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6刑初16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迟杰，女，1976年7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代理会计、天津卓华科技有限公司、天津祥枫达商贸有限公司、天津颖彬通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2008年2月2日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晔，天津宗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乐，男，1981年5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天津港保税区通慧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田苗苗，天津行通（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旭，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天津辉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雅娟，天津天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浩，男，1986年11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沧州市青县，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范明轩，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璐，女，1982年4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某公司职员，户籍地及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金佟，天津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兆材，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淄博舜联物资经销处负责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传仓，山东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鹏飞，男，1981年6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天津市莱姆达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贾芳，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公诉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迟杰、张乐、刘旭、刘浩、王璐、苏兆材、张鹏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珍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迟杰通过被告人刘浩、王璐的介绍，在没有实际业务发生的情况下，通过收取一定比例开票费的形式，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天津卓华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人苏兆材经营的山东省淄博舜联物资经销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张，税款合计人民币188927.19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现苏兆材已补缴全部税款。被告人刘浩非法获利一万八千余元，被告人王璐非法获利六千余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迟杰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利用其控制的天津卓华科技有限公司及天津祥枫达商贸有限公司为被告人张乐经营的天津港保税区通慧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张，税款合计人民币605422.44元，已全部认证抵扣。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迟杰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天津祥枫达商贸有限公司为被告人刘旭经营的天津辉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税款合计人民币108974.33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现刘旭已补缴全部税款。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张鹏飞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的形式，从被告人迟杰实际控制的天津颖彬通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自己经营的天津市莱姆达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税款合计人民币132396.51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现张鹏飞已补缴全部税款。案发后，被告人迟杰、张乐、刘旭、刘浩、王璐、苏兆材、张鹏飞先后被民警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迟杰、张乐、刘旭、刘浩、王璐、苏兆材、张鹏飞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迟杰、张乐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迟杰、刘旭、刘浩、王璐、苏兆材、张鹏飞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迟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若能补缴税款，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旭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浩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若能退缴违法所得，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璐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若能退缴违法所得，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苏兆材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鹏飞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迟杰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乐、刘旭、刘浩、王璐、苏兆材、张鹏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迟杰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迟杰具有自首情节；2.迟杰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迟杰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乐控制的天津港保税区通慧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有实际经营，非专门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空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要原因是进项票欠缺，其主观恶性较小；2.振而达（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代替张乐补缴全部税款，目前国家税款没有损失，且通慧阳公司目前已就涉案税款做出进项税转出；3.张乐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张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振而达（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采购订单、日账凭证、失控发票明细表，证实因天津港保税区通慧阳国际贸易公司被列为失控企业，其向振而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具的与涉案发票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列为失控发票，现振而达公司已代替张乐所经营的通慧阳公司补缴全部税款，且振而达公司同意有关补缴税款的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另提交了天津港保税区通慧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该公司已将涉案税款通过进项税转出，只是税款处于欠缴状态。被告人刘旭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15年，刘旭经营的公司首次涉及缴纳增值税的业务，其不了解相关规定，且案发后，刘旭已经通过进项税转出的方式弥补了国家税收的损失；2.刘旭具有自首情节；3.刘旭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刘旭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浩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刘浩仅是居间介绍，未参与具体细节，且获利较少，系从犯；3.刘浩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4.刘浩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请求法庭对刘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璐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王璐仅是居间介绍，系从犯；3.王璐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4.王璐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请求法庭对王璐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苏兆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苏兆材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苏兆材已补缴全部税款；3.苏兆材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请求法庭对苏兆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鹏飞具有自首情节；2.张鹏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3.张鹏飞已补缴全部税款，未给国家造成损失；4.张鹏飞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张鹏飞从轻处罚，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0日，经被告人刘浩、王璐介绍，被告人苏兆材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6.2%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人迟杰实际控制的天津卓华科技有限公司为自己经营的淄博舜联物资经销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张，价税合计1300264元，税款合计188927.19元，发票全部认证。迟杰非法获利56616元，刘浩非法获利18000元，王璐非法获利6000元。后苏兆材以进项税转出的方式弥补全部税收损失。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迟杰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利用其控制的天津卓华科技有限公司、天津祥枫达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张乐经营的天津港保税区通慧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6张，税款合计605422.44元，发票全部认证。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迟杰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利用其控制的天津祥枫达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刘旭经营的天津辉宏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税款合计108974.33元，发票全部认证。后刘旭以进项税转出的方式弥补全部税收损失。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张鹏飞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人迟杰实际控制的天津颖彬通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自己经营的天津市莱姆达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税款合计132396.51元，发票全部认证。后张鹏飞以进项税转出的方式弥补全部税收损失。综上，被告人迟杰共计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5张，税款合计1035720.47元，非法获利56616元。2018年8月13日，公安机关接税务机关移送案件，天津卓华科技有限公司、天津祥枫达商贸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年8月15日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上述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迟杰还通过天津颖彬通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上述案件线索。同年8月16日，迟杰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8月31日，刘旭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9月13日，张乐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10月18日，刘浩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23日，王璐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10月31日，苏兆材经电话传唤后到案；2019年1月15日，张鹏飞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迟杰、刘旭、刘浩、王璐、苏兆材、张鹏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张乐到案后最初未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浩、王璐均各自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张乐向法院退缴全部税款605422.44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相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张某的证言，天津市红桥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询问笔录、发票违法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进项、销项明细表、涉案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表、记账凭证、业务回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览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复印件、涉案公司及被告人刘浩、苏兆材的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迟杰的前科材料，各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乐的辩护人所提振而达（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代替张乐所经营的天津港保税区通慧阳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及通慧阳公司已将涉案税款通过进项税转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通慧阳公司作为接受天津卓华科技有限公司、天津祥枫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的一方，负有缴纳增值税的主体资格，在该环节中，振而达公司并非缴纳增值税的主体，其代通慧阳公司补缴税款于法无据，振而达公司通过进项税转出方式补缴税款的行为与本案没有事实与法律上的关联；通慧阳公司虽已作出进项税转出，但被告人迟杰当庭供称未就涉案税款做过进项税的转出，且无证据证实转出的进项税与涉案税款有关。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浩、王璐的辩护人所提上述二被告人均系从犯,建议对王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浩、王璐均因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构成犯罪，刘浩、王璐均从中获利，且刘浩实施了协助资金流转行为，不应认定二人为从犯；王璐的犯罪行为并非情节轻微，对其不应适用免予刑事处罚。3.关于被告人刘浩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浩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浩的住所地将其抓获，其并非主动投案，故不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迟杰、张乐、刘旭、刘浩、王璐、苏兆材、张鹏飞违反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迟杰为他人虚开，数额较大；刘浩、王璐介绍他人虚开；张乐、刘旭、苏兆材、张鹏飞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张乐属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迟杰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迟杰、刘旭、王璐、苏兆材、张鹏飞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刘浩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乐、刘旭、刘浩、王璐、苏兆材、张鹏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浩、王璐退缴违法所得，张乐、刘旭、苏兆材、张鹏飞积极补缴税款，弥补了国家的税收损失，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迟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旭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苏兆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张鹏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依法追缴被告人迟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六千六百一十六元；被告人刘浩、王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张乐退缴税款人民币六十万五千四百二十二元四角四分，依法发还税务机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蔡 江审 判 员  张 楠人民陪审员  杨顺峰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吴启敏书记员史敬思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