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民终14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宁宁，女，198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菏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龙，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茂德，男，198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菏泽市牡丹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翠娟，女，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菏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艳萍，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洪，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周占军，男，1982年7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菏泽市。上诉人赵宁宁因与被上诉人何茂德、被上诉人田翠娟及原审被告周占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8）鲁1702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2019年8月5日对本案进行了两次公开审理。上诉人赵宁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龙，被上诉人何茂德，被上诉人田翠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艳萍、刘德洪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周占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宁宁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8)鲁1702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被上诉人何茂德向上诉人提出因其工地需要资金周转，向上诉人借点钱，上诉人当时并没有资金能借给被上诉人何茂德，但上诉人为了帮助何茂德，表示自己认识专门的放贷人田翠娟，她有钱可以借给你。2016年7月上诉人与何茂德到被上诉人田翠娟处，何茂德表达了向其借款的意思表示，田翠娟同意借款但表示需要扣除10000元作为利息。在田翠娟向其转款时，何茂德说自己没有带银行卡可以先转到上诉人卡上，由上诉人再转给他，被上诉人何茂德为田翠娟出具了借条并约定了利息。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田翠娟向何茂德催要借款，被告何茂德表示自己暂时没有资金偿还。在多次催要无果后，被上诉人田翠娟开始要求上诉人为被上诉人何茂德偿还借款，且被上诉人田翠娟多次到上诉人门市催讨并大吵大闹，且被上诉人田翠娟还多次到上诉人家中骚扰，并且说还要喝毒药死在上诉人家中。2018年4月，被上诉人田翠娟带一男子到上诉人门市并将上诉人带至被上诉人田翠娟家中，要求上诉人为其出具借条，上诉人不同意，被上诉人田翠娟和另一名男子就各种威胁和逼迫，迫使上诉人写了一个借条。被上诉人田翠娟手里面有两张借条，一张是被上诉人何茂德当时借款时出具的一份，另一张是迫使上诉人写的一份借条。出具借条后，被上诉人田翠娟便于2018年8月诉至牡丹区法院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款及利息，并查封了上诉人与其丈夫周占军共有的房产。上诉人收到法院传票后多次找被上诉人田翠娟协商，因协商未果，上诉人又找到被上诉人何茂德，说明了田翠娟将上诉人起诉至法院的事实情况，因何茂德已经收到涉案借款，便向上诉人表示，田翠娟不应起诉上诉人，又为上诉人出具了收到条一份。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何茂德出面与被上诉人田翠娟协商，但其一直推脱，上诉人便向牡丹区法院申请追加何茂德为被告。在开庭审理时，被上诉人何茂德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田翠娟未出庭仅其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2月30日牡丹区法院作出(2018)鲁1702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田翠娟29万元及利息。上诉人认为，(2018)鲁1702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系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上诉人虽然给被上诉人田翠娟出具过借条，但该借条的出具时间与被告田翠娟向何茂德实际转款时间不符，转账时间在前，借条出具时间在后，该借条也并非被上诉人陈述的上诉人是为被上诉人田翠娟更换的借条。该借条是在被上诉人田翠娟的不断骚扰与胁迫之下上诉人为其出具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翠娟之间只是存在一个虚假的借条，事实上，上诉人并未向被上诉人田翠娟借过30万元，上诉人也没有30万元的需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决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的。本案中，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因被上诉人田翠娟未到庭参加诉讼，其代理人对事实陈述不清，被上诉人田翠娟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又不符合常理。对于如此明显的违背法律规定和常理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即没有认定和论证又对本案中不符合常理的事实予以审查，而仅以被上诉人不能自圆其说的陈述和不符合常理的借条简单的认定双方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致使上诉人背负30多万元的债务。二、被上诉人田翠娟与被上诉人何茂德存在事实上的借款合同关系，对于该事实有上诉人提交的：1、被上诉人之间的谈话录音；2、被上诉人何茂德为上诉人出具的收到条；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何茂德之间的通话录音；4、被上诉人何茂德为田翠娟出具的借条影印件等予以佐证，且上列证据之间均具有关联性，能够证实，何茂德与田翠娟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事实。被上诉人田翠娟的代理人对上列证据虽提出了异议，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且其在对两被上诉人之间的谈话录音提出质证时其陈述明显不符合逻辑。但一审判决在是否采纳上列证据上并未对此予以分析论证，上诉人并未看到一审对上列证据是否采纳或不采纳的任何意见和理由。如此判决固然简单好写好判，但，在未认真审查客观事实以及未对证据予以分析论证的情况下如此简单草率的判决形式并不能让上诉人认可，不仅如此，还可能会造成公民对法律权威性以及国家提倡的公平正义理念提出合理怀疑。既然是判决，必然会存在一方胜诉一方败诉的法律后果，但，判决是法律法规在现实生活中的具体表现形式，既代表的是法律的权威性，判决书的好坏即能够影响到法律的正确实施又能够影响到司法公正。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借款合同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上诉人何茂德答辩称：该笔借款当时是何茂德借的，是因为上诉人与田翠娟认识，第一次好像是2016年天热的时候借了20万元，约定的月息2.5分，预扣了一个月的利息，当时钱是打给赵宁宁了，赵宁宁取了后分了2、3次给何茂德，第一次给了何茂德10万零几千现金，剩下的钱是赵宁宁给的何茂德现金和支付宝；第二次距离第一次借款大概1、2个月借了10万元，约定月息5分，由赵宁宁给何茂德现金，给了何茂德9万元左右。还了几个月后还不起了，还款方式有时是给赵宁宁现金，赵宁宁转给田翠娟，有时是微信转账，有时是直接往田翠娟银行卡中存钱，后来何茂德就去外地了，后来田翠娟找到何茂德换了借款条，中间换了2、3次，最后一次是在赵宁宁门市上换的。后来经过协商每月给田翠娟钱，最低每月还2000元，共还了5、6个月，有3-4次转账记录。后来何茂德还不起了，到起诉时何茂德才知道，起诉的不是何茂德，说何茂德借的钱和赵宁宁借的不是一个钱。到一审判决后，赵宁宁告诉何茂德说是同一笔钱，是何茂德借的田翠娟的那笔钱，赵宁宁追加何茂德为原审被告。在收到中级法院2019年7月17日开庭的传票后，何茂德问田翠娟何茂德是否还用出庭，田翠娟说起诉的是赵宁宁，是赵宁宁欠田翠娟钱，和何茂德没有关系，如果何茂德不出庭，到7月17日下午就把何茂德给田翠娟出具的30万元的借条及利息条还给何茂德。2019年7月17日上午何茂德到中院参加庭审，但因迟到，且更改了开庭时间，所以何茂德到中院时庭审已经结束。17号那天何茂德就给田翠娟发信息问条子什么时候给何茂德，田翠娟说没有开庭推迟了，田翠娟说必须何茂德亲自去找她才把条子还给何茂德，案涉借款是何茂德向田翠娟借的，何茂德出具的借条何茂德认为田翠娟不会还给何茂德。一审判决赵宁宁向田翠娟承担还款的责任不当，何茂德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赵宁宁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赵宁宁具体是为何向田翠娟出具30万元借条，这个情况何茂德不清楚。被上诉人田翠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裁判结果公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在一审中陈述过，但没有证据佐证其陈述真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不利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周占军未陈述。原审原告田翠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赵宁宁、周占军共同偿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8月8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之日止，按照月息2分计算）。2、涉案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8月期间，被告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共计30万元，并约定月利息2分，被告为原告出具了书面借据，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借款，被告一直推脱资金紧张，无法偿还，被告在2018年4月26日为原告更换了借条。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拒不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诉至法院，望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周占军和被告赵宁宁系夫妻关系。2016年7月19日，2016年8月8日，原告田翠娟通过工商银行分别转账给赵宁宁20万元、9万元。被告赵宁宁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田翠娟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利息2分本人确认收到该笔借款本人承诺如不按期偿还自愿承担法律责任2018年4月26日赵宁宁37290119850420202615666620703”。被告赵宁宁称，被告何茂德于2018年8月27日，为其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收到条今收到田翠娟由赵宁宁转账款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整）此借款由中间人赵宁宁转账给何茂德（与赵宁宁无关）收款人：何茂德2018年8月27日”。原告田翠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借款是被告赵宁宁和周占军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赵宁宁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将借款转账给何茂德，该借款实际是何茂德所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何茂德向原告支付过涉案款项。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1、原告与被告赵宁宁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2、若存在借贷关系，该借款是否应由被告赵宁宁、周占军共同偿还，以及借款、利息的具体数额及依据。原告田翠娟于2016年7月19日、2016年8月8日通过转账方式共向被告赵宁宁出借29万元，被告赵宁宁于2018年4月26日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应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向被告履行出借义务后，被告赵宁宁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赵宁宁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原告要求被告周占军承担偿还责任，证据不足。综上所述，原告田翠娟要求被告赵宁宁偿还借款本金29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田翠娟要求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未提供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田翠娟要求被告周占军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未提供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赵宁宁以本案的实际借款人系被告何茂德，原告应当向被告何茂德主张权利的抗辩意见，未提供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赵宁宁与何茂德之间的纠纷，赵宁宁可另行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宁宁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田翠娟借款本金29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二、驳回原告田翠娟要求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田翠娟要求被告周占军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四、被告何茂德在本案中不承担偿还责任。如未按生效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60元，减半收取3980元，由原告负担1180元，由被告赵宁宁负担2800元；诉讼保全费2770元，由被告赵宁宁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围绕其答辩意见均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重新整理的一审时赵宁宁提交的2018年4月26日田翠娟、何茂德、赵宁宁三人谈话录音的文字整理材料。证据二、提交2019年7月8日何茂德到代理人单位进行的谈判信息、何茂德提供的两被上诉人之间微信聊天记录、及证实微信号×××为被上诉人何茂德的微信号，微信号×××为被上诉人田翠娟的微信号。2019年7月11日二被上诉人之间的通话录音一份。该组证据相结合能够证明本案所诉的借款系二被上诉人之间债权债务，因上诉人赵宁宁在双方债权债务之间担任了介绍人、转账时用银行卡提供人及转款人（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转支付），在何茂德无能力偿还时，被上诉人田翠娟又让上诉人重新出具借条并以一审的理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田翠娟为了将基本事实不呈现到法庭上，以向何茂德退还借条为由与何茂德协商让何茂德不出席本案二审庭审，使法院无法查清本案基本事实，从而达到其诉讼请求。上述证据经被上诉人何茂德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经被上诉人田翠娟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该录音不符合事实，录音中谈话的三人确实是上诉人、何茂德和田翠娟。被上诉人田翠娟多次帮助赵宁宁找何茂德要账，因为赵宁宁把钱借给了何茂德，该录音中也显示田翠娟怕赵宁宁的丈夫知道了借钱的事不跟赵宁宁过，所以帮助赵宁宁说话让何茂德偿还债务，所以录音的大部分内容是站在赵宁宁一方所述，该录音也显示两年了不论赵宁宁还是何茂德都没有给过田翠娟钱，田翠娟帮赵宁宁要账，最终目的也是想帮助自己，是合情合理的。其他同一审质证意见。对证据二，除了对田翠娟的手机号码真实性无异议外，对上诉人提交的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录音内容及微信聊天内容是来源于何茂德，该证据的持有人应当是何茂德，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上诉人和何茂德是明显的恶意串通，损害被上诉人田翠娟的合法权益，从上诉人代理人在2019年7月8日接谈何茂德的记录来看，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和法律规定，因为普通人是不懂法的，经过上诉人代理人的谈判，可以合理怀疑录音内容系串通及庭审中陈述的事实是不真实的，既然何茂德能够把这些信息提供给上诉人，完全听从于上诉人赵宁宁，那么赵宁宁完全可以要求让何茂德向赵宁宁出具借条。不是上诉人让谁出具借条交给田翠娟，田翠娟就应当接纳的，所以田翠娟将该笔借款借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出具了借条，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受胁迫出具了借条，并且田翠娟将该借款打入了赵宁宁的银行账户内，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田翠娟只能向上诉人要款，而且在本次庭审中赵宁宁也多次陈述2018年4月26日向被上诉人田翠娟重新出具了借条，就表明了对该笔债务再次确认，所以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平合理，应当维持。被上诉人何茂德提交：2019年7月14日至今与被上诉人田翠娟使用的微信号“一切随缘”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案涉借款是何茂德用了，何茂德出具的借款欠条及利息条由被上诉人田翠娟持有。被上诉人何茂德提交的证据，经上诉人赵宁宁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何茂德提交的证据经被上诉人田翠娟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田翠娟以为何茂德要的是赵宁宁出具的本案一审中提交的30万元的借条，田翠娟是不会把借条给何茂德的，4万元的借条是以前赵宁宁找田翠娟借的，以前赵宁宁曾多次找田翠娟借款，借款2万、3万、4万的都偿还了，剩了一笔4万元的及本案的30万元的借款未还清。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录音文字整理资料，经被上诉人田翠娟质证有异议，因该录音证据及文字整理资料在一审中已经提交，非二审新证据，本院对重新提交的文字整理资料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2019年7月8日何茂德到代理人单位进行的谈判信息笔录一份，经被上诉人何茂德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笔录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交的何茂德提供的两被上诉人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号×××为被上诉人何茂德的微信号，微信号×××为被上诉人田翠娟的微信号，2019年7月11日二被上诉人之间的通话录音一份，被上诉人何茂德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田翠娟虽然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但对通话录音中显示的通话人田翠娟的手机号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何茂德提交的与田翠娟的微信聊天记录，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聊天记录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何茂德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案涉借款29万元，系何茂德向田翠娟借款，田翠娟分两笔将借款29万元转账给赵宁宁后，赵宁宁转交给了何茂德。何茂德称田翠娟手中持有何茂德出具的30万元借款条及十四五万元的利息条，曾向田翠娟直接偿还借款利息，田翠娟对此不予认可，称其手中没有何茂德出具的欠条。何茂德认为其作为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但经本院释明，被上诉人田翠娟不要求何茂德承担偿还责任，主张钱是借给赵宁宁了，只要求赵宁宁偿还。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借款29万元的实际借款人是上诉人赵宁宁还是被上诉人何茂德；2、上诉人赵宁宁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关于该争议焦点，经查，上诉人赵宁宁收到被上诉人田翠娟转账的29万元后，2018年4月26日向田翠娟出具30万元借条，上诉人认可该借条的真实性，其称是在受胁迫情况下出具的借条，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受胁迫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赵宁宁主张案涉借条系受胁迫出具，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上诉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赵宁宁主张案涉借款29万元系被上诉人何茂德向田翠娟借款，被上诉人何茂德对此予以认可，但被上诉人田翠娟不予认可且不要求何茂德承担偿还责任。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田翠娟转账支付的29万元并在事后向田翠娟出具借条，一审判决依据田翠娟向赵宁宁转账29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和赵宁宁向田翠娟出具的借条，判令由上诉人赵宁宁向被上诉人田翠娟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赵宁宁称自己不是实际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与在案证据相矛盾，该上诉主张缺乏充分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赵宁宁称收到借款后已转交何茂德，何茂德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为赵宁宁出具30万元转账款收到条，在二审庭审中认可收到赵宁宁转交的29万元，系赵宁宁与何茂德之间的纠纷，赵宁宁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宁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上诉人赵宁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民审判员  张 丽审判员  张宪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李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