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8民初1929号原告：王凤霞，女，1970年3月23日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杨波田，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云波，男，1976年2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代理人：吕高杰、李建楠，河南剑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经营场所长垣县龙山商业街南段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728MA41BGELXB。经营者：王国文，男，1962年9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蒲西区。被告：王国文，男，1962年9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蒲西区。被告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和王国文的委托代理人：宁乔姬，河南剑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韩国磊，男，1979年6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第三人：王军靖，女，1987年5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第三人韩国磊和王军靖的委托代理人：李长华、李振宇，长垣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韩会香，男，1941年2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代理人：陈伟，河南剑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凤霞诉被告李云波、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第三人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排除妨害纠纷一案，王凤霞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作出立案受理决定，王凤霞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追加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为共同被告及变更诉讼请求。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于2019年5月27日申请追加韩会香、韩国磊、王军靖为本案第三人，案外人韩国磊于2019年5月30日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向李云波、2019年5月15日向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2019年6月17日向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4日、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凤霞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波田，被告李云波的委托代理人吕高杰、李建楠，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和王国文的委托代理人宁乔姬，第三人王军靖及韩国磊、王军靖的委托代理人李长华、李振宇，韩会香的委托代理人陈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凤霞诉称，王凤霞于2001年购买长垣城关镇龙山南街43号房屋，并在2002年取得了房屋的产权证与土地证。因王凤霞常年在外地居住，该房屋租金一直由其前夫韩国章的父亲韩会香代王凤霞收取至2012年7月。2015年王凤霞知情后曾多次催要，但李云波一直置之不理，在多次催要未果的情况下，王凤霞在2015年7月向李云波发出了书面通知函，李云波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理睬。在此期间，王凤霞与其儿子韩博时多次拿着房产证到该房屋处催要使用费，并让其腾房，但李云波既不支付使用费也不腾房。现王凤霞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立即搬出在王凤霞名下的长垣城关镇龙山南街43号房屋，并支付该房屋占有使用费1576666元（自2015年7月23日暂计算至2019年2月23日），并按照每月使用费36666元支付至实际腾房之日止，及支付所欠房屋使用费的利息94599元，并由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李云波辩称，李云波主体不适格，不应作为被告。且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已经按照合同支付了案涉房屋的租金及利息。董杏花因案涉房屋权属已经提起行政诉讼案件，本案的结果应其行政诉讼处理结果为依据。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辩称，从程序上讲，本案所涉房屋权属不明，应中止审理，应在案涉房屋权属明确后再审理，以防止错判的情形。本案中漏列利害关系人韩会香、韩国磊、王军靖，请法庭依法予以追加。从实体上讲，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从2013年至今一直使用案涉房屋，签订有租房协议并足额交纳租金，应为合法使用该房屋。且王凤霞并非租赁协议的主体，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没有侵犯王凤霞的相关权利，其诉讼主张不能成立。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经韩会香同意于2005年在案涉房屋后院加盖房屋面积约90平方米，王凤霞无权对该部分房权主张权利。在案涉房屋添附装修的情形下，王凤霞无权随意起诉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腾房。即使案涉房屋归王凤霞所有，王凤霞也无权要求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支付案涉房屋的占用使用费。王凤霞只能以不当得利向韩会香、王军靖、韩国磊主张权利。王国文辩称，王国文只是代替李云波办理了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的营业执照及相关手续，李云波是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的老板。且王国文不参与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的经营等事项，不应承当任何责任。韩国磊、王军靖述称，第三人韩国磊、王军靖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韩国磊、王军靖与王凤霞的诉讼正在进行，本案应该中止审理。且韩国磊、王军靖与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之间的租赁关系已经持续多年，韩国磊、王军靖要求继续履行案涉房屋的租赁合同并向韩国磊、王军靖方支付租金。韩国磊、王军靖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韩会香述称，案涉房屋是韩会香的妻子董杏花转王凤霞的，与王凤霞诉状中称的购买案涉房屋事实不符，该房屋实际权属应属于家庭财产。案涉房屋的原始取得是韩会香和董杏花，本案可能遗漏了董杏花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从王凤霞第一项诉讼请求看，案涉房屋是家庭购买登记在王凤霞名下。王凤霞和前夫韩国章结婚期间并无其他大额收入来源，收入来源是太原起重机销售门市部，韩会香家庭自分家之前一直就起重机业务进行共同经营，所有财产也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从王凤霞第二项诉讼请求看，本案有必要明确属于不当得利主张还是损害赔偿主张，否则应视为诉请不明确。本案争议核心首先应解决的事案涉房屋权属，该权属应区分为登记所有权人和实际所有权人，登记所有权人并不当然的享有全部物权权利，王凤霞要求腾房的主要依据依然是案涉房屋权属的问题，而本案案涉房屋权属已经提起诉讼正在审理过程中，其结论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应中止审理。根据到庭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庭审争议焦点为：王凤霞要求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立即搬出在王凤霞名下的长垣城关镇龙山南街43号房屋，支付该房屋占有使用费1576666元（自2015年7月23日暂计算至2019年2月23日），并按照每月使用费36666元支付至实际腾房之日止，及支付所欠房屋使用费的利息94599元有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王凤霞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材料：1、房权证长房登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一份，2、长垣国用（2002）字第C016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一份，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王凤霞系位于长垣县城关镇××号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王凤霞起诉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材料：1、李云波于2015年9月26日出具的书面证明复印件一份，2、谭畅于2019年3月4日出具的书面证明原件一份，3、彭英杰于2019年3月4日出具的书面证明原件一份，4、2019年3月10日王凤霞的儿子韩博时与李云波录音光盘一张及录音文字详情一份，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王凤霞的房屋系李云波租赁，李云波未向王凤霞支付房租，李云波作为被告主体适格。第三组证据材料：1、2015年7月23日通知函复印件一份，2、租赁合同及商铺租赁合同复印件各一份，3、2019年5月21日长垣县公安局蒲东派出所出警证明原件一份及报警微信截图打印件一份，4、2019年3月10日王凤霞的儿子韩博时与李云波录音光盘一张及录音文字详情一份，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王凤霞已经通知李云波应向其支付房租，同地段房屋的价格李云波在录音中认可同地段的房租价格为每年租金为480000元，王凤霞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的事实，应当予以支持。第四组证据材料：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行终116号行政裁定书原件一份，据此证明董杏花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王凤霞持有的案涉房屋房产证已经被依法驳回起诉，王凤霞系案涉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经庭审质证，李云波对王凤霞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纠纷在2016年8月8日经长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民初字第252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案涉房屋的使用权归韩国磊。王凤霞对该案涉房屋无使用权和收益权，且董杏花已提出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房屋房产证，该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处于不明状态。对王凤霞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1李云波书面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材料可看出2003年至2015年9月房租均由李云波交由韩会香及韩国磊夫妻，因案涉房屋的权属不明，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仍按照原房租协议向韩国磊夫妻支付租金。对第二组证据材料2、3谭畅及彭英杰书面证言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作为邻居作证应当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对第二组证据材料中证据4录音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录音不是涉案当事人所述，且录音中曾说明不管案涉房屋有何纠纷，可看出案涉房屋的产权不明晰；录音中所说的租金480000元是隔壁邻居的租房价格，与本案无关；且王凤霞的证据材料可证明签订租房协议的主体不是王凤霞，韩博时在录音中追要房租，诉说该房屋房租应当交由自己，那么该房租的出租方是王凤霞还是韩博时，无法确定。对王凤霞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没有收到通知函，房租的价格不应以同路段的价格所决定，决定房租的价格有多种。对王凤霞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驳回董杏花的上诉，案涉房屋是家庭财产，不能证明王凤霞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经庭审质证，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对王凤霞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因董杏花已经提出对案涉房屋撤销房产证的行政诉讼，该案涉房屋的产权效力不能确定。且王凤霞与第三人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对房屋权属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只能与原出租人保持租赁关系，维持现状。对王凤霞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李云波未支付房租，因为李云波和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与王凤霞不存在租赁关系，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不可能向王凤霞支付租金；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和王国文已向第三人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足额交纳了案涉房屋的租金。对王凤霞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其证言不应采纳。对第二组证据材料4质证意见同李云波的质证意见。对第三组证据1通知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和王凤霞不存在租赁关系，因此无需向王凤霞支付租金；且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从未见过王凤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在此之前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不能确认王凤霞是否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仅凭王凤霞的口头通知，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不能将案涉房屋租金支付给王凤霞。对第三组材料中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因为租赁合同有相对性，是承租人和出租人协商一致的结果，他人的租赁合同没有参考意义，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所交纳的案涉房屋租金是和第三人韩会香、韩国磊、王军靖协商一致的结果。对第三组证据材料3，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第三组材料4的质证意见同李云波的质证意见，且即便是李云波认可同地段房租每年租金480000元，也不妨碍出租人韩会香等第三人与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协商房租的价格。王凤霞要求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支付房租无法律依据。对王凤霞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驳回董杏花的上诉，案涉房屋是家庭财产，不能证明王凤霞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虽然该行政诉讼暂时告一段落，但是对案涉房屋韩国磊提起的物权纠纷诉讼正在审理中，案涉房屋仍属于权属不明的状态，该行政裁定书不能确认王凤霞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经庭审质证，韩国磊、王军靖对王凤霞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韩国磊与王军靖认为涉案房产是已经基于分家析产纠纷取得房屋所有权，且韩会香已经陈述案涉房产是由韩会香与董杏花购买的，王凤霞仅是名誉房主。对王凤霞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1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自2003年至2012年止是案涉房屋是由韩会香出租并收取租金的，自2012年7月至今，案涉房屋是由韩国磊和王军靖出租并收取租金，实际房主原为韩会香，后变更为韩国磊和王军靖。对第二组证据材料2、3，该证据材料是证人证言性质，因证人未到庭对其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该证据内容仅陈述了一个现状，案涉房屋登记在王凤霞名下，并由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租赁使用。对第二组证据材料4，因录音光盘内容和录音文字详情不一致，对该证据材料不应采信。对第三组证据材料1通知函复印件并结合王凤霞诉状中的陈述，可知从2002年至2015年十几年的租金一直由他人收取，显然不符合常理。对第三组证据材料2，因该证据材料系合同复印件，合同双方当事人亦未到庭，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第三组材料3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材料4因录音光盘内容和录音文字详情不一致，对该证据材料不应采信。对第四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异议，虽然该行政裁定书驳回董杏花的上诉，但其驳回理由是依超过诉讼时效为由作出的，并非对案涉房产作出实体处理，也并未对案涉房屋产权属作出实体处理，且韩国磊、王军靖已经以王凤霞、韩会香为共同被告提起了物权纠纷之诉，已经在审理过程中，案涉房屋仍应基于分家协议分配给韩国磊、王军靖，韩国磊、王军靖系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王凤霞所称的行政登记为确认权属的唯一，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物权法解释第二条的立法精神，权属登记不一致，当事人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的途径解决，且韩国磊针对案涉房屋提起的物权纠纷诉讼正在进行。经庭审质证，对王凤霞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录音证据的形式方面，韩会香认为该录音证据是一份证言，不是一份视听资料。该证据材料所记载的是案外人韩博时与李云波的录音，不是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录音，且案涉房屋是家庭共有财产，韩博时是王凤霞的儿子，也能证明王凤霞对案涉房屋是家庭共有财产是明知的。对王凤霞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材料不是确权的判决书；对该证据材料关联性有异议，虽然因诉讼期限超期被驳回上诉，不代表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属已经归属给王凤霞，韩会香依然有权利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案涉房屋的房产证。韩会香对王凤霞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同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韩国磊、王军靖的质证意见。经本院综合审查，对王凤霞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作如下认证，王凤霞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系国家行政部门颁发的权利证书，可以证明案涉房屋及土地登记在王凤霞名下。对王凤霞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1李云波出具的书面证明虽系复印件，但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对该证据材料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材料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材料2、3谭畅与彭英杰的书面证明，因谭畅和彭英杰未出庭作证，且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对该证据材料均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材料4录音证据材料因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材料1通知函，虽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对该证据材料不予认可，但该证据材料与王凤霞提供的2015年9月26日李云波的证明及其他证据材料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材料予以采信。对第三组证据材料2租赁合同复印件及商铺租赁合同复印件，因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信。对第三组证据材料3、4，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两份证据材料不予采信。对王凤霞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同样证实了案涉房屋的登记状态。李云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252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据此证明案涉房屋使用权归韩国磊，王凤霞无收益使用权，案涉房屋一直处于被查封状态。2、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据此证明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系个体工商户，王凤霞应当起诉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而非李云波。经庭审质证，王凤霞对李云波提交的证据材料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已经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不存在合法性，且该判决书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已经被查封。对李云波提交的证据材料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李云波对其2015年9月26日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可以确认李云波系本案案涉房屋的承租人。且从本案的事实看，案涉房屋是李云波与韩国磊或者王军靖签订了租房合同，（2015）长民初2528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案涉房屋的房租均是李云波所交纳。故李云波作为本案被告，其诉讼主体是适格的。经庭审质证，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对李云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经本院综合审查，对李云波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作如下认证，对于李云波提交的证据材料1，该判决书已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不能以该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为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信。对于李云波提交的证据材料2，结合被告王国文的答辩及本案其他证据材料，可以认定李云波系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的实际经营者，故李云波的该项证明目的不能成立。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第一组证据材料：1、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252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389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3、长垣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8民初38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4、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257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5、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7民终389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6、长垣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8民初276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7、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294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经历了长垣县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人民法院多次诉讼，至今尚未有定论，案涉房屋所有权不明，王凤霞无权主张案涉房屋的相关权利。第二组证据材料：1、长垣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8财保1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2、长垣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8民初196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3、韩国磊民事上诉状复印件一份，4、（2019）豫07民终2562号韩国磊诉分家析产纠纷案件立案信息打印件一份，5、封丘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7行初4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一份，6、董杏花上诉状复印件一份，7、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传票复印件一份，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韩国磊因案涉房屋所有权提起的民事诉讼，现该案件处于二审审理阶段，且韩国磊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诉前财产保全，董杏花因案涉房屋提起了撤销案涉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诉讼，现该案件同样处于二审审理阶段，即案涉房屋所有权权属不明，相关权利人已经提起维权诉讼，本案不具备继续审理的条件，应中止审理等待以上案件的审理结果，且本案追加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是必要的。第三组证据材料：1、四份租房协议原件各一份（即2016年5月1日韩会香与李云波租房协议原件一份，2005年2月22日关于租房的规定原件一份，2012年7月30日王军靖与李云波租房协议原件一份，2015年7月1日王军靖与李云波租房协议原件一份），2、租赁费收到证明原件七十份，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于2003年开始租赁案涉房屋，至今仍在使用，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韩会香、王军靖签订有租房协议，且一直足额交纳房租，从未拖欠。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根据与韩会香、王军靖签订的租房协议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是合法合理的，王凤霞要求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支付利息并腾房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经庭审质证，王凤霞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确实是人民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这一事实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根据法律规定，房屋所有权证是确认房屋权属的唯一证明，不动产证书系行政部门发放，案涉房屋的权属非常明确。王凤霞主张权利系法律规定。对第二组证据材料是人民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这一事实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材料证明了韩国磊和董杏花因案涉房屋提起的诉讼属于恶意诉讼，韩国磊属于重复诉讼；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申请本案中止审理无法律依据的。对第三组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证明目的无法律依据，只有权利人对自己的财产有受益权，没有授权只有得到权利人的追认才能合法；王凤霞对2012年7月份之前韩会香代为王凤霞收取的房租无异议，但对2016年5月1日韩会香与李云波租房协议真实性有异议，在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2528号民事案件中李云波作为证人，向法庭提交的租房协议与本案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提交的该证据材料不一致；关于租赁费，王凤霞在2015年7月23日已经向李云波发出了书面通知，在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2528号庭审中李云波出庭作证证明了书面通知函的收取，使用房屋人应当与王凤霞签订租房协议才是合法合理的，对于租金的交纳，王凤霞不清楚。假如李云波向第三人交纳了房租，其法律后果应当由李云波自己承担，与王凤霞无关。经庭审质证，李云波、王国文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韩国磊、王军靖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组证据材料和第二组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案涉房屋权属明确，是韩国磊、王军靖实际所有，案涉房屋虽登记在王凤霞名下，但仅是名义房主，韩国磊、王军靖基于分家协议分配得到案涉房屋所有权，因此韩国磊、王军靖系实际房产所有权人。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所称的案涉房屋权属不明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韩会香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组证据材料和第二组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案涉房屋权属明确，是韩国磊、王军靖实际所有，案涉房屋虽登记在王凤霞名下，但仅是名义房主，韩国磊、王军靖基于分家协议分配得到案涉房屋所有权，韩国磊、王军靖系实际房产所有权人，故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所称的案涉房屋权属不明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经本院综合审查，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作如下认证，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但其中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2528号民事判决书、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长民初字第2579号民事判决书、长垣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8民初2765号民事判决书均已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王凤霞持有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故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第一组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因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不应中止案件的审理，至于第三人的追加问题，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已经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了诉讼。对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材料，因王凤霞对2012年7月份之前韩会香收取房屋租金无异议，说明其对于2012年7月份之前的租赁是认可的，根据本案租赁合同的连续性及合同的相对性，可以认定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向韩会香或王军靖交纳了案涉房屋租金，故该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王国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韩国磊、王军靖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材料：1、韩国磊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2、长垣县人民法院开庭传票原件一份，3、长垣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8民初1961号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4、韩国磊民事上诉状原件一份，5、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2562号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案涉房屋的物权纠纷正在诉讼中，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指令长垣县人民法院审理此案，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第二组证据材料：1、家业分配协议复印件一份，2、家业分配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韩国磊、王军靖已经基于家业分配协议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且该协议的原件存放在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年长民初2528号民事卷宗中。经庭审质证，王凤霞对韩国磊、王军靖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王凤霞对韩国磊民事起诉状所表述的内容有异议，认为韩国磊起诉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2019年2月18日韩国磊向长垣县人民法院提起撤诉，其撤诉后的第二天即形成了该民事起诉状，当事人基本相同，诉讼请求也基本相同，并向本院申请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查封；且本案不应中止审理。对第二组证据材料分家协议和补充协议，已经被长垣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8民初276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无效，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8）豫07民终2944号民事裁定书虽然撤销了一审民事判决书，但对其一审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及相关的理由并未否定，只是认为王凤霞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但是该裁定书中明确载明了王凤霞的实体权利和诉讼权利在（2015）长民初字第2528号民事案件中可以一并主张并得到保证，因此在相关法律文书已经对该分家协议作出无效认定的情况下，韩国磊、王军靖所提供的第二组证据材料不具有合法性。经庭审质证，李云波对韩国磊、王军靖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无异议，李云波有理由相信所支付的案涉房屋租金对象是没有错误的。对第二组证据材料是王凤霞与韩国磊、王军靖、韩会香之间的分家协议，李云波不知情，对该证据材料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对韩国磊、王军靖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材料分家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不知情，但是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向本院提交的（2015）长民初字第252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该两份协议从字面上看出案涉房屋在分家时分配给韩国磊，基于该事实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与第三人韩会香、王军靖、韩国磊签订了租赁协议，并将租金交给第三人韩会香、王军靖、韩国磊，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有理由相信第三人韩会香、王军靖、韩国磊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认为与第三人韩会香、王军靖、韩国磊之间的租赁协议是合法有效的。经庭审质证，韩会香对韩国磊、王军靖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经本院综合审查，对韩国磊、王军靖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认证，韩国磊、王军靖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要求中止本案的审理，关于此问题，本院已在前面做出了认定，不再累述，韩国磊、王军靖此项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韩国磊、王军靖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亦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韩会香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材料：1、涉案房产档案信息复印件一份（共十页），2、土地登记档案信息复印件一份（共三十四页），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房产档案信息中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上王凤霞的签名和以往签名不一致，可以看出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上王凤霞的签名不是王凤霞本人所签写；且房产档案中附录一份王凤霞身份证复印件，并写有“董杏花转王凤霞”，案涉房屋原始取得方是董杏花，这与王凤霞诉状中称花700000元购买案涉房屋相矛盾；案涉房屋是作为家庭资产写在王凤霞名下，但仍是韩会香和董杏花的资产，系家庭共同财产，且王凤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韩国章的收入独立于当时韩会香所经营的生意之外。韩会香认为是案涉房屋是分给韩国磊、王军靖所有的。第二组证据材料：1、家业分配协议复印件及家业分配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2、韩国章与王凤霞离婚协议复印件一份，据该组证据材料证明在家业分配协议中韩国章将案涉房屋作为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处理，在离婚协议中所约定的全部财产房产并不包括案涉房屋，且在家业分配协议补充协议中对案涉房屋又进一步作出明确约定，从韩国章的意思表示能够印证案涉房屋是家庭共有财产而不是韩国章与王凤霞的夫妻共同财产。经庭审质证，王凤霞对韩会香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韩会香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材料是行政机关在对土地和房产登记时所依据的相关材料，如果韩会香对该行政登记行为有异议，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而事实上董杏花已经向人民法院提出了行政诉讼，但是已经被依法驳回，该组证据材料对本案来讲无实际意义，该案涉房屋确系王凤霞所购买，房产和土地登记行为已经确认了王凤霞系案涉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明确了不动产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能依据自己的推理来否定不动产登记的效力，案涉房屋不是韩会香和董杏花的夫妻共同财产，也不是家庭共同财产。对第二组证据材料1分家协议及补充协议已在民事判决书中被确认为无效。对第二组证据材料2离婚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离婚协议中约定全部子女均由王凤霞抚养，所有财产都归王凤霞所有，是符合当时双方的约定。王凤霞与韩国章也依据该离婚协议办理了离婚登记，领取了离婚证，故第三人分析认为韩国章的意思表示案涉房屋属于家庭共同财产是无合法依据的。经庭审质证，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韩国磊、王军靖对韩会香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经本院综合审查，对韩会香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认证，对韩会香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系国家行政部门办理房产登记及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客观真实，与王凤霞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相符合，但不能证明韩会香的证明目的。韩会香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材料亦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根据到庭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有效证据，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2年2月2日长垣土地管理局制发的长垣国用（2002）字第C016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土地使用者王凤霞，座落在龙山商业街南××号。2002年1月8日长垣县人民政府城镇房屋产权登记发证办公室制发房权证长房登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房屋所有权人王凤霞，房屋座落在城关镇××××号。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实际经营者李云波自2003年以来一直租赁该案涉房屋，2012年7月份之前系李云波与韩会香签订租赁合同，租金由韩会香收取，王凤霞对韩会香收取租金认可，之后至2019年7月份租金由王军靖收取。2016年5月1日李云波与韩会香、王军靖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双方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6年7月30日至2021年7月29日，年租金为230000元。李云波就案涉房屋的租金已经按照房屋租赁协议的约定支付至2019年7月31日，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自2019年7月31日之后仍继续租赁该案涉房屋。2015年7月份王凤霞向李云波送达了通知函，告知李云波案涉房屋系王凤霞所有。后因该房屋的租赁问题，王凤霞与李云波多次发生纠纷，2019年3月11日王凤霞诉讼来院，要求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立即搬出在王凤霞名下的长垣城关镇龙山南街43号房屋，支付该房屋占有使用费1576666元（自2015年7月23日暂计算至2019年2月23日），并按照每月使用费36666元支付至实际腾房之日止，及支付所欠房屋使用费的利息94599元，并由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审理过程中，王凤霞提出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要求对李云波、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王国文名下的存款或同等价值的财产进行查询、查封、冻结。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豫0728民初1929号民事裁定书、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豫0728民初192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李云波银行账户进行了冻结及对李云波名下豫（2018）长垣不动产权第××号房产进行了查封。另查明，韩会香有三个儿子，长子韩际亮（又名韩国章、已去世）、三子韩国磊。韩际亮与王凤霞于2014年7月1日协议离婚，韩国磊与王军靖系夫妻关系。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王国文，其实际经营者为李云波。本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中，王凤霞持有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作为房屋的承租人，应当房屋出租人签订租赁合同；而王凤霞应当与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但因为王凤霞、韩会香之间的家庭历史原因，2012年7月份以前的租赁合同，均由韩会香签订，并由韩会香收取租金，对于之后王军靖收取的租金，王凤霞明明知道该房屋租金非其本人收取，而仅仅对2015年7月份以后的提出诉讼，说明王凤霞对2012年7月至2015年7月王军靖收取租金是没有异议的，且对2015年以前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支付的租金数额没有异议，根据租赁合同的连续性及合同的相对性，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有理由相信其应当向韩会香及王军靖支付租金，且其没有参与到王凤霞家庭纠纷中，就房屋租金已实际支付到2019年7月份，王凤霞亦知道涉案房屋一直由李云波实际租赁至今，故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在租赁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因王凤霞与第三人之间的物权纠纷而致承租方利益受损。综上，王凤霞持有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可以要求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搬出案涉房屋，但因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已就房屋租金已经支付至2019年7月31日，其不应当再向王凤霞支付房屋的占用使用费，王凤霞要求的2019年7月31日之前的房屋占用使用费应当以不当得利之诉另案诉讼。但经过本次诉讼，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已明确目前涉案房屋登记在王凤霞名下，故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其实际搬出案涉房屋期间的占用使用费，可以按照其2016年5月1日签订的租房协议确定的租金数额即每年230000元，向王凤霞支付租金。对于王凤霞要求支付的房屋使用费的利息94599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云波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规定：“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李云波为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的实际经营者，相关的租赁合同亦是李云波签订的，故李云波作为被告是适格的，本案的被告应该为长垣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关于本案的审理是否中止的问题，因董杏花提起的撤销王凤霞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诉讼案件，已经过本院及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驳回了董杏花的起诉；且本案系王凤霞起诉的排除妨害纠纷，王凤霞持有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故本案不应当中止审理。本案经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李云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出长垣县城关镇龙山街南街43号房屋。二、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李云波自2019年8月份起于每月月底前（按每年230000元计算，折合每月19166.67元）向王凤霞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其实际搬出长垣县城关镇龙山街南街43号房屋期间的占用使用费。三、驳回王凤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41元，保全费5000元，由长垣县娃娃谷孕婴用品店与李云波承担6000元，由王凤霞承担189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六份，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霞审判员 范国宏审判员 黄琦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韩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