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2刑初1064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宝威，男，199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惠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0日由惠城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小英，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06月21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9〕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宝威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惠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宝威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小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6日凌晨1时许，罗某（已判刑）、杨某涛（已判刑）、黄某光（已判刑）等人在惠州市惠城区东平情定好声音KTV饮酒唱歌期间，因黄某光将啤酒弄洒在地上时溅到杨某涛，双方遂产生口角，黄某光离开KTV后，与罗某在微信上进行对骂，并约好到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义乌小商品批发城后门打架斗殴，黄某光纠集其哥哥黄某洪（已判刑）过来帮忙，黄某洪则带着黄某杰（已取保候审）、黄某龙（已取保候审）到现场，罗某、杨某涛纠集了叶某胜（已判刑）、被告人余宝威、谢立固（在逃）、“小川”、“张某”（两人均无法查明身份）共七名男子，由罗某驾车搭载杨某涛，叶某胜驾车搭载被告人余宝威、谢立固、“小川”、“张某”到达案发现场。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余宝威与罗某、杨某涛等人从叶某胜车尾箱拿来棍棒、汽车方向盘锁，又在现场拾获铁铲、石头等工具，与黄某光一方进行斗殴，杨某涛、被告人余宝威持棍棒殴打黄某洪，谢立固持石头砸黄某洪，致使黄某洪受伤倒地（致头皮挫裂伤、左小指外伤），黄某光见状则驾驶粤Ｌ×××××号牌白色锐志轿车向杨某涛、谢立固冲过去，将停放在路边的两辆轿车损坏，罗某、杨某涛、叶某胜、被告人余宝威见状则逃离现场。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宝威持械聚众斗殴，是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宝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属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余宝威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6日凌晨1时许，罗某（已判刑）、杨某涛（已判刑）、黄某光（已判刑）等人在惠州市惠城区东平情定好声音KTV饮酒唱歌期间，因黄某光将啤酒弄洒在地上时溅到杨某涛，双方遂产生口角，黄某光离开KTV后，与罗某在微信上进行对骂，并约好到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义乌小商品批发城后门打架斗殴，黄某光纠集其哥哥黄某洪（已判刑）过来帮忙，黄某洪则带着黄某杰（已取保候审）、黄某龙（已取保候审）到现场，罗某、杨某涛纠集了叶某胜（已判刑）、被告人余宝威、谢立固（在逃）、“小川”、“张某”（两人均无法查明身份）共七名男子，由罗某驾车搭载杨某涛，叶某胜驾车搭载被告人余宝威、谢立固、“小川”、“张某”到达案发现场。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余宝威与罗某、杨某涛等人从叶某胜车尾箱拿来棍棒、汽车方向盘锁，又在现场拾获铁铲、石头等工具，与黄某光一方进行斗殴，杨某涛、被告人余宝威持棍棒殴打黄某洪，谢立固持石头砸黄某洪，致使黄某洪受伤倒地（致头皮挫裂伤、左小指外伤），黄某光见状则驾驶粤Ｌ×××××号牌白色锐志轿车向杨某涛、谢立固冲过去，将停放在路边的两辆轿车损坏，罗某、杨某涛、叶某胜、被告人余宝威见状则逃离现场。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余宝威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余宝威于2019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归案。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的方位、周边环境等情况分布。5、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叶某胜的吉利帝豪轿车（粤Ｌ×××××）搜查出一把蓝色方向盘锁和一根用绿色迷彩袋包裹的棍子，在惠州市惠城区义乌小商品城后门提取到疑似聚众斗殴过程中使用的铁铲一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一部Iphone6和其他涉案工具。6、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余宝威、黄某光、罗某、杨某涛、黄某杰、谢立固、叶某胜当晚的手机通话记录。7、黄某洪入院、出院记录，证明黄某洪头皮挫裂伤、左小指外伤待排。8、视频光碟，证明2018年2月6日凌晨3:56-4:00期间罗某等人聚众斗殴案的治安视频证据。9、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上网追逃犯罪嫌疑人余宝威、黄某洪、黄某杰、黄某龙。10、情况说明证明如下情形：（1）云山派出所误将张某视为报案人，并以张某的材料作为报案材料进行受理案件。（2）案发现场有人驾驶一部小车撞坏路边的车辆，公安机关留了联系方式，车主至今未与公安机关联系。（3）公安机关无法排查涉案人员“小川”、“张某”的真实身份。11、辨认笔录（1）被告人余宝威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另案被告人杨某涛、叶某胜、罗某、谢立固；指认出其于2018年2月6日凌晨与杨某涛、罗某等人与黄某光等人发生聚众斗殴的地方；指认出其本人使用的作案工具及另两名同伙使用的作案工具；指认出视频截图中手持棍子殴打对方的本人及手持铁铲的张某，手拿砖头参与聚众斗殴的谢立固。（2）另案犯罪嫌疑人黄某3龙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另案被告人黄某光、黄某洪。（3）另案被告人罗某辨认出搭乘白色帝豪轿车参与聚众斗殴的余宝威，指认出其于2018年2月6日凌晨4时左右与他人在惠城区云山义乌小商品城后门路口聚众斗殴的地方，指认出视频截图中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指认出聚众斗殴的其方男子使用的工具，指认出其与聚众斗殴人员“小光”的微信个人信息及聊天记录。（4）另案被告人杨某涛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罗某，指认出其参与聚众斗殴的地点，指认出视频截图中参与聚众斗殴的白色锐志车，指认出视频截图中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指认出可能是当晚其方使用的工具。（5）另案被告人黄某光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黄某洪、黄某杰、罗某、杨某涛、黄某龙，辨认出其聚众斗殴的地点，指认出视频截图中其聚众斗殴开向对方的白色锐志车，指认出视频截图中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指认出聚众斗殴中对方男子使用的工具，指认出其与罗某的微信个人信息和约架的聊天记录记忆其与猫咪的聊天记录、（6）被告人叶某胜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余宝威、杨某涛、罗某、谢某，指认出其参与聚众斗殴的地点，指认出其前往聚众斗殴现场使用的车辆，指认出其方聚众斗殴使用的工具，指认出存放工具的后尾箱，指认出视频截图中对方的白色锐志车和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12、证人证言（1）证人卓某证言，我到2018年2月6日早上8点30分云山义乌（2）证人张某证言，上准备驾驶我的小轿车上班，当时看到有几个人站在我车旁边，他们看到我后，一个自称是撞车人的父亲的人问我是不是这个车的车主，我说是，然后他就跟我说不好意思，他儿子今天凌晨在这里打架，他哥被打了，他小儿子就开车去救他哥，后来就撞到我的车了，还说要跟我私了，我说我看下要不要报警，他就说已经报警了，我就说等我哥卓某程过来。大概一个小时，我哥就过来了，我们双方都叫了修车厂的人过来评估，最后双方达成协议：我的车维修多少钱，对方就赔我多少钱，修车的费用由对方直接到修车店协商，对方再赔偿800元给我做交通费。维修的费用5000多，是对方直接跟维修厂结账的。当时放在我车前面的一部别克小车也被刮了，但是不严重，当时对方父亲拿了一个红包给车主，车主就开车走了。（2）证人张某证言，2018年2月5日晚上21时许，我刚下班我的朋友罗某打电话跟我说他今天生日，让我过去东平情定好声音KTV唱歌，我大概10时许到了KTV一直唱歌喝酒到2月6日凌晨1时许，我准备拦车回去的时候，看到罗某的四五个朋友在KTV楼下谈事情，然后罗某跟我说让我跟着他去江北义乌批发商城，顺便吃宵夜，因为我刚好住在义乌批发商城附近，所以我就去了，到了白马商城下车后，我跟着罗某走到佳怡花园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有辆小车在我们后面停车，下来了四五个人走到我们前面，过一会他们就和一帮人打起来了，他们打架的时候有一辆白色小车往我们这边很快开过来想撞我和罗某，还撞了停在路边的两辆小车然后跑掉了。13、另案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另案被告人罗某供述，2018年2月5日晚上21时许，我和我朋友去惠城区东平情定好声音玩，当时杨某涛跟猫咪也在场，后面“小光”也来了，到了凌晨2时30分左右，因为桌上还有十几瓶酒没喝完，我就提议把酒都喝完再走，这时“小光”突然把桌子上的酒都推倒，酒溅了杨某涛一身，然后“小光”就准备离开了，当时我们都很不爽，但因为有朋友劝说，所以就想说算了，然后我们就下楼。在楼下的时候，我看到杨某涛在打电话叫人，打完电话就叫“小光”说“不要走”，但“小光”开车走了。看到他走了以后，我考虑他不给面子，弄砸我的生日聚会，我也很不爽，于是我就在微信群里发信息叫他过来，然后他就在群里发了个“惠州义乌小商品批发城”定位叫我们的人全部过去，然后我和“小光”继续在群里对骂。没多久，杨某涛叫的一辆白色帝豪轿车过来东平情定好声音，接着杨某涛就叫我开车走，于是我就开车载着杨某涛，白色帝豪轿车跟着我的车去了江北义乌小商品城后门。到了之后我和杨某涛下车，另外一部白色帝豪车上的四个人也下车了，白色帝豪车上的人下车后就到车后尾箱拿出棒球棍、胶棍等工具，他们其中一个人说他要去上厕所，然后递了根胶棍给我。我拿着胶棍、杨某涛拿着黑色棒球棍走在最前面，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对方有四五个男子向我们冲过来，当时天黑我没有看清是谁，我和杨某涛见状就往回跑了十来米，看到我们的人来了，杨某涛就跟我们的人说“不要跑了，操你妈！”，接着我们就往回跑追对方，对方见状就向前跑散了。当我走到路口的时候，我见到“小光”他哥抱着头躺在路口人行道拐弯处，我这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拿着石头追过去然后往“小光”他哥头部砸过去，猫咪就在旁边站着。接着我们这边的人都过去“小光”他哥那里围着，但没有动手打了。我们在那里站了一会，我就见到“小光”开着他的白色锐志车往我们这边冲过来，然后应该是刹不住车就撞到停在路边别人的两辆车，看到他撞到车后，我们这边的人就走了。走到白马商务酒店时，我收到猫咪的微信语音，他说我们今天晚上把他哥哥打了，如果我现在不回义乌小商品城，他就会到我家找我，还说要搞死我爸妈。等我回到义乌小商品城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也到达现场，我就被带回派出所了。当晚我没喝多少酒，头脑很清醒，第二天办案人员拿酒精测试仪对我检查，测试结果正常。（2）另案被告人杨某涛供述，2018年2月5日晚上，我跟罗某还有罗某的一群朋友在东平情定好声音KTV唱歌。我们唱到2月6日凌晨2时许，罗某的一个朋友突然站起来，把桌上的啤酒泼到我身上，我很生气，但碍于对方是罗某朋友，就没有说什么。到了快散场时，罗某那名朋友就直接离开K房了，我看到那个泼我酒的人开车离开，心里很不爽，于是就跟罗某说“那个人泼了我酒，连句道歉都没说就走了？”。然后罗某就说他发微信问一下对方，接着我看到罗某好像跟对方在微信里吵起来了。中间我的朋友叶某胜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说我还在情定好声音，他就说他过来找我。之后泼我酒那名男子约罗某到惠州义乌小商品批发城谈，我就打算跟罗某一起到江北义乌找那名泼我的男子，这时叶某胜开着一辆白色帝豪车过来了，车上还有三名男子。罗某就跟叶某胜说要去江北谈，之后罗某就开车载我跟他们一起到江北义乌。到了之后我下车找了一条黑色胶管，走在前面想先过去找对方。突然我听到对方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说“是不是他啊”，然后有另一名男子回答“就是他”，接着从对方冲过来两、三个人，我赶紧回头跑，罗某看到我被人追，就赶过来帮忙，对方看到我们人比较多就回头跑。我们追到对方一名跑得比较慢的男子，叶某胜的一个朋友打了那名男子一下，我用黑色软管打了他的背部，之后那名男子跑了一下倒在地上，我们的人就围上去。接着路边有一辆白色锐志车朝着我们冲了过来，我们赶紧闪开，他就撞到路边的两辆车，我们就跑了。（3）另案被告人黄某光供述，2018年2月5日晚上我跟罗某他们在情定好声音KTV喝酒唱歌，大概玩到6号凌晨2时，大家准备散场了，但是桌上还有很多酒，罗某就拿了瓶酒过来，说想跟我喝酒，我不想喝就拒绝了，罗某就回去他的座位，还跟他旁边几个朋友说我很拽，敬酒都不肯喝，他们在讽刺我时我没有理会他们。十几分钟后我就准备离开了，因为心里有点不爽，我就把桌上几瓶酒甩到地上然后离开。我到了楼下就叫了代驾，这个时候罗某还有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跟着我走下来还有手机拍我的车牌说要把我的车砸掉，我没有理会他们。滴滴代驾过来后我就上了车，车开走我还听到罗某的朋友在后面喊“不要给他走”，但是我没有理会。到了华贸，我发现罗某一直在群里骂我，于是我就在群里跟他对骂，罗某让我有种就回情定好声音KTV，他要叫人打我，我就说那你过来江北义乌，他同意了。然后我发了个定位在群里，接着就打电话给我哥黄某洪，跟他说有人要打我，叫他来义乌小商品城。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哥就开着一辆奥迪A7过来了，车上还有黄某3龙、黄某3杰这两人，我哥说刚好黄某3龙、黄某3杰在家里玩，就把他们也叫过来了。我哥把车停好后，我们四个人就站在义乌小商品城后门等罗某等人过来。大概七八分钟后，我就看到马路边开来一辆白色本田，猫咪、严某从车上下来，三、四分钟后又开来一辆黑色思域，纪某豪也从车上下来。他们三个人过来后就问我干嘛跟罗某吵架，纪某豪还跟我说罗某那边叫了三车的人过来，让我躲起来。我就说等罗某过来看下情况。过了五、六分钟，我就看到路边走过来一个人，我认出是在情定好声音KTV辱骂过我的人，于是我跟我哥、黄某3龙、黄某3杰就朝着那个人冲过去，那名男子就开始往回跑，跑了大概五、六米，这时对方后面又冲出八九名手持伸缩棍、铁铲的男子，于是我们就往回跑，因为我哥黄某洪跑得比较慢，被对方一名穿着黑色T恤的男子拿一根伸缩棍打到了头部，我哥哥突然就倒在了地上，这时有一名个子比较矮的男子想拿石头砸在旁边的“猫咪”，然后罗某跟那名男子说“猫咪”是自己人，于是那名男子就拿着石头朝我哥砸过去，还用脚踹我哥，于是我就驾驶我的白色锐志车朝着他们冲过去，撞到了停在他们旁边的两辆车，然后对方的人就对着我说你这次还不死，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聚众斗殴过程中我们这方没有使用工具。我看到他们离开了，就把车开回大路边停着，然后就把我哥扶到丽日银座下坐着，接着我就报警了。当晚我没有喝醉，第二天办案人员拿了酒精吹气的仪器给我测试，测试结果正常。（4）另案被告人叶某胜供述，2018年2月6日凌晨1时许，我和谢某、余宝威及其两个朋友在惠城区江北富力的点亮酒吧喝酒，大概凌晨3时20分，余宝威就跟我们说杨某涛在东平被人打了，并叫我们过去帮忙，我当时没有喝酒，所以余宝威叫我开车到东平情定好声音。大概3点40分，我们五个人到达情定好声音，我看到情定好声音门口有两辆车，并且车上已经有人了。我看到杨某涛上前面那辆车，罗某摇下车窗向我们喊了句“跟我去义乌！”，然后两部车就开动，我就跟在后面。大概凌晨4点，我们三部车到了惠城区义乌小商品批发城后门下车，余宝威就叫我打开后尾箱，并说看看有没有防身的工具，然后车里的几个人就到后尾箱去找工具，后来余宝威拿了个绿色的迷彩袋出来。杨某涛走在最前面，走了300米左右，我听到杨某涛跟对方五六个人在吵架，突然对方就往我们冲过来，于是我们就往回跑了几十米，接着我就听到杨某涛大喊“跑什么跑！”，然后我们这方的人往回跑向对方追过去（其中余宝威拿着用绿色迷彩袋装着的棍子，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拿着长工具，好像是铲子，其他人没看清有没有拿工具），对方见状就往后逃跑。当我跑上去的时候，就看到我这边有几个人围住对方一个抱头躺在地上的男子，想要打他，但对方有一个男子拦住我们的人，说道“这是我哥，不要打，有事好商量”。当时我就看到谢某走向对方的白色锐志车时，那部锐志车启动就冲向谢某，谢某见状就闪开了，结果锐志车就撞到路边的两辆车。我们这边的人就走了。（5）另案被告人黄某3龙的供述，称聚众斗殴的那天晚上，其有在现场，但是没有参与打人，其讲述了案发现场的情况，与前述另案被告人情况基本一致。1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余宝威在公安机关供述四次，对参与聚众斗殴供认不讳。其称：我于2018年2月6日凌晨3时许在惠州市惠城区参与的聚众斗殴。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分为两方，其中我方的人员有我、杨某涛、谢立固、叶某胜、张某、“川川”、罗某，其他还有哪些人我不记得了。对方大概四五个人，我都不认识。2018年2月6日凌晨1时许，我接到杨某涛的电话，说他在KTV被人打，要我现在赶紧回去帮忙。杨某涛还让我把电话给另外四人：叶某胜、张某、“川川”、谢立固，让他们也一起过去帮他的忙，于是我们五个人就坐叶某胜的白色帝豪轿车回到了情定好声音KTV。我们跟着罗某的本田轿车到了义乌小商品城附近的一条街道上。罗某和杨某涛就对我们说，他们在酒吧被人打了，现在他们约了对方到这里谈数（即是谈判），让我们帮忙跟对方打一架。然后罗某或杨某涛就问我们车上有没有工具，叶某胜说他车上有一些棍子、锁头之类的工具，然后叶某胜就从他的车尾箱里拿出了几根铁棍、锁头分给我们，分给我的是用一个黑色袋子装着的棍状物品，因为我没有打开来看，所以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我记得谢立固和张某还路边捡了一根铁铲和一块石头。我们分完东西之后，杨某涛和罗某分别拿着一根棍子走在前面，我们其他人就跟在他们后面。然后杨某涛和罗某就往回跑，接着我看到大概有四五名男子在追着罗某和杨某涛，那四五名男子看到我们几个后：就开始往回跑，接着罗某、杨某涛连同我们其他几个人就开始反过来追那四五名男子。其中对方有一名男子跑的比较慢，被杨某涛用棍子打到脖子，然后我就用棍子打了那名男子的腿，我记得谢立固手上拿了块石头，并且用石头砸向那名男子，具体有没有砸到我不清楚。接着那名男子跑到路边就倒下了，接着谢立固又把石头捡起来，并用力将石头砸向了那名男子，具体砸到哪个部位我不清楚，接着又有人用棍子敲了那名男子一下，接着我们就围着那名男子辱骂他，具体怎么骂的我不记得了。然后我看到路边突然冲过来一辆车，往我们这边撞了过来，撞到了停在路边的车上。因为我些当时喝了酒，只记得接下来我们都离开了，离开了义乌小商品城后，我们这方打架的人除了罗某，都回到龙湖吃宵夜，吃完我就回家了。因为当时我喝了酒，头脑不是很清醒，杨某涛是我的朋友，我听到他说被人打，我就觉得很不舒服，所以他叫我去帮他找回面子，出于义气，我就同意帮他去打架。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宝威无视国法，持械聚众斗殴，作为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宝威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宝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宝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二、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仲尧审 判 员  黄利华人民陪审员  黄铁强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叶金霞书记员叶智安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