和房租的欠费了。6、定金80000元，2012年租金、物业费、市场管理费32687.59元，合同定金是在2012年3月收取的，8万元是在2012年10月冲减的，不存在交两个8万的情况。此外，合同押金12776.40元、服务保证金1000元、质量保证金30000元，共计43776.4元，还有灭火器400元和市场管理费3136元，这些费用上诉人都没交，所以以上这些费用以8万定金冲抵了。二审法院认为，付某与居然之家签订的合同约定，迟延支付租金超过七日，居然之家有权解除合同，在本案中付某至今仍欠付租金，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租赁合同并无不当。一、付某上诉人称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未生效，因该合同有双方签字及盖章且合同已实际履行，故付某该项理由不能成立。二、付某上诉称居然之家不应收取相关物业费，已收取的物业费应予返还。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了，居然之家提供空调、保安、保洁等物业配套服务，付某向居然之家支付物业管理费，且付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居然之家没有提供上述物业服务，因此付某应该向居然之家支付相应物业管理费，其提出的返还物业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三、付某上诉称，居然之家按照1.2元标准收取电费过高，多收取的电费应予返还。但因1.2元电费包括公摊、损耗等，付某虽不认可，但其未提交证据反驳居然之家的主张，因此付某该项理由不能成立。四、付某称原审判决中认定的租金数额123135.11元不正确，付某应缴纳租赁费90286.56元。因付某对商厅面积354.9平米及每平米租金1.2元认可，故从居然之家主张的2012年9月23日至2014年3月22日共计546天，扣除239天免租期，应交租金天数为307天，付某依据合同约定应交纳租金为130745.16元（345.9平方米×1.2元×307天），扣除已交纳的租金7609.94元，付某应交纳租金123135.22元，其主张的应交租金90286.56元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付某上诉称原审判决中判令付某给付居然之家代垫退货款27819元，不应该得到支持。因居然之家提交证据证明已代付某垫付退货款27819元，该笔款项付某应给付居然之家。六、付某上诉称原审判令付某给付滞纳金29168元没有依据。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付某如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应每日按未付租金的1‰支付滞纳金。因此付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七、关于付某上诉称居然之家应返还货款等417591.1元。因付某在一审中对于返还货款未提出明确诉讼请求，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且一审法院对于返还货款金额未予涉及，故在二审中不予涉及，付某可另案主张。八、付某在一审中提交了数枚单据，证明付某向居然之家交纳了保险费400元、合同押金12776.40元、服务保证金1000元、质量保证金30000元、胸卡押金100元、装修押金2000元、电话费押金500元、定金80000元，上述款项应予返还。本院认为，关于定金80000元，居然之家认可收取付某预付款8万元，付某称其共交纳了16万元的预付金，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因此可以认定付某交纳了定金80000元。居然之家提交单据、凭证等证据证明了80000元定金已冲减了市场管理费、保证金等，付某不认可但其未提交证据推翻居然之家的主张，因此付某请求返还80000元定金的主张不能成立。对于保险费400元，因该笔费用已向保险公司交纳，因此不应退还付某。对于合同押金12776.40元、服务保证金1000元、质量保证金30000元、胸卡押金100元、装修押金2000元、电话费押金500元，共计46376.4元，因双方合同履行期已届满，因此居然之家应返还付某上述款项46376.4元。九、关于付某主张的停业损失，二审期间其就停业损失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因付某在二审过程中提交的交款凭证证明其在2014年1月左右还在营业，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停业事实的存在，因此其主张的停业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十、对于原审判令的房屋棚顶坍塌造成的损失3000元，付某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失金额超过3000元，因此付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十一、对于付某主张的因棚顶坍塌造成的家具损失26800元，因付某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家具受损及造成损失的金额，因此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十二、对于付某提出的居然之家赔偿其违约金18000元，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因居然之家认可可以返还付某电话安装费500元，本院对此项予以调整。对于居然之家的其他原审诉讼请求，原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法院（2014）喀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法院（2014）喀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租金123135.11元，物业费68673.15元及代垫退货款27819元，滞纳金29168元，共计248795.37元；四、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付某合同押金12776.40元、服务保证金1000元、质量保证金30000元、胸卡押金100元、装修押金2000元、电话费押金500元，共计46376.4元。五、驳回付某的其他反诉请求。付某针对一二审的证据补充质证称：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的证据情况及说明。1、被申诉人一审提交的北京居然之家公司与赤峰兴宝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涉案房屋是案外人北京居然之家公司自赤峰兴宝公司处租赁所得。被申诉人不具有此纠纷的主体资格。租赁合同清晰标注了北京居然之家和兴宝公司的住址、面积、权利义务等情况，原件在原审卷宗113-122页中。2、新证据一份，来源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北京居然之家公司和赤峰居然之家公司在此公示系统的截图一张。证明北京居然之家和赤峰居然之家是两个分别注册的公司，北京居然之家是国企，赤峰居然之家是私营。3、被申诉人二审提交的房屋维修修缮费发票5张，证明发票上未体现出与涉案房屋有任何关系，不能对抗其在一审提交的合同的效力。二审过了举证期，居然之家提交用来证明房子是他租的，所以我拿出来让法官看看，发票和房子是不是他支配的原权利，有没有关系。综上这三个证据证明本案被申诉人不具有主体资格。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的证据情况及说明。1、被申诉人在一审2015年5月18日开庭中才提交的4号证据平安保险公司情况说明一张和5号证据被申诉人自己书写的赔付复印件2张，证明被申诉人承认申诉人店铺在2013年4月至7月期间被雨雪水浸泡。保险公司说谁损失多少不知道，就打包赔了19万元。我没诉我损失多少钱。2、2014年6月9日开庭笔录一份，证明被申诉人经理亲口确认是扣押了申诉人商品不让出货，说是行使留置权，声称不付租金不让出货。3、商品房屋租赁管理办法第9条的截图，第9条规定，被申诉人负有房屋修缮的义务，而没有履行。造成申诉人店铺被浸泡，被申诉人至少也应依法承担减少房屋租金的责任。综上，不该判令申诉人违约而解除合同。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的证据情况及说明。1、被申诉人提交的起诉状一份，证明被申诉人的诉求为给付自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12月1日垫付租金，且从没提出过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也没有听法官说过有变更诉求的事，更是没有相关送达手续，存于一审卷中的第7、8页。2、一审法院送达给申诉人的起诉状一份，证明内容同上。3、2014年6月6日开庭笔录一份，笔录的第3页原代方宣读起诉状，由此可见法官要求的和被申诉人宣读的都是起诉状，变成给付2012年9月23日至2014年3月22日的租金、物业费、代退货款和滞纳金的诉求，是与起诉状的诉求严重不符，证明申诉人在答辩中已指出，申诉人答辩说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均与起诉状不符，被申诉人和法官均没有说过增加诉求申请，存于一审卷中193-199页。4、被申诉人缴纳的4814元起诉的收据一张，证明其起诉书中的诉求及款项，其从未补交过诉讼费，更能证明其没有增加诉求，存于一审卷宗第9页。5、调取一审立案庭登记的立案卷宗申请一份，证明被申诉人提交的起诉状和起诉书和其诉项和一审卷的起诉状中的诉求是一样的。6、一审反诉状一份，证明申诉人的第一项反诉请求，可见申诉人只是诉求被申诉人对此房屋履行修缮义务，法院判被申诉人赔付申诉人棚顶损失款3000元明显不是申诉人的诉求。综上，一审法院超出起诉状的诉讼范围，也超出反诉状的诉讼范围。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的证据情况及说明。被申诉人在一审2015年5月18日开庭中提交的4号证据，平安保险情况说明1张，证明其说明的内容不能证明申诉人的店铺受损为3000元，存与一审卷中138-139页。被申诉人在一审提交的5号证据，被申诉人自己书写的赔付名单复印件2张。证明1、其自己书写的说明完全没有证据效力。2、被申诉人承认申诉人店铺在2013年4月至7月期间被雨雪水多次泡塌没有修缮的事实。3、根据说明，可证明被申诉人认为市场被泡的实际损失为286万元，而得到赔付却比实际损失小15倍，即19万余元，证明平安保险公司认为的3000元损失等于被申诉人认为的4.5万元损失，被申诉人向平安保险公司报险的额度也是认为申诉人的被泡损失在4.5万元以上，存于一审卷宗140页。针对第五个争议焦点的证据情况及说明。1、本案二审判决书1份，证明法院和被申诉人同样认可房屋棚顶被雨水泡塌的事实。棚顶都塌了当然会造成营业损失。2、一审2014年6月9日开庭笔录1份，证明被申诉人经理亲口确认是自2013年12月5日开始扣押了申诉人商品不让出货，并主张是在行使留置权，且宣称不付清租金不让出货。明显，因商品被扣押，销售被组止，店铺无法运营，造成了营业损失，存于一审卷宗200-203页。3、申诉人在二审提交的由购货方持有的缴款收据白联和购货合同白联7组，证明结合被申诉人确认的扣押留置申诉人商品的事实，申诉人本能销售的商品因无法运出市场进行付货，导致买卖合同无法履行而退单，所以购货方持有的缴款收据和商品销售合同单才退回在申诉人手里。法院采用申诉人提交的证据来认定申诉人店铺于2014年1月还在经营，显然是颠倒黑白。4、申诉人提交新证据（2018）内04民终3397号判决书一份，证明被申诉人自2013年12月5日开始扣押申诉人商品并阻止销售的行为。综上，两审法院故意剥夺申诉人对营业损失进行鉴定的权利。针对第六个争议焦点的证据情况及说明。1、双方房租合同1份，证明关于法院认定的在双方合同中对电价进行明确约定错误，合同根本就没有对电价进行约定。2、一审2014年6月9日开庭笔录一份，证明被申诉人经理亲口确认是0.96元每度从电业局买来的，按1.20元每度卖给申诉人的。3、电力法法规1张，证明申诉人理应退回其非法加价出售电能的盈利部分。4、内蒙古自治区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18条的截图一张，可以看出即使被申诉人有物业服务资质，也不能向上诉人收取供电超标电价的，而一审笔录中，被申诉人已经承认其支付的电价为0.96元，其倒卖加收的部分电价理应返还给申诉人。针对第七个争议焦点的证据情况及说明。被申诉人的物业费债权根本就不成立。1、合同法截图一份，第40条、52条规定，涉案房租合同，只有每平米每天0.50元的巨额物业费收取的单价，没有具体相应的物业服务事项和此巨额物业费的计费标准和审批依据，没有形成一份完整的合理的房屋租赁附带物业合同。2、物业管理条例截图一张，第32、60条规定，被上诉人物业费项的债权不能得到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证明被申诉人违法违规从事物业活动，可以构成抗辩的正当理由。4、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截图，证明被申诉人收取的巨额物业费违反强制性规定。物业主管部门没有批准被申诉人收取的物业费单价，足以证明被申诉人私自拟定的物业费价格违法违规。针对第八个争议焦点的证据情况及说明。1、被申诉人一审提交的退款凭证1张、鉴定报告1份，证明被依法鉴定为申诉人的签名不是申诉人书写，是被申诉人伪造的，同时证明二审认定的显失公平，因为是被申诉人提交的，故其伪造的退款凭证中填写的合同号肯定能书写一致，显然，二审法官袒护被申诉人枉法裁判。2、一审2014年6月9日审判笔录一份，证明被申诉人经理亲自在审判确认共计代收申诉人货款、折扣分摊共计678546.40元，其中98218.64元抵顶物业费、租金和退货30000元等，并陈述自认申诉人还欠费25484.61元。3、合同法第99条，一审申诉人和被申诉人都主张了互相债务相互抵销，法院明知被申诉人扣押着申诉人大量的货款，判令了申诉人给付房租费、物业费、滞纳金和买卖交易货款。针对第九个争议焦点的证据情况及说明。1、申诉人一审提交的13枚收据，证明被申诉人共收取申诉人各项费用167635.51元，存于一审卷宗159-164页。2、一审2014年6月9日开庭笔录一份，证明被申诉人经理当庭质证无异议，承认是收了这些钱，存于一审卷宗200-203页。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2条规定，经过被申诉人经理本人当庭质证确认的此13枚收据款项理应被法院认定。综上，就被申诉人抵赖争议的收据而言，被申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简单陈述的被冲抵房租费费用。并且被申诉人经理，也就是收之上费用的当事人，已经确认了这些钱是收了。明显法院偏袒被申诉人枉法裁判，必须纠正。被申诉人居然之家补充质证称，对申诉人提交的机打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不全面，系统的内容是全面的，通过公示系统可以打印出详细的报告，申诉人仅仅打印了一个截图，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其余这些证据不是新证据，其中多为一二审证据及一二审的庭审笔录还有法律的相关规定，根据法律规定这不是新证据。对于一二审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和一二审的意见一致，针对我方发表的一二审中笔录的意见予以坚持。对申诉人发表的所有证明意见不予认可，因其发表的质证意见多数为假定性设论，以及恶意曲解笔录的内容。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二审认定事实一致，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有如下九点：1、被申诉人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申诉人是否违约，是否应解除合同。3、本案是否存在超诉讼请求审理的问题。4、申诉人棚顶损失3000元原判认定是否正确。5、申诉人对营业损失申请鉴定是否应支持。6、被申诉人收取的电费是否应予支持。7、被申诉人主张的物业费是否成立。8、被申诉人主张的代收货款27819元是否成立。9、申诉人提交的13枚收据款项是否应用来抵顶房租费。关于争议焦点1，付某与居然之家经过协商签订的《居然之家招商合同》系平等主体间的合法民事行为，有双方签字及印章，该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并已实际履行。居然之家作为合同甲方，对乙方付某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至于租赁合同关系标的物的所有权或使用权是否属于居然之家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关于争议焦点2，该合同中明确约定迟延支付租金超过七日，居然之家有权解除合同。付某认可至今仍欠付租金，存在违约行为，原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3，一审庭审过程中居然之家已经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对此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卷宗第195页)中有相关记载，居然之家陈述“给付自2012年9月23日至2014年3月22日，店铺租金219627.37元，给付滞纳金29168.86元…”一审庭审笔录（卷宗第236页）中审判长问居然之家租金219627.37元是怎么计算的，居然之家代理人称“包括租金123135.22元、退货待（代）垫的款项27819元、物业费68673.15元，合计219627.37元…”，即在本案一审中作为原告的居然之家已经将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并将诉讼请求的具体事项进行了说明。原审判决因房屋棚顶漏水致损判项系支持反诉原告付某第二项诉讼请求。因此本案不存在超诉讼请求审理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4、5，付某主张存在停业损失，但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因房顶漏水导致停业并产生损失，其申请鉴定营业损失，原一审和二审未予委托鉴定，本案系再审案件，依照相关规定，亦不能委托鉴定。但参考保险公司现场勘查并认为损失未达到3000元而不予理赔的事实，原审以最高损失额3000元判令被申诉因房屋棚顶漏水赔偿申诉人的损失为3000元并无不当。关于申诉人请求称被申诉人扣押商品导致其无法运营产生营业损失，因超出一审反诉请求，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申诉人的主张若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争议焦点6，申诉人申诉请求被申诉人按照1.2元标准收取电费过高，多收取的电费应予返还，但因双方合同第十二条有关于代收电费的明确约定，且1.2元电费中包括公摊、损耗等，付某虽不认可，但其未提交证据反驳居然之家的主张，原审判决支持电费请求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7，《居然之家招商合同》第五条约定，居然之家提供了空调、保安、保洁等公用物业配套服务，申诉人交纳了部分物业费，双方均依合同履行了相关义务。对于剩余的物业费，申诉人应依约向居然之家支付。关于争议焦点8，居然之家已提交证据证明已代付某垫付退货款27819元，该部分款项已经计算入代收付某总货款之内，并已实际给付申诉人。后发生退款而由居然之家负担的垫付退货款，申诉人应当给付居然之家。至于申诉人再审提出的所退货物去向问题，因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申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争议焦点9，居然之家认可收取预收款或定金8万元，且提交证据证明8万元已冲抵了市场管理费、保证金等相关费用。申诉人称共交纳了16万元预付款或定金，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另8万元已经交付，对该主张不予支持。鉴于2013年上半年申诉人在被申诉人处承租的店铺顶棚因雨雪发生漏水问题，导致申诉人店铺受损，而同期申诉人开始迟延交付租金，被申诉人有房屋修缮义务而未及时履行，故被申诉人主张的租金滞纳金不应予以支持。综上，申诉人付某关于滞纳金部分原审判决欠当，依法应予纠正，其他申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内04民终98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一、维持喀喇沁旗人民法院（2014）喀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喀喇沁旗人民法院（2014）喀民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四、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付某合同押金12776.40元、服务保证金1000元、质量保证金30000元、胸卡押金100元、装修押金2000元、电话费押金500元，共计46376.4元；五、驳回付某的其他反诉请求）；二、撤销本院（2016）内04民终9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租金123135.11元，物业费68673.15元及代垫退货款27819元，滞纳金29168元，共计248795.37元）；三、申诉人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申诉人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租金123135.11元，物业费68673.15元及代垫退货款27819元，共计219627.26元；四、驳回被申诉人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2510元，由付某负担17889元，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负担4621元；一审反诉费用12882元由付某负担12832元，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负担50元；鉴定费用20000元由付某及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各负担10000元。邮寄送达费40元，由付某及赤峰市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各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子武审 判 员 姜 静审 判 员 徐景娥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段欣宇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