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21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南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某某，曾用名侯某甲，男，生于1969年1月2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现住四川省南部县中央首座Ｃ区。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金，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蒲某1，女，现年27岁。 委托代理人蒲某，女，生于1968年7月3日，户籍地南部县，系蒲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何莺燕，四川英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部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南检公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某某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简亚绯、书记员陈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永金、被害人蒲某1的委托代理人蒲某及诉讼代理人何莺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侯某某在南部县益民街XXXX房间内，强行抚摸继女蒲某1乳房、阴部等，并用手机拍下其裸体。随后，多次以裸照要挟蒲某1，要求与其发生性关系。2018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侯某某接蒲某1下班回到居住于南部县XXX家中后，不顾蒲某1的反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侯某某将使用的避孕套丢弃在卧室的垃圾桶内。经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避孕套上检出人精子与侯某某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某某的行为应当以强奸罪（未遂）、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强奸罪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意见，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有异议，辩称案发当日自己经过蒲某1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但因自己身体原因，生殖器并未接触蒲某1生殖器，最终射精在避孕套内，不属于强奸。 被告人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蒲某1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和提取笔录的时间相互冲突；民警没有让被告人对避孕套进行实物辨认；被告人戴上避孕套，被害人没有呼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侯某某与被害人蒲某1的母亲蒲某系夫妻关系，蒲某1为侯某某的继女。案发前，被告人侯某某、被害人蒲某1均居住在南部县中央首座Ｃ区2栋4楼4号房屋内。 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侯某某在南部县益民街XXXX房间内，强行抚摸被害人蒲某1乳房、阴部等身体隐私部位，遭到了蒲某捷的反抗。 2018年7月19日下午2时许，侯某某以蒲某1的裸照为要挟，要求与其发生性关系后便可以删除，遭到蒲某1拒绝。侯某某待蒲某1下班后，强行将其带至南部县中XXX号家中，再次威胁蒲某1，强行与其发生性行为，该过程中，侯某某因身体原因未能插入蒲某1生殖器内便射精在避孕套中，此后将避孕套丢弃在卧室的垃圾桶内。2018年7月27日，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从卧室垃圾桶内提取已使用的避孕套一个，经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避孕套内检出人精子，与侯某某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害人蒲某12018年7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南部县公安局于同年7月25日对被告人侯某某涉嫌犯强制猥亵罪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2、被告人侯某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侯某某的身份信息。 3、提取笔录及41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证实民警于2018年7月23日22时30分至22时38分，从蒲某1手机中提取了其与侯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蒲某1的微信号为“XXXｙ”、微信名为“暖XX”；侯某某的微信名为“遇见XXXX缘”、绑定号码为138××××2986。侯某某在2018年7月17日至同年7月23日期间，通过微信以蒲某1的裸照为要挟，要求与蒲某1发生性关系，蒲某1明确表示拒绝。侯某某以“叫你永远找不到男人”、“把你妈叫回来，我当她面就敢动你”、“把老子搞火了我除你全家”、“你想不想上电视、上新闻”、“我叫你在单位没脸上班，不信可以试下看”、“再不回信息我把你裸照发给你妈看气死她”等语言威胁。其中7月19日（星期四）13时29分至14时33分的微信聊天内容有：1、侯某某“我喜欢你，也很关心你像自己女儿一样关心，只是有那种想法”，蒲某1“以后就当没有我，我离开你们的视线”；2、侯某某“你幸福就在眼前，城里老家都有房子，以后什么都有了，就因为一点小事，你不答应，你一旦结婚了都无所谓了”，蒲某1“我就是不答应”、“问一次不愿意就算了，还老问”、“长辈有个长辈的样子”；3、侯某某“我想你的时候看看你的裸照我好难受哦！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表现”，蒲某1“那我不出现在家里就可以了嘛”，侯某某“你到哪里去是你的事，别后悔，我是什么都不怕的人，你要想好什么该什么不该”，蒲某1“我就是不想在这个家里待”，侯某某“现在不行，除非我不在南部待”；4、侯某某“答应最后一次，我可以删除”，蒲某1“不答应”、“不得和你在一起”，侯某某“全裸的”，蒲某1“没用”；5、侯某某“你怕啥，又不是叫你嫁给我只是玩一下罢了”，蒲某1“不同意”。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7月27日9时30分至12时，南部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民警到南部县南隆镇XXX、南隆镇XXXX号房屋勘察。民警从南部县南隆镇XXX房屋卧室的垃圾桶内提取已使用的避孕套一个。 5、侯某某卧室照片两张，证实侯某某辨认案发地XXX其卧室，并指认丢弃避孕套的垃圾桶。 6、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避孕套、避孕套内侧棉签试纸上检出人精子DNA-STR分型，与侯某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3×1019；送检的避孕套外侧棉签试纸上获得部分DNA-STR分型，无法明确判定其上STR分型结果。公安机关依法将鉴定结论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7、被害人蒲某1于2018年7月23日20时9分至22时33分、2018年7月25日17时25分至18时24分的陈述：侯某某与蒲某1的母亲重组家庭，结婚有十余年时间。2018年5月11日至同年7月19日，侯某某先后侵犯了蒲某1四次：（一）第一次发生在2018年5月11日晚11点XXX家中，蒲某1睡觉时，侯某某抱住其身体并捂其嘴巴，用手抚摸其胸部、阴部及身体其他部位。（二）第二次发生在2018年6月28日晚11时，当日蒲某1母亲下乡，其不敢回家，便去其舅舅位于XXXX的家中，舅舅刚好在外地，当晚只有蒲某1在屋内。因屋内没电，蒲某1在卧室与朋友微信聊天，听见客厅有声音、出卧室看到客厅的阳台有人影，便开门跑向屋外，侯某某叫喊停下并将其往屋内拉，后将蒲某1抱至床上拉扯其衣服，脱掉其内裤。同时侯某某将自己衣服脱完，在蒲某1身上乱摸，蒲某1大叫，用拳头打、脚踢侯某某予以反抗。侯某某“吼”蒲某1不准叫，并用手捂其嘴巴，并恐吓其再动一下就让全家都不好过。随后，侯某某用其生殖器触碰蒲某1下体，企图进入，因蒲某1强烈反抗而未能得逞。侯某某称累的一身汗便起身了，当蒲某1准备穿衣服时，侯某某用手机电筒照蒲某1身体。蒲某1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侯某某威胁其不准离开，蒲某1只能回到卧室，当晚侯某某没再进入卧室。（三）第三次发生在2018年7月18日晚7点过，蒲某1母亲去了新疆。侯某某在XXX的家中将蒲某1按在客厅的沙发上亲吻，并用手乱摸。蒲某1反抗并推开侯某某，趁机到阳台上悄悄给男友侯某1发消息，让侯某1给其打电话，侯某1打来电话后，蒲某1边接边往门口走，并开门跑下楼。侯某某追上后，强迫蒲某1坐其摩托车，将蒲某1送至群龙老家。（四）第四次发生在2018年7月19日，蒲某1将其被侯某某猥亵的事告诉了侯某1，侯某1说下班后给其打电话。蒲某1下班时，侯某某已守在其单位门外，因同事在旁边，蒲某1顾及面子便上了侯某某的车。侯某某将蒲某1拉到中央首座地下车库，强行将其拽至楼上动手动脚，威胁蒲某1要收拾其家人。侯某某将蒲某1抱到卧室床上，蒲某1准备起身离开却被侯某某再次推到在床上，并顺手抓垮卧室的窗帘。侯某某强行脱下蒲某1裤子，并脱下自己裤子，蒲某1用脚踢侯某某，却被其把脚抱住并脱下鞋子。侯某某用手在蒲某1身上乱摸，并将蒲某1压在身下企图性交，戴上避孕套在蒲某1阴部摩擦。期间，侯某某用手掐蒲某1脖子，蒲某1一直用手推。蒲某1问如何才会放过自己，侯某某说你死了也要弄你。侯某某在卧室门的一边，蒲某1跑不了，大声呼救被捂住嘴巴。侯某某威胁蒲某1要将其裸照发到互联网，也通过微信发裸照威胁，但该照片已被蒲某1删除。蒲某1先后将此事告诉过侯某1、舅舅和蒲某2。 8、证人侯某1证言，证实自己与蒲某12016年相识，2018年初开始耍朋友，是侯某某撮合的。侯某某是侯某1父亲的兄弟，也是蒲某1的继父，他的脾气有点暴躁。蒲某1的性格温顺，很听父母的话。2018年7月18日晚7点左右，蒲某1给侯某1发一条微信，叫其给她打个电话，侯某1便用微信给蒲某1打语音电话，两人闲聊两句，就听见蒲某1喊侯某某赶快走，回乡下，当时感觉语气有点怪，后面语音电话断线。隔几分钟后，侯某1又用微信语音电话呼叫蒲某1，接通后蒲某1说刚才在下楼没信号，现在准备回老家。7月19日中午，蒲某1将侯某某发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发送给侯某1，侯某2是否将截屏发给其母亲，并说下班后给蒲某1打电话。下午蒲某1快下班时，侯某1微信问蒲某1是否下班，蒲某1发了一张其在侯某某摩托车上的照片。18时46分左右，侯某1给蒲某1打电话，聊几句后侯某某便将电话拿去，闲聊几句便挂了电话。2018年7月19日，蒲某1在微信上对侯某1说侯某某对其不规矩，动手动脚的，具体细节侯某1没多问。现微信记录已删除。 9、证人蒲某2证言，证实其与蒲某1是同乡，从小相识，她性格较好，有点胆小柔弱。2018年7月20日晚8点左右，接到蒲某1电话，说有事情，当晚10时左右两人见面，蒲某1说被其继父猥亵，蒲某1给蒲某2看了与侯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蒲某2问其为何不早说，蒲某1称自己害怕，并向其讲述了四次被侵犯的经过。蒲某2觉得有点吓人，只记其中得两次，时间记不清了，一次是在中央首座，晚上蒲某1睡觉时被侯某某抱到，还在身上乱摸；还有一次在电力大厦舅舅家，蒲某1听到外面有声音，一看才知道是侯某某，她跑时被侯某某拉回去又进行骚扰、乱摸，但是她一直反抗。不认识蒲某1的男朋友，听说是侯某某的侄儿。 10、被告人侯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一）自己与妻子蒲某是组合家庭，蒲某1是其继女。2018年6月某日晚上，侯某某到其小舅子位于蜀北大道XXXX的家中上厕所，进门发现蒲某1坐在床上，便对其说想要摸她一下，被蒲某1拒绝。侯某某靠近蒲某1，并将其衣服扯烂，侯某某要求蒲某1脱下衣服裤子，蒲某1不同意，侯某某随即说：“只有这一次，看下就算了，也不发生关系。”蒲某1对侯某某说不准动她，然后把内裤脱了，侯某某跟及脱下自己的衣物。其后，侯某某又喊蒲某1脱完剩余衣物，蒲某1不允，侯某某便强行拉扯掉蒲某1的剩余衣物，并用手抚摸蒲某1的乳房及阴部。几分钟后，蒲某1前往厕所，侯某某跟随蒲某1至厕所，趁其在厕所洗漱台用水浇身体之际，用手机拍摄了被害人两、三张裸照，现已删除。（二）2018年7月某日下午，侯某某接蒲某1下班回中央首座的家中，期间蒲某1接了其男友侯某1（也是侯某某侄儿）的电话，侯某某拿过电话说两句后便挂断。侯某某在与蒲某1聊天中询问能否与之发生性关系，蒲某1以刚过月经期为由拒绝。侯某某说有避孕套，并称自己有性功能障碍，不一定能成，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不再发生，并脱掉自己衣服，随后蒲某1同意，脱去自己裤子，不脱衣服。侯某某用手抚摸蒲某1乳房及阴部，蒲某1要求其戴上避孕套，侯某某因“勃起障碍”只得将避孕套戴在生殖器的“龟头”上，但始终未能将生殖器插入蒲某1阴道，侯某某用生殖器在蒲某1阴部位摩擦几分钟后射精在避孕套中，后将避孕套丢卧室的垃圾桶中，该垃圾桶没有清理。（三）侯某某称拍蒲某1裸照的原因，一是对其母亲不满，二是蒲某1若要和侯某1分手，就用照片威胁她。侯某某用微信给蒲某1发过一张裸照，已忘记微信号码，记得微信头像是树林的风景照，用138××××2986的手机号登陆；记不起蒲某1的微信号，记得其头像是一个女孩坐着的照片。第一次在XXXX时蒲某1不愿意，反抗时一直用手捂住胸，并用手推侯某某，侯某某将其睡裙领口的扣子全部扯烂，后侯某某将衣服丢在蜀北大道路边。第二次和蒲某1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再骚扰她，她就同意了。蒲某1一直躲避侯某某，侯某某说不见面就要公布裸照，惹火自己要灭蒲某1全家。 11、南部县公安局南城派出所民警母金伟出庭证言：蒲某1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和提取笔录有三分钟的重叠时间，系电脑误差，因办案人员核对失误造成。被害人7月23日晚报警，安抚其情绪后时间已晚，故当日没进行现场勘验；24日，被害人称被告人还在联系她；25日民警传唤被告人到案并于当日关押至南部县看守所；26日民警提审被告人；27日民警联系被告人家属，并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从现场的垃圾桶中提取避孕套一个。 12、四川英艳律师事务所情况说明，证实蒲某1于2018年7月23日通过其舅舅蒲甲到该律所进行法律咨询并寻求帮助，声称自己多次遭到其继父侯某某的性侵行为，致其不敢回家，委托该所律师维护其合法权益。蒲某1向律师陈述：自2018年5月11日至7月19日期间，侯某某趁其母亲不在家，采用暴力、威胁、恐吓等方式先后四次对其进行搂抱、摁倒、亲吻、抚摸隐私部位、强行脱光衣服、偷拍裸照、甚至想强行发生性关系等行为。其中三次在自己家里，一次在其舅舅家里，目前侯某某天天逼迫其回家，并经常堵在其办公楼下，强行要将其接回家，严重影响正常生活。该所律师认为侯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刑法的相关规定，涉嫌强制猥亵妇女罪，建议蒲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 13、前科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侯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14、视频资料及光盘制作说明，证实民警在侦办过程中的讯问情况。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出示的证据及控辩双方的意见作如下评判： 一、被告人侯某某辩称最后一次即案发当日自己经过蒲某1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因自己身体原因，其生殖器并未接触蒲某1生殖器，最终射精在避孕套内，不属于强奸；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可以趁被告人戴避孕套的时机进行呼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侯某某认可与被害人蒲某1发生性行为这一事实，且有鉴定意见书印证。关于是否违背被害人蒲某1的意志，从蒲某1陈述的案发经过、报案动机和陈述的稳定性来看，其陈述内容具有真实性，也与证人侯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其微信聊天记录展示了侯某某要求与蒲某1发生性关系，遭到蒲某1明确拒绝后，继续以裸照相威胁的行为动机，而侯某某与蒲某1有长达十余年的继子女关系，其利用蒲某1顾忌母亲婚姻破裂的担忧对其实施心理强制，该行为对蒲某1造成了极大的内心负担；蒲某1在侦查机关陈述其在被性侵过程中多次反抗，用手推、用脚踢，大声呼救被捂住嘴巴，侯某某在卧室门的一边，无法逃跑等情节；证人侯某1、蒲某2的证言及律师事务所的说明证实蒲某1在被侯某某骚扰时向男友求助，强奸案发后向朋友倾诉自己的遭遇，并在其舅舅的陪同下到相关机构寻求帮助等情节。本案的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侯某某违背蒲某1的意志，强行与蒲某1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蒲某1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和提取笔录的时间存在相互冲突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两份笔录，一份是蒲某1报案时的询问笔录，一份为询问蒲某1后对其手机微信中的证据进行固定的提取笔录，办案民警出庭陈诉，此处存在时间上的瑕疵，系电脑调配显示时间差异及民警因工作繁忙未及时发现的失误，该解释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两份笔录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侯某某没有对避孕套进行实物辨认的辩护意见，经查，民警在案发现场，即侯某某与蒲某1共同居住的家中提取了使用过的避孕套一个，侯某某在侦查阶段及在庭审中均供述自己与蒲某1发生性关系时使用了该避孕套，并在射精后丢弃至卧室的垃圾桶内，且一直未清理垃圾桶的事实，基因鉴定亦从避孕套中检测出侯某某的细胞信息，案发房屋系私人住宅，不会有他人随便出入，侯某某之妻在案发前至蒲某1报案期间身处新疆，侯某某亦未提出案发后至其被刑拘前有带她人回家发生过性关系，公安民警以照片为载体供侯某某辨认的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认定该避孕套系强奸案中侯某某使用的避孕套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某某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侯某某为满足性刺激，强行抚摸妇女的隐私部位，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某某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侯某某已着手实施强奸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侯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强制猥亵罪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辩称自己经被害人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为了严肃国家法律，惩罚犯罪，保护妇女身心健康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侯某某犯强奸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任思璇 人民陪审员  李国超 人民陪审员  何 蓉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喻霜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 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