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民终3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被执行人）：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蓝天路恒利大厦10-2室。   法定代表人：李国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竹筠，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吴玉善，男，194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祥，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世杰，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海南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榆中线二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虞正阁，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海南南大高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府路12号亚希大厦十一层。   法定代表人：赵玉南，董事长。   上诉人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康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玉善、江西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海南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海南南大高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大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口中院）（2018）琼01民初43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健康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竹筠、被上诉人吴玉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祥、高世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南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健康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了重要的事实，(2016)琼01执478号案的执行属于重复执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1月11日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第三人位于原琼山市××区.4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该地上建筑物按琼价事评字(1999)第188-2号和188-3号补充评估报告书的方法划分为A、B两部分，将其中B部分土地使用权及该地的建筑物以4610753元的价值抵偿给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清偿全部债务。2001年6月18日，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同意将受偿的涉案土地直接过户给被上诉人吴玉善，双方同时向琼山市国土局提交《关于将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抵债的土地使用权直接办理给吴玉善的申请》、《关于承建海南珠江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百万庄别墅”工程经济纠纷案件执行产权过户协议》。2004年2月27日，被上诉人吴玉善与上诉人签订《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吴玉善将法院裁定抵偿给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的涉案执行标的转让给上诉人，并将土地过户到上诉人名下。据此，海口市国土局于2004年9月3日向上诉人颁发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04年证”）。因此，(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书所涉执行内容已经执行完毕，虽然(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但当时也没有执行回转，所以(2009)海中法指执字第1号执行裁定恢复(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时已经没有可执行的内容了，(2016)琼01执478号案的执行属于重复执行。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应属于上诉人。上诉人亦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对涉案执行标的府城镇琼州大道东侧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3757.4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其一，虽然04年证己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但并没有撤销该证，在此前提下，海口市政府依据上诉人的土地变性申请向上诉人颁发(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08年证”），此时才注销了04年证。因此，即便目前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撤销了08年证，但04年证从没有被撤销过，仅仅只是因为颁发了08年证才有注销04年证，04年证上物权登记的土地变性之前的信息的效力仍然存在，所以土地变性之后的08年证被撤销了，04年证上的土地权利应当恢复并仍应归属上诉人所有。其二，海口市政府向上诉人颁发04年证的依据有前述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被上诉人吴玉善向琼山市国土局提交的《关于将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抵债的土地使用权直接办理给吴玉善的申请》、《关于承建海南珠江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百万庄别墅”工程经济纠纷案件执行产权过户协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玉善签订的《珠江太和小区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以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玉善、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于2004年3月2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受让申请书》等文件。虽然被上诉人吴玉善提供证据证明其中的《关于将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抵债的土地使用权直接办理给吴玉善的申请》、《关于承建海南珠江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百万庄别墅”工程经济纠纷案件执行产权过户协议》以及《土地使用权转受让申请书》等文件上所有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加盖的公章都并非公安机关所备案的公章，但是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本身就存在多枚公章共同使用的情况，甚至包括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在本诉讼中使用的同样并非公安机关备案的公章，不能仅以此为由就否认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在上述文件中盖章的真实意思表示。况且本案就是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利用假公章提起的虚假诉讼，本案光凭这点就可以驳回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的执行申请，上诉人在执行异议阶段由一审法院举办的听证会中已经提出，但未得到一审法院的重视。关于上述文件中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加盖的公章并非备案公章的事实也是在2014年的诉讼中有提及，时隔十年之久，早已过了除斥期间或是诉讼时效。况且也并没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上述文件无效、未生效或是己撤销，因此，上述文件的效力以及后续产生的法律后果依然存在，也正因如此，被上诉人吴玉善才有资格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以参加到本案诉讼成为本案的一审被告。此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玉善签订的《珠江太和小区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虽经(2006)琼山民一初字第254号判决确认无效，并判令被上诉人吴玉善10日内退还80万元给上诉人，转让的房地产项目恢复至合同签订之前的状态。但是由于被上诉人吴玉善并未申请强制执行“转让的房地产项目恢复至合同签订之前的状态”这一判项，导致涉案执行标的一直在上诉人名下，目前该判项也因早已过了申请执行的期限而不能够再去执行。其三，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仅仅只是确认被上诉人吴玉善为第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工程款2684945.37元及违约金债权的权利人，驳回被上诉人吴玉善请求确认涉案执行标的归其所有的物权请求。因此，无论是被上诉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或是被上诉人吴玉善，也仅仅只是享有工程款2684945.37元及违约金的债权，根本无法主张涉案执行标的的物权。况且，自被上诉人吴玉善将涉案执行标的转让出售给上诉人时，债权也已经消灭。上诉人受让涉执行标的后，投入了2000多万元，最终使得涉案执行标的的价值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当中除了因土地变性带来的土地增值之外，就是上诉人的资金投入以及苦心经营。被上诉人吴玉善在此期间内未对涉案执行标的有任何的投入，根本没有权利主张物权的权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吴玉善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南大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健康岛公司向海口中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中止执行健康岛公司所有的府城镇琼州大道东侧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3757.4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2.判令吴玉善、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12月21日，海口中院对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海南珠江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公司，后变更公司名称为南大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作出（1994）海中法经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珠江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海南省高院于1999年4月16日作出（1999）琼经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其中第三项内容为判令珠江公司支付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工程款2684945.37元及违约金。由于珠江公司未履行该判决，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向海口中院申请执行，海口中院于2000年1月11日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将珠江公司位于原琼山市××区.44㎡的土地使用权及该地上建筑物按琼价事评字（1999）第188-2号和188-3号补充评估报告书的方法划分为A、B两部分，将其中B部分土地使用权及该地的建筑物以4610753元的价值抵偿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清偿全部债务。2004年3月，海南太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和公司）对（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提出异议。2004年6月14日，海口中院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号公告，责令正在涉案土地施工的各施工队停止施工。2007年8月7日，海口中院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3号民事裁定，撤销（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江西一建海南公司就此提起申诉。2011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1）执监字第72号通知书，告知该案经最高人民法院督办，海南省高院已提出处理意见，请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海南省高院联系。2011年11月4日，海口中院作出（2009)海中法指执字第1号执行裁定，撤销（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3号民事裁定，恢复（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并解除对珠江公司所有的登记在健康岛公司名下的××区.44平方米B区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的查封。2017年1月22日，海口中院作出（2016）琼01执478号《公告》，内容为：申请执行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被执行人南大公司（原珠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海口中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将被执行人南大公司××区的14043.4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该地上的建筑物（原太和别墅区，现为颐和美景温泉花园），按琼价事评字（1999）第188-2号和188-3号补充评估报告书的方法划分为A、B两部分，其中的B部分土地使用权及该地上的建筑物按评估价人民4610753元的价值抵偿给申请执行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清偿其全部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条的规定，海口中院现责令占用上述房产的单位和个人，自本公告发出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房产内的所有物品自行搬离，逾期海口中院将强制清场。如妨碍司法人员执行公务，海口中院将视情节轻重，依法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健康岛公司提出异议，请求中止执行健康岛公司所有的府城镇琼州大道东侧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3757.44㎡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所有权，海口中院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琼01执异48号执行裁定，驳回健康岛公司的异议请求。健康岛公司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   2017年11月16日，吴玉善向海口中院申请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被执行人南大公司（原珠江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申请执行人。2017年12月20日，海口中院作出（2016）琼01执478号执行裁定，变更吴玉善为该案申请执行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海口中院申请复议。2018年6月30日，海口中院作出（2018）琼执复37号执行裁定，驳回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的复议申请。   另查明，2004年2月27日，吴玉善与健康岛公司就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签订《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2004年9月3日，海口市国土局就涉案土地向健康岛公司颁发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太和公司对该颁证行为不服，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经（2005）龙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和（2005）海中法行终字第51号行政判决，最终判决确认海口市国土局于2004年9月3日向健康岛公司颁发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违法。2006年，吴玉善因其与健康岛公司之间的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纠纷诉至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双方2004年2月27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无效，吴玉善依然享有依（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书及其与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于2001年6月18日签订的“执行产权过户协议”对珠江太和小区B部分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吴玉善退还健康岛公司支付的80万元款项。2006年9月20日，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琼山民一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双方于2004年2月27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无效，吴玉善退还80万元给健康岛公司，转让的房地产项目恢复至合同签订之前的状态。2008年8月7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就涉案土地向健康岛公司颁发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注销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8年8月17日，海口市国土局向健康岛公司发出市土环资用字(2008)774号《关于改变土地用途补交地价差通知书》，要求健康岛公司补交改变土地用途土地出让金差额款1348920.96元。后健康岛公司按该通知要求补交上述款项并交纳相关税费。吴玉善对该颁证行为不服，于2015年10月向海口中院提起诉讼。该案历经（2015）海中法行初字第163号行政裁定、（2016）琼行终258号行政裁定、（2016）琼01行初309号行政判决和（2017）琼行终203号行政判决，最终判决撤销海口市人民政府向健康岛公司颁发的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健康岛公司、海口市人民政府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最高法行申1191号行政裁定，驳回健康岛公司、海口市人民政府的再审申请。   又查明，2012年5月，吴玉善起诉请求确认其为（1999）琼经终第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内容及（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执行裁定第一项裁定内容的权利人并确认（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执行裁定第一项裁定抵债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属于吴玉善所有，请求判决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变更登记到吴玉善名下。该案历经（2012）海中法民（环）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2013）琼民一终字第10号民事裁定、（2014）海中法民（环）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和（2015）琼民一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确认吴玉善为（1999）琼经终第54号民事判决判令珠江公司支付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的工程款2684945.37元及违约金的权利人，驳回吴玉善的其他诉讼请求。   海口中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健康岛公司对申请执行人吴玉善（原申请执行人为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被执行人南大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健康岛公司以涉案执行标的中的土地登记在其名下为由，主张其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对此，海口中院认为，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虽载明健康岛公司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但是海口市国土局于2004年9月3日向健康岛公司颁发海口市国用(2004)第0017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且该证已注销，而海口市国用（2008）第0115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亦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故健康岛公司的该主张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海口中院不予支持。至于健康岛公司提出的在对涉案执行标的进行处置时是否应当重新评估、是否能够直接抵债的问题，属于执行程序中的审查事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健康岛公司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海口中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海口中院于2000年1月11日作出（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将珠江公司位于原琼山市××区.44㎡的土地使用权及该地上建筑物按琼价事评字（1999）第188-2号和188-3号补充评估报告书的方法划分为A、B两部分，将其中B部分土地使用权及该地的建筑物以4610753元的价值抵偿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清偿全部债务。该裁定已依法送达给江西一建海南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三条规定：拍卖成交或者依法定程序裁定以物抵债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接受抵债物的债权人时转移。该裁定送达后，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依法转移至江西一建海南公司,至此，以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就本案执行标的即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的执行程序已依法终结。后江西一建海南公司与吴玉善及吴玉善与健康岛公司之间就本案执行标的所作出的一系列民事法律行为，均基于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已转移至江西一建海南公司这一法律事实，均发生在本案执行标的执行程序已依法终结之后。该（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2号民事裁定，虽经历海口中院后作出的（1999)海中法执字第177-3号民事裁定、（2009)海中法指执字第1号执行裁定，对其效力变化产生影响，但目前仍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一种执行救济制度，解决的是案件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异议裁定不服，在与执行依据无关的情况下提起的诉讼，目的在于通过诉讼排除对标的物的强制执行。人民法院通过审理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对其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予以确认，并就是否应当继续执行作出评价和判断。因此，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当以执行案件尚未执行完毕为前提。本案中，案外人健康岛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file://C:UsersA7000Desktop¨javascript:void(0);)第二百二十七条(file://C:UsersA7000Desktop¨javascript:void(0);)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应当在该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之规定，本案健康岛公司作为案外人，对本案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时间，已在该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后，故从案件受理程序分析，案外人健康岛公司无权对本案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健康岛公司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应不予受理。另，海口中院（1999）琼经终字第54号民事判决的申请执行人是江西省一建海南公司，2017年12月20日，海口中院变更吴玉善为该案申请执行人，2018年1月8日海口中院作出的（2017）琼01执异48号执行裁定所列的申请执行人未作相应变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关于“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二审法院认为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的规定，本案二审可以直接驳回案外人健康岛公司的起诉。   综上所述，案外人健康岛公司的诉请不符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受理条件，对其起诉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1民初43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海南健康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已预缴，依法应予全部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忠学   审判员 赵 晖   审判员 夏伟伟     二○一九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徐欣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一）不予受理；   （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   （三）驳回起诉；   （四）保全和先予执行；   （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   （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   （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   （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   （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   （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   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   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民事诉讼法>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