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09民初5689号原告：冶桂花,女,1949年6月25日出生,回族，系冶福雄妻子，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原告：冶建芬,女,1970年2月15日出生,回族，系冶福雄女儿，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原告：冶建军,男,1974年4月3日出生,回族，系冶福雄儿子，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上海凡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文化体育旅游局,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府前中路555号。法定代表人：高萍，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培成，新疆宋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冶桂花、冶建芬、冶建军与被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文化体育旅游局（以下简称文体局）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2月12日、2019年3月13日、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冶桂花、冶建芬、冶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及原告冶建军，被告文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培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冶桂花、冶建芬、冶建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原告支付2006年到2017年的劳务工资合计561995元（2006年17819元、2007年21434元、2008年24696元、2009年27753元、2010年32361元、2011年38820元、2012年45243元、2013年49064元、2014年53471元、2015年60117元、2016年63739元、2017年63739元、2018年63739元）。2、判令被告给原告支付管理费用1万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和送达费。事实和理由：2006年起原告冶桂花之夫、原告冶建芬、冶建军之父冶福雄即受聘在米泉市的万骨塔守护该塔至今，冶福雄在塔周围种植花草树木，产生了一些日常开支和管理费用，被告也明知冶福雄在守护万骨塔，多次称要给冶福雄发工资和支付管理费用，但一直没有履行。冶福雄以劳动关系经过仲裁又诉至法院，案号为（2017）新0109民初3690号，该3690号案“以本案不应以劳动关系起诉，应以劳务关系诉讼”，后冶福雄诉至法院，在一审审理期间，冶福雄去世，本案原告为冶福雄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故共同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文体局辩称：原告索要劳务工资及管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现存的塔是1980年复建的，万骨塔被确定为文物保护单位是当时出于发展旅游的目的而申报的，2008年成立米东区后，根据乌市编委办《关于印发米东区事业单位机构设置方案的通知》乌编办（2008）97号，米东区文体局下属事业单位包括米东区文化局、米东区图书馆、米东区文化市场稽查队3家单位。没有米东区文物保护管理所。万骨塔最初是乌鲁木齐市文物局管理。此后文物管理的相关权限没有明确的文件下发。复建后的万骨塔内无人居住，时常有人进入踩踏。2006年，当时西大寺的理事会负责人齐为祖出于宗教的礼仪，想找一个年龄较大的穆斯林人员住在万骨塔义务进行看护。后因为宗教管理工作的加强，万骨塔内不允许举办宗教活动，冶福雄曾找我们局领导，局领导答复不愿意居住就搬离出去。但冶福雄不愿意搬离，因冶福雄年事已高，我局出于人道主义没有考虑采取强制搬离的措施。冶福雄在万骨塔居住实际上起到看护作用我们不否认。至于2008年6月3日给冶福雄发聘书，是为了我党委考核上取得好成绩而颁发的。冶福雄2006年进入万骨塔时已60岁达到退休年龄，已丧失劳动能力，我局如果是招聘带薪的工作人员，原告显然不符合招工条件。这些年从未给冶福雄发放过工资，也没有答应给冶福雄发工资，充分说明冶福雄进入万骨塔是无偿看护。冶福雄2006年起就居住在万骨塔内，距今已十几年，若以劳务合同为由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当时西大寺代管万骨塔，活动过程中收取义务捐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被告对冶福雄自2006年起在被告管理的万骨塔进行看护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出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欲证明在2017年7月31日申请仲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在下发不予受理通知书时时效已经过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予以确认，因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原告以此证实其诉讼时效是否存在中止、中断，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2、对原告出示的（2017）新0109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8）新01民终660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二审维持3690号判决，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被告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判决仅说明按照劳动关系起诉是不对的，不能证明冶福雄与被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被告是为解决冶福雄住房困难，在西大寺理事会同意原告住的情形下同意冶福雄继续居住，并不表示被告同意冶福雄成为带薪工作人员。因以上证据认定了本案基本事实，且认定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两份判决书的关联性、有效性予以确认。3、对原告出示的2008年6月3日聘书，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因该证据可以证实双方是否具有劳务合同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4、对原告出示的米政发（1999）86号文复印件、看护员职责，欲证实万骨塔是市级重点保护单位，本案文物在冶福雄的看护下，至今完好无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认可。5、对原告出示的2009年3月6日米东区长山子镇新庄子村委会的函，原告欲证实2006年7月12日冶福雄被聘用为看护员，其工作期间，冶福雄从未领取过工资。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有效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仅是冶福雄要求发放工资，但不能证明被告有义务给冶福雄发放工资。被告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冶福雄不具备领取工资的条件，因此被告拒绝给冶福雄发放工资，从此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因被告虽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又以此证实自己的主张，相互矛盾。从证据形式看原告出示了此函的原件，而出具此函是冶福雄集体组织为维护冶福雄合法权益而出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九条中村民委员会应当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的相关规定，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效性予以确认。6、对原告出示的2010年7月20日西大寺坊民联名申请要求被告给付劳务费的申请报告，被告认为申请报告仅证明冶福雄申请解决工资问题，不能证明被告应该给冶福雄发放工资，冶福雄申请的同时也知道自己没有工资单位拒绝发放工资，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因被告对此证据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对原告出示的由米东区西大寺管理委员会盖章的报告，原告欲证实冶福雄自2006年7月12日至今看护骨塔，理事会每年只给冶福雄800元生活费，要求被告根据实际情况给冶福雄解决工资问题。被告认为申请报告仅证明要求解决工资问题，不能证明应该给冶福雄发放工资，2010年7月20日冶福雄在报告的同时也知道自己没有工资单位拒绝发放工资，仍然存在诉讼时效问题。因被告对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有效性予以确认。8、原告出示2012年5月31日申请要求，欲证实冶福雄写给被告要求解决工资，被告工作人员杨万鹏签字收到该申请报告；被告认为2012年5月31日冶福雄的申请被告单位签收后，被告并没有作出如何解决的答复，30内没有得到答复的冶福雄应当采取行政诉讼的方式解决，原告没有诉讼，仍然存在时效问题。9、原告出示照片五张，证实冶福雄夫妻二人看护万骨塔的情况；被告对照片予以认可。对双方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10、原告出示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信息咨询中心证明四张，欲证实2006-2017年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被告对工资标准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冶福雄适用该工资适用法律错误，在岗职工工资仅是针对公民受到不法侵害短暂的赔偿，原被告不存在不法侵害，按照该标准主张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证明的真实性确认。对被告出示的最低工资标准手抄件，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效性均不认可。因被告出示的最低工资标准属于政府公开的统计数据，经查数额与公示内容相符，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本案系合同纠纷，按照合同法中关于未约定价款的处理方法的规定可以按照政府定价或指导价计算，原、被告的证明均具有参考作用，故对此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11、对被告出示一份由米东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对此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被告主体地位。因被告在本院询问中也明确原米泉市文物保护管理所仍由本案被告管理，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效性不予确认。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原告冶桂花系冶福雄的妻子，原告冶建军、冶建芬系冶福雄子女。冶福雄是乌鲁木齐乌市米东区长山子镇新庄子村村民，出生于1946年3月15日。1999年，根据原米泉市人民政府米政发（1999）86号文件，原米泉市政府将万骨塔列入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要求原米泉市文化体育局做好重点文物保护工作。原米泉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在1999年9月5日制定了文物看护员职责，文物看护员的职责主要有：每周前往文物点巡检一次，查看文物保护标志，文物遗存是否安全。每月向市文物管理所汇报一次文物看护情况。如发现文物保护标志、文物遗存遭破坏或被盗，文物保护范围内有人取土、搞建筑、挖渠、修路、丧葬等，立即予以制止，并向市文物管理所和公安机关报告。此文物看护员职责下方有加盖公章。2006年7月12日，原米泉市西大寺理事会找冶福雄看护万骨塔，冶福雄开始在万骨塔居住并看护万骨塔。2008年6月3日米东区文物保护管理所给冶福雄发放了《聘书》，内容为：特聘请您（冶福雄）为文物保护单位看护员（县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万骨塔）。该文物保护管理所一直未给冶福雄发放过工资，也未缴纳社会保险费。2009年3月6日冶福雄所在基层组织米东区长山子镇新庄子村民委员会给米东区文体局出具证明，内容为：原长山子镇新庄子村村民冶福雄于2006年7月12日被米泉万骨塔文物管理部门及理事会聘用为看护人员，直到现在。在这期间，从未从文体局领取过任何报酬，造成目前生活困难。现请文体局领导能在百忙中给予解决。该村委会加盖有公章，冶福雄在公章后签字。2010年冶福雄书写了一份申请报告，主要内容为其受米东区文物保护管理所所聘在万骨塔作看护员，工作多年但米东区文物保护管理所一直分文未给，要求政府把工资给予发放。在此报告下方的“西大寺坊民，情况属实”处有马德忠等24人的签字。2011年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西大寺管理委员会向冶福雄出具一份报告，主要内容为西大寺理事会为保护万骨塔邀请冶福雄看管，2006年7月12日至今冶福雄一直进行看管，2008年6月3日米泉市文管所下聘书后未支付冶福雄任何工资，希望米东区文管所及相关单位解决冶福雄工资。2012年5月31日，冶福雄向被告提出申请，申请主要内容为：冶福雄看护万骨塔至今，并在万骨塔周围种植花草树木，一直未领取任何工资，要求各级主管部门将我夫妻二人多年来的工资报酬给予解决发放。原文物所所长杨万鹏与马娜、苏占林在申请后签名，并注明：2006年文管所发聘书，看管万骨塔。2017年5月26日，冶福雄向乌鲁木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同年6月12日申请撤诉。2017年7月31日又向乌鲁木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乌鲁木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2017]2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2017年8月4日，冶福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工资501151元，支付管理费10万元。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劳务关系处理。本院认为原告在看护万骨塔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依法享受农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为由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冶福雄上诉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01民终66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08年，原米泉市原东山区合并，成立米东区。被告文体局对万骨塔具有管理责任。冶福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4月24日死亡，三原告作为冶福雄继承人申请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原、被告是否具有劳务合同关系。劳务合同是指劳务提供人与劳务接受人依照法律规定签订协议，劳务提供人向接受人提供劳务活动，接受人向提供人支付劳动报酬的合同。用工双方以口头形式答成劳务协议，提供劳务者按照约定已向用工者提供劳务活动，用工者已接受劳务活动的，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用工者理应支付提供劳务者的劳务报酬。本案中冶福雄并未与被告文体局之间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但从原告自2006年至今一直在被告负有管理责任的万骨塔进行看护，并负起了看护万骨塔的职责，从冶福雄一直向被告以及各级政府、基层组织反映其工资问题，可以推断被告文体局对冶福雄一直在万骨塔进行看守是明知的，其并未明确要求冶福雄离开万骨塔而是默许其继续看守，事实上已经接受了冶福雄的劳动成果，故原、被告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劳务合同具体形成时间是劳务合同双方之间达成合意才形成，2006年冶福雄开始提供看护劳务时是应原米泉市西大寺的要求，被告文体局并未参与，故此时双方并未达成合意。2008年米东区文物保护管理所向冶福雄颁发聘书，聘书已经明确了冶福雄的职责为看护员，冶福雄也一直履行看护员职责，被告文体局在米东区文物保护管理所撤并后，对万骨塔承担管理职责，故其与冶福雄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对冶福雄自2008年6月3日起的工资承担责任。对于冶福雄主张工资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首先，诉讼时效何时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合同当事人未对劳务合同履行期限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原、被告之间虽被生效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并无劳动合同关系，但此法律规定的支付工资方式可以作为交易惯例，因此被告文体局应按月支付工资，其未按时支付工资，应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其次，诉讼时效中断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中断效力的具体规定为“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并规定“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本案中原告虽出示了其向基层组织和原米泉市西大寺出具的证明及申请，但均未出示过向被告发出主张权利的文书，故不能产生时效中断的效力。而冶福雄向被告发出的产生时效中断效力的文书是2012年5月31日冶福雄申请报告中杨万鹏等人签字的“申请要求”。冶福雄开始通过仲裁、诉讼主张其权利是在2017年5月26日开始，在2017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未施行前诉讼时效期限为两年，在2012年5月31日至2014年6月1日诉讼时效期间，冶福雄未主张权利，故冶福雄丧失要求被告支付在2014年6月1日前已经到期工资的胜诉权。因冶福雄一直履行看护员职责，而被告履行支付工资义务为每月支付，在原告2017年5月26日开始通过仲裁主张其权利向前推两年，即在2015年5月之后的工资主张未过诉讼时效期限。对于冶福雄工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本案中合同当事人未约定劳动报酬，本院按照本地政府指导价进行核算，根据同工同酬的原则，结合原告看护员的工作职责，本院参照与之相似的保安员工资标准确定原告工资数额。根据乌鲁木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的自2015年至2018年《乌鲁木齐市劳动力市场部分行业、工程（岗位）工资指导价位》的低价位平均指导价，2015年为每月2001元、2016年为每月2159元、2017年为2220元、2018年为2182元，以此计算冶福雄工资应为94740元（2001×8个月+2159×12个月+2220×12个月+2182×12个月）。对于原告主张的管理费。因原告提出此诉讼请求依据其在万骨塔内进行植树种草而产生，而本案中本院已认定了冶福雄与被告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冶福雄在未接到被告通知而种植行为虽有利于万骨塔的环境，但不是聘书中约定看护员的行为，也不是看护员职责范围内的行为。因冶福雄主张的费用并非是受雇佣而产生的费用，且原告也无证据证实此笔费用的产生，故对此部分费用不予支持。综合以上分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文化体育旅游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冶桂花、冶建芬、冶建军支付冶福雄工资94740元；二、驳回原告冶桂花、冶建芬、冶建军要求被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文化体育旅游局支付管理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11.51元，经审批缓交一半受理费4455.75元至执行阶段，原告已付受理费4455.76元。本案诉争金额511151元，本院支持94740元，占争议金额的18.53%，案件受理费由原告负担81.47%，即7259.79元（未交部分2804.04元在执行阶段收回），被告负担18.53%，即1651.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纪洪刚人民陪审员  马晓红人民陪审员  宫明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范婷璇书 记 员  马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