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1民初2157号 原告：王灼生，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珠，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九兴大道高发大厦B幢一层156号。 法定代表人：易铁军，董事长。 被告:福建中铁瑞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闽侯县荆溪镇徐家村236号。 法定代表人：陈华如，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涛、赵浩，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深圳市华西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红荔西路7024号鲁班大厦13层ES。 法定代表人：马明晖，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逢义，深圳市华西劳务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闽侯县荆溪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州市闽侯县荆溪镇徐家村。 法定代表人：张朝漳，镇长。 被告:闽侯县铁岭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闽侯县荆溪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吴文钦，总经理。 被告：杨华勇，男，196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 被告：中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通锦路16号。 法定代表人：邓元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安广、周会群，中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深圳中铁二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中心路3333号中铁大厦11楼。 法定代表人：钟正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先春行、张仁成，深圳中铁二局工程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杨贵兵，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 原告王灼生与被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高新公司）、福建中铁瑞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瑞城公司）、深圳市华西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劳务公司）、闽侯县荆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荆溪镇政府）、闽侯县铁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岭公司）、杨华勇、中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局）、深圳中铁二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中铁）、杨贵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４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灼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珠，被告福建中铁瑞城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浩、被告深圳市华西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逢义、被告中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会群，被告深圳中铁二局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先春行、张仁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闽侯县荆溪镇人民政府、闽侯县铁岭发展有限公司、杨华勇、杨贵兵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灼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铁高新公司、中铁瑞城公司、华西劳务公司、杨华勇立即向王灼生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49608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王灼生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2、判令荆溪镇政府、铁岭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诉讼过程中，王灼生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中铁高新公司、中铁瑞城公司、华西劳务公司、杨华勇、中铁二局、深圳中铁、杨贵兵立即向王灼生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149608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王灼生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2、判令荆溪镇政府、铁岭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上述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以及在诉讼活动中产生的其他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1日，荆溪镇政府作为建设单位，建设闽侯县荆溪镇向莆铁路安置房（永丰）工程，并将上述工程发包给施工单位即中铁高新公司。后施工单位即中铁高新公司又将上述工程分包给华西劳务公司。铁岭公司为该EPC项目的发包方，中铁瑞城公司为该EPC项目的设计施工总承包方。华西劳务公司分包诉争工程后，又将诉争工程1#、8#、9#、16#、17#、物管中心、部分地下室等楼宇违法分包给自然人熊廷勇。2013年11月22日，王灼生与熊廷勇签订《合同》，承包闽侯县荆溪镇向莆铁路安置房（永丰）1#、8#、9#、16#、17#、物管中心、部分地下室等楼宇的五金配件、门碰、牛头锁、施工机具等相关项目制作及安装。现上述工程项目均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7年6月27日，中铁高新公司、华西劳务公司、杨华勇的指定负责人杨贵兵向王灼生出具《分包对账确认书》确认诉争工程验工计价总额599608元，尚欠债务余额199608元。2018年1月5日，华西劳务公司负责人即杨华勇向王灼生出具《工程结算单》确认诉争工程款总额599607.69元。对于经结算后的工程款，虽经王灼生一再催讨，中铁高新公司、中铁瑞城公司、华西劳务公司、杨华勇却均以种种借口推托，还说荆溪镇政府、铁岭公司尚欠其工程款。王灼生认为，中铁高新公司、中铁瑞城公司、华西劳务公司、杨华勇的行为已严重违约，根据法律规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应向王灼生支付工程款并支付违约金。荆溪镇政府、铁岭公司作为该工程的业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应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王灼生承担连带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违约金的责任。为此，王灼生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准予王灼生的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王灼生追加了诉争工程实际的总承包方即中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深圳中铁二局工程有限公司，诉争工程的违法分包方即杨贵兵为本案共同被告，现特增加两项诉讼请求即判令中铁二局、深圳中铁、杨贵兵承担共同向王灼生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 中铁瑞城公司辩称，中铁瑞城公司非本案王灼生主张工程款之合同相对方，也非案涉工程发包方，与王灼生也不存在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需要承担付款责任的法律关系，对王灼生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本案相关责任不应由中铁瑞城公司承担。请求依法驳回王灼生对中铁瑞城公司的诉讼请求。 华西劳务公司辩称，王灼生所依据欠付的合同，是2个自然人（熊廷勇、杨某某）与其签订的合同，华西劳务公司不是发包方，该自然人也非华西劳务公司员工，华西劳务公司要求追加实际发包人为本案当事人。王灼生请诉求的工程款应该向发包方主张，而非华西劳务公司。 荆溪镇政府辩称，其既不是本案讼争工程的发包人，也不是承包人。与王灼生也没有合同关系，故无需对本案讼争工程承担任何责任。1、本案的发包人是闽侯县铁岭发展有限公司，承包人为福建中铁瑞城投资有限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规定，荆溪镇政府既不是本案讼争工程的发包人，也不是承包人，故王灼生无权要求荆溪镇政府支付讼争工程款的责任。2、闽侯法院、福州中院已认定荆溪镇政府无需对讼争工程承担责任，故王灼生无权要求荆溪镇政府支付讼争工程款的责任。3、荆溪镇政府跟王灼生也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荆溪镇政府无需对本案讼争工程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荆溪镇政府不是本案讼争工程的发包人，也不是承包人，且也与王灼生也没有合同关系，故荆溪镇政府不应向王灼生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灼生对荆溪镇政府的诉讼请求。 中铁二局辩称，1、中铁二局与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经国资委批准，进行资产置换重组，涉案项目已由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置换至中铁二局处，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非本案当事人。2017年1月，根据国资产权（2016）333号文和证监许可（2016）2124号文批复，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将其旗下四家工业企业资产与原中铁二局股份实施重大资产置换重组，原中铁二局股份将其所有资产、债权、债务、人员等置出到中铁二局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中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局承接原中铁二局股份所有权利义务，原中铁二局股份改名为中铁工业。本案件所涉债权债务均属原中铁二局股份，已置并入至中铁二局处，并由中铁二局实际处理和承担。中铁高新公司虽为名义当事人，实际已与本案无关。2、中铁二局已将涉案项目通过内部承包的形式划分给下属子公司深圳中铁，深圳中铁系涉案项目实际施工总承包人。福建省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明文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与其下属分支机构或职工就所承包的全部或部分工程所签订的承包合同为企业内部承包合同，属建筑施工企业的一种内部经营形式，法律和行政法规对此并不禁止。”中铁二局已将闽侯县荆溪镇向莆铁路安置房（永丰）工程项目通过内部承包形式合法划分给深圳中铁，中铁二局与本案各当事人均无经济往来关系，涉案工程款均由深圳中铁负责收付，深圳中铁是该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3、王灼生要求中铁二局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明确发包人是与转包或违法分包人存在直接合同关系的主体，而本案中，违法分包人系华西劳务公司，与华西劳务公司存在直接合同关系的发包人系深圳中铁，与中铁二局无任何关联，王灼生要求中铁二局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4、王灼生系华西劳务公司方雇用人员，雇用人员工资应该由雇用公司即华西劳务公司支付。5、深圳中铁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华西劳务公司，华西劳务公司是具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分包单位，其再将工程交由自然人万益春、杨华勇进行施工，所欠的劳动报酬及工程款应由华西劳务公司与万益春、杨华勇等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王灼生要求中铁二局、瑞城公司、铁岭公司、荆溪政府支付华西公司所欠付的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具有合理性。恳请法院依法驳回王灼生对中铁二局、瑞城公司、铁岭公司、荆溪政府的诉讼请求，维护中铁二局的合法权益。 深圳中铁辩称：1、案涉合同系承揽合同，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灼生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深圳中铁承担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必须要求有一方为发包人，但本案中与王灼生签订合同的系自然人，既不具有发包人资格也不具有承包人资格。涉案合同关系符合《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之规定，其应属承揽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王灼生仅能向与其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的被告主张合同权利，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深圳中铁承担责任。2、深圳中铁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总承包人，但已足额支付华西劳务公司工程款。根据合同约定，华西劳务公司最终结算金额为100187158元。截至2018年6月7日，答辩人累计支付华西劳务公司工程款120516049.81元（其中直接支付至华西公司账户工程款90480000元，代付材料款15575160.61元，代付民工工资13082548元，以及因华西劳务公司拖欠孟祥权、卢远鸿工程款深圳中铁最终代付法院费用合计1378341.2元。因其间华西劳务公司下属班组聚众闹事、上访等严重恶劣事件发生，闽侯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遂要求我方代华西劳务公司垫付民工工资，最终致使深圳中铁超付工程款20328891.81元，华西劳务公司因此拒不办理工程结算，并通过强占深圳中铁商铺等形式索要各种不合理资金，深圳中铁委托律所向其送达律师函要求办理工程结算，华西劳务公司仍不前来办理工程结算。3、深圳中铁系向莆铁路（永丰）安置房工程的总承包人，在足额支付华西劳务公司工程款的情况下，深圳中铁、中铁工业、中铁二局、瑞城公司、荆溪政府与铁岭公司均无需再就华西劳务公司外欠款承担法律责任。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明确定义发包人是与转包或违法分包人存在直接合同关系的主体，而本案中，违法分包人系华西劳务公司，深圳中铁作为发包人已足额且超付华西劳务公司工程款，中铁工业、中铁二局、瑞城公司、荆溪政府与铁岭公司均不具有发包人地位。综上，深圳中铁作为涉案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已足额华西公司工程款，王灼生要求深圳中铁、中铁工业、中铁二局、瑞城公司、荆溪政府、铁岭公司支付华西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具有合理性。恳请法院依法驳回王灼生对深圳中铁、中铁高新、中铁二局、瑞城公司、铁岭公司、荆溪政府的诉讼请求，维护深圳中铁的合法权益。 中铁高新公司、铁岭公司、杨华勇、杨贵兵未答辩。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荆溪镇向莆铁路安置房（永丰）是荆溪镇政府的建设项目，铁岭公司是涉案项目的总发包方。中铁瑞城公司是EPC项目的总承包方。中铁瑞城公司将涉案项目发包给中铁高新公司，中铁高新公司原名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是建设单位备案的总承包方，承包期间经国资委批准，进行资产置换重组，涉案项目由中铁高新公司置换给中铁二局，由中铁二局承接涉案项目。中铁二局将涉案项目通过内部承包的形式划分给下属子公司深圳中铁，深圳中铁系涉案项目实际施工总承包人。华西劳务公司与中铁二局是劳务分包关系。杨华勇、杨贵兵是华西劳务的现场负责人、资金授权人。 2013年11月22日，王灼生与案外人熊廷勇、杨某签订《合同》，承包闽侯县荆溪镇向莆铁路安置房（永丰）1#、8#、9#、16#、17#、物管中心、部分地下室等楼宇的五金配件、门碰、牛头锁、施工机具等相关项目制作及安装，约定外框安装完成，预付完成总价的40%，门扇全部安装完成后付至完成量的50%，待竣工验收合格一个月付10%。 2017年1月10日，深圳市华西劳务有限公司的现场负责人杨华俊、杨贵兵向王灼生出具《清单》，确认工程款总额为599607.69元。 2017年6月27日，杨贵兵向王灼生出具《分包对账确认书》确认诉争工程验工计价总额599608元，尚欠债务余额199608元。 2018年1月5日，杨华勇向王灼生出具《工程结算单》确认诉争工程款总额599607.69元。 诉争工程早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 中铁瑞城公司、深圳中铁、华西劳务公司尚未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王灼生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份、（2016）闽0121民初2896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1民终2955号民事判决书、《合同协议书》、王灼生与熊廷勇签订的《合同》、杨华俊、杨贵兵出具《清单》、分包对账确认单、资金支付台账、《工程结算单》、《资金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证明。由于当事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能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工程欠款应由谁承担付款责任问题。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铁岭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总发包方将工程发包给中铁瑞城公司，中铁瑞城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中铁二局，中铁二局将工程交由其子公司深圳中铁实际施工，深圳中铁将劳务分包给华西劳务公司。上述承包、转包、分包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应认定为有效。 王灼生虽是与熊廷勇、杨某签订合同，但杨华勇、杨贵兵对其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签字确认，因此，王灼生有权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权利。 华西劳务公司对杨华勇、杨贵兵的签字予以认可，为此，本院对杨华勇、杨贵兵的签字效力予以确认。由于杨华勇、杨贵兵作为华西劳务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和资金受托人，杨华勇、杨贵兵对工程结算的签字确认的民事责任依法由华西劳务公司承担。王灼生主张欠付工程款149608元，有其提供的上述证据和银行流水为凭，本院予以认定。为此，王灼生主张华西劳务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49608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起诉之日（2019年4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由于荆溪镇政府、铁岭公司、中铁瑞城公司、深圳中铁、华西劳务公司之间对支付工程款存在争议，应另案处理，但可以认定各方未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发包人欠付工程款价款尚未确定，故范东阳主张荆溪镇政府、铁岭公司及中铁二局、中铁瑞城公司、深圳中铁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中铁高新工业股份有限公司、闽侯县荆溪镇人民政府、闽侯县铁岭发展有限公司、杨华勇、杨贵兵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深圳市华西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灼生支付工程款149608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149608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王灼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292元，由深圳市华西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少飞 人民陪审员  李超典 人民陪审员  何雅林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何开馨 书记员李燕金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