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10民终1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庙镇东赵益民路巷南。负责人：连海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毅，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红旗东街6499号建工大厦二层东侧。负责人：陈发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立红，山西晋然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闻喜县桐城镇下阳村。法定代表人：叶红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汾晋临运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开发区河汾路。法定代表人：刘洋，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闻喜县姚村路10号。负责人：张红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席伟，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铁，男，197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曲沃县。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恒通公司）、临汾晋临运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临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王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吉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8民初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毅，上诉人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立红，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伟，被上诉人王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鑫恒通公司、晋临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9日，王铁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骏王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途经国道309线1232公里加150米路段处，由东向西行驶时，与相向而行鑫恒通公司的×××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大运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双方车辆损坏。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铁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鑫恒通公司支付×××、×××号车拖车费、倒运费4500元，现场施救费6500元，车辆维修费96038.1元，另鑫恒通公司委托运城市博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车辆停运损失为900元/天，并支付鉴定费3000元。王铁驾驶的×××号车在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号车在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投保有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鑫恒通公司在邮政储蓄银行抵押贷款分期购买×××号车在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投保有365000元的车损险、×××号车在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有78300元的车损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车辆×××、×××号车与晋临运公司是挂靠关系，王铁系实际车主李建峰雇佣的。原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鑫恒通公司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96038.1元车辆维修费、6500元施救费拖车费、4500元拖车费倒运费、3000元评估费票据，晋临运公司提交的《挂靠协议》，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提交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单，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提交的365000元车损险保单及×××号车定损单，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提交的78300元的车损险保单等证据，各方均无异议。对于鑫恒通公司提交的《价格评估报告书》，证明车辆停运损失为900元/天，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主张该评估系单方委托，未通知其公司，不予认可，同时鑫恒通公司已签署停运损失的免责条款，其公司不应该承担该责任；晋临运公司同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的意见；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主张“修理期间费用补偿险”系区别于车损险的独立险种，鑫恒通公司未给×××、×××号车投保该险种，故其公司不予承担该损失。该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晋临运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支持其主张，该院对该评估报告书予以认可，同时采纳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不予承担该停运损失的主张。对于鑫恒通公司提交的运城市盐湖区大渠鑫荣汽修厂出具的×××、×××号车于2018年6月11日至7月27日在其厂维修的《证明》，晋临运公司主张无修车记录明细等佐证，其作为证人也未出庭作证，不予认可；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主张修车时间过长，停运天数应以其公司参与定损确定的时间为准，计算为14天；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同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意见。该院认为，鑫恒通公司未能向法庭提供修车记录明细等予以佐证，亦未能合理说明，该院综合事故发生时间、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参与定损的复勘时间，酌情认定为17天。对于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提交的鑫恒通公司已签署停运损失免责条款的照片，晋临运公司主张署名的卢国旗并非本公司员工，也不认识签名的人，该免责条款没有加盖本公司公章，也没有体现出事故车辆的车牌号等信息，不予认可。该院采纳晋临运公司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担车损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等承担。本案中，王铁驾驶事故车辆×××、×××号车未靠右侧通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张小伟驾驶×××、×××号车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按照70%和30%的比例承担主次责任，该院予以采纳。王铁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答辩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晋临运公司为×××、×××号车的被挂靠人，应当与王铁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鑫恒通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该院认定如下：1.车辆维修费96038.1元；2.拖车、施救、倒运费6500元+4500元=11000元；3.车辆停运损失900元/天×17天=15300元；4.评估费3000元。上述损失中，评估费由王铁和晋临运公司负担3000元×70%=2100元；车辆维修费和拖车、施救、倒运费96038.1元+11000元=107038.1元，鑫恒通公司主张先由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2000元，剩余部分按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予以认可，即为2000元+（107038.1元-2000元）×70%=75526.67元，剩余107038.1元-75526.67元=31511.43元，由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按照各自车损险365000元：78300元的投保比例负担25944.03元和5567.4元；车辆停运损失15300元，由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负担15300×70%=10710元，剩余15300元-10710元=4590元，由王铁和晋临运公司负担。综上所述，王铁和晋临运公司应支付鑫恒通公司2100元+4590元=6690元，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应支付75526.67元+10710元=86236.67元，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应支付25944.03元，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应支付5567.4元。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王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6690元，被告临汾晋临运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86236.67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25944.03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5567.4元；五、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26元，减半收取计1763元，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负担369元，被告王铁负担1394元。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赔偿75526.67元，争议金额为10710元。二、二审上诉费由鑫恒通公司、晋临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赔偿停运损失判定错误。本案鑫恒通公司所有的车辆×××、×××号车的停运损失是因交通事故产生的间接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规定，鑫恒通公司的停运损失不应当由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承担。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在与晋临运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已经将责任免除部分黑体加粗，并附有免责义务告知书，且晋临运公司已加盖公章，应视为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已经尽到免责义务告知，且晋临运公司已经知晓。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就保险合同中免责事项部分已经尽到明确告知义务，故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对停运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针对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未被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列为被上诉人，该上诉请求与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无关，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不承担所诉求的内容。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针对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未被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列为被上诉人，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无关，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不承担所诉求的内容。王铁针对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王铁是李建峰雇佣的司机，李建峰的车辆在晋临运公司挂靠，车主是李建峰，一切损失都应由晋临运公司和车主李建峰承担。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四项，核减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多赔偿的3611.85元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鑫恒通公司等当事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令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计算有误，认定事实不清，使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多承担了赔偿责任，损害了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的合法利益。原审法院认定鑫恒通公司所有的×××号主车损失90078.1元、×××号车损失5960元，该主挂车损失应当先由事故相对方保险公司，即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元（应根据损失比例确定主挂车损失金额），其余主挂车损失再分别由各自的投保公司在车损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而原审法院将主挂车损失总金额按照投保比例来确定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应承担的金额是错误的。另外，原审法院将施救、拖车、倒运费按照投保比例来确定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应承担的金额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明显不合理。×××号主车损失较为严重，×××号挂车损失轻微，应当按照损失比例来确定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应承担的金额。综上，原审法院判令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计算有误，应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针对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不承担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上诉所请求的内容。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针对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对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的上诉车辆损失的计算，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无异议，对于施救、拖车、倒运费用，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认为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车辆施救的实际情况，原审认定的拖车费6500元由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根据责任比例30%承担，剩余倒运费4500元应由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根据责任比例30%承担，二审诉讼费用应由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承担。王铁针对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的答辩称：王铁是雇佣司机，一切损失应由车主李建峰和挂靠公司晋临运公司承担。王铁不承担原审的6690元和1394元。鑫恒通公司、晋临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对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的上诉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审对车辆维修费、施救费（包括拖车费、倒运费）的计算是否正确；二、对鑫恒通公司×××、×××号车辆的停运损失，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车辆维修费问题。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认为×××、×××号车修理共计花费96038.1元，其中主车×××号车花费90078.1元，挂车×××号车花费5960元，该修理费应先由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承担2000元，其余损失扣除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的70%以外，剩余部分按照×××、×××号车辆分别在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所投保的车损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30%承担。对于该主张，本院认为，因×××、×××号车分别在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投保有车损险，且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号车的驾驶人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关于车辆维修费在剔除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当承担的部分后，由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故车辆维修费96038.1元，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应承担67826.67元[2000元+（96038.1元-2000元）×70%]。剩余28211.43元（96038.1元-69226.67元）分别按照主挂车的损失比例及事故责任比例来计算：主车×××号车的损失比例为90078.1元÷（90078.1元+5960元）=93.8%，故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承担的主车维修费为[90078.1元-（2000元×93.8%）]×30%=26460.63元。挂车×××号车的损失比例为5960元÷（90078.1元+5960元）=6.2%，故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承担的挂车维修费为：[5960元-（2000元×6.2%）]×30%=1750.8元。关于施救费（包括拖车费、倒运费）11000元的问题。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认为主车×××号车的损失较为严重，挂车×××号车的损失轻微，应按照损失比例确定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的承担金额。对此，本院认为，二审庭审中，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均承认6500元的施救费、拖车费，4500元的拖车费、倒运费中主挂车的施救、拖车、倒运费比例无法分清，故对于鑫恒通公司该11000元的损失应先由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7700元（11000元×70%），剩余部分3300元由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平均承担。即：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和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各承担1650元。关于停运损失153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鑫恒通公司所有的车辆×××、×××号车属于营运车辆，其停运损失系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称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对停运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其对该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将责任免除部分黑体加粗，并附有免责义务告知书，晋临运公司在该免责义务告知书上加盖有公章，应视为其已尽到免责义务告知。经查阅原审卷宗，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提供的该免责义务告知书上并没有加盖晋临运公司的公章，投保人签章处写有“卢国旗”的字样，但在原审审理中，晋临运公司主张署名的卢国旗并非本公司员工，也不认识签名的人，该告知书上并没有晋临运公司的公章，也没有体现出事故车辆的具体信息，对于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已尽到提示告知义务的主张，晋临运公司不予认可，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承担停运损失正确，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停运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对鑫恒通公司的损失数额认定正确，但对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鑫恒通公司所有的×××、×××号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共计125338.1元，扣除其自行负担的900元评估费外，其余损失124438.1元，由阳光财险临汾支公司承担86236.67元（车辆维修费67826.67元+施救费7700元+停运损失10710元），由人保财险闻喜支公司承担28110.63元（车辆维修费26460.63元+施救费1650元），由大地财险运城支公司承担3400.8元（车辆维修费1750.8元+施救费1650元），由王铁和晋临运公司连带承担6690元（停运损失4590元+评估费2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吉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8民初6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王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6690元，被告临汾晋临运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86236.67元。二、撤销山西省吉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8民初68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25944.03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5567.4元；五、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28110.63元。四、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3400.8元。五、驳回被上诉人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26元，减半收取计1763元，由被上诉人闻喜县鑫恒通汽运有限公司负担369元，由被上诉人王铁负担13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闻喜支公司负担5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遆海鹏审判员  董 云审判员  吴东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吴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