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17314号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28号民生金融中心C座19层。法定代表人：卢志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明，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晗，男，汉族，1978年2月27日出生，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谢华洪，女，汉族，1979年3月4日出生，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与被告曹晗、谢华洪营业信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明、杨帆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曹晗、谢华洪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曹晗向原告支付差额补足款43190000元；2.判令曹晗支付差额补足款迟延履行违约金（以应付的差额补足款为基数，按每日0.05%标准支付，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曹晗赔偿原告因迟延履行差额补足义务造成的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4.35%标准计算，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判令曹晗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547861.52元；5.判令曹晗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6.判令谢华洪对曹晗上述1、2、3、4、5项应支付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原告、被告曹晗、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与华鑫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分别签署了《华鑫信托·华鹏96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合同》（以下简称华鹏96号信托合同），发起设立了“华鑫信托·华鹏96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华鹏96号信托计划）。原告投资人民币4000万元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B1类信托单位，被告曹晗投资人民币6000万元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B2类信托单位，该信托计划于2017年11月16日成立。根据被告曹晗与华鑫公司签订的《华鹏96号信托合同》第8.2.2.1条、第8.2.2.2条的约定，B2类受益人负有追加增强信托资金的义务，如某一交易日华鹏96号信托计划预估信托单位净值等于或低于平仓线（0.9000元）时，B2类信托受益人（即被告曹晗）应于T+1日向华鹏96号信托计划追加增强信托资金，使华鹏96号信托计划于该交易日预估信托单位净值高于预警线。为保证原告“中国民生信托-至信414号民赢19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至信414号信托计划）信托利益的实现，原告（甲方）与被告曹晗（乙方）签订了《中国民生信托-至信414号民赢19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之差额补足协议》（以下简称差额补足协议）。该协议第2.2条约定，乙方届时须支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为：原告在华鹏96号信托计划中认购B1类信托单位的资金金额+该金额×华鹏96号信托计划成立日起至该信托计划终止期间的实际天数/360×11%-华鹏96号信托计划已实际分配给该期B1类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金额（如有）。第4.2条约定：以下事件视为乙方的违约事件：4.2.8乙方违反其作为一方当事人与其他人签署的合同或者协议或单方做出的承诺或保证，对其他债务构成违约行为或其他债务已被其他债权人宣告加速到期或可能被宣告加速到期。第4.3条约定：乙方发生任何一项违约事件的，甲方有权选择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4.3.1要求提前终止华鹏96号信托计划，或要求乙方提前履行本协议项下差额补足义务；4.3.2本协议生效后，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笔差额补足资金的，除须继续履行差额补足资金支付义务外，乙方还应以届时应付未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直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之日止。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被告谢华洪作为被告曹晗的配偶在差额补足协议中签字确认，被告曹晗因承担该协议项下的差额付款义务而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双方共同债务。2018年7月4日，原告向曹晗发送了《立即履行差补义务通知函》，要求其于2018年7月9日前向原告支付差额补足款。此后，原告就支付差额补足款事宜多次与曹晗沟通督促，但其至今未予支付。二被告既未参加庭审，亦未作出答辩。围绕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认购风险申明书、华鹏96号信托合同、信托计划说明书、认购凭证、成立公告、差额补足协议、追加增强信托资金通知、立即履行差补义务通知函及邮件、结婚证、清算报告、分配凭证、保险费发票。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举证及质证的权利，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原告当庭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原告、被告曹晗分别与华鑫公司签订华鹏96号信托合同，发起设立华鹏96号信托计划。原告投资4000万元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B1类信托单位，曹晗投资6000万元认购该信托计划项下B2类信托单位。其中，曹晗（委托人）与华鑫公司（受托人）签订华鹏96号信托合同，合同第8.2条约定“本信托计划的预警及平仓”，其中8.2.1.2条款约定本信托计划项下预警线为0.9400元。8.2.1.3条款约定如某一交易日（T日）收盘后本信托计划预估信托单位净值等于或低于预警线，受托人须在T+1日9:00前，以录音电话、邮件或传真形式通知B2类受益人向本信托计划追加信托资金（以下简称增强信托资金）。增强信托资金应不晚于T+1日10:00支付至信托财产专户。增强信托资金金额﹥T日存续的信托单位份数×（0.9400元-T日预估信托单位净值）。8.2.2.1条款约定本信托计划项下平仓线为0.9000元。8.2.2.2条款约定如某一交易日（P日）收盘后本信托计划预估信托单位净值等于或低于平仓线，受托人须在P+1日9:00前以录音电话、邮件或传真形式通知B2类受益人向本信托计划追加增强信托资金。增强信托资金应不晚于P+1日9:30支付至信托财产专户。增强信托资金金额﹥P日存续的信托单位份数×（0.9400元-P日预估信托单位净值）。信托合同第十四条约定了受托人的权利和义务。其中14.1.5条款约定如本信托计划触及平仓线，且B2类受益人未按约定追加增强信托资金或追加的增强信托资金不足以使预估信托单位净值回到预警线之上，则受托人不再接受委托人指令权人买入证券建议，直接按照信托合同的约定进行不可逆的平仓处理。信托合同第二十一条约定了信托利益的归属和分配返还。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甲方）与曹晗（乙方）、谢华洪（乙方配偶）签订差额补足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作为至信414号信托计划受托人，拟将至信414号信托计划募集的部分信托资金投资于华鑫公司设立的华鹏96号信托计划中的B1类信托单位，乙方系华鹏96号信托计划的B2类信托委托人，乙方同意为至信414号信托计划投资于华鹏96号信托计划B1类信托单位的信托资金本金及预期投资收益（11%/年）的实现提供不可撤销的无条件的差额补足义务。第一条约定了核算日是指就至信414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华鹏96号信托计划各期B1类信托单位而言，其在华鹏96号信托计划对应的核算日为华鹏96号信托计划终止日（包括正常终止日、提前终止日和延期终止日）。核算期是指就至信414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华鹏96号信托计划各期B1类信托单位而言，其在华鹏96号信托计划对应的核算期为华鹏96号信托计划成立日（含该日）或该期B1类信托单位申购成功之日（含该日）起至核算日（不含该日）之间的实际天数。分配日是指就至信414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华鹏96号信托计划各期B1类信托单位而言，对应的分配日为核算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的任一日。第二条系差额补足条款，其中2.1条款约定发生以下情形时，乙方承诺无条件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且该承诺是不可撤销的：对于至信414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每一期华鹏96号B1类信托单位而言，在该期B1类信托单位分配日，如华鹏96号信托计划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实际分配的投资收益不足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的信托资金本金总额+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的信托资金本金总额×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核算期的实际天数/360×11%。2.2条款约定了差额补足金额，即至信414号信托计划认购的各期华鹏96号B1类信托单位而言，在发生本协议第2.1款所列差额补足情形的，乙方届时须支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至信414号信托计划项下第i期信托资金中用于认购华鹏96号信托计划B1类信托单位的资金金额+∑至信414号信托计划项下第i期信托资金中用于认购华鹏96号信托计划B1类信托单位成立日起至该期信托单位终止日期间的实际天数/360×11%-华鹏96号信托计划已实际分配给该期B1类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金额（如有）。双方一致同意，华鹏96号信托计划已实际分配给当期B1类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金额及乙方届时须支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均以甲方向乙方发出通知（以下称为“付款通知”）载明的金额为准。2.3条款约定了支付方式，即第2.1款须由乙方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的情形发生时，由甲方向乙方发出付款通知，要求乙方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乙方应当在收到付款通知之日后3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将按照第2.2款约定的计算方法计算的差额补足资金一次性足额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内。2.4条款系关于差额补足的特别约定，其中2.4.1条款约定甲方以至信414号信托计划的信托资金认购华鹏96号信托计划发行的B1类信托单位；乙方作为华鹏96号信托计划的B2类信托委托人，其信托利益的分配劣后于华鹏96号信托计划A类委托人及B1类委托人。鉴于此，乙方同意无条件向甲方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乙方承诺不会以显示公平等任何理由提出抗辩。2.4.2条款约定本协议履行期间，只要发生第2.1款约定的差额补足情形的，乙方即应向甲方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第四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其中4.2.8条款约定乙方违反其作为一方当事人与其他人签署的合同或协议或单方做出的承诺或保证，对其他债务构成违约行为或其他债务已被其他债权人宣告加速到期或可能被宣告加速到期。4.3条款约定乙方发生任何一项违约事件的，甲方有权选择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4.3.1要求提前终止华鹏96号信托计划，或要求乙方提前履行本协议项下差额补足义务；4.3.2本协议生效后，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笔差额补足资金的，除须继续履行差额补足资金支付义务外，乙方还应以届时应付未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直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之日止。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迟延履行违约金=应付未付差额补足资金金额×0.05%×自甲方要求的差额补足资金最晚缴付之日（含该日）起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完毕差额补足义务之日（不含该日）止的存续天数；4.3.3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第五条约定了通知的方式及时间。其中5.1条款约定双方之间的一切通知均为书面形式，可由专人送达、挂号邮递、特快专递、传真、电子邮件等方式送达。5.7条款约定以电子邮件发出的通知，在发件人邮件系统显示已成功发送之日视为有效送达。乙方及乙方配偶声明：甲方在华鹏96号信托合同项下的全部信托资金和信托收益得到支付之前，乙方因承担本协议项下的差额付款义务而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双方共同债务。曹晗于2017年11月14日向华鑫公司转账6000万元；原告于2017年11月15日向华鑫公司转账4000万元。根据华鑫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发布的华鹏96号信托计划成立公告显示，华鹏96号信托计划于2017年11月16日成立，募集资金规模为人民币3亿元，信托期限为一年。2018年6月14日，华鑫公司向原告及曹晗在信托合同中预留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华鹏96号收盘的预估值是0.9063，触及预警线。下一交易日上午10：00前补仓，补仓金额不小于1040万。2018年6月19日，华鑫公司向原告及曹晗在信托合同中预留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华鹏96号产品因跌破平仓线而被强制平仓。2018年7月4日，原告向曹晗预留的电子邮箱发送《立即履行差补义务通知函》及《付款通知》，要求曹晗在收到付款通知之日后3个工作日内，将差额补足资金一次性足额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该通知函的附件《付款通知》中要求曹晗于2018年7月9日前向原告支付42784657.53元差额补足款。2018年12月5日，华鑫公司出具华鹏96号信托计划清算报告，载明：该计划于2017年11月16日设立，信托期限12个月，根据信托合同相关条款约定，如本信托计划到期时，所持非现金资产因停牌等原因不能正常交易、无法变现，则受托人将首先以信托计划现金资产支付截止本信托计划到期时应付未付的信托费用，并以剩余现金资产为限按照合同约定的分配顺序向委托人进行分配，同时本信托计划自动延期。本信托计划于2018年12月3日终止清算。截至2018年12月3日，本计划信托资产净值24743917.93元。信托资产已全部变现，B1类信托本金4000万元，B1类信托收益-4000万元。B2类信托本金6000万元，B2类信托收益-6000万元。截至2018年12月4日，华鹏96号资产（除部分信保基金外）已全部分配给委托人。2018年7月19日，原告与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盛律所）签订《委托代理法律服务协议》，约定中盛律律所委派律师担任原告诉曹晗、谢华洪营业信托纠纷一案的委托代理人，约定自原告提供有效银行账户线索及符合法院立案要求的全部案件材料且向管辖法院提交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法院冻结原告提供的全部银行账户和法院依职权找到的其他银行账户（如有）完毕的，自上述银行账户全部冻结完毕之日且中盛律所按本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律师代理费60万元。合同中另约定了案件不同阶段应分别支付的律师费金额。2018年8月3日，原告向中盛律所转账支付律师费60万元。中盛律所出具了等额发票。庭审中原告认可截至本案判决作出前原告实际支付的律师费为60万元。另查，曹晗与谢华洪于2008年3月11日登记结婚。再查，原告为本案申请财产保全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全保险费42784.66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差额补足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该差额补足协议2.1条明确约定，对于至信414号信托计划各期信托资金认购的每一期华鹏96号B1类信托单位而言，在该期B1类信托单位分配日，如华鹏96号信托计划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实际分配的投资收益不足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的信托资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的信托资金×该期B1类信托单位对应核算期的实际天数/360×11%，被告承诺无条件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且4.2条约定以下事件视为被告的违约事件：被告违反其作为一方当事人与其他人签署的合同或协议或单方做出的承诺或保证，对其他债务构成违约行为或其他债务已被其他债权人宣告加速到期或可能被宣告加速到期。4.3条约定被告发生任何一项违约事件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提前履行本协议项下差额补足义务。根据曹晗与华鑫公司签订的华鹏96号信托合同8.2条的约定，曹晗负有及时追加增强信托资金的义务，但曹晗未能按约追加增强信托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依照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要求曹晗及其配偶谢华洪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原告按照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向曹晗指定邮箱发送《立即履行差补义务通知函》及《付款通知》，要求曹晗在收到付款通知的三个工作日内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符合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内容。二被告有义务依照通知要求履行差额补足义务，并承担到期未履行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二被告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的请求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差额补足金额的计算，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第2.2条的约定，差额补足资金金额=∑至信414号信托计划项下第i期信托资金中用于认购华鹏96号信托计划B1类信托单位的资金金额+∑至信402号信托计划项下第i期信托资金中用于认购华鹏96号信托计划B1类信托单位成立日起至该期信托单位终止日期间的实际天数/360×11%-华鹏96号信托计划已实际分配给该期B1类信托单位的信托利益金额（如有）。华鹏96号信托计划于2017年11月16日成立，于2018年12月3日终止，信托计划实际存续期限382天。原告认购金额为4000万元，实际未获得信托利益，现原告主张其2018年7月4日向曹晗发出差补协议时按照信托计划实际存续天数计算了差额补足款42784657.53元，本院不持异议。庭审中原告又称其在差额补足通知中将金额计算错误，实际金额应该为43190000元，但原告并未向本院出具计算错误的相关证明文件且原告亦自认直至案件审理期间仍未向曹晗重新发送变更差额补足款金额的相关通知，因原告主张二被告违约事实及违约金的计算均基于其发出的差额补足通知书，本院在本案中仅确认原告在差额补足款通知中确认的金额，对于原告主张其出现错误但并未通知曹晗的部分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根据差额补足协议的约定，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的情形发生时，由原告发出付款通知，被告应当在收到付款通知之日后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足额支付差额补足金额，差额补足金额以原告发出的付款通知载明的金额为准。如被告未能按时履行，则还应以届时应付未付的差额补足资金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直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差额补足义务之日止。迟延履行违约金=应付未付差额补足资金金额×0.05%×自甲方要求的差额补足资金最晚缴付之日（含该日）起至乙方按照本协议履行完毕差额补足义务之日（不含该日）止的存续天数。原告于2018年7月4日向曹晗指定邮箱发送付款通知，要求曹晗在2018年7月9日前支付差额补足金额43224226.04元，故违约金应以43224226.0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因二被告迟延履行差额补足义务造成的损失，其本质与违约金无异，原告在主张违约金之外另行主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547861.52元，因差额补足协议中有关于直接及间接损失的相关约定，但律师费尚未全部发生，原告已实际支付600000元，后续是否支付及应支付的金额在《委托代理法律协议》中均约了相应条件。本案中本院仅支持已实际产生律师费600000元。关于保全保险费及保全费，上述费用均因二被告违约而产生的损失，原告前述主张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支付差额补足款42784657.53元；二、被告曹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以42784657.53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三、被告曹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600000元；四、被告曹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损失42784.66元、保全费损失5000元；五、被告谢华洪对被告曹晗上述第一至第四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576元、公告费560元，由原告中国民生信托有限公司13611元，被告曹晗、谢华洪负担2589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笛人民陪审员 肖 郁人民陪审员 肖碧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赵思宇书 记 员 于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