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刑终7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标明，男，197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纪鑫，男，1983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华盛南，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乃存，男，1976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金荣，男，1989年5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2012年3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承著，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炳裕，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小敏，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日斌，男，1980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在灶，男，1982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承泉，男，1980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水兴，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东明，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乃超，男，199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申南，男，1982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连城县。2007年9月28日因犯非法收购盗伐、滥伐林木罪被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纪鑫、余乃存、余金荣、余承著、罗小敏、汤炳裕、项日斌、吴申南、沈在灶、余承泉、余水兴、余标明、余东明、余乃超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6）闽08刑初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余纪鑫、余乃存、余金荣、余承著、罗小敏、汤炳裕、项日斌、沈在灶、余承泉、余水兴、余标明、余东明、余乃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2月初，被告人余标明雇请被告人项日斌为其寻找制造β-氯代甲基苯丙胺（俗称氯麻黄碱,下同）的场所许诺每使用一次场所给被告人项日斌租金人民币10000元，并约定出场地的人在制毒期间要帮忙望风保障安全。后被告人项日斌通过被告人吴申南的介绍，找到被告人沈在灶位于连城县朋口镇天马村“马山前”一养羊的山场作为场所，并要求被告人沈在灶将山场进行修缮以方便利用。被告人沈在灶将山场路面平整好并建一简易房后，被告人项日斌通过被告人吴申南将修缮费用7900元给被告人沈在灶，剩余2100元被告人项日斌、吴申南、沈在灶三人平分。 场所找好后，被告人余标明又分别通过赖智钦、赖义坤（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余纪鑫等人找到被告人罗小敏、汤炳裕、余金荣、余乃存、余承著、余水兴、余承泉等人帮忙制造β-氯代甲基苯丙胺。2016年1月9日晚，被告人余承泉帮忙赖义坤将载有制毒原料和制毒设备的车辆开到制毒场所附近，由被告人余乃存等人将原料和设备卸下放在山场里。2016年1月10日，被告人余乃超帮忙被告人余标明将载有原料麻黄碱的货车开到制毒场所附近,由被告人余东明将麻黄碱用三轮摩托车运至制场所里。当日傍晚，制毒人员陆续进入被告人沈在灶的山场进行毒品制造。其中被告人余水兴负责用其自己的小车帮忙将工人运载至制毒场所，并在制毒期间帮忙望风。被告人余纪鑫、罗小敏、汤炳裕、余金荣、余乃存、余承著、余东明负责在制毒场地内帮忙制造β-氯代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吴申南、沈在灶按照之前约定，在制造毒品期间帮忙在路口望风。被告人余承泉亦帮忙望风。至2016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余东明等人在“马山前”山场制造出β-氯代甲基苯丙胺856.22千克、含β-氯代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1388.56千克。 2016年1月11日，连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制毒现场抓获被告人余纪鑫、余乃存、余金荣、余承著、汤炳裕、项日斌、吴申南、沈在灶、余承泉、余水兴。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罗小敏主动前往连城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10日，被告人余乃超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抓获；11月18日，被告人余标明在福建省厦门市小区被抓获；12月27日，被告人余东明主动前往连城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连城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11日凌晨4时许，在连城县朋口镇天马村下坑山场一工棚内及天马村马山前高速桥下国道边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项日斌等10人；同年3月17日犯罪嫌疑人罗小敏主动前往连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11月10日，在厦门市集美区快餐店内抓获余乃超；11月18日15时许，在厦门市集美区冲击余标明时，余标明跳楼逃跑，被当场抓获；12月27日许余东明主动前往连城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并主动配合接受调查。 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连城县朋口镇天马村下坑沈在灶的羊圈东侧空地处，该处东侧为山，南侧为坡，西侧为沈在灶的羊圈，羊圈西仙为一通往205国道的机耕道，道两侧为池塘和水田，北侧为山。 沈在灶羊圈东侧靠山处有一小砖房，该小砖房内靠东南角为五个白塑料壶装溶液和两个方形金属桶装溶液及一个纸箱，纸箱上有插有一根白色吸管的牛奶盒，对该牛奶盒进行拍照和实物提取。靠南墙为一汽油桶、一木箱子，一汽油发电机，一红色大脸盆及一些杂物，靠西北墙为一堆尼龙袋，袋装的氯麻黄素；靠东北墙为一堆白色塑料壶装溶液；该小砖房外靠东墙为汽油发电机，该小砖房南侧为一水泥瓦搭盖的小间，该小间内南侧为四个抽滤壶，北侧为一红色大脸盆（内剩少量白色粉末状物质），四个白色塑料桶（内装有白色凝固状物质）。该搭盖间南侧为一倒榻的蓝色蓬布及支架，该支架有五个抽滤壶和三个白色塑料桶。小砖房外西侧近西墙处为七个方形金属桶；小砖房外北侧靠北墙处为一小木梯和一标致矿泉水瓶，对该矿泉水瓶作了拍照和实物提取。 该羊圈东侧空地南侧靠山处由东往西为一堆白色空塑料壶，一堆空方形金属桶，一堆白色塑料桶和一堆红色塑料脸盆；西侧靠羊圈处为四个蓝色塑料桶；靠北侧山壁为方形金属桶堆和白色塑料壶堆；空地中间一辆正三轮摩托车。现场其余各处未见异常。 4．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证实： （1）从被告人余纪鑫处扣押：使用11个大白塑料桶装，疑似氯麻黄碱固液混合物1453.57千克，扣除桶重，净重1388.56千克；使用袋子装，分别编号为5-31，疑似氯麻黄碱856.22千克；白色大塑料桶（100个，其中空桶50个，装有不明液体的50个）；疑似丙酮液体21.34千克（使用大白色塑料桶装，总重21.34千克，桶重1.25千克，净重20.09千克，编号4号）；小白色塑料桶60个（其中空桶56个，4个装有不明液体）；疑似盐酸液体25.54千克（使用小白色塑料桶装，总重25.54千克，桶重1.13千克，净重24.41千克，编号3号。）；金黄色铁桶117个（其中空桶105个，12个装有不明液体）；疑似乙醇液体13.99千克（使用金黄色铁桶装，总重13.99千克，桶重0.97千克，净重13.02千克，编号2号。）；三轮摩托车一部（红色、无牌，发动机号8F600315，车架号08164） （2）从被告人项日斌处扣押闽Ｄ×××××神行者2越野车一部、从吴申南处扣押闽Ｆ×××××吉利美日牌小车一部、从余水兴处扣押闽Ｆ×××××北京牌小车一部、从余承泉处扣押闽Ｃ×××××比亚迪牌小车一部。 5.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余纪鑫、汤炳裕、余承著、余乃存、余金荣辨认连城县朋口镇天马村下坑山场一工棚系其2016年1月10日晚上伙同同案人提炼氯代麻黄碱的地方。 6.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告人通过照片辨认，确认同案人的情况： （1）余标明确认余乃超和项日斌，并辨认出赖义坤、赖智钦。（2）余纪鑫确认余标明、余乃超、余乃存、汤炳裕、罗小敏、余东明，并辨认出赖义坤、赖智钦、汤胜勇、余承彬。（3）余东明确认余标明、余乃超、余纪鑫、余水兴、余承著，并辨认出赖义坤、赖智钦、余承彬。（4）汤炳裕确认余乃超、余东明、余纪鑫、余乃存、项日斌、余水兴、余承著、余金荣、罗小敏，并辨认出赖义坤、余承彬、汤胜勇。（5）余乃存确认余东明、余承著、余纪鑫，并辨认出赖智钦。（6）余金荣确认汤炳裕、余水兴、余承著、余乃存、余承泉、余纪鑫、余标明、余乃超、余东明，并辨认出赖智钦、余承彬、赖义坤。（7）余承著确认汤炳裕、余金荣、余乃存、余纪鑫、罗小敏、余东明、余乃超、余标明，并辨认出赖义坤、赖智钦、余承彬。（8）罗小敏确认余金荣、余纪鑫、余承著、余东明、余乃超、汤炳裕，并辨认出赖智钦、余承彬、赖义坤。（9）余乃超确认余标明、余东明，并辨认出余承彬、赖义坤、赖智钦（10）余水兴确认汤炳裕、余金荣、沈在灶、余承泉、余纪鑫、余乃存、余承著，并辨认出赖义坤。（11）项日斌确认沈在灶。（12）吴申南确认沈在灶、项日斌。 7.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2016DJ0048-1-2-3-4四种无色液体分别检出盐酸、二甲氧基甲烷、二氯甲烷和丙酮（66.1%）、二甲氧基甲烷。 8．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实：（1）送检的1#至8#（24号黄色粉末至31号黄色粉末）检材中检出氯麻黄碱成分。（2）送检的1#至12#检材（5号白色粉末至16号白色粉末）中检出氯麻黄碱成分。（3）送检的1#至12#检材（32号至42号黄色固液混合物、23号白色粉末）中检出氯麻黄碱成分，该32-42号的固液混合物无法定量。 9.证人项某证言，证实闽Ｄ×××××路虎车是2016年1月4日在厦门二手车行买的。1月9日其哥哥项日斌在厦门玩，其借给他开几天，并不知道项日斌在制毒。 10．注册机动车信息凭证、保险单、二手车销售发票，上述单证体现的均是项某。 1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自然情况。 12.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刑事判决书和裁定书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实余金荣等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其中：余金荣于2006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新罗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2年3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余乃存于2012年9月27日因赌博被新罗分局处以罚款100元，2013年2月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新罗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2013年7月12日因危险驾驶被龙岩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刑事处罚；吴申南于2007年9月28日因非法收购盗伐、盗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项日斌曾于2007年6月17日因故意伤害被连城县公安局朋口派出所刑事拘留；其余人员未查到前科。余标明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被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 13.被告人余标明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外号叫光头强的人托我帮忙叫人干活，我就跟赖义坤说有老板要十几个工人，然后赖义坤自己帮忙找了十来个工人到现场做事。我还通过同学项日斌找到了一块场地，项日斌通过吴申南去找沈在灶的场地。我有过去现场看了觉得合适就跟光头强说了。因为路不通，我就让他们把路修整下，我共给了他们15000元。我自己一分钱都没拿。制毒的配方是光强给我的。我有把纸给赖义坤看了。原料是余乃超拉进去的，是我让他帮忙拉的。当时找场地时，就跟项日斌说好了，租用场地要让人帮忙望风，保证不会有当地人去那儿。 14．被告人余纪鑫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6年1月的一天，就是被抓的前一两天晚上，余标明问我要不要去做事，他没明说做什么事，但我知道是做毒品之类的东西，因为之前有跟着余标明他们做过。他有叫我再帮他邀一些人来帮忙做，我就叫了罗小敏和汤炳裕两人，这两人之前我也叫过和我一起去帮余标明做毒品。余标明跟我讲工资是五百至三千，我就跟罗小敏和汤炳裕说工资三千块。后面到了2016年1月10日晚上，我和罗小敏、汤炳裕三个人是同一车进去山场的，有一个人来接的我们。到了场子里后，我们就戴上防护面具和手套干活。余承彬安排我们干活。我主要就是做从蓝色的大桶里抽氯化亚砜，抽到白色的桶里去就可以了。然后就是帮他们把做好的白色粉末装进袋子里，反正就是听余承彬的安排，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罗小敏和汤炳裕也就在里面听余承彬的安排做事。氯麻黄碱和固液混合物是我们做出来的。余乃超自己也有去过漳州找过罗和汤，我只是后面叫一下他们而已。我有替余标明转交各三千元给汤炳裕和罗小敏，钱是余乃超给我的。每次都是做一个晚上，做出来的东西是白色的粉末，不懂谁运出去的。这次我只知道领头的是余标明和余乃超。 15．被告人余东明供述和辩解，供称赖义坤打电话让我帮忙骑三轮车载东西，一晚3000元。后我用三轮车将一些铁桶之类的东西从别人开过来的货车上运到羊圈里去。其中一趟是余乃超开了一部货车过来，我把货车上的十几个二十个编织袋装的我认为是烧碱的东西用三轮车拉到羊圈里去。后来，我也有在帮忙搅拌、打水做事。氯麻黄碱是现场做出来的。 16．被告人汤炳裕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5年7、8月份，通过罗小敏认识余纪鑫，有跟随余纪鑫在白沙制毒。2016年1月8日，余纪鑫打电话给罗小敏叫我们今晚到龙岩。第二天我和罗小敏到龙岩犁头处。因“犁头”说去朋口，我开车载罗小敏、三名40多岁的男子，余承彬开面包车载其他人到朋口。后面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开一辆北汽幻影的汽车载犁头和我们5个人往连城国道方向走，一辆装载制毒机器白色集装箱车跟随在后。车上“冰冰”说今天这批货是帮“日本佬”做的，我心想“日本佬”会不会是我认识那个朋口黄山坑的，开路虎。车到一高速路天桥底下左转路口停下，一个胖胖的30多岁的朋口男子坐在一辆三轮摩托车旁边抽烟。我们下车按余承东的指示将集装车的物品卸到三轮车上。我和余纪鑫等四人就在聊天，余纪鑫一直说他跟老板是发小之类的。到凌晨3、4时，我用三轮车将一辆蓝色龙马车上的物品拉到砖头房子里面的一个房间里。1月10日中午一点多，我们分三辆车从龙岩回朋口。晚上6点多我们坐幻影车到现场。到现场后开始干活，我负责搅拌液体，提桶之类的；机器方面是东东带那个比我小的孩子做；调制原料是冰冰和犁头的老表、胖子等。罗小敏负责抽酚和搅拌液体，汤胜勇跟我一样打杂。到第二天凌晨3时左右，做出了10多编织袋的毒品，每个编织袋重三四十斤，还有10桶（每桶大概200斤）差最后一道工序（“抽酚”）了。后来我们被抓了，跑掉大概有6个人。 17．被告人余乃存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6年1月的一天，赖早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去干活，工资一个晚上一千至一千五。我知道他应当就是叫我去做麻黄碱一类的东西，因为之前我有跟着他去做过一次，当时我就答应他了。2015年1月10日，赖早金到龙岩接我，傍晚五六点钟就到了做毒品的山场那边。当时已经有很多人在那边，货也已经卸下来了。我听从赖早金的安排在里面抬水、原料、搬桶之类的杂活。因味道很难闻，很呛，烟又很大，我们有戴面具和手套。11日凌晨3、4点钟，我们就被抓了。查获的氯麻黄碱和固液混合物应该是我们做出来的。 18．被告人余金荣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6年1月10日，赖义坤叫我去山上做事，不能带手机，一晚上给一千块。我以为是去拉木头。我就去了，后来赖义坤开余水兴的车子接我和冬明、泉州、冰老到朋口，换赖早金的人来接我到场地。我发现现场有很多瓶瓶桶桶的东西，不是拉木头，就说不干了，犁头说没事的，就做一个晚上，很划算。我于是留下来了。后来一个叫冰老的人安排我去抬、洗桶，帮忙运一下师傅需要用到的东西，就是打杂的事。 19.被告人余承著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6年1月9日，余乃存找我，问我有事去不去做，一次一千块左右的工资，我说工资这么高可以去。因为之前我有跟着余乃存去白沙做过一次类似的事情，所以大概知道这次也是做麻黄碱一类的东西。后面第二天，余乃存邀我一起从龙岩坐赖早金的车回朋口，也是赖早金的车送我们去天马村那个场地里的。到后，有一个叫余冰老的人安排我拿水，做卫生，倒污水，把污水倒到场里一个挖好的池子里去。搅拌或者倒原料之类的事情是师傅做的。因味道太臭了，我我也有戴面具和手套。后来我们就被抓了。查获的氯麻黄碱和固液混合物应该是我们做出来的，没有运出去。 20．被告人罗小敏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6年1月上旬，余纪鑫打电话说他那边有赚钱的事情做，叫我回去，因为之前我有跟着他做过两次，所以知道是指做毒品这类的东西。当天下午三四点，汤炳裕开车小车接我回朋口。10日晚上，一名我不认识的人开一辆面包车来接我，当时车上已经有五六人了。到场子后，我就按照余纪鑫和其他人的安排做事情，主要是搬东西，抽蓝色大桶里的东西，倒水等。场子里有很多人，当时里面的人做了有点久了。后来我在倒水的时候，有一人接了手机然后就叫大家赶紧走，我们就跑了。3月17日我回来投案。查获的东西应该是我们做出来的。 21．被告人余乃超供述和辩解，供称2015年7月份余标明叫我到朋口镇××莒村帮忙制毒。2015年年底或2016年初，余标明问我还想不想去制毒时，我说我不想做。后他让我帮忙开车运货。我有将载有十几二十袋编织袋的白色厢式货车开到天马村路口，余东明骑着一红色三轮摩托车等我，并将物品搬到他的三轮摩托车上。随后我应余标明的要求将车子开回到原处。 22.被告人余承泉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6年1月10日22时许，赖义坤给我一部手机，让我到天马复塘路口帮他看住路口，如果看到有陌生或警察的车经过要告诉他。我于是就在路口帮忙看路。凌晨2时多被抓。1月9日，赖义坤还叫我帮他拉过发电机等一车原料到养羊的地方。望风也没有说报酬。 23.被告人余水兴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6年1月10日，黑黑（赖义坤）到我家找我，给我一部手机，让我帮忙载人，并且晚上还要帮他望风。我一开始也不懂载什么人和他要做什么事，反正觉得钱好赚就答应了他。后来我按赖义坤的要求，拨打手机里存的号码，用自己的车载四人到天马马山前的高速桥底下。然来，我又回到朋口镇政府对面高桥旁边帮忙看路，到11日凌晨，赖义坤打电话叫我到天马那边看一下时，在复塘路口被抓。 24．被告人项日斌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5年快到年底的一天，余标明找我帮他找场地，说用来“麻黄碱”脱氧，租金一万元一个晚上。我就跟吴申南讲有人想租场地，会给一万元一个晚上，但我没有跟他说是做脱氧，让他去找找看，有跟他说租金平分，他同意。后来吴申南就带我去找了一个姓沈的人的羊圈。我告诉余标明。余标明看完场地认为路太小，并让我转交5000元给姓沈的人去扩路。我把钱给吴申南。一个星期后，路就修好了。余标明召集人员到那里去做了一次脱氧。做完这一次，余标明又给我五千元，相当于一万元到位了，因为修路的钱也要从场租里扣的。我拿2900元给吴申南让他转给沈在灶，剩余的2100元我们三人平分。做第二次时就被抓了。余标明有提出一个要求，就是我们提供场地的人要帮他们看路，看看有没有人进出，这个要求我是有转达给吴申南的，但没有跟养羊的人说。吴申南后面自己有叫养羊的一起去看路。查获的东西我不懂，应该是他们在场子里的人脱氧制造出来的。 25．被告人吴申南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时许，同学项日斌叫我帮他找个200平方左右的空地做点东西。我就想到沈在灶在天马和马山前交界处养羊的地方，并开车载项日斌一起去看。项日斌和沈在灶讲拿来做脱氧，一个晚上一万元，第一次场所还需改建，第一次的这一万元用来改建场所，如果改建完有剩余的钱我们再平分，以后每使用一个晚上都是一万元。当时还讲由沈在灶负责请人改建场所，项日斌先支付5000元，我转给了沈在灶。一个星期左右后沈在灶讲场所已经改建好了，花了7900多元。过了四五天中午，项日斌讲晚上有人去那里做事，叫我去天马路段转一转。晚上8时左右我就开着自己的小车到那里转了一下。这次做完十几天后项日斌把剩下钱给我们，除了花了7900元建场费，还剩余的2000多元，三个人分。1月10日下午，项日斌讲晚上有人干活，叫我没事去转一下，我一个人无聊，就邀沈在灶一起去转转，我们两个人从天马这路段转到朋口，总共转了3趟，晚上12时，我们在马山前高架桥路段停下来休息时被警察抓住了。 26．被告人沈在灶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5年12月中旬吴申南带一名不认识的人来找我租羊圈旁边的空地。当时也没有说干什么用。后吴申南给我7900元让我去帮忙修整，包括修路、房子。被抓当天晚上，吴申南打电话说今天晚上有人在羊圈做事，让我跟他出去转一圈，如果看到有人要进羊圈去的话，让我出面去制止。我于跟着吴申南的车出去了，后来就被抓了。开始他们没有说场地的用途，是他们第一次在里面做事情的第二天，我进去羊圈那里，闻到那里很臭，黑黑的水流到鱼塘里。吴申南说做是一些打法律擦边球的东西。我猜到是违法的事情。我还跟他讲不要做了，吴申南也答应我会再找地方。 原判认为，被告人余标明、余纪鑫、余东明、汤炳裕、余乃存、余金荣、余承著、罗小敏、余乃超、余承泉、余水兴、项日斌、吴申南、沈在灶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伙同他人生产β-氯代甲基苯丙胺856.22千克,含β-氯代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1388.56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余承泉、余水兴、项日斌、吴申南、沈在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小敏、余东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余标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余纪鑫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余东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汤炳裕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五、被告人余乃存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余金荣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余承著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罗小敏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九、被告人余乃超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千元。十、被告人余承泉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余水兴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二、被告人项日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吴申南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沈在灶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扣押的相关制毒物品及工具、设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六、扣押的闽Ｄ×××××小车、闽Ｆ×××××小车、闽Ｃ×××××小车分别归还机动车所有人；扣押的闽Ｆ×××××小车、红色三轮摩托车予以没收。 上诉人余标明的上诉理由：其受光头强的雇请帮忙联系场地和工人，原判认定其伙同他人生产氯代甲基苯丙胺与事实有出入，仅是提供劳务，其未邀集余纪鑫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大，系从犯，原判未认定不当；归案后如实交代罪行，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余纪鑫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1、本案固液混合物1388.56千克属于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无法重复利用的废液，无法确定含量，不应计入犯罪数量；2、其不是犯意的提出者和组织者，受邀为他人生产制毒物品提供劳务，处于被支配地位，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与同案人相比，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还提出本案制毒物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送检等程序存在瑕疵，如称重未扣除包装袋重量、无称量仪器说明及仪器合格证书、编号不规范，出现编号错乱的情况，足以导致制毒物品的数量计算错误，对相关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意见。 上诉人余东明的上诉理由：余东明按照组织者的分配搬卸设备，进行搅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从属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汤炳裕的上诉理由：1、本案被查扣的1388.56千克固液混合物无法进行定量分析，经鉴定含有的氯麻黄碱成分很小,无法再提炼出氯麻黄碱，是废弃物，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应予以剔除；2、本案应定性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系犯罪预备，并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3、汤炳裕不是犯意的提出者、出资人，没有掌握毒品制造技术，受邀受他人安排实施搬桶、提辅料、搅拌液体等非技术活，属于辅助人员，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4、本案生产出来的物品没有流入社会，汤炳裕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5、原判量刑偏重，罚金过重。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余乃存的上诉理由：其系受雇参与本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涉案麻黄碱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危害，其自愿认罪，坦白交代犯罪事实。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余金荣的上诉理由：其在本案中受雇佣、受指挥，仅仅参与帮忙搬运、倒水、洗桶等简单机械系劳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认定犯罪数量不当，11桶黄色固液混合物无法进行定量检测，属于废液,应予以扣除。涉案氯麻黄素的数量应认定为856.22千克。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从宽处罚。 上诉人余承著的上诉理由：其没有出资，没有制造技术，是受邀打工者，系从犯，请求从宽处罚。 上诉人罗小敏的上诉理由：其受指使仅在现场参与原料的搬运及打杂行为，未参与生产制毒物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其系初犯、偶犯,投案自首。请求从宽处罚。 上诉人余乃超的上诉理由：其未出资、没有组织工人，没有参与现场的生产过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宽处罚，并减少罚金。 上诉人余承泉的上诉理由：其主观上并没有参与共同制造制毒物品的故意,其系被赖义坤利用帮忙赖义坤开车运输和看守路口，直到被抓了才知道被骗了；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余水兴的上诉理由：其仅是受赖义坤雇请，运送工人一次到国道旁，是在不知情时协助帮忙看路望风，到案后如实坦白交代，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项日斌的上诉理由：其在本案中系受余标明雇请帮忙介绍场地，无犯罪动机，没有进行与制毒物品有关联的事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重新审判。 上诉人沈在灶的上诉理由：其仅是出租场地，不具备制毒工艺，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其自愿认罪，坦白交代罪行，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余标明、余纪鑫、余东明、汤炳裕、余乃存、余金荣、余承著、罗小敏、余乃超、余承泉、余水兴、项日斌、沈在灶和原审被告人吴申南伙同他人生产β-氯代甲基苯丙胺856.22千克,含β-氯代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1388.56千克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定性问题。 上诉人汤炳裕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系犯罪预备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发生于《刑法修正案（九）》之后，依法应适用修正后的法律。即应定性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且已着手实施犯罪行为，系犯罪既遂。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查扣的1388.56千克固液混合物是否应计入犯罪数量的问题。 上诉人余纪鑫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汤炳裕、余金荣提出上述1388.56千克固液混合物无法进行定量分析，无法再提炼出氯麻黄碱，是废弃物，不应计入犯罪数量的诉辩理由。公诉人认为,该固液混合物是要进入下一步工序，应计入数量。经查,本案扣押的固液混合物是各上诉人及同案人共同生产出来的物质，要进入下一步工序，不属于废液。本案生产的是氯麻黄碱，不适用《关于办理走私、非法买卖麻黄碱类复方制剂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应当以涉案麻黄碱类复方制剂中麻黄碱类物质的含量作为涉案制毒物品的数量”规定。此节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上诉人余标明等人可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 上诉人余标明、余纪鑫、余东明、汤炳裕、余乃存、余金荣、余承著、罗小敏、余乃超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大，起次要从属作用，处于被支配地位，系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经查，上述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或寻找场地和工人、安排运输物资、或纠集同案人参与、或在生产制毒物品现场生产，行为均积极主动，作用大。具体情况如下：余标明积极寻找场地和工人,安排运输物资、提供生产配方工序并安排望风；余纪鑫纠集汤炳裕和罗小敏，在生产制毒物品的现场生产；余东明骑摩托车接转原料设备材料，并在现场进行搅拌；汤炳裕骑三轮车从路口拉原料到现场，并参与现场搅拌液体等；余乃存参与现场抬原料和水、搬桶等；余金荣参与现场倒水、搬、洗等；余承著参与现场倒水、打扫卫生；罗小敏参与现场的搬桶、倒水、抽桶里的液体等；余乃超应余标明的要求将装有生产制毒物品的货车开到现场附近交给余东明接应。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送检、取样、称重等程序存在的问题。 上诉人余纪鑫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制毒物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送检等程序存在瑕疵，对相关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称重、取样过程有同步录音录像和相关笔录证实,上诉人余纪鑫亦供认称重时其有在现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余纪鑫与同案人共同生产制毒物品。另，本案发生于2016年1月，当时并没有取样和称重器具的相关法律规定。《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系2016年7月1日施行。该诉辩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五）关于余承泉等人主观故意、犯罪动机的问题。 上诉人余承泉提出其主观上并没有参与共同制造制毒物品的故意,上诉人余水兴提出其在不知情时协助帮忙看路望风，上诉人项日斌提出其在本案中无犯罪动机，没有进行与制毒物品有关联的事项，上诉人沈在灶提出其仅是出租场地，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经查，上述上诉人到案后均供述其明知同案人在案发现场欲实施与制毒物品有关的违法犯罪活动，仍参与运输、看风、帮忙介绍或者提供出租案发场地的行为，依法构成共同犯罪。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标明、余纪鑫、余东明、汤炳裕、余乃存、余金荣、余承著、罗小敏、余乃超、余承泉、余水兴、项日斌、沈在灶和原审被告人吴申南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伙同他人生产β-氯代甲基苯丙胺856.22千克,含β-氯代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1388.56千克，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上诉人余标明、余纪鑫、余东明、余乃超、余乃存、余金荣、余承著、汤炳裕、罗小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上诉人余承泉、余水兴、项日斌、沈在灶和原审被告人吴申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罗小敏、余东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案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数量大，情节特别严重。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顺宁 审 判 员  陈建强 代理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蔡 熙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