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6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名霞，女，195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正新，男，1956年5月28日出生，住新乡市,与郝名霞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凤泉区潞王坟乡老道井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乡市凤泉区潞王坟乡老道井村。法人代表：韩保喜，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金，该村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纪磊，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郝名霞因与上诉人新乡市凤泉区潞王坟乡老道井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老道井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4民初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郝名霞、上诉人老道井村委会法人韩保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金、段纪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郝名霞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老道井村委会向郝名霞支付1519340元,诉讼费均由老道井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郝名霞股份总额627002.5元属认定事实有误，郝名霞的股份总金额应为652123.1元，占总股份250.1万元的26.0688%；一审法院认定可用于分配出资人款项为245472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依据老道井村委会与王玉桥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应实际收承包费1350万元，可用于分配出资人款项应为8600000元，据此，老道井村委会应当支付郝名霞款项为2191916元。老道井村委会答辩称：股金份额应当以另行签订的补充协议为准，而本案中没有该协议，案涉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因老道井村委会主张协议没有履行，根据郝名霞的上诉状可以看出，郝名霞对2006年租赁费发生变更的情况是知情的，诉讼时效应从2006年开始计算，所以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一审中所有的数额都是推定的，因账是封存的，现账已经还回来了，乡里保存，仍然是不能自行带走，乡里的账可以反映出王玉桥支付情况。根据账中100000元的支付，即使案涉协议履行的情况下，也应当从2003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上诉人老道井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郝名霞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郝名霞承担。事实和理由：老道井村委会没有收到2460000元承包费，一审判决按照协议推定老道井村委会收到2002年至2017年王玉桥承包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承包费的收取数额，郝名霞应承担举证责任，因其未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当属错误；2002年3月25日，老道井村委会与郝名霞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一审判决依据《协议书》认定承包费的分配比例，当属错误。郝名霞答辩称：老道井村委会主张未收到4260000元承包费不属实，事实是老道井村委会不仅收到4260000承包费，而且还应收到13500000元；老道井村委会主张“对承包费的数额，郝名霞应承担举证责任”的说法不对，《协议书》约定由老道井村委会与王玉桥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并负责履行，所有承包费收取、支付、分红事项均由老道井村委会掌握，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则，老道井村委会否定其收取承包费的事实和举证责任显然缺乏依据；老道井村委会主张2002年3月25日郝名霞与老道井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一审判决依据《协议书》认定承包费的分配比例，当属错误”的辩称严重违背事实。综上，《协议书》已经生效履行，老道井村委会已按《协议书》承认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实施了收取承包费责任，故郝名霞诉求按约定分红合理合法，请求支持。郝名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老道井村委会支付郝名霞分红款601980元及未按时分红款项的利息。诉讼过程中，郝名霞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老道井村委会支付分红款2582948元，并自愿放弃要求老道井村委会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月26日，原阳县国资局、原阳县经委（甲方）与老道井村委会（乙方）签订《租赁经营合同》1份。合同约定：“为加快实现现代企业制度改革步伐，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切实搞活企业，本着平等互惠的原则，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甲方同意将原阳县水泥厂两条8.8万吨水泥机立窑生产线和相关的厂地、机械设备、生产生活区及生活设施租赁给乙方生产经营，现依据《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租赁经营责任制暂行条例》的相关规定，签订如下合同：一、租赁企业名称：河南省原阳县水泥厂二、租赁形式：接受资产，封闭管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三、租赁期限及租赁费用1、租赁期限：十五年（2002年2月1日—2017年2月1日）。2、租赁费：年租赁费为35万元。3、租赁费上交办法：（1）乙方负责补偿原经营者的投入计168.8万元。具体补偿办法为：租赁合同生效后，开车前乙方一次性补偿100万元，其余68.8万元于第二年年度内付清。（2）原企业不再承担欠乙方的原材料款81.3万元，由乙方自行负担。上述两项由乙方承担后，按年度依次抵减应向甲方上交的租赁费。但乙方每年年初要为甲方预交10万元，由甲方用于偿还原企业旧欠及应付诉讼，预交款数合并抵减以后年度的租赁费。……四、租赁企业的生产启动及其他事项……5、乙方负责原厂离退休人员的统筹金（月标准1.5万元）、医疗费（每年4万元）、丧葬费及预退、工伤、病休人员的工资发放，并及时为具备退休条件的职工办理退休手续。6、乙方负责承担原企业欠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计10万元及2001年8月份至协议签订之日所欠电费。7、原经营者经营期间欠发工人工资剩余部分由乙方负责在半年内补发齐，相应抵减应上交的租赁费。五、债权、债务及财产处理1、租赁经营前原企业所形成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派专人负责协调解决，因债务纠纷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由甲方负责清偿。2、乙方在租赁期内新形成的债权债务由乙方全部负责。3、合同期满原合同原有财产由甲方负责全部收回……”。2002年2月23日，原阳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原阳县国资局）、原阳县经委（甲方）又与老道井村委会（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依据二〇〇二年元月二十六日甲乙双方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现对第四条第4款、第6款、第7款及其他事项作如下补充：……二、乙方负责发放原经营者所欠工资（2001年6月份—2002年元月份）开车前先发一个月计十万元，剩余部分半年内补发齐，并交纳2001年八月份至协议签订之日所欠电费，两项合并数抵减以后年度的租赁费。……四、原企业所欠乙方集体与个人及原合伙人的欠款，具体数字凭原厂对账后账面数字为准，甲方同意以原阳县水泥厂所有土地（示意图附后）作抵押，待欠款还完后，自动解除抵押……”。2002年3月25日，郝名霞、老道井村委会及范清树、刘振克、刘国安、齐凯亮签订《协议书》1份，载明：“协议人：老道井村委会、范清树、郝铭霞、刘振克、刘国安、齐凯亮经协议人共同协商约定，按股份制章程操作，重新启动原阳县水泥厂恢复生产，经协议人充分协商同意，特制定如下协议：一、成立股东会，暂称“河南省原阳县水泥厂股东会”，并刻制公章一枚，用于日常工作。股东会成员为：老道井村委会（代表韩文金）、范清树、郝铭霞、刘国安、齐凯亮、刘振克。二、经股东协商同意，选举范清树任股东会代表，郝铭霞（可委托代理人）任财务记账员。股东会代表必须按股东会授权行使权力，不得损坏任何股东利益，否则，股东会有权改选股东会代表。三、经股东会充分协商同意，委托老道井村委会与原阳县经委、原阳县国资局2002年元月26日签订租赁经营合同及2002年2月23日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协议附后），各股东承认以上协议合法有效并严格执行。四、经股东会研究决定，由老道井村委会牵头与王玉桥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附委托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各股东必须严格执行。五、入股资金每一万元为一股，股金确定办法为：老道井村委会集体欠款按《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的数额为股金，原承包人郝铭霞、刘振克、刘国安、齐克亮的股金及借款以原阳县水泥厂财务出具的手续为依据，经原阳县经委（原阳县经委改制企业协调服务办公室、下同）认可，直接计算股金。2002年1月26日前原阳县水泥厂欠老道井村个人的债权户，经原阳县经委认可后可凭经委手续同意入股的记入范清树名下，不同意入股的可按债务处理，由范清树负责协调按比例偿还，刘振克、郝铭霞、刘国安、齐克亮在其经营期间的外欠货款，经原阳县经委认可后可作为股金，记入各自名下。如不愿入股的，可按债务处理。各股东的股份以补充协议为准。六、股东会全体股东同意和执行老道井村委会与王玉桥签订的委托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协议附后），王玉桥上交的租赁承包金，必须按村委会代表和股东会制定的分配方案进行分配，任何股东无权擅自动用资金。七、除履行上交经委的任务外，对股东的资金必须按比例偿还。八、因刘国安属贷款入股，可优先偿还利息，因贷款起诉到法院时按法院判决逐步实施。九、本协议签订后，任何股东不得退股，股权经股东会同意可以转让。十、王玉桥首期交的租金应拿出10万元偿还老道井的个人零星债务。经原阳县经委认可的其他欠款在“租赁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数额内解决。十一、如因政策原因，原阳水泥厂关闭，老道井村委会与其他股东一样，对老道井村委会与原阳县经委、原阳县国资局2002年2月23日签订补充协议中的抵押物享有共同拥有权。十二、从协议生效之日起，不经股东会同意，老道井村委会或股东代表不得向原阳县经委或承租方签订任何补充协议，否则给股东造成的一切后果由当事人负责赔偿。特殊情况需签补充协议时，应经股东会研究同意。……”。老道井村委会（甲方）与王玉桥（乙方）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的第三条约定：“乙方应每年向甲方上交玖拾万元。由甲方负责按期与原阳县国资局、原阳县经济委员会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履行第三条②、③款、第四条⑤、⑥、⑦款，其余条款由乙方负责履行，乙方不再承担其他任何义务。”2003年2月6日，老道井村委会与原阳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原阳县经济贸易委员会签订《关于租赁经营合同的补充协议》对2002年1月26日签订的《租赁经营合同》中统筹金、医疗费等有关问题进行补充说明。该补充协议约定：一、依据《租赁经营合同》的约定，老道井村委会负责原厂离退休工人的统筹金，每月15000元，全年180000元。二、医疗费全年40000元。三、工伤、预退、病休人员的工资每月8860元，全年106320元。老道井村委会（甲方）与王玉桥（乙方）于2006年8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1份，该《补充协议》载明：“”2005年底，原阳县水泥厂根据国家政策要求而停止生产，造成原经营合同无法按合同正常执行。……根据现实情况，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在原合同的基础上，签订如下补充、变更协议，共同遵照执行：……三、乙方使用原阳县水泥厂职工，每年向原阳县水泥厂的代表交纳职工社会统筹金等费用柒万伍仟元，并由其向社会保障部分交纳，原阳县水泥厂驻厂代表须向乙方出具收款手续。乙方不再承担原阳县水泥厂职工的各项社会保险统筹金，也不负责其劳动人事关系的管理，对此甲方不提出异议。四、乙方每年应向甲方缴纳陆万元用于偿还原厂欠甲方的旧债。原合同中涉及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的各项款项的条款不再执行。……七、由于政府对原阳县水泥厂立窑已实施关闭，该厂现有固定资产使用价值不大，乙方如搞其他经营，需要大量的改造建设投入。为了顾全和保障原企业职工稳定以及社会稳定这个大局，也给乙方提供一个长期发展的条件，经协商同意，将原租赁协议中所约定的租赁期限变更为30年……”。2018年7月26日，原阳县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委员会国有僵尸企业破产清算组作为河南省原阳县水泥厂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破产管理人）向老道井村委会送达（2018）水泥厂破管字第1号通知书，通知书载明：“河南省原阳县水泥厂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河南省原阳县水泥厂于2018年5月28日向原阳县人民法院提出对河南省原阳县水泥厂进行破产清算的申请。原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豫0725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河南省原阳县水泥厂的破产清算，并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豫0725破申5-1号决定书，指定原阳县科技和工业信息化委员会破产清算组担任管理人。根据管理人掌握的材料，在法院××××前河南省原阳县水泥厂于2002年1月26日与你签订了《租赁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现双方均未履行完毕上述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之规定，管理人决定解除上述合同。你如因上述合同解除产生损失的，可以损害赔偿请求权向管理人申报债权。”2018年8月2日，老道井村委会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并登记债权，申报债权总额为1744881.31元。并提交欠款说明及欠款明细表一份，欠款明细表中列明的欠款合计为4543221.27元，其中范正新金额为642669.10元。2018年7月6日，刘国安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并登记债权，申报债权总额为334170元。2018年7月17日，刘振克家属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并登记债权，申报债权总额为500000元。同日，齐克亮（曾用名齐凯亮）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并登记债权，申报债权总额为84293.56元。另查明：郝名霞自认2003年左右曾从老道井村委会处分两次领取50000元分红款。郝名霞主张《租赁经营合同》载明的原经营者的投入1688000元和原企业欠老道井村委会的原材料款813000元为各出资人股本总额。老道井村委会称2006年8月与王玉桥签订补充协议后，王玉桥向老道井村委会交纳60000元，统筹金等费用75000元直接交付原阳县国资部门。诉讼过程中，该院要求老道井村委会在指定期限内提供王玉桥所交承包费收支明细证据材料并告知如逾期不提供的后果，老道井村委会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供。一审法院认为:郝名霞等人与老道井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该《协议书》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法履行自己的义务。老道井村委会认为郝名霞起诉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因《协议书》载明经股东会决定由老道井村委会牵头与王玉桥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老道井村委会依据其与王玉桥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收取承包费用，老道井村委会亦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郝名霞履行相应的义务，故老道井村委会诉讼主体应为适格。郝名霞主张其在老道井村委会处领取的50000元系分红款，老道井村委会否认为分红款，经一审法院释明，老道井村委会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王玉桥交纳承包费的收支明细证据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该50000元可以认定为出资人郝名霞应分得的承包费款。关于郝名霞主张的其股份比例为出资人总股份的26.0688%问题。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入股资金每一万元为一股，股金确定办法为：老道井村委会集体欠款按《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的数额为股金，原承包人郝铭霞、刘振克、刘国安、齐克亮的股金及借款以原阳县水泥厂财务出具的手续为依据，经原阳县经委（原阳县经委改制企业协调服务办公室、下同）认可，直接计算股金。”经核实，郝名霞提交的尾号“0610”金额为500000元股金票据，尾号“0613”金额为28400元票据、尾号“0612”金额为46622.5元票据和尾号“0632”金额为51980元票据，均加盖有原阳县经委改制企业协调服务办公室公章，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可以计算为郝名霞的股金。按照上述方式计算后，郝名霞的股份总额为627002.5元，其股份占原经营者的投入1688000元和原企业欠老道井村委会的原材料款813000元的比例为2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可以推定：王玉桥2002年至2005年每年向老道井村委会交纳承包费900000元，合计3600000元；因情势变更，老道井村委会与王玉桥签订补充协议后，王玉桥自2006年8月起至2017年每年按照60000元标准向老道井村委会交纳承包费，合计660000元。2002年至2017年王玉桥向老道井村委会交纳承包费可以认定为4260000元。扣除《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的2002年至2005年每年预交原阳县国资局、原阳县经济委员会100000元用于还旧账，老道井村委会2002年至2005年负担的离退休工人统筹金每年180000元、医疗费每年40000元和工伤、预退、病休人员的工资每年106320元。以及《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的王玉桥首期租金100000元用于偿还老道井个人债务，可用于分配出资人款项为2454720元（4260000元－180000元×4年－40000元×4年－106320元×4年－100000元×4年－100000元），郝名霞可领取的数额为613680元（2454720元×25%），扣除已经付给郝名霞50000元，老道井村委会还应支付郝名霞563680元。郝名霞主张按照王玉桥每年上交900000元计算15年承包费总额为13500000元，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老道井村委会辩称王玉桥实际所交的承包费与约定交纳的承包费差距太大，王玉桥所交费用一半交到原阳县用于工人安置，一半配合法院执行，但未提交证据佐证，故对老道井村委会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限老道井村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郝名霞款项563680元。二、驳回郝名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64元，郝名霞负担21422元，老道井村委会负担6042元。二审中，上诉人郝名霞有新的证据材料提交:与王玉桥短信记录一份。证明：承包费给多了。上诉人老道井村委会发表质证意见，该短信恰恰可以证明郝名霞对承包费的收支情况可以举证，原审却无视该事实进行推定是错误的，从证据内容上看，该信息过于笼统，没有明确具体承包费的支付数额。上诉人老道井村委会提交新的证据材料，1、王玉桥转款明细；2、人民法院协助执行文书8份。证明目的：1、村委会实际收到承包费和应支付原阳县经委的职工安置费用2004年至2015年之间的共计156万元，配合法院执行支付原阳县经委和个别债权人共支出1242088.13元，证明原审判决推定村委会承包数额是错误的。该证据来源由潞王坟乡财政所打印出来，拒绝盖章，也拒绝村委会将原始债权凭证带走进行举证。请求二审法院向财政所对证据进行调取；2、应付的承包费用和原阳县经委的承包费用部分由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目前有30余万。上诉人郝名霞发表质证意见：1、转账记录不是全部，只是部分，很多人打款没有显示，比如说郝名霞的外甥郭听友欠款4万左右，是在郝名霞经营期间，我外甥向村委会拿走5000左右，财政所账不全。对该证据协助执行文书的真实性不清楚，如果执行款项款真实，可以在490万中予以扣除。郝名霞是从2001年1月21日至2002年1月8日经营，在这段时间的欠款是可以计入股份的，其他的不能计入股份，很多人通过各种渠道将钱要走，没有入股。签协议是5个人签的协议，剩余没要钱的就只有郝名霞，其他人刘国安、齐开亮、刘正可在原阳县法院起诉，刘正可和郝名霞的性质基本上一样。本院认证，上诉人郝明霞所提交的短信记录不能够证明具体承包费的缴纳情况，但可以证明王玉桥是否缴纳完毕的状态，本院予以采信；村委会所提交的王玉桥转款明细，该转款明细与老道井村委会在一审笔录中称王玉桥于2002年向村委会缴纳100多万元不相符合，郝名霞也认为所提交的王氏转款明细不全面，故对该转款明细不予认可。关于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文书，也不能证明整个王氏水泥的转款及分配方案，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老道井村委会的申请到新乡市凤泉区潞王坟财政所调取有关老道井村委会的账目27页，郝名霞一方发表质证意见为：认为账目不全，不能反映王玉桥向村委会缴纳的承包费的实际数额，在最初承包期间，乡里并未管理村委会财务，所以账户并不全面。老道井村委会发表质证意见为：认该账目的真实性，但认为本案与范清树一案不同，范清树的票据均经过了村委会换票，本案郝名霞并未换票，故其债务仍应当向原阳县经委催要。本院认证，依据申请所调取的账目27页，根据该账目的内容，记账时间从2009年开始到2017年，并不涉及案涉承包合同的2002年的账目，不能证明本案中村委会自2002年实际收取的承包费的数额以及支出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02年3月25日协议是否实际履行；如果履行，郝名霞所占股份，份额多少，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实际分红如何计算。本案中，郝名霞与老道井村委会签订的2002年3月25日的协议书，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老道井村委会牵头与王玉桥签过委托经营合同后，所收过的租赁费应当按照约定另行签订分配方案后予以分配，任何股东无权擅自动用资金，现老道井村委会并未按照约定进行分配款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老道井村委会的具体账目问题，现村委会作为款项分配的主体及账本的记载者，其离账本的举证距离最近，现其在一审规定的时间内无法提供全面的收取王氏水泥收款及分配的账目情况，故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另结合郝名霞提交的王玉桥表示不欠租赁费的短信等证据，可以证明王玉桥一方并不欠租赁费，故一审按照合同约定的收取数额以及扣除应当支出部分后数额进行比例分配并无不当。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原承包人的的股金及借款以原阳水泥厂出具的手续为依据，经原阳县经委认同直接计算股金，故郝名霞主张刘运成的氧气款、马宏伟等的欠款数额应当计算为郝名霞的股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故一审认定比例并无不当。上诉人老道井村委会主张以合同约定推定收到承包费的数额计算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郝名霞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7元，由郝名霞承担；新乡市凤泉区潞王坟乡老道井村村民委员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437元，由新乡市凤泉区潞王坟乡老道井村村民委员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立东审判员  康建轶审判员  倪文怡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薛 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