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682民初733号原告：吴军，男，1973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从华（特别授权），如皋市郭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夏海军，男，1970年3月14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女，1975年12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系被告夏海军之妻。被告：吴建萍，女，1971年2月17日生，汉族，住如皋市。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泰首（特别授权），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金泉，男，1963年6月19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原告吴军与被告夏海军、吴建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夏海军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该案移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2月11日裁定驳回被告夏海军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夏海军不服，上诉至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查后，于2019年4月10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吴金泉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原告吴军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朱从华、被告夏海军及两被告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薛飞、万泰首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吴军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朱从华、被告夏海军的委托代理人张英、两被告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万泰首、第三人吴金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40.60万元；2.要求被告以借款136.20万元为基数，按约定的月息1.5%计算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自2014年11月3日计算至2019年1月3日为102.15万元，减去已经给付的利息21.8万元，应为80.35万元），本息合计226.9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夏海军、吴建萍因办企业投资需要自2013年12月8日起至2014年9月8日至，分别向吴金泉借款100万元、向薛峰借款15万元，向吴军借款20万元，向王永祥借款10万元，原告帮助被告代偿朱建康借款利息1.2万元，以上合计146.20万元。2.被告因无力偿还债务于2014年11月3日与原告及如皋市下原镇腰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腰庄居委会）签订了转让协议，被告以在腰庄社区集体土地上所建筑的楼房以及厂房等所有财产抵算给原告后，由原告偿还146.20万元（由原告代被告夏海军偿还吴金泉、薛峰等人的出借款项），被告与腰庄居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解除合同后，由原告重新与腰庄居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收回被告出具给吴金泉、薛峰、吴军的借条，并将借条原件给被告，然后由原告重新以借款人身份出具借条给吴金泉、薛峰，并逐年给付了土地租金及借款。3.关于被告借王永祥的10万元，在原、被告签订协议后由被告与王永祥私下达成协议，该10万元仍由被告给付，但是协议后原告帮助被告代偿了7500元的利息（本金10万元，按照月息1.5%计算5个月），该本息在原告主张被告给付的146.20万元及利息中已经予以核减【本金136.20万元+利息（22550元-7500元=21800元）】。4.原被告在签订2014年11月3日转让协议的同日，又以租赁协议的方式将转让协议中的财产返租给被告经营，按照146.20万元本金，按月息1.5%标准计算利息加年26000元的土地租金计算的租金288800元，双方协议后将利息288800元调整为287000元。原被告签订协议后，原告已给付腰庄居委会土地租金104000元（4×26000）。租赁协议中约定了财产回赎权，即如果被告在2017年11月3日前付清本金146.20万元及利息，财产仍返还被告。此后，被告未按协议履行义务，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仅给付部分利息。原告于2018年2月以2014年11月3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主张权利，被告在庭审中对转让协议、租赁合同及承诺书等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要求法院按照民间借贷关系进行审理，原告遂撤回起诉。综上，被告因无力偿还债务将厂房等财产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帮助被告偿还债务，因被告未能按约履行构成违约，并造成原告经济损失，遂诉至法院。被告夏海军、吴建萍辩称：1.原、被告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系因吴金泉等人债权转让而产生的法律关系；2.被告与吴金泉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因为吴金泉系职业放贷人，从事民间放贷业务长达20年之久，长期以非法放贷谋取高利息为业。2007年至2010年期间就与夏海军存在多次借款往来，月利息高达20%。在2014年9月10日至11月3日期间多次对被告、担保人及家人进行非法讨债。被告对于第三人吴金泉100万元的债权转让行为不予认可，其中2017年8月13日并未实际发生30万元的借款。2017年11月，被告以书面方式通知原告，被告所欠吴金泉的借款已基本还清，要求与吴金泉进行结账，但吴金泉勾结原告吴军以原告名义另行向吴金泉借款60万元用于代被告向吴金泉偿还借款，在短短几分钟完成所谓的银行流水，以恶意制造银行流水方式坐实原告代其偿还吴金泉100万元的行为，给被告恶意虚增债务，该行为是虚假加套路；3.被告对于原告已向薛峰、王永祥二人代偿款项的事实认可；4.被告系被迫与原告达成资产转让协议和租赁协议，以收取“租金”的方式计算利息的；5.吴金泉勾结吴军采用“虚增债务”等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产，还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立债权、强行索债，符合“套路贷”行为，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将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检察机关查处。第三人吴金泉述称：我与吴军、夏海军均是朋友关系，与被告夏海军发生借贷往来有6、7年的时间了，被告代理人陈述借款均当扣利息不是事实，每张借条的借款均是全额借给夏海军的，借款有转账的也有现金给付的。2014年9月两被告与我结了一次总账，确认了2013年12月8日借款余额3万元、2014年2月21日借款30万元、2014年6月20日借款40万元、2014年8月13日借款30万元，合计本金103万元，并确认了2014年9月往后的利息全部按照月息2分计算，同时对四笔借款结算到9月的利息计算为21200元，2014年9月20日之前还欠1万元，合计31200元。到了2014年11月3日，夏海军与原告分别打电话与我协商，说是夏海军将水厂全部卖给了吴军，两被告之前的借款全部由吴军偿还，并由吴军重新向我出具借款手续，重新确认了债权，并把每一笔借款截止2014年11月3日的利息重新结算了一遍，结算下来是10233元，本金是103万元，利息合计欠41433元，合计107.1433万元。减去被告2014年9月30日转账偿还的5万元以及吴建萍代还的4000元，实际欠款101.7433万元。吴军让我按100万元重新做手续，并向我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据，后吴军还清了借款，100万元借条原件就交给原告销毁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两被告与第三人吴金泉之间的借款往来情况。（一）借款情况2013年3月13日，夏海军向吴金泉借款30万元，吴金泉通过李世云从银行账户中取出30万元，但只有29万元进了吴建萍账户。2014年8月13日，二被告向吴金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兹借到吴金泉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正，小写300000元，于2014年12月13日一次性还清本息……逾期不还，自愿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标准按借款额20%收取），并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借款人：夏海军配偶：吴建萍……担保人杨志兵……”。吴金泉称2013年3月13日的30万元借款全部是现金交付给被告的，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算，还有违约金1000元，合计每个月1万元，是一个月结一次利息的，被告自2013年4月13日起至2014年7月份每月转款1万元偿还利息，因担保期6个月要到期，二被告于2014年8月13日就重新换据出具了借条给我。后被告在2014年8月20日偿还了1万元，此后未再偿还。二被告称夏海军之妻张英（又名张馨元）于2013年9月9日取款30万元偿还了吴金泉2013年3月13日的借款，2014年8月13日的30万元借款未实际交付。对此，吴金泉予以否认，二被告对还款30万元未能举证证实。2013年12月8日，被告夏海军、吴建萍向第三人吴金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吴金泉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00元）此借款于2014年3月8日归还借款人：夏海军吴建萍2013.12.8。”借条出具后，吴金泉于2013年12月9日将款9.6万元存进夏海军之妻张英银行账户。2014年2月20日，吴金泉在该借条下方记载“于2014年2月20日已付7万元吴金泉”。吴金泉称其余4000元系给付的现金，但二被告称4000元系当扣的利息，按月息4分计算的。第三人吴金泉还主张10万元出借款中吴建萍出资了7万元，其出资3万元，利息标准是口头约定的，记不清了，每个月夏海军都转账支付了利息的，其再转利息给吴建萍，2014年2月20日直接在借条上核减7万元，余款3万元被告一直没有还。2014年2月21日，二被告向吴金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吴金泉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元，此借款于2014年4月21日归还，此借款以南通盛润纯水有限公司厂房、办公室楼资产作为抵押，若到期不能归还，借款人无条件配合债权人处理以上抵押资产。借款人：夏海军、吴建萍2014.2.21”。借条出具后，吴金泉于当天转28.5万元至夏海军银行账户。吴金泉称其余1.5万元给付的现金，但二被告称1.5万元系当扣的利息，按月息5分计算的。2014年6月20日，二被告向吴金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吴金泉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00元，此借款于2014.7.5归还（此借款不得延期）借款人：夏海军吴建萍担保人：杨志兵自愿以盛康纸造股份作为抵押担保：杨志兵”。借条出具后，吴金泉通过李世云银行账户转账38.10万元至夏海军银行账户。其余1.9万元，吴金泉称给付的现金，但二被告称1.9万元系当扣的利息，用期15天。（二）还款情况。经查，自2013年4月起至2014年8月期间，被告夏海军通过其本人或张英（张馨元）的银行账户向李世云的银行账户每月支付1万元（共17笔，合计17万元，其中五笔备注“费用”），支付的时间大部分为每月13日、14日。自2014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夏海军通过其本人或张英（张馨元）的银行账户向吴金泉的银行账户每月支付4000元（共支付8笔，合计3.2万元，其中两笔备注为“费用”），支付的时间大部分为每月7-9日。第三人吴金泉自认2014年9月20日之后收到吴建萍偿还的现金4000元。另查，自2014年3月22日至9月7日，被告夏海军还支付了如下款项：            时间              金额              转账账户名              收款户名                  2014.3.22              15000              夏海军（备注：费用）              吴金泉                  2014.4.23              13500              张英              吴金泉                  2014.5.20              13500              张英              吴金泉                  2014.6.21              13500              夏海军              吴金泉                  2014.7.7              13000              张英              吴金泉                  2014.7.22              13500              张英              吴金泉                  2014.8.6              18000              夏海军              吴金泉                  2014.8.28              13500              张英              吴金泉                  2014.9.30              50000              张英              吴金泉                  2014.9.7              10000              张英              吴金泉      对于被告主张的2013年12月13日还款10000元、2013年9月9日零星现金还款50000元，第三人吴金泉不予确认，两被告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夏海军表示：（1）转账偿还吴金泉的借款，具体还的哪一笔不清楚。（2）还款记录中的4000元、1万元的还款有转账也有现金的，其吩咐张英每个月给吴金泉1万元，具体还的哪一笔本金和利息说不清了，还款记录中写了“费用”的就是给的利息，借款利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吴金泉说的1000元保证金不是事实，10000元就是利息，没有谈保证金。二、原告吴军受让薛峰、朱建康对被告夏海军的债权情况2014年8月25日，被告夏海军向案外人薛峰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薛峰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此借款于2014年9月15日归还。借款人：夏海军担保人杨志兵2014.8.25”。借款到期后，被告夏海军未能还款。原告吴军代被告将款还给薛峰后，二被告将自己经营的南通盛润纯净水有限公司转让给原告抵算还款，原告于2014年11月11日将夏海军出具给薛峰的借条退还被告吴建萍。此外，原告代被告偿还了案外人朱建康的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1.2万元后，被告夏海军于2014年9月8日向原告吴军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吴军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此借款于2014年10月10日归还借款人：夏海军2014.9.8”。三、原被告订立资产转让协议、租赁协议的情况。2014年11月3日，南通盛润纯净水有限公司及其代表人吴建萍、夏海军作为甲方、原告吴军作为乙方、如皋市下原镇腰庄居委会作为丙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因甲方经营严重亏损，已无力偿还乙方债务贰拾万元整本金利息及欠丙方土地租赁费壹拾壹万贰仟元整。现甲乙双方协商，征得丙方同意，甲方将在丙方2、5组土地上自建厂房8间1008m2、办公楼7间二层900m2、门卫房2建70m2、厨房4建120m2、围墙400m、场地400m2、道路700m2、厕所2间30m2、大门、所有树木绿化等以壹百肆拾陆万贰仟元整转让归乙方所有。乙方扣除应收债权贰拾万元整，付清甲方欠丙方土地租金壹拾壹万贰仟元整。由乙方将应付给甲方的壹佰万元代偿还给债权人吴金泉；壹拾伍万元代偿还给债权人薛峰。协议各方签字后，地上物归乙方所有，乙方与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甲方搬出”。南通盛润纯水有限公司及被告夏海军、吴建萍在甲方处盖章或签字，原告吴军在乙方处签名，腰庄居委会在丙方处加盖公章。同日，腰庄居委会作为甲方与原告吴军作为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由乙方租赁甲方位于蒲黄公路南侧腰庄村2组的13亩土地，土地租赁价格为1000斤大米/亩年（按市场现行折算成货币），保底价1000元/亩年。租用期限自2014年11月3日至2027年12月30日，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年11月份一次性交清全年租金。同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夏海军、吴建萍作为乙方、腰庄居委会作为丙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如皋市自建厂房1008平方米、办公楼900平方米，包括其他附属用房、场地设施等整体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间为3年，租金为每年287000元，第一次于2015年5月3日支付143500元，后期租金每月3日支付23916元。在2017年11月3日期间，乙方付清甲方146万元后，三方于2014年11月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土地流转合同自动作废，如未能还清甲方上述款项，甲方有权处理该产权。原告、被告夏海军及腰庄居委会分别在甲乙丙处签名或盖章。同日，被告夏海军与原告吴军、腰庄居委会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夏海军将原与腰庄居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全权转让给吴军，原夏海军所有义务由吴军承担，腰庄居委会土地租金向吴军收取。原告、被告夏海军及腰庄居委会分别签名或盖章。2014年11月11日，被告吴建萍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吴军转来夏海军向吴金全借款借据如下：一.1.2013.12.08借据壹份计人民币壹拾万元正2.2014.02.21借据壹份计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2014.06.20借据壹份计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2014.08.13借据壹份计人民币叁拾万元正二.同时收回房屋协议两份2014.07.25和2014.09.16各壹份2.还款保证书壹份三.收到吴军转来夏海军向薛峰借款借据2014.08.25计壹份计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今收人：吴建萍……2014.11.11号”。2015年5月6日，被告夏海军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与吴军在2014年11月3日共同签订的租赁协议租金到2015年5月3日到期，因本人原因资金未到位，现在本人承诺在2015年8月3日前一次性偿还租金壹拾伍万元正，如不能履行承诺本人愿配合吴军处理该资产、房产进行转让承诺人：夏海军”。2016年2月27日，被告夏海军、吴建萍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夏海军与吴军在2014年11月3日共同签订的租赁协议租金到2016年2月8日止，因本人原因一共支付了人民币伍万伍仟元，其余租金一直未到位。现在本人郑重承诺在2016年2月开始每月8日前支付部分租金一万五仟元，在2016年10月8日前支付租金壹拾伍万元整，在2017年1月25日前支付租金壹拾伍万元整。以收据或银行小票为依据。本人郑重承诺如有一次不能履行承诺是一月内无条件搬出该厂区（每月8日前所有支付）”。被告夏海军、吴建萍及吴军均在承诺书下方签字确认。2017年11月份两被告向原告寄出《函》，表示吴金泉的100万元欠款有重大错误，要求原告暂停对吴金泉还款。原告确认收到该函。2017年12月29日，吴金泉转60万元给原告吴军，吴军又将60万元支付给第三人吴金泉，用于代二被告偿还欠吴金泉的借款。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将原借条退回被告，原告已按约向第三人偿还100万元。被告夏海军、吴建萍在庭审中陈述：（1）租赁协议实际是以借款为前提做的还款方案，转让协议中吴金泉的100万元是当时吴金泉通过吴军传话，说其还欠两个30万元、一个40万元、一个10万元，后来吴建萍告诉吴金泉还了7万元，我们2014年9月30日打给吴金泉5万元，算下来98万元，吴金泉说这么长时间了还欠利息，吴军说看其面子就100万元，当时并没有发现30万元的借条有问题，是2017年在宿迁打官司时才发现2013年8月13日的借款没有入账，所以向吴军发函的；（2）其已向原告偿还265500元；（3）出具给第三人的借条中未明确约定利息，不能以类推方式计算利息；（4）转让协议中提到的土地租金112000元中包含了向王永祥借款的10万元，王永祥的借款已经与被告达成了还款方案，原告不应在本案中重复主张，对于原告已经支付的7500元利息予以认可；（5）租赁协议是以借款为前提签订的还款方案，因为第三人吴金泉的借据金额不实，因此该协议应认定为无效，承诺书是在租赁协议的基础上形成的，因此也应该无效。另查，原告吴军曾于2018年1月12日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交还位于如皋市的厂房等租赁物，并支付结欠的租金716000元，后于2018年4月10日撤回起诉。四、被告夏海军、吴建萍偿还原告借款情况。被告夏海军自2015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28日通过张云祥、郭再祥向原告的银行账户转账还款合计19万元。2016年6月16日，吴建萍给付吴军配偶30000元现金。2018年11月28日，被告夏海军代吴军支付代理费及诉讼费用40000元。2017年1月22日，吴建萍支付土地租赁费5500元（此款包含在腰庄村委会于2017年12月25日向原告出具的26000元收据中）。原告认为上述款项往来中2017年1月22日及2018年11月28日的款项不是还款，对其余款项为还款均予以确认。五、第三人吴金泉向法院起诉民间借贷纠纷情况。第三人吴金泉自2008年以来共向本院起诉7起民间借贷纠纷，涉案标的达200多万。吴金泉还陈述向被告夏海军、吴建萍出借多次款项，出借往来期间有六七年的时间。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借据、借条、转让协议、承诺书、银行交易明细、收条，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短信记录、还款明细清单，第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中，原告吴军及第三人吴金泉的民间借贷、债权转让、资产转让、租赁等行为涉嫌“套路贷”违法犯罪，理由如下：1.吴军受让第三人吴金泉的债权100万元的基础借贷关系中存在虚增债务的嫌疑。经审查两被告与吴金泉的借款往来，对于吴金泉主张的100万元结算款的四笔借款均存在银行转账与借款金额不一致的情况，被告夏海军每月转账还款给第三人吴金泉的款项与其抗辩的预先扣除利息的金额能相互吻合，存在预先扣除高额利息的嫌疑。第三人吴金泉自认30万元借款每月除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外，还需支付1000元保证金，该行为涉嫌以“利息”、“保证金”等虚增债务金额。2.原告吴军、第三人吴金泉涉嫌通过债权转让、资产转让、租赁的方式将虚高的债务合法化，侵占被告的企业资产。两被告反映资产转让协议系在第三人吴金泉采取威胁、辱骂等非法手段迫使企业无法正常生产经营的情况下签订的。原告收到两被告要求对吴金泉停止偿还借款的书面通知后，不但不进行债务核实，反而向吴金泉借款60万元再还给吴金泉，涉嫌与第三人吴金泉恶意制造虚假给付的银行流水。3.原告吴军在被告无力偿还其20多万元借款的情况下，却要求二被告将价值上百万元的资产转让给其用于抵算债务，对多余部分又以其他人的债务进行冲抵，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之嫌疑。事实上，在二被告未按期支付“租金”的情况下，多次要求夏海军出具转让企业资产、搬离厂区的承诺书，并曾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租赁物”，占有他人财产目的明显。4.吴金泉长期向多人出借资金并收取利息，标的达几百万元。至今，诉至本院的民间借贷案件已有7起，在多起案件中被告抗辩借款事实不成立或预先扣除高额利息。吴金泉长期向本案被告出借大额资金收取高额利息，其存在职业放贷人的嫌疑。综上，原告及第三人存在“套路贷”虚假诉讼违法犯罪的嫌疑，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并将相关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如公安机关不予立案，或立案侦查后撤销案件，原告吴军可重新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吴军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4960元，本院退还原告吴军。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益非人民陪审员  胡 嵘人民陪审员  纪琳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江丽南见习书记员  居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