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4刑终299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欢，曾用名黄弟，男，199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东，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3月2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伟彬，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欢、黄东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粤0402刑初7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欢、黄东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并讯问了上诉人黄欢、黄东，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1月22日下午，购毒人员黄某1通过微信与被告人黄欢联系，以人民币28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欢购买1克毒品冰毒，黄某1即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280元给被告人黄欢，后被告人黄欢又将人民币280元微信转账回给黄某1，并说好等下次交易再商量价钱。事后，被告人黄欢指使被告人黄东将1克毒品冰毒邮寄至黄某1提供的地址珠海市香洲区吉祥街78号802。2018年11月25日15时许，黄某1在取上述快递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该包裹内查获毒品冰毒1小袋（净重0.9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1月25日下午，黄某1再次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黄欢，向其继续购买毒品冰毒，双方谈好1克毒品冰毒价格为人民币265元。2018年11月26日上午，黄某1前往与被告人黄欢约定的交易地点开平市水口镇的“月亮酒店”处等待交易。当日10时44分许，被告人黄东根据被告人黄欢的指示与黄某1联系，并将黄某1带至被告人黄东事先在“太湖沐足”中心停车场藏好毒品的位置，由黄某1将装有毒品的黑色塑料袋从树下取出，后双方准备离开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9.85克。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黄欢被抓获归案。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采信的证据有：1.被告人黄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20日左右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水哥”微信我想向我购买毒品，并向我微信转款280元，希望我先邮寄一点毒品冰毒样品给他，我当时没有毒品就将钱转回给他，之后我打电话给黄东问他有没有毒品冰毒，他说有，我就让黄东邮寄一点样品给“水哥”（之后供述“水哥”要一个毒品冰毒样板）。之后到11月25日22时左右，“水哥”通过微信语音联系我，说明天早一些拿120克毒品冰毒给他，我就打电话给黄东，黄东约在开平市月亮酒店门口交易，并说好265元每克的价格，之后我跟“水哥”说了，他答应了。到26日早上八九点的时候,“水哥”通过微信发信息我，说他快到了，我就打电话给黄东，并将“水哥”电话发给他，说我那个朋友快到月亮酒店了，你自己搞定，然后我就上班去了。27日黄东的老乡微信联系我，说黄东被珠海警方抓了。我与黄东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87××××4625，我的微信名叫“再铸辉煌”，登录的手机是OPPO手机，关联的电话188××××4865，因为OPPO手机屏幕坏了，就在28日的时候，连同188××××4865的手机卡一并丢掉了。我在与黄东、“水哥”联系期间一直都在乐清市上班。2.被告人黄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25日23时许，我在开平市自己的出租屋里休息，“四哥”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有人来拿120克毒品，让我明天听他安排，同时他说已经和“永哥”联系过了，“永哥”回来找我，让我听“永哥”安排。26日2时许，“永哥”来到我的出租屋告诉我明天“四哥”如果电话通知我，我就到开平市月亮酒店找一个人，带他去拿毒品就可以了，随后“永哥”带我来到开平市太湖沐足停车场，指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说毒品在里面，总共有120克，我当时翻开塑料袋查看了一下毒品，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到26日10时许，“四哥”给我电话说要交易的人到月亮酒店门口了，并通过微信将对方手机号186××××2712发给我，我联系上对方（我使用的手机号是186××××7215），就带着我侄子黄德桂去月亮酒店与对方见面，我打电话给对方，对方让我上他的车去拿货，我就将他们带到太湖沐足的停车场，我就和对方一起到了藏毒品的地方，将毒品只给了对方，对方拿着毒品和我一起上了刚才的车就开走了，我在车上被当场抓获，我才知道他们是警察，之后又有两名便衣上车，然后一起回到太湖沐足的停车场将我侄子黄德桂抓获，随后我们被带回珠海市东风派出所。我被带回派出所后，民警当场对黑色塑料袋的毒品称重，其中一大袋重99.9克，取样称重1.13克，一小袋称重19.85克，取样称重1.46克（之后供述民警在车内当着其从黑色塑料袋内拿出一袋20克左右的毒品进行称重，另外一袋约100克的毒品是一个钟以后，一个公安人员说还有一袋毒品没有拿出来，当着其面从那个购买毒品的男子的衫袋里拿出来称重的）。2018年11月23日，我还帮“四哥”邮寄过一克毒品给这次来拿毒品的男子，当时“四哥”将对方的收件地址和电话（珠海市香洲区吉祥街78号802王亚力电话186××××2712）发给我，我用一个有密码锁的纸质笔记本装好毒品后通过申通快递邮寄出去，快递单号是7703661829839，发件人是刘某2闷。被告人黄东辨认出被告人黄欢就是“四哥”，指认其与被告人黄欢（187××××4625）的通话记录。3.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22日14时许，我用微信（昵称：你好我好大家好，微信号：×××）联系以前认识的“老四”（微信昵称：再铸辉煌，微信号：×××），我跟他说有一个澳门朋友想买冰毒，他说有，我就让他给我先邮寄一克冰毒给我试试纯度，他答应了。我发了一个名字和地址给他（王亚力186××××2712，珠海市香洲区吉祥街78号802），并给他微信转账280元，他收款后没多久再次微信联系我说如果以后要的冰毒多的话，这个钱可以先不收，等下次交易时再商量价钱，之后就将280元又转回给我。23日12时许，他告诉我已经邮寄，并将快递单号发给我。25日，我取快递后回家路上被民警传唤回派出所检查，民警在我包裹内发现了毒品冰毒，并当场称重为0.96克。我觉得自己做错事就准备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老四”，我就在25日下午打微信电话给“四哥”，叫他再帮我准备120克毒品冰毒，并且分两袋，一袋20克是我购买，一袋100克是澳门老板购买，当时讲好的价钱是每克260元，并约好26日早上我过去开平市交易。26日9时许，我再次打微信电话给“四哥”，告诉他我和澳门老板两小时后到，“四哥”就叫了他的拍档在月亮酒店与我接头，我们接头后，对方说毒品在旁边的桥下，让我和澳门老板到那里捡货，之后我和澳门老板就随他到了太湖沐足停车场，他指着停车场旁的一棵树下说货就在那里，当时我们在停车场那里还发现了一个人，他说是他朋友在等他，我走过去把一个黑色胶纸袋捡起，之后回到车上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查获，警察在我身上查获了两袋毒品冰毒，之后我们被带回东风派出所。回到东风派出所后，民警对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量，一袋重19.85克，一袋重99.90克。在补充侦查阶段的证言：我与“老四”微信视频过。我协助公安机关抓到黄东后，已经将当时的手机微信信息提供给公安机关了，但当时我与对方联系都是微信语音，这样不用留底。现在我已经将手机信息删掉了，因为我本身在澳门做“搭马仔”，有许多债务，经常换手机。当时在开平交易时，黄东将装有毒品的大塑料袋指给我，我打开看里面有一大一小两袋毒品冰毒及一个电子秤，我将两袋毒品放在我身上，一边一袋，之后提着装有电子秤的黑色塑料袋和黄东回到车上，我将两袋毒品亮给辅警，辅警就一把将黄东抓住。回到珠海东风派出所，因我紧张只拿出一袋毒品给郭警官他们，后来郭警官问我另一袋毒品在哪里，我才记起来在我身上，就拿出来交给郭警官了。其余证言内容与之前一致。证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东就是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黄欢就是“四哥”。4.证人邓某的证言：我在东风派出所工作，主要协助民警进行打击工作。2018年11月25日，东风派出所的民警对黄某1讯问时得知其上家在江门市，黄某1表示能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上家，于是黄某1联系上家确定交易后，由我扮演澳门买家，同事刘某1扮演开车的司机，与黄某1及民警一同前往江门市进行毒品交易。11月26日11时许，我们驾车在月亮酒店门口停下后，民警先下车到附近隐藏，黄某1下车站在车边，我打开车窗观察，黄某1通过电话与对方联系后，不久有一名男子向我们车走过来并与黄某1打招呼后在车边聊天，我听到该男子自称叫黄东，毒品没有带在身边，要我们跟他到放毒品的仓库取，我当即说不会去仓库，要黄东将毒品带过来，黄东便又与黄某1聊了一会，黄某1返回车边说毒品在不远处的桥底，我们四人一起由刘某1驾车在黄东的带领到附近一处桥底，那里只有一个男子站在那里看手机，黄东说那男子是他的朋友，之后黄东带着黄某1去到约20米处的一树头，黄东将藏着的一个黑色塑料袋取出打开给黄某1看，黄某1看完后站在那里问我是微信转款还是给现金，我举手叫他们过来发微信转钱，他们二人一起上了我们的车，黄某1在车上打开塑料袋，我看见有一大一小两袋毒品，我们就关上车门后我们就将黄东抓获并驾车离开现场。5.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26日，我与其他同事及东风派出所的民警到江门开平开展打击毒品案件工作。我扮演开车的司机，邓某扮演买毒品的澳门人，黄某1联系毒品卖家。到11时许，我们驾车在黄某1的指引到了开平市月亮酒店门口，民警先下车到附近藏起来，黄某1下车站在车边与对方联系，之后一名叫黄东的男子与我们接头，当时黄东身上没有毒品，我们驾车在黄东的带领到了水口村附近一桥头，黄东下车后带着黄某1到桥头的小停车场内的树头处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交给黄某1看，邓某叫黄东、黄某1上车后，我们将黄东控制。黄东取出的毒品的类型和重量我都不清楚，我一直在开车。6.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黄东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黄欢被抓获归案。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欢、黄东的身份情况。8.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5日15时20分至15时50分，民警在珠海市香洲区查获吸毒人员黄某1，并在其随身携带的快递包裹内查获疑似毒品冰毒1小袋，并对上述物品称重取样（净重0.96克）后予以扣押。9.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6日11时05分至11时29分，民警在证人黄某1处查获疑似毒品冰毒2袋，并对上述物品分别称重取样后（称重99.90克、19.85克，取样1.43克、1.13克）予以扣押。10.称重视频。内容为：2018年11月26日13时52分，侦查人员将一袋装有涉案疑似毒品的密封袋（仅有1袋毒品，重量疑似为被告人黄东指认的19.85克的小袋毒品）当着被告人黄东面打开，并对内装疑似毒品的物质进行称重、取样。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黄东处扣押VIVO手机1部（135××××8476）及便携电子秤1台，从被告人黄欢处扣押诺基亚手机1部（187××××4625）。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手机开户资料、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黄东（186××××7215）与证人黄某1在2018年11月26日10时44分的通话记录及被告人黄东（135××××8476）的通话情况。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微信账号注册信息、转款记录。证实证人黄某1于2018年11月22日16时50分向被告人黄欢微信转款人民币280元，随后被告人黄欢将该款转回给证人黄某1。14.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案件审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东供述的“永哥”由于身份信息不详，且未得到被告人黄欢供述的证实，现“永哥”是否存在暂无法证实。15.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欢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2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东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3月2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16.经被告人黄东签名确认的其邮寄的包装有毒品冰毒的密码笔记本照片、其与被告人黄欢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证实：（1）被告人黄欢将证人黄某1的收货地址发给被告人黄东后，被告人黄东按照被告人黄欢的指示向证人黄某1邮寄毒品，并反馈邮寄单号给被告人黄欢；（2）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黄欢将证人黄某1的电话发给被告人黄东；（3）被告人黄东与被告人黄欢、证人黄某1的手机通话记录。17.经证人黄某1签名确认的其与被告人黄欢的微信聊天记录、其收到的包装有毒品冰毒的密码笔记本照片。反映二人在微信通过语音电话、语音信息沟通的情况，并有人民币280元的收款记录。18.经证人邓某签名确认的微信群东风打击（10）的群聊记录。内含被告人黄东指认毒品称重的照片，其中称重照片的背景分别为疑似抓获现场的室外及东风派出所内部，2018年11月26日11时36分发送的照片为室外指认照片，照片可见被告人黄东指认的毒品仅有1袋（毒品分量与之后称重的19.85克的小袋毒品相似）；2018年11月26日14时20分发送的毒品称重照片（与称重视频中的毒品分量相似，疑似19.85克的小袋毒品）；2018年11月26日17时48分发送的毒品称重照片（疑似99.90克的大袋毒品）。19.珠公司化鉴字【2018】1543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证人黄某1处扣押的三袋疑似毒品物质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公（香洲网安）勘【2019】001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VIVO手机进行了数据提取，并通过MD5和SHA1校验进行固定后刻录到光碟内保存备份。21.现场及物证照片。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人黄欢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欢只是介绍黄某1向被告人黄东购毒品，处于居间介绍地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欢的上述辩解意见未能得到被告人黄东供述的证实，且其与购毒人员黄某1商谈毒品交易中，直接确定毒品交易的数量、价格、地点等关键环节，已经远超一般人对于居间介绍人作用的认知，故被告人黄欢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东仅根据被告人黄欢的指示邮寄、交接毒品，未参与商量毒品的具体交易情况，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东直接参与毒品交易，不能认定为从犯。关于被告人黄欢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单贩卖毒品属“特情人员”介入，且有犯意引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欢与证人黄某1产生毒品交易的犯意在侦查机关介入之前，且双方还约定在下次交易再商定毒品交易价格，可见双方交易毒品的犯意明显，本案不存在犯意引诱，在侦查机关介入后，虽然证人黄某1要求的购买毒品较第一次数量大，但被告人黄欢对毒品数量并未提出异议，双方属一拍即合，本案也不存在数量引诱。考虑本案具有“特情人员”介入，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黄欢、黄东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欢、黄东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欢、黄东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是累犯，亦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欢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客观事实，被告人黄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黄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手机、电子秤，予以没收；涉案毒品，予以没收。上诉人黄欢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给予公正判决。理由：1.其仅参与了第一单贩卖毒品，即让黄东邮寄1克冰毒给黄某1。2.认定贩卖19.85克冰毒给黄某1证据不足，其只是居间介绍。3.本案有特情介入，是办案单位和黄某1引诱犯罪。上诉人黄东上诉提出：1.量刑过重，不区分主从犯。2.本案公安采用“钓鱼手法”，存在犯意引诱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欢提出认定其贩卖19.85克冰毒给黄某1证据不足，其只是居间介绍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欢及同案人黄东的供述、购毒人员黄某1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电话通话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欢直接参与了19.85克冰毒的贩卖活动。并且，上诉人黄欢在与购毒人黄某1商谈毒品交易中，直接确定毒品的数量、价格、交货地点等，其所谓居间介绍的辩解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黄欢、黄东提出的公安特情介入、主从犯认定等问题，原审判决对该问题已有评判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上诉人以此为由要求二审从轻量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邝 坚审判员 曾若凡审判员 董春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晓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