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46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冉，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济宁市任城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住济宁市任城区（户籍所在地）。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5月3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鹏，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宁，男，1984年1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济宁市任城区（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会玲、张春清（实习），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宁、安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5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安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安冉、原审被告人马宁，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5日22时许，被告人马宁、安冉及其朋友戈某、刘某1、李某1等人在济宁市车站东路企鹅集团院内“大席菜”饭店一楼大厅内饮酒吃饭，被害人盛某1、杨某及其朋友柴某、李某2、刘某2、谷某1真（女）在二楼包间内吃饭。期间，刘某2到一楼卫生间的途中遇到被告人马宁并向被告人马宁索要香烟（对索要香烟后的具体细节均不能具体表述）。在被害人盛某1、杨某结账过程中，被告人马宁酒后滋事，对盛某1等人辱骂并用盘子、碗等殴打被害人盛某1、杨某。后被告人安冉赶到，伙同被告人马宁对被害人盛某1、杨某殴打，过程中，被害人盛某1、杨某使用羊肉串钎子、马扎等对被告人马宁、安冉进行殴打，后被害人杨某、盛某1及被告人马宁、安冉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唇部皮肤损伤系轻微伤，右侧眼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系轻伤一级；被害人盛某1头部及唇部皮肤损伤系轻微伤，双侧鼻骨骨折系轻伤二级；被告人安冉头部及唇部皮肤损伤系轻微伤；被告人马宁头部及腰背部皮肤损伤系轻微伤。案发后，2019年1月18日上午被告人马宁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下午其主动到派出所配合调查。2019年1月23日，办案民警将被告人安冉抓获到案。本案受理后，被害人盛某1、杨某表示不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是表示同意接受调解，后与被告人马宁、安冉的亲属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赔偿已履行完毕，两被害人对两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马宁、安冉均系成年人，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解放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8日上午被告人马宁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配合调查；2019年1月23日，民警到安冉住处宣布拘留，并将其带到派出所，在接受传唤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3）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出具的济公中（观）行罚决字【2017】106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安冉因在家吸食毒品两次于2017年5月31日被行政拘留五日；（4）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解放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办案民警根据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对被告人马宁、安冉、证人刘某3、李某1现场询问进行说明，其中22时11分07秒杨某、盛某1出现在视频中，22时12分45秒，被告人安冉情绪激动，辅警制止安冉时，李某1、被告人安冉与处警辅警队员发生争吵；（5）截取自现场执法记录仪图片，证实案发后现场基本情况；（6）被告人马宁及被害人杨某、盛某1受伤照片，证实被告人马宁、被害人杨某、盛某1受伤部位；（7）被害人盛某1、杨某提交的说明、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害人盛某1、杨某均表示不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是可以接受调解，后被告人马宁、安冉的亲属与被害人盛某1、杨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告人马宁、安冉的亲属共计赔偿被害人盛某1、杨某各项经济损失十六万元，被告人马宁、安冉取得被害人盛某1、杨某的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3（企鹅集团院内核桃园大席永远的老味道餐厅收银员）的证言，证实双方打架的原因是因为二楼包间内一个女的给一楼包间内一个男的要烟，后来一楼包间内的男的上二楼包间内喊给他要烟的女的来一块喝酒，这个女的没有下来；二楼包间内的两个人下楼结账，矮胖子拿出手机准备付款，马宁从房间里出来对着吧台骂，高点的胖子（盛某1）问怎么回事，还没问第二句就让马宁用啤酒瓶砸了一下，矮胖子（杨某）走过去拉架，被马宁捣了一拳，这时马宁房间内的四五人都出来了，其中有一个瘦点的矮的男子手里拿着瓶子或者马扎子砸了高点的胖子（盛某1）脸上，之后双方就相互打了起来，场面就很乱分不清，有拿餐巾纸盒子的，有拿马扎子的，具体谁打的不知道；一楼包间的三个男的与二楼包间的两个男的都动手了，马宁先动的手；马宁在墙根上一直打高点的胖子，其过去拉马宁，被马宁打了一耳光、跺了一脚，马宁回身摸东西，高点的胖子就出去了；马宁追出去，其也跟着出去，看见马宁追着矮点的胖子（杨某）打，其就劝他们别再打了。（2）证人刘某4（饭店吃饭的客人）的证言，证实很长时间以前通过朋友的朋友和马宁及姓盛的一块喝过酒；案发当天，其在大席饭店吃饭听到有人咋呼，其看到马宁站在一楼一个房间门口骂；其问刘某3怎么回事，刘某3说没事，好像马宁给人家要微信人家没给；其回房间后没两分钟，就听见外面吵起来了，其与朋友一起出去看到马宁、马宁的朋友就是那个瘦点的矮个子（被告人安冉）和两个胖子双方相互砸起来，都是捡到啥用啥；年轻点的矮胖子（被害人杨某）被马宁和马宁的朋友推到楼梯，马宁的朋友矮个子端起来一盘菜，砸到楼梯跟；其走下楼梯后看到姓盛的男子（被害人盛某1）蹲在地上，瘦点的矮胖子（被害人杨某）满脸是血，马宁和矮胖子继续撕扯，你一拳我一脚的打；杨某随手拿了一把钎子，其上前劝，杨某就把钎子扔在地上；刘某3上去拉架，对马宁说“你们别在我饭店里打架”，被马宁骂了一句，打了一巴掌；马宁和杨某一直打到企鹅集团中间的主路上，杨某打不过马宁，被马宁揍了一顿；李某1喊着几个人劝他们，马宁就去路对过，马宁的朋友瘦个子就回饭店了，然后警察就来了；（3）证人戈某（被告人马宁的朋友）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与马宁及马宁的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期间安冉出去了，回来后有点不高兴，接着安冉与马宁就一起出去了，然后其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其和磊子（刘某1）出去看到马宁、安冉与两个男的互相打了起来；安冉拿啤酒瓶砸其中一个男的，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拿着羊肉钎子乱戳，一个人拿着马扎子，马宁用拳头打其中一个人，现场很乱，打的谁其也分不清，其上去拉马宁被马宁推开；其从包间出来就看到安冉头部流血了；其和磊子都劝不动马宁和安冉；饭店的女收银员也在拉架，挣扯了一会，马宁就出去了；（4）证人李某1（被告人马宁、安冉的朋友）证言，其称案发当天，其与安冉、马宁等人一起喝酒到21时左右，马宁出去给两个女孩送烟，回来后也没说什么；后来马宁一个人又出去了，出去了大约十几分钟，其与安冉、刘某5等人就出了房间门，看到马宁和两个胖子在一楼大厅撕扯着打起来；这两个胖子也用马扎子和酒瓶子打马宁，安冉上去劝架，抱着马宁说别啰啰了，两个胖子中的其中一个拿着马扎子或者酒瓶子想砸马宁，砸在了安冉头上，安冉头部流血了，让其打电话报警，其当时紧张害怕，没能报警，安冉就报警了；马宁推着两个胖子，相互撕扯，矮个的胖子拿羊肉串钎子乱戳；马宁没拿东西，拳打脚踢的捣在该胖子面部，还踢了该胖子的手；其上去抱住马宁不让他打了，让他先走，后来其回到饭店，看见安冉的头还在流血，高个胖子嘴上流血了，矮个胖子手上有伤；饭店老板刘某3让双方都走，安冉要等110就没走，两个胖子那边的人都走了；其看到的就是马宁和两个胖子动起手来，安冉被打了，但是没还手；（5）证人刘某1（又称刘某5，被告人马宁、安冉的朋友）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与安冉、马宁、李某1等人一起吃饭，期间都喝酒了，安冉、马宁、李某1陆续出去，后来安冉进屋，其看见安冉满脸是血，安冉说是被人打了；其跟着安冉出去后看到在一楼大厅内，马宁和对方的男的正在撕扯，饭店老板刘某3正在拉架，后来被拉开了，安冉咋呼着报警，过了五六分钟110就来了；马宁、安冉两个人都喝多了；其不知道打架的原因；（6）证人柴某（被害人盛某1、杨某的朋友）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与盛某1等人一起吃过饭后准备下楼结账回家，其走在最前面去开车，盛某1等人走在后面；其出饭店门没多远，听到饭店里面吵起来了，其回到饭店看到对方那个大高个（被告人马宁）从一楼一个房间出来，冲着杨某过去，直接捣了杨某胸口一拳头，同时用脚踹了杨某一脚，杨某也开始还手打对方，两人扭打在一起；其过去拦着从屋里出来的其他人，杨某和大高个从饭店大厅打到门外面，其就追出去了，两人喊着单挑什么的，其没拦住，两人又打起来了，他们争吵着到了大门口的位置，盛某1一边的人就出来了；看到盛某1的头上都是血，对方那个较瘦点的（被告人安冉）头上也是血；杨某和大高个打了一会也不打了，对方人员就报警了；盛某1和瘦点的男子身上的伤怎么造成的其不知道，当时其在外面拉杨某和大高个，当时很混乱，具体几个人动手，其说不准；对方瘦点的（被告人安冉）也可能动手了；打架时，杨某从车后备厢里拿出一根棍子，有没有用棍子打，其没有看到，也没注意其他人拿什么；（7）证人谷某1真（刘某2即“惠某”的朋友，与被害人杨某、盛某1在一桌吃饭）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跟着刘某2去济宁市车站东路一家饭店吃饭，刘某2喝了两杯白酒，喝多了；其与刘某2、孕妇“贵珠”一起往外走，“辉辉”（杨某）、“盛某3哥”（盛某1）还有北京的一个男的一块去吧台结账，走了两分钟，听到大厅内吵架，其和孕妇“贵珠”就回去看怎么回事；其看见对方一个大高个手里拿着啤酒瓶还有餐具扔、砸杨某和盛某1，后来对方的人就把杨某和盛某1围起来了，两帮人互相打在一起，杨某的眼肿了，盛某1的嘴破了；这时大高个子说：“我叫谁谁谁，恁打听打听”；然后看到矮个子（被告人安冉）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子追出来了，高个子也出来了，高个子还说“谁也不能走”，看了孕妇一眼说“不给孕妇落落”；其与刘某2、“贵珠”就打车走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在饭店里面时，安冉手里拿酒瓶、未开封的餐具砸杨某，饭店的一个女的一直在劝架；（8）证人刘某2（李某2的朋友）的证言，证实其自称惠某，与杨某、盛某1不熟悉，是李某2喊着其与谷某1真一块来吃的饭；案发当天，其与盛某1、杨某、谷某3（谷某1真）、李某2还有一个北京来的男的一起在大席饭店二楼吃饭，期间其喝了不少酒，喝醉了，记不清了；其到一楼上厕所时，遇到自称马宁的人吸着烟，其就问了一句“有烟吗，借支烟吸”，马宁说“有，美女，给你放这里了”；喝完酒大约晚上10点多，其去上厕所，从厕所出来看见盛某1、杨某和一楼吃饭的几个男的在大厅里打起来了，其只看见高个马宁拿着一个酒瓶子砸在盛某1面部，当时就出血了，接着盛某1、杨某和马宁一方的人打成一窝，其就没再看，其与李某2、谷某3在门口等着；打了没几分钟，杨某和盛某1就出来了，其给杨某擦脸上的血；马宁喊杨某过去说说，杨某过去，其听着两人又打起来了，怎么打的没看清，马宁走的时候说：“我叫马宁，恁打听打听”；马宁走了以后，其与李某2、谷某3打车走了，其只看见马宁用酒瓶子砸盛某1了，其他的真没注意；（9）证人李某2（曾用名李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与盛某1、杨某等六人在企鹅集团大席饭店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刘某2喝多了，去隔壁的洗手间；在卫生间门口，一个男的给刘某2说“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娜姐的老公”，听到该声音，盛某1就把门打开；吃完饭杨某、盛某1去吧台结账，其他人就先出去了；其下楼的时候跟一个高个子卷发的人（被告人马宁）走了对面，高个说“我不跟孕妇落落”，其认为该高个喝多了，没有理会；几分钟后听到饭店有吵闹，就进去看看怎么回事，走进大厅看见盛某1、杨某与对方6、7个人打起来，其中有高个；6、7个人中有一个人拿着啤酒瓶子砸盛某1的脸，还有一个拿着马扎砸盛某1的脸，还有拿钎子扎盛某1的脸，另外3、4个人将杨某按在地上进行拳打脚踢；其中有个人拿了个水壶往杨某身上砸；杨某、盛某1也还手了，当时场面很乱，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只看到杨某、盛某1有伤，对方人有无伤没注意。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证实2019年1月5日18时左右，其与盛某1等朋友在核桃园大席饭店吃饭，晚上十点左右，其拿出手机准备结账的时候，盛某1哎哟一声就蹲在地上，地上还有碎的啤酒瓶，大约四个人，其中一个个子不高，偏瘦好像叫安冉，用脚踢盛某1，用拳头捣盛某1，盛某1抱着头蹲在地上，柴某正在劝那几个人；其过去拦这几个人，不让他们打盛某1，马宁过来用拳头捣了其右眼一拳，其脸部流血；然后其扶着旁边的桌子，感觉到身边有人继续对其殴打，还有人用啤酒瓶砸，其用右手挡，手被刮破了；马宁拉着其往饭店外走，边拉边打，还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马宁”；走到饭店大厅门口外侧，马宁用拳头捣其脸部，其感觉嘴破了；其从地上捡起来串羊肉串的钎子防止马宁再对其殴打；不知道谁把其手中的钎子抢走了，马宁又回来用脚踢在其身上两脚，然后马宁就往外走；其就追上马宁不让马宁走，马宁又朝其头上捣了两拳，其在花坛旁边捡了个木棍想砸他，但是其没抓住，木棍就甩掉了；在企业集团门口对过，碰到朋友王祥川，其让王祥川报警，其拉着马宁，过了一会王祥川说警察已经出警了；其右眼眼眶两处骨折，上嘴唇缝了几针，左手手指很疼，右手有几处划伤；因为马宁对其殴打成这样，其不让马宁走，就拉着马宁回到企鹅集团院内；在马宁对其进行殴打过程中，其也进行还手，用拳头捣在马宁身上；盛某1头部被马宁用啤酒瓶砸了一下，后来其被马宁打懵了，不知道盛某1又被谁打了，盛某1被打后一直在大厅，盛某1没有动手；柴某没有动手，一直在拉架，在劝马宁；（2）被害人盛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份因寻衅滋事被南辛庄派出所行政拘留，2015年7月因殴打他人被微山县马坡镇派出所行政拘留；2019年1月5日下午5点多，其与杨某等人去核桃园大席饭店吃饭，期间喝了不少酒，十点来钟，其喝得有点多；喝酒的时候其在二楼厕所门口看见惠某（刘某2）和马宁说话；其与杨某下楼结账时，马宁在一楼的房间门口骂了一句，其看了马宁一眼，马宁接着骂了一句“妈了个X，看什么看”，然后马宁扔了一个酒瓶子砸到其头上了；其被砸的有点懵，转过身和马宁打起来，杨某过来拉架，马宁一拳头捣在杨某眼部，接着杨某和马宁打起来，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楚；被砸之后其躲在一个角落，马宁边骂边跟到角落，又拿一个酒瓶子砸在其脸上；被砸后，有人将其拉到外面；和马宁一块吃饭的人都出来了，安冉跑过来用啤酒瓶子砸在其正面部，当时其嘴破了，脸上都是血，接着其从地上拿了一个马扎子砸安冉的头部，接着出血了；一会其出去看到马宁正在打杨某，其上前撕扯住马宁，不让马宁走，这时候饭店的老板李赛男（女）来拉架，马宁打了李赛男一个嘴巴，还踢李赛男；其和杨某就抓住马宁，不让马宁走，一会派出所办案民警就来了。4、鉴定意见：（1）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济中）公（法）鉴（伤检）字【2019】23号鉴定书附照片、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诊断报告等，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唇部皮肤损伤系轻微伤，右侧眼眶内壁及下壁骨折系轻伤一级；（2）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济中）公（法）鉴（伤检）字【2019】24号鉴定书附照片、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诊断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盛某1头部及唇部皮肤损伤系轻微伤，双侧鼻骨骨折系轻伤二级；（3）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济中）公（法）鉴（伤检）字【2019】29号鉴定书附照片、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等，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安冉头部及唇部皮肤损伤系轻微伤；（4）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济中）公（法）鉴（伤检）字【2019】30号鉴定书附照片、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病历、检查报告单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马宁头部及腰背部皮肤损伤系轻微伤。5、辨认笔录：（1）被告人安冉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安冉可依法明确辨认被告人马宁；（2）被害人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可依法明确辨认出将其打伤的被告人马宁；（3）被害人盛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盛某1可依法明确辨认出被告人安冉；（4）证人刘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3可依法明确辨认出被告人安冉。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五年前因吸食毒品被越河派出所行政拘留；案发当天其与朋友安冉、李某1等七人去济宁市车站东路企鹅集团院内核桃园大席菜饭店内一楼包间吃饭，结账准备走的时候，有一个戴帽子的女的问其“带烟了吗，拿个吸”，其说“走了美女，我下去给你拿烟去”；其走到房间门口外让安冉把衣服递过来，接着安冉拿着东西准备出门，这时有人拿着马扎子朝安冉砸过来，砸在安冉头上，其上前把这个人推开，之后有个人（是不是之前砸安冉的人其分不清）拿着羊肉串钎子戳其，其对着钎子的方向踢了一脚，把那个人手中的钎子踢掉，与拿钎子的胖子抱在一起，撕扯了一会，这时候有人拉架，有个女的将其抱住并打了其一个耳光，推开拿钎子的人就往外走了；其走到饭店院子内，有一个人跟着出来从汽车后面拿出来一个棒球棍，砸在其左腰部一下；其跑到路对过向北走，想报警发现手机没在身上，就回去找手机，后来警察就来了；吃饭过程中其没有与别人发生冲突，也没骂人，也没找对方的女的要微信；当时喝得有点多，但大体还是清醒的；庭审中对殴打被告人杨某、盛某1的事实经过没有异议。（2）被告人安冉的供述与辩解，在2019年1月8日接受询问时称，案发当天，其与朋友马宁、李某1、刘某5等人一起吃饭，期间其喝了三杯白酒，约一斤，两瓶啤酒；其离开房间准备走，谁先离开房间记不住了，迷迷糊糊感觉有个胖子拿马扎砸在其头部，李某1扶着其，其拨打报警电话；吃饭期间没有与他人发生矛盾，喝多了不太清醒，走出房间没有看到马宁与别人争吵，马宁当时在哪儿不知道，打架的原因及现场是否有人拉架其都不知道，其也没有动手打人；在2019年1月23日的讯问笔录中则称平时其喝两杯白酒，当天其喝了三杯白酒，约6两；期间李某1说是到楼上敬酒，马宁也上厕所；酒喝到最后，房间里还有刘某5、戈某、李某1，后来其突然听到大厅有吵闹声音，其与刘某5、戈某、李某1走出房间，其走到最前面看到马宁和两个胖子撕扯起来；其上前去拉架，咋呼来，可能嗓门有点高，可能带了几句脏话，一咋呼，对方高点的胖子用马扎砸其头部，头上当时就流血了，李某1就扶着其回房间报警了；其一直等到警察来，其手里没有拿东西、没有动手，马宁为何与对方争吵，其不知道，具体怎么打的不知道，刘某5与戈某没有参与动手；其记不清楚在现场是否与出勤民警发生争吵；其是受害者，在现场劝架被人砸伤，其不认可是寻衅滋事罪，其供述与证人戈某、刘某3、柴某、刘某1等证人证言及被害人杨某、盛某1的陈述证实的内容相矛盾，证实其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宁、安冉酒后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二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宁、安冉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马宁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宁、安冉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马宁辱骂他人率先寻衅滋事挑起事端，故对被告人安冉可以相对于马宁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安冉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对其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宁、安冉使用餐具、马扎等器具殴打他人，对二被告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两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及两被告人的亲属已代两被告人赔偿两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两被告人取得两被害人的谅解等，对被告人马宁、安冉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中，因被害人盛某1、杨某与被告人马宁、安冉相互厮打并造成两被告人轻微伤，对二被告人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马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宁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安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安冉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宁因辱骂他人挑起事端，被告人安冉积极参与打斗，尽管本案案发突然迅疾，打斗场面混乱，但是作为案发地饭店的收银员刘某3、吃饭的顾客刘某4以及被告人马宁、安冉同桌吃饭的朋友戈某，与被害人盛某1、杨某同桌吃饭的朋友谷某1真等人均能证实被告人安冉积极参与打斗且与被害人盛某1、杨某的陈述及证人柴某、刘某2、李某2证言证实的被告人马宁、安冉与被害人杨某、盛某1双方均参与相互打斗的主要内容相印证；同时，打斗地点从饭店的大厅内转移到大厅外，再从大厅外转到大厅内，证人李某1、刘某1等人不能对大厅内外双方打斗情况全然目睹，不能准确陈述被告人安冉参与的全部过程，这是一种客观存在，尤其是对被告人安冉早于该两证人离开吃饭房间后又抱着头进来这一段时间内，被告人安冉的具体所作所为证人李某1、刘某1均未亲眼所见。综上，该次寻衅滋事的突发性，打斗地点的迅速转换性，打斗场面的混乱性等因素，决定了不同证人发现被告人安冉参与寻衅滋事的时间不同、位置不同及参与具体行为方式不同，故上述各证人、被害人所做的证言和陈述不能完全一致甚至相互之间存在一定的出入或矛盾也符合客观认识规律，符合当时的现场现状，不能以此认定言词证据相互之间存在矛盾，相互不能形成印证，更不能认为被告人安冉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安冉上述无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该辩护人提出不排除被害人单某索要赔偿的目的，极力让被告人安冉入罪及被告人安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与被害人陈述及本案证人证言证实的内容相矛盾且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安冉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参照审理查明的事实，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具有一定的客观合理性，予以酌情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马宁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安冉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安冉以“一审法院认定其积极参与打斗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马宁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马宁系初犯、偶犯；其自愿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其在与被害人厮打的过程中致轻微伤，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冉、原审被告人马宁酒后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冉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其积极参与打斗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3、刘某4、戈某、谷某1真的证言及被害人杨某、盛某1的陈述结合盛某1、刘某3的辨认笔录能够证实，在打斗过程中上诉人安冉积极参与，在本案中上诉人安冉与被告人马宁系共同犯罪，在打斗过程中造成二人轻伤，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马宁的辩护人所提“马宁系初犯、偶犯；其自愿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其在与被害人厮打的过程中致轻微伤，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对被告人马宁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并在量刑时进行充分考量，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冉、原审被告人马宁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相国审判员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