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103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女，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郝旭东，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琪，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男，197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宝山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洪梓桉，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198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曹伊丽，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9)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许某、孙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期间，被害人吕某某的朋友钟某某因急需资金周转，向叶某(另案处理)借款，叶某将钟某某介绍给与其合作放贷的被告人王某。2009年9月18日，吕某某应钟某某的要求，以其位于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帮助钟某某向王某借款人民币2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王某让倪某某(另行处理)作为出借人，与吕某某等人签下借款23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后倪某某取现23万元交予王某，王某以需要扣除利息、手续费为由，并谎称其中10万元需要过几天支付，扣下大部分钱款，钟某某实际借得钱款8万元。2010年7月7日，在被告人王某的安排下，钟某某向崔一宁(另案处理)借款平账，由被害人吕某某继续以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向崔一宁、伍某某(另案处理)找来的出资人张某、陆某借款45万元。吕某某收到张某、陆某45万元转账后，王某将吕某某、钟某某的银行卡收走，将45万元先转到钟某某银行账户，再从钟某某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王某银行账户，其余15万元取现用于支付利息和好处费，钟某某、吕某某分文未得。2010年12月4日，崔一宁及被告人许某以钟某某45万元借款尚未偿还为由，要求钟某某继续借款平账。被害人吕某某根据钟某某的委托，在许某等人的诱骗安排下，继续以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作为抵押，签订了向许某借款55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了销售上述抵押房产的全权委托公证，受托人系许某安排的被告人孙某。嗣后，许某向吕某某银行账户转账55万元，随即又拿走吕某某的银行卡，指使他人取现7.9万元，向崔一宁提供的伍某某银行账户转账47.1万元，吕某某、钟某某分文未得。2011年8月11日，被告人许某指使被告人孙某在吕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吕某某位于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经鉴定价值91.26万元)以8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多弗公司老板胡风云的亲戚张成波，吕某某分文未得。公诉机关以被害人吕某某、季某某的陈述、证人钟某某、倪某某、叶某、伍某某、张某、陆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许某、孙某的供述及辩解、借款合同、房地产登记信息、登记申请书、银行流水、委托书、公证书、房屋买卖合同、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契税已申报办理证明、不动产登记簿、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上海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王某、许某、孙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我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辩称，其对钟某某经叶某介绍向其所在的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借款金额为23万元，其根据公司老板的安排陪同倪某某作为出借人向钟某某出借款项，出借的钱是根据钟某某的要求其让倪某某提现23万元扣除一个月大约5,000元到6,000元的利息后全部付给了钟某某的。在后来平账时，其仅收到钟某某转账的30万元。对于其余15万元去向其不知情。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在向钟某某出借23万元过程中，实际仅支付8万元的证据不足；关于之后的平账过程，被告人王某虽通过平账收回了30万元，但对其余的15万元并没有参与共谋，也未参与分赃，故被告人王某不应对其余的15万元负责。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应相应的进行调整。被告人王某表示愿意退赔，请求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辩称，其不认识崔一宁，也不知道平账的事；被害人是自愿借款和做公证的；2010年12月4日其没有办理取现和转账等业务；其处理吕某某的房产是因借款到期后吕某某一直没有付利息且其请示过公司老板胡风云。被告人许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对55万元的用途并不明知，不能认定许某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应认定为普通民间借贷；被害人签署了抵押借款合同和委托书不可能均没有仔细阅看；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许某拿了被害人的银行卡进行转账；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吕某某对其房产被出售不知情；被告人许某没有故意垒高债务，也没有任意制造违约，在小贷公司老板胡风云未到案的情况下，不能证明房产交易的差价未支付给吕某某；且本案主要受益者是小贷公司，在公司老板胡风云未到案时，认定被告人许某系主犯的依据不足；被告人许某虽不认罪，但对基本案件事实是认可的，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孙某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对本案借款过程不知情，仅系服从公司领导的安排作为本案全委受托人办理相应的房产出售的手续。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孙某有诈骗的故意，本案案发在10年前，被告人孙某并不了解“套路贷”，且孙某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孙某在本案中没有获益，且仅认识许某，没有证据证实其明知借款用途系为了平账，其仅接受领导安排担任全权委托人之外，未参与其他行为，孙某角色具有替代性，如法庭综合全案证据认定孙某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也属于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期间，被害人吕某某的朋友钟某某因急需资金周转，向叶某借款，叶某将钟某某介绍给与其合作放贷的被告人王某。2009年9月18日，被害人吕某某应钟某某的要求，以其位于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帮助钟某某向王某借款23万元。被告人王某让倪某某作为名义出借人，与吕某某等人签下借款23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后倪某某取现23万元交予王某，王某以需要扣除利息、手续费为由，并谎称其中10万元需要过几天支付，扣下大部分钱款，钟某某实际借得钱款8万元。2010年7月7日，在被告人王某的安排下，钟某某向崔一宁借款平账，由被害人吕某某继续以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向崔一宁、伍某某找来的出资人张某、陆某借款45万元。吕某某收到张某、陆某45万元转账后，王某将吕某某、钟某某的银行卡收走，将45万元先转到钟某某银行账户，再从钟某某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王某银行账户，其余15万元取现用于支付利息和好处费，钟某某、吕某某分文未得。2010年12月4日，崔一宁及被告人许某以钟某某45万元借款尚未偿还为由，要求钟某某继续借款平账。被害人吕某某根据钟某某的委托，在许某等人的诱骗安排下，继续以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作为抵押，签订了向许某借款55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了销售上述抵押房产的全权委托公证，受托人系许某安排的被告人孙某。嗣后，许某向吕某某银行账户转账55万元，随即又拿走吕某某的银行卡，指使他人取现7.9万元，向崔一宁提供的伍某某银行账户转账47.1万元，吕某某、钟某某分文未得。2011年8月11日，被告人许某指使被告人孙某在吕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吕某某位于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经鉴定价值91.26万元)以8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多弗公司老板胡风云的亲戚张成波，吕某某分文未得。另查明，2018年8月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许某、孙某抓获归案。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王某家属代为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孙某家属代为退出赃款18万元。上述事实，除有被告人王某、许某、孙某的当庭供述证实外，尚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吕某某、季某某的陈述，证实应朋友钟某某的要求，以自己的房产进行抵押，帮助钟某某向王某、倪某某借款。借款人是吕某某夫妻和儿子，出借人是倪某某，借款23万元。2009年9月18日借款当日，王某、倪某某、叶某在场，钟某某说王某仅给了8万元，扣掉了5万元的利息，还有10万元会过几天再给。后来，其听钟某某说剩余的10万元没有收到。2010年7月7日，钟某某要求其帮忙将房子抵押抬高一点，把之前的借款23万元还掉，其就和家人一起去办理了房产抵押借款合同，这次借款是45万元，把房产抵押权转到张某和陆某名下。随后，其陪钟某某一起去淞滨路的工商银行转账，其和钟某某的银行卡被王某收走，交给了两名男子。操作好银行流水后，王某将银行卡归还了吕某某。当日，吕某某和钟某某一起离开的，钟某某没有拿到这笔45万元的借款。2010年12月4日，吕某某接到钟某某的电话说身体不好，要求其出面把之前的借款处理一下。吕某某就带着妻子儿子一起到了杨浦区的公证处，找到许某、“小崔”。许某说之前的45万元借款没有还，现在要由许某自己来平账，让吕某某借款55万元平之前45万元的账。吕某某电话联系了钟某某，钟某某表示同意。其就同意了许某的要求。在公证处，许某让吕某某和家人签了很多材料的字，后来其才知道是全权委托书，后来还作了公证。后来，又一起去房产交易中心将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抵押权转到许某名下。随后，许某又帮其开了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许某让手下向吕某某的银行卡转入55万元，又取现了7.9万元交给许某，转账47.1万元到伍某某的银行卡里(查询账单时知道伍某某的名字)，该笔钱全部被拿走了。后来，钟某某没有还款，也没有人催讨。其就去房产交易中心查询，发现其房子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过户到了一名叫张成波的男子名下，办理该房屋出售手续的是全权委托人孙某，出售该房产的房款其分文未得。2、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因资金周转需要，经叶某介绍一名叫王某的女子借款。2009年9月18日，其以吕某某位于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401的房产作抵押，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共借款23万元，借款人是吕某某一家三人，出借人是倪某某，其是保证人。当天王某给了其8万元，说借款23万元，扣5万元作为手续费和利息，还剩10万元几天后给，但之后王某一直没有给。到2010年7月7日，王某、小崔让其借款平账，小崔联系了放款人张某、陆某，王某叫了倪某某，其联系了吕某某，一起到房产交易中心签订了45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将房产抵押给张某、陆某，张某、陆某将45万元转到吕某某的账户。随后，再转到其银行账户，再从其账户转账30万元给王某平账，还从其银行账户取款15万元，平账结束后，其没有拿到钱。2010年12月，许某、小崔让其平账，其联系了吕某某，通过向许某借款55万元平之前的45万元的借款，这次借款平账也是用吕某某的房产进行抵押的。后来，其听说吕某某的房产被卖掉了。3、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按照王某的安排作为出借人借款给吕某某和钟某某23万元，以吕某某的房产作为抵押，当日，其是取现23万元给王某的，王某没有将全部的取现钱款给钟某某。2010年7月，王某联系其将该笔借款的抵押权撤销了，吕某某又办理了抵押，应该是吕某某向下家借款平账了。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是合作关系，2009年钟某某因生意需要向其借款，其把钟某某介绍给王某。借款当日，钟某某带着吕某某办理的借款，出借人是倪某某，借款期限是二、三个月，借条上写的金额是23万元，按照当时的借款行业惯例，钟某某拿不到全部的金额，应该能拿到18万元左右。5、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被告人王某介绍钟某某向其和崔一宁借款平账，王某提出的平账金额是30万元，最后谈下来以45万元借款平账。其和崔一宁找到张某和陆某作为出资人，共同出资45万元。这45万元由张某和陆某转账给借款人，之后借款人将其中30万元给王某平账，剩余的15万元让钟某某取款用于支付张某、陆某的砍头息、崔一宁和其等人的好处费。后来，钟某某无力还款，崔一宁又找人借款55万元给钟某某平账，转账给其账户47.1万元，剩余的7.9万元是下家拿走的利息和好处费。6、证人张某、陆某的证言，其二人作为出资人借款45万元给伍某某、崔一宁介绍过来的吕某某。7、多份借款合同、房地产登记信息、登记申请书等书证，证实吕某某先后向倪某某、张某和陆某、许某抵押借款23万元、45万元、55万元。8、银行转账流水，证实本案涉案资金的流转情况和去向与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和相关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9、委托书、公证书、房屋买卖合同、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契税已申报办理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等书证，证明2011年8月11日，被告人孙某作为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的全权受托人办理了吕某某的该套房产的出售手续，将该套房产以8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成波。10、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上海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地产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该房产于2011年8月11日的价格为91.26万元。1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其经叶某介绍，向钟某某、吕某某借款23万元，其审核好材料向老板汇报经老板同意后，其就带着钟某某、吕某某到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房产抵押手续。这笔借款其是和倪某某一起做的。出借人是倪某某，其辩称借款时已将借款合同金额扣除了一个月利息大约五六千元后都给了钟某某和吕某某。后来，吕某某一方一共还了30多万元，其让倪某某把吕某某的房产抵押权撤销了。12、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9年其在上海多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做总经理，该公司老板是胡风云，其到该公司任职后，将孙某也介绍到该公司工作。该公司对外借贷的钱都是胡风云的，其仅作为名义出借人，根据胡风云的要求，其公司借款都要求借款人以房产进行抵押并办理公证，全委公证的受托人必须是其公司的人。其曾向吕某某和钟某某借款50多万元。该笔借款的全委公证人是孙某。后来，孙某将该套房产卖给了公司老板胡风云的亲戚，其辩解没有占有吕某某房产的故意。13、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9年底到2010年初其经许某介绍到许某工作的一家民间借贷公司上班。工作期间，其在许某的安排下作为本市宝山区南大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子的全权受托人办理了该套房产的出售手续，该笔借款是许某一手经办的。其辩称，其只是按照许某的指使办事，并无诈骗的故意。14、本院代管款收据，证实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王某家属代为退出赃款3万元；被告人孙某家属代为退出赃款18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许某、孙某伙同他人或相互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高借条、借款平账、恶意垒高债务、诱骗他人办理房产买卖全权委托公证，私自出售他人房产的方法，实施“套路贷”诈骗，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某的在案供述与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证人钟某某、倪某某、叶某、伍某某、张某、陆某的证言、相关书证可以相互印证共同证实，钟某某经叶某介绍向被告人王某借款，被告人王某让倪某某作为名义出借人签下借款金额为23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并以被害人吕某某的房产进行抵押，被告人王某以需扣除利息、手续费等各种理由实际仅向钟某某给付借款8万元。后，被告人王某又介绍他人向钟某某出借45万元为上述借款平账，被告人王某从该平账中分得30万元。被告人王某通过虚高借条、借款平账、恶意垒高债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相关犯罪数额应以其诱骗被害人借款平账的金额扣除其实际向被害人给付的金额计算，属于数额巨大。关于被告人许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借款合同、委托书、公证书、房屋买卖合同、房地产登记申请书等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许某明知被害人没有还款能力，仍借款55万元给被害人平账，恶意垒高债务，让被害人以相关房产进行抵押，并诱骗被害人办理了房屋买卖的全权委托公证，后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孙某将被害人房屋出售他人，剩余房款亦未归还被害人，故依法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相关诈骗犯罪金额应以案发时涉案房产的鉴定价值扣除被告人许某实际支付的平账金额，属于数额巨大，对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许某、孙某的供述、相关书证共同证实，被告人孙某明知被告人许某实施“套路贷”犯罪仍在被告人许某的指使下，协助出售相关房产并办理过户手续，应认定为被告人许某实施相关“套路贷”诈骗的共犯。考虑被告人孙某系受被告人许某指使参与犯罪，其虽仅参与相关涉案房产出售和办理过户环节，但该环节系相关诈骗犯罪的关键环节，故被告人孙某所起作用并非次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考虑被告人孙某实施相关犯罪行为均系根据被告人许某指使，其作用明显小于被告人许某，故对被告人孙某量刑时可予以酌情考量。案件审理中，被告人王某、孙某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对被告人王某、孙某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5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7年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3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在案赃款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吕某某、季某某，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某、许某、孙某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敏芳审 判 员  项群军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