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2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遂，男性，1988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2008年8月13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8年7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充市嘉陵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钢，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树彬，男，1989年6月2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卫辉市。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在绵阳川北监狱服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5日解押至南充市看守所。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春容，四川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春，男性，198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住。2012年5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11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高坪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3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蓬安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嘉陵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卿永秀，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兵，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之石，四川首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春、陈遂、韩兵、王树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张某依法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于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利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春及其指定辩护人卿永秀、被告人陈遂及其指定辩护人董钢、被告人韩兵及其辩护人王之石、被告人王树彬及其指定辩护人郑春容，被害人张某的委托代理人阳飘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23日早上6时20分许，被害人张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拘留并羁押在南充市，同监室的常某（另案处理）在问其父母情况并作登记时，与张某发生了口角，常某用鞋朝张某脸部打去，张某就用手挡后欲还击，被告人林春便上前掐住张某脖子往墙上按，用拳头对其殴打，二人扭打在一起，被告人陈遂、韩兵、王树彬见状也上前对张某进行殴打或帮忙将张某上半身控制在床上等，导致张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张某系外伤性右侧血气胸、轻度休克，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春、陈遂、韩兵、王树彬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林春有坦白、认罪的情节；在整个过程中被害人有一定程度的过错；被害人重伤结果不是被告人个人单独行为造成；被告人有赔偿意愿，被告人悔罪表现良好。 被告人陈遂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本案发生在特定的环境，案发时陈遂是想制止打斗；被告人有强烈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伤情没有鉴定出具体是谁造成的；陈遂与张某接触的部位不是张某受重伤的部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陈遂在案件中所起作用小。 被告人韩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韩兵不构成犯罪：1、监控视频中韩兵的行为应当区分是否是打斗还是纠缠的行为；张某的陈述与视频记载内容矛盾；2、韩兵的行为表现可能是劝架的行为；3、对张某的伤情形成原因存疑；4、张某自己吸毒，病情有可能是自身感染的可能。二、即使被告人韩兵构成犯罪，其存在以下从轻、减轻情节：其有自首情节；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被告人韩兵有劝解的行为；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之前有正当职业；本案被告人属于漏罪。 被告人王树彬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王树彬是在中间阶段参与，行为轻微；王树彬属于监室协管，存在劝架制止的行为，只是方式方法存在问题，触犯刑法；王树彬事后主动照顾被害人，说明王树彬主观上没有恶意；延迟就医的客观事实，与重伤事实是否有因果关系，能够合理怀疑。本案损害形成原因缺乏关联证据，建议根据视频各自行为进行处罚；被告人愿意认罪认罚；被害人存在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3日早上6时20分许，被害人张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拘留并羁押在南充市，同监室的常某（另案处理）在问其父母情况并作登记时，与张某发生了口角，常某用鞋朝张某脸部打去，张某就用手挡后欲还击，被告人林春便上前掐住张某脖子往墙上按，用拳头对其殴打，二人扭打在一起，被告人陈遂、韩兵、王树彬见状也上前对张某进行殴打并将张某上半身控制在床上，导致张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系外伤性右侧血气胸、轻度休克，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韩兵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因判处缓刑，于2018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春于2017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高坪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南充市嘉陵区公安分局抓获；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南充市嘉陵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陈遂于2008年8月13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2013年10月10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南充市嘉陵区公安分局逮捕；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南充市嘉陵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被告人王树彬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9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被告人林春、陈遂、王树彬均系在押人员，被告人韩兵系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 再查明，被告人韩兵的亲属代韩兵向被害人张某进行了赔偿，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韩兵表示谅解，出具了谅解书。被害人张某在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过程中，与被告人林春、王树彬、陈遂达成刑事附带民事调解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林春、王树彬、陈遂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采纳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林春、陈遂、韩兵、王树彬的出生年月，作案时均年满十八周岁。 2、到案经过，证实了2018年7月24日，华凤派出所通过书面传唤被告人韩兵接受调查。 3、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韩兵的亲属代韩兵向被害人张某进行赔偿，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韩兵进行谅解，出具了谅解书。被害人张某在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过程中，与被告人林春、王树彬、陈遂达成刑事附带民事调解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林春、王树彬、陈遂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 4、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韩兵于2018年5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林春于2017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高坪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7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南充市嘉陵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陈遂于2008年8月13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2013年10月10日释放，并于2018年7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充市嘉陵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被告人王树彬于2018年9月12日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危某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3月23日早上6点多南充市内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当时他们监室有一个专门负责新来人员登记的人是常某，常某在对新来人员张某进行登记时，因询问相关信息，遂与张某发生争执。然后，旁边的林春就过去右手掐住张某的脖子往墙上撞，他就在说不要打人，然而陈遂又上去用右手掐住张某的脖子叫张某蹲下，然后张某就蹲下了。当时张某说他反正都进来过两次了，要打架大不了他们大家一起严管。张某和林春两个人就互相辱骂起来，林春就先打了张某一耳光，然后用手按住张某的头部往墙上撞，当时张某站起来了，林春的右手还是掐住张某的脖子，张某站起来后就用右手打林春的脸，接着陈遂和王树彬还有林春就一起用手殴打张某，同时他打算叫喊，不要打架、不许打人，打了一会儿王树彬和林春还有陈遂一起把张某按在了床上，然后韩兵就用脚踩住张某的左手，踩住后林春又上去打了张某几拳，王树彬当时一直把张某压在床上的，等一会就打完了。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3月23日早上6点多南充市内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当时因为新来人员要进行登记，常某在对新来人员张某进行登记时，因询问相关信息，遂与张某发生争执，常某就用拖鞋打张某，被张某用手挡住了。然后，旁边的林春就过去用拳头大张某的头，还用膝盖顶了张某正面胸口一下，因为林春个子比较高，他一膝盖就顶到了张某的胸口位置，然后韩兵、陈遂、王树彬看到林春和张某打起来后就来帮林春打张某，韩兵开始是在床上，他在床上用脚踢了一脚张某，踢没踢到没看看清楚，陈遂、王树彬就用拳头在打张某，然后张某就被他们打倒在床上，他也被挤倒在了床上，然后他就没看清他们正面打的了。期间，就只有危某在喊“不准打了”没有其他人在劝架。 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3月23日的凌晨1点多有个新人员被安排在一监区的107监室，早上6点多，按照规定他要对新来人员要进行登记，他在对新来人员张某进行登记时，他局感觉到张某有点横，蹲也不好好蹲，因询问相关信息，遂与张某发生争执，他就举起拖鞋打吓唬他，结果被张某用手挡住了。然后，旁边的林春就过来用手掐住了张某脖子，并用膝盖顶了张某的上半身位置，张某就站了起来，林春喊张某好好登记，张某就一直在说要打就打，大不了一起去严管之类的话，还说他进来几次了。后来林春就受不了就又去掐张某的脖子，张某还还手打了林春的脸，他俩就打起来了。这时候王树彬、陈遂和韩兵都过来一起打张某。 （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当天凌晨1点多被安排在一监区的107监室，进去后他就在里面睡觉，睡到早上早上6点多钟起床，同监室的常某就来登记他的基本情况，当时他在角落里，回答的声音可能小了，常某就拿拖鞋作势要打他的头，但是被他挡住了，他就说：“莫打我脑壳”。这时候睡在二号铺的林春就过来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然后喊他蹲下，我就蹲下了，蹲下之后，林春就说“你的同案犯进来都是老老实实的”，意思就是活他进来后不老实，他一直没有开腔，他就一直在那说，说着说着就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头往墙上撞，当时掐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被幢了之后他就还用拳头打了林春的左边脸部。然后王树彬和陈遂就从后面用拳头打他脑壳，还用脚踢他的背，其中王树彬和陈遂把他按在床上，然后韩兵就踩他的手，并用右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在床上，这时候就是林春在打他，打完之后，他就走到过道上蹲在地上，当时他身上就开始痛，气都出不赢，我左边胸口开始痛，他就用手捂住胸口蹲在呼叫器消灭。过了会林春就说：“手放好”然后林春就用膝盖来撞他右边胸口，还把他头往墙上撞了4、5下，然后就没有打他了。他被打了过后，他给林春和危某说他的右边胸口痛，然后林春说这是正常的，痛几天就好了。他当时想的是没有什么大事就算了，痛就痛几天。3月25日的时候，他当时就给林春说，他的右边胸口实在痛的受不了，然后就直接报告医生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韩兵的供述，2018年3月23日早上6点20的时候，他在铺上整理被子，林春就喊常某对昨天晚上的新来人员张某进行登记时，因询问相关信息，遂与张某发生争执。然后，林春就过去推新来的右肩，把新来的人推在墙上，他当时就手扶着林春肩膀准备下床去劝架，然后下床的时候踩滑了，后面又回到了床上。然后王树彬和陈遂就对张某进行殴打，然后他们把张某按在了床上，林春、王树彬和陈遂还在殴打张某，他就上床了，上床后他就用他的右脚踩住张某的手掌，他踩张某的手掌的目的就是叫他们不要再打了。他踩住张某的手后，他就把张某按住了，按住过后他就说不要打了，张某说是他们先打他。他按住张某的同时，林春他们就没有再打张某了。 2、被告人王树彬的供述，2018年3月23日早上6点20的时候，他们同监室的常某对那天半夜的新来人员张某进行登记时，因询问相关信息，遂与张某发生争执。然后，林春就过去打张某，他看他们打起来了，他当时不晓得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因为他当时监室的协管员，他就上去拉架，他上前的时候他们就没怎么打了，但是张某还有继续打的意思，他就把张某拉开，拉开过后，他就把张某按到床上去了，张某被按到床上过后，旁边的韩兵和陈遂也在按张某，分开过后他们就没打了。 3、被告人陈遂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3月23日早上6点10分左右，他当时在值班，当带班组长。由于22日晚上的时候他们监室新来了一个人，到了早上的时候常某就要去登记。常某在对新来人员张某进行登记时，因询问相关信息，遂与张某发生争执。他看见常某准备用拖鞋打张某，张某就说，有话就好好说，莫动手动脚的。然后常某继续做笔录，张某没有蹲好，常某就用拖鞋打了张某头部一下。张某被打了后就准备还手。林春和王树彬是107监室管理者，林春就与张某发生口角，林春就把张某按在墙壁上，张某就发火了就用拳头打了林春脸上量刑，因为他当天值班，他就上去制止，他用右脚踢了张某一脚，然后他就用手把张某的手抓住叫他不要乱来。当时常某、王树彬、危某都叫张某蹲下，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张某准备蹲下的时候就说他已经坐三次了，未必还怕严管，说完过后，张某又准备去打常某，然后他们几个人就把张某按在床上，张某被按到床上过后，旁边的韩兵和王树彬也在按张某，分开过后他们就没打了。 4、被告人林春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3月23日早上6点20分的时候，他叫常某给新来的人登记。然后他就去做事了，常某在登记的时候，常某就询问张某父母亲的情况，张某当时就不高兴了，然后常某就叫张某蹲好，然后常某就用拖鞋打了张某的脸一下。张某被打了过后就站起来准备还手打常某，他就上去把张某的颈部掐住往墙上按住，就问张某想搞啥子。张某就对着他说，老子进来几次了，老子还怕你啊。接着就两拳打在了他的嘴唇上，他被打过后他就还手打张某，当时他是左手掐住张某的脖子，右手握拳头打了张某两拳，当时他打在张某的胸口上。监室内的人看见他和张某打架后都跑过来了。陈遂就跑过来打了张某几拳，韩兵站在床上用脚踢了张某一脚，踢在了张某的上半身位置，然后韩兵用脚把张某的手踩着，把他按倒在床上，王树彬在张某倒在床上的时候，用拳头打了张某几拳，打在了张某的上半身。张某倒在床上后，他就没有打张某了。 （五）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 经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外伤性右侧血气胸合并轻度休克，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六）辨认笔录 韩兵辨认出张某就是2018年3月23日早上与常某发生口角后被林春、陈遂、王树彬打的被害人。 常某辨认出张某就是2018年3月23日早上与其发生口角后被林春、陈遂、王树彬、韩兵打的被害人。 王树彬辨认出张某就是2018年3月23日早上与其发生口角后被林春、陈遂、韩兵打的被害人。 张某辨认出常某、林春、陈遂、王树彬、韩兵就是2018年3月23日早上欧打他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春、陈遂、韩兵、王树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 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但不宜划分主从犯。本院将对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四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只要共同参与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物理或心理上的因果关系，即使查明的侵害结果由其中一人直接造成，或者不能查明具体的结果由谁直接造成，该法益侵害结果应归属于共同参与人，各被告人应共同承担责任。 关于被告人韩兵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被告人韩兵的行为表现可能是劝架的行为；2、对张某的伤情形成原因存疑；3、张某自己吸毒，病情有可能是自身感染的可能；4、被告人韩兵有自首情节。经查，从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显示以及证人、被害人和各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看出本案系四被告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并不存在被告人劝架的情形。被害人的受伤鉴定结果认定系外伤导致，故与各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犯罪事实，对被告人韩兵进行书面传唤，被告人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林春、陈遂、韩兵、王树彬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未判决，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林春、陈遂系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犯罪分子，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春、陈遂、王树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悔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兵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鉴于各被告人均与被害人张某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害人对各被告人的行为均给予谅解，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前述评判不一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2刑初25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韩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陈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总和刑期十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至2026年8月8日止。） 三、被告人王树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总和刑期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9日至2024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22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韩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六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羁押折抵100日。刑期即自2018年7月25日至2021年12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旸 人民陪审员  何学琳 人民陪审员  欧全珑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 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