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刑再5号原公诉机关：唐河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磊，曾用名张润钦，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中专毕业，社旗县人民医院职工，住社旗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1月15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3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岭，绰号“老黑岭”，男，1984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范红坡，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玉会，曾用名赵小会，男，1973年6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6月21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00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1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范玉俊，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范留新，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庆祥，绰号“庆娃”，男，1973年10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浩，男，1991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范广庆，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兰小伟，男，1970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韩见勋，曾用名韩小伟，男，1985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商户，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范红岳，男，1991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商户，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1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董杜彦，男，1981年1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商户，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3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成增，男，1981年5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胜，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自明，曾用名赵小明，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幸东，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毕业，个体商户，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闪金招，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回族，小学毕业，个体商户，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8月28日被唐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兴涛，曾用名张涛，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焦兆杰，男，1991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郭永海，男，1989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1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9月15日被唐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德水，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专科毕业，方城县大乘山饮品有限公司职工，住方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10月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保善，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小欣，男，1983年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商户，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范强，曾用名范松涛，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小学毕业，社旗县下洼乡土地所职工，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3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9月24日被唐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乐乐，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商户，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8日被社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9月5日被唐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喜成，男，1956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7日被社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9月5日被唐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明杰，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唐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云峰，男，1980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寻衅滋事于2006年6月11日被广东省中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唐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辉，曾用名范广超，男，1977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社旗县下洼乡粮所职工，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4月20日被唐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磊，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8日被社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唐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志强，男，1990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社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8月29日被社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唐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德玺，男，1983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商户，住社旗县。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08年8月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0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5年9月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社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9月5日被唐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刘喜报，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社旗县，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商户，住社旗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4月6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2年10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包庇于2015年8月3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6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被唐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审理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庆祥、赵浩、范广庆、张磊、张岭、兰小伟、韩见勋、范红岳、董杜彦、赵成增、张胜、赵自明、张幸东、范红坡、闪金招、赵玉会、张兴涛、焦兆杰、郭永海、金德水、张保善、张小欣、范玉俊、范留新、范强、李乐乐、张喜成、付明杰、宋云峰、范辉、宋磊、黄志强犯聚众斗殴罪，杜德玺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刘喜报、董杜彦犯窝藏罪，赵庆祥、兰小伟、范广庆、张喜成、赵成增犯开设赌场罪一案，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6）豫1328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磊、张岭、范红坡、赵玉会、范玉俊、范留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30日作出（2016）豫13刑终615号刑事裁定。2018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8）豫13刑监8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人民检察院兰小伟检察员王金玲、宋柯到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岭、兰小伟、杜德玺、赵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一）聚众斗殴罪事实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赵庆祥先后多次向范粟仓经营的投资担保公司借款，案发前尚有部分借款未还。2015年8月18日晚，吕键（另案处理）获知赵庆祥在社旗县城关居民程立家中，即带领无业青年崔建雪、刘元强、王正阳等人去到程立家，对赵庆祥辱骂威胁，强行拽着赵庆祥让其上车，逼迫赵庆祥偿还欠款，程立见状持菜刀阻止吕键等人带赵庆祥离开，并电话报警。社旗县公安局出警到程立家对赵庆祥、吕键等人询问后离开。吕键等人在程立家继续要求赵庆祥偿还欠款本息，赵庆祥被迫按吕键要求给吕键另书写一张欠条，吕键等人方才离去。为此赵庆祥心怀不满。次日上午，赵庆祥给吕键打电话表示不忿，二人在电话上互相辱骂，赵庆祥提出当日下午三点在社旗县东大桥见面斗殴。之后赵庆祥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浩、范广庆、张幸东、兰小伟、闪金招、赵成增、张喜成和张松岭（另案处理）等人当日下午三时到社旗县城东大桥与吕键一方见面，并指使赵浩、范广庆、张松岭等人再召集其他人员参加。当日午后赵庆祥乘坐兰小伟轿车与赵成增、赵玉会、张喜成去往社旗县城东大桥，途中赵庆祥安排兰小伟开车带着赵成增、赵玉会、张喜成去到赵庆祥在县城的家中拿了一把砍刀。赵浩约被告人张胜、赵自明、郭永海、焦兆杰、金德水等人；范广庆约被告人范玉俊、范留新、范强、范辉等人；张松岭约被告人张岭、张小欣、韩见勋、李乐乐、范红岳、付明杰等人；张岭约被告人宋云峰；付明杰约被告人黄志强；张幸东约张幸美、张保善（郝寨镇石桥村）；闪金招约闪从甫、杨文祥（另案处理）。当日15时许，上述人员分别乘车到社旗县城东大桥集结。被告人张磊听说赵庆祥纠集人员要与范粟仓等人斗殴，电话联系赵庆祥后，让被告人董杜彦开车赶到社旗县城东大桥；被告人范红坡听说范广庆纠集人员斗殴，乘车赶到现场；被告人张兴涛听说张松岭去给赵庆祥帮忙打架，搭乘韩见勋车赶到现场。赵庆祥直接纠集或指示他人纠集的数十人陆续乘车集聚到社旗县城东大桥。在此赵庆祥多次给吕粟仓、吕键打电话约其到现场殴斗，均未得到明确答复。期间，赵庆祥让张磊准备斗殴器械，董杜彦主动提出愿将自已家中钢管拿出使用，赵庆祥遂指使其回家拿钢管。赵庆祥在未得到吕键明确答复的情况下，又带领其纠集的人员分乘豫Ｒ×××××黑色本田轿车、豫Ｒ×××××黑色日产越野车、豫Ｒ×××××五菱之光面包车、无牌白色丰田轿车等十余辆车，去到社旗县城首府山庄住宅小区门前，在此董杜彦从家中拿约1米余长的钢管数根到首府山庄住宅小区门前分发给准备参与斗殴人员，赵庆祥持刀带领兰小伟、赵浩、范广庆等众人到首府山庄小区内原范粟仓经营投资公司的办公室寻找范粟仓未果。赵庆祥等人在首府山庄小区内提着范粟仓的名字叫骂，后又率领其纠集的人员到社旗县君悦名门住宅小区范粟仓的居住处寻找范粟仓。期间赵庆祥再给吕健、范粟仓打电话挑战。后吕键电话回复赵庆祥让其到首府山庄门前等候。赵庆祥遂带人返回到首府山庄住宅小区门前的道路上，并指使他人乘坐张磊、董杜彦所驾乘轿车一起去购买30根铁锨把（木棍），返回途中张磊下车离开，由董杜彦驾车将所购买到铁锨把送到首府山庄门前，现场斗殴人员拿取木棍准备斗殴。在此等待期间，张磊再次回到现场，梁兆永到现场劝赵庆祥带人离开，不要打架。赵庆祥不听其劝阻。梁兆永遂电话报警。社旗县公安局接警后出警到现场制止，赵庆祥、范广庆等人与出警人员争辩过程中，约16时40分，吕键带领二十余人分别持关公刀、棍棒等器械，戴白手套分乘多辆汽车赶到现场，下车即对在路边停放的兰小伟豫Ｒ×××××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进行打砸。正在与到现场出警人员争论的赵庆祥听到声响，看到对方人员，即拿起一根木棍带领范广庆、付春辉等人分别持钢管、木棍冲上前与吕键、朱应成（均另案处理）等人打斗，赵庆祥双臂被砍伤，范广庆右手拇指受伤，其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同时，张胜、赵成增、赵自明、张兴涛、金德水等人用砖块向对方人员投砸，谢玉琪被砖击中头部受伤；赵浩驾驶豫Ｒ×××××黑色日产越野车撞向吕键方人群，将对方人员冲散，撞中对方豫Ａ×××××黑色奥迪车等车辆，后又将吕键、朱应成等人撞摔倒地，赵庆祥方人员用棍打中朱应成头部致其受伤倒地，吕键等人见状即拖着朱应成上车逃跑。赵浩驾车追赶、冲撞。张岭驾驶杜德玺停放在现场无牌迷彩三菱越野车在现场追逐、撞击范方人员驾驶的豫Ａ×××××白色丰田越野车；吕键方人员撤退逃跑，赵成增、赵自明、张胜、焦兆杰、金德水、张保善、张小欣等人持棍棒追赶吕键一方人员。后张胜、赵自明、焦兆杰、张保善等人对吕键一方留在现场的豫Ａ×××××黑色奥迪轿车打砸。赵庆祥被送往医院治疗，赵庆祥一方其他参加人员自行离开。经社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赵庆祥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范广庆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朱应成、谢玉琪所受损伤，属轻微伤。经社旗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豫Ｒ×××××本田轿车损毁部件价值8400元；豫Ａ×××××白色丰田越野车损毁部件价值5100元；豫Ｒ×××××黄色现代轿车损毁部件价值1850元；豫Ａ×××××黑色奥迪A6L轿车损毁部件价值35520元；豫Ｒ×××××黑色东风日产逍客小型汽车损毁部件价值5190元。案发后，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7日，被告人张喜成、赵成增、张胜、李乐乐、宋磊、闪金招、张保善、张兴涛、张小欣、韩见勋、付明杰、黄志强、宋云峰、范强、赵浩、张岭、范红岳、赵玉会、赵自明、范辉、郭永海、焦兆杰、金德水先后主动到社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张幸东接公安机关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已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张磊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帮助毁灭证据罪事实2015年8月19日下午，被告人杜德玺驾驶自己的无牌迷彩三菱越野车到社旗县首府山庄住宅小区门前赵庆祥等人的聚众斗殴现场，杜德玺将车钥匙留在车上自已下车，该车被参与聚众斗殴的张岭驾驶在现场冲撞对方人员及车辆。案发后，该现场视频在互联网上大量传播，杜德玺看到该视频，意识到公安机关将对该聚众斗殴侦查，可能对该车采集证据，仍于2015年8月21日将该车藏匿于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黄山村李某的养羊场院内。2015年9月6日，杜德玺到社旗县公安局投案，杜德玺投案后对公安干警谎称已将该车出售，并电话暗示他人向公安机关作“该车卖已卖掉”的伪证。次日，在公安民警追问下，杜德玺电话联系李某，李某指使他人将该车送到南阳高速公路独山收费站南达士营路口，后被公安机关提取扣押。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证人许某、李某、张某、杜某、赵某证言、杜德玺前科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杜德玺已予以供人，足以认定。（三）窝藏罪事实被告人张磊参加聚众斗殴以后，自认为将要被公安机关调查处理，便缴约朋友刘俊华、杜豪、孙丽等驾车外出游玩躲避。2015年8月29日晚张磊到达沪陕高速唐河服务区，其朋友刘俊华、杜豪驾车离去，张磊遂电话联系被告人刘喜报让其开车接送。刘喜报又约被告人董杜彦驾车，刘喜报、董杜彦明知张磊涉嫌犯罪的人，仍驾车将张磊从沪陕高速唐河服务区送到南阳市帝一水城洗浴中心住宿，并为张磊购买食品、香烟，帮助其逃匿，当晚公安机关将张磊、刘喜报、董杜彦抓获。（四）开设赌场罪事实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赵庆祥多次在其居住地周边下洼乡北山上、赵庄的烟棚和村南树林中、赵庄张喜成家平房中、李庄村李国华家、社旗县赊店镇五香环庄海国通家等地组织人员摆放桌子、椅子，安装照明设备，提供赌具，安排人员警戒放哨，联络赌博人员，雇人开车接送赌客，采取推牌九的方法聚众赌博，赌注分别为每注30元至3000元不等，每场参与赌博的人数超过10人以上。被告人兰小伟受赵庆祥安排多次在赌场内负责抽头，抽头数额按每庄盈利的10%抽取，赵庆祥按盈利情况每场支付兰小伟300元至500元不等的报酬。赵成增、张喜成等人接受赵庆祥雇佣多次为该赌场放哨，从中每场每人获赵庆祥支付的报酬100元。范广庆听从赵庆祥安排多次为赌场接送参赌人员，每次获取报酬200元。一审法院认为，赵庆祥等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应当按照相关条款进行定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范广庆、兰小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赵浩、张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赵成增、张喜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董杜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张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范红坡、范玉俊、范留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韩见勋、范红岳、张胜、赵自明、张幸东、闪金招、赵玉会、张兴涛、焦兆杰、郭永海、金德水、张保善、张小欣、范强、李乐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付明杰、宋云峰、范辉、宋磊、黄志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杜德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刘喜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庆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赵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范广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撤销社旗县人民法院（2013）社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对张磊宣告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张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加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五、被告人张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兰小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韩见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被告人范红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九、被告人董杜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赵成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一、被告人张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二、被告人赵自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三、被告人张幸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四、被告人范红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五、被告人闪金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六、被告人赵玉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七、被告人张兴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八、被告人焦兆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九、被告人郭永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被告人金德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十一、被告人张保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十二、被告人张小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十三、被告人范玉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四、被告人范留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五、被告人范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六、被告人李乐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七、被告人张喜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３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十八、被告人付明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十九、被告人宋云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三十、被告人范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十一、被告人宋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十二、被告人黄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十三、被告人杜德玺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十四、被告人刘喜报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磊、张岭、范红坡、赵玉会、范玉俊、范留新六人不服，向我院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且证据经原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磊、张岭、范红坡、赵玉会、范玉俊、范留新伙同原审被告人赵庆祥、赵浩、范广庆、兰小伟、韩见勋、范红岳、董杜彦、赵成增、张胜、赵自明、张幸东、闪金招、张兴涛、焦兆杰、郭永海、金德水、张保善、张小欣、范玉俊、范强、李乐乐、张喜成、付明杰、宋云峰、范辉、宋磊、黄志强共同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赵庆祥是此次聚众斗殴的组织者，挑起者，为首要分子，上列其他各被告人均为积极参加的，且属于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杜德玺明知聚众斗殴中使用冲撞的车辆而故意隐藏，帮助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刘喜报、董杜彦明知张磊是参与聚众斗殴涉嫌犯罪的人，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赵庆祥以营利为目的，提供赌博用具，开设进行赌博的场所，兰小伟、范广庆、张喜成、赵成增明知赵庆祥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张磊及其辩护人关于“张磊未参与聚众斗殴，且以前的缓刑考验期已过，不应该再撤销缓刑。”之意见，经查，同案犯赵庆祥、赵浩、董杜彦能够证实张磊随赵庆祥等人一起到过现场，张磊自己也供认不讳，且张磊在明知他人要聚众斗殴时仍参与寻找凶器和为他人购买凶器提供帮助。张磊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该罪的缓刑考验期应当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故张磊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综上，张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岭关于“自己是从犯。”之意见，经查，张岭在明知他人要聚众斗殴时仍开车积极运送他人到达现场，在现场分领到凶器后持凶器积极追随张庆祥等人参与聚众斗殴，张岭不属于从犯。张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范红坡及其辩护人关于“范红坡是去劝架而不是去聚众斗殴的。”之意见，经查，同案犯范广庆、范广超、范玉俊、赵玉会等人能够证实范红坡到达现场后持凶器随张庆祥等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故范红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赵玉会关于“自己未参与聚众斗殴。”之意见，经查，同案犯兰小伟、张喜成、赵成增等人能够证实赵玉会在现场持木棍、关公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赵玉会自己也供认不讳。故赵玉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岭、范玉俊、范留新所辩称的“一审量刑过重。”之意见，经查，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上述三上诉人的该意见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综合评判，在此不再赘述，二审期间六上诉人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认定赵庆祥等人聚众斗殴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关于本案相关作案工具没收情况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关于本案,赵浩驾驶自家车辆豫Ｒ×××××东风日产车撞击对方的车、人;兰小伟驾驶本人的豫Ｒ×××××本田轿车,将包括赵庆祥在内的四名同案犯拉至现场,并驾驶车辆到赵庆祥家中拿刀;张岭驾驶同案犯杜德玺的迷彩三菱车撞击对方的车辆。根据三人的行为,均使用了所驾驶的车辆供犯罪所用,但根据证据材料显示,作案时赵浩所驾驶的车辆是自家的车辆、张岭驾驶的车辆也不是本人的车辆,兰小伟虽然驾车到现场,但没有使用该车辆撞击对方综上,赵浩驾驶的车辆豫Ｒ×××××东风日产车应当予以没收,张岭、兰小伟驾驶的车辆不属于没收范围,应依法退还车主。三、对作案使用的关公刀、木棍、菜刀、钢管等应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赵浩辩称：车是其父亲名下的，家里谁用车了就去开。不应当被没收。原审被告人兰小伟辩称：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对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没有想法。自己认罪悔罪。原审被告人杜德玺辩称：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无意见，认罪悔罪。原审被告人张岭：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同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另着重查明了本案中涉案车辆在犯罪时的使用情况：1.豫Ｒ×××××黑色尼桑车该车登记在赵浩父亲名下，2015年8月19日15时许，赵浩应赵庆祥之约驾驶豫Ｒ×××××黑色尼桑车去找范粟仓拿工具，到达现场后赵浩驾驶豫Ｒ×××××黑色尼桑车、张岭驾驶三菱迷彩吉普车辆在现场追逐撞击。2.豫Ｒ×××××黑色本田轿车车主为兰小伟，2015年8月19日15时许，赵庆祥纠集四十多人分乘豫Ｒ×××××黑色本田轿车等车辆去找范粟仓拿工具，14时许范粟仓刚到现场，李佳慧、白万里等持关公刀、棍棒对停放在路边兰小伟的豫Ｒ×××××黑色本田轿车进行打砸。兰小伟本人供述，刚开始，不知道赵庆祥打架，赵庆祥只说用一下他的车，后来去拿工具才知道。3.三菱迷彩吉普车辆车主为杜德玺，2015年8月19日下午，被告人杜德玺驾驶自己的无牌迷彩三菱越野车到社旗县首府山庄住宅小区门前赵庆祥等人的聚众斗殴现场，杜德玺将车钥匙留在车上自已下车，该车被参与聚众斗殴的张岭驾驶在现场冲撞对方人员及车辆。案发后，该现场视频在互联网上大量传播，杜德玺看到该视频，意识到公安机关将对该聚众斗殴侦查，可能对该车采集证据，仍于2015年8月21日将该车藏匿于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黄山村李某的养羊场院内。2015年9月6日，杜德玺到社旗县公安局投案，杜德玺投案后对公安干警谎称已将该车出售，并电话暗示他人向公安机关作“该车已卖掉”的伪证。次日，在公安民警追问下，杜德玺电话联系李某，李某指使他人将该车送到南阳高速公路独山收费站南达士营路口，后被公安机关提取扣押。结合全案证据和再审着重查明的事实，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九条明确规定：“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明确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但是对涉案的作案工具没有按照法律规定予以没收，显属不当，再审应予纠正。本案中，兰小伟在去找范粟仓拿作案工具的过程中，已经明知要进行聚众斗殴犯罪，仍然利用豫Ｒ×××××黑色本田轿车搭载违法犯罪人员和犯罪工具，应当视为犯罪工具，应予没收。同时，对本案中涉案的关公刀、木棍、菜刀、钢管等应当予以收缴。综上，原审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同时，对涉案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豫13刑终615号刑事裁定；二、对罪犯兰小伟的豫Ｒ×××××黑色本田轿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涉案的关公刀、木棍、菜刀、钢管等予以收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淑君审判员  胡书海审判员  杨玉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马跃忠书记员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