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431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沁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小金，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现住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2017年1月10日，因盗伐林木被山西省××队处以责令补种10株油松树，没收盗伐的林木，并处2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018年9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和顺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2017年9月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太岳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被太岳山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日，因沁源县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批准逮捕的决定，同年11月12日，由太岳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锦峰，山西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沁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刑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小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鹏建、助理检察员王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小金及辩护人冯锦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3日，贾小金为谋取私利，通过拉运油松大树的司机，在高塘服务区将盗挖的4棵油松大树，以8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山东莱芜的魏某、路某。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中一棵油松树的鉴定价格为4500元。   2017年3月2日、3月20日、4月5日，贾小金为谋取私利，通过拉运油松大树的司机，将盗挖的油松大树，以共计177150元的价格出售给山东莱芜的郝某某（另案处理）。   2017年4月14日，贾小金为谋取私利，将盗挖的油松大树，以共计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山东莱芜的李某某。   2017年5月21日左右，贾小金为谋取私利，雇佣张某某（已判决），由张某某联系雇佣赵某某（已判决）、王某、张某（已判决）、郭某某（另案处理）在××县附近的山上拉运盗挖的油松大树共3棵，运至山东莱芜出售。   2017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贾小金为谋取私利，雇佣张某某、张某、郭某某等人在××县附近的山上拉运盗挖的3棵油松大树，运至山东泰安出售。   2017年6月2日，贾小金联系张某某、李杰（另案处理）、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县附近盗挖的4棵油松大树，运往山东莱芜出售。   综上所述，被告人贾小金多次转移、收购或代为销售油松大树约20棵，其中三次的交易价格合计287150元，其中一棵油松大树的鉴定价格为45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归案情况说明、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价格鉴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辩认笔录；电子数据；证人李某、魏某、路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贾小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贾小金明知油松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贾小金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贾小金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鉴定数额不对，公安局给其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是4000元，起诉书指控的是4500元。从其内心觉得这都不是事实，2017年4月3日当时其就是收了一下钱，具体树拉到哪里了其也不知道，张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收钱，其收了8万元钱都给了张，张给了其1800元钱。张某某跟其借了3次钱，第一次是8万，第二次是7万，第三次是27150元，第三次张某某跟其借的是27000元，他多还了其15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177150元，是张还的其钱，具体是什么钱其不清楚；第三起的3万元钱其也是给张某某收了一下钱，其把3万元钱都给了张某某；第四起、第五起、第六起其不清楚怎么回事，其没有参与过。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从本案证据看上游犯罪无法成立，因此被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也不能成立，起诉书对被告人贾小金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本案价格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3日，贾小金为谋取私利，通过拉运油松大树的司机，在高塘服务区将盗挖的4棵油松大树，以8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山东莱芜的魏某、路某。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中一棵油松树的鉴定价格为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魏某与李某短信内容照片，证明魏某于2017年4月3日在高塘服务区与路某分别购买山西人送来的两棵油松大树后，委托李某代为付款，曾于当天下午4时10分以短信的方式将山西司机提供的银行卡号发给李某。附：提取笔录。   （2）贾小金与魏某通话电子记录，证明魏某所使用的135XXXXXXXX、186XXXXXXXX电话与贾小金所使用的155XXXXXXXX电话之间频繁联系。附：光盘及制作说明。   2、证人证言   （1）魏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某是表兄弟，他的电话是186XXXXXXXX。2017年4月上旬的一天上午,其和李某从高塘西服务区四辆油松树车上购买了四株油松大树，后其和李某借了80000元钱,通过网上银行支付给贾小金。   2017年4月3日，其与路某购买油松大树，并委托李某向贾小金银行卡转账80000元，贾小金的银行卡是拉树的司机提供的。   其在购树当时虽不知道对方卖树老板是贾小金，但是知道将树款转向了贾小金账户，后来也知道打电话向其推销油松大树的155XXXXXXXX的电话机主是贾小金。   （2）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上旬的一天上午,魏某给其打电话说在高塘西服务区有树,最后他俩以8O0O0元的价格买下了四株油松树。   2017年4月份,魏某和其在高塘西服务区买树四棵,其中其的两棵树栽到魏某树园死掉了，后魏某给了其50000元。   （3）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其亲戚魏某向其借款80000元，让转款给贾小金，后李某将该款通过手机网银转给贾小金。   （4）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2日左右，张某某和司机赵某某、郭某某在白泉村附近给贾小金和海祥拉树，共两辆车运送被盗挖的油松各1棵，运送至山东莱芜。在运送途中，因贾金瑞没有联系好买主，就在南河服务区住了两晚，等了将近两天后到了莱芜服务区又住了一晚上。其没有借用过别人的银行卡或卡号，没有给其他人提供过买树老板的账号。   2017年4月1、2日左右，其和赵某某、郭某某受贾金瑞的雇佣，从和顺县白泉村附近拉运油松大树至山东销售。4月3日，山东莱芜的魏某、路某购买四株油松大树，不是其打电话和贾小金要的农行卡并提供给买树老板的，买树老板才向贾小金转账80000元的。其认识魏某不确定在高塘或者天桥服务区是否给贾小金卖过树，是否把树卖给过魏某。   （5）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初，张某某与其的两辆车在坪村乡白泉村附近山上各拉运盗挖的油松树1棵，是给贾金瑞拉的。   （6）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初，其受张某某的雇佣，与郭某某以及另外两辆车，从和顺县的山上各拉运一棵，共四棵油松大树运往山东出售。   3、关于涉案油松大树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介价认字[2019]030号，证明经鉴定魏某指认的1号树，鉴定号32号，鉴定价格为4500元，魏某指认的2号树，鉴定号33号，因枯死，鉴定价格无法做出。附：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明细表、鉴定照片。   4、魏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魏某辨认出其于2017年4月上旬，与合伙人路某在高塘西服务区购买的山西人贾小金四棵油松的种植地点，以及存活的1号树和枯死的2号树。附：登记保存清单1份，照片2张。   2017年3月2日、3月20日、4月5日，贾小金为谋取私利，通过拉运油松大树的司机，将盗挖的油松大树，以共计177150元的价格出售给山东莱芜的郝某某（另案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郝某某的存款记录，证明2017年3月2日郝某某向贾小金×××账户现金存款80000元。   2017年3月20日郝某某向贾小金×××账户现金存款77000元。   2017年4月5日郝某某向贾小金账户×××现金存款20150元。   三次汇款共计177150元。   （2）贾小金与郝某某通话电子记录，证明郝某某所使用的171XXXXXXXX、189XXXXXXXX电话与贾小金所使用的155XXXXXXXX、张某某所使用的152XXXXXXXX之间频繁联系。附：光盘及制作说明。   2、证人证言   （1）郝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购买过山西人的油松树，时间分别是2017年3月2日、3月20日、4月5日左右，购买油松树价格分别为80000元，77000元，20150元，其将以上款项分别汇款支付给贾小金。   其购买油松树向贾小金打款时，与155XXXXXXXX的手机使用者打电话谈价格。   （2）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山东莱芜的郝某某曾经买过其拉运到山东的油松树。   3、张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某辨认了2017年在山东莱芜，有个叫“老拐”的人购买过其拉运到山东的油松大树，并且在路边饭店请其吃过饭。“老拐”就是郝某某。   张某某指认了在2016年到2017年间受李鹏伟、乔红杰、贾小金等人雇佣从山西和顺往山东莱芜拉运油松树，从莱芜辛庄下高速后，拉运到莱芜的树园。附：照片3张。   2017年4月14日，贾小金为谋取私利，将盗挖的油松大树，以共计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山东莱芜的李某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贾小金、张某之间的转账记录是什么业务其想不起来了，但是其称除了与山西和顺之间有买树业务没有其他业务了。   （2）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每次把树拉运到山东赚取运费，树款都是山东老板买树以后直接转账给山西挖树老板的。都是买树老板和贾小金直接商量，谈好价格后也是买树老板给贾小金转账的。   2017年5月21日左右，贾小金为谋取私利，雇佣张某某（已判决），由张某某联系雇佣赵某某（已判决）、王某、张某（已判决）、郭某某（另案处理）在××县附近的山上拉运盗挖的油松大树共3棵，运至山东莱芜出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2号上午，张某某和司机赵某某、王某某（王某）和他的司机、郭某某和郭某某的司机在白泉村拐进一个沟的山上给贾小金拉树，共三辆车，运送被盗挖的油松各1棵，运送至山东莱芜。   2017年5月21日左右，张某某和司机赵某某给贾小金在白泉村附近的山上拉树，当时还有王某某和他的司机、宇某和他的司机，共三辆车，运送被盗挖的油松各1棵，运送至山东。   （2）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其与张某某还有三辆车在白泉村附近各运送被盗挖的油松树1棵，期间被白岸派出所民警查获和处理，后将油松树运输至山东莱芜铁车村“老拐”处。2017年4-5月期间，其与张某某还有三辆车在石料厂附近各运送被盗挖的油松树1棵，其中有郭某某驾驶。   （3）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1日，张某某和司机赵某某、郭某某、张某和司机，共驾驶三辆车在坪村白泉附近山上拉运盗挖的油松树。   （4）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帮助山东莱芜的李某某购买过一次油松大树，已经被山西和顺县法院判决过。2017年5月份，其帮助山西和顺人在路罗处理过三辆拉树车被扣的事情。   （5）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1日，经张某某联系安排，王某（王某某）、张某（酒哥）、赵某某（小二）、郭某某在白泉村的山上拉运油松树共三辆车，每车1棵，期间其三辆运输车被白岸派出所查获，后将油松树运输至山东莱芜一个叫铁车的地方，张某某给其2000元。   （6）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其与王某，还有另外两辆车，运输盗挖油松大树，期间被白岸派出所查获，后又将被盗油松树卖至山东莱芜。   2017年5月21日，其与张某某、王某某、郭某某运输油松大树时，在河北邢台被白岸派出所查获过，后运输至山东莱芜。   2、辨认笔录   （1）梁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梁某某辨认其曾帮山西人处理过拉树车被扣事宜时见过司机，且购买过山西“小乔”送的炭。梁某某未辨认出司机，仅辨认出乔红杰即“小乔”。   （2）张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出2017年5月21日给王某某开过一次车往山东拉运油松大树，在邢台被白岸派出所查获，王某就是王某某。郭某某就是5月27、28日与其一起拉运油松树的司机，张某某5月27、28日装车时见过。   张某对2017年5月份其受王某某雇佣拉运的一棵油松大树的停车、卸树地点进行了辨认。   （3）赵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赵某某对2017年4、5月份的一天受张某某雇佣，2017年5月上旬两次受张某某雇佣从和顺县义兴镇白泉村附近的山上拉运油松大树运送到山东莱芜出售时停车地点，卸树树园进行了辩认。   2017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贾小金为谋取私利，雇佣张某某、张某、郭某某等人在××县附近的山上拉运盗挖的3棵油松大树，运至山东泰安出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底6月初，其与张某某、张某一起往山东送树返回途中，张某某与张某走错路的事实。   （2）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张某某和司机张某、宇某以及另外一辆车在平松村附近给贾金瑞拉树，运送被盗挖的油松各1棵，运送至山东泰安出售。   （2）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底6月初，其与张某某还有三辆车，在××县山上运送被盗挖的油松树，其车上装有1棵，运至山东泰安。   2017年6月2日，贾小金联系张某某、李杰（另案处理）、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县附近盗挖的4棵油松大树，运往山东莱芜出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日，贾小金联系李杰、张某某运输在白泉村盗挖的1棵油松，张某某装好树后在和顺县松烟收费站下车，李杰继续开车将树运到山东。此次张某某的车也负责运送了1棵油松大树，此外还有两辆平板车，共四辆车四棵树。   （2）李杰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日，张某某与其运输盗挖的树木到山东的经过，这次张某某、贾小金也参与了运送树木，其与张某某两辆各运送1棵油松大树，共有四辆车参与了运树。   综上所述，被告人贾小金多次转移、收购或代为销售油松大树约20棵，其中三次的交易价格合计287150元，其中一棵油松大树的鉴定价格为4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山西省森林公安分局太岳山分局民警在办理张某某、张某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中，发现贾小金（贾金瑞）于2017年在和顺县有盗挖油松大树的嫌疑，系省局指定该局办理的6.20系列案范围，列入6.20系列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贾小金的个人基本情况。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贾小金于2018年9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和顺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之处罚。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1月12日被行政拘留于左权县拘留所   （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贾小金于2017年9月5日到山西省森林公安分局太岳山分局自动投案。   （5）关于指定太岳山分局办理盗挖林木案件的批复，证明2017年6月22日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晋森公便字[2017]121号《关于指定太岳山分局办理盗挖林木案件的批复》，经该局研究决定，由太岳山森林公安分局依法侦办发生在太行山带的系列团伙盗挖林木（大树）案件。   （6）和顺县林业局证明，证明该局2016年至2017年7月6日在和顺县境内未办理过采挖大树设计、审批手续。   山西省太行山国有林管理局出具的2016年，海眼寺林场完成在土岭林班1.2.17.18小班的移植培育作业，2017年，该局所有地块均未办理过树木移植审批手续。   （7）林业行政处罚案件卷宗，证明贾小金于2016年12月26日，在××县内非法采挖白泉村民委员会管理的王某2个人所有的油松树1株（白泉村林班25小班）规格为5M×30CM，价值人民币500元，于2017年1月10日被山西省××队处以责令补种10株油松树，没收盗伐的林木0.3575立方米，并处盗伐林木价格四倍的罚款计人民币2000元。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10日，和顺县公安局给予贾小金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之处罚。   （9）贾小金农业银行交易凭证，证明张某2于2017年6月6日，给贾小金现金汇款152000元。   （10）贾小金中国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于2017年11月29日，从中国农业银行和顺县支行调取的贾小金银行开户记录及交易明细。贾小金卡号×××，2016年1月1日-2017年11月29日交易明细。   2017年3月2日，该账户收到80000元的现金存款。   2017年3月20日，该账户收到77000元的现金存款。   2017年4月3日，该账户收到李某80000元转存款。   2017年4月5日，该账户收到20150元的现金存款。   2017年4月14日，收到李某某30000元转存款。   证明与本案有关的涉案树木交易金额情况。   （11）2018年8月7日邢台县公安局白岸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经调查，该所没有2017年5月21日左右张某某等人被处罚记录，也无卷宗。   2、被告人贾小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2月底其在平松乡白泉村附近雇佣铲车司机刘某某盗挖树木1棵后被太行山森林公安分局海眼寺派出所查获。   其2016年10月底为张某某送车，从和顺县青城镇青城村把张送到和顺跟邢台的交界。   2016年12月底在平松乡白泉村附近盗挖1株油松树，后被太行山森林公安分局海眼寺派出所查获。2017年4月份，在白泉北沟挖了4株油松树，张某某给其雇佣四辆汽车，期间被邢台森林公安派出所查获。2017年5月份左右，其在白泉北沟挖了1株油松树，雇佣张某某一个车，途中张某某的车被太行山分局坪松派出所查获，其去处理，张燕替其做的的笔录。   2017年4月份，在白泉北沟挖了4株油松树，张某某给其雇佣四辆汽车，期间被邢台森林公安派出所查获，是二胖（王某3）处理的，张某某去山东送树回来给了其1800元；2017年5月份左右，其在白泉北沟挖了1株油松树，雇佣张某某一个车，途中张某某的车被太行山分局坪松派出所查获，事后张某某给其5200-5300元。2016年10月底为张某某送车，从和顺县青城镇青城村把张送到和顺跟邢台的交界，这次张某某给其4300元。   其和张某某合作，张某某因没有农行卡，其给张提供了卡号，第一次打了80000元（在和顺县煤运公司旁农业银行取的，在和顺县汽配城停车场给的张某某钱），第二回打了30000元（在和顺县煤运公司旁农业银行取的，在和顺县交警队背后一个家庭旅店给的张某某钱）。   2017年4月3日，李某给其转账80000元，该笔现金为张某某借用其农行卡号，张某某共四辆车在和顺县白泉村拉运四颗油松大树在邢台被处理之后，卖树之后打的树款。这四棵树不是其挖的，买树老板是谁，其不知道，也没有和对方联系过。   2017年4月14日，李某某还给其打过30000元，该款为张某某借用其农行卡，其不知道是什么钱。80000元、30000元，其都取出现金给了张某某。   2017年3月2日、3月20日、4月5日，郝某某三次分别给其转款80000元、77000元、20150元，共计177150元，其想不起来这是什么钱了。   155XXXXXXXX的手机号码，其在2017年7月底8月份以800元的价格卖给了朋友杜某，在卖给杜某之前，其本人在使用的这个手机号。对于2017年6、7月份时候，155XXXXXXXX这个号码频繁和山东买树老板联系的情况，其称不知情。其2013年开始在和顺黄岭煤矿，也叫吕鑫煤矿干活。2013年和顺黄岭煤矿时候认识的张某2，他是拉煤的，有时候张某2也从其的手里买煤和碳。   2017年5、6月份其因买翻斗车向张某2借了57000元，后来没买成车把钱也花了，在2018年夏天才把钱还了张某2。   2017年6月份时候，其通过黄岭煤矿的一个叫“熊哥”的人订了500吨煤，实际装了有480吨左右。总共装了12车煤。一辆车能拉40吨煤，煤款一共是152000元，卖给了张某2，张某2通过转账支付其煤款，把钱存入其的农行卡里。   其未与张某2合伙拉过油松树。   其从2013年开始在黄岭煤矿干活，一直到2017年8月份煤矿出事以后，因为煤矿停了，其就不在黄岭煤矿了。贾其把煤款给了“熊哥”以后，“熊哥”没有给开收据。其是在和顺县“利奥会所”给的“熊哥”钱。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贾小金经吗啡-甲基苯丙胺联合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呈阴性。附：山西省公安民警吸毒检测资格的通知。   4、电子数据   贾小金与郝某某、魏某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贾小金于2017年3月2017年7月间与郝某某，于2017年4月21日与魏某的通话情况。   贾小金银行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司法查询控制系统（JICS）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导出表（贾小金），证明2017年4月14日，李某某给贾小金农业银行卡账号为×××打款30000元；2017年4月3日，李某给贾小金农业银行卡账号为×××打款80000元。附：制作情况说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小金为谋取私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转移、收购或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贾小金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鉴定数额不对，公安局给其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是4000元，起诉书指控的是4500元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经查，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明确写明鉴定意见涉案油松树一株，价值4000元，故对被告人贾小金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贾小金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贾小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贾小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张尔敏   人民陪审员 郑保清   人民陪审员 任振东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