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44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春县桃城镇桃溪社区(迎宾大道桃溪路段88、89号店面一至三层)。 主要负责人：颜乐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丽，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清英，女，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忠，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昭进，男，199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汉卿，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云鹿路东段麦德龙对面兴祥大厦一楼门店第4-第7间、兴祥大厦北面第三层及第四层。 主要负责人：耿捷，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清英、苏昭进、潘汉卿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泉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5民初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永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其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苏清英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合理住院期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有误。苏清英于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5月29日、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8月3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均进行相同的康复治疗，从其伤情、病理分析及治疗经过来看，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形，合理住院天数至多仅能按前两次住院天数合计102天来认定，第三次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17515.77元(已扣除期间所含住院伙食费1652元)、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应由苏清英承担。二、苏清英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合理住院天数102天按居民服务行业标准136元/天计算，出院后护理费至多按18天按30%护理依赖计算。三、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误工时间的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有误。结合苏清英伤情，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规定，误工时间至多仅为120天，保险公司同意误工时间至多按150天按实际误工损失计算。苏清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确实存在持续误工，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339天，明显过高。四、苏清英于2018年8月31日出院前康复评定患肢右膝关节活动度稍受限：主动0度(伸)/125度(屈)、被动0度(伸)/135度(屈)，依法不构成伤残等级，苏清英请求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苏清英患肢活动度是不断恢复的，一审法院委托的伤残鉴定意见与实际恢复状况不符，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五、非医保医疗费4156.22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3199元)、鉴定费、诉讼费均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平安财险永春公司不应承担。六、苏清英自行委托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已被推翻，由此产生的鉴定费800元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仅酌定其自行承担该项目的鉴定费用400元不当。七、苏清英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案涉电动车的车辆所有权人，否则电动车维修费不应支持。 苏清英辩称，其不存在过度治疗的问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两次诊断均确认其需要住院康复治疗。苏清英因治疗导致持续误工，直至鉴定时仍无法工作，一审判决关于误工期间计算正确。苏清英的伤情经两次鉴定均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费的请求有理有据。鉴定费和诉讼费依法应由保险公司负担。平安财险永春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苏昭进未作答辩。 潘汉卿辩称，非医保费用应当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同意平安财险永春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平安财险泉州公司未作陈述。 苏清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苏昭进、潘汉卿连带赔偿苏清英各项经济损失204440.69元，该款由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0日19时0分，苏昭进驾驶潘汉卿所有的闽Ｃ×××××号小型客车，沿西夏线行驶至西夏线172公里800米（卿园路段）时，因未确保安全车速致使车辆与苏清英骑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苏清英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永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苏昭进应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苏清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苏清英到永春县医院住院治疗38天（2018年2月10日住院、2018年3月20日出院），医院诊断苏清英的伤情为：1.右膝损伤：（1）半月板前角损伤，（2）骨挫伤，（3）软组织挫伤；2.脑外伤性反应；3.头皮血肿；4.左足背挫擦伤；5.多处软组织挫伤。苏清英又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5月29日、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8月3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进行康复治疗。苏清英共住院治疗162天，共支付医疗费59249.3元（医疗费中有伙食费3199元、120救护车费用155元）、电动车维修费800元。苏清英于2019年1月5日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1.苏清英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苏清英的护理期评定为除三次住院外加60天。苏清英支付鉴定费1800元。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平安财险泉州公司申请对苏清英伤残等级、护理期限、非医保数额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鉴定意见：1.苏清英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护理期限为120日；3.非医保费为7355.22元。苏清英系农村居民。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客车向平安财险永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潘汉卿、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分别支付苏清英2000元、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苏清英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苏清英提交的医院收费票据金额为59249.3元，保险公司主张医疗费中伙食费3199元不属医疗费范畴、120救护车费用155元苏清英在交通费中有诉求，应予扣除，保险公司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苏清英请求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医疗费酌定为55895.3元（59249.3元-3199元-1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苏清英因事故住院治疗162天，苏清英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予以支持，但其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偏高，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为162元／天×30元／天＝4860元。3.营养费。苏清英因事故住院治疗并支付医疗费55895.3元，客观上需要加强营养，苏清英请求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苏清英请求数额偏高，酌定为5500元。4.护理费29840.4元。苏清英因事故住院治疗162天，苏清英自行委托的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评定其护理期为除三次住院外加60天，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评定苏清英护理期限为120日。根据法律规定，采信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酌定按护理时间120天计算护理费，苏清英请求护理费按165.78元／天计算偏高，苏清英为农村居民，护理费酌定按159.09元／天计算。护理费酌定为120天×159.09元／天＝19090.8元。5.误工费。苏清英因事故住院治疗并造成十级伤残，苏清英请求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16日鉴定苏清英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1月15日共计339天。苏清英请求按误工时间339天计算误工费予以支持。苏清英请求按165.78元／天计算误工费偏高，苏清英为农村居民，酌定误工费按159.09元／天计算，误工费酌定为339天×159.09元／天＝53931.51元。6.残疾赔偿金17821元／年×20年×10%＝35642元。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均鉴定苏清英的损伤为十级伤残，苏清英为农村居民，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35642元有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苏清英十级伤残，造成其精神上的痛苦，苏清英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苏清英请求鉴定费1800元。苏清英为处理事故支付鉴定费1800元，苏清英提交了鉴定费发票，苏清英自行委托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已被重新鉴定部分改变，酌定其应自行承担护理期限的鉴定费用400元，鉴定费酌定支持1400元。9.交通费。苏清英虽未提交交通费证据，但其因事故住院治疗，客观上需要支付交通费，结合苏清英的居住地、住院地、住院时间，苏清英请求交通费1775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电动车维修费800元。事故造成苏清英所骑电动车损坏，苏清英提交了电动车定损单、电动车维修收款收据，其请求电动车维修费800元具有依据，予以支持。综上，苏清英因本事故应得到的赔偿项目、金额为：1.医疗费5589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860元；3.营养费5500元；4.护理费19090.8元；5.误工费53931.51元；6.残疾赔偿金3564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鉴定费1400元；9.交通费1775元；10.电动车维修费800元。合计183894.61元。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客车向平安财险永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苏清英医疗费10000元（优先赔偿非医保费用），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清英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电动车维修费800元。合计120800元。扣除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已垫付苏清英的10000元，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尚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苏清英110800元（120800元-10000元）。苏昭进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苏清英超出交强险赔付的其余损失63094.61元（总损失183894.61元-交强险赔偿额120800元）应由苏昭进赔偿。扣除潘汉卿支付苏清英的2000元，苏昭进尚应赔偿苏清英超出交强险的损失61094.61元（63094.61元-2000元）。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客车向平安财险永春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苏昭进应赔偿苏清英超出交强险赔付的其余损失61094.61元应由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支付苏清英。潘汉卿支付苏清英的2000元可另行向平安财险永春公司理赔。综上所述，苏昭进应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苏昭进是侵权人，根据法律规定，苏昭进应赔偿苏清英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客车向平安财险永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法律规定，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苏清英110800元。苏昭进应赔偿苏清英的超出交强险赔付的其余损失61094.61元应由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苏清英未举证证明潘汉卿在本事故中有过错，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客车没有在平安财险泉州公司投保，苏清英对潘汉卿、平安财险泉州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苏清英110800元。二、苏昭进应赔偿苏清英61094.61元。该赔偿款由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苏清英，款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苏清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64元，减半收取2182元，由苏清英负担347元，苏昭进负担652元，平安财险永春公司负担1183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永春县医院出院记录载明，苏清英的病情略有好转，因家属欲前往上级医院会诊，考虑右膝关节损伤、半月板损伤，同意办理转院。苏清英于2018年3月26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康复治疗，2018年5月29日出院，期间针对损伤的右膝关节进行相应治疗，出院诊断为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继续康复治疗。2018年7月2日苏清英再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康复治疗，仍然是针对右膝关节进行相应治疗，2018年8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继续康复治疗。综上，苏清英三次住院均为治疗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害，病历材料可见相应治疗均为病情所需，故一审法院对平安财险永春公司关于合理住院时间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除交通费以外，一审判决认定苏清英因本案造成的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平安财险永春公司主张苏清英经永春县医院治疗出院后，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5月29日、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8月3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〇医院住院康复治疗，苏清英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形，但其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病历材料记载的事实，故对其主张的苏清英第三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相关费用应由苏清英自行负担，不予采纳。1.误工费。2018年8月31日的诊断证明书中，处理意见载明注意休息，避免负重活动，继续康复治疗，休息五月后复查，苏清英于2019年1月5日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评定其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一审审理中，经平安财险永春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鉴定意见，评定苏清英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苏清英请求误工费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未超过法定期限。2.护理费。苏清英共住院治疗162天，一审判决确定护理期限120天并未超过法定期限，按照误工费的标准即农林牧副渔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亦无不妥。平安财险永春公司主张仅能支持102天合理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8天按护理依赖程度30%计算的护理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残疾赔偿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平安财险永春公司主张苏清英的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缺乏事实依据，其主张无须赔偿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采纳。4.非医保部分医疗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法条并未排除非医保费用，故该部分费用原则上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平安财险永春公司请求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扣除非医保费用4156.22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鉴定费、诉讼费。苏清英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中关于护理的部分被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部分否定，故一审判决确定该部分鉴定费由苏清英自行负担部分，其余鉴定费属于苏清英的损失，并无不当。诉讼费系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由当事人负担，平安财险永春公司主张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无须负担，于法无据，不予采纳。6.电动车维修费。本案事故造成苏清英驾驶的电动车损坏，苏清英提交电动车定损单、维修收款收据证明其支付维修费800元，平安财险永春公司主张苏清英未能举证证明其为电动车的所有人，不应支持该项费用，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平安财险永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6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春支公司负担（多预交的1998元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玮珊 审判员  郭金旺 审判员  郑程辉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康艳华 书记员赖少花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