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4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洸河路98号汇汲大厦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267108993E。法定代表人：赵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雷，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守礼，男，195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嘉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方林，女，195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军（系孙守礼、韦方林之子），男，农民，住嘉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法定代理人：孙伟军（系孙某之父），男，农民，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欢，男，1988年6月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钰，嘉祥金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守礼、韦方林、孙某、张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嘉祥县人民法院（2018）鲁0829民初3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六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一审笔迹鉴定费、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张欢投保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保险合同系网络电子形式投保。1、一审庭审时张欢提交了商业险保险单，该保险单的“重要提示部分”明确载明了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收到保险条款后的核对义务，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部分以及出险后的及时通知义务，投保人未对相应内容提出任何异议。依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能够证明张欢收到了保险条款，并知晓相应条款内容的事实。另外，张欢依约交纳了相应保费，依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三条的规定，也能够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2、一审时平安保险公司提交了经过公证的网络电子投保流程，该投保流程能够证明，电子投保流程投保成功必须经过人脸识别的事实。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已经提交了张欢的人脸识别照片，该照片明显可以看出系张欢在家自拍产生。虽然其代理人否认了投保事实的关联性，但这样私密的照片，若不是投保人提供，平安保险公司如何能够获得？即使一审法院对此存在疑问，也应当依法通知张欢本人到庭核实照片的真实性，并对照片的来源作出合理性解释。但是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予查明，存在错误。另外，结合投保单中明确载明本保单为电子保单的事实，也可以综合确定本案保险合同的形成系网络电子投保。一审法院过度强调了平安保险公司的责任，置客观事实于不顾，存在严重不当情形。故依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上述网络电子投保的事实能够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综上，醉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系众所周知的事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系任何具备驾驶资格人员或者曾经投保过保险的人员皆知的事实。本案张欢在事故发生时存在醉酒驾驶行为，该行为已经构成刑事责任。故该行为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为交通安全法、刑法明文禁止，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所不允。孙某、孙守礼、韦方林辩称：应该由张欢进行赔偿，是由他造成的事故。张欢辩称：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中上诉人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已经对商业险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张欢作出了明确说明或告知义务，投保人收到商业险保单和进行了缴费即视为清楚当中免责条例的说法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并不能免除上诉人对自身义务的举证责任。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九条规定，“醉酒驾驶不赔”此种约定属于免责条款；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确定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此也可以得出结论，法律规定的禁止情形（例如酒驾、无证驾驶、肇事逃逸等）作为免责条款，保险公司需尽到提示义务，方能生效。2、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经过公证的网络电子投保流程，该投保流程能够证明，电子投保流程投保成功必须由保险公司的平台向投保人的手机号发送短信，投保人通过该短信中的链接进入后，进一步操作进行投保。如果保险公司的平台不向投保人发送该条短信链接，投保人如何进行网络电子投保？一审时张欢已经明确提出，保险公司应提供该短信的推送记录，进一步证实向张欢进行了投保短信推送，而保险公司却避重就轻，规避其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手机网络的人脸识别并非必须当场对投保人的脸部进行扫描拍照，就拿微信和支付宝的人脸识别来看，也可以选择在已经保存到手机相册中的照片进行上传。虽然一审时张欢对照片的印象记不清楚，但是对该案投保行为进行了解释，系保险公司的员工与张欢通过电话联系后直接将保险单和保险贴送至张欢家楼下，期间其员工并未要求张欢使用手机进行任何操作或者对任何书面形式的文件进行签字，张欢也有理由相信，存在保险公司员工要求投保人自拍大头照片给保险公司员工，保险公司员工私自进行上传的可能性。二、原审法院并未对严重违法行为保驾护航，原审法院的判决尊重事实，彰显了司法权威。孙守礼、韦方林、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张欢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陪人费、精神抚慰金等一切经济损失暂定150,000元，诉讼期间变更为189,25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8月7日17时许，被告张欢醉酒后驾驶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338由南向北行驶至省道33846公里大张楼镇临湖集村路口处时，与由西向北左转弯孙守礼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使原告孙守礼及电动三轮车乘车人韦方林、孙某受伤，电动车损坏，造成交通事故。2018年8月16日，嘉祥县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张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孙守礼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韦方林、孙某无事故责任。三原告被送往嘉祥县人民医院。原告韦方林被诊断为开放性尺骨上端骨折、跟骨骨折、头部损伤、高血压，住院28天，支付医疗费41,064.9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患肢劳累、外伤及过度负重；继续性康复功能锻炼治疗；出院第二周到我科复查，以后每个月来门诊复查1次，连续6-8个月，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继续口服抗凝药物。经嘉祥县交警大队委托，2018年8月27日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做出济祥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51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韦方林右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跟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支付鉴定费1,500元。经法院委托该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济祥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9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韦方林右肘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左跟骨粉碎性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内固定物取出）约需人民币15,000元，支付鉴定费2,600元。原告孙守礼被诊断为胸部外伤、肋骨多处骨折，住院20天，支付医疗费15,026.37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剧烈活动；两周来院复查胸部CT。经嘉祥县交警大队委托，2018年8月21日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做出济祥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51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孙守礼多发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头皮创口构成轻微伤，支付鉴定费1,500元。经法院委托，该鉴定所于2018年11月19日做出济祥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9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孙守礼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300元。经法院委托，济宁伟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9日作出济伟价评字（2019）第190100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结论为，电动三轮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价格评估为1,380元，支付评估费300元。原告孙某被诊断为头皮挫伤、踝挫伤，住院5天，支付医疗费3,182.65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另查明，被告张欢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张欢投保时，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向被告张欢明确告知免责条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告张欢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免责。《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作为保险人的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无法证明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已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其免责条款对原告不产生效力。所以，无法免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商业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张欢因字迹鉴定支付的2,000元鉴定费用，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负担。关于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问题，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同意垫付，然后向被告张欢追偿。被告张欢同意直接赔偿原告。鉴于被告张欢交付法院保证金15万元，由被告张欢直接向原告赔偿，并不损害原告利益，也符合法律规定，故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额问题。嘉祥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张欢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孙守礼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韦方林、孙某无事故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原告孙守礼驾驶的系电动三轮车，被告张欢系醉酒驾驶机动车，根据嘉祥县交警队的责任认定及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确定被告张欢承担80%的事故责任，原告孙守礼承担20%的事故责任。原告要求赔偿，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三原告应得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分别如下：一、原告韦方林系在县内住院，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均按每天30元计算；事故发生时其已满60周岁，原告也未能提供其因发生交通事故而减少收入的证据，因此，其要求误工费不予支持；其护理费亦应按照该标准计算。医院出具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3人护理，本院认为，根据其伤情，支持其2人的护理费比较妥当。其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41,064.9元；2、后续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28天=840元；4、营养费：30元×28天=840元；5、陪人费：69.75元×28天×2人=3,906元；6、残疾赔偿金（十级二处）：15,118×20年×12%=36,283.2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母86岁应赔偿5年，原告韦方林兄妹二人，故10,342元×5年÷2人×12%=3,102.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9、鉴定费：1,500+2,600=4,100元；10、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108,636.7元。其中，被告张欢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陪人费3,906元、残疾赔偿金36,28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0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55,791.8元（因被告张欢已赔偿15,000元，应予以扣减）。下剩108,636.7元-55,791.8元=52,844.9元，按80%计算为42,275.9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二、孙守礼系在县内住院，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均按每天30元计算；其陪人费亦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事故发生时，其已满60周岁，原告也未能提供其因发生交通事故而减少的收入的证据，因此，其要求误工费不予支持。因其只一处伤残，故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元。其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5,026.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20天=600元；3、营养费：30元×20天=600元；4、陪人费：69.75元×20天×2人=2,790元；6、残疾赔偿金（十级）：15,118×17年×10%=25,700.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8、鉴定费：1,500+1,300=2,800元；11、交通费：500元；12、车辆损失：1,380元；13、评估费300元。以上共计50,696.97元。其中，被告张欢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陪人费2,790元、残疾赔偿金（十级）25,70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500元、车辆损失1,380元，共计31,370.6元。下剩50,696.97元-31,370.6元=19,326.37元，按80%计算为15,461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三、孙某亦在县内住院，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均按每天30元计算；其陪人费亦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其伤情较轻，陪人1人即可。其营养费，因发生事故时其刚满周岁，营养时间可适当延长为30日。因其住院12天，其交通费可酌情确定为200元。其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182.6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2天=360元；3、营养费：30元×30天=900元；4、陪人费：69.75元×12天×1人=837元；5、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5,479.65元。其中，被告张欢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陪人费837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037元。下剩5,479.65元-1,037元=4,442.65元，按80%计算为3,554.12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经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方林医疗费、误工费、陪人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55,791.8元。扣减被告张欢已支付的15,000元后，被告张欢再赔偿原告韦方林40,791.8元。二、被告张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守礼陪人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损失共计31,370.6元。三、被告张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某陪人费、交通费共计1,037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韦方林各项损失42,275.92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守礼各项损失15,461元。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某各项损失3,554.12元。上述四、五、六项赔偿款汇至嘉祥县人民法院在嘉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内，账号：908010810014205000389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元，保全费1,270元，字迹鉴定费2,000元，共计4,920元，由原告孙守礼、韦方林、孙某负担770元，被告张欢负担2,1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各方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对其商业险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是否应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上诉人仅提供两张所谓电子投保系统中张欢电子投保时上传的面部照片及他人电子投保的流程公正，即主张张欢系电子投保，因别人电子投保的流程与本案及张欢投保的事实并无关联性，而上诉人提供的两张面部照片也不能充分证明即为张欢亲自电子投保时上传的照片，且张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亦不予采信。尽管上诉人主张张欢已在投保单上签字，但经鉴定并非张欢的签字，因此可以认定上诉人在张欢的投保事项上做了虚假陈述。而上诉人提供的该所谓张欢签名投保单上的签名并非电子签字的形态，也与上诉人所主张的张欢系电子投保相矛盾，进一步说明上诉人所主张的张欢系电子投保和张欢本人签署了投保单均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张欢交纳了保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也能够认定上诉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但即使按照该规定能够认定双方保险合同生效，上诉人所提供的所谓张欢签字的投保单上并无任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所规定的能够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对上诉人所主张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予以了提示，因此亦不能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上诉人对其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因此上诉人主张其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亦不予支持。张欢醉酒驾驶行为已经受到刑事及行政处罚，本案系民事纠纷，上诉人能否免责，是否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本应由张欢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仅涉及双方合同效力的认定及民事责任的承担，与是否为违法行为保驾护航无关，上诉人应加强内部工作流程管理和风险管控，而不应用政治绑架来为自己的工作瑕疵带来的不利后果进行开脱。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东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吕玉宝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姜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