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4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加，男，1969年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居民。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欧阳霖，湖南濂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海波，男，1982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3月14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 被告人何安春，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中专文化，道县公路局职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3月14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因道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兴华，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道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公诉刑诉［2018］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何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作出（2018）湘1124刑初4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加、被告人何安春均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湘11刑终16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陈丽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程定顺、张明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莫立婷担任记录。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欧阳霖，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辩护人李兴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何某逃脱，本院依法裁定对被告人何某中止审理，对其他被告人继续审理。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何某与湘M27xx车的车主邓某华等人在袁某道县连锁店吃晚餐，该车当时停放在道州南路的和平饭店门口。饭后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何某与万某兵等四人搭乘邓某华的湘M27xx车准备离开，此时被害人何某加搭乘其妻子蒋某嫒驾驶的车刚好停在湘M27xx车前面，因停车不当影响了湘M27xx车的正常行驶。为此何某加与湘M27xx车上的人发生了口角争吵，随后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何某等人下车殴打何某加，致使何某加的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经鉴定，何某加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于2018年3月14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何某于2018年4月3日被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因纠纷而殴打他人，致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为主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加诉称：因被告人的共同暴力行为，造成原告人轻伤二级的后果，要求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的医疗费6，590.42元、法医鉴定费1，600元、误工费41，997元、护理费6，401.75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135，210.83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 被告人张海波辩称，是他与“条子”、“拐拐”打伤被害人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要求表示愿意赔偿有正规发票证实的损失。 被告人何安春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殴打何某加，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何安春的辩护人李兴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安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被害人何某加陈述有五人对其实施殴打，且那五人都是从邓某华车上下来的，公诉机关只指控了二人；案发当时场面混乱，何某加却能清楚说出打人的身高穿着，他是依据拍摄的视频来说的；指控何安春参与打人的证人与被害人何某加有利害关系，且那些证人都是主动去作证的，这与常理不符；辨认笔录作出的程序不合法；证人何某成、袁某意、魏某等人的证言都能证明何安春没有殴打何某加。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何某与湘M27xx小车的车主邓某华以及万某兵等人在道州南路袁某道县连锁店吃晚餐，邓某华将湘M27xx小车停放在对面的和平饭店门口。晚饭后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何某与邓某华、万某兵五人一起走路到和平饭店门口，搭乘邓某华的湘M27xx小车准备离开。此时被害人何某加乘坐其妻子蒋某嫒驾驶的小车刚好停在湘M27xx小车前面，何某加下车到后备箱拿鸡准备送到和平饭店，因蒋某嫒停车不当影响了湘M27xx小车的正常行驶，司机邓某华要求蒋某嫒移车，何某加回答送鸡到和平饭店很快就来，因未移车且双方言语不和，而发生争吵。随后湘M27xx小车上的五人即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何某以及邓某华、万某兵均下了车走向何某加，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何某等人上前殴打了何某加，后被蒋某嫒、何某铃等人劝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加被伤及致：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于2018年3月14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何某于2018年4月3日被传唤到案。 何某加受伤后，先后到道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2天及一八一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6，590.42元、鉴定费1,600元。 永州市濂溪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20日对何某加受伤后的误工、护理、营养期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何某加伤后误工90天，护理60天，营养60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何某加的陈述，证明在和平饭店门口的路上，因停车送鸡到和平饭店，一辆黑色轿车的司机认为挡了他的路，双方争吵了两句，轿车上包括司机一共下了五个人，他们围着何某加拳打脚踢。具体怎么打的，不记得了。其从他们的包围圈冲出来，和平饭店的人就出来上前劝架，其报警后打人那些人又打电话叫了人来，他们又接连两次冲上来打其，但被人拦住了，何某加被打后，用其手机拍摄了三名参与殴打他的男子的照片。另证明，打完之后何安春还边骂人边要打其，但被拦住了。 2、证言证言 （1）证人蒋某嫒的证言，证明因其丈夫何某加送鸡到和平饭店，蒋某嫒就将车停在和平饭店门口的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的司机认为挡了他的路而与在后备箱拿鸡的何某加发生了争吵，蒋某嫒停好车下来后，看见他们三四个人在人行道上围着何某加打。何某加被打后，其丈夫何某加用手机拍摄了三名殴打他的男子的照片。另证明，打架的时候有人在劝阻了，何安春还骂娘想过去打何某加。 （2）证人何某铃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5日晚上19时50分许，何某铃坐在和平饭店一楼的大厅内，看见饭店门口有人在吵架，之后就有四五个人围着殴打一个男子，其走出去看发现被打的男子是其舅舅何某加，他们对其舅舅拳打脚踢，其与店里的大厨廖师傅及舅妈站在中间隔开劝架，其记得其中三个打人者的特征，一个男子是光头，穿卡其色外套；一个男子穿带红色的衣服，身材高大，劝开后他还一直冲过去打其舅舅；一个男子穿黑色棉衣，体型矮胖。 （3）证人廖某吉的证言，证明在和平饭店门边，看见门口的树下有人在打架，走出门口后看见四五个中年男子在打一个中年男子。还证明记住了两个打人的人，一个1米7左右，偏胖，穿军绿色棉衣。另一个1米7左右，较瘦，光头，穿黄色外套。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5日晚上8点多钟，其在和平饭店一楼大厅休息，看见有辆银色的小轿车停在店门前还打开警示灯，其以为是来吃饭的客人，就向外关注了这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穿西装男子从后备箱里找东西，后面一辆黑色轿车要驶离，但被这银色轿车挡住，就有几个男子走过来跟那西装男子讲话，后那西装男子被那几个男子推了几下，又被推打到人行道上被围着打，廖师傅及老板娘看见就出去了，一起与被打男子的老婆去劝架，其对其中两个打人的男子印象很深，一个穿一件军绿色外套，外套里面是一件红色和蓝色混搭的毛衣，蓝色牛仔裤；一个较瘦，没有头发，穿卡其色外套，外套里面是横条纹毛衣。 （5）证人邓某华的证言，证明其与万某兵、何某三人一起离开袁某酒店到了和平饭店门口的车上，邓某华开车，万某兵坐在副驾驶，何某坐在后排，刚准备开车走，从后面过来一辆车停在前面挡住了道，车主不愿开车走而与车主发生口角，车主从后备箱拿着鸡走到人行道快要进和平饭店时，其看见拿鸡的男人被几个人用手推着，其把他们拦开后，那几个人坐车离开，其也准备开车走，那车主就拦住其车说打他的人是从其车上来的，不准其离开。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在和平饭店吃晚餐时离席上卫生间，看见饭店门外很多人在争吵，到现场后，看见何某加在与人争吵。听何某加讲是为停车挡了道，被对方几个人打伤了。 （7）证人万某兵的证言，证明其与邓某华、何安春等人在袁某酒店吃晚餐，走出酒店后看见和平饭店门口有人在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到现场时已经结束，其听邓某华讲有车停在他车的左前方挡住了他的行车路线，旁边一妇女接话讲“挡了一下你的车你们就那么多人来打人的呀”。 （8）证人何某军的证言，证明其经常在袁某吃饭，有天在袁某店子外面与袁某老板在聊天，对面好像有七八个人在吵架，听见对面争吵了十多分钟，没有看见他们打架，后其就走了。 3、手机拍摄的照片，证明被害人何某加被打后，用其手机拍摄了三被告人均在案发现场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明何某加、蒋某嫒、廖某吉、何某、何某铃先后在2018年2月26日、27日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海波就是穿卡其色外套、参与殴打何某加的光头男子，何安春就是穿军绿色外套、殴打何某加的男子。何某加、蒋某嫒、廖某吉、何某、何某铃均于2018年3月14日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何某参与殴打了何某加。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何某加被殴打受伤的地点及方位概貌。 6、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明何某加被伤及致：右侧第10、11肋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后误工90天、护理60天、营养60天。 7、道县中医院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书、受伤照片及医药费、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何某加因伤住院、门诊治疗、鉴定以及所花费用情况。 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于2018年3月14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何某于2018年4月3日被传唤到案； 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海波的供述，证明因一男子停车不当挡住了邓某华的车，他们从车上先后下来发生口角，跟其在一起的是从邓某华车上下来的那几个人，那男子在后备箱拿鸡时其用拳头朝他肚子上打了一拳头，那男子跑到人行道上去，其追过去又朝他肚子打了一拳头，然后用手抓住他肩部的衣服拖了一下，后有人出来劝架就没再打他了，打完之后，他们与被打的男子争吵。 （2）被告人何安春供述：其从袁某酒店出来看见有三个人在和平饭店门前打一名男子，听何某说是因那男子停车不当挡了邓某华的车，还讲了粗暴的话，还看见有两个女的拿着手机在拍摄，辩解自己未参与殴打何某加。 （3）被告人何某供述：一名男子停车挡住了邓某华的车，对方又不移车，其与邓某华、何安春、万斌下车后，其看见“条子”、“宝仔”和张海波动手打了那名男子，这时从和平饭店出来几个人，他们就没打那男子了，后其和何安春、邓某华三人与被打的男子争吵了几句，当晚与他们一起吃饭的没有叫蒋某海、蒋某明和外号叫“拐子”的人，辩解自己没有参与打人。 针对被告人何安春及其辩护人就本案的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何安春及辩护人提供下列证据拟证明被告人何安春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何某加：⑴邓某华、“宝仔”、“拐子”的手机通话录音；⑵证人何某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5日晚饭后，其侄儿何某打电话说邓某华因停车的事与他人发生争吵，对方的人被喜鹊塘的一个人和小江口的两个人打了，邓某华被带到万家庄派出所了，被害方有个女的说打人的人已经走了，当时何某也在派出所，何某加并未指认何某打了他；⑶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张海波打电话给他，其从华诚新域赶到现场看到双方在争吵，张海波告诉其张海波、蒋某海、蒋某明打了何某加；⑷证人袁某意的证言，证明其在袁某门口坪子上，城管局的何某军告诉有人打架，其到现场看见他们在闹，“拐子”坐一辆摩托车过来先打人，后张海波和“首富”也上去打，他们打完走后，“宝仔”过来掐了何某加的脖子。上述证据，邓某华、“宝仔”、“拐子”的手机通话录音来源不明，邓某华的通话录音与其向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不相吻合，其真实性存疑，“宝仔”和“拐子”证明他们并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证人何某成、魏某是分别听到何某、张海波的转述，系传来证据，且二人均未在案发现场，证明力低；证人袁某意的证言与证人何某军的证言相矛盾，因双方争吵几句后有过短暂的打斗被和平饭店出来的人劝开后，双方再有较长时间的争吵，何某军证明只看见争吵未看见打架，袁某意证明其看到打斗过程的内容真实性存疑。另外，虽然张海波、何安春、何某均提出何安春没有殴打何某加，而是张海波、“条子”、“拐子”、“宝仔”等其他人殴打了何某加，但张海波、何安春、何某各自的前后供述及庭审供述，对参与吃饭的人是否有“条子”和“拐子”、坐邓某华车的人、参与打架的人等内容前后不一致、相互之间细节不一致，且没有给予合理解释，故不宜采信。而本案被害人何某加的陈述与证人何某、何江玲、廖某吉、蒋某嫒的证言均证明了何某加被三四名男子围着殴打，从后备箱处被推打到人行道上的过程描述亦相吻合，何某加还证明殴打他的人是从邓某华车上下来的，他被打后还拍了打他人的照片，其指证的人与上述目击证人对参与殴打人的外部特征描述，及分别所作出的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张海波、何安春、何某参与殴打了被害人何某加，辩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对该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因口角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故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在共同犯罪中均直接实施了殴打行为，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何某加身体受伤，应当对何某加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并承担连带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加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其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数额、标准、项目、计算方式，依法应由本院重新核定。参照《2018-2019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核算其各项经济损失，具体如下：1、医疗费6，590.42元、法医鉴定费1，600元，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鉴定费票据核算；2、护理费6，401.75元，按法医鉴定伤后护理60天计算，即38944元∕年÷365天×60天；3、交通费300元，因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关证据，但交通费有实际发生，酌情为其考虑3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按住院12天计算，即100元∕天×12天；5、营养费1800元，按法医鉴定伤后营养60天计算，即30元∕天×60天；6、误工费16，272.4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银行明细账单，不能充分证明用其平均每月收入情况，故按职工年平均工资、法医鉴定伤后误工90天计算，即65994元∕年÷365天×90天。以上1-6项累计为34，164.66元，二被告人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海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 二、被告人何安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个月5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 三、由被告人张海波、何安春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加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164.6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丽君 人民陪审员  程定顺 人民陪审员  张明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莫立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