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1民初1876号 原告：陈港，男，197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 原告：贵州碧海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毕节市七星 关区德溪新区九号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053301886B。 法定代表人：陈港，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 广惠路112号。 法定代表人：陈文智，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达实智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 山区高新技术村W1栋A座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4403006188861815。 法定代表人：刘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胜昔，该公司职工。 被告：深圳市融汇仁和生命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深圳市融汇仁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南区科园路18号北科大厦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7872651P。 法定代表人：丁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天笑，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陈港、贵州碧海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海公司）与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深圳达实智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实公司）、深圳市融汇仁和生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汇仁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7）0521民初2446号民事判决。原告陈港、碧海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毕节市中给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05民终57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及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吴海，被告达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胜昔，融汇仁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天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港、碧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316153.6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2017年1月20日至工程款给付完毕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2、判令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赔偿原告租用工程车辆等停工损失2740000.00元；3、判令三被告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责任；4、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被告达实公司与融汇仁和公司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该二被告在得知为缓解毕节市医疗资源紧张的情况，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拟在双山新区建设“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后，融汇仁和公司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接洽谈判，并与达实公司达成协议合作共建该项目，明确融汇仁和公司主要负责后期的医生培训、技术引进与学科建设，达实公司则主要负责前期工程建设。2014年3月12日，在被告融汇仁和公司参与下，达实公司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签订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项目建设战略框架协议》。鉴于工期紧，任务重，《框架协议》签订后，在三被告没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情况下，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即同意达实公司和融汇仁和公司前期土石方开挖工程先行施工。被告达实公司该项目负责人李剑锋、曾玺通过朋友介绍找到原告，请求原告立即组织力量进行土石方开挖，待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与达实公司和融汇仁和公司签订合同后，再与原告补签协议。为确保工程进度，原告立即租用了7台挖掘机、2台推土机、25台工程车投入该工程，并于2014年5月10日正式开工。开工当天，三被告相关负责人及双山新区管委会负责人亲自到场参加开工仪式。原告从5月10日至6月18日，共完成土石方开挖45632立方米。不知何故，三被告未达成正式协议，被告达实公司和融汇仁和公司委任的毕节项目部负责人曾玺通知原告停工，原告要求撤离施工场地，曾玺要求原告原地待命。到10月8日，由于原告没有办法继续支付工程设备租金，通知曾玺且得到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承诺支付工程款后从施工现场撤离施工设备。原告从进入施工现场到被迫停工，共完成涉案项目建设工程土石方开挖45632立方米，应获得工程款2316153.64元。同时，由于被告达实公司和融汇仁和公司毕节项目负责人曾玺在6月18日通知停工后一直要求原告在工地待命，导致原告租用的上述工程设备闲置110天，损失达2740000.00元，为此，曾玺向原告出具《欠条》。之后，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及赔偿停工损失，均被其以各种理由拒绝。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虽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但原告系从新闻媒体上得知三被告已经签订“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项目建设战略框架协议”，相信三被告之间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才接受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的口头发包进行施工，且原告施工机器设备进入工地时，双山新区管委会及三被告相关负责人均参加了开工仪式，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还向原告提供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初步设计文件（说明部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一期勘探点布置图》等施工图纸。在原告施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三被告或其他人均未提出过任何异议，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主要负责人到场进行视察时，被告达实公司委任的该项目另一负责人李剑锋到现场陪同视察。由此可知，原告与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之间虽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只与两被告委任的该项目负责人曾玺有口头协议且该口头合同系无效合同，但曾玺作为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委任的项目负责人，其与原告达成的口头协议、所作的施工停工指示及出具《欠条》等行为，均属职务行为，该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委任人承担。原告根据曾玺的指示完成的土石方开挖工程，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同意原告进场施工且作为该工程的实际受益人，应当对原告实际完成的工作成果支付相应对价，但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既未向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也未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款。因此，三被告负有向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连带支付相应工程款的义务。同时，原告租用施工设备，系用于三被告涉案工程项目，曾玺通知原告停工后，又一直要求原告原地待命，导致原告租用的施工设备长期闲置，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三被告应当对原告施工设备闲置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辩称：一、我院与原告并不存 在合同关系，依法不应当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故我院并不 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中，就涉案工程而言，我院于2014 年9月13日才获得贵州省发改委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于2016年10月8日通过招投标程序后与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于2016年12月20日报毕节金海湖新区城乡建设管理局备案。至此，针对涉案工程施工，按照合同相对性，我院仅与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所述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6月18日在涉案工地上进行土石方施工，远早于贵州省发改委建设项目初步设计批复之前，其擅自提前施工，答辩人并不知晓，亦无合同约定，明显可见原告并非按照我院指示施工，故我院不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二、我院与原告诉称的法律关系并非发包人身份，原告不属于实际施工人，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中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限额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我院与被告达实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仅是关于我院双山分院项目的“融资代建”协议，该协议在未经过招投标程序之前，尚不具备履行条件，且经过招投标程序之后，我院也未与被告达实公司签订实质性的施工协议。在涉案工程不具备详细施工图纸等施工条件的前提下，原告按照被告达实公司指挥擅自施工，依法应当由作出指示的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我院至今并未与达实公司建立合同关系，依法不具备发包人身份，不应当承担在欠付工程款限额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若牵强将《框架协议》识别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则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从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框架协议》中的乙方达实公司并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涉案工程系公共事业项目，其使用国家资金高达7亿元，依法应当进行招投标，但《框架协议》的签订并未经过招投标，若将《框架协议》视同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本案原告实质是与指示其开工的公司形成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其只能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其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向我院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即使认定我院系原告诉称法律关系中的发包人，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发包人也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中所规定的“欠付”应当是一种确定状态，只有发包人与承包人完成结算，才能确定发包人应当支付的工程价款，该事实是认定发包人是否存在欠付工程款的基础。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近似于行使代为请求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举证证明承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对发包人存在债权。然而，本案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并未完成结算，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四、本案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施工工程量及计价单价，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租赁设备造成损失，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院的诉讼请求。 被告达实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既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 人也不是承包人，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 告，也不是涉案工程的受益人；二、达实公司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只是签署了战略框架协议，但只是一个合作意向，在合作前期参与项目的公开活动并不代表达实公司就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和施工方，而且涉案工程最后经过严格的招投标程序，达实公司因不符合资质要求最后并未中标。三、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从未委托过达实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四、达实公司从未委托过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对原告所诉施工行为达实公司并不知情，我公司作为上市公司，有严格的风险制度，提前进场施工必须有严格的报批程序，审批流程中必须有业主方的书面通知方可执行，而本案中业主方并没有任何书面通知，达实公司不可能委托原告进行施工；五、曾玺不是我公司员工，达实公司也未委托或授权过曾玺参与双山医院工程。六、达实公司没收到过原告要求付款的通知。综上，原告所述没有事实依据，故我公司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融汇仁和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并不存在合 同关系；二、曾玺并非我公司职工。从原告提供的委托书、 欠条、工程清单等可以看出，曾玺系香港东浩国际公司的人 员；三、我公司及达实公司在2014年6月18日已向政府汇报有人冒充我公司员工制造矛盾。综上，我公司不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等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陈港、碧海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递 交了以下证据：一、1陈港的身份证、碧海公司营业执照，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旨在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三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二、4战略合作协议书、5委任函、6情况说明、7网页资料、8信函、9欠条及损失清单；证明内容为（1）2013年12月25日，融汇仁和公司作为甲方，李文东、李雨桐作为乙方，签订《战 略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在毕节××及其他地区进 行项目合作，双方就医疗项目及与医疗有关的项目进行紧密 合作，由甲方负责项目合作协议的签署等；（2）2013年12 月8日，融汇仁和公司和东浩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委任曾玺负责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负责与合作方、当地政府的协调工作及其他工作；（3）2014年7月2日，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毕节市人民政府领导发送名称为“关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合作事项的情况说明”的工作联系函，称该公司就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与达实公司黄德强经理分别于2014年5月10日在深圳（达实公司本部）及2014年5月28日在贵阳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会议室进行了两次洽谈，达成合作意向：①该项目由达实公司担保贷款融资建设，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参与该项目土建部分的投标。如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由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进行土建部分的施工。②达实公司明确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前进场时间初步定于2014年6月6日之前；③双方会上还明确了项目进场事宜的联系人，其中达实公司的毕节联络人李剑锋，融汇仁和公司的联络人曾玺。双方达成合作意见后，该项目进场事宜是李剑锋和曾玺共同通知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场；（4）2014年2月8日，融汇仁和公司在其公司网站上发表新闻称：1月6日，深圳市融汇仁和公司总裁一行五人，受毕节市人民政府的邀请前往毕节实地考察并与陈昌旭市长、高青副市长及卫生、规划、土地、招商等相关负责人进行座谈……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共谋发展的原则，丁星总裁代表融汇仁和公司，分管副市长高青代表毕节市人民政府签署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医院建设交钥匙工程合作协议；（5）2014年2月27日，融汇仁和公司在其官网发布新闻称：2月21日下午，在毕节洪山国际大酒店四楼阿西厅召开了关于毕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工作洽谈会……洽谈会上双方研究了医院建设的相关问题，并对下一步工作进行了深入交流与具体安排……；（6）2014年3月13日，融汇仁和公司在其公司官网发布新闻称：2014年3月12日下午14:30分，融汇仁和公司与达实公司共同参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关于双山分院项目建设战略框架合作协议》签约仪式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行政楼9楼会议室隆重举行。最后，达实公司智能事业部总经理黄德强代表深圳公司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陈文智共同签署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该新闻毕节日报于2014年3月15日也做了报道。图片显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的曾玺是与会人员；（7）2014年6月8日，融汇仁和公司与达实公司共同致信毕节市人民政府称：毕节市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是达实公司与融汇仁和公司共同合作的……达实公司与融汇仁和公司是战略合作伙伴……；（8）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领导陈文智到双山分院建设项目进行考察、现场调度时达实公司的毕节联络人李剑锋陪同考察，且原告正在进行施工，被告是知道原告进行施工的；（9）2014年9月12日融汇仁和公司代表曾玺签字确认原告承包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工程因停工造成损失282万元，同日，曾玺向原告出具《欠条》，除去已支付的8万元，尚欠原告损失费人民币274万元。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为：（1）三被告之间有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关于双山分院项目建设战略框架合作协议；（2）委任函证明曾玺是融汇仁和公司的联络人，新闻图片证明曾玺参加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与达实公司《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签字仪式，原告有理由相信其由权力发包涉案工程；（3）达实公司毕节联络人李剑锋陪同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陈文智到施工现场考察工程进度，证明此时涉案工程已开始施工，原告施工的工程是达实公司和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同意的，且施工过程中，包括三被告在内的所有人均未提出反对意见；（4）就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项目建设，三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三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2316153.64元，并赔偿原告停工损失2740000.00元；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4.5.6.8.9号证据主体均不是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其三性均持异议，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中的7号证据（11份网页资料）体现出涉案工程开工时间为2015年1月27日，而原告诉称开工时间为2014年5月，与原告所述情况相互矛盾，故原告所述涉案工程不真实；被告达实公司对该组证证据有异议；被告融汇仁和公司认为融汇仁和公司与李雨桐、李文东签署过战略协议，但是针对的业务并非本案项目，该组证据中的5号证据《委任函》系个人委托，没有经过融汇仁和公司确认，该组证据与融汇仁和公司无关；三、10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含测绘资质证书及大方县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11浙江省现代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一期勘探点布置图、12地块图及双山分院挖填方汇总表、13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图纸、14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建设项目初步设计（设备图纸分册）、15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建设项目初步设计（土建图纸分册）、16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建设项目初步设计（说明部分）、17现场照片、18益诚车队渣土运输单；证明内容为：（1）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地勘、设计、施工图纸等情况；（2）被告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地勘、设计、施工图纸等资料交给原告用于该项目土石方工程施工；（3）原告按照被告提供的地勘、设计、施工图纸等资料进行施工；（4）施工现场情况；（5）原告施工机器设备进入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工地时举行了开工仪式，双山新区管委会、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负责人、被告达实公司和融汇仁和公司项目经理等均参加了开工仪式；（6）原告施工期间，系益诚车队运输工地上的土石方工程渣土。证明目的为：（1）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是明知且同意的，否则不可能将相关图纸交给原告；（2）原告进入施工现场施工时举行了开工仪式，三被告相关负责人及双山新区相关领导到场，如果没有三被告的发包或同意，原告根本不可能组织数十台车辆进入施工现场，更不可能找到准确的施工地点；（3）原告是严格按照被告提供的挖填方图纸进行施工，计算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应当以图纸为依据，结合原告提供的渣土运输单进行计算；（4）原告因提供造成的损失为274万元，该损失应当由被告达实公司和融汇仁和公司承担赔偿，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中的10.11.13.14.15.16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些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中的12号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三性，17号证据无制作时间及地点，不能反应出与涉案工程有关联性，18号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无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签字，不具备证据的三性。故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达实公司及融汇仁和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持异议；四、19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证明内容为：经核算，原告完成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土石方工程45632立方米，工程预算总价2316153.64元，并将该情况告知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请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审查并开具工程款支付证书；证明目的为：原告完成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土石方开挖工程45632立方米，三被告应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2316153.64元；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认为该组证据中显示的承包人为毕节市退伍军人两用人才建筑工程公司，该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且该结算表无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签字确认，达不到原告的证据目的；被告达实公司认为该证据与达实公司无关，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被告融汇仁和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融汇仁和公司无关；五、20录音录像光盘一张，旨在证明原告曾多次向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索要涉案工程款；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六、20证人聂某、杨某的证言，旨在证明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有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是严格按照被告提供的图纸施工。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七、贵阳乌当蓝图测绘有限公司绘制的毕节地区医院二院用地勘测定界图，旨在证明原告按被告交付的图纸进行施工以及施工前的地貌情况；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认为该图纸并不是中标后的实际施工图，图纸体现的用地面积与实际用地面积不符，这仅仅是医院选址时的地貌图，不能证明原告的施工内容及施工量；被告达实公司认为该图纸并非达实公司出具，与达实公司无关；被告融汇仁和公司认为融汇仁和公司并未见过该图纸，也没有接过工程；八、毕节市审计局对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建设项目土石方工程审计报告及相应审计资料、百盛监理公司提供的原始地貌测绘相关数据资料，旨在证明泷澄集团进入施工前原告已经进行施工，原告与三被告口头约定后进场施工，审计报告中相关文字也表述清楚涉案工程中标公司进场前已施工过；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认为审计报告是医院经过正常招投标后发包给泷澄集团，对毕节市审投报[2017]26号报告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报告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提交的数据资料三性不予认可；被告达实公司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审计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数据资料的三性不予认可；融汇仁和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九、皓天评估有限责任公司（2018）皓评字第108号《评估报告》，旨在证明原告开挖的土石方工程量为49275.2m3，工程价款应以该工程量结合审计报告综合计价；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十、评估费发票一张，旨在证明原告花费评估费30000元；三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 院递交了以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旨在证明被告的 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及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对该组 证据均无异议；2、《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毕节市第 一人民医院（分院）一、二期、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精 神专科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黔发改建设【2014】1594 号），旨在证明涉案项目立项时间为2014年9月13日，原告诉称施工时间远在涉案项目立项数月前，原告提前施工的行为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并不知晓；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证明目的；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旨在证明涉案工程经招投标后与贵州建工集团建立了合同关系，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与原告并无任何合同关系；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4、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与达实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及被告达实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旨在证明达实公司并不具备建设施工资质，《框架协议》约定的工程需招投标，但未经招投标程序，该《框架协议》上不具备履行条件，该《框架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证明目的；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上述证据，经本院组织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 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中4号证据（《战略合作协议书》），从协议内容看，该协议甲方系融汇仁和公司，乙方为李文东、李雨桐，双方就贵州省毕节××及其他地区医疗项目及与医疗有关的项目领域达成合作意见；5号证据（委任函），委任方及委任人为融汇仁和公司、东浩国际（香港）有限公司，被委任人为曾玺，融汇仁和公司及东浩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因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方分院项目事宜委任曾玺作为融汇仁和公司城市建设综合体项目经理，负责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与合作方、当地政府的协调及具体工作。该证据委任方签字处有东浩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委任人签字处有李文东、李雨桐印章，被委任人处有曾玺签字捺印；6号证据（情况说明）系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致毕节市政府领导关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合作事项的情况说明，内容主要为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达实公司就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项目达成的协议：由贵州建工集团第一工程公司参与项目投标进行土建部分施工，若中标后由达实公司联络人及融汇仁和公司的曾玺共同通知进场施工；7号证据客观反映出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计划建设过程中与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对项目建设进行沟通洽谈的情况；8号证据系达实公司与融汇仁和公司共同向毕节市人民政府致函就有人冒用融汇仁和公司之名制造与达实公司之间的矛盾作澄清说明；以上4-8号证据均客观反映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计划建设及建设过程中各方计划参与建设的部分情况，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符合证据的三性，但是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曾玺系融汇仁和公司的联络人以及曾玺以融汇仁和公司联络人身份参加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与达实公司签订框架协议；关于第三组证据中的9号证据（《欠条》、《毕节市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停工损失清单》）上签字人均为曾玺，并加盖东浩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字样印章，结合本案举证情况，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融汇仁和公司和达实公司，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曾玺为融汇仁和公司或达实公司委托授权人，且上述签字未得到曾玺到庭确认，故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其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二、原告所举第三组证据中的10.11.13.14.15.16号证据是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前期勘探设计图纸，符合证据的三性；12号证据中的挖填方汇总表制作人不详，没有制作人（单位）签字确认，也不是施工结算依据，故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17号证据虽然无制作时间及地点，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在涉案工程经过招投标发包给其他公司施工之前，涉案工程已由原告陈港组织施工，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18号证据（益诚车队渣土运输单），该运输单系原告单方制作，无业主方、发包方、分包方或监理单位等签字确认，运输单记录数据显示运输渣土时间为2014年5月18日至2014年6月24日，与原告诉称施工时间不完全吻合，部分运输单存在同一天同一车同一驾驶员有两个运输记录，部分运输单车号为人名或编号（1-7）车，不符合一般施工习惯，故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三、原告所举第四组证据（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从形式上看，该证据内容系毕节市退伍军人两用人才建筑工程公司制作，但是该公司与本案并无关联，故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四、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录音录像光盘一张），从录音录像资料的内容看，该组证据客观的反映出原告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相关办公室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人员谈论索要工程款事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五、原告第六组证据（证人聂某、杨某的证言），证人聂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受原告委托到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考察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项目受到接待的情况，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受原告委托管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土方施工，时间约为2014年5月10日至6月20日，中途工地出现老百姓阻工，当地政府维稳等情况。虽然质证方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持异议，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证人证言客观反映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前期建设的部分真实情况，对证人证言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是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原告在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项目用地上实施了部分土建工程，并不能证明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存在事实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严格按照图纸进行了施工；六、原告所举的第七、八组证据（《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毕节市审计局审计报告》、2017年12月27日陈港提交的原始地貌测绘数据），《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毕节市审计局审计报告》虽然质证方有异议，经本院审核，该两组证据系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前期勘测定界报告及土建工程审计资料，均由有资质的相关单位作出，符合证据的三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关于2017年12月27日陈港提交的原始地貌测绘数据，因该数据来源不详，且无提供该数据的机构予以确认，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七、原告所举的第九组证据（皓天评估有限公司（2018）皓评字第108号《评估报告》），该报告系有资质的评估机构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出的专业判断，其工程单价计算具有较强的参考价值。经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提出《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申请书》，本院通知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并转达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提出的异议事项，皓天评估有限公司就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提出的异议作出了书面答复，其评估计算所依据的主要依据为原告提交的《益诚车队渣土运输单》，庭后原告方申请补充鉴定，皓天评估有限公司书面答复其收到本院移送的证据情况，但由于其他证据材料不能作为鉴定评估依据而未作为评估依据。由于《益诚车队渣土运输单》本院不予采信，故其评估计算得出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本院亦不予采信；八、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一、二期、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精神专科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该批复作出的时间虽为2014年9月13日，结合建设工程及地方建设实际，批复作出时间并非该项目立项时间，结合原告诉称的施工时间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相关负责人到双方分院项目现场调研等新闻内容、毕节市审计局审计报告明确指出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土石方场平工程发出中标通知书为2015年4月21日等，该批复也不能体现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原告施工不知晓。故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但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九、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但是该组证据体现的是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筑、装饰、安装等招标范围的工程，并非本案的土建工程，故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其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十、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与达实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达实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该组证据中《框架协议》是达实公司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共同签署，内容明确，明确约定双方合作项目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进行招投标，但是《框架协议》并不能证明《框架协议》本身并未履行；达实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系国家有关单位公示信息，与达实公司陈述一致。 经审理查明：为缓解毕节市医疗资源紧张状况，毕节市 拟建设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项目，并就分院选址、勘测、 规划、引进资金技术等作了大量预备工作。2011年12月15日，贵阳乌当蓝图测绘有限公司就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拟建设地点（大方县双山镇香田村）作出了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2013年12月，浙江省现代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制作完成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建设项目初步设计图纸。2014年9月13日，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黔发改建设【2014】1594号“关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一、二期、全科医生临床培养基地、精神专科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就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规模与内容、建设地点、规划设计、投资预算等作出了明确批复。2015年5月6日，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与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土石方工程发包给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施工单位于2015年6月25日正式开工，2016年7月22日竣工验收。2016年12月20日，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与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筑、装饰、安装等招标范围的所有工程发包给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现涉案工程主体已基本竣工。为了获得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贵州建工集团等公司及其他社会力量均试图参与建设，分享利益成果。经过各方磋商，达实公司与融汇仁和公司达成合作关系，融汇仁和公司于2013年12月25日与李文东、李雨桐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就毕节××及其他相关地区医疗项目及与医疗相关的项目领域达成合作意见。2013年12月28日，李文东、李雨桐委任曾玺作为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建设项目的项目经理。2014年3月12日，达实公司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签订框架协议，约定由达实公司采取买方信贷模式（融资代建），总包完成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土建、水、电等施工图所示内容，建设一个绿色医药的交钥匙工程。2014年5-6月份期间，原告陈港经他人介绍参与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双山分院土石方项目，在获得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分院建设项目初步设计图纸后组织工程机械设备、运输队进行施工，完成了一定工程量。2014年9月12日，曾玺向原告出具欠条，内容为：“因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匆匆忙忙分院建设项目土石方由碧海混凝土公司陈港承建，现因甲方与业主纠纷原因导致仪式，给贵州碧海混凝土公司陈港带来停工损失费￥282万元（￥2820000.00），已付给陈港￥8万元正（￥80000.00），现欠陈港人民币274万元正损失。”因原告陈港未获得相应工程款及停工损失，故诉来本院，并申请对其所实施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评估。经本院委托，皓天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量清单作出的评估结果为：原告所组织施工部分工程量为49275.23m2，工程价为￥789540.87元。 本院认为，首先，战略合作协议不同于一般的民事合同，协议签订时仅明确了双方合作，并未产生实际债权债务关系，一般在出现导致双方当事人无法继续履行合作的因素时协议自动丧失效力。本案中，融汇仁和公司与李文东、李雨桐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仅是双方的一个合作意向，该协议并未牵涉涉案项目，且双方是各自独立的，双方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书》并不代表李文东、李雨桐的行为能代表被告融汇仁和公司。对于原告提供的委托函，因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曾玺接受的是李文东、李雨桐的委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原告也应找委托方李文东、李雨桐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不能提供证据或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实施的工程与被告达实公司、融汇仁和公司有任何法律关系，故其要求该二被告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涉案土石方工程的中标方即最终施工方为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且该工程已经完工并进行了审计，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辩称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给了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在能证明其所实施的工程属于已经审计中的部分并能够确定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情况下，可以要求相关方返还该笔工程款。但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既无监理公司也无业主方的签字，虽然经过了评估，但以原告提供的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作为评估依据得出的结论也是不客观的。即使原告能证明其对毕节市第一医院的土石方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但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施的工程量，故其要求的工程款也无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评估结果皆有异议，但又未申请重新评估。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涉案土石方工程已完工，原貌已不存在，即使申请重新评估，也不具备评估的客观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故其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316153.64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要求的损失，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曾玺的行为代表被告融汇仁和公司和达实公司，被告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作为发包方，法律仅规定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责任，对其他责任未作规定。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找欠条的出具人曾玺主张权利，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74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港、贵州碧海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193元，由原告陈港、贵州碧海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 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 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章 英 人民陪审员  肖凤媛 人民陪审员  吴兴会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谢 璐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执行告知书 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确定的义务，义务人必须按照规定的期限自觉履行。若不按规定履行，当事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立案后，被执行人仍未按规定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对被执行人采取如下措施： 一、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录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并向社会公布；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子以信用惩戒；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二、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需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因私消费以个人财产实施前述行为的，可以向本院提出申请。被限制消费的被执行人因生活或者经营必需而进行前述禁止的消费活动的，应当向本院提出申请，获批准后方可进行。 三、被执行人若违反限制消费令进行消费，经查证属实的，人民法院将予以拘留、罚款； 四、构成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