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松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4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松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兴强，曾用名潘章森，绰号“颠猴”，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松溪县，现住松溪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1月6日被松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盛荣，福建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松检未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兴强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稳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水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兴强及松溪县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范盛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5年的一天，在被告人潘兴强家二楼客厅，潘兴强以零花钱为诱饵，诱骗蔡某1脱下裤子躺在长沙发上，潘兴强给了蔡某110元后，用手指摸蔡的阴部，摸了五、六分钟后，跑到二楼洗手间将精液射入马桶内。事后，蔡某1穿好裤子拿着潘兴强给的钱离开。 2、2015年至2017年的一天，在被告人潘兴强家中二楼客厅，潘兴强以零花钱为诱饵，诱骗蔡某1脱下裤子躺在客厅门边的单座沙发上，潘兴强掏出阴茎，手握阴茎在蔡某1阴部上下滑动摩擦五、六分钟后，跑到二楼洗手间内将精液射到马桶中。事后，蔡某1穿好裤子拿着潘兴强给的钱离开。 3、2015年至2017年的一天，在被告人潘兴强家中二楼客厅，潘兴强再次以零花钱为诱饵，诱骗蔡某1脱下裤子躺在客厅门边的单座沙发上，潘兴强用手扶着蔡某1的双脚，用舌头舔蔡的阴部，舔了五、六分钟后，潘兴强跑到二楼洗手间内将精液射到马桶内。事后，蔡某1穿好裤子拿着潘兴强给的钱离开。 4、2015年至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潘兴强趁蔡某1的父母不在家，跑到蔡家中。在二楼卧室内，潘兴强将一张20元人民币塞到自己内裤内，然后对蔡某1说只要其将手伸进内裤摸其阴茎，20元归蔡所有。蔡某1依言将手伸进潘兴强内裤摸其阴茎，然后将钱拿出。随后潘兴强又从裤裆内掏出阴茎叫蔡帮其套弄，蔡某1按潘兴强所说用手帮其套弄五、六分钟，潘兴强跑到蔡某1家中二楼洗手间内将精液射入马桶内，后离开。 5、2015年至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潘兴强看到只有蔡某1一人在家，再次跑到蔡家，在一楼客厅，坐在蔡某1旁边，将手伸进蔡的裤子里面，用手摸蔡某1的阴部，然后又用手摸蔡的胸部，后因蔡某1不愿意才停止。 6、2017年至2018年的一天，蔡某2到被告人潘兴强家二楼玩耍，潘兴强当着蔡某2面，故意将阴茎掏出给蔡某2看，后因蔡某1大声呼叫蔡某2回家，潘兴强才收回阴茎停止对蔡某2的猥亵行为。 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潘兴强在其住所被公安人员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兴强明知蔡某1未满十四周岁，多次对其猥亵并与其发生性关系，明知蔡某2未满十四周岁，对其进行猥亵，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兴强辩称未对被害人实施过奸淫和猥亵行为，其庭前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公安人员刑讯逼供所致。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潘兴强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指控潘兴强犯强奸罪的事实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强奸事实 2015-2017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潘兴强见邻近的蔡某1（女，2006年12月25日生）到其家二楼客厅向其讨要零花钱，即拿出10余元为诱饵，要求蔡某1脱下裤子并躺在沙发上。蔡依言脱下裤子躺在客厅门口左侧的单人沙发上后，潘兴强就掏出阴茎，一手将蔡的双腿向上抬起，另一只手握住阴茎在蔡的阴部位置持续滑动摩擦数分钟，接着潘兴强跑到二楼洗手间将精液射到抽水马桶内。嗣后，蔡某1穿好裤子拿着钱离开潘家。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读三、四年级时的一天，因父母不在家，想买零食吃，就到“颠猴”家二楼向他要钱，“颠猴”说要钱可以，叫其将裤子脱了躺在沙发上，其就按他说的做，接着“颠猴”也爬到沙发上，将自己裤子脱了剩一条内裤，然后把其脚抬起来，开始用“咕咕”（指阴茎）在其“ＢＢ”（指阴部）上一直摩来摩去，摩了有几分钟，突然就跑到厕所去了，其见此，就将衣服穿好，拿着“颠猴”给的钱回家了。其相应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对其实施强奸的“颠猴”即是被告人潘兴强。 2、证人董某（蔡某1之父）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傍晚，潘兴强等人到其家玩时，蔡某1在吃饭时突然流眼泪，第二天，其妻陈某1对他说蔡某1被潘兴强强奸了，其问妻子如何知道的，陈某1说是因为1日那天，潘兴强来玩时，女儿无缘无故的哭了，第二天问的时候，蔡某1就将被潘兴强强奸的事情告诉她。 3、证人陈某1（蔡某1之母）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日18时许，其和蔡某1在厨房餐桌上吃饭，潘兴强等人在一旁烤火盆时，蔡某1突然流眼泪轻轻对其说：“妈妈我已经长大了，已经懂事了，我要说出来，“颠猴”来强奸我”，其不知蔡某1说的是否真话，怕在场的人听到不好，就说不要乱讲。1月3日早上，蔡某1躲到床上不去上课，其问她怎么回事，蔡某1就哭了起来，并说“颠猴”把她强奸了。她第二次讲这个事情其感到不对劲，就问怎么回事，她说“颠猴”在老婆没在家的时候用钱把她引到他家二楼，将她衣服脱了，把“咕咕”放到她“ＢＢ”里面，还用舌头舔她下面，有很多次，她也记不清楚，并说从上幼儿园中班或大班的时候就开始。 4、证人季某、蔡某3、杨某的证言证实，潘兴强与董某二家关系非常好。潘兴强平时比较好色，蔡某1平时对邻居都比较好，唯独不欢迎潘兴强，不拿东西给他吃就算了，有时候还会赶到她家玩的潘兴强。另证实蔡某1平常在家带妹妹，没有发现其有男性朋友。 5、证人陈某2、游某（蔡某1老师）的证言证实，蔡某1在校时比较遵守纪律，但性格较为内向，不会和男同学走得近。 6、证人韩某（蔡某1辅导老师）的证言证实，蔡某1在读小学三、四年级时，每天晚上由其在家辅导蔡某1作业，发现蔡某1经常发呆，注意力不集中。读五年级时，蔡寄宿托管在其家，其发现蔡某1性格很内向，不爱和人交流，很少见她有开心的时候，并且脾气变的越来越暴躁，经常一个人躲在没人的地方，还经常说肚子痛。其以为是小女孩来月经了，还安慰说每个女孩子到年龄后都会这样的，叫她不要紧张，可后来发现情况不对，月经是每个月来一次，而蔡某1是经常叫肚子痛的。 7、被告人潘兴强的供述辩解及相应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光盘）证实，2015年-2017年的一天，具体是上半年还是下半年记不清了，那天蔡某1到其家二楼叫其拿钱给她买东西吃，其从口袋拿出一些零钱，约有十几元钱给蔡某1看，并对她说你把裤子脱下来钱就给你，接着蔡某1就把裤子脱下来，其叫她躺在沙发上。蔡躺下后，其跪坐在她脚的一侧，把外面的长裤脱下来，将阴茎从内裤裤脚处掏出，然后用左手把蔡某1的腿抬高，右手握住阴茎，用龟头对着蔡的阴道口摩擦，5、6分钟后，觉得想射精了，就跑到卫生间将精液射到抽水马桶内。没一会儿，蔡某1拿着钱离开了。 8、指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潘兴强现场确认，杏花村43号二楼客厅即是其实施奸淫蔡某1的地点。 对于被告人辩称未对被害人蔡某1实施过奸淫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潘兴强犯强奸罪的事实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有关指控被告人潘兴强对蔡某1实施奸淫的事实，既有被告人庭前多次的相关供述笔录和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及其指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和照片为据，又有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辨认嫌犯笔录、照片和证人董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加以印证，可予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显然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二、猬亵儿童事实 1、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潘兴强见邻近的蔡某1到其家二楼客厅向其讨要零花钱，即拿出10元为诱饵，要求蔡某1脱下裤子让其抚摸。蔡依言将裤子脱到膝盖处并躺在客厅靠窗户旁沙发上后，潘兴强将钱交给蔡某1，接着用手指触摸蔡的阴部，数分钟后，潘兴强跑到二楼洗手间将精液射到抽水马桶内。随后，蔡某1穿好裤子拿着钱离开潘家。 2、2015年-2016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潘兴强见蔡某1再次到其家二楼客厅向其讨要零花钱后，应允给钱，但要蔡脱下裤子。蔡依言将裤子脱到膝盖处并躺在客厅靠门口边的单人沙发上后，潘兴强用手扶着蔡某1的双腿，弯腰用舌头舔蔡的阴部，数分钟后，潘兴强跑到二楼洗手间将精液射到抽水马桶内。随后，蔡某1穿好裤子拿着钱离开潘家。 3、2015年-2017年间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潘兴强到蔡某1家，乘其父母不在，将蔡叫到二楼卧室内。随后，潘兴强将一张面额20元的人民币塞入自己的内裤，让蔡某1伸手摸其阴茎，再将钱取走。蔡依言取走20元后，潘兴强又将裤头拉链拉开，掏出阴茎叫蔡某1帮助手淫，数分钟后，潘兴强跑到蔡家二楼洗手间将精液射到抽水马桶内，随后离开。 4、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潘兴强到蔡某1家时，见只有蔡独自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即靠坐在其身旁，将手伸进蔡的内裤摸其阴部，接着又移至其上身摸蔡的胸部，后因蔡某1不愿意，潘兴强才离开。 5、2017年-2018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潘兴强见蔡某2（女，2012年9月24日生，系蔡某1妹妹）到其家二楼客厅玩耍，面对蔡某2故意将其阴茎暴露给蔡看。后因蔡某2母亲及姐姐大声呼叫蔡某2回家，潘兴强才匆忙停止。到家后，经蔡某1询问，蔡某2将该事告知了蔡某1及其父母。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读三至五年级期间，在“颠猴”家二楼客厅和自家一、二楼的客厅、卧室内，先后被“颠猴”多次以各种方式进行猥亵的事实。另证实，其读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在家得知其母亲和妹妹去潘兴强家玩，想到潘兴强对其做的事情，就跑到大门口喊蔡某2回家，到家后，其问蔡某2潘兴强对她做了什么，蔡某2说“颠猴”把“咕咕”（指阴茎）拿给她看，其听后心里很气，一直骂潘兴强混蛋，还叫妹妹以后不要再去潘兴强家。 2、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实其6岁时，有一次到“颠猴”家二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站在二楼窗户旁的“颠猴”突然走到其面前，一下子就把裤子脱下，并且把他的“咕咕”给她看，“颠猴”的“咕咕”长长的，比小男孩的“咕咕”大，而且有毛，毛是黑色的，当时客厅没有其他人。回家后，其有将该事告知姐姐蔡某1的基本经过。其相应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颠猴”即是潘兴强。 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晚，潘兴强到其家玩，蔡某1无缘无故就哭了，第二天，其从妻子口中得知蔡某1被潘兴强强奸一事后，就问女儿，女儿告诉说潘兴强将钱放在自己的阴茎上，让她用手去拿钱，还用嘴舔其下体并且还威胁她等情况。1月5日早上，其与妻子陈某1及舅子陈某4一起到潘家，质问潘兴强，潘兴强承认有这样做过，但否认有强奸过蔡某1。当日13时许，潘的妻子吴某叫大家去她家协商解决，其与妻、舅、姑丈等人一起去，吴某最终答复愿意赔4万元私了。但其与陈某1觉得没意义，就报警了。另证实2017年的一天，其妻子有带蔡某2到潘兴强家玩，蔡某1一直叫蔡某2回家，蔡某2到家后告诉蔡某1，潘兴强把“咕咕”拿给她看，蔡某1听了就一直在家骂潘兴强混蛋，其当时没太在意，还用开玩笑的语气问蔡某2，“咕咕”大不大之类的。 4、证人陈某1的证言与董某的基本一致，同时还证实2019年1月5日早上，其与丈夫董某、哥哥陈某4一起到潘兴强家时，心里很火，上去甩了潘兴强两巴掌，当时他站在那儿没有还手，承认有摸其女儿下体，也有让其女儿摸他下体，并且还说那又没什么事，陈某4听后没忍住，也打了他两巴掌。 5、证人叶某、陈某3、潘某1、钟某、陈某4、范某、林某、潘某2、吴某、蔡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5日，蔡某1的父母及亲属到潘兴强家时，潘兴强被蔡的家人打骂也不敢还手或吭声。后吴某有说拿3、4万元赔偿给蔡某1，但蔡的母亲不同意，之后选择报警的基本经过。同时证人林某、潘某2、吴某、蔡某4的证言还证实，潘兴强当时承认有摸过蔡某1的阴部。 6、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经陈某4、范某辨认，潘兴强即是绰号“颠猴”的男子。 7、证人朱某、洪某、谢某的证言证实，潘兴强与他们一起羁押在看守所6号间时，一直问关于强奸和猥亵相关的事情，后说自己是因为涉嫌强奸邻居小女孩被关押的。其承认自己有用手和用舌头摸、舔小女孩的阴部，从那女孩9岁时就开始这么做了，而且每次有拿5-10元钱给小女孩。之后被女孩的家长发现，找他私了，他愿意出3、4万元，但对方家长不同意，就报警了。 8、被告人潘兴强庭前相关的供述辩解及相应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光盘），证实其在涉案的时间、地点，多次对被害人蔡某1和蔡某2进行猥亵的事实，并说明对蔡某1的猥亵过程中，其用手指抚摸蔡的阴部处时，指头有没有伸入她的阴道内，其不能肯定，同时每次行为之所以记得清楚，其是按照侵犯被害人的不同方式来说的。 9、松溪县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证实，经诊断，蔡某1的处女膜属于陈旧性齿状疤痕。 10、指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潘兴强现场确认，杏花村43号二楼客厅和杏花村28号一楼外厅、二楼卧室，即是其猥亵蔡某1、蔡某2的地点。 此外，在案的违法犯罪人员（前科）信息查询单、到案经过和户籍证明体现了被告人潘兴强的前科信息、到案情况和两被害人的出生年龄及被告人身份等基本情况。 对于被告人提出在侦查期间，其所作的有罪供述均是公安人员刑讯逼供所至的辩解，经查，在案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不仅能反映出被告人所作的多次供述均系其自主供述，且对于每次作案的过程和细节，被告人均作了详细、具体的描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吻合。同时，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公诉人亦当庭提供了松溪县拘留所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和说明及松溪县中医院的体检表等相关材料共六份，证实被告人潘兴强被依法羁押时，身体健康并无异样。因此全案并无证据表明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行为，被告人潘兴强所作的有罪供述与公安机关获取的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该供述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综上，被告人当庭提出的辩解无理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兴强明知蔡某1是幼女，而使用其生殖器实际接触、摩擦蔡某1的外阴部，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明知蔡某1、蔡某2是幼女，多次采取摸、舔、暴露生殖器等方式对两被害人进行猥亵，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潘兴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 被告人潘兴强对未满十二周岁的两被害人实施奸淫、猥亵，严重侵犯了儿童的身心健康，且其还先后二次进入被害人住所实施猥亵犯罪，所造成的社会影响较为恶劣，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兴强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本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其庭审过程中并无确实的认罪态度和真诚的悔罪表现，故该量刑情节依法不再予以考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潘兴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8年7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芳旭 人民陪审员  赵必富 人民陪审员  蔡 佳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炎燕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二人以上轮奸的； 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