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内04民终44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女，1965年5月25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代理人孙某，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住赤峰市。原审第三人程某，女，1975年3月18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代理人宋某，内蒙古贡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某与被上诉人杨某、原审第三人程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5民初318号民事裁定之一，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书，指令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本案基本事实。（一）上诉人武某与被上诉人杨某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履行及补充协议签订、履行的事实过程：2012年11月11日，上诉人武某与被上诉人杨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涉案楼房以35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杨某，杨某给付首期房款90000元。2013年，杨某尾欠房款不能给付，给武某出具体现欠款关系的两枚借据，金额260000元，约定逾期给付的260000元房款按月利率千分之20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借据形式体现），上诉人武某因被上诉人杨某尾欠的260000元房款本息未能给付一直未给杨某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13年6月23日，武某与杨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5年8月20日前杨某一次性偿还武某260000元尾欠房款本息，逾期不能偿还，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由杨某将房屋返还武某，杨某于2015年9月20日前无条件搬出涉案房屋。经武某与杨某数次协商出售房屋偿还楼房欠款未果，2016年初，上诉人武某按照2013年6月23日补充协议约定的解除权通知杨某解除2012年11月11日房屋买卖协议，合同解除后杨某将房屋返还给上诉人武某占有，现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在武某名下，且由上诉人武某占有居住。（二）上诉人武某与杨某之间因房屋买卖合同尾欠260000元房款未能给付两次协商出卖涉案房屋偿还欠款的事实过程：2013年11月18日，上诉人武某与案外人呼和签订涉案楼房买卖合同，约定将涉案楼房以25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呼和，由呼和给付武某250000元冲抵房款，因呼和将150000元房款给付杨某，约定未能履行。2014年6月24日，经克什克腾旗法院调解，杨某返还呼和房款150000元。2014年6月24日，杨某与陈杰签订涉案楼房买卖合同，约定杨某将涉案楼房以30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陈杰。2015年9月15日，陈杰以上诉人武某和杨某为共同被告向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1月30日，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5)克民初字第408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陈杰的诉讼请求。（三）第三人程某与杨某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执行过程中查封涉案楼房的事实过程：2014年7月15日，第三人程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月13日，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4）克民初字第2154号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杨某偿还第三人程某借款人民币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至2013年2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时止）。程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5年5月14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赤民一终字第6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程某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审理期间，2015年5月5日，第三人程某向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提出申请保全涉案楼房，当日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作出（2014)克民初字第2145-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涉案楼房。在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执行申请执行人程某与被执行人杨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2018年5月30日，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5执恢6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答辩人李国辉、武某夫妻共有的××旗房。（四）上诉人武某与丈夫李国辉提出执行异议、第三人程某提起许可执行之诉、武某提起与被上诉人杨某房屋买卖合同诉讼的事实过程：2018年8月21日，上诉人武某与丈夫李国辉共同向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2018年8月28日，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5执异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涉案楼房的执行。2018年9月17日，第三人程某不服（2018)内0425执异72号执行裁定以武某、李国辉、杨某为被告提起许可执行之诉。在第三人程某许可执行之诉审理过程中，承办法官明确提出：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不能解除，也不能中止执行，应继续执行。为明确合同是否解除，避免上诉人所有的房产被法院错误执行，维护上诉人武某作为案外人的合法权益，武某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2012年11月11日与杨某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已解除并判令被上诉人杨某赔偿损失。二、关于本案是否符合受理条件应否实体审理。关于本案是否符合受理条件，上诉人认为主要有以下几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具体就各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上诉人武某作为合同解除权人在与被上诉人杨某解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后是否有权起诉确认合同解除诉讼在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一审（2019）内0425民初31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中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效力案件以对方有异议为前提。本案中，武某、杨某双方均认可合同已经于2015年解除，合同双方对解除合同无异议，因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效力案件受理范围。”上诉人武某认为，上述观点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看，并未排斥合同解除权人在行使合同解除权后向人民法院起诉确认合同解除的效力，也未排斥在合同相对方无异议的情况下解除权人提起确认合同解除效力诉讼，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确认解除合同效力诉讼仅限定被解除人有权诉讼或有异议才能诉讼确认适用法律错误；其次，确认之诉是否符合立案受理条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武某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以及是否武某是否有确认之诉的利益进行判断，只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十九条的规定以及武某具有确认之诉的利益就应立案受理作出实体裁判，而不能以在确认诉讼中杨某是否同意武某的诉讼请求判断确认之诉是否符合立案受理条件；第三，不能以确认解除合同效力诉讼对方当事人对提出诉讼一方诉讼请求的承认与否来判断确认解除合同郭效力诉讼是否符合案件受理条件，只要承认就不符合受理条件，只要否认就符合受理条件；第四，本案中武某提出的诉讼请求除确认合同解除外尚有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确认合同解除效力这一诉讼请求即便不符合受理条件，尚有赔偿损失诉求，也不应一并不予受理；第五，在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预查封期间允许出卖人按照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解除合同并对解除合同效力进行确认是审判实践遵循的审判惯例，不能因人民法院执行查封行为损害合同相对方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享有的合同解除权，即不能因保护申请执行人的债权实现而损害被执行人以外与被执行人存在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的合法权益。（二）被上诉人杨某购买涉案楼房未办理产权登记被法院查封，上诉人作为出卖人能否按照查封前约定的解除条件或法定的解除条件解除涉案楼房买卖合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巧条规定：“下列房屋虽未进行房屋所有权登记，人民法院也可以进行预查封：（一）作为被执行人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已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且尚未出售的房屋；（二）被执行人购买的已由房地产开发企业办理了房屋权属初始登记的房屋；（三）被执行人购买的办理了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手续或者商品房预告登记的房屋。”的规定，预查封的效力等同于正式查封，预查封之后房屋尚需过户到被执行名下才可以进行拍卖、变卖、抵债等。本案中，涉案房屋并未过户到被上诉人杨某名下，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的查封为预查封。2014年12月18日人民法院报案例《预查封不影响预售商品房合同当事人行使约定解除权》认为：预查封不影响预售商品房合同当事人行使约定解除权。该合同被裁判解除后，法院应当中止对预查封房屋的执行，但有权执行被执行人到期债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八条“被执行人购买第三人的财产，已经支付部分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第三人依合同约定保留所有权，申请执行人已向第三人支付剩余价款或者第三人书面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价款中优先支付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依法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已经采取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应当解除，但人民法院可以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因支付价款而形成的对该第三人的债权。”、第十九条“被执行人购买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第三人的财产，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虽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但申请执行人已向第三人支付剩余价款或者第三人同意剩余价款从该财产变价款中优先支付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的规定，上诉人有权依照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在被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况下行使合同解除权，并在与他人有争议的情况下提起确认解除合同效力诉讼。因此，无论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还是目前审判实践中的通常做法，上诉人武某有权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也有权就解除合同效力提起诉讼确认。（三）上诉人武某与被上诉人杨某不存在恶意串通伪造证据进而提起虚假诉讼的事实：原审第三人程某从事职业放贷，发放套路贷。上诉人武某与丈夫李国辉均系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明知虚假诉讼后果，断不可能提起虚假诉讼损害程某债权实现。从此前两次与被上诉人杨某协商出卖房屋欲收回尾欠房款的行为也可佐证被上诉人杨某尾欠上诉人房款以及上诉人武某行使合同解除权的事实存在。（四）在本案是否符合受理条件问题上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中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超范围审理案件，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排除上诉人起诉权，错误以“执行攻坚克难的大环境”为由无视上诉人武某合法权益。首先，在裁判文书说理中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为依据超出审理范围认定无论涉案楼房买卖合同被确认解除与否都不能排除执行，超范围审理案件。其次，在裁判文书说理中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未区分申请执行人许可执行之诉和案外人排除执行之诉，混淆权属纠纷和合同纠纷。本案中，第三人程某提起许可执行之诉，上诉人武某作为案外人要求确认合同解除并赔偿损失，涉案房产登记在上诉人武某名下，并无权属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某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与第三人程某的许可执行之诉从当事人、诉讼标的等看并无任何牵连，怎么能以风马牛不相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来剥夺上诉人武某的起诉权！第三，裁判文书不应以“执行攻坚克难的大环境”为剥夺当事人诉权的理由，该理由与本案是否符合受理条件无关。当事人的权利受到法律的平等保护，诉讼地位、诉讼权利均平等，“执行攻坚克难的大环境”除依法保障申请执行人权利外，还应平等保护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当前，确实存在案外人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规避执行问题，但打击规避执行的虚假诉讼行为也不应对本应依法受理的案件不予以受理，因噎废食，置案外人合法权益于不顾。三、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对第三人参加之诉未审判违法。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的规定，第三人分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本案原审第三人系涉案房屋的申请执行人，并非上诉人武某与被上诉人杨某房屋买卖合同之诉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也非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原审第三人程某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提起诉讼诉讼主体不适格。其次，根据该条规定，程某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提起诉讼，应当交纳案件受理费。第三，程某以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参加之诉的原告为程某，被告为武某、杨某，一审法院应对原审第三人程某参加之诉依法处理，不应不了了之。综上，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武某起诉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撤销一审驳回起诉裁定，指令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实体审理。被上诉人杨某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程某答辩服判。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武某、杨某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赔偿武某相应的损失；2、判令杨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武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涉案的房屋买卖合同已于2015年解除；2、要求第三人程某赔偿错误保全对武某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从上述规定可知，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效力案件以对方有异议为前提。本案中，武某、杨某双方均认可合同已经于2015年解除，合同双方对解除合同无异议，因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案件受理范围。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二）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除前项所列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交付、返还执行标的的，不予支持；（三）该法律文书系案外人受让执行标的的拍卖、变卖成交裁定或者以物抵债裁定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做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缘起执行异议，参照上述规定，本案发生在人民法院就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无论对权利义务作出何种实体裁判文书，都不可能排除执行异议，本案进行实体审理并无实际意义。如若本案作出实体裁判，不仅明确不了当事人的权利关系，只会为执行工作及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横生枝节，徒增当事人诉累。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做出裁判”。本条规定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该如何处理的规定。本院认为，执行异议之诉中，法院必然要审查被执行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益，同时审查案外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益，并在此基础上，判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所享有的实体权益对于申请执行人依据执行依据所享有的债权是否具有优先效力，并据此判断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权属问题是认定能否阻却执行的前提，执行异议之诉中，人民法院必然就权属问题作出论述。如果当事人提出了确认权属的诉讼请求，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就权属问题做出裁判。如若允许当事人另行就权属问题提起诉讼，既浪费司法资源，增加当事人诉累，又面临两个诉讼裁判之间相互矛盾的风险。而且在当前执行攻坚克难的大环境下，在执行异议之诉外再行诉讼，无疑又增加了一个案件的审理期限，执行效率难以保障。综上，本案中当事人已经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提出确认权属的诉讼请求，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不应允许当事人另行诉讼。综上所述，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效力案件的受理范围，无实体审理的必要，且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驳回武某的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从上述规定可知，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效力案件以对方有异议为前提。本案中，武某、杨某双方均认可涉案合同已经于2015年解除，合同双方对解除合同无异议，据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案件受理范围而驳回了武某的起诉。本院认为，确认之诉是指原告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自己与被告之间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法律关系的请求。我国法律并不排斥当事人直接起诉解除合同，也会在判决书中直接确认合同解除，如果单纯从确认的对象上看，此类确认之诉确认的并非是合同法律关系，而是解除行为的效力及其法律后果。说到法律后果，那么本案就涉及到涉案合同指向的标的即涉案房屋，涉案房屋已被案外人程某查封并在武某及其夫李国辉提出执行异议时一审法院裁定中止了涉案房屋的执行，后案外人程某向一审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之诉，程某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后武某又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武某、杨某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赔偿武某相应的损失。在此情况下，因程某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就是请求继续执行涉案房屋，那么在该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就应审理武某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程某要求继续执行是否应予支持，而武某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涉案合同已经解除的诉讼主张其法律后果就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仍归武某所有，实际就是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需审理的内容，故在程某先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后武某又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武某、杨某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赔偿武某相应的损失，一审法院驳回其起诉本院认为并无不当。综合上述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的实体内容即武某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涉案合同是否已经解除的诉讼主张及其法律后果即涉案房屋所有权是否仍归武某所有，均应在程某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予以审理，一审法院驳回武某起诉亦不损害其利益，故上诉人武某的上诉请求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一、二审不收取案件受理费，一审收取的案件受理费50元应予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郭 宇 二0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妍婷书 记 员 珠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