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25民初719号原告：杨盛，男，194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英，女，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艳，女，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岸，女，198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业经商，现住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杰，广东粤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杏连，女，汉族，1951年7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英，女，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林，男，汉族，1974年2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英，女，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柳，男，汉族，1978年8月2日，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英，女，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陆妙宜，女，汉族，1976年7月2日，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英，女，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盛诉被告方岸共有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追加第三人陈杏连、杨林、杨柳、陆妙宜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英，被告方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杰，第三人杨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英，第三人陈杏连、杨柳、陆妙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英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安逸宾馆的经营所有权，以及除了土地和房产之外的宾馆内的动产和楼房附属物权属原告所有；2、被告方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育有两子，大儿子杨林，二儿子杨柳，被告方岸系杨林配偶。位于徐闻县德新二路的安逸宾馆系原告一手创建，从筹建、经营管理都是原告操办。宾馆使用的土地系1996年由原告出资购买，于2003年登记在两个儿子杨林、杨柳名下。2009年10月，原告筹集资金在该地上建设九层楼房，也登记在儿子杨林、杨柳名下。楼房建成后，原告进行装修经营宾馆，取名安逸宾馆。考虑到原告有工作单位不便经营，其他家人也有工作单位身份不便借用，唯有被告方岸无业，故用被告身份进行工商注册登记，以个体工商户方式经营。被告从宾馆试业、注册登记，包括员工聘请、经营管理、资金安排等一切事务均是原告负责。原告安排被告负责宾馆前台管理和出纳，每月给被告发放工资。被告收取的款项均交由原告支配，作为宾馆开支、偿还贷款借款。但被告自与原告大儿子杨林夫妻感情严重恶化后，从2017年12月起便将宾馆的收入据为己有，截止2018年11月21日，已截留70多万元。原告迫不得已，在2018年11月底暂停宾馆的经营。被告因安逸宾馆所有权归属问题发生纠纷，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杨盛为其主张和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方岸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原告杨盛退休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杨盛原系徐闻县规划建设局主任科员，有工作单位不便经营宾馆；4、营业执照、核准开业登记通知书、准予开业登记通知书存根、个体工商户登记设立申请书、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方岸身份证复印件、杨林方岸结婚证复印件、卫生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房地产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徐闻县安逸假日宾馆包括《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书》在内的所有注册登记手续都是由原告亲手办理，签名都系原告签字；5、广东省地方税收纳税申报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徐闻县安逸假日宾馆纳税申报都是原告亲手办理，签名都系原告签字；6、徐闻县安逸假日宾馆监控系统工程费用预算报告、徐闻县安逸假日宾馆湛江市长江安防科技有限公司安全技术防范工程合同书；安全技术防范工程维护合同书、BOLAN智能门锁系统购销合同、空气源热泵热水器安装合同、徐闻县安逸假日宾馆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徐闻分公司通信合作优惠协议、电信设备用电协议书、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购销合同、安逸假日宾馆布草定购合同、安装太阳能热水工程合同、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安逸宾馆装修物品都是原告负责采购、装修全程由原告跟进、所有费用由原告承担；7、工作手册复印件一份，证明安逸假日宾馆从楼房修建开始动工到装修全程都是原告负责跟进、承担所有费用，每一项支出原告都进行了记录；8、安逸假日宾馆员工手册复印件一份，证明安逸宾馆管理制度、员工手册都是原告制定；9、工作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平时安逸宾馆都是由原告在统一经营管理，一切事务由原告决定；10、聘请员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安逸宾馆的员工都系原告聘请；11、安逸假日宾馆员工工资表，证明原告安排被告负责前台管理，前台服务员休假时被告就顶一下班，另原告也同时安排被告作为安逸宾馆的出纳，原告每月给被告发放工资；12、杨盛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杨林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证明1、安逸宾馆日常经营所需资金均由原告支出，收入款项也都是打入原告账户；2、被告方岸收集安逸宾馆的款项要及时存入原告的银行账户，不得截留；3、证明原告将款项转入儿子杨林账户用于偿还修建安逸宾馆所欠农行贷款及支付安逸宾馆电费；13、陈杏连身份证、退休证、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杨盛的配偶陈杏连有固定单位，原在徐闻县建设工程安全监督管理站工作。14、徐闻县锦和镇那板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原告杨盛与陈杏连夫妇生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为杨林，小儿子为杨柳。15、徐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证明、杨林身份证、工作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杨盛大儿子杨林有固定单位，系徐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办事员。16、中共佛山市三水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杨柳同志在职证明、佛山市三水区公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单位证明、杨柳、陆妙宜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杨盛小儿子杨柳及杨柳媳妇陆妙宜都有固定单位。17、广东省徐闻县第三建筑企业总公司证明、地籍调查土地审批表，证明安逸宾馆使用的土地系1996年由原告杨盛出资购买，于2003年登记在两个儿子杨林与杨柳名下。土地转让协议书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杨林、杨柳的签名都系杨盛签名。18、房地产权证、房地产登记档案，证明原告杨盛筹集资金修建九层楼房用于开办安逸宾馆的房屋也登记在两个儿子杨林与杨柳名下。19、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明原告杨盛与广东省徐闻县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修建用于开办安逸宾馆的房屋，发包方杨林、杨柳的名字都系原告杨盛签订。20、电梯设备买卖及安装合同、照片，证明安逸宾馆使用的电梯系原告杨盛出资购买并请人安装。证明安逸宾馆电梯应急电话中的负责人：138××××9733的电话系原告杨盛电话，原告杨盛就是安逸宾馆的实际负责人。21、个人房屋担保借款合同，证明2010年10月19日，原告杨盛经过多方沟通努力，借用儿子杨林的名义，以修建的九层楼房为抵押物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县支行贷款280万元。22、杨林、杨柳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杨盛的儿子杨林及杨柳一致确认安逸宾馆系原告一手创建，安逸宾馆筹建、经营管理都是原告一手操办。安逸宾馆使用的土地系1998年由原告出资购买，于2003年登记在两兄弟名下。2009年10月，原告经过多方努力，筹集到一定资金后开始动工，在该土地上修建九层楼房，楼房修建后也登记在两兄弟名下。楼房修建后安逸宾馆装修也都是原告全程跟进、负责并承担所有费用。即从安逸宾馆开始动工到装修开业、经营，每一项支出都由原告承担，所有债务也是由原告承担，所有经营决策都是由原告决定、操作。2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后期存折明细清单，证明以杨林名义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县支行贷款280万元后，该款项都由原告杨盛统一支配用于偿还宾馆房屋修建费用及装修、经营，所有债务包括安逸宾馆暂停营业后的农行贷款都是由原告杨盛在偿还。24、广东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金融业务收入凭证（№285000012882），证明程文政向广东农村信用社贷款20万元，该款项由杨盛负责偿还。25、广东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金融业务收入凭证（№285000048012），证明杨林向信用社贷款20万元，该款项由杨盛负责偿还。26、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明原告于2011年6月3日偿还女婿程文政借款20万元、2011年12月16日偿还杨林借款203276元。被告方岸答辩称，（1）原告诉状事实理由除了身份关系属实之外，其他的均不是事实。宾馆的土地是2003年12月杨林、杨柳两兄弟通过有偿转让的方式取得，该土地的物权属于杨林、杨柳两兄弟所有。（2）土地所建的楼房是杨林方岸夫妻、杨柳共同出资建设，当时楼房造价200万元，九层楼的物权是登记在杨林、杨柳的名下，属于杨林、杨柳、方岸的名下；（3）楼房建成后，2010年8月取得不动产证件，2010年10月9日，方岸和杨柳夫妇共同向中国农业银行借款280万元，用于楼房建成后安逸宾馆的装修资金；（4）2011年6月，方岸杨林夫妻通过工商注册安逸宾馆共同经营，该宾馆属于方岸杨林夫妇夫妻财产。被告方岸为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缴纳有关税费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3年12月杨林、杨柳通过有偿转让方式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当时转让价格为386190元，物权为杨林、杨柳共有。2、房地产权证、报建手续证件、楼层建设施工后建楼缴纳税费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方岸、杨林夫妻及杨柳共同出资从2009年8月至2010年8月建设涉案楼房的事实，当时楼房造价为200万元，物权系方岸、杨林、杨柳共有。3、借款合同及房地产评估报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9年10月19日，方岸、杨林夫妻共同向中国农业银行借款280万元的事实，借款合同债务人是方岸、杨林夫妻，该借款用于建设安逸宾馆。4、安逸宾馆工商注册资料及宾馆经营所需资料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1年6月方岸、杨林夫妇共同注册安逸宾馆及经营的事实。5、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复印件、账户明细查询各一份，证明方岸、杨林夫妻还银行贷款和被告方岸经营安逸宾馆依法纳税的事实。第三人陈杏连、杨林、杨柳、陆妙宜述称，位于徐闻县德新二路的安逸宾馆是杨盛一手创建，宾馆从筹建、装修、工商登记、开业、经营、经费收支、员工聘请、管理、暂停营业等所有事项均由杨盛个人掌控、决定、安排，无需经过其他任何家人同意，安逸宾馆实际系杨盛所有并经营，而非家人共同经营。被告方岸仅为安逸宾馆工商登记的业主，并非安逸宾馆的实际经营业主。请求依法却登记在被告名下。上述第三人未为其陈述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异议：（1）对1至5项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所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证据4和5证明的事实是相反的，证据5证明的事实是被告方岸办理的；（2）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在合同中是代理人身份，是被告方岸出钱让原告干活的；（3）对证据7建房记录的真实性没异议的，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资金来源是被告方岸出资的；（4）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没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些都是原告的工作内容，都是由被告安排的；（5）对证据11工资单的真实性没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宾馆内的所有都是由被告方岸支配；（6）对证据12真实性没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经过原告账户的钱都是方岸出资的，原告作为管理人员，需要哪方面的开支都是由被告出资；（7）对证据17的证据三性有异议，对后面的调查资料没异议；（8）对证据18、19、20的真实性没异议，对证明的事实有异议；（9）对证据22的《说明》按程序来说，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应作为诉讼参与人，所有的证件都在杨林、杨柳名下，且这是家庭经营，应作为诉讼参与人参与诉讼。（10）对证据23、24、25、26的真实性没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确认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但否认其所证明的事实。第三人确认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被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相同。经审理查明，原告杨盛原为徐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规划局（原徐闻县规划建设局）干部，于2009年12月退休。被告方岸为原告大儿子杨林的妻子，无单位。第三人陈杏连系原告妻子，为退休职工。第三人杨林系原告大儿子，为徐闻县建设工程安全监督管理站办事员。第三人杨柳系原告次子，第三人陆妙宜系原告次子杨柳妻子，均为广东省佛山市机关干部。原、被告与第三人杨林、陈杏连一起共同生活。2003年12月8日，第三人杨林、杨柳将从广东省徐闻县第三建筑企业总公司受让的位于徐闻县徐城街道德新二路315平方米的国有使用土地经登记机关确权登记，取得该国有使用土地的权利证书（证号：徐国用﹝2003﹞字第1149号）。2004年10月27日，第三人杨林和被告方岸登记结婚。2009年10月20日，原告作为第三人杨林、杨柳的委托代理人与广东省徐闻县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合同》，将在该地上建设九层楼房工程发包给该公司承建。2010年8月3日，该九层楼房确权登记在第三人杨林、杨柳名下（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2011年6月12日，原告作为经办人，以被告的名义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个体户工商户登记，以徐闻县安逸假日宾馆字号在该九层楼房经营国内旅客住宿服务及预包装食品零售。在工商登记前后，原告亦以被告的名义办理了宾馆经营的消防等其他许可手续，以及以自己名义或以宾馆的名义购买宾馆电梯、监控系统设备、热水器、电信服务、宾馆布草等宾馆设施设备等物品，以及发包装修工程等。宾馆楼房的建设、经营投入资金，除了原告的自有资金外，有据当事人均确认的原告建楼工作手册载明的借款（其中有被告、第三人杨林、杨柳等人的借款）外，还有将位于徐闻县徐城街道德新二路的房地产作为抵押物，于2010年10月19日以第三人杨林为借款人，第三人杨林、杨柳为抵押人，被告与第三人陆妙宜为保证人，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闻县支行签订《个人房屋担保借款合同》的借款280万元。原告主持宾馆的经营管理，被告负责宾馆的前台服务及作为出纳将宾馆的营业收入交给原告。宾馆的收入由原告统一管理支配，用于包括员工工资、税收、水电等宾馆营业支出和偿还借款等，其中原告及被告和第三人杨林每月在宾馆支取工资用于家庭生活支出。被告因与第三人杨林因纠纷致夫妻关系紧张等原因，从2017年12月起不再将宾馆的营业收入交给原告。原告从2018年11月起关停宾馆营业至今。原告和被告就宾馆经营权属发生纠纷，协商未果，遂以物权确认纠纷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第三人杨林同时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向原告释明是否以共有纠纷变更诉讼请求，原告拒绝变更诉讼请求。本案经本院多次调解未果。本院认为，物权确认纠纷是指物权的成立、内容及物权归属而产生的纠纷。共有纠纷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同一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用益物权或者担保物权而引起的纠纷。对于本案争议的标的物徐闻县安逸假日宾馆的经营权及宾馆的附属物、动产等，原告认为属于其个人所有而主张物权确认，被告则以该争议标的物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抗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2条规定，以公民个人名义申请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和个人承包的农村承包经营户，用家庭共有财产投资，或者收益的主要部分供家庭成员享用的，其债务应以家庭共有财产清偿。原、被告及第三人为同一家人，徐闻县安逸假日宾馆虽以被告的名义办理个体工商户字号进行经营，该宾馆的投入主要以家庭共有财产和被告及第三人杨林、杨柳、陆妙宜一起向银行借款的投资，收益部分主要供家庭成员用于生活开支和偿还共同债务等，且被告也参与宾馆的经营，该财产应为家庭共有财产。故对争议标的物的权属纠纷，应定性为共有纠纷。原告主张宾馆的建设、经营的投入都是为其自有资金，包括以杨林等人向银行的贷款都是其个人所借，宾馆属于其个人所有。第三人也确认原告的主张。虽然原告的举证及当事人均确认的事实可以证实原告在筹建宾馆楼房和经营宾馆过程中是其一手操办并作为决策者，但鉴于原告在家庭中的家长地位，其在宾馆筹建、经营管理的决策作用并不影响其他有关家庭成员对该财产的共有份额，并且第三人因与原告的身份关系影响到其陈述事实的客观性，故对原告主张宾馆的经营权及宾馆附属物、动产属于其个人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在婚姻、家庭共有财产关系中，不得侵害妇女依法享有的权益。涉及本案的诉讼还有第三人杨林起诉被告的离婚诉讼，涉案宾馆的房产产权是第三人与被告婚后建设取得、宾馆的经营是以被告的名义办理个体工商户字号进行，且被告及第三人杨林也共同举债进行投入，宾馆的经营权及其附属物、动产等相关共有份额是被告和第三人杨林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经本院释明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为共有关系后仍坚持其请求，明显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认为该财产属其夫妻共同财产的抗辩主张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是其他第三人是否是原告所主张确权财产的共有人，因原告未变更诉讼请求，其他第三人在本案中也未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如第三人杨林和被告离婚，涉及本案的有关财产，当事人可以协商解决或另行诉讼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2条、第89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杨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柯文巨人民陪审员  骆信才人民陪审员  符福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素芬附：法律适用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按份共有财产的每个共有人有权要求将自己的份额分出或者转让。但在出售时，其他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以公民个人名义申请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和个人承包的农村承包经营户，用家庭共有财产投资，或者收益的主要部分供家庭成员享用的，其债务应以家庭共有财产清偿。89．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项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一条在婚姻、家庭共有财产关系中，不得侵害妇女依法享有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