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625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镇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修卫国，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长寿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5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振波，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明桂，贵州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以镇远检公诉二刑诉〔2018〕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修卫国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以该案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3月1日，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6月1日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再次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7月1日，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7月24日，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以镇远检公诉二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修卫国犯组织卖淫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日不公开（涉及个人隐私）开庭进行了审理。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修卫国及其辩护人尹振波、杨明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11日，何某1（另案处理）、陈某1（另案处理）、邹某1及被告人修卫国分别出资人民币98万元、12万元、8万元及14万元，租用易某1位于镇远县舞阳镇古镇花园旁的一栋两层房屋用于开设“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并以邹某1之父邹某2平的名义申请工商注册。后何某1、陈某1、修卫国雇请卓某1对租赁的房屋进行装修，并在会所的吧台下面安装了一个总开关，一按这个总开关每个房间的灯就同时亮或者同时关闭，这被用于女技师在提供“口交”等色情服务时逃避公安机关检查的报警装置。会所装修期间由修卫国负责监工，装修好后由何某1、陈某1负责验收。 2013年7月，镇远县釆诗洗浴养生会所开业，何某1、陈某1从重庆市九龙坡区何某1、修卫国投资经营的威豪足浴养生馆等地带王某3等女技师到镇远县釆诗洗浴养生会所上班，为男性顾客提供“口交”、“胸推”、“手淫”的色情服务。营业期间，何某1负责每月的账务登记、核对及计算股东的分成，陈某1对会所的女技师进行“口交”等色情服务的培训及技术指导，被告人修卫国担任会所经理，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登记会所每日的收入、支出情况以及招聘人员，邹某1负责采购洗浴用品，其中也包括采购用于“口交”等色情服务所需的果冻、玉米糖。 2013年7月至2018年3月4日，通过被告人修卫国的招聘和会所女技师的相互介绍，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先后有王某3、聂某1、王某2、罗某、姚某1、王某4、谭某、夏某、王某1、李某1等女技师在该会所内提供“口交”、“胸推”、“手淫”的色情服务。女技师由修卫国进行编号1、2、6、7、8、9、19、22、66、88号管理，按顺序轮流上钟，且每天必须保证有女技师上钟，女技师外出需向修卫国履行请假手续。按洗浴药水与提供的服务项目不同，釆诗洗浴养生会所经营服务项目的价格分别为人民币108元、128元、148元、168元，这四档消费都是单纯为客人提供洗澡、洗头、洗脸、搓背、按摩等洗浴服务，在这四档消费的基础上增加人民币218元，女技师就为客人提供“口交”、“胸推”、“手淫”的色情服务。同时，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禁止女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女技师在提供“口交”等色情服务时如发现房间内的报警灯亮了就必须停止色情服务，立即做回正规的服务项目。女技师在会所上班期间的食宿以及提供色情服务所需物品果冻、玉米糖等由会所提供，其中用于“口交”的避孕套由女技师自己提供，女技师的收入是从客人所消费的价格中抽取40%或50%，修卫国登记、核算女技师酬劳（修卫国通过会所建立的“微信群”将女技师的收入以盘存表的形式发放在该微信群内），并按月发放给女技师，剩余作为会所盈利收入。 2018年3月4日21时许，镇远县公安局"黄赌毒"专班联合“扫黑除恶”专班在开展日常工作中，发现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并分别在镇远县釆诗洗浴养生会所2002、2008、2009、2011、2012号房间内将涉嫌卖淫嫖娼的女技师夏某、王某4、罗某、姚某1、李某1及嫖客舒某、杨某1、丁某、冷某、彭某当场查获，同时查获提供色情服务的避孕套、果冻及玉米糖等物品，并将被告人修卫国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修卫国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及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修卫国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修卫国组织的卖淫人员累计达到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建议判处被告人修卫国十年至十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修卫国辩称，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其认为自己只出资6万元现金，对会所的经营活动没有决策权，其管理行为也只是对会所正常经营活动的管理，不是对卖淫人员的管控，其受何某1、陈某1指派、控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辩护人尹振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修卫国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一、卖淫女的行为不构成我国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王某3、聂某1等卖淫女只为顾客提供“口交”、“胸推”、“打飞机”等服务，并没有提供两性性交服务。我国刑法并未规定“口交”、“胸推”、“打飞机”等行为属于卖淫行为，相关司法解释也没有认定。在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未明确之前，应当对卖淫行为作限缩解释，故本案中卖淫女提供的“口交”、“胸推”、“打飞机”等行为不属于卖淫行为，不能随意做扩大解释。二、被告人修卫国不具有组织卖淫的主观目的和客观行为。1、从被告人修卫国与卖淫人员（女技师）的内部关系来看，两者之间关系平等且松散，卖淫人员没有受到修卫国的管理、支配，来去自由，有权自行决定提供色情服务的时间和对象。修卫国与卖淫人员之间不是组织与被组织的关系。2、从外在形式和行为上来看，本案中卖淫人员都是不特定的、临时的，并未形成相对稳定的团体，所以不能称得上组织卖淫中的组织行为。被告人修卫国既不是会所的实际控制人，也不是最大股东，也没有制定相关规章制度对技师进行约束性管理，只是作为经理负责经营管理，与卖淫人员之间的合作以自愿为基础，不存在打骂、强迫、禁锢等情况，修卫国的管理都是属于对会所正常经营活动的调度。3、从具体的方式手段上看，“组织卖淫”的含义广泛，除了为建立卖淫集团和控制卖淫活动而采取各种手段外，组织者还策划方案、设计伪装现场、招揽嫖客，有时还设立相关服务和后勤人员，所有这些手段的串联使得卖淫活动得以有序进行，凸显出犯罪的组织性。被告人修卫国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为卖淫嫖娼牵线搭桥的手段方法较为单一，且大多具有消极被动性，并不具有组织性。三、关于卖淫人员人数的认定问题，虽然被告人修卫国及部分卖淫人员均供述为10人，但从本案证据来看，当场查获的从事色情服务的人员仅为5人，其他卖淫人员的身份、卖淫次数、卖淫情节只能通过卖淫女的供述进行核实。同时结合聂某1、谭某、王某1三人的证言，不能认定聂某1、谭某、王某1为本案的卖淫人员。考虑到本案中卖淫人员的时间及空间关系，卖淫人员人数不应当进行累加。四、被告人修卫国的行为以容留卖淫罪论更为恰当。1、在技师通过招聘信息或朋友介绍后得知被告人修卫国处可以从事卖淫活动，便主动联系被告人，被告人也明确告知应聘技师该会所严禁与顾客直接发生性关系，对于正规洗浴服务之外是否进行色情服务，被告人不积极推动也不明令禁止。从被告人修卫国的主观要件分析，其仅仅具有为卖淫人员提供场所、容留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的故意，不具有招募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的故意。2、该会所仍主要以正规的洗浴项目为主，被告人修卫国为技师提供食宿、进行编号、收费属于正常的经营管理手段，而非对技师的人身和财物的管控。被告人修卫国对于技师提供色情服务无法进行管控，只是消极不作为的放纵行为。因此，被告人客观上实施的上述行为仅仅是为技师提供场所容留技师卖淫的行为。五、被告人修卫国具有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修卫国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到案后虽然有供述前后不一的情况，但后来的供述相对稳定一致，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全部案件事实，成立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修卫国属于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3、被告人修卫国具有悔罪表现。其归案后积极反省，认罪态度好，并愿意尽最大努力退赃，多缴纳罚金以减免罪行，悔罪表现深刻。4、被告人修卫国家庭生活困难，经济拮据。其尚有八十多岁老母亲需要赡养，还有五岁的子女需要抚养，被告人修卫国也是因生活所迫才走上犯罪道路，现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恳请人民法院对其酌情从轻量刑。综上，建议人民法院以容留卖淫罪对其判处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辩护人杨明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和部分事实有异议。1、我国目前尚未对口交是否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进行明确规定，本案中口交、手淫均不是性器官的接触，对于卖淫不宜作扩大化解释。2、本案中卖淫人员的人数不能确定。除当场查获的5名技师外，其他技师是否从事口交、手淫等色情服务均没有嫖客的证言佐证，对于该些技师的陈述也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其在案陈述的真实性。3、被告人修卫国供述检举了何某1、陈某1的犯罪事实，目前该二人已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其具有立功情节。4、被告人修卫国系初犯。5、被告人修卫国在整个团伙中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何某1（另案处理）、陈某1（另案处理）、邹某1及被告人修卫国分别出资人民币98万元、12万元、8万元及13.2万元，租用易某1位于镇远县舞阳镇古镇花园旁的一栋两层房屋，并以邹某1之父邹某2平的名义注册成立“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后何某1、陈某1雇请卓某1对租赁的房屋进行装修，并在会所的吧台下面安装了报警装置，用于女技师在提供“口交”等色情服务时逃避公安机关检查。会所装修期间由修卫国负责监工，装修好后由何某1、陈某1负责验收。 2013年7月，镇远县釆诗洗浴养生会所开始经营，何某1、陈某1从重庆市九龙坡区何某1、修卫国投资经营的威豪足浴养生馆等地带了部分女技师到镇远县釆诗洗浴养生会所上班，为男性顾客提供“口交”、“胸推”、“手淫”色情服务。营业期间，何某1负责每月的账务登记、核对及计算股东的分成，陈某1对会所的女技师进行“口交”等色情服务的培训及技术指导，被告人修卫国担任会所经理，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登记会所每日的收入、支出情况以及招聘人员，邹某1负责采购洗浴用品，其中也包括采购用于“口交”等色情服务所需的果冻、玉米糖。 2013年7月至2018年3月期间，通过被告人修卫国的招聘和会所女技师的相互介绍，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先后有王某3、聂某1、王某2、罗某、姚某1、王某4、谭某、夏某、王某1、李某1等女技师在该会所内提供“口交”、“胸推”、“手淫”的色情服务。女技师由修卫国进行编号1、2、6、7、8、9、19、22、66、88号管理，按顺序轮流上钟，且每天必须保证有女技师上钟，女技师外出需向修卫国履行请假手续。按洗浴药水与提供的服务项目不同，釆诗洗浴养生会所经营服务项目的价格分别为人民币108元、128元、148元、168元，该四档消费都是单纯为客人提供洗澡、洗头、洗脸、搓背、按摩等洗浴服务，在这四档消费的基础上增加人民币218元，女技师就为客人提供“口交”、“胸推”、“手淫”的色情服务。同时，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禁止女技师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女技师在提供“口交”等色情服务时如发现房间内的报警灯亮了就必须停止色情服务，立即做回正规的服务项目。女技师在会所上班期间的食宿以及提供色情服务所需物品果冻、玉米糖等由会所提供，其中用于“口交”的避孕套由女技师自己提供。会所根据女技师提供服务的情况抽取提成，其中正规洗浴服务会所提取60%，色情服务会所提取50%。修卫国登记、核算女技师酬劳，并通过会所建立的“镇远”微信群将女技师的收入以盘存表的形式发放在该微信群内，并按月发放给女技师，剩余部分作为会所盈利收入由各入股股东分红。 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镇远县釆诗洗浴养生会所还先后雇佣了沈某1等人，在工作期间协助修卫国从事接待、收银服务及部分管理工作。 2018年3月4日21时许，镇远县公安局“黄赌毒”专班联合“扫黑除恶”专班在开展日常工作中，发现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分别在镇远县釆诗洗浴养生会所2002、2008、2009、2011、2012号房间内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夏某、王某4、罗某、姚某1、李某1及嫖客舒某、丁某、冷某、杨某1、彭某当场查获，同时查获提供色情服务的避孕套、果冻及玉米糖等物品，并将被告人修卫国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采诗养生会所公章一枚、邹某2平发票专用章一枚、营业执照一张（注册号522625xxxx01）、税务登记证一张（字号52262xxxx32）、卫生许可证一张（字号：镇卫某字[2013]第xxx号）、特种行业许可证一张（字号：镇公某准字第2017-xxx号）、手撕发票存根550张（21本）及发票42张，证明2013年8月14日，以邹某2平的名义注册成立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公章名称），经营公共浴室，并进行税务登记（发票专用章为邹某2平发票专用章名称），后分别在2017年6月19日、10月27日取得卫生许可证及特种行业许可证。 2、避孕套1285只（橡胶）、果冻79个、玉米糖107个、视频监控主机一台（黑色ajhua）、点钞机一台（白色）、号牌贴板一块；考勤表一本（26页）、工资表（4页）、旅客住宿登记簿44页、账务登记本3本、营业登记本一本、营业消费积分记录本一本、贵州农信卡一张（户名修卫国，卡号62×××37，现有余额128075.76元）2013年至案发当日的银行流水记录及转账凭证（包括盘存表，违法所得提成）81份、现金4652.60元（面值分别一百元31张、五十元17张、二十元10张、十元35张、五元4张、一元127张、五角3张、一角41张）、陈某1OPPO手机一部、修卫国、何某1、邹某1、王某2苹果手机各一部，现金及手机（除修卫国手机外）现存放于镇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证明：①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经营色情项目中使用到避孕套、玉米糖、果冻、点钞机等物品；②账本复印件、工资表、考勤表、盘存表证实会所对会所内的女技师进行编号管理，进行考勤记录及工资记录；③会所自2013年营业以来，所得的收入与支出、利润分成（修卫国、何某1、陈某1、邹某1、孙某共同进行利润分成）情况，部分消费人员的消费记录及住宿登记情况，通过查看盘存表证实卖淫女提成颇高，证实会所自2013年营业以来自案发时，营业额出现剧增趋势，且消费金额人均约300元左右，四年多期间，获利颇高，即2013年7月17日至2018年1月31日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经营共计获利人民币2544264元，根据工资表、考勤表、盘存表结合修卫国的供述及女技师的证言可以得知2013年7月17日至2018年1月31日间陆续有王某3、聂某1、王某2、罗某、姚某1、王某4、谭某、夏某、王某1、李某1、陈某4、刘某2、杜某、葛某、龙颜西、杨某2、刘某3等女技师在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内提供“口交”、“胸推”、“手淫”色情服务。同时，进一步证实该会所对女技师存在管理的事实。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该案由镇远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4日在“黄赌毒”专班联合“打黑除恶”专班的日常工作中在镇远县舞阳镇大菜园“采诗养生会所”内查获，并当场抓获被告人修卫国及夏某等10名卖淫女、舒某等5名嫖客，并依法将以上人员传唤至镇远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日受案，并立案侦查。 4、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修卫国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5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19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对修卫国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5、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修卫国符合犯组织卖淫罪的主体资格。 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清单，证明镇远县公安局依法冻结修卫国在镇远县大菜园分社银行账户金额128075.76元，向镇远县农村信用社调取修卫国的开户信息及余额、银行交易流水（2013年9月1日至2018年3月4日）及交易信息，其中账号为62×××37的修卫国的信合卡于案发前存在多次存款的事实，与修卫国的供述能相互印证。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镇远县公安局依法对2018年3月4日在镇远县大菜园采诗会所查获卖淫嫖娼的舒某、夏某、罗某、冷某、姚某1、杨某1、李某1、彭某、王某4、丁某等10人处以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 8、情况说明，证明因案件历时太久，镇远县采诗会所的女技师均来至外地，案发后技师与部分服务员均更换了电话号码无法联系，导致镇远县公安局无法调查核实相关证据情况。 9、商品房屋买卖合同、租赁合同及收款凭证，证明易某1于2009年11月13日向凯里金桥房产镇远分公司购买了位于镇远县舞阳镇大菜园古镇花园的房屋，2013年5月11日何某1、邹某2平与易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用易某1位于镇远县古镇花园次干道的一栋两层房屋。结合易某1的证言证实该房屋二层楼房出租给邹某2平、修卫国他们开洗脚城，租金是每年5、6万元。 10、账本明细、盘存表、订货清单及提取笔录，证明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自2013年10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经营情况，包括收入、支出及利润分成情况；2018年2月、3月部分会所营业额、支出及技师提成情况。 11、手机信息记录，证明案发后，谭某、王某2曾向陈某1索要工资的事实。 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镇远县舞阳镇古镇花园旁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内，会所2001、2002、2003、2005、2006、2008、2009、2010、2011、2012房间的基本情况及在2002、2008、2009、2011、2012房间内抓获卖淫女与嫖客的事实；由门进入女技师寝室，室内东侧为门，南侧为上下两层床铺，西侧为墙体，北侧见3层，每层6格的小格子，格内见大量避孕套。采诗洗浴养生会所为一楼一底，坐东朝西房屋，一楼门为玻璃推拉门，玻璃门向西打开，门上方见SPA字样；由门进入大厅，大厅东侧为楼梯（上至二楼）和厨房门，南侧为收银台和通道，收银台后墙体上见采诗会所字样，西侧为玻璃门和沙发，北侧为电视机。由南侧过道两侧为房间，过道东侧房间号为2002和2005两间，过道西侧房间号为2001、2003及女技师宿舍。由门进入2002房间内，房间东侧为窗户，南侧为床（抓获卖淫嫖娼位置），西侧为门，北侧为铁架子床和浴缸，室内未见异常。由门进入2003房间内，房间东侧为门和保洁柜，打开保洁柜，在柜内见一塑料手提盒子，盒子内见大量票据及一个黑色笔记本，南侧为床，西侧见太量堆放的箱子，北侧见浴桶和麻将机，室内未见异常。由门进入女技师寝室，室内东侧为门，南侧为上下两层床铺，西侧为墙体，北侧见3层，每层6格的小格子，格内见大量避孕套。由大厅东侧楼梯间上至二楼，二楼过道东侧，由北至南依次为布衣间、2012房问及2011房间，过道西侧由北至南依次为2006房间、2008房间、无房号房间、2009房间及2010房间。进入2008房间，房间东侧为门，南侧为电视机，西侧为铁架子床和浴缸，北侧摆放一床（抓获卖淫嫖娼位置），床头朝北，床尾朝南；进入2009房间内，室内东侧为门，南侧为电视机，西侧为铁架于沐和浴缸，北侧摆放一床（抓获卖淫嫖娼位置）；进入2010房间，房间内东侧为门，南侧摆放一床，西侧见铁架子床和浴缸，北侧为电视机；进入2011房间，室内东侧摆放一床（抓获卖淫嫖娼位置），南侧见浴缸，西侧为电视机和门，北侧为墙体；进入2012房间，室内东侧摆砍一床（抓获卖淫嫖娼位置）,南侧为墙体，西侧为电视机和门，北侧见浴缸。余未见异常。 13、搜查笔录及其照片，证明2018年3月4日晚，在镇远县舞阳镇古镇花园旁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内：在龙某、姚某3的见证下，民警吴登基、朱邹对远县舞阳镇古镇花园旁采诗洗浴养土会所进行搜查。采诗洗浴养生会所为大厅南侧收银台桌面上见塑胶框，塑胶框内见大量的果冻、玉米糖及沐浴用药水，柜台上见七个抽屉，由东至西依次为；第一个与第二个抽屉内未见异常；第三个抽屉内见住宿登记表、电池、头饱克肪胶囊等物品；第四个抽屉内见剃须刀、充电器、热淋清片等物品；第五个抽屉内见手机充电器、纸巾、标记笔、技师号码牌等物品；第六个抽屉内见100元、50元、20元、10元、1元现金及富贵香烟等物品；第七个抽屉内见印章、印泥、手机充电器、发票、锐务登记本及大量钥匙等物品，收银台西侧见点钞机，电脑及视频监控机，在电脑主机上方柜面处见一开白色开关。由一楼过道来至一楼2003房间，房间内东侧见一保洁柜，西侧为大量拉杆箱，南侧为床，西侧为麻将桌、浴缸。经搜查，在保洁柜内见大量棉被、衣物，保洁柜中间层见黑色笔记本、酒水、一个黑色笔记本（notebook)及透明塑胶箱子，打开箱子，箱子内见大量账单。一楼2003房间南侧见一宿舍，该宿舍为集体宿舍，宿舍南侧为床，北侧为3×6格子木柜，经搜查，在格子木柜内发现大量各类牌子避孕套。扣押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余未见异常。 14、证人邹某2平的证言（釆诗会所法人），证明五年前的一天，向某1（邹某2平前妻的弟弟）的老婆通过其女儿邹某1得到邹某2平的身份证，并在镇远注册开设釆诗养生会所，经营洗浴项目。自己未参与会所的投资、经营及分红，更未指使修卫国在会所内组织卖淫。名下有自己使用的建行卡一张、邮政银行卡一张、信用社银行卡二张。期间，我只去过一次，2018年2月份，会所的管理人员修卫国打电话给我，要求用我的身份证到国税局办理相关手续，办完手续后我到釆诗会所吃过一餐饭，我离开时修卫国还给了我200元油钱。 15、证人何某1的证言（共十次），证明：①镇远县“采诗养生会所”的股东组成、股东出资及会所注册和经营范围：2013年6、7月份，何某1、陈某1、修卫国、邹某1四人共同出资在镇远县大菜园日月大酒店对面的一个巷道内开设镇远县“采诗养生会所”。其中何某1投资98万元，邹某1投资8万元，陈某1投资12万元，修卫国投资14万元。镇远采诗洗浴会所账本记载总投资66万元，其中修卫国出资6.6万元，陈某1出资6万元，邹某1出资4万元，何某1出资40多万，孙某入干股3万，是我帮孙某出资的（因孙某与向某1关系好，且在镇远采诗会所店面选址、电线安装过程中，孙某帮了一定忙），后因预算费用不够装修，各股东就增加了投资。利用邹某1的父亲邹某2平（向某1的姐夫），我丈夫向某1是军人（2014年已离婚，但一直生活在一起)、我是军属，修卫国和陈某1是重庆人，所以我们商量拿邹某2平的身份信息在工商部门注册。在镇远县大菜园开设专门洗浴的“采诗养生会所”，经营洗脚、按摩、拔罐等项目，有106元至326元不等的价格，根据洗澡的药水和泡澡的时间来区分价格；镇远县采诗会所的服务项目及价格是由修卫国制定出来的，何某1与陈某1只是看了一下表示无异议就营业了。 ②何某1与修卫国、邹某1、陈某1在“采诗养生会所”内的具体分工。修卫国具体负责店面的选址、经营、管理、营业款的收取、招工、支付房租等店内的一切开支，并负责会所的服务项目及定价，何某1负责店面选址及对店内的账务进行统计，即修卫国在平时经营的时候将账目做好，大约5、6个月或者年底的时候，修卫国就将他做的账拿到重庆来给我，我做一个总的账本，然后修卫国就带回镇远的采诗会所，因为我做过会计，就负责会所内的账目整理登记，平时修卫国自己都做账的，我整理、登记就是一个形式。修卫国将会所一个月的营业额总数、开支总数、工人工资总数提供给我进行统计，我用营业收入总数减去总开支数得一个月的利润，并将该利润按照比例（每月的总利润数除以总投资的132万再乘以个人投资的数额）得出每个人的利润分成，其中我每个月多拿5000元作为镇远采诗会所用了我在重庆采诗会所中“采诗”两字，并记在账本上，然后修卫国根据我算的账把钱给我（以现金及邮政银行转账）。案发前自己所得的利润大约与自己的成本持平，2017年以前会所生意较差，之后生意好一些（修卫国称是镇远这边搞开发，做工的人员多了，生意才有好转）。邹某1负责帮修卫国进货发到镇远的会所、陈某1未负责任何事项。 ③会所就是我与修卫国等人共同投资，没有具体老板，案发前，自己不知道会所内经营色情项目，自己并未在会所内策划组织卖淫方面的事情，会所的装修是修卫国与卓某2（重庆人）完成，卓某2是何某1联系来装修镇远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当时何某1告知卓某2镇远采诗洗浴养生会所是经营洗浴、洗脚、按摩的，后卓某2就设计平面图并按卓某2设计的图纸进行施工，何某1并未指使其安装应急灯，也未叫修卫国到重庆招聘女服务员，也不知道会所内的女服务员是如何来至会所上班的。 ④孙某不是股东或合伙人，我老公向某1跟孙某借了10万元钱，但是向某1又没有钱还孙某，向某1就跟我说在分红的时候按孙某投资3万元的比例进行分红，所以向某1就叫孙某到采诗会所找修卫国拿钱，每到修卫国那里拿一笔钱，就当是我老公向某1还给孙某的钱，所以我记录的账本上体现孙某的利润分成；邹某2平也未分成；因为是我在做的帐，把孙某、陈某1、邹某1、修卫国的分红算出去后，剩余都是我的了，我的名字也就没有体现在账本上了。 ⑤修卫国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包括投资人及部分员工，其中我在群内的昵称是“荷花”，注册手机号码是138××××5805，该群用于修卫国将每天的经营状况(盘存表）拍照发在群内，让大家知道每天的收入与支出，包括员工的提成等经营情况，现该群已不在我手机上（手机因坏了被刷机了）；盘存表中登记的“66#、8#、9#、88#、2#、22#、19#等”是代表员工在会所内对应的编号，盘存表员工提成四六分成或五五分成，会所内洗脚、洗澡、拔罐的项目收费从几十元至一百多元；案发后有员工向陈某1索要工资，并威胁陈某1，后陈某1就将员工的工资发了。 ⑥看到在采诗会所上班的有男女服务员。 ⑦何某1在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2013年7月开业时，何某1与向某1、向某1的儿子、一个安装监控的师傅四人开了一辆车，陈某1、邹某1开了一辆车（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已记不清）一起从重庆去镇远，会所开业时有4个女技师。之后每年都去会所一两次，2017年何某1到过镇远采诗会所两次，一次是清明节时，与陈某1、邹某1、向某1一起，一次是10月左右与陈某1一起。何某1到镇远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目的就是进行查账（即把修卫国记录的采诗会所每月总收入，总支出账单做一个总账，记录每个股东所分得的钱），之后股东就会有分红。何某1到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查账时，与店里的员工一起吃过饭。 ⑧何某1曾在重庆市开设有3家洗浴店，但都是经营正规的洗浴：1、昌某1（已记不清店名全称）是与陈某1共同出资开设，并以陈某1的名字注册；2、威豪足浴养生馆，与陈某1、修卫国以及店内一些员工共同出资开设，并以修卫国的名字注册。3、重庆采诗足浴服务部，修卫国曾任大堂经理。陈某1曾在重庆市开设乔韵洗浴店。以上会所经营的都没有“口交”等色情服务。 ⑨镇远采诗会所营业期间，每年春节修卫国回重庆时，会与会所股东相约吃饭。2017年春节前夕（大概是农历28、29日），何某1、陈某1、修卫国、邹某1还有其他朋友、家属约十多个人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天路一家饭店吃饭，吃完饭后在饭店附近KTV唱歌。2018年，修卫国生日那天，何某1、陈某1、修卫国、修卫国的儿子、邹某1五人在重庆市袁某“巴菲盛宴”饭店吃海鲜自助餐。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共十五次），证明①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股东构成、出资情况、分红比例情况：2013年我和何某1、邹某1、修卫国四人口头协商以130万元合伙在镇远县开设“采诗会所”，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红，其中我投资了12万（以现金的方式直接拿给修卫国的），占“采诗会所”不到百分之十的股份，邹某1告诉陈某1其投资了8万元。 ②采诗会所股东分工：会所由修卫国在镇远全权负责洗浴中心管理（修卫国说经营的项目是正规的洗浴），修卫国任经理一职，月工资6000元，修卫国负责会所开支、收入记录，何某1负责查账，查账时会做一个总账，并记录每个股东应分得的钱，何某1与邹某1不参与管理，也不清楚会所的日常用品是谁在负责；镇远采诗会所的价格是由修卫国制定的。 ③采诗会所的装修情况：会所的施工装修是由一个姓卓的工头负责的，由修卫国负责监工。 ④会所股东分红的具体方式、陈某1所获分红具体情况：2013年的六七月份“采诗会所”就开始营业，自营业以来，会所股东有时一年分红一次，有时一年分红两次，参与分红的除了陈某1、何某1、修卫国、邹某1外，还有一个姓孙的人也参与分红（不清楚姓孙的情况，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分红），基本都是每年清明节跟邹某1、何某1回他们老家挂清时去会所看一下，也就是分红，修卫国把账本拿出来，何某1就计算一下总账，就按照自己的股份进行分红，修卫国就直接将现金拿给我们，我们就在账本上签名。从采诗会所开业到2016年，陈某1每年大约分得4万元，2017年分红得的钱比之前分红多得几万，但陈某1不知道为什么会多分红几万元。除2016年底修卫国转3万元至自己的建行卡上，其余均是修卫国给自己现金。平时我和修卫国一年结算一次营业款（对照修卫国的记账本进行结算），我来镇远和修卫国结算过两次，看到有两三个技师在会所，其他的几次都是修卫国过年的时候回到重庆我们在重庆结算的。 ⑤自镇远县采诗会所营业后，陈某1每年都会来采诗会所分红。通常一年来会所一次，有些年来会所两次，一般都是在清明节和何某1、向某1、邹某1一起来，来会所的目的就是分钱。2013年夏天，镇远采诗会所开业时，何某1、邹某1、修卫国都到场参加开业仪式的，开业期间陈某1、何某1都没有带过女技师去镇远采诗会所，开业时采诗会所有3、4个女技师，这些女技师是由修卫国招聘的，陈某1都不认识。2017年陈某1到镇远会所来过3次，清明节一次，清明节之后两次，都是陈某1和何某1、邹某1三人一起驾驶何某1的车前往镇远采诗会所，前往会所的目的就是分钱。去到会所时，陈某1、何某1、修卫国曾一起和女技师吃过饭。 ⑥陈某1不知晓会所内经营色情项目，直到被公安机关查了后，公安机关通知陈某1后才知晓会所内经营色情项目；不知晓会所内有多少女技师，也不认识会所内的技师（在第四次供述中陈某1称认识会所里的部分技师，但不记得名字了，在会所对女技师都称呼号数，但已不记得自己认识的女技师的号数了），也未对会所内的技师进行过按摩技术指导；2014年至2015年期间只得在会所女技师休息的房间内和女技师讲过防火、防盗方面的知识，也不清楚“半套”、“全套”指的是什么，并且从来没听过这两个词。 ⑦修卫国让我建立了一个群名为“镇远”的微信群，包括会所内几名员工，后我把群主移交给修卫国，该群用于修卫国将每天的营业额发布在群内给大家查看，该群现已被自己不小心删掉。采诗会所的法人代表未参与投资、管理及分红。 ⑧案发后，有女技师通过打电话和发信息（经查明系谭某与王某2，但自己并不认识他们）向陈某1索要工资。索要工资的女技师要求陈某1支付她们的工资，要不然女技师们就要到公安局告她们，并有威胁陈某1的意思，自己与何某1、邹某1商量将会所内的女技师与服务员的工资进行结算。后来何某1的老公向某1预支了两万元给女技师，此后陈某1、何某1、邹某1按照出资比例支付了向某1的两万元，陈某1通过微信与一个叫小陈（贵州人，微信名：chenshijun10086，电话号码183××××9240）的服务员联系，要求小陈将盘存表（盘存表里记录每名技师每天营业额和提成）及服务员的（包括煮饭阿姨）银行卡号发给自己，经陈某1与邹某1统计后，陈某1就去银行转账给技师、服务员，陈某1先个人垫付给女技师7、8万元左右，后邹某1、何某1按照投资比例把陈某1支付女技师的工资给了陈某1，付给女技师的工资是由陈某1、何某1、邹某1三人承担，分担下来陈某1承担了一万余元。 ⑨陈某1与何某1在重庆市开设足浴、洗浴会所情况：陈某1曾与何某1共同出资开设昌某1足浴会所，法人系陈某1，昌某1足浴会所经营项目：洗脚附带按摩项目，有108、128、168三种价位的服务，药水不同价位就不同。陈某1、何某1、修卫国共同出资在重庆市九龙坡石桥铺开设威豪洗浴会所，法人系修卫国，陈某1没有参与该会所的管理，何某1负责查账，陈某1占股百分之五，该会所经营范围都是正规的洗浴、足浴、拔罐、经络推拿等服务，没有色情服务，服务价格根据药水的不同有一百多、二百多、三百多的，修卫国到镇远经营采诗会所后，由“李经理”来接管该会所，我不知道是否有该会所的女技师到镇远采诗会所上班。2016年夏天陈某1在重庆市江北区开设乔韵足浴会所，法人系陈某1；何某1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凤鸣山开设了一家采诗足浴服务部。经陈某1辨认，辨认出修卫国是负责管理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人。 17、证人邹某1的证言（共四次），证明：①会所注册及经营情况：2013年通过其舅舅向某1的介绍，自己向朋友借了8万元钱交与修卫国进行投资会所，因向某1之前也投钱在会所，但他在部队任职不方便，后向某1就以邹某1的父亲邹某2平（未参与投资、经营及分红）名义注册会所。（2019年1月10日所作证言称因何某1、陈某1、邹某1平时不参与会所管理，不能让修卫国负责会所管理的同时又兼任法人，所以就以邹某1父亲邹某2平的名义注册会所）。会所经营的项目修卫国都说是正经生意，会所有三个前台男服务员，也有技师帮助客人按摩，但不知道有多少女技师。 ②经营会所的分工情况：由修卫国一人在镇远负责会所管理，陈某1、何某1都不参与管理，自己只知道会所经营药浴、肩颈按摩项目，并不知道会所经营色情项目，修卫国一直称都是正规的经营，自己也不知道会所的技师如何来到会所上班，包括之前的采购，后由于在镇远有些东西不好采购，邹某1于2017年2、3月份开始在重庆负责采购，修卫国将采购清单发给邹某1，邹某1将清单再发给厂家（邹某1的一个叫青青的朋友，微信名是nannan20130805，联系电话：158××××2408），厂家将货物发给修卫国，采购的物品有一次性内裤、香皂、药浴所需的中药及果冻、玉米糖、饼干等。用途：果冻等用来吃，香皂等是洗浴所需。采购了5、6次会所所需物品，有时候一个月进一次货，有时候两个月进一次货，货物的金额每次都是1000元至2000元，采购物品的金额不到1万元。修卫国收到货物后就通过微信将货款转给我，我再通过微信支付给厂家。修卫国负责记录平时采诗洗浴会所每日的收入、支出账目；何某1负责做总账及分红账，记录会所所有的收入及支出，记录股东的分成情况。自己不知道采诗会所是谁装修的，只知道修卫国负责装修监工。 ③会所具体的分红情况：投资人有修卫国、陈某1、何某1、邹某1，修卫国将每天的经营状况拍照，发在我们共同的一个名为“镇远”的微信群（包括员工）内，让大家知道每天的营业状况，一般是在年底时修卫国将账本带至重庆一起分红，有时我与何某1回贵州挂清时，陈某1与我们一起至会所分红。分红的次数有时一年一次，有时一年二次；邹某1所得的分红都是到修卫国处领取现金，货款通过修卫国转账。 ④案发后，有会所内的服务员不知怎么找到陈某1索要工资，后我与陈某1就将钱垫付给了服务员（其中我只知道包括有沈某2等人）。 ⑤邹某1、何某1、陈某1每年清明节都会到镇远采诗会所查账，2017年清明节何某1、陈某1、还有其他人共十余人从重庆开了三辆车到镇远，同年12月何某1、陈某1去过镇远，每次到镇远都会去会所看看。 18、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①2013年年底，修卫国邀约我在镇远开设一家养生馆，后我们选址在镇远县日月大酒店对面的巷子内，之后我请求在镇远县电信局上班的朋友孙某帮忙解决租房子和电力方面的事情，并以我姐夫邹某2平的名义作为法人代表注册成立该会所（邹某2平是黄平县人，离镇远较近，便于办理营业执照），接着修卫国就在镇远开始筹备会所的开设工作，但因我缺少资金，后我建议我妻子何某1投资会所，后何某1陆续拿出98万元（都是经我手拿给修卫国的现金）投资会所中，因邹某1是我外侄女，故我建议她也投资，后邹某1就自己与修卫国联系投资事宜。②我跟孙某借了10万元钱，想以我自己的名义投资到采诗养生会所，后来我把10万花了，也没有把钱投资到采诗养生会所，过后何某1知道我跟孙某借钱的事，我就跟何某1商量，干脆就从采诗养生会所的利润中拿出来给孙某，就当作我还孙某的钱，这个事情只有修卫国知道，因为这个钱是从属于我跟何某1的分成中拿出来的，所以孙某不是投资会所，而是我还给孙某的欠款。 1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①孙某借了10万元钱给向某1投资会所，并帮助向某1承租佘老板门面用于会所经营，向某1通过修卫国向孙某支付还款。与向某1系多年的朋友关系，2013年初镇远盘山部队的卫生员向某1的爱人（何某1）邀约了几个朋友欲在镇远开一洗浴城，还要我去给他找门面。后来我向佘晃伟位于古镇花园处找到了一个300平方米的门面，之后何某1共带了4个男女一起到镇远看门面并与佘晃伟进行面谈，因当时房租价格过高双方没有谈妥，后向某1还叫我在中间要求佘晃伟将房价降一些，因我与佘晃伟也是朋友，后佘晃伟同意将房租降价后，何某1就承租了佘晃伟位于古镇花园的门面。2013年5月份我一次性拿了10万块钱的现金（自己5万元、向刘水清借5万元）给向某1，但向某1没有写借条给我，后他就和我讲“有钱的时候就还你”，当时他没有讲是一次性还我还是分开还，也没有说一次还多少，后来就是他们店里的“小修”（修卫国）经常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们店里拿钱，有时候也是向某1打电话要我去“小修”那里拿钱。大概是从2014年还是2013年底我记不清楚了，我到“小修”管理的会所那里拿的第一笔钱，共拿了五六次钱（领钱时在修卫国拿出的笔记本上签名），金额从四五千至七八千、一万不等，且每次都会有几块零钱，询问其原因，告知我不要管。至今他还了我大概八万六了（向某1分两次支付现金3万余元；修卫国分一两次通过转账至孙某工行卡、其余支付现金）。 ②镇远采诗会所的老板系何某1，别人称呼她是何老板，何某1她们几个与佘晃伟签订租赁合同的时候，向某1跟我介绍一个姓修的中年男子，说是会所的经理，会所进行装修期间，修经理负责在镇远这边监工，到时候会所需要办证、接电等事情，就喊修经理联系我。后来我带修经理到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还专门接一根三厢的动力线。何某1跟我说过，修经理是负责管理镇远采诗洗浴会所的人。 ③2014年之前，只知道会所经营100多元的洗脚、按摩背服务项目，2013年、2014年自己曾带人去会所洗澡过，自己也单独去会所体验洗澡（已记不清楚是否支付费用或是记账签单，因借钱给向某1与帮助承租会所，故同意签单），生意很淡，修卫国还说生意不好。2014年9月之后，因自己调到凯里市工作，会所有哪些价位的服务已不清楚。2016年底至2017年年初期间，向某1还打电话给我说他老婆何某1开的镇远采诗洗浴会所的营业状况不好，想更换管理人员，要我帮忙在本地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管理。我当时回答他说，我找不到人，后来也没有找到人给向某1。向某1还跟我提过，我遇到修经理的时候，不要跟修经理说想换他的事情。经孙某辨认，辨认出何某1是镇远县采诗洗浴会所的何老板，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会所的经理。 20、证人卓某1（又名卓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镇远县划龙舟比赛的时候卓某1受老板的雇请以十万元的价格（其中修卫国时不时以1至2万元现金支付，何某1也在重庆支付了3000元装修费给自己），包工不包料，到镇远县装修一家洗浴会所，老板是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男的是在会所负责监工（经辨认系修卫国），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叫何姐（经辨认系何某1及陈某1），按照监工男子的要求，我在会所的吧台下面安装了一个清洁灯的总开关，一按这个总开关每个房间的灯就同时亮或者同时关闭。此次装修（共2个月左右）完毕之后我就再也未到过镇远，2017年6、7月份时也未到过镇远。经卓某1辨认，辨认出修卫国是雇请卓某1到镇远装修采诗洗浴会所的和监工的男子，何某1、陈某1是来检查装修的人。 21、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明六七年前，我将位于镇远县舞阳镇古镇花园次干道的我家的一栋二层楼房出租给邹某2平、修卫国他们开洗脚城，租金是每年5、6万元，但会逐年递增，由管理会所的人直接拿现金给其丈夫佘范伟，每次都写有收条。 22、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3月份开始在采诗会所上班，孙合勇当时介绍我到重庆市三门坝奉天路采诗会所工作，我应聘成功过后，重庆一个姓姚的经理就把我调到镇远这边的采诗会所来工作了。我负责端茶递水和清洁工作。会所的老板姓周（其他不清楚），领班是修卫国，负责前台收钱等，经理别人都叫他老陈，但是我不认识，男服务员有4人主要负责端茶倒水，来迎送往，女技师有10人，主要负责给客人洗澡、搓背、按摩、洗头、洗脸、推油、精油开背和给男顾客进行波推和口交（主要是听女技师与客人说的，使用果冻和避孕套进行口交，女技师自己提供），消费达到326元都能享受波推和口交服务，会所主要靠326元以上的项目赚钱，消费的男性顾客较多，女性顾客较少。 2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2017年8、9月份由其在会所（镇远采诗会所）上班的朋友胡某（在我上班期间已经离职）介绍后开始到镇远采诗洗浴会所上班的，采诗洗浴会所里面一共有四层人员结构，第一层是采诗洗浴会所的老板，老板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听修卫国讲老板是营业执照上面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会所有时几个月或者半年会有5、6个人来会所，由修卫国接待，修卫国就会拿账本给他们看，有时以上人员也会在会所食堂一起就餐，修卫国喊其中一个女的叫陈某5（经辨认系陈某1）。第二层是修卫国，修卫国主要负责收银、招聘女技师以及管理小姐与服务员等（包括技师及服务员请假都需修卫国批准）；第三层人员是会所里面的技师：负责给客人提供洗澡、推油及口交、手淫、胸推等服务；第四层人员就是我们服务员。前台服务员有陈某2、沈某1、张某1，主要负责给新客人介绍洗澡项目、打扫房间等，一些老客人都知道洗澡的具体项目，我们一般将客人带进房间后，就会询问客人是否有熟悉的小姐，如果有我们就告诉修卫国，我们只要负责将客人带至技师房间，如果没有熟悉的小姐就由修卫国按照排号进行安排上钟，每个女技师轮流上钟，以此类推，会所的员工外出要跟修卫国打招呼，女技师外出还要履行请假手续。小姐大约8、9人，据了解（在修卫国给客人介绍时知道的）客人进去后将衣服裤子全部脱光，然后由小姐帮客人进行洗澡、洗头，最后小姐用果冻、玉米糖含在嘴巴帮客人全身以及生殖器进行推油、口交，在此过程中也用到避孕套(不知道是谁采购，由小姐自己拿)。会所有两种服务性质的项目：一种是单纯的推油及洗澡；二是色情项目服务。其中会所洗澡的项目有108元、128元、148元、168元，这四种价目都是单纯由技师帮客人洗澡，如果在原先的1O8元、128元、148元、168元上面加218元，女技师就可以帮客人做手淫、口交、胸推等涉黄服务，从2017年8、9月份至被查获期间，会所基本都是接待价位为300元以上的客人，共计100多人。微信群的建立：会所建立了一名为“镇远”的微信群，群主是修卫国，成员包括会所的员工及技师，用于修卫国将会所每天的营业额及技师上钟情况发在群内。2018年3月4日会所共接待300余元消费价格的客人共计14、15人，被查获时会所内约有5、6名客人。经张某1辨认，辨认出每几个月就有5、6个人来会所，修卫国就将会所的账本拿给他们看，这5、6个人当中的陈某5就是陈某1，和陈某1一起来的是何某1、邹某1，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经理。 24、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2是2017年10月通过镇远微信帮的招聘广告（只招聘一个前台服务员）与修卫国联系后到采诗会所上班的，上得5个月就离职了。在会所上班的有均从事半套服务的女技师小不点（会所的老员工）、6号（外号包子）、7号、8号、9号、16号、19号、22号以及88号夏某（夏某是陈某2女朋友，陈某2发现夏某给客人服务的房间有避孕套后就和夏某分手了），还有“陈某5”及修卫国、沈某1、张某1、肖某。陈某2是前台服务员，负责向客人介绍会所的经营服务项目和带客人到包房。会所经营的“半套服务”是指“胸推”、“打飞机”、“口交”，会所服务项目的价位有108元、128元、148元、168元，价位是根据药水的不同来定的，在这些价位的基础上加218元就有“半套”推油服务，修卫国讲包房内有应急灯以应付检查。我上班一个月后，被修卫国拉进会所的一个微信群，群内有技师及修卫国及我不认识的几个人。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到会所上班听见修卫国在和陈某1解释药水钱的问题，当天和陈某5（陈某1）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因为陈某1知晓会所经营“半套服务”涉黄，陈某1还问陈某2这段时间查不查，严不严。我回答说跟往常一样，陈某1回到重庆几天后就加了我的微信，并在微信上交待我“如果有人在会所内偷奸耍滑、投机取巧时让我告知她，意思是为了维护陈某1的利益，还说有什么事情跟她说了之后她就给我一点好处。会所被查后，我及时通知陈某1（不知道是发在会所微信群还是单独发给她的），也向陈某1说了镇远这边这段时间严查“黄赌毒”事实，说这句话的意思是陈某1应当知道会所经营半套色情项目的事实，会所经营色情项目可能才被查获，之所以认定陈某1知晓会所经营色情的原因有：一是陈某1供应洗澡用的药水--我是前台服务员，药水都是快递到会所，修卫国叫我们去搬药水的时候，我发现邮寄包裹上的寄件人是“陈女士”，同时我又听修卫国说过陈某1是供应药水的，会所简单使用药水的价位只是108元至168元，加上有“半套”推油服务的218元，就是326至386元，技师的服务基本上都是326至386元一次，我看过修卫国将技师服务的次数和价格发送到会所的微信群内；二是陈某1她们来都是和修卫国联系，修卫国也会告诉陈某1她们的。除了修卫国之外，陈某1也跟沈某1熟悉。会所被查后陈某1说她自己已经知道会所被查获的消息，还称向某2已经来镇远了，并要陈某2过去会所看一下，陈某2也帮过去看了，看了之后也电话向陈某5汇报了这边了解的情况（具体向陈某1说了哪些已经记不清楚了）。大概过了几天过后，沈某1用肖某的电话联系陈某2让陈某2到会所去，到会所后沈某1用陈某2的电话联系陈某5发技师和员工工资的事情，之后沈某1用笔记了技师名字和账号拍照微信发给陈某5（期间我还与22号技师一起从镇远到重庆想通过沈某1找陈某1，但是只找到陈中建，并未找到陈某1），之后陈某2微信收到了4500元钱，这些钱包括沈某1、小张、肖某的工资。同时还证实沈某1所起的作用是：除了修卫国之外，就是沈某1在管理。经陈某2辨认，辨认出陈某5就是陈某1。 25、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年初肖某到镇远县日月大酒店对面巷子的采诗洗浴会所给会所里面的经理和女技师煮饭及打扫会所一楼、二楼卫生间的卫生，会所里面有10个人左右，人员组成分别是女技师、经理、服务员，修卫国是管理者。有一个叫陈某5（陈某1）的是会所的老板，每隔半年陈某5和另一个妇女就会来会所，修卫国就会拿会所的账本给她们看，她们还用计算器对账。会所被查之后陈某1还打电话给我叫我将会所内的一些东西处理掉作为我的工资，后我处理会所内的东西所得3000元扣除了我的工资2000元，余下1000元通过与陈某1加上微信就发给陈某1了。经肖某辨认，辨认出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经理，和修卫国对账的陈某5就是陈某1。 26、证人王某1（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证明：①王某1是2017年8月到采诗会所当2号按摩技师的，差不多有6个月了，平均每天接待客人3人左右，会所经理是修卫国，会所共有10个技师；②采诗会所按摩技师的价格分别有326元、346元、366元、386元，这些价格除了用来泡澡的药水不一样，其他的有搓背、按摩、胸推、口交，公司规定客人消费200元以上都有口交和胸推服务，王某1在帮客人胸推（用胸部帮客人搓背部和前面）后就使用避孕套和果冻帮客人口交，尽量帮客人吹射精；③会所老板根据王某1服务客人消费情况给王某1提四成，公司拿六成，王某1大概收入4万元，用于四川老家购买房屋；④2018年3月4日没有服务客人，而是在打麻将。 2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受王某1邀约，刘某1于2018年3月3日到镇远玩耍，后王某1安排刘某1到采诗会所宿舍住，到镇远后直到采诗会所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刘某1只是与王某1、一名叫包子（王某1的朋友）的女子打麻将、逛街、吃饭，并不知道他们从事违法犯罪行为。 28、谭某（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共两次），第一次证言证实：①2017年8月与王某1来到镇远，至今一直在采诗会所内从事按摩技师的职业，会所内共有十个女技师，客人消费100余元左右的就只有洗澡的项目，200余元以上的分四个档次：218元的只洗淋浴，我们技师直接给客人进行胸推和打飞机（用手将客人弄射精），326元、346元、386元的都要先泡澡，其他服务都一样，就是用于洗澡的药水不同；②全部过程：先将浴缸放满水让客人躺在浴缸里面，然后就帮客人洗脸、洗头、搓背，洗好澡后就让客人睡在搓背床上，然后我就拿搓澡巾帮客人搓背部和前面。搓好背后让客人到房间的大床上躺下，然后我就帮客人进行胸推，胸推一般都是从阴茎以上开始。胸推完事后就用嘴帮客人吹阴茎，直到将客人吹射精，如果不射精就用打飞机的方式将客人弄射精；③会所老板（具体不清楚，自己只认识经理修卫国）提供场所，老板提成60%，自己提成40%，使用避孕套和果冻给客人口交和胸推，自己上班五个月期间平均每天接待三个客人左右，共获利2万元左右，用于还债及家人的消费；④被查获时正与王某1及其朋友莲莲一起在会所内打麻将。 第二次证言证实：①听说向某1的妻子是会所的大老板，但具体情况不清楚，陈某1是股东。自己于2016年夏天主动跟着王某1到会所上班的，不清楚其他技师是如何到会所内上班的，王某1（外号小不点）还跟我讲了色情项目的大概流程，没有人（包括陈某1）对我进行培训过，至于其他技师是否得到过培训不知道；②自己作为会所的6号技师，一般都是中午后上班，来客人后，都是吧台的人通知我们，修卫国负责收钱；③案发后，自己曾向陈某1索要工资。修卫国被抓获后，向某2（向某1，不知道是股东还是老板）来找过我们，请我们吃饭，并拿了2000元钱给“沈某2”作为会所内未被拘留人员生活费，我们就跟向某2要工资，当时向某2说他做不了主，大概过了三四天，向某2走了，然后王某2（我们称呼她为大姐）说她有陈某5（陈某1，但我不认识她，也未见过面）的电话，王某2向陈某1索要工资未果,后我就发信息向陈某5询问陈某5什么时候给我们工资，当时陈某5说她给不出来工资，钱在修卫国处，要等他出来后才能发。过了几天后，大家都准备回家了，然后“沈某2”就打电话给陈某5，陈某5就跟“沈某2”说让他把大家的银行账户信息统计一下，当天下午我们所有的女技师都得到工资了（当时她们去重庆找陈某5要，后来88号女技师夏某就把我剩下的几百块钱用微信转给我了）；④会所曾建立一微信群，名称记不住，群成员包括修卫国、陈某1及所有女技师等，用于每天上班提成技师凭证，陈某1应该清楚发在群内的提成单是会所内女技师通过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获取的；⑤会所前台有修卫国、沈某2、张某1及一个叫“小陈”的人，“小陈”应该知道会所内经营色情项目的事实。只知道修卫国在会所负责，会所的其他股东或老板自己从未见过，也不知道会所的其他股东或老板是否知晓经营色情项目；⑥会所总台有一报警装置，后修卫国告知我报警装置的作用，前台的人都知道报警装置；⑦在此次接受询问之前，自己曾与向某1联系过（因为我只知道向某1是老板，所以就问他，至于向某1是不是真正的老板我也不清楚，之前一直未出现过，只是会所被查获他就出现了），来接受询问前，我发微信给向某1说镇远县公安局叫我去，并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不知道。我还问向某1可不可以不去，太远了。向某2说：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也叫我过来看一下，后来我就来了。然后沈某2在王某2那里问了我的电话并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要过来，我也和他说了这件事，在来之前，沈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不要讲自己跟向某2联系过，免得公安怀疑向某2在干扰调查，所以我将微信聊天内容删除了。 29、证人王某2（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共四次）及辨认笔录，证明：①几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我的一个朋友唐佳在重庆市沙坪坝一家洗浴场所从事洗浴服务，当时洗浴场所的经理也是修卫国，我在那里上了两天的班我就不做了，后面过了很长时间（大约是2017年5、6月份），修卫国打电话给我叫我来远县“采诗会所”上班，当时我没有答应，后我在家里生完小孩之后，家庭经济困难，为了维持生计，打电话给修卫国要求到他管理的镇远县“采诗会所”上班。后我根据修卫国给我的地址，2017年5、6月份我就来到了镇远县“采诗会所”上班，中间陆陆续续回家了几次。 ②王某2在会所的工号是19号，会所提供食宿和场地，会所有10位女技师；王某2在会所内为男性客人提供了胸推和口交等色情服务，又称为“半套”服务。2018年3月3日下午18时许，王某2在会所二楼一房间为一名选了326元套餐的男性客人服务，为其提供了“胸推”（就是洗完澡后我用精油涂在他背上然后我就把衣服脱了用自己的胸部去推他背上的精油）、“口交”（用避孕套套住他的阴茎然后我用口去含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使他射精）的色情服务；会所老板按客人消费金额50%提成给王某2，剩下50%归公司。陈某1应该清楚发在群内的提成单是会所内女技师通过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获取的。群主是经理修卫国，群成员是镇远县“采诗会所”所有的女技师，包括陈某1及不在会所上班的几个人，经理修卫国每天将我们女技师每天上钟的时间、客人消费价格和我们技师的提成等记在一张盘存表上，经理修卫国将盘存表照相发到群内供群内所有成员核实营业情况、客人消费价格情况和我们女技师上钟、提成的情况，偶尔前台的服务员沈某1、张某1、陈某2也发送盘存表到微信群内，陈某1作为老板，是肯定知道我们向洗澡的客人提供色情服务的，色情服务是由老板制定再由经理执行），在会所也曾见过陈某1、向某2及向某2的老婆何某2，都是修卫国去接待的。会所的管理规定：对技师进行编号，上班时间为中午12时至晚上24时，外出需跟修卫国请假，晚上外出还需修卫国签字同意，会所提供食宿，技师所穿服装由技师购买，但是会所要求穿短裙，提供“口交”服务所需避孕套由技师自己购买。修卫国还告诉我，如果在房间内做“半套”服务时房间内的灯亮了，而且特别亮，就要把衣服穿好，停止“半套”服务，给客人做正规的按摩服务。 ③因为经理修卫国被公安抓了，我们技师上钟的工资提成没人支付，只有找老板陈某1（但我不清楚她是老板还是股东，我只知道会所内的人员都叫她陈某5）支付，当时我在会所的吧台上的一张纸条上看见陈某1的电话，后我就给陈某1打电话及发短信索要工资。短信的内容大致是“你店里（指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出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受这么大的罪都没有承认过老板是谁，没人付工资我们就到镇远县公安局谈清楚。”以此对陈某1进行威胁，一个月后就收到陈某1的工资了。 ④向某2在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被查获后第二天，我们会所内没有被拘留的技师没有工资回家，向某2就来到店里面发钱，他发的钱是我们女技师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提成工资的一部分。余下的工资是由我们女技师提供银行账号给“小陈”（陈某2），通过转账或者微信支付的。经王某2辨认，辨认出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经理，陈某1是王某2发短信讨要工资的陈某5，陈某2是采诗洗浴养生会所打扫卫生并帮助陈某1发工资的小陈，向某1就是向某2。 30、证人王某3（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共六次）及辨认笔录，证明：①我去镇远采诗洗浴会所上班之前在重庆威豪洗浴会所上班，在威豪洗浴会所上班的时候我也从事洗澡、按摩、推油、胸推、口交服务，在该会所内我也见过何某1、陈某1，当时修卫国还是在前台收银。清楚“半套”服务是指有“胸推”、“打飞机”、“口交”的服务项目，因自己未做过全套服务，故不知全套服务包括哪些。在会所上班的时候听人说在贵州新开了一个店子，也就是镇远被查的这个采诗洗浴会所，修卫国问我愿不愿意去贵州，如果适应就在镇远上班，不适应就回重庆的会所上班，到镇远采诗洗浴会所开业的时候我们五六个人有何某2（何某1，镇远采诗会所的老板）、陈某5（陈某1）带我们几个技师，坐两辆车子从重庆来到镇远，我坐的是陈某5的车子，另外还有一辆车，我记不得是谁开的了。镇远采诗洗浴会所开业两三天后我就开始做“胸推”、“打飞机”、“口交”服务了，顾客只要消费到300多元我就给他们做“胸推”、“打飞机”、“口交”服务。做了几天后我因为生病，就不上班了，后来我就回重庆了，中间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几次。 ②2017年10月份我又到镇远采诗会所从事7号女技师服务，提供“口交”等服务，这次是修卫国打电话叫我来会所上班的。另外陈某5还在镇远采诗会所一楼的房间（记不清楚是哪个房间）里面让一个女技师躺在床上教我们技师怎样做洗澡、按摩、推油、“胸推”、“口交”，在做到“口交”项目时，陈某1只是说了一下怎么做“口交”，她没有具体操作，其实在陈某1培训之前，我就已经学会了“口交”等项目服务的。 ③2018年3月4日20时许，服务员张某1叫我上钟给客人洗澡，在一楼的2005号房为一位男性客人服务326元套餐，套餐内容有洗澡、洗头、洗面、搓背、按摩、精油全身推油、打飞机，给客人洗澡、洗头、洗面、搓背、按摩、精油全身推油后，就用手伸进客人的内裤握住其阴茎上下弄套一分钟左右后，客人就起来淋浴离开。上班没有底薪，按客人消费多少钱拿50%，公司提50%，上班至今得到工资2万余元。 ④镇远采诗会所的老板何某1隔一段时间就会到该会所查账，每次大约有3人。同时，王某3也与何某1、陈某1一起在会所就过餐。 ⑤会所服务的价格：168元就是单纯的按摩，328元就有“口交”等项目服务；会所的管理制度包括：会所对所有技师进行编号管理，上班时间一般为下午19时到第二天凌晨3时，下班时间也是修卫国规定的，如果要外出，需跟修卫国请假同意，会所安排食宿及药水、果冻、玉米糖，避孕套技师自己购买，规定禁止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给客人服务的时间必须满一个小时，会所还安装了一个闪烁的灯光，修卫国说“如果闪灯了，就停止“胸推”及“口交”的项目服务，回到正规的按摩项目。经王某3辨认，辨认出陈某1是在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给王某3培训给顾客洗澡、按摩、推油、“胸推”、“口交”的陈某5；何某1是到会所查账的何某2，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经理；重庆市九龙坡区科成路98号名为“铭渝影院式足浴养生SPA洗浴会所”的位置就是之前“威豪洗浴会所”的位置。 31、证人聂某1（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共两次）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2年5月份，聂某1在重庆市凤鸣山一家水疗店上班，其中王某3、“婷婷”等人也在该会所内上过班，这家店子的全名记不清楚了，名字有“采诗”两个字，这家店子的老板是一个戴眼镜叫向某2的中年男子，这家会所的服务包括给客人洗澡、按摩、口交、胸推，口交和胸推，这些都是在这个店子里面学会的。口交就是用避孕套套在客人的生殖器上，然后自己用嘴去含客人的生殖器上下套弄。 ②2016年5月二十几号我第一次来到镇远采诗洗浴会所上班，是因为我朋友婷婷在这个会所上班（第一次证言说是因经济困难修卫国联系自己去的），她联系我到镇远来玩，我到镇远后在采诗洗浴会所宿舍住，修卫国就喊我在会所上班，这家会所的服务和我之前在重庆凤鸣山的那家“采诗”会所的经营模式是一样的，也有“口交”、“波推”等色情服务，顾客消费超300元就有“口交”、“波推”、“打飞机”等色情服务，这一次我的工号是26号。 ③我陆陆续续到镇远采诗洗浴养生会所上班有三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是修卫国打电话联系我去上班的，第三次我是和罗某一起从重庆去的，第二次和第三次我的工号都是8号。会所里面大概有十个女技师，聂某3平均每天要给三个客人做服务，服务内容包括洗澡、按摩、口交、胸推、打飞机。服务项目的价格：108元的是给客人洗牛奶浴；128元的是给客人洗中草药浴；148元的是给客人洗盐浴；168元的是给客人洗中草药浴及给客人做精油推背；218元的是给客人做局部按摩还有给客人打飞机，总之，价格上有108元至386元不等，洗泡药水不一样价位也不一样，顾客消费超过300元就为其提供“口交”、“波推”等色情服务；与会所进行四六分成，其中技师是六成。会所的管理规定：会所提供食宿、洗浴药水、玉米糖（技师在为客人做服务时用嘴含住玉米糖去顶客人的肛门，也叫做“爆菊花”）、果冻、避孕套（每个技师做“口交”服务都需要用避孕套）由技师自己提供。 ④镇远采诗洗浴会所平时都是修卫国负责店子，还看见何某1与向某2一起到会所进行查账两次，镇远采诗会所被查后的第二天向某2还到镇远请会所的女技师吃饭，还让他们安排好女技师的生活，修卫国之前还说去重庆新桥医院看病可以去找向某2，不用排队。经聂某1辨认，何某1是和向某2一起来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查账的妇女，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经理。 32、证人罗某（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8年2月份的时候罗某和聂某1来镇远玩，在聂某1上班的采诗洗浴会所住宿，自己就想留在会所上班，作为会所66号技师，之后老修（修卫国）就跟罗某讲会所上班的流程，就是给客人洗澡按摩，再加一个“条形”服务，客人消费超过300元就提供“胸推”、“口交”、“打飞机”服务。“口交”服务就是用嘴去含住男性客人的生殖器官，上下推动，我们做这一种服务称为“吹箫”；“胸推”服务就是用乳房去给客人做服务，用乳房给客人做全身推拿，包括男性生殖器官；“打飞机”服务就是用手握住男性客人的生殖器官，上下套弄。 ②2018年3月4日晚上，罗某在镇远采诗洗浴养生会所服务了两名男性顾客，两个的消费都是326元，给第一个男性顾客做完“口交”服务，第二个顾客也洗完了澡，罗某正准备给他做“口交”服务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在会所上班五天时间，共接待了20个客人（也称20个钟，服务一个客人一次就叫一个钟）。会所的管理规定：技师必须穿会所发的工作服，价格有100多元至300多元不等，300元以内的服务时间是一个小时，300元以上的，就包含有“口交”项目，服务时间是90分钟。该会所的老板不知道是谁，但案发后，一个叫“向某2“的男子将我们被行政拘留的几个技师带至镇远县城的一个酒店。我认识一起做技师的王某3和聂某1，因为5、6年前我到重庆市沙坪坝区凤鸣山“采诗”洗浴上班的时候她两个也在那里上班，这个洗浴会所的经营模式和镇远采诗洗浴会所是一样的，也有“口交”、“胸推”、“打飞机”的服务，会所的老板姓何，我们称她为何某2，平时不在会所内，只是负责每个月到会所查账，经理姓姚。经罗某辨认，辨认出何某1是重庆市沙坪坝区凤鸣山“采诗”洗浴店老板，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经理“老修”；辨认出冷某是罗某在2002号房提供色情服务的对象。 33、证人冷某（嫖客）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4日晚上九点钟左右与舒某到“采诗会所”一楼2002房间（舒某在二楼一房间）进行消费，冷某选择了328元的消费项目（含有口交项目），女服务员洗澡时穿衣服、按摩时脱光了衣服为冷某洗澡、搓背、按摩，还没来得及进行口交就被公安机关查获。 34、证人夏某（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份的一天，自己从云南坐火车到贵州镇远，因为自己男朋友陈某2在镇远采诗洗浴会所里面上班，当天夏某就和修经理（修卫国）说要在会所上班，修卫国答应后就口头教夏某“半套”服务（“口交”、“胸推”、“手淫”等）的流程，会所规定客人消费300元以上就要给客人做“口交”、“胸推”、“手淫”的半套服务，提成是五五分成。会所被查的时候会所里面有十个女技师给客人做“半套”服务，会所的每个房间安装有一盏很亮的报警灯，修经理说要是灯亮了就要赶紧把衣服穿好，给客人做正规的按摩。夏某是88号技师，平均每天服务1至3名男性客人，共获得工资与提成3万余元。2018年3月4日晚在会所2008房间内裸体给一消费档次为368元的男性客人用果冻进行口交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陈某1支付技师余下的工资。会所内10个女技师主要负责为客人提供服务，前台那三个男的主要负责收钱、记账等。会所也建立一微信群，包括技师、修卫国与陈某1等人，用于发送会所每月的营业额及技师的提成。经夏某辨认，辨认出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经理，辨认出舒某就是自己在采诗洗浴会所2008号房提供色情服务的对象。 35、证人舒某（嫖客）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4日晚上九点钟左右舒某与冷某、刘某4（音）去到“采诗会所”2008房间（舒某），2008房间隔壁（刘某4），一楼房间（冷某）进行消费，经一个八十多号的女服务员介绍消费价格后，舒某选择了366元的消费项目，女服务员为舒某洗澡、搓背、按摩后，还用手握着我的阴茎搓，并将她自己的内裤脱了（全裸），并问我是否要和她发生性关系，我回答她说“先把前面我的消费完了再说”，她就说“如果你想要的话就再加300块钱就可以了”，当时我的阴茎硬起来之后她就用她带来的避孕套套在我的阴茎上并喝了一个果冻之后就将我的阴茎含在嘴里，她含了可能一、两分钟之后警察就来破门了。 36、证人姚某1（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证明：①姚某1是一个叫陈某4的女技师喊到镇远采诗洗浴会所上班的，是9号技师。从2014年开始到会所被查，姚某1都断断续续到镇远采诗洗浴会所上班。从来上班开始会所就有按摩、搓背、精油推背、“胸推”、“口交”、“打飞机”的服务，但是此时只有少部分顾客做“口交”等服务项目，大部分顾客只做按摩、搓背、精油推背。由于做“口交”等色情项目的不多，一个月最多才赚三千元，有时候半个月才赚一千多元。洗澡有108元、128元、148元、168元，根据药水的不同来确定价格，在洗澡价位的基础上加218元，就有“打飞机”、“胸推”“口交”的服务。 ②记不清楚是2015年还是2017年的夏天的一个中午，当天有两个新来的女技师，在一楼宿舍对面的2002还是2005号房，陈某5（陈某1）给会所女技师培训按摩、搓背、精油推背、“胸推”、“口交”、“打飞机”，当时有一个女技师躺在床上，然后陈某1就介绍了怎样做按摩、搓背、精油推背、“胸推”、“口交”、“打飞机”服务，做按摩、搓背、精油推背时，陈某1自己操作一遍，简单说了一下怎么做，然后叫技师去做一遍，“口交”、“打飞机”、“胸推”服务时陈某1只是口头上说了一遍，教我们怎么做，没有具体操作。 ③与陈某1、何某1见面的事实：2014年在会所看见陈某1与何某1在镇远采诗会所前台吃饭，有一个重庆的女技师为其二人盛饭。第二次是陈某1与何某1请会所内的所有人在会所旁边的河边吃饭，还是修卫国去结的帐。第三次就是陈某1在会所内对会所技师进行培训的时候。会所还有个老板是何某2（何某1），她是来会所查账的。姚某1被拘留出来后是向某2（向某1）来接他们的，向某2还请姚某1等人吃了一餐饭，姚某1等人跟向某2索要工资，向某2说他不管这些，让姚某1等人去找陈某5和何某2，之后姚某1打了很多电话给陈某5要工资，为了讨要工资，还和88号、19号、7号技师、罗某到重庆找陈某5（陈某1），刚开始陈某1称要我们找修卫国要工资，后来姚某1等人以不发工资就去派出所告，陈某5才给姚某1等人发工资。 ④2017年10月左右，姚某1加入会所内的微信群，群主是修卫国，主要用于将技师当天服务的单子发在群内）。 ⑤我来会所上班时会所就已经有了报警装置，镇远采诗洗浴会所的每个房间都安装了一个报警灯（灯很亮），来逃避公安检查。修卫国称如果灯开了，就表示有人来检查了，就不能做“口交”等半套服务，要做回正规的按摩服务，姚某1上班以来，在2017年例行检查的时候开过两次。2018年3月4日姚某1共服务了两名客人，这两名客人都是要的326元钱的服务，晚上在2009号房服务第二名客人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获。 ⑥会所技师没有底薪，是根据客人消费提成50%，剩余50%归老板，会所负责提供食宿。 ⑦经姚某1辨认，陈某1就是到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给会所女技师培训按摩、搓背、精油推背、“胸推”、“口交”、“打飞机”的陈某5；何某1就是何某2，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经理。 37、证人杨某1（嫖客）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4日晚上到采诗会所二楼一房间主动点了326元的套餐进行消费，之前听朋友说过326元的消费档次中包括胸推、漫游、带套口交项目，女服务员为杨某1洗头、洗脸，正在为其搓背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38、证人王某4（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王某4是通过一个叫陈丹（联系电话：152××××3160，之前也与陈丹一起在重庆一家足浴店上过班-具体名称记不得了）的女技师介绍到镇远县采诗洗浴会所上班的，是1号技师。第一次来上班是在2016年夏天，上了一个月的班就辞职了，直到2018年农历正月初七又来上班，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七个女技师，第二次来上班的时候大概有十个女技师。其他女技师也一样做“口交”服务等色情服务，王某4第一次来上班的时候就有这些色服务了。会所只要男性顾客消费超过300元就可以享受“打飞机”、“口交”、“胸推”服务，“打飞机”就是女技师用自己的手握住男性顾客的生殖器官来回套弄，“口交”就是女技师用自己的嘴巴含着男性顾客的生殖器上下滑动，“胸推”就是女技师用自己的乳房帮助男性客人推背、推生殖器官。是陈x教会自己学会以上色情服务的。会所的管理由修经理（修卫国）负责。2018年3月4日晚21时许，王某4在2012房间服务一名消费档次为386元的男性客人服务，王某4自己裸体，正准备在床上给客人推油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如果公安机关没有查获，王某4将会用“手淫”、“波推”、“口交”（王某4自己买的避孕套）的方式让客人射精。另外，如果客人要求，女服务员可以在“推油”的过程中裸体（提高客人的兴奋度，男性客人脱掉内裤是为了方便做推油）。会所根据提供的服务和泡澡的药水不同，服务的价格就不同，规定只要客人消费达到300元以上就必须用“手淫”、“波推”、“口交”的方式让客人射精。会所的老板只知道向某2，向某2的爱人姓何。公司老板提供住宿、果冻等。案发后，一个叫“贱人”的前台服务员收集技师的身份证、银行卡信息，并发送给会所老板，之后技师就得到余下工资。经王某4辨认，辨认出修卫国是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的经理，辨认出丁某就是2018年3月4日晚上自己在采诗洗浴会所提供色情服务的对象。 39、证人丁某（嫖客）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4日晚上到“采诗会所”洗澡，后被前台一男服务员带至二楼左手边第一房间，几分钟后一女技师在为自己介绍消费档次后，主动点了300多元的套餐（事先知道有手淫、口交等色情项目）进行消费后女技师就为丁某洗澡、搓背，待丁某洗澡后，女技师叫其趴在床上，后女技师裸体也趴在床上，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40、证人李某1（采诗会所女技师）的证言，证明①李某1是2018年正月初八自己主动到采诗会所上班，编号是22号，每天平均接待4名男性客人，会所有一名收银员、两个服务员、大约9个女技师；②会所规定只要客人消费达到326元，就提供“胸推”、“漫游”、“口交”服务，李某1平时服务客人的方式有帮客人洗澡、胸推、漫游（用果冻含在嘴里给客人戴着避孕套口交，避孕套技师自己购买）；③2018年3月4日21时许，李某1在2012号房为点了326元套餐的客人服务（才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按摩时）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如果公安机关没有查获，李某1将会为其提供“胸推”、“漫游”、“口交”服务，案发前自己在会所内也为客人提供口交等色情服务；④李某1所得收益大约为所服务客人消费额的50%，其余的钱归老板，不知道会所老板是谁，但不是修卫国，修卫国是负责收银，会所负责提供住宿和果冻。 41、证人彭某（嫖客）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4日晚上到“采诗会所”洗澡，后被前台一男服务员带至二楼左手边第三房间，几分钟后一女技师在为自己介绍消费档次后，主动点了320多元的套餐（事先知道有手淫等色情项目）进行消费后女技师就为彭某洗澡、搓背，待彭某洗澡后躺在床上，后女技师裸体上床为其按摩，还问彭某是否需要口交，彭某拒绝口交后，女技师就穿上衣服为其按摩，6、7分钟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42、被告人修卫国的供述和辩解（共十七次），证明①采诗会所的注册及经营项目、各股东的分工情况：因何某1、陈某1及我想在镇远开设一家洗浴会所，2013年4月份，何某1、陈某1与我一起乘坐火车从重庆到镇远视察2天寻找好地段开设洗浴会所，同年5月份，三人加上卓某2（会所装修的施工方，是何某1联系而来的）再次从重庆乘坐火车到镇远，当时何某1正在装修镇远采诗洗浴养生会所，何某1喊我去采诗洗浴养生会所监工，负责买一些材料，并喊我去开户一张银行卡，然后我就在镇远县城里面的一家邮政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开户一张邮政银行卡，接着何某1分了很多次打钱到我的邮政银行卡上，一次打5万，具体打了多少次我不记得了，何某1总的打了多少钱在我的邮政银行卡上面我也不记得了，至于何某1是怎么租房子的我不清楚，房东收取房租费的收据上是写有何某1的名字的。采诗会所的装修基本上都是由何某1负责，装修的风格、格调、选取的材料基本上都是由何某1决定的，我只是负责监工，购买一些小的东西，凡是我看的材料超过1万元的必须得到何某1的允许与同意才可以购买，如果看的材料不符合何某1的标准，何某1就自己在重庆看材料，看好材料后就从重庆发货到镇远来。采诗洗浴养生会所在装修的过程中，何某1、陈某1时不时从重庆过镇远来检查装修的情况，我在负责装修会所的过程中何某1每个月给我2000元的生活费，何某1当时打钱到我的邮政银行卡里面，她答应给我的生活费就直接从她打给我的钱里面扣除来。后来何某1、陈某1、邹某1、修卫国共同出资66万元（自己与陈某1各6万、邹某13万、孙某3万，其余是何某1投资的，其中我所占的股份是10%（这个比例是按照每个人投资金额除以总投资所得），并以邹某2平的名义注册成立采诗会所。2013年7月开始营业，修卫国于2013年9月开始到会所工作，2015年底左右开始任店长（经理），开始店内一直从事正规洗浴服务（在第十七次供述中更正称会所是在2013年7月份开业时就有5个女技师在店内从事“口交”色情项目服务，这女技师中有5、6个是何某1开一辆车，陈某1开一辆车带到镇远县采诗洗浴养生会所上班的，这5、6个女技师中最记得清楚的是有一个是王某3，因为之前修卫国在威豪足浴养生会所当经理，王某3是威豪足浴养生会所的女技师）。后来生意不好，差到快要关门的时候，我就向何某1反应，大约在2016年底的时老板何某1要求加入“胸推”、“口交”、“打飞机”服务；采诗会所的具体经营项目：108元、128元、148元、168元这四个价格都是包含为客人洗澡、洗头、洗脸、搓背、按摩，只是相应泡澡的药水不同，326元、346元、366元、386元这四个价格都是包含为客人洗澡、洗头、洗脸、搓背、按摩、“胸推”、“口交”、“打飞机”，药水不同价格不同，其中“胸推”就是由女技师在胸部抹上精油然后在男性顾客的背上推，“口交”是由女技师给男性顾客阴茎戴上避孕套然后用嘴或者颈部给顾客进行口交，“打飞机”是由女技师用手帮助男性顾客进行自慰。 ②会所经营分工及人员分类、利益分成情况：何某1是老板，负责会所的人员配置、开设服务项目的制定及决定服务项目价目表及员工工资的制定，并负责组织妇女卖淫方面方案的策划、决策（何某1指示修卫国在会所通过打法律擦边球的方式经营涉黄项目增加收益，并要求修卫国考察其他洗浴场所操作模式及至重庆招聘女服务员，经考察后就在会所经营口交、手淫、胸推等色情服务。2017年春节后，修卫国到贵阳火车站附近的一些洗浴会所考察，了解到这些会所只有手淫服务，无胸推、口交服务，并将考察结果告知何某1，后何某1要求修卫国到会所问女技师是否会做手淫、口交等色情服务项目，女技师们表示不会做，2017年清明节前后，何某1、陈某1、邹某1三人一起到会所进行查账的同时了解会所一直未开展色情服务的原因，何某1曾打电话催促修卫国尽快在会所开展色情服务。一段时间后，2017年3月份，镇远樱花洗浴会所一女技师向修卫国介绍了三个专门做手淫、胸推、口交服务（即“半套服务”）的女技师（具体名字及号数已经记不得了，因为在会所做了三四天就离开了，期间，何某1与陈某1也到会所看过，也知道会所经营口交项目的事实），从此会所便开始提供色情服务，会所的其他女技师在这三个女技师的影响下也开始提供手淫、胸推、口交色情服务，后何某1、陈某1带了两名女技师（王某3、王某5）在会所提供色情服务。关于员工工资及技师提成情况：其中，我的工资是5000元一个月，每年增加一千，2018年我每个月的工资是8000元，何某1每个月从会所拿走5000元支出，记录在人工支出一类，没有记在工资表上。女技师没有基础工资，都是算提成，会所里面有108、128、148、168的服务项目，这个是单纯的洗浴项目，只是药水不同，女技师做这个服务是按照四、六分成，会所拿六技师拿四；218的服务有正规的精油SPA和打飞机、胸推、口交，这个服务是按照五、五分成，326、346、366、386这几个服务项目有正规的精油SPA和打飞机、胸推、口交，服务提成也是五、五分成；服务员的工资为死工资2200元，会所煮饭的阿姨工资为2100元。我负责造册发放工资，2017年之前经营108、128、148、168的服务项目，价格不同是泡澡的药水不同；在2017年3、4月份之后经营218、326、346、366、386的服务项目，包括正规的精油SPA和打飞机、胸推、口交，价格不同泡澡药水也不一样，并对采诗会所内的收支账务进行检查、整理、登记，并于2017年初提出在会所的每一个洗浴房间安装应急灯，开关安在前台的桌子下面，只有一个开关，当有公安人员来检查的时候我就会按开关，所有房间的应急灯就会亮，提示有公安人员来检查，让他们做好逃避检查的准备（在第九次供述中称应急灯的作用与使用方法系何某1告知修卫国的；在第十一次供述中称应急灯的安装系何某1、陈某1联系卓某2到会所安装的；在第十二供述中更正因抱有侥幸心理而说了假话）。会所内的应急灯是2013年卓某2在装修时就已经安装，且何某1知晓安装应急灯一事，安装以来只使用过一次，就是被查获这次，会所的安装风格是由何某1决策，会所装修所有材料都要向何某1报备，何某1也亲自采购装修材料。庭审中供述何某1、陈某1带过来的两个技师忘记名字了，之前供述的名字是随便说的，报警装置是在装修的时候就已经安装了的，色情服务是从2013年就开始提供了的。 陈某1是采诗会所的技术指导与培训，在会所房间（不记得是2005还是2002房间）亲自给女技师作技术指导，共分别于2017年4月中旬、6月中旬、12月做了三次培训，陈某1每次都与何某1一起来，陈某1负责做技术培训，何某1就到会所查账，陈某1在培训女技师时，跟女技师说过在房间里提供色情服务时看见房间里的灯亮后就必须停止服务，这表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来检查了。2017年5、6月份时，股东陈某1对2号技师王某1、9号技师姚某1、8号技师聂某1、6号技师谭某、19号技师王某2进行过培训。 修卫国是采诗会所的经理，驻守采诗会所，负责采诗会的日常经营、管理，具体是对卖淫妇女的招募、管理，每月的账务收支情况登记等。具体是店长（经理）修卫国所占会所纯利润10%股份（未实际出资），负责整个店的经营（月工资8000元），负责店内所有工作人员的招聘（招募、雇佣并管理妇女卖淫），包括招聘女技师：一是通过挂靠重庆市威豪养生馆（2017年夏已注销）工商注册资质在重庆市场人才报上刊登招聘信息，招聘到7号王某3、19号王某2（修卫国在九次供述中称，不知道是谁去重庆市人才市场登报招聘技师，但听何某1说过在重庆人才市场登报招聘技师，登报后有女技师联系过我，但是没人来上班），二是女技师之间相互介绍（其余八名女技师主动通过电话与修卫国联系）；负责店内人员工资发放、账务登记、收银、管理店内所有工作人员；负责将会所经营的营业款存入自己开设的信用社银行卡上-专用账户。 邹某1负责采诗会所洗浴物品，包括果冻、玉米糖、香皂、一次性短裤、一次性毛巾、精油、药水的采购，其中香皂、一次性短裤、一次性毛巾、精油、药水、精油是日常泡澡用的消费品，果冻与玉米糖是由陈某1决定的。 孙某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 何某1、陈某1及邹某1都清楚会所经营色情项目的事实：她们三个人在增加手淫、口交、胸推等涉黄项目后还亲自到会所看过，陈某1还跟会所的女技师做过技术指导。 ③人员分类及管理规定：服务人员有陈某2（2018年2月已辞职）、张某1、沈某1（沈某1也在何某1之前开的重庆采诗洗浴会所上过班，作为镇远采诗会所的前台服务员，在我休息的时候顶替我收银、管账、把日常会所的营业情况发送到镇远微信群内），月工资2200元，负责店内端茶水、收拾房间，安排接待客人至相应的房间，并负责通知女技到房间为客人服务；做饭及保洁阿姨肖某月工资2100元，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女技师10人，修卫国在电话上与女技师事先声明：除了有正规的SPA服务，按照技师40%、会所60%分成，并且也有口交、手淫、胸推等色情服务，这个按照五五分成，但口交、手淫、胸推等色情服务根据技师的意愿，不强迫，对技师进行编号管理有助于安排接待客人：1号王某4，四川人，大约20多岁；2号“小不点”，20多岁，四川人；6号谭静，四川人，20多岁；7号王某3，重庆人，30多岁；8号“美美”，重庆人，30多岁；9号叫姚某1，湖南人，30多岁；19号王某5，重庆人，30多岁；22号“平平”，约28岁；66号“佳佳”，重庆人或四川人，30多岁；88号夏田，云南人，20多岁，其中，王某3、王某2、聂某1、姚某1、谭某、夏某、2号技师小不点都是老技师，这些技师是上一段时间班又离开会所，后又回到会所上班，女技师收入按服务客人的消费情况提成40%至50%。 管理规定：上班的员工分为白班和晚班，白班是12点到00点，晚班是17时到03时，我和张某1上白班，沈某1和陈某2上晚班，陈某2辞职后我上白班又上晚班；女技师上钟都是按牌号上钟的，都是轮流上钟，比如来一个顾客，1号女技师上钟，我就把1号女技师的号牌拿到最后面去，来第二个客人，2号女技师上钟，我又把2号女技师的牌号拿到最后面去，以此类推。来客人后，通过前台的男服务员引导客人与女技师之间接触，由女技师具体与男客人交谈服务项目的具体内容，客人与女技师谈好后，女技师到前台拿泡澡药水，前台登记女技师拿的是多少价位的泡澡药水，如果女技师拿果冻和玉米糖的话，前台的人就知道女技师要做手淫、口交、胸推等涉黄服务，然后前台的工作人员就在原来泡澡药水的价格上加上218元。还有一些是做正规的SPA,也是在泡澡药水不同的情况下加上218元；如果客人有熟悉的女技师就按客人的要求安排女技师，如果客人没有熟悉的女技师就按照号牌的顺序安排女技师给客人服务，如果排到的女技师不愿意上班就跳到下一个号牌的女技师，在女技师上班的过程中，可以外出，但是必须要跟我打招呼，要让我晓得女技师的去处，下班时间如果女技师外出必须到前台签字，下班外出，后果自负，会所内必须保持有女技师以防客人来有女技师去上钟做服务，会所是不允许男客人带女技师出会所的，所有的女技师只能在会所里面给客人提供服务，我如果发现有哪个女技师跟男顾客出会所，我会劝其离职，如果技师要离职，要提前7天说，7天之后结算工资离职，以便会所缓冲时间招聘女技师；跟所有技师提前交待，如有公安机关进行检查，修卫国就会按在总台的报警开关，房间内的灯就会亮，技师必须马上停止色情服务。会所为女技师提供的服务：包吃住，果冻、药水、精油是由我进行购买；制服和避孕套等物品由女性技师自行购买；何某1还欲打算在会所安装摄像头对修卫国进行监控。 “镇远”微信群的建立及作用：在镇远微信群建立之前，会所的经营情况我是给何某1发微信或者短信，后来陈某1建立一名为“镇远”的微信群，并将群主移交给修卫国，群成员有何某1、邹某1、修卫国、陈某1、沈某2、小张及几个技师共十余人，用于修卫国将每天的经营状况（包括当天技师服务的总收入及提成及会所的支出，但是未能体现出服务的具体项目和提成情况）拍照发在群内，让其他股东及员工知晓经营状况，这也是给何某1、陈某1进行报备，让其对我进行监督，如果两天不发盘存表到群内，何某1就会打电话来询问我。会所每月分红一次，何某1自己计算，然后修卫国将钱通过现金、微信拿给其他股东。2017年至今营业额约110万元毛收入、利润12万元（会所每月生活费5000余元、水电费13000余元、药水等2000元，每年物业费4000元、房租费每年84000元），平均月营业额10余万元，其中经营涉黄项目所占营业总额约50%（在第八次供述中称经营涉黄项目所占营业约30%-40%）。 会所承租情况：会所系向一姓色（音）的老板承租的，房租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给色老板的信合账户，他要求每年房租递增百分之六，每次色老板收到款后都会给我写一张收条便于我好做账，但落款不是色老板的名字，是另外一个姓。色老板本人没有来洗过，但他带朋友来洗过，因为我想他给我降房租他不同意，他带人来洗澡我都是给他记账用来抵账，他也同意。色老板及其家人不知道会所内从事色情服务项目。 ④陈某1与何某1共同决定在会所内增设“半套服务”：在2017年春节前，何某1、陈某1邀约我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天路一家海鲜店子吃饭，后何某1、陈某1与我商讨关于采诗洗浴会所增加“半套”服务项目问题，何某1说会所的经营状况不好，需要增加口交、手淫、胸推服务，陈某1、修卫国都表示同意。何某1、陈某1从重庆雇佣女技师到会所上班并进行色情服务：2013年7月会所开业后，何某1、陈某1、邹某1三人带5、6个女技师来会所上班，其中大概有5、6个女技师从事“口交”服务，这些女技师中有王某3，因为王某3是从重庆市威豪足浴养生会所带到镇远上班的（修卫国在第十二次供述中称不知道何某1、陈某1从重庆带来的两个做“半套服务”的女技师叫什么姓什么，只知道一个约30岁，身高1.58米，身材较胖，另一个年纪约30岁，身高1.5米，身材较瘦小）。何某1与王某3、罗某、聂某1、王某2应该认识，因为这四个女技师之前到重庆市沙坪坝区采诗洗浴会所上过班，与何某1都认识，但是我不确定何某1认不认识王某2，因为王某2在重庆市沙坪坝采诗会所上了三天的班，陈某1应该对镇远采诗洗浴会所的女技师都认识，因为陈某1是专门培训女技师的。 ⑤2017年期间，何某1、陈某1分别到过镇远采诗会所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的清明节何某1、陈某1、邹某1还有何某1的朋友到过会所；第二次是2017年的7、8月份，何某1和陈某1带两个女技师到会所。何某1到会所，检查会所的卫生，查会所的账目，问我会所技师的服务态度好不好等情况。陈某1到会所之后就去了技师住宿的地方去看，但是进去具体聊什么内容我就不清楚了;第三次大概在2017年圣诞节的时候，何某1和陈某1到过会所，何某1到会所之后，就去查账目。我在陪同何某1查账目时，陈某1到技师住宿的地方。反正是从2017年4、5月份左右，镇远采诗会所开始从事“口交”等色情服务时，陈某1就开始培训技师了。每一次陈某1和何某1到会所后，何某1就负责去查账，然后陈某1到技师的宿舍去，如果会所有新的技师来，我都会看见陈某1安排新的技师到一楼2002号或者2005号房间去进行培训。如果没有新的技师到会所，我就没有看见技师去2002号或者是2005号房间了。 ⑥何某1、陈某1及修卫国三人之间的关系及重庆采诗洗浴会所（何某1开设）、昌某1洗浴会所（陈某1、何某1开设）、威豪足浴会所（修卫国、陈某1、何某1共同开设）都经营过色情服务：修卫国、陈某1、何某1共同出资开设威豪足浴养生会所，修卫国系法定代表人，修卫国到镇远采诗会所上班前分别到过重庆采诗洗浴会所，在该会所内我负责修脚、值夜班，后来会所老板何某1一步步提拔我，后来我们之间还成为朋友，卓某2负责装修过重庆采诗洗浴会所。何某1与陈某1关系非常好，何某1还称陈某1为陈某5，除了工作，我私下都不与陈某1联系。在昌某1洗浴会所我是前台服务员，在威豪足浴会所上过班（2012年10月份开业，由于生意不好在2017年11月份停业），在该会所担任经理期间，何某1、陈某1跟我说她们想去外省发展开一个洗浴店子，问我有没有兴趣，但是我还是考虑照顾家庭，我不愿意去外面上班，后来何某1说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要求我长期住在店子，并且管理店子。我同意后，何某1、陈某1我们一起到贵州镇远去找洗浴店子的门面，大概得三天的样子我们又回重庆了，又过得一个月的时间，何某1喊我收拾行李去镇远监工，装修两个月后镇远采诗会所就开始营业，并且这三个会所的经营模式都一样，都有洗澡、按摩、推油、“胸推”、“打飞机”、“口交”服务项目，其中修卫国在重庆市威豪足浴当经理时，王某3是重庆威豪足浴养生会所的女技师，同时王某3也在重庆采诗会所上过班，聂某1和罗某在重庆采诗会所上过班。 ⑦修卫国向镇远县公安局工作人员送礼情况：2017年4月至5月的一天，我受向某1的安排，分别用信封装好2000元现金在镇远县日月国际大酒店附近的马路上分别送给镇远县治安大队雷波和舞阳镇派出所李军，还有刑警大队李哥1000元，对以上人员的送礼不是在同一天，送礼的现金是从会所的收入中扣除。 ⑧会所的账本是我记录的，主要是记录会所每日收入、支出的一些情况，我用盘存表把每日的收入、支出记录下来，每日用手机把盘存表拍照发到会所人员共有的一个叫做“镇远”的微信群内，供股东及员工核对，如果两天不发盘存表到群里面，何某1就会打电话来询问我。何某1来会所查账后，何某1会做一个总账，把各个股东所得利润进行分红，并且把各个股东分红所得的钱全部记录在账本上，股东领取分红都在账本上签字。账本记录体现的是2016年前后的正规收入与不正规收入，但是从账本记录的内容不能分辨出正规收入与不正规收入的具体数额，同时账本中的“工资已付”是何某1记录的，意思是支付会所所有人员的工资，“已对账”是何某1记录的，是指何某1与我对账。同时账本中除了我与陈某1、邹某1、孙某的分成外，余下的就是何某1的分成了，记录的利润分成均是纯利润分成。分红的形式：分红是以我的名义开的公司账户，信用社的卡，我在信用社也只有一张卡，每次分红都是我从卡里取的现金，但是有一部分的分红是我从银行直接转账给会所的股东，转账都是从我的信合卡转出去的。具体转账的情况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们每一次分红的时间是何某1到会所查账后，当天或者在第二天就分红。除了孙某之外，其余股东均看过分红的账本；会所的营业消费积分记录本是用来记录客人做正规SPA的次数，消费满十次SPA就送做一次SPA。 ⑨我的微信号是我的电话号码159××××9376,绑定的银行卡是我爱人的工商银行卡，卡号我不记得；支付宝账户是我的手机号码159××××9376,绑定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建行，另外一张是交通银行，但卡号我都不记得。 43、辨认笔录及其照片，证明：A、经修卫国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何某1；12号照片中的陈某1是镇远采诗养生会所的股东，是与修卫国一起组织卖淫的人；1号照片中的邹某1是镇远采诗养生会所的股东，是与修卫国一起组织卖淫的人；3号照片中的邹某2平是采诗养生会所的法人；4号照片中的王某4是采诗会所1号女技师；11号照片中的王某1是在会所提供色情服务的2号女技师；4号照片中的谭某是会所的6号女技师；11号照片是在采诗会所从事色情活动的7号女技师王某3；5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在采诗会所从事色情活动的8号女技师聂某1；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在采诗会所从事色情活动的19号女技师王某2；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在采诗会所从事色情活动的9号女技师姚某1；9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在采诗会所从事色情活动的66号女技师罗某；3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在采诗会所煮饭的肖某；8号照片中的人就是采诗会所的房东易某1、5号照片中的人就是负责采诗会所装修的卓某2（卓某1）； B、经邹某1辨认，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负责镇远养生采诗会所管理经营的人； C、经陈某1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负责镇远养生采诗会所管理经营的人； D、经何某1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负责镇远养生采诗会所管理经营的人； E经孙某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采诗养生会所的经理，负责会所管理； F、经王某4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修卫国系组织妇女卖淫的采诗会所经理、4号照片中的丁某就是其于2018年3月4日晚上在采诗会所服务的人； G、经丁某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王某4就是在采诗会所为其服务的女技师； H、经李某1辨认，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组织妇女卖淫的采诗会所经理、8号照片中的彭某是其提供色情服务的男子； I、经彭某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李某1就是2018年3月4日在洗浴中心二楼为其提供色情服务的人； J、经姚某1辨认，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修卫国系组织妇女卖淫的采诗会所经理； K、经杨某1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人就是自己在洗浴中心二楼房间内给自己提供色情服务的姚某1； L、经罗某辨认，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修卫国系组织妇女卖淫的采诗会所经理、4号照片中的冷某是在采诗会所2002号房间色情交易的人； M、经冷某辨认，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罗某是在采诗洗浴会所2002号房间为其提供色情服务的人； N、经夏某辨认，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修卫国系组织妇女卖淫的采诗会所经理（收银）、3号照片中的舒某是夏某于2018年3月4日在采诗洗浴养生会所2008号房间提供色情服务的对象； O、经舒某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夏某是2018年3月4日在采诗洗浴养生会所2008号房间为自己提供色情服务的女子； P、经王某2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修卫国系组织从事色情服务的采诗会所经理；12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在采诗会所被查后给技师发放5000元的向某1；9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在采诗会所打扫卫生，并在会所被查后帮助陈某5发放工资的小陈（陈某2）；5号照片中的人就是会所被查后，自己曾发短信讨要工资的陈某5（陈某1）； Q、经王某3辨认，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修卫国系组织从事色情服务的采诗会所经理； R、经谭某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修卫国就是采诗会所经理；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在采诗会所被查后，请会所技师吃饭并给沈某22000元钱的向某2即向某1； S、经聂某1辨认，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采诗洗浴会所经理，其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以及收银工作； T、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采诗会所的经理； U、经肖某辨认，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组织妇女卖淫的采诗会所经理； V、经易某1辨认，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每次向我支付房租的人； W、经沈某1辨认，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采诗洗浴会所经理，其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以及收银工作； X、经张某1辨认，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采诗洗浴会所经理，其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以及收银工作； Y、经卓某1辨认，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修卫国是雇请卓某1到镇远装修采诗洗浴会所的和监工的男子。 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共计43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修卫国及其辩护人对第1、2、12、13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第3-11组证据，被告人修卫国无异议，二辩护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相关证据只能够证明卖淫人员为5名。本院认为，结合行政处罚决定书、盘存表以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涉案会所内有不低于10名卖淫人员，辩护意见与相关司法解释对卖淫人员进行累加的规定相悖，对该些证据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对第14-17组证据，被告人修卫国认为其出资额为6万元而不是14万元，其来到镇远对会所选址系受陈某1指派，二辩护人认为何某1、陈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修卫国仅是一个小股东，无法对会所进行管控。本院认为，结合证人何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修卫国的会所分红比例较出资12万元的陈某1及出资8万元的邹某1更高，与其辩解内容相互矛盾，且会所相关人员事实上接受了被告人修卫国的具体管理，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的上述证据予以采纳，但被告人修卫国的出资额应当认定为13.2万元。 对第18-21组证据，被告人修卫国辩称其并未雇请卓某1来装修会所，向某1因没有参与会所的管理故而不清楚会所的经营情况，对其余证明内容无异议，二辩护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反而能够证明被告人修卫国在会所经营中没有起到主导作用。本院认为，被告人修卫国的辩解有证人证言佐证，对其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拟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出示上述证据的其他证明内容予以采信。 对第22-25组证据，被告人修卫国无异议，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修卫国对会所的管理只是对经营活动的正常管理，与刑法意义上的管理卖淫人员不是同一概念；对第26-41组证据，被告人修卫国除辩解王某3不是其带到会所、聂某1是自行联系修卫国而不是修卫国招聘外，对其余证据无异议，二辩护人认为该些证据证明卖淫人员都是自愿从事色情服务的，从她们与修卫国的内部关系看，修卫国没有组织、管理、支配这些人员，不属于组织卖淫的行为。本院认为，第22-41组证据中，被告人修卫国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修卫国在会所经营活动中的行为是否符合组织卖淫罪中组织行为的认定，结合证人证言来看，其将分散的卖淫活动聚集起来，制定或执行了相关管理制度，采取了一定形式的对抗执法检查的措施手段，具有组织行为的主要特征，故二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对第42-43组证据，被告人修卫国无异议，辩护人认为修卫国对于会所只是履行基本的管理职能，且其具有检举揭发何某1等人的情节，构成立功。本院认为，对辩护人的第一点质证意见，前文已作说明，不再赘述；对第二点质证意见，被告人修卫国既未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经查证属实的其他犯罪，也没有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其行为不构成立功，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口交”是否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二、被告人修卫国的行为属于容留行为还是组织行为；三、卖淫人员人数应认定为10人还是5人。 关于“口交”是否属于刑法规定的卖淫行为的问题。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卖淫主体包括男性，也就说明卖淫不仅包括异性之间性交关系，也包括同性间的性交行为，这可以理解“口交”、“肛交”行为均属于卖淫活动，其与性交行为的共同特征为一方生殖器进入另一方身体内。当然，异性之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也可以采取“肛交”、“口交”的方式。且无论从大众认知接受角度，还是出于防止性病传播的角度来看，将“口交”认定为卖淫行为，符合立法宗旨。 关于被告人修卫国的行为属于容留行为还是组织行为的问题。组织卖淫犯罪中包括了容留卖淫的情形，但是组织是以管理或控制多人为基本特征的，容留行为只是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达到更有效地组织、控制、管理卖淫活动的手段之一。被告人修卫国不仅是卖淫活动场所--镇远县采诗洗浴会所的股东，还是实际的管理者，其通过招募、接纳多名卖淫妇女，并对其编号进行管理，提取收入分成，监督卖淫女及会所其他工作人员执行遵守相关的制度。其将分散的卖淫活动聚集起来，系统管理、协调安排，对会所内人员明确分工，形成了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被告人修卫国还采取安装报警装置、向负有查禁职责的国家公职人员行贿等手段对抗执法检查，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和危害性。辩护人关于卖淫人员均是自愿卖淫，被告人修卫国没有实施打骂、强迫手段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辩护人所举事项不属于组织卖淫的内含，如果被告人实施了上述行为，则可能构成强迫卖淫，其辩护意见无法否定被告人修卫国组织卖淫的事实。综上，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修卫国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卖淫人数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在案涉会所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各5名，同时结合在案证据来看，该会所在长年经营活动中提供色情服务的卖淫人员已累计达到10人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关于被告人修卫国组织卖淫人数为10人、属情节严重的认定并无不当。辩护人关于应当认定本案卖淫人数为5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修卫国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纠集、管理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修卫国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人修卫国组织的卖淫人数累计已达1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修卫国归案后的供述虽然前后有所反复，但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成立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修卫国组织卖淫的行为从2013年7月持续到2018年3月，虽然期间历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和相关司法解释出台，但结合本案事实，公诉机关提出判处其十年至十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以容留卖淫罪判处被告人修卫国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修卫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8年5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冻结的人民币十二万八千零七十五元七角六分、扣押的苹果牌金色手机一部、黑色视频监控主机一台、白色得力牌点钞机一台、现金人民币四千六百五十二元六角（现金存于镇远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果冻、玉米糖、避孕套，予以全部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明镜 审 判 员  周兴龙 人民陪审员  杨 成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彭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