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3365号原告：张金珍，女，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大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嘉琪，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花都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松园大道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4231290594D。法定代表人：常力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晖、梁演枨，均系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花都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公益大道27号百业广场6楼060-065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51967327K。负责人：李坚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宇，该公司员工。原告张金珍诉被告广州市花都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都公汽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花都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金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嘉琪，被告花都公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晖、梁演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金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及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与被告花都公汽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135073.5元（注：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本案受理费用由两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3日，原告于广州市花都乘坐25路公交车时在车上摔倒受伤。原告受伤后在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11日出院（共住院28天），住院费用由被告支付，医院诊断为：腰椎体压缩性骨折、腰椎间盘突出症(L4/5、L5/S1)、胸腰椎退行××变，出院医嘱：注意休息2周、建议休息一个月，适当加强营、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待骨折完全愈合后，二期返院拆除内固定装置。2018年12月19日经广东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原告为十级伤残，并为此支付鉴定费用3374元。粤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是被告花都公汽公司，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被告未支付相关费用，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具状于法院，望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张金珍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花都支公司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及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与被告广州市花都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136925.5元（注：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花都公汽公司辩称，本次事故的确发生于我方营运的公交车上，原告在车辆正常行驶的情况下，在车上随意走动，先是由前座走到了后座，再走到车辆的中部，最后由于没有抓稳扶手而摔倒，原告自身存在重大过错。我方作为承运人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设计上我方符合国家安全标准，不存在缺陷和安全隐患，在车辆行驶过程中都会不间断的播放安全语音提示，提醒乘客不要随意走动，注意安全。原告及其丈夫作为两个老人，并且携带两名儿童，本应该更为注意安全，但是其将公交车当作儿童游玩的场所，带着儿童随意走动、攀爬，最终酿成了事故，显然是其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我方认为，车辆在正常行驶且司机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原告要求我方赔偿所有损失有失公平，望法院判决时充分考虑原告的过错进行合理的归责。我方认为原告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永安保险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认为本案不应当起诉我方作为被告。被告花都公汽公司在承担相应合同责任后，可以根据合同直接向我方直接理赔。如法院认为应当一并审理，根据保险合同记载，我方承保承运人责任险，每次事故每座最多承担10万元，原告为十级伤残，我方需赔偿1万元，属于定额支付，对此我方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9月13日，张金珍乘坐花都公汽公司经营的25路公共汽车时在车上摔倒受伤，后张金珍于当日前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住院手术治疗，于2018年10月11日出院，共28天。医院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部软组织挫伤、腰椎间盘突出症(L4/5、L5/S1)、双肺下叶肺挫伤、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卧床休息两周，后返院复诊，建议全休一个月，适当加强营养、定期胸外科、普外科等门诊随诊治疗，定期骨科门诊复诊拍片（每月一次直至骨折愈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待骨折完全愈合后，二期返院拆除内固定装置等。张金珍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90176.5元、护理费6004元，均由花都公汽公司支付。2018年12月14日，张金珍委托广东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及后续医疗费用评估，该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金珍因交通事故致L1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建议张金珍椎体内固定钢钉取出的费用为一万元。张金珍为此支付了伤残鉴定费3374元。花都公汽公司、永安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无异议。张金珍主张其自2017年1月1日起在花都狮岭镇盘古中路64号之四居住至今，工作为帮人带小孩（即保姆行业），张金珍为此提供了其房东邓国钳个人出具的《居住证明》为证。张金珍明确其并未办理居住证。花都公汽公司、永安保险公司均认为该份证明并无任何证明效力和公信力。花都公汽公司认为张金珍为农业户口，计算张金珍的损失时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诉讼中，本院要求张金珍提交其居住地所属村委会、居委会或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但至本判决作出时，张金珍并未提交前述证据或其他足以证明其在花都××工作、居住和生活并有固定收入的其他证据。诉讼中，张金珍明确：其主张的后续医疗费10000元尚未实际发生，其主张的护理费4200元已包含在花都公汽公司支付的护理费中。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张金珍明确选择本案案由为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本案主张违约责任。花都公汽公司提供的事故发生时的车内监控视频可见：10时36分32秒张金珍携带两名孩童登上25路公交车后在前排侧方座位坐下，车厢内仅有张金珍及其携带的两名孩童、一名男性。因两名孩童随意走动，10时37分05秒-53秒期间张金珍起立跟随两名孩童走至车厢尾部活动，10时37分54秒-38分09秒张金珍跟随两名孩童走回至车厢尾部台阶下握住扶手站立，10时38分10秒张金珍握住扶手走上车厢尾部台阶，10时38分12秒司机靠站过程中，张金珍因惯性从车厢尾部台阶上摔倒至车厢后门的台阶下。从张金珍上车至摔倒期间，司机并未察觉并口头提醒张金珍不能在车上随意走动。花都公汽公司称事故发生时车厢内循环播放“车辆转弯，请坐好扶稳”等安全语音提示，但在播放上述车内视频监控时并未听到语音提示的声音。涉案的粤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花都公汽公司，花都公汽公司为上述车辆向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涉案《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载明，基本险即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座人身伤亡最高赔偿限额（含医疗费用）为10万元。永安保险公司主张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2015版）条款》约定，造成旅客人身损害的，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费用，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所附伤残等级赔偿限额比例表规定的百分比，乘以每人责任限额内计算，张金珍经评定为十级伤残，赔偿比例为10%，即1万元。本院认为，张金珍与花都公汽公司之间成立城市公交运输合同关系，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花都公汽公司作为承运人应否对张金珍的受损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本案中，花都公汽公司作为承运人未能将张金珍安全送达，应当对张金珍在车上受到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而于乘客来讲，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坐稳扶好，亦是乘客自身应尽的义务，但张金珍在乘车过程中没有坐好扶稳，在车上随意活动，对其受伤亦有过错，故本院认定张金珍的受损是由花都公汽公司和张金珍的共同过错造成。至于张金珍的过错程度，车内视频监控反映在张金珍摔倒前后的时间段内及摔倒瞬间，张金珍均有握住扶手，张金珍摔倒瞬间身体转向较大，结合一般生活常识分析，司机在靠站时弯度较大，且视频中并未显示司机靠站时采取了减速措施，且在车厢内人员稀少的情况下，司机亦未及时察觉并主动口头提醒张金珍注意安全，鉴于此，本院认定张金珍对事故发生及造成损害存在过错，但并不构成重大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根据双方的过错大小，本院认定花都公汽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张金珍承担次要责任，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花都公汽公司承担65%的赔偿责任，张金珍自行承担35%的责任。张金珍要求花都公汽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张金珍主张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张金珍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90176.5元，虽然该部分费用花都公汽公司已现行垫付，但在计算张金珍损失时亦应考虑在内。对张金珍主张的后续医疗费10000元，虽未实际发生，但结合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张金珍需待骨折完全愈合后，二期返院拆除内固定装置”，《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金珍椎体内固定钢钉取出费用为10000元”，为避免诉累，对张金珍主张的后续医疗费1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2、残疾赔偿金。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张金珍被评为十级伤残。张金珍户口簿户籍类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张金珍表示其在花都从事保姆工作多年，但未提交居住证、社保缴纳明细等足以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花都××工作、居住和生活并有固定收入的证据，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19年9月4日，故张金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算。张金珍的残疾赔偿金为34336元（即17168元/年×20年×10%）。3、鉴定费。张金珍主张鉴定费3374元，花都公汽公司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4、误工费。张金珍于2018年9月13日入院治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8年12月19日），张金珍主张误工天数96天，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张金珍自称从事保姆工作，每月收入35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张金珍亦未举证证明其因误工产生的损失，故本院参照2018年度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1554元（43327元/年÷12个月÷30天×96天），现张金珍主张11200元，本院予以认定。5、护理费。张金珍住院28天，按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为4200元，本院予以确认。张金珍住院期间花都公汽公司已垫付护理费6004元，张金珍亦明确其主张的护理费4200元已包含在花都公汽公司已支付的护理费中，故花都公汽公司垫付的护理费亦应计算在张金珍的损失内。6、住院伙食补助费。张金珍主张2800元，花都公汽公司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交通费。张金珍主张2000元，但未提供发票予以证实，考虑到张金珍因事故入院、出院、家属陪护及后续还需往返医院进行固定装置的拆除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8、营养费。张金珍主张2000元，根据张金珍的伤情，考虑张金珍的伤残等级情况，本院予以认定。9、被抚养人生活费。张金珍提供的大埔县西河镇双门前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成员关系证明书》载明，张金珍的父亲张娘泉、母亲杨发英共生育包括张金珍在内的4个子女。张娘泉、杨发英在涉案事故发生时年均已满75周岁，分别计算抚养年限5年，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全省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15411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应为3852.75元（即15411元/年×5年×10%÷4人×2人）。10、精神损害抚慰金。张金珍主张10000元，由于精神损害赔偿适用于侵权案件中，而本案是合同纠纷案件，不存在精神损害赔偿，故对张金珍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金珍的损失为：医疗费90176.5元及后续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34336元、鉴定费3374元、误工费11200元、护理费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52.75元，以上合计162939.25元，由花都公汽公司承担65%，即105910.5元，扣减花都公汽公司已支付的96180.5元，花都公汽公司还应向张金珍赔偿9730元。对张金珍主张超出本院认定部分赔偿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在本案中永安保险公司是否应对张金珍的损失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系张金珍基于与花都公汽公司之间的城市公交运输合同关系而提起的诉讼，而花都公汽公司在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的是交强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双方之间属于商业保险合同关系，保险合同关系与张金珍及花都公汽公司之间的城市公交运输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张金珍在本案中请求永安保险公司对其损失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对张金珍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花都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金珍赔偿9730元；二、驳回原告张金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8.5元，由原告张金珍负担2822.5元，被告广州市花都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韵琪人民陪审员  曾雪云人民陪审员  朱晓英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李晓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