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04刑初366号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女，194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高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男，196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高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男，197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丰满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郑某3、郑某2委托代理人郭琳琳，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天亮，男，1993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仇海涛，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闫庆龙，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净月区证大立方大厦第一幢24层2405-2408室。负责人：时春阳（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志涛，男，198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系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市吉林大街165号。负责人：毕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吉祥，男，196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船营区，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法律顾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市高新开发区紫光秀苑一号楼1-3层。负责人：张兵。委托代理人李清松，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高新开发区，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职员。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一部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天亮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郑某2、郑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涛、王乃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郑某2、郑某3委托代理人郭琳琳、被告人李天亮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仇海涛、闫庆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志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吉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清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9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李天亮驾驶吉×××号小型轿车，沿吉林市船营区福绥街由南向北行驶至红叶旅馆前时，因操作不当，与郑某3停放在路边的三轮电动车相撞，三轮电动车又与梁某停放的吉×××号小型客车、赵某停放的吉×××小型客车相撞，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坏，并致三轮电动车乘客郑某1受伤，后于次日死亡。案发后，李天亮拨打122电话报警。经认定，李天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郑某1、郑某3、赵某、梁某无责任。经鉴定，郑某1系因交通事故中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李天亮供述与辩解、证人郑某3陈述、案件提起和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察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保险单、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复印件、电动三轮车收据、常住人口信息详细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领取车辆通知书、鉴定委托书、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解剖尸体通知书、死亡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吉林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光盘二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天亮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天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郑某2、郑某3诉称：一、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天亮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二、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天亮承担赔偿责任。具体明细如下：1、医疗费9,149.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3、护理费323.86元；4、死亡赔偿金181,032.00元；5、丧葬费34,266.50元；6、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477.20元；7、交通费1,00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00元；共计482,348.81元。被告人李天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金额，表示同意赔偿，但目前暂无力赔偿。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认为：关于刑事方面，对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李天亮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肇事后积极救治和抢救伤者，垫付医疗费用救治被害人，没有逃避责任和延误治疗，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对事故造成的另两车车损已经赔偿完毕，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关于民事方面，第一，被告人李天亮的车辆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偿，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两辆无责车的保险公司应在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被害人抢救期间李天亮先行垫付1.8万元，应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李天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下称华泰公司）辩称：同意对原告损失的合理部分交强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事故发生时死者已75岁，因此应按照五年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同意按照三人三天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同意按照120发票显示费用进行赔偿；因此案件涉及刑事赔偿，不同意精神损害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请法院核实后确定；不同意赔偿律师费、鉴定费、案件受理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下称中国人保公司）辩称：本次事故我公司承保车辆与被害人没有物理接触，依据吉林地区相关判例，我公司在本案中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下称中国人寿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没有异议，我司承保车辆与被害人没有任何物理接触，按法律规定没有物理接触的事故车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追加梁某为民事被告人参加诉讼，梁某明确向我司表示不允许我司承担赔偿责任，法院可以依法通知梁某到庭参加，自行承担，并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当庭提供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及责任情况，李天亮负全责，郑某1、郑某3、赵某、梁某不承担事故责任。2吉林中西结合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医疗费票据5张、住院费用表一份，证明郑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等，在吉林中西结合医院抢救一天无效后死亡，抢救住院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9149.25元及具体用药明细清单情况。3吉林市丰满区×××委会介绍信一份，证明附民原告人乔某、郑某3、郑某2是郑某1的全部法定继承人，且郑某1离开本村，同儿子在城镇居住10年以上。4×××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房屋出租协议一份、户口信息三页，证明郑某174周岁，自2015年5月开始到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吉林市高新区，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5吉林省急救医疗专用票据1张、出租车票据73张，证明事发后附民原告人为处理交通事故和安葬郑某1，花费交通费1000元，其中120急救车费用175元。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三份、交强险保单三份、商业保险单一份，证明事故中车辆信息，全责车交强险和商业险情况，无责车交强险投保情况，全责车应在交强险12万、无责车应在交强险无责1.2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李天亮及其委托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方子女曾向公安机关说明死者是在养老机构居住，请人民法院予以核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公司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定书描述了事故发生经过，电动三轮车与吉×××和吉×××没有发生任何物理碰撞，其他的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公司当庭提供下列证据：1、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和昌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复印件），证明没有物理接触的交通事故，法院未判决无责车辆承担赔偿责任；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明李天亮驾驶的车辆与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后，吉×××又撞到路边的一辆人力三轮车，人力三轮车与两台无责车相刮，三轮车并未与两台无责车直接发生碰撞和有物理接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对证据1的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最高院司法判例中有规定，交通事故发生不以碰撞为前提，而以在事故中的责任大小进行划分，交强险具有国家强制性，是充分保护第三者的权益，本次事故认定了两辆车无责，就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进行赔偿；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以最终事故认定为准，无责车应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人李天亮及其委托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公司、中国人保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刑事犯罪事实部分2019年4月29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李天亮驾驶吉×××号小型轿车，沿吉林市船营区福绥街由南向北行驶至红叶旅馆前时，因操作不当，与郑某3停放在路边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后吉×××号车又与赵某停放的吉×××小型客车相撞，又撞击到一辆人力三轮车，人力三轮车与梁某停放的吉×××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除人力三轮车外的四车不同程度损坏，并致三轮电动车乘客郑某1受伤，后于次日死亡。案发后，李天亮拨打122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后垫付被害人郑某1部分医疗费用。经认定，李天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郑某1、郑某3、赵某、梁某无责任。经鉴定，郑某1系因交通事故中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提起和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天亮在现场报案，并在民警到达后主动配合调查取证。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天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郑某1、郑某3、赵某、梁某无责任。3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证实涉案人员情况、驾驶资格、涉案车辆情况及保险情况。4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李天亮、郑某3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5电动三轮车收据证实电动三轮车购买情况。6领取车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证实领取车辆及公开证据情况。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勘察的现场情况及照片。8吉林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郑某1系交通事故中颅脑损伤死亡，及向相关人员送达鉴定意见情况。9死亡证明书证实，郑某1因2019年4月29日在福绥街发生交通事故，于2019年4月30日因交通事故死亡。10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无牌号三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类；两车安全技术状况均完整；吉×××小型轿车车头右侧与无号牌三轮电动车尾部左侧接触碰撞，吉×××小型轿车车头右前侧与路边停驻的吉×××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接触碰撞；三轮电动车与吉×××小型轿车接触点在南向北非机动车道内；吉×××L小型轿车行驶速度为20km/h。11光盘二张系吉×××车行车记录仪记载案发情况。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天亮自然情况。13证人郑某3证实，2019年4月29日12时30分许，我驾驶无号牌三轮电动车到丰满区医院接我父亲，我父亲在丰满区医院透析，我接完我父亲要送父亲回福绥街乐居养老院，但我驾车行驶至福绥街红叶旅馆门前时，因为养老院开饭时间已过，我就将车停在福绥街红叶旅馆门前，去路边的吉味馄饨买面，就在我付钱时听到外面发生事故了，我出来看到我车被撞了，坐在我车内的父亲受伤了，撞我车的奥迪司机扶着车门吓得直发抖，民警在现场对我俩都进行了呼气酒精测试，我俩都没喝酒。14被告人李天亮供述，2019年4月29日11时31分许，我驾驶吉×××号白色奥迪A4小型轿车沿安顺小区道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福绥街路口左转弯，之后沿福绥街由南向北行驶，因为注意力不集中，心里压力大，精神状态不好，车辆驶入非机动车道内，我车前部与一辆停在路边的电动三轮车尾部相撞，造成电动三轮车车内乘员受伤，我立刻下车看两车车损情况，之后才看到三轮车内还有个人，我就马上报警，并通知120急救，民警到现场后先对我进行呼气酒精测试，结果为零，勘查现场之后又将我带回船营交警大队进行尿液检验并询问。我的车有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发生事故时车上就我自己。（二）附带民事部分吉×××号小型轿车所有人李天亮，该车在华泰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发时在保险期内。吉×××号小型面包车所有人梁某，该车在中国人寿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发时在保险期内。吉×××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吉林市金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发时在保险期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是被害人郑某1妻子，二人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共育子女二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郑某3。郑某1于1944年4月30日出生，其于2015年7月起与郑某2在本市高新区居住。案发后，郑某1于2019年4月29日13时许被送往吉林省吉林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救治，因重度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于2019年4月30日10:45死亡。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9,143.2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天亮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天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郑某1、郑某3、赵某、梁某不承担事故责任。2吉林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郑某1系交通事故中颅脑损伤死亡。3吉林中西结合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4张、住院费用表证实，郑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在吉林中西结合医院抢救一天无效后死亡，以及具体用药明细清单及医疗费情况。4介绍信、证明、房屋出租协议、户口本复印件证实乔某是郑某1妻子，郑某3、郑某2是郑某1儿子，无承保土地，离开本村同儿子居住10年，自2015年7月开始在吉林市高新区居住。5吉林省急救医疗专用票据证实急救产生交通费人民币175元。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交强险保单、商业保险单证实事故中车辆信息及投保情况。7被告人李天亮开庭供述，事故发生后其及时救治了被害人，并且垫付1.8万元的抢救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出庭表示对被告人垫付的金额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天亮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天亮拨打报警及急救电话，在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李天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举的医疗费票据中日期为2019年4月11日的门诊挂号费6元，经查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因被害人死亡时已年满75周岁，故赔偿年限按五年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因被害人一直在重症监护，相应费用已体现在住院票据中，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除急救产生的交通费外，其提供的出租车专用费票据无法证实其与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的联系，但考虑事故发生后处理丧葬事宜等必然实际发生交通费用，故除急救产生的交通费外本院酌情支持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本院酌情支持七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刑事诉讼法上的依据，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上述规定，本案的赔偿顺序是：首先由承保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单位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天亮承担赔偿责任。因吉×××号车及吉×××号车与被告人李天亮肇事造成被害人郑某1死亡结果无因果关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该两辆车交强险保险公司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保公司、中国人寿公司的相关辩解，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天亮垫付费用情节本院量刑时酌情考虑。视本案具体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天亮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吉×××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郑某3、郑某2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00元，医疗费人民币9,243.25元（其中：医疗费9,14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三、被告人李天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郑某3、郑某2损失共计人民币62,128.0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0,860.00元，即30,172.00元/年×5年＝150,860.00元，150,860.00元-110，000.00元＝40,860.00元，丧葬费34.266.50元，处理丧事事宜误工费161.93元/天×7天×2人+147.11元/天×7天×2人＝4,326.56元，交通费500.00+175.00=675.00元，扣除李天亮垫付人民币18,0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郑某2、郑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于亚红审 判 员  尹 航人民陪审员  罗 阳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