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2刑初161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仁彬，男，1987年9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毛仁彬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7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建平，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旭东，江苏九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仁彬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本院决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7月12日恢复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正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仁彬及其辩护人曹建平、陈旭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毛仁彬利用其担任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主管职务便利，采用保留房源、优惠房价等手段，为上海彬阳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及项目负责人卢某谋取利益，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卫某及项目负责人卢某行贿人民币10.9万元（其中微信转账3.9万元，支付宝转账7万元，卫某行贿1万元，卢某行贿9.9万元）。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毛仁彬利用其担任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主管职务之便，私自准许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进驻如皋金科世界城楼盘销售案场对如皋金科世界城楼盘进行分销，采用保留房源、优惠房价等手段，为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谋取利益，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卫某所送人民币90.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仁彬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毛仁彬对自愿认罪，辩称起诉书指控的101.5万元中，有12.2万元系其通过自己的关系帮上海彬阳公司介绍的项目，不是通过职务之便，应予扣除。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毛仁彬的受贿金额应认定为89.3万元，毛仁彬得知海安和苏州的楼盘需要促销后，将信息提供给卫某和卢某，并通过电话、面谈等方式帮助卫某促成了上述项目的成功介入并获得效益，卫某于2017年5月和7月分3次向毛仁彬支付了计人民币12.2万元的信息费，属行业潜规则，该12.2万元与毛仁彬利用职务便利无关，不应计入受贿范围。2.毛仁彬的行为未损害金科公司的利益。3.毛仁彬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其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已退赃25万多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毛仁彬适用缓刑。并提交了毛仁彬、卫某、卢某的调查笔录各一份，主要内容：毛仁彬介绍海安中博富通苑、金科集团苏州分公司东方水榭、集美嘉悦楼盘项目给上海彬阳公司，卫某据此分三次共支付给毛仁彬劳务费12.2万元。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毛仁彬利用其担任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主管职务便利，采用保留房源、优惠房价等手段，为上海彬阳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及项目负责人卢某谋取利益，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卫某所送人民币916000元及项目负责人卢某个人所送人民币99000元，合计人民币101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微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5000元。2.2017年1月19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微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3000元。3.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元。4.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微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5000元。5.2017年3月1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元。6.2017年3月3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元。7.2017年3月4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5000元。8.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10000元。9.2017年4月8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8000元。10.2017年4月9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8000元。11.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10000元。12.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银行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21000元。13.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10000元。14.2017年4月24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5000元。15.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银行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80000元。16.2017年5月3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10000元；收受卫某银行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2000元。17.2017年5月4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10000元。18.2017年5月5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卫某银行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19.2017年5月6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微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5000元；收受毛仁彬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10000元；收受卫某微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10000元。20.2017年5月7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5000元。21.2017年5月9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微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22.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23.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24.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25.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支付宝转账行贿款人民币10000元。26.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27.2017年6月7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28.2017年6月9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29.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微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30.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31.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32.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33.2017年7月4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80000元。34.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35.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36.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37.2017年8月1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行贿款人民币40000元。38.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毛仁彬收受卢某微信转账行贿款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如皋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毛仁彬人民币259000元及手机一部，现暂存于该局。审理中，被告人毛仁彬退出赃款人民币634000元，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被告人毛仁彬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民警制作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情况。（3）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毛仁彬的劳动合同、人事任免的文件、履职情况补充说明，孙某、王某的劳动合同，证明：被告人毛仁彬的职务情况及履职情况，销售人员孙某、王某的职责情况。（4）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销售主管岗位职责说明、置业顾问岗位职责说明，证明：被告人毛仁彬等的职务权限。（5）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购房明细表，证明：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代为销售的如皋金科世纪城的部分楼盘及成交价格。（6）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金科世界城商品房买卖合同审批表、“如皋金额世界城”楼宇买卖认购书，证明：被告人毛仁彬利用职务之便为卢某在房源管控、商品房价格等方面提供便利。（7）如皋市公安局拍摄的毛仁彬手机中微信账单照片，证明：2017年1月18日至8月31日间，被告人毛仁彬通过微信收受卢某行贿款计人民币2.9万元，收受卫某行贿款人民币1万元。（8）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卢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5月25日间，卢某通过支付宝转账向毛仁彬行贿计人民币7万元。（9）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户名彭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卫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彭某的邮储银行卡（尾号6272）于2017年4月19日至5月5日间收到卫某转账的人民币计18.3万元，于2017年5月9日至8月1日间收到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转账的人民币计68万元。卫某的农行卡（尾号4975）于2017年2月27日至4月9日间向毛仁彬支付宝转账计人民币4.3万元，于2017年4月19日至5月5日向彭某的邮储银行卡转账计人民币18.3万元。（10）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证明：该局侦查人员扣押毛仁彬人民币25.9万元、手机一部，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11）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审理中，被告人毛仁彬退出赃款人民币63.4万元，暂存于本院。2．证人证言：（1）证人薛某（金科集团华东区域公司纪检监察部综合监察处主任）的证言，证明：毛仁彬在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任职情况、履职情况。（2）证人孙某（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置业顾问）的证言，证明：毛仁彬在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任职情况、履职情况，以及其帮毛仁彬销售商品房、毛仁彬给其人民币1万元。（3）证人王某（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置业顾问）的证言，证明：毛仁彬在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任职情况、履职情况，以及其帮毛仁彬销售商品房、毛仁彬给其人民币3万元。（4）证人卫某（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4年，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有两个股东，其和朱卫刚各占股50%，2014年，股东增加了周亮，但营业执照上未变更，三人口头约定各占股三分之一，其负责销售，周亮负责拓展业务，朱卫刚掌管大局。2017年5月份，朱卫刚和周亮离开公司。2016年10月份，我们公司一行人到如皋来拓展销售代理业务，到了如皋金科世界城售楼处，找到销售主管毛仁彬，跟他讲了我们可以帮他在外地拓客，增加楼盘销量。毛仁彬听了也感兴趣，说要向领导汇报。后毛仁彬让其拟了一个合作方案给他，毛仁彬说上面的领导没有同意这个合作方案，他让我们先把销售成绩做起来，等做起来了他再向上级申请、签合同。其同意的，并约定了进场的时间。其招聘了卢某做如皋金科世界城的销售项目，人员到位后，先组织了培训。培训结束后，我们公司就将上海等地的客户带到了金科世界城的售楼处看房子、销售。2017年1月份，其到毛仁彬的办公室谈事情，当时毛仁彬向其提出要服务奖金，二人谈妥住宅4000元/套，洋房7000元/套。其通过支付宝转账、个人农行卡转账的方式打钱给毛仁彬，后来基本都是十套房子一起打的。2017年4月份，毛仁彬给其一张纸条，上面是银行账号，他说以后打钱都打到这张卡上，支付宝上打钱不方便。之后房屋成交其就通过支付宝转账、其个人农行卡转账的方式将钱打到了毛仁彬给其的这个银行账号里。2017年5月份，公司里只剩其一个人，其就用公司的账号打钱到毛仁彬给其的银行账号。该银行账号是海安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号，户名是三个字，最后一个字是“珍”。2017年2月27日至4月9日间其通过支付宝向毛仁彬的转账款及2017年4月19日至5月5日（包含5月3日的4.2万元）其通过个人银行卡向彭某的邮储银行卡转账合计人民币22.6万元，均是毛仁彬以服务奖励的名义向我们要的钱，这些钱是从上海彬阳公司账户转到其农行卡，其再从农行卡转给毛仁彬的，都是公司的钱。2017年5月9日至8月1日间其公司转给彭某邮储银行卡上的钱款（包含2017年7月4日两笔计8万元、8月1日4万元）计人民币68万元，均是毛仁彬以服务奖励的名义向我们要的钱，是其安排公司的财务沈某转账的。毛仁彬在我们合作阶段配合我们公司工作，当我们上海彬阳公司与购房户价格谈得相差一点的时候，毛仁彬会在给我们公司的价格基础上让出一点。2017年3月初，其还通过微信转给毛仁彬1万元，是为了让他在销售案场配合我们的工作。（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进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当时公司有卫某和朱卫刚两个股东，2015年下半年，周亮加进来，三人成立了上海堂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办公地点是一起的，也是一套公司人员，财务是单独核算。2017年，朱卫刚从彬阳公司退股，之后卫某也从堂皇公司退股。2016年底，卫某跑到如皋来做项目，一个是中交美庐城，一个是金科世界城，都是以上海彬阳公司的名义做的，朱卫刚、周亮未参与。上海彬阳公司账上明细注的“金科返利”、“金科返点”、“金科甲方返点”等是同一个意思，是给跟我们合作的金科的返利。上海彬阳公司接了如皋金科世界城项目以后，我们公司开始有客户签约以后，卫某就问其如皋金科这个项目签约多少套了，因为公司销售报表也是由其负责统计，其查了销售报表以后告诉他签约多少套以后，他就叫其按签约套数乘以多少钱一套的钱从公司账转给卫某个人卡上，卫某再把这些钱转给金科，刚开始是按照多少钱一套转的，其记不清了，反正是4000元到5500元之间转的，其在公司账上备注的“金科返利”、“金科返点”，这种转账转给卫某也就三、四笔。后来，卫某给了其一个叫彭某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卡号，让其把给金科的返点转给这张卡上。卫某叫其看一下如皋金科世界城的销售报表，已经签约的有10套，其就先按每签一套给4000元，共计40000元，其制定费用报销单，费用报销单上我填上房号、金额，给卫某确认、审批后，其再把40000元从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账上以“金科返利”、“金科返点”、“金科甲方返点”、“甲方返点”转账给彭某卡上，如果卫某不在，要电话确认，事后再让卫某补签。其是按其当时统计的如皋金科世界城销售报表上面的已签约套数乘以每套返利点数得出来的，之前转给卫某那三、四笔，返利点数其记不清了，之后转给彭某的钱，都是按已签约的套数乘以4000元/套转的。卫某让其以返利、返点备注的，这些钱数目都是其根据如皋金科世界城项目销售统计表已签约的套数算来的，这些钱都是我们公司分销如皋金科世界城楼盘房子给出的返利钱。（6）证人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毛仁彬的妻子，毛仁彬有一张他奶奶彭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其从该卡内取过钱、转过账，还用这张卡消费过。（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毛仁彬的奶奶，有一年，毛仁彬曾带其到沙岗的邮政银行去办理过业务，其平常不使用银行卡。（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1或22日，其应聘上海彬阳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项目总监，2016年11月29日，卫某带其到如皋金科世界城，向毛仁彬介绍其是彬阳公司在金科项目的负责人。经毛仁彬同意，其与彬阳公司一个销售人员第二天就进了金科世界城销售案场，后彬阳公司招了两个销售组。2016年12月6日，我们正式启动分销中介踩盘大会，彬阳公司市场部前后带了200多家中介过来熟悉，后中介公司带客户过来，我们开始卖房。毛仁彬将房源及合同价给其，其发给彬阳公司，由公司将调价后的房价表发给其，客户除了交纳房款外，还要交给彬阳公司12万元/套的信息服务费。其向毛仁彬要过房价优惠，为了感谢就给他好处费。一开始毛仁彬帮其优惠房价，其向卫某汇报，提出给毛仁彬好处，但卫某让其不要管，由他去处理。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前后付给毛仁彬好处费大概10万元。送钱的原因除了冒仁彬给其优惠房价，还有其跳单的房源，其向客户收取更名费2万元，毛仁彬都不会告诉彬阳公司。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毛仁彬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20日，其与如皋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如皋金科世界城销售主管，负责销售案场管理、价格最终确认审核、房源销控、案场销售楼盘的数据报表、销售节点制定。2016年底，上海彬阳公司的老板卫某找到其，想帮我们如皋金科世界城代卖房子。其向公司的邹先超、许俊晨作了汇报，他们最后同意上海彬阳公司过来先试一下。其就通知卫某让他们先进来做。卫某将卢某带来负责，还组织了六、七个人在案场对接他们中介公司组织过来的客户。卫某的公司进场时，卫某在其办公室跟其说，销售的好的话给其4000元/套回扣。刚开始销售不是太好，卫某就通过他的支付宝将回扣转给其，有时是几套一起转。后来销售好了，其就让卫某把钱转到其奶奶彭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并将卡号给了卫某。后来，卫某就将给其的回扣全部打到这张银行上，一直到2017年8月份。2017年4月19日至5月5日（包含5月3日的4.2万元）彭某的邮储银行卡转入的人民币18.3万元，是卫某给其的返点回扣。2017年5月9日至8月1日（包含7月4日的两笔共8万元、8月1日的4万元）彭某的邮储银行卡转入的人民币68万元，是上海彬阳公司给其的回扣。2017年2月27日至4月9日间卫某支付宝转给其的人民币4.3万元，是卫某给其的回扣。卫某和上海彬阳公司之所以要给其回扣，是因为其作为开发公司给卫某及上海彬阳公司提供了一个平台，提供了房源，给的房子底价比对外的面市价相差50元/平方。起初卫某准备进场时，他在如皋请其吃饭时给了其现金2万，有一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万，上海彬阳公司结束时，卫某在其办公室给其2万。期间，卢某前后通过支付宝、微信转了好处费或回扣计人民币9.9万给其。因为其给卢某提供可卖的房源、销售场所、不干涉他们销售，并在其权限范围内优惠了一些房价。本院认为，被告人毛仁彬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仁彬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毛仁彬自愿认罪，并退出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毛仁彬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毛仁彬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其中三笔12.2万元是收取的介绍费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并提交了毛仁彬、卫某、卢某三人的调查笔录，本院认为，该辩解毛仁彬、卫某在侦查阶段均未提及，二人辩称当时侦查人员没有问其，但是根据二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二人对于转账的每笔款项，包括支付宝、银行卡转账均一一进行了核对，均供述是基于毛仁彬给卫某的公司在销售金科房产过程中提供的便利给予的好处费，二人对上述事实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同时还有会计沈某的证言予以佐证，此外上海彬阳公司转账的备注均是“金科甲方返点”、“金科返点”、“甲方返点”等，上述书证亦从侧面予以印证，故应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毛仁彬归案后只是供述了一小部分受贿的犯罪事实，直至本院立案后，经公安侦查人员发现其有其他同种犯罪事实，对其进行讯问时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坦白的认定应是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坦白不予认定。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仁彬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毛仁彬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其不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故不予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所规定的“认罪认罚”，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仁彬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4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毛仁彬继续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计人民币十二万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被告人毛仁彬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六十三万四千元（暂存于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毛仁彬的退赃款人民币二十五万九千元（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由该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被告人毛仁彬的手机一部（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由该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燕杰人民陪审员  洪 俊人民陪审员  吴鉴世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姚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