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刑初87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立明，男，198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崇明区，暂住本市静安区。辩护人包昊，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俞某某，女，196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虹口区，暂住本市静安区。辩护人胡寨红，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某1，男，1980年1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金山区，暂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宋沪彬，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熊某某，女，198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本市虹口区。辩护人徐月英，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胡某某，女，1995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陈峰，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马某某，女，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闵行区，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夏烨，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某1，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暂住本市松江区。辩护人张敏娜，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边某某，女，198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暂住本市普陀区。辩护人唐政，上海君拓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某，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马宁，上海君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某，男，197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郑海萍，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二部刑诉(2018)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曹某1(已起诉)登记设立钦联(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联资产管理公司)。2014年8月，曹某1又登记设立钦联(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联金融服务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曹某2(曹某1之子)，公司经营范围均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公司经营地址均位于本市徐汇区浦北路XXX号XXX楼。曹某1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在本市浦东新区、黄浦区、徐汇区等地设立分部及门店，组建销售团队，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客户相互介绍、组织旅游等方式招揽投资人，通过产品路演活动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债权转让、安信基金收益权转让、田七股权转让等理财产品，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或曹某2个人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协议，向投资人承诺年化收益8%—15%的保本付息回报。被告人施立明于2014年4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副总经理。被告人俞某某于2014年7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张某1于2014年4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熊某某于2014年7月至上述公司工作，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胡某某于2014年6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马某某于2015年7月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中山南路门店团队长。六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被告人陈某1于2014年年底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徐汇港汇分部业务员，至2015年年底离职。被告人边某某于2014年7月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被告人杨某于2014年10月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被告人赵某于2015年5月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四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施立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61335亿元，未兑付9279.44915万元；被告人俞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55.5万元，未兑付1657.68812万元；被告人张某1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9万元，未兑付330.64207万元；被告人熊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0万元，未兑付329.5285万元；被告人胡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0万元，未兑付278.9369万元；被告人马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2.5万元，未兑付418.23095万元；被告人陈某1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7万元，未兑付285.9065万元；被告人边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4万元，未兑付141.6012万元；被告人杨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3万元，未兑付95.3371万元；被告人赵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3万元，未兑付132.7166万元。2018年3月22日至4月10日，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到案后分别协助公安机关联系同案犯到案。案发后，被告人马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案发前后，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向部分投资人归还部分本息。公诉机关认定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均能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施立明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系自首、立功，已退还部分投资人本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立功，主观恶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立功，主观恶性较小，有退赃行为，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熊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有退赃行为，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从犯，愿意退赔，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边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初犯，愿意退赔，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初犯，愿意退赔，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曹某1登记设立钦联资产管理公司。2014年8月，曹某1又登记设立钦联金融服务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曹某2(曹某1之子)，公司经营范围均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公司经营地址均位于本市徐汇区浦北路XXX号XXX楼。曹某1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在本市浦东新区、黄浦区、徐汇区等地设立分部及门店，组建销售团队，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客户相互介绍、组织旅游等方式招揽投资人，通过产品路演活动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债权转让、安信基金收益权转让、田七股权转让等理财产品，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或曹某2个人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协议，向投资人承诺年化收益8%—17%的保本付息回报。被告人施立明于2014年4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副总经理。被告人俞某某于2014年7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张某1于2014年4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熊某某于2014年7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胡某某于2014年6月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马某某于2015年7月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中山南路门店团队长。六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被告人陈某1于2014年年底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徐汇港汇分部业务员，至2015年年底离职。被告人边某某于2014年7月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被告人杨某于2014年10月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被告人赵某于2015年5月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四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施立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6亿余元，未兑付9000余万元；被告人俞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55万余元，未兑付16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1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9万元，未兑付300余万元；被告人熊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0万元，未兑付300余万元；被告人胡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0万元，未兑付200余万元；被告人马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2万余元，未兑付400余万元；被告人陈某1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7万元，未兑付200余万元；被告人边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4万元，未兑付100余万元；被告人杨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3万元，未兑付90余万元；被告人赵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3万元，未兑付100余万元。2018年3月22日至4月10日，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到案后分别协助公安机关联系同案犯到案。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均有退赃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等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席某、钱某某、陈某2、张2、邵某某、田某、侯某某、方某某等的证言及自述笔录、各类协议、担保合同、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书，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的供述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与人结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人员应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关于本案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施立明的工作职责、地位作用及犯罪数额等，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均系自首，且有退赃行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立明、俞某某、张某1均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立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5年2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俞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熊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马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陈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边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俞某某、张某1、熊某某、胡某某、马某某、陈某1、边某某、杨某、赵某，在社区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涛人民陪审员  石顺芳人民陪审员  秦月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焱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