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6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泽香，女，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新兴县，现住广东省新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权，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嫣锋，女，1979年8月14日出生，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有，女，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新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伟坚，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新兴县，是被上诉人黄志有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区。负责人：莫志佳，该分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梁泽香因与被上诉人黄志有、莫伟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下称人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泽香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支持梁泽香的误工费34219.5元（原审判决28035元），相差金额为6184.5元；2．依法支持梁泽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应赔偿16669.3元（原审判决6679.2元），相差9990.1元；3.依法支持梁泽香的车辆维修费2516元；4.依法改判莫伟坚、黄志有在超出交强险的赔偿款中负连带赔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黄志有、莫伟坚、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以纠正原审判决不合理部分。（一）原审判决梁泽香的误工费按零售行业标准58473元/年计算错误。梁泽香提供的营业执照充分证明了梁泽香经营的新兴县新城镇××摩托配件行的经营范围是摩托车零配件批发、零售，应按批发、零售行业标准68061元/年计算梁泽香的误工损失，且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二）原审判决梁泽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错误。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粤高法[2012]240号）第四点第七条规定，如果受害人为农村居民但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另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粤高法[2018]39号）第13项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规定中，明确了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用城镇标准与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保持一致。梁泽香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三）原审判决不支持车辆维修费2516元的理由不合理。粤Ｗ／×××××号二轮摩托车实际登记车主虽然是劳崇浙，梁泽香与劳崇浙是母子关系，且该摩托车维修费是梁泽香支付的，在本案中应予以支持。（四）原审判决不支持梁泽香关于莫伟坚、黄志有负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错误。被上诉人黄志有是肇事车辆所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事故中有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据，故黄志有应负有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辩称：请法院依法核实梁泽香的上诉理由及事实是否合理，并作出合理公正的判决，人民财保公司已按原审判决将赔款汇至新兴县人民法院账号，请法院依法核实。被上诉人黄志有、莫伟坚于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梁泽香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黄志有、莫伟坚、人民财保公司连带赔偿梁泽香损失296988.84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黄志有、莫伟坚、人民财保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17日晚上，莫伟坚驾驶粤Ｗ／×××××号小型轿车由新兴县新城镇枫洞往新兴县县城方向行驶，于19时40分途径新兴县县城××大道西路段处，与梁泽香驾驶粤Ｗ／×××××号二轮摩托车由左向右横过道路时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梁泽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梁泽香当即被送往新兴县人民医院救治，期间住院2天（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9日）；被诊断为“1.右股骨颈骨折（头下型），2.右内外踝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右踝关节开放性脱位，4.左侧耻骨体、耻骨下支多发骨折，5.左侧第3肋骨骨折，6.左肺上叶挫伤，7.颅脑外伤：脑震荡、头皮血肿”并行右内踝伤口清创VSD负压吸引术与石膏托固定术。出院后，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之后，梁泽香随即转至佛山市中医院进行治疗，期间住院79天（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6月6日），被诊断为“1.右侧内外踝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踝关节脱位清创术后，2.右足2、3、4、5跖骨骨折，3.右股骨胫骨骨折，4.左耻骨上下支骨折，5.双侧胸腔少量积液，6.左侧第3肋骨腋段骨折，7.左锁骨远端骨折，8.颅脑外伤：脑震荡头皮血肿，9.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10.心动过速”和行右股骨颈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右踝部扩创负压辅助愈合治疗术、右足第5跖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手术。出院后，医嘱建议：“1.出院后每日无菌换药处理；2.定期门诊复查，不适及时就诊；3.住院留陪一人，出院后建议休息三个月”等。在此期间，新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梁泽香、莫伟坚各负事故同等责任。梁泽香于2018年7月4日入院佛山市中医院并行右下胫腓联合螺钉取出术，当日出院。医嘱说明休息一个月。此外，梁泽香还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同年8月8日、同年9月12日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复诊。2018年9月16日，梁泽香委托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鉴定，经该所鉴定为“1.右内、外踝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踝关节脱位后遗右踝关节功能丧失达78.89%评定为九级伤残，2.盆骨多发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3.右股骨颈骨折后遗右髋关节功能丧失达29.5%评定为十级伤残，4.右足第2、3、4、5跖骨骨折后遗右足弓结构破坏评定为十级伤残”。在治疗期间，莫伟坚赔偿了医疗费18000元、人民财保公司赔偿了医疗费10000元给梁泽香。现梁泽香以未得到赔偿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莫伟坚驾驶的粤Ｗ／×××××号轿车的登记车主为黄志有，该车于人民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又查明，梁泽香驾驶的粤Ｗ／×××××号二轮摩托车实际登记车主为劳崇浙。再查明，梁泽香的父亲梁绍铭（1942年10月15日出生）和母亲区玉英（1945年1月2日出生），两人生育了梁泽香、梁培新、梁培雄、梁淑嫦与梁泽玲五人。还查明，梁泽香与劳伟光是夫妻关系并居住于城镇。两人共同经营新兴县新城镇××摩托车配件行，为个体工商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案交通事故由新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且梁泽香、莫伟坚均对事故发生无异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新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编号为新公交认字[2018]第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泽香、莫伟坚各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莫伟坚提出要求原审法院查清事实及重新认定事故责任的辩解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莫伟坚在诉讼中无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认定存在错误，属理据不足，原审法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肇事车辆粤Ｗ／×××××号轿车投保于人民财保公司处交强险且涉案事故发生于交强险期间内，人民财保公司应按交强险相关规定进行理赔。综合全案分析，本案主要争议焦点：1.梁泽香在交通事故中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2.莫伟坚、黄志有、人民财保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原审法院依法评判如下：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9年3月27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应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现对梁泽香的各项损失进行核实：1.对于医疗费159689.4元（159644.4元＋45元），有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证明书、门诊病历、费用明细清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证实，原审法院经核算得150993.45元，故原审法院支持150993.45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对于后续治疗费22000元，该费用已经专业鉴定机构认定，属后续治疗的必需费用，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对于营养费1000元，梁泽香于事故中因伤势过重住院多天且被鉴定为多处伤残，在治疗过程中确需增加一定的营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100元/天×82天），因梁泽香住院就医82天，按规定100元/天计算，符合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对于护理费6720元（80元/天×82天＋160元），梁泽香住院共82天，按8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且有一定的收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对于交通费2460元（30元/天×82天），因梁泽香受伤住院多天和出院后复诊、后续治疗，确需一定的交通，为必然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对于误工费34219.5元（68061元/年÷12个月÷30天×181天），梁泽香为零售个体户，误工费用应按2018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73元/年计算；误工时间按住院82天、门诊3天及休息期90天计算。因此，原审法院支持28035元（58473元/年÷365天×175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对于鉴定费2500元，有正式的司法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对于残疾赔偿金237655元（40975元/年×20年×29%），因梁泽香被鉴定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三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3%且其是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限20年与赔偿系数23%的标准计算得残疾赔偿金188485元（40975元×20年×23%），故原审法院支持188485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21017.78元（8757.4元＋12260.38元），梁泽香无提交证据证明其父母居住于城镇，但两人均为农村户籍，应按2017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200元/年计算，故其父亲梁绍铭（77岁）的生活费应为3036元（13200元/年×5年×23%÷5），其母亲区玉英（74岁）的生活费应为3643.2元（13200元/年×6年×23%÷5）。因此，原审法院支持6679.2元（3036元＋3643.2元）。11.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梁泽香于事故后受伤且被评定一处九级伤残及三处十级伤残，对日后生活工作带来较大不便，在精神上存在一定的伤害；因此，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合法，但原审法院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侵害情节、侵害后果、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150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2.对于车辆维修费2516元，因粤Ｗ／×××××号二轮摩托车实际登记车主为劳崇浙，梁泽香非适格起诉主体，不能主张该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经核算，梁泽香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50993.45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护理费6720元、交通费2460元、误工费28035元、鉴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1884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7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共432072.6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有医疗费150993.45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营养费1000元，共182193.45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项目有护理费6720元、交通费2460元、残疾赔偿金1884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28035元、鉴定费2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79.2元，共249879.2元。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人民财保公司作为粤Ｗ／×××××号轿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梁泽香。由于人民财保公司已向梁泽香赔偿了医疗费10000元，故其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已免除。人民财保公司应按规定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梁泽香。至于梁泽香余下的损失312072.65元（432072.65元－120000元），按照新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同等责任进行划分，莫伟坚应赔偿156036.33元给梁泽香。因莫伟坚已赔偿医疗费18000元给梁泽香，故其还须按规定赔偿138036.33元给梁泽香。综上，莫伟坚赔偿138036.33元给梁泽香。人民财保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内赔偿110000元给梁泽香。对于梁泽香要求莫伟坚、黄志有、人民财保公司连带赔偿其损失的诉求。因莫伟坚、黄志有、人民财保公司与梁泽香在本案中不存在连带保证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要件。因此，原审法院对该诉求不予支持。对莫伟坚、黄志有、人民财保公司提出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对合理部分依法予以采纳。人民财保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给梁泽香。二、莫伟坚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138036.33元给梁泽香。三、驳回梁泽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77.42元，梁泽香负担474.29元，莫伟坚负担1337.3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1065.7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梁泽香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新兴县新城镇××摩托配件行的工商登记资料、2018年交通事故赔偿项目中批发和零售业的标准（68061元/年）和梁泽香及其丈夫、儿子的户口本资料，拟证明该摩托车配件行的经营范围是摩托车的批发、零售，一审已经查明和认定梁泽香和其丈夫劳伟光是共同经营该摩托配件行，误工费应当按照68061元/年计算。证据2，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粤高法[2012]240号）及《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粤高法[2018]39号），拟证明如果梁泽香的残疾赔偿金的标准适用城镇标准，那么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证据3，梁泽香的儿子劳崇浙出具的《关于车辆维修费支付说明》，拟证明车辆维修费是由梁泽香支付。对于上诉人梁泽香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黄志有、莫伟坚、人民财保公司均没有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上诉人梁泽香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可与本案其他证据结合使用。被上诉人黄志有、莫伟坚、人民财保公司于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核定是否合理；2．车辆维修费等损失应否支持；3．莫伟坚、黄志有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梁泽香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梁泽香提交的新兴县新城镇××摩托配件行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经营者是劳伟光，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故梁泽香只属于个体经营的从业人员，原审判决参照广东省国有同行业（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73元/年计算梁泽香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梁泽香请求按68061元/年计算误工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梁泽香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赔偿16669.3元。经审核，梁泽香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是按城镇标准计算，因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来源于梁泽香，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与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保持一致。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30198元/年，梁绍铭的生活费应计算5年为6945.54元（30198元/年×5年×23%÷5），区玉英的生活费应计算7年为9723.76元（30198元/年×7年×23%÷5），合计为16669.3元。梁泽香的这一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适用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对区玉英的生活费计算6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车辆维修费等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梁泽香驾驶的粤Ｗ／×××××号二轮摩托车实际登记车主虽然是劳崇浙，但是拖车费、保管费516元，车辆配件及修理费2000元，共2516元，均已由梁泽香实际支付，且有发票为凭，应当计入梁泽香的损失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仅以摩托车实际登记车主是劳崇浙，而没有考虑梁泽香已支付了上述费用的情况，也未考虑梁泽香与劳崇浙属于母子关系的事实而不予支持，不利于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莫伟坚、黄志有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粤Ｗ／×××××号轿车的驾驶人是莫伟坚，黄志有作为W/D9316号轿车的登记车主，已为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梁泽香没有证据证明黄志有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其请求黄志有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经重新核定，梁泽香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150993.45元、2．后续治疗费22000元、3．营养费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5．护理费6720元、6．交通费2460元、7．误工费28035元、8．鉴定费2500元、9．残疾赔偿金188485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16669.3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12．车辆施救、维修费2516元，合计444578.75元。其中，1至4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共182193.45元；5至11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项目，共259869.3元；12项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目，共2516元。对于梁泽香的上述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由粤Ｗ／×××××号轿车的交强险保险人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共赔偿122000元给梁泽香。扣减人民财保公司已赔偿的10000元，还需赔偿112000元给梁泽香。对于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后梁泽香余下的损失322578.75元（444578.75元-122000元），由梁泽香与莫伟坚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分担，因双方负同等责任，由梁泽香自负50%的赔偿责任，莫伟坚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61289.38元（322578.75元×50%）给梁泽香。扣减莫伟坚已赔偿医疗费18000元，还须赔偿143289.38元给梁泽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和车辆施救、维修费方面有误，导致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梁泽香有理的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采纳和支持，无理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2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2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给梁泽香；三、变更新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1民初2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莫伟坚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143289.38元给梁泽香。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77.42元，由梁泽香负担40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1085.13元，莫伟坚负担1388.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7.26元，由梁泽香负担163.2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28元，莫伟坚负担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