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刑初76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运武，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张海军，上海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彬，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青浦区，暂住本市青浦区。辩护人叶竹影，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席靓，女，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暂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吴颖，上海市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卫新，上海市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孜峰，男，1985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黄浦区，暂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高菲，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黎花，女，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杨浦区，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李敬敏，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岚，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男，1988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戎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龚某某，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暂住本市杨浦区。辩护人刘亦，上海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叶某某，女，1982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崇明区，暂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张婕，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某某，女，1970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穴市，暂住本市嘉定区。辩护人曹洪，上海兴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男，198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刘炎坤，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1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运武及其辩护人张海军、被告人鲁彬及其辩护人叶竹影、被告人席靓及其辩护人吴颖、周卫新、被告人钱孜峰及其辩护人高菲、被告人陈黎花及其辩护人李敬敏、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戎斌、被告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刘亦、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婕、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曹洪、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炎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被告人曹运武登记设立钦联(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联资产管理公司)。2014年8月，曹运武又登记设立钦联(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联金融服务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曹某某(曹运武之子)，公司经营范围均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公司经营地址均位于本市徐汇区浦北路XXX号XXX楼。被告人曹运武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在本市浦东新区、黄浦区、徐汇区等地设立分部及门店，招募被告人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等人组建销售团队，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客户相互介绍、组织旅游等方式招揽投资人，通过产品路演活动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债权转让、安信基金收益权转让、田七股权转让等理财产品，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或曹某某个人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协议，向投资人承诺年化收益8%—15%的保本付息回报。被告人鲁彬于2014年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徐汇港汇分部负责人。被告人席靓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0月在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负责人。被告人钱孜峰于2014年4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储备总监。被告人陈黎花于2014年6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储备总监。被告人张某1于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在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龚某某于2015年2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叶某某于2015年5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黄浦人民广场分部团队长。七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被告人郭某某于2015年4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被告人朱某某于2015年3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二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曹运武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包惠芳等900余名投资人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XXXXXXXX亿元，未兑付3.XXXXXXXXXX亿元。其中，被告人鲁彬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81.0996万元，未兑付5625.312975万元；被告人席靓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84万元，未兑付3615.75782万元；被告人钱孜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63万元，未兑付4889.43481万元；被告人陈黎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37.35万元，未兑付3111.31622万元；被告人张某1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92万元，未兑付939.96866万元；被告人龚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96万元，未兑付1585.40598万元；被告人叶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94万元，未兑付1247.4983万元；被告人郭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55万元，未兑付729.0838万元；被告人朱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44万元，未兑付609.2715万元。2017年5月5日，被告人鲁彬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6日，被告人曹运武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朱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日，经被告人张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郭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席靓退出违法所得100万元，钱孜峰退出违法所得25万元，陈黎花退出违法所得40.5万元，张某1退出违法所得5.39万元，龚某某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叶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郭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朱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情节严重。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均能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曹运武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曹运武系自首，吸收资金用于企业正常经营活动，以债转股方式用于未兑付资金尚在进行中。被告人鲁彬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鲁彬系自首，对吸收资金无控制权、使用权，愿意退赃，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席靓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席靓系自首、从犯，退款给公司用于兑付客户本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孜峰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涉案田七商标具有市场价值，案发后的债转股方案有利于减少投资人的损失，钱孜峰系自首，为公司垫资用于兑付客户，积极退赃，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黎花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陈黎花系自首、从犯，已退缴违法所得，为公司垫资用于兑付客户，部分投资人已办理债转股，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张某1系自首、立功、有退赃行为，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龚某某系自首、初犯，已退缴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叶某某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愿意继续退赃。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郭某某系自首、从犯，已取得客户谅解，公司已达成债转股协议，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朱某某系自首、从犯，取得部分客户的谅解，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被告人曹运武登记设立钦联资产管理公司。2014年8月，曹运武又登记设立钦联金融服务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曹某某(曹运武之子)，公司经营范围均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公司经营地址均位于本市徐汇区浦北路XXX号XXX楼。被告人曹运武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在本市浦东新区、黄浦区、徐汇区等地设立分部及门店，招募被告人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等人组建销售团队，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客户相互介绍、组织旅游等方式招揽投资人，通过产品路演活动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债权转让、安信基金收益权转让、田七股权转让等理财产品，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或曹某某个人名义与投资人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协议，向投资人承诺年化收益8%—17%的保本付息回报。被告人鲁彬于2014年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徐汇港汇分部负责人。被告人席靓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0月在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负责人。被告人钱孜峰于2014年4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储备总监。被告人陈黎花于2014年6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储备总监。被告人张某1于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在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龚某某于2015年2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后升任浦东太平分部团队长。被告人叶某某于2015年5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黄浦人民广场分部团队长。七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被告人郭某某于2015年4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被告人朱某某于2015年3月起至上述公司工作，担任浦东太平分部业务员。二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曹运武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包惠芳等900余名投资人存款4亿余元，未兑付3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鲁彬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00余万元，未兑付5000余万元；被告人席靓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0余万元，未兑付3000余万元；被告人钱孜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00余万元，未兑付4000余万元；被告人陈黎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00余万元，未兑付30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1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0余万元，未兑付900余万元；被告人龚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00余万元，未兑付1000余万元；被告人叶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00余万元，未兑付1000余万元；被告人郭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0余万元，未兑付700余万元；被告人朱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0余万元，未兑付600余万元。2017年5月5日，被告人鲁彬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6日，被告人曹运武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朱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日，经被告人张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郭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至审理中，被告人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有不同程度的退赃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等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秦某某、林某某、张2、邵某某、陆某某、汤某某、徐某某、陈某某、成某某等的证言，《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安信基金——龙昇量化钦联1号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田七股权投资基金1号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各类协议、担保合同、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安信基金交易对账单、收购框架协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书，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相关判决书，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的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结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钦联资产管理公司、钦联金融服务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的犯意提起、工作职责、地位作用及犯罪数额等，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曹运武、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彬、席靓、钱孜峰、陈黎花、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有不同程度的退赃行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运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7年5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鲁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3年9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席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钱孜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4年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陈黎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龚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叶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张某1、龚某某、叶某某、郭某某、朱某某，在社区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涛人民陪审员  黄红梅人民陪审员  许 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焱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