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1480号原告：深圳市福加德谷物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海德三路商业文化中心区天利中央商务广场（二期）C座2202-2204室。法定代表人：区满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树安，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日尧，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牧联易购科贸（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王克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根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捷，男，199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鼎联合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十里堡镇庄禾屯村。法定代表人：王克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根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捷，男，199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福加德谷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加德公司）与被告牧联易购科贸（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联易购公司）、中鼎联合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鼎联合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加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树安、被告牧联易购公司与中鼎联合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根修、赵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加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牧联易购公司与中鼎联合公司连带支付买卖合同欠款本金5096383．69元以及对应的利息（自2018年3月22日起，按照年利率9%，计息方式为：欠款金额*欠款天数*9%/360，计算至支付之日为止）；2．判令中鼎联合公司向福加德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923858．75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4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65868．05元）；3．判令由牧联易购公司与中鼎联合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用以及财产保全费用，律师费10万元由牧联易购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9日，福加德公司与牧联易购公司订立了一份采购合同，约定牧联易购公司向福加德公司进口10000吨美国进口苜蓿，约定价格为2350/吨天津港口提货价，合同的付款方式是月结，账期90天。截止至2017年2月21日，福加德公司已经向牧联易购公司交付了6312．7吨货物，由于牧联易购公司拖欠货款严重，福加德公司于4月10日向牧联易购公司发出了停货通知函。2017年8月31日，牧联易购公司与福加德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中经双方共同确认，截止2017年8月22日，牧联易购公司仍拖欠福加德公司6714076元货款未支付。牧联易购公司承诺，自2017年9月起至2018年2月止，牧联易购公司应当清偿欠款且每月还款额度不低于人民币120万元，拖欠金额的滞纳金应当按照年利率9%计算。双方还约定，买卖合同中约定的货物福加德公司可以不必再向牧联易购公司交付。此外，还款协议中约定，由中鼎联合公司作为还款协议的连带保证人，中鼎联合公司为此向福加德公司出具了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函，并约定逾期未还款时，中鼎联合公司应当承担自逾期之日起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福加德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2月1日向牧联易购公司以及中鼎联合公司发出催款函。牧联易购公司偿还的款项应优先冲抵利息。截至今日，牧联易购公司与中鼎联合公司仍未能按照约定足额履行还款义务。故福加德公司诉至法院。牧联易购公司、中鼎联合公司答辩称，关于福加德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牧联易购公司于2018年2月6日签订对账回执，确认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欠福加德公司5514076元；牧联易购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2018年3月22日分别向福加德公司支付两笔50万元，共计100万元，实际欠款本金4514076元。通过对账函，福加德公司以实际行为变更对利息以及还款的计算方式。不同意福加德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根据担保函第三项，中鼎联合公司在接到申请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代偿义务，但是中鼎联合公司没有接到申请。关于福加德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对于案件受理费用和保全费用，请求法院酌情裁定，不认可其他费用。双方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19日，牧联易购公司（甲方、买方）与福加德公司（乙方、卖方）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牧联易购公司向福加德公司订购美国进口苜蓿，总量10000吨，价款：2350元/吨天津港口提货价，付款方式：每个月最后一日，乙方将当月甲方提货明细给甲方，甲乙双方核对无误确认后乙方开具发票，乙方向甲方提供发票时间至多不超过15日。自发货月次月1日起甲方开始计算账期，账期90天，甲方货款最迟于账期结束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货款支付方式：汇款。乙方在接到甲方订单后，在合理的时间内将货物备齐并确保甲方自提，至多不能超过10日。如果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断货，甲方向乙方索赔10000元/次，交货地点为天津港自提，货物运至目的地后，由甲方收货人进行验收。验收标准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的质量标准。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违约方除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赔偿守约方的损失外，还应当支付守约方追索债权所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合同还做了其他约定。2017年4月10日，福加德公司向牧联易购公司发出《停货告知函》，载明：贵司于2016年7月19日向我司采购美国进口苜蓿，合同数量10000吨，交割时间为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此合同执行中贵司未按照合同4．3条的约定支付我司相应货款，造成截止今日贵司应付我司货款10814076元，其中超期未付我司货款10126748元，未到期货款687328元。由于贵司拖欠货款造成本合同严重违约，我司现特告知贵司从即日起不再提供后续未执行合同数量3687．3吨。若贵司后期按时付款再另行签订新合同，并请贵司4月15日前将到期货款全部支付至我司指定账户，未到期货款到期后按时支付。2017年8月31日，牧联易购公司（甲方、买方）与福加德公司（乙方、卖方）签订《还款协议》，载明：就甲乙双方签订美国进口苜蓿合同，因甲方逾期付款，截止目前（2017年8月22日）甲方到期应付款6714076元未付，已违反合同的约定，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条款：因甲方未能按期付款，甲方应按未付款金额部分向乙方支付9%（年息）利息。甲方拖欠的6714076元货款及利息，乙方同意自2017年9月起2018年2月止6个月内全部付清。即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不低于120万元，直至付清为止。原合同约定的苜蓿数量，除乙方已交付之外，双方同意剩余数量的苜蓿不再履行。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时生效，传真件同样有效。甲方同意以中鼎联合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还款协议的连带担保人。牧联易购公司签章确认。上述《还款协议》的附件载明牧联易购公司的欠款还款计划及利息情况如下：应收款为1022094元的部分到期还款日为2017年2月28日，付款日期为2017年9月5日，超期天数190天，年息9%，利息数额为48549．47元；应收款为5004654元的部分到期还款日为2017年4月1日，付款分六笔偿还，其中2017年9月5日付款177906元，产生利息7027．29元，2017年10月10日付款120万元，产生利息57900元，2017年11月5日付款120万元，产生利息65700元，2017年12月5日付款120万元，产生利息74700元，2018年1月5日付款120万元，产生利息84000元，2018年2月5日付款26748元，产生利息2079．66元；应收款为687328元的部分到期还款日为2017年5月1日，2018年2月5日应付687328元，产生利息48284．79元，本金偿还完毕后，还应支付利息总额为388241．2元，应付本息合计为7102317．201元。牧联易购公司在上述《还款协议》附件上盖章确认。同日，中鼎联合公司出具《担保函》，主要内容为：鉴于牧联易购公司与福加德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了美国进口苜蓿《采购合同》，为了保证牧联易购公司充分履行合同义务，中鼎联合公司出具担保函，承担保证金额为7102317．201元的担保责任，并约定：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即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不低于120万元，直至付清为止，年利率为9%；三、《采购合同》到期，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福加德公司要求我方承担保证责任的，自我司接到申请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代偿义务，逾期未偿还，我司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本担保为无条件的、独立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所担保金额与被担保公司欠付福加德公司的款项总金额相等。担保期限为两年，自应付款项履行义务到期之日起计算。中鼎联合公司在落款处签章确认。2017年10月13日，福加德公司向牧联易购公司出具《催款函》，要求牧联易购公司履行2017年8月3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于2017年10月18日前将9月份应还款付清；10月底前将10月份应还款金额付清。同日，福加德公司向中鼎联合公司出具《催款函》，要求中鼎联合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在接到申请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代偿义务，支付牧联易购公司9月应还欠款不低于90万元及10月应还款不低于120万元，合计不低于210万元，逾期未还，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就目前牧联易购公司的还款能力，请中鼎联合公司将剩余金额5002317．2元（超期利息另计）一并按期偿还。2017年12月1日，福加德公司向牧联易购公司出具《催款函》，载明：自还款协议签订，截止到2017年11月30日，牧联易购公司9月份应付的120万元仅付了1187600元，10月份及11月份应付款合计240万元至今未付，已属违约。请贵司于2017年12月5日前将9、10、11及12月份应还款付清。同日，福加德公司向中鼎联合公司出具《催款函》，要求中鼎联合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在接到申请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代偿义务，12月5日前支付牧联易购公司9、10、11及12月份应还欠款3612400元，若逾期未偿还，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就目前牧联易购公司的还款能力，请中鼎联合公司将未还金额5914717．2元（超期利息另计）一并按期偿还。2017年12月1日，福加德公司向中鼎联合公司邮寄《催款函》，收件地址为北京市密云县十里堡镇庄禾屯村，该邮件被退回。2017年12月19日，福加德公司向中鼎联合公司邮寄上述《催款函》，收件地址为：北京市通州区九棵树金城中心1903室，该邮件由前台于2017年12月20日代收。2017年12月31日，牧联易购公司出具《对账函》，确认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应付账款为5514076元，备注：不包含12月到货。2018年2月6日，福加德公司回函载明：贵司到2017年12月31日欠我司5526476元，差额12400元为50万元承兑汇票需银行贴现手续费。福加德公司盖章确认。对该对账函，福加德公司主张双方确认的仅为本金，并未确定利息。诉讼中，牧联易购公司称收到了《催款函》，中鼎联合公司称未收到过《催款函》。诉讼中，双方均认可《还款协议》签订后，牧联易购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支付了30万元，2017年10月16日支付了40万元，2018年1月29日支付了50万元，2018年3月22日支付了50万元。对于2017年11月22日牧联易购公司以承兑汇票形式付款的50万元，牧联易购公司称因福加德公司提前两天贴现产生了手续费12400元，该手续费应由福加德公司承担，故牧联易购公司该日付款应当以50万元为准。对此牧联易购公司称该笔款项金额应以扣除手续费后的487600元为准。诉讼中，福加德公司向本院明确其律师费的请求为10万元，且要求牧联易购公司承担。诉讼中，福加德公司向本院明确，其主张的货款的利息从《还款协议》附件载明的每笔款项的到期还款日起开始按照9%计算，因牧联易购公司未按照还款计划还款，每次清偿款项并不足以清偿所欠本金及利息，故主张其偿还的款项应优先支付产生的利息，再偿还本金，按此方法计算，截至最后一次还款日2018年3月22日的尚欠本金数为5096383．69元。福加德公司另向本院明确，其主张的中鼎联合公司的违约金系以截至2017年11月22日的本金数额即5923858．75元为基数计算，后期所还款项福加德公司不按照先抵扣违约金计算，按照先偿还本金计算。诉讼中，福加德公司向本院明确，中鼎联合公司的担保范围为牧联易购公司应支付的本金和利息，律师费不包含在担保范围内。中鼎联合公司另行承担违约金。以上事实，有福加德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还款协议及附件、《担保函》、《催款函》、快递单、快递单号查询记录，牧联易购公司、中鼎联合公司提交的《对账函》以及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福加德公司与牧联易购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还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双方通过签署《还款协议》确定牧联易购公司的欠款金额为6714076元，之后牧联易购公司又偿还了部分款项，双方对2017年11月22日以承兑汇票形式付款产生的12400元贴现手续费的承担产生了争议，并在2017年12月31日的《对账函》中对欠款数额进行了确认。《对账函》签订后，牧联易购公司又偿还了部分款项。对于欠款金额，双方的争议焦点有二，第一，12400元贴现手续费的承担问题，第二，已还款项的计算方式问题。就贴现手续费问题，牧联易购公司认为该部分手续费是由于福加德公司提前承兑产生的，应由福加德公司承担；福加德公司则认为，该部分费用应由牧联易购公司承担。因双方未约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手续费的承担，福加德公司在到期日前即进行了汇票贴现，由该行为产生的手续费应由其自行承担，故12400元的差额部分属于牧联易购公司的付款金额。故截止《对账函》签署之日，牧联易购公司的欠款金额应为5514076元。就欠款金额的计算方式一节，福加德公司主张牧联易购公司支付的款项应先抵偿利息，再计算为偿还本金，并主张双方在《对账函》中确认的数额仅为本金，并未确定利息。在福加德公司提出的诉请中，其亦未按《对账函》中所确认的欠款金额主张，而是按照《还款协议》签订后牧联易购公司的每笔付款情况先抵扣约定的利息后抵扣本金计算。从《对账函》的金额看，福加德公司系将牧联易购公司偿还的款项作为货款本金予以减除而得出《对账函》金额，并未优先抵扣利息，并向牧联易购公司进行了确认。而福加德公司在诉讼请求中对截至《对账函》签订前偿还的款项仍主张先抵扣利息，再抵扣本金，与其实际行为不符，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在《对账函》签署日前牧联易购公司偿还的款项应优先偿还本金。鉴于福加德公司对牧联易购公司所欠款项主张了其利息权益，而根据《还款协议》的约定，牧联易购公司确有迟延支付货款的情况，故在《对账函》签订之前牧联易购公司迟延支付的部分仍应分段计算利息。对于利息的起算日，双方在《还款协议》附件中约定的利息起算日为自到期还款日起计算，诉讼中，福加德公司同意自到期还款日的次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本院不持异议。故《还款协议》附件中金额为1022094元的部分自2017年3月1日起计算利息，金额为5004654元的部分应自2017年4月2日起计算利息，金额为687328元的部分应自2017年5月2日起计算利息。故《对账函》签订之前的还款按照先付本金再付利息的情况计算后，截至2018年1月29日《对账函》签订后第一次还款日产生的利息为476840．27元，剩余本金为5514076元。在《对账函》签署之后的还款，因双方对于还款顺序并无约定，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双方未约定的，应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进行抵充。故对于《对账函》之后的还款，福加德公司有权要求先行抵扣利息，再偿还本金。故2018年1月29日的还款50万元应先抵扣此前产生的利息476840．27元，故抵扣后多余部分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5490916．27元；以5490916．27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22日最后一次还款日共产生利息70404．08元，2018年3月22日所还款项50万元先抵扣上述利息70404．08元后多余部分偿还本金，最后本金数额为5061320．35元；此后利息以5061320．35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9%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福加德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就中鼎联合公司的担保责任一节，福加德公司主张中鼎联合公司对牧联易购公司的本金及利息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鼎联合公司辩称其未收到福加德公司的申请，故不承担代偿义务。本院认为，中鼎联合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担保函》中明确了该担保为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关于保证期间，《担保函》中明确了担保期限为两年。故在牧联易购公司未履行偿还义务时，中鼎联合公司有责任承担相应的连带偿还义务。《担保函》中有关收到申请后三个工作日无条件承担代偿义务的表述应仅视为对其履行期限的要求，而非连带保证责任的成立条件。就保证范围，《担保函》并未做明确约定，而仅表述为“所担保金额与被担保公司的欠付款项总金额相等”，但在《担保函》的开头又表述为“承担保证金额为7102317．201”，该两处表述的内容相互冲突，本院视为约定不明，则中鼎联合公司应对牧联易购公司的上述本金及利息债务承担全部的担保责任。中鼎联合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牧联易购公司追偿。就福加德公司主张的中鼎联合公司的违约金一节，《担保函》约定，自中鼎联合公司接到福加德公司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申请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代偿义务，逾期未偿还，自逾期之日按借款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中鼎联合公司称其未收到申请书，但根据现有证据显示，福加德公司向中鼎联合公司官网载明的地址“北京市通州区九棵树金城中心1903室”发出《催款函》，由中鼎联合公司前台于2017年12月20日签收，本院视为催款函已经送达中鼎联合公司，对中鼎联合公司未收到催款函的辩称不予采信。故中鼎联合公司收到《催款函》后未依约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应款项，已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违约金应自2017年12月26日起计算，福加德公司主张自2017年12月24日起计算违约金，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就违约金的计算基数，福加德公司主张以截至2017年11月22日的本金数5923858．75元为基数，该基数亦是按照此前牧联易购公司偿还的款项先抵扣利息后计算本金的数额。根据本院前述，截至到2017年12月31日《对账函》签订时的本金数额应为5514076元。故本院以5514076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牧联易购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2018年3月22日分别偿还50万元，故本院根据牧联易购公司的实际付款情况分段计算违约金，以5514076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29日共产生违约金96496．33元，以5014076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22日的违约金为130365．98元，以上共计违约金为226862．31元，此后违约金以4514076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3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福加德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就律师费一节，福加德公司与牧联易购公司在合同中约定违约方应当支付守约方追索债权所支出的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福加德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向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支付因提起本案诉讼产生的代理费用10万元，故对福加德公司要求牧联易购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牧联易购科贸（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福加德谷物有限公司支付欠款5061320．35元及利息（以5061320．3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自2018年3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牧联易购科贸（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福加德谷物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万元；三、被告中鼎联合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牧联易购科贸（北京）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向原告深圳市福加德谷物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中鼎联合牧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牧联易购科贸（北京）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中鼎联合牧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福加德谷物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8年3月22日的违约金为226862．31元；此后违约金以4514076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3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六、驳回原告深圳市福加德谷物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牧联易购科贸（北京）有限公司、中鼎联合牧业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20元，保全费5000元，共55020元，原告深圳市福加德谷物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724元（已交纳），由被告牧联易购科贸（北京）有限公司、被告中鼎联合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1002元，由被告牧联易购科贸（北京）有限公司自行负担1008元，由被告中鼎联合牧业股份有限公司自行负担22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方 洁人民陪审员  雷宇虹人民陪审员  孙焕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文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