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29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万金，男，194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秀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云、陈小云，分别为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189号银行中心35楼3501-3503、3505-3508单元。 负责人：林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鹭杰、叶少凤，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想福，男，199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 上诉人唐万金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下称平安厦门公司）、被上诉人李想福、王伟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2民初4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万金上诉请求支持其误工费34374.4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以唐万金已达退休年龄，事故发生前已自愿辞职，不存在误工损失为由不支持误工费，与事实和法律不符。首先，根据唐万金在一审提交的资料显示，唐万金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是有工作的：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1月20日就职于宝贝之星幼儿园，工作内容为保洁；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就职于厦门勤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其次，根据唐万金补充提供的证据，2018年4月1日起，唐万金入上海今明清洗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工作，职位为保洁员（该工作情况在一审时有提及，但无法提供相关证据）。2018年4月2日，唐万金在下班回家途中，因李想福碰撞造成唐万金受伤住院无法工作（唐万金在受伤时是穿着保洁员衣服）。结合唐万金所提供的“工资表”、“工作证明”及“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及二审补充提交的“工作证明”和“网上转账回执”等资料，足以证实唐万金确因此次交通事故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再次，唐万金发生事故时虽已达退休年龄，并不代表达到退休年龄以后不能创造收入。本案中，唐万金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其因事故受伤无法从事正常劳动而减少收入的损失客观存在；且我国法律并没有从年龄上来限制误工费主张的条款，也没有规定超过退休年龄就不能支持误工费。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唐万金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118天，并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九级伤残。因此，本案中唐万金因本次事故而误工的损失理应得到支持，误工费用为6288元/月÷30天×164天（计算至定残前一天）=34374.4元。 平安厦门公司辩称，首先，唐万金一审提交的“工资表”、“工作证明”、“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均因无相对应的银行流水、工资发放及领取证明予以印证，结合唐万金事故时已69岁的事实，仅提供案外人出具的孤证，无法证明事故发生前唐万金工作的事实；其次，唐万金一审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工作的事实，无权主张因事故所致误工费；再次，唐万金二审所提供的补充证据，出具时间为2019年4月3日，系在一审判决之后唐万金事后人为补充，与证明的内容相距一年多，不符合工资支付情况，不符合客观情况，故对唐万金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 李想福辩称，其意见与平安厦门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王伟辩称，其意见与平安厦门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平安厦门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认定唐万金提供的中医院门诊费用1140.37元以及外购药182.5元为合理费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唐万金在一审中主张住院两次：一次在厦门市第二医院，另一次是在厦门市残联康复医院。关于外购药182.5元，发生在厦门市第二医院，无医嘱建议外购，无每日医嘱单证明实际用于唐万金伤情治疗。关于中医院门诊费用1140.37元发生于唐万金在厦门市残联康复医院住院期间，且无相对应的门诊病历以及疾病证明书证明与本事故具有关联性。唐万金主张该部分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一审认定唐万金提供的中医院门诊费用为唐万金的合理费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 二、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医嘱建议外购，且唐万金到厦门市残联康复医院接受康复治疗，无残疾辅助的必要。唐万金主张该部分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唐万金的残疾辅助器具费160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 三、一审认定唐万金护理费21296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唐万金依据护理费发票主张护理费。护理费发票的开票主体“厦门市集美区商易道教育咨询服务部”无护理资质，且护理费金额较高，无相对应的护工合同、护理费支付凭证予以印证。其次，唐万金开具的护理费发票为118天，而根据住院合理时长的鉴定，住院仅为88天，由此可见护理费发票存在虚开情形。再次，护理费标准242元/日，远超过厦门司法实践标准70元/天。在唐万金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242元/天*88天认定护理费，属事实认定错误。 四、一审认定唐万金残疾赔偿金110041.8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一审认定唐万金残疾赔偿金适用上一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019元/年，属事实认定错误。唐万金户籍为农村户籍。认定是否在厦门居住满一年应以厦门公安机关登记的居住/暂住证明为准，或以居委会登记的为准。而一审中唐万金并未提供厦门公安机关登记的居住/暂住证明，也未提供居委会入户登记等材料证明事故发生前已在厦门居住满一年，故残疾赔偿金的标准应按照20460元/年计算。其次，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的年限为11年，属事实认定错误。唐万金出生于1949年3月4日，定残日为2018年9月14日，定残时已年满69.52岁，残疾赔偿金的赔偿年限为10.48年。 五、一审认定平安厦门公司承担鉴定费100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鉴定费用，系唐万金举证产生的费用，应由唐万金自行承担；该鉴定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 六、对于车损，因为没有平安厦门公司出具的定损单，无法证明该车损系事故所致的合理损失，不予认可。 唐万金辩称，1、关于医药费问题，一审中平安厦门公司已经对唐万金用药合理性进行了鉴定，并且一审判决也扣除了鉴定意见中的不合理医药费5286.6元，平安厦门公司上诉的外购药182.5元属于不合理费用没有任何依据。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且，182.5元系用于购买塞来昔布胶囊，该药用于缓解骨头关节疼痛，也与唐万金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多处骨折息息相关。 2、辅助器具费用系唐万金用于购买矫形器具的费用，根据司法解释规定，辅助器具费应当得到赔偿，唐万金已经在一审中提交了购买辅助器具的正式发票，该费用应当得到支持。 3、护理费，护理费的开票单位系厦门市集美区商易道教育咨询服务部没错，但是经营范围包括社会看护与帮助服务，平安厦门公司仅仅以名称来判断是否有资质显然是片面的。此外，唐万金的实际住院时间确实为118天，期间均请护工护理，因一审鉴定合理住院为88天，唐万金尊重鉴定结论，并且一审法院也是按照88天来支持护理费的，不存在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维持。平安厦门公司主张发票存在虚开，虚开发票涉及刑事犯罪，平安厦门公司的主张没有任何的依据，不应采纳。 4、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一审中唐万金提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产权证、居住证明、工资表、劳动关系证明、通话记录等多组证据来共同证明唐万金居住生活在厦门，收入来源于厦门，唐万金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 5、鉴定费1000元，也是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费用，本次事故唐万金系无责方，根据损害填补原则，该费用应当由侵权方或者保险公司赔偿。一审中，保险公司因为没有提交保单以及其他的证据来证明鉴定费不由其承担，因此一审判决由其承担也是合理的。 6、关于车损问题。一审中唐万金已经提交了机动车的物损清单，这张清单是由平安厦门公司提交的，但是上面没有平安厦门公司的盖章，是平安厦门公司内部的操作问题，上面有查询查勘定损人的名字，并且也提供了正式的车损的发票，因此车损的项目应该得到赔偿。 李想福辩称，对平安厦门公司的上诉无意见。 王伟辩称，对平安厦门公司的上诉无意见。 唐万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平安厦门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唐万金经济损失122000元，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唐万金经济损失168125.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非医保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2.李想福、王伟对平安保险厦门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由李想福、王伟、平安厦门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上金额合计290125.62元。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8年4月2日22时24分，李想福驾驶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厦门市同安区同集路由南往北行驶，至（西厦线），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的由唐万金驾驶的无号牌三轮电动车（车架号：17111226，电机号：171273000）发生碰撞，造成唐万金受伤和两车损坏的损害结果。该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安大队认定，李想福负本事故全部责任，唐万金不负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唐万金被送到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0天，花费医疗费48427.23元，期间按242元／天聘请护工，共花费护理费7260元。唐万金出院后前往厦门市残联康复医院住院治疗88天，花费医疗费25503.38元，期间按242元／天聘请护工护理89天，共花费护理费21538元。唐万金出院后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980元。上述医疗费合计74910.61元。2018年4月8日，唐万金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花费1600元。2018年8月21日，唐万金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1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唐万金为九级伤残。唐万金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审理过程中，平安厦门公司申请对唐万金：1.事故中造成的相关联、必要的、合理医疗费用；2.医疗费中合理费用的非医保金额；3.合理住院时长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8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唐万金本次合理住院时间为88日；无相关联、非必要的、不合理医疗费用5286.6元；合理费用的非医保金额为7536.57元。唐万金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于厦门市同安区。唐万金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在宝贝之星幼儿园工作，任保安一职；2018年2月1日在厦门勤悦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3月30日，唐万金本人自愿辞职。 唐万金无准驾记录，其驾驶的无号牌三轮电动车（车架号：17111226，电机号：171273000）系其本人所有，该车因事故损坏产生车辆维修费2369元。 另查明，李想福准驾记录：Ｃ1，其驾驶的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系王伟，该车在平安厦门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平安厦门公司支付唐万金6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李想福负事故全部责任，唐万金不负本事故责任，同安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唐万金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如下：1.医疗费69624.01元（74910.61元-5286.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800元（100元/天×88天），3.营养费7000元（酌定），4.护理费21296元（242元/天×88天），5.交通费880元，6.残疾赔偿金110041.8元（50019元/年×11年×20%），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酌定），8.残疾辅助器具费1600元，9.鉴定费1000元，10.车辆维修费2369元；以上损失合计232610.81元。至于唐万金主张误工费，因其已达退休年龄，事故发生前已自愿辞职，不存在误工损失，故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平安厦门公司提出不承担非医保费用、鉴定费的答辩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因李想福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唐万金因事故产生的上述损失由李想福承担，因闽Ｄ×××××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平安厦门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应由李想福承担的赔偿责任转由平安厦门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即平安厦门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唐万金232610.81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给唐万金的60000元，平安厦门公司还应赔偿唐万金172610.81元。王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予以缺席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万金172610.81元；二、驳回唐万金的其它诉讼请求。 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唐万金没有异议，平安厦门公司、李想福、王伟发表如下意见：1.对于唐万金事故发生前工作、居住情况均有异议。因为唐万金居住情况没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或者居住证明、居委会的入户登记调查予以印证，仅提供案外人的产权证无法证明唐万金的实际居住情况；关于唐万金工作情况的意见参见平安厦门公司的二审答辩状内容。2.对唐万金因事故产生车辆维修费2369元异议，对车辆损坏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维修费金额有异议。3.其他事实没有异议。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平安厦门公司、李想福、王伟未提交新证据。唐万金提交如下新证据：一、工作证明，拟证明唐万金在上海今明清洗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工作，职务是保洁员，这份工作证明上面有负责人葛守阳的签字。关于开具时间需要解释一下，一审的时候，唐万金曾找这家公司开工作证明，但由于唐万金是下班的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老板担心唐万金会主张工伤，所以一直不愿意帮唐万金开证明，直到了一审判决书下来之后，唐万金拿着一审判决书再次找该公司老板，公司才开的证明。二、交通银行的网上转账电子回执，拟证明公司的负责人葛守阳转了186.67元，即2018年4月1日、2日这两天的工资给唐万金。三、公司的工商信息，拟证明上海今明清洗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负责人是葛守阳，即在工作证明上签字以及转工资给唐万金的主体。还有一份关于厦门市集美区商易道教育咨询服务部的工商信息，拟证明开具护理费发票的主体是有社会看护与帮助服务经营范围的。 平安厦门公司、李想福、王伟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证明、第二组证据银行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对象不予认可。首先，工作证明及银行流水出具的时间均为2019年4月3日，是在一审判决之后，系唐万金根据一审判决的情况补充证据，且与其证明的内容相距一年多，尤其是银行流水的支付情况不符合工资的支付情况，不符合客观情况。对于第三组证据，企业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对象不予认可，首先即使厦门市集美区商易道教育咨询服务部有护理资质，但在本案护理费金额较高，无相应的护理费支付凭证，且开具的护理费天数为118天，与合理的住院天数88天不符，鉴定所认定的合理住院时长是根据病程记录实际住院情况而出具的，所以合理住院时长是实际住院的时间。 本院认为，对于平安厦门公司上诉主张的门诊费用1140.37元以及外购药182.5元，根据平安厦门公司的陈述，上述费用在一审中均已作有关合理性鉴定，一审对经鉴定属不合理的医疗费用予以扣除，故平安厦门公司上诉主张另外扣除上述医疗费，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残疾器具辅助费，根据唐万金的伤情确有通过器具辅助的必要，故该费用应予以支持。另外，一审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及车损费用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平安厦门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唐万金二审提交的工作证明、交通银行的网上转账电子回执、公司的工商信息等证据证明其在2018年4月1日、2日在上海今明清洗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工作的事实，平安厦门公司、李想福、王伟尽管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故应对该事实应予以认定。据此，唐万金存在误工损失。根据交通银行的网上转账电子回执内容，唐万金日工资93.34元（186.67元÷2），唐万金的误工期为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9月13日（定残前一天），合计164天，故唐万金的误工费为15307.76元。因此，平安厦门公司应赔偿唐万金187918.57元（172610.81元＋15307.76元）。 综上所述，唐万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平安厦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2民初47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唐万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2民初47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万金187918.57元； 三、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四、驳回唐万金的其他上诉请求以及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900元，由唐万金负担317元，由李想福、王伟负担5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8元，由唐万金负担11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5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承  茂   审 判 员 许向毅 审判员刘国如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庄维旸 书记员 郑   媛   妮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