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35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思伟，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成都市温江区。2016年9月20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莎，四川合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宗才，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成都市温江区。2009年1月1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09年11月2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12月2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5月7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文樵，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思伟、易宗才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8）川01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思伟、易宗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宋思伟、易宗才的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宋思伟、易宗才，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9月中下旬，李某、屈某共谋向被告人易宗才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后二人从西安驾车到达成都，向易宗才支付毒资59500元。易宗才向被告人宋思伟订购前述毒品并支付了毒资。同月24日凌晨，宋思伟在成都市温江区胺交给易宗才，易宗才将毒品转交给李某。李某与屈某取得毒品后驾车返回西安，途经京昆高速七盘关缉毒检查站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民警在二人所驾汽车上发现甲基苯丙胺共计412克，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2.19%至71.03%不等。同年11月21日9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成都市温江区将易宗才挡获，易宗才到案后供认毒品来源于宋思伟，并于当日16时许指引民警在成都市温江区天府家园附近挡获宋思伟。公安机关将宋思伟持有的手机二部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24日6时许，公安机关在京昆高速七盘关缉毒检查站例行检查时，在陕Ａ×××××白色别克轿车后排后窗台处发现疑似毒品。驾驶员李阳及乘车人屈某供称毒品系二人从成都“蔡哥”处购买准备带回西安。广元警方将此线索反映给温江警方。温江警方经调查突出“蔡哥”系易宗才。2017年11月21日15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温江区将易宗才挡获，易宗才对其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交代毒品系其从宋思伟处购买。当日16时许，易宗才指引民警在温江区天府家园附近将宋思伟挡获。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 2.检查笔录及照片、称量报告、广公物鉴毒品字（2017）161号鉴定书、检验报告、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 （1）2017年9月24日，民警在京昆高速七盘关缉毒检查站例行检查时，在一辆成都至西安方向的陕Ａ×××××的白色别克轿车内的后排后窗台上发现一个纸提袋，袋内的塑料袋内装有冰毒疑似物9袋。经称重，涉案的9包白色晶体共计41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2.19%至71.03%不等。 （2）宋思伟的手机支付宝于2017年9月23日14:34、14:38、19:31分别收到易宗才转账3000元、1500元、3500元，共计8000元；于2017年9月24日01:22收到易宗才转账3000元。 （3）公安机关将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及宋思伟的手机二部（白色“GIONEE”、黑色“三星”各一部）扣押在案。 3.交易明细、取款视频截图。证实屈某于2017年9月19日在成都从其妻子吕亮的账户分8次取款共计4万元，李某于2017年9月19日在温江4次取款共计19500元。 4.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9月17日至24日宋思伟与易宗才有大量通话记录，其间，二人在9月23日14时许通话两次，9月24日1时至3时之间通话五次。此外，宋思伟与郭某也有大量通话记录。 5.住宿记录。证实李阳即李某于2017年9月19日入住成都驿都酒店。 6.路网通行记录。证实陕Ａ×××××车于2017年9月24日2时55分通过城北成都站。 7.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8刑初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屈某、李某（曾用名李阳）因运输甲基苯丙胺412克于2018年11月2日被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人民币。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易宗才、宋思伟的尿检甲基苯丙胺均呈阳性。 9.人口详细信息单、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宋思伟、易宗才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宋思伟因吸食冰毒于2017年11月2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易宗才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9年1月13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犯开设赌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09年11月26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5月7日刑满释放。 10.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曾用名李阳。2017年9月中旬，李某帮朋友屈某联系成都朋友“蔡哥”购买毒品，并与屈某驾车从西安赶至成都，住在“蔡哥”家附近一个宾馆。“蔡哥”给李某二人试货后，屈某觉得可以，便与“蔡哥”谈好以每克130元的价格购买500克冰毒。随后，李某与屈某在附近银行取款，李某将59500元分两次拿给“蔡哥”。第二次拿钱给“蔡哥”时，有一名男子在“蔡哥”家，约十分钟后，该男子接听一个电话后离开。李某和屈某在成都等了三天，期间李某催过“蔡哥”，“蔡哥”称“还在做”，李某估计对方是在制毒。9月23日，屈某称再拿不到货（毒品）就不要了。当时是在“蔡哥”一个朋友家，“蔡哥”当着李某等人的面按开手机免提给拿冰毒的人打电话，对方称次日凌晨一点前肯定能拿到。对方的声音很像之前在“蔡哥”家见到的那名男子。次日1时30分许，李某接到“蔡哥”电话后前去取货，“蔡哥”将九袋冰毒拿给屈某。李某与屈某拿到毒品后驾车返回西安途中被公安机关挡获。李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易宗才即出售给其毒品的“蔡哥”，辨认出被告人宋思伟即在“蔡哥”家见到的、可能是“蔡哥”向其购买冰毒的男子。 （2）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9月17日下午，李阳（真实姓名李某）电话联系屈某称其成都一个亲戚有冰毒，每克130元，李阳想和屈某一起买500克用于自己吸食，屈某表示同意，并与李阳一同驾车到达成都。李阳亲戚“蔡哥”安排屈某二人入住一家宾馆，并提供冰毒让二人吸食。之后，屈某与李阳在银行取款65000元，由李阳拿给对方。9月23日，李阳称当天可以拿货，23时许，李阳将屈某接至“蔡哥”家，“蔡哥”拿出9袋冰毒，称每袋50克。屈某二人验货后觉得没问题。“蔡哥”用黑袋子和透明胶将9袋冰毒包好交给李阳，李阳将装有冰毒的纸袋放在车后窗处。随后，二人驾车返回西安，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屈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易宗才系出售毒品的“蔡哥”。 （3）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与易宗才、宋思伟均系朋友，三人经常一起吸食冰毒，基本上都是宋思伟提供冰毒，宋思伟自称可以拿到冰毒，有需要可以找他。2017年9月下旬的一天15时许，易宗才带了两名30余岁的男子到郭某位于温江区的租住房耍，介绍其中一人系易宗才侄儿，另一人系其侄儿的朋友，是从陕西过来买冰毒的。郭某问易宗才准备从哪买冰毒，易宗才称找宋思伟。两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易宗才和那两名男子又到郭某的租住房耍，易宗才给宋思伟打电话，称如果宋思伟弄不到冰毒就退钱，宋思伟称先拿点冰毒让对方试一下。当时郭某和两名男子都在易宗才旁边，因郭某也熟悉宋思伟，能听出是电话里是宋思伟的声音。随后，易宗才接到宋思伟的电话后下楼，约十分钟后拿了冰毒上楼，郭某四人一同进行了吸食。又过了两三天，还是在郭某的租住房，因宋思伟还没拿冰毒，易宗才的侄儿有些生气，易宗才便又给宋思伟打电话，按的免提。易宗才问宋思伟到底能不能拿到冰毒，宋思伟称能拿到，双方在电话里发生了争吵。次日凌晨，易宗才接到宋思伟电话后下楼，随后易宗才的侄儿二人也下楼。又过了两三天，郭某从易宗才处得知其侄儿与朋友已带着冰毒返回陕西。易宗才好像也用郭某的手机同宋思伟联系过。易宗才与宋思伟交易时郭某不在场，但郭某确定易宗才联系的是宋思伟。郭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宋思伟和易宗才，辨认出李某即易宗才的侄儿、屈某即易宗才侄儿的朋友。 11.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宋思伟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其与易宗才系相识十余年的普通朋友。宋思伟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8××××3889,67231588，平时会用67231588大灵通登录支付宝。和易宗才在支付宝上的转账记录是自己向易宗才的借款。其于2017年9月底10月初曾帮易宗才保管过一包白色晶体状物体，不能确定是否是冰毒。宋思伟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易宗才。 （2）易宗才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9月下旬，朋友的侄子李阳（真实姓名李某）电话联系易宗才后，与其朋友从西安驾车到成都，让易宗才帮忙购买毒品，因为李阳知道易宗才吸食毒品。易宗才与宋思伟相识几十年，曾一起吸食毒品，知道宋思伟能买到毒品，便电话联系了宋思伟，双方约定5千元购买50克冰毒。易宗才告诉李阳称50克冰毒需6千元，即从中赚取1千元。9月24日左右的一天22时许，宋思伟电话联系易宗才称让李阳等人“先试一下东西”，当时易宗才与李阳及其朋友都在易宗才与宋思伟共同的朋友郭某家耍，宋思伟拿了50克冰毒过去但没上楼。易宗才下楼拿到毒品，李阳等人试货后愿意购买。易宗才反馈给宋思伟，宋思伟称第二天就可以拿到货。李阳将购买元冰毒的现金55000元给付易宗才。易宗才拿到钱后联系宋思伟，并在温江区给付宋思伟现金42000元。因此前易宗才与宋思伟约定的是购买5万元的冰毒，易宗才承诺剩余的8千元随后给付宋思伟。宋思伟要求易宗才给其3千元好处费，并称其朋友缺货、要等两天，易宗才同意。因宋思伟一直没送毒品过来，易宗才打电话催过宋思伟，当时感觉李阳不怎么信任易宗才，易宗才便通过郭某的手机联系宋思伟并按免提接听，宋思伟称其还在都江堰路边等其朋友送毒品，当时郭某、李阳及其朋友都听到了通话内容。次日1时许，宋思伟打电话让易宗才到温江区拿冰毒，易宗才赶至该处，宋思伟将9袋用塑料袋包装的冰毒交给易宗才，并称“重量放心”。冰毒应该是每袋50克，其中一袋要少一点，易宗才没有称重。宋思伟离开后，易宗才将冰毒交给李阳，李阳与其朋友驾车返回西安。半小时后，宋思伟找到易宗才，易宗才通过支付宝转款3千元给宋思伟作为好处费。大概在23日左右，易宗才将剩余的购毒款8千元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给宋思伟。此后，易宗才一直联系不上李阳，估计对方被抓，便将此前与李阳联系的手机卡（130××××1085）丢弃。在此之前，宋思伟经常向易宗才借钱，易宗才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款给宋思伟，至案发，宋思伟还欠易宗才5万元左右未归还。易宗才的手机号为130××××1085、17381963922、135××××6851，宋思伟的号码为67231588，还有一个手机，号码记不清楚。易宗才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宋思伟，辨认出李阳即李某，辨认出李某的朋友屈某，辨认出郭某；指认了案发相关地点（与宋思伟交易地点、郭某的租住房即与宋思伟通话地点）。 原判认为，被告人宋思伟、易宗才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12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宋思伟、易宗才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易宗才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宋思伟，构成重大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易宗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宋思伟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易宗才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宋思伟持有的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思伟上诉提出，易宗才的供述、证人郭某、李某的证言均不属实，本案无证据证实其将毒品交给易宗才，毒品包装亦未提取到其指纹，易宗才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1.1万元系借款，并非毒资，故认定其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请求对其公正裁判。宋思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宋思伟向易宗才贩卖毒品的证据仅有相互矛盾的易宗才、李某、屈某等人的供述和证人郭某的证言，特别是郭某的证言、李某的供述均属于推断性、评论性语言，无其它证据佐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易宗才虽有通过支付宝向宋思伟转账的行为，但系借款，并非毒资；宋思伟无任何毒品来源；请求改判宋思伟无罪。 易宗才上诉提出：1.在犯罪中其仅起居间介绍作用，且未获利；2.其有重大立功行为，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易宗才的辩护人提出：1.易宗才在毒品犯罪中处于下游环节，社会危害性较小；2.易宗才有重大立功行为，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易宗才减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宋思伟、易宗才所提上诉理由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宋思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易宗才的供述、证人郭某、李某、屈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且有大量推断性、评论性语言，均不属实，本案无证据证实宋思伟将毒品交给易宗才，毒品包装亦未提取到指纹，易宗才通过支付宝向宋思伟转账1.1万元系借款，并非毒资；宋思伟无任何毒品来源；故认定宋思伟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宋思伟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宋思伟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购买毒品的同案犯易宗才的供述证实，还有证人郭某、李某的证言、宋思伟的通话记录和支付宝收款记录相印证，均一致证实了宋思伟向易宗才贩卖毒品9袋的基本事实；宋思伟虽称支付宝从易宗才处收款1.1万元系借款，但易宗才予以否认，且最后一笔收款于2017年9月24日凌晨1时22分发生，明显不符合借款的通常时间，而该转账时间点与易宗才、李某、屈某交代的毒品交易时间一致，该1.1万元应认定为毒资；综上，在案证据已证实宋思伟贩卖毒品的事实，宋思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宋思伟贩卖毒品证据不足、请求改判宋思伟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2.关于易宗才提出其在犯罪中其仅起居间介绍作用，且未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易宗才的供述、李某的证言均证实李某以每克130元的价格向易宗才求购甲基苯丙胺，易宗才再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向宋思伟购买，易宗才系贩卖毒品的交易主体，且从中获利，并非仅是居间介绍毒品买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3.关于易宗才的辩护人提出易宗才在毒品犯罪中处于下游环节，因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易宗才系毒品交易独立环节的事实不符，该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易宗才及其辩护人提出易宗才有重大立功行为，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易宗才具有前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均已确认并充分考虑，并结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易宗才予以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思伟、易宗才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412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宋思伟、易宗才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易宗才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宋思伟，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易宗才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易宗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易宗才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徐睿先 审判员  李 永 审判员  唐光其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张 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