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90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荣，女，197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河南君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綦欣，男，197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綦欣彤，女，197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綦福善，男，193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李秀荣因与被上诉人綦欣、綦欣彤、綦福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8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秀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被上诉人綦欣、綦欣彤到庭参加诉讼，綦福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秀荣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2民初850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綦欣、綦欣彤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545040元，并支付利息(以54504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的标准，自2017年5月20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原三张债权凭证真实合法有效，对于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利息，应当按原三张债权凭证约定的利息标准执行。1.一审法院称“李秀荣、綦欣、綦欣彤均认可为印证本次借条中借款来源，綦欣、綦欣彤没有收回2011年12月12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8月20日三张债权凭证”错误。2011年12月12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8月20日三张债权凭证没有收回的原因一方面是印证2016年3月23日借条中的借款本金的来源，更重要的是，各方均认可原三张借条中承诺的借款利息的有效性及借款人綦欣的还款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綦欣彤与李秀荣对之前债务结算后于2016年3月23日向李秀荣出具借条”错误。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綦欣明确表示，2016年3月23日借条中的75万元仅仅是本金，至于利息没有约定。其表述恰恰可以印证每笔本金仍应按原借条执行。因而，2016年3月23日的借条并非是对之前债务的结算，而仅仅是对本金的合计，另一方面由被上诉人綦欣彤、綦福善加入到原代表75万元本金债权凭证相对应的债务中来。再者，这张借条是綦欣彤、綦福善出具的，并不是一种结算行为，并不能取代綦欣所出具的前三张债权凭证。3.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称“2016年3月23日借条如若李秀荣所述约定有利息，却未在借条中注明不符合以往借贷习惯”“2011年12月12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8月20日三份债权凭证中约定利息标准不一，如若李秀荣所述2016年3月23日借条约定有利息，李秀荣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双方结算后的75万元欠款如何使用前三张债权凭证中的利息标准，属利息约定不明”，从而认定2016年3月23日的借款视为不支付利息明显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错误。首先，2016年3月23日的借条是对2011年12月12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8月20日三份债权凭证中本金的相加，对于利息的约定，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参照原三张债权凭证，这也恰恰是原三张债权凭证没有收回也没有注明自动作废的原因，反而由被上诉人綦欣彤在原三张债权凭证上签字确认。其次，根据法律常识及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如果2016年3月23日的借条是对原三张债权凭证的结算，三被上诉人应该会主张将原三张债权凭证收回或直接注明自动作废，相反，三被上诉人没有收回也没有注明自动作废，恰恰是对原三张债权凭证的认可，应当遵循原三张借条利息的约定，这也符合各方在借贷往来中约定有利息的交易习惯。最后，一审法院不能仅认为因上诉人未证明对2016年3月23日借款如何适用前三张债权凭证中的利息标准，便属于利息约定不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于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因此，即便是2016年3月23日的借条对利息标准没有注明，针对前三张借条的本息清偿顺序，法律有明确规定。一审法院部分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认定本息清偿顺序，即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3月23日之后还款的350010元应视为返还本金存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而，对于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款项应先扣除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及利息，剩余的视为扣除的本金。三、2016年3月23日被上诉人綦欣彤出具借条后，被上诉人綦欣依旧依据原三张债权凭证向上诉人进行还款，以实际行动承担债务履行义务。由此可以说明，其仍然认可原三张债权凭证的效力及其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一审法院也基于此判决綦欣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既然如此，被上诉人綦欣也应当承担原三张债权凭证关于利息的承诺。综上，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提起上诉。綦欣辩称：对方上诉无事实、法律根据。我给他打这三张借条，是她放到公司理财，且是经我办理理财的。因为当初是熟人关系他也从来没往公司去过，她放的钱大多数都是通过我的手，包括后期她的本金取出来的时候，我之前给他打了那些条都没有回收过，所以说她现在拿出来之前这三张条，实际她家里会有更多的借条。因为她放了不止那些钱，当时后期本金还给他了，应该是剩了有70万块钱。这个钱始终应该是公司还的。因为它是放在公司理财了，2016年因公司经营出现资金断裂。遂找到我姐，即綦欣彤，要求其出具借条。在出具借条时，实际并没有约定利息。只说能把本金还了，能把这75万还了，都算完了。这之后陆续还了她有35万块钱。无其余事实。綦欣彤辩称：基本上綦欣说的这个情况就是当时的情况。我们是2011年开始，我们是北京银融汇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我当时任河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在这个期间，我们公司当时的主营业务就是做一些投资理财类的这样的一些项目。立项之后我们就对立项项目，我们当时吸收过这样的一些资金，然后用于这样一些项目的运行。这个过程当中綦欣当时在公司是担任业务员，我是公司负责人，他就是业务员。做业务员期间，就是说它的这样的一些朋友也都在我公司理财。理财的这个时候一直从2011年到2015年年底公司都是正常的。一直到2016年公司出现资金断链问题，在此之前我们的一些利息支付，本金的提取都非常正常。自出现问题之后，我们支付了一段时间利息，但是所有的本金当时都没有能够完全的支付，这种情况后来我们也一直在处理，因为李秀荣跟綦欣都是朋友关系。所以说后来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出面，因为我是公司的负责人。事实上这个钱也是公司使用公司去投资了。所以说我就出面，我觉得当时我们协商就是所谓的未偿付的本金部分由我来承担。这样的话我们就出具了这样的一个借条。同时约定因为从2011年开始，我们是按每个月就是民间借贷两分的利息来支付所有的这样的一个投资收益的。我们也都说了2011年一直到2015、2016年期间所有的收益，其实算下来都已经超出本金了。看在这个份上我们只是继续承认本金，但是我们中间没有任何利息了。我们只是负责本金，因为原本应该由公司负责的这样的一个事情的。落到我个人头上了，我的承担能力也是有限的，所以说我只承担本金部分。所以说我们当时就写了这样的一个借条。这个借条是这样来的。在借条的时候我们反复约定的是没有利息的，如果有利息一定也会写上。因为没有所以没写。在这之后我们也陆续偿还了一部分本金，偿还了部分本金，之后我们转行了，转行之后我们的经营当中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所以说我们的本金的偿付确实也不是完全偿付，就没有完全能够还完。后来就导致了出现了今天出现了这样一个争议纠纷，我们也希望能够积极的就是说把本金部分我们能够给我们一个时间，我们都能够把它给清偿。这就是我现在对这个事情的一个陈述。綦福善未作答辩。李秀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綦欣、綦欣彤共同偿还李秀荣借款本金545040元，并支付利息（以545040为基数，按月息2分的标准，自2017年5月20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綦福善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李秀荣对位于郑州市中原区岗坡路2号院20号楼1单元7号房产（不动产权证号：0101009726）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用由綦欣、綦欣彤、綦福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秀荣与綦欣系朋友关系。綦欣彤与綦欣系姐弟关系。綦福善系綦欣彤、綦欣的父亲。2011年12月12日，綦欣向李秀荣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李秀荣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伍个月，月息贰分，綦欣2011.12.12”。当日，李秀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綦欣指定的綦欣彤银行账户转账196000元。诉讼中，李秀荣认可转账时扣除了一个月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4000元。2012年6月11日，綦欣向李秀荣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李秀荣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正，借款期限陆个月，月息贰分，綦欣2012.6.11”。当日，李秀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綦欣指定的綦欣彤银行账户转账245000元。诉讼中，李秀荣认可转账时扣除了一个月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5000元。2012年8月20日，綦欣向李秀荣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李秀荣现金参拾万元整，借款期限叁个月，月息壹分捌厘，借款人:綦欣2012.8.20”。诉讼中，李秀荣陈述该借条形成经过:“”2011年12月8日出借给綦欣10万元，綦欣向李秀荣出具了借条，其转账给綦欣指定的账户綦欣形9800元(扣除了一个月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后除了2011年12月12日、2012年6月11日两次借款外，还通过现金方式出借给綦欣二三十万，綦欣于2012年8月20日与其结算后向李秀荣出具了上述借条。綦欣认可该借条真实性。诉讼中，李秀荣与綦欣均认可双方之间除了上述三笔借款外，还存在多笔借贷往来，部分借款已还。李秀荣陈述綦欣利息支付至2015年11月。綦欣和綦欣彤陈述以上借款形成经过为:綦欣彤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系北京银融汇投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人，綦欣在该公司郑州分公司担任业务员。2011年至2015年期间，李秀荣一直通过綦欣在该公司投资理财。因李秀荣与綦欣系熟人，所以没有在公司签订理财合同，而是以綦欣出具借条，李秀荣将款项转至綦欣彤账户的形式进行。公司一直向李秀荣支付利息。2015年年底公司出现问题不能正常付息，綦欣个人又向李秀荣支付利息至2012年2月2016年3月23日，在綦欣、綦欣彤、李秀荣均在场的情况下，綦欣彤与李秀荣就之间多笔借款结算后向李秀荣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秀荣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7500000)，借款人:綦欣彤2016年3月23日。”后綦福善在该借条下方担保人处签字确认。诉讼中，李秀荣、綦欣、綦欣彤均认可。为印证本次借条中借款的源，綦欣、綦欣彤没有收回2011年12月12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8月20日三张债权凭证后李秀荣在2011年12月12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8月20日三份债权凭证上方均添加:“此借条与2016年3月23号綦欣彤借条一致，綦欣彤还款后此借条自动作废李秀荣2016.3.23”的内容，綦欣彤在李秀荣签名下方签字确认。綦欣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于2016年4月13日、2016年5月6日、2016年9月18日、2016年10月26日向李秀荣转款10000元、10010元、10000元、20000元共计50010元。2016年6月28日，綦福善将其名下位于中原区岗坡路2号院20号楼1单元7号的房屋抵押给李秀荣，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金额:60万元2017年5月19日綦欣、綦欣彤通过其母亲银行账户向李秀荣转账30万元。后因綦欣、綦欣彤未向李秀荣返还剩余借款，故李秀荣起诉来院。以上事实有借条、收条、银行转账流水记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单、徽信转账记录及诉争双方的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綦欣彤在与李秀荣对之前债务结算后于2016年2月23日向李秀荣出具借条，确认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且与李秀荣提交的其他借条、收条、银行流水、争议双方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綦欣是否为借款人。本案中，綦欣多次向李秀荣出具借条、收条，确认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当知道其出具借条、收条行为的法律后果。虽2016年3月23日借条上綦欣未签字确认，但之后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李秀荣还款50010元，以实际行为承担债务履行义务。现其辩称其不是实际借款人，应当对其辩称内容承担举证责任，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綦欣应当对该案所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2016年2月23日借条是否约定利息。李秀荣认为，綦欣彤在2011年12月12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8月20日三份债权凭证上李秀荣书写的“此借条与2016年3月23号綦欣彤借条一致，綦欣彤还款后此借条自动作废，李秀荣2016.3.23”的内容后签字确认，视为该三张借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在债务清偿前具有约束力，故綦欣、綦欣彤应按照前三张借条中约定的利息标准继续支付利息。綦欣、綦欣彤辩称，2016年因本息还不上，李秀荣与綦欣彤、綦欣共同协商后约定不再计算利息，只还本金，所以2016年3月23日借条上没有再写利息。綦欣彤在前三张借条上李秀荣书写的内容后签字确认只是为了让李秀荣放心补签的，李秀荣书写的内容意思应为只要綦欣彤还款，该三张借条便自动作废。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该案中，1.根据双方以往借贷习惯，双方之间的借条、收条均明确约定利息，而2016年3月23日借条如若李秀荣所述约定有利息，却未在借条中注明不符合以往借贷习惯，2.李秀荣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2016年3月23日之后綦欣、綦欣彤按照李秀荣所述的利息标准支付利息。3.2011年12月12日、2012年6月11日、2012年8月20日三份债权凭证中约定利息标准不一，如若李秀荣所述2016年3月23日借条约定有利息，李秀荣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双方结算后的75万元欠款如何适用前三张债权凭证中的利息标准，属于利息约定不明。综上，李秀荣与2016年3月23日确定的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被上诉人在2016年3月23日之后还款的350010元(50010+30000应视为返还本金。因2016年3月23日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故綦欣、綦欣彤应在李秀荣主张后返还剩余欠款399900元(750000-50010-300000)。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的，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案中，因2019年3月23日借条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对李秀荣主张支付以39999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一审院予以支持，对李秀荣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綦福善自愿在2016年3月23日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字，但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故綦福善应对綦欣、綦欣彤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綦福善将其名下位于中原区岗坡路2号院20号楼1单元7号的房屋抵押给李秀荣，抵押金额为60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之规定，现因债务人在债权人主张债权后未能履行债务，故对李秀荣主张的对綦福善名下位于中原区岗坡路2号院20号楼1单元7号的房屋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在债权6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綦欣、綦欣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秀荣返还借款本金399990元，并支付以39999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自2019年7月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綦福善对綦欣、綦欣彤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可以向綦欣、綦欣彤追偿;三、李秀荣对綦福善名下位于郑州市中原区岗坡路2号院20号楼1单元7号的房产(不动产权证号:010100926)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债权6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李秀荣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25元、保全费3246元，共计7871元，由李秀荣负担975元，由綦欣、綦欣彤、綦福善共同负担689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2016年2月23日《借条》，是本案当事人对之前业务往来所达成结算手续，该借条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有效。一审判决综合本案当事人出具案涉借条前后形成的相应手续及实际款项往来情况，判决綦欣对本案纠纷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綦欣、綦欣彤经李秀荣主张应当承担相应还款责任，綦福善应当按其承诺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2016年2月23日借条之后，应否支付利息。对此，应结合案涉借条的内容及之后的实际付款情况进行判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2016年2月23日借条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这与之前相应借条、收条中载明借款期限及利率标准的书写方式存在差异，结合2016年2月23日借条之前借条、收条上方标注的内容及该日之后债务人实际付款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綦欣、綦欣彤2016年3月23日确定的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无不妥之处。综上所述，李秀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99.85元，由李秀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李剑锋审判员 王 怡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