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黔0521行初296号 原告张霞，女，197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原告靳悦，女，199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达举，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蔡鹏，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毕节市行政办公中心C栋西713室。 法定代表人郑荣，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育忠，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规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伍璞子，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办公室主任。 第三人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海子镇街中学。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碧海街道办事处邵关村。 法定代表人陈丽丽，系海子街中学校长。 原告张霞、靳悦诉被告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称毕节市人社局）、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海子镇街中学（下称海子街中学）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霞、靳悦的委托代理人张达举，被告毕节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黄育忠、伍璞子，第三人海子街中学法定代表人陈丽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霞、靳悦诉称，靳某是第三人海子街中学的教师。原告张霞系靳某之妻，原告靳悦系靳某之女。2019年4月17日，根据第三人安排，靳某为第三人高三年级4班学生进行晚自习辅导，在第一节晚自习期间，便感觉心速加快、头晕，靳某将身体不适情况告知了同事并继续为学生进行辅导。第一节晚自习辅导课结束，靳某回到学校安排的教师宿舍，将身体不适感告知原告张霞。后靳某返回教室继续辅导高三年级4班学生晚自习。第二节自习辅导课结束后，靳某身体不适感加重，将病情告诉原告张霞，并告诉张霞通过放松方式缓解病情。当晚，靳某通过自身调节方式，未使病情得到好转，相反病情加剧，遂联系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当晚11时许，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到达教师宿舍，经医务人员抢救无效死亡。靳某死亡后，第三人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经被告审查，作出毕工认字[2019]00008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对靳某于2019年4月17日23时左右在宿舍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不予认定或视同工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职工突发疾病的时间和地点为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是“视同工伤”的前置条件。在此前置条件下，满足突发疾病死亡或者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结果，即属于视同工伤的情形。该规定没有限定突发疾病的地点必须是在工作岗位上或者医院内，也没有要求职工发病后必须由单位直接送往医院抢救且在48小时内死亡的才属于视同工伤的情形。靳某在第一节晚自习结束后于当日晚9:30分左右回到宿舍，约两小时后病情加重拨打120急救电话，抢救无效，停止心跳。根据医疗诊断死亡原因系猝死。参考医学上关于心脏骤停、猝死等症状描述，可以认定靳某心闷头昏难受的发病与其猝死之间在过程上存在连续性，逻辑上具有因果关系，靳某虽在学校宿舍死亡，但其确系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选择回家休息并预备请家人陪同就医，合乎正常人的生活情理。虽没有直接从工作岗位到医院救治，但从其发病到死亡时间尚不足5小时，符合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结果，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视同工伤条款的规定。因此，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毕工认字[2019]000008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对第三人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认定；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张霞、靳悦提供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 1、身份证，拟证明原告的自然人身份信息。被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2、户口薄、结婚证，拟证明原告张霞与靳明瞾系夫妻关系，靳明瞾与原告靳悦系父女关系，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被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3、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毕工认字{2019}0000088号）。拟证明第三人申请、被告作出毕工认字（2019）0000008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认定靳明瞾于2019年4月17日23时左右在宿舍突发疾病抢救无效死亡不予认定或视同为工伤的行政行为。被告认定靳明瞾死亡的时间发生在当晚晚自习结束后，不属于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据此不予认定为工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4、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6467号行政裁定书。拟证明最高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对下级法院裁判案件具有指导性作用，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死亡的工伤决定，关键因素在于发病的时间发生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结合被告向原告、第三人的教师邓德选、孙艳及高三四班学生聂某、吕某、丁某、杨某的调查，靳明瞾的发病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晚高三四班第一节晚自习期间，于当晚23时许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48小时内死亡视同工伤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裁决书中其中本院认为在职工发病和死亡是否发生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缺乏相关证据证明难以确定的情况下，根据工伤认定倾向性，保护职工合法权益的原则，应当作出有利于职工的肯定性事实推定，而非否定性的事实认定。在最高法（2017）行申3687号判决书，明确表述了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上述条款主要是针对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不能坚持工作，需要紧急到医院进行抢救的情况而设定的。如果是在回家之后再到医院救治或突发疾病死亡的，就不属于这条规定的适用范围，从上述判决可以看出，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毕节市人社局辩称：一、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原告张霞之夫靳某生前系第三人海子街中学教师。2019年春季学期主要担任初三（4）班、初三（五）班道德与法治及高一（1）班、高三（4）班政治的教育教学工作。2019年4月17日，靳某为高三（4）班上夜自习（夜自习时间是17时至21时），在夜自习课上学生反映其精神状态不好，在第一节夜自习结束的课间时间，靳某向其同事说身体不舒服，并且头闷，课间时间其回到学校内宿舍向其家属述说头昏。当日夜晚自习结束后，靳某于21时30分许回到宿舍，23时靳某无明显诱因昏迷倒地，其家属拨打120急救，23时40分许，120急救赶到现场对靳某进行检查时，靳某已死亡；二、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于2019+年5月13日依法受理第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依法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受理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经调查核实，被告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毕工人字[2019]0000088号），并依法送达原告和第三人，符合《工伤保险条例》及《工伤认定办法》相关规定；三、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适用法律依据正确。2019年4月17日，靳某上完夜自习后回到宿舍，于当日23时许在其宿舍昏倒经抢救无效死亡，该情形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也不符合其他应当认定或视同工伤的规定。综上，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编号：毕工认字[2019]0000088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准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并经庭审质证： 1、靳明瞾身份证复印件、海子街中学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海子街中学事业单位法人证明书复印件、靳明瞾《贵州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毕节市紧急救援中心疾病证明书、毕节市紧急救援中心出诊急救记录、靳明瞾死亡证明、靳明瞾户口注销证明、靳明瞾火化证复印件、靳明瞾课程表、海子街中学校务日志、海子街2019年春季学期行政值班记录表、电话录音笔录、工伤认定调查笔录（邓德选、张霞、孙艳）。拟证明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毕工认字{2019}0000088号）认定事实清楚。原告对该组证据1—13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证明和毕节市耀灵殡仪服务有限公司火化证上显示靳明瞾死亡的时间有误，靳明瞾死亡的时间是2019年4月17日，而非2019年4月18日。对14—15号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向原告张霞所作的调查笔录及证人邓德选孙艳、聂某、吕某、丁某、杨某的证言均能证明靳明瞾在为第三人高三四班学生上第一节晚自习的时候就开始发病，身体出现脸色苍白、心慌、头晕的不适症状，疾病的发生时间节点为第一节晚自习期间，靳明瞾于当晚23时许死亡，上述事实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48小时死亡视为工伤的规定。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2、靳明瞾工伤认定申请表、工伤认定申请材料收件清单、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认定工伤举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靳明瞾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靳明瞾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送达回证。拟证明证明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毕工认字{2019}0000088号）程序合法。原告对该组证据中16—19号证据无异议，对20号证据有异议，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未尊重靳明瞾发生疾病的时间节点为第一节晚自习期间的客观事实，错误识别靳明瞾死亡与疾病发生在第一节晚自习期间的内在联系，被告认定死亡时间发生在工作已经结束，以此认为不属于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不予认定为工伤，适用法律错误。对21号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3、法律依据。拟证明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毕工认字{2019}0000088号）法律依据正确。原告对法律依据无异议，但是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决定时，对该法律的理解有误，以至于作出了错误的决定。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述称，没有任何异议。 第三人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对上述全部证据，本院经分析认证如下： 原、被告向本院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全部证据，其来源及形式合法，具有客观性，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要求，本院依法认定其证据效力及证明力，综合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张霞系死者靳某之妻，原告靳悦系死者靳某之女。死者靳某生前系第三人海子街中学教师，双方于2016年10月1日签订贵州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2019年4月17日，靳某在为海子街中学高三（4）班上第一节夜自习课期间，高三（4）班学生反映“靳某精神状态不好，脸色发白。”该班有学生叫靳某休息一下，但靳某仍然坚持上课。第二节夜自习期间，靳某精神状态更加不好。在第一节自习课结束的课间时间，靳某向同事孙艳、邓德选及原告张霞叙述过其身体不舒服，有头昏、头闷等症状。邓德选、张霞劝靳某请假休息，但靳某没有，课间时间过后继续给高三（4）班上第二节夜自习。海子街中学夜自习时间是晚上17时至21时。夜自习结束后，靳某于21时30分左右回到海子街中学宿舍。当晚23时左右，靳某无明显诱因晕倒，经其家属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电话。约23时40分急救中心到达第三人宿舍，经对靳某检查：靳某已死亡。初步诊断为：猝死。4月18日，七星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向七星关区殡仪馆出具已对靳某尸体进行过尸检的证明。4月25日，第三人向被告递交工伤认定申请，申请对靳某的死亡认定为工伤。被告经依法受理调查后，认为靳某在事发当天于23时左右无明显诱因昏迷就倒地，在宿舍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不属于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死亡，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及其他应当认定或视同工伤的情形，故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编号：毕工认字[2019]000008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决定对靳某的死亡不予认定为工伤。二原告不服，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 本案争议焦点：靳某猝死的情形是否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被告作出的毕工认字[2019]000008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是《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的立法目的。本案的事实是，靳某作为海子街中学的一名中学教师，于2019年4月17日在为学生上夜自习期间，即出现身体不适、头昏、头闷等疾病症状。之后，靳某坚持给学生上完夜自习回到其住处，即海子街中学宿舍后，于当晚23时左右无明显诱因突发晕倒后死亡，经医院诊断为猝死。在整个过程中，被告没有靳某是否从事其他活动的相关证据，也没有靳某在该期间受到其他伤害的证据。医疗机构诊断靳某为“猝死”，猝死不属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职工符合本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一）故意犯罪的；（二）醉酒或者吸毒的；（三）自残或者自杀的。”规定的不得认定或者视同工伤的几种情形。而从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看，本案靳某亦不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不认定工伤的三种情形。结合上述事实，以及在通常情况下，人在发病后其病状并非一个时间点就结束，而是一段持续的状态，能够认定靳某系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其死亡应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规定的情形，依法应当认定为工伤。综上，被告认为靳某是2019年4月17日上完夜自习回到宿舍，于当晚23时许在其宿舍昏倒经抢救无效死亡，该时间不是在靳某的工作时间，其宿舍也不是工作地点，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告决定对靳某的死亡不予认定为工伤的行为明显不当，其主张和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基础，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和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六）明显不当的。”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证局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毕工认字[2019]000008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 被告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重新对第三人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海子镇街中学的工伤认定申请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彬 人民陪审员  蒙丽 人民陪审员  徐玥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杨世琴                                                                           书记员 马莉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执行告知书 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确定的义务，义务人必须按照规定的期限自觉履行。若不按规定履行，当事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立案后，被执行人仍未按规定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对被执行人采取如下措施： 一、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录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并向社会公布；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子以信用惩戒；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二、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需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因私消费以个人财产实施前述行为的，可以向本院提出申请。被限制消费的被执行人因生活或者经营必需而进行前述禁止的消费活动的，应当向本院提出申请，获批准后方可进行。 三、被执行人若违反限制消费令进行消费，经查证属实的，人民法院将予以拘留、罚款； 四、构成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