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90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董阿义，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辩护人袁刚，上海市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一部刑诉〔2019〕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阿义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阿义及其辩护人袁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起，被告人董阿义在本区泗凤路XXX-XXX号、本区沪松公路XXX号、本区鼓浪路XXX号和本区鼓浪路XXX号分别开设锦祥会馆、浪莎会馆、锦豪会馆和温州指压，在上述四家店内容留肖某、吴某2、卢某1、张某3等十余人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2月1日，被告人董阿义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杨某1、杨某2、肖某、索某某、吴某1、闫某某、陈某1、徐某某、文某某、赵某某、张某1、廖某某、吴某2、季某某、朱某1、章某、刘某某、陈某2、卢某1、张2、李某、王某某、陈某3、朱2、张某3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笔录、涉案地点照片、房屋租赁合同、记账材料、支付宝转账记录、QQ群聊天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阿义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阿义辩称：1.其系锦祥会馆、锦豪会馆的股东，参与了装修，但其没有参与具体经营，不知道店内有卖淫活动。2.其有浪莎会馆的股份，参与了该店的装修，找油漆工刷墙，但浪莎会馆其没有实际出过钱，杨某1说给其保留股份至12月5日，说到12月5日不给钱的话股份就不保留了，这家店是11月被查获的。3.温州指压是其租下来后租给别人经营的，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口头约定一个月支付5,000元，所以其既不是股东也没有参与经营。被告人董阿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认定被告人容留卖淫情节严重持不同意见。对于沪松公路XXX号“浪莎会馆”和鼓浪路XXX号“温州指压”两处的容留卖淫行为，被告人董阿义不应当承担容留卖淫责任。另外，对于容留卖淫女的人数应当以5名来认定，而非12名。因此，不应认定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第二，被告人董阿义具有如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未参与具体经营，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董阿义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董阿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董阿义没有人身危险性，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较小。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董阿义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董阿义有期徒刑1年左右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间，被告人董阿义在本区泗凤路XXX-XXX号“锦祥会馆”、本区沪松公路XXX号“浪莎会馆”、本区鼓浪路XXX号“锦豪会馆”、本区鼓浪路XXX号“温州指压”内，容留肖某、吴某2、卢某1、张某3等十余人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2月1日，被告人董阿义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陈某1的证言表明，2015年10月11日，其将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泗凤公路XXX号-XXX号商铺二楼，面积大概100多个平方，转租给一个叫董阿义的人，并与对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只能作为商业使用，房屋租赁期从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结束。房屋租金每年7万元人民币，期限为3年。当时是董阿义和他朋友过来的，对方说要开“会所”。后来，店铺装修的时候其去过，对方店开业时，其催缴水费时进去过，店名叫“锦祥”。房屋租赁合同书表明，出租方(甲方)为陈某1，承租方(乙方)为董阿义，甲方将坐落在泗泾镇泗凤路XXX号-XXX号的商铺的二楼租给乙方作为商业使用；甲乙双方约定，甲方于2015年10月12日前向乙方交付该房屋，房屋租赁期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合同日期为2015年10月11日；以及陈某1从孙华文处租赁该房屋的情况。2.证人陈某3的证言表明，泗泾镇鼓浪路XXX号的房子是其的，房子被其租给了一个叫董阿义的男子。董阿义是从之前的租客那里转让过来的，之前的租客是做服装生意的，但是因为生意差，所以就将房屋转租给董阿义了。2012年5月10日，其和董阿义签订租赁合同，租期至2018年5月9日，租期为6年，第一年租金69,000元，以后每年租金在第一年租金的基础上上涨3,000元。董阿义当时说租房是做服装生意的，所以其就同意租给其了，后来其有一次路过看见上址店面时发现店面被做成了足浴按摩店。房屋出租合同表明，甲方(出租方)为陈某3，乙方(承租方)为董阿义，乙方于2012年5月10日向甲方租用门面一间(鼓浪路XXX号)，租用期限为6年，到2018年5月9日止；合同日期为2012年5月10日。3.证人杨某1的证言表明，其受董阿义管理，董阿义让其负责泗凤公路的锦祥会馆、沪松公路XXX号浪莎会馆这两家店的大小事务，按月给其发工资、还会按照营业情况给奖励，其工资每个月一万元上下，生意好了的话董阿义每个月会给其一两千的奖金。其最先负责的是锦祥、后面浪莎也是由其负责管理。其主要负责会所的大小事务，包括员工的工资、给小姐的提成结算、员工的面试及卖淫小姐的面试等等。其微信号叫杨百万，支付宝账号都是其真名和手机号。浪莎会馆在沪松公路XXX号，是其负责管理的，看店的是徐某某，其不在的话就由徐某某负责。客人来了，徐某某就会安排客人到房间内，并告诉客人卖淫服务的价格，接下来就是徐某某让卖淫小姐去客人的房间供客人挑选，客人看的中技师的话就会把卖淫小姐留下了的，然后客人跟小姐就在房间内发生性关系。锦祥休闲油压会馆在泗凤路XXX号，其管理锦祥会馆后，让杨某2过来上班负责看店，给他发工资。锦祥会馆是在二楼，这边有5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冲淋房，客人到店之后，杨某2先会把客人带到房间里，会让客人稍等片刻，他再通知技师，就是让卖淫小姐去客人的房间供客人挑选，客人看的中技师的话就会把卖淫技师留下了，再发生性关系。浪莎会馆、锦祥会馆都是董阿义负责租赁的。老板都是董阿义。浪莎会馆、锦祥会馆都是提供小姐卖淫的场所，也就是这边的技师有从事性交易的活动。两家店只有B套餐，也就是只有卖淫服务，就是技师先给客人做按摩、胸推、口交，然后再发生性关系。B套餐，客人给店里300元，其收到钱后给小姐一单提成180元，剩下120元交给董阿义。浪莎会馆、锦祥会馆每天大约10至20单不等，都是客人与小姐发生性关系的单子，每天营业收入在三四千元。其每天会去对账，除掉给卖淫小姐的提成，剩下的钱转交给董阿义。其和董阿义都知道浪莎会馆、锦祥会馆有卖淫行为。4.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2016年10月其去浪莎会馆上班，上了一个礼拜的班，其老乡杨某1将其从浪莎会馆调去泗泾镇泗凤路XXX号的锦祥会馆。锦祥会馆在二楼，有5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冲淋房，客人到其店里之后，其先会把客人带到房间里，会让客人稍等片刻，然后通知技师，就是卖淫小姐去客人的房间供客人挑选，客人看中技师的话就会把卖淫技师留下来。店里当天被抓时有6个技师。店里面只有300元的B套餐，就是全套发生性关系，300元是六四开分成的，技师拿六成180元，店里面拿120元。杨某1是这个店的老板之一，还有一个老板其叫他张阿义。其知道这两个老板在泗泾还开了锦豪会馆、浪莎会馆。他们每隔三四天会过来看店里的情况，一个礼拜会来两三次，主要过来是拿这段时间的营业款，核对一下账目等等。两个老板知道有卖淫行为的，有些技师是老板找来的，他们在里面卖淫老板是允许的，里面的服务、价格也是他们定的。他们两个还跟其说过看监控防止警察来检查，技师里面卖淫的时候注意一下，有警察来按一下吧台的报警灯。浪莎会馆上班的内容和锦祥会馆差不多，也是有B套餐，就是跟这边一样300元的性交易服务。经辨认，被告人董阿义就是其所说的张阿义。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在沪松公路XXX号浪莎会馆看店。2016年10月，其打电话给其朋友杨某2，问其有没有工作介绍，他就让其看店。10月16日，杨某2让其到松江区沪松公路XXX号浪莎会馆，其进去后就知道了这个会馆是一个提供性服务的场所。第二天杨某1就过来让其好好做，一个月3,500元，让其看店，收钱记账及带客人到包房安排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他还给其一个报警器，让其发现警察检查就按报警器，包房里的灯就会亮，小姐就知道会停止给客人服务。这家会馆就一种B套餐，是全套，包括胸推、口交、发生性关系，一个项目50分钟。一个项目300元，小姐拿180元，六四分成。会馆有6、7个小姐，经常换，现在就5个，其都叫不出名字，其只知道她们的牌号，有2号、99号、16号、9号、1号。每天技师的单数其都会记录，上钟时间、下钟时间，金额记B套餐，会记录技师的工号及房间号。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在锦豪休闲油压会馆内进行日常管理，还负责记账，每天技师的单数其都会记录，会记录技师上钟的房号、技师的手牌号、上下钟的时间以及客人选择的套餐情况。锦豪休闲油压会馆位于松江区泗泾镇鼓浪路XXX号，是一个提供色情服务的会所。有两个老板，一个杨某1，一个是董阿义。其中，董阿义是其老乡，叫其来上班的，董阿义会到店里取营业款，他是这家店的老板其是知道的，杨某1平时也会跟董老板一起过来，他们在其店里聊天时其听到他们聊天，知道杨某1也是老板，他们在泗泾镇还有三家分别叫温州指压、锦祥会馆、浪莎会馆。锦豪休闲油压会馆有四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冲淋房，其先会把客人带到2楼的房间，然后通知技师去让客人挑选，客人看的中技师的话就会选择A套餐或者B套餐。A套餐是技师给客人进行按摩、胸推等服务，最后给客人手淫，B套餐就是技师给客人进行按摩、胸推等服务，最后再发生性关系。A套餐价格是人民币238元(240元)，技师拿140元上下，B套餐价格是298元(300元)，技师拿180元到200元。店里一般有三到四个技师，最近生意不好，现在的两个技师都是新来的。有时候老板会在傍晚时候来店里拿钱，很多时候其都是用微信和支付宝转给他们的。其微信号wanXXXXXXXXX、XXXXXXXXXXX，昵称“A总有逗比挑衅本尊i”。这些卖淫活动都是老板们默许的，因为开设这样的场所只有卖淫才会生意好，老板是同意技师卖淫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董阿义。7.证人陈某2的证言表明，其在泗泾镇鼓浪路XXX号锦豪会馆上班。客人来了之后其带客人去挑技师，然后技师带客人到房间做按摩，等客人走的时候技师跟其说，如果碰到警察来检查，其还得用报警器提醒房间里的技师停止卖淫活动。这家店老板是义哥，他的支付宝名字叫董阿义。其只知道店里面有一个B套餐，是300元的，就是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8.证人朱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在温州指压内负责收钱、记账、开关店门等，其是董阿义叫去店内工作的。温州指压位于泗泾镇鼓浪路XXX号。客人来了之后其会带客人去挑技师，然后技师带客人到房间内做按摩，等客人走的时候技师跟其说，如果碰到警察来检查，其还得用报警器提醒房间里的技师停止卖淫活动。其没有招聘过，都是董阿义招聘的。店里一开始有3个小姐，现在是2个。每隔一段时间，董阿义就会来店里看其记账的记录，看完后没问题就把账本撕掉，然后拿走店里的收入，不过不是全部拿走，会留一点零头在店里。温州指压店内没有具体的项目表，具体的服务都是客人和技师商量的，400元、300元就是技师卖淫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00元、100元就是打飞机。店里卖淫收入是六四分成的，技师300元里面可以拿180元的。老板董阿义安排技师做这些服务，老板是允许的，其也不干预。经辨认，董阿义就是温州指压店老板义哥。9.证人肖某的证言表明，其是锦祥会馆99号技师。会馆里有“做全套”项目，就是先按摩，再“打飞机”，之后再“口交”，最后是直接发生性关系，每单其可以拿180元。2016年11月18日，其大概接了4单生意，都是300元发生性关系的B套餐。10.证人索某某的证言表明，其是锦祥会馆的1号技师，在该会馆工作一个月了。会馆就一个套餐，300元的B套餐，服务内容就是全套服务，胸推、打飞机、最后发生性关系。会馆的技师都从事卖淫活动的。2016年11月18日其接了2个客人，都是发生性关系的。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表明，其是锦祥会馆的6号技师。店里面有300元的B套餐，就是色情服务、推油、打飞机、发生性关系。店里小姐房一共有6个人，外面吧台有1个小弟。2016年11月18日，其一共接了5个单子，都是B套餐全套服务，发生性关系的。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表明，其在浪莎会馆上班。店里面只有一个套餐，标价298元，其提成180元，内容是按摩、胸推、臀推、口交和打飞机(手淫)。2016年11月18日，其给客人做完胸推、臀推，准备给客人口交和打飞机的时候，警察进来了。13.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表明，其在浪莎会馆上班，店里面有5个小姐。会馆一般只有一个套餐，标价298元，内容为按摩、胸推、臀推、口交和打飞机(手淫)，最后发生性关系。2016年11月17日，其共接了5单生意，11月18日，其也接了生意。1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表明，其在浪莎会馆上班。店里只有一个套餐，标价298元，客人实际上都付300元，就是先推背，再胸推，然后口交，最后发生性关系。店里面像其一样的小妹至少有五六个。2016年11月17日，其接了5单生意，2016年11月18日，下午3点左右有1单生意，是发生性关系的。15.证人吴某2的证言表明，其在浪莎会馆上班，是9号技师。会馆内有B套餐，300元，就是全套服务，胸推、打飞机、口交、性交。300元中其拿180元，店里拿120元。2016年11月17日，其做了4个钟，11月18日做了1个钟，都是B套餐全套服务，包括口交、发生性关系。16.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表明，其是浪莎会馆的小姐。店里面就一个B套餐，就是全套服务，胸推、口交，最后发生性关系。2016年11月17日，其接待了8个客人，11月18日，其接待了3个客人，都是发生性关系的B套餐。17.证人卢某1的证言表明，其在鼓浪路XXX号锦豪会馆工作。店里一个套餐，标价298，内容是帮客人按摩、胸推、臀推、口交、打飞机(就是手淫)，最后发生性关系。其给客人服务时带的盒子里有避孕套、湿巾纸、精油等物品，是用于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2016年11月18日，其准备工具盒为客人服务时，民警过来检查了。18.证人张2的证言表明，其在锦豪会馆上班。吧台小弟跟其介绍，店里提供一次性服务，时间一小时左右，收费238元。还有300元的发生性关系的服务。2016年11月18日，其在鼓浪路XXX号锦豪会馆提供性服务准备离开房间时，警察来检查，将其带至派出所。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表明，其在泗泾镇鼓浪路XXX号温州指压店工作。店里面有“打飞机”和“敲大背”的服务项目。“敲大背”300元，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打飞机”150元，就是用手摩擦客人生殖器让他射精。每一单生意店里拿四成，其拿六成。其2016年10月来这家店里工作，一直从事卖淫活动。按照上钟表、台账，其多次与客人发生性关系。20.证人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在鼓浪路XXX号温州指压店上班，店里一开始有3个小姐，前几天走了1个，现在是2个。店里面打飞机150元，发生性关系300元。其有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小姐与店里分成是六四开。店老板是义哥，就是他说了算，钱也都是给其的。每隔一段时间，义哥会来店里看记账的记录，看完之后没问题就把账本撕掉，然后义哥会拿走店里的收入，具体其不清楚，朱2比较清楚。经辨认，董阿义即其所说的店老板义哥。21.证人闫某某、季某某、朱某1、章某、李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表明，其等至涉案场所嫖娼等情况。22.检查笔录表明，2016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至本区泗凤路XXX-XXX号锦祥会馆、本区沪松公路XXX号浪莎会馆、本区鼓浪路XXX号锦豪会馆、本区鼓浪路XXX号温州指压进行检查的情况。23.记账材料表明，涉案场所提供性服务技师编号、数量、时间、套餐种类、收入等情况。24.涉案地点照片表明，涉案场所的概貌情况。2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QQ群聊天记录截图表明，涉案场所工作人员发布招嫖信息、与客人沟通等情况。26.支付宝转账记录表明，涉案卖淫场所钱款往来的情况。27.行政处罚决定书表明，本案涉案会所内相关人员因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8.刑事判决书表明，相关案件的判决情况。2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明，被告人董阿义的到案情况及其自然身份情况。30.被告人董阿义的以往供述表明，2017年年头，其和杨某1一起在松江区泗泾镇鼓浪路开设了锦豪会馆、在泗凤公路开设了锦祥会馆，在沪松公路XXX号开设了浪莎会馆。锦豪会馆、锦祥会馆其都去过店里。刚开始杨某1跟其说浪莎会馆、锦豪会馆、锦祥会馆都是洗脚店，后来三个场子都开始做油压。油压就是技师给客人做手淫、打飞机和胸推的意思。锦豪会馆、锦祥会馆其都占一股半的股份，就是15%，浪莎会馆其占一股的股份，就是10%。剩下的股份都是杨某1和他的亲戚占的。三家店其总共投入了人民币6万多元，有的是店面转让费和租金，有的装修投入，股份就是按照其的前期投入算出来的。这三家店的主要经营都是杨某1负责的，他找了些老乡过来看店。三家店当中浪莎还没分到钱，锦祥和锦豪一共分到过人民币13,000多元的收入。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第一，关于被告人董阿义在“锦祥会馆”内容留他人卖淫一节，现有：证人肖某、索某某、吴某1等人的证言、记账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均证实“锦祥会馆”内有卖淫活动；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相关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董阿义租赁“锦祥会馆”所在的本区泗凤路XXX-XXX号房屋的情况；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董阿义是锦祥会馆的老板，对店内存在卖淫情况是明知的；被告人董阿义当庭供述其系“锦祥会馆”的股东。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董阿义在“锦祥会馆”内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第二，关于被告人董阿义在“浪莎会馆”内容留他人卖淫一节，现有：证人张某1、文某某、赵某某、吴某2、廖某某等人的证言、记账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均证实“浪莎会馆”内有卖淫活动；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董阿义是“浪莎会馆”的老板，对店内存在卖淫情况是明知的；被告人董阿义当庭供述其有“浪莎会馆”股份，参与了该店的装修等活动。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董阿义在“浪莎会馆”内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第三，关于被告人董阿义在“锦豪会馆”内容留他人卖淫一节，现有：证人卢某1、张2等人的证言、记账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均证实“锦豪会馆”内有卖淫活动；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相关房屋出租合同证实被告人董阿义租赁“锦豪会馆”所在的本区鼓浪路XXX号房屋的情况；证人刘某某、陈某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董阿义是“锦豪会馆”的老板，允许店内有卖淫活动；被告人董阿义当庭供述其是“锦豪会馆”的股东。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董阿义在“锦豪会馆”内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第四，关于被告人董阿义在“温州指压”内容留他人卖淫一节，现有：证人张某3、卢某2的证言、记账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均证实“温州指压”内存在卖淫活动，证人卢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还证实董阿义是该店老板；证人朱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董阿义叫去“温州指压”收钱、记账、开关店门的，被告人董阿义是该店老板，会拿走店内收入；被告人董阿义供认“温州指压”是其租下来后租给别人经营的，但无证据证实其的转租行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董阿义在“温州指压”内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综上，被告人董阿义有在“锦祥会馆”、“浪莎会馆”、“锦豪会馆”、“温州指压”内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董阿义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阿义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董阿义容留10人以上卖淫，属于情节严重，故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董阿义的地位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董阿义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故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董阿义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董阿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阿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5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文燕审 判 员  钱 莹人民陪审员  邹宝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顾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