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俞静，女，1988年10月18日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现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自刚，男，1987年5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现住昆明市盘龙区，系潘俞静的丈夫。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鹏飞，男，1984年6月25日生，汉族，广东省惠东县人，惠东县村，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A。上诉人潘俞静因与被上诉人林鹏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向上诉人潘俞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自刚进行了法庭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俞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潘俞静从2017年12月起偿还林鹏飞借款本息（按月利率2%计算到履行之日止），由林鹏飞返还潘俞静质押云Ａ×××××B宝马轿车，并赔偿使用宝马车造成的损失1522000元。事实和理由：一、潘俞静对一审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71016元以及判决潘俞静偿还林鹏飞借款本金171016元无异议。二、一审判决潘俞静从2017年7月起偿还林鹏飞借款利息的时间计算有误。事实是潘俞静自2016年10月13日与林鹏飞达成合意借款180000元后，潘俞静实际收到借款是171016元。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潘俞静通过招商银行、民生银行前后赔还林鹏飞利息共计43412元，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潘俞静支付给林鹏飞的利息应到2017年10月止。但一审判决潘俞静从2017年7月起偿还林鹏飞的借款利息，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一审判决确认潘俞静将其名下价值1000000元的7401云Ａ×××××B宝马轿车质押给林鹏飞。一审既然判决潘俞静偿还林鹏飞的借款本息，那就应当同时判决林鹏飞返还潘俞静质押物740l云Ａ×××××B宝马轿车。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一条规定，请二审法院根据事实，依法支持潘俞静的上诉请求。林鹏飞未作任何答辩。林鹏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潘俞静偿还其借款本金180000元；2.判令潘俞静按月利息2％的标准向林鹏飞支付从2017年7月1日起到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潘俞静承担律师费用9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俞静与林鹏飞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林鹏飞借款18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2%，按月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一次性偿还本金；并约定若潘俞静逾期还款，林鹏飞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由潘俞静承担。潘俞静向林鹏飞出具《借条》，载明收到借款180000元，并将其名下云Ａ×××××B号宝马牌轿车交付林鹏飞作为借款质押物。合同签订后，林鹏飞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潘俞静交付借款171016元，潘俞静结息至2017年7月，未偿还借款本金。林鹏飞为实现其债权，委托云南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支付律师费9000元。现林鹏飞诉至法院，要求判决潘俞静赔还其借款本金180000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7年7月1日起到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并承担律师费用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借款人应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潘俞静向林鹏飞借款，林鹏飞将借款交付潘俞静，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林鹏飞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潘俞静借款171016元，称8984元系应由潘俞静支付金融公司的中介费，潘俞静让其从本金中扣除予以支付，并向林鹏飞出具载明借款金额180000元的《借条》。但林鹏飞所述8984元中介费是否属实，本院不能予以确认；中介费应如何支付，双方也未在合同中予以约定，且林鹏飞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支付该费用，故对于林鹏飞已代付中介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林鹏飞发放的借款金额，本院应支持171016元为宜。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林鹏飞已按合同约定向潘俞静发放了借款，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借款到期后，潘俞静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林鹏飞借款并支付利息的义务，其至今未向林鹏飞清偿债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林鹏飞起诉要求判决潘俞静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借款本金为171016元。对林鹏飞主张的从2017年7月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到实际偿还借款之日止，该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在法律规定的利率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林鹏飞主张的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9000元，根据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甲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乙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乙方支付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外…”，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对于林鹏飞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潘俞静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潘俞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林鹏飞借款本金171016元及从2017年7月起产生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到实际履行之日止）。二、潘俞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林鹏飞律师费用9000元。三、驳回林鹏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29元，减半收取2364.5元，由林鹏飞承担94.5元，潘俞静承担2270元。本院二审期间，林鹏飞未提交新的证据。潘俞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向昆明市扫黑办递交的《举报信》，用以证明：林鹏飞及其团伙非法放贷、套路贷、非法拘禁、私闯民宅、典型黑恶势力团伙及放贷经过。2.林鹏飞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用以证明林鹏飞为深圳前海汇通天下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注册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于2018年4月9日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公司监事张伟来。3.职业放贷人认定标准，用以证明林鹏飞为职业放贷人、非法放贷，提请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借款合同无效，驳回林鹏飞的一切诉讼请求。4.马关县八寨法庭判决书，用以证明：砍头息、潘俞静支付利息情况证实对方存在高利贷行为，八寨法庭未支持对方诉求。5.昆明市车管所档案查询，用以证明：车辆为抵押车辆，抵押人无权使用抵押车。6.借款合同，用以证明：实物抵押、砍头息、借款合同为格式合同。7.银行还款流水，用以证明：潘俞静被对方要求高额还款。8.车辆照片、行驶证照片，用以证明：车辆状况及价值。9.利息支付证明，用以证明：林鹏飞为职业放贷人，借款人和还款人账户、名字不一致。10.汇通公司贷款合同，用以证明：林鹏飞假借汇通租赁套路贷。经质证，林鹏飞未到庭进行质证。本院认为，潘俞静提交的1号证据是一份潘俞静署名的举报信，其主张已向昆明市扫黑办递交材料，但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已向扫黑办举报且扫黑办已受理或接收的事实，该份举报信仅是潘俞静单方陈述，不能证明林鹏飞及其团伙非法放贷、套路贷等黑恶势力犯罪的事实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号证据林鹏飞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证据来源来明，并且信息资料上反映的内容是深圳前海汇通天下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林鹏飞，该公司注册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潘俞静主张林鹏飞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于2018年4月9日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公司监事张伟来的事实，从查询登记情况来看，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的原因不清楚，是否如潘俞静主张因林鹏飞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而变更无法核实，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3号证据职业放贷人认定标准，系潘俞静提交的一份法律适用标准，不属于证据。对于潘俞静主张林鹏飞系职业放贷人、非法放贷、借款合同无效的观点是否成立，本院将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予以评判。4号证据马关县八寨法庭判决书，系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书，不属于证据。5号证据昆明市车管所档案查询，涉及本案云Ａ×××××宝马车的登记状况，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6号证据借款合同，系林鹏飞与潘俞静借贷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潘俞静出具借条给林鹏飞收执，林鹏飞通过银行转账实际交付借款171016元，潘俞静在二审中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汇款凭据与一审中林鹏飞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银行流水明细内容一致，证明了林鹏飞与潘俞静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7号证据银行还款流水，客观真实，反映了潘俞静银行账户交易情况，本院予以采信。8号证据车辆照片、行驶证照片，系本案所涉车辆云Ａ×××××的实物照片及行驶证，但对于该车辆的处理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潘俞静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9号证据利息支付证明，是手机截屏，从截屏内容看未能反映林鹏飞是职业放贷人，不能证明林鹏飞是职业放贷人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10号证据汇通公司贷款合同，涉及潘俞静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该合同的效力本案不作评判。根据潘俞静的陈述和该份合同反映的内容来看，不能证明林鹏飞假借汇通租赁套路贷的事实成立，本院不予认定。二审期间，潘俞静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如下异议：一审认定月利率2%不属实，实际的利息不是按照月利率2%支付，而是按照月利率3.7%来收取的，还收取了砍头息8984元。除此，潘俞静对一审认定的其余法律事实无异议。林鹏飞在二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服从一审判决，在二审中未作任何答辩，也未提出任何异议，视为其对一审认定法律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针对潘俞静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第一项异议，关于实际支付的借款利息是按月利率2%支付还是按月利率3.7%来收取的问题，首先，从本案证据即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来看，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其次，从潘俞静在二审中主张“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通过银行转账先后赔还林鹏飞利息共计43412元，按照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43412元的利息应该偿还到2017年10月止”，但是其在二审法庭调查中陈述“2016年11月到2017年4月6日，本人转账26306元，2017年5月12日通过李锦账户代转5280元利息”，根据其陈述从借款之日至2017年5月12日转账还款金额是31586元，并非43412元。按照潘俞静主张的月利率3.7%计算，以本金171016元计算，从借款之日至2017年5月12日期间应支付利息为44293.14元，但潘俞静在该期间偿还利息是31586元，由此说明潘俞静实际支付的利息并没有按月利率3.7%计算。综上，潘俞静主张利息按月利率3.7%来收取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但因出借人林鹏飞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借款人潘俞静偿还了利息共计32400元，本院以出借人自认的偿还金额为准，本院认定潘俞静偿还林鹏飞利息32400元，至于偿还的截止时间，本院将根据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判。第二项异议，关于借款当日收取利息8984元的问题，《借款合同》、《借条》明确的借款金额是180000元，但出借人林鹏飞实际交付借款171016元，一审已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71016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通过二审审理，本院除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外，根据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补充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10月13日，林鹏飞通过银行转账交付潘俞静借款本金171016元。潘俞静借到款后向林鹏飞偿还了利息32400元。本院认为，根据潘俞静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其在上诉状中明确写明针对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171016元无异议，并对判决偿还借款本金171016元也无异议。潘俞静主要针对已偿还利息的数额和截止时间、车辆返还问题提起上诉，本案在二审期间又要求林鹏飞赔偿车辆损失1522000元，并认为林鹏飞是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是套路贷。针对潘俞静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首先，关于已偿还利息的数额和截止时间问题，潘俞静在上诉中提出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2017年4月6日止，其通过银行转账赔还林鹏飞利息总计43412元，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2%计算，其支付给林鹏飞利息43412元应截止至2017年10月止。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根据潘俞静一方的陈述“2016年11月到2017年4月6日，本人转账26306元，2017年5月12日李锦帮忙代转了5280元利息”，其陈述的还款利息总计31586元，并不是43412元，因此潘俞静主张已偿还利息43412元的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因林鹏飞在一审中认可收到借款人潘俞静偿还了利息共计32400元，其作为出借人自己认可收到对方偿还利息比借款人陈述的偿还利息数额多，本院以出借人林鹏飞自己认可收到的偿还利息数额为准，认定潘俞静借款后共偿还利息32400元。虽然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期限届满后，潘俞静未按约定清偿债务，仍然在偿还利息，出借人林鹏飞在一审中也认可偿还利息至2017年7月，即双方都认可潘俞静偿还的资金属于利息，视为双方对借款期限的延长。但双方对偿还利息的截止时间存在出入，林鹏飞主张偿还到2017年7月，而潘俞静主张偿还到2017年10月，对此，根据借款本金171016元，月利率2%计算，按已偿还利息32400元计算，从借款之日2016年10月13日开始计算，经计算偿还了284天（32400元÷171016元÷2%×30天）的利息，截止时间是2017年7月26日，之后所欠利息应从2017年7月27日开始计算。因此，一审认定本案所欠利息从2017年7月开始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潘俞静主张已偿还利息截止时间是2017年10月；林鹏飞主张已偿还利息是2017年7月，从2017年7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双方主张的时间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潘俞静已偿还利息的截止时间是2017年7月26日，之后所欠利息应从2017年7月27日开始计算。其次，关于潘俞静上诉提出的车辆返还及车辆损失赔偿问题。本院通过审查，潘俞静在本案一审审理程序中未针对车辆返还及损失赔偿问题提起反诉，其在二审审理程序中提出该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潘俞静作为本案原审被告在二审中提出该项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并且车辆返还或损失赔偿问题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潘俞静可就车辆返还或损失赔偿问题另行起诉。因此，潘俞静上诉主张车辆返还及车辆损失赔偿的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潘俞静可另行主张权利。再次，关于潘俞静在二审中提出林鹏飞是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是套路贷的问题。根据潘俞静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陈述的内容，其陈述：“本案借款发生之前，潘俞静向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借了412148元的车贷，车贷还了差不多，又叫我借了171016元来偿还之前的车贷，所以我认为是套路贷……并且林鹏飞有威胁潘俞静及其家人的情形，借款合同无效。”潘俞静陈述的上述内容与其上诉状中认可借款本金171016元并同意偿还该笔借款本金的事实自相矛盾，并且根据其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来看，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林鹏飞系职业放贷人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林鹏飞存在威胁行为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潘俞静主张的套路贷行为，根据潘俞静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和其陈述的内容来看，潘俞静认可其欠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的车贷412148元，并且与该公司签订了合同，出租人向承租人提供汽车融资租赁，潘俞静融资总额是412148元，委托第三方从潘俞静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中代扣。由此，潘俞静自己认可欠车贷的事实，也认可其欠林鹏飞的借款，车贷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两笔款项用途不同，债权人主体不同，法律关系不同。因此，就本案证据并结合潘俞静陈述的内容来看，现无法认定林鹏飞的借贷行为存在套路贷的嫌疑。潘俞静在二审期间主张其向昆明市扫黑办举报，但其在本案二审中仅提交了举报信，没有提交有关扫黑办已接收或受理或答复的证据。综上，潘俞静主张林鹏飞是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是套路贷及借款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分析认定，潘俞静应当偿还林鹏飞的借款本金171016元及从2017年7月27日起产生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对于林鹏飞主张的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9000元，一审判决由潘俞静赔偿给林鹏飞，潘俞静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潘俞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对于利息起算时间问题，一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潘俞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林鹏飞律师费用9000元”；第三项即“驳回林鹏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潘俞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林鹏飞借款本金171016元及从2017年7月起产生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到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变更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潘俞静向林鹏飞偿还借款本金171016元及从2017年7月27日起至借款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29元，减半收取2364.5元，由林鹏飞负担94.5元，由潘俞静负担2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29元，由林鹏飞负担237元，由潘俞静负担44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