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2190号原告：北京图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甲28号C座（二层）02C室-289号。法定代表人：阮小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新大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有贸易试验区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三街19号1栋1单元4层403号。法定代表人：康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涛，北京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163号广电平云广场B塔14层。法定代表人：黎直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163号广电平云广场B塔12层自编01单元（本住所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吴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图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透公司）与被告成都新大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瀚公司）、被告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景公司）、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马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图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华、被告新大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涛、被告动景公司及神马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图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新大翰公司在其官方网站、新大瀚小白实习网（www.×××.com）、新大瀚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小白实习在线（微信号：×××）、小白实习服务号（微信号×××）及新大瀚公司官方微博小白实习在线显著位置，发布为期30天的赔礼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2.动景公司和神马公司在优视科技网（www.uc.cn），发布为期30天的赔礼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3.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1121060元。诉讼中，原告确认涉案行为已经停止，故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经营实习鸟网站（www.internbird.com），并已成功注册“实习鸟”的商标。2018年7月，原告发现在UC浏览器手机APP端的搜索栏输入“实习鸟”，搜索页面显示新大瀚公司经营的新大瀚小白实习网（www.×××.com）优先于原告经营的实习鸟网站排列，点击该链接则进入新大瀚的手机端官网。而且该链接的标题包含了“实习鸟”关键词，具体显示为“实习鸟招聘网——这里拥有50万实习岗位”。并且该链接的描述有两处包含“实习鸟”关键词，具体显示为“小白实习鸟，助力毕业大学生更优求职，实习鸟为东城找更好的实习工作机会”。由此可推断，新大瀚公司从动景公司和神马公司处购买了“实习鸟”关键词用于搜索引擎竞价排名推广，并于推广链接中设置与事实不符的宣传内容，原告与新大瀚公司存在竞争关系，合法权益必将受到侵害，故新大瀚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该行为实际上是利用网络用户对于实习鸟网站的认知，试图将本欲了解或关注实习鸟网站的网络用户转移至小白实习网网站，抢占原告的网络用户，攫取原告潜在的商业机会，该行为已经不正当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动景公司和神马公司在提供收费竞价排名服务时应当施以较高的注意义务和审查义务，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新大瀚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代理公司成都盘古互动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古公司）签订《神马搜索服务合同》，但与“UC浏览器”的运营公司动景公司并无合作关系，相关搜索排名及展示与我公司无关。盘古公司接受我公司的委托，为我公司在“神马搜索”开户并提供搜索引擎技术优化服务，但合同并未约定我公司的搜索信息是否显示及如何显示在UC浏览器手机APP上。“神马搜索”的运营公司为神马公司，截止到原告起诉，无论是代理公司还是神马公司，均未书面或口头告知我公司相关排名信息将显示在由动景公司运营的UC浏览器手机APP上，对于相关排名及显示情况，我公司无从得知，应是UC浏览器运营方单方面所为，与我公司无关。二、我公司的操作行为合法，无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主张我公司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但仅仅以“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为理由，就断定我公司具有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未提出具体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1.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我公司有任何不正当竞争行为。我公司与盘古公司签订合同，在系统中选定“实习鸟”关键词，也是在人力资源服务、招聘等类别的范围内，并未侵犯原告的商标，原告无该类别的商标，我公司无不正当竞争行为。我公司系经政府机关依法备案、特别审批的具备专业从事人力资源服务、招聘网站开办许可的公司，而原告并无人力资源、招聘服务以及开办招聘服务平台的资格，原告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不存在上述服务项目，公告招聘服务平台禁止进行任何收费，原告的证据中的实习鸟招聘平台属于原告的非法经营行为，我公司系经过法律特别审批的专业人力资源服务机构，并未在官方网站、公众号以及其他对外宣传平台中使用“实习鸟”字样，也无原告的任何信息。我公司不存在与原告竞争的情况，故更不可能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我公司在选择人力资源招聘实习鸟字样时根本不可能知道原告公司的存在，不可能知道原告拥有“实习鸟”商标，我公司无主观不正当竞争的意愿，无不正当竞争行为。2.据我公司了解，原告为小规模企业，在与我公司的诉争事实中，不存在任何损失，我公司无任何获利。原告公司名称也与实习鸟无任何关联，其无权禁止他人在任何领域使用“实习鸟”字样。另外，根据国务院2018年10月1日施行的《人力资源市场暂行条例》第15条明确规定公共人力资源服务机构开办包括涉案开办网站等收集专业信息等在内的服务不得收费，另外第18条规定开展业务应经批准和备案，取得行政许可证书，否则属于违法经营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另外第31条规定通过互联网提供相关服务应遵守本条例及法律相应规定，而原告并未取得相应许可，第42、43条规定了相应的惩罚措施，该条例明确规定了行政审批、备案的相应规定、手续，而原告不具备上述条件，本案原告就违法经营行为起诉具有相应资质的我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我公司也无不正当竞争行为，我公司营业执照和人力资源许可证书显示了我公司具有相应的资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动景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无竞争关系，动景公司是UC浏览器的运营方，UC浏览器作为手机浏览器，其内嵌入多家搜索引擎，包括百度、神马、谷歌等，各方对自己提供的服务部分承担责任。而本案中系由搜索引擎引发的侵权纠纷，与手机浏览器无关。因此原告起诉我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并非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或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神马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无竞争关系，另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对商标“实习鸟”第42类享有商标权，而新大瀚公司使用该实习鸟应属于对该商标第35类的使用，并未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该商标不属于知名商标，无权进行跨类保护，因此在原告没有合法权益遭受损失的情况下，不应适用反法。2.神马公司是搜索引擎“神马搜索”的运营方，以搜索关键词精确定位搜索结果，仅提供搜索技术服务，依据技术中立原则，神马搜索在本案中无任何违法或违反商业道德的行为，更未扰乱市场竞争秩序，不符合原告主张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而第十二条中也无相应法律规定。3.神马搜索在提供服务时，以明确告知的方式向广告主、广告代理商明确告知其推广关键词所使用的规则，以及要求其保证不侵权，同时在系统中也设定了相应的屏蔽措施，保证违法、违规的词汇无法进行设置，尽到了事先的管理、告知义务。收到诉讼材料前，我公司从未收到原告任何侵权通知，不知道涉案关键词涉及侵权的可能，收到诉讼材料后立即对该搜索结果采取断链、屏蔽关键词等措施，已经尽到法律要求的各项事后义务。搜索引擎的作用是将搜索关键词与内容相联系，定位到搜索内容，用户搜索“实习鸟”之后出现众多搜索结果，其中包含原告的网站、应用下载，即使新大瀚公司的推广内容使用“实习鸟”关键词，也不会影响原告的产品在搜索结果中被选中、下载，并未影响原告所主张商标的识别作用。4.即使认定搜索引擎提供的是广告经营者服务，依据广告法的规定，即使发生虚假广告等情况，广告经营者也仅承担提供广告主联系方式的义务，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广告主承担。本案涉及的侵权情况远远低于虚假广告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情况，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图透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16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推广、软件开发、会议服务、教育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策划等。新大瀚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17日，经营范围为收集、储存、发布人才、职业供求信息和提供咨询服务，为求职者介绍用人单位，为用人单位推荐求职者，举办职业招聘洽谈会，国内劳务派遣等。新大瀚公司辩称原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告的营业范围不存在人力资源及招聘、实习服务的营业范围。原告主张其是互联网公司，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并非强制，原告从事的是一种信息服务，并非传统的人力资源业务。图透公司于2017年2月7日取得第18709744号和第18709743号“实习鸟”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1类和第42类，有效期至2027年2月6日。原告曾就第35类“实习鸟”商标与案外人镜湖区廷耀日用百货销售部达成《商标转让协议》，受让第27111414号“实习鸟”商标。2018年11月5日，图透公司委托代理人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使用手机下载UC浏览器查看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4639号公证书载明：下载安装并进入UC浏览器，在搜索栏中输入“实习鸟”，点击搜索后，搜索结果页面中第一个搜索结果标题显示“实习鸟招聘网-这里拥有50万实习岗位”，描述中显示“小白实习鸟，助力毕业大学生更优求职，实习鸟为东城找更好的实习工作机会。”该搜索结果底端标注为“广告”，点击该搜索结果，进入www.×××.com网站，该网站为新大瀚公司运营。经查，UC浏览器由动景公司运营。原告提交域名信息查询结果及《顶级国际域名证书》，主张其官方网站的名称为“实习鸟”，域名为internbird.com，该网站开始运营的时间为2014年12月11日。“实习鸟”亦为原告官方微博名称，原告提交其新浪微博截屏网页打印件，相关网页显示，“实习鸟V”的微博由图透公司运营，微博认证简介中载明：实习鸟官方微博；专注大学生的实习和招聘，更多实习信息尽在实习鸟实习鸟官方网站www.internbird.com。该微博账号有粉丝116745人，自2014年12月15日加入微博后共计发送微博×××条。为证明原告的知名度，原告提交网页打印件及奖杯，证明原告曾荣获“2018年度大学生喜爱的校园应用APP”金塔奖。相关报道称“金塔奖是由中国校园市场联盟、微博校园、新浪教育、克劳锐、蓝莓会联合主办的中国校园市场最具权威性奖项。金塔奖共设立8个领域的奖项，由全国数千所高校的几十万名大学生通过线上投票评选产生。”原告还提交了中华职业网官网、北京大学研究生会官方微信公众号、中国人民大学青年讲坛新闻文章网页打印件，证明其是中华职业网的合作伙伴，且与多个高校联合举办过线下活动。新大瀚公司曾委托盘古公司在“神马搜索”开户，由盘古公司负责帮助新大瀚公司注册“神马搜索”管理账号，指导新大瀚公司使用管理账号相关功能并进行神马搜索管理账号的日常维护等技术服务。新大瀚公司提交后台记录打印件，显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实习鸟”关键词展现量为454，点击量48，消费23.98，点击率10.57%。神马公司提交（2019）厦鹭证内字第28715号公证书，证明UC浏览器上嵌入三款搜索引擎，分别为神马、百度、谷歌，其中使用百度、谷歌搜索时，在搜索框前端显示“百度”和“谷歌”的图标。在神马搜索中输入“实习鸟”，原告诉称的侵权内容已经无法显示，该关键词已经被下线。在神马搜索的用户协议及免责条款中，表明神马搜索仅依靠搜索引擎技术，通过关键字提供信息搜索服务，并就服务内容，权利义务内容、投诉处理流程公示告知用户及网民。在智能营销平台中，神马公司提示用户“请您检查关键词、创意，确保不包含其他商户的注册商标。”查询购买涉案关键词的账户信息，显示为新大瀚公司，代理商为盘古公司，注册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神马公司还提交了后台操作记录截图，显示2018年7月12日，新大瀚公司的账号下添加了“实习鸟”作为关键词，证明涉案推广内容为用户自行设定，包括关键词、广告创意、竞价金额等内容，神马公司未参与任何广告发布活动，仅为技术平台提供方。庭审中，动景公司与神马公司辩称，二者属于一个集团下的不同主体，UC浏览器中的神马搜索的运营主体为神马公司，搜索服务不是UC浏览器提供的。新大瀚公司辩称其与神马搜索合作，但是不知道其将搜索结果推荐到UC浏览器。新大瀚公司辩称作为用户，其只是输入了“实习”两个字，其他的都是系统自动推荐的，关键词的价格不是新大瀚公司自己设置的，是系统自动匹配的，根据关键词的热度系统自动设置价格。神马搜索提供了一系列的关键词供新大瀚公司选择，其中包含“实习鸟”，该关键词是由盘古公司选定的，如果有用户点击关键词，就会产生相应的费用。为证明合理支出，原告向本院提交《委托代理合同》，主张律师费12万元，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1060元，主张为本案的公证保全费用。上述事实，有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后台打印件、商标注册证书、合同、营业执照、发票等予以证明，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亦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新大瀚公司在神马搜索中设置“实习鸟”作为关键词进行商业推广，仿冒了图透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名称，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亦构成不正当竞争，神马公司与动景公司未尽到注意、审核义务，构成共同侵权。就原告主张该行为构成仿冒，本院认为，构成仿冒的前提应以相关名称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且为公众所知悉为基础，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实习鸟”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属于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认为，图透公司在该行为发生时享有“实习鸟”注册商标专用权，“实习鸟”亦为原告产品APP的名称，原告就该注册商标、品牌、名称等享有相关的合法权益，并通过经营“实习鸟”品牌积累了一定的商业信誉和竞争优势。新大瀚公司从事人力资源服务相关业务，实习鸟主要为大学生提供实习机会，两者在经营内容上具有一定的相似性，在此情况下，新大瀚公司将“实习鸟”设置为搜索商业推广关键词，显然具有主观恶意。一般而言，使用“实习鸟”文字进行搜索的网络用户，其最初目的通常是访问原告的网站或了解与原告提供服务相关的信息，这一商业机会是基于原告经营所积累的商誉而产生的，而网络用户一般难以准确记住链接地址，在网络用户看到涉案搜索结果链接标题显示“实习鸟招聘网-这里拥有50万实习岗位”，描述中“小白实习鸟，助力毕业大学生更优求职，实习鸟为东城找更好的实习工作机会。”等表述时，容易将前述搜索结果误认为是原告网站，亦抢占了本应属原告网站的较优搜索结果展示位置和被更多用户关注的机会，新大瀚公司的行为系利用搜索引擎平台的关键词设置的便利引导用户进入其网站，使用、推广自己服务的行为。新大瀚公司的上述行为明显系有意剥夺原告的潜在客户，有悖诚实信用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容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该搜索结果可以链接到与原告相关的网站，使相关公众认为新大瀚公司与原告存在一定关系，属于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神马公司为新大瀚公司提供推广服务，但在案证据显示神马公司并不参与搜索关键词的设置，关键词均由客户自行上传或者下线，且神马公司已经提示客户设置的内容不得侵犯他人合法权利，神马公司不构成对图透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动景公司提供浏览器服务，并无证据显示动景公司与本案的侵权行为具有相关性，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动景公司与神马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新大瀚公司应为其设置涉案关键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消除影响，本院认为，新大瀚公司在明知原告经营“实习鸟”品牌的情况下，仍设置“实习鸟”关键词推广自己的服务，主观恶意明显，对原告的正常经营造成不利影响，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予以支持。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涉案行为的影响范围相适应，本院认为新大瀚公司在新大瀚小白实习网（www.×××.com）上显著位置连续二十四小时发布声明，已经足以消除其不利影响。关于赔偿损失的主张，鉴于双方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因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或新大瀚公司因涉案行为所获利润，本院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新大瀚公司在链接标题和描述中多处使用“实习鸟”，存在明显的主观恶意；2.神马公司的后台证据证明新大瀚公司设置关键词的展现次数、点击量、消费金额等均不高；3.图透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行为发生时，“实习鸟”品牌等具有广泛的影响力。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10万元。关于合理费用，原告虽提交了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但未提交实际发生律师费的相关票据，本院结合案件复杂程度及律师的工作量，酌情确定本案律师费为6万元，对原告为本案所付公证费全额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成都新大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在新大瀚小白实习网（www.×××.com）上显著位置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声明，就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原告北京图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北京图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成都新大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成都新大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北京图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及合理费用61060元，以上共计16106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图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9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图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90元（已交纳）；由被告成都新大瀚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刘佳欣审判员  李莉莎审判员  林峥嵘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陈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