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甘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4，男，回族，生于1942年9月8日，住临夏市积石山县。系被害人马某13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吾拜，男，回族，生于1965年1月8日，甘肃省积石山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临夏市积石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积石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牟进贤，临夏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吾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甘29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吾拜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4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讯问被告人、会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吾拜与被害人马某13系同村村民。1994年5月，马吾拜、马某13同他人外出务工返回途中，马吾拜因交通事故不慎受伤，马某13和，马某13和，马某13和他人将其送往附近医院，并共同筹钱垫付医药费，马吾拜表示回家后还钱。回家后马某13向马吾拜数次索要钱款未果。1995年1月28日13时许，马某13在积石山县XX街道遇见马吾拜，再次索要钱款，二人发生撕打，马吾拜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在马某13胸腹部刺戳数刀后逃跑，马某13被，马某13被他人送往居集卫生院经抢救无效死亡。马吾拜作案后长期潜逃，2018年1月5日，在四川省绵阳市××县被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马吾拜亲属向被害人亲属支付丧葬费用5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吾拜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后，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直接物质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马吾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马吾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4支付被害人的丧葬费32363元（已扣除马吾拜家属代为赔偿的500元）。上诉人马吾拜及其辩护人提出，1.1995年5月，马吾拜无偿开车送被害人马某13等害人马某13等人一起回家途中发生车祸时受伤，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人将马吾拜送至医院治疗，并表态共同承担治疗费，但回家后马某13反悔，多次索要治疗费，并追打马吾拜，使矛盾升级，引发本案。2.对被害人尸体没有解剖检验，不能确定死因。上诉人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认罪、悔罪，并主动缴纳10000元赔偿款。一审处刑畸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马某1马某4上诉提出，被告人马吾拜随身携带刀具，对被害人连续捅刺四刀，致人死亡，应以故意杀人罪对其判处死刑，并赔偿全部损失60万元。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1994年5月，上诉人马吾拜开车与被害人马某13等害人马某13等人打工返乡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马吾拜受伤，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人为其垫付医药费。回乡后，马某13多次向马吾拜索要未果。1995年1月28日13时许，马某13与马吾拜在××县相遇，发生争执并相互撕打，马吾拜持刀在马某13身上刺戳数刀，致马某13失血性休克死亡。马吾拜作案后潜逃，期间更名为“马某1马某48”并办理了身份证。2018年1月5日在四川省绵阳市××县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件来源、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1995年1月28日，积石山县公安局接到居集派出所民警马兴科电话报案称：今天中午在XX街道邮政所门口有人被戳伤。经初步侦查，马吾拜持刀将马某13戳伤后潜逃，马某13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月5日12时许，四川省江油市公安局三合派出所民警协助积石山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绵阳市××县一建筑工地上将马吾拜抓获。3.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马吾拜在甘肃省积石山县公安局徐扈派出所登记户籍信息为：马吾拜，曾用名马五白，男，回族，1965年1月8日出生，住甘肃省××县。在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碾伯派出所登记户籍信息为：安某某之夫马某1马某48，男，回族，1960年6月13日出生，住青海省海东市××区，2012年6月12日迁入。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马吾拜通过青海省××县的安某1（已死亡）的帮助，于2012年2月21日利用XX村X社X号马某1马某48的户口冒领了身份证。马某1马某48系双重户口（马某1马某49，男，回族，身份证号：63280*********0591，住址：青海省格尔木市××乡），在自己的户口上未办理身份证。同年6月12日，马吾拜将冒充马某1马某48的户口婚迁至青海省海东市××县。5.追捕逃犯责任细化表证明，积石山县公安局于2003年11月1日将马吾拜登记于在逃人员花名册，2018年对马吾拜网上追逃。6.拘留证存根证明，积石山县公安局于2000年11月2日对马吾拜签署了拘留证。（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吾拜到案后在××县邮局对面的伊兰清饭馆门前指认，确定此处就是1995年1月28日其用刀捅伤马某13的地方，并辨认了丢弃作案工具的地方。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方位图证明，被告人马吾拜到案后，侦查机关对现场进行了补充勘验，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情况。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害人马某13父亲马某1马某4混杂辨认，确定马吾拜就是戳死其子马某13的人。经证人仙某某仙某2、马某14分别对混有马吾拜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1寸照片进行辨认，确定马吾拜就是其同村的人。（三）医院诊断及尸体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马某13于1995年1月28日1时30分送卫生院救治，当日中午2时死亡。1995年2月2日，经积石山县公安局法医对马某13的尸体进行尸表检验，马某13全身四处刺创，其中左腹中线六、七肋间及此创下8cm处横斜行刺创为致命伤，因刺穿胸腹壁，伤及脾脏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损伤特征分析，致伤物为单面刃锐器。结论：马某13系被他人用较锋利的单面刃锐器刺穿胸腹壁伤及脾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四）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3证言证明，1995年1月28日中午快1点的时候，我和马某13一同回家，走到邮电所前的路上时，一辆手扶拖拉机迎面驶来，将我俩隔开。之后，我看见马吾拜与马某13面对面站着，马吾拜持刀向马某13的肋部戳了三四下，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前追了几步后翻倒在地，后被我、马尕由（马某13伯父）、马某40（马某13父亲）抬到居集卫生院。马吾拜戳马某13的原因，可能是在1994年5月份马吾拜、马某13等人去肃北县挖金子，回家途中马吾拜开车时摔伤，我和马某13等我和马某13等七人垫付了125元医药费，当时马吾拜说回家后还我们的钱，可是回来后，他没有还钱，我和马某13向他要了两次，他都没有还。除了钱的纠纷外，他俩没什么矛盾，平时关系还好。案发时我们没有殴打马吾拜，我没看清马吾拜是从哪里跑来的，马某13什么也没有拿，最开始是谁先动手的我不知道。马吾拜当时穿着大衣，刀把我不知道是怎样，刀尖有三、四寸长。证人马某5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1时许，我走到XX街道信用社门前时，看见马某13朝东跑着，与马某13相距四五步的后面马吾拜右手握一把匕首紧追着，到邮局门前时，马某13被，马某13被一辆拖拉机挡住，马某13拐向邮局门前的小桥时，被马吾拜追上后在马某13右后侧肋部猛戳了三四下。马吾拜拿着刀子朝东跑了，我跑过去赶紧扶住马某13，这时马某13已经不行了，我和赶来的马尕由、马某40把马某13送到居集卫生院。当时马某13手当时马某13手空着。3.证人马某6证言证明，我行至居集上街居集学校拐角处时，看见一个青年手握一把刀子，急忙推搡浪街的人群向东追去，看样子是在追赶人。那个青年人眼眶部有颗黑痣。4.证人马某7（马吾拜继母的儿子，作证时12岁，有监护人在场）证言证明，案发元月二十八日中午1时许，我在XX街道逛着时，看见马吾拜被几个人追着从电影院前的公路向邮电所方向跑，快到邮电所路边时，一辆拖拉机开来，马吾拜转过身来时，马某13冲到马吾拜跟前，马吾拜把马某13戳倒了。然后马某13朝邮电所方向跑了几步就摔倒了。马某13被马吾拜戳死的原因，据说是他们去挖金子时马吾拜欠了马某13的钱，后马某13要了几次他没有给。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我正在买东西时听见人们大声争吵，我转身看见，在综合商店门口路中央一位年轻人右手顶着另一位年轻人胸部，我还以为打了一拳，约两三秒时，那个年轻人缩回手时，拿着一把刀子，刀刃上有血迹。他抽下刀子后往东跑了，我才意识到逃跑的那个年轻人持刀戳了人。死者当时面向凶手，胸部稍靠前站立，双手无任何动作。凶手右脚靠前腰稍弯拳头顶着死者胸部。6.证人马某8证言证明，1995年1月28日中午，我看见在邮电所对面的巷道里有两个青年人打架，两人互相撕拧，一个挣脱后跑了，一个紧追不舍，追到一个小桥上前面的人翻倒了。7.证人马某1马某40证言证明，1994年5月我和马某13、马吾拜及庄子里的六人去肃北县挖金子，马吾拜驾驶手扶拖拉机时不慎摔伤，我和马某13等我和马某13等人筹集了125元为马吾拜治疗，其中马某13出其中马某13出了70元。当时马吾拜说：“你们的心意我心里有哩”。但是，从肃北县回来后，马吾拜一直没有还钱，马某13要了几次，起初马吾拜说没钱，后来就说不还了。8.证人仙某某仙某2（XX村支部书记）证言证明，案发的一个月前我与乡干部经过三、四社交界处的一块凹地时，见马吾拜被马某13、马某3、马某41围住，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吾拜要钱时发生争执，我上前把他们拉开了。之后据我了解，是因为马吾拜与马某13等人外出搞副业时，马吾拜从车上摔下被摔伤后，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人筹集了120元钱替马吾拜交医疗费，其中马某13出其中马某13出了70元。回到家后，马吾拜一直没还，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吾拜索要医药费时，双方发生矛盾，后在发生打架的过程中，马吾拜持刀将马某13致死。我与马吾拜、马某13是同村，没有任何亲属关系。案发后老百姓都认为这个案件是个不该发生的，因为前因上没有深仇大恨，只为了几十元钱的事发生的案件。9.证人马某1马某41、马某1马某42、马某1马某43证言证明，马吾拜与马某13及因借钱看病而发生过纠纷，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吾拜要过三次钱。10.证人马某4证言证明，1995年1月28日是XX街道逢集日，中午的时候，我逛街至XX街道邮电所附近时遇见了马某5，他告诉我说我侄子马某13被人戳了，我赶紧跑到居集电影院路口处时，见马某13被戳伤倒在地上，身上和地上有好多血，随后我和我哥马某1马某4一起把马某13抬起把马某13抬到居集卫生院，不久，马某13就，马某13就死了。当时马某13手当时马某13手中、身上或现场周围没有任何东西。11.证人马某1马某4证言证明，因马某13与马吾拜一起外出打工回家途中，马吾拜发生车祸受伤，马某13和，马某13和，马某13和其他几个人凑钱给马吾拜支付医疗费129元，其中马某13垫付了70元。回家后，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某13向马吾拜索要医疗费时发生矛盾。1995年1月28日案发时，我在XX街道赶集时得知儿子马某13被人戳了，就赶到现场。我看见马某13躺在地上，胸前有一处戳伤、肋部有一处戳伤、小腹部有一处戳伤，身上和地上流了很多血。马某13脸色苍白，双眼闭着，没有给我说一句话，他手上和身上没有什么东西。我和弟弟马某4还有在场的人，一起把马某13抬起把马某13抬到居集卫生院。案子发生后，马吾拜和他的家人都跑掉了，半年后马吾拜的父亲马某42回来后委托村支书仙某某仙某2给我赔偿了500元埋葬费。十五年前，马吾拜的两个阿舅来我家调解过，他们表态给我们家属赔偿4万元钱，谅解马吾拜，我们没有答应。2018年5月25日下午，牟家清真寺阿訇阿旦受仙某2委托来我家调解，我们要求对方赔偿30万元，未能达成协议。我因此事受了很大的刺激，我儿子被戳死时才20岁，我们作为死者的家属，一直要求追究马吾拜的刑事责任，不愿调解，希望从重处罚马吾拜。12.证人马某1马某44证言证明，马某13是我的弟弟，我收拾马某13的遗物时他身上没有任何凶器。13.证人仙某2证言证明，马吾拜是我的姑舅，十几年前我父亲等人找马某13的人找马某13的父亲调解过，但没有调解成。2012年公安局开始清网行动的时候，我父亲，叔叔等人找马某13的人找马某13的父亲再次调解，由于对方要的赔偿金过高，未能达成协议。马吾拜被抓获后，我委托牟家清真寺的阿訇向马某13父亲做过调解，但马某13父亲要30万元的赔偿金，我们拿不出那么多钱。14.证人马某1马某45、马某1马某46、仙某某仙某2分别证明了XX乡XX村牟家分为上牟家和下牟家，上牟家为三、四社，下牟家为一、二社，只有四社有一个叫马吾拜的人，也就是1995年戳死下牟家马某13的，再无其他同名同姓的人。15.证人马某1马某47、余某证言证明，当年的电影院就在现在伊兰清餐厅的后面，现在住的是余某，余某家的大门口是当年电影院的道路，马某1马某47家的大门是电影院的后门，电影院对面是旧乡政府的大门。邮政局在乡政府的下隔壁，上隔壁是综合商店，邮政局至今没有搬迁，当时在电影院向东60米处，有一座流水的涵洞，也是一个小桥。1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明，1994年4月，我去酒泉肃北挖金子前，在XX街道买了一把牛角把子的刀子，准备当工具用，一直带在身上。到肃北金场后我发现马某13也在。5月份的时候，马某13的老板因一些纠纷跑了，马某13就，马某13就将那个老板的拖拉机开走了，但我们队长将拖拉机扣了，不让开走。后来我和我老板也发生了矛盾，我就将拖拉机从老板手中要回。我开着拖拉机拉上了马某13等人一起回家，途经永昌县时发生了车祸，在永昌县医院治疗时，他们六个人帮我付了医药费，和我们一起走的西宁人把发票给我看了是36元，西宁人把发票撕了，说这个钱大家一起出，不能让我一个人出。回家后，马某13和，马某13和，马某13和马某41等人多次找我索要医药费70元钱，因我当时看见发票是36元，我就说给马某13等人36元钱，他们坚决要70元，我们因此发生了矛盾。1995年1月份的一天，我到居集赶集时，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人在电影院将我打了一顿，回家后我不敢再去居集赶集。1月28日，我到XX街道取种子，到电影院门口看宣传牌时，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马某13等人向我围过来并向我要钱，马某13撕住我的衣领后在我的脸上打了一拳，我挣脱开，马某43的大儿子用钢管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下，我和马某43的大儿子、马某13三人就厮打在一起。这时，马某13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我就从腰间掏出了刀子，顺手在马某13的身上连续戳了几刀，我用刀戳马某43大儿子时没有戳上，马某41扑过来要打我时，我挣脱开准备逃离现场，刚转身就碰到了路边停放的一辆农运三轮车的前轮胎上，我爬起来后继续顺着大路往居集下街口方向逃跑，到居集下街口的一座桥时，我将随身携带的刀子扔在了桥底下。我往家跑途中，我们邻村的一个人给我说马某13死了，我就跑到了家里墓地藏着，藏到天黑后，我准备回家，在家附近时，我看见马某13的家人将我们家围住，我就跑了。我的刀子是一把单刃刀，全长约15公分、刀把长约5公分、刀刃长约10公分、刀刃宽约1.5公分，牛角把子，铁皮包裹刀鞘。马某13当时掏出的那把枪是一把黑色的手枪，具体的特征我记不清楚了。我逃跑后用过马某44、马某1马某48的名字。我身上的身份证是我在青海民和的一个陌生人那里花钱买的，身份证的名字是马某1马某48。1995年我从积石山县逃跑到了新疆，在新疆的各个县城和乌鲁木齐等地打工。2008年，经人介绍我和民和的女人结婚，在青海乐都安了家。2013年至2014年，我在青海茶卡和兰州市××区打工。2015年，我一直在乐都待着。2016年，我到了四川绵阳打工。潜逃后，我一直没有和积石山县的家属联系过。17.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明，审讯马吾拜的同步录音录像。18.收条证明，2018年1月8日积石山县公安局收到马吾拜主动赔偿被害人马某13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某1马某4上诉所提应以故意杀人罪对马吾拜判处死刑的上诉理由。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无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某1马某4上诉所提应赔偿其经济损失6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根据被害人家属的直接物质损失及法律规定进行了认定，判赔合理。上诉人马某1马某4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吾拜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马某13多次向马吾拜追要医药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马某13等人讨要垫付的医药费正当合理，无证据证明被害人马某13采用暴力手段索要医药费。上诉人马吾拜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马吾拜的辩护人所提对被害人尸体没有进行解剖检验，不能确定死因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据积石山县公安局（1995）积公刑法尸检字第03号尸体检验报告证明，案发1995年1月28日的当日下午14时许，积石山县公安局即派警对被害人尸体进行了检验，通过尸表检验，确定马某13全身四处刀伤，其中左腹中线六七肋间及创下8cm处横斜行刺创为致命伤，该尸检意见与证人马某3、马某5、马某7证言及马吾拜供述持刀刺戳马某13的情节相吻合。故被害人死因明确。上诉人马吾拜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吾拜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核算合理，依法有据。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 涛审 判 员 张兆平审 判 员 赵 莉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田雨阳书 记 员 高兴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