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4民初708号原告：文山陆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地址：麻栗坡县六河乡下者嘎村。法定代表人：陆仕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高，文山陆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监事会主席，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权，文山陆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党办秘书，特别授权。被告：文山晨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地址：云南省麻栗坡县六河乡下者嘎村。法定代表人：杨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文山晨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职工，特别授权。原告文山陆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陆河公司”）与被告文山晨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晨光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高、李友权，被告晨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晨光公司支付陆河公司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运行费用共计743886.00元。事实和理由：首先，2004年10月25日晨光公司（原名麻栗坡县冷水勾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蔡锦荣。时任原、被告两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蔡锦荣于2004年12月1日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3号发电机组的资产和负债转移给晨光公司，同时由晨光公司分摊总投资的三分之一，晨光公司享有陆河公司总发电量的三分之一的收益。”但原、被告双方未签订资产和债务转移协议，晨光公司仅仅凭此股东会决议强行收取陆河公司三分之一的电费。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2009年2月22日双方签订了《电量和收入分配协议》，2009年3月19日签订了《#3发电机组及配套发供电设备运行维护合同》，并约定：“被告应按有功发电量0.015元/kw.h承担运行费用”。晨光公司已经收取陆河公司电费收入的三分之一，应承担相应的运行费用。其次，因晨光公司未按约承担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及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的运行费，陆河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2015年9月、2017年3月向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晨光公司支付相应的运行费用，法院所出具的裁判文书均支持了陆河公司的诉讼请求。再次，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运行费用共计743886.00元，经陆河公司发函催收，晨光公司未回函，也未支付运行费用。晨光公司答辩称：首先，根据双方2009年3月19日签订的《#3发电机组及配套发供电设备运行维护合同》的约定，晨光公司应按照有功发电量0.015元/kw.h承担运行费用。陆河公司在本次前的多次诉讼中运行费的主张均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进行核定，因此，在本次诉讼中，若陆河公司有证据证明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的有功发电量，晨光公司同意按照双方约定的单价（0.015元/kw.h）结算尚欠陆河公司的运行费。其次，根据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1）文中民一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1）文中民三初字第3号判决书，晨光公司因陆河公司借款，承担了向农行文山分行（现变更为云南东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清偿1650万元本金及清偿之日止利息的连带责任。晨光公司于2019年5月已全部履行了连带清偿责任，即代替陆河公司支付其债权人（云南东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息共计38819187.05元。晨光公司与陆河公司之间因追偿权的原因形成互负到期债务，并且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晨光公司有权将自己的债务与陆河公司尚欠晨光公司的债务进行抵销。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陆河公司要求晨光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运行费用743886.00元的理由是否成立？2、晨光公司与陆河公司之间是否互负到期债务及是否能进行抵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为陆河公司提交的：A1、（2015）麻民初字第52号民事调解书、（2015）麻民初字第350号民事判决书、（2017）云2624民初201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已判令被告支付南令二站运行费用给原告；A2、电量和收入分配协议、#3发电机组及配套发供电设备运行维护合同、运行费用计算表、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南令二站生产指标统计表，证明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原告有功发电量为148777200KW.h，三分之一为49592400KW.h，按有功发电量0.015元/KW.h计算运行费用合计743886.00元；A3、关于要求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运行费用的函、关于要求支付2018年7月至12月运行费用的函、关于要求支付2019年1月至7月运行费用的函，证明原告已分别发函给被告，要求被告于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原告运行费用合计743886.00元。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B1、文山中级人民法院（2011）文中民一初字第2号、（2011）文中民三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因原告贷款提供担保而承担判决确认的1650万元借款本金及付清之日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陆河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法院所作出的裁判文书，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能够证明晨光公司因陆河公司借款，承担了向农行文山分行清偿1650万元本金及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连带责任。B2、①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文中执字第11号之一、（2012）文中执字第1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②银行汇款凭证及收据，证明原告债权人主体变更及被告为履行连带清偿责任，向原告的债权人支付38819187.05元（其中本金为1650万元），原告虽然只认可600万元的本金，但被告的代偿金额仍然大于原告主张的运行费金额。陆河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①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文中执字第11号之一、（2012）文中执字第1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系法院所作出的裁判文书，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能够证明在执行B1证据所确定的履行内容中，申请执行人变更为云南东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②银行汇款凭证及收据，因陆河公司针对晨光公司向云南东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履行的款项内容提出执行异议，文山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撤销裁定，而晨光公司针对该撤销裁定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现复议尚未有结果，故无法确定该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和合法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确认如下法律事实：陆河公司（原文山南令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与晨光公司（原麻栗坡县冷水沟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系原国有企业改制而成的民营企业。公司改制后，双方对改制时明确的内容：“3号发电机组的资产和负债转移给晨光公司，同时由晨光公司分摊总投资的三分之一，晨光公司享有陆河公司总发电量的三分之一的收益”并无异议。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2009年2月22日双方签订了《电量和收入分配协议》，该协议第2条约定：南令电站#1号，#2号，#3号机组的电量和收入由甲方(陆河公司)或乙方(晨光公司)与购电方统一进行电费结算，甲方按总电量和收入的70%收取电费，乙方按总电量和收入的30%收取电费，电费收入产生的税费各自承担缴纳。第4条约定：本协议期限从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2009年3月19日，双方又签订了《#3号发电机组及配套发供电设备运行维护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甲方(晨光公司)应向乙方(陆河公司)支付运行费，运行费按乙方有功发电量计价，单价为0.015元/kw.h。合同期限从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止。《电量和收入分配协议》及《#3号发电机组及配套发供电设备运行维护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就电量和收入分配及运行费均未作出新的约定，一直按照该协议和合同的约定履行，且双方一直未提出异议。晨光公司依据文山中级人民法院（2011）文中民一初字第2号、（2011）文中民三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2）文中执字第11号之一、（2012）文中执字第1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以晨光公司为陆河公司贷款提供担保而承担判决确认的1650万元借款本金及付清之日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并已代为向其债权人云南东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清偿为由提出双方形成互负到期债务，并且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有权将自己的债务与陆河公司尚欠晨光公司的债务进行抵销。陆河公司针对晨光公司向云南东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履行的款项内容提出执行异议，文山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撤销裁定，而晨光公司针对该撤销裁定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现复议尚未有结果本院认为：1、陆河公司要求晨光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运行费用743886.00元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在国企改制中，因#3号发电机组及辅助设备的行政性划转，在陆河公司与晨光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联营合同关系，双方在一段时间里均自觉履行了改制时确定的义务。2009年3月19日，双方签订了《#3号发电机组及配套发供电设备运行维护合同》并做了全面履行，虽然合同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但该合同实质上仅是对双方已经形成的事实上的联营合同关系的一种履行方式的约定，并不影响联营合同关系的实际形成。因此，双方应参照《3号发电机组及配套发供电设备运行维护合同》继续履行或重新约定其他方式继续履行，在双方未作出新的约定前，双方应按该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对于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的运行费用743886.00元，陆河公司按照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有功发电量148777200KW.h的1/3即49592400KW.h及单价0.015元/KW.h计算而得，有相应的证据在案佐证，且晨光公司对该金额并无异议，故陆河公司诉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晨光公司与陆河公司之间是否形成互负到期债务及是否能进行抵销的问题。陆河公司针对晨光公司向云南东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履行的款项内容提出执行异议，文山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撤销裁定，而晨光公司针对该撤销裁定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现复议尚未有结果，且晨光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未提供其他任何有效证据对该主张加以证明，其要求将债务进行抵销的辩称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晨光公司代陆河公司向云南东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清偿债务的问题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本案不再予以评判和认定，晨光公司和陆河公司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陆河公司和晨光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联营合同关系，依法应予保护。依据双方联营合同关系，晨光公司应向陆河公司支付其应承担的运行费用，陆河公司主张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文山晨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文山陆河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的运行费用743886.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38.00元，减半收取5619.00元，由文山晨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秦应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邓兴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