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7民终6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自清，女，汉族，1970年9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个体工商户，住华坪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文辉，男，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华坪县煤管局职工，住华坪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富华，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农民，住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胜县仁和镇朝阳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永胜县仁和镇朝阳村。 法定代表人：侯学祥，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胜县仁和镇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 负责人：熊明福，村小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昌，男，傈僳族，1972年4月17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长新，男，傈僳族，1964年12月6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万寿，男，傈僳族，1967年12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学珍，女，傈僳族，1957年6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长清，男，傈僳族，1963年7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正保，男，傈僳族，1971年1月3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世华，男，傈僳族，1977年9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学祥，男，傈僳族，1968年9月11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学德，男，傈僳族，1976年2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克新，男，傈僳族，1949年7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学才，男，傈僳族，1973年4月8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荣，男，傈僳族，1970年5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芮学兰，女，傈僳族，1955年10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正祥，男，傈僳族，1968年2月4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明清，男，傈僳族，1956年7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成妹，女，傈僳族，1973年7月15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学清，男，傈僳族，1969年8月11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小祥，男，傈僳族，1976年6月6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有荣，男，傈僳族，1962年4月15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福寿，男，傈僳族，1974年9月15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学林，男，傈僳族，1946年8月2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鸭三三，男，傈僳族，1964年2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学妹，女，傈僳族，1946年8月10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云富，男，傈僳族，1986年9月7日生，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 诉讼代表人：熊万寿、李德荣、贺正保。诉讼代表人的身份情况前述已列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健华，男，傈僳族，1992年9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系贺正保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海天福，男，傈僳族，1996年5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系李德荣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文德，男，傈僳族，1988年9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系熊万寿之子）。 上诉人周自清、覃文辉、雷富华因与被上诉人永胜县仁和镇朝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村民委员会”）、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以下简称“二宝坪村小组”）及李德昌、海福寿等26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2018）云0722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自清、覃文辉、雷富华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8）云0722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及李德昌等将所涉《林权证》的林地变更过户至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将鸟才富、贺学明持有的永政林证字第0000089791号、永政林证字第0000089783号林权证过户登记给上诉人；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林权流转系本案所有当事人真实意恩表示。2012年，三上诉人经人介绍，与被上诉人朝阳村委会、朝阳村委会二宝坪小组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后于2013年1月3日签《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约定朝阳村委会、二宝坪村小组将二宝坪村小组集体林权以320万元价格流转给三上诉人。磋商过程中及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分别于2012年1月8日、2012年12月17日、2014年6月23日分次支付林权转让款260万元。本案中李德昌等26户村民是自愿向朝阳村委会、朝阳村委会二宝坪小组申请出让本户林地并将林权证原件交给朝阳村委会、朝阳村委会二宝坪小组由村委会对外谈判转让事宜，朝阳村委会及二宝坪村小组也是在征得全体村民同意后代表村民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李德昌等村民在充分了解林地流转的情况后将26本林权证原件委托朝阳村委会及二宝坪村小组交给上诉人的行为，属26户村民对林权流转给上诉人一事作出的明确肯定意思表示，且在（2018）云0722民初20号案中及本案一审庭审中，所有被上诉人对签订协议流转林地事实均无异议。因此，本案林权转让行为系上诉人与全体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已合法取得涉案林地经营权。被上诉人抗辩称与上诉人签的《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仅只是对林木所有权的流转，该主张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合同纠纷一案，永胜县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云0722民初2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的目的系林权流转，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征得李德昌等村民的同意将所涉林权证交上诉人持有，虽未办理变更登记，但林权已实际流转至上诉人，合同目的已实现。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涉案26本林权证的林地经营权属上诉人所有，全体被上诉人在收到该判决后未提出上诉，更加明确了李德昌等村民完全认可林权流转的事实。一审法院既已查明上述事实，却仍认定被上诉人26户村民未作出明确肯定意思表示，该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应将案涉26本林权证依法变更登记到上诉人名下。办理过户登记是被上诉人作为卖方的法定义务。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六条“林权发生变更的，林权权利人应当到初始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云南省集体林地林木流转管理办法》第十六条“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采取转让、互换方式流转的，流转双方应当到林地所在地县级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法律法规已明确规定合同当事人在林权转让后，应依法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本案中即被上诉人有义务协助上诉人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林权的变更登记。但在被上诉人拒不配合的情况下，一审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的《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中对是否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未作约定而免除被上诉人应配合上诉人办理林权变更登记的法定义务，属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该法条中的协助义务指合同当事人应互为对方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提供照顾和便利，促使合同目的圆满实现。同时，《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生效判决已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目的为林权流转，即双方买卖的标的物为林地经营权，而确定林地经营权转移的唯一方式便是将所涉林权证变更登记至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60万元转让款情况下，不但无法采伐林木，更无法取得林地经营权，甚至根据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照片证明部分被上诉人在涉案林地内私自砍伐林木进行开荒，永胜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对此情况也已在永资公（信访）答复字[2019]5号案予以查明。上诉人作为外来人员，在支付巨额转让款后，合法权利却得不到一点保障，一审法院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不仅违反了《合同法》公平、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更是纵容合同当事人违反法定义务，一审判决若就此生效，必将扰乱社会市场经济秩序，造成不可估量的严重后果。一审以协议未约定林权过户为由对上诉人的请求不予支持，适用法律严重错误。综上所述，本案所涉26本林权证内的林地经营权进行流转系上诉人与全体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当将26本林权证变更登记至上诉人名下。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永胜县仁和镇朝阳村民委员会答辩，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维持(2018)云0722民切工18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诉讼费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要求办理林地转移变更登记手续，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应依法驳回。2013年1月3日，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及二宝坪村小组签订《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该协议中，事实上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及二宝坪村小组、26户村民仅对林地上用材林砍伐销售权、流转期限、流转价格、付款时间、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明确约定，该份合同的标的物是26户村民《林权证》上的用材林，而非林地所有权或使用权。从2018年1月8日，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合同纠纷一案及被答辩人申请增加诉讼请求时所陈述的事实及我方答辩清楚证实：该协议指向的标的物是26户村民《林权证》范围内的用材林，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流转协议是为取得26户《林权证》范围内用材林的采伐和销售，从中获取收益。虽然该协议经永胜法院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7月2日作出了（2018)云0722民初20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系林权流转，被答辩人已持有答辩人交由其保管的《林权证》，双方林权流转的合同目的己经实现，该协议系合法有效的协议，不得解除”。因该判决写到“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系林权流转”，该判决生效后，接着被答辩人便再次起诉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将26户村民林权证过户到被答辩人名下。但被答辩人却没有真正理解到该协议内容和判决书中关于林权流转含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森林、林木和林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简称为“林权”，而林权流转是指森林、林木、林地的流转，且林地使用权的流转、林地上林木所有权或使用权流转可以并行也可以分别流转的。(2018）云0722民初2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云0722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书中答辩人所作答辩及被答辩人于201.8年1月8日起诉答辩人时所陈述事实可知：通过流转方式被答辩人取得了林权中林木使用权即用材林的采伐和销售权，而非林权流转中林地流转即非林地所有权或使用权的转让。其次，该协议中，双方没有对应怎样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或是否办理林权变更登记作明确约定。而本案林权变更登记涉及26户村民重大利益，属重要事项，应有明确具体的约定且须26户村民作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但从以上两份判决中被答辩人及二宝坪村小组、26户村民的答辩意见可知：均未承诺办理林权流转变更登记手续。因此，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及二宝坪村小组、李德昌等人将其所涉《林权证》上的林地变更过户到被答辩人名下，其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双方应按《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约定内容遵照执行。虽《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林权发生变更的，林权权利人应当到初始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性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本案被答辩人周自清、覃文辉、雷富华均系丽江市华坪县人，系仁和镇朝阳村民委员会以外的个人，被答辩人想要取得林权中林地的流转权，除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小组全体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作出明确及肯定意思表示外，还要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故要将涉案26本《林权证》的林地变更登记到朝阳村委会二宝坪村小组以外的被答辩人名下，不是通过一份合法有效且仅是林木采伐销售权的林权流转协议就可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是否应当办理过户登记手续除协议有明确约定和26户村民、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一致同意外，还须报乡（镇）人民政府审核并批准同意。在乡（镇）人民政府未批准同意和26户村民、村民委员会及村小组未承诺办理变更登记之前，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只能按《林权经营流转协议》约定内容遵照执行。因此，一审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及民诉法相关规定，判决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其余被上诉人未作书面答辩。 周自清、覃文辉、雷富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及李德昌等被告将所涉《林权证》上的林地登记过户给原告。2、判令被告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将鸟才富、贺学明持有的《林权证》（证号为：永政林证字第0000089791号及永政林证字第0000089783号）登记过户给原告。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3日，原告周自清、覃文辉、雷富华与被告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签订了《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协议约定：被告（甲方）将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的26户林权证的经营销售权收回，并流转给原告（乙方）经营销售，流转期限自原告将二宝坪村小组的集体林权证范围内的木材采伐完工为止；在流转时间内，由原告对该26户林权林木进行砍伐销售，自负盈亏，流转价格为320万元，协议订立之日起15日内支付256万元，剩余64万元待第一批木材运完后一次性支付被告；在采伐期到来时被告负责将主路通过林区修通到二宝坪村小组，并保证公路畅通，木材采伐指标由被告配合原告申报等。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2年12月17日、2013年1月8日、2014年6月23日依约给付被告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人民币260万元。被告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出具了收条。并将所涉村民的林权证收集后交由原告持有。后因林业政策变化，国家对金沙江流域森林采伐指标严格管控，原告未能对所涉林木进行采伐销售，遂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林权经营流转协议》合法有效并解除合同，返还流转价款250万元。永胜县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云0722民初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林权经营流转协议》合法有效，驳回了原告要求返还流转价款的诉请。现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办理林权变更登记。 一审法院院认为，合同是当事各方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应当依据法律规定、合同内容确定当事各方享有的权利及应当履行的义务。原告方与被告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于2013年签订了《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该协议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行。在该协议中，原、被告对林权经营权的流转、流转价格、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等均作了明确具体约定，但双方对是否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未作约定，而林权变更登记涉及26户村民的重大利益，属于重要事项，须26户村民作出明确肯定的意思表示，但从协议目的、内容、及协议签订过程等分析均不能得出26户村民、村民委员会及村小组承诺办理变更登记的事实，因此，双方签订的协议对林权变更登记未作约定，原告要求办理变更登记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自清、覃文辉、雷富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周自清、覃文辉、雷富华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交来的《永胜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系永胜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对周自清信访问题的答复，不属本案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本案争议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围绕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一、本案《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是否是林地使用权流转？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登载内容四项：一是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二是林地使用权权利人，三是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四是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该证是权利人对森林、林地使用权及附属林地的林木所有权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行使权利的合法凭证。根据在案的林权证登载，案涉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是被上诉人朝阳村委会二宝坪小组，而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和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分别为案涉各农户。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已确认《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合法有效，但《林权经营权流转协议》中“甲方自愿将朝阳村委会二宝坪小组的集体林权（共26户）流转给乙方（上诉人）经营销售”及第一条“甲方将朝阳村委会二宝坪小组的26户林权证的经营销售权收回，并流转给乙方经营销售，流转期限自乙方将二宝坪小组的集体林权证范围内的木材采伐完工为止”的约定，均是对森林或林木采伐和销售的约定，上诉人是否已流转争议的《林权证》登载的其他权利，在案证据尚不足证明，故上诉人主张判令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及李德昌等被告将所涉《林权证》上的林地登记过户给上诉人，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妥。二审中，上诉人提出要求改判被上诉人朝阳村民委员会、二宝坪村小组及李德昌等将所涉《林权证》的林地变更过户至上诉人名下并要求被上诉人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请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周自清、覃文辉、雷富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周自清、覃文辉、雷富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阮 兰 审判员 姚中梁 审判员 普丽仙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郭彦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