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4民初498号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熙家园1号楼101、201。负责人：刘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万源街22号1栋3层。法定代表人：陈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林，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大新路马家龙创新大厦A座10层。法定代表人：陈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林，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岩，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林，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体路东2号。负责人：李志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腾飞，男，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江苏银行）与被告北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讯电信）、北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讯集团）、陈岩、第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兼第三人长城资产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林、刘慧琳，第三人长城资产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腾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讯电信偿付江苏银行《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05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13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21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30号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49673541.22元及其按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2.判令北讯电信偿付江苏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00元；3.判令北讯集团对北讯电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陈岩对北讯电信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承担。诉讼过程中，江苏银行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北讯电信偿付长城资产在《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05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13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21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30号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49673541.22元及其按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2.判令北讯电信偿付长城资产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00元；3.判令北讯集团对北讯电信的上述债务向长城资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陈岩对北讯电信上述债务向长城资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8日，江苏银行与北讯电信签订了322018CF017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约定：江苏银行向北讯电信提供最高综合授信额度为1亿元，授信期限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可循环使用；用于本部及子公司日常经营周转，业务品种为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期限不超过6个月；保证金比例不低于30%；授信由北讯集团和自然人陈岩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相关债权未获偿付，导致江苏银行为催收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北讯电信承担。2018年3月8日，江苏银行与北讯集团签订了322018CF017-001BZ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北讯集团为322018CF017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下债务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江苏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它相关费用等款项。2018年3月8日，江苏银行与陈岩签订了322018CF017-002BZ号《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合同约定：陈岩为322018CF017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下债务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授信）本金及按主合同及其附件约定计收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8年3月8日，江苏银行与北讯电信签订了322018CF017-001BZJ号《保证金质押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之主合同为江苏银行与北讯电信之间签署的编号为322018CF017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江苏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它相关费用等款项。2018年3月23日，江苏银行与北讯电信签订了322018CF017-001BZJ-01号《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确认：本确认书项下保证金所对应担保的是编号为322018CF017-001CD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项下发生的债务；保证金金额为伍仟万元整；并于同日汇款至保证金账户。2018年3月26日，江苏银行与北讯电信签订了322018CF017-001CD号《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合同约定：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营业部同意承兑编号为322018CF017-001CD-1号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所列商业汇票，总金额为1亿元整；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的百分之零点零伍计算，共计金额五万元整，在承兑时一次付清；承兑人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申请人逾期贷款，并按垫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不需另签借款合同；承兑人有权在申请人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划收票款及相应的逾期利息；申请人没有按时缴付款项，导致承兑人为催收垫款本息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申请人承担。2018年3月26日，江苏银行与北讯电信签订322018CF017-001CD-1号《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开立银行承兑汇票4笔，每笔金额为2500万元整，到期日均为2018年9月23日。因汇票到期北讯电信未按合同约定足额缴存应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致使江苏银行于2018年9月25日就322018CF017号《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兑付后垫款共计4笔，垫付本金金额合计49673541.22元。具体如下：（1）汇票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05，垫款本金金额12499513.46元；（2）汇票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13，垫款本金金额12500000元；（3）汇票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21，垫款本金金额12500000元；（4）汇票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30，垫款本金金额12174027.76元。2019年4月4日，江苏银行与长城资产签订《单户资产转让协议》，江苏银行将其对借款人北讯电信的债权（其中本金49673541.22元）及该债权有关的全部从权利转让给长城资产。2019年4月26日江苏银行与长城资产共同在《中国商报》上发布了资产转让暨催收公告，履行了通知义务，长城资产成为新债权人。依据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江苏银行作为原告有权收回全部垫款本息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并要求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向长城资产承担违约及相应担保责任。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共同答辩称，1.江苏银行未将债权转让事项向北讯电信送达，亦未将债权转让的相关文件以及通知公告作为证据提交，故不认可江苏银行要求北讯电信向长城资产偿付相关款项的诉讼请求；2.对江苏银行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认可江苏银行主张的本金金额。江苏银行在2018年12月21日从北讯电信的账户中划扣了0.02元，故垫款本金数额应当予以调减，本金数额应当是49673541.2元。此外，逾期利息的利率标准约定过高，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来进行计算。该逾期利息实际上是对江苏银行利息损失的一个赔偿，因此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来计算，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调减；3.对江苏银行第二项诉讼请求，根据江苏银行与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甲方按照标的金额的2%支付律师费。如果按照本案标的金额计算律师费并未达到100万元。另外，律师费发票无法看出与本案相关，无法证明本案的律师费已经支付。退一步说，江苏银行所主张的这个律师费也过高，不符合行业的普遍标准。长城资产述称，同意江苏银行诉讼请求。江苏银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金质押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委托代理协议》、垫付款项凭证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8日，北讯电信与江苏银行签订编号322018CF017《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江苏银行向北讯电信提供最高综合授信额度1亿元，授信期间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江苏银行有条件同意核定北讯电信综合授信敞口额度1亿元，额度有效期一年，用于本部及子公司日常经营周转，业务品种为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汇票期限不超过6个月，保证金比例不低于30%。授信由北讯集团和陈岩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北讯集团与江苏银行签订编号322018CF017-001BZ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合同为前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保证范围为北讯电信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律师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保证人在合同项下承担的保证最高额为最高不超过1亿元。保证最高额仅指在主合同项下及合同期间内北讯电信实际使用贷款或授信总额（指扣除保证金部分的授信敞口额度）扣除已还部分所形成的贷款（授信）本金余额，并未包括除贷款（授信）本金之外的利息、复利、罚息等各项应付款项，但保证人对该部分款项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债权人于保证期间依法将其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同日，陈岩向江苏银行出具编号322018CF017-002BZ《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合同为前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授信）本金及按主合同及其附件约定计收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以及债务人支付的违约金等江苏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最高额为最高不超过1亿元，保证最高额仅指在主合同项下及合同期间内北讯电信实际使用贷款或授信总额（指扣除保证金部分的授信敞口额度）扣除已还部分所形成的贷款（授信）本金余额，并未包括除贷款（授信）本金之外的利息、复利、罚息等各项应付款项，但保证人对该部分款项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包括展期到期）后满两年之日止。债权人于保证期间依法将其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3月23日，北讯电信（出质人）与江苏银行（质权人）签订编号322018CF017-001132J号《保证金质押协议》，约定本协议之主合同为前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依据该合同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在办理协议所述主合同项下具体授信业务时，出质人和质权人须在《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中，或相应的业务申请书、合同（包括但不限于其保证金质押条款）中，就每笔保证金所担保的具体主合同、保证金金额等具体事项予以明确约定，以使特定保证金与其所对应担保的具体主合同和主债权特定化。出质人在本协议项下担保的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律师费等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2018年3月23日，北讯电信与江苏银行签订322018CF017-001BZJ-01号《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约定确认书项下保证金对应担保编号322018CF017-001CD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项下发生的债务，该确认书构成编号322018CF017-001BZJ《保证金质押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未约定事项适用该协议的规定。保证金金额为5000万元，该保证金为定期保证金，存管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3日止。并承诺无论保证金是否到期，江苏银行均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以偿还债务或对外支付。保证金的交付，北讯电信在江苏银行开立保证金账户（户名：北讯电信，账号：×××，开户行：江苏银行）。2018年3月23日，北讯电信向上述保证金账户汇入5000万元。2018年3月26日，北讯电信（申请人）与江苏银行（承兑人）签订编号322018CF017-001CD《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约定承兑人同意承兑编号322018CF017-001CD-1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清单》所列商业汇票，总金额为1亿元，该合同项下授信为前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授信额度项下具体授信。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的0.05%计算，共计金额5万元，在承兑人同意承兑时由申请人一次付清。申请人应于汇票到期前，将应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足额缴存于承兑人指定的账户。申请人应于承兑人同意承兑之日，按承兑金额的50%作为履约保证金存入承兑人指定的保证金专户作为质押担保，在未付清票款前申请人不得申请使用，申请人至汇票到期日仍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承兑人可以保证金有限清偿票款不足部分。申请人承诺，对因承兑人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逾期罚息，承担还款责任。承兑人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申请人逾期贷款，并按垫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不需另签借款合同。承兑人有权在申请人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划收票款及相应的逾期利息。申请人没有按时缴付票款，导致承兑人为催收垫款本息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由申请人负担。之后，江苏银行对北讯电信签发的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05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13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21号、131310001802420180326175036230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进行了承兑。以上四张承兑汇票的出票人均为北讯电信，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23日。汇票到期后，江苏银行于2018年9月25日兑付了上述票据，因北讯电信未足额缴付票款，江苏银行在扣除保证金及账户款项后，实际垫款49673541.22元。2018年9月26日，江苏银行（甲方）与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陈琪律师作为甲方的代理人，为甲方就本案提供相关法律服务，并约定甲方按照标的金额的2%向乙方支付律师费，最高不超过100万。委托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50万，完成保全后支付剩余款项。合同签订后，江苏银行于2018年10月17日向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汇款50万元，于2018年10月24日汇款50万元。北京市则度律师事务所向江苏银行开具10张金额均为1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2月21日，江苏银行从北讯电信银行账户扣划0.02元。江苏银行认为扣划的0.02元应充抵利息。2019年4月4日，江苏银行与长城资产签署《单户资产转让协议》，约定江苏银行将其对借款人北讯电信在前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项下的债权自2019年3月20日起转让给长城资产。截至转让基准日2019年3月20日该债权本金余额49673541.22元。与该债权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如有），也同时由江苏银行转移至长城资产。另，江苏银行在本案中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金质押协议》、《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根据《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约定，“北讯电信应当在汇票到期前，将应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足额缴存于江苏银行指定账户”，“江苏银行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北讯电信逾期贷款，并且江苏银行可按垫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本案中，江苏银行承兑北讯电信开具的汇票，但北讯电信未在汇票到期日前足额缴存票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按照《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约定，该票款自江苏银行垫款发生之日起转为北讯电信逾期贷款，江苏银行于2018年9月25日实际垫款49673541.22元，其据此主张北讯电信返还该垫付本金及相应逾期利息，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认为逾期利率约定过高应予以调整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江苏银行提起诉讼后曾另行扣划北讯电信银行账户0.02元，鉴于扣款日已产生欠息，故根据先息后本的法律规定，扣划的该部分款项应充抵利息。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认为该笔扣款应充抵本金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江苏银行要求北讯电信承担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00万元，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以律师费发票金额与本案无关联性、律师费约定过高等理由对律师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委托合同》关于律师费的约定，并结合发票、转款凭证等证据，江苏银行主张的100万元律师费用确已实际发生，本院对该部分请求予以支持。借款到期后，北讯电信未能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江苏银行请求北讯集团、陈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北讯集团、陈岩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讯电信追偿。本院审理期间，江苏银行将本案所涉债权及相应担保权利一并转让给长城资产，故请求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直接向长城资产履行相关债务。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认为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故不同意江苏银行的上述请求。鉴于长城资产已经以债权受让人身份参与到诉讼中，债权转让对各债务人已发生效力，故北讯电信、北讯集团、陈岩的该项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判决如下：一、北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借款本金49673541.22元、逾期利息（以本金49673541.22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并扣除已收取的0.02元）、律师费100万元、保全费5000元；二、北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陈岩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北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北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陈岩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540元，由北讯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北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陈岩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智瑜审 判 员  冀 东人民陪审员  张桂荣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 静书 记 员  张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