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民初38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武都路225号。负责人：周志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海东，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鹤方，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民和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孙春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海燕，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莉，系该公司职工。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新宁路36号。法定代表人：程国勋，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民和万康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县海东工业园区民和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夏广东，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青海桥电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宁张公路32公里处。法定代表人：沈天云，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青海庆丰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民和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吴卫，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强，系该公司职工。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甘肃分公司）与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水电公司）、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投资公司）、民和万康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和铝业公司），第三人青海桥电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桥电公司）、青海庆丰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庆丰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融甘肃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海东、张鹤方，青海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莉，青海庆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强到庭参加诉讼。青海投资公司、民和铝业公司、青海桥电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融甘肃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青海水电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偿还债务本金、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合计55134000元（其中本金54000000元，截止2019年3月28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1134000元），以及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还清之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每日利率18%/360计算）、应付未付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2.判令青海投资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偿还债务本金、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合计165173360元（其中本金160000000元，截止2019年3月28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5146666.67元、宽限重组补偿金逾期违约金26693.33元），以及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还清之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每日利率18%/360计算）、应付未付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上述两笔债务本金合计214000000元，截止2019年3月28日重组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合计6307360元，总计220307360元。）3.判令青海投资公司对青海水电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债务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青海水电公司对青海投资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债务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华融甘肃分公司对青海投资公司持有的青海桥电公司出资1920万元占4.84%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享有合法有效质押权，有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华融甘肃分公司对青海水电公司持有的青海庆丰公司出资4000万元占40%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享有合法有效质押权，有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7.判令华融甘肃分公司对被告青海水电公司的财产享有合法有效抵押权，有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8.判令华融甘肃分公司对民和铝业公司的财产（甘肃Y27180033-7号《抵押协议》附件《抵押物清单》、民市监动押（2018）17号《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抵押登记财产）享有合法有效抵押权，有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9.本案诉讼费用由青海水电公司、青海投资公司、民和铝业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华融甘肃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4月13日、2018年7月18日受让取得对青海水电公司、青海投资公司的两笔债权，具体如下：第一笔债权：2017年4月13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甘肃Y27170020-1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青海投资公司将其对青海水电公司依照2015-16号《内部借款协议》享有的5400万元债权以5400万元价格转让给华融甘肃分公司。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甘肃Y20170020-2号《还款协议》，债务人青海水电公司确认对华融甘肃分公司负有5400万元的债务，因债务人经营困难不能即时偿还债务，华融甘肃分公司同意给予债务人青海水电公司24个月的还款宽限期，还款宽限期自2017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8日，青海水电公司除需要在24个月宽限期届满时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偿还5400万元重组债务本金外，还需向华融甘肃分公司以10.5%/年的比率按季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还款协议》第2.5条、第2.6条约定，若债务人青海水电公司逾期支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本金或任何一期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则自逾期之日起，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在协议约定10.5%/的基础上加收7.5%/年，即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18%/年，并对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本金或重组债务宽限补偿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违约金。《还款协议》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若青海水电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对其他金融机构违约或者被其他金融机构提起诉讼，则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对未还重组债务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并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要求青海水电公司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其他应付款项。上述协议签订后，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签订了甘肃Y27170020-3号《保证协议》，约定由青海投资公司为该笔5400万元重组债务的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签订甘肃Y27170020-4号《质押协议》，约定青海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青海桥电公司4.84%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对应出资额为人民币1920万元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编号：（大工商）股质设立准字[2017]第16号。2017年4月19日，华融甘肃分公司向青海投资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5400万元，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华融甘肃省分公司对青海水电公司享有收购债务重组后形成的5400万元债权及相应担保权利。第二笔债权：2018年7月18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青海投资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青海水电公司将其对青海投资公司依照2018-2号《内部借款合同》享有的16000万元债权以16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华融甘肃分公司。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签订了甘肃Y27180033-2号《还款协议》，青海投资公司确认对华融甘肃分公司负有16000万元的债务，因债务人经营困难不能即时偿还债务，华融甘肃分公司同意给予债务人青海投资公司24个月的还款宽限期，即自2018年10月9日至2020年10月9日，青海投资公司除需要在24个月宽限期届满时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偿还16000万元重组债务本金外，还需向华融甘肃分公司以10.5%/年的比率按季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还款协议》第2.5条、第2.6条约定，若债务人青海投资公司逾期支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本金或任何一期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则自逾期之日起，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在协议约定10.5%/的基础上加收7.5%/年，即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18%/年，并对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本金或重组债务宽限补偿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违约金。《还款协议》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若青海投资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对其他金融机构违约或者被其他金融机构提起诉讼，则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对未还重组债务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并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要求青海投资公司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其他应付款项。上述协议签订后，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甘肃Y27180033-3号《保证协议》，约定由青海水电公司为该笔16000万元重组债务的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甘肃Y27180033-4号《质押协议》，约定青海水电公司以其持有的青海庆丰公司40%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对应出资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编号：（民市监）股质设立准字[2018]第14号。另外，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甘肃Y27180033-5号《抵押协议》，约定青海水电公司以其评估现值284032300.84元的厂房、设备提供抵押担保，《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民市监动押（2018）15号。华融甘肃分公司与民和铝业公司签订了甘肃Y27180033-7号《抵押协议》，约定民和铝业公司以其评估现值51543208.85元的设备提供抵押担保，《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民市监动押（2018）17号。2018年10月9日，华融甘肃分公司向青海水电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16000万元，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华融甘肃分公司对青海投资公司享有收购重组后形成的16000万元债权及相应担保权利。2019年1月29日，为保障Y27180033-2号《还款协议》的履行，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甘肃Y27180033-8号《抵押协议》，约定青海水电公司以其评估值61246007.76元的财产提供抵押担保，《动产抵押登记书》编号：民市监动押（2019）04号。在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华融甘肃分公司得知，青海水电公司、青海投资公司因对陕西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自贸试验区分行、中国外贸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国泰租赁有限公司、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等多家金融机构违约，已被申请财产保全或被起诉，为此，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依照《还款协议》约定宣布全部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同时，由于上述债权相关协议均约定，如任何争议不能以友好协商方式解决，则将争议提交华融甘肃分公司住所地有管辖权的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为此，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在其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有管辖权人民法院起诉。截止2019年3月28日，青海水电公司、青海投资公司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偿还债务本金合计214000000元，截止2019年3月28日重组宽限补偿金及逾期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合计6307360元，总计220307360元，并应承担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还清之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每日利率18%/360计算）、应付未付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华融甘肃分公司作为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唯一合法权利人，对青海水电公司、青海投资公司、民和铝业公司享有的债权及担保权利真实合法有效，青海水电公司、青海投资公司、民和铝业公司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偿还全部债务并承担担保责任。青海水电公司辩称，一、青海水电公司对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的请求一中的本金5400万予以认可，对于主张的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不予认可。(一)关于5400万元的本金2017年4月13日青海水电公司与华融甘肃分公司、青海投资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甘肃Y27170020-1)，约定青海投资公司将其对青海水电公司享有的5400万债权转让给华融甘肃分公司。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甘肃Y20170020-2)，并签订了《保证协议》(甘肃Y27170020-3)，约定青海投资公司对上述54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签订了《质押协议》(甘肃Y2717002-4)，青海投资公司将持有青海桥电公司4.84％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对应出资额为1920万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截至目前，本金尚未偿还，青海水电公司对于5400万元本金予以认可。(二)关于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根据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甘肃Y20170020-2)2.3、2.5和2.6条约定，宽限期限之内以lO.5％/年的利率按季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若逾期支付本金或宽限补偿金的，以逾期债务按照宽限期补偿金比率提高至18％/年的利率收取补偿金(罚息)；同时，对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本金和宽限补偿金自逾期之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截至华融甘肃分公司起诉之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青海水电公司对5400万元本金的宽限补偿会1134000元(自2019年1月25日争2019年3月28日，共72天，按10.5/360计算)；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还清之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按18％/360计算；以应付末付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余的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青海水电公司认为，华融甘肃分公司同时主张重组宽限补偿命(10.5％/年)、逾期后的重组宽限补偿金(18％/年)和应付未付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违约金(万分之五)属于重复主张，且过高。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的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后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和自逾期之日同时计收的违约金的合计远超过了年利率的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借贷双方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和其他费用，出借人可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一并主张，但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同时，青海水电公司认为华融甘肃分公司所遭受的损失为5400万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请求人民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对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予以调整。即，对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的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按54000000*(4.35上浮30％)／360*实际天数计算。二、青海水电公司对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的请求二中的本金1.6亿元予以认可，对于主张的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不予认可。(一)关于1.6亿元的本金2018年7月18日，青海水电公司与华融甘肃分公司、青海投资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青海水电公司享有的1.6亿元债权以1.6亿元的价格转让给华融甘肃分公司。同日，青海投资公司与华融甘肃分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甘肃Y27180033-2)，约定青海水电公司对华融甘肃分公司负有1.6亿元的债务，华融甘肃分公司给予青海投资公司24个月的还款宽限期,还款宽限期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青海投资公司确认对华融甘肃分公司负有1.6亿元债务。截至目前，该笔本金未偿还，青海水电公司对1.6亿元本金予以认可。(二)关于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具体理由与前述一致。请求人民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对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予以调整。即，对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的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按160000000*(4.35％上浮30％)/360*实际天数计算。青海水电公司对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的5400万本金和1.6亿元本金予以认可，对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的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重组宽限补偿金与违约金不予认可。青海水电公司与华融甘肃分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以来，青海水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还款义务，但因青海水电公司目前经营困难，资金链断裂，内部面临职工安置等巨大压力，致使发生逾期情形。请求法院在考量华融甘肃分公司实际损失的基础上，依法对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的上述两笔借款的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予以调整。青海水电公司希望人民法院能够酌情考虑保证金存款利息是否可以从还款本金及利息中减免。且我司目前生产经营严重困难，省委省政府对我司的债务问题非常重视，也在积极的想办法帮助我司解决目前的困难，相信不久就会出台相应的解决措施，一旦有了解决的办法，我司一定会尽快偿还原告的欠款。最后恳请一审法院结合青海水电公司的实际情况依法裁判。青海投资公司答辩意见与青海水电公司答辩意见一致。青海庆丰公司述称无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于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第一笔债权2017年4月13日，青海投资公司作为转让方，华融甘肃分公司作为受让方，青海水电公司作为债务人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70020-1号”的《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青海投资公司将其持有青海水电公司54000000元的债权转让给华融甘肃分公司，转让的债权包括主债权、与主债权相关的担保权利等从权利，自转让日起，与债权有关的全部权利自转让方转移至受让方，受让方由此替代转让方享有债权。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编号为“甘肃Y27170020-2号”的《还款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确认青海水电公司对华融甘肃分公司负有金额为人民币54000000元的债务；华融甘肃分公司给予青海水电公司24个月的还款宽限期，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在宽限期青海水电公司按照年比率为10.5%的标准向华融甘肃××组宽限补偿金按日计算，按季支付，青海水电公司应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每满三个月末月（即每年的1月、4月、7月、10月）的15日当日向华融甘肃××组宽限补偿金的计算公式为：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未清偿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对应的延期还款实际天数÷360。青海水电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偿还任何一期债务或任何一期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则自逾期日起，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按照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在年比率为10.5%的基础上加收7.5%，即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年比率为18%，同时，对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和应付未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青海水电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如出现债务人或担保人主要财产被查封，对金融机构违约及其他债权违约，或青海水电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被其他金融机构提起诉讼等情形的，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自出现上述违约时间点起，未还重组债务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青海水电公司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其他应付款项。2019年3月6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70020-5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本次重组债务本金的展期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青海水电公司在《还款协议》项下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展期至2020年4月18日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展期期间宽限补偿金率为10.5%/年，逾期的则自到期日的次日起，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提高至18%/年，以每年360天为基数；同时，按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青海水电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如出现债务人或担保人出现主要财产被查封，对金融机构违约及其他债权违约，或青海水电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被其他金融机构提起诉讼等违约事件的，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采取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1.按未还重组债务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2.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青海水电公司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70020-3号”的《保证协议》，担保的主债权为编号为“甘肃Y27170020-2号”的《还款协议》，约定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9年3月6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70020-6号”的《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担保主协议履行期限为36个月，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2017年6月2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70020-4号《质押协议》”，约定青海投资公司以持有青海桥电公司4.84%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对应出资额为人民币1920万元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出质，该质押权利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产生的孳息。质押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2019年3月6日，签订了“甘肃Y27170020-7号”的《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质押担保的主债权为案涉的5400万元的债权，担保的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的数额以主协议的约定为准。该协议约定青海投资公司愿意以其持有的青海桥电公司4.84%股权（对应出资额1920万元）按照甘肃Y27170020-4号《质押协议》的约定继续为主协议债务人在主协议项下的债务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提供质押担保。2019年3月7日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食品药品和市场监督管理局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数额为1920万元人民币。出质人为青海投资公司，质权人为华融甘肃分公司。青海水电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宽限补偿金的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二、关于第二笔债权2018年7月18日，青海水电公司作为转让方，华融甘肃分公司作为受让方，青海投资公司作为债务人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80033-1号”的《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青海水电公司将其持有青海投资公司160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华融甘肃分公司，转让的债权包括主债权、与主债权相关的担保权利等从权利，自转让日起，与债权有关的全部权利自转让方转移至受让方，受让方由此替代转让方享有债权。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签订编号为“甘肃Y27180033-2号”的《还款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确认青海投资公司对华融甘肃分公司负有金额为人民币16000万元的债务；华融甘肃分公司给予青海投资公司24个月的还款宽限期，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在宽限期内青海投资公司按照年比率为10.5%的标准向华融甘肃××组宽限补偿金按日计算，按季支付，青海投资公司应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每满三个月末月（即每年的3月、6月、9月、12月）的15日当日向华融甘肃××组宽限补偿金的计算公式为：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未清偿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对应的延期还款实际天数÷360。青海投资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偿还任何一期债务或任何一期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则自逾期日起，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按照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在年比率为10.5%的基础上加收7.5%，即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年比率为18%，同时，对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和应付未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青海投资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如出现债务人或担保人主要财产被查封，对金融机构违约及其他债权违约，或青海投资公司未按本协议规定按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归还重组债务的，或青海投资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被其他金融机构提起诉讼等情形的，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自出现上述违约时间点起，未还重组债务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青海水电公司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其他应付款项。2019年3月6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80033-9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应于2019年10月9日前应偿还的重组债务16000万元展期至2020年10月9日。青海投资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宽限补偿金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2019年3月15日应按约定支付宽限补偿金但未支付。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80033-3号”的《保证协议》，担保的主债权为编号为“甘肃Y27180033-2号”的《还款协议》，约定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80033-4号”的《质押协议》，担保的主债权为编号为“甘肃Y27180033-2号”的《还款协议》，约定青海水电公司以持有青海庆丰公司40%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对应出资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出质，该质押权利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产生的孳息。质押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同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了编号为“（民市监）股质设立准字[2018]第1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数额为4000万元人民币，出质人为青海水电公司，质权人为华融甘肃分公司。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80033-5号”的《抵押协议》，担保的主债权为编号为“甘肃Y27180033-2号”的《还款协议》，约定以青海水电公司价值为284032300.84元的财产作为抵押，抵押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2018年7月19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市场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了编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该登记书载明抵押人为青海水电公司，抵押权人为华融甘肃分公司，抵押资产为电解槽、电解三车间、电解四车间并附抵押物清单，抵押物的价值为284032300.84元，被担保债权的数额为16000万元，担保的范围为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其他费用等。同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民和万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80033-7号”的《抵押协议》，担保的主债权为编号为“甘肃Y27180033-2号”的《还款协议》，约定以民和万康公司价值为51543208.85元的财产作为抵押，抵押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2018年7月26日，民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了编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该登记书载明抵押人为民和万康公司，抵押权人为华融甘肃分公司，抵押的资产为熔铝炉铸造系统、铸造平台、冷却塔等27套固定资产并附抵押物清单，抵押物的价值为51543208.85元，被担保债权的数额为5000万元，担保的范围为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其他费用等。2019年1月29日，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编号为“甘肃Y27180033-8号”的《抵押协议》，担保的主债权为编号为“甘肃Y27180033-2号”的《还款协议》，约定以青海水电公司价值为61246007.76元的财产作为抵押，抵押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同日，民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了编号为“民市监动押（2019）04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该登记书载明抵押人为青海水电公司，抵押权人为华融甘肃分公司，抵押的财产为84根铝母线并附抵押物清单，抵押物的价值为61246007.76元，被担保债权的数额为3000万元，担保的范围为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其他费用等。另查明，青海金瑞矿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金瑞公司）发布多份关于控股股东股份冻结情况的公告，该公告显示从2018年12月27日起青海投资公司持有青海金瑞公司的股份已经先后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等法院轮候冻结。金瑞公司发布的多份公告，显示青海投资公司及其控股公司青海水电公司，控股子公司青海桥头铝电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平安高精铝业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等涉及诉讼。本院认为，华融甘肃分公司与青海投资公司、青海水电公司签订的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华融甘肃分公司分别与青海水电公司、青海投资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及《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华融甘肃分公司分别与青海投资公司、青海水电公司、民和万康公司签订的《保证协议》《质押协议》《抵押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审查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还款协议》是否到期；2.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应如何支付；3.担保责任应该如何承担。关于《还款协议》是否到期的问题。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案涉债权已到期，青海投资公司与青海水电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其偿还债权本金并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青海水电公司在庭审中则认为根据协议约定的还款宽限期，案涉两笔债权并未到期。从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第一笔债权约定还款宽限期至2020年4月18日，第二笔债权约定还款宽限期至2020年10月9日，华融甘肃分公司所主张案涉债权并未到还款宽限期。但两份《还款协议》及《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还约定，在出现债务人或担保人出现主要财产被查封，对金融机构违约及其他债权违约，或青海投资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被其他金融机构提起诉讼等违约时间点的，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青海金瑞公司发布的公告载明青海投资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不同的法院涉及多起诉讼，青海投资公司的财产也已经被多家法院轮候查封；且从华融甘肃分公司的主张与青海水电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2019年3月15日青海投资公司也未按照协议约定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第二笔债权重组宽限补偿金。在此情形下，华融甘肃分公司以发生协议约定的违约事由为由，宣布案涉的两笔债权提前到期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对华融公司的该主张予以支持，青海水电公司抗辩未到期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应如何支付的问题。基于对合同已经到期的认定，根据协议约定债权的数额及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对案件基本事实及债权本金数额的认可，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分别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偿付债务本金54000000元、160000000元。同时，华融甘肃分公司还主张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抗辩认为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予以调整。在华融甘肃分公司分别与青海水电公司、青海投资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中，均约定还款宽限期内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按照年比率10.5%的标准支付，逾期宽限补偿金按照18%的标准计算，同时还约定了逾期时对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和应付未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按照计算违约金。华融甘肃分公司在本案中既主张了重组宽限补偿金，又主张了出现违约时间点后的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对此应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的内容、协议的履行情况及华融甘肃分公司的诉讼请求等因素区分是否逾期而计算。关于期内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双方约定还款宽限期内的宽限补偿金为年比率10.5%，考虑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也按照协议约定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了以往期限内宽限补偿金的事实，本院认为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年比率10.5%的标准向华融甘肃分公司给付重组宽限补偿金。关于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即在出现协议约定的违约时间点后，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给付的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根据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结合在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宽限补偿金实为利息的事实，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因违约给华融甘肃分公司造成的损失主要为利息损失，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按照约定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的标准计算则会过分高于华融甘肃分公司实际损失及预期可得利益，故本院对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主张对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予以调整的抗辩主张予以支持。结合本案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违约事实，华融甘肃分公司实际损失及预期可得利益，为体现对违约行为的惩罚和对守约行为的保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借贷双方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和其他费用，出借人可选择主张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一并主张，但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本院认为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自出现违约时间点时起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华融公司甘肃分公司支付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青海水电公司和青海投资公司对华融甘肃分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只对逾期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计算比率抗辩认为过高，且青海水电公司提交证据材料记载的宽限补偿金的给付时间与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的时间节点一致。在此情形下，重组宽限补偿金、逾期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的给付时间节点应以双方所认可的时间节点为准，以双方约定的每年以360天为基数，区分两笔债权的不同情形分别进行计算。关于第一笔债权，华融甘肃分公司因青海投资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被起诉，其以起诉的方式宣布青海水电公司债权提前到期并依约主张权利，故该笔债权出现违约的时间点应为本案立案的时间，即2019年4月1日。青海水电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宽限补偿金的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故青海水电公司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为：54000000元×10.5%÷360×75天=1181250元；同时还应自2019年4月1日起以5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华融公司甘肃分公司支付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为止。关于第二笔债权，华融甘肃分公司宣布该笔债权提前到期是因青海投资公司在2019年3月15日未按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结合青海投资公司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宽限补偿金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故青海投资公司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应向华融甘肃分公司支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为：160000000元×10.5%÷360×88天=4106666.67元；同时还应自2019年3月16日起以16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华融公司甘肃分公司支付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为止。关于担保责任应该如何承担的问题。青海投资公司与华融甘肃分公司签订了《保证协议》、《质押协议》为本案第一笔债权提供担保，该两份协议都约定对第一笔债权的主债权、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等债权提供担保，《保证协议》约定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质押协议》约定青海投资公司以持有青海桥电公司4.84%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对应出资额为人民币19200000元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出质，并且双方就该质押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质押登记载明出质股权数额为19200000元人民币，故本院对华融甘肃分公司主张青海投资公司对第一笔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就青海投资公司以其持有青海桥电公司出资额为19200000元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第一笔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的主张予以支持。华融甘肃分公司为保证其第二笔债权的实现，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了一份《保证协议》、一份《质押协议》、两份《抵押协议》（一份协议编号为甘肃Y27180033-5号，另一份协议的编号为甘肃Y27180033-8号），与民和万康公司签订了一份《抵押协议》，该五份协议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宽限补偿金及违约金等债权。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的《保证协议》约定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青海水电公司对第二笔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的《质押协议》，约定青海水电公司以持有青海庆丰公司40%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对应出资额为人民币40000000元向华融甘肃分公司出质，并且双方就该质押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质押登记载明出质股权数额为40000000元人民币，故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在青海水电公司以其持有青海庆丰公司出资额为40000000元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第二笔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与青海水电公司签订的两份《抵押协议》，分别约定了以青海水电公司价值为284032300.84元、61246007.76元的财产作为抵押，并且双方就该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分别载明担保债权的数额为160000000元、30000000元，担保的范围都为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其他费用等；与民和万康公司签订的《抵押协议》，约定了以民和万康公司价值为51543208.85元的财产作为抵押，并且双方就该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载明担保债权的数额为5000万元，担保的范围为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其他费用等。上述三份《抵押协议》约定的内容与抵押登记记载的内容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抵押物登记记载的内容与抵押合同约定的内容不一致的，以登记记载的内容为准。”故华融甘肃分公司有权在青海水电公司分别抵押价值为284032300.84元、61246007.76元的财产在债权160000000元、30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在民和万康公司抵押价值为51543208.85元的财产在债权50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综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的诉讼部分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偿还债务本金54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1181250元，并自2019年4月1日起以债务本金5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支付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为止；二、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偿还债务本金160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4106666.67元，并自2019年3月16日起以债务本金16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支付逾期宽限补偿金和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为止；三、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如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本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有权对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并质押青海桥电实业有限公司出资额为19200000元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如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有权对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持有并质押青海庆丰铝业有限公司出资额为40000000元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如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有权对民市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抵押的财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债权160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八、如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有权对民市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被告民和万康铝业有限公司抵押的财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债权50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九、如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有权对民市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抵押的财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债权30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十、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333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青海西部水电有限公司、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民和万康铝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 波审判员 牛 婧审判员 景琛辉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