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7848号原告暨被告：刘玉婷，女，199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琦，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党，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长江汉风书局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二七街黄浦大街86、88号（黄埔东宫）1栋1层2室。法定代表人：向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敏，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鹏，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暨原告暨第三人：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二七街黄浦大街86、88号（黄埔东宫）1栋1层2室。法定代表人：向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鹏，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玉婷诉被告长江汉风书局武汉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原告长江汉风书局武汉有限公司诉被告刘玉婷、原告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诉被告刘玉婷劳动合同纠纷、社会保险纠纷三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分别立（2019）鄂0102民初7848号、8333号、8340号案予以审理。因三案均系当事人不服岸劳人仲裁字[2019]第480号仲裁裁决书而成讼，本院依法将（2019）鄂0102民初8333号、8340号案并入（2019）鄂0102民初7848号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玉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琦、张党，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风报亭公司）与长江汉风书局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风书局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刘玉婷与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15日解除，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共同向刘玉婷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9394.44元；2、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共同向刘玉婷支付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欠付工资27067.50元；3、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共同向刘玉婷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591.56元；4、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共同向刘玉婷支付刘玉婷自行垫付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社保费用5331.40元；5、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协助刘玉婷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手续。事实和理由：刘玉婷于2016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到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位于武汉市江岸区二七街黄浦大街86、88号（黄埔东宫）1栋1层2室处工作，从事会计、行政岗位，每月工资以银行流水转账的方式发放。入职至今刘玉婷有部分带薪年休假未休，也未领取该部分年休假补贴。2018年9月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开始拖欠发放工资，12月开始停止为刘玉婷缴纳职工社会保险，后刘玉婷自行缴纳了职工社会保险。对于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严重违法欠付工资、欠缴职工保险、欠休带薪年休假的行为，刘玉婷于2019年4月15日通知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刘玉婷认为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办公地点相同，刘玉婷与汉风书局公司、汉风报亭公司分别签订了劳动合同，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属于混同用工，因此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应当共同向刘玉婷支付欠付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自行垫付的社保费用、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并协助其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手续。汉风书局公司辩称：刘玉婷主张由汉风书局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刘玉婷的诉请应由汉风报亭公司承担，与汉风书局公司无关。刘玉婷要求或主张与汉风报亭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主张汉风书局公司与汉风报亭公司“属于共同用工”，要求汉风书局公司共同承担补偿义务或相关法律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规定，也只是在工作年限确定上存在连续计算的特别规定；而按照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或其他法律法规，都不能基于同一段工作经历推断存在双重劳动关系这种结论；故此，刘玉婷主张的共同承担义务、责任应当予以驳回。汉风报亭公司辩称：1、汉风报亭公司系为落实完善武汉市委市政府推进“读书之城”的基础阅读设施建设而成立的专业负责长江日报报刊亭运营的公司，2018年6月后，因外界原因导致公司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不得已进入歇业状态。而按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及劳动部关于印发《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有关问题的补充规定》的通知等规定，公司确因生产经营困难、资金周转受到影响，并不存在无故拖欠工资的情形。2、刘玉婷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对于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不认可，刘玉婷最后工作日为2019年4月12日，劳动关系应在此时解除。3、不存在恶意拖欠工资，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4、只认可应支付欠付工资3698.20元，汉风书局公司已经向刘玉婷垫付工资5985.60元。5、关于年休假，已经保障了刘玉婷的休假权利，不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6、刘玉婷主张的社会保险费用应剔除其个人应承担部分。7、失业保险申报按照相关流程应为单位办理转移，刘玉婷应提交申报材料，具体按照社保经办机构流程处理。汉风书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支付刘玉婷经济补偿9394.44元。2、诉讼费用由刘玉婷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劳动争议仲裁裁决的认定，2017年7月起刘玉婷与汉风书局公司已不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4月刘玉婷的用人单位是汉风报亭公司，即便认定汉风书局公司与汉风报亭公司存在先后用工情形，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应由新用人单位，即汉风报亭公司承担法律责任。与此同时，刘玉婷要求支付包括经济补偿等在内的相关法律责任也超过仲裁时效。故此，汉风书局公司不应与汉风报亭公司一同向刘玉婷支付经济补偿，劳动争议仲裁裁决确有错误，故向贵院起诉，望依法裁判。刘玉婷答辩称：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之间存在混合用工的情形，刘玉婷与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均签订了劳动合同，签订时间存在重合，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在同一地点办公，法人也是一致的，劳动合同上公章也是混用的，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都曾向刘玉婷发放工资及缴纳社保，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存在混同用工，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其余答辩意见同刘玉婷起诉案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汉风报亭公司答辩称：对汉风书局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无异议。汉风报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不支付刘玉婷经济补偿9394.44元，不支付刘玉婷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工资14055.87元，不支付刘玉婷年休假工资431.92元，不支付刘玉婷垫付社会保险费用5331.40元。2、诉讼费用由刘玉婷承担。事实与理由：汉风报亭公司自2018年6月后因外界原因导致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不得已进入歇业状态。而按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及劳动部关于印发《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有关问题的补充规定》的通知等规定，确因生产经营困难、资金周转受到影响，并不存在无故拖欠工资的情形。经核查相关材料，2016年5月28日刘玉婷与汉风报亭公司订立为期三年（2016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2日）期限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后月工资标准为2600元，最终发放薪酬则按照刘玉婷的工作成绩和规章制度确定，刘玉婷最近一年的月平均工资为2473元。在职期间汉风报亭公司已安排刘玉婷休年休假，同时刘玉婷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休产假，最后一个工作日为2019年4月12日，汉风报亭公司曾委托汉风书局公司向刘玉婷支付5985.60元作为我公司应发工资，离职前刘玉婷以参保单位在职职工的方式缴纳社会保险。刘玉婷主张汉风书局公司与汉风报亭公司“属于共同用工”，要求两公司共同承担补偿义务或相关法律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规定刘玉婷主张的共同承担义务应当予以驳回。汉风报亭公司曾委托汉风书局公司向刘玉婷支付部分款项，应从刘玉婷请求中予以扣除。刘玉婷主张按照月平均工资计算应发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汉风报亭公司因生产经营困难、资金周转受到影响，并不存在无故拖欠刘玉婷工资，是否需支付经济补偿请法庭认定，如法庭认定需支付经济补偿，则刘玉婷主张的月工资标准有误。刘玉婷产假期间享受的生育津贴由生育保险基金负担，对应期间的工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汉风报亭公司已保障刘玉婷包括年休假在内的休息休假权利，无需再支付未休年休假补偿。刘玉婷称垫付社会保险费用，需提供相关票据或单证，并扣除个人承担部分。按照法律规定和经办机构发布流程，汉风报亭公司同意为刘玉婷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但应由刘玉婷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交申报材料，经办机构负责审核和办理。刘玉婷辩称：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之间存在混合用工的情形，刘玉婷与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均签订了劳动合同，签订时间存在重合，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在同一地点办公，法人也是一致的，劳动合同上公章也是混用的，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都曾向刘玉婷发放工资及缴纳社保，汉风报亭公司与汉风书局公司存在混同用工，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其余答辩意见同刘玉婷起诉案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汉风书局公司辩称：对汉风报亭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刘玉婷于2016年5月23日入职，次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首部用人单位名称为汉风书局公司，但用人单位落款处由汉风报亭公司盖章，合同期限为2016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3日。2016年5月28日，刘玉婷再次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为汉风报亭公司，合同期限为2016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2日。2016年9月，刘玉婷又与汉风书局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汉风书局公司为刘玉婷缴纳了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间的社会保险费，汉风报亭公司为刘玉婷缴纳了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间的社会保险费（其中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间社会保险费个人承担部分1428.64元、单位承担部分3902.76元，共计5331.40元均由刘玉婷先行支付给汉风报亭公司）。汉风报亭公司向刘玉婷发放了2016年5月至11月间及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间的工资，汉风书局公司向刘玉婷发放了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间工资。刘玉婷工作至2019年4月12日，但两公司未向其正常发放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间的工资，仅由汉风书局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向其一次性发放了工资5985.60元。2019年4月14日，刘玉婷向汉风书局公司和汉风报亭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两公司拖欠工资，停缴社保为由，通知两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已休年休假5天，2019年已休年休假1.5天。刘玉婷于2018年10月7日生产，已休产假，经社保部门审核应享受生育津贴天数为128天，金额为14941.48元。汉风报亭公司已将刘玉婷请求将生育津贴直接发放至其本人账户的《声明》提交给社保经办机构。汉风书局公司与汉风报亭公司的注册地址、经营地址相同，法定代表人相同，共用同一套办事机构和人事、财务人员，均是刘玉婷工作期间的服务对象。刘玉婷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间月均工资金额为3078.86元。2019年4月17日，刘玉婷向武汉市江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与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15日解除，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共同向刘玉婷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9394.44元；2、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共同向刘玉婷支付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欠付工资27067.50元；3、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共同向刘玉婷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591.56元；4、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共同向刘玉婷支付刘玉婷自行垫付社保费用5331.40元；5、汉风书局公司及汉风报亭公司协助刘玉婷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手续。武汉市江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6月3日作出岸劳人仲裁字[2019]第48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刘玉婷与汉风报亭公司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15日解除，汉风书局公司与汉风报亭公司向刘玉婷支付经济补偿金9394.44元、汉风报亭公司向刘玉婷支付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欠付工资14055.87元、年休假工资431.92元、垫付的社保费用5331.40元（未代扣代缴个人社保费）、按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规定为刘玉婷办理是否申领失业保险金核准手续，刘玉婷予以配合。各方均不服该仲裁裁决，遂诉至本院。诉讼中，汉风报亭公司称其为刘玉婷安排了2017年年休假，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刘玉婷第一份劳动合同载明用人单位为汉风书局公司，落款处却由汉风报亭公司盖章，因合同载明的用人单位汉风书局公司并未在合同上盖章，该合同未成立。刘玉婷与汉风报亭公司签订了合同期间为2016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2日的书面劳动合同，但在该劳动合同期间内，汉风书局公司又同时与刘玉婷签订了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31日的书面劳动合同，这期间刘玉婷持续在同一工作地点工作，未办理过任何离职、入职手续；汉风书局公司与汉风报亭公司的注册地址、经营地址相同，法定代表人相同，共用同一套办事机构和人事、财务人员，均是刘玉婷工作期间的服务对象，都向刘玉婷发放过工资。综上可见，虽然刘玉婷入职时以及离职时的劳动合同相对方均是汉风报亭公司，但实际上，汉风书局公司与汉风报亭公司对刘玉婷的用工行为存在混同，在刘玉婷与两公司均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期间（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31日），两公司应共同对刘玉婷承担用人单位责任；在刘玉婷与汉风报亭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期间，汉风报亭公司应对刘玉婷承担用人单位责任，汉风书局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刘玉婷因用人单位不能及时足额为其发放劳动报酬，2018年12月后不能为其缴纳社保费用，通知用人单位于2019年4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有权主张经济补偿金。因刘玉婷入职时以及离职时的劳动合同相对方均是汉风报亭公司，故本院依法确认刘玉婷与汉风报亭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15日解除，汉风报亭公司应向刘玉婷支付经济补偿金9236.58元（3078.86元/月×3个月），汉风书局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用人单位应就劳动者提供的劳动向其支付报酬；劳动者依法休产假期间，用人单位向其发放产假工资不应低于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标准。刘玉婷工作至2019年4月12日，但汉风报亭公司未向其支付工资，应向刘玉婷补发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26046.45元（3078.86元/月×8个月+3078.86元÷21.75天×10天）。由于汉风书局公司代替汉风报亭公司应刘玉婷补发了该期间工资5985.60元，且刘玉婷已申请将生育保险基金支付的生育津贴14941.48元直接发放至其个人账户，故汉风报亭公司还应向刘玉婷补发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差额5119.37元（26046.45元－5985.60元－14941.48元），汉风书局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刘玉婷2016年5月23日入职，2017年5月23日后开始有权享受年休假，其2017年应享受年休假3天（2017年5月23日至8月31日间应享有年休假1.38天，2017年9月1日至21月31日应享有年休假1.67天），汉风报亭公司与汉风书局公司未举证证明已为刘玉婷安排了2017年年休假，应共同向刘玉婷支付2017年5月23日至8月31日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90.70元（3078.86元÷21.75天×1.38天×200%）；汉风报亭公司应向刘玉婷支付2017年9月1日至12月31日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472.80元（3078.86元÷21.75天×1.67天×200%），汉风书局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年休假至迟可在2018年12月31日予以安排，其仲裁时效从2019年1月1日起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本案中，刘玉婷关于2017年年休假的诉请未超出仲裁时效。刘玉婷2018年、2019年年休假已休，对其2018年、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汉风报亭公司应为刘玉婷缴纳社会保险费，刘玉婷垫付了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间社会保险费单位承担部分3902.76元，汉风报亭公司应予返还，汉风书局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汉风报亭公司作为刘玉婷离职时的社保缴纳单位，应协助刘玉婷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是否符合领取条件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审核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刘玉婷与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15日解除；二、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玉婷支付经济补偿金9236.58元；三、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玉婷支付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差额5119.37元；四、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玉婷支付2017年9月1日至12月31日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472.80元；五、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玉婷返还其垫付的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间社会保险费单位承担部分3902.76元；六、长江汉风书局武汉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二、三、四、五项承担连带责任；七、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长江汉风书局武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刘玉婷支付2017年5月23日至8月31日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90.70元；八、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刘玉婷办理失业保险申领手续，是否符合领取条件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审核确定；九、驳回刘玉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一、驳回长江汉风书局武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元，应减半收取15元，由长江汉风报亭网络传媒（武汉）有限公司负担5元，长江汉风书局武汉有限公司负担5元，免交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江 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曹洲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