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1刑初32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干红，男，1987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瑶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晓馨，系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台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韦青松，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瑶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巴马瑶族自治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9月26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伍桥可，系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台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树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干红及其辩护人梁晓馨、被告人韦青松及其辩护人伍桥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中下旬，被告人韦青松、罗干红与他人在台山市xxxx岛采挖土茯苓、“牛大力”，期间，被告人韦青松在该岛上猎捕了蟒蛇1条、眼镜蛇1条，被告人罗干红猎捕鹰1只。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韦青松猎捕的蟒蛇1条是缅甸蟒，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罗干红猎捕的鹰1只属普通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韦某1、蒙某3、蒙某2、韦某3、罗某1、蒙某1、韦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物证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相关书证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韦青松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罗干红在庭审中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鹰不是其抓的，其不知是谁抓的，其被公安抓获时才知道有只鹰。现场缴获的捕鼠器其不知是谁带来的，不是其的。其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罗干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干红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罗干红稳定供述本案的鹰并非其捕捉，也不知何人捕捉；2.在案证据相互印证没有人亲眼看见本案的鹰是罗干红捕捉的；3.被告人韦青松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认定罗干红捕捉鹰的依据；4.证人韦某1陈述曾有不认识的人在防空洞外逗留，不排除鹰是该部分人捕捉后放置到防空洞外。综上，应认定罗干红无罪。（二）若认定被告人罗干红构成犯罪，罗干红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罗干红抓的鹰数量为一只，犯罪情节轻微，该鹰没有流通到市场，且已放生，没有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2.罗干红主观上没有抓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故意；3.罗干红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辩护人对量刑建议不发表意见。被告人韦青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没有意见；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韦青松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青松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韦青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可从轻处罚；2.韦青松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为帮助出车祸的弟弟才去案发地点，才刚好碰到蛇；3.案发后蟒蛇和眼镜蛇均已被执法人员当场缴回，没有发生实质危害。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韦青松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中下旬，被告人韦青松、罗干红与他人在台山市xxxx岛采挖土茯苓、“牛大力”，期间，被告人韦青松在该岛上猎捕了蟒蛇1条、眼镜蛇1条，被告人罗干红猎捕鹰1只。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韦青松猎捕的蟒蛇1条是缅甸蟒，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罗干红猎捕的鹰1只属普通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提供的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广东台山xx岛猕猴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台山市公安局上川边防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3月23日在xxxx岛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住处一防空洞外附近，查获并扣押疑似蟒蛇活体1条，疑似老鹰活体1只，疑似眼镜王蛇活体2条，锄头6把，于同日会同广东台山xx岛猕猴省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处的相关人员将上述野生动物放生。民警于同月28日在上述防空洞口查获并扣押老鼠夹2个。2.经被告人韦青松与证人蒙某1指认的照片10张证实，1号小蛇和4号大蛇是被告人韦青松抓的，2号鹰是被告人罗干红抓的，3号小蛇是证人韦某1抓的。3.江门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划定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禁猎区和设立禁猎期的通告证实，江门市行政区域范围内为禁猎区，自2018年3月1日至2023年2月28日为禁猎期，禁止使用任何工具和方式捕猎、杀害陆生野生动物，禁止破坏陆生野生动物生息繁衍场所及其生存环境。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的到案经过。6.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委托书证实，台山市川岛镇上川边防派出所委托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对检材的种属进行鉴定、对保护级别进行情况说明。7.现场卫星云图证实，案发地点在xxxx岛。该卫星云图经被告人韦青松指认是其抓蛇的岛。（二）鉴定意见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华动司鉴字[2019]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疑似眼镜王蛇2条，经鉴定确定均为爬行纲蛇目眼镜蛇科舟山眼镜蛇（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送检的疑似鹰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隼形目鹰科普通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送检的疑似蟒蛇1条，经鉴定确定为爬行纲蛇目蟒科蟒属缅甸蟒（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韦青松（已辨认）是其老公，韦某1（已辨认）是其老公的弟弟。韦青松抓了1条大蛇、1条小蛇，韦某1抓了1条小蛇，大小与韦青松抓的那条小蛇差不多，鹰是一个叫“老表”（已辨认为被告人罗干红）的人抓的。这些动物都是活的。2019年3月18日其与韦青松、罗干红等8人（均互相认识的）从xxxx坐船到xx岛挖土茯苓和牛大力。到xx岛后，罗干红放了三个捕鼠夹在防空洞上面，3月20日早上，罗干红上去看的时候发现捕鼠夹抓到一只鹰，他打开捕鼠夹，抓住鹰的脚拿下来回到防空洞里，然后他拿了一个白色编织袋装住鹰，放在防空洞的外面。其不清楚抓鹰的老鼠夹现在在哪里，应该还在防空洞上面。老鼠夹是在市面上买的普通铁夹，很小个，1.5元至2元左右，圆形有锯齿的。3月20日15时许韦青松抓了一条小蛇，他看到蛇的尾巴就徒手抓住蛇，把蛇放进白色的编织袋里，其和韦青松继续挖土茯苓。回到防空洞后，韦青松将土茯苓和他抓的蛇放在防空洞外面。其和韦青松回到防空洞时韦某1已经回来，其看到地上有一袋装蛇的编织袋，韦某1跟他们说他也抓到一条蛇，但韦某1怎么抓的蛇其不清楚。3月21日14时许，韦青松抓了那条大蛇。其与韦青松在挖土茯苓时在一块石头边看到大蛇，韦青松用两只手抓住蛇的头，叫其拿个编织袋来装蛇，其不敢装，就拿个白色的编织袋打开放在地上，韦青松自己把蛇装进袋子里。回防空洞后，韦青松将装有大蛇的袋子放在防空洞里。证人蒙某1辨认出罗干红、韦青松、韦某1。2.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2日，他们九个老乡在xxxx岛挖土茯苓和牛大力，民警在防空洞搜出了2条小蛇、1条大蛇、1只鹰和土茯苓等物。大蛇和其中一条小蛇是“阿平”（已辨认为被告人韦青松）抓的，另外一条小蛇是“阿二”（已辨认为韦某1）抓的。鹰是姓罗的约30岁的广西河池男子（已辨认为被告人罗干红）抓的。韦青松提出一起去xx岛挖茯苓和牛大力，并于2019年3月18日叫人开船从xxxx送他们到xx岛。3月22日中午12时许，韦青松、罗干红、韦某1在防空洞聊天，他们说瑶族语言其不是很懂，大概听到韦青松说他抓了1条“南蛇”和1条小蛇，韦某1说他也抓了1条小蛇，罗干红说他用捕鼠夹抓到一只鹰。其不清楚罗干红用来捕鹰的老鼠夹现在何处。其他人是否听到这三人聊天其不清楚。证人罗某1辨认出罗干红、韦青松、韦某1。3.证人韦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九个人在xxxx岛非法挖采牛大力、土茯苓，其都认识这些人。“二哥”（已辨认为韦某1）、“老根”（已辨认为被告人罗干红）和“哥平”（已辨认为被告人韦青松）抓了三条蛇和一只鸟。其不知道谁抓了蛇，谁抓了鸟。在被带回派出所的路上，其听到有人在说是他们三个抓的。那些人是用瑶族话说韦某1、韦青松、罗干红抓动物的，其不是很懂他们在说什么，没仔细留意谁在说话，只知道大概是在说他们三个人抓了那些动物。证人韦某2辨认出罗干红、韦青松、韦某1。4.证人蒙某2、蒙某3、韦某3的证言证明，他们九个人一起在xx岛上非法挖采牛大力和土茯苓。公安机关在xx岛上其暂住的防空洞内和洞口查获的牛大力和土茯苓都是他们挖采的，公安机关在防空洞口查获的三条蛇和一只鹰其不知道有这些东西。5.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明，他们九个人一起从xxxx渔港乘坐快艇到xxxx岛上挖“牛大力”和土茯苓。他们带了九把锄头，九把镰刀，三十个尼龙袋，这些尼龙袋有白色和红色的。他们以前去过xx岛，知道xx岛有土茯苓和牛大力，这次是其哥哥韦青松说xx岛还有土茯苓和牛大力，叫他们一起过来挖。其于2019年3月22日中午12时许在xx岛山上暂住的防空洞外被抓，公安机关在防空洞附近搜出的牛大力、土茯苓和黑骨柴，是他们挖采的。公安机关在防空洞查获的三条蛇和一只鹰不是其抓的，其不知道谁抓的。3月18日到3月22日期间，有别的人来过xx岛，这些人其不认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罗干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没有猎捕野生蛇和野生鹰。2019年3月22日12时许，其与韦青松等6个人在xxxx岛防空洞里吃面，工作人员来到防空洞，在洞口发现了各装有三条蛇和一只鹰的白色编织袋，还有土茯苓和牛大力，这时老乡“阿勇”和他老婆也下山，9个人一起被传唤回派出所。约六天前，他们9个人带九把锄头、九把抖撬从xxxx乘船到xx岛挖土茯苓和牛大力。他们每天上山，各自分开去挖。其不知道那些蛇和鹰是怎么回事，那天下山就发现鹰和蛇装在袋子里放在防空洞门口。其不知是谁将鹰和蛇放在那的。其不知捕鼠夹是何人的，其用过老鼠夹抓老鼠，但没抓到。其与韦青松等8人关系不错，没有仇或重大矛盾。2.被告人韦青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有非法狩猎珍贵野生动物的行为，其狩猎了一条蟒蛇和一条眼镜蛇，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品种，是几级保护动物，但其知道蟒蛇是国家保护动物，不能随便抓。2019年3月18日，其与罗干红等老乡共9人带了锄头、编织袋等物到xxxx岛挖茯苓和牛大力，在xx岛找到一个防空洞住下。3月19日15时许，挖牛大力时，其在暂住的防空洞东边一个废弃的防空洞洞口处看见一条眼镜蛇，其用锄头把那条眼镜蛇的头压住，把衣服脱掉将一条衣袖绑起来，用手把眼镜蛇抓起来放进衣袖里。16时许，其在回去防空洞的路上踩到蟒蛇，踩到的位置离蛇头约20cm，当时那条蟒蛇先把其右脚卷起来，又把左脚卷起来，其扑倒在地，蛇咬着裤子不放，其用右手抓住蛇头，把蟒蛇拉起来，放在其装牛大力的帆布包里。回到防空洞后其将蟒蛇和眼镜蛇分别放在尼龙袋里。其有告诉别人袋子里是毒蛇，蟒蛇的事其没说，但是其他人应该知道，因为袋子看着很大一团。其打算用眼镜蛇煮汤，用蟒蛇改运。另一条短的眼镜蛇是其弟弟韦某1抓的，是回到防空洞时韦某1告诉其的，其不知道韦某1如何抓，其也告诉韦某1自己抓了一条眼镜蛇。有人在旁听到他们说话，但其没留意是谁。3月20日晚上7时许，在防空洞洞口时罗干红跟其说他抓了一只鹰，一斤多，其他的罗干红没有说了。其与罗干红及其他一起挖牛大力的老乡关系不错，没有仇或重大矛盾。3月21日17时许，其看到有三个男子在防空洞门口放了五袋白色编织袋，跟其带过来的编织袋一样，叫其不要动里面的东西。其将此事告诉过罗干红。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韦青松提交的关于韦青军发生车祸及治疗情况的材料，与本案案情无关，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罗干红是否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问题。证人蒙某1的证言详细陈述了被告人罗干红使用老鼠夹抓鹰并装进白色编织袋的经过，被告人韦青松和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听到被告人罗干红说他本人抓了鹰，证人韦某2在带回派出所的路上听到其他证人说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和韦某1抓了蛇和鹰。结合物证、相关书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罗干红实施了抓捕鹰的行为，依法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被告人韦青松供述有人来过防空洞并放了东西，证人韦某1供述曾见过有人来过xx岛，但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推翻被告人罗干红抓捕鹰、被告人韦青松抓捕蟒蛇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韦青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青松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韦青松不符合缓刑条件，不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罗干红、韦青松及其辩护人提出辩解、辩护意见中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的，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扣押在案被告人罗干红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干红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韦青松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台山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罗干红的作案工具老鼠夹2个，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洲人民陪审员  蔡可乐人民陪审员  叶佩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弯弯书记员杨丽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