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2民初1850号原告：栾丽琴，女，1977年12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玉军、杨玉婷（实习），江苏戚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中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泰九路112号9幢。负责人：张俊林。被告：贾大鹏，男，1987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栾丽琴诉被告海南中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华东分公司）、贾大鹏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栾丽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玉军、被告贾大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航华东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栾丽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中航华东分公司签订的劳务中介合同，返还中介服务费62000元，赔偿外语培训费4300元，赔偿工资损失77000元；2、判令被告贾大鹏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共同偿付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6日，原告与被告中航华东分公司签订《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中航华东分公司安排原告劳务输出到新西兰，意向月工资22000元。原告向被告中航华东分公司交纳总费用为62000元，原告于当日通过转账向被告贾大鹏汇入现金50000元，并约定自2018年7月15日起，五个月内安排原告出国，剩余12000元两个月内付清，原告按约向被告贾大鹏支付了剩余款项。在缴纳相关款项后，原告按被告贾大鹏的要求参加了外语培训，期间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贾大鹏尽快办理出国劳务手续，但被告贾大鹏一直说在办理中，被告直至起诉之日也未能将原告的出国劳务手续办理成功。在被告已经无法为原告办理劳务输出手续的情况下，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已经失去继续履行的基础和必要，因此，原告诉请解除合同，要求被告退还相关费用并赔偿相关损失。被告贾大鹏辩称：1、原告的请求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偿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原告的护照及前往新西兰的签证均已成功办理，并且已经根据原告的要求预定了前往奥克兰也就是新西兰北部滨海城市的机票以及住宿的酒店，导致不能履行合同的实际原因为原告老公不同意原告前往新西兰打工，而并非是由于被告贾大鹏的原因所导致。2、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偿付责任中介费62000元、培训费4300元、工资损失77000元，没有法律依据。被告贾大鹏与原告签订的劳务中介服务合同，该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6月26日，合同中第二款关于中介服务费的约定为70000元人民币，付款的时间为签订合同三个工作日之内，但实际上原告最后付款时间为2018年8月28日，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且根据该合同第三款，乙方可能承担的其它费用第2、3小条明确约定了，关于前往新西兰的交通、住宿、护照、签证等费用均为实际支付的费用，甲方不因有任何情况退还的义务和责任。原告已经于2018年12月10日成功办理了前往新西兰的访问签证，并于2018年12月11日应原告本人的积极要求为其预定了前往新西兰的机票及住宿的酒店，但该笔费用至今为止并非由原告支付，而根据合同的约定，该笔费用是应当由原告承担的，原告应当予以返还给被告贾大鹏，劳务中介合同第五款关于乙方权利和义务的部分第二条约定了乙方应当按照约定向甲方支付中介服务费及应由乙方承担的其它费用，即被告垫付的交通、签证、住宿等费用。第六款合同的解除部分亦约定，如果因为乙方的原因导致甲方不能履行合同，收取的中介费将不予退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看，护照及签证均已经成功办理并且已经预定了机票及住宿酒店，导致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本原因为乙方自身的原因，也就是原告老公不同意其去，而并非是由于甲方的原因所导致的，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因此收取的中介服务费不予退还。同时原告还应当支付被告贾大鹏为其支付的机票、酒店等实际费用。至于原告主张的外语培训费、工资损失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航华东分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本诉被告贾大鹏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栾丽琴返还反诉原告贾大鹏代其垫付的向第三方出国劳务务工公司（开封泰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支付的8.8万元的出国劳务相关费用；2、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栾丽琴支付反诉原告贾大鹏违约金20000元；3、本案的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栾丽琴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6日，反诉原告贾大鹏与反诉被告栾丽琴签订《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当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反诉被告栾丽琴委托反诉原告贾大鹏到第三方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具体办理此出国劳务项目，并为其代缴相关出国费用，代缴费用总额为13万元。现反诉原告贾大鹏已为反诉被告栾丽琴代缴服务费共计8.8万元，但反诉被告栾丽琴一直未支付该笔费用给反诉原告贾大鹏。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反诉被告栾丽琴还应当承担2万元的违约金。本诉原告栾丽琴对本诉被告贾大鹏提出的反诉请求及事实理由答辩如下：本诉被告贾大鹏并未提供办理护照、签证、机票以及酒店的证据，同时主张的损失8.8万元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我方不认可本诉被告的反诉请求。本诉原告栾丽琴围绕其诉讼请求及反诉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贾大鹏的身份证件及名片，证明其有权代表中航华东分公司办理业务；证据二、劳务中介服务合同一份；证据三、收据，证明贾大鹏代表被告中航华东分公司收取了原告的款项并承诺在2018年12月15日前安排原告出国；证据四、转账凭证，证明栾丽琴将尾款12000元转给了贾大鹏；证据五、发票及培训合同一份，证明栾丽琴诉讼请求4300元的外语培训费。本诉被告贾大鹏围绕其抗辩主张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劳务中介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据二、银行流水清单共七份，总金额为176000元，当时栾丽琴和陈祥以夫妻关系名义共同办理出国，这样签证率会比较高，栾丽琴自己也很清楚，所以176000元是两个人的费用，每人是88000元，该笔费用已经实际支付给第三方出国劳务服务公司（开封泰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艳光；证据三、本诉被告贾大鹏与郑兆洪、顾明志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该二人出国务工后是可以办理工作签证的；证据四、新西兰访问签证批准信一份，证明本诉被告已经于2018年12月10日成功为栾丽琴、陈祥办理了访问签证；证据五、编号为8015414820的订单一份，证明第三方出国劳务服务公司（开封泰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已经于2018年12月11日为陈祥、栾丽琴两人预定前往奥克兰的机票以及住宿的酒店，该费用是从本诉被告交给第三方公司88000元中支出的；证据六、2018年12月11日上午约八点半左右的监控录像一份，证明在当天栾丽琴和陈祥一起来到本诉被告的公司，让公司帮他们预定机票，尽快安排出国事宜；证据七、2018年12月14日的监控录像一份，证明栾丽琴来公司要求公司帮其垫付15000元的人民币，兑换成新西兰元，并且垫付泰州至广州的机票，因为出发新西兰需要从广州出发，后来经过双方的商议，公司同意其提出的要求，然后栾丽琴的老公出现之后，不让其出国；证据八、2018年12月15日的监控录像，公司联系栾丽琴本人来公司解决问题，因为机票已订在2018年12月17日，但是其本人拒不出现，她老公来解决的问题，双方就该问题的解决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本诉被告对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身份证的来源有异议，名片是栾丽琴从办公室桌上拿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是劳务中介合同，另一份是补充协议，两份合同才是一个完整的合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付款期限已经逾期，收据上明确约定剩余的12000元于两个月付清，但实际的付款时间2018年8月28日已经超过付款期限，本诉原告按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贾大鹏收到余款12000元；对于证据五，对培训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培训协议和发票的金额不一致，且缴费时间与发票开具的时间相差半年左右，故发票与本案无关联。本诉原告对本诉被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补充协议和原合同在费用方面存在重大悬殊，后双方协商以62000元为最终价格，栾丽琴于当日支付50000元，贾大鹏在收条上注明余款62000元和支付时间，这正反映双方最终商定的价格是62000元；对证据二不予认可，无法看出该证据中的176000元为栾丽琴所用，且该组证据的部分证据的形成时间在本诉原、被告签订劳务合同之前；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该份证据并不能反映是为了本诉原告做的聊天记录，而且该份聊天记录也并未真正实现，双方聊天记录显示为非工作签，出国改签劳务签是我国相关法律法规明确禁止的；对证据四无异议，本诉被告最初称为原告办旅游签出国，再转签劳务签；对证据五，因本诉被告未提供机票原件，住宿酒店不能反映是为本诉原告预定，本诉原告不予认可，即便机票是真实的，因本诉原告不同意非工作签，所以被告应及时退票或者改签止损；对证据六、七、八中三段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本诉被告的证明目的，本诉原告经过反复观看，无法辨别视频的具体内容。本诉被告贾大鹏申请证人宋某出庭，证人宋某提供如下证人证言：2017年的腊月，证人宋某到中航华东分公司报名出国，中航华东分公司刚开始安排去澳大利亚，之后中航华东分公司又称无法去澳大利亚，于是安排证人通过旅游签证去新西兰。证人听本诉被告所讲需要签两份合同，分别是劳务签证合同和旅游签证合同，因为根据劳务签证合同无法出国，所以又签旅游签证合同。签订合同时，本诉被告向证人讲述了合同的具体内容，双方约定的居间费为130000元，本诉被告私下给与了证人5000元的优惠，证人实际上需缴纳125000元，该笔费用需要用于支付第三方公司大概8、9万元。合同签订后，证人在国内向本诉被告支付了65000元，该笔费用包括签证、机票等的费用。之后，移民局未审核过关，证人没有找到工作，待了两天后就回国了，本诉被告又安排证人去加拿大，证人没去，本诉被告未退还证人已缴纳的65000元，也未让证人再补交其他费用。本诉原告栾丽琴对证人证言经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印证了本诉原告给付本诉被告相关费用的事实以及数额，也证明了旅游签是无法通过移民局审核过关的，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诉被告中航华东分公司未答辩，亦未举证、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因本诉被告对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本诉被告对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中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本诉原告对本诉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诉原告对本诉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五、六、七、八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证据二、五、六、七、八不予采信。对于证人证言，本诉原告予以认可，本院对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6日，原告栾丽琴（乙方）与“中航国际劳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合同第一项约定委托事项：甲方向乙方提供介绍出国（新西兰）劳务（普工）的居间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向乙方介绍或推荐具有《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的公司；乙方委托甲方向第三方（指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转交相关资料或代办相关手续；乙方意向出国劳务的国家工作工资为22000元，福利待遇为：合同期内由雇主负责办理重大意外保险、健康保险等各类保险，免费提供食宿，每天工作8小时，一周工作6天。每月固定加班时间24-48小时，加班按平常1.5倍计算。奖金、福利及其他收入另计；工资月结，根据个人表现每年有7-14天带薪年假（回国往返机票雇主报销）；乙方意向出国劳务项目的办理时间为3-6个月（此办理时间以乙方缴纳相关费用及完善全部相关资料算起，合同到期自动顺延办理时间1个月）。合同第二条约定中介服务费为70000元，付款时间为签订合同三个工作日内。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可能承担的其他费用包括：1、由甲方代收的，第三方（指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按有关规定收取的费用；2、甲方转交相关资料或代办有关手续所产生的交通、住宿等费用；3、乙方委托甲方委托代办有关手续的，乙方出国劳务所需的护照费、体检费、培训费、考试费、签证费、交通费等；4、上述费用根据实际情况，乙方须及时足额缴纳；5、上述费用均为实支费，甲方不因任何情况有退还的义务和责任。合同第四条约定：……3、甲方应就了解到的第三方单位的相关信息及其他有关信息如实向乙方介绍。……在合同最下方，由贾大鹏在甲方处加盖了海南中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泰州办事处业务专用章，栾丽琴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同日，原告栾丽琴（乙方）与被告“中航国际劳务有限公司”（甲方）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关于乙方委托甲方到商务部资质公司或到第三方（指其他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为其办理此项目，甲方不收取任何费用，也不对外办理任何形式的出国劳务项目。乙方所交付的费用均为商务部公司或第三方（指提起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为乙方办理此项目所需要的手续费，由乙方委托甲方为其代缴到商务部公司或第三方（指提起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关于乙方委托甲方到商务部公司或第三方（指提起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办理赴新西兰工作的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委托甲方到商务部公司或第三方（指提起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办理赴新西兰工作的出国国内手续费用总额为（小写）130000元，甲方考虑到乙方经济问题和经济安全问题，乙方委托甲方代缴名额占用金12000元整到商务部公司或第三方（指提起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在乙方签订合同后，三个工作日支付甲方为乙方代缴到商务部公司或第三方（指提起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的费用70000元。在依法赴目的国后，6个月内支付甲方为乙方所垫付的费用60000元整。二、违约责任：1、商务部资质公司或第三方（指提起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在为乙方办理相关手续中途，如乙方无条件申请退出，乙方赔偿商务部资质公司或第三方（指提起了解或从事出国劳务服务的公司）6000元人民币，并不退还乙方所缴纳办理费用；……在合同最下方，贾大鹏在甲方处加盖了海南中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泰州办事处业务专用章，栾丽琴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贾大鹏即于2018年6月26日收到原告50000元，并向其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栾丽琴新西兰出国劳务费小写50000元整，大写伍万元整。注：本公司于2018年7月15日起，5个月内安排其出国，栾丽琴先交伍万元整，还有壹万贰仟元整于两个月内付清。在该份收据右下方贾大鹏作为收款人签字并加盖海南中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泰州办事处的业务专用章。2018年8月28日，原告通过银行汇款向贾大鹏汇款12000元。庭审中，栾丽琴自述为出国，其向上元教育报名英语培训，并提交了一份上元教育培训服务协议和发票证明自己支付了4310元培训费用。另查明，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其在办理类似栾丽琴等人员出国劳务时，都是与开封泰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联系。该公司为栾丽琴办理的旅游签证并为其预定了2018年12月17日从广州出发至奥克兰的飞机票。但在2018年12月14日，原告提出不再出国，要求被告退还其相关费用。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主体问题。合同订立时，原告系与贾大鹏协商合同条款，订立合同。合同首部，贾大鹏以中航国际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自居，但却在合同尾部加盖海南中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泰州办事处的业务专用章。贾大鹏并非海南中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非海南中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在订立合同时也没有出示上述公司授权其代理公司从事案涉合同业务的证据，上述公司并未追认案涉合同，故贾大鹏的行为不构成有效代理。其次，从贾大鹏提起反诉所述的事实可见，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系由贾大鹏自行收取原告的费用，或由其个人向第三方公司垫付相关费用，故该合同是由贾大鹏个人履行的，故原告主张被告中航国际劳务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承担偿付责任，依据不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合同责任应当由贾大鹏承担。第二、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性质和效力问题。栾丽琴与被告贾大鹏签订的《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原告依据的《对外劳务合作管理条例》中关于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的批准制度，系对该行业市场准入的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被告及其提供的第三方公司是否取得对外输出劳务的行政许可，属行政管理范畴，并不影响双方之间合同的效力。合同中载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中介费用，被告向原告提供介绍出国劳务的居间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向乙方介绍或推荐具有《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的公司。但实际上，被告并未促成原告与第三方公司签订委托办理出国劳务的合同。被告在合同签订后，先后收取了原告相关费用，并委托第三方为原告办理旅游签证、订购机票，但该第三方公司并非具有《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的公司，故本院认为被告违反合同约定义务，构成根本违约。第三、关于原告可否请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劳务中介合同，并请求返还中介服务费62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由于居间人贾大鹏存在上述违约行为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原告得以该条行使合同解除权。原告是在起诉时将解除合同作为诉讼请求之一，则解除送达给对方当事人的时间应当为本院诉状副本送达之日，被告签收诉状副本的日期为2019年4月19日，故本院确认双方的合同在2019年4月19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中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要求返还交于受托人被告的费用，于法有据。现被告贾大鹏虽主张费用已经交于第三方不能返还，但该第三方公司并没有按照原告的要求为原告办理出国劳务签证，违反双方之间委托合同的约定，其办理的“旅游签证”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在新西兰工作的合同目的。故被告贾大鹏应返还栾丽琴62000元居间费用。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4300元培训费和工资损失77000元，无合同依据，且上述损失也非被告能够预见，故不予支持。第四，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给付其垫付给第三方公司的费用88000元问题，因反诉原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反诉被告不能实现出国劳务的合同目的，合同已经解除。反诉原告在明知第三方公司不能办理出国劳务签证，只能办理旅游签证的情况下，仍然汇款给第三方公司，属于自己扩大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且反诉被告在登机前即提出不再出国，故反诉原告可以办理退票手续。故其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其垫付款并赔偿其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与被告贾大鹏于2018年6月26日签订的《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在2019年4月19日解除；二、被告贾大鹏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立即返还原告62000元；三、驳回原告栾丽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贾大鹏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66元，由原告栾丽琴自行承担1797元，由被告贾大鹏承担136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30元，由反诉原告贾大鹏自行承担（原告已垫付，被告贾大鹏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姜 琴人民陪审员  窦虎英人民陪审员  张 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