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2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营业场所辽阳县首山镇腾飞街。负责人：佟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远，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渊，男，196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军，辽阳市白塔区南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泰宗，男，198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宝渊、李泰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远，被上诉人王宝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军，被上诉人李泰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不服判决金额121,825元。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王宝渊伤残等级为八级，经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残与外伤的参与度为56%-95%。上诉人认为结合本案，整案按60%赔付为宜。故不服判决金额308,063.63元X40%=121,825元。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伤者伤情通过鉴定，已经鉴定出来含自身疾病。法院按照全额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构鉴定结果不合理，我司提出参与度鉴定，作为合格的鉴定机构，应明确地给出鉴定比例。山东永鼎鉴定的鉴定范围跨度较大，不符合鉴定规定。法医学采用的参与度鉴定方式目前有：视损伤对后果发生的作用大小比率分别为100%、75%、50%、25%;无因果关系时，比率则为0%共五等，此后法医学界对损伤参与度标准的制定开始趋向于五等级划分，并提出了损伤与疾病所致后果之间的5等级比例关系表。而在司法适用方面，则应首推1994年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法医室伤与病关系研究组制定出5等级10段的《损伤在疾病共同存在的案件中参与度的评判标准（草案）》，从因果关系参与度、损伤程度评定、赔偿三个方面探讨了具有我国特色的伤病因果关系评定标准内容，是符合侵权法基本赔偿原则的参与度评定方法。“渡边方式”伤害的参与度是将参与度从0%到100%分为11个级差，判断标准如下[3]:(1)与医疗过错无关的伤害及有关的伤害混杂时，若确定由前者造成，则医疗过错参与度为0%;(2)由医疗过错诱发疾病发作，其参与度为10%;(3)已发现可能由医疗过错造成的伤害，但其作为伤害原因不如其他伤害因素，其参与度为20%;(4)已发现可能是主要由医疗过错造成的伤害，但其作为伤害原因不如其他伤害因素，其参与度为30%;(5)已发现医疗过错可能都是决定性原因的伤害，但其作为伤害原因不如其他伤害因素，其参与度为40%;(6)既有与医疗过错无关的伤害；又有医疗过错引起的伤害，但两者单独都不能造成伤害，其参与度为50%;(7)既有与医疗过错无关的伤害；又有医疗过错引起的伤害，两者引起伤害的概然率都较高，其参与度为60%;(8)已发现医疗过错引起的盖然性较高的伤害，由其作为伤害原因优于其他伤害原因，其参与度为70%;(9)已发现医疗过错为主要起因的盖然性较高的伤害，由其作为伤害原因优于其他伤害因素，其参与度为80%;(10)已发现医疗过错为决定性原因的或盖然性较高的伤害，由其作为伤害原因优于其他伤害因素，其参与度为90%;(11)既有与医疗过错无关的伤害（又有医疗过错引起的伤害，且后者作为伤害的原因是确定的，其参与度为100%。综上，无论采用哪种鉴定方式，山东永鼎的鉴定结论不符合规定。上诉人认为结合本案，整案按60%赔付为宜。故不服判决金额308,063.63元X40%=121,825元。王宝渊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的保险公司赔付金额是正确的，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起事故是由李泰宗驾驶车辆违反转弯让直行的交通规则将王宝渊撞伤的交通事故，李泰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宝渊无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由李泰宗负全部赔偿责任，因其投有保险，因此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二、答辩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身体健康，工作正常，现在身体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八级残疾，严重影响了生活和工作。关于上诉人在原审法院提出的关联度鉴定申请，但本起事故造成的脊髓损伤是形成八级伤残的直接原因，答辩人原颈部存在的退变及颈椎盘突出并不影响生活和工作，脊髓也没有损伤，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其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原审法院未采纳鉴定机构关联度的鉴定结果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李泰宗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宝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8年5月26日7时李泰宗驾驶辽Ｋ×××××号车在辽阳县家属楼由南向东右转弯时与由西向东骑摩托车的王宝渊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王宝渊受伤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泰宗未转弯让直行驾驶车辆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宝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宝渊被立即送往辽阳市急救中心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用17,189.23元，因李泰宗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经协商理赔未果。要求李泰宗赔偿医疗费17,189.23元、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4,900元、误工费26,007.30元、护理费11.319元、伤残赔偿金209.958元、精神抚慰金31,493.7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227.4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复印费47.5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摩托车车损1,300元，合计326,842.1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一审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及三者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王宝渊请求合理部分，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票据以法院核实为准；营养费有异议，根据病历为准；误工费应按服务行业标准给付，并且证实材料工资每月3,500元；伤残赔偿金虽然提供证据证明向阳寺土地被征占，但不能证明是否动迁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农村户口；鉴定报告关联性需回公司核实；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生活在城镇，因此应按农村标准；衣物损失、摩托车损失王宝渊未提供证据，以我公司定损为准；其他无异议。李泰宗一审辩称，我同意保险公司意见，我为王宝渊垫付4,000元，要求返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6日7时，李泰宗驾驶车辆为辽Ｋ×××××号小型轿车，行驶至辽阳县家属楼由南向东右转弯时，与由西向东王宝渊驾驶无牌照普通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宝渊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王宝渊进行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98天，经诊断为颈部外伤、颈部脊髓损伤、肢体不全瘫、颈椎间盘突出、头部外伤、头皮血肿、左额部皮肤裂伤、右眶内壁骨折、左额部皮下异物、右股皮神经腋神经损害等。住院期间II级护理。出院医嘱：1、休息壹个月，避免颈部外伤，减少低头活动，避免过度劳累。2、右肩活动受限，建议右肩关节MRI以除外肩袖损伤，定期复查颈椎MRI，亦可前往上级医院手术治疗。3、病情变化门诊随诊。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4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宝渊的损伤符合八级伤残；于2019年4月29日出具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5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宝渊伤残与外伤的参与度为56-95%。事故发生时李泰宗驾驶的辽Ｋ×××××号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李泰宗为王宝渊垫付4,000元。以上的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责任认定书等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李泰宗通过交叉路口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本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王宝渊因该起事故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李泰宗所驾驶机动车的投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按合同约定予以赔偿。虽然经鉴定王宝渊伤残与外伤的参与度为56-95%，但王宝渊在本起事故前颈部存在退变、颈椎间盘突出，并无脊髓损伤，此次事故造成的伤残主要为颈部脊髓损伤所致，其脊髓损伤为外伤直接所致，二者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王宝渊对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医疗费17,189.23元、病历复印费47.50元一节，根据王宝渊事故发生后在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98天，经与医疗费票据核实无误，共花费17,189.23元；复印病历花费47.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9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根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本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为每天每人50.00元，王宝渊合理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4,900元(50.00元/天×98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住院期间营养费4,900元一节，根据王宝渊病历中长期医嘱单中长期医嘱王宝渊住院期间“半流食”，因此王宝渊住院期间合理的营养费用为4,900元(50.00元/天×98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的护理费11,319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王宝渊住院98天，王宝渊住院期间II级护理，应当给付护理费。护理费标准按《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居民服务业标准115.50元/天计算。王宝渊住院期间合理护理费应为11,319元(115.50元/天×98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误工费26,007.3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王宝渊提供的职业资格证书、辽阳县首山镇福海泉洗浴广场出具的证明及该单位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能够证明，王宝渊事故发生前在该单位工作，故王宝渊的误工标准按《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居民服务业标准115.50元/天计算。王宝渊出院诊断书中显示“建议患者前往上级医院会诊并转往上级医院手术治疗”，故对于王宝渊要求误工时长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计误工195天。综上，原告的合理误工费用为22,522.50元(115.50元/天×195天)（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残疾赔偿金209,958元、鉴定费2,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王宝渊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误工证据，王宝渊的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根据其提供的辽阳县首山镇向阳寺村民委员会介绍信能够证明王宝渊的口粮田已被征占。因此王宝渊的伤残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王宝渊因本起事故造成八级伤残的后果。因此王宝渊的残疾赔偿金为209,958元(34,993元/年×20年×30%)，在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产生鉴定费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15,227.40元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王宝渊母亲孙延梅鉴定结果之日为72周岁，有辽阳县八会镇榆树村民委员会证明孙延梅有子女四人，且王宝渊的残疾赔偿金参照城镇标准赔偿，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5,379元×8年×30%÷4=15,227.4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1,493.70元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宝渊由于本次事故造成了八级伤残的严重后果，考虑到伤者的实际情况，应予以王宝渊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5,000元。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交通费2,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考虑王宝渊住所地与医疗机构的实际距离，一审法院酌情予以确认为1,000.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宝渊请求李泰宗赔偿衣物损失500元、摩托车损失1,500元一节，因王宝渊未能提供证据，经保险公司同意，一审法院支持500元。综上，王宝渊合理的损失为，医疗费17,189.23元、复印费47.50元、伙食补助费为4,900元、营养费4,900元、护理费11,319元、误工费22,522.50元、残疾赔偿209,958元、鉴定费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227.4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物损失500元，合计为304,563.63元。由于李泰宗所驾驶的辽Ｋ×××××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且李泰宗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因此由保险公司赔偿王宝渊各项经济损失304,063.63元。为免诉累，李泰宗为王宝渊垫付的4,000元，返还给李泰宗。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依法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赔偿王宝渊各项损失300,563.6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返还李泰宗4,000元；三、驳回王宝渊其它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负担5,762元，由王宝渊负担42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情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是否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王宝渊自身体质状况，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故王宝渊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存在一定参与度而自负相应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王宝渊对于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其损失全部应由侵权人李泰宗负担，上诉人应在李泰宗所驾驶机动车投保范围内依约赔偿，上诉人的关于按照60%比例进行赔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尚莉莉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