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1450号原告：瑞鹏宠物医疗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瑞鹏宠物医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下沙社区滨河路9289号下沙村京基滨河时代广场A座6306G，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463566XL。法定代表人人：彭永鹤。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托，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玲，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杰，男，汉族，1983年10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平，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秋霞，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瑞鹏宠物医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鹏公司）诉被告汪杰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玲、被告汪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平、许秋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由原告自行通过所在公司及关联公司官网或者微信公众号、微博等转发致歉内容；2.被告在业内媒体《宠业家》显著位置发布致歉声明，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时间不少于30日；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元；4.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和公证费1万元；5.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高瓴资本是亚洲地区资产管理规模最大的投资基金之一，旗下瓴域领团拥有云宠（芭比堂）、安安、策而行（宠颐生）、纳吉亚、爱诺、宠福鑫等核心宠物医院资产，在国内共有宠物医院700余家，是中国最大的宠物医院集团。原告是一家以宠物医疗服务为主营的大型综合性企业集团，曾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股票名称：瑞鹏股份，股票代码：838885)。拥有五大全国连锁宠物医院品牌及行业技术高地——北京恒爱动物医院，在全国开设宠物转诊中心、宠物医院等400多家，覆盖全国近30个城市。原告先后荣获“2016年度中国经济新领军企业”、“2017创新中国社会责任典范企业奖”、“2017中国改革创新先锋企业”、“2018未来医疗100强”等奖项。2019年，高瓴资本和原告强强联合，组成新瑞鹏集团并开始整合旗下资产。在整合过程中，原告发现被告在其微信朋友圈、新浪个人官方微博等处不间断的发布大量不实信息，多次声称原告的高管“带领30多名黑社会来深圳芭比堂扬子分院打砸抢”、“把医院霸占了”、“资本的丑恶嘴脸终于露出来了”等。上述言论被业内广泛知晓并转发，业内知名媒体“宠业家”和“秀宠网”等也进行了报道。被告的上述行为不但给原告的高管个人名誉造成了损害，更给原告的名誉、声誉及社会形象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给原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辩称，第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称被告在微信微博发布大量不实的信息“新瑞鹏华北区副总董轶、新瑞鹏华中区副总王榕带领30多名黑社会来到深圳芭比堂扬子分院打砸抢，把医院霸占了”，涉案的信息涉及的主体均是新瑞鹏，而非原告瑞鹏。原告在诉状中也提出将和高瓴资本旗下的公司整合为新瑞鹏，那证明原告也是承认瑞鹏非新瑞鹏，两者非同一主体。涉案信息均在陈述新瑞鹏的董轶、王榕做了什么，主要陈述的是人在做了什么，而并非公司本身做的什么，所以与公司无关；第二、被告并没有实施诽谤、侮辱等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019年2月24号晚，董毅、王榕带领多名人员来到医院，部分人员进入医院要求员工停业，摘取了医院的营业执照和诊疗许可证，并驱赶院内的客户，不让他人进入；其他人员站在医院门外，让人开来升降机，把医院的招牌砸掉。被告妻子王宏燕是医院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当晚王宏燕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接到告知医院招牌被砸的电话，赶回医院后发现招牌被砸掉、监控被拆除、灯也不亮，医院停止营业了。这种人数众多有组织的暴力行为，在被告同事并没有报警的情况下，医院的房东就率先报警了，可见一般人也认为这种行为威胁人身安全，被告在微信、微博上发表的言论，仅是对事实的陈述，并不存在诽谤、侮辱的行为；第三、被告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的故意，没有主观过错。被告夫妇对医院悉心经营，但董轶、王榕带众人来到医院，砸招牌拆监控关掉医院的门，不让外人进入也不让员工作业，被告为表达心情就此发布了微博、微信，并不是为了诽谤和侮辱原告；第四、原告的名誉并没有因此受到损害，社会评价也不因此降低，原告提供了(2019)深南证字第6054、6055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给原告造成负面评价和不利影响，但公证书主要是宠物家对本事件的报道，涉及的是被告与新瑞鹏两方，并非涉及原告，与原告没有关系，不会造成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且涉案的文章是表达了被告还有新瑞鹏双方的观点，并没有任何认同任一方的讲法。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原告系一家以宠物医疗服务为主营的知名企业，曾获过多个奖项。被告曾在深圳市芭比堂扬子动物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芭比堂扬子分院”）工作。芭比堂扬子分院系由深圳市云宠扬子动物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6月3日变更名称而来，公司股东为深圳市芭比堂动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芭比堂公司”），案外人董轶为芭比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芭比堂扬子分院的执行董事。2019年3月16日，芭比堂扬子分院的法定代表人由王宏燕变更为董轶。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显示，2019年2月25日4时13分，微博昵称为“芭比堂动物眼科医生-汪杰”备注“芭比堂动物眼科医生汪杰”的个人官方微博，发表了一篇微博文章及图片，文章中包含“董轶，动物眼科博士，芭比堂CEO，新瑞鹏华北区副总，就是这样对待一个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的，……”等言辞，所附图片为“芭比堂春风路分……（362）”的群聊截图，该截图中，有人留言“瑞鹏真的一生黑了”、“瑞鹏超级垃圾的好吗”、“瑞鹏超级坑”、“瑞鹏治死过很多狗”、“瑞鹏炒鸡辣鸡啊”、“瑞鹏是眼红芭比堂生意比他们好吗？这样去搞垮人家他们的声誉已经在业界臭名远播了”。该微博文章有78人点赞，40条留言，51人转发。同日4:25分，该微博发表了一篇微博文章及图片，文章中包含“新瑞鹏华北区副总董轶，新瑞鹏华中区副总王榕，带领30多名和社会来深圳芭比堂扬子分院打砸抢，把所有员工清出医院，招牌砸了，把医院霸占了，不让所有员工进入医院，资本的丑恶嘴脸终于露出来了！……”等言辞。该微博文章有39人点赞，17条留言，22人转发。2019年2月26日01时09分，微博昵称为“动物眼科医生-汪杰”备注“芭比堂动物眼科医生汪杰”的个人官方微博，发表了一篇微博文章，文章中包含“我私下场合说过很多次绝对不会给瑞鹏管理，我和我们深圳芭比堂的团队都不会。董轶在跟高瓴和瑞鹏谈是否加入新集团的时候也问过我几次，我都强烈反对，特别强烈的反对，但最后还是加入了新集团，后取名字叫新瑞鹏”、“思来想去我知道了可能真实的原因：背后一定是新瑞鹏的人在指使。1.王榕去深圳芭比堂管理有限公司，……2.董轶砸招牌（扬子是董轶的骄傲，也是我汪杰的心头肉，但是王烈胜的痛呀，新瑞鹏整合的痛呀，而且是管理公司100%股权，董轶是管理公司法人，王宏燕的35%股权在管理公司，这个小店没有小股东，7个律师团队出了这个馊主意，砸，不犯法，为汪杰一个教训，给新瑞鹏整合树立标杆，谁不配合就整谁……其实我们3人都成了瑞鹏的枪子，我们是出来躺枪的，这是瑞鹏的人步了一个局，我们都掉进这个局里面来了……只有瑞鹏人，他们是事情的最大获利者，……”）等言辞。该微博用户拥有粉丝人数2368人。该微博文章有87人点赞，44条留言，37人转发。2019年2月25日0时36、38、39、40、45分，被告在微信朋友圈连续发布微信称“新瑞鹏华北区副总董轶，新瑞鹏华中区副总王榕，带领30多名和社会来深圳芭比堂扬子分院打砸抢，把所有员工清出医院，招牌砸了，把医院霸占了，不让所有员工进入医院，资本的丑恶嘴脸终于露出来了！……”2019年2月25日1时47分，被告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微信称“……董总你也有老人也有孩子，你的良心能安吗，你为了利益和资本新瑞鹏集团对我们进行打砸抢，……”2019年2月25日11时53分，被告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微信称“芭比堂官宣，我被禁言了，如果董轶你没有理亏为什么要禁言？如果是我汪杰的错你就让大家来评论。芭比堂动物医院杨子分院虽然我只有35%的股份，但我在这个医院工作了10年，扬子分院是我一手建立的，那是我的孩子呀。千错万错都是我汪杰跟你董轶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砸了招牌？为什么要赶员工离店？员工怎么办？都不管了吗……”。2019年2月25日，《宠业家》在微博发布一篇头条文章：《深圳芭比堂内讧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并称“今日，有网友爆料，深圳芭比堂扬子分院遭到“打砸抢”，门店员工被清除医院，同时，在今天凌晨4点，芭比堂扬子分院的@芭比堂动物眼科医生汪杰微博发声斥责芭比堂CEO董轶无缘无故将自己解除职务。……”次日，《秀宠网》、《宠物行业观察》发布文章《深圳芭比堂内讧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原告的上述证据，被告辩称其只是陈述事实，且其陈述的内容是指向新瑞鹏的董轶、王榕的作为，而非原告的作为。新瑞鹏目前并不是一个成立的主体，而是将来会由包括原告在内的几家公司合并形成。至于媒体的报道与转载，是媒体根据网友爆料来发表的，与原、被告间无关联性。被告提交2019年2月24日晚，深圳市芭比堂扬子动物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芭比堂扬子分院”）医院招牌被拆除的现场照片，辩称当晚，由董轶、王榕带领多人到医院，要求员工停止工作，驱赶客户，并强行拆除医院招牌。被告还提交芭比堂扬子分院的工商登记信息，主张事发时，其配偶王宏燕为医院的法定代表人。针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主张，案外人董轶始终是芭比堂扬子分院的执行董事，公司唯一股东深圳市芭比堂动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早前已在工作钉钉群、工作号中发布解除被告和王宏燕在扬子医院的全部职务、扬子医院整顿的通知。并在事发当晚，在医院现场向全体员工发布该消息。被告在25号凌晨发布涉案微博和微信朋友圈信息时，已无任何职务。且事发当晚，执行董事董轶解除了被告及案外人王宏燕的全部职务，决定对芭比堂扬子分院停业整顿，未发生暴力行为，拆除商号是行使对医院的管理措施，没有证据证明是原告和新瑞鹏集团副总王榕指使，被告在微博及微信朋友圈中所称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告还提交2016年5月1日备案的《深圳市云宠扬子动物医院有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一人有限公司）》，章程显示公司的股东为主张根据公司章程第二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规定，执行董事行使董事会权利，经理及高级管理人员有营私舞弊或严重失职行为的，经执行董事决定，可以随时解聘。因被告高管及王宏燕（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拒不执行公司安排，扰乱医院经营秩序严重失职，董轶有权随时解聘该两人职务；在解除王宏燕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职务的同时，董轶作为芭比堂扬子分院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执行董事以及芭比堂扬子分院唯一股东的代表，为制止被告及王宏燕继续霸占医院，停止对芭比堂品牌的不利影响，有权采取拆除芭比堂商标及商号停止整顿等管理措施。被告对公司章程的真实性认可，但抗辩事发时，王宏燕仍是芭比堂扬子分院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于庭前申请五名芭比堂扬子分院的员工郑纯静、王海龙、李星、潘祖欢、李某出庭作证，证实2019年2月24日当晚医院发生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郑纯静述称，事发当晚，她在医院想去前台进行工作交接，发现一些有社会气息的人住在医院门口将店内客人清场后不让人进出，并让工人把店面招牌砸掉。医院的损失为招牌被毁及客户被驱走。证人王海龙述称，事发当晚，其被人拦住，不许任何员工进店。由于未进店里，不清楚公司财务有无损坏。证人李星述称，其是芭比堂扬子分院的院长，事发当晚，董轶带多人到医院现场，对解除被告、王宏燕的职务及医院停业整顿的消息进行通知，并有人对员工声称其不用再去上班了。确认除医院招牌外，公司内部财物没有被损坏、搬走。证人潘祖欢述称，原告当晚拆医院店铺，并将员工及客人赶走。医院除招牌被砸外没有其他损失。并述称其认识作为医院品牌的老板董轶，到场的他人并不认识，猜测是原告的人。证人李某述称，其事发当晚并不在医院内部，当时想进医院但被拒绝，不清楚公司财务有无损坏；确认董轶是芭比堂的董事长。招牌被砸后，店内员工清理了现场达半个月之久。证人李某还表示其仍在店里上班。5位证人均确认事发当晚未被人殴打。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抬头为“深圳市瑞鹏宠物医院有限公司”的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主张原告曾通过委托律师发函制止被告侵权行为，并为此支出律师费损失30000元、公证损失10000元。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工商登记信息、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奖状、律师函、快递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应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联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原告系我国知名企业，在社会上有一定影响度。被告在微博及微信朋友圈发布有关原告各种言论的直接原因系芭比堂扬子分院的招牌于2019年2月24日晚被拆除事件，即芭比堂扬子分院的执行董事董轶于当晚带人将医院招牌拆除、在拆除时不准员工随意进出并对在场员工宣布解除被告及王宏燕的医院职务的事件。上述事件系芭比堂扬子分院公司领导层面对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的调整，根据其公司章程来看，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并不存在被告在微信及微博中所述的“打砸抢”行为。至于被告认为其与配偶王宏燕均为公司领导层，被案外人董轶无故解聘的辩称，亦属于芭比堂扬子分院内部管理层面之间的纠纷，与原告无关，被告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被告承认其所述的“新瑞鹏”并未正式成立，从正常的社会大众角度来看，被告在微博及微信中发表的诸如对“瑞鹏”及“新瑞鹏”的相关言辞，其直接指向对象即是原告。被告在微博及微信中称的“这是瑞鹏的人步了一个局，我们都掉进这个局里面来了……只有瑞鹏人，他们是事情的最大获利者”、“你为了利益和资本新瑞鹏集团对我们进行打砸抢，……”并在微博中附上他人对于原告评论的截图以进行传播：“瑞鹏真的一生黑了”、“瑞鹏超级垃圾的好吗”、“瑞鹏超级坑”、“瑞鹏治死过很多狗”、“瑞鹏炒鸡辣鸡啊”、“瑞鹏是眼红芭比堂生意比他们好吗？这样去搞垮人家他们的声誉已经在业界臭名远播了”。由于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参与了涉案事件，且涉案事件的发生并不存在被告所称的“打砸抢”行为。其内容本身具有显而易见的诽谤意义，足以使业内对原告的企业公众形象做出负面评价，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要求其停止侵害、删除涉案微信朋友圈及新浪微博的相关内容、消除影响、并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由于被告在微信朋友圈接连发布涉案微信，对原告的名誉影响较大，原告主张被告通过其微信转发致歉内容，属于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涉案的相关新浪微博阅读量并不大，未对原告的企业公众形象产生严重的影响，且《宠业家》关于涉案事件的报道只是转载了被告与网友的微博内容，被告并未在《宠业家》媒体上发表与原告有关的涉案言论，原告主张被告自行通过所在公司及关联公司官网或微博等和《宠业家》显著位置转发致歉内容，已超过被告侵权行为的影响，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名誉确实受损，其正常的经营活动必定遭受一定的伤害，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公证费损失10000元，由于原告未提交公证费发票原件，且发票的抬头并非原告，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为提起诉讼支出的律师费用，不属于被告侵权导致的必然损失，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杰应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本人微信朋友圈及新浪微博的全部涉案内容；二、被告汪杰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瑞鹏宠物医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书面赔礼道歉，恢复原告瑞鹏宠物医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誉（道歉信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并在本人微信中转发上述致歉内容；三、被告汪杰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瑞鹏宠物医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元；四、驳回原告瑞鹏宠物医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795元、被告负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港澳台和涉外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丁  佳  佳人民陪审员 张  小  丽人民陪审员 谢  雪  兰二〇一九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查沛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