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66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明锋，男，197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中建，男，195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伟辉，男，195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以彬，男，196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黄伟辉、余以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中建，同上。上诉人明锋因与被上诉人符中建、黄伟辉、余以彬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1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定为名誉权纠纷与事实不相符，因为依据国务院颁布的《物业管理条例》第二章第六条、《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深圳市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定》第三章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一、被上诉人是上诉人所居住小区的业委会主要成员，他们在小区内的所作所为是以“业委会”的名义。他们既不是个人，也不是法人。业委会的职责是代表业主对物业管理处的管理进行监督。无论是在对物业管理处的监督，还是在维修资金的管理使用上，都应是透明的，包括业委会换届、业委会代表业主向政府部门递交要求棚改资料等，都在业委会的职责范围，不涉个人隐私，更不涉个人名誉，涉及的是业委会是否履行职责，有否侵害业主权益。二、被上诉人作为原业委会主要成员，业委会作为业主代表，代表业主包括上诉人行使权限，同时也应受业主们的监督。对被上诉人工作进行监督是国家赋予上诉人的基本合法权利，被所有小区业主监督也是被上诉人的职责要求。当被上诉人以业委会的名义做了许多损害业主利益的事的时候，上诉人为维护自身权益，同其他业主一起对其所作所为造成小区环境破旧、管理混乱而提出置疑、求证、批评、反对和揭露，是业主的合理诉求和表达。上诉人以微博的形式，总结了小区所有业主反映的真实存在的问题，其目的是为了引起被上诉人的重视，自我反省，希望他们对广大业主提出的问题进行公开回应、澄清并进行解决，从而达到改善小区环境，提高物业管理水平的目的。三、上诉人微博中被上诉人认为侵害名誉的问题均以小区业主发言和事实为基础，图文并茂，有据可依。1.被上诉人勾结物业侵吞专项维修资金一事，证据确凿。罗湖局住建局罗住建函【2017】532号，清楚写明“专门约谈了深圳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及小区项目负责人，了解小区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的使用情况。根据该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显示，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小区专项维修资金共计502207.96元，期间向市基金中心交存396432.19元，支出117865.8元。”按规定，应将代收的专项维修资金全额交存市基金中心，使用时向市基金中心提出申请，做到按幢立账、专户存储、核算到户、专款专用。区住建局查核的数据不能作为证据的话，什么才能作为证据。罗住建函【2018】2441号，更证实了被上诉人侵占专项维修资金。“根据××花园物业管理处提供的报告，截止2012年9月30日，留在物业管理处的积存物业专项维修资金金额为28932.17元，业主欠费总金额为164654.18元，截止2018年8月底，物业管理处收回上述业主欠费总金额为100985.96元。”此款项因市资金中心系统设置的缘故，是以指示留在小区作为维修资金备用金使用，而业委会伙同管理处隐匿了该笔款项，一直以小区没有维修资金为由，对业主反映的公共区域的维修问题不予理睬。以上二项涉及维修资金20余万元。2.暗箱操作涨管理费。小区业主989户，出租户占近一半，业委会公告参与表决的有688户，同意涨管理费的有521户。有128户业主签名表示没有参与投票，众多出租房业主的表决权未被代表。由于长期小区物业管理差，造成小区环境破旧加速是不争的事实（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起诉状中，他们自己的描述都可以确认）。对此业主意见极大，一直呼吁业委会要求换物业公司，但业委会却不顾业主强烈呼吁，反而支持物业管理处涨66.67%的收费标准。即使在管理费上涨之后，小区物业管理水平依然低下，小区环境无任何改善。上诉人和广大业主都认为，管理费和物业管理水平应成正比，在管理费上涨过程中，因业主们看重合法的业主表决权利被暗箱操作而深感不满，管理费上涨表决过程的程序根本无公开、透明可言、完全没有真实反映出业主的心声。3.关于棚改的问题。由于业委会长期的尸位素餐，造成小区物业管理的混乱，小区房屋老旧，安全隐患突显，居民要求棚改的呼声日益高涨。2018年5月初有业主与业委会主任黄伟辉、成员符中建沟通后，在小区建立了微信改造群。其后，热心业主征集了400多户要求棚改的业主签名，由黄、符递交罗湖区及××街道的相关部门，当时有多位业主跟随同行。街道更新办指示：要求棚改，小区内不允许有其他开发商挂牌。政府窗口收件规定是60日内回复。至2018年9月29日，业委会任期届满，业主们都没看到政府的回复。而且时任业委会成员基本都没有在棚改申请书上签名，因为他们要求的是旧改，为此他们打着“鸿××”的旗号，在小区内挂牌设办公室，表面支持棚改，实际反对，“鸿××”的牌子一直不拆除，迫于业主们不断的置疑声，直至几个月后才将该牌由屋外移至屋内。4.被上诉人罔顾《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以被上诉人为首的业委会意图操纵换届选举，从被上诉人黄伟辉回复业主的短信到2018年7月10日起一系列的公告，显示了以被上诉人为首的业委会蓄意破坏换届选举，不惜明目张胆地篡改《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中的规定，将“业主委员会委员、候补委员候选人由筹备组推荐，十名以上业主也可以联名推荐委员和候补委员各一名。筹备组应当审查委员、候补委员候选人资格并确定候选人名单。”在业委会公告中将“十名以上业主也可以联名推荐委员和候补委员各一名”改为只能推荐一名，“审查委员、修补委员候选人资格并确定候选人”篡改为在参选人报名结束后，公告要审查推荐人，且审查条件苛刻：推荐人必须本人持身份证、房产证原件，在被上诉人指定的几天时间内至指定地点接受被上诉人审查，并当场验证，推荐表上的签名是否是推荐人本人书写。由于被上诉人的刻意发难，11位参选人，有113位推荐人，至业委会任期届满，以半数推荐人没有去接受审查为由，最终没有确定候选人，让换届选举流选，引起小区业主公愤。其间，小区业主多次自发组织一起向政府主管部门投诉并得到回应，指示以被上诉人为首的业委会作为换届选举筹备组必须纠正错误，但他们却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百般刁难直至选举流选。5.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通知》，上诉人和小区业主们感同身受，根据政府部门发布的扫黑除恶举报指引《黑恶势力10种表现形式》第二条，对被上诉人进行举报的行为有根有据，合时合情合理合法。综上，上诉人认为：1.大量事实和证据表明：上诉人不存在对被上诉人进行个人名誉侵害行为的动机和目的。上诉人的行为属于依法行使国家赋予业主监督业委会成员工作的基本权利，有权对其职务操守和工作进行监督，有权因其工作而造成的小区管理不良现状提出置疑、求证、批评、反对和揭露。2.被上诉人在时任业委会成员期间，只贪图业委会职权带来的不法利益而拋弃了权力赋予其应履行的职责，从未真正听取过广大业主的心声，采纳业主的建议，澄清业主的疑惑，公示小区相关账目明细等。3.一审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所有指控证据，以及上诉人提供的辩护证据均同出处，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指控是断章取义、混淆视听，颠倒黑白。被上诉人符中建、黄伟辉、余以彬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的都是其个人观点，错误地将诽谤和侵犯被上诉人的权利误解为其依法维权行为。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符中建、黄伟辉、余以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在其本人“黑×××”的微博与“××花园业主群”、“××花园维权群”和“××花园改造群”里发贴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2.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每人支付精神损害费一元（共三元）；3.请求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为深圳市罗湖区××花园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委员，任期自2015年9月29日起三年。二、2018年6月27日，被告在其微博（微博名：黑×××）发表了其在“××业主维权群”里发布的文章。文章称“1.为什么业委会消极棚改？现在鸿××的办公室其实是黄和符两个人租的，2014年鸿××就退出了，然后他们就自己租一年要5-6万块钱，已投入了几十万，目的是引进开发商搞旧改，然后将××的旧改权和一些前期鸿××签下了86%的业主资料打包卖给开发商，如果是搞棚改，棚改是由政府主导的，那他们将捞不到任何好处，这就是他们消极搞棚改的原因。2.为什么管理处这么垃圾，业委会还要帮管理处偷梁换柱，暗箱操作上涨管理费？管理处上涨管理费一事，是由黄操作的，大家都被代表了，而管理处上涨操作通过后管理处请了黄和他老婆去了国内旅游，另外还出钱给黄家里装修了，装修的钱是挪用我们本体维修基金的钱。3.物业合同怎么续签的？确定合法合规吗？另外，管理处合同续签，根本没有开业主大会！而当时业委会内部决议是否真的全员通过？以上是业委会某些人必须占着茅坑，不然被揭发，全部会涉及到刑事责任。”当日，被告也将该文章发表至“××花园业主群”和“××花园改造群”。被告在“××花园改造群”内发表致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的举报信。举报信内容为：“本人所居住位于深圳市罗湖区沿河北路2012号××花园的以符中建、黄伟辉、余以彬为首的小区业委会，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内，垄断业委会资源，损害广大小区其他业主法定利益，无心监督管理工作，破坏小区的居住环境。勾结不良物业管理公司，假借业委会之名，弄虚作假，巧立名目地侵吞集体资产、专项维修资金。对于广大小区业主的置疑和反对置若罔闻。对于正常的小区业委会换届选举工作无故设障，大肆干扰，以达到破坏基层选举工作的完成，从而逃脱换届后被彻查的目的。该业委会尸位素餐，长期盘踞在小区中的所作所为已形成社会暗藏的黑恶势力和影响社会稳定的不定因素，早已引起小区内居住居民的极大反感和愤怒，他们的斑斑劣迹均被众多××花园的热心、正义人士记录并整理。本人希望乘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行动的东风，坚决拥护党和国家的方针路线，强烈支持清除社会毒瘤，共同维护社会安定团结的局面。特此举报，恳请市住房建设局、罗湖区住房建设局查清事实真相，扫除暗藏的社会黑恶势力，打掉其保护伞，揪出腐败分子，以保证每一位合法公民的正当权利。”被告举报后，相关部门并无相应的处理结果。被告主张所有微博采用的照片和信息都来源于小区业主群中业主的发言，是引用其他业主所说的话。在引用时没有一一查证相关事实，被告从个人感官上讲大部分是认同的。三、××花园的业主袁某鹃等人曾向××花园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及第三人深圳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起业主撤销权诉讼，要求撤销第三届业主委员会于2016年8月18日作出的关于调高物业管理费的决议。我院作出（2017)粤0303民初17355号民事判决，认定业主委员会根据物业管理处的报告，提议召开业主大会，并按照程序表决通过了提升物业管理费的决定，其决定符合法律和法规的规定，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作出（2018)粤03民终1747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花园第三届业委会做出决定从2017年1月1日起对××花园的物业管理费按每月每平方米1元收取，上述召集会议及投票表决的程序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花园的业主袁某鹃等人曾多次向深圳市罗湖区××街道办事处投诉××花园业委会破坏换届选举。××街道办事处2018年7月31日回复情况为：街道收悉后，立即约谈了××花园换届选举工作的小组成员，并指导、督促其要严格按照《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和《〈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实施若干规定》执行，对不合法、不合规的条文立即进行整改。经了解，水库社区工作站站长已全程参与此次业委会换届选举工作，我办已要求社区继续做好监督指导工作，确保换届选举工作依法有序推进。2018年9月20日回复情况为：关于反映××花园业主委员会换届选举工作的问题，我办依据《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多次约谈××花园现业委会成员，要依法依规组织小区换届选举工作。针对××花园目前换届工作进展缓慢的问题，9月13日，我办已发函给现任××花园业委会，要求其加快推进××花园业委会换届选举工作，逾期未能完成换届选举工作的，我办将组织××花园的换届选举工作。2018年9月26日回复情况为：我办依据《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已多次约谈××花园现业委会成员，要依法依规组织小区换届选举工作，要求其加快推进××花园业委会换届选举工作，逾期未能完成换届选举工作的，我办将组织××花园换届选举工作。目前，××花园尚未完成业主委员会换届选举工作。五、××花园业主袁某鹃曾向深圳市罗湖区住房和建设局反映××花园管理处使用专项维修资金存在的问题。该局于2013年6月10日答复称，已向深圳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花园维修资金问题的指导意见，深圳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复函2009年12月至2013年3月专项维修资金的收支明细，以及使用专项维修资金的授权证明材料。如对管理处使用专项维修资金的情况仍有疑问，可以向小区的业主委员会反映，由业主委员会决定是否委托专业机构对小区的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的使用情况进行审计。××花园业主曾向深圳市罗湖区住房和建设局反映小区物业专项维修资金问题，该局于2018年9月20日答复称，根据××花园物业管理处提供的报告，截止2012年9月30日留在物业管理处的积存物业专项维修资金为28932.17元，业主欠费总金额为164654.18元。截止2018年8月底，物业管理处收回上述业主欠费100985.96元。我局已督促物业管理处务必按照要求在小区公示具体支出明细，业主可去管理处查看，也可向我局工作人员咨询。关于申请使用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的问题，小区物业管理处可按相关流程依法依规申请使用。袁某鹃等人曾向深圳市罗湖区××街道办事处投诉业委会勾结管理处，侵占专项维修基金的问题。××街道办事处答复称，业主们投诉的属于职务经济犯罪问题，建议依法向公安部门举报。六、××花园业主袁某鹃曾对深圳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起业主知情权纠纷诉讼，要求深圳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布2010年4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花园小区物业服务费收支情况；公布2009年12月9日至2017年2月28日××花园小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出具2009年12月至2012年9月使用代收的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的支付凭据。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303民初7004号民事判决，判令深圳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袁某鹃提供2010年4月1日至2012年9月的使用代收物业专项维修资金支付凭证供其查阅；驳回袁某鹃的其他诉讼请求。袁某鹃根据该判决，查阅了××花园部分本体维修基金支付的记账凭证。袁某鹃作为本案被告申请的证人出庭，称其在查阅记账凭证的过程中认为管理处存在挪用本体维修基金的情况，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将相关记账凭证交给被告。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微博、微信、复函、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名誉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因此，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场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本案被告对原告的言论主要涉及以下几个方面：第一，消极棚改。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鸿××的办公室其实是黄和符两个人租的”、“将××的旧改权和一些前期鸿××签下了86%的业主资料打包卖给开发商”等事实的存在。第二，暗箱操作上涨管理费。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管理处上涨管理费一事，是由黄操作的”、“管理费上涨操作通过后管理处请了黄和他老婆去了国内旅游，另外还出钱给黄家里装修了，装修的钱是挪用我们本体维修基金的钱”。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终17472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花园第三届业委会做出决定从2017年1月1日起对××花园的物业管理费按每月每平方米1元收取，上述召集会议及投票表决的程序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第三，侵吞集体资产、专项维修资金。××花园业主虽多次向深圳市罗湖区住房和建设局反映××花园管理处使用专项维修资金存在的问题，但该局对维修资金是否被挪用并未作出认定。原告个人是否存在“勾结不良物业管理公司”侵吞专项维修基金的行为，被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第四，破坏基层选举工作。虽然××花园目前尚未完成业主委员会的换届选举工作，但根据深圳市罗湖区××街道办事处的复函，对原告个人是否存在对业委会换届选举工作“无故设障，大肆干扰”的问题并未作出认定。第五，形成黑恶势力和影响社会稳定的不定因素。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因此，被告在微博和微信群中发表的相关言论并无客观的事实依据，损害了原告的名誉，且造成一定影响，对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三原告请求被告在其发表相关言论的微博及微信群中赔礼道歉，并向三原告各支付1元的精神抚慰金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明锋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黑×××”微博、“××花园业主群”、“××花园维权群”、“××花园改造群”中书面向原告符中建、黄伟辉、余以彬赔礼道歉，具体道歉内容须经一审法院审查。二、被告明锋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符中建、黄伟辉、余以彬各支付1元的精神抚慰金。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被告负担。以上费用原告已经预交，被告须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在业主微信群、个人微博发表案涉言论，其内容严重失实，使用了侮辱、诋毁性质的词语，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名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意见，对于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认定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侵害被上诉人名誉权的责任，主要应审查上诉人发表案涉言论是否存在严重失实或者侮辱诋毁内容，以及是否因此导致被上诉人的名誉受到损害。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陈述可以看出，上诉人在业主微信群、个人微博发表案涉言论，有关言词对被上诉人负面评价的态度鲜明，表述用词是侮辱性的，存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构成对被上诉人的侮辱或诽谤，必然在发布范围内对被上诉人信誉产生不良影响，依据这些言词能认定造成了被上诉人名誉受损害的后果，上诉人对此显然是有过错的。因此，被上诉人所列举的上诉人的言词行为，具备名誉侵权的法定构成要件，上诉人主张其行为不构成侵权，本院不予支持。即使上诉人称该言论系其对业委会履职行为提出质疑，但上诉人应该理性客观发表意见以及维护合法权益。上诉人的相关言论导致被上诉人名誉受损，理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审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明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怡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