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核19459498号被告人肖传福，男，汉族，1973年1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耒阳市。2018年6月16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传福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周某、严某2、严某1、严某3、严某4、严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粤01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肖传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肖传福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周某、严某2、严某1、严某3、严某4、严某5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69584.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周某、严某2、严某1、严某3、严某4、严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的作案工具菜刀等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被告人肖传福和被害人张某1巧分别已婚已育，两人曾在同一间手袋厂务工，2014年认识后发展为婚外情人关系。2018年6月16日7时许，被告人肖传福下夜班后去到被害人张某1巧租住的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眉山村宾月南三巷21号310房出租屋时，因怀疑被害人张某1巧移情他人而与张发生争吵。期间，心怀怒意的被告人肖传福持张某1巧出租屋内的菜刀砍击被害人张某1巧头部、颈部等部位，致被害人张某1巧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1巧符合锐器作用于颈部致甲状腺上动、静脉破裂因失血性休克死亡）。后被告人肖传福用菜刀割脖子、双手腕自杀未果，被他人发现后报警送至医院救治（经法医鉴定其属轻微伤）。归案后，被告人肖传福对持菜刀杀害被害人张某1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肖传福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被害人张某1巧的身份材料及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及已经死亡的事实。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16日9时许，番禺区化龙镇世门手袋厂工作人员上班期间发现一直按时到岗的员工张某1巧当天无故旷工，故委派员工刘某梅前往张某1巧居住的番禺区化龙镇眉山村宾月南3巷21号310房出租屋查找。经多次拍门无人应答，拨打张某1巧手机也一直无人接听，后找来房东打开房门发现张某1巧和肖传福躺在床上，屋内多处有血迹并且有菜刀一把。公安机关、120接报警后赶到现场发现张某1巧死亡，并将现场身上有多处刀伤的肖传福送往医院救治。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番禺区化龙镇眉山村宾月南3巷21号310房。在该房间东面为309房，在309房外走廊地面上有一把菜刀，刀长28.5cm、刀刃长17cm、刀刃宽6.5cm，刀上有“利宝”字样。菜刀下地面有1粒白色药片。310房大门朝南，呈打开状，门锁无破坏痕迹。现场卧室西南角有一张床，女尸位于床上北侧，头西南脚东北，呈仰卧状。女尸上身穿绿色短袖T恤，紫色文胸，T恤和文胸正面中间被剪开，乳房外露。下身穿红色裤子、红色内裤，右脚穿一只蓝色布鞋，未穿袜，左脚赤裸。死者颈部挂着一张世门手袋工卡。死者裤子左侧裤袋内有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绿色纸、34元人民币，裤子右后腰带扣上挂着一串钥匙（2把）。女尸南侧的床上有3部小米手机和一把剪刀。女尸西南侧床上有一个白色方格枕头。床下地面上有一只右脚拖鞋和一只蓝色左脚布鞋。床东侧地面至卧室北侧厨房门口的地面上有成趟血迹，卧室北侧地面上有2枚血鞋印。厨房内北面窗台上有一处血迹。卫生间地面及门口地面有大量血迹，南墙上有一处血迹。后公安人员到广州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番禺院区对肖传福鼻子、胸部、双手、双脚及左脚脚底提取血迹擦拭子。对其病床旁地面上黑色塑料袋内的带血长裤、拖鞋等物品进行提取。公安人员对现场菜刀、药片、手机、阴棉、血迹擦拭子等痕迹、物证进行了提取。被告人肖传福对现场照片进行了签认，称图片中房间是被害人张某1巧居住的出租屋，其在该出租屋用图中的菜刀砍杀了张某1巧。5.公安机关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病）字［2018］00028号鉴定书，证实经尸体检验，死者头部创口及颈部创口创缘整齐，创周未见挫伤，创腔深，肌肉断端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损伤特征。头部创口深达骨质，形成砍痕，颈部创口长达13.5厘米,致喉部离断，推断为宽刃、易挥动且有一定重量的锐器所致（如菜刀）。结论是死者符合锐器作用于颈部致甲状腺上动、静脉破裂因失血性休克死亡。6.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DNA）字［2018］164号鉴定书，证实（1）卧室床上红色剪刀、卧室床下右脚拖鞋、卫生间门口地面血迹擦拭子、卫生间内地面血迹擦拭子、卫生间内南墙上血迹擦拭子、厨房窗台上血迹擦拭子、卧室北侧地面上血迹1擦拭子、卧室北侧地面上血迹2擦拭子、卧室北侧地面上血迹3擦拭子、卧室床东侧地面上血迹1擦拭子、卧室床东侧地面上血迹2擦拭子、卧室床下蓝色左脚布鞋、卧室西墙上血迹擦拭子、卧室床上白色方格枕头上血迹擦拭子、死者张某1巧身上红色裤子、309房门口走廊地面菜刀、肖传福鼻子上血迹擦拭子、肖传福胸部上血迹擦拭子、肖传福右脚上血迹擦拭子、肖传福左脚上血迹擦拭子、肖传福左脚底血迹擦拭子、黑色塑料袋内左脚拖鞋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肖传福口拭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25×1023。（2）肖传福右、左手上血迹擦拭子检见人血，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死者张某1巧及肖传福的生物学成分。(3)死者张某1巧阴棉未检见人的精斑。(4)310房门口地面上白色上衣、卧室北侧地面上血鞋印擦拭子、黑色塑料袋内深色长裤检见人血，未检出有效STR分型。(5)卧室床上小米手机1、2、3擦拭子未检出有效STR分型。7.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法临）字［2018］01606号鉴定书，证实肖传福的损伤属轻微伤。8.广州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精［2018］精鉴字第79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是（1）被鉴定人肖传福作案时精神状态正常。（2）被鉴定人肖传福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被鉴定人肖传福目前精神状态正常。（4）被鉴定人肖传福目前具有受审能力。9.尿检报告，证实肖传福尿检结果常见毒品检测均为阴性。10.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广州市番禺区化龙医院出具的相关诊断证明，证实肖传福于2018年6月16日因双前臂、左颈部割伤送医院治疗。从2011年9月起因失眠、糖尿病多次就医，2017年后就医频繁。11.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6月16日早上7时50分许，我在世门公司上班，领导因为张某1巧没有回来上班，叫我去她居住的地方看看为什么。我到张某1巧居住的宾月大街南三巷楼下叫她，没有人理我，接着我让人联系房东过来，又打电话给张某1巧的妹妹问清楚是住310房。房东过来后我们一起去到310房，房东打开门后发现房间里面满地是血，地面还有一把菜刀和一双脚搭在一起，房东说人死了，因为我当时很害怕不敢看就马上和房东一起往楼下跑，具体房间里面的情况不太清楚了。我当时很害怕没注意到里面有没有男子，下楼后房东跟我说有一男一女躺在里面的床上。张某1巧和我是同一个车间的同事，关系比较好。张某1巧已经结婚，老公是他们老家那边的，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有其他男朋友，平时没有见过张某1巧跟其他男人有什么密切来往。我不认识一个叫肖传福的男人。我认识王某和，他跟我和张某1巧是同一个车间的，不知道他们是否有私下来往及其他的什么关系。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害人张某1巧，辨认出被告人肖传福是其工作单位的原来员工，在张某1巧遇害前已经离职。辨认出王某和是其同事。12.证人苏某1的证言：2018年6月16日早上我在家里看电视，接到一个电话说世门厂有一个员工来找同事开不了门叫我过去开门。我过去和世门厂一个女员工一起上去我的出租屋三楼310房，我把门打开后发现一男一女躲在床上不动，衣服上、地上都有血，有一把菜刀在地上，女子是我租客，男子我不认识。我们下楼马上打电话给村治安队，过两三分种左右村治安队来后就报警。女租客经医生检查说已死亡，男子送去医院治疗。女租客大约住两三年了，平时都是一个人在住，第一次见那个男子，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出租屋没有监控，我问过住309房间在世门厂上班的毛某，他说当时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13.证人苏某2的证言：2018年6月16日9时20分左右我接到通知去番禺区化龙镇眉山村宾月南三巷21号310房查看是否有打架的情况。因为我离得近，是村治安队中第一个到达现场，当时房东在楼下等我。我上楼站在310房门口看到房间里有一男—女两人倒在床上，那名女子平躺在床上靠里面位置，上身穿着黄色工衣，下身穿粉红色的裤子，颈部流了很多血出来，看着是没有呼吸了。那名男子穿着白色格子衬衫、黑色西裤，侧躺着，手部流了不少血，能看到肚子还在动，还有呼吸。在距离门口不到1米处地上有把菜刀，刀上有血，有很多血在地上和床上。我拍了几张照片后下楼报120和110报警。120在10时左右到达楼上现场，医生查看了下伤者的情况，做了简单包扎，把那把菜刀拿到门外位置，说是为了防止受伤男子持刀伤人。医生在给男子做包扎的时候还问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那名男子回答说不知道，当时看起来不是很清楚的样子，在搬离屋内后，他又昏迷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肖传福是6月16日在宾月南三街21号310房与被害人躺在床上的男子。对现场照片进行了签认。14.苏泽池的证言：我是眉山村治安员。2018年6月16日9时48分接电话叫我去眉山村宾月大街宾月南三巷21号301房看看发生什么情况。我过去310房看到门口放着一把菜刀，里面床上平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那个女子脖子被刀割过，已经死亡。那个男子左右手腕及脖子也被刀割过，有呼吸，医生在抢救。宿舍门口地上和厨房门口地上留着血，门外有把菜刀，刀中间有血迹。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肖传福是6月16日在宾月南三街21号310房与被害人躺在床上的男子。对现场照片进行了签认。15.证人黄某的证言：张某1巧2016年开始租我位于番禺区化龙镇宾月南三巷21号三楼310房，只有她一个人租的。我不清楚平时张某1巧有没带男人回来居住。2018年6月16日9时许，我听老公说接到张某1巧同事的电话，说张某1巧不知去那里了，让我老公开门上去找她。我老公便陪同张某1巧同事一起到张某1巧所住的出租屋找她，开门时发现屋内情况后便马上打电话到村治安处报警。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害人张某1巧。16.证人张某1所的证言：2018年6月16日9时左右我接到姐姐张某1巧的同事刘某电话称张某1巧出事了，我问她出什么事，她没说什么。然后我打电话给老乡韦兴华到张某1巧暂住的出租屋了解情况，到11时许韦兴华打电话说张某1巧在出租屋死了，另一个男的受伤送医院去了。张某1巧走路一拐一拐的，有残疾证，精神状态是正常的。17.证人苏某3的证言：广州市番禺区化龙镇眉山村宾月大街一横3号104房房东是苏志根，现在是我帮他管理。该房于2016年8月13日开始租给一个叫肖传福的男子，当时是101房租户介绍过来的，由101房租户和我交易，后我就将104房的锁匙交给101房租户转交肖传福。我没有见过肖传福带女人回来租住，听其他租客说也没有见过。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肖传福是租住眉山村宾日大街一横3号104房的男子。18.证人毛某的证言：我见过番禺区化龙镇眉山村宾月大街南三巷21号310房的女子，是我公司的同事，但不知道名字。2018年6月15日21时10分许我下班回到出租屋，到16日7时20分许离开上班，整晚没有听到什么声响，也没有发现旁边房间有什么异常。还有一名男子也经常过来310房，那名男子有点肥胖，身高一米六左右，40岁左右年纪。19.证人孙某的证言：我2009年5月份开始在世门手袋公司工作，肖传福是2013年时入厂，和我在一起在生产部门工作，他平时比较懒惰，为人一般，我们接触不多，没发现他有精神状态异常。我不认识张某1巧。20.证人王某和的证言：我和张某1巧在世门手袋公司一个车间工作，认识有6年了，普通同事关系，在工作之余没什么联系。她平时工作比较勤奋，案发当天无故旷工，因为我是工人代表，平时会注意维护工人利益，所以就向工厂管理人员反映，后来工厂派人查看张某1巧为何无故旷工继而发现她死亡。我知道肖传福这个人，我们不认识，没有交往，不知道他和张某1巧什么关系。21.证人韦某、张某2、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肖传福羁押在番禺区看守所期间虽然有些内向，但精神状态正常，每天都吃治糖尿病的药物。22.证人吕某的证言：2018年6月16日08时许，我在番禺区化龙镇世门有限公司厂房上班，发现张某1巧没有来上班，然后王某和当时就打电话给张某1巧但没有人接电话。我以为张某1巧生病了，就叫王某和过几分钟再打电话给张某1巧。王某和再次打电话给张某1巧都没有接电话，于是我去找厂长申请叫工友过去张某1巧宿舍找她，厂长说不用找，不来上班应该是生病了，后来我就回去工作了。9时40分张某1巧的组长过来跟我说张某1巧死了（具体情况没有说），然后我就将该情况汇报给上级。我是后来听说是一个叫肖传福的旧同事杀害张某1巧的，我知道肖传福这个人，见过面，但是没有来往，不知道他的详细情况。我不清楚张某1巧和肖传福两人的关系，但据我所知他们两个走得比较近，关系较密切。王某和跟张某1巧和我是同一个车间同事，我不知道张某1巧和王某和除了同事关系是否私下来往，也不清楚肖传福和王某和有什么关系。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肖传福、被害人张某1巧、证人王某和。23.证人严某1的证言：2018年6月16日10时许，我接到妹妹严某3的电话，说我母亲张某1巧出事了。2018年6月17日中午12时许我在番禺区殡仪馆停尸间对我母亲的尸体进行了辨认。我母亲于2010年左右到番禺区化龙镇世门手袋厂工作至今，住在化龙镇眉山村，具体位置我不知道。我对她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我两个弟弟的读书费用都是我母亲承担的，不够了也要找亲戚借，所以我母亲的经济状况比较拮据。24.被告人肖传福的供述：我已结婚，有一对儿女，和老婆也不在一起，很少有联系。张某1巧也结婚了，丈夫在贵州，有四个小孩。我俩是在2014年4月份开始认识，后来就发展成地下情人关系，并在一起同居。她住在化龙镇宾月大街的一幢出租房310房，因为怕她朋友讲闲话，我也在宾月大街租了一个房间。我们两人之前都在世门手袋厂工作，2018年4月份我辞职了。我和张某1巧发生矛盾是在2018年6月10日早上6时30分，当时我上完夜班回到张某1巧住的出租房，那时张某1巧已起床了，我睡到8时30分左右醒来见她在边上做鞋子工艺，我要和她做爱，她不肯，我责问她是否跟王某和做过爱了才不跟我做，她说关我屁事。自那天后我俩关系开始变差，每天都会以她出轨的事吵架。王某和是张某1巧在世门手袋厂的同事，6月10日早上我收工回来时在眉山村宾月牌坊碰见他，按常理他上班没有这么早，碰巧我到张某1巧的出租房时，张某1巧也在这个时候起床了，所以我怀疑张某1巧利用我上夜班不在的机会跟王某和好上了。近期我发现张某1巧的出租房多了一包“汰渍”洗衣粉，多了一大包通便茶，垃圾桶里有疑似做完爱用来擦拭分泌物的纸巾，故此我认定张某1巧和王某和肯定有一腿，只是我没有抓到他俩现行而已。案发那天早上我回到张某1巧的出租房，当时约7时。因为怀疑张某1巧背叛我，跟王某和通奸一事，我俩又大吵了一通，张某1巧指着我的胸膛说她找男人又怎么样，关我屁事，有本事拿刀来砍她，说着便提着我的左手想咬我。我见她如此发飙及说那些气人的话，当时非常气愤，一时冲动走到厨房拿起菜刀返回对着张某1巧的头部砍了一刀，然后将张某1巧推到床上，她半躺在床上，脸朝下，脚踏地，我骑到她的身上，张某1巧奋力反抗，用手抓住我的阴部，但她的手已经没力了。我见她反抗，照着她的额头再砍了一刀，顺势在她的颈部又砍了两刀。张某1巧被我砍了多刀后，躺在床上没有挣扎，留了很多血。我想自己杀了张某1巧，也不想活了，跟着在自己脖子抹了两三刀，又分别在左右手的手腕处各割了一刀。我自杀后就躺在张某1巧的左侧，大约过了三分钟，感觉自己没死，便起床走到厨房拿碗盛水想吃安眠药自杀，当走到厨房时便昏过去。醒来后我拿着盛水的碗走到床尾的桌子上打算拿安眠药，又昏过去，醒来后吃了五粒安眠药，返回床上躺回原位，摸了一下张某1巧的腹部，是凉的，我感觉张某1巧应该死了。我想过报警，但不敢报。因为她背叛我、激怒我，我才选择如此极端的手法处理我俩之间的矛盾，我现在很后悔，当初不应该冲动行事。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传福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作案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肖传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对肖传福判处死刑，可不必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核准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刑初10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肖传福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傅曜天审判员  罗 桦审判员  王一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廖 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