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97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伟哲，绰号“九指”，男，1981年1月1日出生(自报)，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文盲，无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郭贤威，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万荣，男，1987年12月31日出生，重庆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暂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叶若蓝，广东文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伟强，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祝红，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坚凡，男，1987年6月1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伟哲犯抢劫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熊万荣、卓伟强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陈坚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7)粤15刑初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蔡伟哲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熊万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卓伟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坚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伟哲、熊万荣、卓伟强、陈坚凡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9日作出（2017）粤刑终753号刑事裁定：撤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5刑初12号刑事判决，发回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本案，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8）粤15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伟哲、熊万荣、卓伟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书面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07年5月23日0时30分许，被告人蔡伟哲伙同蔡朝阳、谢文宁、林永秋(均已判刑)驾驶白色金杯面包车，窜至深圳市龙岗区新生村前的十字路口附近，见王某1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飞度小汽车(价值人民币90700元)在等候红绿灯时，林永秋便故意开车上前碰撞，王某1下车查看时，被告入蔡伟哲等人将王某1强行推上面包车捆绑其手脚，劫走其飞度小车及手机等物，后将王某1弃于惠州市惠阳区镇甘陂村205国道边。车辆销赃得款人民币21000元。2、2007年5月31日5时40分许，被告人蔡伟哲伙同蔡朝阳、谢文宁、林永秋驾驶白色金杯面包车，窜至深圳宝安区龙华街道华润超市前的十字路口附近，见被害人张某1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思迪小汽车(价值人民币92000元)在等候红绿灯，林永秋便开车上前故意碰撞，后胁迫下车查看的张某1上面包车，张某1及车上乘客立即弃车跑开，蔡伟哲等人劫走思迪小汽车及一部诺基亚N73手机(价值人民币3210元)，车辆销赃得款人民币24000元。3、2010年1月8日晚上10时30分许，被告人蔡伟哲伙同郭祥龙、郭秋彬(均已判刑)、谢文宁经密谋抢劫事宜后,携带仿“六四”式手枪、刀等凶器，驾车窜至汕尾市华侨管理区路口伺机作案，见张某3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Ｖ×××××本田雅阁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66800元)途经该处时，郭祥龙驾车上前撞其车尾，因张某3没有停车，郭祥龙等人驾车追到铜锣湖医院附近将其逼停，以手枪、刀等凶器进行威胁将本田雅阁小汽车劫走，赃车于次日由蔡伟哲销赃获款人民币28000元。4、2010年4月7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蔡伟哲及卓辉童（已判刑）、郭祥龙驾驶丰田锐志小汽车，携带仿“六四”式手枪，窜至陆丰市城东镇大园盘红绿灯处时，发现肖某、蔡某1、王某2驾乘的一辆车牌号为粤Ｂ×××××丰田锐志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78451元）在等候红绿灯，郭祥龙等人驾车上前追尾，采用持枪胁迫等手段，将锐志小汽车劫走。同年4月14日被劫车辆在汕尾华侨管理区新石鼓村后荔枝园被查获并发还被害人。5、被告人蔡伟哲、熊万荣、卓伟强及同案人陈木正（另案起诉）、陈锦棠（在逃），经事先密谋抢劫事宜后，于2016年7月22日23时驾驶二辆小汽车，窜至陆丰市南塘镇“宝丽华”大道西溪村口路段伺机作案，当林某1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Ｎ×××××的东风日产奇骏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33500元）载其妻子郑某途径该处停车时，被告人蔡伟哲、熊万荣、卓伟强等人采用持枪威胁等手段，劫取林某1的东风日产奇骏小汽车及苹果4手机（价值人民币500元）一部。后由同案人陈木正将劫取小汽车交给被告人陈坚凡进行销赃，获款人民币20000元。2016年9月20日晚20时许，被告人蔡伟哲在陆丰市甲子镇瀛东社区第六区六巷13号506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抓捕现场蔡伟哲的手机接到被告人陈坚凡的来电，蔡伟哲遂配合公安机关电话告知陈坚凡到确定的地点见面，后陈坚凡到达约定地点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抓获蔡伟哲时，从其身上查获一支枪形物品，经鉴定，查获的枪形物品是一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同案人供述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蔡伟哲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持枪、多次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予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被告人熊万荣、卓伟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持枪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坚凡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蔡伟哲、熊万荣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蔡伟哲在被抓捕现场配合公安机关电话约见被告人陈坚凡到指定地点，促使陈坚凡被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予从轻处罚。鉴于卓伟强在参与抢劫过程中没有下车动手，只负责抢劫得逞后驾驶作案车辆离开，可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七）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蔡伟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熊万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卓伟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坚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蔡伟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认定蔡伟哲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蔡伟哲第四次抢劫的汽车已追回给被害人，降低了社会危害性；蔡伟哲在第五次抢劫中是被纠集作案，作用一般，情节较轻；蔡伟哲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有立功表现，一审量刑重等；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熊万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熊万荣被纠集作案，在作案中被蔡伟哲指使才动手搜劫财物，是从犯；抢劫得的汽车与其没有关系；认罪态度好等；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卓伟强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抢劫的故意和行动，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卓伟强系被动介入案件，能如实供述事实等，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5月23日0时30分左右，上诉人蔡伟哲、同案人蔡朝阳、林永秋、谢文宁（均已判刑）驾驶白色金杯面包车，窜至深圳市龙岗区新生村前的十字路口附近，见被害人王某1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飞度小汽车(价值人民币90700元)在等候红绿灯，林永秋便故意开车上前碰撞，王某1下车查看时，蔡伟哲等人将王某1强行推上面包车后捆绑其手脚，劫走其飞度小车及一部三星手机等物，后将王某1弃于惠州市惠阳区镇甘陂村205国道边。车辆销赃得款人民币21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7年5月23日2时30分，被害人王某1向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分局镇隆派出所报案称，当晚0时30分许，其驾驶一辆车号为粤Ｂ×××××的灰色飞度小汽车从深圳市区到龙岗区新生村公路边时，遭到一辆白色面包车碰撞，下车查看时，被面包车下来三名男子强行推上面包车，被捆绑手脚、用刺激性药水滴进双眼，后被扔下公路边被路人发现报警，其飞度小汽车被抢走。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蔡朝阳、林永秋、谢文宁因参与本案抢劫已被分别判处刑罚。3.林永秋指认材料证实其对抢劫作案时捆绑被害人的胶带进行了辨认。4.被害人王某1陈述：2007年5月23日凌晨零时30分左右，我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Ｂ×××××“飞度”小汽车路过新生村十字路口等候红绿灯时，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中间直接撞过来，把我的车头撞了，我下车查看，从面包车上下来一名男子，拿着一把枪指着我，又下来二个人，然后三个人把我推上面包车，在车上绑我的手脚，用药水喷我的眼晴，车上四个人，有一个人去开车，车子就往惠州方向走，一直走到镇隆路段车子停了下来，有二个人把我抬了下来，把我扔在路边的草丛。我被抢走了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飞度小汽车、一部三星牌手机及现金约1000元、银行卡、身份证、行驶证等。5.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新生派出所{0}勘【2007】0011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于2007年6月30日10时15分开始，对被害人王某1车驾驶车辆被撞后遭抢劫并被弃于路边的现场进行了勘查，经勘查：被害人王某1车驾驶车辆被撞现场位于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办深惠路新生大门楼路段的路口；被弃于路边的现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镇205国道东边的草地上，东面是青草窝村。现场勘查制图2张、照相10张附卷。6.深圳市宝安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深宝价鉴字（200708）第508号《价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被抢的粤Ｂ×××××飞度HG7153小汽车,于2007年5月23日基准日进行评估，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90700元。三星手机1部，型号不详，无法评估。7.谢文宁供述称：约在5、6年前的8、9月份一天凌晨，我和林永秋、蔡朝阳、蔡伟哲驾驶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面包车由林永秋驾驶,走深汕高速。当我们到达深圳横岗到龙华的一条公路上，看见一辆白色的本田飞度时，我们开车追了上去,用面包车撞本田车的车尾，本田车下来一男一女的两个年轻人。看到他们下车，我和蔡朝阳、蔡伟哲也跟着下车，我拿干扰器，蔡朝阳跟蔡伟哲各拿一把开山刀朝他们砍去，把这一男一女吓走了，就把本田飞度抢了过来，由我开抢来的本田飞度开在前面，他们三人开面包车跟我后面沿深汕高速逃回甲子，当我们到达甲子海滨公路，本田飞度小汽车由林永秋拿去卖了两万两千元，我分得人民币五千元。事前是林永秋来找我，问我说他有一辆车，如何去赚钱？我就提出去搞车赚钱，由于没有工具，无法去偷，林永秋建议说撞车后去抢，然后我就叫来蔡朝阳，蔡朝阳叫来蔡伟哲，然后就出去抢了。实施抢劫时，我们带有两把开山刀，干扰器，工具都是林永秋带的。实施抢劫时，蔡朝阳、蔡伟哲有拿刀去砍他们，但没有砍到。经辨认混杂相片，谢文宁指认出参与作案的蔡朝阳。8.蔡朝阳供述称：200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林永秋驾驶一辆面包车，从陆丰甲子载我和谢文宁、蔡伟哲到深圳龙岗，以“追尾”的方式撞击行驶在我们面前的一辆银灰色本田飞度小车，当车主下车查看时，谢文宁、伟哲持刀下车，我就跑过去要抱车主上面包车，车主跑走。谢文宁上了被抢的车准备开走，因不懂开就叫林永秋开这部被抢车辆，然后由林永秋驾驶抢得的小车，我和蔡伟哲坐上由谢文宁驾驶的面包车，跟着林永秋从惠州路段上高速直接回陆丰甲子。事后，谢文宁拿给我4000元。经辨认混杂照片，蔡朝阳指认出参与作案的谢文宁。9.林永秋供述称：2007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一、二时左右，我和谢某2、蔡朝阳、伟哲四个人开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到深圳龙岗区伺机作案，在龙岗区G205国道时，我们看见一辆银色的本田飞度车在等候红绿灯，车上只有一名男子，于是我们故意开车去撞了他车一下，那男子下车查看，谢某2、蔡朝阳、伟哲三人就马上下车将男子拉上车，用事先准备好的胶带绑他的手脚，谢某2就将汽车开走，后来我们把那男子扔在惠州一路边。我们抢走了一辆飞度小汽车、一部三星牌手机。车由谢某2卖了人民币21000元，我分了5200元，手机不知谁拿了怎么处理。经辨认混杂照片，林永秋指认出参与作案的谢文宁、蔡朝阳、蔡伟哲。10.蔡伟哲供述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大概是6、7年前，我和蔡朝阳、谢文宁抢劫过小轿车，时间太久，我承认和他们去抢劫过小轿车，但是具体的细节我都记不起来了。我在深圳抢了2次，抢的车给人去卖。我坐在车上拿绳子，抢劫时帮忙捆绑。（二）2007年5月31日5时40分许，上诉人蔡伟哲、同案人蔡朝阳、谢文宁、林永秋驾驶白色金杯面包车，窜至深圳宝安区龙华街道华润超市前的十字路口附近，见被害人张某1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思迪小汽车(价值人民币92000元)在等候红绿灯，林永秋便故意开车上前碰撞，尔后胁迫下车查看的张某1上面包车，张某1及车上乘客立即弃车跑开，蔡伟哲等人劫走其思迪小汽车一辆及诺基亚N73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210元)，车辆销赃得款人民币24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7年5月31日，被害人张某1向深圳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报案称，其于当天凌晨5时40分许驾车途经龙华华润万佳超市前红绿灯路口时，突然后面有一辆白色面包车追尾，其刚下车准备查看时，从面包车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男子持一长型棍状铁器对其实施抢劫，被抢去一辆蓝色本田思迪小汽车（车牌号为粤Ｂ×××××），还有其本人驾驶证和一部诺基亚N73手机。2007年8月27日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决定对张某1被抢汽车案立案侦查。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蔡朝阳、林永秋、谢文宁因参与本案抢劫已被分别判处刑罚。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07年5月31日5时40分许，我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Ｂ×××××蓝色本田“思迪”小汽车经过华润万佳超市前，在等候红绿灯时，突然后面有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追尾，我就下车查看，追我尾的白色面包车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人上我的车驾驶座上，一人拿一把棍状铁器，还有一人去拉我车上的朋友，我和朋友就跑开了，他们把我的车开走了，一同被抢还有一部诺基亚N73手机。4.深圳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照片，证实于2007年5月31日6时28分开始，对被害人张某1驾驶车辆被撞后遭抢劫的现场进行了勘查，经勘查：被害人张某1驾驶车辆被撞现场位于深圳市宝安区龙华街道人民北路与宝华路交汇红绿灯处；在佳华商场前路段上。现场勘查制图1张、照相4张附卷。5.深圳市宝安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深宝价鉴字（200708）第509号《价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被抢的粤Ｂ×××××的思迪小汽车,于2007年5月31日基准日进行评估，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92000元；被抢诺基亚N73手提电话，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3210元。6.蔡朝阳供述称：2007年7月份中下旬的一天凌晨二、三时，林永秋、谢文宁、蔡伟哲和我四人驾驶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在龙华高速路口附近见一辆蓝色小车上有一男一女，我们决定抢劫该车，我们尾随至龙华的一红绿灯路口，趁对方等待红绿灯时，由林永秋开车加速撞对方的车尾箱，车主下车查看事故时，我和蔡伟哲、谢文宁迅速跳下车，其中我和伟哲拿西瓜刀追向车主，车主见势马上逃跑，由谢文宁驾驶抢得的车回陆丰甲子。该车被林永秋以21000元卖到陆丰铜锣湖，我得6000元。经辨认混杂照片，蔡朝阳指认出参与作案的谢文宁。7.林永秋供述称：2007年5月、6月初的一天凌晨五、六时左右，我和蔡伟哲、蔡朝阳、伟哲四人驾驶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到龙华华润万佳超市附近，见一辆蓝色本田小车上有一男一女，停在红绿灯路口等待红绿灯时，我故意开车撞对方的车尾箱，车主和女子下车查看，谢文宁、蔡朝阳、伟哲迅速跳下车准备把司机抓上车来，车主见势不妙就马上逃跑，抢得的车就由谢文宁开回陆丰，以人民币24000元卖了，我分得6000元。经辨认混杂照片，林永秋指认出参与作案的谢文宁、蔡朝阳、蔡伟哲。8.蔡伟哲供述称：我和蔡朝阳、谢文宁等人抢劫过小轿车，时间太久，但是具体的细节我都记不起来了。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我在深圳抢了2次，抢的车给人去卖。（三）2010年1月8日晚上10时30分左右，上诉人蔡伟哲、同案人郭祥龙、郭秋彬(均已判刑)、谢文宁经密谋抢劫事宜后,携带仿“六四”式手枪、刀等凶器，驾车窜至汕尾市华侨管理区路口伺机作案，见被害人张某2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Ｖ×××××的墨绿色本田雅阁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66800元)途经该处，郭祥龙驾车上前撞其车尾，因张某3没有停车，郭祥龙等人驾车追到铜锣湖医院附近将该车逼停，持手枪、刀等凶器进行威胁并将本田雅阁小汽车劫走，由蔡伟哲销赃获款人民币2.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1月8日，被害人张某2向陆丰市公安局110报警称，其被歹徒以追尾交通事故为假象然后持刀、枪抢走其本田雅阁小汽车一辆，车牌号粤Ｖ×××××。2010年1月12日，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张某2小汽车被抢案立案侦查。2.刑事判决书：证实参与该宗抢劫作案的同案人郭祥龙、郭秋彬、谢文宁等人已被分别判处刑罚。3.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0年1月8日晚上10时30分左右,我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Ｖ×××××本田“雅阁”小汽车从葵潭回铜锣湖，经华侨路口时，后面一辆小车猛冲上来撞我车尾，我怕是抢劫的因而不敢停车，我拐了方向继续开，被追到铜锣湖医院门口时才停下来，我下车想问对方是想干什么，我刚下车对方就从车上跳下五个人，其中二人拿刀，还有一人拿一支手枪，迅速逼上来将我控制后，持刀的男子打开我车门将车往葵潭方向开去。4.陆丰市公安局铜锣湖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证实于2010年1月8日22时50分至同日23时50分，公安机关对当日被害人报案被抢地点进行了勘查，经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铜锣湖农场职工医院门口广汕路边。现场勘查制图1张附卷。5.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陆价鉴[2010]88号《关于被盗抢粤Ｖ×××××本田雅阁小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的粤Ｖ×××××本田雅阁小轿车，于2010年1月8日基准日进行评估，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66800元。6.证人何某证言：2010年1月8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我当时在医院值班，听到外面公路好像有人在吵架，我走出来看到有人把张某2医生的车开往葵潭方向。另一部“的士”也尾随走了，张某2医生叫喊“抢劫”。7.郭祥龙供述称：2010年6、7月间一天傍晚7时左右，我驾驶黑色锐志汽车载郭秋彬、谢文宁、蔡伟哲从南塘往华侨方向，在华侨路段发现前面有一辆墨绿色本田2.4从华侨往东港小路开去，我追过去撞其车尾，车停后车主下车，郭秋彬持六四手枪，蔡伟哲也持六四手枪一起下车，那个男车主看到我们有枪就走开，我走过去开那辆本田车往南塘方向，开到华美村荔枝园，当天车由蔡伟哲销赃获款2.8万元，这2.8万元我们4人平分。经辨认混杂相片，郭祥龙指认出参与作案的郭秋彬等同案人。8.郭秋彬供述称：我还参加一次在华侨管理区抢劫一辆绿色2.4广州本田（雅阁）小汽车。参与这次抢劫人员有郭祥龙、蔡伟哲、谢文宁和我四人，我们是驾驶一辆黑色锐志小车去抢劫。这辆小车由蔡伟哲介绍人买去。当天晚上我们四人驾驶一辆黑色锐志小轿车，是我兄郭祥龙驾驶的，当时撞了那辆广州本田2.4的车尾，我们四人下车后，郭祥龙和蔡伟哲各持六四手枪对司机进行威胁，把司机赶跑。经辨认混杂照片，郭秋彬指认出辨认出参与作案的谢文宁、郭祥龙等同案人。9.蔡伟哲供述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抢的车给人去卖。大概是6、7年前，我和郭祥龙、郭秋彬、蔡朝阳、谢文宁等人在陆丰东海、惠来县抢劫过小轿车。其他的我不记得了，时间太久，我承认和他们去抢劫过小轿车，但是具体的细节我都记不起来了。（四）2010年4月7日上午6时许，上诉人蔡伟哲、同案人卓辉童（已判刑）、郭祥龙驾驶丰田锐志小汽车，携带仿“六四”式手枪，窜至陆丰市城东镇大园盘红绿灯时，发现被害人肖某、蔡某1、王某2驾乘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丰田锐志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78451元）在等候红绿灯时，郭祥龙等人即驾车上前追尾，采用持枪胁迫被害人，将该车劫走。同月14日，该车在汕尾华侨管理区新石鼓村后荔枝园被查获并发还被害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4月7日，肖某向陆丰市公安局110报警称，其于陆丰市城东镇大园盘等候红绿灯时，被三名持枪男子抢走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丰田锐志小汽车。2010年4月16日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肖某被持枪抢劫案立案侦查。2.刑事判决书：证实参与该宗抢劫作案的同案人卓辉童（处4年）、郭祥龙已分别被判处刑罚。3.查获经过，证实汕尾市公安局尖山分局于2010年4月14日10时许接群众举报：在华侨区新石古村村后一荔枝园里发现一辆可疑白色小汽车，该车没掛车牌，车内及周围都无人。车辆被查扣回局后，经勘查，该车为被抢的粤Ｂ×××××丰田锐志小汽车。后该车移交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随案。4.随案移交物品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0年4月20日将被劫的丰田锐志小车一辆发还被害人肖某。5.机动车信息，证实被劫车辆原车牌为粤Ｂ×××××，经上网查询比对现该车已被原车主肖某过户给刘启伟并更改车牌为粤Ｂ×××××。6.被害人肖某陈述：2010年4月7日早上6点15分左右，我和蔡某1、王某2开着我的一辆车牌为粤Ｂ×××××的丰田锐志从深圳回陆丰，途经陆丰市城东圆盘红绿灯时，我们的车被后面一辆丰田锐志车撞了尾部一下，我和蔡某1、王某2下车查看，并敲对方黑色小车的玻璃窗，那黑色小车的人突然打开车门，下了三个人，他们手中都拿一把枪，共中一支是长40多公分的，另外两支是短的手枪，他们其中一人下车后，向地上开了一枪，并用枪指着王某2的头，其他两人跑来我车旁，我和蔡某1见他们有枪，就走到旁边，那三名持枪男子看见我们没有反抗，他们就上了我的车并向博美方向开去，那辆撞我车的黑色小车也跟着开去了。7.被害人蔡某1陈述：2010年4月7日早上6点15分左右，我和肖某、王某2开一辆小车从深圳回陆丰，途经陆丰市城东圆盘红绿灯时，被后面一辆黑色丰田锐志车撞了尾部一下，撞车的人没有下车，于是王某2就走过敲那车的玻璃窗，他们没有反应，我们也也走过去那车，突然那黑色小车下了三个人，他们手中都拿一把枪，其中一把是长40多公分的，另两把是短的手枪，其中一人向地上开了一枪，后把枪对着王某2的头部，其他的两个就跑过来抢车，那持枪男子看见我们没有反抗，就上了我们的车并向博美方向开去，那辆撞车的黑色小车也跟着开去了。被抢的小车车牌为粤Ｂ×××××的丰田锐志小车，车主是肖某。8.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0年4月7日早上6点15分左右，我和肖某、汉越开着车牌为粤Ｂ×××××的丰田锐志小车从深圳回陆丰，途经陆丰市城东圆盘红绿灯时，突然被后面一辆丰田锐志车撞了尾部一下，撞车的人没有下车，于是我们就走过敲那车的玻璃窗，他们没有反应，突然那车打开车门下来三个人，他们手中都有枪，其中一把是长40多公分的，另两把是短的手枪，其中一人用枪指着我的头部，其他的两个人就跑过去抢车，那持枪男子看我们没有反抗，就上了我们的车往博美方向开去，那辆撞车的黑色小车也跟着开去了。被抢的小车车主是肖某。9.陆丰市公安局陆公（刑）勘【2010】2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照片，证实于2010年4月7日9时10分至同日10时00分，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报案被抢地点进行了勘查，经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城东镇广汕公路圆盘路段，在红绿灯前的路边地面上留有一枚“六四”式子弹壳。现场勘查提取了“六四”式子弹壳1枚；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相1套附卷。10.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陆价鉴[2011]11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劫车辆价值人民币178451元。11.郭祥龙供述称：2010年清明后的一天早上，我和蔡伟哲、卓辉童三人开着我的丰田锐志到东海镇吃早餐，大约早上六、七时，我们回来途经城东镇大圆盘红绿灯处，看到一辆白色丰田锐志在等红绿灯，我就说有辆车停在这，我们“顺便”吧，蔡伟哲、卓辉童二人应了声“好”，我就逼近那辆丰田锐志，两辆车的观后镜擦了一下，那辆丰田锐志的车主见状就下了车。此时，蔡伟哲、卓辉童二人也下了车，当时，蔡伟哲手持一把“六四”手枪，指向那车主，那车主就自行走开，然后，蔡伟哲和卓辉童坐上那部抢来的车将车开走，我也开着我的车回家了。抢车后，蔡伟哲、卓辉童说要去把车卖了，但当天晚上，我去找他们时，他俩说车已经被车主赎回去了，并分给我1万元人民币。当日我们只是去吃早餐，并没有想抢劫，只是我看到车后，临时起意抢劫。经辨认混杂照片，郭祥龙指认出参与作案的卓辉童。12.卓辉童供述称：2010年4月7日早上6时30分左右，蔡伟哲、郭祥龙、郭秋彬开着一辆白色的丰田锐志到我的摩托车店，向我讨要了几颗螺丝，然后他们就招我去吃早餐，我就和郭秋彬、蔡伟哲坐郭祥龙的丰田锐志小汽车去东海镇吃早餐。在东海镇马街尾买了几个包子吃了后，我们准备开车回去，当我们的车开到城东大圆盘红绿灯处时，发现一辆白色丰田锐志在等候红绿灯，郭便驾驶车上前把对方的车撞了。被撞的车主下车后，蔡伟哲持一把仿“六四”式手枪和郭秋彬先下车，然后郭祥龙才下车，我坐在车上没有下车。车主他们下车后逃走，蔡伟哲、郭秋彬就将抢来的白色丰田锐志小车驾驶离开，郭祥龙驾驶自己的小车回到我的摩托车修理店。我们作案的六四手枪是蔡伟哲拿的。经辨认混杂照片，卓辉童指认出参与作案的郭祥龙和蔡伟哲。13.蔡伟哲供述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抢的车给人去卖。大概是6、7年前，我和郭祥龙、郭秋彬、蔡朝阳、谢文宁、“惠某2”等人在陆丰东海抢过一辆锐志小轿车，在惠来县抢过一辆丰田威驰小轿车。其他的我不记得了，时间太久，我承认和他们去抢劫过小轿车，但是具体的细节我都记不起来了。（五）上诉人蔡伟哲、熊万荣、卓伟强、同案人陈木正（另案处理）、陈锦棠（在逃），经密谋抢劫后，于2016年7月22日23时驾驶二辆小汽车，窜至陆丰市南塘镇“宝丽华”大道西溪村口路段伺机作案，当林某1驾驶车牌号为粤Ｎ×××××的东风日产奇骏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35000元）载其妻子郑某途径该处停车时，蔡伟哲、熊万荣、卓伟强等人采用持枪威胁等手段，劫取林某1东风日产小汽车及苹果4手机（价值人民币500元）一部。后由陈木正该车交给原审被告人陈坚凡进行销赃，获款人民币20000元。2016年9月20日晚，蔡伟哲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抓捕现场蔡伟哲的手机接到陈坚凡的来电，蔡伟哲遂配合公安机关电话告知陈坚凡到确定的地点见面，后陈坚凡到达约定地点被公安机关成功抓获。2016年9月20日晚20时许，公安机关抓获蔡伟哲时，从其处查获一支枪形物品，经鉴定，查获的枪形物品是一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23日，被害人林某1向陆丰市110报警称，其与妻子郑某于2日晚在陆丰市南塘镇宝丽华大道被四名歹徒抢走一辆小汽车（车牌号粤Ｎ×××××）、苹果4手机2部，抢劫过程中有鸣枪2发。公安民警现场勘查时提取到遗留的仿“六四”弹壳1枚。陆丰市公安局于2016年7月24日，决定对林某1小汽车被抢劫案立案侦查；于2016年11月28日，决定对蔡伟哲非法持有枪支弹药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6日，蔡伟哲在陆丰市甲子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对参与抢劫小汽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6年8月27日，熊万荣在海丰县南湖客运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1月8日，卓伟强在陆丰市城东镇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9月20日，陈坚凡在陆丰市甲子镇被公安机关抓获。3.蔡伟哲的父亲蔡流、妻子洪文秀的《户籍证明》，证实蔡伟哲的家庭情况及其住址、籍贯等基本情况。4.熊万荣的《户籍证明》《犯罪前科证明》，证实熊万荣的身份证号码、住址、籍贯等基本情况，其于2011年4月1日因吸食毒品冰毒被陆丰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5.卓伟强《的户籍证明》《犯罪前科证明》，证实卓伟强的身份证号码、住址、籍贯等基本情况，其于2013年因吸食毒品被陆丰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6.陈坚凡《户籍证明》《犯罪前科证明》，证实陈坚凡的身份证号码、住址、籍贯等基本情况，其于2007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深圳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7.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住址位于广东省陆丰市甲西镇新青村委会青林村十四巷1号之一的户主陈某1，男，1949年12月22日生。8.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局在侦查林某1小汽车被抢劫案时确定蔡伟哲、陈坚凡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6年9月20日晚，在陆丰市甲子镇瀛东社区第六区六巷13号506房间内抓获蔡伟哲，在抓捕现场蔡伟哲的手机接到陈坚凡的来电，侦查人员经询问后得知蔡伟哲和陈坚凡事先约定见面，蔡伟哲配合侦查人员确定见面地点为甲子镇甲秀路凯旋养生休闲会所大门口，并接通电话告知陈坚凡，蔡伟哲被侦查人员控制在506房，另一部分侦查人员赶赴约定地点将陈坚凡抓获。9.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16年7月22日晚23点多，我和妻子郑某开车到宝丽华路兜风，我们把车停靠在路边，我下车小便后就上了车的后排座，我的妻子也坐过来车的后排座，刚坐下把车门关上没锁车门，我们就看到有两部车一头一尾堵住我们车，然后有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来拉我的车门，那个男子拉开车门后要我们下车，我和妻子就下车了，然后开一枪，我下车后看到有三名男子，其中一个拿着枪，拿枪的男子叫我们蹲下，然后逼我们交出钱和手机，因为我们出来买夜宵只带了几十块钱，我就和那个拿枪男子说只有几十块，手机在车上，他逼我交出车钥匙，然后开着我的车走了，走之前他们还开了一枪。当晚我穿短袖短裤，我妻子穿一件红色的睡衣。被抢劫的车是一辆白色东风日产新奇骏，车牌号码是粤Ｎ×××××，车是我哥林壮豪的名字，被抢的一部黑色苹果4手机，手机号码是188××××3622，还有随车携带的证件。当晚持枪男子持的枪是一把短枪，银白色，但不是很白。10.被害人郑某的陈述：2016年7月22日晚23点多，我和丈夫林某1开车到宝丽华路兜风，我开车，开的是一辆白色东风日产奇骏小汽车，车牌号码是粤Ｎ×××××，我把车停靠在路边，我丈夫下车小便后上了车的后排座说要休息一下，所以我就从驾驶座下来走过去坐到车的后排座，刚坐下把车门关上，我们就看到有两部车一头一尾堵住我们的车，然后有一个男人来拉我的车门要我们下车，然后开一枪，我下车后看到有三、四名男子，其中一个拿着枪，拿枪男子叫我们蹲下逼我们交出钱、手机和钥匙，那个拿枪的人还问我们车有没有装定位，我说没有，他们就开走了我们的车。当晚我们被抢一辆白色东风日产奇骏小汽车，车牌号是粤Ｎ×××××；一部黑色苹果4手机，手机号码是188××××3622；车上的几十块钱现金，在车上放着的驾驶证，一条项链。抢劫我们的人拿的枪是短枪，银色的。11.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照片，证实于2016年7月23日0时20分至同日0时50分，对现场位于陆丰市南塘镇宝丽华大道西溪路段的作案地点进行勘查。经勘查发现现场遗留疑似仿“六四”式弹壳1枚。现场勘查制图3张、拍照3张附卷。12.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陆价认定【2016】10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于2016年7月22日基准日，被害人林某1被抢日产奇骏小汽车经调查价值人民币135000元、黑色苹果4手机经调查价值人民币500元；合计价格人民币135500元。13.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司)鉴(法活)字[2016]0708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损伤照片：证实被害人林某1伤情经鉴定，鉴定意见：林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范围。14.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痕)字[2016]10006号《痕迹检验报告》及送检检材照片，证实从蔡伟哲身上缴获的枪形物品1支，编号为C201610006001；从蔡伟哲身上缴获的疑似子弹1发、及从陈坚凡身上缴获的疑似子弹10发，共11发，编号为C201610006002；经送检。检验意见：编号为C201610006001的枪形物品是一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编号为C201610006002的11发疑似子弹是制式“六四”式7.62mm手枪弹。送检附枪支和手枪弹照片。15.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蔡伟哲、卓伟强、陈坚凡的尿检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冰毒）阳性。16.证人陈某1证言：我户籍地陆丰市甲西镇青林村十四巷1号之一，我在我们村路边的养鸡场养鸡。我和陈木正是父子关系，他是我二儿子，我平时几百、一千拿钱给他花销就有很多次。2016年的一天吃完午餐后大概1点钟左右，陈木正要求我买一辆车给他，因为我希望他回家帮我养鸡不再去外面乱来，所以我就拿三十万现金给他用于购买小汽车，后来我听说陈木正拿钱买了一辆锐志小汽车，但是我没有亲眼看到，再后来陈木正的女朋友和我说起，当时陈木正买了车之后就被公安抓了。我拿给陈木正的三十万现金是养鸡场经营获利来的，平时放在我柜里。养鸡场原本是陈木正开来养鸡的，后来他整天在外面不务正业，我就和一个工人在养鸡场帮他养鸡，陈木正的子女和妻子都住在养鸡场里面。17.陈木正供述称：大约是一至二个月前(2016年7月22日)晚上9点多10点，我和我朋友卓伟强开着我的银色锐志小汽车经过宝丽华大道，看到一辆白色吉普型的小车，我就打电话给“九指”，说我在宝丽华看到一辆白色车，“九指”接到电话后叫我去曲清接“万能”，我就掉头往湖东曲清开，接到“万能”后我就往宝丽华大道开，当时我开车，卓伟强和“万能”坐在我车上。到了宝丽华后，我和“九指”在宝丽华路口相遇，他当时开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小汽车，车上坐着“爆牙”，我们相遇后“万能”就坐“九指”的车，我们一共两辆车沿着宝丽华往湖东方向开，没多久就看到了停在那里的白色吉普型的小车，“九指”的车就堵在白色小车的车头位置，我的车堵住白色小车的车尾，然后“九指”、“爆牙”、卓伟强、“万能”就下车，“九指”拿着一把乌银色仿“六四”短枪，“爆牙”跑到白色车的后门去拉开车门，车上有一男一女，“九指”就叫那一男一女下车蹲下，当时“九指”开了一枪。然后“万能”和“爆牙”就去搜车，在车上搜到一部苹果4手机。之后我们逃走，逃走的时候九指”开他的黑色本田雅阁开前面，车上坐着“万能”，我开那辆那一男一女的白色吉普型小车，车上坐着“爆牙”，我们往甲子方向走。卓伟强就一个人开着我的银白色锐志小汽车往南塘走了。我们开到了北池路口，之后我们就开始拆那辆抢来的白色车的车牌，把车藏在坑尾水口。第二天，我和“九指”还有“爆牙”就去坑尾水口开走那辆抢来的车，这时候“万能”在甲子等我们，我们把车开到甲子接了“万能”后，开到甲子一家修车厂找一个外号叫“胖子”(电话:137××××8165)的人要他帮我们改喷车漆，“胖子”说没办法喷，然后“九指”和“爆牙”开一辆摩托车走了，我和“万能”开着白色小汽车离开，接着我感觉后面有车在追我们，我就把车开到客寮村，然后我们下车把那辆白色车停在路边，我打电话叫陈坚凡开摩托车来接我们离开。之后陈坚凡说要我把白色小汽车钥匙给他，他要去看看小汽车还在不在，我就把钥匙给他，结果他一整天都没有去看，到了半夜三、四点我就去他家找他，和他一起去看那辆车，结果那辆车已经不在客察村路边了。“九指”，真名蔡伟哲，男，三十多岁，和我都是青林村人，我知道他没有户口，他有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6××××4466和157××××2799。他的父亲叫蔡流，他老婆叫“啊秀”。“万能”是一个外省人，哪个省的我不记得了，他经常在海丰生活。“爆牙”，有时候也叫他“爆牙棠”，男，三十多岁，青林村人。卓伟强，男，三十多岁，湖东下尾人，他的电话号码是180××××7456和136××××9533。陈坚凡，男，三十多岁，甲西双塘镇人。被我们抢劫的一男一女，女的穿着睡衣，男的穿着短裤，都在车的后排座上。当晚抢劫时“九指”拿的是一把乌银色的仿六四短枪，枪是“九指”的。要把那辆白色车开去喷漆是因“九指”说怕被人认出来。我当晚开去作案的银白色锐志小汽车被我卖掉了，卖了三万二千元，那辆车是无牌无证的报废车改装的。当晚我开一辆丰田锐志，在湖东镇曲清村载了卓伟强和熊万荣，我和他们在车上说要一起去打架，熊万荣、卓伟强都同意，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宝丽华。抢车当晚准备走时，我叫卓伟强坐过来开我的车，卓伟强坐过来后就打开车灯，这时我们的脸都被照到了，然后我们就开车一起走，“九指”开第一辆车，我开第二辆车（抢来的车），卓伟强开第三辆车，就这样离开的。“九指”到宝丽华后，没有坐到我的车上。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木正辨认出参与抢劫的“万能”（熊万荣）；参与抢劫的“爆牙”（陈锦棠）；辨认出参与抢劫的卓伟强；保管车钥匙的陈坚凡。19.蔡伟哲供述称：大概2个月前(2016年7月22日)的一个晚上10点多，同村人陈木正打电话给我，叫我和陈锦棠一起过去宝丽华大道，说那里有一辆车叫我们一起过去抢。我和陈锦棠开一辆黑色本田小轿车，从青林村往宝丽华大道开，到了后看到陈木正开一辆银色锐志小轿车，陈木正叫他车上的“万龙”坐上我的车，他车上还坐着另一个男人，他是“下尾”那里的人，我们就在宝丽华大道开，开到一半就看到一辆吉普型的车停在路边，我和陈木正就把车一头一尾堵住那辆吉普车，我和陈木正、陈锦棠还有“万龙”四个人下车后把车上一男一女拖下车，我就拿枪对着地上开了一枪，叫那一男一女蹲下，陈木正，陈锦棠还有“万龙”搜车，他们在车上搜到一部苹果4手机。然后我们准备逃走，陈木正和陈锦棠开着那辆吉普型小轿车开在前面，我和“万龙”开着我的黑色本田在后面，陈木正开去的银色锐志小轿车被那个“下尾”的男子开走了。之后陈木正说他要这辆抢来的车，给我和陈锦棠一人3000元人民币，后来他又说他开那辆车的时候被人追，车被他丢弃在路边，还找我和陈锦棠要回3000元，我和陈锦棠就一人退了2500给他。当晚的枪支是我的，在车上还没抢的时候被陈锦棠拿走了，下车后我就向他拿了回来，仿“六四”手枪，银白色，当晚我开了一枪，但是是陈锦棠上膛的，我不知道他把枪上了膛，我把枪拿过手之后，手指勾到，枪就响了。现在那把枪在甲子“阿其”那里，40多岁，甲子人。公安在抓捕我的时候现场查获的一本姓名为“林某1”的机动车驾驶证是在抢来的车上找到的，照片被我改成自己的照片。在我摩托车上的车肚子内藏有一把手枪，不是当晚用于抢劫作案时用的枪，这只枪是一个碣石人卖给我的，说好价钱一万元，但我还没有把钱给他。当晚我开去抢劫的黑色本田小轿车是蔡朝明的，男，22-24岁，甲西青林村人。我的外号叫“九指”，当晚我们在宝丽华劫车的时候，卓伟强在陈木正的车上没有下来，我们下来劫车的时候，卓伟强打开车灯照到我的脸上，我叫卓伟强马上把车灯关掉，卓伟强就把车灯关掉，但他没有马上把车开走，而是等我们一起两辆车一起开走的。卓伟强当晚开陈木正的车往南塘走。在到达宝丽华大道还没有抢劫的时候，我和陈木正有碰面，我坐上了陈木正的车，当时陈木正说要去劫车，卓伟强也在车上，神智清醒，我有和卓伟强交谈。在“万龙”坐到我的车上的时候，我才下车过去坐上陈木正的车和陈木正、卓伟强交谈的。经辨认混杂照片，蔡伟哲指认出外号“五成”的陈木正；外号“老二”的陈坚凡；外号“爆牙”的陈锦棠；外号“万龙”的男子（熊万荣）；卓伟强是当时参与抢劫的“下尾”男子。20.熊万荣供述称：我在2007年因在海丰公平犯抢劫罪被抓，2009年释放。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23点左右，我和我的朋友外号“老五”的人开一辆银白色丰田小汽车从陆丰湖东曲清村赌钱后准备回“老五”他们村，车在宝丽华往甲子方向开，在宝丽华大道上，“老五”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白色吉普型的日产小汽车后，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一个外号叫“九指”的人，叫“九指”过来抢，“九指”就和一个叫“爆牙”的人开着一辆黑色日产小汽车赶到了宝丽华大道。“九指”开车堵住车头，“老五”堵住车尾，我和“老五”“爆牙”拉开白色车的车门，上车搜财物，打开车门后发现车上有一男一女就把他们叫下车，“九指”拿出一把枪问车上的人哪里来的，那一男一女回答是南塘。结果我们只搜到一部黑色苹果4手机，没有找到钱，“九指”就开了一枪。我们准备逃走，车沿着宝丽华大道往甲子方向开，“老五”和“爆牙”车速很快，我和“九指”追不上，车一路开到甲子镇内一个加油站前，“九指”停车买了一个西瓜，然后掉头开出甲子往南塘方向开，刚出甲子没多久“九指”把车右转转入一条村路，接着我就看到了“老五”和“爆牙”同乘那辆被抢的白色小汽车过来了，我们在“九指”车上拿了钳子把白色日产小车的车牌拆掉丢掉，然后进村开了很久的车，“老五”和“爆牙”把车停在村边的一条路上，把车锁好就过来坐“九指”的车，我们在村里转来转去，路上“九指”把抢来的黑色苹果4手机丢在路边，之后“九指”把车停在甲子大富豪那里，“九指”和“老五”分别打电话叫人来接我们。我和“老五”被送到了青林村后，“老五”给“九指”打电话，说那辆抢来的车他要买了，“九指”就和“老五”说他和“爆牙”各要七千并且不要给我钱。第二天我回海丰可塘了，第三天坐班车回甲子，“老五”开抢来的白色小汽车来接我，准备往湖东曲清开，开了没多久，“老五”说后面有人追我们，然后我们就开进了当天晚上放车的那个村，把车丢弃在路边。过后我打电联系“老五”，“老五”说那天之后车就不见了。“老五”，青林村人，今年三十多岁，电话号码158××××5611。“九指”，青林村人，我听说他没有户口的，电话号码:157××××2799。“爆牙”，青林村人，经常和“九指”在一起，电话号码134××××5973。是“老五”打电话给“九指”提出要抢劫的，当时抢劫时“九指”拿了一把仿制的六四手枪，枪是银色的不过有点发黑。在宝丽华大道抢劫的当晚，卓伟强也有去，不过他没有下车动手，在抢劫之后他开着“老五”的车离开现场，之前我认为他没有下车动手不算抢劫所以才没有说出来。当晚抢劫之前，我和“老五”、卓伟强三个人一起在湖东镇曲清赌钱，然后一起上了“老五”的车，“老五”开车，卓伟强坐在副驾驶室，我坐在后排座，在车上“老五”有和卓伟强说本地话交谈，我听不懂内容，之后“老五”用普通话和我说要去抢劫，然后他打电话叫“九指”过来。卓伟强在车上的时候是清醒的。当晚“九指”有拿了一把手枪，我和“老五”下车的时候，卓伟强没有下车，在中途卓伟强打开车灯照到“九指”脸上，“九指”就叫他关掉。当时离开时我们是一起开车走的，卓伟强一个人开“老五”的车跟在我们两辆车后面。经辨认混杂照片，熊万荣指认出参与抢劫的“老五”（陈木正）；“暴牙”（陈锦棠）；“九指”（蔡伟哲）。参与抢劫的卓伟强。21.卓伟强供述称：2016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多，我在湖东曲清村的朋友家里喝酒，遇到我的朋友外号叫“五成”的男子，“五成”主动提出开车载我回去华美村，我就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位置，车上还有一个叫“万龙”的外省男子。因为我喝了酒就迷迷糊糊趴在副驾驶位置上，到宝丽华大道时“五成”和“万龙”就下车，我坐起来看到两辆车一前一后堵住了一辆白色的车，我坐的车堵在后面，车上就我一个人，也没有开车灯，大概过了二分钟，这时候我听到一声枪声，我就从副驾驶爬到驾驶座上打开车的大灯，大灯刚好照到“九指”的脸上，我看到现场有好几个人，“九指”在打一个男子，他看到我开车灯就拿枪对着我说“不把大灯关掉我开枪打你”。我怕“九指”开枪打我，所以我先把“五成”的车开走，我沿着宝丽华大道往南塘方向开，开到路口转向甲西方向开，开到一半又掉头往回开，我想去看“五成”和“九指”那边怎么样，等我开到原来位置时，发现没有人了。大概半个小时，“五成”打电话给我叫我把车开回甲西青林村。当晚之后我没有再见过“五成”，在事后过了两天，我才在湖东打游戏机再看到他。大概距离现在(2016年11月8日)的一个月前，我在微信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抓到一个抢劫团伙，我又遇到了“五成”女朋友，她说“五成”因为在宝丽华抢车的事被公安抓了，之后我想去自首。当晚陈木正开车到曲清来找我，陈木正和一个外省男子一起来的。我和陈木正走的时候，陈木正开车，我坐副驾驶，外省男子坐在后排座。我当晚在现场时把陈木正的车先开走了，之后陈木正打电话给我叫我把车还给他，我就把车开去还给他。经辨认混杂照片，卓伟强指认出“万龙”（熊万荣）；指认出“五成”（陈木正）。22.陈坚凡供述称：我在2006年因寻衅滋事被深圳龙岗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大约两个月前，我的朋友陈木正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要我开车去甲西范厝寮路口接他，我就开一辆摩托车到范厝寮路口，在那里我遇到了陈木正和“万能”二人，陈木正就和我说他开车被公安追，现在把车停在路边，要我载他们两个回村，我就载他们回甲西青林村的家中，陈木正在他家中和我说那辆被公安追的车他不要了，我就说我去帮他看看车还在不在范厝寮路边，陈木正就把车的遥控器给我，我到那里发现车还在，就用遥控启动车，把车停到了甲东镇一座学校的旁边放好。过了十多天，我联系一个朋友，然后他以2万元的价格把车拖走，蔡伟哲和陈木正都不知道我拿到卖车的2万元，那2万元我拿去供我5个小孩读书交学费，因为当时陈木正和我说过那辆车他不要了，也没说车是怎么来的，所以我就卖了车，钱留着自己花。到后来陈木正被公安抓了，蔡伟哲才和我说那辆车是他和陈木正去抢来的，我才知道我惹麻烦了，虽然我被抓之前面考虑过自首，但我没有勇气也凑不出2万元退赃。公安机关抓获我时在我身上的十发子弹是蔡伟哲的，那子弹是蔡伟哲放在我这里的。被我卖掉的车是白色的越野车型，应该是东风日产奇骏小汽车，车很新，当时没有挂车牌。我把小汽车卖给我朋友时我那朋友有问车是不是抢来的，因为我卖车的时候也不知道这车是蔡伟哲和陈木正抢来的，我就说“不是，车是我自己的，因为我急需钱所以就用很低的价格卖给了”。经辨认混杂照片，陈坚凡指认出向其购买白色东风日产越野车的男子余祖训；指认出“万能”（熊万荣）；指认出其供述的陈木正和蔡伟哲。综上，蔡伟哲参与抢劫5次，抢得小汽车5辆、手机2部等财物，价值人民币666661元；非法持有枪支1支。熊万荣、卓伟强各参与抢劫1次，抢得小汽车1辆、手机1部等财物，价值人民币135500元。陈坚凡销售赃物小汽车1辆，价值人民币135000元。关于上诉人蔡伟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抓获蔡伟哲时从其上查获一支枪形物品，经鉴定系一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仿“六四“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且现场勘查笔录、蔡伟哲及其同伙供述亦证实蔡伟哲使用一支枪支作案，因此，一审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正确。第四次抢劫的赃物汽车已被发还给被害人属实，一审对此已予认定，但蔡伟哲抢劫的罪行严重，故此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在第五次抢劫中，蔡伟哲虽被纠集作案，但在作案中驾车堵住被害人的汽车，开枪威胁被害人，起主要作用。蔡伟哲能如实供述罪行及有立功表现属实，一审对此已予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适当。关于上诉人熊万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熊万荣被纠集作案属实，但其参与事前密谋，这有其本人及同案人陈木正相一致的供述证实，应予认定。熊万荣在作案中共同威胁被害人，直接动手搜劫财物，起主要作用；提出被指使作案一节，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熊万荣参与共同抢劫，并劫走被害人的汽车、手机等财物，对所抢劫的全部财物有共同的故意，故应负共同责任。熊万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属实，一审对此已予认定并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再以此为由要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卓伟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同案人熊万荣、陈木正、蔡伟哲指证卓伟强参与了共同密谋抢劫；在作案过程中，卓伟强打开车灯照到正在实施抢劫的蔡伟哲等人；在抢劫得逞后，卓伟强驾驶陈木正的汽车跟在另两辆车后面最后才离开现场。据此，卓伟强虽然没有下车实施抢劫，但参与作案前的密谋，并在明确看见同伙实施抢劫，在抢劫得逞后才最后驾驶作案的交通工具逃离现场，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卓伟强被纠集参与本案属实，一审根据其在共同作案中的具体罪责而对其减轻处罚适当。卓伟强归案后一直否认参与犯罪，其认罪态度恶劣。本院认为：上诉人蔡伟哲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持枪、多次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情节严重；又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予依法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熊万荣、卓伟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持枪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情节严重，应予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陈坚凡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转移、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依法惩处。蔡伟哲、熊万荣能坦白认罪，且蔡伟哲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卓伟强在共同作案中没有下车威胁被害人及动手搜劫财物，属于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伟哲、熊万荣、卓伟强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要求改判的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志翔审判员  赵志春审判员  黄子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洪梓超书记员  张颖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