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3刑初87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鑫源，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祥军、吴明月，贵州紫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泽源，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柯成银，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程方龙，男，1967年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冉香云，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锋，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辩护人黎维鑫，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景龙，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2年10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宇峰，贵州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9）3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程方龙、刘锋、路景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程方龙、刘锋、路景龙和辩护人王祥军、吴明月、柯成银、冉香云、黎维鑫、史宇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程方龙、刘锋、路景龙和程远春、夏传好、曾花平、程依雄（该四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云岩区未来方舟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幌子从事传销活动，宣扬参加者缴纳69800元用2-3年的时间可以赚到1040万元，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度”（1-2份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为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晋是积累到一定数量的价额并满足晋升条件晋升到下一个层级的过程）对参加者进行管理，人数已经超过30人，层级10余级，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及发展3名人员加入的资格（最少申购一份，累计申购不超过21份，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其余每份为3300元。若购买21份则总金额为69800元），然后按此方式，以几何倍增的原理进行发展下线，大肆进行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发放提成返利的数额是根据传销人员发展下线的情况和层级来确定。具体情况如下：1、被告人杨鑫源在该组织中系被告人程方龙的直接下线，于2015年9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5年11月成为经理级别，担任过窗口和能力总管；2017年4月晋升老总级别，累计份额超过600份，主要负责上传下达，安排、组织自律、能力、经晨主题会议及安排经理事务，并管理曾某、段某等家庭。被告人杨鑫源直接和间接发展杨某1、张某1、杨泽源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组。2、被告人杨泽源在该组织中系被告人杨鑫源的直接下线，于2015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5月成为经理级别。截至案发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已达到600份，但因其不符合晋升条件，仍为经理级别，主要负责管理其家庭事务、传达上级指示精神、安排新人上课等。被告人杨泽源直接和间接发展杨某2、杨某3、马某（均另案处理）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3、被告人程方龙在该组织中系张某2（另案处理）的直接下线，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底，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已达到600份，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程方龙直接和间接发展杨鑫源、程某3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4、被告人刘锋在该组织中系王某1（另案处理）的直接下线，于2014年上半年加入该传销组织，担任过自律总管。通过五级三晋制，2016年晋升为老总级别，累计份额超过600份，负责上传下达及为下面的人发放工资。被告人刘锋直接和间接发展张某3、王某2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5、被告人路景龙在该组织中系张慧梅（另案处理）的直接下线，于2017年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0月成为经理级别，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约200份，2018年5月起负责“经晨”学习。被告人路景龙直接和间接发展付连英、路丽晶、路永田（均另案处理）等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程方龙、刘锋、路景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刘锋、程方龙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路景龙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程方龙、刘锋、路景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杨鑫源的辩护人提出：1，杨鑫源未参加传销项目的创办筹划过程，是参与者，认定其负责、组织传销活动的证据不足，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杨鑫源本身系传销活动的受害者，主观恶性小；3，其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对其下线未限制人身自由和进行胁迫，未造成人身伤害或其他恶劣社会影响；4，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泽源的辩护人提出：1，对杨泽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2，杨泽源是初犯，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方龙的辩护人提出：程方龙系受蒙骗加入传销组织，本身是受害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至1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锋的辩护人提出：刘锋在共同犯罪中受刘某指挥，处于次要和辅助地位，是从犯；其本身是受害者；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其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路景龙的辩护人提出：路景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本身系受害者，未对下线人员进行限制自由和进行胁迫，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程方龙、刘锋、路景龙和程某1、夏某、曾某、程某2等人先后于2014年9月至2018年7月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在贵阳市云岩区未来方舟从事传销活动，组织人数已经超过30人，层级10余级。该组织以国家秘密工程的名义，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幌子，宣扬参加者缴纳69800元用2至3年的时间可以赚到1040万元。要求参加者缴纳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参加者可以发展3名下线人员，以此类推发展下线，大肆进行传销活动。参加者最少申购份额一份，累计申购最高不超过21份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其余每份为3300元，若购买21份额则总计金额为69800元。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发放提成返利的金额是根据参加传销的人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的情况和人员层级来确定。组织内成员按照“五级三晋制度”确定组织层级进行管理，参加者本人及其发展的下线以及下线发展的下级购买1-2份份额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份额为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份额晋升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份额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份额为老总级别，参加者积累到一定数量的份额并满足晋升条件后，可晋升到上一个层级，按组织内部分工对其他参加者进行管理。该组织将参加人员编组成一个个的“家庭”，每个“家庭”约有10至20名参加者不等，以“家庭”为单位对参加者进行管理，经常组织“自律”、“能力”、“经晨”等主题会议对参加者灌输组织理念，培训参加者如何发展下线。被告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杨泽源、路景龙在该传销组织内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不同程度地承担管理、培训、协调或者宣传的作用，具体情况如下：1、被告人杨鑫源在该组织中系被告人程方龙的直接下线，于2015年9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5年11月成为经理级别，担任过窗口和能力总管，2017年4月其累计份额超过600份，晋升老总级别。主要负责上传下达，安排、组织“自律”、“能力”、“经晨”主题会议及安排经理事务，并管理曾某、段某负责的“家庭”。被告人杨鑫源直接和间接发展杨某4笑、张某5肖、杨泽源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2、被告人刘锋在该组织中系王某3甲的直接下线，于2014年上半年加入该传销组织，担任过“自律”总管，负责日常生活管理。通过五级三晋制，2016年其累计份额超过600份，晋升为老总级别，负责组织内上传下达及为下面的人发放工资。被告人刘锋直接和间接发展张某5、王某3乙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3、被告人杨泽源在该组织中系被告人杨鑫源的直接下线，2015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5月成为经理级别。截至案发前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已达到600份，但因其不符合晋升条件，仍为经理级别，主要负责管理其“家庭”事务、传达上级指示精神、安排新人上课等。被告人杨泽源直接和间接发展杨某4甲、杨某4乙、马某某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4、被告人程方龙在该组织中系张某5芳的直接下线，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底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已达到600份，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程方龙直接和间接发展杨鑫源、程某3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5、被告人路景龙在该组织中系张某5梅的直接下线，于2017年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0月成为经理级别，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约200份，2018年5月起负责“经晨”学习。被告人路景龙直接和间接发展付某英、路某3晶、路某3田等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碰头会议记录、层级图、银行流水、前科材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程方龙、刘锋、路景龙及其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司法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鑫源、刘锋、杨泽源、程方龙、路景龙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组织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鑫源、刘锋、杨泽源、程方龙、路景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实被告人杨鑫源、刘锋、杨泽源、程方龙、路景龙在参加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所占份额多，在传销组织活动中积极进行管理、安排、协调事务，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系传销活动的受害者，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五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判处刘锋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程方龙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对五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鑫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杨泽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程方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路景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 艳人民陪审员  龚朝元人民陪审员  吴 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