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7刑初6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艳华，女，汉族，1976年8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黑龙江省木兰县木兰镇政府科员，住黑龙江省木兰县。2016年10月24日因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12月11日因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12月15日因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月17日因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3月4日因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5月27日因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10日因非法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8月14日因殴打公安机关工作人员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29日期满。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涛，黑龙江嵘斗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木检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艳华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4月19日作出被告人吴艳华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吴艳华不服，上诉至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刑终416号刑事裁定书以“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违反有关侦查人员自行回避的规定”对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黑0127刑初19号予以撤销，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我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艳华及其辩护人王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3日15时35分，木兰镇第三派出所接到110指令：木兰镇跃进街居民吴艳华报案称有人将她强制拉到木兰县公安局，第三派出所工作人员接警后到达现场。经初查，吴艳华因在北戴河暑期到北戴河上访，被信访工作人员接回，木兰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为查清吴艳华到北戴河信访期间是否有违法行为对其进行口头传唤，吴艳华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传唤，并谎报警情，待派出所到达现场后查明原因，同治安管理大队民警一同对吴艳华进行传唤，在多次警告无果的情况下对其进行强制传唤至木兰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询问。在强制传唤过程中吴艳华撕打民警，致使二名民警及三名辅警受伤，该局对该案立为妨害公务案进行侦查。2018年12月11日，吴艳华又去北京上访被工作人员从哈尔滨市西客站带回木兰县公安局将其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除原审庭审时出示的证据质证外，当庭宣读了重审期间补充侦查材料形成的下列证据：公安局副局长单某证明；木兰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会议纪要；驳回申请回避决定书；审批报告；驳回复议申请决定书；木兰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吴艳华信访稳控工作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履历表一组；交警呼兰大队关于吴艳华事故案件的简要案情，信访稳控报告，吴艳华维稳情况的说明，关于信访人吴艳华的情况说明，工作说明，木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吴艳华接访稳控开销的情况说明；学院路派出所召开对吴艳华上访稳控会议的照片；事故过程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呼兰交警队约谈笔录，介绍信，报警立案登记表，驾驶证，公安交警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关于2015年11月14日吴艳华张晶夫交通事故情况汇报，哈尔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哈尔滨市交通管理局呼兰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车辆损坏照片，情况说明四份，常住人口信息表，三张呼兰交警队视屏截图；木兰县公安局训诫书一份，处罚决定书七份；吴艳华上北京等地上访训诫书八份、询问笔录八份及情况说明七份，哈尔滨市驻京信访工作组的情况说明，证人证言，处理信访人员叶某的询问笔录；证人于某、王某1、郭某、马某、张某2、赵某、王某2、周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胡某、杨某1、周某1、张某1、樊某的陈述；木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木兰镇吴艳华信访事项结案情况卷宗，交办信访事项结案报告单、约谈笔录、关于吴艳华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木兰镇人民政府吴艳华信访案件包案领导和工作班子、吴艳华信访案件的帮扶方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艳华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吴艳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在原审和重新审理期间指控的犯罪性质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吴艳华否认构成犯罪，辩解指控的事实未查清，适用法律错误。证据未经证人出庭质证没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要求木兰县公安局回避；侦查机关侦查人员回避；合议庭审判长回避；公诉人回避；要求木兰县检察院检察长出庭。公安机关人员不是在执行公务，妨害公务罪名不成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指控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不充分，真实性不高，不足以证明吴艳华妨害公务罪的成立；二、吴艳华的行为不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客观方面要求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针对的对象必须是依法执行公务的执法人员。吴艳华并没有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辅警和其他人员是否具备执法资格；主观方面要求行为人具有妨害公务的故意，视频资料无法证实伤者的伤是吴艳华主观故意造成的。综上，本案证据不足，证据间冲突不能排除，侦查员违反回避制度，应宣告吴艳华无罪。经本院重新审理查明，被告人吴艳华2015年11月14日14时58分许，其驾驶的捷达车停在呼兰利民师大嘉园小区停车场被一台黑Ｌ×××××号小货车倒车时给撞上的一起交通事故案件，因未能达成赔偿而引发上访，后按信访案件居住地管理等相关规定，由木兰县政府相关单位负责其信访及稳控工作并被木兰镇政府、木兰县政府定性为无理访、非访。被告人吴艳华仍不间断上访，因非法上访于2016年10月24日至2018年3月10日期间八次被治安处罚。2018年8月11日，哈尔滨市维稳专班联络员木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聂永接到市公安局维稳专班人员在微信群下达的指令称，截获木兰县木兰镇居民吴艳华，要求木兰县公安局马上落实接人事宜，由主管局长指令上访人员的属地派出所立即派员赴北戴河将其接回。接到指令后，2018年8月12日上午，木兰县第一派出所副所长陈某与辅警潘某、被害人周某1受所长陈立国指派配合木兰镇政府工作人员金某1雇用董某的车辆到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双石路1号原北宾馆去接吴艳华。2018年8月13日上午10时，治安大队大队长尹某接到主管局长单某电话称信访重点人吴艳华被接回，要求由治安大队负责对吴艳华在去北戴河期间是否有违法信访行为进行调查询问，尹某电话通知其大队民警负责调查核实情况。8月13日下午15时许，接吴艳华的车辆到达木兰县公安局院内，治安大队民警于某及被害人张某1、胡某、杨某1在门口等候，第一派出所陈某、潘某、周某1与司机下车后，张某1、于某对吴艳华进行口头传唤，以了解到北戴河的具体情况，吴艳华拒不下车配合调查，并辱骂工作人员，同时拨打110报警。木兰县第三派出所接警，所长被害人樊某带领副所长王某1和辅警韩某、詹某2、吕某来到公安局院内，樊某询问吴艳华，同时与在场的治安大队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再次和吴艳华解释并劝说配合调查，吴艳华仍然拒不配合并继续大声辱骂。在场工作人员在长时间劝导和多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对吴艳华强制传唤到公安局办案区进行调查取证，在强制传唤过程中，吴艳华以手挠、脚踢的方式阻碍在场民警执法，致使执法人员胡某左面部、右前臂，杨某1右上臂皮肤分别被抓致轻微伤，周某1右前臂、张某1右手背、樊某左手皮肤分别被抓伤。吴艳华于2018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以殴打他人治安处罚，因妨害公务被立案侦查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1日将到北京上访吴艳华又去北京上访被工作人员从哈尔滨市西客站带回木兰县公安局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捕经过；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微信记录；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陈某、潘某、尹某、于某、聂某1、王某1、韩某、詹某2、吕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董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杨某1、胡某、樊某、周某1的陈述；被告人吴艳华的供述和辩解；木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文书；现场勘查工作记录、勘查图、勘查照片；执法记录仪视听光盘1张；上述事实除在原审庭审质证外，在重审庭审中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补充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有：木兰县公安局哈木公驳回字（2019）1号驳回申请回避决定书；木兰县公安局哈木公驳回字（2019）002号驳回复议申请决定书；公安局副局长单某证明：2018年8月13日上午10时，我接到市局北戴河维稳专班工作人员电话称：“我局管控的B级信访重点人员吴艳华下午被我局工作人员接回，并指示做好稳控和非法信访打击工作”。我接到指令后就给治安大队长尹某电话下达指令，吴艳华接回由治安大队对其传唤询问，有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处理，15时吴艳华被接回，在木兰县公安局院内，吴艳华拒绝配合公安机关传唤和调查，治安大队民警于某、张某1向我请示，我指示依法传唤，拒不配合传唤，强制传唤吴艳华到木兰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询问。2018年5月10日下午木兰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吴艳华信访稳控工作的情况说明：吴艳华信访案件为中央第六巡视组交办案件。会议决定：吴艳华从2016年10月开始信访至今，都在全国两会、十九大、各大峰会等重要事件节点进京或试图进京上访，并且其经常通过变换交通方式、电话关机等办法摆脱稳控，其行为属于非正常信访。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证明：可以口头传唤；对无正常理由不接受传唤人员，经公安派出所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办案负责人批准，可以强制传唤的，单某副局长做出的强制传唤的决定合理合法；在吴艳华进行强制传唤时使用约束手段也是符合法律规定。履历表一组。证明：被害人杨某1、胡某、詹某1、周某1、潘某、韩某、吕某等七人为木兰县公安局警务辅助员，具有执法身份。7、交警呼兰大队关于吴艳华事故案件的简要案情；吴艳华信访案件的稳控报告；吴艳华信访案件重新核查的请示；哈尔滨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呼兰大队关于吴艳华维稳情况的说明；信访人吴艳华的情况说明；工作说明；木兰镇人民政府关于吴艳华接访稳控开销的情况说明。以证实吴艳华车辆肇事协商不成前后长年一直上访，成为稳控对象，确定吴艳华非正常上访。8、学院路派出所召开对吴艳华上访稳控会议的照片。9、交通事故过程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呼兰交警队约谈笔录；介绍信；报警立案登记表；驾驶证；公安交警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交通事故情况汇报；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车辆损坏照片；情况说明四份；常住人口信息表；三张呼兰交警队视频截图；车辆维修及吴艳华提出赔偿相关事宜；吴艳华交警队谈话中要求相关人员回避的情况；交警队提出帮助卖车及吴艳华提出要500万的赔偿，双方未达成协议的情况。上述的证明吴艳华与张晶夫车辆发生事故及处理过程。10、木兰县公安局训诫书一份，处罚决定书七份。11、吴艳华每次上访后的训诫书八份、询问笔录八份，及情况说明七份；哈尔滨市驻京信访工作组的情况说明；吴艳华进京上访情况登记表；以证明吴艳华非法上访情况。12、被害人胡某、杨某1、周某1、张某1、樊某的陈述，以证明2018年8月13日被吴艳华打伤过程。13、木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018年6、7、8、9月为北戴河暑期，按照公安部、省厅、市局安保要求北戴河为国家领导人会议及避暑场所，无接待信访部门，如有信访人员暑期到北戴河滞留，非法上访应由居住地公安机关带至居住地进行维稳，吴艳华在2018年8月到北戴河上访，按照市局维稳专班指令，由我局将吴艳华带离至木兰县，并查清在此期间是否有违法行为。14、木兰镇吴艳华信访事项结案情况卷宗，卷内交办信访事项结案报告单、约谈笔录；关于吴艳华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木兰镇人民政府吴艳华信访案件包案领导和工作班子；吴艳华信访案件的帮扶方案。以证明认定吴艳华信访案件无理，上访人不同意帮扶等情况。1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吴艳华对其犯罪行为不认可，无罪。经原审庭审质证和本次重新审理庭审质证，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概述并裁断如下：一、本院对控辩双方回避问题的认定（一）关于侦查人员回避申请、复议申请、主审法官、检察员回避的问题，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的规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申请不予采纳。（二）对侦查机关整体回避申请及辩护意见没有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三）对既是办案人员、又是被害人、证人混用程序违法的问题的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即原审被害人作为证人及以办案人员的身份所取得的材料予以排除。在本次重新审理庭审中对公诉机关补充材料中的证人证言予以质证及金某1、李某、董某等人的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其他办案的侦查人员符合法律规定。公安机关人员将吴艳华从北戴河凌晨2:00左右带回木兰是否履行职责、执行公务的认定。吴艳华信访始于其在呼兰因交通事故赔偿问题未能达成协议而引起。每逢国家召开会议、重大活动等节点进行上访，被木兰县木兰镇政府、木兰县政府定性为无理访、非访，并被列为B级信访重点稳控对象。因信访期间每次均由公安机关及政府接访工作人员共同将吴艳华接回接受询问。共八次训诫，八次行政处罚，八次行政拘留。被告人吴艳华明知每次信访均被公安机关及木兰县政府信访工作人员接回接受询问的流程，而辩称去北戴河旅游，接她的人员为“不明身份的人员”及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安机关人员受领任务后履行职责将其接回并非个人之间发生的纠纷，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予以认定。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执法身份的认定木兰县公安局接受哈尔滨市公安局维稳专班指令于2018年8月13日凌晨将被告人吴艳华从北戴河接回至木兰县公安局，将在办案区进行履行询问程序过程中至履行职责人员樊某、张某1、胡某、杨某2、周某1轻微伤。被告人吴艳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办案人员是否具有执法资格，口头传唤程序违法，非执行公务的辩护意见有公诉机关的补充证据均在重新审理庭审质证予以证实，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被告人吴艳华的行为是否构成妨害公务罪。妨害公务罪，是指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本案中，公安机关的正式干警及辅警在履行职务中均同样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木兰县公安局第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按照指令从暑期维稳地区将重点上访人员吴艳华接回到木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人员按照指令负责对吴艳华是否存在违法行为进行调查核实，属依法执行公务。吴艳华理应配合调查，但其拒不下车、辱骂工作人员，并拨打110报警，在第三派出所工作人员依法着警装并佩戴执法记录仪出警到达现场询问情况时，依然系依法执行公务，但吴艳华仍拒绝下车配合调查，继续辱骂，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劝导和多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对吴艳华进行强制传唤，同样系依法执行公务，在强制传唤至办案区讯问过程中，吴艳华采取用手抓挠用脚踢踹的暴力方式，将多名公安干警的面部及手臂等部位抓伤，阻碍了公安干警公务活动的正常进行。因此，吴艳华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艳华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对吴艳华及其辩护人关于吴艳华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吴艳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否认犯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较差。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艳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海审判员 马 志审判员 周明智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雪纯书记员 徐艳双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