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191民初1350号 原告：孙宗亚，男，汉族，1978年10月1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镇江市丹徒区谷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江苏省聚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内。 法定代表人：王世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为民、盛小平，该公司员工。 被告：王建新，男，汉族，1974年1月1日生，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举、张曦菡，江苏博事达（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建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文澜路6号。 法定代表人：田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旗，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宗亚与被告江苏省聚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峰公司）、王建新、中建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5)镇经民初字第01809号民事判决，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同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宗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被告江苏省聚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世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为民、盛小平，被告王建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菡，被告中建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审原告主张被告中建公司支付工程款9237557.77元，在庭前会议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主张被告中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给付395万；2、被告聚峰公司返还扣除的工程款；3、被告王建新返还60万。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原告申请撤回第二项和第三项诉讼请求，保留第一项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2009年12月27日，被告中建公司（原为中建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无锡市东泰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镇江新区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中建公司承建无锡市东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镇江新区分公司14.7万吨精细化工产品项目，被告中建公司承接了这一项目后，将水电、土建工程分包给被告王建新。后被告王建新将土建工程转包给原告。因为原告、被告王建新没有施工资质，原告、被告王建新挂靠在被告聚峰公司名下，分别与被告中建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于2010年7月完工。被告中建公司于2010年8月1日向原告出具《完工证明》，载明劳务作业层名称：雕白块车间、液体二氧化氯车间、氧化锌车间、空分车间、磺化装置、固体废弃物。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包括：一期土建及零星工程现场签证鉴定报告造价17606382.83元+二期土建8447153.94元+账目往来200000元+赶工模板补偿150000元，合计工程款26403536.77元，26403536.77元减去从被告王建新领取的13125979元再减去被告中建公司通过被告聚峰公司支付给原告的400万元，尚欠9277557.77元。原告催要未果，现诉至贵院。 被告聚峰公司辩称：1、聚峰公司与中建公司至今未进行最终结算；2、聚峰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作关系，聚峰公司涉及到该案的内部管理责任人是王建新，聚峰公司仅与内部承包责任人王建新结算，与原告无关；3、原告不能代表聚峰公司与中建公司结算，作为个人与中建公司结算，与聚峰公司无关；4、原告说聚峰扣留工程款540500元、保证金235000元，聚峰与原告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请原告提供聚峰欠原告上述款项的依据，原告多次提出聚峰拒绝与他对账，因为聚峰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从来没有发生经济关系，原告没有权利要求与聚峰对账。 被告王建新辩称：2010年1月10日，聚峰公司与本被告签订了承包经营考核责任书，被告实际只承包水电部分工程。关于涉案土建工程，原告与本被告原本是合伙关系，在2010年3月原被告之间达成退伙协议，该两份协议已经在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被确认合法有效。本被告对涉案土建部分不承担任何责任。本被告与原告不存在任何转包或者分包的情形。原告应该直接向被告聚峰公司和被告中建公司主张工程款，不应向本被告主张。本被告已付给原告13423675元工程款，且本被告已替原告支付钢材款387.3万元、混凝土款1224097.5元。 被告中建公司辩称：原告诉请的395万是基于多年诉讼中聚峰公司、王建新及原告都坚持原告是挂靠被告聚峰公司的实际施工人，可以向我方提出付款主张的前提下，就本案原审中存在的土建工程款的争议，并在2019年1月16日原告和被告王建新共同对账基础上，为妥善解决本案纠纷，经原告与我方协商达成的一个调解数额，该数额包括涉案全部土建工程余款、利息、诉讼费、鉴定费等全部内容。如果原告及其他当事人就本案涉案土建工程所涉款项费用同意以该数据结案，我方自愿撤回前次提出的对涉案工程一期二期土建造价的司法鉴定申请。 原告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1、被告中建公司与无锡东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镇江分公司于2009年12月2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中建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 证据2、2010年2月4日原告孙宗亚作为被告聚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被告中建公司所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件一份，证明被告中建公司将其承建的相关项目肢解分包给原告，明为劳务分包合同，实际上分包不仅仅是劳务而是整个土建工程，第二证明了原告孙宗亚是本案土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证据3、被告王建新与聚峰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考核责任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工程开始的时候就是王建新与聚峰公司联系的，并确定相互之间的权利义务。 证据4、2010年3月3日被告王建新和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王建新实际上是违法转包人，该工程开始确实是王建新与中建公司协商，之后王建新找了孙宗亚来合作该工程，但是施工前王建新又退出了土建这一部分，将土建明确由原告来实际施工，将土建部分转包给原告。 证据5、2010年8月1日由被告中建公司的项目部及其项目经理贺鹏签发的原告的完工证明原件一份，该证明上明确工程名称及施工范围，也反映了孙宗亚是实际施工人，该工程于2010年8月1日已经完工交付。 证据6、2010年2月4日聚峰公司和原告所签订的履约承诺书原件一份，明确规定了原告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应当承担的责任。 证据7、2010年2月4日聚峰公司和本案原告签订的作业层规范用工承诺书原件一份，明确规定原告施工期间在用工方面应当遵守哪些规范。 证据8、中建公司和聚峰公司于2010年2月4日盖章的安全协议书原件一份，证明工程的施工人就是原告。 证据9、土建一期的造价咨询报告书原件一份（编号苏富造审2013057号），由江苏富华工程造价工程有限公司受业主委托，并经被告中建公司确认，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土建部分一期造价为18945204.94元（该咨询报告附件土建造价核定汇总表中第25-32项为原告所承建的一期土建工程，合计金额为18945204.94元）。 证据10、建筑造价汇总表复印件一份，由业主无锡东泰公司和中建公司于2012年10月26日所盖章确认的二期土建造价汇总表，其中8-11项为原告所建，金额为8447153.94元，证明原告承建的二期土建工程造价为8447153.94元。 证据11、现场签证单十份以及原告自己编制的工程汇总表、材料差价表、人工差价表、规费及税金清单、工程预算书原件，证明土建部分在施工过程中因实际变更增加的工程量，原告经过自己测算，工程价格应当为373986.14元。 证据12、三十八份工程签证单以及原告自己编制的工程汇总表、材料差价表、人工差价表、工程预算书、竣工结算总价表（含单位工程预算、分布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分析表、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规费税金清单计价表、工程结算单、工程量结算表等）、2014年4月23日聚峰公司盖章的工程联系单原件各一份，证明在土建工程范围以外因被告中建公司的要求为其所做的零星工程，原来原告向中建公司预算员沈屹申报零星工程报价为1309078.59元，原编号37、38号的签证单在本次不再主张，所以本次的诉求为1040213.41元。 证据13、2010年7月29日由中建公司的项目经理贺鹏签字确认的赶工模板补偿费15万元。 证据14、2012年东泰化工付款结算表，沈屹、贺鹏分别在2012年1月13日确认的结算表，证明有一笔走账费20万元。 证据15.原告与被告王建新于2010年3月3日签订的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土建部分都是原告施工完成的。 证据16、被告聚峰公司发给其原法律顾问王律师的微信截图，其实际收到现金到账2162万，其中有扣除管理费540500元，是2.5%，保证金235000元，手续费会费1625元，被告王建新在南通中院申请退伙补贴70万，判决已经生效，如果原告要给管理费等，也应包含在我方要给王建新的70万中。 被告聚峰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但孙宗亚作为代理人的签字需要向公司核实具体情况；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是原告与被告二签订的，我方不清楚；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8是中建公司和聚峰公司的合同附件，对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需要向公司核实；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14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工程款、赶工模板补偿费、走账费如何结算应以中建公司审核结算为准；对证据15无异议；证据16与本案无关，不认可，我方赞同调解，但不能先调解后面再另行处理与我方的结算，最终结算要与王建新对账后，聚峰公司不会不给钱。 被告王建新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由法院审核确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完全认同；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为复印件我方不予质证，我方也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孙宗亚签字只能说明孙宗亚是王建新聘请的相关人员，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8，这三份证据本身不是孤立的证据，都是聚峰公司与中建公司劳务分包合同的组成部分，都是该合同的附件，合同的双方是中建和聚峰，不是原告孙宗亚，更谈不上是原告作出什么承诺，原告只是一个王建新下属的经办人，这三份附件上盖了骑缝章，同时从页码上也可以看出三份材料是劳务分包合同的组成部分，不认同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乙方都是聚峰公司，不包括个人，这三份材料举证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14三性请法院依法审核确认；对证据15没有异议，涉案土建工程与王建新无关，原告不应向本被告主张；对证据16，我方与原告签退伙协议时，我方与聚峰公司签订的协议关于管理费原告都有签字，70万不包括管理费，是退伙补偿的钱。 被告中建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同时我方认为该合同为复印件不全，我方在举证中提供了合同文本，应当以我方提供的为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同意原告方的证明目的，从关联性看二份合同的缔约主体是中建公司和聚峰公司，并不能说明本案的原告就是实际施工人，即使某个个人作为代理人在合同中签字，也不能推断是他就是工程的实际实施方，确定签字的主体还不是有效主体，只是在经办人一栏签字；对证据3因为我方不是该合同的签署主体，对该合同的三性由法院审核；对证据4鉴于为复印件我方不予质证；对证据5中的委托单位的签章和签名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原告所说的关联性不予认可，首先从本案的证据二可以看出，中建公司的缔约合同相对方是聚峰公司，因此并不能证明施工方就是孙宗亚个人，第二，完工证明是对劳务作业的确认，并不涉及原告所诉称的整个工程的土建部，第三，完工证明的右下方要施工单位确认，原告作为负责人去签署并不代表个人，成为实际的履约主体；对证据6-8都是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的附件，分包合同约定了这份合同有很多附件，因此三份协议都是分包合同的附件，这三份材料的缔约方是中建公司和聚峰公司，并非原告个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说明原告就是实际施工人，且上述材料的提交时间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该造价报告是业主方委托富华公司进行鉴定，是业主方和中建公司之间结算的依据，中建公司就项目一期工程已经和聚峰公司达成了结算确认书，被告聚峰公司及原告在（2014）栖民初字第40号案件对该一期结算值都是确认，我们将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我方双方结算确认为15475168.03元，因此双方（中建公司与聚峰公司）应当按照确认的金额结算；对证据10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该证据为初审稿，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我方认为就二期工程，因为业主方的破产，新区法院已经委托鉴定机构对二期造价进行审计，中建公司与聚峰的结算应当按照审计报告，并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扣减方式进行结算，不应当按照初审值计算，我方认可的金额为5465534元；对证据11中的九张签证单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编号1、2的两份涉及磺化车间的签证，被告聚峰公司确实做了，但没有按照项目业主的实际要求做，所以业主不予签字认可，编号3的签证，我方认为是赶工费（赶工费就是为了推进工程进度发生的必要费用，并不是单独工程量和结算费用），并不是实际变更增加的工程量，编号4、5的两份签证，我方认为工程量不实，编号6的签证，我方认为，实体工程已包含该部分工程量，这个工程并不是增加的工程量，不应当重复计算，编号7和9的签证，业主没有盖章，我方不予认可，编号8的涉及临时道路的签证，我方认为属于临时设施，已经计入临时设施费中，不算合同约定外增加的工程，从九张签证单可见施工方是中建公司，并非聚峰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这九份签证实际上是中建公司和业主方结算的依据，业主方盖章审核，但是目前业主方没有确认，业主方两期的审计报告中也没有这个费用；对证据12，土建二队零星工程38份签证，我方经过核对和分析后，认为编号为20110308、20110116-1、20110116-1、20110122-2、20110121-1、20110226-1、20110222-1、20100614-1、20100717、20101026-1、20101026-2、20101118-1、20100516-1，共计13份签证，为我方项目部指派用工配合安装等情况，考虑现场实际施工因素，该部分签证我方认可，我方审核金额为85447元，签证编号为20100617-1、20100508-1、20100512-1、20110328、20110122-1、20100514-1、20100519-1、20100519-2、20100529-1、20100405-1、20100410-1、20100206-3、20100306-3、20100306-4、20100306-5、20100313-1、20100315-2、20100315-1、20100317-1、20100306-2，共计20份签证，签字不齐全，无当时项目经理梁立友签字认可，我方不予认可，签证编号为20100206-10、20100303-1、20100228-1、20100303-2、20100408-1，共计5份签证为文明施工费用，已经支付给聚峰公司，综上所述，我方所认可的签证费用（13份签证）共计85447元；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但是结算双方为中建和聚峰公司之间；对证据14对材料记载的内容并非是走账，对费用认可，我方认为是人工费，结算双方是中建与聚峰公司；对证据15我们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我方没有参与；对证据16我方不清楚，与我方无关。从合同形式上看，我方结算付款对象应当是被告聚峰公司，但从庭审中被告聚峰公司的代理人及被告王建新本人都认可原告可以向本被告直接主张土建价款，就395万构成向法庭陈述，395万是基于前次原告与被告王建新在我处对账基础上，就涉案工程造价一期所形成的200多万争议及二期存在的230多万争议，经原告与我方协商，对争议项双方承担各半负担的方式，形成工程价款并没有395万，在差异分担的基础上就原告主张的多年的利息及双方为本案发生的各项费用，双方同意以395万一次性了结，如果法院判决请考虑到我方最终付款限额就是395万。 被告聚峰公司未提交证据。 被告王建新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原件一份，证明本案所涉土建工程的钢材是我方购买的，购买钢材的发票我方已经交给聚峰公司财务，部分款项请聚峰公司直接转账给销售方。 证据2、镇江工地支付土建付款明细，证明本被告支付原告13423675元。 证据3、2010年1月合伙协议书及2010年3月3日的退伙协议书及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6民终4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土建工程最初是由原告与本被告合伙施工，2010年3月原告与本被告达成退伙协议，由原告单独承包土建工程，合伙协议及退伙协议已经经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合法有效，本被告对涉案土建工程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与本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分包转包的情形。 证据4、江苏省聚峰建设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书（载有孙宗亚签字），证明2010年3月3日退伙协议中第五点约定原告对责任书中所有条款均同意并接受，包括2.5%管理费，其在责任书签字并作为退伙协议的附件，因此70万元的退伙补贴与管理费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原告对两者均认可。 证据5、镇江项目工程款来往说明一份，混凝土付款明细一份，聚峰与中建对账情况表一份，土建钢筋明细款一份、本被告付款原告土建明细款一份及凭证22张，证明本被告超付原告土建款263997元。 证据6、2015年10月3日会议纪要一份，证明本被告土建退伙后由原告延续了挂靠关系，退伙协议及附件可以证明聚峰公司对此是同意的，会议纪要也予以证明，同时证明本被告与原告是独立的，另外双方的合伙关系生效判决已经确认。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为与本案无关，送货地点是否送至该项目不清楚，原告所承建的土建工程的钢材都是我方购买，王建新并没有提供钢材；对证据2不认可2010年2月19日转账给董世明的10050元、2010年3月8日许永杰217646元借条、交给项目使用3万元，认可2010年8月5日许永杰2万元借款、2010年8月14日许永杰2万元借款，认可被告二支付给原告涉案工程款13165979元；对证据3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正在申诉中，不同意被告王建新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因为任何协议都必须符合法律规定，责任书上对2.5%管理费的认可没有效力；对证据5根据退伙协议汇入指定账户的予以认可，其他没有汇入指定账户的不认可，被告王建新提供的付款其中737696不认可，至于聚峰代付的材料款，因聚峰公司至今未与我发生任何对账，具体付了多少钱不清楚，至于被告王建新超付原告土建款263997元不是事实；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也予以认可，该会议纪要证明被告王建新退伙后确实有原告延续挂靠的事实。 被告聚峰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以被告王建新与我方公司财务核实的为准；对证据3与我方无关；对证据4与原件不符，不予认可，至于原告在后面添多少字与我方无关；对证据5无我方无关，我与原告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聚峰公司与被告王建新对账以聚峰公司财务经理签字或者盖有财务章的认可，其他不予认可；对证据6不是原件不予认可。 被告中建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我方不清楚，请法庭核实；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基于原告与被告王建新的合伙关系，且其合伙事宜尚未清理完毕，本案原告无权单独就合伙事项向我方及其他被告提出诉请，据此，应待该双方合伙纠纷处理完毕后，由依法确定的最终的权利主体就涉案工程余款予以主张；对证据4-6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中建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建筑安装工程施工业主合同，证明案涉工程的发包关系。 证据2、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相关附件，证明中建公司与聚峰公司的法律关系及各方的权利义务。 证据3、苏富造审（2013）057号审核报告，证明业主方对于案涉工程的一期造价进行审计，并出具了审核报告。 证据4、工程预结算书及确认文件，证明聚峰公司已经于2013年2月2日对于一期工程的二审值进行了确认，对该价款15475168.03元无异议。 证据5、苏富造审（2015）147号鉴定报告，证明因为业主方破产，业主破产管理人在新区法院委托之下由鉴定机构就案设工程的造价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鉴定报告，说明了二期项目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及造价6093435元。 证据6、中建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制作的分包结算汇总表，证明被告依据相应的合同约定及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处出具鉴定报告，对于相应的款项予以了核减，上述核减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证据7、中建公司制作的签证情况说明，证明中建对于现场签证和38份零星签证逐一作出的说明，现场九张签证不予认可，38份签证我方认可三份签证，其他不予认可，作出了说明。 证据8、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的开庭笔录（2014年2月13日）、质证笔录（2014年7月15日）、谈话笔录（2015年5月21日、2015年8月14日）、撤诉申请书（2015年9月15日）。证明就本案诉争的事实聚峰公司曾经向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庭审和谈话过程中陈述了相关事实，尤其是2015年8月14日谈话笔录中对于一期结算价款15475168.03元确认无争议，对于二期因为业主破产进行的审计也予以认可，说明聚峰公司在本庭陈述的事实与此前向栖霞区人民法院陈述的事实完全背离，也说明中建公司和聚峰公司并无争议。聚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是孙宗亚，孙宗亚对这个陈述和确认是明确知悉的。 证据9、项目部人员考勤表（2010年6月-2011年12月）、项目部人员工资分发表（2010年6月-2011年12月，金额合计200120元）各一组，反驳对方提出的走账款项的意见，证明原告所述的有关款项是走账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原告陈述的走账的20万元实际是中建公司用来支付项目部人员的工资。 证据10、东泰项目分包聚峰付款清单一份、扣款证明（包括江苏天目代聚峰点工及材料费统计汇总表总表一份、明细表4份以及劳务出工人数确认单一组）原件，证明从2010年2月22日起到2012年2月25日中建公司已经累计向聚峰公司支付25842760元（该付款已经包含了水电和土建两部分），结合已付款项和应付款项，中建公司已经超额支付。聚峰公司应当就相关的事项存在扣款事由，中建公司按照相关约定同意扣440235.77元，具体内容包括人工费用、机械费用等一共七项。项目的另一家分包单位江苏天目公司代聚峰公司所支出的点工费用和材料费用，合计是440235.77元。该部分费用应当是由聚峰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应当由聚峰公司来做的，但是聚峰公司由于工期紧等原因这部分工作是由江苏天目公司来代做的，所以这部分费用应当在给聚峰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 证据11、苏富造审2013057号审计报告，该报告内容与被告三之前提供的证据3编号一致，都是对案涉项目一期的造价鉴定，但是造价是16748339.33元。和此前的原审计报告确定的造价18945204.94元相差219万元，同时在立信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第三页第六点也提到该份报告，拟证明案涉工程一期业主审计的造价是16748339.33元。 证据12、2019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王建新一起到我公司进行对账所签订的对账情况表，根据该表反映本被告就涉案工程已支付25842760元，其中扣除40万元与被告聚峰公司无关外，最终各方确认被告聚峰公司已收款25442760元，其中被告王建新水电工程款496万元，被告聚峰公司土建工程款20482760元，原告对此签字确认，我方就土建款项结算的主体是被告聚峰公司及被告聚峰公司实际收款，原告在诉状中与上述事实不符，原告与被告聚峰公司及被告王建新之间的结算纠纷与本被告无关，不能增加本被告的债务负担。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聚峰公司仅是名义上的合同相对人，原告是这份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报告确认了一期土建的工程造价是18502591.87元，并不能达到中建公司的证明目的，中建公司说聚峰公司已经确认了他们的二审值，这一点不能成立，因为原告方在签工程结算书时已经明确说明了三个意见：一、不同意甲方项目部一审值，二、甲方与业主最终审计值，水电费已扣除，不同意项目部再扣水电费，三、临设、个调税、规费、税金已含于合同15%的取费中，四、争议金额181万。这个字是原告方的公司人员王国华所签署的，当时就申明了不同意中建公司的二审值，并没有承认二审值。 关于中建公司提出的证据3苏富造审（2013）057号审核报告中第四项其他说明的第二条，“已按合同约定土建工程下浮率13.7%”，也就是说18502591.87元已经下浮了13.7%，而中建公司的二审值又再次下浮了16.35%，显然是不公平的，分包人孙宗亚、王国华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字是在2月2日临近春节，原告方要求中建公司据实结算，但是中建公司，拒不结算，并以不付款来进行要胁，工人天天上门讨要工资，原告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先签上字，并提出了四点保留意见，对二审值不予认可，春节后原告方多次找中建公司重新办理结算，但是中建公司不予理睬，原告当时以聚峰公司的名义向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证据5的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首先这份证据是在东泰公司破产过程中制作的报告，用途是在用于破产清算的，破产案到现在并没有真正进入破产程序，更没有采纳这一证据，这份鉴定报告上仅有富华工程造价有限公司所盖的印章，没有包括业主东泰公司、中建公司、聚峰公司任何一方的确认，且该报告鉴定过程中原告至始至终没有参与，所以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6不予认可，是中建公司单方提供；对证据7是中建公司单方制作，没有证据效力，对上述情况不予认可，现场补充签证9张，中建公司提出不予认可，我方并不同意，9份签证单都是由我方施工完成后报请中建公司审核和监理单位审核确认，9张签证单都是属于工程实体范围内，蓝图范围外另行需要签证的，对于零星工程中建公司仅认可3份，我方不同意，对于中建公司不认可的理由是签字不全，我方认为工程联系单，每一份联系单都是由我方施工完成后由中建公司负责合同预结算的商务经理沈屹，项目经理贺鹏签字确认的，零星工程联系单表格本身就是属于中建公司制式表格，这些工程联系单都属于主体施工范围之外，单独帮项目部所做的额外的零星内容，所以这两份根原来的格式不一样，不需要监理进行认可，只需要中建公司现场认可，对于他的理由没有项目经理梁立友签字认可，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更换多位，根据聚峰公司和中建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项目经理是范杰，也并非是梁立友。至于联系单是否需要他们项目经理确认和盖章，这是他们公司的内部程序，与我们没有关系。现场9张签证单上面都有监理方和中建公司的项目部人员的盖章。因此中建公司的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们认为并不能达到中建公司的证明目的，首先这些笔录是聚峰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中建公司的时候的一种表态，与本案原告是两个不同的主体，中建公司称聚峰公司已经认可了中建公司的一期的审计结果，实际上并没有，最后一份笔录是2015年8月14日，我方有异议，明确说明有异议，并没有认可中建公司的审计值，据我们了解这个笔录上面的一些表态是在双方因为这个案子拖了很长时间，原告方想急于解决这个案子双方进行调解的时候所做的表态，从这一点讲这些开庭笔录等证据都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证据9工资发放表与我方没有关系，是中建公司内部的，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中建公司提供的考勤表是中建公司单方制作，无法核实真实性，该考勤表并不能达到中建公司的证明目的，相反，我们提交的证据东泰化工分包付款计算表，该表有沈屹和项目经理贺鹏签字确认，其中对走账20万，中建公司并没有提出异议，对赶工奖15万是待确定，中建公司提交的栖霞区人民法院的2014年2月13日开庭笔录第七页十三行，中建公司对赶工费明确表示认可15万元，另外20万元是回去核实，所以我们可以看出对15万赶工费予以认可，东泰化工分包付款计算表对20万是予以认定的；对证据10对中建公司制作的东泰项目分包聚峰付款清单，该清单是中建公司单方制作的，没有聚峰公司或者本案原告的任何确认，这一清单不能证明中建公司实际的付款情况，原告在和王建新所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收款的账户，收款人，进入这个账户的，我们予以认可，要求中建公司提供由本案原告或者原告委托的工作人员所签收的其他付款凭证的原件，对中建公司提供的扣款证明（包括江苏天目代聚峰点工及材料费统计汇总表总表一份、明细表4份以及劳务出工人数确认单一组），上面没有我方和聚峰公司的人员的签字，我方不予认可，刚才中建公司称原告有些工程因为赶工期是由江苏天目来完成的，与事实不符，我们所提交的证据中2010年8月1日的完工证明，上面有中建公司项目部的印章和项目经理贺鹏的签字确认，其内容明确了工程的范围，而且上面注明了依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全部完成，所以中建公司称原告有部分内容没有施工，与事实不符。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我方也没有关系，不能达到中建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11在前面几次庭审中，被告中建公司都没有提供该报告，同一个编号不可能有两份内容不同的报告，且被告三仅提供复印件，原告怀疑该份报告的真实性；对证据12，该份对账在中院要求下将水电、土建分开便于结算，所以出现数值差异，该份证据恰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告作为土建实际施工人向被告中建公司主张权益有依据。 被告聚峰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6同意原告的意见；证据7我方不予认可，我方质证意见同原告；对证据8-9同意原告的意见；对证据10中建公司的付款清单没有我公司人员的签字，是中建公司单方制作的，合同约定所有工程款必须进入我公司的指定账户，付款的金额与我公司财务核的金额为准，我公司收到的是2126万，最终金额以我公司财务核对的金额为准；对证据11没有我方签字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2中我公司财务盖章的予以认可。 被告王建新质证意见：对证据1-2请法院依法审核；对证据3-6同意原告的意见；证据7同意原告的意见；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力请法院依法审核确认；对证据9同意原告的意见；对证据10对付款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清单应当包括安装和土建的部分，没有核对过，付的工程款没有这么多；对证据11与本被告无关，2017年12月19日江苏立信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载明该工程鉴定造价由一期土建工程、签证及零星工程等项目组成，施工总承包单位主张结算总价为15560615.03元，施工分包单位主张结算总价为20359404.49元。现鉴定造价为17606382.83元；对证据12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7日，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原为中建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2009年年底更名为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8日，更名为中建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无锡市东泰精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镇江新区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无锡市东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镇江新区分公司14.7万吨精细化工产品装置工程。后原告与被告王建新借用被告江苏省聚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承接涉案工程的土建工程部分。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并于2010年7月完工。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1日向原告出具《完工证明》，载明劳务作业层名称：雕白块车间、液体二氧化硫车间、氧化锌车间、空分车间、磺化装置、固体废弃物。 2017年12月19日，江苏立信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载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鉴定造价由一期土建工程、签证及零星工程等项目组成。施工总承包单位主张结算总价为15560615.03元，施工分包单位主张结算总价为20359404.49元。现鉴定造价为17606382.83元。 审理中，原告主张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走账款20万元、赶工模板补偿15万元。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此认可。 审理中，原告自认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通过被告江苏省聚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400万元。原告提供建筑造价汇总表（二期土建第一部分初审稿）载明，第8项磺化装置土建8042723.65元、第9项磺化变更54837.28元、第10项固体废弃物库房115735.3元、第11项二期土建签证单233857.7元。原告主张该四项均为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合计8447153.94元。业主无锡市东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镇江分公司、被告江苏省聚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均确认该初审值。自2012年10月26日，确认初审值至今，并没有新的经过各方确认的报告。原告按该初审值8447153.94元主张二期土建工程量价款。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辩称该份初审值仅仅是结算过程中的初审文件，是一个过程文件，不能约束双方。初审文件中双方对于大量的价款存疑，双方并没有准确无误的确认。苏富造审2015147号鉴定报告，该份鉴定报告的内容就是对二期工程进行鉴定，效力已经覆盖了初审值。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苏富造审2015147号鉴定报告并未经原告、被告江苏省聚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确认。 审理中，被告王建新出具镇江工地支付土建付款明细辩称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3423675元。原告认可其中2010年8月5日许永杰2万元借款、2010年8月14日许永杰2万元借款，即认可被告王建新支付给原告涉案工程款13165979元；对其中2010年2月19日转账给董世明的10050元、2010年3月8日许永杰217646元借条、交给项目使用3万元不认可。 发回重审中查明：原告与被告中建公司经协商双方同意以395万结算案涉工程土建项目工程款，案件受理费7202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万元，合计277020元由原告孙宗亚自愿承担，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聚峰公司、被告王建新的诉讼请求。被告聚峰公司对双方调解无异议，但要求将工程款汇入其公司账户，被告王建新对双方调解无异议，但请求在本案中与原告将账目对清。 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中建公司达成的调解能否支持？ 本院认为，原告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借用被告江苏省聚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中建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但双方签订的合同项目已竣工，原告据此要求被告中建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原告作为涉案工程一期、二期土建及零星工程实际施工人，其所完成的工程量已经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及苏富造审2015147号鉴定报告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涉案工程款以395万元结算符合双方约定，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且被告中建公司予以认可，被告聚峰公司与被告王建新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聚峰公司主张将工程款汇入其公司账户及被告王建新主张与原告进行对账，与本案诉请无关，本院不予理涉，两被告可另行提起诉讼。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建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宗亚工程款395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02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万元，合计277020元，由原告孙宗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袁 泉 审 判 员  吴 强 人民陪审员  朱金顺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贝 附：上诉须知 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具体公式附后）。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联系本案书记员查询汇款账号（联系电话0511-85319022）；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法院。 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 附：援引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 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