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1657号原告（被申请人）：刘晟，男，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燕山迎风五里20号楼1门10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春梅，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人）：李震，男，197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南营房水电部宿舍38宅3层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洁，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和牛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雁栖经济开发区雁栖大街13号。法定代表人：赵健君，董事长。原告刘晟与被告李震、第三人和牛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牛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春梅、被告李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洁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和牛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的（2018）京0116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2.请求判令不得追加原告为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6执3007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1日，原告签收了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16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第六页认定股东刘晟在2015年9月向和牛公司增资后，和牛公司又将同等数额的资金以归还借款的名义汇入其个人账户，应当认定为抽逃出资的行为，并作出了将原告追加为（2017）京0116执3007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执行裁定。原告认为，贵院在作出（2018）京0116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时，并未向原告调查核实，也未组织听证，在原告完全没有参与的情况下作出裁定，剥夺了原告的诉讼权利，执行程序存在违法，更重要的是，该裁定书认定原告抽逃出资与事实不符，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权利。事实上，2015年9月9日向和牛公司增资200万元之前，和牛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关系。故增资之后和牛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就是偿还其对原告所欠借款，并非原告抽逃出资，且和牛公司记账凭证及银行回单中明确记载为“归还借款”，两者相互印证。（2018）京0116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原告抽逃出资，并将原告追加为（2017）京0116执3007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是错误的。李震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为：首先，原告所谓债权证据均形成于其担任公司董事、高管期间，在公司公章、财务章均掌握在各原告手中的情况下，公司毫无“法制”可言，各董事、高管未经任何法定程序随便、任意与公司订立合同，通过关联交易设立所谓债权，明显违反《公司法》有关规定，各原告证据类型基本一致甚至完全相同，形成时间亦相差无几或完全一致，可见所谓证据均是在各原告有意操控下形成的，且存在多处相互矛盾不合乎情理的地方，因此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足以被法庭采信。其次，原告需要举证证明法院认定的抽逃资金行为实为抵销债权，其只证明存在举债行为，明显未完成举证义务。原告理应提出明确具体的主张，并向法庭举证说明其抽逃的资金分别抵扣了哪些债权，即所谓“还款”还的是哪几笔债？每笔债各还款多少？各原告均罗列了数十笔所谓债权，却没有任何一笔或所有债权加和与其抽逃资金数额相吻合的。相反，其实际增资额于3日内抽逃数额却完全相符，“将同等数额的增资款在增资后最长3日内又退回个人账户”，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明白，完全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认定抽逃出资的法定形式。最重要的是，各原告在抵扣所谓公司债务时无一人按照《会计法》的要求依法办理会计手续，进行会计核算，否则所有会计凭证上均应有完整的会计人员签章审核记录，并附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同时，其会计人员有义务出庭接受法庭质询。在此情形下，各原告亦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之规定。再次，经法院查证，和牛公司历经数次增资扩股，每次增资势必都是根据公司实际经营所需、经过股东会决议作出的，如每次增资均如实按期到位且用于生产经营，何以出现资金链在同一时期内不断断裂需要不停负债的情况？按原告举证情况，公司需要接连不断在各原告担任董、高期间不停向各位董监高借债达几十笔。各原告向法庭出示的所谓《和牛公司欠款明细表》、《欠款确认函》均无任何财务人员签字审核，在公司公章及财务章均掌握在各原告手中的情况下，该证据相当于各原告在“自说自话”，并不能说明所列债务均属于公司理应负担的合法债务，且与各原告所举的债务均有不相符的情况，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足以被法庭采信。现原告辩解其抽逃行为是为降低公司所谓“高负债率”，是谁允许公司随意进行“高负债”的？原告并未举证公司业务量足以使资金链不断断裂，其连续不停刻意使公司负债的行为是否经过股东会、董事会或职工代表大会等类似法定程序形成决议？否则如何证明公司是为生产经营目的而需要不停负债？《公司法》为什么禁止董监高与公司订立合同的行为？《会计法》为什么要求公司债权、债务的发生和结算必须依法办理会计手续？目的就是防止公司经营管理人任意操控公司财务及资产、侵害公司利益。事实上，和牛公司现状就是“无任何财产可供执行”，因此各股东的刻意、任意所谓举债、抵债行为在事实上严重侵害了公司的正常经营能力，损害公司合法权益，使公司陷入资不抵债的现状和恶性循环。恳请法院对于原告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行为予以严惩。最后，作为原告部分证据显示的和牛公司所谓债权人，均未见其作为公司债权人曾向公司依法主张过债权的痕迹，按原告所述，和牛公司至今仍欠巨额款项未还，但基于和牛公司早已“人去楼空”的实际经营状况，却从未见上述所谓债权人起诉和牛公司或以其他有效方式积极主张过所谓债权，此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不得不让人怀疑其所谓债权的真实、合法及有效性，及到目前为止是否仍然存在着（即是否已通过其他方式抵债等）。和牛公司的上万头牛不知去向，董监高没有解释清楚，不合理。毕竟各原告的董监高身份给予了其串通、制造各种证据的便利条件，至少，结合原告所谓证据的错漏百出、明显矛盾及不合理、不充分，可以肯定原告并未完成其法定举证责任。退一万步讲，即便各原告仍坚持认为其因存在债权导致利益受损，其完全可以通过起诉和牛公司确认合法债权后依法追回相应借款，即其合法权益（如有）完全有合法途径可以另案解决。但现原告欲在本案中，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妄想通过法院确认其随意、任意、违法抵销所谓债权的行为有效，被告无法予以理解和接受。和牛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出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李震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和牛公司、案外人亿利绿土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土地公司）诉至本院。该案中，本院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至2015年10月期间，李震与和牛公司存在多次经济往来。2015年11月1日，李震与和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了借款数额、用途、借期、利息等内容。该案中，李震提举了《借款合同》、付款凭证、卡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京0116民初59号民事判决，判决：和牛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震借款2937607.27元并支付利息（以2937607.2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6%，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驳回李震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生效后，和牛公司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2017年11月9日，李震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受理并立案，案号为（2017）京0116执3007号。2018年3月29日，因未查到和牛公司的可供执行财产，本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李震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刘宝祥、刘晟、耿绍旺、王继武、绿土地公司为被执行人。本院经审查查明，和牛公司系刘宝祥、陈宇、耿绍旺于2008年出资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2009年11月，陈宇将其持有的股份转让给陈寅。2010年12月，该公司增加股东贺日新，并增加注册资本至400万元。2012年11月，该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500万元，新增股东刘晟、王继武、胡文。2013年6月，该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1200万元，新增资本全部由公积金转增，各股东对应的出资额如下：刘宝祥出资379.44万元；陈寅出资286.44万元；刘晟出资240万元；耿绍旺出资143.22万元；王继武出资74.4万元；贺日新出资46.5万元；胡文出资30万元。2015年8月18日，和牛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增资1000万元，并要求股东在2015年9月15日前汇入和牛公司帐户，应缴资金未能到帐则视为放弃增资权利。股东刘宝祥、耿绍旺、刘晟、胡文、王继武按要求时间进行了增资，将增资款汇入了和牛公司帐户，其中刘宝祥增资316.2万元，耿绍旺增资119.35万元，刘晟增资200万元，王继武增资62万元，胡文增资25万元，上述五名股东合计增资722.55万元，陈寅、贺日新未参加此次增资。此次进行了增资的股东在将增资款汇入和牛公司帐户后不久（最长的为3日），和牛公司又将同等数额的资金汇入了上述增资股东的个人帐户内，记帐凭证及银行回单记载的用途为“归还借款”。2016年4月9日，和牛公司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注册资本至2200万元，股东新增绿土地公司，公司章程记载的各股东对应的出资数额及出资时间如下：刘宝祥出资695.64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8日；陈寅出资286.44万元，出资时间2013年7月23日；耿绍旺出资262.57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8日；贺日新46.5万元，出资时间2013年7月23日；刘晟出资44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14日；王继武出资136.4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14日；胡文出资55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9月14日；绿土地公司出资277.45万元，出资时间2016年7月15日。本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京0116执异162号执行裁定，裁定追加绿土地公司、刘宝祥、刘晟、耿绍旺、王继武为本院（2017）京0116执3007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上述被追加的被执行人在各自未缴纳或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向刘晟送达了上述执行裁定书。刘晟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刘晟提举了一份其与和牛公司于2013年4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复印件，约定刘晟向和牛公司出借资金50万元，借期最长为12个月，自资金划拨之日开始计算，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经质证，李震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案外人北京燕山鼎和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和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5日、2013年4月8日向和牛公司电汇10万元、40万元，共计50万元。刘晟提举了一份加盖鼎和公司印章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司系鼎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晟。我司按照刘晟指定于2013年3月5日和2013年4月8日向和牛公司分别汇款10万元和40万元。我司与和牛公司并无业务往来，此款系代刘晟支付，系刘晟提供给和牛公司的个人借款，特此证明。”刘晟提举了一份其与和牛公司于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复印件，约定刘晟向和牛公司出借资金50万元，借期最长为12个月，自资金划拨之日开始计算，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同日，刘晟向和牛公司转账50万元。经质证，李震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笔债务的合法性亦不予认可。2013年10月30日，刘晟向和牛公司股东耿绍旺转账20万元，同日，耿绍旺向和牛公司员工徐光勇转账20万元。刘晟主张，该笔款项为其出借给和牛公司的借款，由徐光勇用于为和牛公司购买养殖饲料。2014年10月8日，刘晟之妻张黎萍向和牛公司转账80万元。2012年11月15日，刘晟向和牛公司转账30万元。2015年3月16日，刘晟向和牛公司转账40万元。刘晟主张上述款项均为其向和牛公司出借的借款。2015年9月9日，刘晟向和牛公司出资200万元，用途为“增资”。2015年9月11日、12日，和牛公司分三笔分别向刘晟转账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共计200万元，均备注为“归还借款”。刘晟还提举了一份和牛公司员工李林于2015年8月19日向刘宝祥发送的电子邮件及附件，刘宝祥时任和牛公司董事长。附件为2015年8月18日的临时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为缓解公司目前资金不足和减轻公司负债压力，出席会议股东同意公司按每股10万元同股同权增资1000万元，公司注册资本由1200万元增加到2200万元。增资资金用于解决公司运营资金不足和减轻部分债务负担。增资资金应于2015年9月15日前汇入和牛公司账户，届时股东应缴资金未能全额到账，视为该股东全部或部分放弃本次增资权利，并按本次增资所占股份比例减少未增资股东的持股比例。”决议后附和牛公司股东现有股份、增资金额、未增资减少股份份额表，其中刘晟增资数额为200万元。刘晟另提举了一份和牛公司财务工作人员张金敏于2015年11月17日向刘宝祥发送的电子邮件及附件，邮件内容为“附件是债转股后的股东债务情况。”附件为“股东借款明细”，其中刘晟的欠款明细表为：1.债权人为“刘晟-燕山鼎和”，金额5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3年4月8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682876.71元，备注“3月5日收到10万元、4月8日收到40万元”；2.债权人为刘晟，金额为5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3年5月20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674246.58元；3.债权人为“刘晟-耿绍旺”，金额为2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4年1月1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251123.29元，备注“耿总借刘总款，当时说无息，后通知带息，无协议”；4.债权人为“刘晟-张黎萍”，金额为8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4年10月8日，截至2015年3月18日本息合计52931.51元，备注“仅有利息截止到15-3-8”；5.债权人为刘晟，金额为2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5%，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5年3月18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214876.71元，备注“第4行历史垫资减掉股权融资的1%股权3万元”；6.债权人为刘晟，金额为4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0%，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5年3月17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419945.21元，备注“2015年股东融资1%股权2万元融资”；7.债权人为刘晟，金额为6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10%，借款时间（起息日）为2015年3月17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629917.81元，备注“2015年股东融资1%股权3万元融资”；8.债权人为刘晟，债转股200万元。合计欠款40万元，利息525917.81元，本息合计925917.81元。刘晟主张，上述第5项的20万元和第7项的60万元是对第4项80万元的拆分；其发生背景是：2015年1月和3月，和牛公司为降低负债，拟进行债转股，按照刘晟当时的持股比例，需要将其对和牛公司享有的60万元债权转化为股权，但该计划并未实际履行；后为降低公司债务负担，按照股东会决议将拟债权股的债权利息由15%调整为10%。经质证，李震对上述两封电子邮件均不予认可。刘晟提举了一份加盖和牛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欠款确认函》，主要内容为：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1日，和牛公司欠刘晟借款40万元，利息467674.03元，合计867674.03元；和牛公司承诺将还款期延长一年，借款条件不变。刘晟提举了一份加盖和牛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欠款明细表》，主要内容为：1.和牛公司于欠刘晟50万元，其中2013年3月5日收到10万元、4月8日收到40万元，起息日为2013年4月8日，年利率15%，截至2014年4月8日，本息合计57.5万元；2014年以5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本息合计66.125万元；2015年以66.1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计算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704729.45元；2.和牛公司欠刘晟50万元，年利率15%，起息日为2013年5月20日，截至2014年5月20日，本息合计57.5万元；2014年以5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本息合计66.125万元；2015年以66.1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计算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693316.1元；3.和牛公司欠刘晟20万元，年利率为15%，起息日为2014年1月1日，截至2014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229917.81元，并备注“耿总借刘总款，当时说无息，后通知带息，无协议”；2015年以229917.8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复利，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264310.99元；4.和牛公司欠刘晟80万元，年利率为15%，起息日为2014年10月8日，截至2015年9月15日，本息合计912438.36元，并备注“仅有利息截止到15-3-18”；5.和牛公司欠刘晟40万元，年利率为15%，起息日为2015年3月17日，截至2015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447506.85元；6.上述第1、2、4项截至2015年本息之和，扣除债转股的200万元后，和牛公司欠刘晟310483.9元，按年利率15%，自2015年9月15日计息至2015年12月31日，本息合计324136.69元，并备注“增资，还款后”；7.刘晟应付和牛公司2014年、2015年购买牛肉款168280.5元，与上述欠款冲抵后，和牛公司截至2015年12月31日欠刘晟867674.03元。经质证，李震对上述两份加盖财务专用章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庭审中，刘晟表示，因和牛公司内部产生纠纷，和牛公司的公章由大股东绿土地公司控制，财务章存放于和牛公司位于丰台区的办公场所。上述事实，有工商登记资料、执行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转账凭证、借款合同、银行账户明细、电子邮件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和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本案中，根据和牛公司2015年8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该公司拟增资1000万元用于解决公司营运资金不足、减轻部分债务负担。刘晟于2015年9月9日向和牛公司出资200万元用于增资，和牛公司收到增资款后两日内又将200万元分三笔转入刘晟账户，均备注为“归还借款”。上述行为是否构成抽逃出资的关键在于，刘晟与和牛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刘晟提举的借款合同、电汇凭证、情况说明、转账凭证、电子邮件等证据可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刘晟先后于2013年3月5日、2013年4月8日、2013年5月20日、2015年3月16日出借给和牛公司10万元、40万元、50万元、80万元、40万元。上述借款本金总额大于200万元，在此情况下，和牛公司将增资后的款项用于向刘晟偿还借款，并不损害公司权益，不构成抽逃出资。（2018）京0116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刘晟为被执行人缺乏依据。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故对于刘晟要求撤销本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的（2018）京0116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在本院作出（2018）京0116执异162号执行裁定前，曾询问刘晟其对李震提出的追加被执行人申请有何意见，但刘晟怠于提举证据证明其主张，进而导致其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并引发本案诉讼，故本案案件受理费和公告费由刘晟负担。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不予追加刘晟为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6执3007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二、驳回刘晟的其他诉讼请求。公告费560元,由刘晟负担（已交纳）。案件受理费70元,由刘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颖人民陪审员  张宝亮人民陪审员  姜学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姬小楠书 记 员  高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