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5刑终306号原审公诉机关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尚军，男，1966年3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金沙县新化乡桥良村原村支书，金沙县桥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金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桢耀，贵州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庆东，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金沙县新化乡桥良村村主任，金沙县桥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金沙县新化乡桥良村三组。因本案于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顺裕，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合礼，男，1981年3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金沙县桥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运煤车辆车主，住金沙县。曾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3月24日被金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栋源，贵州衡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尚勇，男，1978年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金沙县桥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金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轩飞，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华祥，男，1965年9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小学文化,金沙县桥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运煤车辆车主，户籍地金沙县，住金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忠俊，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明，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金沙县桥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金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4日被金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敏，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尚新，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小学文化,金沙县桥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运煤车辆车主，户籍地及住址金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定才，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伦，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尚军、郭庆东、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8）黔0523刑初2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尚军、郭庆东、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杜尚军、郭庆东、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听取各上诉人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1月12日，时任金沙县新华乡桥良村村支书的杜尚军、村主任郭庆东与当地村民杜尚勇、杜尚新、王超明、向华祥等人成立金某桥梁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桥梁运输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道路普通货物运输，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为杜尚军，公司经理为郭庆东，被告人杜尚勇、杜尚新、王超明、向华祥等人为股东。公司经营为股东的车辆各自找煤源运输，股东车辆自负盈亏，其中，杜尚军分别与杜尚勇、杜尚新合伙了两辆车，其余股东均各自有一辆车。之后，因股东各自经营的车辆无稳定货源，货源不保障，被告人杜尚军、郭庆东与杜尚勇、杜尚新、王超明等人商量股东的车辆到位于本村的金某鑫林精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林公司”）的洗煤厂运煤。2014年4月，杜尚军、郭庆东多次找鑫林公司老板胡某商谈到鑫林公司洗煤厂运煤一事未果后，二人便组织杜尚勇、向华祥、杜尚新、王超明等人通过堵厂的方式获得了鑫林公司洗煤厂的电煤运输权。2015年8月，鑫林公司未经营洗煤厂后将洗煤厂场地租给位于当地的贵州省林东煤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龙凤煤矿（以下简称“林东龙凤煤矿”），因林东龙凤煤矿要收回洗煤厂的电煤运输权，杜尚军、郭庆东又组织杜尚勇、向华祥、杜尚新、王超明等人通过多次堵矿的方式取得了林东龙凤煤矿洗煤厂的煤炭运输权。之后，当地村民黄合礼等人为加入桥梁运输公司进行运煤，每年缴纳1000元的管理费给桥梁运输公司，该管理费主要用于支付桥梁运输公司的财务童某（被告人杜尚勇妻子）的工资等开支，自此桥梁运输公司成立了以桥梁运输公司股东车辆和非股东车队成员车辆的运输车队。2015年11月起，杜尚军、郭庆东等人为垄断林东龙凤煤矿的电煤运输权，牟取更多经济利益，二人组织参与或幕后策划指使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杜尚新、王超明等人以林东龙凤煤矿开采影响饮水安全等各种理由进行堵矿，并堵截其他运煤车辆不准进入林东龙凤煤矿运煤，在林东龙凤煤矿购煤的客户公司必须由桥梁运输公司车队进行承运，若购煤的客户公司未达到要求，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等人便组织车队成员及驾驶员进行堵矿，并肆意哄抬承运价格进行垄断承运。同时，当地村民若想到林东龙凤煤矿运煤也须经桥梁运输公司车队的同意，否则就得不到运输。通过上述方式，桥梁运输公司车队贴上了林东龙凤煤矿“厂车”的标志，形成了以被告人杜尚军、郭庆东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了林东龙凤煤矿的生产经营秩序，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杜尚军、郭庆东除一开始参与堵厂外，后来都是在幕后策划指挥杜尚勇等人进行堵矿和强迫交易；黄合礼负责管理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并在建立的车队微信群中对车队车辆进行管理以及直接联系被强迫交易的客户公司进行谈判等；杜尚勇建立了股东微信群，其负责代表桥梁运输公司股东与非股东车队成员黄合礼等人参与管理车队，其在股东与非股东车队成员间起着重要联络作用；王超明、向华祥、杜尚新在堵厂以及强迫交易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其中王超明负责管理车队成员会费，向华祥又单独实施了一次堵矿行为。经查，被告人杜尚军、郭庆东、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等人的上述行为，给林东龙凤煤矿堵矿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85573.16元，强迫金某兴辉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辉公司”）、金某宏亚精煤洗选厂（以下简称“宏亚洗选厂”）、金某祈兴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祈兴公司”）、金某洪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洪某公司”）四家被害单位被强迫交易的数额为人民币2339739.19元，桥梁运输公司车队违法所得人民币745903.80元，七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17666.07元。其中，被告人杜尚军与杜尚勇合伙的贵Ｃ×××××号车辆违法所得人民币44405.1元、杜尚军与杜尚新合伙的贵Ｆ×××××号车辆违法所得人民币48550.99元、被告人郭庆东违法所得人民币36252.67元、被告人黄合礼的违法人民币51960.56元、被告人杜尚勇的人民币45714.87元、被告人向华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410.32元、被告人王超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371.0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一）2014年4月初，桥梁运输公司为获得鑫林公司的电煤运输权，被告人杜尚军、郭庆东多次代表桥梁运输公司与鑫林公司老板胡某协商未果。同年4月3日，杜尚军和郭庆东商量后，杜尚军叫王超明通知车队车主及驾驶员，以与鑫林公司合作的林东龙凤煤矿开采占地影响生产生活为由将鑫林公司洗煤厂的通道封堵，鑫林公司老板胡某迫于压力与杜尚军、郭庆东签订了运输合同，桥梁运输公司的11辆车共计缴纳11万元押金后获得了鑫林公司运煤的权利。2015年8月，鑫林公司未经营洗煤厂后将洗煤厂场地租给林东龙凤煤矿，因林东龙凤煤矿要收回洗煤厂的电煤运输权，杜尚军、郭庆东又组织杜尚勇、向华祥、杜尚新、王超明等人以矿方开采影响生产生活为由，多次要求矿方将电煤运输权交给桥梁运输公司承运未果。同年8月5日8时30分许，杜尚军、郭庆东授意杜尚勇、杜尚新、王超明、向华祥等人将运煤车辆开至洗煤厂的磅房内堵死，致使洗煤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生产经营活动完全中断。直至当日下午17时15分许，林东龙凤煤矿被迫答应桥梁运输公司到鑫林洗煤厂运输后，杜尚军、郭庆东才安排杜尚新、杜尚勇、王超明、向华祥等人将堵磅房的车辆撤离现场。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2015年8月5日8时30分的堵厂行为给林东龙凤煤矿造成经济损失9435.96元。（二）2015年11月的一天，因桥梁运输公司给鼎宏公司在鑫林公司洗煤厂运煤的运费还未结清，鼎宏公司还拖欠桥梁运输公司车主部分运费，被告人杜尚军、郭庆东便组织车主杜尚勇、向华祥、杜尚新、王超明、姚某等人在金某新化乡龙凤街上“小米辣子鸡”聚餐商议追讨拖欠运费一事，其间，姚某通知想加入桥梁运输公司车队的黄合礼，黄合礼经杜尚军、郭庆军拍板同意后加入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当天聚餐商量时，杜尚军、郭庆东安排车队成员先去找林东龙凤煤矿协助追讨，若矿方不协助再去堵矿。同年11月23日8时27分许，因运输车队成员多次找矿方解决未果，杜尚军、郭庆军便安排杜尚勇、杜尚新、王超明、黄合礼等人组织车主及驾驶员将运煤车辆开至矿方洗煤厂，将洗煤厂场地一、二平台及通道堵死，导致林东龙凤煤矿及洗煤厂生产处于瘫痪状态。之后，经新化乡人民政府出面协调,林东龙凤煤矿答应协助向鼎宏公司追讨，杜尚勇、杜尚新、王超明、黄合礼等人才于当日16时20分许将堵厂的车辆撤离现场。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2015年11月23日11时27分的堵厂行为给林东龙凤煤矿造成经济损失7785.91元。（三）2016年3月3日9时许，黄合礼、向华样、杜尚勇、杜尚新、王超明等人为获得林东龙凤煤矿更多的运输权，再次以鼎宏公司拖欠运费未结清为由，又开运煤车将林东龙凤煤矿洗煤厂场地一、二平台通道堵死，导致林东龙凤煤矿及洗煤厂无法生产作业，后经新化乡政府工作人员及新化乡派出所民警出面协调，黄合礼等人才将堵厂车辆开走撤离现场。同年4月13日，经矿方组织桥梁运输公司的杜尚勇、向华祥等人以及其他外销车辆车主协商，桥梁运输公司获得了林东龙凤煤矿60%的运输权，其他外销车辆占40%的运输权。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2016年3月3日9时0分的堵厂行为给林东龙凤煤矿造成经济损失34947.71元。（四）因桥梁运输公司的承运价格严重高于市场价,在林东龙凤煤矿购煤的客户公司不愿桥梁运输公司承运，2016年11月5日14时许，被告人杜尚勇、黄合礼、向华祥、杜尚新、王超明等人又开车将林东龙凤煤矿的煤仓堵死，造成林东龙凤煤矿停工停产。随后，杜尚勇、黄合礼、向华祥、杜尚新、王超明等人再次以林东龙凤煤矿开采影响生产生活为由要求矿方出面解决，后经三方协商于当日下午14时45分，桥梁运输公司车队才撤离现场。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2016年11月5日14时45分的堵厂行为给林东龙凤煤矿造成经济损失2744.88元。（五）2017年2月15日11时30分许，桥梁运输公司车队为获得林东龙凤煤矿更多电煤运输权，杜尚勇、向华祥、杜尚新、王超明、黄合礼等人再次以矿方开采影响生产生活为由，开运煤车辆将林东龙凤煤矿煤仓堵死，并要求矿方把电煤运输权全部交由桥梁运输公司车队承运，导致矿方所有车辆无法进出，矿方生产经营完全处于瘫痪状态。后经林东龙凤煤矿的工作人员给堵矿的杜尚勇、向华祥等人做工作，杜尚勇、杜某1、向华祥、杜尚新等人才于当日下午13时30分许将堵矿车辆开走撤离现场。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2017年2月15日11时30分的堵厂行为给林东龙凤煤矿造成经济损失7075.08元。2017年2月16日11时许，杜尚勇、向华祥、杜某1、杜尚新、黄合礼等人以提出将林东龙凤煤矿电煤运输权交给桥梁运输公司车队承运的要求未得到解决为由，再一次将运煤车辆开至林东龙凤煤矿的煤仓和磅房，导致林东龙凤煤矿生产处于瘫痪状态。林东龙凤煤矿报警后，经新化派出所龙凤警务区民警和桥良村委会村领导到现场进行协调劝解，杜尚勇、向华祥、杜某1、杜尚新等人才于当日16时许将运煤车辆开走撤离现场。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2017年2月16日11时0分的堵厂行为给林东龙凤煤矿造成经济损失23583.62元。二、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金某兴辉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辉公司”）、金某宏亚精煤洗选厂（以下简称“宏亚洗选厂”）、金某祈兴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祈兴公司”）、金某洪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洪某公司”）四家客户公司到林东龙凤煤矿购煤，因桥梁运输公司车队逐步垄断了林东龙凤煤矿的电煤运输，桥梁运输公司不准购煤客户公司的运输车辆进入林东龙凤煤矿运煤，否则就堵矿，形成卖方林东龙凤煤矿和买方购煤公司都无法选择除桥梁运输公司车队以外的其他车辆运输，使得有购煤客户公司到林东龙凤煤矿购煤时谈到承运问题，林东龙凤煤矿都给购煤公司说要先找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商量。桥梁运输公司车队通过上述方式肆意哄抬承运价格，致使兴辉公司、宏亚洗选厂、祁某公司、洪某公司被迫选择高于市场价格交给桥梁运输公司车队承运。在此期间，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强迫客户公司由其承运的运费共计2339739.19元，其中，兴辉公司被强迫交易的运费为1587368.16元，宏亚洗选厂被强迫交易的运费为489603.53元，祁某公司被强迫交易的运费为34006.50元，洪某公司被强迫交易的运费为228761元，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强迫四家客户公司高于市场合理运费共计745903.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10月，兴辉公司负责人王某到林东龙凤煤矿采购电煤，因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垄断了林东龙凤煤矿的电煤运输，王某被迫答应由桥梁运输公司车队承运，否则采购的电煤就无法从林东龙凤煤矿运出。之后，桥梁运输公司车队以严重高于市场价格价格进行承运，王某多次找桥梁运输公司的黄合礼、向华祥等人议价,但黄合礼、向华祥等人以堵矿、罢运等手段相要挟，最后王某被迫无奈答应桥梁运输公司的车队承运。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兴辉公司被强迫交易运价数额为158368.16元，实际高于市场运价484341.05元。（二）2016年，宏亚洗选厂负责人余某到林东龙凤煤矿采购电煤，因桥梁运输公司垄断林东龙凤煤矿的电煤运输，余某被迫答应让桥梁运输公司车队进行承运，否则采购的电煤就无法从林东龙凤煤矿运出。之后，桥梁公司的被告人黄合礼多次出面要求宏亚洗选厂涨运费，宏亚洗选厂不同意，黄合礼等人就以停运的方式强迫宏亚洗选厂涨运费,宏亚洗选厂被迫答应支付严重高于市场价格的运费让桥梁运输公司车队承运。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宏亚洗选厂被强迫交易运价数额为489603.53元，实际高于市场运价190149.08元。（三）2018年3月，祈兴公司负责人梅某到林东龙凤煤矿采购电煤，因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垄断林东龙凤煤矿的粉煤运输，梅某被迫答应由桥梁运输公司车队承运，否则采购的粉煤无法从林东龙凤煤矿运出。之后，梅某多次找到桥梁运输公司车队的黄合礼商量降低运费，但黄合礼等人不同意，因梅某不接受桥梁运输公司车队的承运价格，准备自己找车队运输，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等人扬言其他车辆若进入林东龙凤煤矿运输便开车堵来运的车辆，后梅某被迫接受桥梁运输公司严重高于市场价格进行承运。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祁某公司被强迫交易运价数额为34006.50元，实际高于市场运价11335.50元。（四）2016年12月，洪某公司在林东龙凤煤矿采购粉煤，由于洪某公司有运输车队准备自己运输，但林东龙凤煤矿的电煤运输权被桥梁运输公司垄断,矿方担心桥梁运输公司不同意，便叫洪某公司的副总经理张某1先找桥梁运输公司协商，张某1找到黄合礼后，黄合礼提出的承运价格严重高于市场价，张某1拒绝了黄合礼提出的价格。之后，张某1组织两辆运煤车到林东龙凤煤矿运煤时被桥梁运输公司车队的黄合礼、向华祥、杜尚勇、杜尚新、王超明等人开车堵死，致使运煤车辆不能进出，后张某1被迫答应桥梁运输公司车队黄合礼等人要求的价格进行承运。经毕节兴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洪某公司被强迫交易运价数额为228761元，实际高于市场运价60078.17元。三、被告人杜尚军、郭庆东和向华祥的违法事实（一）2012年9月8日0时30分许,被告人杜尚军与郭庆东在金沙县鼓场街道一号路“兰馨酒楼”吃饭喝酒后，杜尚军驾驶其贵Ｆ×××××号牌私家车回金某新化乡桥良村，途经江龙收费站时拒不交纳过路费，杜尚军、郭庆东还辱骂收费站工作人员代军，并将车停在江龙收费站一车道上将车道堵死，导致后面车辆不能通行，收费站工作人员报报警。次日凌晨1时30分许，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后发现杜尚军涉嫌酒后驾车遂口头传唤杜尚军接受询问，因杜尚军拒绝配合，后公安民警增援后才强行将杜尚军带走，并将堵住的车辆移走。（二）2016年11月3日19时30分，桥梁运输公司的向华祥认为其在林东龙凤煤矿所承运的煤炭量少了，向华祥便将自己的运煤车辆开至林东龙凤煤矿磅房堵住，让所有的运煤车辆不得进出，向华祥在现场还对矿上工作人员和其他运输车辆驾驶员进行辱骂，后经林东龙凤煤矿的工作人员在现场劝解后向华祥才将运煤车辆撤离现场。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杜尚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郭庆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黄合礼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两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撤销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与本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杜尚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向华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王超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杜尚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继续追缴被告人杜尚军与杜尚勇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4405.1元、杜尚军与杜尚新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8550.99元、被告人郭庆东违法所得人民币36252.67元、被告人黄合礼的违法人民币51960.56元、被告人杜尚勇的人民币45714.87元、被告人向华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410.32元、被告人王超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371.04元。九、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用于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尚军、郭庆东、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杜尚军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原判将2012年9月7日晚上与收费员代军发生口角列出作为认定被告人是恶人的事实不合适；2.原判认定其构成对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存在组织、指挥作用从而认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及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共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杜尚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2.车队人员未对购买公司实施强迫行为，不能认定为强迫交易罪，即使认定为强迫交易，也无证据证实杜尚军参与。郭庆东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量刑过重，其构成投案自首，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书，理应对其从轻处罚；2.本案认定其与其他被告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将其为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认定错误，且证据不充分；3.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4.原判将2012年9月7日晚上与收费员代军发生口角列出作为认定被告人是恶人的事实不合适；5.2015年8月5日堵矿我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郭庆东并非本案组织、策划者，也非纠集者、首要分子；2.郭庆东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黄合礼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只参与第二桩，是被姚某胁迫的，第三、第四桩是外销车组织堵的煤矿；2.获得购煤公司的谅解书，应对其从轻处罚；3.没有暴力、威胁购煤公司，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黄合礼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取得被害单位谅解，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一审量刑畸重。杜尚勇以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量刑过重，原判认定第三、四桩非本车队所为；2.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运输价格是通过协商的，没有强迫。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杜尚勇称一审判决认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第三桩犯罪其车队人员没有参与；2.杜尚勇系从犯，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向华祥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量刑过重；2.取得购煤单位的谅解，一审量刑时并未予以体现；3.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强迫交易罪数罪并罚不当，应只以强迫交易罪定罪处罚；2.向华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获得被强迫公司的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王明超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没有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第一次，第三次、第四次堵矿是杨德方等人，并不是电煤车队；2.其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应当认定为自首；3.在与购煤公司交易过程中未使用暴力、胁迫手段，不能认定为强迫交易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超明只参与了第二起堵矿，且有合理诉求，第六次堵矿时其在现场，但未开车参与，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王超明并未使用暴力威胁涉案四家购煤公司，也未参与堵过购煤公司的运输车辆，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即便构成强迫交易罪，也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王超明于2018年7月12日主动到金沙县公安局交代自己参与和知情的堵矿事实以及收取吃饭的收支账本，应认定其构成自首。杜尚新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原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第三桩、第四桩事实不清；2.取得部分公司的谅解书，一审量刑时未予体现；3.其申请重新鉴定；4.其与购煤公司的价格并未明显高于市场价，与兴辉、宏亚、洪某的谈价其并未参与，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杜尚新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未提供证据证实杜尚新的行为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因此认定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证据不足；2.杜尚新等人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即使认定其构成此罪，也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杜尚军、郭庆东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诉人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上述人员多次对林东龙凤煤矿实施堵矿，造成林东龙凤煤矿经济损失85573.16元；强迫兴辉公司、宏亚洗选厂、祁某公司、洪某公司进行电煤承运，运费共计人民币2339739.19元的犯罪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毕节市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辨认笔录及照片、龙凤煤矿工作会议记录及情况报告、证人杜某1、姚某、朱某、刘某、胡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杜尚军、郭庆东、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据以认定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杜尚军、郭庆东、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及其各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列举证据予以确认。对杜尚军、郭庆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对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存在组织、指挥作用从而认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及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共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从二人直接参与实施的多次违法、犯罪活动来看，二人均系组织者、领导者。2014年4月3日、2015年8月5日、2015年11月23日三次堵矿系杜尚军、郭庆东二人直接组织策划；根据王超明、杜尚新、郭庆东供述及夏某1文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杜尚军曾组织桥梁运输公司车队车主与外销车队车主为讨要运费准备聘请外来车辆堵林东龙凤煤矿，但未果；张某2、高发令证言证实：张某2、高发令成立的金沙煤炭运输协会准备到林东龙凤煤矿运输后遭到郭庆东威胁及郭庆东组织的村民的阻挠，后未能在林东龙凤煤矿运输。2.从二人在公司及村里的地位来看，二人在车队处于领导地位。从本案证据来看，桥梁运输公司车队系桥梁运输公司车主及桥梁村村民车主组成的，杜尚军、郭庆东分别系桥梁运输公司的董事长及总经理，杜尚军又系桥梁村前村支书，郭庆东系桥梁村的村主任，二人的双重身份直接决定了二人在本案中起控制决策作用。3.从经济利益方面看，二人与车队有直接的经济利益联系。郭庆东及杜尚军都有车辆在车队里营运，郭庆东有一辆车系直接聘请驾驶员运输，杜尚军有两辆车在车队营运，分别与其兄弟杜尚勇、杜尚新合伙。4.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来看，可以认定二人在本案中起到组织、策划的作用。林东龙凤煤矿工作人员夏某2、刘某证实：每次事情都是杜尚军、郭庆东在后面出谋划策、推波助澜，但他们根本就不出面；车队车主姚某、朱某、夏某1文等人证言证实：公司和车队主要是由杜尚军与郭庆东负责，其他人都是听他们的，二人是在幕后策划，一般不正面参与；被告人黄合礼供述证实：车队堵厂时杜尚军和郭庆东会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商量如何堵厂、如何谈判、如何涨运费等，待大家建议后再由他们二人拍板，加入车队也必须他们同意；杜尚军、郭庆东供述证实：二人对车队垄断林东龙凤煤矿电煤运输及抬高价承运的情况是知情的。综上，原判认定杜尚军、郭庆东在车队起组织、领导作用，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定性准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杜尚军、郭庆东所提“原判将2012年9月7日晚上与收费员代军发生口角作为认定被告人是恶人的事实不合适”的上诉理由，经查，金沙县公安局交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代军证言等证据证实：2012年9月8日凌晨杜尚军、郭庆东酒后驾车过收费站因拒不缴纳过路费，还辱骂收费站员工代军，并将自己驾驶车辆将收费站车道堵死导致其后来车辆无法通行。一审将该事实作为本案的违法事实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郭庆东所提“2015年8月5日堵矿没有参与”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谢某、刘某、杜尚军（杜某2）证言证实郭庆东是以谈判的方式参与本次堵矿的，且其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对集团成员实施的犯罪负责，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向华祥的辩护人所提“一审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强迫交易罪数罪并罚不当，应只以强迫交易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向华祥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犯罪的对象为林东龙凤煤矿，犯罪客体为林东龙凤煤矿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及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而认定的向华祥等人强迫交易罪，其犯罪对象为购煤公司，侵犯的客体为购煤公司的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商品交易秩序；向华祥等人犯罪行为不属于竞合犯，一审对其数罪并罚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郭庆东、王超明所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其构成自首，量刑过重，应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王超明辩护人所提“王超明于2018年7月12日主动到金沙县公安局交代自己参与和知道犯罪情况，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郭庆东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未主动投案；王明超系2018年7月3日被侦查机关在林东龙凤煤矿会议室抓获，其未自动投案，二人均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王超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所提“第三、四次堵矿为外销车队所为，非桥梁运输公司车队所为”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某、杜某1、姚某等人证言及杜尚新、王超明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一天早上9时许，车队因鼎宏公司欠运费为由开车将林东龙凤煤矿洗煤厂一、二平台通道堵了，后因乡政府及派出所协调撤离，该事实与林东龙凤煤矿出具的情况报告证实的内容相印证，足以证实2016年3月3日堵矿桥梁运输公司车队的车主参与；林东龙凤煤矿工作会议记录、刘某证言及向华祥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2016年11月5日14时许，因购煤客户嫌车队的运价严重高于市场价不同意车队运输，双方协商无果后，向华祥、杜尚勇等车队人员开车将林东龙凤煤矿的煤仓堵了45分钟左右。综上，现有证据证实桥梁运输公司车队均参与了第三、四次的堵矿，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郭庆东、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所提“并未强迫购煤公司，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杜尚军、郭庆东、黄合礼等人形成的桥梁运输公司车队通过堵矿的方式逐渐垄断林东龙凤煤矿的电煤运输，在林东龙凤煤矿购煤的公司必须由该车队的车辆进行承运，购煤公司与车队协商运价的过程中，车队人员往往以停运、堵外来运输车辆承运等方式威胁购煤公司负责人，导致购煤公司不得不接受高于市场价进行承运。其中，洪某公司认为桥梁运输公司车队运输价格过高，用自己公司车到林东龙凤煤矿运煤而被车队车辆堵死不能将所购煤运走，最终被迫接受车队价格进行运输。上述事实有矿方证人刘某、马某，购煤公司证人王某、张某1、余某，桥梁运输公司车队证人姚某、朱某、杜某1等证人证言及资产评估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有上诉人黄合礼、向华祥等人供述予以印证，故郭庆东、黄合礼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郭庆东、黄合礼、向华祥、杜尚新及辩护人所提“强迫交易中取得了被强迫交易的谅解，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强迫交易罪主要侵犯的客体不仅为交易对象的合法权益，且还侵犯正常的市场商品交易秩序；且被害人谅解的原因不明，故郭庆东、黄合礼等人虽获得部分强迫交易对象谅解，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杜尚新所提的“申请重新鉴定的”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采信的鉴定意见均系适格的鉴定主体作出，且鉴定标准科学，依据充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杜尚军、郭庆东组织、纠集黄合礼、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等人形成以桥梁运输公司车队为构架，以杜尚军、郭庆东为首要分子，黄合礼、杜尚勇、向华祥、王超明、杜尚新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集团人员多次对林东龙凤煤矿实施堵矿，造成经济损失85573.16元，该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林东煤矿运煤过程中，强迫在林东龙凤煤矿购煤的兴辉公司、宏亚洗选厂、祁某公司、洪某公司高价接受犯罪集团所在车队的车辆承运，运费共计人民币2339739.19元，该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杜尚军、郭庆东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其余成员应对其实施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 梅审 判 员  张 腾审 判 员  季 琥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泽书 记 员  彭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