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45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碰，男，1981年4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4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还因犯非法拘禁罪，2013年10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3月19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2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监视居住，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9年7月2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贺英，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意，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娄底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2012年8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3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1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监视居住，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9年7月2日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智娟，湖南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碰、谢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碰及其辩护人贺英、被告人谢意及其辩护人黄智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范碰、谢意与朋友在位于娄底市娄星区新科街的春檀路贡鱼音乐餐厅3号包厢吃宵夜，该店股东李某2在范碰买单后则送了六瓶啤酒到3号包厢，另一股东即被害人李某1准备去包厢与李某2打声招呼后回家，范碰看到李某1在包厢门口往里张望时，遂对李某1进行质问并朝其脸部抽了一个耳光，李某2与该店厨师长即被害人肖某、店长鲁某立即赶来进行劝阻，范碰边走边又朝李某1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并用拳头朝李某1头部打了一拳，此时谢意从包厢内闻讯出来，亦对李某1进行拳打脚踢，李某2、肖某等众人在旁进行劝阻，范碰边用手指着李某1边骂，谢意见状又冲上前去要打李某1，肖某上前劝阻，被谢意用拳头打伤头部和肩部。尔后，双方被在场人员劝开，李某1来到餐厅门口附近打电话报警，范碰与谢意也走出餐厅，范碰又从自己的车尾箱内拿出一根铁棍欲开车去追打李某1，李某2见状便拦在车前，范碰不予理睬继续开动车辆，李某2的腿部被车辆擦伤，周围人员见状立即将李某2拉开，范碰则与谢意开车去追打李某1未果，之后遂开车离开。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肖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018年12月10日、12月22日，被告人谢意、范碰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范碰、谢意共同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肖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万元，取得了李某1、肖某对两被告人的谅解。该院认为，被告人范碰、谢意共同随意殴打他人，并持凶器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碰、谢意均系主犯，范碰又系累犯，谢意系坦白，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范碰辩称：1.是李某1在包厢门口张望4次，并且先骂人，其才动手打李某1。出店门后，是李某1说要喊人搞死其，其才拿了铁棍，但没有开车追打他，其不是寻衅滋事。2.其没有安排谢意殴打被害人，其也没看清谢意是否打人。被告人范碰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范碰随意殴打他人，持凶器追打他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范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虽然范碰有打人的行为，但是因李某14次推开范碰所在的包厢门，劝阻无果，而且是李某1先骂人，才导致殴打事件，在出面门后，也是因李某1在马路对面叫嚣说要搞死范碰，范碰才拿出铁棍，但并没有追打李某1，因此，被害人李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主要责任，范碰殴打被害人并不是无事生非，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范碰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范碰没有与谢意有共同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两人没有意思联络，谢意殴打被害人时，范碰并不清楚，范碰也没有指示谢意去打人。3.即使范碰构成犯罪，也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范碰系坦白，且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悔罪态度好，请法院对范碰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谢意的辩护人辩称：1.案发后，谢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谢意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3.谢意主观恶性小，本案的发生并不是谢意事先挑起，谢意起的是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微。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意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范碰、谢意与朋友在位于娄底市娄星区新科街的春檀路贡鱼音乐餐厅3号包厢吃宵夜，该店股东李某2在范碰买单后则送了六瓶啤酒到3号包厢，另一股东即被害人李某1准备去包厢与李某2打声招呼后回家，范碰看到李某1在包厢门口往里张望时，遂对李某1进行质问并朝李某1脸部抽了一个耳光，李某2与该店厨师长即被害人肖某、店长鲁某立即赶来进行劝阻，范碰边走边又朝李某1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并用拳头朝李某1头部打了一拳，此时谢意从包厢内闻讯出来，亦对李某1进行拳打脚踢，李某2、肖某等众人在旁进行劝阻，范碰边用手指着李某1边骂，谢意又冲上前去要打李某1，肖某上前劝阻，被谢意用拳头打伤头部和肩部。尔后，双方被在场人员劝开，李某1来到餐厅门口附近打电话报警，范碰与谢意也走出餐厅，范碰又从自己的车尾箱内拿出一根铁棍欲开车去追打李某1，李某2见状便拦在车前，范碰不予理睬继续开动车辆，李某2的腿部被车辆擦伤，周围人员见状立即将李某2拉开，范碰被其他人劝住，遂与谢意开车离开。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肖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谢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范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范碰、谢意共同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肖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万元，取得了李某1、肖某对两被告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范碰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谢意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系贡鱼餐厅的老板，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40分许，其准备离开时，其想和进去3号包厢的合伙人李某2打声招呼，一个穿黑色皮衣的顾客（范碰）问其在那里干嘛，其称和合伙人打声招呼就走，该顾客二话没说直接朝其脸上抽了一耳光，之后，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矮胖男子直接朝其头上用拳头殴打，并朝其肚子及腰部踢了几脚，之后其就被厨师长肖某拉到了餐厅外面，其报了警，过了一会，范碰和白衣矮胖男子出来餐厅外叫嚣，李某2一直拦着范碰，范碰他们没找到其就走了的事实；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50分许，其见到走廊上的李某1和一个顾客（范碰）解释什么，突然范碰就打了李某1一耳光，走到大厅后范碰又突然打了李某1一耳光，紧接着又冲上去用拳头打了李某1几下，然后范碰包厢又出来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冲过来用拳头打了李某1，还用脚踢了李某1，其等人就拉开了白衣服男子，该男子用拳头朝其头部和肩部打了几下，后该男子又被拉开了，其就拉着李某1离开了餐厅，其听到范碰和穿白衣服男子在不断骂娘，范碰看到其和李某1后，准备开车来追其，其就拉着李某1躲了起来，其见到当时有个人拦在车子前面，范碰他们找了几圈没找到其就走了的事实；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30分许，3号包厢的客人（范碰）来前台买单后，其拿了6瓶啤酒到他们包厢去，进去包厢几分钟后，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其就出去看到范碰朝李某1打了一耳光，走到大厅时范碰又突然打了李某1一耳光，然后范碰包厢又走出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冲过来用拳头打了李某1，还用脚踢了李某1，其等人将该男子劝开，后来该男子又用拳头在打肖某，然后又被拉开了，肖某就拉着李某1离开了餐厅，范碰从车子后备箱拿出一根铁棒想追着李某1打，其挡在车子前面，范碰就将车子往前面移动撞到其的腿，范碰和那名矮胖男子没找到李某1，就开车离开了餐厅的事实；5.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30分许，李某1不知道和范碰在解释什么，突然范碰就抽了李某1一个耳光，到大厅时，范碰又突然打了李某1一耳光，并冲过去打了李某1几拳，范碰他们包厢又走出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冲过来用拳头打了李某1，还用脚踢了李某1，其等人就一起劝阻，穿白衣服的男子用拳头打肖某，然后又被拉开了，其和肖某拉着李某1离开了餐厅后，过了几分钟，其看到餐厅门口有台车启动了，朝其这边开了过来，李某1和肖某就开始跑，范碰和穿白衣服的男子从车里下来，手里还拿了管杀和铁棍，要其交出李某1，这时李某2过来拦住范碰，不让他们追李某1，还挡在车子前面，之后，范碰等人就开车离开了餐厅的事实；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20分许，其和范碰一起在贡鱼音乐餐厅吃夜宵，因其接电话就走出餐厅，等其回来就看见范碰跟餐厅的人在吵架，打了餐厅的年轻男子一耳光，后来范碰的司机（白衣服的矮胖男子）冲出来大喊几声谁敢动我老板，然后就朝餐厅的人冲过去了，其和包厢的其他人就将他劝开，出了餐厅后，其看到范碰手里拿了一根80公分长的铁棒，对着马路那边的两个伢子在喊，其将范碰劝走，并将铁棍放回了后尾箱的事实；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其和范碰（四哥）等人在贡鱼餐厅喝酒聊天，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其走到餐厅大厅见双方在骂的事实；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其在贡鱼音乐餐厅喝酒，其和刘某1走出餐厅上车后，听到四毛（范碰）在跟谁喊叫，刘某1下车走过去劝四毛，其看见四毛手里拿了根铁棒，刘某1就在劝，四毛把那根铁棒放回车尾箱，其和刘某1就开车离开了的事实；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其在贡鱼音乐餐厅喝酒时听到外面有争执声，包厢里的人就出去看，范碰的司机冲在最前面，过去之后，其就去劝范碰的司机，加上其他的人都在劝，就劝开了，其等人又回到了包厢坐了一会儿后准备离开，走出餐厅后，其听到马路对面刚才和范碰起冲突的人在喊“你们等着，我叫人过来搞你们。”范碰听了以后很生气，走到车旁边打开尾箱从车里面拿出一根铁棒，对着马路那边喊“你过来咯”，其将范碰推上车后叫他的司机将范碰送走的事实；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其在贡鱼音乐餐厅喝酒时听到外面有人在争吵，范碰也在中间，几个男的在推搡，双方被劝开后，其回包厢拿着衣服就走出来餐厅，听到马路那边的人在叫“你们别走，在那里等着，喊人过来搞你们”，范碰听到有人叫他别走，就从车子后备箱里拿了一根棒棒，后来范碰又把棒棒放回后尾箱，然后跟他的司机谢意就上了车朝一小方向开去的事实；11.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证明李某1、肖某之损伤构成轻微伤，李某2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的事实；12.辨认笔录，证明鲁某、肖某、李某1能够准确辨认出在贡鱼音乐餐厅打人的人系范碰的事实；13.民事调解书、谅解书、收条，证明范碰、谢意与李某1、肖某之间达成了调解，范碰、谢意赔偿了李某1、肖某人民币10万元，取得了李某1、肖某的谅解事实；1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范碰尾箱中的铁棒（车辆尾箱支撑液压杆）并予以扣押的事实；15.现场监控录像，证明案发现场基本情况的事实；1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范碰、谢意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范碰、谢意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18.被告人范碰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其和刘某1、谢意在贡鱼音乐餐厅的包厢内喝酒，该饭店股东李某1先后四次推开其包厢门察看，其买完单后，又看到李某1在包厢门口往里面看，其问李某1往里面看什么，李某1就回答看一下怎么，双方就开始对骂，其就动手打了李某1一耳光，之后，又打了他一耳光，这时店里的人都过来劝架，被劝开后其回包厢坐了一会准备回家，其出了餐厅门之后，听到李某1在马路上喊“你等一下，我要搞死你”，其听到后回答到“杂种，你过来咯”，其从车子尾箱内拿出一个铁棒子，准备去追李某1，但是被好多人拦住了，其被劝上了车，就和谢意朝一小的方向离开的事实；19.被告人谢意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1日11时许，其和范碰等人在贡鱼音乐餐厅包厢喝酒，之后，其听到范碰在外面和别人在吵，其就从包厢里冲出来，出来后就推了跟范碰在争吵的那个男的（李某1），之后，其又冲过去打了一下餐厅的另一个男子（肖某），其他人又将其拉住。其回到包厢坐了一会，准备回家，其和范碰走出餐厅后，听到餐厅马路对面的李某1在喊“你们等着，我叫人过来搞”，范碰听到这个很生气，他走到车旁边打开尾箱从里面拿出一根棒棒对着李某1讲“我们在这里等，你过来搞”，后来被现场的人拉着劝回了车回家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范碰、谢意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碰、谢意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被告人范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寻衅滋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意系自动到案且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范碰、谢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范碰提出的是被害人李某1先挑衅其才导致事情的发生，其不是寻衅滋事的观点，以及被告人范碰的辩护人提出的范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观点，本院认为，仅因被害人在其吃饭的包厢门口张望，范碰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微伤，本案矛盾并非被害人故意引发，范碰的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范碰没有与谢意有共同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的观点，本院认为，虽然范碰与谢意对共同殴打被害人没有口头上的意思联络，但谢意在殴打被害人时，范碰并未制止且仍在一旁辱骂，谢意则又冲上去殴打被害人，范碰知道谢意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认识到行为的性质以及该行为所导致的危害后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范碰与谢意构成共同犯罪，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范碰系坦白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后范碰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谢意的辩护人提出的谢意系自首、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谢意系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谢意主动殴打被害人，行为积极、主动，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二、被告人谢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婷人民陪审员  宁玉湘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泉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