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781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国帆，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致公党党员，台山市环卫管理处高级工程师（借调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工作），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台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18日被台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国平、司徒旭照，均系广东时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帆犯受贿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树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帆及其辩护人周国平、司徒旭照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国帆利用其作为台山市城市管理局（后改为城市综合管理局）工作人员在具体工程事项中的职务便利，收受工程相关方的财物，具体如下： 一、收受广州新民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民公司”）好处费合共2.3万元及二手捷达小轿车1辆： 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陈国帆作为台山市城市管理局的代表抽调到台城污水处理厂截污管网北岸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下设的工程部工作，期间，被告人陈国帆明知新民公司在承建台城污水处理厂截污管网（北岸）B标工程过程中存在虚增工程量的情况，仍利用其负责该工程施工监管、现场签证等工作便利，在新民公司伪造的工程量增加签证单上签名确认，使该公司从中获取更多的非法利益。为感谢被告人陈国帆在上述工程现场签证过程中提供的帮助，新民公司的包某2（已判刑）于2006年中秋节、2007年春节、2007年中秋节期间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陈国帆好处费各1000元；2007年下半年又送给被告人陈国帆好处费2万元。另外，2009年3月，新民公司还将登记在其名下的二手捷达小轿车（车牌号码粤AXXX5）无偿过户送给被告人陈国帆。 二、收受广州谊联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谊联公司”）好处费合共120万元： 被告人陈国帆在借调到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工作期间，负责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招标工作，期间，被告人陈国帆与谊联公司股东毛某1（另案处理）商量后决定，为帮助谊联公司获得该工程的承建权，由被告人陈国帆利用其具体负责审核该工程项目投标文件的职务之便，在审核过程中从商务和技术要求方面提出有利于谊联公司的招标项目要求，并让谊联公司相应补充完善投标文件的内容。最终，谊联公司成功排除竞争对手，顺利取得该工程项目的承建权。事后，谊联公司为感谢被告人陈国帆在上述招标过程中提供的支持和帮助，先后多次送给被告人陈国帆好处费合共55万元，具体包括：1、2014年12月，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进度款74万多元，于是该公司决定送给被告人陈国帆15万元好处费。2015年1月7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将该15万元好处费以现金形式送给被告人陈国帆。2、2015年9月，被告人陈国帆以其哥哥陈某1需要购买新车为由，向谊联公司提出要10万元。同月28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将10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被告人陈国帆的哥哥陈某1，作为送给被告人陈国帆的好处费。3、2016年1月，被告人陈国帆以其女儿陈某2享有留学生免税购车优惠为由，向谊联公司暗示要好处费购买新车。于是谊联公司决定通过他人的私人账户，以银行转账形式将送给被告人陈国帆的好处费转入被告人陈国帆女儿陈某2的私人账户，其中，同月7日转入25万元，同月25日转入5万元。 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陈国帆为帮助谊联公司承接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有关工程项目及顺利完工，被告人陈国帆利用其在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工作，并熟悉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情况，且具有高级工程师职称等职务便利，在参与该类管网工程的施工方案审核、专家论证会、施工现场监管等过程中，为谊联公司提供支持和帮助，使该公司顺利取得并完成2015年至2018年度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10多项工程。为感谢被告人陈国帆提供的上述帮助，谊联公司先后多次送给被告人陈国帆好处费合共65万元，具体包括：1、2015年12月，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进度款57万多元，于是该公司决定送给被告人陈国帆15万元好处费。2016年1月7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将该15万元好处费以现金形式送给被告人陈国帆。2、2017年1月，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尾款27万多元，于是该公司决定送给被告人陈国帆15万元好处费。同月5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将该15万元好处费以现金形式送给被告人陈国帆。3、2017年11月，谊联公司收到桥湖路加油站临近亲水平台加固工程的工程款23万多元，于是该公司决定送给被告人陈国帆10万元好处费。同月10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将该10万元好处费以现金形式送给被告人陈国帆。4、2018年2月，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临近管道破损变形及检查井渗漏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78-W179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等工程款合共100多万元，于是该公司决定送给被告人陈国帆20万元好处费。同月27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将该20万元好处费以现金形式送给被告人陈国帆。5、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陈国帆以其女婿伍某1需缴纳游泳池押金为由，向联谊公司提出要5万元。同日，该公司决定通过网上银行将该5万元转入被告人陈国帆女婿伍某1的私人账户，作为送给被告人陈国帆的好处费。 综上，被告人陈国帆收受新民公司好处费合共2.3万元及二手捷达小轿车1辆；收受联谊公司好处费合共120万元，所得款项用于其购买宝马小汽车、炒股等个人或家庭开支花去。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被告人陈国帆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毛某1、詹某1、张某2、岑某1、赵某1、梁某1、李某2、陈某4、李某3、陈某1、伍某1、陈某3、包某2的证言，相关书证，破案报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帆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陈国帆以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 被告人陈国帆在庭审中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关于新民公司送的汽车和23000元的问题。2006年到2009年其只是临时去台山市台城污水处理厂工程部帮忙，其不是指挥部的成员。本案涉案工程是广东建邦公司承建的，不是新民公司。涉案二手小汽车是原华南农业大学工会主席买回来使用的，只是登记在包某2名下；20000元是王某1为包某2办事时向其借了20000元钱，王某1叫包某2代还给其的；3000元是包某2说逢年过节给的一人1000元。2.关于谊联公司承接涉案工程的相关问题。其在台山市城市管理局工作没有职务，只是负责文件传递和巡查监理工作。在首次清淤工程中其无权参与工程招标具体工作，没有能力处理招标文件，其不是发包领导小组成员，其只参与了工程前期立项文件的传递。毛某1将首次清淤工程投标文书发给其看时，其只是对毛某1说要他们对照招标文件去完善。高级工程师的身份并不是职务，其熟悉台城河管网与职位无关。在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管网工程中，其是在谊联公司承接到上述工程以后才帮谊联公司做了抢险施工方案，其有参加专家讨论，没有参与施工方案审核。3.其承认收到谊联公司120万元。其的高级工程师证挂靠在谊联公司，其是谊联公司的监制人员，有资质登记，其帮谊联公司做技术方案，该120万元是其为谊联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得到的酬劳，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给谊联公司提供方便获取非法利润，请对其作出无罪判决。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国帆在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工作期间是事业编制，不是公务员编制，最多相当于办事员。其参与市政工程现场管理即日常工作就是根据领导安排到市政工程施工现场巡查、了解工程进展以及监理单位和监管情况向领导汇报。被告人陈国帆所持有的建筑施工管理高级工程师证书，并非在单位担任的职务。二、证人张某2、岑某1证言及证人赵某1、梁某1、李某2、陈某4、李某3的证言均高度雷同甚至同出一辙，建议法庭依法予以排除。且本案用以指控被告人陈国帆在该工程项目中“负责招标工作”的证据只有证人张某2证言，证人在施工方案审核的职责方面、涉及论证报告的证言与有关法律法规相违背。三、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广州谊联管道工程有限公司好处费合共120万元的问题。（一）在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中，被告人陈国帆没有审核招标文件的职权或职责，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陈国帆增加招标项目要求。另外，制作投标文件是谊联公司自己的事情，被告人陈国帆让谊联公司相应补充完善投标文件的内容，与其职务没有关系，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因此他在该工程项目中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二）在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有关工程项目中，起诉书的指控将相关工程的承接、施工方案审核、专家论证等环节的顺序颠倒，对被告人陈国帆的职务表述含糊不清、牵强拼凑，其违背事实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陈国帆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三）关于被告人陈国帆收取谊联公司120万款项的性质问题。被告人陈国帆供述他是谊联公司的兼职技术人员，这一情况是否属实请法庭调查核实。但被告人事实上为谊联公司提供了修改和完善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工程投标文件，编制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有关工程施工方案，并在专家论证会上为谊联公司解答专家对施工方案中的相关技术的提问，在施工阶段指导谊联公司的工人按施工方案施工等技术支持，与其在单位的职务不相干，谊联公司给付陈国帆的有关项款，在性质上是劳务报酬，法律并不禁止。四、起诉书关于被告人收受广州新民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好处费2.3万元及二手捷达小轿车1辆的指控金额不足三万元，未达到受贿罪的“数额较大”起刑标准且已超过法定追诉时效。因此，恳请法庭依法对被告人陈国帆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履行建设单位职责，按照基本建设程序组织实施市区政府投资市政工程建设项目；负责市区市政工程建设项目的指导、监督、管理等工作。被告人陈国帆自2004年7月起在台山市环卫管理处工作，借调在台山市城市管理局（后改为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工作至案发，主要参与市政工程现场管理工作。200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国帆作为台山市城市管理局工程技术股的工作人员，利用其在具体工程事项中的职务便利，收受工程相关方的财物，具体如下： 一、收受广州新民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民公司）好处费合共2.3万元及二手捷达小轿车1辆： 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陈国帆作为台山市城市管理局的代表抽调到台城污水处理厂截污管网北岸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下设的工程部工作。2006年，新民公司挂靠广东建邦兴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了台城污水处理厂截污管网北岸工程B标段。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陈国帆明知新民公司在承建该工程过程中存在虚增工程量的情况，仍利用其负责该工程施工监管、现场签证等工作便利，在新民公司伪造的工程量增加签证单上签名确认，使该公司从中获取更大的利润。为获得被告人陈国帆的帮助，新民公司的包某2（已判刑）于2007年间送给被告人陈国帆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并于2006年中秋节、2007年春节、2007年中秋节期间先后三次送给被告人陈国帆好处费合共人民币3000元。另外，在2008年上述工程完工后，包某2还将其新民公司于施工期间使用的一辆二手捷达JETTAGTX小型轿车无偿过户给被告人陈国帆，作为感谢被告人陈国帆在上述工程现场签证过程中提供的帮助。 二、收受广州谊联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谊联公司）好处费及回扣合共120万元： 2014年，被告人陈国帆作为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招标工作的采购联系人、经办人与谊联公司股东毛某1（另案处理）商量后决定，由被告人陈国帆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谊联公司获得该工程的承建权，谊联公司则在事成之后给付被告人陈国帆一定好处费。后被告人陈国帆利用其参与设定招标条件等职务便利，在招标文件中从商务和技术要求方面提出有利于谊联公司的招标项目要求，并让谊联公司相应补充完善投标文件的内容。最终，谊联公司成功谋取竞争优势，顺利取得该工程项目的承建权。事后，谊联公司为感谢被告人陈国帆在上述招标过程中提供的支持和帮助，先后多次送给被告人陈国帆好处费合共55万元，具体包括：1.2014年12月，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进度款74万多元，于是2015年1月7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以现金形式送给被告人陈国帆15万元好处费。2.2015年9月，被告人陈国帆以其哥哥陈某1需要购买新车为由，向谊联公司提出要10万元。同月28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将10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被告人陈国帆的哥哥陈某1，作为送给被告人陈国帆的好处费。3.2016年1月，被告人陈国帆以其女儿陈某2享有留学生免税购车优惠为由，向谊联公司暗示要好处费购买新车。于是谊联公司通过他人的私人账户，以银行转账形式将送给被告人陈国帆的好处费转入被告人陈国帆女儿陈某2的账户，其中，同月7日转入25万元，同月25日转入5万元。同年2月23日，陈某2的账户支出购买粤JXXXXF宝马牌汽车款28万多元。 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陈国帆与毛某1又共同商量决定，由被告人陈国帆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谊联公司承接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有关工程项目，谊联公司则收到工程款后给予被告人陈国帆一定回扣。后被告人陈国帆利用其系上述工程业主方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工作人员，且系业主方代表，并负责施工监管等职务便利，向其所在单位领导推荐谊联公司，并在参与该类管网工程的施工方案审核、专家论证会、现场监管等过程中，为谊联公司提供支持和帮助，使该公司顺利承接并完成2015年至2018年度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10多项工程。为感谢被告人陈国帆提供的上述帮助，谊联公司先后给予被告人陈国帆回扣合共65万元，具体包括：1.2015年12月，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进度款57万多元，2016年1月7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给予被告人陈国帆15万元现金作为回扣。2.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尾款37万多元后，于2017年1月5日，由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给予被告人陈国帆15万元现金作为回扣。3.2017年11月，谊联公司收到桥湖路加油站临近亲水平台加固工程的工程款23万多元，同月10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给予被告人陈国帆10万元现金作为回扣。4.2018年2月，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3临近管道破损变形及检查井渗漏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78-W179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等工程款合共100多万元，同月27日，毛某1代表谊联公司给予被告人陈国帆20万元现金作为回扣。5.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陈国帆以其女婿伍某1需缴纳游泳池押金为由，向联谊公司提出要5万元。同日，该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将该5万元转入被告人陈国帆女婿伍某1的私人账户，作为给予被告人陈国帆的回扣。 综上，被告人陈国帆收受新民公司好处费合共2.3万元及二手捷达小轿车1辆；收受联谊公司好处费及回扣合共120万元，所得款项用于其购买宝马小汽车等个人或家庭开支花去。 2019年1月15日、16日，被告人陈国帆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63.8万元至台山市监察委员会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破案报告，证实案件侦破及被告人陈国帆因本案被留置的情况。 （二）相关书证： 1.被告人陈国帆的户籍资料，证实陈国帆在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被告人陈国帆的干部履历表、简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工作人员工资变动表、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出具的陈国帆简历、个人情况的说明及台山市编制委员会文件、高级工程师证书复印件、致公党党员入党申请表等，证实被告人陈国帆的简历情况及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等情况，其中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是市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其内设的工程技术股履行建设单位职责，按照基本建设程序组织实施市区政府投资市政工程建设项目；负责市区市政工程建设项目的指导、监督、管理等工作。陈国帆是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自2004年7月至今在台山市环卫管理处工作,借调在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工作至案发，主要参与市政工程现场管理工作，具有高级工程师职称。 3.广州新民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变更资料，证实2005年12月28日，广州新民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包某1；2008年1月2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包某2；2008年4月2日，该公司名称核准变更为广州新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包某2；2009年3月26日，企业名称核准变更为广州新民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包某2。 4.台山市台城污水处理厂截污管网（北岸）工程B标段相关工程资料，证实该工程的承建施工情况。其中，台山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台城污水处理厂截污管网北岸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的通知证实该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由指挥部成员单位抽人组成，办公室下设的工程部成员有陈国帆；工程量增加签证单等资料证实2006年10月至2008年6月期间工程量增加签证情况，该签证单需要施工单位意见并签章、监理单位意见并签章、建设单位(指挥部)意见并签章，其中建设单位(指挥部)意见由陈国帆签名。 5.台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关于协查车辆情况的复函、查询结果及台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涉案捷达JETTAGTX小型轿车原所有人为广州新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车牌粤AXXX5），现所有人为陈国帆（车牌粤JXXXX32）,于2009年3月13日变更；台山市价格认定中心因认定标的为灭失物品、具体资料不齐全等原因对上述捷达小型轿车的价格认定协助不予受理。 6.本院（2017）粤0781刑初210号刑事判决书及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7刑终24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新民公司、包某2已因犯单位行贿罪被判刑，其中认定包某2代表新民公司向陈国帆行贿人民币23000元和二手捷达小型汽车一辆。 7.谊联公司及广州众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盛公司）的企业资料，其中谊联公司的股东为刘某1、毛某1、李某4，李某4为法定代表人，刘某1为最大股东（刘某1系代詹某1持股，实际决策人为詹某1）。众盛公司的股东为詹某1、毛某1、李某4，法定代表人为詹某1，也是最大股东。 8.台山市有关市政工程的资料 （1）台山市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项目招标文件，证实经毛某1和陈国帆辨认，该招标文件“商务要求”第3点以及“技术要求”第（三）项第1点的招标项目要求是陈国帆提出来的。 （2）台山市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项目（TSZB2014-254)投标文件，证实经毛某1辨认称，“该工程项目投标文件是我们公司制作的。其中，该项目前期调研情况中的平面示意图等内容是陈国帆按招标文件的相关要求让我们公司补充完善的。”经陈国帆辨认，该投标文件中第5点第一项“项目前期调研情况”部分其曾帮助毛某1要求毛某1利用众盛公司之前的检测报告来补充完善相关检测设备图片，平面示意图等资料，使谊联公司能够进一步提高中标概率。 （3）台山市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项目服务合同、中标通知书等材料，证实谊联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金额为249.437899万元。 （4）台山市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施工方案、修复方案论证会结论表及签到表、施工合同；台山市政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井W231邻近河堤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台山市政工程（桥湖路加油站邻近亲水平台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78-W179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50-W151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3临近管道破损变形及检查井壁渗漏维修工程方案论证会结论表及签到表及各工程的施工方案、施工合同；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87-188管段抢修工程及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2-1井抢修工程方案论证会结论表及签到表及各工程的施工方案、施工合同；东风宾馆前榕树头附近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施工方案、方案论证会结论表及签到表、施工合同；西南路截污管W215下游35-48米管段抢修工程施工方案、方案论证会结论表及签到表、施工合同，证实上述工程相关情况，其中工程发包人或建设单位是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承包人是谊联公司。上述工程施工方案、方案论证会结论表及签到表、施工合同等复印件均已经毛某1及陈国帆辨认。毛某1辨认后均称上述施工方案是陈国帆按相关要求让他们公司补充完善的；工程论证会结论表情况属实；上述工程是通过陈国帆的帮助，台山城管局以邀标的方式发包或直接发包给他们公司承建的。陈国帆经辨认均称上述施工方案是其为谊联公司编制的；其参加了上述方案专家论证会；看过上述工程施工合同。 9.银行存款凭条、交易记录及相关付款凭证等，证实部分资金的来源、汇入、去向及工程款支付情况。 （1）陈国帆的建设银行账户62xxxxxx586存款凭条、凭证及交易流水，经被告人陈国帆辨认凭条、凭证，内容显示2015年1月7日现金存入10万元及2018年2月27日柜台存款20万元的存款是其本人亲自办理的，“陈国帆”的签名也是其本人所签，2015年1月7日这笔钱是谊联公司股东毛某1送给其15万元现金后，其将其中10万元存入上述建设银行账户，剩余5万元用于日常开支。2018年2月27日这笔钱是谊联公司股东毛某1送给其20万元现金后，其到中国建设银行台山城东支行将这20万元存入其银行账户。上述两笔交易已核对交易流水。 （2）2017年4月12日，陈国帆的中国银行（账号73xxxxx4）境外汇款申请书一张，内容显示支付境外亲属赡养费2万元加币。经被告人陈国帆辨认，该笔汇款是其本人亲自办理的，“陈国帆”的签名也是本人所签，这笔钱是2017年年初，谊联公司股东毛某1送给其15万元现金后，其中10万元主要用于购买上述2万元加币，然后其再通过汇款方式转入其女儿陈某2的银行账户，剩余5万元用于其日常开支。 （3）2017年1月6日，陈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1xxxxxxx81）存款凭条及交易流水，内容显示存入10万元。经陈某3辨认凭条，称这10万元是其丈夫陈国帆以现金形式给其，其亲自到中国建设银行台山城东支行存入其自己的工资存折，签名也是其签的。 （4）2017年11月10日，陈某3的工商银行（账号62xxxxxx305）账户交易流水及凭证，内容显示柜台存款49900元，ATM现金存款合共39500元（分别存入10000元、10000元、9900元、9600元）。经被告人陈国帆辨认，该银行账户是其以其妻子陈某3名义开设并由其控制使用的，主要用于其炒股投资，这几笔银行存款业务是本人亲自办理，“陈国帆”的签名也是本人所签。这些钱是2017年11月10日，谊联公司股东毛某1送给其10万元现金后，其到中国工商银行台山富城支行柜台办理存款业务，由于该账户是以其妻子名义开设的账户，其没有带其妻子的身份证件，按该银行规定，柜台存款不能超过5万元，所以其在柜台只存了49900元，39500元是其到ATM机上分多次存入该工商银行账户，剩余10600元用于日常开支。 （5）毛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xxxxx197账户的取款传票（凭证）、交易流水，其中2015年1月7日取款15万元，2015年9月28日取款10万元，2017年1月5日取款17万元，2017年11月10日取款10万元，2018年2月27日取款25万元。经毛某1辨认，上述传票（凭证）是其在江门或台山的工商银行提现后，由其经手送给被告人陈国帆的相关好处费。取款凭证还显示该账户于2016年1月7日取款25万元。 （6）伍某1中国银行卡号6217907000027417631及刘某1广发银行6xxxxxxx347账户交易明细，伍某1账户于2018年4月29日收到刘某1账户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50000元。 （7）陈某2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xxxxx31、张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xxxxxx74及刘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xxxxx371的账户交易明细，陈某2账户分别于2016年1月7日、1月25日收到张某1账户转账的25万元、5万元；张某1账户于上述同日分别收到刘某1账户转账的25万元、5万元。2016年2月23日，陈某2账户支付28万元备注“留学生陈某2购车款”至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同日支付2500元备注“广州陈某2宝马”至北京中汽总回国留学人员购车服务有限公司。 （8）相关工程项目的台山市政府采购委托付款申请书、支付审批表、记账凭证、支付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及谊联公司的广发银行账户122xxxxx50交易明细等，证实谊联公司账户于2014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共收到台山市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及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汇来的相关工程款项合共6303420.78元。具体如下：2014年12月30日收到748313.7元，2015年2月12日收到1696177.71元，2015年12月10日收到574744.84元，2016年2月3日收到100000元，2016年3月28日收到49887.58元，2017年1月3日收到371073.35元，2017年1月20日收到200000元，2017年4月28日收到249247.51元，2017年5月18日收到458492.86元，2017年11月2日收到230101.36元，2018年2月14日收到453603.36元、699410.72元，2018年4月27日收到472367.79元。 10.台山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款物文件清单、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台山市监察委员会扣押了陈某2名下的粤JXXXXF宝马牌汽车一辆，并于2019年1月15日、16日暂扣了陈国帆家属转来的退赃款合共63.8万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包某2的证言：新民公司是我于2005年12月投资100万元人民币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我决定要做台山市台城污水处理厂截污管网工程这个项目，由于我新民公司没有相关资质，而我当时在广东建邦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邦公司）挂职任总工程师，所以我就与建邦公司协商沟通好，决定我新民公司以建邦公司的名义参与工程招投标，建邦公司按工程造价的1.5%收取管理费。后来我新民公司挂靠建邦公司承接了台山市污水截污管网工程北岸（B）标段工程。 2006年5月份，即我公司挂靠建邦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不久，我公司进场施工，当时由于新宁桥至污水处理厂一段（约1公里距离）存在地质等问题，根据地质条件，我公司向该工程指挥部提出设计变更要求，将合同约定的顶管作业施工方式变更为埋设波纹管的作业方式，并提出要增加工程量和增加投资。另外在其他段的施工过程中，我公司也多次提出其他设计变更要求并提出要增加工程量，以及通过现场签证等方式增加工程量。 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需要增加工程量的，就通知监理单位人员、业主单位人员过来看现场，经查看现场后，监理单位人员、业主单位人员同意的，就由我公司向台山市台城截污管网工程指挥部提出增加工程量的要求，经指挥部审批同意后，如果需要重新出设计方案的，就由指挥部安排设计公司重新做设计方案，之后我公司根据设计方案，重新做预算，再将做好的预算报给指挥部，经该指挥部审批同意后，我公司就按新的设计去做；如果不需要重新出设计方案的，经指挥部同意后，我公司就直接做。另外，对于重大的设计变更及大量增加工程，还需指挥部报市政府审批同意才能实施。我公司完成一项工程后，就由建设方、监理单位人员、业主单位人员共同签证确认工程量，然后上报给指挥部，经指挥部同意后，就按签证确认增加的工程量结算。 我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通过现场签证伪造工程数量等方式，虚增工程量，累计大约虚增了40多万元工程量。如拉森钢板桩没有使用这么多的量，现场签证时将工程量虚增一些；柴油发电机、抽手机台班没有这么多的量，现场签证时将台班数虚增一些；围堰的土方数没有这么多的量，现场签证时将土方数虚增一些等等。 该项工程合同约定的最高限价为1450万元，施工过程中，我公司多次提出增加工程量，最后结算时按2300多万元的价格结算，约增加了900万元工程量。 我公司虚增工程量，参与现场签证的监理单位、业主单位人员之所以会同意，是因为平时我公司经常请监理单位人员、业主单位人员吃饭，有时也帮他们解决餐费、油费报销等问题（具体数额我没有统计），与他们搞好关系，他们也同意帮我们。另外，我当时还送过2万元现金及一部二手捷达牌小汽车给负责现场签证的业主单位人员陈国帆。 我记得大约在2007年间（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当时知道陈国帆在台城东门买房，他由于资金有困难，所以我就送给他2万元（具体给钱的地点记不清）。另外，我在2006年该项目开工的时候，以6万多元的价格购买一辆二手大众捷达牌小汽车（车牌号码不记得，广州牌）在台山使用，2008年项目完工的时候，我将该车送给陈国帆并过户给陈国帆，我记得当时还在二手车市场估价该车约值8000元。还有，在上述项目施工期间，每逢中秋节、过年（即2006年中秋节、2007年春节、2007年中秋节）我都会送1000元红包给陈国帆。 2.证人毛某1的证言：众盛公司、谊联公司、广州科新恒通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实际所有人都是我和詹某1、李某4。这三家公司是三个牌子，同一套人马，主要经营管网检测、维修、清淤等业务。三家公司是由我和詹某1、李某4日常管理，刘某1负责公司的财务和内务工作。我们以公司的名义承接项目，盈利亏损均计入公司收益，而具体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则根据谁承接谁负责跟进的原则去管理，但承接工程的重大事项决策或重大开支均需要三人讨论，由于詹某1在这三家公司均占股40%，我和李某4只占30%，所以詹某1是实际控股人，重大事项决策、重大开支等事项最终要由詹某1拍板决定。 大概2014年6月份，我们众盛公司承接了台山市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检测服务工程项目，当时我作为公司代表负责联系该工程项目，该检测服务完工后，就由我们众盛公司出具检测报告。当时检测报告显示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的堵塞情况比较严重，我了解到台山市政府拟对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进行首次维修清疏工程项目公开招投标，刚好我们谊联公司有这方面资质，我考虑要是我们公司能承接该工程项目，公司应该能获利不少。于是，我便找到台山市城管局负责采购该工程项目的联系人陈国帆，向他了解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有关情况。当时陈国帆跟我说：“市政府已经准备对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进行公开招标，你们公司有没有兴趣承接这单工程项目？”我就说：“我们很有兴趣承接这单工程项目，刚好我们有个谊联公司有这方面资质，你有没有办法帮助我们谊联公司中标，事成后我们公司会送部分好处给你。”当时陈国帆表示同意帮忙，并说他会尽量想想办法。 后来，我回到广州公司跟李某4、詹某1商量了这件事。詹某1、李某4听后都觉得这工程项目有利润赚，均表示同意，并决定由我具体负责该工程项目投标及与采购联系人陈国帆沟通联系等相关事宜。 陈国帆主要从两个方面帮助我们谊联公司中标该工程：一是，陈国帆利用其审核该工程项目招标文件的职务便利，针对我们公司具有检测资质并有该工程检测报告等优势条件，提高该工程项目招标文件的有关要求（一是商务要求方面，陈国帆要求投标人现场踏勘并提供现场平面示意图；二是技术要求方面，陈国帆要求投标人具备管道检测技术，开工前、竣工时提交自检报告以及由第三方提供的验收检测报告），帮助我公司减少其他可能参与投标的竞争对手，从而提高我公司的中标概率；二是，陈国帆帮助我们谊联公司把关投标文件，针对其在招标文件中提出有利于我们公司的招标项目要求，陈国帆让我利用众盛公司之前的检测报告再补充完善相关检测设备图片、平面示意图等资料，进一步提高我们谊联公司的竞争力。我之所以知道陈国帆提出上述两点招标项目要求，是因为首先我看该工程项目的招标文件时，我发现谊联公司很符合招标项目要求，我就这知道是陈国帆提高这两点招标项目要求，帮助我公司提高中标概率；其次，我提供谊联公司投标文件给陈国帆把关时，陈国帆也曾亲口跟我说他在招标文件中提出了上述两点有利于我公司的招标项目要求。 陈国帆提供上述帮助，能提高我们公司的中标概率的原因：首先，我们谊联公司、众盛公司实际是两个牌子，同一套人马，谊联公司能直接使用众盛公司名下的管道内窥检测技术及设备，而且众盛公司已经对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检测过，谊联公司能直接拿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的现场平面图、检测报告等资料；其次，据我了解，广东省内其他可能参与工程投标公司大部分都没有管道检测技术及相关设备，而且其他公司就算有这些设备，但由于陈国帆提出投标公司开工前要提交该检测报告，所以给予其他参与投标公司的前期检测时间不多，就算这些公司能够完成前期检测并及时开具检测报告，这些报告也肯定没有我谊联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详细。因此，陈国帆提供的上述帮助，不仅能大大减少可能参与投标的竞争对手数量，还能提高我们谊联公司的中标概率。 经陈国帆提出上述两点招标项目要求及让我们谊联公司改进相关投标文件内容，最终我们谊联公司以240多万的价格顺利取得该工程项目的承建权。我们为感谢陈国帆在该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为谊联公司提供的支持和帮助，事后，我们公司先后合共送给陈国帆55万元好处费。具体如下： 大概2014年年底，我们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部分工程款之后，我到台山市城管局办理工程款发票业务时碰到陈国帆，当时陈国帆跟我说：“你们公司已经收到工程款了，以后台山的管网工程项目我还会帮你们公司拿到，现在快过年了，你们先拿15万元给我。”我表示同意。之后，我回到广州公司跟詹某1、李某4商量。詹某1、李某4均表示同意。2015年年初的一天，我通过电话联系陈国帆说准备去台山的银行提钱给他后，我就来到台山市台城海园新村附近的工商银行提取了15万元现金，并用黑色胶袋包装好。之后，我通过电话联系陈国帆过来拿钱。不久，陈国帆就驾驶一辆福特小汽车来到工商银行门口，我坐到该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并将事先包装好的15万元现金交给陈国帆，陈国帆收下后就驾车离开了。 大概2015年9月底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当时我在江门处理公司业务期间，陈国帆打电话跟我说：“我哥哥买车、小孩结婚需要钱，你帮我给10万元给他吧。”当时我知道陈国帆是以这理由向我们要钱，考虑到陈国帆在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中对我们公司很大帮助，而且以后我们公司承接管网工程还需要依靠陈国帆的帮助，所以我表示同意，并让陈国帆哥哥到江门市迎宾西路金碧酒店下面的工商银行找我，于是我就到该工商银行提取了10万元现金（面值100元，共计10扎），并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好。不久，陈国帆打电话跟我说他哥到了，于是我去到工商银行门口，看到有个很像陈国帆的男子驾驶一辆东风牌小货车停在银行门口，我猜到该男子应该就是陈国帆的哥哥，于是我就叫他坐在我号牌为粤AXXXX的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并用我手机打电话向陈国帆核实该男子就是陈国帆哥哥后，我就将这笔钱交给陈国帆哥哥，陈国帆哥哥拿到这笔钱后就驾车离开了。 大概在2016年年初，即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工程款基本结算完之后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和陈国帆等人在台城广海路口的海天一色酒楼吃饭。期间，陈国帆跟我说：“现在国家有留学生购车免税的优惠政策，刚好我女儿陈某2从法国留学回来拿到这个购车免税名额，我想以我女儿名义购买一辆汽车。”接着陈国帆又跟我说：“这个购车指标买的车越名贵优惠就越大，我们看中了宝马320L汽车，大概需要25万元。”我听后就知道陈国帆是暗示我公司履行之前的约定，送钱给他购买汽车，我就跟陈国帆说：“你就买这辆车吧，不要浪费这个优惠指标，钱的问题由我来处理”。 之后，我回到广州公司跟詹某1、李某4商量送钱给陈国帆的事情，但李某4是否在场记不清楚。因之前我们公司已承诺会给陈国帆好处，所以他们都表示同意。当时詹某1提出不能直接用公司或公司人员的银行账户转钱，这样送钱太明显了，有关部门一下就可以查出来，为规避这些风险，詹某1就提出先通过他朋友张某1（詹某1的老乡，广州做货运代理生意）的银行账户转钱，然后我公司再将这笔钱给回张某1。我表示同意，并由詹某1负责与张某1商量好帮忙转钱的事情。接着，我电话联系陈国帆提供给我一个银行账号，陈国帆就将他女儿的银行账号转发给我，我再将这银行账号转发给詹某1，由詹某1联系张某1帮忙转这25万元至陈国帆女儿的银行账户，然后再由我公司财务人员将这25万元转回给张某1。过了几天，我打电话向陈国帆了解其购买汽车的事情，当时陈国帆就说：“我们了解到这款车还有个宝马320Li，这型号的车更长些，但要贵几万元，你说哪个型号的车更好些？”我听后就知道陈国帆想买宝马320Li型汽车，我考虑到公司大头都送了，也不差这几万元，我就跟陈国帆说：“肯定是宝马320Li型号的性能、空间更好了，你就买宝马320Li的汽车吧，我们再打5万元给你。”于是我将这情况跟公司的詹某1、李某4商量，他们都表示同意再送5万给陈国帆，随后我们又通过上述方式，先由张某1转入5万元至陈国帆女儿的银行账户，再由我们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将这5万元转回给张某1。 送钱原因是首先我们公司参与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招投标时，陈国帆为我公司提供帮助，使我们公司能够排除其他竞标公司顺利取得该工程项目的承接权；其次，我们公司曾向陈国帆承诺过，我们公司取得该工程项目后会从中送给陈国帆好处，送这些钱也是兑现之前的承诺；最后，陈国帆是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负责台城河管网工程的现场监管等工作，我们公司为以后能继续承接到台山有关管网工程项目，也为了以后施工过程中得到陈国帆的支持和帮助，所以我们公司就送给陈国帆上述55万元。 大概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我请陈国帆等人在台城广海路口的海天一色餐厅吃饭，期间我们聊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后续有关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工程项目的事情，陈国帆就跟我说：“台山市城管局拟对台城河截污管网进行抢险加固，这类管网抢险、抢修、加固、维修等工程项目的工期短、造价高，如果不出安全事故的话，肯定是能赚钱的，你们公司有没有兴趣承接这类管网工程？”接着陈国帆还说：“我会想尽办法帮助你们公司承接台山这类管网工程项目，但我帮助你们公司承接到管网抢险、抢险、加固、维修等工程项目后，你们公司要从赚取的利润中分50%的好处费给我。”当时我听到陈国帆这么说，也考虑到我们公司承接这类管网的维修、抢修、抢险、加固工程能够赚到利润，所以我就表示同意。我就跟陈国帆说：“既然能赚钱的话，那我们公司就有意向承接台山这类管网维修、抢修、抢险、加固等工程项目，如果你帮助我们公司承接这类管网工程，我们公司赚钱后愿意按照利润的50%左右送给你好处费。”。 我跟陈国帆达成约定后，我回到广州公司办公室，当时我跟詹某1、李某4说：“台山以后的管网维修、抢险、抢修、加固等方面的工程项目，台山市城管局的‘陈工’说他可以继续帮助我们公司承接到这些管网工程项目，我已经承诺我们公司赚到钱后会按利润的50%左右送好处费给他。”詹某1、李某4听后都觉得有利润可赚，他们都表示同意，并决定由我继续负责台山片区的工程项目以及与台山市城管局陈国帆沟通联系等相关事宜。 2015年之后，台山市城管局对管网工程项目的维修、抢险、加固、抢修等工程项目都是以直接发包或者邀标的方式采购的。由于管网维修、抢修、抢险、加固等工程项目均属于危险性较大的工程项目，根据有关规定，这类管网工程需要施工单位制作专项施工方案，并由专家论证会论证通过后才能够组织实施的，而且施工方还必须严格按照专家论证通过的施工方案组织施工，不得擅自修改、调整专项方案。而陈国帆作为台山市城管局技术工程股的工作人员、高级工程师，他在上述管网工程的施工方案、专家论证、施工现场等方面为我们公司提供帮助，具体情况如下： 一是，按规定施工方案应该由施工方负责制作的，但由于我们公司在管网维修、抢修、抢险、加固等方面的经验、技术不足，而陈国帆熟悉台山地形地貌及管网的结构布置，而且他又是高级工程师，他很熟悉管网维修、抢修等方面的要求，所以我们公司制作好工程项目的施工方案后，我都会将该施工方案交给陈国帆，由他帮助我们公司修改、把关；二是，根据有关规定，参与邀标公司制作的施工方案要提交给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审核，由该股室负责从中选择最优的施工方案提交给专家论证会进行论证，而陈国帆作为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的高级工程师，他在参与审核施工方案期间，都会推荐认可我们谊联公司的施工方案，使我们公司顺利进入专家论证会；三是，由于陈国帆是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的高级工程师，他也要作为业主方参与专家论证会，由于他在管网维护、抢修及污水处理等方面有很高的权威，他比较有话语权，所以陈国帆在专家论证会上推荐认可我们谊联公司的施工方案，其他参会专家也都没有什么反对意见，而且在专家论证会的问答环节，陈国帆也会帮助我们公司作出相关解释说明，使我们公司每次都能够顺利通过专家论证会；四是，我们公司在上述有关管网维修、抢修、加固等工程的施工期间，陈国帆作为台山市城管局工作人员，他要到施工现场进行监管，并在现场指导我们谊联公司的施工人员施工，使我们公司能够顺利完工。 为感谢陈国帆帮助我们公司承接到有关工程项目，我们公司先后送给陈国帆好处费合共81万元。具体如下： 大概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我们谊联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57万多元的工程款后，陈国帆跟我说：“你们公司已经收到工程款了，这些工程我为你们公司提供不少帮助，现在快过年了，你们要送25万元的好处给我。”因为之前我们就已经约定好要给陈国帆好处费的事情，所以我表示同意。之后，我回到广州公司跟詹某1、李某4商量，詹某1、李某4均表示同意。于是我连同其他开支填写了30万元的报销凭证（包含送陈国帆25万元），交由詹某1、李某4签名审批同意后，再由刘某1通过转账方式将该30万元转入我工商银行的账户，由于该工程项目还没有完工，我就没有立即将钱送给陈国帆。直到2016年1月份，由于我在施工过程中已开支花去了10多万元，我卡里的钱不够送给陈国帆，于是我又填写了一张15万元的报销凭证，经詹某1、李某4签名同意后，由财务人员刘某1将钱转入我银行账户。次日早上，我和詹某1、李某4一起到我们公司附近的工商银行（位于广州中山大道中）预约提取了25万元现金，由于该银行没有提供包装袋，所以我们每人衣服口袋里分别装了几万元将这笔钱带回公司办公室，之后我就拿两个牛皮纸质的档案袋将这25万元现金包装好。吃过午饭后，我先通过电话联系陈国帆说准备去台山将钱送给他。当天下午2、3时许，我驾驶公司的黑色丰田轿车来到陈国帆住处楼下，我打电话跟他说：“我已经到你住家楼下了，你过来我把钱交给你。”接着，陈国帆就来到并坐我汽车的副驾驶位置，我就将这两个装有25万元现金的牛皮纸质档案袋送给陈国帆，他表示感谢后便拿着袋子离开了。 大概2017年年初，即我们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37万多元的工程尾款后，陈国帆跟我说：“快过春节了，我帮了你们公司这么多，你们要送点钱给我。”因为之前的约定，我表示同意，于是我就打电话联系公司股东詹某1、李某4，詹某1、李某4均表示同意。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就转了18万元到我工商银行卡内，然后我就到台城富城大道附近的工商银行从中提取了17万元现金（100元面额，共计17扎），并用黑色胶袋包装了其中15万元，剩余2万就由我自己拿着，然后我联系陈国帆过来拿钱，不久陈国帆就驾驶白色宝马车来到工商银行，于是我就在工商银行门口直接将该15万元送给陈国帆，陈国帆拿到这笔钱后就离开了。 大概2017年5月份的一天，即我们公司收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井W231邻近河堤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20多万工程款之后，当时我在广州公司，陈国帆打电话跟我说：“我现在手头比较紧张，我帮你们公司这么多，你们给我几万元应急吧。”我表示同意。于是我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詹某1、李某4，他们表示同意，并决定先送给陈国帆6万元。之后，我就填写了12万元（这12万元包含送陈国帆的6万元）的报销凭证，交由詹某1、李某4签名审批同意后，再由刘某1通过转账方式将12万元转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然后，我就通过电话联系陈国帆说准备去台山的银行提钱给他，随后我就到台城富城大道附近的工商银行提取了7万元现金，并用银行提供的黑色胶袋包装好其中6万元现金，接着我就打电话联系陈国帆拿钱，陈国帆说他现在其家附近的建设银行等我，于是我就驾车到该建设银行门口附近找到陈国帆并将该6万元现金送给陈国帆，陈国帆拿到这笔钱后就进了建设银行里面，我就驾车离开了。 大概2017年11月份，我们谊联公司收到桥湖路加油站临近亲水平台加固工程23万多元的工程款后，陈国帆跟我说：“你们公司已经收到工程款了，这些工程我为你们公司提供不少帮助，你们要给10万元的好处给我。”我表示同意。之后，我回到广州跟公司股东詹某1、李某4商量，詹某1、李某4均表示同意。于是我连同其他开支填写了11万元（包含给陈国帆的10万元）的报销凭证，交由詹某1、李某4签名审批同意后，再由刘某1通过转账方式将该11万元转入我工商银行的账户。过了几天，我先通过电话联系陈国帆说准备去台山的银行提钱给他，随后我去到台山市台城海园新村附近的工商银行提取了10万元现金，并用银行提供的黑色胶带包装好。接着我打电话联系陈国帆过来拿钱，不久陈国帆就驾驶宝马汽车来到该工商银行门口附近，于是我就坐到该车副驾驶位置将这装有10万元现金的黑色胶带送给陈国帆，陈国帆收下这笔钱后就驾车离开了。 大概2018年2月，即春节后的一天早上，我们公司收到台山管网工程100多万元工程款，经我和公司股东詹某1、李某4商量，决定从中拿20万元送给陈国帆。过了几天，我去到台山市台城海园新村附近的中国工商银行提取了25万元，并从中拿20万元现金用黑色胶袋包装好，然后我就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去到陈国帆住处楼下，我打电话跟他说：“我在你楼下，你下来我有东西要交给你。”接着，陈国帆就下楼并坐到我汽车的副驾驶位置，我就将该20万元送给陈国帆，他表示感谢后便拿着该装有20万元现金的袋子离开了。 大概2018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和詹某1一家人分别驾车去韶关新丰温泉游玩，期间，陈国帆打电话跟我说：“我女婿想在江门一所中学承包游泳池，现急需交5万元押金，我现在转钱不方便，你帮我转5万元给他吧。”当时我就知道陈国帆是以这理由想我们公司再送他5万元，考虑到陈国帆帮助我们公司很多，所以我就表示同意并让他提供他女婿的银行账户给我。由于当时我在开车不方便转账，于是我就打电话给詹某1，我跟詹某1说陈国帆打电话要转5万元给他女婿的事情，当时詹某1表示同意，并让我将银行账号发给他老婆刘某1，由刘某1负责将这5万元转入陈国帆女婿的银行账户，至于刘某1如何转账我就不清楚了。 送给陈国帆上述好处费的原因是首先，陈国帆熟悉北岸截污管网的位置及结构，而且他是业主方的监管人员，我们公司施工期间需要他现场进行监管、把关；其次，我们公司承接的管网维修、巩固等工程需要制作施工方案给有关专家论证通过后才可以施工，而陈国帆熟悉管网布置、结构情况，他会帮助我们公司制作施工、设计方案，使我们公司顺利通过专家评审；再次，陈国帆还要作为业主方代表参与管网维修等工程的专家论证，由于他对管网布置、结构等情况很熟悉，他的意见比较有说服力，所以我公司每次专家论证都能顺利通过；最后，我们曾和陈国帆商量过，如果陈国帆能帮助我们谊联公司承接到管网维修、巩固等工程，我公司赚到钱后会给部分好处陈国帆。 经我计算，我们公司先后送给陈国帆好处费合共136万元。 由于我们公司一般都是收到有关工程款后才从中拿部分好处费送给陈国帆的，而2018年度承接的5单管网工程均未结算，所以这5单工程项目我们公司就暂未送相关好处给陈国帆；另外，2012年度至2017年度承接的12单管网工程项目中，我们公司主要是从收到的有关管网抢修、加固、维修清疏等工程款中拿好处费送给陈国帆的，因为这些管网抢修、加固、维修清疏等工程项目时间比较紧急、施工较复杂、周期也短，所以这些工程项目造价都很高，利润空间也很大；其次，陈国帆在这些工程项目的施工方案、方案论证会中为我们公司提供很大支持和帮助，使我们公司能够顺利承接到这些工程项目；最后，我们曾承诺陈国帆帮助我们公司承接到管网抢修、加固、维修清疏等工程项目后，我们公司从赚取的利润中送给陈国帆50%左右的好处费。 我们公司已收到2014年度“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工程款2494379元；2015年度“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工程款945818.2元；2016年度“台城河北岸截污管井W231邻近河堤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工程款249247.5元；2017年度“桥湖路加油站临近亲水平台加固工程”工程款230101.36元、“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3临近管道破损变形及检查井渗漏维修工程”工程款453603.4元、“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78-W179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工程款699410.7元、“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50至W151管道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工程款430565.9元。上述7单工程项目合共5503126.06元。上述管网抢修、加固、维修、清疏等工程，按40%以上计算，我们公司从中获利200多万元。我们收到上述7单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后，我们公司先后合共送给陈国帆好处费136万元。 我们主要从以下几方面来确定送钱数额：第一，根据我们公司每年承接台山管网工程项目所赚取利润的情况，按照之前双方口头约定，以利润50%左右的比例来确定送钱数额。由于这些工程款一般都是在年底结算，所以我们基本都是在每年年初或年底（即春节前后）送钱给陈国帆的。第二，陈国帆以不同理由要求我们公司送钱给他，只要不超出我们公司赚取利润的承受范围，基本只要陈国帆说送多少，我们就送多少。 3.证人詹某1的证言：谊联公司、众盛公司和广州科新恒通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都是我和毛某1、李某4成立的，其中谊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4，刘某1代我持40%的股份，毛某1、李某4各占30%。三家公司主要由我三人日常管理，我妻子刘某1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和内务工作。我们都是以公司名义承接工程项目，盈利亏损计入公司的收益。三人分别负责跟进所承接项目的日常管理工作，但承接的重大事项决策或重大开支均需要三人讨论，由于我在公司均占股40%，即我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故这两家公司的重大决策、重大开支等事项最终还是要由我来拍板决定。 大概2014年，我们众盛公司承接了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检测服务的工程项目，我公司该检测项目工程完工后，我公司负责台山片区的毛某1回到我们广州的公司，当时我和李某4、毛某1均在场，当时毛某1就跟我们说：“我向台山市城管局的陈国帆了解到台山准备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对这些管网进行清疏、维修，这项工程造价比较大，陈国帆说他可以帮我们拿到这个工程项目，我已经跟陈国帆说好我公司中标后会给他部分好处。”我和李某4听后均表示有兴趣去承接这单工程项目，并决定由毛某1具体去负责疏通关系及项目投标的事情，在陈国帆的帮助下，我谊联公司顺利承接到该工程。陈国帆具体如何帮助我公司中标承接到上述工程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这主要是毛某1和陈国帆商量操作的。 我公司承接的上述工程项目肯定是赚钱了，当时我们算过该工程所赚取的利润，但由于时间过的比较久了，具体赚多少就记不清楚了。 谊联公司取得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项目承建权后，我们兑现承诺送给陈国帆有关好处，我公司先后分3次合共55万元送钱给陈国帆，作为感谢他帮助我公司取得这个工程项目的承建权的好处费。 大概在2015年春节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毛某1跟我和李某4商量，毛某1说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首笔工程款到账了，他说要从中拿出15万元送给陈国帆，由于我们公司和陈国帆之前就达成约定，陈国帆帮助我们公司承接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我们公司承诺会送钱给陈国帆作为感谢费，所以毛某1向公司提出要送15万元给陈国帆的时候，我和李某4都同意了。之后，毛某1联系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拿钱，再由毛某1负责送钱给陈国帆，但毛某1具体如何送给陈国帆的我不清楚。 大概也是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毛某1跟我和李某4商量，他说陈国帆提出要10万元给其大哥买车，由于我们公司承诺会送钱给陈国帆作为感谢费，所以陈国帆向我们提出要10万元的时候，我们几个股东都是同意的。之后，由毛某1联系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拿钱，再由毛某1负责送钱给陈国帆，但毛某1具体如何送给陈国帆的我不清楚。 大概2016年年初，我和毛某1在广州公司办公室，但李某4有没有在场就记不清楚，当时毛某1跟我说：“陈工女儿从国外带了购车优惠指标回来，陈工想以他女儿名义购买一辆宝马320汽车，我需要从公司拿25万送给他买车。”我表示同意，并让毛某1联系我老婆刘某1拿钱。接着，毛某1就打电话给刘某1，刚开始毛某1提出让刘某1直接将钱转账给陈国帆的女儿账户，但我考虑到这样给钱不好，我就说通过我朋友的账户转钱吧，于是我就联系到我朋友张某1（是我老乡，在广州住同一个小区，做货运代理生意），我跟张某1说：“我公司毛总有个客户需要转25万元钱给个人，但我公司转账不太方便，你帮忙转钱给她吧，到时我们再把钱转回给你。”张某1表示同意，于是我就让毛某1提供陈国帆女儿的银行账户给我，然后我再转发给张某1，由张某1将这25万元转至陈国帆女儿的银行账户，张某1转账后，我又让我老婆刘某1将这25万元给回张某1。后来，我听毛某1说陈国帆想买辆更高配些的车还需要5万元，我没有什么意见，于是毛某1又通过上述方式，通过张某1的银行账户又转账5万给陈国帆。 大概2015年左右，即我公司承接的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完工）后，我和毛某1、李某4在广州公司办公室，当时毛某1跟我们说：“陈国帆以后可以继续帮助我们公司承接台山的管网工程项目，但他提出我公司以后承接的管网工程，如赚取利润后要从中分给他部分好处。”我们为了以后能够继续在台山承接更多的工程项目，赚取更多利润，所以我们均表示同意。我不清楚陈国帆具体如何帮助我公司承接到台山市的各项工程项目，毛某1才清楚，但是我们公司得到陈国帆的帮助和支持后，大概从2015年开始，台山市基本所有的管网维修、清疏、保养等工程项目都是由我们公司来承接，我公司承接到上述工程后，赚取了很多利润，我公司就按照之前和陈国帆达成的约定，先后6次送钱给陈国帆，具体经过如下： 大概是2016年春节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毛某1跟我和李某4商量，他说要从公司收回的维护项目工程款中拿出25万元送给陈国帆，由于我们公司承诺会送钱给陈国帆作为感谢费，所以毛某1向公司提出陈国帆要送25万元给陈国帆的时候，我和李某4都同意了。之后，毛某1联系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拿钱，再由毛某1负责送钱给陈国帆，但毛某1具体如何送给陈国帆的我不清楚。 大概是2017年春节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毛某1跟我和李某4商量，他说要从公司收回的工程款中拿出15万元送给陈国帆，我们当时也是考虑到我们公司和陈国帆的约定，陈国帆帮助我们承接到工程，我公司要从赚取的利润中拿出一部分给陈国帆作为感谢，我和李某4都同意了。之后，毛某1联系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拿钱，再由毛某1负责送钱给陈国帆，但毛某1具体如何送给陈国帆的我不清楚。 大概也是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毛某1跟我和李某4商量，他说陈国帆提出要拿6万元（至于陈国帆当时具体以什么名义提出要钱的我现在记不清楚），由于我们公司承诺会送钱给陈国帆作为感谢费，我和李某4当时同意了。之后，毛某1联系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拿钱，再由毛某1负责送钱给陈国帆，但毛某1具体如何送给陈国帆的我不清楚。 大概在2017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毛某1跟我和李某4商量，他说要从公司收回的工程款中拿出10万元送给陈国帆，我们当时也是考虑到我们公司和陈国帆的约定，陈国帆帮助我们承接到工程，我公司要从赚取的利润中拿出一部分给陈国帆作为感谢，所以毛某1向公司提出要送10万元给陈国帆的时候，我和李某4都同意了。之后，毛某1联系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拿钱，再由毛某1负责送钱给陈国帆，但毛某1具体如何送给陈国帆的我不清楚。 大概2018年春节前，我和毛某1在广州公司办公室，但李某4有没有在场就记不清楚，当时毛某1跟我说：“我们公司已经收到台山有关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了，我要从公司拿20万元送给陈工，作为兑现之前的承诺。”我表示同意。之后，毛某1联系公司财务人员刘某1拿钱，再由毛某1负责送钱给陈国帆，但毛某1具体如何送给陈国帆的我不清楚。 大概2018年5月份，我们一家人和毛某1一起驾车前往韶关市新丰县泡温泉，驾车途中，毛某1打电话给我，他说：“陈国帆打电话说他女婿急需5万元，叫我们公司转5万元到他女婿账户。”我听后表示同意，并让我老婆刘某1跟毛某1聊具体的转账事宜，之后刘某1就通过手机银行方式将5万元转入陈国帆女婿的银行账户。 我们公司主要是从有关管网抢修、加固、维修清疏等工程款中拿好处费给陈国帆，因为这些工程项目造价很高，利润也很大。其次，陈国帆在这些工程项目的施工方案、方案论证会中为我们公司提供很大支持和帮助，使我们能够承接到这类工程项目。最后，我们曾承诺陈国帆帮助我们公司承接到这类项目后，公司从赚取的利润在送给陈国帆50%的好处费。我们公司已收到在台山承接的这类工程的工程款550万元，获利有200多万元，送了136万元给陈国帆。我们公司送给陈国帆上述136万元好处费主要是从谊联公司所承接的工程款拿出部分送给陈国帆的。 送钱的原因一是我公司参与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招投标时，陈国帆为我公司提供帮助，使我公司能够顺利取得该工程项目的承接权；二是我公司毛某1也曾和陈国帆商量好，我公司取得该工程项目后会从中送给陈国帆好处；三是我公司毛某1与陈国帆商量好，陈国帆继续帮助我公司承接台山的各项管网工程，我公司赚取利润后要从中分部分好处给陈国帆；四是陈国帆是台山市城市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负责台城河管网工程的现场监管等工作，他经常到施工现场监管，期间也给我公司提供技术上支持和帮助，也为了以后施工过程中得到陈国帆的支持和帮助。 4.证人张某2的证言（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股长）：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负责对市政工程的建设、管理、维护，也包括有关工程项目的立项、预算、招投标、施工现场管理、竣工验收及工程结算等工作。 台山市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采购联系人是陈国帆。采购联系人对整个采购项目负责，从立项到最后的结算都参与其中，还要履行自身的职责，对采购项目的信息都掌握和知情。陈国帆是该工程项目的采购联系人，也是业主方的现场管理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监督、管理，对承建方在过程施工过程中的施工方案、技术要求等提出整改措施是他的工作职责。 从2014年开始，我局作为业主方将台山市区北岸截污管网大部分的抢修、维修、加固等工程直接发包给毛某1的广州谊联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每年工程造价有两三百万，2014年至今合共工程款大概有1000万元左右，具体工程造价以相关资料为准。 关于毛某1的广州谊联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具体情况我记的不是很清楚，但这项工程是由我股室具体负责的，我记得我股室的高级工程师陈国帆在这次招标项目的招标过程中，在设定招标条件方面帮助过毛某1的谊联公司。由于该项目由陈国帆负责，陈国帆在我局担任高级工程师多年，一直负责台山市污水处理管网有关项目的监管工作，对台山市污水管网非常熟悉，由于我局很早就遗失了台城河截污管网竣工图，而当时局里只有陈国帆对台城河污水管网情况熟悉。因此，台城河污水管网清疏、抢险维修等工作我局都十分依赖陈国帆，截污管网工程项目都交由陈国帆具体负责，陈国帆在这些工程项目的招标条件设定、设计方案审核、专家论证、施工监管等方面的意见起决定性作用，基本上都是陈国帆说了算。在《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招标条件设定时，我记得当时陈国帆专门在商务要求方面提出要投标人现场踏勘，并提供现场平面示意图；而在技术要求方面，陈国帆提出要投标人具备管道检测技术，开工前、竣工时提交自检报告以及由第三方提供的验收检测报告。由于毛某1另一间公司广州众盛公司在该工程项目招标前，受我局的委托，已对台城河管网做过专门的检测，掌握台城河污水管网情况，拥有详细的检测报告及完善的现场平面示意图。因此，陈国帆提出的这两个条件排除很多竞争对手，从而提高广州谊联公司的中标率。 一开始，我局的污水管网抢险维修工程是交给蓝涛的郑州安源公司承建，该公司因拖欠工人工资问题与我局产生矛盾后，我局就不再将污水管网维修工程交给安源公司做。大约在2015年左右，陈国帆向局里提出，毛某1的广州谊联公司中标管网疏通后，对污水管网情况很熟悉，之前也全面检测过台城河的污水管网，在管网抢险维修、加固、日常养护等方面也有相应的技术，以后该类工程可以直接交给谊联公司承接。由于该工作主要由陈国帆负责，我股室和我局主要领导听取了陈国帆意见后，也都同意交给毛某1的广州谊联公司来做。 我局直接发包上述工程给毛某1的广州谊联公司的具体程序是：我局发现辖区污水管网损坏出现险情后，由我股室组织环保局、财政局、污水处理厂、专家等职能部门和人员去查看现场确认情况后，我股室认为需要抢修维修的，就叫毛某1的谊联公司制作施工方案，然后交给我工程技术股审核，而该项工作具体也是陈国帆负责，由陈国帆来把关毛某1提供的施工方案，并就施工方案中存在的问题让谊联公司完善。陈国帆认为施工方案合理可行后，交给我审核，由于陈国帆对该业务比较熟，我比较信任他，他报给过的施工方案，我一般都审核通过，之后由陈国帆找相关局领导汇报。经局主要领导同意后，如果需要组织专家论证，由我股室负责主持专家论证会，如果不需要专家论证的话，直接走程序施工。专家论证会上，一般由3-5名专家组成专家组，环保局、财政局、业主代表等职能部门参加讨论。在专家论证会上，先由承建单位广州谊联公司代表毛某1通过电脑幻灯片的方式对施工方案作介绍，相关职能部门和专家对工程的现状及施工难度、承建方的施工方案的合理性、可行性等方面进行提问和发表意见。在技术解答过程中，按要求应该由承建公司回答专家提问，但我局直接发包给谊联公司的这些工程，陈国帆在专家论证会召开前已经对谊联公司的施工方案进行把关，所以在专家论证会上，陈国帆都是帮着谊联公司在技术要求等方面回答相关职能部门和专家的提问，因为陈国帆长期负责截污管网方面工程，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丰富，专家和职能部门代表都听取陈国帆意见，所以陈国帆通过这种方式帮助谊联公司通过了专家论证。 我以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工作人员的身份参与过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3临近管道破损变形及检查井渗漏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78-W179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50至W151管道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2-1井抢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87-W188管段抢修工程、台山市东风宾馆前榕树头附近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西南路截污管W215下游35-48米管段抢修工程的方案论证会。这些方案论证会的参会人员我记得通常有我、陈国帆、财政局的赵某1，以及陈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专家和其他单位的代表，具体人员以相关资料为准。 上述管网抢修、维修、加固等工程项目，工程施工比较复杂的必须要召开专家论证会，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工程一般也要召开专家论证会，数额小的工程一般是不需要召开专家论证的。 在整个方案论证会的过程中，专家从专业的角度对施工方案的合理性、可行性进行论证，并就其施工方案可能存在的优势、可改进的方面提出建议和见解，并形成书面的论证结论供我局参考。但方案论证会的最终决定关键还是在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而我局这方面工作由陈国帆负责，所以陈国帆的意见起决定性作用。因为陈国帆是我局的高级工程师，管网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丰富，他一直负责台城河污水管网工程的现场管理工作，熟知截污管网布置、结构的情况。另外，他作为业主方代表，他的意见代表着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对施工方案的观点，专家组论证时必须考虑业主方的要求，所以专家组一定会以陈国帆的意见为主，并稍加修改和完善。因此，陈国帆在上述方案论证会上发表的意见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但是，虽然陈国帆的意见在方案论证会上起决定性作用，但他是作为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的工作人员参与方案论证会，而不是专家身份，所以他没有在上述方案论证会结论表的“专家签名”栏上签名。但陈国帆在技术要求等方面解答专家疑问和发表意见后，专家组都会听取他的意见并通过论证，所以论证结论虽然以专家组的名义作出，但实际上是以陈国帆的意见为主。 5.证人岑某1的证言（2014年起担任台山市城管局党组成员，总工程师）证实的情况与张某2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 台山市有关污水管网抢修、维修、加固等工程由我局作为业主发包给具有资质的公司承建，大约在2014年的时候，由毛某1的广州谊联公司中标承建疏通污水管网工程后，每年我局的管网抢险维修、加固、养护等工程直接发包给谊联公司承建，每年工程量达两三百万，因此2015年至今该类工程大概有1000万元左右，具体工程造价以相关资料为准。 毛某1的广州谊联公司中标《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具体情况去不是很清楚，但我回想起我局高级工程师陈国帆在这件事中，在设定招标条件过程中非常积极帮助毛某1的谊联公司。由于该项目由陈国帆负责，陈国帆在我局担任高级工程师多年，一直负责台山市污水处理管网有关项目的监管工作，对台山市污水管网非常熟悉，在2014年我担任台山市城管局总工程师时，我局就已经遗失了台城河截污管网竣工图，当时我局只有陈国帆对台城河污水管网情况熟悉。因此，台城河污水管网清疏、抢险维修等工作我局都非常依赖陈国帆，具体工作都交给陈国帆负责，陈国帆在这些工程项目的招标条件设定、设计方案审核、专家论证、施工监管等方面的意见起决定性作用，基本上都是陈国帆的意见为主。在《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招标条件设定时，我记得当时陈国帆专门设定了一个商务条件是熟悉台城河污水管网并要求投标前对污水管作专门的检测，由于毛某1另一间公司广州众盛公司已经在2012年的时候对台城河管网做过专门的检测，掌握台城河污水管网情况。因此，这一条件就排斥很多竞争对手，从中帮助毛某1广州谊联公司更容易中标。 一开始，我局的污水管理抢险维修工程是交给蓝涛的郑州安源公司承建，该公司因拖欠工人工资问题与我局产生矛盾后，此后该类工程就没有交给安源公司承建。大约在2015年左右，负责该类工程的陈国帆向我局提出，毛某1的谊联公司中标管网疏通后，对污水管网情况很熟悉，也能承接抢险维修、加固、日常养护等工作，以后该类工程可以直接交给谊联公司承接。由于该工作主要由陈国帆负责，我局主要领导听取了陈国帆意见后，同意交给谊联公司承接。 我局发现辖区污水管网损坏出现险情后，由业务部门工程技术股组织环保局、财政局、污水处理厂、专家等职能部门和人员去查看现场确认情况后，需要抢修维修的，就叫毛某1的谊联公司制作施工方案，然后交给我局工程技术股审核，而该项工作具体也是陈国帆负责，由陈国帆来把关毛某1提供的施工方案，经股长张某2同意后，由我带着陈国帆或我直接叫陈国帆去向主要领导汇报，经主要领导同意后，我局组织专家论证。专家论证会上，一般由3-5名专家组成专家组，环保局、财政局、业主代表等职能部门参加讨论。在专家论证会上，先由承建单位广州谊联公司代表毛某1作简单的施工设计方案介绍，相关职能部门和专家对工程的现状及施工难度、承建方的施工方案及技术水平等进行提问和发表意见。在技术解答上，按要求应该由承建公司回答，但我局直接发包给谊联公司的这些工程，在专家论证会上，陈国帆都是帮着谊联公司在技术要求等方面回答相关职能部门和专家的提问，由于陈国帆负责和熟悉该项目，专家和职能部门代表都听取陈国帆意见，所以陈国帆通过这种方式帮助谊联公司通过了专家论证。 我参与过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的方案论证会，当时我是台山市城管局总工程师兼党组成员，我参加这次论证会主要是听取意见为主，当时也是陈国帆在该次专家论证会上发表决定性意见为主。上述方案论证会的参会人员我记得有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专家，以及城管局的代表张某2、陈国帆和财政局的赵某1等人。 在整个方案论证会的过程中，专家从专业的角度对施工方案的必要性、合理性、可行性进行论证，并就其施工方案可能存在的优势、可改进的方面提出建议和见解，供我局参考，方案论证会的最终决定关键还是在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而我局主要还是由陈国帆负责，陈国帆的意见起决定性作用。因为，陈国帆是我局的高级工程师，管网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比较丰富，他一直负责台城河污水管网管理工作，熟悉截污管网布置、结构的情况。另外，他作为业主方代表，他的意见代表着台山市城管局对施工方案的观点和要求，专家一般会以陈国帆的意见为主进行论证。因此，他在方案论证会上发表的意见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虽然陈国帆的意见在方案论证会上起关键性作用，但他不是专家身份，所以他没签名。但陈国帆在技术要求等方面解答专家疑问和发表意见，专家听取他的意见后通过该论证，实际上是以陈国帆的意见为主。 6.证人赵某1的证言（台山市财政局工作人员）：我以台山市财政局经济建设股工作人员的身份参与过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3临近管道破损变形及检查井渗漏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78-W179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50至W151管道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2-1井抢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87-W188管段抢修工程、台山市东风宾馆前榕树头附近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西南路截污管W215下游35-48米管段抢修工程等工程项目的方案论证会。 上述管网抢修、维修、加固等工程项目是必须召开方案论证会，因为这些管网工程项目比较复杂，是必须要经过专家的论证才能施工。而台山市财政局经济建设股派我作为代表参与上述管网工程方案论证会，是为了了解项目该工程的预算、施工方案等，为我股室接下来对于该工程的预结算、验收工作做准备。 上述方案论证会的参会人员有我，城管局的代表岑某1、张某2、陈国帆，以及陈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专家和其他单位的代表。 上述方案论证会都是由业主方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主持。先由业主方城管局介绍工程的现状以及施工要求，并介绍施工方的基本情况；再由施工方通过电脑幻灯片的方式介绍其提供的施工方案；接着，由专家组对该施工方案存在的问题、可行性、安全性等方面向施工方提问，施工方作答，台山城管局的陈国帆在专家提问环节也对施工方案进行作答；最后，由专家组讨论，形成专家论证意见。 我是以台山市财政局经济建设股工作人员的身份参与了上述方案论证会，在论证会的过程中，我有时会针对施工方案提及的新型材料市场价的相关问题向施工方提问，但施工技术方面问题还是由专家讨论解决。专家在上述方案论证会过程中起论证作用，因为施工方基本定下来了，专家们只是从专业的角度对施工方案的合理性、可行性进行论证，并就其施工方案可能存在的问题、可改进的方面提出他们自己的建议和见解，供业主方台山城管局参考。 陈国帆是台山市城管局的高级工程师，上述方案论证会他都以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工作人员的身份参与。陈国帆的意见或建议在上述方案论证会能够起关键性作用，因为在上述方案论证会答疑环节过程中，如果施工方对专家们提出的问题不知如何应答时，陈国帆往往会帮助施工方回答专家们的问题，并提出意见和建议，而专家们往往会接受陈国帆的意见和建议。因为，他是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的高级工程师，管网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比较丰富，他的建议比较有针对性；其次，他曾参与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工程的现场管理工作，熟悉截污管网布置、结构的情况；另外，他作为业主方代表，他的意见或建议代表着台山市城管局对施工方案的观点和要求，作为专家对方案进行论证时会尽量满足业主方的观点和要求，所以专家们听完陈国帆的意见和建议后，会以他的意见和建议为主进行讨论，得出论证结论。因此，他在方案论证会上发表的意见和建议能起到关键性作用。 虽然陈国帆的意见在方案论证会上起关键性作用，但他没有专家身份，只是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的代表，方案论证会上的论证意见是不能以他的名义作出最终结论，所以专家们都会采纳他的建议并稍作修改后作出书面论证结论，并在专家签名栏上签名。所以说，这个论证结论虽然是专家们认同通过的，但实际上是以陈国帆个人的意见为主，专家们稍作调整而已。 因为这些小型抢险工程没有招投标（需台山市政府相关部门批文证实该工程是抢险工程，但相关标准我不了解），基本由台山市城管局指定谊联公司或众盛公司承接施工；其次，该两家公司是广州的企业，资质较好，技术比较先进，也有台城河截污管网工程方面的施工经验；另外，上述工程方案论证会过程中，只有谊联公司或众盛公司的代表介绍施工方案，没有其他公司参与，同时，专家也只对该公司提供的施工方案进行论证，不曾对其他公司的施工方案论证。所以，我认为方案论证会开展前，台山市城管局已确定由谊联公司或众盛公司承接施工了。 谊联公司和众盛公司的代表我不认识，但不论是由谊联公司还是众盛公司承接工程，这两家公司参与方案论证会的施工方代表都是同一个人。因此，我想这两家公司之间应该是有关系的。 7.证人梁某1的证言（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科员）：我所在的股室是负责相关管网工程项目的方案论证会。我作为股室的办事员参加过两次方案论证会，两次方案论证会上都有我的签名。一次是台山市东风宾馆前榕树头附近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的方案论证会；一次是西南路截污管W215下游35-48米管段抢修工程等工程项目的方案论证会。 我在上述两次方案论证会中听从我股室股长张某2的安排，在这两次方案论证会中负责协调处理，比如打印及复印资料，照相等工作。两次方案论证会的参加人员基本一致。包括有陈某4、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专家，城管局的代表岑某1、张某2、陈国帆和我以及财政局的赵某1等人。 我参加的两次方案论证会都是由业主方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主持，第一个环节是由工程的施工方介绍施工的实施方案；第二个环节是由在场参会的专家对施工方的实施方案进行讨论，提出各自的意见和建议要求施工方回应，一般情况下，专家提出的问题都是由施工方回答的，但是我参加的这两次方案论证会中陈国帆都有对专家提出的问题作出解释；第三个环节是经过到场专家的最终讨论，通过论证结果，并且每个到场专家在专家签名栏上签名确认。 工程的实施方案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一般情况下，工程的实施方案是由施工方提供的。 两次方案论证会中，专家论证是到场的专家们从专业的角度对工程的施工方案的必要性、合理性、可行性进行论证，并就其施工方案可能存在的优势、可改进的方面提出自己的建议和见解。 陈国帆是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的高级工程师，上述两次方案论证会他都以业主方代表的身份参加。在我参加的述两次方案论证会中都有针对施工方案进行讲解和介绍。陈国帆在上述两次方案论证会中是比较重要的存在。因为，他是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的高级工程师，管网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比较丰富，如果他有提出意见和建议，他的意见和建议对整个工程的实施是比较关键的。 因为陈国帆是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的代表，并不是以专家身份参加这两次方案论证会，所以不会在专家签名处签名。 8.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曾以专家的身份参与过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的方案论证会。 该管段抢修工程必须召开方案论证会，因为按照《危险性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安全管理办法》超过一定规模的危险性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专项方案应当由施工单位组织召开专家论证会。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召开方案论证会是符合相关规定的。 这次方案论证会的参会人员包括专家人员和部门单位代表，专家人员有我、李某1、李某3等专家，部门单位代表有城管局的代表岑某1、张某2、陈国帆，财政局的代表赵某1和环保局的代表伍素琴等人。 这次方案论证会在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召开，由业主方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主持。会议先由施工方介绍其提供的施工方案，包括工程状况、施工计划等内容；接着由我们第三方专家对照施工方提供的施工方案，检查施工方案的内容是否完整，计算书是否符合相关规范要求，图纸是否满足施工要求，以及施工可行性等方面有针对性地向承建方进行提问，最后参会的专家经过论证后得出最后结论，并由参会的每位专家在最终结论上签名确认。 我认为专家在方案论证会上主要起到技术把关的作用，是以我们的专业知识对相关工程的施工方案进行技术论证，从而以保证工程的质量和安全，得出的结论意见供业主方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参考。 陈国帆是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的高级工程师，这次方案论证会他是以业主方代表的身份参与，不过在论证过程中，我们专家针对施工方的施工方案进行提问的时候，陈国帆也会对专家的提问进行解答。 陈国帆是业主方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的高级工程师，管网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比较丰富，熟悉截污管网布置、结构的情况，他提出的意见和建议也比较有针对性，并且代表着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对施工方案的观点和要求，实际上陈国帆提出的意见和建议或代承建方的回答我们专家的提问，都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因为陈国帆不是以专家身份参加这次方案论证会的，所以他是不会在专家签名栏上签名的。 9.证人陈某4的证言：我曾以专家的身份参与过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3临近管道破损变形及检查井渗漏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78-W179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50至W151管道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2-1井抢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87-W188管段抢修工程、台山市东风宾馆前榕树头附近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西南路截污管W215下游35-48米管段抢修工程等工程项目的方案论证会。 按照《危险性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安全管理办法》超过一定规模的危险性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专项方案应当由施工单位组织召开专家论证会。上述管网抢修、维修、加固等工程项目都是超过一定规模的危险性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所以必须召开方案论证会。 上述方案论证会的参会人员包括专家人员，专家人员有我、李某1、李某3等专家，以及城管局的代表张某2、陈国帆和财政局的赵某1等人。 上述方案论证会都是在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召开的，由业主方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主持。先由承建方介绍其提供的施工方案，包括工程概况、编制依据、施工计划等内容；接着由我们第三方专家对工程技术措施、保证措施、监测监控等内容可行性进行向承建方进行提问；最后参会的专家与大家论证，目的是保证工程的质量和安全，论证结束后，得出结论后，由专家在结论上签名确认。 在上述方案论证会中专家的作用：其实由哪个承建方承接工程是由业主方决定的，而不是由我们专家论证决定的，即系业主方已经决定了由那个承建方承接工程，才召开专家论证会的，我们是以专家的身份参与了上述方案论证会，但在整个方案论证会的过程中，专家的作用是从专业的角度对施工工艺可行性、安全技术措施可靠性进行论证，目的是保证工程的质量和安全，供业主方台山城管局参考。 陈国帆是台山市城管局的高级工程师，上述方案论证会他都以业主方代表的身份参与，不过在论证过程中，我们专家针对承建方的施工方案进行提问的时候，一般承建方需要回答的问题，陈国帆都会对专家的提问进行解答。 因为陈国帆是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的高级工程师，管网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比较丰富，他的建议比较有针对性，另外他曾参与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工程的现场管理工作，熟悉截污管网布置、结构的情况；另外，他作为业主方代表，他的意见或建议代表着台山市城管局对施工方案的观点和要求，我们作为专家对方案进行论证时会尽量满足业主方的观点和要求，所以陈国帆提出的意见或建议或代承建方的回答专家的提问，都能够起关键性作用的。 虽然陈国帆的意见在方案论证会上起关键性作用，但他没有专家身份，只是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的代表，方案论证会上的论证意见是不能以他的名义作出最终结论，虽然我们都会采纳他的建议，但是最后是由我们第三方专家作出论证结果，并以我们专家的名义在专家签名栏上签名。 10.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曾以专家的身份参与过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3临近管道破损变形及检查井渗漏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78-W179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50至W151管道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2-1井抢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87-W188管段抢修工程、台山市东风宾馆前榕树头附近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西南路截污管W215下游35-48米管段抢修工程等工程项目的方案论证会。 按照有关规定，如果相关的工程项目超过一定规模的危险性，就需要由施工单位组织召开方案论证会。上述5次方案论证会都是陈国帆或张某2打电话通知我来参加的，我都是以专家身份参加的了上述5次方案论证会。 上述方案论证会的参会人员包括专家人员，专家人员有我、陈某4、李某1、李某2等专家，以及城管局的代表张某2、陈国帆和财政局的赵某1等人。 上述方案论证会都是在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召开的，由业主方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主持。先由施工方介绍其提供的施工方案，包括工程概况、编制依据、施工计划等内容；接着由我们第三方专家对工程技术措施、保证措施、监测监控等内容以及可行性等方面向承建方进行提问，一般情况下，专家提出的问题都是由施工方回答的，陈国帆也有对专家提出的问题作出解释；最后参会的专家与大家论证，得出最终结论，并由到场的每位专家在最终结论上签名确认。 专家在方案论证会上主要起到技术把关的作用，我们从专业的角度对施工工艺可行性、安全技术措施可靠性进行论证，目的是保证工程的质量和安全，供业主方台山城管局参考。 陈国帆是台山市城管局的高级工程师，上述方案论证会他都以业主方代表的身份参与，不过在论证过程中，我们专家针对施工方的施工方案进行提问的时候，陈国帆都会对专家的提问进行解答。因为陈国帆是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的高级工程师，管网工程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比较丰富，他的建议比较有针对性，另外他曾参与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工程的现场管理工作，熟悉截污管网布置、结构的情况；另外，他作为业主方代表，他的意见或建议代表着台山市城管局对施工方案的观点和要求，我们作为专家对方案进行论证时会尽量满足业主方的观点和要求，所以陈国帆提出的意见或建议或代承建方的回答专家的提问，都能够起关键性作用的。 虽然陈国帆的意见在方案论证会上起关键性作用，但他并不是专家身份，而是业主方台山市城管局的代表，方案论证会上的论证意见是不能以他的名义作出最终结论，虽然我们都会采纳他的建议，但是最后是由我们第三方专家作出论证结果，并以我们专家的名义在专家签名栏上签名。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5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当时我想买一辆小货车，加上我儿子准备结婚，我怕资金不足便打电话给我弟弟陈国帆，向他借10万元现金备用。他当时答应借给我，并叫我等他的回复。过了10天左右，陈国帆打电话跟我说他叫朋友拿10万元现金在江门交给我，并叫我等他朋友的电话联系，当时他有没有将对方的联系电话给我我记不起来了。过了一会，我接到了陈国帆朋友的电话，对方叫我到江门迎宾西路的中国工商银行附近等他拿钱。接着，我开着我的小货车（车牌号：粤J.XXXX9）到达江门迎宾西路的中国工商银行附近的马路边下了车，就见到一个戴着眼镜，身材微胖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装着东西的塑料袋（具体颜色我记不清楚）向我走过来，然后该男子问我是不是陈国帆的哥哥，还对我说我长相很像陈国帆，我回答说是。接着，他将手里的塑料袋交给我，跟我说：“袋里装有10万元现金，你保管好，注意安全”。我接过这袋钱后笑着向他说：“不怕的，江门很安全的。”随后，我上了小货车，将钱放在车上，并打电话告诉陈国帆说已收到他朋友交给的10万元现金，然后便驾车离开了。 这10万元是我当时想买一辆小货车，加上我儿子准备结婚，我怕资金不足才向陈国帆借来备用的，但这笔钱一直没有使用，大约在2017年1月份左右将这10万元还给陈国帆了。我通过微信（或江门融和农商银行卡）转2万元给陈国帆；也是在2017年春节前，我分多次在深井乡下住家将剩下的8万元现金交给陈国帆。 12.证人伍某1的证言：2018年4月29日，我与他人合伙承包经营江门市尚雅学校的游泳池，当天中午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合同后，两人每人需马上交纳5万元合共10万元押金给甲方。我当时打电话给我岳父陈国帆，叫他转5万元给我，由于当时陈国帆在乡下养蜂，他说没办法转钱给我，他可以叫一个朋友转钱给我并让我发一个银行账号给他。我记得当时我通过微信将我的中国银行账号发给陈国帆。不久，我的中国银行账号便收到5万元转账款。 我不知道这5万元是哪来，我知道陈国帆当时是叫一个朋友转钱给我的，至于陈国帆和他的朋友是怎么交接的我不清楚。 2018年10月份的时候，上述承包经营合同期满，甲方将该5万元押金退回给我，我将该笔钱用于员工工资等花去，没有将该笔5万元给回陈国帆，陈国帆至今也没有叫我要回该5万元。 13.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7年1月左右，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楚了，陈国帆跟我说“女儿很快要出国加拿大，开支比较大，我这有10万元的闲钱可以用来周转，这10万元我先给你保管着，等她需要的时候再给她用吧”，于是就给了我10万元现金，我存入了我的建设银行账户。同年4月左右，我女儿出国到加拿大之后，生活开销较大，需要我汇钱给她用，但我上课没时间，于是我便打电话给叫陈国帆去办理，并通过网银转了11万元到陈国帆的中国银行账户，就包括了这10万元，之后陈国帆用这11万元购买了2万加币再转入陈某2的账户。另外以我名义开设的工行账户（62xxxxxx305）是陈国帆以我名义开的，一直由陈国帆控制使用，我不清楚该账户的资金来源、去向。 （四）被告人陈国帆的供述和辩解 在留置期间的供述：我于2001年1月至今在台山市市政局（后更名为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作，其中2004年7月开始，我人事编制挂在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环卫管理处，仍保留事业单位职工身份，但实际一直借调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工作，负责市政工程现场管理工作。 关于收受新民公司财物的供述：2006年6月，台山市府成立了台山市截污管网工程北岸工程指挥部办公室，该办公室下设综合部、工程部、财务部，我作为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的代表，抽调到工程部工作，具体负责该工程项目的施工监管及现场签证等工作。 台城污水处理厂截污管网工程B标是由广东建邦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的，中标的工程造价是1400多万元，但该工程的实际施工方是老板包某2，他是挂靠广东建邦兴业集团有限公司做这个项目的，而且该工程的最终结算为2300多万元（具体以相关档案资料为准）。增加这么多工程量是因为包某2提出改变施工作业方式。该部分工程及附属配套工程增加了900万元的工程量。如果改变作业方式，施工方就会增加工程量，也就意味着可以赚取更多的利润。 增加工程量需进行现场签证，具体先由施工单位根据增加工程量制作工程量增加签证单，然后监理单位的现场代表核实并签名盖章，最后由建设单位（指挥部）的现场代表核实并签名确认。我作为指挥部办公室下设工程部的现场监管人员，B标段的工程量增加签证单、施工现场签证单等都是由我负责审核签名的。我在核实B标段工程量的签证时，施工方有虚增工程量的情况，如施工方在打拉森钢板桩工程时，工程长度实际是590多米，但增加工程量的签证上显示是720多米，这就有100多米是施工方虚增的。另外，还有部分土方、混凝土填埋工程、工人工期、抽水机台也存在虚增的情况。我估算B标段虚增的工程量有几十万元。 我明知施工方存在虚增工程量的情况还签单同意的原因：一是由于现场施工工程量比较大，有部分工程难以实时监督，我在监管过程中确实存在不到位的情况；二是施工方填写工程量增加签证单等单据还会经过监理单位审核，所以一般监理单位审核同意后我也都会审批通过；三是该工程老板包某2和市领导郭伟很熟，郭伟对该工程很关照，而且有时包某2也会请我吃饭，包某2还送给我相关好处，所以，即使我知道部分工程量不真实，也会审批通过。 大约2007年下半年，即该工程基本完工期间，该工程老板包某2打电话约我到台城东门上的好儿女餐厅门口，我去到约定地点后，包某2在门口等我，我们见面闲聊一会后，包某2就交给我2万元现金，并说感谢我在该工程过程中的支持，之后双方离开了。2009年初，工程全部完工并通过验收后，包某2还保留项目部负责跟市政府结算工程款的有关事项，有一天我到项目部跟包某2聊天，期间我提出想买辆二手车使用，包某2说他们公司项目完工了，要不就将他们公司施工过程中使用的一辆二手捷达小汽车作价3000元给你吧，我表示同意。同年3月，我就和包某2的司机到车管所将该车过户到我名下由我使用，但我一直没有支付上述3000元，包某2也没有向我要这笔钱，实际上该车就是包某2送给我的。另外，在工程施工期间，包某2在2006年中秋节、2007年春节，2007年中秋节三个节日期间，每次送1000元（共计3000元）的红包给我，一般都是在施工工地或项目部交给我的。 收受包某2上述好处费全部用于我日常生活开支花去。二手捷达小汽车于2009年3月过户给我后就一直由我使用，到2012年底我又买了辆新车，所以那辆二手捷达车就一直停放在我大舅广海车站对面的装修档口。 包某2送上述好处给我是因为：一是因为我是台山市截污管网工程北岸工程指挥部办公室下设工程部的成员，作为建设单位的现场代表具体负责该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技术进度监督、工程量增加签证等工作，我们是业主方与施工方、监管与被监管的关系，所以包某2想跟我搞好关系；二是该工程施工过程中，我对包某2施工期间提供比较大的支持和帮助，如对施工方案、施工技术方面提出指导意见，他比较感谢我；三是我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放松对包某2的监管，并在其虚增工程量的签单上签名同意，使其公司获得更多的利润，所以包某2就送上述现金及车辆给我。 关于收受谊联公司钱款的供述：2014年6月，众盛公司承接了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检测服务，经该公司检测并出具检测报告，发现台城河北岸管网堵塞比较严重，我局决定对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进行公开招投标，并指定我作为该项目的采购联系人、经办人。 大概2014年年中，即众盛公司提供检测服务后，因为我是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维修清疏该工程项目的采购联系人、经办人，所以谊联公司股东毛某1就向我了解该工程的有关情况，当时我就跟毛某1说：“政府已经准备对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进行公开招标，你们公司有无兴趣承接这单工程项目啊？”毛某1就说：“我们还有个谊联公司有这方面的资质，我们很有兴趣承接这个项目，你有没有办法帮助我们公司中标，到时候我们会给你部分好处。”我同意，并表示尽量想想办法。 我主要从两方面为谊联公司提供帮助：一是，我参与该工程项目的招标文件初稿审核时，我为了能够使毛某1所在的谊联公司能够中标，于是我针对该招标项目的商务要求方面，提出要投标人现场踏勘并提供现场平面示意图，在技术要求方面，我提出要投标人具备管道检测技术，开工前、竣工时提交自检报告以及由第三方提供的验收检测报告，帮助谊联公司排除竞争对手，使该谊联公司能够提高中标概率；二是，毛某1提交谊联公司投标文件给我预审、把关时，我针对之前在审核招标文件时提出的这两点特定招标要求，让毛某1利用其众盛公司的检测报告补充完善相关检测设备图片、平面示意图等资料，进一步提高谊联公司的中标概率。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首先，众盛公司与谊联公司实际是两个牌子，同一套人马，所以谊联公司能够直接从众盛公司拿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的现场平面图、检测报告等资料，而且谊联公司也可以直接使用众盛公司的管道内窥检技术及设备；其次，我知道省内其他可能参与投标的公司大部分都没有管道检测技术及相关设备，而且我提出要投标公司在投标期间自行提交开工前的检测报告，他们前期检测的时间也来不及，就算来得及他们所出具检测报告肯定也没有谊联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详细。我提出这两点招标项目要求，表面上看是严格要求，对该项工程质量有利的，但实际上我通过提高工程项目的这两点要求，就可以限制谊联公司投标的竞争对手的数量；最后，我还让谊联公司利用其众盛公司之前的检测报告来补充完善相关检测设备图片、平面示意图等资料，就能使谊联公司更加符合招标文件中我提出的上述两点招标项目要求，这样可以凸显出谊联公司的优势，使该公司能够高概率中标。经我提出上述两点招标项目要求，并要求毛某1针对这两点要求改进投标文件后，谊联公司顺利取得该工程项目的承建权。 谊联公司取得该工程项目的承建权后，先后送给我好处费合共5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大概2015年年初的一天，即谊联公司顺利承接上述首次清疏维修工程项目并收到部分工程款之后，毛某1打电话给我，他跟我说：“你过来台城海园新村附近的工商银行这边，我有东西送给你。”当时我就知道毛某1是要送钱给我，于是我就驾驶我的福特小轿车去到该工商银行后，看到毛某1手里拿着一个装有现金的黑色胶袋从该银行里走出来，于是我就从车里下来向毛某1走过去，在该银行门口附近，毛某1将该装着现金人民币的黑色胶袋交给我，我接过该装有现金的黑色胶袋后就驾车离开了。之后，我就到我住处附近的建设银行台山富华支行办理存款，经银行柜台清点，毛某1送给我的是15万元现金人民币，我就将其中10万元存入我的银行账户，剩余5万元则用于日常备用开支。 大概2015年9月份的一天，我哥哥陈某1打电话跟我说：“我想买辆新的小货车,儿子也准备结婚，家里需要钱开支，你能不能借给我10万元？”我说：“这个没问题，刚好谊联公司还差我钱，你找该公司的毛某1拿这10万元吧。”接着，我又打电话给毛某1，我跟他说：“你现在在哪？我哥陈某1想买辆车，小孩也准备结婚，需要10万元，你帮我给他吧。”当时刚好毛某1正在江门处理公司业务，他表示同意帮忙。之后，我就将我哥的电话发给毛某1，又将毛某1的电话发给了我哥，由他们之间具体联系给这10万元的事情。我记得毛某1在江门给钱我哥时还打电话跟我确认过我哥的身份，但毛某1具体是怎么将这10万元交给我哥陈某1的我不清楚。大概2017年春节前，我大哥通过微信转账还给我2万元，剩余8万元我哥就分多次在我们深井乡下的老家以现金形式还给我了，我收到这些还款后就用于我日常开支或炒股花去。 大概2016年年初，我女儿陈某2从法国留学回国，并带了一个留学生购车优惠指标回来，当时我就想利用女儿这个购车优惠指标买辆小汽车。有一天，我和毛某1等人在台城广海路口的海天一色酒楼吃饭，期间毛某1聊到他们公司准备买辆雷克萨斯汽车的事情，当时我就趁机跟毛某1说：“国家现在有留学生购车免税的优惠政策，刚好我女儿陈某2从法国留学回来，以我女儿留学生身份购车可以优惠很多，而且车越贵优惠越大。”接着我还向毛某1列出了自己有意向购买的相关车型，暗示毛某1履行之前的约定，送钱给我买车。吃完饭后，我和毛某1走出餐厅时，毛某1就跟我说：“你就买辆好点的车，不要浪费这个指标，先把车买下来，钱的问题由我去处理。”后来，毛某1打电话叫我提供一个银行账号给他，他公司将购车款打给我。由于我是用我女儿留学生指标购买车辆的，所以我就将我女儿陈某2建设银行的账号提供给毛某1。大概2016年1月的一天，毛某1就先转账25万元到我女儿的银行账户。过了几天，毛某1又打电话向我了解买车的事情，当时我就说：“我们了解到宝马320L汽车还有个320Li的型号，但要贵几万元，不知道买哪个型号更好？”毛某1就说：“当然是宝马320Li比宝马320L空间、性能都更好啊，你就购买宝马320Li汽车吧，钱的事我来处理。”接着，毛某1又转账5万元到我女儿的银行账户。后来，我就以2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白色宝马320Li汽车，剩余2万元就用于购置该车的税费。 该公司送该55万元给我的原因：首先，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招投标期间，我利用自己是该工程项目联系人、工程技术股高级工程师等职务便利条件，故意提高招标文件商务及技术要求并让谊联公司补充完善有关材料，从而使谊联公司能够承接到该工程项目。该公司为感谢我帮助就履行承诺先后送给我钱；其次，我作为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的工作人员，我要到施工现场监管工程，施工现场我对该公司也提供很多支持和帮助；最后，谊联公司之后承接台山有关管网维修、抢修等工程项目，需要我在施工方案、专家论证会、施工等方面提供支持、帮助，所以该公司为了能继续得到我的关照，就送给我上述55万元好处费。 除上述帮助谊联公司中标收受55万元外，我还提供其他帮助并收受财物： 2015年以来，我主要在有关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工程项目中为谊联等公司提供帮助，具体包括：2015年度的“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抢修工程”；2016年度的“台城河北岸截污管井W231邻近河堤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2017年度的“桥湖路加油站临近亲水平台加固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3临近管道破损变形及检查井渗漏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78-W179管段破损变形维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50至W151管道破损变形维修工程”；2018年度的“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12-1井抢修工程”“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187-W188管段抢修工程”“台山市东风宾馆前榕树头附近挡土墙抢险加固工程”“西南路截污管W215下游35-48米管段抢修工程”等工程项目。这些工程项目都是通过我在施工方案、专家论证及施工现场等方面提供帮助，使他们公司能够顺利承建完工，所以谊联公司收到该工程款之后，他们都会从中拿出部分好处费送给我。 大概2015年下半年，我局排查发现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W231-W232管段出现管道顶部破裂变形，泥沙滑落等安全问题，我局拟对该管段进行抢险加固。有一天，谊联公司股东毛某1请我在台城广海路口的海天一色餐厅吃饭，期间，他跟我说：“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准备抢修、加固，你说我们公司承接这些抢修、抢险、加固等管网工程有没有钱赚？”我就说：“这些抢修、抢险、加固管网工程施工时间短，造价也高，如果不出现安全事故等问题的话，承接这类工程肯定是有钱赚的。”接着，毛某1又说：“如果这类管网抢修工程能挣钱的话，我们公司是很有兴趣承接这类工程的，你能不能帮助我们公司承接到这类工程，我们公司赚钱后会从中送给你一定的好处费。”我同意并表示会尽量想办法帮助他们公司。之后，经过我对该公司提供的支持和帮助，台山市有关的管网维修、抢修、抢险、加固等工程项目基本都由谊联公司承接了。 由于管网维修、抢修、抢险、加固等工程项目均属于危险性较大的工程项目，根据有关规定，这类管网工程需要施工单位制作专项施工方案，并由专家论证会论证通过后才能够组织实施的，而且施工方还必须严格按照专家论证通过的施工方案组织施工，不得擅自修改、调整专项方案。而我作为台山市城管局技术工程股的工作人员、高级工程师，我主要在上述工程的施工方案、专家论证会及施工现场为谊联公司提供帮助，具体情况如下： 一是按规定，施工方案应该由施工方负责制作的，但由于谊联公司在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等方面的技术、经验是不足的，而我是高级工程师，掌握台山地形地貌、管网结构布置，而且我在工程施工、施工抢修方面经验丰富，所以该公司承接的有关管网维修、抢修、抢险、加固等工程项目的施工方案都需要我帮助他们公司制作、把关；二是，施工单位制作施工方案后，要先交由我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审核，而我作为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的高级工程师，我在参与该施工方案审核期间，也极力推荐认可谊联公司的施工方案；三是，我作为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高级工程师，我也要参与该施工方案论证会，由于我在工程施工、施工抢险方面经验很丰富，所以我在方案论证会过程中比较有话语权，具有很高的权威，我在方案论证会中认可谊联公司的施工方案，其他参会专家也都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如果有专家对该施工方案提出疑问的，也基本都是由我代谊联公司作出解释说明的，使谊联公司每次都能够顺利通过专家论证会；四是，上述有关管网维修、抢修、抢险、加固等工程施工期间，我作为台山市城管局工作人员，我也要到施工现场进行监管，并在现场指导谊联公司的施工人员施工。 我们只是约定谊联公司承接这些工程赚取利润后要从中分部分好处给我，没有具体约定按多少比例来给钱，不过我帮助谊联公司承接这些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等工程后，我估算出谊联公司每单工程都有40%左右的利润空间，所以谊联公司每次应该给我多少钱我心里都是有数的。 帮助谊联公司顺利承建上述管网维修、抢修、抢险、加固等工程项目后，该公司先后5次送给我好处费合共6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2016年年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毛某1打电话跟我说他准备过来台山送钱给我，由于我当时在单位台山市城管局上班，在单位附近不方便收钱，我就提出让他在我住处楼下附近等我。当天下午2、3时许，毛某1又打电话给我：“我现在已经到你家楼下附近了，你过来拿钱吧。”于是我就驾驶我的宝马小汽车去到我住处楼下附近，当时我看到毛某1驾驶的黑色小轿车停在我家楼下附近，于是我就下车并坐在毛某1驾驶汽车的副驾驶位置，毛某1就将一个装有现金的牛皮纸质文件袋交给我，我收下后便拿着该装有现金的文件袋离开了。经我回忆，我确定当时毛某1是交给我一个装有现金的牛皮纸制的文件袋，但我印象中里面装有约15万元现金人民币。之后，这笔钱我主要用于已故父亲的修坟、摆酒等开支花去。 大概2017年年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毛某1打电话给我，他跟我说：“你过来台城东门好儿女酒楼附近的工商银行这边，我有东西给你。”当时我就知道毛某1是要送钱给我，于是我就驾驶我的宝马小轿车去到该工商银行后，看见毛某1手里拿着一个里面装有钱的黑色胶袋从该银行里走出来，于是我就从车里下来向毛某1走过去，在该银行门口附近，毛某1交给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的黑色胶袋，我接过这个装有现金的黑色胶袋后就驾车离开了。之后经我清点，毛某1送给我的现金人民币一共有15扎、每张的面额是100元，合共15万多元。由于那时我女儿陈某2准备出国加拿大，需要比较大的开支。当天晚上，我就从中拿出10万元现金给我妻子陈某3，我跟她说：“女儿出国加拿大需要钱，这是10万元，你先留着给女儿出国用吧。”我妻子接过这10万元现金后，她就说：“那我就先把这笔钱存到我的银行账户吧。”第二天，我妻子陈某3就将这10万元现金存入她的银行账户了，至于她存入哪个银行账户就不清楚，而那剩余5万元现金就由我用于日常开支花去。大概2017年4月份，即我女儿出国加拿大之后的一天，由于我妻子上课没有时间到柜台办理转钱事宜，于是我妻子陈某3就打电话叫我去办理，她通过网银转了11万（其中包括那10万元）到我的中国银行账户后，我就驾车去到中国银行台山侨雅苑支行，我先用该11万元购买了2万元的加币，然后再将这2万元加币转入我女儿的银行账户。 大概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毛某1打电话给我，他跟我说：“你过来海园新村附近的工商银行这边，我有东西给你。”当时我就知道毛某1是要送钱给我，于是我就驾驶我的宝马小轿车去到该工商银行后，看到毛某1手里拿着一个里面装有现金的黑色胶袋从该银行里走出来，于是我就从车里下来向毛某1走过去，在该银行门口附近，毛某1交给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的黑色胶袋，我接过这个装有现金的黑色胶袋后就驾车离开了。之后经我清点，毛某1送给我的现金人民币一共有10扎、每张的面额是100元，合共10万元。接着，我就将其中8、9万元存入以我妻子名义开设的工商银行账户内，用于我投资炒股开支，剩余款项则用于日常开支花去。 大概2018年2月，即春节后的一天早上，毛某1驾车到我住处楼下，他打电话跟我说：“你过来楼下，我有东西给你。”于是我就下楼，当时我看见毛某1驾驶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楼下了，我就坐到该车的副驾驶位置，毛某1就拿出一个装有现金的黑色胶袋交给我，我表示感谢并收下这笔钱后就离开了。之后，我就到台城东门甜梦园餐厅附近的建设银行办理存款，经银行柜台清点，毛某1送给我现金人民币共计20扎、面额均是100元，合共20万元，于是我就将这20万元现金全部存入我建设银行的账户。 大概2018年4月底的一天中午，我女婿伍某1准备承包江门一所中学的游泳池，由于这个游泳池比较抢手，急需缴纳5万元押金才能签合同。我女婿就打电话向我借支这5万元，由于我当时在乡下不方便转账，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毛某1，我跟他说：“我女婿在江门承包游泳池需要5万元押金，我现在手头没有钱，你先转5万到我女婿的银行账户吧。”毛某1表示同意。于是我就将我女婿伍某1的银行账户转发给毛某1，由毛某1将这5万元转入我女婿的银行账户，但具体毛某1是如何转账汇钱的我不清楚，以查相关流水为准。 被告人陈国帆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辩称在监察委时想快点把收钱的事定下来，所以就顺着监察委的讯问思路说的，他们问的我都承认了。我收了毛某1120万元，收钱的时间地点与在监察委的笔录一致。其中55万元都是我自己作为高级工程师帮谊联公司审查他们的标书，他们中标后自己愿意给我的报酬，另外的65万元是他们做台山的抢险维修工程我帮他们做施工方案他们给我的报酬。具体他们为什么给那么多钱给我我不清楚，因为给多少钱是他们内部的规定，因为我做的方案很关键，没有方案根本没办法施工。涉及收55万的工程我是联系人，负责把所有审批好的文件送到财政局，还有拟制包括发标的条件的文件报政府审批的稿件，政府审批后送财政局对外发标，该工程招标时是单位领导要求设置条件尽可能要求高点，不是我要求的，也不是在拟稿时提出要求，而是对招标文件进行调整时，我和总工程师商量要调整一下，就提出了一些意见，包括检测设备、现场线图等要求，目的是为了保证施工队的质量。收广州新民公司的23000元和二手车此前在检察机关反贪部门讯问时说有3000元红包，我想着应该是收了红包，但没有那么多，应该是每个300元，三个是900元，但办案人员说有这么多，我也就承认了，另外2万元是包某2帮王某1还给我的钱，王某1是包某2的下属，他办事时向我借了2万元，包某2就还了我2万元，二手车当时是2009年下半年，包某2他们项目快要清场了，我去他们项目部看到那辆车，已经很旧了，商量好以3000元卖给我，我给了钱给包某2的弟弟，他写了收据给我，就把车过户给我了，我没想到收据这么重要，所以就没有保留，关于这23000元和二手车的事在检察机关的笔录我都看过后签名的，和现在不一致是因为当时有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 综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审理查明事实。 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陈国帆的身份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国帆在留置期间的供述与证人张某2、岑某1的证言及干部履历表、简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工作人员工资变动表、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出具的陈国帆简历、个人情况的说明及台山市编制委员会文件、工程现场签证单等相关书证互相印证，证实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是市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系国家机关；被告人陈国帆是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自2004年7月起在台山市环卫管理处工作，借调在台山市城管局工程技术股工作，主要参与市政工程现场管理工作，其在涉案工程中负责招标联系、施工监管、现场签证等工作，是履行公共事务管理、监督等职责，从事的活动具有公务性质，故其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陈国帆收受谊联公司钱款的行为定性问题。（一）涉及台山市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首次维修清疏工程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国帆在留置期间的供述稳定，且与证人毛某1、詹某1、张某2、岑某1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陈国帆作为上述工程招标工作的采购联系人、经办人，利用其参与设定招标条件的职务便利提高谊联公司的中标率，进而帮助谊联公司获取竞争优势，谋取不正当利益，且事后非法收受了谊联公司给予的好处费共计55万元。被告人陈国帆主体上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客观上实施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其行为客体上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不可收买性。故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二）涉及台山市台城河北岸截污管网抢修、抢险、加固、维修等有关工程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国帆在留置期间的供述稳定，且与相关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陈国帆作为上述工程业主方台山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工程技术股的工作人员兼业主方代表，向其单位领导推荐谊联公司，并帮助谊联公司编制施工方案，且在其参与上述工程施工方案审核、专家论证会、施工现场监管等工作中为谊联公司提供支持和帮助，事后其违反国家规定，收受了谊联公司从收到的工程款中给予的回扣共计65万元，归个人所有。被告人陈国帆是国家工作人员且系涉案工程业主方代表，与涉案工程施工方谊联公司之间有经济往来，其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应以受贿论处。被告人陈国帆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国帆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不构成受贿罪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关于被告人陈国帆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被告人收受谊联公司的钱款只是技术酬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国帆在留置期间的供述及证人毛某1、詹某1的证言均没有提及“技术酬劳”的情况，被告人陈国帆及其辩护人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存在“技术酬劳”的情况；且即便被告人陈国帆为谊联公司提供了技术服务，但也系基于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所提供，其收受财物的行为与其职务具有相关性，其行为也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陈国帆收受新民公司款物的行为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国帆在留置期间的供述稳定，且与证人包某2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国帆利用其施工监管、现场签证等职务便利为新民公司谋取了不正当利益，并先后收受了新民公司的包某2送给其的23000元及二手捷达小汽车一辆，其行为属于受贿行为。被告人陈国帆提出的相应辩解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次受贿行为已过追诉时效及受贿数额未达追诉标准的问题，经查，因被告人陈国帆在收受了新民公司行贿的款物后，又收受了谊联公司行贿的钱款，其受贿行为处于连续或继续状态，追诉时效应自其最后一次受贿行为终了之日即2018年4月29日起计算，且其多次受贿未经处理，应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因此，被告人陈国帆收受新民公司贿赂的行为未过追诉时效，其收受新民公司及谊联公司贿赂总额达1223000元，已达受贿罪数额巨大标准。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陈国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帆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且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帆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国帆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被告人陈国帆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国帆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陈国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23000元（台山市监察委员会暂扣的被告人陈国帆的退赃款人民币638000元，抵减违法所得，由台山市监察委员会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三、台山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的宝马牌小汽车一辆，用于执行上述追缴违法所得部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乐川 审 判 员  蔡立湛 人民陪审员  刘国衡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法官 助理  肖 露 书 记 员  谭玉媛 伍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