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39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十一号铂金府F组团13-19号楼19号楼2层01号。法定代表人：王洪轮。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梅，女，汉族，1989年8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135号中大科技综合楼B座自编号702-703房。法定代表人：朱晓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凤和鹭江西大街44-46号二楼204房。法定代表人：何静秋。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福、龙桂玲，均系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8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梅、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及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福、龙桂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8347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上诉人无须支付合同剩余服务费；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未在约定时间内完成华贸中心挂牌AAA，致使上诉人订立合同的目的落空。合同第5．1．1约定：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通过惠州市旅游局的检查。但实际情况是，被上诉人缺乏专业的策划和公关能力，对惠州市A级景区挂牌的标准和流程缺乏深入了解，未能对惠州华贸中心创AAA项目做到勤勉尽责，直到2018年3月22日项目才接受市旅游局的检查，并且因诸多设施不达标而未能通过迎检。根据市旅游局的要求，在半年内整改完毕再二次申请，导致上诉人订立《惠州华贸中心创3A服务合同》(下称“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由于上诉人的缔约目的落空，华贸中心挂牌AAA级景区的日期被推延，上诉人应无需继续支付被上诉人剩余服务费用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二、基于被上诉人的根本违约，致使我司需寻找新单位实现合同的目的。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我司为避免损失的扩大化，在2018年4月16日通过邮件向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发出《违约告知函》，函件中表明双方签订合同于2018年4月16日终止合作，此后，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未参与及推进我司创惠州AAA景区的工作；我司为了保证创惠州AAA景区的顺利挂牌，达到吸引游客、增加营业收入的目的，2018年5月18日我司与新单位签订《创A服务与设计合同》推进创惠州AAA级景区的工作。在新单位专业的服务及指导下，2018年9月4日我司向市景评委提交服务成果进行材料审查，2018年9月12日惠州华贸中心召开AAA景区专家评审会，市旅游局专家评审通过上报市旅游局审批，2018年9月20日广东省惠州市旅游局对外发文拟批准惠州华贸中心为国家AAA级旅游景区，2018年9月30日顺利地通过惠州市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批准惠州华贸中心为国家3A旅游景区；相比之下，由于被上诉人对惠州AAA级景区管理规定缺乏了解，对惠城区旅游局、惠州市旅游局关于AAA级景区评定职责的划分缺乏掌握，在服务期间没有及时发挥应有的政府公关能力，导致景区挂牌工作得不到市旅游局的一次性通过，我司AAA级景区挂牌战略被迫长期推迟，上诉人的损失产生于被上诉人业务水平的不足、工作进程的拖延以及职业精神的欠缺，上诉人没有义务继续支付被上诉人30万元的成果费用。三、被上诉人缺乏完成惠州华贸中心创AAA项目所需的策划和公关能力。惠州市旅游局在2018年3月22日的现场评审会上针对华贸中心创AAA提出来11条整改意见(下称“市局意见”)，建议华贸中心在半年内整改完毕再申请挂牌。关于这11条意见，其中接近半数意见的内容，被上诉人在迎检之前都认为已经达到分数要求，上诉人基于对被上诉人专业能力的信任，没有对这些问题提前进行有针对性的整改。具体包括以下内容：市局意见第3条：游客中心应当完善功能与设备，专门设置一块触摸屏；而被上诉人在迎检之前认为游客中心已经达到AAA标准。市局意见第6条：游客中心附近的卫生间数量不足，而且缺乏文化氛围；而被上诉人在迎检前认为在游客中心附近没有必要修建卫生间。市局意见第7条：游客购物区域过小，无法满足惠州特点展示与销售的需求；而被上诉人在迎检前未针对游客购物区域提出过整改意见，认为已经达到分数要求。市局意见第8条：景区的销售商品应明码标价，销售商品包含景区所有在销的各类商品；而被上诉人的整改意见却是：丰富旅游商品的种类且旅游商品需明码标价展销，明码标价的商品仅限于游客纪念品等旅游商品，而不是全部商品。市局意见第10条：应当增强智慧旅游建设，公布景区二维码，而被上诉人在迎检前没有智慧旅游建设的相关整改要求。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辩称：两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也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针对事实与理由主要答辩如下：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地履行合同义务，并且也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但对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挂牌，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人在庭审中已经提交的证据证明上诉人是存在施工以及提交申报资料的缺失等方面的过错，致申报未能如期进行，根据合同条款5.1的约定，如因甲方（即是上诉人）资料提供或者整改工期延期，乙方不负责工期延期的责任。第二，上诉人认为其已寻找新的单位实现合同目的也是不符合事实的。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到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只是针对景区导示设计、旅游资料设计等服务内容，并非旅游规划设计方面，就是本案中的总规定，还有提升方案等这些方案的一个设计，并且在最终的申报过程中也是使用被上诉人设计规划的整套方案。同时上诉人委托的案外人并不具备旅游规划设计的经营业务的范围和资质，上诉人认为寻找了新单位实现这个合同目的是不符合事实的。最后针对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缺乏创新所需要的策划和公关能力，这个也是不符合事实的。被上诉人具备专业的公关能力，是业界所承认的，包括被上诉人获得2012年国家旅游规划甲级资质证书，证书号为旅规甲15-2012，并且在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全部项目中都在创3A成功的，被上诉人的专业性是毋庸置疑的，并且是否具备策划公关能力，并非涉案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也不是上诉人拒不支付服务费用的一个理由。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均理据不足，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上诉。补充：关于上诉人由于自身的工期延误，我方多次通过微信交流平台多次催问，分别是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2日、2018年1月8日以及2018年1月11日都是主动的追问，收集资料并催问上诉人应及时提交所需的材料。再补充一点就是本项目最终是2018年9月30日已经获得了创3A成功。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贵院判令被告及时支付服务费用人民币30万元；2、请求贵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7年11年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及从2017年12年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分别以1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065.75元）；以上合计306,065.7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反诉请求：1、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署的《惠州华贸中心创3A服务合同》；2、判令反诉人不予支付剩余服务费用及逾期付款30万元；3、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已经支付的服务费15万元；4、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6日，本诉原告与本诉被告签订《惠州华贸中心创3A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进行以下事项：1.1编制《惠州华贸中心旅游总体规划》；1.2编制惠州华贸中心创3A整治提升方案；1.3全程辅导甲方（即被告）进行3A创建申报。”合同第二条约定总合作费用为45万元，第三条约定支付方式为“3.1本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RMB拾伍]万元。3.2乙方（即原告）完成以下两项成果后十天内支付[RMB贰拾]万元，其中3.2.1乙方提交的《总体旅游设计成果（评审稿）》需经甲方认可、经惠城区旅游局等相关部门出具审查通过意见，此项成果为[RMB壹拾]万元。3.2.2乙方提交经甲方认可的《惠州华贸中心创国家3A级旅游景区整治提升方案》（含3A整治提升内容）终稿，此项成果为[RMB壹拾]万元。3.3甲方在取得3A景区授牌后十天内，向乙方支付余款，即[RMB壹拾]万元。5.1.2条:根据项目要求,在2017年11月15日之前甲方同意总体旅游规划方案并经城区旅游局审查通过,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迎检通过。5.1.2条:由于被告的延误，原告不承担相应的责任。”2017年10月30日，本诉被告向本诉原告支付了15万元。2017年11月13日，本诉原告提交惠州华贸中心旅游总规终稿给本诉被告。2017年11月16日，本诉原告向本诉被告提交惠州华贸中心创建国家AAA级旅游景区整治提升方案成果稿。2017年11月20日，原、被告在华贸运营中心二楼会议室召开“就《惠州华贸中心创建国家AAA级旅游景区整治提升方案》讨论沟通会议”。2018年1月17日，本诉原告向被告提交华贸中心创3A申报材料。2018年3月22日，在惠州华贸中心召开了惠州华贸中心创建国家AAA级旅游景区工作汇报会，惠州市旅游局、惠城区旅游局、本诉原告、本诉被告均派员出席，会议形成了《惠州华贸中心创建国家AAA级旅游景区工作汇报会议纪要》，针对景区不足之处提出了11项整改意见。本诉被告根据上述整改意见进行了整改。2018年9月12日，在惠州华贸大厦召开了惠州华贸中心创建AAA级旅游景区专家评审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惠州市惠城区旅游局工作人员、专家组成员及华贸中心工作人员，形成了惠州华贸中心创建AAA级旅游景区专家评审会议纪要，评定组认为惠州华贸中心基本达到国家3A级景区的相关要求，同意上报惠州市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委员会审批。2018年9月30日，惠州市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委员会批准惠州华贸中心为国家3A级旅游景区。另查，本案在诉讼中，因原告申请并提供相应的担保，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粤1302民初8347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告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惠州分行营业部账号为20×××10内的存款（冻结期限为一年，冻结金额为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原告和被告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惠州华贸中心创3A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为被告编制了《惠州华贸中心旅游总体规划》和惠州华贸中心创3A整治提升方案，被告在华贸运营中心二楼会议室召开“就《惠州华贸中心创建国家AAA级旅游景区整治提升方案》讨论沟通会议”，可以认定该方案得到本诉被告的认可。随后，本诉原告还对被告进行3A创建申报提供了咨询工作，被告也持《惠州华贸中心旅游总体规划》和惠州华茂中心创3A整治提升方案向惠城区旅游局申请,2018年9月12日，在惠州华贸大厦召开了惠州华贸中心创建AAA级旅游景区专家评审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惠州市惠城区旅游局工作人员、专家组成员及华贸中心工作人员，形成了惠州华贸中心创建AAA级旅游景区专家评审会议纪要，评定组认为惠州华贸中心基本达到国家3A级景区的相关要求，同意上报惠州市旅游景区质量等级评定委员会审批。综上，应当认定本诉原告已经依照合同的约定适当全面地合同义务，本诉被告应当按照《惠州华贸中心创3A服务合同》的3.2款约定分别于2017年11月23日前支付10万元、于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10万元。根据合同4.1.4款约定“按本合同约定，按期如数向乙方支付费用”，被告未依约定付款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本诉原告诉请判令本诉被告及时支付服务费用人民币30万元及判令本诉被告向本诉原告支付从2017年11年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及从2017年12年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分别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本诉原告已经依照合同的约定适当全面地合同义务，本诉被告反诉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署的《惠州华贸中心创3A服务合同》；判令反诉人不予支付剩余服务费用及逾期付款30万元、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已经支付的服务费15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本诉被告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本诉原告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人民币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分两段计算：1、从2017年11年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从2017年12年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反诉原告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5元、保全费1520元，反诉费4025元，合计8490元（本诉原告已预交4465元，本诉被告已预交4025元），由本诉被告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支付案涉合同剩余款项？本案中，双方签订了《惠州华贸中心创3A服务合同》，对委托事项、费用及服务期、费用支付方式、双方责任、工期和成果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惠州华贸中心创3A相关工作并未按合同约定的工期完成，即在2017年11月15日之前总体旅游规划方案并未经城区旅游局审查通过，整个迎检也未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通过。导致上述结果，合同双方均有一定责任。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乙方）要“全程辅导甲方进行3A创建申报”、（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资料、设计要求，并依照国家评3A规范要求，按时提供规划方案、整治提升方案、申报资料策划、设计和制作，并对提交的成果质量负责”、“乙方为甲方创3A提供咨询服务，对整治提升把关，协助甲方做好创3A工作”，而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存在对惠州创建国家3A级旅游景区审查程序了解不够清楚、提交的成果被提出多处整改意见等情况。首先，双方签订的合同在“支付方式”、“工期和成果”、“合同附则”等相关条款中均将惠城区旅游局作为是《惠州华贸中心总体旅游规划方案》的审查通过机关，而实际履行时是由惠州市旅游局对惠州华贸中心创3A工作包括对旅游总体规划方案进行审查把关。第二、根据2018年3月22日惠州华贸中心创3A工作会议纪要，惠州市旅游局对惠州华贸中心申报创建国家3A级旅游景区提出了十一项整改意见，并要求以半年为期予以整改。上述十一项整改意见涉及创建国家3A级旅游景区的功能区域设置、标识指引、员工管理意识提升、创3A宣传等，大部分内容属于被上诉人应提供辅导和服务的范围。另一方面，从双方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看，被上诉人直到2018年1月11日还向上诉人发送“申报材料编制所缺资料”邮件（在诉讼中被上诉人并未将所缺资料的具体清单提供给法院），说明上诉人在提供创3A申报资料上存在一定延误的情形，同时也说明被上诉人在履行“提交创3A景区申报资料策划、设计、制作以及创3A景区汇报资料及PPT成果”、“全程辅导甲方进行3A创建申报”等合同义务时计划性和时效性不足。综上，导致惠州华贸中心创3A级旅游景区未能如期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通过迎检，双方当事人均负有责任。虽然被上诉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履行迟延，但在2018年4月16日之前已履行了大部分合同义务，其违约行为虽对合同目的的如期实现造成一定影响，但并未构成根本性违约，上诉人仍应根据被上诉人所完成的服务成果支付相应的服务报酬。依据当事人的陈述、自认以及相关证据显示，2018年4月16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违约告知函》，通知解除案涉服务合同。此后，上诉人另行委托他人开展景区创建工作，直至2018年9月30日惠州华贸中心获批3A级旅游景区，时间跨度长达五个月，在此期间被上诉人未再提供相关咨询服务。依据本案证据资料、查明的事实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按照双方已完成工作成果支付相应工作费用的合同精神，本院酌定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首期已支付15万元服务费以外再向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人民币2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合同解除之次日起即2018年4月17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83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83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用人民币20万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4年17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四、驳回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870元，退回给惠州市润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930元；由广州智达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广州智景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930元，并在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学审判员 郭志文审判员 温永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计亭书记员蒋琳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