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7刑初4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玉，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威宁县雪山镇妥打村红岩组。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8日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7年2月21日刑满释放。 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公安民警抓获，次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鹏，赫章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辩护人陈敏，赫章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占周，男，1974年6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威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国明，赫章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以赫检公诉刑诉[2019]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玉、陈占周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6月1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当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恢复审理，于2019年9月12日再次开庭审理了本案，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鑫、朱德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玉及辩护人赵鹏、陈敏、被告人陈占周及辩护人万国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8月，被告人何玉、陈占周抢劫（转化型）金融机构1次，何玉盗窃3次，陈占周盗窃2次，具体情况如下： 一、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何玉和陈占周为盗窃财物，经过商量后，从贵州省威宁县城出发，由陈占周驾驶一辆无牌的红色二轮摩托车载着何玉到赫章县妈姑镇街上寻找作案目标。8月12日凌晨1时许，何玉、陈占周二人发现妈姑镇邮政储蓄营业所后，用事先准备的起子錾子、撬胎棍将邮政储蓄支行的后门撬开并进入房间，在此房间内没有发现现金及贵重物品，二人就经过此房间进入到邮政营业所的大厅，推开一道玻璃门进入接待室，二人就用起子、錾子、撬胎棍将接待大厅连接邮政储蓄支行现金区的两道门撬开并进入邮政储蓄支行现金区内，将现金区内发现的两个保险柜撬开，未盗得现金及贵重物品，又继续撬另外一个保险柜但未撬开，之后二人返回到邮政储蓄支行现金区内，在现金区内翻找通到金库的门的钥匙没找到，二人便用起子、錾子、撬胎棍开门进入金库的房间，撬了另一个保险柜，未能撬开，后二人又进入安装取款机房间，用起子、錾子、撬胎棍去撬取款机，也未能撬开。二人返回邮政储蓄营业所现金区时发现外边有车，二人就往外逃。当陈占周逃至邮政储蓄支行门就遇到妈姑派出所民警曾某和协勤刘某，曾某和刘某表明派出所执法人员身份，并令其不许动，否则开枪，陈占周遂捡起一块石头砸向出警人员，曾某就鸣枪警告，陈占周在储蓄所内找到一块铁板挡住身体，拿着工具强行冲向出警人员，何玉紧随其后，并同时甩东西打曾某和刘某，在二人强行冲过来的过程中，曾某朝二人射击了四枪，之后陈占周将铁板递给何玉，何玉拿着铁板在前面冲，陈占周紧随其后，何玉冲出银行院坝逃走，陈占周在逃跑过程中被刘某抱住后摔倒，后被抓获，被告人何玉逃离现场后于2018年8月12日12时许逃跑至威宁县小海镇营丰村三组七里河时被赫章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二、为盗窃财物，被告人何玉和陈占周经过商量后，于2018年3月13日驾驶摩托车到威宁县小海镇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六威高速项目经理部附近带上帽子、口罩后，到威宁县小海镇贵州省公路集团六威高速项目经理部二楼使用起子、撬胎棍等工具将财务室的门撬开，将财务室内的保险柜抬到距离项目经理部500米左右的一座坟边。二人使用起子、撬抬棍等工具将保险柜撬开，并将保险柜内的现金63786元人民币盗走，之后二人将被撬坏的保险柜丢弃在一小水沟内，盗得的63786元现金被二人均分。 三、为盗窃财物，被告人何玉和陈占周经过商量后，于2018年5月22日，由陈占周驾驶一辆摩托车载着何玉从威宁到赫章县妈姑镇寻找作案目标，发现妈姑镇砂石众汇驾校后，就到附近一山上躲起来，到5月23日凌晨02时许，何玉、陈占周到妈姑镇砂石众汇驾校，用电筒观察发现驾校一楼一房间内有一个保险柜，何玉、陈占周用事先准备好的撬胎棍、起子撬开驾校的门进入房间，将房间内的保险柜背到驾校练车场附近的一棵树下，二人用撬胎棍、起子撬开保险柜内的人民币现金4.8万余元，各分得人民币2.4万余元。 四、为盗窃财物，被告人何玉、陈占周经过商量后，驾驶摩托车从威宁出发到赫章县妈姑镇，于2018年5月29日二人到赫章县妈姑镇拱桥村夜郎铸造材料有限公司，从公司翻出围墙进入厂区内，到工厂二楼用事先准备的撬胎棍撬开财务室的门，进入财务室发现一个保险柜，用撬胎棍撬开保险柜，未发现财物。在二楼另一间财务室发现一个保险柜，二人用撬胎棍撬开保险柜，未发现财物。又从房间楼梯下到一楼一房间内，发现5个保险柜，二人用撬胎棍、起子撬开其中4个保险柜，未发现财物，另一个保险柜未撬开，未盗得财物。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视频监控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在盗窃金融机构过程中抗拒抓捕，其行为已转化为抢劫，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玉到案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玉第四桩犯罪事实因未盗得财物，是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三桩盗窃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犯罪事实也不持异议，其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是盗窃罪，不是抢劫罪。 被告人何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因未能取得财物，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起诉书指控的第四桩属于盗窃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何玉到案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何玉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占周辩解其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其行为不是抢劫，是盗窃，均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桩盗窃。 被告人陈占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被告人陈占周犯盗窃罪的证据不充分，不构成盗窃罪；2.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是由盗窃转换为抢劫犯罪，盗窃过程中未盗得财物，抢劫的金额应当为零，系抢劫未遂；3.被告人陈占周系初犯、坦白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共谋盗窃后，于2018年8月11日，由陈占周载着何玉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从威宁县出发到赫章县妈姑镇街上寻找作案目标。8月12日1时许，何玉、陈占周窜至妈姑镇邮政储蓄营业所后，二人用事先准备的起子、錾子、撬胎棍将邮政储蓄营业所的后门撬开并进入房内。未发现现金后，二人又窜至邮政营业所的接待室，用起子、錾子、撬胎棍将接待大厅连接邮政储蓄营业所现金区的两道门撬开，发现现金区内有两个保险柜，二人撬开保险柜，未发现财物，又继续撬另一个保险柜但未撬开。随后二人又用起子、錾子、撬胎棍去撬取款机，亦未能撬开。于是，二人返回邮政储蓄营业所现金区，发现外边有车有人，二人爬在地上准备往外逃，此时妈姑派出所民警曾某和协警刘某遂表明其系警察，并命令不许动，否则开枪。陈占周遂将手中的錾子扔去打警察，此时，曾某遂鸣枪警告。陈占周遂退回营业所内，和何玉共谋往外冲逃，二人在邮政营业所找到铁板，由陈占周拿着铁板，何玉紧随其后，二人一起朝外冲，在冲的过程中，何玉和陈占周在地上捡东西并扔手中的工具打曾某和刘某，期间，曾某朝二人射击了四枪。后陈占周将铁板递给何玉，何玉拿着铁板朝前冲，陈占周紧随其后，何玉冲出营业所院坝逃走，陈占周在逃跑过程中被刘某抱住后摔倒，后被曾某和刘某制服，在制服过程中，曾某和刘某均被轻微擦伤，陈占周头部及小腿受伤。当日，陈占周被送至赫章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08年8月24日出院后被传唤至赫章县公安局办案中心。2018年8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何玉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电话接警记录证明，2018年8月12日4时40分，妈姑镇派出所接到报警，有人撬赫章县妈姑镇邮政储蓄银行的门，请求出警处理。 2.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何玉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陈占周于当日被制服后，因头部及小腿受伤被送往赫章县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8月24日出院后被传唤至赫章县公安局办案中心。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草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赫章县妈姑镇中国邮政储蓄所，现场地面有1把螺丝刀、1把树枝剪、1处血泊、1个吊坠、1个鸭舌帽、1个中华香烟盒、1个打火机、2截树枝剪手柄、1把螺丝刀、1根钢管、半截砖块、1块砖块、5枚手枪弹壳、1红砖击打痕迹、2块破碎的红色砖块。储蓄所内有一个保险柜被撬坏。两道防盗门上有撬痕，门锁被撬坏，有2根撬胎棍，一个自动取款机柜门上有撬痕。 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载明，公安民警依法在案发现场提取了液压剪、手套、鸭舌帽、口罩、螺丝刀、树枝剪、树枝剪手柄、钢管、砖块、弹壳、撬胎棍等物品。 5.扣押物品清单载明，赫章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了被告人何玉持有的1把液压剪、1双手套、1顶鸭舌帽、1个口罩、1根撬胎棍、1把起子、人民币4,830元；扣押了被告人陈占周持有的1辆摩托车、1把起子、1根錾子、1顶鸭舌帽、1顶头盔。 6.指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占周指认出其盗窃妈姑邮政银行使用的作案工具。被告人何玉指认出其与陈占周盗窃妈姑邮政银行使用的作案工具，与陈占周指认结果一致。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王某1甲、陈某1、王某1、王某1乙、赵某1从赫章县妈姑镇邮政储蓄银行被抢劫案视频画面中，辨认出像何玉和陈占周的人。证人陈某2从赫章县妈姑镇邮政储蓄银行被抢劫案视频画面中，辨认出其父亲陈占周。 被告人何玉辨认出，赫章县妈姑镇邮政储蓄银行就是其和陈占周盗窃和抗拒抓捕的地方。 被告人陈占周辨认出，赫章县妈姑镇邮政储蓄银行就是其和何玉实施盗窃和抗拒抓捕的地方及同伙何玉。 8.人民警察证、持枪证载明，曾某是赫章县公安局的警察，有合法持枪资格。 9.赫章县邮政妈姑镇营业所自助设备管理登记簿及取钞情况证明，2018年8月1日至16日的加钞和取钞情况。 10.妈姑镇邮政营业所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载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赫章县妈姑镇营业所是合法成立的，有金融许可资格。 1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载明，被告人何玉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8日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7年2月21日刑满释放。 12.贵州省赫章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曾某、刘某损伤情况说明载明，曾某和刘某损伤程度轻微，不构成损伤。 13.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何玉出生于1980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占周出生于1974年6月4日。 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赫章县邮政局妈姑邮政支局的营业员。2018年8月12日4时31分，她接到毕节市邮政局的电话，称妈姑邮政支局内发现有两个人，让她去了解情况。她遂打电话给值班的周某，周某说听到有声音。市邮政局的又打电话说那两人在撬门。她打电话到妈姑派出所报警了。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到了，派出所遂联系她，喊值班人员开门时，她在电话中听到打起来的声音，派出所的同志还喊：“站住，我们是派出所的民警”，还听到像枪的声音。后来她到现场看到派出所的同志在邮政局门口，大门口那里也有一个人在那里躺着，派出所的同志喊她联系救护车。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2日4时32分，何某打电话让她去看是否有人在撬邮政银行的门。她当时是住在邮政储蓄所的二楼，她就听见楼下的金库里面确实有声音，她就给何某说金库里面确实有人的，后何某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几分钟，她听见了派出所的喊：“站住不许动，我们是派出所的。”之后她听见五声枪声。银行没有被盗走现金或物品。到妈姑储蓄所金库内盗窃保险柜的是两个人，是市公司通报给她们的情况。 1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赫章县妈姑派出所所长。2018年8月12日4时40分，他们接到妈姑邮政储蓄银行何某的报警称，毕节邮政公司发现妈姑邮政储蓄银行里面有两名男子正在撬保险柜的门。接警后，他带上协警刘某赶到妈姑邮政储蓄银行，听见后门有响动，后有一人从里面出来，他就说不许动，是派出所的，否则开枪。当时出来的这个人就蹲在地上，蹲下后这个人就在地上捡了一个东西朝他们打过来，他就鸣枪警告（鸣了一枪），这个人就退回银行内。一分钟后，有两个人用一块铁板挡在前面出来了，手中拿着尖锐的东西向他们冲过来，他命令这两人站住，但是二人继续往前冲，他就开枪朝这两人进行射击，他一边射击一边后退，他一共射击了四枪，他们退到邮政储蓄银行的大院里，这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冲出来，就有一个冲出了邮政储蓄银行的大院，后面冲出来的人就被刘某抱住后摔倒在地上，刘某被压在地上，被刘某抱住的这个人就用螺丝刀和树枝剪杀刘某，他就将这个人手中的树枝剪抢过来，去抢这男子手里的螺丝刀，他和刘某合力才将这个男子制服，在制服的过程中，这个男子脚上和头部受伤，刘某的小腿上受伤，他的手上和脚上都有擦伤。派出所增援的人员赶到后，这名男子被送到妈姑汇诚医院进行医治。后他们才知道被制服的这人叫陈占周。他当时是穿警用T恤的，刘某是穿便装。 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赫章县公安局妈姑派出所的协警。2018年8月12日4时40分许，他接到报警电话称，有两个人正在撬妈姑储蓄所的门，请求出警。他和所长曾某赶到妈姑邮政储蓄所后，看见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子从邮政储蓄所的后门出来，手里拿着东西。曾所长说：“站住，不许动，我们是妈姑派出所的。”这个男的就蹲下了，朝他们扔东西打过来，曾所长遂朝天鸣了一枪，该男子就退回到储蓄所里面，两分钟后，有两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从储蓄所出来，其中个子高的顶着一块铁板出来朝他们冲过来，个子矮瘦的跟着冲出来，在冲的过程中，还甩东西过来打他们，曾所长就开枪了，开了四枪。这两个男子冲到大院内，他们就追，个子矮瘦的男子就跑出去了，他抱住了个子高的男子，当时这人手里有螺丝刀和树枝剪，后他和曾所长一起抢过该男子手中的螺丝刀和树枝剪，并把该男子制服，在制服过程中，他的左脚小腿上受伤，曾所长手上被擦伤，被制服的男子头部和脚上受伤，后被送去医院救治。当时他穿的是便服，曾所长穿的是警用T恤。被他们制服的男子就是第一个从储蓄所冲出来的人，也是提起铁板冲的人，后他们才知道这个人叫陈占周，另外一名男子就是冲的时候甩东西打他们的人。 18.被告人何玉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11日，陈占周发微信问他聚不聚（找目标盗窃），他说去，当日17时许，陈占周骑摩托车到威宁小海街上接到他，他和陈占周一起去威宁街心花园买了1把錾子，2把平口起子，1根撬胎棍，1把钳子，2个口罩，2顶帽子。陈占周就提出到赫章县妈姑找目标，作案工具是用口袋装起由陈占周保管，方便下次行动的时候携带。当晚21时许，他们就从威宁骑一辆红色摩托车来妈姑寻找目标。2018年8月12日凌晨1时许，他们找到妈姑镇邮政局，他用起子、陈占周用撬胎棍把邮政局的后门撬开，先发现一个保险柜，撬开保险柜后里面没钱，又撬另一个保险柜，但撬不开。他们就从房间内撬开一道房间门进去，发现几个大保险柜，他和陈占周没有撬大保险柜，直接去撬自动取款机，他当时拿起子去撬，陈占周拿撬胎棍来和他一起撬，发现自动取款机没有缝隙，撬不开，他喊陈占周走了。陈占周朝前走，他跟在后面，到大厅时，发现一辆车开着灯，陈占周说：“我们被发现了”。他和陈占周就爬在地上，往外爬，陈占周已经到门外了，他就听见有人喊：“站住，不许动，我们是派出所的”，然后听到一声枪响，陈占周就退回来，陈占周跟他说冲出去，他当时同意和陈占周冲出去。他们就在里面找到一块铁皮，陈占周就拿着铁皮，他和陈占周往外冲，当时陈占周看见冲不出去，就将铁皮拿给他，他就拿着铁皮往前冲，陈占周在前面扔撬胎棍、捡砖头打派出所的人，他也把手中的起子甩出去打派出所的，他们边打边往外面跑，期间他听到三声枪响。他冲出来后就往山上跑，又跑到妈姑去威宁的公路上，遇到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他就包车到威宁客运站。后他在去威宁雪山镇的途中被警察抓了。他没有还手打警察，是陈占周甩撬胎棍和砖头去打的。他们拿东西打派出所的是为了逃跑。 19.被告人陈占周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他在威宁街上遇到何玉，他问何玉取款机里面是不是有钱，何玉说取款机里面随时都有钱，他们就商量找个偏僻地方的对取款机下手。2018年8月11日中午，他微信联系何玉上次商量的事今天去做，何玉说可以。他就从家中带起两把起子、一根撬胎棍、一根錾子骑摩托车到小海镇找何玉，他们商量来赫章县妈姑镇寻找目标。当晚21时许，他们骑摩托车从威宁出发去妈姑，他们到妈姑后就在街上寻找目标。2018年8月12日凌晨，他们就到了妈姑邮政营业所门口，他们就观察邮政营业所取款机的情况，凌晨1时许，他们就将帽子、口罩戴上，一起去邮政营业所的取款机处，发现取款机没有缝隙，无法撬，他们就出来了。出来后，他们就往邮政营业所的后面走，发现有一道后门，何玉就用起子撬门，他用錾子、起子和何玉一起撬门，门撬开后，何玉朝前走，他在后面，到了房间后没有发现贵重物品，他们又发现了一间门，门是开着的，打开门后就走到了邮政营业所的大厅，后他们又发现了一道玻璃门，门也是开着的，他们就进去，里面又有两道门，门都是关着的，何玉就用起子开始撬，他也拿起子撬，两间门不好撬，他们都是互换着工具撬，撬开门后，里面有两个保险柜，他们就用起子撬保险柜。撬开的灰色保险柜内没有现金，另一个棕色的保险柜没有撬开。后来他们就去撬取款机处的门，撬开门后就看见取款机和一个铁柜子，何玉拿起子去撬取款机但撬不开，他也拿起子去撬取款机，但还是撬不动，他就出来了，就看见营业所的门口有一辆车，车灯是亮的，他就回去跟何玉说，有人来了。他就爬在地上往进来的路返回，到了房间后，他先从里面出来，就看见楼梯处有两人，他听见喊站住，不许动。他就甩了一把錾子出去打喊的这两人，这两人就开了一枪，他就返回房间里，找了一块木板，跟何玉说只有冲出去，何玉没有说话。他在旁边捡了一块木方向那两人打过去，他们就强行冲，他拿着板子朝前冲，何玉跟在后面，这两人朝他们开枪，还甩了一根钢管来打他们，他捡起钢管，把板子递给何玉，何玉又在前面冲，他跟在后面，在冲的过程中，他们丢起子去打对方，这两人又向他们开枪，后来何玉就冲出去了，他被一个人抱住，就摔倒了，他还喊何玉帮忙。他被抱住后，一直是反抗的，后来他的头部和脚部受伤，醒来时，已经在赫章县人民医院治疗了。一把起子、錾子是他买的，一把是他捡到的，撬胎棍是何玉的。骑起去妈姑邮政营业所的摩托车是他的，是一辆红色的银豹二轮摩托车，摩托车没有车牌。他们撬保险柜的目的就是为了偷钱。 二、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共谋盗窃后，于2018年3月13日，二人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到威宁县小海镇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六威高速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六威项目部）附近。二人带上事先准备的帽子、口罩后，进入到六威项目部二楼，用起子、撬胎棍撬开财务室的门，盗走财务室内的保险柜到距离项目经理部不远处的一座坟边。二人用起子、撬抬棍撬开保险柜，盗走保险柜内的现金人民币六万元，后将保险柜丢弃在一小水沟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草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贵州省威宁县小海镇小海村长林组的六威高速公路房建4标项目部二楼财务室。 2.指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何玉指认出其与陈占周盗窃六威项目部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3.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何玉辨认出其和陈占周盗窃的地点、撬开保险柜的地点及丢弃保险柜的地点，与现场勘验的地点一致。 4.六威高速项目经理部被盗监控视频载明，被告人何玉从监控视频中辨认出和其盗窃的陈占周及盗窃地点。被告人陈占周从视频中辨认出何玉。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王某1甲、程某、王某1、王某1乙、赵某1从六威项目部被盗案视频画面中，辨认出像陈占周和何玉的人。证人陈某2从六威项目部被盗案视频画面中辨认出其父亲陈占周。 6.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证明，2018年3月13日被盗保险柜内的63,786元现金属于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都（匀）香（格里拉）高速公路六盘水至威宁（黔滇界）段LWFJ-4标项目经理部所有。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3日9时，她发现威宁县小海镇六威高速项目经理部财务室被盗，财务室的门锁被撬过。六威高速项目部四标段放在保险柜里面的钱是25,000元，六威高速项目部五标段放在保险柜里面的是38,607元。 8.被告人何玉的供述证明，2018年农历二月的一天，他和陈占周盗窃了威宁小海镇一修高速公路的公司财务室的保险柜。当天他们骑摩托车直接到威宁小海的环城路上，把摩托车停在路边，直接走路到这个公司，发现公司大门没有锁，直接到二楼，就看见有一间房屋写着财务室的字，他们就用起子把门撬开，看见屋内有一个保险柜，他们二人就把保险柜背到河对面的一座坟边，他们用带来的起子、撬抬棍撬开保险柜的门，共盗得6万元。盗窃的钱他们平分了，他分得3万元。后他们把保险柜丢到坟边不远处的一条河里。 三、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共谋盗窃后，于2018年5月22日，由陈占周载着何玉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从威宁出发到赫章县妈姑镇寻找作案目标。当晚，二人窜至妈姑镇砂石众汇驾校后，就到附近一山上躲藏等待时机。5月23日凌晨2时许，何玉、陈占周进入妈姑镇砂石众汇驾校，发现一楼房间内有一个保险柜，二人用事先准备好的撬胎棍、起子撬开驾校的门进入房间，盗走房间内的保险柜到驾校练车场附近的一棵树下，二人用撬胎棍、起子撬开保险柜，盗得现金人民币48,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草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贵州省赫章县妈姑镇砂石村众汇驾校。 2.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何玉辨认出其和陈占周盗窃的地点，与现场勘验的地点一致。 3.搜查笔录证明，赫章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陈占周住宅进行搜查，提取了一双鞋子、一黑色的包，其余无异常发现；依法对何玉住宅进行搜查，无异常发现。 4.提取笔录及照片载明，公安民警依法在被告人陈占周家中提取了一个黑色皮包。 5.赫章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载明，赫章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陈占周所持有的1个黑色皮包。 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何玉指认出其与陈占周盗窃妈姑众汇驾校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指认出陈占周同其盗窃妈姑驾校时所背的黑色皮包。 被告人陈占周指认出黑色皮包和鞋子都是自己所有。 7.赫章妈姑众汇驾校收款单证明，2018年5月23日，赫章县妈姑众汇驾校收款金额是48,700元。 8.赫章妈姑众汇驾校监控视频载明，被告人何玉从赫章妈姑众汇驾校监控视频中辨认出和其盗窃的陈占周及盗窃地点。被告人陈占周从赫章妈姑众汇驾校监控视频中辨认出何玉。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王某1甲、程某、王某1、王某1乙、赵某1从赫章县妈姑众汇驾校被盗案视频画面中，辨认出何玉。证人陈某2从赫章县妈姑众汇驾校被盗案视频画面中，辨认出其父陈占周。 10.赫章县众汇驾校证明，2018年5月23日被盗保险柜的现金属于赫章县众汇驾校所有。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赫章县妈姑镇众汇驾校的工作人员。2018年5月23日8时30分许，她发现保险柜不见了。通过监控视频发现2018年5月23日1时30分许，有两个人进来到处找，2时许又进来就把保险柜抬走了。她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到了后发现保险柜被抬到他们办公室对面的小路上，被撬烂了，他们被盗的现金是65,380元。 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在赫章县妈姑砂石众汇驾校上班，2018年5月她做的是收费工作。2018年5月23日凌晨，驾校的保险柜被人盗走搬到驾校对面的树下，保险柜被撬坏，被盗的是现金人民币68,000余元。 13.被告人何玉的供述证明，2018年的三四个月前的一天的下午，陈占周到赫章县妈姑镇找他，他们就骑着摩托车往赫章县城方向行驶，行驶的途中发现一个驾校，他们就商量晚上去驾校里面看看有没有保险柜等装有贵重物品和现金的东西，他们就躲在山坡上等。第二天凌晨2时许，他们发现一楼的第二间房间里面放着一个保险柜。他和陈占周就用撬胎棍和起子去撬驾校的大门，撬开门后，他和陈占周就翻窗进入放保险柜的房间，合力将保险柜从房间内抬到驾校练车场地附近一棵大树下，用撬胎棍和起子合力将保险柜撬开，里面有现金和一些票据，他们用袋子盗走现金，往威宁县雪山镇方向走了。三个小时后，他们就停车在公路旁分钱，一共偷了差不多五万元，他和陈占周各分得二万四千元。这次偷东西是他和陈占周提前商量好的，是陈占周提出的主意，当时他也是同意的。 四、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何玉窜至赫章县妈姑镇拱桥村夜郎铸造材料有限公司，用事先准备的撬胎棍、起子撬开公司二楼财务室的门，用撬胎棍、起子撬开财务室内的保险柜，未发现财物。何玉又窜至二楼另一间财务室，用撬胎棍撬、起子开财务室内的保险柜，未发现财物。何玉又从房间楼梯下到一楼一房间内，发现房内有5个保险柜，遂用撬胎棍、起子撬开其中4个保险柜，未发现财物后遂离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草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贵州省赫章县妈姑镇拱桥村夜郎铸造材料有限公司。 2.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何玉辨认出盗窃的地点，与现场勘验地点一致。 3.指认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何玉指认出盗窃夜郎铸造有限公司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赫章县妈姑镇拱桥村夜郎铸造材料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2018年5月29日10时，他去上班发现公司财务室门锁被人为的撬坏了，财务室里有七个保险柜，其中六个被撬开了的，六个保险柜中的一个内有4000元，面值全是100元每张的。 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赫章县夜郎铸造材料有限公司的财务，2018年5月28日晚，夜郎铸造材料有限公司的保险柜被盗被撬，但是里面有多少钱他不清楚。 6.被告人何玉的供述证明，他和陈占周盗窃了赫章县妈姑镇的一个工厂，这个工厂距离驾校不远。他们也是骑摩托车去的，将车子停在距离工厂二十余米处的路旁，走路到工厂的围墙边，从围墙处翻进了工厂，进入工厂后一楼的大门没有关。他和陈占周就直接去二楼，用撬胎棍和起子撬开了二楼的财务室的门，发现了一个保险柜，他们就在财务室里用撬胎棍和起子将保险柜撬开，里面只有公章。他们继续往二楼的其他房间进行寻找，在另一间财务室又发现了一个保险柜，他们也是在财务室里用撬胎棍和起子将保险柜撬开，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们又发现一楼一个没有门的房间里面有五个保险柜，他和陈占周用撬胎棍和起子将其中的四个保险柜撬开，但什么也没有，他们就没有撬第五个保险柜，直接从工厂围墙翻出来，骑摩托车回家了。 本案的其他综合证据 1.赫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何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与陈占周盗窃赫章县妈姑众汇驾校、赫章县妈姑镇夜郎铸造有限公司、威宁县小海镇六威高速项目经理部的犯罪事实。其中妈姑驾校、夜郎铸造有限公司被盗案，公安机关在何玉到案前已经立案侦查，但是犯罪嫌疑人尚未明确；六威高速项目经理部被盗案，系何玉主动交代后，办案人员与威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人员联系后确认有此案。 2.证人王某1甲的证言证明，他是威宁县雪山镇妥打村的村支书。他和何玉是同一个村，是邻居，认识多年了。他听说何玉以前坐过牢，经常外出务工。他也认识雪山镇青松村青松组的陈占周，陈占周平时会赌钱。 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威宁县雪山镇青松村的村主任。他和陈占周是同一个村的，他知道陈占周没做过违法的事，平时爱打牌赌钱。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威宁县雪山镇青松村阿业组的农民，与陈占周是同一个村的，他们从小就认识。陈占周平时爱打牌赌钱，有一辆摩托车。 5.证人王某1乙的证言证明，他是威宁县雪山镇青松村阿业组的农民，与陈占周是同一个村的，认识十多年了。陈占周平时在家种地，爱打牌赌钱。他也认识雪山镇妥打村红岩组何玉，与何玉是同学，他对何玉的体貌特征熟悉的。 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威宁县雪山镇青松村阿业组的农民，与陈占周是同一个村一个组的，他和陈占周从小就认识。陈占周平时要么在家做事，要么就打牌赌钱。陈占周有一辆摩托车。他也认识何玉，和何玉一起去昆明打过工，他对陈占周和何玉的体貌特征熟悉的。 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她和何玉曾是夫妻关系，她也认识威宁县雪山镇青松村青松组的陈占周。何玉和陈占周经常在一起，她家建房子时，陈占周还来帮忙扎钢筋。她听说陈占周爱赌钱，何玉也爱赌钱。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陈占周的长子，一起生活二十多年了，他父亲爱赌钱。 9.被告人陈占周的供述证明，他和何玉盗窃妈姑邮政储蓄银行时所骑的摩托车是他所有，但是没有入户，是他买的一辆二手车，买的时候没有发票、合格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何玉、陈占周所提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不构成抢劫罪，是盗窃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何玉、陈占周二人盗窃金融机构过程中，二人共谋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已转化为抢劫，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何玉的辩护人所提的抢劫罪因未能取得财物，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四桩属于盗窃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玉到案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何玉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占周及辩护人所提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桩盗窃罪陈占周均未参与，及辩护人所提陈占周犯盗窃罪的证据不充分；陈占周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占周参与盗窃的证据有同案何玉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盗窃现场的监控视频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形成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占周伙同何玉盗窃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桩盗窃犯罪事实，陈占周抢劫一次、盗窃两次，不属于初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陈占周的辩护人所提的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是由盗窃转换为抢劫犯罪，盗窃过程中未盗得财物，抢劫的金额应当为零，系抢劫未遂；陈占周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桩盗窃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的陈占周坦白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陈占周如实供述抢劫事实，未如实供述盗窃事实，可认定陈占周在抢劫犯罪中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玉、陈占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盗窃金融机构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共谋当场使用暴力，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何玉、陈占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中二人共同实施盗窃两次，何玉单独实施盗窃一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玉、陈占周犯抢劫罪、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何玉、陈占周二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何玉、陈占周盗窃金融机构过程中，二人为抗拒抓捕共谋后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劫得财物，又未造成他人轻伤以上后果，系抢劫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玉在盗窃犯罪中的第三桩因未盗得财物，系盗窃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玉、陈占周行为积极，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在抢劫犯罪中，被告人陈占周系犯意的提起者，其行为较被告人何玉积极，酌情对何玉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玉因抢劫罪到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成立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抢劫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何玉、陈占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28年8月11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占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7年8月23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1把液压剪、1双手套、2顶鸭舌帽、1个口罩、1根撬胎棍、2把起子、1根錾子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的被告人何玉的人民币4,830元，按照比例退赔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都（匀）香（格里拉）高速公路六盘水至威宁（黔滇界）段LWFJ-4标项目经理部人民币2,704.8元，退赔赫章县众汇驾校人民币2,125.2元；另责令被告人何玉、陈占周共同退赔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都（匀）香（格里拉）高速公路六盘水至威宁（黔滇界）段LWFJ-4标项目经理部人民币57,295.2元；退赔赫章县众汇驾校人民币45,87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梅 人民陪审员  苑玉明 人民陪审员  陈明荣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袁溪晨 书记员袁溪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