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103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个体，现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女，1984年4月28日出生，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人，个体，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现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 被告人燕守臣，外号“虹桥”，男性，198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人，初中文化，开店，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现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被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被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9日经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丰区看守所。 被告人许小杰，男性，1987年1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六安市寿县人，中专文化，开店，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现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9日经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立彬，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丽敏，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见习）。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检公诉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燕守臣、许小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金某，被告人燕守臣、许小杰及相应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2月24日中午，许小杰和燕守臣、朱增光(在逃〉在广丰区五都镇菜市场许小杰的烤鸭店内一起喝酒，三人喝了好多酒，14时许，燕守臣喝完酒走出店外，看到戴着口罩的烤鸭店店主刘某1，就一手搭在刘某1的肩上，一手去扒刘某1的口罩，刘某1不让他扒，他偏要扒，连续扒了三次，两人发生争吵，继而两人厮打在一起，许小杰、朱增光听到吵闹声就从店里跑出来，看到燕守臣和刘某1厮打，就上前帮忙，三人将刘某1压在地上，对刘某1拳打脚踢，朱增光还从边上拿了一个塑料桶，用塑料桶砸刘某1的头部。卖鱼的吕某上前拉架，朱增光转而用巴掌打吕某的脸部，用脚踢吕某的腹部。旁人合力将双方拉开，刘某1躲进旁边“梅英”的榨油店，燕守臣、许小杰、朱增光则回许小杰店里各拿出一把菜刀，拿着菜刀到处寻找刘某1，寻找未果，朱增光返回看到隔壁烤鸭店的金某幸灾乐祸，就拿了一块石头掷向金某，石头没有打中金某，却打中了金某烤鸭店的烤箱，金某随即逃跑，朱增光追了一下没有追上，就返回将金某菜摊上的卤菜、绞肉机、电子秤、手机等食物和财物扫落地上。 经广丰区铭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吕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经广丰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金某烤鸭店被损坏物品价值3244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2份、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尹某、余某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刘某1、吕某、金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燕守臣、许小杰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赣铭SR(2019)医检鉴字第030002号、第020040；价格认定结论书-广价鉴字【2019】13号;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1张、现场照片10张；燕守臣、刘某1、吕某、金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视听资料：询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张；现场视频光盘3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燕守臣、许小杰等人为了寻找刺激、逞强耍横，借酒闹事、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致二人轻微伤，致他人财物损失3244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燕守臣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燕守臣、许小杰归案以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许小杰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请求两被告人赔偿护理费1704元、误工费24000元、营养费360元、交通费1000元、医疗费8923元、住院伙食费480元、手机损毁费25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593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供了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广客隆超市手机大卖场专用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诉称请求两被告人赔偿误工费、财物损失费计9947元。 被告人燕守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称我那天不是针对刘某1，他是走过去的，我没有跟他们闹矛盾，我离开五都更不可能跟他闹矛盾，他认为我是在挑衅他，我也没有恶意，第二次他的反映比较激烈，我就再搭肩膀了一次，他就踢了我一脚，我们就打起来，旁边的人就来拉架了，朱增光没有打，是来拉架的，我被打了眼睛，第二次又被打到右眼,我就火了，我当时就喝酒比较多，我就打了他，后来被拉开了，我以为后来他拿东西打我，我就拿了一把刀，我后来打错人了，我就跟他说对不起，我发现认错人了，我就放下刀了。我对指控的没有异议。对于民事诉状其辩称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没有收监的时候，刘某1开口要1万，金某公安上说的损失是三千多，现在他们的诉求过高。 被告人许小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称对持刀有异议。对于民事诉状其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是共同犯罪，许小杰没有殴打刘某1的共同的犯罪故意；许小杰、燕守臣、朱增光三人事前没有通谋、预谋的犯罪；对于刘某1被殴打这一情节，受害人刘某1自己有一定过错；朱增光殴打吕某、毁坏金某财物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与他人没有关联性，应当认定系个人行为，许小杰和燕守臣与该两起事件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对此负责。二、许小杰不构成犯罪。本案中许小杰并没有任何的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其只是拳脚殴打刘某1而且是互殴，刘某1过错在先，而且是三个人的殴打才导致刘某1轻微伤，许小杰不构成情节恶劣；打架时没有造成菜市场秩序混乱；许小杰参与打架是事出有因，其没有寻找刺激、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的主观恶意。综上，许小杰只是违法不是犯罪。三、即使法庭认为构成犯罪，但其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一、被告人许小杰开始是劝架、拉架，没有持刀追赶刘某1；二、许小杰系自首，有立功。他没有离开犯罪现场，接到传唤就主动去了。燕守臣归案，许小杰提供了重要线索：联系方式和住址。三、许小杰系初犯、偶犯。四、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其愿意痛改前非。量刑建议，若犯罪指控不成立，应在宣判无罪后立即释放，若成立，建议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适用缓刑。对于民事诉状辩护人认为，结合本案实际，依照相关规定许小杰仅应对参与殴打刘某1，导致刘某1住院产生的有关合理的费用承担相应责任，许小杰应赔偿刘某1合理损失共8893.3元的一半的三分之一，即1482.22元。金某店内物品损毁及吕某的轻微伤均系朱增光一人所致，与被告人许小杰无关，许小杰无需对该两起损失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 2019年2月24日中午，许小杰和燕守臣、朱增光(在逃〉在广丰区五都镇菜市场许小杰的烤鸭店内一起喝酒，三人喝了好多酒，14时许，燕守臣喝完酒走出店外，看到戴着口罩的烤鸭店店主刘某1，就一手搭在刘某1的肩上，一手去扒刘某1的口罩，刘某1不让他扒，他偏要扒，连续扒了三次，两人发生争吵，继而两人厮打在一起，许小杰、朱增光听到吵闹声就从店里跑出来，看到燕守臣和刘某1厮打，就上前帮忙，三人将刘某1压在地上，对刘某1拳打脚踢，朱增光还从边上拿了一个塑料桶，用塑料桶砸刘某1的头部。卖鱼的吕某上前拉架，朱增光转而用巴掌打吕某的脸部，用脚踢吕某的腹部。旁人合力将双方拉开，刘某1躲进旁边“梅英”的榨油店，燕守臣、许小杰、朱增光则回许小杰店里各拿出一把菜刀，拿着菜刀到处寻找刘某1，寻找未果。朱增光返回看到隔壁烤鸭店的金某幸灾乐祸，就拿了一块石头掷向金某，石头没有打中金某，却打中了金某烤鸭店的烤箱，金某随即逃跑，朱增光追了一下没有追上，就返回将金某菜摊上的卤菜、绞肉机、电子秤、手机等食物和财物扫落地上，本案两被告人有劝阻行为。 经广丰区铭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吕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经广丰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金某烤鸭店被损坏物品价值3244元。被告人许小杰的亲属汇入法院账户部分款项（4500元），以担保被害人刘某1部分赔偿款的支付。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2月24日五都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燕守臣、许小杰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朱增光已被刑拘在逃。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2份、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燕守臣有犯罪前科。 3、人口信息表，证明两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当时其在现场，看到烤鸭店老板用拳头打来打去，看到一家卤菜的烤箱被砸了。 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当时其在现场看到摆摊的和另外两个男的把一个人打倒在地，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我走回自己摊位的时候，一个胖子过来用双手搭住我的肩膀叫我把口罩拿下来，我不拿，于是那个胖子就把我工作服撕破了，我问他想干什么，他就一拳打在我头上，然后又来了两个人，这个时候胖子就把我压在地上，另外两个人就在一旁用脚踹我的背部，踹了一会，那个卖烤鸭的人拿了一个小桶对着我的头砸了一下，之后就被旁边的人给拉开了，我起来后被“梅英”拉到她店里去躲起来，他们三个人拿了刀，我一直躲到民警到现场之后出来。 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我旁边人说打架了，在我摊位左侧挤满了人，我就去看了下发生了什么事，我走过去看到在我摊位的左侧买烤鸭的老板被斜对面卖烤鸭的胖子压在地上，旁边和胖子一伙卖烤鸭的两个男的一起走过来打这个洋口卖烤鸭，我看到他们三人对洋口卖烤鸭的用拳头各打了几下，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楚。我上前拉架，把洋口卖烤鸭的老板拉起身后，他就赶紧跑掉了，这个中等身材的外地人过来用脚踢了我肚子以下，我的左脸被他打了两巴掌。接着我看到他回去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说要砍死我，但被旁边的胖子拉住了，胖子向我道歉说他打错人。了，他们三人拿着菜刀说要追洋口卖烤鸭的老板，但是没有追到。 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我在自己的店内听到旁边有人说打架了，我就出去看发生什么事，我看到我附近摊位卖烤鸭的三个人将斜对面的卖烤鸭的老板压在地上拳头脚踢的，其中偏瘦的安徽人从他店里拿了一个塑料桶打那个洋口人的头，旁边卖鱼的就去拉架，卖鱼的被安徽人踢了一脚，打了几巴掌，偏旁的山东人就拉住中等身材安徽人说打错人了，然后他们有围着洋口人拳打脚踢的，打了六分钟左右说回去拿刀再打，我看到中等身材的安徽人和偏旁的山东人各拿了一把刀出来，矮点偏瘦的没有拿刀。中等身材的安徽人追洋口人没追到返回来就用石头砸我，没有打到但砸在我的烤箱上，烤箱被砸破了，他们三个就追我，我躲在厕所那里才没有追。我回来之后看到摊位被砸了，他们说是中等身材的安徽人砸的。 6、被告人燕守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和许小杰、增光在摊位喝酒，看到卖烤鸭的人在旁边，我就过去扒他口罩，我没有恶意，那个时候我的手是搭在他肩膀上的，他直接把我手抖开了，并且用手抓我的胸口，然后我们两就互相抓着对方的衣领子左右撕了一下，之后就摔倒在地上，倒下去的时候他打了我的脸一拳，于是我就翻身骑到他身上去，然后被旁边的人拉开了，起来之后我看他四处想找家伙，于是我也从许小杰摊位拿了一把菜刀去找他，但是我没有看到他人，我就把菜刀放下了，这个时候我看到增光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把隔壁一家卖烤鸭摊位的烤箱砸了。我在与洋口人发生冲突的时候，小杰在我旁边，但是有没有打那个洋口人我不知道。卖鱼的摊主过来拉架我是知道的，我没有打他，我没有看见是谁打的他，当时卖鱼的来劝架的时候我听到身边有用拳头打人的声音，我转头一看，身边只有增光，所以我知道是增光打的他。因为当时喝多了酒，没有注意许小杰、朱增光手里有没有拿刀。 被告人许小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当时我们三个还有我老婆在店里吃饭，我当时头已经喝的很晕了，突然听到外面我两个朋友在和别人吵架，我就去看看什么情况，我看到燕守臣和烤鸭店店主倒在地上，于是我和朱增光在旁边用脚踹烤鸭店店主的背部，这个时候我们被旁边的人拉开了，之后那个烤鸭店的老板好像要拿东西来打我们，我就从自己摊位拿了一把菜刀追过去吓唬他，但是当我拿好菜刀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那个烤鸭店店主了，我就随手把菜刀丢在地上，喝了好多酒加上剧烈运动我头已经好晕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没用什么印象了。我看到朱增光和卖鱼摊主两人有肢体冲突，是否打架我记不清了，隔壁卤菜的烤箱以及卤菜是朱增光砸的。朱增光和我不是合伙人关系，我之前跟他说过，如果他来帮我做事，我会给他分红。 7、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赣铭SR(2019)医检鉴字第030002号、第020040；价格认定结论书-广价鉴字【2019】13号，证明刘某1、吕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证明金某烤鸭店被损坏物品价值3244元。 8、燕守臣、刘某1、吕某、金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燕守臣、许小杰辨认出朱增光，刘某1辨认出许小杰、辨认出燕守臣事最先殴打他的人，吕某辨认出燕守臣、许小杰就是打刘某1的人，金某辨认出朱增光就是砸店的男子，辨认出燕守臣、许小杰就是打刘某1的男子。 9、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图1张、现场照片10张，证明案发地点，现场情况。 10、视听资料：询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张；现场视频光盘3张，证明公安机关合法取证，证人自由陈述、被告人自由如实供述。证明燕守臣等三人寻衅滋事的经过。其中金某的损失确为同案人朱增光一人所为,本案两被告人还有明显的劝阻的行为。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燕守臣、许小杰等人为了寻找刺激、逞强耍横，借酒闹事、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之后又持刀寻找被害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予以支持。本案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同案三人有事先的共同犯意，但两被告人用共同的行为表明系临时的共同犯意表示，本案系共同犯罪。两被告人的行为无法区分主从犯，按各自的行为定罪处罚，其中，燕守臣在本起犯罪的作用大于许小杰。被告人燕守臣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燕守臣、许小杰归案以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许小杰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两被告人是否对致他人财物损失3244元的行为负责的问题，关键在于是否有证据证明涉案三人有无共同的犯意，经查，财物损失是因为同案人朱增光返回看到隔壁烤鸭店的金某幸灾乐祸而临时起意，缺少三被告人共同故意的证据，三人没有共同的行为，而且本案两被告人有劝阻行为，因此可以认定朱增光毁坏财物的行为是实行过限，单独对此负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小杰的亲属汇入法院账户部分款项（4500元），以担保被害人刘某1部分赔偿款的支付，可以酌情对被告人许小杰从轻处罚。 关于赔偿费用，其合理的费用如下，医疗费8923元、误工费12*194即2327元、营养费21*20即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即480元，交通费虽无发票提供，但考虑实际情况酌定为200元，共计人民币11970元。被告人的护理费因没有提供医嘱证明，且被告人的伤情为轻微伤，故不予支持。其手机的毁损没有证据证明，该事实在刑事卷宗中亦没有证据证明，无法支持。因本案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将面临刑事处罚，故其精神抚慰金无法支持。根据本案两被告人在本案所起作用大小划分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燕守臣承担65%的赔偿责任，被告人许小杰承担35%的赔偿责任。因两被告人对朱增光的行为不承担共同的刑事责任，因此，两被告人不对金某的财物损失负赔偿责任。各当事人、诉讼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与上述意见相符的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无法采纳。被告人现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故根据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燕守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许小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 三、被害人刘某1的医疗费8923元、误工费2327元、营养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人民币11970元。由被告人燕守臣赔偿65%，即7780.5元，被告人许小杰赔偿35%，即4189.5元（从被告人亲属预交的款项扣除）。驳回被害人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害人金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剑峰 人民陪审员  王 义 人民陪审员  余志红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广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