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0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负责人：郭振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向阳，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介富，男，196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清，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彩仍，女，196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清，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国威捷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前海路月亮湾花园17栋205。法定代表人：蒋崇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奇君，广东商达（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壹，男，198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奇君，广东商达（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梨园路6号物资控股置地大厦第20层01-12室。负责人：宋思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俊杰，男，198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介富、刘彩仍、深圳市国威捷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威公司）、舒壹、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公司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6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按照陆丰农村标准计算；无须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或按照陆丰农村标准计算；无须承担诉讼保全费；以上改判金额共计100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承保的粤Ｂ×××××号被保险车辆使用性质为营业特种车，经核实被保险车辆驾驶员胥某不具有合法有效的货运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约定，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事故发生地在陆丰，受害人林某1为陆丰村委会管辖的农村户口且事故发生前并不在深圳居住和工作，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陆丰农村标准进行计算。3.被保险车辆驾驶员胥某已被追究刑事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上诉人林介富、刘彩仍辩称，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在一审时已进行审理，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国威公司、舒壹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责任，适用法律正确。2.同意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其他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审被告鼎和公司深圳分公司述称，原审判决对鼎和公司深圳分公司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林介富、刘彩仍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鼎和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林某1死亡发生的各项损失110，000元；2.判决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原告方因林某1死亡发生的各项损失总额中交强险限额以外的商业险部分1，145，336.68元承担赔偿责任。若仍有不足，由被告国威公司、被告舒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事故发生概况：2018年5月15日胥某驾驶粤Ｂ×××××/粤Ｂ×××××车行驶至广东省境内时，碰撞行人林某1，造成林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二、事故责任认定：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员胥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林某1不承担责任。三、车辆权属及投保情况：粤Ｂ×××××/粤Ｂ×××××车系被告舒壹所有，挂靠在被告国威公司名下，胥某受被告舒壹的聘请驾驶车辆。被告鼎和公司深圳分公司承保了该车辆的交强险、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承保了该车辆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约定：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上述条款的字体作了加粗设置，被告国威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上加盖印章，确认其已收到保险条款全文，并对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免责条款作出的说明完全理解。案涉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援引上述条款，以驾驶员胥某驾驶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为由拒绝赔偿。经查，胥某于2010年9月17日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期限开始日期为2014年11月21日，结束日期为2016年9月17日。四、受害人概况：死者林某1生前居住地为广东省潭西镇潭西村委会会城村，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分类代码（121），确认其为城镇居民。两原告系林某1的父亲、母亲。五、案涉交通事故所导致的损失：按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深圳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合计为1，243，982元。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地及受害人住所地均在陆丰市，应适用广东省全省平均标准计算损失，该抗辩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的规定，不予采纳。（一）丧葬费75，222元，按深圳市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150，444元/年计算6个月。（二）死亡赔偿金1，058，760元，按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38元计算20年。（三）死者家属处理事故的必要费用10，000元，根据必需、合理的原则酌定。（四）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被告辩称肇事司机胥某已就其行为承担了刑事责任，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上述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采纳，认定机动车驾驶员胥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林某1无责任。案涉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共计1，243，982元。被告鼎和公司深圳分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依法应就其中的110，000元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在交强险限额中优先支付精神损害赔偿，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应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万元的赔偿责任；驾驶员胥某系在执行被告舒壹的工作任务过程中致人损害，被告舒壹作为雇主，应对胥某的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案涉车辆挂靠在被告国威公司的名下进行营运，被告国威公司依法应与被告舒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舒壹、被告国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金额为133，982元。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辩称本案情形属于保险条款所约定的免责情形，《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约定，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驾驶员胥某于2010年9月17日已取得了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虽然胥某未在从业资格证结束日期届满前申请换证，但上述保险条款并未对未申请换证的情况作出明确的免责约定。鉴于保险条款系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的解释，即本案不应适用相关免责条款的规定。被告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林介富、原告刘彩仍应得的赔偿金额为1，243，982元；二、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10，000元给原告林介富、原告刘彩仍；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00，000元给原告林介富、原告刘彩仍；四、被告深圳市国威捷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舒壹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133，982元给原告林介富、原告刘彩仍；五、驳回原告林介富、原告刘彩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78元、诉讼保全费1299元，由原告林介富、原告刘彩仍负担566元，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593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5400元，被告深圳市国威捷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舒壹连带承担218元。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费已由两原告预交，法院不予退回，各被告应将应负之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两原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主张权利应提交相应的证据并符合法律规定。太平洋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责任免除条款约定,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胥某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有效期限为2016年9月17日，胥某在没有换取有效从业资格证近两年的情况下仍然使用已失效的从业资格证驾驶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无有效操作证使用被保险机动车的情形，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保险公司无需单独就未申请换证作为免责条件加以约定，原审判决以保险条款对申请换证的情况未做出免责约定为由做出不利于保险公司的解释，属认定事实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审法院按照深圳城镇居民计算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权利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不受侵权人是否已受到刑事追究的限制。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该上诉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67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67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167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深圳市国威捷运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舒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林介富、刘彩仍1,133,982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林介富、刘彩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478元，诉讼保全费1299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400元，被上诉人林介富、刘彩仍负担566元，被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593元，被上诉人深圳市国威捷运物流有限公司、舒壹负担22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800元，被上诉人深圳市国威捷运物流有限公司、舒壹负担9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瑞香审判员  李 飞审判员  袁劲秋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魏思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