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81刑初971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光俊，男，1963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党员，高中文化，经商，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抓获，同年4月28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杨显军，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公诉刑诉（2018）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光俊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青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光俊及其辩护人杨显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被告人张光俊对王某2称通过关系能取得郑州一房地产工程，后通过王某1介绍，以出具保证金的形式（其中王某2出资480300元），借用河南康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工程竞标未果。2014年12月17日，河南康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将保证金全额退还至王某1账户，对其中王某2出资的48万元，张光俊隐瞒事实，并于2015年初将该款用于南阳盆窑拆迁安置房工程后仍向王某2称郑州工程中标，后经王某2多次催要拒不退还。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光俊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光俊辩称其没有隐瞒事实，南阳盆窑工程钱都是王某1支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光俊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与王某2系合伙承包工程，对投入的保证金无诈骗和非法占有的目的。至于后来王某2未收到退还的48万元属民事法律关系，与刑事案件无关。二、被告人张光俊客观上没有诈骗的行为。三、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张光俊收到了王某2的48万元。故应对张光俊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告人张光俊对王某2称通过关系能取得郑州一房地产工程，后通过王某1介绍，以出具保证金的形式（其中王某2出资480300元），借用河南康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工程竞标未果。2014年12月17日，河南康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将保证金全额退还至王某1账户，对其中王某2出资的48万元，张光俊隐瞒事实，并于2015年初将该款用于南阳盆窑拆迁安置房工程后仍向王某2称郑州工程中标，后经王某2多次催要拒不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照片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光俊生于1963年8月13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王某2农业银行转账回单1份，证实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62×××73向高某62×××90账号转账480350元的事实。（3）高某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证实高某（62×××90）工商银行流水：2014.11.24,从62×××73（王某2农业银行卡）账号转入480300元，从6217002590002520981账号转入500000元。2014.12.17，向6222021714001699847账号转出980000元的事实。（4）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江海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张光俊抓获情况，证实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张光俊被抓获的事实。（5）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出具的被告人张光俊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张光俊被羁押回邓州的事实。（6）王某1提供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实户名王昕，2015年2月2日向账号17×××92跨行汇款185000元的事实。（7）王某1提供的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2015年2月3日，王某1在中国民生银行向张光俊转账5万元；2015年2月11日，王某1在中国民生银行向河南康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25万元的事实。（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唐某的银行明细。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我认识邓州市交通局上班的王某2，2014年的时候,我的朋友张光俊领着王某2到郑州找我,通过张光俊,我第一次见到王某2。当时张光俊领着王某2到郑州找我想找工程做,我把张光俊介绍给了我的一个朋友王某1。当时张光俊和王某2,还有一个叫常某人一起去的。当时张光俊想投标中建七局在十八大街鸵鸟园附近的房地产项目,我把王某1介绍给张光俊,让王某1帮张光俊协调招投标的事情。我听说这个项目的保证金是90多万。最后张光俊投的中建七局在十八大街鸵鸟园附近的房地产项目听说没有中标。我所知道是一般情况下投标一个月左右能知道是否中标,流标后就会退还保证金,最多是俩仨月时间。当时我不知道张光俊投标挂靠的劳务公司,后来听说是郑州康达劳务公司，高某是郑州康达劳务公司的会计。15年前,我在南阳工程建筑学院上班,张光俊在南阳工程建筑学院学习,我当时是张光俊的老师。我和张光俊比较熟，和王某2是通过张光俊认识的，见过几面。我只给张光俊介绍过郑州鸵鸟园附近的一项工程，也是想着让张光俊挣点钱，这项工程是让我叫王某1的朋友给帮忙弄的，我不知道王某2是否参与过投资，他和张光俊是否为投资伙伴我也不清楚，我当时就是为张光俊穿个线，其余的事情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郑州鸵鸟园、南阳盆窑项目的投资。我曾出资50万元打到郑州康达劳务有限公司，这是我借给王某1的钱，当时张光俊他们搞郑州项目需要保证金，王某1借我的钱，后来这个项目没有拿下，王某1就把钱还给我了。这50万不是张光俊问我借的，这么大金额我咋可能借给张光俊用，主要是我朋友王某1要用，我才打到对方账户，工程没做成钱已经退给我了。我最初不知道王某2也向这个劳务公司缴纳过保证金。2017年六七月份时，王某2找到我说张光俊联系不上，我才知道王某2当时为了郑州鸵鸟园那个工程和张光俊合伙，王某2缴纳了四十多万保证金，都三四年了，钱到现在张光俊都没有给王某2，郑州鸵鸟园工程没招标成功，没有干，张光俊也没有给王某2说过。我知道张光俊在干南阳盆窑的工程。但具体啥情况，谁参与我不知道。我也是在2017年六七月份王某2找到我时才知道王某2一直不知道南阳还有两个小工程张光俊在干。2017年六七月份，王某2当时来郑州找我，我没有见他，我工作也忙，和王某2也不熟，就是电话里说的，王某2问我郑州那个工程现在啥情况，我就给王某2说“郑州鸵鸟园那个工程当时就没有中标，活没有干，后来王某1又给张光俊在南阳找了两个小工程（也是中建七局招标项目），现在活都干完了，工程款钱都给张光俊结过了，你都不知道啊，王某2说不清楚这个事，不知道张光俊在南阳还有工程在干”。之前王某2没跟我联系询问过郑州鸵鸟园工程进展情况。我不清楚王某2是否知道张光俊在南阳盆窑拿下两个工程，不知道张光俊跟他说过没，但王某2找到我问的时候王某2应该不知道。我说郑州工程没拿下来，后来没多久又在南阳盆窑拿了两个小工程，并且这两个工程都结束了，工程款都已经支付给张光俊了。我当时还给王某2说这个事我没参与，我就是个介绍人，但是可以帮忙联系一下张光俊，让张光俊把钱给王某2。但张光俊也是躲着我，再后来也不接我电话，王某2之后多次找我，说张光俊和我认识，工程是我介绍的，要让我赔钱，反正最后闹得很不愉快，我也就不管这个事了。南阳盆窑这个工程开始、结束时间我不清楚，我就参与介绍了郑州那个项目，南阳工程我没参与，我知道这个事也是王某1给我说的。我不知道王某2是张光俊的投资合伙人，做标书时王某2就是跟着一起去的，张光俊也没介绍过王某2是干啥的，我们还想着王某2就是跟着张光俊一块来玩的。要不是王某2找到我，我还不知道王某2参与投资并缴纳了40多万的保证金。2017年六七月份王某2找我让我帮忙找张光俊后，我就见过张光俊一次，那次张光俊就说他和王某2之间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后来我又回去过一次但没见到张光俊，他不接电话，再后来听说王某2去公安机关报案。（2）证人常某证言：大概是2014年11月份下旬的时候，张光俊跟我说他准备投标中建七局一个项目的劳务，让我帮忙参谋参谋，并帮忙制作一下标书。我记得当时张光俊开的车，拉这我和王某2一起到郑州，在这之前我不认识王某2，张光俊跟我介绍说他和王某2共同去看这个项目，共同出保证金，如果项目中标了和王某2一起干。到郑州后，张光俊联系了一个叫赵某的人，说赵某是中建七局的人，中标的事情赵某给我们帮忙，由赵某找劳务公司进行挂靠，按劳务公司要求交保证金，并制作标书。后来我们在花园路和国基路附近找了一个宾馆住下了。第二天上午，赵某接上我和王某2、张光俊一起到金水西路附近的一个劳务公司里，赵某跟我们介绍了一个人，说他是劳务公司的经理，经理说让我们把相关手续和标书完善，准备好保证金。我们当天就在宾馆附近的一个文印店制作标书。后来张光俊说他回邓州找钱交保证金，我和王某2就到通泰路与商鼎路附近一个汉庭酒店住下，在宾馆里住了两三天，等着张光俊回来。张光俊回来后说他没有拼来钱，让王某2准备48万元打到劳务公司的账户，说是交保证金。我和王某2一起在东建材附近一个农业银行的网点，将48万元打到了一个叫高某的账户。钱打完后。我和王某2、张光俊、赵某在赵某家商量投标价格的事情，商量后，第二天我们四个人一起到劳务公司完善标书，封标，递交中建七局。后来张光俊拉着我和王某2一起回到邓州。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3）证人王某1证言：我认识张光俊和王某2，都是通过我朋友赵某认识的。估计2014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住，我和赵某是高中同学，关系比较好，张光俊和赵某比较熟，张光俊之前在邓州搞小开发，可能张光俊找到赵某想干活，因为我和赵某和中建七局有业务往来，中建七局也是国企，不存在拖欠工程款情况，当时正好中建七局在郑州十八街鸵鸟园附近有个工程在对外招标，我找到了郑州康达劳务公司，这个公司有资质，可以参与中建七局的竞标，使用该公司资质到时候给对方出具一些管理费用，具体跑工程还需要自己去办。竞标的保证金全部是张光俊出的（我是后来才知道王某2出了四十多万，另外还借赵某50万），保证金打到劳务公司账上，劳务公司再把钱打到中建七局账上，然后参与竞标。但是这个工程因为竞标人太多，没有弄下来。2015年初，我们知道南阳中建七局也有两个小工程，就努力把这两个工程拿了下来（南阳新区盆窑拆迁安置房工程）。工程拿下来以后，张光俊就开始干这个工程。工程是2016年完工的，中建七局把费用也结完了。最后未中标工程的保证金当时总共交了90多万，这笔保证金在没有中标后就退了，第一步是退到劳务公司了，随后这笔钱又退到我账上了，退到我账上之后我就还给赵某50万，剩下的张光俊说是他的钱，我当时也认为就是他的。剩下的这40多万后来就用到南阳新区盆窑拆迁安置房工程这个项目的保证金上了，当时保证金应该没有用完，但是剩下的钱我也给张光俊了。南阳新区的拆迁工程都是张光俊投资干的，我就是起个介绍人作用。包括最后这个项目干完，所有的费用都是对准张光俊结的帐。高某是康达劳务公司的会计。我最开始时不知道王某2和张光俊一起合伙投资郑州十八大街鸵鸟园工程，我也是今年才知道王某2有参与。王某2我也就去郑州招标的时候见过一次，但我不知道具体是干啥的，我们之前不认识的。中建七局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地址是在郑州市通泰路上。郑州十八街鸵鸟园附近的工程和南阳新区盆窑拆迁安置房工程都是这个公司的工程。这两个工程，张光俊具体专业术语来说就是小清包，通俗来讲就是给这两个工程提供劳务。张光俊意思就是钱放在我这里等有工程了再弄，后来一直等到南阳盆窑这个工程，这期间钱一直放在我这，我还给他了5000元利息。他没告诉我是谁的钱，我以为是他的，后来出事了我才知道是人家王某2的。盆窑工程款是中建七局打到康达公司，康达公司扣除应得费用后，把钱打到我卡上，然后我把钱转给张光俊，好象是转给一个叫唐某的卡上，卡号是张光俊提供给我的。因为康达公司的经理不认识张光俊，但康达公司的经理我认识，为了保险起见，康达公司让我出头，相当于我作为个中间人的性质。南阳盆窑工程我作为中间人只是牵线搭桥，所有的有关手续都在张光俊那里。郑州项目没有中标，因为当时是我牵头联系的康达劳务公司，所以康达把钱退给我了，康达要提供工商银行的卡，所以我提供了我朋友王昕的工行卡。保证金50万退赵某了，剩下的张光俊干南阳盆窑那个工程他用了，提供转账记录：1、2015年2月2日从王昕卡转给康达劳务公司185000元；2、2015年2月11日从我民生银行卡转给康达劳务公司250000万元；剩下的5万元我于2015年2月3日直接转到张光俊卡上了。（4）证人高某证言：我现在河南康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担任出纳。我不认识邓州市的王某2。我也记不清楚2014年11月王某2给我账号为62×××90的工商银行卡转账480300元是为什么事情了。我也不认识邓州市的张光俊。南阳市的王某1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我本人和他没有经济往来。在2014年的时候吧,王某1领有几个人来我公司,说是中建七局有个项目,说是能把这个项目拿下来,想借助我们公司去竞标。后来他们就往我们公司的账户(就是我这个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平时这个账户就是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面没有我私人的存款)打了总共有90万左右的保证金,但是后来这个项目他们没有中标,我们公司就把这笔钱又退回到王某1的账户了。我不清楚这90万左右的保证金具体是谁转给我的，这90万左右的保证金,是分两次转入我公司的。后来南阳盆窑拆迁改造工程,他又到我公司参加意标,这个项目竞标成功,活现在都干完了。南阳盆窑拆迁改造工程这个项目,当时王某1交的有保证金,后来竞标成功,活干完后这个保证金也退给他了。时间长,我记不清楚这个项目当时王某1交了多少保证金。（5）证人唐某证言：这几笔款是因为张光俊说有几笔工程款要到账，当时我正好想办信用卡，就跟张光俊说能不能把工程款打到我的账户，我这样的话我账户流水也大，办信用卡的额度也会大一些，张光俊也同意了，所以才有银行记录显示有几笔钱打到我账户上。是南阳盆窑拆迁改造工程。大部分都是取的现金，然后交给张光俊，他拿去给人家开工资。3、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4年7月份左右的时间,我认识了一个叫张光俊的人,他是邓州市腰店乡的,搞小产权房开发。张光俊跟我说他有个朋友叫赵某,在中建七局上班,说郑州有个房地产项目,通过赵某疏通关系能包点清工(劳务)干,需要投标和交纳安全保证金,张光俊还说这项目很大,中标后把清工包出去我们每个人能赚80多万,前期保证金需100万左右,等工程完工后,保证金再退回。期间张光俊不断找我说这个项目,说保证能中标,前期投入保证金钱,后期能净赚80万左右。到2014年10月份左右,张光俊又找到我说,让我跟他去郑州看看这个项目。我就和张光俊一起到郑州,在郑州国基路与花园路口一个小区见到了赵某,赵某说中建七局在十八大街鸵鸟园附近的房地产项目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项目总共30多万平方的工程,给我们弄个10几万平方的劳务,赵某还说关系都已经找好了,马上就开始招投标,让我们把保证金准备好,准备投标。后来我和张光俊就回邓州了。回来后,张光俊跟我说这个项目招投标需要保证金100万左右,让我兑50万,并说赵某都安排好了,一定能中标,中标后总共能赚个150万,能给我分70多万,并且保证金在项目完工后就退回。我想着这是好事,就动心了,再一个是我知道赵某在中建七局有一定人脉,赵某也见了,并且表态说能帮我们中标。期间,张光俊基本上每天都找我,催我凑钱。我就找亲戚朋友凑了50万元。大概到了11月20日左右,我跟张光俊说我钱凑齐了。张光俊就说让我和他一起去郑州进行投标,当时张光俊开的车,车上还有一个张光俊的朋友叫常某,张光俊跟我介绍说常某经常做建筑工程的标书,让他一起去帮忙做做标书。到郑州后,张光俊跟赵某联系,我们在一起吃了顿饭,吃饭期间,张光俊说投标这个是由赵某安排,赵某说招投标需要挂靠一个劳务公司进行,劳务公司他已经找好了,让我们第二天去劳务公司谈这个事情。后来我和张光俊、常某就在国基路附近找了个宾馆住下了。第二天上午,赵某把我们三人领着到了金水西路与沙口路附近的一个单元楼里的劳务公司,见到一个经理,经理让我们准备标书,并填写资料,准备好保证金。从劳务公司出来后,张光俊把我和常某拉到十八大街附近的一个工地,当时地桩都已经打好了,张光俊说这就是中建七局我们投标的项目,我们到项目部问,项目部的人也说这个项目快开始了。看完后,张光俊说他回邓州凑钱,让我和常某在郑州把标书制作一下。我和常某又到汉庭酒店住下,期间,我和常某、赵某一起把标书完善了。11月23日,张光俊回到郑州,也住在了汉庭酒店,张光俊说他钱没凑够,让赵某帮忙弄点钱,具体他凑了多少他没说。到11月24日上午,当时我和赵某、张光俊、常某都在场,记不清是张光俊还是赵某跟我说了一个户名叫高某的账户,说高某是劳务公司会计,让我往这个账户上打48万300元,说48万是保证金,300元是标书钱。我的朋友卢本力开着车把我和常某送到在东建材附近的一个农业银行,往高某账户打了48万300元钱。打完钱后,赵某和张光俊把标书拿到劳务公司盖章后送到中建七局的项目办。张光俊跟我说这没有一点事,这个事都是提前内定的,赵某找的关系,肯定能中标。赵某说让我把施工人员准备好,中标的事一定能成。后来张光俊开着车把我和常某拉着回邓州了。回来后,张光俊说这个事是内定的,肯定能中标,年前不提了,过完年肯定能开工干活。过完年后,我就找了几个施工队,准备去郑州干活。我给张光俊打电话,张光俊说项目已经中标,但是现在郑州在治理雾霾,开工延迟;后来张光俊又说施工手续没有办齐,工程推迟;期间我一直打电话问张光俊,张光俊一直找借口拖延。直到2017年5月份的时候,我给张光俊打电话他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才感觉被骗了，我就到郑州找到赵某,赵某说当时的标没有中,保证金已经退给张光俊了,后来他们又帮张光俊在南阳中了两个标,现在活已经干完了,保证金也退给张光俊了。我这才知道当时的项目根本没有中标,张光俊在这期间一直在骗我。后来我一直给张光俊打电话、发信息,托人找,至今找不到张光俊。当时我给高某打款的账户是我的账户,户名:王某2,账号:62×××73的农业银行卡往户名:高某,账号:62×××90的工商银行账户上转账48万300元。时间是:2014年11月24日12时2分。这张转账单据我现在还在保存着。4、被告人张光俊供述：大概是2013、2014年左右，具体日子记不住了，通过我一个朋友（是个女的，姓陈，具体名字我想不起来了）介绍认识的王某2。2014年的时候，我一个朋友赵某跟我说在郑州东区有个项目，项目叫什么名我想不起来了，他告诉我他有个朋友叫王某1（又名王志伟），说是这个项目他们能说上话，可以把这个项目拿下来，在问我想不想干。我想着闲着也没事，就说愿意干这个项目。当时我和王某2都好在文化路北头公园西门唐韵茶楼喝茶，经常好在一起聊天，期间多次谈到了这个项目，但是也没有具体的谈。后来有一次这个姓陈的女的跟王某2说，说是我这个项目不错，看能不能也投点钱。再后来王某2就跟我联系，说是让我去郑州看看。当时竞标这个项目的标书是常某做的，交有保证金，总共交了90多万，王某2交了48万，剩下的是赵某帮我交的，当时因为我没有现钱。王某1他们认为都是我交的保证金，王某2交的这48万元保证金是他自己自愿交的。这90多万元的保证金都交给郑州康达劳务公司了（我们竞标这个项目也是通过王某1介绍，借用这个公司的资质）。后来这个项目没有中标，这90多万元的保证金都退到王某1那里了。退到王某1那里之后，赵某把他的钱都拿走了，王某2的48万元还一直在王某1那里。我没有告知王某1这48万元是王某2的钱。郑州那个项目没有中标之后有一个多月，南阳正好有个工程（南阳盆窑拆迁房安置工程），我就用王某2的钱交了17.5万元的保证金（南阳盆窑项目的57号工地）。我交这17.5万元的保证金告知王某2了，我跟他说现在有个小工程，先干着。王某2他说行，让我在那里招呼着弄，随后有大工程了再说。南阳这个工程干完了，工程款也跟我结清了。南阳这个工程也是通过王某1在南阳的公司操作的，工程款都是中建七局通过他公司结的。我干这个工程赔钱了，干这个工程期间记的有账，但是账目在去年的时候被我弄丢了。我干南阳这个项目，都是王某1在负责，我只负责找施工队干活，我当时找的是王磊的施工队，但是王磊不经常在，工地上都是李少阳在那里招呼着。王磊和李少阳好长时间没联系了，我也不确定怎么找他们。这48万元里面，除了这17.5万元交南阳这个工程的保证金，在干南阳盆窑这个工程期间，王某1又用28.5万元交了这个项目的53号工地的保证金了。我不知道王某1交28.5万元保证金的事情，王某2也不知道，这个项目最后也没有干成，这28.5万元的保证金也退回到王某1那里了，用于支付我干17.5万元那个工程找的工人工资了。王某2后来找我要过这48万元，我当时跟王某2说是干工程赔钱了，我愿意承担他的损失，随后会把钱给他。王某2找我见面要了有3、4次，电话联系也要了有几次。就有一次王某2找我说他最近缺钱，让我给他个2、3万，后来我就给他了3万元。南阳盆窑工程款王某1打在唐某卡，钱给我，我对准工人结工钱，全部给工人结工钱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经本院审委会研究，认为被告人张光俊在工程未中标，保证金已退还的情况下，向被害人王某2虚构中标事实，以达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骗取4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光俊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了被骗的经过以及数额；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被害人王某2曾去询问其郑州十八大街鸵鸟园附近房地产项目中标情况及对于被告人张光俊参与南阳盆窑工程的情况并不知情；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了2014年11月份赵某、王某2、张光俊等人商议投标郑州市十八大街鸵鸟园附近房地产项目的经过；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赵某、王某2、张光俊等人商议投标郑州市十八大街鸵鸟园附近房地产项目的经过及未中标后退还的保证金去向、参与南阳新区盆窑拆迁安置房工程的经过；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赵某、王某2、张光俊等人使用河南康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郑州市十八大街鸵鸟园附近房地产项目未中标后退还的保证金去向及后期投资南阳盆窑拆迁改造工程保证金的去向；另有高某工商银行流水、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转账480350元银行回单、王某1提供的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个人账户对账单等证据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以上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共同指向张光俊诈骗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光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26年4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责令被告人张光俊退赔被害人王朴人民币四十八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冀鹏翀审 判 员  张雪松人民陪审员  张才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朱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