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24刑初31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忠源（LAUCHONGGUAN），男，1970年5月22日出生，国籍马来西亚，大学文化，职业经理，马来西亚居所地马来西亚柔佛州，现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思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思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2月7日被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区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冯劲梅，北京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华人民共和国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忠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定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忠源及辩护人冯劲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郑某、袁某2、李某1、黄某（均已判刑）在河南省郑州市注册了“会员管理系统”，以“乐活天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活公司）名义在网上销售妇科产品“御淑清丹”，通过微信宣传方式吸收人员注册，购买人员在至少缴纳4000元后方能进入系统并注册成为会员，系统自动分配一个会员账号给入会人员购买、销售“御淑清丹”的方式实施传销活动。2015年，乐活公司与刘某2、济源生物有限公司合作生产妇宝宁、凝胶产品，乐活公司负责销售。乐活公司销售妇宝宁、凝胶产品后，停止销售“御淑清丹”，在网络销售平台上以妇宝宁、凝胶产品为载体，继续从事传销活动。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及传销组织区域负责人利用微信进行宣传和销售，以网络为依托，夸大妇宝宁产品的功效，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设置了4030元的入会门槛，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层层盘剥返点的营销模式，引诱他人加入该系统成为会员。在销售系统内设置会员层级A、B、C（精英组、领导组、领袖组长）董事、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四星董事、五星董事，以“上七下八”的模式晋级，并设置每个层级的晋级奖励，其中精英组4000元、领导组4万元、领袖组40万元，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四星董事、五星董事将分别得到其伞下业绩收入的1%、2%、3%、5%、7%，从一星董事到四星董事晋级过程中，该董事还会获得价值20万元的轿车一辆，晋升为五星董事后可获得别墅一栋。乐活公司先后通过袁某1、程某1、毛某1、毛某2、袁某3、马某、程某2、袁某4、阳某、张某3的银行账户吸收传销资金。2015年12月，为了推广妇宝宁产品，乐活公司的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通过被告人刘忠源介绍认识了徐某（已判刑），徐某又将四人介绍给王某1认识，双方达成了合作意向。2016年1月19日，王某1用公司员工王某3的身份信息在北京市顺义区工商分局注册了“肽来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肽来（北京）公司】，王某3为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为王某1。2016年1月底，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徐某、童某（已判刑）、刘忠源等人在北京市达园宾馆召开会议，确定肽来（北京）公司与郑州乐活公司合并成立肽来（北京）公司，肽来（北京）公司成立战略委员会，该委员会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成员有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徐某、童某、刘忠源，同时成立公司发展委员会，成员有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及付某（已判刑）、朱某、叶平波等十七名区域经理，徐某任公司董事长兼总裁，童某任副总裁，李某1任商学院院长，袁某2任秘书长，刘忠源任公司顾问并负责“会员管理系统”的管理和升级更新，郑某任公司发展委员会执行理事长。公司成员有明确分工，同时就肽来（北京）公司销售所得分配达成协议，肽来（北京）公司销售额的5%、公司利润的20%分给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等原在乐活公司的团队，公司利润的5%分给徐某和童某，公司销售额的1.5%给刘忠源。所有员工享有公司利润5%的分红。肽来（北京）公司成立后，王某1利用其实际控制的黑龙江省桦川九鼎矿业有限公司、黑龙江省桦川森泽矿业有限公司、肽来（北京）公司的银行账户和其亲属王某4、庞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吸收传销活动资金，传销区域涉及云南省、四川省、贵州省等地。付某、付雨、罗某（已判刑）等人在四川省古蔺县、贵州省思南县等地从事该组织的传销活动，付雨、罗某等人将本人或发展的传销人员缴纳的入会费用存入付某的银行账户，付某再将收取的传销资金存入郑某或乐活公司、肽来（北京）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乐活公司、肽来（北京）公司传销组织的层级达到五层。经铜仁市同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刘忠源个人非法获利6848082.43元。公诉机关为了证实其指控事实，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忠源帮助郑某、黄某、徐某等人以销售妇保宁、凝胶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程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产品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被告人刘忠源的犯罪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忠源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忠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称自己只是介绍了一个软件开发商给肽来（北京）公司，起居间介绍的作用，他们之间产生纠纷后，我居中调解，公司顾问只是个头衔，没有实际参与公司决策管理，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冯劲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刘忠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忠源加入传销组织之前是不知情的，一直以为乐活公司是在以三级分销的模式做微商，作为中间人引荐肽来（北京）公司与乐活公司进行资源整合，合作申请直销牌照，帮助企业合法化发展，在此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刘忠源参与度非常小，做顾问期间只做了两件事，一是指导肽来（北京）公司向商务部递交了申请直销牌照的材料。二是介绍一个供应商为肽来（北京）公司做系统，在新系统启用前即因涉嫌传销被查获，工作时间仅为六个月。故不能认定刘忠源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刘忠源虽是战略委员会成员，有非法获利，但在传销组织中只起着引荐人作用，未参与以销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从未以发展人员数量返利，也未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如果知道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从事的是传销活动，刘忠源是不会当中间人引荐的。指控刘忠源非法获利的金额有误，刘忠源与徐某协商顾问费时，口头约定刘忠源顾问费的一半归徐某所有，徐某也承认收到了刘忠源打给他的顾问费，刘忠源非法所得只有342万元。被告人刘忠源在传销组织中仅起到牵线搭桥的作用，在传销组织中并未起关键作用，情节轻微，主观恶意不深，系从犯、初犯、偶犯，在边防检查站被控制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当庭认罪。刘忠源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郑某、袁某2、李某1、黄某（均已判刑）在河南省郑州市注册了“会员管理系统”，以“乐活天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活公司）名义在网上销售妇科产品“御淑清丹”，通过微信宣传方式吸收人员注册，购买人员在至少缴纳4000元后方能进入系统并注册成为会员，系统自动分配一个会员账号给入会人员购买、销售“御淑清丹”的方式实施传销活动。2014年1月，尹某在郑州市注册“郑州市乐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讯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尹某，实际控制人为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以同样的经营方式在网上销售妇科产品“御淑清丹”。2015年1月，乐活公司与刘某2、济源生物有限公司合作，乐活公司在安徽省亳州市注册了亳州乐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由刘某2向亳州乐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妇宝宁原料，济源生物有限公司负责生产妇宝宁、凝胶产品，乐活公司负责销售。乐活公司销售妇宝宁、凝胶产品后，停止销售“御淑清丹”，在网络销售平台上以妇宝宁、凝胶产品为载体，继续从事传销活动。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及传销组织区域负责人利用微信进行宣传和销售，以网络为依托，夸大妇宝宁产品的功效，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设置了4030元的入会门槛，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层层盘剥返点的营销模式，引诱他人加入该系统成为会员。在销售系统内设置会员层级A组（精英组组长）、B组（领导组组长）、C组（领袖组）组长、董事、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四星董事、五星董事，以“上七下八”的模式晋级，并设置每个层级的晋级奖励，其中精英组4000元、领导组4万元、领袖组40万元，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四星董事、五星董事将分别得到其伞下业绩收入的1%、2%、3%、5%、7%，从一星董事到四星董事晋级过程中，该董事还会获得价值20万元的轿车一辆，晋升为五星董事后可获得别墅一栋。乐活公司先后通过袁某1、程某1、毛某1、毛某2、袁某3、马某、程某2、袁某4、阳某、张某3的建行、农行、工行、信合账户吸收传销资金。2015年12月，为了推广妇宝宁产品，乐活公司的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想找一家能申请直销牌照的企业进行合作，后通过被告人刘忠源介绍，郑某、袁某2、李某1、黄某认识了徐某（已判刑），徐某得知四人想找一家有资格申请直销许可证的公司合作的愿望后，将四人介绍给王某1认识，双方达成了合作意向。2015年12月30日，王某1将其名下的“北京天盛世纪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肽来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肽来工程公司），用于申请直销许可证。2016年1月19日，王某1用王某3的身份信息在北京市顺义区工商分局注册了“肽来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肽来（北京）公司】，王某3为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为王某1。2016年1月底，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徐某、童某（已判刑）、刘忠源等人在北京市达园宾馆召开会议，确定肽来（北京）公司与乐活公司合并成立肽来（北京）公司，肽来（北京）公司成立战略委员会，该委员会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成员有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徐某、童某、刘忠源，同时成立公司发展委员会，成员有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及付某（已判刑）、朱某、叶平波等十七名区域经理，徐某任公司董事长兼总裁，童某任副总裁，李某1任商学院院长，袁某2任秘书长，刘忠源任公司顾问并负责“会员管理系统”的管理和升级更新，郑某任公司发展委员会执行理事长、四星董事。公司成员有明确分工，同时就肽来（北京）公司销售所得分配达成协议，肽来（北京）公司销售额的5%、公司利润的20%分给郑某、李某1、袁某2、黄某等原在乐活公司的团队，公司利润的5%分给徐某和童某，公司销售额的1.5%给刘忠源。然后所有员工享有公司利润5%的分红。肽来（北京）公司成立后，又先后成立了北京肽来细胞基因工程有限公司、肽来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肽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肽来”名义成立的五家公司虽然有不同的法定代表人，除肽来（北京）公司正常运营外，其他公司均无办公地点和办公人员，实为五块牌子，一套人马，由徐某负责日常工作，但大额现金的提取、支出和公司其他重大事项均由王某1决定，王某1不定期到肽来（北京）公司听取徐某的工作汇报。妇宝宁的销售由原乐活公司的郑某、袁某2、李某1、黄某负责。肽来（北京）公司成立后，王某1利用其实际控制的黑龙江省桦川九鼎矿业有限公司、黑龙江省桦川森泽矿业有限公司、肽来（北京）公司的银行账户和其亲属王某4、庞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吸收传销活动资金，传销区域涉及云南省、四川省、贵州省等地。付某、付雨、罗某（已判刑）等人在四川省古蔺县、贵州省思南县等地从事该组织的传销活动，付雨、罗某将本人或发展的传销人员缴纳的入会费用存入付某的银行账户，付某再将收取的传销资金存入郑某或乐活公司、肽来（北京）公司指定的其他银行账户。乐活公司、肽来（北京）公司传销组织的层级达到五层。经铜仁市同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乐活公司吸收传销资金共计317487233.97元；肽来（北京）公司吸收传销资金共计180672743.66元；刘忠源个人非法获利6848082.43元。2018年7月7日，本案另一被告人黄祖彬（已判刑）向思南县公安局主动投案，思南县公安局另查获黄祖彬及乐活公司利用张某3泸州市农村商业银行龙车支行62×××53账户吸收传销资金，经铜仁市同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张某3泸州市农村商业银行龙车支行62×××53账户吸收传销资金3453054.81元，思南县公安局依法对该账户存款予以冻结。思南县公安局2016年7月29日抓获郑某、王某1、童某等人后，对肽来（北京）公司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扣押了肽来（北京）公司及传销组织成员的犯罪用工具台式电脑主机30台（联想18台、华硕4台、爱国者2台、戴某2台、LBSI2台、三星1台、组装机1台）、显示器6台、笔记本电脑12台（联想9台、戴某2台、外星人1台）、相机2部（索某、佳能各1部）、手机4部（苹果、华为各2部），移动硬盘20个、电脑主机硬盘1个（扣押的物品现存于思南县公安局）。2016年3月，思南县市场监督局在掌握了罗某的部分犯罪事实后，2016年3月25日将案件材料移送思南县公安局，思南县公安局2016年3月2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于2016年7月29日将郑某、王某1、袁某1、付某、童某、王某5、罗某等人抓获，同时对李某1、袁某2、黄某、刘忠源上网追逃。被告人刘忠源于2018年9月5日在青岛机场出境时被青岛机场边防检查站查获，同年9月7日移送贵州省思南县公安局，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后被取保候审。刘忠源向思南县公安局退缴赃款7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由本院当庭认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刘忠源的护照、查获经过，肽来（北京）公司相关制度、章程、薪资体系、员工奖励旅游计划、工资表、市场区域分配表、大区负责人委任、星级董事成员名册、公司会员花名册、各组组长名单、退缴赃款收据、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及回单、本院（2017）黔0624刑初49号、（2018）黔0624刑初153号、（2019）黔0624刑初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6刑终201号刑事裁定书；证人郑某、徐某、付某、袁某1、童某、王某1、罗某、李某1、袁某2、王某2、倪某、韩某1、张某1、李某2、李某3、刘某1、陈某、张某2、李某4、程某1、王某3、韩某2、聂某、贾某、程某2、袁某3、程某3、尹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忠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忠源无异议，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刘忠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忠源未参与以销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从未以发展人员数量返利，也未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忠源作为肽来（北京）公司战略委员会成员，系传销组织肽来（北京）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虽未直接参与以销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数量返利和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但刘忠源等传销组织的顶层管理人员通过底层传销人员的传销活动获取了巨大的非法利益，系传销组织肽来（北京）公司的组织、领导者，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忠源及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所得分了一半给徐某，刘忠源的犯罪所得为342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刘忠源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交代将顾问费分了一半给徐某，公安机关向徐某进行了核实，徐某承认收到刘忠源的款项，但证实其是向刘忠源的借款，没有分刘忠源一半顾问费。刘忠源的辩解意见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忠源辩解其对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刘忠源出境时被边防部门控制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忠源在中国娶妻成家，长期在中国生活工作，精通中文，应当了解和遵守中国法律。刘忠源作为肽来（北京）公司顾问，该公司及公司所有高管因涉嫌传销，公司被查封，王某1、徐某、郑某等人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刘忠源作为肽来（北京）公司核心组织成员，即使不知道其被网上追逃，明知其所在公司其他高管因涉嫌犯罪被查处，应当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其犯罪事实，但被告人刘忠源在案发后两年都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而是在出境时被边防部门查获，其行为不属于主动投案，被告人刘忠源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忠源为获取非法利益，帮助郑某、黄某、徐某等人以销售妇保宁、凝胶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程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产品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忠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刘忠源的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忠源犯罪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忠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忠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及法庭审理过程中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退缴全部犯罪所得，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忠源虽未参加郑某、袁某2、李某1、黄某等人的前期犯罪活动，但在明知郑某、袁某2、李某1、黄某没有取得合法许可，以销售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程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产品返利，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况下介绍四人给徐某并与王某1合伙成立肽来（北京）公司，虽然向国家商务部提交了申请，但在未获批准的情况下即成立公司战略委员会，继续以乐活公司原有的传销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刘忠源及该委员会其他成员有严格的分工和获取报酬的比例，刘忠源获得销售收入1.5%的提成，在短短六个月时间内，非法所得600余万元，是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应当给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刘忠源属于传销组织的一般参加者，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忠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忠源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忠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思南县公安局冻结的张某3的银行账户存款及扣押的肽来（北京）公司的作案工具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一并予以没收。据此，为了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忠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忠源退缴的赃款人民币6848082.43元，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思南县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忠源多退缴的151917.57元折抵罚金。三、思南县公安局冻结的张春燕泸州市农村商业银行龙车支行62×××53账户资金共计3453054.81元及孳息；扣押的传销组织肽来（北京）公司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主机30台（联想18台、华硕4台、爱国者2台、戴尔2台、LBSI2台、三星1台、组装机1台）、显示器6台、笔记本电脑12台（联想9台、戴尔2台、外星人1台）、相机2部（索尼、佳能各1部）、手机4部（苹果、华为各2部），移动硬盘20个、电脑主机硬盘1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齐礼人民陪审员  张永生人民陪审员  安喜元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黄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