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民终10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住所地：保德县东关镇后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卢高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忻州忻府区七一北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罗庆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薄某，该公司法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住所地：保德县县城河滨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郝荣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196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保德县人，现住保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男，199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保德县窑洼乡首沟村人，现住保德县东关镇第五小学附张某2、张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某，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某，男，198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保德县人，现住保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7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保德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德县安信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德县东关镇林涛大道1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张怀青，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平前进支公司，住所地：忻州原平市轩岗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满培良，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住所地：河曲县文笔镇黄河大街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周永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肤施路大德建司综合楼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常雪梅，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郝某、刘某、保德县安信汽贸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平前进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薄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上诉人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保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931民初23号判决，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争议金额21966元）。事实与理由：本案属于交通事故纠纷，车上人员责任险21966元应由本案侵权人郝某承担而非无责方承担再追偿。且车上人员受伤不适用保险追偿。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改判3642.83元不由上诉人承担。二、一、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张某2、张某3两人医疗费等合计198684.5元，未按照交强险赔偿限额分摊计算。经核实：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付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的合计77292.07元；属于死亡残疾赔付项下（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的合计121392.43元，按照交强险赔偿限额分摊计算（1份全责交强险、5份无责交强险）：我司医疗费赔付1000元；残疾赔偿金等赔付7357.12元，合计8357.12元。综上，一审法院多判决上诉人承担3642.88元，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保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931民初23号判决，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承保标的在庭审中并未提交行车证与驾驶证原件，且事故发生后未向上诉人报案，其标的是否属于上诉人承保无法确认，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亦无法确定，上诉人在庭审中提出后，原审法院并未查明。一审判决交强险未进行分项，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原告在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未超过各交强险承保公司合计限额，应当按照损失比例占用各交强险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满限额承担被上诉人损失，属于交强险不分项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进行改判。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辩称：1、没有法律法规规定无责代赔12000元如何分项计算；2、根据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保险人赔偿被保险人以后可以向侵权人追偿。本案人保财险保德支公司是被上诉人车上人员责任险承保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损失以后可以向侵权方郝某追偿。张某2、张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7万元整，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待定后计算，庭审时变更为206469.34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5日3时15分许，郝某驾驶×××号重型自卸车，沿神保线由桥头镇向东关镇方向行驶至S306神保线114KM+300M(马家滩村利民小区段）时，车辆失控，与对向孙占明驾驶的×××/晋HU215号重型半挂车侧面相撞，又与前方王艳伟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尾部碰撞，将其向前推行，同时×××号车又与前方同向张某2驾驶（张某3乘坐）的×××号/晋HAG65号重型半挂车尾部碰撞，导致×××/×××号车又与前方同向张建荣驾驶的×××/晋HZ787号重型半挂车、前方同向郝树清驾驶的×××号自卸车碰撞、路侧停放的马文祥的两轮电动车、前方同向杨献平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连环相撞。造成王艳伟、张某2、张某3受伤，八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郝某弃车逃离事故现场。经保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郝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2、孙占明、张建荣、王艳伟、郝树清、杨献平、马文祥、张某3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某2、张某3被送往保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张某2于2017年8月5日至8月15日在保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住院费7025.73元，于8月15日转院至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医疗住院费41247.70元，于8月26日转院回保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费医疗住院费2850.01元，后又于2017年10月10日在保德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花费271.50元。张某3于2017年8月5日至8月24日在保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费医疗住院费9371.13元，后又于2017年8月29日至9月4日在保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住院费1520元。张某2、张某3往返保德与太原治疗花费交通费6536元。经张某2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2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二次手术费进行评估鉴定，鉴定意见为张某2因交通事故致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共4根）后遗2处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行左肩胛骨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需7506元-9006元。郝某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月8日16时起至2018年1月8日16时止。张某2驾驶、张某3乘坐的×××/×××号车的行驶证车主为保德县金通运输队，实际经营车主为刘某，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两份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6月27日0时起至2018年6月26日24时止。孙占明驾驶的×××/晋HU215号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1日0时起至2017年8月31日24时止。张建荣驾驶的×××/晋HZ787号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6日14时起至2018年7月6日14时止。王艳伟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11月20日。郝树清驾驶的×××号自卸低速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该车入交强险时登记：厂牌型号北×××D18自卸低速货车，发动机号BJ1F1B70141，识别代码（车架号）×××。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7月27日24时止。杨献平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平前进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12月14时0时起至2017年12月13日24时止。张某2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有效期限至2023年3月9日、驾驶证有效期限至2024年10月28日，其驾驶的（张某3乘坐）的×××号/晋HAG65号重型半挂车的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6月，上述三证均在有效审验期内。张某2于2013年10月13日向张计喜购买了位于保德县东关镇徐家湾（第五小学附近）房屋一处，张某3为张某2之子与其一起居住。张某2的母亲杜翠兰于1938年9月2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78周岁，杜翠兰有三个儿子。一、张某2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住院费51394.94元；2、误工费（依据2017年山西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76471元/年÷365天×180日＝37711.73元；3、护理费（依据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38547元/年÷365天×60天＝6336.4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1天＋50元/天×19天＝2050元；5、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6、残疾赔偿金（依据山西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9132元/年×20年×10%＝58264元；7、被扶养人杜翠兰生活费（依据2017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8424元/年×5年÷3×10%＝140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二次手术费8256元；10、交通费6536元；11、鉴定费3500元。以上十一项合计183153.16元。二、张某3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住院费10891.13元；2、护理费（依据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38547元/年÷365天×25天＝2640.21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5天＝1250元；4、营养费30元/天×25天＝750元。以上四项合计15531.34元。另查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府谷营销服务部）对承保的事故车辆×××在交强险内已向保德县法院执行局账户赔付王艳伟（本起事故中×××车辆驾驶员，受伤）因交通事故人身损失共计3285.58元。（其中医疗费1323.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合计1823.58元。护理费505元、误工费957元，合计1462元。）一审法院认为，保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查明的事实清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可。郝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余驾驶员无责任。被告郝某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车在被告华安财险榆林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该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二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但该交强险限额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已赔付王艳伟人身损失3285.58元。其余无责任保险人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向二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张某2、张某3分别为×××号/晋HAG65号重型半挂车的驾驶员与乘车人，被告刘某为该车的实际经营车主，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保德支公司投有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20万元，被告人保财险保德支公司应在该车的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张某2赔偿。由被告华安财险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8176.42元（10000元-已赔偿王艳伟1823.5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3护理费2640.21元，合计10816.63元。（注：还欠费15531.34元-10816.63元=4714.71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2赔偿105897元（110000元-已赔偿王艳伟1462元-赔偿张某3护理费2640.21元）。由被告天安财险忻州中心支公司（在×××）、人寿财险保德支公司（在×××）、人保财险河曲支公司(在×××)、人保财险原平前进支公司(在×××)、人保财险保德支公司在（在×××号）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分别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4714.71元÷5），分别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12000元-942元）。由被告人保财险保德支公司在×××号重型半挂车的商业险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张某2（司机）赔偿21966.16元（总损失183153.16元-交强险共付张某2105897元+11058元×5家保险公司）。被告人保保德支公司在向原告张某2赔偿保险金后，有追偿权。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险榆林中心支公司在×××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8176.42元（10000元-已赔偿王艳伟1823.5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3护理费2640.21元，合计10816.63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2105897元（110000元-已赔偿王艳伟1462元-赔偿张某3护理费2640.21元）；（二）、被告天安财险忻州中心支公司在×××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4714.71元÷5），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共12000元-942元）；（三）、被告人寿财险保德支公司在×××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四）、被告人保财险河曲支公司在×××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五）、被告人保财险原平前进支公司在×××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六）、被告人保财险保德支公司在在×××号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七）、被告人保财险保德支公司在×××号重型半挂车的商业险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张某2（司机）赔偿21966元（总损失183153.16元-交强险共赔付张某2161187元（105897元+11058元×5）。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97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263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负担640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平前进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各负担230元，由原告张某2、张某3负担20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均上诉主张一审判决交强险未进行分项，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本院经审查，一审判决由承担责任的肇事车辆所属保险公司对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项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各无责车辆所属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平均予以赔偿并无不当，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2、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与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损失不足部分，应当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商业保险赔偿责任，商业险赔偿损失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张某2驾驶、张某3乘坐的×××/×××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投有车上人员责任险，承保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公司系根据投保车辆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对车上人员进行赔偿，张某2于案涉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依法对车上人员不承担赔偿责任。案涉交通事故承担责任的肇事车辆仅投保交强险，没有投保商业三者险，故被上诉人张某2经济损失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依法应由侵权人郝某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张某2经济损失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判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欠妥，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纠正；3、人民法院判决书的判决主文对当事人的名称应当表述为当事人的全称，一审法院将一审判决书判决主文中各保险公司的名称均表述为各保险公司的简称欠妥，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纠正；4、一审判决书判决主文载明“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一审法院并未指定各赔偿义务人支付赔偿款的具体期间，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书判决主文中的瑕疵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8176.42元（10000元-已赔偿王艳伟1823.5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3护理费2640.21元，合计10816.63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2105897元（110000元-已赔偿王艳伟1462元-赔偿张某3护理费2640.21元）”；变更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4714.71元÷5），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共12000元-942元）”；变更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变更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变更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平前进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变更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号车辆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张某3赔偿942元，向原告张某2赔偿11058元”；变更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被告郝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某2219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郝某负担35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德县支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永生审判员 何蔚英审判员 李小荣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娅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