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刑初218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军成，男，1987年8月6日生于四川省华蓥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华蓥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章译文，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东，男，1990年10月14日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告人李晓东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5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于2014年5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继旭，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军成、李晓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军成、李晓东、辩护人章译文、王继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刘军成、李晓东在蒙自市朝阳路红竺园Ｃ区，以红河州绿康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公开宣传的方式，以投资项目高额返利为名，非法吸收刘某1、陈某等62人存款。经昆明旭坤司法鉴定所鉴定，绿康公司吸收的存款为人民币4630300元，支付收益为人民币750470元，退还本金为0元，未归还本金为人民币46303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入股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营业执照、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军成、李晓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军成、李晓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军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东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军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自己从小在农村长大，父母供自己上完大学，父母和孩子都需要照顾，希望法庭能考虑自己投案自首，自己也从未逃避，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考虑缓刑，出去后尽快挽回投资人的款项，把投资人的损失降到最低。辩护人章译文为被告人刘军成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定性均无异议，但对量刑有异议。1.被告人刘军成具有自首情节；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构成巨大，只能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3.量刑数额应扣除支付给投资人的收益；4.待投资项目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确有变现的可能。综上，被告人刘军成从开公司至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主观恶性、社危害性均较小，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刘军成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晓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刘军成讲的是事实，同意他的意见。指定辩护人王继旭为被告人李晓东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定性均无异议，但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李晓东虽然是公司的法人，但公司是刘军成实际控制和管理，所以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晓东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刘军成、李晓东在蒙自市朝阳路红竺园Ｃ区，以红河州绿康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公开宣传的方式，以投资项目高额返利为名，非法吸收刘某1、陈某等62人存款。经昆明旭坤司法鉴定所鉴定，绿康公司吸收的存款为人民币4630300元，支付收益为人民币750470元，退还本金为0元，未归还本金为人民币4630300元。资金流向主要是所吸收的资金中约300万用于支付给“玉龙新城”项目方王某；支付昆明巨汇投资有限公司327230元，投资人回报及归还本金75047元。另外，绿康公司日常开支约50万元，个人开支约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表、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军成、李晓东的基本信息，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李晓东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5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于2014年5月16日刑满释放，证实李晓东系累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蒙自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进行侦查。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7日11时25分，被告人刘军成到蒙自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6日20时许，在重庆市沙坪坝区聚龙城航缘网吧将正在上网的李晓东抓获。4.王某提供的借条，证实王某多次向刘某2军借款1280万，预支付利息363万，实际到账917万。本借条经双方结算，于2018年4月1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双方借贷关系消灭，本借条作废。5.玉龙新城抵债清单，证实王某用玉龙新城24个铺面、19套房屋向刘某2军抵押债务的清单，抵押价值12876880元。6.李和安提供的联合开发协议，证实李和安向国土申请，用其购买的土地与四川乐源投资公司联合开发玉龙新城小区。7.房屋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证实李和安将玉龙新城小区发包给王某施工。8.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玉龙新城小区的建设规划和建筑施工办理的许可情况。9.以物抵债三方协议，证实经李和安、王某、刘军成协商约定，用玉龙新城价值12876880元的房屋抵王某欠刘军成的1280万的借款。10.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查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到盐亭县不动产中心、盐亭县房产管理所请求查封用于抵押债务的玉龙新城的房产，但因该项目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尚无信息、在房管局建楼盘，没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因此暂时无法办理查封手续，待该项目进入实质办理阶段，可协助执行。11.绿康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6月23日，注册资本1000元，于2017年2月14日变更工商登记信息，股东由张军变更为刘军成、李晓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晓东。12.人行蒙自市支行《关于绿康公司相关业务的复函》，证实绿康公司未向人行报批过相关业务和交易规则；人行未批准过绿康公司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1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绿康公司提取相关材料，并依法扣押：①玉龙新城项目推荐书，证实绿康公司制作的向投资人推荐的玉龙新城项目推荐情况；②借款合同，证实本合同由李和安、袁某、绿康公司（法人代表：李晓东）三方签订；③抵押合同，证实本合同由李和安与袁某签订。合同约定李和安用1150平米的房产为上述借款合同作抵押；④保证合同，证实本合同由绿康公司与袁某签订。合同约定，假如上述借款合同到期李和安不能按时归还各出借人本金、收益及其他费用，绿康公司承诺在还款期到期后45日内代偿上述款项；⑤借款合同，证实由四川省润弘房地产公司与绿康公司签订。约定绿康公司向润弘公司提供借款500万；⑥抵押合同，证实本合同由四川省润弘房地产公司与绿康公司签订；⑦担保合同，证实由绿康公司与蒋旭成签订，约定蒋旭成用自己名下的15套房屋为润弘公司的500万借款提供担保，并附房管处备案材料；⑧绿康公司宣传单、项目推荐会、客户抽奖金额、礼品登记表，证实绿康公司制作的用于发放的投资宣传单，及宣传的投资情况，投资额及收益情况，绿康公司召开项目推荐会及搞宣传活动筹备准备的一些材料及方案，活动分工、抽奖奖品、赠送礼品、员工提成、投资汇报情况等事项的安排；⑨绿康公司工商营业执照、蒙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租房协议，证实绿康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李晓东。绿康公司因发布违法广告，于2017年11月6日被处罚。绿康公司租用的公司经营场所的情况，租期1年；⑩领取收益表，证实投资人在绿康公司领取收益的情况。14.刘军成交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的交易记录,证实刘军成的银行交易情况；李某2中行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王某农行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何某工行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15.税务登记表、缴纳税收材料，证实缴纳的税款都不属于经营过程中的税费。16.刘某1、陈某等62名投资人分别提供的信息咨询服务合同、委托书、客户收益表、补充协议、借款凭证、银行存款凭证、银行流水等材料，证实刘某1、陈某等62名投资人分别与绿康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约定借款金额、借款期限，玉龙新城二期的借款是存入何国辉工行账户、皇家一号项目的借款是存入王某建行账户、开阳教育项目的借款是存入李某2的账户等，62名投资人的投资共计为：4630300元），及62名投资人银行转账到指定账户的情况。17.证人蒋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蒋某于2017年10月15日左右到红河州绿康投资有限公司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具体就是对公司日常开支账目的登记。李某1于2017年3月23日左右到红河州绿康投资有限公司做理财顾问，具体就是负责拉客户来公司投资。该公司的法人叫李晓东，实际控制人叫刘军成。公司只有工商营业执照，对外宣传是由业务员外出发放传单，没有针对特定人群，到店投资的客户年纪大的较多。公司承诺还本付息，每个投资人来公司投资都会签订一份《信息咨询服务合同》及《风险告知书》。投资期有三种：6个月投资期的月利息是投资本金的1.4%；9个月投资期的月利息是投资本金的1.5%；12个月投资期的月利息是投资本金的1.6%，偶尔会搞短期活动临时提高利息，公司举办过投资返现、到店现金抽小礼品、提高投资利息返点，请投资客户吃饭和免费旅游这些活动。绿康公司向客户宣传的投资项目前后分别有“长源矿”，“开元教育”，“玉龙新城”一期、二期及“皇家一号”，“长源矿”和“玉龙新城”一期投资期满后的投资款除了转投的都清退完毕了。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是绿康公司的财务人员，从2017年的5月份到绿康公司工作。工作内容是支付客户的收益，记录绿康公司的收入及支出账目、安排公司员工上班。公司的老板是刘军成和李晓东，需要支付客户利息的时候，其会告知两位老板，然后他们会把钱转账给其来支付给客户。公司日常支出包括员工工资、水电费、客户的礼品采买、公司聚会。来公司投资的资金，都是打到项目方出借人代表账户。公司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发传单，没有特定对象，向投资人承诺投资到期后会还本付息。其知道的投资项目有皇家一号项目、玉龙新城二期项目、开阳教育项目。开阳教育项目的出借人代表是李某2，皇家一号项目的出借人代表是王某，玉龙新城二期项目的出借人代表是何某。其不参与公司分红，每个月只拿3000元的工资。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从刘军成处借款1280万元，其不知道刘军成的借款来源，不知道红河州绿康投资有限公司，也不认识该公司法人代表，不知道自己是绿康投资公司与投资人合同的出借人代表，其只是提供刘军成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号。其作为向刘军成借款的抵押物玉龙新城一期的成品房和门市，包括玉龙新城一期10幢1-12号门市，11幢1-12号门市共计24个门市，10幢一单元二单元以及11幢一单元共计19套住房是其表哥李和安作为玉龙新城开发商抵押给其的，价值约1287万左右。刘军成借其的钱是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62×××39）和农业银行卡（卡号62×××39）转账的，其中建设银行卡曾被李和安使用后交给刘军成，该卡被其要回后注销。20.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闵某在绿康公司工作期间，公司的负责人是刘军成、刘军成不在的时候是李晓东负责。刘军成授意其公司传单内容，由其找广告公司做成传单，内容包括介绍绿康公司的情况、国家鼓励政策、投资流程、投资收益案例等。投资人的现金是直接存入出借人代表的账户，投资人POS刷卡先转入其自己账户，再转到王某和李某2的账户。客户在绿康公司投资，公司给客户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收益，客户投资到期后，公司还会付本息。同时还会给客户看项目方在绿康公司抵押的房子的合同，还有房管处的抵押备案，来向投资用户保证能承诺退款。其在绿康公司只看见过营业执照，没有见过银监会或者有关部门的报备或批复。2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尾号为0990的工商银行卡是其二表哥李晓东说是需要存放吸收的老百姓资金，再把资金贷出去而借用的，其协助刘军成将该卡银行预留电话换成刘军成的电话，其只是在消费时用过该卡一两百元。22.证人李和安的证言，证实李和安是玉龙新城的发包方，王某是其表弟也是玉龙新城的承建方，2017年6月份左右，其向刘军成借款150万，转账用的是王某的银行卡，后来王某也向刘军成借了款，具体多少其不清楚，但是由于其欠王某工程款，王某欠刘军成借款，其与王某及刘军成达成协议，以玉龙新城已经建好的部分房屋与门市担保王某向刘军成的借款。2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李某2到蒙自绿康投资公司上班学习，刘军成向其借用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并用作资金交易，后其发现该卡交易异常，就自行报失注销了。其在绿康工作时发现该公司组织业务员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向不特定的老百姓吸收资金，再将资金借给需要钱的老板赚取利息，公司向老百姓承诺按月付息、到期归还本金。该公司法人是李晓东，刘军成是经理，刘军成负责公司的营运，其在公司没有分红。24.证人刘某1、陈某等62名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刘某1、陈某等62名投资人分别是通过朋友介绍、在公共场所收到传单、参加推荐会、活动等方式到绿康公司进行投资的，绿康公司承诺无风险，他们手续齐全，最后赔款也会变卖资产，并承诺这个投资像银行存款一样，不同的时限，不同的利率，每月支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这些投资人都不知道具体的投资项目是什么，用款方是谁。25.被告人刘军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刘军成和李晓东在蒙自市家红河州绿康投资有限公司，采取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向社会公众发放宣传单，吸引社会公众来其公司了解情况，然后以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吸引投资人在公司投资，投资期限分别为3个月、6个月、9个月、12个月，到期后其公司会还本付息。其公司所有的投资项目都是刘军成去找的，也有的是主动来找他们合作的。其公司投资的项目有个旧的长源矿业，这个项目是公司刚开业没多久就做的，做了一个月，做了几十万，已经完成了；然后是玉龙新城一期项目，这个是其公司开业时做的第一个项目，做了一个月，做了一百多万的金额，两百万不到，出借人代表是刘军成，但是资金是直接到了项目方；然后做了皇家一号项目和开阳教育项目，两个项目时间差不多，皇家一号项目做了一百多万，开阳教育做了70几万。这两个项目到期后，经过与投资人协商，把这两个项目的钱全部转到了玉龙新城二期的项目了。李晓东是公司法人，占公司股份的40%，公司前期筹划和管理都是刘军成在负责，后来刘军成要跑项目，就由李晓东负责公司的管理和运营。绿康公司从开业到关门，一共吸收了600万左右的资金，到目前还差480万左右的本金没有退。因为长源矿业、皇家一号、开阳教育项目都结束了，项目方也把钱还给我们，但是我们又让投资人把钱全部投到玉龙新城的项目上，玉龙新城项目是刘军成他们借了400万左右给王某和李和安，李和安是开发商，王某是承建方。公司日常经营花了50多万，开办昆明巨汇投资公司花了50多万，付投资人利息和返现用了150万左右，其个人支出用了20万左右，给李晓东共8万左右。李某2和何某用于其公司吸收存款的账户都是刘军成在管理和使用，王某的账户是王某自己管理及使用。26.被告人李晓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的时候，刘军成打电话给李晓东，让其来云南跟他一起开投资公司，李晓东在蒙自见到刘军成的时候，刘军成已经找好了铺面，公司名字叫“红河州绿康投资公司”，刘军成提出让李晓东做绿康公司的法人，并办理营业执照，刘军成花费了3万元的代办费。到2017年4月20日的时候，绿康公司就开始营业了。刘军成是绿康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军成开工资给李晓东，每个月5000-8000元的工资。开办红河州绿康投资都是刘军成出钱，刘军成投资了大概50万。红河州绿康投资公司一共吸收了200多个、不到300个投资人的资金，吸收的资金在800万左右。绿康投资公司实际上就是他们两个，闵瑞是刘军成聘请的公司总经理，但刘军成在公司的时候，公司的大事小事都是他说了算，刘军成不在的时候，公司由李晓东管理，大事小事是其说了算，但是遇到不懂的事情，会打电话问刘军成。平时李晓东基本上就是盯着市场部做业绩，公司的融资项目都是刘军成找的，也是刘军成谈的。公司经营上需要报销的费用，可以找李晓东签字。从来到绿康公司到现在，刘军成大概给了李晓东四、五万元钱。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刘军成在昆明开一家投资公司，让李晓东去注册了一家名字叫“昆明巨汇投资公司”，位置在昆明安宁家乐福楼上。昆明巨汇投资公司李晓东是时不时去一下，去见见员工、客户，昆明巨汇那里主要是刘军成在管理。开办昆明巨汇投资公司投资大概20万左右，是刘军成出钱，投资款不知道从哪里来。昆明巨汇一直是刘军成管理和运作的。昆明巨汇有400个左右的投资人，吸收资金2000万左右。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为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军成、李晓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非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本案中，被告人刘军成、李晓东向集资人吸收的全部资金490万元均属犯罪数额，向帮助吸收公众资金的人员支付的工资、提成依法应予追缴，吸收资金后给与集资人的返现、利息可予折抵本金，故无法收回的投资款共计3879830元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后退还集资人。被告人刘军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东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军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晓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军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二、被告人李晓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三、本案涉案赃款3879830元依法予以追缴后退还集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艳人民陪审员  普红旺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蔡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