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刑初240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景兰，女，1962年9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绥棱县,高中文化，案发前系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北京市双井办公地点的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金凤，北京金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斯琴高娃，女，1964年10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大专文化，案发前系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北京市双井办公地点的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武维宇，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8〕2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晨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景兰伙同斯琴高娃等人于2014年至2015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双井优士阁大厦及平谷区等地，以投资GSM聚宝金融集团外汇理财产品有高额返利为由，通过公开宣传，非法吸收投资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孙景兰参与吸收100余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斯琴高娃参与吸收30余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孙景兰于2018年1月15日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斯琴高娃于2017年12月4日被民警查获归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证人证言、书证、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孙景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当庭辩称其只介绍过三五个客户，其他的客户其都没有接触过，其并非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北京市双井优士阁大厦的负责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同被告人孙景兰，另认为：1、孙景兰仅应对报案投资人打到孙景兰账户的金额负责；2、孙景兰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3、社会监管缺失造成孙景兰的误判。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孙景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斯琴高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当庭辩称其也只介绍过三四个客户。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同被告人斯琴高娃，另认为：1、斯琴高娃系从犯；2、斯琴高娃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3、斯琴高娃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斯琴高娃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双井等地，以投资GSM聚宝金融集团外汇理财产品有高额返利为由，通过公开宣传，非法吸收投资人资金。其中，被告人孙景兰作为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北京市双井办公地点的负责人参与非法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100余万元，被告人斯琴高娃作为该公司销售人员参与非法吸收报案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90余万元，上述投资款大部分已损失。后二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现冻结部分款项在案。另，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景兰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主体证据深圳市聚宝联盟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明：深圳市中金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3日，股东柯某、许某，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为柯某；2013年12月，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某、闫某，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闫某；2014年5月，公司名称变更为深圳市聚宝联盟投资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T（新加坡籍），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号×大厦×；2014年7月，公司股东变更为深圳市聚宝盈汇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聚宝富投资有限公司，两股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T，公司住所地与深圳市聚宝联盟投资有限公司一致。（二）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投资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孙景兰是在双井的聚宝金融集团认识的，她和我说有一个聚宝外汇项目，让我一起投资，是一个叫张某的女子给我做的聚宝外汇投资项目，张某是孙景兰的下级，公司员工还有郭某，他是孙景兰的儿子，斯琴高娃、彭某也都是公司销售员。2014年10月6日，我把投资款9.8万元现金交给了孙景兰，第二天孙景兰跟我说已经帮我在公司网站上开了户，同时在MT4平台的交易账户也开通了，这两个账户我可以登录网站看到个人信息和交易信息但不能操作，公司承诺根据投资额不同每月浮动收益8%-20%不等，次月15日返还利息。2014年11月15日我收到了第一笔返利4800元。2015年11月17日公司召集了很多投资者（投资额14万元以上的）去韩国开会，我没有参加，回来就告诉我们公司上市了，我们的本金变成股票了，之后公司就给我寄来两张股权证，每个月就不再返利息了也不能收回本金，GSM公司后来发公告说外汇牌照出问题了，然后又说公司要和别的公司合并。我认为美国聚宝金融投资公司总部在美国，国内总部在深圳注册，在北京优士阁该公司的办公场所应该没有实际聚宝金融公司的人，我知道是由孙景兰总负责，她是投资人在聚宝金融炒外汇的渠道，我听说她的上级叫叶某，孙景兰的办公场所就租了3个月，我投资完理财产品后，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她们公司就关门了。2.投资人买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21日，我通过朋友关某介绍得知聚宝金融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我就前往朝阳区双井优士阁B座1109号的办公地点了解这个产品，该公司一名叫孙景兰的总经理给我介绍了公司的理财业务及办理理财的流程，后我投资42万元，分6次打给了孙景兰。2014年11月，我被告知公司将我的投资变成了股票形式，我就觉得被骗了。孙景兰是该公司的负责人，我的现金都是交给孙景兰处理，转账的钱也是打到孙景兰的账户。3.投资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2014年至2015年，王某2等投资人通过孙景兰、斯琴高娃等人的宣传在北京市朝阳区双井等地投资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外汇理财产品的情况及造成上述投资人损失的情况,其中孙景兰为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在北京市双井办公地点的负责人，斯琴高娃为该公司销售人员。（三）其他证人证言1.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聚宝金融公司总部在深圳，全称叫美国聚宝金融外汇投资公司，国内是在深圳注册，负责人我不知道，在北京有分支，最早在2013年朝阳区十里河弘善家园开设办公场所，2013年10月底左右，搬到双井优士阁26层2001办公，孙景兰、孙某是负责人。优士阁这个点有孙景兰、孙某、姜某、何某、田某、彭某办公。优士阁这里没有部门，就是销售点和报单中心。公司以炒外汇月分红为由，高额返息，后期公司将投资款变为公司股票，投资款分六档1.4万、2.8万、7万、14万、21万、42万，我在公司没有职务，我就是介绍别人投资聚宝金融，属于直推，拿投资人投资款提成，公司有奖励计划。直推拿投资款的8%到12%（投资42万提12%），再就是碰对奖8%到12%（同时发展两人）拿两个直推奖和一个碰对奖，我发展了一个人，就是买某，他投资了10万元，孙景兰给他垫了32万元，凑了一个42万元，我介绍他没得到提成，提成让孙景兰拿走了。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尾号2374的卡是2014年9月24日我自己在工商银行南三环支行办理的，尾号3714的卡开户有三年了，在方庄支行办理的。我自己没办过POS机，2014年10月份我的朋友崔某找我借用多余的银行卡，我将尾号2374的卡借给他了，后来崔某用我的卡挂了一个POS机，用了一年崔某将卡还给我了。我不知道崔某借我银行卡干什么用，我不知道为什么借我的卡挂POS机。借我的银行卡没有给我好处。（四）书证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协助认定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经营金融业务资质的复函》，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未向澳大利亚GSM聚宝金融集团、美国GSM聚宝金融集团、聚宝金融公司（GSM）、深圳市聚宝联盟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聚宝富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聚宝盈汇投资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上述企业也未在该局办理过登记备案。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2015年11月5日《关于聚宝金融案相关情况的通报》，证明澳大利亚证监会于2015年8月28日吊销了聚宝金融（GSMFinancialGroupPtyLtd.）的金融服务牌照。3.协助冻结通知书等冻结手续，证明李某（账户尾号：2374、3714）、崔某（账户尾号：9262、6407）、蒋某（账户尾号：3700）、王某3（账户尾号：5361）、何某（账户尾号：5675）、彭某（账户尾号：8410）、王某4（账户尾号：4021）的银行账户均冻结在案。4.案款收据，证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景兰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万元在案。（五）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在案孙景兰账户收到报案投资人账户260余万元，收到田某账户53万余元，收到王某4账户47万余元，收到孙某账户45万余元，收到何某账户27万余元，收到彭某账户4万余元，收到斯琴高娃账户3万余元，现存109万余元；向陈某账户支款404万余元，向范某账户支款149万余元，向莫某账户支款89万余元，代付业务支款76万余元，卡取63万余元，消费12万余元，向报案投资人账户支款9万余元，向彭某账户支款9万余元，向何某账户支款2万余元。（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孙景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2月左右，我在深圳通过叶某知道的美国GSM聚宝金融集团，叶某是美国GSM聚宝金融集团在中国大陆的代理人。这个集团是一个外汇交易平台，他给我介绍了公司的性质，告诉我投资外汇交易每月可以赚取投资金额不低于5%的利润，介绍其他人来投资公司给介绍人有8%的返点，后来又在深圳×大酒店等地方，组织了马来西亚、台湾、新加坡的老师过来给我们介绍外汇交易。2014年4月左右，我向这个平台投资人民币3.5万元，2014年5月左右，GSM组织全国的投资人去成都会展中心开了一个金融博览会，会议内容主要就是介绍这个公司，当时去了好多新闻媒体采访，开完博览会后，2014年6月左右，我就开始陆续的介绍我的亲属朋友来投资。2014年7月左右，孙某在广州找到我，跟我说咱们去北京开一个GSM的分部成为北京的代理人，他已经和叶某说了并且也同意了，2014年8月，他在朝阳区十里河弘善家园小区租了个两居室当作了办公室拉人投资，后来8月中旬我来到北京找孙某，和他一起找人投资，基本上都是他找的人，北京我不熟没有什么朋友，公司没有员工，都是朋友介绍朋友拉人头想赚取返点，到10月份左右一共有30多人参与了投资，11月底12月初的时候GSM没有正常返利，好多投资者去公安机关反映情况。2015年6月左右，公司的网站就打不开了。GSM投资共有四个档次，2000美金、5000美金、1万美金、3万美金，一次最多投资到3万美金，想要再投钱就是以自己介绍自己的名义还可以投资，这样能拿到每个月的返利，能多次拿到介绍费，当于给自己投资打个折，我一共介绍了三四个人，一共投资了5万元，直接在广州把钱给的叶某，叶某给我返了人民币4000元左右的介绍费。我在北京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的卡，一直都是孙某在使用，我没用过，也没让投资人往这张卡里打过钱。后来在2015年7月左右，我让孙某去银行把卡注销了。没有人把投资款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我让我帮助投资。通过我自己在GSM投资及介绍别人投资一共大约赚取了人民币50万元左右，这些钱我都是用来还账及消费了，现在在GSM还有十几万元的本金没有给我。谢某、斯琴高娃、张某2、李某2、彭某、贺某、张某3、何某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孙某代理点的客户，他们也都介绍了自己的朋友投资聚宝公司，谢某是另外一个代理店的负责人。被告人孙景兰的当庭供述证明：我的银行卡都是我自己拿着的，我的银行卡收了100多万元，给叶某提供的账户转了十几万元。我介绍了三五个客户，我拿到过客户投资额5%的提成，一共拿了二三十万元。彭某是公司的投资人，陈某、范某、莫某、李某、蒋某、李某、王某4我都不认识。2.被告人斯琴高娃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跟GSM聚宝金融集团没有关系，我也是这个公司的投资人。2014年10月底，经薛某介绍我去朝阳区十里河一个大厦内参加GSM聚宝金融集团的招商会后，当天我和我的朋友马某一起投资了，我们两个人分别投资2.8万元人民币，从2015年1月开始就不能提现了，薛某说公司系统出问题了。我曾经给客户报过单，也就是帮助客户购买积分，他们把钱给我的账户，我再把钱给想出售公司网站上积分的人。被告人斯琴高娃的当庭供述证明：我2015年9月才去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投资，我帮三四个朋友开过户，这几个人有转给我1.4万元的，有转给我2.8万元的，我没有拿到过工资和提成。（七）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23日，何某报案称2014年10月，GSM聚宝金融集团以代客炒外汇名义在公司指定的MT4平台上开户炒外汇，使事主损失投资款9.8万元。后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8年1月15日，在广东省中山市汽车总站候车厅内孙景兰被民警抓获。2017年12月4日12时15分，民警在地铁十四号线十里河盘查核录时，发现斯琴高娃形迹可疑，对该人进行核录时，其身份信息显示斯琴高娃，系在逃人员，后将斯琴高娃带回派出所接受审查。2.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的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谢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伙同他人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返本付息，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触犯了刑律，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被告人斯琴高娃的犯罪数额本院依据直接指认斯琴高娃的投资人所作的证言及提供的相关书证确定为人民币290余万元。二被告人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投资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孙景兰作为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北京市双井办公地点的负责人，应对其所发展的投资人及在双井办公地点投资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理财项目的投资人的投资数额负责，金额为人民币2100余万元，被告人斯琴高娃作为该公司销售人员应对其发展的所有投资人的投资数额负责，金额为人民币290余万元，故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景兰负责GSM聚宝金融集团公司北京市双井办公地点的业务，系主犯，被告人斯琴高娃系该公司销售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被告人斯琴高娃的犯罪数额及所发展的投资人数，本院对被告人斯琴高娃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另，被告人孙景兰家属代为退缴少量违法所得，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建议对孙景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以及对斯琴高娃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景兰的辩护人关于社会监管缺失造成了孙景兰错误判断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社会监管的缺失并非对孙景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因素。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违法所得用于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项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景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斯琴高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景兰、斯琴高娃违法所得，用于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四、在案之人民币二万元，用于退赔被告人孙景兰所应负责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五、冻结在案之李某（账户尾号：2374、3714）、崔某（账户尾号：9262、6407）、蒋某（账户尾号：3700）、王某3（账户尾号：5361）、何某（账户尾号：5675）、彭某（账户尾号：8410）、王某4（账户尾号：4021）的银行账户，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磊人民陪审员  孙丽平人民陪审员  孙燕春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苗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