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081刑初119号自诉人张祖炎，男，1961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石首市公安局退休人员，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现住石首市。委托代理人肖斌，湖北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京华，湖北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耘夫，男，1959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石首市国税局退休人员，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现住石首市。辩护人袁哲，湖北忠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环生，男，1964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现住同上。被告人肖义，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石首市国税局工作人员，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现住石首市。自诉人张祖炎诉被告人马耘夫侵占罪刑事附带民事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日收案审查自诉人张祖炎诉被告人马耘夫刑事自诉状，自诉人张祖炎要求追究被告人马耘夫侵占罪的刑事责任；追缴被告人马耘夫非法侵占的款项140万元。因缺乏罪证，不符合自诉案件的受理条件，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以（2018）鄂1081刑初8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对自诉人张祖炎的刑事自诉，本院不予受理。自诉人张祖炎不服该裁定，上诉至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9月17日，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鄂10刑终18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石首市人民法院对自诉人张祖炎控告马耘夫侵占罪一案立案受理。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收到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后，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自诉人张祖炎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申请追加袁环生、肖义为共同被告人，要求追究三被告人侵占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三被告人退还非法侵占款140万元及利息并赔偿一切经济损失。因自诉人在案件审理期间追加被告人，导致本案在法定期间内不能审结，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向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六个月，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予以批准同意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自诉人张祖炎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马耘夫、袁环生、肖义民事部分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裁定准许自诉人张祖炎撤回对三被告人附带民事部分的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自诉人张祖炎及委托代理人肖斌，被告人马耘夫及辩护人袁哲，被告人袁环生、肖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诉称，荆州“平安568”号船舶系自诉人张祖炎与王某共同所有，各占50%的股份。王某后来将自己50%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被告人马耘夫及肖义、袁环生，但未依法在船舶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所有权证上仍然是自诉人张祖炎与王某各占50%股份。2010年7月17日，被告人马耘夫、肖义、袁环生等人与自诉人商议荆州“平安568”号船舶经营管理办法，被告人马耘夫及肖义、袁环生等人都想承包独自经营。被告人马耘夫强烈要求自己承包经营，他说自己在税务局上班比较清闲，有很多时间用来经营船舶，可以给其他股东带来最大收益，后来其他股东及自诉人也就同意了。2010年7月18日，自诉人张祖炎、肖义、袁环生以出租人的名义与被告人马耘夫签订了《平安568货船租赁经营合同》，约定该船舶由被告人马耘夫独立承租经营，每年向自诉人等人交付租金2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马耘夫交纳一年租金后，便以各种理由拖延不付下一年度租金，尔后租金一直未付，自诉人想尽各种办法包括找税务局领导出面调解，但被告人马耘夫就是不履行义务。经石首市公安局、税务局的双方单位领导多次调解，马耘夫拒不履行合同规定，反咬此船是我卖给别人，颠倒事实，混淆黑白，我不差他们一分一文钱，至今他们仍然未支付我一分一文钱。自诉人直到船舶租赁期满也没有收到被告人马耘夫交付的租金，要求被告人退回租赁船舶未果。自诉人向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刑事侦查支队报案，经该局立案调查后得知被告人马耘夫将荆州“平安568”号船舶卖了，该局意见：经调查该案属于自诉案件范畴，建议前往法院自诉，之后，自诉人向武汉海事法院提起刑事自诉状告被告人马耘夫侵占罪，武汉海事法院对相关材料审查后答复：武汉海事法院系专门法院，对刑事案件没有管辖权，根据《刑诉法》规定称自诉人应向荆州或石首市人民法院起诉。综上所述：被告人马耘夫以承租经营形式，非法占有自诉人荆州“平安568”号船舶财产。擅自变卖船舶并试图隐瞒事实，经自诉人数年来无数次追讨而拒不归还侵占财产款。因此，被告人侵占自诉人财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刑法》第270条、第64条、第53条、第52条之规定，诉请贵院判如上述所请。诉讼过程中，自诉人张祖炎追加起诉袁环生、肖义为共同被告，诉称，自诉人张祖炎诉被告人马耘夫侵占罪一案业经贵院受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马耘夫实施犯罪过程中是被告人袁环生、肖义共同策划出卖侵占的船舶，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完成的，被告人马耘夫与袁环生、肖义他们为了侵占自诉人张祖炎的财产（船舶）,采取欺骗船舶主管部门，谎称船舶搁浅拆解等然后将船出卖。被告人马耘夫、袁环生、肖义的犯罪事实，有他们策划犯罪证据《关于处置平安568货船的决议》以及被告人马耘夫、肖义出具给被告人袁环生的卖船委托书，有买船主汇给马耘夫的卖船钱的银行明细和出卖平安568货船分赃明细，及买方收到的随船的各种证书、买卖合同、移交清单等均可佐证，上述被告人涉嫌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法院追究三被告人侵占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三被告人退还非法侵占款140万元及利息和一切经济损失。被告人马耘夫辩称，1.自诉人张祖炎只享有平安568号船舶48%的股份；2.股东大会的问题，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开了几个月的会，是我们四人一起形成的决议；3.因袁环生与自诉人张祖炎关系较好，我和肖义委托袁环生与自诉人张祖炎处理船舶事宜，我不知道是谁负责卖的船舶。卖船款是袁环生要求汇入我的账号内的，收到钱款后，根据各自出资比例，进行了分配，我只领取了应得份额，我不构成侵占罪。被告人袁环生辩称，我们买船时只用了208万，还开了几年。自诉人是浪费司法资源。280万的船舶价值不符合。船舶回来后，在回家乡锅巴城开了几个月的会议，形成了卖船的决议。船舶买卖是自诉人张祖炎负责的。买船款是我要求汇入马耘夫账上的。被告人肖义辩称，我不存在侵占，自诉人的指控不属实，买船是我们四个人开会形成的决议，这些决议都是自诉人张祖炎安排的，决议形成后，考虑袁环生和张祖炎的关系较好，便委托袁环生去与自诉人张祖炎处理船舶，没有侵占目的和行为。船舶的价值不高。形成的卖船决议是真实的。该船一直在亏本。王某欠人很多钱，后来为了避免问题，就决议卖船了，但我不清楚是谁负责买卖的船舶。被告人马耘夫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没有侵占自诉人的任何财产，没有侵占行为，不构成犯罪；2.出卖船舶是四个人的共同意见，虽然没有自诉人的签字，但有海事法院的执行异议相印证，是四个人的共同意思表示，持续开会几个月；3.被告人马耘夫没有变卖船舶。船舶被查封后，是不能经营的，被告人已经将船舶移交股东，后面四个人进行了共同管理。处置70万，不存在虚假项目，但是被告人已经发放款项，不存在侵占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自诉人的诉讼请求。自诉人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自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自诉人张祖炎主体资格。2.船舶所有权证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内河船舶检验证书复印件一份、内河船舶适航证书复印件一份、荆州“平安568”号船舶照片一张、川江及三峡库区船舶航行证书复印件一份、船舶营业运输证年审合格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自诉人占有船舶股份50%，船舶被被告人马耘夫侵占前，船舶各项设施、设备齐全完好，各种证照手续完备，处于适航状态。3.《平安568货船租赁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自诉人与被告人马耘夫签订了为期五年，年租金20万元的经营合同；同时，约定被告人马耘夫不得将船舶抵押、出售，否则视为被告人以280万元价格无条件收购该船舶。4.被告人马耘夫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人马耘夫的主体身份。5.武汉海事法院（2010）武海法保字第79号民事决定书复印件一份、2009年9月17日平安568货船转股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船舶系自诉人与王某共同所有，各占50%股份，王某50%股份转让未在船舶登记机关办理船舶变更登记手续，不得对抗第三人。自诉人50%股份未变。王某所拥有的50%股份转让给了被告人马耘夫、肖义、袁环生。自诉人拥有该船50%的股份，即140万元人民币的权益。6.长江航运公安局立案回执复印件一份、武汉海事法院告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案属自诉案件，应向石首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7.通知复印件一份、国内挂号信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自诉人多年来找被告人马耘夫索要财产，被告人马耘夫拒绝将船舶或钱款退还自诉人张祖炎。8.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刑侦支队侦查材料复印件（共28页）。拟证明被告人马耘夫和其他股东将船卖给了邓某1，被告人马耘夫收取了买船款70万元。除了分给马耘夫与其他股东外，其余全部占为己有。9.2010-79-1武汉海事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2011-37号执行和解协议复印件一份、2011-37号武汉海事法院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因王某与他人经济纠纷被武汉海事法院查封时为“活封”，不影响船舶的正常经营。被告人马耘夫、肖义、袁环生的50%所有权是王某所转让的，他们三人向外人支付15万元是与王某之间船舶转让产生的关系，与自诉人没有法律关系。三被告人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武汉海事法院2012年1月12日解除了对船舶的查封。10.平安568号船舶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关于注销平安568号船舶《营运证》的申请原件一份、石首市永盛船务有限公司《关于告知平安568号船舶现状的情况说明》石永盛2012-006号文原件一份。11.关于注销船舶营运证的申请一份。证据10.11拟证明根据被告人马耘夫的虚假申请，船舶营运证被注销。被告人向船舶管理部门作虚假报告，称搁浅船舶已生锈，相关证件全部遗失，船舶被拆解。被告人马耘夫一直向有关部门隐瞒卖船的事实。被告人马耘夫谎称遗失了船舶证书，事实上他将所有证书全部随船交给了买方邓某1。12.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买卖船舶与自诉人无关。13.关于处置船舶的复印件决议。拟证明买卖船舶及形成决议，自诉人不清楚。14.买卖船舶后的分配表复印件。拟证明其中的15万与自诉人无关，表中的费用开支不存在，虚假的。船舶承租前费用已经全部结清，承租后不存在有任何费用，自诉人也没有收到分配款。被告人马耘夫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4.8.12.13.14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自诉人股份不是50%而是48%；对证据5没有看见原件；对证据6，不清楚；对证据7没有关联；对证据9以前没有看见过；对证据10证书已经注销，该船已经不在了，没有原件，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可；对证据11没有原件，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可。被告人袁环生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4.5.8.12.14无异议；对证据2同被告人马耘夫的质证意见；对证据6不清楚；对证据7不清楚；对证据9、10不清楚；对证据11没有原件、无关联，不认可；对证据13自诉人张祖炎自己手写的不认可，认可原始的，是我们一起召开会议决定的，是自诉人张祖炎组织的。被告人肖义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4.5.8.12.13.14无异议；对证据1.2无法鉴别真伪，没有见过该资料；对证据3要比对原件；对证据6不清楚；对证据7不清楚；对证据9不清楚；对证据10不清楚；对证据11不清楚。被告人马耘夫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09年9月17日的平安568货船转股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张占有股份48%。2.执行异议复印件。证明四个人共同要求买卖船舶。3.2011年9月15日的委托书复印件一份；4.2011年8月31日的关于处置平安568货船的决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已委托了袁环生去与张祖炎共同处理船舶事宜，四人商议一起同意买卖船舶。自诉人张祖炎及其委托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张祖炎只有48%。股份数额以登记机关的为准。他们转让的是王某的50%，未办理变更手续。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委托了袁环生处理船舶。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是他们三个人召开的会议，自诉人张祖炎是不知情的，没有签字。被告人袁环生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肖义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袁环生未提交证据。被告人肖义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2010年3月28日的收条。证明资金都是自诉人张祖炎管理。自诉人张祖炎及其委托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该证据是复印件。对2010年3月28日的收条，发生在租赁船舶之前。与本案无关联。被告人马耘夫及辩护人质证意见为：不清楚。被告人袁环生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法院依职权到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相关资料。该支队侦查材料与自诉人张祖炎提交的该类证据一致。证明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刑事侦查支队经过两年多的侦查，查明“平安568号”船舶以70万的价格出售给湖南省湘阴县静河乡湾河村村民邓某2，该售船款已汇入被告人马耘夫的账户上，邓某2于2012年6月在拆解“平安568号”船舶时溺水身亡。自诉人张祖炎表示无异议。三被告人均表示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8年年底，本案自诉人张祖炎与案外人王某合伙购买了船名叫“平安568号”货船，2009年5月26日在荆州海事局船舶登记机关予以登记，船舶所有人为王某、张祖炎共同所有，各占50%的股份。2009年9月17日自诉人张祖炎与被告人马耘夫、肖义、袁环生，案外人王某五人协商进行股权置换，将“平安568号”货船的股权变更为张祖炎享有股份48%、马耘夫享有股份21.5%、肖义享有股份21.5%、袁环生享有股份9%，四人共同所有，因案外人王某的原因，该船舶未到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0年7月18日，被告人马耘夫与平安568号货船的股东张祖炎、马耘夫、袁环生、肖义签订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时间为5年，每年租金为20万元，承租人向出租人交纳违约保证金15万元。同时还约定，承租人不得与股东以外的他人合伙、合资、合作经营，不得转租，不得将船舶抵押、出售，否则承租人以人民币280万元的价格无条件接收该船舶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按约履行了合同所载明的权利义务。2010年11月12日因“平安568号”船舶原有股东王某与他人发生经济纠纷及未进行股东变更登记，该船舶被武汉海事法院予以查封，并向荆州海事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查封被申请人王某的“渝通号”、“平安568”两条船舶的所有权，禁止其转让、设置抵押和光船租赁，允许对“平安568”船舶办理正常年审手续。但三被告人不知情，直到2011年4月，武汉海事法院的工作人员找到马耘夫，三被告人才知道该船舶已被查封，后自诉人与三被告人向武汉海事法院提出了财产保全异议，武汉海事法院驳回张祖炎、肖义、马耘夫、袁环生提出的财产保全异议，维持原裁定。2011年8月31日，三被告人在处置“平安568号”货船的决议上签名，决议内容为：1.变卖“平安568号”货船，股东可以优先；2.收回马耘夫“平安568号”货船承包经营权，退还15万元押金；3.保持与购买“平安568号”货船船主，洪湖船队和海事法院的联系；4.船舶变卖时间是九月底完成，越快越好。2011年9月9日，自诉人与三被告人再次向武汉海事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终止执行平安568号船舶；确认平安568号船舶所有人；售卖平安568号船舶；赔偿异议人经济损失50万元，自诉人与三被告人均在该执行异议上签了名。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马耘夫、肖义委托被告人袁环生直接与自诉人张祖炎处理船舶事宜。2012年1月12日三被告人的代表人马耘夫与涉船债权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偿还债权人15万元，武汉海事法院于2012年1月12日解除了平安568号船舶的查封。2012年初，平安568号船舶卖给了湖南省湘阴县的邓某1（已死亡），船款为70万，2012年1月9日，14日，16日邓根深分三次将该款汇入被告人马耘夫在石首市农村信用联社太平坊、长虹信用社的账户上。之后，被告人马耘夫按照各股东出资比例扣除相关费用后予以分配，自诉人张祖炎应分的款项由被告人袁环生领取，被告人马耘夫、肖义、袁环生领取自己应分的款项。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自诉人张祖炎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马耘夫、袁环生、肖义民事部分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裁定准许自诉人张祖炎撤回对被告人马耘夫、袁环生、肖义民事部分的起诉。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自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三被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船舶所有权证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内河船舶检验证书复印件一份、内河船舶适航证书复印件一份、荆州“平安568”号船舶照片一张、川江及三峡库区船舶航行证书复印件一份、船舶营业运输证年审合格证复印件一份，《平安568货船租赁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武汉海事法院（2010）武海法保字第79号民事决定书复印件一份、2009年9月17日平安568货船转股协议复印件一份。长江航运公安局立案回执复印件一份、武汉海事法院告知书复印件一份，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刑侦支队对该案的侦查卷复印材料，武汉海事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2011-37号执行和解协议复印件一份、武汉海事法院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平安568号船舶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关于注销平安568号船舶《营运证》的申请原件一份、石首市永盛船务有限公司《关于告知平安568号船舶现状的情况说明》石永盛2012-006号文原件一份，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关于处置船舶的决议复印件一份，买卖船舶后的分配表复印件，本院依职权到长江航运公安局荆州分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相关资料，石首市人民法院（2018）鄂1081刑初11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及开庭笔录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侵占罪的构成存在两种情形，一是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退还，二是将他人的遗忘物或者埋藏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交出。前者属于侵占委托物，后者属于侵占脱离占有物，本案船舶显然不属于遗忘物或者埋藏物。侵占委托物的犯罪构成，必须符合三个条件，一是行为人代为保管他人财物而将他人财物非法占有；二是行为人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三是行为人实施了将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拒不退还的行为。“平安568号”船舶承租给合伙人之一即被告人马耘夫，在承租过程中，武汉海事法院于2010年11月12日将该船舶查封，自诉人与三被告人于2011年7月16日共同向武汉海事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2011年8月31日“关于处置平安568货船的决议”中第二条载明：收回马耘夫平安568货船承包经营权，退还15万元押金，三被告人均在该决议上签名。2011年9月9日自诉人与三被告人再次向武汉海事法院提出的执行异议中第三条载明：请求售卖平安568船，该事实表明自诉人亦同意售卖船舶。没有证据证明自诉人与三被告人之间存在委托保管的关系。该船舶售卖后，卖船款汇入被告人马耘夫的账户中，被告人马耘夫按各合伙人的出资比例进行了分配，故三被告人亦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本案自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认定自诉人是否将涉案财产交由三被告人代为保管，亦无法认定三被告人将财物占为己有，本案系合伙财产“平安568号”船舶处置引发的纠纷，可通过民事途经解决，而不应以侵占罪论处。综上，自诉人控诉三被告人犯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马耘夫、肖义、袁环生及被告人马耘夫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不构成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耘夫、袁环生、肖义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付长青人民陪审员  傅为国人民陪审员  陈礼宏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谭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