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3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传平，男，1983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永新县，住广东省中山市。因犯盗窃罪，2004年4月19日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06年9月7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莲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莲花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波、贾芝苏，江西赣西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传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赣0321刑初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传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同案人李春明(已判决)在莲花县城城北李家祠堂赌博时与被害人颜某1发生争吵，被颜某1等人殴打致伤，李春明便伺机报复颜某1。2006年10月10日，被告人陈传平以及同案人眭新强(在逃)、陈信和(已判决)从永新来到莲花，李春明安排他们吃住，并向三人提出帮其报复颜某1。2006年10月12日晚8时许，被告人陈传平与李春明、眭新强、陈信和在莲花县城广场(一支枪广场)附近发现被害人颜某1往回家方向走，四人便跟着颜某1至新建街与解放街路口交叉处。此时，李春明让陈信和等人继续跟踪盯住颜某1，自己则骑摩托车带眭新强回家拿了一把柴刀、两把砍刀和一根钢管，尔后返回与陈传平、陈信和会合。接着四人骑摩托车至解放路250号门面水泥路段追上颜某1，眭新强持钢管首先冲上去朝颜某1头部打，随即李春明持柴刀、陈传平、陈信和各持砍刀围着被害人颜某1一阵乱砍。颜某1被砍倒在地后，李春明和眭新强继续砍打颜某1致其不能动弹，之后陈传平等四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颜某1在被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颜某1系他人用锐器(砍刀类)砍击头部及四肢至颅脑开放性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陈传平一直在逃，于2018年10月13日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日羁押在中山市看守所。另查明，被告人陈传平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2就民事赔偿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已履行，颜某2对陈传平予以了刑事谅解，莲花县人民法院依法制作了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传平受人纠集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在共同犯罪中，从犯意的提起、犯罪经过来看，被告人陈传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传平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传平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曾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后果，决定对被告人陈传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传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上诉人陈传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传平持砍刀与同案人李春明、眭新强、陈信和围着被害人颜某1一阵乱砍，这一认定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上诉人陈传平当庭自愿认罪，其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积极赔偿受害人亲属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应当对其作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同案人李春明(已判决)在莲花县城城北李家祠堂赌博时与被害人颜某1发生争吵，被颜某1等人殴打致伤，李春明便伺机报复颜某1。2006年10月10日，上诉人陈传平以及同案人眭新强(在逃)、陈信和(已判决)从永新来到莲花，李春明安排他们吃住，并向三人提出帮其报复颜某1。2006年10月12日晚8时许，上诉人陈传平与李春明、眭新强、陈信和在莲花县城广场(一支枪广场)附近发现被害人颜某1往回家方向走，四人便跟着颜某1至新建街与解放街路口交叉处。此时，李春明让陈信和等人继续跟踪盯住颜某1，自己则骑摩托车带眭新强回家拿了一把柴刀、两把砍刀和一根钢管，尔后返回与陈传平、陈信和会合。接着四人骑摩托车至解放路250号门面水泥路段追上颜某1，眭新强持钢管首先冲上去朝颜某1头部打，随即李春明持柴刀、陈传平、陈信和各持砍刀围着被害人颜某1一阵乱砍。颜某1被砍倒在地后，李春明和眭新强继续砍打颜某1致其不能动弹，之后陈传平等四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颜某1在被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颜某1系他人用锐器(砍刀类)砍击头部及四肢至颅脑开放性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上诉人陈传平一直在逃，于2018年10月13日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日羁押在中山市看守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证实：扣押柴刀一把、砍刀二把、夹克衫一件、运动服上衣一件、两轮摩托车一辆。（二）书证2、当事人身份信息，证实上诉人陈传平出生于1983年9月9日，被害人颜某1出生于1987年8月5日。3、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的证明，证实上诉人陈传平因涉嫌故意杀人案于2018年10月13日14时由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送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临时羁押，于2018年10月15日由江西省莲花县公安局民警提解出所。4、归案说明，证实上诉人陈传平于2018年10月13日在中山市中医院门诊一楼大厅被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烟洲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羁押在中山市看守所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上诉人陈传平在2006年10月12日晚上8点多伙同他人在莲花县城用柴刀和钢管将颜某1打死后逃跑。6、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广东省河源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陈传平于2004年4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06年9月7日刑满释放。7、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春明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人陈信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三）证人证言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0月12日晚8时30分许，其在家里听到马路上有人打架，便站在窗前往外看，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离这个人20米处有一辆摩托车，当时车上坐着两个人，另有两个人手里拿着刀之类的东西走向摩托车，上车后往北走了。其用手机打了110报警。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莲花县城广场靠“阳光音像”这边看到颜某1，两人便一起往回家路上走。当他俩走过琴亭桥口子处再往前没走多远时，突然有一名年轻人持两尺长左右的圆柱状铁器往颜某1的后脑打去，其回头看到有四名男青年分别手持刀和铁器追打颜某1，颜某1退到对面一栋房子的门前时被打倒在地，之后那四名年轻人就围上去用刀砍颜某1，砍了有三、四十刀后，其中一个操着永新口音的年轻人讲“剁掉他一只手，一只脚”，尔后，其中两个男青年就往后退，另两名年轻人继续持刀往颜某1的腿部、手臂上砍。这两名男青年前后打了颜某1两分钟左右就逃跑了。一名持棍青年和三名持刀青年都动手打了颜某1。颜某1躺在地上，手臂还一直在出血。颜某1父亲赶到医院时，颜某1已死亡。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永发货运中心下货时，听到马路上有打斗的声音，就从车上下来看，看到四个年轻人拿着砍刀在马路上砍一个年轻人，围着砍了一分多钟，就骑摩托车往北走了，被砍的年轻人倒在地上不动了。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邵东托运部门口卸货时听到有人讲“我不和他们一起，不关我的事”。然后就听到刀砍在地上的声音，其走出来就看到马路上倒了一个年轻人，有两个年轻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刀还在砍倒在地上的年轻人，另有两人手中也都拿着刀往新建街方向走，过了不久，后面还在砍人的两个年轻人也往那边走，之后那四个人就骑着摩托车走了，这时被砍的年轻人倒在地上。12、证人颜某2的证言（系被害人颜某1之父），证实其赶到案发现场后又到医院确认颜某1已死亡。当年六月份的一天，颜某1等人在李家大祠堂赌钱时与李春明等人发生争执并打了架。1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刘某2在货运部里面下货，忽然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其出去看到四个人围着一个年轻人用砍刀砍，那个被砍的年轻人倒在地上不停的说“我没有和他搞在一起”。砍了一分多钟后，砍人的这四个人就往北走，走了二十多米，上了一辆两轮摩托车往北去了。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货运部门口下货时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就出去看到马路上有一个年轻人摇摇晃晃站在马路上叫“帮我打110”，然后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此时有四个人骑一辆摩托车往北去了。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3时多，其在城北李家祠堂隔壁帮人家盖房子时，看到李春明(外号“黑搭哩”)从李家大祠堂跑出来，上了李玉春的面包车，后面有四、五个年轻人在追，那四、五个年轻人就用砖块和锄头把李玉春的面包车的挡风玻璃打碎了，然后把车门打开，他们就用砖头打李春明。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6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时半许，其在城北加油站看到很多人从对面的李家祠堂跑出来，李春明打开车门上了面包车，这时颜某1就过来拦在车前不让走，说要打李春明。李春明就把车门锁了，僵持了一分钟，颜某1他们就把车的挡风玻璃打碎了就在打李春明，并把李春明拖下车，李春明一下车就往李家祠堂那边跑了。（四）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17、江西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公(赣)鉴(法)字[2006]272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一份，证实送检的柴刀、外套、运动服、砍刀上检出的人血为死者颜某1所留，其中一把砍刀检验结果为阴性。18、莲花县公安局出具的(2006)莲公刑(鉴)字第25号尸体检验报告书一份，证实根据尸体检验情况，死者颜某1全身创口在三十处以上，创口纵横交错，方向不同，且分布于头、颈、躯干及四肢各部，说明系二人以上反复砍创所形成。被害人颜某1系他人用锐器(砍刀类)砍击头部及四肢致颅脑开放性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19、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烟州派出所出具的编号为2018101309现场检测报告书一份，证实上诉人陈传平的吸毒检测结果为阴性。20、莲花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査笔录一份，制作现场勘验检査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一份，制作现场勘验检查制图2张，拍摄照片11张，证实2006年10月12日晚20时许，在莲花县城解放路有四个青年人持刀将一名男青年砍倒在地。21、视听资料（光盘3张），证实对陈传平的讯问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2、同案人李春明的供述，在2006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莲花县城李家祠堂“勾豆子”赌博时与颜某1发生争吵，被颜某1等人殴打致伤，颜某1等人连医药费都不肯赔偿，其心中有气就决心找人报复颜某1。其就找了眭新强帮忙，眭新强又找了陈信和及陈传平一起帮忙。在2006年10月10日上午，眭新强、陈信和及陈传平三个人应其要求来到了莲花，吃住都在其家里，白天和晚上其都会带着眭新强、陈信和及陈传平一起到县城各处寻找颜某1。10月12日晚，他们在莲花县广场看到颜某1往回家方向走，其便骑着摩托车带着眭新强、陈信和及陈传平跟着颜某1，至新建街与解放路交叉处时，留下陈信和继续盯住颜某1，其余人回到其家中拿了三把刀、一根钢管后再赶往解放路与陈信和会合，之后骑摩托车带着眭新强、陈信和及陈传平，大约在消防大队入口处追上了颜某1，眭新强、陈信和及陈传平先下去围了上去，其将摩托车停稳后走过去用柴刀朝颜某1的双腿一阵猛砍，颜某1很快就倒在了地上，眭新强、陈信和及陈传平也跟着打，眭新强用自来水钢管打他，陈信和及陈传平用柴刀砍，打得颜某1在地上不能动弹了，才骑摩托车带着眭新强、陈信和及陈传平往工人俱乐部方向走，在永新县龙田中学附近时被永新县公安局沙市派出所的民警查获，眭新强、陈信和及陈传平三个人趁乱逃走了，摩托车、三把刀及两件上衣被扣押了。23、同案人陈信和的供述，2006年10月初，其与眭新强、陈传平、其女友刘青一起来到莲花，李春明安排他们四人住宿。2006年10月12日晚，其与李春明、眭新强、陈传平在金三角步行街玩时，李春明看到了颜某1就跟他们讲，颜某1打过他，就要他们帮忙报复颜某1，并说打的时候其与陈传平主要是拦住颜某1，不让他走掉，他自己和新强动手打。随后李春明骑摩托车带眭新强回家拿凶器，要他和陈传平跟住颜某1。其与陈传平跟着颜某1到一个十字路口时，颜某1碰到几个人在聊天，这时李春明带着眭新强从他家出来与他们两人会合。等颜某1和那些人分开后和一个男的往南走，李春明就分刀给他们。其与陈传平、李春明各拿了一把柴刀，眭新强拿了一根钢管。李春明骑摩托车带他们三人追上颜某1。眭新强第一个下摩托车，冲上去用钢管打了颜某1的头部一下，颜某1就跑了五六米后停住问为什么打他，眭新强又用钢管打了颜某1的额头，其与李春明、陈传平也冲上去围着颜某1打，其在颜某1大腿处砍了一刀，李春明和陈传平砍颜某1的手和腿，颜某1倒在地上，其就没砍了，回到摩托车上发动车子，叫他们不要砍了，这时陈传平过来了，眭新强和李春明还在打颜某1，有一分钟之久。之后李春明骑摩托车带着他们逃离现场。24、上诉人陈传平的供述和辩解，2006年10月份的一天，眭新强叫其与陈信和一起去莲花县找李春明帮忙找事情做，接着其与陈信和及陈的女朋友、眭新强四人就从永新来到莲花县城，李春明安排他们吃住。李春明跟他们说，他之前被莲花县一名男子砍伤住院，要他们帮忙打那名男子。李春明还说在找到人之后，其与陈信和只要拦住那名男子不让他跑掉，主要是由他自己和眭新强两人动手砍那名男子，他们答应了。就在他们在莲花县城的第三天(2006年10月12日)晚上，其与陈信和及陈的女朋友在莲花县广场上玩，眭新强和李春明去寻找那名男子，大概晚上9点钟左右的时侯，眭新强跟其与陈信和说看到了那名男子，叫他们去帮忙，他们就同意了。当时眭新强拿给其与陈信和各一把刀，眭新强自己拿了一根钢管，然后他们就走过去跟李春明会合。眭新强拿钢管打了那名男子的头部，接着李春明用刀砍了那名男子的脚等部位，那名男子受伤倒地后陈信和也围上去用刀砍，他们三个人大概砍了几分钟后，其就大声叫他们不要砍了，快点走。接着他们四个人就坐摩托车逃离了现场往永新县方向逃跑，当他们行驶至永新县沙市镇时，被沙市派出所的民警拦住了，其与眭新强当时趁乱逃跑了。以上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陈传平与被害人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家属对陈传平予以了刑事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调解协议、谅解书、（2019）赣0321刑初35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领条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陈传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传平持刀与同案人李春明、眭新强、陈信和围着被害人颜某1一阵乱砍系事实认定错误，无充分证据证实的意见。经查，同案人陈信和的供述证明案发时陈传平冲上去围着被害人打并砍了被害人；同案人李春明在2006年及2019的多次供述中均证明其与陈信和、陈传平、眭新强四人都动手一起砍了被害人；证人刘某1目击了整个案发过程，其在2006年及2019年的证词中均证明案发当晚四个青年人围砍了被害人颜某1；证人贺某证明案发当晚其听打斗的声音后，出去看到四个人围着一个年轻人砍；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死者颜某1全身创口在三十处以上，创口纵横交错、方向不同，且分布于头、颈、躯干及四肢各部，系二人以上反复砍创所致。综合上述证据来看，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与鉴定意见能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上诉人陈传平围砍被害人的事实。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传平受人纠集后，伙同他人持刀围砍被害人颜某1，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陈传平受人纠集后参与犯罪，其并非犯意提起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陈传平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传平曾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陈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陈传平没有持刀砍打被害人的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后果，决定对上诉人陈传平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向阳审判员  刘树平审判员  钟 琰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尹淑艳书记员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