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1499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勇，男，1974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投案，同年8月2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由晋江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6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患严重疾病于2019年6月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志攀、蔡青青，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玉发，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3日被抓获，同年9月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江望、李少林，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志强，男，1986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亳州市谯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4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赌博罪、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2日投案，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年春，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跃，男，1983年1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亳州市蒙城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4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7月9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3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2日投案，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明、陈慧东，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1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勇、张玉发、韩志强、张跃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勇、张玉发、韩志强、张跃及辩护人陈志攀、张江望、杨年春、刘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8月17日6时许，被告人张玉发因摊位位置、行业竞争问题与被害人杨某1、杨某2在晋江市东石镇××村紫华厂门口发生纠纷并互殴；期间，被告人张玉发持水果摊位一西瓜刀砍伤被害人杨某1背部、手指；砍伤杨某2腿部等部位，并致杨某2手机、手表损坏，后被告人张玉发之子张标又将杨某1的音响砸坏。案发后，双方调解。 2.被告人张玉发为了不让被害人杨某1在上述地点摆摊经营，便叫被告人赵勇帮忙教训被害人杨某1。2018年8月21日6时许，被告人赵勇遂纠集被告人韩志强、张跃到被害人杨某1上述摆摊地点，经被告人张玉发现场指认后，被告人赵勇向被害人杨某1购买水果，以缺斤少两为由无故责备被害人杨某1，并让被告人韩志强从车上拿一根事先准备的木棍欲对被害人杨某1实施威胁、恐吓等行为，迫使被害人杨某1逃离现场。后被告人赵勇、韩志强、张跃结伙打砸被害人杨某1水果摊位上的水果，造成损失人民币4082.3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勇、韩志强、张跃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100元并取得谅解。 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赵勇主动到晋江市石边防派出所投案。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韩志强、张跃经通知到晋江市公安局边防派出所投案。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张玉发在晋江市东石镇××村被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检查、辨认笔录等，认为被告人赵勇、张玉发、韩志强、张跃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勇、张玉发、韩志强、张跃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8年8月17日6时许，被告人张玉发因摊位位置、行业竞争问题与被害人杨某1、杨某2在晋江市东石镇××村紫华厂门口发生纠纷并互殴；期间，被告人张玉发持水果摊位一西瓜刀砍伤被害人杨某1背部、手指；砍伤杨某2腿部等部位，并致杨某2手机、手表损坏，后被告人张玉发之子张标又将杨某1的音响砸坏。案发后，双方调解。 2.2018年8月21日6时许，因被告人张玉发为不让被害人杨某1在上述地点摆摊经营，叫被告人赵勇帮忙教训被害人杨某1，被告人赵勇遂纠集被告人韩志强、张跃到被害人杨某1上述摆摊地点，在被告人张玉发现场指认下，被告人赵勇佯装向被害人杨某1购买水果，后以缺斤少两为由无故滋扰、责备被害人杨某1，并当场指使被告人韩志强从车上持一根事先准备的木棍欲对被害人杨某1实施威胁、恐吓等行为，迫使被害人杨某1逃离现场，后被告人赵勇、韩志强、张跃又结伙打砸被害人杨某1水果摊位上的水果，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98.68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勇、韩志强、张跃的家属赔偿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100元并取得谅解。 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赵勇主动到晋江市石边防派出所投案。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韩志强、张跃经通知到晋江市公安局边防派出所投案。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张玉发在晋江市东石镇××村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7日6时许，其和张玉发在晋江市东石镇××村紫华厂门口因卖水果问题发生纠纷进而互殴，张玉发持西瓜刀先后砍伤其和杨某2，后被劝开，接着张标又将其音响砸坏，其报警后就医发现都是皮外伤，双方便自行调解了事。2018年8月21日6时许，赵勇等几名男子驾车来向其购买水果，后赵勇返回称水果重量不够，其遂反驳并提出对方是否故意找茬，赵勇遂扬言其便是故意的，还做势打其，其遂逃跑，此时韩志强、张跃也从车上下来，还伙同赵勇追着欲打其，其逃离摊位，赵勇等三人遂结伙打砸其水果摊位后驾车离开；其经清点后，除了部分没坏的水果外，共有12件共200斤红提、3件共55斤无籽红提、10件共370斤青橘、5件共110斤葡萄受损，后又称其中还有6件白色框装的红提和2件黑色框装的青橘没被对方掀翻，未受损。当天10时许，其和杨某2、杨红雷等人吃饭时又遇到赵勇等人，赵勇还威胁让其不要再在紫华厂门口卖水果，否则还要对付其，其拒绝后并报警，期间赵勇还打电话威胁杨某2撤案，否则还要继续对付其；其认为是张玉发因卖水果竞争而且曾发生过矛盾，张玉发一直想找其麻烦，故指使赵勇等人滋事。 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5时许，赵勇叫其开车到石狮载他去东石，其便到石狮载了赵勇和张跃、韩志强到东石镇××村紫华厂门口，后赵勇下车到水果摊买水果，返回车旁时，赵勇说水果重量少了，话说完，张跃、韩志强便下车和赵勇一起走到水果摊，韩志强还拿了一根木棍下车，因水果摊在其车后方，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接着赵勇等人上车，其等开车离开。赵勇事前未对其说起要做什么，三人在车上时也没说话，其车上原本并未摆放木棍。次日9时许，其经公安机关通知配合调查，其才知道赵勇、张跃、韩志强下车砸了水果摊，其边打电话对赵勇说他们砸的水果摊是其亲戚的，让其等调解，其便约了双方调解，后杨某2、杨某1与赵勇因赔偿问题谈不拢，赵勇还威胁杨某1不要再在紫华厂门口摆摊，否则还要找他麻烦，双方遂调解不成。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17日6时许，其见张玉发持西瓜刀及张标和杨某1因摊位音响太大声的事情打架，其前往劝架时被张玉发持刀砍伤，其便还手与对方扭打后被劝开，接着张标又将杨某1音响砸坏。8月21日7时许，杨某1打电话称他在紫华厂门口的水果摊被人打砸，其让他报警；9时许，其等报警，警方查得开车的人是其老乡朋友蒋某，其便想自己处理；10时许，蒋某约其和杨某1等人前往石狮一饭馆吃饭和解，当时现场对方有赵勇、韩志强等人，期间赵勇威胁杨某1不要再在紫华厂摆摊，否则要搞他，双方遂谈崩，其等离开并于当天15时许再次报案，后赵勇又通过蒋某打电话威胁其让杨某1撤案，否则要花20万搞杨某1。 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10时许，杨某2称杨某1水果摊被打砸，对方托人调解让其一同前往见证，其遂前往石狮一餐馆，到时杨某1、杨某2已在，期间赵勇说话很冲很难听，还威胁杨某1不要再在原地点摆摊，否则以后还要找麻烦，双方未调解成功，其等离开，当时对方现场还有韩志强在场。 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过2018年8月21日6时在紫华厂门口有水果摊被打砸的事情，其觉得此事很没必要为了抢生意而发生冲突，该厂门口摊主很多都是因为同行竞争而打架，此事发生后，治安好了很多。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清楚2018年8月21日6时许紫华厂门口水果摊被打砸的事，其认为此事对厂门口治安没什么影响。 7.证人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经营洪春水果商行，不记得杨某1是否在2018年8月20日向其购买水果，他主要向其购买梨和葡萄，有时买10件，有时买5件。 8.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杨某12018年8月20日向其购买了15件红提、3件无籽红提。 9.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经营金山水果商行，杨某1在2018年8月间曾向其一次性买了10余件青橘。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丰盛果品贸易公司，其微信收款账号是“聪啊”，其公司的提账单中显示件数3件，金额440，件数15件，数量272，金额870指的是3件共440元，15件重量272斤，金额870元。 11.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警方对本案相关人员进行尿液检测的情况。 12.身份户籍材料、前科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身份户籍、前科判决情况。 13.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打砸情况。 1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打砸水果摊损失情况。 15.照片，证实相关人员伤情情况及作案工具情况。 16.公安机关的抓获、归案、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7.当场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杨某1、杨某2于2018年8月17日已当场与张玉发、张标调解；2018年8月21日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被告人一方赔偿被害人2100元并取得谅解。 18.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背部伤情经鉴定不构成轻微伤。 19.扣押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警方查扣作案工具西瓜刀一把并予以保全的事实。 20.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25日，警方到杨某1水果摊对其笔录中所称的四种水果进行称重的情况。 21.现场照片，证实6个青橘筐、8个葡萄筐散落在地。 22.进货账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杨某1曾向丰盛果品购入3件红提及于2019年8月20日又购入15件红提的情况。 23.通话清单，证实本案被告人电话通联记录。 24.被告人赵勇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20日前后，张玉发打电话让其到晋江市东石镇××村教训一个卖水果的，还说了此人摆摊的时间，还允诺事后请其喝酒，其知道张玉发和此人卖水果有竞争遂答应。2018年8月20日晚，其和张跃、韩志强喝酒时说了张玉发让其帮忙的事，并和二人约了要在8月21日上午去教训那个人。8月21日上午，其叫了蒋某开车载其到潘径，接着其又打电话叫韩志强和其一起去潘径恐吓、修理一个人，韩志强则提议他再叫一个人去会比较有气势，而其又准备了一根木棍放在车上，后蒋某载其去接韩志强和张跃。途中其和韩志强、张跃说到了之后，由其下车买水果，再伺机找对方麻烦，然后张跃跟着下车一起找对方麻烦，接着韩志强再拿木棍过去吓唬、恐吓对方。三人抵达潘径后，经过张玉发摊位时，二人聊了几句，期间问张玉发是否是他对面那个卖水果的，张玉发用眼色看了一下杨某1，其确认后就下车买水果，接着借口水果重量不够找对方麻烦，与对方发生争执、推搡，后张跃也下车和对方争吵，其见二人没吓唬住对方，便叫韩志强拿木棍下车，对方见状逃跑，其和韩志强追了几步后回到水果摊，三人便一起打砸对方的水果摊。 25.被告人张玉发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17日6时许，其在紫华厂门口摆水果摊，隔壁杨某1把音响放在其摊位前面，其制止对方，但遭对方打其脸部，接着杨某2也上前围殴其，其挣脱开并持摊位上的水果刀用刀背向杨某1、杨某2各砍了一刀，双方继续扭打，后被现场人员拉开，而张标又过来将对方的音响砸了，对方报完警到医院治疗，下午双方调解。2018年8月19日赵勇曾打电话给其，8月21日6时许，赵勇经过其摊位和其聊天，其向赵勇指出杨某1的摊位，赵勇问其是否是要找那家水果摊的麻烦，其答是，赵勇问其是否要把之前因打架赔给该水果摊老板的钱吐出来，其说不在乎钱，只要对方不在那边摆摊就行，后赵勇打砸对方水果摊时其也在摆摊，但没注意看。庭审时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26.被告人韩志强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21日5时许，赵勇打电话叫其和张跃一起去紫华厂门口教训一个卖水果的男子，二人遂到晋江市和赵勇碰面，赵勇并准备了木棍，雇车和其等一起到紫华服装厂门口。到了后，赵勇下车买水果，返回车时称水果少秤，赵勇便和张跃下车找水果摊老板理论，其在车上看到他们吵了起来，此事赵勇喊称车上有棍子，让其拿过去，其便拿棍子下车走去，见水果摊老板跑了，其遂和赵勇追了几步，但对方跑远，其便赵勇返回并和张跃将水果摊的一些水果拉倒在地后离开。 27.被告人张跃的供述、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8月21日5时许，韩志强约其到晋江市东石镇××村，二人见面后先前往龙湖镇大埔村，当时赵勇已经到了，还叫了一辆车，在车上准备了木棍，赵勇还在上车前对其等说要去东石镇××村教训一个卖水果的，接着三人乘车到紫华厂门口，赵勇下车买水果，回来时称水果少秤，其便和赵勇下车找水果摊老板理论、推搡对方，接着韩志强从车上拿了木棍下来，水果摊老板见状逃跑，韩志强、赵勇追了几步后返回水果摊，其三人就将水果摊的水果拉倒在地上后坐车离开。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勇、张玉发、韩志强、张跃结伙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勇、韩志强、张跃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张玉发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且各被告人案发后已获被害人谅解，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志强、张跃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是累犯，均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志强、张跃均有其他故意犯罪前科，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勇有自首情节、已获谅解、有悔罪表现、是初犯；被告人张玉发有坦白情节、认罪、已获谅解；被告人韩志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跃有自首情节、认罪、已获谅解；请求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其他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张玉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至2020年1月2日止。） 三、被告人韩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至2019年12月21日止。） 四、被告人张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至2019年12月21日止。） 五、扣押的作案工具西瓜刀一把（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丁钊珑 人民陪审员  陈丽娜 人民陪审员  邓生伟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赖梅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