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8刑初22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计勇，男，198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住息县商务中心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1月26日经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息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勇刚，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红卫，男，197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住息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4日逮捕。辩护人吴玉娇，河南息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卫涛，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住息县商务中心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经本院决定，于同年9月4日逮捕。辩护人张小龙，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息县人民检察院以息检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勇、王红卫、张卫涛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彦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计勇、王红卫、张卫涛及其辩护人杨勇刚、吴玉娇、张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8月份，被告人计勇、王红卫、张卫涛明知息县第二人民医院新院区承建方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将门诊楼土方工程已承包给张某，为了强行承包该土方工程，以拉土方的施工车辆经过息县商务中心区关庄村七里营组的道路扰民为由，采用堵路的方式，迫使承建方终止与张某的承包合同，并于2017年8月6日，被迫以每立方12元的包干价将该土方工程承包给计勇、王红卫、张卫涛，工程总价款56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计勇、王红卫、张卫涛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计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数额有异议，辩称我干活还有成本价。辩护人杨勇刚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对定性为强迫交易罪持异议。计勇堵路的行为确系违法，但不属于暴力、威胁等手段，张某只是出于麻烦而放弃了这次土方工程，且计勇等人签订工程合同价格合理，所以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红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吴玉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王红卫等人不存在强迫交易犯罪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量刑方面被告人王红卫系自首，无违法犯罪前科，家中有一女患有白血病，王红卫是家庭主要生活来源者，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卫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张小龙辩称计勇等人堵路不是张某退出施工的主要原因，且长城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签订合同是自愿的，被告人张卫涛主动投案，属从犯，系初犯、偶犯，家中有二未成年子女，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8月份，被告人计勇得知息县第二人民医院新院区承建方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将门诊楼土方工程以每平方米12元的价格已承包给张某，与王红卫、张卫涛商量核算，认为可以挣到钱。为了承包该土方工程，以拉土方的施工车辆经过息县商务中心区关庄村七里营组的道路扰民为由，强行采用堵路的方式，迫使承建方终止与张某的承包合同，并于2017年8月6日，仍以每立方12元的包干价将该土方工程承包给计勇、王红卫、张卫涛，工程总价款56万元。其中计勇获利9万元，王红卫获利7800元，张卫涛获利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接报案回执、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8年10月22日8时00分，群众匿名举报涉黑线索至信阳市息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城关中队。（2）立案决定书证实，息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3日对计勇涉嫌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3）户籍信息证实，计勇出生于1980年10月5日，张卫涛出生于1974年10月30日，王红卫出生于1983年12月1日。（4）前科证明证实，计勇、王红卫、张卫涛暂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1时许，息县公安局民警通过蹲点守候的方式，在息县城郊乡关庄村七里营队计勇家中，将计勇抓获归案；王红卫于2018年12月10日主动到息县公安局投案；张卫涛于2018年12月28日主动到息县公安局投案。（6）土方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7年8月6日计勇、张卫涛与二院工地韩某签订土地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量依照施工现场实际挖土方量据实结算，包干价12元每立方。（7）土方工程款证实，计勇、张卫涛等3人承建的息县第二人民医院土方工程得到工程款56万元，已全部付清。2.证人证言（1）韩某的证言：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建设的承建方是河南新长城建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固始县人，聘请我作为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的建设工地的负责人。2017年7月份前后，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准备建设施工时，沿河东路建设土方工程的承包商到我工地找到我，他姓张，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他问我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有没有土方工程外包，当时我正愁着找一个往外运土方的承建商，我就与这位男子商谈，最终我们签订一份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土方工程的施工合同，我是发包方，对方是承包方，具体内容合同写的清楚。合同签订后没有多久，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挖地基施工时，土方工程承包方开始往外运土，刚向外拉土，附近的村民过来堵路不让走车，具体因为什么堵路我也不清楚。堵路没有多久，姓张的土方承包商找到我说群众堵路他搞不定了，没法干这活，工地就停工了，我将姓张的土方承包商的那一份承包合同也要回来了，等于终止了合同，都让我销毁了。没有几天，一个叫计勇的男子找到我，让我将土方工程承包给他，还按以前我与别人签订的合同约定，价格不变，他能将群众堵路的事搞定。我就与计勇、张卫涛签订一份土方工程施工合同，现在他们还给我工地供应建筑材料。计勇以前到工地找过我询问工程有没有运渣土、垫砖渣铺路的活干，他家就在我工地北边，我说以后工地上有这样的小活，我就给他干，现在工程土方的活已经承包给别人了，也签订了合同。计勇与张卫涛承包这土方工程后，没有人堵路了。息县新二院的土方工程的总工程款62万元，由于他们部分工程没有干，我们扣掉6万，工程款还剩56万。工程干完之后，我们就给他们52万还剩4万，计勇被你们公安机关抓了之后，计勇的老婆到我们项目部把剩下的4万元钱拿走，我们把计勇等人的土方工程结清了。（2）姚某的证言：我是河南新长城建设有限公司的现场经理，负责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工地的建设业务。我们最先承包给了张某，但是张某就干了一天，计某、计勇等人当时没有让张某干，把我们工地的路堵着了，不让车辆进出，让我们把土方工程承包给计某，只有计某来了才能干成，其他人不让干。2018年8月初的一天夜里12点多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项目部的土方工程，最先和张某签订的合同，张某还交五千块钱的定金，签完合同第二天上午张某就把工程器械拉过来了，下午七点多干的活。干的没多长时间张某就给我打电话，说：“刚才计某和几个人一块过来，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车牌号是黑龙江的车牌，把车横停在我们工地门口的路上，不让拉渣土的车出来，你看看咋办?”我就说：“你先干场内的活，我一会回去协调一下”。我当时人在信阳，我就给秦秦某长打电话说“刚才拉渣土的老板给我打电话说计宇春和几个人一块，不让拉渣土的车出来”，秦秦某：“我先去看看，你也抓紧回来”我就找个代驾帮我开车就回来了，我回来就夜里十一点多。我到雨润大道和合德大道交汇处，看到一辆黑色的大众迈腾车就停在路口，后面堵住了几辆渣土车，我就去找计计某计计某说：“你们干这土方工程，要从我们庄上的路走，还扰民，大家都休息不好，你们也别干了，你们要想干下去，可以，把这个土方工程承包给我，不让我干，其他人也干不成”。当时县里给我们的工期撵的也比较急，让我们抓紧施工，迫于无奈，我们就和张张某除了合同，把这个土方工程交给了计计某人来干。土方承包合同是我们公司的工程办主任韩韩某计勇、张卫涛签订的。（3）邹邹某证言：我是司机，有一辆前四后八砂车，加入了张张某车队。2017年7月份的一天中午，张张某系我去息县商务中心区新第二人民医院工地拉土方，我的车跟着车队大概在夜里七、八点的时候来的工地，我就看到一名年轻男子在路中间站着，有二、三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在这个年轻男子后面站着，还有一辆外地牌照的黑色轿车横在路上不让我们通行，也不让工地里面的车出来，张张某系一个老板来到现场和对方协调。对方堵我们的车队是说轧坏他们七里营队的生产路、噪音扰民。大概堵了我们10多辆车，工地里面有两、三辆车已经装好土等着出去，多辆空车在工地外面进不去。第二天张张某我说是被人挤走了，活干不成了。（4）翟翟某证言：2017年7月份的一天，老板张张某电话联系我去息县商务中心区新第二人民医院工地拉土方，我到达工地时大概有十来辆车，我在工地停的有二十分钟，还没有装土方，老板张张某我打电话说今天活干不成了，然后我就开车走了。第二天上午接到张张某电话，我又进工地干活了，我只拉了一车土方，这一车土方是在工地院子里内转土，没有把土方拉到工地外边，张张某打电话说先不干了，等可以干了在通知我，然后就一直没有去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这个工地干活了。（5）秦秦某证言：我现任息县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2017年7月份的一天，我们工地刚开工正在挖地基，夜里七点多，项目部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有两名男子过来把路堵了不让我们拉渣土的车辆出入，当时我就去了。到现场就看见一名年轻男子站在我们拉渣土的车前面，不让车辆出入，我就去问：“你为啥堵我们的路”，年轻男子就说：“我是千佛庵东路的人，你们渣土车辆出入的时候把我们千佛庵东路的路基扎坏了”。我就给千佛庵东路的项目经理打电话，我开的扩音，就问：“经理，你们怎么让人过来堵我们的路啊”。经理就说：“我没有让人去堵路啊，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就直接给你说”。我就问年轻男子：“到底是谁叫你来堵路的”，然后项目部的人过来说：“你要有啥需求，明个咱们私下再说，你别堵我们的路”，年轻男子就走了。还有一次，项目部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还是上次那两个人过来，用车把我们的路又堵住了，我到现场之后就看见，一辆铲车还有一辆电动三轮车，横在我们的施工便道的路口处，就问：“你们怎么又把我们的路堵住了”那名年龄大的男子就说：“你们这夜里施工车辆进出，影响我们村里的人休息”当时我说话比较强硬，两名男子就讲脏话，反正比较难听，这爷俩就冲到了我的面前，还想上来打我，项目部的人就出来了，我就报警了。施工便道是项目部出资来修的，不是村里的路。我事后得知年纪大的男子叫计计某年龄小的男子叫计勇，他们父子俩都是关庄村的村民。（6）计计某证言：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夜里10点左右，我在邻家斗地主，我妻子何奎芳跟我说：“息县新二院工地有人拦车，你去看看”。我一个人去看见我儿子计勇和王红卫、张卫涛三人在息县新二院工地的门口站着堵门，不让车辆进出息县新二院工地施工。我问计勇啥情况，计勇跟我说：“施工车辆把千佛庵路轧坏了”。过一会，息县新二院的秦院长过来了，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的民警叫我们双方第二天协商，然后我自己走了，计勇、王红卫、张卫涛三个人还在息县新二院的门口站着，不让过往的拉土方的车辆通行。息县新二院的土方工程被我儿子计勇、张卫涛、王红卫三人合伙承包了，在他们承包工程之前有人承包，现在没人干了，参与堵门的有计勇、张卫涛和王红卫，我没有参与，也没有扬言说：“这个工程我计计某干，谁也干不成”，更没有拿刀威胁息县新二院工程的承包商。3.被害人张张某陈述我现在在息县承包渣土工程，在承包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工地的工程时，天热的很。2017年7月份的一天，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工地上的一名男子，开一辆菱智越野车来找我，让我干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工地的土方工程，我们谈的是十几块钱一方我也忘了，签的有合同，我还交了五千块钱的保证金，签完合同我就让车队进场干活了。当时工期赶的比较急，夜里七点我们就开始干了，在车辆准备出去的时候，有三、四名男子，事后得知有一名男子叫计计某开着一辆黑色迈腾，是黑龙江车牌，把车停在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门口的那条路上，说这条路是他们庄的生产路，不能从这条路上走。我就给项目部老板打电话，老板说你们先干内转的活，我去协调一下，到了夜里十一点左右，老板过来了说：“你们别干了，那边协调不了，这个活就让计计某们干吧，刚才计计某拿个刀出来了，我车都没开，这黑灯瞎火的万一他砍我两刀，我也不知道是谁砍的。”第二天我们就把车开走了，我就到工地去算账，当时工地的老板把押金退给我了，另外付了我五千块钱的运费钱。我们的挖掘机出来的时候计计某人又把路堵住了，不让我们出来，最后我又找的人才让我们把车开走。计计某人承包的肯定比我们高些，因为他威胁我们老板，必须这个活要他来干。计计某人堵路的目的是阻止我们干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内拉土方工程的活，然后由他们来接手干，实际情况就是我们离开施工工地后，计计某们就承包了工地里拉土方的活。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计勇的供述：2017年6、7月份，息县新第二人民医院准备建设时，我想承包这工程的土方项目，因为这个工程的用地是我们村庄的，先期铺路是买我的砖渣，我与二院施工队的姚老板比较熟，拉砖渣时姚老板问我将来二院还有土方让我找车往外运土，每车给70元钱，问我同意干这活不，我算一下发现太便宜，挣不到钱，这活我不能干。过有一个星期左右，我听说这个土方活已经承包出去了，按每立方米12元，我估算一下这样一车将近200元，按这个价格能挣到不少钱，我就想干这活。王红卫和张卫涛又找到我要合伙一块干这活，我们想办法让对方干不成这活，不让他们的车进出工地，就不能施工。后来二院的秦院长找到我们协商这事，把别人承包土方工程的协议作废，按原合同价格承包给我们三人了。工程我们按合同干完，总共挣大概10万元钱。承包新二院的土方工程是王红卫提议的，堵路是我提议的。（2）王红卫的供述：我知道在我们干这个工程之前，有别人干这个工程了，我和计勇、张卫涛到二院项目部与二院的承建方签合同之前，二院的承建方说在我们签合同之前的几天，这个土方工程已经与别人签订过合同，现已经把与别人签的合同作废了。2017年7、8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和张卫涛在关庄吃早饭碰见计勇，计勇问我和张卫涛能销掉土方不，张卫涛说他能够联系人朝项店销掉土方，我说我也能朝杨店销掉土方，我们问计勇是哪里的土方，计勇说：“是息县新二院的土方，以前70元钱一车，算了一下挣不到钱，就没有干，现在已经承包给别人了，12元一方”。我和计勇、张卫涛在一块算一下，12元一方，如果能够把车辆管理好，天气好，尽快的把土方运出去，一块能够挣到10多万块钱。我和张卫涛问计勇说：“这个活已经有别人干了，我们怎么还能干成呢”，计勇说：“在我们七里营的土地上建医院，拉土车从我们集体的路上走，我明天就叫他干不成”我们三个人商量怎样才能让别人干不成这个活，由我们来干这个活，然后由计勇提议堵路，不让车辆通行，让他们没有办法施工。计勇跟我和张卫涛说：“你们两个负责帮我销土，算你们两个人的份”。承包工程的时候，我们三人约定所得利益均分，干了几天后，计勇跟我和张卫涛说承包这个工程他出力多些，每个月要多给他1万元，我俩就同意了。干完这个工程，张卫涛给我6万元，付运费1.2万元，再除去我先期垫支的本金4万元，实际得到收益7800元。计勇干完工程包括本金4万元在内得到9万元，被抓后计勇的家人从项目部把欠下的4万元钱也拿走了，张卫涛得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只联系了三家杨店的村民卖了100多车土，2万多块钱，那时我女儿的白血病复发，就带着我女儿到合肥看病，后面事我就没参与了。（3）张卫涛的供述：计勇与息县新二院项目部谈工程没有谈成，工程被别人承包走了，我和王红卫都知道。计勇通过堵路施压，跟发包方说这个工程只有我们能够干成，别人来干不成，因为我们是关庄村七里营的村民，只有我们能够处理好周围群众的关系。我负责销售土方，计勇负责承包土方工程，王红卫负责找关系。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和王红卫在息县关庄新村早餐店吃早餐，碰见计勇，计勇问我和王红卫土方能卖掉不，我和王红卫都说能卖掉。我们问计勇是哪里的土方，计勇说是息县新二院的土方，因为计勇一直与新二院的承建方有往来，跟我们说息县新二院的土方工程已经承包给别人了，12元一方，我和计勇、王红卫在一块一算，能够挣到钱，计勇说我来堵路叫他们施工的车辆走不了，干不下去。计勇堵路的第二天下午，息县新二院的承建方就与以前承包土方工程的老板终止了合同。终止合同的第二天，计勇喊我和王红卫一块去息县新二院项目部签承包土方的协议，我和计勇都在承包土方的协议书上签字了，王红卫没有签字。我们三人合伙干息县新二院的土方工程，前期我们三人每人拿出4万元，共12万元进行垫资由我保管。土方工程刚干几天，计勇当我和王红卫的面说这个工程他出力多些，每月要多拿1万元钱的工资，剩余赚的钱我们三人平分，我和王红卫当时没有理他，也算同意了。工程之后经结算，新二院项目部给我们52万元工程款，还欠4万元，结完车辆和挖机的工资，总共整了10万余元，王红卫分得8千多元，我分得2、3千元，计勇让他家人领取4万元，总分得9万元钱。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息公（刑）勘[2018]1026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照证实取土方的位置，现场概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计勇、王红卫、张卫涛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强迫交易金额5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息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勇、王红卫、张卫涛犯强迫交易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红卫、张卫涛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亦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计勇及辩护人杨勇刚、辩护人吴玉娇提出被告人计勇、王红卫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得知张张某与息县第二人民医院项目部签订土方工程合同后，三人合谋采取堵路方式，迫使张张某法顺利施工，承建方迫于施工进度的压力，终止了与张张某承包合同，承建方无奈只得与计勇等人签订新的合同，被迫接受服务，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该辩解辩护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张卫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事前合谋且相互之间分工明确，属共同犯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计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王红卫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张卫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计勇违法所得9万元、王红卫违法所得7800元、张卫涛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辉人民陪审员  杨柳功人民陪审员  尹为友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朱炜书记员赵书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