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4民初1857号 原告：陈艳姣，女，196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全州县，现住全州县全州镇玉龙新都花园15栋2单元2-2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洲，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骏，广西宁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保华，男，197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全州县 被告：全州县客运公司。住所：全州县交通局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24708687629C。 法定代表人：唐明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荣，该公司副经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全州支公司”）。住所：全州县全州镇建设路1号一、二、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249000460048（1-1）。 负责人：黎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广西昊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纪琛，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山东临沂市河东区 被告：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山东临沂市兰山区汪沟镇王家沟村西229省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20817694867。 法定代表人：周良娟，该公司经理。 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住所：山东临沂市兰山区通达路与金六路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6792127037。 负责人：刘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兴茂，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员工。 原告陈艳姣与被告陈保华、全州县客运公司、中国人保全州支公司、刘纪琛、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艳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洲，被告陈保华，被告全州县客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荣，被告中国人保全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及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兴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艳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保险公司被告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对原告损失总额420064.7元（含医疗费63962.1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费69121元、护理费354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营养费21000元、交通费2250元、残疾赔偿金181641.6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其余四被告对原告损失在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六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6日7时许，被告陈保华驾驶被告全州县客运公司所有并在被告中国人保全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桂Ｃ×××××大型普通客车搭载原告等沿国道322线从南往北行驶至219公里+100米处超前面同向车辆时，车头右侧与对向行驶由被告刘纪琛驾驶被告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所有并在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的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头右侧相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致二处九级伤残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陈保华、刘纪琛分别负该事故主要责任、次要责任，原告不负该事故责任。经司法鉴定：原告人身损害误工期409日、护理期210日、营养期210日，取出骨折内固定物需后续治疗费10000元至12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陈保华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6000元。 被告陈保华和全州县客运公司辩称，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认定事实属实，应按该责任认定处理；本方车辆在被告中国人保全州支公司投了保险，原告合理损失应由该公司赔偿，被告陈保华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6000元，应一并处理。 被告中国人保全州支公司辩称，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是本公司承保客车乘客，系该车车上人员而非第三者，对于本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不属本公司承保客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本公司承保的是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险，每座责任限额为50万元），被保险人为被告全州县客运公司，本公司与原告之间无合同或侵权法律关系，原告起诉本公司无法律依据，本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法院应依法查明事故发生后各被告的垫付款并予以扣除。原告诉讼请求中索赔项目损失存在不合法、不合理情况，其合法、合理损失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内按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仍不足部分由实际侵权人进行赔付。本公司非实际侵权人，且诉讼费属间接损失，本公司不承担该费用。 被告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刘纪琛系其所驾车辆鲁Ｑ×××××/鲁Ｑ×××××的实际车主，该车系其以分期付款方式从本公司购买，尚未办理过户手续，本公司不参与该车的运营管理和收益分配，且不收取费用，根据最高院法释（2000）38号批复，本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该车在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及主、挂车各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均不计免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全部损失包括原告支出的评估费、鉴定费、诉讼费等均应由该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方车辆属正常行驶，无明显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比例不应超过30%。 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辩称，原告索赔损失有不合法、不合理之处，伤残等级应为九级、十级各一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情况：被告刘纪琛、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对到庭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桂林市正兴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09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到庭各被告均有程度不同的异议，其中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还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但申请根本未说明理由，故本院不予准许。该鉴定意见是原告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医疗费所作的鉴定，各被告均不知情，更未参与，这是原告未充分尊重被告知情权和参与权的体现，但法律并无当事人不能为司法鉴定委托人的限制性规定，该鉴定意见系具备法医临床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中获得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二名司法鉴定人作出，对其中的原告伤残等级鉴定，到庭被告中只有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有异议。其余被告均予认可，而持异议的被告不能说明理由，本院认为有关原告的残疾等级司法鉴定意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故予以认定；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中有关原告的“三期”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到庭各被告均不予认可，认为应以医嘱为准，本院认为，原告就该“三期”情况已提供了医疗机构的书面意见即医嘱，相关医嘱原始并结合原告个体实际且专业，更重要的是原告对其无任何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故原告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该“三期”进行司法鉴定不合理，也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故本院对该“三期”的司法鉴定意见不予认定，该“三期”以原告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所出具相关证明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中的原告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到庭被告不予认可，认为应以实际支出为准，该质证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的金额共2250元交通费发票，到庭各被告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这些发票虽均为税务发票，但都无乘车人、乘车日期及乘车起止地，也就是通说的空白税务发票，这样的票据不能作为索赔的合法依据，但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而住院治疗并需人陪护及进行司法鉴定，花费交通费是必然的，本院结合原告在全州县城居住，受伤后在兴安界首中西医结合医院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共143天，其间62天留陪护壹人，后在桂林市进行司法鉴定等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对被告中国人保全州支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到庭其他当事人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条款为合同格式条款，约束的是保险合同当事人，与本案侵权之诉无关联，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上所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陈艳姣于2009年1月21日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个人经营床上用品、布匹零售。同年7月31日办理全州县全州镇桂黄北路玉龙新都花园15-2-202与其夫共同共有房屋所有权证，后长期居住于该房。2018年4月26日7时许，被告陈保华驾驶其本人所有而挂靠于被告全州县客运公司营运并在被告中国人保全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50万元/人（座）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且不计免赔的桂Ｃ×××××大型普通客车搭载原告及陈保玉、唐艳华、吴凤梅、王定平沿国道322线从南往北行驶至219公里+100米处超越前方同向车辆时，车头右侧与对向行驶由被告刘纪琛驾驶属被告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所有并在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主、挂车各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的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头右侧相碰撞，造成一起陈保玉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等四人受伤住院和稻田、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陈保华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系统不合格），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在事发路段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和导致该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纪琛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系统不合格），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于事发路段遇紧急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造成该事故发生之次要原因及导致该事故发生之次要过错，负该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系乘客，无导致该事故发生的违法原因与违法过错，不负该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入全州县中医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926.1元，当天13时15分转入兴安界首中西医结合医院骨伤医院治疗，原告在该院骨伤科住院治疗62天（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6月27日），其间留陪护壹人，加强营养，共花费医疗费124064.11元（其中被告陈保华垫付106000元）。其伤被诊断为：1.右胫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内外踝粉碎性骨折并踝关节半脱位；3.右股骨粗隆及股骨颈粉碎性骨折；4.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5.寰枢椎半脱位？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7.重度贫血。出院医嘱为继续住院治疗。原告遵医嘱继续在该院康复科住院治疗81天（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9月16日），花费医疗费34980.27元。其伤被诊断为：1.右髋、膝、踝关节功能障碍；2.右胫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术后；3.右内外踝粉碎性骨折并踝关节半脱位术后；4.右股骨粗隆及股骨颈粉碎性骨折术后；5.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术后。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中有继续合理功能锻炼患肢关节，扶双拐患肢部分负重下地负重行走（完全负重视骨折愈合情况而定）及定期复查拍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和定期门诊复查1次/月，骨折愈合后需再次住院行内固定与外固定取出术等内容。后原告遵医嘱到该院和桂林市中医医院就诊五次，共支付医疗费8921.62元。2019年6月7日，经原告委托桂林市正兴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右髋关节功能丧失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取出骨折内固定物需后续治疗费约人民币10000元-12000元。花费相关鉴定费1000元（连同其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三期”评定鉴定费共2000元）。原告住院治疗及在骨伤科住院治疗62天留陪护1人并进行司法鉴定，共支付交通费500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与该事故死者陈保玉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达成书面协议[本院（2018）桂0324民初1444号民事调解书]，该被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963.03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251505.6元，总计赔偿363468.63元，该款转账支付。当天，该被告也与本案被告陈保华[本院（2018）桂0324民初1445号案原告]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该被告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赔偿陈保华共34874.63元，该款也是转账支付。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即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为侵权之诉而非合同之诉，原告无过错且为大型普通客车乘客，根据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关于“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之约定，作为本案涉案大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承保人的被告中国人保全州支公司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只有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须在其所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原告损失予以赔偿，该被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在承保时对所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被告不能主张在其所承保共2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内免赔，事实上在本案之前该被告已进行了商业三者险的相关理赔，其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已赔付款应包含在相应承保责任限额范围。原告因该事故而造成的合法、合理损失，首先由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8036.97元（之前该被告已赔付此限额1963.03元，交强险其它二项限额已赔付完毕），余额由负主要责任的被告陈保华负责赔偿70%，其已垫付款予以扣减，被告全州县客运公司作为被告陈保华所驾机动车挂靠公司，对被告陈保华负责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剩余30%由负次要责任的被告刘纪琛承担，因其所驾机动车在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投保了共200万元商业三者险，该赔付款应在这200万元商业三者险内予以理赔。被告渤海财保临沂支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的诉讼主张与《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各被告辩称原告索赔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而原告于交通事故发生前已连续在全州县城居住八年多，个人从事批发和零售业已九年多时间，故本院依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项目；原告依司法鉴定评定的误工期409天计算误工费与相关法律不符，结合原告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医嘱，原告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6月6日，为407天；原告主张护理费也按批发和零售业工资标准计算而未提供相关证据，且原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为原告个人经营而非家庭经营，故本院依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计算该项目，护理期依医嘱计算为62天；原告主张按司法鉴定评定的营养期210天计算营养费与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依医嘱确定营养期为62天，原告主张营养费100元/天过高，本院结合原告伤残情况及本地物价水平，酌情支持50元/天；原告索赔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偏高，本院综合原告无过错、身负二处九级伤残及侵权人获利情况、履行能力与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酌情支持16000元。根据本院确认事实及《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结合原告诉讼主张，该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合法、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926.1元+124064.11元+34980.27元+8921.62元=169892.1元（其中被告陈保华垫付106000元）；2.后续治疗费11000元；3.误工费61573元/年÷365天×407天=68656.83元；4.护理费48166元/年÷365天×62天=8181.52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100元/天×143天=14300元，原告主张12600元，本院支持12600元）；6.营养费50元/天×62天=3100元；7.残疾赔偿金32436元/年×20年×28%=181641.6元；8.交通费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10.鉴定费1000元。合计472572.05元。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交通安全及社会和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四）、（五）、（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艳姣损失8036.97元，另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损失余额464535.08元（损失总额472572.05元-交强险赔偿款8036.97元）的30%即139360.52元，总计赔偿原告147397.49元； 二、被告陈保华赔偿原告陈艳姣损失总额扣除交强险获赔款额后余额464535.08元的70%即325174.56元（其中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扣减该被告已赔付款106000元，尚需赔偿原告219174.56元，被告全州县客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逾期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权利人可在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7600元，减半收取计3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60元，被告陈保华负担2000元，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13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600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银行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殿红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