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381刑初69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利多，系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德华，男，1951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公主岭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于2018年5月3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岩，系内蒙古巨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巍，系吉林天岭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林省某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系公司董事长。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刑检公诉刑诉〔2019〕6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德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6月27日、9月2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书记员桑桐、书记员王枫、书记员李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利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林省某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被告人刘德华及其辩护人王岩、吴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被告人刘德华以开发住宅区（某小区）为目的，在未征得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指使郭某将位于公主岭市某北路某号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的砖木结构厂房385平方米（产权证号XX）、砖木结构门卫室17.8平方米（产权证号XX）拆除夷为平地。被毁房屋原属于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2004年11月3日经公主岭市价格认证中心作价为97883元。于2005年经某县人民法院以人民币61038元判给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案发后，被告人刘德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德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人田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涉案人员到案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某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书，鉴定意见，公主岭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辨认笔录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德华指使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某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德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称当时我想房子产权是我的，房子是我扒的。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同意损失多少赔偿多少。辩护人王岩、吴巍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德华拆除房屋的时候不存在主观故意，相关证据在整个案件中无法做到排除合理缘由。本案被毁坏财物的价格不清，定罪量刑时应对被告人作出有利解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刘德华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刘德华赔偿原告人人民币280万元；3、判令吉林省某建筑有限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被告人刘德华以开发住宅区（某小区）为目的，在未征得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指使郭某将位于公主岭市某北路某号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的砖木结构厂房385平方米（产权证号XX）、砖木结构门卫室17.8平方米（产权证号XX）拆除夷为平地。被毁房屋原属于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2004年11月3日经公主岭市价格认证中心作价为97883元。于2005年经某县人民法院以人民币61038元裁定给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案发后，被告人刘德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德华的刑事责任年龄。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德华无前科劣迹。3、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3日10时许，某派出所民警到刘德某中，将其抓获。4、辨认笔录。证明田某辨认郭某、刘德华、刘德华杨某的过程；赵某1辨认郭某、杨某的过程。5、关于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改制处置土地资产的请示、关于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产权出售改装的批复。证明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改制方案、职工安置方案、处置土地资产情况。6、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拍卖挂牌出让金请示单。证明受让方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国有土地招标拍卖挂牌出让金价款为360272元。7、土地使用权证。证明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对座落公主岭市某北路某号面积4048平方米某用地的权属关系。8、出让金登记单、现金存款凭证、宗地图。证明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缴纳了土地使用出让金及土地位置和面积。9、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出让审批表、出让合同等。证明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对公主岭市某北路某号4048平方米某用地的权属关系。10、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明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当时为改制企业，办理的是土地出让手续所交出让金全是土地净收益，不含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此地块为出让，而出售转让出租等行为。因此此件只是办理的土地手续，而不含房屋及地上构筑物，办理房屋产权应到房产部门。11、房屋产权登记表、房屋普查表。证明公主岭汽车改装厂座落某大路南房屋的权属登记情况；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座落某大路南房屋的权属登记情况。12、房屋土地出让协议书、关于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资产出售的批复、关于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产权出售改制的批复、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证明。证明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出60万元买下某汽车改装厂所有（房屋土地）使用权，房屋以房产局房照为准，土地以土地局核准面积为准，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交付373800元（土地出让金）做为予付款，剩余部分代办理完一切手续后一次付清，办理正式出让合同。政府专题会议研究：某汽车改装厂资产出售款项24万元。公主岭市财政局、公主岭市汽车改装厂证明栋号3/12-7153.78平方米（二厂院内东南角），栋号37/12-7550.11平方米（二厂院内南侧，西至总厂院墙），栋号38/12-7153.78平方米（二厂院内北侧），将以上三栋原改装厂名称改成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名称。13、民事判决书、执行申请书、变更登记注册书、价格认证结论书、民事裁定书、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表、完税证、房屋所有权证照片。证明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取得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385平方米厂房、17.8平方米门卫室的过程以及2004年11月3日经公主岭市价格认证中心作价为97883元。14、行政裁定书。证明2017年7月28日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诉公主岭市国土资源局、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刘德华、吉林省某建筑有限公司国土资源行政管理一案，请求判令：国土资源局将土地使用权及地上两处房屋出让给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的行政行为违法、责令公主岭市规划局拆除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的违法建筑、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刘德华、吉林省某建筑有限公司停止侵害并回复原状，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15、某汽车改装厂资产评估情况（改制）。证明固定资产为房屋建筑物，共8栋房屋，一座围墙。其中2栋房屋已被法院判决抵债未纳入评估范围，固定资产评估价值185569.6元。审计报告体现：根据企业提供资料反映，固定资产钣金车间厂房（385平方米）、门卫室（17.8平方米）合计拍卖价61088元，被某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3）执字第753号执行给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16、办案说明。证明2018年5月3日，公主岭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办理刘德华涉嫌故意毁财案件，涉案房屋公主岭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认证结论书[公价认字（2004）第167号]鉴定结论，经公安办案民警问询公主岭市价格认证中心工作人员，该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表明价格鉴定标的为房屋，不含土地价格。故该鉴定结论为房屋价格。17、光盘一张（范某通话录音）。证明刘德华办房照是经过范某办的，一共办了三个房照，不含某公司的。办房照时刘德华知道某公司的房子不属于他。18、四平某房地评估有限公司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证明坐落于公主岭市某大路路南，房屋所有权人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房产证号：公主岭市房产证公主岭市字第XX号，砖木结构，平房，非住宅用途，原为车间，建筑面积为385平方米，评估价值236005元；坐落于公主岭市某大路路南，房屋所有权人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房产证号：公主岭市房产证公主岭市字第XX号，砖木结构，平房，非住宅用途，原为门卫，建筑面积为17.8平方米，评估价值7974元。房屋价值总合计：243979元。19、公主岭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某街长春某公司废厂房重新进行价格认证的回函等。证明对2017年10月19日某街长春某公司废厂房被扒一案，需对被拆房屋进行价格认定，认定时标的物已灭失、重建，厂房建成年份分别为1967年、1983年，参考房屋（构筑物）经济寿命，已过参考年限，无法确定其基准日状态（包括房屋的安全性等），故分别于2018年1月11日、2018年1月15日相继出具了补充材料通知书及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20、某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关于办案中385平方米房屋准确的建筑日期，在卷宗113页及234页有印证，对房屋是否有过维修、改造、翻建情况仍在调查中。某派出所多次到相关部门，均因无实物而不予受理，而不是因为鉴定所需的材料提供不了。2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田某是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副经理，该单位被扒的两个房子一个产权证号XX（非住宅，砖混结构，385平方米），另一个产权证号XX（非住宅，砖木结构，17.80平方米），产权均是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的，房屋在被扒前，该单位没有对该房屋做安全性鉴定评估报告。田某最后一次见这个房屋是在2013年五月份左右，房屋当时出租使用中，房子是车间厂房，砖混结构，红砖墙，墙是50厘米厚，窗户是木玻璃窗，长30.8米，宽12.5米，棚当时什么状态田某没注意；另一个是个小门卫房，砖木结构，墙是50厘米厚的，红砖墙，这个房子里面有灶台、有炕，有生活功能，这两个房子都是水泥青瓦的。田某知道房子是公主岭某彩印厂扒的，法人是刘德华，对方扒时没有通知田某他们，后期田某他们查卫星定位资料显示在2107年4月份期间被扒的，田某这方和刘德华商量了，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被扒的两个房子没有土地使用证，当时没办下来，这两个房子是通过法院判决取得的，当时那房子是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的，用这两个房子抵相应的债务。2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赵某1是赵某3的父亲，2016年10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某1公司的门卫给赵某3打电话，说田经理、单位的负责人赵某2都不在，公主岭市有三个人来公司找赵某1，赵某3联系赵某1没联系上，赵某3就来到公司，对方来了三个人，都在三四十岁左右，其中一个人说他是公主岭市的，说了一个公司名字赵某3没记住，想要购买赵某1公司在公主岭市的房产，赵某3说等联系上赵某1之后再说，对方男子留了电话号码，赵某3联系上赵某1说此事，赵某1说不联系对方也不卖这房子。2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与郭某系夫妻关系。汽车改装厂小集体院是其母亲杨某通过正常的程序在公主岭市人民法院拍卖买来的，后来转让给刘某了。这块地皮的地上所属物也是归刘某所有。刘某拍卖所属地块上的房屋是其丈夫雇人拆除的。2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赵某2是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的经理，法人赵某1是赵某2的舅舅。2017年1月份具体哪天赵某2记不清了，赵某2当时不在长春本地，田经理给赵某2打电话说公主岭的开发商（具体什么公司没说）刘德华他们这方来了，说来了三个人，另外两个人是谁也没说，要找老板赵某1共同开发，赵某2说得等赵某1回来之后再说或是打电话联系赵某1，就告诉田经理先让对方回去。房子没扒之前赵某2没有见过刘德华，2017年六月份房子被扒之后具体哪天赵某2记不清了，刘德华他们来过公司找赵某1谈赔偿的事情，一共来了五个人，三个男的两个女的，赵某2感觉应该是一家人，具体什么关系人家也没说赵某2也没问，当时赵某2在场见过刘德华一次，之后就没看见过这个人。25、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赵某1是赵某4的弟弟，赵某42003年在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工作来的，赵某4清楚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在公主岭市有一处房产，当时赵某4代表其弟弟（法人代表赵某1）在某县法院通过打官司得来的，得来之后这处房产一直在赵某4的管理之下。这处房产是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东侧厂房及一个门卫临街房屋面积是385平方米、门卫面积是17.8平方米。赵某4到厂房看的时候，赵某4与赵某5谈的每年一万租金，院里就两户人家，一个是租厂房的赵某5，另外一户是姓刘的人家，赵某5租了两年等到第三年要涨租金，赵某5不租了。之后这房子就一直闲置了，有一次赵某4去看房屋发现库房被姓刘的人家装上纸张之类的物品了，赵某4告诉他这房子是赵某4的，要用的话得给公司钱，这个老头说有这个房子的土地使用证，这个院子都是他的。26、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明赵某6认识赵某4、刘德华。2000年之后赵某6在某北市场铁道北临市场的一个厢房，厢房北有个小背包，经营过修路部。赵某6先前是在汽车改装厂二厂长于长和那租的，后来那房转到长春某运输公司名下了，赵某6又在赵某4手里租的。在赵某4手里租了大约一年多，第一年一万元，后来说涨价，涨价后有没有再租，记不清了。刘德华是赵某6之后过来的，他办的是某塑料彩印厂，在赵某6房里面经营。2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当时郭某开发某小区这块地皮，郭某和其岳父刘德华商量，郭某要净地开发盖楼，刘德华负责扒地上的附属物。2017年5月份，郭某到东风道口市场雇了一台钩机，让他去某北路某小区找刘德华。价钱是刘德华跟司机商量的，两三天后钩机来了把房子扒了。当时扒房子的时候郭某没在场，郭某回来的时候房子已经扒完了。扒房子的时候郭某以为这个房子是郭某等人自己的，这个房子没有房照，不知道这个房子是长春某公司的。郭某在之前讯问笔录称，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位于某塑料彩印包装厂院内东厢房，是砖瓦结构的一层厂房及门卫室共计大约400平方米左右。郭某是2017年4、5月份扒拆的，产权郭某不清楚，是刘德华买下的这院，在2015年刘德华达成协议，该院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给郭某，由郭某开发。在郭某扒完房屋后盖楼都封顶时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田某经理及几个陌生人拿出该房屋产权证，郭某才知道产权有纠纷。2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与刘德华是夫妻关系。杨某在公主岭市某街某北路某号某小区经营塑料某彩印厂，法人是刘德华，杨某现住全面管理彩印厂。某彩印厂经营大约19年了，1998年左右开始租房经营的，2007年左右买的某街某北路某号铁路北侧的位置是刘德华通过政府拍卖拍得的，当时含地上建筑物，36万多，建筑物有的有，有的没有产权证。2008年12月份左右厂子搬过去的，那地块原是公主岭市某改装厂的地皮。那院那趟厢房是2017年5、6月份郭某找人扒的，是刘德华让扒的，刘德华叫郭某扒了盖楼。某公司的人在扒房子之前杨某不知道来过没有，杨某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该地块共办理三次房屋产权证，当时就这三处有某改装厂的产权，其他没有。29、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赵某1为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法人，该公司的房屋是坐落于公主岭市某北路某号某改装厂的东厂房及门卫，分别为385平方米、17.8平方米（均非住宅），是赵某1单位在2005年通过某县法院判决得来的，都是砖木结构一层结构。当时是以拍卖价格59550元及1538元取得的，赵某1单位在该房屋取得后都是赵某1三哥赵某4办理的，赵某1没参与也不清楚，赵某1没有该房屋的土地所有权证，当时那个年份是土地跟随房屋走的，不另行办证，赵某1三哥赵某4来看的房子并将该房子租了两三年，后来就闲置了。房屋是谁扒的赵某1不清楚，其只知道是刘德某里人，赵某1没有见过刘德华，也没有通过话，刘德某人在赵某1房屋扒拆之前来过赵某1公司，但赵某1没有见到，谁接待的赵某1不清楚。2017年2月份郭某及其父亲、岳父还有一个人来过赵某1单位问该房屋事宜，是由田某经理接待的赵某1没有在场，对方明知房屋是赵某1的而后将该房屋扒拆的。赵某1单位房屋被刘德某人扒拆后，2017年5月2日下午2时左右，刘德某人一共来了六个人，有郭总郭某、郭总的父亲、妻子、岳母，还有两个男的，其中一个30岁左右，一个50多岁，当时赵某1要280万，对方同意给100万，双方没谈成就散了，对方说回去商量商量就没了音信。30、被告人刘德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那房子是刘德华让郭某扒的，那房子是老房子，建楼之后郭某找的工人扒的，扒时刘德华也在场，用镐啥的扒的，干活的刘德华都不认识，应该有三四个，都是四五十岁的男子。当时刘德华讲这院的房子大概四五所，有的有产权证，有的没有产权证，都是刘德华的。郭某扒连建都归郭某，郭某给刘德华伍佰万，当时是口头协议，也没落实，等建完楼出去郭某垫付的钱款，楼收益在一家一半，算二人投资开发，主权是郭某。刘德华在购买某汽车改装厂的地皮后，没有再付钱购买那地上房屋，只是花钱买了那地皮。刘德华买某汽车改装厂的地块，当时大约七八套房屋，有的有房照，有的没有房照。那块地皮及房屋原属某汽车改装厂的拍卖前资产评估中不含长春某运输公司房屋，刘德华在拍前不清楚。那院的房屋办理过产权证，是刘德华亲手办的。被告人刘德华辩护人王岩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吉刑申497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照片两张、录音材料。证明涉案房屋被拆除后建设的门市房正在销售，以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物质损失情况和主张280万元的依据。被告人刘德华、附带民事被告吉林省某建筑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就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关于被告人刘德华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本案中，公主岭市某汽车改装厂在改制过程中经过评估、审计，资产评估报告书和审计报告中均体现被害人的房屋不在出售之内，被告人刘德华系当时通过拍卖取得的相应土地和房屋，双方签订《房屋土地出让协议书》约定房屋以房产局房照为准，而公主岭市某彩印包装厂的相应房照是由被告人刘德华办理的，故被告人刘德华拆除被害人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时应当知晓相应房屋为他人所有。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德华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诉辩理由意见后认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及应如何赔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某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未能提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吉林省某建筑有限公司在其房屋被拆过程中存在过错的证据，故相应主张本院无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坐落于公主岭市某大路路南建筑面积为385平方米和17.8平方米房屋，经四平某房地评估有限公司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评估房屋总价值为243979元。本案中，对于被告人刘德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243979元，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德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德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德华犯罪时系66周岁的老年人，可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土地与被毁房屋之间权属分离以及被毁房屋的现实情况，同时估价师王妍出庭对房地产估价进行了解答，综上参考四平某房地评估有限公司房地产估价报告书估价结果予以量刑。辩护人王岩、吴巍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某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某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德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5月3日起至2021年5月2日止）二、被告人刘德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4397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长春某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某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杨 君陪 审 员  刘志文人民陪审员  钟 蔚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