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平县嘉强丝网制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江苏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平县嘉强丝网制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5民初5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平县嘉强丝网制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主张的的栏(围)网尺寸、数量与上诉人出售的尺寸、数量有出入，因此被上诉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现场的栏(围)网正是其从淘宝网上所购产品。被上诉人主张的购买的栏(围)网，网购显示的尺寸为：1.8米宽，3米长，柱高2.1米，丝径为4.0毫米，共计190套。并且，被上诉人所提交的由刘传江安装协议也为190套。实际上，上诉人勘查的被上诉人园中所使用的栏(围)网高(宽)度在1.78-1.79米，丝径为3.4-3.5毫米，套数为181套。另，淘宝收货获地址与实际使用地址不一致，并且两地相距近十五公里，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将淘宝所购的货物运输到现场地的证据。因此，无法形成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完整证据链。综上，无论从丝网的丝径，数量以及运输地点都有出入。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其所涉及产品系上诉人所出售。二、无论从交易习惯，法律规定还是举证规则要求来看，被上诉人均无法证明书面合同及质量保证书是针对淘宝网购进行补充约定。网购与合同中的购买主体、电话、账号等均不一致。双方于2017年3月10日交易中，网购信息中显示，上诉人的昵称为：南通嘉强丝网滤网，真实姓名为：张贺强。而双方于2017年3月20日所签订的新合同中显示的主体为：安平县嘉强丝网制品有限公司。此外，网购和合同中显示的账号和电话等均不一致。如果被上诉人仅仅需要一份质量保证书的话，双方就无需再签订新的合同了。如果签订新合同并且就淘宝购物进行补充约定，则需要特别标明是针对网购的一份补充约定。而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中，从规定的交付定金，履行期限等来看，根本看不出是对原来网购的约定。法院也不能因为双方在淘宝上仅仅有一次网购交易，而认定书面合同是对网购的补充约定。因此，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新签订的合同与网购是一致的，更不能以事后的质量保证书来约束已经交易完毕的网购。三、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责任损失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并没有具体数值证明该围网出现的“普遍性”生锈中的比例是多少?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要求被上诉人说出具体数量，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也一带而过。另，被上诉人所称的损失并未实际发生，也在未发生实际损失的情况下免费使用了两年围栏。最后，安装协议没有刘传江本人手印及身份证明，且签订的是190片，但现场只有181片。被上诉人也没有转账流水，刘传江本人并未到场接受质问。因此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安装费证据系伪造，不符事实。不应纳入损失范围。综上，一审法院事实查明错误，举证责任适用不清，请法院查明后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张攀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原审判决。原审原告张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退还原审原告用于购买围栏所支出的全部货款19190元；2、判令原审被告补偿原审原告安装费875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原审原告通过淘宝向原审被告购买护栏网。原审原告（乙方）与原审被告（甲方）另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护栏网产品，产品名称为框架护栏网，规格为1.8米高、3米长、柱子高2.1米、颜色为草绿色，数量为190套，单价为101元/套，合同总价为19190元。上述合同乙方处标明为“苏州张攀（淘宝网名张思杰）”，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2日。根据淘宝的订单信息，上述交易成交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付款时间亦为2017年3月10日，确认时间为2017年3月25日。双方购买合意达成后，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支付了19190元货款，原审被告亦向原审原告发送了合同约定的货物。2017年3月，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围网产品质量承诺书》，承诺：所安装产品（围网）在非人为自然损耗下（自安装日起算）两年内不发生普遍性的生锈、起皮、开裂、内蕊腐蚀等质量问题，如在承诺期出现此项下的质量问题我方承诺需补偿买方的全部安装费及材料费。上述《围网产品质量承诺书》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对于上述合同、承诺书的日期冲突问题，原审原告在庭审中解释称由于是在淘宝网上购物，本来没有书面合同，但为了有更一步的保障，故双方在之后补签了合同和承诺书。2017年3月26日，原审原告请案外人刘传江安装了涉案围网，并支付了安装费用8750元。另查明，2017年3月14日，原审原告与案外人苏州御亭现代农业产业园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农业用地租赁合同书》，约定该公司将苏州御亭产业园的农业用地租赁给原审原告使用，用于发展现代农业，并约定因村庄星级提升要求，原审原告需确保围网材质2年内不能生锈，否则原审原告应重新围网，费用由原审原告自行承担。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原审原告发现栏(围)网出现老化、起皮、开裂等现象并打电话给原审被告进行交涉。2018年7月，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发送律师函，因栏网质量问题要求原审被告补偿全部安装费及购货款。本案诉讼发生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组织原审原、被告双方至苏州对面的涉案现场对栏网进行现场查看，发现确有多处地方存在生锈、起皮、开裂、断裂等情况，从整体来看，生锈、起皮较为普遍。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从本案的查明事实可以看出，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购买了栏网，亦向原审被告支付了货款，原审被告也向原审原告出具了《围网产品质量承诺书》，承诺所安装产品（围网）在非人为自然损耗下（自安装日起算）两年内不发生普遍性的生锈、起皮、开裂、内蕊腐蚀等质量问题，如在承诺期出现此项下的质量问题我方承诺需补偿买方的全部安装费及材料费。现围网在两年之内确实出现了较为普遍的生锈和起皮，应认定原审被告出现了违约情形，其应根据上述承诺向原审原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退还19190元货款及安装费875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也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原审被告辩称的双方没有签订合同、不能证实张攀即淘宝中的张思杰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已经在乙方处标明了“苏州张攀（淘宝网名张思杰）”，虽然原审被告称“淘宝网名张思杰”系后添加的，但未能提出证据予以证实，故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涉案合同原审原、被告所签订，另外对于落款时间上的矛盾，原审原告在庭审中的解释亦属合理，应予采纳；对于原审被告辩称的现场栏网不是网购栏网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此实质是用另一事实对原审原告主张的事实的反驳，原审被告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其未能提出相应证据证实，故应认定为现场所勘查栏网为涉案网购栏网。因此，对于原审被告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审被告安平县嘉强丝网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审原告张攀货款19190元并赔偿原审原告张攀安装费8750元，合计279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元，由原审被告安平县嘉强丝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认为：第一，本案中存在两份买卖合同，其中一份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淘宝上订购的围网订单，另一份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一次货物买卖关系，前述两份合同为阴阳合同，网购订单为阴合同，已经得到了双方的实际履行，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为阳合同，双方就订货数量、交付日期、货款支付方式均与实际情况不符，且该合同的约定内容与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符，且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该合同应是双方虚假行为，而应属无效，故不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且非是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淘宝网订立合同的补充，故一审判决将其作为主要证据，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错误。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货物买卖合同，已经由淘宝网平台交易完成，上诉人至今未收到任何投诉，不存在违约责任。上诉人于2018年年底和2019年3月到被上诉人主张围栏安装地进行勘察，在此期间，围栏范围内并未有任何植物存在，围网所用围栏并未出现倒塌、碎裂等不能使用的情况，仅有5%左右的围栏，出现外涂油漆破裂的情形，被上诉人主张的生锈情况并非普遍现象，且其中存在人为因素及自然因素。人为因素系对围网内部进行农药喷洒造成的化学腐蚀，自然因素系围网周围存在水池以及植物攀爬，湿度较大造成围栏生锈情况。此外，被上诉人对于围网出现生锈现象也有责任，因为围栏出现外层油漆破裂情形之初，被上诉人就可以采取刷涂油漆的方式对围网进行保护，降低损失。但是其并未这么做，应对扩大损失承担责任。此外，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责任有返还货款19190元，以及安装费用损失8750元，但是根据非上诉人本意的《围网产品质量承诺书》，其中约定出现质量问题需要赔偿的项目为全部安装费用及材料费用，上诉人认为即便现场安装的围栏系上诉人提供，且根据该合同原意，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权利，应为其主张的8750元，不应当包括货款19190元，该条显失公平，不应当支持。上诉人主张的产品购销合同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被上诉人在欺骗的情况下取得，且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如若有人希望通过该合同达到非法占有上诉人合法财产的非法目的，上诉人将保留以合同诈骗罪将相关责任人员向公安局报案，以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由本案在案证据可知，双方仅交易一次，该一次包括淘宝网交易记录对应的购销合同一份，产品质量保证书一份，又有对应的发货人收货人记录。上诉人主张存在阴阳合同且阳合同为购销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与事实不符。具体来说，被上诉人所购买的围栏尺寸系上诉人根据其厂家自有生产的产品参数通过淘宝提供给被上诉人，并约定在产品购销合同中，其中围网的丝径大小并未约定在购销合同，系聊天记录转述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张经理的说法。上诉人提供围栏，被上诉人在到货后依照普通购买者的惯例进行了外观上的检验，很难想象并要求被上诉人会向上诉人一般携带专业的游标卡尺去核对该围网丝径到底是3.5毫米，还是4毫米。关于这0.5到0.6毫米的差异，倘若上诉人认为该差异不属于贵公司产品标准件的公差范围，则说明上诉人在一开始就故意提供了不符合约定的产品，一开始就存在故意违约的事实。关于围网的柱高2.1米，宽1.8米，长3米。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宽实测为1.78米到1.79米，我方实测为1.8米左右，2到3厘米的误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未提及长度规格，被上诉人实测长3米，其中柱高2.1米，上诉人却将柱高混淆成了宽，认为柱高存在30厘米的误差，显然这是混淆概念。因为承重柱比围网宽度多30厘米，是为了方便安装并固定整体围栏，相信上诉人作为丝网类产品的专业卖家不会将该两种规格弄错，我们认为被上诉人所收到的围网系上诉人所提供，并与合同约定相一致。所存在的规格上的细微误差，若不是标准件的合理误差，则上诉人在一开始就提供了不符合约定的不合格产品。第二点是关于上诉人所称其已经履行完毕完成的淘宝网订单系阴合同，与产品购销合同，围网产品质量承诺书并非同一交易，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但根据网购交易发生时间可以看到，网购发生在2017年3月10日，被上诉人在等待发货期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贺强商议，要求针对该网购提供对应的销售合同和产品质量承诺，在收到产品购销合同，质量保证书后我方才在2017年3月25日收到该货后对该网购交易付款点击确认付款，该笔双方之间唯一发生的交易，从2017年3月10日支付货款开始，到2017年3月25日确认收货，产品购销合同、围网产品质量承诺书发生在这期间，也只能是对该笔网上交易的确认和权利义务的约定，并且围网产品并非是柴米油盐这样的高频次反复采购的生活日常必需品，只有具有相当特殊需求的购买主体才会采购这类物品，并且一旦采购，在短期内采购需求即满足，不会再进行第二次同类产品的采购。因此一审的证据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第三，上诉人一方面主张围网并非上诉人提供，一方面又大量的对一审勘探的围网进行细致描述认为未达到相关质量约定的违约发生条件。关于该产品的质量现状，有一审证据证明我们早已提出质量异议，并在一审法院组织的现场勘探中确认了相关事实。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存在两份购销合同，一次交易行为。第一份购销合同比较简单，也无相应的规格、付款方式、质量保证等内容，第二份购销合同比较详细，约定了相应的规格、付款方式、质量保证、违约责任等，第二份合同是对第一份合同的细化，补充，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谓阴阳合同的问题。上诉人称现场栏网的规格和数量与合同不完全一致，但现场栏网的规格与合同约定的规格差距很小，在合理误差范围内，同时被上诉人对栏网的数量也做了合理的解释，故上诉人以此否认涉案的栏网非其提供的栏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组织原审原、被告双方至苏州对面的涉案现场对栏网进行现场查看，发现确有多处地方存在生锈、起皮、开裂、断裂等情况，从整体来看，生锈、起皮较为普遍。上诉人认为其单方到围栏安装地进行勘察，仅有5%左右的围栏出现外涂油漆破裂的情形，并非普遍现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从本案的查明事实可以看出，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购买了栏网，亦向原审被告支付了货款，原审被告也向原审原告出具了《围网产品质量承诺书》，承诺所安装产品（围网）在非人为自然损耗下（自安装日起算）两年内不发生普遍性的生锈、起皮、开裂、内蕊腐蚀等质量问题，如在承诺期出现此项下的质量问题卖方承诺需补偿买方的全部安装费及材料费。现围网在两年之内确实出现了较为普遍的生锈和起皮，应认定原审被告出现了违约情形，其应根据上述承诺向原审原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退还19190元货款及安装费875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也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9元，由上诉人平县嘉强丝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文杰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闵悦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