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24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昌英，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高全，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暂住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高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昌英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闽01刑初2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何昌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范高全将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放在其位于宁都市蕉城区南大路的住处窗户下面，以每克23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林某。 2、2018年3月29日，经事先联系，被告人范高全在宁德市蕉城区南际一小巷内，将5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2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林某。 3、2018年7月初的一天，经事先联系，被告人范高全在宁德市蕉城区五一中路的一个公交站，将1.5克甲基苯丙胺以5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何昌英。 4、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经事先联系，被告人范高全在罗源县城关妈祖庙旁边小区的一个楼梯口，将2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3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何昌英。 5、2018年7月27日左右的一天，经事先联系，被告人范高全在罗源县山水大酒店对面双福电器旁边巷子里，将20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21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林祖影（另案处理）。次日，经事先联系，被告人范高全又在其位于罗源县凤山镇莲花西区的租住处内，将10克甲基苯丙胺以每克240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林祖影。 6、2018年8月3日下午，被告人何昌英联系被告人范高全要求购买甲基苯丙胺，范高全同意并要求何昌英到罗源。当日二人碰头后，被告人范高全告知被告人何昌英要前往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但购毒款不够，要求何昌英先将毒资支付，待从福清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再以优惠价贩卖给何昌英。被告人何昌英遂将6000元人民币的毒资支付给被告人范高全。当晚，被告人范高全为保障毒品交易安全，要求被告人何昌英、林祖影陪同其驾车前往福清购买甲基苯丙胺，何、林二人同意。到福清后，林祖影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人民币给被告人范高全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次日凌晨，被告人范高全购得甲基苯丙胺后，与林祖影二人轮流驾驶闽Ｈ×××××小车返回罗源。3时许，被告人范高全、何昌英与林祖影在罗源县水古高速出口处被民警查获，一袋重498.3克疑似毒品白色晶体亦被当场查获。经鉴定，上述被扣疑似毒品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1%。 原判认为，被告人范高全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41.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昌英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帮助他人运输甲基苯丙胺498.3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范高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昌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范高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范高全的辩护人提出第一、二、五起证据存在瑕疵，经查，认定这三起的证据有被告人范高全始终稳定的认罪供述并对交易现场进行了指认，买毒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林某手机微信转账截图，且林祖影未吸毒并不影响被告人范高全贩卖毒品事实的成立，这三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昌英辩称：其跟去购毒是怕范高全不给他毒品，不是为了保障毒品交易安全。经查，认定其跟去是为保障毒品交易安全的证据有其原先稳定供述，且能得到被告人范高全供述的印证，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该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昌英辩护人辩称：何昌英支付6000元欲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应按30克认定其犯罪数量；定性应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认罪态度好。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何昌英主观上明知被告人范高全去购毒，客观上为保障毒品交易安全陪同一起去，已构成了运输毒品罪的共犯，应对运输的毒品总量负责；被告人何昌英虽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罪行，但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认罪态度好，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高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何昌英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范高全ＳａｎＣｕｐ牌金色手机一部、ＶＩＶＯ牌直板粉色手机一部、被告人何昌英ＯＰＰＯ牌银白色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上诉人何昌英的上诉理由：应当区别其参与共同犯罪的数量；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是： 1．物证 毒品实物、闽Ｈ×××××小轿车、手机照片。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4日凌晨3时许，民警在罗源县白塔乡高速路口进行排查时从闽Ｈ×××××小轿车上查获疑似冰毒500余克，抓获被告人范高全、何昌英与林祖影。罗源县公安局于8月4日对范高全等人非法持有毒品案立案侦查。 （2）移送案件通知书（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16日林某向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报案称向一名外号“姐夫”的男子两次购买冰毒，每次5克。蕉城分局于同日对范高全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于9月12日将范高全贩卖毒品案移送罗源县公安局松山派出所办理。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何昌英ＯＰＰＯ牌银白色手机一部；范高全ＳａｎＣｕｐ牌金色手机一部、ＶＩＶＯ牌直板粉色手机一部、冰毒（透明白色晶体）重约500克、一汽奔腾白色小型汽车（闽Ｈ×××××）。 （4）范高全（17120423213、17338027144）、何昌英（156××××8228）、林祖影（132××××5205）的手机通话记录（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范高全17120423213与何昌英在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日间频繁通话、与林祖影在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8月3日间频繁通话。还体现范高全与其供述的上家陈某（187××××5703）之间在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8月3日间存在频繁通话，多为范高全先拨打陈某电话，紧接着陈某回叫范高全。 （5）闽Ｈ×××××小轿车监控卡口记录：2018年8月3日16时24分及17时52分经过宁德市公安局门口卡口；18时40分经过罗源罗川中路卡口；22时07分经过福清清盛大道福业路口；23时37分、8月4日00时26分经过龙山柏渡卡口；后一直经过福清清荣大道各卡口沿北前亭村卡口回到罗源被抓获。 （6）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福建省毒品案件样品留存收据：证实上缴冰毒490.4克，取样留存6.5克。 （7）提取笔录及鉴定事项确认书：2019年1月30日对查扣的一大袋冰毒中提取两小包每包1克作为检材送检，2019年1月31日鉴定机构提取1.26克作为检材受检。 （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范高全女友石微微向黄某租赁了罗源县凤山镇莲花西区某单元，租期从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1月2日。 （9）松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因抓获现场在室外，有风力等现场环境影响，称量仪器属精密仪器，无法固定在一个衡量数值上，出现零点几克误差，因此，各个嫌疑人指认称重照片显示的冰毒数量不一致。 （10）范高全入监人员体检表及罗源县医院彩超检查报告单、血液检验报告单、X光检查报告单、心电图：证实范高全入所时及入所当日经各项检查身体并无异常。 （11）范高全、石翠金、石翠春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范高全、何昌英到案情况。 （13）被告人范高全、何昌英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证实2018年8月4日凌晨3时民警对范高全、何昌英乘坐的由林祖影驾驶的闽Ｈ×××××小轿车进行搜查，在副驾驶座正后方搜到疑似冰毒一袋重约500克。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范高全贩卖冰毒给林某位于宁德市蕉城区蕉北南际花苑南山岩及蕉城区南大路郑厝弄21号边一民宅窗户进行勘验并拍照，制作现场平面图。 （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8月4日11时55分至12时55分民警对涉案车辆闽Ｈ×××××轿车进行勘察未发现异常情况，对之前从车辆上查扣到一袋疑似毒品塑料袋外包装进行了ＤＮＡ提取。 4．鉴定意见 （1）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8.1克/100克。 （3）罗源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8月4日范高全、何昌英尿液经检验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4）罗源县质量计量检测所出具的检定证书：证明本案用于称量的仪器电子天平符合?级，有效期从2018年7月12日至2019年7月11日。 5．电子证据 （1）提取笔录及林祖影手机微信内容截图，证实2018年8月3日22时51分47秒林祖影（微信昵称：四面八方）向范高全（微信昵称：林容）转账5000元，范高全于53分23秒收取转账。 （2）提取笔录及林某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3月30日林某支付宝向范高全支付宝转账1000元。 （3）提取笔录及范高全手机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8月3日22时51分收取林祖影（微信昵称：某某八方）转账5000元。2018年8月3日16时12分与微信昵称“某某信用”聊天记录，显示“某某信用”发送“姐夫我等等钱叫虾姑拿给你帮我带几十回来，昨天那个弄下才有办法给别人”。范高全回复“嗯”。2018年8月3日19时45分至2018年8月4日0时与“某某玫瑰136××××2036”聊天记录显示“某某玫瑰”告知范高全收到两笔转账分别是5000元和6000元，后“某某玫瑰”又将转账给陈某的截图发送给范高全。2018年8月3日9时46分至4日0时1分至1时范高全7次转账共计28000元给陈某（微信昵称：某某来过）。8月4日4时30分陈某发送微信“到家了吧”给范高全。 6．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日，一男一女向其租赁了罗源县凤山镇莲花西区某单元，当时女子与其签订合同，但表示未带身份证，仅签署石微微这个名字。第一个月租金及押金共计2800元是男子用现金付的。通过照片辨认出范高全是同石微微一同租房子的男子。 （2）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范高全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8年1月份的一天，经电话联系，约好每克230元，购买5克，当时范高全将冰毒放在两人家相对的窗户下面，购毒款1150元过了一两天其送到罗源给范高全。第二次是2018年3月29日事先经微信联系，后在宁德南山一小巷内向范高全购得5克冰毒，到3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范高全付款1000元。通过照片辨认出范高全。 （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本人微信昵称“某某来过”，曾在2018年7月底8月初时介绍罗源“肥仔”向周某购买毒品冰毒。一共购买了300克，每克200元，总共60000元。毒品是周某送到“肥仔”家里。“肥仔”使用的手机号码有171****3213、171****9680。通过照片无法辨认出“肥仔”，辨认出周某。 （4）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初时曾经陈某介绍将300克冰毒贩卖给陈某的罗源朋友，当时是其将300克毒品送到罗源交给陈某朋友，交易时陈某也在场。通过照片辨认出陈某。 7．同案人林祖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曾三次向范高全购买毒品。第一次在2018年7月27日左右在罗源县山水大酒店对面双福电器旁边巷子里以每克210元的价格向范高全购买20克冰毒；第二天又在范高全位于莲花西区某单元内以每克240元的价格向范高全购买10克冰毒；2018年8月3日，范高全要他一起开车去福清购买冰毒，他同意了。当晚，他和范高全、何昌英（经辨认）一起开车到福清，他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范高全购买大约25克冰毒。范高全联系一名福清男子，后该男子带他们到福清城关取毒品，拿到毒品后他们将福清男子送回去后驾车携带冰毒返回罗源至水古高速出口时被警方抓获。指认了购买毒品的地点、闽Ｈ×××××小轿车。通过照片辨认出范高全、何昌英。 8．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范高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份时，他将5克冰毒放在其位于宁德市蕉城区南大路的住处窗户下面以每克230元的价格贩卖给林某。3月份时他又将5克冰毒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在蕉城区南际南山岩附近一小巷内贩卖给林某。2018年7月初的一天，他在宁德市蕉城区五一中路一公交站附近贩卖1.5克冰毒给何昌英。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他在罗源城关妈祖庙旁边一小区内的一个楼梯口将2克冰毒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贩卖给何昌英。2018年7月27日左右，他在罗源县山水大酒店对面双福电器旁边巷子里以每克210元的价格将20克冰毒贩卖给林祖影。次日，他在莲花西区某单元房内以240元的价格将10克冰毒贩卖给林祖影；2018年8月3日，因之前购买毒品曾与上家产生嫌隙，为保障毒品交易安全，他要求何昌英、林祖影陪同他一同驾车前往福清购买冰毒，何、林二人同意，何昌英当天除将欠款偿还，还出资6000元要求他在买回的冰毒后将约30克冰毒贩卖给何昌英，林祖影在福清时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他，要求他在买回冰毒后将约25克冰毒贩卖给林祖影。他们三人驾车到福清找到陈某，他交给陈某50000元现金，后陈某带他们到福清下民房，陈某自己进去，十几分钟后取了毒品出来，后他让女友的堂姐石翠春将尾款30000多元通过卡汇给陈某，陈某将500克冰毒交给他。他们三人驾车回罗源，2018年8月4日凌晨，他们返回至罗源水古高速出口时被民警查获。指认了毒品称重照片、作案用车辆、贩卖冰毒的地点。通过照片辨认出何昌英、林祖影、陈某、石翠春、林某。 （2）被告人何昌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初的一天，他在宁德市蕉城区五一中路一公交站附近用500元向范高全购买了1.5克冰毒。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他在罗源城关妈祖庙旁边一小区内的一个楼梯口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向范高全购买了2克冰毒。2018年8月3日，他前往罗源寻找范高全购买毒品，与范高全碰面后，范高全称之前因购买毒品的事情与上家产生一些嫌隙，要求他一起前往福清购买冰毒保障安全，他同意。去之前，他还给范高全1800元，范高全向他预收毒资6000元，范高全答应从福清购回冰毒后以比之前低廉的价格卖给他冰毒，此次约可购买30克冰毒。当晚他们三人驾车到福清，接了一中年男子上车到海口村，中年男子单独进去拿毒品后返回车上，车开到原先接这男子的地方后，范高全和这男子一起下车，过二十分钟左右范高全提着红色袋子上车，他们就返回罗源。8月4日凌晨，他们返回罗源至水古高速出口时被民警查获。指认了购买毒品的地点、闽Ｈ×××××小轿车、毒品称重照片。通过照片辨认出范高全、林祖影、陈某。 上述证据均已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何昌英运输毒品、原审被告人范高全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有查获的甲基苯丙胺、轿车、手机等物证实物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记录等书证，证人林某等人的证言，毒品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汽车运行轨迹记录，同案人林祖影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何昌英、原审被告人范高全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范高全多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541.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何昌英明知而参与他人运输甲基苯丙胺498.3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范高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何昌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范高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昌英辩称应当区别数量的理由，经查，何昌英与范高全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共犯，何昌英应对参与运输的毒品总量负责，辩解不成立；上诉人何昌英诉求减轻处罚，原判已有体现，不再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熊焰 法官郑巧娟 法官李博 二○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陈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