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4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枫，男，198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捷乐自动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湖滨北路41号4楼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76925238W。法定代表人：甘炳贤，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初帆，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尧鑫，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杨枫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捷乐自动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捷乐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3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枫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捷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中旬至10月初，捷乐公司总经理委托杨枫设计一套自动门控制器的硬件方案，并发给杨枫一份自动门控制器功能说明《自动门系统1.8》，就这个协议杨枫和捷乐公司都明确要开发这个系统必须分两部分：软件部分和硬件电路部分。当时双方约定由杨枫来做硬件部分的设计方案：包括电路样板和电路图纸设计，但不保证实现其性能要求。（其性能要求肯定是要软件配合测试来实现保证的，杨枫作为一个10多年工作经验的老工程师这点是很清楚的），并由捷乐公司支付杨枫50000元的作为设计方案的报酬，50000元只是制作硬件样板和电路图纸设计的费用，后期如需要改进和调试，捷乐公司支付工资聘请杨枫才继续开发该项目。2017年10月份首付20000元，杨枫在自己家里（湛江）设计，2017年11月16日杨枫向捷乐公司总经理的邮箱发送了控制器硬件电路设计图纸，并在2018年1月16日调试完毕。事实上杨枫此时只要将实物寄给捷乐公司，就可收受余下的款项。但捷乐公司要求杨枫必须亲自带上实物到公司安装测试能带动门体运动并且不会出现烧管故障才肯付余下款项。2018年1月17日，杨枫带自动门控制器硬件电路样板到捷乐公司公司安装在捷乐公司公司的自动门上直到2018年2月6日硬件稳定运行，捷乐公司才肯支付上述尾款30000元及10多天的调试劳动报酬，并且硬件样板已经向捷乐公司交付。（此时杨枫不是捷乐公司员工，捷乐公司要求杨枫在有“控制器硬件开发费”和“工资”字样的收款单上签字，杨枫以为是捷乐公司公司的报账需要，并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就签字了，捷乐公司对杨枫存在欺诈行为）。此后杨枫离开捷乐公司，回湛江了。2018年2月25日捷乐公司总经理邀请杨枫去捷乐公司工作，捷乐公司支付工资聘请杨枫来继续开发自动门控制器软件部分，并在此时签订一份劳动合同，成为该公司员工。3月12日杨枫因家中有急事请假回家，直到3月23日打电话给捷乐公司总经理可以回去上班，但是捷乐公司总经理告知杨枫，杨枫已经被公司辞退了，以后不用再找他了，以后有事找他律师。几个月后捷乐公司发函要求杨枫交付劳动成果。《催交工作成果和开发费用支出凭证通知书》中要求杨枫交付多个数量的自动门控制器硬件样板及《总体设计文档》之类的文档，这是捷乐公司捏造的。杨枫从来没有承诺过要交付多个数量的硬件样板和软件类的设计文档。书中要求的一些文档，杨枫从来没有承诺过而且也都是一些不在杨枫能力范围内所能写的文档。杨枫已经交付硬件设计方案（硬件样板和电路图纸），已完成所有50000元劳动报酬的所有工作。杨枫从未向捷乐公司承诺过所设计的硬件方案必须要符合捷乐公司所提出的技术要求。视频中的硬件模板处于调试阶段的是软件部分调试而不是硬件部分，在这之前，硬件部分的调试杨枫在家里（湛江）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15号期间做了大量的硬件调试，可以提供大量的硬件调试证据（调试时拍摄的图像数据）。众说周知，一个嵌入式产品，只有软件写入到硬件平台上才能展示出其功能，视频中硬件模板已经能驱动电机带动门体运动，说明硬件平台已经设计完毕，而软件部分还处于调试阶段。软件部分的设计不属于“控制器硬件开发费”50000元职能范围内，如需要杨枫继续进行软件部分设计，则需捷乐公司聘请杨枫并支付杨枫工资。“捷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甘炳贤在2018年3月6日通过微信催告杨枫尽快出样板”，这里所提到的“样板”是包含软件部分和硬件部分的样板。软件部分是需要捷乐公司提供多个月工资给杨枫耗时耗力才能做出来的，一审判决把这里包含软件和硬件部分的“样板”和有杨枫签名的工资单上提及的“控制器硬件开发费”50000元的硬件“样板”混为一谈了。事实上杨枫向捷乐公司提供过二次“控制器硬件”样板，第一次为2018年1月17日，第二次为2018年3月1日，但杨枫从未承诺过其必须符合捷乐公司所提出的所有性能要求。“此后于2018年9月书面再次催告，但杨枫收取开发费用后至今都没向捷乐公司交付技术成果”，这里的“书面催告”是指捷乐公司在2018年9月向杨枫发送《催交工作成果和开发费用支出凭证通知书》，书中要求杨枫交付多个数量的自动门控制器硬件模板及《总体设计文档》之类的文档。事实上在2018年9月之前杨枫已经二次向捷乐公司交付自动门控制器硬件样板和电路设计图纸文档，但杨枫从未承诺过提交多个数量硬件样板及其他类似《总体设计文档》之类的文档。捷乐公司总经理委托杨枫设计一套自动门控制器的硬件方案，捷乐公司向杨枫支付50000元的劳动报酬，先已20000元作为项目启动基金，直到杨枫向捷乐公司交付硬件样板，捷乐公司认可硬件模板设计方案，并有意向支付薪水聘请杨枫作为公司员工，继续开发项目，捷乐公司向杨枫支付余下的30000元。其后捷乐公司向杨枫发《催交工作成果和开发费用支出凭证通知书》，书中捷乐公司向杨枫提出一些毫无根据的、无理的要求，杨枫完全有权利对其拒绝。然而一审判决认定杨枫“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其认定与事实不符。杨枫与捷乐公司的关系在2018年2月25日入职捷乐公司前后是两种职能不同的关系，对杨枫来说是两种职能不同的劳动主体，两者不可以混淆。入职前是存在“技术开发合同”关系，杨枫完成技术开发合同相关工作即可（事实上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入职后是公司对员工的关系。的确公司主体是对员工可以提出任何要求的，如员工达不到要求可以开除处理甚至提交到劳动仲裁。《催交工作成果和开发费用支出凭证通知书》所述内容对入职后的杨枫来说，这是公司对员工的要求，只要公司和员工协议好报酬问题，存在一定的合理性。然而，所述内容是对入职前的杨枫来说，法院是判定这种要求对杨枫来说是没有根据的。一审法院判定没有分清杨枫入职前后不同的职能劳动主体，并把相关的证据混淆在一起进行判断，判断逻辑前后矛盾。捷乐公司辩称：（一）关于涉案自动门技术成果标准的约定，在2017年10月捷乐公司发送一份《自动门系统1.8》，该文档对技术成果的标准双方达成约定，而杨枫称未向捷乐公司承诺过技术成果标准，未能保证成果会符合技术文件的要求，与事实不符。研发的进度一直处于调试阶段，未完成技术成果的研发构成违约。（二）杨枫拒绝提交《催交工作成果和开发费用支出通知书》所载明的内容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规定，杨枫作为研究开发人，应合理使用研发经费，如期完成研发工作，交付研发成果，并提供相关技术资料和技术指导，帮助捷乐公司掌握开发成果，其拒绝提交构成违约。（三）5万元是研发经费，不是杨枫以劳动力换取的报酬，杨枫未完成技术成果的开发，其构成违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四）捷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甘炳贤与杨枫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QQ邮箱文档，证实了捷乐公司将基于物联网开发的自动门系统控制器硬件模板的技术文档发给了杨枫，要求杨枫按照技术文档的要求交付技术成果，杨枫称不保证实现其性能的要求，明显与事实和常理不符。（五）从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在2018年1月至3月初杨枫多次与甘炳贤沟通购买模块元器件工具等，并由甘炳贤支付了货款，很明显杨枫并没有使用了研发经费，所以捷乐公司催告其交付技术成果的情况下，杨枫拒绝交付，应当向捷乐公司返还5万元的开发费用。（六）杨枫缺乏诚信，在一审期间不承认收到了催交通知书，且在起诉前也不承认收取了5万元的开发费用，杨枫陈述的可信度值得怀疑。捷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杨枫向捷乐公司返还控制器硬件开发费用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10月份左右，捷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甘炳贤与杨枫通过口头、微信聊天等方式协商，约定捷乐公司向杨枫支付50000元，由杨枫按照捷乐公司提供的技术文件要求，开发一种基于物联网的自动门系统的控制器硬件模板。2017年10月27日，捷乐公司向杨枫支付了首期款20000元。2018年1月17日，杨枫入职捷乐公司，并于同年2月6日在工资表上签名确认收到一月份工资6765元及控制器硬件开发费用50000元。同年2月25日，捷乐公司（甲方）与杨枫（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乙方的工作职务为产品研发部研发经理，职责是研发自动平移门之控制器的软硬件、从事自动平移门电机驱动、逻辑控制、物联网通讯方向的软硬件研发工作等；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月薪为16000元。杨枫在捷乐公司工作至2018年3月上旬，此后没有在捷乐公司处上班。2018年3月26日，捷乐公司向杨枫发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书，以杨枫无故旷工18天为由主张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2018年9月27日，捷乐公司向杨枫发出《催交工作成果和开发费用支出凭证通知书》，要求其在收到通知书3个月内交付自动门控制器实物硬件及设计文档。杨枫未予理会，捷乐公司遂诉至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一审庭审中，捷乐公司、杨枫均提交了甘炳贤与杨枫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部分内容如下：2017年12月21日，杨枫告知甘炳贤“基本调试完毕，除了GPRS模块”，并向甘炳贤发送了模板的测试视频；同年12月26日，杨枫称“硬件做完了。上班的事情怎么搞……调试会很麻烦的，东西做出来和做好差很远的，很有可能要现场解决问题”；2018年1月至3月初，杨枫多次与甘炳贤沟通购买模块、元器件、工具等，并由甘炳贤支付了货款；2018年3月6日，杨枫称“以后作出这样工期更改这样的重大决定能不先给我透个风，突然来一个很难一下子接受的，三个月和十二个月这之间的差别有多大我很清楚”，甘炳贤称“我从没说过要年底前完成，你也没说要12个月，你恐怕记错了，我去年9月找你的，要说年底，也是农历年底。现在不要争论了，出样板要紧”，杨枫称“吃饭的时候，我是这样问的，这个项目对工期有没什么要求的？你说，没有的”，甘炳贤称“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同年3月7日，杨枫称“今调得比较晚，明天迟些去公司”。庭审中经一审法院询问，捷乐公司表示：其当时与杨枫口头约定硬件模板什么时候做出来就什么时候过来上班，杨枫应在入职捷乐公司前交付硬件模板及技术文档，且需要按捷乐公司发明专利的技术要求通过第三方检测完成验收；但杨枫说先入职，一边做软件，一边开发硬件，在杨枫已收取了开发费用的情况下，其只有同意，但杨枫至今都没有交付任何技术成果。杨枫确认约定在入职前交付，并表示：捷乐公司支付50000元给其是制作该项目前期的一个模板、模型，之后仍需根据情况不断改进（包括在加入软件程序后根据情况改进），最后出产品；其入职恰恰证明了其已交付硬件模板，对于技术资料则没有约定。另外，杨枫提交了视频录像4个，一个是2017年12月21日在家中测试硬件模板的视频，后通过微信发送给甘炳贤；其他三个分别是2018年1月31日、2月6日、3月8日在捷乐公司内进行调试的视频，拟证实杨枫分别在2018年1月31日、2月6日已完成宽窄两款硬件模板的调试并交付给捷乐公司。捷乐公司确认视频的真实性，但表示杨枫虽在不断调试，但最终都没有交付符合技术要求的、能够投入生产的技术成果。一审法院认为，在杨枫入职捷乐公司以前，捷乐公司已与杨枫达成合意，由捷乐公司支付研究开发经费、提供技术资料，杨枫按要求完成研究开发工作、交付技术成果，故双方之间存在技术开发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杨枫主张其在2018年1月31日、2月6日已交付技术成果，但从其提交的视频及对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只能证明其研发的硬件模板一直处于调试阶段，无法证实其交付了符合双方约定技术要求的技术成果。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双方对技术成果交付的期限约定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捷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甘炳贤在2018年3月6日通过微信催告杨枫尽快出样板，此后又于2018年9月书面再次催告，但杨枫收取开发费用后至今都未向捷乐公司交付技术成果，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向捷乐公司赔偿损失，其收取的50000元开发费用应予以返还。杨枫称该50000元为劳务费及报酬的抗辩意见，与其在工资表上签名确认收到控制器硬件开发费用50000元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捷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三十条、第三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杨枫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捷乐公司返还硬件开发费用5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捷乐公司已预交），由杨枫负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给捷乐公司。本院二审期间，杨枫向本院提交两组新证据。证据1.邮箱截图、邮箱附件技术图纸以及杨枫在电路板制作公司下达订单的网页截图一份，拟证明杨枫通过邮箱发送技术图纸给捷乐公司已经交付了技术成果，该截图上收货人是捷乐公司的地址。并且通知电路板制作公司直接寄送电路板给捷乐公司。捷乐公司还支付了电路样板的制作费用，但捷乐公司至今否认电路板已在捷乐公司，杨枫还带了很多样板实物到捷乐公司给向其证明，当时也拍了视频，视频上有电路板的实物。证据2.杨枫2018年工资收入证明及电路板寄送到捷乐公司快递发货证明一份，拟证明杨枫已经寄送了样板给捷乐公司。针对杨枫提交的证据捷乐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于证据一，确认证据邮箱内容的真实性，恰好证明双方对于技术成果有技术要求的，所以杨枫才询问遥控器的接口和模块是否符合技术文档的要求。无法证明杨枫已经交付了符合技术要求的技术成果。（2）对于杨枫在电路板制作公司下达订单的网页截图的真实性不确认，捷乐公司没有收到过电路板样板，包括没有收到电路板制作公司寄送的样板和杨枫到捷乐公司交的样板实物，捷乐公司在2018年3月6日仍在催促杨枫交付样板。（3）对2018年收入证明的三性不予确认：1.证据应当保持完整性、不得随意涂改。杨枫对其提交的2018年工资收入证明截图中有多处涂改，且仅有2018年10至2019年1月四个月的“转账收入”截图，并非“工资收入”，故，真实性不予确认。2.杨枫已于2018年3月从捷乐公司处离职，其提交与“广州某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资金往来截图与本案无关，故不确认其关联性；且本案系技术合同纠纷，而非劳动争议纠纷，故杨枫提交的2018年的收入证明与本案无关，不确认其关联性；（4）对电路板寄送到捷乐公司快递发货证明的三性不予确认：1.根据“嘉立创”平台截图，虽然收货地址为捷乐大厦四楼，但是收货人却是“杨枫”，并不能证明杨枫已将在该平台购买的东西交付给捷乐公司，且该截图未显示订单流水号，故不确认其真实性、关联性。2.杨枫提交的顺丰单号进度查询截图，均未显示收货地址和收货人，故不确认其关联性。3.退一步讲，杨枫称于3月4号通过嘉立创平台交付技术成果（假设嘉立创平台3月4号已发货为真），但其还在3月6号还要求捷乐公司买元器件等配件，说明其尚未完成技术成果开发，捷乐公司不确认杨枫主张的内容。捷乐公司向本院提交通话录音U盘以及通话录音整理资料证据一份，拟证明杨枫不讲诚信。针对捷乐公司提交的证据杨枫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杨枫绝对是诚信之人。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庭审中，杨枫表示其交付的是模板，不是一个完整的器械，后期是需要进行完善改进的。本院认为，本案是技术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双方均确认捷乐公司要求杨枫交付的是自动门控制器硬件模板，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枫是否已经交付了该硬件模板。捷乐公司表示杨枫制作的硬件模板一直在调试中，并未完成制作、交付。杨枫对此则表示其已经交付硬件模板，但不保证硬件模板能符合捷乐公司的技术要求，一直在调试的是软件部分。对此，本院认为，从一审庭审中杨枫的表述来看，杨枫确认其交付的硬件模板尚须进行改进完善，故其上诉称其调试的是软件部分，与其一审陈述不符，又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杨枫制作的硬件模板尚须调试，还未完成制作，更不可能交付。杨枫二审主张其交付的硬件模板无须保证达到捷乐公司的技术要求，不符合捷乐公司的合同目的，亦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支持。杨枫既已收取捷乐公司支付的硬件模板制作费用50000元，但至今未能交付，故应当向捷乐公司返还该50000元制作费用。综上所述，杨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已由上诉人杨枫预交），由上诉人杨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新林审判员  阮碧婵审判员  蔡惠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晓婷书记员陈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