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91刑初129号公诉机关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某，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曲阜市，住山东省曲阜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伯生、刘元凤，山东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住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8日被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勇、赵宗雨，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刑检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某、王某某犯抢夺罪、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于2019年7月25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8月25日建议恢复审理。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丹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7日，王某某介绍郝某使用郝某父亲郝某伟名下一辆鲁Ｈ×××××白色别克轿车作质押向马某借款，马某作为中间人，实际由李某2联系马腾出资，借款给郝某41720元，白色别克轿车质押在李某2处。借款到期后，郝某未偿还，2017年8月30日，经马某介绍，该车被李某2以47000元的价格转卖给聂某。次日，王某某联系钟某1，由钟某1组织颜某、孙某1、崔某、许某等人前往临沂，将车从临沂市沂南县强行开走，郝某跟随前往临沂参与本次抢车，并安排人员住宿。2017年9月3日下午，在济宁市高新区柳行街道办事处万丽福德广场西侧济宁银行附近，王某某伙同郝某以转让车辆质押权的名义，将抢回的HLC817白色别克轿车以4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郑某1。郝某在金某大厦停车厂安排钟某1等人再次扣车，钟某1组织颜某、孙某1、崔某、许某、陈某2、陈某1驾驶郝某提供的鲁Ｈ×××××（套牌）银色奥迪轿车，一路尾随鲁Ｈ×××××白色别克轿车，趁郑某1在济宁市高新区柳行街道办事处南营村YangGuang加油站加油时，将该车以借款逾期的名义强行开走后交给郝某，车辆转让款被王某某占有使用。另查明，被告人郝某于2018年9月5日至曲阜市细搜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某某经网上追逃，于2018年12月4日被渔山派出所民警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郝某、王某某的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了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出示了到案经过、银行交易记录、车辆质押权转让协议、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某、王某某共谋组织人员抢夺车辆，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某、王某某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被告人郝某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第一，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第一起案件应以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47000元计算，第二起应以实际购车价值28000元计算，且该购车款为王某某实际占有使用，郝某并未获利。第二，郝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系初犯，当庭认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辩称第二起中收取对方28000元；其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构成立功。其辩护人提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第一起中王某某并未参与抢夺，只是向某介绍了拖车人员钟某1，也没有获得抢夺的财物。第二起中王某某仅参与了交易，收取购车款2.8万元。车辆评估价值与本案无关联，数额应以受害人实际损失2.8万元计算。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抢夺2017年8月17日，王某某介绍郝某使用父亲郝某伟名下鲁Ｈ×××××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作质押向马某借款，马某作为中间人，实际由李某2联系马腾出资，借款给郝某41720元，车质押在李某2处。到期后，郝某未还款，2017年8月30日，经马某介绍，李某2以47000元的价格将车转卖给临沂的聂某。次日，王某某联系钟某1，由钟某1组织颜某、孙某1、崔某、许某等人前往临沂，以车辆逾期的名义将车从临沂市沂南县强行开走，郝某跟随前往临沂参与。经鉴定，涉案别克英朗轿车2017年9月3日市场价格为90222元。二、诈骗2017年9月3日下午，在济宁市高新区柳行街道办事处万丽福德广场西侧济宁银行附近，王某某伙同郝某以转让车辆质押权的名义，将抢回的鲁Ｈ×××××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以4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郑某1。郝某在金某大厦停车厂安排钟某1等人再次扣车，钟某1组织颜某、孙某1、崔某、许某、陈某2、陈某1驾驶郝某提供的鲁Ｈ×××××（套牌）银色奥迪轿车，一路尾随鲁Ｈ×××××白色别克轿车，趁郑某1在济宁市高新区柳行街道办事处南营村YangGuang加油站加油时，将该车以借款逾期的名义强行开走后交给郝某，车辆转让款被王某某占有使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车辆照片证实，扣押自赵某处的悬挂车牌号浙Ｂ×××××的银色奥迪轿车一辆，悬挂车牌号鲁Ｈ×××××的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一辆，该车后备箱内有一副鲁Ｈ×××××号牌，经赵某指认，奥迪车为借给郝某使用的车辆，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为郝某借款时抵押的车辆。2、机动车登记申请表、所有人身份证明、车辆销售发票、完税证明、机动车交强险凭证、抵押登记申请表、兴业银行信用卡汽车分期业务抵押合同、汽车分期合同证实，2016年11月18日，郝某伟在兴业银行办理了信用卡分期购车业务，以104900元的价格购买白色别克轿车一辆，登记车牌号鲁Ｈ×××××，所有人郝某伟，登记抵押权人兴业银行济宁分行。3、郝某尾号4945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8月18日，马腾向某尾号4945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1720元，2018年8月30日，聂某向冯某转账47000元，同日冯某将该笔47000元转给了马腾尾号5443的工商银行账户。4、马某提供的郝某身份证、银行卡照片、车辆质押合同照片、鲁Ｈ×××××白色别克英朗轿车行驶证照片、郝某伟身份证照片、郝某持身份证、行驶证及车辆质押合同的照片证实，2017年8月17日，郝某以其父亲名下的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作抵押，向马某借款44000元。5、聂某提供的郝某、郝某伟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郝某、郝某伟借款合同、借条、收条、车辆质押合同、聂某与冯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证实，2017年8月30日，聂某与冯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标的为鲁Ｈ×××××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一辆。6、聂某微信转账记录、尾号6979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8月30日，聂某向冯某支付47000元车辆转让费用，同日转给微信备注名为“济宁马哥”的微信好友1000元。7、聂某提供的车辆控制通知书证实，内容为“我公司借款客户郝某伟，根据我公司与借款人签订的合同约定，我公司有权将贷款车辆代为控制，并妥善保管，产生任何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联系电话155××××5755”。车辆被抢时，抢车人员留给郑某2的。8、郝某、钟某1、许某的电子档案查询结果证实，2017年8月31日至9月1日，郝某、钟某1、许某使用身份证在临沂市沂南县阿波罗宾馆登记入住。9、钟某1尾号0177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某某之妻王某尾号8987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8月31日，王某向钟某1转存8000元。10、孙某1、崔某、颜某、陈某1、许某、钟某4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8月31日，钟某1通过微信向孙某1转账1000元，向崔某转1000元，向颜某转1500元，向陈某1转1000元，向许某转1000元，向钟某4转500元。11、郑某1提供的与王某某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李某1提供的银行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提醒短信证实，2017年9月3日，王某某与郑某1签订了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将鲁Ｈ×××××白色别克轿车的质押权以4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郑某1，当日李某1通过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两张卡取现金45000元。12、郑某1提供的车辆控制通知书证实，格式及内容与聂某提供的一致。13、赵某提供的与郝某、孔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证实，2017年11月25日，郝某、孔某1向赵某借款7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14、郝某伟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赵某尾号9237的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26日，赵某向郝某伟账户分两次转款共计57000元。15、赵某提供的与郝某、孔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郝某提供的微信账户信息，与赵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郝某使用其父亲名下的白色别克英朗轿车作抵押，向赵某借款7万元，及郝某、孔某1还款情况。16、人口信息查询结果证实，郝某出生于1990年3月19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曲阜市；王某某出生于1984年12月5日，户籍所在地济宁市兖州区。17、曲阜市公安局息陬派出所抓获说明证实，2018年9月5日9时，郝某至曲阜市息陬派出所投案。18、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渔山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王某某经网上追逃，于2018年12月4日被渔山派出所民警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抓获。19、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法院（2004）邹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某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17日，王某某介绍郝某借款44000元，使用郝某父亲名下的一辆白色别克轿车作抵押，后王某某称郝某没有还款能力了，让其将车处理掉。其将车辆质押权转给聂某，是同事冯某与聂某签订的转让协议。8月31日该车被人抢走，其联系了王某某，王某某称不知情，并称与郝某失去联系。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与马某是朋友，从事汽车销售。2017年8月18日，马某介绍郝某用一辆白色别克轿车作抵押借款，车主是郝某的父亲，马腾将41720元转到郝某的账户，马某和郝某签订了金额44000元的借款合同，后马某称车主没能力赎车，马某介绍将车辆转押给临沂的聂某，其喊着冯某帮忙开车，因其未携带身份证，便以冯某的名义与对方签订转让协议，对方将47000元转至冯某账户，冯某将钱转给了马腾，其给了马某1500元的中介费用。3、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在济宁市高新区柳行街道办事处万丽富德干担保贷款业务，2017年8月30日，李某2联系其帮忙开车，将一辆白色别克轿车在万丽富德楼下转押给聂某，因当时李某2未拿身份证，由其在转让协议上签字，聂某将47000元转到其账户，其按李某2的要求将钱转至马腾的账户，马腾和李某2是生意合作伙伴关系，马某是本次转押的介绍人。4、证人钟某1证言证实，2017年8月，王某某委托其扣回一辆担保公司贷款逾期车辆，其联系孙某1、陈某1、崔某等人一起前往临沂将一辆白色别克轿车扣回，一同前往临沂的有郝某，是王某某提供的扣车单，事后王某某转给其8000元费用，其转给孙某1、陈某1等人各1000元，转给颜某1500元。车扣回后交给了王某某。2017年9月，王某某再次联系其组织人员扣回逾期车辆，其与崔某、颜某等人在金某大厦集合，郝某提供一辆奥迪轿车及扣车单，王某某提供对方车辆的行车路线，后钟某1、孙某1等人在阳光加油站将该辆白色别克轿车强行开走，交给了郝某。本次扣车未得到费用，后与王某某失去联系。5、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崔某和钟某1电话联系其去临沂扣回一辆欠公司钱的车辆，出发当天在济宁市高新区金某国际酒店大厅集合，共五六人乘坐钟某1提供的车辆前往临沂，同去的有一个戴眼镜的男青年，该青年在临沂安排了其与崔某等人的住宿。次日，其与钟某1等人将一辆白色别克轿车在临沂扣回，钟某1给了车主委托扣车单。戴眼镜的男青年将被扣车开走。钟某1使用微信转给其1500元费用。几天过后，钟某1再次联系颜某收回逾期借款车辆，还是在金某酒店大厅集合，参与人有陈某2、陈某1、孙某1、崔某、钟某1、许某和上次去临沂的戴眼镜青年。戴眼镜青年、钟某1负责给现场人员分工，戴眼镜青年给了钟某1扣车的手续。驾驶一辆戴眼镜青年提供的奥迪轿车在柳行阳光加油站将一辆白色别克轿车扣走，后该车被戴眼镜的男青年开走，本次扣车钟某1未给费用。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7年的8月，钟某1电话联系让帮忙扣一辆借款逾期的车辆，其和陈某1、崔某、钟某1、钟某1的弟弟、颜某、许某和一个戴眼镜的男青年在金某大厦集合，驾驶两辆车去临沂，由戴眼镜的男青年确定车辆位置，到临沂的次日，其与钟某1、颜某、戴眼镜男青年等人将一辆白色别克车强行开走，钟某1给了对方扣车单。戴眼镜的男青年驾驶被扣车辆离开，钟某1给其1000元的费用。大约三、四天过后，钟某1再次电话联系其与崔某、陈某2等人扣借款逾期车辆，戴眼镜的青年提供了一辆奥迪轿车，但未跟随扣车。其与颜某、钟某1、崔某等人尾随对方白色别克轿车至柳行阳光加油站，将车强行开走，钟某1给了对方扣车单，尾随过程中，其与崔某等人发现被扣车辆与前几天在临沂扣的是同一辆，钟某1称该车借款再次逾期。后被扣的别克车以及扣车使用的奥迪车分别交给了戴眼镜青年及王某某。7、证人崔某、许某、陈某1、陈某2、钟某2证言证实内容与孙某1、颜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孔某1证言证实，其系郝某妻子。其和家人得知对郝某的通缉信息后，询问是怎么回事，郝某称是将车抵押给别人，然后再把车强行从买方手里抢回来，其认为这是犯罪行为，家人劝他到公安机关自首。白色别克轿车登记在郝某父亲郝某伟名下，平时由郝某驾驶。2017年11月25日其和郝某与赵某签订了金额7万元借款合同，郝某被刑拘后，赵某联系孔某1称该车在他那里抵押着。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鲁Ｈ×××××白色别克轿车是郝某的车，2016年5月，郝某陆续向赵某借款共计7万元，后将该白色别克轿车抵押给赵某，2017年左右，郝某以带孩子看病的名义将抵押车开走大概一个月的时间，2017年11月郝某和其妻子孔某1共同与其签订了金额7万元的借款合同。其有一辆银色的奥迪A4L轿车，2017年9月，郝某借奥迪车开了两、三天。10、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系赵某妻子。楼下的鲁Ｈ×××××白色别克英朗轿车是郝某的。郝某向其丈夫借款时将该车押。其家中还有一辆银色的奥迪A4L，曾经借给过郝某，为规避违章处理问题，该奥迪车悬挂过一个鲁Ｈ×××××的车牌。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系王某某妻子，2017年其看到了郝某与王某某签订的车辆抵押协议，未见到王某某给郝某钱，郝某曾到金某大厦找王某某，后王某某将郝某的车辆抵押出去，之后有人给王某电话联系找王某某，其没有给他人说过王某某被临沂警方抓获。12、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2017年8月30日，其表弟聂某从济宁一家抵押公司卖了一辆白色别克轿车，车主是郝某伟，次日下午2点多，其驾驶该车在临沂市沂南县行驶，被人拉下车，强行将车开走，抢车的其中一人在其口袋里放了一张车辆控制单。（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聂某陈述证实，2017年8月30日，其通过马某的介绍购买了一辆白色别克轿车，该车原车主郝某伟，为借款抵押车辆，其在济宁市高新区万丽富德广场西侧和冯某签的债权转让协议，其通过农业银行网上银行转账给冯某47000元后将车开走，支付给马某1000中介费，后该车于次日在临沂市沂南县被人抢走。2、被害人郑某1陈述证实，其朋友周建生联系王某某购买一辆鲁Ｈ×××××白色别克轿车，为抵押车。2017年9月3日中午12点左右，其和李某1至济宁市万丽福德大厦找王某某提车，在大厦楼下和王某某签订了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下午3点左右交付了王某某42000元现金并根据王某某的指示至YangGuang加油站加油。加油时从后面一辆银灰色轿车上下来几个男青年，两个人将其拉下车，后该伙人员将车辆开走，事发后与王某某失去联系。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9月2日，其与王某某协商好购买鲁Ｈ×××××白色别克轿车的质押权，次日其与郑某1一同到济宁找王某某提车，经过讨价还价，其将42000元现金交给王某某，王某某将车和行车证、车主身份信息交给了李某1和郑某1。下午3点左右，郑某1驾驶该车在阳光加油站加油时，被一辆银灰色轿车上面下来的七八个男青年抢走。因交车几分钟后就被抢，王某某知道行车路线，怀疑是王某某抢车。（四）鉴定意见济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宁价认定【2019】9号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别克英朗轿车2017年9月3日市场价格为90222元。（五）辨认笔录1、颜某2018年12月21日在金乡县看守所辨认出郝某就是其所称的戴眼镜的男青年。2、陈某22019年1月2日在兖州区看守所作辨认出郝某就是其在金某大厦停车场见的戴眼镜的男青年，该男子将扣车单交给了钟某1。3、孙某12019年1月2日在兖州看守所辨认出郝某就是其在金某大厦停车场见过的戴眼镜男青年，将扣车单交给了钟某1。4、许某2018年9月30日在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辨认出郝某是在金某国际大厦停车场的戴黑框眼镜的男子。5、陈某12019年2月26日在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辨认出郝某为2017年9月3日在金某大厦停车场戴黑框眼镜，将扣车单交给钟某1的男子；王某某为9月3日委托钟某1扣车的偏瘦男子。6、钟世耀2019年3月11日在济宁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辨认出王某某为其所称的委托钟某1扣车的“平某”，郝某为一同前往临沂扣车的戴眼镜男青年。（六）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光盘证实,金某大厦后停车场视频1：显示时间14:02:10分，一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戴黑色眼镜的男子在停车场门口来回踱步，一辆白色别克轿车出现，戴黑色眼镜的男子与司机交流，停车场对面靠东停靠着一辆银色奥迪轿车。14:11分东北方向过来6人，戴眼镜的男子上前与对方交流，后人员陆续集合至10人。14:14:22分，7人坐上奥迪轿车。（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郝某当庭供述证实，2017年8月，其通过王某某介绍用父亲郝某伟名下的鲁Ｈ×××××白色别克牌英朗轿车抵押向马某借款。后无法还款。其和王某某等人去了临沂把车抢回来，放在王某某处，后把车卖了，在的加油站又把车抢了回来，其因急需用钱把车抵押给了赵某。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其作为贷款业务中介向担保公司介绍客户，2017年7月，郝某通过其将父亲郝某伟名下的白色别克轿车抵押给马某借款，到期后未还款，马某将车辆出售。郝某与其商议将车抢回转押再抢回，郝某要车，其要抵押车辆的借款。其联系“小宁”组织人员前往临沂将车抢回，郝某参与，支付给“小宁”8000元拖车费。后郝某联系买家，由王某某出面与买家接触，将该车转给一男一女，对方以现金支付，“小宁”、许某等人驾驶郝某提供的银色奥迪车在济宁市高新区柳行街道办事处YangGuang加油站将车抢回。后让郝某开走。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查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某、王某某共谋组织人员抢夺已质押借款被转卖的车辆，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郝某、王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某参与谋划并实施了抢夺行为，系主犯，对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第一起中二被告人的抢夺的对象虽未涉案车辆，但应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数额对二被告人量刑，对辩护人提出的此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提出第二起中收取28000元的意见仅为其辩解，与债权转让协议、被害人陈述、取款记录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郝某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尚未查证属实，依法不构成立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郝某、王某某退赔聂某47000元，郑某1、李某14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喜凤人民陪审员陈宪文人民陪审员 于    爱    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盼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