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7093号原告杭州号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南环路3760号1608室。法定代表人李名金，经理。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张静，该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樊莉，该局审查员。第三人苏州市号外大药房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晓市路113-115号。法定代表人许建宁。原告杭州号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号外网络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原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93875号关于第16677820号“号外”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苏州市号外大药房有限公司（简称号外大药房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4月17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号外网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名金，被告原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樊莉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号外大药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裁定系原商标评审委员会就号外网络公司对号外大药房公司的第16677820号“号外”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原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一、诉争商标在除“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外的其余服务上的注册未构成对号外网络公司在先商号权的损害及“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情形，也未构成对号外网络公司在先著作权的损害；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诉争商标在除“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外的其余服务上的注册会使相关公众将诉争商标与号外网络公司之域名相联系，进而对服务提供者产生混淆和误认，损害号外网络公司的在先域名权。二、诉争商标在除“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外的其余服务上的注册未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十五条所规定之情形。三、号外网络公司未提出在诉争商标注册申请日之前，其在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除“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服务外的其余服务相同或者类似的服务或商品上申请注册的与争议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故争议商标在除“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外的其余服务上的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综上，依据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在除“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外的其余服务上的注册予以维持。原告号外网络公司不服被诉裁定诉称：被诉裁定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诉争商标构成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所规定之情形，号外网络公司在先使用的未注册商标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诉争商标的注册损害了号外网络公司的在先域名权。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被告原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号外网络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第三人号外大药房公司未向本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基本情况：1.注册人：号外大药房公司2.注册号：166778203.申请日期：2015年4月1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6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6；3508-3509）：广告；商业管理咨询；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人事管理咨询；商业企业迁移；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寻找赞助；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2016年12月28日，号外网络公司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诉争商标无效，并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号外网络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案外人杭州晶杰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简介；2.在百度网站搜索号外网络的结果网页打印件，证明号外网络公司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3.“号外网”网站网页打印件，证明号外网络公司成立后以号外网开展电子商务；4.号外网络公司制作的手提袋照片、报销单、发票、记账凭证、业务单、原始凭证粘贴单，证明号外网络公司成立后其名称权（商号）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5.案外人杭州晶杰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票挂牌并采用协议转让方式的提示性公告及法律意见书；6.最高人民法院（2013）知行字第37号行政裁定、（2014）行提字第9号行政判决，证明在先商号权、域名权受法律保护，并撤销了异议商标；7.号外网络公司域名注册、备案资料，证明号外网络公司享有在先域名权，网站进行了投入并具有影响；8.在360搜索网站搜索“号外网”的结果网页打印件；9.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号外网络公司依法经营电信业务承诺书、手机供货协议及记账凭证、发票、号外网络公司刊登的报纸广告资料；10.商标局作出的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决定书；11.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12.媒体训练营获奖名单，证明号外网络公司的互联网创业新项目获得一定范围认可，有影响力；13.号外网络公司微信公共号、微博账户认证资料及产品截图、“号外”网站截图、APP截图，证明号外网络公司扩大在互联网领域的新发展，在先使用未注册商标；14.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号外网络公司取得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亦是在先使用的未注册商标使用；15.号外网络公司小微企业备案登记表、软件登记受理通知书，证明号外网络公司申请了软件著作权，亦是在先使用的未注册商标使用；16.号外大药房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资料及其申请注册的诉争商标档案；17.相关域名注册、备案情况资料；18.号外网络公司在中国日报网站上的广告截图；19.号外大药房公司微信公众号资料；20.关于国际分类第35类是否包括商场、超市服务问题的批复。庭审中，号外网络公司明确放弃其有关诉争商标侵犯其在先著作权和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规定的主张。另查，案外人北京号外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声明，该声明载明国际顶级域名haowai.com的持有者于2017年1月10日由号外网络公司变更为北京号外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号外科技有限公司不参加本案诉讼，同意国际顶级域名haowai.com在先权利由号外网络公司主张。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评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声明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是否损害了号外网络公司在先商号权及其在先域名权本案中，号外网络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商号或其域名在诉争商标注册申请之前，在广告、商业管理咨询、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人事管理咨询、商业企业迁移、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寻找赞助服务上已具有一定知名度，且已与其产生唯一对应关系，起到了区分服务来源的作用。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不会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号外网络公司的商号或其域名相联系，从而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损害号外网络公司的利益。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未损害号外网络公司的在先商号权及域名权。二、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是否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之情形号外网络公司主张，在诉争商标注册申请日之前，“号外”标志作为未注册商标经过宣传使用在广告、商业管理咨询、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人事管理咨询、商业企业迁移、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寻找赞助服务上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但其提交的证据仅为部分销售发票、报销单、记账凭证、网页截图，不足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之前其使用的“号外”标志在上述广告等服务上构成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商标，亦无法进一步证明诉争商标在除“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外的其余服务上注册使用会使相关公众将诉争商标与号外网络公司未注册商标相联系，进而对服务提供者产生混淆和误认。故号外网络公司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由于号外网络公司并未提出诉争商标注册申请日之前，其在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广告、商业管理咨询、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人事管理咨询、商业企业迁移、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寻找赞助服务”服务相同或类似的服务或商品上申请注册的与诉争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故诉争商标在“广告、商业管理咨询、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人事管理咨询、商业企业迁移、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寻找赞助服务”服务上的注册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杭州号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杭州号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庶伟人民陪审员  梁 京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 颇书 记 员  梁 雪书 记 员  李 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