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18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振国，男，1990年1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8月9日被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家成，北京市泰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国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9月6日变更指控被告人李振国犯寻衅滋事罪。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国及其辩护人张家成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日晚，吴纪良（另案处理）在经手为一辆梅赛德斯-奔驰轿车（CLA200型，灰白色，车牌号：×××）安装防盗所用GPS时，发现该车为抵押车辆，后私自加装另一GPS并掌握登录用户名和密码。2017年12月11日，吴纪良纠集被告人李振国，又通过卢某（另案处理）纠集李忠国、李奕、姜利晓、刘明（四人均另案处理）驾车至北京市密云区，被告人李振国与卢某轮流驾驶一辆白色名爵轿车，李奕等人轮流驾驶黑色荣威轿车，李振国等七人通过加装的GPS跟踪上述灰白色奔驰轿车，并预谋故意制造交通事故抢得该车。2017年12月15日12时许，两车共同尾随上述灰白色奔驰轿车至北京市密云区妇幼保健院西侧路口，李忠国按照事前预谋驾驶黑色荣威轿车故意与朱某（女，36岁，北京市人）驾驶的上述奔驰轿车发生追尾事故。待朱某下车查看时，为防止朱某报警，刘明夺下朱某手机，李忠国、李奕、姜利晓强行将朱某带至奔驰车内进行控制，拉拽过程中导致朱某面部受伤，姜利晓、李奕使用事先由吴纪良准备的屏蔽器屏蔽信号，李奕驾驶奔驰轿车行驶至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木燕路路边时，按照吴纪良指示将朱某放下，并允许朱某将除上述奔驰轿车外的随身物品带走。抢劫过程中，被告人李振国与吴纪良、卢某在附近的白色名爵轿车中指挥、带路。事后刘明在当日将朱某的手机送回某早餐店（手机现已由朱某取回）。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李振国在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长春路凤凰欢乐大世界东侧被抓获。经鉴定，上述被抢奔驰轿车价值人民币20万元；朱某面部皮肤擦伤、口腔粘膜破损构成轻微伤。奔驰轿车一辆、屏蔽器一台已扣押在案（另案处理）。公诉机关对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振国伙同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李振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辩解称自己不知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振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振国事先不知情，事中未实施，事后未取得，被告人李振国仅是帮朋友开车，系一般违法行为。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日晚，吴纪良（已判决）在经手为一辆梅赛德斯-奔驰轿车（CLA200型，灰白色，车牌号：×××）安装防盗所用GPS时，发现该车为抵押车辆，后私自加装另一GPS并掌握登录用户名和密码。2017年12月11日，为将该车交给担保公司获取报酬，吴纪良纠集被告人李振国、卢某（另案处理），并通过卢某纠集被告人李忠国、李奕、姜利晓、刘明（四人均另案处理）驾车至北京市密云区，通过加装的GPS跟踪上述灰白色奔驰轿车，预谋故意制造交通事故收回该车。2017年12月15日12时许，吴纪良与被告人李振国、卢某同乘一辆白色名爵轿车，李忠国、李奕、姜利晓、刘明同乘一辆黑色荣威轿车，两车共同尾随上述灰白色奔驰轿车至北京市密云区妇幼保健院西侧路口，李忠国按照事前预谋驾驶黑色荣威轿车故意与朱某（女，36岁，北京市人）驾驶的上述奔驰轿车发生追尾事故。待朱某下车查看时，为防止朱某报警，刘明夺下朱某手机，李忠国、李奕、姜利晓强行将朱某带至奔驰车内进行控制，拉拽过程中导致朱某面部受伤，姜利晓、李奕使用事先由吴纪良准备的屏蔽器屏蔽信号，李奕驾驶奔驰轿车行驶至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木燕路路边时，按照吴纪良指示将朱某放下，并允许朱某将随身物品带走。另由刘明在当日将朱某的手机送回某早餐店（手机现已由朱某取回）。经鉴定，上述奔驰轿车价值人民币20万元；朱某面部皮肤擦伤、口腔粘膜破损构成轻微伤。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李振国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振国的供述：我跟吴纪良、卢某一同到北京玩儿，事前不知道他们要抢车，在回山东的路上才知道。我就是开车，没有参与抢车。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15日在密云区妇幼保健院西边的红绿灯处，我后边一个黑色荣威汽车追尾了我开的奔驰车。对方车上下来四个人，一个人抢走了我的苹果手机，另两个人把我往车上推拽，一个在车上拽我头发和胳膊。我一直喊抢劫，其中一个男子说“你别动，就是抢劫，人没事”。他们把我拽上我的奔驰车后，给我头上套了一个布袋子。半小时后，他们让我下了车，把我的东西给了我。他们开车走了，我借别人的手机报警了。我脸上有三处挫伤，流血了。后来，木林派出所民警告诉我我的手机被放在我们小区门口一个早餐店里，我就去店里取回了手机。我被抢的车是白色奔驰GLA200，车牌号×××，是我丈夫杨某在2017年12月初花了173000元买的抵押车。被害人朱某辨认出李忠国、姜利晓是将其塞进车里并将其奔驰车抢走的男子。3.同案犯吴纪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2016年左右认识亢某，他是倒卖二手车、抵押车的。2017年11月或者12月，亢某、刘某1还有一名男子开着一辆奔驰车到临沂找我，他们说这车是他们刚在山东潍坊花了14万左右买的，让我帮着检查下这车有没有GPS，有的话拆除掉装个新的GPS。因为我之前在朋友圈看见有人发信息找这辆车，我也和对方联系过，对方说找到这个车给我二万元，我嫌钱少没做这活。亢某找我那天，我通过对比之前看到的朋友圈确认这个车就是之前有人要找的奔驰车，我就跟亢某说有人要扣这辆车，亢某说车是别人委托他们买的，不让我扣，我碍于情面就没扣。亢某提出可以多给这个车装一个GPS，我也有这意思，就让修车的多装了一个GPS。后来，我和卢某一块吃饭时，商量着把这辆奔驰车抢回来，挣点钱。卢某找了李奕、李忠国、刘明、姜利晓四个人，答应事成后给他们四个三万元人民币。我找李振国开车，李振国来到北京后也知道我们要抢车的事了。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卢某开他的名爵汽车，拉着我和李振国，李奕他们四个开着一辆荣威轿车，一起来到北京市密云区，我嘱咐过他们只将汽车抢回来，不能伤人，不能抢其他财物。我给了李奕一个屏蔽器，用来屏蔽手机信号和GPS信号，防止汽车断油断电，让他们抢车的时候用。我们几个按照GPS信息找到那辆奔驰车，一开始没动手，跟了奔驰车几天找下手的时机，我手机下载了软件可以看定位，我让李奕也下载了。有一天中午12时左右，这辆奔驰车是一名女子开着，当时她刚从加油站里加完油，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灯，我们的车在辅路路边停着指挥，我和卢某安排李奕他们开着荣威车去碰奔驰车一下，好让那名女子下车，他们碰了奔驰车后，女司机就下车了，他们先把女司机的手机拿走了。李奕、姜利晓、李忠国三个人把女司机往奔驰车后座拽，那名女司机一直反抗，后来被他们三个人拽进奔驰车了。我们看事成了，就开车在前，李奕开着奔驰车跟在后边，路上刘明给我打电话问女司机的手机怎么处理，我就让刘明把手机送到女司机住的小区门口一个早餐店里。当开到一个大路口时，我们就停车了，我给李奕指了一下，他们就把女司机放下来，我们两车就离开了，往山东开。后来，我发现奔驰车没有跟上来，我给李奕他们打电话也没人接，后来派出所通知我，我就来投案了。我们抢这辆车是为了交给山东杭标汽车有限公司，我跟这个公司负责人刘某2谈过，他口头委托我去找这辆车，承诺找回来后给我四万元佣金。这辆车的车主是王某，他从中国工商银行杭州朝晖支行贷款买的车，浙江杭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担保方，王某欠银行的钱不还，浙江杭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替王某还钱后车就可以归该公司了。吴纪良辨认出卢某、姜利晓、刘明、李奕、李忠国、李振国是与其一起抢车的男子。4.同案犯李忠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卢某跟我说一辆白色奔驰汽车（×××）是抵押车，车主王某已经欠款了，让我们过来把这辆奔驰车开回山东，到时候给我、姜利晓、刘明、李奕每人大约一万元至三万元的报酬。我们4人驾驶一辆黑色荣威550轿车，卢某、吴纪良、李振国三人驾驶一辆白色轿车来到北京市密云区。此后几天一直跟着奔驰车，2017年12月15日跟着奔驰车的定位来到密云区一个加油站，那辆奔驰车刚从加油站出来，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我们按照卢某的要求驾驶荣威车追尾了奔驰车，车上的女子下车用手机打电话，刘明就把手机从女子手里抢过来。姜利晓把屏蔽器放在车前排，然后从车右后门钻进了车，李奕按着女子把那名女子往奔驰车里推，然后就去前边开车。那名女子膝盖以下在车外边，我将她的腿给抬进去了，我从左后侧上车了。在我们拉拽的过程中，那名女子一直喊“抢劫，救命”，她的脸磕破流血了。我们都上车后那名女子头朝下，我们就把她拉起来坐正了。那女子就问我是不是因为这辆车，我说是因为车。李奕对她说，她老公得罪人了。那女子问什么时候能让她走，我说几分钟。过了大约十分钟，姜利晓把一个袋子扣在女子头上。又过了一会儿就停车让她自己下车了，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她，她问我们手机呢，我们不知道手机被刘明拿到什么地方去了，就说找到之后给她邮寄回去。后来我们在一个检查站被拦下来了。李忠国辨认出姜利晓、刘明、卢某、吴纪良、李奕、李振国是与其一起抢车的男子。5.同案犯李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在山东临沂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玉龙”，他说有个抵押车在北京，让我们四个人去北京，把这个车开回来，他承诺只要车开回来，就给我们一人一万块钱，当时是跟我和李忠国说的，然后李忠国就又找了两个人，一个是“大哥”，另一个是刘明。案发的四天前，我和李忠国、“大哥”和刘明开着一辆黑色荣威轿车，跟着“玉龙”还有他找的两个人来北京,“玉龙”他们三个人开着一辆名爵轿车。到北京市密云区之后，“玉龙”给我手机下了一个定位车的APP，“玉龙”跟我们说要找的车是一辆白色奔驰轿车，安徽牌照，车主是王某，是抵押车，他说，刷新APP就能看到车的位置，于是我们通过APP找到那辆车了。在宾馆时，我问李忠国为何“玉龙”不去亲自干这件事，李忠国说，给钱就干吧，我就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了，但我缺钱就干了。第二天。我们在密云县城转悠，又看到那辆奔驰车。直到今天中午我们在“玉龙”的带领下，在密云县城转悠，在一个加油站附近，通过APP发现车就在附近。“玉龙”说让我们动手，然后李忠国就追尾了这辆奔驰车。我们四个下车假装看自己车的情况，我们看到车上下来一名女司机就过去了，刘明将那名女子的手机抢了过来，我们将女子往车上塞，那名女子喊抢劫，我们也没理她，赶紧将她装上车就开车跑了，女子一直在反抗，过程中可能把她弄伤了。李忠国和“大哥”坐在后座，我负责开车，“大哥”还拿着一个袋子套在那名女子的头上，我们跟她说别说话。大概十分钟后，我们在一个偏僻的路上，让女子下车了，把随身物品都给了她。但是手机让刘明拿着就没给她。女子下车后，我们往平谷方向开，在一个检查站被抓获了。李奕辨认出姜利晓、刘明、李忠国是与其一起实施抢车的男子；吴纪良、卢某、李振国是指使并参与抢车的男子。6.同案犯姜利晓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10日左右，李忠国跟我说让我跟他去北京开一辆抵押车，回来给我几千块钱，我问他有没有问题，他说没问题。案发前几天，我和李忠国、李奕、刘明开着一辆黑色荣威轿车，跟着“玉龙”、老卢和一名男子就到了北京市密云区，“玉龙”他们开名爵汽车。在密云李奕通过手机APP找到了这辆车，前几天我们跟着这个车，不方便动手，案发当天中午，我们在一个加油站附近发现这辆车，老卢、“玉龙”在微信里说动手，然后李忠国就开车和奔驰车追尾了，我们四人下车了，奔驰车女司机也下车了。刘明将女司机手机抢过来了，我将手里的屏蔽器放在奔驰车后前座上，防止车断电断油。我从车右后门钻进去，李奕、李忠国将那名女子往车上塞。女子喊抢劫，我在后排把女子拽进车。李奕开车，跟着老卢的车，我和李忠国坐在后座女子身边。我用一个袋子套在女子头上，女子鼻子受伤了。李奕跟女子说她老公得罪人了，李忠国说一会儿把她放了。到了一个偏僻地方，我们就把女子放了，随身物品给了她，但是手机在刘明手里，就没给她。我们在去往山东路上的一个检查站被抓获。姜利晓辨认出卢某是“姓卢的男子”、吴纪良是叫“玉龙”的男子、李振国是“姓李的男子”，他们是指使并参与抢车的男子；刘明、李奕、李忠国是与其一起实施抢车的男子。7.同案犯刘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10日左右，李忠国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到北京，说吴纪良那边有个抵押车被卖到北京了，让我跟着去把车抢回来，他还说这么干不算抢劫，答应给我点工资，我就同意了。我们车上有我和李奕、李忠国、姜利晓，还有一辆名爵汽车，有卢某、吴纪良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到北京市密云区后，找到了那辆奔驰车，跟了两天，期间李奕和李忠国被叫到另一辆车上商量这件事情，回来后他俩说了如何分工。案发当天，在一个加油站红绿灯路口，李忠国开车追尾了那辆奔驰车，女司机下车了，李奕、李忠国、姜利晓三人就把女司机拽进奔驰车，李奕开车。奔驰车走后，我发现地上有一部苹果手机，我觉得是那名女司机掉的，我就把手机捡了起来，问吴纪良怎么办，吴纪良说让我拿着，回头想办法还回去。我就开车准备回老家，到平谷区时，吴纪良打电话让我把手机送到密云一个小区门口的早点店，我就回去送了手机。后来我回了山东，吴纪良打电话说李忠国他们被抓了，让我先回去，后来我就被抓了。刘明辨认出卢某、吴纪良是指使并参与抢车的男子；姜利晓、李奕、李忠国、李振国是与其一同实施抢车的男子。8.同案犯卢某的供述：2017年12月中旬，吴纪良找到我说有一个公司委托他去北京追一辆抵押车，找到车开回山东就行，肯定不违法，我就同意一起去看看，没提报酬的事，我就是想一块到北京看看。从山东出发时我开着一辆名爵汽车，拉着李振国和吴纪良，还有一辆是荣威汽车，有四个人。我们到了北京，吴纪良凭借GPS定位找到这辆车，我们跟了两天。我和李振国轮流开车，吴纪良坐车。后来，另一辆车的人说把车抢到手了，我们的车当时没在抢车现场。吴纪良让他们把车往山东开，我看那辆奔驰车跟着我们，在过检查站时奔驰车被警察拦下了，我们就跑回家了。证人卢某辨认出刘明、李奕、姜利晓、吴纪良、李忠国、李振国是与其一同参与抢车的男子。9.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朱某的丈夫。2017年11月中旬我通过刘某1买了一辆抵押车（白色奔驰CLA200，车牌号×××），他保证该车是正规抵押，零风险。截止到2017年12月1日我共计支付他17.35万元。2017年12月6日我把车开走，之前刘某1还给我看了原车主王某抵押该车时的照片。我跟刘某1没有买卖合同，他只是给了我一份汽车的抵押合同。我让刘某1在这辆奔驰车上安装了GPS定位器，但不清楚刘某1在何处装的。证人杨某辨认出刘某1就是卖车给其的男子。10.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经我手卖给杨某和朱某夫妻一辆白色奔驰CLA200轿车，车牌号×××，应当是抵押车，车主是王某，我不认识王某。2017年12月1日杨某通过手机银行给我转账17.35万元，我当日和亢某、焦某一同去山东潍坊买车。为了防止别人把车开走，我们就把奔驰车原来的GPS拆除，到临沂安装了一个新的GPS，也是亢某联系的。2017年12月5日杨某把车开走，次日我把抵押合同给了杨某，抵押借款合同上没有乙方信息，合同在谁手里，谁就有车的使用权。11.证人亢某的证言：刘某1、我、焦某一起去潍坊提了一辆奔驰车，车价14万元左右。我们回来时发现刹车有问题，加上刘某1说要装GPS，我们就去了临沂，找到一个我认识的倒卖二手车和抵押车的人，叫吴纪良。吴纪良带我们去了一个修理厂，我们交代师傅如何修理之后就去吃饭了。第二天我去提车，修车师傅把GPS的账户和密码告诉我了。吴纪良知道这个车是抵押车，吴纪良应当知道新安装的GPS的密码。卖完奔驰车后，我在密云碰见过吴纪良和他们一行五六个人，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他说他们是来北京收车的。12.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山东杭标汽车担保有限公司风控部经理。车牌号×××的汽车是我们总公司做担保做的贷款，现在车主还不上钱了，该车的所有权就是我们公司的了。杭州总公司将这辆车的业务给了我们山东分公司，我负责该车后续业务。2017年12月20日吴纪良找到我，说他花钱买了这辆车的定位信息，然后他找人去北京开这辆车，有三个人被警察抓了，想跟我要我公司授权他们找回车辆的手续。我公司没有授权吴纪良去开这辆车。证人刘某2辨认出吴纪良就是向其索要被抢车辆授权手续的男子。13.证人梁某的证言：我是浙江杭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是我公司客户，其在银行抵押贷款购车，我公司做担保，并签有协议。王某目前逾期未还款，我公司共代替其向银行还款76830.52元。我公司现在联系不上王某，我们在替王某偿还全部借款后，再联系不上他，就会向法院起诉。抵押车辆我们会去找，找到后交给法院，找不到会到法院起诉。我公司不会扣押王某汽车，但会在该车上安装GPS定位器，现在已经没有信号。我们不清楚该汽车的流转情况。1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姜利晓等人驾驶的奔驰车进行搜查，并扣押姜利晓持有的白色奔驰CLA200小型轿车一辆及屏蔽器一个的情况。1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被告人姜利晓苹果手机内关于“开车回家滋噶的”微信群内容进行恢复及李振国等人在该微信群中聊天的情况。16.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扣押吴纪良持有的一部三星牌银色手机，扣押姜利晓持有的一部苹果牌白色手机，扣押李忠国持有的一部华为牌金色手机的情况。17.北京市顺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朱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18.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涉案×××梅赛德斯-奔驰汽车车辆现值为20万元。苹果牌移动电话现值为1450元。19.现场勘验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20.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委托书证实甲方王某于2017年8月6日签订该合同，借款10万元，借期至2017年10月7日，以涉案车辆作为抵押物，约定抵押物在抵押期内由乙方保管，乙方在甲方逾期还款七日后可变卖该车，该合同乙方信息及乙方签名处均空缺。甲方违约，乙方可以凭委托书处置车辆。21.借条复印件证实王某作为甲方于2017年8月6日为李某出具十万元借条的情况。22.车贷催收委托代理协议、授权委托书、工作说明证实浙江杭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授权山东杭标汽车有限公司催收涉案奔驰汽车，山东杭标汽车有限公司授权风控部经理刘某2催收该车的情况。23.车辆查询结果打印件证实被告人驾驶的荣威、名爵汽车的车辆信息情况。24.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2017年1月22日王某自胡某处购买涉案车辆，并于2017年3月14日将该车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晖支行。25.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信息、车辆查询结果打印件证实被抢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王某，处于抵押状态。26.委托代办服务合同证实王某与浙江杭标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9日签订合同，就杭标公司对王某向工行借款进行担保相关事宜做出了约定。其中6.10条约定航标公司在条件成就时可以留置王某车辆并处置。27.共同偿债人和保证金质押承诺书、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王某账户明细证实浙江航标公司作为共同偿债人和担保人对王某的债务承担共同偿债责任及王某从工商银行杭州朝晖支行贷款、还款的情况。28.照片制作说明证实刘某1于2017年12月1日支付给刘某314.2万元用于购买涉案车辆的情况。29.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5日吴纪良手机通讯记录上与刘明的通话情况。30.受案登记表、“110”接警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3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国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振国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振国等人的行为不属于合法的私力救济，亦不属于一般违法行为，被告人李振国等人没有得到航标公司的正式授权，即使有授权，他们的行为也不是私力救济。航标公司享有的只是对涉案车辆登记车主的债权，而非对涉案车辆的抵押权，更不是对本案的被害人享有权利，被告人李振国等人的行为没有合法的权利来源，采用的手段显然已超出合法的界限，具有刑事可罚性。被告人李振国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振国不知情的辩解，与在案的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振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振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蔡 秀人民陪审员  张森达人民陪审员  殷月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艳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