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3102民初1204号原告：孔繁紫，男，汉族，1943年12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云开，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9610329709。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阿拉街道办事处海子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52707098W。法定代表人：杨晨艺，女，汉族，1980年1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毕荣华，男，汉族，1966年3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孔繁紫与被告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清公司）、毕荣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1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孔繁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云开，被告善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晨艺，被告毕荣华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善清公司申请鉴定，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7月9日处于鉴定期。2019年8月15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孔繁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云开，被告毕荣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善清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2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孔繁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借款79万元，并支付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5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79万元，二被告打有借条。借款人签字处签有被告毕荣华的签名并加盖善清公司的公章，借款上明确约定此借款应支付2分利息，并约定借款期限至2015年12月底。该借款行为发生后，被告却并未按约定每月支付利息。借款期满，二被告既没有归还本金，也没有支付过一分利息。在此期间，原告一直主动与二被告沟通协调，希望二被告能尽快还钱，可对于归还借款一事，二被告均采取各种理由回避。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原告只能采取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作出公正判决。被告善清公司辩称，善清公司的前身是云南昆明宝一香食品加工厂，是法定代表人杨晨艺的父亲一手创立。2009年，杨晨艺的工厂从昆明市官渡区搬迁至昆明市经开区，当时昆明市经开区不允许个体工商户进驻，此时也正值杨晨艺与毕荣华结为夫妻，所以杨晨艺决定将宝一香食品加工厂变更为善清公司，并无偿分给毕荣华5%的股权。被告毕荣华与原告签署的协议是双方在缅甸投资其他工厂运作的合作协议，并不是善清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协议，他们的协议多次撕毁，多次签署。杨晨艺经过德宏州人民法院获悉双方最后一次签署协议的时间是2015年左右。毕荣华与原告的协议都是毕荣华与原告签订，与善清公司无关。原告陈述借条上善清公司的公章系在医院加盖不真实，我公司的公章不可能由小股东毕荣华持有，也不会出现在医院，这不符合常规。另外，合作协议上的公章真实性待查，我方已经提出鉴定，我的律师之后会将鉴定结果提交贵院；此外我公司还将伪造公章的事实向公安机关报案。原告提交的货物运输费用是毕荣华与原告在缅甸合作的工厂所需物资运输产生的费用，与善清公司无关。原告发往善清公司的货品，一部分由毕荣华转运至香格里拉藏农食品有限公司，货款已由毕荣华本人接收，香格里拉藏农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树合可以作证。毕荣华关于其与杨晨艺二人婚后财产的部分陈述杨晨艺不认可，善清公司的财产与毕荣华无关，只是购买时间在婚内，杨晨艺与其婚后购置财产，毕荣华均没有出资。毕荣华并非净身出户。2015年8月21日毕荣华心肌梗塞住院产生的医疗费都是杨晨艺向朋友借款支付的，借款也由杨晨艺归还。从公司账面转账购买的POLO轿车也登记在毕荣华名下，之后被其变卖。毕荣华认为原告主张的借款中有30万元转到了杨晨艺个人名下，杨晨艺不认可。杨晨艺以个人名义替毕荣华偿还的借款，也就是毕荣华与原告在缅甸合作期间产生的包装材料等货款，购买的设备配件等费用已经超出30万元，我方也可以稍后提交清单证实。综上，原告诉讼的借款利息与我公司无关，该借款是毕荣华与原告的借款，与善清公司无关。被告毕荣华辩称，借款人是善清公司，借款发生时间在2014年，借条是我与杨晨艺商量好后决定由我出面签字的。30万元借款本金先由原告转到我私人账户，我又分批转到杨晨艺的账户中。杨晨艺说我私刻公章不真实，这个公章一直由杨晨艺使用，我手中也持有大量用这枚公章与经销商签订的合同。如果这枚公章是假的，那么也是杨晨艺事先刻好给我使用，是杨晨艺违法在先。我与杨晨艺于2009年8月6日登记结婚。婚后，杨晨艺将宝一香食品厂变更为善清公司，公司只有我和杨晨艺两个股东，我持股5%，杨晨艺持股95%。善清公司在2012年5月开始与原告经营的孔府食品厂合作，善清公司与原告经营的孔府食品厂合作的货物都是我和杨晨艺协商后由我经办的。我与杨晨艺离婚后我的5%的股权已经全部转归杨晨艺名下，我和善清公司就没有关系了。我和杨晨艺于2015年10月21日离婚的时候，离婚协议书上已经写得很清楚，婚后无债权债务，婚后无其他事项。协议书是由杨晨艺写好我签字的。我之所以与杨晨艺离婚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1．没有夫妻感情，她一直在外面有人。2．我于2015年8月21日心肌梗死，经医院抢救，安装了两个支架，总算后过来，但要终身服药，不能干重活，基本上已经宣布我什么都干不了了。3．离婚时，杨晨艺口头答应每个月给我药费和生活费三千元，但她支付了两个月就没有再给。我与杨晨艺离婚后的财产有：1．坐落于昆明世纪城玉春苑20幢2单元7D时2012年购买的，购买价152万元，面积196平方米；2．坐落于官渡区，费用约40万元左右，面积400平方米左右；3．坐落于官渡区统建房屋2套，费用约50万元左右，面积200平方米；4．2012年购买进口途观一辆，云Ａ×××××，购买价46万元；5．2014年购买宝马X5一辆，云Ａ×××××，购买价120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日的欠条原件一份，2015年1月7日的借条原件一份，欲证实2014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经营的孔府食品厂借款30万元，因无法按期归还借款，于2015年1月7日经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354000元的借条；原告原系孔府食品厂的法定代表人，现该厂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原告的女儿孔祥玲。经质证，被告善清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法定代表人杨晨艺未参与，该笔借款仅与被告毕荣华有关。被告毕荣华对该证据真实性、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认可该两份借条均由毕荣华出具，并认为2015年1月7日的借条系对2014年4月1日借条的确认，增加的金额为被告欠付的利息。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该两份借条确由被告毕荣华出具，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7日的借条系对2014年4月1日借条所涉本金及未付利息的确认。2．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7日的欠条原件一份，欲证实因与被告善清公司在缅甸有合作，原告经营的孔府食品从为被告善清公司垫付发往缅甸的材料款，被告共计欠孔府食品厂货款及其他费用469609元。经质证，被告善清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欠条上的公章系伪造，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善清公司与原告没有合作关系，是毕荣华与原告存在合作关系，当时善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晨艺与被告毕荣华家庭矛盾较大，毕荣华曾向杨晨艺说给他机会让他在缅甸发展工厂，杨晨艺曾两次与毕荣华见过原告，但杨晨艺并没有参与商谈，后来，缅甸的工厂也卖给了第三人。被告毕荣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法庭调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具体理由待后文详述。3．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5日的借条一份，欲证实2015年5月2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兹借到孔繁紫人民币柒拾玖万元（790000元），月利息2分（月息15800元），7月份起，每月还15万元，12月底本利全部结清。”并注明以前的469609元和354000元的借条作废，被告毕荣华签字，并加盖被告善清公司公章。经质证，被告善清公司认为其没有参与该借条的签订，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毕荣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借条上的公章系其当晚回到其与杨晨艺的家中说明情况后，杨晨艺自行加盖的。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法庭调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具体理由待后文详述。4．原告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杨晨艺与毕荣华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公司公示信息打印件一份，欲证实二被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适格，杨晨艺与毕荣华是夫妻关系，借款用于二人的公司经营。经质证，被告善清公司对主体信息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毕荣华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2年6月22日和2015年1月13日的合作协议复印件2份，欲证实合作协议甲方是孔府食品厂，乙方是被告善清公司，其中469609元用于被告经营办厂及其他开销，30万元系出借给毕荣华。经质证，被告善清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2012年6月22日的合作协议中善清公司公章系伪造，与被告善清公司无关，2015年1月13日的合作协议系被告毕荣华自己签订，系其借款，与善清公司无关；被告毕荣华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其在缅甸经营两年没有起诉，原本与原告协商好的利益分配也无法做到，因此就重新签订2015年1月13日的协议，增加约定第七条。2012年6月22日的协议系由毕荣华、杨晨艺与原告及其办事员在原告经营的孔府食品厂在昆明的办事处签订，协议上的公章系由杨晨艺提供。2015年1月13日的协议签订地位于昆明市官南大道孔府食品厂的办事处，协议内容由杨晨艺草拟，由我加盖善清公司公章后带给原告的，杨晨艺本人没有在协议上签字。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法庭调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具体理由待后文详述。6．原告提交的借条复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曾关系很好，被告曾向周军借款，原告作为被告的担保人。经质证，被告善清公司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虽确为善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晨艺做过借款担保人，但是所涉借款已经全部还清；被告毕荣华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7．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1份，欲证实案涉的79万元债权由原告享有。经质证，被告善清公司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善清公司无关；被告毕荣华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已载明案涉债权由原告享有，原告系适格主体。8．被告毕荣华提交的离婚协议、离婚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毕荣华于2015年与杨晨艺离婚。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离婚协议上载明无夫妻共同债权债务不是事实，若该协议是为了逃避婚后债务，则将申请追加杨晨艺作为共同被告；被告善清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原告及被告善清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被告毕荣华与被告善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晨艺于2015年解除婚姻关系的事实。9．被告毕荣华提交的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危（重）通知书复印件1份，出院指导复印件1份，出院证明复印件1份，出院记录复印件1份，心电图复印件2份，欲证实毕荣华生病住院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善清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并补充毕荣华生病住院产生的费用均由善清公司法定代表人负担。结合原告及被告善清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10．被告毕荣华提交的公司股东名录复印件1份，公证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在与原告借款时毕荣华系被告善清公司股东。经质证，原告对股东名录无异议，对公证书有异议，认为公证书是毕荣华与杨晨艺签订的离婚财产分割的公证书，与二人的离婚协议相矛盾；被告善清公司对公司章程中的股东名录无异议，但认为系由代办公司制作，与公司实际经营无关。结合原告及被告善清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股东名录真实性，对公证书内容亦予以采信。11．被告毕荣华提交的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3页，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复印件3页，欲证实原告将借款打入毕荣华的私人账户，毕荣华又分批将借款打入杨晨艺账户，其中一次金额为20万元，一次金额为5万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善清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善清公司的会计账目上没有这笔款，杨晨艺的私人账户因时间太久记不清，需要核实。结合原告及被告善清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12.本院依被告善清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15日的借条中加盖的“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印章与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3日的《云南善清、瑞丽孔府合作协议》上加盖的“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印章是否与被告善清公司持有的印章为同一枚进行鉴定的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确认不是同一枚公章，但认为被告善清公司应当对公章的唯一性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善清公司没有举证证实公章的唯一性，因此不排除借条上的公章是善清公司曾经使用的印鉴。被告毕荣华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鉴定结果补充说明，在借条上加盖的善清公司的公章是杨晨艺交付使用的，毕荣华盖完章以后又还给她，虽然鉴定出来的公章不是善清公司目前使用的公章，但不能说明善清公司没有使用过该枚公章。被告善清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善清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孔繁紫曾系瑞丽市孔府食品厂经营者。被告善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晨艺与被告毕荣华曾系夫妻，二人于2009年登记结婚，于2015年10月21日登记离婚。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内，被告毕荣华系持有被告善清公司5%股份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杨晨艺持有95%股份；二人离婚后，被告毕荣华持有的善清公司股权全部变更至杨晨艺名下。原告孔繁紫与被告善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晨艺熟识，因被告善清公司擅长肉制品制作，故原告欲与之合作。经杨晨艺介绍，原告认识被告毕荣华。2012年6月22日，原告与被告毕荣华在昆明市签订《合作协议》，被告善清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晨艺在场。协议甲方为瑞丽孔府食品厂，乙方为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协议内容：1、甲方在缅甸国家美提拉城市开办的肉制品厂其中午餐肉、火腿肠、速冻类产品交由乙方管理、生产、销售。其中乙方自负盈亏（包括设备、产地）。2、生产使用的水电费用、工人工资由乙方支付，工人住宿由甲方提供，食堂费用按照员工人数分摊。……6、甲方协助乙方完成销售全部工作……8、乙方生产所需原料甲方负责帮乙方运输，费用乙方自己承担。……原告孔繁紫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瑞丽市孔府食品厂印章，被告毕荣华在乙方处签字，乙方处由被告善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晨艺现场加盖“昆明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印章。2014年4月1日，被告毕荣华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孔府食品厂现金叁拾万人民币（300000.00元）。此据。被告毕荣华在借款人处签字按印，并手写“昆明善清食品有限公司”。2015年1月7日，被告毕荣华出具《欠条》，载明：今欠瑞丽市孔府食品厂货款及缅甸费用（肆拾陆万玖仟陆佰零玖元整）469609.00元（按银行1厘）。此据。被告毕荣华在欠款人处签字按印。并在落款下方备注“从2015年4月开始每月还（10—15万）”。被告毕荣华在备注落款处签字按印。2015年1月13日，原告孔繁紫与被告毕荣华在昆明市签订《云南善清、瑞丽孔府合作协议》，协议甲方为瑞丽孔府食品厂，被告为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协议约定：1.甲方在缅甸国家美提拉城市开办的肉食品加工厂引进乙方作为合作方，管理、生产、销售、新品开发由乙方全权负责，乙方全权管理期间自负盈亏。……13、协议期满后，同等条件优先乙方继续经营管理使用，除非乙方不在续约，甲方方可另行安排，违者甲方负责赔偿乙方搬迁造成的损失。原告与被告毕荣华分别在甲方、乙方代表处签字，甲方处盖有瑞丽市孔府食品厂印章，乙方处盖有“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印章。2015年2月25日，被告毕荣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兹借到孔繁紫人民币柒拾玖万元（790000元），月利息2厘（月息15800元），7月份起，每月还15万元，12月底本利全部结清。此据。被告毕荣华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有“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字样印章加盖于借款人处。原告在借款人落款下方备注“以前借条全部作废！”，被告毕荣华又备注“注：以前469609.00元和354000.00元两个借条作废”。另查明，原告孔繁紫经营的孔府食品厂于2016年10月19日变更投资人为孔祥玲。案外人孔府食品厂确认案涉债权由原告孔繁紫享有。还查明，昆明善清食品有限公司系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前身。经鉴定，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25日的《借条》与2015年1月13日的《云南善清、瑞丽孔府合作协议》落款处的“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印章与被告善清公司现持有的公章不一致。截至法庭辩论终结时，原告未收回借款，经催要无果故诉至本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举证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存在；借款人是谁，本金是多少，利息支付情况；二、二被告应否承担还本付息责任及如何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孔繁紫与被告毕荣华认为毕荣华签署借条及加盖公章均代表了善清公司，但在公章对比又不一致的情况下，被告善清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责任需考虑，在善清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晨艺否认毕荣华为合法代理人情况下是否存在足以使交易相对人孔繁紫相信毕荣华签字及加盖公章具有代理权限的情形。首先，原告与杨晨艺认识多年，被告毕荣华系经杨晨艺介绍才认识原告，两次签订合作协议的时间均在被告毕荣华与杨晨艺的夫妻关系存续期，二人对外掌控善清公司的全部股权，原告应有理由相信被告毕荣华所为系经杨晨艺许可，可以代表善清公司。其次，被告善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晨艺自认毕荣华与原告协商合作时，其曾到场，又到过位于缅甸的合作工厂。尽管杨晨艺坚持其未参与协商，但结合上述两点可知杨晨艺对于毕荣华与原告协商合作及在缅甸开设加工厂系知情。当杨晨艺明知毕荣华以善清公司名义与原告形成合作事实当时不明确提出反对与否认时，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毕荣华系代表被告善清公司协商、参与合作事宜。再次，案涉债务系因合作办厂发生款项借用和费用垫付转化而来，被告毕荣华系直接经手人，杨晨艺自述善清公司公章非由毕荣华持有，因此，当原告取得既有被告毕荣华签字，又有被告善清公司印章的借条时，原告已有足够理由相信被告毕荣华可以代表善清公司。综上，本院认为，就形式上而言，原告已有足够理由相信被告毕荣华可以代表善清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并确认因合作产生的债务关系。被告善清公司抗辩其持有的公章与合作协议及借条上加盖的公章不一致。本院认为，公章管理的主动权在被告善清公司。现有证据仅能证实案涉证据中“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与被告善清公司提供鉴定机构的印章不一致，但尚不足以认定被告善清公司的有效公章系被被告毕荣华伪造和冒用。被告毕荣华陈述上述证据中的公章系由杨晨艺交付或加盖，并主张若印章虚假则也是杨晨艺伪造公章。综上，本院认为案涉证据中的虚假公章系由谁提供无法查明。在此情形下，原告因合作确已出借款项，垫付资金，且在与被告毕荣华、善清公司交涉过程中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系善意一方。故被告善清公司在本案中的上述抗辩非有效抗辩，不能免除其债务人的责任。二被告可另行解决最终义务承担问题。关于被告毕荣华在欠条与借条上签字的行为符合对被告善清公司的代理，是否能排除由其个人承担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应从以下两方面分析：首先，案涉债务来源于原告与被告善清公司的合作，被告毕荣华向原告出具的两份欠条中仅有毕荣华签字而无被告善清公司印章，显然与被告毕荣华与被告善清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晨艺的夫妻关系以及被告善清公司系由二人全资持股存在必然关系。故此时难以区分被告毕荣华的签字是否仅代表被告善清公司。其次，当原告找到被告毕荣华，要求其将先前的两份欠条合并为借条时，合并后的借条中借款人处不仅加盖“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印章，同时还有毕荣华的签字。此时，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确认债务的角度看，应是债权人要求所有债务人对债务进行确认的一般要求，因此应当视为原告要求被告毕荣华与被告善清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确认债务的行为。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毕荣华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不仅应视为以被告善清公司代理人身份确认债务，还应视为其个人对债务的确认。故被告毕荣华应对该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债务本金如何确定，利息如何支付的问题。被告毕荣华作为与原告签订借条的经手人，对借条载明的79万元本金金额无异议，且其关于借款产生经过、借条形成过程的陈述完整，与原告陈述可以相互印证，符合通常事物发展逻辑，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对借条载明的欠款金额予以确认。被告毕荣华自认签订借条后未归还部分本金，亦未支付利息，本院予以确认。故二被告应当共同归还借款本金79万元。二被告于2015年5月25日出具的借条载明每月应支付利息为15800元，具体明确，故原告主张以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毕荣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孔繁紫借款本金79万元，并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34元，由被告云南善清食品有限公司、毕荣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雷 丹审 判 员  杨丽君人民陪审员  柯文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施翠芳书记员杨元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