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终16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群莲，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身份证号码：5113811973××××××××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艳，四川英特信（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明刚，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谦，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科（系孙明刚之子），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原审被告：刘家财，男，195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 上诉人李群莲因与被上诉人孙明刚、原审被告刘家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3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群莲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数额错误。案涉借款协议载明借款本金金额高达1000余万元，孙明刚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已全部交付。孙明刚主张的借款存在利滚利、砍头息的情况，虚高了本金金额。2.一审判决对案涉借款期内的利息认定错误。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实际上案涉借款是按月息7%计收的利息。2013年6月7日，李群莲与孙明刚虽约定全部借款按月息3%计算利息，但系针对利滚利形成的借款本金的逾期利息的约定，而不是对案涉借款在合同借款期内利息的约定。且双方在当月14日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中约定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期内的利息为3%不当。3.孙明刚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借款本金数额。借条出具在前，借款交付在后，借条出具的金额与其后交付的金额不符。四次借款孙明刚陈述是现金交付，但没有交付依据。且在前一笔借款未清偿的情况下，又出借其他款项，不符合常理。通过查询裁判文书网的文书，孙明刚出借金额高达2000多万，借贷对象有个人和公司，表明孙明刚是职业放贷人，签订借款合同无效。 被上诉人孙明刚辩称：双方有大量现金交易，孙明刚提供了现金交易的证据，也提供了孙明刚支取现金的证据。孙明刚不是职业放贷人，李群莲出示的三个案件，一个主动撤诉，一个双方和解，一个还未生效。并不是说孙明刚出借了资金就是职业放贷人。借款过程中，孙明刚与李群莲多次对账，约定了利息，利息高于民间借贷保护的范畴，原审法院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将超付的利息作为本金扣减，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孙明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群莲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6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76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4日起，按月利率2%为标准计算至本清息止）；2.刘家财与李群莲对借款中的10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由李群莲全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4日，孙明刚（甲方）、李群莲（乙方）与案外人马小琼（丙方）签订《债务清偿协议》，鉴于：1、甲方、乙方于2012年9月15日、2013年3月15日、2013年5月13日、2013年6月7日分别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合同》及两份《补充借款合同》，乙方向甲方借款。甲方、乙方一致确认：甲方已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款总金额为人民币928万元（大写玖佰贰拾捌万圆整），对此债权债务甲方双方不持任何异议。……甲方、乙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遵守公平、诚实信用原则，就债务清偿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债务确认。1、还款本金。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款总金额为人民币928万元（大写玖佰贰拾捌万圆整），但经甲方、乙方一致同意：除乙方已向甲方归还借款外，乙方还另需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760万元（大写柒佰陆拾万元整），其余款项168万元（大写壹佰陆拾捌万元整），乙方不再承担偿还义务。2、利息计算。本条第一款债权利息以760万元（大写柒佰陆拾万元整）为基数，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直到债务清偿时止。第二条清偿方式。1、由于乙方明确表示无力偿还甲方借款，甲乙双方通过协商，乙方现自愿将下述建筑物、道路、场地及其所占有土地交由甲方占有、控制、使用，甲方可通过出租等形式进行处分以获取收益。（1）建筑物、道路及场地。（2）上述建筑物及道路、场地所占土地，约8.57亩。2、甲方通过出租等形式进行处分所得实际收益用于扣减乙方应向甲方清偿之债务，直至该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为止，无收益则不扣减。3、除前述债务清偿方式外，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季度向甲方偿还30万元，该款在每季度第三个月20日前偿还。第六条特别约定。2、本合同因任何原因被确认无效，则乙方应在被确认无效后三日内按借款总额人民币928万元偿还甲方，并以928万元（大写玖佰贰拾捌万圆整）为基数，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直到债务清偿时止。若对甲方造成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第七条声明与承诺。乙方、丙方共同声明及承诺：1、乙方、丙方签署和履行本协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第十条其他。2、本协议所涉债权债务清偿范围仅限于乙方个人在甲方处的借款，并不包括乙方、丙方及第三人吕强共同在甲方处的借款。《债务清偿协议》还对双方当事人的其它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同时查明：2012年9月15日，孙明刚（乙方）与李群莲（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因租赁成都市龙泉驿泉路（原接龙村4组未征用土地）30亩土地进行经营活动，因场地建设，设施、设备和租赁费等因素急需大量资金，现甲方向乙方提出借款人民币（大写）：肆佰叁拾万元整小写：￥4300000.00元。为保护出借人的合法权益，甲方自愿将租赁成都市龙泉驿区接龙村4组的30亩土地经营权及土地上建筑物，设施、设备等以转让方式过户给乙方进行借款抵押。三、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人民币：￥4300000.00元，大写：肆佰叁拾万元整。四、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2年9月15日起至2013年3月14日止。甲方还款计划：分6次归还乙方借款，即第一次还款时间：2012年10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元（210000.00元）人民币；第二次还款时间：2012年11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元（210000.00元）人民币；第三次还款时间：2012年12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元（210000.00元）人民币；第四次还款时间：2013年1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元（210000.00元）人民币；第五次还款时间：2013年2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元（210000.00元）人民币；第六次还款时间：2013年3月15日前，还款金额叁佰贰拾伍元（3250000.00元）人民币。2012年9月19日，李群莲出具“今借到孙明刚现金人民币肆佰叁拾万元正（4300000元），其中〔现金壹佰肆拾柒万元正（1470000元正），银行转账贰佰肆叁万元正（2430000元）〕和前夫妻二人在孙科处借肆拾万元正在内”借条一张。2012年7月15日，李群莲出具“今借到孙科现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元）以卡号转账为准”的借条一张，借条上的借款人处还有缪冬梅的签字。 2013年3月15日，孙明刚（乙方）与李群莲（甲方）签订《补充合同》，合同约定：2012年9月15日，甲方向乙方借款肆佰叁拾万元（小写：4300000.00）元人民币，并于当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协定甲方分六期向乙方归还所借款项，最后一期还款日期为2013年3月15日，还款金额为叁佰贰拾伍万（小写：3250000.00）元人民币。但是，由于甲方资金仍很困难，不能按时归还所借款项，特向乙方申请延迟还款期限，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以下补充合同条款：一、甲方向乙方提出以下申请：1、延期归还向乙方的借款叁佰贰拾伍万（小写：3250000.00）元人民币。2、在原有欠款的基础上再向乙方追加借款壹佰贰拾陆万（小写：1260000.00）元人民币，合计向乙方总借款金额：肆佰伍拾壹万（小写：4510000.00）元人民币。3、延期后的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即从2013年3月15日起至2013年9月15日止。二、乙方同意甲方提出的延期还款叁佰贰拾伍万（小写：3250000.00）元人民币，甲方再次追加借款壹佰贰拾陆万（小写：1260000.00）元人民币及借款期限延期六个月的申请。乙方于2013年3月15日借款给甲方累计总金额为：肆佰伍拾壹万（小写：4510000.00）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2013年3月15日起至2013年9月15日。三、甲方向乙方拟订以下新的还款计划：1、第一次还款时间：2013年3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小写210000.00）元人民币。2、第二次还款时间：2013年4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小写210000.00）元人民币。3、第三次还款时间：2013年5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小写210000.00）元人民币。4、第四次还款时间：2013年6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小写210000.00）元人民币。5、第五次还款时间：2013年7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小写210000.00）元人民币。6、第六次还款时间：2013年8月15日前，还款金额贰拾壹万（小写210000.00）元人民币。7、第七次还款时间（最后一次还款时间）：2013年9月15日前，还款金额：叁佰贰拾伍万（小写：3250000.00）元人民币。四、此合同是甲乙双方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补充合同，本合同作为原2012年9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的附件，除2012年9月15日借款合同条款中的第四条“还款计划”外，其它条款依然有效，均适用本合同。同日，李群莲出具“今借到孙明刚现金人民币壹佰贰拾陆万正￥（1260000元）”。 2013年5月13日，孙明刚（乙方）与李群莲（甲方）签订《补充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因为资金困难第三次向乙方再借款大写：贰佰伍拾万（小写：2500000.00）元人民币，并于当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分四期向乙方归还所借款项，最后一期还款日期为2013年9月15日，还款金额为壹佰玖拾陆万（小写：1960000.00）元人民币。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以下第三次借款合同条款。一、甲方向乙方拟订以下本次借款的还款计划：1、第一次还款时间：2013年6月15日前，还款金额大写：壹拾捌万（小写：180000.00）元人民币。2、第二次还款时间：2013年7月15日前，还款金额大写：壹拾捌万（小写：180000.00）元人民币。3、第三次还款时间：2013年8月15日前，还款金额大写：壹拾捌万（小写：180000.00）元人民币。4、第四次（最后一次）还款时间：2013年9月15日前，还款金额大写：壹佰玖拾陆万（小写：1960000.00）元人民币。二、本次借款时甲方向乙方第三次借款合同，此合同双方所有的权利与义务全部按照甲乙双方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条款执行。本合同与甲乙双方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是分开的借款合同，同作为原2012年9月15日甲乙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的附件，除2012年9月15日借款合同条款中的第四条“还款计划”外，其它条款依然有效，均适用本合同。同日，李群莲出具“今借到孙明刚现金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正（￥1500000元）。注（此借款包括原2013年3月17日的伍拾万元正借款）。”的借条一张。李群莲还于2013年5月13日出具“今借到孙明刚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正（￥1000000元）。”的借条一张，该借条的担保人处有刘家财签字。 2013年6月7日，孙明刚（乙方）与李群莲（甲方）签订《补充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因为资金困难第四次向乙方再借款大写：贰佰贰拾柒万（小写：2,270,000.00元）元人民币。并于当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协定甲方分四期向乙方归还所借款项，最后一期还款日期为2013年10月7日，还款金额为：壹佰陆拾肆万伍仟（小写：1645000.00）元人民币。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以下第四次借款合同条款。一、甲方向乙方拟订以下本次借款的还款计划：1、第一次还款时间：2013年7月7日前，还款金额大写：壹拾伍万柒（小写：157000.00）元人民币。2、第二次还款时间：2013年8月7日前，还款金额大写：壹拾伍万柒（小写：157000.00）元人民币。3、第三次还款时间：2013年9月7日前，还款金额大写：壹拾伍万柒（小写：157000.00）元人民币。4、第四次（最后一次）还款时间：2013年10月7日前，还款金额大写：壹佰陆拾肆万伍（小写：1645000.00）元人民币。二、本次借款是甲方向乙方第四次借款合同，此合同双方所有的权利与义务全部按照甲乙双方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条款执行。本合同与甲乙双方定于2013年5月13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是分开的借款合同，同作为原2012年9月15日甲乙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的附件，除2012年9月15日借款合同条款中的第四条“还款计划”外，其它条款依然有效，均适用本合同。同日，李群莲出具“今借到孙明刚人民币现金贰佰贰拾柒万正（￥2270,000.00元）”的借条一张。2013年6月11日，李群莲还出具“今借到孙明刚五万元正￥（50000）。”的借条一张。 还查明：2012年8月16日，李群莲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孙科（系孙明刚之子）转款28,000元。2012年11月16日，孙明刚出具“今收到李群莲还来借款陆拾叁万元正（630000.00元）”的收条一张。2013年1月21日，孙明刚出具“今收到李群莲还来借款两月计肆拾贰万元正（420000.00元）”的收条一张，收条上备注：此款是从叫吕强的账户打过来的。2013年3月15日，孙明刚出具“今收到李群莲还来借款贰拾壹万正（210000.00元）”的收条一张。2013年5月15日，孙明刚出具“今收到李群莲还来借款叁拾肆万伍仟元正（345000.00元）”的收条一张。2013年6月7日，孙明刚出具“今收到李群莲还来借款叁拾肆万伍仟元正（345000.00元）”的收条一张。李群莲于2013年3月15日出具承诺：本人李群莲第二次在孙明刚处借款的每月还款日必须还款，如延迟一天按每天伍仟元计算。2013年6月7日，李群莲出具借款利息约定：本人李群莲在孙明刚处的全部借款，双方以达成共识，我李群莲未按借款合同执行还款义务，造成违约，前后全部借款按月息3%计算，直至还清所有款项为止。2014年1月28日，孙明刚出具承诺：本人孙明刚承诺2013年5月13日李群莲在孙明刚处的借款壹佰万元正刘家财的担保已取消不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保护。孙明刚与李群莲签订《借款合同》及《补充合同》、《补充借款合同》，孙明刚根据合同约定向李群莲提供借款后，李群莲向孙明刚出具了借条，故孙明刚与李群莲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孙明刚与李群莲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合同》和《补充借款合同》对借款利息没有约定，但庭审时孙明刚和李群莲均认可约定了利息，结合李群莲于2013年6月7日出具的“前后全部借款按月息3%计算，直至还清所有款项为止”的借款利息约定，一审法院确认孙明刚和李群莲约定的全部借款利息为月息3%。 关于案涉借款的本金问题。孙明刚与李群莲及案外人马小琼于2013年6月14日签订《债务清偿协议》，协议对债务进行了确认：除李群莲（乙方）已向孙明刚（甲方）归还借款外，乙方还另需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760万元（大写柒佰陆拾万元整）。孙明刚与李群莲对2013年6月14日前的所有借款进行结算并形成了《债务清偿协议》，故李群莲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只要不高于《债务清偿协议》中确定的债务760万元，李群莲应当按照《债务清偿协议》的约定履行偿还义务。因双方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故李群莲在借款期间偿还的金额应视为先偿还借款利息，超出利息的部分视为偿还借款本金。本着有利于李群莲的原则，一审法院只计算每次借款期间从借款之日到还款时所产生的利息，与李群莲实际还款金额进行比较。如果李群莲实际偿还的金额高于应付利息，则以超出的利息来抵扣本金；对于本次与下次借款之间本金所产生的利息，一审法院则不予计算。 孙明刚与李群莲签订的《借款合同》（2012年9月15日）约定李群莲向孙明刚借款430万元（包括李群莲2012年7月15日向孙科借款40万元）。因李群莲于2012年7月15日出具的借条上注明“以卡号转账为准”，孙明刚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孙科于2012年7月17日转账37.2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7月15日李群莲向孙科实际借款37.2万元。孙明刚提供了2012年9月19日分9次共取款147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和243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故一审法院认定孙明刚在2012年9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共向李群莲提供借款427.2万元。李群莲于2013年3月15日前分四次共还款128.8万元（2012年8月16日2.8万元、2012年11月16日63万元、2013年1月21日42万元及2013年3月15日21万元）。李群莲尚欠孙明刚的借款本金明显高于325万元（详见附表）。 李群莲与孙明刚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明确约定李群莲可延期归还2012年9月15日借款325万元，可见孙明刚认可李群莲尚欠2012年9月15日借款325万元没有归还。故一审法院对2013年3月15日《补充合同》中约定的李群莲尚欠孙明刚2012年9月15日借款325万元没有归还予以确认。《补充合同》（2013年3月15日）同时约定李群莲在原有欠款的基础上追加借款126万元人民币，孙明刚提供了2013年3月17日的部分银行转账凭证，及陈述交付了部分现金，并提供了李群莲出具借款126万元的借条。故截止2013年3月17日，李群莲共欠孙明刚借款本金人民币451万元（详见附表）。 孙明刚与李群莲于2013年5月13日签订《补充借款合同》，约定李群莲第三次向孙明刚借款250万元，孙明刚分别于2013年5月13日转账70万元和2013年5月28日转账45万元，并陈述交付了部分现金，也提交了李群莲分两次出具的借条。但由于李群莲在其中一张借条中注明“此借款包括原2013年3月17日的伍拾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李群莲本次向孙明刚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分别于2013年5月13日转账交付70万元，2013年5月28日转账和现金交付共计130万元。李群莲分别于2013年5月15日还款34.5万和2013年6月7日还款34.5万元，故截止到2013年6月7日李群莲尚欠借款本金5960884元没有归还（详见附表）。 孙明刚与李群莲于2013年6月7日签订《补充借款合同》，约定李群莲第四次向孙明刚借款227万元，孙明刚提供了2013年6月8日的部分转账凭证和现金取款的银行交易记录，并提交了李群莲出具的借条。孙明刚又提交了李群莲于2013年6月11日出具借款5万元的借条，故截止2013年6月14日，李群莲尚欠孙明刚借款本金高于《债务清偿协议》中确认的760万元（详见附表）。 孙明刚与李群莲及案外人马小琼于2013年6月14日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中确认债务为760万元，低于李群莲尚欠孙明刚的借款本金；对于借款本金超出760万元的部分，属于孙明刚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并未损害到李群莲的利益。《债务清偿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的结果，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李群莲应当按照《债务清偿协议》的约定履行偿还义务。该《债务清偿协议》还有案外人马小琼的签字，说明孙明刚与李群莲对债权债务进行计算时还有其他人在场，更进一步印证了双方是充分协商后达成的结果。《债务清偿协议》除了确认债权债务外，还对清偿方式等进行了约定，但李群莲却没有按照《债务清偿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故孙明刚要求李群莲立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60万元的诉请，应予以支持。对于孙明刚主张的按照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请，因《债务清偿协议》约定“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故一审法院确认从2013年6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如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超出年利率24%，则以年利率24%为限。 对于李群莲辩称孙明刚主张的借款金额不实，缺乏交付证据是虚高借款金额的理由，李群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自己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条的相关法律后果。李群莲连续四次在孙明刚处借款并出具借条，其中2013年5月13日的一张借条上还有担保人刘家财的签字，更加印证了李群莲借款的真实性；双方于2013年6月14日对借款进行了结算，结算后确认的债务也未加大李群莲的义务，故对李群莲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李群莲辩称借据出具在前，提供借款在后的理由，孙明刚与李群莲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合同》及《补充借款合同》后，孙明刚向李群莲以转账和现金交付的方式提供了借款，同时李群莲也相应的出具了借条，应按照出具借条和实际转账的时间来计算借款本金利息并无不妥，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李群莲辩称2013年5月13日、2013年6月7日签订的《补充借款合同》及2013年6月14日的《债务清偿协议》是孙明刚采取软禁、胁迫手段所签订，且已经向派出所报案，但李群莲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李群莲辩称逾期借款资金占用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的理由，双方已经在《债务清偿协议》中约定“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该约定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实施之前，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同时又限制不得高于年利率24%，既符合当事人的约定，又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虽然刘家财在2013年5月13日的一张借条“担保人处”签字，但孙明刚又于2014年1月28日出具承诺，取消了2013年5月13日刘家财的担保，不再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故孙明刚要求刘家财对李群莲借款中的10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应不予支持。 对于孙明刚主张的差旅费、律师费由李群莲承担的诉请，因孙明刚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孙明刚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综上，为维护稳定的社会秩序，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群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孙明刚借款本金760万元，并从2013年6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不超过年利率24%（含年利率24%）为限〕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孙明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李群莲提供了以下证据：1.民事判决书三份，拟证明孙明刚对外出借款1000多万元，孙明刚是职业放贷人；2.李群莲农业银行卡（尾号为7415）交易明细（未显示交易对手账号），拟证明李群莲于2013年5月15日转至20万、115万元、10万元，均为向孙明刚支付的款项。以及2013年6月8日孙明刚向李群莲账户转入80万后，孙明刚又利用该卡转出40万及17.5万元；3.李群莲分别于2012年11月15日向孙科转款11万、2012年11月16日向孙科转款31万元、2013年7月10日向孙科转款4万元，拟证明其归还了该三笔款项。4.2013年7月10日向孙科转款4万元、2013年5月13日向龙建国转账50万元、2013年6月8日向敖惠琼转账50万元的银行交易凭证，拟证明2013年5月13日孙明刚向其转款150万后，其经孙明刚指示向龙建国账户转款50万。2013年6月8日孙明刚向其转款110万后，其立即经孙明刚指示向敖惠琼账户转款50万元。孙明刚质证认为，2012年11月15日、2012年11月16日转款凭证对应的是一审已认定的2012年11月17日李群莲还款42万元。2013年7月10日李群莲转款4万元实际清偿的是2013年6月11日李群莲向孙明借款5万元，该笔借款孙明刚未在本案中主张；2013年5月13日李群莲向龙建国转款50万元系归还的借款，2013年6月8日李群莲转款50万元到孙明刚妻子敖慧琼的账户属实，但在2013年6月14日孙明刚与李群莲签订《债务清偿协议》时已经扣减。 二审查明，孙明刚对于案涉四份借款合同所涉借款出借方式的陈述及一审、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如下：1.对于2012年9月15日的430万元借款，孙明刚称包括孙科于2012年7月15日出借的40万元及孙明刚于2012年9月19日转账243万元及现金交付147万元。孙明刚提供了2012年9月15日双方签订的430万元《借款合同》、2012年9月19日李群莲出具的430万元借条（借条中注明其中147万元现金、243万元转账及在孙科处借款）、2012年7月15日李群莲向孙科出具的40万元借条、2012年7月15日向李群莲转账37.2万元的转账凭证、2012年9月19日向李群莲转账243万元的转账凭证、2012年9月19日取现147万余元及于2013年3月2日取现10万元的取款凭证。2.对于2013年3月15日的126万元借款，孙明刚一审中称于2013年3月17日向李群莲转账46.5万元，其余79.5万元为现金交付。一审中，孙明刚提供了双方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李群莲出具的126万元借条、2013年3月17日向李群莲转账46.5万元的转账凭证。二审中，孙明刚称孙科在银行取款后将现金交付李群莲，并提供了孙科于2013年3月15日取款120万元的银行取款凭证。3.对于2013年5月13日的250万元借款。一审中，孙明刚称分别于2013年5月13日转账70万元和2013年5月28日转账45万元，其余为现金交付。并提供了双方于2013年5月13日签订的250万元《补充借款合同》、李群莲于2013年5月13日出具的150万元借条（借条中注明包括原2013年3月17日的50万元借款）及100万元借条（该借条担保人处刘家财签字）、2013年3月17日向李群莲转账46.5万元的转账凭证、2013年5月13日转账70万元的转账凭证。二审中，孙明刚称于2013年3月17日转账46.5万元、2013年5月13日分别转账70万元及80万元，其余50万元为现金交付。并提供了2013年5月13日向李群莲转账80万元的转账凭证、孙明刚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孙明刚有出借能力）。4.2013年6月7日的227万元借款。一审中，孙明刚称其于2013年6月8日转账支付155万元，其余为现金支付。并提供了双方于2013年6月7日签订的《补充借款合同》、李群莲于2013年6月7日出具的227万元借条、8日分别向李群莲转账30万元及80万元、20万元的转账凭证。二审中，孙明刚陈述该款包括2013年5月27日现金交付的50万元、2013年5月8日转账45万元、2013年6月8日分别转账30万、80万元。并提供了2013年5月27日案外人王斌银行取款记录及说明。孙明刚提供的前述证据中向李群莲银行转账的转款凭证651.7万元及孙明刚及孙科银行取款凭证267万元，共计928.7万元。 一审中，李群莲为证明其已向孙明刚归还了部分借款，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2年8月16日李群莲向孙科转账2.8万元的转账凭据；2.2012年11月16日孙明刚向李群莲出具的63万元收条；3.2013年1月21日孙明刚向李群莲出具的42万元收条，载明“今收到李群莲还来借款两月共计42万元，此款是从叫吕强的账户打过来的”；4.2013年3月15日孙明刚向李群莲出具的21万元收条；5.2013年5月15日孙明刚向李群莲出具的34.5万元收条；6.2013年6月7日孙明刚向李群莲出具的34.5万元收条。 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孙明刚实际出借的款项金额问题。首先，2012年9月15日、2013年3月15日、2013年5月13日、2013年6月7日签订的四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金额为1033万（430万元+126万元+250万元+227万元）。但孙明刚与李群莲于2013年6月14日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明确载明，孙明刚依据与李群莲签订的前述四次借款合同，实际向李群莲提供的借款总金额为928万，该金额也系孙明刚提供的民事起诉状中所述其实际向李群莲支付的借款金额，因此，孙明刚实际出借款项金额不超过928万元。其次，孙明刚在一审、二审中提供了转账凭证、现金交付依据等证据，包括向李群莲银行转账的转款凭证651.7万元及孙明刚及孙科银行取款凭证267万元，共计928.7万元。而孙明刚为证明其于2012年9月19日出借了430万元，提供了其于2013年3月2日取现10万元的取款凭证。因2013年3月2日取现时间在借款时间之后，且提供的前述转账凭证及取现金额之和大于借款合同载明的430万元，故该10万元取款凭证不能用于证明该笔借款的交付情况，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孙明刚虽称其已足额交付前述四份借款合同所涉借款金额1033万元，但双方于《债务清偿协议》中确认的实际出借金额928万元，表明孙明刚未足额交付案涉四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且孙明刚在一审、二审中对于部分借款交付方式的陈述及所举证据的存在矛盾，故本院仅认定孙明刚通过转账方式向李群莲交付的款项金额以及借款当日孙科、孙明刚取现的金额。本院认定前述四笔借款的实际出借金额如下：1.2012年9月15日的430万元借款合同，包括2012年7月17日37.2万元、2012年9月19日390万元，实际出借427.2万元；2.2013年3月15日的126万元借款合同，实际出借120万元；3.2013年5月13日的250万元借款合同，孙明刚提供了2013年3月17日转账46.5万元、2013年5月13日分别转账70万元及80万元的转账凭证。李群莲辩称2013年5月13日其收到孙明刚的转账后即又向孙明刚转回50万元，并提供了李群莲于2013年5月13日向龙建国转款50万元的转款凭证，孙明刚亦认可该款系李群莲向其归还的借款，故仅认定孙明刚于2013年5月13日向李群莲转账100万元。故该笔250万元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金额包括2013年3月17日的46.5万元、2013年5月13日100万元，实际出借146.5万元。4.2013年6月7日的227万元借款合同，孙明刚提供了2013年5月8日向李群莲转账45万元，2013年6月8日分别向李群莲转账30万元及80万元、20万元的转账凭证。李群莲辩称2013年6月8日其收到孙明刚的转账后即又向孙明刚转回50万元，并提供了李群莲于2013年6月8日向敖惠琼转款50万元的转款凭证，孙明刚亦认可该款系李群莲向其归还的借款，因此，应认定2013年6月8日孙明刚实际向李群莲转款80万元。故，2013年6月7日的227万元借款合同包括2013年5月28日45万元、2013年6月8日80万元，实际出借125万元。 关于李群莲已还款项问题，二审中李群莲提供了其于2012年11月15日向孙科转款11万元、2012年11月16日转款31万元、2013年7月10日向孙科转款4万元的转款凭证。孙明刚辩称“2012年11月15日、2012年11月16日转款凭证对应的是一审已认定的2012年11月17日李群莲还款42万元。2013年7月10日李群莲转款4万元实际清偿的是2013年6月11日李群莲向孙明刚借款5万元，该笔借款孙明刚未在本案中主张”。经查，一审法院未认定李群莲于2012年11月17日还款，李群莲于2013年1月21日向孙明刚还款42万元，但该收条中注明系通过吕强账户转入，并非李群莲向孙科账户转款。因此孙明刚前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对于2013年7月10日的还款4万元，孙明刚主张是归还的2013年6月11日的借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此不予认可。故应认定上述款项为李群莲向孙明刚归还的款项。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李群莲归还款项，李群莲共计向孙明刚归还以下款项：2012年8月16日归还2.8万元、2012年11月15日还款11万元、2012年11月16日还款74万元、2013年1月21日还款42万元、2013年3月15日还款21万元、2013年5月15日还款34.5万元、2013年6月7日还款34.5万元。 对于李群莲每次已归还款项，按月利率3%计算支付利息，超过部分抵扣本金。按此标准计算（计算方式见附表二，）,截止2013年6月14日，李群莲欠付本金7,129,302元、利息49,105元，按此方式结算所得的欠付本金金额低于《债务清偿协议》所确认的欠付本金金额，故应认定按前述方式计算所得的欠付本金金额。自2013年6月15日起则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2013年7月10日已付的4万元进行扣减。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3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孙明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3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李群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孙明刚借款本金760万元，并从2013年6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不超过年利率24%（含年利率24%）为限〕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为“李群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孙明刚借款本金7,129,302元及利息49,105元，并从2013年6月15日起以欠付本金7,129,30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不超过年利率24%（含年利率24%）为限〕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013年7月10日已付的4万元予以扣减”。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各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6,347元（孙明刚已预交20,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1,347元，由李群莲负担65,700元，孙明刚负担5,6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347元，由李群莲负担60,700元，孙明刚负担5,64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卫东 审判员  何顺红 审判员  董 行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奕汐 附表一 （单位：元）                            借款             次数                       签订借款             合同时间                       借款合             同金额                       出具借             条时间                       借条             金额                       实际借             款时间                       借款             金额                       借款总             金额                       归还利             息时间                       归还             利息                       应归还             利息                       超出             利息                       超出利息抵本             金后借款本金                               第一次                       2012.9.15                       4300000                       2013.9.19                       4300000                       2012.7.17                       372000                       372000                       2012.8.16                       28000                       11160                       16840                       355160                                                                                                                                             2012.8.17                                             355160                       2012.9.18                                             11365                                             355160                                                                                                                                             2012.9.19                       3900000                       4255160                       2012.11.16                       630000                       258164                       371836                       3883324                                                                                                                                             2012.11.17                                             3883324                       2013.1.21                       420000                       252416                       167584                       3715740                                                                                                                                             2013.1.22                                             3715740                       2013.3.15                       210000                       200649                       9351                       3706389                               第二次                       2013.3.15                       1260000                       2013.3.15                       1260000                       2013.3.17                       1260000                       4510000                                                                                                               4510000                               第三次                       2013.5.13                       2500000                       2013.5.13                       2500000                       2013.5.13                       700000                       5210000                       2013.5.15                       345000                       15630                       329370                       4880630                                                                                                                                             2013.5.16                                             4880630                       2013.5.28                                             63448                                             4880630                                                                                                                                             2013.5.29                       1300000                       6180630                       2013.6.7                       345000                       125254                       219746                       5960884                               第四次                       2013.6.7                       2270000                       2013.6.7                       2270000                       2013.6.8                       2270000                       8230884                                                                                                               8230884                               第五次                                                                   2013.6.11                       50000                       2013.6.11                       50000                       8280884                                                                                                               8280884                注：借款利息均按照月利率3%进行计算。因原、被告双方在2013.6.14日对之前的借款进行过结算，故本着有利于被告的原则，此表格按照被告偿还借款时间将每一次借款期限内从借款之日到还款之日之间的利息进行计算，以此扣除超出的利息冲抵本金。此表格并没有计算每次与每次借款之间的利息，比如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的利息并未计算在内。还需说明的是，第二次借款本金总金额4510000元中包含第一次借款结余的借款本金3250000元，第三次借款本金2500000元中包含第二次（2013年3月17日）借款本金中的50万元。2012年11月16日应归还利息含2012年8月17日至2012年9月18日期间的利息11365元，2013年6月7日应归还利息含2013年5月16日至2013年5月28日期间的利息63448元。 附表二 （单位：元）                            借款次数                       签订借款             合同时间                       借款合同             金额                       实际出借时间                       实际出借金额                       下欠借款总金额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借款到             还款天数                       应还利息                       欠付利息                       超出利息                       抵扣本金后             下欠本金                               第一次                       2012/9/15                       4300000                       2012/7/17                       372000                       372000                       2012/8/16                       28000                       30                       11160                       0                       16840                       355160                                                                                                 2012/9/18                       0                       355160                       2019/9/18                       0                       63                       22375.08                       0                       0                       355160                                                                                                 2012/9/19                       3900000                       4255160                       2012/11/15                       110000                       57                       242544.1                       132544.1                       0                       4255160                                                                                                 2012/11/15                       0                       4255160                       2012/11/16                       740000                       1                       4255.16                       0                       603200.72                       3651959                                                                                                 2013/1/21                       0                       3651959                       2013/1/21                       420000                       66                       241029.3                       0                       178970.688                       3472989                               第二次                       2013/3/15                       1260000                       2013/3/15                       1200000                       4672989                       2013/3/15                       210000                       53                       184068.4                       0                       25931.6046                       4647057                               第三次                       2013/5/13                       2500000                       2013/3/17                       465000                       5112057                       2013/3/17                       0                       2                       9294.114                       9294.114                       0                       5112057                                                                                                 2013/5/13                       1000000                       6112057                       2013/5/13                       0                       57                       291387.2                       300681.4                       0                       6112057                                                                                                 2013/5/15                       0                       6112057                       2013/5/15                       345000                       2                       12224.11                       0                       32094.5237                       6079962                               第四次                       2013/6/7                       2270000                       2013/5/28                       450000                       6529962                       2013/5/28                       0                       13                       79039.51                       79039.51                       0                       6529962                                                                                                 2013/6/7                       0                       6529962                       2013/6/7                       345000                       10                       65299.62                       0                       200660.863                       6329302                                                                                                 2013/6/8                       800000                       7129302                       2013/6/8                       0                       1                       6329.302                       6329.302                       0                       7129302                                                                                                 2013/6/14                       0                       0                       2013/6/14                       0                       6                       42775.81                       49105.11                       0                       7129302                注：借款利息均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从借款发生之日连续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