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22刑初148号公诉机关永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必发，男，壮族，生于1977年5月17日，本科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县司法局原正科级公务员，2012年1月至2016年1月曾任永胜县松坪乡党委书记，住永胜县永北镇凤鸣新村（烟草小区）93号。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经丽江市人大常委会许可，于2018年11月20日被永胜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5日经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6月6日经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甫义、杨霞，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春祥，男，傈僳族，生于1975年12月9日，本科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县人大常委会民侨工委原主任，2014年1月至2017年2月曾任永胜县松坪乡党委副书记、乡长，户籍所在地，住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天籁雅筑小区7栋2单元202室。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永胜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5月27日经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颜玮，云南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永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麒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必发及其辩护人黄甫义、杨霞、被告人兰春祥及其辩护人颜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李必发任永胜县松坪傈僳族乡（以下简称松坪乡）党委书记，被告人兰春祥于2014年1月至2017年2月任松坪乡党委副书记、乡长。2012年6月左右，时任松坪乡党委书记李必发提议每半年或一年给松坪乡政府干部职工发放下乡（村）补助并获得其他班子成员同意。自2013年起，松坪乡政府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自行制定补助标准，由乡政府主要领导安排下属工作人员制作相关会议纪要并根据职务级别编造下乡（村）补助花名册，虚列出勤天数，通过会议研究或者主要领导商定，以“下乡（村）补助”的名义多次将财政资金在单位内部进行私分。李必发离任后，兰春祥与继任的松坪乡党委书记黄某1（另案处理）继续以上述方式私分财政资金直至其调离松坪乡政府。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3年2月4日，以“2012年9月-12月下乡补助”为由，发放给34名职工11.5万元。其中，李必发领取0.8万元，石某（时任乡长，另案处理）领取0.8万元。2、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3年9月10日，以发放“2013年1-8月下村补贴”为由，发放给36名职工8.5万元。其中，李必发领取0.6万元，石某领取0.6万元。3、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4年9月16日，以“2014年松坪乡1-9月下乡、出差补助”为由，发放给37名职工6.5035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0.4万元。4、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5年3月11日，以“2014年度下乡、出差补助”为由，发放给38名职工12.115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0.6万元。5、2015年3月11日，依据2014年8月4日松坪乡党委政府会议纪要，松坪乡政府以“2014年8月-2015年1月华丽高速进场公路松坪乡永红段征地拆迁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乡政府、村委会17名工作人员6.44万元；同年6月30日，以“2015年4月-6月华丽高速进场路下喇嘛段征地拆迁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乡政府、村委会20名工作人员4.896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1.08万元。6、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5年7月10日，以“（2013年）松坪乡动物疫病防控工作下乡补助”为由，发放给28名职工10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0.64万元。7、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5年7月10日，以“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500KV输变电路松坪乡下乡补助”为由，发放给16名职工5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0.8万元。8、2016年7月13日，依据2016年1月10日松坪乡党委政府会议纪要，松坪乡政府以“2016年1月-6月下喇嘛三家村房屋补偿工作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8名干部职工5.04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624万元；2016年12月1日，以“2016年7月-10月下喇嘛三家村房屋补偿工作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18名职工5.176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312万元；2017年1月20日，以“2016年11月-12月下喇嘛三家村房屋补偿工作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18名职工2.904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224万元。9、经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商定，2016年1月20日，以“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500KV输变电线路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12名职工5.4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8万元。10、经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商定，2016年1月20日，以“2015年下半年下乡补助”为由，将套取的“2015年松坪乡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结余款28万元发放给41名职工。其中兰春祥领取1.15万元。11、2016年5月20日前后，依据2016年2月25日松坪乡党委政府会议纪要，松坪乡政府以“2016年3月-4月份华丽高速永胜松坪段征地拆迁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23名职工3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16万元；2016年7月12日，以“2016年5月-6月份华丽高速永胜松坪段征地拆迁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22名职工3.064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12万元；2016年7月8日，以“2016年1月-6月华丽高速公路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15名职工5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456万元。12、经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商定，2016年12月29日，以“2016年7月-12月出差下乡补助”为由，发放给35名职工12.73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555万元。另查明，除发放上述补助外，2013年至2017年期间，松坪乡政府职工出差按照差旅费管理办法实报实销，共计列支干部职工出差、下乡差旅费人民币111.7908万元，干部职工出差、下乡餐费人民币78.487483万元，接待费人民币180.05984万元。综上，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共同参与研究金额为44.9545万元，李必发单独参与研究金额为20万元，兰春祥单独参与研究金额为70.314万元。以上涉案款项均已退赔。公诉机关认为，松坪乡人民政府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数额较大的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松坪乡人民政府作为基层政权组织，干部职工工作任务相对繁重，涉及移民搬迁、高速公路征地等重大事项工作负担大，且基层政府部门公务员经费偏少的客观情况，发放补助的初衷主要是为了激励干部职工工作积极性，被私分的国有资产现已追缴，建议对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免于刑事处罚，涉及二被告人任职期间发放并退赔的补助款依法处理。被告人李必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有意见，认为发放补助不是自己提议的，是咨询过部分单位后由集体讨论决定的，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行为，自己也没有领取过其他款项；2014年8月4日开会是讨论征地拆迁工作成立指挥部的事，没有讨论下乡补助的事，也没有安排发会议纪要，请求公正处理。其辩护人黄甫义和杨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李必发提议发放下乡补助事实不清，该项指控不能成立；二、被告人李必发不应当承担“华丽高速公路松坪段征地拆迁下乡补助”私分国有资产的刑责；三、本案在认定私分资金数额上，应予区分“国有资金”和“公共资金”，“公共资金”依法不应列入私分国有资产数额；四、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必发的犯罪情节轻微，涉案款项已全部退赔，未造成国有资产损失，社会危害程度小，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兰春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免于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没有意见，提出：一、被告人兰春祥的主观恶性较小，发放补助是集体研究决定的，不是个人决定的，是为了激励干部职工工作，应与个人犯罪有区别；二、被告人兰春祥只应承担负责人的责任；三、被告人兰春祥应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兰春祥平时工作表现优秀；五、被告人兰春祥家庭困难，有三个老人，小孩上学，妻子有重大疾病，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李必发任永胜县松坪傈僳族乡（以下简称松坪乡）党委书记，被告人兰春祥于2014年1月至2017年2月任松坪乡党委副书记、乡长。2012年6月左右，时任松坪乡党委书记李必发提议每半年或一年给松坪乡政府干部职工发放下乡（村）补助并获得其他班子成员同意。自2013年起，松坪乡政府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自行制定补助标准，由乡政府主要领导安排下属工作人员制作相关会议纪要并根据职务级别编造下乡（村）补助花名册，虚列出勤天数，通过会议研究或者主要领导商定，以“下乡（村）补助”的名义多次将财政资金在单位内进行私分。李必发离任后，兰春祥与继任的松坪乡党委书记黄某1（另案处理）继续以上述方式私分财政资金直至其调离松坪乡政府。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3年2月4日，以“2012年9月-12月下乡补助”为由，发放给34名职工11.5万元。其中，李必发领取0.8万元，石某（时任乡长，另案处理）领取0.8万元。2、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3年9月10日，以发放“2013年1-8月下村补贴”为由，发放给36名职工8.5万元。其中，李必发领取0.6万元，石某领取0.6万元。3、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4年9月16日，以“2014年松坪乡1-9月下乡、出差补助”为由，发放给37名职工6.5035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0.4万元。4、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5年3月11日，以“2014年度下乡、出差补助”为由，发放给38名职工12.115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0.6万元。5、2015年3月11日，依据2014年8月4日松坪乡党委政府会议纪要，松坪乡政府以“2014年8月-2015年1月华丽高速进场公路松坪乡永红段征地拆迁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乡政府、村委会17名工作人员6.44万元；同年6月30日，以“2015年4月-6月华丽高速进场路下喇嘛段征地拆迁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乡政府、村委会20名工作人员4.896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1.08万元。6、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5年7月10日，以“（2013年）松坪乡动物疫病防控工作下乡补助”为由，发放给28名职工10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0.64万元。7、经李必发主持会议研究，2015年7月10日，以“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500KV输变电路松坪乡下乡补助”为由，发放给16名职工5万元。其中，李必发、兰春祥分别领取0.8万元。8、2016年7月13日，依据2016年1月10日松坪乡党委政府会议纪要，松坪乡政府以“2016年1月-6月下喇嘛三家村房屋补偿工作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8名干部职工5.04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624万元；2016年12月1日，以“2016年7月-10月下喇嘛三家村房屋补偿工作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18名职工5.176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312万元；2017年1月20日，以“2016年11月-12月下喇嘛三家村房屋补偿工作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18名职工2.904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224万元。9、经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商定，2016年1月20日，以“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500KV输变电线路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12名职工5.4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8万元。10、经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商定，2016年1月20日，以“2015年下半年下乡补助”为由，将套取的“2015年松坪乡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结余款28万元发放给41名职工。其中，兰春祥领取1.15万元。11、2016年5月20日前后，依据2016年2月25日松坪乡党委政府会议纪要，松坪乡政府以“2016年3月-4月份华丽高速永胜松坪段征地拆迁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23名职工3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16万元；2016年7月12日，以“2016年5月-6月份华丽高速永胜松坪段征地拆迁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22名职工3.064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12万元；2016年7月8日，以“2016年1月-6月华丽高速公路下乡补助”名义发放给15名职工5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456万元。12、经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商定，2016年12月29日，以“2016年7月-12月出差下乡补助”为由，发放给35名职工12.73万元。其中，兰春祥领取0.555万元。另查明，除发放上述补助外，2013年至2017年期间，松坪乡政府职工出差按照差旅费管理办法实报实销，共计列支干部职工出差、下乡差旅费人民币111.7908万元，干部职工出差、下乡餐费人民币78.487483万元，接待费人民币180.05984万元。综上，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共同参与研究发放金额为44.9545万元，李必发单独参与研究发放金额为20万元，兰春祥单独参与研究发放金额为70.314万元。以上涉案款项均已退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1、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审批表、问题线索交办书；2、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户口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李必发丽江市第四届人大代表登记证；3、立案决定书、批准留置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各两份、提请批准延长留置时间申请书、延长留置措施使用期限呈批表；4、到案经过、对卢某、马某1的询问笔录；5、中共永胜县委“党组字【2012】1号”文件、中共永胜县县委组织部“永组发【2014】3号”文件、中国共产党永胜县委员会“永委【2014】11号”文件、中国共产党永胜县委员会“永委【2016】3号”文件、中国共产党永胜县委员会“永委【2017】16号文件”；6、中共松坪傈僳族乡委员会文件8份:松发【2013】2号、松发【2014】7号、松发【2015】22号、松发【2016】6号、松发【2016】85号、松发【2016】101号、松发【2018】6号、松发【2017】13号；7、调取证据通知、调取证据清单、记账凭证材料19份、调取证据通知书、2013年-2015年松坪乡政府记账凭证、报销单据等财务资料；8、调取证据通知书、2015年11月30日第24号记账凭证、经费支出报销单、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云南省地税机打发票、补助发放花名册；9、调取证据通知书、丽江市发改委、丽江市税务局文件、供货合同书、中标通知书、补充协议、松坪乡2015年人饮工程管材供货增加的报告、永胜县水务局文件、永胜县松坪乡2015年农村安全饮水工程建设责任书、建设请验报告、建设承包合同及建设有关账务资料（z7p1-78）永胜县水务局发货清单、2015年人饮工程支付情况统计表、税务发票、2015年农村人饮安全工程建设结算表；10、永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胜县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永胜县委办公室、永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胜县公务接待工作规定》和《永胜县党政机关国内公务接待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永胜县财政局关于印发《永胜县国家机关差旅费用管理办法》的通知、永胜县财政局文件、松坪乡财政所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会计账簿83本，会计凭证250册；永胜县交通局丽宁公路征地拆迁指挥部会计账簿3本，会计凭证11册；11、委托鉴定书、丽江高原司法鉴定所【2018】会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会计账务凭证复印件；12、处理涉案财物决定书、处理涉案财物清单、农村信用社转账进账单101张；13、情况说明；14、永胜县光华乡党委会议记录复印件；1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16、证人胡某1、屈某、熊某1、子林春、马某1、罗某1、陆某、高某、赵某1、杨某1、张某1、熊某2、罗某2、蔡某1、包某、何某1、李某1、和某1、龚某、罗某3、朱某1、朱某2、寸宇艳、唐某、杨某2、和贵福、子建国、宋某1、黄某1、黄某2、彭某1、彭某2、严某、石某、张某2、马某2、杨某3，杨某4、朱某3、李永杰、曾某、刘某1、杨某5、谷某1、杨某6、徐某、胡某3、杨某7、马某3、杨某8、刘某2、季某、何某2、谷某2、王某1、李某2、伍某、文某、付学旺、张某3、赵某2、陈某、朱某4、钱某、阿某、姚某、顾某、刘某3、王子和、杨某9、胡某4、谭某、杨某10、蔡某2、杨某1朱某2、熊某3、海文林、殷文舒、刘某4、杨永发、张某4、张某5、马某4、罗某4、李某3、朱某5、黄某3、詹某、胡某5才证言；17、悔过书；18、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在卷证实。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必发对第11组证据有意见，认为该组证据数据、内容及逻辑均不准确；对证人罗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自己没有安排办公室发过会议纪要；对被告人张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张某1说向自己汇报过饮水工程资金结余情况不如实，当时自己已调离；对证人宋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自己没有安排过做会议纪要和发放补助；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李必发的辩护人黄甫义对第11组证据中的司法鉴定意见有意见，认为该鉴定采用的基础数据错误，导致鉴定结论缺乏客观性和科学性，该鉴定程序合法，但结论未被公诉机关采信，起诉数额不是鉴定数额；对证人罗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该证言关于李必发提出发放补助没有其他证言印证；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被告人兰春祥对证人赵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赵某1对核报账资金有进行审核的职责，她应该对不符合发放的提出意见建议；对证人熊某2证言有意见，认为该证言关于发放标准是领导定的不属实；对证人宋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自己没有单独安排过，都是开会决定后才安排的；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被告人兰春祥的辩护人颜玮对第11组证据中的鉴定意见书有意见，质证意见与李必发辩护人黄甫义一致；对证人赵某1证言有意见，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兰春祥一致；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经本院审查，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内容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人李必发的辩护人黄甫义向法庭提交了：1、中共丽江市委巡察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做好巡察整改情况公开工作的通知》、松坪乡党委政府《松坪乡对市委专项巡察脱贫攻坚工作反馈问题整改工作方案》、松坪乡党委政府《松坪乡对市委专项巡察脱贫攻坚工作反馈问题整改落实情况》的报告，证实松坪乡政府根据要求对巡查组提出的问题进行整改的情况。2、中共永胜县委巡察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十三届县委第七轮巡察工作情况的通报》，证实该轮巡察发现的问题是永胜县普遍存在的问题；3、永胜县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证实与案情相似的案件判处情况；4、永胜县委办公室关于转发《中共丽江市纪委关于印发的通知》的通知,证实关于制定专项整治工作方案的情况。上列证据经质证，公诉机关对第1组证据的客观性没有意见，对第2、3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4组证据的来源不予认可。经审查，被告人李必发的辩护人黄某4的证据中第1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兰春祥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兰春祥配偶周培芳的病历资料，欲证明被告人兰春祥配偶的健康状况。上列证据经质证，公诉机关对该证据的客观性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被告人兰春祥的辩护人提交的该组证据来源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松坪乡人民政府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明知是国有资产而违反国家规定，通过会议研究决定的方式，将其集体私分给个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永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私分的国有资产已全部追缴，可以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李必发、兰春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必发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兰春祥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三、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135.2685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泽琰审判员  邓明德审判员  罗永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