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6730号原告：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余大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北京璇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中关村科技园区大兴生物医药产业基地天华大街5号院12号楼12层1203室。法定代表人：周晓东，运营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利，女，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蓝天公司）与被告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牛天下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创蓝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被告途牛天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创蓝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途牛天下公司立即停止涉案商业诋毁行为，即立即删除小泥人官网、今日头条、搜狐（小泥人官网）、新浪微博（小泥人官网）、网易号、一点资讯网、福特网、简书网上刊载的涉案文章，以及删除以相应关键词在百度中搜索出来的涉案文章；2.判令途牛天下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即在《北京晚报》第一版针对其对我公司进行的涉案商业诋毁行为发布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3.判令途牛天下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4.判令途牛天下公司给付我公司诉讼合理支出费用14001元（包括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2001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途牛天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途牛天下公司之间为同业竞争关系。2017年7月11日，途牛天下公司以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为由将我公司诉至法院，后双方于2017年12月26日当庭达成和解，途牛天下公司也当庭确认我公司已经停止涉案侵害商标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之后，我公司按照当庭达成的和解协议立即停止了上述行为。但2018年10月，我公司发现途牛天下公司在其小泥人网站上发布文章《北京同创蓝天（酷雷曼）恶意侵权小泥人商标，承诺不再侵权，达成庭前和解并赔偿10万元！》，又于今日头条网站、搜狐网、微博小泥人官网、百度网上发布类似文章，上述文章内容严重歪曲事实，编造、传播虚假内容，恶意损害我公司的商业信誉及我公司所拥有的“酷雷曼”的商品声誉，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我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途牛天下公司辩称，不同意同创蓝天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之所以和同创蓝天公司在前案达成和解，是我公司相信了同创蓝天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大飞的承诺，其承诺不会再有前案涉诉的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但是从前案和解完后，到我公司发布涉案文章这半年内，同创蓝天公司又发生了一系列针对我公司的商业诋毁行为，还有以不正当手段抢夺我公司客户的行为，同创蓝天公司甚至到我公司、业界的展会上抢夺我公司客户。期间，我公司也想与同创蓝天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大飞就此事进行沟通，但是同创蓝天公司并未理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与本案无关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9月29日，途牛天下公司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推广、技术转让、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会议服务（不含食宿）、计算机系统集成、计算机系统服务、软件开发、数据处理、互联网信息服务及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等。2015年2月2日，同创蓝天公司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系统集成、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推广、技术转让、软件开发、会议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承办展览展示、互联网信息服务、销售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等。2016年12月22日，同创蓝天公司荣获北京市科学技术委员会、北京市财政局、北京市国家税务局、北京市地方税务局发放的高新技术企业证书。2018年6月27日，该公司获得北京软件和信息服务业协会发放的软件企业证书，其“酷雷曼VR全景智能系统”获得北京软件和信息服务业协会发放的软件产品证书。2018年7月19日，该公司获得北京软件和信息服务业协会颁发的第九届理事会会员单位证书。2018年8月，该公司荣获北京市科学技术委员会、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北京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中关村科技园区管理委员会颁发的北京市新技术新产品（服务）证书。2017年7月11日，途牛天下公司同时向本院提起两起诉讼，两起诉讼的被告均为同创蓝天公司，其中一起诉讼的第三人为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另一起诉讼的第三人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两起诉讼的起诉书所列的案由均为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诉讼请求均为同创蓝天公司立即停止以“小泥人”或含有“小泥人”以及以途牛天下公司全称或简称为关键词的搜索推广行为，并赔偿途牛天下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在两起案件的起诉书事实理由部分，途牛天下公司均首先列举了该公司拥有的注册商标情况及公司的产品开发及对外业务合作情况，随后称“最近数月屡次有客户反映，在搜索栏中，输入‘小泥人’或公司名称，会不经意间进入有个叫‘酷雷曼’的网站，有的客户因为与该网站在线人员咨询，反而选择该网站客服提供的联系方式，进行咨询、洽谈业务，个别客户转向选择该网站相关公司提供的服务。”途牛天下公司在被告为同创蓝天公司、第三人为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一案的起诉书中称“在360搜索页面（www.so.com）输入‘小泥人’，弹出页面第一位的是标有‘KULEIMON酷雷曼’图样logo，内容显示‘小泥人-全景拍摄-专业全景制作平台’，紧接着内容为‘小泥人全景拍摄国内专业全景服务提供商、全景拍摄、全景制作、全景漫游一站式服务！专业的技术+一流的服务模式名企信赖的合作平台！产品介绍-全景展示-全景合成-全景发布’，下面显示的网址是‘360.28f581．com’，打开链接显示网页名称为‘酷雷曼3DVR智能全景系统’，网页醒目位置显示‘酷雷曼3DVR智能全景系统提供专业VR全景解决方案满足各类型展示需求’，网页随即弹出对话窗口，窗口上面显示‘KULEIMON酷雷曼官网www.kuleiman.com电话：400-0440-578地址：北京市丰台区郑常庄326号6层608室名称：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有在线客服主动联系：‘您好，酷雷曼欢迎您的咨询，您可以直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酷雷曼将竭诚为您服务每一天！’；‘您好，这里是酷雷曼3DVR全景运营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等，网页末尾有‘Copyright@2004-2013版权所有：ALLRightsReserved京公网安备11010802020123号京ICP备14040978号-3版权：北京世纪程远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同样方法输入原告公司名称全称，在360搜索地址（www.so.com）栏输入‘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弹出页面第二位的是‘全景拍摄——专业全景制作平台’，紧接着内容为‘全景拍摄国内专业全景服务提供商，全景拍摄，全景制作，全景漫游一站式服务！专业的技术+一流的服务模式名企信赖的合作平台！……更多’下面显示的网址是‘360.28f581.com/’。”途牛天下公司在被告为同创蓝天公司、第三人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一案的起诉书中称“在百度地址（www.baidu.com）栏输入‘小泥人’，弹出页面第一位的是‘小泥人-专业全景制作平台’，紧接着内容为‘小泥人国内专业全景服务提供商、全景拍摄、全景制作、全景漫游一站服务！专业的技术+一流的服务模式名企信赖的合作平台！在线服务：免费咨询更多详情’下面显示的网址是‘www.2v.cn’，打开链接显示网页名称为‘酷雷曼3DVR智能全景系统’，网页醒目位置显示‘酷雷曼3DVR智能全景系统提供专业VR全景解决方案满足各类型展示需求’，网页随即弹出对话窗口，窗口上面显示‘KULEIMON酷雷曼宫网www.kuleiman．com电话：400-0440-578地址：北京市丰台区郑常庄326号6层608室名称：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有在线客服主动联系：‘您好，酷雷曼欢迎您的咨询，您可以直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酷雷曼将竭诚为您服务每一天！’；‘您好，这里是酷雷曼3DVR全景运营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等。同样方法输入原告公司名称全称，在百度地址（www.baidu.com）栏输入‘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弹出页面第一位的是‘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专业全景制作平台’，紧接着内容为‘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国内专业全景服务提供商、全景拍摄、全景制作、全景漫游一站服务！专业的技术+一流的服务模式名企信赖的合作平台！在线服务：免费咨询更多详情’下面显示的网址是‘www.2v.cn’。”途牛天下公司在上述两个案件起诉书中均称其小泥人商标和公司名称具有较高知名度，其商标专用权及公司名称权受到了同创蓝天公司的侵犯，因两个公司提供的产品或服务具有竞争关系，同创蓝天公司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要求同创蓝天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2017年12月26日，途牛天下公司向本院提交上述两起案件的撤诉申请书，均称“因被告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同意支付侵权赔偿款人民币伍万元，并经法院劝导不再发生类似的侵权行为，原告相信在法院调解下，被告不会再侵犯原告的任何合法权益，故在被告当庭支付给原告赔偿款人民币伍万元后，同意撤诉，并向法院提出本案撤诉申请，请法院批准。此致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同日，本院依法口头裁定准许途牛天下公司撤回上述两案的起诉。2018年11月23日，同创蓝天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丽梅向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信息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在公证处两位公证员的监督下，张丽梅使用公证处台式电脑，连入互联网并浏览相关网页，北京市国立公证处根据现场操作内容出具（2018）京国立内民证字第352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52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xiaoniren.com/news/view/918”，按回车键，出现小泥人网站相应页面，该网页刊载有标题为《北京同创蓝天（酷雷曼）恶意侵权小泥人商标，承诺不再侵权，达成庭前和解并赔偿10万元！》的文章，内容显示“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是一家做vr全景的公司，旗下品牌是酷雷曼，在2017年5月份以来，多次不择手段，恶意侵权使用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名称以及品牌关键词‘小泥人’或含有关键词的搜索推广行为。将其网站置于百度等搜索引擎首页，截留了小泥人大量客户，从而严重侵害小泥人的商标专用权，获得了巨额非法利益，严重违背商业道德和相关法律。期间屡次有准客户、客户、加盟商反映，在百度等搜索栏中输入小泥人和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关键词会直接进入有个叫酷雷曼的网站，个别客户因为给予对信任和不了解真相选择了酷雷曼，蒙受了不少损失，找到小泥人投诉。酷雷曼（同创蓝天）不仅侵犯了小泥人的商标权，同时对咨询客户声称小泥人公司是其（同创蓝天）提供的技术支持，并恶意诋毁小泥人，这些行为严重侵犯了小泥人品牌和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小泥人本着友好的态度，曾通过多种途径，与酷雷曼（同创蓝天）公司沟通，要求其停止侵权行为，以无果而终。小泥人不得不拿起法律的武器进行维权。在起诉酷雷曼（同创蓝天）期间，其公司负责人以是企业个人行为为借口希望和解，在酷雷曼（同创蓝天）及法人承诺和保证不再侵犯小泥人的品牌，不再诋毁小泥人的行为情况下并赔偿小泥人10万人民币，小泥人本着给犯错的企业一次机会的原则在庭前达成和解。从和解至2018年10月，酷雷曼（同创蓝天）依然持续在‘就业重操’，多次诋毁小泥人，扰乱加盟商对小泥人的选择，所以对如此恶劣的行为，如此不讲诚信的同行，小泥人不得不把曾经的恶劣行为公布天下，也好让广大关注小泥人的人了解真相，在这里特别呼吁酷雷曼（同创蓝天）恪守基本的商业道德和曾经的和解承诺，不要再诋毁小泥人。如果继续再诋毁小泥人，小泥人不得不再次拿起法律武器维权。”随后，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分别输入“https://www.toutiao.com/i6619445025216397838/”、“http：//www.sohu.com/a/272982474_576484”、“https://weibo.com/u/5910920473?profile_ftype=l&is_all=1”的网址，进入今日头条网站、搜狐网、新浪微博的相应页面。其中，今日头条网站含有标题为《酷雷曼恶意侵权小泥人商标，承诺不再侵权，庭前和解并赔偿10万元》的文章，标题下方标注有“小泥人官网”字样；搜狐网网站页面含有标题为《同创蓝天酷雷曼恶意侵权小泥人商标，承诺不再侵权，达成庭前和解并赔偿10万元》的文章，该标题左侧标注有“小泥人官网”、“284文章14万总阅读”字样；新浪微博系用户名为“小泥人官网”的微博主页，该页面左侧用户信息部分显示公司名称为“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该用户于2018年11月8日发布了头条文章《北京同创蓝天恶意侵权小泥人商标承诺不再侵权，达成和解并赔偿10万元》。上述今日头条网站、搜狐网、新浪微博刊登的相应文章内容与小泥人网站刊载的涉案文章内容一致。该公证书另载：在百度搜索中使用“同创蓝天酷雷曼”、“北京同创蓝天酷雷曼”为关键字进行查询，搜索结果中均显示有内容为“北京同创蓝天（酷雷曼）恶意侵权小泥人商标，承诺不再侵权，达成庭前…”的标题，该标题下方均标注有网址“www.xiaoniren.com/news…”。庭审中，途牛天下公司认可该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小泥人网站（网站首页网址www.xiaoniren.com）系其经营，认可其上刊载的涉案文章系其发布，亦认可其他网站的文章系转载自小泥人网站，但不认可其他网站上刊载的涉案文章为途牛天下公司发布，并表示文章内容均是客观事实，没有任何商业诋毁的内容。同创蓝天公司另提交网易号、一点资讯网、福特网、简书网网页截图打印件，内含相应网站刊载的涉案文章，拟证明途牛天下公司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途牛天下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表示相关网络文章非其发布，系他人转载，与其无关。经当庭勘验，福特网、一点资讯网相关网页内容已经删除，网易号、简书网上分别刊载有标题为《酷雷曼恶意侵权小泥人商标承诺不再侵权，庭前和解并赔偿10万元！》、《北京同创蓝天（酷雷曼）恶意侵权小泥人商标，承诺不再侵权，达成庭前和解并赔偿10万元！》的文章，其中网易号文章标题左侧标注有“小泥人官网”字样，简书网文章标题下方标注有“小泥人1”字样，上述文章内容与第3521号公证书记载的相关网站刊载的涉案文章内容一致。另，当庭对第3521号公证书显示的涉案文章进行现场勘验，小泥人网站、今日头条网站、搜狐网刊载的涉案文章均已经删除，新浪微博的“小泥人官网”账户依旧存在，但无法搜索到涉案文章。途牛天下公司称其小泥人网站在之前进行过网站重做，涉案文章早已删除。庭审中，同创蓝天公司表示，途牛天下公司构成商业诋毁的内容分为两部分，其中歪曲事实的内容为“在酷雷曼（同创蓝天）及法人承诺和保证不再侵犯小泥人的品牌，不再诋毁小泥人的行为情况下并赔偿小泥人10万人民币”，同创蓝天公司称前案实际为竞价排名相关的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与商业诋毁无关，其公司也从未出现过商业诋毁行为；另一部分为编造传播虚假内容，误导客户、恶意竞争的内容，具体为“从和解至2018年10月，酷雷曼（同创蓝天）依然持续在‘旧业重操’，多次诋毁小泥人，扰乱加盟商对小泥人的选择，所以对如此恶劣的行为，如此不讲诚信的同行，小泥人不得不把曾经的恶劣行为公布天下，也好让广大关注小泥人的人了解真相，在这里特别呼吁酷雷曼（同创蓝天）恪守基本的商业道德和曾经的和解承诺，不要再诋毁小泥人”。同创蓝天公司另表示，鉴于当庭勘验情况，其要求途牛天下公司删除的侵权文章仅包括福特网、一点资讯网上刊载的涉案文章。途牛天下公司不同意同创蓝天公司的主张，认为涉案文章陈述的都是事实。关于涉案文章中提到的商业诋毁行为，途牛天下公司主张是基于前述两案的案由包括不正当竞争纠纷，应当包括商业诋毁。关于涉案文章中提到的“扰乱加盟商对小泥人的选择”，途牛公司称同创蓝天公司存在以不正当手段抢夺途牛天下公司客户的行为，但其未提交证据。另查，同创蓝天公司因本案支出律师费12001元、公证费2000元。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2018）京国立内民证字第3521号公证书、网页截图打印件、（2017）京0106民初第22149号及（2017）京0106民初第22150号民事起诉书、撤诉申请书、口头裁定笔录、证书、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同创蓝天公司与途牛天下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相同，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着竞争关系。在经营活动中，双方当事人均应依法遵循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双方在商业竞争中不得捏造、传播虚假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途牛天下公司曾以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为由将同创蓝天公司诉至法院，形成两起诉讼，后在审理过程中同创蓝天公司共向途牛天下公司支付赔偿款100000元，途牛天下公司向法院申请撤回两案的起诉，故途牛天下公司在涉案文章中就该部分的描述属实，不存在歪曲事实的情况。但途牛天下公司在上述两起案件中仅主张其商标专有权和企业名称权受到侵害，并未主张同创蓝天公司存在商业诋毁行为，故途牛天下公司在涉案文章中使用“酷雷曼（同创蓝天）及法人承诺和保证……不再诋毁小泥人的行为情况下”构成歪曲事实。另外，途牛天下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同创蓝天公司存在对途牛天下公司商业诋毁的行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同创蓝天公司存在抢夺途牛天下公司客户的行为，故途牛天下公司在涉案文章中称同创蓝天公司“持续在‘重操旧业’，多次诋毁小泥人，扰乱加盟商对小泥人的选择，所以对如此恶劣的行为，如此不讲行诚信的同行，小泥人不得不把其曾经的恶劣行为公布天下，也好让广大关注小泥人的人了解真相，特别呼吁酷雷曼（同创蓝天）恪守基本的商业道德和曾经的和解承诺，不要再诋毁小泥人”，并在其经营的小泥人网站上发布该文章，构成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途牛天下公司的涉案商业诋毁行为给同创蓝天公司的商誉造成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庭审时的勘验情况，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途牛天下公司在小泥人网站、今日头条、搜狐（小泥人官网）、新浪微博（小泥人官网）、一点资讯、福特网上的涉案文章已经删除，本院对此不再处理。现网易号、简书网还刊载有涉案文章，但途牛天下公司不认可该两个网站的涉案文章系其发布，同创蓝天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两个网站上的涉案文章系由途牛天下公司发布，故本院确认途牛天下公司的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对于同创蓝天公司要求途牛天下公司立即删除网易号、简书网上涉案文章及以相应关键词在百度中搜索出来的涉案文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途牛天下公司涉案商业诋毁行为给同创蓝天公司的商誉造成损害，对于同创蓝天公司要求途牛天下公司消除影响、赔偿损失及诉讼合理支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方式，途牛天下公司在网络上对同创蓝天公司进行商业诋毁，现同创蓝天公司要求途牛天下公司在《北京晚报》上发布声明、消除影响，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结合途牛天下公司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途牛天下公司在《北京晚报》上发布声明足以实现其消除影响的目的，本院对于同创蓝天公司要求途牛天下公司在《北京晚报》第一版发布声明的要求，不再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同创蓝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途牛天下公司的商业诋毁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途牛天下公司因涉案商业诋毁行为获益的情况，故本院根据途牛天下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方式和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损失金额，同创蓝天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支持其诉讼请求。同创蓝天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及公证费等合理支出，均有相应的发票佐证，本院对同创蓝天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北京晚报》上针对其涉案商业诋毁行为发布声明，以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本判决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给付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合理费用14001元；四、驳回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0元，由同创蓝天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80元（已交纳）；由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男人民陪审员  李文华人民陪审员  李金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杜 靓书 记 员  袁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