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106刑初616号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毅，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居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程度，系山西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桥头街支行行长助理、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址同户籍地。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8年3月13日释放。因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8年10月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苗宝忠，山西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亮，男，1980年5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介休市，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址同户籍地。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8年4月12日释放。因涉嫌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罪于2018年11月7日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因涉嫌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建旭，山西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卫平，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址同户籍地。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5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5年11月14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9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0年11月2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0年12月2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9]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毅犯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告人张国亮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李卫平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全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毅及辩护人苗宝忠、被告人张国亮及辩护人杨建旭、被告人李卫平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初，山西晋商银行针对国家机关、国有企业、事业单位的正式职工，推出“卡易贷”业务。被告人杜毅时任晋商银行太原市桥头街支行行长助理、客户经理，将此信息发布到自己的微信朋友圈。被告人张国亮看到后，电话询问杜毅详细情况，将情况告诉了仝某（已起诉）。经预谋后，决定由仝某找五人办理“卡易贷”业务。张国亮负责找杜毅办理办理相关手续，要求卡办理下来后，仝某先使用卡内贷款额度，归还其欠张国亮的五十多万元欠款。通过仝某告知办卡人贷款批下来后银行要收取贷款额度10%手续费（好处费）。仝某找到张某（已起诉）、杨某（已起诉）、张某（已起诉）、靖某（已起诉）、李卫平五人，以五人循环担保形式申请贷款。于2015年10月12日，仝某带领上述五人到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冒充山西地震局的工作证明、薪资收入证明，与被告人杜毅办理了晋商银行面签贷款协议。同年10月29日作为负主要责任的客户经理杜毅使用张某、张某、靖某、杨某、李卫平虚假的征信报告，混过了本行的贷前审查并上报至晋商银行总行获得了审核通过，给予上述五人授信。靖某授信人民币15万元、杨某授信人民币25万元、张某授信人民币20万元、李卫平人民币20万元、张某人民币15万元（共计额度95万元人民币）。10月30日卡办下来激活后，张国亮带一女子（姓名不详）使用POS机趁刷10%手续费（9.5万元）之机，在五人不知情情况下，从五张卡内将仝某欠张国亮的50多万元刷走。后五人发现后，张国亮拒不承认自己刷走以上款项。五人将自己卡内剩余额度全部使用完，至还款期限届满，经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收，全部逾期不还款。致使晋商银行损失786901元。被告人李卫平骗取贷款20万元，归案后其亲属代为偿还晋商银行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毅、张国亮、李卫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杜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毅主观恶性较轻，犯罪情节较轻，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杜毅在涉嫌违法发放贷款时无前科劣迹，且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亮的辩护人对检察院指控张国亮涉嫌骗取贷款罪没有异议，对指控张国亮涉嫌诈骗罪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国亮在骗取贷款罪中的作用主要是把仝某介绍给杜毅认识，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2、张国亮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诈骗罪的对象仅限于国家、集体、个人的财物，应当排除金融机构的贷款，五名被害人并非因为张国亮欺骗而受害且五名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不存在。3、被告人张国亮自愿认罪。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0月初，山西晋商银行针对国家机关、国有企业、事业单位的正式职工，推出“卡易贷”业务。被告人杜毅时任晋商银行太原市桥头街支行行长助理、客户经理，将此信息发布到自己的微信朋友圈。被告人张国亮看到后，电话询问杜毅详细情况，将情况告诉了仝某（已起诉）。经预谋后，决定由仝某找五人办理“卡易贷”业务。张国亮负责找杜毅办理办理相关手续，要求卡办理下来后，仝某先使用卡内贷款额度，归还其欠张国亮的五十多万元欠款。通过仝某告知办卡人贷款批下来后银行要收取贷款额度10%手续费（好处费）。仝某找到张某（已起诉）、杨某（已起诉）、张某（已起诉）、靖某（已起诉）、李卫平五人，以五人循环担保形式申请贷款。于2015年10月12日，仝某带领上述五人到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冒充山西地震局的工作证明、薪资收入证明，与被告人杜毅办理了晋商银行面签贷款协议。同年10月29日作为负主要责任的客户经理杜毅使用张某、张某、靖某、杨某、李卫平虚假的征信报告，混过了本行的贷前审查并上报至晋商银行总行获得了审核通过，给予上述五人授信。靖某授信人民币15万元、杨某授信人民币25万元、张某授信人民币20万元、李卫平人民币20万元、张某人民币15万元（共计额度95万元人民币）。10月30日卡办下来激活后，张国亮带一女子（姓名不详）使用POS机趁刷10%手续费（9.5万元）之机，在五人不知情情况下，从五张卡内将仝某欠张国亮的50多万元刷走，张某被张国亮刷走11万元。靖某被张国亮刷走9万。张某被张国亮刷走9万元。杨某被张国亮刷走14万元，李卫平被张国亮刷走12万元，共计盗刷55万元。后五人发现后，张国亮拒不承认自己刷走以上款项。五人将自己卡内剩余额度全部使用完，至还款期限届满，经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收，全部逾期不还款。致使晋商银行损失786901元。被告人李卫平骗取贷款20万元，归案后其亲属代为偿还晋商银行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核实：1、被告人李卫平的供述及交代材料：2015年10月份，仝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办贷款，但是需要五个人绑在一起互相担保，我只需要准备身份证就可以，办成之后要给他朋友20000元的好处费，我正好缺钱就同意了，过了几天之后，仝某约我在晋商银行门口见面，当时在一起的还有三、四个人，我都不认识，当时给我们办贷款的时候仝某的朋友也在场，是个光头，他给了仝某一些资料，让他带着我们去晋商银行二楼办手续，还跟我们说银行人员问我们问题的时候回答是就行，办好之后，仝某的那个光头朋友让他老婆告诉我们把密码都设置成一样的，要刷我们的手续费，她拿上我们的卡刷了之后，我在查余额的时候发现额度只剩下八万元了，在办理贷款的时候向银行提供的单位是山西省地震局，但是我不是地震局的员工，贷款下来后我自己花了八万元，仝某的朋友刷走我十二万元，我想着把十二万元的事情解决了，再还银行的八万元，就一直没还银行的钱，银行也向我催收过，我因为住院换了手机号之后就没有收到银行的催收电话了。2、被告人张国亮的供述及交代材料：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仝某让我向杜毅咨询一下办理“卡易贷”的事情，杜毅告诉我只要符合条件就能办理，我将杜毅的手机号给了仝某，过了一个月仝某告诉我晋商银行可以办理“卡易贷”，但是需要收取好处费，是贷款额度的10%，我告诉他我不清楚这个事情。大概过了半年之后，杜毅给我打电话说仝某介绍的人办理的卡易贷，现在都逾期了，还说联系上他们四个人都说办理的贷款有一部分钱被别人刷走了，不愿意还钱，杜毅一直跟我要仝某的地址，我只知道大概的地方就带他去了，见面之后仝某一开始说这些人办理“卡易贷”的钱他没见过，后来他说他自己应该还这一部分钱，并答应第二天还银行十万元，结果第二天就报警说我们非法拘禁，我和杜毅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印象中给其中一个办理“卡易贷”逾期的人银行卡里转过3000元，是杜毅让我帮忙先还的，仝某带人去银行办理“卡易贷”业务的时候我不在场，而且也没有和仝某签过协议，也没拿仝某找的人办理的“卡易贷”还债。我和仝某之间之前有经济纠纷，本金有五十二万元，加上利息有一百多万元，仝某陆续还过我十几万不到二十万的样子,仝某还我的钱里有他们骗取银行的钱，我愿意全额退给银行。3、被告人张国亮在非法拘禁案中供述及交代材料：因为之前仝某欠我五十多万，为了让他还钱，我将他介绍给我在晋商银行工作的朋友杜毅，让仝某找杜毅办理信用卡，这样仝某就可以透支信用卡里面的钱还钱，后来仝某用假手续办理五张信用卡，用信用卡透支还了我40多万元，之后就没有归还信用卡里的钱，银行认为我也有责任，杜毅就找我一起去向仝某要钱。4、被告人杜毅的供述及交代材料：2016年上半年我之前的贷款客户张国亮给我介绍了他的朋友仝某在我这里办理“卡易贷”的业务，并当着我俩的面问了办理“卡易贷”需要的条件及手续，我告诉他们办理“卡易贷”必须是国企、事业单位正式职工或者公务员才可以，需提供办卡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工作证明、收入证明，张国亮问我什么部门更容易通过审核，那段时间我正好给山西地震局的工作人员办理“卡易贷”，就跟张国亮他们说像山西省地震局这样的单位就容易通过，之后他们就走了。一个星期之后，仝某和张国亮拿了五个身份证复印件过来找我办理“卡易贷”，我桌上正好放着山西省地震局的“卡易贷”办理资料，我就翻开给他看了看，我没有留意他是否有拿手机拍照或者直接拿走了我们多余的证明资料及个人征信证明，他看完之后就和仝某离开了，过了三五天，我打电话告诉仝某需要带的资料可以来办理了，并告诉他们办好卡后，银行会根据总额度给我提成，在使用卡的过程中也会有业务提成，快到中午的时候，张国亮及仝某带着五人过来了，我看见仝某给我的工作证明中五人都是地震局的员工，我就将“卡易贷”空白申请表给了五人，让他们填信息后就让他们回去了，张国亮和仝某可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将五人伪造的征信放进去了，为了多赚提成，他们的材料我没有严格审核就给他们办理了“卡易贷”，之后通知仝某让他们过来办卡，在大厅我看到了仝某带着五个人及一个女的，这个女的我之前在张国亮的公司见过一次，我没见到张国亮，但是我猜张国亮肯定来了，之后我便告知仝某等通知来激活卡放额度，一共发放了九十五万元的贷款，之后就没管过。办完卡之后没多久，靖某和杨某找到我告知五人的“卡易贷”共被盗刷了50多万，自放款半年后，五人的“卡易贷”都没有还钱，逾期了，银行经过多次催收均未还，之后就联系不到了，我找不到仝某，就联系了张国亮，他和我承认，是因为仝某欠他的钱，有五六十万，仝某找人办理“卡易贷”也是为了还他的钱，是他把五人卡里的钱刷走的，后来张国亮给我看了一份协议，有仝某及五人的签字，大致内容是办好卡之后由仝某先使用，在我们再三催促下，张国亮给杨某及张某的卡中还过几千块钱，之后我和张国亮一起找仝某要钱，仝某报警说我们非法拘禁，将我跟张国亮都抓了。5、被告人杜毅在非法拘禁案中供述及交代材料：仝某之前通过张国亮和我认识，因为仝某欠张国亮的钱，仝某没能力还，张国亮就找到我让我帮仝某办理卡易贷，办理下来卡易贷之后钱是谁用的我不清楚，因为仝某之前介绍的办理卡易贷的五人均逾期了，且发现仝某递交的五个人的手续是伪造的，所以就让张国亮带着我们找的仝某。6、证人仝某在非法拘禁案中的陈述材料：之前我欠张国亮52万元，为了让我还钱，他让我通过他在晋商银行工作的杜毅办了几张信用卡，把信用卡的钱取出来还他，我就找了五个朋友，用他们身份证办了五张卡，张国亮就从卡中取出了五十多万元，因为我没有能力还卡里的欠款，杜毅就找我还钱，张国亮也找我，让我还钱。7、证人白某2的证人证言：2015年9月份，杜毅经手办理的五个卡易贷业务，因五笔欠款共95万元，一直未归还，就让杜毅去催收，期间我发现五份材料均系伪造，并听杜毅说这五笔贷款是仝某为了还张国亮的钱，出具假手续将钱骗走的。8、同案犯张某、张某、靖某、杨某的供述：2016年夏天的一天，仝某分别给张某、张某、靖某、杨某拨打电话，称在银行有关系可以帮助办理贷款，办理额度是15万到30万不等，只需要身份证就可以，其他手续由仝某办好，但是需要收取贷款额度5%的好处费。张某等四人均同意并给仝某提供了身份证照片。过了几天，仝某打电话通知四人前往晋商银行办理，并告知好处费涨到了10%，四人也均同意。当时办卡的人有五个人，仝某让五人相互做了介绍，防止办理贷款时被发现相互不认识，然后张国亮拿出几页纸和仝某商量填写的内容，仝某将填好的表格分发给每个人，每个人都有一张开好的山西省地震局的个人薪资收入证明，并带着张某等五人到晋商银行二楼办理了贷款手续。过了几天以后，仝某通知五人卡已经办好，五个办卡人和仝某、张国亮和张国亮妻子一起到了晋商银行，领卡之后交给张国亮的妻子去刷10%的手续费。后张国亮妻子把卡和刷卡小票一起给了五名办卡人。第二天，张某等办卡人查询金额时发现卡内金额都少了一半左右。张某等办卡人联系仝某、张国亮、晋商银行工作人员杜毅，均未果。贷款到期后五人无法还款，银行多次催缴未果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张某名下的贷款额度是20万，被张国亮刷走11万元。靖某贷款额度为15万，被张国亮刷走9万。张某贷款额度15万元，被张国亮刷走9万元。杨某贷款额度25万元，被张国亮刷走14万元。9、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的征信查询员，负责查询客户的征信记录。2015年10月的一天，行长助理杜毅给了我一叠办理贷款的客户资料，需要我查询征信并打印，我查询后发现这些客户并不是国家公务员及事业单位员工，我将征信打印出来放在桌子上。后来晋商银行总行人员给我打电话，要求其查询靖某等人的征信情况，经查询和之前的一致，但是和报总行的征信不一致，报总行的征信显示靖某等客户是地震局的工作人员。支行工作人员到山西省地震局核实，发现靖某等五人不是地震局的正式职工。10、证人田某的证言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015年我通过朋友成佳琪办理了一张招商银行的卡，因为需要大量流水才能使用，卡就放在成佳琪处刷流水。2015年10月30日转入的一笔263422元的流水账目是成佳琪操作的。我直到2017年11月才将卡从成佳琪处拿回。11、晋商银行太原桥头街支行的报案材料、报案委托书及其工作人员高某的陈述：我系晋商银行太原桥头街支行的客户经理。2016年10月初，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行长助理杜毅介绍张某、张某、靖某、杨某、李卫平五人来行办理卡易贷业务。五人提供了山西省地震局的工作证明和收入证明，由杜毅负责五人的个人银行征信，在杜毅确认正常后，五人来银行面签卡易贷合同，合同约定六个月偿还一次，五人相互之间签订联保协议，并都在月末申领成功并消费。六个月还款期到后五人均未还款，银行工作人员多次以打电话、发短信、面谈催收等方式进行催收，均未果。银行对五人进行贷后检查时发现该五名贷款人均不是山西省地震局正式工作人员，且个人征信系杜毅伪造，晋商银行意识到被骗，随即报警。截止报案时2017年12月15日，杨某逾期本金109280元，张某逾期本金195257.87元，靖某逾期本金136367元，李卫平逾期本金198006.5元，张某逾期本金147990元。12、同案犯张某、靖某、张某、杨某及被告人李卫平的银行交易流水。13、金额去向情况说明：我队民警正在对盗刷50余万元的pos机的注册信息、注册账户、资金去向在进一步调查。14、情况说明：同张国亮一起盗刷50万元的女子，因案件发生时间较长且无法指认的原因，该女子目前仍然未被抓获归案，正在继续追查、核实的过程中。15、情况说明：其余以地震局员工名义找杜毅办理的“卡易贷”的人员系真实的地震局员工办理的。16、抓获经过：于2019年3月21日在被告人李卫平家中将其抓获；2018年11月7日在太原火车站广场将被告人张国亮抓获；2018年10月5日在太原市小店区亲贤街茂业二期3层将被告人杜毅抓获。17、临时羁押证明：被告人张国亮因涉嫌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罪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13日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18、同案犯张某、靖某、张某、杨某及被告人李卫平向晋商银行申请贷款的资料、薪金收入证明、个人信用报告及晋商银行的“卡易贷”产品介绍及管理办法、晋商银行出具的关于各同案犯的真实的个人信用报告、贷款余款凭证、贷后检查表、各同案犯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POS机消费小票、还款凭证：2015年10月12日，同案犯张某、靖某、张某、杨某及被告人李卫平在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办理了卡易贷贷款业务，各同案犯及被告人在办理贷款时使用的个人薪资证明、征信报告显示其工作单位均为山西省地震局。张某贷款20万元，靖某为担保人；靖某贷款15万元，李卫平为担保人；杨某贷款25万元，张某为担保人；张某贷款15万元，杨某为担保人；李卫平贷款20万元，张某为担保人。19、被告人张国亮、杜毅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卫平的前科材料。20、被告人杜毅、张国亮、李卫平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结果为阴性）。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毅，身为银行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致使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被告人张国亮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使用虚假证明材料，伙同他人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及骗取贷款罪。被告人李卫平伙同他人使用虚假证明材料，多人循环担保，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张国亮辩护人提出的“张国亮在骗取贷款罪中的作用主要是把仝某介绍给杜毅认识，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陈述、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张国亮在骗取贷款罪中的行为并不仅仅是作为中间人介绍仝某和杜毅认识，被告人张国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仝某贷款后用信用卡中的钱将欠款还清，并为此付诸实践，其在本案中发挥了主要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张国亮辩护人提出“张国亮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诈骗罪的对象仅限于国家、集体、个人的财物，应当排除金融机构的贷款，五名被害人并非因为张国亮欺骗而受害且五名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不存在”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国亮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以收取10%手续费的方式将张某等五人的信用卡骗走后，对五人信用卡盗刷共计五十五万元，本案中信用卡的授信额度已经由张某等人实际拥有并具有支配权力，故本案诈骗对象为个人财物且张某等人存在实际损失，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杜毅辩护人及被告人张国亮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毅、李卫平、张国亮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平家属已经对晋商银行进行赔偿，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李卫平有前科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毅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到期不交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张国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9年4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到期不交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李卫平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到期不交纳，强制缴纳。）四、继续向被告人张国亮追缴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发还给晋商银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芮斌伟人民陪审员  赵虹霞人民陪审员  鲍振翔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聂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