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36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人民东路（东郊88号）。负责人：路世蕾，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昌琴琴，女，199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登祥，男，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宁，男，199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昌琴琴、林登祥、喻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财保险大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黔0521民初54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对昌琴琴不承担赔付责任。事实和理由：涉案车辆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在本合同未被撤销、解除之前，对双方当事人均产生法律效力，本案涉案车辆投保单上的投保人申明处，经上诉人核实，确认为被上诉人林登祥亲笔签名，该申明充分证实上诉人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产生法律效力，同时，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车辆从非营运转为营运车辆，该改变行为使涉案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投保人没有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及《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五项向上诉人履行通知的义务，因此，上诉人依法、依约对涉案车辆对昌琴琴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由据，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昌琴琴、林登祥、喻宁二审中均未作答辩。原审原告昌琴琴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3235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待鉴定意见作出后再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3日，黄家城与大方县林海汽车租赁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贵Ｆ×××××号车使用。同日23时35分，黄家城驾驶贵Ｆ×××××号车沿占毕线由南往北行驶，行至占毕线143公里加600米处时，与对向行驶的由喻宁驾驶的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车人昌琴琴、黄流受伤，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后，黄家城驾车逃逸现场，于2016年7月4日15时到大方县公安局交警队投案自首。昌琴琴受伤后，被送到大方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伤情严重，于2016年7月4日4时经大方县人民医院“120”急救车护送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该院对昌琴琴入院时的伤情诊断为：1.左股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3.左大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5.左足跟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经治疗后，昌琴琴于2016年8月23日出院。遵医学院附属医院对昌琴琴伤情的出院诊断为：1.左小腿下段皮肤软组织坏死伴缺损；2.左股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4.左大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5.左足跟皮肤软组织挫裂伤；6.左胫骨前肌建、踇长伸趾肌建离断伴缺损；7.左趾长伸趾肌建挫伤伴部分坏死缺损；8.左胫前血管部分缺损。出院医嘱为：1.院外3-5天术区换药，评估术区恢复情况；2.1月后返院复诊，根据具体复查结果酌情拟定治疗方案；3.针对患肢外固定支架情况，建议骨科随诊；4.院外不适，我院随诊。昌琴琴从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后，当日入住大方县中医医院治疗，2016年10月16日出院。2018年5月14日，昌琴琴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16日行左胫骨外固定支架拆除术、调整股骨外固定架，2018年5月17日出院。昌琴琴2016年7月3日受伤后，在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检查及治疗费555.66元、救护车急救费1800.00元、病人护送费500.00元；2016年7月4日至8月23日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0天，产生治疗费109307.50元；2016年8月23日至10月16日在大方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54天，产生住院治疗费14062.54元，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在该院复查产生检查费、药费2941.30元；2018年5月14日至5月17日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行左胫骨外固定支架拆除术、调整股骨外固定架，住院4天，产生治疗费3181.20元，以上治疗费用共计132348.2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昌琴琴的申请，经本院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后于2019年3月28日出具贵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44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程度：1.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9.6.9条之规定，被鉴定人昌琴琴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干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经相关多次手术治疗后形成左膝关节僵硬，后经相关恢复治疗后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属九级伤残。2.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9.6.10条之规定，被鉴定人昌琴琴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缺损，左小腿下段皮肤软组织坏死伴缺损，左胫骨前肌建离断伴缺损及左胫神经损伤，经相关多次手术治疗后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并左足肌力下降属于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昌琴琴因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107日。（三）被鉴定人昌琴琴后期需行左胫骨一处克氏针固定取出治疗所需治疗费为4000元至6000元之间，昌琴琴支付了鉴定费1900.00元。昌琴琴是遵义师范学院教师教育学院2014级英语教育专科班在读学生，学制为三年，原定于2016年7月中旬参加广州顶岗实习，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未正常实习，于2017年7月毕业。事故车辆贵Ｆ×××××号车登记所有人为林登祥，在人保财险大方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保险责任期间均为2016年3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大方县林海汽车租赁行属于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林芳是林登祥之子。黄家城出生于1992年9月23日，因病于2017年1月16日死亡，无遗产。各方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1.原告昌琴琴的损失赔偿项目、赔偿金额如何确定；2.原告昌琴琴的损失赔偿责任主体如何确定，各赔偿责任主体之间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昌琴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身体受到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对昌琴琴要求赔偿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的主张，应予以支持。1.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昌琴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已经产生的医疗费为132348.20元，昌琴琴提供了相关治疗机构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医疗发票等证据，予以确认。昌琴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的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4000元至6000.00元，结合昌琴琴的伤情，对其主张按照6000.00元计算的主张，予以支持，该项损失为132348.20元+6000.00元=138348.20元。2、关于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务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最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昌琴琴受伤时属于在校学生，虽然其就读学校出具证明证实其按照学校规定本应在2016年7月中旬后顶岗实习，但没有证据证明顶岗实习期间的工资收入情况，昌琴琴的误工期经鉴定为365日，昌琴琴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持续误工，故对昌琴琴要求赔偿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护理费。昌琴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护理期经鉴定为150日，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要求比照贵州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38568元/年计算护理费15849.90元的主张，符合《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数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予以确认。4、关于交通费。昌琴琴要求赔偿交通费1365.00元，其提供的据以支持该主张的依据为高速公路通行费收费票据、机动车加油费发票、停车费收费发票，不属于《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规定的交通费正式票据范围，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昌琴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先后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大方县中医医院共计住院治疗108天，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昌琴琴的该项损失计算为108天×100.00元/天=10800.00元。6、关于营养费。昌琴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营养期经鉴定为107日，其要求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计算营养费10700.00元的主张，符合《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予以确认。7、关于残疾赔偿金。昌琴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达二个九级伤残，其户籍地大方县××办事处××组属于大方县城市范围，同时，事故发生前其属于遵义师范学院大三年级在校学生，亦可以视为在城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因此，其主张按照2017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080元/年计算该项损失127952.00元的主张，符合《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关于该项损失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8、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2条的规定，结合昌琴琴受伤住院时间、伤残等级，对其要求赔偿该项损失100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9、关于鉴定费。昌琴琴要求赔偿鉴定费1900.00元，提供了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该费用属于昌琴琴为确定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赔偿计算方式和计算依据支付的合理费用，属于其损失范围，予以支持。综上，昌琴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为治疗费138348.20元+护理费1584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00元+营养费10700.00元+残疾赔偿金127952.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鉴定费1900.00元=315550.10元。案涉交通事故车辆贵Ｆ×××××号车登记所有人为林登祥，在人保财险大方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黄家城与林登祥之子经营的大方县林海汽车租赁行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贵Ｆ×××××号车使用，黄家城在使用该车辆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黄家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喻宁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昌琴琴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理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昌琴琴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315550.10元，首先由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在贵Ｆ×××××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2000.00元的赔偿责任，剩余的193550.10元，由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在贵Ｆ×××××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135485.07元，喻宁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58065.03元，即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应承担昌琴琴的损失为122000.00元+135485.07元=257485.07元。人保财险大方公司辩称林登祥是以家庭自用车向其公司投保，而黄家城是基于租赁关系实际使用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车辆使用性质已发生改变，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与林登祥之间的保险合同存在该免责事由的约定，但案件审理过程中，人保财险大方公司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人保财险大方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和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人保财险大方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林登祥之间存在不承担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的约定，故对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关于其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不承担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贵Ｆ×××××号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昌琴琴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257485.07元；二、被告喻宁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昌琴琴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58065.03元；三、驳回原告昌琴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2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22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喻宁负担22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人财保险大方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人财保险大方公司上诉称“本案涉案车辆投保单上的投保人申明处，经上诉人核实，确认为被上诉人林登祥亲笔签名，该申明充分证实上诉人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产生法律效力，投保人将涉案车辆从非营运转为营运车辆，使涉案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投保人没有向上诉人履行通知的义务，上诉人依法、依约对涉案车辆对昌琴琴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但，经查，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该事实成立，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此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人财保险大方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5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