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21刑初87号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某某，男，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县。2006年11月29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诈骗罪被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2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期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2017年11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邢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2月9日，因寻衅滋事被邢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邢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经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冀利民，河北达活泉律师事务所律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公诉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郝书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某及辩护人冀利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11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石某某以东侯兰村委会安装的天然气管道途径其承包的荒山未经其许可为由，将村北石不垴路边17根天然气管道立柱推倒，致使施工单位无法正常施工，导致石不垴附近二十多户村民供暖延迟一个多月。经鉴定，造成损失1211元。2、2017年11月25日下午，被告人石某某以通往东侯兰村石不垴的土路在其承包范围内为由，雇佣一台挖掘机把路东西两头用土堆堵住，并在土路中间挖出宽1米、深0.6米、长81米的沟，致使道路被毁损，影响部分住户正常通行。挖掘机挖沟的过程中，把通往石不垴的自来水管挖断，致使中断供水两天多。经鉴定，路面挖沟回填及清渣损失为1534元。3、2018年7月5日10时许，在邢台县法院工作人员查看现场时，石某某与杨某1因地界问题发生争执，石某某将杨某1推倒在地。经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4、2016年至2017年间，因杨晋山代理村委会与石某某诉讼，石某某多次辱骂杨晋山，并威胁要打断杨晋山双腿，对其正常生活产生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石某某任意损毁公共财产，严重影响村民正常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第一起栽天然气管道立柱的那个地方是其的，其给村支书杨某1说过不让挖，他让其去告他，还说法院说是其的就是其的，其一着急就把杆子推倒了。第二起圈地的时候其给派出所所长和羊范镇政府说过，他们说圈其的地方不管。挖沟期间其不知道那个地方地下有水管，钩机师傅也不知道，就把水管挖断了，挖断之后第二天就修好了。第三起不是其推倒杨某1的，是杨某1用头拱其，其一挡他就倒在地上了。第四起是凭空捏造的。其辩护人提出(一)石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件中，石某某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石某某在事发前一天就找村里进行过交涉，不让在其承包的土地上栽杆子。事发当天石某某再次找到村支书进行交涉，在多次交涉没有能够有效制止的情况下，才出于激愤将杆子拔掉，因事出有因，并非是恶意滋事，因此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并且本次事件中所造成的损失没有达到2000元的犯罪标准，因此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对其拘留十日，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应当再对其进行刑事处罚。2、指控的第二起事件中，石某某曾前往羊范镇派出所和羊范镇政府寻求帮助，在羊范派出所和羊范镇政府明确告知其可以圈占自己土地的情况下，才租赁钩机对自己承包的土地进行挖沟圈地。在挖沟过程中，石某某并不知道地下埋有供水管道，也没有指使钩机司机故意将供水管道挖断，因此挖断供水管道完全出乎意料。同时在挖断管道后，石某某第一时间通知管道安装人员杨某5，协商解决补救事宜。因此，在该起事件中石某某不存在主观故意。3、指控的第三起事件中，是村支书杨某1先用头去顶石某某，随后又用挑衅性语言刺激，才最终导致事件的发生，因此受害人杨某1对事件的发生也负有极大的责任，不应将全部责任都归结到石某某身上。并且就该次事件公安机关已经对石某某进行了处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不应再对其进行刑事处罚。4、指控的第四起事件中，除了言词证据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直接证据能够证明石某某对杨晋山进行过多次辱骂，也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杨晋山因为石某某的辱骂而导致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故仅凭言词证据不能够认定石某某构成犯罪。（二）如果法院认定石某某有罪，鉴于石某某属于因土地纠纷引起的犯罪，其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11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石某某以东侯兰村委会安装的天然气管道途径其承包的荒山未经其许可为由，将村北石不垴路边17根天然气管道立柱推倒，致使施工单位无法正常施工，导致石不垴附近二十多户村民供暖延迟一个多月。经鉴定，造成损失121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石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2007年11月14日，其听说村里要在其地里（地名石不垴山上废石坑一处）栽天然气立柱，其就给村副支书李二萌打电话问这事，李二萌说是村里李某1管安装天然气的事，其给李某1打电话说，“谁叫你往我地里安天然气立柱的”。李某1说“是你的地方，那就不在那安了”。11月15日12时其听说又在其地里安装立柱，其和妻子张香果开车到其家地里，将其家地里安装的天然气立柱推倒了。具体推倒多少根不清楚。是不锈钢的安装天然气管道的立柱，在地上栽着，用土埋住，一推就倒了。推立柱时其和张香果在场了，其他没有人在场，推完以后村里安装立柱的工人李某5在场。因为立柱安装的地方是其的，2003年2月16日，将这块地分给其使用。其有证明，上面有村委会的章，当时李某9是村主任。其对邢台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邢县认字【2017】第1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有异议，其没有见水泥。2、证人杨某1证实，2017年11月份，村里安装天然气供暖，11月15日中午镇里的包村干部张某和村干部李某1都在其家，正在吃饭的时候，李某1接了个电话，说石某某把其村北石不垴那的天然气管道立柱推倒了，后来其就通知村治保主任杨风头一起赶往石不垴那。到那后就看见石某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将两三个立柱推倒，在他周围还有已经被推倒的十几根立柱。李某5也在场。石某某说安装立柱的地方是他所承包的土地，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村里就私自在他的地里安装。石某某在石不垴承包土地，但不是安装立柱所在地，安装立柱的地方就在通往石不垴土路南侧路边。石某某把立柱推倒后，致使附近村民在冬天不能及时供暖，前后延迟了一个多月，导致村民孩子冻感冒发烧住院，给村民日常生活带来了严重影响。3、证人张某证实，2017年11月15日石某某将村里天然气管道立柱推倒的事情，当时是其打电话报警的。其和村干部李某1在村支书杨某1家吃饭，李某1接到电话说村北石坡垴那边的天然气管道立柱被石某某推倒了，之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这件事导致了整个东侯兰村石不垴附近的二十多户村民延迟一个多月才供暖，给村民生活带了了极大影响。4、证人李某1证实，2017年11月15日中午其在支书杨某1家吃饭的时候，其村的李某5给其打电话说石某某把安装的天然气管道立柱推倒了，然后其就把这个事情给支书杨某1说了，他带着治保主任杨风头去了现场。因为其是负责煤改气，安装天然气管道的。他推倒立柱的前一天给其打电话说，安装立柱的地方是他的，不让在这栽立柱。石某某推倒天然气管道导致二十多户村民不能及时供暖，给村民生活带来了极大影响。5、证人李某2证实，2017年11月份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石某某在其村石坡垴那，把天然气管道立柱推倒的。他推倒立柱的前一天给其打过电话问是其负责天然气安装的吗，其说是本村李某1负责的，随后他向其索要李某1电话号码，其将李某1电话号码给了石某某。6、证人李某3证实，2017年1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其在石不垴安装天然气管道，有一个人就冲其喊“谁让你们安装的，这是我的地方，你们再干的话就打断你的双腿”，看这个人挺厉害，像村里的痞子，还想动手打，其就赶紧开着拖拉机走了。因为其是外地人，怕那个人再回来报复，就一直没有去。7、辨认笔录证实，李某3辨认出石某某就是阻止其施工的人。8、证人李某4证实，2017年11月10号左右，村里大部分都已经完工并开始使用天然气，石坡垴附近的28户受到了石某某的阻扰，导致不能正常供暖。其就是这28户中的，而且石某某推倒天然气管道立柱的时候其在场。在刚刚把立柱建好的时候，其看见石某某带领着四五个人，把十几根立柱推倒，然后就走了。石某某说那些立柱所占地是他的，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不能立柱子。立柱所占地包括周边的地都是属于村集体所有的，不可能是他的。9、证人杨某2证实，被推倒的天然气管道立柱位置在其村的东北，石坡垴石坑北边。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其当时没有在村，等其回村后听村里的村民说石某某把天然气管道立柱推倒了。一共推倒了17根管道立柱。栽立柱所占的路不是石某某的，这条路自古以来就有，就是一条公共道路。立柱被推倒后造成一个多月时间不能供暖，家里冷的不能住人，其家因为不能供暖冻得其三岁大小孙子都感冒了，因为孙子感冒花了不少钱。其他住在石坡垴的村民有的被迫搬到亲戚家住，有的家里人也被冻感冒了，直接给村民的正常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影响。10、证人唐某证实，从2017年四五月份开始，其村里开始动员建设天然气管道工程，在八九月份开始全面施工，直到2017年11月10日左右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完工并开始使用天然气，但是在修建村东北角的28户人家的天然气管道的时候受到了石某某的阻挠，导致这28户人家迟迟用不上天然气，冬天无法正常供暖。石某某从外村叫了一些人把通往村东北角的17根天然气管道立柱推倒了，导致无法正常施工。天然气管道立柱所占的土地不是石某某的土地。11、证人李某5证实，2017年11月15日上午，其带着五六个工人在角路边安装天然气管道的立柱，上午一共安装了17个立柱，是用水泥固定好的，从东到西间隔5米一根竖起来。到中午12时许，工人们都去吃饭了，吃完饭其先返回施工的地方，看见本村石某某在推他们安装的立柱，其看见还有4根没有推倒，其他的立柱都从水泥坑中拽出来放在路边。石某某对其说：“这是我的地方，为什么要在这里安装天然气立柱？”其说：“我不知道是谁的地方，村里让安装的。”一边说着石某某将剩下的4根立柱也推倒拽在路边，之后他自己开车离开了。12、邢台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天然气管道立柱基墩及基础的价值为1211元。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该起事实石某某被邢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另有接受案件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到案经过等在案证据对本起犯罪事实予以证实。2、2017年11月25日下午，被告人石某某以通往东侯兰村石坡垴的土路在其承包范围为由，雇佣一台挖掘机把路东西两头用土堆堵住，并在土路中间挖出宽1米、深0.6米、长81米的沟，致使道路被毁损，影响部分住户正常通行。挖掘机挖沟的过程中，把通往石坡垴的自来水管挖断，致使中断供水两天多。经鉴定，路面挖沟回填及清渣损失为153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石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25日12时许，其去滨江路董村找了一辆小钩机准备把其在石坡垴的地用网子圈起来。下午15时许，钩机到了地里开始干活，其就指挥着钩机在其地的四周开始挖沟，在土路的地上东西两头堵了两个土堆，在土路所在的地上挖了四五十米长的沟，沟宽约一米，深约三四十公分。期间，将村里通往石坡垴的几户饮用水的水管挖断了，水管是村里的杨某5安装的，其就先给杨某5打电话说了这事，杨某5到现场后先通知村里将水泵停了，随后就联系修水管的工人，到第二天下午13时30分将水管接好了。2、证人杨某1证实，2017年11月25日下午，李某7给其打电话说石某某用钩机在石坡垴北边挖沟的时候把自来水管挖断了，后其就让他去报警了。这件事导致石坡垴附近村民断水20多小时，给村民生活带来了极大影响。3、证人李某4证实，2017年11月20几号，其回家发现村东北角的石坡垴土路被人用土堵死，不能过人，还在路中间挖了一条深坑，把村里的一条自来水管挖断了。导致全村停水两天多，给村民的生活带来了极大不便。其是听村民说的，而且之后因为这事派出所还处罚了石某某。4、证人杨某3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在村里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家里突然停水并且迟迟不来水，家里无法正常吃水和供暖，后来听说是石某某把村里的自来水管给挖断了。这个事情使村里停了两天水，村民无法正常吃水，也无法正常供暖，导致其家80多岁老母亲冻病了，还住了几天医院。5、证人李某6证实，听村里人说石某某找了一个挖掘机把村东北石坡垴的土路挖断了，在挖路的过程中还把村里的自来水管挖断了。造成全村的老百姓不能正常用水。路被毁坏后汽车不能走，自行车也不方便通行，大人孩子都不能正常上班上学，直接影响了村民的日常生活。6、证人唐某、杨某4证实，2017年11月25日那天其家里突然停水了，问别人才知道是石某某用钩机把村东北石坡垴的土路挖了，并且把自来水管道挖坏了。这件事导致村民无法正常通行，并且导致村民2天多无法正常用水。7、证人闫某证实，2017年11月25日下午四五点钟，其从邢台回家走到通往石坡垴的土路时，发现路上一堆土彻底把路堵死了。在土堆东边，其村的石某某正指挥着一辆钩机在路上挖沟。其家所在地地方在村里的东北方向，叫“石坡垴”，那条土路是通向石不垴的路，路是东西方向，西边连接着村里的水泥路，东边连接石不垴。除了这条土路，还有两条小路，但都比较远，也比较难走，石坡垴的住户一般都走这条土路。8、证人李某5证实，2017年11月25日中午，其在村里东北方向石坡垴的北边路上组织村民安装天然气壁挂炉，见石某某带着几个人开着钩机过来了。石某某对其说：“是不是你给派出所作证了？（之前石某某推倒立柱的事）”其说：“你推倒立柱是真的吧。”石某某说：“我将我的地方圈起来，谁要是在我的地上站着，我就去谁家闹。”其就在边上看着他指挥钩机施工，钩机沿着石坡垴北边的路中间挖了一条沟，钩机将地下一个黑色水管挖断了。水管是杨某5安装的，其就用手机给杨某5打电话，石某某将其手机要过去，他和杨某5通话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了什么其没听见，石某某归还其手机后其就离开了。被挖断的水管是村里的水管，具体往哪供水不清楚，看方向是往村东北角石坡垴供水的。村里将水泵停了修水管期间，村里都停水了，直到27日晚上村里才来水。9、证人李某7证实，2017年11月25日村里安排其在村东北方向石坡垴看天然气杆，下午2点左右其在外面吃饭，跟其一起看杆的李某5给其打电话说石某某带着钩机去了，让其赶快过去，接完电话其就赶回了石坡垴。在往石坡垴走的土路东南方向，石某某正指挥着一辆钩机在土路上挖沟，土路的东南方向已经被一个大土堆堵住没法走了。石某某见其过来就往下走，走到一起后其问他干什么，他说在截路呢。其就说截路也不能碰天然气，石某某就开始骂杨某7。后来石某某又指挥者钩机把土路的西边堵住了，沿着土路从西边往东边在路上挖沟。其当时在土路西边十来米远的地方，有人说水管挖断了，其就赶快过去看了看，发现一根水管被挖断了，里面有水流出来。其就赶快给村支书杨某7打电话，杨某7让其报警，其就去17路车站报警了。石坡垴大约住着二三十户村民，那根管子是自来水管，是从村里往石坡垴供自来水的。10、证人杨某2证实，其家在东侯兰村东北石坡垴有一处房子，其大儿子杨晓芳在那边住，其是每年冬季到其大儿子家住，平时就在东侯兰村里的老宅住。2017年11月25日晚上村里停水了，到11月26日早上听村里人说石某某用钩机挖路把水管给挖断了。其就过去看，到现场看见通向石坡垴的土路被挖掘机在路中间挖了一道沟，沟深60公分，宽约80公分，路被挖了六七十米。在挖沟路的两头用两个土堆堵住路，在被挖路的西头，通向石坡垴十几户的水管也被挖断了。11、证人李某8证实，其于1989年至1996年任东侯兰村村主任，1996年至2008年任村支部书记。2002年11月16日东侯兰村与石某某签订的承包东岗坡山场一事其知道，当时是石某某跟村委会签的合同，其村东岗坡和石坡垴说的不是一个地方。石某某承包土地后又把承包的土地转让出去了，而且石某某和当时的村主任私自签订了一个赠送石坡垴的地方，所以石某某挖毁的石坡垴土路及土路南边现在栽天然气管道立柱的地方不在石某某承包的范围内。合同中的“石不垴”和“石坡垴”是一个地方。12、证人杨某5证实，其村通向石坡垴的水管是其组织居住在石坡垴的21户村民一起接的通水管道，费用是21户村民和村里共同负担的。2017年11月25日下午大概两三点钟，村民李某5给其打电话说石某某把水管给挖断了，其就从村里赶过去看，到那后看见在李海梦家南边那块，石某某正领着挖掘机在那里挖那条路，把路下面埋得水管给挖断了，水管在冒水。其就给杨某1打电话说水管被挖断的事，让杨某1通知村里关阀门，杨某1当时说一关阀门村里就都停水了。第二天其到崔某找了修水暖管道的人来修，大约13时修好的，第三天上午村里开始通水的。13、证人李某9证实，其于2000年5月至2002年底当选东侯兰村委会主任。其在担任村主任期间跟本村石某某签署了一份合同，将本村东岗的一块荒坡和村北石不垴的一部分承包给石某某50年。当时村里和石某某签好合同后，合同里面要求石某某在承包的东岗坡上建两个水井用于附近村民浇地，石某某就让杨某8投资建水井，杨某8就要求将承包的地改在他名下，村里就跟杨某8、石某某签了一个协议，将之前承包给石某某的地转让给杨某8。杨某8在东岗坡上打井没有打成，后来就没有打井了。14、邢台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路面挖沟回填及清渣的价值为1534元。15、邢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石某某因本起事实被行政拘留十日。16、办案说明证实，该案中询问笔录、村委会证明中出现的“石坡垴”、“石不垴”、“石不脑”实属一地。17、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5民终339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驳回石某某要求东侯兰村委会硬化道路、架设天然气管道占用其承包地，赔偿其10万元的上诉，维持原判（邢台县法院驳回石某某诉讼请求）。另有报案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村委会证明、石某某与杨某8之间协议书、荒山开发综合治理承包合同书等在案证据对本起犯罪事实予以证实。综合证据:1、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邢刑再终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石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2、本院（2009）邢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石某某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判决前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诈骗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二年四个月零十天，与后罪判处的刑罚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五年六个月。刑期自2009年8月9日起至2015年2月8日止。2014年4月8日被释放。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任意损毁公共财产，严重影响村民正常生活，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经查，该起指控中仅有一人构成轻微伤，不符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入罪标准，故对该起指控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经查，该起指控仅有言词证据，没有造成被害人严重后果的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故无法认定情节恶劣，对该起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石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的，是累犯，且有犯罪前科，应当从重处罚。因该指控的犯罪事实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应予折抵刑期。辩护人所提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二十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自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桂明审 判 员  郝春祥人民陪审员  张献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杨燕杰书记员吴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