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初93号原告：杨某某，男，汉族，1966年12月6日生，住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昂燃，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白某某，男，汉族，1969年9月5日生，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被告：徐某某，女，汉族，1978年1月18日生，住住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原告杨某某与被告白某某、徐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4月3日受理后，于2019年7月26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昂燃，被告白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徐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白某某、徐某某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人民币685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428173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11131730元；2、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其与白某某系表亲关系，白某某与徐某某系夫妻关系。2016年2月15日，白某某搬迁请其吃饭，当时白某某陈述已经拿下了新平县平掌公路和大中秋公路等四条公路的工程，现在缺乏资金白某某向其借款人民250000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2016年3月左右，其看过工地后让其女儿转款给白某某，但并未书写借款凭证，也未约定利息。2016年5月之前借款尚未偿还，白某某陈述又拿下杨武至马六寨45公里长的公路修建工程，邀约其一起投资入股，其表示不懂不参与入股。几天后，白某某因拖欠高利贷向其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表示同意按月息4%支付利息。2016年5月29日白某某、徐某某向其书写了人民币2000000元的借条后，其于第二天按约定进行了转款。2016年7月7日，借款尚未偿还的情况下，白某某又以预付款被他人扣留及要交纳保证金为由再次向其借款，其经确认工程属实后，又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由白某某、徐某某，并书写了借据。2016年9月，白某某因工程停工缺乏资金，再次向其借款，为避免损失其取款人民币500000元后，以现金方式借给白某某、徐某某用于支付工人工资。2016年10月其向好友马某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后直接通过银行转款方式支付给白某某，白某某、徐某某书写了借条。2016年11月其又以现金方式借款100000元给白某某，此次借款加上之前其女儿转款的人民币250000元及其现金支付的500000元，累计共计人民币850000元，白某某、徐某某向其出具了借条。2016年12月26日其又向马某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后转借给白某某，白某某、徐某某出借了借据。白某某以修公路名义，前后多次共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6850000元，且所有借款均出具了借据，并由徐某某签字确认。2019年3月28日经其与白某某结算，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但至今白某某、徐某某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起诉至人民法院。被告白某某辩称：其与杨某某系表亲关系，因其修路向杨某某借款是事实，但欠款金额并不是杨某某主张的人民币6850000元，杨某某主张的金额中包含一部分利息。且对于杨某某主张的利息人民币4281730元其不予认可。同时，因其与徐某某已离婚，并且其向杨某某所借款项全部用于修公路，并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其也不同意由徐某某和其一起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徐某某未作答辩。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要求被告白某某、徐某某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人民币685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4281730元的请求应否支持。原告及被告白某某围绕诉辩主张提交了证据，被告徐某某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2016年5月29日、7月7日、10月26日、11月7日、12月26日《借条》五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行五份银行交易明细，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存蓄存款凭证，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被告白某某提交的云南祥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刘厂支行2016年7月9日卡交易对账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白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真实性认可，但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因该份协议系原告强行要求其签名的；对原告提交的3份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2019年6月27及6月28日两份《情况说明》三性无均不予认可，因其并未经手也不清楚。原告对被告白某某提交的云南祥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刘厂支行2016年6月29日、9月26日卡交易对账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虽被告白某某不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但针对其主张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且该证据与涉案借款的借款金额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3份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2019年6月27及6月28日两份《情况说明》，虽被告白某某三性无均不予认可，但其并不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且以上证据与涉案借款的款项来源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3、对于被告白某某提交的云南祥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刘厂支行2016年6月29日、9月26日卡交易对账单，虽原告不认可关联性，但针对其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以上证与被告还款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马某、杨某出庭作证，其中马某证言欲证明：原告向朋友马某曾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1000000元由马某通过银行转款方式支付给被告白某某，另外1000000元由马某女儿马某琦通过银行转款方式支付给原告之子杨某；杨某证言欲证明：马某通过女儿马某琦支付给其的人民币1000000元，其中的406000元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白某某，另外的594000元已全部用于被告白某某承包的公路项目。针对两位证人证言，本院认为，对马某的证言，因与原告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及2019年6月27日《情况说明》能相互印证，故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关于杨某的证言，其中关于转款人民币406000元给被告白某某的证言，因与原告提供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能够相互印证，且被告白某某对于该事实也予以认可，故对该部分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对于594000元已全部用于被告白某某承包的公路项目的证言，因杨某与原告系父子关系，具有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部分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杨某某与白某某系表亲关系，杨某某与杨某婷系父女关系，杨某婷于2016年3月21日通过银行转款方式支付白某某人民币250000元，杨某婷于2019年6月28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我于2016年3月21日转给白某某的25万元，系我父亲杨某某借给白某某借款本金，上述金额我不会向白某某主张还款”，白某某对于此次收款予以认可，并认可该笔款项系杨某某支付的借款本金。杨某某于2016年5月30日、7月8日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分别支付白某某人民币2000000元，共计人民币4000000元。杨某某于2016年9月15日取款人民币500000元后，当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白某某，白某某对于此次收款予以认可，并认可系支付借款本金。马某于2016年10月26日通过银行转款方式支付白某某人民币1000000元，马某明确表示，该笔款项系其借给杨某某的借款，同时也是杨某某要求其支付给白某某，白某某认可该笔款项系杨某某支付的借款本金。杨某某于2016年11月2日取款人民币50000元。马某琦于2016年12月30日通过银行转款方式支付杨某某之子杨某人民币1000000元，马某琦于2019年6月27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我于2016年12月30日转入杨某账户的100万元人民币系杨某某向我父亲马某借的款，杨某某要求直接转入杨某的账户”，杨某于2017年1月2日通过银行转款方式支付白某某人民币406000元，白某某在审理中认可该笔款项系杨某某支付的借款本金。白某某与徐某某共同于2016年5月29日、7月7日、10月26日、11月7日、12月26日分别向杨某某出具了五份《借条》，五份《借条》内容基本一致，只是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息不同，主要内容为：因乙方（白某某、徐某某）在新平县杨武至马鹿寨建制村通水泥路建设工程急需资金周转，乙方委托甲方（杨某某）向朋友借款给乙方周转，乙方自愿支付利息，每月付息，到期不能支付利息，乙方愿意按每超期一天付人民币5000元给甲方，到期不能偿还借款本金乙方愿意每月支付借款总额的10%付给甲方。五次借款的本金分别为人民币2000000元、2000000元、1000000元、850000元、1000000元，借款期间分别为：2016年5月29日至2017年3月28日、2016年7月7日至2016年12月7日、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2月26日、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2月7日、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2月26日，借款利率分别为：月息4%、4%、3%、4%、3%。针对2016年10月26日、11月7日、12月26日的《借条》，白某某于2019年3月26日分别在3份《借条》背面书写以下内容：“2016年10月26日收到马某转账100万元整(未付利息）；2016年3月21日收到杨某某女儿杨某婷转账25万元，2016年9月15日收到杨某某取款50万元，2016年11月7日收到杨某某现金10万元（以上款项未付利息）；2016年12月26日项目部员工杨某收到转账100万元，在支付了我拖欠的十多万元的材料款后，已经全部转账给我（未支付利息）”。杨某某（甲方）与白某某（乙方）于2019年3月28日签订《还款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在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共计向甲方借款人民币6850000元，甲、乙方双方之前约定的利息为年利息36%至48%之间，现经双方协商一致，上述欠款的利息均按照年利息36%计算，五份《借条》的借款利息至今共计人民币6422595元，乙方承诺尽快归还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3272595元。白某某于2016年6月29日、7月9日、9月26日通过银行转款分别支付杨某某人民币80000元、260000元、160000元，针对人民币260000元，杨某某与白某某均认可该笔款项系偿还2016年3月21日杨某某通过其女儿杨某婷出借给白某某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10000元。另查明，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白某某与徐某某系夫妻关系。杨某某共向其朋友马某借款2次，每次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00元，该两笔欠款杨某某已还清。白某某曾将杨某某之子杨某聘任为其工地的管理人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白某某、徐某某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人民币685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4281730元的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账户时；。”的规定，民间借贷具有实践性特征，出借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的，应当对是否已形成借贷合意、借款内容以及是否已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涉案借款系5次构成，对于2016年5月30日、7月8日分别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原告不仅提供两份借款凭证证实借贷双方已对相关借贷事宜达成了合意，且还提供了由其本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相关凭证证实款项已实际支付，且被告白某某对于该两笔借款也予以认可，故该两笔借款依法成立。对于2016年10月26日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原告提供了借款凭证证实借贷双方已对相关借贷事宜达成了合意，虽原告并未直接支付借款本金，但其提供相应证据及证人证言证实该笔款项已委托他人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实际支付，且被告白某某对于此次借款及委托支付行为予以认可，故该笔借款依法成立。对于2016年11月7日的借款，根据当天形成《借条》背面书写内容可知，此次借款系三次构成，即：1、2016年3月21日支付的人民币250000元；2、2016年9月15日支付的人民币500000元；3、2016年11月7日支付的人民币100000元，对于前两笔借款原告提供了相关银行转款凭证及取款凭证证实款项已实际支付，且被告白某某也予以认可，故该两笔借款依法成立。对于第3笔借款，原告主张系现金支付，虽被告白某某不认可，但根据借条及背面书写内容、2016年11月2日原告取款凭证，并结合该笔借款金额、原告具有出借能力、借贷双方存在现金交易习惯等因素综合判断后，应认定原告于2016年11月7日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白某某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故2016年11月7日借款人民币850000元依法成立。对于12月26日的借款，虽当天形成了借条，但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银行转款凭证、证人证言及被告白某某的陈述可证实，针对此次借款，原告通过其子杨某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仅为人民币406000元，时间为2017年1月2日。对于原告委托他人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其子杨某的人民币594000元（1000000元-406000元），根据借条背面书写内容本可认定杨某系代被告白某某收款，原告也申请其子杨某出庭证实该笔款项实际用于被告白某某的工地开支，但因原告与杨某存在利害关系，仅靠其子的证言无法证实其主张，在原告不能提供其他相应证据对该笔款项具体使用时间、如何使用等基础事实加以证明，且在被告白某某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根据目前现有证据综合全案考虑，不应认定该笔款项已实际支付被告白某某。故原告主张的涉案借款本金应为：2016年5月30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2016年7月8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2016年10月26日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2016年11月7日借款人民币850000元；2017年1月2日借款人民币406000元，共计：人民币6256000元。其次，针对涉案借款被告白某某、徐某某作为共同借款人分别向原告出具了5份《借条》，虽2019年3月28日《还款协议》仅由被告白某某一人签字确认，且涉案借款均是由被告白某某一人收取，但并不影响共同借款的成立。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涉案5次借款发生在被告白某某、徐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无证据证实涉案5份《借条》中借款人签名系伪造或代签的情况下，应认定涉案债务系被告白某某、徐某某夫妻共同债务。另，涉案5次借款存在款项支付时间与债权凭证形成时间不一致的情形，在被告白某某、徐某某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支付的涉案款项系支付双方其他借款债务，或因其他法律关系而支付款项的情况下，根据债权、债务相对性原则，应认定原告支付的涉案款项系借款本金。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白某某、徐某某连带偿还涉案借款本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第二十九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不以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虽涉案5次借款均约定了借款利率及逾期利率，但均超过月息2%的法定利率，对于超过部分应依法抵充借款本金。虽原告主张被告白某某于2016年6月29日、9月26日向其支付的款项系偿还其他借款，但针对该项主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该两笔款项应按涉案借款先后时间抵充相应借款本息，对于被告白某某于2016年7月9日向其支付的款项，虽原告及被告白某某均认可该笔款项系偿还2016年3月21日的借款本息，但因针对此次借款，从实际付款之日至2016年11月7日期间并未约定利息，且涉案借款系共同借款，在共同借款人之一的被告徐某某对于该事实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按原告及被告白某某认可的事实显然侵害被告徐某某的利益，故该笔款项不应认定系偿还2016年3月21日的借款本息，而应按涉案借款先后时间抵充相应借款本息。对于被告白某某于2016年6月29日、7月9日、9月26日分别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在原告与被告白某某、徐某某不能就系支付涉案那笔借款利息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应优先抵充2016年5月30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对于2016年6月29日支付的人民币80000元，因2016年5月30日至2016年6月29日共计30天，按法定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40000元（2000000元×2%），对于多支付的人民币40000元（80000元-40000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截止2016年6月29日，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960000元（2000000元-40000元）；对于2016年7月9日支付的人民币260000元，因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7月9日共计9天，按法定日利率0.067%（2%÷30天）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11819元（1960000元×0.067%×9天），对于多支付的人民币248181元（260000元-11819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截止2016年7月9日，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711819元（1960000元-248181元）；对于9月26日支付的人民币160000元，因2016年7月10日至2016年9月26日共计78天，按法定日利率0.067%（2%÷30天）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89460元（1711819元×0.067%×78天），对于多支付的人民币70540元（160000元-89460元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截止2016年9月26日，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1641279元（1711819元-70540元）。故针对涉案5笔借款，被告白某某、徐某某应连带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5897279元（1641279元+2000000元+1000000元+850000元+406000元）。原告在诉讼中明确表示，针对涉案5笔借款的利息均只要求计算至2019年3月28日，原告的该项主张系其自由处分民事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人民币1641279元，因自2016年9月27日至2019年3月28日共计912天，按法定日利率0.067%（2%÷30天）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1002887元（1641279元×0.067%×912天）；对于人民币2000000元，因自2016年7月8日至2019年3月28日共计993天，按法定日利率0.067%（2%÷30天）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1330620元（2000000元×0.067%×993天）；对于人民币1000000元，因自2016年10月26日至2019年3月28日共计883天，按法定日利率0.067%（2%÷30天）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591610元（1000000元×0.067%×883天）；对于人民币850000元，因自2016年11月7日至2019年3月28日共计871天，按法定日利率0.067%（2%÷30天）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496035元（850000元×0.067%×871天）；对于人民币406000元元，因自2017年1月2日至2019年3月28日共计815天，按法定日利率0.067%（2%÷30天）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221696元（406000元×0.067%×815天），故涉案5笔借款截止2019年3月28日利息共计人民币3642848元（1002887元+1330620元+591610元+496035元+221696元）。综上所述，原告杨某某的诉讼主张部分成立，对于其成立部分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白某某、徐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天内，连带偿还原告杨某某借款本金人民币5897279元；二、被告白某某、徐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天内，连带支付原告杨某某借款利息人民币3642848元；三、驳回原告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590元，由被告白某某、徐某某共同负担76187元，由原告杨某某负担1240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海波审判员  谭 延审判员  薛少倩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彭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