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4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京农威力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67539778XR。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里营村。法定代表人：燕彦南，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东，男，汉族，1973年12月15日出生。住南阳市。系被告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冰，女，汉族，1969年10月26日出生，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科，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X146902682。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七一路129号。负责人：王胜利，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雪芬、付英瑞，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平县宛平粮食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411324080806425R。住所地：河南省镇平县校场路208号。法定代表人：张少红。身份证号码：41292519720926341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州市金瑞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4113810533541441。住所地：河南省邓州市火车站粮油大市场。法定代表人：冯德然，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武侯路农资市场宏源经营部。注册号：411391616056513。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农资市场A区48号。经营者：杨秀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城县董家化肥种子店。注册号：411322618048653。住所地：河南省方城县城关镇吴府龙城楼下门面房。经营者：杨增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燕远涛，男，汉族，1972年5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喜梅，女，汉族，1972年6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春，男，汉族，1967年5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少红，男，汉族，1972年9月26日生，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少娟，女，汉族，1982年9月9日生，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继月，男，汉族，1962年11月15日生，住河南省镇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念霞，女，汉族，1963年12月28日生，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南阳京农威力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农公司）、杨晓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南阳分行）、镇平县宛平粮食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宛平合作社）、邓州市金瑞丰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金瑞丰合作社）、南阳市武侯路农资市场宏源经营部（以下简称宏源经营部）、方城县董家化肥种子店（以下简称董家化肥种子店）、燕远涛、张喜梅、冯春、张少红、金少娟、张继月、张念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农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罚息40458.8元及复利1.78元，罚息和违约金只能选择一种，对罚息计算复利于法无据。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承担。杨晓冰上诉请求：本人未在《同意函》上签字，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中国银行南阳分行辩称：本案借款和担保事实充分，关于罚息和复利，合同中有约定，应当予以支持。杨晓冰和冯春在一审庭审中承认是其本人签字，一审中，杨晓冰在庭审结束前中途退庭，拒不签字，也没有提出字迹鉴定。杨晓冰的上诉是拖延诉讼，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银行南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宛平合作社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99541.42元；2、判令被告宛平合作社支付原告利息、罚息、复利等68827.9元（利息、罚息、复利均暂计算至2019年1月8日，以后利息、罚息、复利继续按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被告京农公司公司、燕远涛、冯春、张少红、张继月在最高额保证合同金额内为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京农公司、宏源经营部、金瑞丰合作社、董家化肥种子店、宛平合作社各自的风险互助金优先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债务；5、判令宛平合作社15万元的风险保证金优先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债务；6、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全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等）由十三个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7日，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下设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卧龙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作为贷款人、被告宛平合作社作为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NYH20170106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本合同属于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与被告宛平合作社签署的编号为NYH201701069的《授信额度协议》下的单项协议；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买化肥，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若为分期提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提款日起算；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准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244.25基点，即利率增加量为2.4425%；利息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确定的首个浮动周期内当期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的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罚息利率约定的结算方式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全部借款。同时在本合同中约定担保方式为：1.由被告京农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编号为BNYH20E2017069A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由被告京农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燕远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编号为BNH2OE2017069B的《最高额保证合同》；3、由被告京农公司法人代表被告冯春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编号为BNYH20E2017069C的《最高额保证合同》；4、由被告宛平合作社法人代表被告张少红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编号为BNYH2OB2017069D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由被告宛平合作社实际控制人被告张继月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编号为BNYH2OB2017069E的《最高额保证合同》；5、由被告京农公司提供本组“互助通宝”授信总量20%的风险补偿金提供质押担保,并签订编号为ZNYH2OE2017067的《保证金质押合同》；6、由被告宏源经营部提供5.00万元风险互助金质押担保,并签订相应的合同编号为ZNYH20E2017067A《保证金质押总协议》和编号为ZNYH20E2017067B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由被告董家化肥种子店提供3.75万元风险互助金质押担保,并签订相应的合同编号为ZNYH20E2017068A《保证金质押总协议》和编号为ZNYH20E2017068B的保证金押确认书;由被告宛平合作社提供3.75万元风险互助金质押担保,并签订相应的合同编号为ZNYH20E2017069A《保证金质押总协议》和编号为ZNYH20E2017069B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由被告金瑞丰合作社提供4.25万元风验互助金质押担保,并签订相应的合同编号为ZNYH20E2017070A《保证金质押总协议》和编号为ZNYH20E2017070B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7)由被告宛平合作社提供15万元风险补偿金提供质押担保,并签订相应的合同编号为ZNYH20E2016069A《保证金质押总协议》和编号为ZNYH20E2017069C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负责人刘苗在贷款人处签名并加盖该行印章，被告宛平合作社当时法定代表人张少红在借款人处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2017年9月30日，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向被告宛平合作社发放了150万元。在贷款借据中明确借款金额为150万元，用途为购化肥，利率为基础利率+2.4425%，约定偿还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2017年9月27日，被告京农公司、被告燕远涛、被告冯春、被告张少红、被告张继月分别作为担保人与作为债权人的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签订编号为BNYH20E2017069A、BNH2OE2017069B、BNYH20E2017069C、BNYH2OB2017069D、BNYH2OB2017069E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所依据的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被告宛平合作社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中的约定。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所担保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150万元；在本合同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被担保债权的，则基于该合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的，也属于担保债权，其具体数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另，在2017年9月27日时，被告张喜梅与被告燕远涛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少红与被告金少娟系夫妻关系，被告杨晓冰与被告冯春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念霞与被告张继月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喜梅出具《同意函》愿意与被告燕远涛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编号为BNH2OE2017069B《贵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被告金少娟出具《同意函》愿意与被告张少红的夫妻共同财产为编号为BNYH20E2017069D《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被告杨晓冰出具《同意函》愿意与被告冯春夫妻共同财产为编号为BNYH2OB2017069C《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被告张念霞出具《同意函》愿意与被告张继月夫妻共同财产为编号为BNYH2OB2017069E《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同日，被告京农公司作为出质人与作为质权人的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签订编号为ZNYH2OE2017067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被告京农公司自愿在质权人处开设保证金账户，并存入保证金134万元，以质押形式为原告与被告宏源经营部、被告金瑞丰合作社、被告董家化肥种子店、被告宛平合作社四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担保主债权包含本金、利息（包含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并约定当担保责任发生时，质权人有权以保证金优先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费用，剩余部分用于清偿主债权，也可以将保证金直接用于对外支付。被告宏源经营部与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签订的编号为ZNYH20E2017067B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被告董家化肥种子店与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签订的编号为ZNYH20E2017068B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被告宛平合作社与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签订的编号为ZNYH20E2017069B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被告金瑞丰公司与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签订的编号为ZNYH20E2017070B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上述四份保证金质押确认书所对应担保的是编号为（NHY20E2017067、NHY20E2017070、NHY20E2017068、NHY20E2017069）的《授权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被担保债务本金金额为670万元，被担保的具体业务为NHY20E2017067、NHY20E2017070、NHY20E2017068、NHY20E2017069，具体业务有关内容为流动资金贷款；保证金金额分别为5万元、3.75万元、3.75万元、4.25万元；保证金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个银行工作日内，通过转账将保证金存在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开立的保证及账户；系《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未约定事项适用该协议的规定。被告宛平公司与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签订的编号为ZNYH20E2017069C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所对应担保的是编号为NHY20E2017069的《授权额度协议》项下的债务，被担保债务本金金额为150万元，被担保的具体业务为编号NYH20170106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金金额为15万元；保证金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个银行工作日内，通过转账将保证金存在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开立的保证及账户；系《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未约定事项适用该协议的规定。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出具划扣借款人和保证金代偿逾期贷款本金明细，载明在2019年1月7日分别对被告京农公司保证金账户、被告宛平公司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及利息、账户余额等款项予以划扣，具体为：保证人被告京农公司保证金账户本金134万元、利息和余额共计1384603.68元，因担保被告宛平合作社被扣划309985.90元；扣划被告宛平合作社保证金账户18.75万元本金及利息共计190472.68元。上述扣划款项均认定为偿还本金。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中的第4、5的质权已经实现，明确放弃该两项请求（即4.判令宛平合作社、被告京农公司、宏源经营部、金瑞丰合作社、董家化肥种子店各自的风险补偿、互助金优先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债务；5.判令被告宛平合作社15万风险保证金优先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债务。）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出具《逾期未还款查询》载明，截至2019年1月8日，被告宛平合作社还欠原告本金999541.42元，利息28367.32、罚息39641.88+816.92、复利1.78元未清偿。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陈述至庭审时，十三被告未再偿还借款本息。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未对律师费请求提供证据。被告宏源经营部等提供2017年9月29日被告宛平合作社向被告京农公司转款150万元的银行业务付款回单和被告京农公司向被告宛平合作社出具收到150万元的收据的复印件、2017年-2018年被告宛平合作社银行流水，证明本案借款实际由被告京农公司使用，利息也由被告京农公司交付被告宛平合作社，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明知实际借款人系被告京农公司。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原件予以核实，且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对其主张不予认可。被告宛平合作社未提供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明知实际借款人系被告京农公司的其他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讼主体，因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系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的分支机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的主体适格。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与被告宛平合作社、被告京农公司、被告燕远涛、被告冯春、被告张少红、被告张继月、被告被告宏源经营部、被告董家化肥种子店、被告金瑞丰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系有效合同。合同生效后，双方均应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被告宛平合作社等辩称告宛平合作社是名义借款人，贷款实际交由被告京农公司使用的，并且被告京农公司从一开始就向出借人披露，出借人也明知实际用款人被告京农公司，但提供的收据和转款记录，均系被告宛平合作社与被告京农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利息也是由被告宛平合作社支付给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被告宛平合作社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原告明知实际借款人系被告京农公司，虽然被告京农公司愿意和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燕远涛、张喜梅夫妻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故本院对上述被告的辩称不予支持。中国银行南阳卧龙支行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宛平合作社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提供《逾期未还款查询》载明，截至2019年1月8日，被告宛平合作社还欠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本金999541.42元，利息28367.32、罚息39641.88+816.92、复利1.78元未清偿。十三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且十三被告未举证证明2019年1月8日后还款，故对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要求被告宛平合作社偿还借款本金999541.42元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复利、罚息，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准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266基点，即利率增加量为2.66%；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确定的首个浮动周期内当期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的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罚息利率约定的结算方式计收复利，上述贷款利息、罚息、复利的规定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要求借款人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京农公司、被告燕远涛、被告冯春、被告张少红、被告张继月自愿为被告宛平合作社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上述债务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本院对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要求被告京农公司、被告燕远涛、被告冯春、被告张少红、被告张继月在最高额保证合同金额内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张喜梅、被告杨晓冰、被告金少娟、被告张念霞出具《同意函》愿意与配偶在夫妻共同财产为《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虽然被告杨晓冰辩称已经与被告冯春离婚，但不影响《同意函》的效力，故本院对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要求被告张喜梅、被告杨晓冰、被告金少娟、被告张念霞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要求被告京农公司、宏源经营部、金瑞丰合作社、董家化肥种子店、宛平合作社各自的风险补偿、互助金优先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债务和要求被告宛平合作社15万风险保证金优先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债务请求，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提供的划扣借款人和保证金代偿逾期贷款本金明细中表明已经实现了上述质权，明确放弃该两项请求，系对自身权利的行使，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请求，原告中国银行南阳分行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故对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镇平县宛平粮食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借款本金999541.42元并给付相应的利息、复利和罚息（至2019年1月8日的利息28367.32、罚息39641.88+816.92、复利1.78元，自2019年1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罚息和复利均按合同约定履行）；二、被告南阳京农威力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燕远涛、冯春、张少红、张继月对上述债务分别在在最高额保证合同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张喜梅、杨晓冰、金少娟、张念霞在各自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208元（已减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镇平县宛平粮食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南阳京农威力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燕远涛、冯春、张少红、张继月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无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南阳京农威力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杨晓冰的上诉理由，本案借款和担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罚息和复利，合同中有约定，依法应当支持。杨晓冰在一审庭审中对其本人签字未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出字迹鉴定，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南阳京农威力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杨晓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南阳京农威力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杨晓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2元，由上诉人南阳京农威力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12元，由上诉人杨晓冰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李晓伟审判员  孙小刚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