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38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某，女，1942年7月1日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怡，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底晓辉，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1，男，1967年11月6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2，男，1971年8月11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被上诉人罗某2、罗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平，湖南欣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3，女，1969年8月1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上诉人白某与被上诉人罗某1、罗某2、罗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3民初4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白某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罗某1、罗某2、罗某3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认定和处分错误。被继承人罗晶阳名下银行理财产品50万元及利息应当认定为共同财产，并确认其中一半为上诉人白某所有。一审中双方已对被继承人名下50万元理财产品予以认可，并明确指出该理财产品于2019年1月15日到期。上诉人起诉时，理财产品尚未到期，且银行卡处于被上诉人罗某1、罗某2、罗某3控制之下，无法提出详细的金额。一审以不能确定具体数额为由不予处理错误，二审应当予以纠正。另外，上诉人曾向一审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但是一审未依职权查明该笔财产的金额。请求二审直接查明理财产品的具体金额，依法改判理财产品的一半属于上诉人所有。一审未能查明被上诉人罗某3称用于支付被继承人治疗费用的11万元，经医院结算后剩余的数额。××入院期间上诉人垫付医院押金21000元和被上诉人罗某3称取款91443元用于支付医疗费，予以确认。从被上诉人提交解放军150医院收费票据和部分病人费用清单来看，被继承人的医疗费用总额为282429.86元。但是该票据上也标明了属于被继承人自费的仅为53204.14元，其余都有医保等承担。因此预支的医疗费用112443元，扣减自付的医疗费53204.14元，剩余的59238.86元，应当属于上诉人和被继承人的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属于上诉人所有。一审未查明该部分财产，未能析产分割错误。2、依法追究三被上诉人私分、侵吞被继承人账户的102.7万元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三被上诉人存在私分、侵吞被继承人账户的102.7万元的情形，三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违法，应当追究其法律责任。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一审已经认定三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24日通过自助终端私分102.7万元的事实。但未对三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理，显然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二审应予以纠正。3、一审认定被继承人的遗嘱真实，但未对其中立遗嘱人无权处分的部分财产做出认定，显属有误。被继承人在遗嘱中对不属于遗产的丧葬费、抚恤金等的处分，属于无权处分。一审忽略了上诉人对该部分的质证意见。4、一审对于被继承人丧葬费和估算的抚恤金的判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显属错误。一审关于上诉人未参与丧葬事宜的认定有误，并以此为由未等额分配剩余丧葬费，对上诉人少分了该部分费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罗某3对原有上诉人掌握的银行卡进行挂失、办理新卡等抢夺财产的行为，以及罗某3辱骂、追打上诉人之后，上诉人才以离婚为由诉至法院，且之后上诉人也已经撤诉。关于罗晶阳的丧葬事宜，上诉人和罗晶阳早在多年前就已预先做了部分安排，准备好了墓地。在办理罗晶阳后事时，即使三被上诉人百般阻挠不想让上诉人参加罗晶阳的追悼会，上诉人还是委屈求全，在不能以家属身份现场答谢来宾的情况下，也带着己方亲友到场参加了追悼会。上诉人提交了一份洛阳市军队离退休干部第三休养所盖章出具的证明，证明洛阳市军队离退休干部第三休养所确定的被继承人罗晶阳丧葬费补贴金额应为178812元。该证明文字表述：分项列明了丧葬费119208元，去世后六个月工资59604元，两项合计178812元。一审没有按照全文的意思表示把全部金额认定为丧葬费补贴，对于证明中的六个月工资却以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其性质为由，不予处置。关于抚恤金的问题，尚未确定实际发放日期和具体金额。但在已经发生继承纠纷诉讼时，相关部门也会根据法院确定的处分原则来具体执行。死亡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但也是按照法定继承人等额分配的方式予以分配的。一审对此不予支持，将会增加当事人的诉累。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罗某1、罗某2共同辩称，本案系继承纠纷，一审违背民事诉讼法“一事一审”的原则，判决超出了诉讼请求的范围。关于理财产品50万元，这是上诉人白某提出的，被上诉人并不清楚是否存在。如果确实存在，当然要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医疗费用均由被继承人和被上诉人支付和垫付。事实上，××、住院、丧葬过程中被上诉人不可避免的会有其他开销，也不可能全部记账。被上诉人不存在私分、侵吞被继承人遗产的情形。被继承人遗嘱非常明确将其名下所有存款由被上诉人（三个子女）继承，被上诉人取得相关财产合理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罗某3辩称，上诉人白某不尽夫妻的抚养扶助义务，霸持独占被继承人罗晶阳的存款，阻挠被上诉人父亲治病缴费，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被上诉人父亲生病住院的近三个月里，所有生活起居均由被上诉人兄妹及护工在照顾。被继承人罗晶阳住院所需5万元押金，经向上诉人多次讨要，上诉人才从父亲的账户中支取2万元。在此无奈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才按父亲的意思，去银行挂失了账户，支取账户中部分钱款用于父亲的救治。上诉人不顾××重，在病房吵闹，并到法院诉讼离婚，要求分割财产，并冻结了父亲的银行卡。上诉人有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少分。被继承人在近三个月的住院期间，产生了大额的开支，属于正常，一审对该部分判决合理。关于死亡抚恤金、丧葬费以及去世后六个月的工资，不属遗产。丧葬费是对死者近亲属处理死者丧葬事务时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一般是死者单位对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帮助。被继承人的遗嘱明确表示银行卡中的存款由三被上诉人继承。二审应公正处理，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白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某对洛阳市××××庄二期7幢1-202号房屋（房产证号：洛市房权证2005字第××号）依法享有居住权；2、依法对被继承人罗晶阳名下夫妻共同财产约172万元（以实际数额为准）析产分割，属于罗晶阳的遗产由继承人依法继承；3、依法分配被继承人罗晶阳的丧葬费、抚恤金约58万元（以实际数额为准）；4、本案诉讼费用由罗某1、罗某3、罗某2承担。庭审中，白某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罗晶阳的遗产785749.75元，包含银行存款143874.75元和罗某1、罗某3、罗某2私分的641875元，以及分割50万元理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继承人罗晶阳与原配偶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罗某1、罗某3、罗某2。罗晶阳的原配偶去世后，罗晶阳与白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2008年4月10日，罗晶阳与白某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罗晶阳在盛世唐庄的房屋，白某生前有居住权，一旦去世该房屋由罗晶阳子女继承，白某子女无权继承，白某在农科院的房屋由白某子女继承，罗晶阳子女无权继承。2018年5月31日，白某以罗晶阳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罗晶阳于同年7月7日去世。同年7月9日，白某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8）豫0303民初25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白某撤诉。后白某与罗某3、罗某2、罗某1就遗产分割问题产生分歧，故白某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白某为证明罗晶阳的父母已去世提交了罗晶阳的履历复印件及死亡登记表，显示罗晶阳的父亲于1990年去世，母亲于1957年去世。罗某1、罗某3、罗某2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白某为证明罗某1、罗某3、罗某2私分罗晶阳遗留的存款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罗晶阳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96）截止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230199.61元；2018年7月24日，通过自助终端向罗某1转账209000元，向罗某2转账409000元，柜面卡取409000元。罗某1、罗某3及罗某2对该清单真实性无异议，罗某3认可三人取走存款共计1027000元，但罗某1、罗某2认为取款行为是在罗晶阳生前，大部分作为其医疗费及个人生活支出，并非私分银行存款。白某为查询罗晶阳去世后丧葬费等费用的发放情况及数额，前往洛阳市军队离退休干部第三休养所调查，该干休所出具了清单并在回执中注明：“抚恤金数额不能确定，需向退役军人事务局优抚科核实，具体数额需到2019年审批确定。”清单的主要内容：罗晶阳同志是我所退休干部，于2018年7月7日因病死亡，享受技术5级待遇，去世后六个月工资（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为59604元，丧葬费为119208元，两项合计为178812元。罗某3对清单真实性无异议，罗某1、罗某2对清单有异议，认为不是民政部门出具。庭审中，白某、罗某1、罗某3、罗某2均认可罗晶阳的丧葬费尚未发放。白某为证明其名下存款提交了交易明细清单、手机查询定期存款信息打印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显示截止2018年6月21日，洛阳银行账户（账号62×××62）定期存款金额10万元，收益余额402.76元；截止2018年7月2日，白某名下洛阳银行账户（账号：62×××93）内余额247.08元；截止2018年6月21日，白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86）内余额0.36元，以上合计100650.20元。罗某3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罗某1、罗某2对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罗某1、罗某2为证明罗晶阳的丧葬事宜由罗某1、罗某3、罗某2办理并由罗某1出资提交了丧葬支出的票据、收据，合计8864.43元。白某、罗某3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罗某3为证明被继承人罗晶阳生前立有遗嘱，提交了遗嘱一份以及视频，遗嘱载明：“我叫罗晶阳，原解放军150医院主任医师，心胸外科主任，现洛阳第三干休所退休干部，身份证号：。因我年龄偏大，为不使去世后家人产生纠纷，现作遗嘱如下：一、有关洛阳市西工区盛世唐庄2期7号楼1门202号房子是与白某婚前购买，双方签订有协议，按协议处理，白某居住期限为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二、现本人名下所有存款约人民币174万元，××费用外，全由三个儿女继承并平分；三、我去世后的抚恤金、丧葬费也由三个儿女继承并平分；四、如存款不足以支付医疗费用，所欠医疗费由三个儿女均摊；五、我生前工资卡及其他收入已由女儿罗某3掌管支取，并办理上述手续；六、本遗嘱签字生效。立遗嘱人：罗晶阳2018.5.16号遗嘱代书人：王海军2018.5.16遗嘱证明人：王海军2018.5.16该遗嘱属实。遗嘱证明人：马春生2018.5.16该遗嘱属实遗嘱证明人：邢亚闯2018.5.16该遗嘱属实”。白某对该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遗嘱内容有异议，认为该遗嘱并非是罗晶阳本人全部真实意思表示。罗某1、罗某2对遗嘱及视频均无异议。罗某3为证明白某在××重期间未尽到夫妻间互相扶助义务，提交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O中心医院于2018年6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于2018年4月16日入院治疗，次日转入重症监护室，病情暂时稳定后于5月8日转入胸心外科，后因病情加重于5月25日再转入重症监护室，2018年5月4日应用治疗癌症药物前需罗晶阳第一责任人白某签字，经与白某电话联系，其明确表示拒绝到我院签字，为不影响治疗，我院方同意由罗晶阳子女签字办理相关手续，之后没有见过白某到我院探望照顾罗晶阳。白某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称罗晶阳住院前期一直由白某照顾，但罗晶阳受子女唆使严重伤害白某的感情，且白某挨过打，因此才起诉离婚，不是白某不去照顾，而是无法去照顾。罗某1、罗某2对情况说明无异议。罗某3为证明位于洛阳市××××庄房屋为罗晶阳与其子女的共同财产及罗晶阳取消白某的居住权，提交了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协议书、声明及视频。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显示位于西工区××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罗晶阳，领证日期为2005年12月。声明载明：“罗晶阳本人在盛世唐庄购买二期七号楼一幢202单元住房一套，系婚前财产，归我个人所有，与白某无关，由我的子女继承（儿罗某1、罗某2，女罗某3），取消白某的居住权。特此声明罗晶阳二〇一八年五月一号”。白某对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协议系双方签署，罗晶阳单方撤销协议缺乏法律依据，并被遗嘱第一条中的“按协议处理”所纠正。罗某1、罗某2对视频及房产证无异议。罗某3为证明罗晶阳住院期间产生了治疗费和其他费用提交了病例材料、单据、陪护证明等证据。白某对病例材料、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陪护证明和护工出具的收条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护工应出庭作证，对证明方向不认可。罗某1、罗某2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被继承人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处理，无遗嘱按法定继承处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罗某3提交的遗嘱中载有“罗晶阳”的签名及捺印，代书人处载有“王海军”的签名及捺印，证明人处载有“王海军、马春生、邢亚闯”的签名及捺印,形式上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此外，罗某3提交的视频资料能够显示罗晶阳在遗嘱上签名、捺印时神志清晰，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故可认定该遗嘱是被继承人罗晶阳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系继承纠纷，白某关于对位于洛阳市××××庄二期7幢1-202号房屋享有居住权的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处置。关于罗晶阳遗留的存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被继承人罗晶阳名下的银行存款分割时应先析出一半为白某所有，其余作为罗晶阳的遗产按遗嘱进行分配。据此，罗晶阳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余额230199.61元及罗晶阳去世后被转出的1027000元，合计1257199.61元，白某应分得1/2份额即628599.80元，剩余628599.81元由罗某1、罗某3、罗某2各继承1/3份额即209533.27元。关于白某名下的存款，截止被继承人罗晶阳去世时，白某名下存款共计100650.20元，该存款系其与罗晶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夫妻共同财产，现罗晶阳已去世，分割时应先析出一半为白某所有，其余50325.10元作为罗晶阳的遗产进行分配。鉴于罗晶阳并未在遗嘱中提及此部分存款，故应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由继承人白某、罗某1、罗某3、罗某2各继承1/4份额即12581.27元。鉴于罗某1已取得209000元，罗某3取得409000元，罗某2取得409000元，故综合以上个人应分得的存款数额，经折抵，罗晶阳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余额230199.61元由罗某1继承13114.54元，剩余217085.07元归白某所有；白某名下存款共计100650.20元归其所有；罗某3、罗某2应各向白某返还186885.46元。关于白某主张的被继承人罗晶阳名下其他理财产品，依现有证据不能确定理财产品的具体数额，故无法处置，可待有证据时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继承人罗晶阳去世后发放的丧葬费，因丧葬费是死者单位给予死者亲属处理死者后事的一种补助，罗晶阳的丧葬事宜由罗某1、罗某3、罗某2操办，并由罗某1支付丧葬费用，故扣除罗某1支出的费用8864.43元后，余额110343.57元由罗某1、罗某3、罗某2及白某进行分配，又因白某在罗晶阳去世前提起离婚诉讼，且未参与丧葬事宜的办理，故酌定白某分得10000元，罗某1分得33447.87元，罗某3、罗某2各分得33447.85元。关于被继承人罗晶阳去世后六个月的工资，该款项发放于罗晶阳去世后，不属于遗产，依现有证据亦无法确定其性质，故不予处置。关于白某主张的死亡抚恤金，因死亡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且尚未核算，数额并未确定，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罗某1、罗某3及罗某2的辩解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罗晶阳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96）内余额230199.61元由罗某1继承13114.54元，剩余217085.07元归白某所有；二、白某名下洛阳银行账户（账号62×××62）定期存款金额100000元及收益余额402.76元，洛阳银行账户（账号：62×××93）内余额247.08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86）内余额0.36元，合计100650.20元归白某所有；三、罗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白某支付186885.46元；四、罗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白某支付186885.46元；五、被继承人罗晶阳去世后发放的丧葬费119208元，白某享有10000元，罗某1享有42312.30元，罗某3、罗某2各享有33447.85元；六、驳回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00元，由白某负担7200元，罗某1、罗某3、罗某2各负担60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罗某3提交被继承人罗晶阳的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属于代书遗嘱，该遗嘱系被继承人罗晶阳的真实意思表示，由于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故罗晶阳遗嘱中涉及处分其个人财产部分应为有效。一审对于被继承人罗晶阳名下的银行存款分割时先析出一半为白某所有，下余存款作为罗晶阳的遗产依照遗嘱进行分配，处理妥当。罗某3在被继承人××重住院期间掌管着罗晶阳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用于支付罗晶阳的医疗费用及日常生活开支；另外，三被上诉人罗某1、罗某2、罗某3虽然从父亲罗晶阳银行卡内有转出款项的行为，但辩称系父亲生前交代让转出的及按照遗嘱应由三被上诉人平均分配；再者，一审期间，三被上诉人亦认可转出款项的事实。故此，结合本案案情及罗晶阳立遗嘱时的表述，三被上诉人构不成故意隐匿、侵呑遗产的行为。××逝后，其丧葬事宜由罗某1、罗某3、罗某2具体操办，并支付了相关丧葬费用，白某亦未参与具体的丧葬事宜，故一审酌情分割丧葬费合适。关于白某上诉称被继承人罗晶阳理财产品50万元、去世后单位发放六个月的工资、死亡抚恤金及预支医疗费112443元扣减治疗费后剩余费用的问题，因一审未处理，故二审不宜审理，该部分财产当事人可另案解决。综上，白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上诉人白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黄义顺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郭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