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琼97刑初94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琼97刑初94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2，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符某，系本案原告人，洪某2的母亲。上述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1，海南省乐东县人，住乐东县。辩护人范某，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琼检二分公诉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洪某1、洪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李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1及其辩护人范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09年2月，被害人洪某3曾在乐东县抱道村被人殴打。之后，洪某3曾殴打抱道村的何文辉（已判决）及其父亲。同年8月17日下午，何文辉、龙伟（已判决）便纠集被告人何某1和何朝泽、何精健、卢国荣(均已判决)等人到抱道村小学聚集去报复洪某3。之后，六人持木棍，步行到乐东县山荣农场三十三队橡胶林路段陡坡处守候。当天15时许，洪某3骑摩托车途经此处，何某1和何朝泽、何精健、龙伟、卢国荣、何文辉便持木棍拦截洪某3，洪某3见状弃车而逃，被告人何某1等人追上并将洪某3殴打致死。经鉴定，被害人洪某3系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何某1于2019年1月3日向乐东县公安局投案。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相关鉴定意见、相关书证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某1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洪某3，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洪某1、洪某2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何某1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258040元，丧葬费3386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67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468695.5元。被告人何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其没有到达现场，只去到半路就跑回了，没有打到人。对附民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其表示愿意赔偿，但是没有钱。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称：1、没有证据证明何某1对被害人洪某3实施了棍棒击打等加害行为，特别是造成被害人洪某3致命的加害行为；2、被告人何某1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也不是犯意的发起人，是从犯；3、被告人何某1于2019年1月3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何某1到案后认罪悔罪，应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被害人洪某3曾在乐东县抱道村被人殴打。之后，洪某3曾拦截抱道村的何文辉（已判决）的车，并打何文辉及其父亲。同年8月17日下午，得知洪某3到抱道村的消息后，何文辉、龙伟（已判决）便纠集被告人何某1和何朝泽、何精健、卢国荣(均已判决)等人到抱道村小学聚集去报复洪某3。之后，六人持木棍步行到乐东县山荣农场三十三队橡胶林路段陡坡处守候。当天15时许，洪某3骑摩托车途经此处，何某1和何朝泽、何精健、龙伟、卢国荣、何文辉便持木棍拦截洪某3，洪某3见状弃车而逃，被告人何某1等人追上洪某3，对其进行殴打，致洪某3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洪某3系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何某1于2019年1月3日向乐东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何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何某1生于1978年4月20日，案发时其具有负完全刑事责任的自然人。（2）判决书。证实：（2011）海南二中刑初字第86号：被告人龙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卢国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6）琼97刑初35号：被告人何精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8）琼97刑初56号：何文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④（2019）琼97刑初35号：被告人何朝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⑤（2015）乐刑初字第21号：被告人何亚文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3日21时许，何某1通过亲属向乐东县公安局主动要求投案，并表示何某1及其家属已在乐东县抱由镇青枫园农家乐饭店。随后，民警赶到该饭店对何某1核实身份后依法带到抱由派出所。2.证人证言（1）何某2的证言。证称：2009年8月17日19时许,我们从乐东县城回家,刚回到村里,就听到村里小孩讲“有人躺在路边，不知是醉酒还是死了”，我听后有些怀疑，但天很晚了，我们黎族人忌讳，便没有去理会。8月18日早上7时许，我起床后，想起昨天晚上听说的事，我不会开车，便去找同村人何泽光，叫他拉我去看。…何泽光听后就推摩托车出来，我坐摩托车后面，我们慢慢开，仔细查看路边，开到山荣农场三十三队橡胶林附近的路上，我们发现地上有血迹，我们停下车来，发现路边的草丛里露着半边腿，再仔细看，见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上盖了一些带干叶的树枝，一些干草，叶子都发黄了，…经过仔细查看，断定这个人已经死亡。我就打电话给书记吉凯雷，他打了“110”报警了。（2）符某（洪某3的妻子）的证言。证称：2009年2月份，洪某3在抱道村的舞厅被抱道村人打伤。同年8月17日下午，洪某3骑摩托车穿一双黄色拖鞋去抱道村找亲戚没有回来。次日上午，他们在山荣农场33队林段附近的土路上发现洪某3的尸体和洪某3骑的摩托车。（3）洪福利的证言。证人洪福利系被害人同胞弟弟，其证言与证人符某的证言相一致。（4）龙文秀的证言。证称：洪某3以前在抱道村舞厅被抱道村的人打过。2009年8月17日下午3时，洪某3骑摩托车到抱道村他家喝了一杯白酒就离开了。（5）陈和崖的证言。证称：2009年2月3日，洪某3跟我长子陈亚飞在抱道村简易舞厅被人殴打，洪某3和长子都没有看清是谁打的。后来我们报案了，山荣派出所过来调查，给陈亚飞做了伤情鉴定，但案子一直没有得到解决。（6）何亚文、龙德荣、李爱珠的证言。证实何某1投案的事实。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辨认笔录（1）被告人何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09年的某天中午，我在村里的小卖部店内，龙伟来到小卖部店内叫我出来，我就跟龙伟出小卖部，然后龙伟叫我跟他到村里的抱道小学处，何文辉、亚泽、进散、国荣都在，龙伟说要去打一名抱邱村的人，然后龙伟、何文辉、亚泽、进散、国荣拿木棍就跑向旁边的橡胶林，从小路穿过去，跑向山荣农场三十三队橡胶树林，我也跟着他们的后面跑，我跑到一芒果园处，该处靠近山荣农场三十三队橡胶树林的一处公路斜下坡处，就看到龙伟、何文辉、亚泽、进散、国荣他们空着手从山荣农场三十三队的橡胶树林的斜坡上急忙跑下来，往南美村方向跑回来，来到我身边，龙伟看到我就叫我：“跑，跑”，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往村里跑，我们回村里后就跑到山上躲起来，后来有警察来抓我，被我村里的人把我抢走了，我就继续躲在山里。问：为何龙伟说要去打人，你跟着去？答：我们都是同村，不去不行。问：案发时，你是持何物？答：我拿了一个石头，是在靠近山荣农场三十三队橡胶林旁边的芒果园的公路边捡的石头。问：为何拿石头？答：我怕，就拿石头。问：你怕什么？答：我怕人家打我。问：人家是谁？答：就是龙伟说的要去打的抱邱村的男子。经辨认，何某1辨认出何文辉、进散（何精健）、龙伟、卢国荣、亚泽（何朝泽）。（2）同案人何朝泽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09年8月份的某天中午，龙伟到我家的小店找我，让我到我们村的抱道小学一趟，跟我说有点事。后来我独自来到抱道小学，我就看到卢国荣、何精健、龙伟、何文辉已经在场了。我问他们有什么事情，龙伟就跟我说“叫我过来一起去打架”，我问龙伟要打谁，他们没有说，这时龙伟对我们说“走了，走了”。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反正来都来了，打架就打架呗。然后龙伟和何文辉、何精健等人就直接跑过去了，沿着同村龙于忠一块橡胶地一条小路跑，我跟在他们后面。我们从小路绕出公路后，龙伟他们继续往山荣农场33队的方向跑过去，他们跑得很快，我继续跟在后面，我跑了约100米之后，我继续往龙伟等人跑的方向跑，我在33队橡胶林路段陡坡处，看到龙伟、何精健、何文辉、卢国荣匆匆忙忙地跑回来，我便停下来。这时龙伟跑过来，他跟我说：“回去了，回去了”！我看到他们都返回来，我就回村里了。事发第二天，我听到村里的人说在山荣农场33队橡胶林路段有一名抱邱村的男子被人打死了，我害怕被公安机关抓获便逃跑了。问：你是否动手殴打抱邱村的男子？答：我去了，但是我赶到时，龙伟等人已经把该名抱邱村的男子打了，我没有打到该名抱邱村的男子。问：你与龙伟、卢国荣、何精健、何文辉是否携带何作案工具？答：我没有，其他人是否携带何物品我没有注意看。（3）同案人何文辉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09年的一天下午3点钟左右，“阿亚”到我们村里喝酒时被我们村的龙伟发现，龙伟便通知我、卢国荣、何朝泽、何精健、何某1等六人到抱道村小学附近集合。接着，我们在橡胶林里篱笆处拿了木棍，然后来到山荣农场三十三队橡胶林路边躲林里路边躲藏起来，等待“阿亚”出村。约十分钟后，我看到“阿亚”开一辆摩托车过来，我们直接冲出去拦车。“阿亚”立马扔下摩托车逃跑。我们六人就追赶过去，在橡胶林里有一个坡的地方追到“阿亚”，一起用木棍乱打“阿亚”，我当时也用木棍使劲乱打“阿亚”。“阿亚”被用木棍打时，他一直拿手护着头部。之后，龙伟和何某1等人将“阿亚”的摩托车藏起来，我站在路边放风。然后我们就离开现场了。经辨认，何文辉辨认出何某1。（4）同案人龙伟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09年8月份某天下午3、4点钟，我在抱道村成利小店同成然、成仁、亚帮（音译）打麻将，还有一些小孩在看，但记不清有谁了。亚荣也在店里，但没有打麻将。我走出小店到外面时，接到何文辉打来的电话，何文辉叫我帮他一起打一个抱邱人，还说看到亚荣也叫上，到抱道村小学处找他。挂断电话后，我返回小店，在离小店还有三米远的在方，我叫亚荣出来说话，亚荣听后走出来，我对亚荣说，何文辉叫我们上学校那里，帮他打抱邱人，亚荣听后说“上就上”。随后，我和亚荣来到抱邱小学，看到何文辉、亚旺已经在那里了，我和亚荣走过去。过4、5分钟，见国荣、进散走过来，可能何文辉之前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们了，国荣、进散过来后，何文辉叫我们去打一个抱邱人，并叫我们拿东西去打，我们听后都表示同意。于是分开找东西，我们在学校附近龙于忠橡胶园篱笆找木棍。我看到何文辉带了一把尖刀，并用尖刀在篱笆处砍了一根带刺的木棍。我和国荣、进散、亚荣、亚旺（即何朝泽）各拿一根木棍，拿好木棍后，何文辉就（说）去吧。我们沿橡胶园的小路走下去，大约走了三十米就到了抱邱村通往抱道村的公路上，我们再沿大路往抱邱村方向走了400-500米，来到一处上坡的地方，此处是连队的橡胶林，两边都有石头。来到这里后，何文辉就与国荣、进散、亚荣、亚旺五个人在这里等，叫我继续往前走，注意有没有人来。我便沿公路往抱邱方向前进，走到离三十三连队住房还有四十多米的地方，我停下来，然后站在路边观察。何文辉、国荣、进散、亚荣、亚旺则留在坡顶处守候。我在那里站了约半个钟头，就听到有打架声音，不久，我听到有人用黎话喊我的名字，并叫我回来，我记不起是谁叫我了，我马上往回跑，没跑多远就见一个人躺在路边上。我见何文辉、国荣、进散、亚荣、亚旺他们往回村的老路上跑了，手里都没有拿东西了，我马上追上去，何文辉见我追上来，跟我讲，那个人差一点就跑了，他们打第一次的时候没打到，那个人跳下摩托车跑，没跑多远就被追上了，之后就被他们打倒了。我们回村后，就分散回家了。第二天，我听何某2主任讲，种田时看到路边死了一个人，他还报了警，我知道被何文辉、国荣、进散、亚荣、亚旺打的那个人死了。我害怕起来，躲到自家橡胶园的小屋里住，过了二、三天，我又跑到东方市江边村，待了几天就一个人来到海口秀英村，在大姐龙梅家住下来。经辨认，龙伟辨认出叫何某1就是“亚荣”。（5）同案人卢国荣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09年8月份的某一天，我在家吃午饭，这时看见何文辉（村中又名何辉）跑到我家里，对我说：“帮我去打架。”说完就匆匆的跑掉。何文辉没有说去打谁，也没有说为什么去打架。我当时见他跑，就在后面跟他，见他跑到抱道小学，我当时在他后面大概七八十米远的地方，看见抱道小学后门的一条穿过橡胶林的小路跑去。从抱道小学后门的小路到公路上要近些，而从土路走绕一个大弯会远些。我当时害怕和他们一起去会被打，如果身上有伤不好和父母交代，所以我就直接沿着村中的土路由抱道村向抱邱村方向跑。跑到一个上坡的地方，看见坡道两边各有一堆石头，我在土路旁边的一棵橡胶树下捡了一根约一米左右的，弯弯的干橡胶树木棍。当我捡起木棍拿在手上的时候，见到往抱邱方向的土路上，何文辉、“亚印”、亚旺、龙伟、亚荣向我的方向跑过来，并且一直喊“快跑，快跑”我当时以为是后面有人追着他们跑，我就把手中的橡胶木棍丢掉，随后跟着他们一起跑回村里，就各自回家了。那名死者叫“亚押”。经辨认，卢国荣辨认何某1就是“亚荣”；（6）同案人何精健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09年8月中午（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龙伟打电话给我说：你过来抱道村小学这边，有事情跟你说，我说好。我来到抱道小学后，看到龙伟、何文辉、“国荣”、“亚荣”、“亚旺”（即何朝泽）手上都拿着棍子。龙伟叫我在抱道村三十三橡胶林处守着，如果有抱邱村的人开摩托车过来就跟他打电话。接着，何文辉、“国荣”、“亚荣”、“亚旺”就过去抱道村三十三队橡胶林的一个土坡处埋伏。过了一会，我就看到有一名男子（头戴帽子，看不到脸）骑着一辆红色摩托车过来，我就马上打电话给龙伟说有一辆摩托车过来了，龙伟说知道了。那名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把摩托车开到龙伟等人埋伏的土坡处时，我看到龙伟拿着一根木棍冲过去那名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那名男子被打摔在地上，摩托车也倒了。我朝龙伟那边跑去，看到那名男子把帽子脱下来，才知道是“阿奔”。“阿奔”被龙伟打倒后就往抱道村三十三队方向逃跑，龙伟、何文辉、“国荣”、“亚荣”、“亚旺”就拿着木棍追过去，我也在龙伟等人后面追。但我距离他们有点远，追不上，追了一小段路，龙伟就转头过来找我，对我说不要追了。我跟你把“阿奔”的摩托车藏好，不要给别人看到，我和龙伟把“阿奔”的摩托车扶起来推到三十三队橡胶林里藏好，我就回家了。经辨认，何精健辨认出何某1。4.鉴定意见（1）乐公（2009）尸鉴字（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洪某3致命伤为头面部损伤，系生前受到钝器同时多次打击，造成颅脑严重损伤，继发脑疝，导致急性脑功能障碍死亡。鉴定结论：洪某3系颅脑损伤死亡。（2）琼公鉴字（2009）1590号《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现场提取4号、10号、11号木棍和现场路边血迹是洪某3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县林段。第一中心现场位于水稻田与土路之间的草丛，草丛有一男尸仰卧在草丛中，头西脚东，上身穿白色短袖上衣，下身被枯树叶遮盖。第二中心现场离第一中心现场120米。现场提取血迹多份，木棍多根，砖头二块，摩托车一辆，塑料拖鞋一双。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是被害人洪某3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1、洪某2是被害人洪某3的子女。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同案人龙伟、卢国荣一案中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2年2月1日作出（2011）海南二中刑初字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龙伟、卢国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洪某1、洪某2经济损失142838.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告人身份户籍信息、村委会证明、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1伙同龙伟、何文辉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致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某1持木棍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同案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故被告人何某1关于没有到现场殴打被害人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某1虽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到案后拒不供认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何某1是被同伙召集参与犯罪，在同案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1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洪某1、洪某2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本案系共同犯罪，已生效的（2011）海南二中刑初字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同案人龙伟、卢国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洪某1、洪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2838.7元，被告人何某1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洪某1、洪某2诉请被告人何某1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8695.5元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根据被告人何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何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9年1月2日止）。二、被告人何某1应对（2011）海南二中刑初字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确认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洪某1、洪某2经济损失142838.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洪某1、洪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雪刚审 判 员 张德雄审 判 员 马 康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唐帅英书 记 员 庄小冲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四十六条共同犯罪案件，同案犯在逃的，不应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逃跑的同案犯到案后，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已经从其他共同犯罪人处获得足额赔偿的除外。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