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453号原告：云南工祥橡胶管带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工业园区晋城片区。法定代表人：梅发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海雁、孙亚楠，云南法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广福路与金源大道交汇处春城时光花园7座5层513号。法定代表人：易振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雷，云南煜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经营场所上海市黄浦区福佑路8号801、802、1301、1302、1401、1402室。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涛、崔冽，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工祥橡胶管带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产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产联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4日裁定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所提管辖权异议成立。原告不服本院裁定提起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云01民辖终27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裁定以及本案由本院管辖。管辖权异议事项处理结束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日、2019年9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海雁、孙亚楠，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雷，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工祥橡胶管带有限公司诉称：2018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云南产联公司签订《代缴保险协议》，约定原告为其雇佣的20名员工（包含死者窦兴发）投保雇主责任险，双方对被保险人范围、保障范围、结算方式、赔偿标准、理赔事项、合同期限作了详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云南产联公司提供全部投保资料并支付保费，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亦委托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向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2018年9月21日11时许，被保险人窦兴发在宿舍等待搬运货物过程中死亡。根据协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云南产联公司报备并要求其协助办理索赔事宜，但被告既未依约安排勘察人员到场，亦未在约定时效内赔付相关款项。后因死者家属多次到原告公司吵闹，原告与死者家属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并进行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符合理赔条件，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作为实际承保单位，本应依约理赔。但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要求其办理理赔事宜，均被被告拒绝，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赔付窦兴发死亡赔偿金80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保险金赔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进行计算）；二、本案实现债权的费用全部由二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被告云南产联公司辩称：云南产联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原告针对被告云南产联公司的起诉。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责任属于请求不明确。本案涉及保险为雇主责任险，原告不是该保险的投保人，其要求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无据。原告不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窦兴发的死亡属于雇主责任险保险责任范围以及事发后其实际进行了赔偿。故原告诉请无据。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代缴保险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双方对被保险人范围、保障范围、结算方式、赔偿标准、理赔事项、合同期限做了详细约定，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保费，被告云南产联公司确已收到保费；2.《保险承保明细》（复印件）及人员名单，欲证明被告云南产联公司收取保费后，委托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代原告向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死者窦兴发系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人员，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3.雇工宝简介、死亡证明（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欲证明窦兴发系工亡，符合理赔条件。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产联公司报备并要求协助索赔但遭其拒绝；4．收条（复印件），欲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向窦兴发家属进行赔付。经质证，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表示无异议；对证据3中雇工宝简介、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不予认可，对死亡证明表示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原告待证主张表示无异议。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对证据1中《代缴保险协议》表示系原告和被告云南产联公司签订，对其无约束力；对证据1中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待证主张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其记载的投保人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对证据3中雇工宝简介不予认可；对死亡证明不予认可，并认为从内容来看窦兴发死亡地点为公司宿舍且家属明确表示对死因无异议并申请不需要公安机关进行解剖鉴定死因，故实际为自身疾病死亡；对微信聊天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4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向窦兴发家属支付了款项。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保险条款（1999版），欲证明本案死亡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6.《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雇主责任险补充协议》，欲证明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系为其关联企业投保。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5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从未收到过相应保险条款；对证据6以未提供原件核对为由不予认可，并认为协议未落签订时间，不排除为首次庭审后补签，且与本案无关联；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对证据5表示无异议，并认为其与原告签订的《代缴保险协议》核心内容是直接借鉴了保险条款内容，保险赔偿应当基于保险人作出的理赔决定，而不取决于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对证据6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被告云南产联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从形式上形成于原告和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之间，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证；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对有承保业务签章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证；证据3中雇工宝简介形式为宣传材料，不足构成保险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证；涉案当事人对窦兴发死亡之事实无异议，但证据3中死亡证明系复印件，原告未提交原件核对或申请调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直接采证，按当事人主张处理；原告针对其提交证据3中微信聊天记录未提供终端设备记录核对，本院不予采证；证据4形式上为案外利害关系人出具，无相应交付依据作为辅证，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证。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交的证据5经核为备案保险条款，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效力结合案件争议综合评述。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交证据6系为证明其与本案争议“投保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关系，但所提交证据为复印件且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不予采证。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于2017年6月7日成立，登记独资股东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6月14日，原告云南工祥橡胶管带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产联公司签订《代缴保险协议》，主要内容为：“为促进甲乙双方合作关系，本着平等诚信、公平合理、互惠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特制定本保险承保协议，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条款、投保单及被保险人名册、合法有效的声明、批注、附贴批单等均为本承保协议构成部分。一、被保险人范围。凡年龄在十六至七十周岁，身体健康、能正常工作的甲方人员（含接受甲方服务的企业客户的员工），均可由甲方（即原告）作为投保人向乙方（即被告云南产联公司）投保本保险计划；二、保险产品。雇主责任险。三、承保地域。承保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台湾、西藏）。四、保障范围。在本保险合同期间内，凡甲方指定的投保人员，在其投保期间因从事保险单所载明的甲方或甲方的客户指派的工作期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遭受意外事故伤害，包括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和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患职业病，从而致伤、残、死亡、发生医疗费用或因公伤病休养误工的，乙方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参照当地工伤保险条例，在约定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一）死亡赔偿金；（二）伤残赔偿金（含鉴定费用）；（三）住院津贴；（四）医疗费用保险金。五、24小时拓展条款。兹经双方同意，本合同扩展承保被保险人的员工在受雇工作前后24小时内发生工伤事故时被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除外责任：本保单对以下原因直接或间接导致被保险人之雇员死亡或人身伤害不负赔偿责任：（1）战争、战乱、反叛、罢工、暴乱、动乱以及核辐射等；（2）疾病、××、生育、怀孕、医疗以及手术等；（3）故意自残、自杀以及因药物或酒精导致的犯罪或失常行为；（4）打架、酗酒、吸毒、精神错乱以及高风险运动；（5）从事第二职业时发生的意外事故。高风险运动包括但不限于……本附加险条款与主险条款内容相悖之处，以本附加险条款为准；未尽之处，以主险条款为准。六、承保方案。1、承保行业范围：年龄在十六至七十周岁，身体健康、能正常工作。且职业类别属于1-6类（以乙方提供的职业类别表为准）。附表列被保险人职业类别1-4类和5-6类两项，保障责任及保额相同为——死亡、伤残赔偿保额①死亡赔付80万元/人②伤残赔付=伤残赔偿比例×80万元/人（赔偿比例见附件）；医疗费20万元/人（发票金额2000元以内全额报销；2000元以上按当地工伤保险条例报销）；住院津贴0免赔，住院补贴160元/天，累计补偿天数≤365天，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赔付。2、乙方按甲方提供的准确有效的人员明细清单承保；在保险期限内（最长不超过1个自然月），甲方可在每月承保人数的5%范围内更换投保人员。3、结算方式：甲方于每月月底前两个工作日将次月续保人员保费必须一次性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如不到账人员出现任何工伤事故，乙方概不负责。如有新增人员，每天下午三点之前增员（周六周末节假日除外，次日凌晨生效）。4、赔偿标准（附表列伤残赔偿比例表）……七、特约。（1）被保险人在受伤期间、停工期间须按月足额缴纳保费；（2）出险人理赔款在双方确认无误后，乙方将理赔金划入甲方专用领款账户，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划入出险人、受益人指定账户；（3）针对上下班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交警责任认定书上同等责任的，乙方须按《工伤保险条例》予以正常赔付。（4）本保单限定就诊医院为二级以上的公立医院，急诊不限定医院等级，但稳定后需及时转院并取得转院手续。八、理赔事项。1、本协议理赔实行理赔备案制，员工发生保险事故后，甲方24小时内通知乙方，特殊情况可适当延长报备时间。2、在甲方根据【索赔资料清单】要求提供真实完整齐全的索赔材料后，原则上医疗费用报销不得超过30个工作日，伤残费用、工亡费用报销不得超过45个工作日。九、保密约定。1、甲乙双方及其工作人员在业务合作过程中获取的客户信息及协议内容承担保守商业秘密的责任和义务，未经双方的书面同意，不得对外透露、公开、散布。否则，由泄露方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相关经济赔偿责任。2、乙方为本项目成立专业化监管和服务团队，指定高管人员和专员负责为甲方办理保险手续、协助索赔等相关事宜。故合作期间甲方不得随意减少投保人数。十、其他。一、因本保险协议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解决的，双方同意提请当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二、本协议一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协议时限为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若双方均无异议，自动生效顺延。”2018年8月28日，原告转入被告云南产联公司账户款项1,800元，附注用途雇工宝。2018年9月12日，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向原告开具金额为1800元的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载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为“保险代理费”。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曾签发列保险单号为PZFG201831000000000891、投保人为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09月01日00：00至2018年9月30日24：00止的《保险承保明细》一份。该《保险承保明细》载“承保人员：详见附件人员清单；保障项目及标准[表列保障责任及保额——死亡、残疾赔偿（包含工伤范畴猝死）：①死亡赔付80万元/人②伤残赔付=伤残赔偿比例×80万元/人（赔偿比例见附件）；医疗费20万元/人（发票金额2000元以内全额报销（包含自费药）；2000元以上按当地工伤保险条例报销）；住院津贴0免赔，住院补贴160元/天，累计补偿天数≤365天，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赔付]；承保行业范围：年龄在十六至七十周岁，身体健康、能正常工作。且职业类别属于1-6类（以保险人提供的职业类别表为准，特殊岗位特殊核保）”。相应《保险承保明细》所附人员清单第86项载信息如下“窦兴发；云南工祥橡胶管带有限公司；搬运工；身份证5301251972××××××××3；19720804；1-4类”。现原告以形式上为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晋城派出所出具、内容为“2018年09月21日11时许，窦兴发（男，1972年08月0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301251972××××××××3，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XXX号）在晋宁晋城镇通力路工祥橡胶管带有限公司宿舍发现死亡。2018年09月22日，窦兴发的母亲窦兰芝……及其姐姐窦兴全、兄弟窦兴强表示对窦兴发的死因无异议，并写出书面申请不需要公安机关解剖窦兴发的尸体”的《死亡证明》复印件一份为据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与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并以其职员窦兴发死亡为由诉请要求二被告承担保险责任。被告云南产联公司抗辩主张其代理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推销保险，其收取原告交纳保费并扣取中介费后转交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表示其未曾委托云南产联公司推销保险，其系接受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为该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所进行的投保，并抗辩原告主张的员工死亡不属于保险事故。基于本案涉及多个主体行为且客观上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曾作出与本案争议有关承保意思表示，本院释明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交其认可承保事项有关投保资料及保险凭证，但其无正当理由未予提交。就本案争议事项，本院结合双方具体诉辩主张及证据评析如下：（一）关于保险合同当事人及关系人认定问题。本案原告系直接与被告云南产联公司订立合同并向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交付保费。整个合同除名称作“代缴保险”表述及保密条款约定中有“为甲方（即原告）办理保险手续、协助索赔”表述外，全文均体现为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作出承保意思表示。但保险业务为专营业务，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并非经国家保险监督管理机构核准经营保险业务的保险公司或者其他保险组织，依法不能成为保险合同项下保险人。针对该《代缴保险协议》项下所涉承保事项，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向原告开具发票的名目为“保险代理费”，相应事项与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签发的《保险承保明细》及所附人员清单发生关联并体现为被告云南产联公司的独资股东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但基于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拒绝提供投保资料及其他保险凭证，无以直接判别被保险人）。就上述关联行为，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签发《保险承保明细》所附人员清单既有企业名称记载又有自然人信息记载，结合《保险承保明细》所载“保障项目及标准”和工伤表述（即非承保意外人身伤害事故），以及《代缴保险协议》约定内容，可判定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系承保雇主责任险，被保险人为原告云南工祥橡胶管带有限公司。同时，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与相应承保标的并无保险利益，《保险承保明细》记载其为投保人，但从其投资企业与原告订立《代缴保险协议》等关联行为来说，其仅为名义上的投保人，实际投保人应为本案原告。综合上述关联行为分析，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与原告签订《保险代缴协议》向原告作出雇主责任险承保意思，并由其控股股东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办理以原告为被保险人的雇主责任险投保，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据之予以承保，实质系对投保、承保行为人为造成割裂。在此过程中，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及其股东产联（上海）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行为具有“过桥”性质，且被告云南产联公司的行为体现出保险代理特征。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确认与原告具有保险关系以及原告为被保险人，该表意亦构成追认，故被告云南产联公司在此过程中作出的具有承保性质的意思表示对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具有约束力。（二）关于保险合同约定或保险条款的适用。本案诉讼中，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险条款（1999版）》文本并主张应适用于本案纠纷，原告主张其未收到过相应条款。对此，如前所述，涉案承保事项存在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介入情形，二被告应当提交依据证明其已向原告提供相应保险条款，否则不足以认定构成保险合同约定之一部分。二被告均未提交相应依据，故相应条款不适用于本案争议。进一步而言，如前认定，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与原告所签订《代缴保险协议》约定内容对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具有约束力，相应协议构成保险合同约定。（三）原告主张的窦兴发死亡事件是否构成保险事故。涉案《代缴保险协议》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为“凡甲方指定的投保人员，在其投保期间因从事保险单所载明的甲方或甲方的客户指派的工作期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遭受意外事故伤害，包括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和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患职业病，从而致伤、残、死亡、发生医疗费用或因公伤病休养误工的”以及“本合同扩展承保被保险人的员工在受雇工作前后24小时内发生工伤事故时被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并做除外约定）”。本案中，假使原告提交《死亡证明》客观真实，原告职员窦兴发系于2018年9月21日11时被发现死亡（理论上非真正死亡时间），原告庭审中亦确认窦兴发系因病死亡。相应死亡证明表述情形不足以认定为工亡，亦不符合《代缴保险协议》约定承保范围。在有争议情形下，原告亦未提供有权机关的工伤认定，故其主张死亡事件不足认定为涉案保险合同关系项下保险事故。原告即使存在向死者进行赔付情形，基于不足以认定属于承保范围内的雇主责任承担，亦无权要求保险人理赔。基上，原告要求被告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缺乏依据。被告云南产联公司非保险人，原告更无权向其主张保险责任。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云南产联公司、人保财险上海分公司赔付窦兴发死亡赔偿金并计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工祥橡胶管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云南工祥橡胶管带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 涛人民陪审员  尚炳昌人民陪审员  杨嘉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