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24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滦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占玲，曾用名“侯美英”、“熊金兰”，女，1977年6月10日出生，苗族，无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丘北县，住河北省滦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4年被滦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2月17日被云南省丘北县公安局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滦平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春如，河北马春如律师事务所律师。 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滦检刑检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占玲犯拐卖妇女罪、重婚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常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占玲及其辩护人马春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拐卖妇女 2009年年初，越南籍居民娇四妹（音译，后更名为“张桂芬”）在中越边境被人强行带到被告人侯占玲的父亲侯某家（位于云南省丘北县，侯某另案处理），后侯占玲与当地一名男子（身份无法核实）将娇四妹挟持到河北省滦平县侯占玲家中。侯占玲虚构娇四妹云南人身份，以33000元价格将娇四妹贩卖给滦平县长山峪镇西营子村李某2。娇四妹虽不愿意与李某2共同生活，但苦于不懂汉语，只好在李某2家一直生活并生育一男孩；后娇四妹通过学习通晓汉语，于2014年4月21日从李某2家中逃出后到公安机关报警。 2012年11月份，越南籍居民雷某（音译，又称“郝花”“雷利芬”，后更名为“郝某”）在中越边境被人强行带到云南省丘北县侯某家，后侯某将雷某带到滦平县侯占玲家中。雷某央求侯占玲让其回家，但侯占玲不许，并欺骗雷某说会将“彩礼钱”交给其父母。侯占玲利用虚假户口本虚构雷某云南人身份，谎称雷某想在这边找婆家，以51200元价格将雷某贩卖给滦平县长山峪镇谭窝铺村聂某。雷某虽不愿意与聂某共同生活，但苦于不懂汉语，只好在聂某家一直生活并生育一女孩；后雷某通过学习通晓汉语，告知聂某自己是越南人，是被拐卖过来的，聂某遂与雷某的越南家人取得联系，其家人在得知雷某被拐卖过程及现在生活状况后，同意雷某在聂某家生活。 二、重婚 2000年7月份，侯占玲在滦平县落户并与闫某取得结婚证，后生育一子一女。2013年春天，侯占玲从滦平县回到老家云南省丘北县，与丘北县八道哨乡笼桥村熊某以夫妻名义生活，并冒用“熊金兰”的身份与熊某领取结婚证，后生育一子取名熊威。 被告人侯占玲在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重婚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占玲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侯占玲在有配偶的情况下，又与他人结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重婚犯罪中，侯占玲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占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侯占玲辩解称，指控我拐卖妇女不属实，我不知道那个女的是被骗来的，是云南一个老乡的爸爸带过来的；聂某媳妇的事我不知道。对于指控我重婚我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是，1、被告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拐卖妇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采用暴力、胁迫等拐卖妇女的方式，本案主要犯罪嫌疑人和其他参与人没有抓获归案，导致犯罪事实无法查清。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对被告人侯占玲按照无罪处理。2、对指控被告人犯重婚罪无异议，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拐卖妇女 2009年年初，越南籍居民娇四妹（音译，后更名为“张桂芬”）在中越边境被人强行带到被告人侯占玲的父亲侯某（另案处理）家，后侯占玲与当地一名男子（身份不详）将娇四妹挟持到河北省滦平县侯占玲家中。侯占玲虚构娇四妹云南人身份，以33000元价格将娇四妹贩卖给滦平县长山峪镇西营子村李某2。娇四妹虽不愿意与李某2共同生活，但苦于不懂汉语，只好在李某2家一直生活并生育一男孩；后娇四妹通过学习通晓汉语，于2014年4月21日从李某2家中逃出后到公安机关报警。 2012年11月份，越南籍居民雷某（音译，又称“郝花”“雷利芬”，后更名为“郝某”）在中越边境被人强行带到云南省丘北县侯某家，后侯某将雷某带到滦平县侯占玲家中。雷某央求侯占玲让其回家，但侯占玲不许，并欺骗雷某说会将“彩礼钱”交给其父母。侯占玲利用虚假户口本虚构雷某云南人身份，谎称雷某想在这边找婆家，以51200元价格将雷某贩卖给滦平县长山峪镇谭窝铺村聂某。雷某虽不愿意与聂某共同生活，但苦于不懂汉语，只好在聂某家一直生活并生育一女孩；后雷某通过学习通晓汉语，告知聂某自己是越南人，是被拐卖过来的，聂某遂与雷某的越南家人取得联系，其家人在得知雷某被拐卖过程及现在生活状况后，同意雷某在聂某家生活。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侯占玲2019年2月24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从小在云南省丘北县老家生活，在1999年经人介绍我与长山峪镇东营子村闫某一起生活，逐渐地我学会了普通话。因为周边的人知道我是云南人，这么多年一直在滦平过日子，有人找我让帮忙介绍对象。2009年我回丘北老家，有个男的领到我老家一个女的（指娇四妹），这男的让我把娇四妹介绍到滦平找婆家。后来这男的带着娇四妹从我老家坐车到昆明，后乘火车到北京，这男的就从北京回去了。我将娇四妹带到闫某家住了一两天。李某3还有几个人到我家看这女的，其中一个男子（指李某2）相中了，彩礼钱给了我33000元，给完钱后就领娇四妹走了。这些钱我通过滦平邮储柜台直接把现金转给我爸侯某银行卡上了，后来才知道这女的叫娇四妹，越南人。雷某是我爸侯某跟我联系的，是我们老家的这个男子（领娇四妹的人）领着过来到闫某家的。过了一两天，有几个人到我家来看人，在一起谈的价格、彩礼钱、媒人介绍费、路费共计是51000元。这家男的（指聂某）相中后第二天将钱带过来给的我，然后就把人领走了。这笔钱我拿出一部分给来的男子，后来将大部分钱通过邮政储蓄转给我爸侯某了。 2、被告人侯占玲2019年3月26日的供述与辩解，因为怕把我老乡抓了，有些地方我没说实话。我认识嫁到长山峪镇三道梁村的云南女子，经常打电话聊天。2009年她知道我回老家后，将我手机号告诉了他爸，他爸打电话要和我一起去滦平。我在丘北县班车站买完去昆明的车票，她父亲领来一个女子，个子矮矮的，长的挺黑挺丑，不会说普通话，能说苗族话，她爸带着这女的和我一起从昆明来到滦平。到长山峪后，三道梁这女的到我家来找我，她和她爸说让领过来这女的住我家两天，说跟西营这边说好了，过两天就有人来领人。李某3带着人来我家相人，其中一个人相中了这个女的，彩礼钱当时给了30000多元，李某3当着大伙的面数了一遍钱，数完后三道梁女子父亲接过来数了一遍，数完后把钱递给我，我没接，李某3就领着这女子走了。钱让三道梁这女的他爸拿走了。我不认识雷利芬，也不认识聂某。我没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及其他银行办过银行卡。 3、被告人侯占玲2019年5月22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不认识雷利芬，也没将她卖给聂某。（讯问其在2013年闫某家生活期间，大额财产来源和支出能否说明清楚），我的收入都是我自己的，我没用过闫某和我婆婆一分钱，也不是我老家人给的，也不是偷的抢的。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娇四妹2014年4月24日的陈述证实，我是越南人，但是我会说汉语。2009年年初，我在中越边境集市上碰到两个女的，她俩说要给我找对象，将我拽着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挣扎就打我。她俩将我倒了好几遍手，最后到的云南省丘北县一农户家，一个老头（后知道是侯美英父亲）将我留在家中。第二天侯美英就把我带走了，她带我坐公交车去的昆明，在昆明一个40岁左右男的和我俩坐上火车，他俩把我挤到最里面，不让我动和说话，我一动侯美英就拧我后背和嘴巴子。到北京站后那男子返回去了。侯美英将我带到河北一个小山村家中（后知道是滦平县侯美英丈夫闫某家）。第二天有好几个人来看我，我感觉侯美英是要把我卖过来给李某2，我见李某2胖胖的、又丑又傻的，我心里不愿意，但我不敢说，说话他们也听不懂。后来我就被李某2带回家过日子，在李某2家我得知他们家给了侯美英33000元，这钱我没得到，都到了侯美英手里了。我跑过两回，被李某2家给追回来了，后来生了一个儿子。后来我感觉我能说好汉语了，2014年4月21日，我从李某2家跑出来，到北京市一个派出所报的案。 2、被害人雷某（郝某）的陈述证实，我是越南人，哪一年记不清了，我在中越边境等公交车，被一男一女拽着说要领我去云南，我怕不听话被害，后来就跟着这两人坐船进了中国边境。这俩人将我送到了一户人家，这家的男的带我来到滦平县侯美英家，我跟他们俩说放我回家，到家里你们要多少钱让我爸妈给你们。侯美英不同意，说他爸领我过来花了不少钱。过了几天，有几个人到侯美英家，侯美英用苗族话问我相中这男人不，我说这男的岁数大，她说那也得跟着他。过了几天我现在的婆婆李某1、丈夫聂某、姨夫李某4来侯美英家给了她很厚的钱。给完钱聂某他们开车将我拉回家里了。现在聂某一家对我都很好，得知我是被拐卖的，就为我联系了家人，我也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我家人说侯美英没有将彩礼给他们。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娇四妹是我媳妇，在我家都管她叫“张桂芬”，2009年过年前后，我得知闫某媳妇经常从云南领女的回来，我就托闫某媳妇给我领过来一个。2009年2、3月份，李某3说闫某媳妇领过来一个女的，我就让李某3领着我去闫某家看了看。在闫某家李某3帮我谈的价，最后说定了33000元。当着李某3的面，在闫某家给了闫某媳妇33000元，我就把这女的领回了我家生活。她会说汉语后，说她是越南人，是被人拉到云南，后被领过来的。娇四妹来到我家后跑过一次，我给找回来了，前天（2014年4月21日）早起她悄悄走了，说打工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前，我叔伯婶子孟某让我帮着给他儿子李某2介绍对象，因为李某2智力不好，要求不高，我就托闫某媳妇侯美英（又叫侯占玲）给找个合适的媳妇，侯美英答应了。2009年2月份，闫某媳妇找我说领过来一个女的，让李某2过去看看。我和我父亲李学武、李某2父亲李某5、李某2等一起去闫某家看人，闫某媳妇当时介绍说这女的20岁，云南丘北人，说包括彩礼钱、路费、花销一共得36000元，后来我们给砍到33000元，李某2母亲孟某将33000元现金递给了侯美英，就把这女的领回家了。 3、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前后，闫某媳妇侯美英从云南领回来一个女的，我同村亲戚李某4得知这个事，说让我去看看。在侯美英家，她给我介绍这女的叫“雷丽芬”，云南丘北县人，20岁出头，想在这找婆家。侯美英拿出一个户口本，内容和她说的基本一样。侯美英用我听不懂的话和雷丽芬说了会儿话，告诉我雷丽芬也相中了我。后来谈了4万的彩礼钱，将近1万的路费、媒人费用两三千元，总计51200元。我回家拿了钱后将51200元钱交给侯美英，侯美英给我打完收条，雷丽芬就跟我回家过日子至今了。证人李某1（聂某母亲）的证言与证人聂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4、证人李某4、李某1的证言证实，钱凑够后，聂某将51200元现金交给了侯美英，侯美英不会写字，李某4代笔写了收条，侯美英按的手印。 5、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媳妇叫侯占玲，在我们领结婚证后六七年开始，侯占玲回了几趟老家，他爸侯某来这边三四次。我听我妈黄某说侯某往我家领过好几个云南人，侯占玲都在附近给她们找的人家。 6、证人黄某（闫某母亲）的证言证实，2009年前后，侯占玲去过云南两三次，有一回侯某和她一起回来，还领回来两个女子，后来这两个女的都在长山峪镇经介绍找到人家了。 （四）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2014年4月21日18时55分，自称越南籍女子娇四妹报警。 2、被告人侯占玲的62×××03邮储银行卡查询结果清单，证实2012年12月11日-30日，存入共6笔合计27000元。 3、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辨认出侯占玲、侯某的情况；郝某（雷某）辨认侯某、侯占玲的情况。 二、重婚 2000年7月份，侯占玲在滦平县落户并与闫某取得结婚证，后生育一子一女。2013年春天，侯占玲从滦平县回到老家云南省丘北县，与丘北县八道哨乡笼桥村熊某以夫妻名义生活，并冒用“熊金兰”的身份与熊某领取结婚证，后生育一子取名熊威。被告人侯占玲在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重婚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侯占玲的供述与辩解，1999年我15、6岁时被一个男的领到河北省滦平县，经人介绍在滦平县闫某家生活，与闫某生了两个小孩，男孩叫闫硕，女孩叫闫朵。我在闫某家生活了十多年，一直叫侯美英。2000年落户口时叫侯占玲，并领取了结婚证。2013年我跑回丘北县老家又找的丈夫叫熊某，我知道我被通缉了，用熊金兰的身份跟熊某结的婚，后我俩生了一个男孩取名熊威，一直生活至今。 2、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实，1999年有云南人领过来云南媳妇，通过介绍侯占玲到了我家跟我过日子。她之前叫侯美英，第二年给侯美英上了户口叫侯占玲，我俩领了结婚证，婚后生了一儿一女。2012年过完年我就去山西煤矿干活了，开春时，家里打电话说，侯占玲拿着我挣的4万多块钱从家跑了。后来听说侯占玲在云南那边跟别人生活，生了孩子，我要追究侯占玲的重婚罪。 3、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我和熊金兰是2013年认识的，2014年1月份左右结的婚，2018年3月23日办的结婚证。2017年6月20日她生了一名男孩，取名熊威。我认识熊金兰时她真名叫侯美英，她说她在福建结过婚，有没有结婚证我不清楚，她也没有身份证，后来认识我后，我就冒用我们寨子熊文能家熊金兰的户口，把侯美英改成熊金兰。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通过媒人介绍侯占玲跟我儿子闫某一块过日子，当时侯占玲16岁，她没有身份证、户口本，自称叫侯美英。2002年生下一名男婴，2010年生下一名女婴。2012年前后人口普查时，给侯美英落了户，改名叫侯占玲，闫某和侯占玲领了结婚证。2013年夏天，侯占玲说出去打工，就再没回来，把家里的4万多块钱拿跑了。 5、闫某家庭户口页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侯占玲与闫某组成家庭，并育有一子一女。 6、闫某与侯占玲的结婚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侯占玲与闫某于2000年7月31日领取结婚证。 7、熊某与熊金兰（侯占玲）结婚证复印件，证实熊某与熊金兰（侯占玲）于2018年3月23日领取结婚证。 8、熊某家庭户口页复印件，证实熊金兰（侯占玲）与熊某组成家庭。 9、丘北县公安局出具的全户人员简况表，证实熊金兰（侯占玲）与熊某组成家庭，并生育一子。 本案综合证据： 1、被告人侯占玲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侯占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丘北县公安局出具的熊金兰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侯占玲在丘北县使用的姓名为熊金兰。 3、丘北县公安局八道哨派出所刘海顺、平光辉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17日12时许，经人像比对系统比对，发现熊金兰（曾用名侯占玲）就是被滦平县公安局立为网上在逃的侯占玲，并将其传唤到案。 4、丘北县公安局出具的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实熊金兰在该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以上证据均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占玲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拐卖妇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称被告人不构成拐卖妇女罪，但结合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侯占玲在有配偶的情况下，又与他人结婚，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重婚罪的罪名成立。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对被告人犯拐卖妇女罪，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对被告人犯重婚罪，应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被告人定罪量刑时应考虑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侯占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重婚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占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侯占玲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5年8月16日止。） 以上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双利 人民陪审员  张友军 人民陪审员  刘永兰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艳楠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