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3刑初4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自良，男，195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平县，现住漯河市召陵区。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3月16日被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2014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群芳，河南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楚玉亮，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爱荣，女，195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平县，现住漯河市召陵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月7日被洛阳铁路公安汝州派出所抓获，于2018年1月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6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志刚，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漯郾检公诉刑诉〔2018〕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自良、李爱荣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自良及其辩护人刘群芳、楚玉亮、被告人李爱荣及其辩护人陈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杨自良涉嫌犯罪事实：1、2010年8月17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杨自良在漯河市源汇区文萃江南小区12号楼2单元3楼东户其家中拖地时摔伤头部，入住漯河市中心医院一分院（2010年8月18日至2018年9月2日），期间共花费10498.75元医疗费；杨自良出院后伪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华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长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7500元、6774.98元、8143.54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7500元、6774.98元、8143.54元减去10498.75元，为11919.77元。2、2010年10月1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杨自良在漯河市源汇区文萃江南小区北侧澧河河堤上跑步时扭伤右脚踝，在漯河市中心医院一分院门诊治疗，期间真实门诊花费治疗费无法查清，治好后伪造门诊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华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1800元、2075.98元。依据每次住院同一票号发票只能有一张原件的事实，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减去2075.98元，此次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为1800元。3、2014年3月24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杨自良在漯河市召陵区翟庄其家中洗澡时摔伤头部，入住漯河市中心医院（2014年3月25日-4月9日），期间住院共花费治疗费用9545.78元；出院后伪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5000元、7020.86元、6600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5000元、7020.86元、6600元减去9545.78元，为9075.08元。4、2015年11月19日早上6时30分许，被告人杨自良在平顶山市湛河河堤跑步时摔伤头部，杨自良以其另一个户籍姓名杨志良（现已注销）的名字入住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2015年11月19日-2015年12月2日），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9787.13元；出院后伪造多份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华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农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此次所用姓名为杨自良）、漯河市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6502.48元、3000元、6636.08元、4000元、5335.54元、5000元、6397.75元、8000元、3000元、6115.58元、7229.94元、5260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6502.48元、3000元、6636.08元、4000元、5335.54元、5000元、6397.75元、8000元、3000元、6115.58元、7229.94元、5260元减去9787.13元，为56690.24元。5、2016年12月20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杨自良在湖北省孝感市文化路西段摔伤头部，杨自良以其另一个户籍姓名杨志良的名字入住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4日），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2093.37元；出院后伪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东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8708.19元、9930.48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8708.19元、9930.48元减去12093.37元，为6545.3元。经审查，被告人杨自良以上五次意外受伤住院确属事实，其出院后伪造多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事先投保的多家保险公司申请理赔。现因无法调取杨自良每次住院收费发票原件及同时期医疗印章印模等原因致使无法鉴定其向多家保险公司提供的住院收费发票等理赔资料真伪，依据每次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每次住院实际花费的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每次住院后多家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的理赔款减去每次的实际花费金额，现查明被告人杨自良涉嫌诈骗金额共计为86030.39元。二、被告人杨自良、李爱荣共同涉嫌犯罪事实：6、2011年1月1日早上，被告人李爱荣在漯河市源汇区文萃江南小区12号楼2单元3楼东户其家中下楼买菜时摔伤头部，入住漯河市中医院（2011年1月1日至1月15日），住院期间共花费治疗费6315.25元，其中医保报销3076.04元，个人支付3239.21元，被告人李爱荣出院后与其丈夫杨自良合伙伪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华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长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7500元、8873.83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李爱荣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7500元、8873.83元减去3239.21元，为13134.62元。7、2015年4月23日上午，被告人李爱荣到广东省深圳市探望其儿子期间，在其入住的深圳市锦华宾馆下楼时摔伤头部，李爱荣以其另一个户籍姓名杨爱荣的名字入住香港大学深圳医院（2015年4月23日至5月11日），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0748.66元；出院后李爱荣与其丈夫杨自良合伙伪造多份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长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3979.26元、3061.95元、5000元、5616.37元、5776.85元、5300元、6988.99元、9582.92元、5360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李爱荣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3979.26元、3061.95元、5000元、5616.37元、5776.85元、5300元、6988.99元、9582.92元、5360元减去10748.66元，为39917.68元。经审查，被告人李爱荣以上两次意外受伤住院确属事实，其出院后与其丈夫杨自良合伙伪造多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事先投保的多家保险公司申请理赔，现因无法调取李爱荣两次住院收费发票原件及同时期医院印章印模等原因致使无法鉴定其向多家保险公司提供的住院收费发票等理赔资料真伪。依据每次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每次住院实际花费的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李爱荣每次住院后多家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的理赔款减去每次的实际花费金额，现查明被告人杨自良、李爱荣涉嫌共同诈骗金额共计为53052.3元。另查明，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杨自良主动到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投案自首。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漯河市第二看守所暂不予收押情况说明书、漯河市保险行业协会情况报告、被告人身份证明、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到案经过、骗保相关资料、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谅解书、驻马店市监狱罪犯档案资料等；证人杨某证言；被害人刘某陈述；被告人杨自良、李爱荣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自良、李爱荣单独或者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采用伪造多张发票等虚假材料骗取保险公司理赔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第6、7起犯罪事实中，杨自良系主犯，李爱荣系从犯；杨自良系自首，又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建议对杨自良在三年以上量刑；对李爱荣在三年以下量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自良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群芳认为，对杨自良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对诈骗数额按照巨大的标准认定有异议，应为9895.41元，属于数额较大。本案中，杨自良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四、五、七起犯罪中，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投保的人身意外伤害综合保险，属于人身保险，而非财产保险，不应适用损失填补原则，且保险合同对免责条款对被告人未做提示或明确说明，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其重复取得保险赔偿款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另被告人有自首、积极退赔损失，认罪、悔罪，并得到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楚玉亮认为，被告人杨自良的行为构不成诈骗罪，仅构成一般的民事欺诈。首先，杨自良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次，杨自良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再次，保险公司并未因杨自良的行为产生错误认识而理赔，杨自良的理赔行为并不违反保险法的规定；最后，保险公司对本案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另被告人杨自良具有以下法定、酌情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系自首；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取得保险公司的谅解。被告人李爱荣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在多家保险公司投保，并在多家保险公司理赔医疗费，法律对此并没有明确禁止重复理赔医疗费用，该理赔金额应属于投保人的应得利益，虽然本案被告人通过伪造假发票获得理赔，但不属于诈骗罪中所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的核心证据即本案被告申请理赔资料和票据的真伪并没有明确的鉴定结论，本案证据不符合刑事证据要求的标准，证明被告人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另被告人已退赔并取得谅解，起作用较小，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0年8月17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杨自良在漯河市源汇区文萃江南小区12号楼2单元3楼东户其家中拖地时摔伤头部，入住漯河市中心医院一分院（2010年8月18日至2018年9月2日），期间共花费10498.75元医疗费；杨自良出院后伪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华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长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7500元、6774.98元、8143.54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7500元、6774.98元、8143.54元减去10498.75元，为11919.77元。2、2010年10月1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杨自良在漯河市源汇区文萃江南小区北侧澧河河堤上跑步时扭伤右脚踝，在漯河市中心医院一分院门诊治疗，期间真实门诊花费治疗费无法查清，治好后伪造门诊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华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1800元、2075.98元。依据每次住院同一票号发票只能有一张原件的事实，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减去2075.98元，此次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为1800元。3、2014年3月24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杨自良在漯河市召陵区翟庄其家中洗澡时摔伤头部，入住漯河市中心医院（2014年3月25日-4月9日），期间住院共花费治疗费用9545.78元；出院后伪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5000元、7020.86元、6600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5000元、7020.86元、6600元减去9545.78元，为9075.08元。4、2015年11月19日早上6时30分许，被告人杨自良在平顶山市湛河河堤跑步时摔伤头部，杨自良以其另一个户籍姓名杨志良（现已注销）的名字入住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2015年11月19日-2015年12月2日），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9787.13元；出院后伪造多份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华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农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此次所用姓名为杨自良）、漯河市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6502.48元、3000元、6636.08元、4000元、5335.54元、5000元、6397.75元、8000元、3000元、6115.58元、7229.94元、5260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6502.48元、3000元、6636.08元、4000元、5335.54元、5000元、6397.75元、8000元、3000元、6115.58元、7229.94元、5260元减去9787.13元，为56690.24元。5、2016年12月20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杨自良在湖北省孝感市文化路西段摔伤头部，杨自良以其另一个户籍姓名杨志良的名字入住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4日），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2093.37元；出院后伪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东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8708.19元、9930.48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8708.19元、9930.48元减去12093.37元，为6545.3元。6、2011年1月1日早上，被告人李爱荣在漯河市源汇区文萃江南小区12号楼2单元3楼东户其家中下楼买菜时摔伤头部，入住漯河市中医院（2011年1月1日至1月13日），住院期间共花费治疗费6315.25元，其中医保报销3076.04元，个人支付3239.21元，被告人李爱荣出院后与其丈夫杨自良合伙伪造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华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长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7500元、8873.83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李爱荣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7500元、8873.83元减去3239.21元，为13134.62元。7、2015年4月23日上午，被告人李爱荣到广东省深圳市探望其儿子期间，在其入住的深圳市锦华宾馆下楼时摔伤头部，李爱荣以其另一个户籍姓名杨爱荣的名字入住香港大学深圳医院（2015年4月23日至5月11日），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0748.66元；出院后李爱荣与其丈夫杨自良合伙伪造多份收费发票等虚假资料向漯河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长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理赔，分别骗取保金3979.26元、3061.95元、5000元、5616.37元、5776.85元、5300元、6988.99元、9582.92元、5360元。依据住院理赔数额不能超过住院实际花费数额的保险理赔原则，同时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杨自良、李爱荣本次骗取的金额应认定为3979.26元、3061.95元、5000元、5616.37元、5776.85元、5300元、6988.99元、9582.92元、5360元减去10748.66元，为39917.68元。另查明，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杨自良主动到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投案自首。案发后二被告人已将全部赃款退赔给被害单位，被害单位均已对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月29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杨自良到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投案自首，杨自良对其2010年以来伪造收费发票等虚假材料诈骗漯河多家保险公司保险金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1月7日16时许在河南省汝州站停靠的K284次列车上李爱荣被洛阳铁路公安汝州派出所抓获，2018年1月9日移交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2、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驻马店市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明杨自良于2012年3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2014年2月1日刑满释放。3、保险公司出具的被告人杨自良、李爱荣人身意外险用于理赔的保险合同、保险单、诊断证明、出院证明、住院结算单、住院费用明细单、住院病历等，证明二被告人在多家保险公司用伪造的发票骗取保险金的事实。漯河市中心医院、香港大学深圳医院、湖北省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漯河市中医院住院费用明细单及住院费用结算单、门诊病历及费用、发票存根等证据，证明二被告人住院治疗及费用、印章等情况。4、扣押清单、现金缴存单及发还清单证明二被告人案发后已将全部赃款退赔给被害单位。5、保险公司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害单位均已对二被告人谅解。6、被告人杨自良、李爱荣对其意外伤害住院治疗后伪造发票骗取保险金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与保险公司出具的理赔资料、医院出具的住院治疗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另有漯河市第二看守所暂不予收押情况说明书、漯河市保险行业协会情况报告、被告人身份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等；证人杨某、刘某证言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一致，且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自良、李爱荣单独或者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采用伪造多张发票等虚假材料骗取保险公司理赔款，其中，杨自良诈骗数额为139082.69元，李爱荣诈骗数额为53052.3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第6、7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自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爱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自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自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李爱荣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构不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保险公司出具的二被告人人身意外险用于理赔的多张住院发票、保险合同等资料、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用结算单、门诊病历及费用、发票存根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杨自良、李爱荣提供虚假发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保险金的犯罪事实，且二被告人对此供认不讳，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即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伪造多张虚假发票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保险金，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辩护人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其他辩称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自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爱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唐瑞丽审 判 员  高 琳人民陪审员  柳书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