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民终32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贤，男，2003年6月16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兴国县。法定代理人：李某1，系上诉人李志贤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76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兴国县。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佛林，江西致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荣芳，男，1974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福连，女，1983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剑，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亿，男，2004年9月19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兴国县。法定代理人：刘某，系被上诉人刘亿之父。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被上诉人刘亿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80年5月2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女，1980年9月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敬飞，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磊，男，2004年9月1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兴国县。法定代理人：陈某，系被上诉人陈磊之父。法定代理人：赖某1，系被上诉人陈磊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1979年5月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某1，女，1979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林森，男，2004年7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法定代理人：赖某2，系被上诉人赖林森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某2，男，1970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隆玮，男，2000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恩煌，男，1968年3月3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金坤，男，2004年4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法定代理人：谢某，系被上诉人谢金坤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男，1972年6月29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志林，男，1999年10月13日出，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水生，男，1975年12月3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文龙，男，1995年2月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玉林，男，1992年5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不承担40379.14元赔偿；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被上诉人刘亿驾驶的赣临时5C332轻便二轮摩托车并非上诉人李志贤主动交给刘亿驾驶的，而是在上诉人李志贤驾驶时刘亿从后座强行用手去扶车把手要求骑车的情形下被动让位给刘亿驾驶的，从刘亿驾驶该车的那一刻起，上诉人李志贤已经失去了对该车的控制，其仅仅是一个搭乘人的角色，在同车人均是未成年人的情形下，不能以成年人的行为标准来评价上诉人李志贤的行为是否正当。因此，上诉人李志贤作为搭乘人，在无交通违法行为的情形下，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便存在一丝责任，也是不应当超过3%。二、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林涛怂恿刘亿逆行所引发，林涛自陷危险当中，其自身应当至少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林荣芳、雷福连辩称：一、原审仅判决有过错的未成年人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而并未判决有过错的未成年人承担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原审认定林涛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错误，林涛为乘车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三。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刘亿、刘某、刘国连辩称：一、根据上诉人李志贤在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案涉摩托车是由上诉人李志贤交给无驾驶证的刘亿驾驶，且事故发生前该车的管理人为上诉人李志贤，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李某1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总损失为774272.03元，扣除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379.14元，实际其只承担了6.17%，其承担的赔偿与其过错程度相当。被上诉人陈磊、赖某1辩称：一、上诉人李志贤在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中明确记录其将案涉车辆交给刘亿驾驶，且询问笔录中也未提过刘亿存在强行抢夺摩托车驾驶的行为，因此，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二、上诉人李志贤主张不能以成年人的标准来判定本案中各当事人的责任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陈某、赖林森、赖某2、钟隆玮、钟恩煌、谢金坤、谢某、曾志林、曾水生、包文龙、江玉林未提交书面答辩。被上诉人林荣芳、雷福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等合计797002.0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5日凌晨，被告刘亿驾驶赣州临时5C332轻便二轮摩托车（载被告李志贤、原告亲属林涛）由兴国县兴国大道与和睦街交叉路口往兴国县五福广场方向行驶。1时24分许，当行驶至兴国县潋江镇兴国大道盐业公司路口路段时，遇被告陈磊驾驶无牌蓝白色DL125T－29G型二轮摩托车（载案外人黄金海、谢建平）相对方向行驶。由于刘亿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轻便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驾车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未遵循右侧通行原则且违反规定载人；陈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两轮摩托车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且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致使两车接触，造成刘亿、李志贤、林涛、陈磊等四人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9月28日，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由刘亿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志贤、林涛、黄金海、谢建平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林涛被送往兴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花费医疗费用83677.53元，该费用由原告支付44677.53元，被告刘福贵支付19000元，兴国县财政局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了20000元。2018年9月29日，林涛经治疗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刘福贵还支付给原告方丧葬费用30000元。被告刘亿驾驶的肇事车辆赣州临时5C332轻便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被告谢某。事故发生前日（2018年9月14日）晚20时许，谢某之子谢金坤偷偷将赣州临时5C332轻便二轮摩托车从家中推至外面，交由案外人肖泽南驾驶，谢金坤则搭乘案外人刘斌所驾电动车，与案外人邱修斌等去兴国七中，而后相约去和睦大道“好又多批发超市”后面玩耍，遇上被告李志贤等人。玩耍之后，李志贤驾驶赣州临时5C332轻便二轮摩托车送邱修斌回家，然后接上谢金坤前往兴国三小旁“兴福”网吧上网，李志贤将谢金坤留至“兴福”网吧上网，自己则与被告刘亿、原告亲属林涛等相约飙车。车辆先由李志贤驾驶，林涛、刘亿搭乘，而后换由刘亿驾驶，李志贤、林涛搭乘，直至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车辆行驶轨迹为“兴福”网吧往火车站，再掉头往五福广场方向。事故发生时，刘亿、李志贤、谢金坤、林涛均系未成年人。被告陈磊驾驶的肇事车辆无牌蓝白色DL125T－29G型二轮摩托车原系被告江玉林所有，车辆品牌为大龙牌，车牌号为赣Ｂ×××××，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7月31日止，保险终止日期为2017年7月18日。2018年7月12日，江玉林通过被告包文龙开设的兴国县文龙摩托车行（个人独资）将车辆以155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告钟隆玮（购买时尚未年满18周岁，系兴国三中高中部学生），包文龙从中获取部分报酬。因钟隆玮不愿意支付200元过户费用，江玉林要求将车架号、发动机号磨除，包文龙遂将该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磨除，江玉林进行了协助，钟隆玮在场并知情。该车辆的此次转让行为未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2018年9月12日，钟隆玮又将车辆转卖给刘鹤（网名，实为被告赖林森，案发时系未成年人），价格为1250元，当日赖林森支付了1000元现金给钟隆玮，剩余250元约定在2018年9月16日付清。随即，钟隆玮将车辆交由赖林森，双方未订立车辆转让协议。赖林森购买了涉案车辆后，将车放置在被告曾志林处。2018年9月14日下午放学后，曾志林驾驶该摩托车搭载被告陈磊（案发时系未成年人）、案外人曾良生到兴国六中玩耍，陈磊又驾驶该车接上赖林森。玩耍后曾志林将曾良生、赖林森送至兴国七中，之后再将摩托车骑回自己的住处。2018年9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曾志林驾驶事故车辆搭乘案外人吴金涛、刘洪伟来到赖林森住处玩耍，随后陈磊又来到赖林森住处。玩耍时陈磊要求借用车辆接人，在赖林森的同意下，陈磊从曾志林处取得摩托车钥匙，随后赖林森陪同陈磊下楼并将车辆的U型车轮锁解开，陈磊便将车辆骑出。陈磊取得车辆后，在兴国县武装部门口接上案外人黄金海、谢建平，沿人民医院、兴国宾馆、平川大道、中心花园、五福广场、兴国七中往火车站方向行驶，随后与刘亿驾驶的赣州临时5C332轻便二轮摩托车接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原告方主张的各项损失及原审法院认定情况：1、医疗费：63677.53元（未包含兴国县财政局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的20000元）。原告要求的医疗费用为83677.53元，被告刘福贵要求处理的垫付医疗费为19000元。经审查，原告亲属林涛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83677.53元，该费用由原告支付44677.53元，被告刘福贵支付19000元，兴国县财政局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2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原告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4天＝700元。经审查，原告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420元。原告要求的营养费为50元/天×14天＝700元。经审查，原告计算营养费的时间未超过法律规定，但计算标准过高，应予调整，酌定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合计420元。4、护理费：1680元。原告要求的护理费为120元/天×14天＝1680元。经审查，原告计算的护理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和本地实际，予以确认。5、死亡赔偿金：623960元。原告要求的死亡赔偿金为31198元/年×20年＝623960元。经审查，原告之子林涛虽系农村居民户籍，但其从2014年起，便跟随父母（即本案原告）在县城租房生活、居住、学习，原告的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林涛的死亡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要求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6、丧葬费：31534.50元。原告要求的丧葬费为31534.50元。经审查，原告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但该费用中，被告刘福贵已支付30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经审查，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实际，予以确认。8、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800元。原告要求的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150元/天×5人×5天＝3750元。经审查，原告亲属林涛死亡后，其亲属必然会产生误工费用，酌定误工费计算为3人×5天×120元/天＝1800元。9、交通费：500元。原告要求的交通费为1000元。经审查，原告要求的交通费用过高，根据本地实际，酌定原告的交通费计算为500元。综上，上述赔偿费用共计774272.03元。一审法院认为，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刘亿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审查，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并无不妥，予以采信。但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的车辆基本情况部分有误，应予纠正。即当事人、车辆、和交通环境等基本情况第（二）项第2点：“无牌蓝白色DL125T-29G型二轮摩托车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该车辆原系被告江玉林所有，车辆品牌为大龙牌，车牌号为赣Ｂ×××××。刘亿因交通事故致原告亲属林涛死亡，应依法赔偿。根据过错程度及责任划分情况，应由刘亿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内部责任划分方面，因刘亿驾驶的肇事车辆赣州临时5C332轻便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被告谢某，谢某对其所有的肇事车辆未尽到安全保管义务，致使其未成年的儿子谢金坤将该车外借给未成年的被告李志贤，李志贤借得车辆后，又将车辆交由未成年的刘亿驾驶，谢某、李志贤也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内部责任分配上，应由刘亿承担70%，李志贤承担10%的责任、谢某承担20%为宜。陈磊因交通事故致原告亲属林涛死亡，应依法赔偿。根据过错程度及责任划分情况，应由陈磊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内部责任划分方面，陈磊驾驶的肇事车辆赣Ｂ×××××二轮摩托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赖林森，该车系由被告江玉林通过被告包文龙介绍转卖给被告钟隆玮，买卖车辆时，包文龙从中获取部分报酬。因钟隆玮不愿意支付200元过户费用，江玉林要求将车架号、发动机号磨除，包文龙遂将该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磨除，江玉林进行了协助，钟隆玮在场并知情，致使该车成为“黑车”，实际上已无法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进行登记或者是办理过户手续，导致无法投保交强险，存在过错，江玉林、包文龙、钟隆玮应在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本案民事责任。赖林森作为实际车主，也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案民事责任。钟隆玮再将该车转卖给未成年人赖林森，赖林森购得车辆后又将车辆借给未成年人陈磊驾驶，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钟隆玮、赖林森亦有过错，也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内部责任分配上，应由陈磊承担70%、钟隆玮承担10%、赖林森承担20%为宜。被告曾志林在本案中未参与借用涉案摩托车，也未驾驶涉案摩托车，仅是陈磊要求借用车辆接人时，在赖林森的同意下，陈磊从曾志林处取得摩托车钥匙，且在随后的过程中，赖林森又陪同陈磊下楼并将车辆的U型车轮锁解开，在此过程中，曾志林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因刘亿、李志贤、陈磊、钟隆玮、赖林森在事故发生时均为未成年人，其五人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其监护人负担。受害人林涛作为未成年人，其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任由其在凌晨时分乘坐事故车辆积极参与“飙车”，将自身处于危险境地，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林涛的行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本院酌定由其承担自身损害结果的10%，即77427.20元（774272.03元×10%）。被告刘福贵支付的19000元医疗费用及30000元丧葬费用，可在本案中直接抵扣。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九条规定，作出判决：一、由陈某、赖某1赔偿林荣芳、雷福连各项损失120000元，江玉林、包文龙、钟恩煌、赖某2对该120000元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二、由陈某、赖某1赔偿林荣芳、雷福连剩余各项损失121137.41元[（774272.03元－77427.20元－120000元）×30%×70%]；三、由钟恩煌赔偿林荣芳、雷福连剩余各项损失17305.34元[（774272.03元－77427.20元－120000元）×30%×10%]；四、由赖某2赔偿林荣芳、雷福连剩余各项损失34610.69元[（774272.03元－77427.20元－120000元）×30%×20%]；五、由刘福贵、李某2赔偿林荣芳、雷福连剩余各项损失282653.97元[（774272.03元－77427.20元－120000元）×70%×70%]，刘福贵已支付的19000元医疗费、30000元丧葬费可从中直接抵扣；六、由李某1赔偿林荣芳、雷福连剩余各项损失40379.14元[（774272.03元－77427.20元－120000元）×70%×10%]；七、由谢某赔偿林荣芳、雷福连剩余各项损失80758.28元[（774272.03元－77427.20元－120000元）×70%×20%]；八、曾志林、曾水生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九、本案所涉执行内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1770元，由陈某、赖某1负担2199元，由钟恩煌负担777元，由赖某2负担1014元，由刘福贵、李某2负担3318元，由李某1负担553元，由谢某负担1106元，由江玉林负担540元、由包文龙负担540元，由林荣芳、雷福连负担1723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赔偿项目及金额不持异议，应予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业经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李志贤将案涉车辆交给无驾驶证的未成年人即被上诉人刘亿驾驶，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且上诉人李志贤虽主张被上诉人刘亿强行驾驶案涉车辆，但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在被上诉人刘亿应当承担的事故责任中承担10%的责任的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主张其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林涛应承担的责任是否合理的问题。原审认为林涛监护人任由林涛作为未成年人在凌晨乘坐事故车辆参与“飙车”，存在一定过错，并判决其监护人承担10%的责任的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主张林涛应承担30%以上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809元，由上诉人李志贤、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春明审判员  朱志梅审判员  林欣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 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