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02刑初62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效忠，男，汉族，1962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现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经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娇，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9）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效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贾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效忠及其辩护人黄伟、王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份，被告人许效忠挂靠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公司）与安徽纪淞堂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纪淞堂公司）签订纪淞堂公司中药饮片及提取物生产线项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造价3760.254万元，该项目由许效忠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由周某2协助并全权管理账目。 2015年5月，被告人许效忠与张某8、张某2、丁亚赛等人分别签订土建大清包、内墙涂料、真石漆、室内装饰合同。该工程于2015年5月开工建设，同年10月底主体封顶，2016年8月份，具备竣工验收条件。该项目工程在建设过程中，纪淞堂公司向许效忠拨付工程款共计3496.7869万元，支付比例达到92％。2018年7月，纪淞堂公司代许效忠支付亳州市泰合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合公司）欠款150万元。至案发前，许效忠共拖欠6个班组91名农民工工资共计238万余元。2018年1月30日，亳州市谯城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向许效忠下达了《劳动保障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限期支付，许效忠有能力支付拒不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交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许效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应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许效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指控的238万元中，含有材料款，农民工工资100万元左右；实际工程款5000多万元，甲方还拖欠其部分工程款，其交甲方的保证金300万元，也没退给其。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许效忠与张某8、张某2、丁亚赛等人系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关系；许效忠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无支付能力。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被告人许效忠挂靠中兴公司与纪淞堂公司签订纪淞堂公司中药饮片及提取物生产线项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造价3760.254万元，该项目由许效忠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由周某2协助并全权管理账目。 2015年5月，被告人许效忠与张某8、张某2、丁亚赛等人分别签订土建大清包、内墙涂料、真石漆、室内装饰合同。该工程于2015年5月开工建设，同年10月底主体封顶，2016年8月份，具备竣工验收条件。该项目工程在建设过程中，纪淞堂公司向许效忠拨付工程款共计3496.7869万元。2018年7月，纪淞堂公司代许效忠支付泰合公司欠款153.5497万元。经审计，许效忠共拖欠裴某外架班组、张某2真石漆班组、丁某1木工班组、李某1瓦工班组、周某1木工班组、丁亚赛内粉班组6个班组91名农民工工资218.028万元，以及审计报告外经许效忠确认的欠丁亚赛班组的20.154万元，合计238.182万元；许效忠收到工程款中有444.4万元，未用于该项工程。2018年1月30日，亳州市谯城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向许效忠下达了《劳动保障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限期支付，许效忠有能力支付拒不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人口信息证明：许效忠的基本情况。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经查，未查询到许效忠有违法犯罪经历。 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5日、2019年2月1日，许效忠被抓获归案。 4、书证证明：2015年9月16日，杨淑芳账户打给许*忠100万元。2015年12月29日，许效忠领取工程款150万元；2015年12月31日，纪淞堂公司打给凯利公司50万元；2015年12月30，纪淞堂公司打给许效忠100万元。 5、民事裁定书、付款协议证明：亳州市泰合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兴公司、纪淞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调解，纪淞堂公司付亳州市泰合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混凝土款153.5497万元。 6、书证证明：纪淞堂公司支付中兴公司工程款702万元的事实。 7、书证证明：纪淞堂公司支付许效忠周某2林等工程款的情况。 8、亳州市谯城区人社局《关于安徽纪淞堂中药饮片及提取物生产线项目许效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调查报告》证明：亳州市谯城区人社局对本案查处情况。 9、书证证明：经许效忠签字确认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 10、书证证明：2018年1月30日，许效忠签收《劳动保障限期整改指令书》。 11、书证证明：纪淞堂公司和中兴公司(许效忠)签订的施工合同。 12、协议书、委托书证明：许效忠周某2林合作、分工情况。 13、情况说明、书证证明：纪淞堂公司支付中兴公司、许效忠周某2林工程款共计3454.9709万元。 14、书证证明：许效忠张某8岩丁某3塞张某2帅等人及相关班组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的事实。 15、书证证明：涉案工程款、工人工资的领取、发放情况。 16、补充协议证明：2018年6月3日签订。约周某2林和泰合混凝土的两项诉讼，责任有纪淞堂公司和许效忠承担，与中兴建筑公司无关。产生的一切费用有纪淞堂公司和许效忠承担并及时支付。 17、本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周某2林起诉纪淞堂公司、中兴公司、许效忠等拖欠工程款的事实。 18、情况说明、书证证明周某2林经手支付工程款、发放工资情况。 19、关于许效忠拖欠农民工工资及部分资金往来情况的审计报告证明：（1）涉案基本工程造价3760.254万元，计划外工程造价812万元，总计4572.254万元；许效忠周某2林交保证金300万元，截止审计日未退还；2015年10月-2018年7月支付许效忠周某2林工程款3496.7869万元，其中汇入中兴公司702万元，由许效忠从中兴公司全额支出，下余2794.7869万元打入许效忠指定账户（其周某2林账户1075.89万元）； （2）拖张某8岩下属人员工资146.828万元，其裴某坤等21人工资50万元李某1亮等7人工资16万元丁某1设等19人工资40.466万元周某1房等17人工资40.362万元；拖张某2帅工资款56万元；拖欠丁亚赛工资款15.2万元；合计218.028万元； （3）许效忠周某2林、纪淞堂公司、中兴公司资金往来情况及许效忠周某2林个人收支情况； （4）保证金情况：2015年6月，中兴公司周某2林分别交152万元、48万元；许效忠交50万元张某8岩承周某2林、许效忠工程保证金100万元，许效忠将其中50万元，交保证金； （5）经审计：许效忠借谭海涛100万元；许效忠张某8岩保证金中50万元；纪淞堂公司拨付中兴公司工程款中，许效忠个人支款90万元；纪淞堂公司打入许效忠指定账户工程款100万元；许效忠账户收到杨淑芳账户转100万元，许效忠指定通过纪淞堂公司账户归还杨淑芳本息104.4万元；以上共计444.4万元，许效忠未用于该项工程。 20、协助查询通知书、查询记录证明：经查，许效忠名下账户资金流转情况，其名下无房产、车辆等财产信息。 21、证张某8岩的证言：纪淞堂公司工地，业主廖某凯，总承包是许效忠，其跟许效忠签订的合同，主体材料是许效忠提供，其有把工程分包李某2中、李洪亮裴某坤、张学言、梅建国、宋现金、于开友，他们买干活用的壳子板等小材料。2015年5、6月份进场施工，到2016年下半年完工结束。许效忠分几次给其19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给许效忠的保证金，与工资无关。其将90万元分给各班组，后许效忠直接发钱给各班组，其不再过问，没与许效忠算工人工资。 22、证李某2中的证言：纪淞堂公司工地，业主廖某凯，总承包是许效忠张某8岩跟许效忠签订的合同，其张某8岩签订的合同，其又分包丁某1设周某1房，没签合同。2015年5、6月份进场施工，到2016年下半年完工结束。许效忠周某2林、中兴公司等已经支付其所在的班组169.9万元，其中张某8岩给的10万元，许效忠还欠其班组86万多元。 23、证廖某凯的证言：其是纪淞堂公司法人代表。2015年5月份，纪淞堂和亳州中兴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兴公司委托许效忠全权负责工程建设，合同总价款为3760.254万元，该工程于2015年5月份开工，2017年9月份竣工等待验收。纪淞堂已经支付工程款3496.7869万元，支付工程款比例约92%，现剩余300余万元工程尾款没有支付，因为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工程建设都是许效忠找施工队干的，工人工资的约定都是许效忠谈的，工资应该由中兴公司和许效忠支付。其公司收取许效忠300万元的保证金，用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再退给许效忠。2015年12月30日，付给许效忠100万元，有一行流水，另50万元是打给凯利医药公司，凯利又付给他的。合同外的有：精品包装车间变更了，具体多少钱，其记不清了；200多平方的板房是在老厂区，其让许效忠做的，最多5万元。这两部分钱其都没有给许效忠，合同外的施工没有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他拖欠的都是合同内的土建部分。许效忠为其建纪淞堂公司用泰合混凝土公司的混凝土款，应由许效忠支付，其担保的，泰合公司起诉其和中兴公司，其替许效忠支付153万元，现应欠他工程款150万元左右。 24、证周某2林的证言：纪淞堂公司工程，业主廖某凯，总承包是许效忠，挂靠中兴公司，许效忠找其合作，其出钱，他管理。2015年5、6月份开工，2016年8月完工，工程总造价3780万元。业主支付许效忠772.6万元，给中兴公司702万元，给其618万元，还有400万元经其和许效忠签字确认直接给工人和材料商。其收到的618万元，开支700多万元，其垫付100多万元。许效忠收的772.6万元，付工人工资、材料款302万元，剩的470万元没开支。一起合伙干纪淞堂药业的项目工程，有655万元许效忠都没有开支，其认为他挪用了这笔钱。在纪淞堂药业这个项目中，许效忠只开支一部分，其它全部都是其借的款和拿的工程款支付的，他还拿工程款还个人借款，他的个人借款没用在这个工地上。许效忠在建设纪淞堂药厂时用的泰合混凝土公司的商混，有150多万元的廖某凯担保的，许效忠没给，泰和混凝土公司起廖某凯廖某凯代付150多万元，这笔钱应该廖某凯拖欠的工程款中扣除。现欠的工人工资都是土建工人工资，合同外的工资都付清了，是廖中恺付的，合同外没有土建。业主提供的账目显示已付3400多万元，其不了解。 25、证朱某星的证言：其是中兴公司的法人代表，许效忠挂靠中兴公司承建纪淞堂药厂工程，廖某凯签的合同，许效忠自负盈亏、独立核算。业主共打给其公司702万元，其支付给许效忠250万元，150万元用于还其担保的许效忠借翟春飞用于交保证金的钱，发工人工资280万元左右，支付技术负责人等工资10万元，许效忠支走7万元，还许效忠私人借款2万多元张某2帅等两个工人领走5万元，其开支完了。后来工程款没打给其，支付给许效忠多少钱其不知道，应还欠工人工资。 许效忠在建设纪淞堂药厂时用的泰和混凝土公司的商混，当时廖某凯担保的，许效忠后来没给，泰和混凝土公司起廖某凯，廖某凯的账户封了，连本带息153万元廖某凯替许效忠还153万元混凝土款。合同外的工程，其不清楚。 26、证王某帅的证言、书证证明：泰合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振海，其是公司职工。2016年6、7月份，纪淞堂工地用其公司混凝土周某2林去签的合同廖某凯担保，欠公司153万元混凝土款。泰合公司起诉，纪淞堂把该款支付，2018年7月30日，谯城区法院打给其公司153.5497万元。 27、证程某庭的证言：纪淞堂付给中兴公司702万元工程款中，许效忠说有90万元用于发工资，没有账目、凭证张某8岩给许效忠100万元保证金，许效忠付廖某凯50万元，下余50万元，许效忠说他本人用了，许效忠签字确认。 28、证范某山的证言：2014年底或2015年初，许效忠让其徐某喜在纪淞堂工地负责前期临建、场地清理，干了一个月，有20多万元。其徐某喜没钱交保证金，许效忠张某8岩干了。2015年10月31日，许效忠通过药都银行转给其20万元，又给其10万元现金，让其代缴给泰乐康发包方雷江川的。后雷江川将这笔钱退给许效忠了。一个月后，许效忠又通过工商银行转给其妻子王永玲10万元，让其交给雷江川。 29、证徐某喜的证言：2014年底，许效忠让其范某山在纪淞堂工地负责前期临建、场地清理，干了一个月，有20多万元。其范某山没钱交保证金，许效忠张某8岩干了。后其找许效忠多次要钱，他说甲方没给钱。其没得到工资。 30、证张某9虎的证言：2014或2015年夏天，纪淞堂工地开工前、后，其向工地送过砖渣，包括压路机的费用共7万元左右，许效忠给其2万元，下余的钱周某2林给的。 31、证姜某2威的证言：2015年，其向纪淞堂工地送过沙子、石子，有40万元左右，已付给其20多万元，还欠10多万元。工地业主廖某凯，通过许效忠同意付给其的材料款，许效忠没单独给其钱。 32、证李某3利的证言：2015年，纪淞堂工地开工前，许效忠让其给工地搭活动板房，共11万多元周某2林给其4万元，还欠其7万多元，至今没给。 33、被害丁某1设的陈述：其所在的班组是李某2中的手中接的活，2015年5、6月份进场施工，到2016年下半年完工结束。总工程款为80万多元李某2中、许效忠已支付40万元左右，下欠不到40万元，其中其工资3万多元张某3华工资1万多元、丁成勇工资3万多元，其他人工资其记不清了。 34、被害丁某2永的陈述：其丁某1设一个班组，2015年5、6月份进场施工，到2016年10月份完工结束，已经支付其工资2万元左右，还欠其3万多元。其几人李某2中要李某2中说许效忠没给钱。 35、被害张某3华的陈述：其丁某1设一个班组，2015年5、6月份进场施工，到2016年10月份完工结束，已经支付其工资2万元左右，还欠1.8万元左右。其几人李某2中要李某2中说许效忠没给钱。 36、被害张某4飞的陈述：其丁某3塞班组的。2017年6月份开始进场施工，到20l7年11月份完工结束，其班组总共干13.6万多元的活，下欠8.6万元未支付。多次找丁亚赛要，他说许效忠没给他钱，他没钱给其。欠工人工资，张雷8680元谢某献12860元、马进8640元、孙有民7200元、谢金亮10720元、闫纪委8080元、谢金生14160元、其15540元。 37、被害孙某民的陈述张某4飞联系其和闫纪委、张雷、谢金生等人干纪淞堂内墙涂料工程，共干10多万元的活张某4飞给其600多元的工资，还欠其7000多元工资。 38、被害谢某献的陈述张某4飞联系其和孙有民、闫纪委、张雷、谢金生等人干纪淞堂内墙涂料工程，共干10多万元的活，欠其几人8万多元。多次找丁亚赛要，他说许效忠没给他钱，他没钱给其。欠工人工资，其12860元、张雷几千元、马进几千元、孙有民七、八千元，其他人的记不清了。 39、被害张某5松的陈述张某6磊联系其和张川川等人干纪淞堂的工程。完工后张某6磊给其5000多元工资，还欠其2万多元工资。 40、被害张某6磊的陈述：其所在班组是从丁亚赛手中接的活，其张某5松等人一块干的。2017年6月份开始进场施王，到2017年11月份完工结束，已经支付4万元左右，下欠其所在班组6.6万元左右。其几人多次找丁亚赛要，他说许效忠没给他钱。欠工资情况，其2.3万元、马新阔1.3万元、张川川1万元张某5松2万元。 41、被害丁某3塞的陈述：纪淞堂公司工地，业主廖某凯，总承包是许效忠，许效忠包工包料。其跟许效忠签订的分包合同，也是包工包料。其又张某6磊张某4飞等人，把清包工给他们。其和许效忠算过账，总应付款为58万多元，已经支付18万元，还有40多万元未支付。其和许效忠算账，总共干58万元多元的工程，已支付18万元，其张某6磊班组4万元，张某4飞5万元，下余9万元其用于买材料，还欠40多万元。其有许效忠签字的结算单，还欠其班组工人工资35.354万元。 42、被害张某2帅的陈述：纪淞堂公司工地，业主廖某凯，总承包是许效忠，许效忠包工包料。其跟许效忠签订的分包合同，其承包内外墙保温、真石漆、内墙涂料粉刷，不属于二次装修的范畴，也是包工包料。其又找丁亚赛刘某龙贾某2飞班组，把清包工给他们。工程完工后，许效忠欠工人工资40多万元。其许效忠给其做的有手续。 43、被害周某1房的陈述：其班组是李某2中手中接的活李某2中张某8岩手中接的活张某8岩从许效忠手中接活。2017年3月份，工程完工结束，欠其班组近40万元，许效忠签字确认的。其工资表都是真的，没有材料款。 44、被害郑某1国的陈述周某1房李某2中带班，其在该班组做木工。到2016年10月，工程结束，还欠其工资2.9万元左右。其李某2中要钱李某2中说，许效忠没给他钱，他也没钱给其。 45、被害裴某坤的陈述：其是张某8岩手中接的活，其所在班组是2015年上半年开始进场施工，到2017年6月份左右完工结束，总应付款189万元，已经收到79万元，下欠110万元，许效忠给其写了还款协议。其中工人工资50万元，其找张某7鹏班组郑某2峰班组，每个班组欠25万多元，具体见工资表。 46、被害张某7鹏的陈述：其裴某坤手中接的工程，其又找10多个人，业主是谁其不知道，许效忠是总老板。工程结束后，欠其班组工人工资25万多元。其裴某坤要钱裴某坤领着其这些人找许效忠、一个姓廖的老板要钱。 47、被害郑某2峰的陈述：其裴某坤手中接的工程，其又找10多个人，业主是谁其不知道，许效忠是总老板。工程结束后，欠其班组工人工资20万多元。其裴某坤要钱裴某坤领着其这些人找姓许的老板要钱。 48、被害李某1亮的陈述：其张某8岩手中接的活，签了合同。许效忠周某2林、中兴公司等已经支付其所在的班组174万元，还下欠其班组工人工资16万多元。 49、被害孔某海的陈述李某1亮让其去干的活，还欠其工资2万多元。其多次李某1亮要钱，他说建筑方给，没给其钱。 50、被害姜某1华的陈述李某1亮让其去干的活，还欠其工资2.6万元。其多次李某1亮要钱，他说建筑方给，没给其钱。 51、被害贾某2飞的陈述：其张某2帅手中接的工程，张某2帅签的有协议，其又找10多个人。中间许效忠没给钱。工程结束后，欠其班组20万多元。 52、被害刘某龙的陈述：其张某2帅手中接的工程，其又找十四、五个人，是清工。工程结束后，欠其这些人42万元左右的工资。 53、被害贾某3品的陈述：其贾某2飞让其去干的活。老张给其2万多元，还欠其2、3万元。 54、被告人许效忠供述和辩解：2015年5月份，其借用中兴建公司的资质和纪淞堂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合同造价3760万元，由其自筹资金、自行组织工人施工。后其又把相关工程分包张某8岩张某2帅、丁亚赛等人，由他们在找相关的施工人员张某8岩把工程分包李某2中李某1亮裴某坤李某2中又把工程分包丁某1设周某1房。开始时，其把工程款拨张某8岩张某2帅、丁亚赛，由他们发工人工资，后其怕出事，直接把工人工资发到各班组。到案发，纪淞堂公司支付其3400多万元，这部分钱其周某2林1300多万元用于工地的开支，纪淞堂公司直接支付给中兴公司702万元，余下的1200万元经其签字用于工程开支，其还用工程款还他人400多万元。2018年1月份，其收到谯城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劳动保障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限期支付，其在上面签字了。到案发时，其丁某1设周某1房班组工人工资70多万元，李某1亮班组工人工资16万多元，裴某坤班组工人工资50多万元，张某2帅班组工人工资50多万元，欠丁亚赛班组10万元左右，其张某2帅、丁亚赛班组中有材料款。其对拖欠工人工资200多万元没有异议。现欠农民工工资都是合同内工人干的活，没有合同外的。纪淞堂公司不给其钱廖某凯欠其300万元工程款、300万元保证金，其没能力支付工人工资。同时因为与泰和混凝土公司纠纷，法院查封廖某凯的账户，廖某凯没有支付。如廖某凯为其支付了这笔款，应该廖某凯欠其的工程款中扣除。这些混凝土用在合同内的工程建设。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效忠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许效忠关于指控的238万元中，含有材料款，农民工工资100万元左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许效忠张某8岩张某2帅、丁亚赛等人系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关系，许效忠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无支付能力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许效忠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效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月日起至20年月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许效忠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238.18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善金 人民陪审员  刘 夏 人民陪审员  王海侠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袁园 书记员吴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