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9445号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商城路XXX号。法定代表人：杨德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茆亚鹏，男。被告：侯建芳，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告：李俊英，女，197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权，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祖小折，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侯建芳、李俊英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茆亚鹏，被告侯建芳、李俊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祖小折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又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茆亚鹏，被告侯建芳、李俊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权、祖小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侯建芳、李俊英立即向原告支付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项下的融资本金人民币1,214万元；2.被告侯建芳、李俊英向原告支付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项下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4日的利息为706,927.34元、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4日的违约金为1,042,483.42元、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4日的罚息为52,982.63元，及自2019年7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日的利息、罚息及违约金；3.被告侯建芳、李俊英承担保全保险费12,566.32元；4.确认原告对被告侯建芳质押给原告的3,000万股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证券代码：002477，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雏鹰农牧股票)的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被告侯建芳、李俊英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被告侯建芳在原告郑州黄河路证券营业部开立证券账户(XXXXXXXXXX)和资金账户(420108)，客户代码XXXXXXXX，并于2017年6月8日与原告签署《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2015年12月版)(以下简称《业务协议》)，该业务协议约定被告侯建芳向原告融资，被告侯建芳以其持有的股票进行质押并在约定期限返还资金、解除质押。后双方分别就具体交易进一步签订了《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以下简称《交易协议书》)(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6月14日)，《交易协议书》与《业务协议》构成完整的交易合约。被告李俊英作为被告侯建芳之配偶，向原告出具配偶同意函，表示对上述债务知晓并确认。之后，原告与被告侯建芳依约进行了质押式回购业务的初始交易，原告向被告侯建芳提供了1,214万元的融资本金，被告侯建芳前后两次将所持有的标的证券合计3,000万股雏鹰农牧股票(证券代码：002477)质押于原告，该笔质押融资约定的到期购回日为2018年6月14日。《业务协议》第四十九条约定，被告侯建芳在购回日未按约定购回标的证券，且原告与被告侯建芳未能就延期购回达成一致的，按被告侯建芳违约处理。2018年6月14日，被告侯建芳未按约定完成购回。当日，原告向被告侯建芳发送《违约通知函》，通知其已构成违约并要求其履行相关义务。《业务协议》第二十五条约定，原告自被告侯建芳初始交易当日开始每日计收利息，至购回交易日或清偿负债之日止。截至原告提起诉讼，被告侯建芳未支付原告自2018年6月21日起算的利息。《业务协议》第二十六条约定，被告侯建芳应于每年自然季末月(3月、6月、9月、12月)的21日(称为结算支付日)计算并支付自初始交易日或者上一次结算支付日至该结算支付日期间的利息。如被告侯建芳逾期未向原告偿付利息，原告有权自结算支付日起开始按日计收罚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被告侯建芳未能按此约定支付利息，应再向原告支付罚息。《业务协议》第四十八条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的，违约方自违约之日起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被告侯建芳应支付原告自2018年6月14日起算的违约金。《业务协议》第五十条约定，双方确认，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中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担保范围为本协议项下被告侯建芳应缴税款及被告侯建芳对原告所负的全部负债，包括但不限于被告侯建芳应缴税款、应付质押登记费及交易佣金等费用、应付购回金额、应付罚息、应付违约金以及原告为实现质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等违约处置费用。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侯建芳之间签署的《业务协议》及《交易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被告侯建芳违反《业务协议》的约定，到期未完成购回交易，已构成违约，应当向原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李俊英作为被告侯建芳的配偶，已书面确认原告可就相关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项下的债务向其主张权利，故应当对被告侯建芳就前述夫妻共同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侯建芳辩称：第一，其按照《业务协议》的约定偿还了部分融资款项，还曾还款24,200元，上述还款应抵扣本金；第二，原告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超出了《业务协议》的约定和法律规定；第三，原告主张的保全保险费缺乏依据；第四，本案中所涉及的融资款项未用于两被告的家庭生活，故被告李俊英对此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李俊英辩称：第一，被告侯建芳已经按照《业务协议》的约定偿还了部分融资款项；第二，其作为被告侯建芳的配偶，仅同意被告侯建芳将其与本人的涉案股票为原告债权提供质押担保；第三，其对原告没有任何还款义务，对原告的主张也不应承担责任；第四，被告侯建芳的融资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故其对此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第五，其对保全保险费、诉讼费等均不应承担。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配偶同意函》(2017年签署)、结婚证，证明被告侯建芳与被告李俊英为夫妻关系；被告李俊英已出具《配偶同意函》，对被告侯建芳在原告处进行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表示知晓并确认，两被告应对原告主张债务共同承担责任；证据2、《业务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侯建芳就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达成合意，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并约定被告侯建芳的业务专用电子邮箱；证据3、《交易协议书》(初始交易)，证明原告与被告侯建芳就融资交易约定的购回金额、利息、还款金额等具体交易要素；证据4、《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融入方风险揭示书》，证明原告已依法向被告侯建芳揭示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的相关风险；证据5、《交易协议书》(补充质押)，证明2018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侯建芳达成协议，就初始交易金额为1,214万元的融资，被告侯建芳提供2,375.39万股雏鹰农牧股票(证券代码：002477)用于补充质押；证据6、违约通知函邮件，证明鉴于被告侯建芳未能按约到期购回，原告于2018年6月14日向被告侯建芳业务专用电子邮箱发送了《违约通知函》，告知被告侯建芳已违约并要求其履行相关义务；证据7、被告侯建芳证券资金账户的相关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侯建芳与原告进行股票质押融资业务形成的资金账户交易流水状况及被告侯建芳尚未偿还的本金及利息状况；证据8、质押证券情况，证明因股票质押融资交易，原告对标的证券享有质押权；证据9、诉讼财产保险责任保险保险单、发票、付款回执，证明原告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险费12,566.32元，依据原告与被告侯建芳之间协议约定，该费用属于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费用，应由被告侯建芳承担；证据10、《配偶同意函》(2018年签署)，证明除2017年出具的《配偶同意函》外，被告李俊英还于2018年5月再次向原告出具《配偶同意函》，确认：(1)被告李俊英知悉同意被告侯建芳与原告签署的股票质押回购相关协议，同意被告侯建芳签署的与股票质押回购交易有关的任何文件；(2)被告侯建芳与原告从事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产生的任何负债均为被告侯建芳、李俊英的夫妻共同债务；(3)被告侯建芳未履行相关义务的，原告有权向被告侯建芳、李俊英追偿，有权对被告侯建芳、李俊英共有财产及被告李俊英个人财产行使权利以实现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业务债权。经质证，被告侯建芳、李俊英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其证明内容，不能证明两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2-5，无异议；对证据6，两被告未收到过《违约通知函》；对证据7、8，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该费用不属于两被告所应承担的范围，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无法律依据；对证据10，被告侯建芳不知情，该《配偶同意函》只是对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知悉情况，没有相对应的股票质押及回购交易业务的发生，只是依附于《业务协议》的从文书，如果没有主合同的发生，该从文书没有意义，对实际没有发生的《配偶同意函》对被告李俊英不产生任何法律后果，不能因为被告侯建芳曾经在2017年6月8日与原告签订系争《业务协议》就无限延伸被告李俊英的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8日，原告与被告侯建芳签订涉案《业务协议》，《业务协议》第二十五条约定原告自初始交易日当日开始计收利息，至购回交易日或者清偿负债之日止，购回交易日或者清偿负债当日不予计收，即算头不算尾；第二十六条约定利息支付方式为每年3月、6月、9月、12月的21日计算并支付，如遇节假日则顺延至下一交易日；如被告侯建芳逾期未向原告偿付利息，原告有权自结算支付日起开始按日计收罚息，罚息金额=原告逾期利息×罚息率×逾期自然日天数，罚息率在《交易协议书》中约定；第四十五条约定被告侯建芳在购回日未按约定购回涉案证券，且双方未就延期购回达成一致的，按被告侯建芳违约处理；第四十八条约定违约方自违约之日起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违约天数×初始交易金额×购回利率×1.4/365；第五十条约定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中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担保范围为该协议项下被告侯建芳应缴税款及被告侯建芳对原告所负的全部负债，包括但不限于被告侯建芳应缴税款、应付质押登记费及交易佣金等费用、应付购回金额、应付罚息、应付违约金以及原告为实现质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保全费、拍卖费等违约处置费用；第五十一条约定违约处置所得偿还顺序为：应缴税款、应付交易佣金等费用、违约处置费用、应付罚息、应付违约金、应付购回金额(按照先息后本原则)。后双方又签订《交易协议书》(初始交易)，约定被告侯建芳为向原告融资，将其持有的624.61万股雏鹰农牧股票(证券代码：002477)质押给原告，该业务的初始交易金额为1,214万元，购回交易金额为1,284.412万元，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6月14日，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6月14日，购回年利率为5.8%，罚息率为0.05%/日。2017年6月14日，原告向被告侯建芳账户发放融资款1,214万元，被告侯建芳将持有的624.61万股雏鹰农牧股票(证券代码：002477)办理了质押登记。后双方又签订了《交易协议书》(补充质押)，初始交易日为2018年6月14日，约定被告侯建芳又向原告补充质押2,375.39万股雏鹰农牧股票(证券代码：002477)，并办理了质押登记。至此，被告侯建芳共向原告质押3,000万股雏鹰农牧股票(证券代码：002477)。2018年6月14日，被告侯建芳未能在购回交易日购回涉案证券，原告于同日向被告侯建芳发送《违约通知函》，告知其未按约购回涉案证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另查明，被告侯建芳自2017年6月14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共向原告支付利息741,823.67元。其中被告侯建芳于2019年6月24日支付的24,200元，原告予以抵扣利息。故截至2019年7月4日，被告侯建芳尚欠原告融资本金1,214万元、利息706,927.34元、罚息52,982.63元、违约金1,042,483.42元。原告还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保险费12,566.32元。又查明，2017年6月2日，被告李俊英向原告出具一份《配偶同意函》，载明：本人李俊英作为侯建芳的配偶，知悉并同意本人配偶将持有的雏鹰农牧股票(证券代码：002477)质押给贵公司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承诺：本人同意本人配偶侯建芳将其与本人的共有财产(上述股票)为贵公司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若本人配偶未能按期足额履行相关义务，贵司有权直接向本人配偶追偿，亦可对其与本人的共有财产(上述股票)进行违约处置以偿还该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债权。2018年5月22日，被告李俊英又向原告出具一份《配偶同意函》，载明：本人李俊英作为侯建芳的配偶，知悉并同意本人配偶将其名下持有的雏鹰农牧股票(证券代码：002477)质押给贵司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承诺：1、本人知悉并同意本人配偶与贵司签署《业务协议》、相关交易协议；2、确认本人配偶参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而产生的任何负债(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本金、利息、质押登记费、违约金、贵司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等)均为本人及配偶的夫妻共同债务；3、若本人配偶未能按期足额向贵司履行相关义务，贵司有权直接向本人配偶及/或本人追偿，亦可对其与本人的共有及本人个人财产行使权利以偿还该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债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侯建芳之间签订的《业务协议》《交易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原告依约向被告侯建芳支付了股票质押融资款，而被告侯建芳在系争交易的到期日未按约履行回购义务，显属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有权根据前述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侯建芳支付剩余融资本金、利息、罚息及违约金。涉案质押股票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原告亦依法取得质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侯建芳的还款24,200元是否应抵扣融资本金；二、原告所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是否过高；三、原告诉请的保全保险费是否应由被告侯建芳承担；四、被告李俊英是否应当就被告侯建芳的债务向原告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已按约向被告侯建芳支付融资本金，被告侯建芳未能按约向原告履行归还融资本金的义务，构成违约，原告将被告侯建芳违约后的还款按照先行支付利息的顺序予以抵扣，符合《业务协议》的约定，亦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业务协议》对利息和违约金的约定意思表示明确，不存在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且被告侯建芳未能举证证明原告主张赔偿的违约损失明显超出原告的实际损失，故对于被告侯建芳认为利息和违约金过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诉请的保全保险费，因双方未在《业务协议》中明确约定，且上述费用并非原告实现债权和质权的必要费用，故原告对此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李俊英辩称，2018年其出具的《配偶同意函》只是确认对被告侯建芳与原告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知悉，其中并未记载对应的是被告侯建芳与原告于2017年6月8日签订的《业务协议》，且上述《配偶同意函》出具之后，被告侯建芳与原告并未签订新的《业务协议》，亦无相对应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的发生，故该《配偶同意函》对其不产生约束力。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2018年被告李俊英出具的《配偶同意函》的内容来看，被告李俊英有知悉被告侯建芳将涉案股票与原告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并认可就上述交易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清晰明确。其次，被告侯建芳与原告系根据双方于2017年6月8日签订的《业务协议》及相关交易协议书对涉案股票进行质押式回购交易，至被告李俊英于2018年出具《配偶同意函》时，涉案股票的质押式回购交易仍在进行中，后被告侯建芳就上述交易发生违约，产生涉案债务，故被告李俊英在2018年出具的《配偶同意函》中同意并认可的夫妻共同债务即为涉案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涉案债务依法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李俊英的上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侯建芳、李俊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支付的融资本金1,214万元；二、被告侯建芳、李俊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截至2019年7月4日的利息706,927.34元及自2019年7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融资本金1,21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8%的标准计算)；三、被告侯建芳、李俊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截至2019年7月4日的罚息52,982.63元及自2019年7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日利率0.05%的标准计算)；四、被告侯建芳、李俊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截至2019年7月4日的违约金1,042,483.42元及自2019年7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融资本金1,21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12%的标准计算)；五、上述第二至四项金额及被告侯建芳已支付的利息741,823.67元之和不超过以本金1,214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金额；六、若被告侯建芳、李俊英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至第五项付款义务，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侯建芳协议，以被告侯建芳持有的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券代码：002477)3,000万股股票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侯建芳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侯建芳、李俊英继续清偿；七、驳回原告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19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02,198元，由被告侯建芳、李俊英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长 顾 权审判员 黄宗琴审判员 贾 丹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顾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