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2民初1896号原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软件园东路1号软件产业4.1期B区B3栋12-19层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333437374F。法定代表人：陈少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庆玉，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刘元亨，男，汉族，1997年3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洋，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纬韬，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斗鱼公司）诉被告刘元亨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斗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庆玉，被告刘元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斗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即撤销其在互联网上发布的有关原告的《海鲜台“凉凉”单曲循环百万人气“户外一哥”钱小佳黑料被扒》；2.判令被告在《搜狐网》上就其不实报道行为作出更正声明并向原告赔礼道歉，时间不少于1个月；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4.本案诉讼费、公证费765元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发现被告通过其在《搜狐网》平台的注册账号“游戏浮力社”发表了4篇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文章，并向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侵权文章信息如下：1.被告于2018年7月24日12点59分发表《斗鱼偷挖若风却意外泄露内部贪腐黑幕,网友:黑心斗鱼早该整改!》，其在未经考证的情况下，擅自杜撰有关原告的不实报道，并发表了大量抹黑原告的侵权言论，如“从字里行间能非常明确地看出是斗鱼在花高价挖角若风，还以各种手段和利益作为诱饵。先不说若风的回复是真心还是假意，就说斗鱼这种背后挖角的行为实在是很让人反感”、“想必明眼人都能猜出来，这显然是斗鱼的工作人员要求的回扣！真是黑心企业！”等言论。2.被告于2018年7月24日13点46分发表《斗鱼孙总是谁?竟然想挖若风还拿回扣?》，其在未经考证的情况下，擅自杜撰有关原告的不实报道，并发表了大量抹黑原告的侵权言论，如“行业内偷偷挖人的事情倒是屡见不鲜，也没什么特别惊讶的，而且还是斗鱼，这个四处挖人，业界深恶痛疾的毒瘤”。不过，这次让大家震惊的是，斗鱼的工作人员在挖人家平台主播的同时，竟然还要不小的回扣，吃相极为难看！”、“其实不少知情人士都爆料说，斗鱼内部贪腐极为严重，工作人员私拿回扣、抬高要价的事很多人都知道。而且最可耻的是，斗鱼如果挖不到人，还会想办法找水军去黑人家，这就是传说中的得不到就要毁了你吗？”、“当年，斗鱼想挖PDD，没挖成，就找水军去黑PDD，各种造谣……看来斗鱼确实是太恶劣了，相信风队这样人品好、素质好还很正直的人一定不会与斗鱼同流合污的！”等言论。3.被告于2018年7月24日13点51分发表《天价薪资不为所动!若风面对斗鱼挖角,向熊猫“表忠心”!》，其在未经考证的情况下，擅自杜撰有关原告的不实报道，并发表了大量抹黑原告的侵权言论，如“很明显这是斗鱼工作人员，也就是这位孙总，在挖角的过程中为了一己私欲开出的回扣要求。真是很黑呀！”、“斗鱼工作人员要求回扣、狮子大张口的情况反映出内部贪腐情况严重，就是因为这些鱼龙混杂的内幕使得电竞圈一度一片黑暗，为了金钱，利欲熏心的大有人在。”、“毕竟斗鱼公然吃回扣的行为并不光彩，风队是无论如何不会与这种人为伍的！”4.被告于2018年10月12日发表《海鲜台“凉凉”单曲循环百万人气“户外一哥”钱小佳黑料被扒》（目前观看量495），其在未经考证的情况下，仅凭不明身份网友对原告平台主播的谩骂之词，擅自杜撰了大量有关主播的不实报道，继而以此诋毁抹黑原告，并通过标题及正文发布了大量恶意讽刺、暗示原告平台即将败落的言论，如“海鲜台凉凉单曲循环”、“接连凉了这么多位主播，海鲜台这首凉凉怕是要单曲循环了吧”。被告刘元亨辩称，原告斗鱼公司诉称的《搜狐网》平台的注册账号并非被告刘元亨注册。即便上述平台公司提供的被告刘元亨身份资料本身属实，被告刘元亨的身份资料也是被不法分子盗用，被告刘元亨未注册及使用上述账户，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经被告刘元亨搜索，原告斗鱼公司诉称的侵权文章不存在，原告斗鱼公司主张的侵权事实并不存在。原告斗鱼公司主张的侵权责任无事实依据，主张的巨额侵权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7月24日12时59分，“搜狐网”平台用户“游戏浮力社”发表《斗鱼偷挖若风却意外泄露内部贪腐黑幕,网友:黑心斗鱼早该整改!》文章，内容有“从字里行间能非常明确地看出是斗鱼在花高价挖角若风，还以各种手段和利益作为诱饵。先不说若风的回复是真心还是假意，就说斗鱼这种背后挖角的行为实在是很让人反感”、“想必明眼人都能猜出来，这显然是斗鱼的工作人员要求的回扣！真是黑心企业！”等言论。2018年7月24日13时46分，“搜狐网”平台用户“游戏浮力社”发表《斗鱼孙总是谁?竟然想挖若风还拿回扣?》文章，内容有“行业内偷偷挖人的事情倒是屡见不鲜，也没什么特别惊讶的，而且还是斗鱼，这个四处挖人，业界深恶痛疾的‘毒瘤’”。不过，这次让大家震惊的是，斗鱼的工作人员在挖人家平台主播的同时，竟然还要不小的回扣，吃相极为难看！”、“其实不少知情人士都爆料说，斗鱼内部贪腐极为严重，工作人员私拿回扣、抬高要价的事很多人都知道。而且最可耻的是，斗鱼如果挖不到人，还会想办法找水军去黑人家，这就是传说中的得不到就要毁了你吗？”、“当年，斗鱼想挖PDD，没挖成，就找水军去黑PDD，各种造谣……看来斗鱼确实是太恶劣了，相信风队这样人品好、素质好还很正直的人一定不会与斗鱼同流合污的！”等言论。2018年7月24日13点51分，“搜狐网”平台用户“游戏浮力社”发表《天价薪资不为所动!若风面对斗鱼挖角,向熊猫“表忠心”!》文章，内容有“很明显这是斗鱼工作人员，也就是这位孙总，在挖角的过程中为了一己私欲开出的回扣要求。真是很黑呀！”、“斗鱼工作人员要求回扣、狮子大张口的情况反映出内部贪腐情况严重，就是因为这些鱼龙混杂的内幕使得电竞圈一度一片黑暗，为了金钱，利欲熏心的大有人在。”、“毕竟斗鱼公然吃回扣的行为并不光彩，风队是无论如何不会与这种人为伍的！”等言论。2018年12月4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8）厦鹭证内字第55314号《公证书》，对上述3篇文章进行了保全（一共保全了4篇文章），原告斗鱼公司为此支出公证费1020元。2018年10月12日，“搜狐网”平台用户“游戏浮力社”发表《海鲜台“凉凉”单曲循环百万人气“户外一哥”钱小佳黑料被扒》文章，介绍了斗鱼平台主播钱小佳“黑料被挖”的情况，并结合主播“陈一发”、“旭旭宝宝”被“爆黑料”的情况进行了评论，内容有“海鲜台凉凉单曲循环”、“接连凉了这么多位主播，海鲜台这首凉凉怕是要单曲循环了吧”。另查明，原告斗鱼公司是斗鱼直播平台的运营方，被告刘元亨系“搜狐网”平台用户“游戏浮力社”的注册者，除《海鲜台“凉凉”单曲循环百万人气“户外一哥”钱小佳黑料被扒》外，其他案涉文章现已被删除。根据“搜狐网”平台提供的注册信息，被告刘元亨在注册账户时上传了手持书写有“仅供游戏浮力社注册搜狐号使用”的白纸及身份证的正面照片，被告刘元亨在“搜狐网”平台所留手机号为1366136××××2141宝转账功能验证，该手机号绑定的实名用户为刘元亨。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镜湖区浅草视频剪辑工作室”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刘元亨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在我司任职外拍摄像师，并于2018年7月24日早上8点-12点期间，参与我公司户外拍摄项目，在该项目中，由刘元亨，崔华新，黄琦等多个公司人员一起完成”。原告斗鱼公司认为“镜湖区浅草视频剪辑工作室”与被告刘元亨之间有利害关系，证明真实性难以认可，且即使被告刘元亨在户外拍摄，也不影响用电脑、手机等设备随时随地发布文章。另，经本院查询，根据工商登记显示，“镜湖区浅草视频剪辑工作室”的注册时间为2018年8月28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名誉侵权，应当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因撰写、发表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人民法院应根据不同情况处理；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文章的基本内容失实，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规定进行认定。《海鲜台“凉凉”单曲循环百万人气“户外一哥”钱小佳黑料被扒》虽然有包括标题在内的部分语言措辞系对斗鱼平台的负面评价，但文章内容基本是对斗鱼平台主播被爆黑料的行为进行的评价，不构成对斗鱼平台的恶意诋毁、诽谤，不构成侵权。但被告刘元亨在2018年7月24日仅就某平台主播在直播时展示的一串数字记录，集中发布了3篇标题、内容、观点相近及引用图片雷同的文章，将原告斗鱼公司描述成了一个“公然吃回扣”、“内部贪腐严重”、“找水军黑主播”的“黑心企业”、“业界深恶痛疾的‘毒瘤’”，不仅内容失实，且足以使社会公众对原告斗鱼公司产生负面评价，对原告斗鱼公司的形象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构成名誉侵权。本案中被告刘元亨辩称身份信息被盗用，但原告斗鱼公司提供了其手持身份证的照片，照片中有“仅供游戏浮力社注册搜狐号使用”的字样，被告所留手机号码也与其在支付宝平台实名认证的一致，被告刘元亨即便非本人注册使用账号发布侵权文章，也应对他人使用其信息注册账号的事实知晓，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被告刘元亨应向原告斗鱼公司赔礼道歉，应在其发文的“搜狐网”平台向原告斗鱼公司发布赔礼道歉声明，发布时间不少于30日。从刘元亨侵权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涉案文章造成的不良后果等方面综合考虑，酌定被告向原告斗鱼公司赔偿经济损失75000元。鉴于本院已经判令被告赔偿原告75000元损失，该款足以覆盖原告的损失，对其主张公证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元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搜狐网”平台向原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发布赔礼道歉声明，发布时间不少于30日（道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如被告刘元亨拒绝履行该义务，由法院择一全国性发行报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刘元亨负担）；二、被告刘元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75000元；三、驳回原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90元，由被告刘元亨负担210元（此款原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垫付，被告刘元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0717×××67：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吴国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苏星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