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初845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浪，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雅琴，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阳市南明区新天地视听餐饮歌城，经营场所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都司路7号（市府社区）。经营者：黄建云。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江，该公司职员。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贵阳市南明区新天地视听餐饮歌城（以下简称新天地歌城）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浪、被告新天地歌城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1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和《中国之星》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季中《唱我的歌》等作品，并通过其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其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新天地歌城辩称，1.被告曲目来源合法，没有侵害原告的著作权；2.原告不是适格的权利主体；3.即使被告构成侵权，也请法院酌情考虑侵权责任的大小来确定赔偿金额。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7）沪长证经字第3984号公证书；2、（2017）沪长证经字第3985号公证书；3.《中国好歌曲》第二、三季出版物，证明灿星公司为《中国好歌曲》第二、三季的著作权人。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国家版权局对作品登记遵循自愿原则，而《中国好歌曲》登记的作品类别有误。第二组证据：1.光盘（通过权利卫士拍摄的视频、图片及相应的时间戳证书TSA、时间戳认证证书PDF）；2.视频时间戳认证证书；3.场所标识图片，证据1、2、3证明被告具体侵权行为，包括被告所在位置、在被告包房内点唱机上放映作品的过程。4.侵权歌曲目录，证明被侵权的作品具体的期数、数量以及在取证录像中出现的时间。5.远景图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6.近景图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7.包房房号图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8.消防图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据5、6、7、8证明侵权行为发生于被告处，以及被告包房数量。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是电子证据，通过手机终端来验证，并且复制到光盘，可能存在伪造情形；案涉视频内容是歌手演唱，并无故事情节，仅是对现场进行的录音录像。第三组证据：消费发票、POS机刷卡小票照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侵权行为发生于被告处，以及原告维权支出费用。经质证，被告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灿星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文化艺术交流策划等。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12月20日；于2016年12月28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6年4月7日。两份登记证书分别附有各季收录的曲目。《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季）DVD光盘合辑标明出品及节目制作者均为灿星公司。2018年11月1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被告的经营场所并进入包房，操作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点播了《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侠客行》《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漂》《让你幸福》《会飞的野马》《等风来》《记·念》《战孤城》《恋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小伞》《杭盖》《情歌2》《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那就枯萎》《阿楚姑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解药》《不等你》《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不用担心我》《悟空》《在你肩膀上入睡》《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船》《懦弱》《小礼物》《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四季》《呐喊》《收获》《轮回》《留给昨天》《井水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小小》《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时光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小礼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暖光》《梦想的颜色》《融·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小小》《会飞的野马》《野子》《暖光》《侠客行》《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轮回》《老神仙》《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刷刷刷刷》《爱过》《老歌手》《飞鱼》《晨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心跳》《哎呀跌倒了》《母亲》《刀子嘴地雷心》《你为了多少人哭》《猪老三》《三十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预备爱》《我们在蓝色海上漂》《春节》《回忆》《与父相谈》《完美情谊》《画》；《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迷路了问问道》《是我》《你快走开》《归来》《追》《赌局》《不能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美人泪》《三百弄》《啦啦曲》《碰不上会更美》《雪莲》《LetYouGo》《救护车》《整夜大雨后》；《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心碎大道》《山上拉钉人》《坚强打死爱哭鬼》《献给冥王星的歌》《再见》《我俩》《给你所需》《十点半的地铁》《她他》；《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万万没想到》《没想到的梦》《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幸亏没生在古代》《别给我打电话》《上山下》《OnlyYou》《我就是那个窜天猴》《面包的故事》《再在》《碌碌有为》《别说晚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藏龙卧虎》《思念不过是一次飘过麦田的风浪》共135首作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手机对其进入被告经营场所的情况及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后，通过其到达被告经营场所时下载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固化,并将视频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认证证书载明：“申请人：罗孟天；申请时间：2018-11-1021:28:22”。此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取得消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09元，发票盖有“贵阳市××区新天地视听餐饮歌城”发票专用章，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该消费发票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取得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认证证书载明：“申请人：罗孟天；申请时间：2018-11-1023:02:11”。另查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是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按照有关标准、规范建设的我国可信第三方时间戳服务机构。国家授时中心主要负责该系统的国家标准时间溯源及系统时间同步与分配；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建设、应用开发、技术支持以及时间戳服务中心的商业化运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是解决电子签名有效性和数据电文（电子文件）时间权威问题的有效方式。再查明，被告新天地歌城系个体工商户，于2007年2月7日在贵阳市××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现处于经营存续期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灿星公司是否本案适格主体；二、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的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三、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和维权费用是否合理合法。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作品是制作者以音乐演奏、演唱者表演、舞台设计、节目编排等形成的通过连续画面表达的综合艺术，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创意、摄制、剪辑等一系列创造性劳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本案灿星公司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季）DVD光盘合辑，标注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灿星公司提交的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灿星公司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季）的著作权人，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因此，本院认定灿星公司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季）的著作权人，因涉案作品均被收录在该合辑中，故灿星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有权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关于焦点二，原告提供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属于电子证据，对其证据效力应综合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的资质资信、时间戳的生成方式、时间戳授时和守时监测等方面的可信度等进行认定。第一，关于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经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组建，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我国标准时间的产生、保持和发播等任务，其授时系统处于国际先进水平，提供的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等为其经营范围，系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因此，两个组建单位及其合作方式均具有合法性，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数据处理的技术，与国家授时中心提供的时间源结合，保证了所反映事实的客观性。第二，关于时间戳的生成方式，录制完成的视频等电子数据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认证后，形成可验证的结果，当Hash值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在申请时间戳的时刻存在且未被篡改或伪造；当Hash值不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未申请时间戳或被篡改、伪造；经查，电子数据上传的时间仅10秒，制作者不可能作任何篡改或伪造。因此，电子数据处理技术与时间源进行绑定后形成的可验证结果，能够可靠地保证所形成数据的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监测，其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的电子数据处理，其Hash值验证具备精确的特点，在没有相反证据和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采信。该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被告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原告的涉案作品提供卡拉OK播放经营服务。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使用原告的涉案作品取得了原告的许可或支付了许可使用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作品提供卡拉OK播放经营服务，侵害了原告的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规模、涉案作品可能的点播频率、贵阳市的消费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按每首歌曲5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75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本案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在被告经营场所调查取证支出的消费费用209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其放映的曲目来源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规定，被告对其使用涉案作品有合法授权负有举证责任，而本案被告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阳市南明区新天地视听餐饮歌城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135首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清单见附件）；二、被告贵阳市南明区新天地视听餐饮歌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7500元、合理维权费用209元，共计67709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5元，由被告贵阳市南明区新天地视听餐饮歌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 霞审判员 刘永菊审判员 叶黔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 绚附件（涉案作品清单）：《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侠客行》《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漂》《让你幸福》《会飞的野马》《等风来》《记·念》《战孤城》《恋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小伞》《杭盖》《情歌2》《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那就枯萎》《阿楚姑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解药》《不等你》《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不用担心我》《悟空》《在你肩膀上入睡》《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船》《懦弱》《小礼物》《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四季》《呐喊》《收获》《轮回》《留给昨天》《井水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小小》《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时光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小礼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暖光》《梦想的颜色》《融·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小小》《会飞的野马》《野子》《暖光》《侠客行》《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轮回》《老神仙》《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刷刷刷刷》《爱过》《老歌手》《飞鱼》《晨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心跳》《哎呀跌倒了》《母亲》《刀子嘴地雷心》《你为了多少人哭》《猪老三》《三十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预备爱》《我们在蓝色海上漂》《春节》《回忆》《与父相谈》《完美情谊》《画》；《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迷路了问问道》《是我》《你快走开》《归来》《追》《赌局》《不能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美人泪》《三百弄》《啦啦曲》《碰不上会更美》《雪莲》《LetYouGo》《救护车》《整夜大雨后》；《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心碎大道》《山上拉钉人》《坚强打死爱哭鬼》《献给冥王星的歌》《再见》《我俩》《给你所需》《十点半的地铁》《她他》；《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万万没想到》《没想到的梦》《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幸亏没生在古代》《别给我打电话》《上山下》《OnlyYou》《我就是那个窜天猴》《面包的故事》《再在》《碌碌有为》《别说晚安》；《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8期《藏龙卧虎》《思念不过是一次飘过麦田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