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九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10刑初6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九三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素文，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农工，住黑龙江省。1996年9月9日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嫩江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四年执行。2019年3月11日因散布谣言扰乱公共秩序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齐齐哈尔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3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齐齐哈尔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齐齐哈尔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黑龙江省九三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齐齐哈尔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玉扬，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九三人民检察院以黑九检公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素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九三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喜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素文、辩护人何玉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九三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田素文为扩大自身影响力，以自己为群主，先后建立群名为“1信息公开”、“2信息公开”、“3信息公开”、“4信息公开”、“5信息公开”五个微信群，后更改群名为“l农工普法”、“2农工普法”、“3农工普法”、“4农工普法”、“5农工普法群”。“1至4农工普法”群每个群成员大约490人，“5农工普法”群成员约250人。微信群内成员绝大多数为查哈阳农场的职工群众。2019年2月13日田素文在其建立的微信群内发布2015年已废止的“国办发[2006]25号文件”，并在群内用语音形式解读该文件，宣扬“该文件规定种地不用花钱”等言论，用语音形式向微信群内成员散布传播，煽动微信内成员不上缴土地承包费，并传授弃耕方法，公然对抗农场土地收费政策，致使查哈阳农场大量职工群众相信田素文散布的不实言论，还有一些群众不明真相予以转发，评论负面影响较大，造成查哈阳农场社会生活严重混乱，致使2019年查哈阳农场正常的土地承包费收缴工作陷入困难，许多群众对农场党委的公信力产生质疑，土地承包费收缴工作进度严重滞后，至农场职代会规定的土地承包费收费截止日期3月29日，仅完成71%的收缴工作（没有完成的土地承包费占比29%约4200万元）。为此，查哈阳农场先后组织大量干部对职工正面讲解土地承包费收费政策、在各个管理区公开张贴国务院[2006]25号文件以正视听，稳定已被严重扰乱的公共秩序。经侦查，被告人田素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素文寻衅滋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素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田素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无辩解意见。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情节，被告人对国家文件解读有误，社会危害小，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且签署了具结悔过书，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田素文为扩大自身影响力，以自己为群主，先后建立群名为“1信息公开”、“2信息公开”、“3信息公开”、“4信息公开”、“5信息公开”五个微信群，后更改群名为“l农工普法”、“2农工普法”、“3农工普法”、“4农工普法”、“5农工普法群”。“1至4农工普法”群每个群成员大约490人，“5农工普法”群成员约250人。微信群内成员绝大多数为查哈阳农场的职工群众。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田素文明知国办发[2006]25号文件2015年已废止，在其建立的微信群内发布2015年已废止的“国办发[2006]25号文件”，并在群内用语音形式解读该文件，宣扬“该文件规定种地不用花钱”等言论，用语音形式向微信群内成员散布传播，煽动微信内成员不上缴土地承包费，并传授弃耕方法，公然对抗农场土地收费政策，致使查哈阳农场大量职工群众相信田素文散布的不实言论，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群众予以转发、评论，负面影响较大，造成查哈阳农场社会生活严重混乱，致使2019年查哈阳农场正常的土地承包费收缴工作陷入困难，许多群众对农场党委的公信力产生质疑，土地承包费收缴工作进度严重滞后，至农场职代会规定的土地承包费收费截止日期3月29日，仅完成71%的收缴工作（没有完成的土地承包费占比29%约4200万元）。为此，查哈阳农场先后组织大量干部对职工正面讲解土地承包费收费政策、在各个管理区公开张贴国务院[2006]25号文件以正视听，稳定已被严重扰乱的公共秩序。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田素文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事实成立，当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田素文户籍证明。证实田素文1963年2月20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人。2、国务院国发（2015）58号文件。证实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国有农场税费改革的意见（国办发[2006]25号）文件已于2015年11月27日宣布废止。3、国办发[2006]25号文件。证实原文中提到总体要求。各地区要在2006年内全面实施深化国有农场税费改革，并实现三个确保，一是取消国有农场的农业税，并将农工承担的土地承包费（管理费和租金，下同）中类似农村“乡镇五项统筹”（即九年义务教育、计划生育、优抚、民兵训练和乡村道路建设等五项）的收费全部免除，确保将农工较重的负担减下来。二是推进国有农场内部管理机制和各项配套改革，确保农工负担减轻后不反弹。三是逐步理顺国家、国有农场与农工之间的分配关系，确保国有农场经营有序、生产发展、社会稳定。而田素文错误解读该文件，解读为农工承担的土地承包费全部免除，该文件政策是免除土地承包费中的一部分。4、鉴定意见。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关被告人于某3文寻衅滋事案的检验报告书。证实①经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田素文在“4农工普法群”中错误解读已经废止的国办发[2006]25号文件，编造、散布虚假信息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②2018年12月10日田素文在“A高效生态农业生产群”中散布谣言，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③2018年12月28日田素文在“CEO信息公开、复议”群中辱骂警察，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5、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声像）字[2019]19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10段音视频文件中的男性说话人是样本语音中的田素文，散布谣言，扰乱公共秩序语音均为田素文本人。6、证人吕某1、张某1江、拱宝江、肖某、孙某1、杨某1、郭某1、楚孝军、刘某1、王某1、孙某2、葛某、郭某2、张某2、李某1、刘某2、刘某3、张某3、任某1、王某2王某27、梁某1、张某4、杨某2、杨某3、李某2、吴某1、张某5、薄殿青、樊某1、国某、耿某、赵某1、田某1、魏某1、王某2、李某3、李某4、吴某2、王某3、郑某1、魏某2、董某1、闫某、朱某1、李某5、李某6、王某4、牟某、吴某3、赵某2、王某5、梁某2、刘某4、宋某、顾某、秦某56名证人证言。证实田素文编造谣言并在其所建立微信群进行传播散布煽动群众拒缴地税。7、查哈阳农场计划财务科出具的截止到2019年3月28日各单位已收货币统计表。证实由于某3文编造、散布虚假信息导致各作业区未能及时收缴土地承包费的事实。8党政班子会议记录。证实“田某3”建立微信群散布虚假信息导致预收土地承包经营费工作迟缓，部分职工产生了不缴费的想法。9、2019年3月24日会议记录。证实田素文编造、散布虚假信息导致各管理区收缴利费税工作未按时完成。10、各作业区张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国有农场税费改革的意见（国办发[2006]25号）文件以及查哈阳农场下发的通知照片。证实查哈阳农场针对田素文利用已经宣布失效的国办发[2006]25号文件编造虚假信息予以辟谣。11、查哈阳农场计划财务科出具的2016年-2019年土地承包费收缴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至2018年在截止缴纳土地承包费日期前均已全部收缴完成，2019年水田承包费及合同费收缴完成71%。12、证人苏某、李某7、王某6、王某7、张某6、呼桂某、尹某、杨某4、孙某3、武某1、董某2、张某1、于某4、胡某1、张某7、王某8、樊某2、赵某3、魏某3、李某8、赵某4、王某9、叶某、李某9、王某10、刘某5、谢某、刘某6、曹某1、王某11、孙某4、王某12、王某13、刘某7、李某10、郭某3、朱某2、陈某1、金某、王某14、于某1、伞斌、张某8、周某1、欧某、侯某、张某9、李某11、王某15、赵某5、姜某、李某1张某10、胡某2、李某13、邹某、杨某5、刘某8、刘某9、郝某、张某11、魏某4、田某2、史某、刘某10、朱某3、张某12、王某12、王某16、李某1王某17、张某13、刘某11、胡某3、庚东宝、韦某、王某18、张某1张某15、刘某12、曹某2、张某16、邢某、崔某、于某2、任某2、杨某6、藏学贵、刘某13、何某、李某1张某17、孟某、吴某4、孙某5、陈某2、付某、陈某3、赵明昌95名证人证言。证实：田素文编造、散布虚假信息导致作业区到截止日期3月28日土地承包租赁费没有收缴齐。以及在各个管理区公开公示粘贴国办发[2006]25号文件，给老百姓讲解的事实。给农场土地承办费收缴工作开展带来困难的事实。13、证人郭某4、来某、王某19、王某2王某21、王某22、张某18、王某2徐某、汪某、刘某14、李某1王某24、郑某2、陶某、武某2、张某19、李某16、张某20、霍某、李某17、吴某5、任某3、李某18、李某19、孙某6、刘某15、张某2张某22、齐某、曲某、王某25、马某1、马某2、陈某4、张某23、张某24、朱某4、蒋某、雷某、刘某16、梁某3、孙某7、吕某2、井某、周某246名证人证言。证实受田素文编造、散布虚假信息影响，截止至2019年3月8日未交土地承包费的事实，以及产生了弃耕的想法。1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田素文明知国办发[2006]25号文件已废止情形下，错误解读该文件内容编造谣言并在其所建立五微信群进行传播散布煽动群众拒缴土地承包费。15、黑龙江省嫩江农垦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田某31996年9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嫩江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1日田素文因寻衅滋事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齐齐哈尔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1日田素文因散布谣言扰乱公共秩序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齐齐哈尔分局被行政拘留十日。上列刑事证据由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田素文明知国办发[2006]25号文件已于2015年已废止，在其建立的多个微信群内向2000多人发布该文件并散布传播，煽动成员不上缴土地承包费，造成社会生活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素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田素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且签署了具结悔过书，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社会影响面大，造成土地承包费不按期缴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素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忠源审判员  杨国军审判员  马 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张希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