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77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建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山东鲁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文波，山东鲁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传会，男，197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业军，山东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苏莹，经理。原审被告: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苏莹，经理。原审被告:吕玉科，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述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片宪峰，济南莱芜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建和，男，196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段崇花，女，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段崇菊，女，197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传会、原审被告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李建和、段崇花、吕玉科、段崇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6民初1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鲁0116民初1914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涉案借款人、多名担保人均对被上诉人李传会出借人资格提出质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没有进一步查清案件详细事实、径行确认李传会的债权人资格，与事实不符、认定错误，令人难以信服。李传会并不具有本案债权人资格。一审中，上诉人以及一审多名被告明确表示不认识李传会，不清楚涉案借贷事宜。上诉人系在被上诉人、王凤德等人的威逼引诱之下在出借人空白的一式四份借款材料上签的字。直到被上诉人李传会起诉才知道是拥有不同编号的四份借款材料。本案件的涉案金额合计200万元，数额巨大，陌生主体之间的相互拆借明显不符合常理。在此情况下，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一审法院理应依法着重调查被上诉人与各借款人、担保人之间的关系、借款理由、款项来源等详细情况，从而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鉴于，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均未露面，上诉人明确请求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等法律规定，责令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清算人员到庭说明情况，以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但一审法院始终未对各借款人、担保人的质疑正面回应，也没有依法进一步查清李传会是否真实享有涉案债权，亦没有要求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清算人员到庭，径自作出的错误判决，有违公平、公正原则。二、一审法院所依据的借款协议、借据等书面证据存有多处疑点、款项交付记录涉嫌刻意制造过账流水，不能认定涉案巨额借贷是原告交付的事实。2015年3月18日，上诉人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原莱芜鑫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与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上诉人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向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年利率为24%，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15年5月17日止，同日，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交付借款，上诉人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出具借据一份。同日，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还与上诉人李建和、段崇花、段崇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借款到期后，于2015年5月18日、2015年9月15日、2016年3月18日借新还旧。2016年6月16日上诉人将款项分二次还给了惠商公司的经理王凤德。2016年6月17日(有转款流水为证)，上诉人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原莱芜鑫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与空白(实际为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上诉人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向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年利率为24%，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6日止同日，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通过其员工走了一遍200万元流水，标准套路，符合最高法的套路贷形式要件。上诉人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出具空白借据一份。同日，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还用格式合同与被告山东呈瑞粉末治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还与被告李建和、段崇花、段崇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保证合同中约定被告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李建和、段崇花、段崇菊为被告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等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到期后2018年9月11日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各上诉人催款，各上诉人于2018年9月12日在空白的《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签章、捺印，其中通知书中记载“借款一笔，金额贰佰万元整”(机打)。2018年9月12日，还签订《借款延期协议书》一份，约定将借款延期至2019年3月16日，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答辩人均在延期协议上签章、捺印。本案就是一起典型的名为民间借贷，实为套路贷犯罪案件，犯罪分子通过制造银行流水痕迹等方式，形成证据链条闭环，并借助民事诉讼程序实现非法目的。对本案的处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裁定驳回起诉。上诉人的明细表证实了借款发生的次数和实际偿还情况，只要查明李传会、王凤德确系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员工，就能进一步印证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王凤德等人借助过桥资金伪造交易流水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却认为上述人员是否是上述公司的员工，与本案待证事实无意义，不予准许，显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法院怠于查明与案件有关的关键事实，致使案件查明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事实情况的确是单方制作涉案书面证据材料，并胁迫上诉人签字、盖章，利用的过桥资金，经王凤德等人转手故意制作过账流水，再纠集李传会提起本案虚假诉讼。上诉人并没有收到被上诉人所涉借款，各担保方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三、本案及关联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由如下:在担保函上盖的部分上诉人;上诉人吕玉科、李建和所签之字，履行的职务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吕玉科其签字代表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呈瑞粉有限公司，应予驳回对上诉人吕玉科的诉讼请求。其余担保上诉人被担保的借款没有实际交付，系虚假借款，主债务未发生，担保债务没有履行的依据和前提。四、一审法院违背民间借贷案件慎重、审慎的审判原则，故意纵容被上诉人提起的虚假诉讼行为，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理应依法纠正。结合以上论述，本案中被上诉人李传会起诉依据的书面证据存疑、支付凭证明显不符合常理、借款方、担保方提出虚假诉讼怀疑的情况上，一审法院理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相关规定，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审法院在连李传会是否具有出借能力都没查清的情况下，就草率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纵容的不仅仅是本案李传会、王凤德等人虚假诉讼的行为，而且也直接导致本案成为虚假诉讼的指导性案例，纵容更多虚假的民间借贷案件如法炮制。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理应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李传会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二、上诉人对法律明显是断章取义、故意歪曲理解。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是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却是裁定驳回起诉。2、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本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据、银行交易凭证、借款延期协议书都明确载明了被上诉人就是出借人即债权人。3、该规定第十八条：根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本案被上诉人一审、二审都参加庭审，上诉人怎么看不到吗？4、该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是关于原被告串通制造虚假诉讼的规定，更不适用本案。三、上诉人故意捏造事实，主观臆断，凭空想象。1、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据、银行交易凭证、借款延期协议书足以证明各方之间的借贷保证关系，该借款与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本案借款时间是2016年6月17日，而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注销，被上诉人也不是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2、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套路贷，是凭空想象，未提供任何证据，被上诉人保留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3、上诉人及其他债务人不认识被上诉人更是故意捏造事实。所有的借款合同、借据、银行交易凭证都有上诉人的签字印章，保证合同由保证人的签字印章或捺印，借款延期协议书都有上诉人及其他债务人的签字印章或捺印。假设上诉人及其他债务人不认识被上诉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据、银行交易凭证签字印章或捺印受骗，那么2018年9月12日借款延期协议书上诉人及其他债务人又都签字印章或捺印。四、原审保证人没有提起上诉，已经认可一审判决，二审不应处理。吕玉科在签订保证合同时是法定代表人，后变更为苏莹。李建和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为保证人鸣不平，明显是串通一气，逃避债务，这是法律所不能容忍的。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吕玉科述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李建和述称，同意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李传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及利息；2、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7日，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原莱芜鑫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与李传会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年利率为24%,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6日止。同日，李传会交付借款，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出具借据一份。同日，李传会还与被告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吕玉科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还与李建和、段崇花、段崇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保证合同中约定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李建和、段崇花、吕玉科、段崇菊为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等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到期后，各被告未偿还借款，2018年9月11日李传会向各被告催款，各被告于2018年9月12日在《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签章、捺印，其中通知书中记载“向李传会借款一笔，金额贰佰万元整”（机打）。2018年9月12日，双方还签订《借款延期协议书》一份，约定将借款延期至2019年3月16日，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被告均在延期协议上签章、捺印。另查明，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已经偿还李传会利息799899.99元。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述称的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已经于2015年10月22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延期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被告应当恪守合同义务。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应当按时偿还本息，其他被告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传会请求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并请求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含逾期利息），双方约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利息可以按年利率24%自2016年6月17日借款之日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已经偿还的利息799899.99元应予扣除。对于李传会主体资格问题，本案借款及保证合同的签订主体均为李传会，付款人亦为李传会，在《借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也明确记载李传会系出借人，因此应当认定李传会系借款出借人，其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本案借款发生前已经注销，其已经丧失民事主体资格，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吕玉科辩称借款实际出借人为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对于保证期间问题，涉案借款虽然于2016年9月16日到期，但双方又将借款延期至2019年3月16日，因此根据双方约定，保证期限应当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李传会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限，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吕玉科辩称已经超过保证期限，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李建和、段崇花、段崇菊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判决：一、被告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传会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6月17日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已偿还利息799899.99元予以扣除）。二、被告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李建和、段崇花、吕玉科、段崇菊对第一项履行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计收114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400元，由山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李建和、段崇花、吕玉科、段崇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拟证明当时上诉人借款后是王凤德向原审被告李建和催款。李传会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不是代表李传会去催款。山东呈瑞粉末冶金有限公司、山东呈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吕玉科、李建和质证认为，对证据没有异议，认可上诉人意见。本院认为，依该聊天记录的内容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应否偿还李传会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原莱芜鑫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与李传会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向李传会借款200万元，年利率为24%,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9月16日止。同日李传会交付借款，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出具借据一份。二审中，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也认可收到李传会银行转账200万元。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一审判决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偿还李传会借款20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虽然主张出借人实际为莱芜市莱城区惠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也与上述合同约定及转款情况不符，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主张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因为相关当事人未提起上诉，故担保人应否承担责任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综上，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山东新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振华审判员  亓雪飞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杨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