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12刑初60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7760229016，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石塘（刘山）村六组。 法定代表人：蔡丽秋。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福，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能，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涂萍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亚荣，男，1962年1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厦门市海沧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月2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英明，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8〕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以同检民公〔2018〕35021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亚端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陈丽敏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蔡丽秋、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福、被告人李国能及其辩护人涂萍萍、被告人蔡亚荣及其辩护人郑英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并于期满后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1年7月，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河公司”）自海沧区钟山村村民朱某（已判刑）处转包海沧区蔡尖尾山“三五”水库西南侧开垦用于种植蔬菜的地块后，未经批准，即对该地块进行平整硬化、修建附属设施。2013年2月22日，厦门市海沧区农林水利局就万河公司上述破坏林地行为进行林政处罚。2013年初至2017年4月，万河公司无视厦门市海沧区农林水利局执法人员的多次劝阻，继续进行了道路、木屋建设等破坏林地的行为，2016年2月22日，厦门市海沧区农林水利局再次对万河公司进行林政处罚。经鉴定，万河公司进行道路、木屋建设的地点位于厦门市海沧区钟山社区林业基本图的第1大班11、12小班，第3大班1、4、7小班，占用地块合计9.9315亩，其中水土保持林5.427亩、经济林4.5045亩（已扣除朱某原建管理用房、菜园占用的0.8055亩的水土保持林）。上述林地及原有植被已遭严重毁坏。 被告人李国能是万河公司实际控制人，并于2012年7月至2016年12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决定万河公司在海沧区蔡尖尾山“三五”水库西南侧的道路、木屋、水池建设并参与现场管理，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蔡亚荣是万河公司股东，并于2011年10月至2012年7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主负责现场管理、组织施工等，系直接责任人员。 2017年6月2日，被告人蔡亚荣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李国能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单位万河公司诉讼代表人、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国能、张体方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单位万河公司、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的行为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万河公司、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具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判令：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币种，下同）88030.08元；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服务功能损失费354200元。事实与理由：万河公司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在海沧区蔡尖尾山“三五”水库西南侧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原有植被破坏，损坏了森林永续利用性和所承载的生态功能，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万河公司非法占用的地块已于2017年规划为建设用地，原地进行生态修复的诉求虽已无实际意义，但案涉地块仍属省级生态公益林，需进行生态修复。经评估，案涉地块生态公益林8年间（2011年7月至2019年6月）的生态系统服务价值354200元，生态修复费用88030.08元。万河公司应对其非法占用农用地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为支持诉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举示了公告、厦门鹭坤林业设计有限公司作出的调查评估报告书、现场照片、专家意见、关于协助核查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蔡尖尾山驻地地类属性及其后续土地利用规划的函及复函等证据，请求本院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单位万河公司、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单位万河公司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非法占用农地面积应当扣除朱某非法占用农用地案（［2013］海刑初字第159号）破坏林地的面积2917㎡（4.3755亩）,其中水土保持林（生态林）面积为232㎡（0.348亩）,经济林（商品林）面积为2685㎡（4.0275亩）。万河公司的实际占用情况为：生态林，5.427亩-0.348亩＝5.079亩；经济林，4.5045亩-4.0275亩＝0.477亩，共5.556亩。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现有法律法规对破坏的方式——建房、取土、种植农作物等作出了同等评价，没有对破坏类型进行进一步区分，即就目前法律层面来说，对非法占用土地的破坏没有制定确定破坏程度标准及区分不同的破坏方式，因此，厦门市森林公安局的土地硬化与否区别处理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的规定，林地是指“包括郁闭度0.2以上的乔木林地竹林地，灌木地，采伐迹地，火烧迹地，未成林造林地，苗圃地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划的宜林地”，被朱某占用并破坏的土地不符合“林地”的判定标准，所以，厦门市森林公安局认为这部分土地为林地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2.根据《关于福建省土地行政诉讼与执法若干问题研讨会议纪要》第二点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法院强制执行拆除非法占地所建的建筑物后，执行即已终了，被执行人在未经依法审批又进行占地建筑的行为属于新的土地违法行为，国土资源部门应依法重新进行处理”，认定是否属于新的土地违法行为的关键点在于原违章建筑是否已被依法拆除、原土地违法使用状态是否已被责令恢复原状或进行修复等。但是，朱某未实际实施恢复原状的具体行为，司法机关也未强制执行拆除或进行修复，即万河公司虽然改变了朱某原使用土地的方式，但是本质上该部分土地仍处于朱某非法占用的状态，万河公司的占用是对朱某占用的延续，不属于新的土地违法或犯罪行为。根据禁止重复评价原则，即禁止对同一犯罪事实情节在定罪时和量刑时作出二次甚至二次以上的刑法评价，不应当对该部分土地的占用重复评价。 本案系因法律意识淡薄引起。万河公司已与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钟山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批准万河公司开发建设附属设施，厦门市海沧区农林水利局也同意万河公司在涉案土地上建设挡墙、水沟、拦水坝、蓄水池、园间道路等种植设施作，但是，由于本案被告人不懂得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相关审批流程及手续，也不知晓占用土地的性质，更没有认识到非法占有土地的严重后果。因此，被告单位的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 万河公司具有购买大量苗木草皮种植，客观上美化环境，足额缴纳生态修复公益补偿金等从轻、减轻情节。 综上，恳请对被告单位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国能的辩护人提出第一、二点辩护意见同被告单位万和公司第一、二点辩护意见，同时提出被告人李国能具有自首，初犯，认罪态度良好，足额缴纳生态修复公益补偿金及行政处罚罚金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李国能单处罚金，或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亚荣的辩护人提出第一点辩护意见同被告单位万和公司第一点辩护意见，同时提出被告人蔡亚荣具有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自首，初犯，认罪态度良好，足额缴纳生态修复公益补偿金及行政处罚罚金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蔡亚荣单处罚金，或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万河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均表示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万河公司自海沧区钟山村村民朱某（已判刑）处转包海沧区蔡尖尾山“三五”水库西南侧开垦用于种植蔬菜的地块后，未经批准，即对该地块进行平整硬化、修建附属设施。2013年2月22日，厦门市海沧区农林水利局就万河公司上述破坏林地行为进行林政处罚，责令万河公司于2013年5月底前恢复原状，并处罚款30394.8元。2013年4月10日，万河公司缴交罚款30394.8元。2013年初至2017年4月，万河公司无视厦门市海沧区农林水利局执法人员的多次劝阻，继续进行了道路、木屋建设等破坏林地的行为，2016年2月22日，厦门市海沧区农林水利局再次对万河公司进行林政处罚，责令万河公司于2016年3月底前恢复原状，并处罚款24660元。2016年3月3日，万河公司缴交罚款24660元。经鉴定，万河公司进行道路、木屋建设的地点位于厦门市海沧区钟山社区林业基本图的第1大班11、12小班，第3大班1、4、7小班，占用地块合计9.9315亩，其中水土保持林5.427亩、经济林4.5045亩（已扣除朱某原建管理用房、菜园占用的0.8055亩的水土保持林）。上述林地及原有植被已遭严重毁坏。 被告人李国能是万河公司实际控制人，并于2012年7月至2016年12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决定万河公司在海沧区蔡尖尾山“三五”水库西南侧的道路、木屋、水池建设并参与现场管理，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蔡亚荣是万河公司股东，并于2011年10月至2012年7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主负责现场管理、组织施工等，系直接责任人员。 2017年6月2日，被告人蔡亚荣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李国能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厦门市海沧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厦门市海沧区司法局出具的评估意见为：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适宜在海沧实施社区矫正。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单位万河公司向本院预缴六万元用于罚金刑的执行；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各向本院预缴一万元用于罚金刑的执行。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万河公司、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朱某、蔡某1、蔡某2、吴某、洪某、蔡丽秋、周某、林某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海沧区农林水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协议书、林政处罚决定书、林权证、私营企业基本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行政执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等书证；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照片；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经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海沧分局核查，截止2019年3月19日，万河公司蔡尖尾山驻地地块范围内无相关用地手续，根据厦门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调整完善方案（2017年调整变更），该地块规划用途为建设用地，涉及2011年违法建设用地数据，违法前地类为耕地、林地及其他农用地。根据专家意见，万河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造成5.427亩水土保持林遭受严重破坏，5.427亩水土保持林2011-2019年间生态系统服务价值为35.42万元，故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为35.42万元。根据厦门鹭坤林业设计有限公司作出的调查评估报告书，案涉生态公益林生态修复（栽植乔木）费用为88030.08元。 上述事实，除在案刑事证据外，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且经庭审质证的公告、厦门鹭坤林业设计有限公司作出的调查评估报告书、现场照片、专家意见、关于协助核查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蔡尖尾山驻地地类属性及其后续土地利用规划的函及复函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非法占用农地面积应当扣除朱某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破坏林地的面积2917㎡（4.3755亩）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非法占用农地面积已扣除朱某原建管理用房、菜园占用的0.8055亩的水土保持林，本案计入的朱某原已占用的4.3755亩林地系朱某占地后改成菜地，破坏林地原有植被，但被告单位转包后硬化并兴建房屋、水池、道路等配套设施，使林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非法占用林地行为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之行为，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在上述地块上进行非林业建设，造成林地的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符合非法占用林地行为的构成要件，该部分非法占地面积应予计入，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提出该部分面积不符合林地认定标准，本院认为，案涉地块属性有林权证及厦门市海沧区农林水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地块系林地，这一属性不因被告人占地时地面上是否有林木而变更。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非法占地时该地块仍处于朱某非法占用状态的辩解，经查，被告单位从朱某处转包案涉地块后并实际占有使用，朱某原种植的农作物已不存在，故辩护人该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蔡亚荣的辩护人提出蔡亚荣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亚荣是万河公司股东，并于2011年10月至2012年7月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主负责现场管理、组织施工等，系本案的直接责任人员，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万河公司、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9.9315亩，其中水土保持林5.427亩、经济林4.5045亩，改变被占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万河公司、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时自愿认罪，案发后自愿缴纳生态系统服务功能损失费、生态修复公益补偿金，并向本院预缴罚金，悔罪表现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结合厦门市海沧区司法局出具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单位万河公司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国能、蔡亚荣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万河公司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改变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毁坏，损坏了森林永续利用性和所承载的生态功能，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求万河公司赔偿案涉地块生态公益林的生态修复费用88030.08元。、非法占地期间的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3542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国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蔡亚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单位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88030.08元。 被告单位厦门万河生物研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354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秀娟 人民陪审员  张国防 人民陪审员  叶金榜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吕子洋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对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但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五百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http:?/??/?140.3.6.11?/?javascript:SLC(125300,0)?)》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