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6780号原告：李强，女，1982年7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北京市宣武区。被告：广州唯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横沙大街185号101商铺。法定代表人：邱建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法定代表人：刘强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恒，男，该公司法务。原告李强与被告广州唯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诚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强、被告唯诚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建才到庭参加了诉讼，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李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唯诚公司退还购物款3680元；2.请求判令被告唯诚公司给付赔偿金36800元；3.请求判令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与被告唯诚公司对前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2017年7月25日，原告在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运营管理的京东网（www.jd.com)上的被告唯诚公司开设的店铺内购买了名为“益诺人参皂苷片护命素人参皂苷rh2rg33盒装”的商品5盒，共支付购物款3680元。2017年7月27日，原告收到商品后发现，该商品并非保健品，仅为食品，食品批准文号为：SC11344051200106。该商品包装上描述，“每片含:人参粉……320mg，人参总皂苷……2.5mg”。同时，该商品页面描述，该商品为“人参”碾粉为“人参粉”分离或提炼为“人参总皂苷”压片为“人参压片糖果”。同时，该商品页面还描述“人参”与“人参总皂苷”是有区别的，传统人参为名贵的滋补品，其功效主要源自“人参总皂苷”。此外，经查询“人参总皂苷”为药品，记录于《中国药典2015年版一部》第391页。本案中，涉诉商品仅为食品，但其中添加了药品“人参总皂苷”，且该药品不属于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原告认为，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唯诚公司应当退还购物款3680元，并给付原告赔偿金36800元。此外，原告于2017年7月27日收到货物后，多次向京东客服投诉，但京东客服对此事的答复是，商家答复“人参总皂苷”是包含于“人参粉”中的成分，所以该商品并不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并拒绝予以下架。本案中，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在收到原告投诉后，对唯诚公司的行为予以认可，导致唯诚公司拒绝向原告依法赔偿，也未对唯诚公司的商品采取下架等必要措施，因此应与唯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唯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第一，涉案产品是合格产品，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1、涉案产品（益诺牌人参压片糖果）属于食品。配料表：人参粉（人工种植）、抗性糊精（水溶性膳食纤维）、玉米淀粉、食品添加剂（D-甘露糖醇、硬脂酸镁）；生产商：广东双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生产许可证号：SC11344051200106；产品执行标准号：Q/SJ0086S；保质期：24个月；规格：0.5g/片*60片/瓶*2瓶；建议食用量：每天2次，每次3片；生产日期：2017年5月22日。2、涉案产品依法通过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备案号为446303S-2016），并提供《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执行标准号：Q/SJ0086S-2016）原文件。3、涉案产品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验合格，各项检测结果均符合执行标准Q/SJ0086S-2016要求，属于合格产品，并提供检测合格的检测报告。4、涉案产品的生产企业广东双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由汕头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证的许可证编号为SC11344051200106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属于合法合规的食品生产企业，其生产的产品符合食品安全规范，属于可以正常合法销售的产品。第二，关于人参总皂苷的说明。1、根据国家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卫生部公告2012第17号）规定，5年及5年以下的人参为新资源食品，可添加于普通食品，并规定了每天食用量不得超过3克等。涉案产品严格按照该公告的规定内容执行。2、人参总皂苷属于产品原料人参粉(人工种植)的活性成分，非配料添加成分,不存在直接添加"人参总皂苷"。原告故意混淆概念，将其定义为药品的说法，并不成立。涉案产品的《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执行标准号：Q/SJ0086S-2016）第4页表2理化指标上明确写明了产品中人参总皂苷的指标范围。检测报告第2页的分析检测结果中，人参总皂苷的检测结果也是符合Q/SJ0086S-2016要求。这足以推翻原告认为本涉案产品涉嫌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观点。第三，原告购买的货物未造成其任何损害，依法无权要求赔偿。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原告要求赔偿的前提，必须是其购买的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且受到了损害。而在本案中，我公司购买的产品本来就属于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详见上文，此处不再赘述），又没有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原告依法无相应的赔偿责任，更不必说十倍赔偿了。2、原告在销售产品进货前已尽责检验货品，确认生产厂家广东双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具有相关合法生产许可证明，涉案产品可提供《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检验报告》等，方可上架到所经营的京东网店进行销售，即使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我公司也对此并不“明知”。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本案中，我公司是涉案产品的经营者，而非生产者，按照该法条的规定，经营者须为“明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继续经营，方才承担损失赔偿责任。4、我公司在采购涉案产品时，就已要求生产厂家，即广东双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其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等证件，并要求生产厂家提供了涉案产品的《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检验报告》等，且该产品外包装标签信息规范，我公司作为产品销售经营者，经上述的文件资料证明，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该产品符合食品安全规范。因此，我公司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所述的“明知”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而经营的食品经营者，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原告曾多次向食药监局、工商局等部门投诉并要求赔偿无果。1、原告曾向“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涉案产品进行投诉，“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将投诉案件移交到“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白云区分局”受理。“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白云区分局”工作人员依法上门到我公司公司经营所在地进行立案调查。我公司依照要求配合其调查工作，并现场提供相关资质材料及涉案产品。“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白云区分局”工作人员认为涉案产品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并驳回被原告的投诉请求。2、原告曾于2018年6月（距离原告购买产品日期将近一年）通过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对涉案产品发起投诉（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单登记表：穗12345转字第2018061202017400号），投诉内容是收到货后发现产品并没有人参总皂苷成分，涉嫌虚假宣传,要求退一赔三。这与原告在起诉状中的说法是截然不同，混淆概念、颠倒是非。广州市工商管理局白云分局依法受理了该投诉案件，并依法上门到我公司公司经营所在地进行立案调查。其结果依然是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只是出于保护消费者权益的角度，与我公司进行调解，希望原告可以同意退款退货的调解结果。我公司当时对此调解结果，表示同意，但原告依然不屈不挠，一副拿不到赔偿金誓不罢休的姿态。3、原告因不服食药监局、工商局对其投诉的处理结果，可能还曾发起过行政复议，都一一被驳回。关于这个流程因为是不需要我公司参与的，所以未能提供确切的证据。五、原告涉嫌职业打假，严重扰乱我公司的正常合法经营秩序。1、涉案产品每盒120片，建议食用量为每天2次，每次3片。一盒可以食用20天。原告一次性在我公司所经营的京东网店以原价（无促销活动）下单购买了15盒，货款3680元，连续不间断食用都足以食用一年的量。在不明确涉案产品是否对其有实际用途的情况，下单购买这么多产品，实属异常，这在我公司经营京东网店以来，都是极其罕见的订单。2、原告在收到产品后，即刻通过京东后台提出投诉，并在过去的将近两年时间里面，多次向食药监局、工商局发起投诉。我公司也曾多次主动联系原告，向其表示如果对我公司提供的产品不满意的话，可以申请无理由退货退款，退回的运费也将由我公司承担。但原告开口就是索要赔偿，并扬言拿不到赔偿款就会继续投诉甚至到法院进行起诉。由此可见，原告购买涉案产品的动机并不是真正对涉案产品有消费需求。其行为已严重影响我公司的正常合法经营。3、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在普通消费产品领域，消费者获得惩罚性赔偿的前提是经营者的欺诈行为。民法上的欺诈，按照《民法通则意见》第六十八条的解释，应为经营者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使消费者作出了错误意思表示。而对于知假买假人而言，不存在其主观上受到欺诈的情形。从目前消费维权司法实践中，知假买假行为有形成商业化的趋势，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职业打假人其动机并非为了净化市场，而是利用惩罚性赔偿为自身牟利或借机对商家进行敲诈勒索。该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请求贵院不应予以支持。第六，原告购买的涉案产品已过保质期，我公司不同意退还购物款。第七，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京东商城平台提供方，该平台对我公司在京东开设网店的各项合法资质及产品合规性等都进行了严格的审核，其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李强在我公司所经营的京东网店购买的涉案产品为合格合规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法及相关国家法律法规。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京东叁佰陆拾度公司未到庭应诉，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为：第一，涉案商品由广州唯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卖家”）销售并开具发票，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作为互联网平台提供商，只为买卖双方搭建了一个虚拟的交易空间，利用计算机网络技术为双方交易的达成提供一些技术支持，京东公司本身并不参与实际买卖双方中任何一方的交易。仅为入驻平台的各销售商提供互联网展示平台。商品销售商通过京东平台自行上传其商品信息，展示、介绍及销售其商品；第二，被告作为网络交易平台已履行了平台经营者对入驻商家经营主体身份的审核义务。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而言，既不控制货物的来源，也不参与交易价格的协商和货物的交付，也不以自己的名义出具发票，京东平台并未参与制作、编辑或者给予推荐，而是按照一般操作规则对商品经营者提供的信息进行技术性的数据处理。商家作为商品经营者发布的商品信息，网络交易平台对此并无预见能力。若要求其承担对此类信息的事前审查义务，则网络交易平台需对商品信息逐一筛查，与网络交易平台以快速提供交易信息和交易渠道为优势的特点相悖，也将极大的增加了运营成本；第三，在网页中对其商品的说明与描述系卖家的独立商业行为，被告并未参与相关信息的制作及发布过程，对此并不知情也无过错。被告不存在知道或应当知道卖家利用网络交易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情形，且并无法律规定或协议约定对网络交易平台负有主动的交易审查义务，根据《网络交易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在商家入驻平台时，已审核商家的营业执照，确认该商家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法人，持有合法有效的经营证照，尽到了平台经营者的审核义务，网络交易平台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5号，李强在被告唯诚公司经营的“益诺旗舰店”京东网店铺中，购买了“益诺人参皂苷片护命素人参皂苷rh2rg33盒装”的商品5盒，共支付购物款3680元，每盒单价为736元。2017年7月27日，李强收到上述货品。庭审中，其自述所有产品均未食用，也尚未退货及退款。涉案商品实物照片显示，产品名称为人参压片糖果；配料为人参粉（人工种植）、抗性糊精（水溶性膳食纤维）、玉米淀粉、食品添加剂（D-甘露糖醇、硬脂酸镁）；每片含人参粉320mg,人参总皂苷2.5mg；规格为0.5g/片；建议食用方法及食用量为每天2片，每次3片，每日最大食用量不得超过9片；保质期24个月，生产日期2017年5月22日，保质期至2019年5月21日；生产许可证为SC11344051200106；生产商为广东双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华药典2015年版》记载，人参总皂苷为五加科植物人参的干燥根及根茎经加工制成的总皂苷。被告唯诚公司商品介绍页面图显示，人参经过碾粉形成人参粉，人参粉经过分离、提炼后形成人参总皂苷，最终人参总皂苷经压片后制成人参压片糖果。被告唯诚公司在淘宝网平台上的益诺旗舰店客服描述涉案产品每片含人参皂苷2.5mg,每100g人参总皂苷含量为500mg,并表明涉案产品不是纯人参粉，而是人参皂苷，二者不一样，人生皂苷是人参提炼而成。被告唯诚公司认可淘宝网平台益诺旗舰店为其所经营，对客服所描述内容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其生产工艺流程相关证据。另被告唯诚公司提交的由广东双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出并起草的《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人参压片糖果》（执行标准号：Q/SJ0086S-2016，发布日期为2016年12月5日）文件显示，涉案产品依法通过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备案号为446303S-2016，有效期为叁年）。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编号为F201801548-2b的检测报告显示，涉案产品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验合格，各项检测结果均符合执行标准Q/SJ0086S-2016要求，其中包括人参总皂苷的含量按照GB/T19506-2009/附录B的检测方法检测，检测结果为0.66g/100g,判定符合《广东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人参压片糖果》（执行标准号：Q/SJ0086S-2016，理化指标为人参总皂苷大于等于0.5g/100g）的要求。卫生部于2012年8月29日发布的2012年第17号《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显示，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另涉案产品的生产企业广东双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编号为SC11344051200106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被告唯诚公司持有编号为JY14401110134152(1-1)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广东双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人参压片糖果投诉说明”表明，产品中的人参总皂苷为产品原料人参粉（人工种植）的活性成分，非配料添加成分，不存在直接添加“人参总皂苷”，但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李强从唯诚公司处购买涉案产品，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唯诚公司应向李强提供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产品中是否添加了人参总皂苷；二、添加人参总皂苷是否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不得添加药品的规定。一、涉案产品中是否添加了人参总皂苷涉案商品配料表中表明含有人参粉（人工种植），未标明添加了人参总皂苷。但产品宣传界面生产流程图显示，涉案产品人参压片糖果是由人参粉经分离提炼后的人参总皂苷压片制成。根据《中华药典2015年版》记载，人参总皂苷为人参的干燥根及根茎经加工制成的总皂苷，则可知人参粉经一定工序可以加工制成人参总皂苷，但人参粉与人参总皂苷不能等同。被告唯诚公司在其网站产品宣传界面显示虽原料为人参粉，但经过了分离提炼工序，则最终成品人参压片糖果中含有人参总皂苷的成分。并且涉案产品的包装上明确将人参粉及人参皂苷每片含量分开标注，被告唯诚公司也未能提供其生产工艺具体流程证据或其他相反证据，原告的举证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本院认定涉案产品中确实添加了人参总皂苷。二、添加人参总皂苷是否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不得添加药品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5版载明：人参总皂苷属于药材。另根据《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卫法监发（2002）51号）》附件1“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品名单”当中，不包括人参及人参总皂苷，虽其附件2“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当中包括人参，且卫生部于2012年8月29日发布的2012年第17号《关于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显示，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但载明：人参（人工种植）食用部位为根及根茎。人参总皂苷经人参加工制成，与人参存在差异，不属于人参的根及根茎，因此不属于新资源食品。另外，附件3“保健食品禁用物品名单”中不包含人参总皂苷。本案中，涉案产品在食品中添加人参总皂苷，该物品不属于新资源食品和食药同源的食品，违反有关食品安全标准方面的规定，故对原告要求退还商品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与此同时，原告应如数退还对应涉案商品。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曾向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商管理局等部门投诉，但相关部门未给出明确意见，可见，人参总皂苷是否可添加入食品并非通过销售者查验、显而易见的事实，故被告作为经营者，不存在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经营的情况，因此原告以此为由主张十倍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北京叁佰陆拾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唯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强退还购物款3680元，同时原告李强向被告广州唯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还“益诺人参皂苷片护命素人参皂苷rh2rg33盒装”5盒，如未能退还，按照每盒736元从应退还的货款中予以扣除；二、驳回原告李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2元，由原告李强负担739元（已交纳），由广州唯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颜 君人民陪审员  刘晓春人民陪审员  杨继斌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高 雅书 记 员  王越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