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25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万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汇兴路5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5750397641Q。 法定代表人：汤海华，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和，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道法，男，196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辽宁怀瑾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文绪，男，197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德英，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宁波万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因与被上诉人郑文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与被上诉人郑文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德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上诉请求：依法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万方公司归还郑文绪借款本金1938282.96元，万方公司不支付郑文绪律师代理费7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利息计算存在错误。一是每月的利息多计算一天，二是自2018年10月按3%计算利息错误，应按合同约定的2%计算。因此计算结果为万方公司尚欠郑文绪借款本金1938282.96元，而不是1954370.57元。二、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将不予支持。律师代理费作为其他费用包含在年利率24%中，并为最高人民法院民申1938号民事裁定书所认定。 郑文绪辩称：一、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主张利息计算错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综合郑文绪提供的证据及本案合同的约定作出的利息计算无误。二、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在原审中明确对律师费没有异议。郑文绪主张的代理费的依据是福建省律师收费标准。律师费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是双方自愿达成的条款。若律师费不能在本案主张，那么诉讼费及保全费岂不是也不能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郑文绪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万方公司归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孙和、黄道法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承担律师费7万元、差旅费0.8万元；4.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1日，郑文绪与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万方公司因添加通用润园二期项目（万方公司与上海建工七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包合作项目）需要资金向郑文绪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借款实际发放与借款起始日不一致的，借款起始日以借款实际发放日为准，借款期限相应缩减；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借款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按月支付，到期利随本清，付息日为每月的15日，还本日为借款到期日；借款人应当将借款本金、利息等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到出借人指定的账户（账户名为郑文绪、账号为62×××23、开户行为建行上海市曹行支行）；本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涉债务系指借款本息、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务和担保权利所花费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保全费、诉讼费、送达费、执行费、保管费、过户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以及本合同第十六条约定的额外赔偿金；出借人依本合同所获得的用以清偿债务的款项，原则上按照先清偿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再清偿违约金、赔偿金，之后清偿利息，最后清偿本金的顺序进行清偿；借款人违反其承诺与保证或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包括任何一期利息未按时支付）的均构成违约，出借人有权停止支付借款人尚未支付的借款，单方面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的借款本金并结清利息，并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借款本金10%的违约金；借款人逾期还本付息的，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清偿本金、利息的0.5%按日计收逾期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借款人未按时足额还款的，应当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借款人如违反本合同第十六条特别约定，除应按本合同约定向出借人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另外想出借人支付额外赔偿金100万元；担保人自愿按连带共同保证方式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起二年等。同年9月14日，郑文绪向万方公司支付借款200万元。万方公司通过其会计张健支付给郑文绪68万元（付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9月15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5日、2018年1月15日、2月14日、3月14日、4月15日、5月15日、6月15日、7月16日、8月16日、9月21日、10月17日、11月16日、12月21日和2019年1月27日，付款金额均为每笔4万元）。后郑文绪催讨未果，遂于2019年5月9日委托律师，并支付律师代理费7万元。2019年5月13日，郑文绪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讼期间，郑文绪于2019年5月20日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黄道法所有的坐落浙江省象山县（房屋权证号：01××52、土地权证号：象国用2004第01-0912号）和坐落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步西路28号（房屋权证号：01××08、土地权证号：象国用2002第01-2493号）的房屋进行查封，查封金额以150万元和40万元为限。一审法院遂裁定对上述财产进行查封。为此，郑文绪承担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郑文绪与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的民间借贷、担保关系，有原、被告的陈述、《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为凭，该借贷、担保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本案的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借款到期后，万方公司未能按约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已构成违约。郑文绪主张万方公司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其主张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起算日期计算有误，予以纠正。万方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支付的4万元，应扣除200万元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9月15日止的利息2666.67元后归还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为1962666.67元；后续归还的款项中应先归还尚欠的利息后抵扣借款本金，以此类推；借款到期后，尚欠借款本金1954370.57元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及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逾期支付利息的违约金和逾期归还借款本金的违约金之和，已超过尚欠借款本金1954370.57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故万方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支付的4万元及其之后支付的款项计20万元，应为支付借款本金1954370.57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但万方公司已支付的利息仅能支付至2019年1月10日止，还多支付912.59元），具体计算详见下表。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应付利息                       欠本息       违约金                       实付利息       、违约金                       尚欠利息                       实付本金                       尚欠本金                               2017/9/15                       40000.00                       2666.67                                               2666.67                                               37333.33                       1962666.67                               2017/10/15                       40000.00                       39253.33                                               39253.33                                               746.67                       1961920.00                               2017/11/15                       40000.00                       39238.40                                               39238.40                                               761.60                       1961158.40                               2017/12/15                       40000.00                       39223.17                                               39223.17                                               776.83                       1960381.57                               2018/1/15                       40000.00                       39207.63                                               39207.63                                               792.37                       1959589.20                               2018/2/14                       40000.00                       39191.78                                               39191.78                                               808.22                       1958780.98                               2018/3/14                       40000.00                       39175.62                                               39175.62                                               824.38                       1957956.60                               2018/4/15                       40000.00                       39159.13                                               39159.13                                               840.87                       1957115.74                               2018/5/15                       40000.00                       39142.31                                               39142.31                                               857.69                       1956258.05                               2018/6/15                       40000.00                       39125.16                                               39125.16                                               874.84                       1955383.21                               2018/7/16                       40000.00                       39107.66                       391.08                       39498.74                                               501.26                       1954881.95                               2018/8/16                       40000.00                       39097.64                       390.98                       39488.62                                               511.38                       1954370.57                               2018/9/21                       40000.00                       36481.58                       1824.08                       40000.00                       32311.71                       0.00                       1954370.57                                                       本金的逾期违约金                       97718.53                                                                                                                                                       本金的3分利                       72311.71                                                                                                                               2018/10/17                       40000.00                       32311.71                       4200.52                       40000.00                       10813.63                       0.00                       1954370.57                                                       本金的逾期违约金                       254068.17                                                                                                                                                       本金的3分利                       50813.63                                                                                                                               2018/11/16                       40000.00                       10813.63                       1622.05                       40000.00                       18631.12                       0.00                       1954370.57                                                       本金的逾期违约金                       293155.59                                                                                                                                                       本金的3分利                       58631.12                                                                                                                               2018/12/21                       40000.00                       18631.12                       3260.45                       40000.00                       28402.97                       0.00                       1954370.57                                                       本金的逾期违约金                       342014.85                                                                                                                                                       本金的3分利                       68402.97                                                                                                                               2019/1/27                       40000.00                       28402.97                       5254.55                       40000.00                       32311.71                       0.00                       1954370.57                                                       本金的逾期违约金                       361558.55                                                                                                                                                       本金的3分利                       72311.71                                                                                                                               2019/1/10                       40000.00                       28402.97                       2840.30                       40000.00                       (912.59)                                                                                                       本金的逾期违约金                       195437.06                                                                                                                                                       本金的3分利                       39087.41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综上，万方公司尚欠郑文绪借款本金1954370.57元及该款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应扣减已支付的利息912.59元）。郑文绪主张万方公司承担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70000元和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郑文绪主张差旅费8000元，但其并未举证加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孙和、黄道法对万方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万方公司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宁波万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给郑文绪借款本金1954370.57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912.59元）；二、宁波万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给郑文绪律师代理费70000元和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三、孙和、黄道法对宁波万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宁波万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郑文绪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53元，减半收取14926.5元，由郑文绪负担2773.5元，宁波万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孙和、黄道法共同负担12153元。 二审期间，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提供（2019）最高法民申1938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1份，拟证明律师费包含在年利息24%当中。因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依法不予审查。 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讼争《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本付息的，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清偿本金、利息的0.5%按日计收逾期违约金至清偿之日止，故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主张逾期后的2018年10月起应按合同约定的2%计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对逾期还款按照3%计息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把借款次日的利息按照2天计算给债务人错误增加了1天的利息负担，但原审法院把每个月均按照30天计息，计息实际天数出现多处错误，经本院核算（具体见附表），截止2019年1月27日尚欠本金1956595.93元、利息104150.73元，原审判决偿还给债权人的本金和利息比较应当判决的都出现减少。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主张原审多判本金和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郑文绪未对少判部分提出上诉，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其他费用”的规定，其目的是为了防止各种以“服务费”、“中介费”、“保证金”、“延期费”等突破或变相突破法定利率，并不是为了制约当事人依法提起诉讼的权利。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案件受理费等都有明确的收费标准，属于当事人提起诉讼所支出的合法费用，依法可以根据当事人是否合理行使诉讼权利等案件具体情况予以决定费用的负担，并不需要通过“其他费用”予以调节。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主张律师代理费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其他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万方公司、孙和、黄道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基本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52.19元，由宁波万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孙和、黄道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志健 审判员  陈 凡 审判员  吴伟凡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郑超凡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                            利 息 核 算 表                               序       号                       借款利息起算时间                       还款时间                       天数                       本金                       利率                       天数                       利息                       还款                       扣除尚欠利息后的还款                       扣除本金                       尚余本金                               1                       2017/9/14                       2017/9/15                       1                       2000000                       0.00066667                       1                       1333.34                       40000                                               38666.66                       1961333.34                               2                       2017/9/15                       2017/10/15                       30                       1961333.34                       0.00066667                       30                       39226.86293                       40000                                               773.1370667                       1960560.203                               3                       2017/10/15                       2017/11/15                       31                       1960560.203                       0.00066667                       31                       40518.44679                       40000                                               -518.446785                       1960560.203                               4                       2017/11/15                       2017/12/15                       30                       1960560.203                       0.00066667                       30                       39211.40011                       40000                       39481.5532                       270.1531001                       1960290.05                               5                       2017/12/15                       2018/1/15                       31                       1960290.05                       0.00066667                       31                       40512.86359                       40000                                               -512.863593                       1960290.05                               6                       2018/1/15                       2018/2/14                       30                       1960290.05                       0.00066667                       30                       39205.99703                       40000                       39487.1364                       281.1393811                       1960008.91                               7                       2018/2/14                       2018/3/14                       28                       1960008.91                       0.00066667                       28                       36587.01593                       40000                                               3412.984071                       1956595.926                               8                       2018/3/14                       2018/4/15                       32                       1956595.926                       0.00066667                       32                       41740.9218                       40000                                               -1740.9218                       1956595.926                               9                       2018/4/15                       2018/5/15                       30                       1956595.926                       0.00066667                       30                       39132.11419                       40000                       38259.0782                       -873.035987                       1956595.926                               10                       2018/5/15                       2018/6/15                       31                       1956595.926                       0.00066667                       31                       40436.51799                       40000                       39126.964                       -1309.55398                       1956595.926                               11                       2018/6/15                       2018/7/16                       31                       1956595.926                       0.00066667                       31                       40436.51799                       40000                       38690.446                       -1746.07197                       1956595.926                               12                       2018/7/16                       2018/8/16                       31                       1956595.926                       0.00066667                       31                       40436.51799                       40000                       38253.928                       -2182.58997                       1956595.926                               13                       2018/8/16                       2018/9/11                       26                       1956595.926                       0.00066667                       26                       33914.49896                                                                                               1956595.926                               14                       2018/9/12                       2018/9/21                       9                       1956595.926                       0.001                       9                       17609.36334                       40000                       37817.41                       -13706.4523                       1956595.926                               15                       2018/9/21                       2018/10/17                       26                       1956595.926                       0.001                       26                       50871.49409                       40000                       26293.5477                       -24577.9464                       1956595.926                               16                       2018/10/17                       2018/11/16                       30                       1956595.926                       0.001                       30                       58697.87779                       40000                       15422.0536                       -43275.8241                       1956595.926                               17                       2018/11/16                       2018/12/21                       35                       1956595.926                       0.001                       35                       68480.85742                       40000                       -3275.8241                       -71756.6816                       1956595.926                               18                       2018/12/21                       2019/1/27                       37                       1956595.926                       0.001                       37                       72394.04928                       40000                       -31756.682                       -104150.731                       1956595.926                               二审核算后截止2019年1月27日尚欠本金1956595.93元、利息104150.73元，合计2060746.66元                               1                       2019/1/11                       2019/1/27                       16                       1954370.57                       0.00066667                       16                       20846.72365                       0                       0                       0                       1975217.294                               一审核算后截止2019年1月27日尚欠本金1954370.57元、利息20846.72元，合计1975217.29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