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2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永伦，男，194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登，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白蕉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白蕉村南沙顶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40403669844264G。法定代表人：林楚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林，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白蕉村经济合作联社，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白蕉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693350298。法定代表人：林楚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林，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雷永伦、雷登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白蕉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白蕉村委会）、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白蕉村经济合作联社（以下简称白蕉村经联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3民初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一审诉讼请求雷永伦、雷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赔偿雷永伦一户十一人十七年生活费及分红损失824252元，从2019年7月1日起按月发放生活费；2.判令白蕉村委会赔偿雷永伦精神损失费150000元；3.判令白蕉村委会赔偿雷永伦一户诉讼费30000元；4.判令白蕉村委会赔偿雷永伦一户利息损失179908.24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白蕉村委会和白蕉村经联社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雷永伦、雷登原籍广东省信宜县（现信宜市）人。雷永伦、雷登一家六口，包括雷永伦、张绍珍、雷国强（大儿子）、雷金莲（大女儿）、雷登（二儿子）、雷水莲（二女儿），于1983年从信宜县迁到白蕉村委会处承包土地8.43亩耕种，1983年7月13日领取了白蕉公社（现白蕉镇）《粮油征购任务通知书》，1985年5月8日领取了《土地承包使用证》。1986年，雷永伦、雷登与家人将户籍从信宜县迁至白蕉村。雷永伦、雷登与家人一直在白蕉村耕种责任田和承包土地耕种10多亩地。2002年7月，斗门区白蕉镇人民政府征收了白蕉村委会的部分农用土地，其中包括雷永伦、雷登及其家人承包耕种的土地，白蕉村委会被征收的农用土地得到了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和附着物补偿费，雷永伦、雷登及家人在征地时已领取了青苗补偿费。其后，雷永伦、雷登及家人多次向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要求享受白蕉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配安置补助费遭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拒绝。2007年6月7日，雷永伦向一审法院起诉白蕉村委会，请求白蕉村委会应赔偿雷永伦土地承包合同违约金25700元；白蕉村委会将截留雷永伦的2003年1月至2008年4月的生活费支付给雷永伦；白蕉村委会分配宅基地给雷永伦。一审法院于2008年5月26日作出（2008）斗法民二初字第290号民事判决，判决认为雷永伦提出白蕉村委会分配村民生活补贴款及宅基地的请求，是村民自治组织内部处理的事情，不是本案处理范围，雷永伦另循其它途径解决，并判决驳回雷永伦要求白蕉村委会赔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雷永伦不服判决，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0月6日作出（2008）珠中法民二终字第2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雷永伦不服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18日作出（2010）粤高法民一申字第381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雷永伦的再审申请。2008年8月22日，雷永伦向一审法院起诉白蕉村委会，请求白蕉村委会支付从2002年8月至2008年12月截留雷永伦安置补助费23400元，从2009年1月起按照村委会的执行标准按月发放安置补助费；赔偿雷永伦名誉精神损失费25000元。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08）斗法民一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雷永伦的诉讼请求。雷永伦不服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提起诉讼。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24日作出（2009）珠中法民一终字第48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雷永伦不服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10日作出（2010）粤高法民一申字第373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雷永伦的再审申请。雷永伦、张绍珍、雷国强、雷登、曾金莲、雷水莲、雷青萍、雷峰、雷茵茵、雷鲲蓝于2015年5月4日在一审法院起诉白蕉村委会请求白蕉村委会赔偿雷永伦一户十人十三年生活费损失合计659457元。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珠斗法民一初字第42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他们提出的请求。上述人员不服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981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5月17日，雷永伦、张绍珍、雷国强、雷登、曾金莲、雷水莲、雷青萍、雷峰、雷鲲蓝、雷雅婷、雷茵茵在一审法院推荐雷永伦、雷登作为代表人进行本案诉讼。另查明，白蕉村经联社于1979年成立，白蕉村经联社依照村民组织自治原则制定了的白蕉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即具有白蕉村农村经济合作联社成员的资格，其界定日期为1979年12月31日前，凡之后的迁入户均为外迁户，不享受成员资格。从2002年开始，白蕉经联社正式向具有白蕉村农村经济合作联社成员资格的成员分配村的经济利益（分红），但每年的分配标准不一样，其中从2002年开始是18周岁以下的成员，每人60元/月，18周岁以上的，大一岁加1元，一直计算到死亡为止。男满60周岁，女满55周岁的，另外多补30元/月的老人金，分红的资金来源由是白蕉村委会将土地出租给白蕉科技园产生的租金，每年均有，且按月发放，每个月一次，每个月的10号发放。从2013年至2015年的分配标准是18周岁以下的成员，每人200元/月，超过18周岁，大一岁每人加1元，男满60周岁，每人200元/月，女满55周岁，每人200元/月，80周岁到90周岁，每人每月多100元，90周岁到100周岁，每人每月多200元，100周岁以上，每人每月多500元。由于雷永伦、雷登及其家人的户口迁入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处的时间是1986年，故雷永伦、雷登及其家人一直没有得到村的经济利益分配。又查明，雷永伦与张绍珍是夫妻，雷国强、雷登、雷水莲是雷永伦与张绍珍的子女。曾金莲是雷国强的妻子，雷青萍、雷峰、雷鲲蓝是雷国强与曾金莲的子女，雷茵茵、雷雅婷是雷登的女儿。一审裁决结果及理由一审法院认为，雷永伦、雷登在本案中主张其家庭成员十一人十七年的生活费及分红损失，即从2002年至2019年的生活费及分红损失。但是雷永伦等十人已于2015年在一审法院起诉主张过2002年至2015年的生活费。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珠斗法民一初字第424号民事判决和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981号民事判决，已对该部分的生活费进行了处理。雷永伦、雷登再次起诉要求处理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对雷永伦、雷登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重复处理（雷永伦、雷登预交的该部分案件受理费予以退还）。对于雷永伦、雷登主张的2015年以后的生活费及分红。一审法院认为，雷永伦、雷登主张的2015年以后的生活费，与其在2015年诉讼中主张的生活费性质一样，只是计算的时间段不同。雷永伦、雷登在本次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一家人已经取得了白蕉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主张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支付2015年以后的生活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雷永伦、雷登主张的利息损失是上述未发放的生活费至今的利息。由于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未向雷永伦、雷登发放生活费的行为，属于村民自治的范畴，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雷永伦、雷登请求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雷永伦、雷登认为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捏造事实、侮辱诽谤雷永伦、雷登一家为代耕农，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一审法院认为，代耕农是当地对特定人群的称谓，并没有歧视和侮辱之意，雷永伦、雷登据此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雷永伦、雷登要求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赔偿其之前诉讼产生的诉讼费用。雷永伦及其家人之前进行的一系列诉讼，相应的裁判文书已对诉讼费的负担作出了处理。雷永伦、雷登要求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赔偿，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雷永伦、雷登请求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支付2015年以后的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和请求白蕉村委会赔偿精神损失费、诉讼费、利息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047元，减半收取4524元（雷永伦、雷登已预交6021元，退还1497元），由雷永伦、雷登负担。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情况雷永伦、雷登上诉请求：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白蕉村委会和白蕉村经联社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雷永伦有土地承包合同来证明其是合法的权利主张人，这也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的证据。判决支持了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法定代表人林楚业侵害雷永伦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解除承包合同。一事不再理侵害了雷永伦不具村民资格的名誉权，侵害了雷永伦承包土地的“不动产物权”。支持村民自治违反《村民组织法》第五条第二十条规定，支持了白蕉村委会伪造“白蕉村经联社成立于1979年12月31日”的证据。温家宝总理在“全国人大政府工作报告”指出，土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收益分配权等是法律赋予农民的合法财产权利，任何人都无权侵害。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法定代表人林楚业、诉讼代理人刘振林、刘玉都无权侵害雷永伦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总之，不以事实为依据，不以法律为准绳，有不作为行为之判决，而且违反了《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相关规定，承包人可以作为独立的权利主体，获得相应补偿的规定。之前的一系列诉讼都因为承办法官不同理解，侵害了雷永伦承包土地的“不动产物权”，支持白蕉村委会负责人黎月汉、谭杰利用职权盗用白蕉村委会的印章伪造证据，造成雷永伦一系列诉讼费的损失，应由白蕉村委会负担。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98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雷永伦及其家人不具备白蕉村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即不确认雷永伦土地承包使用证是承包合同，不确认雷永伦及其家人是白蕉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违反了《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相关规定，也违反了《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二条和《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相关规定，雷永伦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入股成为白蕉村经联社成员的规定。雷永伦的土地承包使用证是承包合同，承包方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土地承包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负责人利用职权解除承包合同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给承包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十七年生活费、分红及利息等责任。根据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生活费是指征地补偿费和安置费产生。认为雷永伦于1985年取得白蕉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就是白蕉村土地经营权人，有权依照国家《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获得保障被征地农民生活的生活费。雷永伦认为1985年白蕉村是确权登记颁证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有承包集体土地的承包权，但不是承包地被征收补偿的法定人，因为法定是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白蕉村委会征地时，违反《村民组织法》第五条规定，没有保障被征地农民承包经营户的合法财产权生活费。白蕉村委会界定1979年12月31日后迁入不具有村经济联社成员资格，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而且伪造证据——白蕉村经济联社成立于1979年，根据当时的历史事实，1983年前一直称作白蕉人民公社白蕉生产大队，1984年至1986年改称为白蕉乡人民政府，当时还没有白蕉村更没有白蕉村经联社，而且违反《村民组织法》第二十条规定，与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和承包地被征收的补偿法律法规相抵触，更是伪造的，没有经过村民表决。白蕉村委会不确认雷永伦及其家人是白蕉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就是侵害成员权益，就是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珠海市斗门区法院作出的（2008）斗法民一初字第730号及（2015）珠斗法民一初字第424号判决是侵害雷永伦土地承包经营权和侵犯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合法权益的判决，雷永伦提出白蕉村委会违反《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是由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所产生得不到采信，误导要经过村民会议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违反法定程序，不允许雷永伦作为农户代表诉讼。雷永伦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等证书记载的人，误导家人提起诉讼和影响家人的正常工作，而且严重影响生活费的正常收取。因为白蕉村规定取得生活费的农户，是以户主在珠海农商行开一账户按月划拨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一案，行为人原白蕉村委会书面捏造事实，侮辱诽谤雷永伦户为代耕农，没有村民资格。（2009）珠中法民一终字第486号支持申请人没有村民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白蕉村委会书面宣扬雷永伦外迁户的隐私，捏造事实公然丑化雷永伦户为代耕农，以侮辱诽谤雷永伦户不具村民资格，以造成雷永伦户损失十七年的生活费，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白蕉村委会侵害雷永伦户的“不动产物权”已成事实。2019年4月22日，白蕉村委会的代理人刘振林在法官面前丑化侮辱诽谤雷永伦为代耕农。其一，雷永伦是白蕉村七一生产队被征地农民不是代耕农；其二，征地时实施的村民组织法规定，村委会要保障承包经营户的合法财产权、生活费，但却称雷永伦为外迁户。其三，村民资格问题只是事实状态的认可，并没有赔礼道歉和赔偿精神损失费。根据《宪法》第三十八条和《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雷永伦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白蕉村委会赔偿雷永伦17年的精神损失费和律师费15万元。1983年白蕉人民公社白蕉生产大队七一生产队在大队干部林子源同志召开七一生产队成员大会分雷永伦等六口人土地承包，1983年自然具有生产队成员资格，而且公购粮一定三年合同至1985年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雷永伦全家自然就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人资格。（2009）珠中法民一终字第486号民事判决是侵犯名誉权的证据，是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判决，依照法律规定雷永伦于1985年取得了白蕉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举证得不到采信。（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981号《民事判决书》评析是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白蕉村委会无权侵害申请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合法财产权利。由于判决错误造成雷永伦诉讼费3万元的损失应由白蕉村负责，白蕉村委会不按承包地被征收的补偿法律规定支付生活费给权益人是应负这个责任的。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雷永伦及其家人主张根据法律规定，农村土地只能由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而雷永伦于1985年取得了白蕉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可见，雷永伦及其家人具有白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理应取得因土地征收而产生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和分红，就应该依照《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关于承包地被征收的补偿规定判决，而不应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去评析。(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98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雷永伦及其家人不具备白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是错误的，不确认雷永伦土地承包使用证是承包合同即不确认雷永伦及其家人是白蕉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违反了相关规定，即雷永伦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入股成为白蕉村经济联社成员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雷永伦、雷登的诉讼请求。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答辩如下：一、雷永伦、雷登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予驳回。其一、雷永伦、雷登因同一事实，分别于2008年、2009年和2015年三次向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起诉，均被判决驳回，又分别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中院驳回其全部请求后，又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也均被驳回；其二、雷永伦、雷登请求支付2015年5月4日前的生活费属于同一事实，经过了一、二审均驳回，该判决已生效，本次雷永伦、雷登再次提出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予驳回；其三、雷永伦、雷登请求支付2015年5月4日之后的生活费等，雷永伦、雷登仍无新的证据证明其属于白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而仍应当驳回。二、雷永伦、雷登不属于白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权享受征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等生活费。其一、雷永伦、雷登三次起诉，三次的一、二审、再审判决书或裁定书均确认白蕉村委会按照村民自治原则确定1979年12月31日之后将户籍迁入本村的村民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程序合法；其二、雷永伦、雷登于1986年将户籍迁入白蕉村，雷永伦、雷登不属于白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其三、雷永伦、雷登一家六口［雷永伦、张绍珍、雷国强（大儿子）、雷金莲（大女儿）、雷登（二儿子）、雷水莲（二女儿）］从信宜县到白蕉村委会处承包土地8.43亩耕种，1983年7月13日领取了白蕉公社（现白蕉镇）《粮油征购任务通知书》，1985年5月8日领取了《土地承包使用证》，1986年雷永伦、雷登与家人将户籍从信宜县迁入白蕉村委会的村中，仅为白蕉村的村民，不是白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四、2002年7月,斗门区白蕉镇政府征收了白蕉村委会的部分农用土地,其中包括雷永伦家人承包耕种的土地,白蕉村委会被征收的农用土地得到了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和附着物补偿费,雷永伦、雷登及家人在征地时已领取了青苗补偿费；其五、根据《广东省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各项补偿费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确定的白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对征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分配办法合法合理；其六、雷永伦、雷登就同一事实提出了相同的请求事项，且均经过一、二审、再审判决或裁定，又均驳回其请求，雷永伦、雷登的行为属于浪费诉讼资源，应当再次驳回其请求。三、利息损失费问题。雷永伦、雷登要求支付利息损失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雷永伦、雷登以同一事实，多次起诉，且多次均予以驳回，雷永伦、雷登的行为属于无理取闹，应当驳回。雷永伦、雷登提交以下证据：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白蕉村落实（分配）生活费的证据，也是违反《村民组织法》第五条相关规定，没有保障承包经营户合法财产权的证据。针对该份证据，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质证称：会议纪要没有原件，后面的话是雷永伦和雷登自己写的，可以从该证据看出参加人员主要包括本村原户籍党员、村民代表、驻村干部等，可以看出是村民代表大会。从参加的人员来看，程序是合法的。会议纪要应该还有附件，但是雷永伦、雷登没有提供完整的证据。该会议纪要程序合法，表决内容和表决结果合法，在之前的案件中已经对会议纪要的合法性进行了认定。二审裁判结果及理由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雷永伦、雷登是否属于白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此问题，本院（201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981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雷永伦及其家人不具备白蕉村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对2002年至2015年的生活费进行了处理。雷永伦、雷登再次起诉要求处理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对雷永伦、雷登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重复处理正确。雷永伦、雷登上诉的理由仍然是对本院生效判决中对雷永伦及其家人不具备白蕉村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不服，其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在本院生效案件中已作出认定，雷永伦、雷登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救济，而非通过提起本案诉讼的方式。雷永伦、雷登本案中仍无新的证据证明其一家人从2015年起取得了白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主张白蕉村委会、白蕉村经联社支付2015年以后的生活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雷永伦、雷登请求白蕉村委会赔偿精神损失费、诉讼费、利息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的理由正确，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雷永伦、雷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42元，由雷永伦、雷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伟民审判员  李 灵审判员  艾欣欣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