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11民初2235号原告：泰安岱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岱岳区财兴街90号。法定代表人：孙法学，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震，山东望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山东望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城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南外环中段市自来水厂对过。法定代表人：徐庆国，任总经理。被告:泰安市彤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三里小区营业楼1号3层。法定代表人：王启刚，总经理。被告：张大良，男，汉族，1969年10月30日生，住泰安市泰山区。被告：孙爱民，女，汉族，1969年3月7日生，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被告：泰安天垠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开发区配天门大街于龙泉路交界处。法定代表人：李士平，任总经理。被告：泰安市天鸣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灵山居委会南邻。法定代表人：张大良，任总经理。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洪波，山东维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泰安岱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岱岳农商行）与被告泰安市城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杰公司）、泰安市彤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彤泽公司）、张大良、孙爱民、泰安市天鸣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鸣公司）、泰安天垠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垠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岱岳农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震、王超，被告城杰公司、彤泽公司、张大良、孙爱民、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洪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岱岳农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城杰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92万元及利息117691.02元，合计：5037691.02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计付利息、罚息、复利至付清借款之日止）。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城杰公司立即支付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6.5万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城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送达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彤泽公司、孙爱民、张大良对被告城杰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法院判令天垠公司、天鸣公司与城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9日，原被告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被告城杰公司向原告借款492万元。被告彤泽公司、孙爱民、张大良对被告城杰公司的以上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各方对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违约责任、保证方式、保证范围等都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现因被告未按约定的时间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天垠公司、城杰公司、天鸣公司为关联企业、高度混同，事实如下：1、三公司在市场管理局登记得联系人均为陶欣、联系方式均为662×××9，并且张大良在2012年11月29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为天垠公司、天鸣公司的大股东兼法定代表人，人员混同；2、天垠公司和城杰公司与泰天鸣有限公司和孙爱民（为泰安市天鸣电器有限公司股东）资金往来频繁，天垠公司、城杰公司在银行贷款时均由张大良、孙爱民提供保证担保，且天鸣公司在城杰公司借款时提供保证担保，财务混同；3、三公司经营范围均涉及家用电器、钢材、建材，电器安装、维修，经营范围混同。根据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被告辩称，借款与担保均属实，对此无异议。由于受市场竞争冲击，经营更加困难，无力偿还。原告追加天垠公司、天鸣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联系人联系方式相同，是因为找的同一家代理机构注册，所以相同。其次，张大良作为2012年至2017年泰安天垠电器、城杰商贸、天鸣电器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贷款发生时张大良已不再兼任三公司法人，只是参加了公司的投资，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和运营，不构成关联。第三，担保只是为了公司的资金周转，公司之间经营项目有相同之处不能证实财务混同，原告理应负举证证明被告之间人格混同，人员业务财务方面交叉或混同的证据，如不能提交该证据，则不能证实天垠公司、天鸣公司为该案的适格被告，应给于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经庭审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城杰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岱岳农商行）流借字（2018）年第（092915001）号]。该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城杰公司向原告借款金额为492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期限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9月28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5.655%,在合同有效期内不变，如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项下8.1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义务的，即构成违约；8.6项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其他保全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同日，原告与被告彤泽公司、张大良、孙爱民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岱岳农商行）保字（2018）年第（092915001）号]。该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彤泽公司、张大良、孙爱民对被告城杰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以上合同签订后，2018年9月29日向被告城杰公司发放贷款492万元，被告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庆国在原告出具的贷转存凭证上签字确认，认可收到该笔借款。贷转存凭证注明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9月28日，执行月利率是4.7125‰，截止到2019年3月20日被告城杰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492万元及利息117691.02元，合计：5037691.02元。2019年4月12日，原告依法委托山东望岳律师事务所代理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支付代理费16.5万元。又查明，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经营范围均涉及家用电器、安装、维修，被告城杰公司、天垠公司的经营范围同时又均涉及钢材、工艺品等。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工商登记联系人均为陶欣，联系电话均为662×××9，联系人电话均为139××××3226，电子邮箱均为850×××＠163.ｃｏｍ，三被告公司信息登记变更时亦均由陶欣办理。天鸣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张大良；2012年11月29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天垠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张大良；2019年4月24日，本院依法对被告质押财产采取就地查封、允许销售、销售价款由质物监管人山东龙兴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保管措施并送达相关手续时，对被告张大良所做的“查封笔录”中，被告张大良自认为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7月9日，本院因送达事宜对被告张大良所做的“询问笔录”中，被告张大良陈述：“我是天鸣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诚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天垠公司是关系单位”。被告城杰公司、天垠公司、天鸣公司、张大良、孙爱民之间资金往来频繁，数目巨大：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期间，城杰公司与张大良发生钱款往来10笔计827万余元（其中，城杰公司向张大良转款316万余元，张大良向城杰公司转款511万余元），与孙爱民发生151笔计1379万余元（其中，城杰公司向孙爱民转款592万余元，孙爱民向城杰公司转款787万余元），与天鸣公司发生67笔计667万余元（其中，城杰公司向天鸣公司转款564万余元，天鸣公司向城杰公司转款108万余元）；天垠公司与张大良发生钱款往来6笔计501万元（其中，张大良向天垠公司转款501万元），与孙爱民发生56笔计712万余元（其中，天垠公司向孙爱民转款624万余元，孙爱民向天垠公司转款88万余元），与天鸣公司发生49笔计622万余元（其中，天垠公司向天鸣公司转款359万余元，天鸣公司向天垠公司转款263万余元），与城杰公司发生钱款往来12笔计41万余元（其中，天垠公司向城杰公司转款29万余元，城杰公司向天垠公司转款12万余元）。期间，几天或一天时间内，相互之间数额巨大的汇转有：2017年1月20日城杰公司向孙爱民转款180万元，2017年9月5-6日孙爱民向城杰公司转款437万元，2017年3月28日城杰公司向张大良转款3021000元，2017年8月7日，城杰公司向张大良转款147万元，2017年4月5-11日天鸣公司向城杰公司转款141万元；2018年3月31日孙爱民向城杰转款121.1万元，2017年10月12日天垠公司向孙爱民转263万元。孙爱民与张大良系夫妻关系，二人为天鸣公司股东，被告提交的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三被告公司人员信息及三被告公司工商登记显示被告孙爱民为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出纳，综合城杰公司、天垠公司二被告2015至2019年银行账户流水发现，每当城杰公司有钱款进入时，城杰公司即将钱款转入孙爱民、张大良及天鸣公司账户中，而每当城杰公司向第三方付款时或者需要归还贷款本息、缴纳税款、发放工资等时，孙爱民、张大良、天鸣公司在当日或提前一至两日将款项转入城杰账户，通过此操作使被告城杰公司账户处于基本无资金状态。天垠公司也同样出现该种情况。被告对于原告提交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本身无异议，质证辩称：张大良仅是天鸣电器的法定代表人，现今已不再担任城杰公司、天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城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负责城杰公司、天垠公司的管理和运营，张大良与孙爱民是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经营天鸣公司；城杰公司、天鸣公司与天垠公司经营项目基本相同，成为一个电器行业的综合体，三被告公司之间存在销售的品牌、型号不同，是为了扩大销售增加利润从而存在资金上的往来；三公司工商登记联系人陶欣为第三方代理机构人员；原告如果证实三公司之间存在财务混同，应当提交某一单项财务产生的相应项目，并应提交该项目财务混同的相应证据，用以证实应当进入某一公司的钱款，而却进入了其他公司，被告张大良、孙爱民以及三被告公司出现资金相互汇转，不能证实财务混同。庭审时本院依法要求被告限期提交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被告张大良、孙爱民、天鸣公司、城杰公司、天垠公司相互之间业务交易、资金往来详情及被告天鸣公司、城杰公司、天垠公司人员明细。对此，被告提交了被告天垠公司分别开具给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182份，三被告公司人员信息表一份。182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中，2017年度19张、金额2014250元，开票人均为陶欣（新）；2015年度21张、金额1582355.28元，其中，10张开票人为陶欣,11张开票人为管理员；2012、2013年度132张、金额1661255元，其中，119张开票人为陶欣，其余开票人为开票员或不能辨认。被告对于工商登记联系人陶欣辩称系第三方代理机构人员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借款基本信息情况表、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贷转存凭证、贷款帐卡及利率变动明细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欠息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工商登记材料、银行账户流水、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收款收据、代理费打款凭证，法院调查、询问笔录等在案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自愿真实，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原被告双方均应自觉、全面履行各自义务，被告义务包括按期偿还借款利息。原告依据借款、保证合同的诉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原被告双方无争议。本案的重点也是焦点在于被告张大良、孙爱民是否是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天鸣公司、城杰公司、天垠公司是否人格混同，构成关联公司。关联公司是指相互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公司，这种关联关系一般涉及人员、业务、财产方面的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公司人格混同。认定关联公司主要从各公司人员、经营范围、联系方式及地址、财产等方面交叉混同来证明。公司财产大致分为资产和财务两个方面，公司之间法人人格混同，其实质因素在于财产混同，公司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审查认定公司财产混同时，财产、财务混同是核心。如公司之间财产混同，无法区分，失去独立人格，则构成人格混同，对外债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反之，如公司之间财产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则对外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从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被告提交的182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中有170余张开票人为陶欣（新），被告辩称陶欣系第三方代理机构人员与增值税发票开具规定不符，原告提交工商登记亦证实陶欣为三被告公司联系人，陶欣在三被告公司交叉任职事实明确。被告三公司提交的主要人员信息表中显示，城杰公司、天鸣公司的会计人员、出纳人员相同，原告对此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两公司会计、出纳人员混同予以确认；对于人员信息表中除法定代表人之外的人员信息，被告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人员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作为夫妻关系的被告张大良、孙爱民在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均有交叉涉及或任职，在法院查封、调查笔录中，被告张大良亦自认为三被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对于上述证据本身没有异议；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工商登记的联系人、联系人电话、电子邮箱等联系方式相同，在主要人员、三被告公司管理人员等方面存在交叉，业务方面经营范围交叉或完全覆盖混同，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存在人员、业务混同情形。原告提交的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张大良、孙爱民之间的银行流水证实，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期间，城杰公司与张大良发生钱款往来10笔计827万余元，与孙爱民发生151笔计1379万余元，与天鸣公司发生67笔计667万余元；天垠公司与张大良发生钱款往来6笔计501万元，与孙爱民发生56笔计712万余元，与天鸣公司发生49笔计622万余元，与城杰公司发生钱款往来12笔计41万余元。期间，几天或一天时间内，城杰公司向孙爱民转款180万元，孙爱民向城杰公司汇款437万元，城杰公司向张大良转款3021000元，城杰公司向张大良转款147万元，天鸣公司向城杰公司转款141万元；孙爱民向城杰转款121.1万元，天垠公司向孙爱民汇转263万元。孙爱民与张大良系夫妻关系，二人为天鸣公司股东，被告孙爱民为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出纳，每当城杰公司有钱款进入时，城杰公司即将钱款汇入孙爱民、张大良及天鸣公司账户中，而每当城杰公司向第三方付款时或者需要归还贷款本息、缴纳税款、发放工资等时，孙爱民、张大良、天鸣公司在当日或提前一至两日将款项汇入城杰账户，通过此操作使被告城杰公司账户处于基本无资金状态。天垠公司也同样出现该种情况。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及被告张大良、孙爱民对相互之间的资金往来详情及其客观真实性、合法性负有举证证明责任，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及张大良、孙爱民应就银行流水中显示的资金往来提供交易真实存在的证据证明或者做出合理说明，但被告仅提交182份被告天垠公司给被告城杰公司和天鸣公司开具的发票复印件，既便如此，亦无一笔业务能与其银行流水相对应，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或做出合理说明，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及张大良、孙爱民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以上事实、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各自的经济活动不能以自身利益为出发点，缺乏自由意志，资金也因此在三被告公司及被告张大良、孙爱民之间任意流动。同时，由于作为夫妻关系的被告张大良、孙爱民控制并将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的财务资金任意转入转出，使其个人意志成为公司意志，干预三被告公司的具体经济行为，使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业务活动无真实记录或连续记录，或无经济往来行为事实的巨大数额的资金任意转入与转出，现有证据证实此种行为长达两年有余，使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丧失经营自主权和独立人格，造成了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之间的人格财产混同。综上所述，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在公司人员、联系方式、业务范围，特别是财产方面存在交叉混同，构成公司法人人格的高度混同；被告城杰公司、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及张大良、孙爱民的上述行为违背了公司法人制度设立宗旨，违背了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相分离、公司资本维持和公司资本不变等基本原则，潜伏着公司财产被隐匿、非法转移或被私吞、挪用的重大隐患，严重影响公司对外清偿债务能力，违背了诚实信用的企业经营原则和商法原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张大良、孙爱民、天鸣公司、天垠公司应当对本案城杰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对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彤泽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被告城杰公司追偿。关于被告天鸣公司、张大良、孙爱民、天垠公司对于被告城杰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是否享有追偿权问题，本院认为，担保法所规定的追偿权的发生是基于保证合同，以保证人代为债务清偿而使主债务人免责为条件，被告天鸣公司、城杰公司、天垠公司、张大良、孙爱民财产界限模糊，人格混同，不符合担保法关于追偿权行使之规定，在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追偿亦无实际意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安市城杰商贸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泰安岱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92万元及利息117691.02元。（该利息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继续计付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二、被告泰安市城杰商贸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安岱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6.5万元。三、被告泰安市天鸣电器有限公司、泰安天垠电器有限公司、张大良、孙爱民、泰安市彤泽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泰安市彤泽商贸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依法向被告泰安市城杰商贸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3219元，由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玉军人民陪审员  孙 波人民陪审员  冯云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耿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