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8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维俊(自报)，男，1981年9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汉荣，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厚光（自报），男，198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瑞标，广东泰如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刘仕盈，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波林（自报），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荣华（自报），女，198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银（自报），男，1987年1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营山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锡山（自报），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艳玲（自报），女，1981年3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季富（自报），男，198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骆小风（自报），女，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云莲（自报），女，198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明琼（自报），女，197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维俊犯组织卖淫罪以及原审被告人黎厚光、刘仕盈、刘波林、程荣华、王银、张锡山、谢艳玲、刘季富、骆小风、潘云莲、陈明琼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4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维俊、黎厚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曹某春、叶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网络平台从事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从2018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叶维俊与曹某春等人合伙组织卖淫女卖淫，叶维俊作为“金花平台”的管理员，负责管理“金花平台”，即叶维俊在广西通过使用其微信，即微信号×××、昵称是“金花【现主号】”（前期微信号是×××、昵称是“JJ万，金花【主号】”），微信号×××、昵称是“快递小哥”，微信号×××、昵称是“金花米号”，微信号×××、昵称是“金花-现用看图号【9月1号】”，分别与东莞市负责介绍卖淫的业务员被告人刘仕盈、刘波林、程荣华、王银、黎厚光、张锡山、谢艳玲、刘季富、骆小风、潘云莲、陈明琼等人联系，业务员负责找嫖客，联系到嫖客后，通过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再通过微信安排在东莞的卖淫女李某1、向某红、邓某1、黄某1、徐某、石某霞、龙某等人到业务员指定的地方（如:东莞市南城区西平亨利酒店、东荣酒店、东莞市万江区栢丽商务酒店、万道路10号八方快捷酒店等各大酒店）与嫖客卖淫嫖娼。事后卖淫女收到嫖资扣下自己所得部分，剩余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到叶维俊的上述微信账号。叶维俊收到钱后再根据和业务员的约定，将部分介绍费转账至业务员的微信账号，最后剩下的嫖资由叶维俊和同伙曹某春按三七分成的原则分成（叶维俊占三成）。经记账单统计，被告人叶维俊从事该犯罪活动以来共获利人民币96971元。二、被告人刘仕盈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刘仕盈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两个微信号（wxid_0gzf54bqql222和wxid_v3rs71qi5tcy22）与叶维俊的微信号（×××和×××）进行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刘仕盈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卖淫嫖娼。刘仕盈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200元至400元不等介绍费。三、被告人刘波林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5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刘波林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微信号（A135××××9972）与叶维俊使用的微信号（×××）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刘波林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卖淫嫖娼。刘波林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50元至100元不等介绍费。四、被告人程荣华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2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程荣华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微信号（wxid_jy5zzg6duhhs12）与叶维俊使用的微信号（×××和×××）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程荣华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卖淫嫖娼。程荣华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至600元不等介绍费。五、被告人王银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王银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微信号（xiaowang7879787978）与叶维俊的微信号（×××和×××）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王银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进行卖淫嫖娼。王银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至300元不等介绍费。六、被告人张锡山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4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张锡山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两个微信号（ZXX135××××5883和zxs135××××5883）与叶维俊的两个微信号（×××和×××）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张锡山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张锡山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至300元不等介绍费。七、被告人谢艳玲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谢艳玲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微信号（xyl5205201314xyl）与叶维俊的微信号（×××和×××）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谢艳玲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谢艳玲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200元至400元不等介绍费。八、被告人刘季富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刘季富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微信号（SN150××××6491）与叶维俊的微信号（×××和×××）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刘季富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刘某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250元至450元不等介绍费。九、被告人骆小风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骆小风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微信号（yyzm136××××3770）与叶维俊使用的两个微信号（×××和×××）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骆小风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骆小风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介绍费。十、被告人潘云莲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潘云莲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微信号（135××××2754）与叶维俊的两个微信号（×××和×××）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潘云莲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潘云莲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至300元不等介绍费。十一、被告人陈明琼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陈明琼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微信号（A519798368）与叶维俊的两个微信号（×××和×××）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陈明琼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陈明琼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300元至400元不等介绍费。2018年9月4日6时许，公安机关统一行动赶赴东莞市各镇街将负责介绍卖淫的刘仕盈、刘波林、程荣华、王银、黎厚光、张锡山、谢艳玲、刘季富、骆小风、潘云莲、陈明琼抓获后带回审查。2018年9月4日9时，民警在广西博白县美澳思国际城9栋901房将叶维俊抓获，现场缴获大量作案物品。十二、被告人黎厚光通过利用多个网络平台，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中，黎厚光负责介绍嫖客，通过其微信号（wxid-yyzdplpqdmg522）与叶维俊的微信号（×××）或“东莞洋货”等介绍卖淫平台联系，由叶维俊等卖淫平台安排卖淫女到黎厚光或嫖客指定的酒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黎厚光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200元至400元不等介绍费。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勘验检查材料、鉴定意见、电子数据、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维俊无视国法，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黎厚光、刘仕盈、刘波林、程荣华、王银、张锡山、谢艳玲、刘季富、骆小风、潘云莲、陈明琼无视国法，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叶维俊、刘仕盈、刘波林、程荣华、王银、张锡山、谢艳玲、刘季富、骆小风、潘云莲、陈明琼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当庭亦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视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维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黎厚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仕盈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刘波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程荣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银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张锡山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谢艳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刘季富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骆小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潘云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陈明琼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30部、平板电脑1台（序列号F9FW91Y5GHKL）、移动硬盘1个、赃款人民币9140元（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叶维俊上诉提出：其是曹某春聘请的接单员工，听众曹某春吩咐工作，不是合伙关系，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上诉人叶维俊的辩护人提出：叶维俊仅仅是嫖客与卖淫女之间的中介平台，收取中介费，与卖淫女、业务员相互不认识，仅仅是通过手机联系，不能控制卖淫女、业务员的人身自由，叶维俊并非组织者，也没有管理、控制行为。上诉人黎厚光上诉提出：其将个人微信号借给孙某使用，其本人对卖淫活动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认定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黎厚光的辩护人提出：1.仅凭黎厚光手机中的二笔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认定黎厚光有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行为。2.现有证据不能反映黎厚光介绍他人卖淫的具体细节，不足以定罪。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金花平台”是由多个微信号组成的用于实施卖淫活动的网络平台，后上诉人叶维俊与曹某春、叶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商定，从2018年7月1日开始担任“金花平台”的管理员，先后使用×××等多个微信号联系业务员、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业务员联系到嫖客后，通过微信联系叶维俊，叶维俊再通过微信联系并安排李某1、向某红、邓某1、黄某1、徐某、石某2霞、龙某等卖淫女前往东莞市南城区、万江区等指定地点为嫖客提供卖淫嫖娼服务。卖淫女将收到的嫖资扣除自己所得部分后，通过微信转账到叶维俊的上述微信账号中，叶维俊再根据与业务员的约定，将介绍费转账至业务员的微信账号中，剩余部分则由叶维俊与曹某春以3︰7的比例分成。经统计，叶维俊一共获利人民币96971元。二、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一）原审被告人刘仕盈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刘仕盈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刘仕盈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2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介绍费。（二）原审被告人刘波林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5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刘波林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刘波林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50元至100元不等的介绍费。（三）原审被告人程荣华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2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程荣华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程荣华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介绍费。（四）原审被告人王银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王银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王银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介绍费。（五）原审被告人张锡山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4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张锡山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张锡山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介绍费。（六）原审被告人谢艳玲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谢艳玲负责介绍嫖客，通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谢艳玲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2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介绍费。（七）原审被告人刘季富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刘季富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刘某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250元至450元不等的介绍费。（八）原审被告人骆小风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骆小风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骆小风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的介绍费。（九）原审被告人潘云莲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潘云莲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潘云莲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100元至300元不等的介绍费。（十）原审被告人陈明琼通过利用网络平台，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期间，陈明琼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陈明琼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3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介绍费。（十一）上诉人黎厚光通过“金花平台”、“东莞洋货”等多个网络平台从事介绍卖淫女给男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中，黎厚光负责介绍嫖客，使用微信与叶维俊联系，由叶维俊安排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黎厚光共介绍2人以上卖淫，每次赚取人民币2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介绍费。2018年9月4日6时许，公安机关统一行动先后在东莞市各镇街、广西博白县等地抓获上诉人叶维俊、黎厚光及原审被告人刘仕盈、刘波林、程荣华、王银、张锡山、谢艳玲、刘季富、骆小风、潘云莲、陈明琼，并缴获手机、平板电脑、记账单、笔记本、记事板等作案工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手机五台、平板电脑一台、记账单、记事板、笔记本、酒店便纸、记录单、银行卡、现金、招嫖卡片、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微信账户资料、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人徐某、李某1、向永红、邓某1、黄某1、石某1、龙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上诉人叶维俊、黎厚光以及原审被告人刘仕盈、刘波林、程荣华、王银、张锡山、谢艳玲、刘季富、骆小风、潘云莲、陈明琼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叶维俊提出其是曹某春聘请的接单员工，听从曹某春吩咐工作，不是合伙关系，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以及辩护人提出叶维俊仅仅是嫖客与卖淫女之间的中介平台，收取中介费，与卖淫女、业务员相互不认识，仅仅是通过手机联系，不能控制卖淫女、业务员的人身自由，叶维俊并非组织者，也没有管理、控制行为的意见，经查，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卖淫人员的证人证言以及叶维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了叶维俊是“金花平台”的管理员，其使用微信号为“金花平台”招募业务员和卖淫女，向业务员发送卖淫女信息图片用于招揽嫖客，又联系安排卖淫人员前往指定场所提供卖淫服务。由此可见，叶维俊通过多个微信号构建而成的网络平台，将卖淫人员组织在一起，再通过业务员积极为卖淫人员寻找嫖客，其对卖淫人员的卖淫行为并非单纯的介绍行为，叶维俊对卖淫行为具有组织、管理的特征，应构成组织卖淫罪。无论其与曹某春是合伙关系还是雇佣关系，均不影响其通过网络组织卖淫的行为定性。而且叶维俊管理网络平台、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支付介绍费，并从中获取事先约定的利益，其行为积极，不属于从犯。因此，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黎厚光提出其将个人微信号借给孙某使用，其本人对卖淫活动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认定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证据不足以及辩护人提出认定黎厚光犯介绍卖淫罪的证据不足的相关意见，经查，黎厚光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其利用微信和网络平台，多次为嫖客介绍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并收取介绍费的犯罪事实，并能够详细供述交易价格、交易过程等细节，同时叶维俊还指认出黎厚光的微信号是“金花平台”的业务员之一，还有从其指认的微信号中提取出大量他人发送来的卖淫人员信息图片及转账记录佐证，足以认定。因此，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维俊担任网络卖淫平台的管理者，以派单、分成、记账等方式对卖淫人员的卖淫行为进行组织、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黎厚光以及原审被告人刘仕盈、刘波林、程荣华、王银、张锡山、谢艳玲、刘季富、骆小风、潘云莲、陈明琼为他人卖淫嫖娼活动提供居间介绍，各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叶维俊、黎厚光所提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