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829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国某，男，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12月14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牛玉爽，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狄某1，女，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法颂，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女，1970年1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本硕，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捕诉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国某、狄某1、董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质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国某、狄某1、董某、辩护人牛玉爽、王法颂、朱本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间，被告人国某分别伙同狄某1、董某等人，以给他人介绍对象为名，借机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作案3次，骗取现金人民币11万余元（币种下同）。其中，被告人国某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狄某1参与作案1次，诈骗86000余元；被告人董某参与作案2次，诈骗118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狄某1、董某退还部分赃款。分述如下： （一）2018年2月份，被告人国某、狄某1等人经预谋后，由狄某1与山东省郓城县张营镇二十里铺村村民蒋某10相亲，先后以见面礼、彩礼、改口费等名义骗取蒋某10、蒋某父子现金86000余元及物品一宗，期间，被告人国某以借款为名骗取蒋某现金1万元。案发后，狄某1退还蒋某3万元。 （二）2018年2月份，被告人国某、董某经预谋后，由董某化名“国某某”，经人介绍与嘉祥县万张街道办事处狄楼村村民狄某3路相亲，以彩礼的名义骗取狄某3路现金6600元。后经狄某3路多次催要，被告人国某退还狄某3路2600元。案发后，被告人董某退还狄某3路3000元。 （三）2018年9月份，被告人国某、董某经预谋后，由董某化名“国某某”，经人介绍与济宁市经济开发区疃里镇疃里村的张某2相亲，以见面礼、彩礼的名义骗取张某2现金5200元，期间被告人国某以借款为名骗取张某2现金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董某退还张某21800元。 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国某在临沂市兰山区长途汽车站被抓获。2019年1月5日，被告人狄某1经传唤到案。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董某在其家中被抓获。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国某、狄某1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董某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认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国某系累犯，且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对三被告人处罚。 被告人国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辩解。 辩护人牛玉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有1万元的借款；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其中4000元宜认定为借款；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中，其中5000元宜认定为借贷关系，被告人国某的诈骗数额应为93800元。2.被告人国某自愿认罪，且年事已高，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狄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自愿认罪，未辩解。 辩护人王法颂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狄某1在犯罪中配合国某实施诈骗行为，相对于被告人国某来讲，所起作用相对较小；2.被告人狄某1只获得案款2万元，其到案后积极退赃，已退还被害人3万元；3.被告人狄某1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狄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辩解；但提出被害人狄某3路、张某2已对其谅解，并当庭提交了谅解书两份。 辩护人朱本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董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董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董某已退还给被害人狄某3路、张某2犯罪所得，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董某从轻处理，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间，被告人国某分别伙同狄某1、董某等人，由被告人国某等人介绍，被告人狄某1、董某分别假冒国某的外甥女、侄女，以相亲、定亲为名，诈骗作案3次，共骗取他人见面礼、定亲彩礼、改口费110700元及物品一宗。其中，被告人国某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狄某1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86500元；被告人董某参与作案2次，涉案金额9200元。诈骗所得被被告人国某、狄某1、董某等人分肥。案发后，被告人狄某1退还部分赃款，被告人董某退出全部赃款。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国某在临沂市兰山区长途汽车站被抓获。2019年1月5日，被告人狄某1经传唤到案。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董某在其家中被抓获。分述如下： （一）2018年2月份，被告人国某、狄某1等人预谋后，由被告人国某等人介绍，被告人狄某1假冒被告人国某的外甥女，与山东省郓城县张营镇二十里铺村村民蒋某10见面并认识，后以见面礼、定亲彩礼、改口费等名义骗取蒋某、蒋某10父子现金共计86500元（其中，见面礼29400元、彩礼4.7万元、改口费10100元）及物品一宗。期间，被告人国某以做生意借款为由骗取蒋某现金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狄某1退还给蒋某现金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庭审出示，并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菏泽市郓城县的蒋某让我给他儿子蒋某10介绍对象，后通过他人找到嘉祥的媒人“老国”，“老国”说想给其外甥女介绍对象，“老国”和其外甥女等人看了蒋某10的家庭条件之后就同意了，蒋某10也相中“老国”的外甥女了。过了三四天，我和孔某、蒋某、蒋某10到了“老国”的家中，蒋某10将见面礼交给了“老国”的外甥女，之后我们就回菏泽了。 2.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蒋某让我和吴某给其儿子蒋某10介绍对象，后来吴某联系到嘉祥的一个媒人。2018年2月中旬，我和吴某、蒋某、蒋某10到了嘉祥媒人的家里，见面之后，蒋某10说他和嘉祥的女孩都同意处对象，吴某就把3万元的见面礼给了嘉祥的女孩。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国某给我打电话联系介绍对象的事，我就给狄某1打了电话。后来，蒋某10本人及其家属都到了国某家里，我和狄某1也去了，狄某1和蒋某10都相中对方了，蒋某10的家属就给了国某3万元的见面礼，国某退给了对方几百元，蒋某10及其家属就走了。到了春节的时候，国某给我了一块猪肉和一箱白酒，说是男方送的节礼。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4.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5日，吴某、孔某说给俺儿子蒋某10介绍对象，约定12日在嘉祥的媒人国某家中相亲。2月6日，国某跟着吴某、孔某来我家了解一下情况。2月12日，我和吴某、孔某、蒋某10、张某8到了国某家中，对方有国某、一名妇女和王某8，见面后，蒋某10和王某8都愿意处对象。然后我就把带来的29400元交给了孔某，孔某把钱交给了王某8。2月24日，国某到我家中借钱，说是干工程缺钱，我就借给他1万元，也没写欠条。2月13日，蒋某11、杜某8、蒋某10三人到国某家中送了节礼。2月14日情人节，蒋某10和王某8去济宁过节，给王某8买了衣服。3月18日，吴某、孔某催我定亲，我就和蒋某12、蒋某13、蒋某11、孔某、吴某到了国某家中，对方有国某、一名妇女和王某8。见面后，我就把4.7万元的换书钱交给了国某，国某清点完把钱给了王某8，王某8就开始认亲，我又给了王某810100元，蒋某11给了400元。后来，我又给了王某84000元，让其结婚买衣服。3月24日，国某又找我借钱，我没借给他。25日，我们就开始怀疑这事有问题，然后就给国某打电话，要王某8的身份证和驾照，国某找理由推托未给。后来，拨打王某8的电话，王某8也不接电话了。 5.被告人国某供述，2017年年底，郓城县的媒人吴某让我给蒋某10介绍对象，我通过媒婆张某1认识了小香。我和张某1、小香商量好，骗的钱平半分，小香和男方见面的时候就说是我的外甥女。之后，我把小香领到我家中和蒋某10见了面，蒋某10相中小香了，愿意和她订婚。过了几天，我和吴某联系，让蒋某10拿了29400元的见面礼；又过了几天，我以做生意的名义向蒋某10借了1万元。后来，我又联系吴某，让蒋某10又拿了4.7万元的彩礼钱。不算我借的蒋某10的1万元，我和张某1、小香把那76400元分了，我和张某1一人分了1万元，给了吴某4000元，剩下的52400元都给小香了。蒋某10还给了狄某11万元的改口费。 6.被告人狄某1供述，2018年2月份，国某和张某1给我介绍了菏泽市郓城县的蒋某10，在国某住的平房里，我和国某、张某1与蒋某10本人及其家属见的面，我和蒋某10聊了聊，彼此感觉都不错，就告诉国某等人我俩同意处对象，然后蒋某10就给了我3万元的见面礼。我和蒋某10总共见过四五次面，国某在场两三次，我告诉蒋某10及其家属我叫小英，国某是我舅。我总共得了蒋某108万多元。第一次见面时，收了蒋某10见面礼3万元，我和张某1、国某每人分了1万元；第二次订婚时，收了蒋某10定亲款4万元，改口费1万元；还有蒋某10领着我买衣服的钱。我放到国某那里5万元，我这里有3万元。 7.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照片辨认，蒋某指认出诈骗其财物的是被告人狄某1，国某指认出与其共同诈骗的人是被告人狄某1，证人吴某指认出其给蒋某10介绍的人是被告人狄某1。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狄某1已退还给蒋某现金三万元。 9.蒋某提供的花费明细，证明蒋某为其子蒋某10相亲一事的花费情况。 （二）2018年2月份，被告人国某、董某经预谋后，由国某等人介绍，被告人董某假冒国某的侄女“国某某”，与嘉祥县万张街道办事处狄楼村村民狄某3路相亲，后以彩礼的名义骗取狄某3路现金6600元。案发前，被告人国某退还狄某3路2600元。案发后，被告人董某退还狄某3路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庭审出示，并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经他与国某联系，狄某3路与国某的侄女国某某见了面，双方互留了联系方式。过了几天，在国某家里，狄某3路把6600元给了国某，国某又把钱给了国某某。后来狄某3路联系不上国某某了，就找国某，国某分两次退还给狄某3路2600元现金，并给狄某3路写了一张4000元的欠条。 2.被害人狄某3路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我通过狄某2认识了国某，国某说他侄女国某某的对象得癌症去世了，就介绍给我认识。我和国某某认识了十来天，国某就让我和国某某订婚，后来在国某租的房子里我把6600元的彩礼给了国某，当时有我和狄某2、国某、董某四人。后来国某多次向我借钱，我意识到可能被骗了。经我多次催要，国某分两次退给我2600元，给我写了一张4000元的借条。董某到案后退赃的3000元我收到了。 3.被告人国某供述，狄某2让我给狄某3路介绍对象，我答应了。给狄某3路介绍小娟（董某）的时候，我和小娟商量好，就说小娟是我侄女，叫国某某，如果狄某3路相中她，就给他要彩礼，给的钱我俩平分。后来，我让小娟到我租的房子里和狄某3路见面，狄某3路相中了小娟，我就给狄某3路要了6600元的彩礼，我和小娟平分了，之后小娟就没再给狄某3路联系，因为我们的目的就是骗婚，小娟也不可能真嫁给狄某3路。后来狄某3路一直找我，我就退给了狄某3路一部分钱，还有一部分没给他。 4.被告人董某供述，2018年2月份的一天，国某把我介绍给了狄某3路。后来狄某3路给了6000元的见面礼，狄某3路走了之后，国某给了我3000元。在骗狄某3路之前，我已和国某商量好，就说我是他的侄女，名叫“国某某”，让狄某3路感觉这事靠谱。我不是真的想嫁给狄某3路，我有对象和孩子，也没法嫁给他。案发后，我已退还给狄某3路现金3000元。 5.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照片辨认，被告人国某指认出与其共同实施诈骗的人是小娟，即被告人董某。 证实被告人董某已退还给被害人狄某3路现金3000元。 7.狄某3路提供的借条，证实被告人国某于2018年8月11日向被害人狄某3路出具了借款四千元的借条。 8.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及案发的基本情况。 在该起犯罪中，被告人国某案发前已退还给狄某3路2600元，该260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该起犯罪被告人国某、董某的诈骗数额应为4000元。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国某、董某诈骗狄某3路6600元数额有误，应予更正。 （三）2018年9月份，被告人国某、董某经预谋后，由国某等人介绍，被告人董某假冒国某的侄女“国某某”，与济宁市经济开发区疃里镇疃里村村民张某2相亲，以见面礼、彩礼的名义骗取张某2现金5200元。期间，被告人国某以借款为名骗取张某2现金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董某退还给张某2现金1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庭审出示，并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国某说他侄女离婚了，让我给介绍个对象。2018年8月的一天上午，经我与国某联系，我的同事张某2与国某的侄女国某某在国某家里见了面。当天晚上，张某2告诉我国某给他要了1600元现金。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害人张某2的姐夫，张某2相亲期间，他代表张某2给国某送过节礼，并给了国某3600元的彩礼钱。 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阴历8月初的一天，我同事朱某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女方的媒人是国某。后来在国某家里见到了国某某，我觉得国某某还可以，国某某也相中我了。当天下午，国某某给我要见面礼，我就给了她1600元。过了几天，快到八月十五了，我二哥张庆山和姐夫梁某一起将2000余元的物品送到国某家里，并给了国某3600元的彩礼钱。2018年10月5日，国某借了我5000元，给我写了一张欠条，并说10月15日前把钱还给我。到了约定的期限，我给国某打电话要钱，国某称他在外地，等回来再给我钱。后来国某的电话打不通了，我给国某某打电话也没人接，于是我到国某家里找他，国某对门的邻居说国某搬走了。董某到案后退赃的1800元我已收到。 4.被告人国某供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朱某让我给他同事张某2介绍对象，我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叫小娟（董某）到我家里和张某2见了面，张某2说他相中小娟了，我就给张某2要了3600元的彩礼钱。后来，我以做生意的名义向张某2借了5000元，随后我就把手机号码换了。除了我借张某2的5000元，我和小娟把张某2给的3600元彩礼钱平分了。 5.被告人董某供述，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国某让我去见一个男的。我到了国某家里后，见到了张某2和他那边的媒人老朱。我和张某2聊了一会，张某2就回去了。又过了几天，张某2又和我见了面，他给了3600元的见面礼。张某2走后，国某分给我1800元。之后，国某借了张某25000元现金，并给张某2打了个借条。后来我没再给张某2见过面，因为我不是真的想嫁给张某2，我有对象和孩子，也没法嫁给他。 6.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照片辨认，被害人张某2指认出诈骗其财物的人是被告人董某，国某指认出与其共同诈骗的人是被告人董某。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董某已退还给被害人张某2现金1800元。 8.被害人张某2提供的借条，证实被告人国某向张某2借款5000元。 此外，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国某、狄某1、董某的身份及其他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4日10时30分，被告人国某在临沂市兰山区长途汽车站被抓获；2019年1月5日10时许，被告人狄某1被传唤至嘉祥县公安局中心街派出所；2019年4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董某在嘉祥县纸坊镇其家中被抓获。 3.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法院（2014）泗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宁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证实2014年2月28日，被告人国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国某因减刑刑满被释放。 4.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狄某3路、张某2均对被告人董某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亦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董某退赔被害人狄某3路经济损失1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经济损失3400元。此事实有经质证的收条、谅解书、证人狄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国某、狄某1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董某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数额有误，予以更正。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国某、狄某1、董某均共谋并实施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国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其多次犯罪，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国某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狄某1自愿认罪，且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嘉祥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认为，宣告被告人董某缓刑对所居住村居影响较小，综合考虑被告人董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情况，对其可依法宣告缓刑。辩护人牛玉爽提出的被告人国某自愿认罪、且年事已高、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国某的犯罪数额中有1.9万元是借款、其诈骗数额应为93800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王法颂提出的被告人狄某1到案后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狄某1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狄某1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虽然主动到案，并供述了与蒋某10相亲的过程及其得到见面礼、定亲彩礼、改口费等款项8万余元的事实，但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其未供述与被告人国某等人预谋诈骗的事实，并且否认其具有诈骗蒋某10财物的故意，因此，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也就不能认定被告人狄某1系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狄某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被告人狄某1参与共谋并积极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建议对被告人狄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狄某1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朱本硕提出的被告人董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已退还给被害人狄某3路、张某2犯罪所得，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董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被告人董某参与共谋、积极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对被告人董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董某所犯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国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狄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国某、狄某1共同退赔蒋某、蒋某10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六千五百元，责令被告人国某退赔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退赔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彭爱民 人民陪审员  岳跃会 人民陪审员  姚党霞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