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322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红波，男，197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XX市。2015年9月因吸毒被XX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15日，社区戒毒三年；同年12月因吸毒被XX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强制戒毒二年；2019年1月30日因吸毒被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09年8月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左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5年3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XX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7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XX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3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向军，男，山西弘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男，197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XX市。2019年1月30日因吸毒被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盂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娟，女，山西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向丽，女，山西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盂县人民检察院以盂检刑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红波、段某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兰芳、检察员助理赵丹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红波及其辩护人王向军，被告人段某及其辩护人王娟、魏向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9月6日，被告人申红波盗窃XX县XX镇XX村供电所备班室郝某床上放着的一部VIVOX21手机一部，鉴定价值人民币2390元。2、2018年9月8日，被告人申红波盗窃XX县XX镇政府宿舍赵某床上放着的一部鉴定价值为1234元的华为荣耀9i手机和800元现金。3、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申红波、侯某（另案处理）乘坐由段某驾驶的×××白色标致轿车来到盂县，由申红波、侯某二人携带专用防盗门开锁工具盗窃盂县XX镇XX小区3号楼3单元1402室胡某家一条利群香烟、一盒软中华烟、一盒细云烟、一枚黄金戒指、一枚女士装饰戒指、一副女士装饰耳环、一张面值1万元的外国纪念币和200元现金。经鉴定，胡某家中被盗物品价值为1181元；盗窃XX镇XX宿舍金某家中现金1200元、一块飞克牌石英手表、四条硬盒黄金叶香烟、两盒硬中华香烟，经鉴定，金某家中被盗物品价格为941元；盗窃盂县XX镇XX小区10号楼3单元401室张某家中的一部蓝色华为PLAY9手机，经鉴定，被盗手机价格为539元；盗窃盂县XX镇XX小区10号楼3单元402室李某家中的一条黄金貔貅手链，经鉴定被盗手链价格为1064元。申红波、侯某将盗得的物品一部分交给段某，一部分放在车内及后备箱，一部分各自携带。在实施盗窃后，段某拉申红波、侯某返回XX市途中，路经盂县XX镇附近时被盂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作案工具及被盗物品被扣押。案发后，被盗物品已发还给各被害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红波、段某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申红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起诉时移送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全部证据材料，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申红波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段某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申红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红波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其系缺乏谋生技能为生活所迫铤而走险；被告人家境窘迫且患有严重的疾病，不适宜长期羁押，其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故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段某辩称：申红波之前跟我说过要账的事情，所以申红波叫我去盂县，我就认为是要账。他们偷上东西上车，我不可能看到每一样东西，只看到了两条烟。所以我对他们的盗窃并不知情。 其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申红波、侯某三人商议从XX市到盂县盗窃居民家中财物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1、段某的主观意愿是帮助申红波到盂县要账，其没有与申红波、侯某共谋盗窃的犯意。2、客观方面段某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对所盗物品没有参与分配。3、段某对申红波与侯某共谋盗窃的犯意并不知情，也不知二人携带有盗窃工具。4、段某系交友不慎被申红波与侯某蒙骗利用，实际上也为受害人。5、段某在事发前有稳定的工作、固定的收入，具有高学历背景，在政法系统工作多年，具有侦查与反侦查能力，如果其事先知情，必定会采取一系列的掩护措施，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的行为与其生活、工作、教育等背景明显相违背。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涉嫌盗窃罪证据不足。报案材料、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价格认证结论书都不能证明段某参与盗窃。申红波和侯某共同关押在XX市戒毒所同一监区内，客观上造成了申红波与侯某串供的现象。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9月6日，被告人申红波将XX县XX镇XX村供电所备班室郝某床上放着的一部VIVOX21手机盗走。经XX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为人民币2390元。 2、2018年9月8日，被告人申红波将XX县XX镇政府宿舍赵某床上放着的一部华为荣耀9i手机和800元现金盗走。经XX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为人民币1234元。 3、经被告人申红波、段某、侯某（另案处理）三人商议，2019年1月29日，由被告人段某驾驶×××白色标致轿车拉着申红波、侯某到盂县，由申红波、侯某二人携带专用防盗门开锁工具入室实施盗窃。在盂县XX镇XX小区3号楼3单元1402室胡某家盗窃一条利群香烟、一盒软中华烟、一盒细云烟、一枚黄金戒指、一枚女士装饰戒指、一副女士装饰耳环、一张面值1万元的外国纪念币和200元现金，经盂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胡某家中被盗物品价值为人民币1181元；在XX镇XX宿舍金某家中盗窃现金1200元、一块飞克牌石英手表、四条硬盒黄金叶香烟、两盒硬中华香烟，经盂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金某家中被盗物品价值为人民币941元；在盂县XX镇XX小区10号楼3单元401室张某家中盗窃一部蓝色华为PLAY9手机，经盂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为人民币539元；在盂县XX镇XX小区10号楼3单元402室李某家中盗窃一条黄金貔貅手链，经盂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链价值为人民币1064元。在实施盗窃后，被告人申红波、侯某将盗得的部分物品交给段某，一部分放在车内及后备箱，一部分各自携带。当天下午，被告人段某驾车拉申红波、侯某返回XX市途中，路经盂县XX镇附近时被盂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当场查获全部被盗物品及作案工具。案发后，被盗物品已发还给各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蒙古图格里拉币1张、白手套1副、口罩2只、黑色手电筒1把、黄把改锥1把、开锁工具1套、不锈钢材质手电筒1把；开锁钥匙3把、镊子1把、卷烟2条、手机2部、改锥套装1盒、手表3块、卷烟1条、男式休闲帽3只。 （二）书证 1、盂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4份、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 2、盂县公安局XX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盂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六份、扣押清单四份及发还清单三份、扣押赃物照片、扣押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扣押申红波持有的人民币900元、图格拉里1张、白手套1副、黑色口罩1只、黑色手电筒1把、黄把改锥1把、开锁工具、钥匙1套、黄金戒指1枚、工艺戒指1枚、工艺耳钉1副；证实扣押侯某持有的1张一万阿富汗尼纪念币、黑色口罩1只、开锁工具钥匙1套、不锈钢材质手电筒1把；证实扣押段某持有的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开锁钥匙3把、镊子1把、卷烟3盒、手机2部、改锥套装1盒、手表4块、人民币555元、卷烟7条、男式休闲帽3只；发还胡某1张一万阿富汗尼纪念币、1条利群香烟、255元人民币、1枚黄金戒指、1枚工艺戒指、1副工艺耳钉、1盒细云烟；发还张某1部蓝色华为PLAY9手机；发还李某1只貔貅手链；发还金某1块飞克手表、4条黄金叶香烟、现金900元、300（555元中的）、2盒硬中华香烟。 4、查获的白色标志轿车照片、貔貅手链照片、金大福珠宝的发票证实查获物品的情况。 5、盂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被盗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XX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各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人体尿样、唾液毒品检测报告三份证实申红波、段某、侯某有注射、吸食毒品行为。 7、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证实同案犯侯某因盗窃被山西省XX县公安局网上追逃的时间及拘留证日期。 8、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侯某、申红波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动态管控的详细情况。 9、盂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社区戒毒决定书一 份、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两份，证明申红波于2019年1月30日因吸毒被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段某于2019年1月30日因吸毒被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社区戒毒三年；侯某于2019年1月30日因吸毒被盂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0、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申红波、同案人侯某的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段某无前科劣迹。 11、山西省XX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申红波于2016年7月26日犯盗窃罪被XX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元；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申红波于2009年8月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山西省XX市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申红波于2015年3月13日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12、释放证明书证实2017年3月17日申红波被刑满释放。 13、辨认笔录两份证实被告人申红波辨认出XX县XX镇政府、张庄镇供电所为盗窃作案地点。 14、盂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发还清单中的一块飞客牌男士手表已退还被害人金某，被扣押持有人段某拒绝在扣押清单上签字。 15、×××的车辆运行轨迹表，证实案发当日该车在盂县的运行轨迹。 16、盂县公安局XX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9日下午，盂县XX镇XX小区3号楼3单元1402室的胡某报警称其下午1点多离开家中，到下午3点半时回到家中后发现家中被盗。经我局情报部门分析研判，后我所办案民警在盂县XX镇附近将犯罪嫌疑人段某、申红波、侯某抓获，犯罪嫌疑人驾驶一辆白色×××轿车。 17、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胡某、金某、张某、李某、郝某、赵某的陈述材料证实各自被盗的时间、地点及被盗物品。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申红波的供述材料： 2019年1月30日3时45分在盂县XX派出所供述材料证实：2019年1月29日上午我通过电话联系到段某，段某驾驶车来我家接上我，接着我找人购买了一些土制海洛因，然后我通过电话到矿区接上侯某准备到盂县县城小区进行盗窃。我记得第一个小区是一个低层，我与侯某分别找到小区住户寻找可以盗窃的目标，然后我找到侯某时他已经进入到住户家进行盗窃了，盗窃了什么我不知道，然后我们就返回段某车上寻找下一个目标。后来我们将车停车一个高层小区附近，侯某与我一起进入小区后，侯某用开锁工具将一户人家的防盗门打开，我负责望风，盗窃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后来我们一起返回车上又找到一个低层小区，我和侯某相跟着找到一户人家，侯某用开锁工具打开锁芯后，我负责望风，侯某负责盗窃家中的东西，具体盗窃了什么我不知道。之后我们想上高速回阳泉，当走到一处红绿灯公路段时被抓获。 段某负责开车送我们，我与侯某负责寻找盗窃目标，由于我的手不灵便，如果我能开的话就开，开不了的话就给侯某望风，等盗窃完东西一起回去分盗窃的赃物。谁干得多谁分得多，相对来说段某分得少些。 我们三个人都是长期吸食毒品的人，因为没钱吸食毒品所以才选择盗窃来维持毒资。来盂县的前两天，我介绍段某和侯某认识，后来我们就商量着通过盗窃来解决毒资的问题。 我和侯某都带着开锁工具，公安机关在抓获我们时，从段某驾驶的车中查获的其他开锁工具，我不知道是谁的。 我们三人来盂县盗窃之前的前两天，我介绍段某认识了侯某，后来我们就商量着通过盗窃来解决毒资。 公安机关将我抓获时，我身上的两枚戒指、一对耳钉是我与侯某到第二个高层小区盗窃完之后侯某给我的，他不想让段某知道。 2019年1月30日10时45分盂县XX派出所供述材料证实：我们盗窃的东西有四条黄金叶、一条利群、现金、两个戒指、一对耳钉，还有些什么东西我就不清楚了。我身上除了装有两个戒指、一对耳钉外，剩余的东西都放在了段某车的后备箱， 2019年3月5日10时45分盂县看守所供述材料证实：我们来盂县之前段某给我打电话，说是过年没钱了，出去弄点钱，我当时就答应了。段某开车来接我的时候，我就装上了专业用的开锁工具，接上我之后我就给侯某打电话，叫他和我俩相跟上去弄钱，当时候应身问我和谁去，我告诉他是我和段某，弄点钱的意思就是出去偷钱的意思。 我们偷上东西上车后，段某就在车上坐着，我们往后备箱放东西的时候是从后座上的口放进去的，段某就能看到有什么东西。 我们3人在盂县的三个小区实施盗窃。其中有一个高层小区和一个低层小区（也就是偷上黄金叶烟的小区），我都是在住户门口放风的。还有一个小区我是在楼宇门等着侯某的，是侯某上去偷的，偷完下来后他给了我一串手链，是带貔貅的手链，貔貅是黄金的，抓我的时候这串手链还在我手上戴着，至于侯某在这个单元里偷了几户人家，我不清楚，共偷了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 2018年后半年X庄过庙会的一天，我想上厕所就进了XX县XX镇政府办公楼，在二楼一间开着的办公室内偷了一部手机和500元左右的现金。 我还在X庄庙会期间到X庄镇政府对面的供电所办公楼盗窃作案，但没有成功，还将自己喝的矿泉水遗留在现场。 开庭时供述，我们三人事前没有预谋，我和侯某来盂县盗窃时，告诉段某是来要账的。 2、被告人段某的供述材料证实： 2019年1月30日5时16分供述：2019年1月29日早上8时许，申红波给我打电话但我没有接到，后来我给申红波返回电话后，申红波让我去接他去买毒品，我就驾驶自己的银灰色标致车（×××）接上申红波，并在矿一中附近购买了土制海洛因，当是他取的货。等他回来后申红波告诉我让我去接侯某去盂县要账，我就拉着申红波到X矿接上侯某，然后从XX地上高速到盂县南下高速。在高速上的时候，侯应申与申红波就在后面吸食毒品，到了盂县县城，申红波让我去哪儿我就拉着他去哪，后来停下车后申红波又与侯某吸食毒品，我当时也与他们吸食了毒品，之后我将他们拉到他们让我停的地方，然后他们就下车了，我就在附近等他们。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上车后他们就不停地从车上往后备箱塞东西，我问他们放什么了，申红波告诉我说：还不了账，这是顶账的。当时侯某还让我看一块表，我说这表怎么是坏的，上面还有胶布，说完我就把表还给了侯某，侯某说让我先放着，我就随手放到我座位附近了。后来我又与他们先后去了两三个地方，具体几个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不记得他们俩是谁给的我一对耳钉、一个戒指，他让我看了一下，我想给他们来，他们说让我放在前面，我就放在我座位附近了，最后他们就说要回家，当走到一个红绿灯十字路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 2019年3月5日10时57分供述：是申红波叫我到盂县办事，具体办什么事他没有跟我说，我拉他们来后，他们让我在哪儿停车，我就在哪儿停，他们下车后，我就在车上等，这样反复，他们去了三、四个小区，之前讯问时说侯某、申红波往后备箱放的东西是他们要账要来的，是我自己认为的，因为申红波来盂县前一天晚上说要到盂县要账。 3、侯某的供述材料： 2019年1月30日1时20分在盂县XX派出所供述材料证实：2019年1月27日下午，申某（申红波）介绍我认识了段某，说他是XX市公安系统的，后台很硬。我们相互认识后，申某就单和我说咱们去弄点过年的钱，当时我也知道申某的意思就是找地方盗窃，我也同意了。到1月29日，段某驾车拉着申某接上我上了高速，快到盂县时，申某就拿出一包土制海洛因，我与申某、段某车上先后吸食了毒品。上午10点多我们到了盂县，段某就在县城周边找小区，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来盂县县城不熟悉，段某停下车后，申某就叫我下车进了小区，后来我与申某走散了，我就一个单元楼一个单元楼的找申某，最后在一个单元楼的六层左面那户人家，我听到里面有翻动的痕迹，我就推开门，申某正在一个卧室中盗窃，然后我也在卧室中找可以盗窃的东西。我在一个卧室中偷了四条黄金叶香烟、一块表，申某具体偷什么我也不清楚，一起出来的时候申某给了我一些现金，具体多少钱我也没数。申某说把偷来的东西放在一起，等完后我们回去再分，然后我们就一起下楼，坐上段某的车继续找下一个地方。第二个地方是一个高层小区，段某在小区附近停车等着我们，我和申某在14层一户人家盗窃，我用随身携带的开锁工具打开防盗门，申某在一旁给我放风，我在客厅里偷了一盒软中华、一个纪念币，申某具体偷什么我不知道，他给了我200元现金让放在之前的塑料袋里，然后我们上了段某的车继续找下一个小区，后来段某又找到一个低层小区，我与申某找到一个三层家户，申某开锁，我望风，我们进入后，我在客厅偷了两部手机，申某偷什么我不知道，我们相跟下楼后又找了几户人家，但没有合适的防盗门，我们就准备返回阳泉，走到红绿灯那里被抓。 段某知道我和申红波下去偷东西，因为偷东西的小区就是段某找的，他停下车让我们下车，我们才下车。 2019年1月30日11时20分在盂县XX派出所供述材料证实： 第一次我交待我们将盗窃的财物都放在了段某的后备箱内，有四条黄金叶香烟、一条利群香烟、一盒软中华、一块手表、两部手机及现金，公安机关从段某车上搜查到的剩余的三块手表、一条玉溪庄园香烟、一条硬中华香烟不是我偷的，是申某偷的，他具体在哪偷的，我不知道。 2019年3月8日15时20分在盂县XX派出所供述材料证实：1月29日早晨，申红波打电话让我带上工具出来，我就知道他是叫我去偷东西，来到盂县后，段某就开车拉我们在盂县转悠，找到能偷的小区后停了车，让我俩下去，我和申红波进楼里盗窃。之后我和申红波就将盗窃上的东西放到段某后备箱，放好后，段某就拉我们找下一个偷的地方。 段某负责拉我们找能偷的小区，和在车上等着接应我俩，我和申红波负责进小区内进行盗窃。 我俩将东西拿出来看，段某也看我们偷了些什么东西，看完后段某让我把偷的东西放入到后备箱里去，申红波就把车后座的口子打开，这时我才知道，在车上就能把东西直接放到后备箱里去。 我开了一家，就是高层住户那家，另外两家是申红波开的，这三户人家我都进去来。 段某知道我和申红波下去偷东西，因为偷的小区就是段某找的，他停住让我们下车，我们才下车。 我偷上的东西，给过段某一块手表，段某看了之后就自己放起来了。 （五）鉴定意见 1、山西省金银珠宝玉石质量协会检验报告证实足金戒指金含量为99.9‰，足金石榴石手链金含量为99.9‰。 2、盂县烟草专卖局2019年3月1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黄金叶（金满堂）指导价为105元、利群（新版）指导价140元。 3、盂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XX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物品的价值。 4、山西省XX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在XX县XX镇XX村供电所值班室内圆桌上的矿泉水瓶上提取的指纹，经对比与申红波右手中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红波、段某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申红波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申红波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申红波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段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段某没有参与盗窃，其驾车来盂县是与申红波要账，其不知道申红波与侯某实施盗窃，也没有参与被盗物品的分配，故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申红波在侦查机关几次讯问中，均供述三人因吸食毒品缺乏毒资，遂产生盗窃念头；被告人申红波、侯某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来盂县分别在三个小区实施盗窃，均是被告人段某驾车接应，且每次将盗窃赃物放在段某车上，段某都能看见；侯某同时供述，将部分盗窃物品交给段某后，段某便将赃物自己放起，后赃物均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故被告人段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申红波与侯某共同关押在XX市戒毒所同一监区，造成了申红波与侯某有串供现象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抓获三被告人的当晚，即在盂县公安局XX派出所对申红波与侯某进行了讯问，二人均供述被告人段某参与了盗窃，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合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以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红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段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改锥、开锁工具、钥匙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XX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瑞英 人民陪审员  赵秀红 人民陪审员  张虎牛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韩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