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81刑初22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登高，男，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个体，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麻城市，住麻城市。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8日被麻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尹高洪，湖北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810328562。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麻检诉刑诉〔2019〕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登高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8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麻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正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登高及其辩护人尹高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登高自行或者伙同他人，以殴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方式多次向刘某1、曹某索要高息债务。分述如下: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王登高等人在麻城市遇到刘某1，驾车将其带至麻城市白某镇，途中因索债未果而掌掴刘某1面部。2、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王登高等人到河南工地找到刘某1，并将其带至宾馆内索债。3、2016年6月份的一天，王登高等人在麻城市疾控中心遇到刘某1，先后带其至麻城市黄金桥金广世纪花园、麻城市和平路一宾馆内进行索债，并扣用刘某1驾车长达一个星期。4、2016年12月份的一大，王登高在麻城市火车站北站找到曹某，向其索债无果后拳击曹某身体。（二）赌博罪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登高在麻城市，邀约朱某、祝某1、李某1等多人，通过扑克牌“诈金花”的方式进行赌博，抽头渔利五万余元。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登高主动到麻城市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登高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登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辩称，王登高有以下法定或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系自首，2、认罪认罚，3、被害人借钱不还，存在过错，4、被告人砸车是因为曹某先砸了被告人的车，把刘某1带着也没有明确限制其自由，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登高自行或者伙同他人，以殴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方式多次向刘某1、曹某索要高息债务。分述如下: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王登高等人在麻城市遇到刘某1，驾车将其带至麻城市白某镇，途中因索债未果而掌掴刘某1面部。2、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王登高等人到河南工地找到刘某1，并将其带至宾馆内索债。3、2016年6月份的一天，王登高等人在麻城市疾控中心遇到刘某1，先后带其至麻城市黄金桥金广世纪花园、麻城市和平路一宾馆内进行索债，并扣用刘某1驾车长达一个星期。4、2016年12月份的一大，王登高在麻城市火车站北站找到曹某，向其索债无果后拳击曹某身体。（二）赌博罪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登高在麻城市，邀约朱某、祝某1、李某1等多人，通过扑克牌“诈金花”的方式进行赌博，抽头渔利五万余元。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登高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3日，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的幅度内量刑。上述事实，有以下已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一）被告人王登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1先后向王登高借款13万元，并且双方约定月息1毛，刘某1在按期还了一个月的月息后就没有继续还了，王登高电话找其要利息，并骂了刘某1，刘某1要求暂缓，后王登高多次到刘某1家中未找刘某1良。2015年5月份，王登高驾车带李某2胜李某2胜的姐姐及姐夫准备白某果，经麻城市路碰刘某1良，刘某1良索债未成功的情况下，扣刘某1良的车钥匙后，又刘某1良到其车上一起白某果，送李某2胜的姐姐及姐夫后，王登高就载刘某1良李某2胜返回城区，王登高再次刘某1良索债刘某1良说没有钱，王登高就打刘某1良一巴掌，刘某1良承诺工地钱结算完毕就还钱，王登高就将车钥匙归还给刘某1良。2015年下半年，王登高带李某2胜周某松张某嘉一起到河南刘某1良要钱，在未要得钱的情况下，王登高等人刘某1良带至河南信阳的一家宾馆商谈还钱的事情，王登高在休息之前就刘某1良离开，次日，王登高等人找刘某1良，让其打下了20万元的欠条。2016年，王登高、姓李的白某果占集街上的占方涛张某嘉在麻城市疾控中心旁边吃饭，遇刘某1良，强行将其带至麻城市金广世纪花园小区小朱的房里刘某1良在王登高等人赌博时主动参赌，找王登高借的9000元钱全部输完，后王登高等人刘某1良带至麻城市和平路的一家宾馆，并张某嘉等人看刘某1良直至其还钱，次日，王登高接到小赵的电话，其从中说和让王登高放刘某1良，王登高刘某1良离开，张某嘉刘某1良的车子扣住，后小赵帮刘某1良还款1000元，再后来，放张某嘉手中刘某1良车子被交警扣押，王登高告刘某1良刘某1良自行缴纳罚款后将车子领回。2014年下半年曹某雄向王登高借款1万元，约定利息6分曹某雄按期还了3个月的利息后因为犯罪被捕入狱。半年后，王登高的知曹某雄刑满回家就到其家曹某雄无钱还款，请求延期还钱，王登高就威曹某雄不还钱就该其过年，要打曹某雄。几天后曹某雄又向王登高借了1万元，承诺一个月内还钱。一个月后曹某雄仍然没有还款，王登高电话骂曹某雄，并且每到月底就曹某雄要钱曹某雄陆续还了6000元后不再还钱。2016年年底，王登高在北站找到曹某雄，意欲曹某雄带上车曹某雄不从，还踢了王登高的车子门，王登高就用拳头打曹某雄几下曹某雄报警，民警到现场调解处理。几天后，王登高再次电话找曹某要债，曹某一直不接电话，王登高就驾车到曹某家，只看到曹某的妻子，就让其带话到曹某，让其赶紧还钱，不还钱遇到就要打死曹某，王登高说完就离开。（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与王登高一行共向刘某1索债两次：（1）第一次是在2015年下半年，张某、王登高、李某2、丁某、占方涛及一个不认识的伢吃完饭后，王登高让张某等人一起去河南找“栋良”要债，下午4时到达河南工地，刘某1无钱归还，且将刘某1带到河南工地要钱还是没有成功，王登高就让张某开了房间，并让张某、丁某等人将刘某1看住，王登高还将刘某1的一辆黑色小车扣着，次日早上8时许，张某等人又将刘某1带至工地要钱，确实未要到钱后，王登高就让刘某1离开，并将车辆也归还给了刘某1。（2）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王登高、张某、李某2、丁某、占方涛及一个不认识的伢在麻城市疾控中心附近吃完晚饭后，碰到刘某1的驾车，于是在附近守候，待刘某1出现后，王登高让刘某1将车钥匙交给了占方涛，王登高开车带着刘某1在庥城转，一直骂刘某1，后王登高将车开到麻城市和平路一家宾馆，逼迫刘某1还钱，张某坐了一会就离开。后来听说，占方涛将刘某1的车子开了个把星期就被交警扣了。2、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占某于2016年年底因为王登高多次到家中找曹某索债而认识王登高，王登高总共有四次到家中来:2016年的下半年，王登高带着两个人到家中找曹某要赌债，在得知曹某不在家的时候就让占某带话给曹某，不还钱就对曹某不客气。2016年大年三十的晚上九时许，王登高独自到占某家中，发现曹某不在家就离开。2017年国庆节左右的一天，王登高带着三个年轻伢到家里找曹某，得知曹某不在家，就就让占某带话给曹某，让赶快还钱，不还钱后果自负。2017年大年三十，王登高到占某家中找曹某，未找到曹某，就对占某说:“你让他赶快还钱，不还钱我把他打残”。曹某因为王登高要债要的凶而躲往外地，过年过节都不敢回家，王登高每次要债，只有占某和孩子在家，母子很害怕，心里委屈不敢反抗。（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刘某1向王登高借款10万元，月息1毛，刘某1在按期还了三个月利息后无钱再继续还息。2016年6月8日8时许，刘某1在西环路巧遇王登高一路的年轻伢，年轻伢将刘某1拦住并叫来了王登高，王登高命令所带的年轻伢将将刘某1的车子开走了，后安排四个年轻伢将刘某1控制住，带到王登高的车子上，王登高等人将刘某1先后带到麻城白某及麻城城区，并在路上一直威胁刘某1，让其还钱，刘某1无钱归还，王登高就打了刘某1一耳光，同行的一个年轻人也扇了刘某1四、五巴掌，刘某1在王登高等人的逼迫下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后王登高等人将刘某1带到麻城市和平路一家宾馆，并让随行的人看住刘某1，自己则离开，直至次日中午11点，刘某1通过他人多次劝和，王登高等人才让刘某1离开。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中午10时许，王登高带着一女四男一起到河南信阳新区工地，将刘某1带到一宾馆索债，直至次日上午8时才带着刘某1离开房间，后威胁刘某1打下20万元的欠条才离开。2015年5月份左右，刘某1在麻城市办事时遇到王登高等人，王登高逼迫刘某1交出钥匙后，就让带的细伢把刘某1的车子开走，后又让刘某1上车，将其带到麻城市白某镇，王登高自行忙别的事情，让带的人将刘某1控制住，半个小时后，王登高回来开车返程到麻城，同行的一个年轻人让刘某1赶紧还钱，否则让其不好过年，刘某1说自己没有钱，王登高就打了刘某1一巴掌，其余的年轻人就动手打了刘某1四、五巴掌，刘某1被逼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的王登高，王登高就将车子还给了刘某1，并让其离开。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王登高从麻城市疾控中心强行带刘某1到王登高位于麻城市黄金桥金广世纪花园小区靠售楼部的一栋商品房里“炸金花”，刘某1拿着王登高给的5000元参赌，50元的底，明100元，参赌的人共计四、五人，王登高带的细伢在旁边提台子费，每把提200-300元，刘某1将5000元输光后就在旁边坐着观看，其余的人玩了一下午，王登高提了3、4万元的台子费。散场后，王登高就叫细伢将刘某1带到和平路一家宾馆看管，直至第三天中午，刘某1通过中间人劝和才离开，且车子也被王登高等人开走，直至被交警扣押，刘某1通过缴费才拿回来。之后，王登高继续隔三岔五打电话给王登高，对刘某1进行威胁。2016年6月21日，刘某1所有的粤Ｂ×××××小型汽车因为未投保和按期年检，被公安暂扣了车辆。2、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2014年，曹某从王登高处借款2万他元，约定月息为1毛，曹某在按期付息及归还1万元本金都后，因为盗窃被判刑。曹某在服刑完后，王登高就多次电子话找其要钱，并威胁说不还钱就要打死曹某，曹某就不敢接电话。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曹某在麻城市火车北站遇到王登高，王登高在要债不成功后，就用拳头打了曹某的脸部、腰部及头部，曹某的耳朵被打破了皮，腰部被安打伤，曹某电话报警，派出所调解处理此事。王登高后多因次电话给曹某，曹某不敢接电话。2018年2月份，王登为高到曹某家里找曹某，在得知曹某不在家的时候，王登高说再碰到曹某就要打死曹某。（四）书证1、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返还物品凭证、湖北省代收罚没收入票据及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证实2016年6月21日，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在麻城市建设路发现刘某1所有的粤Ｂ×××××小型汽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未按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遂依法扣押，于2016年6月26日作出罚款的行政决定，并将车辆返还给了刘某1。2、麻城市南湖派出所出具的接警单，证实2016年12月6日16时许，麻城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在麻城市火车站北站广场，王登高与曹某因债务发生争吵打架，接警赶到现场后，经调解，双方不再为此事发生纠纷。二、赌博罪的证据（一）被告人王登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王登高、姓李的、白某占集街上的占方涛、张某在麻城市疾控中心旁边吃饭，遇到刘某1，强行将其带至麻城市金广世纪花园小区小朱的房里，刘某1在王登高等人赌博时主动参赌，找王登高借的9000元钱全部输完，后王登高等人将刘某1带至麻城市和平路的一家宾馆。2016年3月份左右，王登高在其情人李某2位于麻城市融辉小区的租屋内，组织朱某、祝某1、一个姓李的、张某、占方涛、周某赌博，玩的是扑克牌炸金花，刚开始是闷30元，明60元，后来就是闷50元，明100元，王登高在旁边提台子费，每把提100元，后来就是每把提200-500元，每场能提4000元，李某2负责烧水、搞卫生及跑腿，参赌的人一般都没带什么钱，都是从王登高手中借的，总共在小区内赌过三次，王登高总共提了1万多元的台子费。王登高承认自己于2016年在麻城市融辉小区聚赌三次，在火车站南站金光世纪花园聚赌两次，且自己也参赌，抽头渔利共计18000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朱某在王登高的情妇位于麻城市融辉第一城小区一栋居民楼内，与中馆驿镇姓祝的、麻城市二桥一个姓李的、黄土岗一个瘦瘦的人一起玩扑克牌炸底，王登高在旁边提台子费，每把提200-300元钱不等，有时能到400-500元，每场四个小时，能提2万余元的台子费。朱某等人玩的时候，都是从王登高的手中拿的钱，王登高在本子上面记账，朱某在参与赌博的一个星期内输了17万元，王登高说朱登高欠其10万元钱。王登高因为朱某不能还钱，就以其名义向自己堂哥王某及另一个堂哥借了4万元高利贷，朱某打了欠条。2016年年底，王某与另外一个人找朱某索要欠款，朱某就归还二人各一万元。2017年5月份左右，王登高与朱某约定，朱某帮忙王登高亲戚装修房子以抵消10万元的赌债，以及下欠王某等人的4万元，朱某按约将房屋装修完毕后，王某又来找朱某要债。2018年，王登高让朱某去帮忙其堂哥装修房子以抵消四万元，朱某答应，但是后来王登高一直未找朱某。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李某1与朋友老陶一起到王登高位于麻城市香榭花都小区玩扑克牌炸金花，在场的还有另外四个人，参赌人员均是从王登高手里拿钱，王登高记账，王登高带几个年轻伢在旁边提台子费，每把提100元，有时能提300-500元，每场玩4个小时，一场能提1万余元的台子费。李某1后又在王登高家中玩了四、五次炸金花赌博，李某1输了10万元就未再去赌场，王登高在李某1参赌的几次中就提了7、8万元的台子费。李某1因赌博所输钱财过多就未再去王登高的赌场继续参赌，王登高开始就一直打电话李某1，威胁不还钱就带人搞死李某1，李某1后就不敢再接电话。王登高就带着一个年轻伢到李某1家中，将李某1开车带到闵五路，王登高和带的人一起打李某1的头上、脸上、上及肚子上，将其门牙打松动了，后王登高有将李某1带到家中，另外一个高个子跳起来踢了王登高脖子一脚，在王登高等人逼迫下，李某1打下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王登高威胁李某1，若一个星期未还钱，就要出事。几天后，李某1带人将王登高家的防盗门撬坏。再后来，王登高意欲让李某1用自有价值40万元的房子抵债，且想不用添钱就能拿到房屋就引诱李继高继续赌博输钱，李某1假意答应后，因惧怕王登高继续纠缠自己就到外地打工。3、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祝某1到王登高位于麻城市香榭花都小区的家里与他人一起玩扑克牌“炸底”，般都是4、5人玩，100的底，不封顶，王登高提台子费，每把提200-300元，有时候能提400-500元，参赌的人输光了钱就从王登高手中拿钱，王登高放出去钱的月息5分到1角不等，祝某1在王登高家中玩了二、三十次，每次参赌的人都不尽相同，祝某1在参赌的过程中，除却将自己开始带的20万元输光后，还输光了从王登高手中所借的20万元。王登高在祝某1参赌的二三十次忠就提了五、六十万元的台子费。2016年3月份，王登高邀约祝某1参赌，此次开赌的地点是麻城市融辉小区，祝某1从王登高手里拿了2万元开始参赌，玩的仍然是炸金花，100的底，不封顶，参赌的有姓朱的及他共计4、5个人，王登高在旁边提台子费，每把提200-300元，有时提400-500元，祝某1在这个赌点玩了3、4次，将2万元钱输光后就未再去了。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王登高从麻城市疾控中心强行带刘某1到王登高位于麻城市黄金桥金广世纪花园小区靠售楼部的一栋商品房里“炸金花”，刘某1拿着王登高给的5000元参赌，50元的底，明100元，参赌的人共计四、五人，王登高带的细伢在旁边提台子费，没把提200-300元，刘某1将5000元输光后就在旁边坐着观看，其余的人玩了一下午，王登高提了3、4万元的台子费。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王登高在其情人位于麻城市私房里面组织过赌博，张某在这两个地方均玩过两次。张某在紫竹林的房子赌博时，玩的是扑克牌炸底，崩50元、明100元，王登高每把能提100-200元的合子费，一场下来可以提10000元左右，参赌的人员参赌的钱不够就会找王登高借款，每次借款5000元，王登高就会抽300元。（三）书证1、麻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登高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8日被麻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登高主动到南湖派出所投案。3、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登高的基本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登高借故生非，恐吓他人，情节严重；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登高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登高系要赌债，其讨债行为基于不合法的利益，不能认定被害人不还钱属具有过错；其行为限制了他人的人身自由，严重危害了社会秩序，辩护人关于此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登高有犯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登高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登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登高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明辉审判员  鲍继宁审判员  王江明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唐文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