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金焕，女，1968年7月6日出生，彝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云南省广南县五珠乡五珠村委会小水井组。委托诉讼代理：吴启，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砚山县人民医院，住所地云南省砚山县江那镇新城北片区砚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622432295586G。法定代表人：王廷彬，系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芳，女，系砚山县人民医院副书记。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贵兵，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杨金焕与被上诉人砚山县人民医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22民初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于2019年7月8组织上诉人杨金焕的代理人吴启，被上诉人砚山县医院代理人李文芳、聂贵兵到庭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金焕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造成对上诉人实体不公，敬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书12页第二行“砚山县人民医院解除单位与李汉发的劳动合同关系过程中并无过错及程序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提出辞职申请并非真实意思表示(1)上诉人并没有在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字，说明其并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的真实意愿。2018年底，由于丈夫李汉法结核已经发展必须休养医疗的程度，单位找到李汉发，希望其能主动离职，并要求其妻子上诉人也一同辞职去照顾他。当时，上诉人非常担心离职后没有任何保障。单位告知已经为其夫妇购买了各种社会保险，只有按照单位的要求写一个离职申请来，按照程序办完，就可以依法到社保局领取失业保险。信以为真，不知是骗局的李汉发当时坚称自己因工作染病，不能辞职，于是向单位递交了“离职申请”，并需望病愈后回单位继续上班。上诉人则递交了“辞职申请”。收到李汉发“离职申请”后，单位立即为其李汉发办理了离职手续，并将一份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交其签字，李汉发不想签，单位告知只有拿到此项证明才能到社保局领取失业保险。拿到该证明后，李汉发立即到社保局咨询，才发现得到的“证明”恰好排除了其可以享受失业保险的可能，更为严重的是单位根本就没有为其夫妇购买“失业保险”，到社保局领取失业金至始至终“子虚乌有”的骗局。发现上肖后，上诉人再也不敢在单位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上签字，并且在还没有离开单位时，夫妇两就约着向仲裁院提交了仲裁申请(2019年3月8日)。如果上诉人主动辞职那么也应该会在解除劳动合同书上签字，但事实证实上诉人并没有签字，那么只能说明，上诉人提交辞职手续并非其自己真实意思表示。(2)单位违反《劳动合同》的约定，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2011年3月，身体健康的申请人李汉发、杨金焕夫妇到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单位依法为劳动者购买各种社会保险”。根据《劳动法》和《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法定参加的险种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商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但是本案被告并没有足额缴纳社会保险，仅仅缴纳了养老保险。从未给原告缴纳任何的失业保险和其他险种。(3)单位克扣劳动者报酬，迫使其签订劳动解除合同根据单位在仲裁阶段自己提交的证据（工资明细）以及一审阶段原告提交的工资卡银行流水。这些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汉发、杨金焕夫妇正常拿到手的工资为1620.92元，但是到了2018年12月到2019年2月杨金焕的工资莫名减少至1085.92元，上诉人在无法维持基本生活时，不得已提出离职申请。《判决书》未采信上诉人提交原件证据《工资明细》进行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以予纠正，并据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被上诉人违法劳动合同并且通过克扣劳动报酬、欺骗等方式迫使上诉人“主动”提交离职申请。因此。上诉人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属于显示公平的民事法律行为。按照《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给予撤销。一、判决书第14页倒数第6行裁明“失业保险并非法律法规规定必须缴纳的社会保险项目”，违反立法本意。根据《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以及《劳动法》相关规定社会保险包括：养老、失业、生育、医疗、工商保险。因此，失业保险为法定必须缴纳的社会保险。综上，《判决书》评判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最终导致判决严重错误。请求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砚山县医院答辩称：一、我方的答辩意见与一审时的书面答辩意见一致。即：（一）杨金焕自2011年3月至2019年2月在我院工作是事实；（二）杨金焕主张其丈夫李汉发在我院上班期间染上××病且我院未将体检结果告知李汉发与客观事实不符；（三）杨金焕主张经济补偿金27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杨金焕主张失业保险金243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杨金焕主张我方没有缴纳社会保险，克扣工资，与答辩人之间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是被逼迫和胁迫的情况下解除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严重与事实不符，客观事实是答辩人一直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从来没有克扣过工资，杨金焕辞职是基于需要照顾李汉发为由主动进行辞职，答辩人经过领导批准及领导班子讨论决定才同意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完全不存在违法解除情形，其上诉主张完全不应该得到支持；三、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使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杨金焕向一审法院诉请：1.判令砚山县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27000元（3000元/月×8个月）；2.判令砚山县医院支付失业保险金24300元（1350元/月×18个月），并由砚山县医院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3月1日，杨金焕及其丈夫李汉发共同到砚山县人民医院上班，杨金焕主要从事的岗位是清洁员，工作地点是感染科病区，月平均工资收入为1903.33元。2011年6月27日，双方签订了《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该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均作了约定。2018年7月3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将原订立的期限为2017年1月24日至2018年7月24日的劳动合同续订至2019年7月24日”。2019年1月，杨金焕的丈夫李汉发被确诊患有××病，为了休养、治疗，李汉发于2019年2月11日以生病不能继续工作为由向砚山县人民医院递交离职申请，杨金焕以需要照顾李汉发为由向砚山县人民医院递交辞职申请，砚山县人民医院经科室领导及领导班子讨论同意杨金焕离职，并于2019年3月12日向杨金焕下发了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且经砚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后杨金焕以其丈夫李汉发收到离职证明书后未能领取失业保险金，且砚山县人民医院一直未为杨金焕夫妻俩购买失业保险，系被迫、被骗、被逼为由，向砚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砚山县人民医院支付杨金焕经济补偿金27000元及失业保险金24300元。2019年3月14日，砚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向砚山县人民医院及杨金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权朝羚送达了受理通知书等，并于2019年3月27日进行了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砚劳人仲案字（2019）15号裁决书，认定杨金焕无证据证实系被迫、被骗、被逼签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离职申请系自动申请，不应得到相应经济补偿而驳回李汉发的仲裁申请，并于当日将裁决书送达杨金焕的诉讼代理人权朝羚。2019年4月28日，杨金焕因不服砚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上述仲裁结果而向本院起诉。同时查明，自杨金焕到砚山县人民医院工作至今，砚山县人民医院一直没有为杨金焕缴纳失业保险。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按该法条规定，作为正式提供劳务的劳动者，如果想解除劳动合同，只要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就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该案当事人杨金焕作为砚山县人民医院合同制正式劳动者，因其丈夫患病需要照顾于2019月2月11日向砚山县人民医院书面提出辞职申请书，砚山县人民医院于当日讨论通过同意杨金焕辞职，并于同年3月12日向杨金焕下发了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且经砚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说明砚山县人民医院解除单位与杨金焕的劳动合同关系系杨金焕主动书面申请，后医院按程序办理，即砚山县人民医院解除自己单位与杨金焕的劳动合同关系过程中并无过错及程序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同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认为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庭审中，杨金焕提出砚山县人民医院以克扣其夫妇工资、逼迫、欺骗其夫妻俩辞职，提交书面辞职申请书并非自己意愿，但其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在自己辞职过程中医院存在欺骗、逼迫、克扣工资等事实，故杨金焕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虽然杨金焕并未在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字，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并无强制性规定劳动者必须在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签字的要求，故对杨金焕诉称自己并未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字，解除劳动合同并非自己意愿的理由，不予采纳。针对杨金焕要求砚山县人民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若得到支持，杨金焕要求按3000元/月，以8个月为标准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争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一）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作业的劳动者未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或者疑似职业病病人在诊断或者医学观察期间的；（二）在本单位患职业病或者因工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砚山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自己单位与杨金焕的劳动合同关系系杨金焕为照顾丈夫李汉发主动提出书面申请，并非医院先提出解聘。按上述法条规定，用人单位在解除单位与劳动者劳动合同关系过程违反上述规定的，应向劳动者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而该案当事人砚山县人民医院在解除单位与杨金焕劳动合同过程并不存在违反上述法条规定的情形。故对杨金焕要求砚山县人民医院支付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因不支持杨金焕要求砚山县人民医院支付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故对杨金焕要求按3000元/月，以8个月标准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同样不予支持。针对杨金焕要求砚山县人民医院支付失业保险金的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若得到支持，杨金焕要求按1350元/月，以18个月为标准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争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失业人员，可以领取失业保金：（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按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一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按该法条规定，失业保险并非法律法规规定必须缴纳的社会保险项目，且该案当事人杨金焕中断就业（即离职）是因其本人为照顾丈夫李汉发而主动提出书面辞职申请所致，并非用人单位要求解聘，故杨金焕不具备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对杨金焕要求砚山县人民医院支付失业保险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因该诉讼请求得不到支持，对杨金焕要求按1350元/月，以18个月为标准计算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同样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对杨金焕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同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杨金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杨金焕负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在二审审理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砚山县医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杨金焕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存在下列异议：一审法院认定的“2019年2月11日，李汉发以生病不能继续工作为由向砚山县医院递交离职申请，”错误，事实是，一审认定遗漏了砚山县医院劝杨金焕主动辞职的事实。对其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杨金焕在一、二审中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砚山县医院劝其离职的事实，故其异议不能成立，即本院在二审中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砚山县医院是否应当向杨金焕支付经济补偿金；2.砚山县医院是否应该向杨金焕支付未交纳失业险的失业保险金。（一）关于砚山县医院是否应当向杨金焕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同时，该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杨金焕于2019年2月11日以其丈夫李汉发生病需要陪护和照顾为由向砚山县医院主动提出书面辞职申请，之后获得医院的批准且砚山县医院于2019年3月12日向杨金焕下发了云南省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并经砚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该事实说明并非医院提出解聘或违法终止劳动关系，而系杨金焕自愿解除劳动合同。且如前用人单位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已一一列明，但杨金焕不符合前述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任一情形。在此需特别说明：杨金焕主张按《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项、第三项：“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的规定砚山县医院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如前杨金焕与砚山县医院解除劳动关系是以其需要照顾其丈夫为由协商解除，并不是以砚山县医院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和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其主张不符合该条前述两项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前提条件，且杨金焕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砚山县医院未足额支付其工资的事实，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双方在解除劳动关系时存在胁迫、欺诈等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存在。因此，杨金焕要求砚山县医院支付经济补偿27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驳回杨金焕该部分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砚山县医院是否应该向杨金焕支付未交纳失业险应当领取的失业保险金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规定:“社会保险基金按照保险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失业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规定共同缴纳失业保险金。”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用人单位为职工缴纳失业保险是法律规定的义务。《云南省失业保险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不依法参加失业保险、不按规定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人事关系证明、不向职工公布失业保险费缴纳情况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用人单位因前款规定情形，造成失业人员未能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按照失业人员应当领取的失业保险金给予其一次性经济赔偿。”《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规定，缴费单位未按照规定缴纳和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责令限期缴纳。该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社会保险费的征缴与发放是行政法规赋予劳动行政部门的行政职责。所以，一审法院认为失业保险不是必须缴纳的社会保险且驳回杨金焕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砚山县医院确实未曾为杨金焕缴纳缴纳过失业保险，但根据前述法律法规规定杨金焕要求砚山县医院支付其失业保险金纠纷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具有社会管理的性质，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规定：“依照法律规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杨金焕应向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申请解决该部分争议。综上所述，杨金焕关于要求砚山县医院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杨金焕要求砚山县医院支付失业保险金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其应向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申请解决。原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实体处理结果正确，本院对处理结果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金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沈昌效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黄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