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初56号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耀鹏明珠1幢101-217号。负责人：张志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乔、何黎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汪应宏，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告：马江，女，1980年12月21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告汪应宏、马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兆龙、吴孔榕，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董志耕，男，1955年9月6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告：董飞凤，女，1956年3月20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告董志耕、董飞凤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军、杨鹤飞，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市豪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凤仪镇创新工业园区三厂路。法定代表人：赵伟，执行董事。被告：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创新工业园区三厂路。法定代表人：汪应宏，总经理。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县巍宝山乡建设村委会三角坪村。法定代表人：汪应宏，总经理。被告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兆龙、吴孔榕，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与被告汪应宏、马江、董志耕、董飞凤、大理市豪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马公司”）、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马公司”）、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宏驾校”）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3日、2019年8月15日在本院七号法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华夏银行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薛乔、何黎明，被告汪应宏、马江、宏马公司、江宏驾校的共同特别授权代理人郭兆龙，被告董志耕、董飞凤的共同特别授权代理人韩军、杨鹤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豪马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夏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汪应宏、马江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9999795.43元及截至2019年3月11日累计欠息（包括罚息、复利）89871.08元，共计10089666.51元；2.由被告汪应宏、马江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利率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复利利率计算）；3.由被告汪应宏、马江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承担的律师费67250元；4.由被告豪马公司、宏马公司、江宏驾校对上述第一、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确认原告对被告董志耕、董飞凤共有的位于大理市的房地产【大理市房权证大字第××号、第××号，大国用（2011）第00288号】、董志耕所有的位于大理州经济开发区颐苑路南的房地产【大理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大开国用（2002）字第000002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汪应宏、马江系夫妻，于2016年1月4日向原告申请小企业主年审制贷款1500万元。经审核后，原告于2016年1月26日与被告汪应宏、马江签订《个人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KMZX22（个融资）20160001】、于2016年2月2日与被告汪应宏、马江签订《借款合同》【编号KMZX22S12020160002】，被告马江作为汪应宏共同借款人在合同上签字。《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汪应宏提供贷款额度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2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还款方式为按计划还款，即第一个年审到期前归还200万元本金，第二个年审到期前归还300万元本金，按月结息；贷款年利率为7.2%。此外，合同还对罚息、复利、费用承担及抵押担保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2016年1月26日，被告豪马公司、宏马公司、江宏驾校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编号KMZX22（高保）20160001-1、KMZX22（高保）20160001-2、KMZX22（高保）20160001-3】，合同约定：豪马公司、宏马公司、江宏驾校三被告对被告汪应宏、马江的主合同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1月26日，被告董志耕、董飞凤与原告签订《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编号KMZX22（个高抵）20160001】，合同约定：被告董志耕、董飞凤位于大理市的房地产【大理市房权证大字第××号、第××号,大国用（2011）第00288号】、董志耕所有的位于大理州经济开发区颐苑路南的房地产【大理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大开国用（2002）字第000002号】为被告汪应宏、马江的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上述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同时，原告与上述二被告依法对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2月2日，原告根据前述借款合同向被告汪应宏发放贷款1500万元，被告汪应宏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一份。借款后，被告仅向原告偿还了计划内的两期本金500万元，其余款项均未偿还，即本案借款尚欠本金9999795.43元及截至2019年3月11日累计欠息（包括罚息、复利）89871.08元，共计10089666.51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仍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原告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被告出具的《借款凭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汪应宏、马江、宏马公司、江宏驾校辩称：一、对原告主张的尚欠本金无异议，借款人愿意偿还，但目前借款人经济困难，请求给予一定的宽限期。二、对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无异议，但针对罚息和复利，答辩人认为，原告收取的贷款利息较高，在此情况下还要按照罚息标准收取欠息，答辩人无法承受，请求法院酌情调整；同时，双方仅就借期内的逾期利息约定了复利，而借款逾期后双方仅约定了罚息，原告无权就该部分计收复利，故应对原告要求承担贷款逾期后复利的请求予以驳回。三、答辩人因经营困难导致无法按时还款，并非恶意欠款，故应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1.依法重新核对借款罚息及复利，答辩人不承担贷款逾期后复利的赔偿责任；2.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3.由原被告平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董志耕、董飞凤辩称：一、本案借款合同存在欺诈，借款人汪应宏、马江委托第三方收款，人为改变了借款用途，原告明知借款用途已经改变却未通知抵押担保人，损害了抵押担保人权益，故答辩人认为借款合同对抵押担保人是否有约束力存在争议。二、原告主张罚息、复利属于重复计算利息，罚息与复利只能计算一种。三、原告与委托代理人约定的是分期支付律师费，至今该费用并未实际产生，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豪马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陈述答辩观点、发表质证意见、进行举证，视其放弃诉讼权利。原告华夏银行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7组证据：A1、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金融许可证复印件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及其法定代表人身份情况。A2、汪应宏、马江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1份，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大理市豪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董志耕、董飞凤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各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A3、《个人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KMZX22（个融资）20160001】1份，《借款合同》【编号KMZX22S12020160002】1份，以证明：2016年1月26日原告与被告汪应宏、马江签订《个人最高额融资合同》、于2016年2月2日与被告汪应宏、马江签订《借款合同》，被告马江作为汪应宏共同借款人在合同上签字。《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汪应宏提供贷款额度人民币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2月2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还款方式为按计划还款，即第一个年审到期前归还200万元本金，第二个年审到期前归还300万元本金，按月结息；贷款年利率为7.2%。此外，合同还对罚息、复利、费用承担及抵押担保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A4、《借款凭证》1份，《放款通知书》1份，《提款及委托付款申请书》1份，欠息表1份，以证明：原告于2016年2月2日根据借款合同向被告汪应宏发放贷款人民币1500万元。截止2019年3月11日被告汪应宏、马江欠付本金9999795.43元，累计欠息89871.08元，共计10089666.51元。A5、《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KMZX22（高保）20160001-1】1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KMZX22（高保）20160001-2】1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KMZX22（高保）20160001-3】1份，以证明：被告大理市豪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三被告对被告汪应宏、马江的主合同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承担担保责任。A6、《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KMZX22（个高抵）20160001】及抵押物清单1份，房屋所有权证【大理市房权证大字第××号、第××号】及他项权证1份，土地使用权证【大国用（2011）第00288号】及他项权证1份，房屋所有权证【大理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及他项权证1份，土地使用权证【大开国用（2002）字第000002号】及他项权证1份，以证明：被告董志耕、董飞凤位于大理市的房地产【大理市房权证大字第××号、第××号，大国用（2011）第00288号】、董志耕所有的位于大理州经济开发区颐苑路南的房地产【大理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大开国用（2002）字第000002号】为被告汪应宏、马江的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上述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同时，原告与上述二被告依法对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A7、（2019）云29财保3号民事裁定书1份，诉讼保全费用收款收据1份，《委托代理协议》1份，云南省增值税发票1份，以证明：因本案被告出现违约行为，原告已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并支出保全费用5000元，并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代理费67250元。经质证，被告汪应宏、马江、宏马公司、江宏驾校对A7证据中的《委托代理协议》及云南省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委托代理协议》，双方约定为风险代理，即案件胜诉之后根据实际执行款项支付费用，而发票上体现的是代理费全额，故怀疑为虚假开票虚假进账，认为该两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应该完善A4证据下《欠息表》的明细，包括本金及利息的计算及构成等。被告董志耕、董飞凤同意被告汪应宏、马江、宏马公司、江宏驾校的质证意见，但认为原告还应该提供转款凭证以证明本案贷款已经实际履行。被告汪应宏、马江、宏马公司、江宏驾校无证据向本院提交。被告董志耕、董飞凤向本院提交以下2组证据：B1、董志耕、董飞凤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证实二被告的主体资格。B2、《承诺书》复印件一份，以证实董志耕、董飞凤在积极督促借款人还款。经质证，原告对B1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B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汪应宏、马江、宏马公司、江宏驾校对B1的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B2证据为复印件，鉴于证据形式问题，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庭后，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3组证据：A8、存款金额交易明细查询表，以证明：1.原告于2016年2月2日向被告汪应宏发放贷款1500万元；2.被告汪应宏于2017年1月20日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3.被告汪应宏于2018年1月20日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300万元，被告汪应宏、马江尚欠原告本金1000万元的事实。A9、欠款本息明细表及汪应宏户存款金额交易明细查询表，以证明：截止2019年3月11日被告汪应宏、马江欠付本金9999795.43元，累计欠息89871.08元，共计10089666.51元。A10、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股东会成员名单及签字样本，大理市豪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股东会成员名单及签字样本，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股东会成员名单及签字样本，以证明：被告宏马公司、豪马公司、江宏驾校三被告为被告汪应宏、马江的主合同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已经其公司全部股东同意，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对原告补充提交的上述3组证据，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质证，原告华夏银行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薛乔，被告汪应宏、马江、宏马公司、江宏驾校的共同特别授权代理人吴孔榕，被告董志耕、董飞凤的共同特别授权代理人韩军，被告豪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伟到庭参加质证。经质证，被告汪应宏、马江、宏马公司、江宏驾校对A8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从该组证据可知1500万元贷款实际支付给了豪马公司，而非大理杰晟商贸有限公司，该组证据银行流水所显示的款项与原告所主张的贷款不属同一笔贷款。对A9、A10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董志耕、董飞凤对A8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第一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将该款转支付给了豪马公司，更改了借款合同的内容，却未征得董志耕、董飞凤的同意，该二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对A9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如果罚息、复利的计算超出中国人民银行的浮动幅度范围，被告不予认可。对A10组证据，认为与被告董志耕、董飞凤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豪马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A1-A10组证据及被告董志耕、董飞凤提交的B1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有关联性，依法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被告董志耕、董飞凤提交的B2组证据为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不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诉称的案件事实有在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原告华夏银行于2016年2月2日与被告汪应宏、马江签订的编号为KMZX22S12020160002的《借款合同》第13.3条约定：甲方（华夏银行）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甲方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6年2月2日，原告根据前述借款合同向被告汪应宏发放贷款1500万元。汪应宏于同日向原告出具《提款及委托付款申请书》一份，根据该申请，原告于2016年2月3日将该款转付至大理市豪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账户。2016年1月5日，被告豪马公司、宏马公司、江宏驾校分别召开股东会议，并各自形成《股东（大）会决议》，同意其公司为汪应宏向华夏银行办理的融资业务在本金1500万元以内提供保证担保。公司股东均在《股东（大）会决议》上签字同意。1500万元借款发放后，借款人按约于第一年年审到期前归还本金200万元，于第二年年审到期前归还本金300万元，并按约支付借期内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借款人未能如约归还借款本金，至借款到期日2019年1月20日，借款人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999795.43元未归还。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原告从借款人账户划扣款项合计60312.78元。本院认为，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与被告汪应宏、马江于2016年1月26日签订的《个人最高额融资合同》、于2016年2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与被告大理市豪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董志耕、董飞凤于2016年1月26日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现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董志耕、董飞凤依法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故《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财产清单所列房地产均依法设立他项权，原告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向借款人发放了1500万元借款，借款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还本付息。借款人到期未能归还借款本金，存在违约行为，应向出借人归还尚欠本金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双方对罚息及复利利率的约定总计未超过年利率24%，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故借款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逾期利息及复利。原告诉请由被告汪应宏、马江归还尚欠借款本金9999795.43元，支付截至2019年3月11日欠付的罚息、复利合计89871.08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罚息、复利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无权计收复利，以及罚息与复利属于重复计算只能计收一种，其抗辩观点与在案证据相悖，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应予驳回。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因借款人违约，出借人为追索债权诉至法院并支付了律师费67250元，出借人已提供《委托代理协议》及增值税发票予以证明，故该款应由借款人汪应宏、马江承担。被告辩称其因经营困难导致无法按时还款，并非恶意欠款，故不应承担律师费；以及律师费并未实际产生，被告不应承担，该抗辩观点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借款人未能如约偿还债务，豪马公司、宏马公司、江宏驾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董志耕、董飞凤应以其依法设立抵押担保的房地产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均及于上述借款本金、罚息、复利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豪马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汪应宏、马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偿还借款本金9999795.43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3月11日欠付的罚息、复利89871.08元，及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罚息、复利；二、由被告汪应宏、马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支付其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7250元；三、由被告大理市豪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由被告董志耕、董飞凤以其二人共有的位于大理市的房地产【大理市房权证大字第××号、第××号，大国用（2011）第00288号】对第一、二项判决所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有权就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由被告董志耕以其所有的位于大理州经济开发区颐苑路南的房地产【大理房权证开发区字第××号，大开国用（2002）字第000002号】对第一、二项判决所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有权就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六、被告大理市豪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大理宏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董志耕、董飞凤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汪应宏、马江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7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汪应宏、马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胡代勇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杨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