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85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含山县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含山县，住安徽省巢湖市。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11月10日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纪云，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方，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华，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巢湖市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刁节明，男，198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巢湖市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刁亚飞，男，1987年3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安徽省含山县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含山县，住安徽省含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巢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伟、杨华、刁节明、刁亚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皖0181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至2018年，袁丽(另案处理)等为掩盖向东莞等地纺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指使潘贤弟(另案处理)虚开货物运输类增值税专用发票。潘贤弟先后找到被告人张伟、杨华，并经二人介绍分别通过被告人刁节明经营的巢湖市金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被告人刁亚飞及张伟共同经营的含山县德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源公司)、项友新经营的安徽运广广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广广公司)、汪万月经营的含山盛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吉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运输的情况下向巢湖市信泰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泰公司)、巢湖文浩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浩公司)、合肥复兴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兴公司)虚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给予张伟、杨华、刁节明、刁亚飞等人一定比例开票费用。为制造虚假资金流，张伟、杨华、刁节明、刁亚飞等人又协同走账。(1)被告人张伟、刁亚飞于2017年7月15日以德源公司向信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号码057××××7751-52,税额共计14250.21元；于2017年8月22日以德源公司向信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073××××3795,税额6736.75元；于2017年10月11日以德源公司向信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073××××6626，税额10483.89元；于2017年10月11日以德源公司向复兴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073××××6627,税额893.4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于所属当期申报认证抵扣。(2)项友新经被告人张伟、刁亚飞介绍，于2018年2月11日以运广广公司向信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号码025××××8880-82,税额共计25223.49元，另开具的发票号码025××××8878-79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作废，税额共计19027.02元；于2018年2月11日以运广广公司向复兴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号码025××××8883-84,税额共计11681.4元。上述未作废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于所属当期申报认证抵扣。(3)汪万月经被告人张伟介绍，于2018年4月19日以盛吉公司向复兴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074××××9488，税额10193.43元，另开具的发票号码074××××9485-87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作废，税额共计29432.43元；于2018年4月23日以盛吉公司向复兴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074××××9491，税额6135.03元；于2018年4月23日以盛吉公司向信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号码074××××9492-93，税额共计20324.43元。上述未作废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于所属当期申报认证抵扣。(4)被告人刁节明经被告人张伟、杨华介绍，于2018年7月9日以金龙公司向信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号码104××××0966-67，税额共计13239.27元；向复兴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号码104××××0968-70,税额共计22824元；向文浩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号码为10430965,税额8814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于所属当期申报认证抵扣。二、2018年，潘贤弟又先后找到被告人张伟、杨华，并经二人介绍分别通过杨飞(另案处理)经营的合肥德飞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飞公司)、刁节明经营的金龙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运输的情况下向繁昌县东源电力器材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源公司)、南陵成林线路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林公司)、安徽源宇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宇公司)虚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给予杨华、刁节明等人一定比例开票费用。为应对税务检查，潘贤弟、杨华、刁节明等人又协同进行走账，制虚假资金流。(1)被告人刁节明经被告人张伟、杨华介绍，于2018年4月23日以金龙公司向源宇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号码为09888162-66，税额共计49251.06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于所属当期申报认证抵扣。(2)杨飞经被告人杨华及曹永所(另案处理)等人介绍，于2018年9月10日以德飞公司向高成玲(另案处理)经营的东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095××××9657-62,税额共计48909.09元；以德飞公司向高成玲经营的成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发票号码095××××9669-74,税额共计48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于所属当期申报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杨华退赃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刁亚飞退赃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张伟退赃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刁节明退赃人民币10万元。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杨华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伟、刁亚飞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刁节明主动至巢湖市公安局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伟、杨华、刁节明、刁亚飞伙同他人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张伟参与虚开税额248509.85元，被告人杨华参与虚开税额191037.42元，被告人刁节明参与虚开税额94128.33元，被告人刁亚飞参与虚开税额69369.18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科刑。四被告人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杨华、刁节明、刁亚飞能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杨华、刁节明、刁亚飞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四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杨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刁节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刁亚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张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适用缓刑。其主要理由为：1.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节第(1)小节、第二节犯罪，对以上犯罪数额不应承担责任。2.其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伟、杨华、刁节明、刁亚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伟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节第(1)小节、第二节犯罪，对以上犯罪数额不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张伟的供述、同案犯潘贤弟、刁亚飞、杨华、杨飞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潘贤弟经张伟、杨华介绍，通过刁亚飞及张伟共同经营的德源公司、杨飞经营的德飞公司以及刁节明经营的金龙公司在无真实货物运输的情况下向信泰公司、东源公司、成林公司等虚假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给予张伟、杨华、刁节明、刁亚飞等人一定比例的开票费用，为应对税务检查，张伟、杨华、刁节明、刁亚飞等人协同走账、制造虚假资金流水的事实。二审期间，张伟变更在先供述，不能合理说明理由，亦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先的言词类证据存有不实，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张伟参与了以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并对相应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伟、原审被告人杨华、刁节明、刁亚飞伙同他人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张伟参与虚开税额248509.85元，杨华参与虚开税额191037.42元，刁节明参与虚开税额94128.33元，刁亚飞参与虚开税额69369.18元，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四人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张伟、杨华、刁节明、刁亚飞能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上诉人张伟系自首、退赃等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张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