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3刑初1678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少杰，男，199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案发前为深圳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虎，广东法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美容，女，198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温素琴，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8〕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少杰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林美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少杰、林美容及辩护人王虎、温素琴及被害单位深圳市六六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委托人叶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少杰于2015年入职深圳市六六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六福珠宝公司），先后担任柜台营业员和出货员。自2016年起，廖少杰利用其下班搬运黄金饰品回保险柜的便利，窃取公司黄金，后于下班时段携带黄金饰品躲过值班人员探测器检查，并将赃物以低于当天上海黄金交易所金价三至五元的价格销售至附近的诚昌首饰店林美容处，后将赃款用于赌博和挥霍。现查明，被告人廖少杰每月盗窃十余次，每次盗窃几十至上百克不等，以蚂蚁搬家的方式窃取公司黄金19618.46克（经深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黄金共价值人民币5284036元）。林美容收赃后，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廖少杰支付赃款共计193笔，数额共计人民币4741946元。2017年12月15日，六六福珠宝公司翁某树扭送被告人廖少杰至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翠竹派出所。同月19日，被告人林美容在家属陪同下到翠竹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少杰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美容无视国家法律，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少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少杰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廖少杰如实向侦查机关供述其将黄金出售给首饰店，并且到场指认收赃具体场所以及经营者，应当认定为立功。二、被告人廖少杰在其犯罪行为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前，主动向所在单位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三、被害单位六六福珠宝公司出具的盘点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廖少杰侵占了公司19618.46克黄金的依据。第一，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盘点前黄金柜台应有库存为22765.75克；第二，被害单位盘点时有千足金及万足金、硬金等不同规格，但据以认定廖少杰侵占重量的《盘点情况说明》中的实际盘亏19618.46克并没有体现出千足金、万足金或硬金具体数量，不能依据《盘点情况说明》来认定廖少杰侵占的黄金饰品的重量；第三，被害单位的财务主管所陈述的重量为19公斤，与指控的侵占重量不相符合；第四，根据廖少杰的供述，其手机上记录的数字经统计为19178.96克，廖少杰在数次供述中均承认该数量是其从公司侵占的最终数量。四、深圳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宜作为认定廖少杰侵占价值的依据。五、被告人廖少杰的主观恶性较小，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美容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及证据有异议，称其没有问过廖少杰货的来源，廖少杰也没有说过货的来源，其并不是明知是廖少杰犯罪所得的财物，其也只获利人民币4万多元，不知道其是否构成犯罪，但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一、廖少杰并未告诉林美容其所售卖的黄金废料是赃物，林美容不知道廖少杰的职务侵占行为，林美容收购廖少杰所出售的黄金废料，并无任何侵占、隐匿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属于善意取得。二、林美容从廖少杰处收购的黄金废料，均是按照当天的市场价格进行收购的，不能仅以廖少杰所盗的是全新的黄金首饰或收购价低于上海黄金交易所的黄金价格来推定林美容明知所收黄金是犯罪所得。三、起诉书指控的188笔，数额共计人民币4637491元计算有误，根据林美容用徐某1银行账户转账给廖少杰的银行账户的笔数应为193笔，金额为人民币4741946元。四、林美容对被害单位六六福珠宝公司遭受的损失表示遗憾，但被害单位对本案的发生和损失有过错。虽然辩护人为被告人林美容做了无罪辩护，但如果合议庭认为被告人林美容构成犯罪，请综合考虑以下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林美容是疏忽大意导致犯罪，非恶意犯罪，恶性极小，是初犯、偶犯，再次犯罪的可能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应与故意收购赃物盈利的人员区分开来。廖少杰只是因为诚昌首饰店离其单位宿舍近才选择在那里出售黄金废料，被告人林美容实际也是受害人。二、被告人林美容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一直予以积极配合，为查明案件事实，将自己的行为及事件的经过等均予以坦白，虽然辩护人为其做无罪辩护，但不应认为被告人林美容的认罪态度不好。三、被告人林美容家中有两个正在上小学的小孩，现只有丈夫一边经营店铺一边照顾，一家人均急需被告人林美容尽快回归家庭，否则将对小孩的成长造成不好的影响。四、被告人林美容愿意将收购廖少杰黄金废料的收益大约三万元作为补偿支付给被害单位，希望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林美容予以谅解。综上，希望合议庭在量刑时考量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被告人林美容宣告无罪或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少杰于2015年入职六六福珠宝公司，先后担任柜台营业员和出货员。自2016年起，廖少杰利用其下班搬运黄金饰品回保险柜的便利，侵占公司黄金后于下班时段携带黄金饰品躲过值班人员探测器检查，并将赃物以低于当天上海黄金交易所金价三至五元的价格销售至附近的徐昌首饰店（门店招牌名称为诚昌首饰店）林美容处，后将赃款用于赌博和挥霍。被告人廖少杰每月侵占黄金饰品十余次，每次侵占几十至上百克不等，共侵占公司黄金19618.46克（经深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黄金共价值人民币5284036.02元）。林美容收赃后，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廖少杰支付赃款共计193笔，数额共计人民币4741946元。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廖少杰向六六福珠宝公司承认其侵占了公司的黄金饰品，并写下事情经过，六六福珠宝公司的员工翁某树扭送被告人廖少杰至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翠竹派出所。同月19日，被告人林美容在家属陪同下到翠竹派出所投案，并向公安机关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深圳市公安局110警情、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书、委托书等。（二）廖少杰书写的事情经过：被告人廖少杰向公司承认其侵占公司黄金饰品，后变卖得款用于赌博。（三）盘点情况说明、黄金部库存盘点差异表、财务月底盘点明细表、施某1柜台盘点明细表：六六福珠宝公司经对黄金饰品柜台进行盘点，共计盘亏19618.46克。（四）银行账户流水、统计表：徐某1的账户向廖少杰转款共计193笔，金额为人民币4741946元。（五）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书、准予登记通知书等，证实徐昌首饰店的经营者是徐某1，经营地址是深圳市罗湖区水贝村9栋102号。（六）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施某1的证言：施某1是六六福珠宝公司黄金展柜的柜长，2017年3月份，施某1在盘点时发现黄金饰品少了1000多克，廖少杰承认是其拿走了黄金饰品，并表示会补回来。在4月底的盘点中，发现还是少了1000多克黄金。在5月底的时候黄金饰品少了更多，但具体数字记不得了。施某1当时想告知公司，但是廖少杰向其再三保证，施某1就一直相信他。而期间被告人廖少杰有向公司购买黄金饰品补回公司的情况，所以施某1在盘点数目上作了假账。后公司要把黄金部展厅柜台的库存黄金饰品全部售卖，施某1则联系廖少杰将私自拿的黄金饰品补回公司，得知廖少杰未能补回则征得廖少杰的同意上报公司领导的翁某1，后来廖少杰回到公司，后民警到达公司并一起到派出所进行一步调查。（二）证人翁某1的证言：被告人廖少杰作为六六福珠宝公司的员工侵占黄金首饰，而施某1帮助其做假账予以掩饰侵占的情况。（三）证人李某的证言：曾有六六福珠宝公司的员工有卖黄金给深圳市永盛鑫珠宝有限公司，一般公司收购黄金，会核实身份及黄金来源。（四）证人张某的证言：六六福珠宝公司黄金展柜由施某1负责作账，案发后，经盘点少了19公斤黄金饰品。（五）证人徐某1的证言：徐昌首饰店登记的经营者为徐某1，实际使用的店名是诚昌首饰店，实际经营者为妻子林美容。被告人廖少杰在其首饰店出售黄金饰品，是由林美容接待的，林美容收购后使用徐某1的农业银行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廖少杰，并不知道廖少杰售卖的是赃物。（六）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经过、抓获经过：1.被告人廖少杰于2017年12月15日投案自首；2.被告人林美容于2017年12月19日归案。三、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六六福珠宝公司委托人翁某2树的陈述：翁某2树是六六福珠宝公司的黄金部经理，其负责黄金饰品的销售和展厅黄金柜台的管理。被告人廖少杰入职公司两年了，开始他是营业员，案发时是公司的收货员。2017年12月15日，员工翁某1向翁某2树报告，施某1告知其廖少杰拿走公司十几斤的黄金饰品，翁某1联系廖少杰，廖少杰回到公司后承认是其所为，然后就将廖少杰扭送到派出所。四、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廖少杰的供述：廖少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侵占六六福珠宝公司的全新黄金首饰后，将首饰变卖给徐昌首饰店，首饰是直接拿去卖的，如果是手镯就会捏小一点卖掉。每次都会称重量并记录在手机里，然后店主林美容通过徐某1的银行转账或微信等方式支付款项，廖少杰获得赃款后用于赌博挥霍。负责黄金展柜工作的施某1在盘点时发现少了货，廖少杰将侵占黄金的事告诉施某1，并表示会补回给公司，让施某1补盘点后写上原来对的数目，不要把少的数量记录进去，且廖少杰后来向六六福珠宝公司买了同样的500克黄金饰品还给公司，2017年12月14日，公司要将所有的千足金出货去北京，施某1让廖少杰回来补黄金饰品，由于数量太大廖少杰未能归还黄金饰品，所以让施某1告诉公司，后被告人廖少杰回到公司并承认拿走了公司的黄金饰品，并把经过写下来，公司将廖少杰带到派出所报案。同时，廖少杰有一次将侵占的黄金饰品卖给深圳市永盛鑫珠宝有限公司。（二）被告人林美容的供述：徐昌首饰店由林美容实际经营，廖少杰将千足金黄金首饰（有时是熔好的金料，有时是破损的黄金首饰）卖给林美容，林美容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方式支付收购款项给廖少杰，一般收购来的黄金当天就会被融成金块，然后不定期的卖到珠宝公司，利润是每克一两元钱。林美容称不知道廖少杰的名字，后来是通过银行转账才得知的，其也不知道廖少杰卖的是赃物。五、鉴定意见深价认定〔2017〕13768号价格认定书：廖少杰侵占的黄金原料千足金999重量为19618.46克，价值人民币5284036.02元。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录像光盘1张、监控截图若干、手机截图、银行账户明细光盘1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少杰、林美容的上述事实客观、真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少杰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林美容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廖少杰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林美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廖少杰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美容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少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廖少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廖少杰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少杰投案后对收购赃物的地点和相关人员进行指认，属于如实供述的范围，且未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廖少杰协助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林美容进行抓捕，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廖少杰的犯罪金额应以其手机记录的金额认定，而不能以鉴定的数量即19618.46克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少杰供述其手机记录的数字是其出售黄金饰品时由徐昌首饰店所称的重量，但未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该重量的准确性，而公诉机关指控的黄金重量，有六六福珠宝公司的盘点，结合被告人廖少杰有公司对黄金饰品进行盘点的供述及证人证言予以印证，故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美容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美容不知道被告人廖少杰向其出售的是职务侵占的赃物，被告人林美容并无任何侵占、隐匿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属于善意取得，被告人林美容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少杰将其侵占的黄金饰品直接售卖给徐昌首饰店，被告人林美容当庭供述被告人廖少杰在出售黄金饰品时身穿工作服，其认为被告人廖少杰是代公司出售的。在2016年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林美容收购被告人廖少杰出售的黄金饰品，向其转账共计193笔，数额共计人民币4741946元，均是支付给被告人廖少杰的个人账户而非公司账户，具有侵占、隐匿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故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美容具有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美容主动投案后称对被告人廖少杰出售的黄金饰品是赃物并不知情，但其对如何收购被告人廖少杰的黄金及如何支付相应款项等主要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188笔，数额共计人民币4637491元计算有误，应根据被告人林美容用徐某1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人廖少杰的银行账户的笔数及金额来计算，即应为193笔，金额为人民币4741946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少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14日止）。二、被告人林美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廖少杰向深圳市六六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63796089）退赔人民币5284036.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燕群人民陪审员  陈宏辉人民陪审员  魏国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杨柳影书记员吕叶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二、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承受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四、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五、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