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公司地址：长春市绿园区景阳大路中海凯旋门A5幢7、8层。法定代表人高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公司地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7655号航空国际商务中心A座1层、11层、12层。法定代表人曹文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公司地址：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友谊大街四段II-13-1-166北第二户。法定代表人张艳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庆，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男，1963年10月8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梨树县，系被害人父亲。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玉霞，女，1963年2月12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梨树县，系被害人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宪君，系赵玉霞丈夫。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玥舟，女，2013年6月10日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系被害人女儿。法定代理人张某1，女，1989年2月4日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宪君，系卜玥舟爷爷。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黑龙江农垦秀丽道路运输有限公司。公司地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通河县岔林河农场场部。法定代表人黄忠刚。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中心支公司。公司地址：吉林省公主岭市南河大街园丁花园南门11-12号。法定代表人于占洋，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国福，男，1979年12月7日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木兰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绥化市盛祥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公司地址：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经济开发区（长安物流院内）。法定代表人谭喜明。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安达营销部。公司地址：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新兴街四委17组2#商服5门1-2层。法定代表人张剑成。原审被告人徐志坤，男，197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经四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于2018年12月6日被四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经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2月25日继续取保至今。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志坤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吉0302刑初3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抗诉、被告人徐志坤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内容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长春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询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6日23时20分许，被害人卜某醉酒（血液中乙醇成分138.6mg/100ml）后驾驶辽C×××15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沿京哈线由东向西行驶至953km+300处时，与被告人徐志坤驾驶的黑L×××46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吉C××69挂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京哈线由西向东行驶的过程中相撞，导致被害人卜某驾驶的辽C×××15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失控，又与沿京哈线由西向东行驶的张国福驾驶的黑M×××05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事故造成三车损坏，被害人卜某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徐志坤驾车逃离事故现场。经四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徐志坤负事故主要责任，卜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国福负事故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徐志坤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本起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卜某（1989年9月13日生，殁年29周岁）及其家属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分别为：1.卜某的死亡赔偿金566380元（28319元/年×20年）、丧葬费30725.5元，合计人民币597105.5元；死者卜某的女儿卜玥舟，出生于2013年6月10日，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30331.5元（20051元/年×13年÷2人），急救医疗费260元，交通费250元，上述款项共计727947元。案发时，肇事的黑L×××46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吉C××69挂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安华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辽C×××15号丰田小型车在太平财产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黑M×××05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M××06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平安财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上述车辆均在保险期内。经调解，被告人徐志坤、王某与被害人卜某的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徐志坤、王某给予被害人家属经济赔偿后，被害人家属对徐志坤、王某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民事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志坤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人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张国福、赵某、安某、张某1、战术影、魏某、王某、张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归案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无前科劣迹证明、车辆信息查询、死亡证明，被告人徐志坤的供述与辩解，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2018]病理鉴字第交0040号、铁岭固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铁固（ZJ）检鉴字第(1046)号、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皖中衡司鉴[2018]痕迹鉴字第7971号、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鉴字第SJCC0938R号、四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四公交认字[2018]第0492号；四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尿液提取笔录”、“尿样毒品检测实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另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交的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身份信息、被害人卜某的户籍证明、死亡证明、死亡原因鉴定书，急救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志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在道路上行驶造成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徐志坤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徐志坤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徐志坤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且所在社区同意接受其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本案中，徐志坤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卜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国福负事故次要责任，三方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15%、15%），徐志坤驾驶的车辆LE4846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险公主岭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财险长春公司投保商业险、吉C××69挂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安华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卜某驾驶的辽C×××15号丰田小型车在太平财产保险公司投保商业险；张国福驾驶的黑M×××05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黑M××06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平安财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上述车辆均在保险期内，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提出的诉讼请求中，阳光财险公司公主岭公司、长春公司、安华保险公司、太平财险、平安财险应在承保范围及额度内按各自的责任比例承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提出的各项诉求中，阳光财险公主岭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急救医疗费110225元，平安财险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急救医疗费110225元（剩余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由阳光财险长春公司承担卜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0958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1232.05元，共计255205.9元。安华保险公司承担卜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543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5616元，共计100000元。即卜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355205.9元（507437元×70%）；平安财险绥化安达营业部承担卜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56605.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549.7元，共计76115.55元（507437元×15%）；由太平财险承担卜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56605.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549.7元，共计76115.55元（507437元×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由被告人应承担律师代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费等赔偿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志坤的辩护人提出徐志坤不属于肇事后逃逸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长春公司、阳光保险公主岭、安华保险、太平财险提出徐志坤肇事后逃逸、被害人系酒后驾驶、肇事车辆未年检等在商业险承保范围内不予赔偿的辩解，经查，肇事车辆与保险公司之间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存在有效，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交通事故的发生意味着合同约定的赔偿条件成就，保险公司即应履行赔偿义务，肇事逃逸的影响只及于事故发生之后，不溯及以前，保险公司以徐志坤肇事逃逸为由免除自己的赔偿责任，违反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和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徐志坤肇事逃逸的行为并没有给保险人造成新的损失，保险公司不能以此为由免除赔偿责任，故对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第三十六条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志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主岭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25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安达营销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025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09589元，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91232.05元，共计255205.9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54384元，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45616元，共计10000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安达营销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56605.85元，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19549.7元，共计76115.55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56605.85元，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19549.7元，共计76115.55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太平财险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卜某所驾驶的辽C×××15在上诉人处投保的是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该险种不适用于赔付投保车辆的驾驶人，故上诉人对于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不负担任何赔偿责任。由于卜某系醉酒驾驶车辆，商业保险条例明确规定醉酒驾车，保险公司免除赔偿责任。上诉人阳光财险长春公司提出，1.请求撤销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2刑初3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予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09589元，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91232.05元，共计255205.9元。事实和理由：本案中，其公司标的车黑L×××46驾驶员徐志坤，经交警认定，在事故发生后，徐志坤驾车逃离事故现场。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关于责任免除的规定，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故根据保险条款，上诉人应拒赔处理。上诉人安华保险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向法院提交了保险合同，依照合同约定，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或者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因此上诉人依合同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2.假设上诉人承保的吉C××69挂半挂牵引车在事故发生时年审有效且未有逃逸情形，应按照合同载明的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受害人总损害金额扣除两个交强险承担金额，剩余金额的70%（355205.9元）由黑L×××46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三者险50万及不计免赔险）和吉C××69挂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商业三者险10万及不计免赔险）按责任限额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上诉人应承担59200.98元。被上诉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答辩称，原审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正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有原审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明，足资认定属实。关于上诉人太平财险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卜某所驾驶的辽C×××15在上诉人太平财险处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包括机动车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与责任限额为1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因本案中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卜某负次要责任，责任比例为15%，其所应该承担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76115.55元（507437元×15%）已经超过太平财险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责任限额10000元，而其作为车辆驾驶员不适用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太平财险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0000元，剩余66115.55元由卜某自行承担。关于太平财险提出被害人系酒后驾驶，商业保险条例明确规定醉酒驾车，公司免赔的意见，因该条款是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因其未向法院提交其订立合同时已经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的相关证据，故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阳光财险长春公司与安华保险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徐志坤负事故主要责任，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徐志坤驾驶的车辆LE4846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险长春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吉C××69挂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1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两上诉人均提出因徐志坤交通肇事后逃逸，根据商业保险条款，保险公司免赔。经查，“交通肇事逃逸”是指交通事故发生后，交通事故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车辆或者遗弃车辆逃离交通事故现场的行为。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徐志坤明知自身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亦不能证明其系为逃避法律追究而离开现场的主观心态，故本院对徐志坤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亦不予认定，故两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安华保险提出的肇事车辆未年检的免责事由，因未向法院提供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车辆未年检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相应证据，故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安华保险提出的其应与阳光财险长春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中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徐志坤驾驶的车辆由主、挂车连接一体使用，应视为一个整体，按事故责任比例，应由阳光财险长春公司与安华保险公司共同承担卜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355205.9元（507437元×70%）。两份保单上载明主车在阳光财险长春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挂车在安华保险投保了责任限额1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根据公平原则，主车保险人与挂车保险人应在赔偿限额总和之内按照保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比例承担。故阳光保险长春公司应承担卜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共计296004.92元（355205.9元÷6×5）。安华保险应承担卜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共计59200.98元（355205.9元÷6×1）。故安华保险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志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徐志坤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卜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国福负事故次要责任，三方承担责任的比例为（70%、15%、15%），由此引发的事故赔偿责任中，三上诉人太平财险、阳光财险长春公司、安华保险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数额认定上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2刑初3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八项。二、撤销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2刑初3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三、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共计296004.92元。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四、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共计59200.98元。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五、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卜宪君、赵玉霞、卜玥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卜玥舟生活费共计10000元。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岩审 判 员  李晓霞审 判 员  钱红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  王 贺书 记 员  贾铁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