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81刑初42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月琴，女，196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现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4月4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敏，女，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现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4月4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被告人富亚军，男，1972年6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嘉兴市平湖市，现住浙江省嘉兴市平湖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4月4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振东，系吉林天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二部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权、书记员吴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月琴、王敏、被告人富亚军及其辩护人王振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等人在公主岭市以推销“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计划”为名，无任何经营产品,以人传人的形式，要求加入者每人缴纳3260元为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以拉人头，发展下线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他人参加，非法获利。被告人李月琴任寝室长，负责管理寝室内人员日常、组织人员学习，发展下线11层级，共计49人；被告人王敏系代理寝室长，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内人员、组织人员学习，发展下线10层级,共计32人；被告人富亚军发展下线9层级，共计31人。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在寝室内上课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范某1、兰某等人的证言，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银行流水明细查询，下线层级图，辨认笔录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富亚军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解洪某不是其直接下线，其不认识洪某这个人。被告人富亚军的辩护人王振东的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已经认识到加入到传销组织是错误的，也认识到传销给社会带来的危害。自己也是在第一时间表示愿意配合司法机关的工作，也做了如实的供述，在法庭上也表示给予其改过的机会。结合今天庭审看，辩护人认为富亚军的作用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应该对富亚军给予从轻处罚。从证据层面上看，认定的下线人数也结合公诉机关提供的数据给予客观认定。富亚军不是推荐整个3260计划组织意义上的组织、策划者，这个组织早就有，是王敏介绍其加入的，富亚军当时对这个所谓的项目也不是很了解，他进入到这个组织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向上线交了3260元钱的费用，后来介绍朋友加入，在整个过程当中仅仅获利了1000元，前后几个月的时间，在这个组织当中没有真正的职务。他不是大组织意义上的领导、策划者，在组织中也不是处于核心地位。投入三千多，得到一千多，还有两千多的损失。人数刚达到30余人，围绕数字问题，通过汇总人数24人左右。在富亚军第一个下线当中有一个叫洪某的，这些网名的下线与富亚军是否有直接关系，请结合卷宗材料来认定。这起案件三被告人加入当中，与其他传销有区别，不是胁迫。请结合富亚军家中情况希望对富亚军从轻处理。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等人在公主岭市以推销“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计划”为名，无任何经营产品,以人传人的形式，要求加入者每人缴纳3260元为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以拉人头，发展下线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他人参加，非法获利。被告人李月琴任寝室长，负责管理寝室内人员日常、组织人员学习，发展下线11层级，共计49人；被告人王敏系代理寝室长，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内人员、组织人员学习，发展下线10层级,共计32人；被告人富亚军发展下线9层级，共计31人。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在寝室内上课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04月03日，公主岭市公安局河南派出所接到公主岭市工商局移交涉嫌传销的犯罪嫌疑人富亚军、李月琴、王敏到公主岭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涉案人员基本情况表。证明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的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清单。证明公主岭市公安局扣押持有人李月琴金色手机壹部，扣押持有人王敏金色手机壹部，扣押持有人富亚军黑色手机贰部，持有人范某1金色手机壹部，扣押梁某1金色、正面有裂痕手机壹部，扣押持有人刘某1金色vivo手机壹部红色、红米6手机壹部，扣押持有人谭某1黑色VIVO手机壹部，扣押持有人兰某OPPO手机壹部。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王某1与张某1于2019年2月26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5、发展上下线结构图6张。证明富亚军、范某1、梁某1、兰某、谭某1、刘某1发展上下线的名单。6、上下线照片辨认图23张。证明谭某1辨认富亚军（富豪）是梁某1的上线、辨认兰某是其下线、辨认梁某1是其上线，梁某1辨认富亚军（富豪）是其上线、辨认谭某1是其下线，王某2、杨某1、王某3、王某4、李某1辨认富豪（富亚军）是其这条线的传销头，范某1辨认崔某1是公主岭市振兴东北3260计划扶贫的总代理，范某1辨认富亚军是其上线、王某5是其下线，刘某1辨认王某5是其上线、唐某是其下线，潘某1辨认向某1是其上线，兰某辨认谭某1是其上线，李月琴辨认王敏是其下线，王某6辨认陶某1、段某1是其拉进3260扶贫体系的，段某1辨认陶某1、王某6是其下线。7、微信截图。证明王敏利用微信收取入会费及宣传“3260”活动内容、与李月琴、崔某2的聊天记录情况；富亚军利用微信收取蒋某1给其缴纳段某2和苗某1入会费的情况；李月琴利用微信群宣传3260扶贫体系的情况；其他相关人员利用微信收取入会费、在微信群中宣传“3260”活动内容、与他人聊天记录的情况。8、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明富亚军名下账户XX及账户XX的交易明细情况；李月琴名下账户XX及账户XX的交易明细情况。9、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1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10、补充侦查报告书、扣押账户情况、办案说明。证明公主岭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富亚军名下的两张工商银行卡冻结，卡号为XX及XX。11、公主岭市公安局河南派出所情况说明及层级图。证明“3260”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传销体系网格，经公安机关查实和抓获的传销人员以现有证据证实李月琴系代理员身份，共计发展下线49人进入“3260”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传销体系，直接发展下线王敏、宗某1等6人；王敏为李月琴下线，系代理员身份，发展直接下线富亚军等人32人进入“3260”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传销体系；富亚军为王敏下线，系代理员身份，发展张某2、范某1等人31人进入“3260”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传销体系。12、证人范某1证言。证明范某1是2019年2月份通过富亚军的介绍参加了“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体系”项目，范某1以现金的方式把3360元钱和写有名字的纸条放在寝室的桌子上，其中有100元好像是迁网费用，3260元是加入“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项目的费用。富亚军好像是代理员，范某1不清楚有几个层级，范某1就知道最下面一层是会员，还有一个代理员，范某1知道的最高层级是代理商。范某1现在是会员，没什么具体负责的东西，就是跟着大伙学习行业知识，范某1发展了一个下线，发展下线每个人提四百多元钱，范某1的下线是王某5，王某5的下线是刘某1，刘某1的下线是唐某，其他的范某1记不住了，还有没有别人范某1就不知道。范某1就知道王某5交钱成为会员了，是以现金的，用纸条写上名字放在寝室长的屋里，其他人范某1也不清楚。范某1的上线是富亚军，范某1和他是通过微信认识的，他的电话号码多少范某1不知道，范某1他们平时都是微信联系，他的微信名字叫“富总”。范某1他们由这个组织提供寝室，有寝室长管理，平时就负责寝室的日常管理，范某1他们由专业的老师给范某1们上课，通过换寝室的方式进行上课学习，宣传内容就是讲一些励志故事和分享成功案例。范某1知道范某1寝室有两个管事的，一个叫王敏，一个叫李想，他俩谁是寝室长不清楚，负责范某1们日常生活、寝室管理，其他的范某1就不清楚了。范某1平时就是通过微信在群里转发一些关于“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的图片，有的是带有中国梦字样的图片，都是一些励志的图片。范某1手机中2019年2月17日10时刘靖转给范某13360元钱，她想通过范某1报名参加“振兴东北3260精准扶贫体系”组织加入会员，但因为她工作忙，本人不能过来考察，因项目要求，本人不能到场的加入不了，范某1又通过范某1表弟邱某1用信用卡把钱转回去了。2019年2月16日17时陈萍转给范某1的3360元钱，她是王某5发展的下线，想加入会员，因项目要求，必须由本人在寝室考试时缴纳现金才能报名，陈萍没现金，就用微信给范某1转账3360元钱，然后由范某1套现交给她3360元现金，然后陈萍去考试的时候就带着3360元现金报名。范某1知道范某1们在公主岭有35个寝室，寝室长有李想（李月琴）、文某、贺某、曾某、陈某1、纪某、王某7、麦某、季某、王某8、袁某1、徐某、崔某3、郭某、向某2、王某9，但是这些人有的见过，有的没见过，都是在范某1们群里发的，还有的人范某1没记住。范某1们寝室有30多号人，其他寝室人数都差不多，范某1他们寝室长是李想（李月琴），每个寝室长都负责人员管理、寝室管理，每个人吃住，组织人员上课。王敏是范某1们寝室的讲师，范某1还听过崔某3讲过课。范某1们在公主岭的领导叫崔某4（崔某5），范某1的上线是富亚军，富亚军上线是王敏，王敏上线是李想（李月琴），李想上线是谁范某1就不知道了。范某1知道从阿城坐一趟火车一起来公主岭的就有200多人，到公主岭以后还有后续来的，大概能有四、五百人，范某1们寝室范某1能叫上名字的有兰某、谭某1、梁某1、王林（王敏）、袁某2（袁某3）、蒋某2、李想（李月琴），其他寝室的范某1叫不上名了。范某1在“某1”微信群里，群主是王某5，有107人，范某1认识的群成员有刘某1，这个群就是宣传“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的群，群成员都是这个扶贫组织的成员。范某1在这个群里发布过多少条范某1记不清了，都是转发的，大多是富豪发的，内容大概都是宣传领导人讲话精神、“振兴东北”的文件还有参与“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组织的好处，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刘某1也发了，内容大多是宣传“振兴东北3260扶贫计划”的，范某1们转发过文字、视频还有网页链接。范某1在公主岭市的“振兴东北3260扶贫计划”组织中迎接过新成员，去火车站接人到“寝室”，具体接过几个，范某1就记得三、五个，范某1没有讲过课，就是跟着一起学习了。13、证人兰某证言。证明兰某是2019年3月17日通过谭某1的介绍交的3360元钱（其中有100元是网费，3260元是加入“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的费用），参加的“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兰某们一共五个层级，分别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只要交钱并发展1到2个下线就是会员了，发展3到12个人就是推广员，培训员具体多少兰某就不知道了，到代理员具体多少兰某就不知道了，发展491人以上就是代理商了。谭某1是推广员，他以中国梦、振兴东北等广告的形式在手机微信群里宣传，兰某们有一个微信群叫“某2”，群主是富豪，群成员有67人，谭某1、梁某1都在群里转发过，范某1是否发过兰某不清楚，刘某1是否发过兰某也不清楚。有文字信息、有视频资料还有网页链接，都是宣传3260扶贫计划的好处，政府关于振兴东北的文件，领导人关于振兴东北的讲话。兰某就记得谭某1和梁某1有自己的微信群。兰某是通过打电话或者转发手机微信群内的消息进行宣传的，兰某现在是推广员级别，兰某负责扫地、做饭及学习，有时候替人接人，兰某发展下线的目的是为了赚钱，兰某的下线是张某3和何某，何某的下线是覃某，覃某下线有一个叫杨某1的女的，杨某1的下线是他儿子李某1、李某2、他朋友王某3，李某1的下线是他战友王某4，张某3没有下线，他们都加入了，都交了3360元钱。覃某肯定交钱了，他的钱交给谁兰某不知道，张某3是自己交的钱，交给梁某1了，何某的钱是给兰某后兰某用微信转给梁某1了。梁某1是谭某1的上线，谭某1是兰某的上线，兰某就将钱转给梁某1了。带人加入这个组织，每个人交3360元钱就能挣钱，每加入一个人能挣420元，兰某们有固定的住处，有固定的寝室有寝室长管理，兰某们寝室长是李想，她管理寝室、组织学习，兰某们有专业的老师给兰某们上课，老师给兰某们讲如何成功。兰某是自愿加入这个组织的，兰某们寝室不限制人身自由，不限制接打电话，不收身份证。兰某们有固定的办公场所就是寝室，一个寝室20、30人，每个寝室都有寝室长，每个人吃住每天收取9元。兰某在公主岭就去过两个寝室，一个是兰某住的寝室，寝室长是李月琴（李想），另外一个是谁兰某也不知道，是李月琴让兰某领新人去的。兰某住的寝室能有30多人，另外那个寝室有多少人兰某不知道，兰某领人去的事后屋里也没几个人。14、证人谭某1证言。证明谭某1是2019年3月11日通过梁某1的介绍交的3360元钱（其中有100元是网费，3260元是加入“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的费用），参加的“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项目，谭某1们一共是五个层级，分别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只要交钱并且发展1到2个人下线就是会员了，发展3到13个人就是推广员，发展14到80人就是培训员，发展81到490人就是代理员，发展491人就是代理商了。梁某1刚开始来的时候是会员，现在是推广员，他都是在手机群里面，以“中国梦”“振兴东北”之类的文章和视频，发“中国梦”“机遇歌”等歌曲，胡主席的诗，习主席的十九大讲话、李克强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的网页，相关政府的政治会议视频等进行宣传的，谭某1们有一个叫“某2”。谭某1现在是推广员，主要负责在寝室学习，替别人接新人，而且谭某1自己还组建一个微信群，平时在群里以转发网络文章、视频等形式宣传振兴东北3260计划，解决就业岗位，帮助大家赚钱。每发展一个下线就能给谭某1提420元钱，并且宣扬中国传统文化，谭某1的下线是谭某2、兰某，兰某发展了她老公（一个姓张的人），还有一个叫覃某的谭某1不知道她是兰某还是兰某老公的下线，谭某2没发展下线，覃某的下线是杨某1，杨某1的下线是王某3、李某1、李某2、王某4。兰某是2019年3月11日成为谭某1的下线的，把3360元现金入会费直接给“富豪“了，谭某2（谭某1哥）是2019年3月18日成为谭某1下线的，也是交的现金3360元入会费，是一个陌生人收走入会费的，谭某1不认识，谭某1没有收到回扣。杨某1的钱交给谭某1了，交了两个3360元钱，是她和她儿子李某2的钱，通过微信交给谭某1的，王某3、李某1、王某4的钱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谭某1的，谭某1收到的五份3360元钱都微信转给富亚军（富豪）了，富豪叫富亚军是梁某1的上线，谭某1们都算是富豪的下线，所以谭某1收到的钱都转给他了。会员信息是王敏统计，钱款是谁统计谭某1不知道，谭某1们就是下线交给上线，谭某1们有固定的住所，有寝室长管理，平时就是学习的方式做思想工作，谭某1们有专业的老师给谭某1们上课，通过换寝室的方式进行上课，以在黑板上教学的途径讲课，宣传内容就是什么中国梦，传统文化的内容。王敏是寝室长，不知道谁租的寝室，李想也是寝室长，他们都负责日常生活、寝室管理、组织学习，教新来的人寝室的规则。谭某1是自愿加入的这个组织，谭某1所在的寝室不限制人身自由，不限制接打电话，不收身份证。谭某1们有固定办公场所，谭某1们的场所都是分开的，都是以三十多人为单位在一起成立一个寝室，就是一个办公场所，都有寝室长，开支和费用谭某1就不知道了，谭某1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谭某1记得有35个寝室左右，谭某1能记得名字的有李月琴、黄某、杨某2、吴某、纪某、范某2、曾某、王某7、李想（李月琴）、张某4、张某5、麦某、崔某3、贺某、马某、李某3，这些人谭某1不知道是不是寝室长，但谭某1没全见过，以前谭某1见过名单和住址，都在谭某1们群里发过，但谭某1那个微信的手机丢了，现在各个寝室长都在什么地方谭某1也不知道。谭某1们寝室人最多的时候有30多人，少的时候有20来人，谭某1们寝室的人员流动很大，每个寝室都应差不多这样，讲师谭某1就认识王敏，其他的谭某1不认识。有一个叫“某3”，群里有42个人，实际上有40个人，有三个微信号是谭某1的，谭某1在群里发过很多相关的宣传资料，这些信息都是梁某1给谭某1分享来的微信内容。15、证人梁某1证言。证明梁某1是2019年3月17日通过富亚军的介绍，给富亚军交的3360元（其中100元是迁网费，3260元是加入“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的会员费用）参加的“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项目。梁某1们一共是五个层级，分别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只要交钱并且发展1到2个人下线就是会员了，发展3到13个人就是推广员，发展14到80人就是培训员，发展81到490人就是代理员，发展491人就是代理商了。富亚军是代理员，他通过手机群宣传了以“中国梦”“振兴东北”之类的网络文章、视频、图片，发“中国梦”“机遇歌”等歌曲，胡主席的诗、习主席的十九大讲话、李克强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的网页、王岐山的讲话、相关政府的政治会议视频等信息，梁某1们的微信群名叫“某2”。梁某1现在是推广员，主要负责在寝室学习，替别人接新人，平时梁某1自己通过微信宣传振兴东北3260计划的资料，梁某1通过微信淘友加人一对一宣传振兴东北3260计划的相关宣传图片和视频等资料，而且梁某1自己还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共振扶贫隔入东北”，平时在群里以转发图片、视频等形式宣传振兴东北3260计划。梁某1的上线是富亚军，梁某1是3月17日成功发展下线的，梁某1的下线是谭某1，谭某1发展了兰某和谭某2，兰某发展张某3，下面还有陈某2（梁某1不知道谁发展的），下面还有4个人梁某1不知道是谁了，梁某1是为了赚钱发展下线的，每发展一个下线就能给梁某1提420元钱。他们都交3360元钱成为会员了，谭某1、兰某、张某3的钱交给梁某1了，然后梁某1把钱交给富亚军，谭某2、陈某2的钱交给谭某1，谭某1交给富亚军了。有一个叫王敏的统计会员的名字和复印身份证，钱款没人统计，梁某1们都有固定的住所，有寝室长李月琴管理生活方面，王敏平时就是组织学习做思想工作，梁某1们在会员中选的老师给梁某1们上课，通过换寝室的方式进行上课，以在白板上教学的途径讲课，宣传一些体系的奖金制度，还讲一些关于中国梦，国家领导人讲话的内容。梁某1是自愿加入的这个组织，梁某1所在的寝室不限制人身自由，不限制接打电话，不收身份证。梁某1们有固定办公场所，就是20-30人为单位在一起成立一个寝室，就是一个办公场所，都有寝室长，每天一人9块钱的开支，都是自己交自己的钱。梁某1知道梁某1们有27个寝室，梁某1们寝室人最多的时候有30多人，少的时候有20来人。16、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刘某1的上线是王某5，刘某1的会费给的范某1。刘某1的下线是唐某、王某2、刘某1儿子周某。唐某在微信中给刘某1转了2100元钱，剩下的1260元由刘某1借给她，刘某1儿子周某的钱是刘某1帮着交的，刘某1当时把钱都交给“富豪”了，王某2没把钱交给刘某1，她将钱不是交给了范某1就是交给付好了，刘某1一共转给富亚军6000元钱，交给他现金720元。富豪叫富亚军是范某1的上线，刘某1们都算是富豪的下线，所以刘某1收到的钱都转给他，刘某1还没提成呢。刘某1儿子周某不知道这件事，刘某1没告诉他，是刘某1主动给他投资的。17、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杨某1的上线是覃某，杨某1的下线是李某1、李某2、王某3、王某4。李某1的会费是他自己给谭某1的，杨某1和李某2的会费是杨某1给谭某1为微信支付的6720元，王某3和王某4也是微信转3360元给谭某1的，杨某1还没得到提成。18、证言王某3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某1，其的会费通过微信转给谭某1了，其没有发展下线，杨某1的上线是覃某。19、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的上线应该是谭某1，其把其的入会费交给他了，其没有发展下线。20、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杨某1，其的会费3360及交给谭某1了，其没有发展下线。21、证人薛某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王某10，其交的3360元现金放在王某10领其去的一个房间了，谁收的钱其不清楚。王某10的上线是李某4，其的下线是高某1，但是没给其提成。2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1，其的3360元会费交给范某1了，刘某1的上线是范某1，其没有发展下线。23、证人唐某证言，证明其的上线刘某1，其交了2100元微信转张给刘某1，刘某1的上线是范某1，其没有发展下线。24、证人蒋某1证言。证明其就知道其母亲隋某给其交的钱，交给郝某，其没发展任何人，隋某是郝某发展来的。25、证人葛某证言。证明其的上线宗某2，其自己交了3360元现金给宗某2，其没有发展下线。2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富亚军，其微信转账给富亚军3360元，其的下线是常某、李某5、李某6，但是就给其返了两个420元钱。常某是直接交给富豪3360元，什么形式交的不清楚。27、证人段某1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刘某2，其的会费是以现金的方式给富亚军了。其的下线是陶某2，陶某2的下线是王某6，他们都是微信转张给富亚军的。28、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其把其的级别让给陶某3了，陶某3的上线是段某1，段某1的上线是刘某2，其一共交了6720，帮陶某3垫付了3360元，通过网上收集银行转给富亚军的。29、证人邹某1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邹某2，其没有下线。30、证人袁某3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某3，其的下线是王某11，王某11交给其3360元现金会费，其收到钱后把钱交给富亚军了。31、证人向某1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向某3，向某3的上线是洪某，其的下线是高某2、潘某1，高某2、潘某1微信转张给其3360元钱，高某2的钱其一起上交了，潘某1的钱还没来得及上交，其还没有得到提成。32、证人陶某1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段某1，其没有下线，但是王某6为了让其挣点钱就把其安排在他上线了，这样就算是其有一个下线，就是王某6。33、证人潘某1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向某1，其没有发展成功下线。34、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其的上线是郝某，郝某的上线是宗某1，宗某1的上线是李想（李月琴），其没有发展下线。3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26日，其有一个在某街某煤矿家属楼某单元某楼某门有一个住房进行了出租，其租给了一个叫张某1的人，这个人是哈尔滨的户口，当时这个人和其说租房子就是正常住人，其向他交代了租房子不能做违法违规的事，这个人和其说就是正常入住，其就捋这个房子租给他了，知道今天你们警察联系其说这个房子里的人从事非法传销，其才知道这事，其现在已经捋这个房子停租了，今天你们公安机关找其来调查租房子的事，其就来了。36、被告人李月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月琴是2019年2月份的时候在黑龙江阿城市通过一个网名叫“某4”的微信朋友拉李月琴进的“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计划体系”，李月琴投资了3360元（其中有100元钱是迁网费）钱成为会员，是“某4”带李月琴去黑龙江阿城的扶贫项目的一个寝室里面交的钱，李月琴是交的现金，还有租房费用一万，李月琴把现金放在桌子上留下身份证号李月琴就走了。李月琴是2019年3月中旬，从黑龙江阿城过来的公主岭，李月琴直接从阿城带过来二十多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李月琴记不住了）。李月琴知道有五个层级，由低到高的排列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加入或者发展1到2人就算会员，推广员是发展3到12人入项目，培训员是发展13到80人入会，代理员是发展81到491人入会，代理商是发展多少人入会李月琴就不知道了，李月琴现在处于培训员级别。某4就是给李月琴转发3260的资料，说什么中国梦，还有电视上播报的新闻，李月琴也宣传了，李月琴宣传都是看别的群里的人发的聊天记录，李月琴就转发到李月琴们寝室的群里了，李月琴没有自己的编造过宣传3260体系的话。李月琴们寝室的群名叫同学群，里面有李月琴他们寝室32个人。李月琴直接下线有上官某和王敏，姜某他妈是李月琴的下线，他妈现在不在这，他是他妈拉进这个项目的，具体上官某和王敏发展几个会员李月琴不清楚，李月琴他们就是加起来算上李月琴是14个人，李月琴才到培训员级别，王敏现在不听李月琴的了，现在自己独立发展人，她发展的人也不算在李月琴名下，李月琴不知道她发展多少人了。李月琴拉进来两个下线交3360元的就能挣钱，拉来一个人李月琴就能挣420元（还有国家扣税50元钱，李月琴拉一个人能剩370元），李月琴下线拉人李月琴得的钱就越来越多，李月琴通过拉人得了能有七百元左右，李月琴不是为了挣钱，李月琴是为了贫困农民脱贫。上官某、姜某都是推广员，王敏李月琴现在不清楚，富亚军发展的会员比李月琴多很多，是代理员的身份，李月琴是听别人在群里面这么说的，哪个群李月琴忘记了，也找不到了，但是具体他发展多少人李月琴不知道。李月琴的上线是某4，富亚军的上线是王敏，富亚军的下线李月琴知道范某1、梁某2和袁某4，还有其他人李月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王敏的下线李月琴知道有富亚军，其他人李月琴不知道，李月琴就知道李月琴们寝室的这几个人的情况。李月琴们有固定的住所，由寝室长管理，寝室长是李月琴，就负责做饭买菜，没有工资，但是寝室的人每天得交给李月琴9块钱的费用，平时就是学习传统文化，隔三差五有老师来讲课，主要内容就是传统文化，还讲振兴东北3260体系的内容，李月琴们寝室的人没有人会讲课，别的寝室的韩某1，真名叫韩某2来李月琴寝室讲过一次课。李月琴是自愿加入的，李月琴家人不知道，李月琴也是为了达到中产阶级，李月琴在寝室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没有人限制李月琴接打电话，没有人收李月琴身份证。李月琴上面有个叫崔某4的，还有个叫赵某的，李月琴和崔某4用微信联系，赵某没有微信，李月琴没有他们的电话，李月琴也不知道他们家是哪里的。他们负责管理李月琴们寝室长，告诉李月琴们组织各个寝室学习或者平时生活，有一次在李月琴们到公主岭后十多天组织李月琴们30多个寝室长又到一个寝室开会，就是让李月琴们怎么管理寝室的人，该按时学习，按时间吃饭，不能扰民。具体有多少寝室李月琴也不知道，李月琴自从来就在这个寝室，别的地方李月琴也没去，跟别的寝室也没有联系，但李月琴听说有一个寝室长叫纪某。李月琴们寝室的人员流动性比较大，基本人数都固定在30几个人。李月琴在公主岭管理的寝室是李月琴向陈某1（也是寝室长）借了7、8千元钱，然后李月琴又给了陈某13000元左右钱，陈某1帮李月琴租的某煤矿家属楼某单元某楼某门的房间，做为李月琴的寝室，谁签的合同李月琴不知道。李月琴不知道是谁给李月琴银行卡转的20多万的钱，李月琴的卡丢了，最后李月琴卡里剩下的钱李月琴就转给李月琴女儿了。李月琴还知道李月琴们寝室还有一个组长叫吴某（真名不知道）他管理李月琴们寝室，其他李月琴就不知道了。李月琴没受过入会费，都是到一个寝室把钱在那交，怎么交的、交给谁李月琴不清楚。37、被告人王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敏是2018年9月底左右，通过李月琴介绍加入的“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体系”项目，王敏以现金形式投资了3360元钱。王敏们一共是五个层级，分别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只要交钱并且发展1到2个人下线就是会员了，发展3到13个人就是推广员，发展14到80人就是培训员，发展81到490人就是代理员，发展491人就是代理商了。李月琴现在是什么级别王敏不知道，要么和王敏是同级代理员，要么就比王敏高，是代理商。李月琴以“中国梦”“振兴东北”之类的网络文章、视频、图片，习主席的十九大讲话、李克强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的网页，相关政府的政治会议视频等，主要宣传和振兴东北能沾上边的东西，这些资料都是通过手机往群里面发的。王敏们的微信群名字叫“李想工作学习群”，是李月琴建的群，现在没有了。王敏现在是代理员，王敏在寝室是代理寝室长，主要负责在寝室学习的工作，生活的安排，王敏是通过打电话和微信宣传振兴东北3260计划的资料，王敏通过电话和微信一对一宣传振兴东北3260计划的相关宣传图片和视频等资料。王敏是2018年11月中旬成功发展的下线，王敏的下线是富亚军，富亚军发展了张某2、刘某2，再往下发展的谁王敏就不知道了。王敏发展下线的目的是为了赚钱，每直接发展一个下线就能给王敏提420元钱，富亚军再往下发展王敏也能得到钱，去掉税王敏共获利370元。王敏统计会员的名字和复印身份证，钱款没人统计，王敏们都有固定的住所，也是王敏们固定办公场所，都是以15个人左右不等为单位在一起成立一个寝室，每个人一天9块钱的开支，都是自己交自己的钱，有寝室长李月琴管理生活方面，王敏平时就是组织学习做思想工作，房子是李月琴租的。王敏们在会员中选的老师给王敏们上课，通过换寝室的方式进行上课，以在白板上教学的途径讲课，宣传一些体系的奖金制服，还讲一些关于中国梦，国家领导人讲话的内容。王敏是自愿加入这个组织的，王敏所在的寝室不限制人身自由，不限制接打电话，不收身份证。王敏们一共有35个寝室，公主岭大约能有400人左右参与3260计划。培训员及以上级别才可以当上寝室长，发展13到80人才可以当上培训员，培训员处于第三层。王敏有微信群，有“某5”，群主是一个叫某6的人，王敏不认识，富豪（富亚军）也在这个群里面，富亚军在群里发过关于“振兴东北3260”扶贫计划的信息，都是文字、视频还有网页链接的形式，具体内容王敏记不清了，就是宣传“振兴东北3260”扶贫计划，还有这个计划的好处，还有关于政府振兴东北的文件还有领导人关于振兴东北的讲话。王敏没收过入会费，会员都是自己拿钱去固定的地方交钱加入，谁收款、钱交给谁王敏不知道。38、被告人富亚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富亚军是2018年11月底通过王敏介绍参加的叫“振兴东北3260国家扶贫体系”的项目，富亚军们一共是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分别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王敏差不多应该也是代理员级别了，富亚军也差不多应该是代理员级别了。富亚军投资了3260元钱成为会员，还多交了100元钱迁网费，一共是投资了3360元钱，富亚军的钱是2018年11月参加这个项目的时候交的，就拿先进交给王敏。富亚军们刚开始的时候王敏是单独给富亚军发私信，里面包括国家领导人讲话的视频，还有新闻上发的一些内容，还有老师的语音等关于3260的资料，平时就讲一讲中国梦，之后在手机群里面也是总发这些内容。富亚军的上线是王敏，王敏的上线是李月琴，富亚军线上一共发展8人，有张某2、范某1、刘某2，富亚军发展下线一方面是想大家一起实现中国梦，让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另一方面是每发展一个下线就能给富亚军提420元钱。张某2的下线是常某，常某下线是王某12（是不是真名富亚军不知道），王某12的再下线富亚军就不清楚了。范某1的下线是王某5，王某5的下线是刘某1，刘某2的下线是段某1，段某1的下线是陶某3，陶某3的下线是王某6，王某6的下线富亚军就不清楚了。刘某1和王某6是直接把钱通过微信和手机银行转给富亚军了，其他人大多数是先进形式给富亚军的，富亚军都记不清了，富亚军知道是交钱了就是会员了，富亚军收到了发展三个下线的提成，获利能有一千多块钱，剩下的就是层级的奖励，多少富亚军就不知道了。富亚军下线的钱富亚军都转换成现金，在考完试之后把对应人数的钱放在考场桌上了，被上面的人拿走了，还有几笔在富亚军自己微信和卡上，没来得及转给上面，上面的人富亚军不认识，不过应该是代理商。富亚军听王敏介绍给富亚军这个3260扶贫体系，富亚军就跟富亚军之前在龙华园项目的朋友张某2、范某1说了，他们也都相信富亚军能赚钱就来了，富亚军们都是靠互相信任才加入这个3260扶贫体系的，刘某2是之前和富亚军一起做过其他项目的朋友，也是听富亚军说可以赚钱就来了，他们自己也来这边考察了解这个3260项目，富亚军也没具体跟他们说这个项目具体是怎么回事。富亚军们都有固定的住所，有寝室长日常讲讲应该遵守的规则，富亚军们平时一到四天会讲一次课，课程内容是3260的由来、这个3260项目有什么好处。富亚军们都是自己熟练学习这个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的资料，熟练程度高就可以老师，老师讲课也不收钱。富亚军所在的寝室的寝室长是李月琴，寝室也是李月琴花钱租的，王敏有时候负责代管理寝室的一些安排，讲一些日常规则，李月琴是负责日常买菜做饭。富亚军们有固定的办公场所，一天9块钱的伙食费，一个月270元钱费用。富亚军平时也是在群里发一下中国梦，国家领导人的讲话之类的内容，还有电视新闻上的关于富强的内容。富亚军参与的“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组织在公主岭有20多个寝室，寝室长有吴某、纪某、李月琴、杨某2、麦某、曾某、王某7、崔某3，剩下的富亚军都不认识。富亚军的寝室长李月琴，富亚军们寝室人最多的时候有30多人，少的时候有20来人，富亚军们寝室的人员流动挺大，其他寝室富亚军不清楚。总的领导富亚军不知道是谁，富亚军知道富亚军上面的领导是李月琴。富亚军有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XX，这张卡里的钱都是加入富亚军他们“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的入会费钱。该银行卡于2018年11月26日收到金某与支付宝转账人民币6720元，是金某拉人入“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的入会费用；2018年12月1号肖某给富亚军转入富亚军银行卡一笔人民币6720元钱，是肖某和刘某3入“振兴东北3260扶贫体系”的入会费用钱；2018年12月22号收到朱某转给富亚军银行卡的会费3360元钱；2018年12月25日收到肖某转给富亚军银行卡的谢某的3360入会费；2018年12月25日范某1转给富亚军银行卡的3360入会费；2019年1月19日收到朱某转给富亚军银行卡6720元朱某拉的人入会费的钱；2019年1月22日收到肖某转给富亚军银行卡拉的人的3360元入会费；2019年3月26日收到邱某2转给富亚军银行卡的3360元入会费、范某1转给富亚军银行卡她拉的人的3360元入会费、邹某3转给富亚军银行卡他拉的人6720元入会费、邹某3转给富亚军银行卡拉的5个人的16800元入会费、富亚军转给苗某2银行卡30240元李想（李月琴）寝室9人的入会费；2019年4月1日收到蒋某1转给富亚军银行卡拉的人6720元入会费，富亚军帮蒋某1代收的、王某6转给富亚军银行卡他和段某1的6720元入会费、向某1转给富亚军银行卡他拉的潘某2和潘某16720元入会费、邹某3转给富亚军银行卡他拉的陈某3还有一个富亚军不认识人的6720元入会费、谭某1转给富亚军银行卡他和他拉人的6720元入会费。富亚军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收取会费，其收取的会费现金都交给崔某5的一个银行账号了，还有的当面现金交上去了。被告人富亚军辩护人王振东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户口本复印件、医保结算单。证明王某13与富亚军系父子关系，王某13因患有肺癌分别于2016年5月12日、2017年3月30日、2018年5月10日、2018年12月20日、2019年7月11日到医院就诊。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被告人富亚军辩解洪某不是其直接下线，但结合被告人王敏的供述、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卷宗二第110页被告人王敏与崔某2的聊天记录、证人向某1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富亚军发展下线31人的事实。鉴于被告人李月琴、王敏、富亚军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富亚军辩护人王振东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及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月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二、被告人王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三、被告人富亚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李玉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被告人王敏违法所得人民币370元、被告人富亚军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对富亚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XX冻结钱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扣押在案未随卷移送的的被告人李月琴金色手机壹部、被告人王敏金色手机壹部、被告人富亚军黑色手机贰部、范某1金色手机壹部、梁某1金色、正面有裂痕手机壹部、刘某1金色vivo手机壹部、红色红米6手机壹部、谭某1黑色VIVO手机壹部、兰某OPPO手机壹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洪彦民人民陪审员  杨 刚人民陪审员  刘志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石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