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2刑终635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亚池，男，199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振宇，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9月2日被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8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丁进，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水生，男，1986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6月9日被同安区人民法院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金聪，男，199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1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闽0212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审查立案受理，并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叶亚池因与陈某1（已判决）有纠纷，酒后多次打电话挑衅陈某1并称要到陈某1住家,后伙同与陈某1有纠纷的被告人陈振宇又多次打电话挑衅陈某1，并纠集了被告人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及李某2（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驾驶多部轿车至厦门市同安区陈某1家门口。陈某1被挑衅后纠集陈某2、陈某3（均已判决）及公司驾驶员王某、林某、蒋某等人到其住家门口等候。后被告人陈振宇、叶亚池、杨丁进、孙金聪等人与陈某1在陈某1住家门口发生口角并产生肢体冲突，冲突中被告人杨丁进等人持砖头打中王某的身体致左侧第6、7肋骨骨折。期间，被告人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等人在现场手持水管焊刀等工具，其中，被告人杨丁进还手持水管焊刀追赶陈某1。后双方被劝开，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等人见对方人多势众准备驾车离开时，被告人陈水生驾驶闽Ｄ×××××号轿车吓唬、挑衅陈某1，陈某1又听闻己方驾驶员被对方人员打伤，遂大声叫喊不让对方离开，并伙同陈某2、陈某3等人持事先准备的锄头柄追砸对方车辆，致闽Ｄ×××××轿车、闽Ｄ×××××轿车受损。经鉴定，被害人王某左侧第6、7肋骨分别一处骨折，共两处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经认定，闽Ｄ×××××奥迪轿车被损价值为人民币18431元，闽Ｄ×××××宝马轿车被损价值为人民币14990元。 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陈水生被民警抓获；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孙金聪被民警抓获；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陈振宇在被告人杨丁进的劝说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陈某1与被告人陈振宇已经达成和解，陈某1赔偿了陈振宇一方的经济损失；2019年3月12日，王某出示谅解书对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车辆被损照片，同价认定（2018）224号及2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分析意见书，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通话记录，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林某、蒋某、洪某1、蔡某1、蔡某2、颜某、叶某1、庄某、陈某8、叶某2、卢某、刘某、吕某1、陈某9、朱某、陈某10、辛某、洪某2、周某、叶某3、吕某2、黄某、李某1、李某2、蔡某3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到案经过、强制措施、立破案文书等诉讼文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系积极参加者，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水生、孙金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金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振宇、陈水生具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叶亚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丁进规劝被告人陈振宇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对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的行为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振宇已经与对方达成和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亦可对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亚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陈振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杨丁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四、被告人陈水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五、被告人孙金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上诉人叶亚池上诉提出其并未持械，也未看到他人持械，原判认定其“持械”错误，且其系因醉酒到现场，所起作用较小，认罪并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陈振宇上诉提出，其这一方并未“持械”，原判认定“持械”且因此认定其没有如实供述，不具有自首情节错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杨丁进上诉提出，其未持械，被害人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原判认定其“持械”且系主犯错误，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原审被告人陈水生、孙金聪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列明在案的所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其一方“持械”错误的上诉意见。 关于上诉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首先，上诉人叶亚池的供述与被害人王某陈述、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4、陈某7、林某、蔡某2、叶某1、辛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在现场持有水管焊刀、砖块等工具参与斗殴，且杨丁进等人砸伤了王某的事实。而叶亚池作为事主与对方约架且与陈振宇共同纠集他人与陈某1一方人员斗殴，是首要分子，应对己方人员的持械行为承担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三上诉人“持械”聚众斗殴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关于其一方没有“持械”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其次，上诉人陈振宇虽主动投案，但始终否认在斗殴中“持械”，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判不予认定自首并无不当，陈振宇关于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其三，叶亚池在本次斗殴中为主与对方约架且伙同陈振宇纠集他人，是斗殴的首要分子，杨丁进在斗殴中行为积极，持械追打他人并致他人受伤，原判认定叶亚池、杨丁进为主犯并无不当，杨丁进关于其不是主犯，叶亚池关于其作用较轻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原审被告人陈水生、孙金聪持械聚众斗殴，其中叶亚池、陈振宇系首要分子，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系积极参加者，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水生、孙金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孙金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振宇、陈水生具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叶亚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杨丁进规劝陈振宇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叶亚池、杨丁进获得被害人王某的谅解，对二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振宇与对方已达成和解，可酌情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要求再从轻改判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庄学忠） 审 判 员 （刘荣秀） 审 判 员 （杨陆平）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陈雁哲) 代书记员（ 林梓 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