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6刑初101号公诉机关咸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宏云，女，1963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程度，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出纳，住咸丰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2019年4月22日被咸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恩县看守所。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咸丰检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宏云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咸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5日以鄂咸丰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的部分事实进行了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宏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宏云利用担任原县自来水公司财务出纳的便利，虚构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需要缴纳电费、气费、油费及领导出差等理由，在未请示相关领导同意的情况下，以打借条的方式分多次从收费员李某2、李某4、李某3、刘某2、吴某处分别借用公款人民币33000元、102000元、229500元、172000元、51000元，共计借用公款587500元，归个人使用。事后通过银行补进的方式归还部分借款，其中178000元超过三个月后归还，案发时仍未归还409500元。（一）超过三个月后归还178000元的事实。1、2016年11月，刘宏云从李某2处借款13000元，2017年5月4日将该笔钱存入公司账户；2017年2月，从李某2处借款5000元，2017年6月20日该笔钱存入公司账户。2、2016年11月，刘宏云分5次从李某4处借款共计43000元，2017年7月5日将该笔钱存入公司账户；3、2017年1月，刘宏云分2次从李某3处借款共计25000元，2017年5月12日将该笔钱存入公司账户；2017年2月，分4次从李某3处借款共24000元，2017年6月30日将该笔钱存入公司账户。4、2017年1月，刘宏云分4次从刘某2处借款共计56000元，2017年6月8日将该笔钱存入公司账户；2017年2月7日至16日，刘宏云分2次从刘某2处借款共计12000元，2017年5月8日将该笔钱存入公司账户。（二）超过三个月未归还409500元的事实1、2018年1月，从李某2处借款15000元。2、2017年4月，从李某4处分3次共借款33000元；2017年12月，从李某4处分4次共借款26000元，共计59000元。3、2016年11月，从李某3处分3次共借款41000元；2017年3月，从李某3处分5次共借款53500元；2017年4月，从李某3处分5次共借款34000元；2017年8月，从李某3处分3次共借款14000元；2017年12月，从李某3处分3次共借款22000元；2018年1月，从李某3处分2次共借款16000元，共计180500元。4、2016年11月，从刘某2处分5次共借款41000元；2017年7月，从刘某2处分3次共借款15000元；2017年8月，从刘某2处分5次共借款48000元，共计104000元。5、2016年11月，刘宏云分3次从吴某处共借款25000元；2017年2月，分2次从吴某处共借款14000元；2018年1月，分2次从吴某处共借款12000元，共计51000元。就起诉书及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宏云利用担任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财务出纳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刘宏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退赔部分公款，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量刑。被告人刘宏云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主要经营自来水生产、供应等。被告人刘宏云系该公司职工，并担任公司财务室出纳，2013年9月30日退休，后经本人申请，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于2014年8月将其返聘，继续担任财务室出纳。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刘宏云利用担任财务出纳的便利，以单位需要缴纳电费、气费、油费及领导出差等事由，在未经相关领导同意的情况下，以打借条的方式多次从公司收费员李某2、李某4、李某3、刘某2、吴某处分别借用公款33000元、102000元、229500元、172000元、51000元，共计借用公款587500元，归个人使用。事后通过银行补进的方式归还了部分借款，其中超过三个月后归还178000元，尚欠409500元至案发时仍未归还。具体事实如下：（一）超过三个月后归还178000元的事实。1、2016年11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2处借用公款13000元，2017年5月4日，刘宏云将该款存入公司账户；2017年2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2处借用公款5000元，2017年6月20日，刘宏云将该款存入公司账户。2、2016年11月，刘宏云分5次从收费员李某4处借用公款共计43000元，2017年7月5日，刘宏云将该款存入公司账户。3、2017年1月，刘宏云分2次从收费员李某3处借用公款共计25000元，2017年5月12日，刘宏云将该款存入公司账户；2017年2月，刘宏云分4次从收费员李某3处借用公款共计24000元，2017年6月30日，刘宏云将该款存入公司账户。4、2017年1月，刘宏云分4次从收费员刘某2处借用公款共计56000元，2017年6月8日，刘宏云将该款存入公司账户；2017年2月7日至16日，刘宏云分2次从收费员刘某2处借用公款共计12000元，2017年5月8日，刘宏云将该款存入公司账户。（二）超过三个月未归还409500元的事实1、2018年1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2处借用公款15000元。2、2017年4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4处分3次借用公款共计33000元；2017年12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4处分4次共计借用公款26000元。以上共计借款59000元。3、2016年11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3处分3次共计借用公款41000元；2017年3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3处分5次共计借用公款53500元；2017年4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3处分5次共计借用公款34000元;2017年8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3处分3次共计借用公款14000元；2017年12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3处分3次共计借用公款22000元；2018年1月，刘宏云从收费员李某3处分2次共计借用公款共计16000元。以上共计借款180500元。4、2016年11月，刘宏云从收费员刘某2处分5次共计借用公款41000元；2017年7月，刘宏云从收费员刘某2处分3次共计借用公款15000元；2017年8月，刘宏云从收费员刘某2处分5次共计借用公款48000元。以上共计借款104000元。5、2016年11月，刘宏云分3次从收费员吴某处共计借用公款25000元；2017年2月，刘宏云分2次从收费员吴某处共计借用公款14000元；2018年1月，刘宏云分2次从收费员吴某处共计借用公款12000元。以上共计借款51000元。另查明，2017年4月，咸丰县人民政府批准组建咸丰县水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有独资公司），并于2017年7月12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所属咸丰县自来水公司、咸丰县污水处理公司、咸丰县清泉供水有限公司、咸丰县水利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等4个子公司。2018年11月，按照咸丰县人民政府要求进行改革重组，县自来水公司和县污水处理公司进行撤销合并。2018年2月2日，收费员李某2、李某3、李某4、刘某2、吴某按照公司的要求，各自将刘宏云未归还的借款共计409500元还入公司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宏云的身份情况。3、咸丰县自来水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公司简介。证实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主要经营自来水生产、供应等，2017年4月，咸丰县人民政府批准组建咸丰县水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国有独资公司），7月12日完成工商注册登记，所属咸丰县自来水公司、咸丰县污水处理公司等4个子公司，2018年11月，按照县政府要求进行改革重组，县自来水公司和县污水处理公司进行撤销合并。4、劳动合同书、职工调动介绍信。证实刘宏云于2004年1年从鹤峰县企业管理局调入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工作。5、湖北省企业职工退休条件审批表、职工退休通知单、参保人员养老金计发表。证实刘宏云于2013年9月30日从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退休。6、经理办公会议纪要、2014年3月工资发放签名表、2016年7月女职工退休返聘工资发放表、2016年1月12日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科室人员工作分工、关于公司退休员工刘宏云返聘岗位的情况说明。证实刘宏云退休后，经其自愿申请，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同意返聘继续担任公司财务室出纳，2014年8月11日享受公司退休返聘员工待遇。其工作分工为：负责现收付工作、网上银行转账支付、办理银行汇款回单、银行进账单回单等各种收付款凭证、职工工资发放、办公用品购买、领用登记，及时到银行取回结算票据交主管会计处理。按序逐笔登记现金日记账，坚持“收支两条线”管理，不得“坐收坐支”现金。2018年3月21日，李美琳接任出纳。7、借条复印件。证实刘宏云向公司收费员李某4、李某3、刘某2、吴某处分别多次借款的情况。其中：（1）2016年11月2日、5日、8日、11日、16日向李某4共计借款43000元；2017年4月5日、18日、26日向李某4共计借款33000元；2017年12月15日、23日、27日、28日向李某4共计借款26000元。（2）2017年1月5日、20日向李某3共计借款25000元、2017年2月6日、9日、22日、23日向李某3共计借款24000元；2016年11月12日、17日、7日向李某3共计借款41000元；2017年3月4日、9日、10日、12日、15日向李某3共计借款53500元；2017年4月5日、6日、11日、18日、27日向李某3共计借款34000元；2017年8月7日、10日、13日向李某3共计借款14000元；2017年12月6日、13日、27日向李某3共计借款22000元；2018年1月6日、12日向李某3共计借款16000元。（3）2017年1月4日、10日、13日、18日共计向刘某2借款56000元；2016年11月3日、6日、11日、14日、24日向刘某2共计借款41000元；2017年7月3、10、19共计向刘某2共计借款29000元，后还14000元，实际借款15000元；2017年8月8日、11日、12日、13日、23日向刘某2共计借款48000元。（4）2016年11月7日、12日、14日向某化平共计借款25000元；2017年2月4日、23日向某化平共计借款14000元；2018年1月向某化平借款12000元。8、水费收入应进账及补进账时间明细表。证实收费员吴某、李某3、刘某2、李某4、李某2水费应进账时间与补进账时间及金额。9、咸丰县自来水公司会计凭证（超过三个月归还部分）。证实刘宏云借款超过三个月归还金额。即2017年6月30日由李某3补进24000元、2017年5月12日由李某3补进25000元；2017年7月5日由李某4补进43000元；2017年6月8日由刘某2补进56000元；2017年6月20日由李某2补进5000元；2017年5月4日由李某2补进13000元；2017年5月8日补进12000元。10、咸丰县自来水公司会计凭证（收费员垫付部分）。证实因被告人刘宏云从收费员处借出的公款未予归还，2018年2月2日，五位收费员自行将该款向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垫付补进，共计补进409500元。其中刘某2补进104000元；李某2补进15000元；李某3补进180500元；吴某补进51000元；李某4补进59000元。11、咸丰县自来水公司营业所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8月25日，咸丰县自来水公司营业所半年工作会议中关于收费大厅问题的规定：严禁挪用水费，当日所有现金必须于下午4点钟前存入公司水费账户。2016年11月30日，咸丰县自来水公司营业所例会关于收费窗口及收管单位转账的强制要求：1）收账时，各财务科核实，细看一下年月日；2）1号必须把账交到财务室；3）做到现金必须天天及时入账，不得借款及挪用；4）不得借款及挪用；5）和银行对账积极，做到准确无误。12、咸丰县自来水公司会计、出纳结算单。证实财务室向收费员开具结算单事实。13、咸丰县自来水公司管理制度。证实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制定了财务管理等各项管理制度。（二）被告人刘宏云的供述。证实我是咸丰县原自来水公司职工，退休前主要从事出纳工作。2014年8月退休后被单位返聘，继续担任出纳工作，主要职责是将公司开支报账，记录公司流水账。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我在公司收费大厅找收费员吴某、李某3、刘某2、李某4、李某2收取的水费中共借支80多万元，部分已经归还，还有大概39万多元钱没还，具体金额以我向他们5人出具的借条为准。我每次以单位要开支或领导出差等为由找他们借钱，并亲笔在她们的工作笔记本上写出借条，多数情况没有给领导请示过。其中找李某2借的一笔15000元没有打借条，因为是李某2在别人手里拿的，不属于她收的水费。我还找李某2借过几次钱，当时写了借条，后来我将钱进账到公司账户上后，李某2将借条销毁了。其他借款大致情况为：（1）向李某4借款：2016年11月先后5次借款43000元、2017年4月三次借款共计33000元、2017年12月四次借款共计26000元；（2）向李某3借款：2016年11月三次借款共计41000元、2017年1月二次借款共计25000元、2017年2月四次共计借款24000元、2017年3月五次借款共计53500元、2017年4月五次借款共计34000元；（3）向刘某2借款：2016年11月五次借款共计41000元、2017年1月四次借款共计56000元、2017年2月二次借款共计12000元、2017年7月三次借款共计29000元（已归还14000元，尚欠15000元）、2017年8月五次借款共计48000元；（4）向某化平借款：2016年11月三次借款共计25000元、2017年2月二次借款共计14000元、2018年二次借款共计12000元。以上这些款项我主要用于自己在外面的借款及其产生的利息。（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刘某1、胡某、邓某1、李某1、邓某2的情况说明。证实因修建高速公路，电力公司经常需移动电线杆，造成二水厂经常停电，2014年为保障公司正常供水，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决定在财务科不能正常办理转账业务后，由出纳刘宏云或者王某，经分管领导或主要领导签字或电话通知收费员后，在收费员处借钱购买柴油及其小型设备，在上班后及时按照财务程序报账、还款。2、证人邓某3（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经理）的情况说明。证实为保证二水厂自来水的正常供应，公司班子成员、财务科、安装公司、营业所的负责人于2014年春节后开会决定：若出现节假日须生产应急资金的情况，一是公司财务出纳若在县城范围内可请示分管副经理或经理同意后可到收费员处临时借支；二是公司出纳未在县城范围内，可由二水厂负责人王某请示分管副经理或经理同意后可到收费员处临时借支，以上两种情况都必须由分管副经理或经理给营业所收费员打电话告知后可临时借用，但在正常上班三日内必须凭相关发票完善临时借支手续。意见形成后二水厂王某曾两次请示到收费大厅借支，由邓某3打电话至收费员李某3处同意借支。因该意见与公司财务制度及财经纪律相违背，未纳入公司管理制度。3、证人刘某1（咸丰县水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财务室科长）的证言及《关于出纳备用金的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1月底，通过对账，我发现5个收费员存在给刘宏云借钱行为，大概有40多万元，我要求刘宏云及时将借款归还，但刘宏一直找借口没有还钱，随后刘宏云借故走人家请假后就没上班了。2018年2月1日，我找到李某2、李某4、吴某、刘某2、李某35名收费员，让他们先把各自借出去的还没入公司账的钱及时入账。第二天几名收费员就各自筹集资金把钱还进去了。2018年3月1日，刘宏云通过银行转账转了2万元给我，因为2018年2月2日，李某2等5人已先行将刘宏云未还水费垫付到公司，我把这2万元转给李某2，由李某2按比例分配给5个收费员。2018年4月9日，刘宏云因到咸丰法院出庭，到自来水公司给李某2等5人写了承诺书，承诺还款39万元，实际上这笔39万多元是刘宏云欠公司的水费，只是由李某2等人先行垫付了。（2）出纳采购物资后按照报账程序7个工作日内必须找相关领导签字审批报销，不准跨月。日常会计已给出纳准备一定额度备用金（1万元以内），资金如超出现金结余，可随时与会计办理转账业务，但星期六、星期天及节假日出纳可先行垫付，公司于当月给出纳按照备用金足额开出转账支票，不存在出纳跨月垫付资金情况。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咸丰县自来水公司的收费员，单位有时将我的名字写成刘学会。刘宏云是单位出纳员，多次以公司车辆需要加油，或单位有事需要用钱到收费大厅找我借钱，其具体为：2016年11月共计41000元、2017年1月共计56000元、2017年2月共计16000元、2017年7月共计29000元（还款后尚欠15000元）、2017年8月共计48000元，每次借钱都在我专门记账的笔记本上写了借条，我借给她的钱是我收取的水费，属于公款，有的钱她已还了，没有还的共计105000元，2018年2月，按照领导的要求，我已将该款垫付到公司账户了。刘宏云向我借钱时并没有出具领导的审批意见，因为没有执行单位的相关规定，加上和刘宏云平时关系较好，之前借钱她也及时归还，财务室也没有找我们催收过相关款项，我觉得给刘宏云借款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县自来水公司的收费员，刘宏云是单位出纳员。从2016年开始，刘宏云以公司需要交电费、气费、加油或领导要出差需钱等为由，多次从我收取的水费中借支，具体借款为：2016年11月共计25000元、2017年2月共计14000元、2018年1月共计12000元，每次借钱她都在我的工作笔记本上打了借条，都未经单位领导审批过，因为她是单位出纳，我就将钱借给她了。直到2018年1月底，单位财务室清账时发现各收费员均有水费未入账的情况，单位分管领导刘某1要求我们将借出的款项先补进公司的账户上，2018年2月2日，我将借出的51000元补进了单位账户上了。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县自来水公司收费员，刘宏云是单位出纳员。从2016年11月开始，刘宏云以公司领导出差及公司买油、交燃气费等为由，多次从我收取的水费中借支，具体借款为：2016年11月共计13000元，她于2017年5月还入公司账户；2017年2月借款5000元，她于2017年6月还入公司账户。每次借钱她都在我的工作笔记本上打了借条（但找不到了），都未经单位领导审批过，因为她是单位出纳，我就将钱借给她了。2018年1月中旬，公司大厅营业员钟某收取了安装费20000元，钟某请产假后，邢某2接管了她的业务，将该20000元交由我进账，刘宏云说有公务支出我将该款中的15000元借给她了，这次没有写借条，后钟某催问这15000元的进账情况，因刘宏云没还，我于2018年2月2日便将该款补进了单位账户上了。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县自来水公司收费员，刘宏云是单位出纳员。从2016年11月开始，刘宏云以公司领导出差及公司交电费、买柴油、交燃气费等为由，多次从我收取的水费中借支，每次借钱刘宏云都给在我收水费的记账本上给我打了借条。具体借款为：2016年11月共计41000元、2017年1月共计25000元、2017年2月共计24000元、2017年3月共计53500元、2017年4月共计34000元、2017年8月共计14000元、2017年12月共计22000元、2018年1月共计16000元。2018年财务室发现刘宏云向收费员借款并拖欠款项后，财务科长刘某1于2018年2月1日将我们五位收费员召集在一起要求我们将借给刘宏云为还款的钱垫资交到单位账户上，次日，我将刘宏云未还的180500元补进到公司的账户上了。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证实我是县自来水公司收费员，刘宏云是单位出纳员。从2016年11月开始，刘宏云以公司交电费及公司需用钱等为由，多次从我收取的水费中借支，每次借钱刘宏云都给在我收水费的记账本上给我打了借条。具体借款为：2016年11月共计43000元；2017年4月共计33000元；2017年12月15日、23日、27日、28日向李某4共计借款26000元。直到2018年1月财务室清账时才发现各收费员均有水费未入账的情况，并对所有未达账款进行了清理。2018年2月2日，我将刘宏云未还的59000元补进了公司账户。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县自来水公司财务室负责统计工作，主要职责是每月月底将大厅收费员的发票及进账单进行统计后，形成电子文档交给刘某1审核，同时按照规定开具好《咸丰县自来水公司会计、出纳结算单》。正常程序是首先由收费员将进账单和发票报与我处，由我审核一一对应后，报财务室负责人刘某1处审核，若无误就可以出具结算单。实际操作是收费员将进账单和发票给我，由我初审后，发现有问题的，就询问当事人，问清情况后就先将结算单开了，然后将汇总的电子档进账单和发票数据报刘某1审核，并告知他存在的问题，如果几天后刘某1没有给我回复情况，我就将开具好的结算单交给收费员。2016年开始，每个月在与收费员对账的时候发现有收费员的进账单比实际开出去的发票少的情况。发现后给相应的收费员打电话了解情况，告知其差了银行进账单，要求其补充进账单，收费员就说是刘宏云将钱借了，由刘宏云去进账，所以提前将结算单开具出来了。有时也催促刘宏云及时进账。事后，我将发票与进账单不符的情况口头告知了刘某1，但不知他是如何处理的。进账单和发票是否一致首先由我进行核对，最终由刘某1负责核对。刘宏云补进的进账单没有经过我。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职工，主要负责财务会计工作。每个月的工作是收费员将发票和进账单、转账凭证交到冯某处，由冯某统计发票和进账单、转账凭证，我根据她提供的结算单做账，包括凭证和报表。每次做账时，发现有未进账的情况，刘宏云就会跟我说，这笔账她来进，我也会问收费员，收费员说刘宏云会负责进账，然后把进账单拿给我，我就认为刘宏云会进账，就把未进账的账款做成银行存款科目。一直以来刘宏云来交进账单都并未交到我手中，只是说她将进账单已经放入凭证资料中，刚开始我也看到刘宏云将进账单放进资料堆中，后来出于对她的信任就不再每次都看着她放了。做账时发现有未打进账单的情况，我也给刘某1反映过。11、证人钟某、邢某1（曾用名邢某2）的情况说明。证实钟某、邢某1系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职工，钟某主要负责水费专票及报装立户费等收费工作；邢某1主要负责立户报装及查抄水表工作。2017年8月至12月，钟某因请产假，其职责由邢某1代管，2017年12月，邢某1收取20000元安装服务费后，委托收费员李某2进账。2018年1月钟某上班后，发现该款并未入账，便催促邢某1和李某2尽快入账。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宏云无视国家法律，在担任原咸丰县自来水公司财务室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予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归案后，刘宏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同时，刘宏云已归还了部分款项，且五名收费员已先行垫付归还刘宏云所借用未还的公款409500元，未给公司造成进一步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宏云多次挪用公款，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刘宏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归还了部分公款，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量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宏云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宏云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责令被告人刘宏云退赔咸丰县水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公款409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兵审 判 员  尹寿远人民陪审员  覃欢欢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肖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