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303刑初21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斌，曾用名潘和兵，男，汉族，1970年1月20日出生，大专学历，随州市曾都区水利局原党组成员、总工程师（副科级），住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行贿，于2018年7月20日被随州市曾都区监察委员会留置于随州市警示教育中心。因涉嫌行贿罪、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10月18日经曾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苏良，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曾都检刑诉（2019）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斌犯行贿、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斌及其辩护人苏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涉嫌行贿事实2011年和2014年，潘斌为谋求自己职务提拔、亲属用工机会，向陈某2（时任曾都区水利局党组书记、局长，另案处理）行贿2笔，金额共计3万元（人民币，下同）；为顺利承接水利工程，向鄢某（随县水利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另案处理）行贿1笔，金额25万元。以上行贿共计28万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3年至2012年潘斌任曾都区水利局下属单位随州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处（以下简称工程处）处长。2011年，曾都区水利局总工程师位置空缺，潘斌多次找陈某2，请求陈某2帮助其提拔为该局总工程师。2011年农历腊月，潘斌再次到陈某2办公室，请求陈某2帮助其提拔，并以拜年的名义送给陈某22万元，陈某2予以收受。后潘斌顺利被提拔为曾都区水利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2、曾都区水利局安全饮水项目在南郊羊子山村建羊子山水厂，属于水利局二级单位。2014年潘斌找到陈某2，请求陈某2将其妻弟周某2平招工入羊子山水厂，陈某2表示同意后，安排时任曾都区水利局党组成员、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的钟某将周某2平招工入羊子山水厂。为感谢陈某2，2014年农历腊月间，潘斌以拜年名义送给陈某2现金10000元，陈某2予以收受。3、2011年10月，国家投资随县37座小（1）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由随县小型水库除险加固项目办公室（业主单位，随县水利局代管）法定代表人鄢某负责发包，工程处通过招标程序分多次取得承接权。此后不久，鄢某与潘斌商定，将上述小（1）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中的“朱家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红光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泉源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转包给潘某（潘斌胞弟）承建（潘斌共同投资承建），鄢某得其中一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利润。潘斌为求得业主方同意，违反招投标法转包到上述工程，获得业主方在工程结算、协调与地方关系等方面的支持，同意将其中一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利润送给鄢某。2013年3月3日，依照约定，潘斌将“朱家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利润25万元，转入鄢某指定的聂某（鄢某儿媳）账户，鄢某予以占有，用于个人投资。2017年9月，湖北省审计厅对随县小型水库除险加固项目进行审计，鄢某害怕上述行为暴露，于当年11月将上述25万元退还给潘斌。二、涉嫌滥用职权犯罪2010年至2013年，潘斌在担任随州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处（以下简称工程处）处长及区水利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违反水利工程资金管理相关规定，采取虚列支出等方式，套取姜水河河道治理项目资金600000元，将其中360000元给付随州市水利局及工程处用于不正当支出；套取农村安全饮水工程等专项资金3678300元，设立账外资金，其中经潘斌审批支取40笔用于不正当支出，合计金额721719元。两项合计金额1081719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潘斌在担任工程处处长及区水利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期间，伙同陈某2分别利用各自职务便利，违反转款专用的规定，采取虚列工程项目资料手段，套取项目资金60万元，将其中30万元支付给时任随州市水利局局长黄某1（另案处理）用于违规请客、送礼，将其中2.025万元用于工程处虚开发票套取项目资金税款，给国家造成损失32.025万元。2、根据陈某2的决定，区水利局自2010年至2013年期间，套取2010年度“小农水、安全饮水”资金130万元，套取区财政局2011年度防汛应急款套取资金30万元、套取姜水河河道治理资金24万元、套取曾都区现代农业省级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0年工程资金7万元、套取区水利局2012年度防汛应急、公益性水利工程资金103万元、套取区水利局2011年度小型农田水利项目资金49.83万元、套取曾都区黄式祠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等小水库项目资金24万元，设立367.83万元的帐外资金，由财务人员周某1保管。该局分管领导在需要使用该帐外资金时，安排经办人员书写支条，经局分管领导签字并写明用途，最后报陈某2签批同意后，从周某1处支款，由周某1保管支条并核减帐外资金金额。其中，经潘斌审批从区水利局帐外资金中支取40笔，用于违规吃饭、住宿、烟酒、红包、送礼等不正当支出，合计金额72.1719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潘斌犯行贿、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潘斌辩解，对行贿基本无异议，但对向鄢某行贿定义有异议，鄢某是找我要钱，关于滥用职权，起诉书认定的我所做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对我所做的事实定性为滥用职权有异议，我所做的签字都是正常开支，有正规的发票入账，我所签字的没有四十笔，没有72.1719万元，我从来没有在发票上签同意两个字，我参与的就签属实，我没参与的就签我名字。被告人潘斌的辩护人辩称，1、对被告人潘斌向陈某2行贿3万元的事实及定罪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斌向鄢某行贿25万元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是鄢某向被告人潘斌索贿25万元，该部分不应当认定为潘斌的犯罪行为；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斌涉嫌滥用职权的两起事实均不能成立。关于第一起，套取姜水河河道治理资金的发起人，并非被告人潘斌。被告人潘斌根据指使办理了套取该资金的部分工作，系履职行为，不应当评价为犯罪。上交市水利局的30万元及2.025万元，不能认定为损失，更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潘斌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关于第二起，“小金库”的事实，小金库的设立、开支制度的制定以及起诉书指控的除姜水河河道治理资金以外的其余6笔套取行为，均与潘斌无关。起诉指控潘斌审批支取40笔帐外资金72.1719万元，将其归为被告人潘斌的违法开支，进而认定为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指控，不能成立。潘斌参与的各项开支均为合理开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开支的不正当性，更不能认定为损失。被告人潘斌的大部分开支，均应当在单位帐内正常报销，不能因为他人（周某1）将其列入小金库开支，潘斌就要对此承担责任。3、被告人潘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斌积极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家属将涉案非法资金25万元主动缴至监察部门，反映出其认罪悔罪态度。被告人潘斌系初犯，涉案金额小犯罪情节轻微，且无再犯罪危险，请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行贿2011年和2014年，潘斌为谋求自己职务提拔、亲属用工机会，向陈某2（时任曾都区水利局党组书记、局长，另案处理）行贿2笔，金额共计3万元（人民币，下同）；为顺利承接水利工程，向鄢某（随县水利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另案处理）行贿1笔，金额25万元。以上行贿共计28万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3年至2012年潘斌任曾都区水利局下属单位随州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处（以下简称工程处）处长。2011年，曾都区水利局总工程师位置空缺，潘斌多次找陈某2，请求陈某2帮助其提拔为该局总工程师。2011年农历腊月，潘斌再次到陈某2办公室，请求陈某2帮助其提拔，并以拜年的名义送给陈某22万元，陈某2予以收受。后潘斌顺利被提拔为曾都区水利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2、曾都区水利局安全饮水项目在南郊羊子山村建羊子山水厂，属于水利局二级单位。2014年潘斌找到陈某2，请求陈某2将其妻弟周某2平招工入羊子山水厂，陈某2表示同意后，安排时任曾都区水利局党组成员、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的钟某将周某2平招工入羊子山水厂。为感谢陈某2，2014年农历腊月间，潘斌以拜年名义送给陈某2现金10000元，陈某2予以收受。3、2011年10月，国家投资随县37座小（1）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由随县小型水库除险加固项目办公室（业主单位，随县水利局代管）法定代表人鄢某负责发包，工程处通过招标程序分多次取得承接权。此后不久，鄢某与潘斌商定，将上述小（1）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中的“朱家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红光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泉源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转包给潘某（潘斌胞弟）承建（潘斌共同投资承建），鄢某得其中一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利润。潘斌为求得业主方同意，违反招投标法转包到上述工程，获得业主方在工程结算、协调与地方关系等方面的支持，同意将其中一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利润送给鄢某。2013年3月3日，依照约定，潘斌将“朱家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利润25万元，转入鄢某指定的聂某（鄢某儿媳）账户，鄢某予以占有，用于个人投资。2017年9月，湖北省审计厅对随县小型水库除险加固项目进行审计，鄢某害怕上述行为暴露，于当年11月将上述25万元退还给潘斌。2018年10月12日，潘斌家属将25万元退缴至监察部门。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斌不持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实：1、书证：（1）随州市曾都区监察委员会《关于被调查人潘斌案件来源的情况说明》;（2）随州市曾都区监察委员会《关于潘斌到案及接受调查期间有关情况的说明》；（3）被告人潘斌户籍证明（4）中共随州市曾都区委组织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随州市曾都区委组织部《干部情况登记表》，随州市曾都区水利局《聘用（任）合同》，中共随州市曾都区委员会《关于王光法等同志职务任免的同志》（曾发干【2012】11号），中共随州市曾都区水利局党组文件《关于调整局党组成员分工和工作联系点的通知》（曾水组发【2012】2号、【2013】3号、【2014】2号、【2015】3号），中共随州市曾都区水利局党组文件（曾水组干【2012】2号）《关于沈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5）《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随县人民政府《关于明确集中组建随县小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法人的通知》（随县政函【2011】6号）、中国共产党随县委员会《关于张某2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随县发干【2009】44号）；（6）中共随州市曾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潘斌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曾纪审【2018】14号）、随州市曾都区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潘斌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2018】曾监决字第9号）；（7）鄢某的自书材料；（8）潘斌农行账户62×××75银行交易记录；（9）随县洪山镇红光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相关资料；（10）随县洪山镇泉源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相关资料；（10）随县洪山镇朱家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相关资料；（11）随县洪山镇泉源水库、朱家湾水库、红光水库招投标协议书等相关材料；2、证人证言：证人鄢某、聂某、潘某、沈某、徐某、王某1、张某1、余某、魏某的证言；3、被告人潘斌的供述与辩解。二、滥用职权2010年至2013年，潘斌在担任随州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处（以下简称工程处）处长及区水利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违反水利工程资金管理相关规定，采取虚列支出等方式，套取姜水河河道治理项目资金600000元，将其中360000元给付随州市水利局及工程处用于不正当支出；套取农村安全饮水工程等专项资金3678300元，设立账外资金，其中经潘斌审批支取40笔用于不正当支出，合计金额721719元。两项合计金额1081719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潘斌在担任工程处处长及区水利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期间，伙同陈某2分别利用各自职务便利，违反转款专用的规定，采取虚列工程项目资料手段，套取项目资金60万元，将其中30万元支付给时任随州市水利局局长黄某1（另案处理）用于违规请客、送礼，将其中2.025万元用于工程处虚开发票套取项目资金税款，给国家造成损失32.025万元。2、根据陈某2的决定，区水利局自2010年至2013年期间，套取2010年度“小农水、安全饮水”资金130万元，套取区财政局2011年度防汛应急款套取资金30万元、套取姜水河河道治理资金24万元、套取曾都区现代农业省级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0年工程资金7万元、套取区水利局2012年度防汛应急、公益性水利工程资金103万元、套取区水利局2011年度小型农田水利项目资金49.83万元、套取曾都区黄式祠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等小水库项目资金24万元，设立367.83万元的帐外资金，由财务人员周某1保管。该局分管领导在需要使用该帐外资金时，安排经办人员书写支条，经局分管领导签字并写明用途，最后报陈某2签批同意后，从周某1处支款，由周某1保管支条并核减帐外资金金额。其中，经潘斌审批从区水利局帐外资金中支取40笔，用于违规吃饭、住宿、烟酒、红包、送礼等不正当支出，合计金额72.1719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2018年5月，随州市曾都区监察委员会在办理水利系统相关案件时，发现被告人潘斌涉嫌行贿犯罪。经初核，潘斌有重大行贿犯罪嫌疑，2018年7月20日随州市曾都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对潘斌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在随州市曾都区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被告人潘斌主动交代了其行贿28万元的犯罪事实、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但潘斌交代的向随县水利局副局长鄢某行贿25万元、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已被随州市曾都区监察委员会掌握。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斌不持异议，并有以下经庭审核实的证据证实：1、书证：（1）曾都区水利局收入明细表；（2）曾都区水利局费用支出明细表；（3）曾都区水利局出具的《曾都区水利局收入情况说明》表；（4）随州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对应的相关工程账据资料；（5）曾都区水利和湖泊局出具的《关于曾都区2009年和平村小型农田水利专项工程项目积余资金修建泵站情况说明》及工程资料；（6）《曾都区水利局账外资金367.83万元流转一览表》及对应的银行交易明细；（7）随州市曾都区水利局拨付朱某18万元记账凭证复印件、朱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8）随州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处套取367.83万元小金库资金对应的工程合同复印件；（9）随州市曾都区审计局审计报告两份；（10）随州市曾都区财政局对曾都区水利局财务管理问题专项治理的相关书证；（11）随州市曾都区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12）相关水利工程管理规定、财政资金管理规定有关法律法规。主要内容：上述法律法规包括财政部、水利部《小II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目和资金管理办法》、财政部、水利部关于印发《中央财政补助中西部地区、贫困地区公益性水利工程维修养护经费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湖北省《中央财政补助公益性水利工程维修养护经费使用管理实施细则》、湖北省《省级防汛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湖北省《农村饮水安全专项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湖北省财政厅、湖北省水利厅《湖北省小型农田水利项目管理实施细则（试行）》、财政部、水利部《小II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目中央专项资金管理办法》，明文规定水利工程资金应专款专用，严禁截留、滞留、转移、挪用和平衡预算，对构成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13）随州市曾都区水利局关于资金管理的相关文件和制度；（14）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0年粮食主产区水利设施维修补助资金的通知》、随州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粮食主产区水利设施维修补助资金的通知》；（15）陈某2自书的交代材料；（16）姜水河治理工程相关文件；（17）随州市水利水电建筑工程处财务凭证及账据；2、证人证言：证人靳某、毛某、周某1、王某2、邓某、黄某1、郑某、李某、朱某、梅某、钟某、敖某、郭某、雷某、沈某、倪某1、陈某1、姜某、黄某2的证言；3、被告人潘斌和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和辩解。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斌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潘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违反水利工程资金管理专款专用规定，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潘斌向鄢某送25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属于行贿，应该是索贿。本院认为，潘斌为其和潘某（胞弟）共同投资承建的水利工程项目利益，向发包方业主法定代表人鄢某给予其中一座水库的工程利润25万元，鄢某可能表示了需要给予好处费等意思，但被告人潘斌在此过程中，为求得业主方同意，违反招投标法转包到工程，获得业主方在工程结算、协调与地方关系等方面的支持，向鄢某行贿，其本质上仍然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他人行贿，主观上也存在通过行贿手段以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其行为构成行贿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起诉指控潘斌滥用职权金额合计104.1969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斌利用职务便利，违反水利工程资金管理专款专用规定，虚列支出、套取资金，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斌虽将“小农水、安全饮水”资金、防汛应急款、河道治理资金、小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等费用套取后挪作他用套取，套取后用于单位开支，并未用于个人。故被告人潘斌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但情节轻微，不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斌到案后虽主动交代了其向随县水利局副局长鄢某行贿25万元、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但该犯罪事实曾都区监察委员会已经掌握，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潘斌的行为可认定为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斌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潘斌的刑期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潘斌退缴至监察部门的违法犯罪赃款人民币25万元，由监察部门上缴至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宋 琼人民陪审员  王先明人民陪审员  曾祥忠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严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