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民初2309号原告：四川秦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光华巷9号1栋1层14号。法定代表人：唐秀贞，系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增华，四川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重庆冠盛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溪街道广黔路179号。法定代表人：戴榕俊，系该公司经理。被告：戴榕俊，男，1959年9月1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被告：云南金沙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穿金路190号。法定代表人：白聚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皓然，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898号颐高数码中心A座20层A号。法定代表人：李芳武，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飚，系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路11号。法定代表人：由瑞凯，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心，系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交云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呈贡区龙城街道双龙路。法定代表人：王俊，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四川秦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冠盛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戴榕俊、云南金沙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中交云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秦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秦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增华、被告云南金沙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沙江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然、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二航局昆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飚、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二航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重庆冠盛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冠盛公司）、戴榕俊、中交云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高速公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川秦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72373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以2172373元为基数，按照每年6%的标准，自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截止起诉之日利息为17632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云南高速公路公司将云南蒙文砚高速公路试验段路面工程交由被告中交二航局承接进行施工。2017年1月10日，被告中交二航局的分公司即中交二航局昆明公司将该工程试验段K32+400～K40+550段工程分包给被告金沙江建设公司进行施工。2017年3月1日，被告金沙江建设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重庆冠盛公司进行施工。被告重庆冠盛公司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工程于2017年5月全部完工，于2017年9月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8年2月6日，原告与被告重庆冠盛公司办理了工程结算，签署了分包结算书。被告一直拖延支付工程款，后原告与被告重庆冠盛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截止起诉之日，被告仍欠原告工程款2172373元。另查明，被告重庆冠盛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戴榕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金沙江建设公司辩称：1、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我方没有付款义务，与中交二航局签订合同后，工程交由重庆冠盛公司进行施工并签订了分包合同，我方仅收取了部分管理费用，公司也未参加到实际工程建设施工中；3、本案系债权转让之后产生，应当适用普通合同法的规定，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我方未接到通知且不清楚有原告的存在。被告中交二航局辩称：原告与二航局无直接合同关系，二航局不是涉案工程的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亦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航局所属的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合法合规的招投标程序接到云南蒙文砚公路工程，中国交建作为总承包人，于2015年4月与发包人云南蒙文砚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应发包人要求，总承包人对合同内工程内容进行施工区段划分，并分别组建区段项目经理部进行管理。该合同明确约定可以对分部工程或分项工程进行分包。据此，二航局作为该项目土建工程第二施工区段的施工方，负责K32+400～K40+550范围内的路基、路面、桥梁、涵洞、隧道工程等，后将本区段内的路面工程及涉案工程分包给具备相应资质的金沙江建设公司，本公司昆明分公司代表二航局与金沙江建设公司签订了《路面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金沙江建设公司不得将工程再分包或转包。该分包合同已办理结算，约定的到期款项均已支付到位。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二航局的诉讼请求。被告中交二航局昆明公司与中交二航局答辩意见一致。被告云南高速公路公司辩称：原告与本公司无合同关系，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承担责任的依据。首先，原告并未达到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对本公司提起诉讼的条件。本案争议的工程款问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只有实际施工人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准许起诉发包人，而原告并不具备前述条件。其次，本公司对总承包方无欠付款项，不应承担责任。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及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精神，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要严格控制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民事诉讼。据此，本公司在本案争议的工程范围内并无欠付款项，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云南高速公路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重庆冠盛公司、戴榕俊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重庆冠盛公司、戴榕俊、云南高速公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四川秦房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及法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重庆冠盛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被告戴榕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其他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四份，欲证实双方当事人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路面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附件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中交二航局昆明公司将涉案工程的路面工程转包给金沙江建设公司的事实。3、《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重庆冠盛公司与金沙江建设公司签订转包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由冠盛施工并授权款项，同时结合后面举证的债权转让协议，金沙江建设公司对重庆冠盛公司未付的工程款应当由原告收取。4、《路面工程人工、机械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与重庆冠盛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并将案涉工程的机械承包给了原告施工，原告是该路段的实际施工人。5、《工程量清单》复印件一份，由重庆冠盛公司与金沙江建设公司负责人与原告现场负责人进行确认，欲证实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结合单价实际工程款为3442373元。6、《分包结算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载明应付工程款为2342136元，同时完成的总工程量为260余万元。7、《分包结算补充协议》，欲证实给原告方造成的成本补偿为620000元，实际应付工程款为分包结算书金额+补偿协议的金额。8、《债权转让协议》及快递单，由重庆冠盛公司与原告签订，经原告与重庆冠盛公司确认，重庆冠盛公司将其与金沙江建设公司在2017年3月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欲证实金沙江建设公司除作为违法转包承担责任外还应承担债权转让协议以其欠付重庆冠盛公司的工程款来支付给原告；同时，快递单证实该通知书金沙江公司已经签收。9、《结算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云南高速公路公司以、中交二航局及昆明分公司为适格诉讼主体，并且载明了质量保证金均为1711987.29元；对于明确提到的质保金，云南高速公路公司应该在前述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被告金沙江建设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情况说明》、《收款委托》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按照重庆冠盛公司的要求，款项支付到了被告戴榕俊名下，并全额付清，不存在欠款。2、《付款凭证》，欲证实金沙江建设公司所有款项均已支付清，不存在应付未付的情况。被告中交二航局提交了以下证据：1、《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协议书、合同谈判纪要、合同专用条款第4.3分包P44、45）》、《内部施工任务承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1、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工程所属项目的总承包人；2、中交二航局是按发包人要求负责涉案施工区域的施工方。2、《金沙江建设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分包合同》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涉案路面工程分包给金沙江建设公司是合法的。被告云南高速公路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原件一份，欲证实涉案工程项目由其承包建设，建设合同履行良好，工程款已按约定支付付，无拖欠。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9）云25民终1199号判决书一份，欲证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重庆冠盛公司，所拖欠的相关款项、事实已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及质证意见，本案涉案工程项目由云南高速公路公司发包给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后，中交二航局作为施工方进行承建，后该局将路面工程分包给金沙江建设公司，该公司又转包给重庆冠盛公司，后又将劳务及机械部分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双方所提交的各组证据，均系各自履行合同相对义务期间形成；围绕证据的关联性，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第1、2、3、4、5、6、7、8、9组证据、被告方提交的各组证据、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交二航局系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公司，中交二航局昆明分公司又系中交二航局的下属分公司。云南高速公路公司系蒙文砚高速公路实际业主。金沙江建设公司及原告的经营范围为公路工程设计、施工等；重庆冠盛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从事建筑相关业务、路桥工程设计、提供劳务派遣等。2015年3月27日，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云南蒙文砚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签订了《云南省蒙自至砚山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由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建蒙自至砚山公路工程项目。后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蒙文砚高速公路项目总经理部将上述工程4A标段第二施工区段K32+400～K40+550段、长约8.15km的土建工程交由其下属中交二航局施工，双方于2015年7月7日签订了《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书》，施工范围包括路基工程、路面工程、桥梁、涵洞工程、隧道工程等土建工程部分的实施、完成及缺陷修复。中交二航局在承建上述工程过程中，于2017年1月10日以中交二航局昆明分公司之名与金沙江建设公司签订了《路面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将蒙文砚高速公路试验段K32＋400～K40＋550段的路面工程交由金沙江建设公司承建，合同总金额（含税金额）暂定为33165324元，安全生产费为507647元；扣留的保留金为15%，其中，5%在工程完工结算后以工程尾款支付；中交二航局提供的材料为沥青、抗车撤剂、阻燃剂、水泥、钢筋、柴油、机制砂、碎石等，材料单价为固定价，其他材料为金沙江建设公司自备或采购；工程范围为基层、底基层、面层、透层、粘层、封层、路面及中央排水等实施并通过验收及完成其缺陷修复工作；金沙江建设公司的现场联系人及负责人为彭涛，代表公司办理本工程计量、支付、财务、物资、设备等事宜；被告戴榕俊为金沙江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或经办人在合同书、协议书、承诺函等书面合约上签字。金沙江建设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将该路面工程劳务分包给重庆冠盛公司，双方于2017年3月1日补签了《工程劳务分包协议》，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合同价款为35239745元（最终按实际结算价款为准）；重庆冠盛公司的工程款由其法定代表人戴榕俊收取；工程范围为该试验段路面工程的劳务分包，包工、料、机等；重庆冠盛公司现场项目部负责人为彭涛。重庆冠盛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于2017年2月1日与原告签订了《云南蒙文砚高速公路试验段路面工程人工、机械分包合同》,将该路面工程的人工、机械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38cm水泥稳定碎石8.5元/㎡、15cm水泥稳定碎石4元/㎡（含前场人工、机械及养生费用）；级配碎石统一摊铺碾压及养生施工单价为3.6元/㎡（含前场人工、机械及养生费用）；沥青混合料摊铺碾压单价为3.8元/㎡（含前场人工、机械、清洁等一切费用；工程计量及支付方式为按重庆冠盛公司与业主计量面积进行计量，每月底进行计量，次月十五日内支付计量款的80%，其余的20%按主合同支付期限支付；原告按照约定配齐相关机械设备。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并竣工交付，业主云南高速公路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投入使用。另查明，2017年10月24日，中交二航局与金沙江建设公司对路面工程分包合同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结算协议》，该协议载明：蒙文砚高速公路试验段路面工程分包合同已完成全部施工任务，双方确认合同结算总价为34239745.87元，扣除应扣款项、暂扣款项（含质量保证金1711987.29元、审计保证金1711987.29元）以及返还相应款项后，应付款总额为11988626.31元；中交二航局实际已向金沙江建设公司支付各款项合计12950000元，金沙江建设公司已按合同约定足额向重庆冠盛公司拨付工程款；重庆冠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榕俊代表金沙江建设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2018年2月6日，重庆冠盛公司与原告对人工、机械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工程总金额为2602373元，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1050000元后，尚欠工程款1552373元；2018年2月8日，经双方结算确认，因重庆冠盛公司现场协调及材料供应不足造成原告经济损失620000元。2019年4月18日，经双方确认，自2017年5月31日起，以尚欠的工程款1552373元为基数，按年6%利率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其中截止该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177746元。本院认为，关于针对金沙江建设公司、中交二航局、中交二航局昆明分公司、云南高速公路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主体资格的争议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所涉项目的部分工程系上述公司通过层层转包、分包，部分劳务最终由原告提供实施，为实际施工人。该工程竣工、交付后，原告无法实现所承建工程价款，将金沙江建设公司、中交二航局、云南高速公路公司列为被告向法院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即金沙江建设公司、中交二航局、云南高速公路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主体；中交二航局昆明分公司为中交二航局的全资分公司，无注册资金独立核算，不具备法人资格，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关于被告金沙江建设公司、中交二航局、云南高速公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是否承担支付义务的争议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本案中，总承包方、承包方、分包方均具有相应施工或劳务承包资质的公司，各方之间分别签订的《云南省蒙自至砚山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书》、《路面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云南蒙文砚高速公路试验段路面工程人工、机械分包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云南高速公路公司系涉案工程项目业主即发包方，中交二航局系承建方即转包方，在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时，均按约定履行了工程款的支付义务，无需对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中交二航局、云南高速公路公司承担工程款及逾期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金沙江建设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方，相对重庆冠盛公司及原告为本案的劳务发包方，在履行合同时，其已向劳务承包方即重庆冠盛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按法律规定，金沙江建设公司也无需向原告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金沙江建设公司承担工程款及逾期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布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的规定，本案中，重庆冠盛公司将涉案工程的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施工后所涉工程已竣工并由发包方云南高速公路公司接收投入使用；原告已履行了合同义务，重庆冠盛公司应当向其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重庆冠盛公司作为其法定代表人戴榕俊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应由公司收取的工程款而由其股东戴榕俊收取，戴榕俊也未将收到的工程款转交重庆冠盛公司，存在股东公私账户混用的问题，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双方结算清单及协议，被告重庆冠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552373元、损失为620000元，合计217237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结合双方结算的事实，重庆冠盛公司应于2018年2月8日前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损失；故原告主张按年6%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逾期时间从2018年2月9日起算，计算的基数为155237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冠盛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四川秦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552373元、损失620000元，合计217237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55237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2月9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戴榕俊对上述重庆冠盛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款项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四川秦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90元，减半收取计12795元，由被告重庆冠盛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戴榕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宝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方自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