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7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7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5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女，195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徐某2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晓云，女，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系刘某2、徐某2夫妻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200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子。 法定代理人徐某1，系刘某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2、徐某2、刘某1共同委托代理人蓝礼剑，浙江五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小军，曾用名王小君，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延升，浙江万申佳（景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景宁畲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委托代理人吴昊（特别授权），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永杰，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江西瑞州汽运集团豪杰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蓝坊镇单圩街居委会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096940047X。 法定代表人梁高峰，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兵（特别授权），江西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桥北路2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86108295X2. 负责人游先锋，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颜，江西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2、徐某2、刘某1要求被告人王小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李永杰、江西瑞州汽运集团豪杰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杰汽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高安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彬海、助理检察员陈玉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和刘某2、徐某2、刘某1的委托代理人蓝礼剑、刘晓云、被告人王小军及其辩护人陈延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永杰、豪杰汽运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委托代理人赵兵，人保财险高安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曾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4日，被告人王小军驾驶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装载沙子沿云寿线从景宁县澄照乡东某往景宁县城方向行驶，14时07分，当车辆行驶至云寿线31KM+300M路段时，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侧翻，车身及车上装载的沙子将刘某3驾驶的浙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及驾驶员刘某3压在下面，造成两车受损，刘某3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法医尸检鉴定，刘某3符合严重头、颈部及胸部损伤死亡。2019年5月11日，景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进行认定，被告人王小军负该起事故全部责任。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小军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过失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案发后在案发现场等候交警处理，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2、徐某2、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判令被告人王小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李永杰、豪杰汽运公司、人保财险高安公司赔偿因被害人刘某3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55574×20年=1111480元、丧葬费3321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22764元（被抚养人刘某2生活费34598×16年÷2（两个女儿）=276784元、被抚养人徐某2生活费34598×18年÷2（两个女儿）=311382元、被抚养人刘某1生活费34598×2年÷2（父、母）=345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项支出费用17900元、财产损失费186373.2元（车辆损失172603.2元、手表损失费1377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及保险费1520元、共计损失2073253.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高安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身份信息复印件、豪杰汽运公司信息材料、人保财险高安公司基本信息材料、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赣Ｃ×××××号行驶证复印件、火化证明、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鹤溪派出所的证明、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宁支公司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本院（2019）浙1127财保11号民事裁定书、财产保全发票、车辆购置发票复印件、手表购置票据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王小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其会尽力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王小军的辩护人陈延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小军在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是过失犯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答辩称，一、涉案肇事车辆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系李科与李永杰共同出资购买，李永杰出资两万元，是为李永杰经营沙场生意服务。李永杰当庭自认出资后未结算。二、案发当日，因李科手部受伤，无法驾驶车辆，遂找王小军代班。案发当日，王小军系接受被告李永杰的指示前往松阳运沙子，因车辆发生爆胎，爆胎修好后，李永杰临时改变运沙地点，指示王小军前往景宁的沙场运输沙子，请求李科陪同前往路上有个照应，在运输过程中，因王小军驾驶不当发生交通事故。综上，王小军因违规驾驶、操作不当的过错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其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李永杰作为当日指示雇佣王小军运输的行为人，也是肇事车辆的共有人，其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被抚养人有三人三项，根据该规定，超出上述规定的赔偿标准，不予支持。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未提供相应票据等证据；车辆损失和手表损失未提交客观证据予以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永杰答辩称，其与他人合伙经营沙场，想与李科合伙购买货车运沙子，李科到江西买车时给李科打款20000元，李科将购买货车款的价格从20万变为35、36万元，觉的李科有问题，车子还没有买来之前就决定不与李科合伙购车，李科在江西时就归还购车款5000元，今年正月归还7000元。李科车子买回来之后说，没钱归还8000元的购车款，将车子股份分两成给李永杰，李永杰提出不要车子股份，等李科钱挣来后再还。李永杰认为，其没有与李科合伙购买肇事车辆，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豪杰汽运公司答辩称，一、2018年12月12日，答辩人与李科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答辩人将赣Ｃ×××××号车出租给李科，由李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按月向答辩人支付租金。《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年，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租赁期间，李科承担车辆如发生交通事故、运输事故或意外事件等，造成本人或他人的伤亡或财产损失，一切费用和赔偿责任全部由李科承担，……”等内容，依《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承租人占有租赁物期间，租赁物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害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之规定，答辩人在本案中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二、答辩人出租给李科的赣Ｃ×××××号车在人保财险高安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12.2万元及一份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现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进行赔偿。综上，我公司作为出租人在本案中无过错，依法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融资租赁合同》、李科的《购车申请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高安公司答辩称，一、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证原件，王小军的驾驶证原件必须合法有效、按时年检且证驾相符，否则其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二、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本案没有产生医疗费，交强险理赔限额为11.2万元。本案肇事车辆存在改装、超载，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原因导致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七条（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规定，商业险内我公司不负责赔偿。三、诉讼费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前财产保全的申请费及保险费公司不承担。四、原告诉请过高，请求依法核减。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为证明上述事实,人保财险高安公司提供的证据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副本、投保单、发送保单签收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小军系李科雇佣的驾驶员。2019年5月4日，被告人王小军驾驶赣Ｃ×××××重型自卸货车，装载沙子从景宁县澄照乡东畔村驶往景宁县城方向。14时07分许，途径云寿线31KM+300M路段时，被告人王小军驾驶的赣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侧翻，将在对向车道正常行驶与其交会的由被害人刘某3驾驶的浙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压在下面，造成被害人刘某3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法医尸检鉴定，被害人刘某3符合严重头、颈部及胸部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小军在事故现场等侍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经景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责任进行认定，被告人王小军应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刘某3无事故责任。 案发后，李科、王小军各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小军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书证有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血液酒精检测单、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复印件、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通知书、交通事故死者及家庭情况表、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人证言有证人靳某、叶某、徐某3、徐某1、李科、李永杰、林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小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有车辆鉴定报告、丽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丽公司鉴【2019】222号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记录图、照片及说明、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景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3311271201900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永杰与他人合伙办沙场，需要一辆货车运沙子，与李科合伙购买货车并支付了20000元的购车款给李科。2018年12月12日，李科向豪杰汽运公司提出《购车申请书》，并与豪杰汽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李科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取得赣Ｃ×××××重型自卸货车，该车辆登记在豪杰汽运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2018年12月12日，豪杰汽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赣Ｃ×××××重型自卸货车向人保财险高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是从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根据人保财险高安公司提出的投保人声明显示，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单上书写为“保险人已明确说明不负任何责任一切责任由保险公司负责”。但该“投保人声明”上签写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日，且该签写的日期在该车投保单日期之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徐某2夫妇共生育两女，死者刘某3（1977年12月30日出生）系长女；徐某1、刘某3夫妇生育一子即刘某1。刘某3生前系景宁县澄照乡人大主任。被害人刘某3所有的浙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情况，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宁支公司确认定损金额为人民币171803.2元。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对豪杰汽运公司所有的号牌为赣Ｃ×××××重型自卸货车进行保全，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浙1127财保11号民事裁定，查封并扣押豪杰汽运公司所有的号牌为赣Ｃ×××××重型自卸货车，期限为2年。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名下的房产予以保全，本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浙1127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查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所有的坐落于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房屋（丘号：080801、幢号：733、层数：4、层次：1-4；建筑占地面积：90.919㎡；套内建筑面积：391.27㎡；结构：砖混），期限三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徐某1、刘某2、徐某2、刘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害人刘某3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景宁畲族自治县澄照乡人民政府证明、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鹤溪派出所证明、道路运输证，行驶证和王小军驾驶证复印件、赣Ｃ×××××号重型自卸车在人保财险高安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发送保险单签收单、投保人声明、融资租赁合同、购车申请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宁支公司的2019年7月25日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本院（2019）浙1127财保11号民事裁定书、（2019）浙1127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永杰提出“本案肇事车辆属李科一人所有，其不是车辆的合伙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案发后李科、李永杰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陈述证实，肇事车辆是李科与李永杰合伙购置，李永杰亦承认其与李科口头协商合伙购置车辆，并转款20000元给李科，两人言词证据相互印证，应认定为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李永杰虽辩解其在车辆没买来之前已经退伙，车辆归李科一人所有，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该退伙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高安公司提出“肇事车辆存在改装和超载，其公司不负责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高安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投保人在投保时，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故人险财保高安公司未将免责条款的内容对保险人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险财保高安公司据此提出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豪杰汽运公司提出“其公司与实际车主李科之间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是融资租赁关系，不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豪杰汽运公司系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该车辆提供保险、道路货物运输证等服务，且豪杰汽运公司从服务中获取了利益，李科使用豪杰汽运公司的道路货物运输证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经营，应认定为挂靠关系，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豪杰汽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审核，被告人王小军犯交通肇事罪导致被害人刘某3死亡、浙Ｋ×××××号小型普通客车严重受损，给附带民事原告人徐某1、刘某2、徐某2、刘某1造成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刘某3死亡赔偿金55574元/年×20年=1111480元、丧葬费33216元、被抚养人的扶养费588166元，（根据法律规定，本案被扶养人达到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对超出部分即34598元，本院不予支持），车辆损失172603.2元，对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住宿和误工费用，酌情考虑为500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和保险费1520元；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手表损失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赔偿款共计1911985.2元。已支付40000元，还应赔偿1871985.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军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车辆造成一人死亡、车辆损毁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小军案发后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王小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肇事车辆属李科与李永杰合伙所有，系实际车主，被告人王小军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雇佣驾驶车辆而发生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由雇主承担侵权责任，肇事车辆是李科与李永杰合伙所有，李永杰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豪杰汽运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应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高安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的承保人，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李永杰、豪杰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王小军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刘某2、徐某2、刘某1因刘某3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损失部分共计人民币1911985.2元，本院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手表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刘某2、徐某2、刘某1交强险理赔款112000元、商业三者险理赔款1000000元，共计1112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科、李永杰、江西瑞州汽运集团豪杰汽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刘某2、徐某2、刘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801985.2元，（扣除已支付的40000元），尚应支付761985.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徐某1、刘某2、徐某2、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建毅 人民陪审员  雷开明 人民陪审员  陈金根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毛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