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民初79号原告：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926号同德广场写字楼31楼。法定代表人：李长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康，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丹威，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广西万赛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浦路6号金湖帝景1号楼A23A07号。执行事务合伙人：那福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坚，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沙，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吴一凡，女，汉族，1986年2月4日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虎，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那福东，男，汉族，1987年5月8日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沙，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夏，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证券）与被告广西万赛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万赛投资中心）、吴一凡、那福东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2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太平洋证券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康、杨丹威，被告万赛投资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沙，被告吴一凡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虎，被告那福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沙、杨夏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6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太平洋证券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康、杨丹威，被告万赛投资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坚、黄沙，被告吴一凡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虎，被告那福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沙、杨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太平洋证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太平洋证券、万赛投资中心2016年12月12日所签《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客户协议及风险揭示书》（以下简称《客户协议》）和《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以下简称《回购协议》）合同有效，太平洋证券对质押的胜利精密（股票代码：002426）股票90909091股享有质权；2、判令万赛投资中心向太平洋证券归还融资借款本金488500000元、利息5224236.12元、逾期罚息123000元、违约金56177500.06元（均暂算至2018年5月15日），并按上述标准支付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至还款之日止；3、判令万赛投资中心向太平洋证券支付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4395638.56元；4、判令吴一凡、那福东对第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万赛投资中心、吴一凡、那福东承担。事实和理由：太平洋证券系依法设立的证券经营机构，具有合法的股票质押回购交易主体资格，已开通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权限。太平洋证券与万赛投资中心于2016年12月12日签署了《客户协议》和《回购协议》，约定万赛投资中心用其持有的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代码002426，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作为质押向太平洋证券融资借款488500000元，万赛投资中心向太平洋证券支付的年化购回利率为7%，每季度付息一次，同时对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违约责任、违约金、延期利息的计算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12月12日，吴一凡与太平洋证券签署了《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吴一凡之保证合同》（以下简称《吴一凡保证合同》），约定吴一凡作为保证人对万赛投资中心因《客户协议》和《回购协议》而对太平洋证券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那福东作为吴一凡的配偶签署了《配偶同意书》，承诺接受吴一凡签署的《保证合同》全部条款，同时与吴一凡一起承担对万赛投资中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太平洋证券签署协议后，严格履行了合同义务，于2016年12月13日将融资款488500000元支付至万赛投资中心账户。因股票市场波动，万赛投资中心提供质押的股票价值已经跌破约定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同时，万赛投资中心没有按时向太平洋证券支付利息和罚息。太平洋证券多次发函要求万赛投资中心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要求万赛投资中心提供补充质押担保或回购质押股份，但万赛投资中心均不予理会。太平洋证券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中，太平洋证券明确其第2项诉请中，利息5224236.12元计算有误，万赛投资中心应支付的截至2018年5月15日止的利息金额为5184636.72元（按年利率7%计算）；罚息123000元系以未付利息为基数，自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5月15日止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的金额；违约金56177500.06元系以尚欠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5月15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金额；2018年5月16日以后利息、罚息、违约金的计付标准分别为年利率7%、日利率万分之五、年利率18%。明确其第4项诉请为要求吴一凡、那福东对诉请第2、3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万赛投资中心、那福东共同辩称：1、对合同效力及太平洋证券对万赛投资中心所持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享有质权均予以认可。2、太平洋证券从合同订立到合同履行，均存在违反行业管理规定及合同约定的未对“限售股份”这一特定标的物设置具体处置方式，未及时处置质物导致质押物价值贬损的不当行为，太平洋证券自身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2017年10月27日质押物跌破最低履约保证比例后的相关财产损失。3、吴一凡签署的保证合同为空白格式文件，太平洋证券将保证合同的主体信息等全部留为空白，要求保证人在指定区域签字的行为违反相应法律规定，且保证合同关于保证责任与债务人清偿无先后顺序，不论主债权是否有效、债权人是否放弃减免债务人债务，保证人均需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系加重保证人责任、排除保证人合法权益的格式合同条款，太平洋证券在签订合同时未履行提示义务，该条款无效，吴一凡、那福东在万赛投资中心质押物实现担保之前不承担保证责任。4、太平洋证券主张的赔偿标准中，利息年利率7%加违约金年利率18%，已超过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最高限，对于超额部分不应予以支持。吴一凡辩称：针对太平洋证券第1、2、3项诉讼请求不发表意见；吴一凡签订保证合同时，主合同没有签订，主合同债权未成立，那福东未向吴一凡告知真实情况，吴一凡系受欺诈签订了空白合同文本，以为签订的是配偶同意书，保证合同的签订并非吴一凡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成立、无效，吴一凡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太平洋证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客户协议》。欲证明，太平洋证券与万赛投资中心于2016年12月12日签订《客户协议》，双方建立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关系。证据二：《回购协议》。欲证明，万赛投资中心向太平洋证券质押持有的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股票代码：002426），向太平洋证券融资488500000，约定年化购回利率为7%，按季付息，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为150%。证据三：《吴一凡保证合同》。欲证明，吴一凡于2016年12月12日与太平洋证券签署保证合同，吴一凡为万赛投资中心因与太平洋证券签署的《客户协议》和《回购协议》所产生的所有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证据四：《配偶同意书》。欲证明，那福东作为吴一凡配偶，同意吴一凡为万赛投资中心因与太平洋证券签署的《客户协议》和《回购协议》所产生的所有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接受全部保证合同条款。证据五：《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那福东之保证合同》（以下简称《那福东保证合同》）。欲证明，那福东于2018年4月23日与太平洋证券签署保证合同，吴一凡为万赛投资中心因与太平洋证券签署的《客户协议》和《回购协议》所产生的所有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证据六：万赛投资中心股票账户资金变动明细。欲证明，太平洋证券将融资款488500000付至万赛投资中心账户。证据七：胜利精密2017年第一季度财务报告（摘要）。欲证明，万赛投资中心持有的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已质押给太平洋证券。证据八：2017年9月25日至2018年5月4日太平洋证券向万赛投资中心发送的函件及邮件发送截图，2018年5月8日太平洋证券委托德恒律师事务所发送的《律师函》。欲证明，万赛投资中心自2017年9月20日开始没有按时支付利息，太平洋证券按约于2017年9月25日发函要求万赛投资中心于2017年9月28日前提前购回五笔质押股票式回购交易，并自2017年9月28日起计算违约金；万赛投资中心质押的股票自2017年10月27日起跌破130%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太平洋证券多次要求万赛投资中心补充质押股票或采取其他措施提高至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证据九：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9份。欲证明，万赛投资中心自2017年9月20日起逾期支付利息，应当支付逾期罚息123000元；证据十：质押股票市值截图。欲证明，2016年12月12日，质押股票市值9.45元/股，2017年10月27日为6.9元/股，且持续下跌，质押股票跌破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证据十一：委托代理协议。欲证明，太平洋证券为实现债权产生律师费4395638.56元。证据十二：质押股票市值截图。欲证明，质押股票2018年5月15日为4.36元/股，跌破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证据十三：业务回单及发票。欲证明，太平洋证券为实现债权已支付律师费1758255.42元。证据十四：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质押证券情况》表。欲证明，2016年12月12日，万赛投资中心持有的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已按规定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太平洋证券对上述股票享有质权。证据十五：太平洋证券公司客户对账单。欲证明，由万赛投资中心承担办理股票质押初始交易过户费2500元及其他费用6318.18元，太平洋证券与万赛投资中心初始交易金额为488500000.48元。证据十六：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欲证明，万赛投资中心于2019年7月25日向太平洋证券偿付债务5万元。经质证，万赛投资中心、那福东除认为不了解吴一凡是否签订过《吴一凡保证合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外，对上述其他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吴一凡对证据一、二、四、十四、十五、十六陈述其不发表意见；对证据三认为太平洋证券提交的《吴一凡保证合同》不是当时签署的空白合同，吴一凡在签订合同时被欺诈以为是对那福东个人而非对万赛投资中心提供保证，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五至十三的三性予以认可。万赛投资中心、那福东未提交证据。吴一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保证合同》。欲证明，吴一凡签字时保证合同文本是空白文本，吴一凡对本案担保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太平洋证券提交的《吴一凡保证合同》系太平洋证券没有履行告知义务的情况下，将万赛投资中心填写上去的，对吴一凡不产生法律效力。证据二：《离婚证》。欲证明，吴一凡在签署空白合同时，与那福东系夫妻关系，吴一凡是基于太平洋证券要求万赛投资中心法定代表人配偶知晓后才能签署主合同，才在空白保证合同上签字。证据三：胜利精密2016年12月9日、12日股价K线图。欲证明，太平洋证券要求吴一凡签字并非是要产生真实的担保法律关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为万赛投资中心法定代表人配偶应当知情的流程性法律要求，因此太平洋证券对担保的具体后果、担保金额、被担保人是谁都没有明确告诉吴一凡，吴一凡签署的担保合同无效。经质证，太平洋证券认为吴一凡提交的保证合同版本与太平洋证券提交的不一致，对证据一的三性不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三的三性认可。万赛投资中心、那福东对证据一、三陈述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太平洋证券提交的除万赛投资中心股票账户资金变动明细、《吴一凡保证合同》以外的其他证据，以及吴一凡提交的胜利精密2016年12月9日、12日股价K线图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太平洋证券提交的万赛投资中心股票账户资金变动明细。虽万赛投资中心认为该证据载明其账户上仅收到488467909.58元融资借款，少于合同约定的股票质押初始交易款488500000.48元。但因太平洋证券已对该差额系万赛投资中心所持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办理质押初始交易的过户费及其他交易费用进行了说明，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按照《客户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第3项之约定，上述交易费用均由万赛投资中心承担；且万赛投资中心亦认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其是以488500000.48元为本金向太平洋证券计付利息，太平洋证券以488500000.48元为借款本金向万赛投资中心催收借款本息时，万赛投资中心亦从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确认太平洋证券向万赛投资中心支付的股票质押初始交易款金额为488500000.48元。2、对太平洋证券提交的《吴一凡保证合同》及吴一凡提交的《保证合同》。虽吴一凡主张其实际签订的保证合同为空白合同文本，真实意思表示系作为那福东配偶签订配偶同意书，对《吴一凡保证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但吴一凡作为该合同的签订方，认可该合同第1页、第10页、第13页保证人处“吴一凡”的签字均为其本人所签，吴一凡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是因受到欺诈签署了《吴一凡保证合同》，且其提交的《保证合同》并无太平洋证券的签章，太平洋证券对此亦不予认可，《保证合同》并未订立，故本院对太平洋证券提交的《吴一凡保证合同》予以采信。对吴一凡提交的《保证合同》不予采信。3、对吴一凡提交的《离婚证》，因那福东作为该证据所载婚姻关系解除的另一方当事人，对证据的三性未提出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亦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12月12日，万赛投资中心（甲方、融入方）与太平洋证券（乙方、融出方）签订《客户协议》，约定进行万赛投资中心以所持股票向太平洋证券融入资金，并在未来返还资金、解除质押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主要约定内容如下：第一条第（二十）款“违约处置：甲方违约时，乙方可通过交易所对质押标的中的无限售条件股份使用竞价交易或大宗交易方式进行处置，或通过协议转让、拍卖、变卖等方式对质押标的中的限售股份进行处置，处置所得优先偿还给资金融出方”；第四条第（二）款第3项“……待回购期间，甲方付息方式及付息时间以《交易协议》的约定为准；甲方按照规定缴纳与证券交易相关的税费，包括：经手费、质押登记费等。计息方法：利息从初始交易日起按照初始交易成交金额和交易存续天数计算。计息天数：初始交易日至购回交易日前一日之间的自然日天数。利息计算公式：利息=初始交易成交金额×计息天数×购回利率/年度计息天数”；第十一条“质押标的证券为仍处于限售期的有限售条件股份的，因无法通过二级市场处置，由双方协商具体的处理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提请仲裁、第三方转售或向乙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司法划转等”；第十二条“质押标的证券为个人持有的有限售条件股份的，乙方应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满足相关条件后进行处置，处置时相关税费由甲方承担，扣除税费后的处置所得不足以偿还甲方应付金额的，乙方保留追索的权利”；第三十一条“甲方已质押的标的证券及其孳息的担保范围为对应交易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三）乙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第四十八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三）待购回期间，T日日终清算后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的，甲方未本协议约定提前购回且未提供履约保障措施的；……（五）期间计息日，甲方未按约定及时足额支付期间利息”；第四十九条“甲方发生违约的，乙方有权按一下程序处理：……（二）甲方发生违约情形（二）、（三）、（四）、（六）、（七）的，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8%/年度计息天数……（三）发生违约情形（五）的，逾期期间甲方应按每日应付利息的万分之五向乙方缴纳罚息，甲方违约期限满【5】个交易日，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前购回”；第五十一条“乙方通过其认为适当的时间和方式采用协议转让、拍卖、变卖等手段处置标的证券，甲方应提供一切必要协助，不得以任何形式（包括作为或者不作为）妨碍乙方实现质权；乙方有权采取法律允许的其他任何措施”；第五十二条“乙方处分质押股票所得价款，在支付变卖、拍卖或其他方式处分过程中的费用，包括主债权及基于主债权而产生违约金、利息、罚息、损害赔偿金、手续费、电讯费及其他为签订和履行主合同及本协议而发生的费用及质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后，将用于优先偿还融出方”。同日，双方签订《交易协议》，约定万赛投资中心以其所持胜利精密（股票代码：002426）90909091股定向发行限售股股票，与太平洋证券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初始交易日为2016年12月12日，拟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12月12日；购回利率为年利率7%；年度计息天数为360天；初始交易大写金额为肆亿捌仟捌佰伍拾万零肆角捌分。同日，吴一凡（保证人）与太平洋证券（债权人）签订《吴一凡保证合同》，约定吴一凡为太平洋证券依《客户协议》及《交易协议》对万赛投资中心享有的全部债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主要内容如下：第3条保证范围“3.1本合同项下保证范围包括：（1）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债务人因违反主合同而应支付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债务人根据法律规定和主合同约定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等。（2）前款所称‘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是指债权人依据主合同、本合同或其他担保合同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电讯费、差旅费等”；第4条“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5条第5.3款“保证人承诺，不论债务人或第三方是否为主债权提供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债权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保证人均对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并且同意由债权人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和额度”。同日，那福东作为吴一凡配偶，签署《配偶同意书》，承诺自愿并同意吴一凡为万赛投资中心在太平洋证券进行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进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承诺并接受相关协议的全部条款。上述合同签订后，万赛投资中心所持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证券代码：002426）于当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太平洋证券向万赛投资中心账户转出股票质押初始交易款488500000.48元。2017年8月14日，吴一凡与那福东登记离婚。那福东（保证人）与太平洋证券（债权人）于2018年4月23日，签订《那福东保证合同》，约定那福东为太平洋证券依《客户协议》及《交易协议》对万赛投资中心享有的全部债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主要合同内容与《吴一凡保证合同》上述内容一致。2017年9月25日，太平洋证券向万赛投资中心发出《逾期利息催缴通知函》，载明万赛投资中心在太平洋证券进行的上述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融资总金额为488500000.48元，利息支付按季度结算，9月20日为结息日；截至2017年9月25日，万赛投资中心尚未支付应付利息8738722.24元，逾期罚息为21846.81元，共计8760569.05元，请抓紧筹措资金，并于2017年9月27日（含）前支付应付利息及截至付款当日的罚息（每日罚息按应付利息的万分之五计算）；若至9月27日，万赛投资中心仍未支付拖欠的应付利息及法律，依照合同规定，万赛投资中心需在9月28日提前回购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并支付应付利息及罚息；否则，将视为万赛投资中心违约，并从9月28日起开始收取违约金，并启动处置质押证券标的流程。2017年9月28日，太平洋证券向万赛投资中心发出《通知函》，载明万赛投资中心在太平洋证券进行的上述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融资总金额为488500000.48元，截至2017年9月28日，万赛投资中心仍未支付拖欠太平洋证券公司第三季度利息8738722.24元和罚息30585.53元，因此，太平洋证券要求万赛投资中心提前购回在太平洋证券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同时根据《客户协议》规定，万赛投资中心拖欠利息行为已满5个工作交易日，构成违约，从2017年9月28日起，太平洋证券将按《客户协议》约定方式收取违约金和延期利息直至万赛投资中心付清所有欠款。2017年10月27日起，万赛投资中心质押的上述股票跌破130%的最低履行保障比例。2017年11月14日、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12日、2018年3月21日、2018年3月28日、2018年5月4日，太平洋证券向万赛投资中心发出通知函，通知万赛投资中心在太平洋证券进行的上述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融资总金额为488500000.48元，因履约保障比连续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130%，且万赛投资中心始终未能补充质押将履约保障比恢复至最低履约保障比130%之上，万赛投资中心违约；未避免进一步损失，请万赛投资中心尽快筹措资金或补充质押将股票质押交易履约保障比恢复至最低履约保障比130%之上。2018年5月8日，北京德恒律师事务受太平洋证券委托，向万赛投资中心发出《律师函》，载明至该函出具之日，万赛投资中心仍未能按《客户协议》、《交易协议》约定的方式提高履约保障比至13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以上或及时回购上述质押股份；要求万赛投资中心通过补充质押或采取太平洋证券认可的其他履约保障措施将履约保障比例提高至130%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以上或回购上述质押股份，并支付利息、罚息及违约金；如万赛投资中心不能满足上述要求，本所律师将依照相关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采取相应法律措施，协助太平洋证券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违约处置。2017年9月25日，太平洋证券向万赛投资中心发出《逾期利息催缴通知函》后，万赛投资中心自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分八笔向太平洋证券共计支付利息26065793.87元，并在本案诉讼中，于2019年7月25日还款5万元。2018年5月15日，太平洋证券（甲方、委托方）与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乙方、受委托方）签订《委托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本所律师在本案中担任甲方的诉讼代理人。其中，第五条律师代理费约定：“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按照以下方式支付律师代理费：1、诉讼阶段代理费为：按诉讼金额549454819.45元的0.4%收取，共计2197819.28元；（1）甲方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的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上述代理费的50%，即1098909.64元；（2）在本案的诉讼保全工作完成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上述代理费的30%，即659345.78元；（3）在本案终审判决作出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上述代理费的20%，即439563.86元。2、如需乙方律师配合，则执行阶段代理费为：按收回款项的0.4%收取”。该合同签订后，太平洋证券于2018年6月19日向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758288.42元。本案审理中，太平洋证券陈述，虽其向万赛投资中心融出款项金额为488500000.48元，但其在本案中诉请万赛投资中心归还的本金金额为488500000元，并由万赛投资中心以该金额为基数计付欠付利息、逾期罚息和违约金。对0.48元本金及相应的利息、逾期罚息和违约金不予主张。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客户协议》、《交易协议》的效力应如何认定？太平洋证券对万赛投资中心所持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份是否享有质权？二、太平洋证券要求万赛投资中心归还借款本息、违约金，并支付律师费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三、吴一凡、那福东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关于合同效力认定及质权确认。本院认为，太平洋证券与万赛投资中心签订的《客户协议》和《交易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关于吴一凡认为上述协议违反了上海证券交易所、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发布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及登记结算业务办法》第二十二条关于融入方融入资金用途的规定，协议无效的抗辩。因该业务办法并非认定合同效力的依据，万赛投资中心融入资金的用途是否符合该业务办法的规定，对《客户协议》和《交易协议》效力的认定并无影响，故吴一凡该项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太平洋证券与万赛投资中心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万赛投资中心所持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办理了质押登记，太平洋证券亦于次日向万赛投资中心支付了股票质押初始交易款488500000.48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之规定，上述股票质押权已经设立。太平洋证券要求确认合同效力，以及太平洋证券对质押的万赛投资中心所持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享有质权的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客户协议》第五十二条约定，太平洋证券有权就万赛投资中心应清偿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等，以上述质押股票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二、关于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律师费应否支付。本院认为，1、关于借款本金。本案中，太平洋证券已依约履行了融资款支付义务，但万赛投资中心存在未按约付息，逾期付息超过5个交易日后未按太平洋证券要求回购质押股票，以及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30%后，未回购质押股票亦未提供履约保障措施等多项违约行为。太平洋证券诉请万赛投资中心归还尚欠借款本金具有相应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应还本金金额问题。万赛投资中心虽主张其于2019年7月25日向太平洋证券转账的5万元系用于归还借款本金，但太平洋证券不予认可；且在合同履行中，万赛投资中心所还款项均先用于偿还借款利息，在万赛投资中心仍欠付利息的情况下，仅凭万赛投资中心在转款凭证上自行备注的款项性质，不能证明双方已对该款项用于归还借款本金达成一致，故应由万赛投资中心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太平洋证券要求万赛投资中心归还借款本金488500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2、关于借款利息、逾期罚息及违约金。因万赛投资中心未按约向太平洋证券支付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9月20日的借款利息，太平洋证券于2017年9月25日向万赛投资中心发出《逾期利息催缴通知函》，要求万赛投资中心于2017年9月27日（含）前支付应付利息及截至付款当日的罚息，否则需在9月28日提前回购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但万赛投资中心未按该通知函要求履行相应义务，太平洋证券遂于2017年9月28日再次向万赛投资中心发出《通知函》，载明从2017年9月28日起将按约收取违约金和延期利息。本院认为，万赛投资中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未按约支付利息超过5个工作日的违约行为，太平洋证券依《交易协议》确定的购回期间内的利率标准，及《客户协议》第四十八条第（四）、（五）款和第四十九条第（二）、（三）款之约定，要求万赛投资中心按年利率7%支付欠付利息，并自2017年9月20日起就欠付利息按日万分之五向太平洋证券支付罚息，自2017年9月28日就欠付借款本金按年利率18%向太平洋支付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对于2017年9月28日前的利息及逾期罚息。因万赛投资中心于2017年10月13日向太平洋证券还款6042035.04元，于2017年10月19日还款2727272.73元，合计还款金额为8769307.77元，与太平洋证券于2017年9月28日向万赛投资中心发出的《通知函》中所载，截至2017年9月28日万赛投资中心需清偿所欠第三季度利息8738722.24元和罚息30585.53元总额一致，故本院认定万赛投资中心应清偿的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9月20日第三季度利息和截止2017年9月28日的罚息，已于2017年10月19日清偿。因按照合同约定年利率7%的利息计付标准，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9月28日期间的利息为7%÷360×8×488500000=759888.89元，万赛投资中心于2017年12月20日至2019年7月25日共计向太平洋证券支付17346486.1元，偿还上述欠付利息后，剩余金额为16586597.21元。对于2017年9月28日之后的利息、逾期罚息及违约金。万赛投资中心、那福东认为，2017年10月27日起万赛投资中心质押股票跌破130%的最低履行保障比例，太平洋证券未及时处置质押股票导致2017年10月27日以后的利息、罚息、违约金等损失应由太平洋证券自行承担。本院认为，因万赛投资中心质押股票跌破130%的最低履行保障比例后，太平洋证券已多次向万赛投资中心发送函件，告知万赛投资中心可通过提前回购、补充质物、补充保证金等方式提供履约保障措施，但万赛投资中心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积极履行上述义务；且万赛投资中心质押的股票尚在限售期内，太平洋证券无法通过二级市场处置，按照《客户协议》第十一条约定，应由双方协商具体的处理方式，而万赛投资中心亦未举证证实太平洋证券存在拒绝协商处理，导致质押股票无法处置等违约行为，故本院对万赛投资中心、那福东上述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对万赛投资中心、吴一凡、那福东认为上述利率标准过高，应予以调减的抗辩主张。虽太平洋证券诉请万赛投资中心按上述利率标准支付2017年9月28日之后的利息、逾期罚息及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但因太平洋证券与万赛投资中心签订并履行《客户协议》及《回购协议》，系以股票质押回购的形式向万赛投资中心提供融资借款，万赛投资中心怠于履行利息支付、股票回购等义务给太平洋证券造成的损失，应为资金占用损失；而上述合同约定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均为欠付借款本金，约定违约金计付标准年利率18%加上利息计付标准年利率7%，已超过年利率24%，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之规定，本院在对万赛投资中心应向太平洋证券支付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计算的利息予以确认的情况下，仅对该期间按年利率17%计付的违约金予以支持，对超过该利率标准的违约金及逾期罚息不予以支持。综上，截止2017年9月28日前的利息、逾期罚息万赛投资中心已清偿，自2017年9月2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488500000元为基数，按合计年利率为24%计算的利息和违约金，再扣除万赛投资中心已还该期间利息16586597.21元后的金额，应由万赛投资中心向太平洋证券支付。3、关于律师费。因万赛投资中心违约，太平洋证券为实现债权，已与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合同》，委托该所指派律师代为进行本案诉讼。按照《委托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太平洋证券诉请的律师费4395638.56元，由诉讼阶段代理费2197819.28元及执行阶段代理费两部分构成。（1）对于诉讼阶段代理费2197819.28元。合同签订后，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已指派律师履行了代为诉讼的义务，太平洋公司亦提交了依《委托合同》第五条第1款第（1）项和第（2）项约定，合计向该所支付诉讼阶段代理费1758255.42元的证据；而未付诉讼阶段代理费439563.86元，按照《委托合同》第五条第1款第（3）项约定，为尚未达成支付条件但必然发生的代理费用。太平洋证券诉请万赛投资中心支付诉讼阶段代理费2197819.28元，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且金额未超过《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引标准》规定的限额，本院予以支持。（2）对于执行阶段代理费2197819.28元。因按照《委托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该笔代理费的支付系以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在本案执行阶段配合太平洋证券进行执行为前提，且该笔代理费支付金额需按收回款项的0.4%确定，现在本案是否进入强制执行，太平洋证券是否需要该所配合执行事务，以及执行回款金额均不明确的情况下，太平洋证券诉请万赛投资中心支付的执行阶段律师费2197819.28元，将来是否产生及具体金额均无法确定，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太平洋证券诉请万赛投资中心支付律师费2197819.28元予以支持，对其他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吴一凡、那福东连带保证责任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吴一凡、那福东对其分别与太平洋证券签订了保证合同无异议。虽吴一凡认为其是受欺诈签署了空白保证合同，当时主合同未签订，其签署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系作为那福东配偶签订配偶同意书，《吴一凡保证合同》无效。但因《客户协议》、《交易协议》及《吴一凡保证合同》载明的签订日期为同一日，吴一凡对《客户协议》、《交易协议》的实际签订时间晚于载明的签订日期，《吴一凡保证合同》中关于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内容为太平洋证券在吴一凡签字后擅自添加，均未能举证证实；而《吴一凡保证合同》载明合同名称为“保证合同”，吴一凡在合同第1页、第10页、第13页“保证人”签章处均签字予以认可，吴一凡认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系作为那福东配偶签订配偶同意书，与其在保证合同上多次作为保证人签章的行为不符，故本院对吴一凡上述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吴一凡、那福东分别与太平洋证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中关于“保证人承诺，不论债务人或第三方是否为主债权提供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债权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保证人均对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并且同意由债权人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和额度”的内容，系合同当事人对自身权益的处分，该约定内容及合同其他内容均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因万赛投资中心上述应付款项属于两份保证合同约定担保的债权范围，且合同均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不以债权人先行行使对万赛投资中心提供的担保权利为条件。太平洋证券在保证期间内诉请吴一凡、那福东就上述万赛投资中心应承担的款项偿付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那福东、吴一凡承担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万赛投资中心追偿。另，本案诉讼中，吴一凡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以吴一凡就其提交的《保证合同》已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确认效力之诉，该案诉讼结果对本案有直接影响为由，申请本院中止本案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中，太平洋证券诉请吴一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依据为太平洋证券提交的《吴一凡保证合同》，吴一凡为证实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仅有吴一凡签字的《保证合同》，本院在对太平洋证券要求吴一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能否成立进行审理时，已对双方提交的保证合同成立与否及效力问题进行了审查认定，本案无须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无须中止诉讼，故本院对吴一凡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不予准许。那福东向本院提交了《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申请追加蔡小如、上海鼎宵投资管理合同企业（有限合伙）、福州鹏诚投资合伙企业（合伙企业）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认为，因本案系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本案所涉合同上并无要求上述三人承担责任的约定，原告太平洋证券亦陈述其从未向上述三人进行过催收，不同意追加上述三人为本案第三人；那福东亦未举证证实上述三人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对那福东追加上述三人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太平洋证券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万赛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签订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客户协议及风险揭示书》和《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有效；二、被告广西万赛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借款488500000元，及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9月2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合计年利率为24%计算的利息和违约金（需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6586597.21元）；三、被告广西万赛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2197819.28元；四、就本判决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原告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广西万赛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质押的90909091股胜利精密股票享有质押权；五、被告吴一凡、那福东就本判决第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吴一凡、那福东承担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范围内向被告广西万赛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追偿；六、驳回原告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3902元，由被告广西万赛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吴一凡、那福东共同负担2532511.8元，由原告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81390.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西万赛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吴一凡、那福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汤莉婷审判员  孙少波审判员  郭婷婷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李扬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