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2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聪，男，199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肇庆市端州区，无业。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9月20日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甘伟健，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梓健，男，199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肇庆市端州区，捕前经营个体饮食店。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聪、邓梓健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粤120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文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河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文聪及辩护人甘伟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被告人李文聪伙同李某2聪（在逃）、钟某（已判刑）合作贩卖毒品，所得利益三人分成。被告人李文聪、李某2聪负责出资购买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交由钟某出售。钟某在肇庆市端州区四次向吸毒人员出售毒品氯胺酮。2018年12月初，被告人李文聪将一包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交给被告人邓梓健出售。随后，被告人邓梓健在肇庆市端州区出头村愉景酒家附近以800元的价格转卖给刘某。2018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文聪，在其住处端州区睦岗镇出头二村84号三楼北边的房间起获64包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净重共26.3克。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及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在李文聪住处查获疑似毒品的64小包透明晶体、电子称1个、透明袋17个、蓝色hexing手机1台、黑色NOKIA手机1台、白色天翼4G手机1台、灰色iphone苹果手机1台、银行卡5张、塑料桶1个、人民币共5700元（面值为百元的人民币57张）；在邓梓健住处查获iphone8plus64G手机1台、一只姚记扑克牌盒包装的封口袋16只；扣押刘某黑色iphoneX手机1台。（二）书证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据保存清单，证实上述物证的来源。2.新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文聪、邓梓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现场尿液检测报告书三份，证实对被告人李文聪、邓梓健的毒品尿液检测，结果氯胺酮呈阳性。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文聪、邓梓健均是被抓获归案。5.李文聪指认的手机微信截屏，证实被告人李文聪微信号：×××，邓梓健微信号：×××，李文聪多次收到邓梓健微信转账付款。（1）2018年12月19日收到邓梓健转账500元；（2）2018年12月20日收到800元；③2018年12月17日收到邓梓健转账1900元。6.邓梓健手机微信与李文聪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邓梓健手机微信与“杰少”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邓梓健通过微信多次转账给李文聪共计22900元；邓梓健微信收取刘某共计2400元。7.刘某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刘某手机微信转账给邓梓健共计2400元。8.称量笔录，证实办案机关对李文聪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了称量,其中编号1-1至1-64共64小包透明晶体净重共26.3克。9.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文聪、邓梓健间有多次通话记录，与被告人邓梓健贩卖毒品给刘某的时间吻合。被告人邓梓健与刘某有多次通话记录，与二人毒品交易时间吻合。10.情况说明，①证实扣押李文聪的黑色NOKIA手机ID为LJEM-308，另一台灰色iphone苹果手机MEID为35671808669001；②证实办案机关在经办李文聪贩毒案过程中依法依规，不存在对李文聪刑讯逼供的行为。11.（2010）端刑初字第3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文聪于2010年9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刑，有犯罪前科。钟某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吸食的K粉是向一名年轻男子购买的，他叫“子键”，年约20多岁，端州区出头村人，电话号码我以“子键”的名称存在手机里。大约在2018年4月份的一天，在外面喝酒的时候认识的。我平时一般是通过微信联系“子键”向他购买毒品氯胺酮K粉的。从我认识并知道他有毒品K粉出售的时候就开始向他购买毒品，至今向“子键”购买过多次毒品K粉，每次都是在出头村村口的愉景酒家附近交给我，每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购买毒品毒资给“子键”的。我以前向他购买毒品K粉的时间很多都记不起了，只记得近四次的购买情况。最近一次是2018年12月5日约15时许，我通过电话联系“子键”问他有没有K粉卖，他答应有，我就说要买400元的K粉，并约好当晚凌晨的时候到出头村村口的愉景酒家附近取毒品，然后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子键”400元。到了当天凌晨约2时许就到约定的地点，“子键”把400元的分量毒品K粉交给我。在这次之前约三天即2018年12月2日晚上10时许，我也是通过电话联系“子键”问他有没有毒品K粉卖，他说有，我告诉他要买800元的毒品K粉，并约好在出头村村口的愉景酒家取毒品，23时许我就来到出头村村口的愉景酒家附近见到“子键”，他把800元分量的K粉交给我后，就各自离开了。还记得2018年11月26日凌晨约1时许，我通过电话联系“子键”向他购买400元的毒品K粉，约好当即在出头村村口的愉景酒家附近取K粉，然后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他，然后他就把400元的K粉交给了我后就各自离开了。还记得在2018年11月17日晚上约23时许，我通过电话联系“子键”，并约好在出头村村口愉景酒家附近取800元分量的毒品K粉，然后通过微信转张给他800元后,“子键”当即把800元分量的毒品K粉交给我后就各自离开了。刘某辨认出贩卖毒品的“子键”就是被告人邓梓健。2.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公安民警在端州区睦岗镇出头二村84号三楼北边的房间搜出一些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现金5700元、手机、银行卡、李文聪的身份证等物品，都是我弟弟李文聪的。有64小包白色粉末放在他电脑台上一个茶叶盒里面，另外一大包白色粉末放在电脑主机旁边。我知道他有吸毒，但我没见他吸过。证实在端州区睦岗镇出头二村84号三楼北边的房间搜出疑似毒品的64小包白色粉末和另外一大包白色粉末属于被告人李文聪。3.证人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4月底的一天，我和李某3、李文聪三人商量好，李某3、李文聪二人负责出资购买毒品回来，然后我和李某3、李文聪三人一起贩卖这些购买回来的毒品，获得的利益我们三人按照比例分成，我占30%，他们两个各占35%。我把毒品卖完后按照零售价每小包400元的价格把钱给李某3或李文聪，具体是谁保管我不知道。我记得卖给“老温”一共三次，通过翻查我的微信转账记录，第一次是2018年8月14日凌晨，“老温”打电话给我说要购买毒品K粉，并在微信上转了人民币400元给我，我叫他去端州区蓝塘村鱼皇酒家附近的周围濠家楼下把一小包毒品给他；第二次是2018年8月15日凌晨，也是他打电话给我要买毒品，收到他转账400元后我就去到他在端州区东岗村附近“东盛名苑”楼下炸鸡店门口，将一小包毒品K粉给了他；第三次是2018年8月27日23时许，“老温”打电话给我说要购买毒品K粉，于是我叫他来到端州区黄岗蓝塘村里“渔皇酒楼”旁边的巷子里找我，“老温”来到后，我将一小包毒品K粉给了他，“老温”就给了我现金400元。我卖给“阿龟”一次毒品K粉。通过翻查微信，2018年8月17日，“阿龟”在微信上联系我说要购买毒品K粉，然后我去到端州区独石村口附近找到他，我将一包半的毒品K粉给了“阿龟”，他现场以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了我900元，其中600元是购买一包半毒品K粉的钱，另外300元是“阿龟”向我换现金的，我当场退给他300元现金。我也向“猪啤”卖过一次毒品K粉。我记得是2018年8月27日下午，“猪啤”打电话找我说要购买毒品K粉，我就叫他来到端州区黄岗镇蓝塘村村口找我，“猪啤”来到后以现金支付的方式给了我现金800元，我就将两小包毒品K粉（用两个透明塑料袋装着）卖给了他。（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文聪供述和辩解，庭审笔录，主要内容：我从2018年8月初开始贩卖毒品K粉，之后停了一段时间，而后又于2018年12月初重新开始贩卖毒品至今。我向一名叫“阿某”的男子购买毒品K粉然后进行分拆贩卖的。我总共向“阿某”购买过两次毒品K粉，时间分别是2018年8月初的一天以及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凌晨，我通过微信先跟“阿某”联系好要购买毒品K粉，接着我们约定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波海公园”附近进行毒品交易。每次我都是向“阿某”购买价值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的毒品K粉，重约25克，两次总共购买了人民币二万四千元重约50克的毒品K粉，每次都是现金交易。我向“阿某”购买毒品回来后，回到端州区睦岗镇出头村里面的岗顶山头偏僻的地方，接着我叫来同伙（李某3和钟某）一起进行分拆包装，然后再拿出去贩卖给社会上的吸毒者，从而赚取利润。2018年8月初，我和李某3、钟某三人商量好，由我和李某3二人负责出资，我俩各出资人民币六千元，并由我单独联系卖家购买毒品K粉回来，接着我和李某3、钟某三人一起将这些买回来的毒品K粉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分别包装成每一小包，最后由钟某负责将这些分拆包装好的毒品K粉贩卖给社会上的吸毒人员。每小包毒品K粉重约0.3克，价格是每小包400元人民币。贩卖毒品后赚取的利润由钟某转账给李某3管理进行分配，我占利润的40%，李某3和钟某各占30%进行分成。合作期间我除了分得出资购买毒品的6000元外，另外还分得利润约人民币3300元左右，都被我平时花费完了。2018年8月初购买的毒品没有全部卖完，因为我有吸毒的行为，其中有一部分我用于自己吸食了，没有剩余。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凌晨，我第二次以同样的方式跟“阿某”购得价格一万二千元重约25克的毒品K粉，购买回来后我叫来同村的朋友邓梓健去到端州区睦岗镇出头村里面的岗顶山头偏僻的地方，我俩一起将这些毒品K粉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分别包装好成每一小包，最后由邓梓健负责将这些分拆包装好的毒品K粉贩卖给社会上的吸毒人员。我出资购买毒品K粉回来，我俩分拆包装好后由邓梓健负责贩卖出去给社会上的吸毒人员。分拆包装好的毒品每小包重约0.3克，价格是每小包400元，贩卖毒品后赚取的利润由邓梓健通过微信转张的方式直接转账给我，我占利润的40%，邓梓健占60%。我们两个合作期间我分得利润约3000元左右，平时我花费了一部分，还剩2000元左右，现存在我手机微信里。2018年12月初购买的毒品没全部拆分贩卖完，剩余的我放在我位于出头二村84号的家中藏着。你们在我位于出头二村84号的家中房间查获了毒品K粉，共60多包，我将这些毒品放在房间内电脑台桌面上的一个纸盒里装着。我和邓梓健贩卖过3次毒品。分别在12月17日，12月19日和12月20日，不过在什么地方贩卖毒品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负责买毒品回来，邓梓健负责进行到社会上兜售，因此邓梓健具体在何地贩卖毒品给何人，我是不知道的。贩卖毒品所获得利润邓梓健占60%，我占40%，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每次邓梓健贩卖毒品成功后就马上分成结账。贩毒获利在我之前的供述中我已经交代了，2018年8月和2018年12月贩卖毒品期间我一共获得利益大约6000元，大部分钱都被我用在日常开支上，还剩2000元左右，现存我手机微信里。庭审中，被告人李文聪仅承认交了一次800元毒品给邓梓健，是按原价的，没有赚钱。被告人李文聪辨认出一起贩卖毒品的两个合伙人钟某和邓梓健；指认了拆分毒品的地点为肇庆市端州区睦岗镇出头村里面的岗顶山头。2.被告人邓梓健供述和辩解，庭审笔录，主要内容：我吸食的毒品氯胺酮K粉是从一名叫“洪记”的男子处买来的，最近一次向“洪记”购买毒品是于2018年12月19日23时许，我在端州区车城君豪酒吧与“洪记”玩的时候，我共向他购买了三小包，共计1200元的毒品氯胺酮，买完后我就离开君豪酒吧回家了。在我家中搜出的透明封口袋是装我吸食的毒品K粉的，我每次吸食完K粉的包装袋我都保存下来了。“杰少”是我以前在酒吧认识的朋友，平时我们一起去酒吧饮酒，他在微信里转钱给我，他转了很多次给我，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每次都是转400元或者800元不等。“村啊骑”真名叫李文聪，我有欠李文聪的钱，借过他四万元，我在微信转账给李文聪的钱是我还给他的。庭审中，被告人邓梓健供述其只向李文聪购买过一次毒品，付款800元，然后卖给刘某。其他刘某的微信转款给自己是为了套现。其辨认出同案被告人李文聪，辨认出“杰少”即刘某。（五）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文聪的白色iphoneX手机、邓梓健的黑色iphone手机、刘某的黑色iphoneX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信息并刻录到光盘中。（六）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交易现场肇庆市端州区睦岗镇出头村里面的岗顶山头的情况。（七）鉴定意见肇公（司）鉴（化）字[2019]01001号检验报告，证实在编号D201901001001至D201901001062、D201901001064、D201901001065样本中均检验出氯胺酮成分；在编号D201901001063样本中未检验出常见毒品成分。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文聪、邓梓健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氯胺酮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李文聪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文聪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应予严惩；被告人邓梓健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邓梓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三、扣押在案的毒资57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四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电子秤、封口袋、透明袋等均予以没收，存档备查。上诉人李文聪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有罪供述是在受到办案人员刑讯逼供的情况下作出的，应予排除并采纳其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一审判决认定李文聪于2018年8月与钟某、李某3合作贩卖毒品证据不足，该项指控仅有钟某的供述和李文聪在侦查阶段的笔录不足以证明李文聪与钟某等人合伙贩卖毒品。2.一审扣押在案的5700元不是毒资，是别人归还其的欠款，与本案无关，请求返还。扣押在案的四台手机中只有一台iphone手机是用于作案的，其他三台与本案无关，请求返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上诉人李文聪与钟某、李某3共同贩卖毒品，有钟某的供述、李文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钟某的刑事判决书等予以证实，2.上诉人李文聪的入所体检表证实其在入所时，身体没有异常，也没有其他证据显示侦查人员在讯问时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3.李文聪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扣押在案的现金、手机与本案无关，因此，扣押在案的现金和手机应当一并作为毒资和涉案物品予以没收。4.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恰当。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文聪、原审被告人邓梓健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李文聪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入所健康检查表显示，上诉人李文聪体表没有伤痕。上诉人李文聪的供述稳定，其第一次供实的内容，与其后三次供述的内容相吻合，并与证人钟某的证言也基本吻合。上述讯问笔录是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办案人员在第一次讯问时存在刑讯逼供，原判采信李文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文聪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存在刑讯逼供，应将公安机关所做的讯问笔录予以排除的意见，不予采纳。2.上诉人李文聪的供述、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李文聪于2018年8月与钟某、李某3合作贩卖毒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2刑初343号刑事判决书也佐证了上述事实。上诉人李文聪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其三人合作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3.上诉人李文聪通过手机联系贩卖毒品,收取了现金毒资，案发后公安机关亦扣押其使用的手机并在其住所扣押现金5700元，原判判令将扣押在案现金与手机予以没收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文聪认为原判没收扣押的现金及手机不当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聪、原审被告人邓梓健贩卖毒品氯胺酮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李文聪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邓梓健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恰当。上诉人李文聪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颜国军审判员  孟智华审判员  刘永东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邓肇欣书记员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