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22刑初235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铁武，男，1974年8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梨树县，2017年12月6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现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雪涛。吉林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铁柱，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梨树县，2017年12月6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原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现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靖，梨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职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铁武、张铁柱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铁武及其辩护人李雪涛、张铁柱及其辩护人杨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份，被告人王铁武伙同张铁柱，在梨树县小城子镇亲仁村租用的场地内收购玉米，采取高价买低价卖的手段，骗取王某1玉米价值29328元；骗取陈某（妻子毕某）玉米价值36836元；骗取王某2（妻子刘某）玉米价值25079元；骗取高某玉米价值30296元；骗取曹某玉米价值39858元；骗取王某3（妻子黄某）玉米价值58600元；骗取张某玉米价值37000余元。案发后王铁武、张铁柱逃跑。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王铁武、张铁柱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陈某、毕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被害人王某1、毕某、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等人证言，归案情况、书证等。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铁武伙同张铁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高价买进，低价卖出（玉米）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后外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王铁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上次已经对我们判刑了，我们不能再负刑事责任了。辩护人意见，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卖粮发票和相关的证人证言中，曹某的卖粮凭证上加盖了现金付讫章，应该认定已付，不能认定。王某3、张某因公诉机关不能提供卖粮凭证，只有证人证言，依法属于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王某1、陈某、王某2、高某的卖粮款有卖粮凭证和被害人陈述可以认定，被告人王铁武等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21539元，应当认定较大，而不应当为巨大。王铁武等因同一犯罪事实于2017年12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本案与前案犯罪时间、地点相同，前案案发时各被害人都明确知道，但没有去报案，假定本案各被害人在前案案发时即去报案，将本案的犯罪数额相加，对王铁武等人的量刑并没有明显的影响。因此，本辩护人认为，就本案所起诉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以不予处罚（不加刑）为宜。被告人张铁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王铁武委托我负责经管卖粮钱，我跟王铁武是雇佣关系，给王铁武打工。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张铁柱与被告人王铁武之间是雇佣关系，对于王铁武的经营活动没有决策权，主观上张铁柱没有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按照王铁武的安排在粮点负责卖粮并负责经管粮款，只是起到一个出纳员的作用。被告人张铁柱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铁柱前案判决已生效，被害人提供的卖粮票子没有公章，没有二被告人签字，没有被告人王铁武雇佣的收粮点的人确认，而被告人不在收粮点收粮，与被害人不认识，其卖粮是否属实值得商榷。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对没有票据的和已经加盖现金收讫章的不能认定。合同诈骗罪的量刑主要依据犯罪数额，而本案就同一时间段相同的犯罪事实已经作出过判决，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均知晓，却未报案，本案不能按漏罪处理，应撤销原判，并案审理。否则单就本案事实判决对被告人量刑对被告人不公。被告人张铁柱如果定罪也应定为从犯，并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份，被告人王铁武伙同张铁柱，在梨树县小城子镇亲仁村租用的场地内收购玉米，采取高价买低价卖的手段，骗取王某1玉米价值29328元；骗取陈某（妻子毕某）玉米价值36836元；骗取王某2（妻子刘某）玉米价值25079元；骗取高某玉米价值30296元；骗取曹某玉米价值39858元；骗取王某3（妻子黄某）玉米价值58600元；骗取张某玉米价值37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铁武、张铁柱外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0日在长春市兴业监狱将被告人王铁武解回。在长春市北郊监狱将被告人张铁柱解回。2、吉林省粮食收购同意发票三张,证明被害人毕某（丈夫陈某）刘某（其丈夫王某2）、王某1、高某、曹某提供其于2013年11月14日和15日分别向小城子亲仁村大队院内玉米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王铁武、张铁柱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铁柱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原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我家和王某3家、张某家都是收玉米的，从农户收完玉米后我们三家一起将玉米送王铁武、张铁柱经营的粮库内，我家当时卖了3.2万元钱，王某3家卖了5.7万元钱左右，张某家卖了3.7万元钱。后来王铁武、张铁柱没有给我们支付粮款。5、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我父亲张某没死的时候，我听他说2013年11月份他在小城子卖过一车粮，粮站的人一直没给他钱,当时他们被骗有20多个人，后来我父亲一直有病了，没到公安机关报案，现在他死了，我就来报案了。没有收凭证，我父亲死了，现在粮票子找不到了。6、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我被骗了58600多元钱的卖粮款。我卖粮的粮站是王铁武和张铁柱开的，粮站没有名，地点在小城子亲仁村大队院内。张铁柱在粮站负责收粮，开的票子上也没有公章，我和我丈夫王某3是做倒粮买卖的，当时我听说小城子镇亲仁村大队院里有收粮的，价格比别的收粮的地方高2、3分钱，2013年11月14日、15日，我和王某3连着两天，一天一车把我家的玉米拉到小城子亲仁村收粮点卖了，粮站的化验员化验，检斤员检斤，卸完粮后，会计每天会给开一张票子，票子上开的是我丈夫王某3的名字，一张是3万多元钱，一张是2万多元钱，票子上没盖公章，粮款共是58600多元钱。张铁柱说粮站现在没有现金，得把粮款打到我的银行卡里，他说今天打卡超额了，明天给我打，过了两天也没给我打款，我又到粮站去要钱，粮站的人又说过两天给我打款，之后我天天去小城子亲仁村粮站要钱，张铁柱推脱我说不收粮了，粮站的人都跑了，到现在也没要出钱来，我就来报案了。2017年时候，我家着火了，把粮票子烧没了，现在没有粮票子了。当时我们被骗的有20多人，当时有的人报案了做笔录了，我以为他们能当我的代表呢，当时我没做笔录，后来法院宣判时候，没有我的名，我才报的案。7、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被骗了39858元钱的卖粮款。我卖粮的粮站是王铁武和张铁柱开的，张铁柱在粮站负责收粮。这个粮站没有名，地点在小城子亲仁村大队院内。我是做倒粮买卖的，我听说小城子镇亲仁村大队院里有收粮的，价格比别的收粮的地方高2、3分钱。2013年11月14日，我倒的一车玉米拉到小城子亲仁村收粮点卖了，到粮站后，粮站的化验员化验，检斤员检斤，卸完粮后，会计给我开一张票子，还盖个现金付讫的章,票子上还写个“打卡”，粮款是39858元钱，粮站的人说现在没有现金，得把粮款打到我的银行卡里，因为我前几天送了一车粮之后给我打款了，我就信了。过了两天，小城子粮站也没给我打款，我就到粮站要钱去了，粮站的人又说过两天给我打款，又过了两天也没打款，之后又去小城子亲仁村粮站要钱也没给我，过了10多天，我去粮站发现粮站不收粮了，粮站的人都跑了，我就来报案了。当时我们被骗的有20多人，当时有的人报案做笔录了，我以为他们能当我的代表呢，后来法院宣判时候，没有我的名，我现在才报案。8、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王铁武和张铁柱开的粮站地点在小城子亲仁村大队院内，张铁柱在粮站负责收粮。粮站没有名，开的票子上也没有公章，我是做倒粮买卖的，我听说他的粮站价格比别的收粮的地方高2、3分钱，2013年11月15日，我和我丈夫王某2还有我们屯子的王某1、陈某和陈某媳妇一起把我们的玉米拉到小城子亲仁村收粮点卖了，粮站的化验员化验，检斤员检斤，卸完粮后，会计给我开了票子，票子当时开的是我丈夫王某2的名，票子上没扣公章，我卖的粮款是25079元钱，当时张铁柱说粮站现在没有现金，得把粮款打到我的银行卡里，他说今天打卡超额了，明天给我打，我把银行卡号留给他了，之后我就走了。第二天也没给我打款，我到粮站要钱,粮站的人说过两天给我打款，又过了两天,我去粮站要钱，粮站的人就推脱我也没给我钱，之后我天天去要钱，后来我去粮站发现粮站不收粮了，粮站的人都跑了，我就来报案了。当时我们被骗的有20多人，当时有的人报案了做笔录了，我以为他们能当我的代表呢，后来法院宣判时候，没有我的名，我现在才报案的。9、被害人毕某陈述，证实是王铁武和张铁柱开的粮站，张铁柱在粮站负责收粮。我家是做倒粮买卖的，我听说小城子镇亲仁村大队院里有收粮的，价格比別的收粮的地方高2、3分钱，2013年11月15日，我和我丈夫陈某还有我们屯子的王某1、王钱、王钱媳妇一起把我们的玉米卖到小城子亲仁村收粮点了，粮站的化验员化验，检斤员检斤，卸完粮后，会计给我开了票子，票子当时开的是我丈夫陈某的名，没扣公章，我卖的粮款是36836元钱，当时张铁柱说粮站现在没有现金，得把粮款打到我的银行卡里，他说今天打卡超额了，明天给我打，我把银行卡号留给他，我就走了，第二天，小城子粮站也没给我打款，我到粮站去要钱，粮站的人说过两天给我打款，又过了两天,我去小城子粮站要粮款去，粮站的人就推脱我不给我钱，之后我天天去要钱，也没要出来钱，过了10多天，我去粮站要钱，我发现粮站不收粮了，粮站的人都跑了，我就来报案了。当时我们被骗的有20多人，当时有的人报案了做笔录了，我以为他们能当我的代表呢，后来法院宣判时候，没有我的名，我才报案的。10、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是王铁武和张铁柱开的粮站，张铁柱负责收粮。粮站没有名，开的票子上也没有公章，地点在小城子亲仁村大队院内。我家是做倒粮买卖的，我听说小城子镇亲仁村大队院里有收粮的，价格比别的收粮的地方高2、3分钱，2013年11月15日，我把我的玉米拉去卖了，到粮站后，张铁柱指挥收粮，粮站的化验员化验，检斤员检斤，卸完粮后，会计给我开了票子，票子上没盖公章，我卖的粮款是29328元钱，张铁柱说粮站现在没有现金，把粮款打到我的银行卡里，他说今天打卡超额了，明天给我打，之后我就走了。第二天，小城子粮站也没给我打款，我又到粮站去要钱，粮站的人说过两天给我打款。又过了两天，我去要钱，粮站的人就推脱我不给我钱，之后我天天去要钱也没要出来，过了10多天，我去粮站发现粮站不收粮了，粮站的人都跑了，当时我们多人被骗，有的人报案了做笔录了，我以为他们能当我的代表呢，后来法院宣判时，没有我的名，我现在才报案。11、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我卖粮的粮站是王铁武和张铁柱开的，张铁柱在粮站负责收粮。这个粮站没有名，开的票子上也没有公章，地点在小城子亲仁村大队院内。我家是做倒粮买卖的，我听说小城子镇亲仁村大队院里有收粮的，价格比别的收粮的地方高2、3分钱,2013年11月14日，我就把我家的玉米卖到那去了，当时粮站的化验员化验，检斤员检斤，卸完粮后会计给我开了票子，票子上没盖公章，我卖的粮款是30296元钱，张铁柱说粮站现在没有现金，得把粮款打到我的银行卡里，他说今天打卡超额了，明天给我打，我把银行卡号留给他之后我就走了，第二天，小城子粮站也没给我打款，我又到粮站去要钱，粮站的人说过两天给我打款，之后我天天去要钱，张铁柱推脱我不给我钱，后来我发现粮站不收粮了，粮站的人都跑了，我就来报案了。当时我们被骗的有20多人，当时有的人报案了做笔录了，我以为他们能当我的代表呢，当时我没做笔录，后来法院宣判时，没有我的名，我就报案了。12、被害人盛某陈述，证实系高某丈夫。2013年11月份，和我一起从事收粮的王某3、张某、张某2从农户收完玉米后，我们几家收完玉米后一起将玉米送到王铁武、张铁柱经营的粮库内，我家当时卖了3万元钱，王某3家卖了5.7万元钱左右，张某家卖了3.7万元钱、张某2家卖了3.2万元钱。粮食送完以后王铁武、张铁柱一直没有给我们几家支付粮款。13、被告人王铁武供述，2013年我在梨树县小城子镇亲仁村大队租了一个粮库，2013年11月10日开始收粮，我告诉张铁柱在粮库负责收粮，我找的检斤员、化验员和会计，我告诉张铁柱收粮时比其他粮库高一分钱，张铁柱按我告诉他的价格收粮，从2013年11月12日一直收到2013年12月1日、2日左右，收了能有3000多吨粮，我在东河镇还租了一个粮库，我告诉张铁柱将在小城子收的粮运到我在东河镇租的粮库，之后我让他将收的这些粮低于市场价2分钱卖给了十家堡新天龙酒业了，卖粮的钱张铁柱经管着了，票子也在他那，我没去粮库。这3000多吨粮我让张铁柱每斤低于市场价2分钱卖给新天龙酒业了，卖粮票据和钱他经管，之后我让他给卖粮的商贩付了一部分钱，剩下的钱打给辽宁省鲅鱼圈的老马，梨树做门窗的许大光等其他人了。汇給辽宁省鲅鱼圈的老马、许大光、黑龙江中储集团汇等人的钱是我与这些人在收粮之前的债务。14、被告人张铁柱供述，2013年11月10日，王铁武在小城子镇亲仁村设的收粮点，我给王铁武在小城子亲仁村粮库收粮。2013年11月10日，王铁武跟我说在小城子镇亲仁村的收粮点开始收粮了，王铁武找的会计、检斤的和化验员，王铁武告诉我2013年11月12日开始收粮，然后是我通知的会计、检斤的、化验员，让他们到时候来小城子镇亲仁村的收粮点。在收粮之前，王铁武跟我说过，把收粮的价格提到比其他收粮的每斤高一分钱，卖粮的时候每斤粮比市场价低2分钱左右。我们一直收到2013年12月1日、2日左右，收了多少吨粮我也记不住了，当时王铁武在东河镇的收粮点租给了新天龙酒业，之后王铁武让我把在小城子镇亲仁村粮库收的粮卖到东河镇的新天龙酒业，比收的粮价低2分,卖粮票子和卖粮款都是我经管了，王铁武让我把这些钱打给谁我就打给谁，我把钱支出来之后，拿出一些给小城子镇亲仁村卖粮的，剩下的钱王铁武让我打给谁我就打给谁。收粮时王铁武没有现金，为了倒现金，之后挣了20多万，一共就这点钱。用卖粮的钱打给一些他之前欠别人的钱。后来小城子镇亲仁村的收粮点因为没有钱了就不收粮了，卖粮人天天来要钱，后来我也不在那了,王铁武也跑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铁武伙同被告人张铁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高价收购玉米，低价卖出的手段，骗取他人玉米款后外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王铁武及辩护人提出曹某、王某3、张某属于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王铁武等因同一犯罪事实已判刑。本案与前案犯罪时间、地点相同，前案案发时各被害人都明确知道，但没有去报案，对被告人不予处罚（不加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张某2、张某1、黄某、曹某均证实了2013年11月份，王某3家、张某、曹某家一起将玉米送王铁武、张铁柱经营的粮库内，王铁武、张铁柱没有支付粮款。本案属于漏掉犯罪事实，应依法适用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王铁武处以刑罚。对被告人张铁柱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铁柱与被告人王铁武之间是雇佣关系，张铁柱没有共同犯罪故意和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张铁柱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对没有票据的和已经加盖现金收讫章的不能认定。本案不能按漏罪处理，应撤销原判，并案审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铁柱在被告人王铁武的指使下，将低价收购的玉米高价出售，并将卖粮款挪作他用，符合犯罪构成主客观要件。虽部分被害人没有提供票据，但有证人张某2、张某1及被害人曹某证实，应依法并案处罚。故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铁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铁柱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铁武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张铁柱因犯合同诈骗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决宣判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视本案具体事实及情节，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七十条（漏罪）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铁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原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28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张铁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原因犯合同诈骗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23日止。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羁押的5个月零25天已折抵刑期。）三、被告人王铁武、张铁柱退赔本案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9328元，陈某（妻子毕某）人民币36836元，王某2（妻子刘某）人民币25079元，高某人民币30296元，曹某人民币39858元，王某3（妻子黄某）人民币58600元，张某人民币37000余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崔 仁审 判 员  朱 颖人民陪审员  赵福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