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刑终74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8月26日被抓获，8月27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5月25日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8年6月23日生，汉族，新乐市。系本案被害人。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冀0184刑初1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28日14时许，在新乐市承安镇良庄村王某1家门口、因矛盾纠纷，被告人赵某某和王某1发生冲突受伤后，打电话叫来侄子赵某6（现在逃）等人进入王某1家中将被害人王某1打伤，并将王某1停放在家门口的起亚越野车及王某1家中的电视机、茶桌、窗玻璃等物品砸毁。经鉴定，王某1伤为轻微伤；经新乐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物品的价格鉴定合计5770元。又查明，被害人王某1伤后在新乐市中医医院住院7天，住院费4735.93元、损伤程度鉴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7=700元、误工费（按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23384÷365×7＝448.46）448.46元，护理费（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37349÷365×7＝716.28元）716.28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400.6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鉴定意见1、新乐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王某1：头皮创属轻微伤，右手部创属轻微伤；被鉴定人赵某某受外力作用，致头皮创属轻微伤；被鉴定人王某3左上臂部创属轻微伤。2、新乐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1）五菱面包车被毁物品的价格鉴定合计480元；（2）被毁物品：东风牌悦达起亚狮跑，右前门玻璃及膜、右前门钣金喷漆、前挡风玻璃及膜；大铁门维修、锁子一个；窗户玻璃84cm×55cm一块、窗户边框；TCL电视机一台（2006年11月份购买）；聚宝龙茶具一套；红木托盘一个；电视柜玻璃30cm×30cm一块；茶桌维修。价格：被毁物品的价格鉴定合计5770元。3、2016年3月15日新乐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王某1家被毁物品计价说明》大门锁折旧后25元、大门维修50元、玻璃0.84cmX0.55cm=0.462m2X26元=12元+工费30元=42元、窗户边框一面（更换折旧后）185元、聚宝龙茶具一套950元、TCL彩色电视机200元、红木茶盘680元、茶盘托架维修180元，电视柜补损+电视柜玻璃50元；狮跑车一辆：右前门钣金喷漆600元、前挡风玻璃913元、玻璃胶条120元、玻璃膜260元、右前门玻璃95元、玻璃膜120元、拆装200元；茶桌维修：大小面、内称工字档、四面角连接点、运费合计1100元。被毁物品合计价格5770元。2016年3月15日新乐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王某1家被毁物品计价说明》。大门锁、大门维修、玻璃0.84cmX0.55cm=0.462平方米、窗户边框一面、聚宝龙茶具一套、TCL彩色电视机、红木茶盘、电视柜补损、电视柜玻璃、茶桌维修合计3462元；狮跑车一辆：右前门钣金喷漆、前挡风玻璃、玻璃膜、右前门玻璃、玻璃膜、拆装合计2308元。被毁物品合计价格5770元。二、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1、时间：2016年1月28日15时08分，现场在良庄村王某1家，其门口灰色起亚牌越野型前挡风玻璃被砸坏，右前门及玻璃被砸坏，大门被砸，大门锁子被砸，北房的正门玻璃被砸坏（84cm×55cm），门框被砸坏，TCL牌彩色电视机被砸坏，茶桌和地盘被砸坏，茶具被砸坏，电视柜玻璃被砸坏一块，在勘验现场的过程中，发现王某1家安有监控录像，吕某奇将案发现场的录像拷贝出来一张U盘给我所民警。现场勘验完毕并拍摄照片。现场拍摄照片17张、王某1伤情照片3张、王某3伤情照片2张、王某1被砸东西照片9张。2、时间：2016年1月29日10时15分至11时0分，2016年1月28日14时许，良庄村的吕连奇报案：在本村的王某1家有人打架并将其家物品砸坏，我所民警到现场后对现场进行了勘验，2016年1月29日10时许，我所民警将王某1被砸物品的损失情况，委托新乐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我所民警和物价局到现场进行第二次勘验现场，被砸坏物品如下：东风牌悦达起亚车的右前门及右前门玻璃，前挡风玻璃。大铁门及锁子一把，窗户玻璃一块，门框被毁，TCL电视机一台，电视框玻璃一块，茶桌及茶桌的托盘，茶具一套，第二次现场勘验结束，并拍摄照片。茶台等物品照片10张，北方门玻璃等照片3张，车辆照片9张，被砸坏的铁门2张，被砸的门子玻璃、电视机等照片5张。3、时间：2016年1月29日11时10分至11时20分，2016年1月28日14时许，我所民警接到良庄村吕某奇报警，在良庄村王某1家有人打架，我所民警在对当事人赵某某进行调查时，赵某某称其车被砸，我所民警对赵某某车辆被砸情况进行勘验，车辆停放在良庄村赵某某的院内，是一辆五菱牌面包车，该车的车前挡风玻璃及车顶部被砸坏，现场勘验结束，并拍摄照片。赵某某被砸汽车照片2张。4、时间：2016年1月28日19时01分至19时7分，2016年1月28日14时许，在新乐市承安镇良庄村王某1家门前发生一起殴打他人案，良庄村村民赵某某被人用砖块打伤头部住院，本案民警在新乐市中医院外一科11病室对其进行了人身检查，现场见赵某某面部浮肿，头上额部及后脑部位有明显外伤，右手无名指青肿，活动困难，赵某某自述头晕，右耳听不到声音，未发现其他明显伤，赵某某的伤情需进一步司法医学鉴定。赵某某伤情照片2张。5、检查笔录、王某1监控录像文件，时间：2016年02月01日10时12分至11时17分2016年1月28日14时许，良庄村的吕连奇报案称在良庄村的王某1家有人打架，在勘验现场时，因为王某1家安装有监控录像，报案人吕某奇将监控录像的内容拷贝到U盘交给我所民警，我所民警回单位对监控录像的内容进行检查。王某1家的监控录像有三个摄像头，一号摄像头监控其家院子，二号摄像头监控其家门口东侧，三号摄像头监控其家门口的西侧，报案人交视频文件五个，时间自2016年1月28日13-15时，经过检查该视频文件数据完整，没有认为加工的迹象，其中第一号和第二号摄像头记录了案发的全部过程，第三号摄像头记录了部分内容。第一号摄像头14时17分15秒，王某1和赵某某分别开车到王某1家门口，然后王某1和赵某某交谈以后，两个人相互用拳头厮打了起来。14时17分55分赵之庆到他的汽车里拿出来一把刀子冲向王某1，14时56秒王某3上前拦赵某某，并将赵某某抱了起来。赵之庆用刀子将王某2打伤（在后面的镜头中，多次出现王某3胳膊受伤的内容），14时18分00秒，赵某某挥刀拍打王某1的后背处，14时19分22秒赵之庆将刀子放到其车内，14时19分35秒王某1和赵之庆再次相互厮打，14时20分52赵某某返回车内，14时20分12秒王某1持砖头砸赵某某的面包车，14时20分19秒赵某某从车上下来，然后二人再次相互厮打，14时20分52秒王某1持砖头打赵某某的头部，14时23分29秒王某1被人劝说搡到其家中，有人将其大门锁上，14时33分44秒一名年轻小伙子持水泥块砸王某1的轿车，14时35分16秒这个年轻小伙子从一名妇女的电动车前框内拿了一把斧子，将大门砸开，另一名年轻小伙子持棍子过来，14时35分30秒，赵某某和前来的三个年轻小伙子进入王某1家的院子，其中一名小伙子持斧子，一名小伙子持棍子，穿过王某1家的院子进入王某1家室内，14时37分58秒王某1捂着受伤的头部和赵某某等人从室内出来，14时38分22秒一个老头试图用头顶王某1的胸部，一个小伙子打了王某1胸部一拳，王某1踢了这个小伙子腿部一脚，然后三名小伙子对王某1进行殴打并将其打倒在地上。14时39分赵某某等人离开。至此，对王俊家监控录像检查完毕并进行了截图。现场截图照片20张三、抓获证明，证明2018年8月26日12时40分许，赵某某被抓获。四、前科证明，赵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五、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的基本情况。六、证人证言1、赵某2证言，证明其接到其爷爷赵某1的电话说其四叔赵某某被打坏了。其过去后，在王某1家的院子里，看见赵某某头部流血了，其就拉着他去看病。其在王某1家院子里见王某1了但没有打王某1。其去的时候手里没有拿着东西，也没有砸王某1家的东西。2、王某3证言，证明其同王某1、史某2、吕某奇四个人到城关吃饭，回来的路上，在，王某1开车遇见了赵某某，因为会车他们两个叨叨了两句，四人到了王某1家门口的时候，赵某某就又开车追了过来，赵某某给王某1吵了几句以后，他们两个用拳头相互打了几下子，然后赵某某从他车上拿出来有一尺多长的刀子，冲着王某1就扎了过来，其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挡着他们，不知道是否扎着王某1。他抽回刀子的时候把其左胳膊给扎伤了，其就到村里的卫生院看伤去了。3、史某1证言，证明其是现任良庄村党支部书记。赵某某是上届村书记，王某1是现任村长。1月28日14时20分许，其去王某1家想谈谈村的工作。当时王某1家没有人，其就在王某1家大门口立着等，不一会儿，王某1开车回来了，车上拉着本村史建设、王某3、李某，他们四个人就从车上下来，这时赵某某过来了，赵某某过来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和王某1互相骂起来，接着他们两个人就拳打脚踢的互相打起来，打了有十分钟左右，王某3就过去拉架，其就打电话报警，打“120”叫救护车，后王某4等人把王某1推倒他的家里去了，他就把王某1家的大门锁上了，这样王某1也出不来，赵某某也进不去，我看赵某某在王某1家门口站着也不走，群众越聚越多，其怕发生大事，就去承安镇里汇报，等从镇里回来，人们都散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后听说他们两个人因为错车。4、吕某奇（王某1是其妹夫）证言，证明1月28日14时左右，其和王某1、史某2、王某3从城关回来，是王某1开车，在村东道口那儿，遇见了赵某某开着车，因为会车在车上赵某某和王某1说了两句，然后又叨叨了几句，四个人就开车回来了，到了王某1家的门口后，赵某某就开车追了过来，他们两个人就吵了起来，这时赵某某从他车上拿了把砍刀要砍王某1，王某3和史某2他们两个就赶紧拉架，他用砍刀砍了王某3的胳膊，赵某某就把砍刀放到了他车，然后赵某某就给王某1相互打，王某1就拿着一块砖头打了赵某某的头部一下子，还用砖头砸赵某某面包车的挡风玻璃来，然后就被史志章和王某4他们拉开了，史志章和王某4就把王某1搡到他家的院子里，王某4还把他家的大门给锁上了。赵某某就在门口打电话叫人，时间不长赵某某姑姑家的儿子史永峰就开车过来了，后赵某某的媳妇魏某1过来了，她来了就骂王某1，然后赵某3的儿子赵某6就过来了，赵某6就拿起路边的水泥砖砸王某1家的汽车，后就拿着斧子把门子砸开了，他们一家子就进了王某1家的院子里，后来其到了院子里以后，看见他们一群人在院子里正在追着王某1打，在院子里我看见赵某6，赵某2还有赵某4的儿子赵某6打王某1来。王某1家室内的物品被砸坏其没有看见。赵某1、赵某4、赵某某和他的媳妇魏某1、赵某2、赵某6、赵某8，还有史某6到了王某1家院子里。我没有看见赵某1和赵某4，还有魏某1、史某6打王某1。5、王某4证言，证明1月28日14时左右，其路过王某1家门口，看见赵某某正在给王某1打架，当时人挺多，人们把他们拉开以后，王某1就回家了，其就把他家的大门给锁上了，然后其就回家了，后来的情况没有看见。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赵某某的头部流血了。6、史某2证言，证明1月28日14时左右，其和王某1、吕某奇、王某3四个人在城关吃饭，回来的路上，在本村东口，王某1开车遇见了本村的赵某某，他们两个会车的时候，他们两个叨叨了两句，然后其和王某1等四人就走了，到了王某1家门口处时，赵某某又开车过来了，他们打起来以后，其就接电话走开了，其放下电话后听有人说“还动刀子哩”，这时王某3说：“这倒霉哩，拉架把我给扎伤了”，其看他的胳膊受伤了，拉架的乡亲把王某1给搡回家了，还锁上了他家的大门，其就拉着王某3到村卫生室看伤去了，再后来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其看见赵某某手里拿着刀子，没有看清打谁来。见王某1从地上拿砖头来。7、赵某3证言，证明1月28日下午14时左右，其听说其弟弟赵某某被打，就到王某1家，在院子里看见了王某1和赵某某，他们双方已经不打架了，其看见赵某某的头上流血了，王某1的头部也流血了。其没有砸王某1家东西。8、魏某1证言，证明2016年1月28日14时左右，其在王某1家门口看见其爱人赵某某的头部流血了，他说被王某1打的，于是其就砸开了他家门子，就进他家的院子其就给王某1吵吵来，其没有打王某1。赵某某打王某1来，没有别人打他。9、赵某1证言，证明2016年1月28日14时左右，其儿子赵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被王某1打了，在王某1家门口，其看见赵某某的头部流血了。其就让孩子们把他家大门给砸开，然后就到了他家的院子里，我到了他家屋子里以后，有乡亲把其给拽了出来，王某1还踹了其一脚，在他家的院子里，王某1说要找一个黑社会，要灭了我们全家，其就用头顶他，这时他踹了其一脚，其就让孩子们打他，然后孩子们把他给推倒了，就又被乡亲们给拉开了。孩子们打王某1来，具体谁打的没有看见。没有看见在王某1家屋子里有没有人打他跟砸他家东西。10、赵某4证言，证明2016年1月28日14时左右，有乡亲对其说其弟弟赵某某和王某1打架，其到了以后就进了他家的院子里，没有见有人打架，其见王某1身上没有伤。11、赵某5证言，证明2016年1月28日14时左右，其听说在王某1家门口有人打架，过去后看见王某1正在和赵某某两个相互拳打脚踢的打，其上前拉他们还说他们，然后我们劝说着赵某某就上了他的车准备走，当时王某1拿着一块砖头投了赵某某的面包车一下子，赵某某就又下车，他们两个又相互打起来了，打的时候王某1拿着砖头砸了赵某某头部两下子，其就把王某1搡到他家院子里，不知道谁把其给锁到院子里，然后其就上房出去了，其见赵某某在王某1家门口，就让他看伤去，赵某某的侄子们过来就把大门锁子砸开，他们就进去了，在王某1家屋里，其看见他们手里拿着东西，就夺了他们手里的东西扔到了街里。在王某1家屋里没有看见谁打王某1来，也没看见谁砸王某1家东西来，当时赵某2手里拿铁管子，赵某6手里拿着斧子，其给夺了。其没看见在王某1家院子里有人打架，赵某某的侄子赵某6砸的王某1家的大门锁着和汽车。12、王某5证言，证明2016年1月28日14时左右，其开车回家路过王某1家，看见在王某1家门前有一群人，其中有赵某某和他的家人，王某1锁着大门，他们叫门没有人开，这时赵某6就拿着一块砖头砸王某1的汽车，正在砸汽车的时候，史某1就让其拉着他去镇政府，后来的情况其没有见。13、史某3证言，证明2016年1月28日14时左右，其听见门外有吵闹的声音，出来后看见王某1家大门锁着，还看见赵某某用手捂着头部，他的头部流血了，还看见王某3的胳膊上有伤，然后看见有人用水泥块子砸王某1的汽车，还有一群人进了王某1家院里。14、韩某1证言，证明2016年1月28日下午的时候，其看见王某1家那人多，其过去后看见他们正在打架，其就赶紧拉架。其在他家院里拉架，没有到他家屋子里去。没有见有人砸他东西。15、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28日下午的时候，其听说有人打架，于是就到了王某1家门口那，看见王某1大门锁着，赵某某在他家门口那有站着，他的脸上有血，还有他的侄子（赵某3的儿子），他们大概有三、四个人，其就上前说赵某某，他不听，然后赵某某侄子就开始砸车，其没注意看拿什么东西砸的王某1的车，然后赵某某的侄子不知道从哪拿什么东西，就开始砸王某1家的大门，把门子砸开以后，他们就进院子，其随后也跟着到了院子里，在院子里其看见有人砸王某1家的门子玻璃，于是其就从他家院子里出来打电话报警，其还找人拉架，等其返回王某1家院子里的时候，他们双方已经不打架了。七、被害人王某1陈述1月28日下午14时左右，其开车拉着王某3、史某2、吕某奇回家，在，遇见了本村的赵某某，在会车的时候，我们两个叨叨两句，其回家走到家门口处时，赵某某开车就追了过来，他从他车上拿着一把砍刀过来，他用刀砍其背两下子，王某3就上前拉他，他砍了王某3左胳膊一下子，其就拿着一块砖头砸他头部一下子，然后他就把刀子放到他的车上，然后乡亲们拉着其就回家了，还有人把其家大门给锁上，大概有十分钟，赵某某就领着他的哥哥赵某3、赵某4，还有赵某3的儿子赵小飞，赵志新的儿子赵某2，赵某4的儿子（不知道叫什么），还有赵某某的媳妇（不知道叫什么）还有赵某某的父亲赵某1，就过来了，进屋后他们什么没说，赵志新的儿子赵某2拿着一把铁棍子打了其头部一下子，赵某4的儿子拿着斧子砍了其左手一下子，其就往外跑，跑到院子外后，他家一家子一群人把其按到地上，又打了其一顿，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他们在屋里打其的时候，其看见赵某3的儿子赵小飞拿着斧子砸了其家的电视机，茶具，还有门子玻璃。八、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2016年1月28日中午吃过午饭，其开车去承安镇政府，走到本村村东口处时，王某1开着他的越野车从南边开过来，因为路口狭窄，他的车挡住其车了，会车时，王某1对其说“你别去镇里了，找我说吧”。后其就跟着他的车到他家了，在王某1家门口处，王某1下车后就指手画脚的骂，其也回骂他，后就互相推搡起来了，当时王某1一方还有王某3，吕某岐等人，有人拉开我们，拉开后其准备开车走，王某1拿砖块把其面包车前挡风玻璃给砸坏了，后其挺生气，就从车上拿了一把西瓜刀去吓唬他，用刀去平着拍王某1的后背两下子，王某3上前抱住其，其往回收刀时划伤了王某3的胳膊，后其就把刀放回面包车上了，王某1捡砖头将其头砸破后，他就回家了。后其就给妻子魏某1打电话说其被王某1打了，过了会，其妻子和侄子赵某6等人就过来了，赵某6见其被打了，车被砸了，他就拿水泥块将王某1汽车的挡风玻璃给砸了，赵某6将王某1门锁砸开后，其家人到王某1屋里找王某1理论，后我们想拉着王某1到街上找乡亲们评理，王某1不去，在王某1家院子里，王某1说“我弄死你一家人”，后其父亲赵某1说“你先弄死我吧”，王某1踹了其父亲一脚，后赵某6他们就把王某1按倒在院子里，其在王某1家院墙处拿了一个木棍，把王某1头打破了，后我们就都走了。其不知道王某1家被毁坏的玻璃，电视机、菜桌等物品是怎么回事，不是其砸的。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赵某某纠集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王某1住院费票据一张，住院7天，费用4735.93元。2、王某1鉴定费票据一张，金额800元。3、王某1红木茶盘发票一张，时间2015年5月13日，金额680元4、王某1聚宝龙茶具一套发票一张，时间2015年5月13日，金额950元。5、王某1TCL彩电发票一张，时间2006年11月20日，金额3600元。6、王某1冀Ａ×××××维修费发票一张，时间2016年1月29日，金额4273.50元。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对王某1住院费、鉴定费证据予以采纳。对于王某1提交的财产损失的证据，因其车辆维修费未提交车辆维修明细，无法认定维修项目与本案的关联程度，故对维修费证据不予采纳。关于红木茶盘、聚宝龙茶具、彩电发票，因以上证据均为购买时的价格并非犯罪时的价格，且票据显示的物品不能证明系本案中被损坏的物品，故对以上证据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经物价部门对现场实物进行勘验后出具了价格认定，该价格认定客观、真实，可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的数额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因矛盾纠纷，纠集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赵某某给被害人王某1身体及财产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鉴定存在的相关问题，鉴定人已经出庭作出了说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法律不符，依法不予采纳。故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赵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赵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3170.67元。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上诉提出：其没有毁坏被害人的物品，且对鉴定结果存在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某因矛盾纠纷，纠集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对其上诉提出未毁坏被害人财物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上诉提出价格鉴定的过程以及鉴定内容存在违法情形，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经查，该价格鉴定虽然存在部分不规范的情形，但不影响鉴定结果的成立，其对鉴定内容存在的异议，因新乐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同时鉴定人亦出庭作出了说明，故价格认证中心对现场实物进行勘验后出具的价格认定，客观真实，故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占栓审判员  戚风祥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侯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