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3民初2745号原告：周口市帝颖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25557444846。法定代表人：李海涛，系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莲花路与建材路交叉口系50米路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恩泽，男，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丽（曾用名刘萍），女，汉族，1976年12月6日出生，住项城市，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商水县苏果超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1623MA430M0A9N。住所地：商水县魏集镇市场。经营者：张莉，女，汉族，1971年2月9日出生，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复员，男，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周口市帝颖商贸有限公司诉被告商水县苏果超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4日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入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海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恩泽、刘芳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商水县苏果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复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货款76820.8元及逾期付款损失5000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至2016年10月，被告分多批次购买原告的日化用品，经过原告核算被告共计拖欠原告货款76820.8元，从2016年10月21日双方再无业务往来，经过数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货款76820.8元。为此，原告具状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原告当庭将诉讼请求支付货款的数额变更为66821.05元。被告商水县苏果超市答辩称：1、原告的诉讼主体错误，原被告不存在业务关系，被告张莉也未实际经营商水县魏集苏果超市，不存在欠原告货款；2、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2、项城市人民法院（2018）豫1681民初4778号民事裁定书；3、2014年10月23日原告与位国强签订的《超市包场供货合同书》；4、供货单133份；5、天眼查证据一份；6、原告新的营业执照一份；7、刘芳丽户口本；8、项城市人民法院（2018）豫1681民初4778号民事诉讼卷宗一册18页；9、位国强的家庭成员信息表；10、周口市开发区益民超市实际经营者范某证言、该超市营业执照、范某身份证复印件；11、袁某调查笔录；12、范某、袁某出庭作证。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收据、收条和转账凭证各一份。被告商水县苏果超市对原告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从营业执照可以看出日期2019年5月27日，本案诉状是2019年6月4日。2、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商水县苏果超市系被告张莉经营。3、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从合同可以看出14年10月23日至15年10月23日为一年，且不是张莉。4、验货单不是债权凭证，即便进货事实存在，该货款早已两清，不存在欠款的事实。5、两位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二证人所证不客观、不真实，其交易方式有收据和转账，而非是见票结算，其系证人虚假陈述。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被告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方出具的证据是本案原被告已经结算后与本案原告提交货单无关联性。对原告及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与证据6相互印证，证明原告正常年审，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提出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的异议不成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商水县苏果超市系张莉经营。从原告提交的验收单中有一张验收单上有张莉的签名，法庭向被告释明申请笔迹鉴定的权利，但被告没有在指定的期限内申请鉴定，视为放弃举证的权利。被告仅提出异议，但没有证据反证该单据不是张莉所签，本院认该签名系张莉所签。第二次庭审，被告接受法庭询问的时候，认可红色的验收单系被告出具，由此可以认定商水县苏果超市与位集苏果超市系同一主体。所以，被告对该证据提出的异议不成立。原告提交的证据3虽然不是张莉与原告所签订，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8能够印证位强与位国强系同一人，从原告提交的证据9能够证明位国强与张莉系夫妻关系，从原告提交的验收单也有位国强的签名，原告提交的证据3、8、9能够相互印证位国强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供货合同。虽然验收单和退货单上面没有原告的名称，刘萍作为供货商签名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原告的印章虽然盖错了位置，但仍不能否定其效力。虽然该合同约定的期限为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0月23日，但其他时间刘萍向被告供货行为仍是职务行为，其权利与义务仍有原告享有和承担。该合同关于扣点及结账时间的约定不适用其他期间的交易。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辩称不是债权凭证，庭审中被告认可该验收单系被告出具，说明原告向被告履行的货物，该验收单上面货物的名字、价格、数量等信息明确。买卖合同系双务合同，原告提交该验收单证明了原告已履行的合同义务，被告是否履行的付款义务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被告以该验收单不是债权凭证来抗辩货款早已两清，不存在欠款的事实的理由不成立。原告提交的证据5系书证，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该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8、9，被告没有提出异议，对该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证据8能够证明王东升、刘洪、位国强、位俊豪签订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法律后果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交的证据10、11、12证明供货商与超市系见票结算的交易习惯。被告抗辩还有其他交易方式，有收据和转账，而非见票结算，证人证言系虚假陈述。本院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见票结算的交易习惯，原告已完成了交付货物的义务，原告提供验货单主张货款，被告需举证已完成付款义务，才能消灭原告提交验货单的证明力。如果被告举证证明已完成付款义务，被告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被告提交的收据、存款凭证、收条，其证明目的是从2013年5月至2016年10月，被告已给付原告共计80750元，不存在被告欠货款的事实，相应证明原被告的交易方式及习惯非原告所述，而是结算时原告送货人员或实际经营者收到货款向被告出具收款收据，或者在对账后被告通过转账的形式支付原告。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是原被告已经结算过，与本案原告提交的货单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从被告提交的2014年12月6日存款回单来看，数额远大于2014年原告提交的供货单金额，所以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不仅仅是原告提交的供货单据，还有已完成供货的事实存在，同时印证了原告主张的见票结算的事实。所以，被告提交的证据不具备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抗辩理由成立。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原告向被告供应日化用品，2014年10月23日，商水县苏果超市经营者张莉的丈夫位国强与原告周口市帝颖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原告向位国强供货，约定全场产品扣点16%，特价产品扣点10%，约定结算方式为月结。不在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0月23日的交易，没有签订正式的书面合同。原告通过刘萍（刘芳丽）、袁某将货物实际供应至商水县苏果超市，并由该超市员工王东升、刘洪、位国强等人签收。其中原告方提交的供货单据133份，明细如下：1、2013年供货25单，总价46812.96元；2、2014年供货13单，总价21883.34元；3、2015年特价部分16单，扣点为10%，总价款为27367.5元，扣除10%后为24630.75元。4、2016年特价部分29单，扣点为10%，总价款为51211.3元，扣除10%后为46090.17元；5、2016年正价50单，扣点16%，总价款为88529.9元，扣除16%后为74365.12元；以上供货价值213782.34元。被告向原告退货91单，明细如下：1、2013年退货4单，总价格4270.44元。2、2016年被告退货87单，总价值149656.5元，被告认可供货时特价按照10%扣点、正价按照16%扣点。现在退货部分无法分清正价和特价，未了有利于被告的角度出发，被告均按照10%扣点结算。折合后退货价值为134690.85元。原告停止供货后，原告认可被告于2016年12月8日向原告付款3000元，2017年1月24日付款4000元，2017年2月27日付款1000元，共计付款8000元。刘萍向原告出具的收据，显示金额16550元，不显示出具收据时间。2014年12月6日存入刘芳丽账户54200元，2016年9月25日袁某向被告出具收条，金额为1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是否存在买卖法律关系。从原告提交的验收单中有一张验收单上有张莉的签名，法庭向被告释明申请笔迹鉴定的权利，但被告没有在指定的期限内申请鉴定，视为放弃举证的权利。被告仅提出异议，但没有证据反证该单据不是张莉所签，本院认定该签名系张莉所签。第二次庭审中，被告接受法庭询问的时候，认可红色的验收单系被告出具，由此可以认定商水县苏果超市与位集苏果超市系同一主体。所以，被告对该证据提出的异议不成立。原告提交的供货合同虽然不是张莉与原告所签订，但从原告提交的项城法院民事诉讼卷宗能够印证位强与位国强系同一人，从原告提交的户籍证明能够证明位国强与张莉系夫妻关系，从原告提交的验收单也有位国强的签名，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位国强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供货合同。虽然验收单和退货单上面没有原告的名称，刘萍作为供货商签名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原告的印章虽然盖错了位置，但仍不能否定其效力。虽然该合同约定的期限为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0月23日，但其他时间刘萍向被告供货行为仍是职务行为，其权利与义务仍有原告享有和承担。所以，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法律关系。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在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0月23日的交易，金额为19741.5元，因合同明确约定结算方式为月结，在此期间的交易过了一个月，债权就开始起算诉讼时效，原告没有举证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2015年10月23日之后的供货行为不是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实，被告自认原告还款8000的事实并不能证明是对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0月23日的交易的还款。2016年9月25日被告的付款行为并没有明确是对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0月23日的交易的还款。所以，在此期间的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转变成自然债权，不受法律保护。不在此期间的交易，双方未约定结算时间，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利息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不在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0月23日的交易，不超过诉讼时效，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双方之间的结算方式。原告主张结算方式为结算后供货单被告收走，有证人袁某证明该结算方式的真实性，有证人范某出庭作证，证明该结算方式符合交易习惯。被告主张结算方式为原告供货，被告付款由原告出具收据或转款。但根据原告提供的供货单显示只有2013年、2014年和2016年的供货单，而且供货21万多，退货13万多，如果原告提供的是全部供货单不符合常理，而且被告在结清全部货款后不收回供货单也不符合常理，根据被告主张的结算方式其提供的支付凭证已经付超货款，也与日常交易习惯不符，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结算过后供货单被告收回，剩余供货单为未结算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剩余的供货单货物价值为213782.34元，因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0月23日，其他时间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原告主张对所有货款进行扣点是对其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采信。原被告之间退货单货物价值138961.29元，由于供货单采取了扣点计算价款，退货单仍应予以扣点计算价款，原告主张均按照10%扣点，该主张对其不利，本院予以采信。结合供货单价值及退货单价值，原告自认被告又偿还了8000元，还剩余货款68821.05元未支付。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法律关系，双方的结算方式是见票结算，在2014年10月23日-2015年10月23日的发生的债权超过了诉讼时效，尙余49079.55元未付款，不超过诉讼时效，应受法律保护。买卖合同系双务合同，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履行了货物的交付义务，被告不能证明对已交付货物履行了完全的付款义务，被告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所以被告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商水县苏果超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拖欠原告周口市帝颖商贸有限公司货款49079.55元。二、驳回原告周口市帝颖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4元，由被告商水县苏果超市负担1309元，由原告周口市帝颖商贸有限公司5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广真审 判 员  杜五行人民陪审员  付二北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怡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