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3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春灵，女，汉族，生于1962年2月25日，住西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猛，男，汉族，生于1989年11月23日，住西峡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涛，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景六，男，汉族，生于1968年4月14日，住西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铁良，男，汉族，生于1970年11月16日，住西峡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峡县水利局。法定代表人：薛本相，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豪，该局法律顾问。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南阳市御龙建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范蠡路儒林星座A厅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24112470H。法定代表人：裴丰银，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立波，单位员工，一般代理。上诉人朱春灵、吕猛因与被上诉人张景六、李铁良、西峡县水利局、南阳市御龙建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龙公司）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西峡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2018）豫1323民初736号民事判决，朱春灵、吕猛、李铁良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豫13民终385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西峡县人民法院在重审中依原告申请，依法追加南阳市御龙建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8）豫1323民初3929号民事判决，朱春灵、吕猛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涛，被上诉人李铁良，被上诉人张景六，被上诉人西峡县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豪，被上诉人御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立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朱春灵、吕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连带赔偿二上诉人各项损失286935.76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对西峡县水利局违法发包、在招标前让李铁良施工的事实未予查明；一审判决对李铁良与御龙公司存在挂靠与被挂靠关系未予查明；证人谢某、田某均与李铁良存在利害关系，一审判决予以采信错误；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以吕书敏的实际生存年限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应计算为二十年；一审未判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错误；一审判令西峡县水利局与御龙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一审判令赔偿比例不当，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的处理不当。李铁良辩称，李铁良将垒河坝工程连工带料包给张景六，挖掘机、铲车等机械设备均是张景六租赁到现场施工；事故发生时已经是下班时间，吕书敏要求用挖掘机铲子将其举起进行施工，严重违反安全常识，其本人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和实际生存年限进行计算；李铁良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景六辩称，事故发生时已是下班时间，吕书敏自行与挖机师傅协商违规使用挖掘机造成的事故，应自行承担损失。事故后张景六已支付16000元。西峡县水利局辩称，吕书敏受伤时，水利局对所诉工程还未立项，西峡县水利局不应承担责任。御龙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春灵、吕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张景六、李铁良赔偿原告损失286935.76元，西峡县水利局、第三人御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无争议事实如下：2016年11月，李铁良开始在丁河镇河道组织修建一拦河坝，并对拦河坝两侧河堤进行施工。同时，李铁良以包工包料160元/立方的价格将拦河坝及河堤的修建工程承包给张景六。张景六租赁机械设备、购买施工材料，并组织包含吕书敏在内的一行米坪人负责施工。张景六按照45元/立方的价格针对吕书敏在内的具体施工人员结算工资，工人按照天数平均分配。2016年12月27日下午5时许，吕书敏站在挖掘机斗里给河堤顶面抹水泥的过程中，从挖掘机斗中坠落摔伤。张景六当即将吕书敏送往豫西协和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多处外伤1.急性颅脑损伤2.胸腹部闭合性损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创伤性硬膜外血肿5.颅骨骨折，住院4天后于2016年12月31日出院，医嘱：继续巩固治疗，每周复查，必要时进一步检查，加强功能锻炼，预防并发症，不适随诊，期间支付医疗费3994.42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910.4元，自费3084.02元。2017年1月1日再次到豫西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同上。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8375.57元后出院，出院诊断除第一次出院诊断的五项内容外，补充多发肋骨骨折和胸9.10左侧横突骨折。2017年6月14日吕书敏入住西峡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急性创伤性应激障碍、脑外伤后遗症，治疗3天至2017年6月17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747.07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694元，自费1053.07元。2018年2月1日，吕书敏入住西峡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急性创伤性应激障碍、脑外伤后遗症，住院治疗6天至2018年2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急性创伤性应激障碍、脑外伤后遗症，肺部感染，在此期间吕书敏花费医疗费3087.92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1457.5元，自费1630.42元。2018年4月22日吕书敏入住南阳市中心医院，入院诊断：右肺癌肝转移，多发骨折、脑外伤后遗症，急性应激障碍，住院治疗22天后于2018年5月14日出院，在此期间支付医疗费14488.39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7915.95元，自费6572.44元。另外，在整个诊疗过程中，吕书敏支付门诊检查、医疗费共计2120.41元，以上实际支出医疗费用共22835.93元。2017年9月4日经吕书敏申请，西峡县人民法院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吕书敏的身体损伤程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2017年9月9日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宛溯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8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吕书敏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共10根）属九级残；同日，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宛溯司鉴所[2017]临咨字第569号临床咨询意见书，咨询意见为：吕书敏颅脑多发损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及T9、T10左横突骨折后的误工期为壹佰伍拾日、护理期为陆拾日、营养期为玖拾日左右，吕书敏为此支付鉴定费1350元。2017年9月4日依吕书敏儿子吕猛委托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吕书敏颅脑损伤所致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7年10月18日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南阳耿鉴[2017]精鉴字第46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吕书敏颅脑损伤所致Ⅷ级残，吕书敏为此支付鉴定费1429.6元。2018年3月16日吕书敏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将张景六、李铁良、西峡县水利局诉至法院，2018年5月吕书敏去世，吕书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其妻朱春灵、其子吕猛申请参加诉讼，予以准许。朱春灵、吕猛到庭陈述称吕书敏的死亡原因为：肺部感染、右肺小细胞癌肝转移、多发肋骨骨折、脑外伤后遗症、急性应激障碍等综合因素引起的呼吸衰竭。另无争议事实：张景六在吕书敏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6000元。一审法院总结本案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包括：（一）李铁良施工的拦河坝及河堤建筑工程与御龙公司中标工程之间的关系。对于该部分事实，原审开庭过程中，李铁良认可其施工的工程与御龙公司中标的工程是同一个工程；西峡县水利局在原审开庭及本案第一次开庭过程中均陈述，李铁良施工的工程包含在御龙公司中标的工程范围内。同时，李铁良在原审和本案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称工程款是由御龙公司支付的，先前借支部分款项，至今仍有部分款项未付。原审和本案审理过程中，西峡县水利局和御龙公司提供了御龙公司的中标合同，显示御龙公司中标工程名称为西峡县丁河镇段拦河坝、提水灌溉工程及太平镇唐寺沟治理工程项目，综上，应当可以认定李铁良在御龙公司中标之前开始施工，施工工程包含在御龙公司中标工程范围内，工程款亦由御龙公司支付的事实；（二）吕书敏借助挖掘机施工及受伤的过程。关于该部分事实，原告方未提供证据，本案第二次庭审中，李铁良申请证人谢某、田某出庭作证。证人谢某出庭作证称：1、吕书敏摔伤时证人在场，当时已经下班了，当时挖机师傅小胡正在给挖机打黄油，保养完毕挖机师傅也要下班了。后来米坪在工地干活的其中俩人去说找挖机师傅，不知道咋跟挖机师傅说的，后来一个人就上到挖机斗里，挖机把人举起来，人站在挖机斗里把堤坝砌缝的水泥浆抹平，后来听说人摔下来了；2、吕书敏一行米坪人负责堤坝及拦河坝的修建工程，其余部分已经完工，只剩部分堤坝的顶面需要水泥抹平，前期施工过程没有搭架，也没有出现借助挖掘机施工的情况。证人田某出庭作证称：1、吕书敏一行人负责两面河堤和一半堤坝的建设，大部分已经完成施工，通过回填无法够到的部分都是搭架施工。最后剩余的这一部分因为需要搭架的位置有水，水到膝盖深，当时天也很冷，工人都不想跳水里所以架一直没有搭；2、吕书敏事故发生时已经下班了，人都走完了。证人是负责工地抽水的，工人下班后证人才能去抽水，当时证人已经将抽水水泵的线路接好了，两个干活的人说挖机要从证人铺设线路的位置通过，让证人把电线拆掉，证人就询问那两个干活的人，为何拆线，那俩人说就剩着两个多平方了，划不着搭架子了，他们一会把活干干，第二天就可以回家了，要不还得耽误一天。这个时候挖机师傅在给挖机打黄油。他们具体怎么商量的证人不知道，后来挖机师傅就把挖掘机开到需要施工的堤坝那里，两个干活的人就上到挖掘机的斗里，挖掘机师傅把斗升起来，协助吕书敏二人干活。活干完后，需要把斗降下来，因距离不够，需要挖机往后退，但是挖机发动机声音太大，吕书敏二人喊着后退司机听不见，吕书敏遂放开原本抓着挖机斗的两手挥动指挥，挖机师傅开始倒车，吕书敏没有防备，挖掘机在倒车的过程中机身发生摆动吕书敏就掉下来了；3、在本次事故发生前，施工工人有一次想用铲车把人举起来，铲车发动后准备上人的时候，被张景六看到了把人喊下来，想用铲车的也还是吕书敏一行人，但不是本次事故站在挖掘机上的吕书敏这俩人。一审法院认定吕书敏受伤过程为：2016年12月27日下午5时许，施工工地的人员基本上已经离开施工现场，吕书敏和另一个工友为了方便给剩余部分河堤顶面抹水泥，与已经准备离开的挖掘机师傅协商，由挖掘机师傅将挖掘机开至堤坝旁，吕书敏和另一名施工人员站在挖掘斗里，挖掘机师傅将挖掘机斗升起协助吕书敏二人完成施工，施工完成后，在挖掘机向下放落的过程中，吕书敏在斗中失去平衡坠落摔伤。另查：1、河南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170元；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36785元/年（日均100.78元）；2、吕书敏于2015年9月在城区购买住房，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在南阳市基源城电子有限公司从事拉网线工作，公司住所地住××××白羽北路沙岗龙城小区；3、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告知原告在期限内对吕书敏死亡与劳务过程中受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具体的参与程度进行鉴定，并对相关法律后果向原告进行了释明。现已逾期，原告未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李铁良以包工包料160元/立方的价格发包张景六，张景六承包后自行租赁施工设备、组织人员，按照包工不包料45元/立方的价格安排包含吕书敏在内的一行米坪人进行施工，施工人员按照具体工时平均分配劳务报酬，吕书敏与张景六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张景六与李铁良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李铁良无水利工程施工资质，未经审批，在工程未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擅自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将河坝工程的施工给一样没有施工资质的张景六；张景六没有施工资质组织人员施工已属不当，未能全程监督工地施工，在尚有施工人员没有离开工地的情况下自行离开，未能在危险可能发生时及时制止，张景六对于吕书敏使用挖掘机施工摔落受伤存在过错；吕书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挖掘机不是载人工具，借用挖掘机施工存在极高的风险，但为了施工方便，私自与挖掘机师傅协商，违规借用挖掘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未能确保安全摔落受伤，吕书敏自己也有过错，也应承担部分责任。结合事故发生的经过，酌定吕书敏、张景六、李铁良三方的责任比例为4:4:2。李铁良在西峡县水利局工程未立项、御龙公司中标之前开始组织施工，西峡县水利局、御龙公司对李铁良的施工均无法监管，对吕书敏在施工过程中受伤也不存在过错，原告要求西峡县水利局、御龙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吕书敏受伤后的损失,西峡县人民法院认为：1、依据原告提供的吕书敏五次住院病例，吕书敏的住院过程及医生诊断有一定的连续性和关联性，故对原告提供的五张医疗费票据予以确认，二原告诉请吕书敏受伤后医疗费损失为22817.93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2、原告诉请按照河南省2017年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100.78元/天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吕书敏因伤致残，误工期限应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9月8日，共254天，故吕书敏的误工损失应为25598.12元（100.78元/天×254天）；3、吕书敏的护理费、营养费均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53天计算，故护理费应为5341.34元（100.78元/天×53天）、营养费为1590元（30元/天×53天）。原告诉请按照34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故吕书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20元（30元/天×34天）；4、关于原告诉请的伤残赔偿金，吕书敏在城镇有固定住所，居住时间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司法鉴定所对吕书敏颅脑损伤所致伤残程度进行的鉴定，吕书敏因本次事故受伤，初次入院诊断即包含急性颅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外血肿、颅骨骨折等处脑部受伤，随后该部分病情一直在不停演变，在通过法院委托的鉴定不包含颅脑损伤鉴定内容后，原告委托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吕书敏颅脑损伤所致Ⅷ级残的鉴定结论，被告虽然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具体的异议内容，亦未提供任何可以推翻该份鉴定的证据，结合吕书敏的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所作出吕书敏颅脑损伤所致Ⅷ级残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残疾赔偿金是对劳动者全部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后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受害人定残后死亡，则其本人丧失了继续获得赔偿金的基础，故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以其实际生存年限2年计算，故吕书敏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8917元（29557.86元/年×2年×32%）；5、对于鉴定费，吕书敏受伤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完全可以依据现行法律规定进行确定，本无需鉴定，故对该部分鉴定费650元，不予支持，吕书敏的鉴定费损失为2129.6元；6、原告诉请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应票据，不予支持；7、吕书敏因为本次事故受伤，并导致身体多处伤残，结合吕书敏受伤过程，原、被告的过错程度酌定吕书敏受伤后的精神抚慰金以20000元为宜，李铁良承担7000元，张景六承担13000元。吕书敏受伤后的其他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2817.93元、误工费25598.12元、护理费5341.34元、营养费1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残疾赔偿金18917元、鉴定费2129.6元，合计77414元，李铁良承担20%为15483元；张景六承担40%为30965元。计入张景六、李铁良应当承担的精神抚慰金，再扣除张景六已付的16000元，张景六应赔偿二原告27965元，李铁良应赔偿二原告22483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经西峡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张景六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朱春灵、吕猛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7965元；二、李铁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春灵、吕猛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2483元；三、驳回朱春灵、吕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8元，保全费1920元，合计7418元，朱春灵、吕猛承担6083元，张景六负担890元，李铁良负担44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吕书敏在务工作业中摔伤致残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关于本案中西峡县水利局、御龙公司是否存在过错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的涉事工程进行招投标的时间在后，即事故发生时尚未进行招、投标，西峡县水利局作为工程的发包方、御龙公司作为中标方，二上诉人请求发包方、中标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交证明发包方、中标方存在监管或管理上相应过错合法、有效的证据，该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涉及赔偿比例及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如何处理的问题，吕书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摔伤致残存在的过错明显，一审综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对赔偿比例的处理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系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的概念、赔偿范围及支付条件予以明确的规定，本案中吕书敏在诉讼中的定残后死亡，二上诉人朱春灵、吕猛在一审中到庭陈述称吕书敏的死亡原因为肺部感染、右肺小细胞癌肝转移、多发肋骨骨折、脑外伤后遗症、急性应激障碍等综合因素引起的呼吸衰竭，即吕书敏的死亡原因较多，不具有惟一性，吕书敏摔伤与其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现无法确定，吕书敏本人死亡后丧失了继续获得赔偿金的事实基础，二上诉人上诉请求按二十年期限赔偿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基础及事实依据，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依法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合吕书敏实际住院治疗的天数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的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朱春灵、吕猛的上诉理由因缺乏证据支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20.77元，由上诉人朱春灵、吕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李晓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温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