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初51号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大公街34号。法定代表人：董永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伟，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合肥国购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长江西路199号安徽国际购物广场D区244号。法定代表人：钱良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中正，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购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肥西路66号汇金大厦。法定代表人：袁启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中正，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合肥华源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肥西路66号汇金大厦2601。法定代表人：袁其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中正，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启宏，男，197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中正，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诉被告合肥国购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购发展公司）、国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购投资公司）、合肥华源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公司）、袁启宏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伟、李涛，国购发展公司、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中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信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国购发展公司返还贷款本金35,000万元，支付利息、违约金20,474,820.80元（暂时算至2019年1月19日），总计370,474,820.80元；2.判令国购发展公司自2019年1月20日（含）起,以35,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7%计付罚息、再按年利率4.9%计付违约金，直至贷款实际偿清之日。3.确认华信贷字171222001号-抵1《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华信公司在第1项及第2项诉讼请求项下的全部债权范围内对抵押财产即国购发展公司名下位于合肥市蜀山区.19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4.确认华信贷字171222001号-质1《质权合同》合法有效，华信公司在第1项及第2项诉讼请求项下的全部债权范围内对质押财产即国购投资公司持有的国购发展公司10,000万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5.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对主合同项下国购发展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诉讼费、律师费及案件实际支出由国购发展公司、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发展公司签订了编号华信贷字171222001号《借款合同》，华信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向国购发展公司发放了贷款本金3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利率为9.8%/年，逾期罚息利率为14.7%/年，出现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息等违约情形的，除计收利息、罚息外再按日利率4.9%/360的利率按日计收违约金。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发展公司签订了编号华信贷字171222001号-抵1《抵押合同》，约定由国购发展公司以位于合肥市蜀山区.19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7年3月13日在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投资公司签订了编号华信贷字171222001号-质1《质权合同》，约定由国购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国购发展公司10,000万股股权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于2017年3月14日在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质押登记。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分别签订了编号华信贷字171222001号-保1《保证合同》、华信贷字171222001号-保2《保证合同》、华信贷字171222001号-保3《保证合同》，以上保证合同约定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均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国购发展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已构成违约，依据《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华信公司宣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于2019年1月20日到期。截至2019年1月20日，国购发展公司尚欠华信公司贷款本金35,000万元，尚欠利息、违约金20,474,820.8元（暂时算至2019年1月19日），总计370,474,820.80元。综上,为维护华信公司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华信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国购发展公司、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统一辩称：1.对华信公司所陈述的欠款本金无异议。2.对于华信公司要求国购发展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有异议。华信公司计算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且标准过高。3.华信公司诉请的要求支付律师费用实际支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华信公司的三、四、五项诉请,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借款人国购发展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3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1３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止。合同第四条约定，贷款利率为年利率9.8%，贷款自发放之日起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最后一笔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国购发展公司到期未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或利息的，华信公司有权要求国购发展公司限期清偿，同时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的利率计收罚息。第十二条约定，国购发展公司出现一次（含一次）及以上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的，系国购发展公司违约，华信公司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自国购发展公司违约之日起，除按本合同约定计收利息、复利、罚息外，再按日4.9%/360的利率按日计收违约金，直至贷款债权全部偿清之日止。2017年3月16日,华信公司向国购发展公司发放贷款35,000万元。另查明：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发展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由国购发展公司以其位于合肥市蜀山区.19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第三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的费用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该抵押于2017年3月13日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投资公司签订《质权合同》，约定由国购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国购发展公司10,000万股股权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该合同第四条约定，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的费用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第十一条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华信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最高额保证、抵押、最高额抵押、质押、最高额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华信公司有权直接要求国购投资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实现债权，并且国购投资公司同意由华信公司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和额度。该质押于2017年3月14日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均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份《保证合同》均约定以下内容：第二条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华信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最高额保证、抵押、最高额抵押、质押、最高额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华信公司有权直接要求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承担担保责任实现债权，并且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同意由华信公司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和额度。第三条约定保证范围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评估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付费用。第四条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还查明：华信公司提供2019年1月31日及2019年2月18日《公证书》，主张该两份《公证书》是华信公司两次向国购发展公司送达《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时所做的公证。2019年1月31日《公证书》载明，公证员送达地址是合肥市南一环路与肥西路交口的汇金大厦26层，《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交给了一位女性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在《回执》上签字。《公证书》附件中包括《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回执》及名片复印件。《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载明，因国购发展公司未按案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华信信托公司有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计收复利、罚息、违约金并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现正式向国购发展公司宣布，案涉《借款合同》项下35,000万元贷款提前至2019年1月20日到期，国购发展公司应立即向华信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及按《信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偿清日止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回执》载明,国购发展公司已收到华信公司发送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该公司认可通知函项下事宜并将按该函规定尽快还款，落款处有手写“已收到，并留存”“丁京平”签名及“2019年1月31日”字样。名片载明,丁京平为国购投资公司融资管理中心总经理，并记载了其联系方式。2019年2月18日《公证书》载明，公证员送达地址是合肥市南一环路与肥西路交口的汇金大厦26层，之后来到该大厦５层，大厅背景墙上有“国购合肥商业公司”字样，《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交给了其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表示之前已经收到过该函，并在《回执》上签字。《公证书》附件中包括《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及《回执》，内容与第一份《公证书》附件中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和《回执》一致，《回执》落款处有手写“已收李霞”及“2019年2月18日”字样。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质权合同》《保证合同》、他项权利证书、借款借据、《公证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相关证据业经质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质权合同》《保证合同》为签约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华信公司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国购发展公司发放贷款35,000万元，国购发展公司应依约向华信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国购发展公司对华信公司要求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有异议，认为华信公司计算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且标准过高。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年利率9.8%,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14.7%,还约定如国购发展公司违约，华信公司有权自国购发展公司违约之日起，除按本合同约定计收利息、复利、罚息外，再按日4.9%/360的利率按日计收违约金直至贷款债权全部偿清之日止。因年利率9.8%的贷款利率或年利率14.7%的罚息利率,与日4.9%/360的违约金利率相加,两者之和均未超过年利率24%,故《借款合同》的上述约定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的过高情形,亦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国购发展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国购发展公司自2018年6月21日起开始欠息，虽然此时案涉贷款尚未到期，但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国购发展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即构成违约，华信公司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息。华信公司提供视频及《公证书》，用以证明华信公司已向国购发展公司当面及公证送达《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通知国购发展公司案涉借款于函中载明的2019年1月20日提前到期。相关事实经查，视频资料中送达相对方是袁启宏，袁启宏是国购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已送达给国购发展公司。2019年1月31日《公证书》的送达地址是国购投资公司住所地，且签收《回执》的丁京平为国购投资公司工作人员，故该《公证书》亦不能证明华信公司向国购发展公司送达《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的事实。2019年2月18日《公证书》载明送达地址为汇金大厦5层，该楼层大厅背景墙上有“国购合肥商业公司”字样，《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交给其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还称之前已经收到过该函，《回执》上亦有手写“李霞”签名。国购发展公司对该送达地址为国购发展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但主张李霞不是该公司工作人员，而是安徽国购投资集团工作人员，但对此并未在举证期限内举证证明，故本院对于华信公司主张的曾于2019年2月18日向债务人国购发展公司公证送达《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的事实予以认定。因《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明确记载华信公司向国购发展公司宣布案涉《借款合同》项下35,000万元贷款提前至2019年1月20日到期，而《回执》载明国购发展公司已收到华信公司发送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认可通知函项下事宜并承诺按该函规定尽快还款，加之国购发展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就其上述承诺在接收《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及签署《回执》后曾向华信公司提出过异议，故案涉《借款合同》项下35,000万元贷款于2019年1月20日提前到期。据此，国购发展公司应以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9.8%的年利率向华信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14.7%的年利率向华信公司支付罚息；并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止，对其欠付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日4.9%/360的利率标准向华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对35,0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日4.9%/360的利率标准向华信公司支付违约金。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发展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由国购发展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合肥市蜀山区.19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华信公司关于确认上述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诉请应予支持。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投资公司签订《质权合同》，约定由国购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国购发展公司10,000万股股权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故华信公司关于确认上述质押股权优先受偿权的诉请应予支持。2017年3月13日，华信公司与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均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华信公司有权要求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案涉借款既有主债务人提供的物保又有其他担保，但因上述《质权合同》《保证合同》均约定当国购发展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华信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最高额保证、抵押、最高额抵押、质押、最高额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华信公司有权直接要求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承担担保责任实现债权，并且国购投资公司、华源公司、袁启宏同意由华信公司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和额度,且本案各被告均未提出关于物保、人保清偿顺序的相关抗辩，故本院对于华信公司要求四方被告在合同约定的担保限额内承担各自担保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属于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且在《抵押合同》《质权合同》《保证合同》约定的实现抵押权、质权及保证担保权利的担保范围内，故华信公司关于由本案四方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的主张亦应支持。华信公司主张案涉律师费亦应由四方被告承担，四方被告认为该费用的实际支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华信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与案外人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以及该项费用已经实际发生，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国购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5,000万元；二、被告合肥国购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上述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止，按照年利率9.8%向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4.7%向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罚息；三、被告合肥国购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止，以其欠付利息为基数，按照日4.9%/360的利率计付；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以35,0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日4.9%/360的利率计付）；四、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合肥国购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合肥市蜀山区.1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在上述一、二、三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国购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合肥国购商业发展有限公司的10,000万股股权在上述一、二、三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被告国购投资有限公司、合肥华源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袁启宏对上述一、二、三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被告国购投资有限公司、合肥华源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袁启宏在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合肥国购商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华信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4,174.1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合肥国购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国购投资有限公司、合肥华源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袁启宏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蒋 策审判员 张秀军审判员 苏本营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法官助理赵明娇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