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323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兴红，男，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7。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羁押，同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菲菲，广东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3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红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红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菲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兴红与被害张某1某系邻居及老乡关系，二人分别居住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上石家某佳工业园北区130号903房和905房。2019年2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王兴红张某1某相识。当日17时许，王兴红因来了朋友在其家中吃饭，遂张某1某处借了三张塑胶凳，并张某1某去其家中吃饭张某1某拒绝。当晚20时许,王兴红将塑胶凳归还张某1某时，趁机进张某1某房间，并将房门关上，使用胁迫手段在房间内强行张某1某发生性关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兴红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兴红否认控罪，辩称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辩护人认为王兴红没有强奸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在案证据也不能证明王兴红使用强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指控王兴红犯强奸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兴红与被害张某1某系邻居及老乡关系，二人分别居住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上石家某佳工业园北区130号903房和905房。二人于2019年2月24日15时许相识。当日17时许，王兴红因来了朋友在其家中吃饭，遂张某1某处借了三张塑胶凳，并张某1某去其家中吃饭张某1某拒绝。当晚20时许,王兴红将塑胶凳归还张某1某时，趁机进张某1某房间，并将房门关上，使用胁迫手段在房间内强行张某1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王兴红于2019年2月27日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涉案的纸巾、内裤；2.书证：（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电子证据提取记录、提取证据清单；（3）固定电子证据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4张某1某微信资料截图、王兴红微信资料截图；（5周某勇的微信账号资料截图；（6）王兴红的微信账单记录；（7张某1某与王兴红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月25日8时13分被告人发“上班去了吗，昨天我喝多了，对不起”，12：56分“怎么不理我了，还生气吗”。25日22时14分“还生我气吗，昨天晚上我喝多了”。26日9时04分“你不说话，会后悔”；（8张某1某周某勇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月24日被害人被强奸后马上周某勇发微信（时间为21：18分张某1某发“我害怕可是你不回来，怎么办”周某勇回复“害怕什么，什么情况”，后面是两个人的视频。2月25日19：03张某1某发“对我来说就像天塌下来一样，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在我身上，我犯多大的错要这样惩罚我”。25日19：10张某1某发“静不下来，心里乱糟糟的，很难受，昨晚一夜没睡，可现在还不困”；（9）被告人到案经过；（10）被告人王兴红的身份信息；（11）被告人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无犯罪记录证明；3.证人证言：（1）证周某勇，2019年2月24日晚9时10分左右张某1某在微信问我在不在，我说去广州客户那里。她就说很害怕，我就在9时29分通过微信语音跟她聊天，她边哭边跟我说遇到坏人了，说她新搬来的一个邻居当天从她那里借走凳子，晚上8点邻居借还凳子的名义进到她屋里。我问她是不是受到侵害了，她说是。我就让她保存证据，打电话报警，她说害怕不敢报警。之后我问她想怎么办，她哭着说想回珠海，我说你想好，如果回珠海的话就等我忙完出差的事情，在珠海见面后再说。第二天她就去珠海，没有报警。到了2019年2月26日晚9点半左右，我去到珠海，见面后我问她事情的情况，她哭着对我说她的宿舍邻居借还凳子的名义进到她房间把她侵害。我问她当时什么情况，她先讲了如何认识那个男的，后面就说晚上8点左右男子去她房间把她侵害了，被侵害之后男子还让她把衣服穿好，两个人一起抱着出去在楼层的摄象头前晃了一圈，之张某1某就回到宿舍通过微信联系我。并且这几天强张某1某的男子还在微信张某1某留言张某1某跟我说2019年2月24日下午他们才认识，并知道是一个地方的，所以就加了微信。后来傍晚因为有几个人从男子家里吃饭，所以男子张某1某家里借了凳子。男子因为还凳子进张某1某的宿舍，在宿舍里问张某1某愿不愿意发生性关系，说他可以张某1某钱张某1某说她不是那种人，并让男子出去。男子就把客厅里桌子上的东西都打在地上，并张某1某，后来就张某1某强奸了。我问她为什么不报警。她说因为公司就在宿舍楼下，而且公司的老板就是她的老乡，担心一旦报警事情被公司领导知道传到她家乡那边。我跟她说她是被人侵害了，应该去报警。做通她思想工作之后就报了警；（2）证傅某野，证实2019年2月24日16时许王兴红打我电话让我晚上去他出租屋吃饭，叫我叫上我女朋胡某花。17时许我一个人过去，我女友和儿子吕应杰已经到了，还张某2军也到了。王兴红已经做好饭，于是在他出租屋吃饭喝酒。王兴红张某2军喝了白酒，我喝了啤酒，我吃到18时许先离开。2019年2月27日21时许王兴红接了一个电话，和我说住在905的女老乡告他强奸，刚刚派出所打他电话，让他现在马上回派出所说明情况。他要求我陪他一起回深圳，于是我和他叫了滴滴赶到深圳光明，他叫我去905房找女老乡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我就去了。当时从东莞回深圳上车之前王兴红和我说了一些情况，他说女的告他强奸，他承认和女老乡发生了性关系，但他给了女老乡200元。2月24日晚我走的时候王兴红喝了三两白酒，后来他喝了多少我不清楚。他是在工地扎钢筋的，一天正常的工资也就300元至320元，过年前就稍微高一点，330元至400元，他现在手上应该没钱。辨认出被告人王兴红；（3）证宁某德，证实我从2001年认张某1某，那时候我张某1某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后来2003年我张某1某因为感情不和分手。一直到2016年，我张某1某又重新联系上，我们又在一起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直到现在我和她的感情还是比较好，比较稳定。2018年8月的时张某1某跟我说她好像进入了更年期，月经已经停两年了。对发生性关系的事比较抗拒，当时我对她说女人到了这个年龄停经比较正常，可以吃中药调理。2018年12张某1某提出跟我分手，她说想让我找一个正常点的女人，说她的停经不太正常。当时我跟她说我们有感情，身体可以慢慢调理，等她身体调理好我们再一起正常的夫妻生活，之后就发生了2019年2月24张某1某被强奸的事情。我以前张某1某有发生过性关系，频率是一个月三次左右。我张某1某最近一次发生性关系是2018年8月张某1某说她更年期，又停经，对发生性关系也比较抗拒，后来就再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4）证胡某花，证实王兴红是2018年上半年开始跟我们做工的，因他不是熟手又是散工，工资不高，一天也就300元左右，他挺穷的，平时我给他发的工资也就勉强够花。当天傍晚我在楼下逛，刚好遇到去买菜张某2军和王兴红，他们叫我过去吃饭，我跟着一起去了，后傅某野也过来了。由于王兴红住的地方很小，人又多，他说去邻居那里借了几个塑胶凳。吃完傅某野先回家了，没多久我也回家了。当天晚上有喝啤酒，我走之前喝了五六瓶，其他我想不起来。王兴红喝了多酒我不清楚，看样子是喝多了。王兴红平时很能说；（5）证张某2军，证实2019年2月24日傍晚我傅某野一家三口和王兴红在王兴红的住处吃饭喝酒，大概20时傅某野一家先走了，我躺在王兴红的床上玩手机，他说去把借的凳子还回去，然后就拿了四五个塑料凳出去，大概过了几十分钟才回来。他就说跟那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我刚好没有地方睡，我就说要不你到那个女的屋里睡，我在你这里睡。王兴红说不行，那个女的哭了。当时我也没多问就傅某野家里。我们喝了一斤白酒，五六支瓶装的青岛啤酒，王兴红大概喝了三两白酒和两支啤酒。2月24日晚我们都没喝多，王兴红跟女的发生关性关系回来后我还有跟他聊天，看起来他很清醒。辨认出被告人王兴红；4.被害张某1某的陈述：称2019年2月24日14时50分许，当时我正在家吃饭，房门没关，这时一名男子在门口跟我打招呼，后来他直接走进来问我吃什么，又跟我聊天。他说姓王，叫什么名字没说，也是东北辽阳的，他住在我宿舍的斜对面。这名姓王的男子就加了我微信，大概17时20分姓王的男子发来一条微信“认识你后我就有话说了，一会我朋友过来一起吃饭，没有做什么好吃的，就寻常菜”，17时27分我看到他发的微信，我当时给他回了一条，然后姓王的男子又叫我去他家一起吃饭，就在门口，并找我借了三个塑料凳。当时我不想去吃饭就直接拒绝了。我在客厅拿了两个红色的塑料凳和一个蓝色的小塑料凳借给他。这时他又邀请我去吃饭，我当时也拒绝了。后来这名姓王的男子离开，我就把房门关上，一直在宿舍没出来过。当晚20时许，姓王的男子过来我家敲门还凳子，我打开门对方直接进来，他进到我宿舍后把凳子放在客厅，当时我闻到对方身上有酒味，他说今晚跟朋友吃饭喝了很多酒，有半斤白酒和七瓶啤酒。之后他问我在干什么，又要进我卧室去看。我当时站在卧室的门口，对方要进我卧室，所以把我逼到先进了卧室。然后在卧室里姓王的男子说喜欢我，想我跟他在一起。当时我不想跟对方有什么纠缠，我跟他说请你先回去，我老公过几天会过来，我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对方说我要硬来怎么办，我说不行，我们是老乡。对方又说那我出钱行不行，一千、两千、三千、三万，我说都不可以，我不是那种人。姓王的男子走过来抓住我的两个胳膊对我说我就喜欢你，我今天就要办你。当时我有求他，我说不行，我们还是老乡。姓王的男子连拉带拽将我拉到床上按住我，我一直大声跟他说我们是老乡，这样不行，你不要这样子，我还要过日子等等，当时对方没有停下。而且对方还说“你还喊我就弄死你，你再喊我就叫我朋友一起玩你”。当时我很害怕，对方的表情很凶狠，我就不敢大声喊了。对方说你还喊不喊，你不喊我就去关门。当时我很害怕不敢说话，这名姓王的男子就跑过去把我宿舍的房门关上，对方就到床上脱我的衣服，脱了一件我的上衣，这名姓王的男子对我说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要是不脱我就宰了你，我当时很害怕，就脱了自己的衣服，对方把他自己的衣服也脱了。我趟在床上，双手抱住胸求他不要这样。姓王的男子对我说你要是再说我就让我朋友过来。对方用他的阴茎直接插入我阴道，我当时喊痛，对方还问我多久没做了，还亲我嘴、耳朵和胸。当时对方摸了我的胸，说我乳头小。对方一直用他的阴茎抽插我的阴道，我怕怀孕，跟这名姓王的男子说我没戴避孕环，男子大概抽插20多分钟就把阴茎从我阴道拔出来，把精液射在我肚子上，然后我下床拿纸巾把精液擦掉，我问他我能不能把衣服穿上，他说你穿上吧，你可以现在打110报警，我不怕的，我进去几天就出来了，而且我可以说你是自愿的。当时我说我不敢，我不报。对方又说我不能白玩你，我会对你好的，我给你买东西，我当时说不要。对方又说我给你钱，你把卡号发给我，我转给你。我说我不要，请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冷静下来。男子说你先别哭了，以后你跟着我，我养你，你不要害怕。男子穿好衣服就离开我住的宿舍，离开前男子要求我跟他一起出门，抱抱他。他说警察要抓我也要讲证据的，一会你跟我出门抱住我，让监控拍到你是自愿、主动的。我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了一些动作。大概2019年2月24日20时43分，男子在微信跟我说对不起，然后又跟我微信视频。对方在微信视频里看到我还在哭，对我说别哭了，以后跟着他。对方还跟我道歉，当时我跟对方没聊几句就挂了。当晚21时我找我朋周某勇，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周某勇让我去报警，我当时害怕不敢报警，我说我怕警察来之前，这名姓王的男子会踹门，我害怕我出门经过这名男子家门口会被对方拉进去。然后我周某勇说我明天先回珠海，住我自己买的房子躲躲他周某勇先让我回珠海之后陪我去报案。25日我出门回珠海的住处，26周某勇到珠海我住处找我劝我报警，27日我和周勇从珠海到我的住处，从住处到深圳光明报警了。之前我没有报警是因为我害怕，不敢报警，我怕那名姓王的男子会踹我宿舍的门，而且我怕会被其他同事和亲戚知道。我不是自愿跟男子发生性关系，他要跟我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我有推开他，但挣脱不开。那名姓王的男子与我发生性关系后我是被迫出门与他拥抱，发生关系后对方说要给我钱，但我没要；第二份笔录，称我是2018年4月1日在深圳盛鑫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在公司里负责销售，底薪4500元。我在珠海的房产是按揭贷款买的，月供5580元。我在珠海房产的月供来源是以前的积蓄和现在的收入，除了在珠海的房产，在银行、保险、储蓄等合计约30万元。2019年2月24日下午大概15时40分，我有去姓王的宿舍给他送过小番茄，整个过程也就一两分钟；第三份笔录，我是1998年离婚的，至今一直未婚，但现在有男朋友。我男朋友宁某德，我跟他大概2001年认识，谈了多久我感觉他有点贪玩，大概2003年我跟他分手。在分手期间我还谈过一个男朋友，但是因为过来我没法跟他过性关系，而且越来越性格不合，所以2016年分手了。之宁某德又找到我，跟我说之前分手是因为他的原因造成的，他想跟我复合，由于他特别会照顾我，所以我还是挺喜欢他的。我跟他说我有性冷淡的情况，如果能接受得了无性生活或者少性生活的话，就再在一起，如果接受不了就不要彼此打扰。后来他同意，我也就同意跟他复合了。直到2018年10月我感觉自己长期在外工作没法照顾他和他的母亲，而且又性冷淡，心理感觉特别对不起他，对他不公平，我就回了老家跟他提分手，但他说可以接受目前这一切，不同意分手，后面我跟他还是一直谈着。我是2013年开始发现自己性冷淡，不想过性生活，而且看到精液就想呕吐的感觉。月经也是2013年开始不来，我宁某德最近一次性关系大概是2018年8月，我对性生活很反感，做的时候下面会很痛。辨认出王兴红就是强奸其的男子；5.被告人王兴红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2月24日15时30分许我在宿舍9楼的走廊，当时住在905房间的女的开着房门正在里面吃饭，我就跟她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我们才知道老乡。我跟她说我姓王，住在她斜对面903房，然后我们互相加了微信好友。之后我在她房间的卧室床上坐下跟她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然后我回到宿舍做晚饭。她在晚饭之前还到我宿舍给我送了一碗小洋柿子，由于晚饭我请了工傅某野胡某花胡某花的儿子张某2军过来我这里吃饭，我就去905房找老乡借了三个塑料凳。我请她到我那里吃饭，她说已经吃过了。我把塑胶凳拿回去没多久几个朋友就过来了，我们就在房间里吃饭。吃完饭大概7点左傅某野胡某花他们就先回去了。我就拿着之前从905房老乡那里借来的三个塑胶凳还给她，进到她的房间把凳子放在客厅，她就招呼我坐下，承认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辩解称被害人是主动的，并主动向他要500元钱，我发生完性关系之后给了她150元钱。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光盘一张、监控视频截图。上述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红违背妇女意志，使用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兴红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综合全案证据，分析如下：1、被告人王兴红与被害人是案发当天下午，因是老乡且是邻居的缘由才相识，并互加了微信，被害人有正当职业和收入，二人并没有自愿发生性关系的感情基础；2、关于被害人是否是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是本案的焦点，被告人辨称是被害人主动的，且在离开时还抱了一下自己，对此，被害人予以否认，被害人稳定陈述了被强奸的经过，且其在案发后第一时间通过微信向其朋周某勇求救，并对为何没有立即报警做出了合理的解释，该事实有证周某勇的证言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被害人第二天因害怕离开深圳，可以看出其内心对被告人的恐惧，其在做第一份笔录时就陈述了，案发当晚被告人离开时要求其在门口拥抱一下他，称被告人称这样做是为了让别人以为其是自愿的，其基于恐惧按照被告人的要求做了相应的动作，被害人在对整个事情经过陈述时主动对该情节予以陈述，并非被侦查人员询问后才说出，可信度较高，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证张某2军证实，被告人案发后跟其说，“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那个女的哭了”，可以印证被害人并非自愿。3、被告人辩称被害人主动向其索要钱财，对此，在案无任何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二人案发后聊天记录也并未提及给付钱财的事情，相反被告人案发后发微信向被害人说“对不起”，案发后第二天称“昨晚喝多了对不起”，二人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二人案发当晚发生性关系并非像被告人辩称的是被害人主动且被害人非常愉悦的。综上，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对被告人犯强奸罪的事实足以认定。根据被告人王兴红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兴红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璇人民陪审员 周  立  芳人民陪审员 梁  吐  媚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许嫦嫚（兼）书 记 员 林  斯  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