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6行初42号 原告韦汉宁，男，1956年7月15日出生，地址上思县。 委托代理人林日高，上思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地址上思县思阳镇民政路。 法定代表人覃森，县长。 委托代理人何其贤，上思县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黄元芝，上思县司法局干部。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地址防城港市港口区迎宾路。 法定代表人班忠柏，市长。 委托代理人黄允毅，防城港市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朱金凤，防城港市司法局干部。 第三人谭高新，男，1941年11月10日出生，地址上思县。 第三人黄玉圆，女，1958年10月20日出生，地址上思县。 第三人赵文贝，女，1938年9月10日出生，地址上思县。 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喜，上思县法律事务中心工作者。 原告韦汉宁不服上思县人民政府、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管理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韦汉宁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日高，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何其贤、黄元芝，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黄允毅、朱金凤，第三人赵文贝、谭高新及三位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3日作出上政裁〔2018〕12号《关于“百梯”征用编号132-1号地块权属纠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查明：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争议的地块位于六新村民小组“百梯”山范围内的北面，钦州至崇左高速公路建设征收到该争议地，征地编号为132-1，地块形状不规则，面积2.69亩。二、2010年钦州至崇左高速公路建设，征收征用到现争议地，在发放征地补偿金过程中，被申请人赵文贝、谭高新和黄玉圆等人提出异议，从而引发土地权属纠纷。三、1984年8月29日，林业“三定”时期，六新生产队（即现六新村民小组）将伯弯山、伯弯那坟两座山落实给赵文贝、谭高新、韦汉宁、梁明勋共4户作为责任山，并签订有《责任山承包责任制合同表》。该《责任山承包责任制合同表》记载社员：赵文贝5人、谭高新6人、韦汉宁6人、梁明勋4人共21人；记载承包数量，山名为：伯弯山有林5000、伯弯那坟有林3000;四至界线两山：东至那利林场分界线，西与本队梁翠松组江岽米桃山相接为界，南接去米引小路至叫那利防火线，北至米桃水田边上三丈为界。四、1984年以赵文贝、谭高新、韦汉宁等四户为同一生产小组，是按当时人口划得共同责任山，其中赵文贝7人,谭高新6人，韦汉宁5人(包含黄宏秀1人），梁明勋2人，共20人分得包括现争议地在内山林。五、赵文贝提供的1984年8月29日《责任山承包责任制合同表》所记载的各社员人口与当时划分实际人口不相符。六、申请人提供的签有梁泉华、韦汉宁、梁明勋、谭高新等姓名的题目为“韦汉宁”的纸张，落款时间为农历2001年2月23日，声称该材料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对共有责任山进行划分到户的凭证，现争议山当年划分时属于申请人责任山即该纸张载明“柏湾山左边从底田直上山顶再下六渠山沟为界，柏湾山头祖坟山头上方与渠泉华交界止”。七、根据2017年5月17日，争议双方现场指认并测量，1984年双方共同分得的（除与龙楼村委争议地以外）山地面积216.6亩。其中一致认定,2001年共有人对柏湾等山划分到户时，赵文贝7人分得27.9亩，梁明勤2人分得31.2亩，谭高新6人分得63.5亩。另认定不一致的是，申请人认为本户5人（包含黄宏秀1人）分得82亩，另有12亩属于申请人开荒地,不属共有地,而被申请人承认2001年分山时申请人5人只分得47.1亩山地不包含现争议在内，其他山地由于当时各自原因而未划分到户，仍是共有地。八、争议地被高速公路征收之前，均由申请人韦汉宁经营管理采割松脂。 综上，上思县政府认为本案争议地所有权属为六新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赵文贝提供的1984年8月29日的《责任山承包责任制合同表》所记载的各社员人口与当时划分的实际人口不相符，该责任山合同表记载当时人口数为21人（赵文贝5人、谭高新6人、韦汉宁6人、梁明勋4人）。而当时的人口数实际为20人(其中赵文贝7人、谭高新6人、韦汉宁5人、梁明勋2人)。申请人提供的签有梁泉华、韦汉宁、梁明勋、谭高新等姓名的题目为“韦汉宁”的纸张，落款时间为农历2001年2月23日，该纸张陈述的山地范围不能证明包含现争议地。2017年5月17日，争议双方现场指认并测量，2001年共有人对柏湾等山划分到户时，赵文贝7人分得27.9亩，梁明勋2人分得31.2亩,谭高新6人分得63.5亩，赵文贝户、梁明勋户、谭高新户等大多数户认可申请人5人只分得47.1亩，争议的2.69亩未划分到户仍是共有地。为此，申请人要求将现争全部确定给其户所有事实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案经调解未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上思县政府决定：本案争议地，即钦崇高速公路建设征地编号132-1号的2.69亩地块土地使用权为赵文贝等五户共有[其中赵文贝户7人0.9415亩、谭高新户6人0.807亩、韦汉宁户5人（含黄宏秀1人）0.6725亩、黄玉圆户2人0.269亩。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防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事实与上思县政府基本一致。其认为：被申请人上思县人民政府经过现场指认确定了争议地范围，在此基础上经过调查，询问相关人员后，认定争议的2.69亩未划分到户仍是共有地事实清楚，本机关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从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出发，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上思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 原告韦汉宁诉称，一、行政处理决定主要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内容明显不当。(一）主要事实认定不清。1、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各户责任山场份额不清。落实责任山时的政策规定，责任制前己外嫁或外参加工作的人员即户口外迁的人员不能参加，时值超生的人员也不得参加。而当年落实责任山，首先在底册上列出名单，然后逐户核实确定后才将符合参加的名额填入正式的责任山合同表。各户的份额是以正式填在责任山合同表上的份额为准，不是以初次摸底的底册人员份额为准。然而，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却否定第三人自己提供的历史书证责任山合同表，而听信第三人所称的，予其提供的责任山合同表相矛盾的所谓初次摸底的份额为准。2、对原告与第三人共有的责任山范围内的山名、位置未予查明。2001年2月23日将共有的责任山划分到各户时，己明确各户各自分得那座山及范围。只要查明各自的山名位置及范围，争议地块属于那一户就一目了然。但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在作出该处理决定时在没有查明认定的情况下，就直接毫无根据的认定争议的第132-1号地块不是2001年2月23日划分给原告的责任山范围。3、2001年2月23日划分给原告责任山的山名位置及范围己十分清楚，其中就有伯弯山的左边、伯梯山及祖坟山。伯梯山包含争议的第132-1号地块。对此，三个第三人亦己签字确认。后来公路征用到此地块后，三个第三人才提出争议。但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对这样的事实却不予认定，反而毫无根据地认定2001年2月23日明确分给原告责任山的字条载明的山名及范围“不能证明包含现争议山”。（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2001年2月23日划分给原告的责任山山名、位置、范围清楚，争议地块明显位于原告的责任山“伯梯山”范围内。应适用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一分号的内容规定，将争议地处理归原告使用。但上政裁(2018)12号“处理决定”却适用该条例的第四条规定是错误的。（三）处理内容不公平不公正，明显内容不当。本案争议的第132-1号地块自上世纪落实责任制以来都是原告经营管理，尤其是2001年2月23明确各户责任山范围时，第三人亦再次明确是属于原告户的责任山，近三十年的期间无任何人提出异议。只是到了2011年高速公路征用到该地块时，第三人因利益的驱使才毫无根据的提出争议。为达到目的，以三户结成联盟抱团来对付原告一户，并对如上所述事实一概予以否认。第三人不管有多少户也只是作为争议的一方，与申请人一户作为一方的权利是平等的，但被告在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时对事实不予查、不予认定，教条的认为大多数人的意见就是事实，而将本是属于原告责任山范围内的“争议地”认定为四户共有的未划分的“公山”，还依据根本不存在的各户份数进行均分。明显内容不当，明显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二、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内容不当。综上事实，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内容不恰当。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维持该行政处理决定是错误的。为此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2、撤销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3、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理决定。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承担。 原告为其诉请提交了相应证据、依据：1、行政处理决定；2、行政复议决定，证据1-2证明行政处理不当，缺乏法律依据；3、梁皮松证明；4、刘结证明；5、梁明孙证明；6、责任合同书，证据3-6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各自参加承包责任山的人数。当庭提交证据：7、草图，证明勾画原告分山的范围，以及本案第三人分山的事实，草图和按照纸条载明的范围就包含了本案的争议山的事实。8、上思县农村税费改革前后对比卡，证实一直到2003年税费改革的时候原告还是6口人与1984年分责任山的时候人口一致的事实。 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答辩称，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受理韦汉宁与三第三人关于对本案争议地确权申请后，经收集证据材料，组织双方现场踏查确认争议地范围，组织双方调解，调解不成后从而作出本决定，程序合法。二、行政处理决定查明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具体与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一致。三、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具体与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一致。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为其答辩提交了相关证据、依据：1、申请书，证实韦汉宁向县政府申请要求对本案争议地块确权。2、龙楼大队六新生产队《责任山承包责任制合同表》，证实林业“三定”时，六新村民小组将山名“伯弯山、伯弯那坟”落实给赵文贝等4户21人作为责任山签订承包合同。3、2010年10月22日现场踏查附图，证实2010年10月22日县调处纠纷的工作人员组织双方实地指认有关山地名称。4、2011年4月2日踏查签到，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踏查图，证实①2011年4月2日县调处纠纷的工作人员组织双方实地指认有关山地名称；②编号132-1土地范围面积2.69亩为争议地范围。5、2011年4月2日梁翠松调查笔录，证实①林业“三定”时期，争议山划定给赵文贝等4户作为责任山;②争议地被高速公路征收之前，山上松木由韦汉宁割脂。6、2011年7月5日梁明华调查笔录，证实争议地即编号132-1号地块是属于六新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林业“三定”时落实给赵文贝等4户作为责任山，但仅有韦汉宁在那地块开荒种植松幼林。7、2011年7月6日梁辰明调查笔录，证实①争议土地编号132-1号地块属于六新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林业“三定”时期落实给赵文贝、谭高新、韦汉宁、梁明勋4户作为责任山;②落实责任制后韦汉宁曾在该地割松脂,2008年左右在该地培育松树苗。8、2011年12月5日谭彩航调查笔录，证实①争议的132-1号地块1984年由六新组落实给赵文贝等4户为责任山;②该地块被高速公路征收之前，由韦汉宁经营管理采割松脂。9、2012年3月2日卢军全调查笔录，证实伯弯山没有划分到各户，伯弯那坟至伯梯山已经划分到各户，当时伯梯山是划给韦汉宁。 10、11，2012年6月21日、2013年7月17日、2016年12月6日的调解笔录，证实办案人员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调解不成。 12、2017年5月17日现场踏查勘验图，证实双方现场指认分山到户情况，韦汉宁说争议山是分给其户，而其他户说争议山没有划分仍属于4户共有。13、签有梁泉华、韦汉宁、梁明勋、谭高新等姓名的题目为“韦汉宁”的纸张，证实韦汉宁认为争议山当年已经划分给其户。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1.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依法有权受理申请人韦汉宁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申请人韦汉宁不服被申请人上思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3日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向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作为上思县人民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依法可以受理原告对上思县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而申请的行政复议。2.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申请行政复议后，复议机构防城港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依法予以受理，对案件进行审查，依法作出防政复决〔2019〕6号复议决定，该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有关程序的规定。二、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具体事实与行政复议决定中认定一致。三、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复议机关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上思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综上所述，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行政复议决定。 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为其答辩提交了相应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答辩人申请复议；2、受理通知书、提出答复通知书、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明答辩人依法受理；3、送达回证，证明答辩人依法送达；4、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答辩人依法作出复议决定。 第三人谭高新、黄玉圆、赵文贝陈述称，一、上政裁[2018]12号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内容恰当。（一）完全同意被告上思县政府和被告防城港市政府的答辩意见。（二）针对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第三人特作如下补充：1、关于被告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各户责任山份额是否清楚的问题。赵文贝提供的1984年8月29日的《责任山承包责任制合同表》所记载的各社员人口与当时划分的实际人口不相符，即该责任山合同表记载当时人口数为21人（赵文贝5人、谭高新6人、韦汉宁6人、梁时勋4人）。而经调查当时合同的实际人口为20人，其中赵文贝7人、谭高新6人、韦汉宁5人、梁明勋2人。关于赵文贝户当时的人口为7人这一事实，第三人在这次诉讼中还提供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以及上思县公正乡三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为证。据此行政处理决定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各户责任山份额是清楚的，根本不存在依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的“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各责任山场份额不清”这样的错误事实。2、被告上思县政府对原告与三户第三人共有的责任山范围、山名、位置已经依法予以查明。关于这一事实，有被告上思县政府提供的2010年10月22日《现场踏查附图》、2011年4月2日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踏查图和201年5月17日现场踏查勘验图等证据为证。3、从2017年5月17日现场踏查勘验图载明的内容，已清晰的证实，争议的第132-1号地块不包含在2001年2月23日划分给被答辩人责任山的范围。虽然原告提供了签有梁泉华、韦汉宁、粱明勋、谭高新等姓名的标题为“韦汉宁”，落款时间为农历2001年2月23日的纸张，但该陈述的山地范围并不能证明包含现争议地。相反，从2017年5月17日争议双方现场指认并测量这一事实表明，2001年共有人对柏湾等山划分到户时，赵文贝7人分得27.9亩，梁明勋2人分得31.2亩，谭高新6人分得63.5亩和赵文贝户、梁明勋户、谭高新户等大多数户认可原告5人只分得47.1亩，争议的2.69亩未划分到户仍是共有地。这又证实，被告上思县政府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已清楚。综上事实，原告以“上政裁【2018】12号处理决定．主要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内容明显不当”为事实和理由，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完全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在接受原告复议申请后，经审查，查明的事实与被告上思县政府在上政裁【2018】]12号处理决定中查明的事实一致，遂依法对该处理决定予以维持也是正确的。依法应维持。 第三人谭高新、黄玉圆、赵文贝为其陈述提交了证据、依据：1、赵文贝、梁润席、梁泉华、梁丽华、梁艳华常住人口登记卡。2、户籍调查证明。3、证明（三英村委）。证据1-3证明赵文贝在林业“三定”划分责任山时的全家人口为7人的事实。4、证明（梁翠松），证实赵文贝户在林业“三定”划分责任山时的全家人为7人及84年林业“三定”历来不变的事实。5、分山底册，证实赵文贝在林业“三定”划分责任山时的全家人口为7人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或交换证据），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防城港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其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予以认证。原告提交的证据3-5、7、8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4-5，由于系单方制作、证明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且未在调处时提交，仅作为本案参考；原告、第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或具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证。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行政处理决定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案涉争议地已作为高速公路使用，被告方对于土地权属现状等应予查实后，妥善确定争议地尚属于集体用地的时间段后再行处理较为合适，否则可能出现将国有土地以集体土地形式确权的问题。其次，根据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来看，2001年2月23日原告及第三人确曾协议划分土地使用权到户，此事实有被告上思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8、9、10、12、13为证，由于本案中原告韦汉宁为申请人，第三人为被申请人，在双方对争议地是否划分给韦汉宁户这一事实产生分歧时，被告方应对该分歧事实的实际情况，即原告提供的签有梁泉华、韦汉宁、梁明勋、谭高新等姓名的题目为“韦汉宁”的纸张，该纸张的真实性，及陈述的山地范围是否包含现争议地等事实进一步调查，而不能仅仅以“赵文贝户、梁明勋户、谭高新户等大多数户认可申请人5人只分得47.1亩，争议的2.69亩未划分到户仍是共有地”这一单方陈述作为判断的依据。其三，争议地由韦汉宁户长期开荒经营，在对权属划分时也应对此经营管理事实予以考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上思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3日作出的上政裁〔2018〕12号《关于“百梯”征用编号132-1号地块权属纠纷行政处理决定书》； 撤销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的防政复决〔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责令上思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本案诉讼费50元，由上思县人民政府、防城港市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凌旭芳 审判员  郭传亿 审判员  田 海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莫骐祯 附：上诉须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汇款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如逾期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