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120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2，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宝山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朱荣华，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辩护人许光日，上海海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男，199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现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方伟，上海璟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男，198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邵伊凡，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仲某某，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宝山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马天林，上海国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9)1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2、许某、丁某某、仲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2及其辩护人朱荣华、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方伟、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邵伊凡、被告人仲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天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2、许某、丁某某、仲某某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于2014年5月至12月间，经由李健(另案处理)介绍，相继以民间借贷行规为名诱骗被害人谢某某签订翻倍借条，并以虚走银行流水的方式伪造证据，嗣后对借款肆意认定违约，要求谢某某按翻倍借条金额还款，再为谢某某安排下家“平账”，最终以事先伪造的证据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意图侵占对方财物。具体过程如下：2014年5月，被害人谢某某经李健介绍向被告人赵2借款人民币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归还之前的欠款，赵2安排何嘉琪(另案处理)作为出借人，以上述理由让谢某某签下19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进行相应虚假走账，谢某某实际得款5万元。同年7月1日，谢某某表示无力还款，李健又将其介绍至被告人丁某某、许某处借款平账，被告人丁某某、许某以上述理由让谢某某签下了6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进行相应公证及走账，谢某某实际得款19万元用以归还赵2。半个月后，丁某某、许某无端以提前还款只需还款40万元，诱逼谢某某提前还债，谢某某遂又在李健介绍下向谭章飞(另案处理)借款平账，由谭章飞安排被告人仲某某作为借款人，以上述理由让谢某某签下15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进行相应虚假走账，谢某某实际得款40万元用以归还丁某某、许某。后谭章飞在明知谢某某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为继续堆高债务，先于10月25日以归还利息为名，让谢某某向仲某某另行出具20万元借条施加压力，后于10月27日，安排同伙吴辰(另案处理)作为出借人，向谢某某提供“借款”用来平账，最终将谢某某债务堆高至240万。同年12月18日，吴辰在谭章飞的授意下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上述伪造的证据向谢某某主张240万元，法院判决谢某某偿还240万元并查封其名下位于裕德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至案发尚未执行。被告人赵2、许某、丁某某、仲某某均于2018年12月6日被抓获，到案后均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前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关联民事案件文书等属书证材料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赵2、许某、丁某某、仲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赵2、许某、丁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仲某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2、丁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仲某某属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2及其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赵2提出其交付给被害人谢某某6万元；其辩护人提出赵2具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中涉及的情节较轻、犯罪数额较小、无暴力讨债行为等，且悔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提出谢某某的借款金额为28万元，签订60万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只是行规，并不打算以此要求谢某某还款；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许某的金额有异议，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8万元，故签订60万元的翻倍借款合同符合常理；被告人许某无暴力讨债行为，被害人谢某某一直积极配合亦有过错。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丁某某在其涉及诈骗谢某某的过程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其家庭情况困难，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仲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仲某某并非谭章飞公司职员，仅是在谭章飞的要求下，帮助进行了转账及公证，对于“套路贷”不知情。其辩护人还提出仲某某并未与谭章飞共谋，无犯罪的故意，现有证据不足，应当认定其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2、许某、丁某某、仲某某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于2014年5月至12月间，经由李健(另案处理)介绍，相继以民间借贷行规为名诱骗被害人谢某某签订翻倍借条，并以虚走银行流水的方式伪造证据，嗣后对借款肆意认定违约，要求谢某某按翻倍借条金额还款，再为谢某某安排下家“平账”，最终以事先伪造的证据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意图侵占对方财物。具体过程如下：2014年5月，被害人谢某某经李健介绍向被告人赵2借款人民币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归还之前的欠款，赵2安排何嘉琪(另案处理)作为出借人，以上述理由让谢某某签下19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进行相应虚假走账，谢某某实际得款5万元。同年7月1日，李健又将谢某某介绍至被告人丁某某、许某处借款平账，被告人丁某某、许某以上述理由让谢某某签下了6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进行相应公证及走账，谢某某实际得款19万元用以归还赵2。半个月后，丁某某、许某无端以提前还款只需还款40万元，诱骗谢某某提前还债，谢某某遂又在李健介绍下向谭章飞(另案处理)借款平账，由谭章飞安排被告人仲某某作为借款人，以上述理由让谢某某签订15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进行相应虚假走账及公证，谢某某实际得款40万元用以归还丁某某、许某。后谭章飞在明知谢某某无力偿还的情况下，继续堆高债务，并安排吴辰(另案处理)作为出借人，向谢某某提供“借款”用来平账，最终将谢某某债务堆高至240万，其中170万元转账至仲某某账户用于平账。同年12月18日，吴辰在谭章飞的授意下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上述虚假证据向谢某某主张240万元，法院判决谢某某偿还240万元并查封其名下位于裕德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至案发尚未执行。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赵2、许某、丁某某、仲某某均被抓获到案。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谢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因急需用钱找李健帮忙借款。李健以可帮其贷款为由，找到赵2约定借款5万元，并写了19万元的翻倍借条，由何嘉琪与其签订借款合同至银行操作19万转账并进行借款公证。借款到期后，李健又帮其找下家许某进行平账，约定向许某等人借款19万元归还赵2，利息为11万元，一个月后还款30万元，借条写60万元。后由丁某某等人陪同其至银行走了57万元银行流水并写下3万元现金收条，又进行了公证。十几天后，许某电话联系其说提前还款可只还40万元。后李健带其找到谭章飞，约定给许某等人40万元平账，并让其签了150万元的借条，资方是仲某某，仲某某等人带其至银行走了150万元的流水，随后又让其将该150万元转入苏学振账户并进行了公证。后，谭章飞以借款超期加收利息为由让其签了20万元的借条，将与仲某某的借款累计至170万元，随后谭章飞安排吴辰借款给其平账，并签了24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进行相应的银行转账及公证。吴辰转账240万元给其后，让其转了170万元给仲某某，后再分两笔取现将钱款归还，其未得款。2、上海市宝山区公证处公证卷宗，证实2014年7月上旬，谢某某与丁某某签订6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进行债权公证；7月中旬，谢某某与仲某某签订15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进行债权公证；2014年10月底，谢某某与吴辰签订240万元借款合同并进行债权公证。3、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工作情况及谢某某、赵2、何嘉琪、单艳丽、谭章飞、仲某某、吴辰、苏学振、许某、丁某某的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银行交易、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6月4日，赵2通过何嘉琪转账19万元至谢某某账户，后该笔钱款被取现。同日，何嘉琪将19万元钱款转回单艳丽(赵2妻子)账户。同年7月1日，许某与丁某某等人汇集57万元钱款后通过银行转账至谢某某账户，后该笔钱款被取现。同年7月15日，仲某某账户收到谭章飞转账150万元后将该笔钱款转账至谢某某账户，随即谢某某转账至苏学振账户150万元，尔后该钱款又回流至谭章飞账户。同年10月27日，苏学振账户转账240万元至吴辰账户，吴辰将该笔钱款转账至谢某某账户，后谢某某将其中170万元转账至仲某某账户，其余钱款分别取现30万元、40万元，同日苏学振账户收到70万元存款。次日，仲某某转账179万元至苏学振账户。10月29日该笔钱款回流至谭章飞账户。另，从仲某某账户信息可见，2014年6月7日、2014年5月15日均有从谭章飞账户转入150万元、270万元钱款后随即又转出至其他账户的情况。4、同案关系人李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上旬，其将谢某某介绍给赵2借款。后赵2安排何嘉琪担任出借人，借条写了18万元左右并进行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谢某某实际到手6万元不到。后，谢某某无力还款，其帮谢联系到丁某某和许某，后其与赵2带着谢某某在许某的公司谈妥了平账生意，由他们出资20万元左右平账，后这笔钱现金交付给其等人。谢某某与许某、丁某某签了60万元左右的借条。过了两个礼拜不到，许某电话联系其谈谢某某还款的事情，希望将谢的单子转手并报出平账价格40万元，其就将许某、谢某某介绍给谭章飞。2014年7月15日，其与谢某某、许某、丁某某几人一起到谭章飞公司，由谭章飞出资40万元将谢某某债务转接。后谢某某与谭章飞公司签订了借条并进行了转账及公证，出借人系仲某某。其曾在谭章飞公司内见过仲某某。5、同案关系人吴辰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左右，谭章飞电话联系其帮忙做一下出借人走个账，借款人是谢某某，在谭章飞公司与谢某某签了240万元的借条并进行了银行走账，由谭章飞公司转账给其账户后再转入谢某某的账户，该笔是平账生意，谢某某收到钱款后，其中的170万元转给了另一名男子作为平账款，还有现金取出的。后，谭章飞以谢某某不还钱为由，找到其作为出借人进行了民事诉讼。6、民事诉状、借条、收条、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财产保全反馈表，证实吴辰于2014年12月18日起诉谢某某240万元借贷纠纷，法院判决吴辰胜诉并查封谢某某名下房产。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抓获工作情况，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8、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前科工作情况、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2的前科情况。9、被告人赵2供述，2014年5月底6月间，李健将谢某某介绍给其，谢某某要借款6万元左右，借条翻倍打了19万多并由何嘉琪进行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谢实际到手6万左右。一个月快到期时，其联系李健找了下家平账，后谢某某拿了19万元现金给其。10、被告人许某供述，其与王志高、丁某某三个人一起做借款生意，谢某某是李健介绍来借款的。谢某某要借款28万元，借条签60万元，借期一个月。由丁某某作为出借人，带谢某某进行了银行走账及公证。其与丁某某均参与了出资，银行走账57万元并让谢某某写了一张3万元的收条。半个月后，其电话联系谢某某还款事宜，谢某某告知李健找了下家平账。后，由谭章飞公司以40万元平账。11、被告人丁某某供述，谢某某借款一事由许某与李健、谢某某等谈妥，约定借款本金20余万元，借条签60万元并进行了走账及公证，如果谢某某不还款可以就此借条起诉其还款。其参与出资，并作为出借人与谢某某一起至银行走账57万元及由谢某某出具3万元收条。该笔生意最后由谭章飞以40万元平账。12、被告人仲某某在公安阶段多次供述，2014年7月，谢某某经“老王”介绍向其借款150万元，并进行了银行转账及公证，且该借款是其向“老李”所借。后仲某某又供述，其朋友谭章飞让其帮忙，将谭章飞转给其的150万元转给谢某某，之后再至公证处做了借款公证。10月底，谭章飞让其再跑一趟银行，其遂与谢某某一起到银行，由谢转给其170万元，其再将钱款转至谭章飞指定的一个苏姓账户，为了拿转账凭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被告人许某、仲某某的行为定性被告人许某辩解称签订60万元的借款协议只是因为行规，并未打算以此要求被害人谢某某还款，本院认为，在谢某某需借款19万元进行平账时，被告人许某等人让谢某某签订60万元的虚高的借款协议，并进行虚假走账及公证，获得虚高债权；尔后，被告人许某在借款到期前联系被害人诱骗其提前还款40万元并找寻下家平账，上述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寻找下家平账恶意垒高借款金额等行为均为“套路贷”的常见手法，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仲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仲某某到案初的多次笔录均编造事实称谢某某通过“老王”介绍向其借款，且该钱款是其向“老李”所借等。庭审中，仲某某供述，其与谭章飞仅系认识一年左右的一般客户关系，不知道谭章飞做放贷生意，只是帮忙进行银行转账及至公证处签字等。本院认为，从被告人仲某某银行账户明细可见，2014年4月、5月均有谭章飞向其账户转入大额钱款后随即又转出的情况，到案初其又编造虚假事实隐瞒真相，其称仅仅系一般朋友关系而帮忙进行百万余元的银行转账并进行借款公证获取巨额债权的辩解不符合常理，本院无法采纳。同案关系人李健亦证实仲某某系谭章飞公司关联人员，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仲某某对于谭章飞做放贷生意系明知，且对于该放贷生意的违法性有明确的认知。结合被害人陈述及同案关系人李健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仲某某对于谭章飞等人实施“套路贷”行为系明知，尔后其仍积极参与进行虚假走账及借款公证，事后又协助银行转账收回“借款”，故对其应当以该“套路贷”诈骗的共犯论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被告人赵2辩解称其实际交付给被害人谢某某6万元，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及同案关系人李健的证言可以印证，故认定被害人谢某某实际得5万元。被告人许某辩解称被害人谢某某借款金额为28万元，本院认为，被害人谢某某从许某等人处借款用于平赵219万元的账，结合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赵2的供述及同案关系人李健的证言可以印证，证实赵2确从谢某某处得款19万元平账，尔后，下家谭章飞以40万元对该笔借款进行平账。被告人仲某某结伙谭章飞等人实施“套路贷”诈骗，在其所参与环节中被害人谢某某以170万元进行了平账。该“套路贷”诈骗最终导致被害人谢某某名下房产被查封但尚未执行。三、被告人丁某某是否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丁某某积极参与实施“套路贷”诈骗，参与出资、作为出借人制造虚假走账流水、公证等行为，不宜认定其从犯。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赵2、许某、丁某某、仲某某分别结伙或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对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其中赵2、许某、丁某某犯罪数额巨大，仲某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仲某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赵2、丁某某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否认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仲某某对于其参与实施诈骗犯罪未作如实供述，均不认定其坦白情节。据此，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6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4年6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丁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仲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5年6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 翠审 判 员  张 金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倪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