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3991号原告：崔某1，男，196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原告：王某1，女，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原告：崔某2，女，201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密云区，住北京市密云区。原告：王某2（亦系崔某2之法定代理人），女，198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北京市密云区。以上四原告之委托代理人：郭春年，北京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华，男，1989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密云区，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代理人：吴来勇，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褚桂军，男，198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被告：孙占云，男，1970年2月24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被告：天津市顺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宝坻节能环保工业区天宝南环路8号817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4MA05XW041P。法定代表人：李国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子友，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场所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5号北方金融大厦13层1301—13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377363411XP。负责人：齐月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孔林，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场所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129号仁恒海河广场13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746651037M。负责人：石洪峰，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蕾，北京轩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翟志学，男，197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被告：王志芳，男，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被告：大城县安畅运输队，营业场所大城县北关村——流动。注册号131025600114116。经营者：杨思英，男，194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平舒镇牙庄村106号。委托代理人：田德庆，男，195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廊坊市广阳区和平路1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037387382206。负责人：王连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宝兵，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廊坊市广阳区广阳道162号际华大厦1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035795856768。负责人：胡庆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彧，男，199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伟，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与被告张华、褚桂军、孙占云、天津市顺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金物流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天津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翟志学、王志芳、大城县安畅运输队（以下简称安畅运输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廊坊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建国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某1、王某1、王某2及其与原告崔某2的委托代理人郭春年，被告张华之委托代理人吴来勇，被告褚桂军，被告孙占云，被告顺金物流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刘子友，被告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刘蕾，被告翟志学，被告王志芳，被告安畅运输队之委托代理人田德庆，被告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李彧、刘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安财险天津分公司和太平洋财险廊坊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各项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崔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86816元、王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858520元、丧葬费508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家属办理交通事故误工费及交通费10000元、尸体处理费2000元，共计3067938元。上述损失由张华承担35%的责任，褚桂军所驾车辆雇主、挂靠公司及其保险公司承担35%，翟志学及其雇主、挂靠公司及其保险公司承担30%的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四原告系受害人崔某3亲属。2018年12月24日15时49分，在北京市密云区太师屯镇桑园加油站前，褚桂军驾驶重型货车由南向北行驶，适有张华驾驶小型轿车内乘李某和崔某3，由北向南行驶采取措施过程中驶入道路左侧，翟志学驾驶重型货车由南向北行驶，张华驾驶车辆与翟志学驾驶车辆接触，造成崔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认定，张华、褚桂军为同等责任，翟志学为次要责任，崔某3和李某无责任。各方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被告张华辩称：我方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不认可，褚桂军驾驶车辆由南向北行驶时驶入道路北侧，我方车辆采取措施从而滑入对向车道系本能反应，应由褚桂军负主要责任。另外，崔某3搭乘我方车辆属于好意同乘，仅在我方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承担责任，且应当减轻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过高，我方仅同意在法院审理查明后的责任范围内进行补偿。事发后我为崔某3垫付的费用应当折抵补偿费。对尸体处理费收据和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被告华安财险天津分公司书面辩称：我公司承保褚桂军驾驶车辆的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责任是否属于保险责任由法院核实。若无交强险免责事由，我公司同意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比例，就该事故车辆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项和限额内进行赔偿。被告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辩称：褚桂军驾驶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合法合理的损失。我公司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实与责任划分无异议，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同意按照35%的责任进行赔偿，尸体处理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同意承担诉讼费。被告褚桂军辩称：同意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比例，其他具体意见同我方保险公司。被告孙占云辩称：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过高，其他意见与我方车辆保险公司一致。被告顺金物流公司辩称：褚桂军驾驶的车辆挂靠在我公司，实际经营权在孙占云，我们仅是挂靠关系，故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责任。其他意见同我方车辆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廊坊支公司书面辩称：我公司承保翟志学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我公司仅在交强险项下死亡赔偿金11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且应对本次事故造成的两名死者分摊赔偿。其他损失不属于我公司的赔偿范围。被告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辩称：翟志学驾驶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张华和褚桂军各承担38.5%，我公司仅承担23%的责任。事发时，翟志学驾驶的车辆有超载行为，应免赔10%。被告翟志学辩称：我只是雇佣的司机，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其他意见同我方保险公司。被告王志芳辩称：我方车辆正常行驶，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其他意见同我方保险公司。被告安畅运输队辩称：翟志学驾驶的车辆系王志芳所有，本运输队既非所有人和管理人，亦非受益人，故我车队非侵权者，对此事故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不同意承担诉讼费。本次事故责任分配应按照张华与褚桂军各承担40%，翟志学承担20%的比例分配。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原、被告双方以下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2月24日15时49分，在北京市密云区太师屯镇桑园加油站前，褚桂军驾驶“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儒源”牌重型自卸半挂车（×××）由南向北驶入道路左侧，适有张华驾驶“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内乘崔某3、李某由北向南行驶，采取措施过程中驶入道路左侧，翟志学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宇田”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张华驾驶车辆右侧与翟志学驾驶车辆前部接触，造成张华受伤、李某当场死亡、崔某3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张华为崔某3垫付医疗费25610.98元、救护车费用288元。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大队认定，张华与褚桂军驾驶机动车上道路均未靠右侧行驶且均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翟志学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崔某3、李某无交通违法行为，由此认定张华与褚桂军均为同等责任，翟志学为次要责任，崔某3、李某无责任。崔某3生前户别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崔某1系崔某3之父，王某1系崔某3之母，崔某1与王某1共育有崔某3一子；王某2系崔某3之妻；崔某2系崔某3之女。褚桂军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并挂靠在顺金物流公司名下，实际系孙占云所有，褚桂军系孙占云雇佣司机，事发时正从事雇佣活动。该肇事车辆在华安财险天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投保了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翟志学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在安畅运输队名下，王志芳系车辆实际所有人，翟志学系王志芳雇佣司机，事发时正从事雇佣活动。该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险廊坊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被告双方有争议事实：一、本次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问题。原告方主张张华与褚桂军均承担35%的责任比例，翟志学承担30%的责任比例。张华不同意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比例，认为褚桂军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王志芳认为翟志学系正常驾驶，亦不认可事故责任划分。对此，二被告表示收到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未向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亦未向本院提交反驳证据。对于具体责任比例的划分，安畅运输队认为张华与褚桂军均承担40%的责任比例，翟志学承担20%的责任比例；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张华与褚桂军均承担38.5%的责任比例，其作为翟志学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承担23%的责任比例。庭审中，本院向各方当事人出示了张华与褚桂军、翟志学、崔某3、崔某3道路交通事故卷宗，各方未提出异议。二、张华与崔某3之间是否属于好意同乘。张华主张其与崔某3轮流开车上下班，另一方搭乘该车辆。本次系崔某3搭乘张华所驾车辆途中发生的事故，故崔某3和张华之间属于好意同乘，据此张华仅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承担责任，且即使张华承担责任，也应当减轻赔偿责任。为此，张华向本院提交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原告方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崔某3已于2018年8月买车，轮流开车让对方搭乘车辆亦系支付对价，故不属于好意同乘。三、王志芳所有的肇事车辆（×××）与安畅运输队之间是否构成挂靠关系。安畅运输队认为肇事车辆（×××）属于王志芳个人所有，运输队未收取任何费用，故不存在挂靠关系。另外，车队非该车辆的所有人、管理人、受益人、侵权人，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提交保险单予以证明。王志芳当庭表示其与安畅运输队之间就该肇事车辆无相关书面协议。原告方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机动车应当以登记为准。四、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是否可以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免除其10%的责任。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认为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翟志学驾驶的车辆有超载行为，应在保险责任的基础上实施10%的绝对免赔率，但未向本院提供关于免赔事项的约定及告知情况的证明材料。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结算凭证及明细、救护车收费票据、卫生所门诊收费票据、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明、户籍注销证明、户口本、结婚证、出生证明、派出所证明、保险单、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挂靠协议、鉴定意见书、微信群聊天截屏、道路交通事故卷宗等证据在案佐证。针对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分别认定如下：一、针对本次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张华驾驶机动车与褚桂军、翟志学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张华驾驶的车辆乘车人崔某3死亡，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张华与褚桂军均为同等责任，翟志学为次要责任，崔某3、李某无责任。张华和王志芳虽对责任认定存在异议，但未依法向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诉讼中，各被告亦未向本院提交反驳证据，故本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张华、褚桂军、翟志学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和损害之间的原因力确定张华与褚桂军分别承担35%的事故责任，翟志学承担30%的事故责任。本案损失分别由承保交强险的华安财险天津分公司、太平洋财险廊坊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分别由张华及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平安财险天津分公司、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按责予以赔偿；超过商业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其余各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雇员在执行职务活动中致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褚桂军系孙占云雇佣司机，翟志学系王志芳雇佣司机，事发时均从事雇佣活动，孙占云对褚桂军、王志芳对翟志学应承担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二、针对张华与崔某3之间是否属于好意同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陈述和张华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崔某3与张华及另案受害人李某相识已久，事发当日相约搭乘张华车辆出行。原告方虽对该聊天记录不予认可，但认为崔某3自己有车，轮流开车让对方搭乘，亦系支付对价，表明本次确系崔某3与张华相约搭乘，乘车人崔某3未向张华支付车辆使用费、驾驶劳务费等对价，就该部分而言，崔某3系无偿受益人。原告虽称崔某3和张华轮流开车，让对方搭乘，系属于支付对价，亦未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另外，原告的主张意味着其将张华置于运营车辆的客运合同承运人的地位，这与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实际关系明显不符。综上，张华与崔某3之间属于好意同乘。张华与崔某3虽属于好意同乘，但张华之无偿施惠让崔某3搭乘机动车并不意味着张华可以冒一切风险。作为机动车驾驶员，张华在驾驶车辆时对好意同乘者崔某3负有高度安全注意义务，该种注意义务并不因为有偿和无偿加以区别，张华应当对崔某3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张华主张其仅承担补偿义务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张华基于二人之间的情谊好意实惠崔某3，崔某3应当意识到其与驾驶员共同处于危险之中，意味着自愿接受一定的风险。按照社会良俗及公平观念，张华无偿施惠而又实施侵权行为时，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可以相对减轻。据此，本院酌情减轻张华的赔偿责任，责令其在35%的责任比例基础上，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三、针对王志芳所有的肇事车辆（×××）与安畅运输队之间的关系，本院认为王志芳作为个人并无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所须具备的资质，其与安畅运输队之间虽并无书面挂靠协议，但鉴于该肇事车辆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均登记在安畅运输队名下，实际亦以安畅运输队名义从事道路货物运输，且挂靠关系的认定并非以是否有偿为条件，故不影响王志芳与安畅运输队之间挂靠关系的成立。因此，安畅运输队关于与肇事车辆（×××）不存在挂靠关系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安畅运输队应对王志芳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针对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是否可以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免除其10%的责任，本院认为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当在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本案中，人寿财险廊坊支公司主张对于翟志学驾驶的肇事车辆应在保险责任的基础上实施10%的绝对免赔率，但因其未向本院提供免赔事项的相关约定及告知情况的证明材料，故本院对于其主张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崔某3、李某死亡、张华受伤，李某亲属、张华就其损害已诉至本院。故本院按照三人的损失情况确定三案交强险的分配比例。本院对原告方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对于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且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事发时崔某22周岁，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本院予以支持，但崔某2的抚养人包括崔某3和王某2两人，故本院仅支持崔某3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部分，并将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伤残赔偿金中。原告主张的王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事发时王某154周岁，除村委会证明之外，未向本院提交有关于王某1劳动能力情况的佐证材料，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但数额较高，故本院予以酌减。对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系处理丧葬事宜的必要开支，本院予以支持，但受害人崔某3生前和其亲属均居住于本区，其主张的数额较高，故本院予以酌减。对于尸体处理费系原告方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开支，且有发票为证，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本案产生的医疗费和救护车费，为鼓励肇事方积极救助伤者，节约诉讼成本，本院同意凭票据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张华所垫付的医疗费和救护车费。华安财险天津分公司和太平洋财险廊坊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虽已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质证和辩论等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医疗费二千七百元、死亡赔偿金一千七百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元，以上共计五万四千四百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医疗费二千七百元、死亡赔偿金五万一千七百元，以上共计五万四千四百元。三、被告张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付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医疗费五千六百五十九元零七分、交通费八十元六角四分、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四十六万一千九百四十六元二角四分、丧葬费一万四千二百二十四元五角六分、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五百八十八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二百八十元、尸体处理费五百六十元，以上共计四十八万三千三百三十八元五角一分（张华已支付医疗费和交通费共计二万五千八百九十八元九角八分）。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医疗费七千零七十三元八角四分、交通费一百元八角、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五十七万七千四百三十二元八角、丧葬费一万七千七百八十元七角、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七百三十五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三百五十元、尸体处理费七百元，以上共计六十万四千一百七十三元一角四分。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医疗费六千零六十三元二角九分、交通费八十六元四角、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二十一万二千零七十九元七角一分、丧葬费一万五千二百四十元六角、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六百三十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三百元、尸体处理费六百元，以上共计二十三万五千元。六、被告王志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付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死亡赔偿金二十八万二千八百六十二元六角九分，被告大城县安畅运输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五千六百七十二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崔某1、王某1、崔某2、王某2负担五千七百六十一元（已交纳）；由被告张华负担二千九百八十四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孙占云负担三千七百三十元，被告天津市顺金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被告王志芳负担三千一百九十七元，被告大城县安畅运输队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建国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彭欢欢书 记 员 郑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