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104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以下简称云南省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岩冰，绰号刘斌，男，1984年11月9日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2017年7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雨松，绰号胖子，男，1989年5月10日生，汉族，重庆市南岸区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岸区，住重庆市南岸区。2013年7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撤销其原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笛，绰号阿笛，男，1985年1月1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贵州省仁怀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8日因犯诈骗罪被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服刑期间，于2018年7月2日因本案被押解回云南省瑞丽市看守所羁押。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瑞，绰号小李、阿辉，男，1990年5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新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安市。2018年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龙，绰号麻杆，男，1991年1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2010年2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1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14日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9月26日，唐龙因在缓刑考验期内违反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一审法院决定依法撤销缓刑，对唐龙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7月20日，唐龙因本案被抓获，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君，绰号何老大，男，1977年11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陕西省咸阳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2004年3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6年10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东旭，绰号小旭、阿亮，男，1983年9月10日生，满族，河北省承德市人，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08年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冰郎，绰号槟榔、胖哥、小胖，男，1986年6月2日生，汉族，重庆市万盛区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盛区。2017年6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亮，绰号阿亮，男，1987年8月15日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2018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杰，绰号杰哥，男，1974年1月13日生，汉族，安徽省蚌埠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1993年4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3年12月4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8年1月31日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0年12月29日。2018年5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斌，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帅兵，绰号帅兵，男，1986年9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郏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郏县。2018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阳质点，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韦宏翰，绰号小伟，男，1997年8月20日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2016年11月3日因犯偷越国（边）境罪被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正华，绰号小江西，男，1992年9月30日生，汉族，江西省吉安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2018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建军，绰号小新疆，男，1994年8月1日生，汉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尼勒克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原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尼勒克县。2018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州看守所。云南省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杰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李帅兵、何雨松、焦岩冰、郭东旭、吕瑞、崔笛、周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胡冰郎、韦宏翰、魏君、周正华、唐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张建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尹某、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一审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依法裁定准许撤回起诉。2019年8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云31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杰、李帅兵、韦宏翰、周正华、张建军服判，不上诉；焦岩冰、吕瑞、何雨松、崔笛、郭东旭、魏君、胡冰郎、唐龙、周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焦岩冰、吕瑞、何雨松、崔笛、郭东旭、魏君、胡冰郎、唐龙、周亮和原审被告人陈杰、李帅兵、韦宏翰、周正华、张建军，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根据德检公诉刑诉（2018）217号起诉书及德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的指控，经审理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7年3月，被告人陈杰在“六哥”（身份不详）的帮助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仿效其他犯罪组织的犯罪模式，以能向境外赌场用3.5万元人民币兑换10万元赌博筹码为犯罪资本，租赁位于缅甸××市××号房屋用于关押被害人。同时收归、笼络、纠集刘某6（另处）、李帅兵、焦岩冰、吕瑞、何雨松、崔笛、郭东旭、魏君、周正华、张建军、韦宏翰、胡冰郎、唐龙、周亮、刘某7、韦某2、徐某、周某、黄某2（在逃）、向某忠（因交通事故已死亡）等人加入其组织。该组织利用互联网社交平台发布借款赌博、办理贷款、高薪招工等虚假信息，并免费提供交通食宿，组织被害人从云南省瑞丽市偷渡出境。在境外由组织成员诱骗或强迫被害人与被告人借款赌博。对拒绝借款赌博的被害人，则要求偿还虚高的交通食宿费，设计制造赌债后以偿还赌债为由将被害人关押。对被害人殴打、虐待、侮辱，威逼被害人亲友支付赎金。在该组织中，陈杰主要负责与境外犯罪组织对接，寻求保护，向赌场兑换犯罪所需筹码、借款与被害人赌博；刘某6、李帅兵、焦岩冰主要实施虚假借款，勒索赎金；吕瑞、魏君主要协助被告人陈杰管理组织相关事务；何雨松、郭东旭、崔笛、周亮主要负责诱骗被害人出境借款赌博；周正华、张建军、韦宏翰、胡冰郎、唐龙主要负责看守被害人。该组织规定，出入关押被害人房屋必须经陈杰的同意；不能问被害人的姓名；不能向被害人亲属暴露位置；陈杰每个星期给犯罪组织2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生活费用；组织成员加入需经陈杰同意；该组织规定“三天见钱、七天平单”。迅速在边境一线形成了以陈杰为组织、领导者，刘某6、李帅兵、焦岩冰、吕瑞、韦某2、魏君为骨干成员，何雨松、崔笛、郭东旭、周正华、张建军、韦宏翰、胡冰郎、唐龙、周亮、刘某7、黄某2、徐某、周某、向某忠等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实施一系列犯罪活动牟取暴利，并将非法所得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及维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生存、发展，严重破坏边境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影响社会稳定，损害国家利益并对公众安全构成了极大威胁。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支付宝、银行卡交易记录及瑞丽市公安局、德宏州旅游发展委员会、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相关机关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等证据证实。陈杰等在案人员亦有供述在卷。二、以陈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绑架事实1．2017年6月，被告人何雨松通过“阿某”（身份不明）联系到被害人白某1。6月12日，何雨松、崔笛、周亮安排白某1从瑞丽市广拉村偷渡至缅甸，准备将白某1介绍给黎某2（另案处理）借款赌博，被被告人陈杰、李帅兵阻止。后陈杰、李帅兵等人借款80万元（实际40万）给白某1赌博。何雨松、周亮、郭东旭、徐某等跟随白某1到指定赌桌赌博，并在白某1赢钱时抽取一定比例的金额。李帅兵、刘江、向绪忠等人将输光筹码后的白某1等人送入缅甸××市××号房屋关押，并与胡冰郎、周正华、张建军、刘某7、韦宏翰、唐龙、黄某2、徐某、吕瑞等人看守白某1等人。李帅兵向白某1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80万元，期间，李帅兵多次殴打白某1，并指使周正华、张建军、刘某6、刘某7、胡冰郎、韦宏翰、唐龙、何雨松、黄某2、向某忠等人殴打、虐待、侮辱白某1。白某1亲属被迫支付赎金8800元人民币。6月17日，白某1因连续多日被殴打、虐待，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白某1死亡后，陈杰组织商议善后事宜，决定由刘某6带人掩埋白某1尸体。刘江、李帅兵、周正华、张建军、韦宏翰、周伟哲、向绪忠等人将白某1的尸体拉到缅甸木姐市东经97°47′50〃、北纬23°57′11〃处进行掩埋。2．2017年4月6日，被告人焦岩冰、郭东旭诱骗、组织被害人陈某1偷渡至缅甸星际赌场进行赌博。由陈杰出码，陈某1输光筹码后被吕瑞等人送至缅甸××市××号房屋关押。吕瑞、徐某、魏君、韦宏翰、唐龙、张建军、周正华、黄某2、徐某、向某忠、胡冰郎等人实施跟随赌博和看守。关押期间，焦岩冰、刘某6、魏君、韦宏翰、黄某2、吕瑞、张建军、徐某等人多次殴打、虐待、侮辱陈某1，并向其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20万元。同年6月19日，陈某1与被害人洪某1、洪某2、刘某1逃出回国。经鉴定陈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3．2017年5月12日，被害人洪某1被该犯罪组织成员诱骗出境至星际赌场。刘某6通过陈杰出码10万元强迫其赌博。洪某1输光筹码后被刘江送至缅甸××市××号房屋关押。由魏君、韦宏翰、唐龙、郭东旭、周正华、张建军、黄某2、胡冰郎等人看守。期间，刘某6、焦岩冰、魏君、韦宏翰、黄某2、张建军、周正华、唐龙、郭东旭、胡冰郎等人多次殴打、虐待、侮辱洪某1并向其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10万元。同年6月19日，洪某1与同案被害人陈某1、洪某2、刘某1逃出回国。经鉴定洪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4．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郭东旭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诱骗被害人胡冰郎从瑞丽市广拉村渡口偷渡至缅甸星际赌场，通过陈杰从赌场出码5万元给胡冰郎赌博，郭东旭跟随。胡冰郎输光筹码后被焦岩冰送至缅甸××市××号房屋关押。魏君、唐龙、韦宏翰、黄某2等人看守、殴打胡冰郎，向其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5万元。同年5月28日，胡冰郎亲属向以陈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支付赎金人民币5万元后，胡冰郎被释放回国。同年6月1日胡冰郎加入以陈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5．2017年6月1日，被告人崔笛、周亮组织被害人胡某偷渡出境至缅甸赌场，诱骗胡某向李帅兵、崔笛借款20万元进行赌博。胡啸输光筹码后被刘江、李帅兵、崔笛、何雨松、周亮等人先后关押在宾馆房间和缅甸××市××号房屋，由魏君、唐龙、黄某2、向某忠、韦宏翰、胡冰郎、周正华、张建军看守。期间，焦岩冰、刘某7、胡冰郎等人殴打、虐待胡某，何雨松、胡冰郎、周正华等人向其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20万元。同年7月7日，胡某亲属向李帅兵等人支付赎金人民币20万元后，胡某被释放回国。6．2017年6月6日，刘某6在境外通过陈杰从星际赌场出码，强迫被害人彭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进行赌博。彭某输光筹码后被送至缅甸××市××号房屋关押。由陈杰、李帅兵、韦某2、魏君、何雨松、崔笛、刘某7、胡冰郎、吕瑞、韦宏翰、周正华、张建军、唐龙看守。期间，刘某6、焦岩冰、李帅兵、韦某2、胡冰郎、刘某7、韦宏翰、周正华、唐龙等人多次殴打、虐待彭某，通过电话向其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10万元。同年7月5日，彭某亲属向刘某6等人支付赎金人民币7万元后，彭某被释放回国。7．2017年6月7日，被告人吕瑞将被害人洪某2诱骗至缅甸星际赌场，由陈杰出码6万元。洪某2输光筹码后被陈杰、吕瑞送至缅甸××市××号房屋关押。李帅兵、魏君、韦宏翰、黄某2、胡冰郎、张建军、周正华、唐龙、郭东旭、何雨松、刘某7、吕瑞、向某忠、周某看守。期间，陈杰、吕瑞、焦岩冰、刘某6、李帅兵、魏君、周正华、韦宏翰、张建军、胡冰郎、黄某2、唐龙等人多次殴打、虐待、侮辱洪某2，向其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6万元。同年6月19日，洪某2与被害人陈某1、刘某1、洪某1逃出回国。8．2017年6月8日，被告人李帅兵、何雨松在境外诱骗雷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进行赌博，雷宇豪输光筹码后被送至缅甸××市××号关押。陈杰、焦岩冰、李帅兵、刘某6、胡冰郎、刘某7、吕瑞、韦宏翰、周正华、张建军、韦某2、唐龙看守。期间，李帅兵、刘某6、焦岩冰、胡冰郎、刘某7、吕瑞、韦宏翰等人多次殴打、虐待雷某，向其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20万元。同年6月26日，雷某亲属向李帅兵、何雨松等人支付赎金人民币8.5万元后，雷某被释放回国。9．2017年6月8日，被害人崔某、冉某在境外赌场输光筹码后被送至缅甸××市××号房屋关押。由韦宏翰、胡冰郎、唐龙、张建军、周正华、刘某7、徐某、黄某2、向某忠看守。期间，李帅兵、刘某7、胡冰郎等人殴打、虐待崔某、冉某，向其亲友勒索赎金。同年6月13日，在冉某、崔某亲友向以陈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支付赎金人民币5万元后，崔某、冉某被释放回国。10．2017年6月14日，被害人刘某1在境外赌场赌输筹码后被送至缅甸××市××号房屋关押。李帅兵、吕瑞、韦宏翰、黄某2、胡冰郎、张建军、周正华、唐龙看守。期间，刘某6、李帅兵、吕瑞、韦宏翰、黄某2、胡冰郎、张建军、周正华、唐龙等人多次殴打、虐待刘某1，向其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10万元。同年6月19日，刘某1与同案被害人陈某1、洪某2、洪某1逃出回国。后经鉴定，刘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11．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崔笛伙同他人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以贷款赌博为由将被害人张某2军偷渡至缅甸星际赌场。刘某6通过陈杰出码20万元给张某2军赌博。张永军输光筹码后被刘江、何雨松送至缅甸××市××号房屋关押，由李帅兵、唐龙、胡冰郎、周正华、韦宏翰、张建军、黄某2、刘某7、向某忠看守。期间，刘某6、唐龙、胡冰郎、黄某2、韦宏翰、张建军、何雨松等人多次殴打、虐待张某2军，向其亲属勒索赎金。同年6月22日，在张某2军亲属向刘某6支付赎金人民币20万元后，张某2军被释放回国。12．2017年6月15日，刘某6通过陈杰从赌场出码5万元强迫郭某2赌博。郭相国赌输筹码后被刘江、向绪忠等人送至缅甸××市××号关押。李帅兵、刘某6、刘某7、唐龙、周正华、张建军、韦宏翰、胡冰郎等人看守。期间，刘某6、李帅兵、刘某7、何雨松、唐龙、张建军等人多次殴打、虐待郭某2，向其亲属勒索赎金人民币5万元。同年7月5日，郭某2被释放回国。另查明，白某1被殴打致死后，2017年6月19日，李帅兵、刘江、唐龙、周正华、张建军等人将郭相国、彭某、雷宇豪、张永军、胡啸等被害人从缅甸××市××号房转移到另外地点关押，继续向被害人亲属勒索赎金。再查明，2017年12月，被告人周亮为牟取非法利益加入聂某犯罪组织（另案处理），参与绑架被害人刘某2、吴某、刘某3、杨某、黄某1、谭某、刘某4、高某、王某1、郭某1、黎某1、冶军、牛某、全某、魏某1，负责看守、殴打和向被害人家属勒索赎金。上述事实有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材料，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交易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法医生物物证鉴定书，伤情鉴定报告，活动轨迹材料，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陈杰等人亦有供述在卷。三、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以陈杰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诱骗本案部分被害人到瑞丽，安排偷渡到缅甸。其中被告人何雨松、崔笛、周亮等人组织白某1偷越国境；被告人崔笛等人组织张某2军偷越国境；被告人崔笛、周亮等人组织胡某偷越国境；被告人李帅兵、何雨松等人组织雷某偷越国境；被告人焦岩冰、郭东旭等人组织陈某1偷越国境；被告人吕瑞等人组织洪某2偷越国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被害人智能活动轨迹、出入境记录，被害人指认偷越国境地点瑞丽市金坎村渡口、广拉村渡口的照片及示意图材料等证据证实。李帅兵等人亦有供述在卷。四、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2016年以来，被告人陈杰、李帅兵、焦岩冰、吕瑞、崔笛、何雨松、郭东旭、魏君、周亮、韦宏翰、胡冰郎、唐龙、周正华违反国境管理法规，从瑞丽市广拉村等地，多次非法出入境，并在境外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上述事实有瑞丽市公安机关出具的出入境记录材料，证人证言，陈杰等人的供述及对偷越国境地点瑞丽市广拉渡口的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根据德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的指控，经审理认定：一、2017年6月12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在网上发布虚假信息，以办理放贷为由将被害人王某2诱骗至云南省瑞丽市，组织其偷渡出境借款赌博，王某2输光筹码后被关押至缅甸××市××号房屋，先后由韦宏翰、唐龙、郭东旭、周正华、张建军、黄某2、胡冰郎、刘某6等看守。王某2亲友支付赎金人民币10万元后，其被释放回国。上述事实有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王某2的智能轨迹分析，被害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2月，被告人崔笛为牟取非法利益加入以黎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绑架被害人刘某5、臧某、叶某、何雨松、张某1，负责看守、殴打、向被害人家属勒索赎金。何雨松被释放以后帮助以黎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诱骗被害人到缅甸实施绑架犯罪活动。上述事实有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银行卡、微信交易记录，被害人的活动轨迹，另案处理人员黎某2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崔笛亦有供述在卷。三、2017年7月份，刘某6、吕瑞与魏某2(另案处理)协商成立以魏某2为首的犯罪组织，先后邀约关某、王崎峰、陈某2、刘某8、李帅兵、张建军、周正华加入组织，诱骗被害人到赌场赌博，关押被害人并向被害人亲友勒索赎金。张建军、周正华看守了被害人王某3。上述事实有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另案处理人员魏某2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吕瑞亦有供述在卷。四、2018年1月18日，被害人韦某1被网上发布的无抵押贷款的虚假信息从广西诱骗到瑞丽，然后被人组织偷越国境至缅甸。李某2（另案）在缅甸接到韦某1后直接将其送到缅甸的民房关押。被告人李帅兵与李某2在民房负责看守、殴打，并通过电话、微信向其亲友勒索赎金人民币3万元。2018年1月23日，韦某1被中缅警方解救回国。上述事实有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的伤情照片，另案处理人员李某2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李帅兵亦有供述在卷。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二）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认定，（1）被告人陈杰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被告人李帅兵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被告人李帅兵限制减刑；（3）被告人焦岩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35年7月13日止）；（4）被告人何雨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32年8月30日止）；（5）被告人崔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2030年6月26日止）；（6）被告人吕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2030年1月27日止）；（7）被告人唐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撤销缓刑后原判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8年9月2日止）；（8）被告人魏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8年2月3日止）；（9）被告人郭东旭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8年4月15日止）；（10）被告人韦宏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26年6月28日止）；（11）被告人胡冰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26年6月28日止）；（12）被告人周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6年1月31日止）；（13）被告人周正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5年1月23日止）；（14）被告人张建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4年1月23日止）；（15）扣押在案被告人的十四部手机、被告人本人银行卡及卡内余额、被告人胡冰郎持有的现金1109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违法所得财物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宣判后，上诉人焦岩冰提出上诉称，其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分子，绑架罪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何雨松提出上诉称，其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仅起到“中介”的作用，原判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崔笛提出上诉称，其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吕瑞提出上诉称，其不是骨干分子，且认定绑架罪定性不准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唐龙提出上诉称，其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魏君提出上诉称，其不是骨干分子，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郭东旭提出上诉称，原判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胡冰郎提出上诉称，其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周亮提出上诉称，其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杰的辩护人提出，陈杰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中不是领导、组织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帅兵的辩护人提出，李帅兵作用较小，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具有重大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杰在境外组织、领导原审被告人李帅兵，上诉人焦岩冰、吕瑞、何雨松、崔笛、郭东旭、魏君、胡冰郎、唐龙、周亮及原审被告人韦宏翰、周正华、张建军，形成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结构较稳定,职责分工明确的犯罪组织，通过诱骗、招揽等方式组织被害人非法出境进行签单赌博，进而采取殴打、威胁等多种暴力手段威逼被害人偿还非法赌债，或者直接向被害人的亲友勒索财物，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严重破坏经济、社会公共秩序，严重侵犯他人的身体健康权、生命权及人身自由权，严重侵犯国境的正常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其中，原审被告人陈杰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李帅兵和上诉人焦岩冰、吕瑞、何雨松、崔笛、郭东旭、周亮的行为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韦宏翰、周正华和上诉人唐龙、魏君、胡冰郎的行为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张建军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各原审被告人和上诉人均应依法数罪并罚。经查，原审被告人陈杰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分工协作，对被害人采取暴力手段获取非法利益，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对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全部罪行应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人李帅兵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协助陈杰管理组织事务，直接并授意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致死，手段残忍，考虑到其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宽处罚。上诉人焦岩冰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协助陈杰管理组织事务，对被害人实施看守、殴打、勒索行为，且在绑架中系主犯，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上诉人何雨松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诱骗被害人出境赌博并协助看守、勒索，且系累犯，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上诉人崔笛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发布信息诱骗被害人出境赌博并协助看守、勒索，鉴于其在绑架中的从犯和坦白情节，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上诉人吕瑞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协助陈杰管理组织事务，发布信息招揽被害人出境赌博并实施看守、勒索行为，鉴于其在绑架中的从犯情节，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上诉人唐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负责看守、勒索被害人，鉴于其在绑架中的从犯和坦白情节及释放部分被害人的悔罪表现，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上诉人魏君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协助陈杰管理组织事务，看守过程中多次殴打被害人，鉴于其在绑架中的从犯和坦白情节及主动离开犯罪组织等悔罪表现，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上诉人郭东旭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发布信息诱骗被害人出境赌博并协助看守、勒索，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上诉人胡冰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负责看守、勒索被害人，鉴于其在绑架中的从犯和坦白情节等悔罪表现，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上诉人周亮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发布信息诱骗被害人出境赌博并协助看守、勒索，鉴于其在绑架、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中的从犯和坦白情节，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韦宏翰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负责看守、勒索被害人，鉴于其在绑架中的从犯和坦白情节等悔罪表现，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周正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负责看守、勒索被害人，且受原审被告人李帅兵指使殴打被害人致死，鉴于其在绑架中的从犯和坦白情节等悔罪表现，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建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负责看守、勒索被害人，且受原审被告人李帅兵指使殴打被害人致死，鉴于其在绑架中的从犯和坦白情节等悔罪表现，应依照罪责大小数罪并罚。综上，原审被告人陈杰、李帅兵的辩护人和各上诉人提出的部分事实不清，作用较小，量刑过重等辩护意见和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偷越国境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原审被告人陈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偷越国境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原审被告人李帅兵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罗 成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汤 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慕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