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773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丹，女，1990年6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呼兰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水疗会所后场领班，户籍地黑龙江省呼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利霞，女，1993年7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西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水疗会所客服人员，户籍地甘肃省西和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鲍龙，安徽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祥，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水疗会所前台经理，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1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水疗会所财务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5月26日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九千元。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涛，男，1996年3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水疗会所前台客服人员，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报，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吉品会水疗会所服务员，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江，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皖0104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丹、余利霞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何汪智（另案处理）、吴和兵（另案处理）等人在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华美达大厦二楼开设吉品会水疗会所，并加装“暗门”、监控等装置，招募多名卖淫人员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何汪智、吴和兵等人对会所的卖淫项目内容、价格、结算方式、分成比例等进行统一管理，并聘请被告人张祥担任会所前台经理，负责招聘和管理服务员、收银员，查看监控视频确认身份后安排服务员下楼接待嫖客上楼以及发现公安检查时向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聘请被告人李丹担任会所后场领班，负责招募和管理卖淫妇人员，并带领卖淫人员到包厢供嫖客挑选；聘请被告人李超担任会所财务人员，负责每天营业结束后与收银员对账、结算嫖资以及收取和保管结账单、POS单及现金，并在次日交给会所老板指派的人员；聘请被告人余利霞和被告人陈涛担任客服，负责通过微信、QQ等方式，发布会所卖淫人员的信息，介绍卖淫服务内容和价格，联系、招揽嫖客，并按照招揽嫖客的数量获取提成；聘请被告人高报和罗江担任服务员，负责上茶水、打扫卫生等劳务性工作以及按照张祥的安排接送嫖客、查看监控、望风和收取嫖资。吉品会水疗会所开业后，间断进行经营。2018年9月6日0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卖淫妇人员7人、嫖娼人员10人，并将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罗江抓获归案，同时扣押安全套60个、李丹持有的手机1部、余利霞持有的手机2部、陈涛持有的手机2部。2018年9月23日上午，被告人陈涛在广州市白云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9月26日被带回合肥市看守所羁押。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高报在安徽省灵璧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经对查扣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自李丹持有的1部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发现多个涉案的视图文件；自余利霞持有的2部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发现涉案文件；自陈涛持有的2部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发现多个涉案的视图文件。另查明，被告人陈涛于2018年9月2日进入吉品会水疗会所担任客服，被告人高报于2018年8月中旬进入吉品会水疗会所担任服务员，被告人罗江于2018年9月1日进入吉品会水疗会所担任服务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户籍证明、查询证据、刑事判决书、到案情况及出所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在逃人员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及说明等书证，证人胡某1、范某、陈某、张某1、余某、许某、张某2、吕某1、何某、张某3、王某1、砍嘉尔·赛达洪、王某2、李某、程某、吕某2、朱某、张某4、周某、胡某2、陈雪娇的证明，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及提取的电子数据，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明知吉品会水疗会所系专门从事组织妇女卖淫活动的场所，仍予以协助，从事现场管理、招募人员、结算嫖资、招揽嫖客、望风报信、引导嫖客出入会所等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相互配合、分工明确，所起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被告人的罪行分别予以适当量刑。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李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余利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陈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高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七、被告人罗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查扣的作案工具安全套六十个由查扣单位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李丹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余利霞上诉提出：1、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容留卖淫罪。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李丹、余利霞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余利霞及其辩护人提出余利霞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协助组织卖淫罪是指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容留卖淫罪是指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者其他便利条件的行为。本案中，何汪智、吴和兵等人招募多名卖淫人员在吉品会水疗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对卖淫项目、收费标准、结算方式等方面进行统一管理，并聘请管理和服务人员对卖淫人员进行实质控制，对卖淫活动进行统筹安排，以及有组织地为卖淫活动提供服务和物质便利，保证卖淫活动的顺利进行。何汪智、吴和兵等人的行为有组织卖淫罪的“组织性”特征，而余利霞明知何汪智、吴和兵等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招募嫖客等协助行为，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余利霞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李丹、余利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李丹、余利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对其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体现了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故李丹、余利霞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丹、余利霞及原审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组织卖淫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丹、余利霞及原审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分工负责、相互配合，作用地位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自罪行分别适当量刑。上诉人李丹、余利霞及原审被告人张祥、李丹、李超、余利霞、陈涛、高报、罗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林审判员 胡宏林审判员 沈 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汤中杰书记员董星星附：本裁定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