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1502行初43号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徐长德。住所地：漯河市汇源区。委托代理人王少华，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法定代表人刘基厚。负责人郑锋，该单位副局长。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滨湖社区5号楼5层。委托代理人胡强，该单位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吴继辉，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信阳市应急管理局。法定代表人邸世忠。负责人郑承怀，该单位副局长。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百花行政办公区3号楼。委托代理人王清良，该单位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信阳市应急管理局行政处罚一案，向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少华、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委托代理人胡强、吴继辉、被告信阳市应急管理局委托代理人王清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诉称，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平公（平桥）行罚决字〔2018〕100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信阳市公安局信公复决字〔2018〕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被告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对原告2017年12月4日身体损伤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3、变更被告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平公（平桥）行罚决字〔2018〕1009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扶庆来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十日变更为十五日；撤销信阳市公安局信公复决字〔2018〕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变更被告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平公（平桥）行罚决字〔2018〕100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扶晓平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十日变更为十五日；撤销信阳市公安局信公复决字〔201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辩称，一、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合法。2017年4月17日8时40分许，挂靠被答辩人的豫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王鹏飞，在行驶312国道平桥段818KM+600M处，因操作不当发生一起较大道路交通事故，造成6人死亡并财产损失，经《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确认，该事故定性是一起较大安全生产事故。信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法指定由答辩人对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单位被答辩人等实施行政处罚。答辩人依法对该起事故进行调查取证，并充分保障了被答辩人陈述、申辩、听证等各项权利，依法进行送达，答辩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正当。二、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所作行政处罚依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行政处罚公正合理。首先、答辩人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依法对案件情况进行了调查了解，收集相关证据材料。经调查发现被答辩人存在：未按规定落实货运机动车驾驶人源头化管理，未落实货运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公司车辆挂靠运营，对挂靠车辆只收费不管理；未建立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制度，未落实车辆动态监控管理规定，没有建立GPS动态管理相关内部制度，GPS没有落实24小时值班制度，安全生产管理流于形式；未开展安全教育培训工作，事故车辆驾驶员王鹏飞从来没有参加过公司的安全教育培训学习，且不具备所驾车型资格等诸多违法事实。被答辩人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第十九条、二十一条、三十八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并对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负有责任，答辩人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答辩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答辩人的行政处罚决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次、根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对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除要求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等责任外，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二）发生较大事故的，处五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同时根据《生产安全事故罚款处罚规定（试行）》第十五条之规定“事故发生单位对较大事故发生负有责任的，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二）造成6人以上10人以下死亡，或者30人以上50人以下重伤，或者3000万元以上5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处7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的罚款。”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造成6人死亡并财产损失，被答辩人作为生产经营单位，违反法律规定，对该起事故负有责任，答辩人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被答辩人作出罚款八十一万元的行政处罚公正合理。三、被答辩人要求撤销答辩人所作处罚决定及信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复议决定理由不能够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首先、被答辩人不存在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二）受他人胁迫有违法行为的；（三）配合行政机关查处违法行为有立功表现的；（四）其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的。”被答辩人不具有以上法律所规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使6人失去生命，摧毁了多个家庭，造成经济损失700多万元。被答辩人作为安全生产企业责任单位，理应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启动应急预案，赶赴现场，开展应急救援，配合事故调查，协助地方政府善后。但是在事故发生后，被答辩人拒不履行法定义务，不仅未实施任何救援措施，反而逃避。在事故调查组到达漯河后，被答辩人主要负责人依然逃避，被答辩人方没有提供任何安全管理资料，严重影响事故调查和善后工作。其次、被答辩人所称“驾驶员王鹏飞的不安全驾驶行为是引发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交通事故的出现玉原告公司安全管理不到位没有直接关系。……”是刻意混淆直接原因、间接原因与责任的概念，为了推卸责任，逃避法律制裁。在安全事故调查中，直接原因指事故当事人事实的，直接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间接原因是指由于相关企业、单位和监管部门未全面履行职责而造成事故的原因。《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被处行政罚款的依据是发生了生产安全事故，生产经营单位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经调查，被答辩人确实存在违反《安全生产法》的情形，并对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依法应当受到罚款行政处罚的法律制裁。被答辩人错误混淆民事赔偿中直接原因、间接原因、责任大小的概念妄图逃避、减轻法律制裁于法无据。再则、被答辩人援引行政职能部门监管不力、其在事故发生后支付赔偿款等试图逃避行政处罚的理由不能够成立。从《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可以清楚看出，凡是在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中负有责任的主体，都要依据民事、刑事、行政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或党纪承担自己的责任，行政职能部门监管不力，不是被答辩人自己违法的理由，同样不能作为被答辩人推卸自己责任的借口。同时，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与被答辩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者并行不悖，《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明确规定“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对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除要求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等责任外，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因此被答辩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不能够作为自己推卸行政处罚责任的理由。综上所述，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所作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行政处罚公正合理，信阳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复议决定正确，被答辩人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公正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信阳市应急管理局辩称，1、其公司不是造成此次事故最直接最重要的原因。根据信阳市人民政府“4.17”事故调查组调查查明：发生事故的车辆豫Ｌ×××××（豫P5V27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为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有限公司的挂靠车辆。车主王鹏飞于2016年6月20日与原告签订车辆挂靠管理合同，挂靠期限为2016年6月20日至2026年6月20日。此次事故驾驶人王鹏飞不具备牵引车的驾驶资格。原告未按规定开展企业日常安全管理工作，未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事故调查结束后，原信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信阳市人民政府报送了事故调查报告请示，该报告除了认为王鹏飞、周口豫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相关行政职能部门等个人和单位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外，也认定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有限公司未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未依法制定并落实安全生产规章制度，未按规定开展安全生产教育培训和动态监管工作，违法挂靠车辆，建议对该公司进行行政处罚。经信阳市人民政府作出批复，原则同意了事故调查报告对事故的原因分析、责任认定以及处理意见。2018年3月2日，原平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原告涉嫌违反《安全生产法》的行为进行了立案调查。经调查，原告未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未依法制定并落实安全生产规章制度，未按规定开展安全生产教育培训和动态监管工作，没有任何安全教育培训记录资料，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的相关规定，在上述事故中应负有责任，于2018年4月4日对原告进行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和听证告知，认定违法情节一般。原告提出了听证申请，因周口豫兴运输服务公司对《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提起行政复议（经河南省政府调查认定，事故调查报告批复符合《安全生产法》及《安全生产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等相关规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依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对批复予以维持）导致听证会延期，后经听证对原告处罚决定予以维持。经原平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集体讨论，依据《安全生产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作出（信平）安监罚〔2018〕17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给予罚款人民币捌拾壹万元的行政处罚。由以上调查处理情况可以看出，原告诉称其公司不是造成此次事故最直接最重要的原因与行政处罚与否可以说没有必然关联，有违法行为就有可能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而原告所述只是在处罚的裁量方面需要考虑的问题。2、原告诉称事故发生后，其积极协调赔偿21万元，企业无法承受此次罚款。关于原告赔偿21万元的前因后果，平桥区应急管理局已详细阐明，这里不再重复，只是强调一点，在事故调查组到达漯河调查取证期间，原告公司主要负责人明知上述情况仍企图进行逃避，也不提供任何企业安全管理资料，严重影响事故调查正常开展和善后工作。另，罚款是行政处罚的一种，只有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才能依法予以行政处罚，原平桥区安全生产监管局正是根据原告的违法行为才依法给予其行政处罚，行政处罚（罚款）和企业的运营没有直接的关系，不能说企业运营的不好，对其违法行为就不予以处理或是机械的从轻处理，企业运营的好，违法了，就加大处罚力度。根据《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令》第77号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事故发生单位对较大事故发生负有责任的，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二）造成6人以上10人以下死亡，或者30人以上50人以下重伤（包括急性工业中毒），或者3000万元以上5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处7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的罚款。原平桥区安全监管局并没有机械的对原告处以顶格处罚，也没有说因为原告的陈述不予调查的从轻处理，而是综合其违法情形、善后处理等各方面给予了捌拾壹万元的行政处罚，可以说合法合理。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向本庭提交下列证据：1、信阳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关于落实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有关工作的通知（信安委[2017]54号）。2、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信政文[2017]127号）。3、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附件：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组名单）。4、信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指定对事故责任单位和责任个人实施行政处罚的通知（信安监管[2017]171号）。证明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原平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具有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5、胡强行政执法证。6、郑锋行政执法证。7、立案审批表（（信平）安监立[2018]17号）。8、案件调查终结报告。9、行政处罚案件法律审核意见书（（信平）安监管法审[2018]17号）。10、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信平）安监罚集[2018]17号）。11、案件处理呈批表（（信平）安监处呈[2018]17号）。12、文书送达回执（（信平）安监回[2018]17号）。13、平桥区安监局向原告工作人员送达文书照片（共4张）。14、沈亚楠户籍信息。15、行政处罚告知书（（信平）安监罚告[2018]17号）。16、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信平）安监听告[2018]17号）。17、原告《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18、案件延期审批表（（信平）安监案延[2018]01号）。19、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信平）安监听通[2018]17号）。20、EMS快递邮寄底单。21、EMS快递投递签收信息查询结果。22、平桥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延期听证情况说明。23、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行政处罚听证会提纲。24、原告方参加听证所提交身份证明、委托代理文件、听证答辩书。25、听证笔录。26、听证会报告书（（信平）安监听报[2018]17号）。27、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信平）安监罚[2018]17号）。28、重大行政处罚备案报告。29、河南省重大行政处罚备案审查表。30、缴纳罚款催告书（（信平）安监催[2018]17号）。31、文书送达回执（（信平）安监回[2018]04号）。32、信阳市平桥区安监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补正通知书。33、行政强制执行事先催告书（（信平）安监执行催告[2018]001号）。证明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对原告所作行政处罚程序合法。34、信阳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关于落实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有关工作的通知（信安委[2017]54号）。35、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信政文[2017]127号）。36、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附件：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组名单）。3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3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共10张）。39、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2018年7月后）。40、原告道路运输营业许可证。4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2018年7月前，在《行政处罚案件材料》一卷中）。42、原告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在《行政处罚案件材料》一卷中）。43、原告公司信息查询结果（在《行政处罚案件材料》一卷中）。44、徐长德身份证复印件。45、郭秀峰身份证复印件。46、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对郭秀峰讯问笔录。47、信阳市公安交警支队对郭秀峰询问笔录。48、信阳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王鹏飞询问笔录。49、信阳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王鹏飞讯问笔录（共5次）。50、信阳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王初见询问笔录。51、信阳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郭其国询问笔录。52、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立案决定书（平公（治）立字[2017]10408号）。53、拘留证（平公（治）拘字[2017]10039号）。54、到案经过（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治安管理大队）。55、起诉意见书（平公（治）诉字[2018]10012号）。56、刑事判决书（（2018）豫1503刑初151号）。57、原告GPS值班表。58、原告GPS动态监控值班表。59、原告《关于成立安全生产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成立安全生产管理机构的通知》《关于任命公司安全员、安全管理人员及应急救援管理人员的认知的通知》《安全生产管理机构和安全管理人员管理制度》（附管理人员名录）《公司组织结构图》。60、车辆挂靠合同。证明原告对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负有责任，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罚决定公正合理。1、《安全生产法》第十九条、二十一条、三十八条、一百零九条。2、《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二十六条、三十六条第四项。3、国家安全监督总局关于修改《罚款处罚暂行规定》等四部规章的决定（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第77号令）。4、《生产安全事故罚款处罚规定（试行）》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二款、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质证时认为，1、2组无异议。3、重点46-56，事实没有异议，目的有异议，恰恰证明了事故的发生主要原因，我们只负次要原因，其他单位和个人都负有责任，主要原因被告没有充分考虑，处罚过重，与原告的责任不成比例。我们的监管只是存在漏洞，但该有的管理人员和制度都是齐全的，不是被告称的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工作。从郭秀峰的151号判决可以看出，法院对于他作为公司法人的判决是考虑到次要责任判的缓刑，被告的处罚不能达到81万的处罚与罪责刑相适应，从被告出示的值班表等看出事故发生前原告方对自己的经营是有管理的，不是放任事故的发生，被告出示的证据说明了原告是有管理制度的，只是存在一定漏洞，说明行政处罚是过重的，事实不是这样。4、由法庭审查。文件本身没有异议，依据这处罚有异议，没有考虑到事故的主要原因不在原告，实际是6人死亡赔偿是大部分，不能再把6人的人身赔偿金额作为财产损失进行处罚。也没有提供700多万财产损失的评估报告。被告信阳市应急管理局质证时认为：无异议。被告信阳市应急管理局向本庭提交下列证据：复议决定书一份。依照行政复议法22条对原告的申请进行了书面审查，认为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维持了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的决定。我们收到原告材料后把材料交给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在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在期限内作出答复后，我们把材料转交给原告，之后进行综合审查，作出了决定。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质证时认为，我们只收到了复议决定书。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质证时认为：没有异议。根据以上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理查明:2017年4月17日8时40分，挂靠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豫Ｌ×××××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王鹏飞，在行驶312国道平桥段818km+600m处因操作不当，驶入道路对侧与相对方向豫Ｓ×××××轿车相撞，造成6人死亡，直接经济损失约730万元的较大道路事故。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于2018年3月2日立案审查，后经过调查和听证程序等，作出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中三、事故原因和性质，（二）间接原因，1、企业主体原因，（1）、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有关规定要求开展企业日常安全管理工作，未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2017年9月12日，信阳市人民政府作出信政文[2017]127号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批复如下：一、原则同意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组对事故原因和性质的认定、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对事故有关责任单位及责任人的处理意见和提出的事故防范整改措施……。该事故中豫P5V27G挂车的挂靠单位周口豫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其所有的豫P5V27G挂车不是事故责任主体，不需要承担责任，不服信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信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国道312线平桥段“4.1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向河南省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河南省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豫政复决[2018]4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该批复。2018年8月3日对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作出（信平）安监罚〔2018〕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罚款人民币捌拾壹万元整。2018年8月23日向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送达该处罚决定，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未在规定期限缴纳罚款，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于2018年9月19日向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下发（信平）安监催〔2018〕17号缴纳罚款催告书。2018年10月18日，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服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信平）安监罚〔2018〕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被告信阳市应急管理局提出复议申请，被告信阳市应急管理局经审查认为，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信平）安监罚〔2018〕17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信安监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2018年8月23日作出的（信平）安监罚〔2018〕17号行政处罚决定。现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服提出如上诉请。本院认为，豫Ｌ×××××（豫P5V27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为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挂靠车辆，车主（司机）王鹏飞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车辆挂靠管理合同，挂靠期限为2016年6月20日至2026年6月20日。王鹏飞本人持有B2驾驶证，涉事牵引车需要A2驾驶证才能驾驶，驾驶人王鹏飞在不具备牵引车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该车辆，引发6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故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未按规定开展日常安全管理工作，未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负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九条、二十五条、一百零九条之规定，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处罚适当。被告信阳市应急管理局履行了法定程序，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被告信阳市平桥区应急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结果妥当。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请求撤销该处罚决定理由不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漯河市城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或通过本院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你（单位）应在上诉期届满之次日起七日内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账户：收款单位：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46×××16，开户行：兴业银行信阳分行。逾期未交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将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剑审 判 员  许 凤人民陪审员  胡连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