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58169号原告李季先，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平度市。被告徐寿春，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胡刚，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代理人徐寿春，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国权，男，197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徐寿春，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霁虹，女，196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徐寿春，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耀忠，男，196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南宁市西乡塘区。委托代理人徐寿春，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丽春，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徐寿春，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冠，男，198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徐寿春，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帅领，男，1972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徐寿春，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建港，男，197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徐寿春，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烨，女，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徐寿春，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宏，男，1968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猛，男，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莲，女，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关键，女，1969年5月23日出生，满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春霞，女，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文成炜，男，1978年8月23日出生，满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有明，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工业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金岭，男，196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被告胡治家，男，196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被告马婧，女，196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二松，男，1977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泽普，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禹，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永春，男，1975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被告闫忠武，男，196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李季先与被告徐寿春、胡刚、毛国权、王霁虹、蔡耀忠、高丽春、王冠、何帅领、张建港、温烨、李宏、徐猛、薛莲、关键、徐春霞、文成炜、石有明、王金岭、胡治家、马婧、卢二松、吴泽普、朱永春、闫忠武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阮健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陈恺、张林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季先,被告徐寿春（同时作为被告胡刚、毛国权、王霁虹、蔡耀忠、高丽春、王冠、何帅领、张建港、温烨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李宏、徐猛、薛莲、关键、徐春霞、文成炜、石有明、马婧、卢二松、吴泽普的委托代理人段素兰参加了诉讼。被告王金岭、胡治家、朱永春、闫忠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李季先起诉称：李季先与徐寿春、胡刚、毛国权、王霁虹、蔡耀忠、高丽春、王冠、何帅领、张建港、温烨、李宏、徐猛、薛莲、关键、徐春霞、文成炜、石有明、王金岭、胡治家、马婧、卢二松、吴泽普、朱永春、闫忠武（以下简称徐寿春等24被告）因退伙财务结算发生纠纷，徐寿春等24被告为侵占李季先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之目的，向李季先出示了一份李季先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签署日期为2011年8月9日，由除李季先之外的全部合伙人签署。根据该份协议，李季先由普通合伙人变成未实际出资的二级合伙人，几乎不享有任何普通合伙人权利。李季先认为，徐寿春等24被告为侵占李季先财产，逃避《合伙人协议》约定的退伙财务结算义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订立《补充协议》损害李季先利益，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现李季先诉至法院，请求法院确认徐寿春等24被告签署的《补充协议》无效，并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徐寿春、胡刚、毛国权、王霁虹、蔡耀忠、高丽春、王冠、何帅领、张建港、温烨、李宏、徐猛、薛莲、关键、徐春霞、文成炜、石有明、马婧、卢二松、吴泽普答辩称：不同意李季先的诉讼请求。1、根据《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2008年度第2次合伙人会议决议》：（1）北京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设立一、二级合伙人制度；（2）李季先是一级合伙人徐寿春保荐的二级合伙人；（3）二级合伙人可列席合伙人会议，但无表决权。2、根据《合伙人协议》：（1）合伙人应在合伙协议被批准之日起30日内缴付出资；（2）合伙人按投入事务所合伙资本份额享有资产受益、参与决策并选择合伙负责人等权利；（3）合伙人协议的解释和修改由全体合伙人四分之三以上（含本数）通过。尽管李季先是《合伙人协议》的签署人，但时至今日，李季先并未履行《合伙人协议》所规定的出资义务。3、根据《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关于一级（或无限）合伙人承担执业风险管理责任的暂行办法》：（1）二级合伙人无台账，其财务支出由其执业风险管理人（一级合伙人）负责在事务所财务部门办理，其对外签订合同、使用事务所公章、支取费用、借领办公用具必须由其执业风险管理人（一级合伙人）签字后办理；（2）无一级合伙人保荐管理的二级合伙人需限期调离事务所；（3）本办法自2010年1月1日起实施，因事务所之前的相关合伙人决议曾做出过类似规定，本暂行办法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4、《补充协议》是根据前述《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2008年度第2次合伙人会议决议》和《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关于一级（或无限）合伙人承担执业风险管理责任的暂行办法》的规定，由除李季先以外的全体一、二级合伙人共同签署，对《合伙人协议》作出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修改。5、尽管李季先并未签署《补充协议》，但李季先签署的《合伙人协议》明确约定《合伙人协议》的解释和修改由全体合伙人四分之三以上（含本数）通过。只有李季先未参与《补充协议》签署，故签署《补充协议》的万商天勤合伙人人数远超过全体合伙人四分之三，符合《合伙人协议》修改的法定人数要求。6、李季先并未履行《合伙人协议》规定的应由其履行的义务，其未出资，也未分摊2009年至2011年公共费用，因此，其不是普通合伙人，其二级合伙人的身份毋庸置疑。7、根据《团队人员考核办法》等规定，李季先作为徐寿春律师团队内部人员，其2009年至2011年的薪酬由月工资及年终奖金等项目构成，李季先作为二级合伙人，已经收到2009年至2011年4月的全部薪酬。8、根据李季先签署的《确认函》，李季先自愿调离万商天勤，确认与万商天勤及其合伙人、律师及其他员工之间不存在任何应结清而未结清的债权债务，亦不存在任何纠纷或潜在纠纷。9、李季先此前已经提起四次诉讼，均因其诉讼请求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而败诉。10、李季先称其对《补充协议》毫不知情，但根据李季先于2012年1月11日发送给王霁虹的邮件，李季先在收到《补充协议》后拒绝签署，并解释拒签原因，因此李季先称从未看到过《补充协议》不是事实。11、从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来看，《补充协议》的签署完全不存在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李季先至今未提供一份有效证据证明《补充协议》存在合同法所规定的无效情形。李季先以“损害国家税收权”和“剥夺原告权益，让渡给被告为由”，否认《补充协议》的效力，于法律和事实严重不符。在李季先被登记为合伙人期间，北京的合伙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个人所得税实行与业务收入挂钩的定率征收制度，与登记的合伙人人数并无关系，不存在李季先声称的“合伙人人数越少，税款越少”的情形，更谈不上损害国家税收的情形。12、《补充协议》签署时是全体一二级合伙人组成万商天勤合伙人会议，是万商天勤最高权力机构，所签署的文件当然有效，所谓形式上无效纯属无稽之谈。13、《补充协议》是为了将《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2008年度第2次合伙人会议决议》和《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关于一级（或无限）合伙人承担执业风险管理责任的暂行办法》落实到《合伙人协议》中的具体体现，李季先拒绝签署《补充协议》，混淆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对外的权利义务和合伙人对内权利义务的约定。被告闫忠武未出庭应诉，但其曾到庭发表答辩意见，辩称：本案纠纷与闫忠武没有关系，闫忠武在退伙时没有分到一分钱，闫忠武不向向其他合伙人主张任何财产，希望这件事情到此了结。被告王金岭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胡治家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朱永春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23日，经北京市司法局批准，北京市赛德天勤律师事务所名称变更为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2009年2月20日，徐猛、李宏、徐寿春、王霁虹、江晖、王金岭、胡治家、温烨、徐春霞、何帅领作出《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的决议》，决定增加马婧、胡刚、毛国权、李季先、高春丽、肖延人、石有明、卢二松、薛莲、吴泽普为合伙人。2009年3月10日，徐猛、李宏、江晖、徐春霞、王霁虹、马婧、毛国权、高丽春、石有明、薛莲、胡治家、徐寿春、王金岭、温烨、何帅领、胡刚、李季先、肖延人、卢二松、吴泽普签订《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协议》（以下简称《合伙人协议》），约定本律所的合伙资本由创始合伙人出资，本律所开办时合伙出资共计30万元，徐猛、李宏、江晖、徐寿春、王金岭、胡治家、徐春霞、温烨、王霁虹、何帅领、马婧、胡刚、毛国权、李季先、高丽春、肖延人、石有明、卢二松、薛莲、吴泽普各出资1.5万元；合伙人的出资自本协议被批准之日起30日内缴付；合伙人是本事务所财产的所有者，合伙人按投入本事务所合伙资本份额享有资产受益参与决策并选择合伙负责人等权利；合伙人有权了解和监督本事务所的业务活动、财务收支、人事安排和行政管理活动，有权获取按规定合伙人应得的收益，依照合伙协议的规定退出合伙，对事务所财产拥有所有权和收益分配权，并有对事务所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义务；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和/或合伙人会议制定的有关利润分配制度进行分配利润；本事务所的合伙债务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由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后按出资比例承担；合伙人有退伙的自由，但入伙第一年不得退伙（经合伙人会议决定除名者除外）；合伙人退伙的，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若出现亏损，退伙人应按比例分担亏损。本协议的解释和修改由全体合伙人四分之三以上（含本数）通过。2011年8月9日，徐寿春等24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本所合伙人分为两级，包括一级合伙人（普通合伙人）和二级合伙人（有限合伙人）。一级合伙人为本所普通合伙人，是本所的实际出资人，负责本所的管理和经营，依法对本所的业务承担连带责任；二级合伙人为本所有限合伙人，对本所的出资为名义出资，不参与本所的经营和管理，仅对其参与和负责的具体业务承担责任，除此之外，不对本所的其他业务承担连带责任。一级合伙人为蔡耀忠、何帅领、李宏、王霁虹、温烨、徐春霞、徐猛、徐寿春；二级合伙人为王金岭、胡治家、毛国权、胡刚、李季先、高丽春、卢二松、吴泽普、张建港、马婧、文成炜、关键、王冠、薛莲、石有明、朱永春、闫忠武。蔡耀忠、何帅领、李宏、王霁虹、温烨、徐春霞、徐猛、徐寿春各出资10万元；王金岭、胡治家、毛国权、胡刚、李季先、高丽春、卢二松、吴泽普、张建港、马婧、文成炜、关键、王冠、薛莲、石有明、朱永春、闫忠武未实际出资。一级合伙人应当对其负责管理的二级合伙人的业务进行检查、监督，二级合伙人应服从其保荐一级合伙人的检查、监督。二级合伙人根据《合伙人协议》所享有的权利及承担的义务实际由对其承担管理责任的一级合伙人享有和承担，二级合伙人与其保荐一级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从其约定。一级合伙人作为本所指定的律师执业管理和风险控制的责任人，对其保荐的二级合伙人的执业进行管理和控制，承担二级合伙人在本所执业期间的连带责任。二级合伙人应对自己参与和负责的业务承担责任，因其执业给事务所造成的任何损失由其本人向事务所赔偿，不赔偿或没有能力赔偿的，由对该二级合伙人的执业承担管理和控制责任的一级合伙人代其向事务所承担连带责任。二级合伙人在调离本所前，应先行办理退伙手续。由该二级合伙人向其保荐人提出退伙申请后，经半数以上（包括半数）一级合伙人签字确认后生效。经二级合伙人本人申请，可办理退伙，撤销行政主管部门的合伙人备案登记。相关一级合伙人不再继续为其二级合伙人进行保荐的，应通知该二级合伙人及其他合伙人为其提供保荐。若在一个月内没有其他一级合伙人愿意为该二级合伙人进行保荐，该相关二级合伙人应在一个月期满时立即办理退伙手续并调离本所。二级合伙人申请退伙，调离本所时，对其调离前已经发生的和基于其调离前业务可能在其调离后发生的执业风险责任，向事务所出具有关责任承担、风险处理的书面承诺。调离本所后的二级合伙人，仍应对其办理的相关业务承担相关责任。具体依《合伙人协议》和本《补充协议》的约定。本补充协议是《合伙人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合伙人协议》内容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后附一级合伙人和其承担保荐责任的二级合伙人名单，其中李季先登记为一级合伙人徐寿春所承担保荐责任的二级合伙人，在备注部分标注为一级合伙人徐寿春律师已向事务所主任书面呈报，自2011年5月1日起，终止管理二级合伙人李季先律师，李季先律师不再享有徐寿春律师团队成员的权利和义务。徐寿春等24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签字，李季先签字处空白。2011年12月19日，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作出《关于李季先律师的退伙决议》，同意李季先律师退伙，同意李季先律师退伙手续办理完成后调离本所。诉讼中，李季先称《补充协议》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违反了合伙协议签署的程序，《补充协议》规定的一级合伙人和二级合伙人架构违反法律对于合伙共同经营的强制性规定。《补充协议》签署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况，《补充协议》未经司法部门批准，且李季先未签字，应属于无效协议。以上事实，有《合伙人协议》、《补充协议》、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备案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合伙协议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生效。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修改或者补充合伙协议，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但是，合伙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合伙人协议》系各合伙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合伙人已在《合伙人协议》上签名，该合伙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伙人协议》约定，《合伙人协议》的修改由全体合伙人四分之三以上（含本数）通过，现《补充协议》的签署已经四分之三合伙人签名通过，司法部门的批准并非《补充协议》生效要件，《补充协议》的签订符合《合伙人协议》的约定，应属合法有效。李季先虽然称《补充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金岭、胡治家、朱永春、闫忠武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季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原告李季先负担（已交纳）；公告费五百二十元，由原告李季先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阮 健人民陪审员 陈 恺人民陪审员 张 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艺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