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初3号 原告：深圳市云领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路11号2#厂房桑菲大厦（伟杰大厦）6楼西边房。 法定代表人：戴振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勇，广东普罗米修（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神州鹰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软件园三期诚毅大街366号0001单元。 法定代表人：叶荏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平辉，该公司法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宪娟，福建尚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云领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领天下公司）与被告厦门神州鹰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鹰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领天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勇、被告神州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宪娟、肖平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云领天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诋毁原告商业信誉和产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共计100万元；3、判令被告在其官方网站首页公开赔礼道歉七天；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2013年7月2日，是一家以教育信息化为核心，专注服务幼教行业的互联网公司。2015年2月5日正式获得腾讯创始人曾李青的投资。掌心宝贝是原告的注册商标，在业内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原告自成立以来发展良好，但自2015年9月起，原告不停地在市场上听到各种被告针对原告的谣言。一、被告诋毁原告“骗渠道的钱”。被告早在2015年起开始在其培训资料《“鹰”雄计划-第一届雄鹰会》中，以虚构事实的方式诋毁掌心宝贝及其他同类产品，在其培训资料中，被告将“掌心宝贝”归类为山寨产品，诋毁掌心宝贝的本质“不是真正做市场，可以说是骗渠道的钱”。掌心宝贝是原告的注册商标，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为了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曾经于2015年委托广东普罗米修（汕头）律师事务所致函被告，但被告不予理睬。二、被告通过“百度知道”诋毁原告产品“卡的要死”，并通过对比的方式贬低原告产品。2016年2月19日15点11分，被告通过其百度知道账号“神州鹰掌通家园”提问“掌通家园和掌心宝贝哪个好？”，并于2016年2月19日15点20分操纵其他账户回复“掌通家园，我家孩子幼儿园用的就是这个。之前用的是掌心宝贝的。说是一样的，但是看视频的时候卡的要死。换一家幼儿园用的掌通家园才好多了。”被告马上采纳了该回答。明显就是被告通过其操纵的账户诋毁原告产品。原告与被告是幼儿园远程监控领域的同业竞争者，被告通过微信群散布不实信息、诋毁原告商业信誉、通过对比方式推广其产品，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及相关规定，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神州鹰公司辩称,其并无诋毁原告商业信誉及产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的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一、被告没有诋毁原告的商业信誉和产品的行为，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存在诋毁原告商业信誉的行为。原告提供的《“鹰”雄计划第一届雄鹰会》材料，并不是原件，也没有被告的盖章或签字等可以证明该份材料系被告的培训资料。该份材料完全有可能是原告单方捏造，意图达到对被告进行恶意诉讼，提高其自身知名度的目的。该份材料依法不应作为认定被告具有诋毁原告商业信誉行为的证据，被告也从来没有诋毁过原告的商业信誉。2、被告没有通过百度诋毁原告的产品。原告称被告在通过对百度知道中提问“掌通家园和掌心宝贝哪个好？”，采纳的回复是被告通过操纵其他账户对原告产品进行诋毁，但是原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该回复的账户与被告有任何的关联性。原告仅凭一个不知道身份信息的答复就认为是被告所为，明显是其主观臆断，完全没有事实依据。3、事实上是原告侵犯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的行为才构成不正当竞争。诋毁商业信誉行为一般是指经营者在市场竞争中通过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等不正当竞争手段，恶意诋毁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信誉，以达到削弱竞争对手竞争实力目的的行为。事实上，被告成立时间比原告更早；原告所持有的掌心宝贝取得商标专用权的时间是2016年3月7日，被告持有的掌通家园取得商标专用权的时间在2015年6月14日，早于原告取得的时间；被告在2012年就取得了首届中国创新大赛优秀企业、创新之星、2013中国年度创新成长企业100强、2014-2016年度厦门市专精特新小微企业、2014年度厦门市诚信示范企业、2015年第四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优秀企业、“神州鹰3G远程监控管理平台”项目被认定为2014年度厦门市高新技术成功转化项目、2017年11月荣获2017首届国际早教峰会“最具影响力亲子品牌”奖项、2017年11月荣获新浪育儿颁发的“2017年度家长信赖的家园共育影响力品牌”奖项、2017年12月荣获国家教育报授予的“2017年度中国教育APP金榜”称号、2018年8月与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共同设立“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爱幼学前教育专项基金”、2018年9月掌通家园获选教育部教育管理信息中心“十三五”课题研究支撑单位、2018年11月荣获“2018教育产业公益贡献奖”、2018年11月掌通家园获选“2018年度教育类绿色应用”、2018年12月荣获央广网授予的“2018年度教育行业领军品牌”等等，被告所拥有的荣誉远远超过原告所拥有的。被告完全没有必要去诋毁原告的声誉。实际上反而是原告在侵犯被告的合法权益，对被告造成了不正当竞争，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1157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是云领天下公司将神州鹰公司的企业名称“神州鹰”、注册商标及软件名称“掌通家园”作为其网站推广的搜索关键词，导致原告将其网站信息强制推送给意在搜索被告网站或产品的用户，并在搜索结果的链接中使用“掌心宝贝比掌通家园更稳定更放心”的主观描述，意图引导相关公众的判断，违反了诚实信用及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原告主张其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共计100万元，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诋毁其商业信誉和产品的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低价倾销的行为，原告不存在任何的损失。反而是原告捏造事实起诉被告，给被告造成了困扰及经济损失。2、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的规定，如果原告认为其受到了损失，也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是原告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其受到了损失，依法应不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云领天下公司主张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云领天下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告工商信息； 证据2：被告工商信息； 证据3：原告网站首页； 证据4：被告网站首页。 证据1-4证明原告与被告均为幼儿园远程监控服务的提供者，二者之间存在竞争关系。 证据5：原告股东深圳市德青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 证据6：深圳市德迅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 证据7：曾李青百度百科； 证据8：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工商信息； 证据5-8的证明：（1）2012年8月1日起，曾李青即为深圳市德迅投资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原告在2015年即获得其子公司深圳市德青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曾李青在1999年9月7日即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股东；（3）原告获得曾李青的早期投资，在业内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公司也有很好的发展前景。 证据9：高新技术企业证书； 证据10：中国创新大赛优秀企业奖牌（2017年、2018年）。 证据9、10的证明原告具有优秀的创新能力，在业内有很高的影响力。 证据11：掌心宝贝商标注册证，掌通家园、手掌图形商标、神州鹰掌通家园商标信息； 证据12：掌通家园（14260203/16424057）、手掌图形商标（19392206/16419758）、神州鹰掌通家园（18619223）商标注册证明公示信息。 证据11、12证明：（1）掌心宝贝是原告的注册商标，（2）掌通家园、（手掌）图形、神州鹰掌通家园是被告的注册商标，被告对掌通家园、（手掌）图形、神州鹰掌通家园具有商标专用权。在百度账号中、宣传文件中使用被告商标，足以让第三人相信是被告或者被告授权的行为。 证据13：《“鹰”雄计划-第一届雄鹰会》（以下简称宣传册）、律师函及寄送证据; 证据13证明：（1）被告在宣传册中诋毁掌心宝贝是山寨类产品，给原告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2）被告在宣传册中诋毁掌心宝贝“不是真正做市场，可以说是骗渠道的钱”，被告在宣传册中对原告政策、产品、技术、服务等进行诋毁。（3）宣传册由被告法定代表人叶荏芊制作和发布，突出宣传被告产品如何优秀，大量使用被告具有商标专用权的“掌通家园”“手掌图标”，且内容均是对被告的宣传并且诋毁竞争对手，原告致函后引来被告的率先起诉，第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该宣传册是被告制作并散布。 证据14：（2016）深圳字第62241号公证书及公证发票证明：（1）百度知道账户“神州鹰掌通家园”在2016年2月19日15:11提问掌通家园和掌心宝贝哪个好，在2016年2月19日15:20分采纳诋毁原告产品卡的要死的回答；（2）百度知道账户“神州鹰掌通家园”的基本资料中登记信息显示该账户是被告的账户，且宣传被告、登记了被告客服电话和官方网站消息；（3）百度知道账户“神州鹰掌通家园”是神州鹰吧、厦门神州鹰吧、掌通家园吧的吧主;（4）百度知道账户“神州鹰掌通家园”在神州鹰吧、厦门神州鹰吧、掌通家园吧发布了大量宣传被告的信息，且很多信息均是转自被告官网；（5）百度知道账户“神州鹰掌通家园”明显为被告服务、账户也使用了被告具有商标专用权的商标、且登记为被告所有，足以证明该账户为被告所有。 证据15：掌通家园和掌心宝贝哪个好的提问（网页打印件）； 证据16：被告百度百科词条及修订记录、百度账号“神州鹰掌通家园”的“他在贴吧”、“他在知道”、“他在百科”栏目的公开信息（网页打印件）； 证据17：视频光盘； 证据15-17证明：（1）被告虽然删除了百度账号“神州鹰掌通家园”中暴露其身份的基本资料信息，但诋毁原告产品进行对比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一直在继续。百度账号“神州鹰掌通家园”曾经于2016年4月28日修改被告的百度百科词条（见他的词条）。该账号至今仍是神州鹰吧、厦门神州鹰吧的吧主，其贴吧信息大量宣传被告；该账号在2015年回答的主要问题是解答被告用户使用产品中遇到的各类问题；该账号修改的唯一一条词条是厦门神州鹰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词条。 证据18：反诉状及民事裁定书； 证据19：民事上诉状。 证据18、19证明：（1）原告2016年在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反诉，主张被告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要求原告另行起诉；（2）原告在2018年5月22日通过民事上诉状申明保留追究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法律责任的权利；（3）被告通过宣传册诋毁原告的行为自2015年9月开始，通过百度知道账户诋毁原告的行为自2016年2月19日开始，持续时间长、且拒不改正，影响恶劣。 证据20:（2019）深证字第57139号公证书，证明用户“ghwanz”在诋毁原告时，同时将被告的商标“掌通家园”设置为百度搜索链接，点击该链接即可直接百度搜索“掌通家园”,在搜索结果中，排在最前面的是被告的官方网站及其产品，该链接帮助被告推广“掌通家园”产品，该账户是为被告服务的。 被告神州鹰公司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115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事实上是原告云领天下公司将被告的企业名称“神州鹰”、注册商标及软件名称“掌通家园”作为其网站推广的搜索关键词，导致原告将其网站信息强制推送给意在搜索被告网站或产品的用户，并在搜索结果的链接中使用“掌心宝贝比掌通家园更稳定更放心”的主观描述，意图引导相关公众的判断，违反了诚实信用及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等。 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为工商登记信息，通过市场监督管理局官方网站可以查询是否属实，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对证据1、2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网站信息，原告提交的为网页打印件，被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4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6、8系案外人工商登记信息，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7原告提交的系网页打印件，被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10有原件，证明内容涉及原告商标的知名度判断，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对证据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1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内容涉及被告的注册商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中《“鹰”雄计划-第一届雄鹰会》；律师函及寄送证据，均无原件，且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证据证据14为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有原件，内容涉及原告主张的被诉侵权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内容能否成立，将在下文予以分析。证据15、16为证据17的打印件，证据采信意见同证据17。证据17为电子视频，原告提供了风语者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电子数据存证证明书》、风语者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公章的风语者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印有“风语者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理事单位”内容、落款显示为中国区块链基础服务联盟的证书、以及登记号为2013SR122265、软件名称显示为“风语者科技移动公证软件[简称：移动公证]V1.1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一份。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对证据17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8、19反诉状、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与原告主张的诉讼主张并无关联。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判决书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云领天下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2日，认缴注册资本2000万元。2016年3月7日，云领天下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6077989号“掌心宝贝”商标，第16077950号“掌心宝贝”商标以及第16077865号“掌心宝贝”商标。其中，第16077989号“掌心宝贝”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3月6日，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35类，在计算机数据库中升级和维护数据、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计算机书数据库信息系统化、计算机文档管理、饭店商业管理、为建筑项目进行商业项目管理服务、商业研究；第16077950号“掌心宝贝”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3月6日，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38类信息传送、计算机终端通讯、计算机辅助信息和图像传送、提供互联网聊天室、提供数据库接入服务、视频会议服务、语音邮件服务、提供与全球计算机网络的电讯联接服务、信息传输设备出租；第16077865号“掌心宝贝”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3月6日。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41类学校（教育）、教育、教学、幼儿园、教育信息、教育考核、学校教育服务、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 2017年10月31日，经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等批准，云领天下公司被授予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在2017年第六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以及2018年第七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中，云领天下公司连续两年被中国创新创业大赛组委会评为“优秀企业（成长组）”。 被告神州鹰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25日，注册资本3292.6479万元。2015年6月14日以来，神州鹰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4260203号“掌通家园”商标、第16424057号“掌通家园”商标、第16424117号“掌通家园”商标、第19392206号“手掌及鸟”图形组合商标、第16419758号“手掌及鸟”图形组合商标、第18619223号“神州鹰学通家园”商标。 2016年4月2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宇向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申请网页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在该公证处，黄宇在公证员张某及公证员助理曹某监督下操作计算机，通过360安全浏览器进行了清洁程序；而后使用百度搜索框输入“掌通家园掌心宝贝哪个好”并进行截屏打印；之后在搜索结果中，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掌通家园掌心宝贝哪个好_百度知道”并进行截屏打印；将光标移至页面上的“神州鹰掌通家园”并进行截屏打印；点击所打开页面中“神州鹰掌通家园”并进行截屏打印；点击页面中“查看更多资料〉〉”并进行截屏打印；点击页面上的“贴吧”并进行截屏打印；点击页面上的“神州鹰吧”，计算机弹出新的页面，根据页面长度共截屏十三次并打印截屏；点击页面上的“下一页〉”，计算机进入下一页面，将该页面进行选择性截屏打印，关闭该页面；点击前一页面上的“厦门神州鹰吧”，计算机弹出新的页面，根据页面长度共截屏九次并打印截屏；点击页面上的“掌通家园吧”，计算机弹出新的页面，根据页面长度共截屏十一次并打印截屏；点击页面上的“下一页〉”，计算机进入下一页面，对该页面进行选择性截屏并打印该截屏。广东省深圳市公证处于2016年4月27日出具（2016）深证字第62241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附件共45页均为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经查，该公证书附件显示，通过“百度”搜索“掌通家园掌心宝贝哪个好”，显示第一个搜索结果为“掌通家园掌心宝贝哪个好_百度知道”，打开该搜索结果链接显示，2016年2月19日，有网友提问“孩子要上幼儿园了，想要找一家有带远程视频的，……不知道是掌通家园比较好，还是掌心宝贝比较好”。网名显示为“ｇｈｗａｎｚ”的网友于2017年11月22日回复：“掌通家园，我家孩子幼儿园用的就是这个。之前用的是掌心宝贝的。说是一样的，但是看视频的时候卡的要死。换一家幼儿园用的掌通家园才好多了。”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双方均为幼儿园远程监控服务的提供者。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对其实施商业诋毁行为，具体包括：一是在宣传册中宣称“原告是山寨企业，不是真正做市场，骗渠道的钱。”二是通过其控制的账户在“百度知道”上提问“掌通家园和掌心宝贝哪个好”并通过其控制的另一账户回复“掌通家园，我家孩子幼儿园用的就是这个。之前用的是掌心宝贝的。说是一样的，但是看视频的时候卡的要死。换一家幼儿园用的掌通家园才好多了。”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对原告及其产品的商业诋毁。 原告主张的第一个商业诋毁行为，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宣传册无原件，且被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第二个商业诋毁行为。原告提供了（2019）深证字第57139号公证书、（2016）深证字第62241号公证书及视听光盘包括电子数据存证证明等，上述证据证实，2016年2月19日，有网友提问“孩子要上幼儿园了，想要找一家有带远程视频的，……不知道是掌通家园比较好，还是掌心宝贝比较好”。网名显示为“ghwanz”的网友于2017年11月22日回复：“掌通家园，我家孩子幼儿园用的就是这个。之前用的是掌心宝贝的。说是一样的，但是看视频的时候卡的要死。换一家幼儿园用的掌通家园才好多了。”原告提出，上述提问及回复的账户均为被告所控制，但上述账户的所有人尤其是回复者“ghwanz”的真实身份信息以及与被告的直接关联性，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未能予以证明。对于原告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提到的“神州鹰掌通家园”、“神州鹰吧”、“厦门神州鹰吧”、“掌通家园吧”是否被告的账户，鉴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并未显示，上述账户载有与原告本案所主张的商业诋毁行为有关的信息，上述账户是否被告的账户，不影响本案审理结果。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深圳市云领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深圳市云领天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爱芳） 人民陪审员 （陈涛平） 人民陪审员 （林婉璐）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商梦莹） 书记员（朱梅君） 附：本案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