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6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林财，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文峰，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深颖，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晓冬，女，198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卢深颖、林晓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梅，广东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周林财因与卢深颖、林晓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2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林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卢深颖、林晓冬偿还周林财本金179万元，并支付利息（2018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至卢深颖、林晓冬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卢深颖、林晓冬承担。事实与理由：卢深颖、林晓冬于2017年8月1日向周林财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卢深颖、林晓冬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向周林财付款81万元，已付的利息按3%计算，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共计10个月，利息应为60万元，卢深颖、林晓冬多支付21万元，借款本金200万元减去多支付的21万元，截止2018年5月还剩余本金179万元，一审误将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算成了9个月，少算了一个月利息，从而导致周林财本金被多抵扣6万元。2017年8月1日卢深颖支付的5万元与本案无关，应予以扣除。卢深颖、林晓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周林财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由周林财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本金数额有误，应当予以纠正。1.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签订后，周林财实际向卢深颖、林晓冬出借的款项仅为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8月1日，周林财与卢深颖、林晓冬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签订后，周林财向卢深颖、林晓冬账户实际转账的金额仅为100万元；2018年8月1日，周林财向卢深颖、林晓冬账户中转入100万元后，即要求卢深颖、林晓冬将该笔100万元款项转入其指定的严某标银行账户，后严某标将100万资金转入周林财账户内，周林财又再次向卢深颖、林晓冬账户转账100万元，即造成周林财表面走账金额为200万元的假象。周林财实际上是以100万元的资金重复转入，而卢深颖、林晓冬实际收到的出借款仅为人民币100万元，周林财主张的本金200万元与事实严重不符。周林财主张转入严某标账户的100万元系为偿还2018年5月借款，该主张与事实不符。2018年5月，周林财向卢深颖、林晓冬出借款项也预先扣除了当月利息，实际出借本金为95.5万元，且2018年6月、7月卢深颖、林晓冬偿还的款项共计9万元，也应当在本金中抵扣相应部分，则卢深颖、林晓冬应当偿还的债务并非为100万元。2018年5月借款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周林财应当另行起诉，不应与本案混为一谈，肯请贵院予以查明，依法纠正一审判决。2.本案周林财出借款项前要求卢深颖、林晓冬预先支付利息，该预先支付的利息应当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根据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周林财出借款项前，要求卢深颖、林晓冬向其支付利息5万元，即卢深颖、林晓冬于2017年8月1日向其预先支付利息5万元，该预先支付的利息，应当在本金中扣除，本案实际出借金额应当认定为95万元。3.本案卢深颖、林晓冬每月向周林财偿还借款利息9.5万元，已严重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超过部分的利息应当在本金中相应抵扣。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周林财出借的借款本金仅为95万元，而卢深颖、林晓冬在前期均按每月9.5万元的标准偿还利息，即利率为10%/月（120%/年），已严重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属于高利贷性质，根据法律规定，卢深颖、林晓冬有权请求依法将已偿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在本金中相应抵扣，恳请人民法院依法调整本金数额。二、周林财主张卢深颖、林晓冬承担律师费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律师费并无支付凭证，不能证明该等费用的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支持律师费没有依据，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卢深颖、林晓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周林财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由周林财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本金数额有误，应当予以纠正。1.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签订后，周林财实际向卢深颖、林晓冬出借的款项仅为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8月1日，周林财与卢深颖、林晓冬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签订后，周林财向卢深颖、林晓冬账户实际转账的金额仅为100万元；2018年8月1日，周林财向卢深颖、林晓冬账户中转入100万元后，即要求卢深颖、林晓冬将该笔100万元款项转入其指定的严某标银行账户，后严某标将100万资金转入周林财账户内，周林财又再次向卢深颖、林晓冬账户转账100万元，即造成周林财表面走账金额为200万元的假象。周林财实际上是以100万元的资金重复转入，而卢深颖、林晓冬实际收到的出借款仅为人民币100万元，周林财主张的本金200万元与事实严重不符。周林财主张转入严某标账户的100万元系为偿还2018年5月借款，该主张与事实不符。2018年5月，周林财向卢深颖、林晓冬出借款项也预先扣除了当月利息，实际出借本金为95.5万元，且2018年6月、7月卢深颖、林晓冬偿还的款项共计9万元，也应当在本金中抵扣相应部分，则卢深颖、林晓冬应当偿还的债务并非为100万元。2018年5月借款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周林财应当另行起诉，不应与本案混为一谈，肯请贵院予以查明，依法纠正一审判决。2.本案周林财出借款项前要求卢深颖、林晓冬预先支付利息，该预先支付的利息应当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根据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周林财出借款项前，要求卢深颖、林晓冬向其支付利息5万元，即卢深颖、林晓冬于2017年8月1日向其预先支付利息5万元，该预先支付的利息，应当在本金中扣除，本案实际出借金额应当认定为95万元。3.本案卢深颖、林晓冬每月向周林财偿还借款利息9.5万元，已严重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超过部分的利息应当在本金中相应抵扣。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周林财出借的借款本金仅为95万元，而卢深颖、林晓冬在前期均按每月9.5万元的标准偿还利息，即利率为10%/月（120%/年），已严重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属于高利贷性质，根据法律规定，卢深颖、林晓冬有权请求依法将已偿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在本金中相应抵扣，恳请人民法院依法调整本金数额。二、周林财主张卢深颖、林晓冬承担律师费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律师费并无支付凭证，不能证明该等费用的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支持律师费没有依据，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针对卢深颖、林晓冬的上诉，周林财辩称，一、关于借款金额，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金额200万元正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且周林财已向卢深颖实际转账200万元，一审时该事实已被法院确认，因此借款200万元的事实没有争议，卢深颖主张100万元支付到严某标账户，与本案无关，其对周林财2017年5月的借款利息有争议，与本案无关。二、卢深颖2017年8月1日支付的5万元并不是预付利息，其也没有举证证明该笔款为预付利息。事实上，周林财与卢深颖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该5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三、一审法院已将多出的利息部分冲抵了本金，卢深颖及林晓冬又以该理由提出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四、关于律师费，《借款合同》第七条第四款有清楚约定，由借款人承担，一审法院也予以了确认，且周林财也提供了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支付律师费符合法律及事实。五、一审法院计算利息时有错误，少计算了2018年5月的利息以及将2017年8月的5万元也计算成了利息，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周林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00万元；2.被告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原告对抵押房屋罗湖区××××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6万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出借人，两被告为共同借款人。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借款期内按月利率3%计收利息。抵押人自愿以其位于深圳市罗湖区××××向出借人提供抵押担保。并约定出借人因追偿欠款所产生的及委托第三方追收的费用、调查咨询费、人工费、交通费、律师费等所有损失，借款人均无条件承担。原告与两被告均在上述借款合同上签名予以确认。在该借款合同附件：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上，列有抵押权人为原告，抵押人为被告林晓冬，抵押物为被告林晓冬所有的深圳市罗湖区××××。原告与被告林晓冬分别在该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上签名予以确认。之后，原告于2017年8月1日，分两笔（每笔各100万元）转款至被告卢深颖的账户。被告则称上述涉案合同签署页是真实的，但合同前面是由原告自行填写的，被告在签署时是空白的，因为当时被告有资金需求，故按原告要求所签。关于借款本金，被告确认收到上述两笔各100万元的款项，但称收到第一笔转入金额100万元后，即按照原告的要求转入其指定的严某标的账号100万元，故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实际是100万元。原告则称被告汇入严某标的100万元，是还原告2017年5月31日借给被告的100万元款项。原告提交该笔2017年5月31日的借款合同及汇款凭证以证明系另一笔借款。借款出具后，原告称被告的还款情况为：2017年9月4日还款95000元，9月30日还款95000元，10月30日还款95000元，12月11日还款95000元，2018年2月27日还款50000元，2018年3月18日还款140000元，2018年5月5日还款190000元，共计还款76万元。被告对上述还款情况予以确认，另还有一笔2017年8月1日还款5万元。经庭审询问，原告称该2017年8月1日还款的5万元应该是2017年1月份的借款的利息，但表示现无相关证据提交。另经一审庭审询问，原告确认涉案房产并未实际办理抵押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借款合同、汇款凭证等，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两被告虽称签署涉案借款合同是为空白合同，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两被告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对其签名的重要性及法律后果有清楚的认知，故对于两被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原告提交的汇款凭证的转账记录明确显示，在涉案借款合同当日，原告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两被告支付了借款200万元，被告亦确认收到了上述200万元款项。被告另称在收到上述借款后又返还了100万元，涉案本金仅有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支付的借款金额与涉案借款合同所列金额相互印证，系足额借出。在涉案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本金系200万元的情况下，被告在收到借款后立即返还该笔借款本金100万元，于常理不符。被告亦未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原告亦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返还的100万元系偿还之前的另一笔100万元金额的借款。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案情，确认原告已向两被告足额支付涉案借款200万元，涉案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关于还款情况，被告主张2017年8月1日还款5万元，原告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确认该笔5万元还款系与涉案借款相关。另双方均确认被告已还款76万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已针对涉案借款还款81万元。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内需支付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按该3%月利率已履行部分不予返还，未履行部分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故综上，截止2018年5月被告最后一次还款时间，涉案借款产生的利息为54万元（200×3%×9），被告所偿还的款项先冲抵上述利息，超出部分27万元（81-54），视为归还本金，故被告尚欠涉案借款本金173万元（200-27），并支付利息（从2018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抵押房产，因涉案房产并未依法办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故对原告请求优先受偿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原告支出律师费6万元，根据双方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6万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两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3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8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两被告应支付原告律师费6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卢深颖、林晓冬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林财借款本金173万元，并支付利息（2018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卢深颖、林晓冬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林财律师费6万元；三、驳回原告周林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000元（已由原告预交），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缴纳），由原告负担5000元，由两被告负担2400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7年8月1日，周林财与卢深颖、林晓冬签订借款合同，载明案涉款项的金额、利率、借款期限、抵押担保和违约责任等，结合周林财当天出具借款的转账记录，可以认定当事人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现因卢深颖、林晓冬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周林财请求判决卢深颖、林晓冬按照约定偿还剩余本息，本院予以支持。卢深颖、林晓冬主张周林财实际出借款项仅为100万元，同时2017年8月1日还款5万元应在本金中扣除。对此，周林财称其于2017年8月1日收到的100万元实际是用于偿还2017年5月31日借款，为此提交了借款合同及汇款凭证，结合其自认2017年5月31日借款本金已经清偿，本院予以采信。卢深颖、林晓冬仅以本案借款的流向否认周林财上述辩解，与其签署的借款合同以及周林财的汇款凭证记载内容不符，亦缺乏证据证明其已偿还本案借款本金100万元，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7年8月1日还款5万元，该款项系卢深颖、林晓冬收到借款当天转至周林财账户，周林财对此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基于其他经济往来收取该款项，故该5万元属于民间借贷中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据此本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195万元。由于各方均确认卢深颖、林晓冬已还款76万元，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为3%,截至2018年5月5日最后一次还款，卢深颖、林晓冬尚欠借款本金1702929.89元（详见附表）及利息（从2018年5月6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至卢深颖、林晓冬还清本案借款之日止）。对于律师费，周林财提供了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并且该合同约定的律师费金额与律师费发票金额一致，足以证实其为本案诉讼支出了代理费用。而双方的借款合同已明确约定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损失均由借款人负担，故该费用应由卢深颖、林晓冬共同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卢深颖、林晓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25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25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25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卢深颖、林晓冬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周林财借款本金1702929.8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5月6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周林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000元（已由周林财预交），保全费5000元（周林财已预交），由周林财负担4350元（周林财已预交的2465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由卢深颖、林晓冬负担24650元（卢深颖、林晓冬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24650元，拒不缴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5300元，由周林财负担3795元（周林财已预交1300元，还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2495元，拒不缴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卢深颖、林晓冬负担21505元（卢深颖、林晓冬已预交的249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怡欣附欠款明细表:欠款明细表            序号              本金(元）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间隔天数（天）              还款金额(元）              月利率              日利率              应还利息(元）              已还利息(元）              剩余利息(元）              已还本金(元）              剩余本金   (元）                  1              1950000              2017-8-1                                                                                                                                                                        2                                            2017-9-4              34              95000.00               3%              0.10%              66300.00               66300.00               0.00               28700.00               1921300.00                   3                                            2017-9-30              26              95000.00               3%              0.10%              49953.80               49953.80               0.00               45046.20               1876253.80                   4                                            2017-10-30              30              95000.00               3%              0.10%              56287.61               56287.61               0.00               38712.39               1837541.41                   5                                            2017-12-11              42              95000.00               3%              0.10%              77176.74               77176.74               0.00               17823.26               1819718.15                   6                                            2018-2-27              78              50000.00               3%              0.10%              141938.02               50000.00               91938.02               0.00               1819718.15                   7                                            2018-3-18              19              140000.00               3%              0.10%              126512.66               126512.66               0.00               13487.34               1806230.81                   8                                            2018-5-5              48              190000.00               3%              0.10%              86699.08               86699.08               0.00               103300.92               1702929.89       说明：截至2018年5月5日剩余本金1702929.89元。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