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30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金和信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经济开发区聚义路6号。法定代表人：张瑞，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丙海，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某，男，195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梁山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磊，梁山英才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某，男，196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2，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某，女，1965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布某某，女，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2，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布某2，男，196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水泊街道办事处郑垓村东。法定代表人：韦某某，经理。上诉人山东金和信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梁山县人民法院（2018）鲁0832民初4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山东金和信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梁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832民初40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部分，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借款及相关利息的偿还义务，或者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借款人和担保人混为一谈，侵犯了被上诉人（即担保人）山东梁丰公司、吕某某、布某某、布某2的法律权益。一审法院认定的借贷事实为：“2015年4月16日，被告韦某某、韦某2、吕某2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同一张纸下方，山东梁丰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共同向原告出具协议书，承诺借款人自愿以山东梁丰公司财产、房产、车辆及个人财产做抵押，抵押物不得转让，变卖、转移等，每月付息一次，两月不付息算违约，过期与判决后，自愿按银行放贷的四倍计算等内容，由被告山东梁丰公司盖章，被告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均在协议借款人处签名、按手印。2107年4月16日，被告韦某某、韦某2在借条、协议书的背面出具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2015年4月16日借款条在2017年4月16日以后仍然有效。如公司不能还清，愿以个人财产等物，按银行贷款四倍计算，还清为止”，并经韦某某、韦某2签字，按手印”。综上，被上诉人山东梁丰公司、吕某某、布某某、布某2于本案当中应为韦某某、韦某2、吕某2三共同借款人的担保人，而一审院却将却将其错误列为共同借款人，剥夺了被上诉人山东梁丰公司、吕某某、布某某、布某2依法享有的追偿权。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韦某某、韦某2、吕某2共同借款20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应认定被上诉人马某某的借款本金为194万元。一审法院审查认定：“被告韦某某辩称实际收到借款1940000元，原告马某某主张除转账金额外又支付了现金60000元，被告韦某某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借到后集马某某现金贰佰万元”，且韦某某于2017年4月16日、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书面材料中均未对借款数额提出异议，本院依法对被告韦某某主张未收到另外60000元借款的抗辩意见不予认定”。上诉人认为：2017年4月16日，被上诉人在韦某某、韦某2出具补充协议中明确记载“2015年4月16日借款条在2017年4月16日以后仍然有效”，该补充协议明确是对原借款条的“有效性”的确认，非系对马某某实际借款金额的确认。另外，根据被上诉人马某某的陈述，韦某某出具2015年4月16日的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被上诉人韦某某并没实际收到。故，根据2015年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之规定，被上诉人马某某仍应对60000元借贷事实的发生进行举证。根据现有的在案证据，被上诉人马某某对其主张的60000元借款事实仅有其单方陈述，并未提供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所以，本案应认定马某某的借款本金为194万元。三、被上诉人马某某与被上诉人韦某某、韦某2、吕某2之间的借款合同，以及与被上诉人山东梁丰公司、吕某某、布某某、布某2之间的担保合同均应为无效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马某某与韦某某之间有数笔借款，且与他人亦有数量较大的借款法律关系，故马某某应被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及相关金融类法规规定，被上诉人马某某的借款行为已严重扰乱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其与被上诉人韦某某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四、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韦某某购买济宁金和信电热科技有限公司股权的民事行为错认为是取得公司财产所有权的民事行为，继而认定为是将借款用于公司经营的行为，判令上诉人承担借款偿还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韦某某转账150万元至胡正明账户，只是购买了金信和公司的股权，并没有取得公司的财产所有权，《济宁金和信电热科技有限公司转让协议》所列部分财产的所有权或其他权利系公司的财产或权利，并非股东的财产或权利。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而股东只是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法人财产并不能直接成为股东的财产，二者有本质的区别，《公司法》第三条对此做了明确界定。一审判决混淆了二者的界限，将出资取得股权的民事行为错认为是取得公司财产的行为，继而将公司所有的财产用于生产经营错认为是本案借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系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的错误。同时，该150万元资金汇入胡正明账户，而非上诉人公司账户，更能说明资金流向及用途是用于购买股权（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的胡正明诉韦某某、张坤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更能说明此问题。案号：（2018）鲁0832民初3468号），而不是直接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另外，上诉人济宁金和信远红外电热科技有限公司的财产一直未发生任何变化，仅是法定代表人由胡大伟变更为韦某某等人，股东由胡大伟、胡正明，变更为韦某某等人而已。且上诉人实际上自韦某某受让股权以来，从未开展过任何生产经营活动。故，一审法院认定韦某某将所借资金用于上诉人生产经营不属实。2、被上诉人韦某某先是用150万资金购买他人股权进而才成为上诉人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其在向被上诉人马某某借款时并不具有上诉人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身份，其与被上诉人马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是一般自然人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并非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另外，本案的借款法律关系的借款方为韦某某、韦某2、吕某2，非韦某某一人单独借款，故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情形。3、被上诉人韦某某已于2018年1月3日与张坤、布占龙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将其在上诉人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其已不再持有上诉人公司的股权，亦与上诉人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一审判决列判令上诉人承担借款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1995000元借款及利息承担偿付责任，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它事实严重不一致。被上诉人韦某2向胡正明账户支付150万元，韦某某取得金和信公司的股权。因此，即使一审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令上诉人承担借款及利息偿还责任属于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也应以150万元为限额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并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求。被上诉人马某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实际借款数额为194万元，而非200万元。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马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995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4月16日，被告韦某某、韦某2、吕某2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后集马某某现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利息叁分整，期限陆个月整”，并经其分别签名、按手印。借条同一张纸下方，山东梁丰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共同向原告出具协议书，承诺借款人自愿以山东梁丰公司财产、房产、车辆及个人财产做抵押，抵押物不得转让、变卖、转移等，每月付息一次，两月不付息算违约，过期与判决后，自愿按银行放贷息的四倍计算等内容，由被告山东梁丰公司盖章，被告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均在协议借款人处签名、按手印。2015年4月16日，原告马某某以其配偶张淑贞的银行账户（卡号81×××12）向被告韦某2的银行账户（卡号62×××67）转账付款1940000元。2017年4月16日，被告韦某某、韦某2在借条、协议书（在同一页纸上）的背面出具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2015年4月16日借款条在2017年4月16日以后仍然有效。如公司不能还清，愿以个人财产等物，按银行贷款四倍计算，还清为止”，并经韦某某、韦某2签字，按手印。2015年5月16日至2018年4月11日，被告韦某2向马某某、张淑贞、马克强的账户转账共计12笔，偿还利息484000元。另查明，济宁金和信远红外电热科技有限公司于股东原为胡大伟、胡正明，法定代表人为胡大伟。2015年4月16日，被告韦某某（甲方）与济宁金和信远红外电热科技有限公司、胡正明（乙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将济宁金和信电热科技有限公司土地上建筑物、汽车等资产或权利一次性转让给韦某某，包括：厂房一栋、办公楼一栋、配电房二间、配电系统、围墙、排水系统、水泥地面等地上附属物；办公楼内所安装空调、部分办公设施（办公桌椅等）、生活设施（厨房用品、床、橱等）；预交付梁山县政府办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保证金1000000元；汽车一辆（车牌号鲁Ｈ×××××）。2015年4月16日，被告韦某2用本案借款以其济宁银行账户（卡号62×××67）向《济宁金和信电热科技有限公司转让协议》指定的胡正明的银行账户（卡号62×××73）付款1500000元。同日，济宁金和信远红外电热科技有限公司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均为韦某某，2015年7月23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布某2，2016年11月4日增加一名股东张瑞、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瑞，2017年4月11日变更股东为张坤、张瑞，2017年5月22日变更名称为山东金和信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对借款期限未作约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被告山东梁丰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共同向原告马某某借款2000000元，有转账记录及借条、协议书相互印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韦某某辩称实际收到借款1940000元，原告马某某主张除转账金额外又支付了现金60000元，被告韦某某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借到后集马某某现金贰佰万元”，且韦某某于2017年4月16日、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书面材料中均未对借款数额提出异议，本院依法对被告韦某某主张未收到另外60000元借款的抗辩意见不予认定。被告主张已经偿还574000元，原告马某某对还款金额无异议，但主张系偿还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首先将上述款项抵充应付利息。结合被告的还款时间，发生于2015年4月14日、15日，2015年5月16日的三笔共计90000元还款，已经在其他案件中认定并从债务数额中予以扣减，本案中不再重复认定,其他484000元认定为偿还本案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借条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折合每日利息2000元（2000000元×3%/月÷30天/月），被告已经支付的484000元可抵充242天的利息，即自2015年4月16日起可抵充至2015年12月23日。此后的利息依法按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原告马某某主张被告山东梁丰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偿还借款本金199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9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其诉讼请求金额小于其对被告享有的债权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述七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依法应对上述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山东金和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提供的《济宁金和信电热科技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签订时间与被告山东梁丰公司、韦某某、韦某2等向原告借款时间一致，原告马某某将借款给付被告韦某2后，韦某2于当日便向案外人胡正明转账1500000元，用于支付韦某某受让济宁金和信电热科技有限公司的财产对价款。被告韦某某于2015年4月16日受让取得济宁金和信电热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取得《济宁金和信电热科技有限公司转让协议》所列部分财产的所有权或其他相关权利，上述财产或权利均是公司经营必要的生产、办公设施，依法应当认定本案借款系用于公司经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济宁金和信电热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对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其变更名称为山东金和信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变更股东构成、法定代表人等事项，均未改变山东金和信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的责任主体，不影响其应当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法律后果。被告韦某某辩称案涉借款用于另一个担保公司周转，其陈述与本案查明的资金流通去向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马某某主张被告山东梁丰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山东金和信公司共同偿还借款1995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无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山东金和信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马某某借款199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99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56元，减半收取计11428元，申请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6428元，由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山东金和信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借款人及出借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也不存在无效合同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借款合同。涉案借据载明借款200万元，虽然转账记录为194万元，但是马某某主张另6万元为支付的现金。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规则，借款人出具借据载明借到200万元，对其没有收到全款而为何向马某某出具借到200万元借据负有举证责任，在其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借款人应对借据载明收到的款项承担偿付责任。韦某某与韦某2以借款人的身份向马某某借款200万元，同日在借条的下方签订担保抵押内容，但是所署的签订人身份为借款人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并加盖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对于增加的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四人载明为借款人，而非担保人，四人签字的行为及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行为构成债的加入，应认定为共同借款人。对于上诉人山东金和信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借款人为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及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人并非共同借款人。韦某某在向马某某借款时并非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韦某某向马某某借款并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并不会让马某某产生韦某某系代上诉人行使职务行为的错误认识，同时也不构成表见代理。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及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后，将大部分款项用于支付韦某某购买上诉人股权的财产对价，因韦某某借款之时并不具备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主体身份，本案的案件事实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马某某在本案中要求上诉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梁山县人民法院（2018）鲁0832民初400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二、被上诉人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马某某借款199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9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共计16428元由被上诉人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755元由被上诉人山东梁丰种业科技有限公司、韦某某、韦某2、吕某某、布某某、吕某2、布某2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