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庭，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山西省长治市。2018年4月21日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录增、陈智瑶，山西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市××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潞州区（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国庭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晋0402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李国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山西省长治市××区（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19年6月5日，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402刑初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国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李国庭，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罪1、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国庭在长治市××区晋建家属院附近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给鲁晓鹏（已行政处罚）含甲卡西酮等成分的毒品一包。2、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国庭在长治市城区云水谣宾馆附近的路边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郝艳秋含甲基苯丙胺等成分的毒品0.3克。3、2018年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李国庭在长治市火车站山河酒店门口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郝艳秋含甲基苯丙胺等成分的毒品0.3克。4、2018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国庭在长治市城区云水谣宾馆附近以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董汉超（已行政处罚）含甲卡西酮等成分的毒品50克。5、2018年4月１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李国庭在长治市城区云水谣宾馆附近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海军（已行政处罚）含甲卡西酮等成分的毒品一包。6、2018年4月初一天21时许，被告人李国庭在长治市××区晋建家属院门口以50元的价格贩卖给鲁晓鹏含甲卡西酮等成分的毒品一包。7、2018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国庭在长治市城区云水谣宾馆附近以2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董汉超含甲卡西酮等成分的毒品25克。8、2018年4月1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国庭在山西省××县号李晓旭家门口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晓旭（已行政处罚）含甲基苯丙胺等成分的毒品一包。9、2018年4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李国庭在长治市城区云水谣宾馆附近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海军含甲卡西酮等成分的毒品一包。10、2018年4月20日18时30分许，长治市公安局英雄南路派出所工作人员接警后到长治市××区民房第四户被告人李国庭家中，在其家中的外间木头桌子上、外间沙发上黑色挎包内、内间桌子左侧抽屉、内间东北角储物柜、内间东北角房顶夹层、内间西北角的床垫下等处查获含甲基苯丙胺等成分的毒品共计4.09克、含甲卡西酮等成分的毒品共计119.65克、含咖啡因等成分的毒品共计519.52克，另查获吸毒工具若干及两台电子称等物品。综上，被告人李国庭贩卖毒品作案10起，贩卖含甲基苯丙胺等成分的毒品共计4.69克，贩卖含甲卡西酮等成分的毒品共计194.65克，贩卖含咖啡因等成分的毒品共计519.52克。二、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4月5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国庭在长治市××区第四户其住处容留郭晓丽、宋平平、牛亚娜（均已行政处罚）吸食含甲基苯丙胺等成分的毒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毒品称重记录及称重、查获毒品照片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禁毒大队民警李波、暴慧杰于2018年4月20日对李国庭屋内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共计47袋，重645.55克。在李国庭家中查获疑似毒品、赌资、吸毒工具、两台电子称。（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4月21日长治市公安局英雄南路派出所民警暴慧杰、秦桐扣押李国庭疑似毒品47袋疑似毒品；电子称、玻璃瓶、锡纸等吸毒工具若干。（3）抓获材料证明：由长治市公安局英雄南路派出所民警陈建兵、秦桐、牛威出具，证明李国庭于2018年4月20日在长治市××区民房第四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达现场后房内由声音但屋内人拒不开门，19时许，该民房门打开。（4）现场检测报告、尿检照片证明:李国庭于2018年4月20日在长治市公安局英雄南路派出所经尿样检测甲基苯丙胺呈阳性。（5）情况说明证明：微信转账记录正核实。多次联系董汉超、鲁晓鹏未来英雄南路派出所制作辨认笔录。毒品查获及编号情况说明。（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于2018年4月21日、22日、23日对陶洋、黄莉、鲁晓鹏、王海军、朱跃凤、李江梅、贾岩松、马秀莲、郭晓丽、牛亚娜、宋平平、董汉超、李晓旭十三名吸毒人员行政拘留十五日。（7）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李国庭无前科。（8）情况说明证明：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英雄南路派出所工作人员未收到李国庭检举的书面材料，仅收到长治市看守所2018022号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系由在押人员陈留昌检举的。（9）情况说明证明：因李国庭所居住房屋狭小，现场不具备涉案毒品当场扣押、称量、封存的条件，英雄南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在李国庭家中将毒品查获后，将李国庭及其毒品、吸毒工具一同带至该所办案区内，并联系禁毒大队工作人员来该所进行毒品称重。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的见证人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牛威，因当时天色已晚，无法联系到非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见证人，但牛威未参与本案的办理过程。（10）称量用衡器计量检定证书证明：称量所使用的衡器经过法定计量检定机构检定。（11）毒品称重归零照片证明：称量毒品前，已将衡器示数归零。2.证人证言（1）郭晓丽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20日下午5点多，牛亚娜和我去云水谣宾馆附近的那个民房，宋平平和李国庭在，桌子上放的个吸毒的壶子，上面插着一根管，旁边的锡纸板上放的一点化开的白色的和冰糖一样的毒品冰，我们被抓所在的民房是李国庭的，就在小黑鱼幼儿园旁边的院子里，进去后左拐最后一个门。我在李国庭位于云水谣附近的这个民房内吸食过两次毒品，还有一次是半个月前，我和牛亚娜、宋平平、李国庭在李国庭的这个住处吸食的毒品冰；我不知道李国庭是否贩卖毒品，我没有找李国庭购买过毒品。（2）牛亚娜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20日下午5点多，我和郭小丽到了南关小黑鱼幼儿园旁边的院子里的那个民房，房间的桌子上放着锡纸（锡纸上面有化开的冰）、一个塑料吸壶，郭晓丽点着我和她都吸了几口，宋平平也吸了几口，老李（李国庭）当时也在场但是他没有吸。警察敲门很长时间没人开门，因为我们害怕，收拾东西了。不知道这个房子是谁的，谁在那里住。我不知道李国庭是否贩卖毒品。（3）宋平平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年底认识李国庭的。2018年4月19日下午4点多，我去南关找老李，后和老李发生了性关系，然后我去了城隍庙直到20日凌晨我才回去，我吸了两口冰，老李也吸了，20日下午2点左右，我吸了两口冰，老李好像没有吸，5点多，娜娜和晓丽敲门，我开的门，她俩进去后我就出去买西瓜了，买回来后看见娜娜和晓丽在那坐着有壶子和板，我想肯定是有人吸了，娜娜和晓丽吸毒时老李在场，我让晓丽点上，我吸了一口。（4）董汉超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今天我去云水谣附近的一个院子里找一个壶关的男子购买500元的毒品筋儿，我共向他购买过三次毒品，今天是第四次。（5）李晓旭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1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我微信联系李国庭问他有没有冰，他说去了再说，到了晚上不是11点就是12点，李国庭微信告诉我到我家门口了，我就下楼了，给他发了200元微信红包，他给我拿了一小袋冰（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长宽约2厘米，里面装的是白色的面面，不知道有多重）。2018年4月21日下午3点左右，我通过微信与李国庭联系，李国庭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我就和母亲一起打车来到了云水谣附近李国庭所在的民房，我们进入房间后被抓获。我妈李江梅说找李国庭可以买上冰，不知道我母亲找李国庭买过几次毒品。（6）马秀莲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10日左右的一天，我在紫坊吃饭，电动车倒了，一个女孩过来给我扶，我就问她哪里人，她说平顺的，我就问她平顺是不是卖雪花粉的特别多，她说问问吧，我问她怎么卖，她说20块一两，150一斤，我说给我买上点，她说帮我找点，就带着我来到南关一个破院子，过了一会她给我拿了半两左右的高平粉，我拿上就走了，回家后发现不能吸食，第三天我就返回找他退货，结果被抓了。（7）贾岩松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22日22时许，我去城区南关村云水谣附近看看国庭在不在，想讨个便宜跟他要点东西抽，结果被抓。2018年4月5日左右李国庭去买鱼，当时买了大概100元的鱼，他说没带钱给我点好东西，就给了我一张锡纸包的淡黄色的粉末状，大约有三四分的量，没给钱就走了，这些东西我抽了。我没有在李国庭处买过毒品，但他给过我。（8）郝艳秋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我通过郭小丽认识的李国庭，我当时就知道李国庭贩毒，因为郭小丽经常找李国庭拿货吸，所以我才跟上郭小丽向李国庭拿货，我找他买的都是冰，共找李国庭买过四次毒品。第三次是2018年3月27日，我朋友小闫问我能不能弄上货，当时我喝多了就答应了向李国庭拿点毒品，后来酒醒了想通了，我对象3月13日才因吸毒被刑拘，所以我就推脱了小闫。第四次就是今天，我和曹文静来找我哥陶洋，陶洋和我说是有个人一直想抽东西，就一直打电话求陶洋，陶洋就想弄点毒品给他，就问我，我就联系李国庭，后陶洋就拉着我和曹文静来了南关村云水谣北边大院门口，我进去后不知道李国庭是哪一家就喊了一声，后就被公安机关抓了。（9）曹文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22日下午，我和郝艳秋一起去了郝艳秋他哥单位，后他哥开车拉着我和郝艳秋来到了南关云水谣北边的一个大门路边，我和郝艳秋一起进了那个大门，后我们被抓了。（10）李江梅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4月21日下午5点多，我和女儿李晓旭一起去找李国庭，我是去找他要钱，李晓旭找他干什么我不知道，我在我女儿家吸食过毒品，我女儿也在家吸了，不知道李晓旭吸食的毒品哪里来的，。一个月之前的一天下午（3月的一天下午），我来找李国庭要钱，他带着我到了一个楼房内，他没有还我钱，他拿出了点东西告诉我是搞东西让我尝尝，我就在那个房间内吸了两口，我还是跟他要钱，他说没有，要给我一些东西（指毒品）让我自己卖，就和他欠我的钱抵账，我没有要。我没有从李国庭购买过毒品，不清楚李晓旭是否在李国庭处购买过冰。（11）鲁晓鹏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找老李买过两次毒品筋儿，是一种白色粉末。半年前一天下午5点，我到南关村找宋平平，后来说起毒品了，她说这有东西吸，接着他喊了几句老李，从院子里出来个男的，我问他有东西没有，他说有，我给了他100元，他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塑料袋的筋儿给我。第二次是在案发前半个月左右之前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我又去那里，给老李50元买了一小袋筋儿。我去买毒品的具体地址是南关云水瑶北边的院子里。这两次购买的毒品不知道量有多少。（12）陶洋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我朋友球球，还有她朋友文静，到长治市××区边来买毒品，就被抓了。她们两个去那帮我买冰。我吸食毒品冰，就是一种白色晶体状。（13）黄莉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4月22日我朋友朱跃凤在李家庄信誉小区吸食毒品时，我吸了一口。朱跃凤的毒品从哪买的我不清楚，她是否贩毒我也不清楚。（14）朱跃凤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吸食毒品冰。公安机关从我身上搜出一包毒品。这包毒品是2018年4月22日下午，一个陌生人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毒品，我说要呢，当晚那人让我到李家庄信誉小区里面找他买，我就到那花了400元向他买了一包。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2018年4月15日的时候，也是一名陌生男子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毒品，我说要，后来在西街一个公寓附近从他手里购买了200元的冰毒。这两名陌生男子不是一个人。2018年4月23日，我在微信上联系一名南关村的男子让其来李家庄信誉小区，是因他想让我给他找“女的”（即唱歌的女孩），我在微信上联系他，问他“要不要？、吸的、5个、10个”这样的字眼，当时是瞎说的，因其曾告诉我，让我找他之前随便找个理由联系他，只要不说给他找“女的”就行。（15）王海军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4月22日4时在长治市城区南关云水瑶门口被抓的。我吸食毒品冰。我去云水谣那买毒品筋儿。我去那里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4月1日左右，有个乘客给了我电话3.被告人李国庭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3月我向河南安阳一男子购买了2000元的筋，大约20克，这20克筋我掺了一些粉，我自己吸食。在我家查获的“高科”、“粉”、麻古等是我去世的爸爸的。宋平平2018年4月20日下午四点多和六点多在我家中吸了两次毒，其他两人是否吸毒不清楚，现场查获的面袋子内的毒品是我放进去的，我家房顶的夹层里的两部手机和一个装满疑似毒品的铁盒子是我放进去的，我为了躲避警察的搜查，警察查获的这四十七袋疑似毒品其中“粉”都是我去世父亲的，其他的都是之前那个河南人卖给我的，之前在一个大袋子里。公安人员在我家中查获的毒品除咖啡因不是我的，其它都是我的，我所分装的毒品小包装大概每包0.5克左右。否认贩卖毒品。4.鉴定意见证明：送检的编号为1#、2#、4#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3#、6#、7#的检材中均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8#、9#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10#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5#的检材中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甲卡西酮成分。5.现场检查、辨认笔录证明：长治市公安局英雄南路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4月20日对李国庭位于长治市××区民房第四户进行检查，现场有牛亚娜、郭晓丽、宋平平三名女子，房屋外间木头桌子上查获疑似毒品9包，电子称；外间北墙黑色沙发内黑色挎包中查获疑似毒品4包；房屋中间桌子抽屉内查获疑似毒品9包；在房间内里间西南角桌子下角落里蓝盖塑料瓶内存放疑似毒品粉末；里间东北角房顶夹层中铁盒内放有疑似毒品二十三包。王海军辨认出李国庭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6.视听光盘一张记录毒品称重过程。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庭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甲卡西酮等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关于被告人李国庭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有在案证据证明检举的线索并非由被告人李国庭提供，被告人李国庭不构成立功。被告人李国庭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国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罚金2000元。（二）涉案毒品由扣押机关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依法处理。上诉人李国庭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出的上诉理由如下:1.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部分是其去世的父亲所留，不应全部计入其贩卖毒品数量；2.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和次数的证据仅根据吸毒人员的证言，缺乏客观证据佐证，不足为信；3.其在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构成立功。李国庭的辩护人另提出：1.涉案毒品称量程序不合法。所用衡器未经检定，称量前未归零，未扣除容器重量；2.涉案毒品存储、保管过程不符合规范；3.扣押清单所记载见证人牛威系派出所巡逻队员，扣押过程程序违法；4.原判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所依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发还重审期间，侦查机关对于涉案毒品的称量、扣押、保管过程已经做出详细说明，对于见证人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称量工具检定和归零、涉案毒品存储不规范等证据瑕疵能够做出合理解释和补正，所涉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李国庭长期向多人零包贩卖毒品，多名证人的证言对于从李国庭处购买毒品的行为特点、毒品种类、交易时间、交易价格描述基本一致，且与李国庭住处查获的毒品及贩毒工具相互印证，原审判决认定李国庭贩卖毒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国庭长期居住于长治市南关村晋建家属院，没有证据证明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系第三人所有，一审判决将此认定为李国庭贩卖毒品的数量，符合《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另外，经一审法院核实，公安机关并未收到李国庭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材料，李国庭检举他人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洪 恩审判员 赵明亮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