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03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健，男，60岁，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抓获后，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于2018年7月4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4月23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跃飞，湖南朝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常鼎检刑检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永忠、检察官助理谢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健及其辩护人吴跃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8日，常德市鼎城区政府与被告人所属的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签订了《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项目投资框架协议书》，框架协议书中约定《项目实施规划方案》必须评审通过，方能签订正式投资合同，如双方超过6个月不能正式签订投资合同，则框架协议自动失效，该框架协议书仅是意向性文件。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沈健为了开发该项目登记成立了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后因沈健未能履责及多方面原因，原框架协议因过期自动终止。2016年8月，被告人沈健通过其舅舅李某某2认识了被害人孙某某、陈某，在明知项目未立项之前不能融资、签订合同的情况下，以承包工程的名义欺骗孙某某、陈某二人缴纳工程保证金，被害人陈某分别于2016年9月9日、9月19日、11月3日共计向沈健支付60万元项目工程保证金。2016年11月21日，被告人沈健在明知不可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孙某某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因项目无法开工，孙某某、陈某二人向沈健追讨工资项目保证金，至今，被告人沈健仅退还23.5万元赃款。 被告人沈健于2018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认为被告人沈健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对其判处十年至十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沈健辩称：1、起诉书指控沈健犯合同诈骗罪不属实，孙某某、陈某给沈健的钱是借款，不是合同保证金；2、另外框架协议没有失效也没有终止，因为如果失效了的话，政府不会再让其搞勘验规划等的一项都不属实；3、孙某某和陈某不是夫妻关系，沈健是和孙某某签订的合同，为什么陈某找沈健要保证金；4、沈健拿到钱后，没有用于个人的生活或者是挥霍，而是用于公司的经营活动。 被告人沈健的辩护人龙跃飞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沈健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1、证据中的投资框架协议书以及与政府往来的一系列文件并非被告人本人虚构，项目至今没有启动成功，这是商业风险问题；2、被害人孙某某、陈某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害人，孙某某与沈健的公司签订了合同，但是孙某某并没有向被告人支付任何款项，陈某向被告人支付的60万元款项是民事借贷关系，孙某某、陈某不是夫妻关系或者合伙关系，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陈某付款给沈健系孙某某的指令行为；3、证据还显示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项目投资框架协议书是真实存在的，被告人沈健没有虚构项目的事实；4、被告人沈健从陈某处获得现金后，没有用于个人使用或挥霍，而是基本上用于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场地租赁、日常运营行为；5、本案是典型的民事借贷法律关系纠纷，被告人沈健从陈某处获得的现金是借款。恳请法院公正裁判。 为证明其辩解、辩护意见，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为04128132的发票联一张、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为113000984的发票联一张、湖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联、门面房租赁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人沈健把从陈某处获得的现金用于了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租赁办公场地；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资信证明书（正本）存款证明书一张，证明被告人沈健账户中存款是真实的。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8日，常德市鼎城区政府与被告人所属的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签订了《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项目投资框架协议书》，框架协议书中约定《项目实施规划方案》必须评审通过，方能签订正式投资合同，如双方超过6个月不能正式签订投资合同，则框架协议自动失效，该框架协议书仅是意向性文件。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沈健为了开发该项目登记成立了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后因沈健未能履责及多方面原因，原框架协议因过期自动终止。2016年8月，被告人沈健通过其舅舅李某某2认识了被害人孙某某、陈某，在明知项目未立项之前不能融资、签订合同的情况下，以承包工程的名义欺骗孙某某、陈某二人缴纳工程保证金，被害人陈某分别于2016年9月9日、9月19日、11月3日共计向沈健支付60万元项目工程保证金。2016年11月21日，被告人沈健在明知不可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孙某某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因项目无法开工，孙某某、陈某二人向沈健追讨工资项目保证金。 另查明，被告人沈健仅退还23.5万元给被害人。 被告人沈健于2018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鼎公接字[2018]0467号接报案登记表、鼎公（玉）立字[2018]0354号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2.证人祝超先的证言，证明沈健称自己在长沙市省三农办公室上班，以给他谋取一个分管湖南省三农建设委员会副部长的职位的名义骗取了他钱财。 3.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常德市鼎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局长，他不知道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项目投资框架协议书”已经过了有效期，该项目只是签订了初步的框架协议，没有办理审批手续，也没有在常德市鼎城区发展和改革局立项。 4.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常德市鼎城区项目调度办常务副主任，“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项目”还一直没有落地，还在考察、洽谈阶段，鼎城区项目调查室没有委托沈健在社会上融资，也没有与沈健签订过正式的投资合同。 5.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证明沈健系其外甥女婿，其介绍了孙某某、陈某给沈健认识，其不清楚中国小康建设工程常德示范基地，只记得沈健对其说过，沈健正在找鼎城区肖主任办手续，该项目还未立项。 6.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明1、经李某某2介绍，他和陈某认识了沈健，并和沈健在沈健的公司（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见了面，沈健给他介绍了工程的有关情况，并承诺把位于许家桥的新农村建设项目的“五通一平”工程给他做，大约有一亿元的工程，他当时表示愿意做这个业务，于是他找到了海南宇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挂靠，以该公司委托人的名义承接该工程，沈健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的名义找他和陈某借了六十万元人民币，收取保证金后，沈健和他以及他挂靠的公司签订了一份位于常德市鼎城区许家桥乡的工程名称为“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的五通一平施工合同，工程量有人民币一亿元左右，双方在合同里面约定工程于2016年12月底开工，但后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后来他咨询了鼎城区发改委的人，知道了根本没有这个项目，沈健和他们签订的合同是假合同，之后沈健的两个号码都无法接通，人也没有在公司，他无法找到沈健；2、沈健介绍自己的时候是称自己是农业部三农委员会的主任，属于国家农业部的官员，在全国有很多新农村建设的示范点，项目也是他争取过来的；3、打借条的原因是沈健说担心他的钱凑不到那么多，可以随时退钱给他，后来他老婆（陈某）在给沈健打电话通话时也讲了这个借条的事情，陈某说他们和沈健彼此都不认识，不存在借钱给沈健，在电话中沈健也承认是收取的他们的保证金。 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内容和孙某某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另证明2018年5月30日止，沈健给其还了15000元。 8.被告人沈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其于2018年6月24日10时许，在贵阳北站北进站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②其是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会计是李某，但公司财务由其自己一个人负责，会计只负责营业时为公司跑手续；③其通过舅舅李某某2认识了孙某某，并于2016年11月21日，在其办公室与孙某某、陈某签订了合同，另外在其与孙某某签订合同之前，合同中提到的“中国小康建设康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没有立项，但政府同意让其勘探、设计、规划；④其办公室里放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款个人资信证明书》是一个叫“阿连”的男子发传真给其的，告诉其账户有钱了，其将该证明放在办公室是为了证明其手中有钱，有能力拿下工程。 9.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鼎公（玉）搜查[2018]0027号搜查证、搜查笔录、鼎公（玉）扣字[2018]040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沈健办公室内搜查出了沈健工作牌、文件盒、工作证等物品并依法扣押。 10.常德市鼎城区重大项目建设调度指挥部办公室出具的小康安养工程项目论证会议纪要1份、关于小康安养工程项目情况汇报2份、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项目投资框架协议书，证明①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项目投资框架协议书现在已经自动失效，该框架协议书仅是意向性文件；②该投资框架协议书中明确说明该项目在签订正式合同前，项目投资方不能以项目名义在社会上进行融资活动。 1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法人代表为李某某3，开办资金为30万元，业务范围为促进城乡小康发展，促进经济建设，城乡小康发展研究相关业务培训及咨询服务。 12.陈某出具的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证明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9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系沈健，经营范围为城镇化建设、新农村项目开发及老年公寓建设与服务。 1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6年11月21日，沈健与孙某某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地点在许家桥，合同价款为1亿元，开工日期为2016年12月底。 14.许家桥乡政府的关于“小康建设安养工程试点”的情况汇报、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的授权委托书及发函，及常德市鼎城区政府的回复函，证明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于2014年11月24日，委托沈健负责该项目，2015年6月18日区政府与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签订《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项目投资框架协议书》后，因项目投资方未积极履行职责，仅对项目用地进行了测绘，没有专业的团队进行项目推进运作，没有按程序与发改、国土、民政、规划等职能部门对接，存在投资主体、项目性质、资金来源及投资实力不明确、建设规划方案未制定等问题，原协议过期自动终止，后期投资方虽然多次与区政府磋商但均无任何实质性行动，未依程序推进该项目的运作。 15.陈某提供的及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沈健办公室处搜查到的工商银行的个人资信证明书，证明沈健向陈某等人提供的个人资信证明书，显示沈健该工商银行存款卡号截止到2016年11月26日存款余额为12.5亿余元，但经公安机关向工商银行核查，无此账号，该个人资信证明书系伪造。 16.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中国银行430015XXXXXXXXXX1506的账户和沈健中国建设银行62368XXXXXXXXXX7851的账户截止于2018年3月2日的情况，证明常德鼎健小康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中国银行43001XXXXXXXXXX1506的账户于2018年3月2日以前，账户已睡眠，沈健中国建设银行62368XXXXXXXXXX7851的账户于2018年3月2日账户余额为86元的事实。 17.借记卡明细及银行转账流水清单,证明陈某分三次向沈健公司账户转款58万元，其中有一笔备注为工程项目定金，沈健公司收到转账后以差旅费、工资、备用金、办公室租赁等名义支出。 18.陈某提供的沈健出具的申明，证明2018年7月23日，沈健向陈某提供申明，声明陈某向沈健汇的60万元借款实质为该项目保证金。 19.承诺还款书、借条、收条，证明沈健与陈某之前签订的借条，借条上无利息及还款日期的约定，另外还证明沈健在本人承诺的承诺书中表明其愿意退还保证金。 20.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北车站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抓获情况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沈健于2018年6月24日在贵阳北站由公安干警抓获归案。 2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公布的“离岸社团”、“山寨社团”名单，证明中国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中国三农发展工作委员会系山寨社团。 22.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对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作出的行政处罚，证明2016年9月20日，城乡小康发展促进中心存在不按照登记事项开展活动，违规设立带有全国、国际字样的机构，未按照规定报送年度报告，未按规定申请变更登记等行为，决定对其作出暂扣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单位印章并责令限期6个月的行政处罚。2017年12月15日，因未整改到位，对其作出暂扣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单位印章的处罚继续执行。 23.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玉霞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①沈健公司的会计李某在沈健公司只负责写文书、跑手续，对于公司账目问题并不清楚；②未能联系到李某某3。 24.许家桥项目现场照片7张，证明许家桥项目至今仍是一片荒地，未有任何建设。 25.沈健工作牌照片一张，证明沈健工作牌上记载沈健是中国三农（湖南）主任，背面为中国三农事业发展中心。 26.被害人陈某提供的手机录音刻录及说明，证明陈某与沈健的通话录音中，沈健确认了该笔60万元资金系工程项目保证金，并说明了签署借条的原因。 27.陈某出具的收条两张，结合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沈健及其家属给陈某共计还款235000元的事实。 28.被告人、被害人、证人身份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被害人、证人身份信息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工程项目、提供虚假资信证明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时，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沈健被抓获归案后，部分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沈健及其辩护人提出沈健是与孙某某签订的工程合同，孙某某、陈某不是夫妻关系或者合伙关系，陈某给沈健的钱是借款，不是合同保证金的辩解意见，经查，陈某通过分三次给沈健转款58万元，其中一次转款备注了合同保证金，另外陈某提供陈某与沈健的通话录音沈健确认了60万元资金系工程项目保证金，并说明了签署借条的原因，陈某提供的沈健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的申明，沈健声明该60万元借款实质为该项目保证金，以及沈健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的本人承诺，能够综合证明陈某给沈健打款的60万元为项目保证金，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中国小康建设安养工程常德示范基地项目投资框架协议书是真实存在的，被告人沈健没有虚构项目，框架协议没有失效也没有终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安养工程项目确实存在，但是该框架协议书于2015年6月18日签订，该框架协议中第七条规定此框架协议书从签字之日起生效。如双方超过6个月不能签订正式投资合同，则本框架协议书自动失效。2016年11月21日沈健与孙某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此时，框架协议已经失效，故对辩解辩护意见中的框架协议没有失效没有终止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刑期一个月，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9年9月22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通过本院上缴国库）。 二、对被告人沈健依法继续追缴赃款,追缴后退还被害人陈某三十六万五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尚春 审 判 员  夏 霜 人民陪审员  刘 芸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曹 灿 书 记 员  陈 红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