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初815号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2区三层301。法定代表人：韩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重庆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0910869811。被告：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南路36号。法定代表人：李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屈超勇，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201199410262086。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迪，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201201711850109。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天津公司）诉被告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广电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2日在本院第一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视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被告贵州广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超勇、裴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视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6万元；2、被告在《贵州日报》、《贵阳晚报》、《贵州都市报》、《黔中早报》、《贵州商报》及贵州广电网络“多彩云TV”首页醒目位置刊登不少于六个月的公开声明消除影响，向原告赔礼道歉；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乐视天津公司依法享有电视剧作品《火线三兄弟》在中国大陆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014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在未经许可且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擅自在其贵州广电网络“多彩云TV”互动电视播放了涉案影视作品。原告发现后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依法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传播原告独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请如前，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贵州广电公司辩称，第一，贵州广电公司具备依法开展视频点播业务的资质，本案诉争影片是第三方深圳市天华世纪传媒有限公司（已更名为“中广电传媒有限公司”）依据与贵州广电公司之间依法签订的合作合同而向贵州广电公司提供的。根据合作合同，贵州广电公司在贵州省行政区域内经营第三方公司的产品，第三方负责提供具有合法授权的节目内容并搭建设备，贵州广电公司负责提供数字电视播出平台。对于涉案影片，第三方公司拥有合法权利来源，因此贵州广电公司与第三人合作运营视频点播业务，并未侵犯原告的权利，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二，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问题，贵州广电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未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也未获得与本案涉案影片直接相关的收益，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缺乏依据，不应支持。另外，原告将百余部影片一次性进行公证，却将全部费用全额计入个案，在每个案件中均提供相同的证据重复主张该笔费用，显然不属于个案的“合理费用”。同时，在其他案件中，贵州广电公司已通过和解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其所主张的“合理费用”，原告不应再重复主张。第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问题，因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仅仅是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未涉及人身权利，因此对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原告乐视天津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207号公证书：《火线三兄弟》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火线三兄弟》的正版DVD光盘及购买发票。证明：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天地宏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武汉传奇人影视艺术有限公司、北京厚德雍和新媒体版权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小马奔腾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漂亮宝贝美容美发有限公司、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星美千易文化经纪有限公司、星美今晟影视城管理有限公司、浙**谊兄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浙**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第七印象影视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海宁谦谦影业有限公司、湖北省国酒茅台文化研究会、湖北省江苏商会为电视剧作品《火线三兄弟》的出品单位及摄制单位。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8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83号公证书：版权声明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82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81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80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9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7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0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84号公证书：权利声明、（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69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4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3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2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5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6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71号公证书：授权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86号公证书：《火线三兄弟》上星通知、（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985号公证书：授权书。证明电视剧作品《火线三兄弟》的出品单位及摄制单位将其版权独家授权给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将电视剧作品《火线三兄弟》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电视剧作品《火线三兄弟》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原告（起始日期:2013年4月3日，终止日期：授权影视节目在国内首家卫视首集首播之日起的8年期满日），电视剧作品《火线三兄弟》的首播时间（定于2013年6月14日在天津、湖北、黑龙江、山东卫视黄金时间首轮上星播出）。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授权书、（2014）黔筑立诚公字第12391号公证书及经公证处封存的光盘、被告宣传资料及其官方网站打印件、被告工商档案、原告方合理费用票据、律师函、邮寄详情单、发票、查询打印件，证明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授权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证据保全和进行维权行动；被告通过其所有和经营的“互动电视”实施侵权行为之事实；被告的客户量大，侵权范围广；原告为制止和追究被告的侵权行为所产生的部分合理费用；原告在发现被告的侵权行为后向被告主张过自己的权利。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涉案影片是案外人中广电传媒有限公司获授权，由其向被告提供的，根据双方的合同，中广电提供节目内容，被告是播出平台，对该片的播放是有合法来源的，并没有侵犯原告的权利；对于合理费用，被告在其他案件中通过和解的方式已经向原告支付了相关的合理费用，不应重复支付。被告贵州广电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贵州广电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广播电视视频点播业务许可证》，证明被告具备在贵州省行政区域内经营视频点播业务的资质。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节目版权许可使用合同》（系庭后补充提交）、《授权书》（乐视网-北京风华公司）、《授权书》（北京风华公司-深圳市天华公司）、《视频点播业务合作合同》、中广电传媒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原名：深圳市天华公司），证明本案诉争影片系深圳市天华世纪传媒有限公司（已更名为“中广电传媒有限公司”）依据与被告之间的《视频点播业务合作合同》而向被告提供，根据合同，贵州广电公司在贵州省行政区域内经营第三方公司的产品，第三方负责提供具有合法授权的节目内容并搭建设备，贵州广电公司负责提供数字电视播出平台。对于涉案影片，原告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中广电传媒有限公司的数字电视网络平台进行传播，而中广电传媒有限公司本身并不具有数字电视网络运营的资质，被告作为中广电传媒有限公司合作的数字电视网络运营平台，播放涉案作品系依法获得了原告的授权，且在《视频点播业务合作合同》中就其提供的作品内容作了权利担保。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在本案开庭之后补充提交的《节目版权许可使用合同》产生于五年前，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若该许可合同真实，北京风华公司获得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非独家使用权，无转授权，授权区域&平台限定是北京风华公司所经营及合作的深圳天华世纪传媒有限公司数字电视网络。并且，该许可合同规定，北京风华公司不得将乐视天津公司提供的节目转授权给第三方或在本协议约定的使用范围以外的其他平台使用，“多彩云TV互动电视”平台是被告的数字电视平台，而非北京风华公司的平台，在该平台播放涉案作品显然超出了乐视天津公司给北京风华公司限定的使用范围，构成侵权。第三组证据：《和解协议书》两份，证明在其他案件中，被告已通过和解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其所主张的“合理费用”，原告不应再重复主张。经质证，原告认为和解协议仅限于和解案件涉及的作品，并不包括本案涉及的作品。经审理查明，电视剧《火线三兄弟》系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传奇人影视艺术有限公司、北京星美千易文化经纪有限公司、星美今晟影视城管理有限公司、浙**谊兄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浙**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天地宏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厚德雍和新媒体版权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小马奔腾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漂亮宝贝美容美发有限公司联合出品。2012年6月20日，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传奇人影视艺术有限公司、北京星美千易文化经纪有限公司、星美今晟影视城管理有限公司、浙**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天地宏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小马奔腾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大唐辉煌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漂亮宝贝美容美发有限公司均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包含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及转授权等权利独家授权给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期限为即日起至该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期满截止。同日，浙**谊兄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权利声明》载明：其仅拥在涉案影视作品以联合出品单位的名义署名的权利，不享有除署名权外的其他著作权，涉案影视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或其指定的著作权人所有。同日，北京厚德雍和新媒体版权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载明：对涉案影视作品拥有的著作权（署名权除外）全部归属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所有。2013年5月23日，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及转授权等权利授权给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本节目在国内卫星电视台（卫视）首集首播之日（上星日）起计算满十年止。2013年4月3日，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影视作品的相关权利授予乐视天津公司，授权范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及转授权权利，授权期限为授权影视节目在国内首家卫视首集首播之日起的八年期满日。2013年6月3日，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向北京厚德雍和新媒体版权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上星通知》，载明：涉案影视作品定于2013年6月14日在天津、湖北、黑龙江、山东卫视黄金时间首轮上星播出。2013年1月1日，乐视天津公司授权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申请公证证据保全等进行维权。2014年11月12日，经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贵阳市立诚公证处对贵州广电公司通过其“互动电视”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行为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与电视机连接的“机顶盒”，在“贵州广电网络”的互动电视首页，选择栏目导航条中的“影视点播”下设的“电视剧场”，进入“电视剧场”，选择列表中“火线三兄弟”，使用快进方式对“火线三兄弟”进行了播放并全程录像。2015年2月11日，贵阳市立诚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4）黔筑立诚公字第12391号公证书。庭审中，贵州广电公司认可其“互动电视”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服务，但认为其对该片的播放有合法来源，并没有侵犯原告的权利。另，乐视天津公司提供的合理费用票据，与其之前起诉且本院已审理终结的案件中提供的票据有重复情况，系重复主张。2013年6月21日，北京市风华视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风华公司）作为甲方，乐视天津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节目版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第一，甲方为合法的数字电视业务合作运营商，拥有在国内合法经营数字电视节目业务的权利。乙方为节目提供商，合法拥有本合同涉及的节目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许可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数字电视、INTERNET、IPTV、无线电子设备终端等新媒体平台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的权利）。乙方有意将其所拥有的节目版权有偿许可甲方使用，而甲方有意使用乙方版权节目在其经营及合作的数字电视平台播出。第二，乙方授权甲方对《火线三兄弟》（40集）等电视剧享有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第三，授权区域&平台：甲方所经营及合作的深圳天华世纪传媒有限公司数字电视网络，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除外）。第四，授权期限：2年，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5年6月24日止。第五，授权次数：授权期限和区域内无限次使用。随后，北京风华公司授予深圳市天华世纪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天华公司）对《火线三兄弟》（40集）等电视剧享有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除被授权方合作的有限数字电视网络点播平台外，被授权方无转授权，被授权方不得以任何方式超出授权范围使用；授权期限：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5年6月24日止；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除外）；授权平台：有限数字电视网络点播平台；授权方特别声明：北京风华公司享有此授权所列节目，在中国大陆境内（香港、澳门、台湾除外）的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利按照协议的规定授权给被授权方使用。超出本授权区域、期限、范围或方式，该授权无效。贵州广电公司（甲方）与深圳天华公司（乙方）于2011年12月22日签定《视频点播业务合作合同》约定：甲方将在贵州省行政区域内，经营乙方产品，甲方负责提供数字电视播出平台，并负责业务销售与接入、管理及用户计费；“乙方产品”是指乙方具有合法的版权授权及传播资质，可供甲方用于视频点播的节目内容；甲方每年向乙方支付固定的买断费合计220万元；甲乙双方合作期为三年，有效期自2011年12月22日起至2014年12月21日止。深圳天华公司于2009年8月28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文化活动策划；从事广告业务；信息咨询；国内贸易；经营进出口业务（综艺）；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和移动网信息服务业务）；制作、复制、发行广播剧、电视剧、动画片（制作须另申报），专题、专栏（不含时政新闻类）；含广播电视节目制作，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医疗器械及其其他按法律、法规规定需前置审批或专项审批的服务项目。2017年3月13日，深圳天华公司变更名称为中广电传媒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二款“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的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财产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该权利。本案中，电视剧《火线三兄弟》（40集）的联合出品单位即各著作权人均将著作财产权利授予西安曲江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经该公司授权，上海品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涉案影视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相关权利授予原告乐视天津公司，因此，乐视天津公司经合法许可取得涉案影视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贵州广电公司播放涉案影视作品是否侵害原告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被告贵州广电公司所举证的《节目版权许可使用合同》，原告乐视天津公司表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认为，乐视天津公司作为该许可合同记载的一方当事人，对于合同是否真实存在应当知晓，在其未予否定并提出证据的情况下，应当对该许可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乐视天津公司认为《节目版权许可使用合同》中关于其授权的约定为：“授权区域&平台：甲方（北京风华公司）所经营及合作的深圳天华世纪传媒有限公司数字电视网络，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除外）”，而“多彩云TV互动电视”并非北京风华公司的平台，故贵州广电公司在其“多彩云TV互动电视”播放涉案作品超出了乐视天津公司给北京风华公司限定的使用范围，构成侵权。本院认为，第一，《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本案乐视天津公司与北京风华公司签订的许可使用合同，为合同的第三方深圳天华公司设定了使用涉案影视作品的权利，因此，乐视天津公司与北京风华公司均应当知道深圳天华公司的经营范围，而深圳天华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包含数字电视网络平台，按照合同目的解释规则，该许可合同的授权范围应当包括北京风华公司所经营及合作的数字电视网络，以及与北京风华公司具有合作关系的深圳天华公司所合作的数字电视网络；第二，北京风华公司授权深圳天华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非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亦表明北京风华公司与深圳天华公司之间有合作关系；授权中“除被授权方合作的有限数字电视网络点播平台外，被授权方无转授权”，与上述按照合同目的解释规则确定的授权范围相吻合，即授权范围包括深圳天华公司所合作的数字电视网络；第三，贵州广电公司与深圳天华公司签订的《视频点播业务合作合同》，明确深圳天华公司向贵州广电公司提供用于视频点播的影视作品具有合法的版权及传播资质。可见，贵州广电公司在签约时也尽到了谨慎注意义务，具有避免侵权发生的主观意志，并且，该合作合同无论从形式还是从内容上都表明贵州广电公司与深圳天华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并非深圳天华公司进行转授权。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如前所述，本案被告贵州广电公司在签约时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其提供电视网络点播服务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侵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永菊审判员  刘晓玲审判员  厉文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许维杰书记员余良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