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初242号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12号7层6单元70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Ｘ6。法定代表人：周亚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经营场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观海北路18号丽湾名邸1、2幢三层01号商铺，个体工商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3Ｃ。经营者：郑林华，男，汉族，x年x月x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鸟人公司）与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以下简称金港湾卡拉OK厅）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鸟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的经营者郑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鸟人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起诉侵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爱如甲骨文》、《其实我很在乎你》、《我不做你娘娘》、《小白脸》、《你知道我对你的好》、《爱情城堡》、《血娃娃》、《坏孩子》、《年华》、《那又怎样》。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中要求停止侵权中权利的具体类型是指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和表演权。本案赔偿数额10000元中包含合理开支公证费2500元、场所取证消费228元，由法院酌情判定。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自设立之日起，因业务经营的需要，陆续投资摄制了涉案《爱如甲骨文》、《其实我很在乎你》、《我不做你娘娘》、《小白脸》、《你知道我对你的好》、《爱情城堡》、《血娃娃》、《坏孩子》、《年华》、《那又怎样》等10首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音乐电视作品摄制完成后，原告陆续将其在广播电视机构、互联网及音像出版物上公开发表，其片中画面及出版物封面上，原告也以著作权人的身份进行了署名。因此，原告是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原告享有的上述权利依法应受到保护。经查，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在其营业场所提供的卡拉OK点唱系统中完整收录并有偿向用户提供播放原告享有著作权的10首音乐电视作品，原告认为，被告作为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者，应对其使用的作品是否具有合法的授权负有严格的注意义务，被告未经许可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表演权、复制权，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后果，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口头答辩称，一、原告只提供合法出版物证明其权利来源，没有提供其公司签约艺人的合同证明、营业执照等证据以证明版权、发售等，不能证明其是权利人。二、原告提供的刷卡单收款商户“满湘红土菜馆”与被告不符，“金沙湾KTV”的消费帐单与被告亦不一致。招牌上显示的“金沙湾KTV”、联系卡片上的“金沙湾纯玩”的名片与被告名称也不同，原告公证取证时也没有拍摄到被告场所的营业执照，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三、被告的经营者郑林华已经不再实际经营金港湾卡拉OK厅了，其经营金港湾的时候并没有使用金沙湾这个招牌，在原告做公证的时候已经换经营者了，只是经营场所不变，公证书所中附联系卡片是现在经营金沙湾的店提供的，联系电话也不是被告的。故对原告诉称被告有侵权行为的主张不认可。四、原告付费购买了点歌系统附带的歌曲（自身并没有复制行为），就应该是免费使用的，涉案歌曲的版权费应该算在购买系统的费用中由设备的提供者缴纳，而不是由被告负担。另外，赔偿标准不合理，赔偿数额过高，这些歌都没人点播，无法营利。综上所述，被告不应该向原告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5份证据：1、原告享有权利的出版物《好歌天天唱》、《好歌天天唱二》专辑，证明北京鸟人公司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2、公证书，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3、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就被告侵权行为委托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的费用；4、场所消费票据及诉讼合理支出，证明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调查取证所支付的合理支出；5、视频资料（当庭提供），证明原告到取证现场拍摄到赤坎区文化新闻出版局在被告经营场所张贴的《设立娱乐场所公示》以及涉案KTV外部图片，原告取证的KTV是被告实际经营。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2中公证书内容和证据3、5无异议，对证据1、4及证据2中刷卡单、联系卡片有异议，原告认为：出版物不能证明原告权利来源；消费帐单名称及现场招牌名称与营业执照登记名称不符。另外，刷卡单收款商户名称（满湘红土菜馆）、联系卡片单位名称也与被告名称也不符，被告与“金沙湾”是两个不同主体。被告庭后向本院提交了其营业执照复印件。经核对原件并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1是合法出版物，该出版物显示北京鸟人公司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的证据2、3、4、5，由于其能相互印证，本院亦均予以采信。对被告庭后提供的营业执照，因其与原告提交的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内容相符，可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北京鸟人公司成立于1994年12月6日，经营范围：制作音像制品，文艺表演，演出经纪，制作、发行动画片、专题片、电视综艺，电影摄制等。根据原告提供的出版物及其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显示，《好歌天天唱》、《好歌天天唱（二）》专辑是由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原告北京鸟人公司制作的公开出版物，并且印有“著作权人：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敬告：本合集（辑）全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文字，其识别码分别为ISBN978-7-88102-468-4和ISBN978-7-88102-587-2。其中《好歌天天唱》共收录有233首音乐电视作品，专辑封面上印有“鸟人群星233首畅销金曲原人原唱卡拉OK全集合”字样，该专辑内包含有十张光碟，其中I盘收录《爱如甲骨文》、《其实我很在乎你》、《我不做你娘娘》、《小白脸》、《你知道我对你的好》、《爱情城堡》、《年华》、《那又怎样》；《好歌天天唱（二）》共收录有69首音乐电视作品，专辑封面上印有“鸟人群星69首畅销金曲原人原版卡拉OK全合集”字样，该专辑内包含有四张光碟，其中B盘收录《血娃娃》、《坏孩子》。根据（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1671号公证书记载，北京鸟人公司代理人刘志敏向北京市求是公证处申请对广东省湛江市有关经营场所经营过程中的侵权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11月7日，公证员刘某、公证人员李某1刘志敏来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金沙湾丽悦新天地购物中心三楼“金沙湾KTV”，使用手机对该营业场所进行了拍照，并监督刘志敏在该经营场所消费，在“V61”房间使用房间内的点歌系统查找、选取、点播了《两只蝴蝶》等120首音乐电视作品，使用手机摄制其播放过程，依次记录其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名称、歌手姓名，当场取得书证即“金沙湾KTV消费帐单”一张及凭证号001092、001093“银联商务持卡人存根”各一张、带“金沙湾量贩式KTV”字样联系卡片一张。其后，在公证员刘某、公证人员李某2监督下，刘志敏复印并拍照上述书证，并将取证所得的照片文件、视频文件导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电脑，将播放记录制成表格文件，将取证所得的视频文件刻录成DVD光盘一式四张，将上述照片文件、表格文件刻入CD光盘一张，分别封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证物袋。2017年11月10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作出（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1671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后粘连的照片打印件（共一页）系现场拍照后打印所得；其后粘连的证物袋内封有保全时取得的视频文件刻录所得的DVD光盘一张；上述证物袋后粘连有现场记录制作的“播放记录”打印件和保全时取得的书证复印件。根据上述公证书所附《播放记录》及DVD视频显示，刘志敏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共120首，其中本案涉及10首：《爱如甲骨文》、《其实我很在乎你》、《我不做你娘娘》、《小白脸》、《你知道我对你的好》、《爱情城堡》、《血娃娃》、《坏孩子》、《年华》、《那又怎样》。刘志敏点播上述作品时，每首作品的播放及录制时长约为13秒至44秒不等，并未完整播放及录制。经比对，原告通过公证获得上述《爱情城堡》、《年华》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爱情城堡》、《年华》画面内容基本一致，均系现场录制完成的，其画面单一、缺乏独创性；原告通过公证获得的《那又怎样》和《血娃娃》，其录制时长分别只有13秒和18秒，时间太短，无法比对；其他6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录制部分所显示的词、曲、画面等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相应部分的词、曲、画面相同。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3、4显示，本次公证取证时，公证处收取公证费2500元，原告在被告经营场所为取证消费228元，该228元通过商户名称显示为“湛江开发区满湘红土菜馆”的银联商务方式收取，并出具“金沙湾KTV消费账单”。原告主张该二项费用在以金港湾卡拉OK厅为被告的12宗案件中分摊。除此外，原告未提供其他支出凭证及赔偿数额依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5视频资料显示，原告到被告经营场所调查时，在被告经营场所门口拍摄到赤坎区文化新闻出版局在被告经营场所张贴的《设立娱乐场所公示》，该公示反映被告名称、场所地址等情况与被告工商登记一致。另，在本院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本案被告等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的过程中，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于2019年4月18日上午的庭审过程中，当庭自认其名称为“金港湾卡拉OK厅”，经营场所悬挂招牌为“金沙湾KTV”。本院对该案作出（2019）粤08民初69号民事判决，确认悬挂招牌为“金沙湾KTV”的经营场所即为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的经营场所。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并未对该判决提出上诉，该民事判决已生效。另查明，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成立于2016年11月25日，其经营范围为卡拉OK服务、餐饮服务、零售食品和烟草制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本案的焦点问题主要包括：1、原告是否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2、被告提供卡拉OK点唱服务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及表演权；3、若被告侵权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1、关于原告是否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的问题原告诉请本院予以保护的涉案作品为音乐电视作品，该批音乐电视作品将音乐、演唱、表演等多种形式结合在一起，其内容集合了导演、演员、演唱者、摄影、剪辑等各方面的创造性活动，凝结了大量的智力活动，形成视听结合的艺术作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合法出版物《好歌天天唱》和《好歌天天唱（二）》专辑上的记载，原告北京鸟人公司是在该出版物上署名的人，被告虽对此予以否认，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明，故应认定原告是该出版物中所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对其主张权利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被告辩称不能仅凭出版物证明原告的权利，该项答辩意见与前述法律的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提供卡拉OK点唱服务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作品复制权、放映权及表演权的问题根据前述查明事实，位于广东省湛江市××购物中心××楼××“××ＫＴＶ”向消费者提供了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伴唱服务。该经营地址与被告工商登记中的经营场所一致，原告提供的相关视频亦可佐证。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辩称原告取证消费取得的“金沙湾KTV消费帐单”和“联系卡片”上名称与其自身名称“金港湾卡拉OK厅”不一致，认为“金沙湾KTV”与“金港湾卡拉OK厅”是不同主体，该答辩意见与其在另案中的自认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对取证场所拍摄的视频内容亦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刷卡单显示的商户名称与被告主体不符，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经营卡拉OK点播服务的行为已经为公证书所证实，即使收款商户与被告不一，亦不能反推出被告没有进行公证书所述行为，故对其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其在原告取证时已经不经营金港湾卡拉OK厅，该项答辩意见无证据可证实，且与被告的工商登记状况及原告提供的视频内容不一，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确认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在其经营场所提供了（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1671号公证书中所记载的点播服务。根据原告所提交的（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1671号《公证书》，原告认为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向消费者提供了涉案1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伴唱服务，该行为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及表演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虽提供点唱服务，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复制涉案作品的行为，也未证明点歌系统内的涉案作品是由被告自身复制而得，被告亦辩称其付费购买的点播系统中自带有相应歌曲，并没有复制行为，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提供点播服务的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及第十项规定，表演权是指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放映权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经播放比对，《爱情城堡》、《年华》缺乏独创性，不属于音乐电视作品；《那又怎样》、《血娃娃》，其录制时间太短，无法进行有效比对；因此原告有关被告侵害《爱情城堡》、《年华》、《那又怎样》、《血娃娃》等4首音乐电视作品表演权、放映权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通过公证获取的其余6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录制部分所显示的词、曲、画面等与原告诉至本院的收录在前述专辑中享有著作权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相应部分的词、曲、画面一致。被告未经许可通过其经营场所内的点歌系统提供点播服务，对上述涉案6首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播放和表演，确属未经许可擅自对他人作品进行机械表演及公开放映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作品的表演权、放映权。原告关于被告侵害其对上述涉案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表演权及放映权的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被告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侵害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但未提供实际损失的证据，只提供了需与其他案件一并分摊合理支出费用的依据，其庭时亦表示具体赔偿数额由本院依法酌定。故本院综合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方式和规模，被告经营场所的收费标准，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原告为维权而付出的必要合理支出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音乐电视作品5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共侵犯原告对涉案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表演权及放映权，故被告金港湾卡拉OK厅总计应赔偿原告北京鸟人公司损失3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项及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点播系统中删除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下列6首音乐电视作品：《爱如甲骨文》、《其实我很在乎你》、《我不做你娘娘》、《小白脸》、《你知道我对你的好》、《坏孩子》；二、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3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鸟人艺术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湛江市赤坎区金港湾卡拉OK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沈 乃 超审判员 孙  杰审判员 侯 英 枭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欧阳荣垿黄明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项、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