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92民初644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20号401房，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平，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经营地沈阳市大东区北顺城路1-2号418。经营者：林明星，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址沈阳市大东区，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平，被告的经营者林明星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合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享有发行权的3D和田金镶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1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并发行的长篇益智趣味卡通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并屡获白玉兰奖、五个一工程奖、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等多项殊荣。原告作为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灰太狼”、“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被告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依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辩称,1.诉讼时效抗辩;根据民法总则和最高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诉讼时效均为2年，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已知原告在2016年4月26日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办理公证，那么假设被告侵权，对方知晓侵权行为是在2016年4月26日之前，距离起诉日期远超过3年，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对本案的地域管辖提出异议，本案案发地在大东区，应由被告住所地莆田市法院和大东区法院管辖；3.对原告证据中的证据(二)平阴县公证处证据保全公证书及封存实物有异议，根据公证法第25条自然人和法人申请办理公证的可以向所住地、行为地、事实发生地公证处提出，本案的发生地不在山东省平阴县，原告的公证书有违常理，且被告不认可原告公证的产品是被告的，对公证书的真伪、效力及封存商品不认可；4.商品不是被告生产的，被告是从正规渠道进的，相关证据被告正在公证，被告只是个体工商户，涉案产品是帮厂家代销，只卖了3件，这个证据被告也在公证；5.羊作为动物在生肖装饰上是常用的；原告证据二410号公证书中的侵权主体不是被告，原告应起诉老银匠首饰有限公司昆山中路维华店；如被告构成侵权，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高，被告销售额仅100多元，被告没有主观恶意侵权，请求法院酌定。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结合原告举证,对本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证的第一组证据: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公证书。来源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喜羊羊”的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实，原告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应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举证的第二组证据：（2016）平阴证经字第407号和410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证明原告从被告经营场所购买本案涉案产品，根据公证书中显示被告经营的场所大，批发销售，410号公证书证明被告销售的案涉侵权产品与原告的字号和滨采老银匠一样，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407号公证书上照片店铺是他的，名片是他的，产品时间太久了记不住了，地址原来叫沈阳金银珠宝批发市场，现在已经改为沈阳金银珠宝城，410公证书与其无关。经原告、被告验视，当庭拆封实物。经过比对，407号公证书中封存商品与涉案美术作品喜羊羊的独创性特征有以下相同之处：都是一只拟人化处理的羊，头大身体小，满头是齐颈卷发，额头上有侧向左边的刘海，头上有犄角，犄角上有三条纹路，被分成四个部分，有两个犄角，两个犄角各45度角向上延展，椭圆形鼻头，椭圆形双脚，细细的双腿，脖子带有铃铛。410号公证书中的销售凭证和手提袋上使用的“滨采老银匠”图文标识，与407号公证书中的附带林明星的名片及销售凭证上使用的“滨采老银匠”图文标识相同，与被告的字号“滨采老银匠”相同。410号公证书和407号公证书中，两个销售场所的店铺装潢和标识均使用了老银匠的标识。本院结合被告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包括“珠宝、首饰批发”，本院对原告旨在证明的事项“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举证的第三组证据：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2014）奥广广州第050073号公证书。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2014）奥广广州第050071号公证书。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2014）奥广广州第050072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的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奖、“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白玉兰奖，证明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以及动画片中各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影响力，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故意明显。经质证,被告真实性无异议主张其有合法进货渠道，不存在恶意侵权，并且已经申请了公证。但经本院释明后,被告未按法庭要求于2019年9月20日前，提供涉案产品的具有相关进货渠道的公证书。因此，本院对于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供,庭审时辩称“商品不是被告生产的，被告是从正规渠道进的，相关证据被告正在公证，被告只是个体工商户，涉案产品是帮厂家代销，只卖了3件，这个证据被告在公证”。但在本院另行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并未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根据原、被告诉辩和原被告举证及质证情况,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涉案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的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受让取得)，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于2008年8月29日,对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涉案美术作品“喜羊羊”的著作权进行了登记；登记号为:19-2008-F-1173。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并发行的长篇益智趣味卡通片《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播放，并屡获“白玉兰”奖、“五个一”工程奖、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等多项荣誉。2016年5月8日，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的代理人张鲁宁与平阴县公证处的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王某同来到“老银匠”（沈阳市大东区北顺城路沈阳金银珠宝饰品批发市场四楼），由张鲁宁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3D硬金镶和田玉加厚吊坠一个、3D和田金镶玉吊坠二个，并从该处取得了信誉凭证一张、银行POS单一张、名片一张。张鲁宁对相关场景、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将上述取得的物品进行了封存，并制作了《工作记录》。2016年5月8日，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的代理人张鲁宁与平阴县公证处的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王某同来到“维华商业广场”（沈阳市昆山中路），由张鲁宁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一楼“老银匠”购买了“银坠”一个，取得信誉凭证一张，POS签购单一张，手提袋一个。张鲁宁在一楼“伶俐”购买了“弹弓玩具”二包，取得POS签购单一张、收据一张。张鲁宁对相关场景、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将上述取得的物品进行了封存，并制作了《工作记录》。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的经营者为林明星，经营地位于沈阳市大东区北顺城路1-2号418。2015年5月2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珠宝、首饰批发”。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所诉被告侵犯原告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发行权的事实是否成立；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本案被告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4、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其经济损失等人民币100,000元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原告所诉被告侵犯原告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发行权的事实是否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经过比对，407号公证书中封存商品与涉案美术作品“喜羊羊”的独创性特征有以下相同之处：都是一只拟人化处理的羊，头大身体小，满头是齐颈卷发，额头上有侧向左边的刘海，头上有犄角，犄角上有三条纹路，被分成四个部分，有两个犄角，两个犄角各45度角向上延展，椭圆形鼻头，椭圆形双脚，细细的双腿，脖子带有铃铛。410号公证书中的销售凭证和手提袋上使用的“滨采老银匠”图文标识，与407号公证书中的附带林明星的名片及销售凭证上使用的“滨采老银匠”图文标识相同，与被告的字号“滨采老银匠”相同。410号公证书和407号公证书中，两个销售场所的店铺装潢和标识均使用了老银匠的标识。本院结合被告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包括“珠宝、首饰批发”，本院对原告旨在证明的事项“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的事实”予以认定。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辩称,诉讼时效抗辩根据《民法通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诉讼时效均为2年，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已知原告在2016年4月26日向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申请办理公证，那么假设被告侵权，对方知晓侵权行为是在2016年4月26日之前，距离起诉日期远超过3年。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本案的立案时间是2019年5月6日，是在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实施之后，故根据《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涉案侵权产品的取得时间为2016年5月8日，原告从该日知悉被告的具体侵权事实。故，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从该日起算。故其主张权利是在知道权利被侵害三年之内，其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三、本案被告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涉案侵权产品系从被告的营业场所沈阳市大东区北顺城路1-2号418取得，名片内容准确地指向了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的经营者林明星，所取得的侵权产品与被告的经营范围“珠宝、首饰批发”一致。被告答辩时曾主张涉案侵权产品“是从正规渠道进的，相关证据被告正在公证”，实际上也自认了涉案产品系其销售的事实。据此，可以认定本案被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四、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其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人民币100,000元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方并未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也没有举证证明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任何费用。庭审中，原告方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以证明其实际损失的多少，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以证明被告因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事实上，原告方的实际损失本身难以确定，被告方因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也难以查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现为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主要考量以下二个方面对侵犯著作权赔偿数额的影响：（一）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涉案美术作品是《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的角色之一，近年来，该动画片在电视台持续热播，并获得“白玉兰”奖、“五个一”工程奖、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随着动画的热播，其知名度和商业价值越来越高；（二）案涉美术作品对于提升涉案产品销售数量的影响力和参与度，因涉案产品性质特殊，属于镶玉银饰品，但如果不对银或玉进行美术加工，将无法直接进行销售，消费者不愿意将一个毫无美感的银疙瘩挂在脖子上。本案中，原告的美术作品对于吸引消费者购买涉案的吊坠，具有较高的参与度。（三）被告的侵权性质及情节，结合涉案407号410号公证书的内容及被告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可以认定被告存在批发行为。批发是指将商品或服务售与那些为了将商品再出售或为企业使用的目的而购买的顾客时所发生的一切活动。很显然，批发与一般的零售行为相比，涉及的商品数量更多，销售范围更为广泛，侵权情节亦更为严重，应承担较高的赔偿责任；（四）关于合理支出，鉴于本案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的财产损失部分并未提供合理开支的相关证据，故对其合理支出部分的诉求，本院不再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美术作品应当获得《著作权法》上的保护,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未经著作权人原告许可，发行侵权产品，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诉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侵犯了其美术作品发行权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享有发行权的3D和田金镶玉；二、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2,300元，由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滨采老银匠首饰店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卫国人民陪审员  姚 旭人民陪审员  王呈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那颖书记员李国萍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