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初46号 原告：曾勇，男，汉族，1969年9月4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曾加祥，贵州煜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毕节市昌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纳雍县雍熙镇沿河街。组织机构代码：78018929-6。 法定代表人：唐良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郭斌，贵州省和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林涛，男，系公司员工。 第三人：曾勇，男，汉族，1968年11月30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第三人：陆梅，女，汉族，1959年12月5日出生，住贵州省纳雍县。 第三人：左秀福，男，汉族，1958年8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 第三人：陆元丽，女，汉族，1964年3月5日出生，住贵州省织金县。 第三人：陈柏燊，男，1999年8月13日出生，土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原告曾勇与被告毕节市昌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之前简称昌宏公司）和第三人曾勇、陆梅、左秀福、陆元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黔05民初3号民事判决后，昌宏公司不服，上诉至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黔民终99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第三人陈柏燊（陈学华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曾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加祥，被告昌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林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曾勇、陆梅、左秀福、陆元丽、陈柏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昌宏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按年利率24%从2013年6月14日起计算至该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诉讼过程中，原告曾勇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昌宏公司偿还原告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其中400万元按月利率8.925‰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100万元按月利率20‰从2013年7月10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 事实及理由：2013年5月29日，原告曾勇与第三人曾勇、左秀福、陆元丽、陈学华五人共同筹资6000万元借给被告昌宏公司，其中第三人曾勇代表原告曾勇、左秀福、陆元丽共出资3600万元，陈学华一方出资2400万元，双方对各自的份额进行了明确，在第三人曾勇一方出资的3600万元中，原告曾勇个人出资500万元。五出借人对各自的出资份额明确清楚后，第三人曾勇与陈学华以其二人的名义与昌宏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了借贷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中对600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为每月270万元，原告曾勇通过第三人曾勇和自己转账，共出资500万元给昌宏公司，昌宏公司在收到借款后，并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至今也没有收到支付借款利息，第三人曾勇及陈学华多次找被告追偿未果。2017年5月16日，被告与部分债务人协商达成重组协议，明确原告曾勇的借款数额为500万元，但原告曾勇并未收到参加会议的通知，2017年7月11日，原告曾勇与被告及第三人曾勇协商，签订了借款确认书，明确把以第三人曾勇和陈学华名义共同借给昌宏公司的6000万元中属于原告曾勇的500万元分割出来，由被告直接向原告曾勇清偿，并确认原告曾勇与被告的借贷关系，仍然按照2013年6月14日第三人曾勇、陈学华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和补充协议执行，2017年8月至9月16日，原告曾勇与第三人曾勇、陆梅（陈学华死亡后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左秀福、陆元丽就合伙借款给被告一事，达成了退伙协议，一致同意原告曾勇退出合伙关系，并约定原告曾勇通过合伙方式出借给被告的500万元和利息以及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按照第三人曾勇、陈学华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办理。因被告昌宏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及支付利息，特诉至法院。 被告昌宏公司答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因为原协议是由第三人曾勇及陈学华签订，并不是本案原告；2、原告称的分割协议不具有合法性，因为分割协议没有得到陈学华或其继承人的参与或认可，可能存在损害陈学华及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3、本案借款合同不是单纯的借款合同，实质是投资合同；4、原告所诉的500万元中有400万元是通过银行贷款转入昌宏公司账户，该400万元涉嫌高利转贷，应先刑后民。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曾勇、陆梅、左秀福、陆元丽、陈柏燊均未作陈述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告曾勇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合伙投资协议书》、收条二张，信合转款凭证一张。用以证明：原告已支付500万元，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投资协议，并按协议履行了投资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退伙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了退伙协议，并明确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的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等由原告直接向被告索要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以其名义与被告签订了《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借款6000万元给被告的事实。 第四组：《毕节市昌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盛世雍熙城项目九人自救小组重组决议》。用以证明：第三人出借给被告的6000万元中，有500万元实际为原告出借的事实。 第五组：《借款确认书》。用以证明：以第三人名义出借给被告的6000万元中，有500万元实际为原告出借的事实，被告同意分割出该借款并按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执行的事实。 第六组：贷款结清证明、人民法院诉讼费票据。用以证明：原告的资金中有400万元确实是从银行贷款的，用房屋担保借出的款项。 被告昌宏公司对原告曾勇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法辨别，因为被告相当于第三人，需要陈学华的继承人来予以认定；关于信合转款凭证，对客观性与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陈学华出具的收条，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需要陈学华的继承人来认定，收条上的曾勇是原告曾勇还是第三人曾勇，无法辨别。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合法性有异议，陆梅称是陈学华的权利义务承受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对两份协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予认可关联性，恰恰证实了本案不是简单的借款关系，反而认定其是一份投资合同。对第四组证据，认可其真实性，不认可其合法性，原告及第三人无权处分陈学华的财产，损害了陈学华利益，陆梅的授权委托并没有经过法院的质证，无法辨认究竟陈学华的份额是多少。对第五组证据，认可其真实性，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因为是陈学华以外的人对陈学华权利的处分，均没有陈学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陈学华合法继承人的处分。对第六组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贷款结清证明并没有载明贷款用途及用何抵押物进行抵押贷款。 第三人曾勇、陆梅、左秀福、陆元丽、陈柏燊未对原告曾勇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昌宏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昌宏公司债权人会议决议一套。用以证明：原告称不知道公司决议及没有参与的陈述是虚假的，因为第三人曾勇是会议的副组长，原告也参与了会议，债权人的会议决议具有合法性及真实性，债权人应当遵守该决议，决议约定重组期间不得提起诉讼； 第二组证据：抵押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2013年《协议书》签订以后，昌宏公司与第三人曾勇、陈学华因为不能办理抵押登记，变更为房管局监管的保障措施。 原告曾勇对被告昌宏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认可其真实性，但恰恰证明了陆梅能真实代表陈学华处分其债权债务的权利，第三人曾勇的行为仅仅是代表其个人行为，因为其怠于行使权利，原告方才起诉；重组协议证明了出借的6000万元中有500万元属于原告曾勇。对第二组证据，F8及F24号楼都还没有修好，其他部分昌宏公司已经抵押给蒋朝林一案被法院执行了。 第三人曾勇、陆梅、左秀福、陆元丽、陈柏燊未对被告昌宏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陈学华法定继承人信息，原告曾勇及被告昌宏公司均无异议。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第三人陈柏燊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陈柏燊对于本院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没有意见。对于2017年9月16日原告曾勇与第三人曾勇、陆梅、左秀福、陆元丽达成退伙协议没有异议。原告曾勇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昌宏公司质证意见：笔录只有一个询问人，没有开始时间及结束时间，真实性有待考证。 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曾勇提交的证据一《合伙投资协议书》、收条及信合转款凭证，因被告昌宏公司认可收到6000万元借款，加之有《退伙协议书》、《借款确认书》等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曾勇与第三人曾勇、陈学华、左秀福、陆元丽合伙共同借款6000万元给昌宏公司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退伙协议书》，有原告曾勇及其他合伙人曾勇、左秀福、陆元丽的签字按印，合伙人陈学华法定继承人陈柏燊对该《退伙协议》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三《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被告昌宏公司认可其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四《毕节市昌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盛世雍熙城项目九人自救小组重组决议》，被告昌宏公司认可其真实性，同时本案第三人曾勇、陆梅、左秀福、陆元丽及昌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唐良煜等在该重组决议上签字按印，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五《借款确认书》，被告昌宏公司认可其真实性，该《借款确认书》有昌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唐良煜及第三人曾勇签字，本院予以采信。 对被告提交的《昌宏公司债权人会议决议》一套及《抵押协议书》，原告曾勇认可真实性，该证据与本案亦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陈学华法定继承人信息为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出具，原告曾勇及被告昌宏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而《询问笔录》是本院依法对陈学华法定继承人陈柏燊所作，经原、被告双方质证，能够证明陈学华法定继承人对于涉案《退伙协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9日，原告曾勇与第三人曾勇、左秀福、陆元丽、陈学华五人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书》，约定共同筹资人民币6000万元借给被告昌宏公司，其中第三人曾勇代表原告曾勇、左秀福、陆元丽共出资3600万元，陈学华一方出资2400万元，双方对各自的份额进行了明确。在第三人曾勇一方出资的3600万元中，原告曾勇个人出资500万元。 2013年6月14日，第三人曾勇与陈学华以其二人的名义与昌宏公司于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昌宏公司向第三人曾勇及陈学华借款6000万元，借款时间为1年，借期内昌宏公司每月向第三人曾勇及陈学华支付资金占用费及资产管理费270万元，同时昌宏公司同意将“昌宏.盛世雍熙城”项目中的部分商业物业交由第三人曾勇及陈学华投资进行商业开发、运营，并享有8年期限内的投资收益。2013年7月10日，原告通过信用社汇款400万元到被告昌宏公司账户（该400万元系原告用房产抵押后从信用社贷款，月利率8.925‰，后原告转借给昌宏公司，该款已在诉讼前结清本息），第三人曾勇代原告汇款100万元到昌宏公司账户（该100万元原告于2013年7月10日以汇款方式支付给第三人曾勇）。被告昌宏公司收到借款后，未支付过资金占用费及资产管理费，借款期限届满后，亦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和将“昌宏.盛世雍熙城”项目中的部分商业物业交由第三人曾勇和陈学华经营。 2017年5月16日，被告昌宏公司与部分债权人协商达成重组协议，明确原告、第三人及其他债权人各自的借款金额，原告借款数额为500万元。 2017年7月11日，被告昌宏公司作为借款单位出具《借款确认书》，确认被告昌宏公司收到第三人曾勇与陈学华的6000万元借款中，有500万元系原告曾勇出借，并确认该借款本金500万元由昌宏公司直接向原告曾勇清偿，借款相关权利义务按照2013年6月14日第三人曾勇、陈学华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执行。第三人曾勇在该《借款确认书》上注明：2013年6月14日以曾勇、陈学华名义借款6000万元中，其中500万元由原告曾勇出资。同意分割。昌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唐良煜在《借款确认书》上签署“同意债权人曾勇意见”并签名捺印。 2017年9月16日，第三人曾勇、陆梅、左秀福、陆元丽为甲方与乙方原告曾勇达成《退伙协议》，约定原告曾勇退出原合伙关系，原告通过合伙方式出借给被告的500万元和利息以及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按照第三人曾勇、陈学华与被告昌宏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办理。原告曾勇退伙前产生的债权债务及退伙后产生的债权债务与原告曾勇无关。若今后获得“昌宏.盛世雍熙城”项目中的商业物业开发、运营权，原告曾勇自愿放弃。 本案第三人陈学华于2016年9月因病去世。陈学华法定继承人陈柏燊对原告曾勇退出与第三人曾勇、左秀福、陆元丽、陈学华之间的合伙无异议。 2017年9月25日，原告曾勇向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出具保函提供担保。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黔0525民初2436号民事裁定，查封被告昌宏公司位于纳雍县雍熙街道办事处××字××“××.盛事××”××＃楼××地面商铺××楼××＃、××＃、××＃、××＃、××＃、××＃、××＃共7个店面（面积995.954平方米），和F8#楼的地面商铺一楼的全部店面3个（无编号，面积共143.17平方米），期限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3、被告认为应先刑后民的答辩理由应否采纳；4、原告请求被告偿还500万元及利息应否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虽然原告曾勇与本案第三人曾勇、左秀福、陆元丽及陈学华五人签订《合伙投资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曾勇代表原告、左秀福、陆元丽共同出资3600万元，陈学华出资2400万元，共计合伙投资6000万元出借给被告昌宏公司；实际与被告昌宏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也是第三人曾勇和陈学华。但2017年7月11日，被告昌宏公司出具《借款确认书》，确认把以第三人曾勇和陈学华名义共同借给昌宏公司的6000万元中属于原告的500万元分割出来，由被告昌宏公司直接向原告清偿，仍然按照2013年6月14日第三人曾勇、陈学华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执行；2017年9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曾勇、左秀福、陆元丽达成《退伙协议》，陈学华法定继承人陈柏燊对该《退伙协议》已予追认。因此，原告通过第三人曾勇出借给被告的款项500万元，已从原来的合伙借款关系中分立出来。原告曾勇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当然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与第三人曾勇、陆元丽、左秀福及陈学华共同出资6000万元出借给被告昌宏公司，五名出借人之间属于合伙关系。第三人曾勇及陈学华代表五人与被告昌宏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对借款数额、期限和资金占用费进行了明确约定。虽然协议中还有昌宏公司将“昌宏.盛世雍熙城”项目中的部分商业物业交由第三人曾勇及陈学华投资进行商业开发、运营，并享有8年期限内的投资收益并履行了借款支付义务的约定，但2017年7月11日被告昌宏公司出具《借款确认书》，同意将原告的借款500万元划出，由被告直接向原告清偿，直接确认了与原告曾勇之间的借贷关系。后原告与第三人曾勇、陆元丽、左秀福达成《退伙协议》（该协议经陈学华法定继承人陈柏燊追认），进一步确认原告与被告昌宏公司之间直接形成借贷关系，且“昌宏.盛世雍熙城”项目中的商业物业开发、运营与原告曾勇不再有任何关系。因此，原告曾勇与被告昌宏公司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昌宏公司主张本案的法律关系为投资关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认为应先刑后民的答辩理由应否采纳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规范的是借款人利用自己的信贷额度和信用条件，从金融机构套取信用贷款后，再高利转贷给他人，严重扰乱信贷资金市场秩序的行为，目的是维护国家对信用贷款发放及利率的管理，防范高利转贷行为给金融市场带来的风险。而信用贷款是指以借款人的信誉发放贷款，借款人不需要提供担保即可取得贷款并以自己的信用作为借款保证的贷款形式。本案中，原告曾勇的银行贷款系以房屋作抵押，其贷款存在物权上的担保，不属于信用贷款范畴，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昌宏公司认为原告曾勇涉嫌高利转贷，本案应先刑后民的答辩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偿还500万元及利息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被告昌宏公司应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及时返还原告500万元本金并支付利息。虽然《协议书》约定每月资金占用费270万元，已超出法律对民间借贷利息的最高保护范围，但原告主张被告昌宏公司对500万元中的100万元按月利率20‰计算从2013年7月10日起支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而对于500万元中的另外400万元，原告仅主张被告昌宏公司按月利率8.925‰计算从2013年7月10日起支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亦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曾勇诉请要求被告昌宏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毕节市昌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曾勇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并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计算从2013年7月10日起支付利息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925‰计算从2013年7月10日起支付利息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应当收取诉讼费662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71299元由被告毕节市昌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原告曾勇交纳的案件受理费为81876元，多交的15577元退还原告曾勇。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世军 审判员  朱 莉 审判员  曹建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向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