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286号原告重庆赛迪热工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赛迪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奇伯，男，1981年7月30日出生，重庆赛迪热工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职员，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韶红，女，1969年1月1日出生，重庆弘旭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武汉理工大学，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狮路122号。法定代表人张清杰，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作炳，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武汉理工大学网络信息中心主任，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新，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州中材建设有限公司。原告重庆赛迪热工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简称赛迪热工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产局）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的第3019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武汉理工大学、苏州中材建设有限公司（简称苏州中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3月2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赛迪热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奇伯、周韵红，被告国家知产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谭颖，以及第三人武汉理工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作炳、刘立新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第三人苏州中材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0月9日，被告国家知产局依原告赛迪热工公司针对专利权人为第三人武汉理工大学及苏州中材公司、专利号为201010029029.4、名称为“还原铁喷雾回转筒式冷却机”的发明专利权(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作出被诉决定认定：一、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第[0003]-[0015]段的记载，现有技术的冷却机存在冷却效率较低、密封不严、筒体变形严重的问题，本专利权利要求1就是要解决现有技术中存在的上述问题，为此其采用了如下的技术手段：冷却机冷却段采用喷雾汽化的强制对流冷却，通过单路压力喷嘴形成一定粒径大小的雾化水滴作用在高温筒体上，雾化水滴的汽化潜能带走大量的热量，提高冷却效率50％；改变传统的叠片式弹簧板密封，在冷却机进料箱、出料箱与筒体之间采用陶瓷纤维布+氮气气压密封装置，出口料采用双层氮气气帘密封，从而能够防止空气进入冷却机氧化还原铁球团；在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采用双层筒体，双层筒体之间由喷嘴喷入雾化水滴，使得整个筒体被雾化水滴包裹，有效的保护筒体，减少变形。从上述记载可知，本专利是通过采用喷雾汽化的方式来提高冷却效率，通过采用陶瓷纤维布+氮气气压密封的方式来解决密封不严的问题，通过在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采用双层筒体以及雾化水滴来解决筒体变形严重的问题，上述技术特征均已记载在权利要求1中，至于专利权人所述的双层筒体的具体结构和采用窄角度喷雾雾化的方式，则是本专利进一步优选的实施方式，并不是权利要求1为了解决上述技术问题所必需的必要技术特征。因此，赛迪热工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基于与前述评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相同的理由，说明书中记载的双层筒体的具体结构和采用窄角度喷雾雾化的方式是本专利进一步优选的实施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其所掌握的常规技术知识采用其它具体结构和方法实现双层筒体之间的喷雾汽化以提高冷却效率，因此赛迪热工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此基础上，赛迪热工公司认为从属权利要求2-10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理由也不能成立。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8月2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104134Y、专利号为200720029263.0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5页）公开的内容相比，至少存在如下区别：冷却单元由冷却段筒体6和与之两端相连的前端筒体4和尾端筒体7组成，所述前端和尾端筒体均为结构相同的双层筒体，该双层筒体内部采用喷雾冷却。国家知产局认为：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第0005段记载了现有的筒式冷却机的筒体在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没有冷却水保护，筒体的变形严重，从而导致轮带与托轮、小齿轮与大齿圈之间的磨损严重。发明内容第0013段记载了在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采用双层筒体，双层筒体之间由喷嘴喷入雾化水滴，使得整个筒体被雾化水滴包裹，有效的保护筒体，减少变形，提高设备的作业率和可靠性。从本专利的上述内容可知，本专利通过在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设置结构相同的双层筒体（即设置前端筒体和尾端筒体）并在其内部采用喷雾进行冷却，解决了现有技术中筒体在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没有冷却水保护的问题，从而减少筒体的变形。相对于附件1而言，这是本专利对于现有技术的贡献。赛迪热工公司仅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而认为上述技术问题和技术手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并没有提供任何公知常识性证据来证明在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设置结构相同的双层筒体并在其内部采用喷雾进行冷却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也没有提出充分的理由能够说明上述技术手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对于赛迪热工公司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附件2［授权公告日为2001年8月22日、授权公告号为CN2444197Y（专利号为00240598.9）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13页］公开了一种双套筒式高效冷却器，附件5［《回转窑（设计、使用与维修）》，《回转窑》编写组，冶金工业出版社，内页盖有“中国科学院1978.8.22”的章，封面页、内页，前言、目录页、第43、215-217页，复印件，共10页］公开的是一种在火力发电厂热力系统中使用的冷却器的相互连通的内外套筒结构，该冷却器是用来冷却高温、高压水和蒸汽的，其与本专利的技术领域不同。并且，附件2公开的双套筒式高效冷却器是以双套筒形式设计了两套串联的冷却装置，将两套串联的螺旋管与两只冷却筒有机结合在一个筒式冷却器内，其内外套筒是相互连通的，内筒、外套层中通过的均是冷却水，即冷却介质，被冷却的物质是通过内、外螺旋管3、4来引入的；而本专利的双层筒体式的结构其内、外层是不连通的，内筒中通过的是直接还原铁球团，即被冷却物质，外套层中通过的是喷雾水，即冷却介质。可见，附件2公开的套筒结构与本专利的双层筒体式结构是不同的，二者的工作方式也不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从技术领域、产品结构和工作方式均不相同的附件2得到启示，进而得到本专利中所述的双层筒体式的冷却单元。此外，附件5仅公开了通过将流到水冷套底部的未汽化的水舀起浇于筒体上使筒体得到较均匀的冷却的技术内容，其并未公开在冷却机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采用双层筒体结构并进行冷却的技术内容，也没有给出需要对回转筒体的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进行降温从而保护筒体、减少变形、提高设备的作业率和可靠性等的技术启示。因此，对于赛迪热工公司的相关主张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赛迪热工公司认为上述区别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者在附件2或附件5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容易想到的理由不能成立，因此赛迪热工公司以此为基础认为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从属权利要求2-10均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因此在赛迪热工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的情况下，其认为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基于上述理由，被告国家知产局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赛迪热工公司诉称：一、被告行政程序违法原告在无效宣告请求书正文第4页第3自然段明确写出“同理，请求人认为涉案专利的全部权利要求未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而被告没有对全部权利要求进行评述，构成程序违法。另外，原告提出用附件2、附件3［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4月3日、授权公告号为CN2484404Y（专利号为01241771.8）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共6页］、附件5的结合评述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但被诉决定没有评述。二、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及《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问题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是“该双层筒体内部采用喷雾冷却，整个冷却单元的筒体表面被喷雾冷却水覆盖”、“前端和尾端筒体均为相同的双层筒体”，权利要求1并未记载“喷雾汽化的方式”，也未记载“在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采用双层筒体以及雾化水滴……”。可见，无论是本专利权人在申请及审批程序时，还是无效程序中的被告都认为，上述技术特征是实现发明目的不可缺少的必要技术特征，但这些技术特征确实是未记载在权利要求1中，权利要求1确实未从整体上反映发明的技术方案，缺少记载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理由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相同。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首先，附件5前言中写明“对与回转窑相似的单筒冷却机、转筒干燥机……”，可见对于回转窑、冷却机、干燥机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它们都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均为相同的热交换装置。在附件5第43页图2-11也公开了回转窑水冷式窑口的双层筒体结构，并称对于筒体的膨胀和变形，使用水冷窑口后解决了这个问题，……使筒体得到较均匀的冷却。而被告认为附件2与涉案专利的技术领域不同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附件2或附件5关于在一热交换装置中，采用双筒式结构作为冷却单元，内部采用喷雾冷却的方式提高冷却效率是现有技术中的公知常识和常规手段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次，附件5明确记载“窑口工作温度高达950－1000℃，致使……产生严重的喇叭口状变形”、“使用水冷窑口后解决了这个问题”、“冷却水舀进水冷套后汽化”已经清楚地公开了：在变形严重的筒体位置外部设置水冷套、水冷套与筒体形成双层结构、在双层结构内利用水的汽化吸热进行筒体降温冷却并解决其变形严重问题的技术方案。也即附件5提供了相关的技术启示。基于上述理由，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产局辩称：首先，原告在无效宣告请求书中并未请求除权利要求1外的其他权利要求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主张，口审时关于相关内容的调查系在审查创造性的问题时涉及，而并非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问题。其次，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被诉决定中请求人的理由部分缺少附件3的内容，我委认为，在被诉决定中关于创造性的理由部分，是针对权利要求1相对附件1的一个区别特征来评述的，附件3涉及的是陶瓷纤维密封的内容，与上述区别没有联系，被诉决定并未忽略原告的所有主张。关于其他理由，坚持被诉决定的意见。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武汉理工大学表示同意被告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苏州中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10年1月1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2月8日，专利权人为武汉理工大学，共同专利权人为苏州中材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如下：“1.一种还原铁喷雾回转筒式冷却机，包括筒体部分和传动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筒体部分包括进料单元、冷却单元和出料单元，冷却单元由冷却段筒体(6)和与之两端相连的前端筒体(4)和尾端筒体(7)组成，所述前端和尾端筒体均为结构相同的双层筒体，该双层筒体内部采用喷雾冷却，整个冷却单元的筒体表面被喷雾冷却水覆盖，喷雾冷却水采用循环水；在前端筒体(4)与进料单元中的进料筒体(3)、尾端筒体(7)与出料单元中的出料筒体(8)之间均采用陶瓷纤维布(14)和氮气气帘密封，以防止还原铁球团通过筒体部分时在高温下氧化。”针对本专利，赛迪热工公司于2016年4月1日向国家知产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包括附件1、附件2、附件5及附件3、附件4（北京科技大学博士学位论文，论文题目：大型转炉炉体汽雾冷却机理及功效的研究，林恒，发表时间为2002年，封面页，内页，目录第4页，正文第35页，复印件，共4页）等相关证据材料。国家知产局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后将相关文件进行了转文。其中赛迪热工公司提交的“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第一页关于无效的理由、范围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无效理由一栏中明确载明：无效理由部分记载为“专利法第26条第4款”、范围为“权利要求1”；在“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正文第四页第三部分“对比分析”荐的的第（一）部分明确记载：“（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或缺少必要技术特征，未从整体上反映发明的技术方案。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1.1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20条第2款‘独立权利要求应当从整体上反映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记载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同理，请求人认为涉案专利的全部权利要求未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专利权人于2016年7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相关反证，国家知产局亦进行了转文。赛迪热工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国家知产局亦进行了转文。2016年9月14日，赛迪热工公司和专利权人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国家知产局举行的口头审理。口头审理记录表第6页中关于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的调查中记载：“请求人：同请求书意见。该驱动块冷却段筒体（6）径向均布焊接，是如何实现的，与冷却段筒体有什么关系。”另查，原告在无效宣告请求书正文第5页第2段记载：“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公开的冷却机相比，其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冷却单元由冷却段筒体6和与之两端相连的筒体4和尾端筒体7组成；所述前端筒体4和尾端筒体7均为结构相同的双层筒体，该双层筒体内部采用喷雾冷却；密封时还采用了陶瓷纤维布密封。”第3段记载：“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涉案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通过冷却单元的结构设置来提高冷却效率和密封措性能。”在该页第4、5、6段中，附件2、附件5用以评述其所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1；该页最后一段至第6页第1、2段，附件3用以评述其所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2。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于被诉决定关于证据的认定、附件1、附件2与附件5公开内容的描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无异议。上述事实有经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附件2、附件5、口头审理记录表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被诉决定未予评述本专利权利要求2－10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是否构成程序违法的问题在原告向被告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的第一页中，原告并未明确载明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范围包括除权利要求1之外的其他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第四款的规定；无效宣告请求书正文第3页－第4页描述的是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问题，虽然，其最后一段表述为“同理，（被）请求人认为涉案专利的全部权利要求未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但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两种意思：一种意思为不同条款，理由相同，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则其关于其他条款的理由亦得不到支持；其次，该句话并没有描述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具体理由，被告不予评述并不影响原告的实体权益。另外，口审记录表中虽然记载了关于权利要求2的相关内容，但该部分内容出现在对于权利要求2创造性的审查部分，而并非对《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问题的审查。因此，原告基于此认为被告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本案中，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第[0003]-[0015]段的记载、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解决现有技术中存在的上述问题及其采用的技术手段可知，本专利是通过采用喷雾汽化的方式来提高冷却效率，通过采用陶瓷纤维布+氮气气压密封的方式来解决密封不严的问题，通过在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采用双层筒体以及雾化水滴来解决筒体变形严重的问题，上述技术特征均已记载在权利要求1中。而专利权人所述的双层筒体的具体结构和采用窄角度喷雾雾化的方式，则是本专利进一步优选的实施方式，并不是权利要求1为了解决上述技术问题所必需的必要技术特征。因此，赛迪热工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理由不能成立。鉴于原告在诉讼中明确表示其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理由与《专利法》第二十六第四款的理由相同，因此，原告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第四款的理由亦得不到支持。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附件1至少存在如下区别：冷却单元由冷却段筒体6和与之两端相连的前端筒体4和尾端筒体7组成，所述前端和尾端筒体均为结构相同的双层筒体，该双层筒体内部采用喷雾冷却。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第005段、发明内容第0013段的记载可知，本专利通过在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设置结构相同的双层筒体（即设置前端筒体和尾端筒体）并在其内部采用喷雾进行冷却，以解决现有技术中筒体在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没有冷却水保护的问题，从而减少筒体的变形。相对于附件1而言，这是本专利对于现有技术的贡献。但是，赛迪热工公司仅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而认为上述技术问题和技术手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缺乏法律依据，在其没有提供任何公知常识性证据来证明在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设置结构相同的双层筒体并在其内部采用喷雾进行冷却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也没有提出充分的理由能够说明上述技术手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情况下，其主张不予支持。附件2公开的是一种在火力发电厂热力系统中使用的冷却器的相互连通的内外套筒结构，该冷却器是用来冷却高温、高压水和蒸汽的。附件2中的被冷却的物质是通过内、外螺旋管3、4来引入的，而本专利的双层筒体式的结构其内、外层是不连通的，内筒中通过的是直接还原铁球团，即被冷却物质，外套层中通过的是喷雾水。可见，附件2公开的套筒结构与本专利的双层筒体式结构、工作方式均不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从技术领域、产品结构和工作方式均不相同的附件2得到启示，进而得到本专利中所述的双层筒体式的冷却单元。此外，附件5仅公开了通过将流到水冷套底部的未汽化的水舀起浇于筒体上使筒体得到较均匀的冷却的技术内容，其并未公开在冷却机筒体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采用双层筒体结构并进行冷却的技术内容，也没有给出需要对回转筒体的两端支承部分和传动部分进行降温从而保护筒体、减少变形、提高设备的作业率和可靠性等的技术启示。综上所述，赛迪热工公司认为上述区别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者在附件2或附件5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容易想到的理由不能成立，因此赛迪热工公司以此为基础认为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从属权利要求2-10均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因此在赛迪热工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的情况下，其认为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另外，原告在无效请求书中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存在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并在此基础上，分别引用附件2、附件5与公知常识评述双层筒体方面的区别技术特征、用附件3评述密封方面的区别技术特征。在原告关于双层筒体方面的主张不能成立的情况下，被告对于密封方面的问题不予评述虽然存在程序性瑕疵，但并不影响本案结论，原告基于此认为被告程序违法的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赛迪热工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重庆赛迪热工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司品华人民陪审员  宋启才人民陪审员  周 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月庆书 记 员  李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