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晋01民终48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海东，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大海商务顾问有限责任公司调研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现住北京市朝阳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岩，男，1988年7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大海商务顾问有限责任公司调研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现住北京市朝阳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春，天津圣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亚美卓宸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大同路8号德祥六院3号楼商铺（入住太原智库企业孵化园有限公司）C-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索建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振锴，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五龙口海鲜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4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玉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桑素珍，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立忠，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因与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亚美卓宸公司）、被上诉人山西五龙口海鲜农贸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龙口农贸市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向本院提出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752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退还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货款19693元;3、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十倍赔偿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价款196930元;4、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承担冷冻保管费、交通费等维权费用共计2000元;5、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2019年6月6日收到太原市杏花岭区法院作出(2019)晋0107民初752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特提出上诉。一、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所购美国进口牛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是质量不合格产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无争议,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起诉状写明2016年8月被告所售美国牛肉属于国家为防病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进货来源不合法且未经检验检疫,无中文标识，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要求赔偿。一审判决法院认为“原告主张本案其所购买产品的质量不符合国家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实质争议内容为所购买产品质量不合格”,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代理人一审开庭陈述购买的美国牛肉是我国禁止经营无中文标签、未经检验检疫、国家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我国禁止经营无中文标签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没有提出任何产品质量不合格问题,可以查阅一审开庭笔录和开庭视频和代理意见。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代理人从未主张过“其所购买产品的质量不符合国家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代理人主张的是“其所购买的涉案食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青岛中级法院对消费者购买无中文标签进口红酒作出的(2019)鲁02民终263号民事判决,就是以“产品责任”纠纷为案由,认定进口红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没有以产品质量不合格认定。同时,2019年5月30日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就王海购买美国牛产品认定为不安全食品,也认定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本案争议的美国牛肉是《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还是《产品质量法》规定的产品,认定系质量不合格产品错误:1、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认为美国进口牛肉属于预包装食品,法律依据是《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2、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认为美国进口牛肉不属于产品:法律依据是《产品质量法》第二条和第七十三条规定及第十三条和二十六条规定,产品指经过加工、制作,用于销售,具有使用性能,有安全性、适用性等质量要求,该法产品的适用范围不包括(1)天然物品,如煤、油、水等;(2)农副产品;(3)初级加工品;(4)建筑工程;(5)专门用于军事的物品;(6)人体的器官及其组织体。3、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认为美国进口牛肉不涉及《产品质量法》规定的产品质量不合格,《产品质量法》判定质量不合格指产品瑕疵、产品缺陷、劣质产品(检验检测与法律规定不符或超期)、假冒产品及法律责任。本案美国牛肉不是产品,一审判决以质量不合格认定错误。我国重视食品安全制定特别法《食品安全法》,对食品进行定义,食品应符合《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有食品安全监督机关监督管理食品生产和经营。一审法院应查明美国进口牛肉是否符合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有无出入境进口检验检疫证明,消费者是否应当获得赔偿。因此不应以《产品质量法》的产品质量是否合格作为审查依据,一审法院对本案食品性质认定错误,因此审理查明的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以超过诉讼时效为一年驳回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原审诉讼请求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举证消费者王海购买美国牛肉的相同诉讼,对是否适用一年诉讼时效问题,相关法院作出认定，昆山市(2017)苏0583民初358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王海提起诉讼是基于买卖关系,诉讼时效为二年;南京中级法院2018苏01民终70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王海提起诉讼的请求权基础是《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故不适用民法通则的一年诉讼时效情形。本案是消费者通过买卖提起侵权索赔之诉，诉讼时效应为二年,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尽管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购买送人后对美国牛肉有所怀疑,由于公民个人无权认定所购美国牛肉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无法判断经营者有无合法进关检验检疫证明,更不能认定销售行为是否违法,只有行政机关和法院有权认定和判定,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2017年9月才向行政机关举报,诉讼时效应从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计算。2017年10月1日实施的《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认为本案适用诉讼时效三年的规定,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不适用出售产品质量不合格未声明的诉讼时效为一年的规定,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审判员撰写《民事判决书》违反裁判文书制作规范要求,对当事人争议的法律关系没有认定,作出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判决“法院认为”部分,没有对当事人纠纷性质、法律关系、案由进行阐述,即对原告与被告是否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作出认定,更没有阐述相关法律依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制定了《人民法院民事裁判文书制作规范》《民事诉讼文书样式》三、正文(六)理由1.理由部分的核心内容是针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根据认定的案件事实,依照法律规定,明确当事人争议的法律关系。3.理由部分应当明确纠纷的性质、案由。4.说理应当围绕争议焦点展开,逐一进行分析论证，层次明确。对争议的法律适用问题,应当根据案件的性质、争议的法律关系、认定的事实,依照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法律适用规则进行分析,作出认定,阐明支持或不予支持的理由。四、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销售未经检验检疫的美国进口牛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公告》2001第143号规定,禁止直接或间接从发生疯牛病的国家或地区进口牛肉类产品(包括牛内脏)及其制品;2003年农业部《关于暂行禁止来自美国的牛及其相关产品入境的紧急通知》规定,暂行禁止美国的牛及其产品入境。2004年农业部《关于防止疯牛病从美国传入我国的紧急通知》规定,现将美国列入发生疯牛病的国家名录。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被上诉人销售美国进口牛肉无中文标签,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未履行监管职责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集中交易市场的开办者、柜台出租者、展销会的举办者允许未依法取得许可的食品经营者进入市场销售食品,或者未履行检查、报告等义务的,使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应当与食品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诉讼请求,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辩称，一、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并非实际购买者，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且知假买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消费者。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一审提供的收据等证据（包括视频资料）均未体现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系购买者，也未体现购买何种商品，证明不了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是消费者在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处购买商品。根据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单显示，本案商品收款时使用的银行卡卡主为王海，王海曾经自称是购买商品的消费者提起索赔诉讼，认可王海是真正的消费者，而非本案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本案虽然有购买商品视频，但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并未到庭，无法证明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系消费者实际购买商品。任何人持有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在本案提交的证据都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存在消费者的不确定性，无法确定是谁与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形成购买商品的消费关系，因此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消费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之规定，购买、使用商品的目的是基于生活消费需要的才应当认定为消费者。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分多次购买同类型商品，且对购买过程录音录像，该行为充分说明其目的不是为消费目的而购买，是在明知所谓的牛肉商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为获得巨额经济利益而实施购买行为。2017年以王海名义分七个案件起诉被驳回，现又以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名义分六个案件起诉，均体现出其牟利目的，而非生活消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消费者，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应依法驳回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诉请。二、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无证据证明其所诉的牛肉商品是从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处购买，更证明不了是美国商品且违反食品安全标准。本案中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提供的视频和图片只能证明肉制品，而且是散装的并不密封，销售者存在将散装肉制品装在纸箱内是为了消费者搬运方便的可能，纸箱上有英文字母并不代表散装肉制品就是美国牛肉。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诉称的牛肉商品并没有经过专业部门鉴定，无法证明是属于禁止销售的美国牛肉商品。从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购买至今已事隔三年，作为包装不密封的散装牛肉商品，现在不能确定其诉讼持有的牛肉商品是否是当初在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处购买，不能排除诉讼的牛肉商品是其它处商品的合理可能。本案不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三款“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三款“处理有关产品是否符合标准的争议，以本条规定的检验机构的检验数据为准。”之规定，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但未提交法定检验机构的检验报告或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的认定意见，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有毒、有害、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慢性危害”的情形，也没有证据表明案涉食品存在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中有关食品安全标准规定的情形。因此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出售的商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三、本案属于质量纠纷，一审判决以超过诉讼时效驳回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请求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在一审法院共起诉了六起案件，基本事实都相同，就是购买时间、数额略有不同，属于系列案件。在其中一起案件开庭时，经法庭询问双方本案是质量纠纷还是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代理人当庭明确表示案件属于质量纠纷。假如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的牛肉无论是存在不符合标准或属于禁止销售等情形，均属于销售商品的质量问题，所以一审法院适用关于商品质量的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购买商品时进行全程拍摄，其行为很明显是知假买假后进行索赔牟利，根据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提供的证据，自称是消费者的王海在2015年就知道美国牛产品明令禁止销售，从而故意大量购买，因此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购买时就知道商品质量存在问题，而非其诉称的2017年9月才知道。本案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一审起诉的并不是买卖合同纠纷的退还货款和赔偿实际损失，而是侵权纠纷的十倍赔偿，二年诉讼时效是普通侵权纠纷的诉讼时效规定，民法通则中对出售质量不合格商品作出一年诉讼时效的特别规定，因此本案适用一年诉讼时效的特别规定。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诉称是2016年8月23日在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处购买了美国牛产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其诉请属于因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而提起诉讼的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6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之规定，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诉讼时效截止到2017年8月2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是于2017年10月1日起实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前，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超过诉讼时效驳回其的请求法律依据充足，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辩称，在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答辩意见基础上补充如下：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与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系房屋租赁关系，且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已尽到监督管理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提供的证据及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与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均认可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与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系房屋租赁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系在工商部门依法登记成立的经营主体，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并未参与该经营销售行为，仅是为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提供了经营场所，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已尽到监管义务，并且根据庭审中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代理人所述，购买产品后并未食用，也未送人，不存在发生食品安全事故及遭受人身损害的情形，故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不承担任何的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以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与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其的请求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在一审法院起诉时提出的诉讼请求：1、被告亚美卓宸公司退还原告货款19693元；2、二被告十倍赔偿原告196930元；3、二被告承担原告冷冻保管费、交通费等维权费用共计3000元；4、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被告五龙口农贸市场与被告亚美卓宸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签订商铺租赁合同，承租五龙口农贸市场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B区商铺，租期三年（2016年1月27日-2019年7月26日），做商业经营使用。被告五龙口农贸市场对该市场实行统一管理。原告闫海东、吕岩于2016年8月23日前往上述市场的被告经销处购买产品，购标识628牛仔骨4948元、美肥2334元、牛仔骨12411元，合计19693元。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主张本案其所购产品的质量不符合国家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实质争议内容为所购产品质量不合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应适用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原告闫海东、吕岩购买商品交货日期为2016年8月23日，其诉讼时效应截止到2017年8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2017年10月1日起实施前，原告闫海东、吕岩的诉讼时效已届满，二被告抗辩原告主张本案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因王海就本案事实进行诉讼主张权利从而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闫海东、吕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9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闫海东、吕岩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闫海东、吕岩与被上诉人五龙口农贸市场、被上诉人山西亚美卓宸公司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代理人提供其他法院的三个判例，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在原审以购买牛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提起诉讼，但并未造成任何对人身的损害结果，就本案而言，原审法院认定买卖合同纠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关于本案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诉讼主体问题，因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提供的购买收据以及付款刷卡单均未能体现二上诉人身份信息，其提供的视频上也未体现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在一、二审中均未到庭进行购买人身份的核实，即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未能举证证明其为本案涉买卖合同的买受人。故本案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身份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同时，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提供的购买收据上也未标明购买者的身份，只是标注为美肥、牛仔骨数量、价格，并没有注明是购买原产地为美国的牛肉和牛仔骨。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主张曾向食药监局举报过，但未能提供举报情况和后续处理结果，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为美国牛肉。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作出判决，但本案涉及食品安全与食品质量不合格存在差异，故不能适用一年的特殊诉讼时效，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752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闫海东、吕岩的诉讼请求”；二、驳回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在一审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4594元，退还上诉人闫海东、上诉人吕岩。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宏亮审判员 李 峻审判员 郭雄心 二O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薛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