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25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燕平，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燕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燕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1月6日前几天，因吴某3（另案处理）在融水苗族自治县附近被几个社会青少年殴打并将其摩托车砸坏。为了报复，2007年11月6日21时许，吴某3组织召集吴某2、周某1、吴某4、卢某1、卢某2、吴某6、吴某5、周祖恩、卢德认、吴顺泽、周某2、吴存谅、吴某1、卢某3、卢某1（均另案处理）和卢某5、卢某4、卢某6、吴某7、吴某8、吴某10、吴某9及被告人吴燕平等人分别乘坐摩托车从本村屯出发窜到融水县永乐镇圩亭旁的“友缘”网吧门口，看见受害人莫某1正在门口坐，由卢某1指认莫某1（实为认错人）正是他们所要找的人，吴某15立即将莫某1拖进圩亭里，并将莫某1推倒在地上，吴某3、周某1等一帮人持刀、钢筋等器械及用拳脚将莫某1殴打并捅伤。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公（融）鉴（法尸）字[2007]28号鉴定结论：被害人莫某1系他人持尖刀类锐器捅伤左胸致失血休克死亡。 为了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人卢某3、吴某1、吴某2、吴某3、卢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燕平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燕平与他人持刀具共同砍打他人，导致他人被砍伤并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燕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其提出打架时仅用脚踢被害人，并没有持刀砍被害人，其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目前因生活困难没有能力赔偿，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吴某3曾因在融水苗族自治县被人殴打和砸坏摩托车，便认为是本镇西寨屯人所为。2007年11月6日，周某1向吴某3提出到永乐街报复西寨人，吴某3即分别打电话给被告人吴存谅、卢某8认、卢某8阳和吴某1找人集中村里。当晚8时许，卢德认、吴存谅和吴某3、周某1、吴某6、卢某1、吴某5、卢某2、吴某4（均已判刑）、卢德阳、吴某1及被告人吴燕平等人在村里集中后，被告人吴燕平乘坐他人摩托车与其他同伙分别持械乘坐多辆摩托车到人报复，到永乐木材检查站后停车，由卢某2留下看守摩托车。卢某8认、吴存谅即与吴某3、周某1、卢某1、吴某6、吴某5、吴某4、被告人吴燕平等人往永乐街寻找西寨人。当晚9时许，在永乐街圩亭旁边的友缘网吧门口，卢某1指认正在与他人闲聊的永乐镇下覃村人莫某1是西寨人后，吴某15将莫某1拉到圩亭里摔倒地上，吴某3、卢某1、吴某4、吴某6、吴某5等人即持械围上去砍、捅和踢打被害人莫某1，被告人吴燕平亦上前用脚踢打莫某1。之后，被告人吴燕平及同伙迅速逃离现场。被害人莫某1身体多处创伤，其中左胸部被尖刀类锐器捅伤致失血休克死亡。其父亲莫某2闻讯赶到现场后将莫某1送到永乐镇卫生院时已无法抢救。 案发后，同伙吴某3的亲属赔偿15,000元；周某1、卢某1、卢某2的亲属各赔偿10,000元；吴某6、吴某5的亲属各赔偿5,000元，共55,000元给被害人莫某1的亲属。此外，被害人莫某1的亲属莫某2、覃某还另行对吴某15、卢某8认、吴存谅及吴某3、吴某4、周某1、卢某1、卢某2、吴某6、吴某5、吴某7、吴某8、吴燕平、吴某2、吴某17、卢某4、卢某5、卢某10、周某2、卢某3、周某5红、吴某1、吴某16真、卢某11、周某4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本院于2010年3月25日以（2009）融民一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述人员共同赔偿莫某2、覃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1,248元。2018年11月5日，吴某15、卢某8认、吴存谅、吴某17、卢某4、卢某5、吴某7、吴某8、吴某9、卢某6及其余嫌疑人家属共赔偿被害人亲属莫某2、覃某410,000元，被害人亲属对上述人员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吴燕平目前为止没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未能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2018年10月16日，融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融水县将被告人吴燕平抓获，民警随即将其传唤到融水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7年11月6日晚9时许，李某1到永乐派出所报案称，有十几名男青年在永乐街圩亭里打架，永乐镇下覃村的莫某1被捅死。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7年11月6日晚9时许，其见圩亭卖杂货的地方扑着一个人，旁人说可能是莫某2的小孩。莫某2到后把那小孩翻过来，确认是他的小孩莫某1，后送到永乐乡卫生院检查时，医生说没救了。 （2）证人覃某证言，证实除了被告人吴燕平以外，其他同案人员都赔偿了经济损失，其也表示谅解其他同案人员，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但吴燕平没有赔偿经济损失，请求司法机关对吴燕平从重处理。 （3）证人莫某2证言，证实2007年11月6日晚其子莫某1在永乐街圩亭里被二十多个不认识的永乐乡北卢村的年轻人打死。 （4）证人石某证言，木材检查站值班人员，证实2007年11月6日晚由于天气冷的原因睡得很早，什么都没有看见。 （5）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事发前几天其在青年殴打，并被砸坏摩托车，周某1知道这事。2007年11月6日晚8点多钟，周某1叫其喊些人去永乐街报复西寨人，其即打电话给卢某8阳、卢某8认、吴存谅、吴某1，并叫他们喊些人。其从家里拿一把甘蔗刀。20分钟左右，卢某8阳、卢某8认、吴存谅、吴某18（即吴燕平）、卢某1、卢某2、周某1、吴某4等二十余人到本屯的球场集中，其中，卢某1拿一把双刃尖刀，吴某5拿一根铁棍，吴某4和吴某18拿一把水果尖刀，分乘7辆摩托车到永乐检查站，留周某5红守车，其他人去永乐街找西寨屯青年。后在圩亭对面一家网吧门口见有3人，卢某1讲有一个西寨仔在里面，吴某15就把那人拉出来打翻在地，其一伙人就上去殴打那人。其中，吴某4用牛角刀捅了两刀，吴某18用牛角刀戳右手臂，其拿刀背敲被害人的手部一下，并用脚踢，周某1、吴某5等人都打了被害人，打完后就离开现场回家。 （6）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案发一个星期前吴某3说他在永乐街被打，并被砸坏摩托车。2007年11月6日晚上7点多，其见吴某3就提出去永乐玩顺便找那个砸吴某3摩托车的人，吴某3同意去，其又讲多喊些人去，其喊吴某8，吴某8问拿不拿东西，其讲随便，吴某8给其一把牛角刀。吴某3打电话喊人到村公所旁边的晒场集中。其与吴某8、吴某4、周某2去时见吴某3等十多人在那里，后其与吴某3、吴某6、吴某4、卢某1、吴存谅、周某2等人驾驶八辆摩托车去永乐。到永乐街后，其与吴某8、周某2进永乐网吧，听到网吧门口有打架的声音，其和吴某8、周某2出来，见吴某4、卢某1、吴某6、吴某3等人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乱踢，吴某8、周某2跑去，其走到旁边几秒钟这样人都散了，其也跟着散了。 （7）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2007年11月6日晚8点钟左右，吴存谅叫其去永乐街找前几天砸打吴某3摩托车的人，帮吴某3出气。晚8点半左右其与吴某3、吴某5、吴某6、周某1、卢某2、吴某4、吴燕平等人分别持刀和钢筋等乘坐摩托车到永乐街，并将摩托车停放在永乐木材检查站附近，卢某2看车。在永乐街其指着一个蹲在圩亭旁边的15岁左右的男青年讲好像是这个仔，其一伙人围着该青年人打，其用钢筋打了那名青年的腿部两下，吴某4拿一把牛角刀捅那名青年，吴某3拿刀砍，周某1拿牛角刀，吴燕平持一把西瓜刀长约50厘米砍了一刀，在场的人都打了被害人。打完后离开现场，作案工具半路丢弃了。 （8）证人吴某4证言，证实几天前，吴某3在永乐街被人拦，摩托车被砸烂。吴某3就喊去帮打砸他摩托车的人。2007年11月6日晚9时许，吴某3喊其和卢某2、卢某1、周某1、吴某5、吴某6、吴某8、吴存谅等人分别持械乘摩托车到永乐街，并将摩托车停放在永乐木材检查站，然后走到圩亭边的网吧门口一带，看见有几个人蹲在那里，卢某1指着其中一个说“就是这个”。吴某15把那人拉出来摔倒在地，周某1、吴某5、卢某1、吴某6等人持刀砍、捅，持钢筋打，吴燕平持甘蔗刀砍，其持牛角刀捅了被害人胸、腹部三刀。 （9）证人吴某5证言，证实2007年11月6日晚，吴某3打电话给吴存谅让其去永乐街帮打架。其骑摩托车到集中地点时，其见吴燕平拿了两把水果刀，卢某1、卢某2、周某1、吴某4、吴某3、吴某6、吴某2、吴某9等人在那里。后其一伙分别持钢筋和刀具骑摩托车前往永乐街，并在木材检查站停车，吴某9、卢某2留下看车，其他人就一起往永乐街去，周某1叫其和吴某2在那里的巷子等，意思是见要打的人出来就打。其见吴某4、吴某6等人进圩亭网吧拉一个人出到圩亭里面约有5分钟，打人的场面其没有看见，打完人其一伙就回村了。 （10）证人吴某6证言，证实2007年11月6日晚8时左右，吴存谅找其说吴某3喊去永乐街帮打架，其与吴某18、吴存谅开摩托车到吴某3家门口集中，见吴燕平拿有一把切西瓜用的刀，当时已有吴某3、卢某1、卢某2、周某1、吴某5、吴某4等约20个青年在那。后其一伙驾驶七八辆摩托车到永乐木材检查站附近停放。卢某1走在前面去找西寨人。到永乐街口时卢某1告知西寨人在圩亭，其刚走到圩亭口，就见本村的青年围上去，那西寨人被拖到旁边两三米远，大家就对他进行殴打、砍、捅，吴某4拿一把牛角刀捅两三刀，其拿钢筋敲那人的脚。 （11）证人卢某2证言，证实2007年11月6日下午，吴某3对其讲晚上到永乐街去打人。晚8时许，其与吴某3、卢某1、周某1、吴某5、吴某6等人在村里集中后，分别持械驾驶摩托车去永乐街找西寨人报复，见吴燕平带了一把砍刀，其在永乐木材检查站负责看车未去现场。吴某3等人打完架后，其与他们开摩托车回村。 （12）证人卢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村口碰见卢某2、卢某1、吴某3等人，卢某1对在场的人说要去永乐街打西寨人，在场的人都相应，各自骑摩托车去永乐街，其坐卢某2驾驶的摩托车，到永乐街木材检查站，卢某1留下来看车，当其走到榨油厂时，看到北卢屯的几个人由圩亭跑过来，听到他们喊回去了，就跟着回去了。 （13）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案发前一天，吴某3和卢某1找其，叫其一起去永乐街找人。案发当晚，吴某3和卢某1找其讲去村里谈点事，其洗完澡后去村里找不到他们，就开摩托车到永乐街木材检查站，看见卢某2就问吴某3、卢某1他们在哪，卢某2说他在这里看车，吴某3、卢某1他们回去了，其也调头开车回家睡觉。 （14）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到周某2家玩耍，吴某8也在周某2家，吴某8说已联系几个妹仔在永乐街玩耍，三人开摩托车去永乐街，到人往圩亭对面的网吧走，因为那几个妹仔在网吧等，大概走了一百米，见周某5德从永乐街向他们跑来，然后说“回去了”，三人就坐摩托车回到村上，周某5德和其讲他们到永乐街打架的事情。 （1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吴某2和吴某8到其家叫去聊妹，从家里出来看到二十几个村里年轻人聚在一起，有人叫其回去开摩托车到永乐街，然后其开摩托车到永乐街木材检查站，见卢某2和周某5宏在看管摩托车，就问他们其他人去哪里了，他们说已经走进永乐街，其走到榨油厂附近，就看到村里的人朝停放摩托车的地方跑去，其也跟着开车回到村里，第二天听说村里年轻人昨晚打架打死人。 （16）证人吴某7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去球场路上见吴某4、卢某1等人吵吵闹闹，不知道他们讨论什么，就回家休息。过了二十多分钟其开车到永乐街，见吴某4受伤了，其送吴某4去和睦镇医院治疗。案发后家人帮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17）证人卢某4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村里有人打电话叫其去永乐街打架，其吃完饭后开摩托车到永乐街找村里的人，当其停好摩托车往永乐街圩亭方向走，听见有人喊快点跑，其就往回跑，然后开车回家。直到2019年听说一起参与打架的名单有其名字，后来才去自首的。案发后家人帮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18）证人吴某8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周某2、吴某2到永乐街玩耍，晚上回到村里才知道吴某6等人在永乐街打架，后来听说参与打架的名单有其名字，就跑去柳州打工，直到后来回来自首将事情说清楚。案发后家人帮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19）证人吴某9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坐吴某5的摩托车去永乐街玩耍，到了永乐街木材检查站停好车，吴某5叫其守车，卢某2当时也在守车，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吴某5从永乐街方向走回来，然后一起坐摩托车回家。第二天听人议论北卢屯的人昨晚在永乐打架，其怕连累自己，第三天跑去广东打工。后来听家人说公安喊参与打架的人员回去自首，就跟他们一起去自首。案发后家人帮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20）证人卢某5证言，证实其和卢某6想去永乐街耍，在村口见一帮人在哪里，到永乐街木材检查站时，他们说要找人，其一个人走到圩亭旁边的网吧，在网吧里面看人家打游戏，过了十多分钟，听到网吧外面传来喊的声音，其跑到网吧门口看见倒了一个人在网吧外面十几米的地方，其他人跑完了，其也跟着跑。案发后家人帮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21）证人吴某10，证实案发当晚其到村里球场玩耍，听到有人说去永乐街耍，其也开摩托车去，赶到永乐街圩亭时，吴某3看见其说“里面出事了”，其想可能是他们打架了，其就开车回村里。后来听说打架的名单有其名字，其就去自首了。案发后家人帮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22）证人卢某6证言，证实当晚其和卢某5去永乐街上网，当开车到永乐街木材检查站时，听到卢某1他们说要去永乐街找西寨存的人打架，其就没有搭理他们，其在原地等卢某5，十多分钟其和卢某5就开车回家了。过几天听说卢某1他们打架打死人，其就跑到广东打工。2019年，大家说案发当天去街上的人都要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其就跟他们去公安机关自首。家人帮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 3、被告人吴燕平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明知吴某3等人去永乐街报复打架，其跟着一起去，在永乐街圩亭旁边的友缘网吧门口，其听到卢某1说了一声就是他，吴某3等人就一起冲上去殴打被害人，其也冲上去用脚踢打被害人，但其并没有持刀砍被害人。打架回来的时候，有人叫拿刀回去，其当时从摩托车哪里拿了一把甘蔗刀回家。其原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但目前没有能力赔偿，希望联系其姐帮助赔偿。 4、具有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晚北卢屯青年为报复找西寨人打架，认错人将被害人莫某1殴打致死。同案犯人员供述被告人吴燕平也参与打架，其有重大作案嫌疑，其行为有社会危险性。 5、声明，证实经过融水县公安局的努力，嫌疑人周某2等人积极到案并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共计三十五万元，被害人家属覃某自愿放弃追偿产生的孳息，希望事情尽快过去，抚平被害人家属心中的伤痛，开始新的生活。 6、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家属已经得到吴某17、卢某4、卢某5、吴某7、吴某8、吴某9、卢某6等人每人一次性赔偿款三万元，对上述人员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卢某2、吴某4等人已被判处刑罚且服刑完毕，均外出务工，无法联系同案人员对被告人吴燕平进行辨认；被告人吴燕平银行账户无存款金额，无法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公安机关联系姐表示家庭困难无法代替其赔偿，没有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8、其他同案人员涉案案卷卷宗、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涉案人员吴某3、吴某4、周某1、卢某1、卢某2、吴某6、吴某5等人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9、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和指认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融水苗族自治县圩亭，中心现场位于圩亭铁棚南端，现场有大滩血迹，一只拖鞋，旁边公路边有两根铁棍。在现场提取了拖鞋、血迹、铁棍。案发时同案人员依法指认参与打架人员及指认案发现场、停车地点。 10、《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莫某1头面部两处擦伤，左耳表皮划伤，胸部五处伤，腹部九处创口，颈、腰背、臀部九处创口，四肢共六处创口，左胸伤为致命伤，其他创口在致死过程中起一定的辅助作用；致伤工具推断为单刃尖刀类锐器可能性较大；从死者身上创口特征考虑，可能有两种以上凶器形成。结论为莫某1系他人持尖刀类锐器捅伤左胸致失血休克死亡。结论已告知被告人吴燕平。 11、到案经过，证实融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于2018年10月16日在融水县将被告人吴燕平抓获，民警随即将其传唤到融水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12、《户籍证明》，证实吴燕平的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燕平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燕平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在参与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燕平明知他人为报复打架而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协助同伙吴某3打击报复他人，客观上已经造成被害人莫某1被同伙围殴捅刺死亡的后果，起帮助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燕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燕平提出打架时并没有持刀砍被害人的辩解，经查，其归案后供述参与打架并用脚踢打被害人莫某1，但其一直否认持刀砍伤被害人，且同伙吴某3、吴某4、卢某1分别供述吴燕平持牛角刀、甘蔗刀、西瓜刀长约50厘米等刀具砍被害人，三名同伙对吴燕平持不同刀具砍人的供述不相吻合，本案亦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对其提出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燕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决定给予被告人吴燕平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燕平提出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燕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祖伟 人民陪审员  石志新 人民陪审员  陶莉烈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