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7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国通起重吊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新建七巷31号。法定代表人：余建国，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洪贤清，男，195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三海，湖北子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家从，男，195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建始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世德，女，195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建始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某1，男，200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醴陵市，法定代理人：程某2（系程某1之母），198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醴陵市，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寿亭、邬勇刚，湖北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秀萍，女，196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审被告：甘楚国，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审被告：章光济，男，195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原审被告：王华桥，男，1991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邓保东，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审被告：吴小阗，女，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原审被告：杨诚，男，198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原审被告：王坤，男，198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上诉人武汉国通起重吊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国通公司）、洪贤清因与被上诉人孟家从、李世德、程某1以及原审被告周秀萍、甘楚国、章光济、王华桥、邓保东、吴小阗、杨诚、王坤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2民初4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国通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所作（2018）鄂0102民初435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关于车辆控制权和实际控制人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涉案车辆送到王华桥开设的武汉嘉众达汽车修理厂修理，7月下旬，汽车修理好之后，洪贤清无法及时给付修理费，该车辆一致停放在王华桥的修理厂内，谁驾驶谁就实际控制车辆。此时国通公司及洪贤清已经失去对涉案车辆的控制权。2、关于雇主的问题，我方认为孟某的实际雇主是王华桥，首先，涉案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正在运送水泥的过程中，由王华桥与孟某同时驾驶并控制。王华桥还曾代孟某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详见洪贤清原审提交的证据四）。众所周知，长途驾驶是两个人轮着开车的几率大，王华桥从未受洪贤清雇佣，王华桥代签字行为正好说明当日运送水泥实为个人私欲，其真实身份为孟某雇主。其次，涉案事故发生后，孟某所有医药费都是由王华桥垫付且无需返还。事发当天下午王华桥还曾向洪贤清所要交强险保单号码，向保险公司报案。相隔三个小时的连续两次事故说明孟某有运送水泥之事实，但洪贤清并不知情，否则不会在孟某驾照已过期等保险公司免赔情形下任由其驾驶自己的车辆。再次，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洪贤清自行雇佣孟某。3、关于城镇标准的问题，孟某为农业户口，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损失。上诉人并未提供死者事故发生前一年以上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同时原审判决认定“孟某死亡前系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就判令洪贤清按城镇标准赔偿20%，且国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4、原审法院法律适用存在错误，按照《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第十条规定，本案中孟某无证驾驶，被交警认定为全责，其本身就是“侵权人”，其他任何人都不是第十条规定的参考因素中“侵权人”。上诉人虽然与推定的雇主承担连带责任，但上诉人作为挂靠公司并未对死者孟某造成侵害的事实，不应承担精神损失赔偿。洪贤清的上诉请求：1、撤销江岸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2民初43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166,840.36元内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理由为：1、原审法官偏听偏信王华桥的一面之词，竟然在原审判决中将一名根本就没有驾驶资格的吸毒瘾君子孟某，认定成为了上诉人雇请的司机，纯属事实认定错误。王华桥明知孟某是个瘾君子且孟某因吸毒成瘾未戒除，其持有的B2驾驶证，早已于2016年1月5日，被恩施州交警支队车管所注销了。但王华桥胆大妄为，竟然利用这位瘾君子孟某为其驾驶从武汉市新州区阳逻开发区用核载15吨的涉案车，违法超载46.5吨水泥运送到安徽省金寨县天堂寨。2017年8月11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孟某在无证驾驶途中因发现麻城市公路运输管理部门上路检查超载运输车辆，为逃避检查孟某竟然在346国道麻城市木子店镇天景山路段从高速行驶的涉案车上跳车躲避，摔落在远离涉案货车几百米远的公路中间，因头颅落地受伤后不治身亡的。王华桥为了推卸其擅自动用涉案车辆超载3倍装运水泥、违法雇用瘾君子孟某无证驾驶的途中跳车身亡的刑事和民事责任，竟然谎称:“其受洪贤清委托，介绍孟某为洪贤清驾驶涉案车辆，具体雇佣事宜由洪贤清、孟某自行协商，事故发生当日其仅系受孟中保邀请与车同行，洪贤清对此事是明知且同意的”。上诉人在原审中为了证明死者孟某不具有机动车驾驶员的资格，已向法院提交了孟某的驾照早已被注销了的证据，但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和王华桥均辩称，孟某的驾驶证是在交通事故后的2017年8月22日才被注销的。但由于原审法官对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一律不予认可，而对于王华桥或被上诉人的谎言全部予以采信，所以其在原审判决中认为死者孟某仍具有机动车驾驶员的资格，并作出了:“本院认定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洪贤清系驾驶员孟某的雇主更为合理，其应承担雇员孟某因劳务受到损害的赔偿责任。而孟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驾驶车辆、运输货物中理应具备一定的专业素养和职业规范”的认定。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收到了阳逻地区水泥运输司机朋友圈提供的有关:“王华桥以极低工资长期雇用吸毒人员孟中保无证驾驶大型罐车运输水泥”的信息后，便聘请代理律师前往恩施公安交通部门查询孟某的B2驾照被注销的原因和时间。2019年4月16日，恩施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关于核查孟某信息的函》称:“通过核查，孟某，男，身份证号码:,于2016年1月5日，在恩施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录入“因吸毒成瘾未戒除，被注销其B2驾驶证”。特此证明。但令人无法理解的是，原审法官明知孟某根本就不是机动车司机的情况下，竟然偏听偏信王华桥诬陷上诉人聘用孟某为司机一面之词，居然在原审判决中将一名根本就没有驾驶资格的吸毒瘾君子孟某，认定成为了上诉人雇请的司机，原审法官的枉法裁判一旦生效，不仅导致无辜的上诉人冤枉赔偿人民币166,840.36元，而且还导致上诉人无法向非法动用涉案车辆运送水泥的王华桥主张权利。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将孟某跳车不治身亡，错误地认定为驾驶涉案车辆撞上公路右侧山体医治无效而死亡。上诉人在原审期间不仅已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王华侨用微信发给上诉人的“实况录像”证据证明:孟中保当时坠落在距离涉案车辆200米-300米远的公路中间，多次挣扎着试图爬起来，而涉案的鄂Ａ×××××号武工牌重型罐式货车当时根本就没有撞上公路右侧山体，而是停在公路右侧的草丛中，且涉案车辆也没有撞上公路右侧山体而受损，目前该涉案车辆仍然原封不动的停放在修理厂，该车车身没有任何撞击山体而受损的痕迹，且该车门窗的玻璃至今仍完好无损，而且车上也没有一滴血迹，而且随车同行的王华桥不仅没有受伤，而且还在案发当时用手机拍下了孟某坠车后的实况影像。根据与死者孟某随车同行的王华桥在庭审时作出的:“孟某系跳车自杀”陈述，完全可以证明，孟某当时不是因为驾驶超载46.5吨水泥的散装水泥大罐车撞上了公路右侧的山体而受伤，因为涉案车辆并未撞山而受损。根据与死者孟某随车同行的王华桥拍摄的实况录像显示，孟某当时只能是头颅落地摔倒在远离涉案货车几百米远的公路中间，落地后孟某多次试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所以孟某受伤经救治无效死亡的真正原因完全符合黄冈楚剑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签定结论:“死者孟某死因系严重颅脑损伤而医治无效而死亡”。上诉人提供了上述现场录像后，原审法官明知孟某的死因不可能是其驾驶重型罐车撞击右侧山体受伤医治无效而死亡，但原审判决居然无视上诉人提交的王华桥现场拍摄“实况录像”，仍然采信麻城交警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地认为上诉人“无其他充分证据予以反驳”。竟然判决认定:“2017年8月11日，孟某驾驶鄂Ａ×××××号武工牌重型罐式货车从麻城市区往木子店镇方向行驶，09时30分，行驶至346国道麻城市木子店镇天景山路段时撞上公路右侧山体，造成孟某受伤经救治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3、涉案车辆发生的两起交通事故，全部由都由王华桥出面摆平，两份交通事故认定书涉嫌违法，所认定的案情与事实明显不符。2017年8月10日晚上9点半，因王华桥的姐夫在新洲阳逻卖水泥，王华桥在上诉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为上诉人修车的机会擅自动用涉案罐车运输散装水泥，雇佣驾驶员向定林擅自动用上诉人核载量仅为15吨的涉案车装载46.5吨水泥(超载31.5吨),当晚由王华桥、孟某两人一起陪同，从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装送水泥运送至安徽省金寨县斑竹园天堂寨，在运输水泥的途中总共发生了两次交通事故:第一次事故发生在2017年8月11日清晨5时45分，根据《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由孟某驾驶涉案车辆，在麻城神龙市场路段与麻城当地人柯海军驾驶的鄂Ａ×××××号低速货车相撞，两车相撞，两车都撞坏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麻城交警大队经济开发区交警中队的交警，明知吸毒成瘾人员孟某无证驾驶大型货车，不仅未对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孟某予以刑事拘留，而且也不扣留涉案车辆，更为蹊跷的是麻城交警居然允许随车同行人员王华桥在《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代孟某签字，对上述交通事故进行了处理，而让吸毒人员孟中保继续无证驾驶大型货车驶往安徽省天堂寨!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7年8月11日早上9时30分，从麻城市区往木子店方向景山路段，从王华桥发给上诉人的照片、视频显示:涉案车辆并未撞上山体，而无证驾驶的瘾君子孟某当时却跌落在距离涉案车辆数百米远的公路中间，多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随车同行人员王华桥将其现场拍摄的上述实况录像用微信发给了上诉人。但令人无法相信的是麻城交警大队张平和胡松柏，在处理大型货车无证驾驶人员伤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中，明知吸毒成瘾人员孟某无证驾驶大型货车，居然认定孟某具有驾驶大型货车的B2驾驶资格，并荒唐认定孟某的驾驶证号为:。上述交警在全国联网的公安交通网上经查询，明知瘾君了孟某的驾照已于2016年1月5日就因吸毒成瘾未戒除纯属无证驾驶，且在行车途中跳车受重伤医治无效死亡，涉案车辆并未撞上公路右侧山体，同车随行人员王华桥和涉案车辆安然无恙的情况下，但仍在《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作出了:“2017年8月11日，孟某驾驶鄂Ａ×××××号武工牌重型罐式货车从麻城市区往木子店镇方向行驶，09时30分，行驶至346国道麻城市木子店镇天景山路段时撞上公路右侧山体，造成孟某受伤经救治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的荒唐认定。但更为荒唐的是在上诉人已提交了大量证据证明，上述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依旧坚持采信错误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实属认定事实错误。4、王华桥利用其为上诉人修车的机会擅自动用涉案罐车运输散装水泥，聘请吸毒成瘾的孟某无证驾驶，伤亡事故发生后王华桥栽赃诬陷上诉人聘请孟某为涉案车的驾驶员。在本案原审期间，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大量证据并由证人刘某出庭陈述了:“2017年6月29日，由于涉案车的水箱太小影响冷却不能行驶，上诉人就要司机刘某将涉案车辆送到王华桥开设在新洲阳逻角家塘43号的武汉嘉众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去修理，当时由于修理费未付，涉案车辆一直被王华桥扣留”的事实。王华桥在庭审中也向法庭出具了两份《武汉嘉众达汽修维修估价结算单》以及王华桥用微信发给上诉人的涉案车辆轮胎被扎破后的图片，也可以证明上诉人的涉案车辆在案发期间确实放在武汉嘉众达汽修公司维修。同时，王华桥在庭审中也向法庭出具了一份2017年8月10日19:33分的《武汉市汇景源工贸有限公司送货单》原件，可以证明:1、当晚的发货单位为“武汉市汇景源工贸有限公司”，收货单位为:“天堂寨”，车辆牌号为:鄂Ａ×××××，驾驶员为:向定林。事故发生后抢救孟某的医药费和住院费共计17,840.29元全部都是由王华桥支付的，而且从2017年8月11日孟某被摔死，直至2018年5月18日，孟家从、李世德、程某1向法院起诉，期间一共有九个月，都是王华桥一人在与死者的家人在联系，而且所有花销和费用也全部都是由王华桥一人支付，而且王华桥还明确表示，上述费用都作为被上诉人方的费用，王华桥不再主张收回。上诉人与孟某之间不可能存在雇用关系，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证明:第一，上诉人不可能聘请一个自己从不相识、也从未接触过的不具有B2驾驶资格的瘾君子孟某驾驶30多吨重的大型水泥罐车。孟某的家属从事故发生直到起诉也从未找过上诉人洪贤清或武汉国通公司，上诉人或车主单位武汉国通公司也没有垫付过任何费用，也不认识孟某，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与孟某之间有任何的往来或通讯联系，上诉人完全不认识孟某。第二、被上诉人不能提供任何可以证明孟某与上诉人存在雇用关系的证据。既然本案的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那么孟家从、李世德、程某1却未提供、也不能提供任何劳务合同、协议以及其他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工资流水、银行转帐记录、微信转帐记录、支付宝转帐记录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孟某之间存在哪怕是一丁点劳务关系痕迹或证明。因此上诉人与孟某之间不可能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上诉人不应当为一个自已不认识的陌生人孟某的死亡结果承担法律责任。第三、王华桥提供的《送货单》(原件)可以证明，是王华桥利用其为上诉人修车的机会擅自动用涉案罐车运输散装水泥，聘请驾驶员向定林和吸毒人员孟某为其运送水泥到安徽省天堂寨。在本案庭审中由王华桥提供的一份《武汉市汇景工贸有限公司送货单》显示:2017年8月10日晚19:33分，驾驶涉案车辆装载水泥的司机是向定林而不是死者孟某，但奇怪的是，这位涉案车的司机向定林居然还是本案的证人!更为奇怪的是，向定林在提交给法院的一份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23日的《证明》中称:“因本人向定林由同事孟某介绍来准备做事，据孟某之前给我说过他在开，鄂Ａ×××××我来之时他也确实是在开这个车，之时也确实是由孟某所开，我也刚来几天也知道这些”。事实上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上诉人洪贤清的涉案车辆还在缅甸果敢地区从事水泥运输业务，直至2017年初才回到国内，上述事实证明不仅向定林2016年9月23日出具的《证明》是伪证，而且还可以证明向定林自己本来就是涉案车辆的驾驶员，除了湖北省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王华桥谎称孟某是涉案车的司机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是死者孟某在驾驶，而上述《武汉市汇景工贸有限公司送货单》完全可以证明:2017年8月10日晚19:33分，恰恰是本案的证人-向定林驾驶涉案车辆在武汉市新洲区阳逻为武汉市汇景源工贸有限公司装运水泥，送给安徽省天堂寨!而此《武汉市汇景源工贸有限公司送货单》的原件，居然由王华桥在本案庭审中向法院提交的!而且王华桥2017年8月16日在麻城市公安局交警交警大队交管中队的《询问笔录》(第3页第2行-第6行)中也承认:孟某就叫我留在麻城市，等交警八点钟上班后，把事故处理了把他的驾驶证、行车证拿着后，再乘客车到送货的地方与他会合，孟某就把车子开走了，等我在交警队把事故处理完后，到麻城长途客运站准备乘车到安徽斑竹。明眼人不用多加思考都能够知道，只有真正的货主才持有涉案的《武汉市汇景源工贸有限公司送货单》运送46.5吨散装水泥到天堂寨的原件，而这份送货单的原件恰恰就在王华桥的手上;除了死者孟某外本案中也只有王华桥一个人知道，上述46.5吨散装水泥是应该送到安徽省金寨县斑竹园附近的天堂寨。而且上述交通事故发生后，是王华桥雇用另外的汽车将上述涉案车中的46.5吨散装水泥抽出来后转运给了天堂寨用户；由于王华桥只管转运其46.5吨散装水泥而对涉案车辆抛弃不管，造成涉案车辆上的所有可拆卸的仪器和零件全部被当地人盗走，导致该涉案车辆至今停放在修理厂而无法修复。但遗憾的是原审法官对上述原这么明显的线索和事实不闻不问、视而不见反而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王华桥运输水泥，确属枉法裁判。王华桥擅自动用上诉人在修理的涉案车辆为王华桥运输水泥，确实属于枉法裁判。5、原审判决作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洪贤清系驾驶员孟中保的雇主并判决上诉人应承担雇员孟某因劳务受到损害的赔偿责任的错误认定既缺乏事实依据亦缺乏法律依据。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上述证据及陈述全部不子采信，在本案判决书中竟然全盘采信了王华桥栽赃诬陷上诉人聘请孟某为涉案车驾驶员的谎言，并在原审判决中认定:“审理中，经本院询问，王华桥陈述其受洪贤清委托介绍孟中保为洪贤清驾驶涉案车辆，具体雇佣事宜由洪贤清、孟某自行协商，事故发生当日其仅系受孟某邀请与车同行，洪贤清对此事是明知且同意的，就此王华桥提交了其与洪贤清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洪贤清对王华桥所述事实不予认可，但亦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在事故发生前后均就涉案车辆的相关事宜进行了交流”。错误地将王华桥的上述谎言全部认定成了本案的事实。上诉人现对原审判决上述错误认定驳斥如下：(一)上诉人对王华桥谎称其:“受洪贤清委托介绍孟某为洪贤清驾驶涉案车辆，具体雇佣事宜由洪贤清、孟某自行协商”的驳斥。第一、王华桥在原审中谎称:“洪贤清委托王华桥介绍孟某为洪贤清怠驶涉案车辆”，但王华桥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第二，王华桥谎称:“具体雇佣事宜由洪贤清、孟某自行协商”不仅王华桥没有提供洪贤清与孟某之间进行协商的任何证据，而且孟某的家人至今亦未提供任何有关洪贤清与孟某之间有关经电话、短信、书信、录音、微信、支付宝、银行转帐等任何一种(或一次)相关联系的证据!(二)上诉人对王华桥谎称其:“事故发生当日其仅系受孟某邀请与车同行，洪贤清对此事是明知且同意的“的驳斥。王华桥在原审中谎称:“事故发生当日其仅系受孟某邀请与车同行，洪贤清对此事是明且同意的”。但王华桥在本案中却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可以证明洪贤清，对事故发生当日王华桥仅系受孟某邀请与车同行的事，是明知且同意的任何证据!(三)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所称:“就此王华桥提交了其与洪贤清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的驳斥。第一、在孟某坠落事故发生之前的2017年8月11日，上诉人洪贤清与王华桥(微信名:梦醒了)之间的所有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均为涉案车辆的故障和修理内容，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内容。第二、在孟某事跳车事故发生后的2017年8月11日下午15:09分，王华桥才通过微信向上诉人洪贤清询问涉案车辆的挂靠单位武汉国通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以及交强险的号码以及保险公司的电话号码。第三、2017年8月12日晚止:22:58分，王华桥才用微信将其在案发现场拍摄的孟某坠落在麻城市木子店镇天景山路段公路中间的孟某坠落的“实况录像”发给上诉人洪贤清。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为:“洪贤清提出涉案车辆交由武汉嘉众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修理后由该公司实际控制涉案车辆并雇佣孟某驾驶涉案车辆运送货物，但就此仅系口头陈述、推测且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武汉嘉众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及股东未予认可，洪贤清作为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应对车辆的安全、性能、去向及管理等负有责任，其所称的涉案车辆由修车单位人员擅自使用并雇用司机运送货物的说法并不符合常理”。原审判决据此作出:“本院认定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洪贤清系驾驶员孟某的雇主更为合理，其应承担雇员孟中保因劳务受到损害的赔偿责任”的错误认定，不仅映乏事实依据，而且也缺正法律依据。6、原审判决连本案的基本实事都未查清就武断地认定上诉人系死者孟某的雇主而承担赔偿责任，真正的肇事者王华桥对上诉人的裁赃和陷害。不仅对死者及其家人不负责，而且纵容了真正的肇事者王华桥对上诉人的栽赃和陷害。到目前为止原审判决对本案中的下列几个关键问题尚未审查清楚：第一，2017年8月11日9时30分涉案车辆是否撞上了天景山路段公路右侧山体?第二，涉案车辆是否因撞上了天景山路段公路右侧山体而损坏?第三，孟申孟某是因涉案车辆撞上了天景山路段公路右侧山体而受伤不治而死，还是因其头颅坠落在距离涉案车辆200米-300米米远的公路中间受伤不治而亡?第四，为什么现场实况录像显示其坠落在距离汽车和山体数百米的公路中间，而汽车驾驶室的门窗其玻璃却毫发无损?第五、也是最重要的，原审法官连孟申保是孟某证驾驶的瘾君子都没有查清，居然仅凭王华桥一个人的诬陷栽赃就认定上诉人是无证驾驶的吸毒人员孟申保的孟某实属天大的冤案。上诉人认为，原审法官明知本案的真正肇事者就是王华桥，也明知王华桥栽赃陷害上诉人代其受过，也明知王华桥冤枉上诉人的目的不仅仅在于向被上诉人的赔偿，还在于免除了王华桥对擅自动用上诉人的车辆所造成的损失的赔偿。但原审判决在本案的上述基本事实都未查清的情况下，竟然武断地推定上诉人为无驾驶资格的孟申保的孟某而强行判决上诉人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吸毒人员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确属枉法裁判。被上诉人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的程某1见为：一、对洪贤清上诉的答辩意见：1、对于上诉状中带有“瘾君子”等字眼的描述，有损死者的尊严，请求法院予以训诫。2、洪贤清作为实际车主没有尽到车辆的安全管理义务，竟然不知道车辆被谁使用，这本身不符合逻辑，其诉请不承担责任的言辞，是系属逃避。3、洪贤清称有证据证明死者因吸毒而被注销驾照，在原审审理中未经过质证，我方不认同其事实。4、死者的驾照应于2022年到期，在其死后才予以注销，所以上诉人认为死者事故发生时是无证驾驶系认识错误。5、现有证据不能推翻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6、根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证据的规定，综合本案已有证据来看，孟申保受孟某具有高度盖然性，应当被认定为本案事实。二、对武汉国通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1、作为登记车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孟申保从孟某多年，原审对其职业的认定并以城镇标准赔偿符合事实。原审被告王华桥对两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并答辩。首先请求法院对上诉状中不当表述予以训诫。其次就上诉状的事实理由进行答辩：1、两份上诉状中均称事故车辆一直停放在王华桥的修理厂，我们一审已举证该事故车辆7、8月份处于营运状态，并非由王华桥扣押。2、上诉人均称洪贤清不认识死者，事故车辆一直是为武汉市汇景源公司送货，在死者驾驶之前是刘美汉驾刘某辆。刘终止雇佣关系后，即由死者驾驶该车辆进行送货。我们原审已提交有刘美汉、刘某名的送货单，同时王华桥在2017年7月13日，还将该送货单发给洪贤清，所以以上内容可以说明洪认识死者，且知道死者驾驶其车辆为其送货的事实。原审被告周秀萍、章光济、邓保东、吴小阗、杨诚、王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2018年5月，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向程某1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各被告赔偿损失739,198.59元，包括医疗费17,837.09元、死亡赔偿金637,780元、丧葬费27,951.50元、交通费63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5,000元，其中洪贤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武汉国通公司、周秀萍、甘楚国、章光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华桥、邓保东、吴小阗、杨诚、王坤如果有侵权事实应承担共同损害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负担。一审法院查明，孟家从系孟申保的孟某李世德系孟申保的孟某孟申保与孟某曾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程皓轩，程某1于2014年3月10日离婚。孟申保的孟某口簿登记户口性质系农业户口。2017年8月16日，武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死者姓名为孟申保，孟某因为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日期为2017年8月16日。2017年8月17日，黄冈楚剑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死者孟申保于孟某7年8月11日驾驶重型罐式货车行驶至麻城市木子店镇天景山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现受麻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对其死因进行法医学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死者孟申保死孟某重颅脑损伤。2017年8月24日，湖北省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70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交通事故基本事实：2017年8月11日，孟申保驾孟某MF640号武工牌重型罐式货车从麻城市区往木子店镇方向行驶，09时30分，行驶至346国道麻城市木子店镇天景山路段时撞上公路右侧山体，造成孟申保受孟某治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或意外原因：孟申保驾孟某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孟申保在孟某中承担全部责任。孟申保因孟某故被送往麻城市人民医院就诊期间，花费门诊医疗费1,092.20元、住院医疗费16,748.09元，共计17,840.29元。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陈程某1费用由其垫付，王华桥称其中门诊急救的费用系由其代为垫付，但其明确表示不再主张，都作为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的程某1项。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还程某1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25日期间的火车票9张、金额共计630元，往返地点为恩施、汉口、麻城北、建始、武昌，乘车人为孟家从、孟申苗。经查，孟申苗系孟申保的孟某孟家从的次子。一审法院另查明，鄂AMF鄂Ａ×××××重型罐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武汉国通公司，使用性质为货运。武汉国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4年8月5日，现法定代表人为余建国，股东为周秀萍、甘楚国、章光济，公司经营范围为起重安装、吊装，普通货运，货物专用运输等。2016年9月2日，武汉国通公司（甲方）与洪贤清（乙方）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载明，本合同不是劳动或劳务合同，乙方及乙方所聘请、雇佣的人员不属甲方员工，不能享受甲方员工待遇，与甲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关系。乙方自购车辆以甲方名称登记上户（注：车辆上户登记不是产权登记或产权转移，车辆产权仍属乙方），在甲方统一管理下，独立从事公路货物运输经营活动，自担风险，自负盈亏，乙方车辆挂靠经营期限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车辆厂牌为武工牌，牌照号为鄂AMF鄂Ａ×××××型为重型罐式货车。乙方同意在合同期间必须向甲方缴纳挂靠费一年为准一次交清2,400元。乙方自理费用包括乙方及乙方因经营需要所聘请、雇佣的驾驶员、相关人员等的工资、奖金、福利费、医疗费（含行车事故中的伤、残、亡的费用）等。洪贤清提交《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孟申保驾孟某准驾车型为B2，有效期自2012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查询日期为2017年8月22日，当前状态为注销。一审法院再查明，武汉嘉众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华桥，股东为杨诚、王坤、吴小阗、王华桥、邓保东，公司经营范围为三类（车身修理）等，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8月28日，核准注销日期为2019年1月8日。一审审理中，王华桥陈述其受洪贤清委托介绍孟申保为孟某驾驶涉案车辆，具体雇佣事宜由洪贤清、孟申保自孟某，事故发生当日其仅系受孟申保邀孟某同行，洪贤清对此事是明知且同意的，就此王华桥提交了其与洪贤清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洪贤清对王华桥所述事实不予认可，但亦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在事故发生前后均就涉案车辆的相关事宜进行了交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第一，关于原、被告的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主程某1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首先应确认谁系死者孟申保的孟某事故发生时，孟申保驾孟某AMF640号重型罐式货车登记所有人系武汉国通公司，就此武汉国通公司提交《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显示洪贤清系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现洪贤清提出涉案车辆交由武汉嘉众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修理后由该公司实际控制涉案车辆并雇佣孟申保驾孟某车辆运送货物，但就此仅系口头陈述、推测且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武汉嘉众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及股东未予认可，洪贤清作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应对车辆的安全、性能、去向及管理等负有责任，其所称的涉案车辆由修车单位人员擅自使用并雇佣司机运送货物的说法并不符合常理，综合庭审中各方的陈述，认定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洪贤清系驾驶员孟申保的孟某为合理，其应承担雇员孟申保因孟某到损害的赔偿责任。而孟申保作孟某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驾驶车辆、运输货物中理应具备一定的专业素养和职业规范，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原因系孟申保未孟某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并认定孟申保在孟某中承担全部责任，说明孟申保并孟某自身的安全、谨慎注意义务，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经综合考虑酌定，洪贤清对孟申保受孟某亡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自程某180%的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武汉国通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即使与挂靠人洪贤清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也不能就此免除其对外责任，洪贤清之所以挂靠武汉国通公司系因其没有道路营运的资质，武汉国通公司对此是明知的，其与洪贤清就责任承担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对损失的主张，武汉国通公司亦应对洪贤清所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还程某1汉国通公司的股东周秀萍、甘楚国、章光济未缴足出资、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洪贤清主张由原武汉嘉众达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王华桥、邓保东、吴小阗、杨诚、王坤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此外，各方虽对孟申保的孟某法不一，但在无其他充分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应以湖北省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为准。第二，关于孟申保受孟某亡的损失具体赔偿问题评析如下：（一）医疗费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主程某1事故中孟申保的孟某损失为17,840.29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病历等，王华桥陈述其中门诊急救费用系其垫付但明确表示不再主张，都作为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的程某1项，对此予以确认。（二）死亡赔偿金孟申保的孟某质登记为农业户口，但其死亡前系从事交通运输行业，且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故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37,780元（31,889元/年×20年），对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主程某1亡赔偿金部分，予以支持。（三）丧葬费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丧葬费为27,951.50元（55,903元/年÷12个月×6个月），对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主程某1葬费部分，予以支持。（四）交通费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提程某1车票显示乘车人系孟家从、孟申苗，均为孟申保的孟某往返时间、往返地点均与孟申保受孟某亡期间密切相关，故对其主张的交通费损失630元，予以支持。（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孟申保对孟某自身存在过错，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为宜，故对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主程某1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不予支持。（六）误工费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主程某1申保死亡后家属参加丧葬的误工费5,000元，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其称主张金额系估算，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孟申保受孟某亡的总损失为714,201.79元。按照损害责任分担比例，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就受害人不分责的原则，酌定洪贤清应赔偿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1程某140.36元[（714,201.79元－30,000元）×20%+30,000元]，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自程某1547,361.43元[（714,201.79元－30,000元）×80%]，武汉国通公司与洪贤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洪贤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1程某140.36元；二、武汉国通起重吊装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的程某1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69元、公告费260元，由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负程某192元，洪贤清负担3,637元，武汉国通起重吊装有限公司对洪贤清负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部分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期间，洪贤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三海律师向本院提交一份：2019年4月16日，由恩施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关于核查孟申保信孟某》其内容为:“通过核查，孟申保，孟某份证号码:422816年1月5日，在恩施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录入‘因吸毒成瘾未戒除，被注销其B2驾驶证’。特此证明。”拟证明，孟申保驾孟某被注销，事故发生前孟申保不孟某驶资格，洪贤清不可能雇请他。经质证，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勇刚律师、黄琳律师均表示：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他们在麻城交警处查到的信息不相符；2、该证明只是录入被注销的信息，是否被注销不得而知；3、不属于新证据，应当在一审中提交。对此，本院对于由恩施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关于核查孟申保信孟某》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孟申保在孟某7年8月11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受伤、死亡，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故一审法院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黄冈楚剑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以及双方各自应承担责任的比例，计算出受害人孟申保的孟某准及其金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关于武汉国通公司、洪贤清的上诉主张。第一、尽管涉案车辆所有人为洪贤清并登记、挂靠在武汉国通公司名下，但是，武汉国通公司、洪贤清与受害人孟申保之孟某雇佣的劳务合同、协议关系，也无银行、微信、支付宝等其它向孟申保支孟某动报酬的任何转帐记录或凭证，且2017年8月11日交通事故发生前，双方也没有因临时用工的通话、微信、短信等聊天记录予以证明。第二、武汉国通公司、洪贤清与王华桥就谁实际控制车辆以及交通事故发生前帮谁运送水泥，虽各执一词，且分别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但是，从事故发生前后所发生的事实分析，疑点甚多，如：1、事故发生当日，王华桥帮助孟申保处孟某起交通事故；2、王华桥随车同行；3、事故发生后，王华桥将事故车辆上的水泥换车转运至目的地；4、事故发生后，王华桥向洪贤清询问、索要涉案车辆挂靠情况及投保情况；5、事故发生后，一直由王华桥陪伴、照顾伤者孟申保直孟某亡，并帮其垫付相应的医疗费用且不要其偿还；6、事故发生后直至孟申保死孟某为车主的洪贤清和挂靠单位武汉国通公司居然不闻不问……双方的以上行为均有违常理，且王华桥无法自圆其说。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以及证据优势的原则，确认孟申保系孟某之邀约向王华桥提供劳务更加客观、真实。因此，王华桥应承担孟申保因孟某到损害的赔偿责任。综上，武汉国通公司、洪贤清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虽认定事实部分属实，但对于该事故发生的始末及责任人未做认真、细致，严格的甄别，且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错误，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2民初4357号民事判决。二、王华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人程某166,840.36元。三、驳回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的程某1讼请求。如果王华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69元、公告费260元，共计10,959元；由孟家从、李世德、程皓轩负程某167.20元，王华桥负担2,191.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37元，由王华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阳审判员  杨玲审判员  叶钧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