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民初47号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481号粤财大厦1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28770876K。法定代表人：杨润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竹林，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友婷，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经济特区环球国际旅行社。住所地：珠海市吉大石花东路207号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1925281916。法定代表人：陈海球，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澳门环球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澳门冼星海大马路金龙中心18楼K座。代表人：陈海球。第三人：珠海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吉大水湾路3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1903698874。法定代表人：谢刚。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燕洪，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辉，系珠海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员工。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财公司）诉被告珠海经济特区环球国际旅行社（以下简称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门环球公司）、第三人珠海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国际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粤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竹林、王娟，被告珠海环球旅行社的法定代表人陈海球，被告澳门环球公司的代表人陈海球，第三人珠海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燕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粤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珠海环球旅行社立即向粤财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995000元及自1994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12月20日，珠海环球旅行社欠利息、罚息、复利为人民币16548541.53元），共计人民币21543541.53元。二、判令澳门环球公司对珠海环球旅行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借款。珠海环球旅行社与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94珠发银信字49号），珠海环球旅行社向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借款人民币4995000元，用于周转，贷出日期：1994年12月15日，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利率（月息）10.98‰。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向珠海环球旅行社出借人民币4995000元，珠海环球旅行社未能按时结息以及依约归还本金，至今未清偿到期应付债务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二、保证。澳门环球公司向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出具不可撤销的《担保书》为上述债务提供保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还清借方所欠的全部借款本息和费用时止。三、债权转让。粤财公司于2005年12月31日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签订编号为GDBYC200512的《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将珠海环球旅行社所欠的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借款合同》（合同编号：94珠发银信字49号）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权、担保权利转让给粤财公司。珠海环球旅行社至今仍未向粤财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截止2017年12月20日，拖欠借款本金人民币4995000元、利息人民币16548541.53元。综上，粤财公司为实现债权及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恳请予以查明，依法判决。珠海环球旅行社及澳门旅游公司辩称，对粤财公司的起诉均无意见。珠海国际公司述称，对粤财公司的起诉无意见。粤财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材料作为证据：1.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借款借据（正、副本），以证明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向珠海环球旅行社发放借款的事实；2.借款合同（合同编号：94珠发银信字49号），以证明珠海环球旅行社向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借款的事实;3.担保书，以证明澳门环球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4.借款延期申请书，以证明借款期限延长的事实；5.催收以及债权转让通知文件，以证明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及粤财公司多次向珠海环球旅行社催收借款，并已通知债权转让的事实；6.债权转让协议，以证明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已将债权转让予粤财公司。对粤财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珠海国际公司均无意见。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未提交证据。珠海国际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珠海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之债权转让协议》，以证明：（1）2018年12月28日，粤财公司将其对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享有的不良贷款债权及有关的全部从权利转让给珠海国际公司；（2）珠海国际公司有权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向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追索并取代粤财公司在（2018）粤04民初46-49号案中的原告地位。2.《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以证明2019年1月17日粤财公司与珠海国际公司向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3.《汇款确认书流程201901006》。4.《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粤财公司、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均予以确认。法庭调查中，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表示对案涉借款本金予以确认，利息需要核实。粤财公司称庭后补交利息计算表，明确利率、罚息的依据。但粤财公司庭后并未在指定期间内提交符合前述要求的利息计算表。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借款及担保情况。1996年12月，珠海环球旅行社与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94珠发银信字49号），合同约定珠海环球旅行社向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借款人民币4995000元，用于周转，贷出日期：1994年12月15日，借款期限为一年。澳门环球公司在《借款合同》“担保人（公章）”处盖章。粤财公司提交的、各方认可的、注明日期为94年12月15日的《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借款借据（借据）》记载，合同：94044；借款金额：肆佰玖拾玖万伍仟元正；月利率：10.98‰；约定偿还日期：1995年12月15日。珠海环球旅行社在该借款借据的“借款单位”处盖章。粤财公司提交的、各方认可的、注明日期为94年12月15日的《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借款借据（付本）》记载：上列借款已核准发放，并已转入账户。澳门环球公司向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出具《担保书》，澳门环球公司表示愿意承担如下责任：一、本担保书担保金额为“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大写)人民币肆佰玖拾玖万伍仟圆整和借款利息(包括罚息)及其从属费用。二、本担保书在你行同意借方延期还款时继续有效。三、若借方不履行“合同”规定的还款责任时，我单位保证在你行发出书面还款通知之日起半个月内代借方偿还“合同”项下所欠借款本息及其从属费用。四、本担保书是一种独立、连续的担保和赔偿的保证，不受借方上级单位任何指令和借方与任何单位签订的协议、文件所影响，也不因借方是否破产，无力清偿借款，丧失企业资格，更改组织章程以及关、停并、转等各种变化而有任何改变。五、本担保书为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担保书，自担保人法定代表或法定代表授权的签字人签章并加盖担保单位公章后生效，至还清借方所欠的全部借款本息和费用时自动失效。粤财公司提交的、各方认可的《借款延期申请书》反映，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于1996年签署意见同意上述借款延期6个月归还，从1995年12月22日至1996年6月22日。同年，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再次签署意见同意上述借款再延期6个月归还，从1996年8月21日至1997年2月21日。1997年11月17日，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签署意见同意上述借款延期归还，从1997年11月21日至1998年5月20日，利率为7.92‰。珠海环球旅行社就上述借款向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申请延期归还。澳门环球公司对该延期申请表示：愿意无条件地同意按银行于本申请书所签署的意见继续执行贷款合同的有关条款，对借款人履行债务责任承担担保责任，并按银行的有关要求办理有关手续。2.催还款情况。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盖章的、落款日期为1998年9月14日的《催/还款通知书》记载，计付款日期1998年8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53907000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5683813.6。备注：该公司贷款共八笔，具体贷款本金、合同签订日及编号见附注。附注：①94年12月21日签订94（50）号合同，本金2000万元，现利率：18%。②95年10月14日签订95（018）号合同，本金450万元。③94.12.21合同号94（51）号，本金1617万元。④94.12.15合同号94（49）号，本金499.5万元。⑤94.12.15合同号94（43）号，本金194.2万元。⑥96.12.19合同号96（018）号，本金350万元。⑦96.11.26合同号96（017）号，本金500万元。⑧97.11.17合同号97009号，本金780万元。②-⑧号合同现利率为12‰。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盖章的、落款日期为1999年3月19日的《催/还款通知书》记载，计付款日期1999年2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53907000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9761675.6。备注：左列应付款项合计为8笔贷款本息，详见附注说明。附：①94.12.21签订94（50）号合同，本金2000万元，现利率：15‰。②95.10.14日签95（018）号合同，本金450万元。③94.12.21签94（51）号合同，本金1617万元。④94.12.15签94（49）号合同，本金499.5万元。⑤94.12.15签94（43）号合同，本金194.2万元。⑥96.12.19签96（018）号合同，本金350万元。⑦96.11.26签96（017）号合同，本金500万元。⑧97.11.17签97009号合同，本金780万元。②-⑧号合同现利率为9‰。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盖章的、落款日期为1999年6月2日的《催/还款通知书》记载，计付款日期1999年5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53907000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10951829.5元。本期到期本金53907000元，本期应付利息605163元。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0年6月5日的《催/还款通知书》记载，计付款日期2000年5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53907000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14886896.07元。本期应付利息990421.06元。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0年9月19日的《催/还款通知书》记载，当前利率6.3‰，计付款日期2000年8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53907000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16918800.36元。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0年12月5日的《催/还款通知书》记载，计付款日期2000年11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53907000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17960283.6元。备注：共8笔。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1年3月5日的《催/还款通知书》记载，计付款日期2001年2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56907000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19226455.59元。备注：共9笔。合同编号分别为：99珠贷016，95018，94珠发银信字43号，94珠发银信字49号，94珠发银信字50号，94珠发银信字51号，96珠发银信字018号，96珠发银信字017号，97009。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3年3月3日的《催/还款通知书》记载，计付款日期2003年1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63847324.28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32179305.34元。备注：共十笔贷款。合同编号为：97009，98009，99016，95018，94年43号，94年49号，94年50号，94年51号，96018号，96017号。粤财公司提交的、经澳门环球公司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3年3月3日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记载，计付款日期2003年1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63847324.28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32179305.34元。备注：共十笔贷款。合同编号为：97009，98009，99016，95018,94年43号，94年49号，94年50号，94年51号，96018号，96017号。澳门环球公司于2003年3月4日在该通知书上注明：计至2003年1月20日，珠海环球旅行社尚欠贵行贷款本金为人民币伍仟伍佰肆拾柒万壹仟伍佰壹拾陆元贰角捌分（55471516.28）。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4年2月25日的《催/还款通知书（借款人）》记载，计付款日期2004年2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62913646.07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37425239.35元。珠海环球旅行社于2004年3月15日在该通知书上注明：至2004年2月20日，尚欠贵行贷款本金人民币55471501.28元（伍仟伍佰肆拾柒万壹仟伍佰零壹元贰角捌分）。粤财公司提交的、经澳门环球公司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4年2月25日的《催/还款通知书（担保人）》记载，计付款日期2004年2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62913646.07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37425239.35元。澳门环球公司于2006年3月15日在该通知书上注明：至2004年2月20日，珠海环球旅行社尚欠贵行贷款本金人民币55471501.28元（伍仟伍佰肆拾柒万壹仟伍佰零壹元贰角捌分）。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5年9月28日的《催/还款通知书（借款人）》记载，计付款日期2005年9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62913646.07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45061697.76元。备注：共十笔贷款。珠海环球旅行社于2005年11月9日在该通知书上注明：至2005年9月20日，尚欠贵行贷款本金人民币55471501.28元，大写金额伍仟伍佰肆拾柒万壹仟伍佰零壹元贰角捌分。粤财公司提交的、向澳门环球公司邮寄的、落款日期为2005年9月28日的《催/还款通知书（担保人）》记载，计付款日期2005年9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62913646.07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45061697.76元。备注：共十笔贷款。粤财公司提交的、经珠海环球旅行社盖章的、落款日期为2006年3月28日的《催/还款通知书（借款人）》记载，计付款日期2006年3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62913646.07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58557995.03元。备注：共十笔贷款。珠海环球旅行社在该通知书上注明：至2006年3月20日，尚欠贵行贷款本金人民币55471501.28元，大写金额：伍仟伍佰肆拾柒万壹仟伍佰零壹元贰角捌分。粤财公司提交的、向澳门环球公司邮寄的、落款日期为2006年3月28日的《催/还款通知书（担保人）》记载，计付款日期2006年3月20日，逾期本金人民币62913646.07元，拖欠利、罚、复息人民币58557995.03元。备注：共十笔贷款。3.债权转让情况。粤财公司于2006年10月31日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指出：1.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粤财公司于2005年12月31日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合同编号：GDBYC200512），约定由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粤财公司转让《协议》附件所列明的贷款债权，该等贷款债权项下的风险和利益的转移基准日为2005年6月30日。2.为有利于《协议》的执行，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粤财公司同意按照《协议》的规定由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或其相关贷款分支机构与粤财公司就上述各单项贷款债权签订分户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一、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将其对借款人珠海环球旅行社《借款合同》（编号为：94珠发银信字49号）项下的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4995000元。二、根据《协议》的约定，自2005年12月31日起，粤财公司取代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行使本协议第一条所述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等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并承担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与该等债权相关的风险，及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并由粤财公司将转让事实以法律认可的方式及时通知义务人，及承担相应费用。三、自2005年12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转移至粤财公司。四、如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曾与该借款人或其担保人达成过相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以物抵债协议、重组协议、还款协议)对前述债权进行变更或补充，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在此类协议项下的权利也随之转让给粤财公司。粤财公司提交的、各方认可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单显示，粤财公司于2008年3月26日向珠海环球旅行社邮寄品名为“债权（担保权利）转让及催收通知资产编号1130016-23”的材料，该邮件已妥投。粤财公司提交的、各方认可的（2009）粤穗广证内经字第161038号《公证书》反映，粤财公司于2009年9月16日向珠海环球旅行社邮寄《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告知包含案涉借款债权在内的8项债权转让事项并通知珠海环球旅行社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粤财公司提交的、各方认可的（2011）粤穗广证内经字第115725号《公证书》反映，粤财公司于2011年9月29日向珠海环球旅行社邮寄《催收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告知包含案涉借款债权在内的8项债权转让事项并通知珠海环球旅行社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粤财公司提交的、各方认可的（2011）粤穗广证内经字第115726号《公证书》反映，粤财公司于2011年9月29日向澳门环球公司邮寄《催收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告知包含案涉借款债权在内的8项债权转让事项并通知澳门环球公司履行担保责任。粤财公司提交的《南方日报》显示，粤财公司分别于2007年1月13日、2008年12月2日、2010年10月19日、2012年9月18日、2014年9月2日、2016年8月19日在《南方日报》上通过公告方式催收案涉借款债权并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义务。4.还款情况。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认可《借款合同》签订后，未清偿过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案被告澳门环球公司是澳门特别行政区法人，本案民事关系涉及澳门特别行政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本案应参照涉外民事关系确定法律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八条，涉外民事关系的定性，适用法院地法律。本案是金融不良债权受让人在受让债权后，向原金融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担保人主张权利，以实现债权，属于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对粤财公司已受让案涉《借款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案涉《借款合同》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与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没有协议选择借款合同、保证合同适用的法律。本案借款合同的签订地、借款的支付地、保证合同的签订地均为珠海市，与本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均应为内地法律，且对粤财公司援引内地法律，珠海环球旅行社、澳门环球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故本案借款合同关系、保证合同关系应适用内地法律。二、关于珠海环球旅行社的还本付息义务案涉《借款合同》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合法有效。现借款期限已届满，珠海环球旅行社应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对于借款本金人民币4995000元，各方均无异议，故珠海环球旅行社应向粤财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995000元。对于借款利息，粤财公司提交的催款通知等证据并未具体说明案涉借款利息数额计算的标准及其依据，且从珠海环球旅行社及澳门国际公司对本金总额的异议可以看出，珠海环球旅行社及澳门国际公司对催款通知确定的利息数额也不认可，故本院对催款通知确定利息及利率结合现有证据和相关法律予以认定。据此：1.借款期限内（1994年12月15日至1995年12月15日）的利息，以及1995年12月16日至1995年12月21日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批准案涉借款延期前的利息，因珠海环球旅行社此后申请贷款延期获得批准，故此期间内的利息应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0.98‰计算。2.第一次和第二次贷款展期内（1995年12月22日至1996年6月22日、1996年8月21日至1997年2月21日）及1996年6月23日至1996年8月20日、1997年2月22日至1997年11月20日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批准案涉借款延期前的利息，因《借款延期申请书》未注明利率，亦未有其他证据证明前述期间内利率进行了调整，故此期间内的利息应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0.98‰计算。3.贷款展期内（1997年11月21日至1998年5月20日）的利率，应按《借款延期申请书》上标明的月利率7.92‰计算。4.贷款展期届满后，珠海环球旅行社未申请延期，其贷款从到期日次日起，成为逾期贷款。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总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遇罚息利率调整分段计息。珠海环球旅行社与广东发展银行珠海分行及粤财公司并未就罚息利率的执行另行达成协议，故珠海环球旅行社应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向粤财公司支付罚息。4.关于复利，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院认为，其中应当计算复利的利息指的是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而并非是对贷款逾期后的逾期利息计算复利。而《借款合同》亦未明确约定复利，故对粤财公司请求珠海环球旅行社支付逾期借款复利，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澳门环球公司的保证责任案涉《借款合同》的担保条款及《担保书》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合法有效。从《担保书》关于借款人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款责任澳门环球公司保证代为偿还借款本息的表述看，该保证为连带保证。故澳门环球公司应就前文确定的珠海环球旅行社承担的还本付息义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四、关于粤财公司与珠海国际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因粤财公司与珠海国际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交充分的债权转让资料，故粤财公司与珠海国际公司就债权转让事项可另循法律途径处理。综上所述，粤财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不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珠海经济特区环球国际旅行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4995000元；二、珠海经济特区环球国际旅行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以下内容向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1.1994年12月15日至1997年11月20日，以本金人民币4995000元、月利率10.98‰计算利息；2.1997年11月21日至1998年5月20日，以本金人民币4995000元、月利率7.92‰计算；3.1998年5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本金人民币4995000元、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三、澳门环球旅游有限公司对前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517.7元，由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5670.98元，珠海经济特区环球国际旅行社、澳门环球旅游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3846.72元。如不服本判决，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珠海经济特区环球国际旅行社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澳门环球旅游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建勇审判员  唐育萍审判员  王文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李熙薇黎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