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继先，男，1963年6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云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芳，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珊，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三路2003号国银金融中心大厦2、7、8、21-27、34层。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博，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高仓村委会11组。法定代表人：夏正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伟，兴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常林西大街112号。法定代表人：张义华。上诉人黄继先因与被上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租赁公司）、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智达公司），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士德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3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继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芳、易晓珊，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博，被上诉人森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继先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云0402民初330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改判驳回国银租赁公司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黄继先与森智达公司以及国银租赁公司三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涉案的编号为国银租【2014】租字第（LSD-8010011)号融资租赁合同，是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且是被上诉人森智达公司将合同最后一页给上诉人签的，签订合同当时并没有前面的内容，且森智达公司告诉上诉人为是买卖涉案挖机必办的手续，故上诉人为了能买到挖机，就签署了该合同。在合同签署过程中，森智达公司没有提及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也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出现，更没有对合同中的重要条款尽到提请注意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森智达公司便拿走了所有的融资租赁合同文本，并未留给上诉人一份合同原件或者复印件，上诉人对于合同的内容并不清楚，上诉人是在被森智达公司以及国银租赁公司欺骗的情形下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二、上诉人与国银租赁公司之间的付款履行方式己经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进行变更，上诉人己经完整履行了支付租金的义务。第一，上诉人因为手中没有融资租赁合同的原件或者复印件，所以其并不知晓应该履行融资租赁合同中向出租人即国银租赁公司按月支付租金的义务，也不清楚租金支付的打款账户的详细信息，国银租赁公司也未提示过上诉人，故上诉人无义务向国银租赁公司所称账户付款；第二，因上诉人仅持有与被上诉人森智达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及对应的《还款计划表》，故上诉人认为自己需要履行的义务是买卖合同中的分期付款的义务，且上诉人己经严格按照《还款计划表》约定的期限，结清了所有的款项，不存在再行支付租金的问题；第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只收到了森智达公司发来的提醒上诉人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及利息调整等情况的信息,国银租赁公司自始至终都没有与上诉人就分期支付租金有过任何的交流，因此上诉人就更不可能知晓自己需要向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履行分期支付租金的义务；第四，合同履行前期，上诉人按照《还款计划表》将每月的应还款额打入森智达公司的账户，森智达公司或者力士德公司再将相应的款额打入国银租赁公司的账户，三方以此种方式进行还款持续到了款项付清，在这持续一年多的时间里，国银租赁公司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故应当认定合同的三方通过实际的履行行为对合同的约定进行了变更，且三方均认同此前的还款行为是对合同的履行，故在此之后，上诉人一直以同样的方式还款，应当视为是履行了合同中的租金支付义务。至于森智达公司没有按照先前的方式将款项转入国银租赁公司的账户，属于森智达公司违约，其行为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三、上诉人的行为并未构成违约，不应当支付违约金。根据上述可以看出，上诉人己经按时、全额支付了所有的租金，不存在任何拖欠租金的行为，其已经履行完了合同中的义务，故不应当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森智达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公司未答辩。国银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继先向国银租赁公司支付拖欠的款项及违约金共计143803.29元（违约金包括到期租金违约金和未到期租金违约金，分别以到期未付租金/未到期租金为基数，自每期租金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分段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7月31日合计48800元）；2、判令黄继先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3、判令森智达公司对黄继先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6日，黄继先（买方）与森智达公司（卖方）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双方约定的买卖标的物为力士德公司生产的型号为SC80.8的挖掘机一台（整机编号为08BT204501DAC，发动机号68126336），总金额为49.5628万元；买方选择以银行融资的方式付款，本合同签订后一日内，乙方（买方）甲方（卖方）支付首付款16万元，余款33.5628万元，由乙方向融资贷款银行办理贷款支付（融资公司的相关手续办理）；买方承诺并授权贷款银行在2014年4月15日前直接将融资贷款支付给力士德公司。此合同附件的融资及首付款明细显示，该合同项下的设备融资贷款33.5628万元由国银融资手续办理；未付机价总额33.5628万元以租金及借款支付计划表还款。被告黄继先提交的森智达公司还款计划表显示，还款人黄继先，机型：SC80.8，整机编号为08BT204501DAC，贷款及其他款项495628元，保证金22904元，已付首付款16万元；还款期限：24个月，自2014年4月15日起，第一个月还13996元，以后每月15日还13984元，至2016年3月15日还清。还款人按上述还款期限、金额支付至森智达公司指定的如下账户内：户名：付文清，信用社账号：62×××11，农业银行账号：62×××17。2014年3月20日，黄继先向国银租赁公司出具《融资租赁申请书》申请向该公司租赁型号为SC80.8的设备1台，设备总价款为40.9万元，黄继先支付总价款的20%即8.18万元作为首期租金，实际融资金额（设备总价款减首期租金）为32.72万元。同日，国银租赁公司（出租人）与黄继先（承租人）、森智达公司（出卖人）签署涉案《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下称《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工程机械总价款分为首付款与后期款；首期租金为8.18万元，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首期租金支付给工程机械生产厂商，承租人支付完毕首期租金即视为出租人向出卖人履行了支付首付款的义务；后期款32.72万元即为实际融资金额，由出租人支付至工程机械生产厂商收款账户，收款方收到上述款项即视作出租方向出卖人支付完毕全部购买款项；租赁期限为24个月，后期租金的支付周期、数额和时间以《租金支付表》的约定为准，由承租人在还款月扣款日前将当期的应付租金交付至扣款账户，以便出租人扣划当期租金；扣款账户户名为“黄继先”，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云龙县支行”，账号62×××63；出租人指定收款账户为，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分行营业部”，户名为“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账号：44×××89。国银租赁公司提交的《租金支付表》显示的支付方式为等额按月偿还，还款日期为：首期租金8.18万元，还款日期为2014年7月20日，已支付；自2014年8月至2016年7月的每月15日，每期应付租金为14836.31元（含租赁本金加租赁利息），共付24次。合同还约定，每台租赁物的转让名义价款为人民币100元，转让租赁物的名义价款应与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承租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按以下方式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1）当期逾期租金金额不超过2万元的，自承租人出现逾期之日起，逾期未满10天的（含），按1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不含）10天未满20天的，按2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未满30天的，按3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以此类推；（2）当期逾期租金金额在2万元至4万元人民币之间的，自承租人逾期之日起，逾期未满10天的（含）按2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不含）10天未满20天的，按4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未满30天的，按6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以此类推；（3）当期逾期租金金额在4万元至6万元人民币之间的，自承租人逾期之日起，逾期未满10天的（含），按3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不含）10天未满20天的，按6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未满30天的，按9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以此类推；（4）当期逾期租金金额在6万元人民币以上：当期逾期租金金额超过6万元人民币，逾期款项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合同约定森智达公司为承租人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融资租赁合同》其他项还约定：本合同取代以往各方所达成的所有以口头、书面或其它形式之建议、意向书、订单、协议、合同、承诺函等资料，上述文件约定与本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合同的约定为准。合同签订的当天，黄继先与森智达公司签订设备预订确认函，该确认函第五条约定本确认函作为《设备预订单》的组成部分，自设备出卖人及设备预订人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本《设备预订单》生效后，设备出卖人与设备预订人之前签署的《产品买卖合同》自动失效。根据国银租赁公司（甲方）与力士德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5.9条约定，如承租人发生扣款日违约的，推荐方（包括乙方、乙方授权经销商）可在还款当月的20日前选择以承租人名义代承租人支付租金。第6.4条约定推荐方应向甲方指定的保证金账户交存不少于实际融资金额的7%的租赁保证金作为承租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担保，甲方有权扣划租赁保证金抵扣逾期租金、违约金。第9.5条约定乙方或经销商履行权益购买义务或履行连带责任保证义务后，甲方应协助追偿，并根据履行义务方要求，出具《债权转让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书》。2017年7月24日，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力士德公司的重整申请，国银租赁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就本案的债权(含租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向力士德公司破产重整案件的清算组进行申报，2018年7月18日，法院裁定确认国银租赁公司申报的债权，2018年8月24日，法院裁定批准破产重整计划，该计划草案对于审查确认的普通债权人债权额10万元以下（含10万元）的部分在本重整计划被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一年内以现金方式清偿；超过10万元的部分按10%的清偿率在本重整计划被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一年内以现金方式清偿。黄继先与森智达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的买卖标的物与国银租赁公司及黄继先、森智达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为同一台设备。上述合同签订后，黄继先自2014年3月16日至2016年1月14日先后向森智达公司的工作人员付文清支付款项八次合计271884元、向张义支付款项六次合计83906元。黄继先陈述，另有二次的单据丢失。2017年4月15日，森智达公司向黄继先出具“结清证明”，内容为：兹有黄继先在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购买80挖机一台，整机编号为08BT204501DAC，发动机号68126336。现已全部结清挖机款。特此证明。2014年8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国银租赁公司收到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共计236796.15元，款项的来源为经销商（即森智达公司）垫付192389.67元、厂商垫付44406.48元。另外，国银租赁公司还收到经销商垫付的保证金22904元。2015年12月20日以后，国银租赁公司未再收到应收租金。为此，国银租赁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向黄继先发出《催收函》，同年5月24日向森智达公司发出《履行连带责任保证通知书》。国银租赁公司催收未果后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全面履行义务。黄继先认为其履行的是与森智达公司的分期买卖合同，但同时又确认与国银租赁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声明对合同条款充分理解，且收到国银租赁公司提交的租赁物，结合对双方证据的评判，国银租赁公司的主张有相应的合同依据，而黄继先虽给付了租金，且森智达公司出具了“结清证明”，但黄继先未按合同相对性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其履行对象错误是自己责任，不能免除其相应的合同义务，国银租赁公司要求黄继先按约定支付租金本息、名义价款有相应的合同依据，予以支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国银租赁公司就主张的债权虽在力士德公司破产案中申报并得到法院确认，其从力士德公司分配时的债权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若国银租赁公司在力士德公司按破产重整计划得到清偿的部分，应在本案中黄继先、森智达公司承担的义务中扣除。但考虑到债权数额实现的不确定性，能否得到清偿也还依赖重整计划能否履行，故本案不作扣减，但若国银租赁公司在力士德公司按破产重整计划得到清偿的部分，应在本案中黄继先承担的义务中扣除。对本案中国银租赁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当事人提出过高请求调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院依据公平原则，结合出租人实际损失情况，将该违约金酌情调整为按未付租金本息的30%计付。另外，黄继先在融资租赁合同订立时向国银租赁公司交纳的保证金22904元，应在应支付的租金本息中扣除，即117807.29元-22904元＝94903.29元。故对国银租赁公司要求黄继先支付租金本息、名义价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森智达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黄继先不能按期支付租金本息时，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国银租赁公司请求由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黄继先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天内支付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应付租金本息94903.29元、名义价款100元，并支付原告违约金28470.99元；二、被告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对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76元、公告费632.5元，由被告黄继先、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于原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的融资租赁合同的内容黄继先均不知晓，对国银租赁公司所称收到款项及欠款的数额其也不清楚。森智达公司以及国银租赁公司、力士德公司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对于上诉人黄继先提出的两点异议，本院认为，虽然其称不知晓融资租赁合同的具体内容，但对合同上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并无异议，且对于其提出合同签订的过程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国银租赁所称收到款项及尚欠款项的事实，虽然黄继先表示不清楚，但也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其提出的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国银租赁公司要求黄继先支付租金本息、名义价款及违约金的请求是否成立？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中，黄继先与森智达公司以及国银租赁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虽然黄继先称该合同系森智达公司让其签订，对于合同内容其并不知道也未阅读，但对于合同上的签字其予以认可，且该合同第10.3条用黑体字标明合同签署各方共同声明：“本合同签署之时，出租人已就《合作协议》及本合同包含的任何及所有条款进行了清晰的解释和说明，合同各方对本合同所有的条款均不存在疑问或误解且已准确完整地理解了各方在本合同项下权利和义务、责任范围、放弃和豁免的法律含义。”故应视为黄继先对《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上所述权利义务予以认可，对于黄继先提出国银租赁公司未对合同进行解释说明，其对合同内容不知晓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黄继先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向国银租赁公司指定的租金交纳账户支付租金。此外，对于黄继先提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各方已经以实际行为对合同履行方式即租金的支付账户、支付方式进行了变更，黄继先支付给森智达公司的款项应视为其对租金的交纳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本案中，黄继先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通过与国银租赁公司以及森智达公司协议一致变更了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及支付账户，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国银租赁公司同意由森智达公司代其收取租金，故不能视为各方对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进行了变更，且国银租赁公司虽然认可收过部分由力士德公司及森智达公司垫付的租金，但由于融资租赁合同以及力士德公司与国银租赁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森智达公司及力士德公司对黄继先欠付的租金需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故对国银租赁公司收到的力士德公司及森智达公司垫付的租金也不能当然的视为系双方对租金支付方式的变更，故对黄继先提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黄继先未按照《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账户向国银租赁公司按期支付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剩余租金本息、名义价款及违约金的责任。对于欠付租金的数额以及违约金的数额，虽然黄继先认为其不清楚欠付租金的具体情况，但对于其是否向国银租赁公司支付过租金以及支付的数额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国银租赁公司的主张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对于违约金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对违约金进行了适当的调整，故黄继先应当对其违约行为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综上，上诉人黄继先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1元，由上诉人黄继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燕审判员 韩顺平审判员 吴 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顾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