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83民初2488号原告：郝建波，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岩，河北康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新颖，河北康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杨文利，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被告：蒋秋江，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原滦县）滦州。被告：唐山鑫港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原滦县）新城嘉凤园锅炉房西侧二楼。法定代表人：高艳会。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广安大街36号。负责人：徐国夫，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唤涛，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129号仁恒海河广场13号楼，即仁恒置地国际中心写字楼第[18层][04+05]单元、第[24层][01-08]单元、第[25层][01-08]单元、第[26层][01-08]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746651037Ｍ。负责人：石洪峰，职务：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栩光，河北王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张秀月（死者于芝妻子），女，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被告：于红有（死者于芝长女），女，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被告：于红霞（死者于芝次女），女，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被告：于海永（死者于芝儿子），男，199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强，唐山市丰南区新时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郝建波与被告杨文利、蒋秋江、唐山鑫港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物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平安保险公司）、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建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岩、丁新颖、被告杨文利、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唤涛、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栩光、被告于海永、于红霞及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秋江、物流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判令被告先行给付医疗费86153.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合计86913.09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2日6时19分许，于芝驾驶×××号小型客车（车上乘坐高卫林、郝建波、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沿平青乐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平青乐线220公里迁安市××路处，与前方同车道内同向行驶的正在停车等候左转弯的被告杨文利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追尾相撞，致双方车辆受损，高卫林、郝建波、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受伤，于芝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15日做出第130283120190000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芝与被告杨文利均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高卫林、郝建波、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无责任。后被告杨文利不服，于2019年5月20日向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5月29日做出撤销认定书，责令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进行重新调查认定。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12日做出第1302831201900003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芝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杨文利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蒋秋江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高卫林、郝建波、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郝建波被送至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被诊断为：左股骨近端粉碎骨折、左股骨远端骨折术后、左胫腓骨近端开放粉碎骨折、右侧髋关节脱位伴股骨头骨折、腰2-4椎体右侧横突、颅脑损伤等。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郝建波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86153.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其他损失另行起诉主张。另了解，被告杨文利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蒋秋江，该车挂靠在被告物流公司。×××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0日14时起至2019年9月10日14时止，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2日零时起至2019年9月11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险。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侵权人，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物流公司应对被告杨文利、蒋秋江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给付义务，被告保险公司作为车辆的保险人，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给付义务。于芝驾驶的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经营所得的收入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于芝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于芝和被告张秀月应该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系于芝第一顺序继承人，应该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杨文利辩称，第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雇员从事雇佣活动致人损害的，雇主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因杨文利从事雇主蒋秋江授权范围内的活动，所以应由实际车主蒋秋江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因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因此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足的部分，由车主按责任比例赔偿。第三，本次事故中被告杨文利持有合法驾驶证，是属于增驾的驾照，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实习期。《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初次申领驾驶证适用12个月的实习期，本案不适用实习期的规定。此外，被告杨文利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三款规定，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挂车，该条文仅规定了不得牵引挂车，而没有规定不得牵引半挂车。第三，因本案中于芝负主要责任，应按70%的比例承担责任，被告蒋秋江承担15%的责任，被告杨文利按15%的比例承担责任，最后包含着被告杨文利应承担的15%的责任，应由被告蒋秋江承担30%的责任。被告杨文利的驾驶证在增驾期，并不意味着不具有驾驶资格，只是不得单独驾驶车辆上高速公路。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第一，被告杨文利驾驶的车辆，主车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交警事故认定书写明被告杨文利在实习期内持A2驾驶证，驾驶牵引挂车，该行为属于法律法规规定的无有效驾驶资格的情形，依据交强险保险条例第22条，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责任，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和诉讼费，原告主张的损失应由其他被告分担交强险份额。第二，对原告郝建波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第一，被告杨文利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我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拒赔。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其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2已经明确写明：“2、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和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并有投保人被告物流公司在该投保单右下角盖章确认。再次，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综上，涉案车辆投保人、被保险人被告物流公司签署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车辆驾驶员被告杨文利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违反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违反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5项的约定，我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拒赔，并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第二，根据事故认定书所载明的情况，被告杨文利承担次要责任，主要是因为其违反了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而挂车包括全挂车和半挂车。被告杨文利所述初领驾驶证12个月为实习期，这里的初次领取是第一次领取增驾后的A2驾驶证，并不是初次领取驾驶证，这一点，在被告杨文利的驾驶证附页中已经载明在A2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违反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第三，对原告郝建波主张的医疗费，在其提交的第四页票据中的金额为110元、姓名是孟祥帅、性别女、科室为妇科的票据，与本案无关。对其他的均无异议。第四，对住院19天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法院依法核实。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辩称，第一，对原告提出的要求四被告赔偿各项费用，我方不认可。首先，四被告放弃继承死者于芝的各项财产，我方在另案起诉时，没有提起车损，不涉及与被告张秀月的夫妻共同财产情形。第二，关于责任分成问题，我方不认可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的保险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为在事故认定书中，被告杨文利和蒋秋江分别承担了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而并没有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所以对原告提出的赔偿责任，被告杨文利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蒋秋江也应该承担30%的责任。第三，为了保障各伤者的权利，被告保险公司也应该对伤者的各项损失予以赔偿。因为被告杨文利虽然是增驾实习期间的驾驶证，但实习期间允许开车上路，但不允许单独上高速，所以说保险公司应承担理赔义务。关于保险公司提出的赔偿份额问题，根据本案的责任认定，不足部分由被告杨文利、蒋秋江个人承担，所以说四被告放弃继承于芝的财产，对原告的损失不再赔偿，请法庭依法判决。第四，对原告郝建波主张的医疗费，同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意见。但我方放弃了财产继承，所以我方拒赔。第五，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我方拒赔。被告蒋秋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物流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2日6时19分许，于芝驾驶×××号小型客车（上乘坐高卫林、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原告郝建波）沿平青乐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平青乐线220公里迁安市××路处，与前方同车道内同向行驶的正在停车等候左转弯的被告杨文利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高卫林、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及原告郝建波受伤，于芝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15日做出第130283120190000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芝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内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杨文利持A2证实习期内牵引挂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驾驶改型机动车，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及《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项（机动车应当在机动车道行驶。在道路的同方向划设两条以上机动车道的，货运机动车、大型客运机动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空驶的出租车和实习期内驾驶人驾驶的机动车，应当在慢速车道行驶，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在设有主路、辅路的道路上，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和摩托车应当在辅路行驶）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于芝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杨文利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费宝庆无责任，高卫林无责任，郝再旺无责任，李稳超无责任，郝建波无责任。被告杨文利对第130283120190000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5月29日做出冀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273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撤销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根据有关规定对案件进行重新调查、认定。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12日做出第1302831201900003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芝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内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杨文利持A2证实习期内牵引挂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驾驶改型机动车，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及《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项（机动车应当在机动车道行驶。在道路的同方向划设两条以上机动车道的，货运机动车、大型客运机动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空驶的出租车和实习期内驾驶人驾驶的机动车，应当在慢速车道行驶，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在设有主路、辅路的道路上，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和摩托车应当在辅路行驶）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蒋秋江明知驾驶人杨文利驾驶证在实习期内仍指使、纵容杨文利牵引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于芝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杨文利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蒋秋江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费宝庆无责任；高卫林无责任；郝再旺无责任；李稳超无责任；郝建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郝建波被送至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经诊断为：左股骨近端粉碎骨折、左股骨远端骨折术后、左胫腓骨近端开放粉碎骨折、右侧髋关节脱位伴股骨头骨折、腰2-4椎体右侧横突、颅脑损伤等。本案中，原告郝建波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6043.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40元/天×19天），合计86803.09元。另查：被告杨文利系被告蒋秋江雇佣的司机，其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蒋秋江。×××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物流公司，被告物流公司为×××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0日14时起至2019年9月10日14时止；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2日零时起至2019年9月11时二十四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上述第二十四条的文字用加粗加黑的字体标识。被告物流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的投保人处盖章。另案处理的高卫林、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均同意与本案原告对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进行平均分配，即分得2000元。再查：于芝与被告张秀月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女一子，即被告于红有系长女、被告于红霞系次女，被告于海永系儿子。原告郝建波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依法查封被告杨文利驾驶的×××、×××号车辆，并已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做出（2019）冀0283财保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杨文利驾驶的×××、×××号车辆。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病历、诊断证明、票据等证据认定。本院认为，本次事故直接责任双方为于芝与被告杨文利，应由于芝与被告杨文利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事故责任；被告蒋秋江为车辆实际使用人，非本次事故的直接参与者，故不应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故本院对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第1302831201900003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综合全案情况，于芝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70%责任比例，被告杨文利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30%责任比例。被告物流公司为其所有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杨文利持A2实习期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并牵引挂车是否符合保险合同免赔条款约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导致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于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单应附格式条款，并应对格式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字一栏中只有被告物流公司加盖的公章，无经办人签字，也未标注日期，没有证据证明向谁履行了明确的告知义务，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尽到了保险法规定的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故其主张免赔，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郝建波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医疗费86153.09元，在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2019年5月4日姓名为孟祥帅的门诊收费票据，收费金额为110元，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支持，经过对原告郝建波提交的合法医疗费票据中医疗费金额进行核算，应为86043.09元，本院支持86043.09元。本案中，原告郝建波的经济损失合计为86803.09元。关于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是否应赔偿原告损失的问题。于芝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系于芝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应在遗产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综上所述，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郝建波医疗费2000元，其余损失84803.09元（86803.09元-2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按3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25440.93元（84803.09元×30%），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在于芝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59362.16元（84803.09元×7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经济损失2000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经济损失25440.93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三、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在于芝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经济损失59362.16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四、驳回原告郝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9元、保全费220元，合计889元，由被告蒋秋江负担267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在于芝遗产范围内负担622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立华人民陪审员 陈立民人民陪审员 何海利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杨小丽书 记 员 马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