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刑初217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永建，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曾因赌博，于2011年7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赌博，于2017年3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建中，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肖晓宁，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云建军，男，1960年3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长青，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8]7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莹、代理检察员李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永建及其辩护人邓建中、肖晓宁，被告人云建军及其辩护人李长青，被害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间，被告人魏永建伙同云建军谎称有房子出售给被害人张某（男，57岁），二被告人在本市海淀区上庄镇上庄村等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张某共计人民币1500000元。另外被告人云建军以上述理由，独自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00000元。后经被害人张某索要，被告人魏永建于案发前退还被害人张某共计人民币250000元。经被害人报警，被告人魏永建于2018年6月12日被民警抓获，后于当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云建军。现涉案钱款尚未退赔。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定罪处罚。被告人魏永建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并未骗取被害人钱款，其有权利出卖涉案房屋。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魏永建有立功表现，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云建军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并未伙同被告人魏永建骗取钱款，其不知道魏永建无权出售涉案房屋。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云建军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并未实施诈骗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云建军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也应当以其获得的钱款认定犯罪数额，同时，被告人云建军系从犯，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永建于2016年7月间，伙同被告人云建军谎称有房子出售给被害人张某（男，57岁），并在本市海淀区上庄镇上庄村等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50万元。另外，被告人云建军以上述理由，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0万元。后经被害人张某索要，被告人魏永建于案发前退还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0万元。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魏永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魏永建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云建军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云建军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9万元并获得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魏永建于2018年6月12日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的时候，云建军的一个朋友“小刘”找到云建军问是否还有房子卖，云建军找其问将海淀区上庄镇上庄村村委会旁边的李某的彩钢板房子和院落卖给别人，其说现在这个房子李某还没有卖给咱们，等等再说吧。过了几天，因为之前其购买李某一块地欠李某200多万元尾款，李某催其，其就和云建军说之前那个说买房的还要不要了，其和云建军商量先将李某的彩钢板房子和院落卖了，然后再慢慢找李某谈，先将钱收齐了把上次的尾款给李某，云建军同意了。过了大概十天左右，云建军带其去见买家，说是他朋友的叔叔叫张某。云建军和张某谈的房价最终是200万元，其和云建军把李某的彩钢板房子和院落卖给张某并且负责翻建。双方约定张某先给30万元作为定金，其在2016年7月18日收到张某的定金，把这笔钱还给之前的债主。后来，双方又约在海淀区上地硅谷中国民生银行，张某在银行给其转账120万元，双方签了一个协议，内容是：其收款200万元，将上庄镇上庄村委会旁边的一个房子和院落卖给张某，由于其不知道李某这套房子的具体地址就在协议上写了自己家的地址，其想让张某相信其有能力将这个房子和院落卖给他。签约的实际时间是2016年7月23日，但协议上写的时间是2001年7月25日，云建军做为见证人也在场，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其收到120万元后，云建军说“小刘”帮着卖房子需要给他15万元介绍费，云建军还说他让小刘装修房子的一些尾款没给，需要其给他19万元，其就在银行取了19万元现金给云建军。其将剩下的100万元给了之前欠钱的债主。过了几天，其通过村委会的关系找到两份“海淀区农村私有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找这两份东西是为了让张某相信其可以将房子卖给他，他可以不催促其交房子，其可以说正在给他翻盖房子减少他的疑虑。后来，张某一直催促其交房，其就一直拖着。2017年8月16日，张某找到其，他知道房子和院落被李某卖给别人，其表示会还钱并多给点利息，其给张某写了一份借条，签上其的名字，云建军做为担保人也签了字。张某一直催促其，其就到处借钱，一共退给他25万元。其和云建军一起从李某手里购买一块地，但是不包括其和云建军卖的房子和院落，所以云建军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房子和院落不属于其和云建军，云建军说等张某付完尾款50万元后给他20万元，其同意了。2、被告人云建军于2018年6月12日的供述证实：2016年五六月份的时候，给其装修的一个朋友“小刘”找其问还有没有房子可以卖，其说魏永建有房子可以问问。后其带着“小刘”去问魏永建，魏永建说这个房子和院落还没有和李某谈下来没法卖给别人，其就带着“小刘”走了。过了几天，李某催促其和魏永建之前欠他的尾款，魏永建就问其之前买房的人还买吗，后其联系“小刘”让他带着他叔叔谈买房子和院落的事情。其和魏永建见到“小刘”的叔叔张某后，谈好房子和院落200万元成交，当时魏永建收了张某30万元定金，协议书将落款日期写在2001年7月25日，其想日后拆迁张某可以多挣点钱，其向张某要了20万元说是用于装修他新买的房子和院落。后来，张某又给魏永建120万元，其和魏永建说给“小刘”点中间费用，魏永建给其19万元，其将16万元给“小刘”作为好处费，剩下的3万元给“小刘”作为他给其和魏永建装修其他房子的费用。其在卖给张某房子时知道这房子和院落不属于其和魏永建，但是当时其他地方需要用钱，所以就想先把这个房子卖掉，钱款可以用一下。魏永建给张某“海淀区农村私有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就是为了告诉张某其和魏永建有手续，让他放心，其和魏永建都知道这个手续不合法。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左右，其通过朋友聚会认识云建军，2016年7月，其侄子说在海淀上庄给云建军装修房子，其就到上庄村西侧水库边的一个大院里找到其侄子，正好云建军和一个叫魏永建的男子也在，其就和他们一起聊天。云建军说他和魏永建一起投资从别人手里买了一块地，大概3亩多，正在盖房子然后对外卖，其问对方怎么卖，他们说在西侧路东有一个院，里面有几套房子，他可以将老房子拆了重新翻盖，然后200万元卖给其，其同意了就跟云建军、魏永建签订了一份协议。第二天，云建军给其打电话让其过来拿一下上庄乡政府出具的农村私有房屋建设工程许可证，其就去了云建军家里，魏永建给其一个上庄乡政府出具的农村房屋建设工程许可证。后来，他们让其向魏永建的卡里打30万元用于拆房盖房，其就在2016年7月18日用民生银行卡给魏永建打了30万元，2016年7月23日给云建军的银行卡打了20万元，给魏永建银行卡打了120万元。其打完钱后发现云建军、魏永建并没有拆房重盖就催他们，他们说在这新盖房子被别人举报了，现在不敢拆房子盖新房，让其等到2017年再说。到了2017年其问他们怎么还没盖房，云建军他们和其说还是不能盖让其再等等。到了2017年4月，其一些家具没地方放准备放在那个院子里，可是发现院门在里面插着，其敲门从里面出来一个女子，其问该女子为什么在这，对方说有人让其看房子，并说这个房子不是魏永建的，而且根本就不认识魏永建。其觉得被魏永建骗了就打电话给魏永建，魏永建也没说什么，对其说把钱还给其，但后来也没还钱。在其多次催促下，2017年8月16日魏永建给其写了一个欠条，由云建军做担保人，后其还是催促他们还钱，2018年4月，魏永建给其打了20万元，其再怎么催，对方一直没给钱，其就报警了。魏永建他们说2001年购买农村房子是合法的，现在不让个人买卖房屋，所以协议书上的时间是2001年，其在打给对方170万元后发现对方什么也没干就没再打钱。云建军打电话和其说让其给他打20万元，再给魏永建打140万元，所以其单独给云建军卡里打了20万元。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云建军是其前夫，2003年其与云建军离婚，其通过云建军认识魏永建，大概有两年了。2018年5月，魏永建在其家里当着其面给张某5万元现金，当时张某、魏永建、张某的儿子、云建军在场。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魏永建和云建军，其在海淀区上庄镇上庄村委会旁边有一块房产，是其在2015年4月18日从刘明处租赁的11亩地，相当于从刘明手中买断，一次性付给刘明300万元人民币。其将其中的7亩地以400万元的价格租赁给王某2使用并且签订了转让协议，剩余的四亩地自己用来盖房子，这四亩地属于其本人，现在送给朋友住着。王某2将地租给了魏永建，收取魏永建500万元。合同是后补的，钱给够之后其才和王某2签合同，从谈好到给够钱有一年之久，但是合同的内容是真实的，地上有四个小院，这四个小院是其的，其他的卖给了王某2，魏永建没提出过要买这四个小院。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魏永建和云建军，其最早从海淀区上庄镇上庄村委会租赁买断11亩地，当时其没经营就租给刘明，刘明又直接租赁买断给李某。魏永建想从李某那儿买地，但李某觉得他不靠谱不想搭理他，魏永建和其熟悉，所以从其处先倒一手，先卖给其，其再卖给魏永建，所以这两个协议的时间相差不久。后其从李某手里买回了七亩地并租赁给魏永建，李某在剩余4亩地上建了房子，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其租赁给魏永建的是空地，不包括房产。签订合同的日期是钱给够的日期，魏永建从其处租赁土地花了500万元。2016年7月23日魏永建给李某转款100万元，是因为这个时候魏永建才给够钱，钱给够之后李某才和其做手续，其再给魏永建做手续，但日期写在2015年，意思是他2015年买的地。当时和魏永建谈卖地的时候没有具体划线，但李某的四套房不算在内，这是李某自己的，合同上的七亩地也没有具体量，大概就是去掉那四套房估算的。后来其听说魏永建出事就是把这四套房子中的一套卖出去了，魏永建肯定没有和其谈过要买这四套房子的事情，因为这四套房子不是其的，不清楚他和李某是否谈过此事。魏永建一直说他有手续，直到强拆的时候才知道他没有手续，李某的四套房子盖得早有手续，魏永建的房子也不是全被拆了，有手续的一些没有拆除，早些年他批过一些盖房手续，但是没钱就没盖，后来盖在这了。7、土地转让协议证实：刘明和李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刘明同意将所属范围内划出土地11亩租赁给李某使用，租期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租期14年，李某给付刘明300万元土地租赁费，李某每年12月25日前需向村委会交纳每亩土地300元土地承包费，签订时间是2015年4月18日；李某和王某2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李某将上庄村委会旁七亩空地转让给王某2，转让金额为四百万元，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20日；王某2与魏永建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王某2将上庄村委会旁七亩空地转让给魏永建，转让金额为五百万元，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25日。8、海淀区农村私有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张某提供的有其本人和郝雪玲姓名的规划许可证的内容，其中，在乡主管部门章处盖有北京市海淀区上庄乡人民政府土地规划科审批专用章。9、协议书证实：魏永建和张某签订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2001年7月25日，魏永建向张某借款二百万元用于经营，到期仍无力偿还，魏永建自愿将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庄乡上庄村本宅院内的房产无偿给予张某使用（无年限）；魏永建自愿协助张某办理北京市海淀区上庄乡人民政府土地规划科审批的同意因房屋漏雨需新建房屋的审批手续，同时将审批手续的户主姓名更改为张某；新建房屋的所有材料费及人工费用由魏永建全部负责。云建军在该协议书的见证人处签字。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7月18日，张某向魏永建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0万元，后魏永建通过跨行转支、现支、消费等方式将上述钱款使用；2016年7月23日，张某向云建军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向魏永建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20万元。云建军银行卡在收到张某转账20万元后卡中余额为20万元，当日，云建军在柜面取出现金人民币15万元，其余钱款被其消费、跨行取现使用。魏永建收到张某人民币120万元后，该账户余额为120万元，当日，其转账100万元到李某账户并在柜面取现19万元，账户内所剩余的9950元被其消费或者跨行取款。11、借条证实：2017年8月16日，魏永建给张某书写的欠条内容，云建军做为担保人签字。12、海淀区上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2003年8月份撤乡设镇，原有的“北京市海淀区上庄乡人民政府土地规划科审批专用章”停止使用，现保存于上庄镇档案室。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魏永建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4、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张某报案的情况。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的到案情况。16、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的身份情况。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对上述控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魏永建辩称证人李某、王某2的证言不真实。被告人云建军的质证意见与其辩解基本相同，同时辩称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系在醉酒状态下做出，并不真实。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的质证意见基本相同。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提出的质证意见，法庭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做出综合评判。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云建军的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云建军退赔张某人民币39万元并获得谅解的事实。2、承包装修工程协议书证实：2016年4月2日，被告人云建军做为甲方签署协议书承包相关工程的情况。3、房屋规划许可证证实：被告人魏永建向被告人云建军提供的房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4、借条证实：2013年6月3日，被告人魏永建向被告人云建军出具借条的情况。经当庭质证，公诉人认为承包装修工程协议书、借条、房屋规划许可证与本案无关，对转账记录以及谅解书无异议。经查，借条、房屋规划许可证只能证实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之间的关系，承包装修协议书亦只能证实被告人云建军与他人签订装修协议的情况，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事实并无实质性的关联，且赃款去向问题并不影响本案性质的认定，故对于被告人云建军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方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相关质证意见，经查，证人李某、王某2就所知案情对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所做的陈述，由两名工作人员提取并经过本人签字确认，并无不当；被告人魏永建、云建军在公安机关对于本案的事实做出过明确、具体、稳定的供述，其二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亦与本案证人李某、王某2关于涉案土地、房屋流转情况所做的证言相吻合，且有在案书证予以佐证。被告人魏永建提出的李某已经同意将涉案房屋卖给其的辩解，不仅未得到李某的认可，还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更无法提供证据予以支持；且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魏永建在收到张某钱款后立即打给李某，可见，被告人魏永建在与张某签订合同时，尚且未将自己先前购买土地的钱款付清，李某在此情况下再将房屋卖给魏永建明显不符合常理。从监控录像上看，被告人云建军在派出所等候处理以及在执法办案中心接受民警讯问过程中，情绪稳定、表情自然、步态正常、言语清晰、沟通顺畅，并无明显的醉酒症状，公安机关亦未有因被告人云建军醉酒将其约束至酒醒的记载；从被告人云建军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看，在案发前，被告人云建军与被告人魏永建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被告人云建军亦称自己在案发地附近居住并为被告人魏永建做装修工作，故其应当知晓被告人魏永建能够处置房产的范围，而被告人云建军介绍被害人张某给被告人魏永建后，不仅向被害人张某保证房屋产权并在协议书上做为见证人签字，还以所谓装修款的名义收取被害人张某钱款；在张某打款后发现涉案房屋并未拆房重建向其二人询问时，被告人云建军不仅未将实情告知张某，还假借各种理由拖延；在被害人张某发觉被骗索要钱款时，被告人云建军还在被告人魏永建书写的借条上做为保证人签字，可见，被告人云建军对整个事情有着明确的认知并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故意。同时，从案发过程看，被告人云建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关键性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综上，对于辩方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相关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被告人魏永建虽然称曾归还过被害人张某5万元现金，但只有被告人云建军及其前妻的言辞证据能够佐证，没有其他客观物证、书证等予以支持，在被害人张某当庭明确表示未曾收到上述钱款的情况下，无法认定被告人魏永建支付对方现金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鉴于被告人魏永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且被告人云建军在家属的帮助下将全部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并获得谅解，本院对被告人魏永建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云建军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永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8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云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8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魏永建向被害人张某退赔人民币一百一十一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小平人民陪审员  赵成芳人民陪审员  闵增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杜 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