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9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市航城机械厂。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微企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90622525442K。投资人：谭力。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勇，贵州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凯，贵州环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顺艺唐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塔山东路长安大厦25层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053309415U。法定代表人：张万武，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频，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安顺市航城机械厂（以下简称“航城机械厂”）因与被上诉人安顺艺唐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艺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航城机械厂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确认合同效力规避了建设工程领域专有的资质管理规定，对本案基本法律关系认定错误。案涉《装饰装修合同》不同于一般的装饰装修合同，包含钢架房建设、设计、施工以及混泥土浇筑、外墙砌砖等土建部分的所有工程项目。属于建筑法调整的建筑勘察、设计、监理、施工范畴，也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必须具备相应的技术资质。但本案被上诉人公司营业范围仅是“室内装饰设计施工”且无任何资质，双方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时，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法定前提条件必须是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否则，被上诉人无权依约要求上诉人付款。2、本案案涉工程实际未完工，且工程质量不合格，未达到验收条件。上诉人是为了防止与第三方的租赁合同违约而需要支付违约金，防止损失扩大才将案涉工程（办公楼）交付第三方使用，之后因被上诉人多次到办公楼即第三方承租处无理闹事，承租方以此拒付租金，上诉人无奈之下才与被上诉人进行结算。案涉工程质量上存在一系列重大缺陷，甚至可能危及人生安全。因此，上诉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因承包人的过错造成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承包人拒绝修理、返工或者改建，发包人请求减少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主张减少支付工程价款。因被上诉人未提供竣工验收资料，上诉人无法计算出工程价款具体数额而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案涉工程质量不合格原因及修复、改建等所需费用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起反诉为由驳回鉴定申请，一案能化解的纠纷，要求当事人提起反诉或另诉，是浪费国家司法资源。且未全面审查双方合同效力、被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是否违约、是否有权主张支付工程款等关键事实。3、一审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于2016年12月25日的汇款47000元与被上诉人2016年12月30日向上诉人出具的50000元收据重合，及2018年5月8日转账95000元与150000元的收据为重复计算，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据明确显示为“今收到航城厂装修工程款50000元”，收据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30日，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47000元的日期为2016年12月25日，若为同一笔款项，收据应当有相应体现。被上诉人就仅收到47000元却出具50000元收据、仅收到95000元却出具150000元收据一事，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也未做合理说明。上诉人已经提交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相应款项，若被上诉人主张其已出具收据却未实际收到款项，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该款项不是借款，无须银行交易明细“取款记录”。上诉人提交的工程款收据是能与结算表对应的，被上诉人认为的重复计算与事实不符。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以来，一直都有现金支付工程款的习惯，如一审判定的被上诉人从2016年至2019年间共向上诉人出具收据6份，共计320000元都是现金支付，无取款记录，足以说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艺唐公司二审未答辩。原审原告艺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131411.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月利率2%进行分段计算，其中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7年7月24日止以人民币1676411.6元为本金计，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以人民币1376411.6元为本金计，2017年12月5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以人民币1306411.6元为本金计，2018年5月8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以人民币1211411.6元为本金计，2019年2月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1131411.6元为本金计）；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查明：2016年9月23日，原、被告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其“办公楼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期限为55天，合同价款为168万元。并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合同生效后，发包人按如下约定直接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第一次签订施工合同、支付履约金2万元。第二次竣工验收、支付工程首付款16万元。第三次工程开工后300日历天内、付清工程结算尾款150万元。工程验收合格后，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提出工程结算，并将有关资料送交发包人。发包人接到资料后5日历天内如未有异议，即视为同意，双方应填写工程结算单并签字，发包人应在确认签字后按期向承包人结算工程款。如发包人未按期足额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需承担相应资金占用利息（原则上不超出国家法律法规标准）。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入场施工。2017年4月6日，原、被告对工程进行结算，并签订《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装修及附属工程（结算）表》，约定结算总价款为2196411.6元，已付款90000元，工程结算尾款为2106411.6元。庭审中，原告自认结算后被告于2017年4月24日汇款23万元、2017年5月28日汇款20万元、2017年7月25日汇款30万元、2017年12月5日汇款7万元、2018年5月8日汇款95000元、2019年2月3日汇款8万元，共计人民币975000元给原告。另查明，被告还通过谭力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6年12月25日汇款47000元、2018年1月27日汇款10万元到胡文龙的银行账号。另，原告还分别于2016年12月5日出具有收到被告预付款4万元、2016年12月30日收到被告装修工程款5万元、2018年5月8日收到被告装修工程款15万元的收据以及2019年1月31日收到3万元、2月1日收到2万元、2月3日收到3万元的收条给被告。同时查明，2017年3月17日，被告与中航科工智绘航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中航科工智绘航空科技有限公司租用被告位于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微企业××办公楼××至××及附属场地。合同签订后，被告即将该办公楼交付给中航科工智绘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庭审后，被告提出鉴定申请，要求：1.对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除钢架外的所有墙体、装饰装修是否为质量合格工程进行检验鉴定；2.若经检验鉴定为质量不合格工程，申请对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原因作因果关系鉴定，以及修复、重做质量不合格工程所需费用作评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双方在工程结束后签订的《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装修及附属工程（结算）表》，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受法律保护。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有理，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为人民币975000元。另，被告还通过谭力的银行账户分两次（每次50000元）于2018年1月27日汇款100000元到胡文龙的银行帐号，该款不包含在原告已认可收到的款项内，因双方无其他经济往来，故可认定为支付的工程款。对于2016年12月25日的汇款47000元，原告认为与其2016年12月30日出具的收到被告装修工程款5万元收据重合，系重复计算，因双方在2017年4月6日签订的《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装修及附属工程（结算）表》中已明确，此前被告支付的工程款为90000元；加之，被告并未提供其在2016年12月30日支付50000元给原告的证据，故对原告提出系重复计算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提供的原告出具的2018年5月8日收到被告装修工程款150000元的收据，原告提出其只是出具了收据并未实际收款，被告则称是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支付的；在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中都载明的2018年5月8日被告通过谭力的银行账户向胡文龙的银行账号汇款95000元，故可认定此95000元属于收据中载明的15万元中部分款项，其余款项因被告未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或取款依据，不予认定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综上所述，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90000元+975000元+1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为2196411.6元-1165000元=1031411.6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结算后被告都在陆续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对此原告亦未提出异议，加之双方并未约定有计算标准。故认为该资金占用利息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3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较为适宜。对于被告提出《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装修及附属工程（结算）表》的签订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双方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4月6日，且在结算表签订后被告都陆续在付款给原告，故对被告的此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庭审后，被告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1.对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除钢架外的所有墙体、装饰装修是否为质量合格工程进行检验鉴定；2.若经检验鉴定为质量不合格工程，申请对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原因作因果关系鉴定，以及修复、重做质量不合格工程所需费用作评估鉴定。因被告未就工程质量问题及费用承担提出反诉，故对被告的此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由航城机械厂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艺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031411.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人民币1031411.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3月7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4982元，减半收取7491元，由原告安顺艺唐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50元，被告安顺市航城机械厂承担7041元。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艺唐公司提交《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装饰装修工程（预算）报价单》一份，拟证明案涉工程装修内容。上诉人航城机械厂发表质证意见称：该报价单不真实，依法不应采信。因为，在内容上无我方的签字认可，并且工程项目与实际不符，未包括土建部分及玻璃幕墙等附属工程。该部分工程，对方交付我方，已在一审提交的预算书及结算表、现场照片等可以证实。因此，对方根本无资质承接我方工程，合同当属无效，应按无效合同来处理价款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艺唐公司提交的《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装饰装修工程（预算）报价单》首页盖有上诉人航城机械厂的合同专用章以及其投资人谭力在首页工程发包人处签字，上诉人航城机械厂主张该报价单不真实，却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且该份证据显示合同优惠价1680000元，与《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一致，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3日，上诉人航城机械厂作为发包方与被上诉人艺唐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装饰装修工程，工程价款为1680000元，工程内容包括室内装饰装修、强电线路布控、卫生间给排水布控、建筑整体楼层混凝土浇筑、消防栓管道及控制箱等。该合同第9.2条约定：“未办理验收手续，发包人提前使用或者擅自动用工程成品而造成损失的，由发包人负责。”预算外施工内容包括钢结构基础填充、楼层钢筋及人工、挖机台班及材料、增加空调线路、办公楼铝板吊顶、明框玻璃幕墙调差、地砖调差、避雷网焊接、集成墙板包楼梯及梁柱、室内灯具、室外附属工程，双方就预算外施工内容签订工程签证单，签证单共计516411.60元。案涉工程结算总价款为2196411.60元。另查明，承包人艺唐公司的一般经营项目为室内装饰设计施工（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项目除外，法律限制的项目必须取得许可证后方可经营）。以上事实有《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办公楼装饰装修工程（预算）报价单》、工程签证单、装饰工程（结算表）、工程签证单目录为凭。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合同效力如何、被上诉人诉请的工程款能否得到支持？二、一审对工程款数额的认定是否有误？针对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艺唐公司的一般经营项目为室内装饰设计施工（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项目除外，法律限制的项目必须取得许可证后方可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本案案涉工程部分工程量如土建、地面施工等需要专业工程施工资质的部分超出承包方资质，该部分合同应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仍然有效。故本案《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属于一般室内装饰设计施工的部分为有效合同。上诉人航城机械厂在签订合同过程中理应知道被上诉人艺唐公司不具备除装修工程之外的施工资质而将其他工程交由其施工本身具有过错。其二，上诉人航城机械厂在未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于2017年3月17日与案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将案涉工程的办公楼交付使用，根据双方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第9.2条的约定，上诉人航城机械厂应自行承担责任且不应以此作为拒付款的理由。其三，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4月6日就案涉工程签订《装饰工程（结算）表》，该《装饰工程（结算）表》系双方对案涉工程的总工程款以及差欠工程款的确认，应视为上诉人航城机械厂对该工程的认可，如认为是受强迫签订应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撤销，其未申请撤销并在签订结算协议后按照协议内容支付工程款，现在又以合同无效、质量不符合约定、未竣工验收为由进行抗辩，有违诚信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航城机械厂主张2016年12月25日的汇款47000元与2016年12月30日的收据50000元并非同一笔款项的问题，本院认为，2017年4月6日上诉人航城机械厂与被上诉人艺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结算）表，认可结算总价款为2196411.60元，附属工程预付款为40000元，附属工程二期款为50000元，工程结算尾款为2106411.60元，即双方均认可于2017年4月6日前，被上诉人艺唐公司就案涉装饰工程收到上诉人航城机械厂共计90000元工程款。双方对2016年12月5日的40000元收据均无异议，上诉人航城机械厂主张2016年12月25日的汇款47000元与2016年12月30日的收据50000元并非同一笔款项，但根据二审庭询时上诉人方投资人谭力陈述“我收到银行转账信息后，就会电话通知对方，然后让对方出具收条给我”，而本案中，50000元收据的出具时间也确系在47000元汇款的时间之后，加之，双方当事人已与2017年4月6日签订装饰工程（结算）表确认之前预付款项共计90000元，故一审认定2016年12月25日的汇款47000元与2016年12月30日的收据50000元系重复计算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航城机械厂主张一审认定2018年5月8日的汇款95000元与当日收据150000元系重复计算有误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航城机械厂提交银行流水、收据主张其于2018年5月8日向被上诉人方支付了15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95000元，付了55000元现金，而结合本案被上诉人自认收到975000元及上诉人提交的收据、银行流水等，本案确系存在现金支付工程款的情形，且被上诉人并未对其实际没有收到款项却出具150000元收据的情况作出合理解释，也并未提交任何相反的证据，故针对上诉人2018年5月8日实际支付给被上诉人150000元的上诉主张，二审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实际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程款为90000元＋975000元＋55000元＋100000元=1220000元，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工程款为2196411.6元－1220000元=976411.6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改判为：上诉人安顺市航城机械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安顺艺唐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76411.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人民币976411.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3月7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14982元，减半收取7491元，由上诉人安顺市航城机械厂负担6465元，被上诉人安顺艺唐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82元，由上诉人安顺市航城机械厂负担12930元，被上诉人安顺艺唐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宋 颂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朱俊蓉书记员田泽华（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