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10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庆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生财，男，汉族，生于1958年7月1日，稍识字，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住庆城县桐川镇张旗村八虎洼组76号。1983年10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庆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曾生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甘1021刑初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生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庆城县桐川镇为改善村民生活居住条件，向市、县申报桐川镇张旗村异地扶贫搬迁项目。2013年12月28日，庆阳市人民政府批复张旗村异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同意征用该村八虎洼自然村3.7192公顷耕地用于居民点建设。2014年5月份，张旗村经过召开村民大会讨论，居民点工程所在地八虎洼自然村虎建发等16户农户均同意以庆阳市国土局土地补偿安置费每亩30240元的标准征用土地。被告人曾生财以征地标准太低为由不同意征用其4.44亩土地。为不影响工程进度，张旗村委会与开发商商议后决定不征用曾生财的土地。后曾生财借机滋事，以阻挡工程施工、喝农药自杀要挟等方式，从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20日期间先后34次到进京、市、县、乡等相关国家机关、信访部门闹访、缠访。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9月份的一天，张旗村居民点工程开工后，由于下雨导致曾生财家承包土地积水，曾生财以居民点工程的水淹了其土地为由阻挡工程施工，张旗村干部到现场查看后认为，曾生财家承包地西高东低，土地积水与居民点工程无关，但曾生财仍以问题未解决为由阻挡施工，后经桐川镇司法所工作人员会同张旗村协调，工程开发商支付曾生财1500元作为补偿，曾生财同意并答应不再阻挡工程施工。（二）几天之后，被告人曾生财仍以居民点工程水淹土地及围墙影响土地采光为由进行阻挡，并推倒工程围墙，开发商张德福遂将曾生财向庆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经张旗村委会协调，张德福撤诉。曾生财又以上述理由及张德福诉讼损害其名誉权为由多次到桐川镇上访闹事，辱骂时任乡党委书记郭自斌。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郭自斌到张旗村查看该村苹果树栽植情况时，曾生财阻挡住郭自斌乘坐的车辆，强行拉开车门对其辱骂。郭自斌下车解释后曾生财仍对其辱骂，后被村民劝阻。（三）2015年7月1日，被告人曾生财以张旗村居民点工程水淹土地及围墙影响土地采光、张德福诉讼损害其名誉为由到桐川镇上访闹访。桐川镇工作人员告知其上访属无理诉求，曾生财遂喝下随身携带的农药。桐川镇政府派人将曾生财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救治，后支付曾生财住院治疗及陪护等费用28357.9元。经张旗村、曾生财及其亲属协商，由桐川镇一次性支付曾生财生活救助金15000元，为解决生活困难，给付曾生财补偿款6000元并纳入低保户。之后，张旗村居民工程又按照每亩30240元标准征用曾生财4.44亩土地，并签订协议、支付征地补偿费用，曾生财承诺不再以此问题上访闹访。（四）2015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到庆城县政府机关上访，提出要解决其喝农药遗留的后遗症及土地征用费太低等问题，辱骂桐川镇党委书记郭自斌。桐川镇指派张旗村干部李红洋、王安强及村民虎建芳劝阻，曾生财不听劝阻反而继续大声辱骂，严重影响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后李红洋、王安强等人将曾生财送回其家。（五）2015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到庆城县信访局上访，以其喝农药系郭自斌所逼为由要求会见县领导，桐川镇党委书记郭自斌、张旗村村干部李红洋等人赶往现场劝解无效，曾生财继续辱骂。后李红洋、张永礼等人驾车将曾生财送回其家。（六）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曾生财以张旗村居民点工程在其家地里取土为由，阻挡施工并将铺好的渗水砖挖出扔掉，施工人员魏正华阻止时，曾生财用头撞击魏正华，致魏1颗牙齿脱落，花去医疗费900余元。（七）2015年8月份，被告人曾生财以土地补偿费用偏低为由向庆城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按照每亩54000元补偿征用土地差价。2016年7月22日，曾生财在领取判决书时，因不服判决结果拒绝签收，睡在法院诉讼服务大厅并辱骂工作人员，办案人员联系该村支书，经电话劝解曾生财后，按照曾生财要求由法院派车将其送回。（八）2016年8月3日，曾生财到庆城县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但拒绝缴纳诉讼费，辱骂工作人员，承办人员对其解释后，曾生财同意缴纳诉讼费。（九）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以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未收到其上诉案件，辱骂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并要求退还已交诉讼费。承办人员电话联系市中院后将电话放置于免提，市中院工作人员给曾生财解释后，曾生财同意乘坐警车将其送回。（十）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又到县政府闹访，要求解决其土地赔偿问题，保安告知其信访渠道，曾生财不听劝阻，用头撞击保安卢庆安腹部并进行辱骂，后又对桐川镇接访人员进行辱骂，直至当日23时许，曾生财被桐川镇干部左伟等人接回。（十一）2016年农历腊月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到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访，躺在二楼大厅拒绝离开。庆城县人民法院指派马天龙、刘会平等人接访，经劝解后，曾生财同意乘坐法院警车回家，并在车上继续辱骂。（十二）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曾生财又到庆城县人民法院闹访缠访，称其有心脏病，躺在信访室沙发上颤抖，工作人员购买速效救心丸让曾生财服用遭拒绝。经劝说后，18时许，马天龙等干警将曾生财送至张旗村，曾生财又提出油田管线经过其家承包地要求赔偿。后经协商张旗村支付了曾生财向法院缴纳的诉讼费4780元。（十三）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曾生财到张旗村村部以其过年无钱为由向村干部索要3000元，并滞留村部拒绝离开。张旗村村干部凑2000元交给曾生财。同年4月10日，曾生财又向村干部索要1000元。（十四）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又到庆城县信访局以其喝农药留下后遗症、土地征用费低为由要求县政府解决。在信访局局长接访的过程中，曾生财不听劝解，辱骂信访局工作人员。信访局联系桐川镇工作人员将其接回。（十五）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因不服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起诉桐川镇和张旗村的二审判决，到庆阳市中级人员法院辱骂、冲撞办公区门禁、撞翻文件柜。庆城县人民法院指派马天龙等人到市中院接访，马天龙等人将曾生财送回家后拒绝下车，撕毁车辆坐垫，拒绝车辆驶离，马天龙等人无奈将曾生财送至桐川镇，该镇工作人员李伟等人将曾生财送回家后，曾生财以跳崖自杀威胁，李伟等人陪护至次日确保安全后方才离开。（十六）2017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又到县信访局上访，仍以其土地征用费太低、喝农药留下后遗症为由要求补偿，辱骂接访人员、睡在信访大厅椅子滞留不回。桐川镇派工作人员左伟到信访局劝说后驾车将曾生财送回。（十七）2017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到庆阳市信访局上访，接访人员认为其诉求不合理，告知应当按照属地管辖反映问题，曾生财不听劝解，辱骂并拒绝离开，信访大厅遂安排人员看护曾生财至桐川镇指派彭志君等人将其接回。（十八）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曾生财再次到县政府上访，以跳楼、辱骂保安、用头撞击办公区域玻璃门相威胁，桐川镇指派李伟、彭志君等人进行劝说，曾生财又继续辱骂并提出给其3000元才回家，曾生财同意给付3000元救助金并签订息诉罢访协议，后被李伟等人用车接回。（十九）2017年8月1日，曾生财到桐川镇政府索要3000元救助金，又提出一次性给其60万元或在其去世前每月给付6000元，工作人员回复其诉求属无理要求，曾生财辱骂工作人员，坐在办公楼前拒绝离开。当晚，张旗村干部彭志君等人将曾生财送回家中后，曾生财又返回桐川镇办公楼前拒绝离开，后被桐川派出所人员劝解回家。（二十）2017年8月3日，被告人曾生财又到县政府上访，睡在县政府门前，桐川镇指派左伟等人劝解时，曾生财对其辱骂拒绝离开，工作人员陪护曾生财至次日。8月4日，庆城县县委书记接访曾生财，答复给付救助金5000元，曾生财接受处理意见又同意签订息诉罢访协议。后被桐川镇工作人员用车接回家中。（二十一）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曾生财到桐川镇领取5000元救助金时，提出只领取救助金不签署息诉罢访协议，桐川镇工作人员劝解时遭辱骂，后被张旗村干部彭志君劝回。（二十二）2017年8月份的一天，在桐川镇工作人员的劝解下，被告人曾生财同意不再闹访并签署了息诉罢访协议，领取了5000元救助金。9月1日，曾生财又到县政府上访，仍以土地征用费用低、喝农药留下后遗症为由要求县政府补偿，睡在县政府门前滞留至9月3日，桐川镇工作人员将曾生财接回。（二十三）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在十九大召开期间，被告人曾生财再次到庆阳市信访局上访，桐川镇指派左伟等人接访时遭辱骂，经反复劝说，曾生财于当晚24时许乘坐桐川镇工作人员车辆回家。（二十四）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再次到庆城县政府上访，并睡在县政府门前，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解释其诉求不合理，告知不能以同一事项多次上访，曾生财不听劝解，睡在县政府门前滞留至次日被桐川镇工作人员接回。（二十五）2018年1月2日，被告人曾生财再次到庆城县政府上访闹访要求见县委葛书记，桐川镇指派李伟、左伟等人到现场劝解时，被曾生财辱骂，并以跳河自杀相威胁，拒绝离开。李伟等人陪护至次日16时许，曾生财同意跟随工作人员回家。（二十六）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曾生财再次到庆城县政府上访闹访，睡在县政府门前，信访局工作人员任考林等进行劝解，曾生财拒绝离开滞留至次日16时许，曾生财提出看病，任考林带曾生财到庆城县中医医院检查后，曾生财仍拒绝回家，后任考林在星怡招待所登记一房间，曾生财住宿5日后被桐川镇工作人员用车接回，任考林支付食宿费用计265元。（二十七）2018年3月13日，在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曾生财进京上访，桐川镇指派工作人员在北京找见曾生财，曾生财提出其土地每亩应按20万征用，损害的黄花菜每颗应按500元赔偿，并提出其喝农药留下的后遗症应一次性给其60万才同意回家。桐川镇工作人员反复给曾生财做工作后，曾生财同意跟随工作人员回家。桐川镇接访工作人员支付费用共计23720元。（二十八）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曾生财又到庆城县政府上访闹访，睡在县信访局大厅椅子上，要求解决其喝农药后遗症的赔偿及土地补偿问题。信访局工作人员告知其诉求已经判处，无权上访，曾生财不听劝解，睡在信访大厅拒绝离开。桐川镇指派左伟到现场对曾生财进行劝解，曾生财乘坐左伟车辆回家。（二十九）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曾生财再次到庆城县政府上访闹访，睡在政府门前，要求解决其喝农药后遗症的赔偿及土地补偿问题，信访局工作人员告知其诉求不合理，不能再以同样理由上访，曾生财不听劝解拒绝离开。4月11日，信访局安排曾生财到北区星怡招待所住宿。4月12日，在桐川镇工作人员王耀伟的反复劝说下，曾生财同意乘车回家。（三十）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曾生财又以同样理由到庆城县政府上访闹访，睡在政府大门口，不听信访局工作人员的劝解拒绝离开，并滞留至次日。4月17日，在桐川镇指派王耀伟到现场进行劝说后，曾生财跟随工作人员车辆回家。（三十一）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曾生财到庆城县政府上访，要求解决其喝农药后遗症及土地补偿问题，信访局工作人员及保安进行劝解时，被曾生财辱骂。后信访局联系桐川镇政府派工作人员田维到现场劝解，曾生财仍拒绝离开并对其辱骂。后曾生财提出为其收割小麦，田维同意其要求后，曾生财仍拒绝回家。当日23时许，田维在北区一宾馆登记房间与曾生财同住。6月12日16时许，在曾生财同意后，田维将其送回家中。（三十二）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曾生财又以无人收割小麦为由要求桐川镇及张旗村为其收割小麦，并声称如果不答应就喝农药自杀。张旗村随即安排人员为其收割，曾生财又携带农药到张旗村村部，要求为其晾晒已收割小麦，否则就喝农药自杀。张旗村随后安排人员为其进行晾晒。村上支付收割、晾晒小麦费用800元。（三十三）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曾生财再次到庆城县信访局上访闹访，县委毛副书记接访后，曾生财拒绝离开。桐川镇指派田维劝说其回家时，曾生财又提出一次性给其20万等无理要求，后被桐川镇工作人员劝回。（三十四）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曾生财携带农药到庆城县政府以其喝农药留下后遗症及土地补偿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为由上访闹访。信访局工作人员韩晓蓉接待曾生财时，被曾生财辱骂，并用棍子殴打韩晓蓉，被韩躲开。曾生财又辱骂前来劝解的信访局局长王兴宏，睡在县政府门前拒不离开。后提出给其5000元，否则以喝农药自杀相威胁。从9月20日至9月29日，曾生财滞留县政府门前10天。为确保曾生财的人身安全，县信访局、桐川镇分别安排工作人员轮流值班陪护。9月29日，曾生财拿出随身携带的农药“吡虫灭多威”扬言要喝农药自杀，桐川镇看护值班工作人员遂向公安机关报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生财为满足其个人不当利益，采取要挟、滞留、辱骂接访人员的方式，多次非法上访、闹访、缠访，故意滋事生非，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犯罪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辩解其正常上访寻求救济途径，且未辱骂工作人员的意见，因有接访单位、人员的证言、已生效民事判决书证实，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政府部门在曾生财上访中给予补偿的承诺，对被告人多次上访具有诱发作用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曾生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曾生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上诉提出其是因为多次上访寻求帮助未果，才导致此案的发生，认为其是在维护个人的合法利益时情绪过激，方法不当，并没有故意滋事生非，其行为不够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庆阳市人民政府批复桐川镇张旗村异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征用该村八虎洼自然村3.7192公顷耕地用于居民点建设。2014年5月份，经过召开村民大会讨论，16户农户同意以庆阳市国土局土地补偿安置费每亩30240元的标准征用土地，曾生财以征地标准低为由不同意征用其4.44亩土地。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20日期间，曾生财心存不满，以阻挡工程施工、喝农药自杀相要挟等方式，先后34次进京、市、县、乡等国家机关、信访部门闹访、缠访。以上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曾生财寻衅滋事一案的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2、庆城县人民法院（2016）甘1021民初791号民事判决书，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甘10民终783号民事判决书，证人李伟、左伟、田维、王彦文、刘兴年、左国臻、张恒、刘建军、郭自斌、吴建功、张德福、李红洋、彭志君、郑久囍、徐广德、张连珍、梁归仓等人的证言，现场检测报告，庆阳市国土资源局地面附着物补充标准意见及建设用地征用安置标准意见，息诉罢访承诺书，桐川镇关于曾生财上访情况的材料，曾生财流转土地协议书，曾生财于居民点纠纷及喝农药住院一事调解协议书，张旗村建设用地兑付花名表，曾生财上访救助金发放花名表，冬春生活困难救助金发放花名表，曾生财住院治疗陪护费用情况说明，曾生财住院期间费用领条证明等，曾生财书写的领条，曾生财住院期间的陪护费等开支明细表，2018年为曾生财收割小麦费用领条，桐川镇信访受理告知书，曾生财信访复查申请书，庆城县信访局不予受理告知书，张旗村居民点征地情况会议记录及征地费支付单，庆城县信访局信访登记表，信访局曾生财闹访期间值班安排表，信访局接访曾生财记录单，桐川镇民政站救助金花名表，星怡招待所住宿登记表，桐川乡政府《关于申请张旗村居民点建设用地的报告》，庆阳市人民政府庆政拨土发【2013】348号《关于庆城县2013年集体建设农用地转用和项目用地的批复》，张旗村异地搬迁工程征地花名表及征地款领取花名表，曾生财住院病历资料，曾生财殴打他人治安卷等证据证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3、原庆阳县人民法院（83）庆法刑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83年10月4日，曾生财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4、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曾生财的个人基本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曾生财以征地补偿过低为由，借题发挥，多次上访、闹访、缠访，采取要挟、滞留、辱骂接访人员的方式，故意滋事生非，其行为明显不属于解决问题的合理方式，超出解决问题的合理限度，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曾生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审再无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事实和理由。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 春审判员 陈 媛审判员 陈金学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党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