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7293号原告：陈依杏，女，195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敏，上海恒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文祥，男，195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李惠菊，女，195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陈晓景，女，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陈依杏诉被告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排除妨害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依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敏，被告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依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搬离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国和路房屋)，并将上述房屋交还给原告；2.被告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支付原告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实际搬离国和路房屋之日止，按照每月5,000元标准的房屋使用费及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国和路房屋产权人，其户口也在国和路房屋内。原告与被告陈文祥系兄妹关系，被告李惠菊是被告陈文祥的妻子，被告陈晓景是被告陈文祥、李惠菊的女儿。原告考虑母亲随被告陈文祥生活，故将面积较大自己名下的国和路房屋借给被告居住，自己居住在被告陈文祥所有且为户主的上海市虹口区蒋家桥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蒋家桥路房屋)内。2008年母亲去世后，原告要求被告一家搬离，双方各自换回名下房屋居住，但三被告不同意。三被告于2019年6月向贵院以确认国和路房屋所有权起诉原告，后于2019年7月撤诉。原告己于2019年5月15日搬离蒋家桥路房屋，现蒋家桥路房屋无人居住。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陈文祥的姐姐陈月杏购买了杨浦区政德东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政德东路房屋)，为多分面积，陈月杏找到原告陈依杏，将原告的户口迁入了政德东路房屋。后政德东路房屋动迁，原告及陈月杏分得国和路房屋一套，承租人和户主均为陈月杏。后原告原户口所在地潭子湾处房屋动迁，因原告的户口在政德东路房屋，已享受过动迁，不能再次享受动迁利益，只有原告的配偶和女儿分得动迁款9万元。原告和陈月杏协商解决原告的住房问题。陈月杏答应给原告户口费用3万元，再收取原告家动迁款9万元，替原告安置一套房屋。陈月杏为原告找了很多房屋，原告均不满意。后原告看中了被告一家的蒋家桥路房屋(46平方米，阳台6平方米)。于是陈月杏找到二姐陈云杏和母亲一起游说被告陈文祥，希望被告陈文祥和陈月杏互换房屋。1999年，被告陈文祥最终与陈月杏达成了换房协议。1.被告陈文祥与陈月杏互换国和路房屋(当时市值25万元)和蒋家桥路房屋(当时市价17万元)。2.被告陈文祥补贴陈月杏房屋差价8万元(现金7万元和8,000元松下空调机、维修资金4,000元)。3.陈月杏负责为陈文祥购买国和路房屋产权。4.双方五年后办理房屋登记手续。1999年，被告陈文祥与陈月杏互换了房屋，被告一家搬入国和路房屋，陈月杏取得了蒋家桥路房屋，简单装修后交付给原告作为安置。国和路房屋当时是租赁房，陈月杏答应办理买房手续，但最后国和路房屋产权登记在了原告名下，陈月杏称其已购买了其他租赁房，只能办在原告名下，五年后再过户给被告陈文祥。三被告认为，原、被告的换房行为发生在物权法出台之前，不适用物权法的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国和路房屋产权人为原告，建筑面积86.19平方米。国和路房屋内在册人口为陈月杏和原告陈依杏。三被告的户籍在蒋家桥路房屋。1999年，原告实际居住到蒋家桥路房屋内，被告一家实际居住到国和路房屋内。2010年10月7日，陈月杏向被告陈文祥和原告陈依杏书信一封，载明：“母亲仙逝已近两年，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下称国和路房)的归属和相关的问题，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应该可以坐下来好好商谈一下。我的态度如下：一、国和路房屋的由来，国和路房，是由我的私房政德东路XXX号动迁后，我借用七妹的户口并出资购买12平方米面积后所得到的；并装修一新。二、国和路房问题产生的原因，1999年我购买了商品房后，为改善母亲的居住条件，同意将国和路房给母亲暂住，母亲提出要四弟照顾，当时恰逢七妹全家动迁后没有买到称心的住房；于是我就提出了如下的方案，国和路房由母亲和四弟全家暂住，四弟的住房(蒋家桥房)由七妹全家暂住。七妹全家动迁款9万元、加上我应该补偿给她的动迁损失3万元，全部归我后房产证上写上七妹的名字。所以才产生了国和路房的问题，房屋的户主是我、房屋的产权人是七妹、房屋的暂住人是四弟。三、为了解决国和路房的问题，我认为应该三方心平气和地商量一个三方都能接受的方案，不要为了一方的利益而置姐弟兄妹之情于不顾，这也是母亲在天国的愿望。四、解决国和路房问题的方案应该包括两个方面，国和路房的归属以及我在国和路的权益。不要等四弟的房(蒋家桥房)动迁时，再谈国和路房的归属。五、如果你们认为现在还不是谈的时候，我也同意；但无论国和路房归七妹或四弟，我在国和路房的权益是不会放弃的。”2019年5月27日，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向本院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案号(2019)沪0110民初10182号，诉请要求确认国和路房屋产权归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所有，并要求陈依杏协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19年7月29日，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撤回起诉。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追加陈月杏为第三人。陈月杏在2019年7月8日的庭审中陈述：“现在户主、权利与户口分离是陈月杏提出母亲居住的问题，9年前陈月杏邮寄陈文祥一份信，载明了让陈文祥住进去是为了改善母亲居住，国和路房屋陈月杏只和陈依杏发生12万元的往来，而且国和路房屋不论是归属陈文祥还是陈依杏，陈月杏都不会放弃陈月杏在上面的权利。陈文祥说和陈月杏互换房屋有合意，请拿出合意相应的协议。如果陈文祥补给陈月杏8万元差价，在收到陈月杏的信件时应该站出来，但是陈文祥从来没有提出，说明陈文祥没有给过陈月杏8万元。关于5年过户的问题，陈文祥在母亲在世，甚至到现在快20年陈文祥从来没有提过。因为陈依杏的户口在陈月杏这里导致陈依杏没有享受她那边的动迁，陈月杏答应给她3万元的户口补偿，9万元是陈依杏老公、女儿那里动迁取得9万元，陈依杏老公、女儿也要一起住所以陈月杏就收了9万元。房屋是94方案，虽然房屋登记在陈依杏名下，但陈月杏是有居住权，陈月杏也有份额，当时9万元不可能买这么大的房子，陈月杏只要差价就可以，不过这是陈月杏和陈依杏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无关，陈月杏会和陈依杏自行协商。如果法院判房子归陈依杏所有，陈月杏没有异议。”2019年3月15日，原告向被告陈文祥发出《通知函》，要求被告一家搬离国和路房屋。目前，国和路房屋仍然由三被告实际居住使用，原告表示已搬离了蒋家桥路房屋，并愿意将蒋家桥路房屋返还给三被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国和路房屋与蒋家桥路房屋系交换产权还是居住权益。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三被告虽提出国和路房屋系三被告与陈月杏交换产权所得，但未能提供其与陈月杏或者原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陈月杏支付了房屋差价，陈月杏在前案诉讼中也明确表示未与三被告达成过交换房屋产权的协议，也没有收到过三被告支付的房屋差价款，同意国和路房屋产权登记在原告陈依杏名下，其与原告之间的纠纷会自行协商。退一步讲，即便三被告与陈月杏达成了产权调换协议，原告作为国和路房屋动迁原始取得对象，陈月杏的行为也系无权处分。故三被告提出的国和路房屋系与陈月杏交换产权所得的辩称，于法无据，本院难以采信。三被告就国和路房屋的所有权确认之诉已撤诉，原告要求三被告搬离国和路房屋之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自称已搬离了蒋家桥路房屋，并愿意将蒋家桥路房屋交还给三被告，考虑到管辖问题，不在本案中处理，如协商不成，双方可另案解决。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使用费，本院认为，考虑到双方形成纠纷的原因、长期交换居住的事实等因素，本院对原告主张三被告支付房屋使用费及利息之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将上述房屋交还给原告陈依杏；二、原告陈依杏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2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陈文祥、李惠菊、陈晓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立琼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史晨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