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98年12月1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护士，住广西上林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蓝王世，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庞秋铭，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男，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江南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陈冠锋，男，1976年4月9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小玲，广西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辅崇，广西宁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检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冠锋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牡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诉讼代理人蓝王世、庞秋铭（实习），被告人陈冠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小玲、黄辅崇（实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陈冠锋因患病到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二医院”）消化内科住院治疗。同年6月6日6时40分许，被害人周某（系二医院实习护士）给被告人陈冠锋测完血压后告知其血压值，被告人陈冠锋对该结果不满意并要求重新测量。在重新测量血压的过程中，被告人陈冠锋认为被害人周某对其态度不好，遂用手掐住被害人周某的脖子，并持水果刀朝被害人周某的脖子连割数刀，造成被害人周某左侧颈外静脉断裂、左斜方肌肌束断裂、左后斜角肌断裂、右拇指伸肌腱断裂、右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失血性休克等多处损伤。被害人罗某（系同病房47号床的病患）见状立即上前对被告人陈冠锋进行制止，被告人陈冠锋又挥刀划伤被害人罗某的身体，造成被害人罗某右前胸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小指皮肤软组织裂伤并伸肌腱损伤、颈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等多处损伤。后被告人陈冠锋被二医院保卫人员制服。经鉴定，被害人周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罗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被告人陈冠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冠锋持刀行凶，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冠锋在行凶过程中，受他人阻止又继续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陈冠锋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冠锋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诉称，在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工作期间，为被告人陈冠锋测量血压时，被陈冠锋实然用手掐住脖子后，用水果刀朝脖子连割数刀，导致左侧颈部外静脉断裂、失血性休克等多处严重损伤，当日在医院进行抢救治疗，在医院住院治疗182天，要求被告人陈冠锋赔偿医疗费149309.97元、误工费48162元、护理费29217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200元、营养费10000元、律师费3500元。原告人周某举证有：门诊病历、病重通知书、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手术通知单，住院费用清单、门诊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门诊费用证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律师服务费发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诉称，在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看见被告人陈冠锋手持水果刀割这名护士的颈部，其上前制止，被陈冠锋持刀割伤颈部、胸部等七处，当即被送手术室治疗。现要求被告人陈冠锋赔偿医疗费77850元、误工费24000元。原告人罗某举证有：门诊费用清单、收入证明。 被告人陈冠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只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医院保安来到时，其向保安自首，不是被保安抓获。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其认为，医院也有责任，也应承担。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黄小玲提出辩护意见是：1.陈冠锋的行为是故意伤害而不是故意杀人，陈冠锋主观上只是想伤害周某并没有剥夺周某的生命，客观上给周某造成伤害，没有造成周某死亡的后果，应当以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来予以认定；2.二医院护士的证人证言中以及相关病历中证实，陈冠锋失睡眠质量不好，住院期间每天晚上均服用安眠药才勉强入睡，第五人民医院的鉴定明确记载陈冠锋有认知功能异常，还有存在社会功能缺陷，其有别与一般正常的人，庭审中陈冠锋的精神状态逻辑思维，也与普通人有明显区别，应当结合查明的事实及第五人民医院所作出的精神病鉴定中所记载的内容，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中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来认定，陈冠锋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请合议庭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人周某提出的赔偿请求：对门诊病历，病重通知书、门诊手术通知单、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病人住院费用清单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于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不认可，如果医院已经支付了医药费，应当是医院主张赔偿权利；误工费，周某是在校学生，其到医院实习，不存在误工费；护理费，护理人员的身份不明确，也无收入证明；交通费没有票据，也没有实际产生；营养费无事实法律依据。对于原告人罗某提出的赔偿请求：医疗费只有门诊费用清单，没有正式的发票或收据不认可；误工费只有收入证明，没有劳动合同或工资条，也没有因伤害减少工资损失，不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陈冠锋因患病到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消化内科住院治疗。同年6月6日6时40分许，被害人周某（医院实习护士）给被告人陈冠锋测量血压的过程中，被告人陈冠锋认为被害人周某对其态度不好，遂用手掐住被害人周某的脖子，并持水果刀朝被害人周某的脖子连割数刀，造成被害人周某左侧颈外静脉断裂、左斜方肌肌束断裂、左后斜角肌断裂、右拇指伸肌腱断裂、右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失血性休克等多处损伤，医院出具了病重通知书。被害人罗某（系同病房47号床的病患）见状立即上前对被告人陈冠锋进行制止，被告人陈冠锋又挥刀划伤被害人罗某的身体，造成被害人罗某右前胸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小指皮肤软组织裂伤并伸肌腱损伤、颈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等多处损伤。后被告人陈冠锋被二医院保卫人员制服。经鉴定，被害人周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罗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系学生，案发时系医院实习护士，周某受伤后共住院治疗181天，出院后医嘱全休一周，定期到皮肤科、烧伤整形科、康某继续治疗，定期到创伤外科、关节外科、胸心血管外科门诊复诊，如不适及时就诊。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2018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8594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6日7时许公安机关接报案称，有人在南宁市二医院消化科住院部3楼将护士和住院病人划伤。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去到南宁市二医院消化科将陈冠锋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冠锋的身份、年龄等情况。 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案发时是南宁市二医院的实习护士，2018年6月6日早上，其去为消化内科的病人量血压，在为24号床的病人（陈冠锋）量完血压准备离开时，陈冠锋突然抓住其肩膀，然后单手掐其脖子，隔壁病床的患者来阻止时，也被陈冠锋赶走，后陈冠锋拿刀割其脖子。 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消化内科47床住院。2018年6月6日6时许，其看到病房内最里面的病床上的男病人正在对一名护士行凶。其看见该男子用一条腿压着护士在床上，两只手似乎在掐着护士的脖子，其见状上前制止时发现该男子手上拿着水果刀正在来回的割那名护士的脖子，其想引开该男子，但该男子并未跟出来，而是继续对那名护士行凶，其就拿起一张凳子往该男子身上打，该男子用刀对着其挥舞，在引该男子出病房的过程中摔倒，后被该男子拿刀割伤。之后有保安前来将该男子制服。该男子行凶时使用的是一把长约10公分的水果刀。 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6日其在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消化内科7号病房23床住院，当日6时许，医院的护士到病房巡房时，24床的男子要求护士给他量血压，量完后看到24床的男子用一只手箍住那护士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在护士的脖子上来回抹，护士的脖子正在流血，其用手去抓住该男子的另外一只手，但被该男子甩下床，其掉下床后就跑出房间，到护士站寻求帮助。其跟24号床的男子住了约5天时间，其没发现该男子有异常。 7.证人曾某（医院护士）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6日早上6时许，其在消化内科35床测血糖时听到喊声后，其与何某跑过24床看，由于有帘子其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何某就去按报警器，后来看到周某左颈部、手部受伤，其与何某将周某抬上平车送到急诊科抢救。 8.证人何某（医院护士）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6日6时许，其给7号病房24床的病人陈冠锋发药时该病人称头晕想测血压，于是其叫实习护士周某给他量血压。几分钟后听到7号处家属很着急的喊护士，其去到7号病房看到周某被陈冠锋挟持在床上，陈冠锋左手卡着周某的脖子，右手拿着水果刀架在周某的脖子上，周某在呼救，其看到这个情况就跑去护士站按报警器，并打电话向保卫科求救。在返回病房时，看见陈冠锋手上拿着水果刀与罗某在走廊上对峙，其与罗某拿凳子砸陈冠锋，陈冠锋追赶，其往大门跑。后再返回病房时，看到周某趴在走廊上，其将周某拉上平车，当时周某已经失去意识，颈部有一个很深的伤口，能看到血管一直在出血，其与曾某将周某推去急诊科抢救。 9.证人杨某1、李某1、陈某1、李某2、杨某2（均系医院保卫科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6日6时许，接收到消化内科的一键式报警，也听电话呼叫称消化内科有人挟持护士，赶到消化内科病房时，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护士已经躺在地上，保卫科几名同事围在24号床旁边，病床有床帘挡住，里面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小刀向他们比划，遂叫该男子把刀放下，后该男子把刀丢出来，保卫科人员一起将该男子控制。经李某1、李某2、杨某2、陈某1辨认，均辨认出在二医院住院部消化内科拿刀伤人的即是陈冠锋。 10.证人陈某2（陈冠锋的堂兄弟）、陈某3（陈冠锋父亲）、陈某4（陈冠锋儿子）、玉某（陈冠锋妻子）的证言，证实陈冠锋有颈椎病，得病后脾气不太好，很少说话，犯病时称头晕难受，说过想死之类的话，会摔东西及动手打人，也不参加什么活动，变得很没有精神，睡眠质量差，平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家族没有家族病史。 11.门诊病历、手术记录、抢救记录、病重通知书、病情介绍、出入院记录，证实（1）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于2018年6月6日诊断周某全身多处刀伤、失血性休克，病情重，随时可能发生病情变化，随时会出现多种危及其生命的情况，并将该情况告知其亲属。经诊断周某左侧颈外静脉断裂，左斜方肌肌束断裂，左后斜角肌断裂，右面部皮肤软组织裂伤，颈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多发性切割伤，右拇指伸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右肩软组织挫伤，右拇指、面部、颈部多处外伤后疤痕增生畸形。（2）经诊断，罗某左颌下软组织刀割伤缝合术后皮肤坏死，右前胸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小指皮肤软组织裂伤并伸肌腱损伤，颈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左眶软组织刀割伤。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被害人周某左颈部三处刀割伤裂口，长约25cm，颈外静脉断裂，多支静脉出血，后斜角肌离断，斜方肌前部肌束断裂，部分颈阔肌断裂。右颈部有三处皮肤裂伤，右面部有一伤口深达肌层，面动脉断裂。右拇指背侧有两处不规则伤口。结合法医学临床检验所见及案情介绍，周某损伤致面部及颈部瘢痕累计达54.1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静颈外静脉断裂，损伤后出现神志模糊、口唇及结膜苍白，查体：P120次/分，R18次/分，BP70/40mmHg等体征，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综上分析，周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被害人罗某左小指与环指指蹼处可见伤口，小指伸肌腱部分断裂；左颌面部见缝合割伤伤口；右前胸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右肩部皮肤软组织裂伤；右颈部软组织裂伤，胸锁乳突肌及颈阔肌部分断裂。结合法医学临床检验所见及案情介绍，罗某损伤致体表瘢痕累计达51.6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周某、罗某，被告人陈冠锋。 13.鉴定人赖某出庭作证，证实就被害人周某的伤情及其损伤程度这一事实提供了证言。周某损伤后左颈外静脉断裂，失血性休克已危急生命。 14.被告人陈冠锋的门诊病历，证实陈冠锋于2016年至2018年多次到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303医院、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就诊，诊断：睡眠障碍、焦虑状态、颈椎病等。 15.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精神医学诊断：陈冠锋作案时无精神病；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南宁市江南区南宁市二医院住院部3楼消化内科进行勘验，并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拍照、勘验记录。 1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提取陈冠锋作案时穿着的衣物；提取陈某3、陈某4、黄某的血样。 18.被告人陈冠锋的供述：其在二医院住院治疗，自认为得了结肠癌，医生对其故意隐瞒病情，量血压的护士几次经过也不告诉其病情，就很生气，其就把该护士按在床上用水果刀去割她的脖子，来回割了几下。旁边病床的病友，见其用刀割那女护士的脖子，过来阻止时，其也用刀割那病友的脖子。医院的保安来后，其把水果刀丢在现场，当警察来后就把其带走了。该水果刀是买来削水果的。 19.原告人周某举证的证据有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病重通知书、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手术通知单，住院费用清单、门诊费用清单、门诊费用证明证实周某受伤后共住院治疗181天，出院后医嘱全休一周，定期到皮肤科、烧伤整形科、康某继续治疗，定期到创伤外科、关节外科、胸心血管外科门诊复诊，如不适及时就诊。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冠锋持刀行凶，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被告人陈冠锋在行凶过程中，又持刀伤害其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冠锋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成立。被告人陈冠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故意杀人犯罪中，被告人陈冠锋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冠锋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冠锋不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冠锋持刀朝被害人周某颈脖处等要害部位连割数刀，被他人制止时亦未停手，致被害人周某颈外静脉断裂、失血性休克等严重伤害，被告人陈冠锋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符合故意杀人罪(未遂)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陈冠锋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冠锋持凶器伤害他人，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冠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冠锋的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告人造成身体损伤，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1）原告人周某的经济损失：①医疗费，虽然有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费用清单、门诊收费收据复印件等证据，但没有提供医院收费原始收据或欠费证明，故该项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②误工费，在案证据证实周某案发时是学生，在医院实习，不存在误工损失，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③护理费，根据原告人的伤情，住院期间要人护理合理，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参照《2018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9056元（58594元/年÷365天×181天）；④交通费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⑤住院伙食补助费，按规定标准为18100元（181天×100元/天）；⑥营养费，原告人要求10000元，根据原告人的伤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⑦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赔偿款共计52156元。（2）原告人罗某的经济损失，罗某未提供医院病历、病症证明书、因受伤害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等证据，故罗某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参照《2018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冠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6年6月5日止）。 二、被告人陈冠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156元（其中护理费290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100元、营养费5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其余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的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杜 宪 人民陪审员  陆 敏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巫小凤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