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81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续维，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市长春岭镇,现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雷，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一部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续维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续维及其辩护人王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6月30日上午,因张某与续某1（二人均已判刑)都要购买长春岭镇钱粮村树木一事,续某1在自家烧烤店让他人将张某找来,二人经过协商未果。当日下午,续某1找来其兄续某2、其弟续某3(二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续维在一起吃饭,并商量买树一事。17时许,上述人员乘坐被告人续维驾驶的轿车去找张某,途中截住王某1(已判刑)逼问张某的位置，王某1说张某在粮库,续维又驾驶车辆载着三人来到粮库,在粮库大门外,续某1拿镐把、续某2拿自制手枪和镐把,续某3拿镐把,被告人续维拿镐把与手持扎枪从院里出来的张某等人打在一起,续某2用自制手枪将张某打伤,续某2和续维将镐把扔向张某等人后逃跑,高丰(已判刑)持扎枪在追撵续某2和续维过程中将续某2扎伤,王某1将续某3扎伤,续维驾驶的大禹轿车被张某、王某1、程某等人砸坏，价值人民币4940元。经鉴定，续某3下肢损伤属轻伤。 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刑事判决书、公民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到案经过、病历、办案说明;证人秦某、沈某、邢某、王某2、高某1、齐某、王某1、续某1、高某2、王某3、程某、续某3、续某2、张某证言;被告人续维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光盘2张。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续维伙同他人持械进行殴斗，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续维辩解，我和续某1、续某3、续某2吃饭的时候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出来的时候说找张某谈事。我没有参与打仗，也没有持械，他们刚要打仗，我就开车门跑了，他们打仗的过程我都不知道。 辩护人王雷认为被告人续维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续维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同时被告人续维还具有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6月30日上午,因张某与续某1（二人均已判刑)都要购买长春岭镇钱粮村树木一事,续某1在自家烧烤店让他人将张某找来,二人经过协商未果。当日下午,续某1找来其兄续某2、其弟续某3(二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续维在一起吃饭,并商量买树一事。17时许,上述人员乘坐被告人续维驾驶的轿车去找张某,途中截住王某1(已判刑)逼问张某的位置，王某1说张某在粮库,续维又驾驶车辆载着三人来到粮库,在粮库大门外,续某1拿镐把、续某2拿自制手枪和镐把,续某3拿镐把,被告人续维拿镐把与手持扎枪从院里出来的张某等人打在一起,续某2用自制手枪将张某打伤,续某2和续维将镐把扔向张某等人后逃跑,高丰(已判刑)持扎枪在追撵续某2和续维过程中将续某2扎伤,王某1将续某3扎伤,续维驾驶的大禹轿车被张某、王某1、程某等人砸坏，价值人民币4940元。经鉴定，续某3下肢损伤属轻伤。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续维供述：2004年的时候我在长春岭镇开出租车。长春岭续某2、续某1、续某3是我叔伯叔叔。2004年他们三个打仗的事开始我不知道，后来听说是因为买树的事打仗的。2004年夏天的时候，我开出租车要走的时候续某2、续某1、续某3从饭店出来了，出来之后就上我车了，在车上也设说上哪去，我就往家开，快到西门口的时候，碰到一个骑摩托车的小孩，说是续某1的外甥，续某1让我停的车，停车之后续某1跟骑摩托那小子说话了，那小孩当时还上我车了，然后我就开车往家走，车开到北场子门前的时候就冲出来一帮人，拿的棒子，刀啥的，我记得有个人拿个大铁棍子，棍子前头带个刀，奔我车来了，我下车开车门子就跑了，我跑出去没多远我就听见叮当的砸车声，后来了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续某3受伤了。我车上没有镐把、砖头和扎枪。2004年曾供述：2004年6月30日下午5点钟左右我的车被砸了，是长春岭镇钱粮村的张某领几个人在四合村北厂子大墙西的柏油路上砸的。2004年6月30日下午，我正在长春岭镇客运站门口等客，续某3、续某1、续某2三个人去找我，说用我车去找一个叫张某的谈买树的事，我就拉他们去了。我们刚到北厂子大墙西，看见张某领有七八个人从北厂子院里冲出来，每人手里都拿了把扎枪，直接就奔我们车来了，看样子是要干仗，我把车停下打开车门就跑了。后来听说我的车被砸坏了，全车玻璃只有一块好的，四个轱辘被扎破，前大灯被砸碎，钣金也被砸了几个坑，漆也掉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砸我的车。 2、证人王某1证实：2004年6月30日下午6点多在长春岭镇北场子门口打仗了，打仗双方是王志徽、张某、陈亮、高峰和我，另一伙是续某2、续某1、续某3和续维四个人。因为我朋友张某和续某1都想买钱粮村的树，双方没谈成。经过是：2004年6月30日，我和张某、王志徽、到长春岭镇客运站续某1开的烧烤店，张某上楼和续某1谈这件事，半小时后张某下楼，我们三人回到北场粮库，高峰和陈亮也在粮库，张某说和续某1因买树一事吵起来了，可能得打仗。张某问打更的老头有几把扎枪，老头说有两把。张某就让王志徽和高峰再去焊两把扎枪，我就走了。到5点半的时候，续维开着黑色轿车拉着续某2、哥三堵着我问张某在什么地方，续某2拿着扎枪，续某1拿着镐把和扎枪，续某3拿啥没看清。车开到北场子续某1就给张某打电话让他出来，张某、陈亮、王志徽、高峰都在院里站着呢，续某2哥三拿着镐把和扎枪就下车了，张某拿着扎枪往回跑，这时陈亮、王志徽、高峰拿着扎枪就出来了，当时我在车上，他们就打起来了，我就下车了，续某2用扎枪把张某扎倒了，续某1又用扎枪打了他头部一下，高峰用扎枪向续某2扔去，好像扎他屁股上了，高峰和张某就追续某2，陈亮追续某1，我从王志徽手中抢个扎枪去追续某3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追上，回来我们把黑色轿车砸了。 3、证人续某1证实：2004年6月30日上午11点钟左右，同我在一起的林海龙把钱粮村的张某找来商量买树的事，因为钱粮村7月1日要招标卖树，我和张某都要买，我想把张某找来给他点儿钱不让他买。当时张某领两个人来的，在我同他在我家烧烤店后屋谈的，同我在一起的郭长力和同他一起来的两个人在我家前屋吵吵起来了，我和张某从后屋出来他们就走了。当天晚上五点多钟，我和续某2、续某3、续威开车去了高老九的收粮点找张某，想再谈谈树的事。我们把车停在高老九收粮点儿门口的公路上，四人就往高老九的收粮点走去，我和续某2走出能有3、4米远，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张某往院里摆了一下手，之后从院里跑出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扎枪，其中一个人还给了张某一把，张某和一个叫高峰的就奔我来了，其余的人奔续某2他们去了。当时高丰手里拿了两把扎枪，他用左手的扎枪扎我时，我一闪把扎枪柄抓住并抢了下来，高丰就用右手的扎枪扎了我一刀，扎在了我的右肩上。我就用扎枪同高丰、张某厮打，张某用扎枪砍我脑袋一下，当时就出血了。我顺着油漆路和续某2往南跑，没跑几步高丰把手里的扎枪扔了出来，扎在续某2的屁股上。我俩跑到续远峰家门口，他用摩托驮我去医院，王强的儿子王某3用摩托驮着张某奔我们追来，他手里拿着扎枪。我让续远峰往胡同里拐时看见王某3他们的摩托就倒了。当时我的右肩被扎了一枪，能有3、4厘米长2寸深的口子，头部被砍了一刀，能有8厘米长的口子，到医院时看见续某3已经在医院了，他的手和退被打伤了，没看见被谁打伤的。 4、证人高某2证实：2004年6月30日晚，我和张某、王某3、程亮在长春岭镇北场子。大约晚上六点半左右，续威开着黑色大禹轿车，拉着续某2哥仨就去了，他们手里都拿着扎枪，其中续某2一手拿着一把仿制的黑色手枪，另一手拿着镐把，续某1一手拿扎枪一手拿镐把，续某3没看拿什么。他们三个人下车后就去北场子院里叫张某。张某当时在外面站着，续某2手里拿着手枪指着张某，让张某跟他走，张某就跟他们来到北场子院外，只听见他们说一句有没有钱，接着续某2就对着张某肚子开了两枪，第一枪打在张某的肚子上，另一枪打在地上了，当时把张某打得一晃就倒在东侧的沟里，续某1又用扎枪扎张某头部一下。我看见打起来了，就从院里出来，用手里的扎枪向续某2扔去，扎在续某2的屁股上。张某起来捡起我扎续某2的扎枪和我去追续某2，他往南跑，我俩追了十多米就不追了。等我和张某回来，看见续某3已经躺在地上了，他的腿上有血，程亮的眼眉那出血了。当时王某1和程亮在旁边站着，他俩手都拿着扎枪，我们五个往回走，就把续威的车给砸了，把车的四个轮胎扎坏了，前后风挡玻璃和车玻璃都砸碎了，前机盖子砸几个坑。 5、证人王某4（王某3）证实：打仗的当天上午，张某找我和他一起去买树，当时去的还有王某1，我们三个来到长春岭镇客运站对面续某1开的一个烧烤店，张某自己上楼了，我和王某1在楼下，这时郭长生和王傻子不知道因为啥吵起来了，张某从楼上下来什么也没说我们就走了。我们三个人回到北场粮库，高丰和程亮也在那，张某对我们说“我和续某1因为买树的事吵起来了，可能明天得干仗”。张某就问打更的老头有几把扎枪，老头说有两把，张某让我和高丰再去焊两把。下午4点左右，在吃饭时我们大伙就研究，如果买不成树就干仗，也不能让续某1买去。吃完饭后我们在外面坐着，这时续某1给张某打了个电话，张某放下电话，我们就看见有一辆黑色轿子停在大门口的油漆道边，续某1从车上下来走到大门边上说“亮子你出来”，张某就往外走，高丰和程亮在后面跟着，我在后面沉着。张某走到大门口转身就往回跑，高丰和程亮往大门口西边窗户底下跑，因为那有我们事先放的两把扎枪。我一看事不好就急忙把我身旁的两把扎枪抄起来跑到张某身边顺手递给他一把。这时我才看见续某2、续某1、续威、续某3四个人手里拿着手枪、扎枪、镐把奔我们来了。张某拿扎枪在前面抡，续某2右手拿着手枪，左手拿个镐把在我们前面骂“小崽子！谁不老实就崩了你们”。张某往前窜一下，续某2就打在地上一枪，张某又往前蹿一下，续某2就朝他开了一枪，打在张某腰处出血了，大伙就打在了一起。这时王某1从续某1的黑轿子里下来，把我手上的扎枪抢下去追续某3，把续某3放倒了，躺在北场大烟囱附近。张某他们几个回来，我看程亮左额头被扎个口子，当时出了很多血。这时王某1说把他们车砸了，我们五个就用扎枪把他的车胎挑了，还把前后风挡玻璃都砸碎了。 6、证人程某证实：2004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没事去北厂粮库溜达，当时高丰、傻子、王某3、张某我们一块吃完饭在粮库院里说话，这时门口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上下来人叫张某出去，张某就过去了，车上又下来好几个人，有续某2、续某1、续某3，还有我不认识的，他们手里拿着扎枪。张某就往院里跑，一边跑一边喊让我们几个出去，说他们拿扎抢来的。我们回屋取的扎枪，就奔续某2、续某1、续某3他们去了，到跟前张某就和续某2捂支起来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看见续某2他们往后跑，张某就追，我和高丰、傻子、王某3也跟着追出去了。在我快要撵上续某3的时候他回身一扎枪扎在了我左眼眉上方，当时就出血了。他转身没跑几步就摔倒了，我上去用扎枪打他脑袋，扎枪被他攥住了，这时傻子过来用扎枪扎他的右侧大腿一下，续某3就倒在地上了。我和傻子到张某跟前，他说被枪打了，打开衣服给我们看，他右侧靠近腰的位置有一个圆洞出血了，谁打的没看见。之后我、高丰、张某、傻子、王某3就把续某2他们开来的车给砸了，把四个车胎扎了，车上的玻璃都砸碎了，车门子也砸了，高丰过去照续某3小腿又扎两下。 7、证人续某3证实：2004年6月30日下午5、6点钟，我二哥续某1来家找我说，上高老九收粮点找张某研究买树的事。到外边一看，我大哥续某2和续威开车在等着呢，我们上车就直奔高老九收粮点。到收粮点附近，我们把车停在大道上都下车了。我二哥就奔高老九的收粮点去了，还没等到大门口，看见张某领六七个人手拿扎枪，从院里撵了出来，看到他们人多而且还都拿着扎枪我们就跑，当时感觉后边有两个人在追我，跑了一会儿，我就被后边追上来的人给扎倒了，扎到什么位置我不知道，倒下后那两个人再扎没扎我就记不清了。后来我感觉张某、高丰他俩回来又拿扎枪往我腿上扎了几下。续威的轿车被砸，轮胎被扎我迷糊知道一点儿，当时光听到砸玻璃声和轮胎放气声，但没有看到是怎么弄的。去找张某时我们车上有两个镐把，但不是去打仗用的，再没带什么东西。 8、证人续某2证实：2004年6月30日下午二三点钟，我和我弟弟续某1、续某3，还有我侄子续威在一起吃饭时，续某1说他要买钱粮村的树，张某也要买，我们就商量，说咱们找找张某，和他说说给他点钱让他撤了就得了。这样续威开车拉着我们哥仨就去高老九北厂收粮点那找张某，到那后车刚停下，张某、王某3、高丰，还有三四个人从院里出来手里都拿着扎枪向我们冲过来。当时我看车里有镐把，就和续威每人拿一把，我看他们拿的长枪我们的镐把根本够不上他们，就撇着向他们打过去，也不知打没打到我转身就跑，是谁在后面追我也不知道，有一把扎枪射过来扎我屁股上了，我也没回头继续向南顺柏油路跑，后面他们怎么打的就不知道了。续威的车是大禹牌轿车，怎么被砸的我也不知道。我没拿枪打张某，他怎么伤的我不知道。 9、证人张某证实：2004年6月份左右，我们长春岭镇钱粮村有一批树要卖，我想买，长春岭四合村的续某1也要买。当天上午续某1的朋友林小龙到高老九北厂粮库找我，说续某1要找我唠唠，我就和王傻子去续某1家了。到他家后续某1说“钱粮的树我买了，你别买了”，我说“不行，那是我们村的树，我必须得买，我给你点钱，你就别买了”，他说“那不行必须买”，我俩就谁也不同意，这时王傻子和郭长生在外面也吵吵起来了，我出去就和王傻子回北厂了。中午的时候，我觉得续某1可能来找我，要是说不好就得打起来，就告诉王某3去准备几把扎枪，他找来四把扎枪放在北厂粮库屋里了。下午吃完晚饭不一会儿，续某1、续某2、续某3、续威开着他的大禹轿车在长春岭街里找到王傻子，续某2拿枪把王傻子逼住问我在哪？王傻子就把他们领到北厂粮库。到这之后，续某2给我打电话说“张某你出来咱们唠唠”，我就和王某3先出去了，高丰和程亮在屋里看着我们。我和王某3刚到门口，续某1先看院里有几个人，然后回车里拿的扎枪，续某2拿了一把象发令枪改制的铁质手枪到我跟前。这时高丰和程亮在屋里看见续某2等人拿扎枪，就从屋里拿出四把扎枪，我们四个人每人一把。续某2就用枪指着我说“小逼崽子，你再动一下我崩了你，你还和我们争来了”。我说“你他妈的要不就整死我，一百来斤死了再长”，续某2就朝地上开了一枪，他看我没服，就又朝我肚子开了一枪，打在我左侧靠腰的位置，当时就出血了。这时续某3用扎枪扎在程亮眼眉上方了，当时也出血了。程亮一扎枪就把续某3扎倒了，我也上去扎续某1脑袋一下，扎出血了。续威一看打起来了，他就先跑了。高丰看续某2开完枪跑了，就和我去追，他把扎枪撇出去扎在了续某2的屁股上，之后我们回来和程亮、王某3四人就把续威的大禹车砸了，把四个车胎扎了，玻璃都砸了，把车门子也砸了。当时续某3躺在地上腿上全是血，我的肚子也开始出血了，高老九开车把我送到松原中医院，他的朋友小会找的大夫给我处理的伤口，也没住院。我受的枪伤当时都拍照片了，子弹和照片都在我二姐王某2那里。 10、证人秦某证实：2004年6月30日晚上7点多钟，听到我家门前北厂门口有人喊叫，快追他追他，是打仗的声音，就跟我爸出去了，到大门口时就听到砰的一声像枪响，到胡同口见到一个人骑摩托驮着一个人往我家胡同里跑去，后边有一台摩托车上骑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拿扎枪在后边边骂边追，后边还有几个人拿扎枪追过去了。看到道上有台车，后面躺着一个人，另外一个人捂着肚子往北厂院里走，说肚子里有子弹。这时从我家胡同里追人的那几个人回来上去把那台汽车用扎枪砸碎了。 11、证人沈某证实：当天晚上7点多钟，我去食杂店买烟，在回来道上听到有吵骂声和砸东西的声音，就顺着声音走到高某1收粮点西侧的公路上，看到有两伙人正在那殴斗，每伙都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伙都拿的扎枪，另一伙中有两人拿镐把，有一个人已经倒在公路上不起来了，不远处有一台轿车，车的风挡玻璃都被砸碎了，有好几个人在附近拿扎枪正在扎轮胎，当时还有一个人拿扎枪撵一个手拎镐把的人往西跑。我顺着公路往长春岭街里走，在道上见到续某2满脑袋都是血，被一个人骑摩托往长春岭街里驮。到现场后我看到其中的一个人手拿扎枪往倒地的那个人腿部扎了，扎几下没看清。拿扎枪的这伙人有一个脑袋受伤了。 12、证人邢某证实：那天下午7点多钟，我同张某吃完饭不大一会儿，就有一个长得挺胖穿一带红杠大裤头的人进到收粮点院里，边走边说，当时我就听清三个字，张某、钱，张某看到那个人喊他就迎出去了，我始终也没出屋，过不大一会儿就听见啪啪两声以为是枪声，还有吵骂声，不长时间外面消停了。我到院外看到有一个人倒在地上，当时也没看到张某。 13、证人王某2证实：张某是我表弟，他在2004年夏天的时候被长春岭镇街里姓续的哥几个用枪给打坏了，我是后来知道的。那是2004年的时候，张某给我几张照片说“二姐我让长春岭姓续的哥几个用枪打坏了，这是我当时拍的受伤的照片”。有三四张左右，照片上显示张某左侧腰部有一个小洞，伤口附近有血，看起来是像枪打的。后来照片让我放哪想不起来了，现在也没有找到。 14、证人高某1证实：2004年夏天的一个晚上，王兴波给我打电话，说张某让人用枪打了，伤得挺重,让我快点开车把他送医院。我开车来到北厂粮库，把张某抬上车送到江北中医院。当时值班大夫齐某给处理的伤口，是左侧腰部挨了一枪，没有发现子弹。张某当时说是续某2用改制的枪打的他，包扎完之后张某也没住院找个诊所打针去了。和张某打仗的对方是续某2、续某1、续某3、续维，还有谁就不知道了，打仗时我不在现场。 15、证人齐某证实：2004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在中医院值班班，这时高某1和一名受伤的人来到门诊找我。这名患者叫亮子，是长春岭的，20多岁。当时他自述让人用枪打在腰部附近，出了不少血。他左侧腰部附近有一长条擦伤，看起来应该是枪伤，做了X光透视，没有发现子弹，子弹应该是在跑的过程中掉了，包扎完之后亮子也没住院。 16、扶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940元。 17、吉林油田职工总医院病历记载，被告人续某3于2004年6月30日至8月24日，住院治疗55天，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左膕A、V断裂伤，左胫N、腓总N断裂伤，左半腱、半膜肌断裂伤，左内收肌部分断裂伤，左股四头肌部分断裂伤，左胫骨粉碎性骨折。 18、扶余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续某3下肢外伤构成轻伤。 19、（2010）扶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2010）扶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的刑事处罚情况。 20、被告人续维的户籍信息、现实表现、到案经过。到案经过显示被告人续维系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人续某2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续维与续某1等人在一起吃饭预谋，到场后还持镐把下车，把镐把仍向对方。证人张某、程某、王某4均证实4、5个人下车，手里均拿着工具，证人续某1也证实扎枪是从家里拿的，证人王某1在车上看见续某3哥三在车上拿着扎枪、镐把，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证实被告人续维事先参与预谋、开车拉着持械的证人去北场参与斗殴、到达地点后持械下车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续维辩解事先未参与预谋，到达现场后未参与斗殴的辩解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续维无视国家法律，为帮助他人争买树木持械进行聚众殴斗，其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续维属积极参加者，鉴于本罪名中已经区分了首要分子、积极参加者等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故不宜在划分主犯与从犯，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虽系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但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观点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续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始至2022年6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伍份。 审判长 郭焕海 人民陪审员陈晨 人民陪审员陈亚丽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彭         晓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