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453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晏慧，男，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6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惠良，广东商达（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晏慧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惠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晏慧及辩护人陈惠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晏慧伙同同案犯费某玲（已判决）、冯某（已判决）、李某（已判决）、李某聪（已判决）等人组织约7、8名卖淫女在惠东县各宾馆提供卖淫服务。其中晏慧、费某玲、冯某负责联系嫖客、送卖淫女供嫖客挑选、收取嫖资的工作；李某负责驾驶由冯某出资1500元、费某玲出资1500元共同租赁的一辆银色小轿车（车牌号为粤Ｌ×××××）接送冯某及卖淫女到各酒店从事卖淫工作。李某聪受晏慧雇请，帮助晏慧、费某玲、冯某将收取到的嫖资，再扣除卖淫女和介绍人提成后，将剩余嫖资记账。2017年6月24日2时许，公安机关在巽寮镇某酒店及附近抓获冯某、李某以及卖淫嫖娼人员4人，缴获避孕套10余个。2018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岳阳市岳阳县某路段将费某玲抓获归案。2019年2月26日18时许，晏慧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所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晏慧参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晏慧庭审时提出：1、卖淫团伙的组织者是“蒋某望”；2、其没有聘请李某聪作为财务记账，是“蒋某望”聘请李某聪的；3、其是“蒋某望”招募进入团伙的，其负责接送卖淫女，有时候介绍卖淫女给嫖客，没有参与卖淫组织分成。被告人晏慧的辩护人陈惠良辩护称：1、其认为被告人晏慧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晏慧伙同同案犯费某玲（已判决）、冯某（已判决）、李某（已判决）、李某聪（已判决）等人组织约7、8名卖淫女在惠东县各宾馆提供卖淫服务。其中晏慧、费某玲、冯某负责联系嫖客、送卖淫女供嫖客挑选、收取嫖资的工作；李某负责驾驶由冯某出资1500元、费某玲出资1500元共同租赁的一辆银色小轿车（车牌号为粤Ｌ×××××）接送冯某及卖淫女到各酒店从事卖淫工作。晏慧驾驶一辆白色广汽传奇GS4（车牌号川Ｍ×××××）接送卖淫女到各酒店从事卖淫工作。李某聪帮助晏慧、费某玲、冯某将收取到的嫖资，再扣除卖淫女和介绍人提成后，将剩余嫖资记账。2017年6月24日2时许，公安机关在巽寮镇某酒店及附近抓获冯某、李某以及卖淫嫖娼人员4人，缴获避孕套10余个。2018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岳阳市岳阳县某路段将费某玲抓获归案。2019年2月26日18时许，晏慧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6日18时许，晏慧前往惠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自首。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惠东县巽寮管委会中航城B1栋2811房。4、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冯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从2017年5月18日开始在巽寮组织他人卖淫的。主要负责人是“张某”、“费某”，负责财务是一名叫“阿聪”的男子，我和“罗某”是安排卖淫女给客人，李某负责接送卖淫女。共组织五名卖淫女“菲菲”、“紫萱”、“苏某”、“小清”、“小菲”卖淫。通常情况下，一般都是走到游客的面前，问他们需不需要“小姐”及接到社会上的人或者老板“张某”及酒店一些保安电话或者微信找小姐服务后，我就会安排李某驾驶一部银色东风日产小轿车（车牌号：粤Ｌ×××××）把我跟卖淫女送到酒店后，我带着小姐到客人居住的房间里供客人挑选及收取嫖资。卖淫女一般有提供半套和全套服务，半套服务价格是400至650元不等，全套服务价格是900元，卖淫女的价格都是由“张某”和“费某”指定的。有先付款，也有发生性关系之后才付款，付款方式可以付现金及微信支付，有时支付给卖淫小姐，有时把钱支付给我，我收了嫖资后，就会把分配后剩下的钱支付给“阿聪”，“费某”在我没有挣到钱的情况下，只要有上班，就会补助我80元至150元不等。价钱都是张某和费某说好的，除去平时的介绍费用外，“张某”、“费某”跟卖淫女都是拿一样多的钱，其他才是我和李某平分。如果是350元，150元要交给“阿聪”，150元人民币是卖淫女自己所得，我和李某分得50元；假如是400元人民币，也是交150元给“阿聪”，卖淫女得150元，帮忙介绍客人的保安或者摩托车司机能得50元，我和李某分得50元；假如是650元，要交250元给“阿聪”、卖淫女得250元，帮忙介绍的摩托车司机、保安能得100元，我和李某分得50元。我从开始组织他人卖淫至今，约10次将小姐送到酒店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其中2017年6月5日晚上，我和李某一起送卖淫女“苏某”到某酒店，我向客人收取了350元的嫖资；同月8日晚上，我和李某一起接送“菲菲”、“小清”到某酒店给两名客人，一共收了800元嫖资；同月12日晚上，我和李某送卖淫女“小清”到某酒店给客人，收到400元嫖资；同月15日晚上，我和李某送“苏某”到某酒店，嫖资350元；同月16日晚上，某酒店一个自称是“小邱”的男子介绍了一个客人给我，我和李某送“小清”到某酒店，收取500元嫖资，18日凌晨30分许，我带着“苏某”到某酒店一房间卖淫，半套服务，嫖资600元；2017年6月24日凌晨1时30分许，我带着“菲菲”、“紫萱”去了某酒店内卖淫，都是半套服务，嫖资650元，两人一共所得1300元。经同案人冯某辨认，其辨认出晏慧就是“张某”。（2）同案人费某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负责开接送小姐卖淫的。我们大概有七、八名卖淫小姐。我驾驶自己的大众斯柯达（白色，湘Ｆ×××××）接送卖淫小姐的。晏慧负责开广汽传祺GS4小汽车进行接送小姐卖淫的。经同案人费某玲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晏慧就是“张某”，是参与卖淫组织的人。（3）同案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从2017年6月3日开始接送冯某和卖淫女到各酒店卖淫10余次。组织他人卖淫的主要负责人有“张某”、“费某”；负责财务是一名叫“阿聪”的男子，负责接送卖淫女到各酒店给客人挑选及谈价钱收钱的有“罗某”、冯某。是我一同学李某3介绍我到惠东县工作的，李某3告诉我冯某是组织他人卖淫的，需要一个司机负责接送他和卖淫女，所以我就答应冯某开车接送他和卖淫女，冯某有客人需要卖淫女时，就会电话联系我到他住宿的地方接他，然后到阳光假日门口接上卖淫女，随后送到客人指定的酒店，一般都是在晚上21时至23时之间，接送到某酒店三个地方，每天接送一两次卖淫女到巽寮各酒店进行卖淫。开始至今共接送卖淫女到各酒店卖淫10余次，冯某负责支付我工资，接送卖淫女多的情况下一天就付我200元，少的时候就付我100元，没有接送的情况下冯某就会给钱加油。卖淫女基本上都是“菲菲”、“小菲”、“小清”、“苏某”、“紫萱”等五人，应该是“费某”、“张某”和冯某招募回来的。接送卖淫女的车是一台日产颐达牌小轿车，是2017年6月3日租来的，租车费用是“费某”和冯某两人交的，我负责办手续和开车，不负责交钱。我从2017年6月3日开始就一直帮冯某接送卖淫女，直到2017年6月16日上午我回了一趟湖南老家，2017年6月23日19时30分许回到巽寮，接着又帮冯某开车至被抓获。经同案人李某辨认，其辨认出晏慧就是“张某”。（4）同案人李某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当时没有谁说聘请我，当时一起在我和冯某、“费某”、“张某”在巽寮湾一家大排档吃夜宵时，冯某提出让我帮忙记账的。我累计记账17天，得到约1700元报酬。“张某2”、“惠某”、冯某将每晚卖淫次数、收费情况通过电话或微信报给我，我则记录他们报过来的钱数等情况。每晚凌晨约2时许，“张某2”、“惠某”、冯某等人联系我说收工，我就将统计好的记录簿当晚交给他们查看对账。他们会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把钱交给我，如果是微信转账的，我会将收到的钱某现后再通过银行账户分发给他们三人。每晚少的时候有1000多元，多的时候有5000多元，累计记账17天，共约3万多元。半套、快餐、全套是卖淫服务项目，收费价格分别是400、500、600，我记录的这些钱是已经扣除了小姐卖淫个人所得款、介绍客人提成款及“张某2”、“惠某”、冯某三人个人安排小姐去卖淫所得款后的钱，如1个200半套，我记录200元；2个250全套，我记录500元，3个200全套，我记录600元。我的手机号码是137××××5689，微信名师“聪*少”，微信号是×××。经过同案人李某聪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晏慧就是“张某2”。6、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我从2017年5月15日开始在惠东县从事卖淫工作，平均每天接三四个客人，一般都是在某酒店等地进行接客，巽寮某酒店二楼有两个房间是供我们女孩子不上钟时休息的地方，一般都是三四个女孩子在该处待钟，每天晚上8时开始待钟，直至次日凌晨3时许下班。冯某负责收取嫖资，“小舅子”负责开车。我卖淫的服务包括有：全套、半套、快餐三种服务，全套我个人所得400元，半套我个人所得250元，快餐我个人所得150元，卖淫价格我不清楚，平时都是冯某安排我们接客卖淫，冯某和“小舅子”微信招揽客人以及收钱的时候才把分成后的嫖资分给我。基本上都是冯某收取的嫖资，一般都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收取，冯某每日都会跟我通过微信结算的。2017年6月24日凌晨2时许，我和一名陌生青年男子发生性交易，提供的是“半套”服务，嫖资650元。我们是通过手机微信软件“附近的人”搜索到该嫖客的。（2）证人付某的证言：我于2017年5月1日开始从事卖淫服务，平时他们都叫我“菲菲”，我不清楚价格是多少，只知道自己每次卖淫过后从快餐获取150元、半套250元、全套400元。是冯某与一名“小舅子”的男子组织我们卖淫的，冯某就是平时在微信上拉客，有时会让街上的摩托车司机介绍业务及酒店保安也会介绍嫖客给冯某，而“小舅子”就是负责开车接送我们卖淫小姐的。冯某接到客人的定单后就让“小舅子”开车载我们二至三名卖淫小姐到酒店房间，然后价格由冯某跟客人商量，商量好后客人挑选好卖淫小姐就留在房间提供服务，事后微信联系冯某接我们离开。没有上钟的卖淫小姐都是在某酒店休息。一共有七至八名卖淫女，被抓获前一晚共做了三次服务，在某酒店做了一个快餐服务，某酒店做了一个全套服务，某酒店做了一个半套服务，共获利800元。从卖淫至今共向50余客人提供过服务，共获利2万余元。（3）证人谢某达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23日晚上，在我回去位于巽寮镇某酒店时，一名中年男子询问我需不需要“小姐”，我想了一下就答应了，与该名男子约好时间。2017年6月24日凌晨1时许，该男子带来3名女子，我挑了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后，带着该女子回酒店，该名女子到达房间后让我支付650元给她，随后与我发生性关系。在我们完成性交易，该女子离开不到一分钟后，我与该女子都被公安机关抓获。（4）证人谢某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23日下午5时许，我在巽寮某酒店沙滩里游泳时遇到一名中年男子，该男子上前问我要不要特殊服务，经询问后，得知有不同的价位，我将房号告诉了该男子，约好凌晨1时到我所住的酒店房间。到了约定的时间，一名身高约180公分的男子带着3名女子到巽寮酒某店走廊外面，接着我与同学谢某达各自挑选了一名卖淫女子，我挑选的卖淫女子的价格是650元，之后该名男子要求我先支付现金650元给他，付款后，男子带着剩下的一名女子走了。卖淫小姐在与我完成性交易后离开房间没多久便带着民警到客房将我带往派出所。（5）证人邱某力的证言：2017年5月，我通过微信搜索到一个微信名叫“F”，联系电话为183××××7800的男子，2017年6月16日，我通过该男子介绍了一个“小妹”给别人，从中得到100元介绍费。同月20日，我通过该男子介绍“小姐”给某酒店的游客，但是最后没有成功，没有得到介绍费。同月24日凌晨1时许，我回到宿舍后，打电话给该男子，让他带一个“小妹”给我，但是当晚该男子没有带“小妹”给我。次日白天，该男子发微信说带“小妹”给我，但因我要上班，就拒绝了。（6）证人温某红的证言：我是巽寮某酒店的值班经理，2017年6月24日凌晨2时30分，我在休息时，接到员工电话，称派出所民警在我们酒店管理的房间内查出两名客人在嫖娼并让我过去现场。到达现场后，得知酒店的两名男客人接受卖淫女提供的服务，并被带往派出所调查。7、被告人晏慧的供述，证实：我驾驶一辆白色广汽传祺GS4，车牌号川Ｍ×××××，我接载过卖淫女从巽寮某酒店三个地方。冯某、费某玲、李某聪、李某等人也参与了组织卖淫。费某玲也是开车载卖淫女，李某聪负责登记卖淫女每天的卖淫次数和卖淫所得的钱。8、扣押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颐达牌小轿车（车牌号：粤Ｌ×××××）、透薄避孕套2个、似水芙蓉避孕套8个、尚牌避孕套8个、白色苹果4手机一部、粉红色苹果6手机一部，颐达牌小轿车已发还车辆所有人郑某元。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晏慧的出生日期、户籍身份等情况以及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此外，还有微信截图、指认照片、本院的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1、关于被告人晏慧庭审过程中提出卖淫团伙的组织者是“蒋某望”及相关辩解。根据补充侦查的同案人冯某的供述：“我不认识一个叫蒋某望的人，李某的姐夫我只知道叫‘陀陀’，他没有参与组织卖淫活动，我没有见过李某的姐夫。”同案人费某玲的供述：“我认识一个叫‘旺仔’的，我不清楚晏慧说‘旺仔’是组织卖淫头目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旺仔’是李某姐夫，我也不知道他从事什么工作。”综合本案其他同案人的口供，均没有提及“蒋某望”这个人，且被告人晏慧在庭审前所作的供述中均未提及过“蒋某望”，故对于晏慧庭审中提出的有关“蒋某望”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同案人李某聪是否为晏慧雇请的问题。李某聪在庭审后的笔录中称，是冯某聘请自己的，与此前供述称是晏慧聘请自己的有出入，故对晏慧雇请李某聪的事实不予认定。故对于被告人提出的其没有聘请李某聪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晏慧在本案卖淫组织中的地位、作用：综合其他几名同案人的供述：冯某归案后否认其本人是卖淫团伙组织者之一，与本院原来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冯某的供述与同案人费某玲、晏慧、李某聪的供述存在出入，其供述中存在弱化其在卖淫组织中的作用地位，刻意避重就轻的情形；李某由冯某雇请，其在卖淫团伙中负责开车载冯某介绍卖淫，与组织中的晏慧、费某玲等人接触较少，且其供述中有提到“听冯某说卖淫团伙组织者是晏慧、费某玲”的相关证言，故李某的供述存在传来证据的可能，对其证言应当适当采信；根据李某聪的证言“其三人将每晚卖淫次数、收费情况通过电话或微信报给我，我则记录他们报过来的钱数等情况。我会将收到的钱某现后再通过银行账户分发给他们三人。”但缺乏银行转账流水清单给予印证，而李某聪的微信转账记录中提取到的仅有冯某和李某聪的转账记录；同案人费某玲供述中称晏慧与其一样，是开车接送卖淫女的，与晏慧的供述相一致。故综合上述分析，同案人冯某、李某聪、李某虽证实被告人晏慧是组织卖淫团伙的组织者或者幕后老板，但其三人的供述均存在真实性方面的瑕疵，所抓获的卖淫女中也并无指认晏慧有管理、招募卖淫女的行为，故认定被告人晏慧是卖淫组织的策划、组织者的证据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根据现有证据可证实，晏慧、费某玲、冯某在作案团伙中的分工相似，但并无证据证实晏慧在本案组织卖淫团伙中起主要作用，根据疑点有利于被告的原则，本案宜认定被告人晏慧系从犯，其使用其名下的白色小车接送卖淫女的行为，其在整个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较低，可依法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晏慧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晏慧自动投案，但其在侦查阶段及庭审阶段中未能如实供述，将依照其认罪程度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行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晏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於少兵人民陪审员  刘伟良人民陪审员  田碧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