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2民初1387号原告：徐昭旭，男，195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水库管理员，住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国林，湖南省东安县平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住所地东安县白牙市镇舜皇路５３号。法定代表人：唐柏纯，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毛晓峰，东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东安县新圩江镇。法定代表人：邓峰，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蔡光辉，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东安县新圩江镇武装部部长兼副镇长，住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胡玉明，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东安县新圩江镇司法所所长，住东安县。原告徐昭旭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昭旭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林，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峰，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光辉、胡玉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昭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2005年至2017年12月底止的工资485,457元；2.依法判令被告为原告交纳1992年至2017年止的单位应缴部分的养老金111,579.2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东安水利局（原东安县水利水电局）于1992年5月3日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原告被安排到东安县新圩江镇白石江水库工作，合同期限为5年，并同时经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和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同意，经东安县劳动局的审批，原告被转为全民合同制工人，并纳入县事业编制。1994年6月10日又经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同意将原告月工资套改为250.8元。1995年5月5日原告又经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和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的同意，经东安县工资制度改革领导小组机关事业办公室的批准，原告被转正定级，月工资为334.8元。这样原告从1992年至2004年期间的工资全部发放，但没有给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但从2005年之后至2017年期间二被告没有给原告发放工资和缴纳养老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等待遇。为此，多年来，原告向有关部门多次反应，但没有得到明确答复。2018年6月26日东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小（一）型水库管水员工作出了专题会议纪要，2018年9月10日东安县水利局关于小（一）型水库管水员反映为题的作出了回复，但均没有解决原告实际问题，有悖于有关劳动法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从签订《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时起形成了正式的劳动合同关系，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系用人单位；而原告从签订《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后被分配到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管理的水库工作，所以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是用工单位。因此，原告系被告在职正式职工，应当与二被告单位的职工一样享受同样的待遇。而二被告没有支付原告的相关待遇，严重违反《劳动法》的规定，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因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1、东劳人仲不字（2019）第05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拟证明本案已经东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查并下达了东劳人仲不字（2019）第032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说明了本案经过了劳动仲裁，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于1992年5月3日通过东安县劳动局批准和进行考试考核后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明是原告被招收为劳动合同制工人；该合同第四条对原告的劳动报酬、保险及福利待遇等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即劳动报酬按本单位固定工同等待遇。保险和福利待遇严格按照《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第四章和第五章的规定条款执行。该《劳动合同书》经过了东安县劳动局鉴证和备案，是一个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3、全民单位计划外用工纳入国家劳动计划审批表一份，拟证明原告1992年5月11日经当地乡镇人民政府推荐和用人单位同意，并经东安县劳动局批准为全民合同制工人。说明原告系被告的全民合同制工人，应当与被告单位的其他工作人员享有同等待遇；4、工人转正定级审批表一份，拟证明原告已于1995年5月5日经当地乡镇人民政府推荐和用人单位同意，并经东安县工资审核改革领到小组机关事业办公室批准转为正式职工，并核定了基本工资；5、《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申报审批表》2014年和2018年度共2份及基本养老特殊补缴单四份及银行转款凭证六份及现金缴款单一份，拟证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给原告办理的养老保险是按照集体企业人员基本养老计算的，但事实上原告的养老保险应当按照国营企业标准即国家标准计算，因原、被告在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有约定；原告从1996年1月到2017年11月止共计补缴养老金81772元，其中单位部分52171.8元，个人部分29600.2元。这些款项全部由原告缴纳，被告没有为其缴纳；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在原告2014年4月14日和2018年4月19日的两份交纳养老保险的申报审批表的主管部门栏内加盖了公章。说明了原告是在被告单位参加养老保险的，被告东安县水利局自始至终是原告的用人单位；6、2014年-2018年水库管理人员领取的管护费证明和东安县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文件，拟证明原告在2014年到2017年共领管护费7500元（2018年未发），该资金统一由二被告拨款支付。说明了原告多年来一直在职在岗管水员，也说明了防汛抗旱经费是用人单位拨付的；7、湘计社会［1998］277号文件一份和农转非户口本一份以及派出所户籍证明一份，拟证明根据湘计社会［1998］277号文件精神对在级在岗的水管员纳入国家劳动计划管理的必须要是城镇户口，因此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给原告办理了农转非户口，并将原告的户口迁入了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单位。说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把原告纳入了其单位的劳动计划管理，体现了被告东安县水利局是用人单位，原告是被告水利局的职工，原告应该按照国家标准计算劳动工资和享受养老保险待遇；8、原告等人关于养老保险等问题多次向县、市、省信访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先后四次回复书五份，拟证明原告为了养老保险和工资等待遇问题多次要求相关部门解决的事实。说明原告等人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一直主张了权利；东水建复字【2011】16号回复证明了原告等人于1992年5月转为全民合同制工人，并认可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签订了劳动合同，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2011、5、20】回复认可原告从1992年招工以来养老保险一直没有缴纳的事实和被告自述在其职能范围内无法解决原告等人的养老保险的问题；东水信访复字【2015】19号回复被告按湘政办法【2011】12号文件精神，给予小（一）型水库管理员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但参保费要水管员自己承担的不合理的回复。被告还说自己不是用人单位，只能协调督促用人单位的看法也是错误的；【2018、9、10】回复认可原告等水库管理员多年的工资及养老保险没有解决和存在的历史原因。另认可了乡镇水库管理站是临时性机构。被告还在回复中认可了养老保险的单位部分必须由参保人工作单位解决，但回复中否定自己是用人单位；9、东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东人社函【2014】11号答复意见书，拟证明原告等人属小（一）型水库管理员通过了正式招工并办理了正式招工手续的。同时证明了水库管理员多年来没有解决养老保险的问题，允许参照湘政办法【2011】12号文件精神解决基本养老保险问题，但该文件没有分个人和单位部分。关于解决单位部分资金问题，人社局说无法解决，要参保人员自己解决等问题；10、东安县人民政府东府阅【2018】11号专题会议记录摘要一份，拟证明原告等人属小（一）型水库管理员通过正式招工并办理了正式招工手续的。认可了水库管理多年来所作的贡献。纪要说没有解决工资和养老保险问题原因是原告不是在编人员，要求参保人员自己解决养老保险问题。说明该文件认可了原告一直在水库任水管员职务，是在职在岗的工人；没有解决工资和养老保险的问题主要是在编不在编问题；11、1994年6月8日湖南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制度改革套改审批表一份，拟证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于1994年6月10日为其单位的水管员（原告）工资的计算和办理了套改工资（月工资250.8元）。说明了被告对原告的工资行使了决定权，由被告（用人单位）行使的，说明被告就是原告的用人单位；12、东安县新圩江镇田心村的证明及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的证明以及白石江水库防汛责任人告示牌一块，拟证明原告从1992年5月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并建立劳动关系后一直被安排在水库当管理员，在职在岗26年没有间断；13、《国营企业实行劳动合同制暂行规定》简称《暂行规定》，拟证明原、被告在签订《劳动合同》是根据1986年10月1日国务院发布的《暂行规定》及湘计社会［1998］277号文件签订的。说明原、被告在形成劳动关系后所享受养老保险等待遇是法律依据的；14、原告工资和养老保险计算清单，详见清单；15、湖南省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花名册及东安县（一）型水库管水员情况汇总表（截止2017年底统计），拟证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在1998年7月17日对水库管水员的养老保险问题进行了造册登记。2017年底被告又对1992年参加工作以来的在职在岗的水库管水员养老保险问题进行了汇总造册。说明了原告从1992年参加工作以来至今年底一直在职在岗，又在被告单位参加养老保险的，说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就是原告的用人单位。被告东安县水利局辩称，1、被告与原告之间早已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根据劳人编（1986）253号和湘水人字（1998）47号文件精神，1991年我县在各乡镇设立水管站。1992年5月，全县35名小（一）型水管员按程序转为全民合同制工人，并与原告签订了5年的劳动合同（即1992年5月至1997年5月），隶属乡镇水管站管理，约定工资及待遇从农田灌溉水费中解决，根据上级文件精神，东安县编办于1995年12月下发了东编办发（95）29号文件，乡镇水利水电管理站全部归口乡镇农业办公室管辖，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只负责业务指导、培训和执法监督。同年，原告等水库管水员经县劳动局批准，办理了工人转正定级，田地等收归国有，但却未办理入编，属计划外用工。2011年12月，根据中共东安县委东发（2011）14号文件，机构改革进一步明确了，水管站不再归水利局管理。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劳动合同是5年，实际用工仅3年，之后原告所在的水管站划归当地乡镇府管辖，被告不再管理，双方无隶属管辖，自然没有了劳动关系；2、原告的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2005年至2018年没有上班，工资485457元无依据。其次，关于养老金，1992年劳动法还没有颁布实施，养老金无依据。1995年以后，原告没有在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上过班，养老金更无从谈起。最后，工资和养老金金额怎么得来，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告诉讼请求应予驳回；3、原告所诉主体错误。自1995年水管站划归当地乡镇管理之后，原告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之间没有了任何用工关系，被告东安县水利局既不是原告的用人单位，也不是主管部门，只是业务指导；4、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我国《调解仲裁法》相关规定，劳动争议纠纷诉讼时效为一年，而原告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于1995年就不复存在，故原告的诉讼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为支持其抗辩，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１、机构代码证、法人证明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２、湖南省水利水电工程管理办法第六条，拟证明小型水利水电工程由乡镇负责管理；３、东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东编办发（95）29号，拟证明关于乡镇水利水电管理站设立的批复；4、东安县委东发（2011）14号文件，拟证明东安县乡镇机构改革方案的实施意见。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辩称，1、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与原告之间没有劳动关系；2、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与原告之间也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原告所诉主体错误；3、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对原告提供的第11、12号证据没有异议；认为第13号不是证据；对第1-10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第14、15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1-10号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11、12号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13号证据，本院认为其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不符合证据规则，因为诉讼使用的证据是指能够用来证明争议事实的材料，而法律规定本身显然与争议本身无关，不能直接用来证明争议过程中的事实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14号证据被告东安县水利局认为原告工资不由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发放，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出具该证据材料未写明其证明目的，且其计算的工资与保险数额具有一定的主观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15号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徐昭旭与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对被告东安县水利局提供的第1号证据无异议；对2、3、4号证据均有异议，认为东安县委的文件对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没有约束力，而且也无权制定有关政策，且与本案的劳动合同关系没有关联性，编委关于内部的机构改革也与本案的劳动合同关系没有关联。本院认为，被告的1号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2号证据，本院认为其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不符合证据规则，因为诉讼使用的证据是指能够用来证明争议事实的材料，而法律规定本身显然与争议本身无关，不能直接用来证明争议过程中的事实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3号证据虽真实、合法，但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4号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5月3日，原告徐眧旭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原东安县水利水电局）签订《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合同书》，原告在原东安县新圩江乡白石江水库承担水利管理员工作，合同期限为5年，从1992年5月3日起至1997年5月3日止。该合同1992年5月11日经东安县劳动局盖章予以鉴证。1992年4月15日，原告填写了《全民单位计划外用工纳入国家劳动计划审批表》，填报单位为原东安县新圩江乡人民政府，经该乡决定同意推荐原告为全民单位计划外用工，纳入国家劳动计划。1992年5月7日，东安县水利局（原东安县水利水电局）在主管部门审查意见一栏写明同意核办，东安县劳动局审批意见为：根据省劳动人事厅、省计委劳人计（88）128号文件规定，同意转为全民合同制工人。1994年，原告填写了《湖南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制度改革套改审批表》，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原东安县水利水电局）在主管部门意见栏盖章确认：同意套改，月增资27元，请审批。东安县工资制度改革领导小组作为批准机关对原告月工资250.8元及月实增工资27元予以盖章确认。1995年4月16日，原告填写了《工人转正定级审批表》，规范了定级工资情况与具体数额。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原东安县水利水电局）在该审批表上主管部门意见栏写明同意转正定级，东安县工资制度改革领导小组作为批准机关意见为：根据湘政办发（94）5号文件规定，月工资定为每月334.8元。1995年12月，东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作出关于设立乡镇水电管理站的批复，批复主要内容为：乡镇水利水电管理站定编33名，管理站所辖小（一）型水库的管理和经费来源维持原状不变，乡镇水利水电管理站人、财、物、事四权隶属乡镇，东安县水利水电局负责业务指导、培训和执法监督。1998年，被告东安县水利局根据湘计社会［1998］277号文件《关于解决乡镇水管站部分工作人员“农转非”问题的通知》，将原告农业户口转变为了非农业户口，户籍住址变为东安县新圩江镇政府。2011年，原告与东安县其他具有相同身份、工作经历、待遇的水管员向省信访部门进行上访反映，要求当地政府解决他们的生活来源，提供收缴水费的政策保障，解决他们的养老保险等问题。湖南省信访局于2011年5月11日向东安县人民政府下达了《信访事项转送单》，要求东安县政府督促相关部门予以接待处理，并按时书面答复上访人；要求东安县水利局直接答复信访人。2011年6月14日，东安县水利局作出《关于对县第十五届人大五次会议第29号议案改建议的回复》，回复主要内容：全县小（－）型水库水管员共35人，1992年5月转为全民合同制工人，隶属于乡镇水管站，由水利局管理，并与县水利局签订了劳动合同。农业税征收取消后，灌区水费收缴困难，无经济来源，工资也就无着落。由于没有政策方面的支持，水利局只能理解，无法解决。鉴于这些实际困难，东安县水利局能做：1、请示县领导争取将全县小（一）型水库水管员纳入城镇居民低保范畴，保证最低生活保障；2、近期内由局领导出面与县劳动保障局联系，磋商全县小（一）型水库水管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2011年5月20日，东安县水利局作出《关于东安县小（一）型水库管理员要求解决工资待遇和养老保险的回复》，该回复主要内容：解决编制问题，因纳入财政管理无明确政策和文件可依，故无法解决；职工养老保险待遇，招工以来一直未缴纳，自农业税费改革后，水费已经无法收缴，你们所在单位无力承担，水利局职能范围内也无法解决。2014年4月，原告填写了《集体企业职工按湘政办发［2011］12号文件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申报审批表》，东安县水利局（原东安县水利水电局）在该审批表的原单位或主管部门处盖章确认。根据基本养老保险断档补缴单（新政策），原告对基本养老保险（1996年1月至2017年11月）进行了补缴。补缴费用合计81,772元，其中，单位补缴额共计52,171.8元，个人补缴额为29,600.2元，均由原告个人出资缴纳。2014年5月，东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对东安县小（一）型水库水管员要求解决事业单位编制和养老保险单位负担部分的答复意见，答复意见主要为解决编制无政策依据，保险问题该局经研究同意原告等人按照湘政办发［2011］12号文件的规定办理，但保险费用问题该局无法解决，建议参保人员另想办法。2015年，东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文分级等人上访、反映请求解决水管员工资待遇和养老保险问题的信访事项答复，该回复主要内容：关于原告等23名小（－）型水库管理员提出的工资问题，建议政府从水库承包、水费收取等渠道解决。关于解决全额拨款事业单位编制的问题，因原告等人与乡镇水管站站长情况不同，目前无政策依据解决编制问题。关于解决养老保险单位负担问题，单位负担部分该局无法解决，建议参保人员另想办法。2013年到2017年期间，县财政每年下发小（一）型水库管理费3000元。2018年3月13日，东安县政府关于召开了关于小（一）型水库管水员工作专题会议，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认可水库管理员对县水利事业建设所作出的贡献；原告等人只有招工手续，未办理入编，不能纳入编制；原告等人可自愿自费参加相应养老保险；同意将原告等人符合政策要求的纳入公益性岗位给予保障，水利局拟方案，人社局办理手续。2019年7月1日，原告向东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申请的工资与被申请人没有争议，申请的养老保险不属于仲裁受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原、被告双方是否形成了劳动关系；二是被告方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2005年到2017年12月底止的工资；三是被告方是否应当承担原告社会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纳部分。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依据法律或合同的规定，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从事劳动并获取报酬的自然人。本案中，基于原告和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原告为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于1992年聘用的劳动合同制工人，在东安县原新圩江乡白石江水库担任水利管理员一职。后经东安县原新圩江乡人民政府推荐，原告转变为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的计划外用工，纳入了国家劳动计划。1992年，东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作出关于设立乡镇水电管理站的批复，说明乡镇水利水电管理站定编33名，管理站所辖小（一）型水库的管理和经费来源维持原状不变，之后小（一）型水库的水管员纳入编制外，明确了原告等人的管理、待遇、福利和职责等维持原状不变，仍由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管理，且原告自签订劳动合同后，其工作地点、工作责任等都未曾改变，故原告与东安县水利局形成了劳动关系。被告东安县水利局提出被告东安县水利局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劳动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将东安县水利局列为本案被告主体错误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立即给付原告2005年至2017年12月底止的工资485，45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签订《劳动合同》后，原告一直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在东安县原新圩江乡白石江水库担任水利管理员一职未曾改变，其工资双方约定从收缴的灌区水费中予以解决，同时原告未曾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在农业税征收取消后，灌区水费收缴困难，原告的工资应由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发放。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东安县水利局承担原告社会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纳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必须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这是法律上的强制义务，而且是双方的法定义务，劳动关系的双方对此不可协商变通。被告东安县水利局系原告的用人单位，理应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故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应为原告缴纳社会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纳部分即52,171.8元。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提出原告与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未签订劳动合同，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也无权利和义务之争议的抗辩理由成立，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支付2005年至2017年12月底止的工资及承担原告社会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纳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安县水利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昭旭已垫付的单位应缴纳的社会基本养老保险金52，171.8元；二、被告东安县新圩江镇人民政府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徐昭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东安县水利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后行人民陪审员  苏朝霞人民陪审员  唐海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璇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社会保险基金按照保险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