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晋10民终1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彦亮，男，195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翼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何彦亮女儿），女，197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明，山西唐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兴堂，男，195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翼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小强，山西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栋明，男，1978年4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翼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侯栋明堂兄），男，196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翼城县。上诉人何彦亮、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以下简称“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因与被上诉人侯兴堂、侯栋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2民初10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彦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韩国明，被上诉人侯兴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小强，被上诉人侯栋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到庭参加诉讼。韩国明到庭称其是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但未出具授权委托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何彦亮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2民初109号民事裁定，并改判为：1、依法确认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侯兴堂在2008年8月23日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2、确认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侯栋明在2008年8月23日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2、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何彦亮具备诉讼主体资格。（1）何彦亮作为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的理事长，是有权利代表基金会行使民事诉讼权利的，不需告知其他成员，也不需取得其他成员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主体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由此可以看出，基金会属于民事法律上的其他组织，完全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主要负责人代表其他组织进行诉讼，无需告知组织的内部人员和取得组织内部人员的同意。况且，供销科基金会的所谓其他“成员”，除何彦亮外其他成员均没有实际出资，不能享有股东权益，行使股东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金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何彦亮不能代表基金会进行民事诉讼是错误的。（2）上诉人何彦亮系基金会的理事长和基金会的实际出资人，占公司股权的0.75%份额，这在已经生效的判决部分已经有着明确的认定。而且根据《山西省企业职工合股基金会设立登记暂行办法》有关规定，对于合股基金是按照企业法人对待的，而且涉案合股基金会是经过翼城县工商局登记设立的，完全具备民事法律主体资格。2、涉案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应确认无效。3、二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何彦亮在基金中没有实际出资，且名义出资也已转让的说法，严重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侯兴堂辩称：上诉状中落款没有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的印章，也没有相关人员代表基金会签署上诉状，本案中基金会没有提起上诉，不应当列为本案的上诉人。被上诉人侯东明辩称，其意见与侯兴堂意见一致。上诉人何彦亮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侯栋明在2008年8月23日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2、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侯兴堂在2008年8月23日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原告何彦亮系原翼城县青洼煤矿(地方国营)职工,该煤矿于1998年进行了企业改制,改制后的名称为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洼煤炭公司）,公司由本矿12个职工合股基金会共同出资组建,注册资金为200万元。其中何彦亮所在的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即：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共投入股金21万元,占公司总股价的10.15%,何彦亮在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中的出资额为1.5万元,占股权比例的0.75%。1998年3月16日，翼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给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颁发编号为142XXXXXXXX号的职工合股基金会证书,并载明理事长(或代表人)为何彦亮。何彦亮于2003年申请退休。2003年3月25日,何彦亮致信青洼煤炭公司董事会称其1997年承包销售所欠112900元和分管供销欠现金3万元,因年龄大,家庭生活困难,无力偿还,现申请公司给照顾解决,本人将入股资金15000元转让出去还欠公司的债务等事宜。青洼煤炭公司董事长侯兴堂批示:“因欠款数额较大,暂转让股金,所欠款待处理”。2003年12月30日青洼煤炭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载明:同意按照何彦亮股权转让申请,将何彦亮在青洼煤炭公司持有的1.5万元股权转让给侯兴堂。2008年8月23日,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分别与侯栋明、侯兴堂签订本案涉案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股权中的9.75%转让给侯栋明,0.75%转让给侯兴堂,其余11个职工基金会对其股权也分别进行了转让,转让后的公司股东为侯兴堂、侯栋明、侯伟、李栋梁、黄杰,并于2008年9月在山西省工商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本案涉案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均为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受让方分别为侯栋明、侯兴堂，两份协议上均加盖了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印章，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下方的何彦亮签名系郑某代签。2008年股权变更时，被告侯兴堂为青洼煤炭公司董事长，郑某为青洼煤炭公司办公室主任。庭审时,证人郑某出庭作证，证明“2008年青洼煤炭公司召开董事会,让我办理股权转让协议,因何彦亮是供销科合股基金会的代表,要代表合股基金会签字,我到太原找到何彦亮,让在变更登记的相关资料上签字,何彦亮说2003年(已)办理股权转让申请,他不签字，要签字的话,让我代签,后股权转让时何彦亮的名字是我代签的。”被告侯兴堂提供了日期为2015年7月18日的《关于解决原翼城县青洼煤矿职工何颜亮同志家庭困难的情况说明》，该说明第一条：“何颜亮同志于1997年在青洼煤矿入股15000元一事已于2003年3月25日处理结束，有何颜亮当时书写材料存档佐证，与此次解决家庭实际困难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何彦亮认可该说明上的签名为其本人签字。另查明：侯某甲、何某（代）、冯某、郑某、李栋梁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出具《原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成员关于何彦亮诉讼案的申明》：“翼城县人民法院：关于贵院受理何彦亮以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名义提起诉讼一案,原合股基金会成员现作出以下一致申明：1、何彦亮已于2003年办理退股申请,不再持有原供销科合股基金会的股份。2、何彦亮私自以原供销科合股基金会名义提起诉讼,其他成员并不知情,不能代表全体供销科合股基金会成员的意愿。3、供销科合股基金会其他成员不认可何彦亮的诉讼行为,其诉讼请求与供销科合股基金会无关。因此何彦亮无权以供销科合股基金会名义提起诉讼,对于其私自利用合股基金会名义的违法行为,其他成员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证人冯某、郑某出庭作证，证明该申明内容真实，系本人签署，何彦亮以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名义起诉，事前未告知过，知晓后明确表示反对。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成员共七人，出资总额为21万元，具体人员及出资额分别为：何彦亮1.5万元，侯某乙0.1万元，何某0.4万元，李栋梁17.8万元，郑某0.1万元，冯某1万元，侯某甲0.1万元。出具申明五名成员出资额占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总出资额的92.38%。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多份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予以证实。原告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何彦亮在一审时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出资证明及何彦亮身份证复印件各壹份，证明合股基金会系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及出资情况，何彦亮是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合股基金会理事长，其个人出资1.5万元，股权比例为0.75%。证据二、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理事会决议复印件壹份，证明在2008年2月3日召开的合股基金会理事会议中，没有原告何彦亮的签字，属于一份无效决议。证据三、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两份，证明在2008年8月23日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何彦亮”不是其本人亲笔签名，该协议也没有经过合股基金会的会议表决，应当认定无效。证据四、侯某丙（系侯某乙儿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08年2月3日股权转让协议中侯某乙的签字不是真实的。被告侯兴堂在一审中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何彦亮的身份证无异议，对出资证明书有异议，该出资证明虽然记载原告何彦亮在合股基金会有出资1.5万元，但是时间是2003年1月份。在2003年3月25日何彦亮亲笔书写了退股申请，愿意以其在合股基金会的出资抵顶所欠煤矿的142900元。后经青洼煤矿董事会研究同意批准了何彦亮的股权转让，由侯兴堂出资归还煤矿欠款，相应的出资权益归侯兴堂所有，故该出资证明书不能证明何彦亮在合股基金会有出资权。对证据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争议的是2008年8月2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方提供的该份决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该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上分别加盖了合股基金会的印章，事实上该两份协议还配套有原合股基金会的股东决议。配套的决议表明合股基金会投资人全部同意签署该两份股权转让协议。该两份协议均发生于2008年8月23日，在该时间段何彦亮在合股基金会已不享有出资权益，故该两份协议上有没有何彦亮的签字均不影响协议的效力。对证据四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的证言不应予以采信，且该证明没有附证人的相关信息，故认为该证据不应予以采信。被告侯栋明在一审中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二、四的质证意见同侯兴堂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三补充该证据中“何彦亮”签字的由来，因煤矿改制需要，公司安排人员到太原找到原告何彦亮，何彦亮表示同意代签转让协议并声称其无股东权益，对此（2018）晋1022民初140号民事裁定中已经做过核实。被告侯兴堂、侯栋明在一审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二份，证明二被告的身份主体。证据二、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1022民初39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10民终190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7）晋1022民初8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行初93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晋行终44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已经因为股权事宜多次向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各级人民法院已确认该股权转让协议为有效协议；另证明原告因该协议已经多次诉讼，浪费国家诉讼资源和恶意诉讼。证据三、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8）晋1022民初14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就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何彦亮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请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证据四、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8）晋1022民初88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8）晋1022民初88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8）晋1022民初893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壹份，证明合股基金会不具备独立的法律诉讼资格。证据五、何彦亮手写退股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何彦亮在2003年3月25日自愿用该股份抵偿所欠公司债务。证据六、关于解决原翼城县青洼煤矿职工何彦亮同志家庭困难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就该股份在2003年已经处理结束，原告再无权就该股份转让协议提出异议，另证明被告给付原告的14万元为家庭困难救助款，与该转让协议无关。证据七、合股基金会出资证明复印件及合股基金会成员关于何彦亮诉讼案的申明复印件各壹份，证明翼城县青洼煤矿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共有7人组成（何彦亮、何某、郑某、侯某甲、侯某乙、李栋梁、冯某），何某、郑某、侯某甲、侯某乙、李栋梁、冯某6人证明何彦亮已于2003年办理退股，不再持有合股基金会股份，也无权再以供销科合股基金会名义提起诉讼。证据八、2010年11月11日翼城县煤炭开采有限公司在临汾日报发布关于公司重组、通知申报债权的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2010年11月11日发布的《公告》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并未对该股权转让事宜提起过异议。原告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在一审中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判决书、裁定书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涉案股权协议是有效协议。对证据三（2018）晋1022民初140号民事裁定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裁定书没有普遍性，不适用本案。对证据四三份裁定书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五退股申请书，基金会不知情。对证据六何彦亮家庭困难的情况说明，基金会不知情。对证据七出资证明恰好印证何彦亮出资1.5万元的事实。对申明我方认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因何彦亮系基金会的理事长，只有基金会的负责人才能代表基金会作出民事行为。对证据八公告不知情，不应对原告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何彦亮在一审中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记载的民事判决书、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我收到了上述民事判决书、裁定书。但判决书、裁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不正确。对证据三民事裁定真实性无异议，我收到了该裁定书。对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中我的签字不认可，不是我本人签的。对证据四三份裁定真实性无异议，对裁定内容不认可。对证据五退股申请书，该申请书是我书写的，但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侯兴堂强迫我写的。退股申请书上的公章不知道是谁加盖的。证据六对家庭困难情况说明中的内容是认可的，当时认可14万元了结此事，但实际上只给了我10万元。对证据七出资证明无异议，对申明不认可。我认为我现在仍然能够代表合股基金会。对证据八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利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本案涉及的2008年8月23日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双方主体分别是候兴堂和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侯栋明和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原告何彦亮并非该《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即何彦亮不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故原告何彦亮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2、根据《山西省企业职工合股基金会设立登记暂行办法》文件精神，企业合股基金会是国有企业整体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时,改组企业的职工集资入股成立的从事内部职工股管理的经济组织,属于企业的内设机构。合股基金会不在民诉法规定的诉讼主体范围内，不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而且本案中，何彦亮以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名义起诉，未告知基金会其他成员，也未征得其他成员同意，代表出资额92.38%的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成员出具申明对其以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明确表示反对。故原告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何彦亮均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何彦亮也不具备代表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诉讼的权利，对被告侯兴堂、侯栋明主张的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观点，本院予以采信。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原告何彦亮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第（二）项之规定不予收取。本案在二审中，被上诉人侯兴堂称，上诉状落款中没有上诉人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的印章，也没有相关人员代表签署上诉状。本院经核实，上诉人列有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的上诉状落款署名并没有该基金会及盖章。在一审起诉状中，该基金会列为原告，但在落款处同样并署名及盖章。同时，在诉讼中，该基金会未向法院出具授权委托书和负责人身份证明。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利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本案涉及的2008年8月23日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双方主体分别是候兴堂和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侯栋明和翼城县青洼煤炭开采有限公司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原告何彦亮并非该《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即何彦亮不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故原告何彦亮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供销科职工合股基金会在本案中的身份问题，其在上诉状和起诉状落款中均未署名盖章，其作为上诉人和原审原告的身份均不能确认，不具备作为本案原告和上诉人的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即“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应裁定驳回起诉。综上，一审裁定虽然在程序处理上有误，但结果正确，故本院对原裁定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芝真审判员  贾晓斌审判员  张桂香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