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2441号原告：重庆东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文峰街道天鹅湖社区开州大道（东）1072号香山丽景3单元5-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784236168W。法定代表人：连星坛。原告：连星坛，男，汉族，1956年6月1日出生，住浙江省丽水市。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英，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刘沛洪，男，汉族，1971年3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红卫，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赵亮，男，汉族，1974年9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端，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志江，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原告重庆东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连星坛与被告刘沛洪、赵亮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9年4月29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并由审判员熊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宏德、李明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重庆东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连星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告刘沛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红卫，被告赵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端、雷志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重庆东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连星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英，被告刘沛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红卫，被告赵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端、雷志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东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连星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向二被告支付的资金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无效；2、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12.99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33.2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于2013年7月1日向被告刘沛洪、赵亮借款300万元，约定从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42%支付资金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两原告在2013年7月1日借款后的还款属于梯式阶段的还款方式，按照民间借贷先息后本的通常计算方式，拉通结算，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法定情形。截止本案起诉前，两原告共向被告刘沛洪、赵亮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按照月息3.5%偿还利息437.717万元，总计还款627.717万元，故两原告向被告刘沛洪、赵亮支付利息超过36%的部分冲抵本金后，多支付33.25万元。据此，根据法律规定，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秉公裁判。被告刘沛洪辩称，两原告向两被告借款属实，利息约定的是按月息3.5%计算。本案两原告于2019年3月19日向人民法院起诉前，从未向两被告主张过要求返还超过法定上限的利息，根据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两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2016年3月19日之前的利息，因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另外，截至2016年3月19日最后一笔打款，即2015年12月21日，经初步计算，两原告尚欠两被告本金2706120元，利息169813元。另2015年9月21日，两原告给被告刘沛洪转款20万元，被告刘沛洪当日便将其中10万元转给蔡正军，帮两原告向蔡正军偿还了10万元。2016年3月19日至2018年5月20日，两原告总共给两被告打款277万余元，如果按月息3%计算，截至2018年5月20日两原告应该还欠两被告的本息，不存在返还超过法定利息的情形，故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被告赵亮辩称，原、被告之间有借贷往来属实，但被告赵亮与刘沛洪、蔡正军是作为本案的共同出借主体，应将蔡正军列为本案当事人。2018年3月1日的借款合同虽然对刘沛洪、赵亮和蔡正军的借款金额进行了拆分，但在拆分前刘沛洪、赵亮、蔡正军三人是作为权利义务的整体统一结算的，而非分开结算后各自独立进行拆分，拆分的结果也是统算后得出的，而非分开结算后得出的。因此，仅凭借款合同的拆分而不允许追加蔡正军为本案被告，对被告刘沛洪和赵亮是极不公平的，并且也无法查清双方借贷的基本事实。另外，2018年8月17日的人民调解协议，原、被告双方是将蔡正军纳入了权利义务主体，也应追加蔡正军为本案被告。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2017年10月1日前诉讼时效为两年，权利时效跨度在2017年10月1日后的为三年，所以从2015年9月1日起到2017年10月1日起满两年的均视为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在2015年9月1日后仍按月息3分5支付利息，也就是说原告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多支付的超出法律保护的利息是不予主张的，不应该准许权利主体明知自己的权利可能被侵犯，而仍然认同对方收取超出法律保护标准的利息，这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也不能让原告不停地给付后又反过来通过诉讼要求返还，既不诚信也增加诉累。而且，1991年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未规定超过银行利率四倍的已经给付的能追偿，2015年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超过36%的部分有权要求返还，所以2015年9月1日前超过月息3分的利息原告要求返还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015年9月1日后超过36%的利息因双方在2018年3月1日进行了结算，并经2018年8月17日、2018年9月21日两次人民调解协议进行确认，所以2018年3月1日前超过36%的利息不能要求返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1日，两原告向被告刘沛洪借款300万元，双方约定每月1号给被告刘沛洪固定利息105000元。两原告借款后向被告刘沛洪还款的时间及金额详见附表，其中2015年9月21日，原告连星坛向被告刘沛洪转款20万元，当中10万元被告刘沛洪转给了蔡正军，对此，蔡正军向本院出具了书面的情况说明。2018年3月1日，两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刘沛洪、赵亮以及案外人蔡正军作为甲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内容为“乙方（两原告）于2013年7月1日向甲方（1）刘沛洪借款300万元整【包括甲（2）赵亮出资】；乙方于2013年9月13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6月26日分别向甲方（3）蔡正军各借款100万元，计借款300万元整；向甲方（1）（2）（3）共计借款本金600万元整，根据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1日签订的续借《借款协议》，至2018年2月28日止经甲乙双方结算确认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300万元整，现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万元），经甲（1）（2）（3）同意，分拆为：（1）刘沛洪60.00万元；（2）赵亮90.00万元；（3）蔡正军150.00万元。二、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按月计付利息，乙方每月月末分别将本息款项汇存到甲方以上账户：（1）户名：刘沛洪，开户银行……；（2）户名：蔡正军，开户银行……；（3）户名：赵亮，开户银行……。三、每月分别还甲（1）刘沛洪和甲（2）赵亮共15.00万元；甲（3）蔡正军15.00万元，如果未按月到账，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上述事实，有借条及借款协议，借款合同，个人活期明细结果，情况说明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两原告向被告刘沛洪、赵亮借款，两被告履行了资金出借义务，双方形成了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蔡正军是否必须列为本案当事人。根据原告方提交的向被告刘沛洪转款的明细，除2015年9月21日原告连星坛通过被告刘沛洪转给蔡正军10万元外，原告连星坛与刘沛洪（包括赵亮）、蔡正军之间的资金往来是相互独立的，而且借款也是分别出借的，即2013年7月1日向被告刘沛洪借款300万元（包括被告赵亮的出资），2013年9月13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6月26日分别向蔡正军各借款100万元，借款和还款均相互独立，故两原告在本案中只选择处理与被告刘沛洪、赵亮之间的债务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被告方认为刘沛洪、赵亮、蔡正军三人是作为权利义务整体统一结算，但被告方并未就统一结算过程进行还原和相关依据进行举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部分超过了诉讼时效。虽然原、被告在2018年3月1日对涉案债务进行了结算，但该结算的利率超过了现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是无效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故本案两原告先后向被告刘沛洪、赵亮偿还的费用，应为支付的利息，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应为偿还的本金，故本案按照前述规定先息后本的计算方式，在两原告尚未向两被告偿还完本金的情况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三：本案两原告是否有权要求两被告返还已经支付的超过法定利率上限部分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本规定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之规定，故本案在前述司法解释施行后立案，应适用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即“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双方关于涉案借款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的约定无效。根据计算涉案借款本金300万元在2018年7月30日原告连星坛向被告刘沛洪转款20000元时才抵扣完毕，并多支付18989.15元，该笔18989.15元以及2018年8月31日转款的30000元、9月24日转款的30000元因两原告在现行司法解释认可的利率范围内已向两被告偿还完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多支付的部分两被告应当返还，计78989.1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本案借款中原告重庆东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连星坛与被告刘沛洪、赵亮约定的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无效；二、被告刘沛洪、赵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重庆东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连星坛78989.15元；三、驳回原告重庆东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连星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87.50元，由原告重庆东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连星坛负担4513.50元，被告刘沛洪、赵亮负担17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权利人逾期不申请执行的，视为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熊 军人民陪审员  张宏德人民陪审员  李明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付 凯附：涉案借款利息及本金抵扣计算表            借款本金              起息日              止息日              计息天数              年利率              应付利息              还款金额              是否欠息              抵息后余额              抵充本金              抵充后本金                  3,000,000.00              2013/7/1              2013/8/1              31              0.36              93,000.00              105000              0.00              12,000.00              12,000.00              2,988,000.00                  2,988,000.00              2013/8/1              2013/9/2              32              0.36              95,616.00              105000              0.00              9,384.00              9,384.00              2,978,616.00                  2,978,616.00              2013/9/2              2013/10/7              35              0.36              104,251.56              105000              0.00              748.44              748.44              2,977,867.56                  2,977,867.56              2013/10/7              2013/11/2              26              0.36              77,424.56              105000              0.00              27,575.44              27,575.44              2,950,292.12                  2,950,292.12              2013/11/2              2013/12/2              30              0.36              88,508.76              105000              0.00              16,491.24              16,491.24              2,933,800.88                  2,933,800.88              2013/12/2              2014/1/2              31              0.36              90,947.83              105000              0.00              14,052.17              14,052.17              2,919,748.71                  2,919,748.71              2014/1/2              2014/2/12              41              0.36              119,709.70              105000              0.00              -14,709.70              0.00              2,919,748.71                  2,919,748.71              2014/2/12              2014/3/1              17              0.36              49,635.73              105000              14,709.70              40,654.57              40,654.57              2,879,094.13                  2,879,094.13              2014/3/1              2014/4/1              31              0.36              89,251.92              105000              0.00              15,748.08              15,748.08              2,863,346.05                  2,863,346.05              2014/4/1              2014/5/6              35              0.36              100,217.11              105000              0.00              4,782.89              4,782.89              2,858,563.16                  2,858,563.16              2014/5/6              2014/7/1              56              0.36              160,079.54              105000              0.00              -55,079.54              0.00              2,858,563.16                  2,858,563.16              2014/7/1              2014/7/3              2              0.36              5,717.13              108500              55,079.54              47,703.34              47,703.34              2,810,859.83                  2,810,859.83              2014/7/3              2014/8/2              30              0.36              84,325.79              105000              0.00              20,674.21              20,674.21              2,790,185.62                  2,790,185.62              2014/8/2              2014/9/2              31              0.36              86,495.75              105000              0.00              18,504.25              18,504.25              2,771,681.37                  2,771,681.37              2014/9/2              2014/10/9              37              0.36              102,552.21              105000              0.00              2,447.79              2,447.79              2,769,233.59                  2,769,233.59              2014/10/9              2014/11/3              25              0.36              69,230.84              105000              0.00              35,769.16              35,769.16              2,733,464.43                  2,733,464.43              2014/11/3              2014/11/26              23              0.36              62,869.68              40000              0.00              -22,869.68              0.00              2,733,464.43                  借款本金              起息日              止息日              计息天数              年利率              应付利息              还款金额              是否欠息              抵息后余额              抵充本金              抵充后本金                  2,733,464.43              2014/11/26              2014/12/3              7              0.36              19,134.25              65000              22,869.68              22,996.07              22,996.07              2,710,468.36                  2,710,468.36              2014/12/3              2015/1/4              32              0.36              86,734.99              105000              0.00              18,265.01              18,265.01              2,692,203.35                  2,692,203.35              2015/1/4              2015/6/11              158              0.36              425,368.13              120000              0.00              -305,368.13              0.00              2,692,203.35                  2,692,203.35              2015/6/11              2015/7/10              29              0.36              78,073.90              500000              305,368.13              116,557.97              116,557.97              2,575,645.37                  2,575,645.37              2015/7/10              2015/7/21              11              0.36              28,332.10              220000              0.00              191,667.90              191,667.90              2,383,977.47                  2,383,977.47              2015/7/21              2015/7/30              9              0.36              21,455.80              200000              0.00              178,544.20              178,544.20              2,205,433.27                  2,205,433.27              2015/7/30              2015/9/21              53              0.36              116,887.96              100000              0.00              -16,887.96              0.00              2,205,433.27                  2,205,433.27              2015/9/21              2015/10/23              32              0.36              70,573.86              50000              16,887.96              -37,461.83              0.00              2,205,433.27                  2,205,433.27              2015/10/23              2015/11/3              11              0.36              24,259.77              46670              37,461.83              -15,051.59              0.00              2,205,433.27                  2,205,433.27              2015/11/3              2015/11/20              17              0.36              37,492.37              94500              15,051.59              41,956.04              41,956.04              2,163,477.23                  2,163,477.23              2015/11/20              2015/12/21              31              0.36              67,067.79              94500              0.00              27,432.21              27,432.21              2,136,045.02                  2,136,045.02              2015/12/21              2016/3/31              101              0.36              215,740.55              70000              0.00              -145,740.55              0.00              2,136,045.02                  2,136,045.02              2016/3/31              2016/4/20              20              0.36              42,720.90              119000              145,740.55              -69,461.45              0.00              2,136,045.02                  2,136,045.02              2016/4/20              2016/5/4              14              0.36              29,904.63              1389000              69,461.45              1,289,633.92              1,289,633.92              846,411.10                  846,411.10              2016/5/4              2016/7/21              78              0.36              66,020.07              94500              0.00              28,479.93              28,479.93              817,931.16                  817,931.16              2016/7/21              2016/8/19              29              0.36              23,720.00              157500              0.00              133,780.00              133,780.00              684,151.17                  684,151.17              2016/8/19              2016/9/26              38              0.36              25,997.74              52500              0.00              26,502.26              26,502.26              657,648.91                  借款本金              起息日              止息日              计息天数              年利率              应付利息              还款金额              是否欠息              抵息后余额              抵充本金              抵充后本金                  657,648.91              2016/9/26              2017/6/8              255              0.36              167,700.47              303000              0.00              135,299.53              135,299.53              522,349.38                  522,349.38              2017/6/8              2017/7/26              48              0.36              25,072.77              50000              0.00              24,927.23              24,927.23              497,422.16                  497,422.16              2017/7/26              2017/7/27              1              0.36              497.42              50000              0.00              49,502.58              49,502.58              447,919.58                  447,919.58              2017/7/27              2017/8/1              5              0.36              2,239.60              50000              0.00              47,760.40              47,760.40              400,159.18                  400,159.18              2017/8/1              2017/8/21              20              0.36              8,0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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