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3刑初453号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8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被告人季子孙，男，1962年9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浦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辩护人吴昀，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斗门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斗检公诉科刑诉[2019]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子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金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子孙及其辩护人吴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18日21时许，被害人陈某和妻子刘某1在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榕益村小沙栏59号经营众旺百货，因刘某1把汽车停在对面兴兴便利店空地继而引起与被告人季子孙的妻子周某的责骂，之后双方互相对骂，后陈某拿了一条木棍冲到兴兴便利店，但被季子孙夺下丢掉，之后两人拉扯、用拳头互殴、摔倒在地，季子孙用右手手臂压住陈某的脖子和胸口，致陈某受伤就医。经法医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子孙因生活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季子孙辩解，被害人掐我脖子将我打伤，我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被告人是为了防止被害人对自己及对自己老婆潜在的侵害而进行反抗，不能以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就直接认定为故意伤害；被告人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在打斗中，被告人也受轻微伤；本案纠纷为邻里纠纷，即使认定为防卫过当也应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为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8日21时许，被害人陈某的妻子刘某1与被告人季子孙的妻子刘美兰在兴兴便利店（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榕益村小沙南70号，由季子孙经营）门口空地上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争吵。在兴兴便利店对面经营众旺百货店的陈某也加入争吵。后陈某拿来一根木棍冲进兴兴便利店内，被季子孙夺下扔掉后，双方用拳头互殴，刘某1亦参与踢打季子孙。期间，陈某被货架绊倒，季子孙顺势压倒在陈某身上，并继续用手击打陈某，致陈某受伤。众旺百货店房东张某1与另一名围观群众试图将两人拉开，但未果。最后，直到民警接警赶到现场后才将两人分开。后陈某、刘某1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季子孙就医后于次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双方各自回家等待伤情鉴定结果。2018年9月27日，经珠海市斗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季子孙体表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其擦伤面积累计20.0c㎡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10月19日，经珠海市斗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胸部及双侧肩部软组织擦挫伤并右侧第3、6前肋骨折，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民警电话通知季子孙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但季子孙未按要求去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2月7日，陈某因上述故意伤害行为被珠海市公安斗门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同日，刘某1也因上述故意伤害行为被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3月30日，民警在被告人季子孙位于福建省浦城县管厝乡溪南村仓房下16号的家中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季子孙供述：2018年9月18日19时许，我和老婆周某在兴兴便利店内，当时对面众旺百货的老板娘要开车，车灯正好照到周某，周某正在吃柚子就用手挡一下眼睛，众旺百货的老板娘可能以为周某要用东西扔她，就下车骂周某，她俩就对骂，众旺百货的老板陈某也冲到我便利店骂周某。之后陈某回到他家店内拿了一根木棍过来准备打我，我就顺手抢了他的木棍，陈某就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导致我呼吸困难，我就用拳头打了他的腹部两拳，我俩就扭打在一起。期间，陈某可能是被我店内的货架绊倒摔在地板上，我就顺势压在他身体上面，一直到警察到场将我俩分开。我压住陈某的过程中，我的双手还被陈某的房东抓住，不让我打陈某。之后民警将陈某夫妻俩带到派出所，我因为有伤就到医院治疗，第二天才去到派出所做笔录，我们都做了伤情鉴定。后来我就回去等派出所通知，2018年11月份我回老家了，年前有民警通知我回去处理，我一直没有回去，直到被抓。在陈某过来打我时，他老婆也一起过来打我，我不清楚木棍被扔在哪里。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陈某陈述：2018年9月18日21时许，我在白蕉镇榕益村小沙南59号众旺百货内收拾货物，听到兴兴便利店的老板娘周某在骂我老婆刘某1，我就走到兴兴便利店门口路边与周某对骂。之后周某的丈夫季子孙也走出来骂我，我看他想打我，就回到店铺旁边的空地捡了一根木棒，再回到便利店门口继续与他们对骂。接着，周某向我扔东西，我就冲进兴兴便利店继续与对方对骂一会，季子孙就抢下我的木棒并用拳头打我腹部一拳，我还手用拳头打了季子孙腹部一拳；之后我们相互扭打在一起，扭打过程中我们撞到了便利店的一个货架，我就倒地了，季子孙就在我身上用右手手臂压在我的脖子和胸部将我压在地上。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警察到来将我俩分开。警察在了解情况的过程中，季子孙就自己躺在地上说身体不适不起来，后来120将季子孙接走检查，我就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我们两家素来不和，我不清楚木棍被扔在哪里。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9月18日21时许，我打算开车回家，我的车停在兴兴便利店对面空地上，这时周某刚好从她店里出来，周某就骂我，之后我们就吵了起来。我老公陈某也走到兴兴便利店门口骂周某。之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陈某与周某的老公打了起来，周某的老公朝陈某打了一拳，陈某就躺地上了，周某的老公将陈某按在地上用身体和手臂压住，我就报警了，之后我过去拉架，过程中我被周某的老公打了一下，我也踢了他一脚。大概十分钟后民警到场，我们就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我与周某已经不是第一次吵架了，我们两家有矛盾。2.证人周某的证言：2018年9月18日20时许，我与老公季子孙在兴兴便利店内看电视，便利店斜对面众旺百货店的老板娘开车停在我店对面空地上时，车灯正好射到我眼睛，我就用手挡着眼睛，她就从车上下来骂我，我与她吵了起来，同时她的丈夫拿着一根木棍跑过来想打季子孙，季子孙就上前把他拦住并抢走他的木棍扔在地上，他用手掐住季子孙的脖子，双方互拉互扯，他撞到货架，同时双方扭倒在地并互压着对方直到警察到场才分开。那根木棍事后扔在哪里我不清楚。3.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9月18日21时许，我与丈夫张某1在住处听到楼下对面兴兴便利店很吵，好像在打架，我就打电话报警，之后我去到兴兴便利店看到店老板与租我房屋开众旺百货店的陈某一起倒在地上，店老板用左手压住陈某的上身，右手同时向陈某下身拍打，我丈夫去劝架，也劝不住，直到民警到场才把他们分开。4.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9月18日21时许，我与妻子李某在家突然听到对面的兴兴便利店很吵，好像在打架，于是我就走出去，看见兴兴便利店老板与陈某已倒在地上，便利店老板用身体侧压着陈某，用左手按住陈某的胸口，右手用拳头往陈某身上打，陈某还手打便利店老板，我上前劝架，用手抓着便利店老板的手用力拉想把他们分开，同时还有一个男子也上来帮忙把他们分开，但还是分不开，就这样持续到民警到场才把他们分开。5.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9月18日21时许，我接到岳母周某的电话，称我岳父快被人打死，我就去到兴兴便利店，见到我岳父季子孙与他们对面众旺百货的老板倒在地上，季子孙的左手压住众旺百货老板的上身，两人的脚拴在一起，我就电话报警了，而另外两个人在劝架要拉开他们，但拉不开。不久警察到场才把季子孙与众旺百货的老板分开。四、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30日，民警在被告人季子孙位于福建省浦城县管厝乡溪南村仓房下16号的家中将其抓获。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案发现场照片，证明证人周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案发现场的照片，该照片经证人周某、李某、张某1、张某2辨认。4.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兴兴便利店的情况。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陈某因本案的故意伤害行为于2019年2月7日被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同日，刘某1也因上述故意伤害行为被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6.办案说明，证明陈某的伤情鉴定文书于2018年10月19日出具后，民警曾电话通知季子孙到所接受调查，季子孙称已回老家待年后再前往。五、鉴定意见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8年9月27日，经珠海市斗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季子孙体表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其擦伤面积累计20.0c㎡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10月19日，经珠海市斗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胸部及双侧肩部软组织擦挫伤并右侧第3、6前肋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结果已通知季子孙、陈某。六、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记录表，证明案发地点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榕益村小沙栏70号兴兴便利店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陈某、证人刘某1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季子孙；证人周某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陈某、刘某1；证人刘某2、张某1、张某2从多张照片中辨认出季子孙、陈某；被告人季子孙对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关于被告人季子孙的行为定性问题。季子孙辩解是陈某先掐其脖子将其打伤其才反击的，故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经查，本案中，仅有季子孙的妻子周某证称季子孙是在夺下陈某的木棍后被陈某掐住脖子才出手打陈某；但陈某对此予以否认。故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季子孙是在被陈某掐住脖子的情况下才出手打陈某，对季子孙的此项辩解不予采纳。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所采取的必要的防卫行为。本案中，双方因琐事发生争吵，争吵中陈某手持木棍冲进兴兴便利店，季子孙在夺下陈某的木棍后，双方即相互击打对方，在陈某被季子孙压在身下后，季子孙仍用手继续击打陈某，即便张某1等人试图制止，但季子孙仍未松手直到民警到场。可见，季子孙与陈某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并在此意图支配下积极实施了侵害对方的行为，双方系互殴。季子孙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对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季子孙的行为虽不构成正当防卫，但本案中陈某手持木棍冲进兴兴便利店的行为对矛盾的升级、本案的发生有直接关系，故陈某的行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被告人季子孙的伤害行为导致其遭受损失，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季子孙赔偿医疗费人民币7262.1元、交通费人民币630元、营养费人民币5350元、误工费人民币20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39000元，共计人民币5326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交了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1份、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医疗收费票据6张、收入证明1份、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影像检查报告单2份、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检验报告单5张、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常规化验附贴单1张、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特殊化验附贴单1张、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2张、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2张、出院复诊预约单1张、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出院记录1份、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疾病证明书2份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人季子孙辩称被害人的诉讼请求的数额过高，对陈某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收入证明系2015年开具，无法证实其案发前的收入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9日零时许，陈某被季子孙伤害后去到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23日出院。其入院诊断为：“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为“右侧肋骨不全骨折（右侧3、6）、右侧第4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建议全休2个月；2.我科门诊随诊（4周后），我科不适随诊；……”。陈某因上述治疗支付检查费、治疗费等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4262.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本案遭受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本院对陈某的诉请评判如下：1.医疗费。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陈某因本案已支付医疗费人民币4262.1元。对陈某诉讼请求中超出此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2.误工费。陈某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至23日在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住院治疗，共计5天；根据医嘱陈某需全休2个月，即误工时间共计65天。因陈某所提交的收入证明无法证实其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广东省上一年度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1603元/年计算误工费。即陈某因本案所遭受的误工费损失为10970.4元（61603元/年÷365天×65天）。陈某诉请误工费2000元未超出此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多出部分视为其自动放弃。3.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因本案无证据证实陈某因本案所支出的交通费情况，故根据陈某的就诊情况，本院酌定陈某的交通费为人民币100元。对陈某诉讼请求中超出此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医嘱虽未要求陈某加强营养，但鉴于其伤情及需要加强营养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陈某的营养费为人民币500元。对陈某诉讼请求中超出此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5.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人民币6862.1元。因陈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本院酌定季子孙承担上述费用的70%，即人民币4803.47元，陈某自行承担上述费用的30%，即人民币2058.6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子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季子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季子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陈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被告人季子孙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季子孙的行为致被害人陈某遭受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803.4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季子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十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二、被告人季子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03.4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邝占雄人民陪审员  梁泽潮人民陪审员  周玉环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蔡 烨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