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50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正姣，女，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刁进，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可映，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顺学，女，197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花，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宏禄，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正姣因与被上诉人杨顺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1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8月29日进行了二审调查询问，上诉人罗正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进，被上诉人杨顺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花到庭参加调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罗正姣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1930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杨顺学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事实及法律关系系请求权之诉，一审中罗正姣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待撤销权之诉有结果之后再进行审理。撤销权系单独的一项权利，在未行使之前，即本案《协议书》在未撤销之前是有效的，本案中罗正姣无权行使撤销权，但一审法院对此置之不理，程序违法；2、本案事实是，2019年3月8日，杨顺学根据该《协议书》将罗正姣起诉至人民法院，随即经罗正姣找到公司出纳核实并于另外四个股东对账核实，杨顺学结算时并没有与公司实际产生2350000元借款账务，公司账户根本没有这么多钱进账，故杨顺学将自己对公司入股资金作为对公司的借贷行为，属于欺诈，后期杨顺学又通过游说，让其他股东产生误解进而在协议书上签字，故协议书属于可撤销合同。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杨顺学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罗正姣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顺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罗正姣支付杨顺学欠款445361.44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为：210000元的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151200元，235361.44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9540元，利息合计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90740元）；二、判令罗正姣支付杨顺学违约金63610.14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罗正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6日，杨顺学、何祥凤、何云、罗正姣签订《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四人各出资10万元开办一家服装公司。2014年6月17日，四人发起设立了贵州雨麒诺言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麒诺言公司），登记股东为该四人。2014年9月19日，案外人郭佳伦参与合伙（未办理股东登记），并与杨顺学、何祥凤、何云、罗正姣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五合伙人各出资56万元为合伙共同财产。后因雨麒诺言公司严重亏损，五人一致决定对雨麒诺言公司现有资产、债权债务进行清算。2016年3月15日，五人共同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现有债权、资产为（一）债权：1、罗正姣个人经营的遵义市香港路服装店欠雨麒诺言公司货款235361.44元；2、何云欠雨麒诺言公司货款及借款共计100000元。（二）资产：A、凯里SZ店到2016年8月份还剩余房租70000元；B、铜仁市碧江区她图女装店还剩余房租50500元及押金10000元；C、兴义SZ店还剩余房租10000元及押金20000元；D、毕节SZ店押金10000元、员工宿舍1000元、剩余房租158818.34元、已支付给门面转租好处费50000元；E、仁怀市她图女装一分店已交剩余房租156749.98元；F、2016年春装剩余货品1250件，折价115716元；G、办公室押金2000元、宿舍押金2000元、本部饮用水押金30元、办公室剩余房租及物管费3217.50元；H、4个直营店备用金合计2000元。以上（一）（二）款共计897393.26元，但五方一致同意以900000元计算债权和资产。公司债务为：（一）杨顺学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为235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为借款总额的2%，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15日；（二）罗正姣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为40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为借款总额的2%，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15日；（三）何祥凤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为30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为借款总额的2%，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15日；（四）郭佳伦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为100000元，并约定月利率为借款总额的2%，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15日；（五）杨顺学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现由五方偿还本息；（六）罗正姣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现由五方偿还本息；（七）何祥凤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现由五方偿还本息。对资产及债权的处理方式为：五方一致同意将上述资产及债权转让给杨顺学个人，由杨顺学接受继续经营雨麒诺言公司和雨麒诺言公司旗下五间店；协议约定的罗正姣个人欠公司的货款235361.44元，五方一致同意转让给杨顺学，由杨顺学收回，即由罗正姣直接支付给杨顺学；何云欠雨麒诺言公司货款及借款共计100000元，由何云向其余四方各支付20000元。资产、债务及债权的处理为：1、五方一致决定转让给杨顺学的资产及债权为90000元，从杨顺学借入公司的2350000元中予以扣除后，雨麒诺言公司还欠杨顺学1450000元，由五方平均承担，即除杨顺学外，其他四方每人还应支付杨顺学290000元，该款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上述本息应在2018年3月14日前支付完毕；2、罗正姣个人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400000元由五方平均承担，即除罗正姣外，其他四方每人该应支付罗正姣80000元，该款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上述本息应在2018年3月14日前支付完毕；3、何祥凤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300000元，由五方平均承担，即除何祥凤外，其他四方每人该应支付何祥凤60000元，该款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上述本息应在2018年3月14日前支付完毕；4、郭佳伦出借给雨麒诺言公司的借款100000元，由五方平均承担，即除郭佳伦外，其他四方每人该应支付郭佳伦20000元，该款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上述本息应在2018年3月14日前支付完毕；5、杨顺学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由五方平均承担本息，即除杨顺学外，其余四方每人应向杨顺学支付贷款本金120000元，利息应于2016年4月起，每月3日前支付给杨顺学；6、罗正姣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由五方平均承担本息，即除罗正姣外，其余四方每人应向罗正姣支付贷款本金120000元，利息应于2016年4月起，每月3日前支付给罗正姣；7、何祥凤在遵义民生银行贷款600000元已借入雨麒诺言公司，由五方平均承担本息，即除何祥凤外，其余四方每人应向何祥凤支付贷款本金120000元，利息应于2016年4月起，每月3日前支付给何祥凤；8、罗正姣个人经营的遵义市香港路服装店欠雨麒诺言公司货款235361.44元，由罗正姣直接支付给杨顺学。根据上述约定，雨麒诺言公司清算后具体分配结果如下：（一）本协议约定的资产内容全部归杨顺学所有，雨麒诺言公司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归杨顺学个人所有；（二）罗正姣应支付给杨顺学款项为235361.44元+290000元-80000元=445361.44元，其中210000元约定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2%的月利率计算支付利息，每季度支付一次利息（第一季度为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6月14日，应在2016年7月14日前支付，依此类推），并应于2018年3月14日前偿还本息；235361.44元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月内付清……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期限支付款项或利息，逾期三十日以内，违约方应向债权人支付逾期违约金，违约金相当于逾期款项的5%；逾期超过三十日，违约方支付所有款项及利息之和的10%的违约金等。本协议具有欠条等依据性质，债务人无需向债权人出具欠条等依据。各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该《协议书》有杨顺学、何祥凤、何云、罗正姣、郭佳伦的签名和捺印。《协议书》签订后，雨麒诺言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后因罗正姣未按约向杨顺学支付约定款项，杨顺学提起本案诉讼。另查，2019年4月8日，罗正姣以杨顺学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罗正姣、杨顺学于2016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理由为：涉案《协议书》中约定的杨顺学借款给公司2350000元，并由罗正姣承担445361.44元的借款债务，但杨顺学给罗正姣口头约定，只是把协议这样写，公司现在归我个人了，我是不会叫你给我这笔钱的。后罗正姣找到公司出纳核实，杨顺学实际没有借款给公司2350000元，且杨顺学并未实际对公司进行投资。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黔0303民初2647号民事裁定书，以罗正姣作为本案被告，其在（2019）黔0303民初2647号案件中通过诉的形式主张的利益，已经被本案的诉讼系属所覆盖为由，裁定驳回罗正姣的起诉，后罗正姣不服，提起上诉。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协议书》的效力，罗正姣辩称该协议存在欺诈、重大误解等可撤销事由，即便该协议不构成重大误解，也属于无效协议，为此罗正姣提供了罗正钟出具的说明一份，认为不能将股东出资行为认定为对公司的借款。首先，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当事人询问。罗正钟并未出庭作证，不能确认其证言的真实性。其次，从本案《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其主要内容系待公司注销登记后，公司股东内部之间债权债务的结算。由于公司已经注销登记，该债权债务的约定系单纯的为协议当事人设定权利义务的约定，仅约束协议当事人，与公司权益已无关联，不存在罗正姣所抗辩的抽逃出资行为导致约定无效的问题；三、罗正姣辩称各方签订《协议书》时，杨顺学承诺不会要求罗正姣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实际上是认为杨顺学的行为构成欺诈，导致其在违背真实意愿的情况下签订该《协议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罗正姣对其辩称的欺诈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四、罗正姣抗辩杨顺学未实际提供协议载明的款项，且其性质应当是投资款而非借款，在此情况下，罗正姣签订该协议是基于重大误解。但罗正姣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五、罗正姣亦未举证证明涉案《协议书》存在其他可撤销事由。综上所述，由于罗正姣与杨顺学同为雨麒诺言公司的股东，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二人在相当程度上是基于互相信赖才共同经营该公司，其中的资金往来情况，罗正姣应当知晓。更何况杨顺学提供的2016年1月1日出具的公司借入资金清单上有罗正姣的签名，说明罗正姣对于杨顺学提供资金的情况是明确知晓并认可的，基于此，罗正姣才签署了涉案《协议书》，因此，认定涉案《协议书》中关于杨顺学与罗正姣之间债权债务的约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该协议系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的结算，该结算结果除非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否则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杨顺学要求罗正姣支付《协议书》所约定的445361.44元款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杨顺学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杨顺学主张罗正姣向其支付欠款445361.44元及利息（210000元的利息从2016年3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35361.44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罗正姣向杨顺学支付的147000元是否应抵扣本案的款项。杨顺学称该款系罗正姣向其支付的转让毕节服装店的转让费，但杨顺学提供的微信截图仅有一个简单地、不完整的数学公式，其数额与本案《协议书》的数额也并不吻合，罗正姣在聊天中也并未明确予以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杨顺学的主张成立。杨顺学虽然提供了2016年3月15日的《合作协议》，但该协议仅能体现各方达成了共同经营几个店铺的合意，该协议目前的履行情况不明，显然亦无法据此证明杨顺学与罗正姣之间达成过转让其中毕节店铺的合意。另外，由于何祥凤未出庭作证，且通话录音中何祥凤就该事实的陈述语焉不详。对此，杨顺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基于此，确认该147000元系罗正姣针对就本案《协议书》的约定向杨顺学支付的款项。因双方并未约定所还款项应先抵扣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规定，该款项应当先抵充尚欠利息，后抵充尚欠本金。由于针对该147000元，五证据证实罗正姣在具体时间节点支付的款项数额，无法评判某一次还款是否超过了其在该时间节点应支付的利息数额，故认定罗正姣支付的147000元属于对利息总额的清偿，不发生扣减借款本金的情况。截至2016年6月15日，产生的利息为210000元×2%×3个月＝12600元，自2016年6月16日起，每日产生的利息应为210000元×24%÷365日+235361.44元×6%÷365日＝176.77元，经计算，罗正姣支付的147000元能够抵充2018年7月16日前的利息，2018年7月17日起的利息，罗正姣应依照约定的利率标准继续向杨顺学支付，直至约定的款项付清时止。至于罗正姣提出的中止审理的申请，本案不存在法律规定应当中止审理的事由，不予采纳。另外，《协议书》约定了双方分别在民生银行所借款项的清偿责任，就该清偿责任而言，双方互负债务的数额完全一致，应予以抵销，故不影响前述债务的认定。据此，判决：一、罗正姣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杨顺学支付欠款445361.44元及利息（其中，21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7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35361.44元的利息自2018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杨顺学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杨顺学负担800元，罗正姣负担46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罗正姣提交了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公司员工于2014年12月15日转账180万元给杨顺学。杨顺学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罗正姣的证明目的。该银行流水形成于本案《协议书》之前，并非偿还杨顺学的借款。杨顺学提交了通话录音一份，该录音形成于一审庭审之后，拟证明罗正姣自认欠杨顺学欠款的事实，也证明本案《协议书》不存在欺诈、重大误解的事实。罗正姣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录音是在罗正姣完全不知情的情形下录制的，无法证实通话录音中的相对方是本案双方当事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罗正姣提供的银行流水形成于本案《协议书》之前，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款系罗正姣向杨顺学的还款，本院不予采信。杨顺学提供的通话录音，罗正姣首先认为是杨顺学在罗正姣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的，再主张无法证实录音中的双方系本案当事人，其质证意见存在矛盾之处，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针对罗正姣就（2019）黔0303民初2647号民事裁定书提起的上诉，本院已作出（2019）黔03民终46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其余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罗正姣应否向杨顺学偿还欠款及利息；二、一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规定，本案《协议书》系待公司注销登记后，公司股东内部之间对债权债务的结算，结合公司已经予以注销的事实，故杨顺学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罗正姣关于杨顺学结算时并没有与公司实际产生2350000元借款账务，故杨顺学将自己对公司入股资金作为对公司的借贷行为，属于欺诈，后期杨顺学又通过游说，让其他股东产生误解进而在协议书上签字，故协议书属于可撤销合同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罗正姣应当就其上诉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罗正姣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对罗正姣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予以驳回。故本案《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罗正姣向杨顺学支付欠款445361.44元及利息（其中，21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7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35361.44元的利息自2018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及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罗正姣主张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应当待其提起的撤销权诉讼审结后，本案才能继续审理。经审查，该案已经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黔0303民初2647号民事裁定书，以罗正姣作为本案被告，其在（2019）黔0303民初2647号案件中通过诉的形式主张的利益，已经被本案的诉讼系属所覆盖为由，裁定驳回罗正姣的起诉，后罗正姣不服，提起上诉。后本院已作出（2019）黔03民终46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故罗正姣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其余内容，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视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罗正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亮审判员 张 睿审判员 陈文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覃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