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502刑初257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海燕，公民身份号码：×××，宁夏中卫市人，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综合办公室原内勤，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29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9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荣，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景梅，公民身份号码：×××，宁夏中卫市人，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30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高海涛，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海燕、景梅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杜新麒、检察员乔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海燕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荣、被告人景梅及其辩护人高海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2年至今，中卫市公安局与宁夏金鹰保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签订《公安协勤人员派遣合同》，由金鹰公司负责向中卫市公安局派遣协勤人员。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马海燕与金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金鹰公司派遣马海燕至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工作，该局安排马海燕担任综合办公室内勤，负责核算协勤人员工资等工作。被告人景梅于2011年到金鹰公司工作，并担任内勤，负责发放协勤人员的工资等工作。协勤人员每月工资由使用协勤人员的中卫市公安局各基层单位考勤考核后由马海燕核算制成工资表，经金鹰公司审核后报中卫市公安局，中卫市公安局审批后报中卫市财政局，中卫市财政局将协勤人员工资拨至中卫市公安局，中卫市公安局再将协勤人员工资拨付至金鹰公司，由该公司通过银行发放或者以现金形式由景梅交给马海燕代发或者协勤人员自己领取。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马海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已离职协勤人员工资的方式，套取协勤人员的工资，并将虚报的77830元占为己有。2017年5月，马海燕与景梅经过预谋，采取上述方法继续套取协勤人员工资，至2018年10月，共计套取103173元，二人将套取的款项私分。马海燕在核算、发放协勤人员工资过程中，还采取多报少发的形式，共截留协勤人员工资5883.80元，并占为己有。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马海燕、景梅向金鹰公司退回现金87551元（其中景梅退回20000元），2019年5月7日，金鹰公司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退回涉案款87551元。2019年5月7日，马海燕的丈夫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退回涉案款67749.30元，景梅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退回涉案款31586.50元。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海燕、景梅相互勾结，利用马海燕职务上便利，采取虚报套取的手段，骗取公共财产，其二人共同贪污103173元，马海燕还单独贪污83713.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马海燕、景梅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海燕、景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海燕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出示的证据不表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海燕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马海燕判处一年左右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景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景梅具有坦白、积极退赃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景梅、马海燕并未经过预谋实施犯罪，被告人景梅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景梅的辩护人提供宁夏人民医院影像诊断报告、中卫市人民医院电子胃镜检查报告、中卫市中医院住院病案，证明被告人景梅身患疾病多年，身体条件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景梅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今，中卫市公安局与宁夏金鹰保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签订《公安协勤人员派遣合同》，由金鹰公司负责向中卫市公安局派遣协勤人员。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马海燕与金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金鹰公司派遣马海燕至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工作，该局安排马海燕担任综合办公室内勤，负责核算协勤人员工资等工作。被告人景梅于2011年到金鹰公司工作，并担任内勤，负责发放协勤人员的工资等工作。协勤人员每月工资由使用协勤人员的中卫市公安局各基层单位考勤考核后由马海燕核算制成工资表，经金鹰公司审核后报中卫市公安局，中卫市公安局审批后报中卫市财政局，中卫市财政局将协勤人员工资拨至中卫市公安局，中卫市公安局再将协勤人员工资拨付至金鹰公司，由该公司通过银行发放或者以现金形式由景梅交给马海燕代发或者协勤人员自己领取。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马海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已离职协勤人员工资的方式，套取协勤人员的工资，并将虚报的77830元占为己有。2017年5月，马海燕与景梅经过预谋，采取上述方法继续套取协勤人员工资，至2018年10月，共计套取103173元，二人将套取的款项私分。马海燕在核算、发放协勤人员工资过程中，还采取多报少发的形式，共截留协勤人员工资5883.80元，并占为己有。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马海燕、景梅向金鹰公司退回现金87551元（其中景梅退回20000元），2019年5月7日，金鹰公司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退回涉案款87551元。2019年5月7日，马海燕的丈夫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退回涉案款67749.30元，景梅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退回涉案款31586.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7日，马海燕的丈夫张永庆、景梅分别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退回涉案款67749.30元、31586.50元。金鹰公司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移送涉案款87551元。2.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马海燕、景梅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关于马海燕同志岗位职责情况说明、关于景梅岗位职责情况说明，证明马海燕于2004年5月至2012年5月，被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招聘为协警，并签订劳动合同由支队核发工资。2012年5月马海燕与宁夏金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派遣至交警支队，工资由金鹰公司核发。2004年至2013年，马海燕在支队综合办从事文件收发、档案管理等工作；2013年12月至2018年10月，马海燕在支队综合办公室从事协警录用、解聘手续办理、月考勤、工资核算（报送）及文件收发、档案管理等工作；2018年10月底，马海燕因私自调高协警工资、冒领工资被支队停职，11月底被辞退。景梅于2011年11月被聘为金鹰公司内勤，主要负责中卫市公安协勤劳务派遣人员的合同管理、社保管理、工资转报、新入职人员信息等工作。2018年11月底被公司解聘；（3）营业执照，证明宁夏金鹰保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为朱向东，宁夏金鹰保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法人为朱俊霖；（4关于被调查人马海燕、景梅归案的经过，证明2019年2月25日，马海燕在其家中被核查组人员带至中卫市沙坡头区检察院询问室。2019年3月5日，景梅在其家中被核查组人员带至中卫市纪委谈话室；（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中卫市公安局的机构性质为机关；（6记账凭证、现金付出凭证，证明中卫市公安局5月协勤人员的工资情况；（7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8月至2019年2月，马海燕尾号为6095的中卫农村商业银行城关支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的基本情况；（8交易对手信息查询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陈俊萍、胡某1、胡玥、景梅、景银信、马海燕、马淑珍、马玉奎、邵全珍、王淑林、张思宸、张永庆等人的交易信息。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庞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3990的银行卡交易流水；（9协查清单、交易明细，证明刘家奇、周某1等人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10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孙某1、孙某2等人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11记账凭证、协勤人员工资统计表、协勤人员工资表，证明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协警人员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的工资情况；（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记账凭证、中国人民银行支付凭证、现金付出凭证、领取现金工资登记表、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证明中卫市公安局支付金鹰公司协警人员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工资，其中马海燕虚领取现金工资87840元；（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记账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中国人民银行支付凭证、领取现金工资登记表，证明中卫市公安局支付金鹰公司协警人员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工资，其中马海燕领取现金工资173860元；（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记账凭证、协勤人员工资统计表，证明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中卫市公安局及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协警人员工资统计情况；（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协警工资汇总表、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员回单、电汇凭证、支付凭证，证明2016年12月，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10月24日，中卫市公安局向金鹰公司支付款项情况；（16）中卫市财政局文件关于批复下达2017年、2018年度部门收支预算的通知，证明2017年中卫市财政局给中卫市公安局拨款情况，2018年中卫市财政局给公安协警人员拨付保障经费情况；（17）宁夏金鹰保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81名协勤人员缴纳养老、失业保险费情况表，证明王某1等人在金鹰公司中卫分公司的养老、失业保险费缴纳情况；（18）公安协勤人员派遣合同，证明2014年5月11日、2015年5月1日、2017年5月11日，金鹰公司与中卫市公安局签订了公安协勤人员派遣合同；（19）劳动合同及马海燕身份证复印件、马海燕入职登记表、招收转入职工备案登记表、续订劳动合同协议、劳动合同续订协议，证明马海燕于2012年5月1日入职金鹰公司，在合同到期后又进行了续签，2014年5月1日、2016年5月4日、2018年5月10日先后与金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中卫市公安局协勤管理办法补充规定、中卫市公安局进一步加强辅警队伍管理的通知，证明中卫市公安局出具文件，对协勤人员的工资等方面作出了规定；（2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离职备案表及离职相关证明材料、考勤表、情况说明、派遣人员信息、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职工备案登记表、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已停养老保险名单，证明魏新莉、吴洋、孙娜等部分协警辞去协警职务时的相关证明及辞职时间，并与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考勤情况。金鹰公司并未派遣张建平、吴小平、郭森到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工作；（22）调取证据通知书、2018年1月至9月现金工资人员名单及情况说明、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自动取款机客户凭条，证明马海燕提供了发放现金人员名单，并提供了部分转账凭证；（2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交易记录、收条，证明2018年11月22日，马海燕向魏国峰付款87551元，马海燕于2018年11月20日向石某出具了收到20000元现金的收条。3.证人证言（1）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月，我与金鹰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后一直在静态大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1、2月工资表显示我1、2月的工资各为1900元，我于2018年1月离职后未领取工资，也未委托马海燕领取工资，马海燕也未向我以现金方式支付过这2个月的工资；（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开始，我在静态大队上班，随后和金鹰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工资都是直接打到工资卡上。我于2018年2月辞职，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2月的工资表，上面显示我的工资是1900元，马海燕签字领取。我没有领过现金，马海燕也没把这1900元钱给我；（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我到交警队静态大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9月的工资是我自己签名领取的。调查人员出示的2017年9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该笔工资；（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日开始，我在静态大队上班，随后和金鹰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之后每个月的工资都是直接打到工资卡上。我于2018年6月辞职，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6月的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1930元，是马海燕签字领取的，马海燕没有给我工资，我没有领取过现金工资；（5）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8年4月底到交警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5月的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1650元，是由马海燕签字领取的，我没有从马海燕处领取过现金；（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我到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交巡警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7月的工资表显示我7月的工资为820元，由马海燕签字领取，但实际上我没有收到820元的工资，也不认识马海燕；（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至2018年7月，我先后在中卫市公安局静态大队、中卫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兴仁交巡警从事协警工作，每个月的工资都是直接打到工资卡上。调查人员出示2018年8月的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060元，由马海燕签字领取，我没有收到该笔2060元工资；（8）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四大队从事协警工作，在此期间工资是直接打到卡上。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5月的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2260元，由马海燕签字领取，我并没有收到这2260元的现金工资；（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我在交警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3月的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1298元，领取人是马海燕，但我实际就只收到900多元；（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我到中卫交通警察局静态支队上班，工资由金鹰公司直接打到银行卡上。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7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820元，由马海燕签字领取，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马海燕也没给我这820元；（1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2017年12月的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1062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实际就只收到打在卡上的765元，并没有收到马海燕给我的现金工资。调查人员随后又出示了2018年3月、4月的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分别是1870元、2260元，都是由马海燕领取的，我并没有收到上述的工资；（12）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3日，我在交警支队静态大队上班，2018年4月辞职。调查人员出示2018年6月的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2260元，签字是“史某1”，但我并没有收到这2260元工资；（13）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担任协警，每月工资都是直接打到卡上。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9月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并没有收到这1300元的工资，马海燕没给过我钱；（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静态大队担任协警，每月工资都是直接打到卡上。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2月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1772元，2018年3月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1885元，领取人都是马海燕。这两个月的工资都是直接打到我的工资卡了，马海燕并没有给过我上述现金工资；（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自2014年5月至2018年7月，我先后在沙坡头公安分局巡逻队、文昌派出所、交警支队工业园区大队、市公安局旅游分局上班，每月工资都是直接打到卡上。调查人员出示的交警二大队2018年7月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马海燕并未将这笔工资给我；（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我在中卫市车管所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8月的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6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只收到马海燕给的775元工资，也没有做手续；（17）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我到交警队上班，2018年3月离职。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6月的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见到这笔工资；（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我到交警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5月的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1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但是马海燕只给了我700元左右；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6月的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7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后来马海燕将1700元工资给了我；（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我到交警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6月的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领取人是“李某2”，但名字不是我自己签的，马海燕发工资时给了我990元；（20）证人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我到交警队静态大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3月的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854元，领取人是马海燕，马海燕并没有给我854元的现金工资。我3月的工资是直接打到卡上的；（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警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8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08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实际领取690元左右的工资；（22）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月至2017年8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警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2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0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马海燕并没有给我这笔工资；（23）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至今，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警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2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7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马海燕之后将这笔工资给我了；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1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是我自己签字领取的；（2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我儿子赵鑫瑛于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16日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巡逻大队实习。调查人员出示赵鑫瑛2018年7月的工资表，我在询问赵鑫瑛后，赵鑫瑛称他2018年6月中旬就离职了，单位没有发过这1700元的工资；（25）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明2004年至2018年5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5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0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马海燕以我未上交装备扣留了这笔工资，最后我上交装备后由张弘给我微信转账了2060元；（2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底，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静态大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7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马海燕并未将这笔工资交给我；（2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至2018年3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巡逻大队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4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748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当时已经辞职，马海燕没有给过我这笔工资；（28）证人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5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当时已经辞职，马海燕没有给过我这笔工资；（29）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3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944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当时的工资由金鹰公司直接打到了我的银行卡上，马海燕并没有给我944元的现金工资；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5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当时已经辞职，没领过这笔工资；（30）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6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260元，签名不是我签的，当时这笔工资我没有收到；（3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至今，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支队交巡警二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5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900元，尾号0479的银行卡是我本人的，2018年6月的时候通过工资卡打给了我；（32）证人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至今，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支队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9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900元，“花某”签字是我自己写上的，现金是金鹰公司的景梅给我的；（3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至今，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支队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8、9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分别为1300、1900元，都是由我自己领取的或签字后打到了我的工资卡上；（3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至今，我在中卫市车管所上班。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4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郭某1”的签字是我自己写上的，工资由我自己领取了；（35）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6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602元，“汪某2”的签字是我自己写上的，工资由我领取了；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9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0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马海燕并没有将这笔钱给我；（36）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4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1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4月的工资直接打到工资卡上了，马海燕并没有将这笔钱给我；（3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8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9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8月的工资直接打到了工资卡，马海燕并没有将这笔钱给我；（3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至2018年3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工业园区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7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当时已经离职没领取过这笔工资，马海燕并没有将这笔钱给我；（3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至2018年9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交巡警二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9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275元，领取人是马海燕，名字不是我签的，马海燕并没有将这笔钱给我；（4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6月、9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260元、229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名字不是我签的，马海燕并没有将这两笔钱给我；（4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静态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7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0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名字不是我签的，马海燕并没有将这笔钱给我；（4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工业园区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2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领过这笔工资，马海燕并没有将这笔钱给我；（43）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二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6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但我实际就只收到900多元；（44）证人汪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至2018年6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二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8年7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2060元、2017年9月工资表显示我的工资为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这两笔现金工资；（45）证人虎晓艳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二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7年4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但我没有收到过现金工资；（4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二大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7年1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字不是我签的，我也记不清楚是否收到过该笔现金工资；（4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5年底，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6年3月19日工资1790元、2016年4月22日工资1790元、2016年6月14日工资1790元、2016年7月21日工资1790元、2016年8月29日工资1790元、2016年9月21日工资1790元、2016年10月23日工资1790元、2016年11月29日工资2000元、2016年12月31日工资2000元、2017年1月27日工资2000元、2017年2月17日工资2000元、2017年3月31日工资2000元、2017年4月22日工资2000元、2017年5月26日工资2000元，领取人均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现金工资；（4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06年至2016年3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当协警。调查人员出示的2016年8月工资2000元、2016年9月工资2000元、2016年11月工资2000元、2016年12月工资2000元、2017年2月工资2000元、2017年5月工资2000元，领取人均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现金工资；（4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至2017年10月，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局沙坡头区交警一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2017年9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这笔工资；（5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至今，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局交巡警六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2017年7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字不是我签的，但我收到了该笔工资；（5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今，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局交巡警四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2017年9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名字不是我签的，我没有收到任何现金工资；（5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今，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局交巡警四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2017年9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为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名字不是我签的，我没有收到任何现金工资；（5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今，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局交巡警四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2017年11、12月工资表，显示我工资均为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任何现金工资，工资都是直接打到了我的银行卡；（5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至2016年2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3月的工资1990元、2016年4月的工资1990元、2016年6月14日的工资1990元、2016年6月30的工资1990元、2016年7月的工资1990元、2016年8月的工资1990元、2016年9月的工资1990元、2016年10月的工资1990元、2016年11月的工资2000元、2016年12月的工资2000元、2017年1月的工资2000元、2017年2月的工资20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名字不是我签的，我没有收到上述现金工资；（5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4月、5月工资为1900元、202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工资；（5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至2016年9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11月工资1900元、2017年6月工资2260元、2017年7月工资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工资；（57）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5月工资19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工资；（5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我先后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5月工资为16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工资；（59）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今，我先后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中卫市公安局机场分局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9月工资8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工资；（60）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9月工资1900元，我只收到了1200元左右，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10月工资2260元，领取人都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10月的现金工资；（6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6月至2015年3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8月工资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当时已辞职，没有收到上述现金工资；（6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8月工资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现金工资；（6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6月、7月工资均为22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现金工资；（64）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至2017年4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四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3月工资18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现金工资；（65）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静态大队从事协警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7年11月工资19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并没有收到马海燕以现金形式给的这笔钱；（66）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我于2013年4月任交通警察局局长，2017年4月至今任中卫市公安局副局长。2014年1月，因给协警人员买衣服没有专项经费，让交警队核算协警工资的马海燕（协警）把离职协警的名字造上（在不超过核定编制的情况下）套取资金，一直到2015年，我就不让马海燕套取资金了。套取出来的钱由马海燕保管，2015年年初的时候，马海燕说有六七万元，我让马海燕把部分钱用来给协警办购物卡了。还有一部分资金让马海燕给协警购买衣服。2015年4月、5月左右，我让马海燕停止套取现金，具体马海燕有无停止，我并不知道；（6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景梅向我的宁夏银行卡上打了2万元，让我帮忙转交给马海燕，我于2018年11月21日将钱转交给马海燕并出具了收据；（68）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我任金鹰公司出纳。协警工资由用人单位将协警人员的工资报景梅审核后，报到中卫市公安局审批后将款项拨付至金鹰公司，由该公司直接打入协警人员账户；若有现金支付的，我将现金工资打至景梅的个人账户，由景梅负责发放，发放结束后景梅将工资发放表交给我。金鹰公司没有扣留过协警人员的装备费用。公司出现的马海燕代领工资的情况应该是马海燕在景梅处签字领取的。2018年11月，马海燕向公司退回了87551元；（69）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我是金鹰公司的经理，公司派遣人员到沙坡头区分局、交警队等单位工作。协勤人员的工资由用人单位经过相关领导审批后报景梅审核，后报到中卫市公安局审批后将款项拨付至金鹰公司，张某8制作工资表后根据工资表向协勤人员发放工资。工资发放需要审核，一般由景梅与马海燕对接审核。工资一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但一般情况下，新人没有来得及办卡，就通过现金发放工资。若有现金支付的，张某8将现金工资打至景梅的个人账户，景梅把这部分工资由本人或者马海燕代领；（70）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我任中卫市公安局政治部人事科科长，政治部每月负责审核协勤人员编制、绩效标准等事项。协勤人员都是与保安公司签订合同后，保安公司在向公安机关派遣人员。交警支队每月的辅警工资报表由马海燕报送政治部交我审核，审核后通知金鹰公司在中卫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景梅和其他保安公司的财务人员将报表审核后带回公司入账；（71）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我任中卫市公安局警务保障部科长，主要负责劳务派遣人员的经费核算等事项。协警人员由各分局将协警的具体工资由各单位用报表报至中卫市公安局政治部审核，政治部汇总后出一份协警人员工资统计表，由政治部人事科审核后报财务科，由我审核签名后，交主管财务的分管领导签字，最后按照表中的数额付给宁夏金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72）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今，我在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静态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4月工资86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未收到上述现金工资；（7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08年5月至2016年4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巡逻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8月工资20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未收到上述现金工资；（7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静态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6月、7月工资均为19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未收到上述现金工资；（7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至2012年8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交巡警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9月工资13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未收到上述现金工资；（7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我在中卫市××队执勤点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5月工资19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未收到上述现金工资；（7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静态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5月工资19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未收到上述现金工资；（7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至2018年3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静态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4月工资1300元，马海燕通知我到办公室领取上述现金工资并签字；（7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静态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8月工资1900元，马海燕领通知我到办公室领取上述现金工资；（80）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至今，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一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8月工资1300元，我当时收到了这笔工资；（81）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至今，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静态大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5月工资1900元，因为我当时没有银行卡就由马海燕代领后再以现金的方式发给了我；（8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初，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综合室工作，2018年10月底调至中卫市公安局政治部干部人事科工作至今。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9月工资2030元，工资是直接打到我卡上了，我没有收到该笔现金工资；（8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至2016年6月，我在中卫市交警支队工作。调查人员出示的我2016年6月、7月工资均为1900元，领取人是马海燕，我没有收到上述现金工资。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海燕的供述，证明我在中卫市交通警察支队办公室任内勤，具体的工作有文件的上传下达、安排会议、编写材料、报送各类数据报表、办理书记信箱还有核算辅警（也叫协勤人员）工资造册。2013年11月，我开始接手交警支队协勤人员工资核算工作。交警支队协勤人员的工资是市财政拨付给中卫市公安局，中卫市公安局再拨付给保安公司，保安公司再将工资发给每个协勤。每月20号左右，我给交警支队各科所大队内勤通知将辅警人员的考勤考核情况上报到我这里汇总，并核实新增或者辞职的协勤情况。我汇总好工资表以后交给当时交警支队的综合办主任宋玉平或者张建华审核签名，主任签名以后我再拿给交警支队分管财务的副局长朱爱军或温宁夫审核签名，然后我再到办公室把我们交警支队的公章盖上，再把工资表送到中卫市公安局政治部郭某2，工资表经市公安局相关领导签批后，市公安局就将协勤工资拨付给相应的保安公司，保安公司再根据我造的工资表给协勤人员发工资。2014年3月、4月，胡某1给我安排说根据交警支队缺编情况虚报协勤工资，我虚报的大多都是前几个月已经离职的协勤人员，我造工资表的时候就把这些人的名字也加进去。我每次都把虚报的协勤人员报到金鹰保安公司名下，因为我跟金鹰保安公司的景梅比较熟悉，可以违规把我虚报的协勤人员工资用现金发给我。具体就是每个月我造工资表的时候，我虚报的协勤人员不填写工资卡号，同时我给景梅也打招呼让把这些人的工资用现金给我，到了发工资的时候，景梅把这些我虚造的没有卡号的协勤人员的工资用现金给我，我在工资领取表上签上我本人的名字。这期间我套取了大概30万元的协勤人员工资，我自己留了二三万元，其余的钱我都陆续交给胡某1了。2017年2月，胡局长调走以后，我私自继续套取、截留协警工资。经核算，我于2016年套取协勤工资5万余元，2017年和2018年，共计套取了11万元。我和景梅从2017年5月开始套取工作，经过核算，我和景梅共计套取103173元，每人分得一半，我个人截留了4683.8元。因为景梅负责发工资，如果没有景梅的帮忙我也套取不出来，所以就分给景梅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存到我的工资卡上了。2014年年初至2015年5月，我虚报套取协警工资的事情景梅知道，2016年年初至2017年4月，我私自套取协警工资的事情，景梅和胡某1不清楚。被告人马海燕的当庭供述，证明胡某1调走后，我就给景梅说还想再截留协勤人员工资，她就同意了，但当时没有说款项怎么分；（2）被告人景梅的供述，证明2011年10月至2018年11月我在金鹰保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上班，担任内勤，主要是给公司的协勤缴纳保险、给保安发放服装、核算汇总协勤人员工资等。每月中卫市公安局政治部通知我去拿市公安局下属的各单位的协勤人员工资表，我拿上工资表后回去汇总各单位协勤人员工资总额及对应的保险及我公司应收取的服务费后，再上报到中卫市公安局财务审核，我拿上汇总表和工资表、保险明细表、服务费发票到中卫市公安局找他们的财务及相关领导审核通过后，市公安局就会给我们中宁的总公司拨付上述费用，中宁总公司会根据上述工资表给协勤发放工资。有时候一部分协勤人员没有工资卡号，我们总公司的出纳张某8就会把这部分没有卡号的协勤人员工资打到我的工资卡上，我把这部分钱取出来以后再根据工资表给这部分没有工资卡号的协勤发工资。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协勤人员工资一般都是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内勤马海燕来签名代领，有的时候协勤人员自己来我这边签名领取。2014年的时候，马海燕给我说交警支队每个月有新入职的协勤没有工资卡号，还有一部分协勤辞职后装备没有交，需要把工资扣下，我把这个事情给我们公司的王某8经理汇报以后，王某8说既然交警支队这样要求了，就让我用现金给他们发工资。所以每个月发工资前，马海燕都给我报交警支队需要用现金发工资的人员名单，我再把这个名单报给我们公司出纳张某8，张某8发工资的时候就把马海燕报的这几个人的工资打到我卡上了。马海燕每个月都到金鹰公司中卫分公司我的办公室来领取协勤人员现金工资，我按照交警支队协勤人员工资发放表跟马海燕确定我应该给她多少钱，马海燕在工资表上签名后，我就把交警支队所有的协勤人员现金工资（除部分协勤员自己领取的之外）全部给马海燕，我自己没有截留，我也不知道马海燕有虚报套取交警支队协勤人员工资的情况。一直到2017年5月，有一次马海燕到我办公室领取交警支队协勤人员现金工资时，马海燕说我辛苦了，给我留下了一半现金，我推辞了一会就收下了，我当时才知道这部分钱是马海燕虚报套取的协勤人员工资。因为公安局规定不让现金发工资，马海燕害怕我严格按照公安局的规定让她提供卡号，这样她就没办法套取协勤人员的工资了，所以马海燕每个月就把套取的协勤人员工资给我分一半。2017年5月到2018年10月，我共分得四五万元。截止现在，我和马海燕一起套取的钱我都花完了，具体花到什么地方我想不起来了。2018年11月，马海燕给我打电话说金鹰公司让她退还套取的协勤人员工资，算下来我和她一人要退4万多元，我说我现在没钱，马海燕让我先出2万元，我就答应了。随后我委托朋友石某把2万元给了马海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景梅的辩护人提供的宁夏人民医院影像诊断报告、中卫市人民医院电子胃镜检查报告、中卫市中医院住院病案，证明被告人景梅身患疾病多年，身体条件差。因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在本案中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海燕、景梅相互勾结，利用马海燕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套取的手段，骗取公共财产，其二人共同贪污103173元，马海燕还单独贪污83713.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马海燕、景梅在实施贪污103173元犯罪行为时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海燕、景梅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海燕、景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海燕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马海燕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2）建议对被告人马海燕判处一年左右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景梅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景梅具有坦白、积极退赃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2）被告人景梅、马海燕并未经过预谋实施犯罪，被告人景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景梅、马海燕预谋实施犯罪，且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海燕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折抵留置及羁押期限自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5月7日共计71日。）二、被告人景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马海燕贪污所得135300.30元、被告人景梅贪污所得51586.50元，共计186886.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景生河人民陪审员 麦秀英 二○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张 梅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