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58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敬武，男，196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丰南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南区国丰大街126号。法定代表人：刘倬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艳，河北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丰南区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南区丰南镇新华里园东楼7排1号。法定代表人：张久利，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崔敬武因与被上诉人唐山市丰南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南建设）、唐山市丰南区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海房地产）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7民初3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认崔敬武，被上诉人丰南建设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渤海房地产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敬武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丰南区人民法院孟主任多次拒绝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宋晓波工程师提出的要求提供房屋建设图纸的要求，无法进行合理鉴定。二、上诉人对兴河家园房屋验收合格证书存在异议，1、由渤海房地产提供的兴河家园房屋验收合格证书合格时间为2017年1月份，但兴河家园实际入住时间为2013年11月份。2、兴河家园小区为渤海房地产投资开发建设，但房屋合格证书却依然由渤海房地产提供，意为检验房屋质量并无第三方公司或单位介入，上诉人认为此情况极其不合理。三、上诉人崔敬武多次去丰南区住建局上访咨询，但被多次驳回，原因为住建局一位女副局长告知此项目为丰南镇政府开发，住建局无法受理，又多次找到丰南镇政府，但镇政府也不给予实质性的合理解决方案，后经过丰南区人民法院多年受理此案也未给出合理合法的实质性解决方案，所以上诉人认为丰南人民政府和丰南区人民法院对渤海房地产有进行多次包庇和袒护的嫌疑，上诉人可依法提供此项认为的事实，所以请求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此案。四、一审法院仅判定赔付上诉人一套房屋的租金损失是滥用自由裁量权且违反了法律规定。因为，1、上诉人两套房屋均存在多处质量问题，导致上诉人多年无法入住和使用，这是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2、因无法入住使得上诉人无家可归，并不得不在外租房长达68个月乃至更长时间，并且渤海公司以及丰南人民政府和丰南区人民法院多年无法给出合理合法的解释与解决方案，给上诉人带来了巨大的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以及多年无法正常工作生活的经济收入损失和精神压力。同时因无法出租房屋而造成的租金损失。上诉人所在村均是因拆迁安置所取得的房屋，且家家都有多套住房，家家也都是自住一套其余对外出租，取得了租金收益。3、一审法院以涉案房屋是否有人租赁及房屋所处地理位置、房屋内设施是否齐全、周围房源等因素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套房屋的损失也未列出其考虑各种因素的依据，例如：上诉人所在小区的房屋租赁成功率、周围有多少房源等，在没有上述等数据的情况下做出判决难以让人心服口服，因此，一审法院仅采用部分结果显然是错误的。二、上诉人虽然对房屋修复费用要求进行了评估，但诉讼请求是要求被上诉人予以修复。若被上诉人予以修复补偿，应按照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检验报告予以合理合法的补偿，显然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修复费用是错误的、无合法依据的。违反了民诉法规定。例如：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的检测结果：玄关（四角）分别为2.81m、2.81m、2.81m、2.83m.客厅高2.839m(中间)、2.817m、2.832m、2.825m、2.813m。等多项不符合房屋建设要求和装修要求，上诉人可依法提供由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检测的鉴定报告。同时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743元诉讼费用表示不服。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包庇袒护等嫌疑，适用法律错误，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如所请，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丰南建设答辩称，丰南建设仅与上诉人签订了丰南区城中村改造平房（主体）房屋拆迁产权安置协议书，回迁楼房是渤海房地产开发建设。渤海房地产作为建设单位应对房屋质量负责。一审判决丰南建设对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渤海房地产未发表答辩意见。崔敬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丰南建设、曹妃甸房地产为崔敬武更换或修复房屋并赔偿崔敬武各项损失55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崔敬武系唐山市丰南区丰南镇西王家河村村民。2010年，唐山市丰南区丰南镇东西王家河进行城中村改造。崔敬武作为乙方即被拆迁人分别于2010年4月1日、2010年4月4日与甲方即拆迁人唐山市丰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编号西河村拆迁字[2010]第249号《丰南区城中村改造平房（独体）房屋拆迁产权置换安置协议书》。该两份拆迁产权置换安置协议书约定：一、乙方被拆迁房屋位于西河68号，土地使用性质为集体，使用权面积176.04平方米，主（正）房建筑面积68.04平方米，倒（厢）房建筑面积65.88平方米，院内空地面积42.12平方米。二、乙方自愿选择产权置换的方式进行拆迁补偿，并交回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按拆迁安置补偿方案换算，乙方应置换回迁楼房建筑面积共计176.22平方米。三、主正房奖金47628元，其他评估补偿8857元。四、甲方按规划部门批准的建设位置为乙方提供回迁安置楼房。五、回迁安置楼房竣工后，乙方凭签订的协议，按规定参与回迁安置楼房的楼层、户型、面积（交房时以房管部门的实际测量为准）的选择。甲、乙双方按《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进行核算，互找差价（含楼层差价）。六、过渡方式为乙方采取自行过渡，期限为两年，过渡费自签订协议之日起计算，甲方给予乙方临时安置补助费69284.16元，搬迁补助费3214.08元；由于甲方的责任，使乙方延长过渡期的，甲方按《河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第三章第二十九条规定，对乙方予以补偿。七、以上补偿及奖励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28983.24元，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必须在2010年4月17日前将房屋拆除或清腾交付，之后乙方即可领取以上费用，逾期未能完成房屋拆除或清腾交付的取消现金奖励，甲方有权将该房屋自行处理。八、在回迁安置楼房交付使用时，甲、乙双方将置换楼房等差额款结清……两份合同甲方盖章处由唐山市丰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乙方签字处由崔敬武签字捺印。2、唐山市丰南区东西王家河返迁住宅楼（后命名为唐山市××区）选址在丰南文化大街以南瑞景街以北。其中5号楼、8号楼建设单位为渤海房地产、勘察单位河北冶金建设集团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单位中国建筑上海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武汉常阳新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唐山鑫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011年9月22日，唐山市丰南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丰南建设。2011年11月5日，唐山市丰南区东西王家河返迁住宅楼5号楼、8号楼开工建设，2013年8月31日完工。3、2013年10月，丰南区西王家河村回迁安置工作队、丰南镇西王家河村民委员会，向崔敬武发出《分房通知》。该《分房通知》载明：崔敬武，经研究定于2013年10月20日至22日，在丰南体育馆进行西王家河村（街）回迁楼房的分配。您选择的回迁楼房共两套，分房时间分别为：C型（70平方米）10月20日上午7时30分，A型（110平方米）10月21日下午13时，请做好准备。2013年10月20日、2013年10月21日，崔敬武通过公开抓阄方式分别抓得5-1-2303号房屋一套（约70平方米）和8-1-2602号房屋一套（约110平方米），并在《西河村（街）回迁楼房确认卡》抓阄人签字处签字捺印。抓取上述两套房屋后，崔敬武主张因房屋存在质量问题而未收房结算并多次信访。2016年12月15日，崔敬武在《西河村（街）回迁楼房交房结算单》户主签字（手印）处签字捺印，领取5-1-2303号房屋一套（结算实测面积72.19平方米）和8-1-2602号房屋一套（结算实测面积116.47平方米），经与丰南建设结算后，丰南建设应向崔敬武支付截止2013年10月20日安置补助费44529.51元，崔敬武应向丰南建设支付回迁房面积差额款38273.77元，相互抵顶后最终丰南建设支付崔敬武人民币6255.74元。同日，崔敬武与唐山市丰南区丰南镇西王家河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物业委托管理协议》。4、2017年12月7日，唐山市丰南区东西王家河返迁住宅楼5号楼、8号楼工程，经建设单位组织设计、施工、监理等有关单位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7年12月8日按规定在唐山市丰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5、上述两套回迁楼房交付后，崔敬武仍因房屋质量问题未入住，并连续信访。2018年5月，在诉前调解阶段，崔敬武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一份，要求对丰南区兴河家园8-1-2602房屋及5-1-2303房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建筑主体及房屋）、若修复所花费用、因无法入住给其造成的损失数额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第九条规定，委托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随机选定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2018年8月24日，崔敬武与渤海房地产、丰南建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正式立案。2018年9月25日，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作出博亚函字（2018）第127号《关于崔敬武与唐山市丰南区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唐山市丰南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修复拆迁房屋纠纷一案需要提交资料的函》，要求当事人提供：1、8-1-2602及5-1-2303的竣工图纸（建筑图纸、结构图纸）；2、当事人入住时是否与房地产签订过协议或者合同，若有，请提供；3、明确无法入住给崔敬武造成的损失明细；4、若测算修复费用，需当事人提交装饰材料单价票据或者其他证明文件；5、与本案相关的其他资料。2018年11月22日，经本院办案人员多次调解，崔敬武在询问笔录中表示放弃对丰南区兴河家园8-1-2602号和5-1-2303号楼房主体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鉴定申请，但其仍坚持对丰南区兴河家园8-1-2602号和5-1-2303号楼房的房屋是否存在主体之外的质量问题及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同时仍要求对案涉两套房屋因无法入住给其造成的损失数额进行鉴定，并将该损失明确为案涉两套房屋自2013年11月至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24日无法对外出租的租金损失。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依据与崔敬武、丰南建设现场座谈及两次现场勘验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博亚纠鉴字[2018]第69号《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现场勘查情况显示:（1）8号楼1单元2602室：按照房屋的功能划分具体为客厅、餐厅、主卧室、次卧室、书房、厨房、卫生间等。经现场勘查，存在下列问题：①餐厅西墙有裂缝，经剔凿发现是两种材料（混凝土与砌体）交接处产生的裂缝。②室内窗户密封不严，需更换密封条。③卫生间内墙瓷砖有起鼓现象；客厅玄关处西墙（装饰层为瓷砖）有裂缝。④崔敬武介绍，“卫生间有漏水现象”。经双方协商，卫生间防水工程重新施工。⑤厨房墙面为瓷砖，通风道两侧为PVC板。⑥踢脚板空鼓严重，局部有脱落现象。⑦阳台压顶处有一条通长裂缝。⑧玄关处东墙（瓷砖以上部位）砌筑存在偏差，墙体偏斜。⑨崔敬武提出室内地砖存在质量问题（包括空鼓），经征得当事人同意，我机构将此部分费用单独列出，由法院判定。⑩详见现场勘查笔录。（2）5号楼1单元2303室：按照房屋的功能划分具体为客厅、餐厅、主卧室、次卧室、厨房、卫生间等。经现场勘查，存在下列问题：①室内窗户密封不严，需更换密封条。②阳台没有滴水线③混凝土墙体与砌体之间存在裂缝。④崔敬武介绍，“卫生间有漏水现象”。经双方协商，卫生间防水工程重新施工。⑤厨房墙面为瓷砖，通风道两侧为PVC板。⑥卫生间内墙瓷砖有起鼓现象。⑦踢脚板空鼓严重。⑧崔敬武提出室内地砖存在质量问题（包括空鼓），经征得当事人同意，我机构将此部分费用单独列出，由法院判定。⑨主卧及厨房门边密封条有受损痕迹。⑩客厅窗户封闭不严，有缝、透风。详见现场勘查笔录。该《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一、崔敬武不申请对标的物的主体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丰南建设、渤海房地产对此均无异议。二、若修复所花费用为：1、8-1-2602室修复费用14781.92元。2、5-1-2303室修复费用13259.1元。3、小计28041.02元。4、单独列出项目，需法院判定（共计12386.39元）4.1、8-1-2602室室内地砖修复费用7191.48元。4.2、5-1-2303室室内地砖修复费用4486.63元。[崔敬武提出室内地砖存在质量问题（包括空鼓），法院转交的现有材料中无法考核此项，故我机构将地砖修复费用（11678.11元）单独列出，由法院判定]。4.3、8-1-2602室厨房通风道修复费用407.16元。4.4、5-1-2303厨房通风道修复费用301.12元。[崔敬武介绍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厨房通风道两侧应为瓷砖，现场实际为PVC板，但法院转交的资料中无合同文件，无法考核此项，故我机构将厨房通风道修复费用（708.28）单独列出，由法院判定]。5、以上1、2、3、4四项总计40427.41元。三、因无法入住给崔敬武造成的损失数额，崔敬武主张自2013年11月至起诉之日（民事诉状日2018年1月），无法出租的资金损失。估价为107100-137700元，其中：（1）8号楼1单元2602室：61200元-76500元；（2）5号楼1单元2303室：45900元-61200元。崔敬武支出鉴定费人民币16000元。上述事实，有崔敬武、丰南建设、渤海房地产陈述，崔敬武提供的丰南区城中村改造平房（独体）房屋拆迁产权置换安置协议书两份、西河村（街）被拆迁人平房（独体）产权测量表、西河村（街）回迁楼房建房结算单、物业委托管理协议、分房通知、西河村（街）回迁楼房确认卡两张、照片、维修方案、天津高院（2015）津高民二初字第0075号民事判决书、博亚纠鉴字[2018]第69号《鉴定报告》、鉴定费票据，被告丰南建投公司提供的河北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两份、备案证明书两份，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审核表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主体问题。虽然崔敬武与丰南建设签订了《丰南区城中村改造平房（独体）房屋拆迁产权置换安置协议书》，双方为合同的相对方，但本案实为因房屋质量问题而引发的迟延交房纠纷。渤海房地产作为案涉房屋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建设单位，理应提供质量合格的房屋，考虑到崔敬武在诉讼中已要求渤海房地产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为减少当事人诉累，避免当事人之间反复诉讼浪费司法资源，一审法院对崔敬武直接诉请渤海房地产的主张予以支持。二、关于崔敬武的各项损失问题。1、对房屋质量损失问题。经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出具博亚纠鉴字[2018]第69号《鉴定报告》，显示案涉8-1-2602号和5-1-2303号房屋存在主体之外的质量问题，并鉴定出修复费用共计40427.41元，其中无争议部分为28041.02元，有争议部分为12386.39元。对于无争议的部分28041.0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有争议的部分12386.39元，因崔敬武未提供证据佐证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2、对租金损失问题。本案中，崔敬武并未主张因案涉房屋无法入住需租用替代房屋所支出费用的直接损失，而是主张案涉两套房屋因存在质量问题无法对外出租所造成的租金损失，其主张的该部分租金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即可期待利益的损失。综合考虑案涉房屋是否有人租赁及房屋所处地理位置、屋内设施是否齐全、周围房源多少、租期等因素，并结合崔敬武系丰南区城中村改造返迁村民等多种因素，一审法院参照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博亚纠鉴字[2018]第69号《鉴定报告》中8-1-2602号房屋2013年11月至2018年1月（51个月）鉴定租金损失61200元-76500元的区间，对崔敬武所诉案涉两套房屋租金损失以一套为限予以支持，并酌定其2013年11月至立案时即2018年8月租金损失为人民币69600元（61200元÷51个月X58个月）。3、关于鉴定费问题。鉴定费是为了查明和确定崔敬武房屋质量、修复费用等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但本案中一审法院对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出具博亚纠鉴字[2018]第69号《鉴定报告》只予以部分采纳，故一审法院对崔敬武所诉鉴定费16000元予以支持70%即112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山市丰南区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崔敬武各项损失人民币108841.02元。二、驳回原告崔敬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77元，由原告崔敬武负担743元、被告唐山市丰南区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73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敬武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鉴定报告》所涉的12386.39元系涉案房屋质量缺陷或因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施工造成，且渤海房地产对此不予认可，故崔敬武主张应由渤海房地产负担上述款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崔敬武无证据证实其无法对外出租房屋收取租金的结果与案涉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之间具有直接必然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崔敬武主张的租金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并综合考虑案涉房屋所处地理位置等多项因素后酌定支持了一套房屋租金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依照《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一审法院判令崔敬武就未得到支持的诉讼请求承担诉讼费743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崔敬武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0元，由上诉人崔敬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木子审判员 孙乾辉审判员 王 健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雪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