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22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光勇，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4月4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聂计谋，广东乾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光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信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光勇及其辩护人聂计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东莞久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已判刑，以下简称久富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2日，从事胶粘制品的加工、销售等业务，被告人廖光勇、彭某1（已判刑）夫妇系久富公司老板，彭某1主要负责公司采购、财务等日常经营管理，廖光勇负责开发、维护客户等。被告人廖光勇还系久富公司境外采购窗口壹森远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久富公司以壹森远东公司名义从境外3M公司采购胶膜、胶带等产品。为了节约时间和成本，久富公司决定以每公斤12-18元包税价格委托香港家家快递公司进口货物，由被告人廖光勇与家家公司业务员李某1（另案处理）商谈委托事宜，家家公司接受委托后，将本应一般贸易进口的货物伪报成快件货物进口，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224948.63元；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久富公司又委托刘某（另案处理）包税进口3M公司的货物，期间，被告人廖光勇参与委托刘某进口事宜。刘某接受委托后，通过香港的鹰通、大黄蜂、的信、浩成等渠道，分别以低报价格、伪报品名、夹藏等方式进口货物，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1417103.28元。案发后，久富公司全额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42051.91元。被告人廖光勇归案后对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发票等书证，刘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廖光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光勇作为久富公司经营者之一，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直接参与委托他人通过低报价格等方式走私进口货物，偷逃国家税款，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廖光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廖光勇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其认为自己没有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轻判。被告人廖光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只是货主，没有直接参与走私犯罪，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是初犯，能当庭认罪、悔罪；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本案是单位犯罪，已全部补缴税款，弥补了国家税收损失；5.被告人家庭困难，企业经营陷入困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久富公司（已判刑）成立于2010年8月12日，从事胶粘制品的加工、销售等业务，被告人廖光勇与妻子彭某1（已判刑）均系久富公司的老板，廖光勇同时还是久富公司境外采购窗口壹森远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某1主要负责公司采购、财务等日常经营管理，廖光勇则负责开发、维护客户等。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久富公司以壹森远东公司的名义从境外3M公司采购胶膜、胶带等产品。为了节约时间和成本，廖光勇与香港家家快递公司员李某1（另案处理）商谈后决定久富公司以每公斤12-18元的包税价格委托香港家家快递公司进口货物，香港家家快递公司接受委托后，将本应一般贸易进口的货物伪报成快件货物进口，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224948.63元。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久富公司又委托刘某（另案处理）包税进口3M公司的货物，期间，廖光勇参与商谈久富公司委托刘某进口事宜。刘某接受委托后，通过香港的鹰通公司、大黄蜂公司、的信公司、浩成公司等渠道，分别以低报价格、伪报品名、夹藏等方式进口货物，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上述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1417103.28元。综上，久富公司委托他人以包税进口的方式走私货物，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642051.91元。案发后，久富公司已全额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642051.91元。被告人廖光勇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主要有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侦查机关依法对浩成公司进行搜查及扣押物品的情况。2.检验报告书：鉴定机构对查扣的电脑、手机进行鉴定的情况。3.海关核税证明书：久富公司在本案中涉案的走私货物偷逃税款共计1642051.91元。4.抓获经过：廖光勇主动投案的情况。5.常住人口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廖光勇的身份情况，无犯罪前科。6.营业执照、企业登记资料：久富公司及壹森远东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久富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42051.91元。8.电子邮件打印件：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了ｃｙｓ×××＠188.ｃｏｍ电子邮箱的登录日志，证实3M公司与壹森远东公司的邮件往来情况，显示3M公司与壹森远东公司签订了特许经销协议，壹森远东公司授权廖光勇签字以及廖光勇作为久富公司的董事长、重要股东人，参与了久富公司、壹森远东公司的经营活动，并以壹森远东、久富公司、重庆创富公司共同名义对外开展业务。9.2011年至2018年壹森远东美金采购货物清单：壹森远东在此期间采购货物的情况，采购的货物为胶膜胶带等，分别送往香港家家快递公司、的信贸易公司、卓远物流公司等多家公司。10.壹森远东公司货物进口统计表：经彭某1确认，证实壹森远东公司通过大黄蜂、鹰通、的信、浩成、家家等渠道包税进口货物的情况，彭某1指认出其中没有进口到国内的部分货物。11.久富公司的货物走“家家”渠道进口统计表、壹森远东公司与3M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采购货物邮件往来打印件：邮件内容包括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提供的香港家家快递公司收货地址，以及3M公司提供的真实发票、装箱单等。邮件的内容与统计表能够对应，证明壹森远东公司通过家家快递渠道进口货物22票的情况。12.进口情况统计表、久富公司通过的信、浩成渠道进口统计表以及邮件往来打印件：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采购货物的情况，邮件内容显示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提供的香港的信、卓远物流公司收货仓库、入仓单号，3M公司提供的真实发票、装箱单等。与两张统计表基本相互对应，并与浩成公司办公电脑中提取的一张进口统计表相印证，反映壹森远东公司委托刘某通过香港的信、浩成渠道进口6票胶膜、胶带等货物的情况。13.“5.09专案”张某走私货物价格情况统计表：壹森远东涉嫌通过张某走私货物4票的情况。14.久富公司的货物通过大黄蜂渠道进口统计表、邮件往来打印件：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采购货物的情况，邮件内容显示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提供的香港海航物流公司收货仓库、入仓单号，3M公司提供的真实发票、装箱单等。上述邮件内容与统计表相互对应，反映壹森远东公司通过大黄蜂渠道进口的货物共18票，货值477348.3美元。15.久富公司通过鹰通渠道进口统计表、邮件往来打印件：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采购货物的情况，邮件内容显示壹森远东公司向3M公司提供的香港鹰通物流公司收货仓库、入仓单号，3M公司提供的真实发票、装箱单等。上述邮件内容与统计表相互对应，反映壹森远东公司通过张中银渠道进口的胶膜共12票，货值346044美元。16.报关单、装箱单、发票等：涉案货物报关进口的情况。17.银行流水：证实彭某1与刘文余的资金往来情况。18.证人韩某的证言：其于2008年至2014年间在东莞寮步镇当纳利公司担任采购经理。久富公司是其公司的3M不干胶供货商。其与下属彭依祺与久富公司的廖光勇对接具体业务。廖光勇是久富公司的主要联系人，其认为廖光勇是久富公司的老板，因为久富公司与当纳利公司的产品质量纠纷都是由廖光勇来处理的。19.证人张某的证言：其是香港的信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李某2是的信公司在大陆唯一的客户，只有李某2的货才进口到大陆。当李某2有货物进仓时，会将货物的入仓号（李某2自己编的，以“DLZ”开头）发给其，到货后其进行清点后反馈给李某2。而货物出仓主要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直接从仓库提走，不需要装柜；另一种要按照李某2的要求进行装柜，具体就是哪些货物放在货柜什么位置，放多少，外面全部用废塑料挡起来。装柜的货物都是李某2自己联系车辆拉走。李某2告诉其这些货物都是胶膜，其看到货物外包装上贴的是3M品牌。20.证人付某的证言：其于2014年12月进入东莞浩成货运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只做出口业务，后来浩成公司老板李志于2016年8月成立了东莞将士进出口有限公司做进口业务。刘某是将士公司的客户，刘某的货物主要3M胶膜、砂纸和塑胶粒。刘某揽货后，会将报关装箱资料和香港卓某库的入仓号发送给其，其转发给公司负责进口报关的黄明峰，货物到达浩成仓库后，其再通知刘某或亢小军提货。刘某发给我的报关装箱资料上的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和入仓单号都是真实的，如果不真实，卓某是不会收货的。刘某入卓某编号规则是“ZYC-5XXX-入卓某库年月日-卡板树-件数”，5后面几位是刘某按照他的客户编号的。我有印象刘某有个入仓号为“ZYC-5400”开头的一批货。21.证人郑某的证言：其是香港鹰通物流有限公司老板，公司从2015年1月开始有仓储和装卸货柜的业务，这块业务由其具体负责。2016年，其通过刘某介绍认识了张中银，之后双方开始业务合作。张中银在东莞有一家物流公司，货物主要是胶膜，是卡板货，张中银将货物送至鹰通公司仓库存放和拼柜，当货物装够一个货柜后就运输通关到国内，其收取港币15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装柜或卸柜费用，另外还要收取登记费、仓租等。张中银还自编了一个以“YZ”开头的入仓号给其，用于分辨货物是属于谁的。其知道张中银实施的是包税走私行为，但其只是在香港接柜，没有参与通关环节。22.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其从2006年开始在家家物流公司做业务员，主要工作就是从他人处揽货后交给香港家家公司进口，由经典物流公司负责配送。公司不需要客户提供货物的真实价格资料，公司会按照一个海关参考价申报进口，但具体情况其也不清楚。长安久富公司是其客户，大约从2010年开始合作了一年多的时间，之后就没有生意往来了。廖光勇是久富公司的人，其称作廖总，但不确定是不是老板。双方开始合作之间，就是廖光勇主动与其联系，二人还见了一面。廖光勇当时与其主要谈的是价格，还有以客户的身份视察了家家物流公司，廖光勇肯定找过其他渠道进口过货物，因为其能听出来廖光勇很懂这一行，对具体流程都很熟悉。廖光勇委托进口的货物是胶膜，在家家公司在香港的仓库交货，由家家公司通关后，久富公司自己提货，其不清楚具体品牌、数量。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廖光勇。23.同案人刘某的供述：2015年至2017年期间，其在香港以每公斤9.5元左右的价格，承揽了久富公司的3M产品，并转包给张开勤、李某2、付某等人进口。当时其从朋友处得知廖光勇的电话，知道久富公司有货物需要进口，所以其首先打电话给廖光勇，但是廖光勇没搭理，所以其又联系了彭某1。后来彭某1约其见面，廖光勇和彭某1一起来的，当时具体谈的就是货物在香港交货的流程，包税进口的价格，进口时效以及如果丢货赔偿等问题。主要是和彭某1谈，廖光勇偶尔说一下，也是进口的问题。之后久富公司就逐渐委托其帮忙进口一些货物。平时其都是和彭某1联系。辨认笔录：刘某辨认出彭某1。24.同案人王贞广的证言：其是大黄蜂公司的老板，张开勤是负责公司业务的总经理，公司主要的业务是货物进口报关。关于久富公司和创富公司的相关业务不清楚，业务方面要问张开勤。25.同案人张开勤的证言：其与刘某曾经一起在东莞市常平镇常安公司工作，后来其入职大黄蜂公司，其在大黄蜂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向客户揽货，客户不用提供真实价格，也不用按照真实价格计算进口要缴纳的税，只要按公斤计算价格，由大黄蜂公司负责进口。2015年下半年，刘某曾找其帮忙进口一些3M胶膜、胶带等货物，包税价格大约7元/公斤。刘某有货物需要进口时，其就让刘某将填写了货物资料的表格通过QQ或微信发送给其，其再将入仓号和入仓货物明细发送给跟单员罗丹，由罗丹与香港海航仓联系送货情况，再由公司安排将货物从香港进口到国内仓库，到货后其便通知刘某提货。刘某入海航仓的代号是“YF-Z010-XXX”，其中YF-Z是我在大黄蜂的揽货代号，010是我给刘某的代号，后面XXX就是具体的货物的代号。26.同案人罗丹的证言：其于2015年6月开始进入大黄蜂公司做进口跟单员，公司的业务员有熊某、张开勤。公司的业务代码分三段，都是XX-XXXXX-XXXX，第一段是两个英文字母，第二段可以看出是公司接的单还是业务员接的，第三段一般是一串数字由业务员自己编，业务代码主要是区分每一笔货物和业务员的每笔业务。第二段Z开头就是代表张开勤揽货的业务。其不认识刘某，一般只跟公司内部的人员接触。27.同案人彭某1的供述：（1）久富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彭某2，其是实际经营管理者，其丈夫负责跟业务，后来在重庆建厂，基本不在东莞了，公司除了车间工人，还有销售彭甜甜。壹森远东的法定代表人是其丈夫廖光勇，但具体经营管理都是其在负责，廖光勇没有参与。（2）廖光勇在香港注册“easn壹森远东”公司，因为有境外客户要汇钱，成立香港公司才能开户，方便客户汇款。3M胶带胶膜一开始从国内行货调货，后来廖光勇跟3M签约成了授权经销商，就从上海或者国外采购，比如韩国的3M公司。境外采购的3M交货到香港再进口到国内。成立壹森远东公司是为了方便久富公司境外采购和收付款等事项，公司没有其他员工。（3）久富公司向3M公司采购的胶膜和胶带等货物，由3M公司在香港交货后，其将这些货物分别交给家家快递的李某1以及刘某包税进口。包税进口就是按货物重量收费，包括了所有的进口税费和运费，其只需要在国内接货就可以了。（4）其于2010年底至2012年初与家家公司的李某1合作，当时李某1先电话联系其，自称是家家快递公司的业务员，可以包税进口胶膜、胶带等货物，而久富公司也有此需要，于是双方便见面详谈了合作细节。李某1称货物会以快件方式从东莞常平口岸入口，包税单价为12-18元/公斤，不同的货物价格有差别。其采购好货物后通知李某1，李某1便告诉其入仓号和香港仓库地址，其再通过电子邮箱告知3M公司将货物交至上述香港仓库，后面的事情其就不需要管了。等货物到达国内后，李某1就会通知其提货，提货的地点是家家公司在常平的仓库或者约定的地点。每次的包税费用在提货前付清，其都是使用个人或者东莞市长安创富塑胶经营部的银行账户转账到杨某、杨和笑的个人账户。其委托李某1进口的货物都有收到，但有部分直接在香港卖出没有进口到国内。（5）其与刘某从2015年开始合作，也是刘某主动联系其的。当时其与丈夫曾一起见过刘某商谈包税进口的合作业务。具体操作流程与李某1的一样，单价也是12-18元/公斤。接货地点有时在东莞南城一个大物流园，有时在高速路口，很多不同的地方。刘某在香港有四个仓库，分别是的信仓、海航仓、鹰通仓、卓某。收货后付清包税费用，采取转账至刘文余的账户或者现金支付方式。委托刘某进口的货物也用部分是直接在香港卖出没有进口到国内的。（6）ｃｙｓ×××＠188.ｃｏｍ是其使用的邮箱，138××××8835是其使用的电话，“meilinpeng”是其英文名字。其知道包税进口违反海关规定，因为正常进口要交关税和增值税，但通过李某1和刘某包税进口要便宜很多，行业内都是这样做的。28.被告人廖光勇的供述与辩解：（1）廖光勇归案后否认参与久富公司的走私犯罪，辩称其有两家公司，分别是重庆创富胶粘制品厂和香港壹森远东公司。壹森远东公司是妻子彭某1以其名义注册的，主要是方便从香港采购3M产品。久富公司和壹森远东公司的具体经营都是彭某1负责，廖光勇只是偶尔帮彭某1去看一下久富公司的机器问题，还有帮忙介绍客户，没有参与久富公司的具体经营，不清楚久富公司的业务，不认识刘某和家家公司。（2）后廖光勇在庭审上表示认罪，称久富公司是其与彭某1共同经营，久富公司刚成立时，其就参与了公司经营，包括生产、机器维修等，后来其去了重庆，久富公司基本就由彭某1管理了。但彭某1曾向其说过找香港公司报关的事，其对此是知情的。其还是壹森远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也作为代表与3M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久富公司有委托香港家家公司进口货物，大约在2010年或2011年时，彭某1将两家代理进口公司的联系方式给了其，让其去看看，两家公司都在常平，其都亲自去考察过，后来彭某1选了其中一家。大约在2014年时，其曾经和彭某1去过一家在长安的报关公司找人商谈货物进口的事情，商谈时其在场。在委托报关的过程中，彭某1曾跟其说过没有发票等报关单证，其没有多想，也没有阻止彭某1继续与报关公司合作，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后悔。关于被告人廖光勇及其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廖光勇虽系主动投案，但其归案后否认参与久富公司的经营，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故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廖光勇及其辩护人所提廖光勇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公司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光勇作为久富公司的经营者之一，违反海关监管规定，直接参与了久富公司委托他人通过低报价格、伪报品名等方式走私进口货物，偷逃国家税款，情节严重，系该公司单位走私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廖光勇在单位走私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而且久富公司在案发后已全额补缴偷逃税款，弥补了国家损失，依法可对被告人廖光勇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光勇能够当庭认罪，又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光勇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廖光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陈婉筠人民陪审员  黄小燕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款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