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3113号原告：邓海群，女，汉族，1978年8月1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宁，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婷，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贵族辣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族辣妈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彩宁，执行董事。被告：吴彩宁（曾用名吴妹），女，汉族，1985年9月10日出生。上列原告邓海群诉被告深圳市贵族辣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彩宁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在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退还已支付的学费45800元（为人民币，下同）；2、两被告承担诉讼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双方培训合同于2019年5月8日解除。两被告答辩要点：1、原告已参加被告安排的课程，且课程仍在进行，原告对已参加的课程满意；2、被告安排的课程是体验式教学，原告参加及认可课程中的文化、教学理念、模式的情况下自愿选择交费；3、原告知晓课程的价格，原告已交的课程培训费45800元已经全部用完；4、原告也介绍了其亲友参加培训，双方建立了信任基础。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相关情况一、当事人之间的关系：被告贵族辣妈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4日，股东为深圳市好彩运投资有限公司等四家企业，认缴注册资本500万元，被告吴彩宁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贵族辣妈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活动策划、展览展示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及教育培训（教育培训应取得许可审批，须凭相关审批文件方可经营）”。原告参加了被告安排的培训课程。二、是否签订书面服务或培训合同：无。三、具体培训内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一份被告贵族辣妈公司员工赖丽丽出具的《情况说明》，其内容是“邓海群女士购买的深圳市贵族辣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开设的45800元课程项目有《仪道优雅》、《贵族演说》、《智慧父母》、《舞道芳华》、《魅力贵族》。《仪道优雅》导师为孙晶（2019世界传奇夫人大赛全球总冠军）及免费享有所有的公开课程、公开活动。邓海群女士购买的上述训练营课程没有次数限制，有效期：终身有效。”两被告在质证时，确认赖丽丽的身份为被告贵族辣妈公司的招生专员，认可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陈述的情况属实。四、费用及缴纳方式：培训费用45800元。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在2018年11月27日、28日交付，其中直接支付给被告吴彩宁6980元，交付给被告贵族辣妈公司的员工王子健38820元。2018年12月31日，被告贵族辣妈公司给原告开具了加盖单位公章的《收款收据》，收款收据中内容为“今收到邓海群交来辣妈学院区院长加盟费45800元”。五、合同履行过程产生的争议1、收费为课程培训还是加盟推广的争议：原告起诉时称，被告收款后，仅向原告出具一张收据，并强制要求原告签订加盟协议，要求原告加盟，但原告认为其报名是参加被告开办的“贵族辣妈学院”上课课程，并非加盟推广，因而认为受骗要求退款。被告对此认为，被告吴彩宁从未与原告协商加盟推广事宜，有关原告所称加盟推广是公司其他员工曾将一份空白合约书《贵族辣妈学院区院长合约书》交给原告，原告如有兴趣可签署加盟，而且这份合同是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希望参加学习，并通过学习结识更多的资源因而赚取财富，由于该合同并未签署，双方并未就此达成合意，双方仍是培训争议。2、是否参加了培训课程：原告在起诉时未表明是否参加了培训课程。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此进行了举证，其证据为7张照片，照片均为有原告参与的课程合影，包括1）2018年11月27、28日《贵族变形记》第10期培训；2）2018年12月11—13日《仪道优雅》导师训练营培训；3）2018年12月27、28日《贵族变形记》第11期培训；4）2019年1月8日、9日《舞道芳华》课程；5）2019年1月10日《贵族变形记》第12期培训；6）2019年3月3日《贵族变形记》第13期（母子同修）培训；7）2019年3月25—27日《蝶变》贵族辣妈学院孵化营课程。被告提交照片的同时，除了第一张外在每张照片边标注了课程价格，分别是1）未标注；2）2.98万；3）398元；4）6980元；5）398元；6）398元；7）6980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7张照片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被告在每张照片旁边标注的课程价格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被告自行标注的课程价目并未与原告达成合意，明显是为了印证其答辩意见学费已用完的说辞而强行拼凑的。3、是否指定培训老师的争议：原告称，被告贵族辣妈公司培训课程是聘请了孙晶老师（2019世界传奇夫人大赛全球总冠军）进行培训，但被告违约没有安排孙晶老师进行培训。原告为此举证包括与被告吴彩宁在2019年8月16日的通话记录及被告安排孙晶进行仪态培训的3张课程宣传单。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但表示从未承诺培训始终是安排孙晶老师，而且孙晶老师在2019年3月已与被告贵族辣妈公司解约，被告其后聘请的老师是在深圳卫视、凤凰卫视的金牌调解员导师，级别高于原告心目中认可的孙晶老师。裁判结果本案为教育培训服务纠纷，依照教育法或民办教育促进法的规定，从事职业资格、学历教育等方面课程培训的，应当从有关部门取得《办学许可证》。但本案属于成年人形象礼仪方面的培训课程，不涉及职业资格、学历教育方面，因此原告与被告贵族辣妈公司就培训课程达成的合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服务合同有效。由于双方当事人未通过签订书面合同方式约定具体的培训课程、培训费用，被告贵族辣妈公司为原告提供培训课程，也属于一种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服务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明码标价。”的规定，被告虽然提交了原告7次参加诸如《贵族变形记》、《仪道优雅》、《舞道芳华》、《蝶变》课程培训的照片，但服务价格由于未事先告知或明码标价或双方取得共识，本院对被告在照片边标注的培训费用不予认可。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陈述的有关情况，考虑到原告确实参加了部分培训的事实，被告为安排这些培训课程有必要的成本因素（包括房租、化妆、聘请老师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应支付被告培训费用1万元，被告以7次培训收取原告45800元无合法合理的依据，应当退还原告培训费用35800元。对于原告请求判令双方培训合同于2019年5月8日解除诉讼请求，本院对此认为，依照合同法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本案原告虽然参加了7次被告安排的培训课程，但双方当事人始终对合同内容存在诸多争议，包括授课老师、授课时长、授课方式、是否参与加盟推广等方面，这些争议属于本案服务合同的主要内容，而事实上7次培训后原告并未再继续接受被告安排的培训并随后起诉到人民法院，因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属于双方未能达成合同内容履行合意的解除原因，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双方的培训合同解除。对于被告吴彩宁的民事责任问题，被告吴彩宁虽然收取了原告部分培训服务费6980元，但仅占45800元培训服务费的15%，且被告贵族辣妈公司在吴彩宁、王子健收到原告交款后，给原告开具了加盖单位公章的《收款收据》，两人的收款行为得到了被告贵族辣妈公司的追认，因此两人的收款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原告以企业经营中个人收款属于混同行为要求被告吴彩宁作为法定代表人与被告贵族辣妈公司承担共同责任，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邓海群与被告深圳市贵族辣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培训服务合同关系；二、被告深圳市贵族辣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退还原告邓海群培训费35800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邓海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3元（原告已预交）,其中原告负担100元，被告贵族辣妈公司负担373元；保全费47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贵族辣妈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豫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韵如书记员杜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