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刑终25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志才，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10月16日被抓），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项水君，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沪声，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10月16日被抓），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谢景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志才及其辩护人项水君、上诉人张沪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等人租赁龙岩市商会大厦Ｃ幢1902室，并约定由被告人吴志才进行前期垫资，被告人张沪声为现场管理人员，负责日常运营和管理。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吴志才等人注册成立“龙岩骏达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招揽员工。在此期间，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等人向张某1（另案处理）购买大量含有公民姓名、电话号码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并提供给许某1、蓝某、张某3、许某3、张某2、杨某、许某2（均另案处理）等员工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话术用语，以有内部通道、下款率高等为幌子，诱导他人关注“博海金融”、“骏达金融”微信公众号，并在上述公众号推送的万金花、火焰购、纷享花、红叶网络、青青草帽、金缘宝，拼哆哆、简信宝、香蕉网络等所谓的贷款平台进行注册。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按照每注册成功1条信息从上家获取8至10元不等的报酬，共获利达人民币97735.65元。 经查，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从中获取含有公民姓名、电话号码的公民个人信息合计33223条并将部分信息出售给他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的身份情况以及无前科情况。2015年12月张沪声因信用卡诈骗被福州市台江区公安局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6日下午15时，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侦查员在龙岩市新罗区现场抓获以办理网络贷款为名从事窃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许某1、许某2、陈某、杨某、张某2、涂某、许某3、张某3、蓝某共十一人。 3．被告人吴志才作案微信、×××聊天记录的图片，证实被告人吴志才与他人篡改网络贷款公司名称及域名的事实，并称要找小的公司，改大型的公司的域名及名称会被拦截，很危险。吴志才与志华的聊天内容，包括对账的内容。 4．被告人吴志才作案电脑截图17张，证实电脑内的内容包括：“18-43周岁的中国公民”（爱回租产品资料）、“用户ID”、“9.19”、http://channel.smartavocado.cn、“后台管理中心登录框”、微信截图、骏达金融后台管理系统截图，内容包括：管理员管理、广告管理、贷款管理、会员管理、关于我们、网站配置、信用卡信息管理、文章管理、订单管理、推广渠道管理、短信推广管理、pos机申请管理。 5．被告人张沪声作案电脑内各员工业绩统计表截图100张，证实公司员工工资表、公司业绩报表、账目明细表，包括“志才9.14-9.17业绩”指的是公司业绩报表。“志才工作室10.6-10.1”为公司业绩报表。公司工资表3张。“志才工作室对账9.25-9.30”为公司业绩报表。10月公司员工考勤表。“志才9.3-9.19、9.21、9.25-9.28业绩”为公司业绩报表。“志才工作室10.13.14”为公司业绩报表。 6．被告人张沪声作案手机、生活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沪声作案手机、生活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相关内容。 7.搜查笔录、关于被告人许某1、张某2、杨某、许某3、许某2、蓝某、张万全、吴志才、陈某、张沪声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人员的物品情况。 8.许某1、张万全、许某2、陈某、许某3、蓝某、杨某、张某2的作案电脑截图，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电话资料、话术、招聘信息资料、营业执照、电子证据检查记录、龙岩骏达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相关信息，证实2018年9月17日注册，法定代表人为吴志才，被告人公司的经营模式。 9.骏达金融后台管理系统相关数据截图、张某1作案×××“旦正”的聊天记录，证实与“.”购买500条信息测试，向“木子李”、“魂淡”购买大量数据、向“贷超乙方”商谈购买数据。 10.员工获得数据的材料，证实张某2联系获得的数据（博海金融ＩＤ37010，骏达金融ＩＤ16、24）合计426条；许某2联系获得的数据（博海金融ＩＤ27332，骏达金融ＩＤ11、）合计855条，10月8日入职；杨某联系获得的数据（博海金融ＩＤ13206，骏达金融ＩＤ12、）合计1177条，9月5日入职；蓝某联系获得的数据（博海金融ＩＤ15175，骏达金融ＩＤ14、）合计2856，9月4日入职；张万全联系获得的数据（博海金融ＩＤ29704，骏达金融ＩＤ18）合计1872条，9月18日入职；许某3联系获得的数据（博海金融ＩＤ26374，骏达金融ＩＤ10、13）合计1838条，9月18日入职。许某1联系获得的数据（博海金融ＩＤ15148，骏达金融ＩＤ3、）合计4067条，8月29日入职；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公众号为“博海财富”，我是公司法人，2018年7月底开始经营，公司办案地址为新罗区商务运营中心Ｆ幢1409室。我们公司与99随心贷、丰润钱包、应急管家、萝卜贷、ＵＵ茶商城、简信宝、花花钱包、嘟嘟应急、瓜子贷、金缘宝等公司平台合作。简信宝、卡盟商城有与公司签订合同，签合同都是电子签订的，没有当面签订，也没有合适是否真实，我与上述平台商合作，成功注册一个公民贷款信息公司可以获取9至10元一条的佣金。我发展了漳平百优、坎市顺泰、陈志强等代理商大概10多个代理商，我在代理网址链接上签名的都是代理商，有的有做，有的没做。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4日，张某1找到其，让其帮忙提供搭建一个网站（“贷款超市”系统网站的服务，他自己有购买源代码和服务器），费用2000元。后面8月初左右才真正制作了网站并在其的淘宝网站店拍下一笔2000元的架设网站的订单。其在维护的服务器上访问人数（鑫博财富改骏达金融：条数：1287）、客户实际填写资料人数（鑫博财富改骏达金融条数：7042）。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骏达金融”平台是属于吴志才的公司，他和卢文军一样也是挂靠在我们公司，使用我们公司公众号下的贷款ＡＰＰ平台链接，客户在贷款ＡＰＰ平台注册后平台返还给公司的佣金，我们公司会将属于吴志才的“骏达金融”平台的那部分佣金转给他。卢文军和吴志才所获得的贷款ＡＰＰ平台佣金是我负责转账的，我用我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将佣金转给他们，我的支付宝账户是：375×××＠ｑｑ.ｃｏｍ，密码：ｇａｏｂ5180053，昵称：志华。我备注了吴志才的支付宝昵称为：志才，他的手机号：138××××1211。 1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龙岩市博海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文员，负责统计每个业务员推广的客户数量。 15.证人涂某的证言、辨认出张沪声就是面试其的男子，证实我最近找工作，三天前在“58同城”看到这家公司招聘信息，说是做“微信推广”的，工资2000-3000元，还有提成，我也不清楚是做什么的，就决定过来看看。2018年10月16日下午三点多，在新罗区龙岩大道商会大厦Ｃ幢19层1902室的一家公司面试，面试快结束的时候，警察就来这家公司，把现场的人都带到公安机关了。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是和邻居“张总”过去公司上班的，老板说先试用期一个星期，然后就给了我一叠电话号码，让我在那里做打电话的工作，跟对方说要不要贷款，如果对方有贷款需求，我们就会叫对方加我们的微信，在微信上发我们公司的骏达金融微信公众号给对方叫对方关注。然后叫对方关注后点击我要用钱，里面会有七八个贷款产品链接，我们一般叫对方在这些全部贷款平台链接上注册，注册完成后我们公司的工作就结束了，转由下一步网贷平台的人去操作。 客户在我发送的公众号里的网贷平台要实名注册的，也要填写手机号等内容。等客户注册完成后我可以通过后台链接查看到有哪些客户有在网贷平台上注册，也就是拉了多少人进去注册。我们每个人都先用手机拨打客户的电话，然后用微信推送我们的骏达金融公众号给对方。客户点击进入公众号后里面有个选项叫“我要用钱”，点击后会出现推荐贷款的产品列表：金缘宝、简信宝、纷享花、万金花、火焰购、红叶网络、青青草帽、香蕉网络、拼哆哆等几个网贷平台，我们一般会叫客户每个平台都点击注册，点击后要填写姓名、电话等内容，客户注册好一个，我们就算完成一单。 公安机关出示现场从我电脑上下载的截图，我看到“cvp话术流程”是我打电话给别人用来跟对方对话的话术，骏达金融后台管理系统是关于我们推荐给别人网贷平台后看到的客户注册量、注册信息等内容，还有我们骏达金融平台的合作网贷平台名称、合作方式、合作费用、后台链接、推广链接等内容，我们拨打电话的资料都是老板拿过来给我们让我们逐个打电话的，包含电话号码和姓名内容，我不知道老板哪里拿来的。 辨认出其公司同事：许某3、张某3、许某1、吴志才、许某2、杨某、张某2、蓝某，公司老板“张总”（张沪声）。 17.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因为我在家没事干，所以我老公吴志才叫我到龙岩骏达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就给了我一张术语和一些电话号码，并发了一部工作手机给我，叫我逐个打那些电话号码，以博海金融贷款平台的客户经理身份询问对方是否需要贷款，如果对方需要贷款的话，我会加客户的微信号码，并推送一个我们公司的公众号“骏达金融”给客户，客户进入公众号后点进里面有个选项叫做“我要用钱”，然后会出现推荐贷款：金缘宝、简信宝、纷享花、万金花、火焰购、红叶网络、青青草帽、香蕉网络和拼哆哆几个贷款平台选项，客户点进这些贷款平台后，要跳出申请人要填写的真实姓名和手机号码，客户填写完后，这些贷款平台后台会根据客户的资质决定是否贷款给客户，如果具备贷款资质，那么公司群里就会发送链接，我们就会把这些链接发送给客户。我有三个微信工作号分别是：微信昵称：骏达金融客户经理066，微信号：×××，微信昵称：骏达金融客户经理010，微信号：×××，微信昵称：骏达金融客户经理068，微信号：×××。工作的手机号码有两个，分别是：185××××7902,185××××9312。我们公司的微信群昵称叫骏达工作群。 我可以进入以下这些贷款平台的后台（简信宝、万金花、红叶网络、青青草帽和拼哆哆），我可以查看客户是否注册，其他的贷款平台的后台我不可以进入。我推送的公众号里的贷款平台，我不知道为什么客户只填写了真实姓名和手机号码就能判断客户是否有借贷的资质。 公司人员人事关系结构是：老板：吴志才，张沪声，公司现场管理由张沪声负责，张沪声还负责“骏达金融”后台运营，公司员工考勤，还有负责公司财务，工资发放，我们员工的业绩考核；我们员工包括蓝某、许某1、杨某、许某3、张万全、张某2、许某2、陈某都是负责打电话，陈某是最后来的，2018年10月13日来的。 我们公司骏达金融是2018年9月初成立的并且开始营业。我是公司刚开业的时候就来就职了，其他人我记不得了。我和吴志才是夫妻关系。我领过七百多的工资，还有五百多的奖金，员工都是按业绩抽成，无底薪。我的ID号是3号、15148两个。 18.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在博海财富公司（骏达金融公司）就是负责打打电话，推广网络贷款平台。公司给我发了一只灰色的小米手机（串号868989037309668，手机号码185××××3821，手机卡是公司发的），推广一些公司公众号里的小额网贷平台。我男朋友张沪声拿了一张电话表给我，让我先打他这张电话表上的电话，问他们是否需要贷款，让有意向的人加业务员的工作微信号（我的工作微信号是×××），添加骏达金融的微信公众号，通过公众号上注册小额网贷平台的用户，等到用户信息注册好了之后。我们会向有意向贷款的客户提供一个ａｐｐ下载链接。我男朋友张沪声说只要成功推荐一个人去注册小额网贷平台的用户我们就可以得到三到四块钱，没有底薪，工资多少全凭业绩。我就去上了四天班，一次工资都还没拿到。 骏达金融公司有两名老板，一个叫吴志才，一个叫张沪声。员工连我在内是九个人。我基本上都认识，但是能叫出名字的只有张沪声、许某1、吴志才、“小张”、“小许”、“小蓝”、“阿娇”等人。 公司发给业务员的电话表单上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是哪里来的我不清楚，这些表单都是我男朋友张沪声拿给我的，每张表上大概有四五十个人的姓名和电话，他跟我说打完了再找他要新的电话表。我经手的客户有跟网贷平台进行借贷，客户如果下款了就会截图给我看。小额网贷平台的借款利息那些网贷平台显示三到六厘的利息。我9月份的时候ID号是13206，10月份的时候ID号是12号。 公安机关提供的我公司各员工每日的业绩情况，我已确认并已在上面签字。是公司营销的术语，让我们和客户说可以贷到大额金额，说我们有内部人员可以提高贷款额度、贷款还款时间，我们的目的就是让客户多注册的贷款平台，实际上我们都不认识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们公司人员从来没有接触过。一天我可以遇到一至两个客户左右向我反馈贷款平台注册申请贷款审核通过后一直没放款。这种情况我有向现场管理员许某1反馈，她叫我回复叫客户耐心等待。 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小许”（许某3）、“小张”（张万全）、张沪声、吴志才、涂某为公司同事、“小蓝”（蓝某）、许某1、“阿娇”（许某2）、陈某、张某2均为其公司同事。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是2018年10月6号到“骏达金融”公司上班的。我在该公司主要是负责通过微信中的加好友的方式，及通过公司电话拨打陌生人电话，然后向他们宣传我们公司的“小额贷款”项目，让他们到我们的“骏达金融”公司的平台上进行注册。“骏达金融”公司的一个老板是我老乡叫张沪声，另一个老板大叫都叫他“财哥”。 公司平台注册的流程首先是我们会给微信所加的好友发信息，向他们发送我们公司可以提供“小额贷款”的服务信息，微信中的好友有意向要贷款的，我们就会向他们发送我们公司的二维码，客户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之后，就会跳出很多“小额贷款”的产品，然后客户要在这些产品中注册，注册这些产品只要客户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注册成功后就算是在我们公司平台上注册成功，有些急需用钱的，我们还会向他们发其他“小额贷款”的链接给客户。我在公司上班的时候，有听吴志才说客户资料不能乱丢要花钱买的，所有这些客户资料应该是其他地方买来的。公司老板有两个，张沪声和吴志才。 我9月份的时候ID号是37010，10月份的时候ID号是16与24号。实际上我们都不认识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我们公司人员从来没有接触过，我们的职责就是让客户到我们推广的贷款平台去注册，老板叫我们想办法让客户多注册，我们也是就是以这个为自己的工作职责。 辨认出公司老板张沪声、老板吴志才、公司同事：许某3、张某3、许某1、许某2、陈某、杨某、涂某、蓝某。 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是2018年9月27日经朋友张沪声介绍到骏达公司上班，张沪声既是老板也是我的老乡，公司地址龙岩市新罗区商务板块Ｃ栋1902室，管理和发工资都是老板张沪声。 到公司上班后，我就用公司给我配的手机和电脑根据老板提供的客户名单拨打电话，问他们是否有贷款的需求，如果遇到有贷款需求的客户，我就会向意向客户发送一个公司提供给我们的二维码，客户通过扫二维码后，就会显示拼哆哆，金源宝，青青草帽，红叶网络，万金花等网贷APP的注册链接。然后我会引导客户通过链接登记姓名和手机号后完成注册，注册成功后，我会根据客户注册成功的链接向他发送所对应的网贷APP，到这里我的工作就结束了，客户网贷是否成功就不清楚了。 我9月份的时候ＩＤ号是29704，10月份的时候ＩＤ号是18号。上岗前是许某1对我进行培训的。当客户问我是否可以贷款到大额的金额时我说可以，实际上只能少量贷款，这是公司营销的术语，老板教我们这样说的，我们的目的就是让客户多注册贷款平台，目的是赚取平台的推广费，客户注册一条就有钱分成。 当客户注册一个之后他发现只能少量短期贷款并没有像我们所说的那样可以贷款3至36个月时，我就说我们有内部人员可以提高贷款额度、贷款还款时间，叫他们多注册几个然后帮助客户优选匹配适合客户的贷款产品，是老板叫我们这样说我们就这样说。老板与我们说这一般是黑户所以就没有下款。辨认出公司同事：许某3、许某1、许某2、陈某、张某2、蓝某，公司老板张沪声、杨某（老板娘、张沪声的老婆）老板吴志才。 21.证人许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到公司上班以后，我通过公司提供的手机向老板提供给我的客户的电话号码拨打电话，问他们是否有贷款的需求，如果遇到有贷款需求的客户，我就会用公司提供的电话号码所绑定的微信添加他们，添加成功后我会向意向客户发送一个公司提供的二维码，客户通过扫二维码后，就会显示拼哆哆，金源宝，青青草帽，红叶网络，万金花等网贷ＡＰＰ的注册链接。然后我会根据客户注册成功的链接向他发送所对应的网贷ＡＰＰ。我们都是按照公司的话术与客户去沟通的。辨认出其公司同事：许某3、张万全、张沪声、陈某、杨某、蓝某、老板娘许某1、老板吴志才。 22.证人许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1日，我在58同城网上投了个人求职简历，然后博海财富公司（骏达金融公司）的人打电话联系我去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龙岩大道280号（龙岩商务大厦）Ｃ栋1902室面试，是公司张总给我打的电话。我在博海财富公司（骏达金融公司）是做推销网贷平台业务的，这些小额网贷平台每天会随机出现在骏达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每天出现的平台数量和种类可能都不一样。公司的张总给我们这些业务员一人一张电话表，让业务员先打他发的这张电话表上的电话，问他们是否需要贷款，让有意向的人加业务员的工作微信号，业务员会让有意向贷款的人添加骏达金融的微信公众号，通过公众号上注册小额网贷平台的用户，等到用户信息注册好了之后，我们会向有意向贷款的客户提供一个ａｐｐ下载链接。公司的张总说只要成功推荐一个人去注册小额网贷平台的用户我们就可以得到八到十块钱。我只拿过一次工资，就是9月21日到9月30日的。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姓吴，一个姓张，其他还有没有老板我不清楚，业务员有九个，这些人我都认识，但是能叫出名字的只有三个，一个叫“张某3”，另一个叫“蓝某”，还有一个女的我们都叫她“阿姣”。辨认出其笔录中提到的张某3、蓝某、许某1、张某2、“阿娇”（许某2）均为公司同事，“张总”（张沪声）、“吴总”（吴志才）、杨某（公司同事，张总的老婆）。 23.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9月15号到“骏达金融”公司上班的。“骏达金融”公司是做“小额贷款”推广的公司，我们公司名下有很多“小额贷款”公司的链接，我们是帮这些“小额贷款”公司做推广。 首先是我们会给微信所加的陌生好友发信息，向他们发送我们公司可以提供"小额贷款"的服务信息，微信中的好友有意向要贷款的，我们就会向他们发送我们公司的二维码，扫描二维码的就是我们的客户，客户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之后，就会跳出很多"小额贷款"的产品，然后客户要在这些产品中注册，注册这些产品只要客户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注册成功后就算是在我们公司平台上注册成功，有些急需用钱的，我们还会向他们发其他"小额贷款"的链接给客户。为何这些客户不直接在这些“小额贷款”公司链接上注册，而是要到我们公司提供的平台上进行注册是因为客户只有在我们的公司注册完后，我们才会给他们提供“小额贷款”公司的具体链接，而且通过我们的链接在这些“小额贷款”公司会得到下款速度快，额度高。这些都是公司教我们这样说的，因为只有打着这样的名义，我们的网站才会有人注册。 我是该公司的员工，主要是负责通过微信中的加好友的方式，及通过公司电话拨打陌生人电话，然后向他们宣传我们公司的"小额贷款"项目，让他们到我们的“骏达金融”公司的平台上进行注册，注册完后我们就会发“小额贷款”公司的链接给他们，之后通过微信教他们如何完善个人公民信息，完善之后提交审核，我们后台就会显示“审核中”，只要到这一步，“小额贷款”公司就会给我9元的推广报酬。 我们公司有推广十几个“小额贷款”的公司，这些“小额贷款”公司：有“金缘宝”、“及时借”、“简信宝”、“纷享花”、“万金花”、“火焰购”、“红叶网络”、“青青草帽”、“汇民钱包”、“香蕉网络”等，因为这些公司会时时更新，有的也会下架。 我工作期间所使用的后台管理账户是:ａｄｍｉｎ,密码：ｊｄ112233。公司推广平台的ＩＤ号是博海的，博海ＩＤ15175，骏达的ＩＤ是14号，密码我忘记了。辨认出公司老板“才才”（吴志才）、老板张沪声，公司同事：许某3、张某3、涂某、许某1、许某2、陈某、杨某、张某2。 24.被告人吴志才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在2018年9月17日注册成立了龙岩骏达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我是老板，张沪声是公司的现场管理，我口头上有答应他是股东。 之后在网上发布招聘广告招聘员工，也有在老家介绍人来公司上班。我租用了商务大厦C幢1902室作为办公场所，二手市场买了电脑和手机，然后就叫招来的员工使用手机拨打电话给客户，问对方要不要贷款，如果对方有贷款需求，我们就会叫对方加我们的微信，在微信上发我们公司的骏达金融微信公众号给对方叫对方关注，之后叫对方点击“我要用钱”这个选项，点击后会出现推荐贷款的产品列表：金缘宝、简信宝、纷享花、火焰购、红叶网络、青青草帽、香蕉网络、拼哆哆等几个网贷平台。我们一般会叫客户每个平台都点击注册，点击后要填写姓名、电话、身份证号等内容，客户注册好一个，我们就算完成一单，平台就会给我们8-10元不等的费用，然后我根据上家给我的后台账号以及密码，登录后可以看到每个员工各自发展客户的量（平均每天大概有四、五百条信息量），按照平台给我们费用的40%的比例给员工抽成，剩余60%归公司。注册完成后我们公司的工作就结束了，转由下一步网贷平台的人去操作。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现场从我电脑上下载的截图中我微信有和一个“总管”的人聊天，这个“总管”就是我的上级老板，然后可以看到一些文件名“志才9.4业绩”、“志才9.7业绩”等文件，内容是关于我公司各个员工在各个网贷平台的业务量统计数据。“cpv话术流程”是我们和客户打电话、微信聊天的一些话术。“骏达金融渠道最新10.16”、“骏达金融渠道最新10.15”等文件，内容是关于我和网贷平台之间的合作方式，合作费用，合作推广链接、后台链接等情况。还有一些通过后台账号登录后查看到的在平台上注册的信息、数量。 我们拨打电话的资料就是那些网贷平台发来给我的，一条信息0.4元，包含电话号码和姓名内容，我们和网贷平台每天用微信当天结算，我都没有把钱提到银行卡里。我工作使用的微信号是：×××，我和上家结算赚钱也是用这个微信号。截止到今天为止，我们公司赚了大概一万来块钱。 我的员工有张沪声、许某1、张万全、蓝某、杨某等人，我都是直接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沪声，他负责给员工发工资，大概转了1万元左右。我所有推广的贷款平台是都是通过中介来的。推荐贷款平台的客户都在我微信群名字为“甲乙方”的合作群内，这个群都是中介与平台商聊天群，我们公司大部分是通过中介介绍来的客户。这些贷款平台是否合法真实我都不清楚。 我们的推广的贷款平台之所以会叫我们去修改域名、贷款平台名称以及贷款平台的照片是因为没有改的话，网址太长在微信扫不出来，链接就无法使用。这些修改操作都是叫张某1的一个技术人员去修改，具体是谁不清楚。我们修改这些公司的域名与图片、贷款平台的名称没有与这些公司联系过，这些公司也没有向我们授权叫我们去修改。 我们代理的贷款产品平台有几个是正规的贷款平台我不清楚，只有上线老板才清楚，上线是张某1。辨认出涂某就是来面试的男子、辨认出张某2、杨某、“阿娇”（许某2）、陈某就是其公司员工，张沪声就是其公司员工、现场管理人员，辨认出张万全、许某1、许某3、蓝某都是其公司员工。 25.被告人张沪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在公司里是做文员、财务的，主要是管理“骏达金融”的公众号，以及依据每一个员工的业绩统计后计算出他们应得的工资，每半个月发一次工资给他们。其他员工是做业务的业务员，他们负责打电话给客户，问客户是否需要办理贷款。 我们公司做的是称为“贷款超市”的东西。我没有去仔细调查这些“小贷产品”，我也不清楚是否可靠。我们是通过业内×××交流群或微信交流群获得买卖客户信息的渠道。我们公司那些受害人的电话都是老板吴志才买来的，通过微信（昵称“才”）发给我的，我收到之后通过电脑打印出来，发给员工。我们这些料使用完之后只有出售给一个甲方微信昵称叫骆驼借条的，出售了50条，有转发给吴志才自己的两个工作室内，分别在高陂先富路与开发区。 我们公司在工商登记注册的全名是“龙岩骏达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吴志才是我的高陂老乡，今年八月份吴志才主动跟我联系，告诉我他要做“贷款超市”，叫我跟他一起干，约定给我工资每个月一万，如果有盈利还可以分红。吴志才就到工商局注册了公司，并把新罗区龙岩大道商会大厦C幢19层1902室盘过来作为场地。刚开始我们使用的是“博海金融”公众号，这个公众号不是我们自己的，我只能够登录看员工的业绩。到10月8日，我们才开始使用自己的公众号“骏达金融”，我们有管理权。“博海金融”是吴志才弄来的，“骏达金融”是我们用营业执照在腾讯公司申请的，是吴志才去弄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 我、蓝某、许某1是公司刚开业就来了，张某22018年9月27号左右来的、“阿娇”是2018年10月12号来的、陈某是2018年10月14号来的，杨某是2018年10月6号来的，张万全是2018年9月25号左右来的，许某3是2018年9月17号左右来的。 2018年9月6号到9月30号我们公司骏达金融与张某1的博海金融有合作关系，9月30号之后我们自己就制作了微信公众号，并架设了服务器。维护是由专门技术人员维护的，找谁架设我不知道。 每个月的员工业绩表都是我负责统计的。九月份业绩报表都有保存，10月份每天都有统计，每天吴志才都有对账，电脑都有保存，共获利十万余元。我在公司的推广平台的ＩＤ就是13206（博海金融用的），骏达我没有扫过二维码就没有ＩＤ号。我作案电脑内员工对应的ＩＤ号都有记录名字，9月份是博海金融，10月8日以后的就是我们的公司骏达金融的ＩＤ，9月份胡旭的ＩＤ是15515，蓝某的ＩＤ15175、“小林”ＩＤ15174、许某1的ＩＤ是5148，小吴（吴志才堂姐）18839，杨小远ＩＤ24604、李维的ＩＤ27282、许某3的ＩＤ是36374、我的ＩＤ13206、杨罗云的ＩＤ是3219、黄衍的ＩＤ22296、张某3ＩＤ29704。10月份业绩还没有打印出来，电脑有保存，员工现在的ＩＤ与以前的ＩＤ不同。通过ＩＤ都可以查看员工的业务。 公安机关出示的，在我电脑内的新建文件夹的这些信息资料都是吴志才发给我之后由我保存在电脑内并打印给公司的员工，也有帮助吴志才转发给他下面的两个工作点。辨认出许某3、张万全、许某1、吴志才、“阿娇”、陈某、杨某、张某2、蓝某是其公司员工。 26.电子证据（光盘）及其他材料，证实本案相关的电子证据内容。2018年9月27日且末县公安局对拍尔哈特.阿布多维力被诈骗案件立案侦查，推广ＩＤ43号。2018年10月13日韶关市公安局受理古小兰被诈骗案件（10月11日古小兰在推广ＩＤ3的推荐下在蛋蛋贷等产品中进行注册，9月20日被人以信义贷的客服人员要半年流水为由骗走5000元，10月11、12日又被莫名其妙转走3768元，对方的账号是19×××06）。2018年8月17日，林鹏飞到深圳市民新派出所报案称被以网贷为由骗走6000元。2018年9月27日，李帮瑜被人以网贷为由骗走15000元。 27.被告人电脑中提取的9月、10月对账单，证实二被告人利用非法购买的信息做贷款平台推广的获利情况，共获利97735.65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合计33223条，利用非法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97735.6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张沪声归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才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志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沪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追缴被告人吴志才、张沪声非法获利97735.6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随案移送的光盘十三张，属视听资料，予以随案存查。五、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被告人张沪声的账本二本、九十三张A4纸、银色电脑一台、黑色电脑一台、手机五部；被告人吴志才的黑色电脑一台、十五张A4纸、三本账本、手机六部；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吴志才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利用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金额97735.65元是错误的。（1）上诉人经营网贷推广平台主观上是为了推广金融产品，客观上是合法的互联网金融推广业务，而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2）原审法院误将有些贷款公司的网址过长导致无法扫码进入链接因而重新生成链接域名曲解为篡改网站域名。同时，上诉人员工所使用的话术，虽有些夸大，但并非虚假。实际上也有客户通过上诉人推广的平台贷款成功的，故不能认定上诉人存在虚假宣传。（3）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经营平台是为了侵犯公民信息，并从中获利。因此，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经营平台的获利是属于侵犯公民信息所得。（4）上诉人经营贷款平台的获利金额不能认定为97735.65元，应结合上诉人不同时间段的实际接收金额认定经营平台的获利金额。上诉人公司账目的结算都是由上诉人负责，分为两个时间段:一是2018年9月，由上诉人与张某1的员工吴某进行结算，以吴某支付给上诉人的实际金额进行计算;二是2018年10月，是由上诉人与贷款公司进行结算，通过微信接收。2.原审判决量刑畸重。本案仅能认定上诉人从张某1处获取33233条信息，并据此量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除提出同前基本一致的意见外，还认为，1.上诉人获取公民信息不合法，但不必然导致经营行为的非法性，更不能否定经营行为的合法性。2.涉案“对账单”不能证明公司实际获利情况。本案“对账单”只是上诉人公司单方制作的拟用于与上家或中介方对账，进而结算佣金的台账。3．张沪声关于获利十万余元的供述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上诉人张沪声在一审、二审庭审中均明确其供述的公司获利大概10万元左右是其自行推算的，结合上诉人张沪声不负责公司获利的结算、收取的事实以及上诉人张沪声关于员工工资（按40%计）仅发放1万多元，折算公司获利（按60%计）应该为1或2万元的供述可知。 上诉人张沪声上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属于为了合法经营而购买个人信息的情形，所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1）公司是经工商登记，从事的业务经公安机关反骗诈中心备案登记。故上诉人使用他人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并提供贷款媒介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合法经营的行为。(2)吴志才收集网贷平台图片及名称擅自更改其域名名称的聊天记录属于吴志才个人行为，与公司的业务没有关联性。2.一审法院以获利金额作为侵犯公民信息罪量刑依据完全不合理。（1）只有工作室员工利用公民信息拨打电话进行线下推广的客户获利部分才能算是获利，且可以通过员工业绩抽成推算，大约二万五千元左右。（2）查获的台账实际包含吴志才个人在永定高陂其个人经营的工作室，和上诉人无关，应当从获利总额中予以区分。3.一审判决量刑畸重。上诉人系偶犯，初犯，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并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综上，原判事实不清，定性错误，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吴志才注册成立的公司经营范围为互联网信息服务等，而该公司的实际业务是从网贷平台买来客户信息交给员工，由员工与客户联系，叫客户关注公众号，到所谓贷款平台实名注册个人信息，公司以获取佣金为目的。而佣金的多少完全以客户注册条数为计算依据。根据两上诉人供述扣押的张沪声电脑文件夹桌面9至10月每天与小贷平台结算佣金的台账就是公司获利的金额，故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量刑适当。综上，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志才、张沪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供的证据：2018年9月支付宝账单记录（吴志才与吴某）和吴志才2018年10月微信（昵称“才”）账单收款记录，证实吴志才通过微信、支付宝账号获取的公司利润分别为17122.8元和3528元。 对于上诉人和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经营网贷推广平台是从事合法经营活动而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或为从事合法经营而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诉辩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吴志才、张沪声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交由员工联系客户进行注册，以此推广网贷平台，从事不属于经营范围或未经合法授权的业务，其行为不属于为合法经营而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因此，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两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经营平台的获利不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获利及公司获利应以吴志才结算为计算依据的诉辩意见。经查，两上诉人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交由员工联系客户进行注册，并按客户注册条数计算佣金。上诉人张沪声在庭前会议供称从张沪声电脑提取的9月份工作室对账和结算对账图片（10月7日至10月11日）是与小贷平台结算的佣金，佣金就是获利。还供称获利十万余元。上诉人吴志才亦供称9月份和10月份对账应该是公司获利的对账金额。因此，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利用非法购买、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97735.65元，依法可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因此，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志才、张沪声非法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约33223条，并通过引导他人注册网贷平台的方式获利人民币97735.6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并根据上诉人的认罪态度等犯罪情节科以的刑罚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苏素芬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詹文富 书记员洪奕 张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