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7320号原告：深圳市南方网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一路26号二座一幢19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57649850X4。负责人：费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达兴，广东的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志威，男，1994年9月26日出生，住所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卫平，广东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南方网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下简称网通佛山分公司）与被告林志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达兴、被告林志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卫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应缴合伙出资款3686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原系原告的员工，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2018年10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南方网通佛山分公司（内部创业合伙协议）》，协议约定，双方按比例承担开支，在除去“一切开支之后的利润”后，“盈亏比例”按原告51%，被告49%的比例进行分成。2019年4月24日，原告与包括被告在内的其余合伙人（各自独立的合伙关系）签订一份《关于创业部管理补充规范》，其中约定，包括原、被告在内的几方，共同租用新的办公场所，并且各自按比例承担装修费用。根据比例，被告需承担包括装修款、租金等共36867元。现因装修进度，需要支付装修款，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交纳装修款等出资义务，被告均推诿拒绝。原告认为，双方以书面形式约定，按比例投入的资金，共同经营，盈亏共担，双方形成合伙关系，被告拒不履行出资义务，损害合伙利益。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原告补充陈述：1.双方系合作关系，基于继续履行合同主张案涉款项。2.被告劳动合同期满后，因被告有一定资源，原告通过合作的方式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以此扩大收益、调动积极性。此后，应被告的要求，原告持续为被告购买社保。3.合作协议相对方不以公司员工为限，案涉协议主体恰好为公司员工。4.办公场地在绿岛湖，目前因未装修完毕尚未交付使用，面积约为700平方米，该场地系以公司名义签订租赁合同。5.关于原告诉请的金额，依据装修合同约定的396000元为基数，网通佛山分公司承担一半，五个合作方共承担一半，故被告应负担39600元。6.原告没有参与创业二部的人员选任，只是代发放工资。被告离开公司后，创业二部的部分人员愿意留任，成为原告的员工。7.各方共同指定蓝雪贷款，案涉贷款19万元已全部用于装修，原告没有向蓝雪清偿装修贷款，按协议约定还款。其中，邓晨、孙超每月还款，曾灿辉现金一次性付清。若协议到期终止，装修资产应待清算后决定如何处理。8.网通佛山分公司设立登记为分公司，实际由费彬、邱世芳、蓝雪、石欢合伙出资，以类似加盟挂靠的方式成立。费彬、邱世芳、蓝雪、石欢系代表网通佛山分公司签署协议。被告林志威辩称：一、被告于2016年1月入职原告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2017年1月合同到期后，被告继续在原告单位工作，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与原告签订了《内部创业合作协议》（未署起止日期），第二年，2018年10月23日，又与原告签订内容相同的《合作协议》，期限从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10月23日，原告按月支付被告工资及各项补贴，为被告支付各项社保支出（养老、失业、医疗、工商、生育）直至2019年6月被告离开原告公司为止，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用工关系。被告离开原告公司前，一直以原告名义对外开展各项业务，与客户签订合同。故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伙或合作关系，双方签订的《内部创业合作协议》实质上是企业与内部员工订立的岗位目标考核文件。协议约定的盈亏比例（按创业者占49%，公司占51%）分成也非平等商事主体之间的风险利益分担比例，充其量也只是企业内部对所辖部门提出年度经营指标考核要求的内部文件。例如：规定了被告在协议期内必须遵守、服从公司的各项管理制度，按照公司的规定，支付部门的办公成本及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等各项费用；创业部门自负盈亏，若连续三个月出现亏损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此创业计划；又规定“被告必须在公司直营团队工作一年以上，对公司产品文化认可，积极上进，在晋升为直营经理之后，方可有（由）上级领导同意批准，……。此协议最终解释权归南方网通所有”。可见，该协议无论从内容到形式，无不表现出原告一方对被告进行指挥、约束、控制的内容，丝毫没有商事主体之间平等协商，体现双方真实意愿的表示，协议自始至终体现的都是劳动者与企业内部的经营管理关系。原告以企业内部的文件为依据起诉被告，于法无据，于理无凭。更为严重的是，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签订所谓双方合伙、合作协议，用于替代应当与员工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规避劳动法关于用人单位必须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强制性规定，将本应由用工单位承担、支出的各项费用转移给劳动者，转嫁经营成本，加重了劳动者的经济负担，严重损害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是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二、关于《关于创业部管理补充规范》的问题。从字面上看，该《补充规定》是原告单方发布的内部文件。按照双方签订的《内部创业合作协议》中第二条第5项B：创业者主要支付给公司的成本中并不包括需要分摊公司的装修费一项，但原告却以内部《补充规范》的形式，单方要求被告承担该项费用。条文中“装修费创业部承担15万元，……平摊到每一个创业团队，如装修费超过之前设定预算30万元，超出部门再按比例外计算承担……”，又“如中途在装修费没有结清的前提下离开，剩余费用必须由创业部总监自行承担。”等等。明显属于霸王条款，显失公平，应当予以撤销。三、关于《办公室装修贷款协议》。该协议是包括被告与原告在内的四方就“蓝雪”与平安银行所贷19万元办公室装修款按份分担协议，但协议反映的内容只是对“蓝雪”所贷19万元装修款四方分担内容的确认，对于该笔贷款，“蓝雪”才是有权要求被告承担分担责任的权利人，原告无权要求被告为“蓝雪”偿还分担3万元的义务；且原告才是“蓝雪”19万元贷款的第一责任人，“在公司万一无资金时若不能及时还款……”包括被告在内的7人才最后承担按份保证责任。该协议中“蓝雪”不仅是借方，同时又是贷方，不明白原告到底是何用意。四、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按照相关规定，原告是深圳南方网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旗下的分公司，无独立民事行为能力，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相关民事权利，原告并非适格的商事诉讼主体，其向被告主张的权利应当由深圳南方网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行使。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中，被告补充陈述：1.2018年10月后，被告以原告名义推广业务，收益进入原告账户，原告在扣除团队工资等账面成本后，按照投资比例发放给被告。2.双方此前协商，办公场地划分给被告使用，大约为原告占地50%，其他人（合作方）占地50%。据了解，场地已于2019年8月投入使用。3.“创业二部”属于公司团队，被告系团队经理，二部员工由原告行政人员招聘再下发给被告管理，团队大约2至3人，员工的辞职均需原告同意。4.被告已于2019年5月离开原告公司，原因为不能接受公司的规章制度，但没有办理离职手续，仅当面提出离职。5.协议中的孙超、邓晨、曾灿辉也是公司员工，还有1人在补齐费用后离职了。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身份证；2.内部创业合作协议、补充规范；3.办公室装修贷款协议、收据、家居订货清单；4.员工聘用协议书；5.情况说明。被告提供的证据如下：1.2017年3月-2019年5月借记卡账户明细（工资单流水）；2.佛山市社保缴费证明；3.G3云推广系统会员服务协议。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网通佛山分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林志威作为甲方签订《南方网通佛山分公司（内部创业合作协议）》，为了实现资源有效的整合以及分公司运营人才的储备，网通佛山分公司实行直营区创业计划，甲、乙方本着“资源整合、开拓创新、合作共赢”的经营理念，经双方平等互利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二条合作商定相关内容如下：1.网通佛山分公司租下办公场地，甲方按照相应协商的比例承担开支，包括房租、水电、办公开支、活动经费等。2.固定资产：在协议之前所有的固定资产属于网通佛山分公司，只是用于甲乙合作期间借给合作伙伴使用，如另行应用或收回时乙方需另行配备。……4.本团队不可以销售南方网通以外任何产品。5.创业部主要支付给公司的成本有：（1）房租、水电、物业管理费、电话费、宿舍费等基本费用。（2）创业部门属于自负盈亏的管理模式，需自行承担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国税、地税、产品款、制作费等各项开支，具体由公司财务统计核算。（3）创业者根据当月业绩及公司相关财务制度进行核算发放，除去创业团队一切开支后的利润，创业者与公司盈亏按比例（创业者占49%、公司占51%）分成。……7.合作期限1年，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10月22日。8.创业部门自负盈亏，若连续三个月出现亏损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此创业计划。第三条各方承担的义务：……F、乙方应遵守公司的相关行政人事制度，服从管理否则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作计划并以书面形式告知。第四条其他相关内容：……3.合同终止：如一方退出应与其合作伙伴商议，便于安排工作。补充条件：甲方必须在公司直营团队工作一年以上，对公司产品文化认可，积极上进，在晋升为直营经理之后，方可有上级领导同意批准，公司才可提供内部平台创业。在内部创业成功后，方可在外开设分公司。此协议最终解释权归南方网通所有。2019年4月24日，费彬、邱世芳、石欢、蓝雪、林志威等9人签订《关于创业部管理补充规范》约定：第一，关于公司装修办公费问题。1.装修费创业部承担15万元，按创业部核算，平摊到每一个创业团队，如装修费超过之前设定预算30万元，超出部分再按比例额外计算承担。以后加入团队都必须承担相关装修场地使用费，且直营发展创业团队的费用由直营收取，创业部发展的创业团队的费用由创业部收取。……第二，关于后台人员分配。1.客服由创业部自行承担配置：常规客服个、推广客服2个、增值客服2个，美工及编辑底薪由直营和创业部对半、提成按部门核算，行政及财务底薪由直营和创业部对半。……第三，关于创业部管理问题。1.创业总监上下班时间无需打卡。2.各创业部门的工作日报和总结无需上报，但周总结计划及月总结计划必须参加。3.员工去留和团队架构由创业总监自行安排。4.关于产品线及营销方案按总部及佛山分公司制定方案为主。5.创业部及公司所有在职员工严禁飞单、做私单、藏单等一切严重侵害公司财产等行为，如有发现应当受到涉及金额的3倍处罚，并给予开除及取消创业合作，情节严重的公司将追究法律责任。……2019年5月8日，蓝雪、费彬、邱世芳、邓晨、林志威、孙超、石欢签订《网通佛山分公司办公室装修贷款协议》约定：由于公司发展需要，现以甲方网通佛山分公司蓝雪向平安银行申请装修贷款19万元，分别由乙方：创业一部负责人邓晨承担3万元，创业二部负责人林志威承担3万元，创业三部负责人孙超承担3万元，网通佛山分公司承担10万元。为确保能准时准点还款银行，蓝雪个人贷款信用不受损现规定，每月在还款日前3天内存入蓝雪平安银行还款账户。在公司万一无资金时若不能及时还款，以下负责人：邓晨、孙超、林志威、蓝雪、石欢、费彬、邱世芳将按个人比例注资及时还款于蓝雪平安银行账户。拒不履行着将追究法律责任及公司没收股东股份扣除所有工资作为还款资金。诉讼中，原告提供佛山市顺德区莲雅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与网通佛山分公司签订的《莲雅家具订货单》，约定合同总值396000元，确认合同后预付80000元，铺地后支付150000元，家具入场前支付130000元，余款在全部完成交付使用起15天内一次性全部付清，产品包括装修、空调、家具，交货地址为绿岛湖20楼。2019年6月11日，佛山市顺德区莲雅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南方网通装修款定金80000元、进度款150000元，合计230000元。诉讼中，原告提供费彬、邱世芳、蓝雪、石欢、孙超、邓晨、曾灿辉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我与网通公司协商，决定以合作合伙开展业务，经双方及其余合伙方共同商议，按投资比例共同出资租下位于绿岛湖广场的物业并装修，作为办公场所，所需费用2019年5月7日以公司股东蓝雪名义贷款，其余人员每月将款项偿还给蓝雪。现每月仍正常还款。庭审后，原告提供蓝雪的说明一份，内容为：因几方合作需装修要新的办公场所，几方委托蓝雪以其个人名义贷款，用于装修。因蓝雪为公司“股东”，公司对该笔贷款兜底偿还。现孙超、邓晨正常还款，袁瑞都、曾灿辉一次性现金支付，只剩林志威拒绝承担该笔费用。如林志威不支付，则由公司支付给蓝雪，公司再行追究林志威。另查明一，2017年1月6日，原告网通佛山分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林志威作为乙方签订《员工聘用协议书（销售岗）》，双方确认该合同已于合作协议签订前期限届满。另查明二，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原告每月向被告林志威工商银行账户发放款项，金额不等，摘要均为当月月份。此外，根据佛山市社会保障基金管理局出具的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被告林志威在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参保单位均为原告网通佛山分公司。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南方网通佛山分公司（内部创业合作协议）》、《关于创业部管理补充规范》属无名合同，原告主张双方依此成立合作关系，被告林志威则抗辩双方实则成立劳动合同关系。关于该协议的合同性质及双方之间法律关系，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提供CRM系统及后台工作人员协助，原、被告按比例承担盈亏，被告应负担房租、水电、员工工资等成本。补充规范则约定创业部承担装修费及共同分摊后台人员工资费用。上述经营成本及后台人员工资不属劳动者在劳动关系中应承担的费用，明显有别于劳动合同关系中的权利义务。被告提供的社保记录虽显示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的参保单位系原告，但合作协议约定被告自行承担社保费用，且被告确认原告在扣除社保等成本后向其发放款项，可见社保费实际由被告自行支付，故不应凭参保记录确定双方属劳动合同关系。其次，合作协议、补充规范虽约定被告应遵守公司的人事制度及参加总结计划，但结合合同条款及履约情况，可知上述内容并非合同主要义务，故上述条款应属双方为实现合同目的而自愿达成的条款，不应仅以此条款确定合同性质及双方法律关系，而应审查双方主要权利义务及实际履行情况。第三，根据合作协议、补充规范的约定及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双方主要权利义务为原告提供产品、CRM系统及后台工作人员协作，被告负责开拓客户，双方按比例负担经营成本及分配利润。因此，原、被告签订的《南方网通佛山分公司（内部创业合作协议）》、《关于创业部管理补充规范》应属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系合作合同关系。上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属上述规定的其他组织。原告网通佛山分公司类型虽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但属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出资款的请求。首先，如上所述，原、被告存在合作关系，合作协议虽约定甲方需在公司直营团队工作一年以上，即合作相对方需为公司员工，但该条件仅为建立合作关系的条件，并非合同履行的必要条件。被告林志威虽于2019年5月离开原告公司，但双方并未协商解除合作合同，故仍应继续履行。其次，原、被告及其他独立合作方已先后签订《关于创业部管理补充规范》、《网通佛山分公司办公室装修贷款协议》，明确由网通佛山分公司及创业部分担装修费用，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约束力。第三，原告提供《莲雅家具订货单》用以证明装修费用，但原告陈述该办公场地尚未装修完毕，即订货单的余款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收据亦仅记载付款合计230000元。原告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已实际支出其他费用，故本院认定已支出装修费为230000元。根据补充规范约定，装修费未超过300000元，创业部承担150000元。原、被告均陈述除被告林志威外，还有4名合作人，即共5个创业团队，则被告林志威应负担30000元，该金额亦与装修贷款协议相吻合。被告林志威虽需负担30000元，但各方已共同签订《网通佛山分公司办公室装修贷款协议》，由蓝雪以个人名义申请贷款190000元。原告明确各方共同委托蓝雪申请贷款，该贷款已收悉并实际用于办公装修，且原告并未向蓝雪垫付被告林志威应负担部分。根据装修贷款协议的约定及原告、蓝雪的陈述，各方指定蓝雪以个人名义申请贷款，并向蓝雪账号还款，实属各合作人向蓝雪个人借资用以支付应承担的装修费用，该款项已到账并用于办公装修，应视为被告林志威已向原告履行义务。若被告林志威未按装修贷款协议约定偿还款项，应由出借人即蓝雪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未垫付该笔款项，亦未受让债权，无权要求被告林志威向其支付装修款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南方网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61元，由原告深圳市南方网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 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冯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