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81刑初40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晓乖，曾用名“代小乖、代荣乖”，女，1960年10月8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同年3月12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执行逮捕。羁押于宣威市看守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9]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晓乖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晓乖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以来代晓乖以马龙煤矿开采导致其房屋开裂、地基塌陷等为由多次上访，2011年6月1日，宣威市信访联合工作组联合文兴乡党委政府与代晓乖达成并签订一次性解决信访诉求的协议，一次性赔偿代晓乖282565.84元，代晓乖和文兴乡党委政府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代晓乖因长期上访获得巨大利益，想通过缠访、闹访等方式获取更多利益，从签订协议后至2019年1月，代晓乖数次以上述已解决诉求及其丈夫周某于2013年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其认为系不公正判决为由数百次到文兴乡政府、宣威市政府、曲靖市政府、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政府、云南省委、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地非正常上访，宣威市公安局分别于2012年8月15日、2014年7月24日、2018年5月10日三次以其涉嫌扰乱单位秩序对其行政拘留十日，但被告人代晓乖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后又多次到文兴乡政府、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等国家机关进行闹访、缠访，对上述国家机关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影响。其中：1、2014年1月份，代晓乖穿着一件写有大“冤”字的衣服到文兴乡政府闹访，具体行为有辱骂党委书记王某6及其他工作人员、进办公室乱窜、纠缠工作人员影响工作、下班后睡在办公楼楼道等，上述行为持续了半个月左右。2、2014年3月份，代晓乖到文兴乡政府党委书记××办公室外阳台上坐着大声唱歌，经多人劝阻无效后被强行拉下，后代晓乖到王某6办公室以撒泼、脱裤子的方式威胁王某6帮其解决无理诉求。3、2019年1月9日，代晓乖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工作人对其正常接访后，其对结果不满，便在接访大厅滞留、大吵大闹、辱骂检察官，后在门口堵塞车辆及人员通道影响通行长达八小时。4、2019年3月1日，代晓乖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其因不配合安检，门卫不让其进入，后其便在省院门口咒骂、滞留长达三小时。5、2017年7月18日，代晓乖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一楼窗口翻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办公区大吵大闹，并且不听劝阻，扰乱了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秩序。6、2017年9月11日，代晓乖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大厅四号窗口办公台上坐着，对工作秩序造成影响，被工作人员劝下办公台后，代晓乖仍滞留诉讼服务大厅并不停大声吵闹。7、2017年9月21日，代晓乖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大厅上访，后代晓乖在大厅内游走、纠缠工作人员、大闹、谩骂、静坐等，严重影响工作秩序。另外2012年8月至2019年1月，文兴乡政府工作人员曾25次到宣威市、曲靖市、昆明市、北京市劝返上访人员代晓乖，在解决代晓乖无理非访过程中，给文兴乡造成七万余元财政成本损失和大量的财政人力资源的浪费，共计支出劝返费用76000余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代晓乖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代晓乖辩解其反映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才去上访，其行为不是犯罪。经审理查明，长期以来被告人代晓乖以文兴乡马龙煤矿开采导致其房屋开裂、地基塌陷等为由多次上访。至2011年6月1日，经宣威市信访联合工作组、文兴乡党委政府处理，代晓乖与文兴乡马龙煤矿签订协议，由文兴乡马龙煤矿一次性赔偿代晓乖家人民币282565.84元，且代晓乖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2013年代晓乖的丈夫周某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代晓乖因上访获得巨大利益，自获得赔偿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后，为了通过缠访、闹访等方式获取更多利益，又以上述已解决的诉求事项为由以及对其丈夫周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不满，反复多次到文兴乡政府、宣威市政府、曲靖市政府、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政府、云南省委、北京市天安门及中南海周边等地进行非正常上访，宣威市公安局分别于2012年8月15日、2014年7月24日、2018年5月10日三次因代晓乖扰乱单位秩序对其行政拘留十日，但被告人代晓乖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又频繁到文兴乡政府、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等国家机关进行闹访、缠访，对上述国家机关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影响。1、2014年1月份，代晓乖穿着一件写有“冤”字的衣服到文兴乡政府闹访，辱骂党委书记王某6及其他工作人员、进办公室乱窜、纠缠工作人员、下班后睡在办公楼楼道等，上述行为持续了半个月左右。2014年3月份，代晓乖到文兴乡政府党委书记××办公室外阳台上坐着大声唱歌，经多人劝阻无效后被强行拉下，后代晓乖到王某6办公室以撒泼、脱裤子的方式威胁王某6帮其解决无理诉求。2、代晓乖频繁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并且上访过程中不配合安某、大吵大闹、睡在地上撒泼耍赖、长时间滞留工作场所。送达刑事申诉复查意见书后，代晓乖仍持续进行非正常上访。其中2019年1月9日，代晓乖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工作人员对其正常接访后，其对结果不满，便在接访大厅滞留、大吵大闹、辱骂检察官，后在门口堵塞车辆及人员通道影响通行长达八小时许；2019年3月1日，代晓乖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因其不配合安检，门卫不让其进入，后便在云南省人民检察院门口咒骂、滞留长达三小时许。3、代晓乖频繁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并上访过程中以大吵大闹、辱骂法官、堵塞安检通道、纠缠工作人员、长时间滞留办公区域等手段缠访、闹访。其中2017年7月18日，代晓乖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办公楼一楼窗口翻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办公区大吵大闹，并且不听劝阻，扰乱了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秩序；2017年9月11日，代晓乖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大厅四号窗口办公台上坐着，影响工作秩序，被工作人员劝说离开办公台后，代晓乖仍滞留诉讼服务大厅吵闹；2017年9月21日，代晓乖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大厅上访，后代晓乖在大厅内游走、纠缠工作人员、大闹、谩骂、静坐，严重影响工作秩序。4、2012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文兴乡人民政府不得不安排、抽调各部门工作人员放下手中正常工作，先后25次到宣威市、曲靖市、昆明市、北京市劝返上访人员代晓乖，并额外耗费大量财政经费用于劝返工作，共计支出费用人民币76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证实。一、证人证言（一）证人王某1、张某1、吴某、晏某1、王某2、梁某、蒋某1的证言共同印证证实，2014年1月份，代晓乖穿着一件写有大“冤”字的衣服到文兴乡政府闹访，具体行为有辱骂党委书记王某6及其他工作人员、进办公室乱窜、纠缠工作人员影响工作、下班后睡在办公楼楼道等，持续了半个月左右；另证人王某1、吴某、王某2、蒋某1、杨某1的证言还印证证实，2016年6月、12月代晓乖还到文兴乡政府食堂吃饭，不付钱，吃霸王餐，工作人员制止不了，其中6月份持续了半个月，12月份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王某1的证言还印证证实，代晓乖个老上访户，其上访诉求房屋因挖煤开裂、屋基滑坡等问题均已得到解决。张某1、吴某的证言还印证证实，代晓乖系上访老户，其上访诉求是要求文兴乡政府解决她家房屋因采煤开裂的问题、其丈夫周某被判刑她认为不公正。房屋的事情已经解决赔偿了二十多万并签了息诉罢访协议，代晓乖再为这个事闹访是不合理的，她丈夫触犯法律被判刑，为这个闹事不合理。蒋某1的证言还证实，2006年到2018年期间蒋某2和其他工作人员劝返过代晓乖十余次，代晓乖上访诉求中合理部分都是超常规解决掉，但是其仍然以各种理由到政府机关上访。每逢国家、云南省重大会议或活动，文兴乡政府为了稳控、疏导、劝返代晓乖，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极大地影响了文兴乡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代晓乖因上访获利，文兴的信访都跟着代晓乖学，致使文某1信访压力很大。晏某1、王某2的证言还印证证实，代晓乖长期以来的信访行为浪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影响了文某1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还邀约带领徐某1、赵某等人上访，加大了文某1的信访压力。（二）证人梁某、晏某1、王某2的证言共同印证证实，2014年3月份，代晓乖到文兴乡党委书记王德辉办公室阳台上坐着唱歌，经多人劝阻无效后被强行拉下，后代晓乖到王某6办公室以撒泼、脱裤子的方式威胁王某6解决代晓乖的诉求。（三）证人徐某1、赵某的证言共同印证证实，2014年7月24日早上徐某1、赵某和代晓乖三人到云南省人民政府上访拉横幅，被公安民警带到五华公安分局华山派出所，当天下午便被带回宣威市公安局。上访理由是马龙煤矿采煤导致房屋开裂的问题未得到解决，但经云南省煤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龙煤矿井下采煤与其房屋开裂没有关系。印证了，徐某1、赵某和代晓乖上访诉求没有合理性。（四）证人刘某1、马某、李某1、宁某、陈某1、黄某1、李某2的证言共同印证证实，代晓乖对其丈夫周某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不满，频繁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并且上访过程中不配合安检、大吵大闹、睡在地上撒泼耍赖、长时间滞留工作场，送达刑事申诉复查意见书后，代晓乖仍持续上访。其中2019年1月9日，代晓乖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经接访后，在接访大厅滞留、大吵大闹、辱骂检察官，后在门口堵塞车辆及人员通道影响通行长达八小时，2019年3月1日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因不配合安检，门卫不让其进入便在门口咒骂长达三小时。监控视频资料印证证实，2019年1月9日代晓乖在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接访大厅滞留、大吵大闹、辱骂检察官，后在门口堵塞车辆及人员通道影响通行长达八小时。（五）证人曾某1、李某3、麦某的证言与视频资料印证证实，2017年7月18日，代晓乖从窗口翻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办公区大吵大闹，并睡在地上打滚、辱骂法官。证人尹某、孙某的证言与视频资料印证证实，2019年9月11日代晓乖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大厅四号窗口接待台上坐着，阻碍工作人员正常工作。证人王某3、王某4的证言与视频资料印证证实，2017年9月21日代晓乖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过程中，在诉讼服务大厅内到处游走、纠缠，长时间谩骂、大声吵闹。证人尹某的证言还证实，从2015年6月开始，代晓乖每周都会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2017年9月份下旬一天，代晓乖到诉讼服务大厅大吵大闹后被福海派出所民警带走。麦某的证言还证实，2016年11月至2019年1月，代晓乖每个月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十余次。证人张某2、陈某2的证言印证证实，代晓乖经常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在信访接待窗口、审判大厅在大吵大闹、辱骂法官、纠缠工作人员、长时间滞留办公区域。张某2的证言还证实，代晓乖上访有五六年了，2018年上半年一天，代晓乖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大厅大吵大闹，工作人员对其劝说时，代晓乖便撒泼，睡在地上打滚，辱骂法官。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代晓乖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安检通道坐下，堵塞安检通道不让人员通过，且工作人员对其劝说无效。证人黄某2、麦某的证言印证证实，2019年2月份代晓乖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庭接访接待窗口，对黄某2进行辱骂、纠缠，并在接待窗口大吵大闹长达一个多小时，致使黄某2不能正常接访其他人员。视频资料还证实，2018年8月21日代晓乖坐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安检通道前面的地上，大声喧哗。（六）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代晓乖提出马龙煤矿开采导致其房屋受损、其被马龙煤矿人员打伤等问题，2011年马龙煤矿与代晓乖家达成协议并作出补偿。马龙煤矿于2011年6月14日对代晓乖家土地开裂被破坏一次性补偿10640元；代晓乖家住房搬迁问题一次性补偿45865.84元；代晓乖和周某称被马龙煤矿林某等人打伤问题一次性补偿116060元；马龙煤矿额外补偿代晓乖家贫困补助110000元；代晓乖家的生活饮水由马龙煤矿抽给她家吃；马龙煤矿按文兴乡政府制定统一标准对白药村村民补偿，但针对代晓乖家另外补偿了医疗补助、贫困补助。其他村民的补偿最多就是七、八万元。另2011年9月13日马龙煤矿又向文兴乡卫生院支付周某的医疗费欠款7084.93元，代晓乖的医疗费欠款6154.84元。证人陆某、郭某的证言印证证实，代晓乖提出的住房开裂、生活饮水困难、土地塌陷等问题马龙煤矿已经进行赔偿并有协议。代晓乖家的补助在村里算高的。（七）证言朱维浩的证言证实，代晓乖上访主要诉求，一是马龙煤矿开采致使她家房屋开裂，马龙煤矿已经做出赔偿，并且代晓乖是同意并领取了赔偿款；二是处理房屋开裂问题过程中，文兴乡政府给她寻找过新的建房地基，因为自然灾害地基塌方后，又安排了三个地基给她选，她无理拒绝并上访；三是其丈夫周某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的事。代晓乖在煤矿赔偿事件上尝到了上访的甜头，就以此为业，之后更是以各种的理由上访。每逢有重大会议、活动，代晓乖就到宣威、曲靖、昆明、北京各地上访，文兴乡工作人员多次对代晓乖进行劝返，其参与2013年省两会期间到省政府劝返代晓乖，2014年和2015年连续两年到省政府、南博会会场劝返代晓乖；2014年至2015年还到省信访中心劝返代晓乖三次；影响了文兴乡政府的正常工作，消耗了文兴乡大量人力财力。在劝返疏导教育过程中，代晓乖均采取不听劝、胡搅蛮缠、辱骂等方式阻挠劝返工作。证人徐某2、徐某3的证言共同证实，2016年以来，代晓乖长期非正常上访行为严重扰乱了文兴乡白药村委会、信访办、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经常到乡党委政府逗留并咒骂相关领导干部，通过滞留、纠缠工作人员等方式扰乱文兴乡党委政府的工作秩序。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每逢国家、云南省有重大会议或活动，代晓乖都要去上访，给文兴乡政府日常维稳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压力。2018年，其四次到昆明市劝返代晓乖，2018年代晓乖组织10余人到北京上访，宣威市信访局通知安排工作人员前往劝访，劝返过程中代晓乖咒骂、指责劝返工作人员，对工作人员心理造成很大伤害，平时还经常打电话来骂曾某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文兴乡白药村委会支部书记，马龙煤矿采煤致代晓乖家房屋开裂的问题已经解决，煤矿赔偿其二十多万元，她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还继续上访。2014年至2018年先后到昆明三次、曲靖一次、宣威三次，共七次对代晓乖进行劝返工作，所产生费用都是从村委会工作经费中挤出来的。代晓乖被劝返回来吃住在村上，并且干扰村委会工作，导致村委会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代晓乖不分白天黑夜打电话并在电话里乱骂，对其生活和工作造成很大影响。2014年代晓乖阻止修路，导致文兴乡发噶村至白药村其中五十米左右路段至今未修，还在是土路。白药村委会的徐某1、赵某、缪所珍也受她影响去上访。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因代晓乖上访2014年、2015年其参与到昆明对代晓乖劝返两次，每次去她都不配合。代晓乖家地滑坡堵塞道路，工作人员前去抢通，代晓乖阻挠不让施工一个多月，导致该路段至今未修。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代晓乖的诉求已经解决并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的情况下，长期多次到各级政府部门缠访、闹访。其任文某1党委书记期间，安排派出所、信访办村委会相关人员两次到北京劝返代晓乖，2017年省两会和2018年“十九大”会议期间专门安排乡政府干部和村委会干部将代晓乖从昆明带回当地进行稳控，耗费大量人力和不必要开支。在敏感节点和重大会议期间，要投入十多名干部职工稳控代晓乖，影响各项工作的正常开展。（八）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代晓乖到文兴乡政府反映问题，一旦达不到要求就在乡政府办公区域采取吼、骂、哭、喊的方式扰乱乡政府办公秩序，咒骂在任的乡长和书记、派出所所长及工作人员，多次滞留在乡政府办公楼躺卧几天不离开，严重扰乱文兴乡党委政府及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邱某参与2018年在昆明火车站、省政府对代晓乖劝返，代晓乖用吼、骂、踢的方式阻止劝返工作。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代晓乖的信访诉求于2011年6月已经由宣威市委政法委信访联合工作组联合文兴乡政府全部予以解决，其也签订了协议并领取补偿，但之后又继续到各级政府机关上访。代晓乖在文兴乡政府多次咒骂乡党委书记王德辉以及派出所副所长刘盛良、叶某等相关处理过她的工作人员；到文兴乡党委书记王德辉三楼办公室外的阳台坐着唱山歌，威胁王某6帮其解决问题；穿着写有“冤”字的白布，有近20天左右睡在文兴乡××政府各科室及领导办公室门口，采用装死、滞留、咒骂、喊冤等方式，反复闹访；多年来代晓乖还到云南省省政府、省高院、曲靖市政府、宣威市政府以起哄、咒骂、耍泼、耍赖、拉横幅、打布标、穿状衣等方式进行缠访、闹访；多次到文兴乡党委政府食堂或者派出所食堂，强拿硬要、吃霸王餐。其任派出所所长期间代晓乖被行政拘留过一次，平时被查处都以装病、装死、自残、自伤的方式逃避打击处理，一旦送她就医，就会趁工作人员不备逃离。2013年至2017年9月期间叶某参与到云南省委、省政府劝返代晓乖6次左右，到省高院、省检察院、省政法委、曲靖市及宣威市两级政府劝返代晓乖有10多次。劝返代晓乖都要耗费太多的工作时间和工作精力，耗费巨大，严重影响了工作和生活。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20日至2012年12月25日担任文兴乡副书记、派出所所长期间。文兴乡党委政府多次安排领导、民警对代晓乖开展疏导教育工作，引导其采取合法途径解决自己的合理诉求，并于2011年与代晓乖签订并履行了罢访罢诉协议，但代晓乖依然不改，继续以各种无理理由进行上访。2012年4月6日，代晓乖等五人到北京非正常上访，陈某3带领工作人员到北京进行劝返；另陈某3多次参与到曲靖、宣威对代晓乖进行劝返，都遭到代晓乖无理纠缠，对代晓乖进行的大量劝返工作，使文兴乡浪费了很多行政成本，其个人正常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7年初期间，每逢国家、省、市有重大活动或者会议，文兴乡都要安排工作人员对代晓乖进行疏导劝解工作。代晓乖曾在文兴乡政府滞留了十多天，对乡政府工作人员乱骂、纠缠、吵闹，赖着不走晚上就睡在办公楼上，不听劝解，导致文兴乡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2014年文兴派出所对代晓乖行政拘留后，代晓乖依然经常跑到文兴乡政府闹，并纠缠、乱骂派出所所长叶某及王某6等领导干部，导致领导无法正常工作。多次到云南省委、省政府、省高院、省检察院等各级部门上访，进行缠访、闹访，导致文兴乡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对其进行劝返，其行为还误导部分人效仿，信访不信法，给文兴乡、宣威市带来极其恶劣的影响。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于2008年8月至2010年6月担任文兴乡派出所所长期间，代晓乖就是很出名的上访户，当时只是到宣威市政府上访过几次，没有到过北京、昆明等地。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于2004年12月至2008年8月担任文兴派出所所长期间，代晓乖就是很出名的上访户，代晓乖所反映的主要问题是文兴乡马龙煤矿采煤导致房屋开裂，当时经常找乡上领导上访，诉求多变，没有去过北京、昆明、曲靖上访，只是到宣威市政府上访。（九）证人徐某4、张某4、杨某2、董某的证言共同印证证实，代晓乖到云南省委上访次数多，上访频率高，上访过程中有大吵大闹、辱骂工作人员、在地上打滚等行为。张某4的证言还证实，2016年以来代晓乖到云南省委人民群众来访接待室上访近170次。董某的证言还证实，2017年2月份代晓乖到云南省委大门口跪访，扰乱单位秩序。（十）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期间代晓乖以房屋开裂、林地被占等事由频繁到司法局上访，诉求极不合理要求政府赔偿她几百万，纠缠工作人员，影响正常工作。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代晓乖到司法局上访，拿着行李睡在司法局大门走道边及办公楼楼梯间。（十一）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代晓乖上访主要因为地基垮塌没有处理和对周某2被判刑不服。代晓乖自从被马龙煤矿打伤至今一直到文兴乡政府、宣威市公安局、昆明、北京等地上访。二、代晓乖合理诉求得到处理后，仍非正常上访属于无理访的书证。（一）文兴乡代晓乖信访卷宗1、代晓乖、周某与马龙煤矿签订的赔偿协议及赔偿款收据、息诉罢访承诺书证实，马龙煤矿于2011年6月14日共计向代晓乖家支付补偿款人民币282565.84元，代晓乖签订了承诺息诉罢访承诺书。2、宣威市宅基地使用证a（No.0094631）、b（No.0094632）、c（No.0094633）证实，文兴乡人民政府于2013年1月7日已经为代晓乖、周某家办理了三份新的宅基地使用证。3、《进京非正常上访人员基本信息表》、《宣威市进京非访个案评查报告》、《宣威市进京非正常上访案件评查意见书》、《文兴乡人民政府关于代晓乖进京非正常上访案件处理意见书》、《文兴乡信访维稳工作会议纪要》证实，2014年1月代晓乖以煤矿开采导致房屋开裂、其丈夫无故被关押为由到北京上访，要求落实建房地点、放回其丈夫。文兴乡人民政府对代晓乖信访案件评查认为，2011年宣威市信访联合工作组帮助代晓乖解决了公路占地、房屋搬迁、土地开裂、与煤矿发生争吵的医疗补助，一次性解决获得补偿款现金282365.84元，并签订补偿协议和息诉罢访承诺书，同时煤矿帮助她支付了在卫生院费用15000余元，但代晓乖还不满足，属典型缠访、闹访。代晓乖反映因煤矿开采致其杨家水井0.4亩退耕还林地倒塌在2011年补偿范围内已处理。反映其丈夫周均珊被宣威市人民法院以危险方式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目的是通过信访给乡党委政府造成压力，以胁迫乡党委政府对司法部门进行协调，让周某出狱，其诉求不符合相关法律政策规定。另代晓乖反映屋基被推问题，实际是因为自然灾害导致屋基发生塌方，导致公路堵塞无法通行，按公路法相关规定将公路上塌方的泥土推开，也给予了一定的补偿，且文兴乡党委政府决定，屋基地点可由代晓乖自己重选或乡政府选，屋基选好后政府负责办理相关手续，由文兴乡党委政府督促落实。其屋基地滑坡问题提出的解决方案，代晓乖均不同意。印证了，文兴乡党委政府对代晓乖的信访诉求作出回应，代晓乖合理诉求已经得到解决。（二）马龙煤矿补偿文兴乡白药村委会水塘边村农户领款登记表及相关协议印证证实，马龙煤矿对于因地下采煤造成房屋受损的其他同村村民给予的赔偿，明显低于2011年经宣威市信访联合工作组处理，代晓乖从马龙煤矿获得的补偿款。（三）宣威市公安局内部传真电报《信访老户代晓乖欢喜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宣公文兴［2011］18号）并附代晓乖领款照片印证证实，2011年因代晓乖信访诉求得到处理并领取赔偿款后，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四）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07）宣刑初字第2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费大勇在马龙煤矿故意伤害代晓乖一案已经依法判决处理，因民事部分已经赔偿代晓乖，费大勇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云检刑申审通[2018]33号）、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宣刑初字第136号、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4）曲刑终字第1号印证证实，代晓乖之丈夫周某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3年11月14日被宣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周某对此不服提出上诉后，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周某向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经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宣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及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周某的犯罪行为足以对井下正常的生产活动和井下生产人员的生命、健康构成严重威胁，认定其危害公共安全并无不当，周某申诉理由不成立。印证了，代晓乖相关信访诉求事项穷尽法律程序，经申诉审查认定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六）情况反映材料一份（2014年6月16日）、上访信一份（2013年12月18日）、行政复议申请一份（2014年9月4日）证实，2014年代晓乖信访提出的诉求，一是其房屋因马龙煤矿开采导致开裂及其新宅基地地基陷落问题，二是其对宣威市公安局因代晓乖到北京上访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不服，三是其对周均珊被宣威市人民法院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不服。（七）谈话记录三份证实，2017年6月10日、6月15日、7月26日文兴乡人民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叶某、徐某5、晏某1、徐某2、朱某1对代晓乖非正常上访行为进行教育劝导工作，并劝解代晓乖不要到省委、省政府及北京等地上访，代晓乖表示坚持要去上访。劝导教育笔录一份证实，2012年6月4日文兴乡人民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张某1、陈某3，对代晓乖2012年5月30日到昆明上访行为进行教育劝导工作。（八）《文兴乡对省第九巡视组信访案件调查核实情况报告》（2017年11月16日）印证证实，文兴乡人民政府针对代晓乖虚构不属实的信访事由进行上访作为回应，说明代晓乖过去因公路占地、房屋搬迁、土地开裂、与煤矿发生吵打医疗补助等信访诉求，2011年6月已经由宣威市信访联合工作组解决，并签订补偿协议和息诉罢访承诺书的情况。（九）《关于代晓乖信访案件办理情况的报告》（宣公信访﹝2017﹞05号）印证证实，代晓乖以其被马龙煤矿职工打伤、屋基被推掉、其丈夫被关押、其被治安拘留的问题长期上访，其诉求合理部分已依法依规处理，其提出的不合理诉求公安机关不予受理。（十）文兴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代晓乖信访案件情况汇报》（文报字﹝2018﹞24号）、《文兴乡人民政府关于代晓乖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信访复字﹝2018﹞24号）、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印证证实，2018年7月23日文兴乡人民政府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依法对代晓乖信访诉求作出回复，针对代晓乖反映公路占地、房屋搬迁、土地开裂、与煤矿发生争吵医疗补助等问题，已经由宣威市信访联合工作组解决于2011年6月1日签订补偿协议和息诉罢访承诺书，一次性补偿282565.84元。针对代晓乖反映的屋基地滑坡、屋基下面公路边几丈林地被推掉的问题，土地滑坡属不可抗力，土地滑坡导致公路堵塞，工作人员依法将公路上塌方的部分泥土推开，并没有推掉代晓乖家三个户头的屋基及屋基下面公路上的林地，文兴乡政府免费帮代晓乖家选定新的建房地点，但代晓乖家不同意，属无理诉求。针对代晓乖反映的周某被无故关押问题，两级法院都已有明确判决。并以邮寄送达的方式向代晓乖送达答复意见书。印证了，代晓乖的合理诉求已得到解决并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后，仍以非正常上访手段胁迫文兴乡地方政府满足其非法诉求和利益。（十一）宣威市解决信访问题联合工作组《关于代晓乖信访事项评定意见》证实，宣威市解决信访问题联合工作组于2018年4月25日认定代晓乖信访所反映的问题已作出处理，其本人也签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后，仍继续提出各种无理要求，并多次到曲靖、省、北京上访，属无理访。三、代晓乖为实现不正当诉求，长期频繁进行非正常上访的书证。（一）调取证据清单及代晓乖上访记录表证实，2017年7月31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代晓乖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访150余次；2015年8月24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代晓乖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控告检察处上访31次；2016年6月1月21日至2018年12月05日期间，代晓乖到云南省人民政府人民群众来访接待室上访18次；2016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代晓乖到云南省委信访处上访169次。其上访频率及次数印证了，代晓乖为实现其个人不合理诉求频繁实施缠访、闹访行为。（二）《2014年1月进京非正常上访和到省集体上访情况》证实，2014年1月11日、1月14日、1月17日代晓乖三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越级非正常上访。（三）《2017年9月宣威市到京非接待场所有关人员和进京到省越级上访情况通报》证实，2017年9月代晓乖到省越级非正常上访的情况。（四）中共曲靖市委政法委员会、曲靖市委巡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曲靖市政府信访局、曲靖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印证证实，2015年至2018年期间代晓乖到中共曲靖市委政法委员会、曲靖市委巡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曲靖市政府信访局、曲靖市公安局上访过程中，以大吵大闹、强闯领导办公室、长时间纠缠工作人员、占用工作人员接待时间等方式缠访、闹访，影响了上述单位的工作秩序。（五）接受证据清单及代晓乖在文兴乡人民政府办公楼前睡地耍横的照片1张证实，代晓乖到文兴乡人民政府上访过程中，以睡地耍横手段缠访、闹访。（六）《2018年宣威市信访事项化解进度表》、《文兴乡信访维稳工作社会重点热点难点矛盾纠纷排查和责任分解表》、《文兴乡关于迎接党的十九大信访维稳工作社会热点难点矛盾纠纷排查和责任分解表》、中共文兴乡委员会及文兴乡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党发﹝2017﹞65号）印证证实，因代晓乖为实现不合理诉求，以长期连续的非正常上访向地方党委政府施压，为应对代晓乖在“十九大”会议召开期间非正常上访，宣威市及文兴乡地方党委政府耗费大量行政资源，安排人员开展信访维稳工作。（七）中共文兴乡委员会及文兴乡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文发﹝2018﹞37号）印证证实，2018年为应对代晓乖进北京或到云南省委、省政府非正常上访，文兴乡地方党委政府耗费大量行政资，安排人员开展信访维稳工作。（八）《文兴乡人民政府关于对代晓乖（代晓乖）三个信访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文兴乡人民政府关于代晓乖信访问题的回复》、《关于代晓乖（三个）信访问题的会议纪要》印证证实，2010年10月8日至2011年9月6日期间，对于代晓乖反映关于白药村委会修乡村公路占用其家自留山要求经济补偿、其房屋因马龙煤矿地下采煤致房屋受损搬迁、因煤矿开采致其杨家水井0.4亩退耕还林地倒塌补偿问题，文兴乡人民政府作出回应，形成处理意见。因代晓乖不同意，建议其通过司法程序维护合法权益，不得非正常上访。（九）文兴乡会议记录印证证实，代晓乖诉求中合理部分已依法处理后，其仍然以各种理由不断进行上访，2010年至2018年期间文兴乡地方党委政府为此耗费行政资源，先后召开二十四次会议研究解决其信访诉求及开展信访维稳工作。（十）《关于交办宣威市到省集体上访案件的通知》曲信联办案（宣）字﹝2018﹞6号、《宣威市2018年化解信访事项及矛盾纠纷集中攻坚实施方案》（宣信联办﹝2018﹞7号）、《关于集中交办“四大重点“信访矛盾化解攻坚案件的通知》（宣信联办﹝2018﹞12号）、《关于对“两访”治理工作和重点案件进行检查评查工作的通知》（宣信联办﹝2017﹞32号）、关于对省委第六巡视组转交信访案件进行交办的通知》（宣信联办﹝2018﹞33号）证实，宣威市地方政府为处理代晓乖非正常上访问题，耗费大量行政资源开展信访维稳工作。公诉机关提交的该组证据共同印证证实，代晓乖为实现不正当诉求，长期频繁进行越级上访、缠访、闹访等非正常上访行为，为此宣威市及文兴乡地方政府耗费大量行政资源开展信访维稳工作。四、代晓乖非正常上访扰乱社会秩序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的书证。（一）训诫书、训诫笔录八份印证证实，代晓乖因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于2012年7月31日、2014年1月11日、2014年1月13日予以训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于2017年6月6日予以训诫。代晓乖因到云南省委非正常上访，被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福海派出所于2016年5月10日、2016年5月18日，2017年6月6日、2017年9月21日予以训诫。（二）宣威市公安局告诫书二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7）云行申75号、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5）曲中行终字第33号、宣威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5）宣行初字第5号、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云0302行初45号印证证实，1、2012年7月31日因代晓乖到公安部越级上访，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于2012年8月15日被宣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2014年7月24日因代晓乖与赵某、徐某1到云南省人民政府门口上访拉布标横幅，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7月25日被宣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代晓乖对此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经宣威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代晓乖的诉讼请求及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代晓乖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认定原一、二审法院判决结果适当，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代晓乖的再审申请。3、2018年5月7日因代晓乖串联赵德国等13人到北京上访，扰乱宣威市政府相关部门正常工作秩序，于2018年5月10日被宣威市公安行政拘留十日，代晓乖对此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经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代晓乖串联赵德国等人同时到北京越级上访，其上访诉求经宣威市解决信访问题联合工作组评定为无理访，其上访行为扰乱了宣威市政府相关部门正常工作秩序，宣威市公安局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其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判决驳回代晓乖的诉讼请求。印证了，公安机关对代晓乖非正常上访行为给予行政处罚的合法性。五、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的证据。（一）文兴乡人民政府出差审批单及报销发票印证证实，2012年8月至2019年1月，文兴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先后25次到宣威市、曲靖市、昆明市、北京市对上访人员代晓乖进行劝返工作，为此共计支出费用人民币76120元，耗费了大量财政经费，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二）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文兴乡街上开小吃店，2018年文兴派出所民警将代晓乖送到蔡某处吃住，后由文兴派出所支付了费用，代晓乖未付一分钱。接受证据清单及蔡某小吃店记账单2张证实，2018年6月14日至6月23日、2018年8月29日至9月3日代晓乖在蔡某小吃店吃住费用共计人民币791元。印证了，文兴派出所对代晓乖进行信访维稳工作支出的费用。六、综合证据。受案登记表证实，宣威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9日决定对代晓乖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国家机关秩序的行为立案查处，印证了案件来源情况；户口证明证实，代晓乖的身份情况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前科情况证明证实，代晓乖无犯罪前科；抓获经过证实，宣威市公安局宛水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3月11日将代晓乖抓获。虽被告人代晓乖辩解其上访行为不是犯罪，但以上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代晓乖为实现其不正当诉求，长期频繁进行非正常上访行为，严重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后果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认为，公民有信访的权利，但任何信访活动必须依法进行，在信访活动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应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被告人代晓乖在合理诉求已经得到处理或者信访事项穷尽相关法律程序后认定原判决合法，并无不当的情况下，为了制造社会影响给地方国家机关施加压力，实现其不正当诉求，采取不合法的手段，多次到首都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地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或者频繁到云南省各级地方国家机关越级上访、缠访、闹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及行政处罚后，仍未停止违法行为，多次进行非正常信访活动，地方基层国家机关不得不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劝返代晓乖及开展信访维稳工作，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代晓乖的合理诉求已经得到处理或者信访事项穷尽相关法律程序后，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法律权威不因个人为实现不正当诉求的意志及行为而改变；其本人为实现其不正当诉求，进行非正常信访活动，不能成为免除其行为刑事违法性的理由，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代晓乖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陈学清人民陪审员  程刻珍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柴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