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3刑初15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1968年9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系被害人易某3之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2，女，1992年2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易某3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3，女，1997年3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易某3之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男，1942年8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系被害人易某3之父亲。（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2，女，1943年6月3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云南省祥云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易某3之母亲。（未到庭）上列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李艳婕，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朱润华，男，1976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祥城镇于官村民委员会于官屯村174号。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7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颖，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经济开发区西屏路天井村78号1-2号，负责人孙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明，男，32岁，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润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梁某3、易某1、易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继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润华及其辩护人李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梁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梁某3、易某1、易某2委托代理人李艳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下称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建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朱润华持有G2类拖拉机驾驶证。2018年12月18日08时许，被告人朱润华驾驶川0113645号拖拉机（副驾驶搭载易某3）在祥云县上行驶，行驶过程中发现车辆刹车失灵险情，被告人朱润华和被害人易某3遂采取跳车措施，川0113645号拖拉机坠入山涧造成被害人易某3死亡，川0113645号拖拉机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祥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责任认定，被告人朱润华负事故全部责任，易某3无责任。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川0113645号拖拉机肇事前转向系、行驶系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该车肇事前制动系中气压监测表连接管路断裂，制动气体泄漏，致使制动瞬间丧失，造成制动失效的制动系机械故障。经祥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推断死者易某3系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朱润华请罗某帮忙报警，被告人朱润华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润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为证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朱润华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润华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润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朱润华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朱润华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15644.5元。具体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0768元/年×20年=215360元、丧葬费104077元÷12月×6月=520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246元（其中易某1的生活费为9123元/年÷5×5年=9123元，易某2的生活费为9123元/年÷5×5年=91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者易某3脱离被保险车辆后，与正在行驶中的被保险车辆形成相对第三者的关系，此次事故由被告人朱润华负全责，易某3无责，因此上述费用应由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朱润华赔偿。为支持以上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5页、户口簿复印件3页、证明原件1份，欲证明交通肇事被害人易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梁某3、易某1、易某2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生育了被害人易某3等五个子女的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情况，即被告人朱润华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易某3无责任；3、户口注销证明原件1份，欲证实被害人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于2019年6月10日办理户口注销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朱润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被害人易某3跳车的方向与车辆不受控制行驶的方某致，导致被害人跳车后来不及避让被车辆撞击碾压导致死亡，其跳车后转换为第三人，属于交强险赔付的范围及对象。其投保了交强险，民事方面的赔偿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其承担。事故发生后其垫付了1836.21元的医药费，给付了被害人家属64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被告人朱润华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医疗费票据6张，欲证实被告人垫付医疗费1836.21元；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原件1份，欲证实肇事车辆川0113645号拖拉机购买强制保险情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诉讼请求，应该根据交强险的理赔程序，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分项限额赔偿责任。交强险对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是不予赔偿的，被害人属于车辆行驶过程中非正常下车的人员，仍属于车上人员的范畴，涉案事故实际系被害人自身不当行为造成，非车辆外力所致，不应列为受害人，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抄单加盖章打印件1份，欲证实肇事车辆川0113645号拖拉机购买强制保险情况；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加盖章打印件一份，欲证实交强险赔付范围不包括事故车本车车上人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润华持有G2类拖拉机驾驶证。2018年12月18日8时许，被告人朱润华驾驶川0113645号拖拉机（副驾驶搭载易某3）在祥云县上行驶，行驶过程中发现车辆刹车失灵险情，被告人朱润华和被害人易某3遂采取跳车措施，川0113645号拖拉机坠入山涧，造成被害人易某3死亡，川0113645号拖拉机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祥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推断死者易某3系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川0113645号拖拉机肇事前转向系、行驶系主要性能均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要件》规定的技术要求，转向系、行驶系均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该车肇事前制动系中气压监测表连接管路主要性能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要件》规定的技术要求，该车肇事前制动系中气压监测表连接管路断裂，制动气体泄漏，致使制动瞬间丧失，造成制动失效的制动系机械故障；送检的朱润华血样（检材）定性检测均未检测出乙醇。祥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朱润华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易某3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朱润华请他人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朱润华所驾肇事车辆川0113645号拖拉机系其所有，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6日0时0分0秒起至2019年3月15日23时59分59秒止。案发后，被告人朱润华垫付了医药费1836.21元，同时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64000元，并获得了被害人易某3的亲属对朱润华的谅解。被害人易某3系农村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与易某2共生育易某3等五个子女。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立案文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受理、立案的经过情况。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对被告人朱润华进行取保候审的情况。3、被告人朱润华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了被告人朱润华的住址、年龄、身份证号码、外貌特征等身份信息情况。4、归案说明，证实了事故发生后，罗某于2018年12月18日11时1分报警，民警前往事故现场进行处置，被告人朱润华在案发现场等候处理，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9日将被告人朱润华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被告人朱润华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易某3无责任。6、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了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朱润华带至祥云县人民医院提取血样的情况。7、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了事故双方身份情况，被告人朱润华持有G2驾驶证，事故车辆川0113645号拖拉机系被告人朱润华所有的情况。8、尸体处理通知书、被害人易某3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证实了被害人易某3系因交通事故于2018年12月18日死亡的情况。9、被告人朱润华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18日上午，其驾驶川0113645号拖拉机，副驾驶搭载被害人易某3沿祥城镇茨坪村的无名山路上山，在山顶路宽处掉头后下山回到山腰，准备把砍好的桉树上车，准备停车时，其发现刹车刹不住，车停不下来，于是其告诉被害人赶紧下车，没有办法了。被害人易某3将副驾驶车门打开后，其看易某3不敢跳，就用右手拍了易某3一下，接着其将驾驶室的门打开就跳出去，其刚跳下去车子就冲到了路下面，翻了几翻就不见了。之后其妻子易某4等人赶到现场，易某4将被害人易某3抱起来，易某3叫了几声，已经不会说话，其就拨打了120，之后就将易某3送往祥云县医院抢救，因抢救无效将易某3送回了家中。之后其请了罗某帮其报警。跳车的时候，车子在下山，副驾驶在外，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易某3在路边的红土上，其不清楚易某3是如何受伤的。10、证人证言（1）证人易某4的证言。2018年12月18日上午，被告人朱润华驾驶拖拉机，副驾驶搭载被害人易某3沿祥城镇茨坪村的无名山路上山，在山顶路宽处掉头后下山，其与其他人沿车路往山顶走去，看到车子突然快起来，其就和同行人员往回跑，车子就翻到了山箐里面。赶到现场的时候，朱润华在路上的坎子上睡着，易某3在路下面的泡土上正面朝上睡着，之后其与通行人员将易某3抱到平路上做人工呼吸。（2）证人张开文的证言。2018年12月18日上午，其看见被告人朱润华将车开到山顶去了，其在山脚，接着听到有人喊，其就看见车子从山顶翻了下来，其就往山顶去看发生了什么，到现场的时候看到驾驶员站在一边，和驾驶员坐车的女人睡在路下面的偏坡上，其没有注意伤者是脸朝上还是背朝上。11、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某司鉴[2018]毒鉴字第04931号法医毒物检验鉴定意见书、云某司鉴[2018]车检鉴字第01846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某司鉴[2018]车技鉴字第01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云南省祥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祥公司鉴（法病）字[2019]0009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了送检的朱润华血样（检材）定性检测均未检测出乙醇；川0113645号拖拉机肇事前转向系、行驶系主要性能均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要件》规定的技术要求，转向系、行驶系均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该车肇事前制动系中气压监测表连接管路主要性能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要件》规定的技术要求，该车肇事前制动系中气压监测表连接管路断裂，制动气体泄漏，致使制动瞬间丧失，造成制动失效的制动系机械故障；推断死者易某3系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13、刑事谅解书，证实了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朱润华支付给了被害人易某3家属64000元，并获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的情况。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祥城镇于官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了交通肇事被害人易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梁某3、易某1、易某2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易某2生育了被害人易某3等五个子女的情况。15、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证实了川0113645号拖拉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交强险赔付的相关条款规定。16、祥云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了，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朱润华垫付医疗费1836.21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润华无视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驾驶机动车辆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润华犯交通肇事罪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朱润华请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润华主动赔偿被害人易某3的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实际，可对被告人朱润华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朱润华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润华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告人家属谅解，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润华应对其肇事行为致被害人易某3死亡的结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215360元及丧葬费52038.5元予以支持。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8246元（其中易某1的生活费为9123元，易某2的生活费为9123元）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予以支持的款项共计为285644.5元。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责任。交强险保险合同中的受害人（“第三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本案事故发生时，副驾驶乘坐的被害人易某3已跳车，其所属位置已置身本车以外，不应再是“车上人员”，应属“第三者”，且可以确定其系该事故导致的死亡，已构成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条件，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朱润华承担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润华关于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承担的答辩主张本院亦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大理支公司关于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润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梁某3、易某1、易某2因易某3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清结。三、由被告人朱润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梁某3、易某1、易某2因易某3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75644.5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64000元，余款111644.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清结。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梁某3、易某1、易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永清人民陪审员  钟龙芝人民陪审员  杨荣群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胡诚书记员沈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