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113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男，1971年6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现住常熟市。 被告人周伟宏(绰号“伟思”)，男，1988年5月3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常熟市。被告人周伟宏曾因吸毒，于2017年3月30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于2018年6月29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决定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周伟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5日被羁押），同年4月4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峰，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丽军(绰号“白茆小二”)，男，1985年10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常熟市。被告人高丽军曾因吸毒，于2010年3月9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900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4年2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12月24日释放。被告人高丽军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19日由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律，常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陆益春(绰号“相逼”)，男，1990年3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常熟市。被告人陆益春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11月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600元；曾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10月28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曾因吸毒，于2012年5月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12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陆益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由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珂，常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少文(别名“张晓文”)，男，1988年8月26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常熟市。被告人张少文曾因吸毒，于2011年7月1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吸毒，于2014年10月4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决定社区戒毒三年；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4年11月2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吸毒，于2015年1月19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4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6月28日释放。被告人张少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19日由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丽娟，常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宁(绰号“宁宁”)，男，1974年12月3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被告人陈宁曾因殴打他人，分别于2011年5月15日、2011年5月2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7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5年2月26日释放。被告人陈宁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4日被羁押），同年4月19日由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映雪，常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1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伟宏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舒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及辩护人张伟峰、张律、吴珂、孙丽娟、袁映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等人于2018年11月10日晚，至常熟市梅李镇赵市丁巷路左某棋牌室向潘某讨要欠款，并殴打潘某，后与棋牌室老板左某发生争执离开。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随后共同商议报复还击，购买口罩等作案工具，被告人陈宁经电话纠集后驾车携带砍刀、钢管至梅李镇赵市常客隆附近提供给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又继续驾车搭乘上述人员至左某棋牌室附近，共同持砍刀、钢管殴打左某等人，造成被害人马某、周某、张某3等多人受伤。其中，被告人周伟宏持砍刀将被害人马某头部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之损伤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被害人张某3、周某之损伤均属轻微伤。被告人陆益春于2019年3月15日主动至赵市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共同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重伤、2人轻微伤，其中被告人周伟宏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周伟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周伟宏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丽军、陈宁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陆益春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以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86634.4元、误工费人民币23274元、护理费7200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财产损失23900元、司法鉴定费3060元，上述损失合计人民币248518.4元。 被告人周伟宏辩解称没有持刀斗殴，没有砍伤被害人马某。 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表示无异议。 被告人周伟宏的辩护人认为：1、左某一方对聚众斗殴的发生、发展存在重大过错，左某先打了周伟宏、高丽军的耳光，导致周伟宏鼻子出血，陈宁讲到打架过程中对方有几个男子过来铁棍砸他的汽车，棋牌室的有好几个人准备棒球棍、钢管等打架工具，预感周伟宏一方可能回去报复而纠集多人；2、被告人周伟宏并未持砍刀与对方斗殴，现场提取到的两把刀没有周伟宏的DNA或指纹，证人周某等人的笔录证明周伟宏手持铁棍打架；3、周伟宏并未持刀将马某头部砍伤，周伟宏打架时并未拿刀，证人于某的证言是孤证，同案犯陆益春也没有确定讲周伟宏砍到人，马某也讲不清是谁砍到自己；4、周伟宏系自首，被告人周伟宏主动投案，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请求法庭采纳辩护人意见。 辩护人张律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丽军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高丽军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高丽军从轻处罚。 辩护人孙丽娟认为，被害人马某的伤不是被告人张少文造成的，被告人张少文听高丽军讲陈宁过来接他们，所以也联系了陈宁，被告人张少文虽系主犯，但作用相对较小，请求法庭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辩护人吴珂认为，被告人陆益春不是本案的组织者，虽系主犯，但作用相对其他人较小；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责任，起因是麻将馆老板左某先打了周伟宏和高丽军；被告人陆益春系自首，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陆益春从轻处罚。 辩护人袁映雪认为，被告人陈宁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组织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被告人陈宁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被告人陈宁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等人于2018年11月10日晚，至常熟市梅李镇赵市丁巷路左某棋牌室向潘某讨要欠款，并殴打潘某，后与棋牌室老板左某发生冲突后离开。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与陆益春、张少文在常熟市梅李镇赵市常客隆附近碰头后，周伟宏提议要打还回来，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均响应，后购买口罩等作案工具，被告人高丽军电话纠集陈宁带刀，被告人陆益春、张少文先后电话催促陈宁过去，陈宁驾车携带砍刀、钢管至梅李镇赵市常客隆附近提供给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又继续驾车搭乘上述人员至左某棋牌室附近，共同持砍刀、钢管随意殴打在棋牌室门口的一群人，造成被害人马某、周某、张某3等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之损伤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被害人张某3、周某之损伤均属轻微伤。 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周伟宏主动至常熟市公安局赵市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陆益春于2019年3月15日主动至赵市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9年3月14日，民警在常熟市梅李镇珍门菜市场陈宁茶叶店门口将被告人陈宁抓获；同日，民警在常熟市梅李镇恒丰街7号122-2楼2楼楼梯口处第一个房间将被告人高丽军抓获。同日，民警在常熟市古里镇淼泉马永斋熟食店门口将被告人张少文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的供述，证人潘某、左某、于某、张某1、柏某、戚某、张某2、吴某、曹某、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马某、张某3、周某的陈述笔录，借条，DNA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口罩3只、手套3只、钢管6根、砍刀2把，监控录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裁定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被打伤后，即至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5天，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相关票据，认定医疗费为人民币76426.78元；五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23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250元、护理费人民币7200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交通费人民币800元、司法鉴定费3060元均表示认可，且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财产损失，因其提供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15010.78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药费收费收据、费用汇总清单、发票、门诊病历、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报告、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 对被告人周伟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伟宏未持刀斗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高丽军、陆益春均证明被告人周伟宏持刀斗殴，第一个拿刀冲进人群打，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周伟宏手里拿刀，证人于某证明黄色头发的人拿刀砍了被害人马某，经与监控录像比对，黄色头发就是被告人周伟宏，故可以认定被告人周伟宏持刀斗殴的事实，至于被害人马某是否为被告人周伟宏砍伤，现有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但被告人周伟宏系本案持械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和指挥者，系首要分子，根据法律规定，首要分子应当对持械斗殴行为所造成的全部损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周伟宏的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周伟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伟宏系自首及陈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宁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伟宏虽系主动投案，但自始至终包括庭审中均否认持刀斗殴的关键事实，被告人陈宁归案后一直否认开车送刀给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等人，本案中，被害人受伤主要是刀伤，故被告人周伟宏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陈宁也不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张伟峰及吴珂、袁映雪提出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被告人周伟宏与棋牌室老板左某发生过矛盾，但被害人马某、周某、张某3与被告人周伟宏等人没有任何矛盾，他们只是在棋牌室打麻将的无辜人员，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在未看清人的情况下，持刀随意殴打棋牌室门口站着毫无防备的一群人，棋牌室门口站着的一群人包括棋牌室老板左某完全处于被打状态，仅有少数人抢下被告人手里持的钢管来自卫，被害人一方无任何过错，故对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共同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重伤、2人轻微伤，其中被告人周伟宏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周伟宏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丽军、陈宁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陆益春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丽军、张少文、陈宁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伟宏有劣迹、陆益春、张少文有前科劣迹，均应酌情从重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伟宏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犯聚众斗殴罪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的相关量刑情节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要求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的理由成立，对法律规定范围内的损失，予以支持，对超出法律规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周伟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高丽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少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陆益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伟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3年8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高丽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 三、被告人陆益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张少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 五、被告人陈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 六、被告人周伟宏、高丽军、陆益春、张少文、陈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5010.78元，五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小惠 人民陪审员  黄玉英 人民陪审员  陈祁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