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4刑初2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辉，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址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被告人王辉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辉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子琦，江苏胜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威，江苏典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楠，女，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徐州柳新驾校教练，户籍地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现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被告人王楠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夏振，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顺利，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磊，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人曹磊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史强元，江苏仁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泽伟，男，199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址湖北省天门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被告人周泽伟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祥，江苏天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绍然，男，198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被告人祝绍然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梁戈，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诉刑诉〔2018〕7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周泽伟、祝绍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野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王威、刘子琦，被告人王楠及其辩护人夏振、陈顺利，被告人曹磊及其辩护人史强元，被告人周泽伟及其辩护人王祥，被告人祝绍然及其辩护人梁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辉、王楠为非法获利，经共谋后，由王辉通过购买、收受等非法手段获取大量国外个人邮箱及密码数据后，利用撞库软件或手动输入的方式，将该数据与希迩顿、洲际等国外品牌酒店以及加拿大航空等公司的国外个人会员账号和密码进行匹配后，其二人通过王楠的微信将匹配出的正确的酒店或航空公司会员账号和密码，按照该账号内的积分数额出售给被告人祝绍然、曹磊以及另案被告人王健、游昌平、王松荣、张根源等人，违法所得共计204221元。2.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祝绍然为非法获利，委托被告人曹磊使用非法获取的希尔顿等国外品牌酒店个人会员积分兑换客房住宿服务，并通过淘宝网站对外出售，或直接将从曹磊等人处购买的希尔顿等国外品牌酒店的外国人会员账号、密码和积分信息，按照该账号内的积分数额对外出售。累计违法所得共计40058元。2017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祝绍然为非法获利，委托被告人周泽伟利用非法获取的加拿大等航空公司的国外个人会员账号积分兑换成机票后，通过网络对外出售，累计支付给被告人周泽伟的违法所得共计35596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祝绍然、周泽伟为非法获利，经共谋，利用从王辉、王楠、曹磊、李翔等人处购买的加拿大等航空公司的国外个人会员账号、密码和积分等信息，盗用账号内的积分兑换成机票后，通过网络对外出售，其中被告人周泽伟负责利用积分兑换机票，被告人祝绍然联系客源、出售机票，约定平分盈利，二人共计违法所得199564.5元。3.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曹磊为非法获利，从被告人王楠、石洪亮等人处购买希迩顿、洲际等国外品牌酒店、加拿大等航空公司会员账号、密码和积分信息后，或直接按照会员账号内的积分数额通过网络对外出售或盗用上述会员账号内积分兑换成酒店客房或机票后在淘宝网上对外出售给祝绍然等人，累计违法所得240748元。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祝绍然、周泽伟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周泽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祝绍然、周泽伟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辉、王楠、祝绍然、周泽伟分别实施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辉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祝绍然、周泽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王威的辩护意见为,关于王辉出售电话号码的行为，不存在相关证据证明，且有的信息不属于公民个人信息，案件也没有显示被害人报案，有些账号所有人可能已去世，该部分不应认定为公民个人信息。辩护人刘子琦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中公民个人信息无法与特定公民相对应，未达到识别公民的意义，不属于公民个人信息范畴，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系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在本案中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无法核实，涉案信息来源邮箱数据，不属于真实的个人信息。辩护人夏振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当庭认罪、认罚，且愿意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顺利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楠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也表示愿意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史强元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曹磊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且愿意缴纳罚金，综合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王祥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周泽伟没有直接实施非法买卖的行为，加拿大航空大部分信息是国外公民信息，对于这部分信息应当予以剔除；2.被告人周泽伟系自首，且愿意缴纳罚金。综合建议对被告人周泽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梁戈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祝绍然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家庭困难，综合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辉、王楠为非法获利，经共谋后，由王辉通过购买、收受等非法手段获取大量国外个人邮箱及密码数据后，利用撞库软件或手动输入的方式，将该数据与希迩顿、洲际等国外品牌酒店以及加拿大航空等公司的国外个人会员账号和密码进行匹配后，其二人通过王楠的微信将匹配出的正确的酒店或航空公司会员账号和密码，按照该账号内的积分数额出售给被告人祝绍然、曹磊以及另案被告人王健、游昌平、王松荣、张根源等人，违法所得共计204221元。2.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祝绍然为非法获利，委托被告人曹磊使用非法获取的希尔顿等国外品牌酒店个人会员积分兑换客房住宿服务，并通过淘宝网站对外出售，或直接将从曹磊等人处购买的希尔顿等国外品牌酒店的外国人会员账号、密码和积分信息，按照该账号内的积分数额对外出售。累计违法所得共计40058元。2017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祝绍然为非法获利，委托被告人周泽伟利用非法获取的加拿大等航空公司的国外个人会员账号积分兑换成机票后，通过网络对外出售，累计支付给被告人周泽伟违法所得共计35596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祝绍然、周泽伟为非法获利，经共谋，利用从王辉、王楠、曹磊、李翔等人处购买的加拿大等航空公司的国外个人会员账号、密码和积分等信息，盗用账号内的积分兑换成机票后，通过网络对外出售，其中被告人周泽伟负责利用积分兑换机票，被告人祝绍然联系客源、出售机票，约定平分盈利，二人共计违法所得199564.5元。3.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曹磊为非法获利，从被告人王楠、石洪亮等人处购买希迩顿、洲际等国外品牌酒店、加拿大等航空公司会员账号、密码和积分信息后，或直接按照会员账号内的积分数额通过网络对外出售或盗用上述会员账号内积分兑换成酒店客房或机票后在淘宝网上对外出售给祝绍然等人，累计违法所得240748元。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祝绍然、周泽伟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周泽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王楠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亦不持异议，且有涉案手机等物证；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向某的证言；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健、游昌平、王松荣、张根源等人的供述。电子证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王威、刘子琦提出的本案中公民个人信息无法与特定公民相对应，未达到识别公民的意义，不属于公民个人信息范畴，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系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在本案中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无法核实，涉案信息来源邮箱数据，不属于真实的个人信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辉、王楠的供述，与二被告人使用的王楠微信账号中显示的聊天记录及电子勘验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购买、出售的酒店或航空公司的账号和密码包含公民的姓名、邮箱、账号、密码、积分等信息，属于足以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信息，应当认定为公民个人信息。故关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祥提出的被告人周泽伟没有直接实施非法买卖的行为，加拿大航空大部分信息是外国公民信息，对于这部分信息应当予以剔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泽伟与被告人祝绍然共谋，利用所购买的非法获取的加拿大航空公司的个人会员账号积分，兑换机票对外销售，被告人周泽伟负责利用积分兑换酒店，被告人祝绍然联系客源、出售机票，二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它既包括中国公民的个人信息，也包括外国公民和其他无国籍人的个人信息。故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祝绍然、周泽伟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辉、王楠、祝绍然、曹磊、周泽伟分别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辉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周泽伟、祝绍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故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辉、王楠、曹磊具有坦白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王祥提出的被告人周泽伟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泽伟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关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夏振、陈顺利提出的被告人王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楠与被告人王辉共谋，由被告人王辉通过购买、收受等非法手段获取大量国外个人邮箱及密码数据后，和被告人王楠一起通过被告人王楠的微信将匹配出的正确的酒店或航空公司会员账号和密码，按照账号内的积分数额出售给他人，被告人王楠虽然相对于被告人王辉作用较小，但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故对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楠相对于被告人王辉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已主动退缴赃款10万元，经本院委托徐州市铜山区司法局对被告人王楠进行缓刑考察认为适用缓刑不致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楠宣告缓刑，故关于辩护人夏振、陈顺利提出的对被告人王楠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2刑初55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辉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祝绍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周泽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曹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对被告人王辉、王楠、祝绍然、周泽伟、曹磊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对被告人王辉、王楠、祝绍然、周泽伟、曹磊所使用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违法所得数额,详见审理查明部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震审 判 员  陈晓红人民陪审员  叶 翔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刘丹文书 记 员  宋子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