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725民初6623号原告：陈姿彤，女，198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郓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军华（特别授权代理），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鹏（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苑丽（又名苑文丽），女，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郓城县公安局干部，住郓城县，因犯诈骗罪被判刑，现服刑于山东省女子监狱。被告：阎峻（被告苑丽前夫），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郓城县医院职工，住郓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冽（特别授权代理），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潘记（系阎峻之父，特别授权代理），男，1947年5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郓城县。原告陈姿彤与被告苑丽、阎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告阎峻不服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郓民初字第2209号民事判决书，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鲁17民终234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姿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军华、李海鹏被告阎峻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冽、王潘记，被告苑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姿彤诉称，要求被告苑丽、阎峻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苑丽于2014年9月10日向原告陈姿彤借款400000元，年利率30%，用于工商注册资金和阎峻承包工程押金，被告给原告出具了借条。借款时说好只要用款，提前几天告诉就还钱，从2015年初就要求被告还清借款，可迟迟没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苑丽辨称，对原告诉请的借款无异议，钱打到被告阎峻卡上，被告阎峻的卡（银行卡）都是被告苑丽用，借条是被告苑丽写的，借款是被告苑丽用来炒期货了，借款后还过利息，因重新出具麻烦，条子上的时间直接改了。被告阎峻对该借款不知情，与阎峻没有任何关系。被告阎峻辨称，被告阎峻对原审原告起诉及被告苑丽向原告借款均不知情。阎峻的工资卡一直在苑丽手里，阎峻不知道被扣多少工资。阎峻认为该借款是苑丽自己的行为，没有用于被告家庭共同生活，不属于被告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不应由阎峻共同偿还。原告陈姿彤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苑丽2014年6月10日出具的400000元的借条、2014年6月23日90000元的借条、2014年6月30日20000元的借条各一份。2014年10月4日苑丽出具的欠条一份，银行交易记录4份。证明：二被告2014年6月10日向陈姿彤借款400000元，2014年6月23日向陈姿彤借款90000元，2014年6月30日借陈姿彤母亲马晓芹的20000元。2014年10月4日陈姿彤母亲马晓芹找苑丽时，苑丽将上述510000元的借款利息（三个月）结算45750元，加上苑丽母亲当天又出借10000元，被告苑丽取整出具了借到55000元的借条一份，苑丽自行将借条中的借款时间从6月改到9月。以上证据证实苑丽向陈姿彤借款的客观真实性。本案涉及的借款均系实际出借的本金。同时证明2014年6月30日借陈姿彤母亲马晓芹的20000元，全部是汇入被告阎竣帐户内，可以得出被告阎竣对本案借款是明知的，是经过其同意的共同借款行为，应当承担责任。2、张纯涛、侯玉洁、李珊的证明及郓城县人民法院对张纯涛、侯玉洁、李珊所作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原告方已经实际出借给被告借款，被告阎竣与苑丽共同商量同意陈姿彤扣其二人工资还帐、归还原告等人借款的事实，存在承诺共同归还债务的意思表示。3、（2016）鲁1725刑初237号刑事卷宗材料一宗，证明苑丽及阎竣将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消费以及苑丽开立期货帐户操作交易的事实。苑丽的投资经营行为系夫妻二人参与的共同经营行为。阎竣与苑丽应当承担还款责任。4、陈姿彤支付宝收支明细二份，时间跨度为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用于证明陈姿彤本人仅支付宝资金交易即数额巨大，具备支付借款的经济能力。5、中国裁判文书网打印（2014）郓商初字第1404号民事判决书、个人贷款申请书、借款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阎竣与苑丽共同向郓城县华灵汇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借款用作是资金周转，可以看出阎竣与苑丽系从事共同的生产经营活动，借款基于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而为。二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苑丽对原告提交的借条无异议，借条是苑丽本人写的，但数额不一定是全部本金。被告苑丽偿还过利息，因重新出具借条麻烦，所以在原借条上直接改的时间。钱打到阎峻卡上的银行记录是事实，但阎峻的卡都是被告苑丽使用。在公安所有询问笔录上，当时出具借条的时候，公安上问苑丽本人“最后一次打的借条是不是你书写的”，本人说“是我书写的，然后让我在上面写了我确认三个字”。被告阎峻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1）对于借条形式的真实性不清楚，对内容有异议。借款主体是马晓芹，而不是陈姿彤。（2）40万元金额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应该结合其他证据来判定。从本案中其他证据来看，很显然不是在2014年6月10日或者9月10日来进行出借的，所以应该提供当时借款的金额、交付的方式、在场的人员、相关的记录及证据。由于金额较大作为未签名被告阎峻有理由怀疑原告出借能力，所以原告应该提供资金的来源证据。（3）借条中约定年利润30%，该借款名为出借实为投资，签字日期“2014年6月10日”有涂改，涂改为“2014年9月10日”，所以对借款真实性不予认可。（4）对于借款90000元的借条同上述意见，当时借款的时间是“2016年6月23日”，也修改为“2016年9月23日”，无论是6月份还是9月份，与上一借条间隔13天，所以对短期内借款数额巨大近500000元，有理由怀疑其借款能力。（5）借款20000元借条与本案无关，出借人是马晓芹而不是原告陈姿彤。借款的日期由于涂改的痕迹较重，无法确定未涂改前的具体月份。该20000元原告陈述属于本次诉讼的一部分，说明借款并非一次性出借。所以对于涉及所有借款部分，都有义务予以证明。（6）对于55000元欠条，注明利息45750元，说明欠条并非只是出借关系，可能包含相关的利息。利息和利润在本案中并非同一概念，所以看出利润可能是投资的概念而非出借的概念。（7）银行账单详情真实性由被告苑丽确认，但是该卡并非掌握在被告阎峻手里，所以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只能说明苑丽在利用阎峻的银行卡进行借贷，不能证明阎峻对此知情。2、对于张纯涛、侯玉洁、李珊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法院调查范围是当事人申请的基础，应该是保存在相关部门的相关材料，而本案是证人证言应该到庭予以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护未签名配偶在债务诉讼中的权利，对于证人除了法定理由之外，都应该当庭作证，所以本案证人未到庭作证其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对于询问的具体内容不予认可，2014年年底之前苑丽的债务已经爆发，很多人上门催债，当时苑丽隐瞒债务的真实情况，家里人为避免她承担更大的责任，多方筹款还债。但是无论是讨债人和被告阎峻本人都已明确该债务系苑丽一人的债务，阎峻不是借款人，也对此不知情，从法院的笔录里面也可以看出，只讲到还钱的情况，没有一个人提到苑丽夫妇承认是他们的夫妻共同债务，虽然他们提到因苑丽夫妇借款，但是没有任何证据。相反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阎峻对相关的债务不知情。另外，张纯涛、侯玉洁、李珊和苑丽是同事，从来都是找苑丽一人要账从没找过阎峻。还款计划是苑丽的父亲主持让苑丽做生意还款的计划，并不是阎峻和苑丽作出的计划。阎峻从来没有让马晓芹和原告陈姿彤扣工资。原告主张的金额只有59万，而马晓芹自认经手办的大约70万元，证人与马晓芹同事关系，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内容相矛盾，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且证人未到庭作证，不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3、对2016）鲁1725刑初237号刑事卷宗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反映交易的操作是苑丽一人，从该卷宗的112页最后一个自然段明确载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苑丽以其丈夫阎峻的名义在五矿期货公司办理期货账户及做期货交易的事实经过。”第113页第一自然段载明：“（公诉机关）证明：被告人苑丽向被害人借款的数额以及借款从事期货交易的事实经过。同时证明其丈夫阎峻没有参与借款的事。”上述都是国家公诉机关证明的事实，且在刑事裁判文书有明确的体现，可以作为本案依据的事实。根据苑丽的笔录第6页中第5页最后一个自然段苑丽陈述：“我的建行卡尾号是8725，阎峻的工行卡尾号是7406，我就是通过这两个卡与李翔交易的。”笔录第6页中第6页载明：“（苑丽）这笔钱（华灵汇商小额贷款30万）我还了别人的借款了，还了冀超20万元，给了杨际栋5万元，剩余的5万元还给谁了我想不起来了。”该笔录中还载明：“（五矿期货账户）是以我对象阎峻的名字办理的，上面的签字都是他填写的，具体是我操作的，”督查询问笔录第12页载明：我对象对他们（讨债的人）说：“钱是苑丽借的，我一直不知情，在这么多到我家要账的情况下，我也已经把能拿出来的钱都拿出来还账了，一套房子抵押给信用社，贷了60万元给了张淑霞，仅有的5万元也还账了”。该笔录第14页：“他们说要钱的，让我们还钱。我老公公指着我对象问他们：“他该你钱吗？”那几个小孩就不吭声了。该笔录又载明：（督查）问：公安局里面还有你该还其他人钱吗？（苑丽）答：有，还有沈静、马晓芹。该笔录明确欠款有马晓芹的部分。上述卷宗材料充分说明被告阎峻没有参与借款，且其银行卡，期货账户也只是被其前妻苑丽进行违法利用，欠款中有马晓芹的借款，借款主体是马晓芹而非陈姿彤。4、对陈姿彤支付宝收支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消费记录不能证明有本案的资金来源，原告借款在有大额的资金情况下，有条件提供其借款前的资金的情况，而不是提供消费记录，特别是在刑事卷宗中明确表明其出借人是其母亲马晓芹。5、对（2014）郓商初字第140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3里面，苑丽已经对华灵公司的贷款20万元还给了冀超，5万元给了杨际栋，剩余的5万元还给谁了想不起来了，说明贷款全部用于还款，而非资金周转，所以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明显不符，而且也说明当时2014年10月份债务人已经催债，其家庭也在帮助其借款还债，所以可以推断出即使当时被告有真实的借款，也只是被告苑丽归还其前期的借款，或者用于其他非法行为。被告阎峻为证明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菏泽市中院（2017）鲁17刑终字77号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阎峻不存在购房消费的情况，被告人苑丽告诉阎峻没有欠钱，也没有骗他人钱。详见裁定书的第9页第三部分证人证言第一项阎峻的证言，特别说明一下该证人证言是公诉人来证明相关行为均是由该案的被告人苑丽单独的借款以及诈骗的行为，这在原告提供的证据3卷宗里面可以相互印证，在郓城法院及菏泽中院进行了确认。被告人苑丽供述及辩解里面都是明确的说明相关的钱都是用在期货投资、还款和支付利息。还证明二审法院确定2014年以后苑丽所获取的资金属于诈骗行为，因此相关的款项都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苑丽和阎峻的相关笔录，证明刑事案件涉案的消费是在向原告借款之前，原告所主张的夫妻消费问题不存在。阎峻当时只知道有100万元左右的债务，欠款的都是个人，具体欠款人也不清楚。该借款是债务人拿着欠条要账时阎峻才知道的。3、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菏泽中院仍认为本案的基本事实不清，借款事实应该需要进一步查明。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应该负有继续举证的责任。4、提交一份阎峻的银行交易明细。原告陈姿彤对被告阎峻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对菏泽中院的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举证目的有异议。刑事判决及裁定内容均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债权没有任何关联性，原告的债权并未列入被告人苑丽的诈骗犯罪数额之内。同时裁定书针对被告阎峻的证言内容仅是对其内容的记载，并没有对其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仅系被告的单方陈述的记载。且裁定书已经载明被告人苑丽自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消费58万余元，这些消费系用于其夫妻家族支出，日常网上购物，缴纳保险，购买手机、家具、家用电器等物品。被告称未用于家族消费及未购房即不承担责任的说法不能成立。2、被告阎峻所举笔录，仅系其单方个人陈述，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且也与法庭查明的部分事实相矛盾。被告阎峻本人开立期货交易帐户及自己的银行卡实际用于苑丽资金运作的客观事实，足以说明被告阎峻对苑丽的经营行为是认可同意的，系共同的家族投资经营行为。退一步讲，被告阎峻开立银行帐户及期货帐户交苑丽使用，属于所谓的夫妻间借用关系，被告阎峻作为所谓的出借人同样依法不能免除民事法律责任。未涉入刑事责任，不代表民事责任可以免除。3、对菏泽中院发回重审的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举证目的不予认可。本案是苑丽进行的借款、收款行为，苑丽从未对本案借款事实、借款金额提出过异议，阎峻称本案借款款项不清是错误的。4、对阎峻的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2014年6月30日转账至阎峻名下20000元，系二被告向原告母亲马晓芹的借款，马晓芹通过原告的账户向阎峻转账支付出借款，在银行交易备注是马晓芹转，出借行为完成后，被告苑丽出具借条一份，写明借到马晓芹的现金20000元，该证据更能证明被告阎峻知道苑丽借款的事实并向其提供银行卡，并与苑丽共同从事期货交易经营活动。被告苑丽对被告阎峻出具的证据无异议。在阎峻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姚雨佳是个人账户，该账户用于期货配资使用，所有到姚雨佳账户的钱全部都用于做期货了。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借款书证、交易明细、已生效的刑事裁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苑丽与原告陈姿彤之母马晓芹系同事关系。在被告苑丽与被告阎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苑丽于2010年开始做期货生意，被告苑丽在经营期间使用本人银行卡、持有并使用被告阎峻的银行卡从事期货生意的筹款及与对手交易，被告阎峻签字开立五矿期货账户后交由被告苑丽经营。2014年6月10日，被告苑丽以经营为由通过原告陈姿彤之母马晓芹向原告陈姿彤借款400000元，并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陈姿彤（6542211989××××××××）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年利润30%借款人苑丽2014年6月10日”。此后被告苑丽又多次向原告及原告之母马晓芹借款，并分别为原告陈姿彤和陈姿彤之母马晓芹出具借条，出借人采取现金交付或向被告苑丽、阎峻的银行卡转款的方式交付出借款项。被告苑丽借款后曾支付原告陈姿彤及其母马晓芹借款利息，被告苑丽支付利息后认为重新出具借条麻烦，将借条上的时间6月直接改为9月。在被告被告苑丽向原告借款之前，被告阎峻只知道有100万元左右的债务，因被告苑丽经营期货负有巨额债务，2014年10月份债务人已经催债，其家庭也在帮助其借款还债。2014年10月21日被告苑丽向郓城县华灵汇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50万元，由被告阎峻等5人为该借款提供担保，被告苑丽于2014年11月15日以被告阎峻的名义在郓城县农商行申请借款60万元，该两笔借款均用于偿还债务。2014年年底之前，被告苑丽因经营期货亏损和家庭生活消费巨额支出导致债务爆发，上门催债人数剧增，2015年春节前被告苑丽、阎峻及家人商量对所欠原告的债务，让原告扣二被告的工资，其他债务按2%清偿。2015年7月7日，被告苑丽与被告阎峻在郓城县民政局登记离婚。2015年12月17日，被告苑丽因涉嫌诈骗，被郓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苑丽在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中述明他（阎峻）不知道我赔那么多钱，他（阎峻）知道的是我赚钱。2016年12月26日，郓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725刑初23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苑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4年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苑丽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4月12日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7刑终77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原告陈姿彤曾于2014年11月24日向本院起诉请求被告苑丽、阎峻偿还另一笔借款，本院在审理期间根据原告的申请，曾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裁定对被告苑丽工资账户（郓城工商银行16090096010000453975）与被告阎峻的工资账户（郓城农商银行6227002300920001299）予以诉讼保全，被告苑丽、阎峻对本院做出的诉讼保全未申请复议。本院认为，被告苑丽以经营为由向原告陈姿彤借款400000元，并为原告出具了借款书证，且认可实际收到借款并已清偿利息至2014年9月10日。被告阎峻对原告陈姿彤与被告苑丽借贷关系的以下事实存有异议：1、出借人是原告陈姿彤的母亲马晓芹，而非本案原告陈姿彤；2、因被告苑丽与原告陈姿彤母女间在短期内所涉借贷数额巨大，怀疑原告及其母马晓芹的出借能力；3、案涉借条注有利润而非利息；4、借条的时间有改动。在审理中原告针对被告的异议举证了其支付宝消费记录，证明其具有出借能力，经被告阎峻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在庭审中被告苑丽对其为原告陈姿彤出具借条、收到借款并支付利息、借条改动时间及改动的原因等借款事实均予认可，且已生效的刑事裁定书能够证明被告苑丽因经营期货巨额支出和用于生活巨额消费的事实。被告苑丽虽在为原告陈姿彤出具的借条中注有年利润30%，但被告苑丽并未主张案涉款项是原告陈姿彤投资共同经营期货，且被告阎峻亦未举证证明，故对被告阎峻提出的上述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应认定原告陈姿彤与被告苑丽之间的借款行为属民间借贷关系，且双方的民间借贷行为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阎峻为被告苑丽经营五矿期货签字开户，并为被告苑丽提供银行卡长期从事经营期货交易的案件事实，能够认定被告阎峻对被告苑丽的经营行为是知情的。被告阎峻在原告陈姿彤与被告苑丽发生借贷关系前，已知道被告苑丽经营期货有100万元的债务，此后被告阎峻为被告苑丽偿还经营期间所负债务提供担保贷款，被告苑丽以被告阎峻的名义在农商行借款的行为，能够综合印证被告阎峻知道被告苑丽经营负债的案件事实。故对被告阎峻对被告苑丽经营期货及经营期货期间的借贷和消费行为不知情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张纯涛、侯玉洁均证明二被告同意原告扣其二人工资归还借款，且证人证言与本院在审理原被告另一民间借贷案件中，对被告苑丽、阎峻工资予以诉讼保全但并未申请复议的事实能相互印证。故被告阎峻对原告陈姿彤与被告苑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事实不知情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苑丽在与阎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经营期货和生活消费向原告陈姿彤借款，且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9月10日，原告陈姿彤与被告苑丽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被告阎峻主张对涉案借款及被告苑丽长期经营期货的行为不知情，因所述理由不能充分支持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该借款发生在苑丽与阎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阎峻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债务为债务人苑丽的个人债务，应视为被告苑丽与被告阎峻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阎峻与苑丽对该借款应负有共同清偿义务。合法的借款关系受法律保护，故原告要求被告苑丽与阎峻承担夫妻共同债务，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依法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借款年利率30%，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故利息应以年利率24%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苑丽、阎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姿彤借款400000元及利息（借款利息自2014年9月11日起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苑丽、阎峻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昌民人民陪审员  车汉着人民陪审员  吴福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侯 京注：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逾期不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