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0刑初107号公诉机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阿苗，绰号曹三，男，1977年9月19日生，哈尼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戴乾杰，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普哈则，绰号普二、普绕群，男，1985年生，哈尼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人，文盲，农民，住莱州省封土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3月3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翻译人李艳，女，哈尼族，金平县人民法院干警。辩护人张信文，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有清，男，1975年4月11日生，哈尼族，云南省金平县人，中共党员，中专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一部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哈则、曹阿苗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罗有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办理了审理涉外案件的相关程序，于2019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普金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普哈则、曹阿苗、罗有清及辩护人张信文、戴乾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普哈则从越南偷渡到中国金平县XX务工。2019年2月27日晚，普哈则去被告人曹阿苗家充电话费，曹阿苗就叫普哈则回去越南召集五、六名工人到元阳县XX帮其粉墙，并谈好每天付给普哈则120元人民币的工钱，付给普哈则找来的工人每人每天100元人民币的工钱。2019年3月1日，普哈则从同村召集好六名工人后打电话告知曹阿苗，曹阿苗便打电话给被告人罗有清，叫罗有清于次日开车到金平县XX界河边接普哈则等七名越南籍男子去元阳XX。3月2日9时许，曹阿苗通过微信转账1800元人民币给罗有清，其中1000元人民币为运费，800元人民币为曹阿苗提前预支给普哈则的工钱。当日12时许，罗有清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云G****2农村客运微型车去XX界河边，接到越南籍男子普哈则、李某1、陆某某、李某2、李某3、陈某1、普某某。17时许，罗有清驾驶车辆出发准备前往元阳县XX，在途经金平县XX时被金平县公安局十里村边境派出所民警查获。经查，普哈则等七名越南人均未办理合法入境手续。被告人曹阿苗于2019年3月5日经侦查机关打电话通知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普哈则、曹阿苗、罗有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被告人普哈则、曹阿苗的刑事责任，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被告人罗有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普哈则、罗有清被查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阿苗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普哈则、曹阿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有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普哈则、曹阿苗、罗有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信文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普哈则具有以下量刑情节：第一，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客观原因，被告人普哈则的居住地与中国仅有一河之隔，边民之间相互往来、通婚，未办理手续出入境是常事；第二，被告人普哈则与其余六名越南人为亲属关系，其到中国仅是为了获取工钱，并无其他非法目的，主观恶性较小；第三，被告人普哈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第四，被告人普哈则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戴乾杰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曹阿苗在本案中具有如下情节：第一，赞同被告人普哈则的辩护人张信文提出本案发生具有一定客观原因的辩护意见；第二，被告人曹阿苗系贫困户，平时社会表现较好，本案系在生产生活过程中犯罪，与其他犯罪有所区别；第三，被告人曹阿苗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配合调查，系自首；第四，被告人曹阿苗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曹阿苗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普哈则从越南偷渡到中国金平县XX务工，后被告人曹阿苗叫普哈则回去越南召集五六名工人到元阳县XX帮其粉墙，并谈好每天付给普哈则120元人民币的工钱，付给普哈则找来的工人每人每天100元人民币的工钱。2019年3月1日，普哈则从同村召集好六名工人后打电话告知曹阿苗，曹阿苗便打电话给被告人罗有清，叫罗有清于次日开车到金平县XX界河边接普哈则等七名越南籍男子去元阳XX。3月2日，被告人曹阿苗通过微信转账1800元人民币给罗有清，其中1000元人民币为运费，800元人民币为曹阿苗提前预支给普哈则的工钱。当日13时许，罗有清驾驶云G****2号农村客运微型车去XX界河边，接到越南籍男子普哈则、李某1、陆某某、李某2、李某3、陈某1、普某某。16时许，罗有清驾驶车辆出发准备前往元阳县XX，在途经金平县XX时被金平县公安局十里村边境派出所民警查获。经查，普哈则等七名越南人均未办理合法入境手续。被告人曹阿苗于2019年3月5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随案移送的物证云G****2号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驾驶证一本、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手机三部、现金人民币1000元（100元面值/张），证实被告人罗有清运送越南人的车辆情况，被告人曹阿苗、普哈则、罗有清联系所使用的手机情况以及被告人曹阿苗支付被告人罗有清1000元运费的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日16时30分许，十里村边境派出所民警在XX开展巡逻工作时，查获罗有清驾驶自己的农村客运微型车从XX界河边运载7名无证越南籍人士，后民警将以上人员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调查处理。金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3日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案立案侦查。3.户口及前科证明、通报函、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瑶山边防屯回函，证实被告人曹阿苗、普哈则、罗有清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三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此前无犯罪前科。普哈则（普二）、李某1（李某4）、陆某某（罗某某）、李某2（李某5）、李某3、陈某1（陈某2）、普某某7人均为越南公民，前段时间未办理相关出入境手续自行离开居住地到中国务工。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有清、普哈则于2019年3月2日17时01分许在金平县XX被民警查获归案。被告人曹阿苗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3月5日18时许到十里村边境派出所投案。5.金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十里村分站复函，证实因办案单位提供的普哈则等7人姓名均为音译中文，且没有提供准确的出入境人员姓名（证件上的姓名）、证件种类、证件号码、出生年月日，金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十里村分站无法准确查询该7人从金水河口岸及十里村、马鞍底、平河通道的出入境记录。6.提取笔录、照片，证实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曹阿苗持有的手机一部，经曹阿苗现场确认，民警对其手机中3月2日微信转账1800元的明细记录截屏提取。7.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分别提取普哈则、罗有清、曹阿苗体内排出的人体生物样本尿液各10ml，经现场检测，普哈则的样本检测结果吗啡呈阳性，罗有清、曹阿苗样本检测结果吗啡均呈阴性。8.作案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普哈则辨认，指出位于金平县XX界河旁就是他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地点；经罗有清辨认，指出位于金平县XX界河旁就是他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地点。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普哈则分组混同辨认，指出第一组3号照片上的人（曹阿苗）就是叫其回越南找五六名越南籍工人到元阳县XX打工的曹三，第二组3号照片上的人（罗有清）就是2019年3月2日曹三安排开车拉他们7名越南籍男子的微型车驾驶员；经罗有清分组混同辨认，指出第一组3号照片上的人（曹阿苗）就是2019年3月2日雇佣他开车从金平县XX界河边拉7名越南籍男子到元阳XX的曹三，第二组3号照片上的普二就是2019年3月2日他开车从XX界河边拉7名越南籍男子时的联系人；经曹阿苗分组混同辨认，指出第一组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他叫去越南找五六名越南籍工人到元阳县XX做工的普哈则，第二组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他于2019年3月2日出1000元运费雇佣开车从XX界河边拉7名越南籍男子到元阳XX做工的车主罗有清；经证人王某某分组混同辨认，指出第一组2号照片上的人（罗有清）就是2019年3月初曹三打电话叫他开车去XX帮带路的面包车驾驶员，第二组4号照片上的人（曹阿苗）就是2019年3月初打电话叫他开车去XX帮面包车带路的曹三；经陈某2、罗某某、李某6（李某3）、李某4、李某5分别辨认，均指出普二就是2019年3月2日叫他们来中国务工的同村人普绕群；李某4还辨认出罗有清就是2018年12月份开车从一个叫风口山地方把他们拉到XX村，2019年3月2日再次开车拉他们去干工的司机。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平时在金平县城开摩托车拉人。2019年3月初的一天12时许，XX村一名叫曹三的哈尼族男子打电话让他去XX村给开面包车的人带路，给他200元工钱。他驾驶摩托车去到XX村后就骑车在前面走，面包车跟在他后面，他行驶到金平县后就没管了。当时曹三只是说开面包车的人路不熟，叫他去带路。面包车是一辆农村客运车，车上拉着几个人。11.证人普某某的证言，证实普绕群叫他来中国这边帮老板曹三粉墙，一天100元工钱。2019年3月2日8时许，他和普绕群、李某5等7人从家里出发，来到XX边境处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后看见司机在界河对面叫他们，他们从越南过来中国后就坐面包车到XX街上吃饭，后面在去XX的路上被公安查获。司机是普绕群联系曹三后曹三又联系的，他进入中国没有办理有效证件。1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8日，普绕群从中国回到越南后告诉他中国这边有活干，叫他一起来中国打工。2019年3月2日早上，他和普绕群等7人从寨子走到中越边境一个叫XX的地方，然后渡河过来到中国。在XX坐上一辆白绿色的小型载客车，车辆行驶20分钟左右来到中国境内一个三岔路口时被公安查获。1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日，普绕群告诉他中国这边有粉墙的活计，一天100元工钱，叫他来中国干工。2019年3月2日8时，他和普绕群等7人从家里出发，来到XX界河边的地方，13时许渡河过来到中国，在一条公路边有一个司机来接他们去XX街上吃饭，之后坐车去金平，在去金平的路上被公安查获。来接他们的车是面包车，司机是普绕群打电话联系的。他过来中国没有办理有效证件。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日，普绕群通知他们寨子的人，问是否有人去打工，他就跟普绕群说自己去。2019年3月2日8时许，他们从家里出发，来到界河边后他们没有直接过来中国，等到13时许，开车的司机在中国这边叫他们，他们过河后就上车去XX街上吃饭，15时许又坐车出发，在路上就被公安查获。他过来中国没有办理合法证件。司机是普绕群打电话联系的，是一辆白、绿色的面包车。他们一共有7个人，是普绕群喊得他们，说是来中国XX帮人粉墙，老板是曹三。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日，普绕群问他们寨子的人去不去中国打工，每天100元工钱，他就跟普绕群说自己去。2019年3月2日9时许，他和李某5、普绕群等7人从越南家里坐摩托车出来，来到界河边后他们没有过河。13时许，界河对面中国的公路上开来一辆车，普绕群就叫他们过河，上车后他们就去XX街上吃饭。15时许，司机叫他们上车出发，16时许在路上就被公安查获。他进入中国没有办理合法证件。他之前来过一次中国，在风口山帮曹三做工，也是这个司机拉的他。16.被告人普哈则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6日，他非法入境到中国金平县XX做了9天工，到26日的时候，曹三让他回越南找工人到元阳县XX粉刷房子，并承诺给他带来的越南工人每天100元工钱，给他每天120元工钱。同年2月27日，他回越南找到同村的普嘎让、罗某某、李涛取、李某5、李某4、陈某26人。3月2日9时许，曹三打电话叫他带人到XX，并说会有人在那里接他们去元阳干工。16时许，他们7人从XX界河进入中国，拉他们的司机打电话给他，叫他们在XX村子边有个收香蕉的地方等。司机来到后拿了800元的工钱给他，他让家里人把钱带回去，之后司机带他们去XX街上吃东西，后面就拉着他们出发，在XX上来一点往金平方向的地方就被查获。他们过来中国没有办理过有效的合法证件。被查获后他的手机被公安扣押。17.被告人曹阿苗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27日晚上，他让普哈则在越南找五六个工人到元阳县XX做工，并承诺给普哈则一天120元的工钱，给其他人100元的工钱。普哈则同意后第二天就返回越南，并要求他预支800元的工钱。3月1日晚上，普哈则打电话给他说是工人找好了，叫他找车去XX拉他们。随后他打电话联系开面包车的罗有清，让罗有清3月2日早上去XX接普哈则及普哈则找的几个越南工人，并说好从XX到元阳县XX的运费为1000元。后面他通过微信转账1800元给罗有清，其中1000元是运费，800元是预支给普哈则的工钱。3月2日早上，他打电话叫普哈则带着越南人来XX，有个面包车师傅会去接他们。12时许，罗有清打电话和他说路上有派出所的民警检查，让他找辆摩托车在前面探路，他就打电话在金平街上找了一辆摩托车到XX帮罗有清带路，并通过微信付给摩托车师傅200元钱。18.被告人罗有清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1日上午，XX村的哈尼族曹三打电话给他，让他第二天12时许去XX拉五六名越南人到元阳县XX做工，运费为人民币1000元。3月2日9时许，他跟曹三要了越南人的联系方式后出发去XX。11时许，他打越南人的电话但没有打通，就让曹三联系越南人。12时许，他接到曹三媳妇的电话后在界河边修河堤的地方接到7名越南人，之后就去XX街上吃东西，16时许才从XX出来。16时30分许，他们行驶到XX上来一点的地方就被民警查获。曹三通过微信转账给他1800元，其中的800元拿给越南籍男子。在去XX的路上，他打电话告诉曹三路上有警察检查，让曹三找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在前面带路，并且执勤民警也告诉过他不要拉越南人，他们从XX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大概50岁的哈尼族男子骑摩托车在前面带路。被查获后他的手机、汽车、行驶证、驾驶证、车钥匙和1000元运费被公安扣押。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公诉机关所举的被告人普哈则、罗有清的扣押笔录与证人李某3的询问笔录间，存在同一侦查人员在重合时间段内出现在三份笔录中，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普哈则、曹阿苗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被告人罗有清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依法应当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无明显主从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普哈则、罗有清系初犯，被查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被告人罗有清主动缴纳罚金，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阿苗系初犯，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主动缴纳罚金，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张信文提出被告人普哈则与其余六名越南人到中国仅是为了获取工钱，被告人普哈则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戴乾杰提出被告人曹阿苗系初犯、偶犯，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配合调查，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戴乾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阿苗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曹阿苗的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随案移送的人民币1000元和VIVO智能手机一部、华为智能手机一部、MASSTEL直板手机一部、云G****2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一辆，分别系违法所得和各被告人间相互联系及运送越南人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阿苗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交）。二、被告人普哈则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3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三、被告人罗有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交）。四、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和作案工具云G****2号五菱宏光牌面包车一辆、驾驶证一本、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移送的MASSTEL直板手机一部、黑色VIVO智能手机一部和黑色华为智能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兴龙审判员  戴启华审判员  黄永茂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