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衍申，男，汉族，1951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文盲，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宁阳县，现住济宁市兖州区。1996年12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马玉柱，山东伟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秀华，曾用名赵三妮，女，汉族，1961年8月10日出生于济宁市兖州区，小学肄业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宁市兖州区，现住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建华，山东科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超，男，汉族，1951年5月10日出生于济宁市兖州区，小学肄业文化，农民，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2016年1月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4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福生、刘传宾，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超、刘衍申、赵秀华犯寻衅滋事罪、拐卖妇女罪一案，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鲁081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衍申、赵秀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罪1、2014年9月，被告人韩超自称听说王某1背后说其坏话，酒后遂持斧子到王某1家门前叫骂，并与王某1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韩超持斧子砍王某1时，将王某1刮伤。经法医鉴定，王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2015年9月，被告人韩超自以为窦某在工头面前说其坏话，酒后遂持自制长矛到窦某家门前叫骂，窦某与韩超再次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韩超将窦某打倒在地，并用长矛将窦某腰部刺伤。经法医鉴定，窦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3、2015年秋，被告人韩超所在生产组在村委会议室召开承包闲置土地生产组村民代表会，准备将该组闲置土地承包给本组村民种植，在获得本组村民一致通过并进行抓阄确定承包时，韩超酒后闯入村委会议室，不断叫骂阻止抓阄，村民代表四散离开，致使该土地未能承包出去，至今闲置。4、2015年12月，被告人韩超自认为韩某5说其闲话无故辱骂韩某5。5、2016年9月秸秆禁烧期间，被告人韩超酒后手持自制长矛一路叫骂进入村委会议室，自称村里百姓陵地是其生产组的地，并声称村里不能再往百姓陵地埋坟，只能让其生产组种地，并用长矛将村委会议室会议桌扎坏。6、2017年以来，被告人韩超经常酒后声称邓某死得冤，手持刀、斧在赵某1家门前叫骂，并威胁赵某1父母，严重滋扰赵某1家人正常生活，致使赵某1父母搬离，妻子携女儿离开红庙村。7、2018年以来，被告人韩超自称其胡同东侧邻居韩某1在自家西墙处种菜影响了他的出行，遂经常酒后在其胡同内及韩某1家门前无故谩骂，致使韩某1不敢从韩超家门前经过，改从胡同南出行。8、2018年5月24日至26日，红庙村村委会在青岛峰会值班期间，被告人韩超酒后多次无故在村中及村委会议室叫骂，辱骂值班村干部，严重干扰了红庙村正常值班，致使值班无法正常进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3日下午3点多钟，其正在家门前坐着，看到韩超拿着把板斧从南边朝其来了，到了跟前，他拿着板斧指着其就骂，说其作死，今天治死其，其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就是指着其骂，在骂的时候，韩超突然用手里的板斧砍其，其就给他夺板斧，争夺过程中，韩超不知用他手里的什么东西朝其左耳朵上一拧，把其的左耳朵弄伤了，出了很多血，这时候其媳妇从地里回来看见了也咋呼，这时候其已经把他手里的板斧夺了过来，韩超就跑回家了。后来派出所调查的时候，韩超说是因为其说他拐卖妇女的事才骂的其。（2）被害人窦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秋的一天，当时韩超找了其和村里的几个妇女去工地上干泥瓦活，在工地上姓丁的工头看韩超老是闲逛不干活，说了他几句，韩超不愿意就和人家吵，当时其觉得工头说得对，就让韩超别跟人家吵吵，抓紧干活就完了，韩超也没说别的就干活去了。等干活回家到了晚上六七点钟，韩超酒后手里拿了把刀跑到其家门口提着其的名姥娘娘的骂，其开始和他理论，但他不停的骂，当时周围有不少群众，但都知道韩超胡搅蛮缠，手里还拿着刀都不敢管，其没忍住骂了他，韩超就一脚踹其身上了，当时其没敢动，他骂了几句就回家了。第二天其们还是一块去干的话，没再争执这个事，但没想到等干完活回到家到了晚上九点多，他又提着名姥娘娘的骂着去了其家，当时其气不过接着出来了，其对象也跟着出来了，出门一看，韩超又喝多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长矛，其接着就骂他，韩超边骂边用长矛比划其，其上前夺长矛的过程中，韩超用长矛扎到其左侧腰后，当时就出血了，但是其还是和他抢，韩超又把其摔倒在地，骑到其身上用拳头打其的头，打了好几下子后其用嘴咬住了他的手，其对象在旁边连拉都没拉，是看热闹的人把他拉开了，其当时被打晕了，等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另外，韩超还经常性酒后在村里东西主路上骂街，姥娘娘的乱骂，叫嚣110都听他的，他说治谁就治谁，整天让他弄得村里鸡犬不宁，村民干一天活想回来睡个觉都没法睡，村民都知道他无事生非，胡搅蛮缠，动不动就手里拿着刀斧的，没人敢管他。（3）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韩超家是错对门。2018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7点多钟，韩超酒后在胡同里把其截住了，指着其姥娘娘的胡骂乱卷，说其不能从屋的西墙根种菜，把胡同的路给占了，其想和他理论，他说治死其，治死其一家，吓得其回家把门插上了，在胡同骂了二个多小时。韩超还经常在胡同里其家和赵某1家门前来回的骂，经常性的喝了酒就来回的骂，还拿着刀、斧子的，其们都没敢和他啰啰，其家里的人在韩超被公安局抓走前，出门都从南边走，绕开北边韩超的家，不敢给他接触。另外，近五六年来，韩超只要喝了酒往街上一站，周围的老百姓都躲他，因为他借酒发疯，动不动就骂，还经常性的显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事打110，110来了他就嬉笑装傻，等110走了后，他就说110是他家的，都听他的，弄得老百姓是敢怒不敢言。（4）被害王某2玲的陈述证明：其家和韩超家住对门。2016年冬天其儿子赵庆君将本村村邓某东杀害判刑入狱后一直到现在，韩超经常性的酒后手持刀斧到其家门前辱骂其们家人，说要替他的好孩邓某东报仇，早晚要把其们家人斩草除根，还指名道姓的说要杀死其儿媳妇，一个也不留，还说公安机关都是他家的，不分时候不论冬夏，喝点酒就到其家骂这一套，家人谁也不敢和他争辩，因为这其儿媳妇带着两个孙女回她娘家住去了，现在家里只有其们老两口了，大白天家里都插着门，不敢出门，怕他进家伤了其们。有时候他光穿着三角裤头上其家门前骂，因为这说他不要脸，韩超接着就拿刀斧吓唬其，说其活腻了要劈死其，让邻居拉开了，他本身带有流氓习气，儿媳妇带着孙女离开也是怕他骚扰。2015年的时候，韩超就开始去其崔某贞家调戏他的智障媳妇，当时其村韩某5奎正好崔某贞家里坐着玩来，看见韩超进去了，但韩超还是骂人家好几天韩某5奎当时逢人就说让韩超气的直咬牙，第二韩某5奎就去世了。从2018年年初，韩超不知因为什么又开始经常性的骂其南邻韩某1芹家，不分时候喝点酒就骂韩某1芹家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就是欺负人家韩某1芹从他家门口种点菜，种一回韩超给拔一回，拔完还骂人家，不让人家种，说影响他泼水，现韩某1芹从家里出门都是往南走，不敢往北走，怕往北走路过韩超家被他骂。韩超的刀斧是经常性的带着，就放在他的电动三轮车上，整个红庙村都知道。韩超这三四年经常性的酒后在村里东西主路上来回的骂，有时候骂到凌晨三四点钟，周边的群众连觉都睡不好，但都不敢惹他，谁要是管他，他就不分白天黑天上人家门前骂，纠缠人家。2、证人证言（1）证韩某2刚（颜店镇红庙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韩超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王某1宇家门口骂街，两人发生了冲突，韩超拿着板斧王某1宇的耳朵砍伤了，派出所出警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的。2016年秋天其村里窦某敏不知什么原因与韩超发生争吵，窦某敏家门口，韩超拿着刀子骑窦某敏身上，窦某敏的小腹刺伤了，当时报警了，后来没处理。2015年前后，其村的80多岁的五保老韩某5奎看见韩超调戏对崔某贞的智障妻子，老人说了韩超几句，后来韩超就韩某5奎老人打了，当时打的不重，也没有人报警，一年后老人就去世了。2016年下半年，韩超喝醉酒了拿着“红缨枪”到村委值班室，当时值班的有村主徐某东和会陈某1安，他俩劝他来，韩超拿着红缨枪想刺村主徐某东徐某东一躲，插在村委办公桌上了，被插坏的桌子还在办公室放着来，当陈某1安报了警，派出所的同志把韩超劝走了。2016年11月份，其村里赵某1君邓某东杀死后，韩超为死者鸣不平，多次赵某1君的家人威胁谩骂，致使母女三人无法在家中正常生活，现在还住在娘家，家人也多次报警，也没有处理。韩超多次对其对门的邻韩某1芹辱骂，原因韩某1芹在家门口种菜，韩超不让他种韩某1芹确诊为直肠癌，儿子是精神病，他就是欺负人家。2018年5月24日晚上10点多钟，当时村委的三个人正在村委值班室青岛峰会值班，韩超喝醉酒到了值班室，威胁值班人员说，他想让谁死，谁就死，还说110就是他的，说着就打110报警，民警来了后把他劝走了，后来他又去了，一直到夜里12点多钟他骂累了才走。5月26日上午8点多钟，当时其没在村里，会陈某1安给其打电话说，韩超拿着刀子和铁棍在大门口，会计想到村委院里骑电动车，韩超不让他进，并拿着刀子和铁棍追会计，一直追到会计的家门口，会计拿了一根棍，韩超才没敢追。（2）证陈某1安（颜店镇红庙村会计）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其村里窦某敏跟着韩超干活，不知道韩超从哪里听窦某敏说他坏话来，就窦某敏家中窦某敏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韩超用刀窦某敏的肚子划伤，但伤情不重。其村北百姓陵地北边有一块闲置的土地，之前韩超他们生产组开会承包出去了，到期后，他们组开会再发包的时候，韩超就无缘无故的阻挠，不让生产组发包，说要包只能包给他，别人谁也不能包，并不断的找生产组长阻挠此事，生产组长没法，也不敢得罪他，多次找村委反映此事，目前这块闲置地一直没能发包出去。2015年的时候，韩超调戏其村里的智障妇女纪守红（30多岁），被其村韩某5奎看到了说他几句，韩超就韩某5奎大打出手，一年韩某5奎去世了。2016年秋天，韩超酒后手持长矛骂着到村委会议室，当时其和村主徐某东在会议室，村主徐某东问他要干什么后，韩超接着拿长矛（铁的，三角棱矛头，铁制矛杆，一米左右长）朝其和村主任扔了过来，被其们躲开了，长矛扎进了会议室的会议桌上，扎了个大洞，现在还有。其们报警了，民警到达现场后韩超就将长矛扔了，在民警劝他回家时还和出警的民警对峙，并从腰间拿出泥瓦匠敲砖用的钢制瓦刀，后来被民警制服，其们也考虑他年龄比较大，没让民警把他带走。2016年11月份，其村赵某1君邓某东杀死，在公安机关处理此事后，不知为何韩超多次酒后赵某1君家门前辱赵某1君的母亲和妻子赵某1君的妻子因不堪韩超的辱骂骚扰，已经搬到其娘家居住。韩超从2018年5月22号就喝点酒没事骂着上村委会捣乱，一直到26号，从24号到26号，因为他喝点酒到村里骂，村委人员没办法，维稳值班都停了，这个村委维稳值班记录上都有记录。因为韩超经常性酒后在大街上不分时间的乱骂，村民对韩超都怨声载道，民愤很大，他骂的时候大多数都拿着刀和斧子之类的凶器，村民又都不敢管他，谁管他他针对谁，已经成为村里的祸害。（3）证徐某东（颜店镇红庙村村主任）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其村里窦某敏跟着韩超干活，不知道怎么回事，韩超窦某敏家中窦某敏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韩超用刀窦某敏的肚子划伤，但伤情不重。村北百姓陵地北边有一块闲置的土地，是韩超所在七组的地，2015年的时候，他们生产组提出来要将这块地承包出去，当时其是村主任，按照程序村里有其牵头组织他们生产组各户代表20多人在村委会议室讨论是否同意将这块闲置地承包出去，承包的人也必须是他们七组的人，当时他们七组的各户代表已经都同意，并协商出了承包价格，通过抓阄来定，谁抓到包地的阄就由谁承包，就在各户代表抓阄时，韩超姥娘娘的骂着进了会议室，一身酒气，指着他们生产组的人骂了一遍，说谁也不能种，只能他种，他们生产组组韩某3恩给他争辩了两句，韩超还要打他，他这么一闹，他们生产组的人就都走了，会场就散了，直到现在这块闲置地没人种，荒着来。据群众反映和其听说，在2015年的时候，韩超调戏其村的一个智障妇女，崔某贞的媳妇，被其村韩某5奎看到，说了他两句，韩超就把80多岁韩某5奎给打了，一年韩某5奎就去世了。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当时是秸秆禁烧值班期间，当时其和村会陈某1安在村委会议室值班，韩超一路姥娘娘的骂着进了会议室，他一进来其就闻到一身酒气，手里还拿着个长矛（铁的三角棱矛头，铁制矛杆，一米左右长）其就问他要干什么，韩超就骂骂咧咧的说村北百姓陵地是他们生产组的，只能让他们生产组种地，村里再死人都不能往里埋了，其给他说这是约定成俗的事，他凭什么阻止，再说村里和他们生产组有协议，这事不用他管。韩超咋呼着这事必须让其解决，不解决不行，说完韩超走到其跟前用手里的长矛朝其跟前的会议桌上扎了一下子，其接着躲一边去了，他又把长矛拔出来，又朝议桌上扎了一下子，把会议桌扎了个窟窿，现在还有。接着村会陈某1安就报警了，民警到达现场后其也没注意韩超把长矛扔哪了，在民警劝他回家时还和出警的民警对峙，并从腰间拿出泥瓦匠敲砖用的钢制刨锛（铁制的头像个小锄头，木把），后来被民警制服，其们也考虑他年龄比较大，没让民警把他带走，交给村里自行处理。2016年11月份，其村赵某1君邓某东杀死，在公安机关处理此事后，不知为何韩超多次酒后赵某1君家门前辱赵某1君的母亲和妻子赵某1君的妻子因不堪韩超的辱骂骚扰，已经搬到其娘家居住。2018年5月22号晚上9点钟左右，当时是村里青岛峰会维稳值班的时候，其自己在村委会议室坐着来，韩超又姥娘娘的一路骂着会议室，还提着支部书韩某2刚的名骂，说要治韩某2刚，其一看他又喝酒了，给他韩某2刚没在这里让他抓紧走，但他出去后没回家，从村里东西主路上来回的骂，一直到凌晨12点其从村委会回家他还在姥娘娘的骂。23号其外出学习没在村里，回来后听支书说，韩超24号、25号连续好几天白天晚上酒后就到村委会闹事，弄得村里维稳值班停了3天，这些在村委值班日志上都有。（4）证韩某3恩（颜店镇红庙村七生产组）的证言证明：2015年秋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其们生产组准备将该组村北百姓陵地北边有一块闲置的土地承包出去，给村里说了后村里也同意了。当时其村村主徐某东让其召集生产组各户代表在村委会议室开会表决，当时的想法就是自己组的地包给自己组的人种，承包费的问题大家都一致通过了，准备用抓阄的办法，看谁能抓着地就有谁承包种，正在抓阄时，韩超一路姥娘娘的骂着进了会议室，转着圈指着在座的所有人骂，其们一看他又喝酒了，各户代表就都走了，也不抓阄了，他一来闹腾谁也不想跟他纠缠，怕被他缠上了，代表走的时候，他还骂着咋呼说这地谁也不能包，只能他包。第二天中午11点多钟的时候，其在村委给村领导说事来，韩超又到村委会议室说承包地的事，他一说其就给村领导汇报说，韩超说这块地得承包给他，不能给别人，还不出承包费，这个事其没法同意。其说完韩超就要打其，当时村主任他们说他，韩超才没动手，被人给说走了。他这么一闹，直到现在这块闲置地也没承包出去，荒着来。这几年，韩超喝酒就在村里胡骂，不论白天还是晚上，手里拿着刀、斧子，弄得村民民愤很大，但又不敢惹他，成了村里的祸害。（5）证韩某4申（颜店镇红庙村村民）的证言证明：其韩某5奎崔某贞家是对门崔某贞的媳妇是个智障妇女，韩超经常去他家，具体干什么不清楚，2015年阴历10月左右，其韩某5奎经常在他家大门口坐着，韩超认韩某5奎说他坏话来，就韩某5奎啰啰，然后韩某5奎摁倒摔倒在地上，吴庆恩过去拉开了，对韩超说他这么大年龄了，给他啰啰啥。当时其正在家吃饭，其叔上其家喊其说，韩超打他来，其就韩某5奎家门口，看见韩超在那里站着，其说韩超韩某5奎啰啰什么，韩超说没韩某5奎，后来韩超就回家了韩某5奎于2016年就去世了。2014年左右，韩超酒后王某1宇家门口王某1宇，并王某1宇打架来。2016年的时候窦某敏不知什么原因和韩超吵架来，韩超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窦某敏按倒在地上，骑窦某敏身上，窦某敏的身体划伤了。3、被告人韩超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听王某1宇在街上说其把其好心领来的一个智障妇女给卖了王某1宇家就住在其胡同北边第一家门朝南，其生气就拿着砍树的板斧去他家门口骂他，在骂他的时候，他还想给其撕扯，让其用板斧把他的耳朵给划伤了，哪个耳朵记不清了，当时其想砍死他，但也没下去手，他媳妇还想跟其打但她没敢，她要是敢跟其打，其当时就灭了他家王某1宇当时还还手来，其拿着斧子没打着其，要是真打了其，其非得砍死他。2016年左右的时候，其窦某敏济宁市任城区镇跟着丁元宽干活，丁元宽老是觉得其不干活找其的事，后来其知道窦某敏戳哄的，等晚上下了班喝了酒，其就拿着其的长矛（1米多长，矛头是中间尖两边扁，矛杆是钢制的，是其用电焊焊起来的）去窦某敏家门口骂了她两天。第一天，酒没喝多，骂她她还不服气，让其踹了她一脚，她没吱声，其就回家了。第二天晚上其喝酒喝多了，觉得她还不服气，就又拿着长矛到她家门口骂她，一会她和她对象都出来了，她对象一动没敢动窦某敏还给其抢长矛，在抢得时候，长矛戳在了她的后腰上出血了，然后让其把她摔在地上骑在她身上打的她，她抓着其的手不放，让其用拳头打的她的头不动弹了，其拿着长矛就走了，这回揍的她不轻，后来听说她在医院住了两天。2015年秋的一天晚上，其们生产组准备将该组村北百姓陵地北边有一块闲置的土地承包出去，他们在村委会议室开会，其知道他们要把地包出去，喝完酒就去了会场，当时其生产组的20多个组员和组韩某3恩、村主徐某东都在那里，让其一通咋呼后，组员都回家了，都没在啰啰这个事，到这他们也没再敢啰啰这个事。第二天其又去村委里找韩某3恩，给他啰啰包地的事，其包了还能干点正事，包给他们谁也不会给社员造福韩某3恩说他说了不算，其给他争执起来，让村干部给劝住了。奎在其崔某贞家按电的时候，嫌其下班早，为这其说的他很难听韩某5奎本家的兄弟韩宝山劝的其，其才没给他多啰啰，后韩某4申也找其，让其别给他一般见识韩某5奎当时都80多岁了，其不可能打他，只能说他。其崔某贞家没干别的，但其带崔某贞的媳妇去过地里拾树枝。2016年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也是喝了酒手里拿着个长矛骂着到了村委会会议室，找村干部理论村北百姓陵地的事，村里还有其他的集体地都能埋人，但还是往其们生产组种地的百姓陵地埋人，其觉得这事不行，就韩某2刚理论，当韩某2刚不在，村主徐某东和村会陈某1安在那里，其给他们说，他们不听，其生气就用手里的长矛扎进了村委会议室的桌子上，扎了个窟窿，然后其又拔出来退出会议室，当时不知谁报警了，民警到了后要收其的长矛其不给，印象中是他们硬抢去了，其又从腰里拔出个刨锛来，但后来民警给其说好话，其就没再啰啰，后来村里没追究其。其拿这些东西的目的就是觉得有人要害其，也是给自己壮胆，一般人不敢上其跟前来。现在长矛不知在什么地方，刨锛在家里。2016年其村邓某东赵某1君杀害后，其觉邓某东死得冤，其赵某1君家住对门，后来其听赵某1君的娘在街上说其的坏话，败坏其名声，其喝了酒就在他家门口骂，其还怕他家的人害其，就拿着刀、斧子在他家门口骂，想把幕后的人引出来。其韩某1芹家错对门，他家在门口种菜，占胡同的地方，其都没法过车，肯定韩某2刚指使的，被其看出来了，其喝点酒就到他家门口骂。2018年5月22号开始到25号韩某2刚打了其，这几天其喝了酒心里堵得慌，也没分白天晚上的，从家里骂到村委，其怀疑村支韩某2刚指韩某1芹给其作对，去的时候在其骑得电动三轮车上都放着一把砍刀、螺纹钢管，这期间有时骂累了也就不骂了，有时其就打110，然后在家等着民警来了后劝其一阵子，其就不出门了，但等他们走了后，只要觉得心里堵，就出去骂一阵子。到了25号喝酒后再去村委会议室骂的时候，印象韩某2刚就把其打了，后来发现脚趾头破了。26号早上，其喝酒后觉得毒气不出，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钢管子一路骂韩某2刚到了村委会，正好村里有发丧的人多，专门韩某2刚的人，当时村会陈某1安从村委出来先走了，但他一会又回来了，其还在那里咋呼着，其看他看其的眼神不对，气的就拿钢管子追他准备砸他，陈某1安的两个哥哥和其他村民拦住了，才没打着他陈某1安在其拿钢管子追他的时候，他还拿个木棍给其比划来，其没和他一般见识。4、鉴定意见（1）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4年9月9日出具的（兖）公（刑）鉴（伤检）字〔2014〕3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宇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8年8月10日出具的兖公（刑）鉴（伤）字〔2018〕318号鉴定书证明窦某敏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5、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018年6月14日，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韩超出生于1951年5月10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韩超分别于2016年1月5日和2018年4月11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4）搜查住所照片、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8月9日经对被告人韩超住所搜查后，扣押钢管、斧头、匕首、撬棍、甩棍等物品一宗。（5）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红庙村值班日志表证明：2018年5月24日至26日，因被告人韩超到值班地点闹事，影响值班的情况。（6）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红庙村出具材料证明：举报被告人韩超违法犯罪的情况。（二）拐卖妇女罪2014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韩超荆某清（已死亡）以陈某2刚介绍媳妇为名，将一名来历不明的智障妇女介绍陈某2刚家中荆某清收取现金1000元。该智障妇女陈某2刚家中居住约一个月时间陈某2刚家人发现该智障妇女已怀孕八个月，遂找韩超询问，后韩超荆某清将该妇女接到韩超家居住。韩超通过赵秀华、刘衍申联系，寻找买家，后被告人韩超、赵秀华、刘衍申将智障女以1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宁阳县乡饮乡西金马村村刘某1臣，该智障妇女刘某1臣家中生育一名女婴后走失，至今去向不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刘某1臣的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6月10日左右的一天，其当时给兖州吴某红看在其村里承包地里种的绿化树吴某红打电话给其说介绍个媳妇，又给其一个电话让其联系，后来其接到一个电话，知道这个人叫刘衍申，说给其介绍一个女的，有八成心眼，四十来岁，会做饭，其怕被骗当时没答应他，刘衍申连着二天给其打了够三十个电话，说看看人也没什么损失，后来让他说的也动心了，其怕上当就喊着村支袁某文刘某3选坐着其的电动三轮车到了兖州的谷村镇，后又坐着兖州的8路车到了兖州大禹像南边站牌处，联系的刘衍申，在那里见着的就是刘衍申和“三妮”赵秀华。他俩都没给其说那个妇女的情况，其给了刘衍申300元钱，他租的一辆面包车，其们一车人就去了颜店镇的一个村，在一个南北胡同北头一个瘦高个老头的一间屋里，见到了坐在床上的刘衍申给其说的媳妇。当袁某文刘某3选都没进屋，在屋外听着，这个瘦老头说是他亲戚家的人把她扔他那里的，其也没细问，说话时其发现这个妇女怀孕了，其也没说别的，然后，刘衍申就说，不能让人家白养着，让其拿15000元钱把人领走，那个瘦老头也说得15000元钱，还说这个女的不说话的毛病能治好么的，赵秀华就坐在那个女的旁边哭哭滴滴的说这个女的命苦。其问钱能少不，刘衍申和那个瘦老头都说不能少，刘衍申还说其不要还有人要，其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正好到中午吃饭的点了，其就说也去吃饭吧，其袁某文刘某3选、刘衍申、赵秀华一块坐车到了兖州城里吃的饭。在吃饭过程中，刘衍申让其抓紧回家拿钱去，别真让别人把人领走了，其和袁书记刘某3选商量后就同意了，然后吃饭的所有人都坐着租的车回其家里拿的15000元钱，又一块到了颜店那个瘦高个老头家里。其把钱给了刘衍申，他数了一遍后直接给了瘦高个老头，瘦高个老头也数了一遍，就说你们把人领走吧，后来又让他给打了个15000元钱的收条，其拿了收条领着这个女的就走了，到了兖州刘衍申和赵秀华下了车，其们这些人就回其村了。这个妇女到其家后四十天就是2014年农历7月22日生了一个女孩，孩子刚过了百天的一天晚上，家里的大门忘关了，孩子的妈妈出去了，直到现在也没再找到她。（2）证袁某文的证言证明：济宁市兖州区一个信用社的吴某红的人在其村里承包的地刘某1臣跟吴某红在承包地里干活。2014年6月份的一天刘某1臣给其说吴某红给其介绍了一个女的，是刘衍申和一个妇女吴某红介绍的，得要15000元钱，让其帮着看看人去刘某1臣又喊刘某3选，其们三个人坐车到了兖州城里与刘衍申赵某2妮见得面，然后直接坐车去了颜店镇西南方向的一个村，到了这个村西南方向的南北胡同路西的一个小破屋里，看到一个大个子老头，还有一个三十多岁怀孕的女的在屋里坐着，其刘某3选就刘某1臣说看着行刘某1臣接着说他们以在老头那里住着吃饭的钱之类的理由要15000元钱，至于刘衍申赵某2妮与大个子老头在屋里怎么谈的其没参与，刘某1臣给完钱后，其当时要求大个子老头刘某1臣打个收到条，大个子老头打了条给刘某1臣，其们就宁某阳县，途中拐到兖州汽车站附近一个小饭店，刘某1臣刘某3选、刘衍申赵某2妮、开车的驾驶员，还有从颜店带来的那个女的一起吃完饭后就宁某阳县了。（3）证刘某2喜的证言证明：2014年阴历6月11日一早刘某1臣喊着村支袁某文刘某3选和其一块去兖州给他看媳妇，在兖州大禹像那里见到刘衍申和赵秀华这个女的，当时刘衍申介绍说找的那个女的就是赵秀华表哥家里的人，刘衍申刘某1臣两人啦了一会，刘衍申找了一辆面包车，其们这些人坐车就到了那个叫韩超的老头家。其袁某文刘某3选都没进屋刘某1臣和刘衍申、赵秀华进的屋，得有一个小时左刘某1臣出来给其们说，这个女的是韩超仁兄弟的儿媳妇，他仁兄弟的儿子出车祸死了，都是他拉吧着，说这个女的怀孕了，韩超他们要1.5万元刘某1臣这么一说，其们就说让他自己拿主意刘某1臣就说要，钱也能拿出来，然后刘衍申就喊着去吃饭，刘衍申找的地方，赵秀华也跟着。吃饭的时候，赵秀华还哭哭滴滴的说她这个妹命苦，给她找个饭门么的，当时其就看着她有点装，饭还没有吃完，刘衍申就说抓紧拿钱去，人家那边好几个要的，别让别人拉走了。接着其们就坐车回来筹钱，筹了1.5万元钱后又回到兖州，其刘某1臣袁某文，还有刘衍申、赵秀华又一块坐车到了韩超家，1.5万元钱最后反正是给韩超了，韩超就把这个女的领出来了，走的时候刘某1臣叫韩超打个条，韩超又刘某1臣写了个收条，然后其们就回去了。（4）证刘某3选的证言刘某2喜的证言基本一致。（5）证吴某红的证言证明：其原是济宁市兖州区大安镇农商银行资产部的，现在不干了，其通过大安镇后谷村的谷肇庆认识一个姓刘的，姓刘的给其说他给别人说媒，正刘某1臣给其看树的时候，干的不惜力气，他们村支书袁书记也给其提过，看看能刘某1臣找个媳妇不，就这样应该是2014年的时候，其才把姓刘的电话给刘某1臣，他们自己联系的。后来其刘某1臣家见过他买来的这个妇女，精神有问题，一看就给个憨包子样，当时都怀孕了，刘某1臣说花一万五六从颜店镇一个村买来的。（6）证孟某芬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份左右，其对象托韩超给其儿陈某2刚介绍个媳妇，后来韩超和济宁栗乡的一个男的带着一个30多岁的傻子妇女到了其家里，当时儿子不愿意，韩超他们又做的儿子的工作，其们就把这个女的留下了，给了韩超1000元钱。这个女的在其家不到一个月，她老是吐，带她到镇医院一查说是怀孕两个多月了，其们就把韩超找来问他怎么回事，韩超也没说出原因。从这开始，韩超就隔三差五到其家来，还给其儿子商量说，等孩子出生后卖了换钱花，其儿子当时就说不花钱，不干那样的事。后来村里管计划生育的人找其家问怎么回事，其又把韩超找来说这个事，从这开始，韩超就让其把这个女的给他，开始说他找来的他管，后来就开始吓唬其家，让把这个女的给他，后来没法就让韩超把这个女的领走了。后来又听说这个女的在韩超家待了两个月左右，就让韩超给卖了。（7）证陈某2刚的证言孟某芬的证言基本一致。（8）证高某周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时候，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韩超给其提出来想给村一个姓陈的伙计的儿子介绍个媳妇，其先赵某2妮说的这个事，又荆某清说的，隔了有二三天，韩超荆某清赵某2妮他们三个人租了一辆面包车到兖州拉来一个怀孕的憨女人，其和他们三个人村陈某3那家一起吃的饭，期间姓陈的儿子给了韩超1000元钱，韩超给赵某2妮200元钱，剩下的800元钱不知道韩超荆某清怎么分的，其当时就有些生气，没再过问这个事。后来，这个憨女人又被韩超领到他家住着，期间韩超老是赵某2妮打电话赵某2妮和其还去过韩超家一次，韩超说这个女的怀孕了，生下小孩也养不起，得给她找个主。后来听说这个憨女人被韩超赵某2妮等人卖了，卖到什么地方其不知道。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韩超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左右的时间，其想村陈建良的儿子介绍对象，先高某周说的，他又给其介绍荆某清，第二天荆某清就从兖州中御桥姓朱的一个老头那里带来了一个精神不好不说话智商也有问题的女的送到了陈建良家，他家收下后，在他家喝了个酒荆某清提出给主家要1000元钱，陈建良答应后，其先接过钱点完又给荆某清荆某清给没给女的主家其不知道，但其高某周一点没拿。后来陈建良家不要这个女的了，她怀孕了要赶她走，给其说了后，其没法就先把这个女的带回自己家待了一个月左右，后来其觉得不能再养她了，在其家荆某清喝酒时说了这个事荆某清说给她找个主家得给其钱，等生完孩子再说出去钱能多一点。后来其就通高某周的朋赵某2妮（看过照片后确认是赵秀华）给这个智障女的找到主家，刘衍申其是通赵某2妮认识并领到其家的宁某阳县买家来的当天，刘衍申给其打电话说给他们要1.5万元钱，其答应后给刘衍申说，其只要7000元钱，剩下的都给他们，那宁某阳县的买家一天来了两次，上午来看人，下午就拿钱把人领走了宁某阳来了大约三四个人，两趟人好像不一样，兖州这边有刘衍申赵某2妮，他俩跟宁某阳那边的人一块走的，后又回来的，和谁回来的怎么回来的其不知道，就刘衍申自己进的其家，其宁某阳给的钱留了7000元钱，剩下的8000元钱刘衍申都拿走了。（2）被告人赵秀华的供述与辩解：其高某周是朋友关系，大约四五年前高某周给其说颜店镇一个村里有个伙计的儿子说不上媳妇，让其帮帮忙，记得有一天其高某周到这个伙计家去，本想把其家的侄女介绍来，一看这家太穷就没有这个想法了，这家一个姓韩的叫韩超，在那里喝酒，通高某周介绍就认识了，并把其的电话给韩超的了。过了有一年的时间，其高某周吃饭时，他说韩超家一个女的还怀孕了，他的本意是让其和他一块去去说说韩超，让他把这个女的从哪里来送哪里去，但到了韩超家一看，这个女的是憨子，怀孕了大着个肚子，被韩超用绳子锁着高某周一说让韩超把这个女的送走的事，韩超就高某周骂起来了，韩超还想用刀高某周，其们就走了。后来，韩超就不断的给其打电话，说这个女的不能生他家里，让其帮忙找个主家，给他些生活费就行，其当时就给韩超说钱不能超过一万元，韩超说行，其也就答应下了。因为之前刘衍申给其说过让其给他找个妇女，其就直接给刘衍申说了这个事，并说韩超要生活费，刘衍申答应后并说先去看看这个女的。隔了一天，刘衍申给其打电话说他家那边来人了，其就和刘衍申在兖州大禹像宁某阳县的人见得面宁某阳那边是自己开车来的坐不开，刘衍申又找来辆车，其们就直接去了韩超家，在韩超家其和刘衍申宁某阳来的买家也就是要媳妇的那个人一块在韩超家里说的话宁某阳跟着来的其他人都在外边等着，其没看宁某阳的买家给了刘衍申多少钱，也没看到刘衍申给了韩超多少钱，其光听着他们打了个条宁某阳那边的人还说韩超别得寸进尺，这些钱就行，不行他们就走，韩超就答应了，接宁某阳来的人就掏钱领人，把这个智障妇女拉走了。当时他们怕治不了这个妇女，其们跟宁某阳的人去宁某阳，在车上刘衍申给了其1000元钱，让其别再扯啰别的了。（3）被告人刘衍申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好像是7、8月份的时候赵某2妮（看过身份信息确认是赵秀华）到其家中说颜店镇红庙村她表哥（看过身份信息确认是韩超）家里有个智力不好的侄女没爹没娘，看看有人要不，其问她是不是真的，别再是拐来的赵某2妮说的很真切，其开始没答应她，隔了7、8天赵某2妮又找其说这个事，其就答应帮她找找。随后其给兖州谷村银行吴某红赵某2妮说的情况给他说了后吴某红又通过宁阳县乡饮乡西金马村支部袁书记（看过照片确认袁某文）联系宁某阳县那边的买家。隔了有20多天吴某红给其说找了宁某阳的买家，让其跟他宁某阳给他们说说，其就跟吴某红到了西金马村把情况给袁书记一说，袁书记问其情况真不真，别找事，其赵某2妮说的那些话给袁书记说了，袁书记就答应了给他村里没媳妇的说说，然后其吴某红就回兖州了。过了没几天赵某2妮又给其打电话，问其事情怎么样了，找到人家了吗，其就给她说了通吴某红找宁某阳一家人的事，让她等等。又隔了5、6天，袁书记就带着他村里的买家两个人，一个是没媳妇的（看过照片确认刘某1臣），一个是他哥（看过照片确认刘某2喜），还吴某红就找到其，其又联系赵某2妮，从兖州大禹像那里见的面。当吴某红还赵某2妮得多少钱赵某2妮宁某阳来的人说得2.7万元左右，然赵某2妮就带着其们五个人到了韩超家里宁某阳那边的人是一天来了两回，上午来看人，下午宁某阳拿的钱，又回兖州把那个智障女带走了。印象中钱是1.6万元，现场韩超收钱后宁某阳的买家让韩超打了个条，钱数以收条上的为准，这个钱其没经手，也没查过钱数，不知道韩超怎么处理的，其没得到钱，价格是韩超提出来的，赵某2妮多次找其，其觉得肯定赵某2妮和韩超商量的。3、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韩超出生于1951年5月10日，被告人赵秀华出生于1961年8月10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刘衍申于1996年被宁阳县法院判刑，2000年出狱后，至今未到公安机关办理落户手续致其本人一直没有户口，经核实其妻王某3娥、儿刘某4东，户籍均在山东省宁阳县乡饮乡香寺村。（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9日，颜店派出所电话联系韩超到所了解情况，韩超到所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办理了传唤手续进行了讯问。2018年8月2日，颜店派出所到赵秀华居住地依法传唤赵秀华但未找到该赵，随即经过赵秀华居住地居委会及派出所与该赵取得联系将其抓获，并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2018年8月8日，颜店派出所在刘衍申居住地将其抓获，并依法将刘衍申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4）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颜店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及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刘衍申举报郭洪岭拐卖妇女儿童案线索核查报告证明：被告人刘衍申举报的线索未查证。（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衍申于1996年12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6）收到条证明：被告人韩超收刘某1臣给付的收养费15000元，被告人刘衍申系证明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超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多次持凶器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伙同他人拐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刘衍申、赵秀华伙同他人拐卖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从起意、策划、实施、参与犯罪等方面综合分析，被告人韩超、刘衍申、赵秀华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共同实施、分赃，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从参与犯罪时间的长短、赃款的控制及分赃等方面分析，被告人韩超的作用较大于被告人刘衍申、赵秀华，可在量刑时有所区别.被告人韩超经电话通知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衍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超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衍申犯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被告人韩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刘衍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赵秀华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刘衍申以“其当庭自愿认罪、检举他人犯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系从犯、没有获利，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赵秀华以“被拐妇女由韩超控制、犯意由韩超提起，韩超和刘衍申二人策划、确定金额，其获利最少，应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赵秀华所起作用明显小于其他同案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原审被告人韩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韩超系自首，因寻衅滋事涉及家庭琐事及邻里纠纷，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衍申、赵秀华伙同原审被告人韩超拐卖妇女，其行为均构成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韩超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多次持凶器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刘衍申、赵秀华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第一，上诉人刘衍申、赵秀华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积极联络买主，参与接送，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第二，上诉人刘衍申、赵秀华等人明知被拐妇女系智障妇女，仍积极参与贩卖，严重侵犯了被拐妇女的人身自由权利和人格尊严。第三，是否获利、获利多少不是拐卖妇女罪的构成要件。第四，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刘衍申、赵秀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第五，上诉人刘衍申、赵秀华所提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部分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作为从轻情节，本院不予重复考量，二上诉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六，原审被告人韩超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持凶器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多次持凶器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辩护人所提韩超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已认定原审被告人韩超的自首情节，本院不予重复考量。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衍申、赵秀华及原审被告人韩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相国审判员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