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03刑初7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志，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巴中市巴州区，现居住于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勇，四川洪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昌国，男，1982年5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贤美，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景，男，1979年7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专科文化，务工，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晋侨，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树林，曾用名唐礼，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巴中市巴州区，现居住于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华金，四川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洪香，女，1981年9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蒋德，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恩检公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志、陈昌国、李景、唐树林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洪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宗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志及其辩护人彭勇、被告人陈昌国及其辩护人彭贤美、被告人李景及其辩护人张晋侨、被告人唐树林及其辩护人白华金、被告人高洪香及其指定辩护人蒋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审理中，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彭志与简城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文昌二楼和三楼住房由彭志租用。被告人彭志与被告人陈昌国将该租赁场所用于经营足疗服务，店名为龙族足道，彭志占有70%的股份，陈昌国占有30%的股份。2015年10月，彭志将自己4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唐树林和李景，二人各占20%。2016年9月，被告人高洪香向唐树林提议该店内增加卖淫服务，并得到各股东的同意。2016年9月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该店多次组织、容留高洪香、郭某等人在店内从事卖淫服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租赁合同、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王某、郭某、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志、陈昌国、李景、唐树林以招募、容留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洪香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唐树林、高洪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志辩解：对罪名有异议，应该是容留卖淫。 辩护人彭勇律师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罪名有异议，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容留卖淫罪；2.被告人彭志并非本案的犯意发起人，没有直接参与相关卖淫活动，发挥的作用很小；3.被告人彭志到案后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4.没有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 被告人陈昌国辩解：对定罪有异议，没有参与店里的具体管理，不清楚有卖淫服务。 辩护人彭贤美律师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陈昌国的犯罪事实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2.被告人在本案中始终是一种消极心态，主观恶性小，没有具体参与其中，仅仅是一名投资股东；3.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坦白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4.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李景辩解：1.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自己被动入股，只是起到了一个辅助作用。 辩护人张晋侨律师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景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容留卖淫罪；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主观恶性较小；4.系初犯。 被告人唐树林辩解：1.店内的事情我并不做主，李景、彭志决定店里面的事情，我只负责管理；2.卖淫女是高洪香介绍喊来的，店内也没有规定上下班时间，没有招募、组织人员来卖淫，构成容留卖淫罪。 辩护人白华金律师的辩护意见：1.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容留卖淫罪；2.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高洪香辩解，没有去协助组织、管理卖淫女。 指定辩护人蒋德律师的辩护意见：1.高洪香不是管理者，也不是股东，没有从中获利；2.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3.系初犯。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彭志与简城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文昌二楼和三楼住房由彭志租用。被告人彭志与被告人陈昌国将该租赁场所用于经营足疗服务，店名为“龙族足道”，工商登记为“巴中市恩阳区龙珠足浴经营部”，彭志占有70%的股份，陈昌国占有30%的股份。2015年10月，彭志将自己4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唐树林、李景，二人各持20%的股份。2016年9月，被告人高洪香向唐树林提议在该店内增加卖淫服务，后得到各股东的同意。2016年9月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该店多次组织、容留高洪香、郭某、李某、杨某、马某等人在店内从事卖淫服务，获利441894.40元。 另查明，被告人彭志、陈昌国、唐树林、李景组织人员在文昌“龙族足道”店卖淫期间，被告人高洪香协助招募卖淫女，记账，并向卖淫女发放卖淫所得等。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高洪香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31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对文昌“龙族足道”店进行检查时，发现三楼有涉嫌卖淫的重大嫌疑，随即对该店进行清查，后于2018年9月1日立案。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犯罪嫌疑人唐树林到案情况说明、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区分局太师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北京市密云区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2018年8月31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例行检查时，发现龙族足道三楼有人卖淫，遂将唐树林口头传唤至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高洪香于2018年10月25日被抓获归案。 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 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经查询，唐树林、彭志、高洪香、李景、陈昌国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巴中市恩阳区龙珠足浴经营部”位于恩阳区，开业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经营者为董某，经营范围为足浴、按摩、茶水服务。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客户信息，证实户名为唐树林，卡号为62×××41的账户向刘某2、高洪香、张明珠、彭志、李景多次转账；王某、唐树林多次向户名为高洪香，卡号为62×××28的账户转账，以及该账户向李景转账的情况；彭志于2017年12月14日向户名为高洪香，账号为62×××24的银行账户转账7960元，李景多次向该账户转账，以及该账户多次向李景转账。 8.高洪香与李景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高洪香向李景转账的情况，2018年6月12日转账5000元、9990元、5000元，8月19日转账4300元，8月24日转账5000元。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彭某账号为62×××75的银行账户2018年8月16日消费支出600元。 1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日在“龙族足道”及唐树林处扣押了人民币1313元、应聘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人员考勤表、营业账本、支付宝收款码、微信收款码、刷卡ＰＯＳ机、ｏｐｐｏ手机；2018年9月3日在王某处扣押人民币14375元、ｖｉｖｏ手机一部。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彭志与简城于2014年9月15日签订租房合同，租赁文昌一二三楼，租赁期限为五年。 12.提取笔录、唐树林亲笔书写的服务项目及内容，证实公安机关对笔记本中唐树林亲笔书写的卖淫服务项目进行拍照，经唐树林辨认，确认系其所写，内容为“7、18、88、68、66号，A2、A3、A5，中14﹕00—01﹕00，17﹕00—03﹕00”。 13.唐树林与高洪香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高洪香每5天发一张表给唐树林，上面记录了各个卖淫女的服务项目和次数，应该提成的金额，并有如下的内容： 高洪香：“你推一下68号啊，她一个活都没有干，要不明天要走了。提前休息了。要不她18号走请几天假”；“你跑哪去了。你不在这都没有大中了。就三个钟大凌还白板呢”；“王某一个女的她肯定不好意思往上推”；“不能我找的人提的低，你找的人提的高。到时候怎么解释啊。所以都一样百分之55”；“我找了都得过两天有个来事了”；“我找了两个人说这几天过去上班巴中的”；“大凌刚刚问398的跟498的都多长时间。只能把398改成50分钟498的70分钟。598还是90分钟了。要不没法整啊加个498的”；“她们说498一个小时398五十分钟”； 唐树林：“（语音）”。 高洪香：“我也是那样说的大凌说498一个小时”。 14.龙族二店管理群（1）聊天记录，陈昌国、彭志、李景、唐树林、王某均在该群内，王某将店内当天的收支记录发在群内，陈昌国、彭志、李景、唐树林均在参与讨论。 15.提取笔录、唐树林与李景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唐树林将店里的开支等报给李景，同时向李景说店里的菜不好买，上面的技师挑食等，李景回复“尽力就行”。 16.唐树林与陈昌国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唐树林将提成方式告诉陈昌国，陈昌国发了一张表格（上面有消费分类明细报表、技师提成统计报表，里面包含A2、A3、A4、A5） 17.提取笔录、王某微信收款记录，证实王某微信多次收款。 18.证人刘某1（彭志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彭志是文昌店的股东，他占60%的股份，唐树林、李景各占20%。我和彭志都知道该店有卖淫服务，是2018年才有的。彭志没有参与店里的管理和经营，但在分店里的钱，洗脚和卖淫的钱都是在一起的总账，彭志、李景、唐树林都在分店里的总账，具体分多少我不清楚。 19.证人王某（唐树林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3月去“龙族足道”上班的，负责白天的收银和白天的管理工作。唐树林很早就在该店上班，他是股东之一，彭志、李景、高洪香也是股东，他们都清楚店里有卖淫的事情。300元以上的都包含发生性关系。店里卖淫的技师有3个，马某（2号）、杨某（68号）、高洪香（7号）。我上班至今微信上收入大约90000元人民币、支付宝大约收入5000元。 20.证人刘某2（陈昌国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陈昌国给文昌“龙族足道”做消防工程后，彭志没有钱支付，就叫我们以合伙入股的方式抵押工程款，我们同意了。入股后我和陈昌国都没有管店里的任何事情。不清楚该店有无卖淫服务。该店有一个群，是彭志把我拉进去的，彭志和唐树林都在群里。 21.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通过联系高洪香，然后主动去的文昌店。唐树林知道我是来做卖淫服务，他给我安排住宿，叫我住楼上的集体卧室，说店里有人做饭。我和其他卖淫女的上班时间是唐树林安排的，晚上8点到次日凌晨2点。嫖客在下面与唐树林谈好价格，选好服务项目，唐树林带上楼。服务期间唐树林在楼下帮我们计时，时间到了服务还没有结束唐树林就会上来喊我们，客人需要加钟的话，我们就告诉唐树林加钟，然后唐树林再次计时。结束后店里专门请有一个保洁人员清理房间。嫖资都是给唐树林，如果给我们，我们也会给唐树林。店里没有成文的规章制度，我们请假是向高洪香请假，她告诉唐树林请假情况，有时候唐树林不会批准。辞职的话直接告诉唐树林。我们临时外出，店里来了客人高洪香就会通知我们回去，高洪香不在唐树林就会通知我们。唐树林提出，要是有客人直接点哪个卖淫服务的话，店里会多给我们提5元。逢年过节的时候店里会给我们发放一些礼品，过年的时候会给我们加钱。如果和嫖客发生纠纷解决不好的话，唐树林上来给我们协调。要是警察来了，唐树林就会通过一个呼叫机提醒我们，我们在服务的时候就看见房间内的报警器闪灯。店里对卖淫女不考勤，我们也不缴纳生活费和住宿费。卖淫所得与老板四六分成。从事卖淫的有我和杨某、高洪香。龙族足道一共是四个股东，除唐树林外，还有叫李景的也是老板，听说转给高洪香。 22.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份通过一个姓杜的朋友介绍到文昌店上班，在该店从事卖淫工作。去的时候，唐树林安排了住宿，叫我吃饭就在店里吃。我和其他卖淫女的上班时间是唐树林安排的，从晚上8点到次日凌晨2点。唐树林在下面二楼与嫖客谈好后，唐树林带上楼，让我们卖淫女进行试房，并再次与嫖客确定价格，将价格报给唐树林。结束后，告知唐树林，然后店里的保洁人员就会清理。一般嫖客都是将钱付给唐树林，有时给我们，我们也会转给唐树林。我们请假都是向唐树林请假，一般都会同意，如果一个人在店里的话，会叫我们等下一个人来了再出去，晚上12点的时候，他会劝我们留在店里，如果临时有客人来了，唐树林会打电话通知回去。辞职的话直接告诉唐树林，结工资走人。三楼的房租、水电费、物品损坏都是店里负责缴付和维修。过节的时候，店里会组织我们聚餐，有一年中秋节还给我发了一盒月饼，过年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次红包120元。逢年过节或者生意好的时候，唐树林会叫我们卖淫女回来上班。我们和客人发生纠纷，都是唐树林在处理。我们服务时，唐树林在二楼给我们计时，要是有警察来检查，卖淫服务房间就会闪红灯提示，卖淫女和嫖客就离开。我上班的时候，店里有四个卖淫女，分别是马小跳、高洪香、小丽和我，我是68号，马小跳是2号、高洪香是7号，小丽的工号我忘记了。卖淫女不会考勤，排班是我们自己排的，没有底薪，不会给店里任何费用，吃、住都是免费的。 23.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3月9日，我给高洪香打电话说我想找一个地方卖淫。之后几天也就是3月14日，唐树林就和我联系，他自己驾驶一辆小轿车就把我从巴州区后河桥接到恩阳文昌店内。唐树林给我讲了店里的服务和提成，我就开始在店里上班了。我的工号是11号。2018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公安机关来检查了一次，做完笔录就放出来了，看到老板陈昌国还在公安局。唐树林告诉我们店里的老板有彭志、陈昌国、李景。后我将我的工号改为3号。我在店里的时候有300元、400元、500元、600元的服务，和店里四六提成。唐树林负责店里的全面管理，迎客、安排生活、收银等，一开始是他给我们发提成，后就全部发给高洪香，高洪香再发给我们；彭志很少来，来看看就走了；李景也很少来，来店里主要是找高洪香；陈昌国很少来，不是找我发生性关系就是看看，给唐树林提点意见；高洪香主要就是帮我们问唐树林要提成，还有就是购买一些卖淫的服务用品。 24.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我联系高洪香说自己想跟着她一起做（卖淫），然后来到四川找高洪香。之后得到唐树林同意就在他们店里从事卖淫服务。我在店里的时候唐树林和李景在管理店里的卖淫女。上班大约两个月后，因为和唐树林吵架就离开该店。在巴中的时候，彭志就来找我，劝我不要和唐树林计较，还是回去上班，我看彭志亲自来接我，就回去继续上班了。我在店里的工号是10号。当时店里的价格有198元、298元、398元，198主要是洗澡按摩和手淫，298元和398元都包含发生性关系，和店里四六提成。我上班的时候知道唐树林是股东，他负责店里的管理和收银工作；李景也是股东，他几次来店里给我们卖淫女开会，告诉我们把服务做好一点，主要负责店里三楼卖淫女的管理；彭志也是股东，有一次我和唐树林吵架离开，彭志还来劝我回去上班，开车把我接回去了。 25.证人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8月16日凌晨，来到文昌洗浴店，刚上二楼，一个年轻男子接待我，向我介绍价格和服务，我同意后，把我带上了该店三楼，给我安排了一个洗浴房间，并且给我介绍一个卖淫女进来。我觉得可以就同意该女子为我服务，该卖淫女给我进行了性服务，之后我向该店收银台支付了600元钱。我之前在该店洗脚的时候，给我洗脚的技师给我介绍过里面三楼可以喊技师给人洗澡。 26.证人刘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8月25日中午12时许，我来到文昌店，刚上二楼，一个男子就接待我，将我带上该店的三楼，给我安排了一个洗浴房间，并且给我介绍了一个卖淫女进来。该卖淫女给我介绍了一个500元的套餐，我同意了，然后该卖淫女给我提供了性服务，之后我向该店收银台的人支付了500元。 27.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8月30日晚上吃完晚饭后，我乘坐一辆出租车到了恩阳区文昌店。到店后，在收银台的时候，唐树林就给我介绍，我选了500元的卖淫服务。选好后，唐树林将我带到三楼一个房间，后他带了一名女子过来。结束后卖淫女告诉我在二楼收银台结账，我就在收银台向唐树林支付了500元。我开始不知道该店有卖淫服务，是出租车司机告诉我的。 28.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龙族足道三楼就是卖淫嫖娼的地方，客人与女技师发生性关系后直接在二楼吧台结账。 29.证人蒲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听说三楼的客人可以洗澡，之后可以跟女技师发生性关系，价格有298元、398元、498元、598元的。不认识三楼上班的人，最近有三个人，基本都在三楼，只是吃饭才下来，一个7号、一个2号、一个68号。 30.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大约是2015年9月份的时候，彭志找到我和简城，说想租赁我家房屋的一二三楼，开一家洗脚的店，我们同意并协商好租金，之后彭志就一直租赁房屋至今。 31.证人谢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7月初通过龙族足道的招聘进入该店从事煮饭工作，为五人煮饭，不知道店的老板是谁，只知道是唐树林在负责。 32.证人刘某4（董某丈夫）的证言。主要内容：大约2016年的时候，董某到了恩阳，在彭志开的店里帮忙打扫卫生。没有参与彭志的洗脚店的经营或者入股，不清楚为何董某为法人，唐树林也从来没有拿过钱给我们。 33.证人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董某患有精神病大概十年了，不能与人正常交流。 34.被告人唐树林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彭志在文昌，我找到他准备入股跟他一起干，跟我一起入股的有李景，每人10万元，各占20%的股份，我当时交了5万元，李景没有交钱，彭志让我和李景用分红的钱来抵押。我们商量的是我来管理该店，领取工资，我将店内所有的利润都全部拿给彭志，用于抵扣我和李景欠他的钱。一共分给彭志大约25万元，通过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给他。彭志在开店后建立了一个微信群“龙族二店管理群”，李景、陈昌国都在这个群里。我每天会通过我妻子王某的手机给群里发送一张当天的明细，这个店大小的事情都是在群里说。2018年三四月的时候，我没有在店里上班，彭志来管理的这个店。高洪香是2017年参与的，是李景带来的，她来了之后，李景和彭志都喊我直接将李景的20%可以分给高洪香。高洪香主要负责店内卖淫女的招聘和管理。卖淫女的提成都是高洪香通过微信的方式给我发送一张图片，我再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提成发给高洪香。高洪香发给我的图片中的Ａ2、Ａ3、Ａ5都是指服务项目，分别对应298元、398元、598元，都包含发生性关系。这些服务是高洪香带来的。彭志是这个店的牵头组织者，我负责管理该店，以及日常的开支运营，陈昌国负责该店关系协调，高洪香负责卖淫技师的管理。我到店之后，彭志和李景两人在负责装修，三楼的铁门是李景喊安装的，是李景带我们经营洗浴这一行的，因为李景懂这行，所以由他负责卖淫女的招聘和管理。 35.被告人彭志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陈昌国当时想再开一家龙族足道店，我和他就找简城租赁了文昌，房租都是陈昌国和简城谈的。房屋的装修是我和陈昌国一起找杨志装修的。营业执照是陈昌国带董某去办理的，也是他提议让董某担任该店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的。唐树林负责店里的经营管理，我基本上不管店里的事情，我负责管理龙族足道一店，陈昌国主要负责协调店内关系，大小事情拿主意，李景配合陈昌国，店里有什么事都是他们商量。和唐树林之间有借贷关系，唐树林借了我的钱，我们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借贷关系。 36.被告人高洪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我和李景联系，李景说他一个弟弟在恩阳经营洗脚、洗浴店，叫我去试试。我去的时候文昌店还没有卖淫服务，有客人想要卖淫服务，我们就去问唐树林，唐树林说商量一下。一周之后店里的老板们就同意我们在该店做卖淫服务。当时该店有四个卖淫女，最多的时候有6个卖淫女。Ａ2、Ａ3、Ａ5分别对应298元、398元、598元，都包含发生性关系，我们与店里四六提成，是唐树林和股东商量之后提出来的价格和四六提成，服务项目是我们卖淫女之间商量出来的。马某是2016年11月的时候给我打电话问我店里的卖淫生意好不好，她也想来，我就将她介绍给了唐树林。杨某是她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她想来，我就将她介绍给唐树林，并将唐树林的联系方式给了她，之后她就来了。小丽（李某）是2017年正月给我打电话说她想来，我当时在老家，就将她介绍给唐树林，并将唐树林的联系方式给了她，当晚小丽告诉我她已经在店里从事卖淫服务了，是唐树林去巴中接的她。该店一共有四个股东，是唐树林、李景、彭志、陈昌国。唐树林平时在管理该店，也管理我们这些员工，发工资和提成，他也说过他是股东。彭志于2018年6月来管理过该店，也给我们卖淫女发过提成，还给店内所有员工，包括卖淫女开过会，叫我们认真上班。郭晓婧因为和唐树林吵架就走了，走之后还是彭志劝回来的。李景告诉我他从彭志那里分了10万元的股份，用店里的分红来抵。陈昌国每次来的时候，唐树林都叫他国老板，陈昌国的朋友每次来店里洗脚或者嫖娼都会给唐树林打电话，叫唐树林安排好，同时我也听唐树林、彭志、李景说过陈昌国也是股东之一。他们四人都知道店里有卖淫服务。我主要负责店里卖淫女的开支，因为我和李景关系特殊，所以唐树林就把卖淫的提成直接发给我，我再发给每个卖淫女。我不是店里的股东，李景才是，是李景让我去要分红，因为他没有拿入股的钱，分红拿不到手。唐树林还叫我多找几个技师，后他们安排李景来管理三楼的卖淫女，李景叫我帮他管理。 37.被告人李景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彭志经营文昌的龙族足道店，因经营不当，无法继续经营，就找到我和唐树林一起共同经营。彭志将自己70%的股份拿出40%，分别给我和唐树林各20%。因为当时我没有给彭志钱，所以就没有把这个店当回事。一年之后，高洪香问我在哪里，想找班上。我说恩阳有一个店，之后高洪香就来店里上班。高洪香来店之后没过多久，唐树林就告诉我店里增加了卖淫服务，我听后直接给唐树林说你们自己去安排和决定，最后这个店就一直有卖淫服务。我从来没有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高洪香，我也没有收到过分红，只是高洪香经常给我通过微信发红包，这些钱都是高洪香买东西剩下的，买什么东西我不清楚，叫我帮助保管，用于技师聚餐。我没有在该店招聘卖淫女或介绍嫖客，也不清楚具体的卖淫项目、价格、提成。 38.被告人陈昌国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2年，李景的表弟彭志从外地打工回来，他是做足疗的。后彭志想和我一起在恩阳开设一家足疗店，我看到他有技术，就和他一起合伙开了第一家龙族足道店，位于恩阳区，我占70%的股份，彭志占30%的股份。2015年9月，彭志说还想在恩阳开设第二家足疗店，我见这边生意比较成功就同意和彭志再开设一家足疗店在文昌。彭志租赁了文昌房屋，并前期投资，我以我的名义在外面欠了一些装修和设备钱，彭志占70%的股份，我占30%的股份。我和彭志商量，我只负责投入资金，管理由彭志全权负责。做了一段时间就做不下去，我提议把店转让出去。在关门转让过程中，彭志说想招合伙人进来，我说不管彭志招多少合伙人，我不想再做下去了。后彭志找到唐树林加入进来，我给彭志说不管他们之间的事情，出现事情自己解决，亏损与我无关，要是营利了我就给彭志说私下给我补点，亏了就亏了。后他们开始搞三楼的装修。和彭志合伙经营商业街的龙族足道店，有一些经济往来；和唐树林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借贷关系；和李景之间的经济往来就是一起做工程。文昌店经营了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分过一分钱，就是背了一个名义股东，没有参与任何管理，有时候彭志和唐树林、李景在义阳府第聊文昌阁龙族足道的事情我在旁边听了几句。唐树林接手之前，店里没有卖淫服务，唐树林接手之后，我听某个朋友说过里面有卖淫服务。我不清楚该店的经营模式，也不清楚店内的收费和提成情况，没有收到过店里的提成，所以我听说有卖淫服务后就没有理会。 39.辨认笔录，证实唐树林辨认出高洪香就是与自己一起容留他人卖淫的女子；唐树林辨认文昌店内收银台、微信收款码、支付宝收款码、ＰＯＳ机的情况；经马某辨认，高洪香为介绍其卖淫的女子；经杨某辨认，高洪香就是2018年期间多次在龙族足道卖淫的女子；经王某辨认，高洪香就是参与卖淫并组织介绍卖淫的女子高雪；经彭某辨认，唐树林就是恩阳区文昌店的管理人员，其嫖娼后向他支付了嫖资600元；经彭某辨认，高洪香即为该店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刘某3辨认，唐树林即为文昌店的管理人员，其嫖娼后向他支付了嫖资500元；经刘某3辨认，马某即为该店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经徐某辨认，杨某即为2018年8月31日凌晨在文昌店里给其提供性服务的女子。 40.彭某、刘某3在龙族足道嫖娼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彭某2018年8月16日在该店嫖娼的情况，刘某32018年8月25日在该店嫖娼的情况。 4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31日22时55分至23时20分对文昌店进行了勘验，店名为“龙族足道”。 42.记账本，记录了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的收入，其中A2共计有1189次，A3共计1777次，A5共计126次，A2的价格为288元，A3的价格为388元，A2、A3每次给卖淫女提成60%，A5每次给卖淫女提成366.8元。 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性。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对定性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构成容留卖淫罪。组织卖淫，是指行为人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将分散的卖淫人员纠集、控制起来，管理、安排她们进行卖淫。通常表现为两种形式，一是设置卖淫场所或变相的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二是没有固定的卖淫场所，但通过控制从事卖淫的人员有组织地进行卖淫活动。容留卖淫罪是仅为卖淫人员提供进行卖淫活动的处所的行为。组织卖淫罪与容留卖淫罪区分的关键是看其是否具有组织性。本案中，被告人彭志、陈昌国、唐树林、李景四人合伙经营文昌“龙族足道”店，该店三楼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四人均知道，且从2016年9月持续到2018年8月31日被查，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该处有卖淫服务。该店给卖淫女提供场所，提供食宿，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并在卖淫女提供性服务时为卖淫女计时，在有检查时通知卖淫女，客人结算也是在吧台结算，然后店内再按比例提成给卖淫女，唐树林还主动去接过卖淫女到店内，有招募卖淫女的行为等。因此，该店并不是仅仅提供场所给卖淫女，而是被告人彭志、陈昌国、李景、唐树林设置的变相卖淫场所，对场所内的卖淫女具有一定的管理行为，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以及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被告人高洪香虽系卖淫女，但其帮忙招募卖淫女，发放卖淫提成，协助被告人彭志、陈昌国、唐树林、李景组织卖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洪香关于其没有协助组织、管理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2.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被告人彭志、陈昌国、唐树林、李景四人系股东，都知道该店在组织卖淫，并予以认可，说明四人有组织卖淫的共同故意，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彭志系该店的大股东，后找来李景、唐树林入股，将自己的股份出让给二人，在唐树林离开的时间曾管理过该店；陈昌国负责协调关系，很少参与店内的管理；唐树林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李景负责三楼卖淫女的管理。四人分工不同，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彭志、唐树林的作用要大于陈昌国、李景。故被告人彭志、陈昌国、李景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李景关于彭志、陈昌国、李景系从犯的辩护、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3.关于非法所得。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其他证据可知，文昌“龙族足道”店内的卖淫项目有Ａ2、Ａ3、Ａ5。查扣的记账本显示，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Ａ2共计有1189次，Ａ3共计1777次，Ａ5共计126次。根据记账本反应的数据可以算出，Ａ2的价格为288元，Ａ3的价格为388元；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Ａ5的价格为598元，记账本显示出Ａ5每次给卖淫女提成366.8元。由此计算，Ａ2共计收入1189＊288＊0.4＝136972.80，Ａ3共计收入1777＊388＊0.4＝275790.40，Ａ5的收入为（598-366.8）＊126＝29131.20。2017年10月1日至案发期间的卖淫收入，因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因此，四被告人组织卖淫的收入为441894.40元，根据四被告人的股份比例，彭志应分得132568.32元，陈昌国应分得132568.32元，唐树林应分得88378.88元，李景应分得88378.8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志、陈昌国、唐树林、李景以招募、容留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洪香协助被告人彭志、陈昌国、唐树林、李景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被告人彭志、陈昌国、唐树林、李景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分工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到案后，被告人唐树林、高洪香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洪香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宣告缓刑。决定对被告人唐树林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洪香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为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昌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23年1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唐树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李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高洪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追缴被告人彭志违法所得132568.32元、被告人陈昌国违法所得132568.32元、被告人唐树林违法所得88378.88元、被告人李景违法所得88378.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杨堃蓉 人民陪审员  李 静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秋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