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8刑终33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长海，男，1956年3月18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无业，高中文化，群众，住北京市东城区。1983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并临时羁押，同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长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冀0826刑初11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长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前后被害人刘某1认识了宋某，2013年刘某1通过宋某认识了被告人王长海，刘某1想将其丈夫段某1从丰宁满族自治县发展改革局调动至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王长海以可以帮忙但需要活动资金为由骗取刘某1人民币50万元。后经刘某1多次催要，王长海归还刘某1人民币6.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材料：1、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北京市城区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王长海因涉嫌诈骗网上追逃，于2018年12月17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的过程。2、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1年左右认识宋某洪，其想段某1伟调动工作的宋某洪早就知道，2013年元旦前其通宋某洪认识了王长海宋某洪说王长海可以帮助别人调动工作，说100万元活动资金能段某1伟调到中央发改委，其筹借了50万元于2013年1月9日打入王长海的中国农行卡（卡62×××188）内，之后我打电话联系王长海询问有关调动工作的事，开始王长海让等一段时间，过了几个月后多次给王长海打电话，但一直没有相关消息，2014年以来多次联系王长海找不到人，才知道被骗。2014年1月23日我们通宋某洪山西吕梁市交口县镇找到王长海，王长海说工作的事调不了了，给我们打了一张借条，答应2014年3月6日还钱，之后王长海分几次还我6.5万元。3、证人证言。（1段某1伟证言，证实其刘某1华认宋某洪，闲谈时说过想调动工作的事。2012年五六月份宋某洪说通过中间人认识一个叫王长海的人有门路，其刘某1华到北京找宋某洪宋某洪带我们见的王长海，王长海说调动工作的事能办，但得找胡某3的儿子胡某4，胡某4有个外甥在发改委任副主任。有一次其刘某1华、王长海去拜访胡某4，王长海告诉我们甭说调动的事，他和胡某4说，后来再去胡某4家也没说工作的事。以后其刘某1华就电话联系王长海谈调动的事，2012年末王长海说调动需要花钱刘某1华给王长海卡上打款50万宋某洪找王长海让给打一张借条，并把借条转给了我，打钱之后就电话联系王长海，开始王长海说能办，后来说办不了了，我们让他退钱，开始王长海说退，后来就联系不上了。2014年1月份，通宋某洪得知王长海在山西，我们找到王长海，王长海说钱让他用了，等有钱了退给我们，我们就把以前的条给了王长海，让王长海重新给打了一个条；（2宋某洪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刘某1华丈段某1伟要调动工作，其通过朋友找到王长海，王长海说能给调动工作刘某1华夫妻俩到北京来和王长海谈的这个事，王长海说办这事得找胡某4，胡某4的外甥杜鹰在国家发改委当副主任，需要100万元的费用，得把这钱给胡某4刘某1华他们回去不久王长海给我打电话说刘某1华她们先拿50万元费用，我段某1伟打电话说了，把王长海的一个农行卡号发刘某1华刘某1华给王长海打了50万元，后来工作没调动成，钱也没退，他怎么花的我不清楚，因是我介绍的，我找王长海给打了一个借条，答应在2013年3月6日前还清，我把借条给段某1伟；（3）胡某4证言，证实其未因王长海找其给别人调动工作而收取王长海物品和现金，也未给别人帮忙调动工作；（4王某磊证言，证实王长海是其父亲，没有固定职业，2011年左右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不在那干了，在外面瞎跑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网上和线下销售保健食品，先西城区层办公，后来搬至旁边的乐凯大厦4层。公司法人是胡某4，实际经营者是王长海，办公地点是租的。其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司机，户王某磊、卡62×××166的农行卡其没用过，王长海拿走了。户名王长海、卡62×××188的农行卡王某磊的银行卡转账的事其不知道，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上的字也不是其签的。其见过一次刘某1华段某1伟的人，不是2011年就是2012年刘某1华段某1伟来乐凯大厦找王长海，王长海让我开车去胡某4家。我拉着王长海和一个姓宋的中间人潘某1文孙某强刘某1华段某1伟还有两个人他们四个一辆车，我们一起去的胡某4家，吃饭的时候王长海问胡某4能不能办这事，胡某4说能办，后来听王长海说是调动工作的事。王长海没有能力段某1伟调到发改委；（5孙某强证言，证实其和王长海的外潘某2丞是朋友，前些年总潘某2丞去王长海的公司打牌。王长海所在公司清泉源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是胡某4，胡某4很少去，就王长海平时在那盯着。2012年或2011年冬天，有一宋某洪在王长海公司谈事，说他有个朋友想认识认识胡某4。过了十多天宋某洪和他的朋段某1伟刘某1华来王长海公司待了会就去胡某4家了，聊了一会后到外面吃的饭，之后再没见段某1伟刘某1华，其和王长海没有经济往来；（6潘某2丞证言，证实王长海是其亲大舅，在清泉源公司工作。其孙某强、王长海在王长海的公司待着宋某洪去王长海的公司见挂着胡某4的照片就说想见见胡老。过了差不多十多天，应该是2012年11月或12月下午的时候，其孙某强、王长海几个在公司待着宋某洪带着一个男的来了一起去的胡某4家，到胡某4家后王长海宋某洪宋某洪的朋友和胡某4说了一会话，后来他们和胡某4一起照了个相就离开了。其没孙某强、王长海说过给别人调动工作的事，2013年初其和王长海借过12万元钱，分三次转到其农行卡上，第一次是5万、第二次是6万、后来又转了1万，其和王长海的户籍在一个地址上，正在拆迁，其不要房子，王长海得给其10万元补偿，回头折完房子写谁的名还得再补偿，其就没还王长海的12万元钱，其和王长海之间有协议；（7）彭某证言，证实其在丰宁天扬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从事会计工作，老板刘某1华刘某1华常让我帮她给别人存款，我办完后都会把业务凭条交刘某1华；（8）刘亚非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其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到2012年5月份，是王长海让去的，是挂名的法人，每月给我6000元工资，公司租的乐凯大厦的房子王某磊是公司的司机，王长海说他是外联；（9）马某1证言，证实其是乐凯科技有限公司物业部负责人，以前叫乐凯图片社，2013年4月份改名为乐凯科技有限公司，地址是北京市西城区广义街7号。2012年7月王长海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我们公司谈的租房合同，租的是四层整个楼层王某磊在这个公司上班。2013年1月10王某磊有一笔189557元的转账到乐凯图片社是2013年1月13日到4月12日的房租183950元和2012年9月26日至12月25日的电费5607元，以前是他们公司财物拿着支票来给我们公司财物，这次为什么王某磊打钱其不清楚。4、书证。（1刘某1华提交的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借条复印件，证实2013年1月9日，户名王长海、卡62×××18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存入人民币50万元；2013年3月23日，彭绍君汇入户刘某3春、卡62×××544账户内人民币1.2万元；2014年1月23日，王长海段某1伟借到人民币50万元，3月6日还清；（2）公安机关调取的户名王长海、卡62×××18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转支对方账户信息流水、王长海尾号52418的农行卡转账对手账王某磊62×××166）李某彤潘某2丞刘某4颖的账户交易明细、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3年1月10日王长海的账户内转王某磊账户20万元，1月11日转王某磊账户9万元，1月12日、1月13日三次转潘某2丞账户计12万元，2013年1月10王某磊的账户转给北京乐凯图片社189557元；（3）公安机关调取的户刘某3春、卡62×××544、户王某磊、卡62×××62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3月23日刘某3春的账户内汇入人民币12000元刘某3春的账户内转入户王某磊的账户内12000元；（4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北京乐凯图片社的房屋租赁合同、入账凭证，证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租赁乐凯大厦四层办公用及房租等费用内容，2013年1月11日付房租及电费189557元；（5潘某2丞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天坛西里7号楼1门8号达成拆迁协议，王长海补潘某1文拆迁安置费10万元；（6）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王某磊、卡62×××166的工商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的业务往来情况；（7刘某1华提交的王长海还款记录，证实2015年2月19日、4月20日、5月12日，三次还款计65000元；（8）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83）东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83年5月19日王长海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9）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长海的户籍登记情况；（10）调取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证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5、被告人王长海供述：其在胡某4国某信清泉源（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人事和财物。不是2012年就是2013年，我朋宋某洪孙某强到公司说有个朋友想从丰宁发改委调到国家发改委工作，问能不能办。过了三四天我问胡某4能不能办并联系见面的事宋某洪潘某1文孙某强带刘某1华段某1伟来到北京，我把他们接到胡某4家，见面聊的调动工作的事，胡某4答应帮忙。过了几宋某洪孙某强潘某1文段某1伟刘某1华又到胡某4家送简历，从胡某4家出来小段让我给他一个银行账号，过几天给我打来50万元钱。过了两个月，小段联系我催工作的事，我问胡某4说让等等，我和小段说办不了退钱，又过了一个月，我给小段打了一个借条，又过了几个月我和小段说大概办不了了，小段让我还钱，我让他给我一段时间，后来我去山西开矿又给小段重新打了一个条。我收刘某1华汇来的50万元后，通过提现和转账的方式给胡某430万元现金、给潘俊承12万元现金孙某强3万元现金，自己只留下5万元，知道调动不了工作后给胡某4的钱我没去要，潘某1文孙某强的要了他们没给我，我也就还不刘某1华。其没有能力段某1伟调动工作，其认识胡某4，胡某4的外甥杜鹰在发改委任副主任，胡某4有能力段某1伟调动工作。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长海潘某2丞提交的拆迁补偿协议有意见，认为是2017年才有的拆迁的事；对胡某4孙某强潘某2丞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确实把钱给他们了，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综合全案证据分析，结合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出示证据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长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被害段某1伟调动工作的事实，骗取被害刘某1华段某1伟人民币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长海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其辩护人认为王长海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长海在案发后退还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从轻处罚。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长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违法所得43.5万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被告人王长海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上诉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上诉人的确认识胡某4，也确实向胡某4引荐了被害人数次去往胡某4家中并合影留念。二、上诉人从未承诺保证能够调动成功，是被害人听信宋某洪的话认为能够调动成功宋某洪所作的承诺与上诉人无关。三、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50万元的故意。上诉人为被害人出具了借条，承诺还款且已实际偿还了一部分。上诉人只占用了5万元，已偿还6.5万元，多偿还1.5万元的利息，由此证明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50万元的故意。原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所有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长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本案证据，上诉人王长海虽引荐被害人与胡某4见面，但除上诉人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上诉人请托胡某4为被害人调动工作帮忙，上诉人本人也没有帮助被害人调动工作的能力。上诉人收取被害人50万元的费用后，全部被其个人支配使用，被害人索要以上款项时，上诉人采取拒接电话和隐匿方式予以逃避。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客观上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符合诈骗罪主、客观犯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长海构成诈骗罪定性准确。上诉人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50万元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长海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上诉人王长海案发后退还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判量刑时已考虑上述情节，所量刑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浩东审判员  孟路遥审判员  赵 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林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