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1民初398号原告：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住所地：修武县七贤镇方庄村。法定代表人：陈天祥，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晓德，修武县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苏敏，女，汉族，1972年3月14日出生，住修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士敏，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诉被告苏敏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晓德、被告苏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士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苏敏支付代理费161905元，退还原告支付被告代领的诉讼费1821元及违约金；2、被告苏敏支付立案之前违约金1元，合计163727元。从立案之日到应付款项支付完毕按月息2分计算。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10日，包括苏敏在内的64人委托王子喜、张福祥、薛志猷为代表人与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前身修武县方庄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原修武县电业局德华商号向苏敏在内的64人借款338.93万元长达16年未还，委托原告为代理人，实现其权利。申请人为风险代理，所需费用委托人不用支付，委托人按收回本金百分之二十支付代理费。2012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委托方收回的欠款利息按3:7分成，即委托方得百分之三十，受委托方得百分之七十。2015年5月20日，委托方的代表人与受委托方签订协议经委托方每个人签字认可。原告在接受委托后，组织团队，履行合同规定的责任。2015年5月，原告将包括委托方案件在内属民间借贷纠纷性质的十八起案件向修武县法院起诉，唯有苏敏不在其起诉状上签字，理由是其亲属某某为电业局主要负责人，她不能起诉。2016年12月上旬，原告方收到执行法院第一笔执行款，参加起诉的每人分到执行款本金的百分之八十七，之后苏敏多次请求要求原告履行代理协议，代为起诉。2017年3月6日苏敏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认可委托的代表人与原告签订的协议。2017年12月12日，修武县法院作出（2017）豫0821民初380号判决书，苏敏胜诉。被告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法院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8）豫08民终650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月上旬，原告收到焦作市中级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通知书》。4月19日，苏敏与原告签署《授权委托书》，特别授权原告代理执行，并授权原告“代为和解”。5月20日，苏敏与其他三个委托人签署委托书，授权原告全权代理调解，再次“承诺保证履行与代理人、诉讼代表人签订的代理协议义务。与司昆荣等十八人同类案件一样按比例支付代理费用”。并再次承诺，案件收回款项，进入原告账户。据此，苏敏在其案件还未执行，原告也未收到债务人一分钱时，在原告处领走执行款96600元。2019年1月17日，苏敏在执行法院领走全部执行款项，其案件执行终结。但不按约定支付代理费、不退还诉讼费、不退还已领走的执行款。苏敏等64人委托的案件中，五十八起案件经历了一审、二审、再审，十四起案件到检察院抗诉。其中二十三起案件胜诉，本金总额79.5万元，占合同金额的23.4%。其余案件全部败诉。原告支付合伙团队律师费等300000元，诉讼费投入近300000，不能收回的超过100000元。历经七年半。原告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忠实履行了代理合同的全部义务，支付了代理案件所需全部的费用，为当事人的合法利益的实现做出最大努力。原告认为，苏敏等人的代表人及苏敏等本人签订的代理协议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代理费的约定符合焦作市基层法律工作者协会文件焦基协（2016）8号规定的收费标准，受法律的保护。苏敏在自己案件未申请执行时领走大部分执行款，享有了代理合同的主要权利，在申请人代为申请执行，在执行款项到达法院后自己领走，却不支付约定的代理费用、不退还申请人代付的诉讼费用，不退还领走的执行款项，违反了合同的约定，违反了民事活动中应遵守的诚实信用原则。请人民法院按照申请人的要求判定。被告辩称:一、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1、被告苏敏从未授权代表人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合同》；2、2012年12月28日《补充协议》的协议主体并非原告，协议约定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协议；3、被告苏敏从未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合同》；4、苏敏民间借贷案件，2008年－2009年7月签订的授权委托书仅仅是委托代表寻找律师，并未真正开始，2015年集体诉讼并未参与，直至2017年3月6日苏敏委托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才正式进入诉讼程序。二、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中约定的法律服务费用过高，显失公平，按照约定条款履行会给被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苏敏依法申请予以撤销，并申请按照正常收费标准即合同标的3%支付法律服务费用。首先，基层法律服务行业收费指导显示风险代理最高收费为标的的30%，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中约定的法律服务费用为本金的20%、利息的70%，约定法律服务费用过高。其次，苏敏历经2年的民间借贷案件工作量与他人经历七年半案件的工作量不同，参照他人历经七年半案件的工作量收取法律服务费用，约定收取的法律服务费用过高。再次，约定的法律服务费用过高有违公平原则，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当事人可以申请撤销”。三、诉讼案件适用风险代理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协议。补充：1、双方并未约定未支付法律费用依照月息二分承担违约责任；2、原告诉讼请求侵害了第三方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的合法权益，因为被告民间借贷案件委托的法律服务所为本案第三方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委托书；2、补充协议；3、委托代理合同；4、苏敏的一审判决书；5、苏敏的二审判决书；6、苏敏的申请执行书；7、苏敏的申请执行审批表；8、苏敏从法院领款的收据；9、苏敏写的执行终结证明；10、委托人的执行款分配表六张；11、苏敏2018年4月19日的委托书；12、苏敏2018年2月14日的委托书；13、苏敏等四人2018年5月20日的委托书；14、司昆荣等人的案件履行备忘录；15、代为苏敏缴纳的诉讼费；证据1、2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确定了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包括苏敏在内的多人授权王子喜等三人委托律师代理案件；证据3证明张兆斌受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委派、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同意，张兆斌的委托费用由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支付；证据4、5、6说明是原告代理苏敏案件的工作过程和结果；证据7，证明苏敏案件已执行立案；证据8证明苏敏在法院领走执行款290660元，包括本金、利息、诉讼费等费用，本金是80500元；证据9证明原告代理苏敏民间借贷案件已全部结束；证据10证明原告代理26起案件中的22件案件当事人在原告处领取执行款的过程，是代理人在法律领取后根据代理合同，委托人在原告处领取，表三中有苏敏领走96600元，苏敏在没有申请执行前，债务人没有偿还的情况下，原告提前支付苏敏96600元，表二中是苏敏领取款时拍的照片；证据11、12、13是苏敏委托原告代理案件的委托书，证明原告为苏敏提供法律服务，案件判决书生效后，宁源电力公司与原告调解，宁源电力公司要求原告和当事人出具委托书调解案件，在苏敏领取第二批执行款时承诺原告按协议履行。提交第16份证据：情况说明一份，司法所将案件任务交于原告方，代理案件支付的费用除当事人同意外司法所也是同意的，当时方庄法律服务所方庄司法所管理；第17份证据：康晓德和张兆斌的协议一份，案件由康晓德一人代理，张兆斌不再参与；第18份证据：2016年的补充协议一份，如当事人违约应支付原告违约金，被告在内的与王子喜等人签订的协议有效，王子喜等人与原告签订的协议有效；第19份证据：焦作市基层法律工作者协会文件一份，代理费特殊情况下双方可另行商议，2011年委托王子喜等人为代理人与方庄法律服务所签订代理协议时，当时未有规定收费的文件，没有规定收费标准则按双方商议收费为准，苏敏等人的案件时间过长，标的不高，难度大，原告的收费是有法可依的。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内容为苏敏等人对集体诉讼中诉讼代表赵福祥、薛志猷、王子喜的代表权限进行授权，并非对原告的代理权限进行授权，且该证据为孤证，在没有诉讼代表与原告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相互佐证的前提下，无法证明原告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且该委托书签订的时间为2008年－2009年之间，并非原告诉状中陈述的2011年7月11日。证据19仅可作为基层法律服务所行业的指导，但并非法律依据，仅有参照作用，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应以同行业即律师行业收费行业管理费办法作为法律依据，因为律师服务行业管理办法为司法部颁布属国家认可并通行的行政法规。原告提交的证据13，最后一句话字体明显与上面的字体不符，被告没有见过该句话。证据3，苏敏与张兆斌签订的委托合同，是苏敏与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签订的，而不是与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当时并没有“七贤、康晓德及七贤法律服务所章”。对证据2认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首先，该协议甲方为王子喜，乙方为康晓德，并非原告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无法证明原告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其次，该《补充协议》违反《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关于以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须以基层法律服务所名义统一收案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协议，该证据无“王子喜”身份证、指印，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首先，该证据“七贤”俩字字体、字迹均与本协议其他字体、字迹完全不同，且字体位置、“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签章”不符合日常生活规律、不具备证据的法定表现形式，均为原告自行篡改变造，因为被告苏敏仅委托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代理相关法律事务，并未委托原告代理，当初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乙方处没有“七贤”俩字，落款处也没有原告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的签章，因此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证据4、证据5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为苏敏提供法律服务的受托人为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被告苏敏并未委托原告代为诉讼，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首页显示苏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张兆斌，与证据3相互印证，被告苏敏未对原告进行过委托，原告也未对苏敏的相关诉讼案件进行过代理，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证据6、7、8、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充分证实苏敏案件执行阶段，原告没有参与，全部法律事务为苏敏个人办理，因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实原告为适格诉讼主体。证据11、12、13的真实性、来源性、关联性有异议，2018年4月19日委托书、2018年5月20日委托书为执行阶段签的委托，但是因法律服务费用过高，双方未就《委托代理协议》达成一致意见，苏敏未与其签订《委托代理协议》，苏敏电话通知解除授权后，自己办理的执行，原告提交的证据6、7、8、9可以与之相互印证，证实案件执行确为被告苏敏自己办理。另，2018年5月20日最后可为原告后期添加，不具有真实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018年2月14日委托书为苏敏民间借贷案件二审期间的委托，但被告苏敏清晰记得从未在2018年2月14日当天签过此委托书，因为当天是2018年春节前两天，所以记得清楚。另外，苏敏民间借贷案件二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张兆斌，康晓德并未参与，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来源性存疑。证据14不能证明原告为适格主体。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6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且不能证明原告为适格主体。对证据17，2016年6月10日《补充协议》质证意见同第二份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8与张兆斌的协议不具有合法性，法律服务所收案应统一以法律服务所名义收案，权利义务转让也是法律服务所之间相互转让才合法，其次，2018年7月5日，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已将一审、二审工作全部作完，原告并未在此诉为被告苏敏民间借案件提供法律服务。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情况说明、委托代理合同各一份，证明被告将其民间借贷案件的代理权限委托给了案外人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所述不属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据当事人的举证及质证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提交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至1997年6日，修武县电力安装公司德华商号和万达商场向被告苏敏借款80500元，并给原告出具了借条，约定利息2分。2002年12月德华商号经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修武县电力安装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罚金200000元。修武县检察院修检刑诉（2000）45号起诉书将原告借款列为非法集资起诉，法院判决没有认定。德华商号因负责人被查处而停业。1999年9月6日，修武县电力安装公司在《焦作日报》刊登德华商号债务登记公告，公告书说“不参加登记者不予兑付”。原告债权在被告处予以登记。修武县电力安装公司经改制合并到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原修武县电力安装公司于2014年注销，其民事责任应由改制后的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承担。苏敏向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讨要借款及利息未果，形成纠纷。2017年3月6日，被告苏敏与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和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被告苏敏委托原告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和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康晓德、张兆斌为苏敏与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等欠款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具体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等；原告按照实际执行标的额的本金部分20%、利息部分70%支付原告费用，在诉讼执行终结前的费用由法律服务所方垫付。合同签订后，2017年3月13日被告苏敏起诉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指派法律工作者张兆斌为被告苏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诉讼，修武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豫0821民初3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苏敏借款80500元及利息（利息以80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从1997年8月14日起算至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实际归还之日止）。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时，被告委托康晓德、张兆斌为其诉讼代理人。二审期间，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指派法律工作者张兆斌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诉讼，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8）豫08民终6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19日被告苏敏委托康晓德代为执行。2018年5月18日被告苏敏在康晓德处先行领取借款本金和利息96600元。2018年7月11日修武县人民法院受理被告苏敏诉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执行案件。2019年1月17日被告苏敏在修武县人民法院执行局领取执行款290660元（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和诉讼费）。后被告苏敏退还给原告先行领取的96600元。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支付法律服务费，被告不同意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2017年3月6日，被告与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和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虽然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没有盖其章，但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指派了张兆斌作为被告苏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苏敏与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的民间借贷案件的一、二审，该案已审结；康晓德作为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的工作人员于2018年4月19日与被告苏敏就该案的执行签订了授权委托书；被告苏敏在该案未执行到位的情况下，康晓德先行支付了被告苏敏部分借款和利息。综上所述，说明被告苏敏与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和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和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履行了委托合同的义务，双方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成立。因被告苏敏与修武县宁源电力有限公司的民间借贷案件时间较长、案件复杂，被告苏敏与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和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才自愿签订了风险代理合同。风险代理合同，通常委托人先行不支付代理费用，费用由代理人预先垫付，案件执行后，委托人按照约定的比例付给代理人代理费作为报酬。如果败诉或者执行不能，代理人将得不到任何回报，也将无法收回预先垫付的费用，如果执行到位，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比例支付代理人服务费用，风险代理合同对双方都存在一定的风险。被告苏敏与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和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和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按照约定履行义务，被告苏敏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法律服务费及诉讼费。修武县为民法律服务所称本案涉及的法律服务费归原告所有，故原告的主体适格。被告苏敏的辩称理由不足、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及逾期支付利息，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修武县七贤法律服务所服务费163726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5元，由被告承担。暂由原告垫付，被告苏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径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海琴人民陪审员  常艳东人民陪审员  程建庄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