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2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援朝，男，195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娇，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奇，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仲刚，男，197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姿，辽宁弘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援朝因与被上诉人苏仲刚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民初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援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娇、王思奇，被上诉人苏仲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援朝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辽1002民初3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张援朝以66.4万元从钱某手中购买一处41.5平方米的房子，因房屋动迁，需扩大面积41.5平米，上诉人因资金紧张找到苏仲刚商量，双方约定由被上诉人出资500,000元购买50%房屋产权。2010年涉案房屋被动迁。2010年8月11日，拆迁人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作为甲方与被拆迁人钱某签订一份《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补偿乙方租房费49,530元。2011年8月30日，上诉人张援朝给付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交付增加面积款207,500元。因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未按照协议约定给付商业网点，上诉人张援朝向辽阳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辽阳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辽仲裁字（2016）第34号裁决书。裁决：一、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于该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张援朝房款2,075,000元；二、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应承担从2016年4月2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房款2,075,000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仲裁裁决后，在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的通知协商以2,020,453元，包括利息结案。综上所述：一、被上诉人从动迁单位领取的房屋租金应支付上诉人一半，即49,530元的二分之一即24,765元。二、原审诉状中被上诉人称其500,000元全部是用现金支付给上诉人，虽然上诉人应被上诉人要求出具了500,000元的收据，事实上被上诉人未支付给上诉人500,000元购房款，其购房款数额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为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说清500,000元支付的方式、时间、地点。三、被上诉人应承担上诉人为取得房屋动迁款所发生的仲裁费13,930元、律师费195,000元及其他费用20,000元，合计人民币228,930元的二分之一，即114,465元。四、被上诉人应承担上诉人购房时支付给钱某的购房款460,000元及（2018）辽1002民初654号判决书应支付给钱某的204,000元计664,000元的二分之一即332,000元。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协议时间是2011年8月30日，按法律规定是三年诉讼时效。而被上诉人2018年4月24日提起诉讼，已长达7年之久，早已超过法定时间，法院应予以驳回。苏仲刚辩称，1、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支付从动迁单位领取的房屋租金49,530.25元的一半24,765.00，不应得到支持。首先，房屋租金并非答辩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一审时也没有就此提出反诉，此上诉请求与一审判决无关，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范围。其次，动迁房屋租金一事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双方就已约定明确，且在2013年就已领取。如果上诉人没有得到此款项，在2013年就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了侵害，现在主张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限。一审时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通话录音，辽阳市文圣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实及证人钱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房屋租金是原房主钱某签字领取的，上诉人及答辩人同钱某一起去的，钱某签字领取了现金支票然后直接到银行将房屋租金49,530.00元取出后交给了上诉人和答辩人，上诉人与答辩人在银行当着钱某的面将房屋租金平分完毕，上诉人已经分得了房屋租金。2、答辩人已支付购房款50万元事实清楚且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时，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收条》，能够证明2011年9月19日，上诉人已实际收到全部购房款50万元。在原审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承认收到了购房款，且承认收据是其亲笔书写。上诉人把《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及（货币补偿）两份动迁协议原件以及向动迁单位交纳扩大面积款207,500.00元的收据原件交给答辩人保管，也足以证明答辩人已履行了交付房款的买方义务。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自称：“仲裁裁决后，在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的通知协商以2,020.453元，包括利息结案。”这也恰恰证明答辩人已支付了购房款，如果答辩人未支付上诉人购房款，上诉人不可能跟答辩人一起同土地储备中心达成执行和解。3、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仲裁费、律师费及其他费用114,465.00元，应不予支持。一审时上诉人没有就此费用提出反诉，此请求不是二审法院审理范围，如有争议上诉人可另行起诉。并且在《裁决书》中已裁决：仲裁费用由被申请人（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承担。上诉人一审时没有证据证明律师费及其他费用已经实际发生，且并非必要性支出，答辩人没有义务承担。4、上诉人欠钱某的购房款一事与答辩人无关，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不予支持。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自称：“上诉人张援朝以66.4万元从钱某手中购买一处41.5平方米的房子，因房屋动迁，需扩大面积41.5平米，上诉人因资金紧张找到苏仲刚商量，双方约定由被上诉人出资50万元购买50%房屋产权。”可见，上诉人与钱某之间房屋买卖在先，二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跟答辩人无关，上诉人欠钱某购房款应自己偿还，答辩人没有给付义务。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房屋动迁已经确定，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已经签完。答辩人明知房屋已经拆迁，真实的目的就是以50万元价格购买回迁后的83平米的网点的一半。上诉人与答辩人及钱某签订的三方房屋买卖协议是补签的，目的是为了明确回迁后新楼交付时的费用钱某不再承担，以及给动迁房屋租金如何分配。并不是钱某将房屋卖给上诉人和答辩人两个人。在钱某诉张援朝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答辩人是第三人。该案已经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002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判令张援朝给付钱某购房款224,000元及利息。苏仲刚无须承担给付义务。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0民终1404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5、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辽阳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仲裁裁决，答辩人于2018年4月4日向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分割该裁决中的款项，在三年的诉讼时效范围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应当依法予以维持。苏仲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0年6月，张援朝从钱某处购得已动迁的网点一处，面积41.5平方米，位于文圣区新运大街16094-03-2-101号一楼，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2010年8月11日，钱某与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承建新运大街危楼改造项目建设，将钱某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41.5平方米房产进行拆迁。经双方商定，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于2012年8月11日前将坐落在动迁区域内的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屋，该房屋设计用途为网点，建筑面积为83平方米，同时约定钱某就扩大面积部分应交纳差额购房款622,500.00元。张援朝因交纳差额购房款资金不足，找到苏仲刚协议将该动迁房的50%产权转售给苏仲刚，双方于2011年8月30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约定：“甲方现将该网点（地址为文圣区新运大街16094-03-2-101号一楼）房屋50%的产权出售给苏仲刚，乙方出资50万整（包括66.4万元的50%的钱额，以及回迁网点增加面积41.5平方米x15,000元/平方米的1/3的钱额）。动迁单位给被动迁人的房屋租金，双方从即日起各领取50%。”2011年9月19日，苏仲刚向张援朝支付现金50万元，张援朝给苏仲刚出具收条一份。张援朝用此款向辽阳新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交付扩大面积款207,500.00元，辽阳新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开具收款收据一张，张援朝将收款收据及《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交由苏仲刚保管。此后不久，苏仲刚与张援朝共同与钱某补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甲方（钱某）将网点出售给乙方（张援朝、苏仲刚），作价66.4万元。该房屋已动迁，待新楼交付时，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可凭本合同办理各项手续，甲方不再承担费用，动迁单位支付给动迁户的房租金，按各方投入的资金比例分摊领取。”苏仲刚与张援朝按照此比例，平均分割了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支付的拆迁补偿租房费49,530.25元。2016年4月25日，张援朝因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逾期未能交付回迁网点，依约独自向辽阳市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辽阳市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终局裁决，裁决：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支付张援朝房款2,075,000.00元，并承担从2016年4月2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房款2,075,000.00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苏仲刚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苏仲刚拥有上述动迁房屋50%的产权份额，折合价款即为张援朝所得的2,075,000.00元及利息的50%，为此苏仲刚多次与张援朝协商解决此事，张援朝均拒绝。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张援朝立即支付苏仲刚房款1,010,226.69元。张援朝一审辩称，一、苏仲刚没有拿出50万现金，而是37万转账，向法庭撒谎了，有材料为证。苏仲刚多次声称交给张援朝50万现金，时间2011年9月19日，判决书第2页倒数第九行。而实际情况是通过银行转账37万，有银行转账票据为证，苏仲刚向法庭撒谎了，当时的情况是，为了交增加面积款，张援朝从苏仲刚借款50万，苏仲刚说你写一个50借条，在钱没到位的情况下，我因为急用款，就写了一个借条50万。以后分别银行转账两笔；一笔20万，另一笔17万，最后一笔转账时间2011年9月19日，也就是说双方签订合同后20天款才过来，后来我一直追问，余下13万什么时候转过来，苏仲刚一直推拖，直至今日也没有转来这笔款。当一个人急需要用钱向另一个人借钱时，那个人说道你先写一个借条，随后把钱就转账给你，谁能不写，这是人之常情。现在他拿50万欠条到法院起诉，真是恶人先告状。我后悔当初没看清他的歪歪心眼。他说在2011年9月19日拿50万现金给了张援朝，实际那天转账17万。如果苏仲刚不隐瞒37万元银行转账的事情，在起诉状里先拿出37万元银行转账，随后再说加上13万现金，这样谎话就圆满了，张援朝有苦说不出了。苏仲刚把37万的事情在起诉状里一个字都不提，他以为时间太久了银行查不到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是其一。苏仲刚恶劣表现在下面还能体现出来。二、苏仲刚贪占房租款49,530元苏仲刚称与张援朝平均分割了土地中心支出的拆迁补偿房租49,530元（判决书第三页第一行），这笔款本人根本没有领到，也没有签字。这些材料有钱某的签字，有苏仲刚的签字，唯独没有张援朝的签字。干了坏事明明自己独吞了，还要说假话。以上均有证明材料。三、苏仲刚贪占4年房租金共计11万8千元，按合同2011年8月30日之前的房租款49,530元应该归张援朝所有，本人没有得到，签字人是钱某。2011年8月30日以后共4年金额11万8千应该双方平均分，本应该双方共同签字领取，结果苏仲刚自己偷偷签字领走贪污，有材料为证。实际钱某也是没有资格领取，因为这个房屋在2010年5月17日就卖给张援朝了，8月11日动迁，有合同为证。四、仲裁书裁决，赔偿房屋总价值202万元，这个202万元是双方签字认可的。根据我与苏仲刚的合同第三条（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双方均摊）应按202万为房屋总价值减去各种费用均摊，剩余钱双方50%平分。这些费用如下：1、付给钱某房款66.4万元加上利息合计72万元，有与钱某判决书为证。2、张援朝交扩大面积款20.7万元。3、打仲裁官司各种费用；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风险代理费共计228,930元有票据为证。4、苏仲刚投入37万元。银行转账单为证。5、总价值202万减去各种费用1,525,930元，剩余494,070元，苏仲刚实际投入是37万元，而不是50万元。按比例张援朝应该63%，苏仲刚应该37%，张援朝的实际投入资金是1,155,930元，远远高于63%，以上票据均有证据。综上所述；本案看似一起房屋买卖纠纷，实际上苏仲刚是恶人先告状，欺骗，说谎，为了钱用尽心机。1、请求法庭判令苏仲刚退还49,530元的50%房租金，因为是故意侵占他人财产，追加利息从侵占之日起直至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二倍计算。2、请求法庭判令苏仲刚退还11.8万元的50%房租金，因为是故意侵占他人财产，从侵占之日起直至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二倍计算。3、按房屋总价值202万元减去各项费用1,525,930元，剩余494,070元按照双方投入比例张援朝63%，苏仲刚37%分配原则。4、由苏仲刚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1日，案外人钱某与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因新运大街危旧楼改造工程需要，将钱某位于辽阳市文圣区，建筑面积41.5平方米房产进行拆迁。经双方商定，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于2012年8月11日前将该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屋，该房屋设计用途为网点，期房的建筑面积为83平方米，钱某就扩大面积部分应交纳差额房款622,500.00元。2011年8月27日，钱某与张援朝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钱某将该动迁房屋以664,000.00元的价格卖给张援朝。2011年8月30日，钱某和张援朝向辽阳新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交纳了房屋扩大面积款207,500.00元。2011年8月30日，张援朝（甲方）与苏仲刚（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一、甲方于2010年6月从原房屋产权人钱某购得一处网点41.5平方米x16,000元=66.4万（回迁后网点房屋面积为41.5x2=83平方米）。二、甲方将该网点（地址为文圣区新运大街16094-03-2-01-101一楼）房屋50%的产权出售给苏仲刚，乙方出资50万整（包括66.4万的50%的钱额，以及回迁网点增加面积41.5平方米x15,000元/平方米的1/3的钱额）。三、该房屋已动迁，待网点建成回迁交付时，所产生的各种费用双方均摊。四、动迁单位给被动迁人的房屋租金，双方从即日起各领取50%”。之后，苏仲刚和张援朝（乙方）共同与钱某（甲方）补签了一份2011年8月26日的《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位于文圣区新运大街16094-03-2-01-101号一楼网点出售给乙方，作价41.5平方米x16,000元=66.4万。二、该房已动迁，待新楼交付时，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可凭本合同办理各项手续，甲方不再承担费用。三、动迁单位支付给动迁户的房租金，按各方投入的资金比例分摊领取。四、双方签字后生效”。2011年9月19日，张援朝向苏仲刚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苏仲刚50万元整”。2016年4月25日，张援朝因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逾期未能交付回迁网点向辽阳市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辽阳市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辽仲裁字（2016）第34号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申请人张援朝房款2,075,000.00元；被申请人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应承担从2016年4月2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房款2,075,000.00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仲裁费用13,930.00元，由被申请人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承担。2018年7月18日，苏仲刚、张援朝与文圣区政府对房屋货币补偿、利息、返还预付款、预付款利息达成和解协议，合计人民币2,020,453.38元。另，案涉房屋的房租费已由苏仲刚与张援朝分配完毕。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苏仲刚出具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收款收据、房屋买卖协议、2011年8月26日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辽仲裁字（2016）第34号裁决书、征收补偿明细表、通话录音、证实、钱某的证人证言，张援朝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及苏仲刚、张援朝陈述笔录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苏仲刚与张援朝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对案涉房屋进行买卖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双方于房屋买卖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本案回迁网点产权的转让比例及价款，故苏仲刚、张援朝双方应当按照《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苏仲刚已将购房款交付给张援朝，张援朝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苏仲刚应享有案涉房屋50%产权权利。因案涉房屋应回迁网点未能实际回迁，苏仲刚与张援朝现已与文圣区政府对房屋货币补偿、利息、返还预付款、预付款利息达成和解协议，合计人民币2,020,453.38元，故该款项应由苏仲刚与张援朝各得50%，即1,010,226.69元，张援朝辩解苏仲刚贪占房租款的辩解理由，通过苏仲刚、张援朝之间的通话录音、辽阳市文圣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实以及钱某的证人证言可以综合认定房租款已由苏仲刚、张援朝分配完毕，故对张援朝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张援朝辩解获得该补偿款应扣除各种费用后予以分配。1、张援朝辩解付给钱某房款及利息系其与钱某之间根据双方之间房屋买卖协议的合同行为，苏仲刚、张援朝与钱某补签的房屋买卖协议中并未涉及关于张援朝与钱某之间关于案涉房屋余款的交付时间约定，且苏仲刚与张援朝之间关于房屋买卖协议中约定的房款已实际履行完毕，故（2018）辽1002民初654号和（2018）辽10民终1404号民事判决张援朝给付钱某房款及利息的款项无法对抗苏仲刚，故对张援朝的该项辩解理由不予采纳。2、张援朝辩解已交扩大面积款20.7万元，因苏仲刚、张援朝以及文圣区政府之间的和解协议已涉及返还预付款和预付款利息，故张援朝辩解应扣除该费用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3、张援朝辩解应扣除打官司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因张援朝提供的收款收据出具单位系辽阳市白塔区卫国法律服务所，且张援朝未提供其与辽阳市白塔区卫国法律服务所之间关于案涉标的的委托代理合同且辽仲裁字（2016）第34号裁定书中申请人张援朝的委托代理人系辽宁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并非辽阳市白塔区卫国法律服务所，故对张援朝的该项辩解理由不予采纳。4、张援朝辩解苏仲刚投入37万元，因张援朝已向苏仲刚出具收到50万整的收条且双方对已收到的房租款由苏仲刚、张援朝分配完毕，故对张援朝的该项辩解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张援朝给付苏仲刚房屋货币补偿、利息、返还预付款、预付款利息合计1,010,226.69元。案件受理费14,138.00元，由苏仲刚负担246.00元，张援朝负担13,892.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张援朝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援朝以被上诉人苏仲刚未足额支付500,000元购房款的抗辩，与其2011年9月19日向苏仲刚出具的收条内容不符，且无其他证据支持，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援朝主张扣除其为取得房屋动迁款所发生的仲裁费、律师费及其他费用应由苏仲刚分担一半一节，苏仲刚二审审理过程中同意负担一半仲裁费6,965元及律师费2万元，合计26,965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张援朝主张律师费195,000元及其他费用20,000元，苏仲刚对律师费数额不认可且张援朝主张律师费及其他费用依据不足，除苏仲刚认可部分以外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张援朝主张另案判决其支付给钱某房款及利息应由苏仲刚负担一半一节，因苏仲刚就双方买房合作事宜已经履行完付款义务，另案判决结果与苏仲刚无关，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因张援朝就案涉房屋争议事宜申请仲裁，辽阳市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27日裁决被申请人辽阳市土地储备中心给付申请人张援朝房款，仲裁生效之日为苏仲刚本案权利确定之日，苏仲刚2018年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张援朝关于被上诉人苏仲刚应支付其房屋租金的上诉请求，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援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民初35号民事判决；二、张援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苏仲刚房屋货币补偿、利息、返还预付款、预付款利息合计983,261.69元。三、驳回苏仲刚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38.00元，由苏仲刚负担246.00元，张援朝负担13,892.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张援朝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138.00元，由苏仲刚负担246.00元，张援朝负担13,89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尚莉莉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