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1517号原告：浙江金彭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法定代表人：杨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冰，浙江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一之，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吴中路XXX号。法定代表人：濮韶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鸿飞，男。原告浙江金彭车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中路股份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一之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遂于同年4月11日通知该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一之，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鸿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金彭车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维保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48,959元、配件费51,657元、违约金54,264.20元及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调整上述诉请中维保费的金额为426,511.05元，并明确其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全部欠款金额的10%。事实和理由：原告为电动车生产企业，由于不具备相关资质，遂通过被告为第三人提某电动冷藏车，由被告出面与第三人签订相关合同，原告再与被告签订合同。在完成销售后，原、被告双方就维保事宜进行协商，并于2017年9月2日签订2份合同。约定的服务费计算标准为，杭州地区2辆车，每辆每年900元，上海地区547辆车，每辆每年700元，配件费按送货单及价格表另行结算。原告于2016年9月30日供货102辆、于2016年11月30日供货236辆、于2016年12月31日供货209辆、于2016年9月30日供货2辆(杭州地区)。被告应支付自上述供货日分别计算至2018年3月30日、按供货数量及约定价格计算的维保费，但被告仅支付过93,683元，且未支付后期配件费51,657元。上述2份合同届期后，被告未与原告签订新的维保合同，维保服务于2018年3月30日停止。经原告催讨，被告至今拒不结清维保费和配件费，为此成讼。被告中路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所述双方当事人签订协议、原告供货情况及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协议的事实无异议，相关货款已结清，但不认可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所主张维保费的计算期间有误。维保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2日，但涉案车辆有1年质保期，质保期内不应计算维保费，协议所约定的维保期自2017年9月30日开始，并非原告陈述的2016年9月30日。原告的服务对象为被告，维保服务至2017年12月31日已终止。合同所约定的付款条件为每三个月一次，原告每三个月向被告提交结算单据，经被告确认后结算。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维保费已结清。此外，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为，原告先向被告提某发票，待第三人向被告支付维保费后，被告才须向原告支付。2、对原告主张的配件费，双方未进行结算，据被告计算，并未拖欠。第三人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与被告于2017年6月23日签订《电动冷藏车维保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间为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3月30日，该期间亦为实际履行合同的期间。第三人已向被告支付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的合同款，双方的费用已结清，第三人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8年4月13日。为第三人提某维保服务的是被告，不清楚原告是否参与履行，但根据被告与第三人间的协议，被告不得另行委托他人履行维保义务。第三人于2016年从被告处购买冷藏车，与被告所签维保协议即针对上述冷藏车的维保问题。维保协议签订前有一年的保修期，保修期内无需支付维保费。维保协议签订后，若被告提某维保服务，需要付费。第三人与被告还约定了相关配件价格，双方就配件费亦结算完毕。第三人与原告间无合同关系，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无关。针对第三人陈述，被告表示其仅向第三人提某了2017年10月至同年12月期间的维保服务，服务时间为3个月，双方就上述期间的费用已结清。2018年1月之后的维保服务由案外人而非被告向第三人提某。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日，被告(作为卖方)与第三人(作为买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买方向卖方购买型号规格为“13L01”的电动三轮冷藏车200辆，单价为13,650元；保质期限和售后服务产品的保质期(硬件)为，自调试验收合格日起算12个月，卖方承诺保修期零部件按照国家标准实行三包服务易损耗件半年质保(人为造成损坏除外)，其余整车关键部件包用1年(含电机、电池、充电器、电控GPS)，卖方承诺所供备品备件同原车配件品质相同，三包服务相同，卖方保证保质期内在接到买方产品维修需求的电话/传真后，1小时内作出响应，上海地区3小时内到达现场修复，华东地区48小时内派人修复。为履行上述合同，被告(作为买方)与原告(作为卖方)另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卖方向买方购买型号规格为“13L01”的电动三轮冷藏车200辆，单价为12,530元；保质期限和售后服务产品的保质期(硬件)为，自调试验收合格日起算12个月，卖方承诺保修期零部件按照国家标准实行三包服务易损耗件半年质保(人为造成损坏除外)，其余整车关键部件包用1年(含电机、电池、充电器、电控GPS)，卖方承诺所供备品备件同原车配件品质相同，三包服务相同，卖方保证保质期内在接到买方产品维修需求的电话/传真后，1小时内作出响应，上海地区3小时内到达现场修复，华东地区48小时内派人修复；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涉案冷藏车直接供货至第三人下属各奶站。其中，上海地区的供货情况为，于2016年9月30日供货102辆，于2016年11月30日供货236辆，于2016年12月31日供货209辆；杭州地区的供货情况为，于2016年9月30日供货2辆。2017年6月23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电动冷藏车维保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为第三人提某上海地区电动冷藏车的维修保养，547辆车，单价为每辆车每年700元，维保期限为，大件1年/其他半年(自各批次整车质保期满的次日起算)，电动冷藏车配件按招标价执行，电动冷藏车维修保养，过质保期按续保期限及以上价格执行；维修保养要求为，整车承诺维修保养承包服务期内，零部件按照国家标准实行三包服务(更换配件在人为造成损坏情况下，不在包换范围内)，整车关键部件维保1年(含电机、后桥、电池、充电器、电控、制冷系统)，整车承诺所供备品备件同原车配件品质相同，维保承包服务期相同；维保承包服务期内，维保人员每3个月对该产品进行一次全面检修，定期每月对客户进行回访，根据客户的实际使用情况给出合理的建议及作业指导，所更换的车配件按配件清单价格供应，如应市场原材料上涨可以根据原材料上浮一定比例；易损耗件(除大件以外的其他件)维保期为6个月，过保后6个月内收取零件成本费用；整车一年维保承包服务期，自签订合同起在2018年3月30日后双方自愿公平的原则上共同协商协议内容，续签年维修保养费用/辆为单位计算；本协议关于大件(维修保养期为一年)和除大件以外的其他零配件即易损耗件(维修保养期为六个月)的生效日期自原购买整车时合同中约定的各质保期满后自动延续，本合同延保时间按配件价格执行；付款条件为，上门更换配件费以各站点签收维修工单为准，每月25日前统一将维修工单和清单交付第三人，维保费和配件费按3个月结算一次，被告于次月5日前开票给第三人，第三人收到发票后在30日内支付；被告在协议期内负责维修保养，不承担任何车辆使用中的人为因素事件。上述合同附件载明的延保开始时间分别为，102辆车自2016年9月30日开始，236辆车自2016年11月30日开始，209辆车自2016年12月31日开始。2017年9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2份《电动冷藏车维保服务协议》，其中，上海地区的维修保养单价为每辆车每年700元，杭州地区的维修保养单价为每辆车每年900元。上述2份协议均约定，维保期限为，大件1年/其他半年(自各批次整车质保期满的次日起算)，电动冷藏车维修保养，过质保期按续保期限及以上价格执行；整车承诺维修保养承包服务期内，零部件按照国家标准实行三包服务(更换配件在人为造成损坏情况下，不在包换范围内)，整车关键部件维保1年(含电机、后桥、电池、充电器、电控、制冷系统)，整车承诺所供备品备件同原车配件品质相同，维保承包服务期相同；维保承包服务期内，维保人员每3个月对该产品进行一次全面检修，定期每月对客户进行回访，根据客户的实际使用情况给出合理的建议及作业指导，所更换的车配件按配件清单价格供应，如应市场原材料上涨可以根据原材料上浮一定比例；易损耗件(除大件以外的其他件)维保期为6个月，过保后6个月内收取零件成本费用；整车一年维保承包服务期，自签订合同起在2018年3月30日后双方自愿公平的原则上共同协商协议内容，续签年维修保养费用/辆为单位计算；本协议关于大件(维修保养期为一年)和除大件以外的其他零配件即易损耗件(维修保养期为六个月)的生效日期自原购买整车时合同中约定的各质保期满后自动延续，本合同延保时间按附件1，配件价格按附件2各自执行；付款条件为，上门更换配件费以各站点签收维修工单为准，每月25日前统一将维修工单和清单交付被告，维保费和配件费按3个月为一次结算日，次月3日原告开票给被告，被告在收到使用方维保费和配件费后10个工作日支付给原告，被告收取维保费5%作为管理费(配件费除外)；原告在协议期内负责维修保养，不承担任何车辆使用中的人为因素事件；任意一方违反协议将支付协议总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如因一方责任造成另一方损失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上述合同附件载明的延保开始时间分别为，杭州地区2辆车自2016年9月30日开始；上海地区547辆车的情况为，102辆车自2016年9月30日开始，236辆车自2016年11月30日开始，209辆车自2016年12月31日开始。上述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为涉案冷藏车提某维保服务至2018年3月30日。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被告应支付的维保费中应扣除5%的管理费。双方还确认，涉案的维保服务由原告直接向第三人提某。2017年12月16日，原告向被告开具金额为93,68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税劳务为“维修费”。原告另于2017年9月5日、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18日、2018年1月20日就配件费向被告开具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分别为25,664元、58,090元、3,750元、71,268元，总金额为158,772元。就上述已开票部分的维保费及配件费，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根据约定，自质保期届满之次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30日，所发生的维保费金额为128,242元，扣除5%管理费后，被告共计应向原告支付维保费121,829.9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93,683元，还需向原告支付维保费28,146.90元。审理中，第三人确认被告向其提某维保服务至2018年3月30日。第三人向本院提某7份被告向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时间和载明事项如下：1、2017年12月18日开具，应税劳务为维修费，金额92,983元；2、2017年9月26日开具，应税货物为零配件，金额25,664元；3、2017年11月21日开具，应税货物为永久13L01电动三轮车，金额2,850元；4、2017年12月18日开具，应税货物为零配件，金额51,930元；5、2017年12月18日开具，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维修费和零配件，其中，维修费为700元、零配件为6,160元。6、2018年1月19日开具，应税货物为电池、充电器，金额3,750元；7、2018年1月24日开具，应税劳务为维修配件费，金额71,268元。上述发票中，仅涉及维修费的发票为1份，金额为92,983元，涉及配件费的发票为6份，总金额为161,622元，第三人还提某了配件清单、内部审批手续及付款凭证。上述发票中，除2017年11月21日开具的、金额为2,850元发票外，其余发票与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发票相对应且相应的款项已由原、被告双方结清。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某了1组维修单，旨在证明自2018年1月起，相应的维保服务由案外人而非原告提某，该些维修单包含在原告向本院提某的旨在证明配件费发生情况的维修单之内，保修时间为2018年1月2日至同年3月19日，所涉金额共计16,656元。此外，原告向本院提某了由第三人下属奶站工作人员补签名的报修单，其中，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报修单，已涵盖在被告所提某的上述报修单之内。另有编号为XXXXXXX、金额为350元的保修单已由第三人下属奶站工作人员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购销合同》及《电动冷藏车维保服务协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及《电动冷藏车维保服务协议》；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向第三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应的配件清单、第三人内部审批手续及付款凭证；维修单；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某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被告对于双方之间存在电动冷藏车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服务合同关系的事实不持异议，双方确认已结清涉案冷藏车之货款，其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于保修期内是否应承担维保费、原告就涉案冷藏车向被告提某维保服务的期间及被告是否拖欠原告所主张的维保费；2、被告是否拖欠原告所主张的配件费。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就被告于保修期内是否应承担维保费的问题，可结合合同文意、被告向原告付款情况，及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维保费的结算情况综合判断。首先，原、被告双方于《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质期限和售后服务产品的保质期(硬件)为，自调试验收合格日起算12个月，卖方承诺保修期零部件按照国家标准实行三包服务易损耗件半年质保(人为造成损坏除外)，其余整车关键部件包用1年(含电机、电池、充电器、电控GPS)。上述约定应视为，原告作为供方，承诺在12个月内为被告提某涉案产品的售后服务。双方在此后的2份《电动冷藏车维保服务协议》中亦约定，维保期限自各批次整车质保期满的次日起算。因此，合同双方对涉案冷藏车收费标准的约定系针对质保期满即1年保修期之后原告所提某之维保服务，合同对此约定明确。在合同附件对延保开始时间的描述与上述《购销合同》《电动冷藏车维保服务协议》之约定不符的情况下，根据合同条款进行判断更加符合合同本意。加之，所谓保修期概指供方履行售后服务义务的期间，若要求需方在上述期间仍承担费用，与常理不符。此外，根据各方约定及履行合同的情况，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以原告向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为依托，而第三人亦表示，维保协议签订之前存在一年保修期，保修期内无需支付维保费。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结算情况看，在保修期内，第三人不曾向被告支付过维保费。据此，原告主张自供货之日起，其向被告提某涉案冷藏车的维保服务应由被告付费的诉讼主张，无合同依据亦与常理不符，本院难以支持。涉案维保协议所涉维保服务的结算期间应自原告供货1年后计起。其次，原告提某维保服务的截止时间，双方亦存争议，被告表示为2017年底，但被告针对其辩称的自2018年起由其他公司提某维保服务的事实，未能提某相应证据。反之，第三人确认被告向其提某维保服务至2018年3月30日。原告就其提某维保服务至2018年3月30日的事实所提某的证据材料虽无原件，鉴于客观上被告向第三人提某的维保服务系通过原告完成，故结合以上因素，本院对原告提某维保服务至2018年3月30日的事实予以确认。经本院计算，一年保修期届满后的维保费共计128,242元，扣除5%的管理费以及被告已支付的93,683元后，被告还需支付28,146.90元。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原告对其所主张的配件费欠款情况负有举证责任。从原告的举证来看，其提某的报修单均无原件，且无其他证据印证，难以藉此认定相关事实。但本案中，被告虽否认拖欠原告配件费，由于第三人与被告间的合同实际系通过原告履行，从第三人的举证来看，其已提某2017年度被告所开具的配件费发票、第三人内部审批及付款凭证，上述证据材料可以反映第三人已确认并向被告支付配件费的事实。上述配件费相应需由被告向原告结算。通过被告向第三人开具的6份配件费发票与原告向被告开具的4份配件费发票进行比对，其中未重合的仅有2017年11月21日开具的、金额为2,850元发票，其余发票项下的配件费，原、被告双方已结清。故本院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发生于2017年度的配件费2,850元。此外，就2018年的配件费情况，原告所提某的报修单虽无原件，但被告亦将其中一部分作为证据提某，尽管被告以此证明自2018年1月起相应的服务由案外人提某，但就案外人提某服务的事实被告未能举证，而被告的举证行为不仅应视作其对上述报修单真实性的确认，还可据此确认被告未就上述报修单所涉金额与原告进行过结算。经核算，上述被告提某的报修单所涉金额共计16,656元，在涉案服务客观上由原告提某的情况下，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些款项。此外，原告向本院提某的经第三人下属奶站工作人员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报修单中，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报修单涵盖在被告提某的报修单之内，亦可佐证该些证据之真实性。另有一张金额为350元的报修单，已经工作人员签名确认，其真实性可以确认。据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配件费金额共计为19,856元。综上，被告拖欠原告款项，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涉案维保协议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有明确约定，原告按欠款金额的10%主张权利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并据此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800.29元。据此，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金彭车业有限公司支付维保费28,146.90元。二、被告中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金彭车业有限公司支付配件费19,856元；三、被告中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金彭车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800.29元；四、驳回原告浙江金彭车业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45元，由原告浙江金彭车业有限公司负担8,504元，被告中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慧莉人民陪审员  陈美娣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秦 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