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6民再7号原审原告：林宝华，女，196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栖霞市。原审被告：慕红旗，男，196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栖霞市。原审被告：慕晨宇，系慕红旗之子，男，198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栖霞市。原审被告：栖霞恒通车辆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栖霞市翠屏街道石家庄村。法定代表人慕红旗，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张静，慕红旗之妻，女，198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开发区。原审被告：慕某。原审原告林宝华与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栖霞恒通车辆配件有限公司、张静、慕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12月26日作出（2015）栖城民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8月6日作出了（2019）鲁0686民申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9年9月16日，本案由审判员马淑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栾永欣、刘文东，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审原告林宝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栖霞恒通车辆配件有限公司、张静、慕某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被告慕红旗、慕晨宇至2014年起多次向原告借款，至今累计借款共计242万元，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托付欠款本金及利息。请求判令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共同还借款本金242万元及按约定月利率1.5%支付逾期利息，被告恒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静对慕红旗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共同辩称，我们没有借原告这么多钱，原告出借款时，以现金交付部分，并未实际交付，原告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原告借款都是扣除了利息；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原审被告恒通公司辩称，我公司未借原告款项，原告查封我公司土地，对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我公司保留追究原告赔偿损失的权利。原审被告张静辩称，我未借原告款项，我与慕红旗于2014年12月登记结婚，慕红旗借款从未向我说明，也未用于家庭生活，借款是婚前借款。原审被告慕某辩称，我是未成年人，让我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原审查明，被告慕红旗、慕晨宇系父子关系；被告慕红旗、张静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12月2日登记结婚，婚后生一女，取名慕某；被告恒通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慕红旗。原告与被告慕红旗、慕晨宇之间长期有借贷业务，原告向本院提交自2014年12月28日至2015年7月29日期间的16笔债权凭证（包括借条、相关事实说明、银行转账证明等书证）；每笔借款到期日不同，共计债权数额242万元，每份借条大都是前期初始借款到期后经过数次续借或在原借款数额基础上加减借。款额而形成，借款支付方式有的是银行转账支付，有的是存单交付，有的是现金交付，借据上载明的借款金额均含初始借款时预先扣去的约定利息额，所有借款在借期内均定案月息1.5%计息，并注明利息已清，由慕红旗、慕晨宇共同签名。上述16笔借款分别到期后，被告均未再续借，也未偿还借款本金，致原告起诉。按借款到期日先后排序，借条上记载的借款数额及时间、出借款的交付方式及借款到期日情况如下：1、借条记载金额7万元，借时间2015年4月27日，到期日2015年7月27日。其中，转账支付5.17万元，现金交付1.2万元，初始借款时（2014年1月27日）预扣利息0.63万元；2、借条记载金额13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1月28日。到期日2015年7月28日。其中，转账支付8.595万元，初始借款时（2014年4月28日）预扣利息0.405万元，余4万元为续期加借，现金支付；3、借条记载金额22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5月4日，到期日2015年8月4日。初始借款日为2014年7月日，系累次借款叠加，均为现金交付；4、借条记载金额19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5月9日，到期日2015年8月9日。初始借款日为2015年2月9日，系两次借款累积，均为现金交付；5、借条记载金额10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5月15日，到期日2015年8月15日。其中，转账支付5万元，现金交付3.2万元，初始借款时（2014年2月15日）预扣利息1.8万元；6、借条记载金额3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5月24日，到期日2015年8月24日。初始借款日为2014年8月24日，现金交付；7、借条记载金额10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6月26日，到期日2015年8月26日。其次，存单交付9.55011万元，初始借款时（2015年3月26日）预扣利息0.44989万元；8、借条记载金额56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5月28日，到期日2015年8月28日。其中累次转账支付46.81万元，ATM机转4万元，现金交付1.5万元，初始借款时（2014年5月28日）预扣利息1.17万元；9、借条记载金额6万元，借款时间2014年12月28日，到期日2015年8月28日。其中存单交付5.28万元，预扣利息0.72万元；10、借条记载金额10万元，借款时间2014年12月31日，到期日2015年8月31日。存单交付；11、借条记载金额18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6月4日，到期日2015年9月4日。初始借款日为2014年3月4日，现金交付；12、借条记载金额5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7月7日，到期日2015年10月7日。初始借款日为2015年1月7日，现金交付；13、借条记载金额13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7月14日，到期日2015年10月14日。系数次借款累积，其中，转账支付13.875万元，存单交付7.64万元，现金交付7万元，预扣利息1.485万元，初始借款日为2014年1月14日；14、借条记载金额13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7月16日，到期日2015年10月16日。其中，ATM机转4万元，存单交付7.83万元，初始借款时（2014年1月16日），预扣利息1.17万元；15、借条记载金额10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7月20日，到期日2015年10月20日，其中，存单交付5.548万元，代转付1.002万元，初始借款时（2015年4月20日），预扣利息0.45万元；16、借条记载金额10万元，借款时间2015年7月27日，到期日2015年10月27日。初始借款日为2015年1月29日，现金交付。另查明，原告提交的16份借条上，均注明“利息已清”。庭审中原被告一致同意：借期内的利息互不追究，借条上记载的金额按借款本金认定。又查明，恒通公司系他人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变更为自然人独立企业，即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慕红旗。原告为证明被告慕红旗与恒通公司有财产混同的事实，提供案外人刘光胜与慕红旗银行交易明细，该明细中记载了慕红旗3次转账给刘光胜银行卡款额的情况：2015年7月5日转账支付49000元、ATM机支付11000元，2015年8月3日转账中支付28000元，并提供原告与刘光胜通话录音资料2份，通话录音资料中，刘光胜承认恒通公司的二层板房系其所建。被告慕红旗提供刘光胜录像光盘一份，内有慕红旗与刘光胜谈话内容，其中，刘光胜以“语言不通”为由否认其给恒通公司做过工程的事实。被告慕红旗否认上述付款系恒通公司工程款，并提供2015年4月25日恒通公司与案外人刘某签订的《钢构房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同时通知证人刘某出庭作证，以证明恒通公司厂房工程（包括二层板房工程）系刘某所建。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称恒通公司全部厂房工程由其本人全额垫资承包建设。对此，原告提供其与证人刘某前期的通话录音一份，已反驳证人的证言。该录音通话中，刘某承认恒通公司的二层板房工程非其所建。证人刘某听完通话录音后，承认其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改成因怕得罪客户当时自己对原告所说的不是真话。还查明，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撤回了对被告慕某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准予其撤回对慕某的起诉，并记录在案。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借据相关事实说明、银行转账凭证、婚姻关系证明、录音和短信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经协商同意，借期内的利息互不追究，债权凭证上记载着金额即确定为借款本金。该行为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照上述规定，本案原告请求被告按照双方约定月利率1.5%支付逾期利息，应予支持。本案当事人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有二：一、以现金借贷部分的事实是否发生；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具体到本案，被告抗辩称原告出借款时，以现金交付部分并未实际交付，原告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对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被告对现金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未作出合理说明；2、现金借贷行为贯穿于全借贷过程，如果前一笔借贷现金交付部分未实际支付，按照交易习惯，后一笔借贷时就应当对前一笔未付现金作出处理，事实是，被告在于原告一系列交易中从未对现金支付部分作出异议；3、在原告提交的12份录音资料和大量短信信息中，被告从未对历次欠款额提出质疑，也为提及尚有借款未全额支付的事实；4、在历次续借结算利息时，均是按前一期债权凭证记载数额计算，说明双方对债权凭证记载的数额不持异议。综上，应当认定，现金支付部分借贷事实已经发生。16笔借条上记载的金额共计242万元应予认定。二、如何确定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本院认为，被告慕红旗、慕晨宇为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依据，要求被告恒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理解法律错误。上述规定的是指一人公司负有债务时，如公司财产与自然人股东财产发生混同，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本案是自然人与原告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无视公司债务，被告慕红旗与恒通公司是否存在财产混同，不产生上述规定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承担共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所诉企业生产经营的费用是被告慕红旗用原告的借款支出的。综上，原告请求被告恒通公司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静与被告慕红旗于2014年12月2日登记结婚，涉案债务的起始借款大部分发生于二人结婚之前，而涉案债务又具有连续性，原告也为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是慕红旗用于家庭生活。从另一方面讲，涉案借款为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共同所借，二者系两个独立的自然人，两人的共同借款由被告张静以家庭债务共同偿还不当。综上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请求被告张静承担还款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7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7月27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二、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13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7月28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三、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22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四、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19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9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五、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15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六、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3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七、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6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八、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56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8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九、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6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8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3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一、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18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9月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二、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5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7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三、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3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1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四、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13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16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五、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20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六、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27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七、驳回原告对栖霞恒通车辆配件有限公司、张静的诉讼请求。上述1-16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60元，保全费5000元，由二原审被告承担。再审中，原审原告对原审有异议，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张静、慕某、栖霞恒通车辆配件有限公司的起诉。要求将原审判决中的利息部分按照原审时的诉讼请求改判为“逾期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要求二原审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26160元，保全费用11040元，保费3000元。原审被告慕红旗辩称：1、（2015）栖城民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已生效，且由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执行，答辩人已履行完毕，该判决并无不当之处，申诉人在实际上也以确认该判决的内容以及效力，申诉人出尔反尔进行无理申诉，实属无理缠讼，对此违法申诉应依法驳回其申诉请求；2、依据《民诉法》第二零五条之规定，再审申请期限是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且应符合《民诉法》第二百条之规定，而本判决生效并已履行，明显已过申请再审期限，应依法驳回申诉人的再审申请。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是经双方协商同意，该行为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原告在再审中撤回了对栖霞恒通车辆配件有限公司、张静、慕某的起诉，应予准许，原审原告在原审庭审中，请求逾期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在原判中没有支持该请求，存在瑕疵。应予纠正。原审被告慕红旗辩称，理由不当，不予支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十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栖城民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7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7月27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三、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13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7月28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四、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22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五、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19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9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六、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15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七、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3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八、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6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九、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56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8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6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8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一、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3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二、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18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9月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三、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5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7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四、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3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14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五、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13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16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六、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20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十七、原审被告慕红旗、慕晨宇偿还原审原告借款1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27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上述2-17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应扣除原审判决已执行到位的本金和利息部分）。案件受理费26160元，保全费11040元，保费4038元，由二原审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和预交上诉费用，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淑军人民陪审员  栾永欣人民陪审员  李国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毛伟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