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6民初2803号原告：谢国昌，男，197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礼，黑龙江秦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品娟，巴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刘万波，男，194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巴彦县。被告：运淑珍，女，194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巴彦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哲峰，巴彦县彦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呼伦贝尔长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海拉尔区正阳办开发区综合11号楼232号。法定代表人：李长春，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娟，黑龙江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男，1981年4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原告谢国昌与被告刘万波、运淑珍、呼伦贝尔长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胜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谢国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品娟，被告刘万波、运淑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哲峰，被告长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娟、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国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330元、护理费22,883.59元、误工费42,000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28,440.40元、继续治疗费用16,000元、残具费用1,320元、轮椅、拐杖费用87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3,240元，合计260,933.99元；2、诉讼期间各项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受雇于被告刘万波、运淑珍夫妇为其从事打井施工的技术工作。2019年5月9日，在被告呼伦贝尔长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并承包给被告刘万波、运淑珍夫妇施工的，工程地点位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拉布达林的打井施工现场，原告在从事工作时，被长胜公司自有的自配汽车吊车（雇佣司机）操作吊打井钻杆时，钻杆掉落将原告砸伤，原告经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确诊为腰椎多发粉碎性骨折、马尾损伤、不全瘫、腰椎间盘复合体损伤、多发外伤、骨盆骨折、右侧髂骨骨折、右侧髋臼骨折、左侧耻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肾周血肿，原告经在内蒙古海拉尔人民医院及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天后出院，三被告支付医疗费后，三方对于原告的人身损害赔偿协商无果。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运淑珍辩称，第一、运淑珍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谢国昌的受伤雇佣以及谢国昌的雇佣方是否有利益所得，均与答辩人运淑珍没有关联性，原告在诉状中称刘万波、运淑珍系夫妻关系，应由原告举示证据予以证实。事实上，刘万波与运淑珍并非法律上的夫妻关系，而是民间所谓的同居老伴，运淑珍在刘万波是否与他人存在雇佣关系或者谢国昌是否应雇佣关系在履行工作期间受到他人侵害均与运淑珍没有法定的关联性。第二、即便运淑珍与刘万波系同居关系，或者夫妻关系，在刘万波从事打井工作期间具体经营收益均与运淑珍没有关联性，运淑珍也没有据此受益，因此运淑珍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且不对本案的任何赔偿结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万波辩称，答辩人刘万波在谢国昌受伤事件中其身份系同为与谢国昌、渠友子、薛勇胜受雇于呼伦贝尔长胜公司的打井雇员，雇佣方式为每打一米井长胜公司向谢国昌刘万波等四人支付100元的劳动报酬，其间打井所用的建筑材料机械设备均由长胜公司提供，答辩人四人只是为长胜公司提供劳务，期间四人除人工劳动技术工作外，只带工作所需的基础工具（钻井机），在长胜公司同意自备打井机械设备及自配吊车的情况下，谢国昌刘万波等四人才同意受其雇佣从事打井工作。在刘万波负责联系雇佣方长胜公司的同时，谢国昌作为刘万波团队中负有技术指导的技术工种，刘万波作为受雇的联系人，另外两人作为力工，在长胜公司每打一米井支付100元劳动报酬的过程中，四人按照分工的不同、贡献不同来分配四人的工资，因此，答辩人刘万波作为与谢国昌同为长胜公司的雇员在从事雇佣工作中被长胜公司所有的长胜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操作的汽车自备吊车施工操作时，将钻井管滑落砸伤，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的规定，应由雇佣方及侵害方双重身份的长胜公司予以赔偿。在谢国昌受伤后，答辩人作为与谢国昌长期合作的工友，而且合作期间刘万波负责在外联系工程，谢国昌持有打井技术，为了长期合作，刘万波在谢国昌受伤后给予了友情角度的治疗帮助。但在人民法院确定赔偿主体后，此款应返还刘万波。原告各项诉求中，主张费用过高，医疗费330元应举示出刘万波、长胜公司为其支付完医疗费后所余330元的证据。每项主张具体在质证时发表意见。被告长胜公司辩称，第一、被告长胜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求，首先原告诉被告的诉讼主体错误，原告谢国昌受伤的地点，系内蒙古拉布大林农牧场，该地点系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长胜机井队承包，所以本案中长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并不是该工程的承包人，诉被告长胜公司系主体错误；第二、本案发生地点为内蒙古，按照管辖，首先应该选择侵权行为地，便于查清案件的事实，及其调取相关的证据，所以该案件选择侵权行为地更为适宜审理查清；第三、本案应该变更被告为长胜机井队，同时刘万波与长胜机井队之间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原告举示的证人苑某、刘某当庭证言。二证人与谢国昌系工友关系，其证实感知的事实，结合刘万波自认为谢国昌支付工资7,000元/月的事实，以及谢国昌由此住院治疗的事实，对证言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关于被告长胜公司企业信息。其真实性予以确认。3、关于原告谢国昌在哈尔滨医大一院的病历及诊断，后续治疗费用票据两张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4、关于巴彦县松花江乡五一村村委会、巴彦县公安局第三派出所及巴彦县鑫隆盛物业有限公司等出具的证明三份、谢国昌及家庭成员户籍信息，户口、谢国昌女儿谢英杰购买盛隆国际小区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缴纳的物业费，水费，电费的票据等。该证据证明原告谢国昌与女儿谢英杰一居生活，全家从松花江乡五一村搬迁至巴彦县盛隆国际小区共同生活。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5、关于原告交通费票据。其中出院交通费票据为非正式票据，不符合证据要件，应结合实际酌情认定。6、关于原告伤后购买轮椅和拐杖的票据（金额为870元）、原告手术后，购买固定脊柱的护具费用票据（金额1200元）。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合法性应结合鉴定意见确定。7、关于长胜公司举示2019年4月30日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长胜机井队与内蒙古拉布大林牧场签订的两口供水井施工合同。未有其他证据佐证长胜机井队事实存在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8、关于长胜公司举示的证人李某。该证人对于雇主身份表述前后不一致，证言存疑，证明效力低下。9、关于证人马某当庭证言。该证人自认受雇于长胜机井队，但未有长胜机井队事实存在的其他证据佐证，该证言的该部分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其证实案发当日刘万波方的人员呼叫李某帮忙吊设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刘万波与运淑珍为夫妻关系，谢国昌受雇于刘万波，为刘万波在长胜公司承包的水井工程从事施工工作。施工时，由刘万波自备钻井设备-钻井机，钻井成功后，由长胜公司进行井管安装，每口水井每钻进1米深，长胜公司支付报酬100元。谢国昌等人的报酬则由刘万波支付，谢国昌负责技术支持，每月7,000元，同时每钻一口井另行获得100元。2019年5月9日，刘万波、谢国昌及证人苑某等在为长胜公司位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拉布大林的水井施工现场施工时，长胜公司的汽车自配吊车在为刘万波施工用的钻井设备钻杆收取过程中，驾驶该车辆的人员将该车上未捆绑固定、钻井用的铁管刮落，砸伤谢国昌。当日谢国昌就诊于海拉尔区医院后于翌日转诊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为“腰椎多发粉碎性骨折、马尾损伤、不全瘫、腰椎间盘复合体损伤、多发外伤、骨盆骨折、右侧髂骨、右侧髋臼、左侧耻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肾周血肿、乙型××、盆腔积血。”5月29日出院，实际住院19天，医疗费用均已由刘万波及长胜公司支付完毕。2019年8月6日，谢国昌经巴彦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自行支付医疗费330元（门诊票据2张）。谢国昌诉讼来院后，依其申请，本院通过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至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对谢国昌的伤情进行司法医学鉴定。鉴定意见为：“1、谢国昌腰椎骨折内固定术后，九级残，腰椎横突多发骨折，骨盆多处骨折（一处畸形），分别为十级残。2、误工180日。3、护理12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余一人护理。4、营养90日。5、继续治疗费用16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6、残具费用1320元。”经查，谢国昌家庭人口3人，为农村户籍，2017年搬迁至位于巴彦县巴彦镇的盛隆国际小区共同生活至今。长胜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1日，登记状态存续，许可经营项目钻井服务等。刘万波未有钻井施工资质。现谢国昌以受雇于刘万波、运淑珍夫妇，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长胜公司所有的吊车作业过程中将其致伤为由，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330元、护理费22,883.59元、误工费42,000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28,440.40元、继续治疗费用16,000元、残具费用1,320元、轮椅、拐杖费用87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3,240元，合计255,983.99元。庭审中，被告刘万波、运淑珍以：被告刘万波、长胜公司系本案适格主体，运淑珍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在谢国昌受伤事件中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系被告长胜公司。根据最高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原告方应就刘万波与运淑珍存在夫妻关系或者形成事实婚姻的主张提供证据，被告长胜公司应根据其主张的长胜钻井队的存在与否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对于运淑珍系谢国昌的雇佣方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对此刘万波、运淑珍属于举证被动方，而原告属于举示证据的能动方。基于谢国昌、刘万波共同从事打井工作、谢国昌受伤系在长胜公司的打井工地，谢国昌的受伤系长胜公司雇佣的李某因操作不当将谢国昌砸伤的三方不争的事实来看，结合运淑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长胜钻井队不真实存在的情况下，本案可以概括为谢国昌在与刘万波共同合作打井受雇于长胜公司工作的过程中，由长胜公司的自配吊车驾驶员李某因操作不当导致谢国昌受伤，根据原告所主张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本案对于谢国昌受伤赔偿责任主体，应由被告长胜公司予以承担的抗辩理由；被告长胜公司以：关于被告的主体问题，通过庭审及原告的诉状可以证实，首先，原告受伤位于拉布大林打井施工现场，被告长胜公司向法庭举示了长胜机井队与发包单位之间签订的合同，恰恰证明了长胜公司与本案刘万波、运淑珍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原告对被告长胜公司列为被告没有举示相关的证据能够证明长胜公司对该事故发生发展及其该工程与长胜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按照民诉法的规定，原告没有完成举证义务。在被告已经超过举证义务为其提供长胜钻井队为本案施工项目地点作为发包单位时，原告仍然坚持长胜公司为被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长胜公司的赔偿主张。其次，关于本案中通过庭审调查，可以看到原告受雇于刘万波夫妇，并且通过刘万波所雇佣的证人施某以看出刘万波是长期雇佣原告并且按月支付工资，刘万波给长胜公司机井队进行打井的工作是刘万波提供施工工具，另提供劳动力，完成井队所要求的达到岩石层，即为完成工作任务。典型的加工承揽。对此关于长胜井队与刘万波之间的法律关系需要由长胜井队与刘万波之间举证。第三，关于谢国昌主张的费用问题，护理费通过鉴定可以证实护理的期间，但是原告没有举示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实际的受损失情况及其收入情况，按照最高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规定，能够证明护理人员实际受损失的情况。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7000元每个月，没有举示相关证据。按照我国规定收入超过一定的标准需要交纳个人所得税，7000元的标准应该提供完税证明，并且能够证明连续收入三年以上。关于伤残赔偿金，原告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的女儿居住在市内，并不能证明原告在此处久居之意，并且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通过庭审可以看出，原告一直跟随被告刘万波进行打井工作，并没有久居在城内。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包含在残疾赔偿金内，本案并不是故意犯罪造成的损失，不应该得到支持。关于拐杖和轮椅费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交通费见质证意见。所以本案中关于具体赔偿数额不应得到全部的支持。关于本案在庭审中可以得到证实的是，刘万波、运淑珍是受益人，司机李某帮助刘万波进行装钻杆的过程是刘万波让其工人喊李某来帮忙的，按照民法通则及其人身损害相关解释，刘万波是本案的雇主，并且也是受益人。应该由刘万波来承担原告所有的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均不同意谢国昌的诉讼请求。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示的证据及发表的质证意见和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运淑珍、长胜公司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如何确认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及责任；三、如何确认本案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关于运淑珍、长胜公司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运淑珍是否原告雇主问题，本案中，原告接受刘万波的指示，使用刘万波提供的劳动工具，由刘万波为其支付劳动报酬，而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其他劳务活动，无证据显示运淑珍与谢国昌形成雇佣关系，至于刘万波与运淑珍婚姻关系成立与否，不是运淑珍承担侵权责任主体的构成要件，因此运淑珍不承担侵权责任。长胜公司举示《水井工程施工合同》及证人证言，合同施工方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长胜机井队是否真实存在，其与长胜公司的关系，案涉施工现场是否该合同约定的现场等，仅有证明效力较低的证人佐证，未能完成举证责任，不能证明“长胜机井队”为承担义务主体，故长胜公司抗辩“长胜机井队”为诉讼主体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如何确认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及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在被告刘万波指定的工作场所，使用被告刘万波提供的劳动工具或设备，在被告刘万波限定的时间内从事钻井工程作业，被告刘万波定期给付原告劳动报酬，原告所提供的劳动系被告生产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因此，原告与被告刘万波构成雇佣关系。被告刘万波为雇主，原告谢国昌为雇工。谢国昌在长胜公司发包给刘万波的水井施工作业过程中，由于长胜公司所有的参与现场施工的汽车自配吊车操作失误致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长胜公司具有经营钻井服务资质，其将水井施工工程发包给没有钻井服务资质的自然人刘万波，对此长胜公司应是明知的，对于谢国昌受伤并住院治疗，长胜公司存在过错。现原告请求由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从原告受伤的经过来看，无证据佐证原告未注意自身的安全并谨慎的工作，且被告对原告的人身安全亦负有保障义务，故不能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关于如何确认本案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1、关于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出院后于巴彦县人民医院自行支付的医疗费用330元，结合出院医嘱，与其治疗伤情存在关联性，予以确认。2、关于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庭审中，被告刘万波对原告每月工资7,000元无异议，可以此为标准，按鉴定结论确定的时间（180日）计算误工费。为42，000元（7,000元/月×180日）。3、关于护理费，应按照黑龙江省统计局《2019年分行业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60090.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鉴定结论明确“护理12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余一人护理。”据此计算误工费为：22,883.59元（60090.00元/年÷365日×19日×2人＋60090.00元/年÷365日×101日×1人）。4、关于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鉴定结论支持加强营养，应按鉴定结论确定期限给付营养费。为9,000元（100元/日×90日）。5、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依此规定，经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两个十级，其户籍显示农村居民但长期居住地为城镇，应按《2019年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参照表》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00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128,440.40元（29,191.00元/年×20×22%）。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残疾与此次纠纷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符合“严重精神损害”的法定情形，同时考量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场合、行为方式、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及侵权人的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过高，确定20,000元为宜。7、关于继续治疗费用，鉴定结论明确为16,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原告选择主张16,000元，应予支持。8、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地区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日，可按此标准计算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00元（19日×100元）。9、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可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本案中，鉴定结论确定残具配置一具脊柱过伸矫形器，费用为1,320元，原告自行购买轮椅车及腋下拐费用870元，考虑其伤情有特殊需要，轮椅车及腋下拐亦属普通器具，故以上残具费用合计2,190元，均予以支持。10、关于交通费3,420元，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本案原告的交通费包括两部分，从哈医大医院出院交通费800元，无正式票据。诉讼期间到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使用“120”车辆费用2,440元，有正式票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出院未有正式票据佐证其交通费的支付情况，但考虑其伤情，出院多日后仍需借助急救车辆以及确有产生交通费用的实际，对无正式票据交通费800元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谢国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万波赔偿原告谢国昌医疗费330元、误工费42,000元、护理费22,883.59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28,440.40元、继续治疗费16,000元、残疾器具费2,190元、交通费3,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合计245,983.99元；被告呼伦贝尔长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列一、二项于判决书生效时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90元，鉴定费3,930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9,940元，由被告刘万波负担，被告呼伦贝尔长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此款于判决书生效时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广新人民陪审员  高艳武人民陪审员  王英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裴立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