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终4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战士，男，汉族，1981年1月2日生，住河南省柘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双喜，男，汉族，1979年11月12日生，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启，河南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凡朋敏，河南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战士因与上诉人王双喜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战士，上诉人王双喜的诉讼代理人王俊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战士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豫1681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书，直接改判王双喜承担180056.65元的还款责任及利息。二、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双喜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按照王双喜的自认下欠工程款12038元为基数来计算工程款是错误的，这只是王双喜的一厢情愿。王双喜没有证据证明此数是对的，况且李战士一直不认可下欠工程款112038元。2、原审法院少判4200元地下室负一层顶工程款。按照双方合同4号楼地下室负一层顶每平方米12元，共600平方米。但是原审法院采纳王双喜按每平方米5元计算，少判每平方米7元，少判1200元工程款。3、按照王双喜提供机打工程量列表，总工程款为911984.05元，加上两个补项:补项1，合同约定“内墙面及顶概粉石膏找平及刮腻子均按12元/平米计算”，王双喜按10元/平米计算，少计算李战士工程款13938元。补项2，“楼梯间粉刷石膏找平、刮子、刷乳胶漆均按15元平米计算”，王双喜按12元/平米计算，少计算李战士工程款2238.6元;以上总工程款为911984.05元+13938元+2238.6元，合计928160.65元。减去上诉人借支752304元，再加上少算的4200元，王双喜应承担180056.65元的还款责任及利息。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的判决。王双喜辩称，1、李战士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在一审中所提交的4号楼、5号楼工程量表中自行修改的部分不能作为认定价格和部分工程量的理由，其自行修改的行为，没有得到王双喜的认可和确认，故我方认为仍然应当按照原表格计算工程量来确认价格。2、李战士第二条上诉理由、第三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号楼地下室没有在合同中约定。属于附加的工程，价格与地上的施工价格及施工工艺和对质量的要求均不一样，均低于地面价格，王双喜在出具5号4号楼李战士工程量时，该表上的价格及工程量是经过双方协商后共同确认的情况下出具的，所以应当以未经修改的价格及工程量予以认定，不应当以李战士个人修改的价格确认，请二审法院驳回李战士的上诉请求，其余同王双喜个人上诉意见。王双喜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王双喜偿付李战士工程款112038元，或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2、诉讼费用由李战士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王双喜实际未支付工程款为112038元，而非156214.6元。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将工程量表中地下室墙、顶、涂料、地下车库的单价与室内认定为同一价格是错误的。王双喜在2016年承接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0204块地一标段工程，为使工程按期完工，王双喜将该标段的工程分别承包给李战士和其他班组施工。其中与李战士在2016年2月28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施工内容:4号楼1、2单元及1、2单元楼梯间，5号楼1单元及1单元楼梯间室内墙面、剪力墙、顶棚粉刷石膏找平及刮腻子和楼梯间砌筑墙面粉刷石膏找平、刮腻子、刷乳胶漆及剪力墙(顶)修补找平、刮胍子、刷乳胶漆维修、成品保护等。合同价款:内墙面顶棚粉刷石膏找平及刮腻子均按每平米12元计算，楼梯间粉刷石膏找平、刮腻子、刷乳胶漆均按每平米15元计算，管井刮一道砂浆刷一道水泥浆按每平米5元计算。合同周期为2016年2月28日开工，2016年6月30日竣工，李战士须保质保量按期完工。结算方式为按月计价，付款至完成工程价款的70％，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工后14日内付清工程款。通过上述合同内容可以看出:1、地下室及车库的墙、顶、涂料等工程未包含在双方签订合同内；2、合同对每项施工部位、每道程序都分别约定为不同的价格，比如室内粉刷和楼梯间的粉刷约定价格分别为每平米12元和15元;刮石膏、刮腻子、刷乳胶漆是不同的程序。而地下室与车库的粉刷质量要求及李战士付出的工作量与室内同等面积相比要远低于楼上室内标准，李战士与付大伟班组结算地下室的价格更低。因此，对地下室、车库的施工价格不能与室内相同，这也是行业内都知道的事情，且王双喜在一审中也提供了与其他班组签订的合同予以印证。因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是错误的。第二、施工后卫生清理不是李战士干的，卫生清理费不应给予认定。在签订合同后，由于李战士没有如期竣工，王双喜为了尽快交工，自己找人清理的卫生，李战士没有清理，清理费王双喜直接支付给清理工人。该费用不应给予认可。其他两个班组同样也是扣除了卫生清理费用的。第三、4东单元1-9层刮腻子石膏不是李战士施工的，该费用不应支持。4号楼东单元1-9层本不在合同范围之内，因当时李战士带领的工人较多，工程即将完工，另一承包人付大伟带领的工人较少工程量多，李战士找到王双喜商量想让王双喜再给其找些活干，看能不能把付大伟的工程给李战士一部分，王双喜与付大伟沟通后，付大伟同意将4号楼东单元1-9层刮腻子工程交给李战士干，但因当时付大伟对该楼层已完成石膏层粉刷，李战士完成是腻子等后续工程。付大伟完成的石膏层工作量折成价款是13000元，该款王双喜已支付付大伟，李战士不应得到该笔工程费用。四、王双喜提交的5号、4号楼李战士工程量表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计算工程价款的依据。合同中仅约定了单价，没有约定总工程量和总工程价款，总工程价款需待完工后据实结算。李战士在施工期间，为争取多干工程，经与王双喜协商，要求王双喜将地下室负一、负二、及地下车库的工程交给其施工。因此，在工程完工后，在2017年1月3日王双喜方的负责人郭超杰给李战士出具结算单，并制作工程量表，工程量表一式二份，王双喜和李战士各执一份，在工程量表上除地下室以外的单价均与合同相符，地下室单价均是王双喜出于对李战士的信任双方口头协商的，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口头协议也是协议，双方对工程量表上的工程量及工程单价李战士在录音中予以认可，并表示以表格为准的金额为911984.05元(不包含借款及扣款项目)。王双喜在2018年4月29日拿着打印好的表格让李战士签字。李战士在起诉时私自在结算表格上修改了单价等内容。此事实李战士也当庭承认。由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需要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加以调整和改变，才会出现工程量单上的单价与合同不符的情况出现，而且在双方的沟通过程中，李战士也同意按照工程量单进行结算，属于双方均一致同意对合同内容进行修改和补充，是双方意思自治的结果，根据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因而，双方应当依据没有进行修改的工程量单进行结算，一审应当支持王双喜的答辩意见。综上，王双喜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不仅认定事实错误而且判决不公。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李战士辩称，1、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区分室内与地下室、车库的价格差异，事实上，合同约定的非常清楚，内墙面及顶棚粉刷石膏找平及副腻子是12元每平米，楼梯间粉刷石膏找平、刮腻子、刷乳胶漆为15元每平米，管井一道砂浆刷一道水泥浆为5元每平米，并未区分室内与地下室、车库的单价，此外，双方也并未就此另行口头约定。2、双方合同并未约定清理费的费用及支付问题，故王双喜主张从工程款中扣取15000元的清理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这点一审法院的认定没有任何问题。3、4号东单元1-9层刮腻子工程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李战士依约完成了该约定全部义务，王双喜称该部分工程非李战士所为不是事实，工程量清单也明确能够予以佐证说明。4、关于王双喜提到的工程量表的金额911984.05的问题。李战士认为，首先，这个数字是按照王双喜认可的单价及工程量算得的数字，王双喜是认可的，该数字并非是在修改之后计算所得。其次，王双喜错误的降低单价，将内墙面及顶棚粉刷石膏找平及刮腻子单价12元每平米错误按10元每平米计算而少算了13938元，楼梯间粉刷石膏找平、刮腻子、刷乳胶漆由15元每平米错误的按12元每平米计算少算了2238.6元，对该部分王双喜少算的事实一审法院已经查的很清楚了，而事实上，李战士所干的工程结算价是要超出这个数字的，至少还应加4200元，具体理由李战士在上诉状中已经阐述的非常清楚，在此不多叙述，所以，王双喜还应向李战士支付180056.65元的工程款。5、我国合同法明确规定，依法订立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诚实守信去履行各自的义务，在李战士依约履行己方全部义务后。王双喜理应按时支付全部工程款，而王双喜拖欠工程款至今已近三年之久，一审中以及在王双喜的上诉状中，其均明确认可欠钱的事实，但其就是无理由拒不支付，违约的主观恶意非常明显，这反映出王双喜不诚信的一面。依法驳回王双喜的全部上诉请求。李战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双喜支付李战士工程款194214.75元及相关利息。2、诉讼费由王双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8日，王双喜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战士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甲方将承接的工程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0204块地一标段工程内墙面及顶棚和公共部分涂料工程交给李战士施工。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合同价款：内墙面及顶棚粉刷石膏找平及刮腻子均按12元/平米计算；楼梯间粉刷石膏找平、刮腻子、刷乳胶漆均按15元/平米计算；管井刮一道砂浆刷一道水泥浆均按5元/平米计算。数量已实际完成工程量据实结算。乙方务必保质保量的按期完成，达不到甲方质量要求或没有按期完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乙方承担；合同期限：2016年3月1日开工，2016年6月30日竣工。劳务费支付：按月计价，付款至完成工程价款的70%，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工后14日内，全部付清工程款。合同签订后，李战士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王双喜从2016年4月2日-2018年3月13日，共计给付李战士工程款752304元。2018年4月29日，王双喜给李战士出具了5＃、4＃楼工程量及价款表。按王双喜提供的工程量和价款计算，总工程款为911984.05元；王双喜认为除去已付款和应扣除款还下欠李战士工程劳务款112038元。李战士认可王双喜提供的工程量，不认可所列的价款表以及工程量表第34项“应扣项目”卫生清理费15000元和第35项“4＃东单元1-9层刮腻子石膏”款13000元，故引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王双喜尚欠李战士工程款的数额问题。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计算工程造价。但在计算工程量和价款时，双方均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管井刮一道砂浆刷一道水泥浆均按5元/平米计算”，李战士擅自更改为8元/平米；“内墙面及顶棚粉刷石膏找平及刮腻子均按12元/平米计算”、“楼梯间粉刷石膏找平、刮腻子、刷乳胶漆均按15元/平米计算”，合同并没有约定地上与地下价格不同，王双喜擅自将地下室负一、负二、地下车库墙面粉刷按10元/平米计算、涂料按12元/平米计算。关于工程量表第16项“扣样板间”3户，价款6282元、第34项“应扣项目”卫生清理费15000元和第35项“4＃东单元1-9层刮腻子石膏”款13000元应否扣取问题。因样板间不是李战士施工，李战士只是负责维修，王双喜因此补偿了李战士15个工时，故“扣样板间”3户，价款6282元应予扣除；但合同中没有约定卫生清理费支付问题，王双喜私自扣除没有依据；“4＃东单元1-9层刮腻子石膏”款13000元未经李战士认可，也系王双喜单方私自扣取，对李战士没有约束力，李战士不应该承担该费用。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王双喜逾期不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李战士请求支付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合同约定“内墙面及顶棚粉刷石膏找平及刮腻子均按12元/平米计算”，王双喜按10元/平米计算，少计算李战士工程款13938元；“楼梯间粉刷石膏找平、刮腻子、刷乳胶漆均按15元/平米计算”，王双喜按12元/平米计算，少计算李战士工程款2238.6元；加上王双喜多扣除的款项28000元，王双喜尚欠李战士款156214.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双喜偿付李战士工程劳务款156214.6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从2018年4月29日起计算至偿还本金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李战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2元，由李战士负担400元，王双喜负担1692元。本院二审期间，李战士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张、工程量明细表一张，李战士陈述该明细表是王双喜通过微信发给李战士的，其从微信里打印出来的。证明目的是王双喜应该给其179155元。王双喜发表质证意见为，对微信聊天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工程量明细表双方均有发送，用于确认工程量且王双喜发的表中也包含太原工程的部分，该表是其中一张，该表工程量及价格没有得到双方最终的确认，所以不能作为本案结算依据。该表只是双方的临时对账表，且没有扣除应该减除的部分，不能证明王双喜欠李战士179155元，已付的款项与实际情况不符，王双喜已经付了752304元，且总工程款是911984.05元，扣除已支付的部分752304元，扣除卫生清理费15000元，扣除4号楼一单元1-9层的刮腻子石膏13000元、部分小工款19642元，还欠李战士112038元。王双喜提交4号楼5号楼付大伟工程量表两张，证明在李战士所施工的4号楼石膏1-9层刮腻子石膏价值13000元，应当从李战士工程款中扣除。每栋楼施工部分都应当扣除垃圾清理费，作为李战士施工的三个单元，应当扣除15000元的垃圾清理费。李战士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两张工程量表的真实性有异议，13000元、15000元不应该扣除。部分小工款19642元予以扣除没有依据，是王双喜单方加上的，原来王双喜发的表上也没有扣除这一项。王双喜申请一位证人出庭作证，证明4号楼的1-9层粉刷石膏前期是证人做的，最后两个单元让给李战士了。王双喜说因为让给李战士了给证人补13000元，王双喜说给其干活的人工费一天220元，每个单元的清理费5000元，地下室与上面的每平方价格相差2元。王双喜对证人作证内容无异议。李战士对证人作证内容有异议，认为证人作证的内容是虚假的。其与证人只是在一个工地上包王双喜的工程，证人说的内容与其没有关系。证人干活的价格是证人与王双喜约定的价格，李战士干活的价格与王双喜签订的有合同，虽然地下室价格没有明确标注，但是做法都是与地上一样的，证人说的扣清理费与李战士无关。13000元的费用不应该从李战士的劳务费里扣除，因为合同中没有约定从李战士的劳务费扣除。证人说的220元李战士在一审提供了相关证据，应该按240元计算。一审法院按220元算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决王双喜支付李战士156214.6元及逾期利息是否正确。王双喜在一审提交了5＃、4＃楼李战士工程量表，李战士对该工程量表载明的总方量栏目的数额没有异议，但对单价、金额有异议。李战士认为，4＃地下室负一：墙的单价10元应为12元，顶的单价5元应为12元，涂料的单价12元应为15元；4＃地下室负二：墙的单价10元应为12元；地下车库负一层的单价10元应为12元；卫生清理费15000元和4＃东单元1-9层刮腻子石膏款13000元不属于应扣项目。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内墙面及顶棚粉刷石膏找平及刮腻子均按12元/平米计算；楼梯间粉刷石膏找平、刮腻子、刷乳胶漆均按15元/平米计算；管井刮一道砂浆刷一道水泥浆均按5元/平米计算”，该合同并没有约定地上与地下价格不同，故地下室负一、地下室负二、地下车库负一层的单价应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王双喜认为卫生清理费15000元和4＃东单元1-9层刮腻子石膏款13000元应予扣除，但涉案合同对此并没有明确约定，且李战士也不予认可，故卫生清理费15000元和4＃东单元1-9层刮腻子石膏款13000元不应在李战士的劳务费中扣除。“扣样板间3户”金额为6282元，在一审判决中扣除后，双方在上诉中均未上诉，视为双方予以认可。根据双方认可的总方量栏目的数额，以及双方没有争议的单价和双方有争议但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计算，得出涉案劳务款为938642.75元，双方均认可已经支付劳务款752304元，所以王双喜还应支付李战士劳务款186338.75元，由于李战士上诉请求王双喜承担180056.65元还款责任及利息，故王双喜还应支付李战士劳务款180056.65元及利息。综上所述，李战士的上诉请求成立，王双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双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战士劳务款180056.65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92元，由李战士负担409元，王双喜负担16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85元，由王双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山审判员 李俊华审判员 许向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田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