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02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4年1月3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文盲，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甫明臣，保山市隆阳区永昌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张红军，男，1972年5月6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4月22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6日在本院第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庭审中，被告人张红军申请对其精神情况进行鉴定，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建议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对张红军的刑事责任能力补充侦查。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在本院第二审判法庭第二次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桂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甫明臣、被告人张红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6日19时许，被告人张红军酒后与被害人张某1在本区金鸡乡郑官社区村民委员会下沙河小水井东侧的空地发生争执，张某1用啤酒瓶殴打张红军头部，二人被旁人拉开后张某1又返回用拳头殴打张红军头部两拳；张红军遂回家携带一把尖刀和一把菜刀在同一地点遇见张某1并发生争执、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红军使用尖刀刺伤张某1左手前臂，并持菜刀追赶张某1，在跑累后放弃追逐。事发后，同村村民付某报警。2018年8月6日19时31分，公安民警接报警后至本区金鸡乡郑官社区村民委员会下沙河板宝线小板桥岔路口北侧将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的被告人张红军查获。 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左前臂中下段软组织肌腱断裂，正中神经、尺神经、桡神经及其分支离断，尺动脉、桡动脉及其分支离断，左手活动及感觉功能严重损伤，左手2-5指挛缩畸，左手不能对指、对掌及握物，其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现场遗留血迹及作案工具（尖刀）血迹中检出人血，与被害人张某1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2×1030。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张红军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以被告人张红军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张红军赔偿：1、医疗费71155.87元；2、误工费192天×200元/天=38400元；3、护理费57天×100元/天=57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7天×100元/天=5700元；5、伤残赔偿金39448元；6、交通费500元；7、营养费20天×100元/天=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162903.87元。 被告人张红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事情的发生经过并不是其单方面的错误，张某1先动手打了其，其出于正当防卫才打伤了张某1，认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愿意赔偿张某1提出的损失费用。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6日19时许，被告人张红军酒后与被害人张某1在本区金鸡乡郑官社区村民委员会下沙河小水井东侧的空地发生争执，争执中张某1用啤酒瓶殴打张红军头部，二人被旁人拉开后张某1又返回用拳头殴打张红军头部两拳，后二人被旁人劝开各自回家。张红军回家后携带一把尖刀和一把菜刀再次外出，在同一地点又遇见张某1，二人发生争执、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红军使用尖刀刺伤张某1左手前臂，并持菜刀追赶张某1，在跑累后放弃追逐。事发后，同村村民付某报警。2018年8月6日19时31分，公安民警接报警后至本区北侧将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的被告人张红军查获。同时查获并扣押了作案工具尖刀一把、菜刀一把。 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左前臂中下段软组织肌腱断裂，正中神经、尺神经、桡神经及其分支离断，尺动脉、桡动脉及其分支离断，左手活动及感觉功能严重损伤，左手2-5指挛缩畸，左手不能对指、对掌及握物，其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现场遗留血迹及作案工具（尖刀）血迹中检出人血，与被害人张某1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2×1030。 案发后，被告人张红军的家属向张某1垫付损失费用5000元。 张某1受伤后分别于2018年8月6日至9月24日到保山市安利医院住院治疗49天，支出医疗费63195.43元，出院医嘱定期换药，术后14-20天拆线，加强营养；于2018年11月13日至11月21日再次到保山市安利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7960.44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术后14天拆线、定期复诊。2019年3月4日，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被告人张红军的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红军的基本身份情况。 3、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6日19时31分许，公安民警接报警后至本区北侧将张红军查获。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8月6日19时许，公安民警至现场查获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尖刀一把。同日20时20分，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本案案发地点位于本区金鸡乡郑官社区村民委员会下沙河小水某东侧空地。民警对现场遗留血液进行棉签转移提取，共提取棉签四根；同时对查获的尖刀上的血迹进行棉签转移提取，共提取棉签二根。 5、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8月7日01时15分，公安民警在保山市公安局隆某分局金鸡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在见证人胡自浩见证下对被告人张红军的血液DNA生物样本进行提取；2018年8月15日12时0分公安民警在保山市安利医院外二科32号病房在见证人胡自浩见证下对被害人张某1的血液DNA生物样本进行提取。 6、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保）公（司）鉴（DNA）字[2019]16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现场遗留血迹棉签上红褐色斑迹、作案工具血迹棉签上红褐色斑中检出人血，与张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2×1030。 7、保山市隆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隆）公（司）鉴（法损）字[2018]2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某1此次受伤致左前臂中下段软组织肌腱断裂，正中神经、尺神经、桡神经及其分支离断，尺动脉、桡动脉及其分支离断，左手活动及感知功能严重损伤，左手2-5指挛缩畸，左手不能对指、对掌及握物，其损伤程度被评定为重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 8、云南省保山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保精司某所[2019]鉴字第082号（3659）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红军患有癫痫、酒精依赖，2018年8月6日其与张某1发生争吵、打斗致张某1重伤。案发时候，张红军意识清楚，精神活动正常，对自己的行为具有实质性辨认和控制能力，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小名叫宝兴，2018年8月6日19时许，其吃了晚饭回下沙河水某的老家，张某1与其一同闲坐在其老家门口，张红军跟张某4一人拿着一瓶啤酒喝着从西边的路上走过来，张某1过去跟张红军和张某4说喝酒也不买给他一瓶，张红军遂拿给张某120元钱并让他要喝就去买。后张某1让其去买酒，其表示不去。张某1提出不买酒的话，就把钱拿去打麻将。张红军表示拿给张某1钱是买酒喝的，不是打麻将的。张某1就叫了起来并把20元钱撕碎了，接着二人厮打起来，旁边的人过去劝架，但是没有劝开。其见到张某1将酒瓶砸在张红军左眼角处，张红军的左眼角出血了，然后张某1又将酒瓶砸在地上砸碎了。接着张某4将张红军劝走，付某将张某1劝走，但张某1又折回往张红军被劝走的方向跑了过去。其没有跟上去看，就在家门口将碎玻璃及撕碎的钱打扫倒进了垃圾桶，接着其又看见付某劝着张某1从其家门口经过往张某1家方向走了。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1、张红军系寨邻，2018年8月6日19时许，吃完下午饭后，其从新家回去老家走到水某，看到张某1与张红军在吵架，旁边还有几个人在劝架。然后其将张某1拉开，劝说张某1离开，并送张某1回家。其送张某1离开时，看见张红军左眼上边出血，地上还有一些碎玻璃瓶子及20元的纸币碎片，其让张某2打扫干净。其送张某1回家，在张某1自己开门进家后其离开。过了一会，其从老家走到水某的时候，看见张某1又从西边走着下来，张红军也从家里出来了，二人又在水某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后打了起来，其看见张某1抡起拳头打张红军，张红军从身上拿出一把尖刀往张某1抡过来的拳头捅了一刀，然后张某1的左手受了伤，张某1受伤后捂着左手从东侧一个巷道里跑，张红军又从身上拿了一把菜刀追着张某1跑。 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6日下午，其与同村的张红军、张某5在其家吃下午饭，期间三人喝了一斤二两左右的酒，吃完下午饭后，张某5先回家了，其约张红军去藕田上走走。二人从其家出来10米左右遇到了张某1，张某1与其二人打了招呼，然后约二人去打麻将，其与张红军均拒绝了。后三人分开离开，离开后不久开始下雨，张红军邀约其到张红军家中再喝一点酒，其提出不喝白酒，可以买两瓶啤酒喝，张红军同意后，二人走到小柱（小名）家的小卖部，张红军在小卖部买来两瓶雪花啤酒，二人边走边喝。二人走到自来水井旁边再次遇到了张某1，张某1走过来跟二人说喝酒也不给他买一瓶，张红军让张某1要喝酒就自己去买，说着拿出了20元钱递给张某1，张某1接过钱之后让宝兴（小名）去买酒，宝兴说他不喝酒，要喝酒的自己去买，之后二人开始讨论谁去买酒的问题，讨论的很激烈，说着张某1就让张红军去买，张红军说了一句“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叫我去帮你买酒”，张某1听后就将20元的纸币撕碎了，然后二人吵了起来。经其劝说后，张红军一开始也听劝没有继续争吵，随后其走到离张红军、张某1二人大概3米左右远的地方。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说的内容其未注意听，随后张某1过来抢其的啤酒瓶但没有抢到，其将酒瓶中的酒喝完后将酒瓶子摆在了墙边，当时张某1还在与张红军争吵，张某1突然从墙边拿起一个啤酒瓶就向张红军头上砸去，然后二人激烈争吵并扭打起来，其与付某将二人拉开并决定将二人分别送回家。其将张红军拉出去100米左右，就看到付某走着过来，其问付某是否将张某1送回家了，付某称已经送到家了，刚说完话张某1又追过来打了张红军头部两拳，随后付某又将张某1拉开送走了，其继续送张红军回去，并劝说张红军不要吵了，还约张红军到其家中处理伤口。走了一段路后，张红军提出不去其家中了。看着张红军走着没有问题，其也就回家了。其刚到家就听说外面砍人了，出门后看到张红军拿着一把尖刀追着张某1，地上都是血。张某1叫其拉着张红军，说张红军拿刀子砍他。因为二人速度很快，说完这两句话就跑远了，其也不敢拉劝。随后其到下沙河小学对面的路边看到张红军在路边坐着，面前摆着一把尖刀和一把菜刀，没有见到张某1，随后派出所的人就到达现场了。 12、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6日19时左右，其在家吃了晚饭出门散步，走到下沙河自来水井旁就看见张红军跟张某4一同由东向西走来，其与二人打了招呼后又看见张某1从二人后面走过来，接着张某1就与张红军发生了口角，具体争论什么其并没有听清楚，吵了几句二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其拉开了张某1，张某4拉开了张红军，拉开后二人仍然争吵。随后其与张新磊送张某1回家，张某4送张红军回家，其看到张某1拿出大门钥匙进门后，就跟张新磊离开了，张新磊回家了，其就继续散步。当其走到自来水井的时候，看见张红军又走着过来，随后张某1也走着过来，二人没说几句话就又准备动手，其正准备去劝架，就看到张红军从裤带上抽出一把像匕首一样的刀子向张某1的左边腹部捅过去，具体捅了什么位置其没有看清，捅完后张红军又从裤带上抽出一把菜刀，接着张某1就开始跑，张红军紧跟着追。二人向张德强家老房子旁边的巷道跑了进去，其跟着追了上去，跑到水井旁边其拨打了110报警，随后拨打了120，之后走到巷道口没有见到二人，其往回走到下沙河小学对面小卖部时，张某1不在，张红军在小卖部旁边站着，口中说着话，但听不清在说什么。说了一会，张红军就在小卖部前面的路边坐下了，刀子摆在他旁边，过了几分钟派出所的人就到了。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下沙河组的大组长，被告人张红军系该组成员，张红军智力及精神状态均没有问题，只是喝了酒之后在家里会乱，平时在村里也不乱，也没有听说张红军因为精神类疾病住院治疗过，其了解的是张红军与张某1发生打斗时候精神状态跟平时一样。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张红军妻子，张红军智力没有问题，在喝了酒后会比较暴躁，张红军家族无精神病史，张红军在与张某1发生打斗后精神状态不好，会自己伤害自己，还去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了几天。 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张红军系邻居，张红军平时性格比较内向，智力没有问题，爱喝酒，喝酒后会比较乱，但是张红军的妻子在张红军喝了酒之后都不让他出去。村里人也知道张红军喝了酒就会乱，他吃酒后也没有人跟他乱。没有听说张红军因为精神病住院治疗过，也不知道张红军是否有精神病史。在张红军与张某1发生打斗前张红军都是好好的。 1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张红军在同一监室，张红军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平时精神状态正常，有时晚上睡觉会忽然坐起来或者站起来。 1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张红军在同一监室。平时张红军精神状态正常，张红军与其讲过他患有脑神经衰弱，即精神分裂症，并叫其在他病发时按住他。但其并未见到过张红军犯病。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红军对1-8组证据无异议；对证人证言部分不予认可，认为证人陈述不是事实，但并未明确何人证言不属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1-7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本案查证的案件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证人张某2、张某4、张某3、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红军与被害人张某1二人在本区金鸡乡郑官社区村民委员会下沙河小水井东侧的空地发生争执、厮打后被张某4、付某、张某3分别劝开并送回家，之后二人再次出门在水某相遇并发生争吵，继而张红军从裤带上拿出尖刀捅伤了张某1左手手臂的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证人李某1、李某3、李某2、陆某、李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红军在生活中并无精神疾病表现，本院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针对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保山市安利医院住院收费票据、病人结账明细清单、出院证、住院病案历各两份，证实张某1因本次受伤两次到保山市安利医院住院治疗共计57天，共计产生医疗费71155.87元，2018年9月24日，出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手腕刀砍伤，左手腕血管、神经、肌腱离断、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术后14-20天拆线；2018年11月21日出院诊断为左前臂刀砍伤术后功能障碍，左手肌腱粘连，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不适随诊。2、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各一份，证明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张某1因此支付鉴定费1030元。3、户口簿复印件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居住地址及原告系农村居民。 经质证，被告人张红军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清楚张某1第二次住院治疗的原因，并表示不愿意赔偿张某1提出的损失费用。 经本院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此次受伤于2018年8月6日至9月24日到保山安利医院住院治疗49天，出院后因左前臂刀砍伤术后功能障碍于2018年11月13日至11月21日再次到保山安利医院住院治疗。其提交的保山市安利医院住院收费票据、病人结账明细清单、出院证、住院病案历、伤情鉴定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其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虽为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能够证实被害人张某1因此次受伤造成九级伤残，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所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范围，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采信。其提交的鉴定费收款收据并非国家正规发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亦未提出要求被告人赔偿鉴定费用的诉讼请求，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红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张红军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有一定的过错，且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部分赔偿，依法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军提出其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论意见。本院认为，正当防卫具有时间条件，本案中，被告人张红军先前所面临的不法侵害已经结束，其所辩解的正当防卫缺乏时间条件，与法律规定相悖，故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红军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请求赔偿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71155.87元；2、误工费192天×100元/天=19200元；3、护理费57天×100元/天=57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7天×100元/天=5700元；5、营养费20天×30元/天=600元。以上共计102355.87元。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张红军的赔偿责任，故本院依法确定，对张某1因本案产生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人张红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害人张某1承担30%的责任。即由被告人张红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71649.11元（包含已经支付的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红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 二、扣押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三、由被告人张红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1649.11元（包含已经支付的5000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丽洁 审 判 员  彭黎波 人民陪审员  杨建标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段 锦 书 记 员  张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