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宁01民撤4号原告：成高乐，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银川九中教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阅海万家D区29-2-90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占虎，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渊（曾用名成原），男，1953年8月1日出生，汉族，宁夏科协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公园街7-2-3-202号。被告：孙培之，女，195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宁夏水利厅汉延渠管理处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康平路静沁苑4-2-60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威振，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娄静，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高乐与被告成渊、孙培之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立案受理，经审理后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5）银民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成高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宁民终199号民事裁定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16年11月8日再次立案受理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高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占虎、被告成渊、被告孙培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魏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高乐原一审起诉请求：1.撤销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中对于银川市金凤区湖畔嘉苑7-3-601室房屋产权财产属性的认定及涉及到对该房产条款和内容的错误判决；2.改判该房屋50%产权归原告所有，二被告无权分割原告享有的50%产权；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重审立案后，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撤销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书中“位于银川市金凤区湖畔嘉苑7-3-601室房屋产权财产属性的认定”及涉及到对该房产条款和内容的错误判决;2.改判该房屋50%的产权归原告所有，二被告成渊、孙培之无权分割原告享有的50%产权;3.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2016年12月20日，原告再次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撤销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第二项判项中“位于银川市金凤区湖畔嘉苑7-3-601号房屋归被告成渊所有，房屋所负贷款各自负责偿还。”的错误内容；2.确认位于银川市金凤区湖畔嘉苑7-3-601号房屋所有权全部归原告所有，由原告向被告孙培之按市场价支付其在房产中享有的所有权份额的对价35502.77元；3.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2019年7月25日，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再次变更为：撤销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判决的以及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判决中维持的“位于银川市金凤区湖畔嘉苑7-3-601号房屋归被告成渊所有，房屋所负贷款各自负责偿还”的错误内容。事实及理由：2007年8月13日，原告、被告成渊与宁夏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公司签订《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被告成渊从宁夏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公司购买位于金凤区湖畔嘉苑一期7号楼3单元601室房屋，房屋总价款为318783.11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筹款8万元、被告成渊出资48783.11元，合计128783.11元支付了购房首付款，2007年9月3日原告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区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贷款19万元只支付了剩余房款。自2007年10月至2014年10月8日，原告清偿了银行贷款本息。2015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成渊办理了该房屋房产证，房产证记载该房屋系原告与被告成渊共同所有。2015年8月7日原告和被告成渊办理房产证时，被告成渊告知原告在其与孙培之离婚纠纷诉讼中，法院将涉案房屋作为两被告共同财产予以处理，原告才得知自身在涉诉房屋上的权利受到侵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2015年12月，被告成渊将其在涉案房屋中的产权份额赠予原告，原告与被告成渊办理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房管部门核发新的房产证，新房产证记载涉案房屋为原告单独所有。现原告认为，涉诉房屋购买时原告享有84.7%的份额，另外15.3%应属两被告共同财产，现被告成渊将其在涉诉房产中的7.65%份额已经赠予原告。原告在涉诉房屋中的所有权份额为92.35%，被告孙培之在涉诉房产中享有7.65%的份额。为顾全父子亲情，依法正确处理财产所有权的问题，原告请求法院判决原告就该房屋市场价向被告孙培之支付7.65%份额的对价35502.77元，并确认房屋所有权全部归原告所有。被告成渊辩称，一、原告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共同共有房产权，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原告购房符合相关政策规定，购房合同合法有效。2007年8月13日，成渊和成高乐与宁夏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公司签订《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涉案房屋。该合同附件六《宁夏区直单位集中统建住房解释》中，“统一销售对象”为区直在银行政事业单位干部职工家庭购买一套。允许有购房资格的购房人可同其子女共同购房。成渊和原告共同出资购房，按出资额按份占有产权。涉案房屋面积为192.47㎡，房屋全款318783.11元。以成渊的名义交纳首付款128783.11元，其中原告出资80000元，成渊出资48783.11元。二、涉案购房合同合法有效，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分割原告合法财产，系对他人合法财产权利的严重侵害。成渊不认可与被告孙培之存在夫妻关系。但无论双方是否存在夫妻关系，该判决都不能把涉案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该判决故意忽略原告是涉案房屋合同的共同签订人、独立交纳首付款、办理银行贷款并付清全部购房款余额的当事人。在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24日、2018年6月12日两次开庭前夕，被告孙培之利用法律程序上的可乘之机两次制造中止诉讼，进行缠诉、赖诉。三、应当依法纠正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中对涉案房屋的错误判决，重新分割各当事人之间的房产权益。被告成渊已将属于本人7.6%的产权份额赠与原告，原告应将另外7.6%的产权份额按市场的对价金额给付被告孙培之所有。位于金凤区康平路静沁苑4-2-602号房屋属于二被告共同所有，二被告应各占该房屋产权的50%。现被告成渊请求法院确认被告成渊应占有该房屋50%的产权份额，即由有关机构评估该房产的市场价值后，按50%的市场对价金额判归给付被告成渊所有。被告孙培之辩称，成高乐不符合起诉条件，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一、成高乐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立案条件。孙培之与成渊双方都属于再婚，婚后无子女，成高乐作为成渊的亲生儿子且未成家并一直与孙培之和成渊共同生活，原告从2010年起就知道孙培之与成渊正在打离婚官司，且成渊在离婚诉讼过程中就已经向法院提出涉案房屋属于成高乐购买应当归成高乐所有的主张，未获法院支持。成高乐从2015年1月16日就知道或应当知道（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判决内容。因此，成高乐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六个月的诉讼时效，不符合《最高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和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故此成高乐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立案条件。二、涉案房屋属于成渊与孙培之夫妻共同财产，与成高乐无关。（一）该房屋是成渊、孙培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的区直机关经济适用房。成渊在填写《职工购买区直统建住房申请审核表》时，故意没有填写配偶一栏信息，且该《住房申请审核表》中亦没有成高乐的信息。故此涉案房屋是成渊、孙培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与成高乐无关。（二）涉案房屋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区直机关经济适用房，必须是区直单位干部职工才具有购买或者受让该房资格，成高乐不是区直单位干部职工，不具有购买区直机关经济适用房资格，不能购买或者受让涉案房屋。对此，《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办公厅、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集中统建区直单位职工住房管理的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的通知》第2号均有明确规定。（三）成渊无权擅自处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涉案房屋。涉案房屋系成渊、孙培之共同享受一次性房改优惠政策所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成渊在孙培之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成高乐的名字加在购房合同中，并以成高乐的名义办理贷款手续，该行为孙培之并不知情。事实上2007年成高乐刚刚大学毕业，根本不具备还贷的经济能力，事实上该贷款也并非成高乐归还，只是成渊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一个手段而已，成渊、成高乐完全属于擅自处分成渊、孙培之夫妻共同财产的无效行为。三、（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判决并不涉及成高乐的利益，更没有损害其民事权益，该诉讼属于成渊假借成高乐之名进行的恶意诉讼。（一）成高乐已购买了银川市经济适用房，无权也无资格再同时购买区直机关经济适用房。成高乐已于2011年以银川市无房户职工的名义申请购买了银川市“阅海万家”D-29-2-901室经济适用房，因此无权再享受第二套经济适用房。（二）（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民事判决是本着有利于原被告各自生活的原则将涉案房屋法院已经判给了成渊，成渊是在法院判决生效7个月之后，才将成高乐增加为共同共有人。因此，涉案判决根本就不涉及成高乐利益，更没有损害其民事权益。（三）（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终审判决于2015年1月16日生效，成高乐并非涉案房屋所有人或共同共有人。根据我国物权法规定，房屋所有权以房屋产权证登记为准，在（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时，涉案房屋房权证记载的所有权人是成渊，成高乐并不是该房屋的所有人或共同共有人。因此，（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书未涉及成高乐利益，更没有损害其民事权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欲证明本案原告成高乐、被告成渊共同与宁夏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公司于2007年8月13日签订《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被告成渊从宁夏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公司购买位于位金凤区湖畔嘉苑一期7号楼3单元601室房屋，房屋总建筑面积192.47平米，其中普通商品房建筑面积94.64平米，每平米单价1831元，价款173285.84元；区直机关职工享受优惠面积25.5平米，每平米单价1539元，价款39244.5元；阁楼面积72.33平米，每平米单价1496元，价款106252.77元；房屋总价款为318783.11元。付款方式为首付128783.11元，余款19万元办理按揭贷款。证据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个人贷款结清证明》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区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贷款19万元支付了涉案房屋的剩余房款，并在2007年9月至2014年10月8日期间，原告已将贷款本息结清的事实。证据三：不动产专用发票、契税发票、房产证各一份，欲证明涉案房屋的出售方宁夏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公司开具的购房发票上载明的购房人为成渊和成高乐，并载明经适房25.5平米，商品房166.97平米。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在2015年8月7日办理的房屋产权证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成渊，房屋为共同共有，共有人为成高乐，并载明房屋性质为统建房，统建房优惠面积为25.5平米。证据四：证明、庭审笔录各一份，银行转账凭证两份，欲证明2007年8月12日原告为筹集涉案房屋购房首付款，从案外人杜力夫处借款3万元，此借款原告已于2007年12月4日清偿。在2012年9月11日原告孙培之与被告成渊离婚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中孙培之及其代理人认可此笔借款用于支付涉案房屋首付款的事实。证据五：证明两份，欲证明原告在2007年8月购买涉案房屋时，为筹集首付款，向案外人刘万才借款2万元，向案外人秦德明借款3万元，2007年12月原告已将借款清偿的事实。证据六：公证书、房产登记信息及档案、房产证各一份，欲证明：1.2015年12月16日被告成渊与原告签订《赠予合同》，约定被告成渊将其在金凤区湖畔嘉苑一期7-3-601室房屋中的产权份额赠予给原告，双方持公证书在房管局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房管局核发了产权证书的事实；2.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时，银川市地税局以房屋总价为464088.53元为准征收契税的事实。证据七：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民事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欲证明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决“位于银川市金凤区湖畔嘉苑7-3-601号房屋归被告成渊所有，房屋所负贷款各自负责偿还。”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本案原告据此提起本案撤销之诉案件。证据八：证明一份，欲证明：1.原告在2010年到九中工作至2015年年底结婚前，因担任体育特长生工作原因，长期住校的事实；2.与证据五中证人刘万才证言结合能证明原告因家庭矛盾，从2010年至2015年长期不回家，父子关系紧张，直至2015年8月办理房产证时得知被告成渊与孙培之离婚诉讼中法院将原告房屋错误处理的事实。证据九：情况说明、物业费发票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为涉案房屋缴纳2015年、2016年物业费的事实。证据十：宁夏高院（2016）宁民终字199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欲证明：1.秦德明在高院原二审庭审中作证证实成高乐为了购买涉案房屋向秦德明借款3万元，并已经偿还的事实；2.证人刘万才在高院原二审庭审中作证证实成高乐为了购买涉案房屋向刘万才借款2万元，并已经偿还的事实。同时，刘万才证明成高乐因与成渊矛盾隔阂长期不回家，也不与成渊联系，刘万才曾出面调解的事实。证据十一：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函两份，欲证明依据宁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政策和规定，成高乐和成渊购买区直统建房，以及成渊将其份额赠予成高乐，将房产证办理在成高乐名下符合政策规定的事实。证据十二：行政裁定书五份，欲证明孙培之以成渊、成高乐违规购买统建房侵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宁夏住建厅投诉举报和申请履行法定职责，该厅作出处理，孙培之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的事实。证据十三：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民初4794号、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民终44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欲证明孙培之诉成高乐、成渊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经两级法院审理，判决认定成渊符合购买区直机关统建房的条件，成高乐作为成渊的儿子与成渊共同购买房屋符合相关政策的要求，且经过相关部门审核，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高乐、成渊与宁夏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公司就涉案房屋签订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证据十四（庭后提交）：《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宁房改（2008）6号］文件一份，欲证明：根据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四项“统一销售对象。统建住房销售对象严格限定在区直在银行政事业单位干部职工家庭”的规定，成高乐作为成渊、孙培之家庭成员，有权购买涉案房屋。被告成渊对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孙培之质证认为，其对原告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没有购房资格。对证据二中的借款合同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没有涉案房屋的贷款资格。对账户明细、结清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能证明其还款金额的来源。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对不动产发票及契税发票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房产证复印件显示登记时间为2015年8月7日，在原告诉求所涉判决生效6个月之后办理，与本案所涉房屋诉求无关。对证据四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人证言所涉及到的成高乐为了买房向杜力夫借款与事实不符。是成渊向杜力夫借款。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真实转账人是成渊并由成渊还款，与本案原告无关。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诉求有合法依据。对证据五中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证人证言未经出庭进行质证。对证据六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公证证明赠予的时间是2015年12月16日，是在所诉离婚纠纷判决生效11个月后进行的，与本案无关。对房产登记信息及档案、房产证的真实性认可，不动产登记查询的时间是2016年12月16日，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时间是2016年1月21日，均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房屋已经经过合法认定分配，原告诉求没有依据。对证据八中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中发票、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可，发票开具时间是2017年1月5日，情况说明出具时间是2016年1月4日，均是在所诉判决生效且过撤销时效之后，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函件作出的时间分别是2015年7月25日、2016年1月8日，是在（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判决生效满6个月之后。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相关权益，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判决书中法院认定的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四项规定涉案房屋销售对象为职工家庭，并没有认定区直在银行政事业单位干部职工子女有该类房屋的购买资格。被告成渊提交一份证据：《职工购买区直统建住房申请审核表》，欲证明涉案房屋为成渊和成高乐2007年共同购买，符合相关政策规定。且经成渊单位审批及相关部门审核同意购买。按相关部门规定，办理成渊、成高乐共同共有的房权证。购房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成高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被告孙培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中申请人为成渊，与原告无关。被告孙培之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成高乐毕业登记表》、《兴庆区住户基本情况登记表》、《介绍信》各一份，欲证明：1.原告成高乐一直与孙培之和成渊共同生活；成高乐在2007年就知道孙培之和成渊闹离婚，并在2010年就知道孙培之向法院起诉离婚；原告成高乐在2015年1月就知道或应当知道（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判决书内容。原告成高乐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六个月的诉讼时效。证据二：《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办公厅、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集中统建区直单位职工住房管理的通知》［宁党办（2008）5号］文件、《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宁房改（2008）6号］文件、《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的通知》［宁房改办（2014）第2号］文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成高乐不具有购买涉案房屋的资格的事实。证据三：《职工购买区直统建住房申请审核表》、《银川市房屋权属档案查阅单》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成高乐不是涉案房屋共有人的事实。证据四：《房屋所有权证》一份，欲证明在法院判决生效7个月之后，即2015年8月7日成渊才把成高乐增加为涉案房屋共同共有人的事实。证据五：《银川市职工购买“阅海万家”住宅项目申请审核表》、《房屋登记备案情况说明》、《“阅海万家”住宅项目销售合同》各一份，欲证明目原告成高乐已于2011年就以银川市无房户职工的名义申请购买了银川市“阅海万家”D-29-2-901室经济适用房的事实。证据六：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民事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申字第16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欲证明涉案房屋所负贷款由被告成渊负责偿还的事实。证据七：宁夏扶贫扬黄灌溉工程总指挥部职工集资住房协议书》、《关于孙培之同志北苑小区翠竹园原有住房问题的说明》、《证明》、《房屋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屋租赁合同》、《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公证书》、《商业银行按揭贷款客户期供表》各一份，欲证明：1.被告孙培之并没有分割涉案房产；2.金凤区康平路静沁苑4-2-602号房屋是孙培之将婚前个人房改的兴庆区北苑小区翠竹园1-1-301住房以26.6万元的价格出售后，用该款作为首付款购买的，还有8万元房款是孙培之自己贷款自己还贷且至今该房贷还没有还清；3.孙培之与成渊结婚时就口头约定双方的财产及经济各自独立。证据八（庭后提交）：宁夏回族自治区汉延渠管理处《证明》一份，欲证明孙培之退休时间及退休时的待遇级别。证据九（庭后提交）：银川市住房保障局关于银川市阅海万家住宅项目销售管理的实施意见［银房发（2010）59号］一份，欲证明原告成高乐以无房户身份购买阅海万家住房，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判决中查明的事实是正确的。原告成高乐对被告孙培之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毕业生登记表中“孙培芝”与被告姓名不符。两被告在结婚时原告初中毕业，上高中阶段，原告一直与成渊母亲生活在一起，大学期间住校，大学毕业后在原告工作单位银川市第九中学住宿，从未与两被告共同居住和生活。孙培之所述与事实不符。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房屋购买时间是2007年8月13日，当时该组证据中的文件尚未出台，不能以后出台的文件来认定原告是否具有购房资格的问题，且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均已经确认原告作为区直机关职工家属具有购房资格，且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是作为区直机关职工直系亲属的身份共同购买涉案房屋，从购买房屋之日至今原告对涉案房屋具有部分到全部的所有权。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房屋在2007年8月13日签订购房合同时，原告就是买受人之一，并非中途增加的共有人。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阅海万家的房屋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房屋的贷款从2007年8月至结清之前均是原告通过本人的账户偿还。孙培之主张贷款是成渊偿还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两被告离婚诉讼中将涉案房屋及静沁苑房屋作为两被告的共同财产认定并分割。现原告就离婚诉讼判决书中对涉案湖畔嘉苑房屋错误认定为两被告的共同财产并分割提起撤销之诉，该组证据证明的金凤区康平路静沁苑的房屋与本案有关，请法院依法认定并处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孙培之退休时间及职务与本案处理的争议无关。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以何种身份购买阅海万家房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判决书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正确。被告成渊质证意见同原告。经审理查明，被告成渊、孙培之原系夫妻，双方于1999年9月登记结婚，均系再婚，原告成高乐系被告成渊与其前妻所育子女。成渊、孙培之均为区直机关工作人员。2007年8月6日，成渊填报了《职工购买区直统建住房申请审核表》，以单身、个人名义申请购买位于银川市金凤区湖畔嘉苑7-3-601室的区直经济适用统建住宅房。2007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成渊共同作为买受人就上述房屋与宁夏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建筑面积192.47㎡,总价款318783.11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成渊缴纳首付款128783.11元。剩余房款以原告成高乐名义办理按揭贷款，并于2007年9月3日与建设银行银川东城支行签订《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约定贷款190000元，贷款期限从2007年9月至2017年9月，每月还本付息。至2014年10月涉案房屋贷款还清，其中大部分为现金偿还。2010年11月26日，宁夏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公司出具318783.11元的售房发票，发票中签注购房人及交款人为成渊、成高乐。2015年8月7日，涉案房屋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书，房权证金凤区字第2015076706号，房屋所有权人成渊，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房屋性质统建房，附记中记载成高乐共同共有。2015年12月16日，成渊与成高乐签署赠与合同，约定成渊自愿将涉案房屋赠与成高乐，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对双方赠与行为进行公证并出具（2015）宁银国信证字第9379号公证书。2016年1月21日涉案房屋办理产权证书，房权证金凤区字第2016061823号，房屋所有权人成高乐，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另查明，2010年5月12日，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受理孙培之诉成渊离婚纠纷一案，并作出（2010）兴民初字第2835号民事判决，准予孙培之与成渊离婚，并对双方名下包括涉案湖畔嘉苑7-3-601号房屋在内的四套房产进行了分割。成渊不服，上诉至本院。该案二审中，因成渊提交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另案调解书，该调解书对二被告争议的位于北京市宣武区广安门内大街6号8-7-802室房屋在成渊与案外人之间进行了分割，且调解书已生效，本院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2）银民终字第745号民事裁定，以二审中当事人提交新证据，足以影响对夫妻关系共有财产的处理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兴庆区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湖畔嘉苑7-3-601号房屋及被告孙培之名下的位于银川市金凤区康平路静沁苑4-2-602号房屋为二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判决准予二被告离婚，湖畔嘉苑7-3-601号房屋归成渊所有，康平路静沁苑4-2-602号房屋归孙培之所有，房屋所负贷款各自负责偿还。双方诉争的另两处位于北京的房产因另案提起确权诉讼，在该案中未作处理。被告成渊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9月8日，原告以湖畔嘉苑7-3-601号房屋为原告与被告成渊共同购买，原告对该房屋享有部分产权，本院生效判决将属于原告的部分房屋产权作为二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再查明，原告于2005年11月在银川市兴庆区四小参加工作，2010年至今在银川市第九中学任教师。被告成渊原系宁夏回族自治区科学技术协会处级干部，2002年6月退休。被告孙培之原系宁夏水利厅汉延渠管理处副处级干部，2014年11月退休。还查明，2011年9月18日，成高乐填写《银川市职工购买“阅海万家”住宅项目申请审核表》，该表中“已参加集资建房或购买经济适用住房”一栏空白，原告自认购房时未向工作单位说明之前曾经参加过购买经济适用房,其是以无房户名义申请购买了阅海万家房屋的事实。2011年12月14日，成高乐作为买受人与银川市住房保障局签署《阅海万家项目销售合同》，购买银川市金凤区正源北街阅海万家D区29-2-901号房屋（成高乐现居住房屋），面积179.14㎡，房屋价款551392.92元，并购买地下储藏室一间、车位一个。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个人住房借款合同》、贷款结清证明、《房屋所有权证》、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民事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终字第708号民事判决书及被告孙培之提交的《职工购买区直统建住房申请审核表》《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办公厅、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集中统建区直单位职工住房管理的通知》宁党办（2008）5号文件、《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自治区集中统一建设区直单位职工住房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宁房改办（2008）6号文件、《银川市职工购买“阅海万家”住宅项目申请审核表》、《阅海万家项目销售合同》等以及双方陈述可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在二被告婚姻关系解除之前，原告成高乐是否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份额。首先，成高乐无论出资与否，均不能构成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的充分依据。本案双方争议的湖畔嘉苑7-3-601号房屋属宁夏回族自治区区直机关经济适用统建住宅房，《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办公厅、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集中统建区直单位职工住房管理的通知》宁党办（2008）5号文件第二条明确规定区直机关经济适用统建住宅房严格限定为区直行政事业单位干部职工。《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自治区集中统一建设区直单位职工住房管理办法＞的通知（试行）》宁房改办（2008）6号文件第三条第二项规定每个人只能享受一次房改优惠政策。购买涉案房屋时，成渊已退休，不具备贷款条件，涉案房屋的出卖方允许购房者的成年子女作为共同购房者签订购房合同是为了解决部分有购房资格但因年龄大、已退休等情况而丧失贷款条件的区直职工能够购买经济适用房而进行的临时性变通措施，并不代表不符合购房条件的其他单位干部职工可以违反“经济适用统建住宅房严格限定为区直行政事业单位干部职工”的政策规定直接以购房者身份参与购买区直机关经济适用统建住宅房。房屋属于大宗生活资料，具有较高经济价值，有关房屋权属的重大决定首先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协商。成渊在与孙培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单身身份申请购买涉案房屋，并与其子成高乐共同签订购房合同，原告与被告成渊无证据表明曾就此告知过被告孙培之、孙培之曾明示或默示表示同意。故成渊、成高乐签署购房合同不能排除孙培之对夫妻共同财产所享有的权利。涉案房屋系成渊在其与孙培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成高乐即使存在出资事实，并不构成其享有所有权的充分依据，仅能构成借款等其他债权法律关系，以此才不违反法律及政策规定。因在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案件中被告孙培之自愿放弃对涉案房屋中其应当享有的权益，该案将涉案房屋判归成渊一人所有，原告如认为其缴纳了购房款，可向成渊主张返还出资额，并可要求赔偿损失。至于后来成渊将成高乐列为房屋共有人以及之后将产权完全办理在成高乐名下，均是在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本院（2014）银民终708号案件判决生效后，成渊对自己财产权利的自愿处分，不能因其后续处置财产行为对之前的法院生效判决产生变更影响。其次，成高乐是否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实际出资。成高乐称其向他人借款并缴纳了首付款中的8万元，但成高乐主张的出借人刘万才、秦德明均系成渊老友，与成渊有多次的经济合作与往来，而成渊与成高乐又系父子关系，故证人与成渊、成高乐具有利害关系，秦德明证言前后矛盾（在原一审中给孙培之出具证明称成高乐未曾向其借过钱），且借款没有实际交付的凭证，成高乐亦无法证明其向刘万才、秦德明偿还过借款，在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以及本院708号案件审理中，刘万才、秦德明均未出庭作证；关于成高乐主张的出借人杜力夫，也系成渊老友，在本案原一审中，成高乐提交的杜力夫出具的书面证明载明其将3万元借款转账支付到了成渊名下的银行存折上，之后还款人亦是成渊，只能证明杜力夫与成渊存在借贷关系，成高乐主张其向杜力夫借款并偿还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故对原告称涉案房屋首付款中有其份额的主张不予支持，现有证据《职工购买区直统建住房申请审核表》以及首付款交款单仅能证明涉案房屋以被告成渊名义购买并交纳的首付款。原告提交偿还贷款的证据《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单》及《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仅能证明房屋贷款是以成高乐名义办理以及大部分为现金偿还贷款的事实。无法证明涉案房屋贷款的实际还款人就是成高乐本人，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链（例如还应当提交每次加盖有银行印章及成高乐签字的现金还款单等）。且同时期成高乐还交纳了阅海万家D区29-2-901号房屋的购房款，依据成高乐提交的证据以及其实际收入水平，尚无法证明成高乐是涉案房屋贷款的实际偿还人。故成高乐没有尽到其为涉案房屋出资的完全举证责任，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第三，成高乐、成渊认为《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自治区集中统一建设区直单位职工住房管理办法＞的通知（试行）》宁房改办（2008）6号文件第五条第四项规定“统建住房销售对象严格限定在区直在银行政事业单位干部职工家庭”，成高乐系家庭成员，有购房资格。关于家庭，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上的家庭包括所有家族成员，即大家庭之意。狭义上的家庭指一夫一妻制构成的社会单元，其家庭成员包括配偶、未成年子女、已成年但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包括在校就读的成年子女，其他具有法定赡养、抚养义务关系并长期共同生活的人员。在民事案件中，家庭应作狭义理解。购买涉案房屋时，成渊、孙培之双方的子女均已成年且能独立生活，适格购买家庭应指成渊、孙培之夫妻双方。这也符合《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印发＜自治区集中统一建设区直单位职工住房管理办法＞的通知（试行）》宁房改办（2008）6号文件第二十条“对各单位确定的购房对象，由建设厅房改办发放《职工购买区直统建住房申请审核表》，职工如实填写后，将该表交本人及配偶工作单位审核盖章，再提交房改办审核”的规定，即被审核的购房对象为购房者夫妻双方。第四，原告成高乐亦因为不享有涉案房屋的份额，才以无房户（银川市住房保障局银房发（2010）59号《关于银川市阅海万家住宅项目销售管理的实施意见》中规定：无房户是指没有参加房改购房、没有购买经济适用住房、集资房或安居住房的职工家庭）身份顺利购买到了阅海万家D区29-2-901号福利房。也只有在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以及本院（2014）银民终708号判决生效的情况下，成渊才能够在办理产权证时顺利将成高乐列为房屋共有人以及之后将产权完全办理在成高乐名下。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3）兴民初字第1117号以及本院（2014）银民终708号成渊、孙培之离婚诉讼中本院认定涉案房屋属二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并将该房屋判归被告成渊所有符合法律规定，无论从事实上、法律上均未损害到成高乐的权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成高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成高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根贤审 判 员  王建玲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袁 萍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