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34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求伟，男，195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秀云，女，195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秀务，女，196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参谋，男，196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川（洪求伟的女婿），住厦门市同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市同安区凤岗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凤岗社区岗头里557号。 法定代表人：洪小兵，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英瑜，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兰茜，福建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洪求伟、洪秀云、洪秀务、洪参谋（以下简称洪求伟等人）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同安区凤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凤岗居委会）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2民初5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求伟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凤岗居委会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岗头里828号的四至及建成时间与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不符、岗头里828号并非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错误，讼争房产岗头里828-4号是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办事处2018年9月8日《关于洪求伟反映“房屋征拆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载明岗头里828-4号的四至与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基本符合，洪求伟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8照片体现岗头里828-4号内保留油坊生产时期的固定设备油压机，与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曾经作为凤岗油坊生产场所相符，证据10光盘、录音体现讼争房产东面洪美求，西面洪龙1952年办理的产权证亦在此次拆迁范围内。二、一审判决认定在1995年凤岭路改建工程中，岗头里828号北面被拆除房屋的四至与同字第××号房产证项下房产一致，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已在1995年拆迁工作中灭失缺乏依据，与《关于洪求伟反映“房屋征拆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存在矛盾。凤岗居委会未提交其扩建的证据如扩建申请书、批建手续、使用的宅基地、扩建后房屋四至等，未提交135.55平方米房屋1995年被拆除的证据如拆迁许可证、方案、拆迁公告、拆迁补偿安置标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等。三、一审判决认定洪求伟等人几十年间未提出权利主张，与权利人表现不符错误。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洪求伟等人几十年内未提出权利主张不影响其主张权利，亦不能成为主张权利的障碍。洪求伟等人2015年找到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与凤岗居委会沟通，凤岗居委会经核实后向洪求伟等人返还讼争房产，洪求伟等人2015年初使用、出租讼争房产至2018年10月30日讼争房产遭非法强拆，该众所周知的事实依法无须举证。四、一审判决未认定岗头里828号是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错误。凤岗居委会提交的证据均不是其批地与洪德度置换房屋的协议，亦非产权变更登记簿，无法证明讼争房产归其所有。讼争房产登记在洪德度、叶询、洪良文名下，至今未变更登记，属四人共有，且凤岗居委会2015年向洪求伟等人返还岗头里828号。五、一审判决认定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已置换成土地错误。洪德极系凤岗居委会的前副书记，与凤岗居委会存在利害关系。商谈记录未提及讼争房产其他共有人叶询、洪良文是否同意置换或委托洪德度进行置换，未提及置换协议的签订情况。洪德极未提供交换的审批文件、交换地块的位置、置换协议，凤岗居委会亦未提供上述证据。故商谈记录不能证明讼争房产归凤岗居委会所有。凤岗居委会提交的公证书涉及2018年10月19日对讼争建筑物、构建物及附属物现状的证据保全，不是直接定性的结论，且记录的部分事实与讼争房产保留油坊生产的固定设备油压机的实际情况不符，故公证书不能证明讼争房产归凤岗居委会所有。凤岗居委会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作为权利人获得拆迁补偿。六、洪求伟等人提交的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证明讼争房产归洪德度、叶询、洪良文所有，洪德度、叶询、洪良文死亡后，洪求伟等人作为继承人，拥有讼争房产所有权。凤岗居委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讼争房产所有权人。一审判决结果默认讼争房产所有权归属凤岗居委会，请求予以撤销。 凤岗居委会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岗头里828号的四至及建成时间与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不符、岗头里828号并非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正确。1.同安区凤岭路（环城西路至纵二路段）改建工程地籍图体现岗头里828号现状四至为北至车路（1995年改造后形成的车路），南至洪作略（杨鸩后人），东至洪美求（邵成花后人）。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四至为北至车路（旧村路，而非1995年改造后形成的车路），南至杨鸩，东至洪德字（其子为洪清洁）。二者四至不同。2.凤岗居委会提交的公证书体现岗头里828号结构全部为空心砖或条石墙体、瓦片屋顶的砖木结构，此种房屋结构在20世纪70年代后才出现，故岗头里828号建成于20世纪70年代后。洪求伟等人一审陈述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是清朝时期建成的，该时期房屋并无条石和空心砖墙体。二者建成时间不同，亦证实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已全部灭失。二、一审判决根据同安区凤岭路（环城西路至纵二路段）改建工程地籍图、同莲路改造工程示意图等证据认定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已在1995年拆迁工作中灭失正确。三、一审判决根据《凤岗社区集体固定资产管理情况公示栏》、商谈记录等证据认定岗头里828号归凤岗居委会所有正确。岗头里828号20世纪70年代起就作为油坊管理使用，在此期间，洪求伟的父亲洪良文或洪求伟本人均未向凤岗居委会主张权利，2008年起由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农村会计服务站登记为凤岗居委会的经营性资产，对外发包作为油坊使用，并进行公示，洪求伟亦未提出异议，直至2015年才向凤岗居委会主张权利，与权利人表现不符。 凤岗居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址于厦门市同安区凤岗社区岗头里828-4号的凤岗油坊归凤岗居委会所有；2.判令洪求伟向凤岗居委会支付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的占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讼争房产（现登记门牌号凤岗社区岗头里828号）系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农村会计服务站登记为凤岗居委会的经营性资产，自2008年5月起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农村会计服务站进行监管，资产编号为J004，油坊于1973年建成，面积为131.2㎡，共1层，结构为土木，资产为经营性，所有权属于厦门市同安区凤岗社区居民委员会。 凤岗居委会主张凤岗社区岗头里828号历史沿革如下：原洪德度房产（土地房产所有证号为：同字第05××49号）与当时村委会置换，村委会用一块地与洪德度置换（洪德度置换房产仅是上述证号中的一处，为表述的简洁，本文中不作区分）。时任大队副书记洪德极在拆迁单位厦门祥和天诚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办事处了解情况时陈述：“50年代，油坊跟洪德度借来用，空间不够大，当时要扩建，所以大队批一块地给洪德度作为交换，当时有签协议，这件事我亲自操作的，所以记得非常清楚。过了这么久了，不知道协议还能不能找到。”而后，同字第05××49号房产由集体对外出租近40年，村财改制中街道村财管理登记也包括该房屋。1995年，同安区凤岭路改建工程，对同字05××49号房产予以拆迁并作为村财产予以补偿。拆迁时，被拆迁房屋北至车路、东至洪清洁（洪德字的后代）。 洪求伟等人主张讼争房产岗头里828号即同字第05××49号房产：同字第05××49号房产记载，产权人洪德度，位置后壁角，面积0.17市亩，东至洪德字、西至杨鸩、南至杨鸩、北至车路。1973年，村集体借用洪德度房产用于经营油坊。2015年左右，洪求伟持同字第05××49号房地产证向凤岗居委会主张权利，凤岗居委会将凤岗岗头里828号交付给洪求伟。洪求伟将岗头里828号出租给案外人，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为700元／月。 另查明，洪德度已故，其与配偶生育一子洪良文，洪良文、陈梅系夫妻，均已去世，继承人为：洪求伟、洪秀云、洪秀务、洪参谋。2018年10月19日，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祥平街道办事处对岗头里828号现状进行证据保全。之后，岗头里828号因同莲路改造工程被拆除。岗头里828号现状四至：北至车路（1995年改造后形成的车路），南至洪作略，东至洪美求。 一审法院认为，讼争房产岗头里828号的四至及建成时间均与同字第05××49号房产不符，岗头里828号并非同字第05××49号记载的房产。1995年，凤岭路改造过程中，岗头里828号北面被拆除房屋的四至与同字第××号房产一致，应认定同字第05××49号房产已在1995年拆迁工作中灭失。洪求伟等人自述从1973年将同字第05××49号房产出借给村集体作为油坊使用，直至2015年才由洪求伟向凤岗居委会主张权利，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洪良文等人均未提出权利主张，明显与权利人表现不符。岗头里828号作为村财管理，未见权利人提出异议，且在1995年拆迁工作中也未见洪求伟等人提出权利主张，因此，洪求伟等人关于岗头里828号系同字第05××49号房产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凤岗居委会关于同字第05××49号房产已经置换成土地的主张，有时任大队副书记洪德极的陈述以及相关拆迁工作中居委会作为权利人得到补偿的事实佐证，应予认定。但因岗头里828号房屋已经被拆除，物权消灭，故凤岗居委会要求确认归其所有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洪求伟占有使用岗头里828号，系属无权占有，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凤岗居委会要求洪求伟赔偿自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19日的租金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租金参照洪求伟出租标准计算，合计2842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一、洪求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凤岗居委会损失28429元；二、驳回凤岗居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凤岗居委会负担950元，洪求伟负担950元。 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洪求伟等人提出无法确认1995年是否有对同字05××49号房产予以拆迁并补偿、其对2018年10月19日证据保全不知情外，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洪求伟等人提交以下证据：1.录音光盘，2018年9月14日或15日通过录音笔录制，证明讼争房产拆迁前，凤岗居委会、村长、书记于2018年9月14日找洪求伟协调，向其索要50000元作为维修管理费，村主任洪小兵称其如果有证可以向拆迁公司确权，收取的维修管理费以物业费名义列入村财，说明凤岗居委会认可讼争房产归洪求伟等人所有；2.原村副书记洪德极视频光盘，2018年9月通过手机录制，录制的具体时间不记得，证明凤岗居委会仅对洪德度房产进行维修，并隔间用作油坊；3.原村副书记洪华例视频光盘，2018年9月通过手机录制，录制的具体时间不记得，同一天分两次录制，但手机无法体现录制时间，证明讼争房产是洪德度所建造，村里修缮用作油坊。凤岗居委会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录音文字材料缺乏完整性，未客观真实反映谈话内容，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谈话发生的背景系同莲路征拆过程中，洪求伟依据50年代契证主张讼争房产为其所有，阻扰拆迁工作，凤岗居委会为推进征拆工作而组织该协调会。录音谈话反映凤岗居委会与洪求伟就讼争房产权属存在争议，凤岗居委会主张讼争房产是村财并实际使用管理五十多年，洪求伟仅依据50年代契证主张讼争房产归其所有依据不足，对提出异议的广大村民无法交待。谈话中，凤岗居委会首先要求洪求伟通过土房局等有权部门确权，其次，若讼争房产确权至洪求伟等人名下，鉴于凤岗居委会对讼争房产的投建、修缮等管理投入，凤岗居委会要求洪求伟参照拆迁公司补偿集体拆迁的标准给予相应补偿。洪小兵10分35秒提到现在争议是客观存在毋庸置疑的，12分18秒提到如果有契证洪求伟要自己去争取确权。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洪德极是否同意作为证人证明讼争房产系洪求伟所有，洪求伟均无明确告知洪德极，且洪德极在谈话中确认油坊是村集体在使用，并进行建造、修缮，并未提及村里维修的房屋是讼争房产，该录像未经洪德极同意，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两段分别录制的谈话没有连续，手机没有显示录制时间，是经过剪辑、拼接形成的，是有选择性的摘录，不完整，不能证明洪求伟等人要证明的对象。视频中，洪华例讲话含糊不清，其仅确认油坊是村集体使用修缮，并不清楚讼争房产是否是洪德度所有等情况，未提及所涉房屋是讼争房产，且均系其听他人说的。凤岗居委会无法确定洪华例是否同意作为证人证明讼争房产系洪求伟所有，洪求伟均无明确告知洪华例。 凤岗居委会提交以下证据：1.同字第056651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邵成花等人的房屋位于后壁角的四至为东至王作松，西至杨鸩，南至杨鸩，北至洪德字，即洪美求房屋西面为杨鸩而非洪德度；2.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祥平街道办事处2019年8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祥平街道办事处对其2018年9月8日《关于洪求伟反映“房屋征拆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与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农村会计服务站2018年10月18日《证明》存在的矛盾进行说明。洪求伟等人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对象不予确认。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载明的“1995年拆除北面的一部分面积”无法确认。 二审查明，凤岗居委会、洪求伟等人确认凤岗居委会请求确认所有权的讼争房产岗头里828号即岗头里828-4号对应的是同莲路改造工程示意图标识“土木”的南面房屋，即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农村会计服务站《证明》载明的“油坊”。 凤岗居委会二审提交的同字第056651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复印件体现邵成花等人位于后壁角的房屋东至王作松，西至杨鸩，南至杨鸩，北至洪德字。 另查明，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祥平街道办事处2018年9月8日向洪求伟出具《关于洪求伟反映“房屋征拆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载明：“经查，该房屋凤岗村岗头里828-4号位于项目征收范围内，2018年8月5日你提供该房屋1952年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你宣称此房屋为你名下房产，征迁单位于2018年8月9日至同安区档案馆调档，房屋所有权证与你提供的一致，该房产显示为你爷爷洪德度（已故）房产，经现场核对东西四至基本符合。” 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农村会计服务站2018年10月18日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凤岗油坊，地址为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凤岗社区岗头里，2008年5月，我站对该资产进行监管，资产编号为J004。该油坊于1973年建成，面积为131.2㎡，共1层，结构为土木，资产性质为经营性，此资产的所有权属于厦门市同安区凤岗社区居民委员会。”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祥平街道办事处2019年8月5日针对上述两份材料出具《情况说明》，载明：“1.……我街道随后组织国土、测绘站、社区等部门现场实地调查，确认岗头里828号房屋的墙体是由空心砖或条石砌成后，屋顶是木质结构瓦片或石棉瓦顶，建成时间明显与洪求伟提供的同字第05××49号房产的建成年代不相符，与会计站资料管理资料中显示的建于1973年相符；同时，结合拆迁公司调取的80年代的地籍图和拆迁复原图，我街道办及有关部门均确认，洪求伟所提供的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的北面为车路、东面为洪德字，这与岗头里828号房屋北面为1995年改造后的同莲路、东面为洪美求并不相符，说明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已经灭失。2.街道会计站的《证明》“该油坊结构为土木，资产性质为经营性”的记载，土木结构系对房屋整体结构的描述，未具体描述房屋墙体是由空心砖或条石砌，屋顶是木质结构瓦片或石棉瓦顶，因为该油坊在装修过程中，墙体上抹了泥石灰，习惯上将其称为土木结构，实际准确应以《公证书》上公证员拍照记录和福建经航勘测设计有限公司测绘的情况为准，即该房屋的结构为空心砖或条石墙体瓦片屋顶的砖木结构。该房屋一直作为凤岗社区的油坊来使用，1995年拆除北面的一部分面积后，仍作为小型油坊对外发包。” 还查明，洪作略系杨鸩之子，洪清洁系洪德字之子，洪美求系邵成花之子。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洪求伟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于1952年7月15日颁发，洪求伟等人主张讼争房产系同字第××号房产证项下房产，但根据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的确认，讼争房产东至洪美求，南至洪作略，北至车路（1995年改造后形成的车路），而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东至洪德字，西至杨鸩，南至杨鸩，北至车路，故讼争房产四至与同字第××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四至不符。洪求伟等人主张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实际情况与产权证登记不符，实际东至邵成花和洪德字，但对此无证据予以证明，同字第056651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亦体现邵成花房产西至杨鸩，而非洪德度，故洪求伟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且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农村会计服务站《证明》体现讼争房产1973年建成，系凤岗居委会所有的经营性资产。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政府祥平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体现讼争房产为空心砖或条石墙体、瓦片或石棉屋顶的砖木结构，与会计站资料管理资料中显示的建于1973年相符，与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的建成时间不符，讼争房产的四至与同字第××号房产证项下房产的四至不符，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已灭失。证人厦门祥和天诚房屋征迁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陈志平一审出庭作证陈述讼争房产是空心砖、条石结构，不是50年代房屋的土木结构，同字第05××49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已于1995年拆迁时被拆除。本案无证据表明此前洪求伟等人对讼争房产作为村财管理的公示提出过异议。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洪求伟等人所主张的讼争房产系洪德度建造、归洪求伟等人所有，一审判决认定讼争房产并非同字第××号房产证项下房产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洪求伟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1元，由洪求伟、洪秀云、洪秀务、洪参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许贞） 审 判 员 （章 毅） 审 判 员 （陈 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朱燕 萍）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