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7刑初220号公诉机关淮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1,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住淮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淮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3日被淮滨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淮，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淮滨县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1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4日、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亚鹏、孙静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1及其辩护人李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徐某1与淮滨县王店乡胡垴村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由徐某1租用胡垴村70亩行洪区滩涂地用于种树，且不允许私自挖塘，2015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在未经胡垴村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任意将胡垴村木厂组、大埂组另38亩滩涂地占用，后连同租赁的70亩土地建起108亩大小的围塘，用于其本人养鱼及种植芡实(俗称“鸡头子”)获利。因被告人徐某1建起的围塘在汛期可能影响泄洪，相关部门多次督促徐某1将建起的围塘拆除，但徐某1至今未予拆除。2016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未经相关部门许可，任意将淮滨县王店乡胡垴村排涝站存放的两块备用钢制检修闸门拉到行洪区，架在其种植芡实的围塘西侧排涝沟上面，作为桥面供其通行，后导致两块备用钢制检修闸门损毁，无法正常使用。经淮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两块备用钢制检修闸门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05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徐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1辩称：土地是分到每家每户的，我2002年开始承包土地，2002年到期后2014年有续签承包合同，2012年和2014年承包的土地实际使用面积没有变化，也没有用于养鱼，只是围起来，没有占用土地。两块备用钢制检修闸门本来就是报废的东西，没有造成破坏损失。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清，指控被告人徐某1占用的滩涂地面积不清，且徐某1与木厂组组长张某1签订了承包合同，面积没有实际丈量，对于超出的部分，不属于任意占用，且被告人徐某1在承包的滩涂地上建围塘的行为是属于行政处罚的行为，而不是刑事犯罪。指控的第二起闸板根据徐某的证言是不匹配的闸板而不是备用的闸板，对于闸板损毁的原因不明，且没有扣除本身价值减损，因此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价依据；被告人徐某将闸板架在排涝沟上，征求了作为管理人即其父亲徐某的同意，不是任意占用。且被告人徐某1占用闸板的目的是为了通行，不是出于寻求刺激，故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徐某1在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情况下，有自首、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未经相关部门许可，任意将淮滨县王店乡胡垴村排涝站存放的两块备用钢制检修闸门拉到行洪区，架在其种植芡实的围塘西侧排涝沟上面，作为桥面供其通行，后导致两块备用钢制检修闸门损毁，无法正常使用。经淮滨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两块备用钢制检修闸门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0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来源于淮滨县王店乡派出所在核查徐某1涉恶线索工作中发现，淮滨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某1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犯罪主体资格。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某1无犯罪前科。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某1于2019年1月24日上午经电话传唤到案。5、政治面貌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某1非中共党员。6、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徐某1与张某1于2014年3月17日签订木厂组大埂外滩50亩荒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70亩。不包括姜炳州和张某2的滩地。该协议村委会签字人员有郭某某、王某1、胡某2、吴某等人签字并加盖胡垴村村委会章，王店司法所见证并盖章。7、情况说明，胡垴村村委会于2019年1月15日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徐某1在行洪区建设100亩左右围塘，未与胡垴村村委会签订承包协议。作为清四乱对象，告知其限期拆除，至今未拆除。8、清单报价表及证明，信阳市大禹水利工作有限公司2019年1月25日证明承建胡垴村排涝站维修工程，配备两块闸门以备检修使用，至今未使用。9、证明，淮滨县水利局水政执法监察大队2019年1月24日出具证明，证实因徐某1将闸板搬到其鱼塘垫路导致损毁严重，已无法使用。同时证明经GPS实地丈量，徐某1强占的大塘占地108亩。10、证明及“清四乱”交办事项函，淮滨县水利局水政执法监察大队2019年1月24日出具证明，证实徐某1占用的108亩大塘属于清理河湖清四乱范围。11、照片及指认照片，证实闸板被用于垫路的情况及徐某1被拘留后其家人将闸板归还的情况。12、补充调查报告，徐某2、姜某1之妻、单某某称大梗组外滩没有其土地，李某某、徐某3不愿接受询问，徐某4称有其1亩左右土地，知道占用面积不大没有追究，姜某2之妻称仅有租赁的土地。二、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淮滨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证实本案被损毁的财物在2016年5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10500元（扣除残值）。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证言，主要证实知道徐某1占了两个鱼塘，一个在大埂防洪区大概100多亩，一个在他家旁边40亩左右。是公家的鱼塘被徐某1占用的。2、证人姜某证言，主要证实听说徐某1和张某1签了承包合同，承包木厂组的地点，但是那片地点也就70亩左右，没有108亩那么多，剩下的30多亩应该是他占用的公家的地。3、证人胡某1证言，主要证实排涝站有一个自排闸，两个门，两个闸板。因为自排闸板漏水，中间更换过一次。4、证人郭某1证言，主要证实其2017年8月18日开始担任胡垴村支部书记。徐某1占用的行洪区大塘是胡垴村木厂组、大埂组的滩涂地，属于木厂组的地点约50亩，10多年前徐某1和木厂组队长私自签订承包协议。2013年徐某1把这片地点围城了鱼塘使用，没有经过任何人任何部门的允许，村委会也不知道。除了徐某1承包木厂组50亩地点，另外的所有地点都不是徐某1合理合法来的，都是私自占用的。2016年汛期期间由于鱼塘大坝堵水影响泄洪，群众反映强烈意见很大，村里要求徐某1把鱼塘大坝扒开泄洪，徐某1不同意，后来乡里派人开着机器过来强行将鱼塘大坝扒开泄洪，并要求徐某1事后拆除鱼塘，汛期过后不但没有拆反而把鱼塘的大坝又加高加固了。直到2018年，经县水利部门核查将徐某1的108亩鱼塘定为“清四乱”专项行动的拆除对象，村委会多次受到上级部门的委托，将拆除通知送到徐某1家里，徐某1夫妇置之不理。徐某1的108亩围塘，其中50亩属于木厂组的地点，20亩是胡垴村村集体的地点，剩余38亩是大埂组的地点，包括大埂组老集体路转变的几亩，剩余的分给徐某2、徐某4、姜某2、姜某1，李某某，徐某3、单某某七户人家了。胡垴村有个排涝站，除了排涝闸上正在使用的闸板之外，排涝站还有两块备用的闸板，这两块备用的闸板现在在排涝站南边500米左右的地方，被徐某1当桥板使用了。5、证人吴某证言，主要证实2008年至2016年担任胡垴村支部书记，在其担任书记期间，徐某1和张某1签订行洪区荒地的承包合同，协议是他们事先签订好后才拿到村委会让我们做的公正。公正的时候王某1、胡某2在场。当时签的合同大概60亩左右，钱给了小队长张某1。6、证人黄某证言，主要证实徐某1有两个鱼塘，一个40亩，一个在行洪区100多亩。100多亩的以前是集体的一块荒地，徐某1自己找推土机围城的鱼塘。乡里2016年下达过拆除通知书，2018年再次下达过拆除通知书，当时是我和楚某某一块去的，到现在还是没有拆除。7、证人王某1证言，胡垴村计生专干，主要证实胡垴村94年建白露河堤防的时候，那108亩地还是胡垴村木厂组的集体草场，堤防修好两年后徐某1和木厂组生产队长张某1签订了承包协议，把那108亩土地承包了种树。直到三四年前徐某1把树放完围城水塘种鸡头米了。当时签合同我和书记吴某、会计胡某2都在旁边，但是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村委在2018年派楚某某、黄某对徐某1占的那108亩水塘下达了拆除通知书。到现在也没有拆除。村里鱼塘被私人占的多，村里都没有要过，所以也就没有向徐某1收过鱼塘。8、证人胡某2证言，2013年，徐某1和张某1到胡恼村委会签承包合同，让我们村干部做见证人。当时吴某、王某1和我在场。签的是胡垴村白露河外滩行洪区分的土地的合同。租金好像是4万。签合同第二年，徐某1在那片土地上建了个鱼塘种鸡头米，徐某1修鱼塘时水利局的人也来多次，但是因为四周修的梗不高不影响泄洪就没有强行拆除。2015年徐某1重新修整把四周都加高了，乡里2018年对徐某1下了拆除通知书，是郭某1安排人去下达的，但是现在也没有拆除。那片土地是行洪区，村里分给村民是让他们栽树种庄稼的，是村里集体分的。9、证人楚某某证言，主要内容：徐某1有两个鱼塘，一个在大埂组一号庄台40亩，一个在胡垴村埂外泄洪区108，这个108亩的鱼塘时属于胡垴村木厂组的地点，是一片洼地，2014年徐某1在泄洪区内用土四面箍了，形成这个鱼塘。村里没有管这个事实。2016年村里因为泄洪区的水走不掉，群众反映，乡里要求拆除鱼塘，但是徐某1收到通知后没有拆除。2018年9月，我和黄某一起带着拆除鱼塘通知书去找徐某1，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拆除。10、证人张某1证言，主要内容：木厂组在胡垴村自排闸东白露河外滩行洪区分了50多亩土地，因为那片土地容易被淹，村民不愿意去管理，一致荒着，旁边住的人就开始占这些土地。为了不让土地荒废和被别人占走，我就和群众签了字据，将行洪区的土地统一由我管理，由于我住的远，就委托徐某1管理。四五年前徐某1找到我说现在种鸡头米比较挣钱，想承包之前我让他管理的那片土地种鸡头米，承包15年，4万元租金，签合同时村支部书记和委员都在场作证。木厂组的土地在徐某1修建水塘的中心，他修建水塘时还占了别的生产队的土地，但不知道是哪些生产队的土地，那些地都是废地没人去管理，发水后外滩上被冲的都是水坑，有时候分不清楚哪些地是谁家的。当时村里说分给木厂组50亩，也没有测量，因为是荒地，以前也没有人想着用这些地能干啥。2014年第二次承包给徐某1的时候，因为徐某1把哪些地点周围打上埂了，因为便于承包村里就说算木厂组70亩地点（不包括姜某2、张某2的土地）。11、证人邢某证言，主要内容：王店乡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主任。徐某1在胡垴村大埂外行洪区的鱼塘在2013年之前就形成了，2013年我任王店乡农村经济服务中心主任以来多次口头告诉徐某1，行洪区建鱼塘是违法行为，要求拆除。但徐某1态度恶劣，表示谁都不能拆。2016年汛期，胡垴村村民多次反映因为徐某1把胡垴村排水渠堵住了，庄稼一直被水淹。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乡党委书记宋立东、武装部长郭某2带着我找到徐某1的鱼塘，看见徐某1鱼塘旁边的排水渠用砖垒住，上面铺的桥板，便于走到鱼塘，可是排水渠的排水量收到限制，庄子的水排不出去，导致庄稼被水淹。当时宋立东要求徐某1立即把砖头除掉，便于排内涝水，但徐某1不同意，嘴里还不干不净骂我们，僵持了有一个小时，宋某某安排吴某调来挖土机强行把砖头挖开，才保证了内涝水排出。临走时宋某某要求徐某1把鱼塘拆除掉，徐某1表示不拆除。从那后我多次通知徐某1拆除鱼塘，徐某1就是不拆。2018年五六月份，县政府下发了关于在全县开展河、湖“清四乱”行动，徐某1的鱼塘在其中，我们就把方案和要求工作下发到村委会，并下发给相关群众，徐某1也收到了，但是他就不拆鱼塘，期间水利局工作人员刘某某等人和我先后三次去找徐某1，可是没有见到他本人，我就打电话让他把鱼塘拆除，但他态度强硬，表示鱼塘是他建的他就不拆。2019年1月17日上午11时，我和淮滨县水利局吉某某、宋某某等五人一起去胡垴村大埂行洪区用GPS测量徐某1的水塘面积。水面面积96.86亩，加上围梗总面积约108亩。今天上午和水利局工作人员测量徐某1的水塘面积时发现两块备用闸板在徐某1水塘西侧排涝沟上面架着，当桥板使用。排涝沟附近没有居民居住，平时群众也走不到那里，只有徐某1出入自己的水塘需要经过排涝沟。备用闸板是集体公有财产，建好后按属地管理原则，水利部门就把排涝站委托给乡农发中心代为管理。每块闸板的价值在3万元左右。排涝沟上面架着两块备用闸板，版面损毁严重，密封橡皮脱落，闸板边缘变形，已经无法使用了。12、证人郭某2证言，主要内容，证实2016年汛期换奥村行洪区排涝沟泄洪不畅，因为徐某1在排涝沟搭建坝子，影响泄洪，导致大埂内水位较高，群众意见较大。宋某某安排吴某调来挖掘机强行扒开坝子。2018年徐某1的水塘被列为“清四乱”对象，但徐某1至今未拆除。徐某1的围塘属于集体的地点，属于公共行洪区。13、证人徐某证言，主要证实，排涝站内2014年更换闸板，先带来的闸板不匹配不能使用搁置在自排闸背面排涝站屋里，旧的自排闸是水泥的就直接砸烂了，不匹配的是钢材质的，没有拉走。后来被其儿子用来搭行洪区鱼塘西边的排涝沟上面当桥面使用了，不知道徐某1有没有和相关部门说过。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胡垴村木厂组行洪区有块土地，是村里分的，大概有个3、4亩，以前种的树，2013年树砍了卖了，土地一直闲置着。后来徐某1找我说要承包这块土地，我就说你想用就用，不存在承包，这块地点我要着也没啥用。15、证人吕某、王某2证言，主要证实胡垴村存放的闸门是没有使用的，是钢制的闸门，是经过防腐处理的，不存在自然减损的情况。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五、被告人徐某1供述：2019年1月22日接受询问主要内容：胡垴村排涝站外白露河行洪区滩地我确实围了一个鱼塘，用来养鸡头米。围鱼塘占的土地是木厂组在排涝闸外白露河行洪区村民分的荒地，在2002年我和木厂组生产队长张某1签订承包合同。最开始承包期限是12年，50亩荒地，租金是卖树钱的百分之二十五。到2014年我和张某1又续签了承包合同，面积70亩，期限是15年，租金是4万。第一次签合同时木厂组有村民代表在合同上签字了，第二次签合同时经过胡垴村村委会书记和委员公证过，签名字了。鱼塘是2015年围建的，之前承包这片地是种树种庄稼，但是由于容易被淹收益不好，后来感觉种鸡头米比较划算于是在2015年把承包地荒地四周围城梗，中间修平整后种上鸡头米。2015年修围梗时有人举报，当时县水利局工作人员去了让拆除，但是那年刚好下大雨把行洪区全淹了也包括我那鸡头米水塘。然后水利局的人就没有找我事了，2016年我把鸡头米水塘四周被水冲坏的围梗修补好之后又开始种鸡头米了，到了2018年六七月份一天，胡闹村委会派黄某和楚某某到我家下拆除通知书，让我把鸡头米水塘给拆掉，截止到2019年4月之前。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有拆。合同上第一次签50亩是张某1估算的，没有实际丈量。因为那个地方是属于行洪区回水的地点，木厂组村民的荒地上有几个大坑，经过冲刷大坑逐渐被淤泥填平了，坑就没有了，荒地的面积就自然变多了，所以第二次签合同面积是70亩，数字也是估摸的，没有去实地丈量。2015年我围梗建水塘又把姜某2、张某2分的荒地承包了，我和姜炳州签的也有合同，和张某2是口头上说的。张某2家的荒地上种的有树，当时给了张某2万把块钱算是荒地和树一起买了。现在的面积肯定比以前大，但是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我围水塘和白露河大埂之间有一个泄洪的渠道，为了方便我到水塘去收鸡头米，我就在渠道里填土铺了一个土桥，但是土桥中间被我垫高了，两边也没有档的，水一多就把土桥给冲垮了。刚好我知道排涝闸内有换下来的闸板，去年4、5月份的时候我就到排涝闸内拉了两块闸板垫在我修的土桥上面，下面装上六个涵管，当个临时的桥使用。闸板是两米宽、四米长的钢板，我用挖土机将闸板吊起来放在三轮车上拉走的。我父亲是看管自排闸的，他知道就行了，况且我又没有将闸板拉走卖掉。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1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1在未经胡垴村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任意占用38亩滩涂地建围塘种植芡实获利，被告人徐某1及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徐某1使用滩涂地与木厂组生产队长张某1签订了承包合同，没有实际丈量，在行洪区修建围塘属于行政处罚的范围而不是刑事范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某1与木厂组生产队长张某1签订承包合同，有当时的胡垴村支部书记和村委会成员做见证，该承包合同签订承包面积为70亩，但未实际丈量。淮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1在承包合同的基础上扩大使用面积至108亩，以超出部分作为被告人徐某1强占公私财物的依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辩称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价依据，本院认为该价格认定结论书是价格认定中心依照《价格认定行为规范》作出的价格认定，系国家机关在法定权限内制作的文书，且在认定过程中扣除了残值部分，因此，对辩护人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某1将闸板架在排涝沟上，征求了作为管理人即其父亲徐某的同意，不是任意占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1明知占用的财物为国有财产，其父亲徐某没有处置国有财产的权限，也未征询相关管理部门的意见，擅自占用导致损毁，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某1有自首、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经查，被告人徐某1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的基本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1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自首情节的认定。被告人徐某1没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一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珊人民陪审员  王莉娜人民陪审员  洪 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