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刑初5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启良，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州市（原盘县），户籍住址盘州市，现住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仁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江，贵州兴科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商园维，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启国，男，1979年2月11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州市（原盘县），户籍住址盘州市，现住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仁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仕云，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贤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启良及其辩护人刘江、商园维，被告人谢启国及其辩护人吴仕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5年3月22日8时许，谢某6（已死亡）与其弟谢某1在原盘县老厂镇下坎者村九组谢某6家门口发生打架，谢某6持斧头将谢某1打伤致死。谢某1的侄儿毛针虎在去苏某家打电话报案途中遇到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均系谢某6之子）并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分别持斧头、石头打击毛针虎头部并致其死亡。经鉴定：毛针虎生前系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贵州省黔西南州贞丰县抓获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谢启良有期徒刑十三年、判处谢启国有期徒刑十年。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22日8时许，谢某6（已死亡）与其弟谢某1在原盘县老厂镇下坎者村九组谢某6家门口发生打架，谢某6持斧头将谢某1打伤致死。谢某1的侄儿毛针虎在去苏某家打电话报案途中遇到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均系谢某6之子）并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分别持斧头、石头打击毛针虎头部并致其死亡。经鉴定：毛针虎生前系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贵州省黔西南州贞丰县抓获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庭审中，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谢启良的委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因为没有及时某，才导致死亡发生，故意伤害的加重结果不能完全加于二被告人，对二被告人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与二被告人有一定的亲属关系，这种亲属关系纠纷产生的刑事案件，应当区别于其他刑事案件；谢启良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谢启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谢启国系从犯；被告人谢启国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安葬证明、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谢某1于2005年3月22日死亡，于同年3月27日安葬，于2007年2月4日注销户口；毛针虎于2005年3月22日死亡，同年3月27日安葬，于2008年6月23日注销户口。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于2005年3月31日被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于2018年10月11日13时在黔西南州贞丰县明仁便利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毛针虎被打伤现场照片证实，毛针虎被打的现场位于贵州省盘县老厂镇下坎者村七组王家沟老厂至普安的公路上，现场有草，血迹等物，包谷草上有血迹。6、人身检查笔录、血液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对谢启良、谢启国进行完人身检查后，侦查员对谢启良进行了指纹、DNA、尿液提取；还提取了谢某5的血液作DNA对比。7、辨认作案现场、安葬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辨认出作案现场。8、辨认尸体笔录及照片证实，谢某2能辨认出照片中尸体就是其儿子毛针虎，牛某1能辨认出照片中尸体就是其丈夫谢某1。9、申请书证实，2015年9月10日，谢启良、谢启国在兴仁县公安机关递交落户申请书，谢启良改名叫刘某4，谢启国改名叫刘彬，其家属妹妹改名叫刘津，母亲叫陈兴会。10、关于刘龙在兴仁县公安局巴玲派出所申请上户口的相关资料证实，马先友向兴仁县公安局担保刘龙一家住巴玲镇牛厂坪村小窝沙组期间无违法犯罪行为的担保书。刘某4一家人申请上户的调查汇报。刘某4一家经巴玲派出所调查未有明确的调查结果。11、鉴定意见证实，毛针虎生前系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伤死亡。在排除双胞胎及近亲属等前提下，不排除送检的标记为“谢某2的牙齿”所属男性个体是谢启良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9.519×105。在排除双胞胎及近亲属等前提下，不排除送检的标记为“谢某6的牙齿”所属男性个体是谢启国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2.698×105。12、证人车明卒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在睡觉，谢某6来把我喊醒，他说谢某1被他用斧子打死了，我起来看见谢某6的耳朵是受伤的，后来我丈夫谢某6就带着我、谢启良、谢启国、谢某7一家人就从家里面逃出来了，我们身上没有钱就顺着大路走，一路上谢某6他们就打零工挣钱，我们全家在逃的过程中，谢某6没过几个月就死了，现在是埋在兴仁的，我的两个儿子就挣钱养我和我女儿，他们就靠着打零工挣钱，我们就在兴仁县在了几年，因为我们不敢用真实的名字及身份，我小儿子谢启良就在兴仁弄一个户口，我改名叫陈兴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兴仁县民建乡牛厂坪小窝沙二组，身份证号为，我大儿子谢启国就改名为刘彬，身份证号码为，小儿子谢启良就改名为刘某4，小女儿谢小寨就改名为刘津，接着我们就一直用兴仁的这个身份进行生活，直到昨天，警察来到贞丰把我儿子谢启良、谢启国抓到了，随后我就来公安把情况给你们说一下。谢某6当时和我说谢某1在我家门口被他用虎头打死了，虎头不知道被他丢到什么地方了。我家与谢某1的关系不是很好，谢某1平时比较讨嫌，平时也争吵过。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25日星期五早上放羊时遇到五个人，有两个女的，三个男的，他们说是躲计划生育的。还请我介绍人给他卖牛，但我没有介绍。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25日中午12点来钟，在山上放羊遇到五个人在上山烤火，三个男的，其中有两个是年轻的，另一个有五十多岁，另外是两个女的，一个老妈妈，一个小女孩，问他们要不要牛，他们说是躲计划生育的。1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牛某1昨晚上到我家喊我儿子毛针虎，她讲谢某1被谢某6打死了，毛针虎就从我家到谢某6家看谢某1，毛针虎看了几分钟谢某1死了，牛某1就请毛针虎去打电话报警，到李某家打电话没有打通，又到舒甲罗家去打电话，毛针虎还没有去到舒甲罗家在王家沟公路上就被谢启国、谢启良砍伤，毛针虎被砍伤睡在地下，牛某1就打电话到老厂镇报案，老厂镇的工作人员就到王家沟看现场，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叫我家把毛针虎送到老厂医院医，今早上我家把人送去医，刚抬到大脑包毛针虎就死了，我家就把毛针虎抬到谢某6家。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牛某1一个人七点过左右到我家打电话报案，说谢某1被谢某6杀死了，电话没有打通，牛某1就走了。1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谢某1拿着杀猪刀在我家门坎边乱骂，讲万某家告他是计划手术对象，要杀李广明，说哪个狗日的拉我，我就把他家踏平，后谢某3和毛针虎就把谢某1拉走了。18、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下午7点过时，我在李广明家看到谢某1把杀猪刀拔出来，说要把李广明杀了，后谢某1家外侄小针虎把他拉回去了。19、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谢启国的弟谢启良来我家，灯不太亮，其左手拿起一把镰刀还是斧子，把小老国喊出去了，两兄弟出门去就一直没有回来。2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我听牛某1说谢某1和毛针虎被谢某6家爷几个打死了，于2005年3月25日凌晨一点过钟打电话报警了，谢某1和谢某6是亲兄弟。21、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22日，我听到“哎呦”“妈呀”就没有声音了，我拿起手电筒出来往谢某6家里，谢某6和他媳妇小胖蛾，谢某6的小儿子小良良就在他家门口，谢某6和小良良各拿一把斧子，谢某1是睡在地上的，我走过去，小良良讲，你不要动，动就打你，我往回走，谢某6和小良良就跑走了，我走到门口和我家姑娘讲，你爸爸被你大爹打死了，我就跑到我姐谢某2家，去喊小虎，小虎不在，我告诉小虎的母亲谢某1被其哥谢某6打死了，我找小虎去打电话给政府的人来看一下，小虎上来问是什么，我告诉小虎其舅被打死了，小虎到谢某6家门口，谢某1只有一点气了，小虎讲，不行喽，小虎就去苏某家打电话，在去的路上，小虎在我前面约30米远，他走得快，不是大路，当走到王家问沟时，我就看到谢某6家的两个儿子小良良和小老国从上面走下来，我们就往上走，看见小针虎话都没有讲就倒地了，是小老国打的，他两兄弟就往小路跑了，我跑上去喊小虎，喊了几声不答应，我就跑到苏某家，请打电话报警，报后我就回家来，谢某1已经没有气了。谢某6家有两个儿子，二儿子叫谢启良，有个姑娘小桃花，谢某1是谁砍的我没有看见，我看见谢某6和小良良手里各拿有一把斧子，小针虎是谢启国砍着的，我用电筒射着看见的。看到谢启良拿了一把斧头从毛针虎的头上砍了一刀，自己当时就喊谢启良怎么会这样做，后谢启国、谢启良就跑了，后自己将毛针虎扶起来看了一下，毛针虎已经不会说话了，然后自己将毛针虎放下以后跑去苏甲付家讲毛针虎已经被谢启良家打死了，谢某1也被谢某6打死了，请苏甲付帮忙报警。谢某1被打了睡在地上我看着谢某6、谢启良手上拿有一把刀，具体是什么不知道。22、证人岑某的证言证实，毛针虎晚上8点左右到我家打电话给派出所的，我说电话打不通，叫毛针虎到别家打，毛针虎就走了，告诉我谢某1被谢启国家杀着。23、证人谢某5的证言证实，2005年3月份的时候晚上8点过钟左右，我听到家门外面有人“妈呀”的喊，我和我妈牛某1出来以后我看着我爸谢某1已经睡在地上了，我看见谢某6，我小哥谢启良手里拿着有一把刀（具体是什么刀其记不清楚了）站在我爸爸的旁边，后来我吓哭了，谢某6和谢启良就跑了。2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刘某4一家七、八年前曾租过自己的房子住过，听说刘某4一家在贞丰、龙场、兴仁等地住过，但刘某4一家是什么地方的人不清楚。2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在2002年左右在张修仙家住了4、5年，但是哪里人氏不知道，关于家里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26、证人王某2、何某、詹某、陈某1、张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4（谢启良）一家的基本情况，不知其是哪里人氏，也不知道有没有犯罪行为，平时就是靠打零工维持生活，所租住的房屋没有租房协议。2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16日，将烂泥冲的丫口的责任田以16500元转让给刘某4家，但是不知刘某4一家是哪里人氏，对他家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2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06年，老张（谢某6）一家五口人租我家里的房子住，后来老张（谢某6）死了，就只剩下4个人，但是老张（谢某6）家是什么地方的人氏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2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2月的一天，老张（谢某6）一家五口人帮我家里种包谷，在我家里住了三个月左右，大儿子叫小国、二儿子叫小良，小姑娘叫小代琼，具体名字不知道。听老张说他家是普安的，被家里同母异父的哥哥赶出家门，随后一家就到处逃生。自己家女儿杨春结婚时，“小国”和“小良”来吃酒，记账名字是“刘某4”。但是老张（谢某6）家是什么地方的人氏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3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因刘某4兄妹请我帮忙修房子安电和上户口的事以及在黄泥榜挖煤时认识刘某4一家，但不知道刘某4（谢启良）家是什么地方的人。3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4（谢启良）一家是五口人在本村居住，两个儿子，一个小姑娘和两个老的，但不知名字叫什么，听说是安龙洒雨人。3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4（谢启良）一家五人来到我开的黑煤洞，说是普安青山的，叫我称呼谢某6为老张，两个男孩叫小张，其他的就不清楚了。3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34、被告人谢启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5年3月22号还是23号的9时许，我去帮人家捡瓦（具体是帮哪家我忘记了），等捡好瓦以后已经是当晚上7点过了，我当时在我帮忙捡瓦那家吃了一块粑粑，这时候我兄弟谢启良就来喊我，我兄弟谢启良跟我说，“老爹把小叔打死了，你和我去看一下”，我当时想着我爸爸把我小叔打死了，我和我兄弟准备去老厂派出所报案，然后我和我兄弟谢启良就一起从我捡瓦那家往我家走，在走回家的路途中（我平时叫刘家沟），我和我兄弟遇到毛针虎，毛针虎遇到我们以后，毛针虎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来打我兄弟，我兄弟被打痛以后就用一把锤子打了毛针虎的头部，接着我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丢去打毛针虎，我当时听着毛针虎说了一句“站着”，然后我和我兄弟就跑了，回家后我遇到我爸爸，我爸爸说他把我小叔打死了，然后我和我爸爸，我兄弟，我母亲，我妹妹就一起跑到老厂七姊妹（地名）去躲，当时想着去报案，但想着我爸爸把我小叔打死了，我和我兄弟又把我老表毛针虎打死了，所以又不敢去报案了，后来在盘县全家人都没有身份证，又不敢用真实的身份，害怕被公安机关查着，所以我就改名叫刘彬，我兄弟谢启良改名叫刘某4，我妈改名叫陈兴会，我妹妹改名叫刘津，后来我和我兄弟在贞丰县沙子坡的红绿灯上面一点就被抓了。谢某1死因我听我爸爸谢某6说是他打死的，我兄弟谢启良说我小叔谢某1是我爸爸打死的。我兄弟谢启良好像是用锤子打毛针虎的，具体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我当时就是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来丢去打毛针虎，具体打着毛针虎的什么部位我不知道，毛针虎和我兄弟谢启良打架时使用的是武器一类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当时打架的时候毛针虎的后面是有一个人，但我不知道是谁。35、被告人谢启良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5年3、4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下午6点钟过，我下午放学回到家的时候，我才走到我家门前就看到我叔叔谢某1睡在我家门槛前面的地上，我父亲谢某6手里拿着一把斧子站在我家屋里，谢某1的妻子牛情地站在我家房子边骂我家的人。我问谢某6发生什么事情了，谢某6说谢某1打在我们家门上来说要把我家全家杀死，所以谢某6就把谢某1打死了。然后谢某6就把手里面的斧子拿给我让我到牛辣贵家喊我大哥谢启国回家来。我拿着斧子之后就从大路跑到牛辣贵家，我到牛辣贵家门前喊谢启国出来，谢启国出来之后我就告诉他我父亲把谢某1打死了。我们两兄弟就从大路跑回家，走到王家沟的时候我就看见毛针虎和牛情地从我们对面走来，毛针虎喊了一声“小良”之后就上来踢了我胸口一脚，我被毛针虎踢着之后就用我手里的斧子迎面一斧子砸在毛针虎脑门的位置。毛针虎被我砸了坐在地上，当时我就看到牛情地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谢启国又从地上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头朝毛针虎的头部丢过去打在毛针虎的头上，毛针虎就倒在地上。我就赶紧喊起谢启国回家了。我们跑到我家房子边上看见我父亲谢某6赶着牛在我家房子后面，我母亲车明翠也带着我妹回来了，我父亲就喊上他们，我们一家五口人就往马场乡方向跑了，我遇见我父亲的时候我就把用来打着毛针虎的斧子拿给他，后来谢某6到马场卖牛回来时斧子不见了，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兴仁县、贞丰县打零工生活，直到后来被抓获。我们从老厂家中跑出来之后，大约过了两三个月之后在兴仁时谢某6就死了，因为当时谢某6说他和谢某1打架时胸部也受了伤，后来就死了，现在谢某6安葬在兴仁县下山镇国家林场，我能找到那个地方。谢某6拿给我的斧子就是我家里面平时用来砍柴的，当时谢某6拿了斧子给我之后我又在王家沟用这把斧子打着毛针虎，斧子的把把是木的，斧头是铁的。用来打着毛针虎的斧子后来我跑回家时遇到谢某6的时候就还给谢某6了，我们一家往马场跑的时候谢某6还拿着斧子的，后来谢某6卖牛回来之后斧子就不知道被谢某6丢在什么地方了。我用斧子砸着毛针虎的脑门位置一下，谢启国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朝毛针虎丢过去，打着毛针虎耳朵旁边的位置，谢某1和谢某6是亲兄弟关系，谢某6是谢某1的亲哥，我和毛针虎是亲老表关系，毛针虎是我姑妈家儿子。毛针虎喊了一声“小良”之后就上来踢了我胸口一脚，我被毛针虎踢着之后就用我手里的斧子迎面一斧子砸在毛针虎脑门的位置，毛针虎被我砸了坐在地上，当时我就看到牛情地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谢启贵又从地上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毛针虎的头部丢过去打在毛针虎的头上，毛针虎就倒在地上了。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卷证实。关于被告人谢启良的委托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谢启良持斧头打击被害人头部致其死亡的严重后果，其主观恶性极深，社会危害性极大。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启良的委托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因为没有及时某，才导致死亡发生，故意伤害的加重结果不能完全加于二被告人，对二被告人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被害人死亡原因系生前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谢启良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应当对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承担刑事责任，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启良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与二被告人有一定的亲属关系，这种亲属关系纠纷产生的刑事案件，应当区别于其他刑事案件”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相关刑事政策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启良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谢启良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以及被告人谢启国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谢启国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启国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并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启国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谢启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谢启良持斧头打击被害人头部，谢启国用石头打击被告人，经鉴定被害人生前系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谢启良、谢启国的行为共同致被害人死亡，不宜区分主犯和从犯，但谢启良的作用大于谢启国。故该辩护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启良、谢启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谢启良、谢启国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谢启良、谢启国犯罪性质及后果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谢启良、谢启国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谢启良、谢启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庭审中经本院主持对附带民事部分进行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谢启良、谢启国进行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谢启良、谢启国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谢启良、谢启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启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31年10月11日止。）二、被告人谢启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8年10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含勇审判员  石瑞勇审判员  肖祥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学明书记员黄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