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民终2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符小群，男，196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腾辉，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黎江军，男，197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方，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符小群因与被上诉人黎江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7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符小群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驳回黎江军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黎江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黎江军的股份比例问题。黎江军的股份只有33.33%。首先，黎江军实际出资只有110万元，尚有10万元未出资，该事实有财务档案投资款进账单据予以证实。其次，黎江军中标后违约，按案涉《股东会决议》应扣除10万元原始股归全体股东，但黎江军没有实际支付或抵扣这10万元给任何人。综上，黎江军的原始股本金只有100万元，即占股比例为33.33%。如果黎江军主张转让的是40%股份，就需扣减未交股本金10万元和违约金10万元。二、关于黎江军未支付的10万元股本金应向谁支付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黎江军未交10万元股本金也未用工资抵扣是正确的，但认定黎江军这10万元应向赣州市鹏通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鹏通公司）支付，不应与符小群相互抵扣属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上述认定违反了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股东必须履行出资义务，才能享有相应的权利。黎江军未支付40%股本金就不能享受40%的股东权利。一审认定黎江军未足额出资40%股本金却要求符小群支付40%股份转让金及利息，显失公平。2.鹏通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有鹏通公司的企业登记档案可证实。鹏通公司300万元原始股中，100万元系注册资本，其余200万元系鹏通公司向各股东借入的流动资金。符小群竞价出资368万元既包括了100万元注册资本，也包括了鹏通公司向股东借入的2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其余68万元就是全体股东出借给鹏通公司200万元贷款滋生的利息（或投资增值的利润）。符小群支付完368万元竞价款后，鹏通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未改变，且鹏通公司向各股东所借的200万元债务也由符小群个人清偿完毕。故符小群有权要求黎江军支付其所欠的10万元。3.内部竞拍成功后，案涉《股东会决议》的权利义务主体自然变更为全体原股东与符小群。根据《股东会决议》第四条第4项“公司债权、债务由竞拍成功者一并接受”之规定，黎江军所欠的10万元股本金，应向符小群支付。三、关于黎江军违约应承担的10万元违约金是否已经支付和是否存在重新支付问题。一审判决认定:“《股东会决议》中载明:‘扣黎江军原始股份10万股入公司股’，是从黎江军120万元原始股份中扣划，不存在黎江军应重复缴纳10万元股本金的问题”。一审判决的上述认定毫无事实根据，应予纠正。理由如下:1.《股东会决议》第七条载明:“后黎江军违约，违犯了股东会决议第四条第10款，扣黎江军原始股份10万股入公司股。黎江军的股份为36.67％”。但黎江军始终主张是40％的股份，已经证明案涉10万元违约的股份没有被实际扣划。2.扣划了10万元股份，必须要有一个实际扣划的行为和操作过程。如果扣划了，黎江军所转让的股份就只有36.678了。而从黎江军的诉状、证据目录、代理词等证据都证明黎江军的10万元违约金没有被扣划。所以符小群反诉要求黎江军支付这10万元违约金，不存在重新支付。符小群的反诉主张是正确的。应予支持。四、关于股份转让金欠条的效力问题。1.该股份转让金欠条是来自于《股东会决议》和股份转让竞拍成交的交易行为。所以，该欠条的效力必须以转让人黎江军所持股份比例的真实性为基础。欠条中与黎江军股份转让时实际持有的33.33%股份相一致的部分，是有效的。超过33.33%真实股份以外的6.67％虚假股份所产生的20万元债权债务是无效的。2.从《股东会決议》第四条第9项得知，竞拍时间为2016年5月16日晚22点开始，到竞拍成功出具股份转让金欠条时，已是凌晨1点多了。当时，符小群处在竞拍成功的极度疲意和兴奋中未详细核对和计算，就在别人已经打印好的欠条上签了名，难免存在错误。本案是股份转让合同纠纷，就应以股份转让的事实为根据。来确认欠条部分有效和部分无效的客观事实。五、关于黎江军借赵萍的2万元现金到底应由谁归还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是鹏通公司所欠，这是违背客观事实的，应予纠正。理由如下:1.向赵萍借2万元现金的人不是鹏通公司，而是黎江军。借条的内容可以证实，收到这2万元现金的借款人和收款人都是黎江军个人，借款时间是2016年5月10日，也就是鹏通公司已停业准备股份转让的前5天。2.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5月10日黎江军是鹏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所借债务是鹏通公司债务。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是错误的。首先，黎江军认为是鹏通公司向赵萍所借，应承担举证责任以及借款用途。其次，黎江军和一审法院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2万元是鹏通公司所借。也没有证据证明鹏通公司要借这2万元，为什么没有由出纳盖好公章来借?再次，假设黎江军2016年5月10日向赵萍所借2万元现金后，是用于鹏通公司的公共支出，黎江军也应向法庭提供发票或付款凭证，以证明该款在鹏通公司财务还没有报账。客观事实是黎江军借赵萍2万元后，没有用于鹏通公司。所以，这2万元是黎江军所欠个人债务，应由黎江军偿还。3.符小群自2016年5月16日受让股份后，与赵萍发生旅游包车业务往来。2016年6月17日符小群与赵萍进行包车运费结算时，赵萍出示2016年5月10日黎江军借其2万元现金的借条原件，要求符小群抵扣2万元包车运费。该债权债务转移后，符小群同时收回黎江军出具的借条原件，依法可凭借条要求借款人黎江军偿还。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六、关于黎江军2016年6月份所欠包车款13000元应由谁归还的问题。首先，黎江军经手包车四趟，尚欠13000元的事实客观存在。黎江军当庭也予以确认。其次，黎江军主张只是介绍业务。但未向法庭举证。再次，符小群只与黎江军发生业务，与其他人概不熟悉。因此，即使退一万步假设就是介绍业务，黎江军也有义务将欠款人真实信息或欠条向法庭提供以便符小群向所谓的欠款人清收欠款。但三年来，黎江军从未介绍过欠款人是谁也不能提供欠条。所以，黎江军不能证明该款是其他人所欠，应承担还款责任。七、关于2016年3月至5月13笔共计146210元黎江军经手的包车费应收款是否应与股份转让金抵消，以及符小群是否存在同时履行抗辩权的问题。首先，该146210元是原股东的应收账款。该应收款由原会计颜伟盛统计列表，计入368万元竞买价值。也就是说符小群以368万元的价格购买到了这146210元应收债权。对此双方没有异议其次，符小群通过竞拍取得了这146210元债权，就有权获得债权凭证。黎江军就有义务移交该债权凭证。黎江军主张符小群不能向其一人主张权利。该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黎江军是原法定代表人，又是大股东，负有移交该债权凭证的义务。2.黎江军至今没有履行移交该债权凭证的义务。3.黎江军是该债权债务的实际经手人，其他股东并不认识债务人，也不知债务人信息。4.交付债权凭证和提供债务人信息是黎江军领取股份转让金的随附义务。因为《股东会决议》第四条第4项约定:原股东必须无条件协助理清债权债务，期限为2个月。所以，符小群反诉主张抵消该笔没有移交的债权是合理合法的。5.《股东会决议》第四条第3项和第4项约定，双方履行债务的期限都是2个月。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符小群享有同时履行抗辩权。只有黎江军将146210元的债权凭证或债务人信息向符小群履行义务时，符小群才同时负有付清股份转让金的义务。6.黎江军已经收取了大部分应收债权。因为黎江军既无法向法庭提供债权凭证，又无法向法庭提供债务人的真实信息。根据证据规则，黎江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应判决该146210元应收债权不成立。所以，符小群反诉主张抵消黎江军的股权转让金是合法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黎江军辩称，一审法院对于本诉及反诉的处理符合本案事实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符小群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符小群称黎江军的股份转让金价款没有149.2万元仅为126万元的观点与事实不符。1.符小群于2016年5月16日向黎江军出具的股份转让金欠条为真实、合法、有效的凭证，且符小群系在2016年5月15日鹏通公司股东会决议后向黎江军出具的该股份转让金欠条，因此，股份转让金为149.2万元系符小群与黎江军根据股东决议的各项决议且经过双方最终结算一致确认的数据。2.黎江军的股份转让金149.2万元系根据股东会决议计算而来，系在扣除了相应的违约等款项之后计算得出，其计算步骤如下：根据股东会决议，公司股东占有公司95％的股权，另外还有公司股5％，该公司股由各股东按各自股权比例享有。(1)368万元×黎江军40％股权=147.2万元；（2）368万元×公司股5％股权×黎江军占比40％=7.36万元；（3）若不存在违约扣股的情形，上述两项相加为黎江军本应分得的股权转让金147.2万元+7.36万元=154.56万元；（4）但根据股东会决议第七条，黎江军违约应扣除10万股(即10万元)入公司股，进入公司股的10万元，黎江军按40％股权分配，黎江军最终本应分配154.56万元-10万元+(10万×黎江军40％股权)＝148.56万；（5）最终符小群从分配得来的黎江军因违约扣除的罚金里补还了0.64万给黎江军，经双方核对一致并以欠条的方式确认148.56万+0.64万＝149.2万元。二、符小群提出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且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请求法院驳回其反诉请求。1.符小群主张黎江军欠鹏通公司219210元业务款，但符小群并非提起该诉讼请求的适格主体。2.该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符小群提供的证据《黎江军欠公司款项》系其自己制作的，且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款项存在的真实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黎江军的股权已经实际转让给符小群，符小群应当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及逾期利益的义务。黎江军的股权已经实际转让给符小群，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等相关手续，且鹏通公司已实际移交给符小群经营管理，从法律及事实的角度上，黎江军均已完成了股权转让的义务。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符小群应当向黎江军履行清偿剩余股份转让金39.2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义务。黎江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符小群向黎江军清偿股份转让金392000元及以24%年利率计至归还之日止的利息，从2016年5月16日暂计至2017年12月15日为148960元，共计54096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符小群承担。符小群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黎江军偿还符小群人民币419210元。2.本案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由黎江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6日，鹏通公司在公司会议室召开股东会，并签订《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决议》载明：“七、后黎江军违约，违反了股东会决议第四条第10款，扣黎江军原始股份10万股入公司股。黎江军的股份为36.67%。八、经过新一轮议标，股东符小群以368万元中标，公司所有股份归符小群所有。”黎江军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尚有10万元原始股本金未向鹏通公司支付。2016年5月16日，符小群向黎江军出具《股份转让金欠条》，该欠条载明：股东符小群今欠原股东黎江军鹏通公司股份转让金人民币149.20万元，该笔款项在2016年7月15日之前还清，如未付清，剩余款项按月息3%计算利息，计息日从2016年5月16日起计息。后符小群陆续向黎江军支付股份转让金110万元。2016年8月24日，鹏通公司进行了工商登记信息变更，法定代表人由黎江军变更为符小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由黎江军变更为符小群，投资人（股权）变更前内容一栏中载明：“投资人：黎江军，出资额：40万人民币，占40%，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13-12-13”。黎江军在2016年6月11日、2016年6月19日为鹏通公司联系包车业务五笔，总计包车金额28500元，分别为：2016年6月11日赣州至婺源、2016年6月11日兴国至庐山、2016年6月11日信丰至井冈山、2016年6月19日赣州至桂林、2016年6月19日赣州至桂林。2016年5月10日符小群未向黎江军支付剩余股份转让金及逾期付款利息，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诉与反诉是否基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否合并审理的问题。黎江军提出诉请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及逾期利息，而符小群提出反诉要求黎江军偿还原始股本金、竞拍违约股本金及黎江军个人所欠符小群219210元，本诉和反诉均是因同一股权转让行为提出的诉求，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存在债权、债务相互抵消的情形，应予合并审理。二、《股份转让金欠条》的效力和内容是否应予变更的问题。根据黎江军与符小群提供的证据和一审法院查清的事实来看，该《股份转让金欠条》是双方在达成合意后自愿签定的，欠条中约定的股份转让金金额是由双方商定，双方在当时对于计算方式以及金额是认可的，符小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欠条存在计算错误或存在显失公平情形，因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金欠条》合法有效。同时，符小群提出黎江军未足额出资，应当按实际出资计算股份转让金，该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黎江军是否应当偿还符小群原始股本金10万元、竞拍违约股本金10万元及个人债务219210元的问题。在反诉中，符小群提出应由黎江军履行足额缴纳出资的义务。根据一审法院审查，黎江军确实未缴纳10万元原始股本金，且黎江军未提交证据证明鹏通公司将所欠黎江军的工资与欠付的10万元股本金进行了抵扣。但该出资义务应当为黎江军向鹏通公司履行，而非黎江军欠符小群的个人债务。对于符小群要求黎江军支付《股东会决议》载明的因黎江军违约而扣划的10万元股本金的诉求，经一审法院审查，该《股东会决议》中载明：“扣黎江军原始股份10万股入公司股”，是从黎江军的原始股份120万元股份中扣划，不存在黎江军应当重复缴纳10万元股本金的问题。关于符小群要求黎江军偿还个人所欠219210元的诉求。经一审法院审查，在符小群提交的2016年5月10日赵萍借条中载明：“今借到赵萍同志现金人民币贰万元整，用于公司周转（此借款用于冲抵包车运费款）。借款单位：鹏通公司。经手人：黎江军。2016.5.10。黎江军已收款2万元正。符小群2016.6.17。”该借条签订时，黎江军仍为鹏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公司名义签订的借条，且出借人并非符小群，该借款应为公司债务，而非黎江军欠符小群个人债务。符小群提交给法院的证据中，四张鹏通公司车辆营收、开支、行车记录表中均显示黎江军为联系人，且两张《每日包车业务明细表》以及《黎江军欠公司款项》均为鹏通公司单方出具。且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要求符小群出具财会凭证，符小群以财会凭证已被封存为由表示无法提供，因此，证据不足，不能证明黎江军欠款事实。综上所述，对于符小群要求黎江军偿还原始股本金10万元、竞拍违约股本金10万元以及个人债务21921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符小群对于支付黎江军股份转让金是否拥有后履行抗辩权及逾期利息问题。符小群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及股份转让交易习惯，提出在黎江军支付原始股本金之前，无权要求符小群支付股份转让金。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在鹏通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并未对原股东应当履行足额出资义务作出约定，且《股份转让金欠条》中也并未约定相关条款。一审法院认为，符小群在签订《股东会决议》前即为公司股东，且在符小群提交给法院的《2016年5月15日股东股份明细表》中载明黎江军尚未支付10万元原始股本金，因此，符小群在与黎江军签订《股份转让金欠条》时应当知晓黎江军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其仍出具欠黎江军股份转让金149.20万元的凭证，现即应遵照约定履行支付剩余股权转让金及逾期利息之义务。《股权转让金欠条》中双方约订逾期利息为每月3%，现黎江军诉请以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欠条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符小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黎江军支付股份转让金392000元；二、由符小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黎江军支付利息（以39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本金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黎江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符小群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9210元、财产保全费3225元由符小群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794元由符小群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股份转让金欠条》效力的问题。首先，该欠条不存在我国《合同法》中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其次，该欠条系黎江军与符小群达成合意后自愿签订的，欠条中约定的金额经双方商定认可，且符小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借条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因此，本院对案涉《股份转让金欠条》的效力予以确认。关于黎江军是否应向符小群偿还10万元原始股本金及10万元竞拍违约股本金的问题。首先，案涉《2016年5月15日股东股份明细表》载明，黎江军截至2016年5月15日实际出资110万元，但黎江军的出资义务应向鹏通公司履行，故该10万元原始股本金非黎江军欠符小群的个人债务。其次，经审查，鹏通公司2016年5月15日《股东会决议》载明“……七、后黎江军违约，违犯了股东会决议第四条第10款，扣黎江军原始股份10万股入公司股。黎江军的股份为36.67%……”即黎江军因违约已从原始股份120万元股份中扣划了10万元股份。因此，本院对符小群要求黎江军向其偿还10万元原始股本金及10万元竞拍违约股本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黎江军是否应向符小群偿还个人债务219210元的问题。经审查，符小群所主张的219210元债务的构成为：1.赵萍借款2万元；2.包车款146210元；3.邓凤良借款2万元；4.李玉华借款2万元。经审查，1.案涉2016年5月10日赵萍的《借条》载明，借款单位为鹏通公司，经办人为黎江军，借款金额2万元，故该2万元借款应为鹏通公司债务而非黎江军个人债务。2.关于案涉包车款的问题，符小群未提供相应的会计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案涉包车款应属于黎江军经手的事项，根据现有证据，不宜直接认定为黎江军的个人债务，且即使真实，也应属于黎江军经手的事项。3.关于邓凤良借款2万元及李玉华借款2万元的问题，经审查，该两笔借款系邓凤良、李玉华向鹏通公司的借款，鹏通公司已将其计入公司应收账款。上述四笔款项，根据符小群的主张，或为鹏通公司对外所负债务或为鹏通公司对外所享债权，应由鹏通公司另行主张。综上，对符小群要求黎江军偿还个人债务21921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符小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62元，由符小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莉审 判 员  郑小兵审 判 员  张 璐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钟 晴代理书记员  胡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