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5刑初7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薇，女，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江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于2018年5月2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江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经江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欧万松，广西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永检公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皇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薇及其辩护人欧万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徐薇的前夫张某1（另案处理）注册了深圳市安能洁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2016年5月28日，张某1组织开发的众扶互生系统1.0版在善心汇网站上正式上线运行，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宣传、推广善心汇，并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会员、发展下线并收取费用。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张某1将经营善心汇平台的违法所得分多次共计转账14,000,000余元至被告人徐薇账户。期间，徐薇按张某1的指示使用上述资金自己或请他人帮张某1打款维护善心汇平台的稳定，打出去的款项在一定期间后会回款至徐薇账户。徐薇利用该笔资金在苏州市购买了一套房产、一个门面、五套公寓及一辆沃尔沃XC60越野车。此外，徐薇还将张某1转给她的违法所得，转到其控制的钱某1（系徐薇母亲）尾号为5623平安银行账户内，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数额达数百万元。2017年7月之后，被告人徐薇在明知善心汇平台被公安机关查封、张某1等善心汇骨干成员被查处的情况下，仍多次从其控制的尾号为5623银行账户取款2,510,000元，将其中2,200,000余元转移存入到其控制的王某尾号为4128工商银行账户中。此外，2017年9月7日，徐薇还从5623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借给吴某使用，同年9月、10月吴某归还该款时，吴某按照徐薇要求将1,000,000元转入到4128银行账户内。2018年3月22日，江永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徐薇调查时，核实张某1向其打款情况及资金去向。徐薇承认张某1向其打款14,000,000余元的事实，除交待用该款购买一套房产、一个商铺及一辆越野车以外，对其他资金的去向予以隐瞒。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徐薇控制的尾号为5623银行账户内有1,000,000元的理财产品到期，徐某4是指使钱某1及其弟徐某1将该款取出转移。2018年4月23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薇进行问话时，明确告知徐薇，张某1转入其银行账户内的款项14,000,000余元系经营善心汇的违法所得，但徐薇仍对其控制的王某尾号为4128账户内的余额2,223,955.82元及其购买的五套公寓进行隐瞒，拒不交待。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被告人徐薇收到张某1转账的净流入为13,760,400元，其隐瞒的五套公寓的购买总价为3,563,711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某42018年4月20日被传唤到案；2018年5月7日，被告人徐薇退缴赃款250,000元；2018年5月24日，公安机关暂扣王某银行卡内的赃款2,223,955.82元；2018年5月23日，徐某1将转移的1,000,000元赃款中的900,000元退缴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徐薇利用涉案资金在苏州市购买的一套房产、一个门面、五套公寓及一辆沃尔沃XC60越野车。公安机关冻结5623银行账户内的涉案款物1,612,759.39元，冻结徐某2（系徐薇女儿）农业银行尾号0770账户内的涉案款物64,101.9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和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若当庭认罪认罚，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包括未隐瞒的），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徐薇辩称，张某1汇给她的款项都是应该要给她的，因为他们离婚时协议好了张某1要支付孩子的抚养费、生活费、教育费，并且要把欠她的钱还给她，她拿回这些钱没有错。她没有参与张某1善心汇组织的任何事情，不知道张某1汇给她的款项是违法所得，没有义务去核实是否为违法所得。王某卡内的款项和吴某还给她的款项都是她的自有资金，不是违法所得，不存在掩饰、隐瞒。她母亲钱某1及弟弟徐某1取的100万元是张某1归还给她的欠款和她母亲的借款，本来就是属于她和她母亲，不是违法所得。她购买的5套房产都在自己名下，没有理由隐瞒，也没有办法隐瞒。涉案银行卡内的款项，并非都是张某1的违法所得，还包括她的自有资金。综上，她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欧万松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某1汇给徐薇的款项系犯罪所得，在张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中对张某1汇给徐薇的款项是合法收入还是犯罪所得并未予以查明及判决确认，不能排除张某1存在固定资产、债权和其他合法收入的可能。2、张某1汇给徐薇的款项是在善心汇平台被查封之前完成的，张某1等善心汇骨干成员被查处之时还不能认定其支配的各种款项系违法犯罪所得，徐薇并不清楚张某1所汇款项来源合法与否，不可能意识到张某1给她的款项是犯罪所得，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查证款项是否属于赃款，徐薇将购买的房产登记在自己名下、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承认张某1给她汇款的金额、在被刑事拘留期间承诺退款等事实，表明其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3、在张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未判决前以及侦查人员没有出示任何证据证明资金非法的情况下，徐薇对自己名下的现金和房产有保密的权利，没有义务向侦查人员透露和公开其财产状况，其不告知侦查人员有关现金及房产的情况，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4、徐薇接收张某1的款项前本人也有资金；张某1汇给徐薇的款项部分已经汇给他人，部分被徐薇用于购买房产及投资理财，部分存在金融机构留作家庭生活开支。徐薇托其母亲从银行取出100万元，可以认为是徐薇的自有资金，也可以认为是张某1支付的偿还借款及小孩抚养费，属于善意取得的财产，徐薇有支配和处分权利，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5、张某1汇给徐薇的几笔款项中有150万元用于清偿徐薇的借款及小孩抚养费，属于徐薇善意取得，不应当追缴。公安机关冻结徐某2（系徐薇女儿）农业银行尾号0770账户内的64,101.99元是徐薇给其女儿的生活费，无证据证明是张某1汇给徐薇款项的一部分，从法律规定和人道主义出发都不应追缴。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张某1持股的哈尔滨迅驰环保设备有限公司验资报告封面及附件1《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表》、附件2《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附件3《验资事项说明》、中国工商银行《资信证明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2011年张某1经营公司的资产状况，其在经营善心汇平台前有经济实力。2、徐薇2006-2014年部分银行取款转账理财统计表和凭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徐薇在接收张某1所汇款项前具有经济实力。3、招商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徐薇托其母亲从银行取现的100万元，拟用于投资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宣风镇的凤栖板鸭新建项目，该100万元系徐薇的自有资金，并非为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徐薇的前夫张某1（另案处理）注册了深圳市安能洁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2016年5月28日，张某1组织开发的众扶互生系统1.0版在善心汇网站正式上线运行，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名义宣传推广善心汇，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会员、发展下线并收取费用。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张某1将经营善心汇平台的违法所得分多次共计转账14,000,000余元至被告人徐薇账户。期间，徐薇按张某1的指示使用上述资金以自己操作或请他人帮张某1打款的方式维护善心汇平台的稳定，打出款项在一定期间后会回款至徐薇账户。徐薇利用该笔资金在苏州市购买了一套房产、一个门面、五套公寓和一辆沃尔沃XC60越野车。此外，徐薇还将张某1转给她的违法所得转到其控制的钱某1（系徐薇母亲）尾号为5623的平安银行账户内，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数额达数百万元。2017年7月之后，被告人徐薇在明知善心汇平台被公安机关查封、张某1等善心汇骨干成员被查处的情况下，多次从其控制的尾号为5623的平安银行账户取款2,510,000元，将其中2,200,000余元转存到其控制的王某的尾号为4128工商银行账户中。此外，2017年9月7日徐薇还从5623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借给吴某，同年9月、10月吴某按照徐薇要求将1,000,000元转入到4128银行账户内。2018年3月22日，江永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徐薇调查时，核实张某1向其打款情况及资金去向。徐薇承认张某1向其打款14,000,000余元的事实，除交待用该款购买一套房产、一个商铺及一辆越野车以外，对其他资金的去向予以隐瞒。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徐薇控制的尾号为5623的平安银行账户内有1,000,000元的理财产品到期，徐某4是指使其母亲钱某1及其弟弟徐某1将该款取出转移。2018年4月23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薇进行问话时，明确告知徐薇：张某1转入其银行账户内的款项14,000,000余元系经营善心汇的违法所得，但徐薇仍对其控制的王某的尾号为4128的工商银行账户内余额2,223,955.82元及其购买的五套公寓进行隐瞒，拒不交待。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被告人徐薇收到张某1转账的净流入为13,760,400元，其隐瞒的五套公寓的购买总价为3,563,711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某42018年4月20日被传唤到案。2018年5月7日，被告人徐薇退缴赃款250,000元。2018年5月24日，公安机关暂扣王某银行卡内的赃款2,223,955.82元。2018年5月23日，徐某1将转移的1,000,000元赃款中的900,000元退缴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徐薇利用涉案资金在苏州市购买的一套房产、一个门面、五套公寓和一辆沃尔沃XC60越野车，依法冻结钱某1尾号为5623的平安银行账户内涉案款物1,612,759.39元，冻结徐某2（系徐薇女儿）农业银行尾号0770账户内的涉案款物64,101.99元。上述事实的认定，有经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查封的房产。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徐薇名下苏州市人民路3188号4幢1001室、苏州市誉融生活广场3幢3008室、苏州市木渎镇金山南路388号熙金时尚娱乐广场2幢315室、5幢323室、江坤路138号青春汇商务中心2栋A座1530室、苏州城市生活广场B幢3202室、3201室。（2）扣押的车辆。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徐薇车牌号为琼Ｂ×××××的白色沃尔沃牌SUV汽车一辆。（3）扣押的物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银行卡九张、手机一台、红色拉杆行李箱一个。（4）暂扣款。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暂扣被告人徐某42018年5月7日退缴赃款250,000元，2018年5月23日暂扣退缴赃款900,000元，2018年5月24日暂扣赃款2,223,955.82元。2、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徐薇出生于1973年1月1日，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承诺书两份。证实被告人徐某42018年4月23日作出承诺：2016年上半年张某1多次打款1400万左右给我，这些钱有1000万打出去用来接单，还有些钱用于还款及给孩子的抚养费，用360万元购买了一套学区房和一个商铺及一辆车，因永州案找到徐薇说这些钱是张某1非法所得需要退还，其表示愿意及时有效处置这些资产（退还非法所得）。2018年4月27日作出承诺：徐薇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通过反思及民警的教育，认识到自己的问题，现在愿意积极主动退赃，承诺半个月之内退赃400万。（3）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张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亿元；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亿元。该判决书认定：截至2017年7月24日，众扶互生系统涉案金额104,683,400,100.16元，经鉴定，张某1非法获利2,598,756,430.16元。张某1等人提出上诉，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购房合同及资料、查封房产相关文书。证实被告人徐某42017年1月11日签订合同购买在苏州市人民路3188号4幢1001室的不动产，于2018年4月20日被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协助查封手续。徐某42016年12月21日签订合同购买在苏州市誉融生活广场3幢3008室的不动产，于2018年4月20日被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虎丘分中心办理协助查封手续。徐某42017年1月3日签订合同购买在苏州市木渎镇金山南路388号熙金时尚娱乐广场2幢315室、5幢323室资产，于2018年10月12日被苏州市吴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协助查封手续（预查封）。徐某42017年4月7日签订合同在江坤路138号青春汇商务中心2栋A座1530室的房产，于2018年10月11日被预查封。徐某42017年5月3日签订合同购买位于苏州城市生活广场B幢3202室、3201室不动产（预查封）。（5）过车记录。证实2018年5月13日、14日、20日徐薇的车牌号苏Ｅ×××××的车辆进出过苏州市姑苏区人民路3188号4幢1001室（万达小区）的记录。（6）王某的工商银行卡尾号4128账户、9269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某的62×××28银行卡账户于2017年9月22日收到吴某通过网上银行转入的60万元，于2017年10月1日收到吴某网上银行转入的40万元。因旧卡换新卡，王某工商银行卡62×××28于2018年5月24日挂失换卡为62×××69，当日余额为2,223,955.82元。尾号9269账户于2018年5月24日转账2,223,955.82元至江永县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在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王某工商银行卡尾号为4128账户共计收到现存为3,205,166.99元。在此期间，该账户只有现存，无支出情况。（7）被告人徐薇工商银行尾号分别为6485、2495、5093、0968的四个账户交易记录，平安银行尾号5487的账户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平安银行尾号5487账户的流水说明，交通银行尾号3375的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信息及2016年1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数据光盘，中国民生银行尾号4475的账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徐薇银行尾号为2495、5093、0968、5487这四个账户在2016年7月4日开始至2017年7月期间，收到张某1控制的7个账户的转账共计14,112,422元。徐薇持有的平安银行卡号:62×××87，经查看该卡银行流水交易记录，该卡2016年1月份至9月21日期间，无大笔金额进账，且卡内余额为8,808.53元，自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2月5日期间，张某1分31笔转账1191万元到卡内，徐薇收到张某1转账后分6笔给其母亲钱某1户名的平安银行卡（卡号:62×××23）转账420万元，分66笔给邢丽娜工商银行卡（卡号:62×××03）转账548.9万元。（8）钱某1平安银行尾号5623的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冻结文书、流水说明。证实平安银行户名为钱某1，卡号为62×××23的账户，在2017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收到徐薇平安银行卡号62×××87的6笔转账共计420万元，这420万元被反复用于理财产品购买、赎回、购买。经查看该卡的现金取款记录，该卡于2017年7月份取现251万元、2017年9月份取现20万元，2017年9月7日给吴某转账100万元。2018年4月3日有一笔100万元的理财产品到期，4月4日被取出。侦查机关冻结该尾号5623账户内涉案款物1,612,759.39元。（9）李某工商银行尾号5119账户交易记录、建设银行尾号5667账户交易记录、民生银行尾号4276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李某工商银行5119、建设银行5667、民生银行4276账户共计收到徐薇涉案账户3,595,900元，支付给徐薇165,000元，净收徐薇3,430,900元。（10）张某1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张某1尾号8788的账户在2016-2017年期间转给徐薇尾号2495的账户34万元，张某1尾号8417账户于2016年转账2万元至徐薇账户，张某1尾号2624账户于2016年期间共计转给徐薇账户1,032,022元，张某1尾号7839账户于2016年期间共计转账68万元至徐薇账户，张某1尾号8076账户于2016年期间转账400元至徐薇账户，张某1尾号5582账户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转到徐薇账户共计939万元，张某1尾号8356账户在2016-2017年期间转到徐薇账户共计265万元。在2016年7月4日开始至2017年7月期间，张某1控制的7个账户共计转账给徐薇尾号2495、0438、5093、5487这四个账号14,112,422元，这些款项都是在善心汇平台上线后张某1转给徐薇的。（11）徐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冻结徐某2农业银行尾号0770账户内的涉案款物64,101.99元。（12）邢丽娜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徐薇涉案账户（六个账户）净支付邢丽娜13,335,650元。根据湘天勤会所专字[2018]第78号专项审计报告及徐薇善心汇“xw0101”账号的平台数据及对应的资金兑付图片可知，徐薇善心汇“xw0101”账号共布施付款17952800元，其中邢丽娜代徐薇“善心汇”平台账号“xw0101”布施打款11,736,780元。（13）不动产查询情况。证实查询到徐薇名下所有的姑苏区三元二村151幢202室、姑苏区人民路3188号4幢1001室、苏州市荣誉生活广场3幢3008室等房产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注册成立了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5年开始打造善心汇时他是在事业、家庭最低谷的时候，2016年3月初的时候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支配的流动资金，是靠说服燕某借款25万元作为启动资金才开始筹备的，2016年4月份善心汇“共享互助系统”开始试运行开放系统，2016年5月28日“善心汇共享互助系统”正式上线的时候，已经有注册激活会员一万多人，系统上线后没多久，资金很快就开始匹配流转起来，陆续就有善心汇后面的发展。张某1控制使用了共计31个银行账户，共计流出资金1,762,184,921.69元，这些资金都来源于他在经营善心汇的过程中通过售卖“善种子”、“善心币”收取会员账户解冻费和功德主、服务中心加盟费、商务中心加盟费所得。这31个账户包括张某1转账给徐薇14,112,422元的7个银行账户，张某1转给徐薇的1400多万元系其经营善心汇的违法所得。（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侦查机关根据徐某1的陈述，从徐薇家中搜出赃款90万元，赃款搜出的位置与徐某1的陈述吻合。另证实王某名下共办理了两张卡给徐薇使用，建设银行卡没用多久徐薇就还给王某，之后徐薇一直使用王某名下的那张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28。徐薇让其母亲钱某1办理了几张银行卡给徐薇使用，2018年4月4日徐薇让他陪他母亲钱某1到平安银行取出100万元放好，徐薇说要拿来抚养小孩的，后徐某1将钱取来之后存放于自己家中，徐薇被刑拘期间，他拿了10万元出来，其中5万元用于请律师，5万元用于支付自己和律师的差旅费。2018年5月20日下午，他开车将剩下的90万元放到了徐薇在苏州市姑苏区人民路3188号4幢1001室次卧床底的一个红色行李箱里。徐薇以前的经济状况很好，在2013年时卖了张家港的房子之后经济就一直不太好，当时徐薇把卖房子的钱全部给了张某1，另外还从家里借了钱给张某1。在2017年1月份的样子，徐薇在苏州市姑苏区万达广场买了房子、在三亚买了沃尔沃越野车。（3）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钱某1有三张银行卡都是徐薇带她去办的，这三张卡都是徐薇在使用。2018年春节的时候张某1的儿子张舒文问为什么爸爸（张某1）不回来过年，然后徐薇偷偷告诉钱某1说张某1因为搞善心汇组织被公安机关抓了，徐薇说善心汇是个非法组织，欺骗了很多人，正在被公安机关调查，让她在小孩子面前不要提张某1被抓这个事情。2018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徐薇叫钱某1去苏州万达的家里拿上以钱某1的名义开的尾号为5623的平安银行卡，并告诉她密码，又告诉她这张银行卡里有一笔100万元理财产品到期了，叫她去把钱取出来，徐某1开车陪她将100万元取出，徐某1开车送她到徐薇在苏州人民路3188号（万达广场）的家路边，然后徐某1就开车走了，走的时候那100万也是徐某1带走的。2015年时因为张某1一天到晚不在家，又穷得连小孩的学费都交不上，徐薇和张某1就离婚了。钱某1跟她老公徐志龙拿出50万买了苏州三元二村151幢202室的房子，房产证写的是徐薇的名字。2015年徐薇跟张某1离婚时因为那段时间经济状况不好就问钱某1借了2万块，2016年11月徐薇把这2万块还给了她，除了这2万块钱，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借过钱给徐薇，也没有给过钱让徐薇保管或投资、理财、运作。（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11月份开始，李春蕾就帮徐薇陆续转款给别人，一直到2017年8月份。李某是用她的民生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帮徐薇打款给他人。李某民生银行尾号4276的银行卡，于2016年12月21日转账75万元钱给苏州津西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月3日刷卡3笔共59万元到苏州九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上，这些钱都是徐薇打款到她民生银行的卡上后，叫她去刷卡付款的，她也不知道徐薇是干什么用，只是听从徐薇的安排去刷了卡。李某建设银行卡里的钱也是徐薇安排人转进来的。徐薇购置车辆及房子商铺的钱是张某1给的。徐薇近几年一直带着小孩，没工作过。李某于2017年6月份的时候知道湖南永州公安机关查处抓获了一大批的善心汇骨干成员，当时她就问徐薇这个事情，徐薇叫她不要管。（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徐薇跟黄永峰、吴某夫妇是通过黄某介绍认识的。2017年6月份善心汇组织骨干和会员被湖南永州公安机关抓了后，徐薇出远门从来不坐高铁、飞机，去哪里都是自己开车，每次住酒店都是叫黄某去开房才过去。黄某问过徐薇为什么总不用自己的身份证，徐薇说2017年6月份善心汇会员在永州游行示威闹事后，徐薇担心公安机关因为善心汇的事找她，所以尽量不用自己的身份证，以免公安机关找到她。（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6日，吴某向徐薇借款100万元，9月7日徐薇使用钱某1的账户转账借款100万元给她。2017年9月22日、10月1日她分别转账60万元、40万元至徐薇指定的王某工商银行账户将100万元全部还清。（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徐某1于2016年底的时候叫王某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4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给徐薇使用。另外于2017年7月19日王某还办理了一张卡号是62×××2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给徐薇使用，该卡一直由徐薇使用，他从未使用过该卡。（8）证人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燕某与张某1、王辉一起注册了善心汇公司，2013年张某1的微营销赚不到钱，后来注册的慧尚品网上商城也没有撑多久，2015年3月份，张某1向他介绍善心汇，要他参与，此后他就投资善心汇，2016年5月28日善心汇系统正式开盘，善心汇系统是个传销系统，善心汇系统害了很多人。（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2尾号为0770的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1月开卡，开卡之后绑定了她的支付宝，之后这张卡就让她妈妈徐薇拿着了，徐某2出去消费则使用支付宝。2018年3月份，徐薇让徐某2从卡里取出10万元交给徐薇。徐某2一直通过支付宝用这张银行卡进行消费，她不知道卡里的钱怎么来的，她妈妈徐薇给她卡里存钱，她用就是了。（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善心汇的会员，大概购买过几十个排单币，善心汇回报率高，张某2是她加入善心汇的推荐人，徐薇是张某2加入善心汇的推荐人，张某2是挂靠在徐薇名下的会员，她于2017年6月份才知道善心汇是传销。（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徐薇是张某1的前妻，他注册成为徐薇的会员，徐薇也是在帮着张某1打理善心汇公司的。他是2017年7月份左右善心汇被公安机关查处，张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候才知道善心汇是传销的。（12）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2016年10月份左右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2017年6月左右的时候新闻里播放善心汇出事的新闻她才知道善心汇是传销。（13）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徐某42017年4月7日与她所在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购买了青春汇商务中心2栋A座1530室，面积50.68平方米，房款总价50.6万元，已全部交清。（14）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徐薇在城市生活广场购买了二套公寓，一套1,086,341元、另一套是651,370元，已经交付了全部房款，房子已于2017年1月29日交付。（15）证人张某3出具的书面说明。证实2017年1月9日出售位于苏州市姑苏区人民路3188号（万达广场）4幢1001房的房产给徐薇，出售价格是265万元，房款已经付清，房产已过户到徐薇名下。（16）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徐薇到在熙金广场购买了2套公寓，一套是5幢323室，一套是2幢315室，并支付了全部购房款。4、被告人徐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徐薇共计作了十三次供述。2018年3月22日第一次供述，证实张某1前后打给她有1000多万元，其中有三百四十多万被她用于买房、商铺（苏州市人民路万达广场3188号4栋1001室一栋125.96平方米的住房，苏州誉融生活广场3栋3008室一个商铺）；有30多万用于购买了一部沃尔沃车子（车牌号：琼Ｂ×××××）；转了400多万给她母亲钱某1；有30万买了基金；还有近200万亏在平台里。2018年4月23日侦查人员第三次向徐薇问话时，明确告知徐薇张某1转给她的这些钱是经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的所得。徐薇称愿意将其用张某1转给她的钱购置的苏州市人民路万达广场的房子、誉融生活广场的商铺以及那部沃尔沃的越野车进行处置，将钱退出来，并供述工商银行尾号0948账户自2016年年底至2017年3、4月份是她在使用，这张卡是用她妈妈钱某1的信息开户的。2018年5月4日第六次供述，证实2017年5月份她从善心汇相关的微信群里得知善心汇被公安机关查处，当时群里都炸锅般的在讨论这事，她也知道善心汇的技术人员被公安抓了，并供述钱某1平安银行卡（62×××23）是她在使用。2018年5月23日、25日第七、八次供述，证实钱某1的平安银行卡（62×××23）是她在使用，卡上购买理财基金都是她在操作，2018年4月初的时候，她打电话给她弟弟徐某1，告诉徐某1平安银行有一笔理财到期了，让徐某1和她妈妈一起去银行取100万元现金，卡是放在她家里的卧室里。2018年5月27日、28日第十次、十一次供述，证实吴某转给王某的100万元是她让吴某转给王某的。5、鉴定意见（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275号鉴定意见。证实徐薇（身份证号码3205821973××××××××）的登录用户名为xw0101，ID为135，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5月7日，该账户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6层，其下级网络有15层，4684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694次赠与，累计17,952,800元，248次受助，累计18,903,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096个，剩余善种子322个，已支出善心币22,344个，剩余善心币4737个，已支出善金币177,650个，剩余善金币248,712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77,700元，管理钱包剩余434,964元。（2）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湘天勤会所专字[2018]第078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徐薇参与“善心汇”平台活动，布施受助的涉案金额为18,903,100元，取得动态收益166,000元，取得静态收益779,900元。（3）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湘天勤会所专字[2018]第166号鉴定意见。证实鉴定机构将委托方调取的徐薇及徐薇控制的六个账户合并，徐薇的涉案账户期初余额为121,025.38元，六个账户资金总流入为44,032,595.27元，其中徐薇“善心汇”会员账号受助收款流入14,551,000元，张某1账户净流入13,760,400元、绑定善心汇会员账号的银行账户流入4,813,157元、张天育等张某1关系人净资金流入1,134,900元、徐薇代他人善心汇会员平台账号受助收入407,400元、徐薇其他账号净流入351,893.49元、徐某2账户流入298,990元、其他资金往来资金流入642,230元、支付宝体现流入2,569,834.88元、不明性质资金流入5,502,789.9元。鉴定机构将委托方调取的徐薇及徐薇控制的六个账户合并，徐薇涉案账户资金总流出为43,869,104.2元，其中，支付刑丽娜账户净流出13,335,650元、支付徐薇家人或关联人净流出3,550,308.77元、购置物业支出5,394,374.49元、徐薇代善心汇会员布施打款资金支出2,894,500元、徐薇善心汇会员账号布施打款支出2,050,100元、支付绑定“善心汇”会员平台账号的银行账户1,958,800元、理财资金净流出2,265,859.69元、信用卡还款112,890.96元、相关支出159,502.71元、支付吴某1,000,000元、支付到相关公司款项1,370,000元、其他往来资金流出1,889,260.36元、不明性质款项资金流出7,887,857.22元，期末金额为284,516.45元。共查封徐薇房产7套：一套住宅、五套公寓、一套商铺。扣押徐薇车牌为琼Ｂ×××××沃尔沃XC60越野车一辆。对钱某1平安银行尾号5623账户冻结资金1,612,759.39元，扣押资金25万元、90万元、2,223,955.82元。徐薇购买的7套房产大部分款项系徐薇涉案账户付款，或者徐薇控制的钱某1账户及李某账户付款，经点对点分析，李某付款资金主要来源于徐薇的涉案账户。            序号              房屋所在位置              面积（平米）              购买总价              涉案账户支付金额                  1              万达广场4栋1001室              125.96              265万元              265万元                  2              熙金时尚娱乐广场5栋323室              44.72              62万元              57万元                  3              熙金时尚娱乐广场2栋315室              44.72              70万元              65万元                  4              青春汇商务中心2栋座1530室              50.68              50.6万元              41.1万元                  5              苏州市城市生活广场B栋3201室              73.03              108.6341                    159.0711万元                  6              苏州市城市生活广场B栋3202室              41.62              65.1370                  7              津西誉融生活广场3栋3008室              44.47              77万元              76万元      （4）湖南省天勤司法鉴定所湘天勤鉴字〔2017〕第1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通过善心汇平台获取的收入为2,598,756,430.16元。张某1的涉案账户有31个，涉案账户共计向徐薇尾号为2495、0438、5093、5487这四个账户转账14,057,022元。6、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从徐薇住处搜出一个行李箱、90万元现金、九张银行卡及一台手机。7、取款业务单、视频监控截图。证实2018年4月4日上午，钱某1、徐某1在平安银行苏州分行柜台取款100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控辩双方围绕案件事实、定性、情节展开辩论，形成如下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徐薇收到张某1账户净流入13,760,400元是否系张某1的犯罪所得。经查，被告人徐薇收到张某1账户净流入款项13,760,400元属于张某1犯罪所得的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薇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2、被告人徐薇是否明知其收到张某1账户净流入13,760,400元系张某1的犯罪所得。经查，证人张某1、钱某1、徐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2016年以前张某1和被告人徐薇经济状况欠佳并因此两人离婚；张某1的证言还证实其开发的众扶互生系统1.0版于2016年5月28日在善心汇平台上线，在经营期间其分多次转账1400余万元给徐薇，该款项系其经营善心汇的违法所得。证人钱某1、徐某1、李某、刘某、张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薇不仅知情张某1在经营善心汇平台，自身也于2016年5月7日即在善心汇会员平台创建会员账号参与善心汇传销违法活动，其层级为第6层，下级会员层数15层，下线人数达4684人；期间，徐薇利用其控制的他人银行账户接收张某1的转账资金。证人钱某1、李某、黄某及被告人徐薇的供述证实徐某42017年5月即知情善心汇张某1等人被查处，且存在故意隐匿行踪轨迹、躲避警方调查的行为。综上，结合被告人徐薇的认知能力，接触犯罪所得的情况，犯罪所得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的转移方式以及徐薇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可以认定徐薇明知其收到的张某1账户净流入款项13,760,400元系张某1的犯罪所得。3、被告人徐薇是否存在掩饰、隐瞒的客观行为。2018年3月22日，江永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徐薇调查并核实张某1转入其银行账户的款项去向时，徐薇未如实说明而是予以部分隐瞒，随后将部分款项予以转移。2018年4月23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薇进行问话时，明确告知徐薇张某1转入其银行账户内的款项系经营善心汇的违法所得，徐薇仍拒不交待。其上述行为显属掩饰、隐瞒行为。4、本案中公安机关冻结、扣押的资金和查封的房产是否系犯罪所得。经查，被告人徐薇的供述、证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实公安机关冻结、扣押的资金和查封的房产系犯罪所得，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和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薇到案后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徐薇收到张某1账户净流入13,760,400元款项系张某1经营善心汇的犯罪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综上，根据被告人徐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徐薇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50,000元（徐薇退缴250,000元、徐某1退缴900,000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对侦查机关扣押的王某工商银行62×××69账号内违法所得人民币2,223,955.82元及孳息，冻结的钱某1平安银行62×××23账号内违法所得人民币1,612,759.39元及孳息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对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徐薇以违法所得购买的琼Ｂ×××××号沃尔沃牌XC60小型普通客车（车架号：LYVDE40A0HB083169），查封的被告人徐薇以违法所得购买的7套房产（江苏省苏州市万达广场4栋1001室、熙金时尚娱乐广场5栋323室、熙金时尚娱乐广场2栋315室、青春汇商务中心2栋座1530室、苏州市城市生活广场B栋3201室、苏州市城市生活广场B栋3202室、津西誉融生活广场3栋3008室）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徐薇收到张某1账户净流入的13,760,400元犯罪所得的其余部分继续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义 宏审 判 员  唐定杰人民陪审员  夏江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曾小梅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