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02民初1872号原告（反诉被告）：么文萍，女，195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胜利，河北佳诚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超，河北佳诚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新华西道60号。负责人：魏宝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天宇，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么文萍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人保唐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么文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胜利、杨小超，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天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么文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其侵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66万元；2.被告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原工作人员霍丽申的姨婆母，自2015年11月起至2016年9月，原告应霍丽申多次请求，为帮助霍丽申完成单位的工作任务，将家里多年的积蓄66万元分多次交予霍丽申办理了投资保障型保险13份。其中：1、2015年11月17日，保单号PJLC201513020400000594，保险投资金2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5年11月18日零时起至2016年11月17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1240元，期满给付金2124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2、2015年11月25日，保单号PJLC201513020400000638，保险投资金1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5年11月26日零时起至2016年11月25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620元，期满给付金1062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3、2015年12月2日，保单号PJLC201513020400000721，保险投资金5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5年12月3日零时起至2016年12月2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3100元，期满给付金5310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4、2016年1月31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021，保险投资金5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2月1日零时起至2017年1月31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3100元，期满给付金5310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5、2016年2月28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167，保险投资金1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3月1日零时起至2017年2月28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620元，期满给付金1062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6、2016年3月23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137，保险投资金2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3月24日零时起至2017年3月23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1240元，期满给付金2124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7、2016年3月11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106，保险投资金8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3月12日零时起至2017年3月11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4960元，期满给付金8496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8、2016年5月13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179，保险投资金24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5月14日零时起至2017年5月13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14880元，期满给付金25488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9、2016年6月15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109，保险投资金3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6月16日零时起至2017年6月15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1860元，期满给付金3186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10、2016年6月23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199，保险投资金3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6月24日零时起至2017年6月23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1860元，期满给付金3186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11、2016年8月9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357，保险投资金8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8月10日零时起至2017年8月9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4960元，期满给付金8496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12、2016年8月13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521，保险投资金2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8月14日零时起至2017年8月13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1490元，期满给付金2149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13、2016年9月16日，保单号PJLC201613020400000569，保险投资金2万元，保险期限一年（自2016年9月17日零时起至2017年9月16日二十四时止），年收益率6.2%，到期收益金1240元，期满给付金21240元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一份。被告原工作人员霍丽申因诈骗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后，原告才得知霍丽申为原告办理的本案投资保障性保险系诈骗，原告投入的66万元也无法按保单约定收回。原告认为霍丽申为原告办理本案保单时，系被告的工作人员，原告出于对被告的信任才投保了66万元。被告在公司保单、印章使用管理工作中存在重大疏漏，给其工作人员霍丽申实施诈骗犯罪提供了便利，构成对原告的侵权。故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人保唐山分公司辩称，原告诉状中称“原告其外侄媳霍丽申多次请求，为帮助霍丽申完成单位的工作任务，将款项交由霍丽申办理投资保险”与事实不符。原告是因霍丽申介绍才知道有所谓的投资理财险。原告从未到过被告所属的营业部咨询、办理所谓的理财保险。原告直接向霍丽申转账交纳所谓的保费，原告没有把任何款项交给被告，被告也从未收到过原告的款项。原告作为专业保险营销员，应当具备对该理财产品是否真实合法，是否能够进行销售的专业判断，并且具有查证保险产品真实性的优势，故其应当知道该产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进行交易。原告在起诉状中称是“基于对被告作为大型央企的信任才决定此次投资保险”与事实不符。由于原告是霍丽申亲属且为保险从业人员，对保险产品具备相应知识，其自身为其他保险公司员工，在与其公司存在竞争关系的被告（反诉原告）处购买投资理财保险不符合常理。由此可见，原告是基于对亲人的信任以及高息的诱惑才交付款项，与被告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原告向被告（反诉原告）主张侵权责任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涉案保单上是否加盖被告（反诉原告）印章以及印章的真伪均与原告向霍丽申支付款项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在诉状中称，将款项交给霍丽申后，霍丽申已经完全实际占有并控制了原告的款项，霍丽申诈骗犯罪行为已经既遂。其后霍丽申为了掩盖犯罪事实，采用欺骗印章管理人员的方式加盖了被告（反诉原告）公司印章。在此之前，保单是否盖有被告（反诉原告）印章并不影响原告的付款行为。因此被告（反诉原告）公司的印章管理制度与原告的损失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另外被告（反诉原告）对印章有详细的管理制度，并且具有很强的防范意识，被告（反诉原告）在原庭审中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以及证人证言，由于贵院已调取刑事卷宗，被告（反诉原告）在此不予赘述。综上所述，原告所谓购买理财保险，既未以任何渠道向被告（反诉原告）进行核实，就将巨额款项转给霍丽申，对其经济损失其自身具有重大过错。本案中，被告（反诉原告）未收取过原告款项，对事件发生无任何责任，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人保唐山分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1.判令么文萍承担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人保唐山分公司基于霍丽申诈骗案侵权纠纷对被侵权人承担的经济损失共计3304506.3元；2.判令么文萍承担本案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3月至2016年9月期间，么文萍亲属霍丽申通过编造人保唐山分公司不存在的保险产品、伪造保险合同、私盖公章等方式骗取多人财物，现已受到刑事处罚。在此期间，么文萍作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职工，利用其保险营销员从业优势，向人寿公司其他保险营销员等人宣传该产品并发展多人投保此产品。么文萍通过其本人及由其发展的其他人员签订伪造的保险合同收取保费，并从中获利。2018年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02民初3249-3309号民事判决书[（2018）冀0202民初3274、3303、3308、3266、3271、3261、3294、3260号马玉英、张媛、赵小伟、李景萱、刘荣梅、和新元、吴霜、和涛除外]判决人保唐山分公司对被侵权人彭艳、彭伟等53人承担的经济损失共计3304506.3元。作为保险从业人员，么文萍应具备保险业务管理及保险营销员展业常识。根据《保监会关于加强财产保险公司投资型保险业务管理的通知》规定，霍丽申伪造的保险产品明显属于保监会禁止经营的保险产品。根据《保险营销员管理规定》，保险营销员应当严格按照展业证注册的内容对外展业，不得销售其他保险公司保险业务。在明知上述内容的情况下，发展业务收取保费并获利，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因么文萍行为导致人保唐山分公司对外承担巨额经济赔偿，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驳回么文萍的诉请，支持人保唐山分公司的反诉请求。么文萍就反诉辩称，么文萍对人保唐山分公司诉称的损失无法预见，既无故意，也无过失，人保唐山分公司诉请么文萍赔偿本案损失，不具有法定侵权担责主观要件的证据，显系理据不足。霍丽申诈骗案发前，系人保唐山分公司工作人员，么文萍系霍丽申的姨婆母。自2015年11月起至2016年9月，么文萍应外甥媳妇霍丽申多次请求，为帮助霍丽申完成单位的工作任务和个人业绩，将家里多年的积蓄66万元分多次交予霍丽申办理了保险人为人保唐山分公司的投资保障型保险13份。霍丽申诈骗案发后，么文萍方知自己投保的上述13份66万元加盖有人保唐山分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的保单系霍丽申利用职务之便行骗所为。么文萍也是本案众多受害人之一。么文萍对作为亲属的霍丽申利用工作之便行骗无法预见。么文萍从未以自己是案涉保险业务员的身份向亲友推销过案涉保险业务。作为反诉人公司原工作人员霍丽申的亲属，么文萍只是应霍丽申为完成单位工作任务，增加其业绩的请求，向能够接触到的一些亲友介绍过案涉保险的投保收益情况，其目的，一是为了使亲属霍丽申增加工作业绩，二是也可以使愿意投保的亲友获得保单收益。么文萍从未收取过投保案涉保单的亲友的好处，人保唐山分公司也未给付过么文萍案涉保单的佣金。人保唐山分公司反诉所称：么文萍通过本人及由其发展的其他人员签订伪造的保险合同收取保费，并从中获利，是对么文萍的诬陷。人保唐山分公司诉请赔偿的损失，显系人保唐山分公司长期疏于公章使用管理形成的重大管理疏漏所致，依据事实和法律应由其自担。人保唐山分公司反诉称：“2010年3月至2016年9月，其公司工作人员霍丽申通过编造反诉人公司不存在的保险产品、伪造保险合同、私盖公章等方式骗取了包括么文萍在内的多人的财物。”如果人保唐山分公司认真执行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保业务印章管理办法》第十五条：“各级出单中心要严格执行总公司关于印章使用范围的规定，规范印章的使用审批流程，建立用印登记审批授权制度。”、第十九条：“印章保管使用人有权拒绝在未经印章管理责任人核准的有关文件、证明、保单等业务材料上加盖印章。”、第二十二条：“印章由出单中心授权印章保管使用人日常使用保管……”、第二十三条：“严禁将印章随意摆放，在不使用的情况下应将印章置于印章保险柜内。印章保管使用人离开办公室或下班前，必须将印章锁好。”等专门规定，其工作人员霍丽申就无任何机会采取伪造保险合同、私盖公章等方式，长期骗取包括么文萍在内的多人的财物。人保唐山分公司工作人员霍丽申在长达近7年的时间，能够采取伪造保险合同、私盖公章等方式，长期骗取包括么文萍在内的多人的财物，足以证实人保唐山分公司存在长时间未落实相关规定要求，也未尽到充分、审慎的印章使用管理责任，导致其工作人员霍丽申利用自身职务便利和人保唐山分公司对印章使用管理的严重疏漏，长时间多次私自使用印章加盖在伪造的保险单上行骗，这才是造成人保唐山分公司损失的根本原因。包括么文萍在内的众多受害人无法预见加盖有人保唐山分公司印章的保单系伪造的保单，故么文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亲友介绍案涉保险的收益情况，与人保唐山分公司诉请赔偿的损失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人保唐山分公司以么文萍违规展业案涉保险并从中牟利为由，诉请么文萍赔偿损失，是不能成立的。为维护么文萍的合法权益，么文萍敬请人民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基础上，依法驳回人保唐山分公司的反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霍丽申原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古冶支公司工作人员，负责保险销售工作。霍丽申在人保唐山分公司单位工作期间伪造了投资保障型保险单（以下简称伪造保单）并盗用人保唐山分公司单位承保业务专用章，在伪造的保单上加盖了承保业务专用章。2010年霍丽申开始利用其亲友销售伪造的投资保障型保险。么文萍持有的66万元伪造保单形成过程：么文萍自2010年开始在霍丽申处“投保”，2011年12月14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2万元，霍丽申给付么文萍投资金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自2012年至2015年于每次保单到期后各取回收益金共计5960元，将本金2万元继续投保，霍丽申于2015年11月17日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为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5年11月18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5年11月24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1万元，霍丽申于2015年11月25日向原告出具投资金为1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5年11月18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4年12月，么文萍通过向张芳给付款项，霍丽申将张芳保单收回并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5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自2015年12月保单到期后取回收益金共计3725元，将本金5万元继续投保，霍丽申于2015年12月2日向原告出具投资金为5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5年12月3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1年1月31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4万元，给么文萍出具投资金4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2年1月保单到期后取回收益金2980元，2013年1月连同收益金2980元、现金1020元及2013年1月30日向霍丽申转账的6000元，累计5万元继续投保，2014年1月、2015年1月、2016年1月么文萍收取收益金共计11175元，霍丽申于2016年1月31日向原告出具投资金为5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2月1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5年1月31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15575元，霍丽申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1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自2016年保单到期后取回收益金745元，将本金1万元继续投保，霍丽申于2016年2月28日向原告出具投资金为1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3月1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5年3月23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2万元，霍丽申于2015年3月23日给么文萍出具投资金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自2016年3月保单到期后取回收益金共计1490元，本金2万元继续投保，霍丽申于2016年3月23日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为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3月24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2年3月8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2万元，霍丽申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3年3月、2014年3月保单到期后收取收益金2980元；么文萍于2013年3月4日向霍丽申转账3万元，霍丽申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3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4年3月保单到期后收取收益金2235元；2014年3月10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25675元，连同以上两笔本金5万元及收益金，共计8万元，霍丽申给么文萍出具投资金8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5年3月、2016年3月保单到期后各收取收益金共计11920元，么文萍将本金8万元继续投保，霍丽申于2016年3月11日向原告出具投资金为8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3月12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1年5月12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10万元，霍丽申给么文萍出具投资金10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2年5月保单到期后取回收益金共计7450元；么文萍将本金10万元连同2012年5月14日向霍丽申转账的41100元（霍丽申退还么文萍1100元）中的4万元，共计14万元继续投保，么文萍于2013年5月收取收益金10430元；么文萍于2012年6月27日向霍丽申转账10万元，霍丽申连同上述的14万元于2013年5月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24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4年5月、2015年5月收取收益金35760元，2016年5月到期后，霍丽申未支付么文萍收益金，于2016年5月13日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为24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5月14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5年6月15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3万元，霍丽申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3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6年6月保单到期后收取收益金2235元，么文萍将本金3万元继续投保，霍丽申于2016年6月15日向原告出具投资金为3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6月16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5年6月23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8万元，霍丽申给么文萍出具投资金3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自2016年6月保单到期后取回收益金共计2235元，将本金3万元继续投保，霍丽申于2016年6月23日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为3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6月24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1年8月12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1万元，霍丽申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1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2年8月至2016年8月每次保单到期后收取收益金共计3725元；2014年8月9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1万元，霍丽申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1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5年8月、2016年8月保单到期后收取收益金共计1490元；2014年5月14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26080元，霍丽申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2.5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5年5月、2016年5月保单到期后收取收益金共计3725元；2015年6月23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的8万元中，霍丽申就其中2万元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6年6月保单到期后收取收益金1490元；2015年3月14日么文萍向霍丽申转账10750元，2016年8月份么文萍将上述本金6.5万元、此次转款10750元及收益金共计8万元给付霍丽申，霍丽申于2016年8月9日向原告出具投资金为8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8月10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5年8月10日、2015年8月13日，么文萍分两次向霍丽申转账18850元，霍丽申连同么文萍未支取的收益金给么文萍出具投资金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自2016年8月保单到期后取回收益金共计1490元，将本金2万元继续投保，霍丽申于2016年8月13日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为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8月14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2014年8月9日，么文萍分两次向霍丽申转账15575元，霍丽申连同么文萍未支取的收益金给么文萍出具投资金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期间一年）的伪造保单一份，么文萍于2015年、2016年保单到期后取回收益金共计2980元，将本金2万元继续投保，霍丽申于2016年9月16日向么文萍出具投资金为2万元，年收益率6.2%，保险生效日期2016年9月17日，保险期间1年的保单一份。综上，么文萍已实际取得或计入本金的收益金共计119200元。么文萍每次在霍丽申处“续保”，霍丽申均收回原伪造保单。2017年1月1日，霍丽申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31日因犯诈骗罪被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2018年11月份，因霍丽申的诈骗行为遭受损失的被害人毕晓安等人以人保唐山分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人保唐山分公司就其损失承担侵权责任，就该系列案件本院判决人保唐山分公司就毕晓安等人的实际损失承担30%的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么文萍的损失是因霍丽申的犯罪行为所致，该事实已经生效刑事判决所确认，霍丽申骗取么文萍的资金也由霍丽申占有和挥霍，霍丽申对么文萍的财产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么文萍要求人保唐山分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赔偿么文萍全部损失，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相悖，应不予支持。人保唐山分公司在承保印章的管理上存在疏漏，给霍丽申在伪造保单上盗盖承保业务专用章造成可乘之机，使霍丽申得以完成诈骗行为，对造成么文萍损失存在一定过错，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么文萍将大额资金交付霍丽申，对方未交付收款收据、保险条款等购买保险产品承保方应出具的凭证，么文萍对自身的财产处分缺乏必要的谨慎，亦是造成其财产损失的重要因素。结合本案实际，综合考量各行为主体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人保唐山分公司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么文萍已实际取得或计入本金的收益金不应计入原告的损失数额，应从原告计算的损失总额中扣除，故原告的损失数额应为540800元。人保唐山分公司反诉请求么文萍承担人保唐山分公司基于霍丽申诈骗案侵权纠纷对被侵权人承担的经济损失共计3304506.3元，人保唐山分公司之所以对霍丽申诈骗案中的部分起诉至本院的受害人的实际损失承担侵权责任系因其在承保印章的管理上存在疏忽，而并非么文萍的原因导致，故人保唐山分公司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么文萍诉讼请求中理据充足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人保唐山分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么文萍损失162240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么文萍负担399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130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61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韩丽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徐琳书 记 员 李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