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1153号原告：河南沃正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张潘镇。法定代表人：轩岗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北京易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晓燕，北京易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英，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沃得重工（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法定代表人：寇小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昌，北京金言诚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原告河南沃正实业有限公司（简称河南沃正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的第3677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沃得重工（中国）有限公司（简称沃得重工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5月2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沃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顾晓燕，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英、朱明雅，第三人沃得重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沃得重工公司就河南沃正公司（更名前名称为河南豪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120516765.2、名称为“一种农用旋耕机变速箱总成”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审查基础河南沃正公司在无效行政程序中未对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作出修改，因此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作为审查基础。二、关于证据证据1-7均为中国专利文献的复印件，河南沃正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1-7予以采信。鉴于证据1-7均属于公开出版物，且其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故证据1-7公开的技术内容可以作为现有技术用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三、关于创造性沃得重工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证据5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经查，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农用旋耕机变速箱总成。证据6公开了一种新型旋耕机变速箱，并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基于附图1本实用新型构造示意图所提供的一种具体实施方式，对该新型旋耕机变速箱之构造原理作进一步说明，该变速箱其构造原理与现有旋耕机变速箱基本相同，它包括变速箱箱体1、动力输入轴2、变速箱内装于输入轴2上的主动锥齿轮3、与主动锥齿轮相啮合的从动锥齿轮4、与从动锥齿轮4装于同一轴5上的主动轮6、与主动轮6相啮合的中间惰轮7、与中间惰轮7相啮合的从动轮8、从动轮装于输出轴9上，其特征在于，将中间惰轮7之齿数由原31齿改为40-46齿，而齿轮模数不变，本实施例为40齿，齿轮直径(齿顶圆直径)由原27cm增大为34cm，使箱体净高度增大了7cm。而相对于较短的拖拉机输出轴与变速箱输入轴之间之直线距离(100cm左右)，箱高升高7cm将显著减小α夹角，从而达到了上述配接合理、减小附加动载荷、避免无用功损失、提高机械效率、减小机件磨损等发明目的。本实用新型其主动锥齿轮与从动锥齿轮之传动比不变，而由主动轮6、中间惰轮7、从动轮8所构成的三轴定轴轮系，在二端主、从动齿轮之齿数不变条件下，中间惰轮齿数的变化与传动比无关，在标准啮合时，其齿轮模数不变，只是增大了齿轮直径，所以，本实用新型正是基于上述理论依据，只改变中间惰轮的齿数，而达到了其发明目的。附图2为变速箱与拖拉机配接示意图，变速箱动力输入轴2通过万向节15、万向节传动轴16，与拖拉机变速箱13之动力输出轴14相连接，万向节传动轴与拖拉机输出轴、以及与变速箱输入轴之夹角为α，当变速箱加大高度后，夹角α减小，配接趋于合理。”经特征比对可获知：证据6也公开了一种旋耕机变速箱总成，与本专利涉及相同的技术领域，并且，证据6的“变速箱箱体1”、部件10所在的板状部件、“主动锥齿轮3”、“主动轮6”、“中间惰轮7”、“中间惰轮7的轴以及从动轴8和输出轴9构成的整体传动结构”分别对应于本专利的“箱体壳1”、“箱盖3”、“一级变速机构4”、“二级变速机构5”、“三轴齿轮8”、“三轴9”以及“刀轴传动机构7”，并且，证据6的中间惰轮7上面与主动轮6连接，下面与从动轴和输出轴构成的整体传动结构连接，对应于本专利的“三轴齿轮8上面与二级变速机构5连接，下面与刀轴传动机构7连接，将动力从二级变速机构5传递到刀轴传动机构7”。由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的区别特征在于：（1）是否在箱体壳上安装加油放气螺栓：本专利在箱体壳上安装有加油放气螺栓，而证据1未公开与加油放气螺栓相关的技术内容；（2）是否设置三轴轴承以及其上的三轴压盖：本专利具有三轴轴承安装在箱体壳两侧，三轴安装在三轴轴承上面，三轴压盖固定在箱体盖两侧，用于调节三轴轴承的轴向位置；而证据1未公开相关技术内容。对于区别特征（1），在箱体壳的加油口处设置螺栓，并且使该螺栓具备放气的功能，也即设置一个加油放气螺栓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属于公知常识，河南沃正公司对此亦不持异议。对于区别特征（2），其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调整三轴轴承的轴向位置，使得变速箱总成的结构合理、性能稳定，降低机具故障率。证据5公开了一种圆锥滚子轴承的调整结构，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圆锥滚子轴承由于是分体式结构，内外圈可分别安装，并可承受径向载荷及单向轴向载荷，承载能力大，因而广泛用于与工程机械变速箱领域，传统的圆锥滚子轴承调整方法是通过调整圆锥滚子轴承的内圈或外圈隔套尺寸，使圆锥滚子轴承获得合适的游隙。这种方法最大的缺点是，需要反复的拆装总成，更换调整垫或隔套，效率很低。……本实用新型的有益效果是，可以在不拆总成的同时，快速的调整出圆锥滚子轴承的合适游隙，并能够实现螺纹止退，从而防止了圆锥滚子轴承外圈发生轴向位移，整体结构维修方便、简单实用。……本实用新型由1.箱体，2.防尘盖，3.螺栓，4.调整端盖，5.圆锥滚子轴承，6.齿轮轴组成。本实用新型的具体实施方式是：在箱体1上设计一种带内螺纹的轴承孔，调整端盖4上设计一种带两个矩形槽和三个螺纹孔的外螺纹，其中，有一个螺纹孔贯通一个矩形槽，另外两个螺纹孔对称分布。调整端盖4通过外螺纹与箱体1联结，并压在圆锥滚子轴承5的外圈上，旋转调整端盖4使圆锥滚子轴承5的间隙为零，再根据外螺纹螺距的大小反向旋转一定角度，直至使圆锥滚子轴承5获得理想的间隙。再用螺栓3旋入螺纹孔，使调整端盖4的两矩形槽之间的部分发生挤压变形，从而实现螺纹止退，最后将防尘盖2压入箱体1，实现防尘。本实用新型可以在不拆总成的同时，快速的调整出圆锥滚子轴承的合适游隙，并能够实现螺纹止退，从而防止了圆锥滚子轴承外圈发生轴向位移，整体结构维修方便、简单实用。”显然，证据5亦涉及机械类变速箱，与本专利涉及相同的技术领域，而且证据5明确公开了在变速箱的轴上设置圆锥滚子轴承的技术内容，并且由附图可获知其设置在箱体1的两侧，即证据5实质公开了本专利的“轴承安装在箱体壳两侧”、“轴安装在轴承上面”的技术特征，同时证据5的“调整端盖4”起到调整圆锥滚子轴承的合适游隙、防止圆锥滚子轴承外圈发生轴向位移的作用，这与本专利的“压盖”起到的调节轴承轴向位置的作用实质相同，因此证据5的“调整端盖4”对应于本专利的“压盖6”，即证据5实质公开了本专利的“压盖固定在箱体壳两侧，用于调节轴承的轴向位置”的技术特征，且证据5公开的上述结构与本专利的相应结构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相同，均是防止轴承轴向位移，以保持变速箱的传动稳定。至于将证据5公开的圆锥滚子轴承、压盖结构应用于农用旋耕机变速箱总成的三轴处，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5公开的技术内容的基础上根据实际工况和设计要求经常采用的常规技术手段，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也没有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具体而言，当旋耕机上的三轴作为最后一级传动将动力传递给刀轴传动结构时，其受到的载荷较大，结合证据5公开的圆锥滚子轴承承载能力大，广泛应用于工程机械变速箱领域的技术内容和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三轴上设置证据5所公开的圆锥滚子轴承来传动动力，并进一步利用证据5公开的压盖结构解决因轴承发生轴向位移而影响传动结构稳定性的技术问题。综上，在证据6的基础上结合证据5以及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鉴于根据沃得重工公司提交的证据6和证据5已经能够得出本专利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故被诉决定不再对沃得重工公司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予以评述。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河南沃正公司诉称：证据5没有公开本专利的“轴承安装在箱体壳两侧”和“压盖固定在箱体壳两侧”的技术特征，也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即使将证据5与证据6相结合，也无法得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具备创造性，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沃得重工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2年10月3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1120516765.2、名称为“一种农用旋耕机变速箱总成”的实用新型专利（即本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12月13日，专利权人为河南沃正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农用旋耕机变速箱总成，其特征在于：包括有箱体壳(1)，在箱体壳(1)上安装有加油放气螺栓(2)、箱盖(3)，一级变速机构(4)、二级变速机构(5)，三轴轴承(10)安装在箱体壳(1)两侧，三轴(9)安装在三轴轴承(10)上面，三轴齿轮(8)安装在三轴(9)上面，三轴压盖(6)固定在箱体壳(1)两侧，用于调节三轴轴承(10)的轴向位置，三轴齿轮(8)上面与二级变速机构(5)连接，下面与刀轴传动机构(7)连接，将动力从二级变速机构(5)传递到刀轴传动机构(7)。”2018年1月17日，沃得重工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无效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在说明书中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同时，沃得重工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7月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267094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6页；证据2：授权公告日为1993年2月24日、授权公告号为CN2127230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7页；证据3：授权公告日为1994年11月9日、授权公告号为CN2181997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10页；证据4：授权公告日为2003年5月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549265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9页；证据5：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11月3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2056209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的复印件，共5页；证据6：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月4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180766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8页；证据7：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4月1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888184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共7页。2018年2月14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所附证据副本转送给河南沃正公司，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同时依法成立合议组进行审查。2018年4月2日，河南沃正公司针对无效宣告请求书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2018年4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河南沃正公司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书的副本转送给沃得重工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沃得重工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作出答复。2018年5月3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沃得重工公司当庭放弃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的无效理由，并当庭放弃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的无效理由，在此基础上，明确其无效的理由、范围和证据使用方式如下：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证据使用方式与请求书记载的书面意见一致。（2）河南沃正公司对沃得重工公司提交的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3）沃得重工公司当庭提交证据6对应的传动图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该传动图转送给河南沃正公司，河南沃正公司认可证据6为三级传动结构。（4）河南沃正公司以及沃得重工公司就各自的理由和主张充分陈述了意见。2018年6月8日，河南沃正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加油放气螺栓的含义是将吸油口和放气口通过一个螺栓集成到一起，螺栓可拆卸的安装在吸油口上，且螺栓上设置放气口，螺栓打开时，可向吸油口内倒油，螺栓安装在吸油口上时，通过螺栓上设置的放气口放气，故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是清楚的，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同时其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三轴压盖固定在箱体壳两侧”的记载，能够根据公知常识确定其具体的压力调节实现方式，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同时河南沃正公司认为“三轴压盖固定在箱体壳两侧，用于调节三轴轴承的轴向位置”的技术特征未被证据公开，也没有证据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且达到了有益的技术效果，故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河南沃正公司的上述主张在口头审理时已经充分陈述，故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将该意见陈述书转送给沃得重工公司。2018年7月2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8年8月1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河南沃正公司表示对被诉决定中关于证据6公开内容的记载没有异议，对权利要求1与证据6的区别特征的认定以及区别特征（1）的评述没有异议，但认为本专利具备创造性。另查，2017年12月29日，河南豪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沃正公司。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5、证据6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农用旋耕机变速箱总成，证据6公开了一种新型旋耕机变速箱，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的区别特征在于：（1）是否在箱体壳上安装加油放气螺栓：本专利在箱体壳上安装有加油放气螺栓，而证据1未公开与加油放气螺栓相关的技术内容；（2）是否设置三轴轴承以及其上的三轴压盖：本专利具有三轴轴承安装在箱体壳两侧，三轴安装在三轴轴承上面，三轴压盖固定在箱体盖两侧，用于调节三轴轴承的轴向位置；而证据1未公开相关技术内容。原告强调，证据5并未公开本专利所述“三轴轴承安装在箱体壳两侧，三轴安装在三轴轴承上面，三轴压盖固定在箱体盖两侧”，证据6中间惰轮7的轴为固定轴而非转动轴。被告和第三人则认为，证据6中间惰轮7的轴是转动轴，本专利仅限定三轴压盖固定在箱体盖两侧，并未明确限定其在箱体壳内或外，且本专利的三轴压盖与证据5的端盖均起到了便于从外部调节轴向间隙的作用，故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证据6的基础上结合证据5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此，本院认为，证据6中的中间惰轮7起到了在主动轮6和从动轮8之间传递动力的作用，将动力传递给从动轮8带动的输出轴9，其与本专利中在二级变速机构（5）和刀轴传动机构（7）之间传递动力的三轴齿轮（8）的作用相同。相应的，证据6的中间惰轮7所在的轴与本专利的三轴（9）也起到了同样的作用。根据中间惰轮7的工作方式可知，其是通过绕轴转动的方式传递动力，从证据6图1中可以看出，中间惰轮7与其轴之间系通过键槽的方式相连，本领域技术人员周知，通过键槽相连的轴和其上的扭矩传递部件之间是同步转动的，因此，证据6中的惰轮轴与本专利中的三轴（9）均为转动轴。证据5公开了一种圆锥滚子轴承调整结构，其中，调整端盖4通过外螺纹与箱体1联结，并压在圆锥滚子轴承5的外圈上，旋转调整端盖4使圆锥滚子轴承5的间隙为零，再根据外螺纹螺距的大小反向旋转一定角度，直至使圆锥滚子轴承5获得理想的间隙，从而起到便于轴向间隙调节的作用。虽然证据5明确公开了在变速箱的轴上设置圆锥滚子轴承的技术内容，并且由附图可获知其设置在箱体1的两侧，即证据5实质公开了本专利的“轴承安装在箱体壳两侧”“轴安装在轴承上面”的技术特征。但是，对于上述区别特征（2）中本专利所述三轴压盖(6)固定在箱体壳(1)两侧，仅从字面含义看，通常可以理解为压盖位于箱体壳的两外侧，或者包含在箱体壳内的两侧。此时，应当结合说明书和附图对权利要求进行解释，且不应将不能实现发明目的、效果的技术方案解释到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中。本案中，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记载“目前公知的旋耕机变速箱总成，三级变速机构采用将轴承安装在变速齿轮内部，三轴及三轴压盖安装在变速箱壳体两侧孔内，此结构均存在着成本费用高，性能不稳定，易损坏变速箱壳等缺陷”，说明书记载本专利技术效果为“结构合理，性能稳定，大大降低了机具故障率，减少了三包费用，且作业安全可靠”，同时，从说明书附图可以看出，三轴压盖（6）位于箱体壳（1）的外侧，因此，根据本专利的发明目的并结合说明书附图可见，权利要求1所述三轴压盖(6)固定在箱体壳(1)两侧，该压盖与箱体壳的位置关系应是压盖位于箱体壳的两外侧，而非包含在箱体壳内的两侧，并由此带来了阻挡杂物、泥土等进入变速箱内部以提高变速箱稳定性、降低故障率的技术效果。然而，证据5中的端盖4位于箱体1的内侧孔内，其与本专利背景技术部分描述的现有技术基本一致，虽然端盖4也起到了便于调节轴承间隙的作用，但与本专利中位于箱体壳外侧的三轴压盖相比，其不能够阻挡杂物进入变速箱内部，并且证据5中为了解决杂物进入的问题还设置了防尘盖2，由此可知，在证据5公开内容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能够意识到将端盖设置在箱体外以防止杂物进入，亦即是，证据5并未给出将端盖设置在箱体外以提高密封性，降低故障率的技术启示。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结合证据5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不具备创造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纠正。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677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沃得重工（中国）有限公司就第201120516765.2号实用新型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李永刚人民陪审员  白 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杜立津技术调查官李博书记员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