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902民初824号原告：金平（曾用名金兰），女，1961年3月12日出生，身份号码13/LaKaNa（Sa）003304，果敢族，农民，缅甸联邦共和国人，住缅甸联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萍，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分行。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南塘街144号。负责人：杨光龙，系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琴，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金平与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分行（以下简称工行临沧分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立案后，于2017年12月15日本院作出（2016）云0902民初1781号民事判决书。后因被告工行临沧分行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4月9日，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9民终87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萍，被告工行临沧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归还原告存款本金及利息400013.19元；2.要求被告承担自2000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5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对外公布的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存款利息39916.88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86年被告在临沧市镇康县成立中国工商银行镇康县支行。1999年7月15日，原告到中国工商银行镇康县支行开户办理了活期储蓄存折后即进行相关存取款业务。2000年3月14日，原告上述活期储蓄存折账户内的存折余额为400013.19元，此后原告即回到缅甸国并未再办理过相关存取款业务。2016年8月间，原告到中国工商银行镇康县支行取款，发现该行已被撤销，原告又到被告处取款，被告知存款已被支取。上述存款不翼而飞，令原告匪夷所思。原告要求被告查询存款去向，被告以诸多理由予以拒绝，无奈下原告只得诉至人民法院，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如诉请。另，原告金平与原审法庭调取的（2014）昆刑执字第20173号刑事裁定书中的陈美菊为同一人，原告有两个小名：陈美菊、金兰。原告并不认识原审中人民法院向临沧市公安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支队调取笔录中的刘宇。被告在办理挂失过程中，刘宇向被告提供了金平的身份信息、存款信息，但并没有提供相关详细的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等材料，即使是金平委托刘宇办理挂失，取款也应由金平去办理。被告工商银行临沧分行辩称：一、原告金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是本案诉争存折的合法持有人，应依法予以驳回。首先，原审所调取的《刑事裁定书》中的被告人陈美菊的出生年月、民族等基本信息，与本案原告金平均不相同，而且公民用以证明自己身份唯一性的身份证号码在该份刑事裁定书中未载明，无法证明二者为同一人。其次，原审中被告代理人仅陈述原告的曾用名为“金兰”，并未陈述有“陈美菊”这个名字，原告代理人对金平与陈美菊为同一人的事实都予以否认。再次，本案中原告金平提交了身份证、活期存折等证据用以证明自己的主张，但结合其他相关事实，原告金平与存折所载金平为同一人的事实并无高度可能性，因原告金平所持的存折开户于1999年7月15日，即实行存款实名制之前，而根据金融机构的一般操作流程，在实名制之前，储户无需提供身份证等实名证件。同时，原审调取对刘宇的询问笔录载明，本案原告所持的存折于2000年4月13日即被刘宇申请挂失并在解挂后被取走，刘宇挂失的存折来源于陈美菊家中，该存折在存款取走后即交还柜台。而根据经办刘宇挂失的银行工作人员杨生荣陈述，“小美珍”即陈美菊在2016年曾找过杨生荣，询问存折的相关事宜，因没有身份证无法查询，其提出要回到缅甸办理身份证后再进行查询。由此，被告推断原告金平在得知户名为金平的存折后，即到缅甸办理名为金平的身份证，再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存折内的存款余额。故被告认为，现有证据对认定本案原告金平和与存折所载金平为同一人并未达到高度盖然性，应驳回原告起诉。二、原告仅凭其印由金平字样的存折便要求答辩人承担支付存款本息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在办理原告所持存折的挂失及存款支取手续时，并未存在违反操作规范的行为，对原告的损失，依法不应由被告承担责任。首先，与被告存在储蓄合同关系的是否为本案原告现有证据尚无法证明；其次，根据《储蓄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若干规定》的规定，挂失存折的，可以以口头或者函电形式申请挂失，但必须在5日天内补办书面挂失手续；办理挂失存折的挂失手续如储户本人不能前往办理，可委托他人代为办理挂失手续，但被委托人要出示其身份证明。本案中，原告金平持有的存折于2000年4月13日申请挂失，后又于5天后即2000年4月18日办理解挂。代理挂失人刘宇在办理挂失手续时，不仅提供了储户的姓名、开户时间、储蓄种类、金额、账号等基本信息，而且出示本人的身份证明，并登记在案。所以原工商银行镇康县支行在办理挂失手续时并未存在违规操作的情况；再次，代理挂失人刘宇到被告处办理的仅为挂失申请手续，并未在挂失申请手续办理完毕后办理新卡。对支取存款问题，原告金平也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审中刘宇在询问笔录中提及其支取款项的存折系来源于陈美菊家中，而非本案原告金平处。另外刘宇在询问笔录中关于款项如何支取的陈述属于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若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所以对原告金平所持存折中款项如何被支取，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也无证据表明被告在办理存款支取手续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综合上述原、被告的陈述及答辩，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本案原告金平是否是账号为03×××02的存折的合法所有人；2.如上述存折原告为合法所有人，被告是否应对他人支取原告存款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原告相应的利息损失。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及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金平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金平身份证原件及翻译件，内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曼德勒总领馆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的经翻译为中文的缅甸联邦共和国国民身份号码为13/LaKaNa（Sa）003xxx的《缅甸联邦共和国国民身份证》载明，姓名：金平，父亲：杨文成，性别：女，出生日期：1961年3月12日，出生地址：，职业：农民，婚姻状况：已婚，特征：嘴唇旁边有一颗痣，地址：老街市乡，欲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适格；2.孟甸翻译协会译件内容稿《缅甸中国边界通行证》（复印件）一份，其内容为：姓名：金平，身份证：13／缅003304，性别：女，出生日期：1961年3月12日，父亲：杨文成，住址：缅甸市，发证单位：杨龙寨移民局，发证日期：2016年6月29日，欲证明原告主体身份适格；3.活期存折一本，该存折载明，户名：金平，账号：03×××02，开户日期为1999年7月15日，2000年3月14日的存款余额为400013.19元，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储蓄合同关系，截止2000年3月原告的活期储蓄存折上的存款为400013.19元，存折一直由原告保管，但存款不翼而飞，应由被告承担责任；4.释放证明书1份，欲证明原告金平与陈美菊系同一人。经质证，被告工商银行临沧分行对原告提交的第1、2、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金平与存折上所载的金平为同一人，原告是否为存折的合法持有人不得而知；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金平与陈美菊系同一人，释放证明中的出生年月和原告身份证中的出生年月也不一致。被告工商银行临沧分行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00年4月13日《中国工商银行储蓄挂失申请书》（复印件）1份、代理挂失人刘宇身份查询结果及近期交易记录，欲证明金平的存折因遗失于2000年4月13日在原工行镇康县挂失，金平存折挂失手续由刘宇代办，原工行镇康县已按当时挂失规定为其办理挂失手续，代理挂失人刘宇办理挂失时预留了真实有效的身份信息；2.《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款挂失登记簿》1份（复印件），欲证明代理挂失人刘宇在2000年4月18日即将金平的存折进行解挂，之后取走金平存折内存款，挂失、解挂、取款均为同一人；3.事情经过说明1份，欲证明被告完全有理由怀疑原告系取得户名为金平的存折后，去缅甸办理姓名为金平的身份证，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存折是否合法持有，无充分证据加以证明。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挂失申请时没有刘宇及原告金平的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金平的授权委托书，原告去被告处查询、取款时，被告也没有向原告出具这些材料；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且原告金平到银行查询存款的时间与证言陈述也不一致。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1.向临沧市公安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支队调取该支队对刘宇的询问笔录2份，刘宇在公安机关陈述，刘宇于1999年至2000年间在缅甸市）陈美菊家打工了约七个月时间，后来陈美菊因贩卖毒品被公安局抓了。当时因刘宇及同时在陈美菊家打工的“阿宏”都没有领到工资，“阿宏”就拿出一张在南伞工行存有400000元的单子。单子姓名不是陈美菊，具体叫什么名不记得了。“阿宏”及刘宇一起拿着单子找到此前就熟悉的，经常来陈美菊家里的南伞分行行长帮助想办法，以期取出钱后三人共享。行长让先去办理挂失，七天以后就可以将钱取出来，而后刘宇就去银行办理挂失手续。七天后刘宇与“阿宏”就到银行找到行长，由行长办理并由刘宇进行相关签字后把400000元款取出来，“阿宏”、刘宇各拿了150000元，行长拿了100000元；2.从中国裁判文书网站查询得《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一份（〈2014〉昆刑执字第20173号），该形式裁定书载明，罪犯陈美菊，国籍不明，原住缅甸联邦，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服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6月20日作出（2001）二中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陈美菊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宣判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11月13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刑事裁定书。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交付执行。执行期间，因陈美菊有悔改表现，先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后又先后被六次裁定减刑共计八年零四个月。执行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于2014年9月30日提出减刑建议书。本院认为，罪犯陈美菊符合减刑的法定条件，裁定对其减去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05年6月13日起至2016年2月12日止）；3.根据原告提交的“释放证明书”向云南第二女子监狱调取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1）二中刑初字第361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1）高刑终字第433号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陈美菊在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服刑期间的照片1张，用以查明本案中原告金平与陈美菊系同一人。经质证，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第1组证据中刘宇陈述涉及陈美菊犯罪的部分无异议，对其余银行支取款项的内容原告也不清楚情况，不予认可；对第2、3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1组证据中刘宇陈述与原工行镇康支行行长合谋支取存款的陈述部分不予认可，对其余部分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减刑裁定书中陈美菊的身份信息与本案原告身份信息不一致；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结合刘宇的陈述，刘宇未直接陈述其挂失的存折名字为金平，不能证实刘宇挂失的就是本案中金平的存折，即便金平和陈美菊为同一人，也不能证明刘宇陈述取走的存款就是陈美菊的存款，且判决书中陈美菊的出生年月与原告提供的身份证不一致，不能证明金平与陈美菊为同一人。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四组证据、被告提交三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三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999年7月15日，原告金平到原中国工商银行镇康县支行开户办理了活期储蓄业务，并取得账号为03×××02的存折。2000年3月14日，该活期储蓄存折账户内的存折余额为400013.19元，此后原告即未再办理相关存取款业务。原中国工商银行镇康支行于2001年被上级主管部门即被告工商银行临沧分行撤销。2000年3月31日，金平以涉嫌走私、贩卖毒品罪，被以陈美菊的名义羁押，同年5月1日被逮捕。2001年6月20日，金平因犯走私、贩卖毒品罪，被以陈美菊的名义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金平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11月13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刑事裁定书。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交付执行。执行期间，因金平有悔改表现，先被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后又先后被八次裁定减刑共计九年零四个月，至2016年2月12日止刑满释放。2000年4月13日，刘宇将原告金平的账号为03×××02的存折挂失。同年4月18日，原中国工商银行镇康支行对该存折进行解挂。2016年8月间，原告到原中国工商银行镇康县支行取款时，方知该行已被撤销，上述存款已被他人支取，原告为此特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储蓄存款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关系是储户将人民币或外币存入储蓄机构后，有权依法依约请求储蓄机构支付存款本金和利息。储蓄机构有义务依法依约支付储户存款本金和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当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侵犯。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银行有义务保障储户信息安全，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保障存款人账户内资金的交易安全，即保障蓄户存款安全是银行的合同义务，更是其法定义务。本院对本案争议问题评析如下：一、本案原告金平是否为账号为03×××02的存折的合法所有人。首先，原告金平持有陈美菊的“释放证明书”，且本院依据该释放证明书向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调取了的陈美菊服刑期间的相片与原告金平“缅甸中国边界通行证”中原告金平的相片高度相似。同时，刘宇在公安机关陈述其挂失的存折在陈美菊家中取得，刘宇在公安机关陈述陈美菊涉嫌犯罪被羁押的时间与本院根据原告金平提交的释放证明书向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调取了陈美菊刑事判决书的记载基本一致。被告提交的挂失申请书表明刘宇在2000年4月13日所挂失的存折账户名为金平、其挂失的账号与本案中原告金平所持的账号一致。办存折挂失人杨生荣向被告陈述，2016年间“小美珍”即陈美菊向其询问存折的相关事宜。综上，足以证明原告金平与陈美菊系同一人。其次，原告金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交的其缅甸国的身份证、缅甸中国边界通行证等身份证件都显示原告名为金平。以上身份证明材料已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曼德勒总领馆认证，足以证明原告身份的真实性。再次，原告合法取得并持有户名为金平，账号为03×××02的存折；刘宇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及被告提交的挂失申请书均证明了刘宇所挂失的即本案原告所持有的存折。综上，原告金平系户名为金平，账号为03×××02存折的合法所有人，对该存折的款项享有合法权益。二、被告是否应对他人支取原告存款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原告相应的利息损失。本案中，原告金平于1999年7月15日到原中国工商银行镇康县支行办理活期存款业务，双方即形成了储蓄合同关系。该合同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根据《储蓄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储户遗失存单、存折的，必须立即持本人身份证明，并提供蓄户的姓名、开户时间、储蓄种类、金额、账号及住址等有关情况，向其开户的储蓄机构书面申请挂失。在特殊情况下，储户可以用口头或者函电形式申请挂失，但必须在五天内补办书面申请挂失手续。储蓄机构受理挂失后，必须立即停止支付该储蓄存款；受理挂失前该储蓄存款已被他人支取的，储蓄机构不负赔偿责任。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储蓄管理条例》若干规定第四十二条规定，储蓄机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侵犯储户合法权益，造成损失的储蓄机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办理存单挂失手续有关问题的复函（银函〈1997〉520号）明确，储户遗失存单后，委托他人代为办理挂失手续只限于代为办理挂失申请手续。挂失申请手续办理完毕后，储户必须亲自到储蓄机构办理补领新存单（折）或支取存款手续。根据本院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表明，本案原告于2000年3月31日被羁押，后因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直至2016年2月12日才刑满释放。原告在被羁押后其存折在2000年4月13日被挂失、2000年4月18日被解挂，后存折中的款项被支取，故可以明确存折的解挂及存款的支取均非原告本人所为。被告在对原告的存折的解挂及存款支取的办理过程违规办理导致原告的存款被他人支取，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截止2000年3月14日止的存款本金及利息400013.19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及法律、法规依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自2000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5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对外公布的活期存款利率分别计算的存款利息共计39916.8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的该项主张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且被告工商银行临沧分行亦未提出相反依据及证据推翻该项请求，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继承。故原中国工商银行镇康县支行被撤销后的对外债务，应当由被告工商银行临沧分行承担。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因故被限制人身自由后于2016年2月12日刑满释放，方知其权利受到损害，并于2016年12月16日向人民法院主张其权利，故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综上，原告金平要求被告工商银行临沧分行赔偿存款本金及利息400013.19元损失，并承担利息损失39916.88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及法律、法规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工商银行临沧分行辩称的原告金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人的抗辩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发布的《储蓄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金平截至2000年3月14日止的存款本金及利息400013.19元；二、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金平活期存款利息损失39916.8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分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泽贤审 判 员  杨树怀人民陪审员  张雪梅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彭方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