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3刑初14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柯土养，男，汉族，1963年2月27日出生，广东省吴川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吴川市。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吴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吴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19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邓春志，广东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8〕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土养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粤0883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害人柯某1于2018年9月5日经治疗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柯某1符合车祸致颅脑损伤死亡，吴川市检察院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吴川市检察院在二审期间提供了新的证据致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吴川市检察院以吴检诉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了吴检诉刑诉〔2018〕270号起诉书中的部分指控事实。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媛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土养及其指定辩护人邓春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日18时30分，被告人柯土养在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并搭载李某1由高罗村方向往龙首村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吴川市浅水镇水平垌村路段超车时，车上搭载的柴枝刮擦到同向由柯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造成柯某1被伤及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9月5日，被害人柯某1经医治无效死亡。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检验鉴定等综合分析认定：柯土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柯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李某1无责任。经广东省吴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柯某1符合车祸致颅脑损伤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柯土养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且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柯土养认为被害人是回到家几个月后才死亡的，故对变更起诉决定书认定被害人柯某1是因此次车祸造成死亡的指控有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柯土养的指定辩护人邓春志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土养构成交通肇事罪没有异议；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柯土养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的情节：（一）被告人柯土养具有自首情节。在被告人柯某4第一次讯问笔录中的“到案经过”可知，被告人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被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之规定，被告人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又根据该解释的第一条第二款：“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规定，被告人主动如实交代了交通肇事经过，既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隐瞒事实；从讯问笔录内容中可知，被告人交代的内容是实事求是、不折不扣、前后一致，被告人的行为完全具备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应当按自首论处。（二）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被害人在事故发生时属于严重醉驾，根据血液检测报告可知，被被害人的血液酒精含量已远远超过80mg／100mL的标准，加之被害人年纪老迈，醉酒时的身体机能反应必然大大下降，明显其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不排除在事故发生时，被害人是因醉酒而令伤势扩大至重伤的后果的。（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庭审中，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且表达了真诚悔罪，态度极其诚恳，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应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已尽力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家境困难，配偶待业家中，孩子收入亦尚未稳定，且被告人系家庭中的顶梁柱，整个家庭全靠被告人赚钱维持生计，但被告人依然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将近一万元。如果给予被告人过重的处罚，则与其罪责不符，甚至可能致其家庭解体。（五）被告人主观恶性极小，且本案情节轻微。在事故发生时，被告人是通过其妻子提醒才知道自己车尾搭载的木柴有可能将被害人碰倒了的，此时被告人的车辆已超离被害人的车辆约30米了。虽然被告人属于无证驾驶，驾驶的是无号码摩托车辆，在这个情况下，其实被告人大可以一走了之，现实中这样的行为数不胜数。但被告人没有选择逃逸，而是马上驱车回头至伤者身边，进行救治行为，同时在救护车到达后，跟随救护车至医院，积极面对处理，可见被告人主观恶性极小。被害人是在事故后200多天才死亡的。为此，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对于被告人用于担责的行为予以充分考虑。交通肇事罪属于过失犯罪，较比其他故意性犯罪，被告人没有卑劣的动机或者目的，更没有任何犯罪的故意，而且此起事故涉及伤者亦只有一人，明显属于情节轻微。（六）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奉公守法未被到任何处分，无违法犯罪记录。综上，本罪属于过失犯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加之被告人系家庭主要经济收入的来源，同时被告人符合《刑法》第七十二条的有关规定，据此，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应根据两年以下有期徒刑作出判决，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日18时30分，被告人柯土养在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并搭载李某1，由高罗村方向往龙首村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吴川市浅水镇水平垌村路段超车时，车上搭载的柴枝刮擦到同向、由柯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造成柯某1连车一起跌倒，并造成柯某1受伤及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9月5日，被害人柯某1经医治无效死亡。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检验鉴定等综合分析认定：柯土养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柯某1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李某1无责任。2018年11月27日，经广东省吴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粤吴公（司）鉴（尸）字[2018]11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认定：死者柯某1符合车祸致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柯土养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1日18时30分许，其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其老婆李某1，车尾处搭载了一捆柴，由高罗村方向往龙首村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到吴川市浅水镇水平垌村路段时，在其行驶方向的前面有一辆电动车在行使，在行驶的过程中，其就驾车在前面的电动车的左侧超车，超越对方后，大概20米后，其就听到其老婆说那电动车的老人倒地了，是其车上的柴撞到的，叫其赶紧驾车回头，之后其就驾车回头，带到现场后，其扶着伤者，当时伤者的老婆和儿子也在现场，他们是一起的，该老人不清醒了，鼻子也流血了，之后伤者的儿子报警和拨打120急救了，后来120急救车到达现场后，其和伤者搭载急救车到吴川市人民医院，在医院，其交了1800元给对方治疗，一直到警察来。其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是其自己的，有合法手续，没有保险。当时的车速是30时速左右。事故发生前，其见到对方的车在其前面同向行驶，不清楚对方的车速。事发前，对方的车辆行驶在离水泥边沿大概1.5米处。其超车时，采取了按喇叭的措施。应该是其车上搭载的一捆柴接触对方的，具体其不清楚，是其老婆说的。其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也没有戴安全头盔，对方也没有戴头盔。目前已经给了1万元给对方治疗。对方醉驾，其没有喝酒。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1日18时30分左右，其乘坐由柯土养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高罗村方向往龙首村方向行驶，其乘坐的车尾处捆着一捆柴，当车行驶到吴川市浅水镇水平垌村路段时，对方的电动车在前面行驶，柯土养就驾车超越对方的电动车，在超越的过程中，对方的电动车摆了一摆，车尾处的柴就刮擦到对方电动车的车后视镜，之后对方的电动车倒地，其就和柯土养说他驾车刮擦到对方的车了，快回头看看，行驶了大概30米后，柯土养就驾车回头，回到现场后，柯土养就驾车停在路边后过去看伤者，柯土养扶着对方的伤者，对方电动车司机的老婆和儿子也在场，当时是对方司机驾驶一辆电动车，他的儿子也是驾驶一辆电动车搭载其母亲，他们一起回去的，后来伤者的儿子就报警叫120急救了，120来了后，柯土养就跟随伤者去医院了。对方的车辆是同向行驶的，对方的车速大概30时速。事故发生前，其看到对方在其车前面行驶。对方的车辆在差不多道路中间的位置行驶。其与柯土养有戴头盔，对方司机没有戴头盔，对方没有搭载人员。（2）证人柯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伤者是其父亲，当时是一起回家的。2018年2月1日18时左右，其与其父亲柯某1、母亲李某2在朋友家喝喜酒，后其父亲柯某1驾驶一辆电动车，其驾驶一辆摩托车搭载其母亲及其女儿，还有一个其父亲的朋友驾驶一辆摩托车一起回去，当车行驶到吴川市浅水镇水平垌村路段时，当时其父亲柯某1驾车在前，其驾车在后，差不多和其父亲的朋友并排。在行驶过程中，有一辆摩托车超越了其和其父亲的朋友后继续行驶。在超越其父亲时，该摩托车车上搭载的一捆柴刮擦到了其父亲的左侧手把，之后其父亲的车辆及人倒地，对方的摩托车继续行驶。其父亲的朋友就去追对方的车辆，其看到其父亲倒地后，赶紧停车过去扶着其父亲，之后对方的车辆又返回现场，把车停在路边，之后其就报警及拨打120急救了。事发前，其没看到对方的车辆，其的车距离柯某1的车大概5米远。柯某1驾车在其前面。柯某1没有戴头盔。对方的摩托车搭载一妇女，车尾搭载一捆柴。其自己视力正常。（3）证人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1日18时左右，其在朋友家喝完喜酒后，其就驾驶摩托车回家，和其一起回去的还有柯某1他们一家人，其都是在同一个朋友家喝喜酒的，当时其驾驶一辆摩托车，柯土生驾驶一辆电动车，柯某2驾驶一辆电动车搭载他母亲，当其行驶到吴川市浅水镇水平垌村路段时，柯土生驾车在前，其驾车在他后面，大概相距8米，柯某2驾车在其旁边，在行驶的过程中，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快速从后面左侧超越了其车，超越了其的车后，其就看到对方车辆继续超越柯某1的车，两车相距很近，在超越的过程，该辆摩托车车上搭载的一捆柴就刮擦到柯某1车的左侧车手把处，导致柯某1连人带车倒地，对方的车辆没有停车，继续向前行驶，其一边叫一边追上去，其叫停了对方的车辆后又驾车返回现场，看到伤者鼻子耳朵都流血，人已不清醒了，柯某2就打电话报警及拨打120急救了。柯某1是其朋友，柯某2也认识，是柯某1的儿子。当时柯某1驾车的车速很慢，没有搭载人员，没有戴头盔。事发前，其与柯某1相距8米。事发前没有看到对方的车辆，对方超越其车后才看到的。对方车速很快，双方是同向行驶，对方有搭载一人及一捆柴。当时那捆柴超过了车身，该捆柴是横放在车上的。当时对方没有倒地的，对方车行驶了大概几十米后才返回现场的。（4）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和柯某1是夫妻关系，事发前，当时柯某1驾驶一辆电动车，其儿子柯某2驾驶摩托车搭载其，还有柯某1的一个朋友也驾车一起回去的，当时柯某1驾车在前，其乘坐的车辆在后，在行驶的过程中，摩托车搭载的一捆柴刮擦到柯某1，具体刮擦到人还是车就不清楚了。当时其乘坐的车辆距离柯某1的车有大概5米。对方车辆搭载了一捆柴。柯某1在吃饭时喝了一杯酒。3.物证书证（1）接被证据清单：柯某1的身份证、吴川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户口本、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等，证实柯某1被伤住院的事实。（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照片：证明事故发生的地点、现场遗留的痕迹、肇事车辆以及车辆行驶轨迹等。（3）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柯某1符合车祸致颅脑损伤死亡；乙醇检测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柯某1血液样本中检测出乙醇的浓度为129.90mg/100ml。（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柯土养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柯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1无责任。4.视听资料：证实证据来源合法。5.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柯土养的刑事责任年龄和具体身份。（2）被理报警登记表、被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程序合法。（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柯土养的到案经过。（4）现场检测报告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柯土养无违法犯罪记录。（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了柯土养的一辆无号牌二轮摩托车。6.被告人柯土养提交的证据：（1）被告人所在辖区的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家境困难，收入低微；（2）医疗费发票二张、押金单三张，证明被告人为柯某1垫付了9800元。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被害人柯某1的死亡是否本次车祸造成的。根据广东省吴川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的粤吴公（司）鉴（尸）字[2018]11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认定：死者柯某1符合车祸致颅脑损伤死亡。由此可知，被害人柯某1的死亡是由于本次车祸造成的，故不予采纳被告人柯土养对柯某1的死亡与车祸的关联性存疑的辩解意见。2.被告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柯土养一直在现场等待并未逃逸，虽没有主动报案，但他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被告人虽然在庭审中质疑被害人的死亡不一定与此次车祸有关，但其予以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对由于其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重伤的结果也无异议，只是对于后来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与其犯罪的行为之间是否有关联性而存疑，故仍应认定被告人柯土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因此，应认定被告人柯土养构成自首，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3.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事故发生时，被害人系醉酒驾驶车辆，吴川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害人负次要责任，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4.庭审时，被告人柯土养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二张、押金单三张，经核实，上述均是被告人柯土养为被害人柯某1住院治疗所缴交的单据，即被告人柯土养为柯某1垫付了9800元医疗费。本院认为，被告人柯土养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土养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柯土养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决定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柯土养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同时，被告人柯土养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可从处罚；被告人柯土养在案发后为柯某1垫付了9800元的医疗费，说明被告人柯土养在肇事后对被害人积极施救，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柯土养该次犯罪属过失犯罪，主观恶性极小，并具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柯土养仅仅向被害人赔付了部分医疗费9800元，对于被害人的丧葬费等一切经济损失均未进行赔付，而被害人家属也因此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由此可知，被告人没有积极赔偿的表现，其的悔罪表现一般，与被害人家属的矛盾未得到化解，对其不适宜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土养具有无证驾驶无号牌车辆的酌情从重处罚情节及主动投案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和向被害人家属赔偿部分医疗费的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柯土养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经查，被告人柯土养构成交通肇事罪，致一人死亡，可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确定量刑起点。鉴于被告人柯某5具有自首、部分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的从轻情节，故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应予以适当的调整。根据被告人柯土养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柯土养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柯土养于2018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被先行羁押的应予以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小燕审 判 员  陈治潭人民陪审员  钟楚茵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肖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十五条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是过失犯罪。过失犯罪，法律有规定的才负刑事责任。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