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57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少忠，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平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焱，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志伟，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于红英，女，196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平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焱，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本胜，男，194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胡殿吉，男，198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平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姜秀娟，女，198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平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广君（系姜秀娟之父），男，195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平阴县。上诉人宋少忠、于红英因与被上诉人胡殿吉、姜秀娟相邻通行纠纷一案，不服平阴县人民法院（2018）鲁0124民初3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少忠、于红英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8）鲁0124民初309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胡殿吉、姜秀娟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并非合伙建房，是使用虚假合伙建房协议非法获利，后利益受到损害后提起的一系列虚假诉讼，九案中其中一案。王某某既未出一分钱，又未分得一平方米房产，其仅是个承包人，是个施工方。本案一审判决认定宋少忠、于红英与王某某是合伙建房，属认定事实错误，且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证，是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1900号生效判决依法撤销的并改判的，是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申118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的，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一、一审在本院认为中认定：宋少忠、于红英对合伙建房事实不予认可，但无有力证据予以推翻，对其主张的涉案房屋系自行出资承建，王某某仅为施工人的主张不予认可。一审上述认定明显违背事实，违反法律。事实与理由如下：1.上诉人提交的“包工包料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是2004年4月8日多人在场，由王某某的技术员书写，一式三份，王某某、宋少忠、于宪芳各自签名，各持一份。合同书约定了工程地点、承包方式、承包价格、承包范围、付款方式、甲方责任、乙方责任、工程质量、施工内容及作业说明、其他项目共十项责任义务。2.“宋少忠楼结账明细”是履行合同书的重要证据，双方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十项义务后，与2004年底按合同约定的计价标准进行了七项工程款结算，由王某某的技术员书写，一式三份，王某某在承包方签名，宋少忠、王某某、于宪芳各持一份。3.“建楼合同内容外结算明细”是王某某亲笔写给宋少忠出勤工资抵销工程款的结算凭证，王某某在施工方签名，宋少忠在建设方签名。4.“租房名单”证明自2005年楼房交付使用至2007年案发前，楼房一直由上诉人管理使用。租金收据在（2017）鲁0124民初458号卷内。5.宅基地土地使用权证，权证号：平集用（2008）第081401099号仅限个人使用。6.建楼用水电费村民包工的证明。7.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1900号判决：宋少忠以包工包料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支付建楼工程款13.8万元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某某以合伙建房支付13.8万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8.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申118号裁定书，依法驳回王某某的再审申请，对王某某主张双方系合伙建房，主张返还其垫付的建楼工程款13.8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驳回王某某的诉讼请求正确，驳回王泽的再审申请。上述八项证据、生效法律文书充分证明涉案房产是由宋少忠、于红英所有，王某某只是施工人，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对王某某与胡殿吉之间的涉案房屋买卖行为也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以保护。宋少忠、于红英认为一审认定事实已违反法律,应予改判。理由如下：1.王某某与胡殿吉均非西三里村集体组织成员，其买卖西三里村集体土地宅基地上的房屋是变相买卖土地，根据法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组织成员依法享有的与其特定身份相联系的权利，非本村成员无权取得或变相取得。胡殿吉、姜秀娟无权购买，王某某无权处分，其买卖的所涉标的物不仅是房屋，还包括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故胡殿吉、姜秀娟向王某某支付购房全款购买该房屋的协议应为无效合同，协议无效后应退还其购房款。2.同样，王某某以合伙建房协议出卖给案外人贾传华的二楼西户，已被（2016）鲁0124民初2684号判决以违反相关土地法的规定而判令其买卖合同无效，退还其购房款。同一案例，同一买卖事实，同一法院，为何两种不同认定判决。三、一审判决认定王某某与宋少忠、于红英系合伙建房，此系认定事实错误，请法院全面客观审查虚构事实的虚假合伙建房协议书。1.甲出地基，乙出资金，建成各分两套房产。然而按书中数据计算，王某某所得利益15.3万元，宋少忠所得利益11.3万元，二人相差4万，差比35.4%,这是各分两套房产吗？自相矛盾，明显不符合常理，证明合伙建房是虚假。2.王某某自认已收到2万补差，收据是王某某自己书写，收据又在其自己手中，宋少忠不知此情，更未交此款，明显不符合常理，证明是虚构事实，合伙建房是虚假。3.还未开始建房，怎能计算出实际投资15.8万元，明显不符合常理，证明合伙建房是虚假。4.施工标准，旧房拆除等依照建筑施工合同，三年诉讼中王某某始终未能拿出施工合同，竟把宋少忠“包工包料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当其施工合同，明显证据不足，与其诉讼所依据的事实不符，证明合伙建房是虚假。5.合伙建房协议书隐瞒宋少忠、于红英，不给宋少忠、于红英，证明合伙建房是虚假。6.甲方出地皮，乙方出资金建成各分两套房产，就不应该有结算，为何王某某在承包方签名，在施工方签名写给宋少忠两份结账明细，明显不符合常理，证明合伙建房是虚假。7.三年的诉讼中，王某某始终未拿出其出资金的事实证据，竟把“宋少忠楼结账明细”用于他向洪范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明显不符合常理，证据不足，证明合伙建房是虚假。8.宋少忠、于红英求助齐鲁电视台小溪办事，记者现场采访，打通王某某的电话，其拒不到场，若是合伙建房，为什么不站出来理直气壮的讲清是非，（视频现在（2017）鲁0124民初458号卷中）明显不符合常理，证明合伙建房是虚假。9.毁灭、伪造、篡改2017年5月3日庭审笔录，不符合常理，证据不足，证明合伙建房是虚假，为此，于红英向原审法院提交独任审理回避申请书（随附此书，请审阅），对此王某某在济南中院（2018）6739号庭审中已认可，无异议。10.对虚假合伙建房协议中伪造的宋少忠姓名鉴定，提出鉴定后2个月王某某不交鉴定费，明显不符合常理，其担心与篡改伪造的庭审笔录及笔录中伪造的宋少忠签名用于枉法裁判是否会败露。随附“对姓名鉴定的陈述与分析”请审阅。11.在二份卖房协议书中，有四处伪造的宋少忠签名，其中一份是通过复印、伪造、变造的，若真是合伙建房，宋少忠、于红英不必签字，也不必伪造宋少忠、于红英签字，更不必复印、伪造、变造。此明显不符合常理。12.格式条款的卖房协议书，未有任何字句显示是合伙建房、是王某某所分得的房产，明显不符合常理。宋少忠签字卖房是卖自己的房，用于归还贷款，（至今未得到卖房款），王某某向宋少忠隐瞒以虚假的合伙建房协议卖房的事实，向胡殿吉隐瞒了房屋的归属和利用是宋少忠，隐瞒了宋少忠包工包料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已有效履行结算终止的事实。13.协议书落款时间以上，含有一栏空挡，而签名写在时间以下最底边，这虽是小事，应审查细节，明显不符合常理。14.这么多虚假、伪造和变造、这么多明显不符合常理，这么多证据不足的虚假合伙建房协议，怎能推翻宋少忠包工包料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有效履行、结算终止的书面证据原件，所证明的客观事实。一审判决严重违反了《立法任务》违反了《审理原则》。四、一审以（2018）鲁01民终6739号判决的相关认定作为定案依据，该判决认定事实依据的是伪证，是伪造篡改的庭审笔录，对此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鲁01民终1900号判决已予以撤销改判。原判决对宋少忠、于红英提交的“包工包料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建楼结账明细”上述生效法律文书、“代理词”等书证原件未于质证认证，该判决超出了诉讼请求，使侵权赔偿变更为实质性变相再审，超出了其审判权限。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违背事实，违反法律，作出的错误判决，违反了立法本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胡殿吉、姜秀娟辩称，一、上诉人上诉状中所述歪曲事实。事实是上诉人于红英的舅舅王某某，于2004年4月与于红英丈夫宋少忠订立合伙建房协议，在宋少忠所在的平阴县锦水街道办事处西三里村的宅基地上合伙建二层楼房共四套，约定合伙建设方式为原告出宅基地，王某某出资建设，建完后楼房按一家一半分配，双方为平衡经济利益，在协议中约定原告方在出地皮的同时，再向王某某支付20000元的差额。后王某某开始建房，到当年底竣工。后两家依约分配上下各一套。王某某因自己不需居住，便将楼房对外出租，到2007年8月及9月王某某将自己分的的楼房出售给胡殿吉、贾传华两人，近几年因房价上涨上诉人夫妻为达到霸占房产的目的全家开始故意对胡殿吉、贾传华两家无事生非，制造矛盾，阻扰两家正常居住以逼迫两家搬走，从去年纠纷引起公安机关多次出警。上诉方声称2007年8月王某某以虚假的合作建房协议，预谋策划的格式卖方协议与被反诉方签订了一楼西户购房协议纯属歪曲事实。在平阴法院审理（2016）鲁0124民初2684号民事案件时，宋少忠对2007年8月18日与胡殿吉签订的协议无异议，是同意并签字的；在平阴县人民法院(2017）鲁0124民初45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宋少忠曾不认可合作建房协议的真实性，但后经过司法鉴定，协议书上签名确系宋少忠笔迹，济南市中院（2018）鲁01民终1900号判决中也对合作建房协议已经履行做出了确认。2018年5月12日上诉人曾起诉王某某归还房产支付租金，平阴县人民法院做出了（2018）年鲁0124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宋少忠，于红英的无理诉求；反诉人不服上诉至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8）年鲁01民终673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宋少忠、于红英的无理诉求，维持一审判决，所买房屋归王某某自行处理，且为终审判决。所以上诉人不是涉案房产的所有人，西三里村53号院一楼西户房及其相应配套设施应归胡殿吉所有且有利用权。二、王某某分得两套房产后将其出售理所当然，上诉方无权干涉，这一事实已经得到市中院（2018）鲁01民终6739号判决的认可。上诉方的诉求即没有事实基础也没有法律依据，上诉方讲的被告侵占房产而出售，无任何事实依据，市中院（2018）鲁01民终6739号判决驳回了宋少忠、于红英的无理诉求维持一审判决，所买房屋归王某某自行处理，且为终审判决。况且王某某出卖一楼西户房屋时为了让宋少忠以后在办理房产证时予以配合，让宋少忠在现场并且签字，且在平阴法院审理（2016）鲁0124民初2684号民事案件时，宋少忠对2007年8月18日与胡殿吉签订的协议无异议，所以协议是有效的。没有理由要求被上诉方腾房。退一万步讲如若合同是无效的，宋少忠不是卖方也不是买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反诉人也无权要求确认该买卖合同无效。综上，上诉人不是涉案房产的所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诉争房产享有所有权和利用权。更无从谈起让被上诉方腾出房屋和赔偿房租费的无理要求，本人才对诉争房产享有所有权和利用权，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主持正义，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驳回上诉方的无理诉求，维持一审原判。胡殿吉、姜秀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排除妨碍保障原告顺利出行；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8070元；3.判令被告在齐鲁晚报上登声明道歉，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宋少忠、于红英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保护反诉原告对西三里村53号院一楼西户房产的所有权及利用权；2.依法认定胡殿吉与王某某于2007年8月18日签订的买卖协议无效；3.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自2017年1月9日至2019年2月9日25个月的房租费15000元，每月600元至赔偿款付清之日止；4.诉讼费、反诉费均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反诉被告）胡殿吉、姜秀娟系夫妻关系，被告（反诉原告）宋少忠、于红英系夫妻关系。宋少忠系平阴县锦水街道办事处西三里村村民，其与于红英在平阴县锦水街道办事处西三里村有住宅一处，登记在宋少忠名下，房屋状况为：正房及配房的总建筑面积为104.37平方米。2004年4月，该住宅的旧房被拆除，改建为二层楼房，建成后的楼房为4套，面积约为400米，案外人王某某参与了改建楼房的工程。2007年8月，王某某与胡殿吉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王某某将改造好的房屋中的一套即西三里村53号元一楼西户房产出售给了胡殿吉，2007年8月18日胡殿吉向王某某支付房款85000元。后胡殿吉与其妻子姜秀娟便搬入上述房屋居住至2018年9月份，因宋少忠、于红英夫妇自认上述房屋归其所有故阻碍原告夫妻及家人通行，2018年9月份之后原告夫妇因无法通行便离开上述房屋在外租房居住。2018年9月26日，姜秀娟与案外人王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王某将位于龙山小学附近的楼房一套租赁给姜秀娟，租赁期限为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3月26日，租金为6000元。同日，王某出具收条一份，证实收到上述租金6000元。宋少忠、于红英曾以案外人王某某侵犯其对涉案房屋的合法权益为由起诉王某某归还其本案涉案房屋，本院作出（2018）鲁0124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当事人均认可房屋改建时，并未依照相关法律办理许可审批，且改建房屋未办理不动产权的变更登记，宋少忠、于红英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且王某某未实际占有涉案房屋，驳回了宋少忠、于红英的诉讼请求。宋少忠、于红英不服上述判决，二人上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鲁01民终6739号民事判决，二审认为根据宋少忠与王某某签订的《协议书》能够认定双方于2004年合作建房的事实，且在《协议书》及王某某与胡殿吉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上均有宋少忠的签名，根据《协议书》约定，因宋少忠房屋地基下沉无法使用，决定进行旧房改造，新建楼房二层，因宋少忠无资金组织建设，经协商由王某某出资承建，楼房建成一梯四户，其中两户由王某某自行处理。宋少忠、于红英无证据推翻上述事实，应承担不利后果，宋少忠、于红英要求王某某返还房产于法无据，二审驳回了宋少忠、于红英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两判决现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本诉部分的争议，现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已认定宋少忠与王某某于2004年合作建房的事实，宋少忠原房屋因地基下沉无法使用，决定进行旧房改造，新建楼房二层，因宋少忠无资金组织建设，经协商由王某某出资承建，楼房建成一梯四户，其中两户（含涉案房产西三里村53号元一楼西户）由王某某自行处理。宋少忠、于红英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可，但无有力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涉案房屋系其自行翻建，王某某仅为施工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房屋建成后王某某将涉案房屋出售于胡殿吉，宋少忠亦签字认可，胡殿吉、姜秀娟夫妇据此享有在涉案房屋居住的权利，不违背上述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也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予保护。宋少忠、于红英应排除妨碍、停止实施侵害胡殿吉、姜秀娟通行的行为。胡殿吉、姜秀娟因宋少忠、于红英的妨碍行为被迫在外租房，其租金6000元宋少忠、于红英应予赔偿。因无证据证实胡殿吉、姜秀娟主张的误工费与宋少忠、于红英的妨碍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宋少忠、于红英的妨碍行为和产生损害后果的影响力，原告主张宋少忠、于红英登报道歉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欠缺合理性，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反诉部分的争议，宋少忠、于红英未取得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其对涉案房屋不具有所有权，宋少忠与王某某合作建房后，宋少忠签字认可王某某将涉案房屋出售与胡殿吉，故其不再对涉案房屋享有居住和利用的权利。且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宋少忠、于红英主张的胡殿吉腾房并赔偿房租费用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宋少忠、于红英排除妨碍，停止实施侵害原告（反诉被告）胡殿吉、姜秀娟自由出入平阴县院一楼西户房屋的行为。二、被告（反诉原告）宋少忠、于红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胡殿吉、姜秀娟房屋租赁费6000元。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宋少忠、于红英的反诉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反诉费8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宋少忠、于红英承担。经审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宋少忠、于红英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鲁01民申11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王某某对（2018）鲁01民终1900号民事判决书提起再审，中院认定被上诉人以合伙建房为由，主张的上诉人返还垫付工程款138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驳回王某某的再审申请，（2018）鲁01民终1900号民事判决书具有法律效力这一事实。证据二、（2018）鲁01民终1900号案的调查笔录证明案外人王某某虽主张其与上诉人为合伙建房关系，但其并无充足证据证明，且庭审中前后陈述矛盾，加之《建楼协议外结账明细》、《宋少忠楼结账明细》、《合同书》中王某某均是在乙方、承包方、建设方等处签字，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王某某之间并非合伙建房关系，而是上诉人将涉案工程包工包料承包给王某某施工，王某某未实际出资也未分得任何房产。证据三、（2019）鲁01民申430号受理通知书证明（2018）鲁01民终6739号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宋少忠与王某某之间为合伙建房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对此上诉人已提起再审申请，且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立案受理。证据四、2004年4月8日承包《合同书》，证据五、宋少忠楼结账明细，证据六、建楼协议外结账明细。证据四、五、六证明王某某均是在乙方、承包方、建设方等处签字，而宋少忠则是在甲方、发包方、施工方等处签字，结合证据二，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王某某之间并非合伙建房关系，而是上诉人将涉案工程包工包料承包给王某某施工，且王某某未实际出资也未分得任何房产。证据七、2004年宋少忠因修建涉案楼房向信用社贷款的凭证及贷款借还记录、王某某出具的利息收到条证明涉案楼房由上诉人宋少忠自己贷款出资修建，不存在被上诉主张的“甲（宋少忠）出地皮，乙（王某某）出资金建成，各分两套房产”的合伙建房的相关事实，本案所一审判决所依据的基础事实是虚假的。胡殿吉、姜秀娟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上述证据在（2018）鲁01民终6739号案件中已经提交过了，法院也作出了明确的判定，最后作出房子还是归王某某进行处理。另查明，2007年8月18王某某与胡殿吉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胡殿吉，该协议抬头处甲方有宋少忠、王某某签名，乙方处有胡殿吉签名，该协议书最后甲方处有宋少忠两处签名（一处划去，一处保留有宋少忠签名）以及王某某签名，乙方处有胡殿吉签名。原审庭审时，上诉人宋少忠对此陈述，该协议前两个签名是伪造的，最后甲方处的签名是自己所签，并主张签名系认为卖自己的房子还银行贷款。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本案中，已经生效的（2018）鲁0124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及（2018）鲁01民终6739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如下相关事实：“宋少忠与王某某于2004年合作建房，宋少忠原房屋因地基下沉无法使用，决定进行旧房改造，新建楼房二层，因宋少忠无资金组织建设，经协商由王某某出资承建，楼房建成一梯四户，其中两户（含涉案房产西三里村53号元一楼西户）由王某某自行处理。”在上述生效判决仍具有法律效力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宋少忠与王某某存在合作建房事实，具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关于本案并非合伙建房、是当事人使用虚假合伙建房协议非法获利、后利益受到损害后提起的虚假诉讼案件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2007年8月18王某某与胡殿吉就涉案房屋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胡殿吉，该协议中抬头处甲方有宋少忠、王某某签名，乙方处有胡殿吉签名，该协议书最后甲方处有宋少忠两处签名（一处划去，一处保留有宋少忠签名）以及王某某签名，乙方处有胡殿吉签名。宋少忠虽陈述该协议前两个签名非本人签字，但认可该协议最后甲方处签名是自己所签，主张签名的原因系认为卖自己的房子还银行贷款。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少忠虽主张在涉案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名的原因，系认为卖自己的房子还银行贷款，但上述主张事由并不影响上诉人在该涉案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名的事实成立，该签名事实表明，上诉人宋少忠对于被上诉人胡殿吉通过购买方式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事实来源知情且并表示确认，且宋少忠在签名时亦未在协议中附加协议成立或履行的额外条件。因此，上述证据表明，胡殿吉自2007年8月至今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具有正当事实来源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宋少忠、于红英阻碍胡殿吉、姜秀娟出行的行为，侵害了胡殿吉、姜秀娟对涉案房屋的正当居住和使用的权利，应对此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但是，应指出的是，根据原告诉讼请求及本案所涉法律关系，本案应为相邻通行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笼统确立为物权保护纠纷，案由定性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元，由上诉人宋少忠、于红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继英审判员  刘彦亭审判员  赵 雯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