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4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指航（化名陈峰），男，1982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南安市。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6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指航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学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指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陈指航化名“陈峰”与被害人范某能夫妻相认识后，谎称自己是宁化县永辉超市采购经理，表示可以帮范某能介绍进入福建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做三明地区的业务采购工作，并且可以通过自己的内部渠道及关系，介绍范某能承包宁化永辉超市的肉摊肉类产品供应、卸货及卫生清洁生意，同时被告人陈指航就宁化永辉超市供肉类制品提供虚假的《供销合同》，引诱范某能与其签订虚假的《宁化永辉超市供肉协议》。范某能对陈指航的谎言和假协议信以为真，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间，陈指航以帮其在永辉超市找工作打点关系、支付押金和肉款等为由，先后二十一次骗取范某能夫妻人民币304012元，所得赃款均被挥霍。 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陈指航在宁化县城郊乡平安商务宾馆8302号房间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违法经历查询情况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收款收据、供销合同书、协议书、任命书、微信转账截图、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清单、微信支付交易记录、账单详情、借条等书证；2.证人周某、陈某1、曹某、张某1的证言；3.被害人范某能、王某的陈述；4.被告人陈指航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书；6.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指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身份等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304012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指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指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和范某能是合伙做生意，不存在诈骗，并没有拿走他人的肉款，也没有冒充永辉超市的股东，是共同做生意的资金，没有用假合同欺骗范某能。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陈指航化名“陈峰”与被害人范某能夫妻相认识后，谎称自己是宁化县永辉超市采购经理，表示可以帮范某能介绍进入福建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做三明地区的业务采购工作，并且可以通过自己的内部渠道及关系，介绍范某能承包宁化永辉超市的肉摊肉类产品供应、卸货及卫生清洁生意，同时陈指航就宁化永辉超市供肉类制品提供虚假的《供销合同》，引诱范某能与其签订虚假的《宁化永辉超市供肉协议》，范某能对陈指航的谎言和假协议信以为真，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间，陈指航以帮其在永辉超市找工作打点关系、支付押金肉款和保证金等为由，先后二十一次骗取范某能夫妻人民币共计304012元，所得赃款均被挥霍。 2018年11月3日，陈指航在宁化县平安商务宾馆被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 一、书证 1.陈指航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陈指航的主体身份及身份信息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一份、刑事判决书一份、刑满释放证明书一份，证实陈指航因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6年3月7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3.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8年11月3日21时50分许，民警在宁化县平安商务宾馆抓获陈指航，陈指航否认自己的身份信息，经过民警核对，确认陈指航涉嫌诈骗罪被列为网上列逃人员的事实。 4.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2018年9月3日，范某能向宁化县公安报案，称其被陈指航以找工作为由诈骗68万余元，宁化县公安局接报警后同意受理的事实。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4份，证实2018年11月3日，宁化县公安局向陈指航扣押伪造的驾驶证一张、供销合同一张、别克小汽车一辆、印章二枚的事实。 6.供销合同一份，证实陈指航假冒“陈峰”与周瑞华签订一年的供需合同，供货产品为牛肉、羊肉、牲畜，收款方为范某能的事实。 7.协查财产通知书一份及卡号为62×××22的开户信息、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查询到卡号62×××22户名是陈指航父亲陈某1及该卡2015年12月31日至2018年11月9日的全部交易记录。 8.范某能身份证复印件、支付宝及微信、银行卡交易记录、收款收据、任命书、协议书、欠条、收条等，证实范某能用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给陈指航款项328000元，陈指航冒充福建永辉厦门分公司的名义聘任范某能为采购业务员，用虚假的宁化县永辉超市供肉协议书用陈峰之名与范某能签订协议的事实。 9.微信转账界面、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证实范某能用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给陈指航60余万元款项记录的事实。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勘验搜查笔录一份以及搜查照片5张，证实宁化县公安局民警在宁化县进行搜查时从陈指航住的房间电脑桌左边地上杂物堆内的一个装有杂物的红色塑料袋内，查获两枚红色塑料印章，一枚印章为“福建永辉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一枚印章为“福建永辉超市有限公司91350100782195577Ｋ发票专用章”的事实。 2.辨认笔录一份以及照片12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范某能辨认出陈指航就是骗自己钱的人。 3.辨认笔录一份以及照片12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王某辨认出陈指航就是骗其和丈夫范某能钱的人。 4.指认照片1张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一份，证实周某指认中不认识陈指航，陈指航不是宁化永辉的员工、也不是经理的事实。 5.辨认笔录一份以及照片12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曹某辨认出自称陈峰的人就是陈指航的事实。 6.辨认笔录一份以及照片1组12张、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张某1辨认出用假名陈峰，自称是永辉超市采购经理的人是陈指航的事实。 三、鉴定结论 1.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闽公鉴［2019］19号鉴定书一份，证实陈指航与范某能签订的《宁化永辉超市供肉协议书》上甲方（签名）处陈指航签名字迹是陈指航所写。 2.宁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宁公鉴［2018］3号鉴定书一份，证实陈指航与范某能签订的《宁化永辉超市供肉协议书》上甲方（签名）处陈指航的指纹与陈指航右手食指指纹为同一人所留。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化县永辉超市负责后勤、人事的工作人员，该超市没有陈指航此人，招聘经理、店长等都是福建总公司直接任命，分公司统一物流、统一调配，没有采购员这个职务也无权采购，宁化永辉超市没有独立的法人,无权限与他人签订供销合同，其供肉业务由福建分公司统一负责，该公章是“福建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宁化万星广场店”，印章不对外，收货验收完毕盖的是验讫章的事实。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指航的父亲，租了宁化县的房子，民警在陈指航的房间电脑桌左边地上杂物堆的红色塑料袋里搜到了两枚红色印章，一枚印章印文为“福建永辉超市有限公司91350100782195577Ｋ发票专用章”、一枚印章印文为“福建永辉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这两印章是在陈指航的房间搜到的，这个房间只有陈指航用，这两枚印章应该是陈指航的，卡号为62×××22的工商银行卡是自己的，2016年左右时陈指航说做生意拿卡去用了，到现在都是陈指航在用的事实。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通过张某1认识了陈指航，陈指航自称是陈峰，后来才知叫陈指航，陈指航自己说是永辉超市的经理，整个福建的永辉超市都是他管；2018年4月份，陈指航拉其和范某能一起做蔬菜水果批发配送，三人合伙开设了“同鑫蔬菜水果配送中心”，其和范某能各出资38000元，陈指航以一辆小货车抵12100元入股，陈指航负责调货和配送，但陈指航配送完货后都没有拿货款回来，后来觉得不对劲，5月份和范某能就退出合伙，并亏损18000元；2018年3月，陈指航说能帮范某能安排进宁化永辉超市工作，范某能根本没有去永辉超市工作，听说为此被陈指航骗了三四十万元的事实。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陈指航谎称是“陈辉”与其交往，后才知叫陈指航，同年11月份，陈指航用没签字的合同给王某时用了陈峰的名字，并不让其揭穿；2018年1月份，王某用信封装了12000元现金给陈指航帮忙范某能找工作，3月份时，范某能拿了一张盖了印章写着任命范某能为永辉超市采购员的“任命书”，后来听范某能夫妻说被陈指航骗了60多万元的事实；其与陈指航两人租住水果店楼上时，有看到一个椭圆形的永辉超市印章，具体印文没看清楚，陈指航向其要过身份证说要弄个空壳公司，自己不清楚“厦门思明区张某1通信器材店”的具体情况；2017年9月份，与陈指航到厦门喜相逢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买车，并签字出了300元钱，后陈指航说车是帮其叔叔买的，要给其叔叔用，2018年10月份的一天，陈指航的叔叔说付了5万元给陈指航，现车被公司开走了，指责陈指航与自己合伙欺骗他。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侄儿陈指航于2018年9月初，以5万元卖了一部小车给其，并给了不是其名字的行驶证，陈指航说其没有厦门户口不能办证，暂时挂厦门汽车公司名下，在车上找到一本假的机动车登记证，其使用该车到10月9日晚，该车被租赁公司被强制收回去了，陈指航说会把车子开回来，但至今也没有把车给他，钱也没还的事实。 6.证人段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日，厦门喜相逢分公司和张某1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是以租代购的形式获得该车的使用权，月供是2200元，分48期结清，2018年10月16日终止合同，2018年10月9日把车收回的事实。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初，陈指航说要入股佳源超市有13%的股份，其占5%、范某能和陈指航各占4%，范某能打了198000元给陈指航，陈指航不承认收到钱，2018年1月，其打了45000元给陈指航作为清流华联超市供运蔬菜入股资金，陈指航没有归还其钱也联系不上了的事实。 五、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范某能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陈指航自称是陈峰，是福建永辉超市采购部经理，可帮忙介绍工作及承包摊位等，其妻于2017年8月9日和17日共转了5000元合作货款给陈指航，8月24日，转了10000元保证金给陈指航，2017年11月，转了30000元给陈指航买卖二手用于赚利润，2018年1月12日，拿了现金12000元给陈指航说打点关系；其妻于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1月12日先后六次支付给陈指航21180元用于打点关系；2018年1月26日支付了60000元的押金和10000元的预付款给陈指航，2018年1月26日至4月15日，共支付给陈指航222832元，后经打听宁化超市根本没有陈指航和周瑞华，收货单据与陈指航提供的收据格式也不一样，怀疑被陈指航骗了。2018年1月初，陈指航说张某2手上有投资项目可以赚大钱，1月29日陈指航说张某2同意从13%股中出让8%股权给其和陈指航，要求2日内支付给张某299000元定金和转让款99000元，其先后打了168000元和原来出借的买车款30000元，共计198000元给陈指航转交张某2，听张某2说只收到100000元的事实。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其添加了陈指航为微信好友，陈指航自称是永辉超市采购部经理，可以帮忙安排进超市工作和承包摊位等，并拿合同和协议书等给她看，其信以为真，于2017年8月9日转了2000元给陈指航、8月17日又转了3000元、8月24日转了10000元、2018年1月12日现金12000元给陈指航用于找工作打点关系和合伙预付货款等，钱都没有归还，其丈夫范某能还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给陈指航60余万元，陈指航用假的供肉协议和任命书欺骗人，范某能既没有进永辉超市工作，也没有承包摊位和做其他生意，打听后才知道永辉超市根本没有叫陈峰和陈指航的人，才明白被陈指航骗了的事实。 六、被告人的供述 陈指航的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通过微信联系王某，在卖二手车时，范某能夫妻以包牌价9万多元向其买了一辆车，自己也买了一辆车，因钱不够向范某能借了3万元，许诺以5000元作为利息，范某能通过支付宝转了3万元给其；2018年1月份，其把位于宁化县宾馆隔壁的水果店以2万多元的价格转让给范某能夫妻，范某能通过支付宝转账付款；2018年正月底，其和范某能、曹某合伙开了“同鑫果蔬配送中心”，以每人35000元人民币作为合伙资金，共计105000元作为本钱，其将一辆小货车抵了10000万本钱入股，后因亏钱散伙了；2017年年底其和范某能、张某2合伙投资超市项目，张某2因资金不够，把8%的股份作为暗股卖给其和范某能，两人各占4%的股份，张某2自己留了5%，其和范某能要共同出资198000元作为定金，经商量其出98000元，范某能出100000元，之后范某能转了100000元到其父亲陈某1的银行卡，这10万元取出来交给了张某2，向范某能借了98000元作为投股定金，范某能转了68000元，另外30000元用之前买二手车时借的钱抵掉。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指航称与被害人是合伙做生意，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查明陈指航利用永辉超市经理身份欺骗他人，以假名字与她人交往和签订合同，并以虚构进货、打点关系、找工作、租摊位等虚构的事实进行欺骗，使受害人信以为真，多次转款给陈指航，至案发分文未还，造成被害人巨大经济损失，以上事实，被告人虽不承认是诈骗，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转款凭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欺骗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并不属于民事调整的范畴，故对陈指航的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指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以能够帮助他人介绍工作、承包永辉超市肉摊肉类产品供应等谎言和假协议,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04012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指航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指航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刑，不思悔改，再次犯诈骗罪，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大，且不认罪，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指航家属代其缴纳部分罚金，可酌情考虑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指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25年止。其中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本院逮捕）。 二、责令被告人陈指航退赔诈骗款304012元，用以返还被害人范某能、王某。 (以上所判罚金及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 审 判 长  陈文华 人民陪审员  孙其祥 人民陪审员  曾芳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卢燕芸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在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我省诈骗、盗窃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 诈骗公私财物价值达五千元、十万元、五十万元的，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