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6刑初197号公诉机关丘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万书，男，1995年11月27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2015年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居云兴，云南杨柏王（丘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以丘检公诉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万书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树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万书及辩护人居云兴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雷伟业自2015年以来为谋取暴利，非法高利放贷给黄某、杨某1、杨某2、何某、周某、施某1、赵某1等人，以收取高额利息为目的，纠集何万书、余某文及其家庭人员雷行业、雷某、谢某在一起，出现借款人不能按时按金额归还利息和本金时，雷伟业就亲自带领或授意余某文、何万书、雷某等人采取上门或到借款人单位对借款人采用暴力讨债，或指使余某文、何万书、雷某等人将借款人强行带至“伟业便民寄售行”内采取威胁、非法拘禁等方式逼迫借款人还款或重新签订更大额度的借款合同，在“伟业便民寄售行”内谢某参与看守、打骂借款人。雷伟业、余某文、何万书、雷行业、谢某的行为已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犯罪特征和要件。其具有以下违法犯罪事实：1、2017年，杨某1经人介绍后向雷伟业借了10000元钱，约定利息为每个月20%，后杨某1又为毕某和赵某2花夫妇担保向雷伟业借款40000元。期间因毕某和赵某2花无力支付利息后外出躲藏。雷伟业要求杨某1负责毕某和赵某2花的赔款。由于杨某1不能按雷伟业的要求赔付利息，雷伟业、余某文等人多次以电话威胁、砸门等方式向杨某1逼要欠款。2017年的一天8时许，雷伟业指使被告人何万书等人到丘北县农科局门口将杨某1强行带至寄售行内，逼迫杨某1写了一张70000元的借条后于14时许让杨某1离开。在2017年的一天中午12时许，雷伟业等人在丘北县遇到杨某1，雷伟业把杨慧琼的电话打掉，又打了杨某1肩膀一下，后就打电话给何万书和雷某(发案时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将杨某1带至其开的寄售行内威胁杨某1还钱。在此过程中，雷伟业妻子谢某用一块镜子将杨某1的嘴打出血。后雷伟业等人逼迫杨某1写下一张11万余元的借条后于当天18时许让杨某1离开。2、2017年5月，雷伟业因杨某2向其借了20000元钱未按时还利息，雷伟业、何万书于2017年5月的一天早上10时许在丘北县南门市场附近将杨某2强行带到“伟业便民寄售行”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强迫杨某2还款，直至当晚22时许，杨某2被逼签下一张12000元的借条和一张24000元的借条后，雷伟业等人才放杨某2离开。雷伟业、何万书已限制杨某2的人身自由达12小时以上。3、2015年10月份左右，周某跟雷伟业借了五万元钱，约定两角的利息，周某陆陆续续赔了一部分本金和利息后未能按时赔其余欠款，2017年的一天周某在街上遇见雷伟业的媳妇（谢某）和儿子（雷某），谢某就打电话给雷伟业，雷伟业就开车来把周某拉去“伟业寄售行”，雷伟业和何万书逼周某还钱，并对周某进行辱骂，何万书丢矿泉水瓶砸周某的脸，然后又打了两巴掌，周某发信息给朋友报警，警察去到后，雷伟业还当着警察的面揪周某的头发，后被一起带去锦屏派出所解决，经协商改了借条后周某仍未能按时赔款，2017年9月的一天，雷伟业之子雷某去学校把周某强制性拉到“伟业寄售行”，在逼还钱时雷伟业打了周某一巴掌，又改了借条后周某才得以离开。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万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万书系雷伟业、谢某、余某文恶势力犯罪案的成员，且系累犯。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何万书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何万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第一桩当时不是雷伟业打电话给其去的，其与雷伟业一直在一起。第二桩雷伟业将杨某2带到他的寄售行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强迫杨某2还款，其不知道。第三桩其丢矿泉水瓶打周某，但没有打周某两巴掌。指定辩护人居云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第二桩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何万书的责任，所有证据都是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请求法庭在查清相关证据的基础上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雷伟业（已判刑）自2015年以来为谋取暴利，非法高利放贷给黄某、杨某1、杨某2、何某、周某、施某1、赵某1等人，以收取高额利息为目的，纠集何万书、余某文（已判刑）及其家庭人员雷行业（已判刑）、雷某、谢某（已判刑）在一起，出现借款人不能按时按金额归还利息和本金时，雷伟业就亲自带领或授意余某文、何万书、雷某等人采取上门或到借款人单位对借款人采用暴力讨债，或指使余某文、何万书、雷某等人将借款人强行带至“伟业便民寄售行”内采取威胁、非法拘禁等方式逼迫借款人还款或重新签订更大额度的借款合同，在“伟业便民寄售行”内谢某参与看守、打骂借款人。雷伟业、余某文、何万书、雷行业、谢某的行为已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犯罪特征和要件。其具有以下违法犯罪事实：一、2017年，杨某1经人介绍后向雷伟业借款10000元，约定月利息为两角，后杨某1又为毕某、赵某2花担保向雷伟业借款40000元，期间因毕某和赵某2花无力支付利息后外出躲藏。雷伟业便要求杨某1负责赔毕某和赵某2花借款。由于杨某1不能按雷伟业的要求赔付利息，雷伟业、余某文等人多次以打电话威胁、砸门等方式向杨某1逼要欠款。2017年的一天8时许，雷伟业指使被告人何万书等人到丘北县农科局门口将杨某1强行带至“伟业便民寄售行”内，逼迫杨某1写了一张70000元的借条后于14时许让杨某1离开。后因杨某1也未按时赔付借款利息，在2017年的一天中午12时许，雷伟业在丘北县遇到杨某1，雷伟业把杨某1的电话打掉，又打了杨某1肩膀一下，后打电话给何万书和雷某(作案时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来将杨某1带至“伟业便民寄售行”内威胁杨某1还钱。在此过程中，雷伟业妻子谢某对杨某1进行辱骂、威胁，并用一块镜子将杨某1的嘴打出血。后雷伟业等人逼迫杨某1写下一张110000万元的借条后于当天18时许让杨某1离开。2015年1月8日，被告人何万书犯盗窃罪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2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证明、网上查询比对证明，证实被告何万书的户籍情况；被告人何万书于2015年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0日何万书被丘北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3.（2015）文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2019）云2626刑初第1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万书犯盗窃罪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9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何万书的同案犯已被判处刑罚。4.抓获经过：2019年6月10日12时30分许，湖州市公安局织北派出所在织里镇康泰路387号兰州拉面馆内抓获何万书。5.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何万书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6.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何万书身体正常，符合羁押条件。7.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其经周晓燕介绍，其到商贸街“伟业便民寄售行”找雷伟业借款10000元的高利贷，每月利息2000元，当拿到钱时就扣除了当月的利息2000元，其只拿着8000元。后雷伟业和他妻子又叫其介绍官寨的亲戚毕某去借了10000元，朋友赵某2花和谭艳生夫妻去借了30000元,雷伟业要求其担保。后因毕某和赵某2花跑了，其是担保人，雷伟业经常来逼其要钱。雷伟业和李某（何万书）多次去其家中，还将其家的门砸烂，雷伟业还多次打电话威胁，去单位上找其，雷伟业从单位门口将其强行带至“伟业便民寄售行”逼其要钱，逼其写了一张70000元的欠条，其叫杨某2来担保。2017年的一个中午12时许，其下班走到烧烤街时遇到雷伟业，当时其正在打电话，雷伟业冲过来将其电话抢了砸在地上，还用手打着其的肩膀一下。后李某、雷某骑摩托车来将其拉到“伟业便民寄售行”。雷伟业的妻子谢某威胁其，并用一块镜子将其的嘴都打了流血。李某使劲拍桌子跳起来要打死其，被谢某拦住。经过算账，雷伟业逼其重新写了一张110000元的借条，其二哥杨某3来担保，其才离开伟业便民寄售行。8.证人杨某3证言，2017年的一天下午4时许，其妹子杨某1打电话告知其，说她被雷伟业拉去商贸街伟业便民寄售行不让走，其赶到商贸街伟业便民寄售行，看见其妹子站在一个房间内，杨某1还跟雷伟业求情说这段时间没有钱，要求雷伟业宽限几天，雷伟业的妻子谢某在旁边不停的辱骂杨某1，后雷伟业、雷某等人逼着杨某1重新写了一张110000元的借条，叫其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其没有注意看杨某1是否受伤，只听杨某1说她被雷伟业拉头发打着头。杨某1跟一个叫赵某2花的人担保向雷伟业借了3万元钱，后因赵某2花跑掉，雷伟业就找杨某1要钱，杨某1说雷伟业等人经常来找她要账，门也被踢坏。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与杨某1系同一个单位（丘北县农科局），一个办公室，都是在局纪检室。因经常有人到办公室找杨某1要账，后知道杨某1差高利贷，杨某1是否被威胁、恐吓其不知道。10.被告人何万书（李某）供述，2017年的一天，当时其与雷伟业、雷行业、雷某一起准备去斗牛，雷伟业开车经过新城区烧烤街路口遇到杨某1，雷伟业将车停下说杨某1差他钱不还，打电话不接，找也找不到，今天要把杨某1带到家里把事情说清楚，后雷伟业就把杨某1拉到他的车上，说今天不去斗牛了，回家，其与雷伟业、雷行业、雷某一起把杨某1带回伟业便民寄售行，在伟业便民寄售行里雷伟业、谢某在骂杨某1，逼杨某1还钱，其在伟业便民寄售行1个小时后其就离开了，后面发生的事其不知道。10.雷伟业供述，2016年杨某1向其借款10000元，每月300元的利息，杨某1用房产证抵押。后其打电话向杨某1追要利息，杨某1不接电话。2017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其到丘北县德景园小区，打电话给杨某1，杨某1说她在家里，找到杨某1，杨某1叫其不要担心她会还钱的。2017年农历6月24日的一天，其在新城区烧烤街遇到杨某1，杨某1拿来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其把扬慧琴拦下来，当时杨某1一直拿着手机在讲电话，其生气就过去用手将杨某1的手机打掉在地上，杨某1把她的手机捡起来后说她最近真的没有钱，后其就叫李某（何万书）把杨某1带回伟业便民寄售行，其就去普者黑斗牛，17时许，回到寄售行，杨某1已经走了，其妻子谢某说杨某1叫她的一个哥哥来做担保，并重新写了一张30000元的欠条。杨某1向其借款10000元，杨某1担保谭艳生和赵某2花夫妻的20000元，加上利息就是30000多元。二、2017年5月，雷伟业因杨某2向其借款20000元钱未按时还利息，雷伟业、何万书于2017年5月的一天早上10时许在丘北县南门市场附近将杨某2强行带到“伟业便民寄售行”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强迫杨某2还款，直至当晚22时许，杨某2被逼签下一张12000元的借条和一张24000元的借条后，雷伟业等人才放杨某2离开。雷伟业、何万书已限制杨某2的人身自由达12小时以上。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7年快过年的时候，其妹子杨某1说她跟其他人担保向雷伟业借钱，现赔不起利息了，让其去向雷伟业借钱来帮她还钱。其向雷伟业借款20000元，每天利息500元，其与雷伟业签订了借款合同，其赔了两个月的利息，其就没有钱赔了，雷伟业、李某（何万书）就会打电话威胁其，雷伟业、雷行业到其家中要账，雷伟业等人逼着其丈夫黄某去跟其担保。有一天雷伟业和李某（何万书）在街上将其拉到“伟业便民寄售行”里面逼其还钱，当时雷行业也在。当天早上10时许，雷伟业将其抓到“伟业便民寄售行”，一直逼其还钱，叫其重新写一张24000元的借条，22时许，其在借条上签字后雷伟业才放其回家。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雷伟业对其与杨某2要账的现场（丘北县锦华路67号伟业便民寄售行及三楼办公室）进行辨认；何万书对案发现场丘北县锦华路67号伟业便民寄售行进行辨认。3.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2从12张免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参与雷伟业对其非法拘禁的李某（何万书）。三、2015年10月份左右，周某跟雷伟业借款50000元，约定两角的利息，周某陆陆续续赔了一部分本金和利息后未能按时赔雷伟业剩余欠款，2017年的一天周某在街上遇见雷伟业的妻子（谢某）和儿子（雷某），谢某就打电话给雷伟业，雷伟业就开车来把周某拉去“伟业便民寄售行”，雷伟业和何万书逼周某还钱，并对周某进行辱骂，何万书丢矿泉水瓶砸周某的脸，然后又打了两巴掌，周某发信息给朋友报警，警察去到后，雷伟业还当着警察的面揪周某的头发，后被一起带去锦屏派出所解决，经协商改了借条后周某仍未能按时赔款，2017年9月的一天，雷伟业之子雷某去学校把周某强制性拉到“伟业便民寄售行”，在逼还钱时雷伟业打了周某一巴掌，又改了借条后周某才得以离开。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周某陈述，2015年10月份左右，其跟雷伟业借款50000元钱，2角的利息，借钱后其已赔雷伟业80000元钱，当时结算后还欠雷伟业2万还是3万其记不得了，后其拖着一段时间没有还利息，雷伟业就打电话跟其说合50000元了。有一天其在街上遇见雷伟业的妻子谢某和儿子雷某，谢某打电话叫雷伟业开车来将其拉去雷伟业家，雷行业跟李某（何万书）问其钱要咋个整，其说现在没有钱，缓一段时间再凑钱赔，李某（何万书）就把其的电话抢掉，雷伟业就叫李某（何万书）把电话给其，让其打电话找钱赔他，李某（何万书）跟雷伟业就辱骂其，当时李某（何万书）还丢矿泉水瓶砸其的脸，然后又打了其两巴掌，后其发信息给朋友报警，警察去到雷伟业家后，雷伟业当着警察的面揪其的头发，后被警察劝开，后其与雷伟业一起去锦屏派出所处理，去到锦屏派出所后，又把借条的数目改成70000元。2017年3月的一天，其打电话给雷伟业商量说总共赔50000元钱，账就清楚了，雷伟业不同意，雷伟业叫其总共赔70000元，后其转了40000元钱给雷伟业，到了3月底，其到雷伟业家改单子，改成35000元，叫其三个月把钱赔清，一直到今年9月份，开学的时候，雷某去学校等其，将其强行拉去雷伟业家二楼，雷伟业打其一巴掌，要其赔73000元钱，后其把单子又改成73000元，10月中旬其转了7000元钱给雷伟业。2.雷伟业供述，周某欠其钱时，其去周某工作的附属幼儿园找周某要钱，周某叫其不要在她的单位里说，后其就带着周某到其家里谈，周某重新写了一张借条给其，其就放她回家了。本院认为，雷伟业自2015年以来为谋取暴利，非法高利放贷给黄某、杨某1、杨某2、何某、周某、施某1、赵某1、施某2等人，以收取高额利息为目的，纠集何万书、余某文及其家庭成员雷行业、雷某、谢某，出现借款人不能按时按金额归还利息和本金时，雷伟业就亲自带领或授意余某文、何万书、雷某等人采取上门或到借款人单位对借款人采用威胁、辱骂等软暴力或指使余某文、何万书、雷某等人将借款人强行带至“伟业便民寄售行”内采取非法拘禁等暴力讨债方式逼迫借款人还款或重新签订更大额度的借款合同，谢某参与看守、打骂借款人，雷伟业、余某文、谢某、何万书、雷某(作案时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的行为已成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恶势力。其中雷伟业伙同何万书、谢某、雷某强行将杨某1带至“伟业便民寄售行”限制人身自由、伙同何万书强行将杨某2带至“伟业便民寄售行”限制人身自由、伙同何万书强行将周某带至“伟业便民寄售行”限制人身自由累计长达十二小时以上。被告人何万书非法拘禁他人一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且系累犯，应依法惩处。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万书犯非法拘禁罪，事实清楚，所列举的证据合法有效，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第二桩证据有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2019）云2626刑初第117号生效判决书中雷伟业对该桩指控本人及何万书参与犯罪事实无异议，故被告人何万书以第二桩雷伟业将杨某2带到他的寄售行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强迫杨某2还款，其不知道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居云兴以第二桩证据不足，所有证据都是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不能认定系被告人何万书责任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雷伟业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万书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故对被告人何万书犯非法拘禁罪量刑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间判处。被告人何万书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对被告人何万书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万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伍新声审 判 员  李鹏鸣人民陪审员  郑桥勇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罗思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