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3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彩庸，男，1997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2017年12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0日被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卜晶晶，安徽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彩庸犯聚众斗殴罪恶势力犯罪集团一案，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彩庸及其辩护人卜晶晶（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同案犯彭长兵、周仕豪（均已起诉，另案处理）等人在和县小市口幼儿园巷内经营一卖淫场所，2016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因张安瑶和张自钱到店内闹事，彭长兵通过电话的方式与张自钱约定在和县历阳镇陋室公园停车场内打架。此后，彭长兵邀集被告人杨彩庸及周仕豪，杨彩庸、周仕豪分别邀集人员。彭长兵一方数人携带七、八把砍刀前往约定地点。到达地点后，彭长兵通过电话方式多次催促张自钱。因张自钱一直未到并拒接电话，后彭长兵将邀集的人员遣散。 二、寻衅滋事违法行为 丁红在和县北门汽车站附近的出租房内另行组织卖淫女卖淫，彭长兵对此心怀不满。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彭长兵酒后携砍刀，并邀集杨彩庸等人对丁红租住房的门窗打砸，并电话恐吓丁红不允许在和县组织卖淫活动。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张自钱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彩庸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以彭长兵为首，杨彩庸及周仕豪等人参加的犯罪团伙，重要成员基本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彩庸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其属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杨彩庸等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其在服刑期间，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以自首论。其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系漏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杨彩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及违法事实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杨彩庸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在共同犯罪中，杨彩庸系从犯。其在服刑期间，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 2016年年底的一天，张安瑶和张自钱到和县小市口幼儿园巷内的卖淫场所闹事，彭长兵和张自钱发生矛盾，后张自钱等人离去。在小市口，张自钱再次与彭长兵等人发生吵打，彭长兵被砍伤。彭长兵电话约张自钱在和县历阳镇陋室公园停车场内打架，后彭长兵邀集被告人杨彩庸及周仕豪，杨彩庸邀集孙道权、陈伟、段苹、邢运虎等人，周仕豪邀集黄家华，黄家华邀集段飞。彭长兵一方携带七、八把砍刀前往约定地点。到达地点后，彭长兵通过电话多次催促张自钱。因张自钱一直未到并拒接电话，后彭长兵将在场人员遣散。 另查，2017年12月18日杨彩庸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刑期自2017年6月18日至2023年2月17日止。其在服刑期间，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该起犯罪事实。2019年5月20日公安机关从白湖监狱将在服刑的杨彩庸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在白湖监狱将正在服刑的杨彩庸抓获归案。 2．人口信息，证实杨彩庸1997年12月29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本院（2017）皖0523刑初2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2月18日杨彩庸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刑期自2017年6月18日至2023年2月17日止。 4．证人海梁春证言，证实张自钱和彭长兵在小市口卖淫窝点外发生矛盾，后被拉开。当晚，彭长兵被张自钱等人用刀砍了，彭长兵和周仕豪调了十几个人过来，和张自钱约架，张自钱未来。 5．证人张自钱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张安瑶和张自钱在小市口的卖淫窝点，与彭长兵发生矛盾。后在小市口，张自钱打电话给罗成。彭长兵带来几个小青年，张自钱打了彭长兵，被人拉开。张自钱回家接到彭长兵，要在苏果超市约架。张自钱不想去，只是口头答应。后彭长兵又打电话称其已到位，张自钱谎称马上就到，后拒接彭长兵电话。 6．证人段苹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的一天晚上，段苹、陈伟、陈冬冬在宾馆接到杨彩庸电话，要众人到陋室公园停车场巷子口，讲彭长兵要和人打架。在公园停车场巷子口，彭长兵、杨彩庸、段飞、孙道权、邢运虎等十余人手上都拿着砍刀，彭长兵在电话中骂张自钱，说其是孬种不敢来之类的话。在现场等了一段时间后，张自钱还没有来，彭长兵将众人遣散。 7．证人邢运虎证言，证实2016年底，有一天晚上，张自钱和张安瑶到彭长兵的店内闹事，彭长兵和张自钱闹翻。杨彩庸让邢运虎到小市口打架。彭长兵被张自钱等人用刀砍了。后杨彩庸让邢运虎到格林豪泰宾馆去，要打架。宾馆房间内有段飞等十余人，其中彭长兵喊的杨彩庸，杨彩庸喊的段万超、孙道权、陈伟等人。因为彭长兵被打吃亏了，要和张自钱在陋室公园约架，带来七、八把砍刀。众人到了陋室公园停车场处，等了有半个小时，张自钱还未来便离去。周仕豪当晚没去。 8．证人黄家华证言，证实彭长兵被张自钱打后要跟张自钱约架。2016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周仕豪打电话黄家华帮打架，黄家华和段飞乘周仕豪车到了小市口。现场有彭长兵、杨彩庸等人。等了三四十分钟，小勇没有来。彭长兵和小勇约好后，黄家华、彭长兵、杨彩庸等人一起到陋室公园停车场。等了一段时间，张自钱没来也不接彭长兵电话，彭长兵就让众人离去。 9．证人陈伟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彭长兵喊了杨彩庸，杨彩庸喊陈伟去小市口。彭长兵讲马上要和张自钱打架，彭长兵、杨彩庸、段万超、孙道权、邢运虎、段飞、陈伟等十余人拿着砍刀，一起到了陋室公园停车场的巷子口，彭长兵打电话给张自钱，张自钱不敢来。等了十几分钟，小勇不敢来，彭长兵让众人离去。据说张安瑶和彭长兵因为带小姐卖淫闹翻了，张安瑶喊张自钱出头，将彭长兵打了，彭长兵为了报仇和张自钱约架的。 10．被告人杨彩庸的供述，证实一天晚上张安瑶和张自钱到小市口卖淫窝点闹事。彭长兵和张自钱闹翻了。彭长兵被打伤，后约张自钱在陋室公园停车场打架，彭长兵喊了杨彩庸，杨彩庸喊了孙道权、陈伟、段万超、邢运虎。周仕豪喊了陈福涛的几个兄弟。在停车场，彭长兵联系张自钱，张自钱拒接电话也到场。 11．同案犯彭长兵的供述，证实张安瑶离开后，一天晚上，张安瑶和张自钱到历阳镇幼儿园的卖淫窝点闹事。彭长兵和周仕豪、杨彩庸等人赶到，双方发生矛盾后，张自钱驾车离开。约一小时后，店里小姐在小市口被张自钱、罗成等人拦住，彭长兵带着杨彩庸等人赶到，彭长兵被打后，让周仕豪带人过来。彭长兵打电话给张自钱约架，张自钱称在南义马上过来，但一直未来。在格林豪泰宾馆，彭长兵和张自钱电话中约在小市口苏果超市后的停车场，张自钱讲马上来。彭长兵喊杨彩庸等人，周仕豪喊了几个小青年，杨彩庸带了几个小青年。在苏果超市后面停车场集合，带着砍刀准备好后，再次打电话给小勇，张自钱称一会到，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人还没来，彭长兵让众人离去。 12．同案犯周仕豪的供述，证实2016年冬天，张安瑶退出历阳镇幼儿园的卖淫窝点后，一天晚上，张安瑶和张自钱到店内闹事，周仕豪和彭长兵赶到，张自钱和彭长兵闹翻要打架，被人拉开，后张自钱离开。当晚过了一会，彭长兵打电话给周仕豪讲被张自钱打了，让周仕豪带几个人过来跟张自钱打架。周仕豪喊了黄家华，黄家华带了段飞等人。彭长兵喊了杨彩庸，杨彩庸喊了几个人。众人在格林豪泰宾馆汇合。彭长兵和张自钱在电话里约架，后去了小市口陋室公园停车场处，等了有半个小时，张自钱没来，众人离去。周仕豪没去现场。 二、寻衅滋事违法行为 2016年年底，彭长兵等人将卖淫场所搬至和县凤马山庄供电小区对面的一处民宅，因分赃不均，丁红和彭长兵等人发生矛盾。后丁红在和县北门汽车站附近的出租房内另组织小姐卖淫，影响到了彭长兵等人的经营，彭长兵对此心怀不满。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彭长兵酒后携带砍刀，并邀集杨彩庸、孙道权、陈伟、段苹前往丁红的卖淫场所，因丁红不在出租房内，彭长兵在现场指使杨彩庸等人对丁红租住房的门窗打砸，并电话恐吓丁红不允许在和县组织卖淫活动。此后彭长兵又通过“呼死你”软件对丁红实施骚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丁红证言，证实丁红与彭长兵等人闹翻后，离开凤马山庄卖淫窝点，另组织小姐卖淫。一天晚上，丁红外出，彭长兵在电话中讲要和丁红谈谈，并发生矛盾，彭长兵讲不饶过丁红，彭长兵就在电话讲“给我砸”。丁红回来玻璃窗户等物品被砸坏。彭长兵等人又用“呼死你”软件对丁红手机号码实施骚扰，让电话一直处于占线状态。后周仕豪让丁红赶快离开和县，之后因为这件事丁红彻底离开和县。 2．证人孙道权、陈伟、段苹证言，均证实2017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彭长兵喊杨彩庸，杨彩庸带着孙道权、陈伟等人一起带到彭长兵在凤马山庄的卖淫窝点。彭长兵讲不让丁红在和县干，把丁红的店砸了。彭长兵在门口喊，没人回应。彭长兵就打电话给丁红，不让丁红继续在和县干。彭长兵让众人砸，孙道权拿砍刀把窗户玻璃砸坏，其他人踢了几脚大门。 3．被告人杨彩庸供述，证实一天晚上，彭长兵打电话让杨彩庸喊几个人到丁红店，杨彩庸带着孙道权、陈伟、段苹，敲门没有回应，彭长兵讲给我砸，孙道权就拿了一把砍刀，砸了窗户玻璃，杨彩庸朝门踹了几脚。 4．同案犯彭长兵的供述，证实丁红在北门汽车站下坡带小姐卖淫，把嫖客和小姐都带走了，生意还不错。彭长兵、周仕豪、孙戴维和赵义莹在凤马山庄附近的卖淫窝点带小姐卖淫没生意。彭长兵让杨彩庸喊几个人一起到北门下坡丁红店。喊门没人回应，彭长兵就打电话给丁红，并跟杨彩庸等人讲“给我砸”，杨彩庸等人把丁红家玻璃窗户砸了。用“呼死你”软件拨打丁红电话，实施骚扰。 5．同案犯周仕豪供述，证实在凤马山庄的卖淫场所，彭长兵等人与丁红因分赃不均发生矛盾，后丁红在和县北门汽车站附近另组织小姐卖淫，影响彭长兵等人经营，彭长币心怀不满。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彭长兵酒后携带砍刀，邀集杨彩庸，杨彩庸邀集孙道权、陈伟、段苹前往丁红的卖淫场所。丁红不在家，彭长兵在现场指挥杨彩庸等人对丁红出租屋的门窗打砸，并电话恐吓丁红不准在和县组织卖淫活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彩庸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彩庸的罪名成立。以彭长兵为首，杨彩庸、周仕豪等人参加的犯罪团伙，重要成员基本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对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杨彩庸系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杨彩庸等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服刑期间，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系漏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彩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所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 （刑期自2017年6月18日至2023年８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圣梅 审判员  吴正刚 审判员  唐云飞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汪海英 附：本案所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