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终23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女，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根，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4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唐波，浙江正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某2，女，196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上诉人陈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原审被告陈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2民初17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30天，但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刘某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刘某与被继承人陈积国婚后曾相继购入、出售多套房产，出售的房款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部分款项中属于被继承人陈积国部分应列入遗产范围依法予以分割。二、刘某名下所有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均应属于其与被继承人陈积国的夫妻共同财产，该部分款项中属于被继承人陈积国部分应列入遗产范围依法予以分割。三、一审法院对被继承人陈积国墓穴支出费用认定有误，根据合同及收款收据，可以证明该笔费用实际支出66000元，而一审法院只认定了20000元，金额不符合客观实际。四、刘某在被继承人陈积国火化当天曾明确表示放弃被继承人陈积国名下的存款，且刘某在一审审理期间也未否认该项事实，故应视为刘某已放弃继承被继承人陈积国名下的存款。五、被继承人陈积国生前基本上一人独居家中，刘某并未与被继承人陈积国共同生活。2018年4月，被继承人陈积国生病住院抢救，刘某于次日才到医院，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也是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救治造成的，据此说明刘某未尽到夫妻间扶养义务，依法应少分或不分遗产。六、刘某故意隐匿被继承人陈积国的遗产，可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 刘某辩称，陈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某2未作陈述。 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继承人陈积国名下的存款暂定377000元的三分之二归刘某；2.对被继承人陈积国名下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市场62号302室的房产50%的份额进行分割，刘某应得其中的三分之一；3.对被继承人陈积国死亡而获得的死亡抚恤金和丧葬费共计约180000元进行分割，刘某应得其中的120000元。一审审理中，刘某将第1项诉讼请求的存款金额变更为398992.23元，将第3项诉讼请求死亡抚恤金和丧葬费总金额变更为14079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陈积国与刘某于1990年10月6日再婚，被继承人陈积国再婚前育有二女，即陈某2、陈某1。被继承人陈积国于2018年7月11日去世。被继承人陈积国名下遗留的银行存款为：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39×××6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30937.50元）、账号为39×××14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39×××52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20000元）、账号为39×××84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35000元）、账号为39×××1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5000元）、账号为39×××42存款67.30元；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99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1286.28元）、账号为81×××59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26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80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13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70000元）、账号为81×××39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20000元）、账号为81×××05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1004.67元）、账号为81×××55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3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2650.24元）、账号为81×××72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1461.33元）、账号为81×××16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66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00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5296.37元）、账号为81×××64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65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40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43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2650.24元）、账号为81×××6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77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05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账号为81×××09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2650.24元）、账号为81×××4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1187.33元）、账号62×××86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为181元）。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后的死亡抚恤金136792元、丧葬费4000元已经领取，保管在陈某2处。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时，刘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39×××62存款金额9535.15元。一审法院另查明：被继承人陈积国、刘某共有一套位于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市场62号房屋[权证号为浙（2017）宁波市鄞州不动产权第0622682号、浙（2017）宁波市鄞州不动产权第0622681号]，该房屋产权证上载明车棚面积为4.18平方米，因车棚无产权证，应附属于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市场62号房屋一并分割。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本案的遗产范围；二、刘某对被继承人陈积国的遗产是否应该少分或不分；三、陈某2、陈某1为被继承人陈积国支付的护理费3000元、陈某2为被继承人陈积国购买呼吸机花费的3080.87元及陈某2在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后支出的丧葬费用，是否应从被继承人陈积国遗留的财产中予以扣除。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继承是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继承人陈积国在中国农业银行及宁波鄞州银行所有的存款、刘某在中国工商银行的存款以及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市场62号房屋（含车棚）为被继承人陈积国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半为刘某所有，另一半则为被继承人陈积国的遗产。对陈某2、陈某1主张刘某与被继承人陈积国共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潜龙二村10幢28号306室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园丁街25弄9号702室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浦跟村房屋，因上述三套房屋在被继承人陈积国在世时均已出售，陈某2、陈某1亦未举证证明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时，上述三套房屋出售款尚有存余，故对陈某2、陈某1认为上述三套房屋出售款属于遗产范围要求分割的主张不予支持。丧葬费不属于遗产，应用于填补殡葬花销的不足。死亡抚恤金亦不属于遗产，死亡抚恤金是按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扶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同时具有一定的精神抚慰的内容，对于该部分费用，参照法定继承的处理原则进行分割。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少分。本案中，陈某2、陈某1并未举证证明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处理前刘某有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且陈某2、陈某1亦未举证证明刘某未尽到扶养义务，故对陈某2、陈某1要求刘某不分或少分遗产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对于陈某2、陈某1为被继承人陈积国生前支付的护理费3000元、陈某2为被继承人陈积国购买呼吸机花费的3080.87元，一审法院认为，陈某2、陈某1为父亲即被继承人陈积国生前支付护理费、购买呼吸机，是符合伦理道德、公序良俗的主动行为，彰显女儿的孝心，且被继承人陈积国生前有能力支付，陈某2、陈某1并未要求被继承人陈积国给付，故对陈某2、陈某1在本案中要求将上述两笔费用从遗产中扣除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后所支出的丧葬费用，包括洗澡、穿衣（浇身）等有偿服务项目花费30992元，寿衣、长衫、马褂等殡仪用品花费8252元，“七头”所花总费用2433元、百日念经斋饭2880元、牌位1800元、冬至衣服水果等735元，墓穴工程费用66000元，冬至日骨灰入土总花费10310元（餐费6290元+酒费4020元）。上述丧葬费用，对有偿服务项目花费30992元及殡仪用品花费8252元，陈某2、陈某1提供了具体的花费明细，所支出的物品内容属于一般丧葬服务的支出内容，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对“七头”所花总费用2433元、百日念经斋饭2880元、牌位费1800元、冬至衣服水果等735元，上述所花费用符合宁波当地风俗，所花费用亦未超出宁波当地水平，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对墓穴工程费用，因该墓穴属于被继承人陈积国与前妻合葬之墓，并且陈某2、陈某1未提供墓穴工程费用相关发票，故对该笔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0元；对被继承人陈积国冬至日骨灰入土总花费10310元，因陈某2、陈某1未提供相关支出发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综上，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后陈某2所支出的丧葬费用总金额为72092元，应从被继承人陈积国遗留的财产中予以扣除。对刘某提出的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后人情进项与丧葬费折抵，因刘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后的人情进项情况，故一审法院对刘某提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被继承人陈积国生前并未留下遗嘱，故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刘某、陈某2、陈某1均系被继承人陈积国的法定继承人，故对被继承人陈积国遗留的银行存款，由刘某享有2/3的份额，由陈某2、陈某1各享有1/6的份额；对刘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39×××62存款金额9535.15元，刘某支付陈某2、陈某1各1589元；对被继承人陈积国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市场62号房屋（含车棚）50%的份额，由刘某、陈某2、陈某1各享有1/3的份额；丧葬费4000元折抵在丧葬费用中。对死亡抚恤金136792元，应由刘某、陈某2、陈某1继承。考虑到死亡抚恤金、丧葬费保管在陈某2处，被继承人陈积国去世后丧葬费用由陈某2支出，从方便分割角度出发，将丧葬费用从死亡抚恤金及丧葬费扣除后再由刘某、陈某2、陈某1分配，则陈某2应支付刘某、陈某1各22900元[（136792元+4000元-72092元）÷3]。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陈积国名下的银行存款：1.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39×××6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30937.50元）；2.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39×××14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10000元）；3.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39×××52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20000元）；4.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39×××84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35000元）；5.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39×××1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9年1月3日本金为5000元）；6.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39×××42存款67.30元；7.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99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1286.28元）；8.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59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9.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26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10.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80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11.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13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70000元）；12.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39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20000元）；13.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05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1004.67元）；14.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55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15.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3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2650.24元）；16.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72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1461.33元）；17.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16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18.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66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19.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00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5296.37元）；20.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64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21.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65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22.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40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23.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43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2650.24元）；24.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6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25.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77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26.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05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0000元）；27.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09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2650.24元）；28.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81×××41定期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本金为11187.33元）；29.宁波鄞州银行账号为62×××86存款金额（截止2018年12月21日为181元）；上述银行存款由刘某享有2/3的份额，由陈某2享有1/6的份额，由陈某1享有1/6的份额；二、被继承人陈积国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市场62号302室的房产（含车棚）50%的份额，由刘某、陈某2、陈某1各享有1/3的份额；三、刘某支付陈某2、陈某1遗产分割款各1589元；四、陈某2支付刘某、陈某1各22900元；综合上述第三项、第四项，陈某2支付刘某19722元，陈某2支付陈某12448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一审案件受理费13863元，减半收取6931.50元，由刘某负担3796.30元，由陈某2、陈某1各负担1567.60元。 本院二审期间，刘某、陈某2均没有提交新证据。陈某1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本院向中国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调取刘某名下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的所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本院根据陈某1的申请向该中心支行调得刘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共11个，根据相关银行的查询结果，其中9个银行账户处于销户或少量余额状态，显示大额交易的银行账户主要集中在宁波银行账号尾号为0109的账户以及兴业银行账号尾号为6043的账户。经质证，陈某1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并认为根据查询结果可以证明刘某通过宁波银行账号尾号为0109的账户于2018年3月13日转给王萍190000元、通过兴业银行账号尾号为6043的账户于2018年4月17日转给王萍111000元、于2018年6月6日转给王萍255000元，上述三笔款项均属于刘某与被继承人陈积国的夫妻共同财产，陈某1有权要求对上述三笔款项予以分割。刘某亦对查询结果无异议，但认为陈某1主张的该三笔款项均属于刘某的个人财产。刘某与被继承人陈积国曾有约定宁波市鄞州区潜龙二村10幢28号306室房屋属于刘某的个人财产，后该房屋于2008年3月以590000元的价格出卖，卖房款应属于刘某的个人财产，刘某转给王萍的款项就是宁波市鄞州区潜龙二村10幢28号306室房屋的出售款。而且上述三笔款项均已在被继承人陈积国死亡之前处分完毕，被继承人陈积国生前并没有对刘某的处分行为提出异议，故上述三笔款项不属于被继承人陈积国的遗产范围。本院认为，陈某1、刘某对于本院调取的材料均无异议，陈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本案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查询结果，是否可以认定陈某1主张的三笔款项属于刘某与被继承人陈积国的夫妻共同财产及是否可以作为遗产分割，应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及证据综合予以考虑。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对于陈某1主张的刘某与被继承人陈积国婚后曾相继购入、出售多套房产，上述房产的出售款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陈某1所述，其要求分割的房产分别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潜龙二村10幢28号306室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浦跟村房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园丁街25弄9号702室房屋，但根据相关的档案材料，宁波市鄞州区潜龙二村10幢28号306室房屋于2008年以590000元的价格出卖，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浦跟村房屋于2004年以127000元的价格出卖，宁波市鄞州区园丁街25弄9号702室房屋于2001年以90000元的价格出卖，故刘某与被继承人陈积国婚后虽曾购入上述三套房屋，但在共同生活期间均已出卖给他人。其中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浦跟村房屋及宁波市鄞州区园丁街25弄9号702室房屋出卖的时间距今近二十年，金额也不大，陈某1也无证据证明上述两笔卖房款尚存且在刘某处，故其要求分割缺乏依据。至于宁波市鄞州区潜龙二村10幢28号306室房屋，根据刘某所述，其曾与被继承人陈积国进行过财产约定，该项财产约定为刘某的个人财产，对此陈某1并无异议，故陈某1要求分割缺乏依据。根据陈某1的申请，本院向相关银行调取刘某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根据相关银行的查询结果，陈某1主张刘某分别于2018年3月13日、2018年4月17日、2018年6月6日转给王萍的三笔款项共计556000元均属于刘某与被继承人陈积国的夫妻共同财产，陈某1有权要求对上述三笔款项予以分割。而刘某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上述三笔款项均属于其个人财产，其有权进行处分。本院认为，刘某将上述三笔款项转给王萍的时间是在被继承人陈积国生前，因涉及案外人利益，不宜在本案中作出处理，故本院对陈某1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陈某1主张的一审法院对于墓穴支出费用认定有误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被继承人陈积国下葬的墓穴是其与前妻的合葬墓，下葬时墓穴早已存在。被继承人陈积国下葬时确实存在一定的修缮等支出，一审法院结合当地的风俗酌定的费用合理。陈某1虽称墓穴支出费用实际为660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事实，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陈某1虽称刘某曾明确表示放弃被继承人陈积国名下的存款，但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刘某向法院起诉这一事实亦表明其未曾放弃被继承人陈积国的遗产。陈某1虽称刘某未尽到夫妻间扶养义务及故意隐匿被继承人陈积国的遗产，但其主张并无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3元，由上诉人陈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倪春艳 审判员  陈 艳 审判员  张 敏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贺佳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