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刑终35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雷，女，1980年7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抓获），2019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雷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5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以来，被告人胡雷在龙岩市新罗区店铺经营保健会所期间，组织卖淫女为客人提供“全套性服务”的卖淫活动，由被告人胡雷收取嫖资后再进行结算分配。2018年12月12日23时许，民警在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并抓获被告人胡雷。另查明，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胡雷的家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西陂条围村龙腾中路322-9号“梦中人保健会所”当场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2018年12月13日立案侦查。 2.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胡雷的户籍信息及前科情况，2017年3月3日因卖淫被厦门市公安局鹭江派出所行政处罚。 3.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龙腾中路322-9号“梦中人保健会所”进行搜查，查获POS机一台、红色POOPR15双卡双待手机一台、白色苹果6S手机一台、账本一本、微信收款二维码一张、避孕套两个。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胡雷扣押POS机一台、账本一本、手机两台、避孕套两个、微信收款二维码一张。 5.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2日23时，王某、阙某、黄某2、俞妹妹因在龙腾中路322-9号“梦中人保健会所”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黄某1、吴某1被公安机关不予行政处罚的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2日23时，公安机关在龙腾中路322-9号“梦中人保健会所”抓获被告人胡雷。 7.租赁合同，证实龙腾中路水韵华都32幢3205出租人谢某，承租人胡雷、陈某，月租金3500元，租期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8月1日，该合同无落款时间。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胡雷对涉案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陈某对涉案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 9.手机微信截图及情况说明，证实微信昵称“缘，1876008105．．．136××××6387”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情况。其中微信聊天记录：与王某聊天记录“亲爱的，那1400块钱包夜我给你1000哈，我在发100块给你”“十月半开始，1200包夜姐妹都是抽700，倪可以问他们”；与俞妹妹聊天记录“我把工资发给你”“再发一个包夜的450给你”“亲爱的1000你们抽600.1200，你们抽700，这个我都给大家都有说过的。可是我考虑你今天包夜包的比较早，我就给你多抽50，就等于这1200包夜我给你抽750。如果以后三点钟过后包夜1200，还是抽700的哟。”；与微信“曹”聊天记录“晚上美女多多哟”“啪啪啪，最低300”；与微信“名字”聊天记录“有没有做爱的”“有399”“什么样服务”“全套”；与微信“ｐｒｋｋ”聊天记录“那天晚上去又说来大姨妈不给我上钟”“今天可以，你要不要来？”；与微信“141.242”聊天记录“做全套啊”“多少”“399”；与微信“Ｌｉｓ”聊天记录“但是我要跟你说去了那面只有一次性服务最少800”“有没有上门全套的不要包夜”；与微信“悟空”聊天记录“怎么收费的呢”“399”“全？半？”“全套”；与马某聊天记录“要年轻又要胸部丰满的，有吗”“不要带套可以吗，我不喜欢戴套做爱，如果可以不戴套我就马上过来”“我刚刚问了下，不带套的有一个他会做最少要600块呀。”与会所技师聊天记录“不要上着上着又去打麻将啊？”“你那客人来了，八号做的”“今天就两个人上班，都来大姨妈了”“什么时候回来”等。转账记录经公安机关统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2295元。 10.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2018年12月12日在涉案场所查获相关卖淫嫖娼人员的情况。 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胡雷名下建设银行、兴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交易明细。 12.现场检测报告书、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胡雷的尿液检测结果呈冰毒阴性，K粉阴性，吗啡阴性。 13.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胡雷是夫妻，分居一年多了，平时其都在厦门开厂做生意，她自己在新罗区工作，不清楚她在干嘛，没有经济往来。 14.证人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西陂水韵华都32幢3205店铺是其2018年8月1日租给胡雷和陈某的，一个月3500元，租金都是胡雷或陈某通过微信“缘...187××××8105，微信号×××”转给其的，具体这个微信是胡雷还是陈某的其不知道，平时一般都是136××××6387给其打电话联系，其偶尔会去店铺看一下，有时候碰到胡雷，有时候碰到陈某。 辨认陈某、被告人胡雷。 15.证人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2日晚和黄某1、吴某1三人到梦中人保健会所，其叫那个女老板安排三个女孩子给其三人，女老板说399元的项目要先付钱，其扫二维码支付了400元，后老板将其带到1号房，黄某1去了6号房，吴某1在3号房，其进房间后就把衣服脱光，过一会进来一个只穿内裤的女子，那个女的用精油和胸部给其推油，后其就睡觉了，有没有给其“打飞机”也不记得了，有没有射精都不清楚，后警察就进来了，当时其全身光着，女的只穿一条内裤，两人都在床上。到店时那个女老板介绍399元的项目，其知道有按摩、油推、胸推、打飞机、口交。不记得老板有无给其介绍其他服务项目了。 辨认被告人胡雷就是接待其的女子。 16.证人俞妹妹的证言，证实其是梦中人保健会所的8号技师，微信名“小鱼”，微信号“yumeiaa”。其给客人提供包括按摩、油推、波推、打飞机、口交等服务，198元的项目是包括按摩、油推、打飞机，399元的项目就是按摩、油推、波推、打飞机、口交。2018年12月12日晚的男客人点的是399元的项目，其一到房间的时候他自己就把衣服脱光了连内裤都没穿，其到后他把其上半身的衣服也脱光了，还抱着其摸其的胸，然后其让他趴着，就在他身上抹精油，然后用胸去推他的后背，大概进行了15分钟左右，刚开始给他口交，警察就进来了。客人如果做198元的项目其就抽100元，如果客人做399元的，其就能分200元，剩下来的199元被老板“小雪”抽走。其是11月19日到这上班的，中途回福州一段时间，总的上了20天左右的班，大概挣了5,000元左右。如果客人提出要发生性关系，其就会和客人说去包夜，然后到外面宾馆开房发生性关系，一晚1,200元，其分700元，老板“小雪”分500元。每次去包夜老板“小雪”都知道，钱都是她先收的，其一共包夜了三四次，每次都是1200元。包夜的客人不认识，都是“小雪”介绍的。 辨认被告人胡雷是会所管理人员。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梦中人会所的技师，工号11号，其微信名“森林迷了鹿”，微信号“ｔｗｌ321654”。其在会所给客人提供精油开背、按摩、帮客人洗澡、胸推、打飞机、口交服务。399元的项目是客人进来后帮客人洗澡，然后让客人趴在床上给客人调情，用手抚摸客人的背部、臀部、腿部，再用胸部推客人的背和臀，推完后抚摸客人身体，再帮客人口交直到他射精。12月12日晚上，总台负责人“小雪”叫其到6号包厢内做按摩。客人选了138元的精油开背项目，后警察就来了。399元的项目其分240元，“小雪”分159元，如果是的士拉来的其分200元，“小雪”分99元，的士司机分100元。一般每天做2到3个399元的项目。其是2018年10月10日至15日之间到这个会所的，至今赚了大约2万元左右。“小雪”负责带客人，收钱，技师工资也是她发的。其是自己找到会所来上班的。和其一起被带到派出所的是8号、18号技师，名字不清楚，她们和其一样在会所给他人提供399元的服务，包括打飞机、口交。 辨认被告人胡雷是会所管理人员。 1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2日21时左右跟阙某、黄某1打的去泡脚、按摩的地方，然后的士司机将其三人载到龙腾路梦中人保健会所，后有女的带其上二楼房间，其就和那个女的脱光衣服一起洗澡，后其趴在床上抽了一支烟，那个女技师坐在边上，还没开始按摩警察就来敲门了。 1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2日21时左右跟吴某1、阙某三人打车去按摩，后到龙腾路的梦中人保健会所，到了后女老板让其三人上楼等，三人就各自去了一个房间，过一会来了一个女技师，其说做68元的项目，就去洗澡，准备开始按的时候警察就来了。 20.证人黄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梦中人保健会所技师，2018年12月12日，管理员胡雷安排其到二楼去给客人按摩，客人点的是68元套餐，然后客人趴在按摩床上，其在帮客人敲背，大概过了5分钟警察就来了。其和客人没有发生性关系。 辨认被告人胡雷为会所管理人员。 21.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梦中人保健会所的老板是胡雷，在店铺大家都叫她小雪。2018年2月份胡雷叫其到梦中人保健会所上班接待客人，到了8月左右，胡雷说她另一个股东比较懒，她想把她踢掉，让其冒充要盘下梦中人保健会所，然后她让其交2万元入股，叫其和她一起去找房东签了租赁合同，后其转了15000元给她那个股东张姐，钱不够胡雷借了其5000元再转给张姐。2万元分3次转给张姐。后其在会所上班将5000元还给了胡雷，然后其一直在漳州处理事情，因为其长期没有在店铺帮忙，胡雷就叫其退股，其同意了，胡雷就还其2万元的现金还给其2000元现金分红，之后其就继续在她会所上班，直到12月12日左右才没上班。其总的就入股一个月左右。其是6号技师，会所有128元、168元、300元、399元的项目，300元的项目是按摩、胸推、打飞机，399元就是“全套”项目，是指客人先洗澡，然后与客人发生性关系。胡雷是会所老板，负责会所的运营，主要从事接待客人、安排技师接客上钟，负责店铺的收银，还有就是每天给技师发工资结账，客人多的时候胡雷也会给客人提供399元的“全套”服务。300元的项目其分200元，胡雷抽100元，399元的全套项目其抽260元，她押139元，其他人399元就抽240元。全套项目是胡雷教的，她都是叫女技师躺在那边，然后她亲自示范给其看，其他技师都会的，不用教。其没有参与会所的管理，微信名“缘，1876008105...136××××6387”是胡雷的微信，平时是她在用。其有上钟的话胡雷就给其抽成。会所的技师都是胡雷负责的，有些是她朋友，有些是店里技师介绍来的，店铺客人一般都是直接联系她。胡雷知道店铺的399项目，项目是她和客人介绍。其微信名是柠檬心，薄荷情。会所大部分是不固定的技师，所以不清楚每天具体有多少做399元全套的。会所所有的项目，包括全套项目、包夜的钱客人都是先交给胡雷，胡雷扣除她自己的抽成，剩下的再发给相应的技师。除了其和胡雷，之前有一个技师比较固定，很早就离开了，之后的技师都是胡雷通过她的渠道去联系的。 辨认被告人胡雷。 22.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出租车司机，梦中人保健会所的老板其有她的微信，在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有载一名客人到梦中人保健会所，当时会所的老板就叫其加她微信，说以后有客人就拉到她这里消费，其总共载过两次客人过去，一次是2018年5月29日晚上，还有一次是2018年6月14日晚上。帮老板拉一次客人过去消费399元的项目，她会给其100元的抽成，其微信名叫漂洋过海，微信号×××。2018年5月29日和6月14日其有载客人，他们想去足浴店玩，其就通过微信问“梦中人保健会所”老板她店铺具体有哪些消费项目，她就告诉其有按摩，做全套的项目。一般都是做399元的全套项目，全套具体是指帮客人打飞机，最后给客人提供性服务。 辨认被告人胡雷是“梦中人保健会所”的老板。 23.证人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份开始，胡雷会打电话叫其过去店铺帮忙上班，8月到11月，其偶尔会过去上班，工资也是胡雷发的。陈某是店铺里的普通技师，负责上钟，偶尔帮店里打扫卫生，其他不清楚。会所里168元的项目是分90元给其，138的项目也是分90元给其，这两个项目都是精油开背，按摩。 辨认技师陈某、被告人胡雷。 24.被告人胡雷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份“陈缘”叫其到梦中人保健会所上班的，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会所有三个项目，分别是68元单独按摩、98元按摩加刮痧、138元精油开背加按摩。店铺没有卖淫行为。2018年12月12日晚上，其在会所上班，这时候来了三名男客人，他们说要138元的按摩项目，其中一个付了400元，其就叫他们上二楼房间，然后其叫了11号、8号、18号技师去服务，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其微信名“缘，1876008105...136××××6387”,微信号“×××”，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在其厦门老家，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二维码是其微信二维码“五金”。现场查获的白色“新国都”ＰＯＳ机是店里的，绑定其兴业银行卡。被公安机关抓的三个技师都是这个月才到店铺上班。会所老板是“陈缘”，店铺是她租的，技师也是她找来的。房租每月3500元，通过其微信转给房东。其负责打扫卫生、接待客人、记账、安排技师上钟、登记技师上下钟，偶尔给技师转账发工资。其一个月工资4000元，每个月10号“陈缘”一般是现金给其，共发了8000元。会所没有399元的项目。微信名“缘，1876008105...136××××6387”绑定的是其手机号136××××6387，是其注册的，平时其在使用，下班后手机放前台，公安机关出示的微信截图是其手机微信截图。会所客人一般扫其微信二维码付款，偶尔用ＰＯＳ机刷卡。 2018的11月13日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那1400元的包夜钱我现在给你1000，我在发100块给你”，其中1400元是顾客扫其二维码给其的钱，“包夜”是指如果技师晚上出去要给店铺400元，如果凌晨12时出去“包夜”要给店铺300元，“包夜”出去的事情其不清楚。微信和8小鱼聊天记录中“亲爱的1000元你们抽600元，1200元你们抽700，这个我都给大家说过，如果以后三点后包夜1200，还是抽700元的”，意思是顾客扫店铺二维码付1000元“包夜”钱到店铺，给技师抽600元，还有400元里还有200元也是技师的，如果顾客付1200元的“包夜”，技师抽700元，店铺抽400元，100元还要发给技师。“包夜”是指如果会所技师要和客人出去过夜，没有发生性关系，和店铺没关系。如果技师出去“包夜”顾客出1000元，店铺抽150元，技师分850元，如果顾客出1200元，店铺就抽200元，质量抽1000元。技师都会叫顾客到店铺付钱才会出去，有时技师会拿其二维码给顾客扫，因为技师怕和顾客太熟悉，他们不给钱，就把钱扫到其二维码，其再转给她们。店铺没有发给技师基本工资，但技师没有下班就走了，技师要付给其买钟的钱。 龙腾中路322-9号“梦中人保健会所”是其一个人开的，因为租赁合同上写了两个人名字，所以其就说是陈某开的店铺。2018年8月份左右，其与陈某合股开了梦中人保健会所，陈某出了2万元入股（陈某只有15000元，其借她5000元），2万元是给其一个合伙的朋友“黄毛”的，“黄毛”就退伙了，其和陈某一起经营这个会所，她就入股了一个月后面就不想做了，然后其就将2万元还她了，她就退股了，但是她在会所里当技师。陈某没有参与店铺的管理，她就是当技师，给客人提供服务，她入股一个月其分她2、3千元。之前笔录说“陈缘”负责管理都是骗你们的，店铺就是其自己开的，平时管理也是其自己。其负责通过微信拉客人到店铺、叫技师上下钟、给技师发工资。经营这个会所一共盈利3万元左右。出租司机拉一个客人过来，其就给他们一包红狼烟，技师所说的全套是指按摩、刮痧、拔罐。忘记什么时候开始经营“梦中人保健会所”了，会所没有399元全套服务。其微信跟他人说会所有399元全套什么的，都是跟对方开玩笑的，没有做爱的。其不清楚被抓那天公安机关查获会所一个技师和男子为何都光着身子。 辨认陈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雷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胡雷通过招募、容留等手段，纠集卖淫人员，安排卖淫活动，收取嫖资并进行结算分配，被告人胡雷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形成有效管理与控制，被告人胡雷的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论处。关于涉案会所的卖淫次数和金额，经查明，涉案会所除了提供卖淫服务，亦有提供正常按摩、推拿服务，公诉机关指控卖淫次数52人次，涉案金额32295元，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胡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胡雷当庭认罪，并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清）。二、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壹张、手机贰台、POS机壹台、避孕套贰个，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随案移送账本壹本，随案存查。 上诉人胡雷上诉提出，其并未组织技师人员卖淫，但有给她们介绍过两个客人，一审判决太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胡雷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胡雷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对于上诉人胡雷提出其并未组织他人卖淫的上诉意见。经查，其微信昵称为“缘，1876008105…136××××6387”的微信截图、证人俞妹妹、陈某等人的证言可证实上诉人胡雷存在纠集卖淫人员，安排卖淫活动，收取嫖资并进行结算分配，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并形成有效管理、控制的行为，其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论处。故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根据上诉人胡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上诉人胡雷作出的量刑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美 书记员黄兰兰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