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14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戚福文，男，196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中，雷州市附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达，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戚妃养，男，195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玉，女，195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彦渊，广东冠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戚福文因与被上诉人戚妃养、黄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1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戚福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中、林俊达，被上诉人戚妃养、黄玉及其两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彦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福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戚妃养、黄玉将涉案房屋及占用的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海府国用总字第xxx号，（xx）第xxx号】返还给戚福文。事实与理由：一、1992年9月18日，戚福文向英利村委会牛行村村民蔡六购买了xx村两间瓦房及宅基地约238平方米，价值为4700元。戚福文于1993年9月10日依法办理了该宅基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海府国用总字第xxx号，（xx）第xxx号】。购买该房产后，戚福文便居住在该房屋。戚福文专营小本生意，还搭建了木棚屋供生意之用。同时为了方便照顾父母，戚福文同父母一起居住。戚福文的生意稍有起色后，戚妃养与黄玉也想过来做生意，因其无居处，便向戚福文要求借用房屋居住。戚福文念及父母及兄弟之情，便答应戚妃养与黄玉的要求。后来，戚福文又建起了一栋平楼三间房间，东边房间借给戚妃养、黄玉居住，西边房间借给戚妃真居住，中堂供父母居住。1996年之后，戚福文的父母先后逝世。戚妃养以子女长大需要用房为由，继续占用房屋居住。戚妃养与黄玉于2011年在外面建造了新楼房，其理应将房屋腾空交回给戚福文，但其却以各种理由拒绝归还。故戚福文起诉至法院，要求戚妃养、黄玉归还涉案房屋。但一审法院却不顾事实，以戚福文没有涉案房屋的房产证为由，驳回戚福文的诉讼请求。二、涉案房屋建在戚福文所有的土地上（房屋系戚福文所建)，戚妃养、黄玉于2018年7月18日向法院提交的书面材料中也承认戚福文没有同意将原宅基地转让给其，涉案三间平房是其出资建筑，该房屋的产权归其所有。但一审判决却载明戚妃养、黄玉辩称，1995年8月，戚福文同意戚妃养、黄玉在涉案土地上建造三间房屋。1997年，戚妃养、黄玉给戚福文支付了宅基地款2000元，涉案房屋用地的使用权已转让归戚妃养、黄玉享有。戚妃养、黄玉的说法前后矛盾。三、涉案土地属于戚福文所有，戚妃养、黄玉称其在戚福文所有的土地上建造房屋不符合常理。戚妃养、黄玉关于其建造好房屋二年后向戚福文购买房屋占用的土地亦不符合常理。根据相关法律关于房屋随地原则的规定，戚福文持有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戚福文在涉案土地上建筑房屋，该房屋应属于戚福文所有。在黄玉、戚妃养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房屋系其所建及土地系其所有的情况下，其应该将占用戚福文所有的土地及房屋返还给戚福文。黄玉、戚妃养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戚福文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理由，应予驳回。戚福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戚妃养、黄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将其非法占用戚福文所有的位于雷州市英利镇xx村的房屋（一层平楼三间）无条件返还给戚福文；2、案件诉讼费用由戚妃养、黄玉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戚福文与戚妃养是同胞兄弟。戚妃养与黄玉是夫妻关系。1992年9月18日，戚福文与蔡六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受让取得两间瓦房及宅基地的长期使用权，转让价为4700元。1993年9月10日，戚福文办理了受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海府国总字第xxx号、字（xx）第xxx号。涉案房屋建在戚福文所受让的土地上。戚妃养从1996年起就一直占有和使用涉案房屋。涉案房屋至今未进行物权登记。现戚福文以涉案房屋系其所建，戚妃养、黄玉无权占有为由，要求戚妃养、黄玉返还涉案房屋，因此引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物权保护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戚福文称涉案房屋系其所建造，其系涉案房屋的真正物权所有人，但是涉案房屋未办理房产登记手续，且戚福文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其系涉案房屋的物权所有人。戚福文虽然提交了证人证言等证据，但是证明人的身份基本上都是戚福文的亲戚或者同村人，与戚福文有明显的利害关系，不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故对于戚福文提交的证人证言的证明内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对于戚福文请求判决戚妃养、黄玉返还坐落于雷州市英利镇xx村的房屋（一层平楼三间）以及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戚福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戚福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戚福文申请证人黄某1、林某、陈某、黄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涉案房屋是戚福文建造的。经质证，黄玉、戚妃养认为证人黄某1、林某、陈某与戚福文由利害关系，证明的内容不真实。证人黄某2的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且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戚妃养、黄玉提交蔡堪富、邓妃娇、陈雪花、柯珠森、何娇妹、柯珠深、柯德远、翟叁、林光星、李光养、何发喜、钟玉梅等十二人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涉案房屋是戚妃养所建并使用了几十年。经质证，戚福文认为上述《证明》中的内容都不属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明》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物权保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戚福文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黄玉、戚妃养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黄玉、戚妃养应否将涉案房屋及占用的土地返还戚福文的问题。戚福文上诉主张涉案房屋是其所建，并在戚妃养、黄玉困难时借给其居住。戚妃养、黄玉称其经戚福文同意后，建造了涉案房屋。但双方除了证人证言外，均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据，以及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判断，虽然涉案房屋占用土地的使用权登记在戚福文名下，但该房屋至今未进行物权登记。基于涉案房屋自1996年建成后，就一直由戚妃养、黄玉占有使用，至今已有20多年。因此，戚福文应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是其所建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戚福文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由其所建，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戚福文上诉主张戚妃养、黄玉返还涉案房屋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戚福文在一审时没有主张黄玉、戚妃养返还土地。戚福文上诉主张黄玉、戚妃养返还土地属于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双方调解不成，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戚福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戚福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玉莲审判员  陈小红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邱诗婷书记员张源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