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24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春凤，女，1969年12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和龙市，身份证号码22240619691214282X，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和龙市文化街。曾因阻碍公安机关执行职务行为，于2011年8月10日被和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行为，于2013年6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为，于2015年5月21日被黑龙江省庆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砸碎拘留所电视，并在室内墙上乱涂行为，于2015年5月31日被黑龙江省庆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在民警将闫春凤从北京市久敬庄救济中心带离时撕扯民警，踢踹车窗等行为，于2015年9月4日被和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和龙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对其以非正常上访人员从北京市带回和龙市途中抢夺方向盘时在被控制过程中脚踢工作人员，于2017年10月22日被和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抓获，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宋玉生，北京搴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审理和龙市人民法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闫春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5日作出（1018）吉2406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春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龙市人民法院认定：（一）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闫春凤伙同刘星（已判决）、姚建清等人以“声援”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范木根故意伤害一案的名义，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14日，任键财（实际为刘星）因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庭门口，未经申请、许可采用拉横幅方式进行示威，被行政拘留七日。（2）扣押清单、照片说明证明：2015年4月14日，从任键财（刘星）处扣押的横幅，印有“双方都是受害人，罪恶元凶是血拆”。（3）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从王芳手机中提取的闫春凤等人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前举着“苏州流氓法庭”标语的照片。（4）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明：陈潮、姚斌、凌勇、陆志豪、陆文玮（执勤民警）辨认出试图抢夺横幅的男子，即任键财（刘星）。（5）视听资料证明：从周金丹手机中提取的照片内容分别系闫春凤等人举着“苏州流氓法庭”的标语，周围有群众围观;闫春凤等多人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前聚集并举“抗议剥夺辩护权”标语。从王芳手机中提取的照片内容系闫春凤等人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前举着横幅、标语。被告人闫春凤伙同其他“声援”人员跪在法院门前，并试图举横幅，在被执勤人员制止过程中，闫春凤在旁用手机进行拍摄，法庭门前的非机动车道内聚集大量围观人员，大量警力在现场维持秩序。2.证人证言（1）证人刘星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我听说范木根案件在苏州第二次开庭，我就和裴国栋、李淑楠、王金玲、一名姓项的人去了苏州。我在苏州打了“双方都是受害人，罪恶元凶是血拆”，然后我用胶带把这几个字粘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方形。之后，我在苏州中院门口拿出来展开了，展示了大约3分钟，后被警察带到了法院院子里。当时苏州中院的大门口已经汇集了一两千人。（2）证人姚建清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我在微信群上看到范木根的律师王宇发信息说范木根案要在苏州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刘星联系我去“声援”。我看到在法院门前有人拉横幅，写着“双方都是受害者，罪魁祸首是血拆”，我就在法院栅栏里面现场拍照，当时现场有许多声援的人员，也有防暴警察。后来刘星被抓走并且拘留了，我们就一直在现场，声援到庭审结束。参与这次“声援”的有刘星，宁惠荣，孙东生，王申红，闫春凤、赵桂荣等十个人左右。（3）证人陈潮、姚斌、凌勇、陆志豪、陆文玮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系当日负责维护现场秩序的执勤公安民警）：开庭当日法院门前聚集了多人，其中有几人试图展开横幅，被民警制止，并被带离现场。当时，现场很多人起哄说警察打人。（二）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闫春凤伙同刘星（已判决）、姚建清、李燕军等人以“声援”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贾灵敏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的名义，在河南省巩义市河洛镇人民法庭外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1）视听资料证明：在法庭警戒线前，刘星、闫春凤等多名上访人员聚集，期间闫春凤举着标语，跟随刘星喊“公民要求、依法旁听”的口号，并诉说自己的上访经历，“控告当地政府”等。（2）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推特（twittre）（账号为：权利运动胡军）网站发布的内容有刘星、闫春凤等人在巩义市火车站前举着写有“贾灵敏普法无罪”的横幅时所拍摄的照片。（3）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照片证明：从被告人闫春凤手机中提取的照片内容系闫春凤伙同刘星等人在河南巩义河洛法庭警戒线前“声援”的照片；从李成立、姚建清手机中提取的照片系闫春凤伙同刘星等人在巩义河洛法庭前声援时所拍摄的照片（举着写有“贾灵敏普法无罪”的横幅）。2.证人证言（1）证人姚建清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发信息说贾灵敏案件要在河南巩义神北村法庭开庭，刘星联系我一起去“声援”，围观案件。我们一起去的有刘星、牛领钗、张桂荣、孙东生、闫春凤等十名左右。我们到了法庭后，发现那里拉了警戒带，不让我们进去。当时，我看到法庭外边有很多人都在声援贾灵敏，还有人拉着“贾灵敏普法无罪”的横幅，我就用手机开始录像、拍照。（2）证人李燕军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我在微信群里看到贾灵敏案件要在河南巩义法庭开庭，就来到河南省巩义市与老道、姚建清、孙东生等十几个访民汇合。按照我们围观声援的惯例，我们先到巩义市河洛镇政府门口拍照，第二天，我们赶到河洛镇法院，法院拉着警戒线不让我们进去旁听，外面聚集了很多人，也拉着条幅。（3）证人马旭冰的证言证实（巩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和反恐怖大队民警）：2015年4月27日，按照大队安排我和其他同志一起在巩义市河洛法庭庭外执勤，我负责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视频，警戒带外聚集了许多持外地口音的人，他们要求进入警戒区，进入法庭旁听，后来有一个绑辫子，留长胡子的男子带领围观的人群喊口号、起哄。执勤的民警还有袁俊国、翟玉现等人。（4）证人袁俊国的证言证实（巩义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和反恐怖大队民警）：2015年4月27日，我按照市局安排，在巩义市河洛法庭外围执勤。当时公安机关为了维护现场秩序，在河洛法庭外设置了警戒带，不准允许无关人员进入。当时有许多外地人员没有旁听证却坚持要跨过警戒区，民警不停的向这些人解释，但都不听，围在警戒带前侮辱公安执勤人员。后来有一个瘦高个、留有长胡子、扎着头发的男子开始带领那部分人呼喊口号。那名男子喊一句“公民要求”，其余人员跟一句“依法旁听”，后来这部分人员情绪更加激动，许多人开始谩骂执勤民警。当时他们围在一起，已经影响了当地群众的正常出行。（三）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闫春凤伙同刘星（已判决）、张卫红、宁惠荣等人以“声援”庆安火车站枪击事件的名义，在庆安火车站候车大厅、站前广场、庆安县人民政府门前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闫春凤伙同刘星（已判决）、张卫红、宁惠荣、姚建清、李燕军等人以“声援”庆安火车站枪击事件的名义，在庆安火车站站前广场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014年12月27日至2017年4月9日期间，被告人闫春凤在参与“声援”过程中持横幅、标语拍摄的照片，被维权网、博讯、民生观察等网站刊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5月20日，闫春凤伙同王芳、姚建清等10余人在庆安县火车站站前广场手持标语非法聚会、示威并散发传单，引来近百人围观，严重扰乱庆安县火车站及站前广场的秩序，造成恶劣影响，于2015年5月21日被行政拘留10日。（2）视听资料、照片说明、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2015年5月14日，闫春凤在庆安县人民政府前参与举横幅,在火车站站前广场、火车站候车大厅内举横幅、喊口号，造成现场众多群众围观。庆安县公安局执法记录仪拍摄内容系闫春凤等人在庆安县火车站前举“标语”进行声援的经过，现场造成群众围观及站前道路堵塞。从姚建清手机内提取的照片中记录2015年5月14日参与“声援”人员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补助费等相关费用及支出的明细，上述名单内包括闫春凤。从刘星、李成立、姚建清、郑玉明、何忠胜、张明厚、李延香、孙东升手机内提取的，闫春凤等人在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前、庆安火车站候车大厅、站前广场举着“我是访民向我开枪”等标语照片。（3）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博讯新闻网刊登闫春凤因在庆安“声援”而行政拘留后释放的相关内容、照片。（4）远程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维权网、博讯、民生观察、权利运动、玫瑰中国、零八宪章、民生观察网的博客、推特、自由亚洲电台网、吕千荣的博客、良知传媒、中国禁闻网等网站上刊登闫春凤等人举着不同标语牌的照片。2.证人证言（1）证人翟岩民的证言证实：部分律师为达到个人目的或其他不正当目的，试图炒作庆安事件，从2013年进入维权圈子以来，每次国内发生大的敏感事件，都是这种模式，律师先介入操作，炒热后再让大批访民前往举牌、声援、抗议，通过这种方式向当地政府施压，律师群体本身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他们介入后关注度会更高，律师也会因此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如果能够代理还能挣代理费，访民本身其实和这些敏感事件没有关系，他们去首先就是想借这个事情在自己的诉求方面得到律师的帮助，第二就是他们前往声援，抗议，能够引起自己家乡政府的关注，对于解决自身诉求有利，同时有些时候还能得到一些经济方面的利益。律师炒热事件后，我就按照惯例先是让孙东升去庆安打前战，和当地的迟进春汇合，然后我联系其他的访民前往庆安，由迟进春在当地负责接待并安排食宿，由前面的访民前往庆安火车站或其他地方举牌、声援、抗议。孙东升、刘星等人在到达庆安后，会把前面的情况告诉我，我再提出自己的建议。我指使访民前往庆安声援，是一种违法行为，访民前往举牌、声援、抗议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访民前往声援庆安事情，我在里面充当了中间幕后指使的角色。5月10日之后我先后安排了5拨访民，大概有10多人去庆安声援，后来这些访民都被抓了。六月初的一天约了闫春凤等大约10来名访民吃饭办庆功会，目的是为庆安事件被拘留的访民进行慰问，当时主要聊他们在庆安被拘留时的情况，补助是之前已经给这些人发过了，是张占发的。参与庆安事件的有闫春凤、何宗旺、王芳、姚建清、李延香等人。（2）证人刘星的证言证实：我和翟岩民看到“庆安枪击事件”发生的消息后，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参与这个事情。同时我们知道黑龙江省内的一些访民已经抗议这个事情，我们就决定先不要去很多人声援，而是分批次。第一批是翟岩民定的，有闫春凤、孙东生、张占、牛领钗；第二批有张明厚、李成立、王芳等人，是翟岩民跟我商量定的；第三批是裴国栋、姚建清、王素娥，这一批是以我为主定的。我们这些访民分别去哈尔滨铁路公安处、庆安火车站门口举过“我是访民、向我开枪”，“公布原始视频”等牌子，还散发过传单，之后就被治安拘留了。我们都是因为想达到解决个人诉求的目的，采取的不适当的方法。在庆安，张占具体负责账目，我们的花销都由我告诉他，然后张占就会处理，我们从北京出发的时候，翟岩民说是给访民报销来回的车费，给我报销了200元，到哈尔滨旅店后从张占那领的，说是3,4天的伙食费，还在本上签字了。（3）证人张卫红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4日上午，我和张占、姚建清等十多人去了庆安火车站，庆安县政府，后被当地公安抓住遣返到了哈尔滨。19号左右，我去刘星的房间看到了传单，内容是“我是访民，向我开枪”之类的。2015年5月20日，我、闫春凤、刘星、姚建清等17人又去了庆安，我们在火车站站前广场给来往的人发传单，被拘留10日。（4）证人宁惠荣的证言证实:我通过老道“刘星”认识了很多访民，很多访民都听他的，老道说我自己的事情只能通过跟着围观些敏感事件，引起政府、媒体注意才能解决，我觉得有道理就跟着一些围观事件，还能有些补偿，老道认识的有闫春凤、王芳、姚建清等人，我觉得老道是利用我们为别人办事，自己挣钱，利用我们围观敏感事件，通过拉横幅、举牌子的方式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我所说的“围观”就是国内发生的敏感事件，我们访民组织一块去现场拉横幅、举牌子、喊口号，目的是引起媒体、政府注意，造成影响。我们到了庆安火车站以后现场有发传单的，我捡了张“我是访民，向我开枪”的牌子，在火车站广场上举着，之后被拘留了十天。同我一起去的人姚建清、李成立、李延香、张明厚等人也在火车站广场举牌子。我去是为了让政府知道我在外边跑，好解决我自己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自己做的不对，围观的时候，给当地秩序造成了影响，也影响了一些单位的办公秩序。（5）证人姚建清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中旬，刘星在群里发起到庆安“声援”的活动，到了庆安后先期来的访民已经住在宾馆，总共有十几个人。我和闫春凤、孙东生、柳学红、赵桂荣、迟进春、于云峰等人一起去了火车站，在火车站广场的台阶处，我们有人举牌子，有人拍照，当时我举了一个“我是访民，向我开枪”的牌子，然后又去庆安县政府门口，准备拉横幅时被警察带走遣返到了哈尔滨。过了约一星期后，我们又去庆安火车站举牌子、拍照，有人发宣传材料，之后就被拘留了。我们用这种方式就是为了引起别人的关注，制造影响，引起领导、中央的关注。（6）证人王芳的证言证实：我在群里看到呼吁去庆安围观，就同刘星、姚建清、宁惠荣、李燕军等其他访民从哈尔滨一起到了庆安，到了哈尔滨的时候闫春凤等访民已经早在那里。之后，我们在庆安火车站将“我是访民，向我开枪”、“我是乘客，向我开枪”的纸牌举到胸前声援，之后被拘留10日。释放之后，张占给我们报销了来回的路费。（7）证人李延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2日左右，翟岩民跟我说了徐纯合的案子，说要找人去围观。2015年5月13日或者14日，我、刘星等人坐火车去了哈尔滨，在刘星的宾馆房间里，我看到一个袋子里装的庆安事件的传单，刘星安排我和刘春霞发放传单，有人拍照，他说要将照片发到网上。之后我、刘星、张明厚、王芳、刘春霞、闫春凤几个去了庆安，出了检票口有个广场，我们把事先准备好的标语拿出来，写的是“我是乘客，向我开枪”，我们的人开始拍照片，上传照片。接着警察来了，把我们抓了。（8）证人张明厚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0日左右，我在一些访民微信群里看到很多律师到庆安声援徐纯合案件，我给翟岩民打了电话表达了想去声援，他告诉迟进春在庆安现场组织声援，他让我联系迟进春。2015年5月12日，我跟迟进春去了庆安，后来有人给我们访民发了两张标语“我是访民，向我开枪”、“我是乘客向我开枪”。我和这些访民在迟进春的领导下去了庆安火车站举着标语声援，期间还有人专门给我们拍照后在网上传播制造影响。20日，刘星又安排我们这些访民回到了庆安，再次到庆安火车站后举起标语，于是被庆安警方拘留10日。（9）证人李成立的证言证实：我出于对庆安火车站铁路民警击毙许纯合案件感兴趣，同宁惠荣、姓牛的女子来到庆安以后，约10多人在庆安火车站站内站台上举了纸牌，写着“我是乘客，向我开枪”，“要求央视公布原始完整全程录像”。（10）证人郑玉明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0日16时许，我在庆安火车站下车，刚出站口就看见有七八个人在候车室的门口，有人举牌，有些牌子上写的内容是“我是旅客，向我开枪”，有的写着“我是访民，向我开枪”。（11）证人牛领钗的证言证实：字牌、横幅的内容是“我是访民向我开枪”，目的就是引起媒体注意，好解决我们自身的诉求。我们通过这件事要造声势，产生社会影响，让媒体关注我们。（12）证人何宗旺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0日15时30分左右我们一共17人一起到庆安，这些人中有好几个人拿着白纸做的条幅，还有的人在给过往的人群分发传单。我看见条幅上写的是“我是访民，向我开枪”的字样，分发的传单上写着“枪响了，你醒了吗”等字样。（13）证人顾长录、汪甲双、赵国峰、寇长树、吴艳波、吕新福、董存志、吴高忠、牛瑞斌、曹金宝、王朝正、穆井林、田亚双、战会清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系目击此次“声援”事件的证人）：2015年5月20日下午3点至4点左右，均目击了有十余人在庆安县火车站站前，举着写有“我是乘客，向我开枪”、“我是访民，向我开枪”字样的条幅，也有人喊口号，还有人向围观群众发放传单，周围还有照相、录像的，这些人中有和举标语的人是一伙的，也有不少老百姓。此事造成上百人围观，站台下边的路都被围观的人堵死了，无法正常通车和行人通过，影响了正常的交通秩序。（四）2014年1月26日，被告人闫春凤在和龙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到北京市对其进行劝返时，以不给其2万元回到和龙后就立即返回北京继续上访为由，向和龙市公安局索要2万元。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闫春凤在原中共和龙市委人民政府信访局工作人员到北京市对其进行劝返时，以不能保证其父亲闫国忠采取何种方式继续上访为由，向和龙市信访局索要2万元。2013年5月24日至2014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闫春凤因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法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77次，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和龙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闫国忠信访事项核查意见书》文件证明：和龙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1年6月3日受理闫国忠对其女儿闫春凤房屋动迁问题的核查申请后，经调查核实，于2011年6月11日作出答复，其意见为信访人的要求无法予以支持。（2）中共和龙市委人民政府信访局的《关于闫国忠信访事项核查认定意见书》证明：2011年6月16日，闫国忠对和龙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关于闫国忠信访事项的核查意见书》不服提出申请后，经调查核实，于2011年6月30日作出答复，其四项申请事项均无正当理由，无法予以支持。（3）延边州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闫国忠信访事项核查认定终结意见书》证明：2011年7月8日，和龙市复查复核委员会向延边州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对闫国忠信访事项核查认定终结申请后，延边州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于2011年9月21日，作出不支持对信访人关于要求赔偿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的要求。（4）和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关于闫春凤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和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闫春凤提出的要求做档案丢失身份认定信访诉求，于2013年5月17日作出鉴于信访人无法出示本人原始档案，也没有提供调配证存根、职工招工花名册等证明，根据现行相关政策，无法为信访人做职工档案丢失认定。（5）和龙市就业服务局出具的《关于闫春凤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和龙市就业局对信访人闫春凤的信访诉求，于2016年6月6日作出的处理意见为，鉴于信访人无法出示本人原始档案，也没有提供调配证存根、职工招工花名册等证明，根据《进一步加强劳动者档案管理的通知》吉人社办字[2009]80号附件《吉林省劳动者参加工作时间认定管理办法》，无法为信访人做职工档案丢失认定。（6）中共和龙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关于不再受理闫春凤要求进行身份认定信访事项的证明》证明：和龙市就业服务局于2016年6月6日作出上述《处理意见书》后，因闫春凤在规定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未提出复查（复核）意见，故对其信访事项各级信访部门可以不再对该诉进行受理。（7）和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信访复查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2016年7月22日，和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闫春凤的复查申请作出不予受理决定。（8）中共和龙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信访登记信息》证明：2011年至2018年期间，闫春凤向信访部门提出信访请求，但根据相关规定，不属于信访事项或超出期限未申请复查，而均被不予受理。（9）训诫书证明：2013年5月24日至2014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闫春凤因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共计77次。（10）中共和龙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会议记录》证明：2014年2月26日会议记录，会议内容有一项为，研究决定支付闫春凤信访救助金2万元。（11）中共和龙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局《收据》证明:2014年3月17日，和龙市信访局向闫春凤开具2万元的收据。（12）和龙市公安局《收条》证明：和龙市公安局于2014年1月27日以过春节费用为名，支付给闫春凤现金2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孙伟博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原和龙市信访局副局长）：我参加过讨论支付给闫春凤2万元的会议，参会的有黄春霞局长，韩明哲副局长，会计金京海，还有毕玉。黄春霞局长先提出来闫春凤常年在京上访，单位压力大，闫春凤和我们信访局提出来她女儿要考大学家里困难，要求信访局给她解决困难。黄春霞局长提出能不能考虑给闫春凤一些钱，缓解一些压力。黄春霞局长提出后，我们参加会议的人都认为闫春凤常年在北京上访的压力确实很大，如果不给她一些钱，她在重要会议节点非正常上访，会给单位带来更大的压力，大家一致同意先给她2万元。（2）证人金京海的证言证实（和龙市信访局会计）：和龙市信访局支付给闫春凤2万元的收据原件装订在单位账务账里。这笔资金挂的暂付款。黄春霞局长说是为了闫春凤息访。我按照黄春霞局长的通知拿了2万元现金和一张空白的收据拿到了她办公室，闫春凤走后黄春霞局长把闫春凤签字的收据给了我。（3）证人张春雷的证言证实（和龙市信访局信息中心主任）：我记得是2014年我调到信访局后，听黄春霞局长说闫春凤和她家人当时是和龙市多次非访重点对象，黄局长说考虑到维稳，降低和龙市信访的压力才支付给她2万元钱。（4）证人彭超的证言证实（和龙市信访局工作人员）：闫春凤自己或跟其父亲闫国忠一起上访的关于闫春英房屋拆迁的事于2011年9月21日已经做出了信访三级终结，闫春凤关于对闫国忠在北京上访被打的事进行上访，和龙市信访局、延边州信访局、国家信访局都做出了不予受理的决定，针对闫春凤关于自己人事档案丢失一事进行上访的诉求，和龙市信访局、延边州信访局、国家信访局都是不予受理的决定。（5）证人金杰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开始，闫春凤带着闫国忠以及杨树美来到延边州信访局大概有10多次，进京非正常访大概有20多次，闫春凤来到我们州信访局的诉求是告我们州信访办驻京人员金东俊以非法拘禁方式对闫国忠以及杨树美进行殴打，并且要求赔偿大概200多万元，后来因为这个数目太多，双方就没谈拢，之后闫春凤没有来我们州信访局，就直接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了。州纪委信访室已经对她们提出的事情进行了调查，并且出具了结论，是没有这件事。（6）证人王忠义的证言证实：闫春凤是以临时工的身份进和龙县保险公司修配厂，干喷漆、打腻子的工作。记得1993年来的，1995年就不干了。（7）证人全日光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和7月24日闫春凤到就业服务局查找过自己的工作档案，但就业服务局未找到闫春凤的档案。2013年3月1日闫春凤拿着上访材料开始走信访程序，4月2日受理后经过调查，4月11日出具了答复意见，是无法为其做职工档案丢失认定。2014年1月13日向和龙市信访局递交了关于闫春凤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并给出相同处理意见，2016年6月8日，向闫春凤送达《关于闫春凤信访处理意见》，闫春凤收到后提出复查申请，7月2日向其送达《信访复查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和龙市政府于2017年10月21日收到省人社厅公文处理专用单，要求对闫春凤落实劳动关系的信访事项进行调查，市政府转交我局办理，我局于2017年11月6日出具了红头文件，调查结果是根据现行政策无法为闫春凤做职工身份认定。（8）证人阚权的证言证实：因为闫春凤于2014年到北京上访，我与孙云斌到北京对闫春凤进行劝返，闫春凤称让自己回去可以，但必须马上解决自己的问题，答应自己的诉求，否则天天在北京上访还提出“想让我回和龙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一是给我2万元钱回家过春节，二是回和龙市之后主要领导必须马上接见我，否则我就住在马家楼过春节，留在北京天天上访”。我经过请示后领导表示系无理诉求，不能答应，继续做思想工作，同时要求必须要在1月27日前带离北京，我感觉到工作压力大，不答应闫春凤不肯离开北京，无法完成工作任务，如果答应又怕2万元钱无着落，为了顾全大局无奈的情况下，私自决定答应她的两个条件，实在不行先拿个人钱先给她再说，之后将闫春凤带回和龙。我回到局里向崔局长汇报后，同意了闫春凤的诉求，就给了她2万元。（9）证人孙云斌的证言证实：我与阚权一同去北京劝返闫春凤回和龙，闫春凤提出过单独给自己2万元现金的要求，并称如果不答应就不回和龙，阚局长答应了她的要求才同意回和龙。在北京做闫春凤的工作有压力，领导说不把其劝回，就在北京一直做闫春凤的工作，直到做通为止，因为马上过春节了，所以当天晚上就一直给她做工作，直到她同意离开马家楼。省州驻京领导也要求我们在二十七日前必须将闫春凤劝回和龙，否则全省通报。后来回来的途中闫春凤说过，到和龙不给2万元现金，她马上回北京上访。听阚局长说回来后给了闫春凤2万元。（10）证人范汇核的证言证实（和龙市驻北京信访联络办公室工作人员）：截止2014年1月26日为止，闫春凤先后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14次，每次非访都被北京公安机关移送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分流中心，每次我都和延边驻京信访工作联络办公室工作人员前往分流中心，耐心地做闫春凤的思想工作，劝其离开。2014年1月25日和龙市公安局阚权副局长带领民警孙云斌到北京劝返闫春凤，经过对其进行思想工作，闫春凤提出2个条件，如果答应他就马上回和龙，否则就在马家楼接济分流接济中心过年。阚局跟闫春凤谈完出来后听说，闫春凤提出来一是给她2万元过年钱，二是市里的主要领导必须接见她。春节期间我回和龙的时候听阚局长说都兑现了。（11）证人韩明哲的证言证实（原和龙市信访局副局长）：2014年3月份我同黄春霞局长在北京对闫春凤进行疏导、劝返，闫春凤当时表示同意通过赔偿方式处理上访事宜，但对州信访局能否给其父亲闫国忠补偿持怀疑态度，不能保证闫国忠会采取何种方式继续上访，要求相关部门先支付其2万元现金，缓解闫国忠的怀疑态度，以方便她做闫国忠的思想工作，为避免闫春凤和她父母在“两会期间”采取极端上访行为，黄春霞局长要求闫春凤作出承诺，闫春凤表示在2014年3月18日同州信访局领导进行协商前不再采取任何信访行为。闫春凤于2014年3月10日离开北京返回和龙市。2014年2月26日，黄春霞召集我、孙伟博、金京海、毕玉开会，研究能否先支付给闫春凤2万元，缓解一下维稳压力，当时参会人都表示闫春凤近些年持续在京上访，维稳压力的确很大，都表态同意支付给闫春凤2万元钱，以“信访救助金”的名义支付给闫春凤。后来听黄春霞局长说闫春凤到我们单位领取了2万元信访救助金。之所以以“信访救助金”的名义，是因为信访部门的经费只有办公费和“信访救助金”，只能以这个名义对她支付。根据相关“专项资金使用范围”的规定，我认为闫春凤不符合救助金发放的规定，她父亲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可以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并未陷入生活困难，且以要挟的手段提出要求。我记得没过几个月闫春凤就继续进京上访了。闫春凤经常持续在北京到国家信访局等部门上访，并到非上访地上访，我们的压力主要是在国家重要“会、事”的节点，要进京对她进行劝返，要投入大量人力、财力资源，如果她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造成恶劣影响，相关部门负责人要被问责。（12）被告人闫春凤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和龙市公安局与信访局各给的2万元是他们主动给我的。其他证据：（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闫春凤作案时系成年人。（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13日在北京市抓获闫春凤的经过。（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1年8月10日，闫春凤因阻碍公安机关执法被和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6月29日，闫春凤因在北京市丰台区马家楼接济中心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5年5月21日，闫春凤因在庆安火车站前扰乱秩序，被庆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5月31日，闫春凤因砸碎拘留所电视机，并在室内墙上乱涂，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9月4日，闫春凤因在民警将闫春凤从久敬庄救济中心带离时撕扯民警，踢踹车窗等行为，被和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0月22日，闫春凤因从北京市带回和龙市途中抢夺方向盘时在被控制过程中脚踢工作人员，被和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被告人闫春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2014年1月份和3月份，其没有向和龙市公安局和和龙市信访局索要钱款，而是由上述部门主动给了其各2万元。2.因为未收到过训诫书，故不认同进京被训诫77次。3.未在网站上刊登持横幅、标语时拍摄的照片。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春凤分别向和龙市公安局和和龙市信访局索要2万元的行为属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且情节严重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闫春凤因闫国忠信访事项，在相关部门已做出明确答复的情况下，多次进京实施非正常上访，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在北京劝返时，闫春凤以不给财物即继续上访为由，强行索要相关部门财物的行为系被告人闫春凤对特定的部门索要特定财物，故该项公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闫春凤提出其没有索要和龙市公安局和和龙市信访局各2万元，而是由上述部门主动给其财物的异议，经查，被告人闫春凤多次进京实施非正常上访，并在公安机关多次对其训诫后，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在北京劝返时，以不给财物即继续上访为由，索要相关部门财物，故该项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以没有收到训诫书为由，不认同进京被训诫77次的异议，经查，被告人闫春凤因在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训诫，故该项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没有在有关网站上刊登持横幅、标语时所拍摄的照片的异议，经查证属实，该项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闫春凤提出起诉书指控事实中其参与“声援”的行为没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闫春凤伙同他人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声援”活动，造成当地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被相关网站刊登闫春凤参与“声援”过程中，持横幅、标语的照片，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闫春凤的辩护人宋玉生提出的本案审理程序违法，严重超过审理期限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受理此案后，因案情重大复杂、取证困难，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于2019年3月2日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闫春凤分别在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和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的法庭外“声援”的行为是公民享有的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且没有证据证明上述行为造成了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视听资料、照片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闫春凤伙同他人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声援”活动后，造成当地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被有关网站刊登闫春凤参与“声援”过程中，持横幅、标语的照片，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闫春凤参与声援“庆安火车站枪击事件”追究其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闫春凤伙同他人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声援”活动后，造成当地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应受刑事处罚，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闫春凤在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为由，被公安机关训诫77次的行为，不是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闫春凤多次进京实施非正常上访，并在公安机关多次对其训诫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实施非正常上访多次，故被告人闫春凤的上述行为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闫春凤从和龙市公安局和和龙市信访局收到的各2万元不属于强拿硬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闫春凤因闫国忠信访事项，在相关部门已做出明确答复的情况下，多次进京实施非正常上访，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在北京劝返时，以不给财物即继续上访为由，强行索要相关部门财物的行为系被告人闫春凤对特定部门索要特定财物的行为，故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和龙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春凤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据此，对被告人闫春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闫春凤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闫春凤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闫春凤的辩护人宋玉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同刘星等人分别在苏州中级人民法院声援范木根和在巩义市人民法院声援贾灵敏是公民行使《宪法》所赋予的公民享有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且通过观看庭审现场播放的视听资料证明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以上诉人参与声援“庆安火车站枪击事件”追究其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3、以“被公安机关予以训诫”77次就认定“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条“罪行相适应”原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闫春凤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闫春凤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书证、身份证明、抓获经过、视听资料、证人证言、上诉人闫春凤的供述等，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史 磊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