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8215号原告：陈怡，女，198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涛（陈怡之夫），男，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深圳市启赋安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北京爱乐天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到庭），住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南街6号院1号楼2层2B108。法定代表人：邹丽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薇薇，女，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被告：蒙彬（未到庭），男，197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被告：邹丽平（未到庭），女，198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被告：智童启德（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十里堡1号楼6层601室。法定代表人：任重。原告陈怡诉被告北京爱乐天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乐天天公司）、被告蒙彬、被告邹丽平、被告智童启德（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童启德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爱乐天天公司、蒙彬、邹丽平、智童启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能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陈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5年5月23日签署的《爱乐会员服务协议》以及《爱乐国际早教广安门中心合同附加协议》。2、请求判决第一被告向原告退还预付学费人民币14629.75元，并向原告支付从交费日起至完全履行退款责任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第二被告、被告3、第四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鉴于被告行为造成原告孩子教育与心理影响，原告及家人需投入大量时间解释说明、陪伴安抚，原告向被告主张公开赔礼道歉。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爱乐国际早教广安门中心”系由第四被告（智童启德公司）提供品牌授权及运营支持、第一被告（爱乐天天公司）加盟运营、第二被告（蒙彬）设立并由其本人实际控制的婴幼儿早期教育培训机构“北京艾尔蒙儿童成长中心”系由第一被告运营、第二被告设立并由其本人实际控制的婴幼儿早期教育培训机构；第三被告（邹丽平）为第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23日，出于对“爱乐国际早教”的品牌形象、教育理念和课程设置的认可，原告与第一被告签署《爱乐会员服务协议》以及《爱乐国际早教广安门中心合同附加协议》，并缴纳学费15264元，约定课时110节（正课100节+赠课10节）。报名时原告反复询问确认，时任销售人员及其他工作人员均肯定告知了其与爱乐国际的直营关系，且未有任何书面文件明确告知双方的加盟关系。2017年底，原告从第一被告的工作人员处获悉，爱乐国际早教广安门中心将由原址新年华购物中心搬迁至新址华睦大厦，并且品牌由“爱乐国际”升级为“艾儿蒙”，所提供的课程和服务均不会有任何变化。至此，未经原告同意并签署任何书面文件的情况下，原告就被剥夺了前述《爱乐会员服务协议》以及《爱乐国际早教广安门中心合同附加协议》所约定应享受的“爱乐国际”早教服务，而被转为“北京艾尔蒙儿童成长中心”的会员。在此过程中，第四被告未能以任何形式向原告披露其与第一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是直营还是加盟）、提示会员可能面临的风险和相应的解决方案，未能尽到品牌管理和运营支持的应尽义务。至2019年1月初，原告获知第一被告已单方面宣布关店停业，并明确表示由实际控制人蒙彬（即第二被告）出面与原告协商解决退费等事宜。至此，原告已无法继续享受应有的教育服务。原告多次与第二被告协商退费或继续提供上课服务等解决方案，第二被告明确表示拒不退费，一再用种种借口推诿拖延解决继续上课方案，且不能提供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第二被告自称，早教中心活跃会员约580人，实际会员近1000人，未消费课程价值约500万元左右，由此推断，第一被告不应存在经营困难问题。同时，许多会员的培训费支付信息显示的收款单位为第二被告实际控制的其他公司，有的通过支付宝/微信直接进入了第三被告、其他课程顾问和/或第二被告实际控制的其他公司股东的个人账户，有的通过中心pos机划卡支付回单显示为唐山市西郊热电加油站、遵化市通源加油站等第三方公司，上述情况充分说明第一被告资金管理混乱，与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的财产已形成混同，各被告均有抽逃挪用资金、恶意停止办学甚至欺诈嫌疑。第二被告运用自己法学专业所学知识和律师从业经验，作为多家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通过变更法人、多层控股等方式大肆敛财并逃避责任，一方面在受害者面前称无钱退款，另一方面开豪车住豪宅并投资开办多家早教机构及私立学校，制国家法律于不顾，有恃无恐态度嚣张，对第一被告的违约及侵权行为应负有连带责任。第三被告作为第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对第一被告的违约及侵权行为应负有连带贵任。第四被告对于其品牌经营情况的变更未作必要的说明，未尽到管理义务与告知义务，对第一被告的违约及侵权行为应负有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根据《公司法》、《合同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诸法院。被告爱乐天天公司、蒙彬、邹丽平、智童启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能到庭参与法庭调查、辩论。被告爱乐天天公司向本院寄送《答辩书》，主要内容为：1、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培训协议。2、同意支付原告所主张的14629.75元培训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3日，原告陈怡与被告爱乐天天公司签订《爱乐会员服务协议》及合同附加协议，约定陈怡为其子女在爱乐天天公司位于广安门的早教中心购买100节+10节的早教课程，课时费总额为15624元。协议到期日为2017年9月30日。2015年5月23日，原告向爱乐天天公司支付课时费15624元。此后，陈怡的子女在该早教中心参加活动和培训。2017年9月，爱乐天天公司通知陈怡由于广安门中心面积有限，设备陈旧，该公司将于2017年12月迁至马连道华睦大厦二层经营，课程全面升级更名为艾尔蒙儿童成长中心，新增多种课程，同时推出高端儿童托管服务。2019年1月9日，爱乐天天公司关店停课。2019年1月15日后，爱乐天天公司发布《关于艾尔蒙成长中心（广安门分中心）停课情况的最新声明》，主要内容为：爱乐天天工作人员蒙彬负责物业沟通以及师资处理，并由蒙彬负责安排转课以及退费事宜。截止到2017年9月30日合同终止时，陈怡尚结余93节正课，10节赠课。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四被告未到庭参与调查、辩论，本院根据陈怡提交的证据认定原告陈怡与被告爱乐天天公司就儿童早教事宜存在培训服务合同关系。关于合同解除一项诉讼请求，因涉案《爱乐会员服务协议》以及《爱乐国际早教广安门中心合同附加协议》已于2017年9月30日自然到期终止，缺乏解除上述合同的法律条件，本院不予支持。但考虑到被告爱乐天天公司在其提交的《答辩书》中仍然同意“解除协议”，本院有理由相信双方在《爱乐会员服务协议》以及《爱乐国际早教广安门中心合同附加协议》终止后形成事实上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且爱乐天天公司经营的早教中心在2019年1月正式停业，导致陈怡尚有剩余课时不能正常使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所形成的事实培训合同关系亦处于解除状态。关于退还课时费一节，合同解除后，被告爱乐天天公司应退还未发生的剩余课时费。爱乐天天公司同意退还原告所主张的课时费数额，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利息，应被认定为爱乐天天公司违约所造成的损失，陈怡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爱乐天天公司主张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怡要求蒙彬、邹丽平、智童启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蒙彬在《关于艾尔蒙成长中心（广安门分中心）停课情况的最新声明》签字系公司履职行为，故蒙彬、邹丽平、智童启德公司均不是涉案合同关系的相对方，陈怡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北京爱乐天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退还原告陈怡剩余课时费14629.75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北京爱乐天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14629.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陈怡支付2015年5月23日起至实际退款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陈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爱乐天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元，由被告北京爱乐天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以实际发生额为准，由被告北京爱乐天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高 磊人民陪审员  刘序昕人民陪审员  郑 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姚 岚书 记 员  王 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