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9民初88号原告：刘青宗，男，196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住江西省万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自然，男，194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住江西省万年县，系原告刘青宗的姐夫，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定均，男，194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住江西省，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住所地江西省万年县梓埠镇正大街。法定代表人：何振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志刚，男，该院职工，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敏，江西万年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刘青宗诉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青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自然、吴定均、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志刚、杨宇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青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损害各项赔偿款231248.9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自幼感到左腹股沟有肿块，无疼痛，未经任何治疗，无既往史。入院前一周感觉肿块增大，活动不便，于2018年9月8日入住被告外科治疗。入院诊断：左腹股沟斜疝。翌日上午在椎管麻醉下行左腹股沟斜疝高位结扎加修补术。手术中被告未告知原告或近亲属其左睾存在异常的详细情况，更未征得原告的同意，自主将原告左睾切除。原告认为，被告在手术中未征得患者本人或其近亲属同意，擅自切除其左睾，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使原告遭受严重的人身损害，蒙受极大精神痛苦。对此，被告应当承担医疗侵权损害的完全责任。一、术前检查不规范。被告对原告左腹股沟斜疝的类型诊断不明确，入院记录是拳头大小，术前小结记载是乒乓球大小，而事后原告又辩解是特大型。对于原告左侧睾丸是否存在异常，病历没有记载。术前体格检查提示“阴囊透光试验阴性”，但对患者左睾没有描述。而术前彩超检查也没有提示左睾形态的记载。这说明，医方的术前检查很不规范、很不完善，更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左睾具有必须切除的手术指征。二、原告左睾缺失系被告切除。斜疝手术结束后手术医师怀疑切下了原告左睾，遂单方面将标本送南昌高新达安医学检验实验室化验，没有与原告或近亲属共同见证并记载“切下物”形态的大小。南昌《检验结果报告单》明确记载：肉眼所见：左黑组织一块，1.5×0.5×0.3cm；光镜所见：送检标本为小块睾丸组织，镜下见多个曲细精管。此外，检验报告也没有提示送检标本中发现病变细胞。这充分说明，被告手术时已将原告左睾切除，同时否定了被告所坚持的“患者睾丸不切除病变几率很大”的托词。三、违反医疗常规。原告出院后以自己人身权力受到损害向被告主张合法权益时，被告辩解称，手术中发现原告左睾有问题一并切除是件好事，不切除，病变的几率很大。对此，原告对被告的辩解不作评论。但关键的问题是被告没有向原告说明具体病情和医疗措施，在没有征得原告或近亲属的同意、更没有签字的情况下，被告自作主张把原告的左睾切除了。而《手术知情同意书》所列术中和术后可能发生的意外和并发症中并没有告知会切除睾丸，出院记录也没有切除睾丸的记述。被告这种医疗行为，从法律上讲，剥夺了原告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从医疗规范讲，严重违反了医疗常规，必须承担侵权责任。四、篡改手术记录。原告妻子及其近亲属在原告处复印病历资料结束时，被告方医师拿出另一份手术记录单给原告妻子，要求换回已复印了的手术记录单。可对两份手术记录单一比对，发现被告对后一份记录单作了关键性的篡改。即在原始手术记录单上增加了一句“睾丸明显缩小，并钙化，并切除并送检。”这一篡改行为说明，原告企图以此手段告诉原告切除睾丸是因为“明显缩小，并钙化”，具有手术指征，以图掩盖医疗侵权，推卸医疗损害责任。五、斜疝手术不成功。原告于9月8日入院，9日上午手术，9月17日出院。9月20日因阴囊肿大（渗血）再次入院治疗，9月27日出院，但渗血仍未止住。之后，原告入上级医院治疗，仍然从阴囊中抽出积液。由此表明，原告施行的斜疝手术不成功。被告在诊治活动中违反医疗常规，已构成严重医疗损害，而且造成了严重损害后果。纠纷发生后，经协商调解不成，原告就此提起诉讼，主张被告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请法院判如所请，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中，原告提出增加委托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发生的费用12237元，增加后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损害各项赔偿款243485.9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辩称，根据本案的事实情况，刘青宗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刘青宗因“左侧巨大斜疝”于2018年9月8日住入本院治疗，9月9日上午在椎管内麻醉下行“左腹股沟巨大斜疝高位结扎修补术”，手术进行顺利，术中发现左侧睾丸缺如，询问患者诉左侧睾丸自幼即未触及，证实左腹股沟巨大斜疝合并左侧隐睾。斜疝修补完毕精索复位后，发现内环口有一赤豆大小组织，当时考虑可能是退化的隐睾或是一淋巴结组织，与患者说明后将该组织完整切除（大小约1.5×0.5×0.3cm），标本送南昌病理检查，一周后病检报告将该组织为退化睾丸组织。术后7日拆线，切口愈合良好，治愈出院。出院后发现左侧阴囊增大，诊断为“左阴囊血肿”，经抽液等处理渐好转治愈。目前，刘青宗生活劳动正常，手术成功。一、关于术前检查不规范刘青宗入院后手术医师进行了认真的检查，发现左侧腹股沟及阴囊有巨大包块，穿着衣服都能明显看到，质地较硬，不能还纳腹腔，由于整个阴囊都是硬块，有无睾丸确实摸不清楚，“左侧腹股沟巨大斜疝”诊断明确。至于病历中描述疝囊大小不一致情况确实存在，属管床医生违规采用拷贝病历所导致。二、关于原告左睾丸缺失系被告切除这是原告严重捏造歪曲事实。其一，术中未发现左侧睾丸，当即询问了刘青宗，刘青宗说左侧睾丸自幼即未触及过，证明确实存在“左侧隐睾”；其二，切下的组织完整，仅1.5×0.5×0.3cm大小，不是正常睾丸组织；其三，如果左侧睾丸正常，手术医师为什么要将其切除？其四，切除后为什么还要告知家属要送病检以及送病检的目的意义。三、关于违反医疗常规原告“左侧隐睾”事实存在。外科教科书上阐明：未将睾丸的恶变概率较已降睾丸大20-46倍，成人单侧隐睾在对侧睾丸正常时应行隐睾切除术，合并有腹股沟斜疝者，同时作疝修补术。[摘自全国高等学校教材供8年制及7年制临床医学等专业用外科学2014年5月第2版人民卫生出版社陈孝平主编]，因此切除隐睾没有违反医疗原则。关于告知问题，因为当时只是怀疑是否为退化的隐睾组织或是一种淋巴结组织，而非正常的睾丸器官，手术中发现左侧无睾丸时即询问了患者证实为“左侧隐睾”，并与其作了说明。四、关于篡改手术记录病历中是出现有二份手术记录，第一份是手术结束时写的（按医院规定若未按时书写手术记录会罚款处理），因为当时切下的组织不肯定是什么组织，所以未记录切除该组织手术操作，第二份是病检结果出来后明确了隐睾组织改写的，是如实记载。五、关于斜疝手术不成功刘青宗因为是巨大斜疝，手术发现疝囊内充满了大网膜，且大网膜与疝囊壁紧密粘连，故临床表现为疝内容物不能回纳腹腔。通过手术剥离才将疝内容物与囊壁分开，囊壁剥离面大难免会有渗血，因此，也放置了阴囊橡皮膜引流，书手拔出橡皮膜引流仍有一些阴囊血肿。这是巨大斜疝手术的常见并发症。患者至今未出现疝气复发，劳动生活正常，说明手术是成功的。综上所述，答辩人对刘青宗实施的医疗行为符合医疗原则，没有对其人身造成任何损害，切除隐睾消除了其发生癌变的风险。因此，答辩人认为刘青宗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刘青宗的全部诉讼请求，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原告刘青宗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工作单位执照、城镇职工社保缴费记录，证明对象：原告身份符合诉讼主体，原告系在岗职工，已参加城镇职工社会保险。证据二：被告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对象：被告符合诉讼主体。证据三：原告第一住院病历，证明对象：被告构成医疗侵权损害。证据四：南昌高新达安医学检验实验室《检验结果报告单》，证明对象：原告左睾被切除，睾丸组织中未提示存在病变细胞。证据五：《手术记录单》2份，证明对象：被告篡改病历，掩盖医疗侵权损害事实，推卸责任。证据六：第二次住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和医疗费发票，证明对象：被告施行斜疝手术不成功。证据七：原告申请鉴定的鉴定费发票、鉴定人员差旅费等，证明对象：原告为鉴定花费了12237元（鉴定费9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2000元等）。证据八：2019年4月29日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赣中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9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赣中正司鉴[2019]医鉴字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但原告对过错参与度有异议，故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对原告刘青宗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工作单位执照、城镇职工社保缴费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提交的城镇职工社保缴费记录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原告第一住院病历三性有异议，原告提交的两次发票一次是斜疝，两次住院发票均已在医保局报销，两次住院医疗费共6734.92元，已经报销5189.61元，因此原告自付费用仅为1000多元。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术后阴囊血肿是常见的术后并发症，给予相应的抗炎对症治疗即可，且原告现在正常生活，足以说明手术是成功的。对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鉴定中心评定八级伤残，事实上原告左睾未触及，系隐睾，其左睾早就缺失，而不是因被告的切除手术而缺失，因此，原告构成八级伤残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不具有关联性。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未提供证据。原告刘青宗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青宗自幼感到左腹股沟有肿块。后因感到左腹股沟肿块增大、活动不便，2018月9月8日，原告刘青宗到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治疗，入院诊断：左侧腹股沟斜疝。经原告刘青宗在《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术前小结》《梓埠中心卫生院手术知情同意书》签名同意行左侧腹股沟斜疝高位结扎加修补术，2018年9月9日，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对原告刘青宗行左侧腹股沟斜疝高位结扎加修补术，2018年9月17日原告刘青宗出院，住院花费医疗费4959.2元。2018年9月11日，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将切除的灰褐组织一块送南昌高新达安医学检验实验室委托常规病理活体组织检查，病理诊断：（左腹股沟）送检标本为小块睾丸组织，镜下见多个曲细精管。2018年9月20日，原告刘青宗再次在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入院治疗，2018年9月27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775.72元。上述两次住院花费的医疗费，原告刘青宗向医保局报销了5189.60元（3783.84元+1405.76元）。后原告刘青宗发现其左侧睾丸缺失，因睾丸缺失一事，原、被告双方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刘青宗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人身损害程度进行伤残鉴定及对医疗机构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共同选择确定，由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2019年4月29日，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中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9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青宗左侧睾丸缺失评定为八（捌）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青宗左侧睾丸为隐睾或萎缩，睾丸功能大部分或全部丧失，左侧睾丸缺失与其左侧睾丸隐睾/萎缩并切除有关。”同日，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中正司鉴[2019]医鉴字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在为患者刘青宗提供的诊疗过程中，术前病情评估不足、术前检查不全、沟通不足，病历管理混乱，未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和告知义务，与患者左侧睾丸缺失有一定因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拟为20%-30%。”原告刘青宗对伤残等级无异议，但对过错参与度有异议，理由如下：“（一）虚构事实，主观推断病情；（二）鉴定意见超出了申请鉴定事项；（三）评价医方（被告）的诊疗行为自相矛盾；（四）认定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与对医疗行为的评价不相符。”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其认为原告构成八级伤残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不具有关联性。就此，原告刘青宗申请鉴定人出庭，鉴定人史某出庭接受了质询。原告刘青宗支付了鉴定费9000元、鉴定人出庭费2000元。另查明，1.原告刘青宗系农业家庭户籍，事发前在万年县丰盛实业有限公司工作并缴纳基本养老保险。2.术后，原告刘青宗的亲属到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查阅、复制刘青宗的病历资料，被告方提供的第一份手术记录单（住院号201816487）手术经过第2项记载“取左侧腹股沟中点内侧二横指平行双侧腹股沟5-6公分的手术切口，逐层切开至腹外斜肌筋膜，打开腹外斜肌筋膜，在精索的内侧找到疝囊，见疝内有大量的大网膜，将网膜切除，高位结扎疝囊，在内侧游离出联合肌腱，在外侧游离出腹股沟韧带，并游离出精索，在精索后将联合肌腱与腹股沟韧带缝合直至精索上下能容纳一指，在精索前缝合腹外斜肌筋膜。检查术野无明显渗血，清点器械无误后，逐层关闭切口，用粘贴敷料粘贴切口。术毕。”被告方提供的第二份手术记录单（住院号201816487）手术经过第2项记载的内容相比第一份手术记录单增加了“睾丸明显缩小，并钙化，并睾丸切除并送病检”。本院认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在为原告刘青宗实施左侧腹股沟斜疝高位结扎加修补术过程中，术前病情评估不足、术前检查不全、沟通不足，且存在病历混乱情形，未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和告知义务，导致原告刘青宗左侧睾丸被切除，根据法律规定，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医疗机构过错参与度，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虽然双方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鉴定人员亦出庭对双方的异议进行了充分的说明。且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的客观事实充分，当事人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意见有缺陷、不合理，因此，本院将鉴定结论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的上述过错，造成了原告刘青宗八级伤残，与原告刘青宗的损害存在因果关系，其过错度为20%-30%，结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认定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的过错参与度为30%。对于原告刘青宗因本次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原告刘青宗的诉讼请求，核定如下：1.医疗费用1545.32元（原告两次住院费用共计6734.92元，原告报销住院费5189.60元，已实际减少了原告医疗费的损失，故计算原告医疗费的损失应扣除该报销费用）。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告刘青宗在万年县丰盛实业有限公司工作，虽然原告提交了工资明细表、银行转账电子回单，但无法证明其收入实际减少，故本院对误工费不予支持。3.护理费1845.72元（18天×37426元/年÷365天），护理费的标准参照江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426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18天×40元/天）。5.营养费720元。6.交通费200元。7.残疾赔偿金187188元（31198元/年×20年×30%），原告刘青宗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其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9.鉴定费6000元（江西省医疗事故鉴定费3500元，上饶市医疗事故鉴定费2500元）。原告刘青宗以上损失合计207219.04元，由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承担30%，即62165.71元。对于专家人出庭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该费用由申请人即原告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青宗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62165.71元；二、驳回原告刘青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2元，由被告万年县梓埠中心卫生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上饶市农业银行饶东支行，账号：36×××14，户名：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长明审 判 员  李占军人民陪审员  余鹏亮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叶陈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