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22437号原告：陈来元，男，194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胡明，男，194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述二位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韵，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位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君，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永利祥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西三旗东升西三旗旅馆11-04号。法定代表人：冯永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跃东，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九零五（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京霞，一九零五（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原告陈来元、原告胡明（以下简称二位原告）与被告北京永利祥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被告一九零五（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来元、二位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韵、付丽君，被告永利祥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跃东，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京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位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立即停止侵犯二位原告享有著作权作品《四漆屏》（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行为（具体为停止发行、播放、传播行为）；2、判令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连续15日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头版刊登声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共同赔偿二位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21万2千元（含精神损失费1万元、估算的经济损失18万元、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2千元）；4、判令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共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世纪80年代，在原告陈来元的牵头和组织安排下，二位原告以及案外人赵振宇、李惠芳完成了《大唐狄公案》系列作品（共24篇小说，含涉案作品）的翻译工作。《大唐狄公案》的翻译出版是上述四位翻译者辛勤努力工作的结晶，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包括本案涉案作品在内的《大唐狄公案》亦经过多次再版、重印。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在未经二位原告授权的情形下将涉案作品改编、拍摄成电影《奇屏迷案》（以下简称涉案电影）并公开发行、播映。涉案电影中大量使用了原告译著的涉案作品中独创性的人名、地名等特有物名称，且有大量故事情节、文字、语言描述抄袭自涉案作品。涉案电影完全是根据涉案作品加工改编而成。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作为独家网络发行方，不仅自己播放涉案影片，还允许众多视频网站链接转播前述电影。二位原告认为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的行为侵犯了二位原告的合法权益。二位原告据此提起本次诉讼。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辩称，不同意二位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其一、涉案电影系案外人陆诗雨和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共同制作。陆诗雨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订立了《聘任编剧协议书》，《编剧授权书》，明确了陆诗雨负责涉案电影的剧本创作工作。其二、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没有任何侵权的故意。其三、二位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且缺乏证据支持。其四、二位原告只是涉案作品的作者之一，涉案作品属于合作作品，二位原告对涉案作品不具有完全的著作权。其五、涉案电影并未侵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的著作权。综上，被告永利祥禾公司不同意二位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辩称，二位原告不是涉案电影的版权方。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没有侵犯二位原告的任何权利。被告一九零五公司不是涉案电影的出版方和发行方，亦不存在侵犯二位原告复制权、改编权、署名权、摄制权等权利。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不同意二位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位原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06年3月由海南出版社、三环出版社出版的《大唐狄公案》（四漆屏），记载陈来元、胡明译。二位原告据此证明其为涉案作品的翻译作者、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证据2.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于2017年11月24日出具的《公证书》（2017京中信内民证字104579号、以下简称104579号公证书）、一九零五网络公司ICP备案主体查询、涉案电影介绍及官网评述。二位原告据此证明涉案电影名称为《奇屏迷案》，该电影的出品方为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涉案电影系在二位原告译著的涉案作品的基础上改编而来，其中大量使用了涉案作品中极具个性的翻译和独创性表达。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作为涉案电影的网络发行方，亦应对侵权结果承担连带责任。证据3.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8年5月4日出具的（2018）京长安内民证字第966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9666号公证书），具体包括：关于陈来元百度百科介绍网络截屏、百度图片关于陈来元的搜索结果网络截屏、相关公共外交网中对陈来元的介绍及其著作、翻译、文章的出版、发表的情况介绍、网络中关于高罗佩和《大唐狄公案》介绍截屏、《中国外交官访谈》、《如何评价陈来元大使的一生》的问答、《荷兰驻华大使获赠“狄公案”中文译本》、《比中国文人更具有中国文人气息》、《知乎问答：豆瓣有没有评分在9分以上的推理小说》、《知乎问答：历史上有没有过中文译本得到了比原著还要高评价的书籍》、《知乎问答：有没有看上就停不下来的书》、《大唐狄公案》豆瓣网评分及读者评价、《新京报》所推荐的50本最值得阅读的推理小说、《10部豆瓣网高评分的推理悬疑小说》、《让人难以抗拒的6本经典悬疑小说》、《大唐狄公案》获首届海南省出版物政府奖截图、《朝向一种普遍翻译理论的“无本回译”再论—以等为例》、《大唐狄公案》译本的情节改写研究。二位原告据此证明其具有极高的翻译水平和艺术创作水平。涉案作品翻译艺术极高，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证据4.公证费发票，二位原告据此证明其为取证支出公证费2000元。证据5.1981年，在《天津演唱》6-8期杂志上刊载的涉案作品；1982年1月、2月、3月、1985年8月，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由二位原告翻译的《狄仁杰故事集》中5个单行版本（包括涉案作品）；1986年2月、4月、6月，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由二位原告翻译的《大唐狄仁杰断案传奇》3卷本；1986年6月，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出版的由二位原告翻译的《狄公探案选》3卷本；1986年7月，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由二位原告翻译的《狄公断狱大观》3卷本；1989年9月，北岳文艺出版社再版的《狄公案》3卷本；1990年11月，甘肃人民出版社再版的《大唐狄仁杰断案传奇》3卷本；1993年12月，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的由二位原告翻译的《大唐狄公全传》5卷本；2006年3月，海南出版社出版的二位原告翻译的《大唐狄公案》小开本4卷本；2008年4月，海南出版社出版（2011年1月加印）的由二位原告翻译的《大唐狄公案》大开本2卷本；2011年5月，海南出版社出版（2013年4月加印）由二位原告翻译的《大唐狄公案》小开本8卷本；2013年10日，海南出版社再版的《大唐狄公案》大开本4卷本；2015年10月，海南出版社出版（2017年4月加印）的《大唐狄公案》中开本8卷本；2018年1月，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大唐狄公案》精选本。二位原告据此证明涉案作品自1981年6月首次出版以来，被多家出版社出版、再版。涉案作品市场评价极高。证据6.2008年10月，上海东方出版中心出版的由陈来元所著《中东非洲不了情》；2013年10月，世界知识出版社出版的由陈来元著《中国驻中东大使话中东-以色列》；1982年7月，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陈来元译《艰难时世》；1989年6月，中国华侨出版公司出版的陈来元译《伦敦大侦探之死》；2004年7月，世界知识出版社出版的陈来元为主审、总校兼翻译之一的《坚定不移》。二位原告据此证明原告陈来元出版、翻译过众多著作。原告陈来元具有极高的翻译水平、艺术创作水平。证据7.2007年12月，世界知识出版社出版的《外交纪实（二）》中收录的陈来元撰写的《为了祖国的尊严》、《莱索托护侨记》；2007年12月，世界知识出版社出版的《外交纪实（四）》中收录由陈来元撰写的《敢对西方说不的努乔马总统》、《努乔马总统的中国情》、《记与纳米比亚新总统波汉巴的交往》；2008年1月新华出版社出版的《礼宾：鲜为人知的外交故事》中由陈来元撰写的《在驻利比里亚使馆当礼宾官》；2008年12月，中国书籍出版社出版的《2008年中国数字版权保护研究报告》中由陈来元撰写的《保护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措施亟待加强》；2010年1月，新华出版社出版的《我与外国政要》中由陈来元撰写的《萨姆努乔马：一位对中国怀有特殊友好感情的总统》；2010年4月，新华出版社出版的《紧急护侨：中国外交官领事保护纪实》中由陈来元撰写的《突如其来的危险—在莱索托救护遇袭同胞》；2010年8月，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的《盛世中华脊梁风采—外交家风采》中由陈来元撰写的《阿拉法特总统与我的一次会见》；2011年3月，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的《新中国建交谈判实录》中由陈来元撰写的《中以建交为何拖延了40多年》；2011年5月，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国别文化指南（非洲卷）》中由陈来元撰写的《利比里亚：一个由美国移民建立的国家》、《纳米比亚：诗一般的国家》；2011年5月，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国别文化指南（亚洲卷）》中由陈来元撰写的《以色列：一个不忘历史苦难的国家》；2011年8月，人民日报出版社和市长论坛杂志社联合出版的《共和国外交往事》中由陈来元撰写的《一位对中国怀有特殊友好感情的总统》；2011年10月，世界知识产权出版社出版的《雪化青松真高洁》中由陈来元撰写的《陈毅元帅和新四军中白求恩的故事》；2013年1月，九州出版社出版的《外交官历史亲历记》中由陈来元撰写的《总统教我垂钓大西洋》、《沈阳前市长以色列遇难记》。二位原告据此证明，陈来元的众多作品被国家权威媒体、出版社收录。陈来元具有极高的艺术创作水平且其创作具有一定的延续性和稳定性，其作品具有极高的市场价值。证据8.1988年5月26日，《中国电视报》发表陈来元撰写的《高罗佩与狄仁杰断案传奇》；1992年3月，《世界博览》刊载陈来元文章《高罗佩和他的狄仁杰断案传奇》；1993年3月，《人物》杂志刊载陈来元文章《荷兰奇人高罗佩》；2004年9月，《世界知识》杂志刊载陈来元撰写的《狄公案与荷兰人高罗佩》；2005年5月，《世界报》发表的陈来元所撰写文章《荷兰奇人高罗佩和狄公案》；2007年1月，中国新闻出版报刊载的陈来元撰写的文章《谁来替我断狄公案》；2007年8月，《环球人物》刊载的陈来元所撰写文章《中国春宫荷兰君子》；2008年1月，《传记文学》刊载陈来元撰写文章《高罗佩：塑造东方福尔摩斯的荷兰人》；2012年2月，《中国翻译》刊载陈来元撰写文章《我译大唐狄公案的酸甜苦辣》；2017年1月，《大公报》连载陈来元文章《高罗佩和他的大唐狄公案》（上、中、下）；2017年5月，《中国新闻出版广播报》发表陈来元文章《互联网帮我查找侵权人》。二位原告据此证明，陈来元撰写了大量与高罗佩所著《大唐狄公案》相关的宣传、介绍文章并发表在全国各权威报刊、杂志上。陈来元译著《大唐狄公案》获有极高的知名度。证据9.陈来元被批准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通知书；陈来元被授予资深翻译家证书；1990年陈来元被评为外交部亚非司先进工作者的荣誉证书；1992年陈来元被评为外交部先进工作者的荣誉证书；陈来元陪同国家领导人参加对外会谈的合影及其他合影。二位原告据此证明，陈来元具有极高的翻译水平和艺术创作水平，享有极高的个人成就和知名度。证据10.全国发行的权威报刊、杂志对陈来元的相关报道。二位原告据此证明陈来元具有极高的个人成就和极高的知名度。证据11.1996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胡明著作《胡适传论》；2004年5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胡明著作《正误交织陈独秀》；2004年6月，台湾学生书局出版的胡明著作《南宋诗人论》；2005年8月，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胡明著作《胡适思想与中国文化》；2010年10月，辽海出版社出版的胡明著作《古典文学纵论》；2012年6月，辽海出版社出版的胡明著作《迟到集》；2013年9月，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的胡明著作《瞿秋白的文学世界：马克思主义文艺的理论与实践》；中国社会科学院聘用合同书、中国社会科学院退休人员退休费审批表。二位原告据此证明，胡明出版了众多著作，其具有极高的艺术创作水平，其本人亦具有较高的学术能力和知名度。证据12.1981年10月，《羊城晚报》连载《狄公案选刊—四漆屏》；1985年《西部电影》第二期刊载《四漆屏奇案》；1986年《传奇选粹》第二辑刊载《四漆屏》。二位原告据此证明，涉案作品自翻译完成时，已经在相关报刊上发表和连载。涉案作品得到了极大的宣传和推广，提高了译者和译著的知名度。证据13.律师费发票、短信记录，二位原告据此证明其为本案维权支出律师费2万元和案外人陆诗雨与原告陈来元的通信情况。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认可二位原告提交上述证据1-6、8-13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6、7、8、9、10、11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认可二位原告提交上述证据1-6、8-12的真实性、认可证据13中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6、7、8、9、10、11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据13中短信记录表示不清楚。本院确认二位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在法定期间内提交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证据1.《编剧授权书》；证据2.《聘任编剧协议书》；证据3.电影《玉陨留香》摄制组聘用人员合同书。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据此证明，电影《玉陨留香》（涉案电影原名称）系案外人陆诗雨独立完成并作出相关版权承诺。二位原告认可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提交证据2、3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认可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确认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提交证据材料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在法定期间内提交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证据1.涉案电影影片许可使用合同；证据2.涉案电影影片版权链文件；证据3.授权书；证据4.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的说明。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据此证明，该公司就涉案电影已经取得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有权进行播放，不存在侵权行为。二位原告、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认可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另，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对涉案作品（文字）（以2006年3月海南出版社、三环出版社出版的涉案作品为准）及涉案电影中各人物字幕对白进行了比对。二位原告、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对对方比对意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拒绝参与比对，不对其他各方的比对结论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二位原告、被告永利祥禾公司的比对结论予以确认。相关比对结果在本院查明事实部分表述。另，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表示其在接到本案起诉材料后已经将涉案电影在该公司官网中作出下架处理，停止播放。二位原告及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对此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权属方面的事实。（一）、20世纪50-60年代，荷兰人高罗佩（RobertHans.VanGulik又音译为罗伯特.汉斯.梵.古利克）创作完成《大唐狄公案》，全书由十六部中长篇小说和八部短篇小说组成。（二）、20世纪80年代，二位原告和案外人赵振宇、李惠芳完成了《大唐狄公案》（含涉案作品）的翻译工作。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在记载日期为1981年《天津演唱》（6-8月刊）中刊载了涉案作品，记载翻译者为二位原告；在记载日期为1982年1月，由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狄仁杰故事集》（含涉案作品）中载明二位原告系涉案作品的翻译者；在记载日期为1986年2月，由甘肃省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大唐狄仁杰断案传奇》（含涉案作品）中载明二位原告系涉案作品的翻译者；在记载日期为1986年6月，由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出版的《狄公探案选》（中卷，含涉案作品）中载明二位原告系涉案作品的翻译者；在记载日期为1986年7月，由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狄公断狱大观》（含涉案作品）中载明二位原告系涉案作品的翻译者；在记载日期为2006年3月，由海南出版社、三环出版社出版的《大唐狄公案》（含涉案作品）中载明二位原告系涉案作品的翻译者。涉案作品再版，重复出版次数较多。二、关于涉案电影的创作与播放。（一）、2008年3月10日，被告永利祥禾公司（甲方）与案外人陆诗雨（乙方）订立《聘任编剧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拟策划、拍摄数字电影《玉陨留香》（暂定名）……就甲方聘任乙方担任《玉陨留香》的编剧一事……签订本协议……一、聘用内容：甲方聘请乙方担任《玉陨留香》的编剧，乙方应按照甲方的要求、创作、修改完成该剧本……三、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为数字电影《玉陨留香》的版权所有人，甲方享有对该剧的剧名名称权、制作署名权及关于该剧出版发行的各种收益；2、甲方应在征得乙方同意的情况下可以根据其判断对《玉陨留香》剧本进行删减、增补、改编、重新整理和修改且可随时改变剧名；3、在剧本创作、修改过程中，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根据其旨意对《玉陨留香》剧本进行修改、删减、增补、整理；4、如乙方向甲方提供的《玉陨留香》剧本和甲方要求差距太大，则甲方应与乙方互相协商，共同找出解决方案，但如反复修改仍不能达到要求，甲方有权中途和乙方停止合作，乙方所收酬金不予退还……四、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对剧本进行创作、修改，保证其创作完成的剧本符合甲方所提要求……;2、自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将与甲方共同完成数字电影《玉陨留香》剧本创作初稿并全部交给甲方审阅……3、在数字电影《玉陨留香》剧投拍后，如甲方根据甲方主创人员的要求对剧本进行局部修改，乙方应积极配合……。（二）、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玉陨留香》系涉案电影播出前的暂定名称。（三）、2008年8月6日，涉案电影获得由原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颁发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电审数字【2008】第197号）。（四）、2008年12月1日，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向原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出具《授权书》，内容为：授权人拥有涉案电影的合法发行权。现授予被授权人对该影片拥有全球范围内的电视播放权（含有线、无线、卫星等免费或收费播放）；信息网络传播权……。（五）、2008年12月3日，原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卫视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甲方）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乙方）订立《影片许可使用合同》，约定内容为：影片名称：《奇屏迷案》，公映许可证号：电审数字（2008）第197号。第一条：1、甲方获得该影片在全球范围的专有使用权；2、甲方获得的专有使用权为电视播放权（含有线、无线、卫星等免费或收费播放）；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并不限于VOD点播在PC、电视、手机等新技术或者载体的使用）；3、甲方获得的专有使用权的期限为永久性使用权。第二条、甲方自2008年12月1日起有权使用该影片……第五条：1、乙方应在协议签订前向甲方提供该影片的国产影片的送审报告单、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的复印件、影片共有权利人的授权文件及其他相关文件……第六条：1、乙方保证有完全的权利转让本协议约定的使用权……。后，涉案电影在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官网予以播放。（六）、2016年1月1日，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出具《说明》，内容为：电影网（WWW.1905.COM）是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卫星频道节目制作中心的官方网站。2010年6月之前，电影网是本中心的一个内设部门。2010年2月，国家广电总局批准本中心投资成立一九零五网络公司……2010年6月，本中心同意由该公司负责电影网的管理和经营。本中心在此确认，凡本中心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全部影片均已授权该公司使用……。（七）、2017年11月24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10457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部分内容为：陈来元委托代理人张奇于2017年7月18日向我处提出申请，对其在互联网上屏幕录像的内容和过程进行保全证据……2017年7月18日在我处，公证处公证人员检查本公证处电脑，检查电脑与网络的连接情况，并测试网络运行状况，一切正常。由张奇在我处办公用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电脑，启动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软件，点击录制按钮后开始录像……2、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确定后，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奇屏迷案”，在搜索结果栏中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项“奇屏迷案—高清视频在线观看—电影网”，操作过程中进行屏幕录像……3、在弹出的“电影网”视频播放页面，对自动的视频进行观看，视频播放完毕关闭该页面，操作过程进行屏幕录像……。该公证书附件相关网络截屏显示，页面http://www.1905.com/vod/play/85955.shtml中《奇屏迷案》系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出品，公映许可证号为：电审数字【2008】第197号。（八）、各方确认庭审前涉案电影已经在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官网中停止播放。（九）、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在本次诉讼过程中无法提交其经由二位原告授权许可其将涉案作品改编、摄制成涉案电影的相关授权文件及改编、摄制依据。三、关于涉案作品与涉案电影的比对结果由于涉案作品再版，重复出版次数较多。诉讼过程中，在本院主持下并经各方当事人确认，以记载日期为2006年3月，由海南出版社、三环出版社出版的《大唐狄公案》中的涉案作品与涉案电影的具体内容（主要人物、情节、涉案作品文字与电影字幕对白等）进行比对。具体比对情况如下：（一）、关于主要人物涉案作品中主要人物为唐朝蓬莱县令狄仁杰（狄仁杰亦使用假名沈墨）、牟平县令滕侃、牟平县令夫人银莲、丐帮客店掌柜排军、丐帮客店女管家艳香、红眼乞丐、犯案的屠夫、牟平县令上司登州刺史、罪犯坤山、狄仁杰的随从乔泰、牟平县衙潘师爷（瘸腿）。涉案电影的主要人物为明朝临淮县令陆安杰（陆安杰亦使用假名沈秀才）、凤阳县令张杨、凤阳县令夫人银莲、排军客店掌柜排军、排军客店女管家艳香、红眼睛乞丐、犯案的屠夫、凤阳县令上司登州刺史、罪犯昆山、陆安杰的随从黄强、凤阳县衙王师爷（瘸腿）。经比对，前述主要人物的重合度极高。（二）、关于主要情节涉案作品主要的故事情节为牟平县令夫人银莲被杀，牟平县令杜撰四扇漆屏传奇并自认杀死夫人，狄仁杰化名沈墨进入丐帮客栈与客栈掌柜排军和女管家艳香探查案件线索。此后，狄仁杰了解到被杀牟平县令夫人作诗、偷情、被杀、以及查证出坤山作案的事实，审讯坤山以及对牟平县令的道德审判等。该主要情节之外，还有狄仁杰侦破牟平县富商柯兴元被杀案等次要情节。涉案电影的主要情节为凤阳县令夫人银莲被杀、凤阳县令杜撰四季屏传奇并自认杀死夫人、陆安杰化名沈秀才入排军客店与客栈掌柜排军和女管家艳香探查案件线索。此后，陆安杰查证被杀凤阳县令夫人作诗、偷情、被杀、以及实际为昆山作案的事实，审讯昆山以及对凤阳县令的道德审判。涉案电影主要情节与涉案作品的主要情节高度相似。（三）、关于涉案作品的文字表述与涉案电影字幕对白1.涉案电影2分56秒中的对白为“也没什么反常啊。在一个月前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脚踝扭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就跟我现在一个样。”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44页中记载“他从未抱怨过他身体不好，近来还到越发精神哩。一个月前他在后院滑了一跤，扭伤了脚踝，行走不便。如今伤也早已痊愈了。”相似度较高。2.涉案电影4分10秒中的对白为“我亲手杀了银莲。我亲手杀了她。”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5页中记载“现在，我不能不告诉你，杀死拙荆的正是我自己。”高度相似。3.涉案电影4分43秒中的对白为“我父亲就是在发病的时候将他的副将一剑刺死。后来呢，不得不辞去官职，回家种田了。现在这个病又在我身上发作。”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6页中记载“允许我简略地再说一下我刚才待说而未说出口来的话。他所以突然退职。是因为他在一时精神狂乱下把他的一位亲密的副将杀了。尽管后来朝廷赦他无罪。但他当时必须辞去将军之职。”高度相似。4.涉案电影4分57秒中的对白为“八年前我和银莲成亲，婚后我们相敬如宾。银莲她喜欢写诗，闲来吟诗作赋彼此唱酬。可一年前的一天我跟银莲待在一起，突然失去了知觉。混沌中，竟然狠命的掐着她的脖子。我意识到这遗传病的灾祸已经降临到我头上了。”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6页中记载“八年前，我和银莲结了婚，婚后我们相敬如宾，非常幸福，彼此间推心置腹，矢忠不渝……七年前有一天。银莲发现我失去了知觉。躺在地板上，便急忙把我扶到床上……原来我失去知觉时，梦见自己亲手残忍的杀了一个人，并对此感到洋洋得意。我意识到遗传性的灾祸已经降临到我的头上，祖父的幽灵时时出现并搅乱我平静的心。”高度相似。5.涉案电影5分48秒中的对白为“我坦白的告诉了银莲，我已经得了这可怕的病，也不愿她继续与一个疯子生活在一起，于是我就想给她写封休书，可银莲却坚决不同意。”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7页中记载“我坦白地告诉银莲，我已经得了这个可怕的病了。她却这样年轻美丽。她不能继续与一个疯子生活在一起。我考虑到对他的责任，就想写封休书给她……银莲坚决拒绝……”高度相似。6.涉案电影6分14秒中的对白为“可上个月发生了一件奇异的事。这件事使我失去了最后的慰藉，彻底的绝望了。那就是你身后的四扇屏风。”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7页中记载“就是上个月，发生了一件奇异的事。这件事使我失去了这种最后的安慰，陷入了绝望的境地。滕侃停了停，用手指着那四扇高大的朱红漆屏说道。”高度相似。7.涉案电影6分36秒中的对白为“贤弟请随我来，把这四扇屏看个仔细，然后我再给你讲这其中的故事。这四扇屏风刻的是春夏秋冬。”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7、178页中记载“滕侃闭了一会眼睛，以一种异常平静的声调说：年兄，请来先把这四扇漆屏仔细看了，我再与你讲述一遍漆屏的故事。”高度相似。8.涉案电影7分2秒中的对白为“这第一扇呢，是春天。书生伏案瞌睡，梦见了四个女子，他爱上了其中最美丽的一个。”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8页中记载“左边第一扇的景色正是春天。一位年轻的书生在一棵虬蟠古松下伏案瞌睡。他的书童正在一旁为他煮茶。书生梦见四位风流窈窕的女郎，他爱上了其中最美丽的一位。”高度相似。9.涉案电影7分16秒中的对白为“这第二扇是夏天，夏天是抱负成熟的季节，这位书生已长大成人，正骑着马进京赶考。”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8页中记载“第二扇描绘的正是夏天的风景。夏天是人的抱负成熟的季节。这位书生已长大成人，正骑着马上京赶考。书童挑着书担跟随在后。”高度相似。10.涉案电影7分29秒中的对白为“这第三扇是秋天，这位书生已经三榜高中，正身着朝服衣锦还乡。这时他回头，看到一个富人家的楼阁上正站着四位女子，他想娶的那位也在其中。”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8页中记载“第三扇的景色是秋天。秋天象征着收获。这位书生已经三榜高中，做了大官。他身穿朝服，衣锦回乡。这时，他正抬头看见一个富贵人家的楼阁上站着他梦见过的那四个女郎，他想娶的那一位也在其中。”高度相似。11.涉案电影7分50秒中的对白为“这第四扇已然是冬天，以前画中的丈夫正偎着妻子饮酒，享受着天伦之乐。我跟银莲结婚不久，在京师的一家古董铺子里，我发现了四扇屏风。你知道吗，这四扇屏风的图画，恰恰是我自己的前半生个人奋斗的四个阶段之真实写照啊。当时我的心情激动不已，性情之下，我就用重金买下了这四扇屏风。从此它就成为我家最珍贵的财产。”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8页中记载“这第四扇，已是冬天了。一对年轻夫妇正坐在一间豪华精致的厅堂里吃酒。他们的身子紧偎在一起，丈夫的一只胳膊搂着妻子的脖子，另一只手端着一只酒盅正往她嘴边送去。我和银莲结婚不久，一天在京师的一家古董铺子里发现了这套屏风。我越看越蹊跷，越看越惊异。你不知道，这四扇屏风上的图事说的恰恰正是我自己一生中四个代表阶段。”高度相似。12.涉案电影8分38秒中的对白为“我和银莲常常在这四扇屏风前细细的欣赏它，谈论着我们奇妙的姻缘和忠贞的爱情。上个月的一天，我突然发现这屏风被改动了，画面里拿着酒杯的男人竟拿着一把匕首刺向他的夫人。我一点儿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而且我敢肯定没有人会改动它。”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9页中记载“有多少次我和银莲一起坐在这漆屏前细细欣赏着它，谈论着我们奇妙的姻缘和忠贞的爱情。上个月的一天……就在这时，我惊奇地发现漆屏上的图案改动了，画中那个男人正将一把匕首对着他妻子的胸膛……在一次我根本记不清楚的精神狂乱时我自己做了那种改变。”高度相似。13.涉案电影9分14秒中的对白为“这扇屏风正死死的缠着我，再也不得安宁。从此以后，我接连几次做梦，梦见我正亲手杀死银莲。我从这种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噩梦中醒来，往往是大汗淋漓。我们终于逃不出劫数，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晚上我回屋睡觉的时候……”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84页中记载“这漆屏死死地缠住了我，使我再也不得安宁。从此以后，我连续梦见我正在下手杀死银莲。我从这种可怕的、令人窒息的恶梦中醒来时往往大汗淋漓……看来我们逃不出劫数，可怕的事终于发生了。”高度相似。14.涉案电影9分53秒中的对白为“贤弟，你请随我来。我带你去看看。当我走进卧房门时，看见银莲盖着红色秀龛躺在那儿。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头痛欲裂，思绪混乱极了……我必须刻不容缓的到登州，向刺史大人投案。因此我就想到了你，命案如此离奇，只有你出来为我作证，才能博得刺史大人的信任。”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84、185、187页中记载“滕侃说着，一面站了起来，拉定狄公：你跟着我来。我指给你看看……我走近卧房门时，那房门当时就象现在这样半开着……突然眼前一片漆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迷迷糊糊地醒来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梳妆间的地上，我明白这件事的严重后果，上峰执法是不含糊的。我必须刻不容缓地到州里去向刺史大人投案，承认我是杀害我妻子的凶手。”高度相似。15.涉案电影13分52秒中的对白为“张兄，你必须沉住气。我刚才仔细察看了现场，我感觉事有蹊跷，我要找到银莲的尸身，找出你杀害银莲的证据。证据？你要什么证据？我的遗传病，我做的梦，那杀人的现场，还有那奇异的屏风，你是不是还有一个虚幻的想法，认为当我犯病的时候，还有另一个人闯进来，杀害了我的夫人。你想想天底下哪有这等巧事啊。我不是盼望什么巧合，但这种事情恰恰是有可能发生的。”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87、188页中记载“你必须沉住气。我检查过尸体，也细看了发案的现场。我并不相信我们已掌握了所有的事实，我需要找到你杀死你太太的证据！滕侃站了起来，激动地说：狄年兄，你，你别讲废话了！证据，你还要什么证据？我的发病，我做的梦，我的匕首，那杀人的现场，还有那奇异的漆屏……狄年兄，不要用那渺茫的希望来愚弄小弟了。你这样做太残忍了。你是不是有了一个十分虚幻的想法，即当我犯病的时候，又有另一个人闯进屋来杀害了我的妻子。你想想，天下哪有这等巧合？”高度相似。16.涉案电影15分3秒中的对白为“倘若我一无所获，后天我即陪同张兄，一同前去登州，面见刺史大人。陆贤弟啊，对命案的延误上报，可是严重的违律行径啊。你我可都是朝廷的命官，岂可渎职自误呢？若是刺史大人怪罪下来可难脱干系啊。张兄不必着慌，若有差池，我陆安杰一人承当。既然贤弟高义助人，这事我也就从命了。”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88、189页中记载“如果我一无所获，后天即陪你一同去登州，向刺史大人面陈这里发生的一切。狄年兄，对人命案延误上报是严重的违法行径。你我身为朝廷命官，理着一县刑名，岂可渎职自误。日后上峰发罪下来，怎担这干系。滕相公不必着慌，如有差池，我狄某一人承当……既然狄年兄高义助人，小弟这事也就从命了。”高度相似。17.涉案电影16分27秒中出现诗句为“柳梅才欲渡春色，秋梧半已入冬早，莫向三春田华章，一夜风雨记多少。”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18、219的诗句“柳梅才欲度春色，楸梧半已坠秋声……莫向三春留华章，一夜风雨记多少。”部分相同。18.涉案电影25分39秒中的对白为“老爷，这张县令只娶了一位夫人，这就奇怪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有所不知，张县令和他夫人非常的恩爱，结婚八年虽无子嗣，但张县令从未纳小。名流学士很是钦慕，称他们为金童玉女。张夫人名叫银莲，诗才横溢、满腹的秀章丽句、夫唱妇随，令人羡慕啊。”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46页中记载“难道你忘了他只娶了一位夫人吗？像他这样体面的老爷，这就有些奇怪了。这怎能说是奇怪？狄公带着责备的口气说。你可不知道滕县令和他的夫人是夫妻恩爱的模范。他们结婚已有八年，虽然没有子女，但他却从未纳小。京师的名流学士都很是钦慕，称他们是终始比翼。滕夫人名叫银莲，同滕县令一样也是诗才横溢，一肚子的丽章秀句。这种吟咏作诗的共同兴趣使他们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了。”高度相似。19.涉案电影27分49秒中的对白为“你们临淮的那个县令叫……叫陆安杰的那个，听说他真的厉害，抓住屠夫说砍头就砍头。”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68页中记载““听说那里新来的一个狄县令甚是厉害。那人暴狠凶残，就在几天前，把我的一个朋友杀了！”高度相似。20.涉案电影39分6秒中的对白为“被害时她应该是躺在床上，而且是在睡梦中也或者是被药物熏晕，被凶手杀害之后匆匆忙忙地用这条秀龛包裹了尸身移送到这儿。”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72页中记载“这些又说明她遇害的时候是在床上，而且是在睡眠中，被杀之后凶手才急急忙忙扎起她的头发，卷起一条绣衾包裹了身子，把她移到了这儿。”高度相似。21.涉案电影41分18秒中的对白为“你取一套银莲平日所穿的衣服给我。我去帮她换上，然后把她的尸身拖放在路边。明日一早被路人发现，定会前来报案。你们的仵作是谁？是个药铺掌柜的，就在那北街的拐角上。”该表述与涉案作品189页中记载“你再去尊夫人卧房中取出一套她平日所穿的衣服打成一个包袱。别忘了还要带上一双鞋。现在，我首先要回到沼泽地给尸体穿上衣服，再将她拖到路边，以便明日一早就被路人发现。”高度相似。22.涉案电影42分00秒中的对白为“黄强，你速将此信送到北街拐角的大生药铺子里去，掌柜的是凤阳县衙门的仵作，我用张扬的口气，派他到离这里四十里地的四羊村，往返要十个时辰，等他回来以后，银莲的尸身将无法勘验。老爷，您这是？我不想让那仵作去勘验银莲的尸身，要掩盖银莲被奸污的事实。”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02、203页中记载“我不想让那仵作检验滕夫人的尸体，因为没有必要让他知道滕夫人被人强奸的事实。明天一早你就将此信送到市里拐角那家大生药铺子里去，仵作就是那铺子的掌柜。我们从州里来时路上曾经过一个叫四羊村的地方，骑马到那里至少要半天时间。这样，那个仵作明天一整天就不能来妨碍我们的查访。”高度相似。23.涉案电影44分35秒中的对白为“我把我的弟兄都叫来，让他们一起认认这些首饰，准能查出来她在什么地方厮混。”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05页中记载“我把我的兄弟都叫来，让他们一起认认这些玩意儿。他们会刺探出这个淫妇经常到什么地方和老爷的什么内弟表哥的鬼混。”高度相似。24.涉案电影45分16秒中的对白为“你手下的人如何能做到这一点？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人曾经见过她一面，即便是见过了也早忘了。如何刺探？”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05页中记载“你手下的人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他们当中谁也没有见过她一眼，即使见过了，也早忘了。如何刺探？”高度相似。25.涉案电影47分50秒中的对白为“嘿嘿，你猜我当时有多开心呢。你能断定她确实带着这些首饰，没有看错吗？你且听着，我的眼睛虽然老是流眼泪，但是我敢赌咒发誓，我的眼光比你那要灵的多。红眼睛啊，在这方面是个行家，那眼光，相当精准。那后生穿戴得很阔气。他也许和我一样，也是个酒鬼，我记得他两颊喝的红通通的。我们最好去那个妓馆查访一下。你这样大大咧咧的去查那个妓馆，那老鸨肯定会把你轰出去。上那里去唯一的法子，就是让艳香陪你去。”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11、212页中记载“你能断定她确是戴的那副耳环？不会看错吗？我的眼睛虽然老是要流眼泪，但我敢睹誓我的眼光比你灵得多，我从未认错过一个人！红眼睛在这方面是个行家，眼光很是准确。这后生穿戴得很阔气。噢，他也许是一个酒鬼，我记得他的两颊喝得红彤彤的。在别处我却从未见过他。最好我还是去一趟，到那行院查问个备细。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大大咧咧地去查问，那老鸨肯定会把你给轰出来！要去那里查问，唯一的法子就是让艳香陪着你一起去。”高度相似。26.涉案电影49分3秒中的对白为“我们去那租一个房间。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就假戏真做。另外还得准备些银子，那可不是一个便宜的去处。不必担心这个，我们马上就去。这儿的确就是此处最好的一间房了。我要仔细勘察。表哥，我劝你还需再等一等。不久就会有人送茶来，你最好给人家几个小钱，这可是规矩。你说你一个女流之辈，你出什么诗集？哼！”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11、216页中记载“在那里租一个房间，假戏真做……艳香撅着嘴道：还得准备上几两银子，那里不是个便宜去处。至于我，你们也得考虑考虑，在家里是家里，到外面干勾当却是不同的。不要担心这个。狄公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那里……这确是此处最好的一套房间了。我可以断定，县老爷的那个妇人就是在这个房间与她的情人幽会的。我要好好检查一下这个房间……你须等一等再说，不久就会有人来送茶，别忘了给她几个铜钱，这是规矩。”高度相似。27.涉案电影54分23秒中的对白为“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不管怎样，我劝你还是脱去。这儿的人眼睛可是很尖的，如果你做事和别的客人不同，他们是会怀疑你的。我劝你啊，还是进来的好。你在找什么？来这里的人通常都会很小心，轻易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我劝你啊，还是在墙上的这些画上碰碰运气吧。”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16、217页中记载“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管怎样，我们最好还是换上睡衣，这里的人眼睛很尖。我们的行动与其他的客人不同，他们就会怀疑我们的。到这儿来的人都很注意，不留下任何显示他们身份的痕迹。他们知道，哪怕最不令人注意的痕迹都会使他们遭到讹诈。我看你最好还是在这张床里边贴着的字画上去碰碰运气。”高度相似。28.涉案电影56分46秒中的对白为“来这儿的文人墨客，通常都会见景生情，写下一些文字和一些图画，一是为了消遣，二是为了留念。诗句：柳梅才欲渡春色，秋桐半已入冬早，莫向三春田华章，一夜风雨记多少。”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18页中记载“来这里的文人墨客常常会见景生情，写下些诗文和图画，一是消遣，二是留念，……不禁低声念道：“柳梅才欲渡春色，楸梧半已坠秋声……百年纷纷走大川，逝水落红两渺渺，莫向三春留华章，一夜风雨记多少。”高度相似。29.涉案电影57分37秒中的对白为“奇怪，上面两句是男性的手笔，这后面两句却是女性的笔迹。这也是当时流行的一种雅事。分珠则是连句，合璧那叫一绝。红眼睛乞丐所讲述的银莲的情人两颊喷红的事情，这种喷红不一定是由饮酒而引起的，倒极有可能是由可怕的肺痨引发的症相。那真是巧了，哪道他们两个真的就在这个房间？这首诗，很可能就是银莲和她的情人合写的。怎么？连她情人的笔记你都能认得，认出来又能怎么样呢？银莲的情人已经在一个多月以前就死了，他怎么可能会是杀害银莲的凶手呢？”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19页中记载“诗道：百年纷纷走大川，逝水落红两渺渺。莫向三春留华章，一夜风雨记多少？男的先写下前两句，女的再续上后两句，分珠便是联句，合壁则成一绝。那个红眼睛描述滕夫人的情人两颊喷红，这种喷红并不一定是由饮酒引起的，倒很可能是使冷德丧命的那种可怕的肺痨所表现出来的症象。狄公对艳香说：这首诗有可能就是滕夫人和她的情人合写的……认得出。不过，即使认出了又有什么用呢？他死了半个月了，怎会是杀了滕夫人的凶手呢？”高度相似。30.涉案电影59分25秒中的对白为“表哥准是一个用情很深的人，好人，好人呀。你说的是他们啊，倒是来过两次，那个女的很柔弱，但却是十足的派头。那个男的身体好像不大好，咳嗽的很厉害。可是很奇怪，他们到这里来，两次都有人跟踪。跟踪？如何跟法？瘦高个，头顶风帽，我没有看清他的相貌，看他的气质好像是个当官的。他走路有一条腿有点瘸。”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21、223页中记载“老鸨母说你准是个用情很深的人……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但却是十足的派头。那男的看上去也是出身于豪富之家，然而好象身体不太好，咳嗽得厉害。他付给老鸨母一大笔钱。老鸨母还说，他们来这里时，两次都有人跟踪。狄公一惊：却是如何个跟法？他可没留下名姓。老鸨母说，那跟踪的人是个瘦高个，方巾裹着脸面，只露出一对眼睛在外面，所以没看清他的相貌。他讲话时又把个声音压抑住，看他那行动气质倒象个官府里做公的，很是有些气度。他走路时一条腿有点瘸。”高度相似。31.涉案电影1小时9分9秒中的对白为“你在我房间吞吹的是什么毒药？不是毒药，只是迷魂粉，我不会害大家的。迷魂粉？你到底想偷什么东西？我不偷东西。哎呦，我的脚好疼。不要烙我，不要烙我！”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45、247页中记载“你在我们房间里喷吹了什么毒药？狄公大声问道。不会有事的，我不敢伤害任何人！哎哟，我的脚踝摔断了……不！不，不要烙我！坤山发狂般嘶叫。”高度相似。32.涉案电影1小时12分17秒中的对白为“老爷，他这伤了的脚踝，使我产生了一种想法，若是那个跟踪去海棠阁的人的脚是伪装的，那岂不是一个绝妙的办法。黄强，你提醒了我！”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49页中记载“他这伤了的脚踝使我产生了一个想法。若是那个跟踪到秘密妓院去的人是伪装的跛脚，那不是一个绝妙的办法么？狄公突然转过身来，两眼盯着乔泰，激动地叫道：乔泰！你提醒了我！我太傻了，竟被一个假象蒙住了眼睛……”高度相似。33.涉案电影1小时18分9秒中的对白为“按大明律，你的罪名是偷窃杀人，公堂招供画押之后，打入死牢，秋后问斩，你可知晓？但是，倘若你招认奸污银莲一事，可就是另一种判法了，他们会把你身上腿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这叫凌迟。不！我怕！求老爷不要！不要怕，昆山，明日公堂之上，你只说为图钱财杀害银莲，切不可提起奸污她之事。记住了嘛？黄强，速将他押去牢房，别忘了为他敷药。”该表述与涉案作品252页中记载“我们准备把你的罪名定为偷窃杀人。若是你招认了强奸了滕夫人，那么，你可要大大吃苦了，他们会残酷折磨你，让你慢慢死去，他们把你身上、腿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这叫做凌迟。不！我怕！坤山尖声急叫：求老爷方便我。不要把我剐了！不要怕！坤山，我正是要帮助你。但最要紧的是你决不许说你强奸了膝夫人的事。”高度相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其一、二位原告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其二、被告永利祥禾公司作为涉案电影的制片人，其拍摄前述电影的行为是否侵权；其三、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是否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其四、具体责任承担。一、关于二位原告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二条规定，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而产生的作品，其著作权由改编、翻译、注释、整理人享有……。本案中，根据二位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涉案作品系二位原告翻译自荷兰人高罗佩创作完成的《大唐狄公案》中24部小说之一。从二位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以及与涉案作品内容相一致的（仅出版、再版时间不一致）的大量相同作品的记载内容可见，二位原告均被记载为前述作品的翻译者。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就前述事实并无提出相反证据。为此，可以认定二位原告因翻译已有作品产生涉案作品，其据此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并有权针对他人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二、关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拍摄涉案电影是否侵害了二位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本案中，二位原告主张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因未经其授权将涉案作品改编、摄制成涉案电影，侵犯了二位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改编权、摄制权、署名权。就此本院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具体而言其是作者对思想、情感、主题等方面的具体表达，不是指抽象的思想、情感或者主题等本身。“接触加实质相似”是著作权侵权判断的方法。所谓“接触”，是指被诉侵权人有机会接触到、了解到或者感受到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实质相似”是指在后作品与在先作品在表达上存在实质性的相似，使读者产生相似的欣赏体验。根据二位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作品最早出版于1981年6月至8月的《天津演唱》杂志上。涉案电影摄制于2008年。考虑到涉案作品在国内的出版、再版次数多的实际情形，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在涉案电影制作完成前，理论上可以接触到涉案作品。本院就涉案作品与涉案电影是否在表达上实质性相似的问题进行分析判断：其一、涉案作品的主要情节系唐朝蓬莱县令狄仁杰侦破牟平县令夫人银莲被杀案，次要情节为狄仁杰侦破该县富商被杀案，而涉案电影的主要情节即为明朝临淮县令陆安杰侦破凤阳县令夫人银莲被杀案，并不存在侦破其他案件的情形。涉案作品与涉案电影在主要故事情节上高度相似。其二、涉案作品中主要人物为唐朝蓬莱县令狄仁杰（狄仁杰亦使用假名沈墨）、牟平县令滕侃、牟平县令夫人银莲、丐帮客栈掌柜排军、丐帮客栈女管家艳香、红眼乞丐、犯案的屠夫、牟平县令上司登州刺史、罪犯坤山、狄仁杰的随从乔泰、牟平县衙潘师爷（瘸腿）。涉案电影的主要人物为明朝凤阳县令张杨、临淮县令陆安杰（陆安杰亦使用假名沈秀才）、凤阳县令夫人银莲、客栈掌柜排军、客栈女管家艳香、红眼乞丐、犯案的屠夫、凤阳县令上司登州刺史、罪犯昆山、陆安杰的随从黄强、凤阳县衙王师爷（瘸腿）。前述主要人物、名称、人物关系的重合度极高。需要指出的是，二位原告表示涉案作品中的主要人物名称如艳香、登州刺史、排军等无法从英文原著直译，而是其独立创作而来。就此事实，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表示认可。其三、涉案作品的文字表述与涉案电影字幕对白比对结果为，在30余处存在表述高度相似的情形。其中需要指出的是，二位原告表示涉案作品中的诗词“百年纷纷走大川，逝水落红两渺渺。莫向三春田华章，一夜风雨记多少”、“柳梅才欲渡春色，楸梧半已坠秋声”系其在译文中的独立创作，而涉案电影中也部分引用了上述诗词。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对此事实予以认可。根据上述比对结论及各方无争议陈述，本院认为涉案电影因其在人物设置、人物关系、具体情节、文字（人物对白字幕）表述与涉案作品存在高度相似，且在该电影中大部分使用了涉案作品的文字内容（包括独创性内容），因而该电影与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在未经二位原告授权的情形下，将涉案作品改编为涉案电影，且在电影中大量使用涉案作品文字内容（特别是二位原告在涉案作品中的独创性表达）。前述情形可以认定被告永利祥禾公司侵害了二位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改编权、摄制权。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在涉案电影制作完成后未列明二位原告的译者地位亦侵害了其署名权。为此二位原告诉称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摄制涉案电影侵犯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事实成立。三、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是否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构成共同侵权鉴于目前著作权转让的客观情形，应当为善意取得著作权相关权利的受让人或被许可人提供一定的信赖保护，这也是维护著作财产权交易安全，最终促进知识产权交易稳定发展的客观要求。本案中，根据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曾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订立《影片许可使用合同》，并获得涉案电影的影片公映许可证及授权书。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并非涉案电影的制作方、发行方，其仅获得了前述电影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电视播放权。对于涉案电影对涉案作品的使用，进而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享有的著作权行为并未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形成意思联络，亦未提供相关帮助。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依法获得授权并支付了涉案电影相关权利转让的对价，其主观上不存在过错,该公司亦在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后在其官网对涉案电影做出下架停止播放处理。且二位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为此，本院对二位原告认为被告一九零五网络公司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构成共同侵权，进而共同承担相应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责任的承担（一）承担责任的主体二位原告享有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在未经二位原告授权的情形下，使用涉案作品的主要内容并将其摄制成涉案电影，涉及侵权并应当就此承担侵权责任。（二）具体责任的承担方式。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1.关于停止侵权本案中，鉴于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摄制涉案电影侵犯了二位原告的著作权，其应当就此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即应当停止涉案电影的发行、播放及传播。2.关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被告永利祥禾公司侵犯了二位原告的著作权。本院结合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等因素，对于二位原告要求被告永利祥禾公司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上刊登声明，公开向二位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请求予以支持。3.关于赔偿损失本案中，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市场价值，被告永利祥禾公司的主观过错、涉案作品使用情况、侵权行为的范围和后果等因素酌定为95000元。鉴于本案中，二位原告确实为本次诉讼进行了公证，聘请律师维权等项工作，考虑到相关工作的专业程度。本院对二位原告要求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承担维权合理支出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确定金额为15000元。4、关于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侵害著作权人身权，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且适用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仍不足以抚慰的，可以判令侵权人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应当考虑被侵权人精神损害程度、侵权人的主观过错、侵权方式、侵权情节，影响范围等因素综合判断。本案中二位原告未就此情形提交证据证实其受到严重精神损害。且适用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方式亦可以对二位原告予以抚慰。基于上述判断，本院对二位原告要求被告永利祥禾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永利祥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立即停止发行、播放和传播电影《奇屏迷案》；二、被告北京永利祥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上就涉案侵犯署名权的行为刊登致歉声明，向原告陈来元、原告胡明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致歉声明的内容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公布本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北京永利祥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三、被告北京永利祥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来元、原告胡明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110000元；四、驳回原告陈来元、原告胡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永利祥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80元，由原告陈来元、原告胡明共同负担48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永利祥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 丰人民陪审员  戴培英人民陪审员  刘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唐 莹书 记 员  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