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刑初62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辉，男，l985年8月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奉节县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抢劫嫌疑，2017年10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罪，经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1月2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德彬，上海旭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8]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辉犯抢劫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辉及其辩护人李德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2月10日晚ll时许，张某1(己归案判决)、郭某(己归案判决)、崔某(己归案判决)、何辉在龙岗区龙岗厦威夷“的士高”玩，张某1向郭某、崔某、何辉提议抢劫，郭某、崔某、何辉均表示同意。尔后，崔某回到其住处取来西瓜刀等作案工具，四人来到龙岗区龙岗街道盛平村公园会合，各持作案工具在公园附近寻找抢劫目标。次日0时30分左右，张某1见被害人蒙某1经过此处，即打手势示意其他同伙对蒙某1实施抢劫。当张某1、郭某等四人尾随蒙某1行至龙岗区盛某1第二工业区公园路口时，何辉首先冲上前勒住蒙某1的脖子，遭到蒙某1反抗，张某1、郭某及崔某亦冲上前持刀朝蒙某1乱砍。蒙某1一边呼救一边跑向公园草坪，张某1、郭某、崔某、何辉四人随即一路追砍，直至将蒙某1砍倒在地。由于蒙某1仍在大声呼救，张某1、郭某、崔某、何辉怕被发现，来不及抢走财物即逃离现场。蒙某1被闻讯赶来的亲友送住医院抢救，但因被砍伤致血休克抢救无效死亡。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1．物证、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材料，同案犯判决书，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崔某、郭某、张某1、何某、蒙某2、蒙某3、高某、刘某、姜某1同等的证言；3．被告人何辉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5．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6．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辉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辉认罪，但辩称其没有拿刀砍人。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一、被告人何辉属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何辉到案后如实的供述了全案案件事实，依法应当构成坦白，应当从轻处罚。三、2被告人何辉属于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社会表现良好。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破案报告书卷七P1-8证明：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于2004年2月11日决定对该抢劫案立案侦查，于2004年4月15日决定对该抢劫案破案。（2）抓获经过卷二P6证明：2017年10月25日，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根据人像比对工作，发现在逃犯罪嫌疑人何辉的轨迹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于是派出两名民警赵某、崔云健至杭州市，于2017年10月25日17时，在西湖区第七人民医院工地宿舍内将犯罪嫌疑人何辉抓获归案。（3）被告人身份资料卷二P1-5证明：被告人何辉的基本身份信息。（4）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卷二P7证明：被告人何辉未被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5）刑事判决书（文号：（200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96号）、刑事判决书（文号：（2004）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文号：（2007）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4号）卷一P10-16证明：同案犯张某1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案犯郭某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案犯崔某犯抢劫罪，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崔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蒙四死亡赔偿金573305元，丧葬费16198元，总计人民币589503元。（6）情况说明卷二P33-36、补一P4、补二P20证明：由深圳市公安局新生派出所出具，2005年5月2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同案犯张某1、郭某因犯抢劫罪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经查询，同案犯张某1于2012年6月由广东韶关监狱调往新疆建设兵团服刑，同案犯郭某于2016年9月由广东韶关监狱调往江西洪都监狱服刑，2017年11月9日，新生派出所已通过侦查协助平台发送协查要求给当地鉴于制作辨认材料。由深圳市公安局新生派出所出具，犯罪嫌疑人何辉被抓获后临时羁押在苏州吴江看守所，但因苏州吴江看守所提审室无实时自动录音录像保存功能，故无法提供对犯罪嫌疑人何辉在苏州吴江区看守所的第一次讯问监控录像。由深圳市公安局新生派出所出具，因本案现场目击证人高某在2004年5月7日留下的联系电话的号码无效，留下的住址地址已拆迁和变更，故无法找到证人高某并制作辨认笔录。因同案犯张某1姐姐张某2留下的电话和地址同样无效，故无法找到证人张某2制作辨认笔录。由深圳市公安局新生派出所出具，犯罪嫌疑人何辉案发在逃后，使用“郑后全”身份生活，经初查，暂未发现有存在非法犯罪活动的记录，也未找到其使用的“郑后全”的身份证证件。同案犯张某1、郭某均于2005年8月9日服刑于广东省韶关监狱，崔某于2006年8月26日归案后被判刑并服刑于广东省揭阳监狱，现因系统故障，暂未查找到最新关押的情况，故暂无法制作相关辨认笔录。由深圳市公安局新生派出所出具：1.因无法查询同案犯张某1的服刑监狱，故无法制作材料，除此之外，也无法查询涉案的其他证人，故也无法制作材料。2.经初步侦查，未发现何辉使用“郑后全”身份有犯罪行为和违法犯罪记录。2.证人证言（1）崔某（已判决）卷五P3-5、卷六P3-16、补卷二P12-15证明：2004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清楚），其、张某1、一名姓何的男子还有一名陕西男子一起实施了抢劫。抢劫提议是张某1提出来的，张某1还让其去张某1父亲的店里拿刀，其听后拒绝了，后来陕西男子就一个人回去拿刀了，作案的刀是张某1的。陕西男子拿回了三把刀，一把给了张某1，另外两把放在了草丛里。没多久，有一名男子边打手机边走路过来了，姓何的男子就把这名男子扑倒在地，张某1用刀往这男子身上砍，其和陕西男子也拿起了放在草丛的那两把刀，这名男子爬起来往公园方向边跑边喊，张某1和陕西男子拿刀追上去猛砍，其追上去拿刀指着男子让男子闭嘴，但因为这男子还在喊，其等四个人就逃跑了。跑回了张某1的父亲的店里。张某1把作案工具给其，其就拿回出租屋藏了起来。过没多久，其等四个人就去了龙岗镇夏威夷的士高玩，碰到了王某，张某1把抢劫的事告诉给了王某，王某后来和其等四个人说警察在检察现场，张某1就让其把作案的刀扔掉，其等四个人不敢回盛某1，于是就在龙岗的一个旅店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四个人就回重庆奉节县了。那天晚上没有抢到财物，其没有持刀砍那名男子，姓何的男子也仅是把被害人扑倒在地，他是和被害人一起摔在地上的，之后他就放手了，没有砍人。抢劫的组织分工是张某1提出来的，也是他来分工安排的。以前其等四个人也在盛某1公园这一带参与抢劫过三次。其在补充卷中称在张某1提议抢劫后，自己回家拿了四把刀出来，每人分配到一把刀，最先动手的是何辉，何辉把人摁到在地，其称当时在追砍被害人的时候，每个人都有做出挥砍的动作，最后收刀，每把刀上都有血迹，所以其估计何辉也有砍人。其称因为刀是自己从家里拿出来的，最后处理刀的也是自己，所以自己对刀的情况记得很清楚。其辨认出同案犯张某1（卷六P17-20）、何辉（补卷二16-19）。（2）郭某（已判决）卷八P14、P21、卷十P38-52、补卷二P5-7证明：其称2004年2月11日晚上，张某1说没钱了，提议去做事，就是去抢劫的意思。崔某回住处拿作案工具，三个人就往盛某1村方向走，崔某拿来了三把西瓜刀和一根钢管。会合后就开始物色抢劫对象，不久，一个打电话的男子走来，何辉上去把他扑倒在地，然后其三个人冲上去砍打，其拿的是钢管，张某1和崔某拿的是西瓜刀，那个人爬起来往前跑，大声喊，张某1和何辉追上去一人砍一刀，四个人都有砍人。最后因为男子一直在喊，于是几个人就逃跑了，什么都没有抢到，几个人跑到了张某1家的店里，作案工具在路上就还给了崔某，他拿着刀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半个小时，他来店里和其等人会合。然后四个人去了夏威夷的士高玩。之后其等四个人又去了广州、湖北宜昌、回到东莞凤岗的时候，四个人就分开走了。其称之前在大约2004年农历正月十一日，其有过一次抢劫，大约2004年正月，其有过一次盗窃，除了2月11日的这次抢劫，其称之前没有和张某1干过违法的事。其在补充卷二中称，当时其拿着钢管、张某1和何辉拿着刀，但其记不清崔某是否有拿东西。其中张某1负责指挥，何辉负责把人摁到，但是并没有牢牢摁住，那人爬了起来逃跑。张某1和何辉追砍他，他就倒地了。最后其等人跑离了现场。其称不知道何辉是怎么砍的了，反正何辉有动手。其辨认出同案犯崔某（卷六P21-24）和同案犯张某1（卷十P98-101）、何辉（补卷二8-11）。（3）张某1（已判决）卷八P13、P20、卷十P24-37证明：其称2004年2月10日，其和郭某、崔某、何辉四个人一起在其父亲经营的小卖部里聊天，当时其称没有钱，崔某提议出去做事，意思就是去抢钱。这次抢劫的计划并没有分工，随后崔某就去回他自己的出租屋取作案工具，其和郭某、何辉三个人一起向盛某1桥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崔某就带回来了四把西瓜刀，每人各分了一把后就开始物色抢劫对象，等了一会儿，一个男青年打着手机从对面走过来，其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准备行动，何辉就从侧面把男青年扑倒在地，其和郭某、崔某三人一起拿西瓜刀上前砍，其是最先动手砍的，砍在右腿。那名男青年爬起来向前跑，其和郭某、崔某三人继续追砍，其不知道砍了多少刀，最后因为男青年一直在喊，其等几个人怕有人来，于是就逃回了其家的店里，什么都没有抢到，当时跑的时候那人还在喊，并没有倒地。作案的西瓜刀都还给了崔某，他随后就放回了他出租屋。接着四个人就去夏威夷的士高玩，并把砍人的事情告诉给了王某，最后几个人就回盛某1了。其否认之前和郭某、崔某、何辉一起抢劫过。其后又供称，抢劫的分工是崔某去拿工具，何辉负责掐被抢劫对象的脖子，其负责抢东西，如果反抗就砍。其想不起来其他人有没有砍了。其没有辨认出同案犯崔某（卷六P25-28），其辨认出同案犯郭某（卷十P94-97）（4）何某卷八P32-35证明：其是张某1等人的朋友，其在2004年2月11日听说张某1、何辉、崔某、郭某四个人在盛某1公园砍死了一个人。（其在辨认笔录里的供述内容）其辨认出张某1和郭某（卷八P32-35）。（5）蒙某2卷十P71-72证明：其是被害人蒙某1的堂兄弟，蒙某1被砍后曾给其打电话，称自己被砍了，让其马上过去盛某1公园。其接到电话后和蒙某3一起跑过去了，到了现场蒙某1让其打电话给120就晕过去了，没有再讲话。大约三分钟后警察来了。（6）蒙某3卷十P73-76证明：他是和被害人蒙某1同一个村子的，蒙某1打电话给给其弟弟蒙某2，称自己在盛某1公园和人打架，被人砍伤了，要其和蒙某2赶快过去。于是他们跑步过去找蒙某1，蒙某1躺在公园草地上，说了一句“手机、手机”就晕了过去，他们打了120，但蒙某1最终还是抢劫无效。（7）高某卷十P81-83、P91-93证明：2004年2月11日凌晨，其开车看到有个人从盛某1桥头跑到盛某1第二工业区公园，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很大但是听不清楚喊的是什么，后面有四个人在追他，四个人手里拿着白晃晃的东西，其没看清是什么。四个人一边追一边有砍人的动作，因为很暗，其没有看清人，无法辨认出任何一个。其看到有个人朝其这边方向走来，可能是看到其了，其赶紧把车停到其开的永高石材的店里，把大门拉下来，过了一会其没听到声音了，出去一看，已经没人了，其没有注意有人躺在公园草地上。后来其就想睡觉，刚躺下其的小舅子蒙某2就来其店里称，其的堂小舅蒙某1在盛某1第二工业区公园被人砍伤了，其就和蒙某2、蒙某3一起把蒙某1送到社康中心，但是蒙某1还是抢救无效死亡了。其不清楚蒙某1为什么会被人砍。（8）何某卷十P142-157证明：张某1、崔某、何辉他们几乎每天都在抢劫，每次都将抢的财物带回到姜某1同的店里进行分赃，将银行卡、证件、挎包之类的东西乱丢到姜某1同的小店后面，他们都是在带持刀抢劫。（9）刘某卷十P102-108证明：其认识张某1、何辉、郭某、崔某，其前来反映情况，称这四个人之前也有抢劫过，在2004年2月7日，这四个人在其朋友的店里玩，张某1提议去巡逻，意思就是去抢劫，然后张某1、何辉、郭某、崔某这四个人就出去了，过了2个小时左右回来，崔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挎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清点东西，他们自己也说了是抢了别人的包。后来他们自己也说过在盛某1公园砍人的事情。（10）姜某1同卷十P109-122证明：其认识张某1、郭某、崔某、何辉，其称2004年1月，其和张某1、崔某、何辉四个人在龙岗街道办盛某盛某2新佳商场旁边的一间药店的一条小巷子里实施抢劫，抢了一部手机，人民币现金2700元，张某1把手机给卖了300元，把钱平分了。第二次实施抢劫是在2004年2月的一天，其也是和张某1、崔某、何辉四个人在同一地点实施抢劫，但这次什么都没抢到。第三次实施抢劫也是在2004年2月的一天，一样也是其等四个人去抢劫，这次抢到了一部手机，是何辉抢的，这次其只是望风而已。张某1把这次抢到的手机卖了50元，但这次的钱没有分给其。在这个路段抢了至少七次至八次，几乎都是和张某1、崔某、何辉一起去抢的。3．被告人何辉的供述和辩解卷二P11-32证明：其承认抢劫，称2004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张某1、郭某和崔某四个人在龙岗的一家的士高喝酒出来，张某1说没钱了，崔某就提议去搞钱，意思是去抢劫，四个人在张某1家里的小店休息了一下后，就出门找地方准备抢劫了。其等人沿着小店出来的马路一直走，走到一半，崔某回家拿工具，其他三个人就继续走，后来崔某从家里带了三把西瓜刀和一把钢管过来了，四个人就到了龙岗盛某1天桥下一个岗亭处，他们三人一人一把西瓜刀，其没有拿工具，他们说其力气比较大，有抢劫对象来的话让其第一个上去把人扑倒，他们再一起上去抢东西。于是其就一个人站在桥下的马路边，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看到一个年龄大约30岁左右，长头发的男青年从马路对面走过来，边走边用手机打电话，张山做了一个手势，其就等他走到身边时从他侧面扑过去将他扑倒在地上，那个人当时边挣扎边喊，其一直抱着对方，张某1他们就从旁边冲过来，边喊边手举着西瓜刀直接对着那个人砍了几刀，其怕被他们误伤到就松开手躲到一旁，其一松手那个人就爬起来跑，“张某1又追过去砍那个人，接着发生什么事其忘记了，最后因为担心有别人来，大家最后就逃跑了，也没有抢到任何东西。一起跑到了张某1的小店里，崔某回去把砍人的刀收起来放回他家里，听说后来扔进了河里。其等四个人去夏威夷迪斯高玩的时候听说事情搞大了，就没有回盛某1，先是去了龙岗的一个宾馆开房，在宾馆里呆了两天后就坐车去广州火车站，去了宜昌，又坐船去了重庆奉节县，后来他们三个人去了湖北，其留在了家里，自那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其先是逃到了老家县城，接着来到江苏打工，因为怕被公安机关找到，最近几年其是用郑后全的名字生活。其后供称，已经记不清自己有没有拿工具了，其看到张某1追砍，所以张某1手里拿的一定是砍刀，其他人手里不是砍刀就是钢管，反正手里有工具。其称也有在其他地方抢劫过，但抢劫的位置与次数已经忘记了，也不是每次抢劫都带工具，主要都是和张某1、崔某、郭某去抢劫的，其他人叫什么都忘记了。其辨认出同案犯张某1（已判决）、同案犯崔某（已判决）。3鉴定意见（1）鉴定书（深公龙刑技尸鉴字（2004）14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卷一P5、卷九P16-28证明：被害人蒙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多处失血休克死亡。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察记录卷九P2-7、卷九P8-15证明：2004年2月11日0时40份，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警大队对位于盛某2盛某1第二工业区公园内的现场进行勘察，在草坪上、人行小路、树下发现4处流淌状血迹。除此之外，未在现场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物证。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卷二P37-40证明：讯问光盘2张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方式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他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辉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辉积极参与，对被害人采取勒颈及抱摔等暴力行为，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在抢劫过程中，致被害人死亡，手段残忍，本应依法严惩，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何辉持刀砍伤被害人，也不足以证明被害人的死亡与被告人何辉的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32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  作  洲审判员 涂  平  一审判员 姜  君  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许彬彬（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