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05刑初12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197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诉讼代理人王加强，安徽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艳，女，1978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鲍克群,安徽克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芳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徐某2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芳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加强，被告人吴艳及其辩护人鲍克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9日晚，被告人吴艳与被害徐某1芳因琐事发生矛盾徐某1芳多次打电话邀约吴艳把事情讲清楚。当晚22时许，被告人吴艳来铜陵市老图书馆大门找徐某1芳，手持一U型锁打徐某1芳的头部，然后两人互相揪头发并厮打，随后双方倒地，在地上两人继续拽对方的头发、衣服，用脚互踢对方腿部等身体部位，徐某1芳左膝盖髌骨骨折。经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1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艳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姚某华方某1萍方某2芹的证言、被害徐某1芳的陈述、被告人吴艳的供述、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芳诉称：因被告人吴艳的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24306.06元，其中医疗费1515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21天×50元）、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护理费11700元（90天×130元/天）、误工费23400元（180天×130天）、交通费420元（21天×20元）、残疾赔偿金6328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告人吴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没有殴徐某1芳，其腿部受伤徐某1芳骑跪在我身上时，腿部磕在地上受伤的；没有用U型锁打她，其头部伤是她骑在我身上时我拽着她头发向地上磕的。其辩护人认为：在案证据不能充分证徐某1芳的轻伤后果是吴艳的行为直接造成的，被告人吴艳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徐某1芳头部何时受伤及怎么受伤无直接证据证实，被害人自己也不能确定。2徐某1芳左腿髌骨骨折形成原因未能查明，指控吴艳行为造成缺乏充分的证据。被告人吴艳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徐某1芳跪压在她身上时腿部落空跪在地上所致，并且吴艳诊断病例记载肺挫伤伴双侧胸腔积液的伤情能够予以印证，徐某1芳前后六次笔录对于其髌骨骨折的形成不能确认且其陈述前后矛盾。证姚某华的证言证徐某1芳的伤是在其倒地后被人按住腿之间形成。而在此时间段内双方系互殴状态，究竟是吴燕徐某1芳的腿踢伤的还徐某1芳踢吴艳时把自己的腿弄伤，抑或是在拉架过程徐某1芳的腿碰到地面受伤，均有可能。3、本案的案发时间是在两年前，2017年8月9日公安机关行政立案，2018年12月14日立案侦查，案件事实和证据上并无重大突破。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9日晚，被告人吴艳与被害徐某1芳因琐事发生矛盾徐某1芳多次打电话邀约吴艳把事情讲清楚。当晚22时许，被告人吴艳至铜陵市老图书馆大门处找徐某1芳，手持一U型锁打徐某1芳的头部，两人随即发生揪打，随后双方倒地，在地上两人继续拽对方的头发、衣服，用脚互踢对方腿部等身体部位，徐某1芳左膝盖髌骨骨折。经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1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艳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芳受伤后于2017年8月9日在铜陵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并于2017年8月10日住院治疗，2017年8月31日出院，住院治疗共21天，入、出院诊断为左髌骨骨折、头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为：避免外伤及剧烈活动、定期复查、建休三个月、骨科及神经外科随诊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芳因被告人吴艳的伤害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34176.06元，其中医疗费1491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21天×50元）、营养费1050元（21天×50元）、护理费2730元（21天×130元/天）、误工费14430元（111天×130元）、交通费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10日公安机关接姚某华的电话报案，2018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对吴艳以故意伤害他人立案侦查。2.人口信息，证实吴艳的身份事实。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9日公安机关从打架现场将吴艳传唤至派出所，公安机关立案后，吴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4、情况说明，证实铜陵市公安机关铜官山派出所民警证实2017年8月9日晚发生的打架事件，8月10日受理行政案件，11月9徐某1芳的伤情鉴定为轻伤，徐某1芳的伤情形成原因一直无法查明，未立案侦查，直至公安机关询问证人及当事人后，经审查证据，于2018年11月23日立案侦查。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7月25日吴艳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6、铜陵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安徽省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出院记录，证徐某1芳住院治疗的事实。7.证姚某华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9日晚，我徐某1芳还有几个朋友在官塘一路的饭店吃饭徐某1芳看见吴艳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信息，认为吴燕是骂她，其实吴艳没有指名道姓徐某1芳很不快活，喝了不少啤酒，还给吴艳打了许多电话，叫吴艳过来把事情说清楚，吴艳开始没有过来，我们一起吃饭的大方、小方也认识吴艳，都在劝双方。吃完饭，我徐某1芳到钻石KTV后门那里徐某1芳还给吴艳打电话，要吴艳过来。我徐某1芳回去，我徐某1芳面对面在说话，这是吴艳从后面过来直接挥手打徐某1芳头部一下，然后两人就揪打在一起，我在中间拉架，后来她们都躺在地上去了，大方、小方也过来了，我们一起把两人分开。吴艳徐某1芳头部时徐某1芳是坐着的，被打后就站起来和吴艳揪在一起。她们先是互相拽头发和衣服，互相用脚踢对方，我一手拽一个，拽不住，打了一会，她们差不多同时倒地，在地上还互相拽头发，互相用脚踢对方，后来还是大方、小方来把她俩分开。8.证方某1萍的证言，证实8月9日晚，我徐某1芳姚某华还用几个朋友在官塘路的三义春饭店一起吃饭，没吃完我就回到钻石KTV，过一徐某1芳姚某华到了钻石KTV门口的老图书馆广场，我听徐某1芳给吴艳打电话，好像是吴艳在朋友圈发消息骂徐某1芳徐某1芳要吴艳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我过去徐某1芳，酒喝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讲。后来我回去了，过了一会我听见服务员在喊，外面有人打架，打的很厉害，我跑出来一看徐某1芳躺在广场的地上，吴艳坐在旁边的花池边上。9.证方某2芹的证言，证实（1）当晚10点左右，我在钻石KTV后门洗拖把的时候，听到老图书馆门口有人争吵，我就过去看徐某1芳和吴艳扭打在一起。互相拽头发，吴艳用脚踢徐某1芳几脚，我就过去劝架，叫他们一起放手，但他们没有放，还是站在那里来回拉扯，我看分不开就回店里喊人。再次过去时徐某1芳已经倒在地上了，吴艳坐在旁边的花坛上。（2）我去喊人的时候，她俩还是站着相互打，再过去时徐某1芳和吴艳两人躺在地上相互扭打，手拽对方的头发，下面的脚乱踢对方的身体。（3）当晚吃饭时徐某1芳看到吴艳发的朋友圈，认为吴艳是在骂她，打电话给吴艳要她过来。后来我在钻石KTV，吴艳手里拿着一把锁站在后门那里问徐某1芳在哪里，我说不知道，吴艳又出去找了。10.证人高翔的证言（铜陵市人民医院骨科医生），证徐某1芳当晚是因左髌骨骨折被送到铜陵市人民医院治疗。从专业角度看，两人在互踢的情况下造成髌骨骨折的几率不大，但在某种情况下也可能造成骨折，而且在互踢的过程中摔倒也可能造成骨折。11.被告人吴艳的供述，证姚某华徐某1芳和我三人的关系比较微妙，以前我姚某华关系比较好，后徐某1芳姚某华走的比较近。我徐某1芳以前是闺蜜。2017年8月9日晚，我在中和园吃饭，因为之前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说说，徐某1芳姚某华看到了姚某华当时就给我打电话说我不应该发徐某1芳打了我十几个电话让我去老图书馆。晚上十点左右，我骑着电动车去了，车没锁，我直接拿着平时锁车的U型锁去徐某1芳.在老图书馆门前，正好看徐某1芳姚某华背对着我，我拍了一姚某华的背说我过来了。当时徐某1芳什么没说直接动手先是抓我的头发，没抓到，然徐某1芳又抓我的上衣衣领，我也伸手徐某1芳，姚某华挡了下姚某华还抓我的手，我手上拿了手机、车锁，看到我手上有车锁姚某华就抓我的手抢车锁，在此过程中，我姚某华推倒了，我是面朝下倒地的徐某1芳就冲上来揪住我打，我抓徐某1芳的头发，按徐某1芳的头在地上磕了几下，后徐某1芳就用膝盖跪我，第一下跪到我的胸口，第二下被我躲开徐某1芳跪到地上。然后我们被小芳和大芳几个人拉开了。12.被害徐某1芳的陈述，证实（1）2017年8月9日晚，我姚某华、大芳、小芳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因为之前吴艳在朋友圈里骂我，我心里不快活姚某华打算喊吴艳过来把事情讲开，不要闹得不愉快。后来姚某华联系了吴艳，我听到吴艳说要打我，我不高兴了，打了她好几个电话，喊她过来。（2）2017年8月9日晚，我姚某华在老图书馆门前面对面讲话，吴艳从我后面喊了我一声，我一转身，吴艳就挥手打向我的头，接着我就感觉头很疼，头顶明显是被硬物打到了，当时天很黑我也没看清他手上拿的是什么，后来听说是U型锁，我印象中我当时是直接跪在地上，然后我和吴艳揪打起来，我们都倒在地上，吴艳拽我的头发，我拉着她的衣服姚某华在旁边拉架，双方拉来拉去，后来吴艳拉着我的头发，我的左腿蹲着，右膝盖跪在地上，好像吴艳的脚踹了我的左腿，我的左膝盖直接跪在地上。后来小方来了，当时吴艳躺在地上，我跪在地上，吴艳拽我的头发，我拉着她的衣服，我们僵持着都不放手，小方把我们分开。我也不知道膝盖是怎么受伤的，可能是吴艳打我的头把我打懵了跪在硬地上，膝盖受到冲击造成骨折，也有可能是吴艳的脚踹了我左腿，我的左膝盖直接跪在地上造成的骨折，我也不知道膝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打架的时候没有明显的感觉，我和吴艳分开后才感觉到膝盖疼。1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方位。1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10日至2017年9月9日，公安机关在吴艳处扣押U型锁1个进行证据保全。1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吴艳的出院记录，证实（1）2017年8月10日吴艳入院检查：胸廓对称无畸形，胸廓无明显压挤痛，未及皮下气肿征，双肺叩诊呈清音，双肺呼吸音清晰，未闻及干、湿啰音，未闻及胸摩擦音，左下肢多处软组织压痛，两天后自行离开医院。经鉴定检查：体表未见外伤性瘢痕，吴艳入院摄胸部CT示：双肺背侧渗出性病变，双侧胸腔少量积液。经治疗现检见其体表未见明显外伤性瘢痕。故吴艳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2徐某1芳因外力致伤全身多处，致其左髌骨骨折，头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入院后行左髌骨骨折切开复位髌骨爪钢丝内固定。现检间右额顶部见2.2㎝瘢痕，其中1.0㎝位于发际内，左膝关节前侧见11.0㎝手术瘢痕，左膝关节活动稍受限，阅送检影像片示：左髌骨古骨折钢丝内固定。损失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证据分析认为：关于故意伤害事实的认定。证据表明，案发当晚，被告人吴艳与被害徐某1芳因琐事发生矛盾，双方之间在电话中发生强烈争执，被告人吴艳持U型锁至案发现场击打被害徐某1芳头部致伤。不仅有被害徐某1芳的陈述证实，还有现场目击证姚某华的证言印证，同时从被害人受伤部位是在前额顶部，其中1.0㎝位于发际内的伤情分析，只有在用器物击打的情况下伤情才可能在头顶部发际线内形成，如果是拽着头发向地上磕伤不可能伤及发际线内。因此，被害人前额部的伤是被告人吴艳使用U型锁击打形成，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之后,被告人吴艳与被告徐某1芳扭打在一起,互相用脚踢对方身体，继而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双方倒地后仍然相互踢踹对方的身体，不仅有被害徐某1芳的陈述证实，同时有现场目击证姚某华方某2芹的证言相印证，被告人吴艳陈徐某1芳跪骑在其身上时膝盖跪空在地的事实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吴艳在案发次日经铜陵市人民医院入院检查可见其胸廓部无压挤痛及皮下气肿征等，表明吴艳的胸廓部并无伤情。因此,被告人吴艳及其辩护人关于该项的事实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吴艳至案发现场之前即产生了伤害他人的主观目的，在到达现场后首先使用器具击徐某1芳头部致其受伤，继而双方发生揪打，期间双方互相用脚踢对方的身体。铜陵市人民医院骨科医生高翔的证言证实，在相互用脚踢对方的身体某种情况下也可能造成髌骨骨折或者在踢对方的过程中致其摔倒也可能造成骨折。因此，被告人吴艳的行为与被害徐某1芳的伤害后果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芳提出的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提出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的计算期限应依据实际发生的住院时间及医嘱建休时间计算直接损失，提出的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实际发生的事实酌情予以判定。综上，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核减。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被告人吴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176.06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吴艳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又再次故意伤害他人，案发后，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无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深，依法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害徐某1芳在事情的起因上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吴艳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拘役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吴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芳的经济损失的百分之九十，共计人民币三万零七百五十八元四角五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涛审 判 员  王 婧人民陪审员  朱玉红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阎 岩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