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太白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331刑初10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兴旺，男，汉族，1959年3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住太白县。     委托代理人：杨建平，陕西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人:陈建利，曾用名陈宏建，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中专文化，农民，汉族，住太白县。   辩护人：闫存厚，陕西行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自诉人方某某以被告人陈建利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方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建平、被告人陈建利及其辩护人闫存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方某某诉称，自诉人和被告人陈建利是邻居。2018年7月22日早上，自诉人妻子黄某某站在自家院门口，被告人之妻王某某就朝黄某某身上吐痰，黄某某问王某某为啥吐痰，王某某就过来殴打黄某某。自诉人在家听见后出来拉架，在拉架过程中被告人陈建利过来殴打自诉人，抓住自诉人脖子往地上撞，自诉人就昏过去了。自诉人先后在太白县医院、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第二掌骨基底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慢性硬膜下血肿。先后花费医疗费11354.68元，鉴定费2400元，交通费900元。经陕西宝鸡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轻伤一级，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期15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特诉至法院，要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自诉人医疗费11354.68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900元、鉴定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63306.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13080.78元的经济损失。     自诉人提供的证据有：一、自诉人的住院病历两份，（1）自诉人在太白县医院的住院病历；（2）自诉人方某某在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二、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方某某慢性硬膜下血肿，属轻伤一级。2）被鉴定人方某某慢性硬膜下血肿，行颅骨钻孔血肿清除引流术后，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方某某左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慢性硬膜下血肿，建议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三、医疗费、购药费、法医鉴定费票据6页，2018年7月22日自诉人在太白县医院住院前检查花挂号、诊察费6.40元，在太白县医院的住院费5052.42元；在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用为13497.83元，新农合报销金额为8404.83元，自付金额为5093元；另自诉人在2018年8月31日在解放军三医院做CT扫描及购药等费用为568.46元；法医鉴定费为2400元；2018年8月26日及2018年9月30日自诉人在太白县众友健康同和堂某某购买阿托伐他汀钙片花费188.40元。     被告人陈建利辩称，2018年7月22日早上6点多，被告人听见妻子王某某与自诉人妻子黄某某在院外争吵，就出去准备将王某某拉回自己家来。这时自诉人拿着个纸筒过来打被告人，被告人怕进到自家院子吓到孩子，就和妻子往外面跑。自诉人追着被告人打，打的过程中自诉人自己摔倒了。后来双方被围观的人拉开了。自诉人的伤情是他自己摔倒造成的，跟被告人没有关系，被告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殴打自诉人，自诉人所述失实，其指控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自诉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自诉人和被告人陈建利是邻居。2018年7月22日早上7时许，在两家院门口，自诉人妻子黄某某与被告人之妻王某某发生争吵与撕扯。被告人从家里出来将两人拉开，将媳妇往自家院门里拉。自诉人在家听见后拿一卷地膜的纸筒出来追到被告人院门里，在王某某和被告人陈建利身上打，纸筒被打断几节，陈建利用手挡的过程中推了自诉人两把并跑着躲闪，自诉人拿一砖头砸向王某某时没砸中，自己摔倒在地上，摔倒时手先触地，砖头被摔碎。被告人怕惊吓到家里的小孩，拉媳妇往院门外跑，自诉人追打两人。后围观群众将双方拉开。被告人夫妇回到自家院内，院门被关闭。自诉人之后又拿一把剁菜的尖刀在被告人院门外威胁漫骂，之后自行回家。被告人夫妇半小时后听外面没有了动静，就去地里收菜去了。当日7时34分，自诉人儿子方文杰打110报警，民警到达现场时自诉人已去了太白县医院，民警则询问了现场目击人肖某某和韩某某；次日上午询问了陈建利夫妇；第三天7月24日下午询问了自诉人方某某夫妇。   打架后自诉人方某某于2018年7月22日9时入住太白县医院骨科，主诉遭他人打伤致颈部、腰部、左腕部、右膝部疼痛1小时，颈部、腰部、膝部X线片显示骨质未见异常，左手X线片显示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太白县医院以多处软组织损伤、第2掌骨骨折收住入院，骨科诊询：伤后患者无昏迷、无恶心、呕吐；无胸闷、气短。2018年7月22日9时头颅CT平扫未见明显外伤性病变；次日左右骨关节CT扫描显示左侧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2018年7月29日14时54分头颅CT平扫显示双侧额、颞、顶部颅骨内板下方可见较低密度影，CT值约9--23Hu，正常脑组织受压内移，以右侧为轴，中线结轻度向左偏移，幕下小脑、脑干未见明显异常。诊断意见：考虑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必要时复查；2018年8月6日11时02分头颅CT平扫诊断意见为考虑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左侧颞、顶部硬膜下积液。2018年8月14日8时22分出院，住院23天。花挂号、诊察费6.40元，住院费5052.42元。出院诊断为：左侧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如有不适随诊；2、左侧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定期复查2周1次。   2018年8月31日12时，自诉人以头疼、头晕伴头部闷胀感1月主诉到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门诊以慢性硬膜下血肿收住入院；入院记录现病史：患者于一月前无明显原因出现头疼、头晕伴头部闷胀感，否认头部外伤史，无恶心、呕吐，无发热及肢体抽搐，无二便失禁。在当地医院就诊，查头颅CT观片示：右侧额颞顶硬膜下低密度影。既往史：既往高血压病史，否认外伤、手术及输血史，否认药物及食物过敏史。入院诊断为：1、慢性硬膜下血肿；2、高血压病。当日行颅骨钻孔硬膜下血肿引流术。2018年9月15日出院，住院15天。住院医疗费用为13497.83元，新农合报销金额为8404.83元，自付金额为5093元；另自诉人在2018年8月31日在解放军三医院做CT扫描及购药等费用为568.46元。出院诊断为：1、慢性硬膜下血肿；2、高血压病。出院时情况及医嘱为：患者意识清楚，头部切口换药，双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干湿罗音，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口服阿托伐他汀钙20mg每日一次；3、一月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18年8月26日及2018年9月30日自诉人在太白县众友健康同和堂某某购买阿托伐他汀钙片花费188.40元。   2019年1月4日，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受陕西华维律师事务所委托，对方某某的的损伤程度、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方某某慢性硬膜下血肿，属轻伤一级。2、被鉴定人方某某慢性硬膜下血肿，行颅骨钻孔血肿清除引流术后，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方某某左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慢性硬膜下血肿，建议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法医鉴定费为2400元。     本案事实，有以下证据，罗列如下：1、证人证言 ： （1）证人韩某某的证言，韩某某，男，1954年XX月XX日出生，住宝鸡市陈仓区XX镇XX村XX组XX街XX号，事发当时其在咀头镇XX村收破烂，目击了自诉人与被告人发生纠纷的过程，其证言证明:开始是那两个女的在那里骂仗，年龄大点的那个男的（自诉人方某某）拿了一个纸管，去打那个年龄小点的女的（王某某），把纸管打断了，然后年龄小点的那个（被告人陈建利）就和年龄大点的那个打到一起，他们就是脚踢拳打，相互撕扯，两个女的也是用拳头相互打着。中间那个年龄大点的男的拿了个砖头朝年龄小点的男的砸过去，但没有砸上，我们几个干活的就把他们拉开了。拉开以后，年龄大点的那个男的不服气，还回去拿了一把匕首，说要把年龄小点的那家人杀了，年龄小点的那个人就把他们大门关了回家了。年龄小点的那个人基本就没有怎么还手，两个女的也就是乱打着。现场没有谁受伤，可能就是年龄大点的那个人撵去打年龄小点的那个人，自己摔倒在地上，我看可能摔的比较严重。我感觉年龄大点的那个男的不对，因为女的在一起骂仗，他先拿东西打那个女的，才打了起来。（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肖某某，男，1967年XX月XX日出生，住宝鸡市陈仓区XX镇XX村XX组XX街XX号，事发当时其在咀头镇XX村收破烂，目击了自诉人与被告人发生纠纷的部分过程，其证言证明:2018年7月22日大概7点，我和韩某某到太白县XX村准备干活，我们到村上后把车上工具拿下来，刚取东西我看到在我干活的门口两个女的在骂仗，接着出来两个男的，一出来就打在一起了，互相用拳头打架，然后我就干活去了。过了一会我出来，我看见他们好像打完架了，一个年龄大的老汉在地上坐着，年龄小点的小伙不见人了。（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王某某，女，1978年XX月XX日出生，被告人陈建利的妻子，事发当日打架参与者，其证明：2018年7月22日早上6点多，我准备去干活，自诉人方某某的老婆在院子里乱骂，我问她你骂谁？她就过来打我。我丈夫陈建利出来把我们拉开，刚准备回家去，方某某拿了一个纸管过来打我，陈建利又过来拉架，方某某把陈建利压倒在地上，他媳妇又拿纸管在陈建利身上打，把那个纸管都打断了几节，邻居和隔壁干活的就把我们拉开。方某某就拿一个砖头砸我，没有砸上，砖头都摔破了，他在朝我扔砖头的时候自己摔倒在地上了。拉架的那些人就让我们回去，我们就到家里面去把大门关了。后来我还听说方某某从他家拿了一把刀出来要杀我们全家。我们在家里面待了半个小时，去地里干活去了。（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黄某某，女，1958年XX月XX日出生，自诉人方某某的妻子，事发当日打架参与者，其证明：2018年7月22日早上7点多，我从家里出来，隔壁王某某吐了一口口水，我朝她看了下，她就骂我看什么看，然后我们就争吵厮打起来。然后我老汉方某某出来了，和陈建利打了起来。陈建利把我老汉摔倒在地上，骑到身上打，然后我们邻居就过来吧我们拉开，后来陈建利他们回家了，把大门关了。方某某生气了从家里拿来一把刀吓唬陈建利他们，我把他家的门砸了几下。开始是我和陈建利三个，后来方某某出来了，我们打起来以后，邻居和干活的人过来劝架了。我和王某某打，方某某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卷地膜的纸管，推王某某，陈建利拿了个砖头打方某某，方某某用手挡了一下，没有打上头，手骨折了，陈建利把方某某压倒在地上了。2、当事人陈述 （1） 自诉人方某某的陈述，其在2018年7月24日下午在咀头派出所陈述道：2018年7月22日早上7点多，我准备把炕烧一下，听见外面我媳妇和人吵架，我拿着纸管出去，看见陈建利媳妇王某某抓住我媳妇头发踹我媳妇，我就过去拉她们，王某某往后退了几步；陈建利拿了个砖头朝我砸了过来，我顺手就用手挡了一下，我的左手骨折了，陈建利就抱着我的脖子，我把纸管扔了，我们抱在一起，我把陈建利压倒在地上，陈建利抓住我的脖子摇我，把我摇的头有点晕，陈建利又把我压倒在地上，用膝盖压在我胸口，好像还打我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散开了，我站了起来，陈建利在我的腰上有踏了一脚，把我踏倒在地上了，我在地上爬了半天，两个女的还在一起撕扯着，我看见我扔了的纸管还在我跟前，我顺手拿过来把陈建利打了两下，陈建利用胳膊挡了几下，纸管断了。后来我气得不行从家里去拿了一把小菜刀出来，陈建利他们已经回家了，把大门关了，隔壁的一些人把我劝回家了。我左手骨折了，陈建利用砖头砸的，陈建利在我腰上踏了一脚，我摔倒在地上，右胳膊、右膝盖受伤了。方某某在2019年6月13日上午的庭审中陈述道：22日早上我起来倒菜，我让我媳妇先出去，我在家烧炕，我手上拿着纸筒，我出来以后，看见两个媳妇就打了起来，我就把她们拉开，被告就用砖头来拍我，我用左手挡了一下，手就受伤了，然后还在我头上打了一拳并且把我按在地上，骑在我身上，用拳头来回打，并且掐着我在地上撞，我头的右侧接触地面，头肿了个包，他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是仰卧的，手抱着头，头在地上撞了第二下后就没有知觉了。（2）被告人陈建利的陈述与辩解：其在2018年7月23日上午在咀头派出所陈述道：2018年7月22日早上7点左右，我媳妇王某某与自诉人媳妇黄某某在家门口发生争吵，我出去把王某某往家里叫，黄某某又追到我家里骂人，我给媳妇说不要理她，我刚进家门里方某某呐喊着进我家里来了，他手里拿个纸管子，追着打我哩，拿纸管在我头上打了几下，纸管都打断了。然后我就跑，跑门外面去了。接着方某某不知从哪里捡了一个砖头去我家了，我看他要砸我媳妇，就叫我媳妇跑，接着方某某跑着用砖头砸我媳妇的时候，他摔倒在地上了，砖头也摔碎了。村里面的村民把我们拉开了，然后我和媳妇回家了，关了门。方某某还不停地砸我的门，说要放我们的血。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听见外面没动静了，就和媳妇去收菜去了。方某某拿砖头砸我媳妇的时候没砸上，自己摔倒在地上了。纸管、砖头都是方某某拿的，我看见的时候方某某已经拿着砖头在院子里了。陈建利在2019年6月13日上午的庭审中辩解道：那天我去拉菜，听到我媳妇和他媳妇在外面吵，我就出来把我媳妇拉回去了。我看见原告媳妇和我媳妇在吵，没看见撕扯。后来原告和他媳妇拿了一个硬纸筒追到我家，我怕吓着孩子，我就跑到公路边上打在一起，他们追着我们，我们就跑，他自己摔倒了，我没有动手，他年龄那么大，我不可能没事找事。自诉人说的是假的，他打了我的头，我当时没有去医院，因为家里活比较多。自诉人颠倒黑白，他受的伤是自己摔倒弄的，倒下去的时候手先着地。吵架的时候是我先到现场，方某某后面到。我到现场之后，我拉我媳妇到家里，自诉人追到我家里打我，我就跑出家里了。我根本就没有动他，没有骑他的身上，他也没有压在我身上打。3、自诉人的住院病历两份，（1）自诉人在太白县医院的住院病历，病历记载：方某某于2018年7月22日9时入住太白县医院骨科，主诉遭他人打伤致颈部、腰部、左腕部、右膝部疼痛1小时，颈部、腰部、膝部X线片显示骨质未见异常，左手不X线片显示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太白县医院以多处软组织损伤、第2掌骨骨折收住入院，骨科诊询：伤后患者无昏迷、无恶心、呕吐；无胸闷、气短。2018年7月22日9时头颅CT平扫未见明显外伤性病变；次日左右骨关节CT扫描显示左侧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2018年7月29日14时54分头颅CT平扫显示双侧额、颞、顶部颅骨内板下方可见较低密度影，CT值约9--23Hu，正常脑组织受压内移，以右侧为轴，中线结轻度向左偏移，幕下小脑、脑干未见明显异常。诊断意见：考虑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必要时复查；2018年8月6日11时02分头颅CT平扫诊断意见为考虑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左侧颞、顶部硬膜下积液。2018年8月14日8时22分出院，住院23天。出院诊断为：左侧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如有不适随诊；2）左侧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定期复查2周1次。（2）自诉人方某某在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病历记载：2018年8月31日12时，自诉人以头疼、头晕伴头部闷胀感1月主诉到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门诊以慢性硬膜下血肿收住入院；入院记录现病史：患者于一月前无明显原因出现头疼、头晕伴头部闷胀感，否认头部外伤史，无恶心、呕吐，无发热及肢体抽搐，无二便失禁。在当地医院就诊，查头颅CT观片示：右侧额颞顶硬膜下低密度影。既往史：既往高血压病史，否认外伤、手术及输血史，否认药物及食物过敏史。入院诊断为：1）慢性硬膜下血肿；2）高血压病。当日行颅骨钻孔硬膜下血肿引流术。2018年9月15日出院，住院15天。出院诊断为：1）慢性硬膜下血肿；2）高血压病。出院时情况及医嘱为：患者意识清楚，头部切口换药，双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干湿罗音，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口服阿托伐他汀钙20mg每日一次；3）一月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4、太白县公安局咀头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8年7月22日7时34分咀头派出所借方文杰报警称其父亲胳膊被邻居打断，遂出警。5、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受陕西华维律师事务所委托，对方某某的的损伤程度、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方某某慢性硬膜下血肿，属轻伤一级。2）被鉴定人方某某慢性硬膜下血肿，行颅骨钻孔血肿清除引流术后，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方某某左第2掌骨基底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慢性硬膜下血肿，建议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6、医疗费、购药费、法医鉴定费票据6页，2018年7月22日自诉人在太白县医院住院前检查花挂号、诊察费6.40元，在太白县医院的住院费5052.42元；在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用为13497.83元，新农合报销金额为8404.83元，自付金额为5093元；另自诉人在2018年8月31日在解放军三医院做CT扫描及购药等费用为568.46元；法医鉴定费为2400元；2018年8月26日及2018年9月30日自诉人在太白县众友健康同和堂某某购买阿托伐他汀钙片花费188.40元。   对上述证据，分析论证如下：打架过程的证据都为言词证据，包括证人证言和当事人陈述，相互之间有很多不一致的地方，但有几个基本点是可以确定的：打架时间为2018年7月22日早7点左右；先是王某某与黄某某在被告人院门口发生了争吵与撕扯，之后被告人陈建利出来拉开二人，然后自诉人方某某手拿纸管出来参与到打架中来，双方发生了肢体接触；之后双方被人拉开，被告人及媳妇回家关上大门，自诉人气愤不过持一小菜刀在被告人家大门口叫骂，之后离去。对自诉人左手第二掌骨基底部骨折的伤情的形成原因，自诉人和妻子黄某某均指证为陈建利拿砖头砸方某某时方某某拿手挡的时候造成的，其他言词证据均没有有关指证，而被告人辩解他在整个冲突过程中没有拿砖头，指出是自诉人自己摔倒时有手先触地的情形，证人韩某某、王某某也证明被告人没有拿砖头打人的情节，因此，自诉人左手第二掌骨基底部骨折由被告人造成的指控只有自诉人一方的言词，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孤证不立，因此自诉人左手第二掌骨基底部骨折由陈建利造成的指控不能成立；对于自诉人的第二个伤情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的形成原因，与本案有关联的情节应该是是否由被告人的击打行为造成自诉人头部外伤而形成，自诉人第一次陈述指控是他把陈建利压倒在地，陈建利抓住他的脖子摇他，把他摇的头晕，然后陈建利把自诉人压在身下，“好像还打了他”；庭审中自诉人陈述陈建利骑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往地上撞，他的头右侧着地，头肿了个包，头第二次着地时他昏了过去，两次陈述不一致，当庭陈述指控被告人将他的头撞地而肿并且有昏迷史，黄某某的证言也没有陈建利掐自诉人脖子往地上撞的情节的叙述，王某某、韩某某证言也没有这一情节的叙述；与双方均无利害关系的证人韩某某则明确指出自诉人在持砖头砸人的时候自己摔倒在地，摔得比较重，没有看到陈建利骑在自诉人身上打的情节，这与被告人辩解的自诉人伤情是其自己摔倒造成的相互印证；另一证人肖某某则没有双方的打架过程的叙述，因此，自诉人头部外伤由被告人行为造成的指控也仅有自诉人的一面之词，无其他证据印证；打架当日在太白县医院的主诉也没有头部外伤和昏迷史的记载，2018年8月31日在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时自诉人也否认有头部外伤史，与被告人没有打自诉人头部的辩解意见相互印证，因此，自诉人指控慢性硬膜下血肿由被告人外力造成应不予采信，不能成立。而慢性硬膜下血肿是自诉人伤情被鉴定为轻伤一级及十级伤残的根据，所以，自诉人的轻伤及十级伤残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关联性。   本院认为，行为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客观方面必须实施了致他人轻伤或重伤的行为，否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通过对本案证据的分析论证，得出的结论是自诉人的轻伤及十级伤残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关联性，即被告人没有实施致自诉人轻伤及十级伤残的行为，所以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自诉人要求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请求不能获得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利无罪。   二、驳回自诉人方某某要求被告人陈建利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左 圣 勇                          审判员 雷 晓 明                              人民陪审员 曹 福 全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 昕 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