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5民初731号 原告：陈杰，男，196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檀文明、吴志刚，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泰县天门山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永泰县葛岭镇溪洋村。 法定代表人：徐天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徐天红，女，196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告：陈爱珠，女，196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福建省利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永泰县红星乡红星街1号。 法定代表人：吴志铿，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学月，男，该公司股东及执行董事。 原告陈杰与被告永泰县天门山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门山公司”）、徐天红、陈爱珠、福建省利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恒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陈杰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同月22日作出（2019）闽0125民初7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冻结被申请人永泰县天门山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徐天红、陈爱珠名下价值人民币3164000元的财产，期限为一年。二、冻结登记在陈煦与方梅儿名下，位于永泰县摊位房屋产权（产权证号：樟房权证Ｚ字第××-××号、樟房权证Ｚ字第××-××号），期限为一年。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申请人陈杰负担。诉讼中，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依法追加被告利恒建设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刚，被告天门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天红，被告徐天红、陈爱珠、利恒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学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请求判令天门山公司向陈杰支付“天门山宾馆”项目工程余款2180000元；2、请求判令天门山公司向陈杰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共计934000元（以218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4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至天门山公司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3日，共计l689500元，扣除已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755500元，剩余应付逾期付款利息934000元），以上合计为3114000元；3、请求判令徐天红、陈爱珠对前述款项（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请求判令天门山公司、徐天红、陈爱珠向陈杰支付本案律师费50000元；5、请求判令天门山公司、徐天红、陈爱珠向陈杰支付本案保全费5000元；6、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天门山公司、徐天红、陈爱珠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天门山公司与利恒建设公司订立《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天门山公司投资建设的“天门山宾馆”工程由利恒建设公司总承包施工。陈杰作为该讼争工程实际施工人，负责土建及二次装修施工。2012年，该讼争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天门山公司使用。后经工程结算，天门山公司就该讼争工程仍有2180000元尾款未付清。因该笔工程款天门山公司未能按时付清，其同意自2014年3月4日起按每月2.5％的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支付完毕全部款项之日止。为此，陈杰、天门山公司及利恒建设公司、徐天红、陈爱珠达成协议，由天门山公司将该笔工程款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直接支付给陈杰，并于2019年3月8日再次通过书面《补充协议》予以确认。协议达成后，天门山公司通过徐天红、陈爱珠账户向陈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已结清。自2016年9月4日起至今，天门山公司、徐天红、陈爱珠仅向陈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755500元。综上，因天门山公司未能如期向陈杰支付工程款尾款，亦无正当理由拒不向陈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徐天红、陈爱珠亦未能完成相关的付款义务，陈杰遂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 天门山公司辩称，陈杰陈述的是事实，对事实无异议。 徐天红辩称，陈杰陈述的是事实，对事实无异议。 陈爱珠辩称，陈杰陈述的数据是真实的，请求法院给予宽限期。陈杰一方有一个股东叫陈霖，当时陈杰全权委托给陈霖，现场施工都是陈霖在负责的。整个工程都是陈霖在负责，未看到陈杰，对此事利恒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学月也是清楚的。后面结算的时候是陈杰，当时陈霖在施工过程中向天门山公司多领了20万元，陈霖挪用工程款20万元，该20万元没有在该笔工程款里扣除。天门山公司替陈霖承担该20万元的利息每个月5000元已经好几个月，天门山公司所欠的实际没有这么多的金额（应扣除20万元），现在也找不到陈霖，陈霖当时有写欠条。该金额与本案工程款有关。但是否要扣除，由法院判决。 利恒建设公司辩称，陈杰陈述的数据是真实的，但2014年3月，陈杰和天门山公司、利恒建设公司已经商量过，由天门山公司、徐天红、陈爱珠将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给陈杰，与利恒建设公司无关。2019年4月，利恒建设公司又再次和陈杰确认此事。 陈杰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A1.《补充协议》；A2.《中国建设银行历史流水》；A3.《委托代理合同》；A4.《保全费发票》。 利恒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B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B2.《企业内部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B3.《补充协议》。 天门山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C1.《声明》；C2.《补充协议》。 徐天红、陈爱珠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天门山公司（发包人）与利恒建设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永泰县天门山宾馆；工程地点：永泰县天门山景区内；工程内容：土建、水电安装；资金来源：自筹；承包范围：按施工图纸；项目经理：胡学月；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按补充协议”。天门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天红在发包人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落款时间为2008年3月18日，利恒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志铿亦在承包人处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但未签注落款时间。 2008年5月16日，利恒建设公司（甲方）与陈杰（乙方）签订一份《企业内部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永泰县天门山宾馆；2、工程地址：永泰县天门山景区；3、工程结构：框架；4、工程造价：685万元。第二条承包范围及内容：1、承包范围：按施工图纸内容土建水电安装；2、承包内容：包工包料，包工程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完成承包任务，盈亏自负，债权债务自理，缴纳各种税费。第三条税款及管理费：1、各种税款由乙方负责，甲方按税务部门规定税率代收代付；2、办理施工许可证等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3、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1%上交甲方，项目部经理每月1000元。第六条付款办法：甲方根据乙方施工项目拨回的工程款预留税款和管理费后，按70%转账支付，30%现金支付，购买的材料应提供发票财务登帐，工人工资提供工人花名册及工资结算单。第八条：本合同经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工程结清尾数后终止。利恒建设公司在甲方处加盖法定代表人吴志铿私章及公司公章，企业内部责任制承包负责人陈杰在乙方处签名。 2012年5月14日，利恒建设公司（甲方）与天门山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最终确认：依工程造价审核，天门山宾馆建筑及装修总造价为人民币14362110元。到2012年5月14日为止已付工程款11962110元，尚差工程款人民币2400000元。即日起，尚差工程款乙方应付甲方月息2.5分。利恒建设公司在甲方处加盖法定代表人吴志铿私章及公司公章，天门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天红在乙方处签名确认。 2014年3月4日，天门山公司（甲方）与利恒建设公司（乙方）共同签署一份《声明》，主要内容为：永泰县天门山宾馆工程由利恒建设公司承建，该工程已竣工验收交付使用，于2012年5月14日已结清工程款，未开建安发票由甲方自行负责，与利恒建设公司无关，甲方与乙方无债权债务关系。天门山公司负责人徐天红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利恒建设公司在乙方处加盖法定代表人吴志铿私章及公司公章。 2019年3月28日，天门山公司（甲方）、陈杰（乙方）、利恒建设公司（丙方）与担保人徐天红、陈爱珠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载明：鉴于甲方天门山公司欠付丙方利恒建设公司承建“天门山宾馆”工程尾款2180000元，乙方陈杰为该项目实际承包人。现甲、乙、丙三方就前述工程尾款支付事宜达成协议如下：1、丙方利恒建设公司同意由甲方天门山公司将该笔工程尾款218000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直接支付至乙方陈杰帐户（开户行：建行××支行，户名：陈杰，帐号：43×××13）。2、甲方天门山公司应付该笔工程款的时间为2014年3月4日。因甲方逾期未支付，为此，甲方同意按月利率2.5%，自2014年3月4日起计算至甲方实际支付完毕全部款项之日止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担保人徐天红、陈爱珠对甲方前述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还应承担乙方为实现该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等费用）。天门山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司公章，陈杰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利恒建设公司在丙方处加盖公司公章，徐天红、陈爱珠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本案讼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天门山公司使用。后天门山公司通过徐天红、陈爱珠账户向陈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3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已结清。自2016年9月4日起至今，天门山公司、徐天红、陈爱珠又向陈杰支付逾期付款利息755500元。2019年4月9日，陈杰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陈杰向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50000元。陈杰支付本案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又查明，国家税务总局永泰县税务局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出具了《关于福建省利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工程相关纳税情况的复函》，主要内容为：利恒建设公司承包天门山公司永泰县天门山宾馆工程，统计该项目开票金额合计8182110元，应纳税额464401.83元，实际已缴纳税款464401.83元。 本院认为，利恒建设公司作为承包人承建永泰县天门山宾馆工程项目后，又将该建设工程转包给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陈杰施工建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利恒建设公司与陈杰所签订的《企业内部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但陈杰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的上述工程经竣工验收后已交付使用，其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天门山公司、陈杰、利恒建设公司、徐天红、陈爱珠于2019年3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各被告在庭审中对欠付工程款事实均无异议，天门山公司应按约定向陈杰支付工程尾款2180000元。陈爱珠关于陈霖在施工中向其领取工程款20万元能否抵扣其所欠工程款的辩解意见，因陈爱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规定，对合同约定的利率应当在国家法定利率上下限内予以保护,当约定的利率违反国家规定时,对超出的部分则不予保护。本案中,陈杰与天门山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天门山公司对欠付工程款按月利率2.5%计付利息,本院认为该约定利率标准过高，应以年利率24%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因此，对陈杰要求天门山公司按月利率2.5%计付逾期利息的诉请，对超出年利率24%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有关规定，债权人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陈杰主张徐天红、陈爱珠对天门山公司欠付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以年利率24%为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陈杰主张天门山公司、徐天红、陈爱珠向其支付本案律师费5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定，应由天门山公司向其支付上述费用，并由徐天红、陈爱珠对上述费用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徐天红、陈爱珠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天门山公司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永泰县天门山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陈杰工程款2180000元及利息（以218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扣除已支付的利息755500元）； 二、永泰县天门山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陈杰律师费50000元； 三、永泰县天门山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陈杰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四、徐天红、陈爱珠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永泰县天门山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陈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112元，由永泰县天门山生态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徐天红、陈爱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宜贤 人民陪审员  张仁旭 人民陪审员  张庆河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杜利红 书记员鲍美龄 附： 1、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