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3刑初268号 公诉机关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佩燕，女，1981年3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浙江吉瑞工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家住浙江省永康市。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梁，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胜洪，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浙江吉瑞工贸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家住浙江省武义县。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瑛，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桃，女，1987年7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浙江吉瑞工贸有限公司会计，家住浙江省武义县。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陈笑，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少平，男，1956年10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浙江吉瑞工贸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家住浙江省武义县。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永乐，浙江前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佩燕、鲍胜洪、沈少平、林桃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8月1日以武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法律适用，指控被告人颜佩燕、鲍胜洪、沈少平、林桃犯拒不执行判决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佩燕及其辩护人刘国梁、被告人鲍胜洪及其辩护人金瑛、被告人沈少平及其辩护人潘永乐、林桃及其辩护人廖陈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2018年上半年，武义县人民法院为执行浙江吉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某公司）欠债1840.36万元系列案件，通过司法拍卖网拍卖吉某公司房产。吉某公司实际管理人颜佩燕得知拍卖所得款可优先支付公司员工劳动报酬，遂产生虚报拖欠员工工资的方法参与拍卖款分配的念头。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颜佩燕安排在吉某公司从事管理工作的被告人鲍胜洪、沈少平组织公司员工，向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申请劳动仲裁；又吩咐吉某公司会计林桃制作虚假拖欠工资清单。被告人林桃采用虚报拖欠人数、提高员工底薪等方法，制作虚假拖欠工资清单。2018年6月15日鲍胜洪、沈少平组织吉某公司员工向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吉某公司支付64名员工工资总计771502元，并提交虚假拖欠工资清单。同月21日，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调解仲裁：吉某公司支付拖欠公司64名员工工资共计771502元。同月22日，吉某公司房产以1526.3万元的价格竞卖成功。同月25日鲍胜洪、林桃等人代表吉瑞公司员工向武义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武义县人法院已将771502元员工工资执行完毕。之后被告人林桃从员工手中收回虚报的86240元，于同年8月10日将86240元转入颜佩燕使用的朱根华银行账户。 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颜佩燕、鲍胜洪、沈少平、林桃分工配合，继续采用虚报拖欠工资的方法，组织吉某公司员工向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吉某公司支付拖欠公司48名员工工资共计966312元。同年10月12日，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调解仲裁：吉某公司支付拖欠公司48名员工工资共计966312元。同月22日鲍胜洪等人代表吉瑞公司员工向武义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年11月7月，武义县人民法院向吉某公司员工发放275489元执行款。因武义县人民法院发现执行款项可能存在虚假，未继续执行剩余款项。 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颜佩燕被武义县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同年1月15日被告人沈少平到武义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22日被告人林桃、鲍胜洪被武义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综上，被告人颜佩燕、鲍胜洪、沈少平、林桃的行为均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颜佩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鉴于被告人颜佩燕已认罪，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颜佩燕无前科，系初犯。2、被告人颜佩燕构成坦白，庭审中认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颜佩燕涉嫌罪名系拒不执行判决罪，相比其他暴力犯罪而言，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4、被告人颜佩燕拒不执行判决罪，具体表现为利用劳动仲裁获得裁决书，向法院申请执行，从法院拍卖款中优先支付工人工资的形式，确实对公司债权人造成了损失，但念其确实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相比其他单纯的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而言，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5、被告人颜佩燕的企业处于破产清算程序，需要其配合工作，如长期羁押对企业破产清算的进行不利。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颜佩燕尽量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鲍胜洪辩称，其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其已触犯了法律，请求法庭从轻判决。其辩护人认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量刑部分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鲍胜洪具有自首情节。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接到民警电话，让其去公安局投案，当日下午两点被告人到刑侦大队投案，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其与沈少平情形相同，应当认定为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2、被告人鲍胜洪只是公司员工，其一切行为都只是听从老板娘颜佩燕的安排，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和严重性，有悔改的诚意，人身危险性较小。4、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系初犯。综上，恳请法庭根据“宽严相济”的原则，给予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在量刑时予以被告人单处罚金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沈少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366516元证据不足。结合本案，虽然第一次申请仲裁的金额是771502元，但该金额并非全部虚假，被告人颜佩燕只取回虚假部分的86240元。第二次虽虚构了拖欠工资的月份，但拖欠工资是事实，且第二次仲裁的员工从法院领取工资后并没有还给颜佩燕。本案的被执行人系浙江吉某工贸有限公司，其在2018年12月份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企业破产财产包括厂房拍卖款至今没有在债权人之间进行清偿。而工资属于劳动债权，破产债权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就应当优先进行清偿。因此，第二次仲裁下来的金额实际上并不会产生无法执行的标的额。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致使无法执行的标的额应当仅为第一次申请仲裁虚假部分的86240元及第二次申请仲裁的虚假部分。第二次申请仲裁时虚报月份但实际拖欠的工资应当由破产管理人在审查之后进行债权核定。这部分的证据公诉机关并没有提交，且庭审中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涉案金额为366516元，也没有提交完全的证据。2、被告人沈少平对第一次的申请仲裁是不知情的，其职位系办公室主任，并不参与工资计算，这部分由被告人颜佩燕和林桃负责计算。颜佩燕讯问时有提到第一次申请劳动仲裁的时候，鲍胜洪和沈少平并不清楚，且颜佩燕从员工领到的工资里取回86240元的事情，沈少平也不知道。因此被告人沈少平对于第一次申请的劳动仲裁至少没有直接的故意，第二次申请劳动仲裁时，其角色与公司员工没有多大差别，都是被颜佩燕支配的。而第二次申请劳动仲裁的想法也是由颜佩燕想出来，并告知所有车间主任、办公室人员并和员工。沈少平只参与了让员工在清单上签字的部分，而对于能从拍卖款中优先清偿工资的必要程序是仲裁，并不是找员工签字的行为。第一次签字时，沈少平是按照颜佩燕的要求找车间员工签字，第二次是车间主任找其车间的员工签字，剩余接单的员工因都在一个办公室就到沈少平处签字，因此沈少平所起的作用是非常小的。3、第一次仲裁时，虽然沈少平使用了沈某的名义，但是拖欠的工资金额是真实的。第二次申请仲裁时拖欠的工资金额也是准确的。沈少平在吉某上班的时间为2015年至2018年12月，2015-2016期间的工资是4000元，后来颜佩燕夫妻答应之后的工资给他6000元，多出的2000元统一到年底发放20000元红包，但这部分钱并没有发放过。而在第二次仲裁时以沈某名义申请仲裁的金额就是颜佩燕答应给沈少平的2017年的20000元红包。清单上沈少平高出来的部分工资就是颜佩燕答应过2018年那部分。对于该事实，被告人颜佩燕在庭审中也承认给沈少平涨过工资，亦承认两次申请仲裁中沈少平的工资都是真实的，所以被告人沈少平在整个事件中没有得到任何非法利益。综上，根据有关规定，本案涉及的金额并不大，且沈少平系从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很小，犯罪情节轻微，又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其已快年满63周岁，年事已高，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沈少平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林桃辩称，自己为了拿到工资才做出了违反法律的事情，但是其已经认识到错误，小孩还很小，恳请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林桃系从犯。本案中犯罪的起意、主要实施者均非林桃，也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所有行为均是受颜佩燕的指示。2、被告人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林桃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上半年，武义县人民法院为执行浙江吉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某公司）欠债1840.36万元系列案件，通过司法拍卖网拍卖吉某公司房产。吉某公司实际管理人颜佩燕得知拍卖所得款可优先支付公司员工劳动报酬，遂产生虚报拖欠员工工资的方法参与拍卖款分配的念头。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颜佩燕安排在吉某公司从事管理工作的被告人鲍胜洪、沈少平组织公司员工，向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申请劳动仲裁；又吩咐吉某公司会计林桃制作虚假拖欠工资清单。被告人林桃采用虚报拖欠人数、提高员工底薪等方法，制作虚假拖欠工资清单。2018年6月15日鲍胜洪、沈少平组织吉某公司员工向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吉某公司支付64名员工工资总计771502元，并提交虚假拖欠工资清单。同月21日，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调解仲裁：吉某公司支付拖欠公司64名员工工资共计771502元。同月22日，吉某公司房产以1526.3万元的价格竞卖成功。同月25日鲍胜洪、林桃等人代表吉瑞公司员工向武义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武义县人法院已将771502元员工工资执行完毕。之后被告人林桃从员工手中收回虚报的86240元，于同年8月10日将86240元转入颜佩燕使用的朱根华银行账户。 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颜佩燕、鲍胜洪、沈少平、林桃分工配合，继续采用虚报拖欠工资的方法，组织吉某公司员工向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吉某公司支付拖欠公司48名员工工资共计966312元。同年10月12日，武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调解仲裁：吉某公司支付拖欠公司48名员工工资共计966312元。同月22日鲍胜洪等人代表吉瑞公司员工向武义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年11月7月，武义县人民法院向吉某公司员工发放275489元执行款。因武义县人民法院发现执行款项可能存在虚假，未继续执行剩余款项。 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颜佩燕被武义县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同年1月15日被告人沈少平到武义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22日被告人林桃、鲍胜洪被武义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鲍胜洪、沈少平、林桃各自向本院退出赃款20000元。 另查明，本院已于2018年12月3日裁定受理何加孙对浙江吉某工贸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 上述事实，被告人颜佩燕、鲍胜洪、沈少平、林桃在庭审中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书证身份信息、到案经过、执行通知书、竞价确认书、拖欠工资单、银行流水、仲裁调解书、强制执行申请书、发放执行款审批单等；证人刘某1、邓某、张某、刘某2、董某、袁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颜佩燕、鲍胜洪、沈少平、林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鲍胜洪、沈少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作出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鲍胜洪的辩护人提出鲍胜洪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被告人鲍胜洪的讯问笔录，可以看出被告人鲍胜洪曾于2019年1月14日14时许到武义县公安局自动投案，但其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经侦查武义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22日9时通知鲍胜洪到武义县熟溪派出所接受调查。故被告人鲍胜洪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沈少平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金额的问题。经查，颜佩燕伙同鲍胜洪、沈少平、林桃通过虚报工人工资的方式申请仲裁，并以此为据向法院申请执行，参与拍卖款的分配。其中第一次申请仲裁后颜佩燕从员工手中收回虚报金额为86240元，对该金额有被告人颜佩燕、林桃等的供述，且有银行卡流水等予以证实，予以认定。而第二次申请仲裁后虚报金额有银行流水、领取工资的员工邓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颜佩燕、林桃等人的供述和申请仲裁工资清单、仲裁调解书等相关材料及执行款发放清单等能相互印证证实存在虚报工资情况，虚报金额为163684元。同时，两次申请仲裁中还存在虚报非公司员工吕拉拉、沈某的工资部分共计116592元，也应计算在虚报金额内。综上，颜佩燕伙同鲍胜洪、沈少平、林桃通过虚报工人工资的方式申请仲裁，并以此为据向法院申请执行，参与拍卖款的分配的犯罪金额认定为366516元，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沈少平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佩燕对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伙同鲍胜洪、沈少平、林桃转移被执行财产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颜佩燕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鲍胜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主动投案，在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鲍胜洪、沈少平、林桃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判处其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均予以宣告缓刑。为维护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佩燕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鲍胜洪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林桃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沈少平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鲍胜洪、林桃、沈少平各自向本院退出的赃款20000元均予以追缴；剩余赃款236286元继续向被告人颜佩燕追缴；上述赃款均发还给浙江杰瑞工贸有限公司管理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忆 人民陪审员  朱岩福 人民陪审员  李恩信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 园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