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91民初717号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鲁1091民初717号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通新合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胶河经济区永康路东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MA3CPYXG3T。法定代表人：刘国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威海银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华海路1号银河风电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0562536579H。法定代表人：姜孔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源源，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河天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高新区火炬路15号正成花园综合楼2单元3层303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7230827754。法定代表人：杨宋波，董事长。被告：广西银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西藏路银河软件园信息中心大楼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007997450615。法定代表人：陈冉，董事长。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通新合重工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威海银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银河公司”)、被告银河天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天成公司”)、被告广西银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银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被告威海银河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源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通新合重工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威海银河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57224元及违约金（以1098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56126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对威海银河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律师费5500元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在山东省威海市高区初村镇华海路1号，2017年3月31日，威海银河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之后签订订单约定，由原告为其生产制造轮毂运输吊具、运输工装适配器、主机架翻转吊具、安全带固定支架、装配平台适配器导向销、装配平台适配器、机舱吊具、风轮装配支撑工装、连接支架、固定支架、发电机型式试验适配器、发电机型式试验轴套、发电机支撑工装、机舱运输工装等。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交货义务，而被告却不履约，不依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付款。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系威海银河公司的股东，其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原告的债权人利益，应承担责任。几经协商未果，原告只得诉之法律，望判如所请。威海银河公司辩称，1、原告未按合同及订单的约定向被告提供全部产品。根据《采购框架合同》及采购订单的约定，原告须向威海银河公司提供机舱运输工装、发电机支撑工装、连接支架、固定支架、轮毂运输吊具、发电机适配器、轴套适配器等价值超过20万元的产品，但截止2017年8月16日，原告仅向威海银河公司提供了订单号为4500002403、4700000186的两份订单中的产品，价值57224元。原告未按合同及订单约定向被告提供全部产品，原告构成违约；2、原告未按合同及订单约定的交货时间向被告提供产品。4700000186号订单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30日，原告实际的交货时间是2017年8月16日，比约定的交货时间迟了近一年，构成违约，应按《采购框架合同》9.1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3、原告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4700000186号订单中的GX113A发电机型式试验轴套适配器（相对应货款为15086.32元）存在质量问题，且原告一直未予修复。威海银河公司对该部分的货款不应支付；4、原告未向威海银河公司提供相应的增值税发票。《采购框架合同》7.4条约定，在收到发票之前，买方有权不付款。根据该约定，威海银河公司在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前有权不付货款。2017年3月31日，原告与威海银河公司签订采购框架合同，后补充签订了编号为4500002302、4700000186、4700000189、4700000187、4500002403五份订单，订单中约定了交货时间及地点。4700000186号订单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30日，实际交货日期为2017年8月16日。截止2017年8月16日，原告仅履行了4500002403、4700000186两份订单，现威海银河公司提起反诉，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请求解除原告与威海银河公司的签订的编号为WHYH-CG-2017009号《采购框架合同》及编号为4700000189、4700000187、4500002302的订单；2、反诉费由原告承担。银河天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但提交答辩状一份，其辩称如下：一、银河天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请求驳回原告对银河天成公司的诉讼请求。1、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及威海银河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基于买卖合同起诉威海银河公司,银河天成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该买卖合同对银河天成公司没有约束力。银河天成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起诉银河天成公司系诉讼主体错误；2、原告要求银河天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应向法庭说明其主张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原告依据的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侵权关系？根据法律规定，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实质是损害赔偿责任，即侵权责任。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法律规定，一件民事案件中不能出现两个案由：即合同纠纷和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侵权纠纷）；3、原告应提交证据证实银河天成公司存在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4、合同纠纷与侵权纠纷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在明知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还起诉银河天成公司为被告，不是善意的诉讼。本案就是威海银河公司因经济困难而拖欠原告货款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是所有企业在经营过程中都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威海银河公司也不是故意不支付原告的货款，也不是不想支付货款，只是因为经济困难，暂时无力支付。威海银河公司出现经营困难、资金紧张既不是银河天成公司所希望的，也不是银河天成公司个人原因所造成，银河天成公司根本不存在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原告利益的情形。二、其他答辩意见同威海银河公司。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银河天成公司的诉讼请求。广西银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但提交答辩状一份，其辩称如下：一、广西银河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请求驳回原告对广西银河公司的诉讼请求。1、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及威海银河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基于买卖合同起诉威海银河公司,广西银河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该买卖合同对广西银河公司没有约束力。广西银河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起诉广西银河公司系诉讼主体错误；2、原告要求广西银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应向法庭说明其主张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原告依据的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侵权关系？根据法律规定，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实质是损害赔偿责任，即侵权责任。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法律规定，一件民事案件中不能出现两个案由：即合同纠纷和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侵权纠纷）；3、原告应提交证据证实广西银河公司存在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4、合同纠纷与侵权纠纷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在明知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还起诉广西银河公司为被告，不是善意的诉讼。本案就是威海银河公司因经济困难而拖欠原告货款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是所有企业在经营过程中都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威海银河公司也不是故意不支付原告的货款，也不是不想支付货款，只是因为经济困难，暂时无力支付。威海银河公司出现经营困难、资金紧张既不是广西银河公司所希望的，也不是广西银河公司个人原因所造成，广西银河公司根本不存在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原告利益的情形。二、其他答辩意见同威海银河公司。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广西银河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威海银河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签订编号为WHYH-CG-2017009的《采购框架合同》一份，约定根据威海银河公司提供的技术图纸要求，威海银河公司向原告采购工装、机械结构件等，具体产品名称、规格、数量、价格按采购订单执行，交付时间、交付地点、收货人具体见采购订单；若今后双方连续两年内未签订订单，本合同于该连续两年期满后自动终止。买方有权根据今后的实际需求决定是否采购以及采购数量等事项，不采购亦不属于违约，买方无需承担任何责任。除本合同明确载明按后续采购订单执行的事项外，其他皆按合同执行。若订单内容与本合同已约定的内容冲突，以订单内容为准；卖方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60个月。质保期从产品货到买方指定地点并经买方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付款方式：电汇或银行承兑汇票，付款时间：具体见采购订单。所有因付款产生的银行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卖方应于接到买方书面通知之日起15日内开立具体订单金额全额的17%增值税专用发票交付给买方，若发生退货等情形，卖方应配合买方办理相关发票变更事宜。若卖方未按约定期限交付发票或办理发票变更事宜，应按合同9.4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若有尚未支付的货款，则在收到发票之前，买方有权不付款；违约与赔偿：若卖方迟延履行交货义务，每逾期一天，应向买方支付迟延交货部分货款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且应承担因迟延交货给买方造成的超出违约金部分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买方停工的损失、业主方追偿的违约赔偿责任等；卖方逾期交货超过45天，买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卖方应返还未交付货物的已付货款；买方有权要求退回与未交付货物配套使用的已交付货物，卖方需返还相应货款并赔偿买方实际损失；若因买方迟延付款造成卖方迟延交货，交期顺延，卖方不承担该延期内违约责任，买方付款后，卖方需按顺延后的交期交货，否则视为违约；卖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应向买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并赔偿超出违约金部分的损失；如因卖方的产品存在缺陷或其他质量问题，造成买方或第三方的损失，卖方应负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索赔产生的律师费及诉讼费用。威海银河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向原告发出编号为4700000186号采购订单，向原告采购发电机型式试验适配器，交货日期为2016年10月30日，金额为56126元，发货前买方支付该批次产品总价的40%作为提货款，买方在货到验收合格后90天内支付剩余60%，其他条款按双方签订的采购框架合同执行。该份订单产品于2017年8月16日由胡涛签收，并在该份订单的供（发）货清单上注明1件轴套适配器尺寸超差，待通新合处理质量问题。威海银河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向原告发出编号为4700000187号采购订单，向原告采购GX113发电机支撑工装，交货日期为2017年5月30日，金额为24000元，发货前买方支付该批次产品总价的40%作为提货款，买方在货到验收合格后90天内支付剩余60%，其他条款按双方签订的采购框架合同执行。该份订单未履行。威海银河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向原告发出编号为4500002302号采购订单，向原告采购轮毂运输吊具等，交货日期为2017年4月30日，金额为82558.98元，发货前买方支付该批次产品总价的40%作为提货款，买方在货到验收合格后90天内支付剩余60%，其他条款按双方签订的采购框架合同执行。该份订单未履行。威海银河公司于2017年5月2日向原告发出编号为4700000189号采购订单，向原告采购机舱运输工装，交货日期为2017年5月30日，金额为96499元，发货前买方支付该批次产品总价的40%作为提货款，买方在货到验收合格后90天内支付剩余60%，其他条款按双方签订的采购框架合同执行。该份订单未履行。威海银河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向原告发出编号为4500002403号采购订单，向原告采购连接支架、固定支架，交货日期为2017年8月14日，金额为1098元，货到90天买方支付总货款100%，其他条款按双方签署框架合同执行。该份订单产品已由胡涛于2017年8月7日签收。因威海银河公司一直未支付货款，原告为索要货款委托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主张本案的律师代理费为5500元。关于威海银河公司是否有权解除4700000187号、4500002302号、4700000189号三份未履行订单以及原告是否存在迟延交付行为，威海银河公司主张根据双方签订的采购框架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根据合同及订单要求交付产品而未交付，威海银河公司有权根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及三份未履行订单；原告则辩称，原告所生产的产品均是按照威海银河公司的图纸及技术要求所制作，系定制产品，上述产品已生产完毕，五份订单之间相互关联，构成主物与从物的关系，如果不履行剩余三份订单，已交付的产品也无法发挥功效，本案不具备退货的可能性，必须继续履行。此外，因威海银河公司的项目一直未能如期启动，威海银河公司也未按约定支付已交付产品的货款，在原告准备交付之时，威海银河公司通知原告暂缓交付，故原告不存在迟延履行。根据合同约定，交付产品需要等待威海银河公司向原告发出指令，告知具体的交货地点、时间等，而威海银河公司并未向原告发出指令，原告的产品虽已生产出来，但交货不能。关于被告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是否应对威海银河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作为威海银河公司的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人格的行为，二被告之间存在股东相互操控、人员混同、资产和财务混同的情况，股东滥用权力的行为与债权人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唯有否认法人的人格，方能保护债权人的利益，故原告主张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应对威海银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威海银河公司则辩称，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大部分为从网上下载，原告所称的二被告人格混同也均是原告的臆想和猜测，没有实际证据支持，原告要求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与威海银河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签订的《采购框架合同》及之后的五份采购订单系双方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上述协议签订及订单发出后，原告于2017年8月7日向威海银河公司交付了4500002403号采购订单项下的货物，于2017年8月16日向威海银河公司交付了4700000186号采购订单项下的货物，两份订单货值为57224元。原告既已向威海银河公司交付了价值57224元的货物，威海银河公司理应按照约定及时支付货款，逾期付款应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700000186号采购订单项下货物的交付时间虽晚于合同约定的时间，但威海银河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在发货前向原告支付提货款且该份订单约定的交货时间早于订单发出时间，威海银河公司违约在先，故原告的迟延交货行为并不构成违约，威海银河公司以此拒付货款并要求解除原告与威海银河公司的签订的编号为WHYH-CG-2017009号采购框架合同及编号为4700000189、4700000187、4500002302的订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份未履行订单亦应继续履行，威海银河公司的反诉请求应予驳回。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所涉《采购框架合同》及已履行的两份订单既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也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原告虽主张违约金，但实为逾期付款损失。为减少诉累，威海银河公司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应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损失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500002403号采购订单项下货物于2017年8月7日交货，原告要求自2017年11月7日起，以10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损失至实际给付之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理，4700000186号采购订单项下的货物于2017年8月16日交付，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17年11月16日起，以5612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损失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500元，本案所涉《采购框架合同》及订单并未对原告为索要货款所支出的律师费如何负担作出约定，现原告要求威海银河公司支付律师费5500元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为威海银河公司股东，原告虽主张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原告要求银河天成公司、广西银河公司对威海银河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威海银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于2017年3月31日与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通新合重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框架合同》及编号为4700000189、4700000187、4500002302的订单，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通新合重工科技有限公司货款57224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1098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56126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威海银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要求解除编号为WHYH-CG-2017009号《采购框架合同》及编号为4700000189、4700000187、4500002302的订单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通新合重工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威海银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2元，由原告青岛通新合重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0元，被告威海银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负担1372元；反诉费1619元，由被告威海银河风力发电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玉超人民陪审员  张 凯人民陪审员  于云凯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时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