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97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朝轩，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10922197309150134，出生地河南省清丰县，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昆仑赛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玉凤路362号院5号楼3单元1701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高纪彬，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朝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朝轩及其辩护人高纪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朝轩于2014年2月至2014年10月间，伙同石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某某广场H座17层北京昆仑赛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地，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以出借资金并返还利息为由，与宋某伟等多名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理财协议，变相吸收公众资金。经审计，共计吸收100余名投资人300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乔朝轩参与变相吸收资金50余万元。后被告人乔朝轩于2019年3月4日在河南省郑州市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查获归案。被告人乔朝轩退赔人民币共计3万元，现已扣押在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乔朝轩无视国法，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并认为被告人乔朝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建议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朝轩当庭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作罪轻辩护，认为被告人乔朝轩系从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乔朝轩伙同石某（已判决）等人，在本市朝阳区某某广场H座17层等地，以北京昆仑赛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赛富公司）名义，通过随机拨打电话、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销售“赛富宝”系列债权转让项目的理财产品，并承诺高额货币回报和还本付息，吸收不特定投资人的资金。被告人乔朝轩作为昆仑赛富公司的出纳，协助管理集资款收支和发放业务员提成等事务，参与吸收报案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造成报案投资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乔朝轩于2019年3月4日在河南省郑州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乔朝轩家属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万元，现移送在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乔朝轩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一）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投资人刘某庆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左右，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自称是昆仑赛富公司的业务员，说有定向投资的项目，收益很高。后该电话多次联系我，我就到该公司位于朝阳区三元桥曙光西里的办公地看了情况，之后我就投资了一笔50万元和一笔20万元，并于2015年5月将50万元的投资赎回了。2015年5月21日，我与昆仑赛富公司在该公司办公地签订了新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续投资20万元，投资项目是P2P，年化收益率是13%，期限1年。在该公司的一次会上，我见过该公司总经理石某发言。2、投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提供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刷卡凭证、银行对账单、收款确认书、补充协议书、质押物清单、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等材料证明：2013年8月至2016年3月间，石某、乔某、韩某燕、赵某伏、乔朝轩等人，在本市朝阳区某某广场H座17层、朝阳区某某国际等地，以昆仑赛富公司名义，通过随机拨打电话、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销售昆仑赛富公司发行的“赛富宝”系列债权转让项目理财产品，并承诺年化收益8.5%至15%不等的高额货币回报和还本付息，与投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投资合同，通过POS机刷卡、“某金”第三方支付平台以及给向某名下个人账户、昆仑赛富公司账户转账等方式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向投资人出具收款确认书，并陆续通过向某、乔某玲等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向投资人进行返利。案发后，经统计，报案投资人共计60余名，报案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080余万元，获得返利共计人民币90余万元。其中，在2014年2月至2014年10月间，有3名投资人报案投资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二）相关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昆仑赛富公司的总经理。我妻子叫乔某，她是河南省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的董事长。我哥哥石某2，他是某公司的法人。我于2008年11月担任某公司的副总经理，后于2013年8月成立了昆仑赛富公司，我是昆仑赛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当时成立昆仑赛富公司主要就是因为某公司的经营需要大量的资金，所以我和乔某就商量着，在北京成立一家公司融资，来支持河南公司的经营。昆仑赛富公司开始的办公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三元桥某某广场H座17层，后于2015年12月搬到朝阳区某某国际12层。公司法人是我朋友向某，股东是向某和乔朝轩，乔朝轩是乔某的亲哥哥。他们二人都是代我们夫妻持股，这公司是我和乔某的共同财产，公司也是我们两人一起经营的，公司的资金划拨方面由乔某负责，经营方面由我负责。在我下面有一个总经理叫韩某燕，公司有以下几个部门：财富管理事业部，负责人是总监赵某伏和韩某伟，他们二人是平级的；行政部，负责人刘某雯，主要负责单位考勤、正常办公、文具、后勤等工作；人力资源部，负责人王某，主要负责整个公司人员招聘、业务人员的提成核算等方面工作；项目部，负责人王某2，主要负责找需要贷款的人，下面还有十几个员工负责出去找借款人；风控部，负责人程某，主要负责对借款人审查；财务部，是我本人直接负责，下面有一个会计卢某，出纳赵某晶，主要负责公司员工的工资、提成发放，客户投资的付息，查账等工作。赵某伏和韩某伟每人下面都有20-30名业务人员，主要负责找投资理财的工作。昆仑赛富公司只有一个产品，叫赛富宝，分为3个月期年化收益5%，半年期年化收益8%，一年期年化收益12%，还有投资额超过300万元以上的可以达到15%。我公司主要是做债权转让，就是把投资人的钱借给需要用钱的借款人，我们公司赚取中间的利息差价，借款人给我们公司支付的利息是24%，我们赚取中间差，平均是9%。投资人有一部分是老客户，还有其他公司介绍来的，也会让新人打电话，电话号码都是经理提供的，具体电话号码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公司也有一些赛富宝的宣传材料，有客户感兴趣的来了公司，会给客户提供宣传资料看。公司和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公司还会向投资人出具一个《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这个协议是真实的，但实际的债权只占三分之一大概，其他假的债权用的是我朋友和公司员工的名字，这些钱用在公司了。公司收取投资款是通过银行转账和POS机刷卡，都是转到向某的个人银行账户上。从2014年5月左右，通过上海某第三方支付平台进行支付，最终也是打到向某的个人账户上。昆仑赛富公司的账户有两个，一个是中信银行中粮广场支行；另一个是北京银行朝外支行；但是所有投资人的投资款进出都没有用过公司账户，都是用向某的民生、招商、工商、建行、中信等银行账户。向某在郑州某物业公司（我的公司）工作。向某不来昆仑赛富公司。向某给我们做法人，提供银行卡等没有什么好处。之所以法人和账户都用向某的，是因为我们的实体公司有9000多万的银行贷款。昆仑赛富公司一共有100余人投资，投资总额大约4000万元。这4000多万元中大约有1000万左右就直接在北京借贷给个人了，然后这部分钱我们都陆续的收回来了，用于支付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了。另外3000多万元都汇到河南的某公司了，其中有不到1000万元用于某公司4S店的日常开支，另外2000多万元由乔某从某公司汇回北京昆仑赛富公司，用于北京公司房租、工资、提成等日常经营以及支付投资人的利息等。昆仑赛富公司现在还欠投资人本金大约3000多万元。昆仑赛富公司转到河南的钱都是转到乔某的堂妹乔某玲的个人账户，再由乔某统一调配，看哪个公司需要，就由她妹妹再去操作。一般是用向某和乔某玲的中信银行账户。2、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取保候审前的证言）我是某公司、河南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郑州某物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某公司法人是我丈夫石某的哥哥石某2，某公司的法人是我三叔，郑州某物业公司的法人也是我家的亲戚。我丈夫石某主要负责昆仑赛富公司。昆仑赛富公司是2013年注册的，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三元桥某某广场H座17层，后来2016年2、3月搬到朝阳区某某国际12层，法人是向某，实际控制人是石某，股东向某和乔朝轩（我二哥）都是代持石某的股份。昆仑赛富公司实际上就是我们夫妻的，但平时日常经营管理都是石某，我不参与。石某下面有一个总经理是韩某燕，下面有理财部、项目部、财务部、风控部等部门。昆仑赛富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向某有个个人账户给昆仑赛富公司使用。昆仑赛富公司截止目前有大概109名投资人，投资额总共是4080万元左右，我知道最多的是300多万，最少的是5万。4080万元是昆仑赛富公司成立以来所有的钱。其中有一部分转到河南我们的公司周转用，后期又因为昆仑赛富公司兑付需要，我又都转回给石某了，具体他后来用做什么了我不知道。昆仑赛富公司的钱转到河南方面都是走我妹妹乔某玲的个人账户，再由我统一调配，看哪个公司需要，就由我们公司财务我二嫂李某娟再去操作。3、证人赵某伏的证言证明：我于2014年2月17日到昆仑赛富公司当业务经理，直到2016年春节左右。昆仑赛富公司办公地在朝阳区三元桥某广场H座17层，后于2015年12月搬到朝阳区某某国际12层。昆仑赛富公司法人向某，实际控制人是石某和乔某，下面有一个总经理韩某燕，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从业务到行政全管。公司的财富管理事业部负责人是我和韩某伟，韩某伟是通过我来公司的，他和我平级，都是总监，下面都有二三十人的业务员。行政部负责人是刘某雯。人力资源部负责人是王某。项目部负责人是王某2，他下面有十几个员工，主要负责找需要借款的人。财务部负责人是乔朝轩，下面有一个会计卢某。2014年我刚去公司的时候，乔某去过几次公司，当时她把公司组建，把相关产品做完之后就回去做某公司了，后来就来的少了。我入职时乔某就在公司任董事长，当时公司就是做P2P，我入职两个月左右乔某就回去了。石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业务和财务都是石某直接负责。2016年过完春节，石某说和乔某打架了，我到北京一家如家酒店去看过石某，后期乔某就开始接手公司了，后面全部都是乔某负责公司，包括续签和兑付等。昆仑赛富公司产品叫赛富宝，根据期限和投资金额不同，收益也不同，从年化8%至15%。这个产品在我来公司时就有了，当时应该是模式什么的都弄好了，后来开会研究确定改名为赛富宝。我们通过电话销售，电话号码是公园、超市要来的电话，还有就是去发传单，公司也有一些赛富宝的材料，会给来公司的感兴趣的客户提供。公司差不多有100多一点的投资人，投资额总共是4000多万元，我不知道钱具体干什么用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POS机刷卡收款，钱是转到向某的个人账户上。后来从2014年5月左右，通过上海某第三方支付平台进行支付了，最终也是进向某的个人账户上。我们团队有2000多万的业绩，韩某伟那边有几百万的业绩。我个人做了几百万元的业务。我们是提销售额的1.5%至1.8%，300万以上的能给到2.5%。我作为业务经理，拿团队的千分之一的提点。4、证人韩某燕的证言证明：昆仑赛富公司办公地在朝阳区三元桥某某广场H座17层，公司的法人是向某，董事长乔某，总经理石某，理财总监是韩某伟和赵某伏，财务是乔朝轩。昆仑赛富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石某，财务主要由石某负责。公司主要经营名为赛富宝的理财产品。销售理财产品由销售团队决定，我看到过赵某伏和韩某伟在公司有给客户讲课。公司把理财产品卖给个人，然后给他们返本付息。销售是面向社会的人，有投资意向的都可以，承诺年化收益是7%-15%。赛富宝有半年期和一年期的，收益也不太一样。宣传是通过发传单和打电话之类的。公司应该有自己的宣传网站。业务人员有提成，按照级别提。石某和乔某不在公司的时候，我被授权过主持公司的工作。（三）相关企业工商登记材料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和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①昆仑赛富公司设立于2013年8月20日，住所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注册资本5001万元，法定代表人向某，股东为向某（出资额4500.9万元）和乔朝轩（出资额500.1万元），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投资管理等。2016年3月25日，公司住所变更为朝阳区将台乡酒仙桥路。②某公司于2011年5月变更后，法定代表人为石某2，住所郑州市白沙组团高主城路西侧、玉溪路北侧，注册资本3000万，股东石某2、查某某和李某，经营范围为一汽大众某品牌汽车销售和配件销售等。③某公司设立于2010年6月，原名称为郑州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后于2012年3月间变更为现名称，住所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法定代表人乔某坤，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东乔某坤和乔某科，经营范围为汽车配件销售。（四）其它证据材料1、现金交款单、扣押清单等材料证明：被告人乔朝轩的家属李某娟于2019年7月8日代为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万元，现移送在案。2、案款收据证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乔朝轩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万元在案。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乔朝轩于2018年2月24日被登记为在逃人员。4、到案经过和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3月4日14时许，被告人乔朝轩在河南省郑州市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民警抓获归案。5、户籍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乔朝轩的自然信息情况。（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乔朝轩的供述证明：（刑拘前）我是乔某的哥哥，所以被安排到昆仑赛富公司任出纳，每天负责帮公司转账。昆仑赛富公司法人是向某，总经理石某，副总经理韩某燕，公司有财务部、行政部、业务部和人力部。除了行政部是韩某燕总管，其它的好像都是石某管。我受石某的领导，公司的账户是中信银行账户，公司还使用向某个人的中信银行三元桥支行以及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的账户，这些账户都收过款。昆仑赛富公司支出的有房租、水电等正常开销，其它钱款都是转到郑州中信银行乔某玲个人账户，我知道的有不到2000万元，这些都是石某安排的，都是融来的钱，公司有不固定的业务员，好像是从2014年开始融资的。乔某玲是我叔的女儿。乔某在河南做4S店。（刑拘后）我于2014年2月至6月间在昆仑赛富公司当出纳，管理公司报销、发提成、购买办公用品等工作，我掌管公司的账户。昆仑赛富公司平时就是从社会上找客户，让客户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给客户一定的收益，客户的这些钱都打到公司法人向某的账户，然后我再根据石某的安排把这些投资款转到乔某玲在河南的中信银行账户了，之后干什么用我不知道，石某和乔某说河南那边会把钱再转回来用于发工资和提成。公司人事王某每个月会统计出一个表格交给会计卢某计算业务员提成，然后交给石某或韩某燕签字，签完字卢某把表给我，我按照表格以转账形式给业务员发放提成。石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没有出资，我的10%的股份是石某用我身份证办的。石某是我妹妹乔某的丈夫。我在公司期间，有几十个客户。韩某燕是公司的经理，赵某伏是管业务的经理。公司有30多个业务员。我每月工资5000元，我一共挣了两三万元，没有提成。我在2014年6月离职回河南后，石某还通过向某名下银行卡向我的中信银行卡转过钱，这是石某让我给他交电话费的钱。（在检察机关所作供述）我妹夫石某叫我来昆仑赛富公司帮他盯着点公司的钱。业务员告诉我钱转到向某账户上后，我就通过电脑将钱转到指定的账户。给业务员发工资是用对公账户。公司的支出是公司的房租、水电等正常开销，其他的钱都转到郑州乔某玲账户，我知道的就是不到2000万元，这些都是石某安排的，都是融来的钱。2014年7月以后我会时不时回昆仑赛富公司，一个月待两三天，一直大概到10月份，来统计一下账，将钱转到指定的账户。我没有介绍过客户。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朝轩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回报和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朝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乔朝轩协助石某等人管理涉案公司的集资款收支和发放业务员提成等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应对任职期间内涉案公司募集的资金承担责任，其辩护人所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乔朝轩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所提被告人乔朝轩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乔朝轩到案之初未如实供述其参与犯罪的时间段这一关键事实，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已在充分考虑被告人乔朝轩所具有的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其从宽处理，其辩护人建议本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之钱款，依法予以处理。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乔朝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具体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朝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在案之人民币四万元，用于退赔相关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佳丽人民陪审员  骆尚朴人民陪审员  刘帅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何宝明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