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林杰，男，1987年7月8日出生，瑶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唐冰，广东启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7日以东检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林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林杰、辩护人唐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本案的过程中，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7日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并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7月26日恢复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某喜（已判刑）系东莞市东城区下桥银珠街沁园沐足城经理，被害人马某1（男，殁年29岁，河南省开封县人）系该沐足城女技师王某的男朋友。2011年11月底，李某喜与马某1因王某工作排班问题发生摩擦。同年12月7日1时许，李某喜与陈某2、熊某、郭某（均已判刑）及沁园沐足城女技师朱某等人在沐足阁旁一火锅店吃宵夜，被害人马某1、陈某1与朋友林某1等人亦在场喝酒，期间马等人要求李喝酒道歉，双方再次发生摩擦。李某喜借故离开后，马某1、林某1携带啤酒瓶前往沐足城寻找李未果。3时许，李某喜打电话纠集冯某1（已判刑）及被告人冯林杰来到沐足城附近，并对到场的冯某1、冯林杰说如果对方动手的话就动手打。后冯林杰在沐足城对出绿化带小便，马某1认为冯林杰对着他们小便，与冯林杰发生争吵，后与陈某1冲过去殴打冯林杰。随后，陈某2持砍刀、熊某携折叠刀与李某喜、冯某1、冯林杰、郭某一起殴打马某1、陈某1等人，打斗中陈某1脸部被划伤，马某1被刺伤后倒地，陈某2左前臂被人用刀划伤。后马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砍刀等物证，到案经过等书证，钱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冯林杰及李某喜等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林杰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林杰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冯林杰提出其只是推过对方，没有殴打对方。辩护人提出：1、冯林杰客观上参与了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但其主观上对李某喜等人实施故意伤害始终不知情，没有主动与李某喜等人结伙实施伤害行为的主观故意，请求对该主观因素予以考量。2、冯林杰出于防备对被害人一方作出推的动作，其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其没有使用任何刀具或有杀伤性的器具，属于从犯。3、被害人自身有明显过错。4、冯林杰是初犯，社会危险性不大。综上，冯林杰认罪，自愿接受相应的处罚，但请求法院基于上述两点理由，对冯林杰减轻处罚。被害人亲属与冯林杰一方达成初步调解，被害人亲属愿意出具谅解书，对冯表示谅解。被告人冯林杰及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李某喜（已判刑）系东莞市东城区下桥银珠街沁园沐足城经理，被害人马某1（男，殁年29岁，河南省开封县人）系该沐足城女技师王某的男朋友。2011年11月底，李某喜与马某1因王某工作排班问题发生摩擦。同年12月7日1时许，李某喜与陈某2、熊某、郭某（均已判刑）及沁园沐足城女技师朱某等人在沐足阁旁一火锅店吃宵夜，被害人马某1、陈某1与朋友林某1等人亦在场喝酒，期间马等人要求李喝酒道歉，双方再次发生摩擦。李某喜借故离开后，马某1、林某1携带啤酒瓶前往沐足城寻找李未果。3时许，李某喜打电话纠集冯某1（已判刑）及被告人冯林杰来到沐足城附近，并对到场的冯某1、冯林杰说如果对方动手的话就动手打。后冯林杰在沐足城对出绿化带小便，马某1认为冯林杰对着他们小便，与冯林杰发生争吵，后与陈某1冲过去殴打冯林杰。随后，陈某2持砍刀、熊某携折叠刀与李某喜、冯某1、冯林杰、郭某一起殴打马某1、陈某1等人，打斗中陈某1脸部被划伤，马某1被刺伤后倒地，陈某2左前臂被人用刀划伤。后马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符合因左胸部锐器创致左侧肺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陈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陈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东城区下桥银珠街沁园沐足对出路段。银珠街为南北走向，沁园沐足城位于马路西侧，桥苑山庄住宅小区外围，相隔银珠街以东是下桥新苑住宅小区，小区大门北侧有一间“美宜佳”便利店，南侧有一块治安检查牌。沁园沐足城前有一片停车场，靠近辅道处有放置有一块招聘广告牌，在广告牌与辅道绿化带之间的地面上有一段滴落血迹，根据地面血迹追踪至马路对面，地面上也发现一段滴落血迹，根据地面血迹追踪至马路对面，发现有滴落血形成的两条行进路线在下桥新苑住宅小区门岗处截止，并形成分叉。在门岗下方的地面上发现有三处血泊。银珠路下桥新苑门前段以南是一段施工路段，在红色路障围成的截污管道施工地面发现一把木柄砍刀。其他未见异常。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从现场地面提取木柄砍刀一把，从沐足城对出广告牌旁地面、沐足城对出绿化带台阶上、沐足城对出广告牌绿化带地面、血迹分岔口靠近美宜佳地面、血迹分岔口靠近治安检查牌地面、治安检查牌旁边地面、靠近美宜佳一侧地面提取血迹各一处。2.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的死因。死者马某1左颞部见一处深达颅骨创口、左面颊见一深达皮下创口、左胸部见一创口，以上创口损伤特征与锐器创的特点相符。被害人马某1符合因左胸部锐器创致左侧肺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残等级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陈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伤残等级为十级。4.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同案人陈某2所受损伤未达轻伤标准，为轻微伤。5.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①熊某身上提取弹簧刀上的血迹、被害人马某1左手手指上的血迹、被害人马某1右手手指上的血迹、被害人马某1裤子上血迹、陈某2外套右手袖子上血迹、血迹分岔口靠近治安检查牌地面血迹、治安检查牌旁边地面血迹为被害人马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7896271×1017倍。②沐足城对出广告牌绿化带地面血迹、血迹分岔口靠近美宜佳地面血迹、靠近美宜佳一侧地面血迹为被害人陈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9.5105615×1016倍。③现场提取砍刀刀柄上血迹1、陈某2外套左侧衣扣旁血迹、现场提取砍刀刀柄上的血迹2、陈某2外套拉链下方血迹、陈某2外套右侧口袋上血迹、沐足城对出广告牌旁地面血迹、沐足城对出绿化带台阶上血迹为陈某2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2.4746437×1019倍。④陈某2外套衣领处血迹为混合基因分型，不排除陈某2外套衣领处血迹中包含有马某1、陈某2的基因成份。6.物证（照片）（1）木柄砍刀1把（照片）：系从案发现场提取扣押的作案刀具。（2）折叠刀1把（照片）：系同案人熊某作案时随身携带的刀具。7.到案经过：证实冯林杰系被动投案。8.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等：证实被告人冯林杰的身份情况。9.户口簿复印件及常住人口信息等：证实被害人马某1及被害人家属的身份情况。10.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处所登记表：证实冯林杰被网上追逃情况以及转押情况。11.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砍刀1把；从同案人熊某身上扣押不锈钢折叠式尖刀1把；从现场提取死者马某1、伤者陈某2的衣服共2件；从冯某1处扣押可折叠匕首1把、身份证1张、诺基亚手机1部及SIM卡1张。12.情况说明：证实在同案人熊某处扣押的折叠刀刀刃折叠处有死者马某1的血迹。13.血迹提取说明：证实本案法医学物证检验的相关血迹检材提取来源。14.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马某1因失血性休克于2011年12月7日被诊断死亡。15.诊断证明及病历：证实被害人陈某1、同案人陈某2案发后因伤在东莞市东华医院就诊的情况。16.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记录：证实李某喜的手机号码139××××6959和涉案手机号码150××××3189在案发时段的通话情况。17.证明：经东莞市东城沁园沐足中心证实，李某喜、熊某、郭某分别曾在该公司担任经理、保安、主管一职。18.本院（2012）东中法刑一初字第359号刑事判决书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同案人李某喜、熊某、陈某2、冯某1、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李某喜有期徒刑十五年、熊某有期徒刑十一年、陈某2有期徒刑十一年、冯某1有期徒刑五年、郭某有期徒刑三年。19.钱某：证实打斗发生的大致经过和现场发现涉案刀具的情况。详细陈述：2011年12月7日3时50分左右，钱某在东莞市下桥新苑正门治安厅值班，见到两名男子从岗亭位置过了对面沁园沐足对出马路边，对着一名撒尿的男子（冯林杰）吵喊，具体内容钱听不清楚。随后三人便打起来，当时有一名女子喊不要打，沁园沐足有三四名男子冲出来也加入打架。大概打了一分钟，当时从钱某所在位置过去的两名男子好像不够对方打，便往钱值班的岗亭方向跑回，钱见两人都受伤了，其中一名男子在离岗亭三米处便倒下，有个女人在他旁边一边某哭，另一名左边颈部受伤的男子问钱怎么办，钱便对女子说快点报120。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一辆私家车开过来，司机与女子将受伤的两个男子抬上车往莞龙方向走了。在等车过程中，沁园沐足的三、四名男子走过来慢慢走入新苑里面，并没有停下来看那两个受伤的男子。之后警察来到，钱某从岗亭花草侧边搜出一把约30cm的刀具交给了警察。20.林某1：2011年12月7日零时许，林某1和同事马某1、陈某1及马某1女朋友一起在沁园沐足城旁边的火锅店吃火锅，大概2时30分，一名沐足城经理（应系李某喜）从沐足城出来与林等人喝酒，期间其和马某1对那名经理劝酒，后该名经理称要回沐足城处理事情，然后马某1和陈某1继续和旁边桌的沐足城保安喝酒。约半小时后，马某1和陈某1见男子还没回来，便叫旁边一桌的沐足城保安打电话，未果，林某1便拿上一个空啤酒瓶与马一起上去沐足城找那名经理，找不到马某1与林某1便下来了，在沐足城门口遇到一名姓熊的保安，不断跟他们说好话，马某1就说算了，明天要和那名经理见个面。姓熊的保安跟着二人一起走到对面马路的美宜佳处，边走边说好话，后熊姓保安离开，其二人就想先回家。突然间，马某1对着对面说“你要撒尿就向其他方向撒，不要对着我们”，其转身看到在马路边的绿化带一名男子（冯林杰）对着他们撒尿，还骂他们。马某1和陈某1就走了过去和那名男子吵了起来，并且旁边有很多沐足城保安围着，后来不知道谁先动手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对方动手的有六七个人，多是沁园沐足城的保安。林某1看到马某1与陈某1被打，想过去劝架，刚到对面就被一名男子打了头部一拳倒在地上。待林某1从地上爬起时，便看到几名拿着铁管的男子从沁园沐足城冲出来，林便马上跑开。待林某1跑到美宜佳时，看见马某1用手捂着左边肩膀，陈某1用手捂住头部，两人满身是血地从对面马路往美宜佳方向跑，马跑到快进村的围栏处便倒下了，而后面还有一名男子（陈某2）拿着一把大约50cm长的砍刀追过来，林等人便往后跑。跑了一会儿，林某1回头没见到那名拿刀男子后，便赶紧回到马某1倒下的地方，见马满身是血便赶紧打120，随后林还开车将马与陈送到东华医院。大概半小时后，林某1在东华医院见到那名拿刀的男子也被送到医院。马某1和陈某1没有拿什么工具，对方动手打架的有六七人，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把约50cm长的砍刀，另外还有几名男子手拿铁管从沁园个马某1、陈某1均为东莞市桂龙某业超市经理。辨认笔录：辨认出3号男子陈某2是案发当天在东莞市东城区下桥沁园沐足城对出的辅道上手持刀具追着马某1和陈某1的男子。21.王某：死者马某1是王某的男朋友，大家平时叫马某1阿某。2011年12月7日1时许，王某与马某1、陈某1和一名潮州籍红衣男子（林某1）一起在东莞市东城下桥沁园沐足城旁边的百鲜火锅店吃宵夜喝酒，当时旁边那桌坐了几名沁园沐足城员工。后来，马某1叫旁边员工打电话给他们的经理，让其下来一起喝酒，经理下来喝了几杯酒后就又回去了。马某1与红衣男子便到沐足城找他，其中红衣男子手上还拿着啤酒瓶。大约几分钟后，两人回来，经部长和保安的劝说便打算回去。当王某一行走到沐足城对面美宜佳便利店门口时，有一名男子（冯林杰）在对面草丛中对着王等人的方向撒尿，马某1对着男子说不要对着他们撒，男子不听，于是马和陈某1便冲过去想打那名男子，两人与对面十多名男子打了起来。不一会儿，陈某1便捂着脖子满身是血走了过来，王某也看到马某1脖子大动脉被捅了一刀满身是血的走过来，半路就倒在地上不动了，王立即报警并将两人送去医院。王某看到对方一名穿黑色夹克衣服的男子（陈某2）手上拿了一把长约40cm的刀。马某1当晚喝了大约四瓶啤酒，与王某等人一起喝酒的红衣男子也被对方打了几下。辨认笔录：辨认出陈某2是案发当天在东莞市东城区下桥沁园沐足城对出马路辅道上一起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中拿刀的男子。22.罗某：证实死者叫阿某（马某1），与伤者陈某1同为罗某在桂龙某业的同事。2011年12月7日3时许，同事林某2打电话给罗某，说阿某可能要与人打架，叫罗到鑫源沐足。当罗某走到鑫源沐足门口时，见到阿某、陈某1、林某2和王某，但没有看见对方的人。罗某看阿某心情很不好，虽然自己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情，但还是劝他们回去。随后五人离开走到新苑楼牌时，突然一名男子站在鑫源沐足对出的绿化带上小便，因为他正对着罗一行人，阿某便大声喊叫他不要对着他们小便，这时罗看见对面站了十几个人在人行道上，他们听到阿某叫喊也喊了几句。阿某听到后便走了过去，罗某看见“阿某”、陈某1过去后好像和对方吵了起来并开始动手打架，林某2、罗某、王某没有过去，大概两分钟后，陈某1捂着脖子走回来，罗某见他满身是血，便拨打120，这时阿某也捂着脖子回来了，刚走到新苑牌楼边上就跌倒了。罗某见对方的人向着他这边走，便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新苑里面跑，也没管阿某他们。5时许，林某2打电话告诉罗某说阿某死了，随后罗便去了东华医院。23.马某2会（被害人马某1父亲）：证实死者马某1身份情况，对其死因鉴定没有意见，申请对其尸体进行火化处理。24.赵海霞（被害人马某1妻子）：证实死者马某1身份情况，对其死因鉴定没有意见，申请对其尸体进行火化处理。25.朱某：2011年12月7日约1时许，朱某和同事欧某1、何某1、郭某、熊某还有以前的员工陈某2一起在沁园沐足旁的火锅店吃宵夜，途中朱某打电话给李经理（李某喜）让其也下来一起吃，后来李某喜和他女朋友也一起过来吃宵夜。旁边一桌是沁园沐足的常客阿某（马某1）和一个穿红衣男子（林某1）、一个黑衣男子（陈某1）与沁园沐足12号女技师在吃宵夜喝啤酒。当李经理过来后，阿某便叫了他过去喝酒，后来阿某他们就一直不让经理走，让他喝酒。李经理后来说自己有事先走了，阿某他们三名男子便过朱某这一桌让他们把经理叫回来，见朱某他们不肯叫，阿某与黑衣男子便一人拿着一个啤酒瓶跑到沁园沐足里面去找了。约3时许，朱某吃完宵夜和欧某1买完水回到沁园沐足门外，看到郭某和何某1在门口，阿某和他那名黑衣朋友在附近的花店门外。这时，欧某1和何某1回去公司拿包，郭某回去上班，阿某和他朋友去新苑牌楼那边，当时，朱某还看到一辆蓝色的士停在美宜佳门口，车上下来两名陌生男子，其中一人穿着有帽子的黑色外套（冯林杰），一个穿着有黄色条纹的衣服（冯某1），往对面一个舞台走去与等在那里的李某喜聊了一会儿，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招工牌附近站着。没过一会儿，朱某看见阿某、黑衣男子（陈某1）、红衣男子（林某1）过来，阿某还举着一个红色的塑胶路障物跑过来要砸戴帽子的男子（冯林杰）。朱某听到他们吵架的内容好像是为什么对着“阿某”撒尿之类的，后来朱某就与郭某、熊某、陈某2等人一起劝架，接着阿某踹了戴帽子男子一脚，戴帽子男子倒地起来后挥拳头打了阿某左脸一下。跟阿某在一起的黑衣男子（陈某1）也上前帮忙，黄色条纹（冯某1）男子这时冲上前打黑衣男子（陈某1）头及脸部，打了一两下后，便跑到旁边与阿某他们打起来。李某喜当时过去挥拳打刚才被打的黑衣男子（陈某1），后来该黑衣男子左手捂着流血的脸向朱某喊叫车过来。当时，沁园沐足员工何某2拿着一根钢管、一根丁字棍跑过来丢在地上又跑回公司，朱某觉得不对劲就叫何某2把钢管收回去，朱某把丁字棍收回公司鞋柜。等朱某再从公司出来时，便看到阿某、黑衣男子、红衣男子等五人已经走到美宜佳超市那边，而陈某2则跑到马路中间，手上还拿着个东西敲路障物，对阿某他们大喊“你们过来啊”，李某喜也跑到马路中间对着阿某他们不知道喊什么。随后朱某发现陈某2好像手受伤了，还看见之前打车过来的那两名男子拦了辆蓝色的士走了，而马路对面的12号女技师抱着倒地的一个男子在哭，朱某便也回租房处休息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李某喜为案发当天在沁园沐足城对出辅道发生的伤害案件中参与打架的男子。26.何某1君：证实2011年12月7日零时许何某1君下班后与熊某、主管和欧某2在沐足城旁边火锅店宵夜，宵夜期间所发生事情与欧某2所讲基本一致。证实在火锅店被对方要求喝酒的男子、欧某2口中所称经理叫李某喜。3时许，何某1君与欧某2宵夜完在沁园沐足门口聊天，约3时30分，何接到熊某打来电话让其前往舞台那里守住李某喜不要让他出去让对方那些人看见，于是何与欧便去舞台处守着李某喜。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从出租车上下来两名陌生男子（冯某1、冯林杰），李某喜见到后便想过去帮他们给车费，何某1君怕李被对方见到，便走到马路对面帮那两个陌生男子给车费，随后三人一起回到李某喜处。李某喜对那两名男子说，先不要动手，如果对方先动手的话才动手，意思是要打架。后来，李某喜突然往沁园门口那个方向跑去，何某1君知道可能是打起来了，便与欧某2往邮政银行那边走，远离他们，所以并没看见李某喜是否有打架。待二人回到沁园沐足门口时，见到老乡陈某2左手臂受伤流血，便打车送其到东华医院治疗。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同案人李某喜为沁园沐足城的经理，当日3时许，就是李某喜站在沁园沐足城旁的舞台边与两名陌生男子说话。27.欧某2：证实2011年12月7日2时许，欧某2与何某1君、何某1君的朋友、何某1君朋友的女朋友和一名保安在沁园沐足旁边的火锅店吃宵夜。期间，旁边一桌有三男一女也在吃宵夜喝啤酒，待欧某2的经理（李某喜）过来后，旁边那桌一个高高胖胖的男子便喊欧的经理过去喝酒。吃了一会儿，对方其中一名男子一直让经理喝酒，经理不肯喝，那名男子就骂经理是不是一个男的，又摔碗，欧等人见情形不对，便过去把经理叫回来，但那名劝酒的男子对经理说，要过去就要爬过去。后来经理趁劝酒男子出去接电话，对那名高高胖胖的男子说要去洗手间，过了一会儿，经理回来说沐足里面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便离开了。劝酒男子接完电话回来，隔壁桌那三名男子便每人拿了一瓶酒过来找欧某2她们喝酒，他们说要经理电话，欧某2等人没有告诉，之后对方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拿了一瓶酒和之前那个劝酒的男子一起跑到沐足城里面去找经理。欧某2等人随后离开火锅店，欧与何某1君回去沐足城上班，期间在走廊里见到那两名男子在大吵大闹，要找经理出来喝酒。3时30分许，欧某2下班后打算回家，经过沁园沐足对面的美宜佳便利店时，接到同事何某1君的电话后欧到沁园沐足门口旁边的舞台，见到何与李某喜经理在一起。当欧某2将身上的烟递给李某喜时，有两名男子（冯某1、冯林杰）从对面美宜佳马路向她们走来，接着李某喜和那两名男子互派烟打了招呼在说话。欧某2本来想回家，但看见远方有一男子拿着路边的防护塑料栏好像要砸人，便与何某1君回沐足城里。大概十几分钟后，欧某2听到沐足城下面有人叫受伤，接着欧某2与同事何某1君下来，看见老乡陈星全左边手臂受伤坐在一楼门口，有两名陌生男子扶着他，十几名男子站在门外说话，部门经理、部长和一名保安站在路边。那两名陌生男子叫欧某2和何某1君将何朋友送到医院，欧两人便送男子去医院。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同案人李某喜就是案发当天3时许在东莞市东城区下桥沁园沐足城旁边的舞台边上与两名陌生男子说话的男子李某喜。28.何某2：证实2011年12月7日3时许，常到沁园沐足洗脚的醉酒男子带着他的朋友（手拿啤酒瓶）两个人到沁园沐足二楼说要找他们的经理，吵闹了一番后未找到经理后便又带着红衣男子（林某1）走到对面马路去下桥新苑员工宿舍找经理，之后经何某2、熊某劝说，醉酒男子（马某1）、红衣男子（林某1）、黑衣男子（陈某1）便到马路对面美宜佳去了。3时40分左右，何某2值班走到公司门口，听见有人在吵架，何走过去看见刚才那名醉酒男子抱着路障对着一名黑衣戴帽的陌生男子骂，说什么“撒尿”之类的，红衣男子也在旁边。何某2怕他们打起来，便与当时在门外的郭某、熊某一起过去劝架。醉酒男子突然把路障一丢，和红衣男子一起往陌生男子冲去，一群人推推搡搡的打起来了，何见状便站在一边但看不清楚具体谁打谁。当他们很快打完散开后，何某2便走回公司门口，突然发现陈某2手上有血迹站在门口，黄顺意和一名女子在旁边扶着他，而醉酒男子与红衣男子在对面美宜佳旁，何便赶紧回2号楼了。后来何某2怕发生什么情况，就拿了一根铁管下来，后来发现没什么事就又回去了。29.黄顺意：证实情况与何某2基本一致。黄顺意看见双方打完架后一名黑衣外套男子拿着一把长约40cm的刀站在马路旁边，而经常到沁园沐足的男子捂着脸头部流血被人扶到对面美宜佳门口，一名男子左手受伤坐在沐足城门口，黄还拿了毛巾给他。30.魏化学：证实了部分案发起因的情况和打斗后现场的情况。详细陈述：2011年12月7日2时许，魏化学接到沁园沐足城经理李某喜的电话，李说12号技师的男朋友因为换班的事情找他麻烦，问魏要报警处理还是找外面的人来，魏说不能闹事，一切等其过去后再说。随后，魏化学打电话和12号技师说叫她男朋友不要再闹事了。过了一会儿，何主任打电话来说闹事男子已经离开，叫魏不用再过去了。魏化学不放心便起床从南城赶回沁园沐足城，走到半路，前台有人打电话给魏说门口有人在打架，魏叫他们报警。当魏化学赶到沐足城门口，见到公司几个员工，但没有见到李某喜，还看见一个人躺在下桥新苑的楼牌下，12号技师在该男子旁边哭，地上有很多血，过了一会儿，一辆小车过来将该名男子抬上车送去医院，过程中，熊某也帮忙了，接着魏化学跟去医院并打电话给李某喜，让他也一起去医院。31.覃玲燕：证实2011年12月6日23时30分左右，覃玲燕与李某喜吃完宵夜后回沁园沐足城，覃在沐足城等李，待7日2时许，覃接到李的电话，说他在公司旁边吃宵夜走不开，叫覃打电话给他叫他走，于是覃打了两次电话给李。随后，李某喜回来与覃玲燕回到下桥的出租屋，之后冲完凉的李接到郭主管的电话，说公司有人闹事，叫李回去处理一下，李便穿着黑色运动装离开了。大约5时，李某喜打电话给覃玲燕，让覃拿钱去东华医院。32.谭某：证实2011年12月27日11时许，谭丽与男朋友冯兵在东莞市东城区火炼树一出租房301房间睡觉，突然有人破门而入，冯某1便被公安机关抓走了。冯某1在谭某手机里的号码为152××××9557，最近冯某1很少出门，在家待业，谭某不清楚冯与其他人在一起。33.冯维杰：证实冯某1是其堂弟，与女友住在其对面一栋出租屋里，2011年12月27日前几天冯某1用152××××9557的电话打来问冯维杰要不要吃宵夜，因为太晚，冯维杰没去。3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害人马某1是陈某1在东莞市东城区下桥水果市场桂龙某行的同事，平时大家称呼马某1为阿某。2011年12月7日凌晨，陈某1与阿某、身穿红衣的小林三人一起到沁园沐足城旁边的火锅店吃宵夜，期间阿某叫来沐足城一名女技师一起吃。随后，阿某让人叫来沐足城的李经理一起喝酒并与李经理有一点不愉快，李经理借故离开，陈某1听阿某说李经理不给面子，叫他帮忙换个班都不可以。宵夜结束后，陈某1等人往对面美宜佳方向走，大家都劝阿某说这件事就算了早点回去休息。当时沁园沐足那边有一名陌生男子对着阿某等人撒尿，阿某就与他吵了起来，并且从路边捡了一个修路用的水马跑了过去，沁园沐足的工作人员、陈某1等人也都跑了过去将阿某和该男子分开，这时阿某手上的水马突然就不见了，接着他们就打了起来，陈某1被围在中间。突然间，陈某1被人用拳头打了左脸一下，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陈用左手捂着脸往对面跑，跑的过程中陈说了一句“阿某他们有刀”。在跑的过程中，陈某1摔倒了，左手摔伤，起来后继续跑了一小会儿就晕倒了。醒来后，陈某1便看见阿某满身是血躺在对面，女技师在旁边哭，小林开了车过来将陈和阿某一起送到医院。陈某1昨晚手术后，听说阿某抢救无效死亡了。35.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冯林杰：大约2011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其接到李某喜的电话叫其去下桥吃宵夜，还说叫冯某1也一起去，叫冯某1接上其，没过多久冯某1就坐车一辆出租车接上其，二人到了下桥沁园沐足附近，李某喜叫了一个女的去给钱。其和冯某1见到李某喜后，李说等下到沁园沐足对面去吃宵夜，由于之前其喝了很多酒就跑到路中间的花槽撒尿。过程中，对面有几个人很大声的说话，具体说什么不清楚，大概四五个人拿着东西过来打其，将其打倒在地。其转身起来后，看到李某喜、冯某1及沁园沐足的工作人员与过来打其的人打在一起。沐足的人将对方推开后，一会儿大家就散了。随后其听说有人报警了，于是其和冯某1一起在附近拦了一辆出租车回火炼树。路上，二人接到李某喜电话，说他在火炼树等二人。二人到火炼树见到李某喜后，看到李受伤有血，李在附近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将血洗干净。没过多久李某喜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走了，其和冯某1各自回去睡觉。之后其去了深圳，没过几天冯某1打电话说那天大家的事情很严重，好像死人了，其害怕就一直躲在湖南长沙。当时有人从前面打其，其推了对方一下，其没有打回对方。由于听说死了人，心里害怕，不懂法律以为自己责任很大，所以逃避了这么多年。其案发时穿什么衣物不记得了，只记得戴了一顶帽子。辨认笔录：证实冯林杰辨认出李某喜。辨认现场笔录：证实冯林杰辨认出东莞市东城街道下桥社区沁园沐足对出马路是发生打架的现场。（2）李某喜：李某喜之前与12号女技师男朋友因为技师排班的事情有些摩擦。2011年11月底某天，12号女技师男朋友到沁园沐足找到李某喜，说要李安排12号技师调到继续上白班，但技师一般是半个月转一次班的，于是李便拒绝了并让其理解工作的安排，但男子很生气说要让李看着办，说出去不会给面子李。2011年12月7日1时许，李某喜的同事朱某打电话叫李到隔壁百兴火锅店吃宵夜，几分钟后，李到店里与朱某、熊某、郭某、陈某2一起，隔壁桌是公司12号女技师与她男朋友和另外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穿红衣）。后来12号女技师男朋友叫李某喜过去喝酒，大约十多分钟后，李接到女朋友电话后便回下桥出租房处。3时许，郭某打来电话称刚才火锅店的红衣男子和12号女技师男朋友拿着啤酒瓶子到沁园沐足找李某喜，于是李便穿上衣服回沁园。后李某喜便走到公司不远的一个舞台，与公司918号、912号技师和打电话说要过来玩的“三仔”、冯某1站在那里聊天，随后李给老板魏小保打了个电话，问他是要报警还是等他来处理，魏小保说等他来处理，但魏某1还没到双方就打起来了。李某喜看见他们打了起来便跑过去劝架，当李某喜快走到距离沁园沐足大约20米远时，李看见12号女技师的男朋友在马路上举起一个红色塑胶路障冲向沁园沐足城，砸到李的同事，他身边还有五六名男子，其中四名是后来来的，李不认识。李某喜跑过去看到红衣男子拿啤酒瓶子割到陈某2的左手小臂，便立即去挡住那名红衣男子不让他再打陈某2；而另一旁的熊某被对方的人拿地上的石头砸中，熊某也拾起地上的石头冲上去与他们打了一会。李某喜见到郭某踢了对方那名黑衣男子一脚，而旁边的红衣男子将手上的啤酒瓶子一扔也想过去帮忙，李某喜便立即去拦住那名红衣男子，这时黑衣男子将李推开，李走过去反推他一把。这时李某喜见到几名男子从沁园沐足里拿着管子往这边冲，对方男子马上往下桥新村那边跑，李和陈某2便追了几步，在马路中间就停下了，这时李看见陈某2左手在流血，且右手拿着一把长约50cm的砍刀，陈说不知道手怎么了。后来李某喜看到12号女技师的男朋友在那边坐了下来然后倒在地上，李等人没理会那么多就回公司，随后，郭某将陈某2送到东华医院。李某喜则在接到“三仔”和冯某1电话后坐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火炼树出租屋与二人见面。后来李某喜接到电话去了东华医院，前往医院时因为外套烂了所以随手丢了。去到医院，李某喜发现对方的人也在，方得知12号女技师的男朋友伤势过重死亡了。称当时在现场的有陈某2、郭某、朱某、熊某、何某2、黄某，李只看到前两人动手，后四人是打起来后方从其他地方跑过来的，动没动手李不清楚。称只看到陈某2拿着刀，但没有看见陈用刀砍人，后来刀在现场捡回来了。当时有打电话叫了两个人来帮忙，一个是冯某1，湖南道县人；另一个叫“三仔”，当时不清楚真名后来看到在判决书中写的是冯林杰，湖南道县人，两个人都是在沁园沐足工作时认识的。应该是其打电话给冯某1，冯某1再打给冯林杰的。其叫二人过来是怕12号技师的男朋友和朋友在沁园沐足闹事，所以叫他们过来帮忙劝架。当时在电话里冯某1和冯林杰他们有问要不要拿工具过来，但其说不用。当时冯某1和冯林杰乘出租车过来，都喝了酒的，其在沁园沐足旁边的舞台上见到他们，跟他们说去沐足里坐一下，等下老板回来处理对方闹事的事情，他们就往沐足那边走了。不久其听到沁园沐足门口有人打架，其中冯某1、冯林杰都在其中，其就跑过去帮忙，打了一会儿就散了。打架时冯某1和冯林杰在打架的人群中，但不清楚具体有没有打。打完架其逃跑后，在火炼树和冯某1、冯林杰见面，当时冯某1、冯林杰都说打到了对方，但具体打什么位置不清楚。辨认笔录：李某喜辨认出郭某为沁园沐足城主管郭某、熊某为沁园沐足城的保安熊某、陈某2为之前在沁园沐足城做领班的陈某2，以上三人案发当天都在现场围着。（3）冯某1：2011年12月7日1时许，冯某1与冯林杰二人在东莞市东城区火炼树泰和沐足城对出的夜宵店里吃宵夜，2时许，两人分别接到李某喜用139××××6959打来的电话，说沁园沐足出了点事情，要两人去撑一下场面，当时冯某1问要不要带工具，李说不用。于是两人便坐出租车前往。快到时冯林杰叫李某喜给车费，后来在美宜佳便利店前面停下后是一个女的过来给了车费。冯某1、冯某2去到对面舞台与李某喜会合。李某喜说老总魏小保一会儿会来，如果对方动手的话，就往死里打。随后，李某喜叫冯某3到沁园沐足门口，冯某1与冯某2一前一后去到大门口处，与郭主任（郭某）、一名保安（熊某）和两名男部长在聊天，后来不知道冯林杰怎么离开的。约10分钟后，在招工广告牌处传来声响，七八个男子在打架，冯某1等四五个人便立即跑了过去，冯某1看到李某喜、冯林杰已经站在那里参与打架了。现场很混乱，冯某1打了其中一名男子背部几拳，冯某1看见郭主任、男保安也用拳头打了，那两名男部长就没打。约30秒后，对方的男子都往马路对面跑去，李某喜也跑到马路对面，冯某1则跑回沁园沐足门口，这时候在沁园上班的一名男部长从楼上拿出铁棒、丁字棍和一把砍刀，发现没人再打架，就又把工具拿了回楼上，李某喜则在马路对面对冯某1等人喊快点跑，把东西收起来。冯某1和冯林杰便在马路截了出租车回火炼树泰和沐足城，在车上李某喜打电话来问有没有事及在哪里，后李某喜就叫冯某3在泰和沐足与他会合。一下车，冯某1看见冯林杰手部有鲜血，刚想问的时侯李某喜来了，冯某1看到李两个手和衣服上都有血迹，李某喜去买了瓶水把手洗干净，然后又把衣服脱了丢在附近垃圾桶。李某喜对冯某3说打架时他的刀被人抢了，李没说几句话就接到魏小保的电话说出事了让李马上到东华医院去，李便穿着薄薄的衣服去了，冯某3便回去睡觉。过了两天，冯某1接到一名女子电话说死了一个人让冯某3马上走，于是冯某1、冯林杰分别去了番禺和深圳，三四天后冯某1便回了东莞，直至被抓。当天冯某1穿黑色运动服，手臂上有黄颜色条纹，冯林杰穿黑色带帽子的外套，李某喜穿黑色外套。冯林杰案发时用150××××3189这个手机号。自报手机号码为152××××9557。辨认笔录：冯某1辨认出李某喜就是当天叫其参与打架、参与打架并在打架后把身上带有血迹的衣服扔掉以及把手上血迹冲洗干净的沁园沐足城经理；辨认出陈某2、郭某、熊某是案发当天在现场参与打架的男子，郭某为其口中所称郭主管、熊某为其口中所称男保安；辨认出冯林杰是案发当天与其一起前往现场并参与打架的男子。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冯某1辨认出东莞市东城区下桥沁园沐足对出马路附近就是他于2011年12月7日3时许在这里故意伤害一名男子的现场。（4）郭某：2011年12月7日2时，12号技师的男朋友“光头”（马某1）叫了两个男子到沁园沐足旁边的火锅店吃宵夜，期间，12号技师的男朋友打电话给李某喜让他下来喝酒，期间他们因为12号技师排班问题吵了起来，郭某听到后就与熊某一起劝他们不要吵。过了一会儿李某喜回去了，“光头”和红衣男子（林某1）便上沁园沐足找李某喜，他们没找到人就下来了，接着12号技师的男朋友打电话叫来几个男子，熊某与12号技师的男朋友等人走到对面马路的美宜佳旁边聊天。郭某就打电话给李某喜，刚好李在舞台那边，郭便走过去和李说了“光头”上去公司找他的事情。回到火锅店，郭某借了918技师的电话和魏某2说了“光头”的事情，之后魏某2在电话里让郭别动手等他来处理。说完电话后郭某回到公司门口，约3时40分，郭某在沁园沐足城门口见到“少爷”（冯林杰）和一名黑衣陌生男子（冯某1）从沐足城左边走来，于是便上前和“少爷”打了声招呼并在门口聊了一会儿后就没留意他们了。过了没多长时间，郭某便听到有人说“干嘛在我面前撒尿”之类的话，郭往吵架的地方跑去，见到12号技师的男朋友手里拿着个水马从美宜佳那边走过对面，红衣男子拿着啤酒瓶对着一个男子打，陈某1扯住“少爷”的衣服。“少爷”还手想打陈某1的脸部，打没打到看不清楚，然后双方打了起来，接着他们被熊某拉开。死者“光头”看见便过来帮忙陈某1，过来扯住“少爷”的衣服，“少爷”开始挥手与死者打了起来。“光头”用双手猛拉着“少爷”的肩膀往下拖着走，接着熊某冲过去从“光头”后边勒着“光头”的脖子往后拉了两三米远，想把“光头”拉出来但没成功，接着“少爷”、“光头”、熊某三人纠缠在一起后，“光头”就蹲在地上，这时冯某1从沐足门口走过来对“光头”拳打脚踢。郭某自己看见红衣男子拿啤酒瓶以为他要打人，就踢了他一脚。后来李某喜也过来了，他抓了陈某1的脖子也开始动手打起来。打了不到五分钟，期间郭某看见熊某头部流血，看见陈某2的手臂也受伤流血了，对面美宜佳有个人走了两步就倒下，身上很多血；另一个用手捂着脸也流了很多血，红衣男子开了一部小车要将对方两名男子拉走，而郭某、魏某2、熊某有过去看“光头”情况，熊某还有帮忙抬人上红衣男子开的小车。郭某称看见陈某2的刀是事后追的时侯拿出来的，并没有看到陈用刀砍到人。郭某知道熊某身上有一把小刀，但不清楚打架时他有没有拿出来，但熊某从打架开始到陈某2受伤后送到医院，他是一直在场的。辨认笔录：证实郭某辨认出李某喜为案发当日参与打架过程中举手打陈某1的李某喜；辨认出冯某1为案发当时冲上前殴打“光头”的冯某1；辨认出熊某为案发当时和“光头”发生拉扯的男子；辨认出陈某2系手持匕首的男子；辨认出在逃人员冯林杰为案发当日参与打架的“少爷”。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郭某带公安机关前往东莞市东城区下桥沁园沐足对出马路附近进行现场指认，后其拒绝签名确认。（5）陈某2：2011年12月7日零时许，陈某2和女友周某与约好的前同事朱某、何某3、郭某、熊某在沁园沐足城旁边的火锅店吃宵夜，陈某2看到沁园沐足的李某喜经理和12号女技师、女技师的老公（马某1）和另外几名男子在隔壁桌吃宵夜，宵夜时听到好像是因为12号技师在沁园沐足里面因为工作的事情，和李某喜经理有点矛盾。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某喜便回沐足城了。过了大约十分钟，12号女技师的老公和几名男子就过来陈某2这一桌，要求朱某叫李经理下来。约1时许，12号技师老公和其中一名男子离开了一会儿，但很快就回来了。后来何某3去买单，陈某2等人结帐后，朱某他们就回到沁园沐足门口站着，陈某2、何某3、技师往舞台方向走，在舞台看见李经理在打电话。在舞台边上，李某喜拿了一把刀给陈某2，并对陈说如果等下打架的话可以防身，于是陈便将刀放在衣服后面。后来陈某2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对面美宜佳旁边，从车上下来两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子，李经理就从舞台走过去与他们两个说话，然后两男子就往沁园沐足走去。陈某2随后发现沐足门口很多人乱哄哄的，便马上过去，并看见朱某、刚才那两名陌生男子和12号技师的老公扭打在一起。陈某2想拉开朱某，但12号技师的老公追过来用脚踢朱某，陈某3手抱住12号技师的老公不让他打人。突然陈某2觉得自己左手很痛只好把人放开，发现自己左手臂受伤流血了，于是陈便将李某喜给的刀拿了出来，打架的人看见陈拿刀就都散开了，其中几人往对面马路跑去，陈拿着刀往马路中间走了几步，这时李某喜也站在中间。12号技师的老公和灰衣男子、红衣男子先后往对面牌楼走去，后来陈某2将刀扔到了马路中间，离开现场往沁园沐足门口走去，路上发晕被何某1和技师送上出租车到了医院。称李某喜当天穿了黑色衣服，有黑的外套。辨认笔录：陈某2辨认出李某喜就是案发当天给刀他的男子；辨认出郭某、熊某是案发当天在场人员。（6）熊某：2011年12月7日1时许，熊某与何某1、郭某、朱某及欧某3一起在公司隔壁的火锅店吃宵夜，大约10分钟后陈某2也和他女朋友一起来了。当时隔壁桌坐着公司12号女技师和她的男朋友“光头”（马某1）及两名男子，一会儿，“光头”过来叫朱某打电话叫李某喜下来一起喝酒，三四分钟后李某喜便来到坐在“光头”那一桌喝酒。喝着喝着隔壁那桌的气氛就不对劲，“光头”的朋友敲酒瓶子，他们在逼李某喜喝酒，朱某见状就过去劝，未果朱某便回来了，大约20分钟后李某喜借故离开了。后来隔壁桌的人就来熊某这一桌，要和他们一起喝酒并且态度很不好，熊某等人便一直说好话，大约30分钟后，他们硬要说去找李某喜，拿着啤酒瓶子上去找了一圈后就下来了，接下来熊某的女老乡付帐后大家就散了，熊某送“光头”他们走到对面美宜佳超市那里站着，熊某就准备去上2点的班。当熊某喝得有点多站在沁园沐足门口时，对方有三四名男子又跑了过来，熊某一转身看见“光头”举起路边的塑胶路障，和几名男子一起上前去推李某喜，李某喜本能的去挡他们，场面就混乱起来了。熊某赶紧跑过去想隔开他们不让大家打架，当熊在“光头”右边用手掌拉住他的右臂往自己身后拉时，突然感到头疼，一看发现头部被石头砸中流血了，于是熊便跑去二楼止血。熊某见到一个老乡左手臂上流了很多血，看到“光头”被打伤后跑到下桥新苑的门口处倒下了。熊某还和老板魏某2一起走过去，熊某用脚底碰了“光头”的大腿一下，后用手帮忙将“光头”的脚放进“光头”的朋友开过来的一台小车上。称从其身上扣押的铁制折叠小刀是自己的，小刀是用来撬客房门的，一直放在身上，没有借给别人用，打架当时小刀放在右边的裤袋里没拿出来。裤子前面有血扔了，外衣前面也有血但冲洗过几次。不记得案发时冯林杰是否在场，后来听说他当晚被李某喜叫过去了。辨认笔录：证实熊某辨认出照片上的折叠小刀为其在案发当天参与打架时随身携带、后刀上带有血迹的小刀；辨认出李某喜为案发当天与“光头”发生拉扯的经理；辨认出郭某为案发当天上前劝架的主管；辨认出陈某2为案发当天在打架现场的男子；辨认出冯林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熊某指出东莞市东城区下桥沁园沐足对出马路附近是其于2011年12月7日3时许上前劝架的现场。庭审后，被告人冯林杰家属代冯林杰赔偿人民币8万元给被害人马某1家属，获得马某1家属谅解，有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转账凭证、交易成功单据等证实。被告人冯林杰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林杰供述有人从前面打其，其推了对方一下，李某喜供述当时在电话里冯某1和冯林杰他们有问要不要拿工具过来，但其说不用。打架时冯某1和冯林杰在打架的人群中，但不清楚具体有没有打。打完架后，冯某1、冯林杰都说打到了对方。冯某1供述其和冯林杰分别接到李某喜用139××××6959打来的电话，说沁园沐足出了点事情，要两人去撑一下场面，当时冯某1问要不要带工具，李说不用。打架时，冯某1看到李某喜、冯林杰已经站在那里参与打架了。后来，冯某1看见冯林杰手部有鲜血。郭某证实冯林杰参与打斗。证人朱某证实马某1等人与冯林杰等人争吵，而后马某1将冯林杰踹倒，冯林杰起来后挥拳打了马某1。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冯林杰参与打斗，与其他同案人有共同的伤害对方的犯意联络，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林杰及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林杰为从犯，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冯林杰家属赔偿被害人一方，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林杰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林杰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林杰家属积极代被告人冯林杰赔偿被害人马某1家属的损失，获得被害人马某1家属的谅解。被害人一方先要李某喜喝酒，后在李借故离开后又持啤酒瓶去沐足中心找李，后又先殴打李某喜一方的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综上，对被告人冯林杰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林杰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冯林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执行至2021年11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陈婉筠人民陪审员  万德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袁匡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