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9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凤平，男，1969年2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贵州省普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耀尹、张磊，贵州道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猛，男，1980年1月22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贵州省普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良云，男，1970年5月2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住贵州省普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214680187A，地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红山大道与经五路交叉处。法定代表人：万伦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浩，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36669788653，地址：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牂牁大道（原南环路）中段春江花园3号楼二楼。负责人：郑权，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清，系该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卢凤平因与被上诉人郭猛、王良云、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六盘水交运集团”）、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支公司（下称“太保六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9）黔0422民初537号民事判决，现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凤平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太保六枝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卢凤平伤残赔偿金191928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16812.93元，上诉争议金额为137925.7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拟证明上诉人户籍所在地那贝存从2016年11月30日改为社区居委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居委会设于城市。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户口性质为城镇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三条规定，普定县公安局鸡场坡派出所为上诉人所在地户籍工作主管单位，其为上诉人出具的证明能够印证上诉人为城镇户口，一审称鸡场坡派出所无权对城镇农村行政区进行划分认定错误。上诉人一审提交了那贝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证言及证人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长期从事建筑装修工作，说明上诉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一审法院认定证据效力过于薄弱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系认定事实错误。对于同起事故的死者卢凤昌的赔偿，经普定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与肇事者达成了调解协议，系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对上诉人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不公平。2、上诉人认为护理费判决过低，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多处伤残，且颅脑受损致使智力障碍，至今无法正常生活，缺乏完全的自理能力。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多处辗转治疗，必然产生大量交通费用，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过低。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太保六枝支公司二审辩称：根据国家统计局官方网站2017年统计区域和城乡划分代码显示，那贝社区代码为220，该代码系村庄代码，一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正确。对于交通费，上诉人未提交票据，一审认定的交通费属于合理范围。对于护理费一审认定合理。被上诉人郭猛、王良云、六盘水交运集团二审答辩意见同太保六枝支公司。卢凤平在一审诉请：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费用304625.59。一审查明：2018年6月3日，郭猛驾驶贵Ｂ×××××号大型普通客车，从普定鸡场坡镇煤硐村往鸡场坡镇养老院方向行驶，行至马湾线××县××（××线××乡××）16KM+400M（小地名房梁脚），车辆冲出公路左侧侧翻于垂直高度为12米的路基坑里，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普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卢凤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卢凤平于2018年6月4日被送往普定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21天，经诊断为左侧颞骨骨折，颅内多发脑挫裂伤，外伤性脾破裂等。2018年6月25日卢凤平转院至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7天，2018年8月30日，卢凤平再次转院至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卢凤平所受之伤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脾破裂脾切除属八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轻度智力障碍属九级伤残、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80日-240日、护理期限约为90-150日、营养期限约为90日-120日。同时查明，本案肇事车辆贵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经营车主为王良云，郭猛系王良云雇请驾驶员，该车辆挂靠被告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经营，且在太保六枝支公司处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额为90万元，事故发生时尚在承保期内。六盘水交运集团已先行垫付了卢凤平15000元赔偿费用。一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郭猛驾驶贵Ｂ×××××号大型普通客车，从普定鸡场坡镇煤硐村往鸡场坡镇养老院方向行驶，行至马湾线××县××（××线××乡××）16KM+400M（小地名房梁脚），车辆冲出公路左侧侧翻于垂直高度为12米的路基坑里，导致卢凤平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普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卢凤平无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作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肇事车辆贵Ｂ×××××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太保六枝支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且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内，故本案的损害赔偿应由太保六枝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卢凤平主张的医疗费3504元，其中有2748元为正式发票，且太保六枝支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中的756元，卢凤平仅提交了收款收据而非正式发票，一审不予支持。对于卢凤平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91928元，一审认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应适用的标准。本案中，虽卢凤平提交了户口簿、那贝社区居委会证明，派出所户籍证明、普定县人民政府普府函（2016）123号文件、《调解协议书》用于证明卢凤平残疾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进行计算，但从上述卢凤平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户口薄并不能反映出卢凤平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反而证实了卢凤平住所地位于农村，而鸡场坡派出所亦无权限对城镇农村行政区域进行划分。对于卢凤平提交的普定县人民政府普府函（2016）123号文件中的《2016年普定鸡场坡镇村居名单》备注栏也明确了那贝社区居委会为农村社区居委会，并非城镇社区居委会。对于卢凤平提交的《调解协议书》，该证据虽为真实且死者亦是因本次交通事故而死亡，但卢凤平诉求的是残疾赔偿金，并未涉及到死亡赔偿金，不能以《调解协议书》上以城镇标准计算死者的死亡赔偿金作为理由来要求也以城镇标准计算卢凤平的残疾赔偿金。对于卢凤平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9份（含6份情况说明），并申请其中证人卢某出庭作证，对另一出庭作证的证人倪某与卢凤平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中黎相达身份证号一致，但签名却不相同，虽出庭作证证人证言与卢凤平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反映卢凤平在受伤前主要从事承建房屋装修工作，但证人证言在证据效力上过于薄弱，其证明力显然不能达到卢凤平的证明目的。综上，卢凤平住所地位于农村，在其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业生产的情况下，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7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869/年标准计算。结合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卢凤平脾破裂脾切除属八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轻度智力障碍属九级伤残、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卢凤平残疾赔偿金应为58535.4元（8869×20年×33%）。对于卢凤平主张的误工费37510.6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卢凤平未提供证据证实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而卢凤平的误工期限评定为180日-240日，一审酌定为220日，其误工费应为35078元（58198（2017贵州省农、林、牧、渔业）÷365×220），卢凤平主张的误工费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一审予以支持误工费35078元。对于卢凤平主张的护理费16812.9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经结合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卢凤平护理期限为90-150日，一审酌情认定120日，卢凤平护理费应为12679.8元（38568÷365×120日），对其中卢凤平主张的在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600元，因该费用已包含在卢凤平120日的护理费12679.8元内且卢凤平也仅提供了收据一张，一审不予采信。对于卢凤平主张的营养费12000元，其主张营养费按每日100元计算，一审认为标准过高，酌情按每日60元计算，而卢凤平的营养期限为90日-120日，一审酌定110日，故卢凤平营养费应为6600元（60元×110日）。对于卢凤平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从卢凤平提交的住院病历上可看出，卢凤平确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100天，虽太保六枝支公司提出卢凤平提供的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病例2018年6月25日至8月31日，而卢凤平另提供的普定县人民医院的病例却显示8月30日卢凤平在住院治疗，卢凤平提交的病例相互矛盾，无法核实卢凤平的实际住院天数，卢凤平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但一审从日常生活经验考虑，病人在医院治疗期间确实存在先行出院再办理出院手续情况，结合卢凤平所受伤情，及其提交证据材料应能够证实卢凤平确实住院治疗共100天，但卢凤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100元计算，一审认为标准过高，酌情按每日60元计算，经结合卢凤平的住院期限为100日，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000元（60元×100日）。对于卢凤平主张的鉴定费1300元，该费用为卢凤平因作鉴定而产生的合理费用，一审予以支持。对于卢凤平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一审认为30000元的金额过高，综合考虑其受伤情况及伤残等级，予以酌情认定10000元。虽太保六枝支公司辩称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保险责任不包含精神抚慰金，且投保人在投保时已盖章确认我司对其的提示、告知说明情况。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九条规定，本案若判决支持残疾赔偿金，则不应单独支持精神抚慰金。对于太保六枝支公司的上述辩称，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以在保险条款作为其拒赔精神抚慰金的理由，必须在投保人投保时对投保人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否则就算条款规定不赔，保险公司也必须依法赔偿，虽其提交了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投保单，但不足以证实其在投保人投保时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另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当事人可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条款并列,说明了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以与残疾赔偿金同时予以主张，且在《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本解释公布施行之前已经生效施行的司法解释，其内容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综上，对于太保六枝支公司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对于卢凤平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虽其未提交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但卢凤平因伤治疗、作伤残鉴定产生交通费亦是事实，一审予以酌情支持600元。对于卢凤平主张的担架费570元，虽太保六枝支公司提出异议，但一审结合卢凤平伤情考虑，卢凤平住院期间确需担架进行护理，但卢凤平仅提供了480元发票予以佐证，一审予以支持担架费480元。综上，卢凤平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2748元；2、残疾赔偿金58535.4元；3、误工费35078元；4、护理费12679.8元；5、营养费66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7、鉴定费1300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交通费600元；10、担架费480元；上述共计134021.2元，因六盘水交运集团已先行垫付了15000元，应在卢凤平应获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综上，卢凤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应获得的赔偿款为134021.2元-15000元=119021.2元，该款由太保六枝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对于六盘水交运集团先行垫付的15000元，亦由太保六枝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六盘水交运集团。一审判决：1、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限额内赔付卢凤平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担架费共计119021.2元。2、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限额内支付六盘水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先行向卢凤平垫付的15000元。3、驳回卢凤平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卢凤平提交《情况说明》复印件18份、证人证言7份、并申请证人刘某和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卢凤平的工作性质及收入来源。四被上诉人辩称，该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均系个人出具，根据其内容可以确定，其性质应为证人证言，且部分《情况说明》的出具人并未出庭，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遂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另外，对于二审出庭作证的刘某和王某的证人证言，无卢凤平从事装饰装修工作的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该证人证言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人证言亦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上诉人卢凤平的伤残赔偿金应否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以及交通费和护理费的赔付是否过低。本案中，根据上诉人卢凤平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说明其户籍所在地确实已经进行了“村改居”工作。一审中上诉人卢凤平称根据一审所提交的普定县人民政府普府函（2016）123号文件，可以证明上诉人卢凤平系城镇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进行计算。但是，卢凤平提交的普定县人民政府普府函（2016）123号文件中的《2016年普定鸡场坡镇村居名单》备注栏备注了那贝社区居委会为农村社区居委会，对于农村社区居委会的问题，本院向普定县政府以及普定民政局核实，其回复称该农村社区居委会究竟系何种属性，需要结合普定城镇规划进行认定。但是根据《普定城镇总体规划（2016-2030）》以及根据那贝社区的城乡分类代码显示那贝社区并未纳入城镇规划，所以上诉人赵友信仍系农村户口。另外，上诉人卢凤平不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与装饰装修工作，因此对于其收入来源无法进行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上诉人卢凤平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就交通费的支出，上诉人应当提供相应的票据且该凭证也需要同就医的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上诉人根据往返路程所进行的计算系其推测，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用支出的相关凭证，故无法确定其交通费的支出。一审根据上诉人的伤情，考虑到往返就医过程中确实需要相应的交通费用，酌情认定交通费为600元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卢凤平主张的护理费，结合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卢凤平护理期限为90-150日，一审酌情认定上诉人卢凤平的护理期限为120日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二审案件受理费3058.51元，由上诉人卢凤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晖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黎福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欣书记员刘君辉（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