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刑初87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芳，女，1985年10月13日出生，满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羁押，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西铭，北京市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辉东，北京首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8]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芳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检察官助理周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芳及其辩护人王西铭、吕辉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刘芳在本市丰台区岳各庄农资大厦1201室内，隐瞒与王某1离婚，房屋归王某1所有的事实，将王某1的位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桥东飞机场世纪城三期8号楼1单元702号房屋出租给小额贷款公司经理被害人葛某，诈骗被害人葛某人民币6.6万元。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刘芳隐瞒与王某1离婚，房屋归王某1所有的事实，将王某1的位于本市丰台区建欣苑3号楼203号的房屋出租给个人放贷的被害人肖某，诈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刘芳于2017年12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采育派出所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认为其没有隐瞒与王某1离婚的事实，其向葛某实际借款4万元，其受威胁签订的6.6万元的合同，其对涉案承德的房产有处置权；其实际向肖某借款17.5万元，房屋租赁合同是其被胁迫签订的。被告人刘芳辩护人王西铭的意见为：1、刘芳与肖某、葛某之间的是民间借贷关系，实际借款是4万元和20万元；2、刘芳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隐瞒离婚的事实；3、实际债权人是“尚金融”公司，翟某、孙某、王某2等人是本案“套路贷”成员，刘芳与肖某不存在真实的房屋租赁关系。即使是租赁关系，也需王某1确认租赁关系的效力。综上请求法庭宣告刘芳无罪。被告人刘芳辩护人吕辉东的意见为：证明被告人刘芳故意隐瞒离婚事实骗取贷款证据不足；被告人陷入套路贷陷阱；起诉书指控的借贷事实情况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涉案金额3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芳有真实的还款行为，不存在逃逸、隐匿财产行为，且系初犯。综上，刘芳主观不具备非法占有目的的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刘芳隐瞒与王某1离婚，房屋归王某1所有的事实，将王某1的位于本市丰台区建欣苑3号楼203号的房屋出租给个人放贷的被害人肖某，诈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1.34万元。被告人刘芳于2017年12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采育派出所抓获。赃款未起获。此项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肖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初，我跟翟某说想租个房子，7月8日翟某说有个朋友想借钱，家里有房子要出租，可以租房子抵借款。7月9日我、翟某、刘辉（孙某）、刘芳四个人在建欣苑3号楼203见的面，刘辉（孙某）是刘芳的朋友，我和他不认识。刘芳自称着急用钱准备倒腾汽油、柴油，并答应把建欣苑3号楼203的房子租给我来抵借款。租金是2000元一个月，时间是2017年7月10日至2031年7月9日，租金共计336000元。刘芳带我们看了房子，也去小区物业核实了房子情况，物业说房子确实是刘芳住着的。7月10日上午我约刘芳在我表哥的公司国润大厦A座1703室签了以房抵债合同，当时我、刘辉（孙某）、翟某、刘芳都在场。下午我和刘芳去了北京中豪鸿仁居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刘芳还交了一千元现金的中介费。刘芳说房屋手续抵押给了别的借款公司，需要14万元把手续赎回来才能签租房协议，当天15时许，我向刘芳转账了14万元，刘芳收到钱后拿了结婚证、户口本一页、房屋购买手续等给我了。7月11日我向刘芳转账6万元，7月13日分两笔向刘芳共转账12万元。之后几天我没着急去住房子，7月20多号的时候，我去看房子，当时刘芳的前夫王某1在家，告诉我他们已经离婚，且房子判给了男方。我多次联系刘芳，她都以没钱为由拒绝还钱，并说没有和王某1离婚。我借给刘芳的32万元，其中20万是我向我表哥借的，另外12万是我银行卡里存着的钱。我跟刘芳做了借款公证，是在西直门一个公证处做的，但被刘芳在承德撕了。在公证处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公证员没有跟我说过刘芳离婚的情况。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刘芳就是2017年7月向其借钱并签订租房合同的女子。2、证人翟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夏天肖某想让我帮着给他租房子，孙某的爱人和我是发小，我们都住一个小区，我找到孙某，孙某给我介绍了刘芳，说刘芳着急用钱、有一套大红门的房子想出租出去。我就联系了肖某。第二天我、孙某、肖某去看刘芳的房子，刘芳带我们去看的，她拿钥匙开的门，说房子是她的。具体金额和租赁时间我记不得了，就记得房子挺便宜的，后面签订合同、给钱都是肖某和刘芳进行的，我没参与。大概11月份，肖某跟我说被骗了，房子没住进去。经其辨认笔录，被告人刘芳就是2017年7月9日带其参观建欣苑3号楼203室的嫌疑人。3、证人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小名叫灰儿，刘芳和肖某可能都没听清，一直叫我刘辉。翟某是我爱人的发小，我们都住在一个小区，刘芳是半年前通过一个房屋中介认识的。当时刘芳有房子要出租，翟某正好有个叫肖某的朋友想找房子租。第二天肖某、我、翟某就一起去看刘芳的房子了，刘芳带我们去的，亲自用钥匙打开的房门，说房子是她买的，房本还没下来。刘芳想租个长期的，着急用钱，一次性付清租房款。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应该是三十多万，当时肖某钱不够，向他哥哥借了一些。刘芳给我们看过她的结婚证，她没说离婚了。后续的事是肖某和刘芳去办的。十几天左右，肖某跟我说他去那套房子准备入住，发现房子不是刘芳的、而且刘芳已经离婚了。我在微信上还和刘芳聊过为什么骗肖某，她一直在抵赖。经其辨认笔录，肖某就是2017年7月9日与其一同参观建欣苑3号楼203室的男子;被告人刘芳就是2017年7月9日带其参观建欣苑3号楼203室的嫌疑人。4、证人钟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中豪鸿仁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经理，2017年7月10日有一男一女来签租房合同，女子说没有租房合同，需要在我们这签，合同是我们公司提供的，他们签了一式三份，一份我们存档，剩下两份给了他们。中介费是女方给的现金，是财务收费、没有收据。当时是女方把房子租给男方，签合同时没有强迫让对方签字的行为，都是本人签字，双方对合同内容都很清楚。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刘芳就是2017年7月10日在中豪鸿仁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女子；肖某就是2017年7月10日在中豪鸿仁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男子。5、证人申某证言证明：我不认识刘芳，肖某是我认的表弟，认识好几年了。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时我在成都出差，肖某给我打电话说在我公司国润大厦A座1703签合同。肖某跟我说要租房子、需要钱，我借给他20万，转账日期是2017年7月10日。肖某跟我说被骗以后，我跟肖某找过刘芳，刘芳说没钱。我跟肖某去承德找过刘芳，还闹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的厕所里刘芳把借款公证书撕了。6、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是金隅大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客服部班长。2017年7月9日刘芳带了两三个男子来，刘芳说查一下家里的物业费，说是建欣苑六里3号楼203室，我们查询后发现是王某1的房产，刘芳说她和王某1是两口子。我问她什么时候交物业费，她说让租户交，之后刘芳和她带过来的男子谈物业费谁交，男子说先不交，刘芳说“物业都能证明房子是我的”，劝男子交费，最后双方都没交。刘芳带过来的几名男子问刘芳怎么证明房子是她的，刘芳说“物业都能查到账本写的王某1，我自己也能说出具体的房屋地址，我和王某1是两口子，还让我怎么证明。”我跟他们说账本只能证明房主的相关信息和欠费情况，但没法证明刘芳和王某1的夫妻关系，当时我们准备向王某1核实情况，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7、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2017年7月12日，刘芳、肖某两人到场，姚某要了二人身份证、让二人填表做手续。后我们当面告知二人公证内容，双方都认可，刘芳交费后二人离开了。笔录记载刘芳为已婚、个人借款，刘芳说已婚，我们没有核实，因为办理个人借款公正业务不需要核实婚姻状况。我们当着肖某的面问刘芳婚姻状况，刘芳说已婚，肖某也听到了。8、证人姚某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赵某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9、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和刘芳2012年5月结婚，2017年1月离婚，我和刘芳婚后有一套房产，丰台区建欣苑3号楼203室是我名下的房子，房屋所有权是我本人，河北承德的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离婚后也归我所有。刘芳没说过借贷款和房子的事，后来有几个人来203室找我，其中有一个叫肖某的拿来一个租房协议说刘芳把房子租给他了。我不知道这事，而且租金太低，显失公平，我不认可。他们在我家外边墙上写了“刘芳欠债还钱”的字。后来我问刘芳，她说她从网贷公司借钱，贷款公司把债务转给肖某他们了，在他们强迫下签了借款合同。河北承德世纪城的房产，我卖房的时候给了刘芳房价一半的钱，即120万元。关于丰台建欣苑的房子，2015年我单位分房，我和开发商签了购房合同，并交了80万元，房子应该是我的，但我没有产权证书。10、证人刘某证言及其提交的关于王某1与刘芳卖房情况的说明证明：我是刘芳的父亲，2017年5月刘芳投资急需用钱，找到了小额贷公司。刘芳是借下家贷款公司的钱还上家，都是上家公司推荐下家，他们都有联系。我向公安提供的录音有六段，其中五段是刘芳母亲王玉兰与小额贷款公司员工联系的，另一段是刘芳母亲与刘芳前夫王某1联系的，都是小额贷公司员工给王玉兰打电话，她用手机自带的录音功能录的。2017年的时候刘芳说被人控制、被追债的人殴打，都是贷款公司员工做的，但我没有证据。王某1和刘芳离婚不是因为感情问题，是由于刘芳欠了较多外债，没有和王某1说过，王某1想躲债，才离婚的。二人没有分居，王某1除了出差，回家时间基本都是刘芳在一起。11、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出租人刘芳，承租人肖某，租赁期14年，租金每月两千元，共计人民币336000元整。一次性付清。双方签字，2017年7月10日。12、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提交的公证材料证明：甲方借款人刘芳，乙方出借人肖某，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32万元，期限为一个月，自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8月11日。双方签字，签订日期2017年7月12日。2017年7月12日公证员赵某为刘芳、肖某《借款合同》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自《借款合同》生效即借款实际支付之日起，该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其中刘芳询问笔录中记载，婚姻状况为已婚、个人借款。13、肖某提交的以房抵债协议书证明：甲方出借方肖某，乙方借贷方刘芳，关于截止2017年8月9日乙方所欠甲方三十二万元的债务，乙方自愿以自有财产清偿所欠甲方债务。乙方提供丰台区建欣苑3-203房屋以清偿乙方所欠甲方的三十二万元债务。上述房屋作价320000元。双方签字，签约日期2017年7月10日。14、肖某提交的证明证明：本人刘芳今收到肖某房租32万元，共33.6万，先收14年房租，刘芳，2017.7.10。15、肖某提交的建欣苑小区房屋入住通知单复印件、住房公积金贷款审核确认书复印件、北京市住房贷款担保中心《房屋所有权证》收押协议复印件等证明：该房屋住房公积金贷款，其中借款申请人第一位为王某1，第二位为刘芳，2015年2月2日。16、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被执行人交付款物登记清单、王某1申请书证明：2018年6月14日该法院裁定刘芳与王某1共有的登记在王某1名下的承德市双桥区世纪城三期8号楼1单元701室的房屋，以240万元价格卖与买受人。王某1申请将240万元支付银行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后，剩余款项中的50%份额交付给其。17、结婚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证明：刘芳与王某12012年5月17日登记结婚，2017年1月签订离婚协议，关于房产的约定为，1、丰台区建欣苑六里3号楼203归男方居住，如果单位将房屋产权过户到个人名下，归男方单独所有；2、河北承德世纪城房产系男方婚前财产，但房产证是男方和女方双方的名字，离婚后该房屋归男方单独所有。18、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出警经过、值班记录表证明：2017年7月24日11时49分许，刘芳报警称因与肖某的公司有债务关系，肖某扣押了刘芳的身份证，后经调解，刘芳不要求追究肖某的法律责任。并有刘芳和肖某签字，“同意调解”。刘芳于2017年7月24日17时01分04秒电话报警，民警到达现场了解到报警人刘芳称因有债务纠纷，对方一直跟着她，后民警告知在现场一直跟着刘芳的王俊龙、肖某不要拦截报警人，后刘芳自己打车离开，对方也开车离开。19、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及中国民生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7月10日，肖某向刘芳转账人民币14万元，后刘芳分三笔共向乔振中转账支出13.8万元。2017年7月11日，肖某向刘芳转账人民币6万元，后刘芳通过支付宝转账支出2万元，通过微信转账支出0.5万元。2017年7月13日16时06分03秒肖某向刘芳转账人民币6万元，同日16时10分13秒刘芳账户柜面取款人民币6万元，同日16时14分25秒肖某向刘芳转账人民币6万元，同日16时16分38秒刘芳账户柜面取款人民币4.66万元。20、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芳的身份情况。2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及抓获被告人刘芳的情况。22、被告人刘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我通过刘辉（孙某）认识了金融贷款公司的翟某和肖某。我想借款，他们说可以借给我但需要提供丰台房产的手续，我说手续在之前借款的公司里，想要手续就得先还上一家的钱，对方同意了。2017年7月9日我带肖某他们看过丰台建欣苑的房子，当时我、肖某、翟某、辉哥（孙某）都在，我说我住那、房子是孩子他爸名下的，我没有说离婚的情况。我给他们看了房屋入住通知单、公积金审核书、房屋所有权收押协议。我们当时商量的是借款二十万，利息六万，我拿十四万还上一家的钱。当天没去物业核实情况。我们签了32万元的借款合同，当时肖某转给我14万，并把我在上一家公司贷款的材料（结婚证、购房复印件等）都拿走了。签借款合同的第二天7月11日，肖某又给我转了6万，我取现1.8万和微信转账0.7万元都给了灰儿（孙某），算是好处费。后我们去西直门方正公证处做了公证，内容是我向肖某借款32万元。7月13日肖某分两笔6万给我打了12万，我分两笔取现金4.66万和6万都给肖某了，没有收条，剩余1.4万元支付货款了。给钱之后，肖某又让我签了一个房屋租赁合同，在一个小区底商签的，让我把日期提前写到7月10日，还收了1000元费用，我没看合同内容，他们胁迫我（一直跟着我、不让上厕所），肖某说合同不生效，我才签的。我被逼签的合同，感觉没有效力，所以没报警。我在承德两次报警是因为扣身份证和限制人身自由。2017年1月我跟我丈夫王某1离婚，离婚时我们签了离婚协议，协议上写我和王某1位于丰台区和河北省承德市的两套房产归王某1所有，但我们口头约定河北承德的房子归我处理，如果卖出去钱用于我还款。我为了着急还乔振东的钱，就隐瞒了离婚的事实，如果没有房子的手续证明，对方不会借钱给我。7月11日在公证处公证人员告知了我是离婚状态，肖某也在场，他知道了也没说什么。所以签租房合同的时候对方已经知道我离婚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芳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电话录音：欲证明贷款公司员工向刘芳及刘芳母亲打电话催要还款的情况，电话中刘芳承认借款，但数额不是32万元。2、照片：欲证明本案系民事纠纷，贷款公司以贴寻人启事、墙面喷字等方式催要还款。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1录音中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贷款公司催款的方式不能实现证明案件系民事纠纷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针对被告人刘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根据在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芳诈骗葛某人民币6.6万元。经查，刘芳向葛某提供的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桥东飞机场世纪城三期8号楼1单元702号房权证复印件证明房屋所有权人刘芳，共有情况王某150%、刘芳50%。2017年6月借款发生时该房屋并未过户给王某1，离婚协议书仅系王某1与刘芳二人间的约定，且王某1证言及申请书证明2018年该处房屋变现后其给了刘芳一半的钱款。综上，针对葛某，可视为刘芳对涉案承德市世纪城的房产有处置权利，故指控刘芳诈骗葛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2、关于刘芳诈骗肖某的犯罪金额。刘芳收款证明、被害人肖某陈述、公证材料等证据证明肖某向刘芳转账共计人民币32万元。刘芳辩称其给了刘辉（孙某）2.5万元好处费，又给了肖某12万元现金，不应为诈骗金额。本院认为，刘芳所称好处费属于被告人刘芳对诈骗所得钱款的处分，应计算为诈骗金额。经查，2017年7月13日肖某分两笔6万元共12万元转账给刘芳，但随后几分钟内分别柜面取现6万元和4.66万元，这有悖常理，刘芳供述称两笔钱均以现金方式返给了肖某，在案证据不能排除取现的两笔现金返给肖某的可能性，本着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故对该两笔钱款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1.3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芳诈骗肖某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唯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刘芳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芳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芳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芳退赔被害人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一万三千四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春生人民陪审员  张克敏人民陪审员  李艳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