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冀1182行初3号原告郑英华，女，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衡水市桃城区。委托代理人田雨泽，河北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瑞涛，河北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衡水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原衡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凤鸣，该委员会主任。参加诉讼行政负责人李光汝，衡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调研员。委托代理人吴宝磊，河北凌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故城县卫生健康局（原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法定代表人曹金旺，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韩延峰，该局医政股股长。第三人河北省故城县医院。法定代表人居艳梅，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杨新友，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英华与被告衡水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衡水卫健委）、故城县卫生健康卫生局（故城县卫健局）卫生行政管理一案，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冀11行辖4号裁定指定本案由深州市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参与诉讼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手续。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1日、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英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田雨泽、王瑞涛、被告衡水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主要负责人李光汝、委托代理人吴宝磊、被告故城县卫生健康局委托代理人韩延峰、第三人河北省故城县医院委托代理人杨新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于2019年9月7日作出了“故城县医院存在没有及时完成病历并归档事实，该局已依法责令其进行了整改，针对你反映的伪造、篡改《产前观察记录表》、《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病程记录》等病历及医师擅离职守等内容并要求进行处罚意见，经过调查，反映内容不属实，不予卫生行政处罚的回复。原告诉称：1.请求判决撤销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作出的《关于郑英华反映故城县医院相关问题的回复》2.请求判决撤销被告衡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现衡水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衡卫行复决【2018】003号；3.请求判决责令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对河北省故城县医院重新调查、处理。2015年4月5日，原告因孕39周到河北省故城县医院住院生产，发生医疗事故致足月儿死亡。同月7日原告出院。2015年4月17日，原告再次到河北省故城县医院进行产后检查，当场发现该院医务人员对其本人病历实施了伪造、篡改或涂改。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调查答复后，因行政调查违法。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行政判决书，责令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三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8年9月7日，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再次作出《关于郑英华反映故城县医院相关问题的回复》简称《回复》，认为故城县医院在书写病历过程中存在书写不及时、不规范的问题。但是没有伪造、篡改病历和擅离职守等事实。原告对该《回复》不服，提出行政复议。2018年12月7日，被告衡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现衡水卫健委）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涉案《回复》，原告对两被告处理结果均不服现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认为：一、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生健康局）没有依法全面、客观、公正的履行调查职责。违反《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调查程序违法。《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阵缩开始时间由2015年4月6日3时30分改动为6时；第一产程由8小时30分改动为6小时；总产程由8小时50分改动为6小时20分；产后一小时脉博78次/分、宫底高度脐下一指改动为脉搏80次/分。上述改动均属于对病历实质内容的改动，对评价医疗过错具有至关重要的影响。被告故城县计局（现故城县卫健局）在调查时没有对原告本人进行询问，而仅仅对涉案医务人员乔良艳和居艳梅进行了询问，其调查不全面、不公正。因此，被告调查程序明显违法。二、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没有依法委托鉴定，调查程序非法，认定事实不清。两份《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均无医务人员签字、无法依据病历签名确定书写人员。《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是否为乔良艳、居艳梅书写需委托笔迹鉴定查明，但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没有根据《河北卫生计生行政处罚案件办理工作规范》第二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委托笔迹鉴定，其调查程序明显违法。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依据询问笔录即认定该份《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为乔良艳书写，不能排除冒名顶替的嫌疑，属于认定的主要事实不清。三、被告原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没有对乔良艳伪造病历的行为进行任何监管。属于行政不作为。若乔良艳《询问笔录》属实，则乔良艳没有参与分娩。乔良艳未参与分娩而书写病历，违反《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必须亲自诊查、调查，并按照规定及时填写医学文书”之规定，应当认定为主观上追求或客观上放任病历不真实，系伪造病历，依据《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五项应予以行政处罚。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显然没有履行该项监管职责，属于典型的行政不作为。四、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放任谢灵彦擅离职守、伪造病历属于行政不作为。谢灵彦为了掩盖2015年4月5日夜班（5日18时一一6日8时）擅离职守的非法行为，伪造了2015年4月6日04：10和07：30两份病程记录。依据《河北卫生计生行政处罚案件办理工作规范》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电子病历基本规范（试行）》第十六条第三项或《电子病历应用管理规范（试行）》第六条第四项之规定。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仅需调取病历创建、修改、归档等操作追溯痕迹，即能查明谢灵彦伪造病历掩盖擅离职守非法行为的事实，但被告拒不履行职责，放任谢灵彦擅离职守、伪造病历，构成行政不作为。五、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韩顺新遗失或伪造病历不履行监管职责，构成行政不作为。2015年7月10日3时55分至4时32分韩顺新《询问笔录》问：在郑英华的病历中有两份《产前观察记录表》且内容不一样，是何原因？答：其中一份《产前观察记录表》在书写完成过程中遗失，然后又重新书写的另一份，后整理过程中发现两份记录表，就一并收入病历中。韩顺新的解释与最高人民法院《条文理解与适用》第412页伪造病历指导性案例医疗机构的解释完全相同。根据指导性司法案例确定的精神，河北省故城县医院的解释无法让人信服。原告及办案机关均有合理的理由认定其它病历也是后补的、伪造的。无论是未按规定妥善保管病历还是伪造病历，依据《执业医师法》《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或《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等规定，被告均有监管职责，但其未履行职责。六、居艳梅销毁病历应予行政处罚，但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未履行职责。2015年4月5日，原告就诊后由顾艺立单独接诊（顾艺立辩解为“跟着谢大夫值班”），居艳梅该日未接诊，2016年4月14日16时40分顾艺立询问笔录可证实该事实。2015年4月5日产程观察相关内容因居艳梅未参与诊疗而无权书写。更无权指挥未参与诊疗活动其他人员伪造、篡改该日病历。居艳梅在没有实际参与4月5日诊疗活动的情况下，改动、销毁病历。其在17日撕毁原始《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包括划除产程时间和阵缩时间等内容，其行为违反《执业医师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不得隐匿、伪造或者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之规定，应依据《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第五项予以行政处罚。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对居艳梅伪造病历放任不管，构成乱作为。七、2015年4月5日顾艺立尚在实习期，不能独立执业。被告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对河北省故城县医院使用顾艺立独立从事诊疗活动的违法行为未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81条第2款进行调查、处罚，系行政不作为。八、涉案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且复议机关滥用法条掩盖伪造病历，构成滥用职权。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原告郑英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9月7日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的关于郑英华反映故城县医院相关问题的回复。2、衡卫行复决【2018】0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11行终20号行政判决书4、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表三张、产前观察记录表两张5、光盘一张被告衡水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衡水卫健委）辩称：衡水市卫计委（现衡水卫健委）在2018年10月10日受理原告的涉案复议申请后通知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健局）进行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在故城县卫计局（现故城县卫健局）依法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后，衡水卫计委（现衡水卫健委）对涉案答复的证据材料进行审查后，并经集体讨论后作出了涉案行政复议决定，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衡水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行政复议卷宗一部被告故城县卫生健康局辩称：故城县卫计局（现故城县卫健局）在收到（2018）冀11行终20号行政判决书及原告《关于河北省故城县医院不良执业的补充举报书》后，及时对投诉的内容做了全面的调查，没有发现原告投诉的事实存在，根据现在证据，不能认定故城县医院存在伪造、篡改病历、涂改病历及销毁病历的事实，也没有非卫生技术人员独立执业等不良执业事实，故涉案答复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故城县卫生健康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涉案答复卷宗一部（140页）第三人辩称：本案因原告以第三人涉嫌伪造、篡改非法书写病历等为借口，无理举报第三人及相关工作人员，经被告故城县卫计局（现故城县卫健局）调查、处理并向原告书面答复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后，原告不服向衡水卫计委（现衡水卫健委）申请复议，行政复议维持了故城县卫计局（现故城县卫健局）处理结果而引发的本案，在行政处理程序中原告是举报人，投诉举报是公民、法人和其它组织参与行政管理的重要途径，除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对于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弥补行政机关执法能力不足也发挥着积极作用。但对行政机关受理投诉之后的调查处理结果不服，能否提起行政诉讼，通常认为，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的投诉请求权，在于促使行政机关对投诉事项发动行政权，如果行政机关发动了行政权，并将处理结果告知投诉人，就属履行了法定职责，如果投诉人对调查结果不服，其提起诉讼的目的是想为第三人施加负担，本案没有法律、法规规章等赋予原告就其举报事项为我单位及相关工作人员施加负担的请求权，因此原告只享有举报权。而举报权的作用并非直接保障举报人自身的合法权益，主要是为行政机关查处其他违反法律、法规或规章的行为提供人线索或证据，其规范的目的在于维护公共利益，而非保障举报人自身的合法权益，故本案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也不存在伪造、篡改、非法书写病例的行为，如果原告认为我单位存在医疗过错应提起民事诉讼，医疗过错侵权属于民事案件调查的内容，不属行政案件审查的范围，故涉案答复和涉案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1-4号证据、被告故城县卫生健康局涉案答复卷宗，证实了原告对第三人举报后被告故城县卫生健康局对其举报的事项对第三人进行调查处理的事实，被告衡水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行政复议卷宗，真实反映了涉案行政复议的过程，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5号证据，该光盘无法辩认被告工作人员正在书写的内容，不能证明被告工作人员伪造、篡改涉案病历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5日，原告因孕39周到第三人处住院，同月7日出院。2015年6月23日，原告向衡水市卫生监督所提出“关于故城县医院伪造、篡改、非法书写病历的举报书”，主要内容为：一、举报依据。依据《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四条第三项及相关规定。二、有关事实。2015年4月5日，原告因孕39周到故城县医院待产，同月7日出院。之后第十天，郑英华到该院进行产后检查时，发现该院正在对其病历进行书写，其认为该院正在实施伪造、涂改、篡改病历的行为，申请故城县卫生局共同对病历予以封存。其认为故城县医院存在以下行为：1、伪造《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该记录记载的阵缩开始时间、羊水色、生产时限、新生儿情况、宫底高度、生后诊断等症状体征记录均明显不一致。证据：《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三页。2、伪造《产前观察记录表》。经核对，病历资料里面存在有两份《产前观察记录表》，且明显不一致。其中一份显示4月5日23:00、4月6日5:00未对郑英华进行产前观察记录，另一份显示已进行产前观察记录。证据：《产前观察记录表》两页。三、举报请求。1、对故城县医院伪造、涂改、篡改病历的行为进行调查，并依据相关规定予以行政处理。2、将行政处理结果向原告书面公开。后因原告不服故城县卫计局（现故城县卫健局）对举报内容的答复和衡水卫计委（现衡水卫健委）的[2016]002号复议决定，诉至法院，2018年6月5日，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冀11行终20号行政判决书以故城县卫计局（现故城县卫健局）违反《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未履行合议程序、未制作结案报告、亦未经行政负责人批准后结案，属违反法定程序，且该局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关于郑英华投诉故城县医院伪造、篡改病历的投诉书回复”，也超过了三个月的法定期限，亦属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了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现故城县卫生健康局）2016年5月30日“关于郑英华投诉河北省故城县医院伪造、篡改病历的投诉书回复”和衡水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衡卫行复决[2016]002号行政复议决定；判令故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三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8年6月13日原告又对第三人进行不良执业补充举报，1、请求调查谢灵彦、韩桂仙在2015年4月5日夜班（2015年4月5日18点-6日8点）是否存在擅离职守情况，若擅离职守，请依法监督；2、请求调取电子病历后台（质控界面）核查2015年4月5日23：24-2015年4月6日09：10之间的《病程记录》具体形成时间、有无倒签时间、伪造或篡改病历之情形；3、请求调查顾艺立在2015年4月5日夜班（2015年4月5日18点-6日8点）是否存在独立值班的情殂；若被举报人存在使用非卫生人员独立执业，请依法监管；4、请求调取被举报人的全部电子病历后台（质控界面）电子数据，查明被举报人是否存在倒签病历形成时间等伪造病历之情形；必要时，请贵局依职权委托电子数据司法鉴定；5、请求调查被举报人伪造病程记录之行为，并予处罚；6、请求将行政处理结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条例》第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向举报人书面公开。被告故城县卫计局（现故城县卫健局）接到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和原告对第三人的被充举报后，对原告举报的内容又进一步进行了调查核实，夏爱萍、乔良艳、居艳梅、韩桂鲜、韩顺新等人对三份《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两份《产前观察记录表》的形成原因及过程出具了证明，其中一份《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为乔良艳于2015年4月6日书写，书写完后交居艳梅主任审核，居艳梅因认为乔良艳书写的阵缩时间等相关内容有误，进行了多处修改，后让原告分娩时在场的夏爱萍重新书写，2015年4月17日夏爱萍在重新书写《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时字迹有误，所以才又出现了两份《产程观察与分娩录》；韩顺新在书写第一份《产前观察记录表》过程中丢失，又重新书写了第二份《产前观察记录表》，后又发现第一份《产前观察记录表》，就一并收入病历中。对原告要求调取涉案病历的相关质控界面、顾艺立的丛业资格等补充举报事项，被告故城县卫计局（现故城县卫分赴局）又进行了相关调查取证，于2018年8月10日就原告举报的涉案事项形成了调查终结报告，2018年8月15日对原告举报涉案事项进行了合议，2018年8月20日制作了结案报告，于2018年9月7日作出了第三人存在没有及时完成病历并归档的事实，已责令其整改，针对原告反映的伪造、篡改《产前观察记录表》、《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病程记录》等病历及医师擅离职守等内容并要求进行处罚意见，经过调查，反映内容不属实，不予行政处罚的涉案答复，原告不服，向衡水市卫计委（现衡水卫健委）申请复议，衡水卫计委（衡水卫健委）于2018年12月7日以涉案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为由作出了衡卫行复决【2018】0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原告作为本案的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的事项与其自身有直接利害关系，具有本案原告资格。第三人所称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根据《河北省病历书写规范》（2013版)的相关规定，医务人员有审查修改下级医务人员书写的病历的责任，手写或机打印病历中，上级医务人员审查修改下级医务人员书写的病历要求：每页不超过三处修改，如修改内容过多，影响病历整洁，或空白处不足以清晰书写修改内容时，应重新书写本页病历，因居艳梅在乔良艳书（2015年4月6日）书写的《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修改已达5处之多，根据河北省病历书写规范必须重新书写该份病历，故才出现夏爱萍在2015年4月17日书写的两份《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两份《产前观察记录表》第三人医务人员对此作出的解释为合理释，可以采信；且伪造、篡改病历是指故意违背原告客观真实情况制作虚假病历材料。如果第三人伪造、篡改病历就不会将所涉三份《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和两份《产前观察记录表》全部收入病历中，其将三份《产程观察与分娩记录》和两份《产前观察记录表》收入病历，恰恰又从另一方面说明第三人此举维持了涉案病历形成的真相及其原始性、真实性，原告以此认为第三人伪造、篡改病历，属认识偏差。对原告举报的涉案其它事项，被告故城县卫计局（现故城县卫健局）也进行了调查核实，未发现第三人存在原告举报的违法事实存在，故被告故城县卫计局（原故城县卫健局）作出的关于郑英华反映故城县医院相关问题的回复及衡水市卫计委（衡水卫健委）依法定程序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英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郑英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凤双人民陪审员  陈勤所人民陪审员  杨晓亮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白文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