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81刑初488号 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住兴化市。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由该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炳荣，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甲，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住兴化市。被告人周某甲于2015年1月24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拘留5日；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荣森，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森，男，1992年11月27日出生，住兴化市。被告人王森曾因吸毒，于2013年6月24日被姜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吸毒，于2016年11月21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8年7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森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忠，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住兴化市。被告人李某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健，江苏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诉刑诉﹝2019﹞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周某甲、王森、李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殷炳荣、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汤荣森、被告人王森及其辩护人李忠、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朱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16日21时许，在兴化市戴南镇宝乐迪KTV二楼过道内，被告人张某甲与赵国平（已判刑）二人因酒后发生身休碰擦而互殴。随后，被告人张某甲召集B05包厢内的周某甲等人；赵国平召集B10包厢的赵建华、徐冰、王森等人，双方在B10包厢门口发生互殴，被告人周某甲、王森、李某参与双方斗殴。斗殴过程中张某甲头部、手部受伤，李某手部受伤。经鉴定，张某甲、李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监控视频及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周某甲、王森、李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某甲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周某甲、王森、李某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王森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甲有自首情节，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斗殴也是赵国平挑衅引发的，犯罪情节一般，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由于一时冲动参与斗殴，在斗殴中有拉架行为，避免了更大的伤害，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森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参与斗殴的过程中也曾劝阻本方人员不再殴打，避免更严重后果的发生，伤害后果也不是被告人所造成，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在斗殴的开始时一直进行劝架，因为自己受了伤一时冲动才有了不法行为，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6日21时许，在兴化市戴南镇宝乐迪KTV二楼过道内，被告人张某甲与赵国平（已判刑）二人因酒后发生身体碰擦而互殴。随后，被告人张某甲召集B05包厢内的周某甲等人；赵国平召集B10包厢的赵建华、徐冰(均已判决)、被告人王森等人，双方在B10包厢门口发生互殴，被告人周某甲、王森、李某参与双方斗殴。斗殴过程中张某甲头部、手部受伤，李某手部受伤。经鉴定，张某甲、李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王森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某、周某甲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周某甲、王森、李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分别证实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证实被告人周某甲、王森的前科劣迹情况。 2、证人周某乙、贺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 ⑴证人周某乙证实:2019年1月16日晚上张某甲打电话喊他去宝乐迪KTV唱歌。唱了不到1个小时，张某甲陪他们包厢里的一个女的出去上厕所了，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打架”，这话声音很清楚，包厢里的人听到这话就都出去了，周某甲先出来的。看到张某甲跟对方几个人打成一团。周某甲出来后直接向对面人员走过去，然后用拳头打对方的人，当时现场打架的人员他们这一方就是张某甲、周某甲跟对方几个人打的，对方人很多，具体几个说不清。后来看到张某甲从包厢出来一手拿一个啤酒瓶朝对方又奔过去朝对方打，他出包厢准备离开时，看到张某甲往过道西边电梯口这边跑，后面有几个人在追张某甲，听到啤酒瓶叮咚叮咚的声音。对方有个穿彩色羽绒服的大高个子也动手打的，他们在电梯口打张某甲的时候，他一个人到了二楼楼梯口准备下楼梯走，这时对方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冲着喊：“×××的别走”，最后要走的时候还拦其并且对着其叫嚷，其没有睬他。 ⑵证人贺某证实:2019年1月16日晚上8点多钟，吃过饭后赵国平喊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去唱歌。晚上9点钟出头时，赵国平从外面把包厢门打开了，当时赵国平开门的时候被人用脚踢倒了，当时他情绪比较激动，叫了几句，意思就是喊我们出去打架。然后赵建华、王森还有徐冰就出去了，在包厢门口，看到赵国平、李某、徐冰他们跟另外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另外两个人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黄衣服，他看到这两个人都拿拖地的刮子往赵国平他们身上打，赵国平他们也冲上去打那两个人，然后他看到李其晨从东边过去打那个穿黑衣服的人，那两个人也打李其晨，然后双方打到了过道东边，徐冰跟在后面也往过道东边冲的。然后王森拿了个啤酒瓶从包厢里出来过道东边去打架了，具体怎么打的，他没看清，他就看到他们这边几个人在打对面那个穿黑衣服的，有徐冰、李其晨、王森、洪冬华还有李某，都在过道东边打那个穿黑衣服的人。然后那个穿黑衣服的从东边往西边溜，到最西边的一个包厢里面拿了两个啤酒瓶子出来，然后跑到他们包厢门口来砸徐冰。徐冰就跟这个穿黑衣服的男的又打起来了，然后赵国平从包厢里拿了不是一个就是两个啤酒瓶出来砸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一下子砸到了穿黑衣服的人的头，然后洪冬华拿着拖地的刮子上来砸这个穿黑衣服的人，然后徐冰、赵国平、洪冬华、李其晨几个人就围着穿黑衣服的人，把穿黑衣服的人打到了墙边上，徐冰、赵国平之后又拿了酒瓶打这个穿黑衣服的人，洪冬华拿刮地的刮子继续打这个穿黑衣服的人，那个穿黑衣服的人被打得往过道西边溜了，然后徐冰、洪冬华、李其晨、赵国平跟着穿黑衣服的男的往西边去了，看到李某坐在地上，他就把李某扶起来，然后李某也往西边走了，过了四五分钟之后，他和包厢里几个女的准备一起走的，然后他们就上过道西边去了，到了过道之后看见李某揪着那个穿黑衣服的男的衣服，然后看见赵建华往穿黑衣服的男的跟前冲，他和赵建华的老婆一起上去把赵建华拉下来的。李某在过道东边的时候动手的，就是用手打那个穿黑衣服的人的，具体打了多少下不清楚。 ⑶证人张某乙证实:周某甲喊他到宝乐迪二楼唱歌，包厢里还有张某甲、小马，还有一个男的，二个女的。刚唱了几首歌，张某甲出了包厢，突然，张某甲把包厢门打开说了一句“有人打我”，说完后张某甲就出了包厢，包厢里的人听到张某甲说这话都冲出去了，他看周某甲出去了他也跟着出去了。他出去的时候，两边已经打起来了，对方还有人用酒瓶砸张某甲，当时周某甲抱着对方的一个人。之后他们一直在打，他就把李其晨拉到了旁边，周围有些人就来劝，就不成再打。周某甲当时走在前面，走到张某甲和对方那边的时候就冲到那边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然后周某甲和对方的人就打啊缠在一起，在纠缠打架的过程中，他还看到周某甲拿了不知道哪里的一把扫把的柄上去砸对方的人。再后来双方打在一起，他上去把周某甲拉下来，叫周某甲不要动手，周某甲就不动手了，他就和周某甲两个一直在那边拉架。 3.被告人张某甲、周某甲、王森、李某的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张某甲供述的主要内容:2019年1月16日晚上，他跟朋友一起吃晚饭，大家都喝了酒。到宝乐迪KTV的B05包厢唱歌，总共是7个人。晚上9点钟左右，他准备出去上厕所，就喊了焦彩兰陪他一起去。出了包厢门顺着走廊向东走，走廊里站了4个男的，把走廊的路挡着，焦彩兰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了，他也准备走过去时，站在东南边上的男的故意转身跟其面对面，然后用胸口顶了他一下，挑衅他，当时他以为是熟人开玩笑的，他就看了一下想看他是谁，他就问其：“你想做什么？”，其说：“我不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那个男的问其：“你够晓得我是哪个啊？”，其说：“我不晓得”，对方就用手推了他一下，他也推了对方一下，接着对方就用拳头打其，其也用拳头打他。接着，跟那个男的站在一起的一个男的就把他向后面推，这时碰他的那个男的正好站在他唱歌的B10包厢门口，他就转身把B10包厢门打开，其听到他对包厢里喊：“快出来”，他把包厢门打开的时候其看到B10包厢里有很多人，听他的意思就是喊人出来要打架，其赶紧跑到自己包厢那里，把包厢门打开，对B05包厢里的就喊：“赶紧出来，我跟人打起来了”，意思就是让其包厢里的人出来帮其打架。之后，他直接冲到那个男的包厢门口，飞脚把那个男的蹬倒在B10包厢门口。接着，对方包厢里出来三、四个人，上来就跟他打起来了，当时有人用拳头打他的头，不知道是谁还蹬了他一脚把其蹬倒在B10包厢对面的茶具间。刚开始他还跟对方对打的，但后来打不过他们，就顺手从茶具间拿了个不知道是刮玻璃的刮子还是拖把一样的东西朝对方乱打，但是被人抢走了，他就被他们一群人用拳头打头，他就用手瞎打。接着就有人拿啤酒瓶朝其头上打，打了不止一下，啤酒瓶都爆掉了，他就冲到B05包厢里拿了2个啤酒瓶，一手拿一个，准备打开始跟其身体有接触的人，但没有打到。他们就用啤酒瓶子砸他的头，他用手捂着头，两只手都被啤酒瓶子划伤了。总共有五、六个人打的，打的过程中，还有人让其跪下来，有人揪住其头发把其摔在地上，打得其没有办法还手。 ⑵被告人周某甲供述的主要内容:当时他在包厢里，然后听到张某甲喊了一句“打架”，他就走出去看什么情况。出了包厢看到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的踢张某甲一脚，他就直接上去踢了黑色羽绒服的男的一脚，之后好几个人打张某甲，他就用拳头朝这些人身上打。后来对方一个男的拿了拖把准备砸其，他就用手抓住拖把，把拖把抢下来了，拿拖把朝前面挥了几下，想把对方的人吓走，后来对方一个高个子的男的把他的拖把折断了，断头的中间夹到其的手。之后就一直在拉架，一直拉到电梯口向南的地方，但也没有拉的住，对方的人一直在打张某甲。 ⑶被告人王森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1月份一天是赵国平老婆30岁生日，赵国平喊他吃饭。吃过饭赵国平喊几个朋友去戴南宝迪KTV唱歌。唱了20分钟的样子，赵国平像是冲进来把门撞开的，冲进来后就跌倒了。他看到李其晨、洪冬华在跟一个穿黑色衫子的男子在对打，好像是洪冬华拿个像扫帚一样的东西在打这个黑衫男子，李其晨是用拳头打的。赵国平也上去用拳头打这个黑衫男子的，徐冰拿了啤酒瓶去打黑衫男子的头，他看见我们包厢的人在打这个黑衫男子，也回包厢拿了啤酒瓶要去打这个黑衫男子，其老婆抱住其，并将其手上的啤酒瓶抢走了，将其拖到包厢东边大概1、2米的地方。然后其老婆回包厢里去拿包，有个叫“大胖”的男的过来跟他说：“王森，都认得，你去拉一下你们包厢的人”，他就上去先拖徐冰，接着又拖赵国平。不知道是谁踢了他大腿一脚，他当时以为是黑衫男子踢的，就用拳头打了这个黑衫男子后背一下。打架的人后来打到二楼电梯口那边了，他看见徐冰、李其晨、赵国平、李某在打黑衫男子，这个男的已经被打得躺在地上，徐冰、李其晨、赵国平、李某都是对着这个黑衫男子拳打脚踢。 ⑷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1月16日晚上8点多钟，吃过晚饭后，老表赵国平喊他、李其晨、赵建华等5、6个朋友去宝乐迪KTV二楼B10包厢唱歌。刚唱没多久，遇到生意上的熟人樊长征和其朋友，他就出包厢跟樊老板打招呼，赵国平也跟着走出来了，然后四个人就在包厢外面东西向的走廊上聊天。过了一会儿，从东边包厢走出来一男一女，这个男的就带着女的从我们四个人中间穿过。不知道为什么，赵国平就拦住对方男的，他嘴里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男的也朝他说了几句，赵国平就冲上去用拳头捣了对方男的头上一下，这个男的也冲上来用拳头打了赵国平一下。他站在两个人中间拉，然后对方男的就返回自己包厢喊人，赵国平也返回包厢喊人。对方男的从自己包厢出来，抬脚踢赵国平腰部，赵国平被踢倒后，其就上去把踢的人推到旁边去了，然后赵国平、徐冰打对方这个男的。其隔在两人中间拦住双方，其和对方那个男的就跌到了包厢对过的茶水间。对方男的和他包厢出来的一个穿黄色外套的男的，手上拿着棍子朝赵国平砸，其一直拦着他们。后来，李其晨出来上去跟对方两个人打起来，双方纠缠着就又到了走廊的西边，其夹在中间被推倒在地上。就把话筒一摔。在包厢门口西侧，徐冰、王森还有李其晨三个人跟对方的黑衣服男的、黄衣服男的两个人，他们五个人互相在动手，对方两个人手上拿着像棍子一样的棒子，徐冰是用拳头打的，王森拿了个啤酒瓶，李其晨用拳头打的。后来对方那个男的吃亏就溜回自己包厢拿了2个啤酒瓶朝徐冰砸过去。赵国平的朋友，有个高高壮壮的男的，穿的黄棉袄，手上拿着棍子，跟徐冰两个人打对方包厢那个男的。赵国平也从外面进包厢拿了2个啤酒瓶准备打架，其就拦住他，两人都滑倒了。后来，对方包厢来了几个人把受伤的男的劝走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时发现右手也被地上玻璃划伤了，就起身追对方的人。当时赵国平的朋友那个高高壮壮穿黄棉袄的男的，还有徐冰追着对方。后来对方那个男的被他一个戴眼镜的瘦瘦的朋友扶走了，其就指着对方骂了两句，并上去把对方那个瘦瘦高高戴眼镜的男的往墙上一推，用拳头捣了对方脸上一下，对方骂人，其就拎着他的衣服把他甩到另外一侧的墙边，又上去用拳头捣了他脸上一下。后来有人报警，民警到场了，其就被带到医院包扎伤口，后来又被带到派出所了。 4.兴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张某甲、李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5.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甲辨认出周某甲，赵国平辨认出王森，李某辨认出王森，单伯银辨认出李某即B10包厢“头发有点卷”的男子，周钧辨认出周某甲。 6.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监控视频。证实双方在KTV打架的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周某甲、王森、李某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甲召集他人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周某甲、王森、李某应他人召集或主动参加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王森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李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某甲有劣迹，本院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相关法定从轻或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综合本案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甲、周某甲、李某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森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平时表现尚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所在社区认为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周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 三、被告人王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庆和 人民陪审员  魏义胜 人民陪审员  沙小培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胡俊佳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