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3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平乐，女，197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某某市城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羁押，同年8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被逮捕，后因病于2019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9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何艳霞，北京市卓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平乐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徐某的诉讼代理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张立军律师，被告人范平乐及其辩护人何艳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范平乐于2016年4月至6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国际公寓等地，以向被害人徐某出售某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为由，与徐某签订股权代持协议，骗取徐某人民币共计110万元。二、被告人范平乐于2018年3月至8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公馆等地，冒充国家机关领导干部亲属，并注册使用多个微信账号冒充国家机关领导干部等身份，以帮助被害人吴某支付制片人定金、解决电视剧播出问题等为由，骗取吴某人民币共计80万元。被告人范平乐于2018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范平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范平乐判处刑罚。被告人范平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其称第一起事实中，其没有骗被害人，其不记得收到过被告人给其的款项，第二起事实中，其与被害人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害人给其的钱款不是其骗取的。被告人范平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持异议，对第二起事实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准确，范平乐和吴某关系特殊，之前存在多笔钱款往来，且指控数额80万元中确有部分用于帮吴某装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平乐于2016年4月至6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国际公寓等地，以向被害人徐某出售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的股权为由，与徐某签订股权代持协议，骗取徐某人民币共计110万元。被告人范平乐于2018年3月至8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公馆等地，冒充国家机关领导干部亲属，并注册使用多个微信账号冒充国家机关领导干部等身份，以帮助被害人吴某支付制片人定金、解决电视剧播出问题等为由，骗取吴某人民币共计80万元。被告人范平乐于2018年8月12日被抓获归案，民警从其处起获的手机4部、银行卡6张现已移送在案，另公安机关冻结了范平乐名下银行账户8个。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出示了下列证据：（一）第一起事实1．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我于2016年时认识范平乐，她自称是某公司的代持股东，可以向我出售该公司的股票，并让我享有分红孳息等股东权益。后我于2016年4月1日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公寓与范平乐签订了20万股的股权代持协议，范平乐要我私下给其人民币110万元并签约合同。我在2016年4月至7月间使用我的账户给其转账，2016年4月3日通过建行卡（尾号3733）给其转账人民币55万元，2016年4月27日通过建行卡（尾号0796）转账人民币6万元，2016年4月28日通过建设卡（尾号3733）转给范平乐人民币21万元，2016年5月21日通过建行卡（尾号3733）转账人民币7万元，2016年6月3日通过建行卡（尾号3733）转账人民币7万元，我于2016年6月19日第六次通过建行卡（尾号3733）转账人民币13.5万元，我于2016年6月27日第七次通过建行卡（3733）转账人民币10万元。共转给范平乐人民币119.5万元，其中最后一笔10万元的转账中有人民币9.5万元是我借给范平乐的，范平乐已将此9.5万元于2016年7月31日归还于我。我买股权费用共计110万元人民币整。我当时没有想到她会骗我，而且我怕问了会伤害到朋友关系，直到2018年9月我发现联系不到范平乐了才彻底发现被骗了，范平乐只是和我说在拥有某股份的股权后可以本人自由买卖，但之后一直没问过这件事。后我发现范平乐并没有给过我分红以及让我享受股东权益，2018年10月15日，我通过微信向某公司总经理张某核实得知范平乐并不是该公司的代持股东，范平乐本人没有股权，且在我与范平乐签署协议的时候，范平乐出示了非法的某公司的股权代持协议书，其中法人黄某的签名是伪造的，另有一份黄某签名确认书经张某指认内容与签名均是伪造的。张某的妻子黄某是某公司法人及大股东。因联系不上范平乐，我于2019年1月17日报案。2016年4月1日我和范平乐签合同时范平乐给我看过确认书，上面明确写着她实际拥有某股份有限公司382万股份，但后来我从张某处了解，他未和范平乐签过这份确认书，范平乐也未实际拥有某股份的股权。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5月认识的范平乐，她自称叫范耀夫，微信昵称“狼回头”。她称可以帮我的深圳某公司融资，融资后，公司不给其回报，她要求以股东身份去进行融资，要求我和她签署一份借款协议。我于2015年6月25日在北京市朝阳区和范平乐签订过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有效期12个月，协议内容是范平乐向我公司深圳某公司以借款的名义代持我公司382万股股票，每股5.5元人民币，若12个月之内范平乐未履行协议还款2101万元人民币，则协议作废。我公司已于2015年12月15日在新三板上市，挂牌名称某股份。因范平乐没有按规定时间内打入我公司账户2101万元，没有履行协议内容，协议作废，协议中规定的382万股某股份所有权为深圳某公司，范平乐对于股权没有任何处理权。后我与她没有其他接触，范平乐从未向我个人或公司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转过钱。签订协议是纯粹的借款协议，借款目的是投资我公司的股票。我通过范平乐认识了徐某某，我于2018年10月15日收到徐某某微信，说范平乐以每股5.5元的价格将我公司的20万股卖给徐某某，共计人民币110万元，我告诉徐某某，范平乐只是在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6月24日之间有我公司的股权代持权，该协议已过期作废，而且范平乐在协议有效期内也没有实际买卖操作权。当时是我和范平乐签的协议，当时我妻子黄某（法人）不在场，协议是我写的黄某的名字，但是实际经营人是我。我本人或者公司从未收到过徐某购买公司股权的资金，徐某出资110万元人民币购买我公司股权被骗的事我是后来徐某告诉我我才知道的。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姨夫孙某某于2016年过年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需要借15万元人民币，月息百分之十，大概用两个月左右，我就给他的朋友转账了。2016年4月4日该人将18万元人民币转入我的名下尾号9577的建行卡，3万元的利息。我收到钱后用于个人花销了。我不认识范平乐。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范平乐于2015年11月答应帮我办事，我一共给了她转账50.8万元活动经费，后她没帮我办成，我就找她想把钱要回来，她于2016年4月28日和29日两天通过我建设银行账户将钱转给我，28日转账25万元，29日给我转账26万元。我的建设银行卡尾号7346。2016年过年的时候范平乐向我借过钱付保姆工资，向我借款15万元，我让我侄子刘某借给她钱，后范平乐2016年4月4日给刘某转账18万元人民币。5．证人相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初，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范耀夫，范耀夫对我说她能帮我办事，需要收10万元好处费，我给她转账10万元。后因她没办成，我要求退钱，她于2016年4月30日、5月1日分两次向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各转账5万元人民币。深圳某公司是张某某的妻子黄某的公司。我没有给该公司转过钱。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左右范平乐答应帮我办事，作为活动经费，我一共给范平乐转账15万元人民币。大约一年后范平乐没帮我办成，我就联系范平乐跟她说想把钱要回来。后来范平乐于2016年5月6日、5月21日、6月20日三次通过我建设银行的账户把钱退给我，每次转给我5万元，共计15万元。我不认识张某某或者深圳某公司（某股份），我收到钱后就用于个人花销了。7．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徐某某自2016年4月3日至6月27日间，多次向范平乐转款共计119.5万（2016年4月3日55万元、2016年4月27日6万元、2016年4月28日21万元、2016年5月21日7万元、2016年6月3日7万元、2016年6月19日13.5万元、2016年6月27日10万元），范平乐于2016年7月31日向徐某某转账共计9.5万。范平乐收到徐某钱款后，将钱款转给他人或用于消费、取现。8．某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相关书证证明：该公司是2009年注册于深圳市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完成股改，即着手准备在新三板挂牌工作，并实际于2015年12月15日挂牌成功，挂牌名称“某股份”。公司股东名册没有姓名为范平乐的股东在册，该人士亦未曾向公司实际出资。黄某2019年3月5日书写的情况说明——关于所谓范平乐代持事情是其先生张某经手的，后来张某告诉了其，其在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但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等事务，张某负责公司实际经营，其对范平乐代签事情并不知情，也不是其本人签字。该公司提供的2015年6月25日黄某与范平乐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和“借款协议”，前者内容为——范平乐委托黄某作为自己对某股份有限公司382万股（对价人民币2101万元出资）的名义持有人，黄某愿意接受范平乐的委托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后者内容为——鉴于范平乐准备向某公司投资，因范平乐投资资金未能及时筹措到位，黄某同意借款给范平乐完成投资事宜，借款金额人民币2101万元，范平乐应于签订本协议后12个月内将对应的本金人民币一次性汇入黄某账户，如签订本协议后12个月内范平乐未还款，则双方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不生效。9．徐某提供的“股权代持协议”“借款协议”“确认书”证明：徐某与范平乐于2016年4月1日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内容为徐某委托范平乐作为自己对某股份有限公司20万股（对价人民币110万元出资）的名义持有人，范平乐愿意接受徐某的委托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范平乐向徐某提供的确认人有黄某签名、出具日期为2015年6月23日“确认书”，内容为——黄某与范平乐之间就代持股事宜不存在任何纠纷或潜在纠纷，且黄某就该代持有的公司382万股份不会提出任何权利主张。范平乐向徐某提供的范平乐与黄某于2015年6月25日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借款协议”，内容同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材料。1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徐某与张某二人于2016年2月27日加为好友。2016年6月3日二人有语音聊天。后未有聊天记录。2018年10月15日徐某问“某股票怎么样了？还是你爱人给老范代持吗？”“2016年卖了我20万股”“也没有下文”，张某答复“这个麻烦了，我尽快来北京，您方便的话我们碰个面”。二人约定见面详聊。2018年10月23日、11月9日徐某向张某发送代持股协议书、确认书等照片，张某答复“确认书是不对的，这个签字是伪造的，没关系我们来接手操作，我正在跟律师协商最佳方式”，徐某称“她这样的行为太恶劣了”，张某答复“对，纯属诈骗”，徐某称“对，这个确认书就是证据，她把黄某给她代持的合同也给我看了，也有照片，我发给你”。2018年11月17日徐某向张某发送我一共给她转了129.5万，其中10万是我借给她的，后来她还我了，但是多给她转了9.5万，后来转了很多笔，弄糊涂了”，并发送转账凭证。2018年11月24日徐某称“兄弟，昨天有一个哥们给我打电话问我范平乐的消息，他也拿了几十万从范那里买了某的股票，当时范是拿着那份黄某签名的代持协议和我的那份合同给他看他才相信了，我这个朋友也是一个脸熟的演员……”。张某与范平乐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2月27日范平乐向张某发送餐厅信息，张某称晚会到。11．被告人范平乐供述证明：我和徐某之间有过股权转让关系，我把我在某广告公司的股份中的20万股（对价110万人民币）转让给了徐某，徐某把钱打给我了。我是某公司的股东，我和张某合作，我给这个公司介绍客户，他给我股份，我和他签了“股权代持协议”，他给这个公司300多万股份。当时还和张某签了“借款协议”，是因为我拿不出2000多万购买股份，张某就提议我们签订这个协议，我向公司借钱，后期我再拉客户还钱。“借款协议”约定“十二个月内甲方未还钱，则甲方与乙方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不生效”意思就是一年内我帮这个公司拉来2000多万投资，我就是公司股东，如果拉不过来那么多投资，我就不是股东。协议是黄某的丈夫张某代签的。我不知道公司股权禁止私下转让和出售。我不记得我是否拉来投资了。“借款协议”约定一年后才生效，我在一年内向徐某转让股份的事张某知道且同意。徐某给我转让股份的钱的下落我记不清了。叶小菁是我房东，相某、孙某是我生意上的朋友。我记不清是否给这些人转过钱了。我对“确认书”记不清了。我还向徐某借过钱。深圳公司一方没有给我和徐某分红过。我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二）第二起事实1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我于2006年创立某股份有限公司。我于2016年认识范平乐，当时该女子自称叫范耀夫，她的微信名叫“狼回头”。在一次与范平乐聊天中，范平乐自称自己是某领导人的干女儿。范平乐还建了一个微信群，把我拉入了群中，微信群中有范平乐的干妈、某领导人（该人的身份是范介绍的）以及某快递的王某，在群中主要是范平乐提一些合作的事情，范的干妈也经常附和，王某在群里也经常跟我谈合作的事情。到了2018年1月份，范的干爹也进入了该群。之后范的干妈、干爹及王某先后与我加了微信好友，范的干爹微信名叫“后知后觉”、干妈的微信名叫“爱豆的妈咪”，某快递的王某微信名叫“老东家”、张某某的微信名叫“武哥”，我只给范平乐的微信名改成“范总”，王某的微信名在“老东家”之后备注“王某”，其余的都没有改过微信名。这些人跟我加为微信好友后，经常跟我单独发微信联系，主要内容都是夸我人很好，以后要照顾范平乐。2017年10份的时候，范平乐提出帮我装修读书会，她自称自己的钱都被她爸没收了，我就给她个人的银行卡陆续打了约130万用于装修、买家具及雇人工，2017年12月份到2018年3月份期间共转账110万元,此外我还让司机叶某提现20万元给范平乐。范平乐确实对房屋进行了装修、买家具及雇人工，但是具体的花销情况我也不知道，也没有对过账。2018年1月份之后，我公司投资制作的电视剧播出遇到障碍，范平乐主动找到我说找一些大领导疏通关系，我让范平乐帮着运作。期间范经常给我说一直在找人托关系，但过了一段时间没有什么结果。后来范平乐又主动找到我说上次没有托人办成，是因为其干爹没有出力，她可以找其姑父是某领导人，我同意让范去运作，后范的干爹就把姜的微信（姜某某的微信名叫“随心随意”）推送给了我，让我直接联系。我与姜加过微信后，姜某某说他可以找人打招呼，让我等消息。2018年6月份，范平乐向我说想用我公司的剧本进行拍戏，她找制片人，需要40万元支付给对方的定金，我让王某2于2018年7月4日把钱转给了范平乐。范平乐在当天跟我的聊天中提到“你给我借30吧，要不我就成穷光蛋了，我现在就16了”，是因为范平乐当时说要给女制片人40万元人民币，她当时没那么多钱，就有16万了，说我借给他30万，我就说“你不是说制片人要40万吗？我就给你40万，别用你的钱了。”范平乐说会和制片人签合同，签完合同会把合同拿回来，但是后来也没给我签的合同。范平乐说她把钱给了对方但片子没有拍成，钱也没有给我。后来姜某某给我发微信让我叫范平乐陪他打麻将。我给范平乐发微信让她陪姜某某去打麻将，范平乐是打电话还是发微信我忘了，她说她没钱，我就给她10万元（5万元微信转账，5万元银行转账）让她去陪姜某某打麻将。我给范平乐这10万元，就是想让范平乐用这10万元故意输给姜某某。到了7月底，范平乐的姑父通过微信跟我说因处理关系需要30万元的费用，并让范平乐找我来取，这样我就让秘书取了30万的现金交给了高某，范平乐电话问我姑父是不是给我说了要用钱处理关系，我告诉范已经准备好了，直接到高某处取，之后范平乐就将钱拿走了。我一共给了范平乐210万元。2017年9月份的时候，范平乐带过一个是其妹妹的人到过我的办公室，总共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初期由于范平乐给我介绍过的人中，我也见到了真实身份的人，让我误以为其余的人都是真实身份的，但是很多人都是与我微信文字联系，没有见过面、没有通过话，好多许诺的事情都没有给办成，现在想起来应该都是范平乐设计的骗局。我没有给过范平乐用于她自己花销（交房租、做美容等个人消费）的钱。某会馆的装修钱我没有与范平乐对过帐，因为我比较信任范平乐，我觉得这也是范平乐在帮我打理某会馆的事，我给范平乐的装修会馆的钱里面也包含了几名服务人员的工资。给范平乐支付的读书会装修的钱和被骗的钱是我个人的钱。我和范平乐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就是普通朋友。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一个自称叫范耀夫的人来我店里买东西，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真名是范平乐。我和她在2018年3月的时候，有一笔费用总计是60万元的园艺装饰的生意，现在这60万元的生意款范平乐已经给我结清了。她说要给某公司在某附近的会所进行园艺装饰。她从2018年3月14日开始给我陆续付款。2018年7月4日，范平乐让她的助理和司机到我的店里给我送了23万元的现金，当时我听说范平乐也在我的店外面但是不好意思进来见我。至此，范平乐在我这里前前后后买的园艺装饰的钱就都结清了，因为她付钱一点都不痛快，我觉得这个女人也不可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这个人了。某附近的会所园艺装饰大概是55万元，此外还她住的朝阳区的房子费用大概是5万元，两个地方合起来总计是60万元。14．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我从2018年5月7日开始在某读书会所工作了两个月。我是会所的副总，会所的老板是范平乐。我5月份的工资是1.5万元，6月的工资是2万元。会所是一个叫黄某的人装饰的，听说是60万元左右，但是范平乐还欠了20多万元，2018年7月初的时候，范平乐叫我和她的司机叶某一起去把钱给黄某送过去，当天我们三人去朝阳公园附近的农业银行取了20多万现金，后给黄某送去的。读书会还有四名员工，于某某、邱某某、李某某、刘某某，刘某某是我母亲。于某某的薪资跟我一样，邱某某和李某某是4000或4500元人民币每月，我母亲刘某某也是4000元左右。她们的工资都是范平乐发的。1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吴某安排我于2018年的2月开始给范平乐做司机。范平乐先后在朝阳区的多个地点居住。范平乐在工作日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让我接送，主要是送她去吃饭，或去某公园附近的房子，该地是用于做招待客人和开展读书会的，这个地方的装修吴某交给了范平乐来做。我听范平乐说她是一个中央领导人的干女儿，她还说有一个姑父是一个大领导。通过我的接触，我觉得范平乐这个人就是个蒙吃蒙喝的骗子，根本办不了什么事。吴某让我给过范平乐20万元，是2018年6月8日给的，这笔钱我用我自己的浦发银行卡转账到范平乐账户7万元，剩下的是当天从我的浦发银行卡取的现金13万元给的她。吴某给她一笔60万元用于装修某公园的会所。会所软装部分的费用总计有60多万元左右。这些钱是范平乐分几笔付的，前几次都是通过范平乐个人的账户给的，最后一笔费用是23万元现金，是2018年7月初我和侯某一起去给的。我的工资是某公司发放，但是从2018年3月份开始，因为我每个月也帮着会所和范平乐干活，所以她每个月额外给我2000元的帮公司干活的钱，至今总计有1万元。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吴某账户给范平乐转账40万元人民币，是吴某让我用吴某的账户给范平乐转的，是让范平乐聘用制片人的钱。这笔钱转账备注读书会是因为之前吴某自己给范平乐转账的时候，我给吴某把汇款凭单下载下来问吴某这笔钱用途，用作以后对账用，之前的凭单吴某让我都是写用作读书会，所以这笔40万元转账我也备注读书会了。后来我问吴某这笔40万元汇款下载下来的凭单是不是备注读书会，吴某说这笔40万不是给读书会的钱，是让范平乐给制片人的钱。我记得吴某2018年8月2日下午1点左右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银行取30万现金交给高某，至于钱的用途我不清楚，我当时登陆吴某网上银行发现他的网上银行的账户内只剩下6、7万，当时我没有把这情况跟吴某说，我就直接找的公司副总经理李兰天，跟她说吴某让我取30万元现金，但是吴某的卡内没有30万了，你是否先借给我30万，我要取现，李兰天通过他的招商网上银行转账30万到我的招商银行账户内，后我去招商银行北京中关村支行从我个人账户上取了现金30万，取完之后回到公司办公室我将30万现金交给了高某。我把30万交给高某之后，我问过高某钱是给谁的，高某说把30万交给范耀夫了。我是吴某的私人助理，从吴某个人账户转的钱都是吴某个人的钱，公司的钱会从公司的专门账户上转。我觉得吴某和范平乐就是普通朋友关系。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范耀夫。2018年8月2日吴某给我发微信让我找王某2拿30万元现金给范耀夫，我给王某2打的电话，王某2说会把现金拿到公司来，王某2把现金给我后，我微信语音联系范耀夫，她于当日16点左右来到我办公室，我就拿着钱陪范耀夫下的楼，把钱给到她手上，当天陪同她来的还有她司机和保姆。我在今年给她订飞机票时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叫范平乐。1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范平乐的保姆。2018年4月份因为范平乐缺少司机，我就让我爱人乔某过来给她开车。我爱人只给她开过四次车就被派到某公园里面一家公司当保安，她至今还差我和我爱人4万余元工资。范平乐的车是某公司给她派的。2018年4月份范平乐同吴某打电话说过她是中央领导人的干女儿，还同吴某说托她干爹帮吴某的忙，但范平乐也没有做这件事。她说这些身份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骗人。她就是以这些身份出现让对方相信她，她好空手套白狼，白给她钱。2018年7月底、8月初的时候，范平乐让我和她一起打车从太阳公园的暂住地出发到的某公司楼下，她自己上去的，我在边上路边等她，到了没一会范平乐和一名女子从某公司出来，范平乐讲这女的是吴某的助理，该女子给范平手一个纸袋，我、范平乐和她司机三人到的一家建行，她在柜台办理存款和转账业务，我看见她从这个纸袋中拿出15万元至20万元左右，办理业务。其中有16万元是她填写转给租用太阳公园的房费，余下在自动柜员机她给某施工厨具的余祥转款3万元。2018年6月10日左右，范平乐先后让我用她的银行卡转账给侯某、珍某各2万元工资，她二人是范平乐招来负责公关的。范平乐2018年6月份一直没有给我工资，她平时接打电话中口若悬河，胡说八道。19．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我妻子于某做保洁的雇主范平乐需要一名司机，想让我去，我们谈好每月工资6000元。我在2018年4月至6月份期间给范平乐当司机。范平乐告诉我这辆车是某公司给她的，具体什么原因给她的她没有说。范平乐还差我和我妻子于某共计工资4万余元未结。范平乐有无其他身份不清楚。后我被范平乐安排到某公园某公司展厅当保安。2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8年7月4日认识的范耀夫（范平乐），她以某公司制片人的身份来聘请我方拍戏，我们没有说过定金的事情，我方只有签过正式的聘用合同才会付定金，我和范耀夫都没有谈到签订合同的那一步，所以不可能谈到付定金的事。21．微信截图证明：范平乐向吴某提供的武哥（无谓，张某某）、随心随意（姜某某）、后知后觉（王某）、范总（狼回头，范平乐）、爱豆的妈咪（王某妻子）、老东家（王某）等人的微信详细资料。范平乐的聊天信息截图显示“傻大宝的家人”微信群中有某某（注：吴某）、“大家的…”（注：王某妻子，头像为日出）、“后知后觉”（注：王某）、“无谓”（注：张某某）、“老东家”（注：王某）、“狼回头”。范平乐冒充姜某某（随心随意）与吴某的聊天记录显示有“你想办法能给我准备好30方便吗？有可能会用不上，但是要准备好。你让你的部下和平乐联系，我到这里等平乐”的内容。2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冻结手续等证明：民警在被告人范平乐处起获手机4部、银行卡6张，上述银行卡已冻结。23．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明：吴某向范平乐的转账情况——2018年3月8日转账30万元，3月17日转账10万元，4月1日转账50万元，5月14日转账50万元，7月4日转账40万元（范平乐当日现支23万元），7月15日吴某某向其转账5万元，吴某某手机微信转账截图显示2018年7月15日转账给范总5万元。叶某向范平乐的给付款项情况——2018年6月8日转给范平乐7万元，同日从尾号9575银行卡活期取款13万元。王某2提供的2018年8月2日李某某转给尾号3678银行卡30万及尾号3678银行卡取现金30万截图情况。黄某从范平乐处收到范平乐银行转账及微信付款共37万。24．鉴定意见证明：范平乐手机手机分别登陆“爱豆的妈咪”、“宝爸”、“老东家”等账号，“傻大宝的家人”微信群，其中“老东家”账号与“某某”部分聊天记录显示范平乐冒充王某与吴某聊天的情况，登陆“无名”、“准妈”、“无谓”、“后知后觉”、“爱豆的妈咪”、“狼回头”微信号，其中使用“后知后觉”与“某某”、使用“爱豆的妈咪”与“某某”聊天记录显示范平乐冒充王某、王某的妻子与吴某聊天的情况，登陆“随心随意”等账号，“随心随意”与“某某”部分聊天记录显示范平乐冒充姜某某与吴某聊天的情况。范平乐与吴某的聊天情况，吴某于2018年7月15日向范平乐微信转账5万元后，发送内容“微信5万银行5万，共10万，注意节约成本”，范平乐收取了钱款并询问“输光可以吗”，吴某答复“可以，最好留点儿”。25．被告人范平乐的供述证明：（1）2018年9月22日：我别名叫范耀夫，我没有正式工作。我于2016年认识的吴某。2017年12月，吴某的某公司被举报购买收视率，我当时想抬高自己身价，骗吴某说我干爹是某领导人，可以让王某帮帮某。我说我在王某家做过保姆，王某媳妇姓范。为了能让我的谎话说的通，我特意买了个手机号注册了微信，微信名“爱豆的妈咪”，我用这个微信冒充王某的妻子，把吴某、我、“爱豆的妈咪”三个微信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傻大宝的家人”，还用“爱豆的妈咪”这个微信主动加了吴某、跟吴某聊天。主要就是自称是王某的妻子，是范平乐的干妈。我利用这个微信使吴某更加相信我是王某的干女儿。我不认识王某，也不知道他妻子姓什么，没在他家做过保姆，更不是王某的干女儿。我没有处理这事。后我为了继续抬高身价，跟吴某说我跟某快递老板王某、某某公司前董事长张某某关系都很好，我用新手机号注册了新微信冒充张某某（微信名“无谓”）和王某（微信名“老东家”），我把这两个微信也拉到了“傻大宝的家人”微信群内，还用这两个微信主动加了吴某的微信，用张某某的微信跟吴某主要是闲聊，让吴某对我好点，用王某的微信跟吴某谈影视上的事。后来我又注册了新微信“后知后觉”冒充王某，把“后知后觉”这个微信也拉进了“傻大宝的家人”群。我不认识张某某，有王某的手机号和微信，但不熟悉。2018年3月，我用“后知后觉”微信冒充王某跟吴某说可以帮他找关系解决电视剧禁播的事，还说可以找姜某某帮忙，骗吴某说姜某某是我姑父。然后用“后知后觉”这个微信向吴某推送了我用新手机号注册的名为“随心随意”用于冒充姜某某的微信，我用“随心随意”微信主动加了吴某，跟吴某说可以帮忙。2018年6月，我跟吴某说能帮他找制片人拍戏，我找了经纪人梁小姐，她说制片人的薪酬是200万，签合同的时候先付40万。我跟吴某说需要给制片人40万定金，吴某答应了。后来梁小姐跟我说有变故不能签合同了。但我在收到吴某的40万元后骗吴某说合同签了，40万给了制片人。我后来告诉的吴某有突发情况拍戏需要拖延，吴某让我想办法把40万定金从梁小姐那要回来，我说没准还用得上梁小姐，吴某也没说什么。之后吴某没再问过我这40万的事。当时有人向我要账，我就骗了吴某，用这40万还账和个人花销了。2018年6、7月份，我跟吴某说可以让我姑父姜某某帮吴某解决其他事情，我用“随心随意”微信冒充姜某某与吴某多次联系。2018年7月中旬，我用“随心随意”微信冒充姜某某跟吴某说“我约范平乐打麻将，你让她赶紧过来吧”，就是想让吴某给我钱，吴某认为姜某某正在帮他忙，所以跟吴某说打麻将，吴某就会给我钱让我去陪着姜某某打麻将，其实就是骗吴某的钱。吴某就联系我让我去跟姜某某打麻将，我说我没钱，吴某用微信给我转了5万元，给我农业银行卡汇了5万元，让我用这10万元去陪姜某某打麻将，他还嘱咐我尽量输给姜某某。我收到钱后给他人转汇了5万还账，剩下的个人消费了。2018年8月初，我冒充姜某某的身份用“随心随意”微信跟吴某联系，说“你给我准备30万，我去托人找找关系，让范平乐给我拿过来”，吴某安排他秘书高某在某影视公司办公室给了我30万元现金，我和保姆于某一起去拿的钱。吴某给我的30万我将其中的11．4万元交了房租，剩下的用于读书会馆的装修、我做美容手术、生活开支。之前吴某给我的装修读书会钱我一部分用于自己花销，但是我没有告诉吴某，所以用这次骗吴某的钱的一部分把我挪用会馆装修的钱补上。我不认识高官，我冒充身份允诺吴某去托人找关系，为的就是让吴某高看我一眼。因为我很缺钱，所以骗吴某的钱。（2）2018年8月13日：我就是想利用王某或者姜某某的身份以帮吴某办理相关事项向吴某要钱。另外我虚构我是王某的干女儿，跟姜某某的关系好，也是为了抬高我自己的身价，让吴某能够多关注我，甚至会爱上我，这样在物质上我会得到很多。（3）2018年8月14日10时至12时40分：我跟吴某要40万元的时候是想为拍戏找制片人用的，但是正好梁小姐说不签合同了，吴某又答应给我这40万元，我就借这个事骗了吴某，把这40万元挪作他用了，我想等我以后挣到钱再还给吴某。吴某给我40万的当天上午，我叫上侯某和叶某一起去百子湾农业银行取出23万元现金，加上自己的3万元现金，一起去黄某北五环的公司，我让侯某和叶某去黄某办公室将这26万元现金给了黄某。第二天我自己又去银行给他人账户还款10万元，剩下的7万元用于读书会员工发工资了。读书会馆当时说的是吴某出装修费，我跟吴某说10万就能装修下来，结果装修完黄某说要60万元，因为之前我骗吴某说黄某是我好朋友，这块装修也就需要10万元，如果如实和吴某说，会让吴某觉得我这个人不靠谱，所以我就没告诉吴某，想着自己把这部分钱补上。（4）2018年8月14日15时10分至17时5分：当时吴某让我装修会馆后，给了我50万元，还让他的司机叶某给了我20万现金。此外还陆续给我转过五六十万。装修的钱我没有向吴某报具体的花销或记账。买家具花了20多万，装修花了60万元，厨房重新改造花了10多万元，院子清理花了3万元，清洁卫生1万多，天然气管道改造2万元，员工4个月的工资大概20万元左右。吴某给我会馆装修的钱，我把其中30万元左右自己花了，这事我没告诉吴某。（5）2018年8月16日：读书会馆的软装花费了66万元左右（黄某的公司负责装修），买家具花了30多万元（包括桌椅、沙发、麻将桌、摆设等），我从网上买了些装饰的物品和小家具大概花费了5万多元，另外我在蓝色港湾买用品花了大概5万多，厨房重装花了6.8万元，榻榻米花了2万多元，买植物花了4万多；买厨具花了大概3000元，燃气管道改造花了2万多元，清理建筑垃圾和保洁大概花了2万多元，员工工资大概总共支出了17万左右，员工的餐费大概2万元左右，员工的打车费大概1万元左右，我自己的打车费用我都没算过。我没留着相关消费凭证。（6）2018年8月17日：我找过一个叫邵某的女子，让她装作是王某的亲女儿。2017年年底左右，有时吴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干什么，我当时跟邵某在一起，我就骗吴某说跟王某的亲女儿在一起。2018年年初的时候，我带着邵某去吴某办公室，跟吴某说她是王某的亲女儿，目的是为了让吴某更相信我就是王某的干女儿。（7）2018年11月14日：我先后在朝阳区不同住处用手机微信冒充姜某某和吴某聊的天。（三）综合证据2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范平乐是我的堂姐，她中专毕业后在某某市一家报社工作，2012年左右前往北京务工。她没有特殊身份。我听范平乐说是做有关影视方面的工作。范平乐父亲是范某某，某某市城关区退休，退休后做门卫。范平乐无过继经历。27．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范某某以前是我们村村民，之后去某某钢材上班了。范某某有一个女儿叫范平乐，她第二任妻子有一个儿子叫范某某。范平乐没有过继给别人，我听说她好像已经结婚了，我不清楚现在做什么工作。2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明：被告人范平乐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8月12日13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范平乐的身份信息情况。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能够互相确认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平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范平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亦应予惩处，并应与其所犯诈骗罪并罚。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平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一、关于第一起事实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范平乐在与徐某签订协议的过程中，其明知与某公司的股权代持协议系附还款条件生效，其在未履行也无能力履行相关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对徐某隐瞒真相，与徐某签订股权代持协议，骗取被害人徐某钱款共计110万元，后将钱款用于个人花费。被告人范平乐的辩解与在案的证据不符，本院不予确认。二、关于第二起事实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范平乐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80万元的行为。范平乐为了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提高自己身价，虚构国家机关领导等多人身份，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欺骗被害人，使吴某对其身份深信不疑，进而听信其能够帮助吴某解决问题的说辞，向其多次打款，范平乐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将钱款自行使用致无法归还，足以证明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目的。对被告人范平乐关于其与吴某系男女朋友，固其收到的吴某钱款不是骗的辩解，经查，关于二人是否为男女朋友关系，被害人及证人均予以否认，且证据能够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款项，均系吴某委托范平乐具体办理相关事宜的款项，吴某之所以给范平乐相关款项系基于对范平乐虚构身份的信任，从而相信其有一定的办事能力，故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80万元（即：2018年7月4日40万元、7月15日10万元、8月2日30万元）。辩护人认为范平乐和吴某关系特殊，之前存在多笔钱款往来，且指控数额80万元中确有部分用于帮吴某装修，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准确。故本起事实的争议焦点在该80万元中，范平乐辩称的用于弥补之前装修读书会的亏空和给读书会员工发工资的钱款，是否能够认定为诈骗数额。本院认为可以认定该80万元均为诈骗款，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应予采纳。理由如下：第一，吴某前期给范平乐用于装修的款项超过范平乐总共实际花费。证据证明被害人吴某给范平乐用于装修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60万元，其中140万元转账时间自2018年3月8日至5月14日，另有20万元现金给付时间为2018年6月8日。上述钱款总数已经超过范平乐在口供中所称的装修及人工的共计费用，人民币143．1万元。第二，范平乐在对装修款先行使用的同时就产生了后期需自行弥补亏空的义务。范平乐在将吴某给其的足以用于读书会花销的钱款用作个人消费的同时，实际上是一种将读书会钱款和其自己钱款混同使用的行为，这就对应一种支付义务的转移，即后期读书会需要支付费用的义务人是范平乐而不再是吴某。范平乐向吴某索要的80万元钱款的时间均发生在前述装修款打款之后，且均系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向吴某索要，即便认可范平乐辩解80万元中的37．1万元全部用于读书会，该部分钱款也是范平乐给付的自己所欠债务，而非替吴某偿还债务。第三，范平乐为偿还自己有义务支付的钱款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行为，不能淹没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范平乐在后期为了偿还本该由其自身支付的装修款，而找其他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虽然该钱款骗取后使用情况和被害人相关，但被害人对此并不知情，范平乐对该部分钱款的使用，与其他个人消费或偿还自己的其他欠款的性质并无不同，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责令被告人范平乐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物品依法予以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范平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平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前及取保候审前被羁押的期间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32年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范平乐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八十万元。三、在案之手机四部，予以没收；在案之冻结八个银行账户内钱款用于执行上述退赔项，余款用于执行罚金项；在案之银行卡六张，发还被告人范平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颖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人民陪审员 王雅慧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成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