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行终9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俩伟，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乌山路96号。 法定代表人尤猛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郑文斌，男，福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周咪亚，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林路76号。 法定代表人唐登杰，省长。 委托代理人陈彬贤，男，福建省司法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施帅，女，福建省司法厅工作人员。 上诉人汤俩伟因诉福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福州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福建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福建省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行初1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原告汤俩伟于2018年11月20日通过被告福州市政府的官网向福州市政府提出公开《福州市桂湖森林温泉小镇控制性详细规划》批复文件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福州市政府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告知原告其所申请获取的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处于研究或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原告不服，于2018年12月13日向被告福建省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福建省政府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闽政行复〔2018〕3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福州市政府作出的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认为，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形成的信息并非都必须公开。内部信息、过程信息、决策信息普遍具有“内部性”和“非终局性”的特点，属于“意思形成”的信息，可不予公开。《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第二款也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被告福州市政府所提交的证据《福州桂湖森林温泉小镇控规局部调整论证公示》虽然发布于案涉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之后，但可以证明原告汤俩伟所申请的信息直到案涉告知书作出之后仍处于讨论、研究及审查的过程之中，属于过程性信息，被告福州市政府不予公开并无不当。被告福建省政府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复议职责，其作出维持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福州市政府与福建省政府均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相应决定并送达原告，行政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汤俩伟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汤俩伟负担。 原审原告汤俩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申请信息公开的目的性、紧迫性，一审法院本应依据这些证据及《监察法》的规定，将两被上诉人的违法犯罪问题线索移送监察机关，但一审法院未依法履职。福建省政府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复议阶段福州市政府提供的文件办理单，应视为福建省政府放弃举证。福州市政府一审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存疑，且系上诉人申请信息公开后作出，不应该视为有效证据。2.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从2010年控规产生至上诉人申请信息公开前，该控规的审批文件是否产生过的事实，福州市政府也未提供之前可能审批过的控规文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3.如果控规从未审批，已经编制的控规属于过程性文件，如果控规经过审批但还在修改、审批阶段，福州市政府应公开已经审批过的文件，正在修改、审批阶段的文件属于过程性信息可以不予公开。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福州市政府作出的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责令其依法公开上诉人申请的信息，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福州市政府答辩称，答辩人收到上诉人的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批复文件正在修改，尚未批复，属于行政机关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故依法作出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并在法定期限内邮寄送达。答辩人提交的《福州桂湖森林温泉小镇控规局部调整论证公示》，虽发布于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之后，但可以证明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直到该告知书作出之后仍处于讨论、研究及审查的过程之中，属于过程性信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福建省政府答辩称，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批复文件属于行政机关处于讨论、研究或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福州市政府作出的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合法。答辩人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作出闽政行复〔2018〕3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提出上诉后，原审法院已将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该条意见的精神与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是一致的。本案中，上诉人汤俩伟向被上诉人福州市政府申请公开《福州市桂湖森林温泉小镇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文件。福州市政府经查找，发现《福州市桂湖森林温泉小镇控制性详细规划》正处于修改阶段，尚未批复，故作出2018年16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告知书》，告知上诉人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处于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符合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并无不当。福州市政府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15个工作日内作出答复并向上诉人送达，符合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福建省政府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依法作出闽政行复〔2018〕3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复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汤俩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志闽 审 判 员  王江凌 代理审判员  覃 丹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琳                                                                                                 书 记 员    林珊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