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581刑初152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某然，男，1993年9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职业：打工，政治面貌：群众，户籍地址：广东省陆丰市之一，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3日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忠秋，系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7]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某然犯抢劫罪，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了（2017）粤1581刑初330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温某然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温某然不服，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8）粤15刑终7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某然及其辩护人谭忠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13日晚20时许，被告人温某然及同案人黄某伟、张某松、郑某勇、郑某佳、郑某辉（已判刑）密谋抢劫事宜后，当晚由被告人温某然佯装乘客雇请林某驾驶粤Ｂ×××××“比亚迪”小汽车到陆丰市碣石镇玄武山北门等地先后接载被告人温某然及同案人黄某伟坐上汽车后，以前往惠州市淡水镇为由将林某骗至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伯公”路段，由预约埋伏在路边的同案人郑某辉、张某松、郑某佳、郑某勇等人持械实施抢劫，当场劫取林某一辆价值人民币63769元的“比亚迪”小汽车、现金人民币300多元、手机3部、证件等物品。劫取的小汽车由被告人温某然及同案人黄某伟以人民币18500元价格销赃给翁某琳。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温某然违反法律规定，结伙持械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温某然辩称其没有参与抢劫，只是介绍买车。指定辩护人谭忠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温某然不具有抢劫罪的主观故意，不具备抢劫罪的客观行为，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温某然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初犯、自愿缴纳罚金。请求法院判定温某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但给予被告人温某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13日晚20时许，同案人黄某伟、张某松、郑某勇、郑某佳、郑某辉（已判刑）密谋抢劫事宜后，雇请被害人林某驾驶粤Ｂ×××××“比亚迪”小汽车，以前往惠州市淡水镇为由将被害人林某骗至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伯公”路段，采用持械威胁手段，当场劫取林某一辆价值人民币63769元的“比亚迪”小汽车、现金人民币300多元、手机3部、证件等物品。劫取的小汽车由被告人温某然及同案人黄某伟以人民币18500元价格销赃给翁某琳。2017年7月3日下午，被告人温某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缴赃款人民币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陆丰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2月14日凌晨1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接被害人林某报案称，其于14日0时许在碣石镇新布路段被七个约20岁的男子抢劫一辆白色的比亚迪小汽车，遂决定对林某被抢劫比亚迪车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到案经过》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7月3日下午，被告人温某然在其父亲温某真的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退缴赃款人民币500元。3.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温某然的出生时间为1993年9月4日。4.《机动车委托刑侦检验通知书》、《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证实：经检验，涉案的比亚迪小汽车（车牌号粤Ｂ×××××）发动机和车架号码均无凿改，车主系陆某春。5.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7月6日，郑某辉因本案及他案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6.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汕尾中法少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月26日，被告人张某松因本案及他案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郑某佳因本案及他案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郑某勇因本案及他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某伟因本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7.陆丰市公安局北门派出所2018年6月13日《说明》：林某被抢劫比亚迪车案，我所于2017年8月29日出具的说明中，误将林某购车的发票金额（不含税值47008.55元）当成被抢比亚迪轿车的鉴定金额；后我局刑警大队经联系林某，前往深圳将比亚迪轿车的价格鉴定金额（63769元）告知林某。8.陆丰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2月16日，碣北派出所对银白色比亚迪小汽车（原车牌：粤Ｂ×××××）一辆依法进行扣押，同年3月13日将该小汽车发还给失主林某。（二）鉴定意见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鉴[2013]38号《关于比亚迪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果：涉案的粤Ｂ×××××比亚迪轿车价值人民币63769元。（三）勘验笔录陆丰市公安局勘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3年2月14日3时1分至3时30分，经林某指认“伯公亭”前的路段为案发现场，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碣石镇新布路“伯公亭”路段的抢劫现场进行勘查，未发现现场留有与案件相关的物品或痕迹。制作现场图1份，拍摄现场照片2张。（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林某的陈述，2013年2月13日晚上8时左右,一个男子打电话叫我开车来陆丰市载他回惠州市淡水，因为这个男的以前我载过他一次，就答应了。晚上10点多，我开“比亚迪”G3小汽车到陆丰市，打电话跟那男的联系时，他又让我到碣石镇玄武山北门接他，11点半左右，我按导航开车到达碣石玄武山北门，等了有半个小时，那名男的才跟另外一名男子过来坐车，打电话跟我联系那男的坐前排，另一个坐在后排，他们上车后让我朝前开，后开进一条黄土路，在路边有一个亭子的路段时，那男的让我停一下，坐后排的男子下去了，那个人下去后，突然从亭子旁边跑出来四、五个人围住我的车，并持枪叫我不要动，动就打死我，我意识到碰到抢劫了，只好下车，那些人把我赶到亭子后面草地去，然后那些人有的上了我的车，有的开着摩托车，朝前面的路跑了。抢车的有六、七个人，围住我车的时候，手里都拿着枪。我被抢了银白色“比亚迪”小汽车，车号牌为粤Ｂ×××××，车上有3部手机、1个钱包，钱包内有300多元及驾驶证、行驶证、车的保险单等物品。（五）证人证言证人温某真的证言，我最近看到街上在逃人员的图片看到有我儿子的信息，我当时被吓到了，就回家问我儿子的情况，我儿子温某然说他曾经有介绍朋友买车，但没有参与抢劫，只是他们已经抢好车，在我儿子温某然不清楚情况下介绍赃车卖给他朋友。我知道这个情况后就带他来自首了。（六）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翁某琳的供述，2013年2月13日晚上，温某然电话问我有一部抢来的小轿车要不要，我说好。温某然便说一起去看，我一听知道要拉我一起去抢，我说不去。到晚上零时许，温某然又打电话给我说车已经开来了要不要看，我便叫他开到桂林村来。不一会，温某然开着一部小轿车到桂林村来，和温某然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约20岁的男青年，听温某然说，一个叫黄某伟，另一个叫某超，温某然介绍说这辆“比亚迪”小轿车是“某伟”的，经过商量，我就拿18500元交给“某伟”，买了这辆赃车。2013年2月17日下午，该车就被碣北派出所查扣，第二天上午，我质问温某然，温某然骗我说这部车从惠州抢来，其实是在碣石虎富抢来的，我还要求温某然将18500元退还我。经照片辨认，指认一组8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温某然；指认二组3号照片就是黄某伟。是黄某伟开一辆“比亚迪”小车，车上载着另一名嫌疑人温某然，到碣石镇桂林村下港公地段卖给翁某琳。2.同案人黄某伟的供述，2013年2月13日下午5点半钟，温某然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家，我就到温某然家。我到他家后温某然说赌博输钱了，没有钱赎回摩托车，说要引一名出租车司机到碣石镇，然后抢他的小汽车。说后就拿了我的手机打电话给一名讲普通话的司机，约那名司机开汽车载他去惠州市淡水。他与那司机谈好后，就叫我负责抢劫后将小汽车开走，我答应他。等到晚上10时许，那名司机开着一辆银白色“比亚迪”小汽车到碣石镇玄武山北门，我和温某然就坐上车，温某然坐副驾驶位，我坐在后座，温某然对那名司机说还要去载另一个人，并指着路引司机开，汽车一直从玄武山北门、桂林村狗地、新布村，车到碣石镇新布村百姓公时，温某然对司机说要载的人在这里了，我看见郑某勇及另三名男子在百姓公路边。温某然就立即动手将汽车启动按钮按了一下，汽车就熄火了，接着温某然就用按住那名司机的脖子，紧接着在百姓公路边等的其中的一名男子过来打开车门把司机拉出车外，温某然叫我将车开到石洲并交代我到石洲时就打电话给他，我听后就上车启动车，将车开走。到石洲后我就打电话给温某然，温某然叫我将车开到东风门。到了东风门我见到温某然、郑某勇及三名男子在等我，我熄火后关车门并将车钥匙给温某然。我看见翁某琳从身上拿出一叠钱给郑某勇说：“这有18500元。”郑某勇接钱后给我3000元，我拿了钱，走路回家。汽车是销赃给翁某琳18500元。3.同案人郑某勇的供述，今年春节年初三、四左右晚上，我和郑某佳、郑某辉、张某松四人买些食物和啤酒到碣石镇桂林村桂林石那里吃喝，约在21时许，我接到黄某伟（外号大头）的电话说他准备去抢劫一部小汽车，已经物色好抢劫对象，问我要不要参加，当时我就说不去了，但过了一会，黄某伟又给我电话，说他已经坐在准备抢的车上了，我就说要抢我们四个人要一起去，他说好，并叫我们先开车到碣石镇新布村路口百姓公那里等他，我们四个人就到新布路百姓公路旁等他，过了几分钟，就看到一部银白色的小汽车开过来，在距我们五、六米的地方停下，我看到黄某伟从小汽车下来，他走过来对我说：“一会某勇你和我坐上车，我的朋友和你的三个朋友（指张某松、郑某佳、郑某辉）动手将那个司机拉下来，不要打他，将他的手机等物搜走。”我们听了某伟的话就跟他一同向那小汽车走过去，某伟的朋友看我们过去就动手抓住司机，而张某松、郑某佳、郑某辉看到某伟的朋友动手也冲过去拉开车门将那司机拉下小汽车，然后，某伟就坐上驾驶座，我坐上副驾驶座上把车开走了。我们开到碣石镇桂林村东风门，张某松、郑某佳、郑某辉及某伟的朋友在那里等我们了，我下了车就对某伟说：“小汽车我不懂弄，你去处理，处理后给我电话。”黄某伟答应并同他的朋友将小汽车开走。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黄某伟打电话说小汽车以18000元卖掉了，接了电话我们四个人就开摩托车到桂林村浅前大树脚，黄某伟看到我们就给12000元，当时谁接钱想不起来，我和张某松、郑某佳、郑某辉每人分3000元。事后，我听说还抢了小汽车司机三部黑色手机、现金100多元及以及证件，这些物品在黄某伟的朋友手中，小汽车由黄某伟以18000元销赃给翁某琳。同案人郑某勇在揭阳监狱的供述，温某然这人名我不认识，抢劫“比亚迪小汽车是我和张某松、郑某佳、郑某辉、黄某伟共五个人，温某然没有参与。经照片辨认，指认6号男子（温某然）是“大头”黄某伟的朋友；22号男子是黄某伟，外号“大头”，是黄某伟约其抢劫“比亚迪”小轿车，并由他销赃小汽车。4.同案人张某松的供述，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我同郑某佳、郑某辉、郑某勇四人在碣石镇桂林村桂林石饮啤酒，约9点多钟，郑某勇接到一个电话对我们说，他的朋友“大头”（指黄某伟）设了个局，约淡水的司机来碣石载他，准备抢他的小汽车，问我们要不要参与。我们表示默许，于是，郑某勇与“大头”联系，约他将小汽车开到碣石镇新布村路口百姓公庙附近。之后，郑某勇开摩托车载我，郑某辉开摩托车载郑某佳，我们就到新布村路口百姓公庙附近等。过了一会儿，看到一辆小汽车向我们靠近，在距离我们五、六米的地方停下，我们就向小车靠近。这时，“大头”从小汽车下车，并对我们说，待会你们四个人将司机拉下来，听后我们就过去将司机拉下来，“大头”的一个朋友也从汽车下来，“大头”和郑某勇上车将小汽车开走，我和郑某佳、郑某辉、“大头”的朋友将司机拉到百姓公后面并对其进行搜身，从司机身上搜出一部黑色手机、一个钱包（内有200多元），然后，我驾驶摩托车载“大头”的朋友，郑某辉载郑某佳往桂林村方向逃跑。我们先到南溪村附近，又相约到下塘公，到了下塘公“大头”的另一个朋友“大番薯”也到，听他说翁某琳要买小车，隔了十多分钟，翁某琳就来试车，并以18000元将“比亚迪”小汽车卖走，另加500元给“大番薯”做介绍费。“大头”拿12000元给我，我将钱分给郑某佳、郑某辉、郑某勇，每人分得3000元。那部手机给“大头”的朋友拿去，钱包200多元现金我和郑某佳、郑某辉、郑某勇当晚烧烤消费了。经照片辨认，指认6号男子（温某然），外号“大番薯”，他是介绍翁某琳购买小汽车的人，并得到介绍费500元；22号男子（黄某伟），外号“大头”，是同其和郑某勇、郑某佳、郑某辉一起抢劫“比亚迪”小轿车的男子。5.同案人郑某辉的供述，2013年2月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后左右，我跟郑某佳、张某松三人在桂林村一块大石头（我们叫桂林石）的地方喝酒，然后某伟打电话给某松，接着某过来找我们，张某松就说，我们一起去，跟着他走，我们开车到“虎富”路口的“伯公”的地方在路边停下来，张某松说要等某伟过来，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看到一辆小汽车开过来，小汽车停住之后，先下来一个人（是某松的朋友）在向张某松招手，接着司机就开门一直跑，张某松就去追，郑某佳也跟着去追，追不到就回来了，我们就开摩托车走了，郑某勇载着张某松的一个朋友，郑某佳就载着我和张某松，在小汽车上还有一个人是张某松的朋友，他就直接把抢来的小汽车开走了，后来抢劫回去后他们在谈论时我才知道这车上的两个人是张某松的朋友一个叫某伟，另一个叫温某然；我们约好在桂林村盐坨树旁等，后来张某松的朋友把抢来的小汽车开过来，张某松跟某伟和某然他们商量好后就去卖车，我跟某、某佳就在桂林盐坨树旁等他们，大概半个小时后，某松他们就回来了，张某松拿了人民币900元给我，还有一包芙蓉王的烟，然后我跟郑某勇、郑某佳就去网吧了。经照片辨认，指认9号男子（温某然）叫某然，当时和某伟一同坐”比亚迪小汽车在桂林村大树脚下车的人。至于抢劫时，因是郊外夜里，光线暗，某然是否参与，已想不起了。6.被告人温某然的供述，2013年2月13日左右的一个晚上12点许，我在碣石镇东门头跟我朋友在路边摊喝酒，黄某伟开着一辆银色比亚迪刚好经过，我看到后就叫了他，当时副驾驶还有一个人坐着，我就问他这辆车是谁的，黄某伟告诉我这辆是他朋友的，还问我有没有人要买，现在要卖掉，暂时是他朋友借他开一下的。然后我就打了个电话给翁某琳，问他现在有辆比亚迪小轿车要不要买，翁某琳就叫我开到碣石桂林村给他看一下。我就独自开着摩托车，黄某伟就开着比亚迪小轿车一起去找翁某琳，到了碣石镇桂林村一棵大树下时，翁某琳已经在那里了，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应该是翁某琳的朋友，然后黄某伟就跟翁某琳谈价钱。当时我在现场，坐黄某伟副驾驶的朋友也在现场，最后翁某琳给了人民币18000元给黄某伟，然后翁某琳给我人民币500元，说是给我的介绍费，我就开着摩托车回家了。隔了十多天后翁某琳打电话给我，要讨回那500元，说是我介绍他买的那辆比亚迪小轿车是抢劫来的，不干净，然后我跟他说钱被我花完了，慢点再还给他。后来我跟我姐夫李某武出海了，出海差不多十天后回来，就在碣石网看到翁某琳被公安机关抓了，后面我以为没事了就继续去出海。2013年4月份我出海回来时，听家里人说有公安机关来家里抓我，然后我家里人问我什么事，我说不知道。到了2013年8月1日时，“开海”可以捕鱼，我就继续出海至今。到了今年6月22日我在微信上面看到我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信息，我就来自首了。我没有参与抢劫，我没有向黄某伟提议要去抢劫。我不认识郑某勇、张某松，与他们没有矛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某然构成抢劫罪的证据只有同案人黄某伟明确指认被告人温某然参与抢劫比亚迪小汽车，但同案人黄某伟对于各人分工的供述与同案人郑某勇、张某松、郑某辉的供述存在较大差异，有避重就轻之嫌。通过向同案人郑某勇查证，同案人郑某勇称温某然没有参与该宗抢劫。通过组织混杂照片给同案人郑某辉辨认，同案人郑某辉虽然辨认出温某然，但同时表示想不起温某然是否参与抢劫。而同案人翁某琳、张某松的供述只能证实被告人温某然参与介绍买卖，不能证实被告人温某然参与抢劫比亚迪小汽车。而被告人温某然一直否认其参与抢劫。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某然参与抢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温某然明知是他人抢劫所得的赃物，而予以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温某然的辩解及其指定辩护人谭忠秋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某然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温某然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能主动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温某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 珠审判员 陈维聪审判员 张丽涛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建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