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2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含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宁，男，汉族,196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出生地安徽省含山县，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06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行医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5日被含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彬，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含检一部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宁犯非法行医罪、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宁及辩护人林晓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行医罪 1.2017年3月份，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超机为孕妇孙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2.2016年8月，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超机为孕妇刘某1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3.2016年8月，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超机为孕妇孙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800元，因其检查结果为男孩导致孙某后期选择终止妊娠。 4.2016年，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为孕妇陈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5.2017年6、7月，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出租房内，利用Ｂ超机为孕妇王梅芳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因其检查结果为男孩导致王梅芳后期选择终止妊娠。 6.2017年8月，被告人鲁宁在芜湖市鸠江区，利用Ｂ超机为孕妇李某1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800元。 7.2018年6月，被告人鲁宁在芜湖市鸠江区，为含山县清溪镇周伏村孕妇崔永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得知性别鉴定结果后，崔永姐在鲁宁介绍下，在含山一药房内汤凤（已另案处理）为其实施终止妊娠手术。 8.2018年7月，被告人鲁宁在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孕妇唐慧玲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9.2018年7月14号，被告人鲁宁在芜湖市超机为孕妇贺进梅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10.2018年9月，被告人在鲁宁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苏玉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11.2018年9月，被告人在鲁宁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周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12.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在鲁宁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孕妇赵云非进行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13.2018年10月，被告人在鲁宁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孕妇刘某2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700元。 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 2016年5月，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出租房内，为含山县清溪镇半湖行政村三星集村民组孕妇李某2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得知胎儿性别鉴定结果后，在李某2及其亲属的要求下，鲁宁上门为李某2实施终止妊娠手术，获利4000元。 另查明：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鲁宁被含山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鲁宁在本案中非法获利合计117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宁为牟利，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利用B超机为多名孕妇进行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宁无视国家法律规定，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宁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鲁宁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鲁宁当庭供述：对含山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无异议，认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案件基本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1.非法行医涉案的行医对象均是主动找到被告人要求进行胎儿性别鉴别，被告人的行为具有被动性，被告人非法行医的行为并未造成行医对象身体上的伤害，属于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仅仅实施了一起终止妊娠的节育手术，属于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具有坦白、退赃、认罪的情节；4.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被告人系再婚，其儿子刚满周岁，目前其妻子和儿子无其他生活来源，家庭状况十分困难，被告人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生活的压力也是其中因素之一。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行医罪 1.2017年3月份，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超机为孕妇孙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2.2016年8月，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超机为孕妇刘某1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3.2016年8月，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超机为孕妇孙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800元，因其检查结果为男孩导致孙某后期选择终止妊娠。 4.2016年，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为孕妇陈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5.2017年6、7月，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出租房内，利用Ｂ超机为孕妇王梅芳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因其检查结果为男孩导致王梅芳后期选择终止妊娠。 6.2017年8月，被告人鲁宁在芜湖市鸠江区，利用Ｂ超机为孕妇李某1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800元。 7.2018年6月，被告人鲁宁在芜湖市鸠江区，为含山县清溪镇周伏村孕妇崔永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得知性别鉴定结果后，崔永姐在鲁宁介绍下，在含山一药房内汤凤（已另案处理）为其实施终止妊娠手术。 8.2018年7月，被告人鲁宁在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孕妇唐慧玲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9.2018年7月14号，被告人鲁宁在芜湖市超机为孕妇贺进梅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10.2018年9月，被告人在鲁宁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苏玉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11.2018年9月，被告人在鲁宁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周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12.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在鲁宁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孕妇赵云非进行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600元。 13.2018年10月，被告人在鲁宁芜湖市鸠江区超机，为孕妇刘某2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非法获利700元。 二、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 2016年5月，被告人鲁宁在含山县出租房内，为含山县清溪镇半湖行政村三星集村民组孕妇李某2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得知胎儿性别鉴定结果后，在李某2及其亲属的要求下，鲁宁上门为李某2实施终止妊娠手术，获利4000元。 被告人鲁宁在本案中非法获利合计11700元。 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鲁宁被含山县公安局抓获归案。经查，被告人鲁宁无医生职业资格。 另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鲁宁退缴非法获利117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离监犯综合信息表、案件移送函、证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孙某、陈某、刘某1、李某1、唐某、刘某2、周某、李某2、宫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鲁宁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被告人鲁宁对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程冬梅、刘某2、周某、凌太琴、李某1、刘某1、王梅芳、孙某、陈某、贺进梅对被告人鲁宁的辨认笔录；李某2对被告人鲁宁的辨认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宁违反国家医疗管理法规，为牟取利益，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为多名孕妇进行胎儿性别鉴定，情节严重；被告人鲁宁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非法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分别构成非法行医罪、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多次非法行医的行为和非法进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手术的行为均达到法定情节严重的程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非法行医属犯罪情节较轻、非法进行节育手术属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合，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坦白、退赃、认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鲁宁犯非法行医罪、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鲁宁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鲁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宁退缴违法所得117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鲁宁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进行节育手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清。） 二、被告人鲁宁退缴违法所得11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全数字B型超声诊断仪壹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聂龙生 人民陪审员  庆 祝 人民陪审员  熊月文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法官助理宋青竹 书记员谷婷婷 附件：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