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民终3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全南县官山钨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陂头镇。法定代表人：谢明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才，天津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融和路681号宝策大厦（自贸区服务中心）第23层2304及2305-1。法定代表人：鲍世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伦任，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栩，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贤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元美路22号黄金花园丰硕广场办公2111号写字楼。法定代表人：谢海滔，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才，天津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恭城岛坪铅锌矿有限公司，住所地恭城瑶族自治县恭城镇茶南路58号。法定代表人：谢明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才，天津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翁牛特旗皇姑屯铅锌矿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广德公镇长汉卜罗村。法定代表人：谢明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才，天津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松锋，男，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才，天津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海滔，男，198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才，天津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陆珊珊，女，198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才，天津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珠海贤丰粤富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20422。执行事务合伙人：贤丰德信资本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谢海滔）。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才，天津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全南县官山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官山钨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租赁公司）及原审被告贤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贤丰控股公司）、恭城岛坪铅锌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恭城岛坪公司）、翁牛特旗皇姑屯铅锌矿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陆珊珊、珠海贤丰粤富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贤丰粤富合伙企业）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2民初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官山钨业公司及原审被告贤丰控股公司、恭城岛坪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陆珊珊、贤丰粤富合伙企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世才，被上诉人中金租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伦任、林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官山钨业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将上诉人应承担的借款本金从48032888.89元调整为43730819.78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法律关系上认定错误，将本属于借贷法律关系的合同认定为融资租赁关系，相应导致结果错误。案涉融资租赁物无论从实物上还是从权利上都无法进行移交，也不具有返还原物的可能，不具备适合于租赁的特性。案涉租赁物依附于采矿权的存在，由于采矿权转让的限制，导致案涉租赁物买卖没有合法基础，双方实质上也是通过另行签订抵押和保证合同作为债权保证完成资金融通。由于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导致官山钨业公司多承担4302069.11元。中金租赁公司辩称，一、涉案的矿山井巷工程可以作为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标的物。二、法律或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在融资租赁合同届满时必须返还原物。三、双方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和相关附件以及履约过程，符合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各要素。一审法院据认定本案属于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形式，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是正确的。4.本案双方之间应当认定为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即使认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答辩人主动支付的未超出法律、司法解释的利息不应扣减本金。故不同意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诉请求。贤丰控股公司、恭城岛坪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陆珊珊、贤丰粤富合伙企业述称，同意官山钨业公司的意见。中金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官山钨业公司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融资租赁合同》【编号：ZJZ-2016-057-HZ】项下到期未付租金、全部未到期租金、逾期付款违约金、留购价款，具体数额如下：（1）截至2018年11月16日，官山钨业公司应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的到期未付租金暂计2379111.11元；（2）官山钨业公司应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全部未到期租金48022888.89元；（3）官山钨业公司应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11月15日止为【0】【实际计算至官山钨业公司还款之日止；计算标准为：按照逾期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五，即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未付款项乘以0.05%乘以逾期付款天数】;（4）官山钨业公司应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留购价款10000元；以上（1）至（4）项暂计为50412000元。2.判令官山钨业公司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0000元，交通费、食宿等相关费用暂计20000元；以上1-2项合计暂为50632000元。3.判令贤丰控股公司、恭城岛坪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对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判令陆珊珊以其与谢海滔的共同财产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判令中金租赁公司对官山钨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采矿权人为官山钨业公司，采矿许可证号为C3600002011013220104050，位于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陂头镇的矿区，面积0.472平方公里】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中金租赁公司对翁牛特旗公司提供的抵押物【采矿权人为翁牛特旗公司，采矿许可证号为C1500002009093220082601，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广德公镇长汉卜罗村的矿区，面积0.5606平方公里】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中金租赁公司对贤丰控股公司提供的质押物【持有全南县官山钨业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及其孳息】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令中金租赁公司对贤丰粤富合伙企业提供的质押物【持有广东民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15.63%的股权除质押给华能贵诚信托有限公司的质押余值部分】享有优先受偿权。9.本案一切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等费用由八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7日，中金租赁公司（出租人）与官山钨业公司（承租人）签订编号为ＺＪＺ-2016-057-ＨＺ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为实现融资租赁之目的，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转让承租人享有所有权之资产，再向出租人租回该等资产，出租人同意上述转让并将该等资产租赁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采用售后回租方式租用上述资产，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本合同性质属于融资租赁售后回租方式。本合同所称租赁物是指本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中载明的资产及其附属设施、零部件、附着物、构筑物等。若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或未能按期偿付出租人代承租人支付的任何费用时，承租人应就逾期未付款项按日万分之五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付清之日止；即使出租人给付承租人支付到期应付租金、费用或其他应付款项宽限期的，宽限期不停止计算违约金；发生下述任一情况，视为承租人严重违约：（ａ）承租人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一期应付租金或任何一笔其他应付款项；若发生承租人违约情形（包括但不限于预期违约、严重违约）或本合同约定的合同提前终止或者承租人承担违约责任、出租人有权采取本合同项下救济措施的情形，出租人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救济方式，出租人全部或部分行使任何救济措施，或不行使任何救济措施不影响出租人进一步行使该等救济措施或任何其他可行的救济措施的权利；（ｂ）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的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全部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全部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因清收而发生的其他一切费用）；（ｄ）要求承租人立即支付应付的所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到期未付租金、全部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和其他应付款项，承租人所付款项不足以支付全部欠付款项时，按照费用、其他应付款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租金、留购价款的顺序或者出租人另行确定的顺序予以清偿；官山钨业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工程【即租赁物，详见《融资租赁合同》的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以500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中金租赁公司；上述租赁物再由官山钨业公司向中金租赁公司租回使用；起租日为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第一期租赁物购买价款之日；租赁期限为60个月【含宽限期（如有）】，本合同项下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算；租赁物购买价款（即租赁本金）为人民币50000000元，本合同项下租赁物购买价款分两期支付，其中第一期租赁物购买价款为人民币30000000元，第二期租赁物购买价款为人民币20000000元。承租人确认，如第二期租赁物购买价款未全部满足的，则出租人无义务向承租人支付第二期租赁物购买价款，本合同项下租赁物购买价款总额以出租人实际向承租人支付的租赁物购买价款金额为准。租赁年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1-5年期（含5年）】贷款基准利率增加【325】ＢＰ计算得出（即：租赁年利率＝适用贷款基准利率＋【3.25】%）。本合同签订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1-5年期（含5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75】%，租赁年利率相应为【8】%。概算起租日为2017年1月15日，租金支付期间：如本合同项下无宽限期，承租人应自起租日起每满【3】个月之对应日支付一期租金，如本合同项下有宽限期，除宽限期利息外，承租人应自宽限期届满日起每满【3】个月之对应日支付一期租金，最后一期租金于租赁期限届满日支付。租赁还款方式：【不等额还租法，具体为：第1期至第4期每期归还租赁本金1000000元及租赁利息；第5期至第8期每期归还租赁本金1500000元及租赁利息；第9期至第12期每期归还租赁本金2500000元及租赁利息；第13期至第20期每期归还租赁本金3750000元及租赁利息。每期租赁利息＝全部未偿还租赁本金＊租赁年利率＊当期实际天数／360】概算租金支付表为：第1期，租金应付日2017年4月15日，应付租金2000000元；第2期，租金应付日2017年7月15日，应付租金1990888.89元；第3期，租金应付日2017年10月15日，应付租金1981333.33元；第4期，租金应付日2018年1月15日，应付租金1960888.89元；第5期，租金应付日2018年4月15日，应付租金2420000元；第6期，租金应付日2018年7月15日，应付租金2399888.89元；第7期，租金应付日2018年10月15日，应付租金2379111.11元；第8期，租金应付日2019年1月15日，应付租金2348444.44元；第9期，租金应付日2019年4月15日，应付租金3300000元；第10期，租金应付日2019年7月15日，应付租金3258333.33元；第11期，租金应付日2019年10月15日，应付租金3215555.56元；第12期，租金应付日2020年1月15日，应付租金3164444.44元；第13期，租金应付日2020年4月15日，应付租金4356666.67元；第14期，租金应付日2020年7月15日，应付租金4280833.33元；第15期，租金应付日2020年10月15日，应付租金4210000元；第16期，租金应付日2021年1月15日，应付租金4133333.33元；第17期，租金应付日2021年4月15日，应付租金4050000元；第18期，租金应付日2021年7月15日，应付租金3977500元；第19期，租金应付日2021年10月15日，应付租金3903333.33元；第20期，租金应付日2022年1月15日，应付租金3826666.67元；合计63157222.22元。留购价款10000元，与最后一期租金同时支付等内容。附件一、租赁物清单融资租赁合同编号：【ZJZ-2016-057-HZ】官山井巷资产明细类型：井巷工程；名称：312-272斜井；工程内容：主井；规格：2.2*2.2；单位：m；首次入账日期：2011年；数量：183.20；平均单价（元）：8000.00；金额（元）：1465600.00；累计折旧（元）：278464.00；净值（元）：1187136.00；类型：井巷工程；名称：312-272斜井；工程内容：硐室；规格：2.2*2.2；单位：m；首次入账日期：2011年；数量：48.00；平均单价（元）：8000.00；金额（元）：384000；累计折旧（元）：69920.00；净值（元）：314080.00；类型：井巷工程；名称：312主平硐；工程内容：巷道；规格：2.2*2.2；单位：m；首次入账日期：2011年；数量：4942.00；平均单价（元）：3582.39；金额（元）：17704155.00；累计折旧（元）：1579492.80；净值（元）：16124662.20；类型：井巷工程；名称：312主平硐；工程内容：硐室；规格：2.2*2.2；单位：m；首次入账日期：2011年；数量：140.00；平均单价（元）：3571.43；金额（元）：500000.00；累计折旧（元）：50397.50；净值（元）：449602.50；类型：井巷工程；名称：313副平硐；工程内容：巷道；规格：2*2；单位：m；首次入账日期：2011年；数量：4595.90；平均单价（元）：3583.21；金额（元）：16468065.00；累计折旧（元）：1466860.33；净值（元）：15001204.68；类型：井巷工程；名称：352#回风平硐；工程内容：巷道；规格：2*2；单位：m；首次入账日期：2011年；数量：4045.70；平均单价（元）：3588.25；金额（元）：14516995.00；累计折旧（元）：1249694.84；净值（元）：13267300.16；类型：井巷工程；名称：352#巷道工程；工程内容：巷道；规格：2.2*2.2；单位：m；首次入账日期：2011年；数量：4193.60；平均单价（元）：3584.44；金额（元）：15031695.00；累计折旧（元）：1316452.05；净值（元）：13715242.95；合计：数量：18148.40；金额（元）：66070510.00；累计折旧（元）：6011281.51；净值（元）：60059228.49；同日，中金租赁公司与官山钨业公司签订编号【ZJZ-2016-057-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约定手续费金额共计人民币500000元，承租人应于【《融资租赁合同》签订之日起2个月内且在出租人向其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第一期租赁物购买价款前】向出租人支付本协议项下全部手续费。不论何种原因（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被解除、被撤销或被认定无效、承租人提前还款等），手续费收取后均不退还等内容。同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贤丰控股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ZJZ一2016—057一HZ(BZl)】，约定：鉴于甲方与官山钨业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签署了编号为【ZJZ一2016—057一HZ】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编号为【ZJZ-2016-057-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以下合称主合同），包括上述合同的全部正文、附件、补充协议等，为保障主合同的履行，根据债务人的申请，乙方同意就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对甲方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前息（如有）、宽限期利息（如有）、租金、手续费（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留购价款、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处置时的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债务人应付款项。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变化情况，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合同约定为准。若依主合同约定甲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其提前到期日即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若依主合同约定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则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即为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保证方式：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甲方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甲方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的，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甲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甲方均可直接要求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等内容。同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债权人)与恭城岛坪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ZJZ一2016—056一HZ(BZ2)】，合同的内容与2016年12月27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贤丰控股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ZJZ一2016—057一HZ(BZl)】内容一致。同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债权人)与翁牛特旗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ZJZ一2016—056一HZ(BZ3)】，合同的内容与2016年12月27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贤丰控股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ZJZ一2016—057一HZ(BZl)】内容一致。同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谢松锋（乙方、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ZJZ一2016—057一HZ(BZ4)】，约定：鉴于甲方与官山钨业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签署了编号为【ZJZ一2016—057一HZ】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编号为【ZJZ-2016-057-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以下合称主合同），包括上述合同的全部正文、附件、补充协议等，为保障主合同的履行，根据债务人的申请，乙方同意就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对甲方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前息（如有）、宽限期利息（如有）、租金、手续费（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留购价款、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处置时的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债务人应付款项。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变化情况，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合同约定为准。若依主合同约定甲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其提前到期日即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若依主合同约定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则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即为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保证方式：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甲方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甲方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的，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甲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甲方均可直接要求乙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等内容。同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谢海滔（乙方、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ZJZ一2016—057一HZ(BZ5)】，内容与2016年12月27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谢松锋（乙方、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ZJZ一2016—057一HZ(BZ4)】一致。陆珊珊作为谢海滔的配偶在《保证合同》上保证人配偶处签名，并承诺：本人作为保证人配偶，同意保证人签署及履行本合同，已特别注意本合同中有关权利义务限制或免除条款，并对合同条款全面、准确理解，同意按本合同约定以共同财产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质权人）与贤丰控股公司（乙方、出质人）签订了《质押合同》【编号：ZJZ一2016—057一HZ(ZY)】，约定：鉴于1、甲方与官山钨业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签署了编号为【ZJZ一2016—057一HZ】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编号为【ZJZ-2016-057-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以下合称主合同），包括上述合同的全部正文、附件、补充协议等；2、为保障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对甲方全部债务的履行，根据债务人的申请，乙方自愿以其持有的股权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对甲方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股权质押担保。质押股权：为乙方持有的债务人【100】%的股权（本合同签订时对应的出资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及其孳息（包括但不限于质押股权应得股息、红利、配股、送股及其他收益）。主债权：本合同项下质押股权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其中主债权金额中租金金额为人民币63157222.22元，具体主债权金额以主合同确定的债务总额为准。如股权质押登记证书（明）上载明的主债权金额与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金额不一致的，以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金额为准。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向甲方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如主合同对债务人履行期限另有约定的，以主合同约定为准。若依主合同约定甲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其提前到期日即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若依主合同约定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则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即为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质押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应按照主合同向甲方支付的租金、租前息（如有）、宽限期利息（如有）、手续费（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留购价款、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处置时的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债务人应付款项。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变化情况，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等内容。2017年1月9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质权登记编号：（全）内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11242953号；出质股权所在公司：官山钨业公司；出质股权数额：500万元/万股；出质人：贤丰控股公司；质权人：中金租赁公司。同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质权人）与贤丰粤富合伙企业（乙方、出质人）签订了《质押合同》【编号：ZJZ一2016—056一HZ(ZY2)】，鉴于：1、甲方与恭城岛坪公司签署了编号为【ZJZ一2016—056一HZ】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编号为【ZJZ一2016—056一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甲方与官山钨业公司签署了编号为【ZJZ一2016—057一HZ】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编号为【ZJZ一2016—057一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甲方与翁牛特旗公司签署了编号为【ZJZ一2016—058一HZ】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编号为【ZJZ一2016—058一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2、以下将上述全部【《融资租赁合同》、《手续费支付协议》】合称为主合同，将恭城岛坪公司、官山钨业公司、翁牛特旗公司合称为债务人；3、为保障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对甲方全部债务的履行，根据债务人的申请，乙方自愿以其持有的股权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对甲方所负全部债务提供股权质押担保。鉴于乙方已于2016年10月19日将其持有的【广东民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15.63】％的股权质押给华能贵诚信托有限公司，因此本合同项下股权质押标的为乙方持有的目标公司【15.63】％股权的股权质押余值（含其孳息，包括但不限于质押股权应得股息、红利、配股及其他收益）。本合同项下质押股权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具体主债权金额以主合同确定的债务总额为准。如股权质押登记证书（明）上载明的主债权金额与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金额不一致的，以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金额为准。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向甲方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合同约定为准。若依主合同约定甲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其提前到期日即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若依主合同约定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则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即为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质押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应按照主合同向甲方支付的租金、租前息（如有）、宽限期利息（如有）、手续费（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留购价款、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处置时的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债务人应付款项。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变化情况，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等内容。同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抵押权人）与官山钨业公司（乙方、抵押人）签订了《抵押合同》【编号：ZJZ一2016—056一HZ(DYl)】，约定：鉴于1、甲方与恭城岛坪公司签署了编号为【ZJZ一2016—056一HZ】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编号为【ZJZ-2016-056-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甲方与乙方签署了编号为【ZJZ一2016—057一HZ】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编号为【ZJZ-2016-057-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2、以下将上述全部【《融资租赁合同》、《手续费支付协议》】合称为“主合同”，将【乙方、恭城岛坪公司】合称为“债务人”；3、为保障主合同的履行，乙方同意以其享有的采矿权（以下简称抵押物）（详见本合同附件一）为主合同项下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及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甲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甲方均可直接要求乙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抵押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应按照主合同向甲方支付的租前息（如有）、宽限期利息（如有）、手续费（如有）、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留购价款、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处置时的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债务人应付款项。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变化情况，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等内容。抵押物：采矿权，具体详见本合同附件一《抵押物清单》。抵押物名称：采矿权；生产规模：3.80万吨/年；采矿许可证号：C3600002011013220104050；发证机关：江西省国土资源厅；采矿权人：官山钨业公司；地址：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矿山名称：官山钨业公司；开采矿种：钨矿、锡矿；开采方式：地下开采；矿区面积：0.472平方公里。2017年1月6日、2018年2月6日双方在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办理了采矿权抵押登记。2017年1月12日，中金租赁公司（甲方、抵押权人）与翁牛特旗公司（乙方、抵押人）签订了《抵押合同》【编号：ZJZ一2016—057一HZ(DY)】，约定：鉴于1、甲方与官山钨业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签署了编号为【ZJZ一2016—057一HZ】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编号为【ZJZ-2016-057-HZ（SXF）】的《手续费支付协议》（以下合称主合同），包括上述合同的全部正文、附件、补充协议等；2、为保障主合同的履行，乙方同意以其享有的采矿权（以下简称抵押物）（详见本合同附件一）为主合同项下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及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甲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甲方均可直接要求乙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甲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其中主债权金额中租金金额为人民币63157222.22元，具体主债权金额以主合同确定的债务总额为准。如抵押登记证书（明）上载明的主债权金额与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金额不一致的，以本合同约定的主债权金额为准。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向甲方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如主合同对债务人履行期限另有约定的，以主合同约定为准。若依主合同约定甲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其提前到期日即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若依主合同约定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则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即为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抵押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应按照主合同向甲方支付的租前息（如有）、宽限期利息（如有）、手续费（如有）、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留购价款、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租赁物处置时的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所有债务人应付款项。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变化情况，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等内容。抵押物：采矿权，具体详见本合同附件一《抵押物清单》。抵押物名称：采矿权；生产规模：30万吨/年；采矿许可证号：C1500002009093220082601；发证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赤峰市国土资源局；采矿权人：翁牛特旗公司；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广德公镇长汉卜罗村；矿山名称：翁牛特旗公司；开采矿种：锌矿、铅、银、硫；开采方式：地下开采；矿区面积：0.5606平方公里。2017年2月27日双方在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办理了采矿权抵押登记手续。2017年1月19日，中金租赁公司与官山钨业公司签署了《实际租金支付表》，约定一、租金起租日：2017年1月19日，租赁成本：人民币50000000元。租赁年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1-5年期（含5年）贷款基准利率，本《实际租金支付表》制作时年利率为8%。当人民银行公布的1-5年期（含5年）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时，租赁利率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方式相应调整。0期，租金应付日2017年2月15日，应付租金180000元；第1期，租金应付日2017年5月15日，应付租金1593333.33元；第2期，租金应付日2017年8月15日，应付租金1988444.44元；第3期，租金应付日2017年11月15日，应付租金1981333.33元；第4期，租金应付日2018年2月15日，应付租金1960888.89元；第5期，租金应付日2018年5月15日，应付租金2409777.78元；第6期，租金应付日2018年8月15日，应付租金2409777.78元；第7期，租金应付日2018年11月15日，应付租金2379111.11元；第8期，租金应付日2019年2月15日，应付租金2348444.44元；第9期，租金应付日2019年5月15日，应付租金3291111.11元；第10期，租金应付日2019年8月15日，应付租金3266666.67元；第11期，租金应付日2019年11月15日，应付租金3215555.56元；第12期，租金应付日2020年2月15日，应付租金3164444.44元；第13期，租金应付日2020年5月15日，应付租金4350000元；第14期，租金应付日2020年8月15日，应付租金4286666.67元；第15期，租金应付日2020年11月15日，应付租金4210000元；第16期，租金应付日2021年2月15日，应付租金4133333.33元；第17期，租金应付日2021年5月15日，应付租金4046666.67元；第18期，租金应付日2021年8月15日，应付租金3980000元；第19期，租金应付日2021年11月15日，应付租金3903333.33元；第20期，租金应付日2022年2月15日，应付租金3826666.67元；1、实际支付时，如《概算租金支付表》与《实际租金支付表》不一致的，以《实际租金支付表》为准。2、本表仅概算除宽限期利息外的其余各期租金，宽限期利息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和支付，本表不再体现。二、留购价格：租赁物的留购价格为人民币10000元，与最后一期租金同时支付。若本支付表和编号为【ZJZ-2016-057-HZ】的《融资租赁合同》和《概算租金支付表》有不一致之处，以本支付表为准。官山钨业公司已收到《实际租金支付表》并确认该表符合编号为【ZJZ-2016-057-HZ】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合同签订后，中金租赁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向官山钨业公司支付第一期租赁物购买价款30000000元，于2017年5月18日向官山钨业公司支付第二期租赁物购买价款20000000元，官山钨业公司向中金租赁公司出具一份所有权转移证书，内容为：“中国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我公司已收到贵公司支付的第2期租赁物购买价款人民币20000000元整。自即日起，编号为【ZJZ-2016-057-HZ】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自我公司处转移到贵公司处。”2017年1月19日，官山钨业公司支付中金租赁公司手续费500000元；2017年2月15日，官山钨业公司支付中金租赁公司利息180000元；2017年5月15日，官山钨业公司支付中金租赁公司1593333.33元（本金1000000元、利息593333.33元）；2017年8月15日，官山钨业公司支付中金租赁公司1988444.44元（本金1000000元、利息988444.44元）；2017年11月15日，官山钨业公司支付中金租赁公司1981333.33元（本金1000000元、利息981333.33元）；2018年4月13日，官山钨业公司支付中金租赁公司1960888.89元（本金1000000元、利息960888.89元）、罚息55885.33元；2018年9月30日，官山钨业公司支付中金租赁公司2409777.78元（本金1500000元、利息909777.78元）；2018年9月30日，官山钨业公司支付中金租赁公司2409777.78元（本金1500000元、利息909777.78元）、罚息221699.56元；2018年12月28日，官山钨业公司支付中金租赁公司2379111.11元（本金1500000元、利息879111.11元）、罚息51150.89元。因官山钨业公司逾期付款，为此成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中金租赁公司与官山钨业公司之间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还是借贷法律关系。2、官山钨业公司是否应该给付中金租赁公司到期未付的租金及全部未到期租金、逾期付款违约金、留购价款、律师代理费、交通费、食宿费及具体数额如何认定。3、贤丰控股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陆珊珊是否应该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中金租赁公司对官山钨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5、中金租赁公司对翁牛特旗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6、中金租赁公司对贤丰控股公司提供的质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7、贤丰粤富合伙企业与中金租赁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中金租赁公司对贤丰粤富合伙企业提供的质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8、恭城岛坪公司是否签订了保证合同，是否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官山钨业公司将其自有的井巷工程出卖给中金租赁公司，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井巷工程从中金租赁公司即出租人处租回，并支付租金，内容符合售后回租形式的融资租赁合同特征，中金租赁公司具备从事融资租赁相关业务的行业许可，故上述合同双方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官山钨业公司主张双方系借款法律关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发生下述任一情况，视为承租人严重违约：（a）承租人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一期应付租金或任何一笔其他应付款项；”“若发生承租人违约情形（包括但不限于预期违约、严重违约）或本合同约定的合同提前终止或者承租人承担违约责任、出租人有权采取本合同项下救济措施的情形，出租人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救济方式，出租人全部或部分行使任何救济措施，或不行使任何救济措施不影响出租人进一步行使该等救济措施或任何其他可行的救济措施的权利；（b）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的损失，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全部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全部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因清收而发生的其他一切费用）；”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中金租赁公司依约履行了购买租赁物支付50000000元价款的义务，官山钨业公司逾期支付租金，显系违约，按照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中金租赁公司有权主张《融资租赁合同》提前终止，并要求官山钨业公司赔偿相应的损失。1、关于中金租赁公司主张截至2018年11月16日，官山钨业公司应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到期未付租金2379111.11元，经查，该笔费用因官山钨业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8日支付，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2、关于中金租赁公司主张官山钨业公司应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全部未到期租金48022888.89元，该主张符合双方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中金租赁公司主张官山钨业公司应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官山钨业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8日支付中金租赁公司本金1500000元、利息879111.11元、罚息51150.89元，故中金租赁公司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中金租赁公司主张官山钨业公司应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留购价款10000元，符合双方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关于中金租赁公司主张官山钨业公司应向中金租赁公司支付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0000元，交通费、食宿等相关费用暂计20000元，因该部分损失中金租赁公司已经通过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得到弥补，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贤丰控股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陆珊珊分别与中金租赁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确认有效。因中金租赁公司宣布债务提前到期，提前到期日即为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故贤丰控股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应按照各自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分别对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陆珊珊作为谢海滔的配偶，应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以其与谢海滔的夫妻共同财产对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贤丰控股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陆珊珊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官山钨业公司追偿。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中金租赁公司与官山钨业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确认有效，且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中金租赁公司对官山钨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采矿权人为官山钨业公司，采矿许可证号为C3600002011013220104050，位于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陂头镇的矿区，面积0.472平方公里】（详见抵押物清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中金租赁公司与翁牛特旗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确认有效，且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中金租赁公司对翁牛特旗公司提供的抵押物【采矿权人为翁牛特旗公司，采矿许可证号为C1500002009093220082601，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广德公镇长汉卜罗村的矿区，面积0.5606平方公里】（详见抵押物清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中金租赁公司与贤丰控股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确认有效，且依法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故中金租赁公司对贤丰控股公司提供的质押物【持有官山钨业公司100%的股权及其孳息】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第七个争议焦点：中金租赁公司与贤丰粤富合伙企业签订的《质押合同》，因贤丰粤富公司已于2016年10月19日将其持有的【广东民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15.63％的股权质押给华能贵诚信托有限公司，本合同项下股权质押标的为贤丰粤富公司持有的【广东民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15.63％股权的股权质押余值（含其孳息，包括但不限于质押股权应得股息、红利、配股及其他收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因双方并未到有关部门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故质权并未设立，中金租赁公司主张对贤丰粤富合伙企业提供的质押物【持有广东民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15.63%的股权除质押给华能贵诚信托有限公司的质押余值部分】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第八个争议焦点：中金租赁公司提供了2016年12月27日（甲方、债权人）中金租赁公司与（乙方、保证人）恭城岛坪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在该保证合同的乙方处加盖恭城岛坪公司印鉴以及谢明冬签字，恭城岛坪公司抗辩所盖公章非其公司所为，谢明冬签字也非谢明冬本人所为，并于2019年4月11日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所盖公章与其公司备案公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后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按规定预交鉴定费用，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因恭城岛坪公司对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故恭城岛坪公司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恭城岛坪公司签订了上述《保证合同》，其应该按照上述《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对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恭城岛坪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官山钨业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中金租赁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官山钨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金租公司给付全部未付租金48022888.89元；二、官山钨业公司支付完上述款项后，再向中金租公司支付10000元留购价款，租赁物的所有权转移至官山钨业公司；三、贤丰控股公司、恭城岛坪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对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述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贤丰控股公司、恭城岛坪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承担给付责任后，可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官山钨业公司行使追偿权；四、陆珊珊对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述一、二项给付义务在其与谢海滔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陆珊珊承担给付责任后，可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官山钨业公司行使追偿权；五、中金租公司对贤丰控股公司持有的官山钨业公司100%的股权及其孳息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述一、二项给付义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中金租公司对官山钨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采矿权人为全南县官山钨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许可证号为C3600002011013220104050，位于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陂头镇的矿区，面积0.472平方公里】（详见抵押物清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述一、二项给付义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中金租公司对翁牛特旗公司提供的抵押物【采矿权人为翁牛特旗皇姑屯铅锌矿产有限责任公司，采矿许可证号为C1500002009093220082601，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广德公镇长汉卜罗村的矿区，面积0.5606平方公里】（详见抵押物清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述一、二项给付义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八、驳回中金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86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金租公司负担14943元，由官山钨业公司、贤丰控股公司、恭城岛坪公司、翁牛特旗公司、谢松锋、谢海滔、陆珊珊共同负担28391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官山钨业公司与中金租赁公司之间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还是借款法律关系。官山钨业公司上诉主张本案系借款法律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系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具有融资和融物的双重属性。首先，从租赁物角度来看，案涉井巷工程真实客观存在，法律、行政法规并没有关于井巷工程作为融资租赁物的禁止规定。其次，从权利义务角度来看，本案中既有资金的融通，亦有租赁物的占有、使用，符合融资租赁交易本身的特性。再次，官山钨业公司以融资为目的，将其自有的井巷工程出售给具有从事融资租赁业务资质的中金租赁公司后，又从中金租赁公司处租回使用，符合法律规定的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方式。最后，官山钨业公司主张案涉租赁物井巷工程依附于采矿权，不具有返还的可能性，双方还另行签订了担保合同等，属于融资租赁公司的交易风险控制问题，不属于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认定问题。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正确。综上所述，官山钨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17元，由全南县官山钨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荆媛媛审判员  杨泽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永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