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5民初3244号原告：王丽英，女，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现住河南省虞城县。系虞城县滨河大药房的投资人和经营管理人。原告：司伟静，女，199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系虞城县滨河大药房的经营者。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增全，广东赵卢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710306037，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张美玉，女，198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代理人：刘亚楠，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4201811073493，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3664694623P，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文化路南凯旋东三胞小区四排八号。法定代表人：张美玉，公司总经理。联系电话：13592323521。委托代理人：刘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4201511370324，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王丽英、司伟静与被告张美玉、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信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增加、变更当事人，案情较为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日15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英、司伟静及委托代理人刘增全，被告张美玉的委托代理人刘亚楠，被告瑞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丽英、司伟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商誉损失和精神损失费12万元；2、判决被告在商丘日报、京九晚报、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虞城县电视台、虞城县滨河公寓业主群、滨河公寓项目群、虞城县滨河大药房门口，向申请人连续十五天发布经法院审核同意的赔礼道歉信。3、诉讼费等经济损失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6日，被告以虞城县滨河大药房（以下简称滨河药房）涉嫌偷电为由，不听原告解释，强行对滨河药房断电。被告张美玉和滨河二期物业服务中心负责人冯文祥，在业主微信群等媒体发布原告偷电的行为，对原告进行诽谤，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强行断电后，导致原告冷藏的价值数万元的药品受到损毁，为了继续营业，避免进一步扩大损失，原告不得不租用邻居商铺的电源继续营业。持续断电一个月后，原告王丽英为请求被告供电，依法对张美玉、冯文祥提起诉讼，诉讼期间，张美玉、冯文祥通过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发布题目为“浦江二期商铺窃电引发风波物业竟然成被告”的文章，通过大量转载、扩散、微信群转发，继续扩大影响，被告诽谤原告实施了偷电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同时，张美玉又于2018年5月26日到虞城县公安局，以原告王丽英涉嫌偷电构成盗窃罪为由，要求立案侦查。经过虞城县公安局联合县技术监督局调查、鉴定，确认原告没有犯罪事实发生，而不予立案。为了进一步搜集证据原告于2018年6月1日撤回对张美玉、冯文祥的起诉。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张美玉辩称：1、原告所诉不属实，张美玉没有实施侮辱、诽谤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侵权行为，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依据；2、涉案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其性质属个人独资企业，与个体工商户存在本质区别，依《个人独资企业法》规定，本案并不存在名义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的问题，请法庭重点审查；3、本案二原告与本案无利害关系，起诉张美玉侵害其名誉权，二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4、举报、控告、报案等行为是公民的法定权利，张美玉系瑞信公司的法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职务行为，张美玉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行为是正当权利行使的表现，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二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瑞信公司辩称：1、二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无侵权事实，望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上述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对原告是否实施了名誉侵权行为？2、二原告请求二被告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等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围绕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告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1、原告滨河药房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司伟静身份证、原告王丽英的身份证各一份；2、2018年5月28日虞城县滨河大药房证明一份；3、瑞信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1、王丽英于2018年4月27日向虞城法院递交的起诉状；2、2018年4月26日瑞信公司向原告送达的通知单一份；3、《关于虞城县滨河公寓商铺--滨河大药房用电服务情况说明》；4、2018年5月26日，被告张美玉通过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发布《网友爆料：浦江二期商铺窃电引发风波物业竟然成被告》的文章以及张美玉和本地头条聊天记录“今早滨河大药房给我联系了，一个男的，还结巴，说是大药房的，反映目前证据不足”“我们已经报案给刑侦科了”“他怎么说证据不足呢”；5、被告张美玉的微信头像及其微信号：×××；6、被告组建的瑞信一滨河公寓项目（8人）群和瑞信一滨河公寓收费（5人）群中的微信记录；7、虞城县法院2018年5月29日下发的（2018)豫1425民初2350号民事裁定书。以上证据1证明2018年4月26日上午9时许，被告物业公司对原告无故停电，影响原告正常生产经营，经多次交涉无果后原告被迫起诉被告物业公司要求履行物业服务义务，赔偿每日损失暂定为20000元。证据2证明被告物业公司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武断认定二原告存在偷电行为，对二原告作出20000元处罚，要求二原告2日内交纳，否则以报警处理相威胁。证据3证明原告以物业服务合同纠纷起诉被告瑞信公司，要求恢复通电并赔偿损失，其向法院提交这份书面说明，再次详细论证了二原告偷电的事实及偷电的数据，最后并保证该说明为真实情况。证据4、5、6、7证明2018年5月26日16:48,虞城本地头条报道了被告张美玉上传的（证据3）文章。让人误认为二原告就是盗窃犯，自从被告在网上发帖后，二原告名誉受到巨大侵害，身心受到很大伤害，滨河药房商誉损毁严重，生意日渐下滑。亲戚朋友从网上看到被告发布的侵权文章后，经常打电话问原告偷电之事，每一次被问时原告都要解释上百遍，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为此，王丽英精神极度抑郁，其哥哥和侄子生怕原告自杀，天天陪着看护原告。滨河药房几乎要关门倒闭，被告的诽谤行为给二原告造成精神上和经济上极大损失，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组：微信聊天记录；（2018)豫1425民初2839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4月27日城郊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因被告瑞信公司在2018年4月26日无故停电后，原告及时报警要求处理，也印证了原告不存在偷电行为，否则，王丽英不可能主动报警的。其他证明内容同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虞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就张美玉控告王丽英偷电被该局按照盗窃罪进行立案的卷宗材料一套。证明被告为了达到诬告陷害原告目的，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向公安局控告原告构成盗窃罪，试图通过公安机关追宄原告的刑事责任。原告害怕自己真被公安机关以盗窃罪刑事拘留，名誉扫地，整日惴惴不安，无心经营滨河药房，精神伤害巨大，家人也为此担心害怕。第五组：证人朱某签字确认核对的手机下载打印件14页。电工朱某证明这些书证均来自被告瑞信公司经理冯文祥的手机，系二被告直接侵权证据。第六组：证人张某1、付某1、王某1、朱某、李某、付某2、梁某、刘某、马某、张某2、崔某、张某3、张某4、赵某、曹某1、张某5、陈某、曹某2、王某2、王世伟、王晓振书写的证言；证人王某1、田某、张某6、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被告对原告实施名誉权的事实。被告侵权的范围面很大，被告在网上发帖诽谤原告偷电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王丽英精神抑郁，意图自杀，家人害怕其自杀就派人看护陪伴，原告及其家人精神伤害巨大无法弥补，滨河大药房为此名誉受损后导致顾客日渐稀少，营业损失无法估量，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同时朱某证明，其是被告瑞信公司的电工，受公司经理冯文祥指派，到原告滨河药房偷录视频时，使用的手机是被告张美玉的。打印的微信聊天内容均是来自张美玉的手机。说明二被告均是直接侵权人，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第七组：1、虞城阳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的2017年电费交费表；2、被告瑞信公司2018年3月20日收取原告的电费收据；3、2018年9月11日退款证明。证明：2017年9月7日之前的电费均己交给了虞城阳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9月7日之后至2018年3月20日止，合计用电2588度，合计电费2184元，由于被告瑞信公司于2018年3月1日接任，故2018年2月30日之前的电费被告瑞信公司不应该收取，收取后应返还给老物业公司或返还给不知情的原告，由原告再去交给老物业公司。2018年3月20日被告瑞信公司仅有权收取其接任后13天的电费，后来得知被告瑞信公司与前任物业公司签订有交接手续，约定了其接任前的电费均归前任物业公司，被告物业公司明知原告使用的2588度电主要是前任物业公司管理期间半年的用电量，仅包含被告物业公司13天的用电量，被告物业公司却无视该客观事实,不听原告的辩解，故意装糊涂执意认为原告3月份用电量64度，2月份用电量为2588度电，因相差悬殊，被告就怀疑原告偷电，随后被告就强行断电。原告王丽英以物业服务合同纠纷起诉了被告物业公司，在该物业服务合同纠纷案件审理期间的2018年5月26日，二被告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虚构事实，造谣污蔑二原告偷电，无视原告为王丽英一人的客观事实，却故意发帖称“《网友爆料：浦江二期商铺窃电引发风波物业竟然成被告》……被药店起诉至法院”显然被告发帖内容明显属于故意误导群众，混淆视听，达到败坏二原告名誉的目的。第八组：2018年5月23日王丽英起诉本案被告瑞信公司的（2018)豫1425民初2350号物业服务合同纠纷案件的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原告起诉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被告张美玉称其停电理由是因为王丽英及大药房存在偷电4000度的行为，停电前给原告下发了通知单等辩解理由。在法庭上公然诽谤王丽英偷电，与今日头条发布的诽谤王丽英及大药房偷电的文章及公布的书面说明相吻合。说明被告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同时给原告造成了名誉损失及药品损毁的实际损失的客观事实。被告瑞信公司提交工商登记一份，证明虞城县滨河大药房于2016年成立，于2019年4月11日注销，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虞城县滨河大药房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自注销之日起，其主体已不存在，投资人无法替代其起诉。庭审中，被告张美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达不到证明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的目的，其中证据3证明被告张美玉是被告瑞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其中证据1，系原告单方陈述，损失数额仅是单方主张；证据2，是瑞信公司告知滨河大药房罚款的通知，罚款不缴纳就报警处理的告知，报警是维护自身权利的方式，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证据3、7，只能证明原告起诉后被告答辩，法院作出裁定这一诉讼活动，不能证明张美玉对二原告实施了侵害其名誉权的行为，亦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证据4、5、6，三份证据均是复印件，无法核实，证据形式不合法，证据全文均没有任何对二原告有关的不当言论，截图《浦江二期商铺窃电引发风波，物业竟成被告》的文章不能证明是张美玉发布的；证据5手机微信截图，但凡是微信号为×××的微信好友都可以截图一张，且与原告提供证据5的内容相一致，任何一个微信主人的头像，均能够随意替换照片。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其中证据1、5，在电表度数显示的数额相差较大的情况下，作为物业管理人员，让其工作人员参与调查是合理的处理方式，并不能因此证明该行为侵犯二原告的名誉权；证据2、3，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对二原告有负面评价的内容；证据4，本案原告曾起诉、撤诉，后再起诉、撤诉的行为只能证明原告起诉被告侵犯其名誉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6《浦江二期商铺窃电引发风波，物业竟成被告》的文章内容，未提及二原告，没有任何对二原告侮辱诽谤的行为；证据7，原告的报警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报警是正当的维权行为，报警材料显示2018年2月份，滨河大药房用电数为2588度，3月、4月份用电数为131度，用电度数相差较大，足以引起群众的怀疑，被告报警处理并非是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不明，依法不应予以认定。对第六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朱某等证人均未出庭接受质询，其证言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出庭证人王某1，其与原告王丽英存在亲属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张某6及其他证人证言中显示“原告王丽英本人对待客人态度比较好，很善良，人品较好”，证明停电并未对原告王丽英的社会评价造成不良影响；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涉案文章的发布并非张美玉；关于原告王丽英的精神情况，应当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证明来认定，且与本案没有关系。对第七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是电费收据及退款证明，与本案名誉权纠纷没有关联性。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笔录中被告的陈述只是对诉讼活动的答辩行为，且该行为内容及形式均不涉及侵犯二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对被告瑞信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瑞信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企业名称为虞城县滨河大药房（虞城县百祥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加盟店）认证证书及药品经营许可证、2019年4月25日下发的经营者为司伟静的营业执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河南省食品小经营店登记证虽名称显示为虞城县滨河大药房，但该药房已于2019年4月11日注销，且名誉权具有人身属性，不可转嫁他人，原告不是适格主体。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其中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张美玉；证据2，系照片，无法核实其来源及真实性，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3，该证据是根据原告所述，被告针对原告起诉的答辩，并不存在侵权事实；证据4、5、6，三份证据均是照片，证据来源是否合法有待查明，无法证明是被告张美玉的微信，聊天内容的头像可以随意更换，即使是被告张美玉使用过该头像，无法保证聊天内容是其发送，该内容不存在侵权事实，原告所述只是臆想，是新闻媒体的正常报道；证据7，同被告张美玉的质证意见。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对其中证据1、5质证意见同第二组证据4、5、6的质证意见；证据2、3中的转发者和讨论者并非被告，二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证据4同被告张美玉的质证意见；证据6，发布者并非被告，该证据来源是否合法有待查明，无完整文章内容，从现有内容可以看出无侵权事实，并未提及二原告；证据7，被告在遇事之后报警，是正当的。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被告报警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只是行使公民监督权利，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被告报警的行为是合法的，即使反映的情况不完全属实，也是正当行使权力的行为，并无侵权。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原告称该证据来自他人手机，证据来源是否合法有待查明，且无法核实真实性；文章只是照片，无法核实是否存在，从现有内容看，并非被告发布。对第六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朱某等证人均未出庭接受质询，其证言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出庭证人王某1，其与原告王丽英存在亲属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张某6及其他证人证言中显示“原告王丽英本人对待客人态度比较好，很善良，人品较好”，证明停电并未对原告王丽英的社会评价造成不良影响；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涉案文章的发布并非张美玉；关于原告王丽英的精神情况，应当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证明来认定，且与本案没有关系。对第七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仅显示原告电费缴纳情况，与本案无关。对第八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张美玉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瑞信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现在的名称与2019年4月29日注销前一致，一直没有变更。在文章发布期间，虞城县滨河大药房的注册名称没有注销，导致药房生意下滑。经庭审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材料及证明的事实作如下分析认证：1、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2、被告作出的《关于虞城滨河公寓商铺-滨河大药房用电服务情况说明》、滨河公寓二期物业服务中心通知单、微信截图、虞城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的卷宗材料、（2018）豫1425民初2350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可以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虞城县滨河大药房成立于2016年7月26日，企业信用代码：91411425MA3XC5U96H，法定代表人司伟静。2019年4月11日虞城县滨河大药房注销后，于2019年4月25日将营业执照变更为个体工商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1425MA46N63E5P,经营者司伟静，继续使用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名称进行经营。王丽英系虞城县滨河大药房的实际投资人和经营管理人。2018年3月1日，瑞信公司进驻虞城县滨河公寓二期开展物业服务，小区内的电费由瑞信公司代收代交。虞城县滨河大药房位于瑞信公司的服务范围。2018年4月26日，滨河公寓物业服务中心以滨河大药房偷电严重为由，对其作出罚款通知：1、限你在2日内缴纳罚款2万元；2、罚款未缴纳时，物业中心将对你停止供电，造成的各项损失，由你滨河大药房承担；3、如2日内未能缴纳罚款，物业服务中心将报警处理。当日，物业服务中心对滨河大药房停止供电。滨河大药房为正常营业，从其相邻商铺接线供电。第二日，王丽英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对瑞信公司提起诉讼，请求恢复供电及赔偿营业损失2万元。王丽英于2018年5月29日撤回起诉。在诉讼中，张美玉通过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瑞信-滨河公寓微信群发布题目为“浦江二期商铺窃电引发风波物业竟然成被告”的帖子，并将《关于虞城滨河公寓商铺-滨河大药房用电服务情况说明》贴到网上，引发网友转发及跟帖，对滨河大药房窃电行为造成社会舆论。本院认为，公民的名誉权作为民事权益的一项内容，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张美玉作为瑞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互联网上发帖，涉及“滨河大药房窃电”的内容，引发网友跟帖评论，且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滨河大药房存在窃电行为。张美玉、瑞信公司的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客观上对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及经营者司伟静、投资人和经营管理人王丽英的社会评价造成负面影响的损害后果，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请求被告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12万元，由于被告的行为存在明显过错，给二原告社会评价造成一定损害的事实，本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被告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根据本案侵权的方式及社会影响，被告应在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虞城县滨河公寓业主群发布经虞城县人民法院审核的道歉信，并在虞城县滨河大药房门口张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美玉、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司伟静、王丽英经营的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名誉权的侵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虞城县滨河公寓业主群发布经虞城县人民法院审核的道歉信，并在虞城县滨河大药房门口张贴道歉信；被告张美玉、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司伟静、王丽英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驳回原告王丽英、司伟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张美玉、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培勤人民陪审员  付耀华人民陪审员  张 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兰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