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刑初53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济聪（曾用名蒋举聪），男，199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荣艳，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程曦，男，199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川明，四川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怀珍，女，199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艳梅，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兰海，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爽僖，女，199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小凤，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辛龙，四川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梦瑶，女，1999年9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4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龙从渊，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阿金凯，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9]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赖红、李开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济聪及其辩护人杨荣艳，被告人刘程曦及其辩护人董川明，被告人龙怀珍及其辩护人兰海、刘艳梅，被告人刘爽僖及其辩护人刘小凤、赵辛龙，被告人宋梦瑶及其辩护人龙从渊、阿金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及刘某（在逃）在成都市锦江区天府国际纯K音乐酒吧饮酒唱歌。当日4时许，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到附近××号重庆老麻抄手店吃宵夜，因上餐秩序与被害人吕某、冯某1产生口角。尔后，被告人龙怀珍、宋梦瑶前来指责被害人吕某、冯某1，并由被告人龙怀珍电话告知被告人刘爽僖和刘某。被告人刘爽僖与刘某闻讯赶到餐馆，由刘某一手持啤酒瓶，一手拍被害人冯某1的头部，被害人冯某1站起来反抗，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即冲上去伙同刘某与被害人吕某、冯某1扭打在一起。打斗中，双方使用拳头搏击，还抓起餐馆的凳子砸打对方。被告人蒋济聪与被害人冯某1各抢得一把菜刀参加斗殴。被告人蒋济聪持刀砍伤被害人吕某左手，致其左手掌外伤致尺神经和正中神经损伤，血管肌腱损伤后遗左手功能障碍，经法医学鉴定其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损伤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及刘某将被害人冯某1打倒在地，并由被告人宋梦瑶、刘爽僖参加打斗，围住拳打脚踢，还用餐馆炒菜的铁勺进行砸打。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宋梦瑶、刘爽僖及刘某得知群众报警后，迅速逃离现场。2019年3月25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悦尚酒店726号房间将被告人蒋济聪、龙怀珍、刘爽僖抓获归案，当晚19时许，经民警传唤，被告人刘程曦自动投案，如实交代所犯罪行；同年4月1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成都市锦江区合欢树街529号9栋801号将被告人宋梦瑶挡获。案发后，被告人龙怀珍、宋梦瑶、刘爽僖的亲属先后赔偿被害人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一万七千元、五千元，分别取得书面谅解。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为了逞强耍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犯罪事情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怀珍、宋梦瑶、刘爽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程曦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均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 被告人蒋济聪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蒋济聪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打斗发生后，蒋济聪才加入打斗；（2）被害人吕某的受伤是过失，被害人冯某1拿刀后，被告人蒋济聪拿刀自卫误伤了被害人吕某，故被告人蒋济聪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同时认为被告人蒋济聪没有组织、领导作用，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蒋济聪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吕某，被害人吕某的对其他人的谅解应视为对所有被告人的谅解。 被告人刘程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1）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犯意，被告人刘程曦不应认定为主犯；（2）事发源于被害人瞪了被告人，冯某1和吕某已在叫人，是寻衅滋事未遂的行为，之后双方互殴，被害人冯某1和吕某有重大过错；（3）被害人吕某选择性的谅解不具有合法性，不应得到认可，被害人吕某的谅解应适用于全体被告人的意见。 被告人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提出异议，分别认为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及刘某（另处）在成都市锦江区天府国际纯K音乐酒吧饮酒唱歌。当日4时许，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到附近××号重庆老麻抄手店吃宵夜，因上餐顺序与被害人吕某、冯某1产生口角。后被告人龙怀珍、宋梦瑶来到餐馆发现争吵，并上前指责被害人吕某、冯某1，被告人龙怀珍将情况电话告知被告人刘爽僖和刘某。后在餐馆人员的劝解下双方争吵平息。 刘某与被告人刘爽僖闻讯赶到餐馆后，由刘某一手持啤酒瓶，一手拍被害人冯某1的头部，上前挑衅被害人冯某1，被害人冯某1起身反抗，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随即冲上去伙同刘某殴打被害人吕某、冯某1，被告人宋梦瑶、刘爽僖在旁用脚踹对方。被害人冯某1被打后前往旁边餐馆拿出一把菜刀，被告人蒋济聪也去餐馆拿得一把菜刀，被害人冯某1持刀准备返回打斗时被餐馆人员拦下，被告人蒋济聪则持刀砍向被害人冯某1，被害人吕某上前阻拦，被被告人蒋济聪砍伤左手。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及刘某随后又将被害人冯某1打倒在地围住拳打脚踢，并使用餐馆炒菜的铁勺击打被害人冯某1。此后被告人等得知群众报警，迅速逃离现场。 2019年3月25日17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蒋济聪、龙怀珍、刘爽僖挡获归案；19时许，经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刘程曦自动投案；同年4月1日11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宋梦瑶挡获。 另查明，被害人吕某伤情经诊断为左手掌皮肤裂伤伴神经血管肌腱损伤，经鉴定被害人吕某左手掌外伤致尺神经和正中神经损伤，血管肌腱损伤后遗左手功能障碍构成轻伤二级；其左手掌部外伤致尺神经和正中神经损伤后遗左拇指和环小指肌力下降为十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的亲属代二被告人垫付了被害人吕某医疗费各1万元；被告人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的亲属分别支付被害人吕某6万元、1.5万元、1.7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吕某对被告人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辨认笔录，病情证明书，刑事谅解书，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指认作案地点的照片，被告人蒋济聪指认作案工具，被害人吕某、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冯某2、高某、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的辩护人提供收条、被告人宋梦瑶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明，本院核实的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同伙刘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五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蒋济聪持凶器殴打他人，被告人刘程曦最初与对方发生矛盾纠纷，殴打开始后二被告人均全程积极参与殴打，殴打情节恶劣，在犯罪中其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龙怀珍电话通知他人，被告人刘爽僖、宋梦瑶脚踹被害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实际作用综合量刑。被告人刘程曦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济聪、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分别赔偿（补偿）了被害人吕某，被害人吕某对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表示谅解，本院结合赔偿（补偿）、谅解情况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济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济聪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对被害人吕某所造成的伤情为过失误伤，被告人蒋济聪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蒋济聪纠纷伊始就与被告人刘程曦在双方争吵现场，其主观明知双方发生争吵的原因、过程，纠纷平息后刘某前去挑衅，被告人蒋济聪见状随即加入对对方的殴打，其参与殴打对方的主观故意明确，故被告人蒋济聪主观上明知与对方的矛盾纠纷，并积极主动参与殴打，主观上有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2）对于被害人吕某的伤害后果，殴打过程中被告人蒋济聪明知现场场面混乱仍持刀砍向被害人冯某1，被告人蒋济聪持凶器殴打他人，就应当知道其行为可能发生的社会危害后果，此后果的范围不仅限于可能对被害人冯某1造成的损伤，也应包括对于在旁其他人员所可能造成的损伤，被告人蒋济聪积极追求结果的发生，并实际造成了对方人员的伤害后果，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不应认定为过失甚至是意外。综上，被告人蒋济聪主观有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造成了对方人员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蒋济聪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组织者、领导者，不应区分主从犯的意见；被告人刘程曦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被告人刘程曦不是组织、领导者，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本院认为（1）对于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中各被告人均明知纠纷的发生，也明知刘某在纠纷平息后上前挑衅，更明知殴打的发生，各被告人之间虽除被告人龙怀珍电话通知他人返回外，没有对殴打的明确沟通行为，但各被告人对于事件的发生过程有清晰的认识，并在实际过程中伙同同伙主动参与殴打，对于共同殴打他人有明确主观判断并参与其中，应认定为有共同犯罪的故意；（2）对于主犯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故主犯有二种类型，一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另一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在犯罪集团进行活动时的犯罪评价时才以组织者、领导者为标准认定主犯，其他共同犯罪中则以起主要作用为标准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以本案没有组织者、领导者为由，无视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积极参与犯罪，全过程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在犯罪中所起到的主要作用，将对于犯罪集团主犯的认定标准作为本案的认定标准，其法律适用不当。综上，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程曦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1）被害人虽与对方发生矛盾并争吵，但在旁人干预下纠纷本已停息，但各被告人同伙刘某返回后主动挑衅，随即被告人一方殴打对方，不应认定为被害人对犯罪行为的发生有重大过错；（2）被害人冯某1的拿刀行为是在被他人多人殴打情况下的反应，并被在场人员及时阻止，不应认定为有重大过错。综上，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吕某的谅解意见应适用于全体被告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的谅解意见是其主观意思的表达，被害人有权自由表达自己的谅解意思，本院在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赔偿（补偿）的主动性、金额、对被害人损害的弥补状况及被害人的谅解意思等情节酌情考虑。 据此，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济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刘程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 三、被告人龙怀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刘爽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宋梦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春雨 人民陪审员  胡士戎 人民陪审员  谢洪浪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谌 娇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