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刑终24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志阳，男，197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省饶阳县，捕前住。2009年3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河北省饶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月11日减刑释放。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深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饶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创业，男，1982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饶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2007年3月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12月29日减刑释放；2013年11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饶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月13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四个月，2016年7月28日减刑释放。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深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饶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英健，男，198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饶阳县供销社职工，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饶阳县，捕前住。2011年9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饶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深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卫兵，男，1980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饶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深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亚彬，曾用名崔亚斌，男，197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饶阳县，捕前住河北省饶阳县。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深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文院，男，196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饶阳县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职工，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饶阳县，捕前住。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由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5日经枣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审理枣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志阳、周创业、刘英健、李卫兵、崔亚彬、王文院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冀1121刑初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钱志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鹏程、杨爱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钱志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4年10月，被告人钱志阳、周创业为争夺赌博机地盘，砸了王某、刘某1（均另案处理）摆放在饶阳县电影院附近的赌博机，并殴打了看管赌博机的人。王某与刘某1商议后，组织杜某、崔某、孙某、董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镐把等到饶阳县寻找被告人钱志阳、周创业，伺机报复。被告人钱志阳、周创业得知消息后，一方面找人和对方说和，一方面纠集被告人崔亚彬、刘英健、田某（另案处理）到饶阳县水利局招待所集合，做好打架准备。说和未果，双方在水利局招待所持械发生殴斗。钱志阳、孙某、董某受伤。孙铭宇、董磊离开现场后到饶阳县人民医院就医。被告人钱志阳得知消息后，与被告人周创业、李卫兵、崔亚彬、田某、刘英健等人赶到医院。钱志阳使用铁棍、周创业使用镐把继续殴打对方，其他人拳打脚踢。被告人王文院另行到达医院后，亦对孙某进行了殴打。经鉴定，孙某伤情为轻伤二级，董某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钱志阳、周创业、刘英健、李卫兵、崔亚彬、王文院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证人刘成仁、宋某1、尹某、刘某1、王某、李某等人的证言、河北省深州市公安局深公医鉴字（2018轻）20号、（2018微）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廊刑初字第00122号、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191号、河北省饶阳县人民法院（2011）饶刑初字第60号、（2009）饶刑初字第5号、（2013）饶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9）衡刑终字第50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被告人钱志阳、周创业、刘英健、李卫兵、崔亚彬、王文院的户籍证明信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志阳、周创业纠集被告人刘英健、李卫兵、崔亚彬等，出于不正当目的，钱志阳、周创业分别持械与他人成帮结伙的互相进行殴斗，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钱志阳、周创业、刘英健、李卫兵、崔亚彬之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文院另行赶到现场亦殴打对方，其行为亦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英健、李卫兵、崔亚彬、王文院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且王文院犯罪较轻，均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钱志阳、周创业、刘英健、李卫兵、崔亚彬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予从轻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钱志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周创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刘英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卫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崔亚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王文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钱志阳诉称，其于2004年10月19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其在被羁押期间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酌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5月19日，上诉人钱志阳积极组织同监室在押人员对昏迷的同监室人员张某实施紧急救护，使张某的生命体征由微弱变为基本平稳。上述事实有饶阳县看守所的情况说明、2019年5月19日饶阳县看守所103监室在押人员名单、张辉的书面陈述材料、律师对钱志阳的会见笔录、检察机关对宋俊峰、张辉、钱志阳的调查笔录、饶阳县人民医院120出诊记录、院前急救病历、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钱志阳所提应认定其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出示的钱志阳于2004年10月19日在饶阳县公安局的讯问笔录显示，案发后，钱志阳虽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其就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其行为不符合法定自首的条件，原判未予认定并无不当。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与法不合，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钱志阳所提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酌情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中，钱志阳虽然具有积极救护他人的行为，但该行为尚未达到法律规定“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条件，不成立立功。考虑钱志阳该戴罪立功的积极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钱志阳、原审被告人周创业因争夺赌博机地盘而与他人发生矛盾，遂纠集原审被告人崔亚彬、刘英健、李卫兵等人与他人发生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钱志阳、周创业持械殴斗。原审被告人王文院赶到殴斗现场后，积极参与斗殴，形成聚众斗殴罪的共犯。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造成的后果及相关量刑情节，所判刑罚合法适当。鉴于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钱志阳具有新的悔罪情节，可在原判刑罚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2019）冀1121刑初33号刑事判决第二至六项，即被告人周创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刘英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卫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崔亚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文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二、撤销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2019）冀1121刑初3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钱志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上诉人钱志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玉审判员 王国江审判员 刘国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曹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