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任祥，男，1991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萧县。2008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2010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3日被江苏省常熟市公安局碧溪派出所抓获，同年12月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2011年1月12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现在安徽省巢湖监狱服刑。辩护人沈鹏，安徽许继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前进，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萧县。2001年2月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1000元，2007年7月30日刑满释放。2011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原审被告人刘利伟，男，1983年1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2001年2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4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2011年9月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纵瑞东，曾用名董冬，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安徽省萧县。2011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原审被告人牛君莉，女，1989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2011年9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原审被告人赵陈晨，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渠沟镇廉租房。2008年12月因犯强迫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09年11月4日刑满释放。2011年9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汪久长，男，1968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淮北市闸河路“宝丽烟酒店”经营者，户籍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闸河路淮北饭店旁出租房。2011年9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原审被告人程英，女，1964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淮北市纺织厂“顶大管业”五金店经营者，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2011年9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原审被告人张月敏，女，1966年5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淮北市杜集区朱庄矿“多兰”五金店经营者，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2011年9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原审被告人许红云，女，1978年4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宿州市萧县民治街“安子电脑”维修部经营者，户籍住所地江苏丰县，经常居住地萧县龙城镇民治街8号。2011年9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六千元。原审被告人徐建设，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宿州市萧县祖楼镇刘其街“徐小高干货店”经营者，住安徽省萧县。2011年9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四千元。原审被告人卢玉顶，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淮北市黎苑路“辉宏”烟酒店经营者，户籍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事局小区107号。2011年9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三千元。原审被告人刘利伟、刘前进、任祥、纵瑞东盗窃、被告人赵陈晨、汪久长、卢玉顶、许红云、徐建设、牛君莉、程英、张月敏隐瞒、掩饰犯罪所得一案，本院于2011年9月26日作出（2011）相刑初字第00260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刑罚执行期间，原审被告人任祥不服向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2019年4月9日，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书，认为本院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任祥系累犯属认定错误，建议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皖0603刑监1号刑事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高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任祥及其辩护人沈鹏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0年8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利伟、刘前进、任祥、纵瑞东等人多次利用租赁的车辆交叉结伙盗窃作案，先后在淮北市、濉溪县、萧县等地盗窃超市、公司仓库、货车内货物及摩托车、电瓶车电瓶等财物，后伙同被告人牛君莉将所盗财物销赃给个体经营者被告人汪久长、程英、张月敏、许红云、徐建设、卢玉顶等人，被告人刘利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牛君莉又邀集被告人赵陈晨将住处的赃物转移，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8月22日夜间，被告人刘前进、任祥、纵瑞东、“憨子”（另案处理）开车到萧县马云宾馆门口，盗窃被害人李某1货车内多种型号的“良工”牌电插盘1000余个。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1603元。后被告人刘前进等人将所盗电插盘运至淮北，第二天被告人刘利伟与被告人刘前进、被告人牛君莉等人将所盗电插盘分别销赃给淮北市纺织厂“顶大管业”五金店的经营者被告人程英和淮北市杜集区朱庄矿“多兰”五金店的经营者张月敏。被告人程英、张月敏分别以1900元、1400元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了价值6000余元和5000余元的电插盘，后将所收购的大部分电插盘销售。案发后从被告人程英、张月敏处扣押电插盘89个。被告人程英、张月敏归案后分别退赔6600元和5000元，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李某111603元。2、2010年8月23日晚，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窜至濉溪县教育巷发现被害人李某2的皖Ｆ×××××号蓝色“福田”三轮摩托车停在路边，被告人任祥、纵瑞东用液压钳将该车锁剪断后，被告人任祥将车开走。后被告人刘利伟以2200元价格将车卖给他人。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7225元。3、2010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刘前进伙同“憨子”由刘利伟提议预谋后，驾驶租来的轿车和商务车到位于淮北市三堤口口子宾馆东侧的被害人马某1的“天骏商贸公司”仓库内实施盗窃作案。被告人刘前进、任祥、纵瑞东先翻进该仓库院内，刘前进用事先准备好的药将仓库院内的看家狗药倒，三人进入仓库、办公室及厢式货车内实施盗窃，刘利伟、“憨子”负责在该仓库墙外接应往车上搬运盗取的物品。五人共窃取“天骏商贸公司”笔记本电脑5台、台式电脑1台、数码摄像机1部，中华、渡江、苏烟、红皖、黄山一品、玉溪等品牌香烟100余条，月饼2箱及果冻、糖果等物品。被盗物品总价值30500余元。案发后，被害人领回被盗物品退骗款8000元。4、2010年9月19日凌晨，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驾驶租来的商务车到位于淮北市东山路特凿公司小吃一条街的被害人秦某经营的“凌云超市”实施盗窃。被告人任祥、纵瑞东用撬棍将该超市的卷闸门撬开，后三人从该超市盗走迎驾、五年口子窖、高炉、古井及种子酒22箱，苏烟、玉溪、红杉树、红皖、黄皖、黄鹤楼、黄山一品、红三环渡江、红塔山、黄山金纯、红河、红旗渠、黄果树、红梅、大前门、骄子、哈德门、南京等品牌香烟130余条及成包的中华、苏烟、玉溪等散装香烟200余包，蒙牛牛奶、银鹭花生奶、八宝粥、特仑苏、旺仔牛奶、哇哈哈系列饮料、康师傅饮料、达利园瑞士卷、饼干等食品100余件，刘老二烧鸡2箱及现金2000余元。经淮北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23790余元。案发后，被害人秦某领回被盗物品退骗款4035元。5、2010年9月20日晚23时左右，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驾驶租赁的商务车到濉溪县火车站附近被害人吴某1经营的“巨龙超市”实施盗窃，被告人任祥、纵瑞东用撬棍撬开该超市的卷闸门，三人从该超市盗窃华日冰箱1台、组装电脑1台及迎驾系列酒50余件，红皖、黄皖、黄鹤楼、南京、黄山、中华、红梅等品牌香烟30余条，蒙牛纯牛奶10件、金龙鱼花生油3件。经淮北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物品总价值23093元。案发后，追回被盗组装电脑1台、迎驾系列酒16件及被盗物品赔偿款6438元已发还被害人吴某1。6、2010年9月份，被告人刘利伟、牛君莉开车将上述盗窃的部分烟酒销赃给淮北市闸河路“宝丽烟酒店”的经营者被告人汪久长，被告人汪久长在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仍以3000余元的价格收购了迎驾金星酒6箱、迎驾银星酒5箱及红皖、黄山、渡江、大前门香烟共10余条。经淮北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所收购赃物的价值为7296元；2010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刘利伟开车将上述盗窃的部分烟酒销赃给淮北市黎苑路“辉宏烟酒店”的经营者被告人卢玉顶，被告人卢玉顶在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仍以1200元的价格从刘利伟处收购了2条苏烟和2箱口子五年窖白酒。经淮北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所收购的物品价值为1810元；同年9月下旬的另一天，被告人刘前进、刘利伟伙同被告人牛君莉开车到萧县民治街“安子电脑维修部”将盗窃的三台电脑卖给被告人许红云，许红云在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仍以17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3台被盗的电脑。经淮北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所收购的3台电脑价值3400元；2010年9月下旬的另一天下午，被告人任祥、纵瑞东开车将被所盗的部分香烟、牛奶等物品销赃给萧县祖楼镇刘其街“徐小高干货店”的经营者被告人徐建设，被告人徐建设在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仍以14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盗的红塔山、红三环、黄山、红杉树香烟40余条，牛奶、八宝粥16箱。经淮北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所收购的物品价值为2225元。案发后，被告人汪久长退赔6000元，被告人卢玉顶退赔1810元、被告人许红云退赔3400元、被告人张建设退赔2225元。7、2010年9月27日，被告人刘利伟因涉嫌盗窃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告人牛君莉在明知是刘利伟等人盗窃的赃物的情况下，找到被告人赵陈晨帮助其转移赃物，两人在淮北市庆相桥租用一辆比亚迪轿车，将2台笔记本电脑、1部摄像机、1台冰箱、1辆电动车及20余箱迎驾系列酒等赃物转移到位于淮北市东岗楼的被告人赵陈晨的烧烤店内。被告人牛君莉在赵陈晨家中暂住三天后，又找来朋友从东岗楼赵陈晨烧烤店内将一台冰箱、衣物等物品用三轮车拉走，其他物品仍放在赵陈晨处。被告人赵陈晨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为其转移、窝藏。案发后，从赵陈晨处追回部分白酒及电动车1辆，被告人赵陈晨退赔5000元，均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牛君莉、赵陈晨转移、窝藏的赃物计价值11000余元。8、2010年9月8日凌晨，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开车窜至淮北市凯旋百年小区将被害人戴某的皖Ｆ×××××号铃木125型摩托车和被害人赵某的皖Ｆ×××××号豪爵125型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皖Ｆ×××××号铃木125型摩托车价值5400元，被盗皖Ｆ×××××号豪爵125型摩托车价值2720元。所盗车辆被被告人刘利伟销赃，所得赃款被三被告人挥霍。9、2010年9月26日凌晨，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在淮北市温哥华小区一期车棚内盗窃被害人刘某1的皖Ｆ×××××号红色雅马哈125二轮摩托车，后被告人刘利伟以1800元价格将车卖给他人，所得赃款被三人分赃挥霍。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5100元。10、2010年9月26日晚，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在淮北市相山区黎苑小区H组盗窃被害人杜某皖Ｆ×××××号尼桑轿车的车牌照1副，被告人刘利伟将盗来的车牌照挂在其租赁来的商务车上用于盗窃作案；次日凌晨，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窜至淮北市相山区蓝湖绿城小区盗窃被害人宋某的皖Ｌ×××××号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被告人刘利伟用租来的商务车将三轮摩托车拖走。经鉴定，被盗三轮摩托车价值6210元；同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又窜至淮北市相山区惠苑小区盗窃作案，将被害人李某3的京港牌电动三轮车抬上商务车时被巡逻民警发现，被告人刘利伟被当场抓获，被告人任祥、纵瑞东逃脱。经鉴定，被盗电动三轮车价值1560元。案发后，被盗车牌照、摩托三轮车、京港电动车均已发还被害人。11、2010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任祥、纵瑞东伙同赵静(另案处理)开车到淮北市烈山区洪庄新村，盗窃电动车电瓶15个、汽车电瓶3个、雅马哈两轮摩托车一辆。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5100元，被盗电瓶总计价值6454元。12、2010年11月13日凌晨4至5时许，被告人刘前进、任祥、纵瑞东在淮北市妇幼保健院住院部楼下将被害人陈某的皖Ｆ×××××号钱江两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3900元。13、2010年11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刘前进、任祥、纵瑞东在淮北市妇幼保健院住院部楼下将被害人王某1的皖Ｌ×××××号福田五星三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4275元。14、2010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前进、纵瑞东开车到萧县张庄寨镇被害人李某4经营的燃气换气站，盗窃帅康煤气灶11台、好太太煤气灶8台、苏泊尔、艾得乐煤气灶各1台、三角牌电饭锅1个、美的加湿器2个等物，后将所盗物品存放在纵瑞东的住处。案发后，被盗物品已从被告人纵瑞东住处追回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2740元。15、2010年12月5日晚，被告人刘前进进入淮北市相山区抗战路渠沟三片区010号被害人王某2家中，将被害人王某2的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盗走，后将盗窃的笔记本存放在其在任土楼的租房处。案发后，被盗笔记本电脑已追回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500元。综上，被告人刘利伟参与盗窃作案9起，盗窃财物价值10.75万余元，其中1起未遂价值1560元，销赃1起，销赃财物价值1.16万余元；被告人刘前进参与盗窃作案6起，盗窃财物价值5.35万余元；被告人任祥参与盗窃作案13起，盗窃财物价值13.89万余元，其中1起未遂价值1560元；被告人纵瑞东参与盗窃作案14起，盗窃财物数额14.16万余元，其中1起未遂价值1560元；被告人牛君莉参与销售、转移赃物4起，涉及赃物价值33000余元；被告人赵陈晨参与转移赃物1起，涉及赃物价值11000余元；被告人汪久长收购赃物1起，价值7200余元；被告人程英收购赃物1起，价值6000余元；被告人张月敏收购赃物1起，价值5000余元；被告人许红云收购赃物1起，价值3400元；被告人徐建设收购赃物1起，价值2200余元；被告人卢玉顶收购赃物1起，价值1810元。另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刘利伟在伙同被告人任祥、纵瑞东正在实施盗窃作案的过程中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其归案后先后供述了本案涉及的多起其伙同任祥、刘前进、纵瑞东等人盗窃作案的犯罪事实及参与销赃刘前进等人所盗窃的电插盘的犯罪事实。后又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本案中涉嫌收购赃物的被告人汪久长、卢玉顶、程英、张月敏；2010年12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纵瑞东被抓获后，其向公安机关提供并指认了同案犯刘前进的租住地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前进。案发后扣押作案工具断线钳一把。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利伟、刘前进、任祥、纵瑞东、牛君莉、赵陈晨、汪久长、程英、张月敏、许红云、徐建设、卢玉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指认盗窃现场照片、天骏商贸公司仓库被盗物品清单、烟草库存清单、烟草公司对“特惠超市”的配送单据、估价鉴定结论书、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及被告人户籍信息，扣押物品清单及领条，辨认笔录，被害人宋某、李某3、杜某、秦某、吴某1、马某1、戴某、赵某、李某4、王某2、王某1、陈某、李某5、李某2、刘某1、刘某2的陈述，证人吴某2、魏某、马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利伟、刘前进、任祥、纵瑞东、赵陈晨、牛君莉、卢玉顶、汪久长、许红云、徐建设、程英、张月敏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利伟当庭及原在公安机关均辩称其没有参与在萧县马云宾馆门口盗窃被害人李某1货车内的电插盘的盗窃作案，只是第二天参与了对盗窃赃物的销赃，被告人刘前进、纵瑞东虽在公安机关供述被告人刘利伟参与了此起盗窃行为，但被告人刘前进、纵瑞东、任祥当庭均称被告人刘利伟未参与此起盗窃，只是第二天参与了销赃，且被告人纵瑞东供述此起系四人参加，但其原供述中包括被告人刘利伟在内有五个人，其原关于刘利伟参与此起盗窃作案的供述相互矛盾，不应予以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利伟参与此起盗窃作案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起诉书指控“天骏商贸公司”被盗物品价值42900余元，所举证的估价鉴定结论书中香烟及月饼的数量与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人马某2的证言及被害人所提供的烟草公司配送清单不符，应依法予以变更。原审认为，被告人刘利伟、刘前进、任祥、纵瑞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或单独盗窃作案，盗窃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利伟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财物仍予以销赃，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牛君莉明知是他人的犯罪所得，仍参与销赃、转移赃物，被告人赵陈晨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参与转移赃物，被告人汪久长、程英、张月敏、许红云、徐建设、卢玉顶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利伟参与盗窃被害人李某1的电插盘与事实不符，其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而予以销赃，应单独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定罪处罚。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刘利伟、刘前进、任祥、纵瑞东按预谋分工，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在盗窃被害人李某3的电动车过程中，被公安巡逻人员发现，被告人刘利伟被当场抓获，被盗车辆亦被当场追回，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犯罪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对被告人刘利伟、任祥、纵瑞东实施的此起盗窃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君莉在被告人刘利伟被抓获后，邀集被告人赵陈晨帮助其转移赃物，被告人赵陈晨明知是赃物而帮其转移并为其提供窝藏赃物的场所，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均应按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予以处罚。被告人刘利伟因盗窃作案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坦白了多起较重的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多名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当庭能自愿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所犯盗窃罪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前进、任祥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能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纵瑞东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能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君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能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陈晨、汪久长、程英、张月敏、许红云、徐建设、卢玉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并能退赔被害人的被盗物品损失，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决定对被告人任祥、刘前进予以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纵瑞东、刘利伟、牛君莉、赵陈晨、汪久长、程英、张月敏、许红云、徐建设、卢玉顶予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牛君莉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刘利伟、纵瑞东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利伟、刘前进、任祥、纵瑞东对被害人的被盗物品损失应予以退赔，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对被告人任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第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前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第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利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第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纵瑞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第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牛君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第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陈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第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汪久长、程英、张月敏、许红云、徐建设、卢玉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二、被告人刘前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刘利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纵瑞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五、被告人牛君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赵陈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汪久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程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张月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十、被告人许红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六千元。十一、被告人徐建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四千元。十二、被告人卢玉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三千五百元。十三、被告人任祥、刘前进、刘利伟、纵瑞东对被害人的被盗财物损失予以退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十四、作案工具断线钳一把予以没收。再审中，原审被告人任祥主要申诉理由：原审认定申诉人任祥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任祥虽然再次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但其犯前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因年龄问题不符合累犯的主体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累犯，原审判决认定为累犯从而导致加重了其量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予以纠正。检察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任祥犯前罪时不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不应认定其为累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再审更正。再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任祥提交证据如下：任祥户口簿复印件，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08）相刑初字第281号、（2011）相刑初字第00260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合刑执字第03077号、（2016）皖01刑更9121号、（2018）皖01刑更6553号刑事裁定书。检察机关对以上证据无异议。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中，原审被告人任祥及其辩护人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再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任祥1991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其自2007年9月至2008年1月参与盗窃犯罪8起，盗窃物品价值15740元。本院于2008年12月1日作出（2008）相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任祥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本院（2011）相刑初字第00260号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任祥被交付执行机关安徽省巢湖监狱执行刑罚。任祥服刑期间，安徽省巢湖监狱分别于2015年3月30日、2016年12月6日、2018年12月3日以罪犯任祥确有悔改表现提出减刑建议，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分别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合刑执字第0307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对罪犯任祥减去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减刑后刑期自2010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皖01刑更912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对罪犯任祥减去有期徒刑一年（减刑后刑期自2010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皖01刑更655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对罪犯任祥减去有期徒刑六个月（减刑后刑期自2010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5月2日止）。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任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盗窃作案，盗窃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本案原审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已颁布施行（2011年5月1日施行），将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修改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本案中，原审被告人任祥犯前罪时不满十八周岁，根据刑法溯及力“从旧兼从轻”原则，不应认定被告人任祥构成累犯。原审认定被告人任祥构成累犯予以从重处罚，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任祥系累犯属认定错误，应予再审纠正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予以纠正。”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未对原审被告人刘前进、刘利伟、纵瑞东、赵陈晨、汪久长、卢玉顶、许红云、徐建设、牛君莉、程英、张月敏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加诉讼。故本案上述原审被告人不出庭参加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公诉机关对原审判决关于上述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定罪量刑不持异议，故原审对上述原审被告人的判决，再审予以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1）相刑初字第0026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二、维持本院（2011）相刑初字第0026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任祥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任祥犯盗窃罪；撤销第一项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任祥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三、原审被告人任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另扣除已减刑期二年七个月，即原审被告人任祥的刑期自2010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崔景瑞审 判 员  王 鸿人民陪审员  杜明磊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吕 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不出庭不影响审理的，可以不出庭参加诉讼。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