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4刑初359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柘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远锋，曾用名赵新良、朗、赵小孩，男，1967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大仵乡东街村一组。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7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柘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广远，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本龙，曾用名领，男，1954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马集乡闫新村委会何庄06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7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柘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舒永正，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甫正，曾用名砖，男，1951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大仵乡西街村委会西街四组。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永乐，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镯，曾用名张存争、张斌，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鹿邑县宋河镇崔庄行政村崔庄44号附1号。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6日由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柘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齐广亮，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俊明，男，1952年4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柘城县，身份证号码，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大仵乡王庄村西组。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中伟、张庆稳，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赵远锋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柘检民公（2019）411424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华伟、姜志领、高春霞、任常伟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远锋、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及辩护人李广远、舒永正、齐广亮、孙永乐、朱中伟、张庆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远锋明知李某1（另案处理）、娄某（另案处理）实施盗窃，而帮助藏匿盗窃而来的电视机、电瓶和作案所使用的工具两轮摩托车，并将李某1、娄某在柘城县起台镇袁楼村李秀云家中盗窃而来的电动三轮车（淮海牌、经鉴定价值3240元）联系买家进行出售，并从中获利；又将李某1、娄某在柘城县牛城乡张庄村张其彦家中盗窃而来的电动三轮车（双鹿牌、经鉴定价值3680元）进行藏匿。2017年元月以来，被告人赵远锋通过对猪、狗零散收购和用手机招募、联系买家王甫正、何本龙进行大量收购死因不明的猪狗进行加工销售，对王甫正、何本龙收购的猪进行价格规定，100斤以上的死猪每头30元，小猪每头分别为10元、5元、1元不等进行收购。收购的死猪由李俊明进行剥皮、剔骨等细加工，将剥好的猪肉放置到冷库内再由赵远锋联系买家杨元领、闫中才、张玉镯等人，以每斤2元价格出售。杨元领在2017年购买赵远锋加工死因不明的猪肉29次，14640斤左右、微信转给赵远锋29280元。2018年购买赵远锋加工死因不明的猪肉4次，6060斤左右、微信转给赵远锋12120元。2018年10月26日张玉镯从赵远锋家中购买死因不明的猪肉150斤左右，每斤价格2元，微信转账赵远锋300元，十几天后又先后购买四次死因不明的猪肉共计200斤左右，每斤价格2元左右，给赵远锋现金200元，尾款未付。2018年10月闫中才购买赵远锋加工死因不明的猪肉2次，约470斤左右、每斤价格1.7元，微信转账给赵远锋8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赵远锋、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供述；2、证人李某1、娄某证言；3、鉴定意见；4、现场勘查笔录、勘验、搜查、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6、相关书证、物证。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远锋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请求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赵远锋在其家中大量收购死因不明的猪狗进行加工销售，其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提请判令一、赵远锋支付、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价款十倍赔偿金427000元；二、赵远锋通过市级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赵远锋、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被告人赵远锋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指控的事实及请求无异议。被告人赵远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无异议，但认为诉讼请求赔偿金额过高。被告人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赵远锋明知李某1（另案处理）、娄某（另案处理）实施盗窃，而帮助二人将盗窃而来的电视机、电瓶以及作案所使用的工具两轮摩托车藏匿于其家中，后又将李某1、娄某盗窃的柘城县起台镇袁楼村李秀云的淮海牌电动三轮车经鉴定价值3240元联系买家予以出售，并从中牟利；将二人盗窃的柘城县牛城乡张庄村张其彦的双鹿牌电动三轮车，价值3680元进行藏匿。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7年元月以来，被告人赵远锋通过对猪、狗零散收购和用手机招募，联系何本龙等人进行大量收购死因不明的猪狗进行加工销售，并对从何本龙处收购的猪进行价格规定，100斤以上的死猪每头30元，小猪每头分别为10元、5元、1元不等。何本龙收购死猪等物后由王甫正运输销售给赵远锋，赵远锋收购的死猪由被告人李俊明进行剥皮、剔骨等细加工，将剥好的猪肉放置到冷库内再由被告人赵远锋联系买家杨元领、闫中才、张玉镯等人，以每斤2元价格出售。杨元领在2017年购买赵远锋加工死因不明的猪肉29次，14640斤左右、微信转给赵远锋29280元；在2018年购买赵远锋加工死因不明的猪肉4次，6060斤左右、微信转给赵远锋12120元。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张玉镯从赵远锋家中购买死因不明的猪肉150斤左右，每斤价格2元，微信转账给赵远锋300元，十几天后又先后四次从赵远锋处购买死因不明的猪肉共计200斤左右，每斤价格2元左右，给赵远锋现金200元，尾款未付。张玉镯购买此肉后又销售给他人。2018年10月闫中才购买赵远锋加工死因不明的猪肉2次，约470斤左右、每斤价格1.7元，微信转账给赵远锋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证据被告人赵远锋供述，2018年4月份左右，刘杰和艳宾两人盗窃的电动三轮车就放在其家里面，其窝藏了他俩盗窃的电动车，而且还帮他们一人送过一辆电动车，就是他们盗窃的电动车他们自己找人买，其帮他们送。他俩总共放在其家三辆电动三轮车，其帮他们两个卖给胡襄大街的姜某一辆，剩余两辆他们开走了。他们还偷过一个电视机放在其家里。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和娄某盗窃的电动车、电视机等物品偷来后都放在大仵乡冻结老赵家了，老赵帮其卖过一辆电动车，卖了1600元。证人娄某证言证实，其和李某1盗窃的三轮车通过大仵街上的老赵（赵远锋）卖了一辆，因为其和李某1的摩托车在老赵家放着，老赵家里收狗，偷的狗也都是卖到他家，其作案回来就直接把偷的东西放到老赵家里了。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和老赵（赵远锋）认识四五年了，半月前老赵给其说他朋友有辆电动三轮车因为出去干生意暂时不用了，想找人卖了，让其帮忙问问有人要没有，其就问老表魏永远的媳妇张某要不要，张某同意买后，老赵就和两个人把车送过来了，当时说的价格的2000元。当时电动三轮车没有钥匙，其给老赵要钥匙时，老赵说钥匙丢了，车下面有一个线头一连就行了，张某就让她女儿给其送来了2000元。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在玉龙社区玩的时候碰见老表姜某，他说他一个朋友要出去打工，一个电动三轮车不想要了，问其要不要，其正好要接儿子放学需要一辆三轮车，就同意要，过了一两天姜某给其打电话说让其送去2000元，当天下午其就让女儿给姜某送去2000元，并让其晚上去推车，到了晚上其和女儿一起在姜某的超市见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就骑回来了。证人路某证言证实，一个月前的一天傍晚，其吃过晚饭在门口玩的时候，其邻居赵远锋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过来，为其有空没有，说他骑的三轮车是胡襄一个老伙计的，要给他送过去，其知道赵远锋腿脚不得劲，就帮他骑着电动三轮车，赵远锋又叫了邻居李某2开着面包车一起，我们三人就去了胡襄，赵远锋让其把电动三轮车停在胡襄一家超市门口，就让其走了。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路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对赵远锋的住处进行搜查，搜查电瓶八块、电视机三台、电动三轮车一辆、摩托车两辆。辨认笔录。李某1、娄某辨认赵远锋的情况，证实赵远锋即他们口中的“老赵”鉴定意见。柘城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从赵远锋住处搜出的李某1、娄某盗窃的淮海牌电动三轮车，价值3240元；双鹿电动三轮车，价值3680元；超威电池四块，价值500元；天能电池四块，价值400元；海尔电视机一台，价值800元；乐视TV电视机，价值900元；康佳电视机，价值600元。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证据被告人赵远锋供述，其是从去年到今年收了死猪二十多头，死猫有八九只，死黄鼠狼两只，收的狗都是人家成车往外运的不要的，这些狗都是走路走不动，有毛病的，一共有1000多斤的狗肉。死猪都是马集乡何庄的老何（何本龙）和大仵北街的砖（王甫正）给我拉的，这些死动物都没有经过检验检疫，其收购这些死动物以后都是在家里对死猪进行剥皮、剔骨后卖肉，有些大一点的动物尸体需要剥皮的起都是找老李（李俊明）来帮忙弄，每只给他5-10元不等。死猫、死黄鼠狼都是剥皮卖皮子，狗剥皮后不剔骨整只卖。其一共卖了900斤左右的死猪肉，卖给张斌（张玉镯）200斤左右，“闫五”400多斤左右，“原领”要了300斤左右，其卖给他们三人的死猪肉都是2元每斤，狗肉卖给江民500斤、肖380斤，孙奎63斤，火头56斤，郭文霞30斤左右，一共1030斤左右，每斤都是10.5元，其收狗是价钱不一样，大一点的每斤5元，小一点的都是1.5元每斤。其弄的这些死动物肉，卖家是何本龙、王甫正，剩下的都是散户，买家有张玉镯、闫五和原领三个人，大部分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还有给其帮忙剥猪皮的李俊明，死猪都是其把皮剥掉后，就直接扔到冷库里，之后卖给张玉镯、闫五和原领了。被告人何本龙供述，其一共卖给赵远锋三次死猪，第一次是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其在远襄镇董庄拾破烂的时候，路边有一头有病的小猪，这头小猪拾到家后就死了，其就把他卖给赵远锋了，卖了15元；第二次是其让柘城县大仵街上的一个拉三轮车的老头送的，也是一头死猪，是其在收破烂的时候看见一个卖猪的，猪当时是活的，有百十斤，卖猪的说猪有病便宜卖，其就以三十元的价格买了，拉回家后没有两天就死了，其就让这个老头给赵远锋拉过去了；第三次是离上一次没几天，其在拾破烂的路上拾到一头死猪和一条死狗，到家后其就让上次那个拉三轮的老头给赵远锋送去了。当时给赵远锋商量的价钱是每斤7-8角，钱还没有给其。被告人王甫正陈述，其是从今年春节前开始给赵远锋送死猪和死狗、活狗的，给他送的有十来趟，最近在十天前给他送了两次，一次送了两个死猪和一条死狗，隔了几天，又送了一个活猪，但是猪烂蹄子。这些猪和狗是其在大街上拉人的时候一个六十多岁的男子找其让其从马集拉一些猪和狗送到大仵乡赵远锋那的，一次给其十元钱，其还从胡襄东街拉过两次狗，其把这些猪和狗个赵远锋送去后，赵远锋剥皮后就拿到屋里剔肉，其还见大仵乡小王庄的老李（李俊明）给他帮忙剥皮，赵远锋把剔好的肉给卖了，没有卖掉的肉放到冷库里了，以后找机会再卖到市场上，具体卖到哪了不清楚。被告人张玉镯供述，其是来投案自首的，其在今年五六月份，花了300元钱分四次从赵远锋手里买了200多斤死猪肉，其把这些买来的死猪肉卖给市场上的人了。钱是通过微信转给赵远锋的。被告人李俊明供述，去年年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赶集的时候碰见赵远锋，赵远锋让其帮他干点活，因为其知道他从事收购死猪死狗生意，其就同意了。从去年到现在其帮赵远锋一共给死猪死狗剥皮四五十回。今年五六月份时候其找赵远锋要钱，赵远锋出事了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其。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相关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转账记录等。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远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赵远锋、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收购加工、销售病死及死因不明的猪肉及狗肉，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远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远锋承担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价款十倍赔偿金427000元并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发表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声明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远锋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远锋、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猪狗时间长达一年多，其作案时间长，致使大量病死、死因不明的猪狗流入食品流通领域，长时间损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其行为危害较大，依法应从重处罚。王甫正为牟利，明知何本龙收购的病死猪狗等物，而为其运送给赵远锋。李俊明帮助赵远锋对其收购的死猪剥皮、剔骨。王甫正、李俊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赵远锋、何本龙、王甫正、李俊明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张玉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第二款，《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远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已扣除原羁押日34日）二、被告人何本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三、被告人王甫正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玉镯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三万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五、被告人李俊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从被告人赵远锋处扣押的狗肉209.18公斤、猪肉667.64公斤、不明动物尸体25公斤、死因不明的猪6.5公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赵远锋、何本龙、王甫正、张玉镯、李俊明犯罪所得。八、被告人赵远锋支付赔偿金人民币427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支付）九、被告人赵远锋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丘市市级以上电视台和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振涛审 判 员  曹卫东审 判 员  王惠勤人民陪审员  刘建国人民陪审员  董迎起人民陪审员  朱全杰人民陪审员  刘殿勤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