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924刑初49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留海，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经商，住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20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方海涛（方留海姐姐），女，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20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树军，男，197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经商，住苏州市吴江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20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山树华，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系响水县南河镇镇人大代表，经商，住响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24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20日被响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30日被响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生，江苏写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一刑诉［2018］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林树军、山树华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丽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林树军，被告人山树华及其辩护人张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林树军、山树华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响水县江苏双发油棉有限公司厂房内，非法收购废旧电瓶并雇佣杨某等工人将废旧电瓶拆解冶炼铅对外销售，违法所得30余万元。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林树军、山树华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林树军、山树华共同实施污染环境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林树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林树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山树华在庭审中提出，刚开始草签了一个合同，几天后其知道是违法，就不参与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庭审后提交书面悔过书，供述2016年12月10日，其和方留海、林树军、陶某签订一份合伙协议，决定在江苏双发油棉有限公司院内进行废旧电瓶处置，协议约定每人出50万元，其以维修厂房费用入股，他们三人去山东购买设备并安装，从2017年2月份进行生产，其在外地，没有分工其做事，后来被环保、公安机关查处。同年4月12日，方海涛以厂区费名义将6万元支付给其，工厂所租厂地是其和山东人联系的，5万元租金是方留海付的，由其打给山东人。其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永生提出辩护意见为，鉴于被告人山树华认识变化，并征得山树华同意，为其作罪轻辩护，1.被告人山树华在本起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量刑时应当与其他被告人有所区别；山树华只是一个挂名股东；除了工厂退回的厂房维修费6万元外，没有获取任何利益。2.被告人山树华无犯罪前科，本次犯罪是出于对法律的无知而造成，其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低，可以从轻处罚。3.本起共同犯罪涉案总金额刚达刑事案件立案标准，社会危害性较低，宜作较轻的处罚。4.被告人山树华对其行为认识经历了从错误到正确的认识，表示认罪悔过。综上，被告人山树华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其经过教育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请求给予被告人山树华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林树军、山树华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响水县境内的江苏双发油棉有限公司厂房内，非法收购废旧电瓶并雇佣杨某等工人将废旧电瓶拆解冶炼铅对外销售，违法所得人民币30余万元。 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林树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方留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方海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林树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6000元；被告人山树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证实各被告人主体身份。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3.照片，证实方某提供的手机内关于电瓶壳的吨数、车数、时间。 4.被告人方海涛及方某等人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涉案人员资金往来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方某（方海涛、方留海姐姐）证言，证实方海涛、方留海、山树华、林树军四个人搞了一个废旧电瓶拆解冶铅厂，厂房是山树华帮人家看的废旧场地，2017年正月的时候，他们四个人就开始买锅炉、收废旧电瓶，林树军找了几个外地工人，锅炉是从山东买来的，废旧电瓶是一个姓顾的响水人找来的，这个厂生产过程是工人把废旧电瓶拆下来，把里面的小铅块拿出来，放到锅炉里面烧，融化后再倒到另一个大的模具里面冷却，之后再拿出去卖，因为锅炉烧铅产生的一种刺激性的气味太大，周围老有人不让弄，他们就把锅炉的烟囱加高，后来还是有味道，他们又去改造锅炉，这个厂断断续续生产了两个月左右。 2.证人顾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方海涛丈夫陶某找到其表哥殷作涛说想找车子帮方海涛厂拖货，其开物流公司有货车，第一次拖货好像是给宿迁市惠龙实业有限公司，是其帮联系的，后来方海涛和惠龙实业公司也直接联系谈价钱，其就负责拖货赚运输费，其还运货到安徽大华公司1次，也是其帮联系的，开始时都是对方将钱打给其，其通过手机银行把钱转到方海涛的银行卡上，有一次方海涛向其借35万元转贷款，其就把对方两车货款钱扣下来，大约在100万元左右，方海涛要这笔货款，其就零零散散打给方海涛，后方海涛说钱算清楚了，让其把35万元扣下，剩下的钱都打到方海涛的卡上。 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7年年后，林树军说和别人在响水办了一个厂，让其去帮忙，再找几个工人。林树军说在厂里上班要听方留海的话，林树军说他不会经常在厂里，厂里有什么事让其向他汇报。过了没几天其在老家带2个工人一起上班，方留海让其在车间里用锅炉烧拆解开的电瓶，烧出来的东西方留海就想办法弄走，烧拆解开的电瓶会有很刺鼻的味道，后来听说烧电瓶是提炼铅，在这期间，林树军也打电话给其问厂里经营状况的事情。 4.证人陶某（方海涛丈夫）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方某说废旧电瓶提炼铅，赚钱，方海涛说想做这件事，其同意了，后来方海涛和其朋友林树军，方留海讲了，方留海电脑查询了办废旧电瓶提炼铅所需要的设备和如何安装，查好后，其和林树军、方留海三人就到山东临沂购买相关设备，在网上查的一个小厂，方留海跟表哥山树华联系厂地的事，山树华同意厂地由他提供，后所有设备在2017年春节前安装好。春节后开始生产，生产是方留海负责，还负责原料进入和成品出售，方海涛负责资金往来，工人是林树军负责找的，废旧电瓶分解下来的电瓶盖子和电瓶壳子是方某做的。 6.证人仲某证言，证实其系宿迁市惠龙实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宿迁市惠龙实业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收购废旧铅，然后提炼，部分出售、部分继续加工生产，使用的铅都是从别的公司收购。 7.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7日，其被山树华聘用做会计，过年后上班其才知道山树华、林树军、方海涛、方留海四个人合伙开办了一个废旧电瓶提炼铅块的厂，山树华没有投资钱，只是提供厂房作为投资股金，钱主要放在方海涛那边，工人是林树军找的，山树华让其给这个厂做个账目，后其就为这个厂做了个流水账，主要就是记录每天进多少吨电瓶，出多少吨铅，记好的账交给山树华。 8.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开了一家建材厂，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时，山树华找到其说他在204国道和326省道交叉口南边一个场地开个厂需要砖头，其就安排车子送砖头到场地，当时山树华还让其帮找几个工人，弄厂房，其就找黄志美去做事。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方留海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其听说拆解废旧电瓶提炼里面的铅赚钱，在苏州时其就和方海涛、林树军三人协商准备投资这样的厂，我们开始上网查询相关废旧电瓶提炼铅的相关信息，了解山东临沂的一个地方有相关废旧电瓶提炼铅的设备出售和安装。后其和林树军、陶某开车去联系的，购买了近20万元的设备，交了2万元的定金，厂方答应20天后到响水安装。2017年春节前厂方将设备安装好，同年正月15日正式开始生产，第一车原料是安装炉子的老板介绍的，是薛国化提供的，后来就是我们自己和薛国化联系，再后来原料是联系顾中的，顾某安排的废旧电瓶有的是自己的，有的是他叫别人送来的，总共大概用废旧电瓶400吨左右。提炼出的铅都是卖顾某的，废旧电瓶分解下来的盖子和壳子是通过方某出售的。我们一共是三个大股东，是方海涛、林树军和其，一个小股东是山树华，三个大股东是平均的，山树华当时谈的时候就是用维修厂房的钱入股，大概5、6万元，具体维修多少钱不知道反正要走6万元，其负责进原料和成品，账目是方海涛负责，所有进出的款都是打到方海涛的银行卡上，厂里用的工人是林树军找的。 2.被告人方海涛供述，证实2016年年底，方某说废旧电瓶提炼铅赚钱，其和陶某、方海涛、林树军讲了，他们都讲这个还可以，方留海在电脑查询废旧电瓶炼铅所需要的设备和如何安装，查好后他们就到山东那边去买相关设备。2017年春节前安装好，后我们就谈股份的事，其和方留海、林树军是三人平均的，山树华以场地维修费入股的。春节后开始生产，生产是方留海负责，还负责原料进入和成品出售，其负责资金往来，工人是林树军找的，废旧电瓶分解下来的电瓶盖子和电瓶壳子是方某做的。总投资在30万元，包括山树华的厂房维修费5万元左右。其当时在苏州有个工地要交工程保证金，就向顾某借了35万元周转，后来就是卖铅赚来的35万元被顾某扣下来，算还款。 3.被告人林树军供述，证实2016年冬天，陶某说废旧电瓶提炼铅比较赚钱，让其和他一起办这样的厂，后来准备找场地，方留海说他表哥山树华有个厂房可以租，我们几个人在山树华办公室谈的股份的事情，谈好之后其和陶某、方留海三个人去山东购买了十几万元的仪器，过了一段时间来安装，厂里开始生产时让其找几个工人，其就找了老杨，老杨也带了几个工人。2017年5、6月份，方海涛分两次打了12万元左右给其。 4.被告人山树华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6年11、12月份左右，方留海、陶某、林树军到江苏双发油棉有限公司其办公室说想办个小厂，是用废旧电瓶提炼里面的铅，问其场地能不能租，其联系老板王广廷同意租，房子谈好后就谈4人合伙，一个人投资50万元，合资200万元，利益均分，我们就签了一个协议。 四、辨认笔录 1.证人方某辨认出被告人山树华、方海涛、方留海及现场； 2.被告人山树华辨认出被告人方海涛、方留海、林树军及现场； 3.被告人方留海辨认出被告人林树军、证人顾某； 4.被告人方海涛辨认出被告人林树军、证人顾某；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污染环境犯罪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林树军、山树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污染环境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林树军、山树华共同故意实施污染环境犯罪，是共同犯罪。 案发后，被告人方留海、方海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树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山树华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山树华的辩护人就此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各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留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方留海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有毒物质的处置工作。 二、被告人方海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方海涛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有毒物质的处置工作。 三、被告人林树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林树军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有毒物质的处置工作。 四、被告人山树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被告人山树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有毒物质的处置工作。 （上述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本案所涉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来清 审 判 员 仲正东 审 判 员 张爱武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刘佳佳 书 记 员 高素娟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