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279号原告：中和华远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薛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莹莹，女，中和华远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焕章，北京市五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利仁，男，196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利明，浙江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浩，男，住浙江省诸暨市，诸暨市昂泰建材有限公司推荐。被告：诸暨市昂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赵家村。法定代表人：孙利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浩，男，诸暨市昂泰建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利明，浙江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天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新华北路108号新世纪广场A栋32层。法定代表人：孙利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月，女，新疆天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孙利香，女，196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利明，浙江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浩，男，住浙江省诸暨市，诸暨市昂泰建材有限公司推荐。原告中和华远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华远公司）与被告孙利仁、诸暨市昂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昂泰建材公司）、新疆天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泰投资公司）、孙利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和华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莹莹、高焕章，被告孙利仁、昂泰建材公司、孙利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浩、周利明，被告天泰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和华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孙利仁偿还中和华远公司本金5050万元；2.判令孙利仁支付中和华远公司利息2090.7万元（以505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3月21日，并扣除已偿还部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昂泰建材公司在借款本金3050万元及其利息1262.7万元范围内与孙利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4.判令天泰投资公司在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其利息828万元范围内与孙利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5.孙利香与孙利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签订借款合同，并如约向孙利仁提供借款，但孙利仁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分别于2014年3月30日和2014年4月15日签署《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中和华远公司共向孙利仁提供借款本金人民币605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为3个月。合同签订后，中和华远公司如约提供借款给昂泰建材公司和天泰投资公司。根据双方于2017年7月11日签订的《对账函》，截至2017年6月30日，孙利仁已偿还本金1000万元，利息、融资咨询服务费3574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尚欠利息、融资咨询服务费2331.75万元。2017年8月30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孙利仁共偿还中和华远公司利息、融资咨询服务费合计2600万元（超出2331.75万元部分为本金逾期违约金，合计268.25万元）。截至2019年3月21日，三被告尚欠借款本金5050万元和利息2090.7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今尚未偿还。二、孙利仁以个人名义与中和华远公司签署借款合同，所借款项用于昂泰建材公司、天泰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昂泰建材公司、天泰投资公司应当对借款和利息分别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孙利仁是昂泰建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能够实际控制昂泰建材公司的负责人。2014年3月30日，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是为昂泰建材公司办理采矿许可证。2014年4月2日，孙利仁向中和华远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昂泰建材公司的账户收到中和华远公司提供的借款人民币4050万元，上述借款直接用于昂泰建材公司的生产经营。（二）孙利仁是天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天泰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4月15日，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向孙利仁追加提供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2014年4月15日，孙利仁向中和华远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天泰投资公司的账户收到中和华远公司提供的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上述借款直接用于天泰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截至2019年3月21日，三被告尚拖欠中和华远公司本金5050万元，利息2090.7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孙利仁是昂泰建材公司的负责人和天泰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孙利仁以自己名义与中和华远公司签署《借款合同》所借得款项分别用于昂泰建材公司和天泰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故昂泰建材公司应当在3050万元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范围内与孙利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天泰投资公司应当在2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范围内与孙利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孙利香与孙利仁签署《还款承诺》，孙利香与孙利仁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孙利香与孙利仁是夫妻关系。2018年12月7日，孙利香与孙利仁联合签署《还款承诺》，向中和华远公司承诺还款。孙利香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中和华远公司主张孙利仁未偿还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当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第五条第1款的约定，孙利仁逾期还款除正常计算利息外，同时还需每日按照借款本金的0.5%向中和华远公司支付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中和华远公司选择同时主张利息和违约金，但不超过法律允许的范围。此外，双方之间始终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8%+1.2%的标准履行利息和服务费用，已履行部分符合法律规定的36%上限。因此，中和华远公司主张未还部分利息和违约金按月利率2%合并计算。孙利仁、昂泰建材公司、孙利香辩称，不同意中和华远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关于涉案借款本金5050万元。涉案借款本金确有6050万元，但是孙利仁在2014年4月9日已经归还1000万元借款本金、在2014年5月4日通过天泰投资公司归还了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8万元。而这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是按照月息三分计算。故，孙利仁多支付了1万元利息，应该将此折算为孙利仁偿还的本金。此外，孙利仁还陆续偿还了7444万元借款。按照中和华远公司的先息后本的计算方式，截止至2019年3月21日，孙利仁已经偿还中和华远公司的借款本金数额应该为36005138.95元，孙利仁还欠中和华远公司的本金数额为24494861.05元，孙利仁还欠中和华远公司的利息数额为676058.16元。二、中和华远公司要求未付部分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三、中和华远公司认为昂泰建材公司在3050万元债务之内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中和华远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孙利仁系昂泰建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四、关于中和华远公司第5项诉请，中和华远公司对孙利香存在胁迫行为，在中和华远公司多次要求下，孙利香才参与到共同还款中来，孙利香本人并不愿意。五、昂泰建材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再次归还本金500万元，应当予以扣减。故孙利仁还欠中和华远公司的本金数额为19494861.05元，利息数额仍然是676058.16元。天泰投资公司辩称，同意孙利仁、昂泰建材公司、孙利香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据此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3月30日，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中和华远公司向孙利仁提供借款4050万元，其中3050万元的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另外1000万元的借款期限为收回所缴纳的竞买保证金之日止；借款用途为办理采矿许可证。第二条约定：借款的担保为详见《股权转让合同》，同时以股权转让款作为偿还借款的保障。第三条约定：上述款项收款账户：昂泰建材公司。第四条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8%，于每月23日前支付，直至全部还清借款为止。第五条约定：孙利仁于借款期限届满后既不还款也不办理展期的视为违约，除向中和华远公司结清逾期期间的利息外，同时还需每日按借款本金的0.5%向中和华远公司支付违约金。2014年3月30日，孙利仁和中和华远公司签订《融资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鉴于部分约定：孙利仁因经营需要，急需解决肆仟零伍拾万元的资金缺口。现孙利仁委托中和华远公司担任孙利仁的独家融资顾问，为孙利仁提供本协议规定的有关融资方面的咨询和服务。该协议第六条约定：中和华远公司为孙利仁提供融资咨询相关服务，孙利仁每月使用融资贷款时，应按月向中和华远公司支付其使用的融资金额的1.2%作为融资咨询服务费。2014年4月2日，中和华远公司向昂泰建材公司的账户支付4050万元。同日，孙利仁向中和华远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昂泰建材公司的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诸暨支行账户3306××××1909收到中和华远公司借款金额4050万元。2014年4月14日，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中和华远公司向孙利仁追加出借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4年7月13日止，利率按原借款合同执行。到期日后，孙利仁未偿还借款或者展期，中和华远公司将对昂泰建材公司矿产资源进行处置。2014年4月15日，中和华远公司向天泰投资公司的账户支付2000万元。同日，孙利仁向中和华远公司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天泰投资公司的新疆天山农商银行天山区支行账户8020××××0283收到中和华远公司借款金额2000万元。2017年7月11日，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签署《对账函》，该函载明：孙利仁（身份证号:3306××××1711）于2014年3月30日与中和华远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向中和华远公司借款共计5050万元用于企业经营。孙利仁已于2014年4月2日和2014年4月15日收到中和华远公司提供的借款4050万元和2000万元，收款人账户名分别为昂泰建材公司和天泰投资公司。截至目前，孙利仁通过昂泰建材公司和天泰投资公司向中和华远公司归还了借款本金1000万元和利息、融资咨询服务费3574万元。借款本金5050万元及按月利率3.0％（《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1.8%，《融资咨询服务协议》约定月1.2%）计算，截至2017年6月30日利息、融资咨询服务费合计2331.75万元，尚未归还。上述内容无误。本人承诺近期尽快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签字人：孙利仁。2017年至2019年，昂泰建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中和华远公司共计转账3100万元，其中2017年8月30日转账400万元、2018年12月20日转账1200万元、2018年12月27日转账300万元、2019年1月24日转账500万元、2019年2月3日转账200万元、2019年8月16日转账500万元。2018年12月7日，孙利仁、孙利香向中和华远公司出具《还款承诺》，该承诺书载明：自2014年3月30日以来，孙利仁、孙利香向中和华远公司借款合计5050万元，并将昂泰建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中和华远公司。孙利仁、孙利香承诺：1.在2019年一季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2.昂泰建材公司自成立并生产运营以来所有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工商、税务及往来账款等）均与中和华远公司无关，由孙利仁、孙利香夫妇共同承担。3.待借款偿还完成，昂泰建材公司股权按原路转回。另查，孙利仁和中和华远公司还签订过一份《融资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鉴于部分约定：孙利仁因经营需要，急需解决贰仟万元的资金缺口。现孙利仁委托中和华远公司担任孙利仁的独家融资顾问，为孙利仁提供本协议规定的有关融资方面的咨询和服务。该协议第六条约定：中和华远公司为孙利仁提供融资咨询相关服务，孙利仁每月使用融资贷款时，应按月向中和华远公司支付其使用的融资金额的1.2%作为融资咨询服务费。孙利仁、昂泰建材公司、天泰投资公司、孙利香称孙利仁向中和华远公司还有7444万元还款，并提供天泰投资公司向屈明蛟、张立岭、孙莎莎、焦洋和中京瑞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的银行转账凭单。以上事实，有中和华远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账函》《还款承诺》、两份《收款确认书》、《融资咨询服务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作证。本院认为，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融资咨询服务协议》，孙利仁、孙利香出具的《还款承诺》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融资咨询服务协议》《还款承诺》的约定履行己方义务。孙利香称其受胁迫签署《还款承诺》，但其未提供证据，故孙利香理应依其承诺，与孙利仁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中和华远公司依约向孙利仁及其指定的昂泰建材公司、天泰投资公司支付了相应款项，即中和华远公司履行了己方义务，但孙利仁未能按照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偿还全部款项并支付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中和华远公司要求孙利仁支付本金、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孙利仁虽非昂泰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昂泰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利萍系孙利仁的姐姐，且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中和华远公司向孙利仁提供借款4050万元，收款账户：昂泰建材公司。借款用途为办理采矿许可证，该4050万元亦实际转入昂泰建材公司账户，故昂泰建材公司应与孙利仁共同承担责任。因昂泰建材公司已偿还中和华远公司1000万元本金，故中和华远公司要求昂泰建材公司与孙利仁在本金3050万元的范围内共同承担偿还本息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中和华远公司向孙利仁追加出借2000万元，且该2000万元实际转入天泰投资公司账户，故中和华远公司要求昂泰建材公司与孙利仁在本金2000万元的范围内共同承担偿还本息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还款金额的认定问题。中和华远公司与孙利仁于2017年7月11日签署的《对账函》载明：截至目前，孙利仁通过昂泰建材公司和天泰投资公司向中和华远公司归还了借款本金1000万元和利息、融资咨询服务费3574万元。借款本金5050万元及按月利率3.0％（《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1.8%，《融资咨询服务协议》约定月1.2%）计算，截至2017年6月30日利息、融资咨询服务费合计2331.75万元，尚未归还。上述《对账函》可以视为双方对之前已还款数额和截至2017年6月30日尚欠本金、利息及融资咨询服务费数额的确认。2017年7月11日之后，至2019年2月3日，昂泰建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中和华远公司共计转账2600万元。该2600万元应优先偿还欠付的利息及融资咨询服务费2331.75万元，其余的268.25万元亦应优先偿还2017年7月1日之后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经计算，268.25万元可折抵完截至2017年8月23日前的利息、违约金。此外，昂泰建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又于2019年8月16日向中和华远公司转账500万元，此笔还款发生在中和华远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后，应当优先偿还2017年8月24日之后的利息、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经计算，500万元可折抵完截至2018年1月22日前的利息、违约金。对2018年1月23日之后起计算的利息、违约金，中和华远公司主张的未超过利息、违约金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超过利息、违约金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孙利仁、昂泰建材公司、天泰投资公司、孙利香虽称其向中和华远公司陆续还款7444万元（包括向中和华远公司转账的2600万元，包括在《对账函》中确认的其已经支付的利息、融资咨询服务费3574万元），但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单，除于2019年2月3日之前向中和华远公司转账的2600万元和2019年8月16日向中和华远公司转账的500万元之外，均为向屈明蛟、张立岭、孙莎莎、焦洋和中京瑞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转款的银行转账凭单，且孙利仁与孙莎莎等人之间另有借款关系，故在中和华远公司不认可的情况下，本院难以采信。《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8%。孙利仁于借款期限届满后既不还款也不办理展期的视为违约，除向中和华远公司结清逾期期间的利息外，同时还需每日按借款本金的0.5%向中和华远公司支付违约金。利息加上违约金，已经超过了年利率24%的规定，中和华远公司将未支付的利息、违约金调整为年利率24%的保准，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孙利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和华远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50万元；二、孙利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和华远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借款利息、违约金（以本金50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诸暨市昂泰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借款本金305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违约金（以本金30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范围内与孙利仁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四、新疆天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违约金（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范围内与孙利仁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五、孙利香就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全部债务与孙利仁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六、驳回中和华远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30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孙利仁、孙利香共同负担（其中212580元，由诸暨市昂泰建材有限公司与孙利仁、孙利香共同负担，其中141721元，由新疆天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孙利仁、孙利香共同负担，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丽审 判 员  罗 珊审 判 员  王 朔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余周祺书 记 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