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7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科波，男，198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程瀚，北京天驰君泰（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磐检公诉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科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九利、陈海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科波及其辩护人段程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磐安县人民检察指控，1、2018年10月31日至12月期间，被害人招丽燕在微信上被人冒充国外军人交友，以寄送包裹支付物流费等为由，以转账、汇款等方式往犯罪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72.5万元，其中5万元于2018年12月3日转账汇入银行账户62×××31内，后被被告人朱科波于当日从中国邮政银行柜面取现，根据犯罪嫌疑人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 2、2018年11月18日至12月期间，被害人黄某在微信上被人冒充国外军人交友，以寄送包裹支付物流费为由，12月4日以汇款的方式往犯罪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户62×××31内汇款3万元。后被被告人朱科波于当日从中国邮政银行取现，根据犯罪嫌疑人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 3、2018年9月下旬至12月期间，被害人刘某在网上交友，被人冒充国外军人交友，以支付保险费、包裹费等为由，以转账等方式往犯罪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257400元。其中17400元于2018年12月4日转入银行账户62×××31内，后被被告人朱科波于12月5日从中国邮政银行取现，根据犯罪嫌疑人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 4、2018年11月18日至12月期间，被害人金某在微信上交友，被人冒充外国人交友，以运费、清关某、关税等为由，通过现金存入、汇款等方式往犯罪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计141000元。其中5万元于2018年12月10日转入银行账户62×××56内，后被被告人朱科波从中国工商银行取现，并根据犯罪嫌疑人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 5、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期间，被害人李某1在微信上被人冒充国外军人交友，以寄送包裹支付非检查证书费、保险费等为由，以转账的方式往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321000元，其中183400元于2018年12月10日转入银行账户62×××56内，后被被告人朱科波从中国工商银行取现，并根据犯罪嫌疑人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 6、2018年12月18日15时至15时10分期间，被害人应某在whatsapp上被人以交友寄送包裹支付物流费为由，在浙江省磐安县中国建设银行内以柜面现金存入方式，向犯罪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户62×××39存款人民币14850元。后该笔款项于2018年12月18日分别以5000元、5000元、4800元被被告人朱科波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庄市支行ATM机上取现。后根据犯罪嫌疑人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148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ATM机存入所指定的银行账户62×××21内。 被告人朱科波明知进入银行卡内的钱是犯罪所得，但仍帮助MADUKAIFEANYIERNEST将钱转移，并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7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科波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在多个账户之间进行存取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科波辩称，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才帮助取钱，没有非法获利的意图，如果知道这些钱是违法来的，肯定不会去取的。 辩护人段程瀚的辩护意见是：1、招丽燕、黄某、刘某、金某、李某1、应某等被害人相关证据材料相互有矛盾，有关电子证据的取得也不符合《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收集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对于控辩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法庭没有组织单独质证，也不能作为定罪根据。2、本案上游犯罪即诈骗罪未查证属实，审判时公诉机关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犯罪主体和犯罪主观方面，在各被害人相关材料、被告人聊天记录等证据未依法取得、不能保证真实性的情况下，仅有汇款凭证无法证实招丽燕、刘某等6人因诈骗而汇款的事实。3、被告人朱科波主观上并不“明知”是犯罪所得：朱科波只是职高毕业，文化水平不高，其无从得知汇款人和汇款的性质，以为汇入的钱是朋友MADUKAIFEANYIERNEST做生意的钱；在取现存现过程中，朱科波也多次发出“为什么不能转账”的疑问，是MADUKAIFEANYIERNEST让其误以为转账会错才以现金存入，而不是为了掩饰、隐瞒汇款的去向；朱科波在讯问笔录中说“帮别人取过违法所得钱款”，不是其在取现当初对钱款的认识，而是在2018年12月19日银行卡被冻结、12月21日公安机关找其讯问后其才产生的认知。从推定明知的角度，也无法推定朱科波明知汇入银行卡的钱款为诈骗款项。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科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0月31日至12月期间，被害人招丽燕在微信上被对方冒充国外军人交某寄送包裹支付物流费等为由欺骗，以转账、汇款等方式往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725000元，其中50000元于2018年12月3日汇入卡号为62×××31朱科波的银行账户内，由被告人朱科波于当日从中国邮政银行柜面取现，并根据MADUKAIFEANYIERNEST（另案处理）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账户。 2、2018年11月18日至12月期间，被害人黄某在微信上被对方冒充国外军人交某寄送包裹支付物流费为由欺骗，于2018年12月4日往对方提供的卡号为62×××31朱科波的银行账户内汇款30000元，由被告人朱科波于当日从中国邮政银行取现，并根据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账户。 3、2018年9月下旬至12月期间，被害人刘某在网上被对方冒充国外军人交某支付保险费、包裹费等为由欺骗，往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257400元，其中17400元于2018年12月4日转入卡号为62×××31朱科波的银行账户内，由被告人朱科波于12月5日从中国邮政银行取现，并根据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账户。 4、2018年11月18日至12月期间，被害人金某在微信上被对方冒充外国人交某运费、清关某、关税等为由欺骗，往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计141000元，其中50000元于2018年12月10日转入卡号为62×××56朱春波的银行账户内，由被告人朱科波从中国工商银行取现，并根据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账户。 5、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期间，被害人李某1在微信上被对方冒充国外军人交某寄送包裹支付费用为由欺骗，往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321000元，其中183400元于2018年12月10日转入卡号为62×××56朱春波的银行账户内，由被告人朱科波从中国工商银行取现，并根据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账户。 6、2018年12月18日，被害人应某被对方冒充台湾人交某寄送包裹支付物流费为由欺骗，往对方提供的卡号为62×××39朱科波的银行账户内存款14850元，由被告人朱科波从中国建设银行取现，并根据MADUKAIFEANYIERNEST的指示将钱存入指定银行账户。 综上，被告人朱科波明知进入银行卡内的钱是犯罪所得，仍帮助MADUKAIFEANYIERNEST将钱款予以转移，从中非法获利2700元。 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朱科波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朱科波家属为其退赃人民币1485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招丽燕的陈述，拟证实2018年10月31日其在微信上接受了自称“伯顿上校”的微信好友申请，自2018年11月12日至2018年12月24日，以寄送物品包裹需要支付运费、货物被国际刑警扣留需要费用等为由，分十九次共被骗72.5万元，其中2018年12月3日转账5万元至户名为朱科波、账号为62×××31的中国邮政银行卡内的事实。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拟证实2018年11月8日其添加了“马某尔逊”的微信号，他自称是美军陆军军官，在阿富汗执行维和任务，称得到了一笔850万美金的奖励，因没有地方存放要快递给其，后其电子邮箱里收到关于接受包裹的邮件，按照邮件要求，以柜台转账方式向户名为朱科波、账号为62×××31的邮政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的事实。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拟证实2018年9下旬上网认识一网友，自称在阿富汗维和，说休假需要支付保险费及从国外寄到国内一个包裹需要各种费用，其按对方要求于12月4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对方提供的户名为朱科波账号17400元，于12月19日转账到对方提供的户名为王月账号50000元，分四次转到户名为刘娟账号共计190000元的事实。 4、被害人金某的陈述，拟证实2018年11月18日其添加了“JimHenny”为微信好友，他自称是德国人在英格兰海上工作，存款都在一个箱子里让其帮忙支付运费，后以运费、清关某、关税等理由被骗14.1万元，其中清关某5万元转账至开户人为朱春波、卡号为62×××56的工商银行卡上的事实。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拟证实2018年11月27日其添加了“布鲁斯”为微信好友，他自称是美国上尉军官，在阿富汗执勤，会邮寄美元和黄金让其替他保管，后其电子邮箱里收到关于邮寄包裹的邮件，以需要交纳外交包裹非检查证书为由共被骗32.1万元，其中向户名为朱春波、账号为62×××56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次共计18.34万元的事实。 6、被害人应某的陈述，拟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其在探探软件上添加了昵称为“费某”的人，后在whatsapp上聊天，他自称王某，台湾人，在美国生活，从美国圣安东尼奥接了一个包裹，12月18日其被以送包裹支付物流费为由，往对方提供的开户人为朱科波、卡号为62×××39的银行账户存入14850元的事实。 7、证人蒋某的证言，拟证实蒋某系被告人朱科波的妻子，为朱科波退赃14850元的事实。 8、同案犯MADUKAIFEANYIERNEST的供述，供述称其微信名为wbearn，2018年11月-12月期间他与朱科波微信联系，从朱科波处拿了三张银行卡，其朋友DAYOOM把钱打到朱科波账户，其再让朱科波把钱从银行取出，把钱存入其朋友给的银行账户内，并给了朱科波好处费等事实。 9、接受证据清单、招丽燕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及汇款凭证、黄某邮政储蓄汇款凭证、刘某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金某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回单、李某1转账回单截图，应某汇款客户回单，拟证实：2018年12月3日招丽燕向户名为朱科波、尾号3731的邮政银行卡转账5万元，2018年12月4日黄某在广西省德保县足荣镇营业所向户名为朱科波、尾号3731的邮政账户汇款3万元，2018年12月4日刘某向户名为朱科波、尾号3731的邮政银行账户转账17400元，2018年12月10日金某向户名为朱春波、尾号7656的工商银行卡转账5万元，2018年12月10日李某1向户名为朱春波、尾号7656的工商银行卡转账5次共计18.34万元，应某于2018年12月18日以托运费用向户名为朱科波、尾号3739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14850元的事实。 10、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拟证实：朱科波62×××39建设银行卡2018年12月11日至2018年12月20日的交易明细，其中12月18日被害人应某存入14850元，同日被分三次ATM机取款共14800元；朱科波62×××31中国邮政银行卡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1日间的交易明细，其中12月3日招丽燕汇入50000元，同日柜面取款50000元，12月3日德保县足荣镇营业所现金汇入30000元，同日柜面取款30000元，12月4日刘某汇入17400元，同日ATM机六次取款18000元；朱春波62×××56中国工商银行卡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其中：12月10日金某汇入50000元，李某1分五次分别汇入40000元、40000元、48600元、30000元、24800元，同日ATM取款5000元、柜面取款44500元、ATM取款500元，12月11日柜面取款49500元、ATM取款5000元，12月12柜面取款49500元，12月13日柜面取款49500元、ATM五次取款共计25000元，12月14日柜面取款49500元，12月15日柜面取款44400元。 1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拟证实：卡号为62×××21、户名为EZIKANNAMDIEMMANUEL中国工商银行卡的银行明细，2018年12月18日ATM现存9200元、5300元，同日转账到卡号62×××71账户10138元；卡号为62×××96、户名为EMMANUTLIYEJOHN的工商银行卡银行明细，2018年12月18日收到转账10138元，于同日银行ATM机分三次各5000元、1000元、2000元取现的事实。 12、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账号截图、whatsapp账号截图、黄某邮件截图、招丽燕与自称美国军人伯顿的微信聊天记录、招丽燕与自称火箭快运公司员工“JohnBruntK”的聊天记录、黄某与自称“马某尔逊”的聊天记录、金某与自称“JimHenry”的聊天记录、应某与自称“王某”的聊天记录、应某与自称物流公司人员的聊天记录等，拟证实各被害人被骗的情况。 13、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拟证实2018年12月18日朱科波中国建设银行取款、2018年12月6日至12月16日朱科波中国工商银行取款、2018年12月4日朱科波中国邮政银行取款等事实。 14、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聊天记录，拟证实磐安县公安局网警大队对被告人朱科波苹果X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并生成报告及2018年12月5日至12月20日的朱科波与微信名为“你好会吗（wbearn）”的聊天记录情况。 15、辨认笔录，拟证实被告人朱科波辨认出是MADUKAIFEANYIERNEST让其提供银行卡并取现存现的情况。 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拟证实被告人朱科波苹果X手机被扣押及赃款14850元扣押等情况。 17、户籍证明，拟证实被告人朱科波的身份信息。 18、抓获经过，拟证实被告人朱科波在宁波市被抓获的事实。 19、被告人朱科波供述与辩解，供述称2018年11月中旬，MADUKAIFEANYIERNEST在微信上向其借银行卡，其提供了建设银行、邮政银行和工商银行3张银行卡，工商银行卡是姐姐朱春波的。从2018年11月中旬到12月份，累计有50万元左右的钱转进其提供的账户，MADUKAIFEANYIERNEST每次都让其把钱取现存入他指定的账户里，不让转账，有一次转了2万元到他之前给的账户，说转错了就让其不要再转这个账户。其一共取了十一、二次，每次取款之后，MADUKAIFEANYIERNEST就会让其把取款数额中300-500元作为好处费留着。MADUKAIFEANYIERNEST和其说过是做生意的钱，不过具体这些钱怎么来的不清楚。进入银行卡的钱越来越多，12月10日开始怀疑这些钱是不正当的，但是MADUKAIFEANYIERNEST跟其说钱没有问题，考虑到是朋友关系、他还介绍客户买车，取款后会给好处费，就继续帮他取钱，一共拿了3750元好处费，是给其买香烟的钱。其曾向MADUKAIFEANYIERNEST提出二次，问他是不是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他就回复说不用担心，没有做违法犯罪的事。12月18日工商银行卡被警方冻结后，确定这些钱是不正当的钱。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招丽燕、黄某、李某1、刘某、金某、应某等人的证据材料、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银行取款监控视频等证据不具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应予以非法证据排除等质证意见，分析如下：1、被害人招丽燕、黄某、李某1、刘某、金某等人询问笔录系被害人到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后形成，其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系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当地公安机关接收后将案件移送磐安公安一并侦查，程序上并未违法，上述询问笔录、银行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人朱科波的供述、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也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2、2019年12月22日，侦查人员对朱科波的手机予以扣押并制作了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侦查人员、保管人员及朱科波本人均签字确认；12月24日，磐安县公安局网警大队二名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所扣押的手机中的相关数据并予以固定，该取证过程合法，与本案具备关联性。3、涉案监控视频的收集，由公安机关依法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向监控视频持有人调取，亦不存在违法。故辩护人关于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等所提的异议及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科波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在多个账户之间进行存取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朱科波家属为其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朱科波辩称其不知道所取的钱是犯罪所得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科波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各被害人的陈述、相应银行流水明细、朱科波相应银行取款记录和取款视频、微信聊天记录及MADUKAIFEANYIERNEST、朱科波的供述等，足以证明朱科波在2018年12月3日至12月18日期间，多次使用多张银行卡帮助MADUKAIFEANYIERNEST取款345650元，且取款时间短、取现金额大、取现后马上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存入指定账户，结合朱科波个人的认知能力及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足以认定朱科波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在多个账户之间进行取现、存现，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责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科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至2022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退出的赃款14850元，由扣押单位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27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丽琴 人民陪审员  陈文彬 人民陪审员  陈德信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林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