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23668号原告：李非非，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向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郝建英，女，195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中央组织部退休干部，住北京市延庆区。被告：李雪，女，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方正中期期货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李非非与被告郝建英、李雪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非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怀向阳，被告郝建英、李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非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协助将西城区XXX号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2、判决位于北京市西城XXX号房屋由原告居住使用。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理由：被告一（郝建英）与案外人李XX原系夫妻，原告系二人婚生子。2000年11月21日，被告一与李XX离婚，二人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男方（李XX）现有住房及以后单位重新调配或拨付住房的居住权和房屋所有权均为李非非所有，男方应为李非非购买上述房产。”2008年，李XX与滕XX签订《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经济适用住房买卖合同》，约定李XX向滕XX购买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X号房屋（下称诉争房屋)，2013年11月15日李XX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性质为按经济适用住房管理。2012年2月27日，李XX与被告二（李雪）登记结婚，2015年10月26日，李XX去世。原告曾于2017年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履行赠与合同，协助被告办理过户登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诉争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未满五年，性质未转为商品房不满足上市交易的条件为由，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现距李XX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证己满五年，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48条的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故诉至法院。被告郝建英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是我作为原告起诉李XX，离婚协议中约定了诉争房屋给李非非，后李XX又与李雪签署协议。我与李XX离婚时有换房情况，上交了六里桥的房屋才换回诉争房屋。约定换房后都归李非非所有。本案的诉争房屋是我与李XX在世时处分的。李XX与李雪签署的协议应当是无效的。被告李雪辩称，2000年11月21日，李XX与郝建英协议离婚。李非非以《离婚协议》存在赠与内容为由第二次起诉赠与合同纠纷。但答辩人李雪坚持认为赠与合同关系未成立。理由如下：一、XXX房（诉争房屋）不属于李XX与前妻郝建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李XX与前妻郝建英签订的《离婚协议》只对李XX分割原夫妻共同财产有约束力。根据《物权法》第九条，李XX于2013年11月15日取得XXX房的所有权证书时才取得XXX房的房屋所有权。但李XX与前妻郝建英早于13年前就协议离婚，故XXX房不属于李XX与前妻郝建英的夫妻共同财产。二、赠与内容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应属无效。诉争房屋房产证写明该房屋性质为“按经济适用房管理”，并加盖印章“按经济适用住房产权管理”。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的政策明确规定此类房屋不能交易、不能赠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李XX与郝建英离婚协议书中的赠与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二、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赠与行为不能完成生效的（2017）京02民终12419号民事判决第8页倒数第6行认定：“……根据法律规定，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而本案中诉争房屋在房产证下发后一直未进行产权转移登记，赠与行为并未完成。”判决书最后做出“本案中李非非所依据的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亦无法实现合同的完整目的。因此，李非非要求继续履行赠与合同的主张，基于上述所述，已经无法实现，但并不影响李非非另行主张相关权利”的结论，确认XXX房的赠与行为不能完成。三、涉案赠与合同关系的“赠与人”李XX才是适格被告。由于XXX房不属于李XX与前妻郝建英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与本案的被告一郝建英没有任何关系。既不是赠与人又不是受赠人的郝建英，不是赠与合同关系的适格被告。从程序上，本案诉因是因李非非认为自己没有实际受赠引起的，李XX因“违约”而成为赠与合同纠纷适格被告，但李XX已于2015年10月26日去世，显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有明确的被告”的法定起诉条件，只能依法裁定驳回起诉。从实体上，根据《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登记在李XX名下的XXX房在其去世后已经成为遗产，应该按照遗产法进行继承。在继承完成之前，李非非无权以赠与合同为由向我主张登记在李XX名下的XXX房。因此，答辩人李雪也不是赠与合同纠纷的适格被告。综上，答辩人认为，伴随着李XX死亡的法律事实，登记在李XX名下的不动产只能作为继承处理。四、本案属于重复诉讼。李非非第一次起诉郝建英、李雪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后，三级法院先后作出了（2017）京0102民初17679号一审判决、（2017）京02民终12419号二审判决和（2018）京民申4548号驳回再审申请的民事裁定。本案与上述赠与案件的诉讼主体、诉讼请求、诉讼标的都相同，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诉争房屋系中央部委在京单位的保障性住房，从相关房管单位颁发的产权证亦可证明此点。而针对此类房屋，和目前一般的保障性住房不同，中央部委的经济适用住房属于中央和国家机关管理”明确了两点：一是XXX房的性质为中央部委在京单位保障性住房，而不是中央和国家机关职工购买或承租的北京市保障性住房，二是该类住房应该由中央和国家机关管理，必须受中央和国家机关对此类住房的相关政策约束。《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中直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加强中央在京单位保障性住房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管房改﹝2010﹞230号，以下简称230号文）第二条明确规定：“中央在京单位保障性住房仅限于职工自住，在有关上市交易办法出台前，不得上市交易、出租、出借，也不得擅自改变住房用途。”这段话明确表示“不能上市交易”，只是没有明确提到“不能赠与”一词，但从文中的逻辑可以推断，不能上市交易的实质是禁止所有权转移，因此不能上市交易也就意味着不能赠与。因为如果允许赠与，就会出现所有权转移，也就变相允许了上市交易。针对XXX房，原告多次向国管局房改办和广电总局服务局咨询，得到的答复是非常明确的：“不能上市交易，不能赠与，只能继承或遗赠”，但不能向个人出具书面证明。为此，答辩人正式向法院提出调查申请。法院未进行相关取证。第二，判决书写道：“根据《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中直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加强中央在京单位保障性住房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中明确了中央和国家机关职工购买或承租的北京市保障性住房（含经济适用住房、限价商品住房、廉租住房和公共租赁住房等），上市交易以及出租、出借等方面的使用管理，按照北京市的有关规定执行。而北京市的有关规定《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规范已购限价商品住房和经济适用住房等保障性住房管理工作的通知(京建法〔2013〕10号)》第六条明确规定：已购限价商品住房和经济适用住房在房屋产权性质未转为商品房前，购房家庭不得将所购保障房作价出资或者通过买卖、赠与等方式将房屋所有权全部或部分转移给他人。”这段话的意思是说，中央和国家机关职工购买或承租的北京市保障性住房在房屋产权性质未转为商品房前，同样是不能以买卖、赠与的。正确理解判决书讲这段话的内在逻辑应该是：既然北京市保障性住房在明确不能交易之后，也明确是不能赠与的，那么中央在京单位的保障性住房在规定不能上市交易之后，赠与也一定是被禁止的。正是据此，判决书才得出了“本案中李非非所依据的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亦无法实现合同的完整目的。因此，李非非要求继续履行赠与合同的主张，基于上述所述，已经无法实现，但并不影响李非非另行主张相关权利”的结论。从上述结论可以看出：法院是在明确XXX房住房性质和管理政策的前提下做出的，这些政策包括中央在京单位保障性住房和北京市保障性住房的有关政策。因为XXX房的赠与行为违反国家政策，法院对违反国家政策法规的条款不予支持，故法院非常明确地判决“李非非所依据的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因此，李非非无法再依据涉案合同主张赠与，但并不排斥李非非通过其他方式来主张XXX房的权利，其实质就是要求各方当事人通过继承诉讼来解决XXX房引起的纠纷。完整准确地理解230号文，就能看出230号文把中央和国家机关职工购买或承租的保障性住房分为三种情况：一是中央在京单位的保障性住房，针对这类住房的政策是不能上市交易的，也是不能赠与的；二是北京市保障性住房，这类住房按北京市有关政策执行，在未转成商品房之前是不能上市交易、不能赠与的；三是军队的房改房，此类住房按军队相关规定执行。显然，XXX房属于第一种情况。现在，李非非把“中央在京单位的保障性住房”偷换成“中央和国家机关职工购买或承租的北京市保障性住房”，企图以北京市保障房五年后可以上市交易的说法再次提起赠与诉讼，其实是偷梁换柱。李非非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XXX房是“中央和国家机关职工购买或承租的北京市保障性住房”。答辩人向法院提出针对XXX房住房性质和相关政策进行取证的目的正在于用铁的事实再次戳穿李非非将XXX房住房性质由“中央在京单位的保障性住房”偷换成“中央和国家机关职工购买或承租的北京市保障性住房”的谎言。因此，李非非再次提起赠与诉讼，与京02民终12419号二审判决所涉案件的诉讼主体、诉讼请求、诉讼标的都相同，李非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中的“发生新的事实”，因此本案明显属于重复诉讼。另外，关于原告主张使用房屋一事，李XX生前对诉争房屋的居住使用有明确的交代。赠与合同不成立，诉争房屋不属于李XX与前妻韩建英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第39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李XX与前妻郝建英签订的离婚协议只对李XX分割原夫妻共同财产有约束力。根据物权法第九条，李XX于2013年10月15日取得XXX房的所有权证时，才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但李XX与前妻早在十三年前就协议离婚，故诉争房屋不属于李XX与前妻郝建英的共同财产。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XX与郝建英原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子李非非。2000年11月21日，李XX与郝建英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一、子女抚养。儿子李非非由男方负责抚养并作为监护人，其参加工作前的生活、学习、医疗等费用由男方全部承担。上高中期间的生活和学习费用，由男方每月支付一千元人民币，女方安排支出，上大学期间及就业前的生活和学习费用，由男方直接安排支出。李非非的一切费用，由男方全部承担。二、财产处理。男、女双方财产均由李非非完全继承。（原内容为：双方在经济上已经分立，没有共同财产处理。原内容已被划掉）。三、其他协议（如离婚后住房安排问题等）。男方单位分配租赁的住房XXXX号由男方和儿子居住。男方单位分配租赁的补差房由李非非居住。详细内容见附页。男方现有住房及以后单位重新调配或拨付住房的居住权和房屋所有权均为李非非所有，男方应为李非非购买上述房产。女方现住房未分配，故如离婚后，女方单位收回房屋，则女方和李非非居住X号，男方搬出。”该离婚协议书有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人事教育司专业干部处、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机关人事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羊坊店街道办事处民政科单位盖章。2008年7月-8月，李XX（乙方）与滕XX（甲方）签订《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经济适用住房买卖合同》，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机关服务中心在合同上盖章。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的经济适用住房为甲方腾退的旧房。买卖经济适用住房批准机关为中央国家机关房改办。甲方出售房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X号，房屋总价款为457700元。乙方采用一次性付款方式支付房价款。甲方同意由本人所在单位代收房价款。甲方在交出产权证等相关证件后，与乙方签订合同，同时双方委托机关服务中心房管部门协助办理房屋产权变更和经济适用住房产权证等手续，双方各自承担除房屋售价款以外的一切政府税费、手续费等相关费用。甲方在本人办理新购房屋入住手续60日内，将本合同项下所售房屋交付乙方。2012年2月27日，李XX与李雪登记结婚。二人婚后未生育子女。2013年11月15日，李XX取得北京市西城区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书，房屋性质为按经济适用住房管理。2015年10月26日，李XX去世。李XX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2017年6月23日，李非非以涉案离婚协议约定将涉案房屋赠与给李非非为由，在我院起诉郝建英、李雪，要求“判令赠与人李XX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X号房屋所有权的100%归原告李非非所有，二被告配合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交付房屋”。我院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京0102民初1767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7679号判决），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李雪协助李非非办理北京市西城区XXX号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二、自上述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十五日内，李雪将上述房屋交付李非非。三、驳回李非非的其他诉讼请求。”李雪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于2018年3月1日作出（2017）京02民终1241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2419号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1767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非非的诉讼请求”。12419号判决书认定内容如下：“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法院程序是否存在问题；二、一审法院对李非非要求继续履行赠与合同问题所做认定及处理是否适当及上诉人李雪的上诉请求是否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另外我国法律还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针对本案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论述如下：一、一审法院程序是否存在问题。本案中，李非非起诉主张要求继续履行赠与合同，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求进行了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李雪的此节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信。二、一审法院对李非非要求继续履行赠与合同问题所做认定及处理是否适当及上诉人李雪的上诉请求是否支持。本案中，李非非的父母李XX与郝建英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李XX现有住房及以后单位重新调配或拨付住房的房屋所有权为李非非所有，该约定系李XX赠与李非非相应房产的意思表示，应为有效。但赠与行为是实践性行为，具有专属性，根据法律规定，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而本案中诉争房屋在房产证下发后一直未进行产权转移登记，赠与行为并未完成。另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诉争房屋系中央部委在京单位的保障性住房，从相关房管单位颁发的产权证亦可证实此点。而针对此类房屋，和目前一般的保障性住房不同，中央部委的经济适用住房属于中央和国家机关管理。根据《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中直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加强中央在京单位保障性住房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中明确了中央和国家机关职工购买或承租的北京市保障性住房（含经济适用房、限价商品住房、廉租住房和公共租赁住房等）的使用管理，按照北京市有关规定执行。而《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规范已购限价商品住房和经济适用住房等保障性住房管理工作的通知》中，明确了已购限价商品住房和经济适用住房在房屋产权性质未转为商品房前，购房家庭不得将所购保障性住房作价出资或者通过买卖、赠与等方式将房屋所有权全部或部分转移给他人。依据上述规定，本案中李非非所依据的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亦无法实现合同的完整目的。因此，李非非要求继续履行赠与合同的主张，基于上述所述，已经无法实现，但并不影响李非非另行主张相关权利。原审法院未全面考虑相关规定所作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如上所析，本院对于原审判决错误的事项予以纠正。”后李非非、郝建英不服12419号判决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市高院）作出（2018）京民申45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非非、郝建英的再审申请”。另查，针对原告诉称的“五年”问题，本院前往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房改办政策法规司询问本案中有关按经济适用住房管理的房屋能否赠与、交易一事，工作人员称涉案房屋系中央在京保障性住房，属于按经济适用住房管理类型的房屋，按照现有政策，该性质的房屋无法进行交易，不能赠与，只能继承、遗赠或者离婚协议中夫妻双方之间分配，不能分配给第三人。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的除外。关于重复诉讼，首先，原告本次诉讼不仅主张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亦主张使用涉案房屋，故与前次诉讼的诉讼请求不尽相同。再次，原告主张房屋过户的理由源于12419号判决认定的新事实，即“《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规范已购限价商品住房和经济适用住房等保障性住房管理工作的通知》中，明确了已购限价商品住房和经济适用住房在房屋产权性质未转为商品房前，购房家庭不得将所购保障性住房作价出资或者通过买卖、赠与等方式将房屋所有权全部或部分转移给他人。”故原告本次诉讼并不构成重复诉讼，法院应进行实体审理。但根据本院调查情况可知，中央在京保障性住房，即按经济适用住房管理的房屋不能通过赠与的方式过户给他人，该原因符合《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中直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加强中央在京单位保障性住房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管房改﹝2010﹞230号）（以下简称230号通知）的规定，即“中央在京单位保障性住房仅限于职工自住，在有关上市交易办法出台前，不得上市交易、出租、出借，也不得擅自改变房屋用途”，故在未出现新的政策意见之前，原告仅依据12419号判决认定的“部分”新事实主张房屋过户，目前仍然缺乏法律及事实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使用一节，根据物权法定原则，房屋使用权并非法定权利，通常情况下，物权利用的表现形式为“租用”“借用”，同样根据上述230号通知“在有关上市交易办法出台前，不得上市交易、出租、出借，也不得擅自改变房屋用途”，故原告要求使用涉案房屋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非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70元，由李非非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员 高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姚岚书 记 员 王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