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21刑初437号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三红，男，回族，1974年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项城市。因涉嫌犯虚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抓获归案，8月20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侯峰民，安徽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三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5日、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三红及临泉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侯峰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建议临泉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三红经郭某1介绍，与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云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认识，约定马三红介绍公司向云豪公司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按照票面价格6%收取开票费。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在云豪公司与苏州日月明纺织有限公司、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等六公司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马三红介绍该六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4张，虚开税款271.97万元。分述如下：（1）2015年7月30日，经马三红介绍，苏州日月明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虚开税款16849元。后刘某1将该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2）2015年10月28日，经马三红介绍，沭阳渝沵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虚开税款664191元。后刘某1将该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3）2015年12月22日，经马三红介绍，盐城莱蒙臻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虚开税款278064元。后刘某1将该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4）2016年2月27日，经马三红介绍，南京云龙飞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虚开税款16945元。后刘某1将该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5）2015年12月23日，经马三红介绍，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虚开税款1626830元。后刘某1将该9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6）2016年2月27日，经马三红介绍，南京益宁捷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虚开税款116820元。后刘某1将该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三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马三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只是给陈建立打工的，是陈建立安排其给刘某1送票。被告人马三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明马三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三红经郭某1介绍，与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云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认识，约定马三红介绍公司向云豪公司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按照票面价格6%收取开票费。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在云豪公司与苏州日月明纺织有限公司、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沭阳渝沵纺织有限公司、盐城莱蒙臻纺织有限公司、南京云龙飞纺织有限公司、南京益宁捷纺织有限公司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马三红介绍上述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4张，虚开税款271.97万元。分述如下：（1）2015年7月30日，经马三红介绍苏州日月明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虚开税款16849元。后刘某1将该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2）2015年10月28日，经马三红介绍，沭阳渝沵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虚开税款664191元。后刘某1将该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3）2015年12月22日，经马三红介绍，盐城莱蒙臻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虚开税款278064元。后刘某1将该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4）2015年12月23日，经马三红介绍，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虚开税款1626830元。后刘某1将该9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5）2016年2月27日，经马三红介绍，南京云龙飞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虚开税款16945元。后刘某1将该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6）2016年2月27日，经马三红介绍，南京益宁捷纺织有限公司向云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虚开税款116820元。后刘某1将该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证人身份信息。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临泉县公安局、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分别对马三红上网追逃的情况。4、抓捕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马三红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到案，临时羁押在项城市看守所，8月20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出所。5、马三红无前科证明。6、江苏省南京市国家税务局第三稽查局2017年11月2日出具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协查处理单、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单，证明云豪公司涉及用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97份，涉案发票金额9569589.84元；2015年12月22日，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给云豪公司开具了9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为23074770-23074769，该发票金额为956958984元，税额为1626830.16元，税价总额11196420元;苏州日月明公司2015年7月30日给云豪公司开具了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为16163430,该发票金额为99111.11元，税额为16848.89元，税价总额115960元；2015年10月28日，沭阳渝沵公司给云豪公司开具了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为29605263-29605302,金额为3907008.61元，税额为664191.39元，税价总额4571200元；2015年12月22日，盐城蒙莱臻给云豪公司开具了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为02472073-02472090，发票金额为1635670.77元，税额278064.03元，税价总额1913734.8元；2016年2月27日，南京云龙飞纺织公司给云豪公司开具了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为46228271，该发票金额为99675.22元，税额为16944.78元，税价总额116620元;2016年3月28日、2016年4月25日，南京益宁捷纺织有限公司分两次给云豪公司开具了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为45251999-45252002、46183512-46183511，该发票金额为687175.44元,税额为116819.82元，税价总额803995.26元。7、马三红尾号为5175的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与郭某1账户从2015年开始有多笔资金往来。8、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该公司经营场所、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9、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纳税人登记信息采集表，证明该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3412210570347037，法定代表人刘某1，财务负责人李艳霞，办税人贾贺丽。10、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单，该份证据与分类查询内容能够相互印证。11、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税收完税证明2张，证明云豪公司用虚开的增值税发票抵扣税款情况，2017年11月28日退2015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增值税款50万元；2017年11月7日退2015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增值税款4万元。12、云豪公司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2017年11月28日收到退税50万元。13、刘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3×××22、62×××12账户明细，证明2016年8月17日其与沭阳渝沵公司有账目往来，和本案开票其他公司均无账目往来。14、郭某2徽商银行尾号3433的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7月30日，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向郭某2该账户转入7000元，同日郭某2该账户向马三红7313农行账户转入8697元；2015年10月31日，刘某18274徽行账户向郭某2该账户转入35440元，同日郭某2该账户向马三红7313农行账户转入38600元;2015年11月30日，刘某17042徽行账户通过网银向郭某2该账户分六笔转入286800元，同日郭某2该账户通过网银向马三红7313农行账户分六笔转入274300元；2015年12月22日，郭某2该账户向马三红7313农行账户转入40000元；2015年12月24日，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向郭某2该账户转入686000元，同日郭某2该账户向马三红7313农行账户分两次分别转入300000元、302500元；2016年1月18日，郭某2该账户向马三红7313农行账户转入20000元;2016年1月28日、1月29日，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向郭某2该账户分两笔转入10000元、363000元，同日郭某2该账户向马三红7313农行账户转入345300元；2016年1月29日、2月3日、2月5日（转两笔）、3月1日，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分别向郭某2该账户转入50000元、50000元、32140元、50000元、20000元;2016年3月2日，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向郭某2该账户转入100000元，3月3日，郭某2该账户向马三红7313农行账户分三次各转入16800元，前两次转账后被取消，第三次转账成功；2016年3月26日，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向郭某2该账户分两笔转入200元、1800元；2016年3月29日，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向郭某2该账户分三笔转入100000元、127600元、22000元；3月31日，郭某2该账户向马三红5175农行账户转入20500元，向郭某13070农行账户转入12×××00；2016年4月14日、4月29日、6月8日、6月25日，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分别向郭某2该账户转入21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2016年4月19日、7月5日，郭某2该账户向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转入140000元、193000元；2016年7月28日，郭某2该账户向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分12笔转入合计600000元；8月2日、8月12日、8月17日，郭某2该账户向刘某1工行尾号7412账户分别转入200000元、290000、250000元；2016年8月30日，郭某2该账户向马三红7313农行账户转入31400元；2017年1月26日，马三红5175农行账户向郭某2该账户转入10000元，同日，郭某2该账户又将10000元转入刘某1061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15、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2015年、2016年记账凭证复印件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2015年7月31日，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将从苏州日月明纺织有限公司购买辅料的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应交税费即应交增值税-进项税16848.89元，待认证进项税16848.89元。该发票金额为99111.11元，税额为16848.89元，税价总额115960万元；2015年10月31日，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将从沭阳渝沵纺织有限公司购买原材料的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应交增值税-进项税744390.71元，应付账款为4571200.00元；2015年12月31日，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将从盐城市莱蒙臻服饰有限公司购买辅料的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应付账款为1913734.80元；2016年3月31日，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将从南京云龙飞纺织有限公司购买辅料的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应交税费即应交增值税-进项税16944.78元，应付账款为116620.00元；2016年4月30日，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将从南京益宁捷纺织有限公司购买辅料的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16、2016年8月31日记账凭证及业务回单，证明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从其工行1822账户向沭阳渝沵纺织有限公司付所欠应付账款987000.00元。17、郭某1徽商银行账号尾号1938的账户明细，证明2014年5月15日该账户向郭某2尾号1680账户转入三笔大额转账，未发现2015年7月至2017年，郭某1该账户与刘某1有关的转账记录。18、关于南京云龙飞纺织有限公司稽查报告及开票信息查询单，证明经南京市国家税务局检查，认定南京云龙飞公司为虚假注册，无实际经营场所，也无实际经营活动。该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取得的和对外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发票。19、南京益宁捷纺织有限公司纳税人基本情况表,显示该企业纳税人状态为非正常；开票信息显示2016年3月28日、4月25日，该公司向安徽省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开具了一张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金额合计为68.7175万元，税额合计为11.6820万元。20、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纳税人基本情况表，显示该企业纳税人状态为非正常；开票信息显示2015年12月23日，该公司向安徽省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开具了9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金额为956.958984万元，税额为162.683016万元。21、非正常户认定工作流、江苏国税电子税务局查询表，证明苏州日月明纺织有限公司被认定为非正常户；该公司税务局查询记录显示，2015年7月30日该公司向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开具了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金额为9.9111万元，税额为1.6849万元，税价总额11.5960万元。22、临泉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报告、江苏省苏州市、江苏省沭阳、南京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材料等国税稽查材料，证明云豪公司2015年7月30日从苏州日月明公司购买了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99111.11元，税额为16808.89元。23、2015年10月28日从沭阳渝沵公司购买了4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金额为3907008.61元，税额为664191.39元均为虚开；2016年3月28日（4张）、同年4月25日（3张）共从南京益宁捷公司购买了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87175.44元，税额116819.82元。24、临泉县税务局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月1日纳税人领购发票从网上申请，无需《发票领购薄》登记。25、陈建立的病历，证明2014年、2015年陈建立因病住院治疗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郭某1将马三红介绍给我认识。从那之后，我从马三红那购买了6家公司所开的增值税发票，并给马三红6%的开票费。每次都是马三红给我送票，给马三红的开票费是通过郭某2的银行卡转给马三红的。我不认识陈建立。我发现票是假的后，我和郭某2一起去河南项城找过马三红，我向马三红索要之前付给他的钱，他称现在没有钱，以后再把钱给我。我通过马三红介绍从南京云龙飞纺织有限公司、苏州日月明纺织有限公司、盐城莱蒙臻纺织有限公司、沭阳渝沵纺织有限公司、南京益宁捷纺织有限公司和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买进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和这些公司没有实物来往。我从马三红处购买发票，通过郭某2的银行卡给马三红支付了100多万元的费用，我用这些发票到国税局认证并抵扣了。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我通过贾学祥认识马三红，我们都是倒卖发票的，我介绍刘某1给马三红买票，没有从中获利。马三红收取刘某16%的开票费用是卖票之前约定好的，刚开始的时候刘某1不信任马三红，通过由我保管和控制的郭某2账户转账给马三红，后来双方直接联系。我和马三红没有经济往来，我不认识陈建立，没听说过这个人。马三红把发票给刘某1之后，刘某1把钱转到郭某2卡上，然后我再把钱转给马三红，后来郭某2的银行卡刘某1也用过给马三红转钱。我卖给刘某1发票一共有两次，第一次之后我就把刘某1介绍给马三红了，第二次是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想从马三红那里再买些发票，但是联系不上了。之后刘某1让我先给他弄些发票，我就第二次卖给刘某1发票了。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左右我通过我弟弟郭某1认识马三红，知道马三红是倒卖发票的。我和马三红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马三红没有在我厂里干过话。我知道刘某1从马三红那购买发票的事，刘某1经常用我的网银给马三红转账。2017年年底，刘某1让我和他一起到河南项城找马三红说，刘某1说找马三红卖给他的发票是假的，当时我们三个在路边的一个小饭店吃饭，期间刘某1问马三红说：“在开票之前你讲都是大企业开出来的发票，现在已经被国税局查出来了，要补税还要罚款，你看怎么办？”马三红说：“我卖给你的都是真发票……”他们俩一直谈这些具体购买发票的事，我就出去了，之后我就和刘某1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刘某1还很气愤。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郭某1、马三红，我只认识郭某2，不知道我的账户为什么和郭某1、马三红有资金往来，贾学祥称用我的身份证办过农行卡并使用。听说贾学祥已经去世了。5、证人秦某（刘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明我是云豪公司现金会计，按照刘某1安排转账，公司2016年8月17日通过公司徽商银行账号13×××22分4次向沭阳渝沵纺织有限公司账号10×××29汇款987000元，没有查到云豪公司和其他几家有业务往来。我不负责做账，不知道这几家公司开具发票及抵扣税点的情况。我平时用的是工商银行的账号和徽商银行的公司账户向外转钱，有时候也用刘某1个人工商银行卡号62×××12的账号向外转账。6、证人刘某2（刘某1哥哥）的证言，证明我是阜阳云豪服饰有限公司的厂长，负责生产。实际老板是刘某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我到云豪公司担任厂长，公司老板是刘某1，我只负责生产，我上班后云豪公司和本案中开具发票的几个公司没有业务往来。8、证人赵某（云豪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我在2015年至2017年8月在云豪公司担任会计，感觉公司应收应付款较大，没有资金流，账目不正常，2016年下半年我就提出辞职。9、证人陈建立的证言，我认识马三红，我和他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也没有使用过他的银行卡，后来他知道我生病了就不来往了，他没有给我打过工。我是2014年得了脑梗，以后就不出门了。我从来没有和安徽做过生意，更没有开过发票。10、证人陈某的证言，陈建立是我的父亲，他没有开过厂、也没有收购过钢管，我父亲在2013年左右得了脑梗，半身瘫痪在床有一年的时间，经过治疗才勉强站起来，但是语言和听觉障碍至今。他有病后一直没有出过家门，无法做生意。之前有个男子到我家，和我母亲说陈建立身体有病，让他顶替开发票的事，我母亲没有同意。后来太和县公安局的也来问过。三、被告人马三红的供述和辩解，我之前在郭某2厂里打工，郭某1是郭某2的弟弟，这样便认识了郭某1。2015年上半年，我通过陈建立认识了刘某1，是陈建立让我给刘某1开的发票，第一次给刘某1送东西，是陈建立交给我一个顺丰快递袋子，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刘某1拿走后向我卡上转了10万元左右，我将钱给了陈建立，陈建立给了我2200元，2015年夏天至2016年上半年，基本上每个月我都给刘某1送发票，2016年底又给刘某1送了两次发票。我只是帮忙送发票，收到钱后按照陈建立的要求转给或取出来给他。每次给刘某1送发票，他把钱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的卡交给陈建立了，第一次打给我10万多元，第二次4万元左右，第三次8万元左右，还有一个60万元左右的，还有几次我记不清了，以我的银行卡记录为准。陈建立每个月给2000元或3000元，共给我8000元左右。陈建立没有卖给刘某1货物。尾号为5175的农行账户平时是我自己使用，有时候陈建立也用，绑定的是我的手机号码。我和郭某1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们之间为什么那么多来往账目。四、辨认笔录，证明郭某1辨认出马三红；刘某1辨认出郭某1、马三红。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三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马三红辩称是陈建立指使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马三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江苏省南京市国家税务局查处的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材料，马三红与郭某2、刘某1之间的账目往来，以及证人刘某1、郭某1、郭某2、陈建立的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马三红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三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9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138809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媛媛审 判 员  赵俊芳人民陪审员  李 娜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纪晓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