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930刑初49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某，女，196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联通公司退休职工，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捕前住河曲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某，山西翠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8〕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经审理依法作出（2018）晋0930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人樊某不服本院判决，提出上诉。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19年5月14日经审理依法作出（2019）晋09刑终11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河曲县人民法院（2018）晋0930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河曲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燕、苗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某及其辩护人马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河曲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樊某以推销“良乡小鲍”投资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并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樊某辩称，报案的人都不是自己直接推荐的，也没有赚过他们的奖金；五百多人是陆续发展起来的，每个人都可以进群，他们是看见有利才投资的，都是自愿的；有些人已经拿了产品了，不应该报案要损失；4月13日之前投资的人都赚到利了，5月29日之前投资的人本金已经全部收回，这些不应该计算在五百多人的范围之内。他们投资的是公司，不应该由我来承担责任，应由公司承担主要责任。五寨张某某是推荐我加入的人，我引进来是我不对，但是不应由我一人承担。因不懂法，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表示认罪，请求法庭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结合良乡小鲍定襄县牛某在组织架构图中也属于分代，而按照良乡小鲍内部规则下线达到三百人以上才能成为分代，但是上一次定襄法院对于该案的认定人数197人，说明有部分人没有纳入被害人的范畴，结合本案中应将返现及已领产品价值等于或超过投资额的予以剔除；2、本案中樊某将全部款项打入总代巩丽君及江阴公司账户内，其所起的是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结合我方所举的判例，建议法庭量刑时考虑其在本案中没有盈利的情节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樊某经五寨籍人张某某介绍加入“良乡小鲍”非法传销组织，在河曲境内积极宣传“良乡小鲍”投资项目信息：“投资一单3300元至3800元，必须购买“良乡小鲍”蜂蜜、洗衣液、面膜等产品，可收到四个月除双休日外86天，每天63元的微信红包返利，投资人推荐下线可收到180元，90元的红包推荐奖励”，并在河曲县广电局楼下自己经营烟酒的门市接待参与人，收取参与人投资加盟费成为代理可享受红包返利，被告人樊某为从中获取每单30元的返利，以红包返利、推荐奖为诱饵，直接发展下线贾某、贾某秀、任某如、丈夫王某某为加盟代理，贾某、贾某秀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邬某琴、何某某、蔺某某、郭某某、刘某某等300余人参与非法传销活动，2017年6月21日樊某因发展人员数量达到300人以上成为“良乡小鲍”山西总代河曲县分代，之后樊某、贾某、贾某某、邬某某、何某某、蔺某某、郭某某、刘某某8人为了赚钱，积极宣传投资“良乡小鲍”营利信息，以推荐下线可获得推荐奖励为诱饵，引诱更多的人加入，截止2017年8月14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总数达到500余人，致使众多参与人受到经济损失，严重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所有参与人员投资款均打入到山西总代巩丽君或江苏江阴良乡小鲍公司账户内。被告人樊某获得山西总代河曲分代理后每单可获得30元奖励。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证实被告人樊某非法获利3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由检察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程序性证据1、受案登记表；2、立案决定书；3、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提讯证；4、调查报告、侦查终结报告、起诉意见书；5、调取证据通知书、现场检测报告、前科劣迹表。以上程序证据共同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收集证据，程序合法。二、实体证据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樊某于1962年5月26日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江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供的鲍某某等人涉嫌诈骗案的案件情况证实：“良乡小鲍”投资项目的非法性。（3）“良乡小鲍”代理组织架构图、河曲县“良乡小鲍”组织架构图证实：巩巩丽君是“良乡小鲍”山西总代，樊某是“良乡小鲍”山西分代，樊某在河曲发展“良乡小鲍”组织层级达到三级以上。（4）中国农业银行户名：樊某，银联卡卡号×××的银行资金流水。浦发银行太原分行户名：樊某，卡号×××的银行流水。两份银行流水证实：樊某涉及传销的金额及传销资金出入情况。（5）樊某提供的零散记录河曲“良乡小鲍”会员入单情况共五册证实：河曲经樊某参与传销“良乡小鲍”的人员有贾某、贾某某等519人。（6）邬某某提供的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8月9日收益红包人数及金额花名表证实：邬某某直接、间接发展会员的人数为187人。（7）贾某提供的2017年8月4日至8月11日收益红包人数及金额花名表证实：贾某某直接、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为87人。（8）贾某提供的2017年7月17日至8月11日，收益红包人数及金额花名表证实：贾某直接、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为97人。（9）蔺某某提供的2017年8月10、11、14日，收益红包人数及金额花名表证实：蔺某某直接、间接推荐投资“良乡小鲍”人数为25人。（10）刘某某提供的2017年8月10、11日收益红包人数及金额花名表证实：刘某某直接或者间接推荐投资“良乡小鲍”人数为26人。（11）郭某某提供的2017年8月1日至8月11日收益红包人数及金额花名表证实：郭某某直接或者间接推荐投资“良乡小鲍”人数为28人。（12）杜某某提供的微信红包零钱明细证实：杜某某受红包返利的诱惑，参与了传销活动。（13）武某某提供的微信红包交易明细证实：武某某受红包返利的诱惑，参与传销了活动。（14）于某某提供的来自何某某、“轻轻的风”、“平凡”的红包返利记录证实：樊某、何某某、邬某某、于某某参与了非法传销活动。（15）刘某提供的微信内容及其微信现金收款明细证实：樊某是河曲“良乡小鲍”非法传销组织的组织人员，以获得红包返利及送积分的方式宣传“良乡小鲍”的投资前景骗取刘某参与。（16）2018年2月8日张某某提供的给樊某银行转账流水证实：樊某以红包返利为诱饵，引诱张某某参与非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17）周某某提供的微信红包信息证实：周某某受红包返利的引诱，参与了“良乡小鲍”非法传销活动，邬某某是传销活动的积极参与人。（18）菅某某提供的微信红包信息证实：菅某某受红包返利的引诱，参与了“良乡小鲍”非法传销活动，樊某是组织传销活动的人。（19）鲁某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微信红包信息证实：樊某以红包返利方式引诱鲁某某参与非法传销活动。（20）樊某某、杜某某、武某某、吕某某、吕某某、秦某某、赵某某、于某某、刘某、申某某、刘某某、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阎某某、周某某、杜某、鲁某某、韩某某、菅某某、鲁某某、王某某、董某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共同证实：被告人樊某以推销“良乡小鲍”投资项目为名，以高额返利为引诱，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2、证人证言（1）2018年2月7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樊某某笔录证实：樊某是河曲县“良乡小鲍”的代理，经鲁某某介绍加入河曲县“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并投资“良乡小鲍”项目，投资一单3600元-3800元，每周一至周五固定红包返现63元，返还4个月，入单必须买产品，2017年7月6日投资3单共计10800元，414元买了产品面膜，2017年8月4日鲁某某告诉其现入单可多领3天红包，又给樊某农行卡内转账22800元，至2018年8月10日停止红包返利，截止目前损失25932元，2017年7月21日自己推荐申某某入单11400元。（2）2018年2月8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杜某某笔录证实：樊某是河曲县“良乡小鲍”的代理，自己经刘某某的介绍加入樊某成立的河曲县“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刘某某介绍“良乡小鲍”投资一单3600元至3800元不等，每周一至周五每天固定返利63元，共计返利4个月86天，推荐一人可以拿到180元推荐奖，从2017年6月7日至7月25日先后四次去樊某门市通过现金转账到樊某农行卡内投资共计44964元，投单时必须购买产品，买了面膜、洗衣液，邬某某、刘某某先后给发红包返利，2017年8月10日停止发红包，目前损失21882元。（3）2018年2月12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武某某笔录证实：2017年7月14日其经刘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能挣钱，投资每单3800元，投入2单，7月19日又投入3单每单3800元，如果不推荐其他人的话，就再不能进行投资，因此当天推荐儿子菅某某投资3单，儿媳妇王某某也投资3单，每单3800元，8月3日樊某告诉这几天投资可领3天的红包，8月4日又投入1单，每单3800元，又推荐弟媳吕某某投了1单，投资后，樊某就开始给发红包，贾某某代替樊某发过两天的红包，刘某推荐武某某挣了180元推荐奖，推荐8个人挣了1440元，从8月10日开始后就再没有给发过红包，现在损失16194元。（4）2018年2月8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吕某某笔录证实：杜某某推荐其投资“良乡小鲍”，四个月就能赚回本钱，让其投资，2017年7月6日在杜某某的带领下，现金交给樊某共计11400元，加了樊某的微信，收到樊某发来的推荐奖360元，投资一单必须购买一盒面膜，7月7日微信名为“平凡”的人开始发红包，8月12日刘某某给发了两次红包，她们三人共计发了4914元的红包，吕某某现在损失6486元。（5）2018年2月7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吕某某笔录证实：“良乡小鲍”河曲的代理人是樊某，经朋友杜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能赚点零花钱，2017年7月7日杜某带其到樊某的门市，交给樊某现金7476元投资了两单，每单是3600元，投资一单必须购买一种产品，自己买了价值138元的面膜，之后收到樊某发来的推荐奖与每天63元的红包返利，之后樊某让加贾某某的微信，从2017年8月5日开始收到贾某某发来的红包返利，截止8月12日之后再没有收到，目前损失4272元。（6）2018年2月9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秦某某笔录证实：自已经朋友郭某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樊某是河曲“良乡小鲍”的代理，其加入群主是樊某的“良乡小鲍”微信群，2017年6月28日，其朋友郭某某带到樊某在广播局楼下开的门市，樊某告诉说投资的人都挣钱了，放在银行能挣多少钱，还可以做其他事，秦某某当时就心动了，投资了三单10800元，同时必须购买了产品三盒面膜414元，后来就每天领红包，2017年8月2日樊某在群里说现在不用购买产品就可入单，还可多领三天的红包，后来又投了三单，共计11400元，在樊某的门市樊某的丈夫王某某给了樊某的农行卡号，现金转账樊某11400元投了三单，开始是邬某某给发红包，后期是郭某某发红包，2017年8月10日就不给发红包返利了，目前损失15243元。推荐了张某某、王某某、张某某三人投资。（7）2018年2月11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赵某某笔录证实：经朋友于某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能挣钱，投资一单3600元，每周一至周五能收到返利63元，返还4个月，推荐一人可得到180元推荐奖，达到十单推荐奖可以得到二代90元的奖励，投资一单必须购买产品，从2017年6月27日至8月起，共投资了33600元，以现金形式转入樊某的农行卡内，投资期间收到樊某和微信名为“平凡”的人、何某某发来的红包返利，推荐了自己的女儿、王某某、张某某投资“良乡小鲍”，8月13日停止红包返利，现在损失24186元，樊某通知到其门市取东西，赵某某领了每瓶138元的面膜20瓶，用来抵扣损失的钱。（8）2018年2月6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于某某笔录证实：“良乡小鲍”的河曲代理是樊某，通过其小姑何某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并加入群主为樊某的“良乡小鲍项目微信群”，何某某介绍投资一单每周一至周五可固定红包返利63元，返还4个月，每单可得5544元，推荐一人可获180元的奖励，2017年3月28日何某某带自己到了广播局楼下樊某开的门市给樊某现金7000元入了两单，截止2017年8月2日樊某在群里说今天不用推荐和购买产品就可入单，又入了11400元，中间因为推荐人还入了单，总共自己名义现金或者现金转账樊某×××卡内投入资金63424元，以丈夫何贵才名义入了11214元，目前损失22605元，入单必须购买产品，买了面膜、洗面奶、蜜蜂酒，先后收到微信名为“轻轻的风”樊某、“平凡”邬某某、何某某的红包返利，2017年8月11日樊某再没有发过红包（9）2018年2月6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刘某笔录证实：樊某是河曲“良乡小鲍”的代理，自己通过杜某和翟某某介绍说，现在有个“良乡小鲍”的投资项目挺好，入一单每天返红包63元，2017年7月7日上午，为了多赚点钱，经杜某介绍到樊某的门市内投资“良乡小鲍”项目入了三单每单3738元，下午推荐闫某某在自己的名下入了两单3738元，7月14日又到樊某门市入了每单3800元入了2单；2017年7月20日推荐武某某入了2单，每单3800元，樊某说现在有“小鲍商城”，收999元每一天进入商城点击给赠送五个积分，用积分可以在商城买东西，交了999元，2017年7月20日又推荐周某某入了三单，2017年8月3日入单除去返四个月的红包外还给多发三天红包，刘某听后又入了3单每单3800元，总金额50027元，钱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樊某，开始是樊某给返红包，之后贾某某给发了3天的红包，目前损失33575元。（10）2018年2月7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申某某笔录证实：自己经同事樊某某的介绍说，投资“良乡小鲍”能赚点零用钱，于是在2017年7月21日在樊某某的陪同下，到位于电视台樊某的门市找到河曲“良乡小鲍”的代理樊某，樊某称“良乡小鲍”有很多实体店，还有影视公司，投资每单在四个月除双休日外，每天能领63元的红包，当天以现金交给樊某投资3单计11400元，并加了樊某的微信号，自己和同事樊某某收到推荐奖，2017年8月4日收到樊某的返利红包后，樊某说她要出差，让加了贾某某的微信，贾某某给申某某发了两天的红包，截止8月10日后再没有发红包，问她不发红包的理由，她一直推诿，目前还损失8754元。（11）2018年2月11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刘某某笔录证实：自己通过闫某某在樊某代理的“良乡小鲍”给樊某通过银行转账投资了“良乡小鲍”共计22800元，樊某告诉其投资一单3800元，每周一至周五固定返还63元，除双休日共计返还86天，推荐一人可得180元推荐奖，自己推荐张某某，开始中是樊某给发红包返利，后来是贾某某给发的，刘某某共向樊某领取1080元的推荐奖，从2017年8月10日停止发红包返利，损失26901元樊某让领“中国梦”和“人民的”酒抵顶。（12）2018年3月5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张某某笔录证实：自己加入了樊某为群主的河曲县“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樊某是河曲县“良乡小鲍”的代理，赵某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一单3600元至3800元不等，投资后每周一至周五每天固定返还63元，周六、日不返还，共计返还4个月86天，2017年7月8日赵某某带张某某去樊某门市投了11214元，2017年8月3日赵某某告诉说樊某的丈夫说现在投单每单给三天的红包，又和赵某某到樊某的门市，找到樊某的丈夫投入3单11400元，两次现金存入樊某的农行卡内共计22614元，开始收到微信名为“平凡”的人发的红包返利，最后两天是何某某给发的，2017年8月10日停止发红包，目前损失16144元。（13）2018年2月9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张某某笔录证实：经朋友秦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能赚点零花钱，2017年6月28日开始投资“良乡小鲍”，推荐人秦某某带其到了电视台附近樊某开的门市，樊某介绍说这个公司做的很大，该公司经营蜂蜜、酒、高档化妆品等，都有实体店，于是通过秦某某推荐先后给樊某农行卡转账投资了6单共22428元，投资必须购买产品，当时投资一单是3600元，必须购买一盒价值为138元的面膜，之后每天收到微信名为“平凡”的邬某某发来的红包返利，邬某某还给推荐人秦某某发了推荐奖，到8月红包返利由郭某某发来，8月11日停止红包返利，樊某在群里说十九大国家进行金融整顿，停发两天，亏损的钱在樊某门市取了产品抵了未返还的本金。（14）2018年2月8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张某某笔录证实：自己通过吕某某介绍，加入群主是樊某的“河曲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吕某某介绍投一单3800元，每周一至周五固定返利63元，除双休日共返86天，推荐一人可得到180元的奖励，2017年7月10日去了广播局楼下樊某的门市，樊某告诉每天只要做“良乡小鲍”的宣传，在朋友圈发文字和图片就可以，于是投了3单11400元，2017年7月中旬推荐朋友韩某某投资了3单114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账给樊某，以自己的名义投资6单共计22800元，获得返利6993元，推荐韩某某获得180元推荐奖，目前损失15807元左右。（15）2018年2月9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阎某某笔录证实：于某某借用阎某某的身份证在樊某代理的“良乡小鲍”投单，后来阎某某也想试一试就也投单了，投了三单，还消费了三盒面膜，共计11214元，后又用其兄弟阎某某的身份证投了三单，以现金直接存入樊某的农行卡内，之后每天可以收到红包返利，2017年8月10日就不给发红包返利了，自己没有损失，只是推荐兄弟阎某某，阎某某损失了7062元。（16）2018年3月28日，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询问吕某某笔录证实：自己通过蔺某某了解了“良乡小鲍”项目，蔺某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每单3800元，除双休日每天可收到红包返利63元，共返4个月，2017年6月6日左右蔺某某带其到樊某的门市投了三单共计11400元，之后收到邬某某发的红包返利，2017年8月12日左右，就再不给发红包返利，目前损失1000多元。（17）2018年2月6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周某某笔录证实：周某某通过朋友何某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每单3800元，能赚钱，每天返利63元，80多天连本带利都能回来，而且“良乡小鲍”有实体店还有公司，于是2017年6月下旬何某某带周某某到樊某在广播局楼下的门市，交给樊某现金投资三单，共计金额11400元，之后每天收到微信名为“平凡”的邬某某发来红包返利，2017年8月2日樊某说这次入单不用购买产品就可以入单，并且多给三天的返利，周某某将现金存入樊某银行卡×××内11400元，又投了三单，最后两天的红包是何某某给发放的，直到2017年8月11日就不给发红包返利了，目前损失14000元左右。（18）2018年2月7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杜某笔录证实：樊某是“良乡小鲍”的代理，经贾某某介绍加入了樊某“良乡小鲍”的微信群，“良乡小鲍”投资一单3600元-3800元，每周一至周五每天固定返还63元，共计返还4个月86天，推荐一单可拿到180元的推荐奖，2017年4月24日贾某某的丈夫翟某某带杜某到广播局楼下樊某门市现金给樊某，投资3单11214元，之后每天领红包返利，2017年7月7日樊某对杜某说，让她推荐人，推荐人还能挣钱，杜某就推荐朋友刘某、刘某某、吕某某投单，杜某又投了五单，2017年7月9日，杜某又给了樊某999元加入了“良乡小鲍”会员，2017年8月2日“良乡小鲍”总公司在江苏开电影首映礼，樊某对大家说8月2日、8月3日进行投单，可以多领三天的红包，杜某又投了六单，每次投资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2017年8月10日樊某停止发红包返利，杜某推荐徐某某、吕某某、刘某、刘某某、燕某某投资，收到推荐奖990元，损失26946元。（19）2018年2月13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鲁某某笔录证实：徐某某一直推介投资“良乡小鲍”，告诉说投资一单3800元，每天给返现63元，除双休日返还4个月，还能赚推荐费，“良乡小鲍”已停止返现红包了，樊某还鼓动继续投资，2017年8月12日鲁某某在徐某某的带领下在樊某的门市，现金交给樊某11400元，投资了3单，之后樊某给鲁某某发了360元的推荐费，同时又发了两笔红包，每笔189元，之后就再也没有给鲁某某发过红包，鲁某某损失10662元。（20）2018年3月2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田某某笔录证实：2017年7月份田某某从董某那里听说“良乡小鲍”，便到樊某门市咨询如何投资，如何收益，樊某告诉投资一单3800元，每天给返现63元，除双休日返还4个月，后期告诉可以秒退，之后截止8月总共投资12单45600元，都是现金支付樊某，樊某和微信名为“平凡”的人、刘某某给发红包，红包返现收到10206元，目前亏损33414元。（21）2018年3月2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王某某笔录证实：王某某是董某推荐的并带到樊某门市上，于2017年7月31日投资“良乡小鲍”一单3800元，红包返现4个月，除双休日外，每天返63元，返现红包开始是微信名为“平凡”的人发，后来是刘某某给发，2017年8月9日左右，就再不给发红包返利了。（22）2018年2月13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韩某某笔录证实：韩某某是刘某某推荐投资了“良乡小鲍”，刘某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每单3738元，共返现4个月，除双休日每天返63元，樊某介绍说公司实力很大，投资拍电影，让放心投单，并让推介其他人入单，还能赚取推荐奖，为了赚钱韩某某于2017年4月17日给刘某某转账3738元投资一单“良乡小鲍”，之后韩某某又以丈夫杜某某、儿子杜某名义共投27单计102193元，先后收到樊某、微信名为“平凡”的人、刘某某三人的红包返现，收取红包34902元，亏损67291元，韩某某推荐董某、张某某，张某某又推荐韩某某、韩某某。韩某某投资的产品于8月12日就停止返现了，樊某还没有告诉韩某某实情，继续让韩某某投单，韩某某替张某某于8月14日投资6单。（23）2018年3月29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李某笔录证实：李某通过蔺某某介绍加入樊某建的“河曲良乡小鲍群”，2017年5、6月的一天李某投资了“良乡小鲍”三单共11214元，蔺某某挣了180元的推荐奖，第二天除双休外，每天收到189元的红包返利，2017年8月2日，樊某在群里说现在投资可以不用购买产品，而且没有发展会员也可以投资，于是李某又投了三单，共计10800元，得到推荐奖540元，每次都是以现金方式在银行存入樊某的银行卡内，随后樊某、邬某某、蔺某某给发红包返利，直到2017年8月11日就停止发红包返利了，损失从樊某门市取了十箱“中国梦”酒抵顶了10000元。（24）2018年3月29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燕某某笔录证实：燕某某通过蔺某某推荐在樊某代理的“良乡小鲍”投了一单3600元，当时因为投单买了一件产品（面膜138元），后来每天领红包，直到2017年8月12日就不再给发红包返利了，目前损失2100元左右，燕某某认为自己购买的是理财产品。（25）2018年2月12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菅某某笔录证实：菅某某通过武某某推荐在樊某代理的“良乡小鲍”现金给樊某投资入了三单，共11400元，之后又用妻子王某某的身份投了三单，共计11400元，之后就每天开始收到樊某、贾某某发的红包，返回红包以及推荐奖收到共计5634元，损失17166元。2017年8月10日停止发红包。（26）2018年2月7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鲁某某笔录证实：鲁某某经韩某某推荐加入了“河曲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群主是樊某，是河曲的代理，从2017年6月2日开始在樊某代理的“良乡小鲍”投资至2017年7月6日通过支付宝给樊某转账投资40890元，投单时必须消费产品买了五盒面膜共计690元。之后收到樊某的红包返利，最后三天收到贾某某发的红包返利，推荐张某某、李某某、樊某某投单收到推荐奖1800元，还获得二代推荐奖990元，到2017年8月10日停止红包返利，损失17715元。（27）2018年2月1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王某某笔录证实：王某某通过赵某某推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能赚点钱，于是在2017年7月的一天，赵某某陪同王某某来到樊某在电视台附近的门市，投资“良乡小鲍”11814元，转入樊某农行卡内，并加入河曲“良乡小鲍”微信群，群主是樊某，之后收到樊某、微信名为“平凡”的人、何某某给发的红包返利，后期不发红包，当时亏损6504元，领洗衣液折抵了。（28）2018年2月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董某笔录证实：董某通过韩某某推荐在樊某代理的“良乡小鲍”投了三单，因为入单必须消费产品，董某就买了三桶洗衣液，每桶138元，共计11214元，后来董某推荐田某某投了三单，推荐王某某投了一单，董某总共投资了10单共计37814元，领取了11907元的红包，推荐奖领了1620元，损失24287元。（29）2018年5月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菅某某笔录证实：何某某介绍投资樊某代理的“良乡小鲍”项目，投资一单入金3200元至3800元，可得到每天固定63元的红包返利，共计返利4个月，推荐一人投资一单可拿到180元的推荐奖，推荐人再推荐一人可获得90元的奖励，推荐奖可拿到下面两层。2017年4月20日菅某某通过何某某介绍投资，以现金、银行转账方式给樊某，共计投入资金45290元，返利10800元，推荐奖9828元，损失11044元。（30）2018年5月1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刘某某笔录证实：自己是“良乡小鲍”的投资人，河曲“良乡小鲍”的负责人是樊某，经杜某的推荐投资了“良乡小鲍”，2017年7月8日杜某陪同自己到樊某位于电视台的门市以现金形式交给樊某投资入单，先后自己与女儿李某某共计投资23199元，返现3762元，损失7638元领产品抵顶了。（31）2018年5月1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邬某某笔录证实：樊某是河曲“良乡小鲍”的负责人，自己经樊某的婆婆徐某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项目，投资1万元，三至四个月能回本，还能赚几千元，2017年8月11日在徐某某、邬某某的陪同下到樊某的门市将11400元交到樊某的丈夫王某某手里，没有任何收益。（32）2018年5月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吕某某笔录证实：河曲“良乡小鲍”的代理人是樊某，自己通过菅某某投资了“良乡小鲍”项目，加入“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2017年7月24日菅某某带吕某某在河曲县广电局楼下门市内先后以自己、女儿吕某、妻子李某某名义投资68400元，损失52101元。返利由邬某某以红包形式返回、推荐奖由樊某以红包形式奖励。自己推荐贾某某投资。（33）2018年5月1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贾某某笔录证实：樊某是河曲县“良乡小鲍”的负责人，樊某在河曲县电视台下面开的门市，通过樊某的婆婆徐某某的介绍投资“良乡小鲍”，投资1万多4个月可以挣5000元左右，交钱的时候樊某的丈夫王某某说国家搞建设了，高利息借钱了。2017年6月7日为了挣点利息，在樊某的门市投资了3单每单3600元，收到3袋洗衣液，2017年6月9日开始收到樊某发来的红包，2017年8月13日收到樊某补发的8月9日、11日的红包，2017年8月14日又到樊某的门市，贾某某的外甥给其父张某某投资了3单，给樊某交了11400元，两次亏损13524元。（34）2018年5月1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燕某某笔录证实：经邻居菅某某的介绍投资“良乡小鲍”，投资一单3738元，每周从周一至周五可收到红包返利63元，返还四个月，樊某也是这样说并告诉推荐一人一单可赚180元的推荐奖，投资一单必须购买一盒面膜，2017年6月20日在菅某某的陪同下到樊某位于河曲县电视台附近的门市内现金交给樊某3738元，2017年6月27日收到邬某某以微信名为“平凡”发来的返现红包，2017年7月6日投资2单7600元，推荐自己丈夫鲁某某入1单3800元，收到樊某发的推荐奖540元，收到邬某某的红包返现，2017年8月13日收到何某某补发的8月8日、9日的返现红包504元，之后至今一直未领取，损失8316元。（35）2018年5月14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聂某笔录证实：经杜某的介绍投资“良乡小鲍”，投资一单3800元，每周从周一至周五可收到红包返利63元，返还4个月，2017年7月14日在杜某、刘某某的陪同下到樊某位于电视台附近的门市内给樊某交了3单的现金11400元，加入樊某“良乡小鲍”的微信群，樊某是河曲的负责人，2017年7月23日以自己和丈夫的名义投资3单交现金22800元后交了999元，开始收到樊某发来的红包，后来收到贾某某发来的红包，2017年8月10日停止发红包，现亏损26199元，之后在樊某门市领了20桶洗衣液1100元。（36）2018年5月1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询问邬某某笔录证实：2017年4月8日通过樊某婆婆徐某某介绍到了位于电视台附近樊某门市，樊某告诉自己投资“良乡小鲍”一单3000多，每单除星期天每天可领取63元的红包，投资1万多四五个月可赚四五千，为了赚点利息，当时入了11100元现金给了樊某，领到2瓶洗面奶，2017年4月11日收到樊某的红包返利，2017年8月11日出于徐某某再三说服，不好意思拒绝又到樊某门市给王某某11400元现金，投资3单每单3800元，现共损失5508元。（37）2018年3月28日，候某某提供证言证实：候某某于2017年7月18日经蔺某某推荐参与“良乡小鲍”投资，第一次投资了每单3800元计11400元，现金交由蔺某某转到河曲代理樊某的卡内，7月27日推荐自己的老公参与投资11400元，现金通过蔺某某转给樊某，8月3日投资将钱直接交给樊某的老公王某某，到8月15日停止返现，现共损失25011元。（38）2018年3月27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询问贾某笔录证实：樊某与贾某是同学关系，贾某通过樊某的介绍加入樊某的“河曲县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樊某通过微信朋友圈、“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宣传“良乡小鲍”投资信息。樊某是河曲县的代理，证实樊某介绍“良乡小鲍”投资项目可以秒退，投资一单3500元加盟代理费，必须购买一种面膜、洗衣液、洗手液、蜂蜜等产品，每单每天可获得63元的红包返现共返4个月86天，直推一人可获得180元的推荐奖，直推人再发展一人自己投资满十单可获得90元推荐奖，推荐奖只获得两层，为了挣钱，贾某某于2017年2月开始截止2017年7月19日共以自己、老公张某某、妹妹樊某某的名义投资274500元，除去收到的红包返利，损失123937元。樊某通知其可通过领产品抵顶，投资期间直接推荐了邬某某、傅某某加入“良乡小鲍”。（39）2018年6月29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询问贾某笔录证实：2017年7月17日樊某提供资金并安排贾某为贾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张某某、燕某某、秦某某等97人发放2017年7月17日至7月31日的红包返利。（40）2018年6月25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询问贾某某笔录证实：贾某某通过樊某推荐投资“良乡小鲍”项目，并加入樊某“良乡小鲍”微信群，樊某称投资该项目有实体且资金可秒退，投资一单3500元，返现4个月86天，推荐一人可获得180元推荐奖，直推人再推荐一人可获得90元推荐奖，推荐奖可得到两层，入单投资加盟代理费必须购买一种产品，从2017年2月开始截止2017年8月9日以自己老公翟某某、儿子翟某某名义及本人共计以现金或转账方式给樊某投资357000元，损失132189元。樊某通知以产品抵顶，期间推荐了杜某加入。（41）2017年6月25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询问贾某某笔录证实：樊某让贾某某为贾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鲁某某、王某某、宋某某等87人发红包返利。（42）2018年3月27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询问邬某某笔录证实：2017年2月14日邬某某通过贾某介绍加入樊某组织的“良乡小鲍投资项目群”，该项目投资一单3500元加盟代理费，必须购买一种面膜、洗衣液、洗手液、蜂蜜等产品，每单每天可获得63元的红包返现，共返四个月86天，直推一人可获得180元的推荐奖，直推人再发展一人自己投资满十单可获得90元推荐奖，推荐奖只获得两层，为了挣钱，截止2017年8月9日给樊某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投资“良乡小鲍”，加盟代理费276500元，直接推荐了何某某、刘某某、蔺某某、张某某加入“良乡小鲍”，损失119594元，樊某通知领了些产品抵损失。（43）2018年6月1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询问邬某某笔录证实：邬某某直接或间接推荐吕某某、王某某、候某某等187人加入“良乡小鲍”投资项目群。（44）2018年3月26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询问何某某笔录证实：何某某通过邬某某介绍知道“良乡小鲍”投资项目，加入河曲代理樊某“良乡小鲍微信群”，让在朋友圈宣传“良乡小鲍”投资产品，邬某某称投资“良乡小鲍”每单3500元，返现金红包四个月除双休日，每天返现63元，推荐一人可得到180元推荐奖，直推人再推荐一人可以得到90元奖励，推荐奖可以得到两层，投单必须购买产品，从2017年3月15日何某某现金给樊某入加盟费共计70000元，损失37000元左右。期间还推荐了于某某、张某某、韩某某、菅某某、张某某。（45）2018年5月2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询问何某某笔录证实：樊某让其为自己直接间接发展的闫某某、何某某、张某某等29人发2017年8月13、14日红包返利。（46）2018年3月2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询问蔺某某笔录证实：蔺某某通过邬某某的推荐加入樊某在河曲代理的“良乡小鲍”产品项目，并加入了樊某建立的河曲县“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投资“良乡小鲍”每单3500元加盟费，返现金红包四个月除双休日，每天返现63元，推荐一人可得到180元推荐奖，直推人再推荐一人可以得到90元奖励，推荐奖可以得到两层，投单必须购买产品，从2017年3月11日开始自己给樊某现金、转账入单加盟费共计392000元，收到邬某某红包返利217975元，损失155665元樊某通知领产品抵顶。期间推荐候某某、马某某、乔某某、燕某某、赵某某、李某、吕某某加入“良乡小鲍”投资加盟，获得樊某发的推荐奖18360元。（47）2018年6月25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询问蔺某某笔录证实：2017年8月10日开始樊某提供部分资金，蔺某某垫支由蔺某某给自己直接与间接发展的候某某、候某某、候某某等25人发放2017年8月10、11、14日三天的红包返利金额30618元。（48）2018年3月26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询问刘某某笔录内容证实：邬某某给刘某某介绍投资“良乡小鲍”产品，入每单3500元，返现红包4个月，每天63元，投资十单后每推荐一个人可以拿到180元的推荐奖励，直推人再推荐一人可拿到90元的奖励，推荐奖可以拿到两层。2017年3月刘某某通过邬某某的推荐进入“河曲良乡小鲍产品交流群”，3月14日在邬某某的陪同下参加了樊某在高原红饭店组织的会议，会后感觉可挣钱，开始入费加盟，陆续投入100000元左右，2017年8月10日之后樊某停止红包返利，损失5万元左右，樊某通知产品抵顶了些。期间刘某某推荐韩某某、杜某某、梁某某，女儿张某、丈夫张某某投资。（49）2018年6月27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询问刘某某笔录证实：刘某某是“良乡小鲍”的投资人，入单前期红包返利由邬某某给其发放，2017年8月10日樊某转账给刘某某，由刘某某给自己直接或与间接发展的投资人员刘某某、靳某某、王某某等26人发放红包返利11000多元。（50）2018年4月3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询问郭某某笔录证实：郭某某是通过邬某某了解到“良乡小鲍”投资项目，投资一单入资金3500元，必需购买产品，每周固定返利63元，返4个月除双休日外，推荐一个人可以拿到180元的推荐奖励，直推人再推荐一人可拿到90元的奖励，推荐奖可以拿到下面两层。听后觉得可以赚钱，经邬某某介绍先后投资“良乡小鲍”项目共计183200元，收到樊某、邬某某发来红包返利收益7到8万元左右，损失10几万樊某通知领取产品抵顶。期间推荐任某某、郭某某、秦某某、张某某、郭某、郭某某投资“良乡小鲍”项目。（51）2018年7月3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询问郭某某笔录证实：2017年8月1日樊某安排让刘某某给自己直接或间接推荐的投资人员张某某、张某某、王某某等29人发放2017年8月1日至8月11日9天红包返利共计85932元，资金的一部分是由樊某转来，另一部分由刘某某垫支。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2018年1月31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询问樊某笔录；（2）2018年4月26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询问樊某笔录；（3）2018年4月27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讯问樊某笔录；（4）2018年5月8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二次讯问樊某笔录；（5）2018年8月30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三次讯问樊某笔录；（6）2018年8月30日，河曲县公安局民警第四次讯问樊某笔录；以上六次笔录共同证实：樊某经五寨籍的张某某介绍于2016年10月加入“良乡小鲍”非法传销组织，在河曲境内积极宣传“良乡小鲍”投资信息，并且以推荐下线获得推荐奖为引诱，在自己经营的烟酒门市内接待参与人，收取参与人加盟费，使参与人成为加盟代理，直接发展了下线贾某、贾某某、任某某、丈夫王某某、妹妹樊某某、樊某某、邬某某，父亲樊某某、婆婆徐某某、女儿樊某加入，贾某、贾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邬某某、何某某、蔺某某、郭某某、刘某某等300余人参与非法传销活动，2017年6月21日樊某因发展会员达到300人以上成为“良乡小鲍”山西总代河曲县分代，之后樊某、贾某、贾某某、邬某某、何某某、蔺某某、郭某某、刘某某8人为了赚钱，积极宣传投资“良乡小鲍”营利信息，以推荐下线可获得推荐奖励为诱饵，骗取更多的人参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截止2017年8月14日总数达到500余人。三、发回重审补充侦查的证据：1、关于补充层级和上线之间关系的证据，河曲县公安局补侦卷其中有河曲县经侦队调查的报告及良乡小鲍架构图，证实江苏江阴良乡小鲍非法性以及樊某是山西总代巩丽君团队的一员，良乡小鲍有三个团队，巩丽君属于山西的一名分代也证明了樊某是河曲县良乡小鲍的第一层级人；2、组织架构图和人员明细，证明河曲已经达到三级以上，且樊某是河曲良乡小鲍第一级；3、证人贾某等六位证人证言，证明樊某是第一级，贾某是第二级，贾某某是第二级，邬某某属于樊某发展的成员中的第三级；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21日、4月7日侦查机关两次讯问被告人的笔录，证实樊某是河曲县良乡小鲍的分代理，通过红包返利和协调上级的关系；5、鲍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是山西总代的下级成为河曲分代后每单可获利30元，共计非法获利37000元。被告人樊某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案证据包括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首先，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樊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的主体要件；书证“良乡小鲍”组织架构图、樊某银行账号资金流水明细、证人证言、被告人樊某供述共同证明了樊某是在河曲县传销“良乡小鲍”活动中承担发起和宣传作用的人，认定行为人樊某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书证河曲县“良乡小鲍”架构图、书证樊某记录的“良乡小鲍”入单、推荐奖励领取花名、贾某、贾某某、邬某某、何某某、蔺某某、郭某某、刘某某提供的领取红包返利花名表、被告人樊某的供述共同证明了樊某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达到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达到500人以上；其次，证人刘某、杜某、张某某、聂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樊某的供述共同证明了樊某以推销“良乡小鲍”投资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投资金并购买商品成为加盟代理，采取红包返利、推荐奖励等方式，引诱参加者加入并继续发展会员；再次，被告人樊某的供述、证人证言共同证明了樊某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实施了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上述据以定罪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法定形式，内容真实可靠，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严密的证据链条。补充侦查鲍某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是山西总代的下级河曲分代每单可获利30元，共计非法获利37000元；同时被告人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交的证据基本认可，可以认定本案指控事实。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某以推销“良乡小鲍”投资项目为名，采取投资红包返利、推荐下线获得奖励为引诱，要求参加者缴纳投资金并购买“良乡小鲍”产品，获得加盟代理资格，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达到500多人，为其返利，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樊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依照司法解释规定，其行为属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情节严重，应当在五年以上量刑。本案中被告人樊某系江苏江阴良乡小鲍山西总代巩丽君下一层级河曲分代，所起的作用是宣传发展下线、协调上级关系，参与人员投资款全部打入到总公司或山西山总代巩丽君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某在“良乡小鲍”投资项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是底层级的河曲分代理，为江苏江阴良乡小鲍山西总代宣传发展下线，起了辅助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樊某认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符合案件事实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樊某在担任河曲分代期间收取的传销资金都打款到公司不应认定为个人非法获利，但个人所得公司的奖励37000元，应当认定为非法获利，即违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应当追缴上缴国库。综合考虑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认罪悔罪及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被告人可以从宽减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违法所得370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海青人民陪审员 李 波人民陪审员 刘 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杜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