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民初2920号 原告：朱兴香，女，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群众，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先艳，四川朱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张吉蒙，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德阳市人，居民，中共党员，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琼，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黄梅，女，197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居民，群众，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被告：王波，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群众，住四川省西昌市。 被告：寇桂君，女，1968年5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居民，群众，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原告朱兴香与被告张吉蒙、黄梅、王波、寇桂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在了解到被告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已经注销后，当庭撤回了对被告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的诉讼请求。原告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先艳，被告张吉蒙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琼、被告黄梅、被告王波、被告寇桂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兴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2015年4月19日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即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无效；2、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退回原告的投资款48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4月19日签订了一份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在协议中原、被告约定共同出资成立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经营西昌市金舵陶瓷和陶师傅瓷砖，其中原告出资48万元，占股份40%，被告张吉蒙以攀枝花虹宇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出资48万元，占股40%，被告黄梅出资6万，占股5%，被告王波出资6万占股5%，被告寇桂君出资12万，占股10%，由原告担任公司的监事检查公司财务、监督被告张吉蒙执行公司职务，被告黄梅作为门店的负责人直接参与门店管理和销售以及协调库房、招聘员工，被告王波主要负责售后和市场开拓。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至今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也没有向税务机关依法纳税，一直违法经营，也没有进行公司化的管理，并剥夺原告的管理权利。人为制造合伙期间的账目混乱，隐瞒公司收入，让原告无法获得公司经营的真实状况，将原告的投资开支得不知去向。后来原告发现2015年4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是以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来签订的，上面没有该公司的公章，张吉蒙也并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1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也是和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但签字时法定代表人张吉蒙也是虚假的，张吉蒙冒充了该公司的法人，签字又是由黄梅签字，并非张吉蒙本人签字。原告认为两份协议书都是以欺骗为目的签订，骗取了原告的投资款，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张吉蒙辩称，2015年4月19日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和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依法认定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曾经分得了合伙利润，也收取了股份转让价款，证明原告对两份协议的效力是认可的，原告分得了利润、收取了转让款后再来主张合同无效，是极大的不诚信。假如本案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法定情形，应当区分出来责任和损失的承担问题，原告作为合作的监事，应当充分履行其监事之职责，让公司规范、正常经营和发展，但原告不仅不履职，还推卸责任，导致公司一直未成立，在经营最困难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利益执意退伙、转让股份，不考虑合伙事务的发展和其他股东的利益，吵闹、干扰经营，足以证明原告在合伙事务经营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合同无效之后的全部责任和损失，其他股东保留追诉要求其赔偿损失的权利，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黄梅辩称，因为朱兴香、王波已经将合伙的股份转让，西昌超博建材经营部已经注销了。2015年签订的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形成了新的股份，因为朱兴香到门市吵闹，虽然已经报警处理过，但是还是怕她来闹，因此就注销了西昌超博建材经营部，该经营部不是股东合作协议的相对方，也不是朱兴香股份转让协议的相对方，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西昌超博建材经营部主体不适格。2015年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我认可后面签字的人就是合作的股东，由于虹宇公司没有盖章，那么合伙人就是张吉蒙，同时我也认可协议中关于股权的分配比例，朱兴香是协议中的执行监事，协议有效，朱兴香前期一直忙于自己的生意，偶来店铺，合伙生意一直又都是亏损。西昌金舵经营在2017年就没有成立公司经营，没有成立其他组织经营，乐居会商场有优惠条件，前两年经营可以不交税，后来成立西昌超博建材经营部是因为个体经营在税收方面优惠更大，朱兴香对此是知道并且同意的，张吉蒙人在攀枝花，寇桂君不参与经营，店铺实际上就是我、朱兴香、王波管理的多一点，2017年6、7月份后王波基本上就没管了，朱兴香也不管了，店铺由于个人能力的原因，一直亏损。2018年下半年，朱兴香由于其自己的原因到店里吵闹要求退股，当时还给她解释因为亏损，退股并不划算，并告知其店铺需要装修，要再出钱，朱兴香更加不同意，坚决要求退股。股东之间合意后，最后才确定由张吉蒙购买朱兴香的股份，张吉蒙委托给我办理，他们协商好后，由我替张吉蒙签订了协议，并且张吉蒙支付了全部的股份转让款给朱兴香，朱兴香也收取了相应的款项，并出具了收款凭证。朱兴香已经转让了股份，不具有合伙字而已的股东身份，无权再就协议的效力提起诉讼。朱兴香与张吉蒙之间的股份转让协议并不涉及我本人，朱兴香的股份无论转让给谁我都无异议并且放弃优先购买权。我不应当成为股份转让协议中的被告。 被告寇桂君辩称，因为2015年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是张吉蒙、王波、寇桂君、黄梅、朱兴香签订的，西昌超博建材经营部并非协议的相对方，且西昌超博建材经营部已经注销，西昌超博建材经营部不是适格被告。2019年3月15日朱兴香与张吉蒙签订转让协议，相对方是张吉蒙、朱兴香，与王波、黄梅、寇桂君无关，应当分开处理。2015年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我认可后面签字的人就是股东，并且认可合作协议中的股权分配比例，大家都签了字，就应当认可其效力，至于股份到底分给了张吉蒙还是虹宇公司，那是张吉蒙与虹宇公司之间的事。大家都据实出资，朱兴香以货物出资，其他股东以货币出资，店铺是成立公司还是成立经营部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赚钱，有利于股东就可，且协议中也只是说了拟设立公司，并不是必须设立公司，协议有效。朱兴香明确指出2015年签订协议中四个被告只有张吉蒙存在欺诈，我、黄梅、王波并不存在欺诈，朱兴香既然自认其出资是投资款，就应当知道投资就存在风险，我并未收取或使用朱兴香的投资款，其要求我、黄梅、王波退钱没有法律依据。朱兴香已经将2015年股东合作协议中的股份转让给张吉蒙或者金瓷商贸，但是不管转给谁，我都同意无异议，且放弃优先购买权，转让程序符合协议约定，不违法，转让行为合法，且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朱兴香已经失去了股东的身份，无权就协议的效力提出任何异议，其丧失了原告的主体资格。关于确认其与张吉蒙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因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并非合同的任何一方，不应当成为处理该合同的被告。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起诉。 被告王波辩称，2015年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我认可后面签字按印的人是股东，关于是张吉蒙还是虹宇公司，我认为不重要，那是别人自己内部的事情，重要的是我认可协议中股东的分配比例，另外店铺是成立公司还是经营部，我认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赚钱，有利于股东就可以，我认为协议的效力没有为题；我已于2019年3月20日将股份转让给了黄梅，收取了转让款，我已不是西昌金舵店的股东，即不是2015年前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的股东了，不应该成为朱兴香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被告；3、朱兴香在2019年3月15日将股份转让给了张吉蒙，我不管她转给谁都明确表示同意并放弃优先购买权，我在上一个案件审理过程中当庭明确表示她没有与我签订协议，他们的协议有无效力与我没有关系，我不应该成为被告，请求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 对原告朱兴香提交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被告张吉蒙、寇桂君共同提交的证据，原告的异议不成立，本院对被告张吉蒙、寇桂君提交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现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4月1日，张吉蒙、朱兴香、黄梅、王波签订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四人协议拟设立公司共同投资经营西昌金舵陶瓷和陶师傅瓷砖。后于2015年4月19日张吉蒙、朱兴香、黄梅、王波、寇桂君五人又签订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由原来四人投资经营西昌金舵陶瓷和陶师傅瓷砖变更为五人投资经营，协议约定：“拟设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黄梅，投资金额120万，张吉蒙出资48万，占股份40%，朱兴香出资48万，占股份40%，黄梅出资6万，占股份5%。王波出资6万，占股份5%，寇桂君出资12万，占股份10%。朱兴香任公司监事，对张吉蒙的运营管理进行必要的协助，检查公司财务，监督张吉蒙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无工资报酬。黄梅为门店主要负责人，直接参与门店管理、门店销售、库房协调和招聘员工。王波负责售后和市场开拓工作，库房协调工作。公司成立其三年内股东不得转让股权，自第四年起经三方股东同意，另一方股东可以进行股权转让，此时未转让方对拟转让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转让方违反上述约定转让股权的，转让无效，转让方应向未转让方支付违约金10万。”协议中有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张吉蒙签字捺印，朱兴香签字捺印，寇桂君签字捺印，王波签字捺印，黄梅签字捺印。五方出资到位后开始经营位于西昌市康宏国际商场内的金舵瓷砖门市，至今未成立公司。在经营期间于2017年6月1日注册了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经营上述合伙事务，该经营部于2019年4月8日被西昌市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管理局核准注销。2017年1月22日朱兴香领取了名为金舵门市分红款8万元，并出具了领条一份，载明：“兹领到财务室发给金舵门市分红40%分利捌万元整 （80000.00元），签署：张吉蒙，领款人：朱兴香，2017年1月22日。另外黄梅、朱兴香、王波、寇桂君均在领条上签字。”扣除部分应付货款（45900.00元）后，朱兴香取得了文亮君转账交付的34100.00元。2019年3月15日朱兴香与攀枝花市金陶商贸有限公司（张吉蒙）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朱兴香将其持有西昌金舵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转让价款为13万元，从协议签订起，西昌金舵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均与朱兴香无关。朱兴香签字捺印，黄梅代签及黄梅的捺印。2019年3月10日张吉蒙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黄梅全权代表张吉蒙办理收购西昌金舵瓷砖店朱兴香股份（合伙份额）一事。同日，张吉蒙委托文亮君代付，文亮君转账13万元到魏正国（朱兴香指定）银行账户内，朱兴香向攀枝花金瓷陶瓷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据一份，载明：”收到攀枝花金瓷陶瓷有限公司股份转让费（40%）130000.00元（大写壹拾叁万元整）。收款人：朱兴香”。王波于2019年3月20日与黄梅为代表的西昌金舵瓷砖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王波转让其西昌金舵公司5%的股权，作价2.5万元，从协议签订之日起西昌金舵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均于王波无关。2019年3月20日王波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金舵退股费用2.5万元，收款人王波。黄梅委托文亮君代为支付上述款项。四被告均当庭表示认可朱兴香与他人的转股行为，不主张优先受让权。案外人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亦出庭当庭表示认可黄梅代行其受让股权的行为。 现将本案的焦点总结如下：一、朱兴香所述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股东表述为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而签字为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张吉蒙，张吉蒙不能代表上述公司，张吉蒙的行为对朱兴香构成欺诈，因此《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无效，被告应当返还其出资款的表述是否成立。二、《股权转让协议书》系朱兴香与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但仅有黄梅签字，此行为亦对其构成欺诈，因此《股份转让协议书》亦是无效的。三、基于上述两份协议书均系无效，四被告应当连带退还原告的出资款48万。 针对焦点一，2015年4月19日五人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系自愿协商签订，协议签订后各方都履行了出资义务，并实际经营了协议约定事宜。在经营过程中，原告还在合伙事务中担任了相应的职位，该行为持续至2017年6月，期间未发现有人提出异议，时至2017年1月22日所有股东对经营期间的利润进行了分配，原告亦实际领取了上述利润。2017年6月1日由黄梅个人注册了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继续经营原、被告之间的合伙事宜，亦无人提出异议。至原告第一次起诉，要求的是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请求分割合伙期间的盈利，后又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要求四被告共同归还原告的合伙本金48万，后撤诉。原告是明知并认可上述经营方式的，张吉蒙、攀枝花虹宇商贸有限公司、寇桂君、王波、黄梅均对此无异议，经营行为持续进行，且至今尚在营业。原告认为《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系被告至今没有按照协议进行工商登记、未依法纳税，违法经营，没有进行公司化管理，剥夺原告的管理权利，张吉蒙并非攀枝花虹宇商贸的法人，协议没有攀枝花虹宇商贸公章，签订协议是为了骗取原告投资款，因此上述协议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朱兴香、张吉蒙、黄梅、王波、寇桂君之间系合伙关系，合伙经营了位于西昌市康宏国际内的金舵陶瓷营业门市，各方虽拟设立公司经营，但在实际经营的过程中采取了不注册公司，而是成立经营部对外营业的方式，原、被告之间于2015年4月19日签订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 针对焦点二，朱兴香自愿出售其在西昌金舵公司40%的股份，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愿意受让，并委托黄梅代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委托他人将转让款支付到朱兴香指定的银行账户内，此行为张吉蒙、寇桂君、王波、黄梅、以及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法人吴赛男均无异议，朱兴香收到了转让股份的价款后又以张吉蒙并非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法人，黄梅代签无效，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亦无效的观点不成立，本院对其要求判令《股份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原告以西昌市超博建材经营部已注销为由当庭撤回了对该被告的起诉，且该建材经营部确已注销，本院予以准许并确认。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朱兴香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500.00元，减半后计收4250.00元，由原告朱兴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 俊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薛卓玛 附1：本案证据目录 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2015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共同签订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并且在协议中明确了成立的是有限责任公司，并且在协议书中约定了原告投资款是48万元，股份是40%。协议中约定过协议解除双方要进行清算。签订协议时张吉蒙是以攀枝花虹宇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来签订的，但是张吉蒙并不是攀枝花虹宇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在签订协议时就对原告有欺诈行为，要求确认协议无效。 （二）、原告朱兴香与张吉蒙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情况、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情况各一份，证明张吉蒙仍是以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的名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对原告有欺诈，因此该证据不是原告真实意思的表示。2018年2月12日开始，公司法人从张吉蒙变更为他人，而我们签订协议是在2019年3月15日。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也不是张吉蒙。 被告张吉蒙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 对证据二《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张吉蒙及其他股东均已认可朱兴香的股权转让给金瓷公司的事实，且朱兴香的收条是出具给金瓷公司的，至于金瓷公司由谁来管理、经营，以及谁代持股份是金瓷公司与第三人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工商登记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 被告寇桂君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最后签字捺印的是张吉蒙，张吉蒙是虹宇商贸的股东，该股权归属于张吉蒙还是虹宇公司是张吉蒙和虹宇公司的事，并不是协议无效的依据，也不属于《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情况。 对证据二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书存于朱兴香之手，从协议上可以看出朱兴香、黄梅签了字，在当天朱兴香签字后根本没问股权转让给谁、转让款是谁支付就已经收取了转让款，她自己出具的是收到金瓷公司的转让款，就证明她并不在意转让给谁。工商信息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 被告黄梅的质证意见与寇桂君一致。 被告王波的质证意见与寇桂君一致。 被告寇桂君、张吉蒙共同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朱兴香与张吉蒙、寇桂君、王波、黄梅等针对西昌金舵陶瓷经营达成的协议，约定了各自的股份，大家均予以认可各自的股权分配比例，张吉蒙是股东，占40%，朱兴香签字认可，朱兴香是执行监事。 二、领条及书面材料一份（2017年1月22日），证明朱兴香2017年1月22日金舵西昌店分红的基本事实，当时由于商场的优惠条件，前2年可以不交税，西昌金舵经营店没有设立公司也没有成立其他组织，朱兴香作为监事非常清楚并予以认可。 三、《股权转让协议书》（2019年3月15日）、委托书（张吉蒙委托黄梅办理朱兴香股权转让相关事宜）、付款委托书、转款凭证、收据，证明朱兴香于2019年3月15日将其在金舵瓷砖店的40%的股份（合伙份额）转让给张吉蒙，转让价为13万元，张吉蒙委托文亮君将13万元通过转账方式划给了朱兴香指定的魏正国账户，朱兴香收到款项并出具收据，双方完成股份的转让。朱兴香已经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股份或合伙份额转让的事实，其已经丧失股东或合伙人主体资格，无权再就合伙协议确认效力，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 四、股权转让协议书（2019年3月20日）、付款委托书、转款凭证、收据，证明王波于2019年3月20日将其在金舵瓷砖店5%的股份（合伙份额）转让给黄梅，转让价为25000.00元，黄梅委托文亮君将25000.00元通过转账方式划给了王波指定账户，王波收到款项并出具收据，双方完成股份的转让。王波已经不是《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的合伙人或股东，不应该成为本案确认合作协议无效的被告，也不能成为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案的被告。 五、工体工商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凉西）工商个注销字12019（2019.4.8），证明西昌金舵陶瓷经营店（超博建材经营部）已经注销的基本事实，超博建材经营部不应成为案件的被告。 六、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章程（2016年6月1日），证明张吉蒙、张彤、秦文是股东。 七、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章程（2016年8月24日）及营业执照---张吉蒙、张彤、秦文是股东，张吉蒙是法定代表人。张吉蒙与张彤的结婚证复印件。 八、攀枝花市金瓷商贸有限公司章程（2018年2月3日）---吴赛男是股东。 九、微信聊天记录打印共计9页，证明：1、2018年12月、2019年2月微信告知，西昌金舵陶瓷店几年来的账务情况，黄梅发库存清单给朱兴香，朱兴香自己知道店铺的基本盈亏情况；2019年1月19日，张吉蒙在群里告知包括朱兴香在内的各位股东，西昌门市必须装修，否则商场不续租，金舵公司取消代理权，预计装修费用需60万元，请各位股东准备资金；朱兴香看到消息之后就不断地打电话给黄梅和张吉蒙，要求退股或转让，由于店铺亏损严重，都不愿意接收，朱兴香又开始威胁说必须转或退，最后是另一个隐名股东说让张吉蒙接手朱兴香的股份，朱兴香要求估算，最后达成的价格是13万元。2018年12月29日，寇桂君发秦文的短信，秦文发给朱兴香，告知其退伙不划算，并告知2019年1月6日召开股东会，清算账务。2、2019年3月31日朱兴香在转让了其股份后收取了转让款后又觉得卖便宜了，就开始疯狂地闹、骂、吵、哭，要求查账，开始觉得帐有问题。 十、朱兴香在西昌金舵门市吵闹、堵门、打人的照片，后报警解决；查账照片一组共计10张---证明股东见面、朱兴香转让其股份后查账的事实。 十一、证人吴赛男证言，证明转让股权是事实，黄梅有权代签。 原告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 对证据一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与攀枝花市虹宇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张吉蒙不能代表虹宇公司，因此该协议无效，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上约定的是成立有限公司，但实际上并没有成立公司。 对证据二、三、四、六、七、八、九、十、十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对证据五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 被告黄梅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王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