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34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顺衡速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三道49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66832040XU。法定代表人：徐丽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展，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世浦，男，1986年8月7日出生，土家，住重庆市石柱县。上诉人温州顺衡速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顺衡公司）与马世浦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303民初6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温州顺衡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温州顺衡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马世浦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温州顺衡公司存在重大审核失误，无法明确具体经济损失，据此酌定马世浦承担损失金额50000元，未能充分考虑马世浦实际过错严重程度，判决金额过低，应予以纠正。1.马世浦违反职业操守伪造材料欺诈活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是涉案业务发生的重要因素。首先，公司快递业务承接均系基层点部负责找寻客户并做好审查沟通签约等后续工作，客户有关信息的审查甄别是由对接客户的点部工作人员负责。温州顺衡公司客户签约流程中审核前置，马世浦作为第一责任人对客户汪兰俊进行洽谈、沟通和签约跟进，倘若马世浦严格遵守公司操作流程和规章制度，就不应当在明确知道公司不允许跨区域接单和不允许挂靠月结客户的情况下，仍然违规操作，坚持接纳客户汪兰俊在温州地区开展运输快递服务，甚至利用自己妻子的银行账号代为进行转账汇款，从而引发后续重大经济损失发生，这是导致涉案业务发生的基础原因。其次，马世浦在完成签约工作后，仍配合客户汪兰俊进行快递业务，主观恶意非常明显。原判认定温州顺衡公司有重大审核失误，但审查失误并不一定导致最终经济损失发生，恰好是因为马世浦在完成签约工作后，继续配合客户进行实际快递运输，甚至运输人也没有如实填写，仅是填写了马世浦所在运输网点的地址，更有甚者，很多都是客户从外地发货至马世浦所在网点后，由马世浦自行重新填写运输面单，开始向国外进行运输。马世浦作为客户的负责跟进责任人，其明知客户存在问题却积极协助的行为，主观恶意程度恶劣。2.温州顺衡公司由于马世浦违法行为承受重大风险隐患，且真实发生巨额运费亏空，马世浦依法应承担相应比例经济损失。涉案托运货物均已经运输至国外指定地点妥收，运费已经实际产生，但由于涉案快递业务大部分都是汇款至马世浦妻子银行账户转付公司，所有运输面单上都不是汪兰俊或其公司作为邮寄人，马世浦明知违规却坚决违规操作，导致温州顺衡公司无法找到快递运输相对方，运输费无处可拿。事实上，马世浦每接受一次运单，公司就产生一单运费损失，而且是运输国际件，费用非常巨大。马世浦一直声称为了公司利益，但未及时停止收件，一如既往配合实际托运人进行虚假挂靠运输业务，显然是为了个人业绩提成，未顾及伪造印章对公司带来的严重后果。原判以马世浦年薪收入作为参考酌定赔偿金额5万元，远远低于温州顺衡公司实际损失，且距实际损失的30%相距甚远，应予以纠正。马世浦辩称：1.刑事案件卷宗中马礼军的询问笔录记载，2016年10月底，马世浦与马礼军一起找到温州顺衡公司沈雨燕主任，要求停止对该客户发货，当时沈雨燕主任表示“这么大的客户不是你说了算的”。2.温州顺衡公司主张运费无法收回，在刑事案件卷宗中汪兰俊的询问笔录记载，汪兰俊表示多次到温州顺衡公司协商运费事宜，由于温州顺衡公司领导低价承诺和货物遗失导致客户拒付运费。温州顺衡公司应通过法律途径与汪兰俊解决运费问题，而非将损失计算在马世浦身上。3.2016年11月开始，货物在温州龙湾中转场发货，每票运单都有寄件方和中转运费。4.马世浦2016年的工资没有21万元，原判认定因马世浦伪造公章导致运费无法收回的事实有误，温州顺衡公司与客户存在邮寄货物事实，可以通过诉讼追回应得运费。请求二审予以改判。马世浦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温州顺衡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温州顺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马世浦私刻印章是执行公司领导的指示，目的只是单纯的完成公司的业务指标，并无主观过错。发现问题也多次申请和想办法制止违规行为的延续。温州顺衡公司所谓的损失是由于领导的低价承诺以及运输过程中发生遗失导致的运输纠纷。运输纠纷无论合同真伪，有运输事实存在，温州顺衡公司可以与客户通过法律程序解决。且伪造合同的有效期只到2016年10月31日，客户存在纠纷的运费是在11月及其以后，温州顺衡公司的运输费用收不回来的损失与私刻印章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是自身管理不当造成的经济损失。温州顺衡公司的运费损失计算没有任何依据，是凭空捏造的，没有得到客户的认可。且马世浦只是最基层的业务员，折扣和价格审批是温州顺衡公司的区部领导操作，快件运输及其操作是分部经理及其业务员操作。马世浦在2016年实际没有领到工资21万元，温州顺衡公司的运费损失也不确定，且可向客户主张权利，没有法律规定员工一般过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温州顺衡公司辩称：1.马世浦主观过错明显，并没有任何阻止经济损失的行为存在。其陈述发现问题多次陈述，与实际情况相悖。2.马世浦系本次国际件业务的发起人和实际操作人，全盘参与并据此获利，其陈述单纯为了完成公司业务指标与实际不符。3.马世浦造成温州顺衡公司巨大经济损失，过错明显，并非一般过失，已构成重大过错，也已构成刑事犯罪。马世浦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温州顺衡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之间劳动关系自2017年3月1日解除；2.马世浦赔偿温州顺衡公司经济损失4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马世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马世浦于2011年4月入职温州顺衡公司开展工作，2014年6月1日，温州顺衡公司（甲方）与马世浦（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载明：合同期限为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乙方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为1470元/月；因乙方原因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向甲方赔偿损失。2016年10月30日，温州顺衡公司与温州市搏骐塑模有限公司签订《顺丰服务（产品）优惠协议》（后查明该合同上的搏骐公司公章系被告伪造）。2017年12月12日，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27刑初1284号刑事判决书，载明：马世浦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由其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后温州顺衡公司向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裁决：1、确认温州顺衡公司与马世浦于2017年3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2、马世浦赔偿温州顺衡公司经济损失4000000元。2018年11月19日，该委作出浙温经开劳人仲案（2018）第2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温州顺衡公司与马世浦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1日解除；二、驳回温州顺衡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温州顺衡公司于2018年11月26日签收该裁决书并于2018年12月8日向该院提出本案诉讼。马世浦称其收到仲裁裁决书后并未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2016年在温州顺衡公司的年收入为21万余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的范畴，已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关于双方之间的关系。仲裁裁决书已经确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1日解除，对该裁决内容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原判亦予以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3月1日解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马世浦的违法行为（伪造搏骐公司印章）是否直接造成温州顺衡公司损失及马世浦应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温州顺衡公司认为，马世浦不仅伪造印章更伪造了优惠协议，直接造成温州顺衡公司无法收回运费9648557.6元的经济损失和对外商誉的损失，且因合同系伪造，该经济损失无法通过其他途径挽回，故马世浦应酌情向温州顺衡公司支付赔偿款4000000元。马世浦认为，伪造印章系温州顺衡公司领导授意，合同并非马世浦伪造，且经济损失系温州顺衡公司与客户间运输矛盾造成，并非因为马世浦的违法行为造成的，相应损失不应由马世浦赔偿。该院经审查，认定如下：首先，关于马世浦违法行为是否造成温州顺衡公司损失的问题，原判认为，从双方的陈述中可以确认涉案的托运服务中确实存在运费差价，无论该运费差价是马世浦私自承诺折扣引起的还是温州顺衡公司计算错误引起的，其后均因印章伪造导致合同无效而无法得到有效补偿和解决，故温州顺衡公司运费差额的损失确与马世浦的违法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次，温州顺衡公司自身亦存在审查失误，依据温州顺衡公司提供的证据和陈述，其早于2015年6月10日就与搏骐公司签订过合同亦登记了该客户信息，而后在逐层审核涉案《顺丰服务（产品）优惠协议》时却没有发现印章的区别（两份合同上搏骐公司的印章存在非常明显的外观差别），且签署合同前亦未向之前已登记信息的该公司负责人进行核实，存在重大的审核失误，其应为自身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最后，关于温州顺衡公司损失的具体金额问题，原判认为，虽温州顺衡公司提供了大量运单及结算清单，但均系其单方提供，并未经相应审计机构或者公证机构核实确认，温州顺衡公司损失具体金额无法确认，但不可否认的是马世浦违法行为确给温州顺衡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失，参考《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劳动人事争议案件处理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二）》第七条的内容：“劳动者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因故意或重大过失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劳动争议向劳动者主张赔偿经济损失，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的，可根据劳动者的过错程度、劳动报酬、事故原因、损失数额等情况酌情确定劳动者应承担的一次性赔偿比例，赔偿比例一般不超过经济损失的30%。”，原判结合马世浦在温州顺衡公司的平均年收入及双方共同造成损失的过错比例，酌情确定马世浦应向温州顺衡公司赔偿损失共计5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考《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劳动人事争议案件处理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二）》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温州顺衡公司与马世浦之间劳动关系自2017年3月1日解除；二、马世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温州顺衡公司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三、驳回温州顺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予以免收。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温州顺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情况说明，用以证明涉案业务是马世浦与汪兰俊在公司商定的，整个操作流程中，外地的货物先拉到温州苍南点部，到温州后由马世浦负责，顺丰面单都是马世浦填写，纠纷发生后，实际托运人将手机交由马世浦处理，直到2017年3月才把号码要回；证据2.马世浦与温州顺衡公司财务部负责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用以证明在催款过程中，马世浦没有向公司反映挂靠事实，2016年11月以后，款项仍由马世浦经手，证实马世浦故意隐瞒事实，过错程度很大。针对温州顺衡公司提交的证据，马世浦质证称，对证据1，马世浦从未到过上海市闵行区航南路566号，也未与汪兰俊、王胜强达成口头协议，货物运到温州确实留马世浦的联系方式，但实际收货人并不是马世浦，马世浦的工作地点在温州大道而非苍南，苍南是马世浦负责的一个分部，具体操作是由苍南分部的工作人员负责，运单是由马世浦邮寄到上海的，但客户填好运单转运到温州后，点部工作人员会核实运单重量，关于手机号码，汪兰俊曾在2016年11月提出给马世浦手机号码，但马世浦予以拒绝；对证据2，对话的人员确实是马世浦与温州顺衡公司财务人员，马世浦并未欺骗公司，仅仅是协助公司财务收取运费，对话后期也记载了客户与公司之间存在纠纷，马世浦均予以告知。关于温州顺衡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为复印件，温州顺衡公司主张该证据来源于公安刑事卷宗，但该证据并未加盖公安机关印章佐证，结合刑事判决书也无法判断该证据是否在刑事案件中被采纳确认，且“情况说明”是王胜强个人陈述，在证据类型上可归类于证人证言，在王胜强本人亦未出庭的情况下，对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关于证据2，马世浦对微信聊天的双方身份予以认可，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聊天内容可以反映温州顺衡公司财务人员向马世浦催讨客户运费，期间，马世浦并未如实向温州顺衡公司财务人员披露挂靠事实，马世浦存在明显主观故意和过错，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马世浦向本院提交了顺丰运单，用以证明每一个客户都会把重量、运费、体积、收寄件人真实信息填写在运单，根据法律规定，揽件人必须做实名认证，所有的运输事实都是存在的，无论优惠协议是否属实，温州顺衡公司都可以运输事实向客户主张权利。针对马世浦提交的证据，温州顺衡公司质证称，马世浦提交为标准运单，月结客户的运单右上角有月结账号，填写月结客户的代号，享受相应的月结客户优惠，根据温州顺衡公司提供的运单复印件可以反映，由于马世浦的隐瞒，实际邮寄人挂靠在搏骐公司名下，单号上没有实际邮寄人，导致温州顺衡公司经济损失以及无法主张权利的窘境。关于马世浦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马世浦提交的运单的真实性双方并无异议，双方实际争议为运单填写内容能否真实反映邮寄人信息，仅凭该证据尚不能证明马世浦的待证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温州顺衡公司以马世浦伪造印章等违法过错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主张损害赔偿，温州顺衡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应审查温州顺衡公司是否存在经济损失、马世浦的违法过错行为以及马世浦的行为与温州顺衡公司的损失之间的关联性。首先，温州顺衡公司应举证证明其存在经济损失的客观事实，对此，温州顺衡公司仅提供了大量运单和单方制作的结算清单，尚不足以证明其存在经济损失的客观事实。其次，温州顺衡公司主张的损失是指发生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尚未结算的运单费用，一方面，温州顺衡公司和马世浦在庭审中都将实际托运人指向案外人汪兰俊，另一方面，汪兰俊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也认可其与温州顺衡公司存在事实上的托运关系，认可双方之间尚有部分运费未结清，至于未结清原因，汪兰俊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认为系因温州顺衡公司在运输过程中丢失部分货物需要向其理赔，故对运费予以扣留。因此，本院认为，尚未结算的运单费用可由温州顺衡公司与相关人员依法结算，未结算原因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中无法作出确认，目前并无证据证明温州顺衡公司与相关人员无法结算，温州顺衡公司以未结算的运费主张经济损失，理由不能成立。第三，马世浦伪造搏骐公司印章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但加盖该印章的《顺丰服务（产品）优惠协议》约定的优惠期仅为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托运人已经将协议约定的优惠期内的运费结清，约定的优惠期届满后，温州顺衡公司并未与实际托运人或被挂靠的搏骐公司再次签订优惠协议、送达《续签通知书》，但温州顺衡公司仍然以该协议约定的优惠折扣接受快件，因此，温州顺衡公司在2016年11月以后接受货件配送与马世浦伪造印章的行为不存在直接的关联。第四，马世浦伪造印章、向公司隐瞒客户信息等情形，明显有违基本劳动职业道德，应予以谴责；而温州顺衡公司内部管理存在明显疏漏，员工职责界线不清、客户审查和协议审批不严等也是造成运费无法及时结清的重要原因，亦应引起自身警示。综合上述分析，温州顺衡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存在客观损失，以及经济损失与马世浦过错行为之间的关联性，其主张马世浦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酌情确定马世浦向温州顺衡公司赔偿损失5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改判。综上，上诉人马世浦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3民初63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3民初63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温州顺衡速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百隆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柯丽梦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