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民终4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西山北路6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00560885589。 法定代表人：林兆，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纪朋，男，该行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俊，女，该行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大英县工业集中发展区席家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0923000012830。 法定代表人：杨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45号新希望大厦1栋1单元11楼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0107000122208。 法定代表人：杨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华，男，196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琳，女，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被告：张蕾，女，197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戚墅堰区。 原审被告：朱琦昆，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戚墅堰区。 上诉人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以下简称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腾能源）、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益燃气）、杨华、姜琳，原审被告张蕾、朱琦昆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8）川0903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纪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腾能源、中益燃气、杨华、姜琳以及原审被告张蕾、朱琦昆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上诉请求：1.改判原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腾能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2500000元；2.改判原判决第五项为被上诉人杨华、姜琳、中益燃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3.撤销原判第七项“驳回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改判为被上诉人中腾能源根据《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根据《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4.本案诉讼费、公告费、处理本案的差旅费、交通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作出第二项、第五项、第七项判决内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上述请求，均符合与相关被上诉人的的相关合同约定，且被上诉人均有相应的违约行为，该行为亦约定于相关的合同当中。相关合同均为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并无无效及效力待定等相关情形，被上诉人违反相关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诉人上述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合同约定的依据。2.《贷款通则》第十六条规定“逾期贷款按规定加收利息”，《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且贷款逾期后按罚息息率计算罚息并不再计算利息，逾期后计算的罚息仅是对利息的一种替代计算方式，复利和罚息均是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该计算的孳息，属于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和约定应当取得的收益，并非对损失的弥补，且损失额的计算应以复利和罚息以及未归还的利息计算，而不应仅按照原贷款利息计算。3.被上诉人并未对上述违约金提出抗辩，原判驳回上诉人原审中关于违约金的部分诉讼请求，缺乏被上诉人方相关抗辩依据。 中腾能源、中益燃气、杨华、姜琳以及张蕾、朱琦昆未提交答辩意见。 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腾能源归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利息、罚息和复利，从欠息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中腾能源支付违约金2500000元；3.判令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对中腾能源提供的位于大英县的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有权在中腾能源不履行上述债务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对中腾能源所有的液化气享有抵押权，有权在中腾能源不履行上述债务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中腾能源根据《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6.判令中腾能源根据《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的约定承担主债权5%的违约金；7.判令杨华、姜琳、中益燃气、朱琦昆、张蕾对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杨华、姜琳、中益燃气、朱琦昆、张蕾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主债权5%的违约金；9.判令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中腾能源、中益燃气、杨华、姜琳、朱琦昆、张蕾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1日，中腾能源（甲方、借款人）与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乙方、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公流借20150075），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25000000元，甲方应将借款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年利率为固定利率8.16%，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乙方于结息日未足额收到相应的利息，即视为甲方未按时付息，乙方有权对未付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出现第十条第二款或第三款约定的任一项中的任一情形，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按未清偿本金的一定比例向甲方收取违约金，其中，出现第三款中第（一）项情形的，违约金为5%，出现第三款中第（二）项至第（十）项情形的，违约金为10%；借款逾期的，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逾期是指甲方未按期清偿或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本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同日，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抵押权人）与中腾能源（抵押人）签订《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公浮抵20150011）、《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公抵20150030），约定中腾能源以其现有的以及在生产经营中将有的原材料、半成品、产品等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并约定如甲方拒绝配合乙方办理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登记手续导致主合同无法履行的甲方应按担保主债权金额的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约定中腾能源以其所有的位于大英县的土地（大国用（2014）第02018号）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并约定抵押人违反本合同的任一约定或陈述与保证的事项存在任何虚假、错误、遗漏，均属于违约，抵押权人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者多项措施：3.要求抵押人赔偿损失并支付主债权金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遂工商大抵浮（2015）第20号，大他项（2015）第0101号。同日，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债权人）与杨华、姜琳、中益燃气、朱琦昆、张蕾（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公保20150029），约定杨华、姜琳、中益燃气、朱琦昆、张蕾为中腾能源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违约的，除应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外，还应承担主债权金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保证担保的债权同时还有抵押、质押等其他担保方式的（包括债务人提供的抵押、质押等），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而无需先行行使抵押权或质权，并约定违约的情形。在该保证合同上朱琦昆的签字系杨华代签。借款后，中腾能源未向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6月20日前的利息已付清，2016年6月21日后的利息仅支付了235000元，罚息从2016年6月10日起未支付，复利从2016年6月21日起未支付。2018年6月6日，张蕾对《保证合同》上张蕾的签名进行了笔迹鉴定，同年8月28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鼎诚司鉴【2018】文鉴字第0230号，鉴定结论为：合同编号：成农商遂公保20150029的《保证合同》内第10页上的“张蕾”的签名字迹不是张蕾本人所书写，第11页落款“保证人5（公章）：”处“张蕾”签名字迹不是张蕾本人所书写。 庭审中，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主张其系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第（三）项、第（十）项的约定，《抵押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第七条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三项，《保证合同》第七条第一项、第十一条第四项，中腾能源未履行其他到期债务（包括其他第三方的到期债务），主要资产被法院查封、保证人未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保证责任等应当支付违约金。 一审法院认为：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与中腾能源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按约向中腾能源发放了贷款，中腾能源未能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要求中腾能源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要求杨华、姜琳、中益燃气、朱琦昆、张蕾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的鼎诚司鉴〔2018〕文鉴字第0230号鉴定结论认为《保证合同》上“张蕾”的签名不是张蕾本人书写，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对此未提出异议，故张蕾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朱琦昆辩称《保证合同》上朱琦昆的签名是由杨华代签的，且并无朱琦昆委托杨华代签的相关依据，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出示的公证书系复印件，且其授权范围仅为委托杨华代理朱琦昆在公司股东会上行使其作为股东的权利，并代为签署相关的决议。一审法院认为杨华代朱琦昆在《保证合同》上作为保证人签字，并未得到朱琦昆的授权，故朱琦昆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杨华、姜琳、中益燃气对《保证合同》未提出异议，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要求中腾能源承担违约金共计5000000元、保证人承担违约金1250000元的诉讼请求，张蕾、朱琦昆认为违约金约定过高，部分违约金不应支付，且被告中腾能源造成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的损失已通过支付罚息的方式得以弥补，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中腾能源造成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的逾期还款损失已通过支付罚息、复利的方式予以弥补。但该项违约金系对债务人未履行其他到期债务、保证人未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保证责任等的惩罚性约定。结合中腾能源、杨华、姜琳、中益燃气的违约情形认定，由中腾能源向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支付违约金30000元，杨华、姜琳、中益燃气共同向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支付违约金1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法为：利息、罚息以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利息从2016年6月21日始，罚息从2016年6月10日起，复利以以实际所欠利息、罚息为基数，从2016年6月21日起，均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已支付的利息235000元在应给付利息中予以品迭；二、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支付违约金30000元；三、如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享有以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位于位于大英县的土地（大国用（2014）第02018号、大他项（2015）第0101号）以及液化气〔他项权证号：遂工商大抵浮（2015）第20号〕折价或者从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四、被告杨华、姜琳、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杨华、姜琳、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杨华、姜琳、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共同支付违约金10000元；六、驳回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对被告张蕾、朱琦昆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3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4300元，由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6500元，由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中腾能源、杨华、姜琳、中益燃气是否应按各相关合同约定向成都农商行遂宁分行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调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上诉人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与被上诉人中腾能源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与被上诉人杨华、姜琳、中益燃气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主张中腾能源应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2500000元，经查，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乙方、借款人）与中腾能源（甲方、贷款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年利率为固定利率8.16%；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乙方于结息日未足额收到相应的利息，即视为甲方未按时付息，乙方有权对未付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出现第十条第二款或第三款约定的任一项中的任一情形，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按未清偿本金的一定比例向甲方收取违约金，其中，……出现第三款中第（二）项至第（十）项情形的，违约金为1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腾能源在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按约发放贷款后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且上述合同约定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总计未超过年利率24%，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中腾能源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支付违约金2500000元，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认为应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主张中腾能源应按《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约定分别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问题，因双方签订合同后，中腾能源按照合同约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中腾能源还存在违反《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的其他情形，且结合之前的评述，中腾能源未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履行义务，本院已确认其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若再依据《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约定共计支付主债权金额10%的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违约金，加重了中腾能源的违约责任，故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该项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主张保证人杨华、姜琳、中益燃气应按《保证合同》约定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的问题，因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人怠于履行合同约定的担保义务存在违约，故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的该项请求不应支持，但一审判决保证人向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共同支付违约金10000元后，各保证人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各保证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成都农商银行遂宁分行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8）川0903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即“一、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法为：利息、罚息以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利息从2016年6月21日始，罚息从2016年6月10日起，复利以以实际所欠利息、罚息为基数，从2016年6月21日起，均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已支付的利息235000元在应给付利息中予以品迭；三、如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享有以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位于位于大英县的土地（大国用（2014）第02018号、大他项（2015）第0101号）以及液化气〔他项权证号：遂工商大抵浮（2015）第20号〕折价或者从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四、被告杨华、姜琳、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杨华、姜琳、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杨华、姜琳、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共同支付违约金10000元；六、驳回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对被告张蕾、朱琦昆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8）川0903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第二、七项，即“二、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支付违约金30000元；七、驳回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支付违约金2500000元。 四、驳回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93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4300元，由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6500元，由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550元，由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220元，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负担333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 巍 审判员 刘玉梅 审判员 郑 艳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吉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