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再8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内乡县灌涨镇刘岗村土谷山。信用代码：91411325054747329B。法定代表人：齐小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建国，男，汉族，1967年1月3日生，住河南省内乡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印，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3200910312458.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学良，男，汉族，生于1964年12月14日，住河南省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梅，女，汉族，1965年11月29日生，住河南省内乡县。系杨学良之妻。再审申请人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德宝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杨学良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3民终829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豫民申945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天德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建国、张国印，被申请人杨学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25日，原告杨学良与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书》一份，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合同书甲方：内乡县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乙方：杨学良（以下简称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特制作以下合同：一、乙方负责协调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宁西铁路复线道碴销售事宜，甲方负责道碴生产。二、甲方销售价以铁路道碴销售合同为准，但必须包含并保证按实际方量支付乙方每立方米五元（人民币）信息劳务费。三、用货方货款打入甲方账户后，次日，甲方按照乙方每立方米五元（人民币），应当得到的劳务费一次性打入乙方账户，否则，乙方按照的款项的百分之五十作为滞纳金追要，否则乙方有权起诉并通过法律部门处理。四、甲方在乙方协调下与铁路部宁西复线用货方签订道碴合同后，用货方给甲方的定金要支付给乙方一半作为劳务费用预付定金（款到当日既支），从第一次支付每立方米五元的信息费中扣减。（待供货方开始至结束预付定金抵完不足时由甲方按照合同约定继续按照实际用货数量支付劳务费给乙方；若预付定金抵后剩余部分由乙方返还给甲方）。五、乙方应于阳历2013年5月1日前负责协调好甲方与铁道用货方签订道碴合同。六、通过乙方协调的道碴供应任务乙方不得选定第二家供应。若甲方不能按供货方要求供货，乙方可选择其他厂家供货（若由不可抗拒因素引起的原因除外），合同生效后不可单方违约，若一方违约应向对方付100万元作为违约金……”（该合同于2015年8月21日经内乡县人民法院（2015）内民初字第82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有效合同，该判决书已生效）。合同签订后，2013年12月10日，宁西铁路复线项目部在中国采招网上发布宁西铁路铺架部道碴招标公告。2013年12月26日，原告杨学良委托胡红梅、齐年纯去洛阳同李楠及李楠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制作招标合同书，李楠接受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并参加2013年12月27日的公开招标。经2014年1月3日公布的中标结果显示，中标单位为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宁西铁路铺架项目部（为甲方）与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于2014年3月27日签订了道碴采购合同，宁西铁路项目部负责人张有红、内乡县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楠在该合同书上签字。该合同于2015年3月30日因道碴质量问题，被双方协商终止，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书》。原告在了解到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截止2015年3月30日，已向宁西铁路项目部供货100357.74立方米，宁西铁路项目部已支付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货款939万元后，于2015年11月13日向本院起诉，被告提出反诉，本院于2016年8月22向双方送达了（2015）内民初字第015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杨学良现金501788.7元。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12月20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豫13民终41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又从李楠处得知，被告在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12月22日期间又向中铁十五局六公司供应道碴数量合计153148.41立方米，在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28又与中铁十五局六公司签订了两份《道碴买卖合同》，向中铁十五局六公司供应道碴数量合计47474.97立方米，除原告杨学良主张权利的100357.74立方米外，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还又供应道碴200623.38立方米。上述道碴供应数据已被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2民初1817号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终302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为此，原告杨学良认为该道碴供应属于宁西铁路复线河南段范围，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的约定，被告仍应再支付原告信息费1003116.9元，双方为此协商无果，诉诸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杨学良与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杨学良负责协调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在宁西铁路复线××道碴销售事宜，被告负责道碴生产，销售价格以铁路道碴销售合同为准，但必须包含并保证按实际方量支付杨学良每立方米五元信息劳务费。该合同为居间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杨学良为促成合同签订介绍被告与李楠认识，并由李楠代理被告参与投标活动并最终促成合同签订。杨学良提供居间服务和报告机会的行为应予认定，被告应依约支付信息劳务费。依据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2民初18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28日的两份道碴买卖合同，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共向宁西铁路复线供应道碴合计200623.38立方米，故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杨学良信息劳务费1003116.9元（200623.38立方米×5元）。关于原告杨学良主张的利息，其性质为逾期付款损失，合同书明确约定用货方货款打入甲方账户后，次日，甲方按照乙方每立方米五元（人民币），应当得到的劳务费一次性打入乙方账户。根据上述约定，宁西铁路项目部付款时间截止2015年12月14日，故原告杨学良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被告辩称，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28日的二份道碴买卖合同与杨学良无关，在合同签订后杨学良没有提供任何信息及劳务，应当驳回原告杨学良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约定，杨学良负责协调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宁西铁路复线道碴销售事宜，该居间合同并未终止，且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28日的二份道碴买卖合同均是在原告杨学良介绍李楠与被告认识，李楠代理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参与竞争性谈判并中标的基础上签订的，洛阳市两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书均认定被告后续与十五局签订的两份合同系原合同的延续。故对被告的辩称，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内乡县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学良信息劳务费1003116.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2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28元，由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后天德宝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内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5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为1003116.9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12年12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约定“乙方应于阳历2013年5月1日负责协调好甲方（被告）与铁路用货方签订道碴购销合同”，即被上诉人应当在2013年5月1日协调好供货合同，而被上诉人现起诉支付的信息劳务费是在2013年5月1日以后，故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予以驳回。二、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在乙方（原告)协调下与铁道部宁西复线用货方签订生产道碴合同后……”，即被上诉人应当投入劳动协调与铁路供货方签订合同后方能收取劳务费。而本案项目是在招标网上统一发布上诉人自行获得的信息，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信息。被上诉人杨学良未提供任何劳务，2015年6月28日的铁路道碴供应合同系公司委托他人完成。2015年6月28日，上诉人重新委托天承公司李保祥签订了铁路道碴供应合同。在一审庭审法庭调查中，问到对2015年6月28日的道碴买卖合同，杨学良做了哪些工作。被上诉人故意回避问题，陈述了很多与该问题无关的事实。但从其回答中可看出，对于该份合同，杨学良从未做过任何工作，未投入过任何劳务。在其未提供任何劳务情况下，一审判决书却支持了高达一百多万的劳务费，显然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书判决上诉人支付劳务的事实理由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为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28日的两份道碴买卖合同均是李楠代理被告天德宝石材公司参与竞争性谈判并中标的基础上签订的……是错误的。首先2015年6月28日合同是重新进行竞争性谈判后签订的，而非是在原2014年3月27日合同的基础上签订的。其次，这两份合同是完全独立的合同，2014年3月27日中铁项目部与上诉人签订的《道碴采购合同》，招标范围为南阳镇平县、内乡县段。合同道碴到货地点为遮山铺架基地（南阳市镇平县）及内乡存碴场（南阳市内乡县）。2015年6月28日，因郑州天承铁路路料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有销售优势，上诉人重新委托天承公司李保祥签订了铁路道碴供应合同，该合同约定到货地点及招标范围分别为十五局宁西二线屈原岗车站以东（南阳市西峡县）、至丁河车站（南阳市××）、至××车站以西（南阳市××）。两份合同完全独立，无关联性。一审判决认定是错误的。杨学良答辩称：内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5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结果客观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上诉人认为“2012年12月2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约定‘乙方应于阳历2013年5月1日负责协调好甲方（被告）与铁路用货方签订道碴购销合同’，即被上诉人应当在2013年5月1日协调好供货合同，而被上诉人现起诉支付的信息劳务费是在2013年5月1日以后，故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予以驳回”。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虽然双方在《合同书》中约定，答辩人于2013年5月1日前促成采购合同，但本案中中铁十五局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宁西铁路项目部是于2013年12月10日发布的道碴竞争性谈判采购公告，在此之前采购单位并未公布采购公告，故合同要求答辩人在2013年5月1日前履行合同义务促成采购合同为事实上的不可能，而答辩人在2014年促成合同签订仍属于实现居间合同的目的，上诉人已接受服务并受益，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报酬。且该事实已经内乡县人民法院（2015）内民初字第01505号民事判决书和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3民终412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上述判决书均已生效，故上诉人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答辩人为促成上诉人与中铁十五局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宁西铁路项目部道碴采购合同的签订投入了大量的工作，如介绍上诉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齐建国认识李楠，并和李楠共同商定道磕销售事宜；委托其妻子胡红梅去洛阳同李楠共同制作招标合同，并参加2013年12月27日的公开招标；及时协调了道碴检测合格证的办理等等，最终促成了道碴销售合同的签订及实际履行。该事实亦经内乡县人民法院（2015）内民初字第01505号判决书和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3民终4122号两份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故上诉人认为答辩人没有提供劳务，合同签订与答辩人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劳务费认定事实正确。1、上诉人2015年5月30日和宁西铁路项目部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书》的原因是由于上诉人所供应的道碴质量不符合约定，是因上诉人的过错造成的，与答辩人无关，虽然上诉人和宁西铁路项目部2014年3月27日签订的《道碴购销合同》终止，但上诉人和答辩人之间的居间合同并未终止。2、上诉人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28日和宁西铁路项目部签订的两份合同，虽道碴到货地点不同，但仍属于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的宁西铁路复线范围，且该两份合同是答辩人委托其妻子胡红梅和李楠在代理上诉人公司参与竞争性谈判并中标的基础上签订的，是答辩人居间行为的延续，与答辩人的居间行为具有关联性，并非是完全独立的合同，且该事实已经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2民初1817号民事判决书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民终302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上述判决书均已生效，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答辩人信息劳务费并无不当。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为上诉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在双方签订了居间合同后，2013年12月10日，宁西铁路复线项目部在中国采招网上发布宁西铁路铺架部道碴招标公告。2013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杨学良委托胡红梅、齐年纯去洛阳同李楠及李楠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制作招标合同书，李楠接受上诉人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并参加2013年12月27日的公开招标，促成了上诉人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向宁西铁路复线供应道碴。杨学良为促成合同签订介绍了上诉人与李楠认识，并由李楠代理上诉人参与投标活动并最终促成合同签订，故杨学良提供了居间服务和报告机会。根据合同约定，杨学良负责协调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宁西铁路复线道碴销售事宜，最终促成了上诉人作为中标单位向宁西铁路复线供应道碴。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28日的二份道碴买卖合同均是在杨学良介绍李楠与上诉人认识，李楠代理上诉人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参与竞争性谈判并中标的基础上签订的，该居间合同并未终止，也是上诉人以之前的中标资格继续进行道碴销售事宜。对被上诉人的居间行为也已经洛阳市两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书予以认定，上诉人其后签订的道碴销售事宜系原合同的延续。上诉人诉称后续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共向宁西铁路复线供应道碴合计200623.38立方米，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杨学良信息劳务费1003116.9元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向被上诉人支付信息劳务费用。综上，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28元由上诉人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天德宝公司申请再审称：一、2012年12月25日,天德宝公司与杨学良签订的合同书约定,杨学良应于阳历2013年5月1日负责协调好天德宝公司与铁路用货方签订道碴购销合同,现杨学良主张的信息劳务费是在2013年5月1日以后,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予以驳回。二、杨学良应当投入劳动协调与铁路用货方签订合同后方能收取劳务费,2015年6月28日,天德宝公司重新委托郑州天承铁路路料实业有限公司的李保祥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宁西铁路铺架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项目部)签订了铁路道碴供应合同,杨学良未提供任何劳务,不应当得到劳务费，二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28日的两份道碴买卖合同均是李楠代理天德宝公司参与竞争性谈判并中标的基础上签订的,是错误的。三、一、二审判决所依据的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终3027号民事判决,本院已指令再审。杨学良提交意见称：杨学良介绍天德宝公司与李楠认识进行标书制作筹备招标事务,由李楠代理天德宝公司参与投标活动并顺利中标,促成天德宝公司与中铁项目部于2014年3月27日签订道碴采购合同,杨学良完成了居间事项,应该享有居间报酬。二、案涉2015年1月25日、2015年6月28日的两份道碴买卖合同也是在杨学良提供居间行为的基础上形成的,与2014年3月27日签订的道碴采购合同一脉相承,天德宝公司应该根据后续两份合同的道碴供应量向杨学良支付报酬。三、一二审法院依据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终3027号民事判决认定后两份道碴买卖合同中道碴的供应量为200623.38立方米,是准确真实有效的。两个案件虽某些事实相同,但也有根本区别,另案的情况与本案没有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天德宝公司的再审申请。再审过程中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杨学良与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杨学良负责协调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在宁西铁路复线××道碴销售事宜，被告负责道碴生产，销售价格以铁路道碴销售合同为准，但必须包含并保证按实际方量支付杨学良每立方米五元信息劳务费。该合同为居间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杨学良为促成合同签订介绍被告与李楠认识，并由李楠代理被告参与投标活动并最终促成合同签订。杨学良提供居间服务和报告机会的行为应予认定，被告应依约支付信息劳务费。依据本案相关证据材料确认，2012年12月25日，天德宝公司与杨学良签订了居间合同；2014年3月27日，天德宝公司与中铁项目部签订道碴采购合同；2015年3月30日，因天德宝的道碴有质量问题，中铁项目部与天德宝公司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书》，应视为天德宝公司与杨学良签订的居间合同已经终止。而本案诉争的两笔合同签订时间分别是2015年1月25日和2015年6月28日，即天德宝公司与中铁项目部于2015年6月28日签订的合同发生在天德宝公司与中铁项目部终止合同之后，居间合同也随之终止后，天德宝公司不应再支付杨学良居间费。故对2015年1月25日签订的道碴供应合同中涉及的47474.97立方米道碴供应居间费用（47474.97立方米×5元/立方米=237374.85元）本院予以支持，对2015年6月28日签订的道碴供应合同中涉及的153148.41立方米道碴居间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合议庭合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13民终829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5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二、内乡县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杨学良信息劳务费237374.8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2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杨学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7656元，由原审被告内乡天德宝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544元，由原审原告杨学良负担211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淑君审判员  杨玉娟审判员  张 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跃忠书记员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