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4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刘某，男，1966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公务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刘志利，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初头朗镇柴胡栏子村二组6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刘铁良，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碧流台镇琥珀沟村一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孟昭勇，男，1974年3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初头朗镇初头朗村五组6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刘玉学，男，1973年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王府镇敖包村七组374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路永国，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王府镇金矿家属院1栋150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田雨，男，1992年1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蒙古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碧流台镇大营子村一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刘凤军，男，1987年12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初头朗镇肖家地村五组083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刘春焕，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池家营子村三组130号。八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木兰街中段。法定代表人:杜某1，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2，男，195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城子乡喇嘛扎子村三组789号。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刘志利、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与被告、原审第三人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5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因另案起诉一审第三人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案在诉讼过程中，2017年12月13日应上诉人申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04执保1322号执行裁定，冻结亚殿公司银行存款2000万元。2019年1月29日，亚殿公司建设银行账户×××进款556000元被冻结，2019年4月26日，本案被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认为被冻结的556000元归其所有，要求解除冻结，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404执异80号裁定书，驳回被上诉人执行异议，被上诉人不服，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被上诉人对账户内的存款没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被上诉人的劳务费进入亚殿公司的账户，被上诉人对亚殿公司享有债权，因金钱属于种类物，非特定物，以占有为公示，占有即所有，进入亚殿公司账户后被上诉人不具有排除执行的权益。刘志利、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答辩服判。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答辩服判。原审原告刘志利、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依据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4执保1322号执行裁定书对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松山支行账号×××内556000元劳务费的冻结，不得执行。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某与亚殿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刘某于2016年8月1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2016）内0404民初64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刘某工程款18144535元，并按月利率3.6‰支付自2016年8月16日至18144535元工程款付清时止的利息。亚殿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提起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法院重审，法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内0404民初75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刘某工程款18144535元，并按月利率3.6‰支付自2016年8月9日至18144535元工程款付清时止的利息。二、驳回刘某对第三人高明军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12月13日，刘某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法院作出（2017）内0404执保1322号执行裁定书，将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账户内存款2000万元予以冻结。宣判后,亚殿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件尚未审理终结。案外人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亚殿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案外人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赤峰柴胡栏子黄金矿业有限公司采区办公楼及矿部职工宿舍及蓄水池工程中的劳务分包给第三人亚殿公司，分包工作期限暂定于2018年6月10日至2018年11月15日，工程承包人委派的担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顾春勇，职务为项目负责人。劳务分包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刘志利，职务为项目负责人。本工程的劳务报酬采用固定总价方式（含管理费）556000元，一次性包死，不作调整。竣工验收后5日内付至合同价格的95%，7日内双方完成最终结算，承包人提供全额3%增值税专用发票后2日内支付至结算总额的100%，支付方式：银行转账。2019年1月28日，刘铁良为亚殿公司出具金额为90000元的劳务费发票；孟昭勇为亚殿公司出具金额为90000元的劳务费发票；刘玉学为亚殿公司出具金额为16000元的劳务费发票；路永国为亚殿公司出具金额为90000元的劳务费发票；田雨为亚殿公司出具金额为90000元的劳务费发票；刘凤军为亚殿公司出具金额为90000元的劳务费发票；刘春焕为亚殿公司出具金额为90000元的劳务费发票。2019年1月29日，案外人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亚殿公司的账号为×××内汇款556000元。同日，亚殿公司为案外人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金额为556000元的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备注项目名称：赤峰柴胡栏子黄金矿业有限公司采区办公楼及矿部职工宿舍及蓄水池工程（采区办公楼及矿部职工宿舍及蓄水池工程劳务清包工）。施工地点：赤峰柴胡栏子黄金矿业有限公司。另查明，刘志利、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于2019年4月26日以法院冻结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松山支行账号×××内556000元劳务费为其所有为由，要求解除对上述款项的冻结。法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内0404执异8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刘志利、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的异议。刘志利、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不服该执行裁定书，于2019年5月24日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为原告刘志利、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作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实体权益，该实体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案外人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赤峰柴胡栏子黄金矿业有限公司采区办公楼及矿部职工宿舍及蓄水池工程中的劳务分包给第三人亚殿公司，原告刘志利组织原告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进行劳动。原告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已为第三人亚殿公司出具了劳务费发票。案外人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虽将涉案款项汇至第三人亚殿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松山支行×××账号内，但案外人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汇款时该账户已经被法院冻结，第三人亚殿公司既无占有的意思，也无实际控制的可能，涉案款项已特定化，并非第三人亚殿公司的财产，系原告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的劳动报酬。综上，原告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对涉案款项享有民事权益可以阻却对涉案款项的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不得执行第三人赤峰亚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松山支行账号×××内556000元劳务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刘志利、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对案涉款项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赤峰柴胡栏子黄金矿业有限公司采区办公楼及矿部职工宿舍及蓄水池工程中的劳务分包给亚殿公司，被上诉人刘志利、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等人进行施工。被上诉人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提供的劳务费发票等证据证明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付被上诉人劳务费为556000元，是上述七被上诉人独立从事非雇佣的各种劳务所得，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七被上诉人与亚殿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案外人赤峰凯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汇款时第三人亚殿公司的该账户已经被法院冻结，第三人亚殿公司并未实际占有或实际控制上述款项，因此，上诉人称占有即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涉案款项属于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的劳动报酬。由此，被上诉人刘铁良、孟昭勇、刘玉学、路永国、田雨、刘凤军、刘春焕对涉案款项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上诉人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其其格审判员 邓宏涛审判员 张伟波 二0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鹏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