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41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法民，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泌阳县人，住泌阳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5月23日被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1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羁押，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水杏，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法民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法民及其辩护人黎水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王法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王某1自1999年开始招收邓某1、唐某及韩某等人为小弟，纠集他们在带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03年12月，王某1指派王某2、王某3、刘某2等五人到宝安区极星厂收取债务受阻后，其带人到南极星厂开枪将三人打伤，此案也使王某1团伙在带名声大振。2006年6月，王某1出狱后，纠集旧部，招揽新成员，迅速坐大成势，逐步发展为以其本人为组织者、领导者，以王某4、邢某、王某2、张某1、芮某、李某1、李某2、邓某1、任某1、张某2、张某3、唐某、徐某1、王某5、王某3等人为积极参加者，包括王法民、刘某2、袁某、李某3、徐某2、沈某、徐某、霍某、荀某、周某1、张某4、孙某1、黄某1、祖某、于某、郭某1、郭某2、刘某3、王某6、程某、任某2、张某5、张某6、牛某、杨某1、刘某1、范某、孙某2、朱某1、赵某、张某7、何某、方某、田某2、陈某1、李某4、周某2、田某、李某5、邓某2、薛某、李某6、韦某、李某7、李某8、陈某2、洪某、李某9、李某10、黄某2、贺某1、陈某3、杨某2、代某、戴某、熊某、魏某、路某、贺某2、陈某4、王某7、朱某2、卢某等人的组织关系稳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通过多次有组织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称霸一方，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二、被告人王法民非法拘禁案被害人姜某与吴某发生经济纠纷，吴某遂找到张某1帮忙。2017年2月16日，吴某约姜某到福永宝利来酒店，张某1纠集王某5、刘某1、杨某1、周某2、李某4、王法民等人控制姜某，逼迫其打电话筹钱。2月16日至19日，张某1安排王某5、刘某1、杨某1、周某2、李某4、王法民等人不断转换拘禁地点，轮流看守姜某。后刘某1、杨某1、周某2三人私下向姜某索取喝茶费，姜某将15000元交给周某2，该款被周某2、刘某1、杨某1据为己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法民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法民否认起诉书指控的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辩称其没有参加黑社会，对非法拘禁罪的指控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王法民主观上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其虽然帮张某1收过数，但其并不知道张某1是王某4涉黑团伙的人员。本案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王法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关于非法拘禁罪，王法民对该罪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王法民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该单未对被害人姜某造成人身损害等危害后果，且王法民也未获利，王法民实际看守的时间是两个晚上，可酌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法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王某1（已判决）自1999年开始，招收邓某1、唐某（均已判决）及韩某（在逃）等人为小弟，纠集他们在深圳市宝安区带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03年12月，王某1指派王某2、王某3、刘某2（均已判决）等五人到宝安区极星厂收取债务受阻后，王某1带领邓某1、唐某等人持枪赶到南极星厂并开枪将三人打伤，此案使王某1团伙在带名声大振。2006年6月，王某1因该案被判刑出狱后，纠集旧部，招揽新成员，迅速坐大成势，逐步发展为以王某1为组织者、领导者，以王某4、张某1、徐某1、芮某、李某1、李某2、邓某1、任某1、张某2、张某3、王某2、王某5、王某3、邢某、唐某等人（均已判决）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王法民及张某4、李某3、孙某1、袁某、郭某2、祖某、霍某、王某6、张某5、杨某1、刘某1、李某6、李某4、任某2、张某6、程某、牛某、刘某3、韦某、徐某2、徐某、李某5、孙某2、朱某1、赵某、张某7、何某、田某2、陈某1、方某、范某、周某2、郭某1、于某、荀某、黄某1、邓某2、薛某、周某1、李某7、王某7、朱某2、田某、路某、卢某、李某8、贺某2、陈某2、李某10、李某9、洪某、陈某4、杨某2、魏某、戴某、熊某、代某、黄某2、贺某1、陈某3（均已判决）等人为成员，人数较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自2007年起，王某1纠集其团伙成员，在宝安区新安街道、西乡街道一带通过多次实施有组织的故意伤害、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行为，非法垄断了该区域的雪花啤酒销售市场，通过强迫交易、故意伤害等手段，在宝安西乡固戍、大铲湾一带的土石方工程、砖渣废料运输填埋工程中形成重大影响。王某1还纠集组织成员开设赌场，通过上述方式聚敛财富，使该组织不断发展壮大。该组织利用其强势地位，通过多次有组织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插手民间纠纷，替人“收数”、“挡数”、“看场”、“摆场”等，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称霸一方，形成了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2）赵丙银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法民是“张生”（张某1）的马仔，跟着张某1收数。（3）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3刑终1806号刑事裁定书。2、证人证言：（1）刘某1：王法民是张某1的直系马仔，他比较操心张某1的生意，他是跟着张某1混的，关系非常好。（2）杨某1：王法民说过他有给张某1封过红包，我知道他是跟张某1的。3、被告人王法民的供述和辩解:我参加了几次收数，是张某1、刘某1叫我去的，每次都有几百元。2014年我从老家到深圳没找到工作，张某1让我去收数，我就开始跟他混了。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合法，来源可靠，相互印证，均予认可。二、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非法拘禁案被害人姜某与吴某发生经济纠纷，吴某找到张某1帮忙追款。2017年2月16日，吴某约姜某到宝安区宝利来酒店，张某1纠集十多名男子对姜某进行控制，强迫其写下了一张130万元的欠条并不断逼迫其打电话筹款。同年2月16日至19日，张某1安排王某5、刘某1、杨某1、周某2、李某4（均已判决）、被告人王法民等人不断转换拘禁地点，轮流看守姜某。刘某1、杨某1、周某2三人见姜某无法拿出钱，商量私下向姜某索取“喝茶费”，后姜某筹到15000元交给了周某2，该款被周某2、刘某1、杨某1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法民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2月，张某1让我到宝利来帮吴总收数，我到后和张某1叫来的其他人在旁边坐着，吃完饭后我们去了西乡中心医院，从医院出来因有人报警，我们就去了派出所，我和另外几个人在派出所外面等着，他们调解了一天没有成功。第二天他们从派出所出来，我就回去休息了。到了晚上，刘某1让我去镇南派出所旁边的小店看着欠债的人，我就过去了，我和王某5的马仔看守姜总到第二天天亮，后我就回去休息了，刘某1等几个人就来换班，后刘某1说欠债的人跑了，我就过去了，也没有找到。我一共看守了两个晚上和三个白天，我和小王的小弟看守白班。2、被害人姜某的陈述：吴某是我以前的生意伙伴，2015年8月我们的生意散伙了，双方都亏了钱，他要我把他亏的钱退给他。2017年2月16日10时许，吴某找了一个周姓男子把我骗到宝安福永宝利来酒店大堂。我到了以后看到吴某和二十多名男子在一起，吴某要我还钱给他，否则就把我交给这些人，我没答应他。后来这些黑帮人员中一个姓张的老大逼我写下欠吴某130万元的欠条，然后他们就押着我到了宝安机场旁边的一间餐厅吃饭。后来我邻居给我发微信，我把情况跟她说了，她帮我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西乡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把我和对方一起带到西乡派出所，给了一间调解室让我们谈，但没谈成。第二天吴某跟我说你不拿钱出来，我要把你交给张总处理，然后把我交给了一个叫“刘大大”的男子，他们有四个人看着我，到了晚上七点钟他们又来了四个人，白天看我的人就回去了。这四个人看着我到了晚上十点多就去洗脚唱歌，让我也在包房里不许走。到了半夜工作人员要登记过夜人员身份信息，他们就让我拿我的身份证登记。第三天的早上他们把我叫醒，又来了四个人看着我，这个班是“刘大大”带队，他把我带到了灵芝公园旁的镇南派出所门口，让我呆在派出所门口的小店不许离开。到了晚上七点钟，接晚班的四个人又来了，他们又让我请他们吃饭并到离派出所不远的一个会所按摩并过夜。2月19日下午“刘大大”跟我说，他知道我借不到钱了，但这几天兄弟们也辛苦，让我想办法找几万块钱给他，他就偷偷放我走。我打电话给我女儿让他们给我微信转钱，“刘大大”让他下面的2个小弟带我去取了15000元，之后他们就走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王法民在张某1的指使下对其进行看守和非法拘禁。3、证人证言：（1）蒋某：2017年2月16日中午，我收到姜某的微信，他说之前跟一个姓吴的老板合作生意亏了，姓吴的老板要姜某给钱，还找了一帮河南人控制他，当天下午我报了警。过了几天姜某微信联系我，说他每天被那帮拘禁他的河南人带去吃喝玩乐，都要他买单，最后他借钱给了一些现金才脱身。（2）吴某：我跟姜某有生意合作。2015年6月，有一单从香港运输到深圳的胶膜由于姜某的问题被海关查扣了，我自己去海关处理，被处罚了120多万元，我找姜某赔偿损失，但他把我拉黑了。2017年2月我认识了“生哥”。他说想办法帮我追回损失。过了一个礼拜“生哥”说已经将姜某约出来了，我和“生哥”他们一起到了福永宝利来酒店见到了姜某。我跟姜某协商没有结果，“生哥”让他给我写了一份协议书。姜某打电话给他朋友筹钱但没借到，后来有警察过来把我们带回去西乡派出所调解，我和姜某谈不拢，“生哥”就让他朋友在派出所门口看守姜某，之后他们又去了镇南派出所门口的小卖部，期间我和姜某聊了几句，没有谈好我就走了。到了第四天晚上，“生哥”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姜某跑了。（3）刘某1：证实了其伙同多人对姜某进行非法拘禁的经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证实我每次过来接班看管姜某时，都看到王法民，我接班后王法民就回去休息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王法民。（4）杨某1：证实了其伙同多人对姜某进行非法拘禁的经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证实王法民当时有参与看守姜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王法民。（5）李某4：证实了其伙同多人对姜某进行非法拘禁的经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6）王某5：证实了其伙同多人对姜某进行非法拘禁的经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7）周某2：证实了其伙同多人对姜某进行非法拘禁的经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4、书证：（1）立案决定书。（2）姜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取款记录。（3）姜某涉案银行卡的开户资料和交易明细。（4）西乡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姜某2017年2月16日18时许到该院就诊。（5）赔偿协议书、江宁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6）情况说明。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合法，来源可靠，相互印证，均予认可。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如下：1、王法民的户籍登记信息。2、抓获经过：王法民于2018年9月17日被抓获。3、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1）泌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王法民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5月23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2011年6月4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合法，来源可靠，相互印证，均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法民无视国家法律，参加以王某1为首的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法民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本案定罪量刑相关问题，本院逐一评判如下：一、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王法民及其辩护人均辩称，王法民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没有参加过黑社会性质组织。经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3刑终1806号刑事裁定书已认定王某1犯罪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属黑社会性质组织。根据本案相关证据，证人刘某1、杨某1证实王法民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张某1的小弟，王法民供述称其跟着张某1混，帮张某1收数，赵丙银辨认出王法民是张某1的马仔，跟着张某1收数，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王法民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的“其他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公诉机关关于王法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指控证据充足，足以认定。王法民及其辩护人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法民对非法拘禁罪的指控当庭认罪，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王法民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法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关于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王法民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法民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法民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其行为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法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丹人民陪审员 陈    惠人民陪审员 姜  建  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潘少华（兼）书记 员代 盼    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