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民终4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蜜沁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鸿彩路3号第一、二层。 法定代表人：杜家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敏，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路41号。 法定代表人：赵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沫，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梦友，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抚州市临川区黄青食品店，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西大街6号购物公园3号楼D-3。 经营者：黄国辉。 上诉人中山市蜜沁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蜜沁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椰树公司）、原审被告抚州市临川区黄青食品店（以下简称黄青食品店）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蜜沁源公司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10民初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蜜沁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敏、被上诉人椰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沫到庭参加询问，黄青食品店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蜜沁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椰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改判蜜沁源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不需要赔偿椰树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2.椰树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椰树公司主张的“椰树”椰汁装潢并不属于知名商品的特有装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然而，椰树公司仅提交了一些证书和无法确定是否已经实际履行的广告合同拟证明其品牌属于知名品牌，但是椰树公司没有提供该证据的合法来源，广告合同签订后椰树公司是否已经支付相关的款项并实际播放均无证据证明。2.蜜沁源公司与椰树公司生产的商品均为椰子汁，在装潢出现“椰”字、椰子图案甚至黑色底色（与椰子外壳的颜色相似）均为非常正常的现象。椰树公司并非为生产椰子汁的唯一权利人，包含上述元素的装潢并不属于特有装潢。再者，从椰树公司提交的证据可见，椰树公司主张权利的特有装潢与其申请的外观设计专利的罐贴有巨大区别，椰树公司使用的椰子汁装潢亦不断在变更、调整，不属特有装潢。3.椰树公司涉案的罐贴装潢被椰树公司以外观设计专利权加以明确保护，至2015年7月14日届满终止失效。涉案的罐贴中相关的设计要素与组合方式应由全社会共享。4.被控侵权产品的装潢与请求保护的装潢明显不相同也不近似，普通消费者只需稍加注意即可区分，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首先，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唯椰”椰子汁与“椰树”椰汁都是红、黄、蓝色为主色认定错误，涉案“唯椰”椰子汁并无蓝色；涉案“唯椰”椰子汁正面虽然有椰子果实图案，但是涉案“唯椰”产品属于椰子汁，有椰子图案实属正常，况且“唯椰”椰子汁与“椰树”椰汁的椰子果实图案也并不一致；“唯椰”椰子汁的正面没有盛装白色椰子汁的高脚杯图案。其次，“唯椰”椰子汁正面有品牌代言人的图像，明显区分于“椰树”椰汁。最后，“唯椰”椰子汁的装潢主要突出的是“椰子汁”这一产品属性，而“椰树”椰汁主要突出的是“椰树”牌的商标，两者的侧重点并不一致，不能因为两者的名字里都有通用名词“椰”字而认定构成相似。因此，蜜沁源公司不构成对椰树公司的“椰树”椰子汁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一审法院未在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显失公平。 椰树公司辩称，1.“椰树”椰汁为知名商品，产品罐体包装为椰树公司所特有。“椰树”椰汁产品销售历史悠久，多次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椰树”商标也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椰树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大量销售“椰树”椰子汁产品，并投入大量广告持续宣传，产品在国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能够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的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而盛装或保护商品的容器等包装，以及在商品或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以及排列组合所构成的装潢，在其能够区别其他商品来源时，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商品包装、装潢。2.蜜沁源公司生产、销售的椰子汁产品所使用的装潢与椰树公司的产品装潢构成相似，足以造成消费者的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唯椰”椰子汁与“椰树”椰汁相对比，两者罐体均为黑色，正面为U形图案，两边都有竖排文字，且都是红、黄、蓝为主色，正面下方均是几个椰子果实图案，均有剖开的半个露出白色椰肉的图案，均有盛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杯图案，在字形、图案、颜色、构图及排列组合方面均相似，容易使一般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蜜沁源公司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蜜沁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黄青食品店未进行答辩。 椰树公司请求一审法院判令：1.蜜沁源公司、黄青食品店立即停止使用与椰树公司“椰树”椰子汁商品近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请求判令蜜沁源公司、黄青食品店共同赔偿椰树公司经济损失和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蜜沁源公司、黄青食品店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椰树公司成立于1980年7月，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等。椰树公司注册了并将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2002年至2008年期间，椰树公司生产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2006年至2009年期间，椰树公司生产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为推广产品，椰树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投入大量广告费用，在全国各地通过电视等形式发布大量广告对“椰树”椰子汁进行推广宣传。 椰树公司的关联企业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15日对“椰树牌”天然椰子汁的罐贴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ＺＬ20053013××××.4）,专利保护期限至2015年7月14日止。本案中，椰树公司主张其“椰树”椰子汁产品的特有包装为黑色易拉铁罐，特有装潢为罐贴正背面文字、图案及色彩的排列组合，该装潢与上述外观设计专利的图案、色彩及整体构图内容基本相同，仅文字存在细微区别，具体表现为：罐贴正面有一黄色边框的长方框，内有深蓝色的U形图案，U形图案内有一黄色边框红色底色的梯形，内镶白色的“正宗椰树牌”文字（黑体字体，“正宗”二字字体较大且加粗），U形图案内梯形下方有黄色纵向较大字体的“椰树”商标（黑体加粗字体），长方框底部U形图案下方为黄色底色红色边框，内镶红色的“椰汁”文字（黑体字体），长方框左右两侧分别有黄色纵向的“椰子汁十多年接待多国元首”、“正宗椰树牌发明椰汁老品牌”文字（黑体字体），长方框下方为几只绿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只被剖开一半且放大，可见白色椰子肉，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罐贴背面有一红色边框黄色底色的U形图案，内部上方有一红色梯形，内镶白色的“ORTHODOXCoconutPalmBrand”英文文字（“ORTHODOX”字体较大），U形图案的中部镶有深蓝色的“COCONUTPALM”英文文字，底部镶有红色的“CoconutJUICE”英文文字（“Coconut”字体较大）。 蜜沁源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7日，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食品生产。黄青食品店系由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批准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卷烟、雪茄烟批发零售；茶座服务。经营者为黄国辉。 2018年1月12日，椰树公司委托代理人XX向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1月16日，该公证处两名公证人员与申请人指定参加人XX来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政野酒店”商店，万亚博以110元购买了涉案椰汁一箱，公证人员将椰汁倒出后，对空罐进行密封交由万亚博保存。对上述行为，山东省枣庄市鲁南公证处作出了（2018）枣鲁南证民字第711号公证书。一审庭审中，椰树公司将保存的空罐当庭解封，解封前蜜沁源公司、黄青食品店对密封的空罐没有开封不持异议。 上述公证书封存的饮料为净含量245ML的圆柱形易拉罐灌装椰子汁饮料。罐体具有以下特征：1.黑色罐体；2.罐体正面罐贴上方为一白色边框蓝、黄色底色的U形图案，下方为几只绿色的椰子，其中一只被剖开一半且放大，可见白色椰子肉，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U形图案正中有鲜榨、椰子汁、正宗字样，“正宗”字体为红色底色黄色字样，“椰子汁”为黄色字样；3.罐体侧方为产品名称、生产许可证号、储存条件、保质期、注意事项、制造商为蜜沁源公司、厂址、电话、营养成分表等内容；4.商标为“唯椰”。 另涉案“唯椰”椰子汁罐体上写明蜜沁源公司的信息，封存饮料的外包装箱上有蜜沁源公司及公司厂址、生产许可证等信息。椰树公司据此认为，蜜沁源公司生产并销售、黄青食品店销售的“唯椰”椰子汁与其生产罐装椰子汁包装装潢几乎相同，消费者难以辨别真伪，构成不正当竞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唯椰”椰子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如果构成不正当竞争，蜜沁源公司和黄青食品店应当承担什么责任。 关于涉案“唯椰”椰子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椰树公司的“椰树”椰汁应为知名商品，“椰树”椰汁罐体装潢应为其特有。本案中，椰树公司作为经营饮料企业，其注册并使用的“椰树”商标自2002年以来多次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因此椰树公司的“椰树”椰子汁在国内已经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能够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而盛装或保护商品的容器等包装，以及在商品或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以及排列组合所构成的装潢，在其能够区别其他商品来源时，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商品包装、装潢。本案中涉案“唯椰”椰子汁与椰树公司“椰树”椰汁相对比，可以看出包装装潢存在以下相同点：1.罐体均为黑色；2.正面上方均为U形图案，且都是红、黄、蓝色为主色；3.正面下方均是几个椰子果实图案，均有剖开的半个露出白色椰肉的图案；4.均有盛装白色椰子汁的高脚杯图案。从上可以认定，涉案“唯椰”椰子汁与椰树公司“椰树”椰汁在字形、图形、颜色、构图及排列组合方面均相似。两种装潢虽存在区别点，但该区别不足以影响二者之间的相似性，不构成明显区别，容易使一般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其来源与椰树公司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涉案“唯椰”椰子汁构成不正当竞争。蜜沁源公司主张椰树公司外观设计已过期，无权以此主张权利的问题。本案为不正当竞争纠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不以椰树公司是否拥有专利为前提，外观专利是否有效与本案无关，对蜜沁源公司抗辩不予采纳。 关于蜜沁源公司和黄青食品店在本案应该承担什么责任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蜜沁源公司作为生产饮料的企业，对于行业内已经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椰树”椰汁及其特有的装潢应该知晓，但其仍生产销售与“椰树”椰汁特有装潢近似的“唯椰”椰子汁，其行为已经构成仿冒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该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椰树公司主张蜜沁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与“椰树”椰汁近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椰树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及蜜沁源公司销售“唯椰”椰子汁获得利益多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本案蜜沁源公司被椰树公司多次起诉，故综合考虑涉案商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蜜沁源公司的主观过错、蜜沁源公司的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赔偿损失费及因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为10万元。黄青食品店提供了相关购买进货渠道，应认定其销售渠道合法，其主观上并无过错，且在起诉后已经停止销售涉案“唯椰”椰子汁并将进货产品退回上游卖家，对椰树公司诉请其立即停止使用与“椰树”椰汁近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予以支持；对椰树公司主张黄青食品店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予以驳回。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规定，判决：一、中山市蜜沁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抚州市临川区黄青食品店立即停止使用与“椰树”椰汁近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中山市蜜沁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0万元。三、驳回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中山市蜜沁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定。 根据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蜜沁源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是否构成对椰树公司“椰树”椰汁的不正当竞争；二、如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是否合理。 一、关于蜜沁源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是否构成对椰树公司“椰树”椰汁的不正当竞争的问题。 本院认为，椰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证实，椰树公司成立于1980年7月，主要从事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其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于1999年1月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其“椰树”牌天然椰汁自2002年来多次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2006年至2009年期间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椰树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在全国各地通过电视等平台持续发布了大量的广告对其产品进行宣传推广，椰树公司的“椰树”商标在饮料商品特别是椰汁商品上经过长期使用，“椰树”椰汁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尽管“椰树”椰汁的外包装、装潢的背面有多次变动，但正面包装、装潢没有进行大的更改，椰树公司的“椰树”椰汁上的正面包装、装潢可以被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通过对蜜沁源公司“唯椰”椰子汁的正面包装、装潢与椰树公司“椰树”椰汁的正面包装、装潢进行对比可知，上述两款产品包装、装潢均表现为黑色圆柱形罐体+正上方红底加粗“正宗”二字+正下方剖开露出白色椰肉的椰子果实图案+盛装白色椰子汁的高脚杯图案，从以上相同点可以认定，涉案蜜沁源公司“唯椰”椰子汁与椰树公司“椰树”椰汁的正面包装、装潢在字形、图形、颜色、构图及排列组合方面均相似。两种包装、装潢虽有部分区别但不足以使一般消费者进行有效区分，容易使一般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蜜沁源公司“唯椰”椰子汁的来源与椰树公司“椰树”椰汁有特定的联系。蜜沁源公司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即蜜沁源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构成对椰树公司“椰树”椰汁的不正当竞争。 二、关于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是否合理的问题。 本院认为，蜜沁源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构成对椰树公司“椰树”椰汁的不正当竞争，需要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考虑涉案商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蜜沁源公司的主观过错、蜜沁源公司的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蜜沁源公司赔偿椰树公司损失费及因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为10万元。但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蜜沁源公司“唯椰”椰汁的外包装与之前该公司生产的椰汁外包装和椰树公司“椰树”椰汁的近似度，以及我省的居民消费水平、该类案件的平均赔偿金额等因素。综合考虑以上各种因素，本院酌定蜜沁源公司赔偿椰树公司经济损失费及因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6万元。 综上，蜜沁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10民初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山市蜜沁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抚州市临川区黄青食品店立即停止使用与“椰树”椰汁近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10民初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10民初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山市蜜沁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椰树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不正当竞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6万元； 四、驳回中山市蜜沁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合计6600元，由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中山市蜜沁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3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建文 审 判 员   丁保华 审 判 员   邹征优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宋 磊代书记员 附：相关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