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5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58年5月1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曾在中，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友文，男，1967年6月12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山东省汶上县公安局白石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山东省汶上县看守所，同月22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鹏，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友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金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曾在中，被告人柳友文及其辩护人苏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友文与被害人林某系邻居，两家因相邻道路问题素有积怨。2019年1月7日13时许，柳友文到林某位于本区家中，再次与林某发生口角，双方相互辱骂。柳友文在被其妻子王某、其儿子柳某劝回家后，再次到林某家中，并在林某家中二楼对林某实施殴打，致林某头部、胸部、全身多处受伤。经法医学鉴定，林某左颞部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侧第5肋骨二处骨折，左侧第6、7、8肋骨各一处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顶部头皮瘢痕长度为4.5ｃｍ，胸部及上肢累计面积为84.2ｃｍ2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右小腿前中段前侧擦伤，面积1.5ｃｍ2，损伤程度达不到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柳友文与王某、柳某（均另案处理）合谋，共同向公安机关陈述被害人林某的伤系柳某殴打导致的，致柳某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并于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5月28日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2019年5月15日，柳友文在山东省汶上县白石镇孟庄村一出租房内被汶上县公安局白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山东省汶上县看守所，同月22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从该局接走调查，后才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柳友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友文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及二处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柳友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柳友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琐事引发，被害人林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柳友文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林某损失，其已经足够认识自己的错误；柳友文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柳友文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柳友文赔偿其损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84677元【其中，医疗费13896元、误工费39787元（60510元／年／365天×240天）、护理费19894元（60510元／年／365天×1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50元／天×22天）、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0元】。 被告人柳友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无异议，但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提出异议，认为不应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柳友文与被害人林某系邻居关系，双方之前曾因土地使用权等纠纷发生争议。2019年1月7日13时许，柳友文听其妻子王某说家中窗户玻璃、消毒柜遭人破坏后，柳友文遂携带一根一端带有尖锐铁器的棍子到林某居住的址在本区涂岭镇刚翻建（尚未安装门窗）的房屋外，大声辱骂林某。林某听后，便在其家中的二楼与柳友文互相辱骂，后柳友文欲进入林某家殴打林某，被王某及其儿子柳某劝回家。但柳友文仍在林某家门外与正在二楼的林某继续互相辱骂。之后，柳友文在其家门口拿起一根木制锄头柄跑到林某家一楼的楼梯口，欲上楼殴打林某。林某见状后，从二楼往柳友文处扔下一条长条木凳，但未砸中柳友文。随后，柳友文便沿该楼梯冲至林某家的二楼，在二楼楼梯口附近对林某的头部、胸部等处实施殴打，致林某当场倒在地上的一处沙堆上，但柳友文仍继续对林某实施殴打，致林某头部、脸部受伤流血。经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某左颞部硬膜外血肿的伤情属于轻伤一级；左侧第5肋骨两处骨折、左侧第6、7、8肋骨各一处骨折属于轻伤二级；顶部头皮瘢痕长度为4.5ｃｍ,胸部及上肢累计面积为84.2ｃｍ2的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右小腿中段前侧擦伤达不到轻微伤；综上，鉴定意见为：林某此次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柳友文与王某、柳某（均另案处理）合谋，共同向公安机关陈述被害人林某的伤系柳某殴打导致的，致柳某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并于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5月28日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2019年5月15日，柳友文在山东省汶上县白石镇孟庄村一出租房内被汶上县公安局白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山东省汶上县看守所，同月22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从该局带走审查，后柳友文才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抓获经过说明、无违法前科情况说明、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柳友文的身份情况、未发现其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和到案过程、临时寄押情况。 2.现场笔录、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被害人林某伤情照片、现场方位图，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位置、作案工具情况、林某的现场伤情情况，被告人柳友文还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 3.被害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中午，其与柳友文在本区住宅发生纠纷、相互辱骂的过程。其见柳友文挥舞锄头柄欲冲到上述住宅二楼后，顺手从二楼扔下一条长凳砸向柳友文，但未砸到。后柳友文冲上二楼，殴打其头部、面部、胸部、肋部、手臂、肩膀等处致其受伤的事实。 4.证人王某、柳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柳友文家与被害人林某两家因巷子之间围墙的事情一直存在矛盾且一直未解决。2019年1月7日中午，柳友文听其妻子王某说林某把家里的玻璃砸破、消毒柜砸坏后，便跑到自家门外对着的林某家，并与林某发生争吵、相互辱骂。后柳友文被王某、柳某劝回家，但柳友文仍在林某家门外与林某继续互相辱骂。之后，柳友文手持一根锄头木柄跑到林某家中一楼的楼梯口欲上楼殴打林某。林某见后，从二楼往柳友文处扔下一条长条木凳和铝合金梯子，但未砸中柳友文。随后，柳友文便沿该楼梯冲至林某家的二楼，殴打林某的头部、腹部等部位，致林某头部流血，后柳友文被王某、柳某制止并拉劝回家。案发后，柳友文与王某、柳某（均另案处理）合谋，共同向公安机关陈述林某的伤系柳某殴打导致的，致柳某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 5.泉港第二医院诊断证明、泉港医院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林某受伤后，先后前往上述两个医院住院治疗以及其伤情、治疗情况。 6.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于2019年2月18日出具的泉港公鉴【2019】27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林某左颞部硬膜外血肿的伤情属于轻伤一级；左侧第5肋骨两处骨折、左侧第6、7、8肋骨各一处骨折属于轻伤二级；顶部头皮瘢痕长度为4.5ｃｍ,胸部及上肢累计面积为84.2ｃｍ2的软组织挫伤属于轻微伤；右小腿中段前侧擦伤达不到轻微伤；综上，鉴定意见为：林某此次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7.视频监控录像光盘、视频监控截图及视频监控录像制作说明，证明2019年1月7日中午，被告人柳友文与被害人林某发生冲突的部分情况。 8.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即作案工具照片，证明2019年2月21日，公安机关在被害人林某的指认下，依法对涉案的作案工具即长约2米的铝制活动楼梯、普通木质锄头柄、长约1.5米的木质长条板凳、长约2.5米的树枝进行扣押的情况。 9.泉州市公安局涂岭派出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工作说明、息访承诺书，证明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柳友文和王某与被害人林某两家因相邻权问题，多次发生纠纷并报警处置。两家的纠纷还经镇司法所、村委会调解处理。 10.立案决定书、破案告知书、出所登记表、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柳友文的家属柳某、王某涉嫌提供虚假证言对柳友文进行包庇，两人均被另案处理，且柳某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立案，并于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5月28日被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11.被告人柳友文的供述，其与被害人林某两家因巷子之间围墙的事情一直存在矛盾且一直未解决。2019年1月7日中午，其听妻子王某说林某把家里的玻璃砸破、消毒柜被砸坏后，便跑到自家门外对着林某的家与林某发生争吵、相互辱骂。其在被王某、柳某劝回家后，仍与林某继续互相辱骂。之后，其手持一根锄头木柄跑到林某家中一楼的楼梯口欲上楼殴打林某。林某见后，从二楼往其处扔下一条长条木凳和铝合金梯子，但未砸中。随后，其便沿该楼梯冲至林某家的二楼，殴打林某的头部、腹部等部位，致林某头部流血，后被王某、柳某拉劝回家。案发后，其与王某、柳某合谋，共同向公安机关陈述林某的伤系柳某殴打导致的，致柳某被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事立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9年1月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被被告人柳友文殴打致伤后，当即前往泉港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后于次日转入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医院（以下简称“泉港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其伤情经泉港医院诊断为：1、左颞部脑血肿；2、左侧第5、6前肋骨折；3、前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4、视物模糊（待查）、5、双耳耵聍栓塞；6、石墨尘肺；7、特指手术后状态（食管癌术后）。出院时，泉港医院医嘱为门诊随访、胸带固定2周等，林某为此在泉港第二医院花费医疗费1637.52元（其中，门诊费1255.48元、住院费382.04元），在泉港医院花费医疗费12258.55元（其中，门诊费55.15元、住院费12203.4元），以上合计13896.07元。另外，柳友文至今分文未支付林某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 1.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2.泉港第二医院的诊断证明、24小时出入院记录、影像诊断报告单、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各1张和泉港医院的疾病证明书、门诊病历记录单、出院记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各1张、放射科（ＣＴ）检查报告单、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各2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在泉港第二医院、泉港医院的门诊、住院治疗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彼此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林某在泉港第二医院、泉港医院治疗其伤情花费医疗费合计13896.07元及其受伤后共住院治疗22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主张的损失项目和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林某的主张及其提供的相应证据、被告人柳友文的答辩意见、我国有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本案实际，本院对林某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林某主张其医疗费138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3000元，因柳友文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三项费用均予以确认；2、误工费，林某主张其误工费39787元，因案发时，林某的年龄已经超过60周岁，其未向本院提供其确实存在误工损失之证据，柳友文依法可不向林某支付误工费，且柳友文不同意支付，故林某主张误工费39787元，本院不予采纳；3、护理费，林某主张其护理费19894元，因该项费用应按159.09元／日、护理期限为22日进行计算，故其合理护理费合计3499.98元；5、交通费，林某主张3000元，本院对该项费用酌情确定为500元。据此，本院对林某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确定为21995.9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友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柳友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柳友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坦白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不予对被告人柳友文适用缓刑。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柳友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柳友文的犯罪行为已经造成被害人林某身体受伤害之后果，其应依法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合理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如上所述，林某的合理损失为21995.98元，故其主张被告人柳友文赔偿其损失84677元，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柳友文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其不应赔偿林某误工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其他相关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友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柳友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1995.9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元明 人民陪审员  林荣文 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何志勇 书记员黄舒榕 速录员黄敏 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