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云08行终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朝光，男，1963年5月14日生，彝族，住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杨桥富，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东彝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地址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锦屏镇青云路5号。法定代表人罗煜东，局长。委托代理人刘铭兵，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左志勇，男，1960年1月3日生，哈尼族，住景东彝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邱会玉，玉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罗朝光因被上诉人景东彝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景东县自然资源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行初1号行政裁定，于2019年4月24日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朝光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桥富、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刘铭兵、原审第三人左志勇及其委托代理人邱会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朝光在原审中诉称：其与第三人左志勇属同一个村民小组村民，两家山林相邻，两家林权证都办在父辈名下，两家老人都已过世，两家都有兄弟三个，两家兄弟之间都已分家析产。2018年5月份，罗朝光的哥哥罗朝良与第三人相约到景东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拟将各家三兄弟之间林权证办开，景东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听取罗朝良与第三人陈述及看了两家的林权证后，告知罗朝良与第三人：罗朝良说的罗朝光家坐落于老吃田头山的山林，林改时登记在第三人家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0530823111108G1DYMSY0xxxxx№1不动产单元中。由于罗朝光家坐落于老吃田头山（东至老吃田头箐、南至赶马大路、西至毕学聪界、北至小路）50亩山林，是1983年两山到户时分给罗景仰户即罗朝光的父亲，1983年两山到户至今一直由罗朝光家管理，1999年栽种甘蔗，2008年种树，故罗朝光家向村民小组、村委会反映解决。2018年8月27日，村委会、小组和相关人员组织参加调解，但第三人说该山林既然登记在他家林权证中就是他家的，调解没有结果。后罗朝光到景东县林业服务中心查询，该中心将林改时《林权登记申请表》复印给罗朝光，罗朝光看《林权登记申请表》后，才知道林改时将其坐落于老吃田头山的山林错误登记在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0530823111108G1DYMSY0xxxxx№1不动产单元中，是工作人员在未经调查的情况下根据伪造《林权登记申请表》所作出的登记，因为林改时左国太已过世，《林权登记申请表》中接界人签名系同一人所签。综上所述，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颁发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的行政登记行为，实体违法，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景东彝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景东县国土资源局）撤销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24日，景东县人民政府分别向罗朝光父亲罗景仰和第三人颁发了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和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2018年5月，罗朝光听说颁发给其父亲罗景仰的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中，坐落于老吃田头山的山林已登记在颁发给第三人的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0530823111108G1DYMSY0xxxxx№1不动产单元中。为此，罗朝光与第三人发生纠纷。2018年8月，罗朝光向景东县大营村民委员会申请调解，因调解未能达成协议，遂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的申请人和林地使用权权利人为本案第三人的父亲左国太。左国太已于1986年左右去世。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本案系因罗朝光与第三人的林地使用权争议而引起的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人民法院管辖”。所以，本案在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前，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罗朝光的起诉。罗朝光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并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判令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撤销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事实和理由：景东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颁发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该林地登记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财产权（用益物权）。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依法撤销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另一审裁定已明确评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并查实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颁发给已过世的人。故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应当判决被上诉人依法撤销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上诉人罗朝光向文井镇人民政府提交了林权争议处理申请书，如果文井镇人民政府逾期没有处理，上诉人可以起诉文井镇人民政府不作为；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提出过复议申请，未经复议直接起诉被上诉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不动产登记职能职责变更后，根据新的不动产登记条例，被上诉人没有撤销不动产登记的职权，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撤销林权证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的林权证上有两块林地，与上诉人发生争议的仅是其中一块，上诉人要求撤销第三人整本林权证没有事实依据；林权证的颁证依据是原来的山林承包合同书或者自留山证，一般情况下，老证户主也就是新证的户主；第三人户原来的老证上载明户主是左国太，在重新颁证时其子女未提供左国太已经死亡的相关证明，故新颁的林权证仍以左国太为户主；由于老户主文化水平普遍不高，在林改过程中，特别是在填报林权证申请表时，有的签名由工作人员代签，不能签名的由农户按手印予以认可，因此不能说涉案林权申请表就是伪造的；目前，第三人户的林权证正在依法更正中。综上，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依法应予维持。第三人左志勇述称：景东县人民政府核发给第三人父亲左国太的林权证系二轮延包，一轮承包的权利人是户主左国太，二轮延包没有更改；第三人户承包的山林分为两片，分别是老吃水田头山50亩、家后山90.5亩，两片山林均是第三人的家庭承包山林，第三人的林权证并没有登记错误；承包山林自包产到户至今都由第三人家一直管理使用，上世纪90年代第三人家还在涉案土地上建盖房屋、牛圈，砍伐木料、采伐柴火、种植农作物等，与上诉人家没有任何争议；鉴于左国太已经去世，第三人正在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综前，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予以维持。本院经二审开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罗景仰名下的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载明“老吃田头山”，面积为62.0亩，四至为：东至左国忠挖沟界，南至本组集体林界（17693xxx，2687xxx），西至毕学聪挖沟界（17693xxx，2687xxx），北至大路；左国太名下的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载明“老吃水田头”，面积为50.0亩，四至为：东至毕学聪挖沟界，南至罗景仰挖沟界点（17693xxx，2687xxx），西至大路，北至毕仕良界梁子小路对红毛树点（17693xxx，2687xxx）；实际生活中，上诉人罗朝光和第三人左志勇分别经营管理着各户山林，两户之间没有林权争议；2018年9月10日，文井镇大营村民委员会组织村组和相关人员对两户纠纷进行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2018年10月4日，罗朝光向文井镇人民政府申请处理其与左志勇之间的山林权纠纷；2019年2月21日，《景东县深化机构改革实施方案》（景办通〔2019〕1号）印发，其中（二十二）项载明：组建县自然资源局，将县国土资源局确权登记管理职责进行整合；2019年4月24日，景东彝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印章正式启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原景东县国土资源局的相关职责在本案上诉期间由新组建的景东县自然资源局承接，故本院确定景东县自然资源局为本案被上诉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的案由是什么。案由是适用法律的基础，也是审理和裁判的方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规范行政案件案由的通知》规定，行政诉讼的案由分为作为类、不作为类和行政赔偿类案由。在具体的行政诉讼中，一般情况下，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来确定具体案由。本案上诉人在原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撤销景林证字（2007）第00000xxxxx号《林权证》。据此，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林业行政登记，但裁判的理由则根据林权争议处理原则予以阐释。二审中，经本院释明，上诉人表示其诉讼请求、上诉请求虽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撤销林权证，但是其真实意思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林权证。对此，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仅认可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上诉请求，对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林权证的变更主张均不予认可。综合分析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以及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的相关意见，应当明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履行撤销林权证的法定职责，其实质就是请求人民法院责令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主要理由：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撤销林权证与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林权证，就行政法律关系而言，是基于两类明显不同的案由的诉讼请求，前者属于不作为类案件，后者属于作为类案件，不同的案由决定了不同的审理方向、审查方法和裁判标准；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景东县自然资源局撤销第三人的林权证，按通常理解，就应当基于景东县自然资源局应当履行法定职责而不履行，当事人通过诉讼要求其履行职责；上诉人诉讼请求、上诉请求明确具体，被上诉人、第三人亦认同起诉状、上诉状载明的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由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履行撤销林权证的法定职责，应当满足四个条件：一是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有撤销林权证的法定职责；二是上诉人罗朝光向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提出撤销林权证申请；三是上诉人罗朝光与其要求撤销的林权证之间有利害关系；四是被上诉人景东县自然资源局逾期未处理。具体到本案，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规定，被上诉人并无撤销登记的法定职责，也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提出撤销林权证申请，故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提起不作为之诉的法定条件，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应当说明的是，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均当庭表示实际生活中各管各的山林，双方之间并没有林权争议。况且，两户名下《林权证》载明的相关林地虽然相邻，但是名称和面积并不相同，罗景仰名下的林地叫“老吃田头山”面积62.0亩，左国太名下的林地叫“老吃水田头”面积50.0亩。因此，解决本案争议的关键在于确认是否存在登记错误，而不是林权权属争议。也就是登记在罗景仰、左国太名下的山林与上诉人、第三人实际管理的山林是否一致的问题。在村民小组也认可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实际管理各自山林的前提下，如果登记山林与实际管理山林不一致，就需要对现有的林权证进行更正，让登记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鉴于罗景仰、左国太已过世，各方子女需要对林权进行分割等情形，被上诉人理应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和政策要求，主动指导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提供更正登记所需材料，一并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办理相关手续。需要说明的是，根据自我纠错原则，当行政行为的瑕疵足以影响到实质处理结果时，行政机关可以采用撤销的方式进行纠错，相关利害关系人可以对该撤销行为依法提起诉讼。只不过，在行政机关作出撤销行政行为之前，利害关系人请求人民法院责令行政机关履行撤销之自我纠错职责的，如果没有法律、法规和规章直接、具体的规定，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综上，一审裁定驳回上诉人起诉虽然定性不准，但是裁定结果正确，本院更正后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关于应当维持一审裁定的处理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关于将本案当作作为类案件处理的相关诉辩意见，本院不予评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0元，退还上诉人罗朝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德审判员 李正松审判员 张椿苑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刘俊茹书记员速娜本裁定适用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一）对行政拘留、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罚款、警告等行政处罚不服的；（二）对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和行政强制执行不服的；（三）申请行政许可，行政机关拒绝或者在法定期限内不予答复，或者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行政许可的其他决定不服的；（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五）对征收、征用决定及其补偿决定不服的；（六）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拒绝履行或者不予答复的；（七）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经营自主权或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经营权的；（八）认为行政机关滥用行政权力排除或者限制竞争的；（九）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十）认为行政机关没有依法支付抚恤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或者社会保险待遇的；（十一）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十二）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除前款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法律、法规规定可以提起诉讼的其他行政案件。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第四十七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法规对行政机关履行职责的期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紧急情况下请求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不履行的，提起诉讼不受前款规定期限的限制。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二、《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三条不动产首次登记、变更登记、转移登记、注销登记、更正登记、异议登记、预告登记、查封登记等，适用本条例。三、《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七十九条权利人、利害关系人认为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有错误，可以申请更正登记。权利人申请更正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不动产权属证书；（二）证实登记确有错误的材料；（三）其他必要材料。利害关系人申请更正登记的，应当提交利害关系材料、证实不动产登记簿记载错误的材料以及其他必要材料。第八十条不动产权利人或者利害关系人申请更正登记，不动产登记机构认为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确有错误的，应当予以更正；但在错误登记之后已经办理了涉及不动产权利处分的登记、预告登记和查封登记的除外。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不动产登记证明填制错误以及不动产登记机构在办理更正登记中，需要更正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不动产登记证明内容的，应当书面通知权利人换发，并把换发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不动产登记证明的事项记载于登记簿。不动产登记簿记载无误的，不动产登记机构不予更正，并书面通知申请人。第八十一条不动产登记机构发现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错误，应当通知当事人在30个工作日内办理更正登记。当事人逾期不办理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公告15个工作日后，依法予以更正；但在错误登记之后已经办理了涉及不动产权利处分的登记、预告登记和查封登记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