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2刑初124号公诉机关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汝斌，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现住建始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在羁押于建始县看守所。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建检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汝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同年7月5日，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年9月20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兴勇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秦励出庭参与诉讼，被告人陈汝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汝斌以要求政府解决生活困难，控告业州镇党委书记殴打他等理由为由，不断到各级组织上访，在其合理诉求已经得到答复或解决，生活困难已得到救助的情况下，多次到业州镇政府、县委、县纪委等单位大声喧哗、吵闹、辱骂国家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1.2016年7月5日上午，被告人陈汝斌在建始县民政办反映生活困难，要求给予灾后救助，在工作人员告知其不符合救助条件后，便在办公室内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在院子内大声喧哗，经业州镇党委书记姚某等人解释、劝阻后仍不罢休，持续吵闹两个多小时，并向其妻子刘某4碧称其在业州镇政府被人打了，致刘某4碧于当日下午跑到镇政府院子内宿舍楼七楼作跳楼状，引起多人围观，扰乱了业州镇政府的工作秩序。2.2016年7月7日上午，被告人陈汝斌直接闯入县纪委办公大楼三楼大声喧哗并未经许可进入三楼会议室，干扰了县纪委正在召开的“六个专项治理牵头单位碰头会”，扰乱了建始县的工作秩序。3.2016年7月7日上午，被告人陈汝斌两次在县委办公大楼直接闯入时任县委书记谭某2办公室，大声吵闹，致使谭某2书记正在主持的会议中断，扰乱了建始县委的工作秩序。被告人陈汝斌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建始县公安局于2016年7月7日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被行政处罚后陈汝斌仍不改正，继续以上访为名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4.2017年5月15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陈汝斌在县委办公大楼不听劝阻，强行闯入县委二楼主任办公室，用手拍打办公桌，大吵大闹，致使主任张某2正在主持的会议中断，县委办许多工作人员出面劝说陈汝斌仍然滞留现场拒绝离开，时间长达数十分钟，严重影响了县委正常的办公秩序。5.2017年7月24日上午，被告人陈汝斌在县纪委办公大楼以州纪委将其反映的诉求转建始纪委为由，在信访室工作人员已给其答复的情况下，不听接访人员的劝阻，闯入时任县纪委书记蔡某的办公室，大声喧哗，辱骂政府官员，致蔡某书记与田某1，陈某1研究案件的会议中断，并致纪委办公室其他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县纪委正常的办公秩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汝斌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建议对被告人陈汝斌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并就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陈汝斌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属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汝斌在其合理诉求已经得到答复或解决的情况下，以他被业州镇党委书记殴打及生活困难等理由，多次到业州镇政府、县委、县纪委等单位大声喧哗、吵闹，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2016年7月5日上午，被告人陈汝斌在建始县民政办反映生活困难，要求给予灾后救助，在工作人员告知其不符合救助条件后，便在办公室内辱骂工作人员，在镇政府院内大声喧哗，经业州镇党委书记姚某等人解释、劝阻后仍不罢休，持续吵闹两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工作人员正常的办公秩序。其间，陈汝斌告诉妻子刘某4碧他在业州镇政府被打。当日下午，刘某4碧至镇政府院内宿舍楼七楼欲跳楼。报警后，民警和消防官兵至现场，消防官兵展开气垫，民警救下刘某4碧，整个过程持续约二小时，引起多人围观，扰乱了业州镇政府的工作秩序。2016年7月7日上午，县委书记谭某2和县纪委书记蔡某及其他工作人员在谭某2办公室开会时，陈汝斌为找谭某2反映上述情况两次闯入会场，并大声吵闹，致使会议中断。报警后，民警将被告人陈汝斌带离现场。当日，被告人陈汝斌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建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5月15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陈汝斌在县委办公大楼不听劝阻，强行闯入二楼县委办公室主任张某2的办公室，大吵大闹，致使张某2正在主持的会议中断。经县委办工作人员劝说，陈汝斌仍滞留现场达数十分钟，严重影响了县委正常的办公秩序。2017年7月24日上午，被告人陈汝斌在县纪委办公大楼以州纪委将其反映的诉求已转县纪委为由，在信访室工作人员已答复的情况下，不听接访人员的劝阻，闯入县纪委书记蔡某的办公室，大声喧哗，辱骂政府官员，致蔡某与田某1，陈某1研究案件的会议中断，并致纪委办公室其他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县纪委正常的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卷一，P4-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受理情况。2.【卷一，P206、210-223】湖北夷水（建始）律师事务所受信访局委托作出的关于陈汝斌信访事项的法律建议书、建始县信访局关于移交陈汝斌在信访活动中可能违法的线索的函。证明：湖北夷水（建始）律师事务所受信访局委托于2018年12月14日对陈汝斌在信访过程中的行为作出法律建议，认为陈汝斌符合政策和法律规定的诉求均已经得到解决，如为达到不劳而获的目的缠访闹访，则其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亦不具有合理性。2019年2月26日，建始县信访局认为陈汝斌在长期信访活动中的行为可能涉嫌违法，将有关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处理。3.【卷一，P207-P209】建始县信访局关于陈汝斌信访的情况说明。证明：建始县信访局于2019年3月7日关于陈汝斌信访的情况说明，表明①自2007年始，陈汝斌在其合理诉求全部解决到位的情况下，仍然不断以各种事由到业州镇和县信访局、县政府办、县委办、县纪委及州级相关部门上访。2016年起，陈汝斌又多次通过网络、书信、走访等方式向国家主要领导人及各级纪委等部门反映生活困难、干部打人等问题。2017年州、县两级相关部门再次分别对陈汝斌信访事项进行了交办，相关部门对陈汝斌反映问题进行了调查处理和回复。②2016年，县纪委作出了《关于反映姚某指使工作人员殴打信访对象问题线索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表明业州镇党委书记姚某在工作中发现信访人陈汝斌吵闹、扰乱办公秩序后，对其进行劝导并稳定其情绪，处置得当。未发现其本人殴打陈汝斌的情况，且该镇其他工作人员也无殴打陈汝斌的情况。2017年，建始县民政局作出《建始县民政局关于陈汝斌信访事项的回复》（建民政函（2017）40号）。业州镇人民政府作出了《业州镇人民政府关于陈汝斌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业政发（2017）135号），据统计业州镇人民政府按照民政救助各种途径，已对陈汝斌家庭进行了救助。救助措施（略）。信访人陈汝斌及其家庭成员已充分享受了各项民政救助政策。2017年、2018年陈汝斌先后几次以刘某4碧名义到业州镇建设环境保护服务中心申请建房，要求办理建设规划手续，环保中心受理后到现场踏勘发现前述申请不符合条件，未予审批。③陈汝斌未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复查和复核申请，而是以同一诉求继续上访、缠访、闹访、对本县信访秩序造成了恶劣影响。4.【卷一，P224-248】多份领导接访记录、【卷一，P249-251、P254-258】陈汝斌在湖北省阳光信访平台访问记录截图、【卷一，P252-253】不予受理告知书、【卷一，P260-261】州信访局关于交办陈汝斌信访积案的函、【卷一，P262-263】业州镇人民政府关于陈汝斌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卷一，P264-266】业州镇人民政府关于陈汝斌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卷一，P268-269】建始县民政局关于陈汝斌信访事项的回复等。证明：①多份领导接访记录，反映陈汝斌多次上访，各级政府、领导均予以接待，并多次要求陈汝斌按照程序反映诉求。②陈汝斌在湖北省阳光信访平台访问记录截图、不予受理告知书、州信访局关于交办陈汝斌信访积案的函、业州镇人民政府关于陈汝斌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业州镇人民政府关于陈汝斌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建始县民政局关于陈汝斌信访事项的回复等，反映陈汝斌多次上访，其合理诉求均已得到解决。5.【卷一，P365-373】建始县社会救助局提供的陈汝斌夫妇城市低保发放记录，【卷二，P100-101】陈汝斌享受国家政策的资料。证明：陈汝斌夫妇享受民政救助政策的详细情况。6.【卷一，P374-385】建始县人民政府关于陈汝斌以敛财为目的缠访闹访情况的说明、建始县人民政府关于陈汝斌信访问题处理情况的汇报。证明：陈汝斌自2007年始陆续到镇、县上访，政府对陈汝斌反映的信访问题进行了处理。7.【卷一，P277-335】关于陈汝斌2015年以来到县政府上访的情况说明、关于陈汝斌2015年以来在县政府上访的情况询问记录、中共建始县县委来访人员登记表。证明：陈汝斌自2015年以来到县政府上访多次。其中，2017年5月15日，陈汝斌到过县委会。8.【卷一，P343-345】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来访登记卡、建始县信访室的证明。证明：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来访登记卡载明，陈汝斌因州纪委给他打电话说材料已经转县纪委于2017年7月24日到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问情况。建始县信访室证明表明，陈汝斌于2018年到建始县来访登记多次。9.【卷一，P348-363】多份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来访登记卡、【卷一，P346-347】【卷二，P96】建始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群众来访接待处置单。证明：反映陈汝斌多次到建始县上访，2016年7月6日，陈汝斌到建始县信访办反映姚某打他的情况，由向某1接待。10.【卷一，P199-20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建始县公安局关于现场勘验笔录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15日，建始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对位于湖北省建始县业州大道108号中国共产党建始县委会院内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该院院内县委会办公大楼二楼县委会办公室主任张某2办公室及建始县办公楼（原纪委）三楼纪委书记蔡某办公室。11.【卷二，P1-14】建始县公安局陈汝斌扰乱单位秩序案卷宗复印件，含阅卷笔录、结案报告、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卷二，P90】现场照片等。证明：①经建始县公安局查明，2016年7月5日上午陈汝斌到建始县镇政府要求政府给予灾后救助，政府工作人员告知其不符合灾后救助条件，不能给予灾后救助。后陈汝斌开始在镇政府一楼办公室内对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辱骂，随后又在镇政府院内大吵大闹，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秩序。同年7月7日上午陈汝斌又到建始县县委会找县委书记谭某2反映镇政府不给其给予灾后救助一事。当时县委书记谭某2与县纪委蔡书记及其他工作人员正在办公室开会，陈汝斌两次强行闯入会场，致使会议中断。陈汝斌的上述行为违反行政法规规定，建始县公安局对陈汝斌行政拘留十日，自2016年7月8日至2016年7月18日。②2016年7月7日，业州城区派出所拍摄了陈汝斌在办公室大吵大闹的现场照片。12.【卷二，P104-117】建始县公安局刘某4碧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含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卷二，P161】案件照片等。证实经建始县公安局查明：2016年7月5日上午，陈汝斌到建始县镇政府上访，回家后陈汝斌告诉刘某4碧他在镇政府上访被期间被打。当日15时许，刘某4碧到镇政府一居民楼顶，将一只脚跨在楼顶护栏上，作势跳楼，以此要挟政府工作人员解决陈汝斌被打一事及其他问题。直至派出所民警和消防官兵赶到现场，才将刘某4碧从楼顶护栏上拉下。整个过程持续约2个小时，在此期间刘某4碧对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并引起工作人员及周围老百姓围观，政府车辆及办事人员无法正常进出，严重扰乱了单位秩序。由此，建始县公安局对刘某4碧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5日，业州城区派出所拍摄了刘书碧当日扰乱业州镇政府办公秩序的现场照片。13.【卷一，P339】建始县公安局业州城区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刘某4碧扰乱单位秩序案处警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5日15时许，建始县公安局业州城区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业州镇政府位置有一人要跳楼。接警后，业州城区派出所迅速处警。经业州城区派出所调查：2016年7月5日上午陈汝斌到建始县业州镇政府上访，回家后陈汝斌告诉刘某4碧他在镇政府上访期间被打了。当日下午15时许，刘某4碧到镇政府一居民楼顶，将一只脚跨在楼顶护栏上，作欲跳楼姿势，以此要挟政府工作人员解决陈汝斌被打一事及其他问题事项。业州派出所民警、辅警赶到现场后，通过现场喊话方式对刘某4碧做工作，但刘某4碧情绪异常激动，民警随即请求建始县消防大队支援，消防官兵赶赴现场后将救援气垫展开以防刘某4碧跳楼跌落，后业州城区派出所民警赶赴居民楼顶将刘某4碧从护栏上拉下。整个过程持续约2小时，在此期间刘某4碧对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引起数十名镇政府工作人员围观并吸引镇政府大门外数百名老百姓围观（业州广场聚集众多群众围观），车辆进入大院受阻、办事人员无法正常进出，严重影响业州镇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带来极大社会负面影响。整个过程中业州城区派出所共组织警力7名。14.【卷二，P269】被告人陈汝斌的户籍资料。证明：陈汝斌的身份情况。15.【卷二，P170-171】建始县公安局业州城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说明笔录中的笔误情况。16.被告人陈汝斌的讯问笔录及2016年7月7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3月7日的询问笔录。证明：①2016年7月，陈汝斌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建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②2016年7月5日上午，陈汝斌准备到民政办申领救助金，不仅没有领到救助金，反被姚某等人殴打，陈汝斌就在业州镇政府院内给妻子刘某4碧打电话说：“我在业州镇政府被姚某打坏了，你去县委找谭书记。”后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陈汝斌说要到医院验伤。到医院后，陈汝斌才知道刘某4碧当时也在人民医院输液。陈汝斌和刘某4碧碰面后，刘某4碧看到陈汝斌脸上的伤，很气愤，随即要找姚某讨说法，陈汝斌叫她不用去，怕姚某打他，陈汝斌让刘某4碧找谭书记反映情况。后来，刘某4碧离开医院，可能刘某4碧没有去县委会或者去了之后没有碰到谭书记，她就回到了业州镇政府，导致了她当时上楼后要跳楼的事发生。③2016年，陈汝斌在业州镇政府被姚某打后的第三天，陈汝斌到建始县书记蔡某，发现办公室门锁着。随后，陈汝斌去县委书记谭某2的办公室，看到县纪委书记蔡某和县委书记谭某2在讲事情。陈汝斌没有敲门径行进入，大声对谭某2说他想反映业州镇党委书记姚某打他的事实。谭某2示意让陈汝斌先出去，蔡某当时就说他不相信姚某打陈汝斌，并将陈汝斌推拉出谭某2办公室至县委一楼大厅。到一楼大厅后，陈汝斌很激动，声音很大说姚某是贪官，姚某不该打陈汝斌。蔡某当即给城区派出所所长王某1打电话报警，接着民警到达，经过调查后对陈汝斌行政拘留。④陈汝斌被行政拘留后，到县委大院去过多次，大部分都进行了登记。陈汝斌去过蔡书记办公室三次到四次，张某2办公室二次到三次。2016年、2017年，陈汝斌给张某2反映过他生活困难和姚某打他的事情。2017年上半年，陈汝斌直接进入张某2办公室，要求处理自己被姚某打的事情，张某2让其去信访局反映情况，陈汝斌觉得张某2不管自己的事情，随即与其争执，后王某2等人劝其离开，陈汝斌才从张某2办公室走。陈汝斌去张某2办公室时，看见张某2和几个人在说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在开会。⑤根据县纪委来访登记卡显示，同时经过陈汝斌回忆，陈汝斌于2017年7月24日到县纪委反映过情况。2017年7月24日，陈汝斌接到州纪委的电话，告知其反映情况的信访材料已经被转到县纪委，陈汝斌到县纪委问情况。然后，纪委信访室工作人员给陈汝斌填了一张表格，陈汝斌签名。后陈汝斌直接到纪委书记蔡某办公室，进门前敲门但没有应答，陈汝斌把门把手一拧，门打开，陈汝斌进去坐在蔡某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说：“姚某把我打了，你也把我关了，我的事情你们一直拖着不给我处理，我看你就是建始县县领导最腐败的一个，是县领导最不作为的一个。”然后双方发生了争执，引起纪委办公楼其他人员围观。后陈汝斌从蔡某办公室出来下楼，其他工作人员跟在后面。当时应该是他们打了报警电话，没走几步，被城区派出所民警带到派出所。17.【卷一，P138-142】【卷二，P72-76】证人姚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姚某是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和业州镇党委书记。2016年7月5日10时许，姚某在接访，听见陈汝斌在镇政府院子里大声叫骂，姚某随即把陈汝斌带到镇政府一楼重点工程办公室，并对其进行劝说，办公室工作人员也一起劝说陈汝斌。陈汝斌不听劝阻，还给刘某4碧打电话指使刘某4碧到到县委办公室找县委书记谭某2闹，如果不解决问题就把书记谭某2堵在办公室不准走。姚某看到陈汝斌情绪越来越激动，准备站起来到县委办公室，就也站起来拉住陈汝斌的右手，将他拉回椅子上坐下，并让他有话好好说。陈汝斌突然拿出电话给刘某4碧说，政府工作人员不但不解决问题反而打他，让刘某4碧去找书记谭某2闹。这时旁边办公室工作人员也闻讯过来，工作人员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劝说陈汝斌，陈汝斌离开镇政府办公区，整个过程持续两个多小时，后镇政府才恢复办公秩序。关于陈汝斌建房批手续问题，因其不符合条件给他做了解释；生活困难问题，给他解决了低保、廉租房、临时救助。18.【卷二，P64-68】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刘某1是业州镇镇政府重点工程协调办公室工作人员。2016年7月5日10时许，刘某1在办公室时，听见陈汝斌不停的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和领导。不久，业州镇党委书记姚某出来劝说陈汝斌并将陈汝斌带到刘某1办公室，要陈汝斌慢慢说，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也都一起劝说陈汝斌，并拉着陈汝斌坐下。陈汝斌坐下后，大声说：“姚某喊人打我，你们这帮‘棒老二’打呀我滴”，还打电话让他的爱人去县委会上访找书记谭某2。打完电话后，陈汝斌继续辱骂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随即报警。不久，民警到场劝说陈汝斌，陈汝斌不听劝阻，辱骂民警，并给妻子刘某4碧又打了电话，让刘某4碧去县委会上访。后陈汝斌离开。当时在场的有姚某、刘某1、于某1、李某1、苏某等人。19.【卷二，P40-43】证人于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于某1是业州镇镇政府工作人员。2016年7月5日10时许，陈汝斌到业州镇镇政府找民政办的书记邱某，邱不在，陈汝斌就在镇政府院内大声吵闹。业州镇党委书记姚某到重点办办公室。陈汝斌到办公室后，姚某要陈汝斌慢慢讲，陈汝斌就大喊姚某打了他。于某1等人报警，陈汝斌又喊说姚某喊黑社会的人打了他，接着陈汝斌给妻子刘某4碧打电话，要刘某4碧到县委会找领导。后来，民警到场劝离陈汝斌。当日15时许，刘某4碧到镇政府住宿楼楼顶，坐在护栏上要跳楼，民警又来把刘某4碧带下楼。陈汝斌的吵闹让大家都无法正常办公。20.【卷二，P31-35】证人李某1证言笔录。证明：李某1是业州镇政府工作人员。2016年7月5日上午10时许，李某1在业州镇镇政府重点工程办公室工作时，听见陈汝斌辱骂民政办主任邱某。后陈汝斌站在镇政府院子里继续骂人，书记姚某给他解释相关政策，并告诉陈汝斌大声吵闹影响办公。但陈汝斌不听劝阻反而辱骂姚某，办公室其他人员也都放下手中工作劝说陈汝斌。这时，李某1离开办公室，回来时看见陈汝斌给他老婆打电话说：“我在业州镇镇政府，镇政府工作人员不仅没有给我解决困难，还把我打了，你马上到县政府去找谭书记，把谭书记逮在办公室里面不解决问题就不让谭书记出门。”最后镇政府人大副主任杨主席到李某1办公室报警，民警到场方才劝离陈汝斌，李某1等人也才恢复正常办公秩序。陈汝斌当天的吵闹持续了约二个多小时。21.【卷一，P171-173】【卷二，P60-63】证人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邱某是业州镇民政办工作人员。2016年7月5日9时20分，邱某在镇政府小会议室开会。当日11时许，同事告诉他，陈汝斌在办公室吵闹过。后来听说陈汝斌经常到县里和相关部门上访，说姚某打了他。陈汝斌经常以各种理由要求给他救助，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就会在民政办和政府院内大吵大闹。22.【卷二，P125-130】刘某4碧，【卷二，P131-160】证人刘某1、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7月5日11时许，刘某4碧在人民医院输液时接到丈夫陈汝斌的电话，说业州镇书记姚某喊一些人在办公室打了陈汝斌，要刘书碧到县政府去找书记谭某2。刘某4碧随即停止输液，从人民医院出发到县委会没有找到书记谭某2。后刘某4碧又接到陈汝斌的电话叫她到医院继续输液，刘某4碧回医院，看到陈汝斌也在输液。下午14时至15时许，刘某4碧要去找镇政府书记姚某讨个说法，陈汝斌叫她不要去，但刘某4碧执意前往。后刘某4碧到业州镇政府没有去找姚某，而是直接到业州镇政府一楼接待室喝了杯热水后，到院子内一栋居民楼楼顶大声乱喊乱骂姚某，要他给个说法。刘某4碧坐在楼顶边缘处，一只腿在空中，一只腿在里面，大约嚷了半个多小时，没有人理她。后民警到场，120救护车、119消防车也到了，消防员在楼下设置气垫。刘某4碧闹了约有一个多小时，民警趁刘某4碧不注意将其拉下楼顶，将其带到业州城区派出所。刘某1、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1、邱某证实的主要内容与刘某4碧证实的一致。23.【卷一，P150-153】证人李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李某4是业州镇副书记。2013年2月，李某4调入业州镇政府，他知道陈汝斌经常在镇政府上访，并经常闹访、骂人。2016年夏季的一天下午，李某4在外面办事，镇政府信访办的工作人员联系李某4，说陈汝斌的妻子在镇政府要跳楼，李某4随即赶回。李某4看见陈汝斌的妻子坐在镇政府旁边的宿舍楼顶女儿墙上，一只脚在墙内，一只脚在墙外，并喊叫姚某打了她男人，县里干部包庇姚某，不解决就要跳楼。李某4马上打110和119，后民警和消防到场。当时围观人群约有100人至200人。24.【卷二，P97-99】陈汝斌的建始县人民医院住院资料及主治医师陈某2的证言。证明：①住院资料表明，2016年7月5日11时30分，陈汝斌在建始县人民医院诊断治疗，主治医师陈某2。病程记录载明：其一病史特点为陈汝斌自诉入院前约2小时，被他人打伤头面部、上腹部，患者当即感伤处剧烈疼痛，头痛头昏，腹部疼痛，活动后加剧，无恶心呕吐，无腹胀等，伤后院外未作处理，急诊入院；头颅左侧颞部、耳廓、左侧頜面部多处压痛等；其二诊断及诊断依据为头面部、腹部软组织损伤：根据患者头面部、腹部外伤史；查体：头颅左侧颞部、耳廓、左侧頜面部多处压痛等；头颅ct、腹部彩超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诊断成立。②陈建斌是建始县人民医院医生。陈汝斌于2016年7月5日到建始县人民医院神经泌尿外科住院，由陈某2接诊，陈汝斌当时说自己头部和上腹部疼痛，但陈某2没有看见明显外伤，连皮肤红肿都没有。同日给陈汝斌做头部CT、腹部彩超、心电图等检查，没有发现明显骨折及内出血，但陈汝斌自诉头部、上腹部疼痛，于是根据病人描述给陈汝斌出具了头部、上腹部软组织受伤的诊断证明。25.【卷一，P195-198】【卷二，P56-59】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刘某2是建始县建阳社区书记。陈汝斌的妻子名叫刘某4碧。陈汝斌找村委会办事的时候，没有达到他的要求，就会直接去找镇政府的领导或者县政府的领导。陈汝斌夫妇经常到社区反映诉求，但经常无理取闹，影响办公。2016年7月，陈汝斌的妻子刘某4碧要在业州镇政府楼顶跳楼，刘某2安排了村里另外一个干部去业州镇政府接过刘某4碧，并给夫妇二人做过工作。26.【卷一，P144-148】证人冉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冉某自2016年10月至今在业州镇政府工作。陈汝斌上访的合理诉求均已得到解决，但只要陈汝斌提出的诉求未被满足，他就在相关单位办公室大吵大闹。每次陈汝斌到镇政府，从来不在信访办公室反映情况，也不听具体工作人员劝阻，都是直接找书记、镇长，也不管主要领导是不是在从事相关工作，均是推门直入。如果相关领导不在，陈汝斌就会在信访办、民政办滞留。2017年11月21日上午，陈汝斌曾到冉某办公室说，他被姚某打了，要讨个说法。冉某回复陈汝斌关于他被姚某打的事情，纪委已经回复，并给陈汝斌做工作。陈汝斌随即在冉某办公室大声吵闹，整个过程长达二十分钟，后在其他工作人员劝说下离开。陈汝斌除了在业州镇政府、信访局，还经常到县委、县纪委、县政府及相关部门上访。27.【卷一，P155-159】【卷二，P44-47】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吕某时任建始县业州镇政府综治办专职副主任，分管信访和维稳工作。陈汝斌长期在业州镇政府找相关部门主要负责人上访，从来不管办公室里面在干什么推门就进，并在信访办公室滞留。每次政府不给陈汝斌给钱，陈汝斌就会在镇政府办公室或者院子里大声吵闹。陈汝斌一来，吕某等人的工作非常受影响。陈汝斌的正当诉求都已经处理。28.【卷一，P113-116】【卷二，P81-86】证人向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向某1是建始县工作人员，主要负责信访接待。2016年7月6日下午，陈汝斌在建始县党委书记打他一事进行了信访登记，填写了群众来访接待处置单，当时向某1没有看见陈汝斌的脸部有伤。2016年7月7日9时许，陈汝斌到向某1办公室，向某1正在接待于某2，向某1随即让陈汝斌、于某2在办公室等待，他到朱某办公室汇报。向某1正在汇报情况时，就听见陈汝斌大声吵闹。当时三楼有个会议在召开，向某1迅速到三楼，看见陈汝斌和于某2在县纪委书记蔡某办公室门外，二人吵闹要找主要领导。经过向某1劝说，陈汝斌和于某2跟随向某1至二楼，朱某把陈汝斌带到自己办公室，向某1把于某2带到一楼。后向某1听见陈汝斌又在三楼吵闹，向某1随即又上三楼，看到三楼的几个办公室里面的人在外面，陈汝斌在蔡某办公室大声吵闹，且不听劝阻。陈汝斌的吵闹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干扰了正在召开的会议。②陈汝斌上访的问题一是其家庭困难，二是姚某打他。关于姚某打他的问题，纪委于2017年5月5日已经告知陈汝斌调查结果，陈汝斌不满。2017年7月24日，陈汝斌到县纪委信访室说他把材料送到了州里，来看回复。向某1给陈汝斌登记后，陈汝斌离开信访室。不久，向某1听见陈汝斌在县纪委书记蔡某办公室吵闹、谩骂，向某1上楼看到蔡某、田某1、陈某1劝说陈汝斌，陈汝斌置若罔闻。向某1也随即劝说，持续约半个小时后，陈汝斌离开。陈汝斌的吵闹致使蔡某书记召集的会议没有开成，纪委单位秩序混乱。29.【卷一，P341】证人朱某的工作笔记及【卷一，P92-96】【卷二，P77-80】其证言笔录。证明：①朱某是县纪委信访室负责人。陈汝斌自2016年起在县纪委上访多次。2016年7月7日上午10时许，朱某在纪委办公楼二楼的办公室内写材料时，一楼信访接待室的向某1到朱某办公室递给他一张《群众来访人员接待处置单》，上面陈汝斌填写了自己的上访事项。向某1正准备给朱某说陈汝斌的事情时，三楼案管办公室的马美玲到朱某办公室告诉他陈汝斌和于某2在三楼会议室外大声喧哗，朱某随即将二人叫到自己办公室，后向某1将二人带到一楼接待室。四、五分钟后，纪委书记蔡某让朱某将陈汝斌带到他办公室，询问了上访原因并宣讲了相关政策和法律规定，陈汝斌听后就说纪委不管事、不作为，蔡某又继续劝说和宣讲政策，后朱某将陈汝斌带离蔡某办公室。陈汝斌在三楼楼道内吵闹是因为他没有找到领导，想通过吵闹的方式把领导闹出来。陈汝斌在纪委三楼吵闹，造成很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开会也受到影响，当时三楼会议室正在开“六个专项治理各牵头单位的碰头会”。②2017年7月24日上午，朱某在原档案局一楼写汇报材料时，听见有人大声吵闹，朱某走出办公室，看到向某1，随即就问情况。向某1告诉朱某，陈汝斌因州纪委告知他上访材料已转到建始县，到县纪委要处理结果。向某1答复陈汝斌，县纪委尚未收到材料，等材料到了，再通知。但陈汝斌不听，仍然上楼找纪委书记蔡某，并在蔡某办公室大声吵闹。蔡书记告诉陈汝斌，正在开会，不要影响办公秩序，有事等下再说。陈汝斌仍然继续吵闹，并辱骂蔡某。后很多县纪委工作人员放下工作劝说陈汝斌，均无果。整个过程中，陈汝斌从三楼办公室一直吵到一楼，后城区派出所民警到场将陈汝斌带离县纪委。另证实，陈汝斌反映的业州镇镇委书记姚某对其进行殴打一事，纪委已经初核并于2016年9月2日形成初核报告并告知了陈汝斌本人；陈汝斌反映的其生活困难一事，已经安排专班调查，陈汝斌目前享受城镇低保并拥有廉租房一套，陈的生活困难已经救助到位。30.【卷一，P98-101】【卷二，P87-89】证人吴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①吴某1是建始县党风政风监督室工作人员。2016年7月7日上午，建始县召开“六个专项治理牵头单位碰头会”，吴某1做会议记录。会议进行过程中，陈汝斌在楼梯间喧哗，后未经允许径直打开开会的办公室大门，在会议室内喧哗，内容是他要到纪委反映问题，杨天兵把陈汝斌拦出了会场。后吴某1又被安排到县委书记谭某2召开的会议做会议记录，当时县纪委书记蔡某在场，陈汝斌直接打开谭某2办公室大门，把正在进行的会议打断，蔡某把陈汝斌带离后报警，民警把陈汝斌带走，蔡某才返回继续工作。②陈汝斌经常到建始县上访，多次直接到领导办公室。吴某1记得的有二次陈汝斌到县纪委大吵大闹。一次是2016年6月陈汝斌在县纪委办公室三楼大吵大闹，扰乱单位秩序。另一次是2017年7月的一天，县纪委书记蔡某与田某1和陈某1在其办公室开会时，吴某1听见陈汝斌在蔡某办公室吵闹、辱骂，吴某1随即放下手中正在写的总结材料赶到蔡某办公室。蔡某和田某1等人相继劝说陈汝斌，但陈汝斌不听劝阻继续吵闹。随后，朱某和向某1也到场劝阻，约二十至三十分钟后，陈汝斌被劝离蔡某书记办公室。31.【卷一，P77-81】【卷二，P51-55】证人向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①向某2是建始县县委会工作人员，其办公室与县委书记谭某2办公室相对。2016年7月7日上午9时许，向某2看见陈汝斌在办公室外走廊上，随即走出自己办公室查看。发现陈汝斌敲谭某2办公室大门，持续约5分钟后，被到场的纪委书记蔡某劝离。陈汝斌在离开过程中还在辱骂谭某2。当时，谭某2正在安排会议，通知到会人员。当日10时许，陈汝斌又至二楼敲谭某2办公室大门，这时谭某2和蔡某及县里其他几位领导都在谭某2办公室开会。陈汝斌敲门没有回应，他自己就打开大门进入办公室内，谩骂在场领导。后蔡某将陈汝斌请出办公室，并不断给陈汝斌做工作。蔡某将陈汝斌带到办公楼一楼大厅后，民警到场将陈汝斌带离县委会。当日陈汝斌吵闹的过程中，田某2、张某1、蔡某等在场。②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向某2写材料时因陈汝斌在二楼吵闹，无法继续书写，遂前去查看，看到田某2、杨某、吴某2站在张某2办公室门外。向某2走的到张某2办公室，看到张某2、贺某、王某2、陈汝斌在场，陈汝斌站在张某2办公桌前骂张某2，贺某和王某2在劝说陈汝斌。陈汝斌吵闹约半小时左右，二楼其他办公室工作人员都出来了，其他的工作人员也一起劝陈汝斌。后陈汝斌离开。经过陈汝斌的吵闹，很多办公室的工作被影响。32.【卷一，P87-90】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蔡某自2016年至2019年3月任建始县县委常委，纪委书记。建始县2019年前和县委在一个院内，位于县委办公室后面。2016年7月，陈汝斌曾到原县委书记谭某2办公室吵闹，后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2017年7月，蔡某、田某3、陈某1在蔡某办公室开一小型会议，陈汝斌闯入蔡某办公室，要求处理姚某。蔡某告诉陈汝斌说，正在开会，要稍等，但陈汝斌不听。陈汝斌在蔡某办公室大吵大闹，田某1、陈某1劝阻无果。后信访室主任朱某、向某1到场劝说才将陈汝斌劝离。其间，蔡某的联络员吴某1和其他办公室的人闻讯到蔡某办公室门外帮忙。陈汝斌的吵闹持续了约20至30分钟，致蔡某、田某1、陈某1正在召开的会议中断，其他人员也无法正常工作。33.【卷一，P103-106】证人田某1、【卷一，P108-111】证人陈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田某1是建始县副书记。其证实了2017年7月，蔡某书记召集田某1、陈某1研究案件开会时，陈汝斌闯入会场吵闹，与蔡某证言的主要内容一致。陈某1时任建始县常委，其证实的主要内容与田某1、蔡某的证言一致。34.【卷二，P36-39】证人田某2证言笔录。证明：田某2系建始县县委会一楼秘书科工作人员。2016年7月7日上午9时许，田某2在办公室时，看到陈汝斌直接上了二楼办公区。当日11时许，田某2听见陈汝斌在建始县委会一楼大厅内吵闹，随即前往查看，发现陈汝斌在与纪委书记蔡某吵闹。后民警将陈汝斌带走。35.【卷二，P48-50】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张某1是建始县县委办公室工作人员。2016年7月7日9时许，陈汝斌直接走到县委书记谭某2办公室用力敲门，谭某2开门后告诉陈汝斌，因为在开会让他稍等。陈汝斌随即进入张某1工作的办公室，张某1让陈汝斌到一楼总值班室反映问题，陈汝斌下楼。约11时许，陈汝斌又到谭某2办公室用力敲门，正在敲门时纪委书记蔡某从书记办公室出来，对陈汝斌说，要是有干部打你，纪委坚决处理，要是没有打你，你就涉嫌报假案。陈汝斌回答，确实有干部打他，他也曾报案。后派出所的民警到场把陈汝斌带走。36.【卷一，P118-121】证人谭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谭某1是县纪委宣传部工作人员。陈汝斌经常在县纪委上访找蔡书记。2017年7月的一天，陈汝斌在蔡书记办公室吵闹，吴某1过去看了，也吵的谭某1的新闻稿件没有完成。37.【卷一，P51-54】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张某2，时任建始县委常委、建始县委办公室主任。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张某2在办公室与县委办公室副主任贺某、王某3就规范县委大院信访秩序开会。约十几分钟后，陈汝斌直接推开张某2办公室大门进入其间，用手拍打办公桌，大声说：“谭某2和蔡某都是腐败分子，你们这些贪官，我的事情你们不管”。张某2告诉陈汝斌如果有相关诉求，可以到信访局接到中心反映。陈汝斌不听劝阻，继续在张某2办公室大声喧哗，王某2和贺某也劝说陈汝斌，告知他正在开会，要他先出去，还给他做工作宣讲信访政策，但陈汝斌仍不听劝阻，继续在张办公室大声吵闹，这时其他办公室工作人员也来进行劝解。约半个多小时后陈汝斌离开。当天下午，由于陈汝斌的吵闹致会议中断，未继续进行，其他工作人员也放下了正在进行的工作，严重影响了县委正常的办公秩序。38.【卷一，P56-58】证人贺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贺某，时任县委办公室常务副主任。2017年5月15日下午，贺某在县委二楼办公室办公时听到陈汝斌在一楼大厅大声吵闹。下午约17时，张某2与贺某、王某2在张某2办公室召开关于规范县委大院信访秩序的会议。会议进行十几分钟后，陈汝斌闯入张某2办公室，指着张某2就骂，并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当时王某2和张某2劝陈汝斌说，正在开会，让陈汝斌先出去，还给其宣讲信访政策。但陈汝斌不听劝阻，让然大声吵闹。一楼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吴某2、杨某和二楼的田某2及其他办公室工作人员都来劝说。约半小时左右，陈汝斌方被劝走。由于陈汝斌的吵闹，当天研究规范县委大院信访秩序的会议就没有进行下去，同时其他办公室工作人员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经查询县委来访登记，陈汝斌是下午15时左右到县委。39.【卷一，P337】王某2的个人工作笔记及【卷一，P61-65】其王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王某2，县委办公室副主任。2017年5月15日下午上班后，约四、五点钟，县委办公室主任张某2通知王某2和贺某就县委大院信访秩序问题开会。会议进行十几分钟时，陈汝斌径直进入张某2办公室，骂张某2并大吵大闹。王某2和张某2劝说陈汝斌，并告诉他，正在开会要他先出去，还给陈汝斌宣讲信访政策。但是，陈汝斌仍不听劝住，一直在办公室大吵大闹。这时一楼办公室工作人员吴某2、杨某和二楼的田某2都来劝阻，其他工作人员也来帮忙劝说。陈汝斌继续吵闹约半个多小时后离开。因陈汝斌的吵闹，当天下午的会议未进行下去，同时也影响了其他工作人员的工作。经查询县委来访登记，陈汝斌是下午15时左右到县委。另外，陈汝斌反映的被业州镇党委书记姚某殴打情况，纪委形成调查结论后告知已陈汝斌。40.【卷一，P67-70】证人吴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吴某2在建始县工作，主要负责信访接待，她于2015年底调到县委。陈汝斌经常到建始县委上访。2017年5月下旬，陈汝斌到县委后，先到保安处登记要求见县委主要领导，保安对其进行劝阻并明确告知不能上楼影响领导办公，也不能无故在县委办公室滞留。陈汝斌不听劝阻并在一楼大厅大吵大闹。吴某2随即查看，发现是陈汝斌在吵闹，便进行劝说，但陈汝斌未听劝阻强行往二楼闯。吴某2等人阻拦无果，陈汝斌闯到二楼进入张某2的主任办公室，使张某2召集王某2、贺某的会议中断。张某2劝说陈汝斌按照政策信访程序反映诉求，陈汝斌不听劝阻仍然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并辱骂县委相关领导。整个过程持续一个小时后，陈汝斌在张某2的劝说下离开。陈汝斌到县委吵闹时，吴某2正在准备近期全县大型会务工作，由于陈汝斌的吵闹致使吴某2被迫中止工作劝阻陈汝斌。陈汝斌的吵闹，使很多工作人员中断了工作，影响了县委二楼的办公秩序。41.【卷一，P72-75】证人吴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吴某3，2016年12月到县委政研室从事政策研究工作，其办公室在县委会办公大楼二楼东侧。2017年5月中旬一天下午，吴某3在办公室整理领导文稿时，听见对面张某2的主任办公室有人大声吵闹，持续一二十分钟后，吴某3出去看到陈汝斌正在大吵大闹。张某2、王某2、贺某都在劝阻他，但陈汝斌不听劝阻。陈汝斌吵的隔壁几个办公室都出来劝说。陈汝斌的吵闹导致吴某3等人大概个把小时没有办法办公，吴某3的文稿也没编辑完。42.【P83-85】证人刘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刘某3系建始县金盾保安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3月16日被派到建始县委大楼作安保工作。2017年5月15日下午，陈汝斌到县委办保安室登记上访要找县委主要领导，刘某3答复，县委会不接访，要他到信访局，信访局每天都有县里领导值班，陈汝斌不听，就在一楼大厅吵闹。后一楼县委办公室田某2、杨某、吴某2出来劝说，陈汝斌执意要找领导并往二楼闯，田某2、杨某、吴某2没有拦住，闯上二楼。陈汝斌吵闹，让刘某3无法对其他来访人员登记，田某2、杨某、吴某2等人无法工作。43.【卷一，P175-178】证人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龙某是建始县民政局社会救助局局长。陈汝斌的合理诉求在政策范围内都予以解决。2015年上半年，陈汝斌曾在龙某办公室吵闹。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陈汝斌于2016年7月7日上午到过县纪委，指控其扰乱当时县纪委召开的“六个专项治理牵头单位碰头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综上，被告人陈汝斌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的规定，被告人陈汝斌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应折抵本案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汝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玮审 判 员  陈 耀人民陪审员  向泽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