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3刑初32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金贯。诉讼代表人薛思本。被告人李孝德。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浩，江苏苏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军。2017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寄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汉轩，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泉州市祥麟服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翁绳勇。诉讼代表人翁庆。被告人翁绳勇。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寄押于晋江市看守所，5月4日被刑事拘留，6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强风，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佘清华。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寄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唐睿冉，江苏知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玉华。诉讼代表人张文彦。被告人林仙进。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亮、徐凯，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峰。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丁佳嘉，江苏知久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诉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泉州市祥麟服装有限公司、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孝德、张建军、翁绳勇、佘清华、林仙进、刘国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泽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孝德、张建军、翁绳勇、佘清华、林仙进、刘国峰，诉讼代表人薛思本、孙学松、张文彦，辩护人杨浩、胡汉轩、许强风、唐睿冉、徐凯、丁佳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李孝德与杨某甲、王某任公司股东，共同经营公司业务。2016年2月左右，被告人李孝德与杨某甲、王某经共谋，以票面金额5%-5.5%的价格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400万元，税额计约367万元。2016年1月至9月间，被告单位泉州市祥麟服装贸易有限公司与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翁绳勇经联系，从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571310元，税额396613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2016年3月至4月，莆田市万丰织造有限公司与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刘国峰经联系，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从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价税合计644550元，税额93652.56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莆田市义盛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佘清华经联系，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从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价税合计1001950元，税额145582.49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2016年1月至7月，被告单位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与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林仙进经联系，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从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价税合计1409920元，税额204864.55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2016年8月至9月，莆田市鸿盛鞋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从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0000元，税额145299.11元。公诉机关为此提供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泉州市祥麟服装有限公司、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孝德、张建军、翁绳勇、佘清华、林仙进、刘国峰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泉州市祥麟服装有限公司、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孝德、翁绳勇、林仙进、佘清华、刘国锋对公诉机关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孝德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孝德系从犯，具有自首、立功、退赃的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建军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建军具有坦白、退赃的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翁绳勇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建议对被告人翁绳勇适用缓刑。被告人林仙进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林仙进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佘清华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佘清华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国峰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国峰具有自首、退赃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下称绅信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4日，被告人李孝德与杨某甲、王某任公司股东，共同经营公司业务。2016年2月左右，被告人李孝德与杨某甲、王某经共谋，以票面金额5%-5.5%的价格向苍南艺乐服饰有限公司、苍南格多莱制衣厂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400余万元，税额计约360万元。分述如下：1.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苍南艺乐服饰有限公司与绅信公司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从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4张，价税合计6056532元，税额计880008.87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2.2016年4、5月，苍南格多莱制衣厂与绅信公司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从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价税合计1017500元，税额计147841.89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3.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温州日晨针纺有限公司与绅信公司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从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张，价税合计1528750.12元，税额计222126.12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4.2016年11月，苍南县欧丽丝纺织有限公司与绅信公司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从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价税合计580032元，税额计84278.17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5.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苍南县宜云纺织有限公司与绅信公司在无对应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从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647660元，税额计675301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6.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苍南县龙鳌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与绅信公司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从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张，价税合计1047475元，税额计152197.24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7.2016年8月至11月，温州双戟服饰有限公司与绅信公司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从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价税合计602300元，税额计87513.69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8.2016年1月至9月间，被告单位泉州市祥麟服装贸易有限公司（下称祥麟公司）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翁绳勇经联系，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约2500000元，税额约370000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9.2016年2月至6月，抚州新鑫纺织有限公司（下称新鑫公司）、福建省邵武兴福远纺织有限公司（下兴福远公司）、泉州市鲤城亭店劳保用品厂（下称亭店劳保用品厂）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价税合计2394070元，税额347856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10.2016年3月至4月，莆田市万丰织造有限公司（已注销，下称万丰公司）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刘国峰经联系，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价税合计644550元，税额93652.56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11.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莆田市义盛工贸有限公司（已注销，下称义盛公司）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佘清华经联系，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价税合计1001950元，税额145582.49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12.2016年1月至7月，被告单位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下称宏达公司）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林仙进经联系，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价税合计1409920元，税额204864.55元。上述发票已认证抵扣。13.2016年8月至9月，莆田市鸿盛鞋业有限公司（下称鸿盛公司）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建军介绍，从被告单位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0000元，税额145299.11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孝德、林仙进、刘国峰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孝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张建军劝说被告人林仙进、刘国峰投案。扣除缴纳税款，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获利约8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翁绳勇退缴396613元，被告人佘清华退缴145582元，被告人林仙进退缴204864.55元，被告人刘国峰退缴93652.56元，被告人李孝德自愿退缴100000元，被告人张建军自愿退缴4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孝德供述证实：2015年12月，自己和王某、杨某甲合伙成立绅信公司。2016年2月，杨某甲说泗阳农产品可以作为公司进项抵扣，公司按2%左右缴纳税款。公司对外以票面金额5%-5.5%对外出售发票。三人均可对外出售发票，卖票的费用必须收回上交公司。隔段时间，三人会把销售发票情况拿出来对账。新鑫公司、亭店劳保用品厂等与绅信公司无货物交易，经自己联系以5.5%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被告人翁绳勇供述证实：自己公司与杨某甲的绅信公司有货物交易，公司从绅信公司开具42491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其中有部分是购买的，如果是买票，杨某甲他们提供资金转到陈某己卡上，加上税点转给杨某甲公司银行账户。王某、杨某甲银行卡总共转账2571310元，经计算出虚开金额为2729628元。（3）被告人刘国峰证言证实：自己的万丰公司向张建军购买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44550元，税额93652.56元，买票费用38673元。（4）被告人佘清华供述证实：2016年，张建军联系自己称可以6%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公司向张建军购买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1950元，税额是145582.49元。（5）被告人张建军证言证实：2016年，杨某甲让自己联系厂家从他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格是5.5%。万丰公司经自己联系从绅信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万丰公司老板是刘国峰。义盛公司的佘清华联系自己从绅信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宏达公司会计找自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认识该公司的负责人林仙进，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该是经过他同意的。鸿盛公司财务人员陈总联系自己从绅信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6）被告人林仙进供述证实：2016年1月，自己找张建军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以票面的6.3％或6.5%从绅信公司帮自己开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140多万，发票已认证抵扣。（7）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自己和李孝德、王某三人各出资33万元成立绅信公司，自己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蔡金贯，但只是挂名。公司成立后，王某称可以以5%左右的价格出售发票，自己和李孝德均表示同意。三人各自联系业务，卖票利润和卖纱利润三人平分。2016年8月，经重新协商，李孝德、王某拿90%的利润，自己拿10%。翁绳勇从绅信公司买纱的同时，又让多开发票给他公司，多开的按照5个点出售，买票费用是双方平帐过程中扣除的。（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自己和杨某甲、李孝德各出资30万元成立绅信公司。2016年1月左右，杨某甲对自己和李孝德说有客户要买增值税发票。经三人协商，确定以5.5%出售发票。三人均对外联系业务，两三个月对账一次，卖票和卖纱的钱都入在公司账户。翁绳勇是杨某甲的客户，汇款至陈某己银行卡的钱是绅信公司开票走账，扣除5.5%点之后返还给翁绳勇的钱。（9）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万丰公司通过张建军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10）证人陈某甲心证言证实：义盛公司从绅信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已抵扣。（11）证人林某、谢某、张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黄某甲、陈某丁、陈某戊证言、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自负责的公司或企业因从绅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判刑情况。（12）证人陈某己证言证实：祥麟公司由翁绳勇负责。（13）证人相某证言证实：杨某甲和翁绳勇经自己介绍认识，自己知道翁绳勇从绅信公司买过5吨纱。（1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自己所在的新鑫公司与绅信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从绅信公司开具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36000元，税额136000元。（1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自己所在的兴福公司收到绅信公司11张发票，发票货款100多万。（16）证人宋某证言：兴福公司老板张某乙负责业务，绅信公司共开具11张发票，票面金额120多万元，已被抵扣。（17）证人陈某庚证言证实：2015年，李孝德称其可以以5.5%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自己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给吴某、张敏、杨立新。开给吴某的新鑫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价税合计936000元，税额136000元。开给张敏的兴福远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张，价税合计1046982.87元，税额177987.13元。开给杨立新的亭店劳保用品厂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其中1张作废，未作废的价税合计233100元，税额33869.24元。（18）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听说林仙进从江苏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19）证人刘某证言：鸿盛公司与绅信公司没有货物往来。自己公司通过小陈从绅信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买票费用为6个点。（20）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刘某提供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额100万元，该发票从绅信公司开具，发票已抵扣。（21）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涉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抵扣情况。（22）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杨某甲转账给陈某己共计2571310元，祥麟公司转账给绅信公司共计4056030元，以及涉案资金交易情况。（23）营业执照证实：涉案公司、企业情况。（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建军辨认出佘清华。（25）扣押清单、票据、情况说明证实：退缴违法所得情况。（26）抓获经过证实：李孝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逃犯的情况。（27）情况说明证实：义盛公司、万丰公司、鸿盛公司已被注销的情况。（28）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实：本案发破案，被告人归案及涉案人员身份等情况。上述证据，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孝德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孝德系从犯。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李孝德与王某、杨道华作为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共同研究、决策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不可区分主从犯。但鉴于被告人李孝德仅通过陈某庚介绍，向新鑫公司、兴福远公司、亭店劳保用品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违反票据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泉州市祥麟服装贸易有限公司、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违反票据管理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建军违反票据管理法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孝德、翁绳勇、林仙进作为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泉州市祥麟服装贸易有限公司、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佘清华、刘国峰作为莆田市义盛工贸有限公司、莆田市万丰织造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泉州市祥麟服装贸易有限公司、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建军、李孝德、翁绳勇、林仙进、佘清华、刘国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孝德、林仙进、刘国峰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建军、翁绳勇、佘清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孝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张建军劝说同案犯投案，系立功。被告人翁绳勇、佘清华、林仙进、刘国峰、李孝德、张建军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孝德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建军、翁绳勇、佘清华、林仙进、刘国峰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案情，对被告人李孝德减轻处罚，对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泉州市祥麟服装贸易有限公司、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军、翁绳勇、林仙进、佘清华、刘国峰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建军、翁绳勇、林仙进、佘清华、刘国峰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孝德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国峰辩护人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查，被告人李孝德、刘国峰的行为并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泗阳绅信纺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单位泉州市祥麟服装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单位泉州宏达纺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七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孝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5年9月26日止）。被告人张建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翁绳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林仙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佘清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国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没收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已暂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雷人民陪审员  蒋守林人民陪审员  李 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