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3刑初69号公诉机关东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慈海涛，男，197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捕前住河北省东光县城区。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诬告陷害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辩护人姬汉正，河北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松怀，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捕前住河北省东光县城区。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诬告陷害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辩护人郑培云，河北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金山，男，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捕前住河北省东光县，2017年9月18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诬告陷害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东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光县院公诉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慈海涛、马松怀、耿金山犯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媛媛、检察官助理代亚楠、书记员高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慈海涛及其辩护人姬汉正、被告人马松怀及其辩护人郑培云、被告人耿金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8日14时许，被告人慈海涛与被害人李某1在东光县盛大公司院内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慈海涛被李某1摔倒在地后到东光县医院进行检查，但并无伤情。被告人慈海涛伙同马松怀找到腰部受伤的被告人耿金山，由被告人耿金山顶替慈海涛到东光县医院进行检查，以达到追究李某1责任的目的。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慈海涛以耿金山顶替自己作出的虚假病历及CT片到东光县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情鉴定。同年6月13日，东光县司法鉴定中心依据慈海涛提交的虚假病历及CT片出具慈海涛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同年6月14日，东光县公安局以慈海涛被故意伤害刑事立案侦查，同年7月23日李某1被刑事拘留七日后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李某1赔偿慈海涛3万元并与慈海涛达成刑事和解。2017年8月24日，李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东光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慈海涛、马松怀、耿金山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使他人受刑事追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诬告陷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及慈海涛的辩护人和马松怀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慈海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发后慈海涛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2、本案起源于被告人慈海涛与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纠纷，慈海涛本意是借此解决经济纠纷，忽视了后果的严重性。3、慈海涛属于初犯、偶犯。4、被害人虽受到刑事处罚，但是被判缓刑，并未被实际羁押，未造成严重后果，且慈海涛愿意赔偿被害人。依照处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马松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松怀不是同案被告人耿金山和慈海涛顶替事件的提出者。2、被告人马松怀在顶替事件中参与度小，情节显著轻微。3、被告人马松怀具有如下法定或酌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马松怀系从犯。（2）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可以，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小，未造成经济损失。（4）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平日一贯表现尚好，没有前科劣迹，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5）未在本案中获利。马松怀具有上述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8日14时许，被告人慈海涛与被害人李某1在东光县盛大公司院内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慈海涛被李某1摔倒在地后到东光县医院进行检查，但并无伤情。被告人慈海涛为达到追究李某1责任的目的，经被告人马松怀电话联系被告人耿金山后，二人来到银海宾馆找到腰部受伤的被告人耿金山，提出由被告人耿金山顶替慈海涛到东光县医院进行检查，后三人来到东光县医院，耿金山顶替慈海涛作了CT检查。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慈海涛以耿金山顶替自己作出的虚假病历及CT片到东光县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情鉴定。同年6月13日，东光县司法鉴定中心依据慈海涛提交的虚假病历及CT片出具慈海涛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同年6月14日，东光县公安局以慈海涛被故意伤害刑事立案侦查，同年7月23日李某1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七日后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8日，李某1赔偿慈海涛3万元并与慈海涛达成刑事和解。2017年8月24日，李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慈海涛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的一天下午，我和李某1因为债务纠纷在东光盛大公司院子内发生了争吵，期间李某1把我摔倒在了地上，接着我就报了警，东光县公安局民警来到现场，李某1就走了，民警了解完情况也走了。晚上六点左右，因为李某1摔的我腰疼，我就让我当时的合作伙伴马松怀开车带着我去了东光县医院，找医生检查，医生说没什么问题，然后我就想起前些日子耿金山的腰部自己摔伤了，我就给耿金山打了电话，我和耿金山说：“我和李某1打架了，你来县医院顶替我拍个片去做法医鉴定，要是能达到轻伤，我好找李某1要钱。”当时耿金山同意了，然后他就来到县医院，接着我和耿金山去了东光县医院急诊科，当时耿金山顶着我的名字和医生说受伤的情况，说完之后，耿金山又顶着我的名字去东光县医院CT室拍了个片，拍完之后医生说脊柱上摔伤了，有裂纹，让住院治疗，我们没有住院，然后就离开医院找了一家饭店去吃饭了。吃饭的时侯，我记的有耿金山、杨某2、马松怀。之后我就以李某1把我摔伤为由找李某1，当时我让他把在我厂子购买设备的欠款还上，要还上钱这事就算了。李某1不给我钱，后来经派出所调解，李某1还是不同意还我钱，我就去东光县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做了法医鉴定，当时我把耿金山顶替我名字拍的那张腰部受伤的CT片交给了法医鉴定中心，当时作完法医鉴定后，李某1还是不给我钱。后来我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了，结果是轻伤，派出所先行进行了调解，李某1还是不给我钱，派出所就把李某1拘留了，拘留之后，李某1家属赔偿了我3万多元钱，然后李某1就被派出所办理了取保候审，之后李某1怎么被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耿金山顶替我拍片后，他主动向我要过钱，当时我没给他。我和李某1打架约半年前，李某1在我厂子购买了一台生产颗粒的设备，设备款58000元，首付30000元，还有28000元未付，我知道耿金山伤情严重，他顶替我拍片如果达到轻伤，我好通过公安机关向李某1要钱。因为我做的鉴定是轻伤，因此向李某1一方多要钱了。我知道伤情达到轻伤后李某1会被公安机关拘留。我去医院是我的合作伙伴马松怀开车带着我去的，检查完后医生说没问题，马松怀说耿金山前些日子把腰摔伤了，想找耿金山替我到县医院来拍个片，当时我同意了，马松怀就给耿金山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马松怀回到医院找到我说耿金山同意到医院顶替我的名字拍片，但耿金山得要个好处费，于是我就让马松怀带我去了银海宾馆找到了耿金山，当时耿金山在宾馆住，我和马松怀一起跟耿金山说先让耿金山替我拍个片，然后以我摔坏了为由找李某1，让他把欠我的钱还上，如果李某1不还钱，就拿片子做法医鉴定，要是能鉴定成轻伤，还好通过公安机关向李某1要钱。并且说事后给耿金山三四千元好处费，耿金山当时同意了。说好后，马松怀开车带我和耿金山回到东光县医院，耿金山顶替我的名字拍完片后我们一起找了一家饭店吃饭去了。李某1家属赔偿我后，我给了耿金山2000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之后耿金山因为顶替我拍片的事找我让我再给他些钱。因为打架之前我给耿金山在小额贷款公司借款担保的有6000元钱到期了，贷款公司一直找我，我就替耿金山把这些钱还上了，还上后告诉了耿金山。后来耿金山还是找我要钱，并且说不给他钱就把替我拍片的事告诉李某1，我没答应耿金山，就一直没再给耿金山钱。2、被告人马松怀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的时侯我经耿金山介绍与慈海涛相识，并在一起搭伙做生意。搭伙十来天后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慈海涛之前的一个客户来车间找慈海涛，他们发生了争执，先在车间里厮打，然后又来到院子内打了起来，期间那个客户把慈海涛摔在了地上。我把他们拉开后给他们调解，了解到是那个客户有16000元货款没给慈海涛，对方说设备质量有问题，最后没调解成功，慈海涛把对方的汽车给扣了。第二天我去公司发现扣的那辆汽车不见了，找电话问慈海涛，说是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开走了。之后一段时间慈海涛没到厂子去。过了一个月左右慈海涛到厂子找我协商分家时，耿金山也到厂子找慈海涛要钱，要钱的原因我不清楚。因为分家的事我和慈海涛发生了口角，最后他突然说：要是耿金山告我，我就说有你的事。后来听耿金山说因为打架的事对方赔偿慈海涛45000元钱。那天慈海涛和别人在我们车间外面的院子内打完架后，我就回家了。四五天后的一天下午六点左右，慈海涛给我打电话说想到我位于盛大公司院子内的办公室查看当时他们打架的监控，当时我让慈海涛自己看的，看完后慈海涛还用U盘把录像考贝了。然后慈海涛和我说对方没把他打出伤来他没办法出气，要是有个伤残的人代替他去做法医鉴定就好了。当时我说这人上哪找去啊，慈海涛说耿金山前些日子不是摔伤了吗，是前段时间去耿金山洗车门市时看见耿金山知道的，慈海涛让我和他一起去找耿金山，我说不去，慈海涛说找耿金山打扑克去，我说要是打扑克就跟着去，我就让慈海涛先走了。过了约十分钟后，我就去了银海宾馆，上楼时正好碰见慈海涛和耿金山下楼，我问他们干什么去，慈海涛说上医院，接着耿金山对慈海涛说事后得给他一半好处费，慈海涛说行，当时我说不跟着一块去医院了，慈海涛说“你一块去吧，回来接着打扑克”。我就跟着去了县医院，是慈海涛开车带着耿金山去的，我自己开车去的。到了县医院后，慈海涛架着耿金山往里面走。他俩先去了急诊科，我当时没跟着进去，在门外等着了。当时听见耿金山顶替慈海涛的名字和看病的医生说了受伤的事情，然后看病的医生说给开单子去拍片检查，检查的时侯我在门外等着了。检查完后我们三个离开了医院，在医院门口我说还打扑克吗，他俩说去打，我家里给我来了电话让我回去，我就回家了。3、被告人耿金山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当时我还在东光县城区张汪村开洗车门市，干活时从高处掉地上摔着了，到东光县医院拍片进行了检查，发现是腰部摔伤了，当时没住院。那时马松怀和慈海涛常到我门市上玩，我摔伤的事他俩都知道。约十天后的一天下午六七点钟，当时我在城区银海宾馆，马松怀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他在宾馆。过了一会，慈海涛和马松怀到宾馆找到了我，马松怀和慈海涛说当天下午慈海涛和一个人因为纠纷打了起来，对方把慈海涛打了，慈海涛吃了亏，但没受伤。慈海涛和马松怀说想让我到医院顶着慈海涛的名字去拍片做个检查，然后让派出所以此拘留处理对方。因为当时我和慈海涛、马松怀关系都不错，我就答应了他们。接着马松怀和慈海涛开车带着我去了东光县医院，我记的是慈海涛开的面包车。到了县医院后，我和慈海涛、马松怀先去了急诊科，我和急诊上的医生说，我腰部受伤了，医生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叫慈海涛，然后医生就给我们开了检查的单子，我们就拿着单子去做了检查，检查的时侯是我顶着慈海涛的名字让医生查的，当时给我检查的是腰部。检查完后，我就离开医院自己先走了。过了几天，慈海涛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县医院找他，我就过去了，去了之后说带着我找法医进行鉴定，当时我害怕出事就没跟着去。后来听说和慈海涛打架的那个人被公安局给拘留了，对方赔给慈海涛几万元钱，最后还因为轻伤害被判了刑。我顶替慈海涛拍片后，慈海涛一直没给我钱，但他四处说给我钱了，我不高兴。2017年左右的一天，我到和慈海涛打架的这个人厂子去，看见了这个人，当时我告诉他，他和慈海涛打架的事，是对方骗他了，然后那个人问怎么回事，我没有告诉他就走了。在我顶替慈海涛拍片之前，张某2赵和慈海涛经我介绍在一个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一万元，我替慈海涛拍片后过了一段时间，慈海涛和我说把这一万元还上了，就当给我好处了。当时我说这一万元和我没关系，不能说给我好处了。慈海涛也没给过我好处。4、辨认笔录，耿金山辨认出与慈海涛打架的男子。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5年11月份，我在慈海涛的东光盛大公司购买了一台生物质颗粒机，因机器总是坏，我就没给全款。2016年5月8日下午，我拉着坏的机器至东光县盛大公司找慈海涛更换，因此事我们发生争执，我把慈海涛摔到地上，最后被工人们拉开了，当时慈海涛报案了，东光镇派出所受理的。慈海涛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7月23日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我家里人对慈海涛进行了赔偿，赔偿了慈海涛45000元，2016年我被东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年底的一天，有一个叫耿金山的人跟我联系，他说可以给我翻案，然后我就和耿金山见面谈的这事。当时耿金山说他能提供直接的证据给我翻案，但是需要给他30000元钱，我就让他先告诉我有什么证据，耿金山没说，最后我也没有给他钱。2017年8月24日，我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到了2018年3月份，有一个叫张某1的人主动找到我说他原来是慈海涛公司的工人，因为慈海涛欠他几个月的工资不给，他不在那里干了。然后说起2016年我和慈海涛打架的事，当时张某1说我们打完架后，慈海涛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商量怎么办，其中有一个人说他有一个朋友叫耿金山的刚在房上掉下来把腰摔伤了，只要给耿金山点钱，让他以慈海涛的名字拍一张CT片就行。接着他们找到耿金山说了这事，耿金山就同意了并到医院以慈海涛的名字拍了一张CT片给了慈海涛，最后慈海涛给了耿金山18000元钱。东光县法医鉴定中心就是按照这张CT片给慈海涛鉴定为轻伤二级的。最后张某1还给我出具了书面证明，我想起当时耿金山说有证据给我翻案的证据的事，我就想自己找耿金山问清楚，但一直没找到他。6、张某1签字的书证一份，内容与李某1陈述的耿金山拍片的过程一致。7、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朋友杨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表弟慈海涛在他的厂子和人打起来了，让我去看看。我去了后他们已打完了，派出所的民警已到了现场。当时听说是因为机器设备配件的事，慈海涛和一个人打了起来，后来我知道和慈海涛打架的人是李某1。派出所的民警调完监控后离开了现场，然后慈海涛说去医院查一下。我和慈海涛、慈海涛的生意伙伴老马开车去了东光县医院，当时开着慈海涛的白色五菱面包车去的医院，去的时候车上还有没有其他人记不清了。去医院的路上，慈海涛和姓马生意伙伴商量这事怎么办，姓马的生意伙伴说：这事好办，耿金山前几天干活时把腰摔伤了，找耿金山顶替拍张片子就行。到了县医院后，慈海涛和他的生意伙伴老马就去了县医院里面先自己进行了检查，当时我在院子里没跟着进去。过了一会儿，慈海涛和老马就出来了。当时我想走，慈海涛不让我走，说完事后一起去吃饭，我当时就没走。接着慈海涛的生意伙伴老马就自己开车去找了耿金山。过了一会儿老马回到县医院，他和慈海涛说了一会儿话后，当时具体怎么说的我没听清，我隐约听见他们是谈好处费的事。老马和慈海涛说完就离开县医院把耿金山给接了过来（当时是老马自己一个人去接的耿金山还是老马和慈海涛一起去接的耿金山记不清了），耿金山来到县医院后，慈海涛、耿金山和老马去了县医院急诊，然后耿金山以慈海涛的名义拍了一张CT片，完事后耿金山就走了，慈海涛就请我们吃饭了。当时吃饭时慈海涛说拍假片的事不要对其他人说。事后听说慈海涛把这张片子交给派出所，慈海涛鉴定为轻伤，李某1赔偿他医药费。完事后，慈海涛两次给耿金山18000元。今年春天，我见到了李某1，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并且给他写了一份整件事情的经过。当时是慈海涛的生意合伙人姓马的提出让耿金山顶替慈海涛拍片的。耿金山到了县医院后和慈海涛、姓马的去了东楼的急诊科开的单子，在一楼拍的片子。我和慈海涛没矛盾，就是前几年在慈海涛厂子打工时，慈海涛欠我2000多元工资到现在没给。8、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又名杨某2，2016年5月8日下午，慈海涛给我打电话说与李某1发生了争执，我就去了盛大公司院内，过去的路上，我给张某1打了电话让他过去看看。我到了后看见李某1和慈海涛还在相互争执，不知谁报警了。我看那里没什么事就离开了现场。张某1和慈海涛是朋友，他们认识。9、（2017）冀0923刑初118号刑事卷宗，证实李某1因造成慈海涛轻伤二级，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10、2016年5月20日慈海涛司法鉴定相关书面材料。2016年5月8日慈海涛的CT片、2016年耿金山的CT片。11、刑警大队工作说明，2019年1月22日办案民警带慈海涛到东光县中医院对其腰椎椎体进行了CT扫描。12、冀某鉴（2019）临致伤鉴字第7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2016年5月1日由东光县医院CT（摄片号33330）与2016年5月8日东光县医院CT（摄片号33764）两片所示影像特征相符，分析为同一人影像。2、慈海涛2019年1月22日东光县中医院CT片（摄片号68419）与2016年5月1日东光县医院CT（摄片号33330）、5月8日东光县医院CT（摄片号33764）片所示影像不相符，分析非一人影像片。13、（2016）冀0923刑初99号判决书，被告人耿金山2017年9月18日因合同诈骗罪被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14、入所健康检查表、户籍证明信、慈海涛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张某2赵至今未找到）。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马松怀提出其未与被告人慈海涛一起找到耿金山的辩解，经查，与在案证据不符，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慈海涛、马松怀、耿金山故意制造虚假事实诬告陷害他人，造成被害人李某1受到刑事追究的后果，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马松怀联络、参与了由被告人耿金山顶替慈海涛进行检查的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耿金山在明知被告人慈海涛让其顶替检查目的的情况下，顶替慈海涛的名义进行检查，在该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比较关键，但其在犯意的提起时并未参与，也未参与司法鉴定，所起作用相对慈海涛较轻，量刑时应予考虑。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慈海涛的违法所得，依法退赔给被害人。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表现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慈海涛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二、被告人耿金山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三、被告人马松怀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四、被告人慈海涛违法所得30000元依法退赔给被害人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郭治彦审 判 员  李艳杰人民陪审员  郑月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鲁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