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61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国利，男，198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东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俊侠，男，197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东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莲、韩蕊，河北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迎宾大道东侧泰大家居广场B座1层及6层11、12、13室。法定代表人：高树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迎东，河北铭鉴（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国利因与被上诉人张俊侠、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3民初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国利、被上诉人张俊侠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莲、韩蕊，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迎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国利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东光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3民初66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改判上诉人的损失减少64031元，即173177.79元，由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俊侠各项损失120000元；上诉人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冀二审诉讼费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对于认定被上诉人张俊侠损失的证据不充分；对于认定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付义务的法律依据不足。1、本案被上诉人张俊侠虽然为车上人员，但是受伤地点并非在车上，而是在车下受伤，被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时为车上人员以外的第三人，为此对于张俊侠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万元内先予赔偿。2、被上诉人误工费应当按照其农林牧副渔行业工资计算，被上诉人误工费应为64元/天*135天8640元，而非13770元，一审法院多判决5130元。一审法院按照空调安装工居民服务业计算误工费，没有任何事实及证据支持。一审被上诉人张俊侠所提交的证据只有两个形式上不合法的证明，无法证明其确系从事安装工的居民服务业行业工作。3、被上诉人户籍地为东光县，为农业户口。虽张俊侠提供的有在城镇有住房的证明，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人在城镇居住生活，且收入来源在城镇。两个条件均具备才能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将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其父亲及子女生活费均按照城镇居民计算其损失明显依据不足。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数额应为12881元/年*20年*0.11=283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损失其父亲在农村居住生活费为：12年*10536元/年*11%/2人=6953元，其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年*10536元/年*11%/2=2879，共计被抚养人生活费9832元。一审法院将残疾赔偿金多计算38867元，将被抚养人生活费多计算9429元。4、一审法院护理费计算有误。被上诉人张俊侠的伤情根据鉴定意见书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护理人员没有固定工资可以参照居民服务行业工资计算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没有合法证据支持的聘请护工费用计算护理费没有任何依据，被上诉人的伤情为十级伤残，没有任何证据支持需要聘请高工资的护工进行护理，护工工资没有提供完税证明及发票；且另一护理人员孙淑云的工资表上没有领取人签字，劳动合同没有日期及甲方签字，明显虚假证据，不应以此作为计算护理人员误工费的计算依据，应按照其无固定工资计算护理费，住院期间按照居民服务业行业工资计算护理费，出院期间按照农民工工资计算护理费。被上诉人的护理费应为103元/天*38天*2人+64元/天*27天=9556元，一审法院多计算护理费7605元。5、被上诉人张俊侠虽然在东光县的责任认定书中显示无责，但系由于上诉人为救治伤者现场破坏导致被认定的全责。作为被上诉人的乘车人对造成自己损害后果存在明显过错，其作为成年人没有尽到自己的安全注意义务，没有系安全带，没有关好后座车门，导致上诉人在正常行驶过程中被上诉人在后座从车上掉下去摔伤。且当时上诉人驾车没有超速，没有与外物撞击，车门正常关闭，如果不是被上诉人张俊侠自己擅自打开车门或者车门关闭不严，根据常识判断根本不会从车中掉下去。为此，被上诉人应对自己的损伤结果承担至少50%的责任。6、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失费9000元明显过高，最多6000元。综上，被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应为173177.79元，一审法院多判决64031元，上述损失首先应当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12万元，超出部分53177.79元上诉人承担其中的50%，即26588.9元，因上诉人已经垫付27000元（实际垫付35000元，庭审结束后被上诉人家属认可），无需再向被上诉人张俊侠支付赔偿款。张俊侠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法。理由：1、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首先张俊侠在一审时提交了沧州奥利电器有限公司及沧州千硕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其工作性质，其次，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多次陈述与张俊侠是合伙做生意，可以看出上诉人认可张俊侠的从业性质，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误工费标准正确。上诉人推翻自己一审时的陈述，很明显是为了逃避赔偿责任。2、张俊侠在东光县城拥有住房，一审时提交了房产证及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缴纳电费的凭证，证明张俊侠自2004年一直在东光县城居住，因此根据张俊侠的居住及收入来源，伤残赔偿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正确。3、护理费方面，因张俊侠系头部受伤，住院期间，神志恍惚，意识不清，并行开颅手术，实际情况确实需要专业护理，关于护理人数，根据鉴定意见及住院期间长期医嘱，均为陪护两人。4、上诉人主张张俊侠受伤系自己开车门掉下去的，应该予以举证证明。综上，上诉人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维持原判。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吴国利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俊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保全费等损失264517.7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2日21时许，被告吴国利驾驶冀Ｊ×××××号小型客车沿建设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行至建设大街东首左转弯调头时，将乘车人原告张俊侠在车内甩出倒地，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吴国利将张俊侠送往医院，无事故现场。经东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吴国利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张俊侠无责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东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冀公交认字【2018】第W02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卷佐证，予以确认。被告太平财产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被告吴国利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认定的事实有异议，称原告没有系安全带，根据原告的叙述，车辆在左转弯掉头时被甩出车外，原告坐在吴国利的后面，根本不是实际发生的事实，实际情况可以庭外查看一下，如果能发生上次事故的情况，被告认可赔偿，所以认定吴国利承担全部责任与事实不符，事发后被告因送原告去医院治疗没有保护现场。被告曾听原告跟别人说过是自己开门掉下去的。被告对自己的主张未有提供相关证据。审理中查明，被告吴国利接到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未有向上级部门提出复核。庭审中原告对自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主张如下：1、医疗费：101841.79元（100641.79元+12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8天×100元/天=3800元；3、营养费：90天×50元/天=4500元；4、误工费：65266元/年÷365天×180=32185.97元；5、护理费：17161元；孙树云：（3500+3000+3000+1800）÷90天×65天=8161元；护工：360元/天/2人×25天=9000元；6、伤残赔偿金：30548元×20年×15%=91644元，因伤残为两处十级；7、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26265元；张文桂（68周）：12年×20600元/年×15%÷2人=18540元；张宸硕（13周）：5年×20600元/年×15%÷2人=7725元；9、交通费：2000元；10、鉴定费：1600元；11、保全费：1520元。其中1-3项为110141.79元，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100141.79元由吴国利赔付。4-11项为181375.97元，首先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剩余损失71375.97元由吴国利承担。以上损失共计291517.79元。因被告吴国利已赔付27000元，原告在本案主张损失数额为264517.79元。原告对以上损失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以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吴国利驾驶证、冀Ｊ×××××车辆行驶证，证明吴国利具备驾驶资格及事故车辆信息情况；3、保险单一份，证明冀Ｊ×××××号车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间为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4、医疗费票据12张、病例2份及诊断证明、用药明细。以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及治疗情况以及医疗费支出、住院天数；5、张俊侠工作收入证明。以证明张俊侠一直从事空调安装，因事故造成误工损失，对其误工损失应按上一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6、孙树云身份证、劳动合同、单位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工资表。以证明护理人孙树云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以及因护理张俊侠造成的误工费损失；7、惠康陪护协议书、沧州市运河区惠康陪护中心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护工田业、朱春健身份证及护工证，护理费发票一张。以证明张俊侠因交通事故造成脑部受伤入院接受治疗，请护工护理支出的护工费用；8、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证明张俊侠因交通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和护理人数情况；9、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明原告为确定具体损失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10、张文桂身份证及户口页、张宸硕户口页、医学出生证明，东光县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张文桂系张俊侠之父，年事已高，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收入，由儿子张俊侠、张增林抚养。张宸硕为张俊侠之子，系未成年人，由张俊侠及妻子抚养；11、张俊侠房产证、房管局出具的产权证明、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电费缴纳凭证。证明张俊侠在东光县城拥有住房，并于2004年一直居住在东光县城镇，对其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2、部分交通费票据，因法律意识淡薄，未保存交通费票据，具体数额请法院酌定。被告吴国利质证称，对医疗费等其他证明损失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太平财产保险公司质证称，原告未提交涉案车辆行驶证的年检页，无法查实该车辆发生事故时，是否年检有效具有合法行驶资格，且原告应向法庭提交驾驶证行驶证原件；对治疗方面的证据无异议；对医疗费票据请法院依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扣除病历取证费，住院费收费票据中记载已经支付护理费126元，另一张支付2887.5元，应在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中予以扣除；对误工方面的证据不认可，因未提交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劳动合同、无法认定其真实从事该工作，即便认定误工费也应按其户籍性质计算；对护理方面的证据有异议，对护理人孙树云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该劳务合同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也没有签订该合同的日期，也没有向劳动部门登记的证明，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对工资表并未加盖财务章而盖得人力资源部门的章，也没有负责人签字，不予认可；对聘请护工的证据不认可，因从原告提交的病历中并未显示需要聘请护工的医嘱，因此对其不予认可，该项主张也系重复主张；对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伤残评定只认可一处伤残，误工期认可90日，护理期认可60日，营养期认可60日，护理人数认可一人，且均应由实际侵权人赔偿上述损失，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司不予承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因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交劳动能力鉴定意见，无法证实原告丧失劳动能力，也无法证实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的存在；对原告提交了房产证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因其提交的居住证明系东光镇北街村委会出具，无法证实其是否属于农村或是城镇；原告提交的电费交纳凭证，只能证实交纳过电费，无法证实是其因自己实际居住而交纳的必要性费用，没有关联性，因此对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其户籍性质计算；关于交通票据，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请法庭依法酌定。其他质证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每天按50元计算，营养费只认可60天，每天按2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不认可，应按农村标准*0.1计算，如法院认定两处伤残，系数最高不超过0.11；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法院酌定，我司不是实际侵权人，不应由我方承担；保全费不认可。根据上述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本院委托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依据充分，予以认定。鉴定结论为张俊侠因交通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90-180天，护理期60-90天，营养期60-90天，住院期间两人护理，余为一人护理；原告提供的身份证、被告吴国利的驾驶证、冀Ｊ×××××车辆行驶证、保险单、医院病历及诊断证明、用药明细、医疗费、鉴定费票据均具有真实性；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原告提供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等，其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供居住证明及电费缴纳情况具有真实性；交通费依法酌定。审理中查明，原告治疗期间吴国利给付治疗费2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受伤后在东光县医院住院治疗及检查，后根据病情转到沧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其伤情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原告系在乘坐被告吴国利车时受伤，吴国利承担全部事故责任，故吴国利对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吴国利提出的抗辩理由因未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因原告属于车上人员受伤，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畴，被告太平财产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对护理费采纳原告的主张；对误工期、营养期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折中计算；对原告提供的误工费、抚养费的证据予以采纳；残疾赔偿金，因原告在城镇居住多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系数根据相关规定确定11%。故确定原告损失：1、医疗费，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合计100641.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38天，计3800元；3、营养费，每天按30元计算，营养期参照鉴定意见酌定75天，计2250元；4、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酌定135天，原告从事空调安装，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日误工标准102元，即13770元；5、护理费：17161元；6、伤残赔偿金：30548元×20年×11%=67205元；7、交通费酌定1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张文桂（68周）：12年×20600元/年×11%÷2人=13596元；张宸硕（13周）：5年×20600元/年×11%÷2人=5665元，合计19261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9000元；10、鉴定费1600元；11、诉前保全费：1520元。以上共计237208.79元。被告已付治疗费27000元作为赔偿款，在总赔偿款中扣除。综上所述，被告吴国利应当依法赔偿原告损失。遂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国利赔偿原告张俊侠交通事故损失共计237208.79元，已给付治疗费27000元作为赔偿款，再赔偿原告210208.79元；二、驳回原告对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4元，减半收取计2227元，由吴国利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五张车辆照片，证明车上有安全带张俊侠却不系安全带。被上诉人张俊侠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其提交的证据拍照时间及所拍摄的车辆均不能证实为事故车辆，本案所涉及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认定并进行了责任划分，吴国利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俊侠无责任，因此对张俊侠的损失应该由上诉人赔付。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为被上诉人张俊侠是因为其乘车时未系安全带导致其从车中摔下是其受伤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主张表示认可。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东光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验并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吴国利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有异议，但其未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亦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相反证据，一审法院依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判决上诉人吴国利对被上诉人张俊侠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正确。本案涉案车辆在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险种所赔偿的“受害人”并不包括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本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张俊侠为车上人员并非第三者，因此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结合被上诉人张俊侠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均无不当。综上所述，吴国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3.0元，由上诉人吴国利负担4,45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广贞审判员  高 娜审判员  郭彦妍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刘倩书记员尤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