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118号原公诉机关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优华，女，1977年1月9日生于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大学文化，原南康区委农工部农村科副科长，户籍地赣州市南康区，现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4月5日被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5日被解除取保候审；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梁，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审理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优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行贿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作出(2018)赣0703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优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优华为了获取不正当利益，明知参加赣州驾照考试的外地学员办理居住证需要务工合同、租房合同等一系列文件，却在外地学员仅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的情况下，找到南康区公安局横寨派出所原所长徐某3（已判刑）违规办理居住证2200余本，并向徐某3提供的账户多次转账输送相关利益共计人民币260.8万元。同期，朱优华将自徐某3处违规办理的居住证以800元至13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信丰嘉通驾校的刘某1、赣州虔城驾校的吴某、刘某5、赣州神州驾校的严某、全南蓝翔驾校的温某、赣州金砖驾校的张某、信丰大众驾校的唐某1、信丰九0八驾校的王某2、信丰万里行驾校的刘某9等人，非法所得270余万元。2016年3月31日，南康区人民检察院口头通知朱优华到案接受询问，朱优华到案后对其买卖居住证的事实予以否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表、南康区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资料；机主信息；朱优华尾号4346工商银行账户、付金英尾号9501工商银行账户、傅某尾号8099工商银行账户、张某尾号7713工商银行账户、刘某1尾号9944的工商银行账户、戴某2尾号7449的工商银行账户、赖桂香尾号9881工商银行账户、刘惠香尾号8819的工商银行账户、李细英尾号5288工商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赣开检刑诉[2017]17号起诉书、（2017）赣0791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汇款凭证、缴款书；支付证明复印件；银行转账明细；各驾校注册的居住证在南康横寨派出所办理的外地学员名单；万某挂靠的外地学员名单资料；现代驾校注册的外地学员名单8张；借条、欠条；二、证人证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邹某、钟某、柯某、王某1、赖某1、赖某2、曾某1、吴某、戴某1、刘某5、黄某1、邱某1、何某、唐某1、邱某2、温某、缪某、张某、盖德明、蒋某、曾某2、刘某6、管某、陈某、万某、黄某2、梁某、曾某3、郭某、唐某2、杜某、刘某7、曾某4、曾某5、王某2、刘某8、徐某1、严某、唐某3、傅某、徐某2、曾某6、徐某3的证言，辩认笔录；三、被告人朱优华的供述；四、电子数据：赣市公网安勘[2016]14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关于本案被告人朱优华买卖居住证的非法所得的计算。原审判决依据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结合横寨派出所办理居住证的各驾校学员名单予以认定。其中证人严某及张某的证言均证明严某及张某转账给被告人朱优华的费用60.31万元及167.07万元均包含注册费、考试费、报名费、办证费等一系列费用，办理居住证的费用未予以区分，认定时采用居住证单价800-1300元的平均价格1050元每本计算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朱优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徐某3财物260.8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居住证2200余本，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朱优华的犯罪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略重，予以适当调整。被告人朱优华及辩护人郭梁均辩解辩护称，被告人朱优华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行贿罪。经查，被告人朱优华买卖居住证2200余本，该事实有刘某1、刘某2、吴某、戴某1、唐某1等多位证人的证言及在横寨派出所办理居住证的学员名单、银行交易流水、银行卡开户信息等书证加以佐证，证明刘某1、张某、吴某等人找到朱优华办证并支付给朱优华相应费用，足以认定被告人朱优华买卖居住证的事实。被告人朱优华办理居住证时间与朱优华的银行流水、徐某2的银行流水、傅某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朱优华与徐某3的经济往来为非正常经济往来。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郭梁辩护称，国家机关证件的种类未列明居住证。经查，国家机关证件是指由有权制作的国家机关颁发，用于证实身份、资格、权利义务关系或者其他事项的凭证和文件。本案所涉居住证由国家机关颁发，属于国家机关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朱优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二、被告人朱优华的犯罪所得27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朱优华上诉称：一、上诉人无行贿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上诉人将资金代给徐某3做流水、购买保险等，均出具了相应的借条，在徐某3以现金偿还后双方确认了债权债务清空的事实。上诉人在收到借款后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曾某6或退回给注册不成功的学员。在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中，仅是实施代为曾某6收取、保管注册费用，成功即转交给招生人中，不成功即返还学员，相关材料及证件均是由他人一手办理好，上诉人并未参与办理。二、本案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证据相互矛盾，证据之间缺乏层次性，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难以排除合理怀疑，适用“疑罪从无”，认定上诉人无罪。（一）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二）起诉书中办理居住证2800本、违法所得难以自圆其说；（三）本案凭借相互矛盾证人证言加之横寨派出所办理居住证注册学员的名单就认定上诉人买卖居住证的数量，明显缺乏相互印证的证据；（四）本案证人均存在购买居住证的行为，在接受询问时均考虑与自身的利害关系，试图逃避法律责任而将责任推给上诉人，导致前后矛盾。本案证明上诉人构成行贿、买卖国家证件罪的证据未能达到刑诉法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仅仅达到公诉人推断的差不多是这样的程度，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判决上诉人不构成犯罪。一审未查清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以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意见与上诉人上诉意见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查证属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上诉人朱优华上诉提出无行贿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经查证：银行流水、注册学员名单等书证、曾某6的证言及徐某3的供述均能证实上诉人朱优华的行贿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存在，证据确实，形成证据锁琏，可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朱优华提审中提出与张某、傅某存在债务的意见，经查证：张某、傅某均证实系按上诉人朱优华的要求，设立的虚假债权债务。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优华为他人办理居住证的数量是否确实的问题。经查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优华为他人办理居住证数量有2230本，有证人证言、各驾校注册的居住证在横寨派出所的外地学员汇总表证实，并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有利于上诉人的数量及金额，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优华的行贿数额的问题。徐某3的已生效判决中已认定该数额，且徐某3对此予以认可。故原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优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徐某3财物260.8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居住证2200余本，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上诉人朱优华不构成犯罪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基于本案的案件事实、社会危害性及上诉人的认罪态度，对上诉人朱优华所处刑罚，罚当其罪，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适用法律错误及量刑过重的上诉主张与法无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肖福林审 判 员  刘廷轩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蔡启霞代理书记员  黄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