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0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银树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内。法定代表人：劳建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卫华，江苏联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太仓市晨鸣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沙溪镇岳王区岳镇村。法定代表人：李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海东，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川，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江苏银树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东县掘港镇虹桥村十七组。法定代表人：谢永林。上诉人宁波银树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银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太仓市晨鸣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鸣包装公司）及原审被告江苏银树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银树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2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波银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晨鸣包装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晨鸣包装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晨鸣包装公司与宁波银树公司未发生业务关系。二、协议明确约定，以“拆迁补偿款支付”为中心。债务人货款分两期支付，原则上以拆迁补偿款支付，根据拆迁补偿款支付进度，按比例支付预付款。如果拆迁补偿款提前则提前支付，如果拆迁补偿款滞后则最迟于2019年10月底前支付，如拆迁补偿款少量不足，剩余部分同意延后，具体时间三方协商等。以上以拆迁补偿款为首要来源，并约定为支付货款的基础条件，故拆迁补偿款为支付条件。一审法院认定的付款期限与付款条件分离，曲解原意。晨鸣包装公司二审辩称，第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第二，纵观整个债务加入协议，并没有限定支付方式仅限于拆迁补偿款，也即是拆迁补偿款，并不是唯一的付款来源。宁波银树公司故意歪曲债务加入协议第一条的内容，应予以驳回。晨鸣包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宁波银树公司、江苏银树公司支付货款550160.29元、利息8252元（暂自2018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1日，主张至实际还款之日）、律师代理费4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2日，晨鸣包装公司（债权人/甲方）、江苏银树公司（债务人/乙方）、宁波银树公司（债务人/丙方）签订《债务加入协议》一份，约定：一、乙、丙方共同向甲方履行债务的范围，1.三方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尚有550160.29元到期货款逾期未付。2.丙方自愿加入本条第1款范围内的债务，乙、丙方共同向甲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货款由乙、丙方分二期支付，原则上以拆迁补偿款支付。丙方通过与街道协商，街道答应在2019年1月底前签订拆迁合同。根据拆迁补偿款支付进度，扣除银行贷款、职工工资，剩余部分按比例支付应付款。第一笔货款在2019年4月底前支付，最少应付15万元。第二笔货款如在2019年8月底前拆迁补偿款全部到位，则按比例根据实际情况全部支付，但最少应支付30万元；如拆迁补偿款提前则提前支付，如拆迁补偿款滞后则最迟应于2019年10月底前支付。根据资金总额，宁波银树资产远大于负债，如拆迁补偿款少量不足支付，如已付到欠款金额的80%，则剩余部分同意延后，具体付款时间三方另行协商，同时丙方消化泗门厂区资产，用于支付剩余部分。4.如果乙、丙双方未能按照第3款约定的期限支付货款，甲方有权就乙、丙未付货款部分全额提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债务加入的方式，丙方在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范围内，与乙方共同向甲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同时，乙方并不退出其与甲方的原债权债务关系。三、违约责任，乙、丙方逾期不付货款的，除甲方有权提起诉讼外，乙、丙方应按照未付的全部货款金额承担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以年利率3%计算的利息，还应承担甲方为主张货款而支出的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协议另约定管辖等其他相关事项。此后，江苏银树公司、宁波银树公司均未履行付款义务。晨鸣包装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并与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履行代理费40000元。以上事实，由晨鸣包装公司提供的《债务加入协议》《委托代理协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晨鸣包装公司与江苏银树公司、宁波银树公司签订的《债务加入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协议，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协议第一条第1款以及协议第二条约定，江苏银行公司结欠晨鸣包装公司货款550160.29元，宁波银树公司自愿加入到该笔债务，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晨鸣包装公司有权要求宁波银树公司、江苏银树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付款条件，结合协议第一条第3款、第4款的内容，在江苏银树公司、宁波银树公司未按协议第一条第3款约定的期限支付货款的情况下，晨鸣包装公司有权就未付货款全额提前向法院提起诉讼，协议并未约定宁波银树公司、江苏银树公司的付款义务以拆迁补偿款的取得为前提，现宁波银树公司、江苏银树公司在协议签订后未能按约履行，晨鸣包装公司就全部货款提起诉讼，符合案涉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江苏银行公司的抗辩理由缺乏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利息，晨鸣包装公司主张以未付货款550160.29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2日起按年利率3%计算，符合案涉协议第三条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根据案涉协议第三条约定,江苏银行公司、宁波银树公司逾期不付款，其应承担晨鸣包装公司为主张货款而支出的律师费及诉讼费用，且晨鸣包装公司亦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律师费应是宁波银树公司、江苏银树公司有预期其应当承担的费用。因此，晨鸣包装公司要求对方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根据现行《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中列明的最低比例计算所得的数额，酌情支持晨鸣包装公司律师费30000元。现宁波银树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江苏银树公司、宁波银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晨鸣包装公司货款550160.29元及利息8252元（利息暂算至2019年5月11日，此后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货款550160.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计算）、律师费30000元。二、驳回晨鸣包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84元，减半收取4892元，财产保全费3370元，合计8262元，由晨鸣包装公司负担50元，由江苏银树公司、宁波银树公司负担8212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江苏银树公司因与晨鸣包装公司之间供货款，结欠晨鸣包装公司货款550160.29元，宁波银树公司则通过2018年11月12日的《债务加入协议》，加入上述债务中。合同约定货款原则上以拆迁补偿支付，但如果宁波银树公司的抗辩成立，则将出现如果拆迁补偿不能取得，则永远不需要支付货款。故是否取得拆迁补偿并非支付货款的条件，而只是款项来源之一。且补偿不能到位的情况下，合同也同时约定了支付期限和额度，即2019年4月底前最少支付15万元，2019年8月底前最少支付30万元。现江苏银树公司、宁波银树公司逾期未能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的约定，晨鸣包装公司有权向法院起诉要求其支付全部款项，故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宁波银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酌定锐马公司的实际损失依据充分，裁决合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84元，由宁波银树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