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0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保东。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秋萍。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嘉慧。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竹，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增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彪，海南信容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三亚市天涯区南海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南海社区渔村路143号。负责人：梁洲辉，该居民委员会主任。原审第三人：海南鸿洲置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榆亚路2号鸿洲时代海岸12号楼。法定代表人：王大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高贤，该公司拆迁办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岳源，该公司拆迁办经理。上诉人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因与被上诉人吴增创、原审第三人三亚市天涯区南海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海居委会）、海南鸿洲置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洲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975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吴增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实际解决双方争议。吴亚珠于2015年起诉吴增创及南海居委会、鸿洲公司，要求其赔偿吴亚珠经济损失，该案件经历一审、二审、再审，最后再审认定，因吴亚珠未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只能向有关部门申请处理，不属于民事案件，驳回吴亚珠的再审申请。后吴亚珠于2018年再次向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年琼0271民初4739号），该院经审理后认定，吴亚珠起诉要求吴增创及南海居委会、鸿洲公司共同赔偿损失属于重复诉讼，但涉案房屋是否属于合建房屋，属另一法律关系，吴亚珠可以另案起诉。2018年7月，吴亚珠按上述民事裁定的指引，重新向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不属于与吴增创合建，要求吴增创将补偿款返还于吴亚珠，但该院驳回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并未实际解决争议。因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与吴增创仅对吴增创是否出资合建有异议，一审法院应查明吴亚珠对涉案房屋占有份额，判决吴亚珠获得相应补偿款，而非简单驳回。二、双方当事人对拆迁房屋面积、拆迁补偿款数额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系涉案房屋到底是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单独所有还是与吴增创合作建造。涉案房屋由吴亚珠单独建造，不属合建，吴增创应返还拆迁补偿款。因涉案房屋无产权证及报建手续，吴增创除了户籍信息是南边海8号，与涉案房屋位置信息一致外，无法提供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其建造了涉案房屋。根据吴增创与鸿洲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鸿洲公司是基于要对涉案房屋进行拆除才对房屋所有权人进行补偿及安置，而不是针对南边海8号这个户籍位置。另，吴亚珠自幼在南边海生活，成家后便在涉案土地上搭建房屋居住，但因历史原因户籍信息未进行变更，但户籍信息与涉案房屋位置信息不一致并不影响吴亚珠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亦不影响吴亚珠根据当地拆迁安置政策获得拆迁补偿及安置。吴亚珠提供的购买建房材料及证人证言等可以证明吴亚珠确实出资建设涉案房屋并常年居住于此。另，吴增创在之前案件中就声称涉案房屋系由其提供土地，吴亚珠提供资金合作建设，可见吴增创认可涉案房屋系由吴亚珠出资建设，即地上房屋所有权人系吴亚珠。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以维护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的合法权益。吴增创辩称，一、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首先，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在之前的案件中已经提出，已经由生效判决、裁定作出认定，现其又基于同一事实、相同的证据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其次，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被拆迁房屋是否由吴亚珠单独建造在生效判决文书中已经作出认定，认定吴亚珠对涉案的土地不享有土地使用权，涉案房屋也不属于吴亚珠单独所建。因此，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再次以同一事实，完全相同的证据来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二、生效的判决及裁定认定吴亚珠对涉案土地不享有使用权及涉案被拆迁房屋不属于吴亚珠单独所建，因此一审判决驳回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请求确认被拆迁房屋是吴亚珠单独建造”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三、吴增创取得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是基于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鸿洲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鸿洲公司向吴增创履行的合同义务。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或吴亚珠并没有与鸿洲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对安置房及补偿款没有任何权益。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要求吴增创向其返还补偿款、安置房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南海居委会述称，一、南海居委会提交《人口信息查询资料》等证据，结合本案事实，涉案房屋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南海居委会在拆迁安置初期已对现场实地调查和统计，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亦未向南海居委会提供任何材料证明被拆迁房屋系其所有，且其户籍信息与被拆迁房屋并不一致，在没有其他材料证明房屋所有人的情况下，南海居委会根据辖区居民的户口身份信息及土地登记信息来确定房屋所有权人并无不当。二、涉案房屋未办理报建手续且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归谁所有或是否属于双方共建，法院应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鸿洲公司述称，鸿洲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合法征收，涉及房屋的拆迁补偿工作已经完成，并没有侵犯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的利益。吴亚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增创返还其拆迁补偿款110000元；2.判令吴增创将位于南边海的两套安置房（××栋房）向其返还；3.判令吴增创赔偿其经济损失322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吴增创承担。诉讼过程中，吴亚珠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确定南边海被拆迁的164.75平方米的私人住宅楼系吴亚珠单独建造；2.判令吴增创将吴亚珠单独建造的私人住宅楼所获拆迁补偿款110000元及安置楼7栋1单元403房及10栋2单元304房返还于吴亚珠（两套安置房价值约600000元）；3.判令吴增创支付侵占吴亚珠所获拆迁安置房导致吴亚珠没有住所的损失511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吴增创承担。后因吴亚珠去世，谢保东、吴秋萍与吴嘉慧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确定南边海被拆迁的164.75平方米的私人住宅楼系吴亚珠单独建造；2.判令吴增创将吴亚珠单独建造的私人住宅楼所获拆迁补偿款110000元及安置楼7栋1单元403房及10栋2单元304房返还于谢保东、吴秋萍与吴嘉慧（两套安置房价值约600000元）；3.判令吴增创支付侵占吴亚珠所获拆迁安置房导致吴亚珠没有住所的损失511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吴增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鸿洲公司于2006年4月19日取得三亚市政府的行政许可，负责对水居巷进行拆迁和安置补偿。2012年10月31日，南海居委会采取核对户籍信息、身份证地址、调查和实地测量比对的方式确定位于三亚市南边海河口处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吴增创，同时出具《证明书》。鸿洲公司拆除涉案房屋后，依据南海居委会的《证明书》与吴增创确定涉案被拆迁的房屋及1502.14平方米的海边红砖鱼池、50.35平方米的红砖围墙等地上附着物的拆迁及征收补偿款共计593550.8元，吴增创签字确认。2012年11月1日，吴增创与鸿洲公司就涉案被拆迁的房屋拆除后的安置事宜签订《水居巷旧城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货币补偿与安置协议书》，约定：房屋拆迁采取货币补偿与安置房相结合，鸿洲公司作为安置人向吴增创提供南边海二套房，房屋建筑面积共计205.68平方米，作为被拆迁人安置房屋，房号分别为：7栋1单元403号，建筑面积102.78平方米；10栋2单元304号，建筑面积102.9平方米。此外，另向吴增创支付补偿金110000元。协议签订后，鸿洲公司依约向吴增创交付上述两套房屋并转账支付货币补偿款110000元。吴亚珠曾于2015年7月1日以涉案被拆迁的房屋为其出资建造，所有权人为吴亚珠，鸿洲公司错将属于吴亚珠的安置房和补偿款给了吴增创为由，以南海居委会、鸿洲公司、吴增创、案外人吴某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求前述被告赔偿其总建筑面积223.3平方米砖混结构的房屋并承担其租房费用32200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5）城民一初字第3466号民事判决，驳回吴亚珠的诉讼请求。吴亚珠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琼02民终135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亚珠不服申请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琼民申579号民事裁定，驳回吴亚珠的再审申请。后吴亚珠于2018年5月14日将南海居委会变更成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为被告，以鸿洲公司、吴增创为第三人，又以同一诉讼标的、同一诉讼请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吴亚珠构成重复起诉为由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琼0271民初4739号民事裁定，驳回吴亚珠的起诉。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谢保东、吴秋萍与吴嘉慧举证三亚市执法局三综执（河西）执决字[2012]100号《强制执行决定书》,拟证明涉案被拆迁的房屋系吴亚珠所有。吴增创主张上述证据在之前的诉讼中经生效判决认定，不能证明涉案被拆迁的房屋为吴亚珠所有；鸿洲公司亦认可吴增创的质证意见。经一审法院审查，该证据已经本院（2016）琼02民终1357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房屋所有权一般以房产证来确认，未办理房产证的，可以根据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及出资建设者或买受取得等方式，通过一定的法律程序予以确认。本案中，涉案被拆迁的房屋未办理房产证，且吴亚珠也未提交相关证据来证明其对涉案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上述《强制执行决定书》载明的受送达人为吴亚珠，但不能证明吴亚珠是该房屋的所有人，故吴亚珠以《强制执行决定书》主张涉案被拆迁的房屋为其所有的理由不成立，不予认定。”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2.谢保东、吴秋萍与吴嘉慧举证吴亚珠与吴增创的两份《城市建设房屋拆迁补偿统计表》，拟证明鸿洲公司在补偿之初是分别向吴亚珠、吴增创补偿的，房屋坐落的位置分别是南边海河口处和南边海8号，拆迁的地理位置是不一致的；吴亚珠、吴增创在各自的统计表中“房屋或附着物名称”一栏所列的名称明细是不一致的；吴亚珠统计表还备注另外补偿安置房两层，共计164.75平方米；结合其他证据，吴增创所获得的补偿款及安置房屋系本组证据所列补偿名称明细的总和，吴增创已获得包括吴亚珠补偿款及安置房屋在内的补偿与安置。吴增创主张该证据在吴亚珠申请再审时已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认定，未采信该组证据，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鸿洲公司主张其公司未予盖章，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亦不认可。经一审法院审查，该组证据已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琼民申579号民事裁定认定，“《城市建设房屋拆迁补偿统计表》并非权属证明文件，不具有确定物权归属的效力，且该表中并无吴亚珠的签名，可见该表并没有确定鸿洲公司与吴亚珠最终权利义务，只是统计拆迁情况过程中出现的一个过渡性文件。鸿洲公司与吴亚珠之间的权利义务应以双方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为准。因此，该表不具备鸿洲公司自认涉案被拆迁房屋为吴亚珠所有以及承诺给予吴亚珠拆迁补偿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3.谢保东、吴秋萍与吴嘉慧举证照片、收据、送货单、收条、证明等，拟证明吴亚珠于2010年在南边海河口处建造三层楼房并于2011年入住以及该三层私人住宅楼系吴亚珠自行建造而成，房屋所有权及拆迁补偿应属吴亚珠个人所有，因吴增创霸占安置房屋导致吴亚珠无家可归在外租房的事实。吴增创主张该组证据在之前的诉讼中已提交过，法院均未采信，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鸿洲公司与吴增创意见一致。经一审法院审查，谢保东、吴秋萍与吴嘉慧确认该组证据在之前的诉讼过程中均已提交，本院（2016）琼02民终135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关于涉案被拆迁的房屋及安置的问题。吴亚珠主张涉案被拆迁的房屋系其出资建设，应归其所有。但一审中吴亚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涉案被拆迁的房屋为其所建。”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诉讼过程中，吴亚珠曾于2018年12月10日请求法院依据现保存在拆迁办公室的涉案被拆迁房屋拆迁资料，对已拆除的164.75平方米涉案被拆迁的房屋进行司法鉴定，即依据当时的拆迁政策鉴定涉案被拆迁的房屋可获拆迁补偿。经审查，谢保东、吴秋萍与吴嘉慧未能举证证明存在涉案被拆迁的房屋系吴亚珠单独建造及出资金额，故对其就涉案被拆迁的房屋拆迁时可获补偿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琼民申579号民事裁定认定“该院经审查认为吴亚珠虽主张涉案被拆迁的房屋系其所建，但其并不拥有涉案土地使用权，涉案被拆迁的房屋是否属于合作建设属另外法律关系，可以另案起诉，一审法院已告知其救济途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现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以吴亚珠与吴增创之间是否存在合作建设关系起诉，但其主张涉案被拆迁的房屋系吴亚珠单独建造并非属于合作建设，并不构成重复起诉，故对吴增创辩称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的理由，不予采纳。庭审中，吴增创认可双方对涉案被拆迁房屋均有出资，但对出资金额不予认可，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未能举证证明其出资金额，亦未举证证明涉案被拆迁房屋系其单独建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诉求确定南边海被拆迁的164.75平方米的私人住宅楼系吴亚珠单独建造属应查明的事实，不应作为诉求提出，故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原告对其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未能举证证明涉案被拆迁房屋系吴亚珠单独建造及出资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诉求吴增创返还安置房、拆迁补偿及支付租房损失的主张，均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705元，由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亚珠曾以南海居委会、鸿洲公司、吴增创、案外人吴某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求上述被告赔偿其总建筑面积223.3平方米砖混结构的房屋（吴亚珠称该房屋应为位于鲁迅中学附近地段的同等面积房屋，即鸿洲公司对涉案被拆迁房屋所安置房屋的安置小区）并承担其租房费用32200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5）城民一初字第3466号民事判决，驳回吴亚珠的诉讼请求。吴亚珠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琼02民终135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亚珠不服申请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琼民申579号民事裁定，驳回吴亚珠的再审申请。后吴亚珠于2018年5月14日将南海居委会变更成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为被告，以鸿洲公司、吴增创为第三人，又以同一诉讼标的、同一诉讼请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吴亚珠构成重复起诉为由，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琼0271民初4739号民事裁定，驳回吴亚珠的起诉。上述生效裁判文书已经作出认定，吴亚珠、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一方并不拥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因此，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在本案中又主张吴增创返还拆迁补偿款110000元及安置房7栋1单元403号房屋及10栋2单元304号房屋以及诉求吴增创支付其租房损失511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由于上述已生效的裁判文书作出认定，涉案被拆迁房屋是否属于吴亚珠与吴增创合作建设，可以另案起诉。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主张其据此提起本案诉讼，但在本案中主张涉案被拆迁房屋为吴亚珠单独建造，却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单独建造的事实以及出资额。对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10元，由谢保东、吴秋萍、吴嘉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扆成塘审判员 李 宁审判员 范启鹏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舒皓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