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民初5654号原告：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文化路与红庙路交叉口旺盛文华苑3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MA45HQH86K。法定代表人：杨文基，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良，河南汉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程源，男，汉族，1994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萌，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称威七文化公司）与被告程源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良、被告程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威七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工资25000元。2.请求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5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之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签订的《V7电子竞技选手经济合同》（下称：经济合同）开头已明确说明了该合同不属于劳动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由本合同约定形成，未尽协商的部分以俱乐部规定作为解释指引或签订其他补充协议。所以确定双方是否构成劳动关系以及如何分配奖金报酬均应以该经济合同约定为依据，而不应当以《选手服务合同》为依据，经济合同未约定的以双方另外约定为准。《选手服务合同》为腾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腾讯要求俱乐部和俱乐部成员必须签署并且不允许协议双方按照自己意愿做任何修改，按月支付工资的要求更属于该格式合同中的霸王条款，无理要求。该合同的签订只为满足第三方即腾讯公司的需要，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本案被告也在聊天记录中明确告诉他人，该选手服务合同是假合同，只是为了参加联赛获得官方选手身份使用，双方不按这个履行。这实际上在我国目前同类俱乐部中也是普遍现象、各个同类俱乐部和成员之间都签署有该合同，但都未按照该合同履行。原告俱乐部也是相同情况，原告与俱乐部其他选手之间均是依照经济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而未按照选手服务合同履行权利义务。之所以原告偶尔支付被告一些钱款是考虑到被告家庭情况，原告法人自掏腰包给被告的补贴。原告被告本没有履行选手服务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无需按照选手服务合同约定支付被告工资。从实际情况考虑，原告俱乐部唯一的收入即为比赛奖金，其按照经济合同约定与选手之间按照约定比例分配奖金才是符合实际情况的。如果像原告俱乐部一样，即未能参加任何比赛，无奖金收入，又要按月给所有选手发放工资，则原告俱乐部根本无以为继。依照仲裁裁决认定的结果全国90%以上的同类俱乐部都将面临灭顶之灾，直接关门大吉。另外，经济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第1款、第四条第11、16款、第八条第1款中对双方薪酬支付方式和违约责任也作了明确约定，即原告按比赛奖金、直播、解说等收入比例向被告支付酬金，并承担未按约定支付的违约责任，该酬金支付方式与选手服务合同中的约定相矛盾，而经济合同签订的酬金支付方式才是双方真正认可的支付方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该合同约定分配酬劳，选手服务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前文已阐述)不应当按照该合同约定支付所谓工资。而按照经济合同约定，原告根本无需向被告支付工资，跟不用说经济补偿金。请求法院结合双方签订合同的真实意图，同类俱乐部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确定双方应当依照经济合同约定向分配酬金，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程源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首先，原、被告双方符合《劳动法》规定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要求。其次，被告与原告签订的《选手服务合同》和《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具有劳动合同的部分内容，同时还有经济合同的内容。其中包含的劳动合同内容是合法有效的，并可以据此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次，被告依照与原告签订的《选手服务合同》、《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以及原告公司的规章制度，接受原告公司的管理。再次，被告在原告公司俱乐部从事电子竞技工作，而电子竞技工作是原告公司俱乐部所从事的主要业务，是原告公司业务的重要组成部分。最后，原告在劳动仲裁答辩时及仲裁庭庭审中认可被告在原告公司俱乐部工作。原告在诉状中也认可被告在原告公司俱乐部工作；认可向被告支付了部分报酬（“生活费”）。故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能成立。原告辩称双方之间存在股权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即便双方之间存在股权关系这并不影响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的认定。股东和劳动者身份虽不同，但股权关系和劳动关系是可以并存的。而且大多数情况下，公司的股东就是公司的高管或员工，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以被告是公司股东来否认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逻辑，不符合事实，也无法律依据，故不能成立。二、被告有权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1、在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原告仍辩称每个月给被告发放的2000元是生活费不是工资，不用支付被告劳动报酬。这种说法显然不能够成立。这也充分证实原告未按《选手服务合同》和《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的约定（不低于5000元/月）向被告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原告未足额及时向被告支付劳动报酬，拖欠被告工资，被告有权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2、原告未为被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有权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3、原告拖欠被告工资，导致被告无法维持正常生活。双方之间早已中止履行《选手服务合同》和《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的规定，且双方关系已经恶化，劳动关系无法维系。故应依法准予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三、原告应支付被告2018年7月—2019年2月工资共计25000元；原告应按《选手服务合同》和《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的约定以不低于5000元/月的标准向被告支付工资。原告应支付被告2018年7月—2019年2月工资共计25000元。四、原告应支付其未与申请人签订劳动合同期间（7个月）的双倍工资35000元；双方签订的《选手服务合同》和《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虽有劳动合同的部分内容，但并未包含《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劳动合同的全部必备条款，也不符合劳动合同的形式要求。导致被告无法享受劳动者的各项法定权利。故原告应支付其未与申请人签订劳动合同期间（7个月）的双倍工资35000元。五、原告应支付被申请人经济补偿金5000元；原告应按《选手服务合同》和《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的约定以不低于5000元/月的标准向被告支付工资。依照此标准，劳动关系解除时（已工作7个月），原告应支付被告5000元的经济补偿金。六、原告应赔偿其未为被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申请人无法享受社会保险造成的损失14000元。《选手服务合同》和《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已经履行，不存在无效的问题。综上，请求贵院支持被告的各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程源因与威七文化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向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程源为申请人，威七文化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人诉称:申请人受被申请人公司招聘2018年6月15日进入被申请人从事“V7电子竞技俱乐部”的组建(任队长)、队员培训等工作。被申请人公司负责人杨文基与申请人约定按照不低于5000元每月的待遇向申请人支付工资。然而申请人进入公司后第一个月(2018年6月)无工资,第二个月(7月)未发工资。2018年8月-12月(共5个月)每月仅发了2000元工资。2019年1月工资也未发放。被申请人拖欠申请人工资已导致申请人无法维持家庭基本生活。被申请人至今未与申请人签订劳动合同,更没有为申请人缴纳社会保险,鉴于申请人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劳动合同的相关规定,申请人有依法解除双方之间劳动关系并要求被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综上所述,为维护申请人合法权益,提出以下仲裁请求:1.被申请人支付拖欠申请人2018年7月-2019年2月工资共计26700元。2.被申请人支付未与申请人签订劳动合同期间(7个月)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35000元。3.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5000元。5.被申请人赔偿其未为申请人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申请人无法享受社会保险造成的损失14000元。被申请人辩称:申请人是以股东的身份进入被申请人俱乐部,自始至终俱乐部成员都没有工资,每月发放的2000元钱是出于同情心给的补助,队员还应缴纳生活费。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另外,申请人在媒体上发表对被申请人的不良言论,对被申请人造成了恶劣影响。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的事实:被申请人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24日。2018年7月25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签订了《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并在同一日与被申请人下属的Viruses7电子竞技俱乐部签订了《选手服务合同》一份,两份合同均加盖有被申请人印章。在《V7电子竟技选手经纪合同》中双方约定有“乙方(申请人)自愿遵守甲方的各项管理制度”、“乙方在活动中或者之外的行为,违反了本合同的规定,包括但不限于严重损害自己的口碑以及形象的行为、严重损害甲方或者甲方合作的第三方的名誉的行为,以及工作态度不够敬业、积极,迟到、早退、缺席、犯错,等等,或因伤病无法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时,甲方有权视其情况分别采取指正与警告、暂停或者减少支付报酬,中止履行本合同、解除本合同等行动以维护甲方合法权益。对此乙方予以同意”和“乙方应自觉遵守各项规章制度,乙方应按时、积极参加甲方安排、组织的电子竞技训练,努力完成规定的电子竞技训练、比赛任务。除甲方另有特殊安排的情况外,乙方具体训练时问为每周一至周六,每天上班时间为13:00-22:00,期间乙方可视情况弹性休息,根据电子竟技比赛需要,训练时间也可以相应调整”等条款。在《选手服务合同》附录中,双方约定有“每年比赛税后工资60000(人民币),每月支付一次,其中包括,PUBG官方规定的参赛选手最低报酬5000元”、“当月工资在次月1-5日时支付”等条款”。申请人进入被申请人处工作后,被申请人未给申请人缴纳各项社会保险。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根据双方所签订《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以及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下属俱乐部签订的《选手服务合同》所约定内容,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之间具有明显的从属性,这种从属性不仅体现在申请人的工作过程中,还体现在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日常管理制度遵守上,根据合同约定,申请人必须遵守被申请人的相关管理制度,服从日常训练及参赛安排,否则将受到相应的处罚。另外,被申请人为了参加相关比赛专门成立了Viruses7电子竞技俱乐部,而申请人从事的工作正是被申请人开展该项业务的重要组成部分,且申请人为申请人提供的劳动为有偿劳动,双方在《选手服务合同》附录中也明确约定了报酬标准及付款方式和付款时间。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工单位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本委认为,本案中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之间的关系符合上述情形,双方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对于申请人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拖欠申请人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工资的仲裁请求,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相关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相关规定,本委予以支持,按照《选手服务合同》约定“每年比赛税后工资60000元,每月支付一次”的月工资标准,被申请人应支付拖欠申请人2018年8月至12月工资差额部分15000元以及2018年7月份(7天)、2019年1月、2019年2月份(21天)未支付工资10000元,以上共计25000元。对于申请人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未与申请人签订劳动合同期间(7个月)的双倍工资35000元的仲裁请求,本委认为,申请人和被申请人虽未签订正式劳动合同,但双方所签订的《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及《选手服务合同》实际上已经将劳动合同中应当约定的条款涵盖其中,对双方劳动关系形成和存续期间的权利及义务均做出了明确约定,因此,对于申请人的该项请求本委不子支持。对于申请人请求裁决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鉴于本案中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被申请人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相关规定,对于申请人的该项仲裁请求,本委予以支持。对于申请人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仲裁请求,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和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照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以及“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相关规定,该仲裁请求,本委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应向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5000元对于申请人请求裁决被申请人赔偿因未为申请人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导致申请人无法享受社会保险造成的损失14000元的仲裁请求,鉴于本案中,申请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受到的实际损失数额,该项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委不予支持。2019年4月15日，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合同法》、《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及相关法律、法规,作出了宛劳人仲案字（2019）58号仲裁裁决:一、依法解除申请人程源和被申请人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二、本裁决书生效十五日内,被申请人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申请人程源的工资25000元；三、本裁决书生效十五日内,被申请人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程源经济补偿金5000元；四、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仲裁裁决送达后，威七文化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程源在法定期间内未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南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一）威七文化公司为自然人投资设立的公司，其经营范围为：国内广告设计、制作、发布、企业形象策划、包装装潢设计、电脑平面设计、广告材料销售。（二）V7电子竞技俱乐部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依托威七文化公司平台开展业务。（二）威七文化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通过网名为江江的微信账号转给程源1980元；2018年9月21日，通过网名为杨十七的微信账号转给程源2000元；2018年11月19日，通过网名为江江的微信转给程源2000元；2018年12月18日，通过网名为江江的微信转给程源300元、1700元；2019年1月18日，通过网名为梓峰@的微信转给程源19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有全部卷宗材料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威七文化公司与程源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威七文化公司是否应当向程源支付拖欠工资及经济补偿金。根据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具体评述如下：一、关于威七文化公司与程源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结合本案，威七文化公司与程源均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程源在威七文化公司工作期间受公司劳动规章制度的约束和管理，威七文化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通过网名为江江的微信账号转给程源1980元；2018年9月21日，通过网名为杨十七的微信账号转给程源2000元；2018年11月19日，通过网名为江江的微信转给程源2000元；2018年12月18日，通过网名为江江的微信转给程源2000元（300元、1700元）；2019年1月18日，通过网名为梓峰@的微信转给程源1900元；威七文化公司在以上五次给程源所转款项集中在1900元--2000元之间，转款时间大致在每月20日左右，威七文化公司称该资金是生活补助，明显不符合常理。所以该资金可以认定为威七文化公司支付给程源的工资报酬。程源所做的具体工作属于威七文化公司业务组成部分。因此，本院认定，程源虽未与威七文化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二、关于威七文化公司是否应当向程源支付拖欠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结合本案，《选手服务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应为有效合同。《选手服务合同》是专业的电子竞技俱乐部与选手签订后，上传至腾讯官方俱乐部管理后台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协议生效，方能成为PUBG正式认可注册的协议，进而俱乐部和选手才有资格参加由腾讯公司官方组织的网络游戏PUBG竞赛及相关活动。由此可见，该合同是电子竞技俱乐部参加腾讯公司官方组织的网络游戏PUBG竞赛及相关活动所必须与选手签订的。如不签订，则不能参加比赛获取比赛奖金。同时可以认为该合同是腾讯公司对电竞选手的一种间接保护，通过这种方式维护电竞选手的合法权益。威七文化公司与程源签订该合同后参加了腾讯公司官方组织的资格赛，结果未入围无法进入正式比赛。通过威七文化公司参赛的事实，可以看出威七文化公司是认可腾讯公司所提供统一格式的《选手服务合同》及其内容的。因此，威七文化公司诉称与程源签订《选手服务合同》不是真实意思的表示，本院不予认可。威七文化公司诉称《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与《选手服务合同》在双方薪酬支付及违约责任方面约定存在冲突，在双方薪酬支付方面《V7电子竞技选手经纪合同》仅仅约定了收益分配，其中包含比赛获得的奖金和其他盈利活动、其他经营类收益、赞助冠名收益。收益分配中并未明确约定具体工资发放标准、时间和办法。而《选手服务合同》中明确规定了工资发放标准、时间和办法，本院认为两个合同并不冲突，而是相互补充的关系。因此，威七文化公司应按照《选手服务合同》中约定的工资标准向程源支付工资。2018年7月25日，程源与威七文化公司签订《选手服务合同》。该合同第三项：报酬部分内容为”基本工资每年比赛税后工资60000元（人民币），每月支付一次，其中包括，PUBG官方规定的参赛选手最低报酬5000元。”但威七文化公司并没有按照该合同的工资标准执行，而是选择低于该标准的1900元--2000元支付给程源，违反了合同约定。因此，本院认定，威七文化公司应支付拖欠程源2018年8月至12月工资差额部分15000元及2018年7月（7天）、2019年1月、2019年2月（21天）未支付工资10000元，以上共计25000元。（三）关于威七文化公司是否应当向程源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结合本案，威七文化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1月18日向程源支付工资198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300元、1700元）、1900元，均未按照《选手服务合同》规定向程源及时足额支付工资。2019年2月21日，程源向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解除与威七文化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由于威七文化公司未足额向程源支付工资，未依法为程源缴纳社会保险费，故对于程源要求解除与威七文化公司的劳动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定，程源与威七文化公司于2019年2月解除了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因此，威七文化公司应当向程源支付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程源自2018年8月被聘用至2019年2月21日解除劳动关系，共在威七文化公司工作6个月21天，威七文化公司应当支付程源1个月的经济补偿金为年平均工资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程源自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建立劳动关系，依法于2019年2月解除。二、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原告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被告程源支付拖欠工资25000元；三、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原告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被告程源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000元。四、驳回原告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南阳威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庆善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郭璟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