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9327号原告：黄长福，男，汉族，1970年1月7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流军，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晓娟，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昌社区均昌居民小组，住所南屏镇广昌社区珠武街1号。负责人：何桂友，居民小组长。被告：珠海市广兴股份合作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南屏镇广昌珠武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617515549A。法定代表人：梁社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冼德文，男，汉族，1977年11月15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系公司董事。原告黄长福诉被告广昌社区均昌居民小组（以下简称“均昌小组”）、珠海市广兴股份合作公司（以下简称“广兴股份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长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流军、章晓娟，被告广昌社区均昌居民小组负责人何桂友、广兴股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冼德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长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青苗补偿款人民币315000元；2.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青苗补偿款利息人民币30831元，以31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35%计算，从2017年2月22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22日止，实际计算至青苗补偿款和利息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96年1月1日承包了被告均昌小组所有的位于均昌围尾山边150米，宽50米，面积11．25亩的水涵草地用于发展种养生产。原告承包土地后，即开展生产经营活动，并陆续在承包土地上栽种了林木。之后，广昌村因旧村改造，承包土地被政府征收。原告通过多方了解才知悉，承包土地范围内的相关青苗补偿协议已签订，补偿款由被告广兴股份公司在2017年2月22号发放给被告均昌小组。但原告作为青苗所有权人，至今仍未收到该笔青苗补偿款。为此，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返还相应的青苗补偿款，但均遭到拒绝。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青苗补偿补助费归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原告作为青苗所有人，依法享有获得青苗补偿款的权利。被告广兴股份公司明知原告为征收土地承包人和青苗所有权人，却将青苗补偿费支付给被告均昌小组，导致被告均昌小组将原告应得青苗补偿款据为己有，拒不返还。两被告行为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原告黄长福为其诉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承包土地合同书；2.补办租用土地合同书；3.珠海市南屏家家饭店营业执照副本；4.证明；5.照片；6.收款收据；7.诉求详情、广昌社区居民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信息、珠海市广兴股份合作公司工商登记信息；8.（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9.转租协议书复印件。被告均昌小组辩称，均昌小组与原告不存在用益物权纠纷，根据双方2003年3月3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第二条规定：“租赁期限共10年，承租方从2003年3月31日起交付承租方使用至2013年3月31日止期满收回土地。合同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承租方享有优先续约权”，双方在2013年3月31日合同期满后没有续签合同，已经不存在租赁关系。而政府征用该用地是在2017年，青苗补偿显然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原告诉讼请求无法律与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均昌小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广兴股份公司辩称，一、广兴股份公司与原告不存在用益物权纠纷，本案涉及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是因政府项目(洪湾渔港环港西工程)建设需要，于2017年2月对均昌小组位于珠海大桥南侧连片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进行一次性补偿，答辩人负责配合政府部门开展地上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工作，征收工作的主体是香洲区人民政府，原告向被告广兴股份公司主张青苗补偿款显然不具有合法性。二、根据原告与均昌小组于2003年3月31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第二条规定：“租赁期限共10年，承租方从2003年3月31日起交付承租方使用至2013年3月31日止期满收回土地。合同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承租方享有优先续约权"，原告与均昌小组在合同期满后没有续签租赁合同，已经不存在任何租赁关系，所以涉案土地青苗补偿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广兴股份公司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2.关于均昌均昌船厂地块青苗及附着物分配方案；3.补偿款确认表；4.奖励金确认表；5.分配确认表；6.批量代付入账清单和报销单据；7.征地协议书；8.土地情况统计表；9.（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139号判决。庭审中，经两被告申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徐某出庭作证。经审理查明，1999年9月8日，原告黄长福作为承租方，广昌村均昌队作为出租方签订《补办租用土地合同书》，主要内容为经本队村民代表意见，经过大多数家长代表研究决定，同意将原均昌队十亩，靠珠海大桥与山边之间一块土地，土地面积为1.4亩，以租用土地方式提供承租方使用，期限为柒年，出租方从一九九六年一月一日起已将土地交付承租方,使用至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收回。租金为每年每亩400元，年租金560元，至1999年12月31日止，四年租金合计2240元。合同第五条注明“该土地是市国土局预征土地，中途因国土局建设用地需要征用该土地，双方无条件服从土地征用，双方不作违约处理，其土地征地费归属出租方集体所有，青苗补偿费归承租方所有”。《补办租用土地合同书》由出租方广昌村均昌经济合作社盖章，承租方由广昌村石豆队村民黄长福签字，见证单位为广昌村民委员会。经查，被告珠海市广兴股份合作公司由广昌居委会设立，系承接原广昌村资产和经济管理职能而设立的股份公司，原告黄长福属于广昌村石豆小组（队）村民，但不属于被告均昌村民小组，石豆小组和均昌小组均隶属于广昌居委会。目前，广昌居委会下有16个村民小组，16个村民小组均在经济合作社账户中有相应的账目，其中均昌小组在淡水经济合作社的账户上是有相应的存款，目前均昌小组也有其他的小部分土地用于出租并有收入来源。2003年3月31日，均昌小组作为出租方，黄长福作为承租方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约定如下：一、出租方将均昌围尾山边至公路之间一块水涵草地，长150米，宽50米，土地面积11．25亩，出租给承租方进行发展种养业生产。二、租赁期限共10年，承租方从2003年3月31日起交付承租方使用至2013年3月31日止期满收回土地。合同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承租方享有优先续约权。三、租金和租金的交纳期限：1、从第一年至第二年土地租金每年每亩人民币100元；第三年每年每亩人民币150元；从第四年起每年每亩人民币200元，直至合同期满。租金从2003年6月1日起计租。2、租金的交纳期限：先交租金后用土地的原则，从合同签订之日承租方先付第一年6月至12月租金657元，以后每年公历1月15日前付清当年租金，逾期未付清当年租金作承租方违约处理，出租方有权终止承租方的零包协议，收回承包土地使用权。四、承包期内不得随意将土地转让他人及作其它用途，不准挖泥土出售，因承包方无能力承包的情况下确需转让必须征得出租方同意方可进行，经双方办理转让协议书。五、承包期内因市政府、国土局或集体征用土地需要合同双方无条件服从征地。青苗补偿的分成，其中：在合同范围内土地亩数的青苗补偿每亩4000元及征地费归出租方所有，如征用不再合同范围内的土地亩数，征地费、青苗费归出租方所有。其余一切建筑物、生产补偿归承租方所有。土地被征后合同自行终止，等等。《承包土地合同书》由出租方广昌村均昌居民小组负责人徐某签字，黄长福作为承租方签字，见证单位为广昌社区居民委员会。庭审中，原告黄长福和被告均昌小组确认1999年签订的合同及2003年签订的合同按约定正常交租，在2013年3月31日履行完毕。履行完毕后，双方没有无办理交接手续。原告主张到期后原告还在使用，直到拆迁为止，2016年案涉土地上房子被政府拆掉了，征收后树木都淹死了，开挖的鱼塘和新建的停车场也废弃了。被告认为到期后，案涉土地就空置了。经查，原告黄长福租赁案涉土地后用于其开设珠海市南屏家家饭店停车场和鱼塘使用。庭审中，原告黄长福提交案涉经营场地的照片显示案涉土地上有树木及简易建筑物等。2015年5月8日，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就黄长福与刘伟明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16号，查明2003年3月31日，黄长福与广昌社区均昌居民小组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黄长福（承租方）与广昌社区均昌居民小组（出租方）签订一份《承包土地合同书》，约定出租方将均昌围尾山边至公路之间一块水涵草地，长150米，宽50米，土地面积11.25亩，出租给承租方进行种养业生产，租赁期限为10年，租赁期为2003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2007年1月5日，黄长福与珠海市广兴股份合作公司签订一份《承包种植合同书》，约定黄长福承包珠海市广兴股份合作公司位于广昌均昌挂定角地段山角，东至水池，南至琛龙船厂边为界的山坡地，实际面积20亩，做种植业使用，承包期限从200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在（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16号中黄长福称，《承包土地合同书》与《承包种植合同书》约定由黄长福承包的地块为相邻关系，两个地块都承包给刘伟明经营了，“家家饭店”在《承包种植合同书》地块上，《承包土地合同书》地块做了停车场与鱼塘。2008年6月2日，黄长福（甲方）与刘伟明（乙方）签订一份《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黄长福将位于珠海大桥东边的“家乐山庄”、餐厅、鱼塘、停车场出租给刘伟明经营，面积12亩，果园约50亩，承包期限从2008年6月2日至2013年11月6日。2012年12月11日，珠海市国土资源局向刘伟明发出“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刘伟明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针对案涉土地的性质以及有关补偿问题。被告广兴股份公司提交1988年6月8日珠海市国土局与广昌村委会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和《南屏镇广昌村国家统征村社土地情况统计表》主张案涉土地已于1988年被珠海市政府统一征收为国有土地，相关的征地补偿款已按规定支付完毕，涉案土地不存在征地问题，案涉土地属于政府已征未用的土地，因为历史原因被告均昌小组为提高集体收益而出租案涉土地。《征地协议书》中记载的征地范围和项目包含稻田、晒谷场、仓库和海滩草地。被告广兴股份公司提交《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是被告广兴股份公司与被告均昌小组于2017年2月21日签订的，见证方是南屏镇人民政府，协议书载明为配合洪湾渔港环港西工程项目早日得到顺利施工，对珠海大桥南侧（即均昌船厂连片土地）地上青苗及附作物一次性补偿，青苗补偿款4335467元，奖励金按62亩青苗地一次性奖励664533元，合计为5000000元。被告均昌小组在收到上述补偿款后经小组户代表会议研究同意后发给均昌小组村民。被告广兴股份公司另提交（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139号《行政判决书》，主张该案中认定梁牛仔未经市土地主管部门批准擅自非法在已被征用的土地上耕种，不应获得青苗补偿。另外，被告广兴股份公司主张有关补偿是为了加快清偿进度，推进涉案土地建设开发而进行的奖励性措施，不属于统征补偿或依据耕作协议进行的补偿,本案涉及的补偿也是政府的奖励性措施。被告广兴股份公司另提交珠海市香洲区南屏镇人民政府《关于环港西路道路工程（一期）项目征收补偿情况报告的复函》，主要内容为：一、基本情况该地块于1988年由珠海市人民政府统征，面积为84124．64平方米，有关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和征地款已支付完毕。该地块为国有空闲地，为严格落实“两违”整治措施，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乡规法》、《珠海经济特区城乡规划条例》的要求，于2014年8月12日，由南屏镇等相关职能部门对该地块的违建物进行了依法清理。环港西路道路工程(一期)项目于2016年1月13日发用地清场公告。相关征收补偿工作由《兰埔市政道路等项目征收补偿工作会议纪要》(区政府工作会议纪)[2O16]20号及《白石桥工程等项目征收补偿工作会议纪要》(区政府工作会议纪)[2016]37号的精神，对项目用地涉及珠海大桥东侧、挂定山北侧广昌社区用地的青苗及地上评估公司完成评估工作与审核工作，补偿费、工作经费及新农村建设经费予以确认。根据《研究环港西路道路工程(一期)等项目征收补偿工作会议纪要》(区政府工作会议纪)〔2O17〕4号的精神，会议决定，由洪湾渔港公司拨付一定经费至珠海市广兴股份合作公司(按照多退少补原则由该公司根据补偿的实际支出使用)。二、根据《研究环港西路道路工程(一期)等项目征收补偿工作会议纪要》(区政府工作会议纪)〔2O17〕4号的精神，该国有空闲地已于2017年1月完成全部征收补偿工作，该国有空闲地于2017年1月开始由洪湾渔港公司代为围蔽管理。经我镇了解：该国有空闲地由2017年至今未发现任何抢种、抢建行为，该地块不再涉及任何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问题。为查明案涉土地性质，本院向珠海市自然资源局发函询问案涉位于均昌围尾山边150米，宽50米，面积11．25亩的水涵草地是否在1988年6月8日珠海市国土局与广昌村委会签订的《征地协议书》统征范围内，目前案涉土地性质是什么，统征后案涉土地后续利用有何相关规定。2019年8月14日，珠海市国土资源局香洲分局回函本院，答复如下：一、案件所涉水涵草地，于1988年6月8日被市政府统一征收，由原国土局与原广昌村委签订《征地协议书》，相关的征地补偿款已按规定支付完毕。经统征后，所涉水涵草地属国有存量建设用地。二、关于统征后土地利用相关规定。《珠海经济特区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统征土地在国家未使用前，经市土地主管部门批准，可以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耕种，由市土地主管部门与土地承租人签订租赁耕作协议。协议应当明确用地清场时是否给予补偿。未经市土地主管部门批准，土地承租人不得改变用途和地貌，不得挖沙、取土、挖塘养鱼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项目建设，不得种植生长期一年以上的经济作物。”本院认为，原告黄长福与被告均昌小组就案涉土地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案涉土地在1988年已被政府统征，性质为国有存量建设用地，案涉土地所有权属于国有。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就案涉土地成立何种法律关系。分析如下：首先，根据《珠海经济特区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统征土地在国家未使用前，经市土地主管部门批准，可以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耕种，由市土地主管部门与土地承租人签订租赁耕作协议。协议应当明确用地清场时是否给予补偿。未经市土地主管部门批准，土地承租人不得改变用途和地貌，不得挖沙、取土、挖塘养鱼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项目建设，不得种植生长期一年以上的经济作物。前款所称统征土地，是指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偿、安置协议并付清了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已经市土地主管部门确认，土地所有权已被征收为国家所有的存量建设用地。”本案中，原告黄长福虽是广昌村成员，但不是被告均昌小组集体成员，国土管理部门函复本院确认案涉土地在签订合同时也不是村集体所有土地，案涉土地性质已变更为国家所有的存量建设用地，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规定的耕地、林地、草地或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且原告与均昌小组承包合同未经市土地主管部门批准，因此原告黄长福与被告均昌小组之间就案涉土地形成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而不是土地承包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关于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青苗的补偿费的规定是以承包人承包的土地被征收为适用前提，但案涉土地属于已被征收为国家所有的存量建设用地，1998年珠海市国土局与广昌村委会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中对青苗补偿已作出约定，因此原告黄长福认为青苗补偿费应归属原告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其次，按照案涉土地租赁时仍然有效的《珠海市土地管理条例》（2016年3月1日废止）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统征土地在国家未使用前，经市土地主管部门批准，可以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耕种，由市土地主管部门与土地承租人签订租赁耕作协议。未经市土地主管部门批准，土地承租人不得改变用途和地貌，不得挖沙、取土、挖塘养鱼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项目建设，不得种植生长期一年以上的经济作物。”原告黄长福租赁案涉土地后，种植树木、搭建简易建筑、开挖鱼塘并设置停车场地用于经营饭店使用，并在租赁期内转租给案外人刘伟明。2012年12月11日，珠海市国土资源局向刘伟明发出“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刘伟明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原告黄长福对案涉土地后使用用途有违《承包土地合同书》的约定，原告黄长福在案涉土地上种植树木青苗的行为也不符合当时珠海市有关国有土地使用的规定。原告种植林木及搭建行为系为经营饭店所需，原告相关经营投入应纳入经营成本，故在原告黄长福与被告均昌小组的租赁期限已届满的情况下，原告应向被告均昌小组退还案涉土地，在双方《承包土地合同书》中未约定合同期满后青苗补偿分配的情况下，原告基于种植行为而主张青苗补偿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从案涉土地青苗补偿计算方式分析，被告提交的《青苗及附作物补偿协议书》以及补偿款确认表和奖励金确认表中关于青苗地的补偿和奖励是以亩为单位计算的，该青苗补偿款的计算方式未见对具体树木、苗木加以区分。上述青苗补偿款计算方式仅以土地面积作为计算补偿的依据，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其种植树木的行为对最终被告获得青苗补偿款具体金额的之间的关系，故原告向被告主张青苗补偿款，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黄长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44元，由原告黄长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晓亮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海安赵梵亦何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