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891号原告：姜波，男，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河北七连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河北七连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万众创业易购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通州经济开发区星湖科技园区台铭国际企业花园C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MA001HCPXB。法定代表人：王海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赫雷，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新宇，男，该公司部门主管。被告：王海波，男，1979年4月21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永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赫雷，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波与被告北京万众创业易购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公司）、被告王海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李丹，科技公司及王海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赫雷，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新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科技公司、王海波退还姜波21.8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8年12月6日为3951元）；2.诉讼费由科技公司、王海波承担。事实和理由：姜波与科技公司达成协议，约定姜波向科技公司支付21.8万元之后，成为科技公司创建的“易购商务”代理人。2017年12月18日至20日，姜波分别向王海波及科技公司负责人谷新宇转账共计21.8万元。后经姜波查实，王海波创建的“易购商务”与当时承诺的业务完全不符，且违反法律规定，现姜波要求科技公司、王海波退还21.8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科技公司、王海波共同辩称：姜波与科技公司系代理合同关系，姜波系科技公司的代理商。姜波要求退还的21.8万元中有10万元是姜波同意给中润国力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费，该笔10万元已由科技公司代付，科技公司已返还给姜波3.6万元，5万元是给科技公司的订车款，现在还剩3.2万元未返还。如果姜波不同意电车款5万元的项目，科技公司、王海波愿意返还姜波共计8.2万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姜波持有由科技公司盖章的《北京万众创业易购居科技有限公司易购商务系统会员代理协议书》（以下简称《代理协议书》）一份（日期为2017年12月21日），甲方为科技公司，乙方处空白，内容为：居于乙方已经充分认识到易购补贴商务系统事业的社会价值，已经确认接受系统的服务和价值观，成为系统会员，双方协商一致达成此协议。区域业务：河北省衡水市运营中心，所属级别：董事长，代理基准价：24万元，甲方的权利义务：按照既定的运行、管理规则向乙方推进和灌输、实施易购商务系统的运营；按照协议规定的事项支持、协助乙方以及乙方的代理实体开展易购商务系统的实施和运营；收取乙方代理费用，按照甲方编制的代理规则和相关规定、制度予以乙方对应权利。乙方权利义务：享有个体代理在本协议期甲方赋予并由甲方指定的其执行的相关权利义务标准；如因此原因乙方未能接受，可以按代理退出机制退出；甲方制定的易购商务系统运行规定所在的乙方所参与的代理公司相应的股权和参与的相关权利，执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支付代理费。此外，还有一份《附加合同》，科技公司作为甲方已盖章，乙方处空白。姜波称其虽未在《代理协议书》及《附加合同》的乙方处签字，但认可与科技公司存在代理关系，因为当时科技公司有问题，故其犹豫没有在合同上签字。2017年12月18日，科技公司的副总经理谷新宇收到姜波交付的代理费12万元；2017年12月19日及20日，姜波通过案外人曹希芬的账户向王海波转账4.9万元、4.9万元。科技公司对上述合同及收到姜波代理费21.8万元的事实均认可。后姜波与科技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双方之间的代理关系，双方一致确认解除时间为2018年2月11日。2018年2月1日，谷新宇通过微信转账退还给姜波1000元，2018年2月11日，王海波通过转账退还姜波3.5万元。另有5万元系订车款，姜波要求返还，科技公司亦同意退还。对于其余10万元，科技公司称姜波转做中润国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国力集团）在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的代理，其需向中润国力集团支付代理费10万元，科技公司已代姜波将10万元支付给了中润国力集团，故代付的10万元不应返还。科技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王海波银行账户转账记录及姜波与科技公司工作人员谷新宇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显示王海波于2018年2月9日向樊明明转账12.5万元，科技公司表示其中的10万元系代姜波支付给中润国力集团的代理费，其余2.5万元与姜波无关，樊明明系中润国力集团的股东和经理。姜波对此不予认可，其称王海波转账至樊明明个人账户，无法看出与其所述的代理费是什么关系，姜波不认识樊明明，且姜波并不清楚王海波代转10万元一事，科技公司、王海波从未向姜波说过此事。姜波与谷新宇微信聊天部分内容如下（姜波简称“姜”，谷新宇简称“谷”）：2018年1月23日，谷：“桃城区代理被拿了。在查衡水其他县的代理还剩几个”，姜：“冀县或枣强的看看”；2018年1月24日，谷：“衡水安平县桃城区深州市签了。其他的县没有签。你选择一个县吧”，姜：“县城是给什么支持”“是10万吧”，谷：“对”，姜：“我就说这10万块钱啥也没有吗，就是买一个代理权吗”，谷：“对。就一个代理。本地区的。线上业绩奖。其他人不能在本地区经营”，姜：“噢”；2018年1月27日，谷：“衡水安平县桃城区深州市签了。其他的县没有签。你选择一个县吧”，姜：“冀县和枣强”“县代理一个，后面的都要油卡”；2018年1月28日，姜：“定枣强”，谷：“嗯嗯。那现在我们联系中润”，姜：“嗯”；2018年1月29日，姜：“怎么样了谷总”，谷：“枣强县的代理可以了”，姜：“什么时间去签代理”，谷：“公司签完发快递给你。你签完快递回来就可以了”，姜：“还有后面的钱怎么处理，油卡我一起过来拿”“不是啊，你甭管是定量还是和那个不定量，我这不说就是我换一个磁动力的代理，然后就是剩的要不你就退钱，要不就给我卡，咱不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吗”；2018年2月6日，姜：“我本身我就是想要钱，这不是说你们公司逼着我这么走吗，对吧，咱们就相互合适得差不多了……”；2018年2月7日，谷：“代理的事情你决定怎么拿了吗”，姜：“就拿磁动力的”“你问问授权牌做好了吗”“我去了一次办好”，谷：“我们这边合同自己填，你的给你发回去，你自己填上好了”；2018年2月8日，姜：“磁动力”，谷：“那个已经中润那边定完了。合同我们这边给你填完盖上公章。和授权牌。一起给你发快递好了”，姜：“我那个也没盖章啊，我去了一次办好”“合同中润已经签完了吧”，谷：“给你快递回去。和闫哥他们那边的一起出”；2018年2月19日，姜：“中润的合同给我邮了一份”，谷：“那就好”。姜波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称双方一直处于协商状态，姜波并未确认科技公司可以代付代理费，其确实收到了中润国力集团的合同，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其并未下定决心做中润国力集团在枣强县的代理。科技公司称姜波已取得枣强县的代理，其提交授权证书及授权查询结果予以证明。对于授权证书，科技公司称该授权证书是从中润国力集团系统中打印出来的，之前确实没有交付给姜波；授权查询结果显示：授权人为姜波，授权区域为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授权编码为ZR冀2018003002000。姜波称授权证书及查询结果无法核实，对其真实性均不认可，其从未收到授权证书，且其曾给中润国力集团的客服打电话咨询过，枣强县根本没有姜波的代理，其提交电话录音予以证明。经询问，科技公司表示其与中润国力集团系合作关系，双方有合作协议，签合同的对接人是樊明明，两个公司关系好，故钱款直接转账给了樊明明个人。本院多次要求科技公司联系樊明明及中润国力集团到庭核实问题，但科技公司表示樊明明无法到庭，中润国力集团亦无法出具任何证明材料。上述事实，有代理协议书、收据、转账凭条、微信聊天记录、授权证书、查询结果、王海波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姜波与科技公司建立了代理合同关系，姜波已向科技公司支付代理费21.8万元。双方均确认代理合同关系于2018年2月11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双方代理合同关系解除后，科技公司应向姜波返还21.8万元。科技公司已经返还3.6万元，另有8.2万元科技公司亦同意退还，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其余10万元，科技公司认为姜波同意做中润国力集团在枣强县的代理，该10万元其已代姜波支付给了中润国力集团，故科技公司不应退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科技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王海波个人转账给樊明明个人12.5万元，收款人并非中润国力集团，数额亦无法对应，科技公司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科技公司称与中润国力集团系合作关系，两个公司关系较好，科技公司有义务联系樊明明及中润国力集团到庭说明情况，但在本院多次要求并释明不利后果后，科技公司仍未联系樊明明及中润国力集团到庭，故不利后果由科技公司自负；其次，姜波一直通过微信与科技公司沟通退款事宜，双方的合同关系解除后，退款系科技公司应负义务，在科技公司退款困难的情况下，姜波无奈选择更换代理的方式减少损失，从微信内容来看，即使姜波表示选择做枣强县的代理，在其与中润国力集团未正式签订书面合同前也仅是一种意向，另姜波从未与中润国力集团洽商合同内容，均是通过科技公司了解相关事宜，且姜波收到的中润国力集团的合同也是科技公司寄出的，姜波对于中润国力集团的合同事先并不了解，但合同系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的重要协议，科技公司在姜波未收到合同并签字确认寄回前，在未告知并取得姜波同意的情况下就将款项打给樊明明，实属不妥。此外，姜波虽然收到中润国力集团的合同，但并未最终确认，且所谓的中润国力集团的代理事宜至今无任何进展，科技公司辩称10万元不予退还显然对姜波不公；再次，科技公司称代姜波支付代理费10万元，但姜波并未收到中润国力集团公司的授权证书，直至本案起诉后，科技公司才向本院提交授权证书及查询结果，科技公司称该证据系从中润国力集团系统打印，鉴于该证据系科技公司从中润国力集团取得，其有义务联系中润国力集团到庭以便法院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在本院多次要求并释明不利后果的情况下仍未果，故不利后果由科技公司自负，本院对授权证书及查询结果不予确认。综合考虑以上因素，本院认为，科技公司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姜波知晓并同意的情况下代姜波向中润国力集团支付代理费10万元，故科技公司仍需将10万元退还给姜波。综上，科技公司应返还姜波18.2万元，对于姜波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应从姜波起诉主张之日即2018年12月6日起算为宜，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8.2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对于姜波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王海波系科技公司的一人股东，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王海波应对科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万众创业易购居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退还原告姜波代理费182000元；二、被告北京万众创业易购居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原告姜波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18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王海波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清；四、驳回原告姜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9元，由原告姜波负担689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万众创业易购居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王海波共同负担39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燕人民陪审员  马翠红人民陪审员  刘秀红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尹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