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04刑初267号公诉机关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华祥，绰号小大燕子，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谷风林，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含宇，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锦成，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华勇，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文飞，绰号谷小飞、小飞子，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4月28日被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吸毒分别于2016年7月19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行政拘留二日、于2016年10月20日被原淮安市公安局清河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于2016年12月6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于2016年12月19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洪泽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妨害作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兰桂庆，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金松，绰号蔡小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分别于2014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蔡良川，江苏传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诉刑诉（2019）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华祥犯聚众斗殴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犯聚众斗殴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健、检察官助理康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谷风林、王含宇作为被告人刘华祥的辩护人、江苏传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蔡良川作为被告人蔡金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淮安市淮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华勇、兰桂庆分别作为被告人周锦成、谷文飞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2014年4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刘华祥驾驶苏H3205学号驾校教练车途经淮安市淮阴区高家堰镇赵集街中怀美食饭店门口时，与吴某甲发生口角并撕打，后吴某戊、吴某甲、吴某乙共同对被告人刘华祥实施殴打，被告人刘华祥躲进中怀美食饭店，并电话告知周锦成。后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纠集被告人谷文飞、蔡金松一同驾车前往吴某戊等人的住处，途中被告人刘华祥拿了两根钢管放入车内后备箱，后驾车行驶至邱庄丁字路口，与被告人蔡金松驾驶的车辆相继停车。随后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分别手持钢管、棒球棍向吴某戊住处走，不听吴某丙的劝阻，且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边走边骂。在吴某甲等人出现后，被告人刘华祥向其他被告人指明殴打对象。后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一方持械与吴某戊、吴某乙、吴某甲、吴某甲发生斗殴，致吴某戊轻伤、吴某甲轻微伤。其中被告人谷文飞在斗殴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作用突出。案发后，被告人谷文飞于2014年12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蔡金松于2014年12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周锦成、刘华祥、谷文飞、蔡金松已赔偿吴某戊、吴某甲人民币65000元。二、保险诈骗2017年11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刘华祥酒后驾驶苏Ｈ×××××号小型客车沿淮安市淮阴区030乡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该乡道与高家堰镇20166215号机耕路交叉路口处时，与李某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发生碰撞，造成李某受伤、两车及行道树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华祥要求其弟弟刘某甲(另案处理)谎称是刘某甲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刘某甲按照被告人刘华祥的要求，向民警和保险公司人员作了虚假陈述。为了骗取保险金，被告人刘华祥和刘某甲于2017年12月4日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作了虚假陈述的询问笔录。根据保险索赔申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已将全部理赔款人民币152607元打入被害人李某和被保险人葛某的账户。案发后，被告人刘华祥于2018年5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保险理赔款，取得保险公司的谅解。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蔡金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金松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金松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华祥、谷文飞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华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刘华祥犯保险诈骗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华祥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刘华祥、谷文飞、蔡金松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刘华祥的辩护人谷风林提出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刘华祥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华祥的辩护人王含宇提出本案聚众斗殴是民事纠纷所导致的突发争斗，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且双方参与斗殴人数未到十人，地点不在公共场所，被告人刘华祥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华祥的辩护人谷风林、王含宇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发后被告人刘华祥在住院期间无逃跑意图，积极主动配合警方调查，交代聚众斗殴犯罪基本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刘华祥积极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刘华祥犯保险诈骗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刘华祥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的10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在事故发生时刘华祥是酒驾，不属于交强险免赔情形，保险公司应当对交强险部分予以理赔，故保险诈骗金额应当是30607元，而非指控的152607元，且被告人刘华祥于2018年5月9日投案自首，并积极退还保险公司的理赔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锦成辩称其是在被对方先用刀砍了之后出于自卫才打对方，且案发后其是主动去公安机关的。被告人周锦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锦成不是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只是一般参加者，其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其在共同犯罪中未起主要作用，应当作为治安案件处理；2、即使被告人周锦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具有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系从犯，并积极赔偿对方损失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3、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锦成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文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谷文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谷文飞出于哥们义气，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器械也不是其准备的，对其应当认定为从犯；3、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4、被害人有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谷文飞减轻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蔡金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金松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和积极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的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2014年4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刘华祥酒后驾驶苏H3205学号白色驾校教练车途经淮安市淮阴区高家堰镇赵集街中怀美食饭店门口时，与过马路的吴某甲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刘华祥下车，与吴某甲相互撕打。吴某戊、吴某甲、吴某乙见状，共同对被告人刘华祥实施殴打，其中吴某乙持砖头砸伤被告人刘华祥头部，后被告人刘华祥躲进中怀美食饭店，并电话联系被告人周锦成，告知自己在中怀美食饭店被打。在被告人周锦成到达中怀美食饭店后，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为了报复已经离开饭店的吴某甲等人，纠集被告人谷文飞、蔡金松等人一同驾车前往吴某戊等人的住处，其中被告人刘华祥驾驶H3205学号教练车搭载被告人谷文飞，被告人蔡金松驾驶苏Ｈ×××××号白色丰田越野车搭载被告人周锦成和张某甲。被告人刘华祥驾车从中怀美食饭店门前向北行驶，经过立马街十字路口停车，后下车从王某甲家的电焊门市内拿了两根钢管放入车内后备箱，后与被告人蔡金松驾驶的车辆行驶至邱庄丁字路口时停车。随后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不听吴某丙的劝阻，分别手持钢管、棒球棍向吴某戊家走，期间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边走边骂。在吴某甲林等人出现后，被告人刘华祥向其他被告人指明殴打对象，后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分别持钢管、棒球棍与吴某戊、吴某乙、吴某甲林、吴某甲能发生斗殴，致吴某戊左尺骨远端骨折、吴某甲林右枕部软组织挫伤。其中被告人谷文飞在斗殴过程中积极主动，作用突出。经法医鉴定，吴某戊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某甲林、刘华祥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刘华祥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但在庭审中供述了主要罪行；2014年4月11日，被告人周锦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于当晚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谷文飞于2014年12月1日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蔡金松于2014年12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还查明，被告人周锦成、刘华祥、谷文飞、蔡金松已赔偿吴某戊、吴某甲林等人共计人民币65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甲林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13时许，其过马路往中怀美食饭店去时，对开白色教练车的驾驶员说不能开慢点啊，双方发生口角，对方便向其走来，其和二弟吴某甲江、三弟吴某甲能、侄儿吴某乙便推并拳打脚踢对方，后来有人拉架，对方就跑到饭店里。过了一会红星村大队书记过来问是谁打人的，自己和吴某甲江等人没吱声便去吴某甲江家。大约十分钟后，其开门看到教练车和另外一辆车停在路边几十米远，对方有四五个男的正向吴某甲江家走来，其中有三个人手中拿铁管、木棍等东西，其便对家人喊对方又来了，吴某甲江就拿板凳和对方两个拿铁管的人打，其去拽时被斜对面的一个穿白衣服、拿铁管的人打到后脑勺便昏倒在地。当日吴某甲江左胳膊被对方打断，吴某乙也被对方打伤。2、被害人吴某戊的陈述，证实其又名吴某甲江。事发当日在饭店门口吴某甲林说驾校车的驾驶员开车不能慢一点啊，那人就和吴某甲林吵打起来，事后知道那人叫刘华祥。其和吴某甲能、骆某拉偏架，刘华祥被推跌倒。当其和吴某乙等人到家后，其出门时看见刘华祥带六七个人，每人拿不是铁棍就是棒球棍正在打其家人，吴某甲林已经睡在地上，后其和吴某甲能、吴某乙分别拿铁锹、板凳、拖把和对方打。其中周锦成、戴眼镜的胖子和另外一个手拿铁棍的人与其用铁锹对打，但其没打到对方，铁锹被打断后其又拿草钩打，警察到场鸣枪，双方还在打，等警察增援到现场才控制住。其胳膊被打骨折，骆某和吴某甲林也受伤。（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日下午14时左右，其得知刘华祥在中怀美食饭店门口被人打了之后，其让蔡金松驾驶自己的白色丰田越野车载其去中怀美食饭店。其看见白色桑塔纳轿车停在饭店门口，周锦成说一起去看看，然后自己和周锦成就乘坐蔡金松驾驶的丰田车，跟随刘华祥驾驶的白色桑塔纳轿车去姓吴的家，途中在立马街十字路附近刘华祥停车后又调头去邱庄。到距离吴家有五六十米时，刘华祥和谷文飞拿钢管、蔡金松和周锦成拿棒球棍下车，然后一起往姓吴的家走，当时吴家人还没出来，刘华祥和周锦成边走边骂，后来他们四人拿手中的棒球棍和钢管与对方拿铁锹、板凳、棍互打，警察到场后两次鸣枪，刘华祥、谷文飞和蔡金松就跑了。当日对方一个人的胳膊被打肿了。2、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当日13时许，吴某甲江、吴某甲林、吴某甲能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吵，其推那男子，对方用脚踹其腿，后其和吴某甲江、吴某甲能、吴某甲林对那男的拳打脚踢，其还用砖头砸了他一下后被人拉开。不一会红星村书记周锦成过来边脱衣服边打电话，还说“是哪个啊，逮到打”，其和吴某甲江等人便驾车离开。到家十分钟左右，吴某甲林说对方人来了，其出来时看到对方几个人已经拿棒球棍和钢管站在自家门口南边十来米的地方，刘华祥看见其出来就跟他们的人说“就他，逮着打”，周锦成用棒球棍砸其右胳膊，其和周锦成对打，在中怀饭店门口被打的那个人和另一个胖胖的、戴眼镜、膀子上有纹身的人各拿一根铁棍也与其互打，没一会儿警察到了，他们就跑了。还证实当日吴某甲江、吴某甲能和吴某甲林也参与和对方打架的。吴某甲江左胳膊被打骨折，其和吴某甲林、吴某甲能以及拉架人骆某均受伤。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当日到其家门口打架的是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和蔡金松四个人。其中戴眼镜、膀子上有纹身的胖子就是谷文飞。3、证人吴某甲能的证言，证实吴某甲林过马路时与一辆白色驾校车的驾驶员互相吵骂，驾驶员还要打吴某甲林，其和吴某甲林、吴某甲江、吴某乙就对驾驶员拳打脚踢，有人用砖头砸驾驶员头一下，后来被拉住，驾驶员跑到饭店里打电话，其和吴某甲江等人就去吴某甲江家聊天。之后吴某甲林到家门口看过后说对方带东西来打仗了，其和吴某甲林、吴某乙、吴某甲江就拿板凳、拖把、草钩等工具与对方拿钢管和棒球棍的人互相打，约一、二分钟警察到场。后来听说吴某甲林被人打晕了，吴某甲江被打骨折。4、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看见儿子吴某甲林等人和一个开驾校车的人撕打起来，其和张某丁拉架，其家人就都回家了。后来对方打电话喊了三四个人开车朝自家方向去了，等其到邱庄十字路口时，看到一辆车停在那，对方四五个人看到自家车停在门口，就都拿铁棍过去，其问对方干什么的，有人骂其，当时其儿子、孙子手里没有拿东西就出来看看，后来他们就在家门口找东西和对方打。刚开始打，警察就到现场，当时现场人很多、很乱，对方就跑掉了。其儿子吴某甲林、吴某甲江、吴某甲能和女婿骆某、孙子吴某乙都有伤。事后听吴某甲林说一辆驾校车开得很快，他叫对方开慢点，对方就骂他，然后双方就撕打起来。5、证人吴某甲梅的证言，证实当日其看见吴某甲林、吴某甲江、吴某乙和周锦成在中怀饭店门口吵架，然后吴某乙等人开车回家。周锦成拿了一根棍出来想打人，但吴某甲江他们已经走了，周锦成就开始打电话联系人来打架。几分钟后来了两辆车和驾校车一起走了，其叫老公骆某赶紧开车回吴某甲江家。快到吴某甲江家也就是离周锦成他们停车位置大概几十米远，车上下来一帮人，每人都拿一根铁棍直接去吴某甲江家。等其到跟前时，周锦成和胖子等人拿铁棍在打人，骆某和吴某甲林受伤，吴某甲能、吴某甲江分别拿长板凳、铁锹跟对方互打，没一会儿警察到场，对方几人拿铁棍和吴某甲能、吴某甲江、吴某甲林、吴某乙对打，警察鸣枪两次，对方才把铁棍扔掉跑了。吴某甲江胳膊被打骨折，吴某乙也受伤。6、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吴某甲林和驾校车驾驶员骂、打起来，饭店老板和其岳父吴某丙等人劝架，吴某甲江、吴某甲林等人就回吴某甲江家，对方驾驶员喊了红星村大队书记等三四个人开两辆车去吴某甲江家。其赶到时，两辆车已停在十字路口，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其中大队书记和另外一个人拿棒球棍，其余人拿铁棍，其和吴某丙劝架。吴某甲林从吴某甲江家出来看时被对方看到了，之前被打的那个驾驶员就说有吴某甲林，周锦成他们就拿棒球棍、铁棍过去和拿大板凳、拖把、铁铲出来的吴某甲能、吴某乙、吴某甲江打起来。吴某甲江和大队书记互相打，后来吴某甲林被之前在饭店门口发生矛盾的那人拿铁棍拴到后脑睡倒在地上，有一个人拿铁棍拴吴某乙时，其用胳膊挡而受伤。警察到场后打吴某甲林的那个人跑了，警察去追，双方还在打，警察又回来控制现场，有几个人开车跑掉，直至增援的警察到场才控制住局面。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吴某甲林的亲家。当日其看见吴某甲林、吴某甲江、吴某甲能和一个人在撕打，这人感觉吃亏了就打电话，吴某甲林弟兄三被人拉回家。一会儿红星大队书记过来打了电话，之后来了一辆越野车，有纹身的胖子等四个人从车上下来和感觉吃亏的那人说了几句话就上越野车，大队书记和感觉吃亏的那人开白色驾校车往吴某甲江家去。越野车在去吴某甲江家的途中停了一下，后来这两辆车停在高家堰镇邱庄十字路口，车上的六个人都下来往吴某甲江家去，其中越野车上的人从车上拿东西下来。等其到现场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认为打架吃亏的人、胖子和开越野车的司机三个人各拿一根钢管，吴某甲江、吴某甲能、吴某甲林、吴某乙拿木棍、小板凳、小铁锹就和对方六个人打架，吴某甲江拿木棍和认为吃亏的拿钢管的那人对打，吴某甲林头上流血倒在地上，几分钟后警察就到了。当日吴某甲江骨折，吴某甲林、吴某乙、骆某均受伤。8、证人吴某丁的证言，证实当日其看见两辆驾校车停在自家南面，车上下来四五个手里都拿铁棍的人，后来听说这帮人是红星的，他们看到吴某甲林站在家门口，就说有吴某甲林，并朝吴某甲林那边去，吴某甲林、吴某甲江、吴某甲能、骆某、吴某乙出来时因没有准备就随手拿大板凳、铁锹柄、拖把，后来警察到了，双方还在打，吴某甲林被一个穿白衣服戴眼镜的小年轻用棍砸到后脑倒在地上，警察鸣枪警告，红星人开一辆车跑了，还有一辆车被警察拦住。后来听说之前在中怀饭店吴某甲林说红星人开车快，双方发生纠纷，驾驶员就喊了红星村不是村长就是书记带了四五个人来打吴家人的。当日吴某甲江、吴某甲能也受伤。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当日邻居吴某丙说有人上他家打架，自己骑车带他到邱庄十字路口时，对方白色驾校车已停在那，刘华祥和有纹身的胖子等四个人手拿铁管、棒球棍正在找吴某甲江家，吴某丙和其劝刘华祥他们不要打，但他们不听，后来吴某甲林从吴某甲江家出来，刘华祥说就是他，然后刘华祥他们四个人就拿棍一起冲过去，吴某甲能、吴某甲江、吴某甲林、吴某乙没有准备东西，就随手拿大板凳、铁锹、拖把和刘华祥等人打起来，吴某甲林后脑被打一棍，当时睡倒在地上，后来警察到场，有纹身的胖子跑了，警察没追到，双方还在打，警察又回来，直至增援的警察到场才控制住现场。听说双方是在中怀美食饭店门口发生矛盾后才打起来的。刘华祥带去的有纹身的胖子打得最凶，吴家这边很多人都不是他对手。事后听王大兵讲钢管是刘华祥一方从他家拿的。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当日下午红星村四五个手拿像铁棍的人开两辆车过来，和吴某甲江弟兄三个以及吴某乙打架，吴家的人没有准备，就拿大板凳、铁锹、拖把、草钩和对方打的，后来听说对方是红星大队书记带的人。吴某甲林、吴某甲江、吴某甲能和吴某乙都有伤。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当日14时许，其看见警察在追一个小年轻的没追上，吴某甲林头后面出血，吴某甲江和他女婿都受伤，他们是和红星村大队书记一方打的，当时红星大队书记在场，其他人都跑了。在现场其看见和吴家打架的另一方留下来的钢管、棒球棍各一根。12、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当日14时许，其听到外面有警笛声且吵吵的便出来，看见警察在追一个小年轻没追上，当时现场有很多人。后来听说午饭后吴家人和对方发生纠纷，双方打起来，对方又喊人到吴家和吴某甲林、吴某甲江兄弟几个打的。自家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驾校车是对方的车子。13、证人张某丙（标）的证言，证实其看见高家堰镇邱庄村的吴家兄弟三个和侄儿共四个人在中怀美食饭店门口对开驾校车的人拳打脚踢，有人拿砖头砸那人，对方头部流血，中怀美食饭店老板和吴家其他人拉架，那人就躲起来了，吴家兄弟几个被他们家人拉走。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当日其走到中怀美食饭店门口时一辆白色车走反道，驾驶员与路边站着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发生口角并撕打，之后有三四个人用巴掌、拳头打驾驶员，旁边有人拉弯子，被打的人开车就走了。1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当日13时许，邱庄姓吴的几个人和红星村的一个小年轻的在其饭店门口吵架，并对小年轻拳打脚踢，小年轻还被一个男的用砖头砸了一下，之后被打的男的就躲到饭店里，经其劝说姓吴的就走了。随后周锦成来了，之后又来一辆白色越野车，周锦成和被打的人说了几句话，周锦成就带着被打的人等几个人一起开一辆白色普桑教练车和一辆越野车走了，听说去找姓吴的家人了。1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日13时许，其先后接到刘华祥、周锦成电话说刘华祥在赵集街中怀饭店门口被人打了，让其去看看，意思是叫其给他们架势。等其赶到邱庄丁字路口时警察到了。听说刘华祥喝酒开车快被姓吴的几个人打了，刘华祥就带人去邱庄找吴家人打仗的。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听说刘华祥在中怀美食饭店门口被邱庄姓吴的几个人打了，刘华祥喊了红星村书记周锦成和张林、小飞子、刘某甲去找姓吴的打架。为此，其朋友陈某甲让其找王书记从中调解的。18、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其是高家堰镇红星村村长。事发当日下午大约2点钟其接到红星村书记周锦成的电话说刘华祥在中怀饭店门口被人打了，意思是叫其过去架势，后来其到中怀饭店门口听刘某乙说周锦成带人过去打仗了。之后刘某乙骑马自达载其到邱庄丁字路口，其看见警察和周锦成、张某甲都在那边。好像是刘华祥开车快被人骂了，他就下来跟人理论，之后被对方打一顿，刘华祥就带人找对方打仗的。1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看见刘华祥被对方四五个男的在中怀美食饭店门口打，后来被拉开。时间不长红星村的周锦成书记就到饭店门口，当时对方人还没走。事后听说周锦成、刘华祥带人到高家堰镇邱庄那边跟人打架的。20、证人陈某乙、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日陈某乙看到有人开车到自家门口停下来，小大燕子从自家在立马街开的电焊门市里拿了两根钢管，然后急冲冲把钢管放到他开的白色车上，就开车掉头走了。陈某乙听说刘华祥拿钢管是去打架的，便告诉了丈夫王某甲。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当日下午其听说刘华祥在中怀美食饭店被人打了，便打电话告诉张某甲，并叫他快去看看。事后听说刘华祥开车经过饭店因为开车快被路人骂，他下来跟人理论，被对方打一顿，他感觉吃亏了就带人到对方门上打仗的。2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当日13时许，其接到弟弟刘华祥电话说他跟别人打架了。事后听说刘华祥在赵集街中怀美食饭店门口被人打了，之后他和周锦成等人又到立马街跟人打架的。刘华祥的小名叫小大燕子。2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日其将驾校的教练车交给其大哥刘华祥时车上没有钢管和棒球棍。下午1时许，其接到大姐刘某丙的电话称刘华祥在立马街跟人打架，让其把教练车开回来。当其赶到邱庄丁字路口时没看到刘华祥，但是有警察在那里。后来听说是刘华祥和周锦成、张某甲等人与邱庄村姓吴的家人打架的。在打架之后，刘华祥因打架当天酒后驾车，为了逃避处罚，就让其到公安局录口供时说教练车是其开的，后来其按照刘华祥的说法向公安机关说了假话。24、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日13时许，刘某甲接到一个女的电话说他大哥刘华祥被人打了，让他去看看，后刘某甲就走了。十分钟左右其和葛建到立马街，其看到白色普桑车停在十字路口，派出所民警和周锦成都在现场。25、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当日刘某甲在厂门口将白色大众车换给刘华祥以后，其和刘某甲、葛建、马某甲就在厂里做事，大约半小时左右刘某甲接到电话后就和葛建、马某甲走了。一直到4点多钟，马某甲回来说老板刘华祥跟人打架，让他们去帮忙，当他们到立马街时仗已经打完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华祥的供述和辩解，事发当日下午1时许，其驾车在高家堰镇中怀美食饭店门口差点撞到一过马路的姓吴的男子，双方发生口角，后该男子和另外三、四个人一起对其殴打，其便打电话告诉周锦成。在周锦成到场后，其和周锦成提出找对方带去看，其便和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张某甲驾乘白色普桑教练车和丰田越野车各一辆去邱庄找打自己的人。途中其到一个电焊门市拿了两根钢管放在其驾驶的教练车上。到立马街十字路口时其和周锦成对劝说不要打架的吴家一个老头不予理睬，后来其指认殴打自己的一名男子后，看到对方三个人拿铁锹、铁叉、板凳、拖把出来，其和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便从自己和张某甲的车上拿两根钢管和两根棒球棍与对方互打，对方有一个人的胳膊和头部受伤，后来警察到场，自己便离开了。2、被告人周锦成的供述和辩解，事发当日其接到刘华祥的电话，称在中怀美食饭店门口被人打了，其赶到后看到刘华祥头部有血，又听说对方是住在立马街十字路口姓吴的，其边脱衣服边说“打过人还能算了？”，便和刘华祥说找对方带去看，之后其和刘华祥、刘某甲乘坐刘华祥驾驶的教练车去找对方。到十字路口停车后，其下车和一个老头说话时一户人家有一个男的冲出来被人拉回去，之后从屋里冲出来七八个拿菜刀、木棍、铁锹、拖把的人，其便拿棒球棍和吴某乙以及拿铁锹的人互打，刘华祥也和对方打的。事后知道蔡金松和谷文飞也参与打架的。3、被告人谷文飞的供述和辩解，其经过中怀美食饭店门口时看见周锦成、刘华祥、蔡金松、张某甲在那里，周锦成、刘华祥在和别人吵架，刘华祥像是酒喝多的样子，说他开车路过饭店时与别人发生矛盾，被对方打了，感觉吃亏没有面子，就喊大家一起去找对方，并对其说不去就不是兄弟，刘华祥找对方肯定是要去打对方的，后自己乘坐刘华祥开的驾校车，张某甲开车带蔡金松和周锦成一起去邱庄村找对方。途中刘华祥下车到电焊门市拿了两根钢管放到汽车后备箱里。到邱庄时，周锦成、刘华祥和一个老头吵起来，后来从一户人家冲出来一伙人手拿草钩、铁锹、拖把，其和刘华祥从刘华祥车上各拿一根钢管、周锦成和蔡金松各拿一根棒球棍和对方互打。其有纹身、戴眼镜。当日其穿乳白色运动衫，其和拿铁锹或板凳的人互相打的。后来听说对方有人胳膊受伤。4、被告人蔡金松的供述，当日下午1时许，张某甲接到电话称刘华祥在赵集立马街被人打了，自己便驾驶张某甲的丰田越野车载张某甲到中怀美食饭店门口，看见周锦成和别人在吵架，后来对方开车走了。谷文飞骑车赶到后，刘华祥和周锦成就说一起去找对方算账理论。之后刘华祥驾驶普桑教练车去邱庄，自己驾驶张某甲的丰田越野车载张某甲、周锦成紧随其后。途中在立马街刘华祥突然下车，后驾车往邱庄方向行驶，事后知道刘华祥下车是到电焊门市拿钢管的。到小桥附近，对方还没有出来时，周锦成和其各拿一根棒球棍下车，刘华祥和谷文飞各拿一根钢管下车，刘华祥和周锦成边走边骂，一个老头看到后就拦着劝不要打架，这时一户人家门开了，从里面冲出五六个人，他们手里拿板凳、铁锹、拖把、草钩，其和周锦成、谷小飞、刘华祥就拿手里的棒球棍、钢管和对方的人互打，其中刘华祥和谷小飞与对方打得最厉害，与他们对打的那人的铁锹柄都被打断了。后来听说对方有人胳膊被打断，刘某甲说刘华祥当日是酒后开车的。（四）、其他证据1、辨认笔录，证实陈某乙辨认出到其门市拿走钢管的小大燕子就是刘华祥；蔡金松辨认出与其到邱庄打架的人中有周锦成、刘华祥。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现场扣押棒球棍一根、钢管两根、眼镜一副。3、淮安市淮阴区赵集卫生院门诊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吴某戊、吴某甲林、刘华祥的损伤程度及治疗情况。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各被告人及相关证人身份信息。5、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与吴某戊、吴某甲林、吴某甲能、吴某甲林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吴某戊等人共计人民币65000元，双方互不追究责任。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谷文飞的前科劣迹以及蔡金松曾被刑事处罚。7、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周锦成等人聚众斗殴案于2014年4月18日立案。8、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处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1）四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案发当日民警接警后到达高家堰镇赵集街中怀美食饭店门口未发现人打架，后驾车至立马街与邱庄交叉路口时，发现路口北侧30米处有一群人正在拿砖头、铁叉、钢管打架，其中一男子拿钢管往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后脑砸了一棍，年龄较大男子被砸后即倒地，民警鸣枪示警，现场打架人员仍在打架，民警再次鸣枪，其中一方开始逃跑，民警即向领导汇报请求支援并追捕逃跑人员，但现场未抓获；（3）被告人谷文飞检举他人犯罪情况尚未查实。关于被告人刘华祥的辩护人谷风林、被告人周锦成分别提出刘华祥、周锦成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周锦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锦成只是一般参加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治安案件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能够证实刘华祥在遭到吴某甲林等人殴打后电话告知周锦成，后刘华祥与周锦成纠集谷文飞、蔡金松等人从中怀美食饭店出发，驾乘两辆汽车寻找吴某甲林等人，途中刘华祥从王某甲的电焊门市拿两根钢管放到车上，到吴某戊家附近刘华祥、周锦成下车时手持钢管和棒球棍，不听他人劝阻，边走边骂，刘华祥在指认吴某甲林等人系殴打对象后和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持械与吴某戊等人斗殴。由此可见，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主观上具有报复他人的斗殴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和持械斗殴的行为，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华祥的辩护人谷风林、王含宇所提案发后被告人刘华祥在住院期间无逃跑意图，积极主动配合警方调查，交代聚众斗殴犯罪基本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4月13日被告人刘华祥在住院期间接受公安机关询问以及此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多次被公安机关讯问时，均未如实供述其与周锦成所纠集的己方参加斗殴的人员和所持器械，及其在驾车去吴某戊等人的住处途中将作案工具钢管放在车上等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具备自首的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法定要件，对其聚众斗殴犯罪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华祥的辩护人王含宇所提本案是民事纠纷所导致的突发争斗、被告人刘华祥聚众斗殴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华祥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被对方殴打后，积极准备斗殴器械、指认殴打对象，纠集、指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行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周锦成所提其是在被对方用刀砍了之后出于自卫才打对方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华祥在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时明确对方没有人拿刀；证人邱某也证实现场没有人持刀；被害人陈述及吴某丁、张某乙、、郑某、骆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吴家的人因没有准备就随手拿了铁锹、拖把、板凳、草钩与周锦成等人对打。被告人周锦成的辩解意见得不到在案证据的印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周锦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锦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谷文飞、蔡金松的供述、被告人刘华祥的当庭供述、被害人吴某戊、吴某甲林的陈述及证人张某甲、吴某乙、骆某、吴某丙、郑某、吴某甲梅、张某丁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周锦成纠集他人斗殴，且在被害人住处附近边走边骂，不听他人劝阻，后持棒球棍积极参与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周锦成辩称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的，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锦成主动投案，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周锦成经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但其在侦查阶段直至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与刘华祥纠集的己方参与斗殴的人员、各人所持器械以及器械的来源等主要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或者坦白，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周锦成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谷文飞的辩护人所提谷文飞出于哥们义气，没有聚众斗殴故意，且器械不是谷文飞准备的，对谷文飞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谷文飞多次供述在刘华祥喊其去准备殴打对方的情况下，其与刘华祥一同前往对方的住处，在途中其看见刘华祥从电焊门市拿钢管上车，之后其持钢管参与斗殴；其次，被害人吴某戊、吴某甲林的陈述和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一个穿白衣服、有纹身的胖子拿铁管与他们对打；再次，被告人蔡金松的供述以及证人吴某乙、吴某丙、吴某丁、邱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证实在吴某戊等人还没从家里出来时，有纹身的胖子即被告人谷文飞手持钢管下车，后持钢管参与打斗，且在打斗过程中打得比较凶。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谷文飞明知刘华祥喊其去找对方要斗殴并携带了械斗的工具的情况下仍一同前往，在未见到吴某甲林等人时其便手持钢管下车，其主观上有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其持钢管积极参与斗殴，对聚众斗殴共同犯罪的过程及危害结果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标准。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无事实和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谷文飞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被告人谷文飞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谷文飞不具有减轻处罚的法定情形，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二、保险诈骗2017年11月10日18时左右，被告人刘华祥酒后驾驶苏Ｈ×××××号小型客车沿淮安市淮阴区030乡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该乡道与高家堰镇20166215号机耕路交叉路口处时，与李某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发生碰撞，造成李某受伤、两车及行道树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华祥为了逃避酒驾被查处和骗取保险金，要求其弟弟刘某甲(另案处理)拨打电话报案，并向到事故现场调查的民警和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作事故系刘某甲驾车造成的虚假陈述。此后被告人刘华祥和刘某甲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作了虚假陈述，骗取该公司保险金人民币152607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华祥于2018年5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刘华祥已退出全部保险金，并取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华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同案关系人刘某甲的供述、证人李某、陈某丙、苏某、张某己、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照片、报案申请、出险报案记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淮安市淮阴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转账支付授权书、转账支付记录、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出具的收条、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刘华祥的辩护人所提在事故发生时刘华祥是酒驾，不属于交强险免赔情形，保险公司应当对交强险部分予以理赔，故保险诈骗金额应当是30607元，而非指控的152607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华祥故意隐瞒其酒后驾车发生事故的真相，与刘某甲共同虚构系刘某甲驾车发生事故的事实，导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产生认识错误而给付了保险金152607元，被告人刘华祥应当对其编造虚假的保险事故原因，骗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安中心支公司保险金152607元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纠集被告人谷文飞、蔡金松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谷文飞、蔡金松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刘华祥与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发生的机动车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华祥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蔡金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害人吴某甲林因琐事与被告人刘华祥发生争执后，吴某甲林及吴某戊等四人对刘华祥进行殴打，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谷文飞、蔡金松积极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华祥当庭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主要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文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文飞曾因违法、犯罪行为被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金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金松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华祥、周锦成具有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周锦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谷文飞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谷文飞具有坦白、已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以及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金松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蔡金松具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已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被告人蔡金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对被告人蔡金松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被告人蔡金松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华祥犯保险诈骗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华祥积极退还被害单位的保险金，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华祥的辩护人所提上述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华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4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锦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4月6日止。）三、被告人谷文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四、被告人蔡金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五、公安机关扣押的钢管、棒球棍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绍萍人民陪审员  吴超本人民陪审员  刘永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