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91民初1740号 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开发区望江西路6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11771143J（1-4）。 法定代表人：刘庆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林，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斌，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新媒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福强路3030号福田体育公园文化体育产业总部大厦8楼C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536286T。 法定代表人：刘敏华，营销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讯飞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新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媒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讯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林、孙斌，被告新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讯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新媒公司：1.在其微信公众号头条显著位置连续刊登30天致歉声明，为讯飞公司恢复名誉、消除影响；2.赔偿讯飞公司经济损失5000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3日，新媒公司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今日电商爆料”发布《又一科技巨头跌落神坛！这次是安徽》（以下简称《这次是安徽》）一文。在该文中，新媒公司采取以讹传讹、断章取义、诽谤、诋毁等手段，对讯飞公司进行大肆抹黑、唱衰和矮化，主要表现如下：（1）新媒公司以“又一科技巨头跌落神坛！这次是安徽”为标题，在根本上对讯飞公司进行贬低和全盘否定；（2）在“裁员30%？！”段落中，新媒公司以醒目字样反复“爆料”讯飞公司裁员30%的不实负面言论，臆测讯飞公司对离职员工“钱给的少了；或者干脆没有补偿”、“简单粗暴，没沟通，没通知，直接叫你走人”，并将讯飞公司董事长作出的“市场不相信眼泪，需要新陈代谢”的回应，恶意解读为讯飞公司“举步维艰、困难重重”，从而制造讯飞公司违法处理劳动关系、经营不善等负面信息和假象；（3）在“一年时间从千亿市值直接到跌落神坛”段落中，新媒公司通过虚构讯飞公司“市值突破1560亿”、“市值直接缩水了千亿”等不实之辞，诋毁讯飞公司为“从人人期待的高科技公司，到今天人人抛弃，嫌弃，甚至被离职员工唾骂；科大讯飞这一年的剧情，哪怕香港的电影导演都估计不敢相信。”；（4）在“你为什么从科大讯飞辞职”段落中，新媒公司恶意截取、编辑、传播网络上不实传言，诽谤讯飞公司“没有人性”、“加班还多，工资还低的要死。”；（5）在“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段落中，新媒公司将早己化解的一起国际会议同传翻译误会，诬称为讯飞公司“技术造假”。此外，新媒公司还无视有关讯飞公司非法侵占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建设培训基地为名开发房地产的新闻报道已被澄清的事实，诽谤讯飞公司“上市后一边欺骗消费者，一边又侵占国家自然保护区，用上市圈来的钱，买地；干房地产！！！”，贬称讯飞公司“简直愚蠢至极”、“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丢了西瓜，捡起了芝麻！”讯飞公司系一家专业从事智能语音及语言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研究、软件及芯片产品开发、语音信息服务及电子政务系统集成的国家级骨干软件企业和在深训证券交易所上市的知名公司，享有广泛的美誉度和应受法律保护的名誉权。新媒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这次是安徽》一文，恶意发表传播不实负面言论，公然对讯飞公司进行诋毁诽谤，损害公众对讯飞公司的信赖，降低了讯飞公司产品以及服务的社会评价，侵害了讯飞公司的名誉权。讯飞公司知悉新媒公司发布《这次是安徽》一文侵犯自身名誉权后,立即向相关网络服务商进行了举报，使《这次是安徽》一文得以删除。即便如此，因《这次是安徽》一文的发布和传播，讯飞公司己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为维护自己合法权利，讯飞公司提起诉讼。 新媒公司辩称,1.我方不存在侵犯讯飞公司名誉权的行为。侵犯名誉权是指利用侮辱和诽谤的方式，损害他人名誉。侮辱诽谤均具有捏造事实，恶意抹黑的意思。但本案中所涉的文章，每一处争议皆有明确出处，并非文章自行编造。讯飞公司所指的几处均系根据央视及新浪、搜狐、南京南都周刊等全国各大知名媒体对于讯飞公司被曝出的新闻事实进行的罗列，并由此作出的个人评价，并不存在捏造事实的情形。讯飞公司对于该部分事实和出处没有做出过任何有效且明确的说明，也并未就该部分新闻的出处向所作出新闻报道的单位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说明和澄清。即使讯飞公司对于部分内容作出过澄清，也应当允许大众对其说明进行质疑。何况涉案文章的作者仅仅是对于讯飞公司所被曝出的各项负面新闻表达了个人的看法，对于讯飞公司的未来前景做出的个人评断皆系个人评价，不存在任何捏造事实，更不存在任何侮辱和诽谤的意思，因为被频频曝出的该负面新闻皆系事实。2.涉案文章的细节也不存在任何侵权的事实。所有引用均非文章自行编造,确有出处，对此我方已经向法庭提出了充分的公证证据，各知名的网络媒体均进行了大量的转载。而该几则新闻确实也是在网络上进行了广泛的传播和解读，涉案争议的文章均系对知名网站所做的报道进行的事实罗列,并据此作出的个人评价，文章不存在任何形式的侵权。3.涉案文章属于个人撰写投放在我方经营的网络平台,我方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本身并未撰写涉案文章。在我方发现该文章可能存在争议时，在第三天即撤下该文章。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6条之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接到通知后，已本着谨慎的态度采取了删除的措施，尽到了全部的应尽义务。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本案所谓的被侵权人在没有发送任何通知的情况下，我方已经主动撤走了该篇文章，我方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责，法院应予支持。我方已经尽到了全部应尽的法律责任，不存在侵权行为，因此不应承担任何侵权的法律后果。4.根据讯飞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涉案文章阅读点赞人数较少，评论仅20余条，且评论的态度非常理性。大部分为支持讯飞公司者,也有反对者以及观望者,说明该篇文章的结论是开放性的,大众已经对其作出了个人的意思表示。文章影响力很小，没有给讯飞公司造成任何所谓的经济损失。5.讯飞公司诉请的赔偿金额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讯飞公司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任何的经济损失，其要求我方承担500000元的赔偿金，亦与法无据。文章刊登当天的1月23日，科大讯飞的股价为28.12元，在刊登的三天中股价攀升至33.18元，说明该篇文章没有转载，没有过大的阅读量，也没有对科大讯飞的任何经营、股价产生任何的不利影响。6.宪法第35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文章的作者以及我方有权利对已经在各大知名媒体及央视出现的新闻发表自己独到的观点和看法，该权利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7.根据北京法院对于各大知名企业的名誉权侵权纠纷案件的判决可以看出，对于企业存在问题进行的分析和评论，均判决不存在贬损和诽谤。对于公众企业进行否定性评价属于正当的批评和争鸣的范畴，无论批评和争鸣的观点是否有充分的理论依据，都不构成相对人的名誉侵害，所使用过激的言词一般是应当允许的。综上,个人或者任何企业针对一家公司的个人见解，本身就包含了肯定和否定，更何况本文的作者也曾经在2017年发表过一篇对于科大讯飞极其肯定的文章，并且获大量转载。该部分否定性的评价应当存在并作为企业前进的动力，不允许出现任何否定性评价本身就是对媒体评论和个人言论的限制和扼杀。案涉文章本身并无任何主观恶意,事实上也没有任何客观侵权行为，没有造成任何侵权的后果，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讯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讯飞公司成立于1999年12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增值电信业务、专业技术人员培训、计算机软、硬件开发、生产和销售及技术服务等业务。2019年1月25日，讯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婷婷到安徽省合肥市庐州公证处称：为固定证据，要求对相关网页、微信公众号上内容进行保全证据。2019年1月26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及赵婷婷在公证处办公室用手机对相关网页信息等证据进行了保全，安徽省合肥市庐州公证处于2019年2月12日出具了（2019）皖合庐公证字第732号公证书。根据网页信息显示，2019年1月23日，新媒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今日电商爆料”上发表《又一科技巨头跌落神坛！这次是安徽》一文，文中主要内容为：1.“裁员30%？近日，网传科大讯飞正在进行大裁员，一大批员工被陆续劝退、离职。”、“随后又有网友在网上爆料，早在上周1月14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爆料科大讯飞将裁员30%？！并且网友还补充到这30%还都是有科大讯飞正式合同编制的；还没包括其他劳务公司外包的”、“不管裁员是否真的有30%，仅仅科大董事长那一句市场不相信眼泪，就已经直接道出了科大讯飞目前的现状：举步维艰、困难重重…”；2.“一年时间从千亿市值直接到跌落神坛”、“截至发稿前，今天科大讯飞的股价已经暴跌到了28.38元；市值直接缩水了千亿。虽然市值代替不了什么，股票也说明不了什么，但起码股票的价格走势，体现出来的投资者对于一家公司的信心，却是最直接的反映！！从人人期待的高科技公司，到今天人人抛弃，嫌弃，甚至被离职员工唾骂；科大讯飞这一年的剧情，哪怕香港的电影导演都估计不敢相信。”；3.“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2018年9月份，科大讯飞曝出使用真人翻译，假装机器翻译的超级大丑闻；当事人指出：他们花钱，安排我照着演讲稿进行翻译，这样现场所有人都会以为是他们机器的功劳！”、“国人的钱，太好赚了！随便找个人假装翻译，然后华丽的包装一下为同步翻译。再打上【出国旅游，出差再也不用请翻译，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学英语了…】就能卖2000多块钱一部”、“这样的生意，一本万利！！！AI技术的进步本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明明科大讯飞的技术还没有达到这一步，何必为了圈钱逞能，甚至作假呢？”、“不仅技术造假，央视还爆料科大侵占国家自然保护区。2018年10月13日，央视点名曝光科大讯飞非法侵占安徽扬子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建设培训基地为名开发房地产。”、“一家顶着中国人工智能第一股的高科技公司，市值曾经一度达到1500亿的科技巨头，拿着国家巨额的补贴，却被央视点名曝光上市后竟然一边欺骗消费者，一边又侵占国家自然保护区，用上市圈来的钱，买地；干房地产！！！简直愚蠢至极……”、“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丢了西瓜，捡起了芝麻！再见，科大讯飞！”。2019年3月12日，讯飞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讯飞公司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费32000元。此外,讯飞公司支付了公证费4500元。2019年1月26日，新媒公司将其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又一科技巨头跌落神坛！这次是安徽》一文删除。 上述事实，有公证书、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公众对公民或法人的品德、声誉、形象等方面的综合评价。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法人的名誉权，是指法人享有的维护其社会综合评价不受侵犯的权利。讯飞公司作为企业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新媒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讯飞公司的名誉权。判断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新媒公司发布的文章内容多次出现“科大讯飞”文字，普通网民和社会公众可以明确辨认出所指对象是讯飞公司。新媒公司在文章中使用“不管裁员是否真的有30%，仅仅科大董事长那一句市场不相信眼泪，就已经直接道出了科大讯飞目前的现状：举步维艰、困难重重…”、“从人人期待的高科技公司，到今天人人抛弃，嫌弃，甚至被离职员工唾骂；科大讯飞这一年的剧情，哪怕香港的电影导演都估计不敢相信”、“科大讯飞曝出使用真人翻译，假装机器翻译的超级大丑闻；当事人指出他们花钱，安排我照着演讲稿进行翻译，这样现场所有人都会以为是他们机器的功劳！”、“国人的钱，太好赚了！随便找个人假装翻译，然后华丽的包装一下为同步翻译。再打上【出国旅游，出差再也不用请翻译，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学英语了…】就能卖2000多块钱一部”、“这样的生意，一本万利！！！AI技术的进步本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明明科大讯飞的技术还没有达到这一步，何必为了圈钱逞能，甚至作假呢？”、“一家顶着中国人工智能第一股的高科技公司，市值曾经一度达到1500亿的科技巨头，拿着国家巨额的补贴，却被央视点名曝光上市后竟然一边欺骗消费者，一边又侵占国家自然保护区，用上市圈来的钱，买地；干房地产！！！简直愚蠢至极……”、“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丢了西瓜，捡起了芝麻！”等语句，引用未经调查核实的资料，对讯飞公司经营业务予以负面点评,具有贬损的主观故意，带有明显的倾向性，显然超出了合理评论或批评的范畴，足已导致社会公众对讯飞公司产生不良印象,使得讯飞公司的社会评价度一定程度上被降低，给讯飞公司的名誉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该损害后果与新媒公司发布文章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据此，可以认定新媒公司的行为侵犯了讯飞公司的名誉权。新媒公司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本院对于讯飞公司要求新媒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刊登致歉声明、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讯飞公司要求新媒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虽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新媒公司侵权行为所导致的实际损失，但新媒公司发表案涉不当文章，无疑会使讯飞公司名誉权中商誉受损，而商誉很难以金钱衡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 规定，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0000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因此，综合新媒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后果、持续时间以及讯飞公司为维权所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本院酌定新媒公司赔偿讯飞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 新媒公司辩称其文章报道有明确出处，是根据全国各大知名媒体对于讯飞公司被曝出的新闻事实进行的罗列，并提供公证书予以证明。新媒公司的此项辩称及证据仅能证明对于讯飞公司其他媒体也报道过，但其他媒体的报道不等同于其已对所涉相关事实进行过调查核实，新媒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对于新媒公司辩称案涉文章系个人撰写投放在其经营的网络平台，新媒公司本身并未撰写涉案文章，对此,新媒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该项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新媒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名为“今日电商爆料”的微信公众号显著位置连续十五天刊登致歉声明（文字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为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恢复名誉，消除影响；逾期未履行，本院将公布判决书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深圳市新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二、被告深圳市新媒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三、驳回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00元，减半收取计1400元，由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0元，被告深圳市新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魁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法官助理孙苗 书记员孙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是指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他人姓名权、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等人身权益引起的纠纷案件。 第十一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