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21132号原告：河南省防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垣县蒲西区宏力大道25号。法定代表人：王东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娟，北京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聚源伟业防水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内东街中里9-17号3135房间。法定代表人：韩健，总经理。被告：韩健，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羽，北京市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省防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与被告北京聚源伟业防水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源伟业工程公司）、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京0101民初9354号民事判决书。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1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2民终71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娟，被告聚源伟业工程公司、韩健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聚源伟业工程公司、韩健共同支付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垫付的工程款1462105.25元；2.判令聚源伟业工程公司、韩健共同支付以1462105.25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判令聚源伟业工程公司、韩健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7年，韩健以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名义投标雪莲大厦二期防火涂料工程（以下简称雪莲大厦二期工程）并中标。2008年1月15日，韩健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了沛县防腐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沛县防腐公司），并指示李俊林代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与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北京天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天润工程公司）办理了工程结算手续，结算总价款为499万元。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得知李俊林为聚源伟业工程公司的员工，韩健为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韩健未支付沛县防腐公司工程款，沛县防腐公司将河南防腐集团公司诉至法院，韩健委托律师出庭，并由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支付律师费，上述案件判决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沛县防腐公司支付工程款146多万元。后沛县防腐公司出具说明，证明代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签订合同的是马书成和韩健，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代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其支付了工程款657800元。马书成告诉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其为韩健打工，北京天润工程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他交给了聚源伟业工程公司。韩健利用其控制的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指示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员工李俊林对外签订合同，韩健作为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也是最终的实际债务人，其侵犯了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共同辩称，不同意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在之前的庭审中均未诉称是韩健本人或韩健的员工去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洽谈挂靠一事。事实上与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发包方及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洽谈的一直都是李俊林，韩健从未出面洽谈挂靠一事。根据业内习惯，挂靠都有挂靠协议，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之前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庭审中也诉称有挂靠协议但未找到，故聚源伟业工程公司、韩健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李俊林与韩健是老乡，其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签署挂靠协议后，因李俊林不想所有款项都走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账目，故找到韩健为的是部分工程款项走聚源伟业工程公司的账目。后因李俊林生病，工程后期及善后问题都是韩健帮忙出面解决的。3.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现在起诉韩健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都是通过间接证据，本案是一个没有书面合同的合同纠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包括：建委合同备案信息、（2012）朝民初字第24865号案件民事判决书、李双领律师微信聊天记录、北京农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以上证据证明雪莲大厦二期工程在建委备案的承包单位是河南防腐集团公司。（2012）朝民初字第24865号案件中代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出庭的李双领律师是韩健和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共同委托，律师费是由聚源伟业工程公司缴纳，该案件的证据和答辩意见也是韩健和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提供给李双领律师的。2013年4月26日，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将该案件执行款1462105.25元支付给了沛县防腐公司，该款项实际应该由韩健、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支付，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只是垫付。以上证据均证明韩健和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为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及韩健对建委合同备案信息、（2012）朝民初字第24865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北京农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并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对微信聊天记录查证后认为，结合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11北京市安园律师事务所回复函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据内容能够证明在沛县防腐公司起诉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纠纷一案，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代理费是由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以支票形式代付。但该证据无法体现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用于证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及韩健是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2李俊林代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签字确认的《分包工程竣工结算单》。证明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结算总价为4995674元。聚源伟业工程公司、韩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3沛县防腐公司2018年5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与沛县防腐公司签订的《钢结构防火涂料施工合同》、催款函以及结算协议书。证明韩健和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不具有劳动合同关系，但以河南防腐北京分公司总经理的名义将雪莲大厦二期工程转包给沛县防腐公司。沛县防腐公司多次向韩健发催款函，沛县防腐公司认为韩健是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李俊林作为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员工，受韩健指派代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与沛县防腐公司签订雪莲大厦二期工程转包合同。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代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支付沛县防腐公司工程款657800元。以上证据均证明韩健和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是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及韩健对上述证据中情况说明及《钢结构防火涂料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催款函、结算协议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均是单方出具的，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本身无法体现韩健以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北京分公司总经理名义与沛县防腐公司洽谈转包一事及指派李俊林签订合同的事实，仅为沛县防腐公司单方表述。故上述证据本身无法证明韩健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是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本院对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4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亚运村法庭《谈话笔录》。证明马书成在庭审时的陈述可以证明雪莲大厦二期工程是韩健利用其控制的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承包的，和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主张的事实是完全一致的。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及韩健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经本院审查，该笔录是2016年9月5日河南防腐集团公司起诉马书成、韩健及北京天润工程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的谈话笔录，马书成认可自己是打工的，是替韩健去河南防腐集团公司领过工程款，但不知道韩健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是什么关系。故该证据并未证明韩健及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之间的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5河南防腐集团公司负责人赵云堂与马书成于2017年4月5日的电话录音。证明马书成承认将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工程款交给了聚源伟业工程公司，进而证明实际承包人是韩健以及其控制的聚源伟业工程公司。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查证后认为，该通话录音内容证明马书成认可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处取走的款项交给了聚源伟业工程公司的事实。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6电子邮件及和解协议书。证明2016年9月5日，马书成将和解协议发到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邮箱，和解协议内容能证明韩健是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查证后认为，和解协议书无当事人双方的签字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7赵云堂发给韩健的手机短信记录及韩健的短信回复记录。短信内容为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多次索要已垫付的工程款，证明在2016年初韩健就通过马书成向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提出用车抵债，该电话录音、沛县防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合理的证据链条，从而证明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是韩健。韩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查证后认为，首先无法确认短信相对方的真实身份，且韩健短信回复的内容也不明确，无法认定韩健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是挂靠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8火车票复印件、聚源伟业工程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聚源伟业工程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沛县防腐公司的赵辉多次到聚源伟业工程公司的办公地点找韩健索要工程款，马书成和韩健均在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办公。李俊林早在2003年6月就开始参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的工作，从而证明马书成、李俊林均是聚源伟业工程公司的人员。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火车票复印件的关联性不认可，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韩健始终抗辩李俊林是挂靠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实际承包人，只是因其身体原因，后期韩健帮助李俊林在协商解决。本院查证后认为，火车票无法看出与本案争议事实之间的必然联系，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股东会决议的作出时间为2003年，与本案争议事实发生时间间隔甚远，故无法证明李俊林在承包雪莲大厦二期工程一事上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之间的关系。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9（2012）朝民初字第24865号案件的部分开庭笔录。证明沛县防腐公司催款都是找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索要，韩健和沛县防腐公司多次协商支付雪莲大厦二期工程款的事实。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查证后认为，该证据为沛县防腐公司在另案开庭中称事后发现韩健挂靠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名下参加招投标并施工及向其催要工程款。因沛县防腐公司的陈述，韩健并不认可，沛县防腐公司也无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0（2017）京03民终11125号案件三中院开庭笔录。证明马书成在该案开庭时已经认可了证据4亚运村法庭谈话笔录内容、证据5电话录音文件、证据6电子邮件和和解协议的真实性。韩健在庭审时仅认可赔偿协议的真实性，并承认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收到了马书成交来的部分雪莲大厦二期工程款。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为韩健只是应李俊林要求走账，李俊林也找其他公司走账。马书成只是将部分工程款交予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对和解协议的内容真实性不认可，但认可出面帮助李俊林处理工程的事。因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对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1回复函，证明在（2012）朝民初字第24865号案件中是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代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支付的律师费。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查证后认为，虽然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代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支付律师费，但该证据无法证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及韩健是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的证明目的，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与韩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审理查明，2007年，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分包了雪莲大厦二期工程防火涂料供应安装工程。2008年1月15日，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与沛县防腐公司签署了《钢结构防火涂料施工合同》，双方约定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将雪莲大厦二期钢结构防火涂料施工工程发包给沛县防腐公司，承包范围为设计范围内的全部钢结构防火涂料。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在合同落款发包人处盖章，李俊林在签约人处签名。2010年3月16日，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北京天润工程公司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签署《分包工程竣工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工程结算金额为4995674元。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在分包单位处盖章，项目经理周军、委托代理人李俊林分别签名确认。后由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拖欠工程款，沛县防腐公司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0日做出的（2012）朝民初字第248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支付沛县防腐公司工程款1442595.25元，并由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9510元。2013年4月26日，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将上述案款1462150.25元支付给沛县防腐公司。另查，2016年11月2日，原告河南防腐集团公司起诉被告韩建、被告马书成、被告李俊林、被告李炳妍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经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665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起诉，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3民终1112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生效裁定认定的事实如下：本案中，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主张韩健、马书成、李俊林就涉案工程与其系挂靠关系。首先，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在其起诉韩健、马书成分包合同纠纷的前案中，主张双方系分包关系。其次，在沛县防腐公司起诉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主张工程款一案中，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并未主张其与韩健、马书成、李俊林系挂靠关系的事实。第三，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并未提交其与涉案工程总包单位所签合同，且河南防腐集团公司自认未与挂靠人签订过相应书面挂靠协议，故无法证明其所主张的挂靠人借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资质承揽工程的事实。第四，根据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提交的票据显示，涉案工程总包单位将部分工程款给付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主张其在扣除相应挂靠税费后将工程款支付给挂靠人，但并未就此充分举证予以证明。故根据现有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与韩健、马书成、李俊林之间已具有挂靠的法律关系特征。一审法院结合另案法院裁判文书、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举证及庭审查明情况，认为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主张韩健、李俊林、马书成均挂靠在其名下承接雪莲大厦二期工程与查明事实多有不符，各当事人之间基于雪莲大厦二期工程所发生的法律关系尚不明确，并无不当；因经一审法院释明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仍坚持起诉，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起诉，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述事实，除有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外，还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提起本次诉讼主张韩健系挂靠河南防腐集团公司，韩健与其经营的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是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进而韩健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应当共同支付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垫付的工程款。韩健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均不认可双方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故不同意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与韩健及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上的挂靠承包合同关系，韩健及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是否是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的实际承包人。首先，河南防腐集团公司认可以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名义与发包方签有雪莲大厦二期工程承包合同，但其未提交该合同。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雪莲大厦二期工程实际系韩健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挂靠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承接的工程。其次，河南防腐集团公司自认未与挂靠人签订过书面挂靠协议，因而不能证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与谁存在挂靠的合同关系及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从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代表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与北京天润工程公司签订竣工结算单及与沛县防腐公司签订分包合同的均为李俊林。河南防腐集团公司诉称李俊林为聚源伟业工程公司的员工，李俊林是在受韩健指示的情况下对外签订合同，但根据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该项主张。再次，河南防腐集团公司、韩健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均认可北京天润工程公司已结清工程款项。河南防腐集团公司陈述其中部分工程结算款是在扣除管理费和税费后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聚源伟业工程公司员工马书成，最终入到聚源伟业工程公司账户。且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也向实际施工方沛县防腐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因而证明韩健是实际承包人。根据查明的事实，雪莲大厦二期工程结算总金额为4995674元，河南防腐集团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北京天润工程公司已结给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工程款的数额及实际支付给马书成工程款项的数额，且河南防腐集团公司在本案庭审中明确陈述因公司财务制度不规范，具体金额不清楚。故河南防腐集团公司仅以部分工程款入到聚源伟业工程公司账户为由，主张韩健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作为实际承包人应承担支付施工方工程款的责任，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河南防腐集团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应由韩健与聚源伟业工程公司承担1462105.25元工程款及利息损失的事实主张，故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河南省防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959元由河南省防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红卫人民陪审员  刘孝慈人民陪审员  孙艳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李向阳书 记 员  王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