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4行初36号原告：杨强华，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住澳门特别行政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迎宾南路1001号。法定代表人：战洪志，关长。应诉负责人：郑正林，该海关副关长。委托代理人：陈辉，该海关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子韵，该海关工作人员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拱北水湾路18号。法定代表人：刘晓辉，关长。委托代理人：张丽芬，该海关工作人员。原告杨强华诉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下称闸口海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以下简称拱北海关）海关行政处罚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强华，被告闸口海关的应诉负责人郑正林及委托代理人陈辉、王子韵，被告拱北海关的委托代理人张丽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2019年3月25日，被告闸口海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项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杨强华没收澳门币78000元。2019年5月17日，被告拱北海关对杨强华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闸口海关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证据原告杨强华的诉讼请求：1.撤销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闸口海关退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扣留（扣押、封存）决定书》（闸关缉扣字[2019]0028号）扣留原告所拥有的澳门币78000元整，并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其起诉事实与理由：（一）相关事实。2019年2月15日，原告在裤袋里携带人民币20000元整，澳门币78000元整、钱包里有澳门币300元整，经拱北口岸无申报通道出境。海关人员把原告带到检查台，在没有告知原告所享有的权利的情况下问：“有没有东西要申报”，违反了中国海关《缉私警察警务公开手册》第四部分第（二）项第1点的规定。虽然原告当时不熟识条文，但因当时已过了申报通道，所以回答“没有”。虽然当时原告已对海关人员诚信产生怀疑，且来往人流密集，原告还是按照海关人员的要求慢慢从裤袋里把所有的钱拿出来并如实报上数额。海关人员扣留了其中78000澳门币，余下澳门币8300元和人民币20000元退还给原告，并向原告发出《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扣留（扣押、封存）决定书》（闸关缉扣字[2019]0028号）。事后原告收到《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行政处罚告知单》（闸关缉告字〔2019〕0229号），告知原告在当日经拱北海关无申报通道以瞒报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携带国家受限制出境的澳门币78000元出境，并没收上述澳门币78000元。原告申请听证并作了申辩，闸口海关仍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没收原告的澳门币78000元。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向拱北海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理由是：“官员没有真诚地告知原告在检查台仍有最后申报的机会，令原告丧失了作最后申报的机会。”2019年5月20日，原告收到被告拱北海关作出的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闸口海关作出的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起诉理由。原告认为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未依照法定条文处罚，自定“瞒报”的定义或准则，没有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关于进出境旅客通关的规定》在本案中属最优先适合引用的法规，其中第三条可解释为：出境旅客对其携带的行李物品经海关无申报通道处境不视为申报。即使在知情的情况下不主动申报国家限制物品出境，亦只属未向海关申报。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关于进出境旅客通关的规定》第三条、《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第三项，个人携带超过规定数量但仍属自用的国家限制出境物品，出境未向海关申报单没有以藏匿、伪装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的，应按照《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处罚。3.《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项有关“设立海关的地方”有很多不同的种类及处理不同的事项，“瞒报”的定义和准则也较为笼统，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出境旅客通关时“明知要申报而隐瞒不报”属于“瞒报”，这只是复议机关自行订立的定义或准则，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诉行政处罚应予撤销。杨强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扣留决定书》（闸关缉扣字〔2019〕0028号）及扣留清单；2.《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处罚告知单》（闸关缉告字〔2019〕0229号）；3.《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4.《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行政复议答复书》（闸关复答字〔2019〕3号）；5.提交复议机关的补充材料（附加一）；6.《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行政复议决定书》（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以上证据证明原告杨强华被扣留案涉澳门币、收到行政处罚告知书、参与听证、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申请复议等事实，原告杨强华参与了每个救济程序。闸口海关答辩称：2019年2月15日，原告杨强华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证件号码为HXXXXXX）经拱北口岸旅检现场出境无申报通道出境，未向海关申报，被海关关员查验。关员询问其是否有需要向海关申报的物品，其称无。后关员让其将口袋中的物品拿出，其自行从裤子后口袋中拿出人民币20000元整。关员问其是否还有，其称无。关员再次让其将携带的物品全部拿出来，其自行从裤子左右口袋里拿出澳门币86300元。杨强华15天多次当天第1次出境，海关按规定放行人民币20000元、澳门币8300元。杨强华明知澳门币为国家限制出境物品，但仍以瞒报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超额携带澳门币78000元出境，主观故意明显，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项所规定的走私事实。闸口海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上述超额携带的78000元澳门币，予以全部没收，于法有据。闸口海关在充分调查基础上，于2019年3月4日制发闸关缉告字〔2019〕0229号《行政处罚告知单》，将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适用法律依据、依法享有的权利告知杨强华，其于次日提出听证申请。2019年3月11日，闸口海关制发闸关缉听字〔2019〕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依照法定程序告知杨强华举行听证的时间、地点及其享有的权利，并依法进行公告。2019年3月19日闸口海关依法举行听证，经复核，决定维持《行政处罚告知单》（闸关缉告字〔2019〕0229号）处罚意见，并于2019年3月25日制发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述相关法律文书皆已在法定期限内直接送达杨强华签收。闸口海关在整个执法办案过程中，严格遵循了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依法保障了原告杨强华的知情、陈述申辩、听证等权利。闸口海关对杨强华所作的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杨强华的诉讼请求。闸口海关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记录查验过程的相关资料，证明闸口海关对杨强华依法进行查验的过程，反映了其未向海关申报，携带澳门币出境的事实；2.杨强华《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复印件，3.关于提供旅客入出境记录的函，证据2、3证明杨强华身份，十五日内及案发当日出境情况；4.现场照片，证明涉案澳门币基本情况；5.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扣留决定书（闸关缉扣字〔2019〕0028号），6.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扣留清单（闸关缉扣单字〔2019〕0028号），7.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现场笔录（闸关缉扣录字〔2019〕0027号），证据5-7证明闸口海关依法对涉案澳门币进行了扣留；8.各种货币对美元折算表，9.违法货物、物品价值（案值）计核表，证据8、9共同证明涉案澳门币价值；10.被海关缉私部门查问、询问涉案人员、证人的权利和义务告知书，11.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查问笔录（2019年2月15日18时00分至19时00分），证据10、11证明闸口海关对杨强华进行了查问，且依法保障了当事人的权益，证明杨强华存在走私澳门币的违法事实；12.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处罚告知单（闸关缉告字〔2019〕0229号），13.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送达回证，证据12、13共同证明闸口海关依法保障杨强华的陈述、申辩、听证权利，将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依法享有的权利告知杨强华，并依法送达当事人签收；14.杨强华听证申请书，15.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闸关缉听字〔2019〕1号），16.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送达回证，17.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公告（闸关缉听字〔2019〕19号），18.《听证笔录》（2019年3月19日），证据14-18共同证明闸口海关依法保障了当事人申请听证的权利，应当事人申请依照法定程序举行听证，并制作《听证笔录》由当事人签字确认；19.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20.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送达回证，证据19、20共同证明闸口海关依法对杨强华的走私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告知其所享有的权利。拱北海关答辩称：（一）行政复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不服闸口海关2019年3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于2019年3月28日向拱北海关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查，拱北海关于同日予以受理，并将受理通知书直接送达原告。2019年4月11日，拱北海关向原告送达《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行政复议答复书》副本。2019年5月17日，拱北海关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并送达原告签收。拱北海关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及《海关行政复议办法》的规定，程序合法。（二）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申请复议理由如下：1.关员没有真诚地告知其在检查柜台仍有最后申报的权利，令其丧失了作最后申报的机会；2.原告属“不申报”情况，但不存在“以瞒报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行为。原告认为其行为应适用《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第（三）项。在复议审理过程中，拱北海关对闸口海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证据、法律依据进行了全面审查。复议机关经审理认为，本案原告在明知澳门币是国家限制出境的物品的情况下，为逃避海关监管，未向海关申报，超量携带澳门币78000元经拱北口岸旅检现场无申报通道出境。原告明知要申报而隐瞒不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项规定，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行为。闸口海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项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没收原告澳门币78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复议机关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了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拱北海关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复议申请书，证明杨强华提出复议申请；2.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及送达回证；证明拱北海关依法受理杨强华行政复议申请，并送达其签收；3.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及送达回证，证明拱北海关依法要求被申请人作出复议答复，并送达其签收；4.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行政复议答复书（闸关复答字〔2019〕3号）及送达回证（复议答复书随附证据材料由闸口海关向法院提供），证明闸口海关作出行政复议答复，拱北海关依法将其送达至复议申请人（杨强华）签收；5.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行政复议决定书（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证明拱北海关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申请人签收。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原告杨强华对被告闸口海关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4、6-17、19-20没有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在交代救济权利部分将“拱北海关”改成了“海关总署广东分署”，与原告持有的正本存在不同；对证据18有异议，《听证笔录》首页表格框位置有移动，笔录上的申请人是杨强华，第一句主持人问的是谢灵勤，显然该证据经过复制粘贴，名字与实际不符，而且《听证笔录》没有显示页码，容易被篡改，该证据不能采信。被告拱北海关对闸口海关提交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原告杨强华对被告拱北海关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没异议；对证据2、4、5有异议，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称案件“由张丽芬担任主审，其他合议人员为张炜、苏静”。行政复议答复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均出现“法定代表人曲航”，始终未出现主审及合议人员。被告闸口海关对拱北海关提交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闸口海关对原告杨强华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4、证据6由闸口海关制发，对三性没有异议；证据是当事人的意见，不对三性作出回应。拱北海关的质证意见基本与闸口海关一致，认为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关于闸口海关提交的证据5告知救济途径部分有手写删改痕迹的问题，原告认为该证据与其所持正本不一致。对此，本院认为，该《扣留（扣押、封存）决定书》并非本案被诉文书，原告亦未就该《扣留（扣押、封存）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笔误对原告的权利义务并无实质影响，该证据可予采纳。关于闸口海关提交的证据18，《听证笔录》首页存在表格框位置移动、申请人误录为“谢灵勤”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听证笔录》首页是有关宣布听证纪律和对参加人员确认的内容，即便存在笔误亦对杨强华的权利义务无实质影响。记载主要听证过程的第二、三页正文中，可见杨强华对内容进行大量手写修改并签名捺印的痕迹，因此对该证据拟证明的“闸口海关应当事人申请举行签证、制作听证笔录、当事人签字确认”等证明内容，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闸口海关在今后的文书制作中应更加注意文书校对，防止再次出现此类笔误。综上，原告杨强华、被告闸口海关及拱北海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具有关联性、合法性与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9年2月15日，原告杨强华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经拱北口岸旅检现场出境无申报通道出境，未向海关申报，被海关关员查验。关员询问其是否有需要向海关申报的物品，其称无。后关员让其将口袋中的物品拿出，其自行从裤子后口袋中拿出人民币20000元整。关员问其是否还有，其称无。关员再次让其将携带的物品全部拿出来，其自行从裤子左右口袋里拿出澳门币86300元。杨强华15天内多次出境、当天第1次出境，海关按规定放行人民币20000元、澳门币8300元，对其超带的澳门币78000元予以扣留，并出具《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扣留决定书》（闸关缉扣字〔2019〕0028号）。杨强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查问笔录》中称，其知道此次携带出境的澳门币超过海关规定的额度，准备将案涉澳门币带到澳门转手卖给别人，利用汇率差赚点钱。如果申报了就没钱赚了，所以没向海关申报。在被官员查验时，仍抱有侥幸心理，经海关关员数次要求，才分多次取出了所携带的货币。闸口海关于2019年3月4日制发闸关缉告字〔2019〕0229号《行政处罚告知单》，将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适用法律依据、依法享有的权利告知杨强华。杨强华于次日提出听证申请。2019年3月11日，闸口海关制发闸关缉听字〔2019〕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告知杨强华举行听证的时间、地点及其享有的权利，并依法进行公告。2019年3月19日闸口海关举行听证。2019年3月25日闸口海关作出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9年2月15日，当事人经拱北口岸旅检现场无申报通道，以瞒报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携带国家限制出境的澳门币78000元出境。上述澳门币折合人民币64686.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项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当事人作出如下行政处罚：没收上述澳门币78000元。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作出当天直接送达杨强华。原告杨强华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3月28日向拱北海关申请行政复议。拱北海关于同日予以受理，并将受理通知书直接送达原告。2019年4月11日，拱北海关向原告送达《中华人民共和国闸口海关行政复议答复书》副本。2019年5月17日，拱北海关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行政复议决定书》（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决定维持闸口海关作出的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直接送达原告签收。杨强华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判决理由及结果杨强华以瞒报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超量携带国家限制出境的澳门币出境属于走私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违反本法及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纳税款、逃避国家有关进出境的禁止性或者限制性管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是走私行为:（一）运输、携带、邮寄国家禁止或者限制进出境货物、物品或者依法应当缴纳税款的货物、物品进出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海关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纳税款、逃避国家有关进出境的禁止性或者限制性管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是走私行为：（二）经过设立海关的地点，以藏匿、伪装、瞒报、伪报或者其他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运输、携带、邮寄国家禁止或者限制进出境的货物、物品或者依法应当缴纳税款的货物、物品进出境的；……”本案中，原告杨强华在明知澳门币是国家限制出境的物品的情况下，为逃避海关监管，未向海关申报，超量携带澳门币78000元经拱北口岸旅检现场无申报通道出境。海关关员对其进行查验时，关员询问其是否有需要向海关申报的物品，其称无；自行从裤子后口袋中拿出人民币20000元后，关员问其是否还有，其仍称无；经关员再次要求让其将携带物品全部拿出来，才自行从裤子左右口袋里拿出澳门币86300元。《查问笔录》中原告称，其知道此次携带出境的澳门币超过海关规定的额度，准备将案涉澳门币带到澳门转手卖给别人，利用汇率差赚点钱。本院认为，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杨强华以瞒报方式逃避海关监管，主观故意明显，构成走私事实。闸口海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合法、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有本实施条例第七条、第八条所列行为之一的，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应当提交许可证件而未提交但未偷逃税款，走私国家限制进出境的货物、物品的，没收走私货物、物品及违法所得，可以并处走私货物、物品等值以下罚款；……”本案中，杨强华以瞒报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携带国家限制出境的澳门币78000元出境，闸口海关根据上述规定，对其处以没收上述澳门币78000元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裁量适当。经查，闸口海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及拱北海关作出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原告杨强华在庭审中提及的“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称案件由张丽芬担任主审，其他合议人员为张炜、苏静。行政复议答复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均出现闸口海关法定代表人曲航”等问题，系其对行政复议文书格式的误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闸口海关作出的闸关缉查字〔2019〕0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拱北海关作出的拱北海关复字〔2019〕0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杨强华的起诉主张缺乏理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强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杨强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伟审 判 员  宋义明人民陪审员  曾敏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对书记员何凘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