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26刑初97号公诉机关太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玉杰，男，1977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太谷县人，住太谷县，系农民。2005年6月2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辩护人贺志锐，山西效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娟，女，197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太谷县人，住太谷县，无业。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红侠、杨转红，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太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玉杰、陈娟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红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玉杰及其辩护人贺志锐、被告人陈娟及其辩护人王红侠、杨转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是：2014年年底被告人马玉杰与被告人陈娟由网友发展成为情人关系，被害人石某1、程某、何某等人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马玉杰、陈娟并通过聚会熟识，后被告人马玉杰指使被告人陈娟在其朋友面前装出一副有钱能赚钱的假象，谎称自己的“舅舅”做路某、绿化等工程，并许以高额分红利息为诱饵向被害人何某等人骗取钱款投资，后被告人马玉杰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维持此借贷关系。被告人马玉杰用所骗钱款除部分用于给付分红外，其余全部用于放高利贷、投资饭店、公司及挥霍。2018年6月，被告人马玉杰已无法偿还借款和给付分红，后其与被告人陈娟逃至四川和广东。被告人马玉杰诈骗数额累计达三百万元以上。被告人陈娟伙同马玉杰诈骗数额累计达二百万元以上。对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玉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达三百万元以上，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娟伙同被告人马玉杰骗取他人财钱，数额达二百万元以上，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玉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诈骗金额没有那么多。辩护人贺志锐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马玉杰当庭自愿选择认罪，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本案罪名不恰当，定诈骗不合适、不准确，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1、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是借贷关系，马玉杰不但给被害人出具了借据还在三年内支付过受害人利息，双方约定利息，远大于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息。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并没有卷款潜逃。是在无力支付利息的情况下，才被迫躲避。3、被告人马玉杰虽然在客观上形成了不能如期归还受害人本金及利息，但不能以客观事实推定被告人马玉杰犯诈骗罪。不还受害人本息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利息过高。被告人欠的都是利息。被告人所借的钱大部分都归还了，本金早就已经还够了。4、本案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起诉指控被告人马玉杰伙同陈娟诈骗，二者是一回事，但是金额是分开算的，不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双方作案金额的认定应该是一致的，马玉杰并没有单独诈骗过，认定不科学。被告人陈娟既然已经知道马玉杰实施诈骗，陈娟就不可能自己诈骗自己，陈娟说自己投资了200多万，是把自己的100多万投资给马玉杰。对二被告人来说是投资失败，并不是陈娟是马玉杰的受害人。二被告人的行为是不可分割的，应该共同承担。二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应当认定为200万元，陈娟借给马玉杰的钱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被告人陈娟拒不认罪，辩称没有去过马玉杰舅舅的工地，对定罪数额有异议。辩护人王红侠、杨转红的辩护意见是：一、陈娟不构成诈骗罪，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有四个。到庭的二名受害人都明确表述陈娟事先不知情，不知道马玉杰借钱。二、共同犯罪要共谋，他们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陈娟投资的时候和其他受害人投资的时候说的是一样的，没有因为陈娟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误导，陈娟没有隐瞒、欺诈的行为。另外没有到案的受害人也没有明确说明陈娟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三、本案中钱都是马玉杰经手的，资金流向与陈娟无关，陈娟把钱也给了马玉杰。罪名是不能成立的。陈娟没有向马玉杰舅舅核实的义务。与定罪无关。王某和张某、陈娟不认识，另外四人她认识也不能说明陈娟与马玉杰共谋。并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四、关于陈娟是否存在高消费行为，这是一个模糊概念，这是受害人的推断性语言。五、陈娟离开榆次这种事后行为不能证明陈娟在事前与马玉杰有共谋。辩护人认为陈娟无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4年年底被告人马玉杰与被告人陈娟由网友发展成为情人关系，被害人石某1、程某、何某等人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马玉杰、陈娟并通过聚会熟识，后被告人马玉杰指使被告人陈娟在其朋友面前装出一副有钱能赚钱的假象，谎称自己的“舅舅”做路某、绿化等工程，并许以高额分红利息为诱饵向被害人何某等人骗取钱款投资，后被告人马玉杰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维持此借贷关系。被告人马玉杰用所骗钱款除部分用于给付分红外，其余全部用于放高利贷、投资饭店、公司及挥霍。2018年6月，被告人马玉杰已无法偿还借款和给付分红，后其与被告人陈娟逃至四川和广东。被告人马玉杰诈骗数额累计达460.9万元。被告人陈娟伙同马玉杰诈骗数额累计达266万元。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可以定案的依据有：1、抓获经过2份、情况说明1份证实：（1）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新青派出所证实，2018年12月11日10时50分许，该所民警协助太谷县公安局抓获陈娟。11时许，抓获马玉杰。（2）太谷县公安局阳邑派出所证实，在侦办马玉杰、陈娟涉嫌诈骗他人一案，经核实，根据受害人提供的书证等其他证据，被告人马玉杰涉嫌诈骗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460.9万元，被告人陈娟涉嫌诈骗他人的钱财共计266万元。另经查，本案中的受害人王某与被告人陈娟二人平时并无过多接触，且王某在向马玉杰出借欠款时陈娟也未在场。2、借据35张、收据1张证实：马玉杰向陈娟借款情况：16.05.17借陈娟1.5万，16.05.27借陈娟、石某21万，16.06.26借陈娟2万，16.09.02借陈娟0.9万，17.02.07借陈娟6万，17.02.28借智某1万，17.02.28借陈娟1万，17.03.12借陈娟3万，17.04.18借陈娟11万，17.05.03借陈娟10万，17.05.06借陈娟4万，17.06.12借陈娟3万，17.06.25借陈娟3万，17.07.09借陈娟5.5万，17.07.12借陈娟12.5万，17.08.04借陈娟5万，16.08.10借陈娟2万，17.08.15借陈娟4万，17.08.27借陈娟2万，17.9.16借陈娟5万，17.09.29借陈娟2万，17.10.11借陈娟5万，17.10.17借陈娟3万，17.10.20借陈娟2.5万，17.10.21借陈娟3万，17.10.23借陈娟7万，17.10.26借陈娟10万，17.11.04借陈娟1万，17.11.16借陈娟3万，17.12.12借陈娟5万，17.12.17借陈娟5万，17.12.26借陈娟1万，18.01.07借陈娟1万，18.02.28借陈娟4万，18.03.15借陈娟5万，18.06.22收到陈娟饭店（某饭店）转让费15万元。3、转让协议证实：2018年6月20日，马玉杰以15万元的价格将饭店转让给陈娟。4、马玉杰、陈娟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5、报案记录证实：武某于2018年7月18日报警；张某于2018年7月18日报警；何某于2018年7月18日报警；程某于2018年8月报警；石某1于2018年7月18日报警；王某于2018年7月18日报警。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武某通过微信向“杰哥”转账、收款记录；张某通过微信向“杰哥”微信转账、收款记录；何某通过微信向马玉杰转账、收款记录明细；程某通过微信向马玉杰转账、收款记录；石某1通过微信向马玉杰转账、收款记录明细；王某通过微信向马玉杰转账、收款记录7、借据证实：马玉杰向各被害人借款情况：17.08.19借武某5万，18.01.07借张某2万，18.01.07借张某15万，18.01.02借张某3万，18.01.02借张某3万，18.02.18借张某2万，16.06.08借何某3万，16.06.26借何某2万，16.05.05借何某3万，17.08.10借何某10万，16.08.10借何某5万，16.11.03借何某7万，16.11.02借何某5万，17.06.06借何某4万，17.07.09借何某5万，17.08.29借何某12万，17.10.25借何某9万，17.09.12借何某2万，17.09.18借何某4万，17.11.17借何某5万，16.11.10借何某5万，16.11.15借程某8万，16.11.26借程某3万，17.02.12借程某6万，17.06.27借程某5万，16.9.02借程某2.5万，16.12.07借程某5万，17.01.18借程某10万，16.12.20借程某2万，16.09.21借程某2万，16.08.10借程某2.5万，16.07.18借程某6万，16.07.11借程某2万，16.10.01借程某10万，16.11.03借程某10万，17.09.14借石某18万，17.06.01借石某120万，17.05.25借石某110万，17.03.01借石某12万，17.02.12借石某17万，17.01.01借石某15万，17.01.18借石某18万。8、网安数据资源使用审批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9、银行查询记录证实：查询、冻结陈娟、马玉杰的中国银行的账号记录。10、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证实：陈娟于2018年12月12日1时入所，12月13日8时30分出所，马玉杰于2018年12月12日1时入所，12月13日8时30分出所。11、武某、何某、张某的户籍证明12、陈娟提供的账本复印件证实：2015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该写明的借钱给马玉杰的数额，该最后一笔1万元借钱给马玉杰是2018年3月19日，并记载：“2018.3.10之前的利息全结、记账时间开始时间：2016年4月8日”。13、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太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6月27日，马玉杰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我院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14、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我是2015年通过朋友陈娟认识马玉杰的，我和陈娟在我朋友石某建的微信群里，我朋友也在阳光小区住的，我和石某在附近的饭店吃饭经常碰见陈娟和马玉杰，后来他俩常去我在信息学院开的旅馆，我们就慢慢的惯了。一开始我刚接触马玉杰的时候，他开的车和吃穿也比较一般，后来他换了车，花钱手笔挺大的，陈娟的消费也高了起来，吃喝穿戴上档次，给人的感觉就是确实赚上钱了，买什么根本不犹豫。马玉杰一开始说他给他舅舅代发工资了，后来又说做路某工程了，但是他和我说了投资这些工程后，还和我说不要和别人说，好像就是只照顾我一个人的样子，实际上他和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以至于借给他钱的人之间不提这事。我没有见过他所说的工程，我提出要看，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去成。我没有见过马玉杰的舅舅，之前我问过陈娟，陈娟说他和马玉杰给他舅舅送西瓜的时候见过一次，我现在觉得根本就没有他说的舅舅。马玉杰是2018年6月底失联的，刚失联后，陈娟能联系上，她说她不知道马玉杰的去向，她也是受害人，大概过了十几天，陈娟也联系不上了，再后来我没再联系过陈娟。我陆陆续续借给马玉杰一百三十六万元，后来我感觉不对劲，要回来四十万元，加上之前给我的工程分红一共拿回来五十三万元，现在马玉杰还拿的我八十三万元。我给的钱大部分是现金，也有微信。马玉杰就是专门趁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给我现金，或者我给他现金，专门给你别人看，以这种方式套住在场的人，有人问过他现在银行转账很方便为什么要用现金，马玉杰说他不会转账什么的，也没有银行卡。我怀疑过，但是马玉杰会找各种理由解释，后来我就不借给马玉杰钱了，换成了陈娟向我借钱，我那时候觉得陈娟也是被害人，就借给她了，后来这些借款也都转到马玉杰身上。我就是在太谷县城里给的他钱，地方不固定，打电话联系上在哪儿见面就在哪儿给了。马玉杰从我们认识两年多的联系方式是159××××7055，陈娟的是186××××5970。我知道被马玉杰骗的人挺多的，但是大部分连借条都没有，而且很多女的借给马玉杰钱都是背着家里借给的，连案都不敢报，怕家里知道连家庭都毁了，其他报案的都联系了何某交了报案材料。现在想想，这个陈娟是和马玉杰一起骗我的，因为马玉杰失联以后，我们被骗的朋友一起讨论这个事，发现这个陈娟很多行为就是马玉杰教给他的，她配合马玉杰演戏了，我记得有一次，陈娟约我单独见面，和我说关于马玉杰借钱的这些事，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后来我听见门响了一下，感觉就是有人在偷听了，看样子就是马玉杰让陈娟这么做，探一探我现在知道多少情况了。15、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实：我和陈娟当时都在一个叫陌陌的微信群里，后来群里的人聚会的时候，陈娟就领着马玉杰参加了，后来马玉杰和陈娟总是请我们吃饭、唱歌、去酒吧，相处的熟悉了以后，马玉杰和我说他老舅在晋中路某公司，问我如果有闲钱拿出来借给他，能给我赚点钱，刚开始我和说的时候，我没有答应这个事，后来过了几个月，我看见有好几个朋友在马玉杰那里放着钱，分红挺不错的，后来我就开始借钱给马玉杰。马玉杰吃穿都上档次，消费非常高，给人的感觉就是成功人士，买什么根本不犹豫。马玉杰一开始说他给他老舅代发工资了，能从中抽取些钱，后来又说是做路某了，但是他和我说了投资这些工程后，还和我说不要和别人说，好像只照顾我一个人的样子。我没有见过这些工程。没见过他老舅。马玉杰是2018年6月底失联的。马玉杰失联后我没有联系陈娟，因为我借给钱的是马玉杰，所以没有联系她。我陆续借给他八十多万元，后来我感觉不对要回来二十多万元，现在他还拿着我六十万元。我借给马玉杰的都是现金，他让我给陈娟转过六万元，马玉杰说他做的都是现金活，不会用转账什么的，也没有银行卡。我怀疑过，但马玉杰总会找各种理由解释，我在建行给他取钱的时候，还和他说给他直接转过去吧，他说是用现金给工人发工资了，我给他转过去，他还得取出来。我在太谷县城给的他钱，大部分是在他车上，地方不固定，打电话联系上在哪儿见面就在哪儿给了。马玉杰从我们认识两年多的联系方式是159××××7055，陈娟的是186××××5970。我还知道被马玉杰骗了的有程某、何某、王某、石某2，还有几个我不知道名字。我认为这个陈娟是和马玉杰一起骗的我，其实一开始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感觉陈娟就是在配合马玉杰一步步引我们上当。马玉杰的老舅我没有见过，我碰见过一次他和相跟的，开着一辆没有牌子的奔驰车，我问他是谁了，他说是他舅舅，我还问他不是和他老舅干工程了，他说是他这个舅舅也一起做的了，后来我也没有多问。16、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马玉杰失联以后，大概过了一个月，期间陈娟还和我们说她也被马玉杰骗了，人财两空，我们还总去开导她，后来陈娟也和我们不联系了，但是照样花天酒地，说是她也想通了，再后来也找不到了。我陆续借给马玉杰一百二十万左右，其中有凭据和借条的有九十六万元。两年来马玉杰最多给我的不超过十万元。我现在感觉陈娟和马玉杰是一起骗我们的，因为自从马玉杰失联后，陈娟开始是说她也被骗了，后来突然就说她也想通了，我去找陈娟一起报案处理的时候，她晚上答应和我一起去呀，早上又改变主意不报案了，还说马玉杰即使犯法了，她也不会和我们一起去追究马玉杰，而且生活一如既往，我还和陈娟说她不追究马玉杰，除非她根本就没有被骗，陈娟也只是笑笑，还有就是我们被骗的朋友也挺多的，我们在一起说马玉杰借钱的事情，在同一时间马玉杰向我们借钱，和每个人说的借钱理由都不一样，明显就是骗我们了。其余供述与程某、石某1基本一致。1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的时候，我和朋友石某1、程某打麻将的时候认识了马玉杰，期间我们几个人经常在一起吃饭、玩，大概过了一年多，我和马玉杰在一起了，他和我说跟着他舅舅做工程了，资金出现了些问题，之后他说过做工程的事情，我没有参与，后来我们在一起，我怀孕了，他就开始和我借钱，说做些工程赚些钱，然后买房子结婚，我觉得既然已经有了孩子，就开始陆陆续续借钱给他。马玉杰出手很大方，我有了孩子以后，他每个月会给我一万左右的开销，持续大概半年，后来每个月给我三五千元，到了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就不再给我钱了，孩子我一个人带着。马玉杰和我说的工程我没有见过，我问过他，他说是买了挖机什么的，但是他说的这些钱我都没有见过。我听他说过他说的这个舅舅，但我没有见过。马玉杰一共拿了我五十六万元，大部分都是我哥哥和我二哥的钱，我有十万元左右，他还把我的车抵押给石象的星星，后来我给星星两万元才赎回来。我给他的大部分是现金，也有微信，我没有让他打借条。我当时和他关系特殊，我就没有让他打欠条什么的。马玉杰给过我大哥三万元，给过我二哥一万，说是投资工程的分红。我见过陈娟，我怀孕后知道他们是情人关系，我知道马玉杰的手机是159××××7055，我和马玉杰同居了两年，马玉杰失联后，我没有联系上他。马玉杰的微信号名是“杰哥”，微信号是×××，我的微信名字是温柔女汉子，微信号是×××，我给马玉杰转钱就是用的这个号转的。我们在一起期间，马玉杰给我买过一个钻戒8000多元。1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我是2016年的时候打麻将认识了他，当时马玉杰借了我二十多万元，我借给马玉杰的大部分是现金，每次两三万，我要回来五万左右。我有借条或凭据。马玉杰没有按时支付我利息，马玉杰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人爽快，一般朋友们和我借钱我都借给了，到时间能还了就行。马玉杰生活、消费、穿戴都比较讲究，买房、买车的，后来才知道他的房子是公租房，车是做了首付提的车。19、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我是2015年通过陈娟认识马玉杰的。马玉杰有家室，陈娟离异单身，但是俩个人在一起了。我和陈娟当时是在一个叫陌陌的交友软件的朋友圈，我们经常会出去玩，一起聚一聚，当时马玉杰和陈娟在一起相处的，马玉杰也会出席，陈娟当时总和我说马玉杰干工程的事，提醒我们可以通过马玉杰赚点钱，再后来马玉杰就亲自和我们说干工程的话，而且有关干工程的话题说的越来越多，同时给我们灌输在工程上赚钱，朋友们处的好了也得照顾我们赚点钱，后来就开始向我们借钱了。他俩当时消费挺高的，吃喝穿戴都是上档次的，看中什么说买就买了，经常买金首饰，给我们的感觉是人家确实是赚钱了。马玉杰和我说谈的工程是做护坡、架桥、打桩等，说是和他舅舅一起干了。我们没有见过他们说的这些工程，陈娟说是他和马玉杰去给马玉杰舅舅送礼，看过他们的工程。我没有见过马玉杰的舅舅，一开始是马玉杰说他的工程是跟着他舅舅做了，后来陈娟也向我们说她确实见过马玉杰的舅舅。前段时间马玉杰失联后，我去过马玉杰石象家里，他妈说是根本就没有他说的这个做工程的舅舅。马玉杰失联后，我们联系陈娟，她就找理由和我们不见面，再后来电话也打不通了。我一次借给了马玉杰5万，打了欠条，后来一共给了8万，没有欠条。我借给马玉杰钱后，断断续续地向马玉杰要回来2万多元，至于工程上的钱他没有给过我。给马玉杰钱是在太谷县城，打电话联系上，在车上就给了，还有就是在陈娟位于祥盛小区的家中。我现在总觉得陈娟和马玉杰是一起骗我们了，因为自从马玉杰失联后，陈娟开始说她也被骗，后来我们报案后，去找她提供银行流水之类的证据，因为马玉杰用的卡什么的都是陈娟的，她晚上答应好，早上又改变主意了，后来我们被骗的朋友碰头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才知道马玉杰单独都告诉我们，让我们少沟通，我们也大致知道了他是借上这个钱给那个，给我们一种很讲信誉的感觉，诱导我们一步步被他骗下去。20、被告人马玉杰的供述证实：我和程某、何某等人是在一个“陌陌”的交友软件群里认识的，这个群是太谷县火车站开店的叫四姐的群，陈娟也在这个群里，她先加入这个群，后来我和她好上以后就把我拉进这个群里了。我和陈娟是2014年认识的，当时我俩是网友，后来就认识了，我们在一起生活。我是2018年6、7月份离婚的。陈娟当时离婚了。2013年我在网上认识一个叫刘某的人，还有一个跟他相跟的姓武的，我和刘某年龄相仿，我称呼他俩舅舅，但是和我没有关系，后来他们向我借钱投资，给我分红。2015年开始我也是对何某他们说和我舅舅投资工程了，有钱一起赚，向他们拿上钱，给他们分红，我说的工程师公路护坡，我没有见过他们所说的工程，他们说在运城。我给刘某和姓武的钱都是现金，大概有五六百万。没有收条、借条，2013年有个合同，但是也找不到了。他们给过我分红，微信上转，也有现金，一共给我八九百万。我在2013年认识“舅舅”之后，就开始给他们钱做投资，后来和何某认识后，吃饭时说怎么赚钱，我就和他们说我舅舅做工程了，后来他们私下和我说他们有闲钱，放在我这里一起做工程，后来开始做了以后，我才开始和他们拿钱了，一直到2017年10月份，刘某和姓武的告诉我工程资金出现问题了，得停一段时间，但是我还得继续给何某他们支付利息，直到2018年6月份的时候，我实在无能为力，就把手机停机了来到珠海了。2017年10月份工程出现问题后，我还继续向何某借钱，和其他人没有借钱，借上钱后付给程某他们利息。大约是2018年的时候，我向何某拿钱，告诉她我要投资做护坡了，做护坡的事也是刘某和姓武的和我说的，年初开始刘某他们就开始向我拿钱，我先给了他们两次，2018年3月份的时候，刘某他们去太谷给了我几万元现金，之后我又给了他们三十多万，算下来2018年我给了他们九十多万，5月份的时候，我开始在榆次借钱开公司，刘某和姓武的联系不上了。我觉得刘某和姓武的投资都是真的，因为他们给我微信上拍过来的施工现场的照片，2015年我开始向何某他们拿钱投资，一直到2017年10月份两年多的时间里，投资分红都正常进行。我给何某他们打了借条，上面的数字就是我向他们拿的钱，关于分红，以前有个账本在陈娟那儿，后来我告诉过她把账本和其他记录都扔了。我给他们分红，大部分是现金，微信也有。我用的微信名是“杰哥”，用了159××××7055的手机号注册的微信。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我还用过一个号，号码我记不得了。我向陈娟也拿过钱，拿了一百多万，本金没有那么多，里面也有我的钱，她的大概七十万左右，我和陈娟也是说投资工程的，也给他分红，分给她以后她攒起来，然后再投资进去，至于我们平时在一起的开销，除了她自己的工资我也会补贴一部分，主要是我本身开销就大。陈娟在保险公司工作了。陈娟没有见过刘某和姓武的。我向王某借钱有的有借条，有的没有借条，她有个本子记的，我和王某在一起时我没有离婚，她知道。2018年5月份的时候，他们逼着向我要钱，我麻烦的不行，就开始吸食冰毒，后来忙的开公司就不再吸了。毒品是去祁县买的。2018年6月，他们逼我要钱要的太紧，把我饭店的电闸关了，我的饭店不能开，公司的门锁给我换掉，我只好出来另谋出路，但是我出来之前写有一份声明，大致内容是我承认欠他们的钱了，让饭店和公司运营的，赚上钱还他们，声明应该是我妹妹马玉红拿着。我一直和他们说的这些钱我认了，而且我公司开了以后，还叫何某他们去过，并告诉他们赚上钱就还给他们。我曾经让陈娟把车押给程某，在我开公司的时候，我还让陈娟向她的亲戚朋友借过钱，也是说我投资工程，急用钱周转。我在太谷的时候用的是陈娟的卡绑定的微信支付，我自己有中行和工行两张卡，在珠海斗门有一张工资卡，我的卡里没有钱。2016年前半年开始，我陆续从程某那里借了85万元左右，期间还了10万元左右，还剩70多万，我给他写过100多万的借条；2016年底我开始从何某那里借钱，共借了她80多万元，还了20万元左右，还剩50万左右，我给何某写过80多万的借条；2017年7月份，我开始从王某那里借钱，共借了35万元左右，还了5万元左右，还剩30万左右；2017年3月份我开始从张某那里借钱，共借了25万元，还了20万元，还剩3万左右；2016年开始，武某总共借给我20万左右，我给她还了10多万，还剩7万；2015年开始，陈娟前后共借给我100多万，基本上我没有给她还，陈娟那里有我写的100多万的借条。2016年下半年开始，石某1共借给我60多万，没有还他钱，我给他写过60多万的借条。除了张某外，其他人的借条上的数额都是本钱和获利叠加，加起来共欠他们300万左右。除了他们，我没有再从别人那里借钱投资“工程”了。陈娟借给我的钱，其中80多万是陈娟的贷款，剩下的钱是陈娟向亲戚朋友们借的。2017年10月份左右资金出现问题后，2017年10月份便不再给陈娟支付分红，2018年3月份我停止给何某、石某1、张某、王某、武某分红，2018年5月我停止给程某分红。上述人员借给我的钱我并没有做护坡工程，实际上是用这些钱放高利了，2016年前半年，我跟何某投资美容厅5万元左右，2017年4月份，花费30万投资了一个饭店，2018年5月份，花费10万投资了一个公司，期间我给王某花费7000元左右买过一个钻戒，给陈娟花费1000元左右买过一枚彩金戒指，花费6000元买过一条黄金项链。我与陈娟曾签过一份某饭店协议，转让资金是15万元，后来我给陈娟写了一张收据，收据内容是：“今收到陈娟现金（饭店转让费）壹拾伍万元整。”我将饭店转让给陈娟不是低价转让，陈娟只是替我经营这个饭店，我并没有完全将饭店转让给她，陈娟经营饭店期间所获得的利润给她还一部分钱，剩余钱还给何某他们几个。我放在陈娟那儿一本账本，账本上登记的我向程某、陈娟，还有陈娟朋友支付的利息情况。21、被告人陈娟的供述证实：我和马玉杰都是单身，我俩是男女朋友关系，因为马玉杰拿别人的钱投资的事情，我跟他现在在珠海躲着。现在主要有何某、武某、石某2、程某、薛某、石某1，其他人是否也被马玉杰骗钱我不清楚。这些人我是通过手机陌陌认识的，平时和他们聚会唱歌的时候，我一般会把马玉杰带上，随后他们认识了马玉杰，后来我把马玉杰也拉进陌陌聊天群。2016年冬天，我无意中听到马玉杰拿着石某2的钱投资生意，每个月都有分红，我不知道具体投资多少，分多少。2017年春天，马玉杰用微信绑定了我的银行卡给这些投资人付过分红，我通过手机了解一些，但不清楚具体情况。我从2015年开始，马玉杰称他舅舅在外做工程，他让放钱投资，我从两三万开始循环投放，每个月确实能获得分红，每个月大约百分之七的红利，到了2018年5、6月份以后，我投资的估计170多万就没有分红了，也没见本钱，我不知道他们具体什么时间借给马玉杰钱投资的，但期间，石某2问我在马玉杰那里是否投资钱，赚下钱没有，我告诉他们挣的钱了，每个月有分红，其他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也问过马玉杰舅舅做生意的事情，他们问我是否在马玉杰那里投资钱，我说过确实有。马玉杰舅舅是否做工程我不清楚。从2015年开始，马玉杰让我投资钱时，我问他舅舅是干什么工程的，他告诉我他舅舅是打井的，后来又说是做护坡、绿化的，我也没有具体了解情况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2017年夏天的一天，马玉杰在侯城至县城的路边买西瓜时，他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说，这个是他干工程的舅舅，当我要下车时，他不让。因为2014年底以来，我和马玉杰已经是情人关系，这些投资人在问我的时候，我说是买西瓜的时候见过马玉杰的舅舅，而且马玉杰和每个人都说过他去过他舅舅的工地，其实一开始我跟着马玉杰也是单纯的想赚钱，包括何某他们，和我一样，都是贪心，但是马玉杰就能抓住我们的这个心理，一步步让我们越投越多，马玉杰就是利用给我们些恩惠，让我们给他拿更多的钱，其实是拿上我们的钱，给我们买些东西，带我们吃喝玩乐，让我们感觉他特别能赚钱。我和马玉杰相处的时间里，我没见他平时投资工程，他平时吃喝玩乐挥霍厉害，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有家室，虽然开着麻将馆和卖床上用品，但是给我感觉，花钱大手大脚，后来开始从何某他们那里拿上钱就越来越手大，看上什么东西根本不考虑，直接买了，我还知道他和一个文水的歌厅女婷婷相处的，并生有小孩，另外他还和其他一些女的也通过投资钱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这些花费都不小，他还给我买过两条项链，两枚戒指，共两万元，给我买的时候也同时给他老婆买了。我投资的一百万，是我从父母、朋友那里借的，我还从小额贷款公司借了六十多万，起初我投资了三十多万，每月能获利两三万的利润，到了2017年10月，我重复投资到170多万，每个月获利八九万元，后来分红就不正常了，到了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就彻底没有分红了，因为我和马玉杰处了多年也有感情，没准备要回我投资的这些钱。石某2有一次给马玉杰钱的时候我在，那是2017年底的一天，在太谷县城我家中，我看见石某2过来给了马玉杰5万元左右的现金。我没有替马玉杰从别人手里拿过钱，我拿我的钱付过分红，给过飞飞一万八千元的分红，今年还给马玉杰二十万左右，大部分他都给他们分红了。马玉杰绑定我的银行卡是一张工商银行的，卡面上有“中国太平”字样和树形的标志。除了这张卡，马玉杰微信还绑定我另一张工行的银行卡，尾号为7906。马玉杰从我那里拿钱，一开始他跟他舅舅做工程，后来又变成自己做工程。我和他生活期间，他没有做过工程。马玉杰自己肯定没有做工程。马玉杰没有做工程的舅舅。他通过我的朋友圈借钱，再以发红利的形式给我钱。马玉杰让我在朋友面前装出一副很有钱、很能赚钱的样子，通过这种方式，让我朋友们误以为他在做工程，很能赚钱，以达到更多人参与马玉杰投资的目的。我从马玉杰那里从中获利三十五万元左右，马玉杰又以投资的名义拿走了。钱大部分被马玉杰挥霍了，过年过节时他会给我买些礼物。马玉杰把钱大部分都挥霍掉了，剩余一小部分拆东墙补西墙（比如说马玉杰从A骗得钱给B红利，然后从C处骗得钱给B红利，这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意思）。马玉杰和我说，我犯下的事比他严重，所以我和马玉杰逃到珠海。有一次马玉杰跟我说他要投资高速上的护坡工程，让我去找石某2说我已经投资30万，让问石某2投资不了，但石某2当时说没钱他并没有投资。我共借给马玉杰160万元左右，其中80万是从小贷公司贷的款，18万是从同事孟某那里借的，16万是从闺蜜李某借的，其他的50万元左右都是我和我家人借的钱。马玉杰是从2017年10月份开始支付我们分红不正常的。2015年开始我先后将我和家人的50万借给马玉杰，期间我还从小贷公司陆续贷了80万给马玉杰，2017年4月份，李某陆续通过我借给马玉杰16万，2017年9月份开始孟某陆续通过我借给马玉杰18万元。2015年-2017年10月份，我能正常收到回报（分红）。2017年11月份开始，马玉杰不再正常给我分红，平时生活中没钱了，我便开口向马玉杰要钱，每个月他能给我3000元左右，连续给了我3个月共8000元左右。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孟某和李某均能正常获利，孟某大获利5万元左右，李某云获利6万元左右，我获利含家人部分大约有30万元左右，其中一部分生活中花销了，其余的又重复借给马玉杰了。马玉杰想让我销毁一个账本，账本上记录着我从2015年2月至2018年4月期间，我借钱给马玉杰的数额，以及应获利的明细，仅仅是预期收益，实际获利的收益情况并没有详细体现。这个账本上除了我的记录外，还有石某2的借款明细。马玉杰让我销毁账本是想让我销毁我借给他钱的证据。马玉杰多次跟我说过让我吃穿方面讲究些，让外人特别是朋友们认为我跟马玉杰赚下钱了，让他们以为马玉杰在做工程能赚钱，马玉杰还亲自给我买些上档次的衣服。马玉杰将借来的钱很大一部分都吃喝和玩女人了，马玉杰跟何某开过一个美容店，马玉杰还在盛地嘉苑开了一个饭店开了一个公司。虽然我跟马玉杰多年来一直生活在一起，但是他许多事情对我都有隐瞒。武某、何某都借给马玉杰钱了，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2017年11月份，马玉杰停止向我支付分红，还清楚他什么时候不再给其他人支付分红的。本院认为：一、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出具的借条及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1）被告人陈娟共出借给被告人马玉杰共138.9万元，另，陈娟因接手某饭店给马玉杰支付过15万元，陈娟共支付马玉杰155.9万元。马玉杰供述从陈娟处借款约100万元，曾给陈娟花费1000元买戒指，花费6000元买项链。认定马玉杰本起事实诈骗金额为138.9万元。（2）马玉杰供述从程某处借款约85万元，还款10万元，欠款约70万元。程某陈述共借给马玉杰136万元，收款53万元，马玉杰仍欠其83万元，并提供了83万元的借条证据，报案称被骗136万元。认定马玉杰、陈娟本起犯罪金额为83万元。（3）马玉杰供述从石某1处借款约60万元。石某1陈述借给马玉杰共约80万元，收款约20万元，马玉杰仍欠约60万元，且提供了共60万元的借条，报案称被骗60万元。认定马玉杰、陈娟本起犯罪金额为60万元。（4）马玉杰供述从何某处借款约80万元，还款约20万元，仍欠约50万元，称其曾与何某投资5万元开美容店。何某陈述马玉杰共向其借款约120万元，收款约10万元，马玉杰仍欠其96万元，并提供了共96万元的借条证据，报案称被骗96万元。认定马玉杰、陈娟本起犯罪金额为96万元。（5）马玉杰供述从武某处借款约20万元，还款约10万元，仍欠约7万元。武某陈述马玉杰共向其借款13万元，收款约2万元，称以他人名字出借5万有借条，报案称被骗5万元。认定马玉杰、陈娟本起犯罪金额为5万元。（6）马玉杰供述从王某处借款约35万元，还款约5万元，仍欠约30万元，曾给王某花费7000元买钻戒。王某陈述，马玉杰共向其借款56万元，收款3万元，报案称被骗56万元。对于本起事实，被告人陈娟称并不知情，被害人王某也称在怀孕后才知道陈娟，且两人均与被告人马玉杰系情人关系。另，根据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王某与陈娟二人平时并无过多接触，且王某在向马玉杰出借欠款时陈娟也未在场。因此，本起事实不宜认定为陈娟与马玉杰共同犯罪，认定马玉杰本起犯罪金额为56万元。（7）马玉杰供述从张某处借款约25万元，还款约20万元，仍欠3万元。张某陈述共借给马玉杰约20万元，收款约5万元，借条显示向马玉杰出借24万元，报案称被骗22万元。认定马玉杰、陈娟本起犯罪金额为22万元。结合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综合认定马玉杰的诈骗金额为460.9万元。陈娟诈骗数额为266万元，二被告人共同诈骗金额为266万元。二、对于被告人马玉杰的辩护人贺志锐的辩护意见，1、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马玉杰与陈娟并无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行为，也未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反而，被告人陈娟供述在公开社交场合进行高消费来引诱被害人进行投资，更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对于被告人陈娟的前期投资行为，被告人陈娟当时并未产生犯罪故意，但在后期两被告人一起频繁进出社交场合，利用高消费引诱被害人投资，尤其在资金链断后，陈娟又与马玉杰合伙出逃，综上，认定二被告人后期的诈骗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并无不当，对陈娟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不实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就诈骗数额，虽有报案材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借条及微信转账截图等资料予以佐证，但根据庭审调查所反映出的客观事实，被告人虽供述并没有诈骗那么多，但亦无法提供已经归还被害人欠款的相关证据，反而被害人可以提供被告人签字的借条等证据，故综合现有证据，诈骗数额以被害人提供的借条数额认定更为客观。四、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根据在案证据来看，被告人马玉杰、陈娟诈骗到被害人的钱以后用于投资，但返利数额无法准确认定，故合议庭认为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对量刑结果酌情从轻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玉杰、陈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马玉杰诈骗金额达460.9万元，陈娟诈骗金额达266万元，二被告人共同诈骗金额达266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玉杰曾因敲诈勒索被判处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玉杰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上述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玉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32年12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4年10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马玉杰退赔陈娟138.9万元、王某56万元；责令被告人马玉杰与陈娟共同退赔被害人武某5万元、张某22万元、何某96万元、程某83万元、石某6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宪斌人民陪审员  贾 军人民陪审员  冀 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乔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