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5民初1332号原告：应海东，男，197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号：H0895129502。原告：李自泉，男，195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号：H0812990302。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茜，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雯予，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苏建文，男，195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宜良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明星，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楠，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苏伟，男，198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宜良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被告：周桂芳，女，195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宜良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利，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应海东、李自泉与被告苏建文、苏伟、周桂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5日、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自泉及原告应海东、李自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茜、郑雯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建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明星、董楠，被告苏伟、周桂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应海东、李自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云南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已于2018年11月5日解除；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共计人民币256万元，其中返还原告应海东224万元，返还原告李自泉32万元；3、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返还租金共计人民币240万元；4、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796万元；5、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与被告苏建文、苏伟于2011年10月31日（被告周桂芳签约日期为2012年12月4日）就原告受让被告持有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下称“目标公司”）80%股权签订《云南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下称“《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1）被告将持有目标公司80%股权作价人民币2560000元转让给原告，其中应海东持有70%，李自泉持有10%；（2）被告需将公司资产编制好《产权转让交割单》提交原告；（3）2011年10月31日前所产生税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4）协议生效后60日内，原被告双方共同办理股份转让登记及法人注册商标等知识产权的变更；（5）2011年11月1日前，被告保证目标公司存有的货物成品保持在价值60万以上，同时保证目标公司主要2个产品老酱、卤腐所涉及生产设备顺利交接；（6）自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之日起，被告不再享有公司任何权利；（7）被告于协议签订之日起，将在目标公司拥有的股权、客户及供应商名单、技术档案、业务资料等交付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并开始对公司进行技术改造等投入；（8）基于股权转让事项，约定由被告苏建文将其承租的“可保村‘老坟坝’集体荒地十亩”转租给目标公司使用，租赁事宜另行签订协议约定；2011年10月31日，被告苏建文与目标公司签订了《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并约定被告苏建文将其承租的“可保村‘老坟坝’集体荒地十亩”转租给目标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68年，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79年12月31日止，租金由原告支付24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股权转让款、租金，履行完毕《股权转让协议》、《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项下义务，并且原告基于《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向目标公司单方投入资金用于购买相关设备、建造修缮厂房等共计人民币300万元。但被告未履行协议约定的相关义务致使原告无法享有股权份额对应的权利。2016年4月，在目标公司原经营期限将届满前，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原告股权代持人施联欢签名，至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了公司经营期限顺延手续，将目标公司经营期限变更为“长期”，以达到按照原公司章程约定所有决议均需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才可通过从而实际掌控公司的目的。原告方股权代持人施联欢多次提议召开股东会，被告均不予配合，致使持有目标公司股份达80%的原告无法有效行使股东权利，原告基于《股权转让协议》本应享有的权益遭到严重侵害，无法实现合同目的。针对上述被告方严重违约事实，原告于2018年11月1日向被告方公证送达《解除通知》，通知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也丧失继续履行的事实基础，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同时通知解除《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且截止原告起诉之日，原告单方向目标公司投入的300万元资金未得到偿还，《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被告依法应向原告返还原告向目标公司投入的300万元资金。被告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原告签订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苏建文辩称，一、原告诉称与客观事实不符。2011年10月31日，为给公司带来更大发展，我与原告方签订了《云南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持有的80%股份作价256万元转让给原告应海东、李自泉。同时签订了《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我将承租的可保村土地租赁权转让给了云南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用于公司经营。自协议签订后，我按照约定配合原告到工商部门将公司股权办理了变更登记，将公司交付被告经营管理，自己按照合同约定继续担任总经理配合原告完成过渡，但原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完成支付义务，至今尚欠我转让款63万元，而该款本应于2012年6月1日之前支付完毕，但原告至今未履行支付义务。我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配合原告经营公司，但原告聘请的高管人员不顾公司发展实际情况，胡乱经营导致公司连年亏损。2015年春节前后，原告方感觉公司无法继续经营获得利润后便撤回了相关人员，将公司丢给我。2006年起我白手起家创建了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对公司的创办、发展投入毕生心血，不愿眼看公司就此倒闭，只有自己想办法“苦苦支撑”公司经营至今。2016年4月公司原经营期限即将届满，为了保住公司，为了各股东的利益，我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了延长经营期限，目的在于让公司存续下去，不存在原告诉称的为了达到实际掌控公司的目的。之后我多次通过各种渠道和方式要求原告履行大股东职责，共同渡过难关，但原告对我提出议题和召开股东会的提议置之不理，不履行大股东（持股80%）的义务，最终导致了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和本案的发生，过错在于原告。原告方作为持有80%股权的大股东，对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决策具有绝对的话语权和控制权，我作为持有20%股权的小股东根本无力阻碍公司经营，更不可能阻碍原告行使股东权益。原告主张不符合本案的真实情况和相关法律规定，也违背了基本的生活常识。二、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一）双方签订的《云南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我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原告方已经取得股权并实际经营公司，导致公司经营出现困难的原因在于原告方不履行大股东权利和义务，其于2018年11月5日发出的《解除通知》系其单方制作，不符合本案的真实情况，不具有法律效力。（二）原告诉请的第二、第三、第四项请求逻辑混乱，主体混乱，基础法律关系不当，事实不清。1、第二项诉请系依据《云南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所形成的请求，涉及的当事人为应海东、李自泉一方及苏伟、苏建文、周桂芳一方，而第三项诉请则是依据《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所形成的请求，涉及的当事人为苏建文一方和云南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一方，根据合同相对性，两项诉讼请求所针对的适格诉讼主体并不一致，分属不同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2、第四项诉讼请求系原告认为的经营期间的投入，所对应的相对当事人为公司的持股小股东苏建文，与另外两被告并无关联性，原告并非工商登记信息中载明的持股股东，其作为原告方的主体资格存在重大瑕疵，其要求合并处理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方主张的第二项诉请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股权转让纠纷，第三项诉请的基础法律关系为租赁（转租）合同纠纷，第四项诉请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共同经营期间因亏损导致的债务纠纷，其所主张的三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基础法律关系并不一致，不应当在同一案件审理中同时出现进行审理。综上，我作为合同一方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完全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相关协议不具备解除条件，导致公司经营困难的根本原因在于原告不履行80%持股大股东的权利、义务所致，过错在于原告。根据原告方陈述在2013年12月31日办理变更登记，认为我方违约侵害原告方的合法权益，我方认为原告方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应在两年之内提起诉讼，原告方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苏伟、周桂芳辩称，原告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工商登记已经发生了变更，相应的工商登记现已变更至原告名下，应海东、李自泉持有80%的股权，我方已将自己的义务履行完毕，不具备解除的条件。自本协议签订后，工商登记变更以后至今，原告已经经营公司长达七年之久，已经不具备解除的条件。原告在合同约定项下，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至今尚欠被告方股权转让款没有支付到位。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解除或者变更合同应当双方协商一致进行变更，原告主张的邮寄送达的解除通知不具有法律效力，该通知没有送达给苏伟、周桂芳，原告的该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原告在一、二项诉请中要求解除土地转让以及房屋的转让合同，苏伟、周桂芳不是适格的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该份土地转租以及房屋转让合同中的合同相对人是苏建文以及云南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原告不具备提起本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原、被告主体均不适格。针对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基于原被告双方主体资格不适格的事实，原告方要求苏伟、周桂芳返还原告的房屋租金以及土地租金24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原告方经济损失300万元。自2012年工商登记变更以后，苏伟、周桂芳未参与公司经营，从工商登记来看，不是公司股东，在该诉请中苏伟、周桂芳不是适格的被告，该诉请没有事实依据，经营期间的盈利亏损均与苏伟、周桂芳无关。原告方对苏伟、周桂芳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原告方认可的应在2011年12月30日前完成工商登记变更，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工商登记变更在2013年完成，至此原告方就应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但原告方到2019年才起诉，我方认为原告方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原告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方对苏伟、周桂芳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于2006年4月24日成立，被告苏建文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为苏建文、施联欢。2013年12月13日双方制定了公司章程，股东苏建文认缴出资及实际出资额10万元，持股比例20%，股东施联欢认缴出资及实际出资额40万元，持股比例80%。原告应海东、李自泉为隐名股东，与股东施联欢口头约定代持股份。被告苏建文与周桂芳系夫妻，被告苏伟系苏建文与周桂芳之子。2011年10月31日原告应海东、李自泉与被告苏伟、苏建文签订了《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周桂芳于2012年12月4日在该协议上签字认可。该协议约定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成员苏伟、苏建文、周桂芳将其持有的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80%的股权转让给应海东、李自泉，其中应海东占70%，股份价值金额人民币224万元；李自泉占10%，股份价值金额为人民币32万元；苏伟占20%，股份价值金额为人民币64万元。双方对股权转让协议的变更和解除及争议的解决方法等均作了约定：“9.1、本协议的变更必须经双方共同协商，并订立书面变更协议，如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本协议继续有效。9.2、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协议的履行时，须订立书面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方可生效。9.3、凡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当通过友好协商解决”等内容。同日被告苏建文与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代表人应海东签订了《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双方约定被告苏建文将其承租的“可保村‘老坟坝’集体荒地十亩”转租给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68年，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79年12月31日止，租金人民币60万元加上房屋转让款240万元，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其中应海东、李自泉占80%，需付人民币240万元，苏伟占20%，需付人民币60万元。原告应海东委托施铭枪分别于2011年10月28日至2013年4月17日先后支付给苏伟款项573万元，庭审中被告方陈述2012年3月12日原告方以杨慧萍名义支付苏伟7万元，2013年4月22日原告李自泉从苏伟处转走资金50万元。2014年6月29日被告方工作人员保南将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及相关财务账单移交给原告方工作人员张景叶，2014年7月1日原告方工作人员张景叶将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及相关财务账单移交给被告方工作人员保南。2016年3月25日股东苏建文代替施联欢在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上签名，通过股东会决议将公司营业期限从2006年4月24日至2016年4月24日申请延长为长期。2017年7月22日施联欢、苏建文、应海东通过临时股东会决定“自2017年7月22日起公司暂停生产经营，预计停产时间为十天，停产期间公司正式员工的工资由大股东支付，公司股东共同对公司账目进行清理核对，同日应海东承诺“因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自2017年7月22日起的十天停厂期间，因公司账务核对而暂停生产经营活动，若因此给公司造成的正常经营损失，由本人按照实际损失额进行承担。”2017年7月24日股东施联欢与苏建文通过临时股东会议决议：“一、各股东均同意2017年8月10日第三方审定机构入驻公司进行审计及查账；二、股东苏建文同意于2017年7月25日提供账本和相关账目给股东施联欢；三、自2017年7月24日至2017年9月1日，公司的经营管理暂由股东苏建文代为执行；四、各股东均同意于2017年9月1日前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并就更改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相关事项作出决议，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由苏建文更改为施联欢”。2017年8月10日，被告苏建文与原告李自泉通过会议纪要形成一致决定“由苏建文整理目前酱菜厂经营账并制成相应的会计报表提供给李自泉及大股东应海东一方进行审核，双方审核之后，对有异议部分再行核算。应海东一方有关酱菜厂的账目一并提供给苏建文一方进行审核。”2018年11月1日，原告应海东、李自泉以被告苏建文、苏伟、周桂芳严重违约行为违反了《股份转让协议》项下的承诺及义务，导致原告方自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无法实际控制并经营目标公司为由通过云南省昆明市明城公证处向苏建文送达了“解除通知书”，通知被告方解除《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与《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要求被告方立即向原告方返还已经收取的股权转让款共计人民币2560000元，原告方在收取款项后将及时向被告方返还所持有目标公司80%的股权，并由苏建文返还原告方持有股权比例所支付的租金240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银行流水、情况说明、《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章程》（新旧）、2016年3月26日股东会决议、工商登记信息、2015年6月3日《关于召集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提议函》、＜2017＞闽石证字第198号《公证书》、（2018）云昆明诚证字第14581号《公证书》、EMS邮单、原告在2013-2015年期间向宜良阳宗海食品有限公司投入资金的单据等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公司章程》、《全国企业公示系统查询表》、《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会议纪要》、《移交清单》、《总资产投入统计表》、《总资产亏损（缩水）测算表》、《统计表》、《银行卡明细账》、《临时股东会决议决定》、《承诺书》、《会议通知》、《会议纪要》、《协议书》《收条》、《银行回单》、《借销售单》、《发货清单》、《收条》、宜良阳宗海董事长总经理以及事业部经理岗位职责和工作分工、费用支付差旅费用支付明细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解除协议的条件，即“终止协议的履行时，须订立书面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方可生效”，根据原、被告双方约定，原告方不能单方行使解除权。原告方以被告方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单方解除合同不符合双方在《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且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被告方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具有重大违约行为，导致被告方不能实际合同目的。故原告方单方通知被告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的行为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本院对原告方主张确认双方签订的《云南宜良县阳宗海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土地转租及房屋转让合同》已于2018年11月5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方提出被告方违反《股份转让协议》项下的承诺和义务，导致《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方无法实际控制并经营公司，无法享有股权份额对应的权利，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主张，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方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原、被告自2011年10月3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到2017年8月10日多次召开股东会议，讨论公司经营情况，故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方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应海东、李自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520元，由原告应海东、李自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法定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翠花人民陪审员  徐惠仙人民陪审员  李为熙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