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3刑初47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某某，男，198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现住新蔡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建民，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某，男，199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亚楠，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某某、宋某某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史文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某某及其辩护人韩建民、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吴亚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0日晚，被告人耿某某、宋某某通过事先预谋，以请被害人冯某吃饭为名，驾驶一辆奔驰轿车（豫Ｑ×××××）将冯某从新蔡县城带至平舆县城摯地大道“状元鸿”粥屋吃饭，吃完饭在返回新蔡县城的路上，耿某某故意将车辆开到平舆县万金店镇李寨南侧的一偏僻处，将冯某强行带至附近麦地，后耿某某、宋某某二人使用棒球棍对冯某身体、头部进行殴打，并用腰带勒冯某的脖子，用脚将冯某头部踩至地上，迫使冯某说出自己的支付宝和微信密码，得到密码后，耿某某使用冯某手机将冯某支付宝内30000元及微信×××元转账至自己账户，并将冯某手机抢走。经鉴定，冯某所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为此，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某某、宋某某以暴力的方法抢劫被害人的钱财，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耿某某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其虽然打了冯某，但不是抢劫，其与冯某为正常债务纠纷，其在侦查机关受到刑讯逼供，其供述以当庭为准。被告人耿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耿某某与冯某共同经营售货机，双方没有对经营过程中的盈亏进行结算，也没有对所购货物的款项进行结算，即双方关于经营售货机一事没有进行最终的清算。关于耿某某购买贾森房屋一事，冯某没有任何原因和理由理由得到12000元，该部分不能认定为非法占有。综上，耿某某从冯某支付宝中所转的款不能认定非法占有，指控耿某某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耿某某无罪。被告人宋某某辩称，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其没有实施暴力殴打冯某的行为，也没有与耿某某共谋抢劫他人财物，其在侦查机关受到逼供，所供不实，应以当庭供述为准。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宋某某在侦查机关受到轻微的恐吓、蒙吓，造成心理上的畏惧，其于侦查机关的供述存在瑕疵，应以庭审供述为准。宋某某没有参与耿某某与冯某之间的债务纠纷，没有与耿某某事先通谋，更没有实施暴力手段获取冯某的财物，指控宋某某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抢劫罪不能认定。若法庭认为宋某某构成抢劫罪，量刑时应考虑宋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已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并考虑宋某某家庭特殊等情况做到宽严相济。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0日下午，被告人耿某某找到宋某某，二人经过事先预谋，以请被害人冯某吃饭为名，晚上驾驶一辆奔驰轿车（豫Ｑ×××××）将冯某从新蔡县城带至平舆县城摯地大道“状元鸿”粥屋吃饭，吃完饭在返回新蔡县城的路上，耿某某故意将车辆开到平舆县万金店镇李寨南侧的一偏僻处，将冯某强行带至附近麦地，后耿某某、宋某某二人对冯某拳打脚踢，并使用棒球棍对冯某身体、头部等部位进行殴打，用腰带勒冯某的脖子，用脚将冯某头部踩至地上，迫使冯某说出自己的支付宝和微信密码，得到密码后，耿某某使用冯某手机将冯某支付宝账户内30000元及微信×××元转账至自己账户，并将冯某手机抢走。后经鉴定，冯某所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事发后第二天，耿某某通过自己的微信将×××元钱转给冯某，并于当晚23时许把冯某的手机放在其办公桌上予以返还。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耿某某亲属与被害人冯某达成协议，该协议约定，耿某某将30000元退还给冯某，冯某收到退款后，对二被告人予以谅解。本案审理中，本院在对被害人冯某核实上述协议的内容时，冯某认可上述协议的真实性，表示30000元退款已收到，对被告人耿某某自愿谅解，但对被告人宋某某不予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耿某某供述，2019年1月20日下午，因为我和冯某之前有经济纠纷，我想约冯某一起吃饭说说情况，冯某说就两个人没意思，我就喊了我老表宋某某一起吃饭，到宋某某家以后我给宋某某说我和冯某有经济纠纷的事情了，当时看到宋某某家有一根棒球棍，我害怕说事的时候我和冯某说恼火再打起来，我就让宋某某拿着棒球棍放在我车的后备箱。晚上我们到平舆“状元鸿粥屋”吃饭，大概20时40分左右，我们吃完饭开着车往回走，走的低速省道往新蔡方向走，我想在车上问冯某占我便宜的事，但是害怕两个人打起来了在路边不安全，让别人看到也不好看，我就随便找个往右拐的路口往小路上走，又拐了几个弯，过了一个涵洞，在一个土路上调完头，我就问冯某：“我买房子的事，你从中间得了不少钱吧。”冯某不承认，说他只得了6000元钱，但是据我所知道冯某从中应该得了12000元钱，我看他一直不承认，我就比较生气，我就把冯某从后座上拽下来了，冯某下车以后就倒在麦地里面了，就在那对着冯某拳打脚踢，他还是不承认，我就让宋某某从后备箱拿出棒球棍给我，我照着冯某身上夯，当时也打急眼了，就照着冯某的头上夯了一下，宋某某在旁边站着踢冯某了，打了一顿之后，我把冯某的手机夺走了，一方面怕把他的手机打坏了，另外一方面我怕他报警。之后我和宋某某在旁边抽烟，冯某在麦地里趴着，当时冯某以为我不放他走了，他就说：“我的手机在你拿着，我的支付宝密码你也知道，我欠你的钱的话，你就把我支付宝的钱全都转走吧。”我对他说我也不多要，我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解开密码，他一直没解开，他就把密码告诉我让我自己操作，我知道密码以后就通过他的支付宝转给我的支付宝20000元。之后我和冯某一直在那说：“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了，你这样对我，你有意思吗？”冯某也在那说我们合伙做生意是我自愿的，后果我自己承担，说着说着我又生气了，我就把自己的皮带解下来勒他的嘴，对他说：“你这样说我真想勒死你。”其实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之后我就对冯某说我想把他手机砸了，还把棒球棍放在他手机上了，冯某说：“我手机里面有重要的资料，能不能把手机给我。”之后我又转了10000元钱到我的手机上，对冯某说是对他的惩罚。之后冯某还是要他的手机，他越是想要我就越不想还他，我们在那呆了一会，天越来越冷我和宋某某就开车回新蔡了，没有带他。除了这30000元钱以外，那天晚上我还从他的微信里面转了×××元钱到了我的微信上，第二天上午我又通过我自己的微信把这×××元钱转到冯某的微信上，我不想多要他的钱。第二天我让宋某某把冯某的手机送给我。晚上9点多，我到冯某办公的地方，自己打开办事大厅的门把冯某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我就走了。这个事情我做的不对，应该通过合理的方式解决。打冯某因为之前我和他做生意，他坑我了，他介绍卖房子的给我，也坑我了，我想问问他到底咋回事，他不承认，我生气了就打他了。我们合伙打算在新蔡市民之家摆放自动售货机，买完机器以后我要退出，冯某当时给我算账，付了一部钱给我，还欠我15000元钱以后再给我，也一直没给我，后来我找他借了32000元钱，还他钱的时候我扣了15000元钱。之后冯某介绍我买贾森的集资房子的名额，说是付给贾森82000元钱，贾森的集资名额给我，他从中得2000好处。冯某一直劝我买，我就同意买了，我付完钱以后，听说冯某从中得到12000元钱，贾森只得了70000元钱，我比较生气。我认为算是坑我。（2）被告人宋某某供述，2019年1月20日中午，我表哥耿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急事，让我赶紧回新蔡县城找他。当日下午五点多快下班的时候，我回到家，耿某某在我家楼下等着我。见了面耿某某给我说他一个朋友叫冯某，因为买房的事坑过他，想让我和他一块把冯某约出来问问他到底坑了耿某某多少钱，并跟冯某要钱，不给了就打他。我当时同意了。之后耿某某让我把我车上的棒球棍拿着，我就从我车的后备箱里把棒球棍拿出来放耿某某的车的后备箱里了，当时耿某某开一辆白色奔驰SUV车，之后我们三个一块来平舆县城了。我们三个在“状元鸿”粥屋吃了饭以后就开着车（耿某某开车，我坐副驾驶，冯某坐后面）往新蔡方向走，出了平舆县城走了一段路后，耿某某说：“我走这给家里带个东西。”当时我就想到耿某某要拐到小路上问冯某买房子坑钱的事，并找冯某要钱。之后耿某某就开着车往右拐拐到小路上了，我们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又拐了几个弯，到了一大片麦地离村庄远的地方，耿某某把车停下来了。耿某某把车停下来以后就问冯某买房子的事到底有没有坑耿某某的钱，冯某一直说没有。之后耿某某就恼了，耿某某下车从后面把冯某拉下车，我下车后看见耿某某已经把冯某弄倒躺地上了，之后我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棒球棍照冯某身上夯，冯某趴那了，我就又拿着棒球棍照冯某屁股上夯了几棍，夯了之后耿某某把棒球棍要走了，也拿着棒球棍夯冯某，夯了一会后，耿某某把冯某的手机要走了，并让我搜冯某的身，看他身上还有啥，我搜了一遍后啥也没搜到。之后耿某某拿着冯某的手机跟冯某要密码，我就又拿着棒球棍，用脚蹬冯某的背、胳膊，并踩冯某的脸，说：“我最烦你这种人，以后小心点不要再惹我们。”我和耿某某用棒球棍、拳头、脚对冯某进行殴打持续的有好几分钟，冯某呼救了几声看没啥动静也就不敢叫了，耿某某就跟冯某要他的支付宝密码，把冯某支付宝上的钱转到了耿某某支付宝上，当时我听到提示音共两笔：“一笔是到账10000元，一笔是到账20000元。”，耿某某转钱时给冯某说：“这些钱一部分是你坑我的钱，一部分多的是作为对你的惩罚。”当时耿某某还用他自己的皮带用手交叉着勒冯某的脖子，冯某当时在地上趴着，我看耿某某勒的劲可大，我就跟耿某某说了句：“别闹出人命了。”耿某某才松手。我们在那麦地里持续的有一个多小时，打也打累了，钱也转走了，耿某某就威胁冯某说：“我在新蔡黑道白道通吃，报警我也不怕。”冯某当时说：“我不报警。”之后我拿着冯某的手机，我和耿某某就开车走了，把冯某一个人留在那麦地里了。回来的路上耿某某对我表示了感谢，没有给我谈分给我钱的事，不过在去接冯某之前我和耿某某在我家楼下见面时耿某某把他的一个售货机里的硬币大概有800元左右给我了。当时把冯某拉到偏僻的地方我们怕有监控，怕有人看见了。2019年1月21日上午，耿某某通过微信给我联系让我用冯某的手机收×××元钱，说只要冯某30000元钱就行了，我就按耿某某说的照做了。收了钱之后我把手机送给耿某某了，后来我听耿某某说他把冯某的手机放到冯某的办公室了。2．被害人冯某陈述，昨天（2019年1月20日）下午5点多,耿某某给我打电话喊我去平與吃饭,后来和耿某某还有另外一个男的来到平舆“状元鸿粥屋”吃饭。吃完以后回去走到万金店镇西边的时候,耿某某说他叔叔让他去旁边的村里拿个东西,就从大路上正南拐小道上了,又拐了几个弯,耿某某在麦地里调头,说了一句下车,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下车了,我下车以后看到周围全是麦地，副驾驶的那个人直接走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我当时也没在意,正在车的左侧面朝麦地站着,那个人从后备箱那拿完东西后就到我身体左侧用一根猛的照我头上夯了一下,耿某某也过来照着我的腰部跺了一脚,把我跺倒在麦地里,我侧身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副驾驶那个人用一只脚踩着我的肩膀,还用手里面的钢管打我头,后来耿某某把他的皮带解开缠住我的脖子开始勒我,我用双手拉着他的皮带不让他勒我就僵持那了,副驾驶的那个人从我外衣内兜里面把手机抢走了让我解锁,因为天气太冷,手势解锁没解开,副驾驶的那个人说:“别闹出人命事了。”耿某某就松开勒我的皮带,副驾驶的那个人把手机递给耿继续,然后用钢管轻轻的敲着我的头,让我说出数字密码,还让我别要花招,我就把数字密码说出来了,耿某某把手机解开以后就问我微信的支付密码,我把支付密码给告诉耿某某了我微信里面只有×××多元钱,耿继续还踢了我一脚,让我说我支付宝的密码,因为我支付宝里面有六万多元钱,我一开始没告诉他,耿某某就用脚往我身上踩,还用脚踩我的脸,一直打了我四五分钟,我没办法了,我就把密码告诉他们了,耿某某拿着我的手机操作我就听见耿某某的手机有支付宝到账提醒的声音,一次一万的次两万的,我问他转我的钱干啥,耿某某说:“你的手机在我手里,我想转就转”,耿某某转完钱之后,那个副驾驶的人仍然踩住我,耿某某一直在那玩他和我手机,还说他是黑社会,在新蔡黑道白道都认识人,还威胁我说报警也没用,最后他问我:“你知道为啥这样对你吗?”我说我不知道,他说我之前介绍他买的房子我从中间拿好处了,加上过年缺钱花,再惩罚我点，在耿某某拿我手机转账的时候,副驾驶的人他一直在用脚踩住我,用钢管指着我的头,不让我动,还一直威胁我要弄死我。我下车的时候我看手机是21时27分,他们在那转了钱之后又威胁了我一阵,整个过程大概有一个多小时,走的时候还把我的手机拿走了，他们开车走了之后,我浑身又疼又冷,我从地上又摸到自己的眼镜戴上,往北边有亮光的地方走,走了有一小会,最后敲开一个老大爷的门,用那个老大爷的手机报警了。我听见耿某某的手机有支付宝到帐的声音,一笔一万元,一笔两万元,其他有没有转我不知道。我手机支付宝里面有63000元左右,微信里面有9×××元钱,微信绑定的建设银行卡里面有4000多元钱，我的微信号4×××昵称“冯诺必达),支付宝号是我的一个新手机号是199开头的。被他们抢走的手机是我2017年初小米6手机刚发布的时候买的。耿某某和我高中同学,平时我们接触也不多。2018年8、9月份左右,我朋友贾森有一套集资房,才2000元左右一平，我们新蔡现在市场房价一般在4500元左右,贾森当时说他不想要,想把集资的名额卖了,还说卖出了给我点好处,耿某某听说这个事了,也准备买一套集资房,最后贾森和耿某某商定,耿某某一次性给贾森付8万多元钱,贾森把购房名额给了耿某某,他们谈好以后,贾森给我转了几千元钱,还说我原本欠贾森的几千元钱也不用还他了，据我所知道,耿某某这个房子已经交了一部分房了,最近这几天就要选号了。我和耿某某没有其他经济纠纷，耿某某说我赚了他买房的钱,但是我介绍他们双方交易完成以后,是贾森给我几千块钱的好处费,我没有接耿某某的钱。2018年6月份，我和耿某某经营了售货机。当时经营了一个多月，效益不好，耿某某找到我说不干了，我们大致算了一下账，赔钱了，最后我们口头约定，他要退出的话机器我要两台，还有一台给耿某某，或者三台都给我，我继续经营，到年底我给他15000元，当时他也同意了。后来耿某某陆陆续续找我借了32000元，他后面也陆陆续续还了一些，最后还欠我28000元的时候，他说把我欠他的15000元直接扣掉，我不同意。但是他还是通过微信转了13000元，意思把那15000元扣掉，我没点收款，他又通过支付宝直接转我支付宝入账了。我看到他这样，也就默认这个事实了，不过后来我就不再搭理耿某某了。3．证人证言（1）证人李李某明，证明事发当晚10时许，一个年轻人（冯冯某来到自己家中，述说他遭到他新蔡的朋友殴打并被抢走手机、钱财，后用其手机报警的事实。（2）证人杨杨某明，证实事发第二晚，耿某某到冯冯某单位里的一些经过。4．书证（1）耿某某、宋某某户籍证明：同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平舆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23日在新蔡县分别将耿某某、宋某某抓获的情况。（3）证明：新蔡县统计局关于耿某某系其单位政府购岗人员，非中共党员的情况；新蔡县月亮湾街道办事处关于宋某某无正式工作、非中共党员的情况。（4）冯冯某019年1月20日支付宝账号1199××××6147户明细1份。（5）被告人指认作案工具、作案现场、微信聊天截图照片10张。（6）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冯冯某部有肿块，左侧臀部有瘀痕。（7）扣押清单：车钥匙1串、奔驰车1辆、一副眼镜、一只手表、棒球棍1根、钥匙1串、现金20元、玉佛1个。（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关于耿某某与冯冯某同经营售货机一事，耿某某微信中从借冯冯某钱中扣掉1.5万元的情况。（9）入所体检表：耿某某、宋某某进入看守所的体检表，证实耿某某、宋某某入所时身体无外伤、身体健康的情况。5．鉴定意见：冯冯某受损伤达轻微伤程度。6.辨认笔录：2019年1月21日03时40分至04时03分，辨认人冯冯某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耿某某。7.勘验笔录：2019年1月20日于平舆县李寨庄南土路上冯冯某抢劫案方位示意图1份、平面示意图1份、现场照片6张。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话回访录音光盘，证实经对贾森电话回访，关于其集资房名额出售的相关情况；讯问被告人耿某某、宋某某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耿某某的辩护人出示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2.身份证复印件；3.购货交易记录；4.售货机的钥匙，以证明耿某某购货与卖主发生的交易，即关于售货机的一事耿某某和冯冯某没有进行结算；5.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人耿某某亲属与被害人冯冯某成协议的情况。对于证据1、2、3、4，部分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该几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于证据5，本院在对被害人冯冯某实上述协议的内容时，冯冯某认可上述协议的真实性，但对被告人宋某某不予谅解，故本院对该协议除对宋某某的谅解外，对其他内容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耿某某、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预谋以暴力、威胁的手段抢劫他人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耿某某、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为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应以当庭供述为准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二被告人进入看守所的健康检查记录，证明其在进入看守所之前的侦查阶段中并无外伤，二被告人未向法庭提供其受到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的具体线索，现无证据显示其遭受刑讯逼供。综上，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耿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耿某某与冯冯某营售货机没有进行最终的清算，冯冯某贾森出卖集资房名额中获取的利益没有合理依据，不能认定耿某某非法占有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现没有充分证据能够证明耿某某与冯冯某间于事发时还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即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耿某某系为索取到期的合法债务而使用暴力手段，此外，结合着耿某某、宋某某供述、冯冯某述中的耿某某自认为冯冯某坑他”、“惩罚冯冯某之类的话语，耿某某、宋某某强行从冯冯某付宝账户中转款的行为非系索取合法债务，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宋某某没有与耿某某事先通谋，没有实施暴力手段获取冯冯某物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宋某某涉嫌参与抢劫的具体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耿某某取得了被害人冯冯某谅解，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耿某某、宋某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起积极作用，均系主犯，但宋某某系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其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违法所得已全部退还，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宋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艾薇审 判 员  徐 腾人民陪审员  杨玉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