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4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泽军，男，196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冷水滩区人，高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8月15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9月22日被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4日被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2月2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8月13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清，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公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泽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丽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柏劲松、张明清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唐艳担任记录。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光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泽军及其辩护人李国清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并经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泽军因欠银行贷款需要资金，于是通过道县籍人士何某厚找到道县的一家融资中介公司（道县望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老板杨某嵌，要求融资1000万元。杨某嵌在经过一番考察后，于是通过道县望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发出信息，2013年8月8日、9日，被告人王泽军在杨某嵌经营的道县望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月息2分的利润，向刘某增、蒋某凤、黄某善、贺某华等总计41人非法吸收存款1000万元。至案发时，被告人王泽军除支付少量的利息外，1000万元本金至今未能归还。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泽军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泽军依法判处，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 被告人王泽军辩称：是杨某嵌找到他的，他是向杨某嵌的公司借款，当时杨某嵌表明所借款项是他公司内部员工的钱，不是向社会公众借的。 被告人王泽军的辩护人李国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虽然调解书及协议证实王泽军借款1000万元，但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根据笔录证实王泽军只收到900万元，借款金额应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出借人不能仅凭借条来确认，应以实际出借交付人确定，公安机关只找到部分出借人确认核实借款情况；没有查清41名出借人收回本息数，给付本息数超过本金的，多支付的利息应当追回返还给其他被害人；王泽军是何时知道出借人不是望合投资公司员工的，根据王泽军供述他是在杨某嵌出事后才知晓的，如果是这样，王泽军就不构成犯罪，实际上王泽军是向杨某嵌借款，虽然钱是转给王泽军的，但王泽军在杨某嵌的办公室按杨某嵌的要求分开写给41人借条，前去考察的是何某厚、刘某增，王泽军认为他俩是望合公司员工，是代表公司前去考察的，该二人的身份问题需要核实。综上，认为王泽军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存疑。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杨某嵌、林某池夫妇先加盟中亿佰联全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亿佰联公司），后于2013年6月26日在道县工商局注册道县望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合公司），两个投资公司主要经营中介服务，为放款人和借款人牵线搭桥，公司从中收取中介服务佣金。2012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公司成立后，在未获得国家金融主管部门的批准之下，杨某嵌、林某池夫妇利用自己多年在道县经商的影响力和通过在电视台打广告的方式，以向他人承诺月息2分的高额回报为诱饵，以中介为名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杨某嵌、林某池的投资公司以收取劳务费为名，分别向放款人收取1%服务佣金，向借款人收借款本金5%的中介费和服务佣金。 被告人王泽军因欠银行贷款需要资金，于是通过道县籍人士何某厚介绍找到道县望合公司的老板杨某嵌，要求融资1000万元。杨某嵌在经过一番考察后，于是通过望合公司向社会公众发出信息，2013年8月8日、9日，被告人王泽军在杨某嵌经营的望合公司，以月息2分的利润，向刘某增、蒋某凤、黄某善、贺某华等总计41人非法吸收存款1000万元（详见附表）。至案发时，被告人王泽军已支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利息90万元。 从2014年初至2015年9月份，杨某嵌、林某池夫妇在明知被告人王泽军等人无法偿还借款和利息的情况下以夫妇俩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及把王泽军等人的部分债务揽到自己身上，吸收的资金及收取的中介服务佣金用于支付集资群众的到期利息，想以借新还旧的方式继续维持公司的运转。2015年9月份，望合公司杨某嵌、林某池夫妇在资金链断裂无法维持投资公司的运转情况下，外逃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而停止支付集资群众本息。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王泽军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王泽军供述：2012年底至2013年初，其因欠银行贷款1000多万元被催还贷款，通过何某厚介绍向杨某嵌的投资公司借了1000万元，扣除佣金及利息，实际转账是900万元左右，因资金周转不了无法偿还本息，杨某嵌说为应付总公司检查，他通过公司员工凑齐这1000万元，让其以后直接偿还给公司员工借款，2013年8月的一天，其就到道县杨某嵌的公司二楼，按照杨某嵌提供的名单与金额重新写新借条，有些老借条会分几张写，但借款总额一千万元是相同的，因资金周转不良没有归还本金，只归还了一部分利息，第一笔借款归还了银行贷款，第二笔借款，其把银行卡直接交给杨某嵌，杨某嵌用于归还第一笔借款本息了。借款期限是六个月，利息是3%，服务佣金是4%，其提供了名下房产作抵押，在杨某嵌公司出现问题后其才知道借给其的钱是杨某嵌通过公司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众吸收的。借款户其只见过一部分，但只认识刘某增，借款前杨某嵌先其介绍刘某增是他公司的副总，刘某增、欧某等人来冷水滩考察了其资产，直至刘某增向法院起诉后才知道刘某增是放款人的代表。其现有资产是位于冷水滩区零陵南路468号的时尚春天数码城，建筑面积三万平方左右，以其为法人代表的湖南春秋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在冷水滩区河东上岭桥有150亩土地，上述资产均被道县人民法院冻结。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嵌证明，其于2012年4月加盟中亿佰联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成立道县望合投资公司，实际管事的是其，其妻子林某池协助其管理公司。公司主要经营中介服务，为放款人和借款人牵线搭桥，公司从中收取中介费。公司成立之后，在道州电视台打了一个月广告，欢迎投资客户过来放款，公司对愿意放款的客户进行登记，待有人要借款时，公司就考察借款人是否有抵押、偿还借款能力，然后把借款人信息及月息告诉放款人，借款利息一般是2分，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公司就与放款人签订投资中介协议，由借款人出具借条给放款人，协议签订后，公司收取放款人1%的服务佣金，再收取借款人5%的服务佣金，后再由借款人每月将利息付给放款人。2012年，王泽军通过何某厚在其经营的中亿百联公司借了七百万元，已清算。后王泽军以搞房地产开发需要资金为由借了1000万元，何某厚作担保，月息2分，借期6个月，有40多个放款户，王泽军用一块130多亩的土地及一电脑城的商铺作抵押的，当时刘某增作为放款人代表去实地考察了抵押物。王泽军知道其公司的借款资金来源，借款时就告诉了王泽军钱不是公司的，公司会为他找到有意放款客户，打款前与放款客户签好借款合同，借款客户王泽军先在合同上面签字，再让放款客户在合同上面签字，其也在合同上签字，等放款客户把钱打到王泽军的账户上后，再让王泽军将借条一一补起，之后公司再把借条交给放款户手中。2013年8月8日、9日放款客户将钱打入王泽军账号，9日王泽军在其望合公司办公室按转账凭证上的金额写借条。借款的第一个月利息是一个客户借款20万元给何某厚，何某厚出具借条后将该20万元由公司直接用于支付1000万的利息，何某厚支付了第二个月利息钱20万元，2013年向王泽军追回50万元利息，其他的利息都是其和林某池代为支付的，1000万借款到期后，有部分放款客户要归还本金，其公司就继续以王泽军名义对外借款用于归还1000万元的本息，借条是其与林某池出具的，《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书》上借款方写的是王泽军的名字，直到2015年7月因公司资金链断缺，其就没有支付放款客户利息，其就召集放款客户去找王泽军要钱，但王泽军至今没有归还本息。 2、证人林某池证明，道县望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做中介，通过在电视上打广告等方式做宣传，让社会上不特定的有借款需求及有出借空余资金牟利需求的客户到公司来，介绍放款客户和借款客户见面签订出借合同或者借条，公司从中收取服务佣金，收取放款人1%的服务佣金，收取借款人5%的服务佣金，所有借款及还款事宜都是杨某嵌负责的。公司前身是道县中亿佰联公司，是以32万元加盟长沙中亿佰联公司的，另外每年付2万元服务费给长沙中亿佰联公司，后于2013年自己注册道县望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同一个公司，只是换了个不同的名字。通过其公司中介向200人左右吸收6000多万元借款给简某君、王泽军、刘某春、刘某平、刘某、胡某舟、蒋某波、文某秀、柏某林、唐某、邓某波、邓某国、万某、万某某、何某够、马某青、唐某维、肖某、李某光等人，其中王泽军借款的1000万元是以冷水滩数码城的117个门面及一块120亩土地作抵押的，当时放款客户代表刘某增去实地考察了，放款客户的钱都是直接打入借款客户的银行账户内，然后过两天来公司拿借条，借条都是借款客户写好放在公司，王泽军没有还本息。因借款人未按时还款，放款人就找其公司承担风险，质押借款人的物质不能变现，2014年开始他们就借款支付到期放款人本息，用了其与何某华、李某、林某元、林某生、刘某平、冯某菊、何某厚的银行卡支付利息钱。有些放款方又要其将借条改成其与杨某嵌的借款人，所以后面这些借条大部分都是其的名字。 3、证人何某厚证明，王泽军以借款偿还银行贷款为由向道县望合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是其介绍的，杨某嵌就要其担保，杨某嵌给了其好处费，王泽军是通过杨某嵌的投资公司向41个人借来的，王泽军用房产及土地作抵押，并公证到放款代表刘某增名下，借款时其与王泽军在道县见过10多个借款人，由王泽军当面出具借条的，甚至有个别放款户当面交到王泽军手中的。2013年8月9日刘某增为代表的41个放款人的钱是用于偿还王泽军之前借的800万元本金及利息和佣金200万元，共计1000万元。因王泽军借款后一直没有支付本息，杨某嵌就找其还钱，其就与杨某嵌商量通过杨某嵌的投资公司向社会借款先还利息钱，一直垫付到2015年7月。道县望合投资公司是个中介公司，没有固定资金，公司也告诉了放款人借款是向社会公众吸收的，中介公司收取本金5%的服务佣金，向放款人收取本金1%的服务佣金，利息是2分。 4、证人欧某、何兰、何某英的证言，证明道县望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道县中亿佰联投资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为社会公众借款、放款提供一个平台。何兰另证明，放款方与借款方基本上不认识，也没见过面，放款客户放款后就会凭转账凭证到公司来，由公司工作人员代表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并写明借款方的名字，工作人员对放款数进行统计，借款金额筹齐，就通知借款人，由借款方根据统计的数据写好借据给放款客户，工作人员再将借据交给放款客户，借款方统一将利息打入公司财务账户，再由公司财务人员将利息分配给每个放款人账户。何彩英另证明，放款人龙某、黄某、李某英、蒋某训的放款对象是王泽军，其中龙某、李某英、蒋某训是其介绍到望合投资公司投资的，四人的本息均已经收回。 三、集资参与人黄某善、贺某华、蒋某高、王某爱、何某祥、周某华、龙某、王某云、胡某玉、熊某平、蒋某训、刘某增、高某春、田某桃、林某琴、张某嫒、李某林、毛某姣、周某英、蒋某凤、熊某英、王某华、何某兰、魏某的陈述，分别证明各自通过杨某嵌、林某池的道县望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亿百联全世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给王泽军的本金、约定利率、收回本金和利息、尚欠金额以及给付佣金等情况。 四、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泽军于2017年8月14日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的事实。 2、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书，证明王泽军于2013年8月9日与望合投资公司签订《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借款100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息2%，服务佣金借款总额的5%，借款期限六个月。 3、合作放贷协议，证明2013年8月9日，经41名放款人签名确认，一致同意达成合作放贷相关协议，同意由刘某增作联合放贷人代表出面与王泽军签订借款合同及王泽军房产抵押办理到刘某增名下等。 4、借款合同，证明2013年8月9日，王泽军与刘某增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0万元，并由何某厚对借款负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 5、借条、债权确认书，证明王泽军分别向41名放款人出具借条、债权确认书的事实。 6、王泽军4340612990029319卡号的交易明细，证明王泽军账户自2013年8月9日以来的银行交易情况。 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泽军的身份情况。 8、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人王泽军分别于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2月11日、2015年2月16日通过其永州市春天商业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还款20万元、20万元、50万元给林某池、杨某嵌账户。 五、鉴定意见 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湘永会鉴字［2017］第0013号审计鉴定报告，证明王泽军通过杨某嵌、林某池经营的投资公司向社会上不特定的人员借款10000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泽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中介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一千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泽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泽军提出“他是向杨某嵌的公司借款，当时杨某嵌表明所借款项是他公司内部员工的钱，不是向社会公众借的”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泽军是杨某嵌出事后才知晓所借的钱不是公司内部员工，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根据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泽军明知杨某嵌经营的是投资公司，公司本身没有借款能力，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合作放贷协议也证明了王泽军是通过公司中介获得民间借款信息客户，从而向不特定的41名放款人借款，41名放款人通过银行转账到王泽军银行账户或当面现金支付的方式借款给王泽军，王泽军也向41名借款人分别出具了借条，且见过部分借款人，这充分证明王泽军并非向杨某嵌的公司借款，其应当知道其所借的款项来源于社会上不特定的人，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另提出“王泽军只收到900万元借款，借款金额应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且借款数额不能仅凭借条确认，应向出借人核实实际出借数”，根据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借条及审计报告，证明王泽军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其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按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为1000万元，王泽军为借款支付的利息及服务佣金不予从中扣减，但案发前已归还的本息数可以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泽军通过中介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系实际借款人，系主犯。被告人王泽军通过中介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均属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或退赔给被害人。其中，杨某嵌、林某池将王泽军部分债务揽到自己身上，以吸收的资金用于代王泽军垫付到期本息，王泽军有共同退赔的责任。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责令追缴退赔；对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泽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个月8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4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王泽军违法吸收的赃款910万元，退赔给相应的集资参与人（包括杨某嵌、林某池代王泽军垫付的本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丽君 人民陪审员  柏劲松 人民陪审员  张明清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唐 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