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2885号原告：刘建勋，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亮，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承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龙兴南二路6号院2号楼1层104号。法定代表人：高艳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琼，女，北京承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业务员。被告：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栗乡工业产业聚集区东区（新集镇河东寨村）。法定代表人：谷振雨，总经理。被告：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迁西县金厂峪镇杨柳会村。法定代表人：谷振飞，董事长。二被告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北京范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建勋与被告北京承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以下简称承宣资产公司）、被告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新能源公司）、被告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实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建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亮，被告承宣资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琼，被告金信新能源公司、金信实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承宣资产公司与金信新能源公司共同偿还刘建勋借款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4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2.承宣资产公司与金信新能源公司共同支付刘建勋律师费2万元；3.金信实业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50万元、律师费2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承宣资产公司、金信新能源公司、金信实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5月3日，刘建勋与承宣资产公司、金信新能源公司签订七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截至2019年5月8日，承宣资产公司业务员偿还了部分利息，后不再支付利息，亦不偿还本金。承宣资产公司辩称，实际借款方是金信新能源公司，承宣资产公司仅为借款平台，不承担实际还款义务。金信新能源公司、金信实业公司共同辩称，第一，需由法院审查刘建勋起诉依据的协议是否真实，协议项下的款项是否汇入金信新能源公司名下以及承宣资产公司支付刘建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第二，如债务真实存在，金信新能源公司、金信实业公司愿意按照月利率1%偿还利息至实际起诉之日，但实际支付的利息超出部分应当折抵本金。第三，刘建勋主张的律师费过高，请求法院酌情确定律师费金额。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一、各方协议签订情况（一）本案诉争协议签订情况1.7454号协议签订情况。2017年2月13日，甲方刘建勋与乙方承宣资产公司、丙方金信新能源公司签订7454号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约定刘建勋以季度金方式提供借款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2%，借款期限从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5月13日。甲方回款风险的处置方式为由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借款人提供回款风险的分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同日，金信实业公司向刘建勋出具《担保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致刘建勋先生，鉴于兹有出借人刘建勋先生申请与承宣资产公司及金信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2月13日签订7454号协议，为了保证合同三方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出借人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金信实业公司承诺担保受益人本金，共计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的担保责任，并约定如下：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金信实业公司负责人谷振飞与谷连春先生负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3个月，即从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5月13日止。三、本公司承诺7454号协议到期，若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全部金额，我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还款义务……”。2.7424号协议签订情况2017年2月22日，甲方刘建勋与乙方承宣资产公司、丙方金信新能源公司签订7424号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约定刘建勋以半年金方式提供借款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2%，借款期限从2017年2月22日至2017年8月22日。甲方回款风险的处置方式为由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借款人提供回款风险的分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同日，金信实业公司向刘建勋出具《担保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致刘建勋先生，鉴于兹有出借人刘建勋先生申请与承宣资产公司及金信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签订7424号协议，为了保证合同三方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出借人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金信实业公司承诺担保受益人本金，共计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的担保责任，并约定如下：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金信实业公司负责人谷振飞与谷连春先生负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7年2月22日至2017年8月22日止。三、本公司承诺7424号协议到期，若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全部金额，我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还款义务……”。在担保方处盖有金信实业公司章及谷振飞人名章。2017年8月22日，刘建勋与金信实业公司签订《到期资金续期申请表》一份，主要内容为刘建勋对7424号协议中的投资提出“本金自动续签（理财产品不变），利息按时返还”，并将投资由陆月宝转投为陆月宝。3．8193号协议签订情况2017年2月28日，甲方刘建勋与乙方承宣资产公司、丙方金信新能源公司签订8193号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约定刘建勋以半年金方式提供借款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2%，借款期限从2017年2月28日至2017年8月28日。甲方回款风险的处置方式为由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借款人提供回款风险的分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同日，金信实业公司向刘建勋出具《担保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致刘建勋先生，鉴于兹有出借人刘建勋先生申请与承宣资产公司及金信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8193号协议，为了保证合同三方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出借人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金信实业公司承诺担保受益人本金，共计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的担保责任，并约定如下：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金信实业公司负责人谷振飞与谷连春先生负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7年2月28日至2017年8月28日止。三、本公司承诺8193号协议到期，若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全部金额，我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还款义务……”。4.7916号协议签订情况2017年4月15日，甲方刘建勋与乙方承宣资产公司、丙方金信新能源公司签订7916号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约定刘建勋以半年金方式提供借款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2%，借款期限从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10月15日。甲方回款风险的处置方式为由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借款人提供回款风险的分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同日，金信实业公司向刘建勋出具《担保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致刘建勋先生，鉴于兹有出借人刘建勋先生申请与承宣资产公司及金信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4月15日签订7916号协议，为了保证合同三方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出借人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金信实业公司承诺担保受益人本金，共计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的担保责任，并约定如下：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金信实业公司负责人谷振飞与谷连春先生负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10月15日止。三、本公司承诺7916号协议到期，若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全部金额，我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还款义务……”。5.9330号协议签订情况2017年5月3日，甲方刘建勋与乙方承宣资产公司、丙方金信新能源公司签订编号9330号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约定刘建勋以半年金方式提供借款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2%，借款期限从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11月3日。甲方回款风险的处置方式为由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借款人提供回款风险的分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各方一致主张上述借款期限应为从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11月3日。同日，金信实业公司向刘建勋出具《担保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致刘建勋先生，鉴于兹有出借人刘建勋先生申请与承宣资产公司及金信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5月3日签订9330号协议，为了保证合同三方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出借人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金信实业公司承诺担保受益人本金，共计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的担保责任，并约定如下：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金信实业公司负责人谷振飞与谷连春先生负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11月3日止。三、本公司承诺9330号协议到期，若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全部金额，我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还款义务……”。6.9331号协议签订情况2017年5月3日，甲方刘建勋与乙方承宣资产公司、丙方金信新能源公司签订9331号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约定刘建勋以九月金方式提供借款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2%，借款期限从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甲方回款风险的处置方式为由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借款人提供回款风险的分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同日，金信实业公司向刘建勋出具《担保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致刘建勋先生，鉴于兹有出借人刘建勋先生申请与承宣资产公司及金信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5月3日签订9331号协议，为了保证合同三方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出借人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金信实业公司承诺担保受益人本金，共计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的担保责任，并约定如下：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金信实业公司负责人谷振飞与谷连春先生负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9个月，即从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止。三、本公司承诺9331号协议到期，若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全部金额，我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还款义务……”。7.8083号协议签订情况2017年5月3日，甲方刘建勋与乙方承宣资产公司、丙方金信新能源公司签订8083号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约定刘建勋以全年金方式提供借款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2%，借款期限从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5月3日。甲方回款风险的处置方式为由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借款人提供回款风险的分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同日，金信实业公司向刘建勋出具《担保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致刘建勋先生，鉴于兹有出借人刘建勋先生申请与承宣资产公司及金信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5月3日签订8083号协议，为了保证合同三方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出借人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金信实业公司承诺担保受益人本金，共计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的担保责任，并约定如下：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金信实业公司负责人谷振飞与谷连春先生负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5月3日止。三、本公司承诺8083号协议到期，若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全部金额，我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还款义务……”。2018年，金信实业公司、承宣资产公司、金信新能源公司与刘建勋签订《金信新能源公司关于（借款合同）履行确认表》一份，主要内容为确认8193号协议、7424号协议、9330号协议、8083号协议、7916号协议、7454号协议、9331号协议今后还款本金及还款期限按原合同规定的本息及担保函内容在未全部返还出借人之前始终有效。此外，甲方刘建勋与乙方承宣资产公司、丙方唐山金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科技公司）分别于2016年10月9日、2016年12月7日签订4276号协议、5377号协议，就上述协议，金信实业公司也分别出具了《担保函》，《担保函》主要内容与前述《担保函》内容基本一致。就4276号协议、5377号协议，刘建勋起诉要求承宣资产公司、金信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偿还上述协议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案号为（2019）京0109民初2884号。二、就上述协议偿还款项的情况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自2016年11月8日至2019年5月8日期间，承宣资产公司通过高艳娥、黄大琼、史德新等个人支付刘建勋154300元，但2016年10月8日、2017年1月22日、2017年2月21日、2017年4月25日分别支付的521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系履行的刘建勋与各被告签订的其他协议，与本案及（2019）京0109民初2884号案件诉争的九份协议无关。根据还款时间及金额，还款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2017年5月10日之前的还款，一部分为2017年10月13日后之后的还款。就2017年5月10日之前的还款，刘建勋主张，针对4276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业务员支付6笔利息，分别为2016年11月8日支付1笔1900元，2016年12月8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2月9日、2017年3月8日、2017年4月10日支付5笔2400元，共计13900元。针对5377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业务员分别于2017年1月9日、2017年2月9日、2017年3月7日、2017年4月7日、2017年5月10日支付5笔3200元利息，共计16000元。针对7454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业务员分别于2017年3月13日、2017年4月13日支付两笔利息2200元，共计4400元，针对7424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业务员分别于2017年3月22日、2017年4月25支付两笔利息5400元，共计10800元。针对8193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业务员分别于2017年3月29日、2017年4月28日支付两笔利息5400元，共计10800元，就上述还款，刘建勋主张称当时投资时，承宣资产公司业务员称除利息外还有收益，上述款项支付的即为利息加收益，并提交照片打印件予以证明，三被告对于照片打印件均不予认可，并称2017年5月10日之前的款项并没有针对性，多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本金。因该照片系打印件，无法与原件相核对，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认定。就2017年3月21日偿还的3200元，刘建勋未明确具体偿还的是哪个协议项下的利息，自2017年10月13日至2019年5月8日期间陆续支付的33500元，刘建勋称，上述款项支付不再具有针对性，其不知道支付的是哪个协议项下的利息，金信新能源公司称2017年10月13日之后支付的是上述九份协议的本金。另查，承宣资产公司表示该公司未设立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刘建勋为本案支付律师费2万元。上述事实，有协议、收款收据、担保函、银联签购单、履行确认表、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可以认定刘建勋与金信新能源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所偿还款项系针对哪个协议项下的款项及偿还的相应款项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就2017年5月10日之前所偿还款项系针对哪个协议项下款项的问题，因九份协议分别系金信科技公司、金信新能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刘建勋签订，故借款人应分别举证证明还款针对的是具体哪个协议，但借款人并未举证证明，故本院根据刘建勋的主张认定截至2017年5月10日，针对4276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支付13900元，针对5377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支付共计16000元。针对7454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支付4400元，针对7424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支付10800元，针对8193号协议，承宣资产公司支付10800元。就2017年3月21日支付的3200元，各方就支付的是针对具体哪个协议项下的债务持有异议，因本案借款人分别为两个不同的借款人，刘建勋也并未说明3200元具体系哪个借款人支付的，而截至2017年3月21日，刘建勋就4276号协议、5377号协议、7454号协议、7424号协议、8193号协议已签订协议，尚未签订其他协议，而3200元尚不足以支付清偿上述协议全部债务，故本院根据公平原则，按照两个债务人的主债务比例分别予以抵充利息，经计算，针对4276号协议、5377号协议分别抵充457元，就7454号协议、7424号协议、8193号协议分别抵充457元、914.5元、914.5元。就2017年10月13日至2019年5月8日期间支付的33500元，因截止至2017年10月13日，上述9份协议均已签订，且截止至2019年5月8日支付的33500元亦不足以支付清偿全部债务，同前，本院亦按照两个债务人的主债务比例分别予以抵充利息，经计算，针对4276号协议、5377号协议分别抵充2791.7元、2791.7元，针对7454号协议、7424号协议、8193号、7916号协议、9330号协议、9331号协议、8083号协议分别抵充2791.7元、5583.26元、5583.27元、2791.7元、5583.27元、2791.7元、2791.7元。综上，就7454号协议、7424号协议、8193号协议、7916号协议、9330号协议、9331号协议、8093号协议，刘建勋已收到利息7648.7元，17297.76元、17297.77元、2791.7元、5583.27元、2791.7元、2791.7元，截至2019年5月8日，就7454号协议、7424号协议、8193号协议、7916号协议、9330号协议、9331号协议、8093号协议，金信新能源公司应支付刘建勋利息分别为13380.82元、26465.75元、26268.49元、12378.08元、24164.38元、12082.19元、12082.1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双方未能达成一致系抵充本金还是利息，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己方主张，故本院根据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的先利息后本金的方式抵充，故上述款项均应视为偿还的利息，金信新能源公司应支付刘建勋借款本金50万元及相应的借期及逾期利息，已支付的利息应当予以扣减，经计算，本案诉争七份协议已支付利息总额为56202.6元。关于律师费一节，因本案诉争七份协议约定了“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故刘建勋要求金信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金信科技公司主张律师费过高，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承宣资产公司、金信实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节。首先，关于承宣资产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因承宣资产公司并非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上述协议中关于设立还款保证金账户的相关条款约定不明，且并未实际设立还款保证金账户。本院对刘建勋要求承宣资产公司还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就金信实业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及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故本院对于刘建勋要求金信实业公对金信新能源公司的本金、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金信实业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金信新能源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刘建勋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3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9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本金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4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以上利息减去56202.6元）二、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建勋律师费20000元；三、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所欠本金500000元、律师费2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刘建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文 利人民陪审员  王立芹人民陪审员  朱秀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 伟书 记 员  吕璐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