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民初96号原告：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风景区倪家台村志远酒店8412号。法定代表人：王迪，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闻芳谊，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耀竹，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嵩山路高新技术开发区1号楼。诉讼代表人：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智，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嵩山路高科技开发区1号楼。法定代表人：曲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亮，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伟，男，汉族，1963年5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崇文区。被告：肖阳，男，汉族，1973年10月4日出生，住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智，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首功，男，汉族，1940年1月23日出生，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耀竹，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水公司）诉被告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阳集团）、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阳信通）、邓伟、肖阳及第三人王首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后，亿阳信通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辽民初9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亿阳信通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亿阳信通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辖终2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11月2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3月21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1破申6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亿阳集团的破产重整申请。本院根据亿阳集团、亿阳信通的申请，追加王首功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8月23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首功（第二次庭审）及其与天水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韩耀竹，肖阳（第一次庭审）及其与亿阳集团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学智，亿阳信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亮（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了诉讼。邓伟经传票传唤，既没到庭也不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亿阳集团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66,658,333.33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暂计至2017年10月10日，利息为888,844.44元，罚息为666,633.33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亿阳集团向原告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2,795,207.00元；(1-2项合计171,009,018.11元）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亿阳信通、邓伟、肖阳为亿阳集团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896,845.00元、保全费5,000.00元和诉讼保全责任险费342,018.04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9日，王首功与被告亿阳集团签订编号为20161119《借款合同》，王首功向亿阳集团出借5000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19日至2017年1月19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6%，并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该借款合同到期后，又签订了编号为20170120《贷款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7月20日，贷款展期利率为月利率25‰。被告亿阳信通、邓伟、肖阳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王首功发放完该笔借款后，亿阳集团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自2017年6月20日开始欠息，且在借款到期后也未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1月22日，王首功与被告亿阳集团签订编号为20170122《借款合同》，王首功向亿阳集团出借1亿元，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3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并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被告亿阳信通、邓伟、肖阳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王首功发放完该笔借款后，亿阳集团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自2017年7月23日开始欠息，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12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原告）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借款提前到期，并有权解除合同：2甲方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的”的约定，王首功有权要求亿阳集团提前偿还借款本息，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5月3日，原告与亿阳集团签订编号为20170503《借款合同》，原告向亿阳集团出借1.5亿元，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8月3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并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被告亿阳信通、邓伟、肖阳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发放完该笔借款后，亿阳集团未按合同约定,在借款到期后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10月2日，原告与王首功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王首功对亿阳集团所享有的上述两笔借款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债权及相应的所有权益以及担保权益依法转让给原告，并已履行债权转让通知的义务，现原告是合法的债权人。截止2017年10月2日，上述三笔借款亿阳集团尚欠本金3亿元、利息14,258,333.3元、逾期罚息10,800,000元，合计325,058,333.33元。亿阳集团仅偿还了部分款项，根据《借款合同》第十一条之约定，亿阳集团偿还的款项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清偿债权，扣除已经偿还的款项，截止2017年10月2日亿阳集团尚欠借款本金166,658,333.33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偿还欠款，但被告未能及时足额清偿，故提起诉讼。被告亿阳集团、肖阳辩称：一、本案涉及三个独立的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应分别单独起诉，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原告起诉依据的是三份完全独立的借款合同，三合同分别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相互独立。并且，三份独立的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也是相互独立的，涉诉担保合同分属于不同的主合同，相互之间亦没有关联性，亦分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出借人为“王首功”的两份借款合同的转让行为也不能改变两份借款合同及其从合同的独立性。三合同的款项也是通过不用同途径分别支付的，可见三合同从签订到履行都是相互独立的。本案原告的起诉行为，将本应分属三案件的不同当事人在同一诉讼案件中起诉，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立案标准，规避了级别管辖，损害了其他当事人的利益。在没有合法依据的前提下，本案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案件受理条件，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本案应延期审理，待邓伟具备出庭条件后再进行审理。本案的重要当事人之一邓伟因涉嫌刑事案件被相关司法机关采取强执措施，其暂时无法参加本案庭审。被告邓伟的情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被告邓伟系因客观原因无法到庭，而其又是本案当事人之一，且为亿阳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因此，本案不应缺席审理，否则，将损害被告邓伟的诉讼权利及实体权利。三、本案应追加王首功为第三人，以查清案件事实。根据本案原告诉称，涉诉两份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王首功”，借款本金合计1.5亿元，借款数额巨大，但是，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然人“王首功”有该等出借能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其中第一项就是“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的。对于本案可能涉及的虚假诉讼，以及可能涉嫌的违法犯罪行为审理法院应予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首功”向被告发送过债权转让通知，原告提交的所谓“通知”没有经过“王首功”签署，并且，原告没有提供依据所谓“债权转让协议”向“王首功”支付债权转让款的证据，因此，涉诉债权转让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存疑。只有追加“王首功”为本案当事人方可查清该事实。涉诉两份借款合同仅载明出借人为“王首功”，但是，并未载明其他身份信息。涉诉《债权转让协议》载明的出借人“王首功”，身份证号：2102191940××××××××。上述主体是否为同一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如无“王首功”参加诉讼，将无法查清案件事实，并将可能损害“王首功”及本案被告的实体权利及程序权利。四、本案原告及所谓的债权人“王首功”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本案原告负有证明资金合法的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法院亦应查明该事实。本案原告，非金融机构，不具有发放贷款的金融许可。根据其公开登记信息，其注册资金仅为人民币2000万元，其年报显示员工仅有2人，而其在本案中的出借额高达1.5亿元，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王首功”为自然人，其在本案中的出借金额同样高达1.5亿元，本案原告同样不能证明其具有相应的出借能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款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款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其中第一项就是“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的。对于本案可能涉及的虚假诉讼，以及可能涉嫌的违法犯罪行为审理法院应予以查明。本案原告对其出借资金的合法来源亦负有举证责任，否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五、原告起诉时，涉诉20170122号借款合同尚未到期应付，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提前履行还款义务。即使原告享有该权利，也应履行催告义务，并给予被告合理的履行期限。涉诉20170122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3日。但是，原告于2017年10月即提诉讼要求被告提前履行还款义务，而涉诉借款合同的还款期限尚未届至。原告在诉状中称，其依据的是合同中“宣布借款合同提前到期，并有权解除合同”。暂不论原告行使该权利的理由是否成立，原告至少没有履行“宣布”的程序。也就是说，原告至少应向被告发送提前到期的通知，告知被告合同已到期的事实，并给予被告合理的履行期限。该程序，即是涉诉借款合同约定的应有之义，也是原告法定的义务。但是，本案原告没有履行该通知和催告义务，而是径行提起了本诉讼。而诉讼的提起不能等同于通知的义务，否则，将本末倒置。因为，既然原告没有履行必要的通知和催告义务，涉诉借款合同就尚未提前到期应付，原告在本案的诉请也就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不能将本案即做为主张实体权利的诉讼，又将本案作为其履行前置通知义务的程序。六、由于本案原告在债务未到期且无合理依据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原告违反了期限义务，因此，被告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可以不履行20170122号借款合同的在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利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利拒绝其相应履行的要求。”因此，由于本案原告没有履行在先的期限义务，在债务未到期即提起本案诉讼，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根据合同法之规定，被告有权拒绝履行在后的义务。因此，被告未履行20170122号借款合同的还款义务不构成违约。七、涉诉债权转让行为没有对被告履行通知义务，对被告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因“王首功”未履行对被告的通知义务，涉诉债权转让行为对被告没有法律效力，涉诉债权的现债权人应是“王首功”，而非本案原告。因“王首功”未履行通知义务，因此，被告与本案原告不存在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原告发送的通知被告并没有收到，即使收到了，因本案原告不是法律规定的发送通知的权利人，其通知对本案被告也不发生法律效力。八、邓伟及亿阳信通不应向本案原告履行担保责任，且亿阳信通为股东提供担保违反了公司法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第一，涉诉债权转让行为没有向保证人邓伟及亿阳信通履行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行为对保证人没有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涉诉《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保证人仅有“邓伟”一人，不包括亿阳通信。第三，亿阳集团持有亿阳通信32.89%的股份，为控股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亿阳通信在提供担保时未履行相关程序，违反了前述强制性规定，其担保行为无效。九、被告肖阳系亿阳集团员工，其在20170503-1号《最高额担保函》上的签字系代表邓伟为之，系职务行为及代理行为。首先，涉诉《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保证人仅有“邓伟”一人，不包括肖阳。其次，20170503-1号《最高额担保函》载明的保证人仅包括“邓伟”，肖阳仅是依据（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3240号公证授权委托书，代表邓伟进行合同签署。根据我国合同法及民法总则之规定，代理人的行为应由被代理人承担法律后果。最后，肖阳系亿阳集团员工，邓伟系亿阳集团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及实际控制人，肖阳的行为仅是依据邓伟的授权履行职务行为，其最终法律后果应由合同相对方邓伟承担。并且，肖阳作为员工对如此巨额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既缺乏事实依据，也显失公平。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可以纳入20170503-1号《最高额担保函》担保范围的合同仅包括涉诉的20170503号《借款合同》，另两份合同均不在20170503-1号《最高额担保函》的担保范围。十、原告主张的利息及罚息数额过高，超过了法定限额，其无权主张实现债权的费用且缺乏事实依据。肖阳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为：原告方的律师说当时签合同时没看到授权书与事实不符。我问了我这面的经办人当时向对方的经办人王迪出示了授权书原件，也给了对方复印件，而且本身保证书上打印的保证人是邓伟，我的签字是代表邓伟本人，而不是代表我个人。如果对方认为是我个人的话，我认为是对方故意的行为，因为我和对方没见过，对方也没了解我的经济情况，从常理上分析任何人不会让一个你不了解对方经济情况的人做担保。亿阳信通辩称：亿阳信通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请求法院予以驳回。1、亿阳信通不是本案各份合同的当事人，没有实际收到任何款项，原告所主张的本金部分没有事实依据，比如原告主张的2016年11月19日向亿阳集团出借5000万元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我方认为本金应当以原告与亿阳集团对账为准，原告未提供亿阳集团还款的相应证据，其主张的本金缺乏证据支持。2、原告所主张的利息与罚息总和超过了法定限额，且我方不认可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标准，其中本金为1亿元的合同其主张利息标准应当按照20%而非24%计算。原告非金融机构，无权主张罚息。3、原告所主张实现债权的费用不明确，原告当庭提交的证据我方还未核实，原告主张的该项主张没有证据支持，不予认可。4、原告诉讼请求4保全担保费未明确具体数额，且无证据支持。5、我方不认可原告关于1.5亿元系归还利息罚息及本金的主张，我方认为该1.5亿元性质为归还本金。6、本案的债权转让行为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属于无效合同，且未有债权转让人向我方通知，对我方不发生法律效力。7、我方对原告提供的不可撤销担保函、保函等证据申请真实性鉴定，在鉴定结果未出示前，我方认为相应的担保并未成立，退一步讲相应的担保未经我方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应属于无效，且原告对此具有过错。我方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9日，借款人（甲方）亿阳集团与出借人（乙方）王首功签订编号为20161119《借款合同》。第三条借款金额：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大写）人民币伍仟万元整（小写￥50,000,000.00元）。第四条借款期限：本合同的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6年11月19日至2017年1月19日。第五条借款利率：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按年利率36%收取利息，计算公式：借款本金×36%/360×借款天数。第六条利息支付：甲方选择下列第1种方式作为本合同项下借款的付息方式，付息日为非法定工作日的，则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1.按月付息，结息日为每月[19]日。第七条借款担保：甲方亿阳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邓伟先生同意以其全部财产以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方式为甲方亿阳集团本次借款提供担保，具体担保条款见《不可撤销担保函》（编号：20161119－1）。第八条偿还本金：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第六条的约定足额支付利息，并应于2017年1月19日偿还全部借款本金。第十一条乙方的权利义务：5.除非乙方同意，甲方支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乙方的债权：（1）实现债权的费用；（2）复利；（3）逾期罚息；（4）利息；（5）本金。第十三条逾期还款：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及付息日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或者出现本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借款提前到期的情形时未在乙方确定的提前到期日偿还本金及利息，均视为甲方还款逾期。逾期天数应从本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的还款日和/或付息日或乙方按本合同第十四条约定的提前到期日开始计算，直至甲方实际还款和/或付息日止。对逾期偿还的借款本金，按照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利率加收每日万分之五的逾期罚息，但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六条费用：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或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文书制作费和交通费等。第十九条合同转让：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有权转让本合同项下部分或全部债权，无须征得甲方同意，但应在转让完成后十（10）个工作日内通知甲方。乙方转让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后，甲方应继续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2016年11月16日，王首功将该笔借款5000万元转账汇款至亿阳集团的1000000010120100386176银行账号内。邓伟签署的编号为20161119-1号《不可撤销担保函》开篇载明：鉴于：（1）亿阳集团与王首功于2016年11月19日签署了《借款合同》（合同号：20161119）；（2）本人（即保证人，以下同）对亿阳集团的信用记录、生产经营、借款用途、资产负债等情况已经经过调查了解，确信亿阳集团的借款用于合法目的，且具有偿还能力。保证人同意为亿阳集团向王首功的借款（以下称“主债权”），提供保证担保，现承诺如下：一、担保的范围：1.1保证人同意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是：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催收费用、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二、担保方式：2.1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担保期间：保证期间自本担保函签署之日起至亿阳集团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四、保证人权利义务：4.1保证期间，贵方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该保函上没有载明出具或签署日期。亿阳信通签署的编号为20161119-2《不可撤销担保函》，开篇载明：鉴于：（1）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亿阳集团”）与王首功于2016年11月19日签署了《借款合同》（合同号：20161119）；（2）本人（即保证人，以下同）对亿阳集团的信用记录、生产经营、借款用途、资产负债等情况已经经过调查了解，确信亿阳集团的借款用于合法目的，且具有偿还能力。保证人同意为亿阳集团向王首功的借款（以下称“主债权”），提供保证担保，现承诺如下：一、担保的范围：1.1保证人同意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是：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催收费用、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二、担保方式：2.1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担保期间：保证期间自本担保函签署之日起至亿阳集团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四、保证人权利义务4.1保证期间，贵方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该保函上没有载明出具或签署日期。2017年1月20日，亿阳集团（甲方）、王首功（乙方）、邓伟（丙方）签订《贷款展期协议》，内容为：甲方因故将不能按期偿还2016年11月19日与乙方签订的编号为20161119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甲方已于2017年1月16日向乙方提交了《贷款展期申请书》。丙方作为甲方的担保人，同意就甲方的贷款展期事项，继续提供乙丙两方于2016年11月19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1119-1号不可撤销担保函约定之担保。鉴于上述情况，乙方同意就原合同项下的借款进行展期。第一条展期贷款金额：依原合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仟万元整，（小写）￥50,000,000.00。现展期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仟万元整，（小写）￥50,000,000.00。第二条展期期限：依原合同，借款期限为二个月，自2016年11月19日至2017年1月19日；现展期期限为六个月，即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7月20日。第三条贷款展期利率：本次贷款展期后，贷款展期利率为月利率25‰。从本次贷款展期之日起，按新的贷款展期利率计息，展期之前仍按原合同利率计收利息。第四条丙方应按下列第（一）项之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一）丙方为保证人，丙方对甲方在原合同和本贷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协议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自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2017年1月20日，亿阳信通为王首功出具一份《保函》，该函载明：王首功：我公司于2016年11月19日为您与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61119号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伍仟万元整，期限：二个月，即自2016年11月19日至2017年1月19日，利率3%/月）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7年1月19日因借款人未偿还此笔借款全部本金，您同意为此笔借款进行展期（合同金额：伍仟万元整，期限：六个月，即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7月20日，利率2.5%/月），同时我公司同意对此笔借款的展期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包括本金（币种人民币大写金额伍仟万元整）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本保函为不可撤销保函，自2017年1月20日生效。落款处加盖亿阳信通公司公章和有法定代表人曲飞签名。2017年1月22日，借款人（甲方）亿阳集团与出借人（乙方）王首功签订编号为20170122《借款合同》。第三条借款金额：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大写）人民币壹亿元整（小写￥100,000,000.00元）。第四条借款期限：本合同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3日。第五条借款利率：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按年利率24%收取利息，计算公式：借款本金×24%/360×借款天数。第六条利息支付：甲方选择下列第1种方式作为本合同项下借款的付息方式，付息日为非法定工作日的，则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1.按月付息，结息日为每月[23]日。第七条借款担保：甲方亿阳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邓伟先生同意以其全部财产以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方式为甲方亿阳集团本次借款提供担保，具体担保条款见《不可撤销担保函》（编号：20170122－1）。第八条偿还本金：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第六条的约定足额支付利息，并应于2018年1月23日偿还全部借款本金。第十一条乙方的权利义务：5.除非乙方同意，甲方支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乙方的债权：（1）实现债权的费用；（2）复利；（3）逾期罚息；（4）利息；（5）本金。第十二条借款提前到期：本合同有效期内，发生或发现下列情况之一的，乙方有权（但无义务）停止向甲方发放本合同项下借款，宣布已发放的全部借款提前到期，并有权解除本合同：2.甲方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的。第十三条逾期还款：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及付息日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或者出现本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借款提前到期的情形时未在乙方确定的提前到期日偿还本金及利息，均视为甲方还款逾期。逾期天数应从本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的还款日和/或付息日或乙方按本合同第十四条约定的提前到期日开始计算，直至甲方实际还款和/或付息日止。对逾期偿还的借款本金，按照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利率加收每日万分之五的逾期罚息，但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六条费用：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或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文书制作费和交通费等。第十九条合同转让：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有权转让本合同项下部分或全部债权，无须征得甲方同意，但应在转让完成后十（10）个工作日内通知甲方。乙方转让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后，甲方应继续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2017年1月22日，邓伟向王首功出具一份编号为20170122-1《不可撤销担保函》开篇载明：鉴于：（1）亿阳集团与王首功于2017年1月22日签署了《借款合同》（合同号：20170122）；（2）本人（即保证人，以下同）对亿阳集团的信用记录、生产经营、借款用途、资产负债等情况已经经过调查了解，确信亿阳集团的借款用于合法目的，且具有偿还能力。保证人同意为亿阳集团向王首功的借款（以下称“主债权”），提供保证担保，现承诺如下：一、担保的范围：1.1保证人同意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是：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催收费用、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二、担保方式：2.1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担保期间：保证期间自本担保函签署之日起至亿阳集团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四、保证人权利义务4.1保证期间，贵方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落款处有保证人邓伟的签名。2017年1月22日，亿阳信通向王首功出具一份编号为20170122-2《不可撤销担保函》开篇载明：鉴于：（1）亿阳集团与王首功于2017年1月22日签署了《借款合同》（合同号：20170122）；（2）本人（即保证人，以下同）对亿阳集团的信用记录、生产经营、借款用途、资产负债等情况已经经过调查了解，确信亿阳集团的借款用于合法目的，且具有偿还能力。保证人同意为亿阳集团向王首功的借款（以下称“主债权”），提供保证担保，现承诺如下：一、担保的范围：1.1保证人同意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是：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催收费用、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二、担保方式：2.1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担保期间：保证期间自本担保函签署之日起至亿阳集团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四、保证人权利义务4.1保证期间，贵方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落款处加盖亿阳信通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曲飞的签名。2017年1月23日，王首功将该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分两笔（9000万元和1000万元）转账汇款至亿阳集团的0200004519024663048银行账号内。2017年5月3日，借款人（甲方）亿阳集团与出借人（乙方）天水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0503《借款合同》。第三条借款金额：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大写）人民币壹亿伍仟万元整（小写￥150,000,000.00元）。第四条借款期限：本合同的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8月3日。第五条借款利率：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按年利率20%收取利息，计算公式：借款本金×20%/360×借款天数。第六条利息支付：甲方选择下列第1种方式作为本合同项下借款的付息方式，付息日为非法定工作日的，则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1.按月付息，结息日为每月[3]日。第八条偿还本金：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第六条的约定足额支付利息，并应于2017年8月3日偿还全部借款本金。第十一条乙方的权利义务：5.除非乙方同意，甲方支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清偿乙方的债权：（1）实现债权的费用；（2）复利；（3）逾期罚息；（4）利息；（5）本金。第十三条逾期还款：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及付息日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或者出现本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借款提前到期的情形时未在乙方确定的提前到期日偿还本金及利息，均视为甲方还款逾期。逾期天数应从本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的还款日和/或付息日或乙方按本合同第十四条约定的提前到期日开始计算，直至甲方实际还款和/或付息日止。对逾期偿还的借款本金，按照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利率加收每日万分之五的逾期罚息，但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六条费用：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或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文书制作费和交通费等。第十九条合同转让：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有权转让本合同项下部分或全部债权，无须征得甲方同意，但应在转让完成后十（10）个工作日内通知甲方。乙方转让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后，甲方应继续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落款甲方亿阳集团处加盖亿阳集团公司公章和邓伟名章，并有委托代理人肖阳的签名。2017年5月3日，亿阳信通出具一份编号为20170503-2《不可撤销担保函》，内容为：鉴于：（1）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亿阳集团”）与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3日签署了《借款合同》（合同号：20170503）；（2）本人（即保证人，以下同）对亿阳集团的信用记录、生产经营、借款用途、资产负债等情况已经经过调查了解，确信亿阳集团的借款用于合法目的，且具有偿还能力。保证人同意为亿阳集团向天水公司的借款（以下称“主债权”），提供保证担保，现承诺如下：一、担保的范围1.1保证人同意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是：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催收费用、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二、担保方式2.1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担保期间：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借款人还款之日起两年。四、保证人权利义务4.1保证期间，贵方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落款处加盖亿阳信通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曲飞的签名。2017年5月3日，天水公司将该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1.5亿元转账汇款至亿阳集团的0200004519024663048银行账号内。2017年5月3日，邓伟为王首功、天水公司出具《最高额担保函》，内容为：鉴于：（1）亿阳集团与王首功和/或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日-2018年4月30日间签署的本金总额不超过3亿人民币的一份或多份《借款合同》或类似协议；（2）本人（即保证人，以下同）对亿阳集团的信用记录、生产经营、借款用途、资产负债等情况已经经过调查了解，确信亿阳集团的借款用于合法目的，且具有偿还能力。保证人同意为亿阳集团向王首功和/或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的借款（以下称“主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现承诺如下：一、担保的范围：1.1保证人同意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是：主债权本金不超过3亿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催收费用、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二、担保方式：2.1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最高额保证担保。三、担保期间：保证期间自每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之日起两年。四、保证人权利义务4.1保证期间，贵方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落款处载明的保证人邓伟，保证人签字处有肖阳的签名。（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3240号公证授权委托书载明，肖阳先生代表本人在前述授权范围内签署的合同、法律协议或法律文件，本人均认可其法律效力。本委托书有效期自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3月31日。委托人邓伟。2017年5月3日，肖阳为王首功、天水公司出具《最高额担保函》时，王首功、天水公司均不认可向其出示过该授权委托书。2017年10月2日，亿阳集团偿还王首功及天水公司1.584亿元。另查明，2017年10月2日，王首功（甲方）与天水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转让标的：1.1本次转让的债权标的为：甲方享有的对借款人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借款合同和贷款展期协议编号为：20161119及20170120和20170122）及与主债权相关的全部法律保护之利息。1.2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向乙方转让上述债权，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上述债权。本协议签订后，上述债权发生的所有法律保护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从权利、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等一切权利）、权益和利益均转让给乙方。第三条承诺与保证：3.1.3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甲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后，配合乙方以邮寄送达的方式及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通知债务人、保证人本债权转让的事实，邮寄和报纸公告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2017年10月7日，天水公司向亿阳集团、亿阳信通、邓伟、肖阳分别以邮寄的方式送达《债权转让通知》，邮寄查询显示均已投递并签收。又查明，2017年10月9日，天水公司就本案代理与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八、代理费用及支付方式：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确定：按照《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的规定，双方确定本案的代理费总额为2,795,207元。甲方应按照以下时间向乙方支付代理费：（1）、甲方应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5日内向乙方支付代理费人民币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整）;（2）、甲方应在本案起诉立案后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用人民币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整）；（3）、甲方应在本案一审判决下达之日起7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的代理费1,795,207元(大写：壹佰柒拾玖万伍仟贰佰零柒元）。《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第二十四条：采取行业指导价的法律服务名录，律师事务所收取法律服务费用可以参照下列标准：（一）代理民事诉讼案件2、涉及财产关系的，按照诉讼（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收费：（1）10万元以下部分（含10万元）收费比例为10％，收费额不足5000元的每件按5000元收取；（2）10万元至50万元部分（含50万元）为8%；（3）50万元至l00万元部分（含100万元）为6%；（4）100万元至500万元部分（含500万元）为5%；（5）500万元至1000万元部分（含1000万元）为3%；（6）1000万元以上部分为1.5%。天水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11日和2017年11月22日向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共计100万元。天水公司针对本案向本院申请了诉前保全，于2017年10月16日支付保全费5000元，2017年10月12日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342,018.04元。再查明，2018年11月2日在庭审过程中，亿阳信通向本院提交了二份鉴定申请和一份追加原告或第三人申请书，亿阳集团提交了一份追加当事人申请书。亿阳信通申请：（1）申请对天水公司提供的1、编号为20161119-2的《不可撤销担保函》；2、《保函》；3、编号为20170122-2的《不可撤销担保函》；4、编号为20170503-2的《不可撤销担保函》证据中，加盖的“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骑缝章及全部“曲飞”的字样印鉴进行真实性鉴定。（2）申请对天水公司提供的1、编号为20161119的《借款合同》；2、编号为20170120的《贷款展期协议》；3、编号为20170122的《借款合同》；4、《债权转让协议》证据中出现的全部“王首功”字样签名进行真实性鉴定。（3）请求追加王首功为本案原告或第三人参加本案审理。亿阳集团申请追加王首功为本案第三人。2019年8月12日，本院根据亿阳信通鉴定申请，向亿阳信通送达通知书，要求其2019年8月23日上午9时，在本院第九法庭进行鉴定质证并摇号确定鉴定机构。并通知了有关事项，如未履行本院通知的有关事项，导致鉴定程序拖延或无法进行，承担不利后果。同日，本院通知王首功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8月23日庭审中，王首功到庭参加了本案诉讼。亿阳信通没有到庭，本案审判长当庭与亿阳信通的诉讼代理人刘晓亮电话（136××××8025）进行联系，刘晓亮确认已收到本院向其送达的通知书及开庭传票。2019年8月23日庭审中，王首功自认天水公司提供的编号为20161119的《借款合同》、编号为20170120的《贷款展期协议》、编号为20170122的《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中全部“王首功”字样签名，并非是其本人所签，全部是其委托王迪代签，王迪当庭予以认可。还查明，2019年4月7日，本院收到亿阳集团管理人寄出的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破5号通知书、（2019）黑01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和（2019）黑01破5号决定书。该通知书载明：经亿阳集团申请，我院于2019年3月21日裁定受理亿阳集团破产重整案，并于2019年3月22日指定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担任亿阳集团管理人。2019年3月21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1破申6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亿阳集团的破产重整申请。亿阳信通系上市公司，亿阳集团持有亿阳信通32.89%的股份，为控股股东。上述事实有天水公司提交的编号为20161119号借款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编号为20161119-1、20161119-2号不可撤销担保函、编号为20170120号贷款展期协议、保函、编号为20170503-1号最高额担保函、编号为20170122号借款合同、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编号为20170122-1、20170122-2号不可撤销担保函、编号为20170503号借款合同、电汇凭证、编号为20170503-2号不可撤销担保函、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通知邮寄凭证及签收情况、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付款凭证、保全费票据、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发票（02846760、02846761、02846762、02846763）；有亿阳集团、肖阳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摘要、（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3240号公证授权委托书；有亿阳信通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上交所网站中的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章程；有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破5号通知书、（2019）黑01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2019）黑01破5号决定书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相关证据已经质证、认证，足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如何确认。（二）原告天水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的律师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险费应否支持。（三）亿阳信通、肖阳、邓伟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案是否应当追加王首功为本案的第三人，原告天水公司和王首功是否有出借能力，其资金来源是否合法。一、关于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如何确认的问题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效力问题。本案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三份《借款合同》及《贷款展期协议》《不可撤销担保函》《最高额担保函》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主体资格具备，合同内容及交易程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本案债权转让协议效力问题。庭审中，亿阳信通对案涉《借款合同》《贷款展期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中的王首功的签名及债权转让的真实性存有异议，本院依据其申请，追加王首功为本案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王首功当庭确认其签名并非是其本人所签，全部是其委托王迪代签，王迪当庭予以认可。因此，王首功对王迪代其签名的行为予以追认，故《债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案涉三份《借款合同》项下第十九条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债权人有权转让合同项下部分或全部债权，无须征得债务人同意，但应在转让完成后十（10）个工作日内通知债务人。涉案债权作为普通债权，不存在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基于合同性质不得转让的情形，经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转让全部或部分债权，经通知债务人后债权转让成立。在履行过程中，债权受让人即原告天水公司已经向本案各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成立。天水公司基于《债权转让协议》依法取得了王首功转让的1.5亿元债权。关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问题。关于借款本金，本案中，王首功与亿阳集团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分别约定借款5000万元和1亿元。天水公司与亿阳集团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5亿元。其中，王首功与亿阳集团签订的编号20161119借款合同项下的5000万元借款，天水公司与亿阳集团签订的编号20170503借款合同项下的1.5亿元借款，在天水公司起诉时，借款期限已到期。王首功与亿阳集团签订的编号20170122借款合同项下的1亿元借款，借款期限截止于2018年1月23日，亿阳集团自2017年7月23日开始欠息，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12条，要求亿阳集团提前偿还借款本息。亿阳集团抗辩天水公司违反期限义务，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因亿阳集团自2017年7月开始存在违约行为，天水公司于2017年10月起诉，至亿阳集团在本案庭审辩论结束前仍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天水公司起诉要求亿阳集团偿还借款本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天水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上述三笔借款的银行电汇凭证，虽亿阳集团提出了异议，但未举证证明。因此，本院对借款本金3亿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还款数额确定问题。本案中，天水公司主张亿阳集团于2017年10月2日偿还1.584亿元，亿阳集团在本案庭审中自认其已偿还部分欠款，但对于偿还的具体数额暂不清楚。因亿阳集团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还款多于1.584亿元，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按照天水公司提供的证据，确认亿阳集团还款数额为1.584亿元。关于亿阳集团偿还1.584亿元是先还本金，还是先还利息问题。根据王首功和天水公司与亿阳集团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十一条第5项之约定，已偿还的款项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清偿。故对于天水公司主张的亿阳集团偿还1.584亿元按照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顺序清偿，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亿阳集团于2017年10月2日偿还1.584亿元，该偿还的款项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清偿。关于王首功与亿阳集团签订的编号20161119借款合同项下的5000万元借款已偿还的利息、罚息如何确定问题。天水公司主张该笔借款于2017年6月20日开始欠息，亿阳集团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天水公司主张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30%主张利息，并按照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罚息问题。虽然在《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了逾期还款的利息、罚息标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之规定，本院对于该笔借款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的利息按照利率36%予以支持，即5000万元借款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的利息为525万元。关于王首功与亿阳集团签订的编号20170122借款合同项下的1亿元借款已偿还利息、罚息如何确定问题。天水公司主张该笔借款于2017年7月23日开始欠息，亿阳集团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天水公司主张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4%主张利息，并按照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罚息问题。虽然在《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了逾期还款的利息、罚息标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之规定，本院对于该笔借款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的利息按照利率36%予以支持，即1亿元借款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的利息为720万元。关于天水公司与亿阳集团签订的编号20170503借款合同项下的1.5亿元借款已偿还利息、罚息如何确定问题。天水公司主张该笔借款于2017年8月3日借款到期后未偿还本息，亿阳集团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天水公司主张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0%主张利息，并按照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罚息问题。虽然在《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约定了逾期还款的利息、罚息标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之规定，本院对于该笔借款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的利息按照利率36%予以支持，即1.5亿元借款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的利息为915万元。鉴于上述利息确认的论述，案涉三笔借款自欠付利息时间起至2017年10月2日止，利息总计为2160万元，故截止于2017年10月2日，亿阳集团偿还利息2160万元，偿还本金1.368亿元，亿阳集团尚欠天水公司的本金数额为1.632亿元。关于亿阳集团尚欠天水公司1.632亿元自2017年10月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确认问题。虽然案涉三份《借款合同》项下第十三条约定了逾期利率，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本院对天水公司主张的自2017年10月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本应予以支持。但鉴于2019年3月21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黑01破申6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亿阳集团的破产重整申请。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亿阳集团尚欠天水公司1.632亿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计收应截止到2019年3月21日。二、关于原告天水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的律师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险费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天水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的律师费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案涉三份《借款合同》第十六条均约定，如因被告亿阳集团违约致使天水公司采取诉讼方式或者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亿阳集团应承担债权人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不可撤销担保函》中亦明确约定，担保人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天水公司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并与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的代理费为2,795,207.00元，该委托合同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自双方签订即发生法律效力，且相关律师费用没有超出行业标准。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代理职责，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费是根据约定所必须负担的成本，天水公司应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律师事务所是否开具发票，与被告亿阳集团依约承担的律师费不具有对等关系，故亿阳集团以律师事务所未开具发票为由拒绝承担律师费的抗辩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天水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天水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的保全费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二项“?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二)申请费”及第十条“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二)申请保全措施”的规定，天水公司申请财产保全需要向法院交纳申请保全费，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原告天水公司主张的保全费5,000.00元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天水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的诉讼保全责任险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利害关系人因情况紧急，不立即申请保全将会使其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可以在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前向被保全财产所在地、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者对案件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采取保全措施。申请人应当提供担保，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天水公司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本案诉讼源于被告亿阳集团未按期支付借款本息的违约行为而致使天水公司采取诉讼的方式实现债权，案涉三份《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债务人即被告亿阳集团应承担债权人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不可撤销担保函》中亦明确约定，担保人提供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天水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责任险费，符合上述合同条款的约定，属于天水公司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且诉争诉讼保全责任险费数额有相关票据证实，天水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亿阳信通、肖阳、邓伟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关于亿阳信通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亿阳信通为案涉三笔借款签署《不可撤销担保函》《保函》，约定由亿阳信通为案涉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借款合同履行期内未按时偿还借款利息，且在借款到期后，亿阳集团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亿阳信通应当按照《不可撤销担保函》《保函》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理由如下：第一，庭审中，亿阳信通对《不可撤销担保函》《保函》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并申请对《不可撤销担保函》《保函》中加盖的“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骑缝章及“曲飞”的字样印鉴进行真实性鉴定。2019年8月12日，本院根据亿阳信通鉴定申请，向亿阳信通送达通知书，要求其2019年8月23日上午9时，在本院第九法庭进行鉴定质证并摇号确定鉴定机构，并通知了其他有关事项，如未履行本院通知的有关事项，导致鉴定程序拖延或无法进行，承担不利后果。故亿阳信通在法院指定的期间内，未到庭进行鉴定质证,亦未提供鉴定依据，导致鉴定不能，其后果自行承担。第二，亿阳信通虽然对《不可撤销担保函》《保函》中加盖的“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骑缝章及“曲飞”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其无任何证据证明，不能否定公章、签名的真实性。且从形式看《不可撤销担保函》《保函》并非双方签署，而系亿阳信通单方出具并经天水公司确认，在亿阳信通对其否定性意见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不可撤销担保函》《保函》中加盖的印章及签名的真实性。第三，曲飞作为亿阳信通的法定代表人，其在《不可撤销担保函》《保函》上签名，并加盖亿阳信通公司公章，足以使天水公司、王首功确信签订保证合同是亿阳信通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之规定，曲飞的签字行为系属于职务行为，代表公司的意志，其法律后果理应由亿阳信通承担。第四，亿阳集团、亿阳信通、肖阳主张“亿阳信通在提供担保时未履行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等相关程序，违反《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其担保行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上述规定意在防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者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小股东或者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公司是否召开股东会以及股东会的决议，是公司的内部控制程序，公司以外的第三人不负有审查义务，不能约束与公司交易的第三人。《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规定。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亿阳信通向其股东、实际控制人亿阳集团提供担保，是否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不影响担保合同的效力。亿阳信通以此理由主张担保行为无效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肖阳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肖阳主张，20170503－1号《最高额担保函》载明的保证人仅包括邓伟，肖阳仅是依据（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3240号公证授权委托书，代表邓伟进行签署，是依据邓伟的受权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邓伟承担。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从2017年5月3日20170503－1号《最高额担保函》形式看，该保函并非是双方签署而系单方出具，该函上载明保证人邓伟，保证人签字处有肖阳的签名，而天水公司、王首功在对保函进行确认时，对肖阳的签名并未提出异议。第二，虽然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肖阳代表邓伟向王首功、天水公司出具该保函时，向其出示过公证授权委托书，但庭审中，肖阳提供了（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3240号公证授权委托书，视为邓伟对肖阳代理行为的追认。第三，在2017年5月3日亿阳集团与天水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也有委托代理人肖阳的签名，且王首功、天水公司并未提供授权委托书，亦未对其签名的提出异议。因此，肖阳在同一天即2017年5月3日在《最高额担保函》《借款合同》上签名应视为受邓伟的受权，其法律后果应由邓伟承担。故肖阳关于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邓伟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本案邓伟为案涉借款出具过两份《不可撤销担保函》和一份《最高额担保函》，均约定为案涉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两份《不可撤销担保函》是针对2016年11月19日5000万元借款和2017年1月22日1亿元借款而签订，而2017年5月3日20170503－1号《最高额担保函》开篇载明：亿阳集团与王首功和/或天水公司于2017年5月1日-2018年4月30日间签署的本金总额不超过3亿人民币的一份或多份《借款合同》或类似协议。因此，该《最高额担保函》只能针对2017年5月3日亿阳集团与天水公司的1.5亿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费用承担担保责任。因此，邓伟应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故天水公司要求邓伟为亿阳集团的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追加王首功为本案第三人，原告天水公司和王首功是否有出借能力，其资金来源是否合法的问题关于应否追加王首功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本院已通知王首功到庭参加了诉讼，对此问题不再赘述。关于原告天水公司和王首功是否有出借能力，其资金来源是否合法问题。因亿阳集团未提供证据证明王首功或天水公司的资金来源不合法，也没有提供王首功或天水公司可能涉嫌的违法犯罪行为的证据。故对亿阳集团和亿阳信通主张的王首功和天水公司没有出借能力及资金来源不合法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偿还欠款本金人民币163,200,000.00元；二、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偿还欠款本金人民币163,200,000.00元产生的利息（自2017年10月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以163,2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三、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795,207.00元、诉讼保全责任险费342,018.04元；四、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邓伟对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邓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鞍山市天水物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96,845.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共计人民币901,845.00元，由亿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亿阳信通股份有限公司、邓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苏本营审判员  张秀军审判员  蒋 策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硕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