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9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华，女，汉族，1977年4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南海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原深圳市深中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雷圳碧榕湾海景花园东区商业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2735424R。法定代表人：王才龙，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祥鹏，广东诺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银石供应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6737767。法定代表人：黎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宜娟，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科，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洋，男，汉族，1973年11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上诉人刘爱华、上诉人深圳南海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健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银石供应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石公司）、原审被告刘洋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2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刘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按刘洋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南海健康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420000元（实际应计至租赁物返还之日）及逾期利息（每日按拖欠租金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暂计至2018年10月8日为95940元，实际应计至全部债务偿还之日）；二、南海健康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三、南海健康公司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1500元；四、刘爱华及刘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刘爱华、刘洋及南海健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5日，银石公司（出租人）与南海健康公司（承租人）签订《经营性租赁合同》（编号：SS-JZ-201509002）及附件《租赁交易明细表》，约定内容如下，关于合同起租及到期的选择权：本合同项下的实际起租日以附件1《租赁交易明细表》为准。租赁期限自实际起租日起至《实际租金支付表》中列明的租赁期满日止。至租赁期的最后一天，若承租人不存在违约行为或违约行为得以完全救济，则其可行使续租或退还租赁物件的权利，但承租人须提前六十日书面通知出租人其期末选择。如果承租人选择退还租赁物件，应当遵从出租人的要求自负费用在不晚于租赁期的最后一天将租赁物件退还至出租人指定地点。如果承租人未提前六十日通知期末选择或者虽选择退还租赁物件但未按时退还，则租赁期将逐季自动展期，展期内承租人应继续向出租人足额支付租金。关于租金迟延支付的逾期利息：如承租人迟延付款，则自支付日起，每迟延一日，按所欠金额计算每日万分之八的逾期利息。该项逾期利息须自应支付日起至实际支付日为止逐日计算。关于违约和补偿：本合同发生后，承租人未按期向出租人足额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首付款、手续费、租赁保证金、保险费等，则出租人有权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合理的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关于租赁期结束或终止后交回租赁物件：若租赁期满或因其他原因引起本合同终止，承租人须自费将租赁物件退还到出租人指定的地点。附件1《租赁交易明细表》载明：租赁物件为室内健身器材一批；预计起租日为2015年9月18日，预计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为2015年9月18日。实际起租日为出租人按照《购买合同》（编号：SS-GM-201509002）支付第二笔购买价款之日，以先到为准；租赁期限36个月，租金总期数36期，每期租金35000元；租赁保证金206778元、手续费46525.05元、首付款及预付保险费0元于本合同签约日后五日内支付。无论本合同是否得到履行，承租人已支付的手续费均不予退还；若出租人已经按购买类合同约定支付或委托他人支付全部或部分购买价款，则承租人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均不予退还。起租后首付款和租赁保证金不予退还，但起租后至租赁期满时，若承租人无任何违约情况或虽存在违约但已全部得以救济，则出租人应于租赁期满后五个工作日内退还承租人保证金；若承租人在租赁期届满时提出租赁保证金冲抵最后部分租金的要求时，在承租人无任何违约或虽存在违约但已全部得以救济的情况下，该等要求将得到满足。双方确认，首付款和租赁保证金用于冲抵《购买合同》项下出租人委托承租人支付的第一笔购买价款。2015年9月15日，银石公司（买方）、南海健康公司（使用方）就上述租赁器材与深圳市舒华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卖方）签订《购买合同》（编号：SS-GM-201509002），合同载明设备购买总价1033890元。买方同意按附件1《买卖交易明细表》中的条件按时支付购买价款：第一次支付在租赁合同及本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买方委托使用方将206778元支付至卖方指定的账户。三方一致确认该金额可用于冲抵租赁合同项下使用方应向买方支付的首付款和租赁保证金；使用方依前述支付完毕，即视为买方履行完毕本款项下的支付义务。第二次支付在支付条件满足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买方将827112元支付至卖方指定账户。同日，刘爱华与刘洋分别向银石公司出具《个人担保书》，承诺以个人所有财产，就南海健康公司在涉案《经营性租赁合同》项下负有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和无限连带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南海健康公司应向银石公司支付的全部租金、首付款、租赁手续费、租赁保证金、逾期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之和。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期间自担保书签订之日起，直至南海健康公司在涉案《经营性租赁合同》项下对银石公司所负的所有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书自签字之日起生效，直至《担保书》项下全部债务履行完毕为止。2015年9月18日，南海健康公司向银石公司支付第一期租金35000元并接收涉案租赁器材。银石公司及南海健康公司一致确认以下事实：1.在扣除南海健康公司应当支付的租赁保证金206778元后，银石公司向南海健康公司转款827112元，委托南海健康公司向深圳市舒华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支付设备购买款1033890元；2.截至庭审之日，南海健康公司已实际向银石公司支付25期租金合计875000元；3.截至庭审之日，涉案租赁器材仍存于南海健康公司处。银石公司提交《民事委托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主张因该案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0元以及财产保全担保费1500元。另查明，2017年8月21日，原审被告深圳市深中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核准名称变更为南海健康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银石公司与南海健康公司自愿签订的《经营性租赁合同》及其附件《租赁交易明细表》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关于银石公司主张的租金。依据涉案《经营性租赁合同》约定，南海健康公司在租赁期即2015年9月18日至2018年9月17日内应向银石公司支付36期租金，每期租金35000元，若租赁期届满前六十日南海健康公司未提前通知银石公司期末选择或者虽选择退还租赁物件但未按时退还，则租赁期将逐季自动展期，展期内南海健康公司应继续向银石公司足额支付租金。庭审中，南海健康公司确认截至原庭审之日已向银石公司缴纳25期租金合计875000元且租赁标的物仍由南海健康公司保管未归还。据此，截至庭审之日即2019年5月6日南海健康公司应向银石公司支付的租金为652166元（35000元/月*18月+35000元/30天*19天）。至于之后的款项，因南海健康公司拖欠租金的事实未实际发生，该院对银石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银石公司可待条件成就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银石公司主张按日利率万分之八向南海健康公司计收逾期利息，虽未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范围，但已明显超出银石公司的实际损失，该院依法予以调整，酌情认定南海健康公司以拖欠的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银石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关于该案中保证金的问题。虽银石公司当庭称南海健康公司未实际向银石公司支付保证金，但依据合同约定以及双方庭审的一致确认，银石公司在转账设备购买款827112元时，已扣除了南海健康公司应支付的保证金206778元，应视为南海健康公司已依约向银石公司支付了保证金206778元。因涉案《经营性租赁合同》尚未解除，租赁物仍由南海健康公司保管，该案中暂不对保证金作出处理，双方当事人可待条件成就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银石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涉案《经营性租赁合同》中约定银石公司有权向南海健康公司追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合理的律师费等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权利而产生的费用，银石公司提交了《民事委托合同》及《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主张因该案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0元以及财产保全担保费1500元。其中，银石公司提交的《民事委托合同》约定，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接受公司委托，指派王宜娟律师参与该案的一审、二审、执行阶段诉讼活动；律师费为五万元；合同签订后，非因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的原因导致本合同约定的受托事项提前终结，或者银石公司单方终止本合同的，银石公司仍应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全额律师费及办案费，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依约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据此，银石公司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50000元已实际产生，该案是否进入二审或执行阶段并不影响，南海健康公司关于银石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过高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银石公司关于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刘爱华及刘洋是否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爱华及刘洋向银石公司出具《个人担保书》，承诺就南海健康公司在《经营性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首付款、租赁手续费、租赁保证金、逾期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之和向银石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刘爱华及刘洋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爱华及刘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就实际清偿金额向南海健康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及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南海健康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银石公司支付租金652166元及逾期利息；二、南海健康公司应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银石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及财产保全担保费1500元；三、刘爱华及刘洋对原审判决第一、二判项确认的南海健康公司的债务向银石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爱华及刘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就实际清偿金额向南海健康公司追偿；四、驳回银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案件受理费9474元、保全费3349.7元，因适用普通程序，本院全额收费，由南海健康公司、刘爱华、刘洋共同负担。上诉人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判决：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刘洋向银石公司支付尚欠金额178222元，逾期利息最后一期的起始时间应截止至2018年9月18日；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无须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银石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基于《经营性租赁合同》的约定，认为“若租赁其届满前六十日被告南海健康公司未提前通知原告期末选择或者虽选择退还租赁物件但未按时退还，则租赁期将逐季自动展期，展期内被告南海健康公司应继续向原告足额支付租金。”从而做出“截止庭审之日即2019年5月6日被告南海健康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租金为652166元（35000元/月*18月+35000元/30天*19天）”。而银石公司诉讼请求的租金420000元并未涉及《经营性租赁合同》中展期内的租金，原庭审过程中亦未增加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主动适用《经营性租赁合同》中关于展期内租金的约定，作出超出诉讼请求的判决，属于程序违法，应依法改判。另，庭审中，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及银石公司均一致确认“截至庭审当日，被告南海健康公司已实际向原告支付25期租金”，也即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刘洋仅余11期租金尚未向银石公司支付，共计385000元（35000元/月*11月）。同时，根据《租赁交易明细表》之约定，“若承租人无任何违约情况或虽存在违约但已全部得以救济，则出租人应于租赁期满后五个工作日内退还承租人保证金”。庭审中，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及银石公司一致确认，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刘洋已依约向银石公司支付了保证金206778元。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刘洋虽存在拖欠租金的行为，但已确认存在拖欠行为及金额，符合《租赁交易明细表》中“虽存在违约但已全部得以救济”的情形，按照约定，银石公司应将保证金206778元退还给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刘洋。综上，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刘洋尚欠银石公司未付金额共计178222元。同理，如上所述，银石公司诉求的租金计算至合同到期日即2018年9月17日，其逾期未支付的利息起始时间应截止至2018年9月18日，而非原审判决中的2019年4月18日。一审法院基于银石公司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并结合《经营性租赁合同》中关于保全费及律师费等方面的约定，判令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刘洋应支付银石公司律师费50000元及担保费1500元。但银石公司并未提供律师费的发票证明，以及关于财产担保的合同及发票，其主张的银行电子回执单上的担保费1500元，不能证明系本案所产生的。另，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之规定，银石公司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关于律师费金额的约定不合理，律师费收取过高。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非因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的原因导致本合同约定的受托事项提前终结（包括撤案、和解、放弃权利、实现权利等），银石公司仍应按本合同的约定向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支付全额律师费及办案费，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依约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律师费金额收取后退还与否的约定，与律师费金额收取多少的约定并不存在必然联系。本案中，银石公司诉求的律师费金额显然不合理，收取过高，不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中关于律师费的收费标准。在本院二审法庭调查阶段，上诉人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对其上诉理由作出如下补充意见：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将诉讼请求中的律师费取消。一、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认为银石公司没有提供融资租赁金融业务的资质证书，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本案的银石公司收取的所谓租金严重高于国家规定的金融利率，经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计算达到每年62%，属于高利贷行为，也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合理租金标准。银石公司在购买这批设备时只支付了78.058695万元，但是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已经支付的各种费用112.830305万元，一审法院还判决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应当支付65.2166万元，如果按照一审判决，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合计需要支付共178.046905万元，而且还不包括逾期利息。因此明显超出银石公司一审时所主张的金额。同时，融资租赁作为一种金融行为，应当受到民间借贷最高保护利率标准的限制。被上诉人银石公司口头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银石公司在一审时明确了诉讼请求的租金和利息是暂计到起诉日，起诉状请求的租金只是一个暂计的数字，至判决时租金和违约金一直在拖欠增长，故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并没有超出请求范围。关于设备的购买价格是1033890元，并非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上诉所称的78万余元。本案的合同系融资租赁合同，是法律允许从事的一种金融服务业务，双方《经营性租赁合同》是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约定的利率标准并不受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制约，因此，上诉人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查明事实。另查明，根据工商登记信息载明，银石公司的登记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融资租赁业务。本院认为，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融资租赁业务属于国家许可专营的金融类业务，银石公司商业登记的营业范围并不包括此类业务，也未提交相关融资租赁业务经营许可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经营性租赁合同》无效。根据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双方基于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故上诉人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及原审被告刘洋应返还银石公司因融资租赁合同支付的本金827112元及占用资金期间的合理利息。经查，截至银石公司起诉时，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及原审被告刘洋已以租金名义实际向银石公司支付了合计875000元。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刘洋自认尚欠银石公司未付金额共计178222元，可以覆盖银石公司合理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及原审被告刘洋向银石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上诉人当庭放弃该项上诉请求，视为各方当事人未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刘爱华、南海健康公司的上诉，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刘洋虽未上诉，但涉及合同效力及于合同全部当事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20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420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和第四项；三、深圳市南海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刘爱华及刘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银石供应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欠款178222元及利息（利息以17822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10月8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深圳银石供应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一审案件受理费9474元、保全费334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54元，为综合一二审情况及方便收退，本院决定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深圳银石供应链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自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深圳市南海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刘爱华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    拓审判员 范  志  勇审判员 李  卫  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俊杰（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