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5刑初261号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崔某，女，1982年4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郓城县。被害人李某1，女，1983年5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郓城县。被告人吴春雷，男，1984年7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邹城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投案，同年3月4日至同年3月5日被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同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郓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宜锋，山东鲁韵正道律师事务所律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公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春雷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崔昌金、车现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春雷及指定辩护人李宜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吴春雷谎称自己是兖州矿务局办公室主任，有能力疏通关系让崔某、李某1往兖矿集团赵楼煤矿送劳保用品，骗取二被害人的信任，又伪造“兖矿集团赵楼煤矿购货合同，编造给赵楼煤矿郭矿长送钱，买通关系可以预支货款的谎言，多次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7.51万元、李某1人民币3.5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害人崔某、刘某夫妇向吴春雷追讨欠款时，被告人吴春雷虚构山东浩凡商贸有限公司是自己的公司，被中铁十四局拖欠14.6万元工程款，需送礼疏通关系，要回工程款就还钱为由，骗取崔某、刘某夫妇人民币6千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羁押证明、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应退款证明、借条、伪造的购销合同、编造的收条、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郭某、温某、赵某1、刘某证言，被害人李某1、崔某的陈述、被告人吴春雷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春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春雷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害人崔某、李某1要求被害人返还诈骗的钱款，对被告人吴春雷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春雷辩称，1、其没有冒充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没有伪造合同，其不构成诈骗罪。2、本案发生在2016年8、9月份，不是起诉书中所指控的发生在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不是发生在缓刑考验期内。3、在侦查阶段，办案人员对其殴打，并用电棍对其进行点击，致使其右上臂偏下留有一片红，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虚假，应以当庭供述为准。辩护人认为，1、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吴春雷受到刑讯逼供，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2、被告人吴春雷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2日，被害人崔某、李某1去济宁附属医院为李某1的父亲看病，被害人崔某通过搜索附近的人添加被告人吴春雷为好友，从此开始交往。2017年8月份至2018年8月份，被告人吴春雷编造担任兖州矿务局办公室主任，有能力向兖矿集团赵楼煤矿送劳保用品的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崔某、李某1的信任，伪造“兖矿集团赵楼煤矿购货合同”，以疏通关系需向赵楼煤矿郭矿长、财务科长送礼、矿上可以预支货款为借口，多次骗取被害人崔某、李某1的钱款，共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7.51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5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害人崔某、刘某夫妇向被告人吴春雷催要被骗取的钱款，被告人吴春雷虚构中铁十四局拖欠其经营的山东浩凡商贸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4.6万元的事实，许诺要回工程款即返还被害人崔某钱款，以追讨工程款需请客送礼为由，骗取崔某、刘某夫妇人民币6千元。综上，被告人吴春雷共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8.11万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5万元，共计11.61万元，所骗钱款被被告人吴春雷花费支出。2019年3月4日17时许，在济南铁路公安处邹城站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的方式规劝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吴春雷到邹城站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吴春雷曾因犯诈骗罪，2017年2月17日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3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9年7月27日。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吴春雷出生于1984年7月18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经济南铁路公安处邹城站派出所民警李某2、史某电话规劝，被告人吴春雷于2019年3月4日17时许到邹城站派出所投案。3．邹城市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春雷于2019年3月4日至5日被临时羁押在邹城市看守所。4．赵楼煤矿武装保卫中心证明，证实兖矿集团办公室改名为兖矿集团综合部，经赵楼煤矿综合部与兖矿集团综合部、兖矿集团煤业公司综合部联系，吴春雷不是兖矿集团工作人员。也没有叫吴春雷的人员，被告人吴春雷冒充兖矿集团办公室工作人员的事实。5．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①被害人崔某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崔某自2017年10月12日转款人民币2万元、11月15日转款人民币1万元、12月2日转款人民币2000元、12月27日转款人民币5000元、12月30日转款款人民币1500元，2018年2月5日转款人民币1万元、2月6日转款人民币1万元、3月28日转款人民币1万元、3月29日二次转款人民币2万元。2017年10月18日，吴春雷支付崔某人民币9990元（实退1万元，支付宝扣费10元）。②李某1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2月11日李某1通过支付宝转给往事（春雷）人民币1600元。③刘某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1月1日，刘某通过支付宝转给往事（春雷）人民币6000元。6．被告人吴春雷于2018年5月22日书写的证明条复印件、2018年11月1日书写的借条复印件、2018年10月24日书写的欠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吴春雷尚欠崔某、李某1人民币11.6万元。7．赵某1提供的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吴春雷归还李某1现金三万伍千元（35000）整收到人：李某12018.11.10。今收到吴春雷归还现金柒万元整（70000）收到人李某1崔某2018.5.22今收到吴春雷归还崔某现金捌万壹仟元整（81000）收到人崔某2018.11.9），证实被告人吴春雷为达到非法占有目的，变造被害人崔某、李某1的收款收据。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在赵楼煤矿担任董事长，不认识吴春雷，兖矿集团没有叫吴春雷的人，其没有收到吴春雷3万元的好处费，兖矿集团的劳保用品一般自产自用，没有从外边进货。2．证人温某证言，2017年8月份的一天，崔某给其介绍一个男朋友（微信名：当爱已成往事，微信号：×××），该男子说叫吴某，后来知道叫吴春雷，在一块吃饭时，该男子自称是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兖矿的企业随便给那个企业都可以打招呼揽活。其感觉这个人不靠谱，把该男子的微信删除了。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崔某系夫妻关系，吴春雷自称担任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以疏通关系可以向矿上送劳保用品为由，向崔某索要钱款，吴春雷收到钱后没有把事办成，其与崔某于2018年11月1日到临沂找吴春雷催要钱款，吴春雷自称中铁十四局欠工程款14.6万元，需要钱疏通关系，要回工程款后可以把钱还给崔某，其通过支付宝给了吴春雷人民币6千元。4．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4日，吴春雷告诉其吴春雷被邹城站派出所抓了，吴春雷家中有其三张收条、一份证明，吴春雷让其找到后交到派出所。三张收条、一份证明复印件均与原件一致。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2017年8月22日，其驾驶车辆载乘李某1、李某1的父亲到济宁附属医院为李某1的父亲看病，在医院附近通过搜索附近的人添加微信名：当爱已成往事，微信号：×××的人，后经常与该人聊天，该人自称叫吴某，家住济宁，没有结婚，让其介绍对象，其把微信昵称：女人的选择，微信号：×××的温某推荐给吴某，吴某来郓城时，其、李某1、温某一同赔吴某吃饭。在一次吃饭时，吴雷自称担任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拿出一份兖矿集团赵楼煤矿购物合同，可以疏通关系为矿上输送劳保用品，一笔生意可赚几十万元。吴某说做生意垫资太大，给其出了个办法，让其出资人民币3万元，吴某找赵楼煤矿郭矿长疏通关系，可以预支30%货款既36万元，用这36万元做资金，就不用垫资了。当天下午，李某1通过刷透支卡取出现金3万元，其与林敏一起在郓城大福源广场附近将3万元的现金交给吴春雷。几天后，吴春雷说矿上财务科长换人了，需2万元疏通关系，2017年10月12日，其从农行卡上取了2万元现金，其与李某1在郓城县供电局附近交给吴春雷。李某1支付宝转账给吴某人民币1600元，其分四次转给吴某人民币18500元（1500元、2000元、5000元、10000元），共计7.01万元。后李某1支付其现金3400元，转给吴某人民币7.01万元中的位数100元不计算在内，其于李某1每人分担3.5万元，李某1感觉到吴某不靠谱，就退出不干了。后来吴某说订货还需10万元，其就不再给吴某钱，吴某说要不相信就一起进货。2018年2月5日，其到滕州，与吴某、吴某的一个朋友一起到滕州腾运日化公司看货，后其又转给吴春雷人民币5万元。其与吴某联系供货的事，吴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其让吴某给其、李某1分别出具应退人民币3.5万元的证明，至此才知道吴某的实际名字叫吴春雷。后吴春雷退还其人民币1万元，2018年10月24日，其让吴春雷出具欠其人民币4万元的欠条。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吴春雷自称中铁十四局欠吴春雷的山东浩凡贸易有限公司工程款1人民币4.6万元，吴春雷以要回工程款需疏通关系为由，向其索要人民币6千元并为其出具借条。吴春雷以后就不再与其见面，打电话也不接，其被吴春雷骗取人民币8.1万元。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8月22日，崔某驾驶车辆载乘、其父李某3到济宁附属医院给其父亲看病，崔某通过搜索附近的人添加微信名：当爱已成往事，微信号：×××的人，崔某告诉其经常与微信名：当爱已成往事的人聊天，还说微信名：当爱已成往事的人叫吴某，吴某让崔某介绍对象，崔某把微信昵称：女人的选择，微信号：×××的温某推荐给其。在一次吃饭时，吴雷自称担任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拿出一份兖矿集团赵楼煤矿购物合同，说可以疏通关系为矿上输送劳保用品，一笔生意可赚几十万元。吴某说做生意垫资太大，给其出了个办法，让其出资人民币3万元找赵楼煤矿郭矿长疏通关系，可以预支30%货款既36万元，用这36万元做资金，就不用垫资了。当天下午，其通过刷一个朋友的中信银行的透支卡（卡号：62×××99）取出现金3万元，与崔某一起在大福源广场附近交给吴某，后来吴某说把这3万元给了郭矿长，财务科长换人了，还需2万元疏通关系，2017年10月12日，崔某从农行卡中取出2万元，其与崔某在郓城县供电局附近交给吴某。2017年12月11日，其通过支付宝转给吴某（支付宝名：往事）人民币1600元，崔某通过转账支付给吴某人民币1.85万元，共支付给吴某人民币7.01万元，后来其支付给崔某现金3400元，其与崔某分担了转给吴某的7万元，其感觉到吴某不靠谱，就退出不干了。后来崔某怕吴某不认账，就让吴某给其、崔某书写应退3.5万元的证明，至此其才知道吴某的真实姓名叫吴春雷，从此以后，其通过微信、电话向吴春雷要钱，吴春雷就不接其电话了。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吴春雷进入郓城县看守所之前供述，2017年8月份的一天，微信名：感谢经历，微信号：×××添加其为好友，通过聊天知道这个人叫崔某，其告诉崔某其叫吴某，没有结婚，让崔某为其介绍对象，崔某给其介绍聊一个叫温某（微信名：女人的选择，微信号：×××）的人，后其到郓城与崔某、温某等人一起吃饭，吃饭时温某给其介绍李某1，自此以后，经常在一起吃饭。在一次吃饭时，其自称担任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拿出一份兖矿集团赵楼煤矿购物合同，说可以疏通关系为矿上输送劳保用品，一笔生意可赚几十万元。其说做生意垫资太大，崔某等人垫资也垫不起，拿3万元找赵楼煤矿郭矿长疏通关系，可以预支30%货款既36万元，用这36万元做资金，就不用垫资了。崔某、李某1在郓城大福源广场附近交付其人民币3万元，后又说给新来的财物科长送2万元疏通关系，在郓城县供电局附近，崔某、李某1又交付其人民币2万元，李某1支付宝转账给其人民币1600万元，崔某其分四次转给其人民币18500元，共计7.01万元。2018年2月4日，其对崔某说进货需10万元，崔某说李某1不干了，崔某愿意跟着其干。2018年2月5日，其、崔某、其朋友蒋某到腾运日化公司看了毛巾、洗衣服用品等物品，其说价格不合适，当晚其让崔某转给其人民币1万元，2月6日转给其人民币1万元，3月28日转给其人民币1万元，3月29日转给其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5万元。后来崔某经常催供货的事，其告知崔某正在筹备。2018年5月22日，其给崔某、李某1各出具应退款3,5万元的证明条。2017年10月18日，退还给崔某人民币1万元。2018年10月24日，其给崔某出具欠4万元的欠条。2018年11月1日，崔某、刘某到临沂找其要钱，其说中铁十四局欠其公司山东浩凡贸易有限公司工程款14.6万元，需人民币6千元送礼，刘某通过支付宝支付其人民币6千元，崔某经常打电话发信息要钱，其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崔某见面，崔某一直向其要钱。其不在兖矿上班，不是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没有能力向矿上送劳保用品，也不认识郭矿长、财务科长，兖矿集团赵楼煤矿购物合同是其在电脑上伪造的，山东浩凡贸易有限公司也不是其经营的公司，其为了骗钱才这样说的。其没有经济来源，骗的钱被其花费。其给李某1、崔某出具退7万元的证明，李某1、崔某不同意，其又给李某1、崔某各出具退3.5元的证明。李某1出具的收到3.5万元的收条、李某1、崔某出具的收到7万元的收条、崔某出具的收到8.1万收条是其伪造的，之前其让李某1、崔某签名时签在纸张的最下面，内容写在纸张的最上面，其把上面的内容撕掉后，其在上面写上李某1、崔某的收条的内容，其没有给李某1、崔某钱。被告人吴春雷羁押到郓城县看守所后陈述，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属实，其谎称是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矿上有关系，能帮助李某1、崔某向矿上送劳保用品，从中赚钱，伪造兖矿集团赵楼煤矿购物合同，找郭矿长疏通关系，能提前支取30%的货款，骗取李某1、崔某的信任，从李某1、崔某处得款11.6万元。其不认识郭矿长。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害人李某1提供与其被告人吴春雷聊天记录一宗，证实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吴春雷多次催要钱款的事实。被害人崔某提供其与被告人吴春雷聊天记录一宗，证实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5日止，被害人崔某向被告人吴春雷多次催要钱款的事实。公诉机关对被害人李某1、崔某提供的聊天记录没有异议。被告人吴春雷质证后认为，被害人李某1、崔某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被害人崔某、李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二被害人向被告人催要钱款的事实。侦查人员没有对被告人吴春雷实施刑讯逼供行为，为证明该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1、郓城县诚信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2019年3月5日，郓郓城县诚信医院对被告人吴春雷进行体检的情况。2、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吴春雷于2019年3月5日17时23分进入办案区，同日17时55分离开办案区，体表无伤痕。3、郓城县看守所体格检查专用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入所人员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吴春雷入看守所羁押时，收押民警对被告人吴春雷进行调查，被告人吴春雷回答办案人员及办案单位无刑讯逼供行为，被告人吴春雷体表无特征标记。4、郓城县公安局站前派出所、侯某、董某、徐某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自2019年3月5日14时10分左右被告人吴春雷被带离邹城站派出所，当日16时30分到达郓城县诚信医院，当日17时20分左右进入站前派出所办案区，侯某、董某、徐某光全程陪同，后侯某、刁某、田某对被告人吴春雷进行吸毒检验、指纹采集等工作，后对被告人吴春雷进行审讯，当日21时许，侯某、刁某、田某将被告人吴春雷送到郓城县看守所，看守所医生对吴春雷进行入所健康检查，没有发现被告人吴春雷左上臂有红斑印。5、审讯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从讯问开始至结束，整个录音录像完整、连续、无间断、中断等不连续情形，被告人吴春雷神情自然，没有对被告人吴春雷进行殴打或肢体接触等行为。经查，自被告人吴春雷被从邹城站派出所带出到进入郓城县看守所，有派出所民警侯某、董某、徐某光全程陪同，均能证实没有对吴春雷由刑讯逼供行为。对被告人吴春雷进行审讯的全程录音录像完整、连续，能够证实审讯过程中，被告人吴春雷神情自然，期间没有对被告人吴春雷进行殴打或肢体接触等行为。郓城县诚信医院的检验报告单、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郓城县看守所体格检查专用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入所人员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吴春雷在入看守所羁押时身上没有伤，被告人吴春雷未向检查人员提出其身上有伤，被告人吴春雷入所收押时，收押民警对其调查时，吴春雷明确回答办案人员及办案单位无刑讯逼供行为，被告人吴春雷称其“右上臂偏下留有一片红”，没有证据支持。综上，证据之间形成完整、严密的证据体系，能够排除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吴春雷具有刑讯逼供行为，被告人吴春雷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应予采纳。对被告人吴春雷提出的“在侦查阶段，办案人员对其殴打，并用电棍对其进行点击，致使其右上臂偏下留有一片红，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虚假，应以当庭供述为准”及辩护人提出的“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吴春雷受到刑讯逼供，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春雷辩称的“本案发生在2016年8、9月份，不是起诉书中所指控的发生在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不是发生在缓刑考验期内”的辩解，经审查，被害人崔某、李某1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2017年8月22日崔某驾驶车辆载李某1及李某1的父亲李某3到济宁附属医院看病时，崔某通过添加附近的人添加吴春雷为微信好友的事实。被害人崔某、李某1与被告人吴春雷的汇款记录均发生于2017年8月22日以后，被告人吴春雷主张本案发生于在2016年8、9月份，没有证据支持，被告人吴春雷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春雷的“其没有冒充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没有伪造合同，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崔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温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崔某、李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吴春雷虚构其为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伪造供货合同，编造能向矿上送劳保用品，向有关人员送礼、需交货款等虚假理由，骗取了被害人崔某、李某1的钱款。被告人吴春雷在郓城县公安局站前派出所的供述、进入郓城县看守所的供述稳定、清晰，前后一致，能够证实被告人吴春雷不是兖矿矿务局办公室主任，其不认识郭矿长、财务科长，没有能力向矿上送劳保用品，伪造兖矿集团赵楼煤矿购物合同，骗取了被害人钱款、伪造了被害人崔某、李某1的收条。被害人崔某、李某1提交的聊天记录共同证实，截止2019年2月份，被害人崔某、李某1多次向被告人吴春雷催要钱款吴春雷未予偿还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吴春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继而骗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被告人吴春雷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吴春雷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春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春雷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自首制度的设立旨在鼓励犯罪嫌疑人主动、尽早归案，认罪伏法、接受法律制裁，节约司法能源，提高办案效率。本案中，被告人吴春雷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后翻供，表明被告人吴春雷心存侥幸，企图逃避法律制裁，没有认罪伏法，自愿接受法律制裁的真心悔罪态度，不符合自首制度的价值取向，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春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害人要求返还被骗取的钱款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春雷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2017年7月13日做出的（2017）鲁0812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吴春雷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吴春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判决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4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吴春雷退赔被害人崔某人民币八万一千一百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凡惠审 判 员  范梅君人民陪审员  吕继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杜晗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