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肖寒，曾用名辛延广，男，汉族，1965年3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东港市。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辽宁省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司德玉，辽宁怡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辛肖寒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辽1302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辛肖寒提出上诉，我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8）辽13刑终274号刑事裁定书，撤销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2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发回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日作出（2019）辽1302刑初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辛肖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山、李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辛肖寒及其辩护人司德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王某1为开展“三网合一”工程，通过朋友认识陈某，后经陈某介绍结识被告人辛肖寒，辛肖寒谎称自己是国家公职人员，有能力为王某1找到国家发改委、工信部以及辽宁省、朝阳市有关领导给王某1办理一项“三网合一”工程的审批手续，并以办事需要费用为由，通过陈某让王某1向其提供的银行账号汇款。王某1收到陈某短信发给他的银行账号后，于2016年4月5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刘某2，卡号：62×××05汇款人民币20万元，该款于当日汇给辛肖寒10万元。后又于2016年4月12日、5月6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站前支行先后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为辛肖寒，卡号：62×××59汇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辛肖寒在案发前的2017年1月25日，分三次退还被害人王某1合计2万元。被告人辛肖寒与被害人王某1在案发后于2018年12月18日，达成刑事赔偿协议书，辛肖寒用一套彩色超声多普勒诊断系统的医疗设备，折抵诈骗款项，并得到了王某1的谅解。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辛肖寒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辛肖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上诉人辛肖寒的上诉理由是：没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陈某给其汇款10万元是买茶叶的钱，后来给王某1汇款8万元；其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王某1给其的40万元都给王某1办事花了。其辩护人意见：上诉人辛肖寒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认定辛肖寒诈骗数额为48万元错误，应为32万元，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应判处上诉人辛肖寒缓刑。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辛肖寒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除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辛肖寒犯罪事实外，另查明，上诉人辛肖寒在案发前的2017年5月6日，退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一、原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报案，我被辛肖寒骗了80万元，他说他是国务院中小企业局项目办主任。2015月9月，我在朝阳成立了北京中鞍国信恒达通信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开展三网合一的工程。2015年年末王某2想从我这里包点工程，我说这个项目在朝阳市和阜新市的市政府方面的项目审批，政府纪要和发改委立项还没有下来。王某2说他可以找人把这个项目批下来。不久，王某2就把陈某介绍给我说陈某是国家发改委的，当时是借调中央巡视组工作。陈某自己也说是国家发改委的。我把营业执照和关于三网合一工程地对市政府的请示报告给陈某看，陈某说这个事找国务院中小企业局的辛肖寒主任就能办。2016年4月份，陈某打电话让我去北京，说介绍认识一下辛主任。到北京后我、陈某和辛肖寒见的面，我把营业执照和关于三网合一工程地对市政府的请示报告给辛肖寒看了，请他帮忙跑一下政府立项的事。他说需要找国家工信部给批指标，让我回去等信。回到朝阳大约两三天，辛肖寒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事能办，找工信部批指标需要20万。还问我省里有认识人吗，我说没有，他让我再拿20万元，省里也帮我跑。然后陈某用短信给我发了两个银行的卡号让我汇钱，工商银行户名是辛肖寒，卡号：62×××59，建行卡户名董某，卡号62×××35，户名刘某2，卡号62×××05。我分别在建行和工商银行各汇款20万元。辛肖寒答应我很快就把事情办妥，但到了9月份一直没有结果，我就找他要钱，辛肖寒不还钱，说还在跑这个事，直到现在事情没办成，钱也没给我。2016年5月，我在北京一个饭店碰见辛肖寒，他介绍几个人给我认识，其中有姓廖的这个部长，他叫廖某，介绍时说这个姓廖的是国家安全委的，这个人还带了一个警卫员，上来就给我敬礼。过了几天，辛肖寒让我在沈阳万豪酒店开两个房间，说廖部长过生日，他们要从福州到沈阳给我办事，这样我给他们定的机票、房间，又给辛肖寒汇去1万元钱。我们见面第二天，我单独见到廖部长，廖部长说“辛肖寒和他说工信部、省里、市里的批文都办完了，让我来是负责监督上面拨下来的工程款别被市里占用了，至于工信部、省里和市里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他还说我这个事有可能被骗了，这个事他管不了。廖部长他们临走一起吃饭时，辛肖寒和我说费用不够让我给拿了一万块钱的现金。我招待他们的费用花了好几十万。2016年夏天，辛肖寒第一次到朝阳，他说朝阳市政府方面负责接待，他这次来是跟于言良市长见面，到时候把我的事跟于市长说。后来我知道是一个姓邹的人接待的，辛肖寒介绍他是市公安局退休的。后来我一直追问，辛肖寒说他联系了一个姓马的，能帮我联系上辽宁省委书记李希。后来辛肖寒让我在沈阳皇朝万豪酒店给他定两间房，说要到沈阳见李希，但我们没见到李希。2017年7月，辛肖寒打电话让我去北京，说他已经跟鞍山、阜新市的铁塔公司谈好了，见面详谈。我到北京后辛肖寒给我一份已经拟好的中安某恒达通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朝阳分公司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的电信基础建设战略合作协议书。他说需要我以中安某恒达通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的名字给他出具授权委托，我给他出委托之后，他说他跑这事花了好几十万了，要我给他写个字据来证明我已付给辛肖寒的费用全部结清，因为当时这事还没有落实，我就写在给他出具的委托书后面。之后辛肖寒让我在他拿来的协议书上签字印章。当时这份协议书是双方都没有签字印章。签字后，我去鞍山市分公司问过，人家说根本没这回事。王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授权委托书、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中安某恒达通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电信基础设施建设战略合作协议佐证上述事实。2、证人陈某证实：2015年王某1因为弄通信工程的事，经王某2介绍我俩认识的，他想让我帮忙找人运作这个事。我没介绍过自己是什么身份。我把王某1介绍给辛肖寒，由辛肖寒帮忙联系工信部的人来运作这个事。2008年前后我认识辛肖寒的时候，他说他是中科院下设的城乡发展项目办副主任。之后听身边的朋友都称他为辛局长，具体哪个局的不知道。大概是2016年清明前后，我打电话联系辛肖寒后，跟王某1开车到丹东找到辛肖寒，我把王某1的情况跟他说了，辛肖寒说可以，我联系工信部的姜某司长，等我消息”。隔了一两个月，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辛肖寒给他电话，让他去北京跟工信部的人见面，我们分头去的北京，当天王某1跟辛肖寒去见姜某，我在宾馆等着了，王某1回来说见到工信部的人了，辛主任说这事能办，但需要费用，还说这事在工信部、辽宁省省里、朝阳市里都需要打点。之后王某1跟辛肖寒联系，我也帮忙跟辛肖寒联系。这期间我跟辛肖寒要了他的银行卡卡号，通过手机短信发给王某1，他把办事需要的费用打给辛肖寒。大部分都是王某1跟辛肖寒单线联系，后来这件事始终没什么进展，我就帮忙催促辛肖寒。之后我就没怎么参与这个事。王某1给辛肖寒办事的钱，我知道的是60万。有40万元是汇到辛肖寒的银行卡里的。我以短信的形式给王某1发过银行账户名分别为董某和刘某2的建行卡号。是辛肖寒发给我让我发给王某1，要王某1往这两张卡里打钱。我是大连松江农贸公司经理，这个公司是辽宁省农业厅下属的单位，我是事业单位编制。我和辛肖寒没有经济往来，我没有在他手里买过茶叶，但他给我送过茶叶。3、证人廖某证实：我是2016年4月份认识的辛肖寒。2016年7、8月份,`我和辛肖寒在沈阳住的时候，辛肖寒带着王某1来我房间，和王某1介绍我是北京中央部委的廖部长。在饭桌上，辛肖寒说王某1现在搞一个工信部的三网合一工程，让我帮忙弄一下，我当时说回去弄。辛肖寒出去和别人说他是辛主任，我是中央部委廖部长。我不想让辛肖寒难堪就没否认。我没收到过辛肖寒给我的钱和物品。辛肖寒在王某1处大约拿了60、70万，吃喝钱也很多。辛肖寒没有能力帮王某1办“三网合一”工程的事。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他经常去我那里，我知道他无业。4、证人王某2证实：我和陈某认识有6～7年时间了。陈某说自己是国家重大项目办主任，陈某对外叫“高原”，是巡视组的。我们认识时别人说他是辽宁发改委的陈主任，后来陈某说自己在行政学院学习，学完后分到中组部。王某1有一次和我说工信部、4G网改建工程，我和他说“陈某”有门路，我就把“陈某”介绍给王某1了。我听说“陈某”又给王某1介绍了一个姓辛的男子，王某1好像给“陈某”和姓辛得挺多钱，用来办4G网改建工程审批等。5、证人马某证实：我在老干部局上班，我和王某1是多年的朋友。2016年底，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北京来了两个重要的朋友晚上吃饭，让我陪一下。饭桌上，辛肖寒自我介绍说他是中科院项目办的主任，廖部长是国安委的，这次来没惊动地方政府，来帮王某1协调一下工程项目，还说要找于言良市长谈一下这个事。辛肖寒说他和国家工信部的领导都是好朋友，跟于言良市长也都很熟悉。6、证人刘某1证实：我和辛肖寒认识15～16年了，我认识他时他叫辛延广，他在我们东港这边做生意，他不是政府公职人员。2010年后，他做什么工作我不知道，有一次他和我说他在北京的一个单位上班。7、证人邹某证实：我和辛肖寒认识挺多年了。我们在一起时听别人叫他辛主任或辛局，具体在哪儿工作不清楚。他之前跟我说过国家准备成立一个新的部门叫国家安全委综合执法局，他准备去那个部门任职。我知道他是丹东人，但人在北京。8、证人张某证实：我和辛肖寒是夫妻，没登记，但有个8岁的孩子。辛肖寒的朋友都称呼他辛局长。辛肖寒没说过是干什么工作的，也没给过我大额钱。9、证人肖某证实：我和辛肖寒是夫妻，没登记，有个男孩。我就知道辛肖寒在北京工作，有人找他办事。辛肖寒没给过我大额金钱。辛肖寒在外面，被人都称呼他辛局。10、证人刘某2证实：2012年我上大学时，学校寝室被盗，我的身份证被盗了。2013年7月我毕业就离开大连。我对2016年3月22日在大连办理的62×××05建设银行卡没印象，2016年我根本不在大连。1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活期账户历史明细（刘某2）、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董某）证实：2016年4月5日王某1汇给刘某2账户20万元，当日该账户汇给辛肖寒10万元。2016年4月12日、5月6日，王某1汇给辛肖寒人民币共计40万元。12、东港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8月6日，辛肖寒在公安机关盘查时因出示无效证件被给予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13、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辨认出辛肖寒，辛肖寒辨认出廖某，王某1辨认出陈某、廖某。14、户籍证明证实辛肖寒的主体身份情况。15、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王某1报案后，辛肖寒被抓获的事实。16、上诉人辛肖寒供述：我现在是黑龙江省龙之源实业有限公司法人，2014年8月成立，主营农业种植养殖、贸易等。王某1通过陈某找我办事，我认识的王某1。他托我找国家发改委的领导帮忙，将朝阳地区的“三网合一”工程项目给他做。虽不知道这个项目具体情况，但我在北京的部分国家机关有认识人，我就答应了。我帮王某1办事收了40万元钱，王某1分两次给我的。2015年，我与王某1见面后，王某1把他的事情跟我说了，我说我回北京了解一下这件事能不能办，然后回复你。我回到北京大约一个月左右找到国家发改委姜某司长，他当时是“健康中国项目”总指挥。姜某说要看资料，我就打电话让王某1带着工程的相关资料来北京见姜某。当时我、王某1和陈某在北××亚运村附近的一个饭店见的姜某，把资料给了他。20天左右，姜某回复我说这个项目应该归国家工信部负责。之后我回复王某1说，这事找到工信部就能成了，但得花钱找关系。我让王某1给我工商银行卡里打了20万元，卡号尾号是“059”。之后我找到廖某部长，他说他可以办这件事，在我找廖部长期间我又让王某1给我打了20万元，作为廖部长办事的费用。之后我跟王某1说，工信部这边已经找到人能办了，你在辽宁省里有认识人吗？王某1说没有，我就跟他说“省里那边我也帮你跑吧”。2016年，廖部长帮忙联系到辽宁省工信厅的人，我、廖部长和王某1在沈阳皇朝万豪酒店房间见到省工信厅的人，这个人好像姓董。大约过了两天，我、王某1和廖部长开车到朝阳，让廖部长帮忙联系见当时的朝阳市市长，因为市长不在就没见到。廖某考察了王某1的公司，之后我们就回北京了。回京几天后，我就又联系沈阳的邢宪明，跟他说了王某1的事，之后邢宪明跟我说他找了辽宁省纪委巡视组组长顾学峰，顾学峰说他和朝阳市长联系完了，之后我和邢宪明来到朝阳，王某1接待了我们，第二天，我们联系朝阳市长，好像姓于，他没见我们，他安排了朝阳工信委主任在工信委8楼一把手办公室见我们。工信委主任让王某1提供运作模式资料，之后王某1把主任电话留下来。去朝阳工信委是2016年7、8月份。我收取王某1的40万元都用于给王某1办事跑关系了，包括请客吃饭，给廖部长送礼品还有十万元现金。我在2010年的时候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城乡建设办公室做过副主任，别人就叫我“辛主任”，陈某向王某1介绍我时称呼我为“辛主任”。廖某是10来年前通过朋友认识的，帮王某1办事时我通过原民政部副部长张志华找到廖某，才知道廖已经升为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部长了。到现在朝阳地区的“三网合一”项目的工程没给王某1干，为什么没给他干我不知道。我和陈某认识五、六年了，听朋友介绍说陈某是辽宁省农业厅下属一个部门的主任。王某1这件事我办成了，我帮他联系完朝阳市的工信部门，而且朝阳市长于言良亲自给协调的，但是后来因为王某1提供不了朝阳工信委要求的资料，所以这个工程就没干上。我就又给王某1联系鞍山的工程。你们出示的日期为2017年7月15日授权委托书是王某1给我的，当时是中国铁塔鞍山分公司王总跟我要，我跟王某1要的。这份委托书背面写着的“以前付给辛肖寒的费用已全部付清”是因为我给王某1办这个事除了把王某1给我的40万元花完了，自己还搭了不少钱，所以我让王某1给我写的这个条。中国铁塔鞍山分公司和王某1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我通过鞍山的王某4找到鞍山铁塔公司的人签的，王某4告诉我这种协议都没有法人签字，我不认识王立杰。我一共还给王某18万元。二、上诉人辛肖寒的辩护人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刑事赔偿协议书、刑事审判笔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辛肖寒已退赃的事实。2、被告人辛肖寒在2017年1月25日分三次退还被害人王某1合计2万元的事实与被害人王某1当庭陈述相互吻合。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供的上诉人辛肖寒与王某1微信聊天记录及本院依据辩护人的申请调取的王某1银行卡（卡号62×××76）银行卡交易记录及本院协助查询通知书回执证实：辛肖寒卡号62×××59于2017年5月6日向王某1银行卡（卡号62×××76）转款人民币3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辛肖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以能帮助被害人王某1办理“三网合一”工程项目需要费用为由，先后骗取王某1人民币共计4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辛肖寒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辛肖寒辩解其没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辩解，经查与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证人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辛肖寒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转给上诉人辛肖寒的10万元，系茶叶款，与本案无关，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的意见及上诉人辛肖寒所提王某1给其的40万元都给王某1办事花了的意见，经查，仅有上诉人辛肖寒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对此节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辛肖寒的诈骗数有误，应为32万元的意见，经查，在本院审理期间，依辩护人的申请调取了被害人的王某1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辛肖寒在案发前，于2017年5月6日退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万元，故将上诉人辛肖寒的诈骗数额纠正为45万元，辩护人提供辛肖寒2017年12月4日银行交易记录（复印件）欲证实其已退还王某1人民币3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立案，在立案之后退还给被害人的钱款系退赔赃款，不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原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辛肖寒用一套彩色超声多普勒诊断系统的医疗设备，折抵诈骗款项，并得到了王某1的谅解，故对此节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信，但辩护人所提对上诉人辛肖寒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刑初94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辛肖寒的定罪部分。二、撤销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刑初94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辛肖寒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肖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振志审判员  张立冬审判员  王跃天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任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