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刑初2603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庄赞惠，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惠东县，汉族，中专文化，广东城际置业集团公司董事长，住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天武，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明，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8]2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赞惠犯行贿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尚辉出庭支持公诉，庄赞惠及其辩护人郭天武、王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后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07年年初，被告人庄赞惠欲向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泌冲大沙村民小组下属的大沙股份经济合作社东一分社（以下简称东某）寻求合作开发土地。梁某1（另案处理）时任民小组组长，依照职权协助政府对土地进行管理。庄赞惠找到梁某1，提出由梁某1利用职权帮助庄赞惠获取土地开发权和对其经营行为给予照顾，承诺给予梁某1以40%比例的利润作为分成利益，双方达成默契。经梁某1向东某社长等人打招呼和撮合，庄赞惠以其妻子黄某1的名义向东某购买了“园字号”地块2199.52平方米，从而实际控制了“园字号”地块，但并未投入资金进行开发。同年9月，在梁某1的帮助下，庄赞惠以6032125元的价格将“园字号”地块（包含规划中退缩面积）共2412.85平方米分拆卖给了陈某1等四人。庄赞惠将获得的利润按40%比例送给梁某160万元。“园字号”地块的价款513万余元原本应归东某所有，但在梁某1的帮助下，东某与庄赞惠（代表黄某1）签订了另一块土名“店头”地块的合作开发协议，从而将该笔款交给了庄赞惠使用。二、2007年间，大沙股份经济合作社东风分社（以下简称东风社）对该社“细字号”地块共1777.64平方米以每平方米2600元作价出售，总价462万余元。被告人庄赞惠找到梁某1，让梁帮忙拿下该地块，承诺由其从获得的513万余元中帮助梁某1出资，事成后按此前约定给予梁某1好处。经梁某1帮忙打招呼，庄赞惠成功与东风社签订协议获取了“细字号”地块70年使用权，其按约定的比例将700多平方米土地给了梁某1。梁某1将其中600平方米土地以18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杨某1均，收取了土地价款，余下土地留作自用。通过上述手段，庄赞惠以代出资、赠送土地的形式，按约定比例将至少205万余元送给了梁某1。三、2007年间，东风社将“孖塘”地块的一部分出租给陈某1。由于该地块比较偏僻，要借用东某相邻的土地开辟道路，需进行土地置换。由于开路的地块恰好位于“园字号”地块，且“园字号”地块位置好，因而东风社在置换同等面积的基础上，再多给一块面积为269平方米的土地给东某。因被告人庄赞惠以合作开发形式控制了“园字号”地块，在梁某1的运作下，东某将置换所得地块给了庄赞惠，由梁某1以50万元作价出售。得款后，梁某1、庄赞惠二人按照约定比例，由梁某1分占20万元，庄赞惠分占30万元。综上，被告人庄赞惠利用梁某1协助政府管理土地的职务便利，在土地买卖中谋取经济利益，以贿送好处费、分占投资权益的方式送给梁某1合共2855140元。2017年9月1日，中共佛山市南海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在核查梁某1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庄赞惠的上述行为，于次日将庄赞惠移送南海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同日，庄赞惠供述了上述经过，南海区人民检察院对其立案侦查。同年11月22日，庄赞惠退缴了5137850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梁某1的证言，内容为：2007年的时候，泌冲村委会有三级经济，在泌冲村委会设立经联社，在大沙村一级设立村民小组，村民小组下面分设多个经济社，像民小组下面就设立了六个经济社。我在民小组内主要负责组织协调各经济社开展工作。我参与了东某、东风社、北一社几块土地的出售、开发。2007年，为了筹集资金建设厂房，东一村有一块面积约2200平方米的“园字号”地块作价2500元每平方米贴了街招出售。庄赞惠在此之前与泌冲村委会已经相当熟悉，他知道这件事到了解具体情况后找我商量合作购买该地块，说只要他能够拿到“园字号”地块，就有办法找到第二手买家，可以将地转卖给其他人从中获利，我们两人四六分成，我占40%，在这个过程中我不需要实际出资，只需要想办法让他能够顺利以底价购买到“园字号”地块。我同意了庄赞惠的提议。后我跟东某的队委说了庄赞惠的购买意向，但他们如何商讨购买的，我就没有参与。后来庄赞惠用他妻子黄某1的名义以每平方米2500元的底价买下了该地块，总价约540多万元。之后，庄赞惠将“园字号”地块分成四块出售，具体价钱我不知道，但肯定超过540万元，而他也兑现了承诺，将获利部分的40%转账给了我，但转到哪个账户我不记得了。庄赞惠分两次转账给何某1的款项我记不起了，不确定是不是上述卖地的40%部分。后来庄赞惠得到消息，东一村还有一块叫“店头”的地块，是以前村民种桃花的，所以也叫“桃花地”，占地面积差不多有上万平方米，他就找东某商量开发“店头”地块。一开始庄赞惠存入约40万元到东某作为开发“桃花地”的青苗补偿款，后又存入约500多万元到东某。之后由于“店头”地块开发的商定，东某又将500多万元退回给庄赞惠用于“店头”地块的厂房建设。由于政府政策的原因，“店头”地块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开发成功。据我所知，后来庄赞惠跟东某又签了一份补充合同，承诺在一定时间内建成，并在没有建设好厂房之前按合同规定交租金给村里。由于这个条件比较好，东某的村民会议表决同意了。但当时的三旧改造正在推进，我就跟东某的队委说过，为了方便以后这9000平方米土地的回收，即使庄赞惠想交租金给东某，东某也不要收，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东某没有收过庄赞惠的租金。庄赞惠购买“园字号”地块表面上买地款是500多万元，但他转卖给其他人从而获得了利益，而且肯定比从东一村那里买地有溢价，与此同时，他与东一村又签订了关于“桃花地”的合作开发协议，东一村将本应收取他的500多万元作为东一村在“桃花地”的合作建设款退回给他，但“桃花地”一直没有开发建设，他并无实际支出，相当于白白获得500多万元的利益。在这件事上，我从庄赞惠那里获得了大约60万元。我想应该是庄赞惠认为我在卖地过程中帮他联系村，跟东一村做了沟通协调工作，从而作为对我的感谢。东某将500多万元退回给庄赞惠后，东风社有一块1770多平方米的地块，村民会议表决作价2600元每平方米出售，总价400多万元。庄赞惠看中了该地块，又找到我提出合作拿下该地块，最后给四成土地给我。我同样帮庄赞惠牵线东风社的队委，他成功拿下该地块后，按照之前四六分成的约定，将最靠村边的约700平方米土地让给了我，我将其中的600平方米以3000元每平方米的单价卖给了杨某1坤。庄赞惠购买该地块的钱是用“园字号”地块的卖地款支付的。东风社还有一块叫“孖塘”的地块是由陈某1租用的。由于该地块比较偏僻，需要借用东某的地开一条路，东某要求东风社按照一定比例置换土地给东某，东风社多给了220平方米土地。开路占用的土地是在陈某1从庄赞惠处购买得来的“园字号”地块，我不知道庄赞惠是怎么操作的，东某居然将置换多出来的地给了庄赞惠。后来经陈某1介绍，庄赞惠以2000多元每平方米的单价将该地块卖给了陈某2，总价约50万元，按照四六分成的约定，我拿了其中的20万元。在上述地块项目中，我和庄赞惠实际上都没有投钱，只是由庄赞惠出面向泌冲的邹某2借了几十万元作启动资金。庄赞惠在搞土地开发过程中，我起到了沟通协调、打招呼的作用。在上述所讲的事情中，我大约总共获得了260万元的利益。这些钱都是不正当的利益，是庄赞惠利用了我在村里的地位和帮助获得利益后，出于感谢，也是想将我拉到同一阵线而给我的。北一社有一块叫“大笪坦”的地块。当时北一社为了发展经济，经过社员会议表决决定，计划在“大石古”建设约7000平方米的厂房，但由于没有资金，于是决定将“大笪坦”地块的使用权以1000多元每平方米作价对冲工程款，而由于“大笪坦”地块的面积有5000多平方米，即使作价1000多元每平方米都比工程款多，剩余的土地使用权就作价2000元每平方米出售。我牵头找到庄赞惠跟北一社的队委签订了开发协议。后庄赞惠找到我和马某、郑某2一起合作盖厂房，投入按六四比例，庄赞惠占60%，我和马某、郑某2占40%。我们三人投入了大概300万元，庄赞惠投入了400多万元。我们总共投入500多万元盖了7000多平方米的厂房，另外200多万元就购买了“大笪坦”地块剩余1000多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2、证人梁某2的证言，内容为：2005年至2012年左右，我担任东某社长，主要从事东某的农村管理事务，包括开会、传达上级精神、配合泌冲社区、大沙村民小组的工作要求，做好东某有关土地的征地、买卖、租赁等工作。2006年左右，经时任大沙村村长梁某1介绍，庄赞惠找我谈关于“园字号”地块的项目。我作为社长出面和庄赞惠谈交易情况，包括价格、面积等，并按照程序召开社员会议，由社员表决通过。梁某1在“园字号”、“店头”地块的开发过程中，代表到我社参加上述项目的宣讲、推进会议，目的是做通村民的思想工作，促成项目的成功开发。后来庄赞惠没有给付“园字号”购地款500多万元给东某，我们多次催促庄赞惠支付，庄赞惠一直没有给付，我们将这些情况告知了梁某1。在一次社员会议上，梁某1也参加了，他说既然暂时收不到卖地款，不如将“园字号”购地款500多万元转入“店头”地块的开发中。我们社员再次开会通过了，于是就有了与庄赞惠合作开发“店头”地块的事情。3、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大沙的11份合同中，有3份合同是我丈夫庄赞惠叫我去签名的，但我不清楚合同的具体内容，其他8份合同都不是我签订的，应该是庄赞惠签的。证人黄某1对甲方东某、乙方黄某1于2007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书，甲方东某、乙方黄某1和丙方梁某4、梁某5于2008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甲方东某、乙方黄某1、丙方何某2于2008年10月10日签订的土地有偿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进行了辨认。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跟东某购买过一块“园字号”地块，面积1728.8平方米，地价总计4322000元，土地款经过民小组同意转到了庄赞惠的农行账户。证人陈某1对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合作开发合同书、土地转让合同书及平面图进行了辨认。5、证人杨某1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于2009年向时任大沙村村长梁某1购买了600平方米土地，每平方米3000元，一共花了180万元。我不知道这块地是谁的，当时梁某1给我出示了合同，合同上有一个女的名字。这块地的名称应该就是梁某1给我看的合同上的“细字号”地块。证人杨某1均对相关土地转让合同书、方位图、会议记录、（厂房）租赁合同进行了辨认。6、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曾经向东某购买过一块地，花了大约28万元，土地款直接转到了东某的干部指定的银行账户。买地的时候我应该有接触过庄赞惠，他当时有参与到买地的事情中，我不记得是不是经他介绍的。我没有经梁某1介绍买地。陈某1、王某2、陈某4也在该地块买了地，但是他们买了之后我才知道的。证人陈某2对土地转让合同书、收据进行了辨认。7、证人邹某1的证言，内容为：大约2005年左右，庄赞惠和梁某1向我借过30万元。当时庄赞惠准备在泌冲投地做土地买卖、开发项目，但资金不足，想找我和我哥哥邹某2借一些钱做项目启动资金。当时我和邹某2、庄赞惠、梁某1一起吃饭，庄赞惠和梁某1对我和邹某2说想买的一块地，可否借几十万给他们周转。当时我通过转账到庄赞惠或者他妻子账户的方式借了30万元给他们，定了利息和还款日期。庄赞惠以他的名义写了借据给我，梁某1没有在借据上签名。过了约1年，庄赞惠将30万元通过转账还给我了。我觉得庄赞惠、梁某1是想一起合作开发，因为他们一起向我借钱。我认为庄赞惠有一些物业在大沙出租，将来他们还不了钱就可以收他的物业顶数，而借据上一个人签名与两个人签名是没有区别的。庄赞惠并没有说还给我的30万元是怎样凑成的，我只关心收回本息。除此之外我和邹某2与庄赞惠、梁某1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了。8、证人何某1的证言，内容为：大约l0年前，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梁某1跟我说最近等钱周转，借我的大沥镇黄岐中南海辉园20座ll02房去抵押向中国农业银行黄岐支行贷了l20万元，我们都有在合同上签名。梁某1口头答应每个月向我支付2万元的利息,都是通过现金支付的，一直到最近两个月他才没有支付。这笔贷款到现在还没还清。我不认识庄赞惠，梁某1没跟我提过这个人。9、“园字号”地块合作开发合同书等相关材料，内容为：2007年1月13日，大沙经济社、东某、黄某1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由大沙经济社牵头，东某出地，黄某1出资金，共同开发“园字号”、“大笪坦”等地块约8000平方米土地建设厂房和商住用地等项目。大沙经济社负责总协调，组织该项目的开发工作，按民小组的相关规定收取东某应上缴给大沙经济社的各项费用；东某在“园字号”、“大笪坦”地块建设约6000平方米的厂房及下水道、水、电等配套设施，共计总造价约150万元的资金由黄某1负责提供；东某无偿提供2199.52平方米的土地给黄某1作商住用地使用，使用期70年，从2008年2月1日起计算。梁某1作为大沙经济社代表有在合同书上签名。2007年9月22日，东某同意黄某1放弃上述土地使用权，不再保留原签订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根据黄某1意见，分别与陈某1、陈某4、王某2、陈某2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同意将“园字号”A、B、C、D地块土地（面积分别为1728.8平方米、125.9平方米、444.85平方米、113.3平方米，共计2412.85平方米）以每平方米2500元的单价分别转让给陈某1、陈某4、王某2、陈某2，转让价格分别为4322000元、314750元、1112125元、283250元，共计6032125元。黄某1在相关合同书上均有签名确认同意，梁某1作为见证方民小组代表有在相关合同书上签名。同月27日，大沙村民小组收到陈某1、陈某2、陈海钦交来“园字号”A、B、D地块土地转让款，该款经民小组同意转入庄赞惠账户，经办人签名为梁某1。2007年9月28日，东某与黄某1签订补充合同书，双方于同年1月13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书，东某提供给黄某1的开发用地面积为2199.52平方米，因该用地与何有佳用地的相邻退缩有争议，经东某与何有佳协商，达成以下退缩位：何有佳房屋的东边、北边、西边在原来退缩的基础上再退缩0.5米，三边的退缩共计24.38平方米；东某与黄某1同意，退缩后的24.38平方米在原来2199.52平方米的面积减除，现在实质东某提供给黄某1开发用地的面积为2175.14平方米。2007年9月30日，东某与黄某1签订转让土地合同书，约定东某将位于“园字号”地块面积为2199.52平方米的土地以5137850元的价格转让给黄某1作住宅用地。同年10月10日，黄某1将5137850元转让金交给东某。同年11月12日，东某与黄某1签订解除合同书，双方同意解除同年9月30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东某同意将5137850元退回黄某1。10、“店头”地块合作开发合同书等相关材料，内容为：2007年12月28日，东某与黄某1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合作开发“店头”地块面积9855.36平方米土地，东某投入资金5137850元。2008年3月30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合同，其中约定黄某1在大沙的物业作抵押。2008年10月10日，东某、黄某1与梁某4、梁某5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黄某1将上述“店头”地块其中的5913.216平方米地块用于与梁某4、梁某5共同合作开发。同日，东某、黄某1与何某2签订土地有偿使用权转让合同书，黄某1将“店头”地块剩余的3942.1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何某2。梁某1作为见证方民小组代表有在两份合同书上签名。11、“细字号”地块土地转让合同书等相关材料，内容为：2008年1月15日，东风社与黄某1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约定东风社将位于后面面积为1777.64平方米的“细字号”地块以每平方米2600元的单价转让给黄某1，金额共计4621864元。鉴证方为民小组。同日，东风社与黄某1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约定东风社将面积为1583.64平方米的“细字号”五边地以每平方米2600元的单价转让给黄某1，金额共计4117464元。鉴证方为民小组。12、“孖塘”地块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等相关材料，内容为：2007年2月1日，东风社与黄某1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黄某1承租面积为6595.3平方米的“孖塘”地块。梁某1作为鉴（见）证机关民小组的经办人有在合同上签名。同日，东风社与黄某1、陈某1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黄某1、陈某1承租面积为6401.3平方米的“孖塘”地块；还约定黄某1、陈某1自留的路口所占用的通道面积，东风社同意按相等面积置换到与东某相邻连接处。合同中梁某1作为鉴（见）证机关民小组的经办人有在合同上签名。2007年9月28日，黄某1与陈某1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黄某1将其租赁的面积为6595.3平方米的“孖塘”地块与陈某1共同开发，黄某1占60%的股份，陈某1占40%的股份；建设为三层，建筑总面积约15000平方米，总投资预算930万元，黄某1投资130万元，陈某1投资800万元；双方签订合同后，按约定的股份比例注册股份有限公司。见证方为民小组，合同落款处还有东风社的盖章。同日，黄某1、陈某1、何某2签订三方合同开发合同书，约定黄某1将其租赁的面积为6595.3平方米的“孖塘”地块用于三方出资共同成立注册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开发，黄某1占36%的股份，陈某1占40%的股份，何某2占24%的股份；项目建设总投入约800万元，黄某1投入70万元，陈某1投入680万元，何某2投入50万元；同时约定建筑项目完工投入使用后先收回本金，再按各自的股份进行分红。2007年9月30日，东风社与黄某1、陈某1签订补充合同及设计平面图确认书，对上述第二份租赁合同进行了补充，其中提到因建设需要，黄某1、陈某1与东某购买置换后的1997平方米土地，黄某1、陈某1同意切割269平方米与东风社在其租赁土地范围内置换，置换后A地块1728平方米土地指定的产权、使用权所有人为陈某1，B地块269平方米土地指定的产权、使用权所有人为梁某5、梁某4。梁某1作为见证方民小组代表有在确认书上签名。2008年10月5日，黄某1与梁某3、陈某1签订转租土地合同书，黄某1将其与陈某1于2007年9月30日向东风社租赁的面积为6595.3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梁某3、陈某1共同经营。合同书上有提到梁某3、陈某1之前已一次性向黄某1支付完毕黄某1前期的投入及合同按金共178万元；黄某1交付的70万元投资股份资金，扣除在租赁期间10万元租金分摊费，由梁某3、陈某1在签订转租土地合同书即日一次性支付黄某160万元。13、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存款凭条，内容为：何某1的尾数为731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07年9月30日由庄赞惠转存593347元，同年11月14日由庄赞惠转存402800元。14、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15、被告人庄赞惠和梁某1的身份证明材料。16、被告人庄赞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为：2007年，我得知东某“园字号”地块要出售后，梁某1介绍我认识了东某的队长和队委，通过梁某1的介绍，我方便同他们沟通。在我与东某商谈“园字号”地块快有结果时，梁某1向我提出他要在“园字号”地块项目中占20%的股份。基于当时梁某1在大沙村担任村长，在地块转让的过程中能起到决定作用，而我是一个外地人，没有他的帮助，“园字号”地块项目不一定能洽谈成功，于是就同意了他的提议。另外梁某1向我表示，他会按照20%的股份比例投入资金，日后在有其他土地项目，他也会从中帮助我推进取得。由于我同意了梁某1也占有我在投资的其他项目20%的股份，所以梁某1积极推进“园字号”地块（约2199平方米）、东风社“孖塘”地块（约6000平方米）以及“店头”地块的工作，进展非常顺利，可以预期我能得到上述土地的租赁权。这时梁某1提出他帮助我取得上述三块土地的租赁权后，他占的股份比例要从20%提高到40%，我也同意了。“园字号”地块属于东某，该地块属于宅基地。当时东某已经通过了村民表决，决定将“园字号”地块共2199.52平方米的使用权以大约每平方米2500元的价格出售。我共支付了540多万元给村里，其中有30多万元是我借朋友的钱以订金的名义先划到村里的，当时村里要补偿他们之前“大笪坦”地块欠农户的青苗补助款，叫我出资补的，余下的5137850元是我用自己的钱划到村里的。在梁某1的帮助下，我与东某达成了协议，我附带帮助东某在“大笪坦”地块上建设6000平方米厂房给东某，我取得“园字号”地块70年使用权。由于“大笪坦”地块与另一分社在土地界限上存在纠纷，不具备开发条件，合同签了之后就没有执行，于是在梁某1的协调下，村里与我解除了相关合同，以与我共同开发“店头”地块的名义，将这5137850元又转回到我妻子黄某1的账户，并要求我在“店头”地块上建设13000平方米厂房给东某。到现在为止,这些钱都没有真正投入到“大笪坦”地块或者“店头”地块的开发上，而是用于支付我和梁某1于2008年年初购买东风社“细字号”地块的购地款。由于“大笪坦”地块与另一分社在土地界限上有纠纷，合作合同无法实施。经过我与陈某1商谈，我将“园字号”地块的使用权转让给陈某1，地块单价比东某村民投票表决价格高。由于我向东某购买“园字号”地块时是不包括规划中的退缩面积的，经过梁某1的帮助，转让给陈某1的地块面积包含了规划中的退缩面积，因为提高了地块单价，增加了转让面积，因此产生了150多万元的差价。我收到陈某1他们支付给我的购地款后，划了上述5137850元给村里。另外由于“园字号”地块与东风社“孖塘”地块相连，而“孖塘”地块没有道路与主干道连同，所以如果要开发“孖塘”地块，就要从“园字号”地块中修建一条道路，“孖塘”地块土地价值就会提升。由于“园字号”地块价值比较高，经过梁某1的协调，东某与东风社达成协议，按照1：1.5的比例置换土地用于修建道路。当时规划修建300多平方米的道路，“孖塘”地块需要划500多平方米土地给东某。由于当时我已经将“园字号”地块转让给了陈某1，而陈某1愿意无偿占用“园字号”地块修建道路通往“孖塘”地块，因此置换后的土地由我和梁某1另外向东风社支付租金。在梁某1的帮助下，我取得了东风社“孖塘”地块的使用权。陈某1得知情况后有意向与我合作开发。因为陈某1同意出资向我购买“园字号”地块的使用权、出资开路和投入资金开发“孖塘”地块，于是我同意陈某1占“孖塘”地块40%的股份，而我占60%的股份，其中我所持有的股份中，梁某1占40%，我占60%。另外“孖塘”地块由于置换关系，有一块约300多平方米的土地归我个人独立使用，一块200多平方米土地（与“园字号”地块相邻，按照当时的单价每平方米2500元左右计算，约值50万元左右）归梁某1使用。上述置换后得到的两块土地由我与梁某1分别向陈某1缴纳土地租金，再由陈某1连同“孖塘”地块租金一并向东风社缴纳，但由于我、梁某1和陈某1是合作关系，经我们协商，上述置换后得到的两块土地租金先由陈某1垫资，从日后收益中扣除。由于通过置换土地修建道路，“孖塘”地块土地价值得到提升，而梁某1在置换土地修建道路以及租用“孖塘”地块中提供了帮助，我和陈某1出于感谢，梁某1不用出资得到一块200多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前提是承担该土地租赁的义务（主要是土地租金）。我听说梁某1将这块土地卖了，但具体卖了给谁、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因为我经过该块土地时，看见土地上正在建设，按照梁某1的资金实力他不会自己建设，所以我推测他应该将该块土地卖了。关于“园字号”地块产生的150万元利润。当时我和陈某1、梁某1达成协议后，我取得了300多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梁某1取得200多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梁某1向我提出，我所取得的土地面积比他的大，位置比他的好，价值较高，所以要求我从中补60万元的差价给他，当时我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到了他妻子的银行账户，另外约90万元用于“孖塘”地块打桩、补偿“孖塘”地块两间房屋拆迁费用。在“店头”地块项目中，梁某1也取得了利益。我在租赁“园字号”地块期间，由于“大笪坦”地块与相邻地块有界限纠纷，该经济分社以界限不清晰为由阻止工人施工，两个经济分社之间在“大笪坦”地块与相邻地块的界限纠纷一直解决不了，因此上述合作开发项目就搁置了，“大笪坦”地块一直都未开发到。在“大笪坦”地块建设厂房一事搁置后，在梁某1的协调下，东某与我达成协议，由东某投入“园字号”地块的收益5137850元，要求我建设面积共计13000平方米的厂房给东某，不足部分由我垫资。在我与东某签约后不久，“店头”地块被列为政府三旧改造项目，也就意味着该地块的价值有很大的提升，东某要求解除协议，不肯收取我应缴的租金。由于梁某1在“店头”地块上也占有40%的股份，经过他与东某协调，东某将5137850元划给我，也没有催我变更合同或者收租。因为如果东某向我收取租金的话，就无法向我提出解除“店头”地块合同。东某将5137850元划给我后，刚好在2008年年初，东风社又有一块1777.64平方米的“细字号”地块要转让，单价是每平方米2600元，我觉得可以投资，于是报名竞买。在梁某1的帮助下，我顺利拿下该地块，总价4621864元。这些购地款是我通过我妻子黄某1的账户分批转账给村里的，其中包括订金。按照我之前同梁某1商定的我在的投资他都要占40%的股份，梁某1提出他要出资的部分就在这513万多元中由我一并代他支付。另外我记得还提了5万元现金在他办公室给他，这513万多元中梁某1应占股份的余额部分我是通过现金的方式给他的，至于是如何给的和在哪里给的记不清楚了。在我们投得该地块后，我又按照事先的约定，将其中的780平方米土地给梁某1支配，听说他将这些地卖给了别人建厂房，具体如何处置的要找他了解才清楚。后来我们将“店头”地块拆分为A、B地块，分别转让给梁某4、梁某5和何某2，其中梁某4、梁某5是我引进的，何某2是梁某1引进的。在引进这些投资人时，我和梁某1对他们三人表示这块地我和梁某1分别占有60%和40%的股份，也都当面说过东某已经投入了513万多元。梁某1向我们四人承诺，到项目真正要建设时，他会将200多万元拿回来投入。另外当时我向梁某1承诺给予他40%的股份，也是基于感谢他的意思，所以即使他不归还这200多万元，我也可以在日后的收益中扣除，因此我也没有催促他归还该笔款项。在上述几个地块项目中，我投入了30多万元订金，梁某1没有实际投入资金，但是他投入的是权力和影响力，我要承担投资的风险。之所以要给予上述好处给梁某1，主要是基于以下一些原因：首先，我在不认识人，通过别人介绍才认识梁某1，虽然我有单独在那里开发的实力，但是梁某1是村民小组组长，属下的村有一些地块我可以通过他的关系参与开发，有他帮我理顺关系，我就可以更加顺利推进我的项目，达到盈利的目的。第二，在东某、东风社拿地开发的时候，梁某1亲自做这些村队长和村民的工作，帮我出面协调好这些关系，主要包括地块的价格、租期；开发东风社约6000平方米的土地时，也是梁某1帮我出面说服东风社的人以置换两块地的形式开辟一条新路，令我拥有其中一块300多平方米的土地，梁某1拥有一块200多平方米的土地；另外在将上述“园字号”地块卖给陈某1等人时，在梁某1的协助下，将原先预留该地的规划退缩位置（不在合同中签订的土地面积）都一起卖给陈某1等人，令我从中赚取较大的差价；还有就是后来东某将上述513万多元转回我控制的账户，都是通过梁某1在做有关村队长、社员的工作，才可以这么顺利推进。第三，由于“店头”地块项目是在梁某1的推动下取得的，资金也是在梁某1的推动下东某才划给我的。所以，梁某1对我取得上述项目的帮助是十分大的，我才同意按他占这些项目的股份比例给予上述好处给他。与北一社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是我以黄某1的名义签订的，之后建了一间厂房，北一社也按照合同给了我土地。这个项目的资金一部分是施工的包工头带资建设的，一部分是我筹集的。我和梁某1是按照六四的股份比例出资，但我们没有按每个项目来结算各自的出资和利润，而是将所有项目一期加起来计算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赞惠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庄赞惠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庄赞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情经过无异议，关于本案的定性尊重法院的判决。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银行流水清单，“大石古”地块合作开发的相关材料（土地转让合同、合作开发合同书、泌冲大沙北一厂房验收结算确认书、梁某1书写2008年阶段性对账单、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收条、农业银行存款回单、汇款凭证、取款凭条、存款凭条、税款入库通知书等）,证人邓某1、邓某2、郑某1、梁某3的证言,被告人庄赞惠的书写材料,转租土地合同，（2018）粤06民终597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并辩称庄赞惠与梁某1之间不存在钱权交易关系,庄赞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庄赞惠与梁某1之间是明确的合作关系，梁某1在多个合作项目中确有出资，二人在项目合作中均按60%、40%比例进行对账结算；2、庄赞惠主观上没有行贿的故意，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庄赞惠行贿，相关款项性质合法；3、梁某1没有利用职权为双方取得合作土地，其对双方取得合作土地没有起决定性作用。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赞惠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金额共计2177710元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本案的定性问题，被告人庄赞惠与梁某1之间到底是合作关系还是行受贿关系。本院对此作如下评判：一、关于第一宗事实。根据合作开发合同书等相关书证，2007年1月13日，被告人庄赞惠以黄某1的名义与东某签订了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的是庄赞惠出资金在“园字号”、“大笪坦”等地块上建设厂房及相关配套设施，而东某无偿提供2199.52平方米的土地给庄赞惠作商住用地使用，使用期从2008年2月1日起计算，但该合同签订后因故并没有执行。到了同年9月22日，因庄赞惠放弃上述土地使用权，根据庄赞惠的意见，东某将上述土地以6032125元转让给了陈某1等四人，转让合同涉及面积共2412.85平方米。正常来说，相关款项应当转入东某的账户，但实际上却是经民小组同意转入了庄赞惠的账户，而民小组的经办人正是梁某1。而到了同年9月30日，东某却又与庄赞惠签订转让土地合同，将上述土地以5137850元转让给庄赞惠，转让合同涉及面积为2199.52平方米。这一次转让不仅属于时间在后的重复转让，而且单价反而更低，面积反而更小。同年10月10日，庄赞惠就将这笔款项转给了东某。到了同年11月12日，东某与庄赞惠签订解除合同，将这笔款项转回给了庄赞惠。而到了同年12月28日，这笔款项又作为东某与庄赞惠合作开发“店头”地块的投入资金。从上述合同的签订和款项的流转来看，在“园字号”地块的转让过程中，东某的行为明显有悖常理，而且利益明显受损，而庄赞惠通过上述操作至少是获得了894275元的差价利益，再根据庄赞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梁某1的证言，该差价利益的获得是因为梁某1作为民小组组长从中起到了沟通协调等作用，故两人的行为完全符合钱权交易的本质，庄赞惠的行为应定性为行贿。另外对于庄赞惠和梁某1有无共同向邹某1借款作为订金支付给东某的问题。虽然证人邹某1反映庄赞惠和梁某1一起向其借过30万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但其同时也反映借据是庄赞惠以他自己的名义写的，梁某1并没有在借据上签名，正常来说，共同借款的话，应该共同在借据上签名；而庄赞惠在侦查阶段也只是供述以订金的名义划到村里的30多万元是其自己向朋友借的；梁某1亦反映几十万元启动资金是庄赞惠出面向邹某2借的。综合三人的说法，难以认定这笔款项是庄赞惠和梁某1的共同借款，事实上梁某1在“园字号”地块中并不需要承担任何义务、风险，更何况现并无相关书证反映庄赞惠需要向东某交纳订金，因此该细节对于该部分事实的定性并无影响。此外对于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大石古”项目等相关证据，因“大石古”项目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关联，虽然梁某1与庄赞惠在“大石古”项目中存在合作关系，梁某1有出资，但并不能据此而反推双方在其他项目中也一定存在合伙关系，梁某1一定有出资，因此该部分证据对本案的定性亦无影响。至于公诉机关指控庄赞惠因此获利150万元，并据此指控庄赞惠的行贿金额为60万元，因只有梁某1的证言和庄赞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但他们的说法得不到相关书证的印证，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而按照双方事前四六分成的约定，梁某1分得的款项至少应为357710元，因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以此金额来认定庄赞惠在该项目中的行贿金额。二、关于第二宗事实。证人梁某1反映被告人庄赞惠看中了“细字号”地块，又找到其并提出合作拿下该地块后给其四成土地，其再次帮庄赞惠牵线东风社的队委成功拿下了该地块后，庄赞惠按照之前四六分成的约定，给了其约700平方米土地；而庄赞惠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在梁某1的帮助下，其顺利拿下“细字号”地块后，按照事先的约定，将其中的780平方米土地给梁某1支配。此外庄赞惠在侦查阶段还供述在大沙村包括“细字号”在内的几个地块项目中，梁某1没有实际投入资金，投入的是权力和影响力，其之所以给予梁某1好处，是基于梁某1是村民小组组长，属下的村有一些地块可以通过梁某1的关系参与开发，有梁某1帮忙理顺关系，可以更加顺利推进其的项目，达到盈利的目的等原因；而梁某1亦反映庄赞惠在开发土地过程中，其起到了沟通协调、打招呼的作用，其所获得的利益是庄赞惠利用了其在村里的地位和帮助获得利益后，出于感谢等原因而给其的。另外虽然庄赞惠在侦查阶段还有供述到购买“细字号”地块的资金来源于其与东某合作开发“店头”地块东某的投入资金，梁某1承诺到“店头”地块项目真正建设时会将资金拿回来投入，换言之，是梁某1向其借用款项购买了“细字号”地块中的四成土地，但梁某1在将其中600多平方米土地转手卖给他人，回收卖地款180万元后，在长达十年的时间内，没有将借用款项归还庄赞惠，而庄赞惠亦不去追收借款，因此，相关款项实质上并非借款。综上可知，庄赞惠为顺利购买“细字号”地块而请托梁某1，之后梁某1又利用其担任民小组组长的便利提供了沟通协调等帮助，庄赞惠在梁某1没有实际投入资金的情况下，给予梁某1土地的行为亦符合钱权交易的本质，庄赞惠的行为应定性为行贿。至于行贿金额的认定，因庄赞惠和梁某1的说法并不能吻合，且没有相关书证的印证，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采信梁某1的说法，认定庄赞惠送给梁某1约700平方米土地，按照庄赞惠购买“细字号”地块的单价每平方米2600元计算，行贿金额为182万元。三、关于第三宗事实。“孖塘”地块相关合同显示置换后的269平方米土地产权、使用权人为梁某5、梁某4；被告人庄赞惠在侦查阶段供述由于通过置换土地修建道路，“孖塘”地块土地价值得到提升，而梁某1在置换土地修建道路以及租用“孖塘”地块中提供了帮助，其和陈某1出于感谢，梁某1不用出资得到一块200多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其听说梁某1将这块土地卖了；证人陈某1并没有反映过其有感谢梁某1的意思；证人梁某1反映其也不知道为什么置换多出来的土地给了庄赞惠，后来经陈某1介绍，庄赞惠这部分土地卖给了陈某2，总价约50万元，其分得20万元；证人陈某2也没有反映过其有向庄赞惠购买过“孖塘”地块。综合上述证人和被告人的说法来看，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实置换多出来的这部分土地有没有卖、是谁卖了、卖了多少钱，也不能充分证实梁某1在这过程中有利用了其职务便利，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宗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本院对相关金额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庄赞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因现无证据证实本案中庄赞惠行贿的对象即时任大沙村民小组组长的梁某1是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故梁某1并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公诉机关指控庄赞惠的行为构成行贿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庄赞惠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基本的行贿行为，且积极退出相关涉案款项，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经200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六）》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庄赞惠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庄赞惠退出的5137850元，由暂扣单位发还予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泌冲村东一股份经济合作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华文审 判 员  黄丛西人民陪审员  李渭雄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徐传村书记员张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