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90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大有塑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新港大道美港路西北交汇处。法定代表人：张占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盛，河南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诚，男，199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丽，女，197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华，国浩律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涛，国浩律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大有塑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申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2民初2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有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2民初2323号民事判决，驳回申丽的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申丽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大有公司认为原审诉讼为虚假诉讼。原审法院没有查明申丽是否具备出借能力，款项来源也并非出自申丽的银行账户。申丽所主张陈述的借贷过程明显不符合常理。关于款项的流向，大有公司委托内蒙古众瑞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原始账目进行审计过程中，原股东贺学峰于2019年8月28日晚11点41分将本公司会计账簿秘密窃取后予以隐匿，致使大有公司无法落实涉案款项的真实性质。退一步讲，即便该款项为借款，根据新老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债务也应该由老股东来承担。然而作为老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债务也应该由老股东来承担。被上诉人申丽辩称：一、申丽与大有公司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申丽与大有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书堂原系同事关系，2013年李书堂提出大有公司资金紧张向申丽借款。2013年7月15日，申丽委托其表叔陈爱中转入大有公司200万元。2014年3月1日，申丽转给大有公司200万元。大有公司出具200万收据。2014年4月29日，申丽与大有公司签订400万元的借款合同，确认前述400万元的借款。大有公司收到借款后开始计付利息。因2017年整年利息未付，2018年初，大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书堂出具调账申请，经调账申丽借款本金从400万元调整为500万元，月息1.5%。2018年8月20日，大有公司归还申丽借款200万元及利息23万元，借款本金变更为300万元。2018年9月7日大有公司向申丽出具《询证函》确认欠申丽借款300万元，这些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二、大有公司认为一审诉讼为虚假诉讼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依法查明的事实与申丽一审时提交的《借款协议》，陈爱中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大有公司出具的收据，《询证函》、申丽交易明细、李书堂的调整证明等一系列证据为证，并且一审时法庭对申丽、大有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书堂进行了调查询问，所有证据、调查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大有公司向申丽借款的事实，大有公司所称的虚假诉讼未提交任何证据。三、大有公司账簿丢失与申丽无关。大有公司提交上诉状称其账簿丢失时间发生于2019年8月28日夜晚，而一审判决书作出时间为2019年8月21日，其账簿丢失与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判决没有任何关系。四、股权转让协议对申丽不发生法律效力。依据合同的相对性，股权转让协议系原股东与新股东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不影响大有公司对申丽承担责任。申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大有公司向申丽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利息720,000元（利息720,000元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仍按照该标准计算）；2、请求依法判令大有公司承担申丽因本案委托律师支付的律师费121,600元；3、请求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5,580元由大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申丽与大有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李书堂系原同事关系，2013年李书堂向申丽提出因大有公司资金紧张想向申丽借款。申丽同意后于2013年7月15日委托其表叔陈爱中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8858）向大有公司的银行账户（尾号为9419）中转入2,000,000元，基于信任关系，该笔借款大有公司未向申丽出具手续，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未约定还款时间。陈爱中出庭作证称其系申丽表叔，与李书堂也系朋友关系，受申丽委托从申丽处取现金1,770,000元，通过申丽的父亲取现金230,000元，凑齐2,000,000元后向大有公司账户转账2,000,000元，其本人与大有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仅发生该一笔转账业务。2014年3月1日，申丽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金水支行向大有公司的银行账户（尾号为2316）中转入2,000,000元，当日大有公司向申丽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申丽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系付借款（转入公司浦发银行账户），出纳，刘颖丽，加盖有大有公司财务专用章”。申丽称该笔借款当时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5%。2014年4月29日，申丽与时任大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书堂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借款协议》主要约定申丽向大有公司出借4,0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4年3月5日，借款期限由双方商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每月28日按约向申丽支付利息。2018年9月7日，大有公司向申丽出具《询证函》一份，载明：截止2018年8月31日，大有公司尚欠申丽3,000,000元，该份《询证函》上加盖有大有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大有公司财务人员李琛在盖章处签字并手写月息1.5%。申丽为证明该《询证函》中所欠金额如何计算得出，提交了李书堂签字确认的“调账申请”一份，载明：“张家同100万元本金2017年全年已计提利息总计18万元，申丽4,000,000元本金2017年全年已计提利息共计72万元。现补计张家同利息2万元和申丽利息8万元，共计10万元，补计利息后，应付张家同和申丽利息共计100万元，补计后将应付利息100万元转为应付申丽本金100万元。利息转本金后，张家同本金为100万元，申丽本金为500万元，并于2018年1月1日起按月息1.50%计息”。根据该院于2019年8月9日对申丽进行的调查笔录及付息情况说明，申丽称其办了一所私立学校，其既是股东也是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学校每年盈利大约500,000元。2013年第一笔借款2,000,000元其中的1,770,000元系其收取学生的学费，剩余230,000元系其父亲的钱，当时因大有公司急需用钱，就委托其表叔陈爱中开车回项城取的现金，并委托陈爱中转入大有公司的银行账户中。另因其与张家同也系亲戚关系，且有经济上的来往，故在张家同急需用钱时会让大有公司将应付给申丽的利息支付至张家同的账户中，有时申丽急需用钱，会把应付张家同的利息支付至申丽的账户中。第一笔借款2,000,000元的2016年的利息已经付清，2017年4,000,000元本金应向申丽付利息720,000元，应付张家同利息180,000元，本应每月支付一次，但因全年都未支付，大有公司补其利息80,000元，补张家同利息20,000元，经过李书堂调账，将上述共计利息1,000,000元，计入申丽的借款本金，故截止2018年1月1日，大有公司共欠申丽借款本金5,000,000元。根据申丽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4860）的交易明细可以证明，2016年12月9日，大有公司通过其财务人员李琛的账户（尾号为0353）分别向申丽转款63,000元，660,000元。2018年8月20日，通过大有公司账户（尾号为2316）向申丽转款2,000,000元，通过其财务人员李琛的账户（尾号为0353）向申丽转款230,000元。上述事实，由2014年4月29日申丽、大有公司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陈爱中的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大有公司出具的收据、《询证函》、申丽的银行交易明细、李书堂的调账证明在卷为证。同时查明，2018年5月25日，李书堂、贺学峰作为原持有大有公司100%股权的股东与王自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变更事宜的相关协议》、《河南大有塑业发展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处置协议》，协议约定李书堂、贺学峰将大有公司100%股权作价110,000,000元全部转让给王自超，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完成之日以前的大有公司债权债务由李书堂、贺学峰承担，王自超应付的股权转让款根据李书堂、贺学峰对债务清偿的情况依次予以支付，如李书堂、贺学峰未按照约定清偿债务，王自超有权从应付股权转让款中予以相应抵扣。协议签订后，2018年8月6日，大有公司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原股东李书堂、贺学峰退出，新股东变更为张家诚、王永星，同年9月19日双方交接公司印章及证照。另查明，申丽在诉讼前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了保函担保，为此支出保函保险费5,580元，该院于2019年5月27日依法对大有公司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申丽、大有公司之间是否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大有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大有公司应当偿还的本金、利息如何确定；大有公司是否应向申丽支付律师费、保函保险费。一、申丽、大有公司之间是否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大有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李书堂以大有公司的名义与申丽签订《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限、借款金额、借款利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份《借款协议》虽为复印件，但与陈爱中的证人证言、转账凭证，申丽的转账凭证，大有公司为申丽出具的收据以及还款付息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印证，申丽本人亦对借款经过以及资金来源进行了详细陈述，故能够证明申丽与大有公司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大有公司辩称对《借款协议》、《询证函》、收据真实性有异议，与事实不符，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该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依法认定申丽、大有公司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大有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本案申丽提交的陈爱中的交易明细，陈爱中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大有公司收到申丽委托陈爱中向其转款2,000,000元，根据申丽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大有公司出具的2,000,000元收据，可以证明大有公司收到申丽向其转款2,000,000元。大有公司与申丽签订的借款协议也印证了申丽已实际向大有公司履行4,000,000元的出借义务。大有公司辩称需审核账目，不能确定是否实际收到出借款项，对此仅有单方陈述，未提出其他相关证据，该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大有公司辩称由于股东变更，按照协议约定，在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完成之日以前的大有公司的债务应由李书堂、贺学峰承担，对此该院认为，大有公司作为债务人，将公司债务转移给原股东李书堂、贺学峰，应当经过公司债权人暨申丽的同意，未经债权人同意，该债务转移对申丽不发生法律效力。大有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债务转移已经申丽同意，故股东转让协议系原股东李书堂、贺学峰与新股东张家诚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亦不影响大有公司对外债务的承担，故该院对大有公司此项辩称不予采信，大有公司应向申丽承担还款责任。三、大有公司应当偿还的本金、利息如何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申丽主张因2017年大有公司未支付利息，经过调账后，将该年度应向申丽支付的利息720，000元，补其利息80,000元以及应付张家同利息180,000元，补张家同利息20,000元，共计利息1,000,000元计入申丽借款本金，截止2018年1月1日，大有公司应共欠借款本金5,000,000元，对此应负举证责任。根据申丽与大有公司2014年4月2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申丽、大有公司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为月利率1%，其并未提交2014年至2016年期间大有公司向申丽支付利息的完整交易明细，无法证明申丽大有公司双方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月利率标准变更为1.5%。申丽提交的660，000元的交易凭证因付息流水不完整，不能确定是否系支付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利息，故亦不能证明系按照月利率1.5%支付的利息。申丽提交由大有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李书堂签字确认的调账申请明确了从2018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息，但对计入申丽借款本金的1,000,000元利息的计算方法，计息标准、补偿利息的计算依据，将张家同利息调入申丽本金的依据未予明确，申丽亦未提供其本人以及张家同完整的付息流水与该调账申请相互印证，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且以4,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一年的利息为960,000元，申丽计算1,00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显然已经超出法律规定，故对申丽主张截止2018年1月1日借款本金为5,000,000元的事实，该院不予认定，借款本金应仍应按照4,000,000元予以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申丽、大有公司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为1%，后于2018年1月1日起变更为月利率1.5%，申丽自认2016年之前的利息已经付清，2017年全年利息未付，故大有公司仍应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支付2017年全年利息480,000元。自2018年1月1日之后，双方约定利率变更为月利率1.5%，故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20日，大有公司应向申丽支付的利息为462,000元（4,000,000×0.18÷360×231），大有公司已于2018年8月20日支付利息230,000元，尚欠利息232,000元，应向申丽支付，与前述金额相加，大有公司共应向申丽支付2018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712,000元。2018年8月20日大有公司共计偿还申丽2,23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2018年8月20日大有公司偿还的2,230,000元应当优先折充利息，超出部分折充本金。抵充后，截止2018年8月20日，大有公司尚欠申丽借款本金应为2,482,000元（4,000,000-2,230,000+712,000）。自2018年8月21日起，大有公司未再向申丽偿还本金及利息，其继续占用资金的行为给申丽造成损失，应当向申丽支付逾期利息，故对申丽主张大有公司以2,482,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大有公司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四、大有公司是否应向申丽支付律师费、保函保险费。关于申丽支出的保函保险费损失5,5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申丽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因大有公司违约引起诉讼，申丽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申丽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申丽损失部分，对申丽主张由大有公司支付保函保险费5,58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申丽主张律师费121,6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与大有公司就该项费用的承担进行过约定，故对其主张的律师费121,600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大有塑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丽偿还借款本金2,482,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482,000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自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至河南大有塑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河南大有塑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丽赔偿保函保险费损失5,580元；三、驳回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河南大有塑业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577元，减半收取计18,7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3,788元，由申丽负担8,407元，由河南大有塑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381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大有公司上诉称其与申丽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大有公司与申丽签订的《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限、借款金额、借款利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李书堂认可该《借款协议》系其本人所签，该借款协议亦加盖有大有公司印章；根据双方提交的借款协议、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大有公司出具的收据、《询证函》、申丽的银行交易明细、李书堂的调账证明，能够证明申丽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大有公司亦按照约定支付过部分利息；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大有公司上诉称本案所涉的借款即便是真实的，应由原股东李书堂与贺学峰承担责任；由于股东变更，按照协议约定，在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完成之日以前的大有公司债务应由李书堂、贺学峰承担。大有公司作为债务人，将公司债务转移给原股东李书堂、贺学峰，应当经过公司债权人暨申丽的同意，未经债权人同意，该债务转移对债权人申丽不发生法律效力；且大有公司亦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申丽已同意其债务转移，故股东转让协议系原股东李书堂、贺学峰与新股东张家诚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亦不影响大有公司对外债务的承担，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00元，由河南大有塑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陈 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