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46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稳，女，1953年4月5日生，汉族，住肃宁县梁村镇大曹村361号，现住天津市河北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省，女，1958年3月9日生，汉族，住河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利香，女，1986年1月14日生，汉族，现住肃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润文，女，1960年6月28日生，汉族，住肃宁县。上诉人刘占稳、刘占省因与被上诉人张润文、刘利香返还承包地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占稳、刘占省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2按照政府补偿标准返还林业绿化带补偿款；3、返还耕地1.46亩+0.5亩；四、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在2014年支取了二上诉人林业绿化带补偿款2090元；2015年至2017年每年支取了1200元+1750元，由肃宁县人民法院调取的梁村大队每户补偿金签名单为证，还有肃宁县法院调取的梁村财政所林业补偿款标注表为证。肃宁县人民法院没有按照政府补偿标准和实际土地亩数计算判决，非法偏袒被上诉人，严重损害了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上诉人要求在按照政府补偿款标准返还二上诉人的补偿款。原有在册的5.63亩地，在2011年上诉人起诉张润文时，法院只判决了4.17亩÷3=1.39亩，还有在册的1.46亩没有判决。另外还有不在册的0.5亩，因为梁村有300亩黑地，在2015年国家要求土地确权，梁村村民便要求将300亩黑地给全村村民补上，一同确权。所以要求二被上诉人将1.46亩和0.5亩全部返还二上诉人。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情况下，肃宁县人民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枉法裁判，为了彰显法律的尊严，对当事人公平公正公开，故上诉至贵院，恳切希望贵院主持公道、公正判决。认为二审立案案由不对，应该进行更正为返还承包地纠纷。被上诉人刘利香答辩称，沧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沧民终字第537号判决书中判决返还二上诉人各1.39亩土地，当时判决书下来之后至今我没有收到法院的执行裁定，无法指定给上诉人具体哪块地。关于1.46亩和0.5亩地不清楚二上诉人说的什么意思，关于补贴林业款，林业补贴款我支取的是4.17亩中部分承包给梁春来的补贴款。其他意见同一审意见。刘占稳、刘占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返还在册耕地1.46亩；还有不在册的0.5亩；2、要求被告返还三年粮食补贴、林业补贴；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二原告及胞兄刘铁忠三人作为一个家庭户，在梁村分得承包地5.63亩，刘铁忠为户主，后二原告出嫁到他村，户口也迁入婆家，二原告的承包地由刘铁忠及妻、女耕种，其妻即被告张润文，现刘铁忠已去世，部分承包地被征用，现剩余承包地4.17亩。2011年二原告将被告张润文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返还承包地4.17亩，返还2009年至2011年的粮食补贴款1100元。肃宁县人民法院做出（2011）肃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润文返还原告刘占稳、刘占省承包地各1.39亩，判决做出后刘占稳、刘占省不服，提起上诉，沧州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做出（2012）沧民终字第53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原有承包地已部分被征用，上诉人刘占稳、刘占省请求按原有承包地亩数分割无据，原判对此处理正确。粮食补贴款是政府为了调动农民种粮积极性，增产增收，弥补农民生产资料的增支而实行的补贴措施，补贴的对象也是农民，上诉人刘占稳、刘占省未实际耕种争议的承包地，故原判驳回其请求返还2009年至2011年粮食补贴款1100元，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告认为，从2014年到2018年将近5年的时间刘利香的地是1.84亩，最近这几年她享受的补贴也是1.84亩加上修公路占的1.198亩，现在被告享受的是3亩左右的地了，被告一个人比两个人享受的都多，所以不合理、不合情、不合法。5.63亩是在册的，2000年左右修河肃路占的耕地是1.198亩，0.5亩是不在册的。5.63减去4.17亩就是1.46亩，1.46亩包含在刘利香名下的1.84亩中，另外不包括不在册的0.5亩。4.17亩是判决书判决的刘铁忠、刘占省、刘占稳三个人各1.39亩。在原告起诉张润文的时候法院只判了4.17亩，还有1.46亩没有审理。1.46亩应该都返还我们两个原告，因为我兄长在2010年春节死亡了，土地法有规定，承包人死亡的由其他承包人员继续承包，如果他没有去世这1.46亩我们三个人均分。张润文跟我哥大约是1982年结婚的，我们是1984年分的耕地，这三十多年以来张润文的户口一直在娘家，张润文在娘家有耕地，土地法上有明确规定，承包人员死亡的土地没有继承权，还有一点就是刘利香是1986年出生的，张润文、刘利香都不是梁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以说她们母女二人没有继承权也没有继续承包的权利。刘利香报给大队要求确权的亩数是1.84亩，这1.84亩全部在册，还有其他不在册的，实际比1.84亩还要多，这1.84亩里有1.46亩是应该返还给我们二原告的，还有不在册的0.5亩也是刘利香种着呢，刘利香享受着补贴。这1.46亩在梁村镇政府西面，梁村农村信用社东面，梁村商店北面，东邻是吴宝字，西邻是梁孬，南面是梁村商店，北面是一条大道。我们要求被告返还2015年、2016年、2017年2.78亩加1.46亩加0.5亩三年的粮食补贴，林业补贴，按照国家标准林业补贴是每亩每年1200元，粮食补贴是每年每亩100元左右。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2011年3月20日、2011年2月27日梁村镇梁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两份证明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承包人是刘利香，原告称该表是梁村大队给刘利香填的1.84亩承包地的坐落位置及面积等情况，因该表格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承包经营调查信息公示表复印件，因该表格为复印件，原告亦未证明其出处，对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肃宁县人民法院2015年8月26日对梁村村委会出具的内容为“刘占稳、刘占省诉被告张润文为返还承包地纠纷一案，经本院执行张润文位于梁村镇政府北面大块地按2.78亩归刘占稳、刘占省耕种”的函复印件，被告无异议，对真实性本院认定；原告提交的梁村大队2002年国税征收花名册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梁村孙占国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形式不合法，且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对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刘利香认为，自打我记事以来我家除公路占地以外在册的地就是4.17亩，打官司以来在册的也是4.17亩，我们种的就是4.17亩，这里面包含二原告的2.78亩，我现在耕种的是1.84亩。粮食补贴和林业补贴二原告从大队会计那支取了九千多元。修河肃路的时候是我父亲支取的征地补偿款。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沧民终第537号判决已经认定承包人在承包期内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可以继续承包该土地，认定由我继续承包我父亲的承包地，维持了肃宁县人民法院（2011）肃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刘利香认为粮补或林补由种粮人所得，粮补或林补是为增支而实行的补贴措施，补贴的对象是种粮的农民，所以粮补或林补不应给原告。被告提交了该二份判决书，该二份判决书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另提交了梁村村委会2016年7月7日证明复印件一份，原告不予认可，对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2011年度补贴资金分配明细表复印件，经原告质证，原告称该表证明被告享受着4.17亩的补贴，故对该资金分配明细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2017年在梁春来处支取了9100元的林补和粮补，提交刘占稳和刘占省给梁春来搭的收条。原告刘占稳、刘占省质证称，收条是真实的，里面包含100元的起诉费。2017年9月份二原告起诉了梁春来，要求土地确权和林业补贴、粮食补贴，经调解，同意给二原告确权3.1亩，林业补贴和粮食补贴还有起诉费总共给了9100元，并承诺以后的补贴款直接打到刘占稳账户里，要求二原告撤诉，所差的补贴款让二原告跟刘利香要，但是梁村村委会和梁春来没有履行承诺，土地没有确权，从2017年开始至以后的林业补贴款也没有给刘占稳打到账户里，梁春来让和刘利香要达不到标准的那部分，主要是林业补贴。2017年（1732）号案件中领取的是2012年至2016年的补贴，就是这块地的，我们就只有这一块地。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向本院申请调取“梁村财政所给大伙补地的具体数目，调取2014-2018年财政局拨给绿化带补贴即林业补贴打到梁村财政所补贴的数额，梁村财政所打到梁春来名下以及发给各户的具体亩数及数额”，本院调取了刘利香2015年、2016年、2017年在梁春来处支取绿化带补贴情况，并对梁春来进行调查，梁春来现任梁村村民委员，其证明2015年8月26日肃宁县人民法院为梁村政府出具函中提到的2.78亩是其承包的刘利香的，上面种着树，实际上没有2.78亩，只有2.09亩。刘利香支取补贴情况中1.2亩里有8分地是2.78亩里的，还有一个1.29亩，8分地加上这1.29亩就是法院执行给刘占稳政府北的地，只有2.09亩。刘利香是按每亩1000元支取的。本院在肃宁县梁村镇财政所调取的2014年至2017年河肃路绿化发放表显示每亩补助标准为1200元，青苗补贴费875元。肃宁县梁村镇村委会出具证明显示梁春来流转刘利香政府北承包地为2.09亩，每年梁春来按每亩1000元支付刘利香流转费，刘利香从2014年至2017年按2.09亩在梁春来手中支取流转费。原告刘占稳、刘占省质证称，对梁春来调查笔录情况不属实，梁春来称与刘利香签了合同了，合同也是无效的，因为涉案地块肃宁县人民法院已经在2013年4月份将这块地给了二原告，让刘利香支取二原告的补贴款并出具2.09亩的证明都是违法犯罪，张润文、刘利香损毁了我一百多棵树，并且张润文、刘利香在2016年7月中旬偷了河肃路以北刘国华0.45亩的杨树，提交公安机关出警证明复印件、梁四青证明复印件。刘利香支补贴情况，2015年刘利香支取了一个1200元，还支取了一个1750元，就是刘利香（盼龙）1.2亩，1200元是李盼龙代刘利香支取的，1750元也是李盼龙支取的，2015年支取了2950元，2016年刘利香又支取了一个1200元是让李盼龙支的，还是倒数第二行又支取了个1750元，又是让李盼龙支的，2016年刘利香总共支取了2950元，2017年刘利香支了个1200元，还是倒数第二行李盼龙、新民、利香支取了1750元，是刘利香支取的按了手印，2017年刘利香总共支取了2950元。刘利香支取的2950元都是支取的涉案的这块地的，因为刘利香的地块在梁村镇政府西面，跟涉案的地不是一块地，刘利香就一块地，在册的是1.84亩，所以说她支取的钱都是涉案的二原告的地。梁春来说涉案的这个2.78亩只有2.09亩是在作假证，作假证应当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刘利香也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梁春来说没有补贴款，只有流转费，每年每亩1200元，这也是假的，刘利香也承认支的是林业补贴款。还有就是法院调取的梁村财政所出具的2014-2017年的表也证明都是林业补贴，不是流转费。财政所出具的地亩数的数字我不掌握，每亩1200元的标准我认可，亩数我不知道。2015年的青苗补贴补贴标准我认可，但是地亩数我不知道。对梁村财政所出具的这几个表格我都是对补贴标准认可，对地亩数我不清楚。梁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第一不是流转，第二梁春来与刘利香没有权利流转我的土地，因为自打2013年4月26日肃宁县法院执行庭已将这块地按2.78亩归二原告耕种，并且在2015年8月26日给梁村村委会写了书面证明这块地已经给了我了，证明中2.09亩不对，并且在2017年刘占稳、刘占省诉梁春来要求土地确权和返还给刘占稳、刘占省绿化带林业补贴，都是按3.1亩计算的，证明中2090这个数和“乡财政所每年按2.09亩拨给梁春来2090元”也不对，政府补贴标准是每年1200元，刘利香从2014年至2017年支取的是刘占稳、刘占省的林业绿化带补贴，肃宁县法院调来的是利香、李盼龙支取的林业绿化带补贴数额是每年2950元，李盼龙在第六生产队没有栽树，所以李盼龙不享受林业绿化带补贴，刘利香的1.84亩在米之外，不享受林业绿化带补贴，所以刘利香、李盼龙支取的都是刘占稳、刘占省的，2014年支取2090元是属实的，2015年至2017年就是每年支取的2950元了。证明中“由刘利香支付”（给刘占稳刘占省）认可。被告刘利香质证称，对补贴标准我都认可，这个标准是上级给村里的标准，但是我的标准是跟梁春来有合同是1000元。对村委会证明质证意见是，2014年是0.8亩（公路南北各50米绿公带），2015年至2017年公路南北各延长至100米左右，所以当时签合同是2.09亩，但是实际地亩数多少有些出入，2015年至2017年才按2.09亩支取流转费。原告刘占稳、刘占省认为申请调取绿化带林业补贴及粮食补贴的绿化带就是路界之外100米左右，有3.1亩，西至李新民，南至生产资料公司的墙，北至河肃路、东至吴大茹、梁孬、吴国庆房，李盼龙。本案涉及的粮补和林补就是说的绿化带这一块。从2014年至2018，按国家的林业补贴规定，每亩1200元，1200元/亩×3.1亩×5年，计18600元，第一年栽树即2015年才有青苗补贴费，以后就是林业补贴了，青苗补贴每亩补偿875元，青苗补费875元×3.1亩等于2712.5元，林业补贴和青苗补偿两项合计21312.5元。这块地的补贴是刘利香和梁春来支取了，这钱谁支取了谁给我。在2013年4月26日法院的执行笔录就决定把这块地执行给我们，但是因为少量地了，我们不同意，没有签字，法院给村委会的函写的是2015年8月26日。二原告提交2017年9月13日起诉书复印件、撤诉申请书复复印件、（2017）冀0926民初173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3年4月和2013年5月执行笔录复印件、梁村村委会2017年10月26日出具的三份证明复印件、2018年8月10日梁春来调查笔录复印件。被告刘利香质证称，我实际耕种就是1.9亩左右，村委会出具的3.1亩的证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法院给二原告向村委会出具的信函是按2.78亩给原告，不清楚3.1亩是怎么回事，梁春来也给了二原告9100元的林补和粮补。本案涉及地块我每年就支取了209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1）肃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2）沧民终字第53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二原告及其兄在梁村村共分得5.63亩承包地，因修路征用一部分承包地外，尚余4.17亩承包地，判决张润文返还原告刘占稳、刘占省承包地各1.39亩，故二原告承包地的亩数应以生效判决认定的1.39×2亩为限，现二原告再次要求被告返还1.46亩及不在册的0.5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理要求二被告返还1.46亩及0.5亩承包地相应的粮食补贴、林业补贴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在（2017）冀0926民初1732号二原告诉梁春来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二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要求被告迅速发放林业补贴款和粮补款及利息共计12156元，起诉书事实及理由部分陈述为：“2014年春天，被告梁春来通知刘占稳、刘占省，国家为了治理环境污染减少雾霾国家免费发放树苗，补贴标准……二原告积极响应国家号召，……2014年春天在梁村乡政府北面这块地里栽了树……”，原告认可经村干部调解，梁春来支付其林业绿化带补贴及粮食补贴款、起诉费共计9100元，该案二原告申请撤诉，二原告提交的撤诉申请书申请撤诉理由为“被告梁春来找其他干部要求调解，经村干部调解后，被告梁春来将2014年至2016年的林业补贴款按照3.1亩×1000元/每年计算，加上粮食补贴款，总共给了原告9100元……”可知二原告已将2014年至2016年政府北面林业补贴、粮食补贴款在梁春来处支取，现原告再次起诉要求二被告支付该地块2015、2016年的林业补贴及粮食补贴属于重复诉讼，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本次诉讼为未按补贴标准支付的部分，没有提交被告刘利香按每年1200元每亩支取补贴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利香认可从梁春来处支取林业补贴至2017年，按每亩1000元支取，且有支款表予以证实，（2011）肃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二原告承包地共2.78亩，在执行过程中，法院经丈量梁村政府北地块不足2.78亩，按2.78亩归刘占稳、刘占省，虽然在（2017）冀0926民初1732号案件中被告撤诉理由为“被告梁春来将2014年至2016年的林业补贴款按照3.1亩×1000元/每年计算”，原告主张按3.1亩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七条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梁村政府北二原告土地面积为3.1亩，故被告刘利香应返还二原告2017年2.78亩的林业补贴，按每亩1000元计算为2780元。梁村政府北面原告主张的地块已种植了树木，享受国家林业补贴，故对其主张粮食补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刘利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刘占稳、刘占省林业补贴款2780元；2、驳回原告刘占稳、刘占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二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梁村大队2002年国税征收花名表（原件），拟证实被上诉人还有1.46亩没有返还给二上诉人；证据二，梁村村委会2016.7.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系被上诉人一审提交，二审上诉人提交，拟证实该土地里有1.84亩。被上诉人刘利香质证称，针对证据一，分地时一共分得5.63亩，征地征了1.2亩左右，税表第二页2014年5月份粮食补贴地亩是4.17亩，税表第三页刘铁忠亩数是4.17亩；针对证据二，是一审其提交的，其家的地亩数都有且有地亩账，对证据没有异议。二上诉人另提交镇政府文件一份，被上诉人刘利香质证称，其与梁春来签订的合同，不是与镇政府签订的，梁春来承包其的地，每亩给其1000元。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另原审已更改案由为返还承包地纠纷。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二上诉人诉被上诉人张润文返还承包地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书即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1）肃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2）沧民终字第53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上诉人刘占稳、刘占省及其兄刘铁忠在梁村分得5.63亩承包地，因修路征用一部分承包地外，尚余4.17亩承包地，并已判决张润文返还刘占稳、刘占省承包地各1.39亩。二上诉人承包地的亩数应为生效判决认定的1.39×2亩，原审法院对二上诉人主张要求返还1.46亩土地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另二上诉人主张应分得不在册的0.5亩，该主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原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应按照政府补贴标准返还林业绿化带补偿款，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刘利香系按照每亩1200元标准支取补贴，原审不予支持本院不持异议。上诉人主张原审应按实际亩数补偿，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的具体亩数，原审按照生效判决确定的亩数认定二上诉人应得的林业补贴款亦无不当。本案原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上诉争议的事实，一审已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的判断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就自己的上诉请求没有提供出足够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刘占稳、刘占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占稳、刘占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冷树青审判员  刘俊蓉审判员  高玲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丁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