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支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峨山路111号4号楼1楼。负责人：毕拥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闻文，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协战朋，女，1971年5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佳楠，女，1999年9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若南，女，1992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三星，男，1996年4月2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述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晋，江苏宏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志刚，男，1975年5月9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来凤县。原审被告：东莞市国奥电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北栅西坊村S358省道虎门段669号北栅商业大厦六楼C室。法定代表人：王亚氓。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大道168号太平洋保险大厦一层、六至十三层。负责人：何晓东，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巨称方，男，1976年4月2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代理人张向华，江苏名仁（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梵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牡丹江路1508号1幢516-M室。法定代表人：刘家贤。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罗湖支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3083号蔡屋围发展大厦2404、2405、2406。负责人：朱斌亮。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协战朋、赵佳楠、赵若南、赵三星、刘志刚、东莞市国奥电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国奥物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巨称方、上海梵晟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梵晟物流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罗湖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紧下简称紫金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10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上诉称：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事故责任不合理，上诉人承保车辆沪Ｂ×××××并未与其余三部车辆发生碰撞，不应承担责任；2、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上诉人承保车辆牵引车后牵引已达报废标准的半挂车，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不得上道行驶、报废的大型客车、货车及其他营运车辆应当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监督下解体”之规定。驾驶员驾驶达报废标准半挂车上高速，危险系数显著增加，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合理，恳请二审依法纠正。被上诉人协战朋、赵佳楠、赵若南、赵三星、巨称方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刘志刚未到庭，也未陈述意见。原审被告东莞国奥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上海梵晟物流公司、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紫金财险公司未到庭，也未陈述意见。协战朋、赵佳楠、赵若南、赵三星（以下简称协战朋等四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刘志刚、巨称方在各自事故责任范围内向协战朋等四人承担医药费199738.17元、营养费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护理费1100元、死亡赔偿金872440元、丧葬费363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的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10000元、处理事故家属误工费24600元，120救护车费用400元，合计1200720.17元；2、请求东莞国奥物流公司对刘志刚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上海梵晟物流公司对巨称方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太保财险东莞分公司、太保财险浦东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就上述款项优先赔偿原告；5、请求太保财险罗湖支公司对上述款项在交强险无责死亡残疾、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就上述款项优先赔偿协战朋等四人。审理中，协战朋等四人变更诉讼请求中的死亡赔偿金为944000元、丧葬费为4367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6日16时25分许，案外人梁富景驾驶牌号为渝Ｂ×××××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常嘉高速由南向北第三车道行驶至37公里300米附近时，遇前方由巨称方驾驶的号牌为沪Ｂ×××××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沪Ａ×××××重型平板半挂车）因故障而骑压分界线停于第三车道和应急车道之间。案外人梁富景驾驶的渝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及其后方同车道由赵庆保驾驶的号牌为苏Ｅ×××××的重型货车遇上述情况后相继采取制动措施。刘志刚驾驶的粤Ｓ×××××重型厢式货车在赵庆保驾驶的苏Ｅ×××××重型厢式货车同车道后方行驶，由于刘志刚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导致刘志刚驾驶的粤Ｓ×××××重型厢式货车右前部追尾撞击由赵庆保驾驶的苏Ｅ×××××重型厢式货车，撞击后赵庆保驾驶的苏Ｅ×××××重型厢式货车前部撞击前方同车道内案外人梁富景驾驶的渝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后部。该事故造成苏Ｅ×××××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员赵庆保及该车乘坐人员王中杰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2018年8月3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九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定刘志刚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巨称方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赵庆保、梁富景、王中杰在该起事故中均无责任。刘志刚驾驶的粤Ｓ×××××重型厢式货车登记在东莞国奥物流公司名下，在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巨称方驾驶的沪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上海梵晟物流公司名下，在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案外人梁富景驾驶的渝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登记在案外人重庆巡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名下，在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起事故均发生于上述保险期间内。该起事故发生后，赵庆保（男、1970年7月17日生）被救护车送至苏州市吴中区甪直人民医院急诊治疗，于当日被救护车送至苏州九龙医院住院治疗，在九龙医院ICU病房住院抢救11天，于2018年7月8日死亡，于2018年8月5日火化。协战朋系赵庆保妻子，赵若南、赵佳楠、赵三星分别系赵庆保和协战朋的长女、次女和儿子。另查，事故发生时赵庆保驾驶的苏Ｅ×××××重型厢式货车登记在雅洁（苏州）超净科技有限公司名下，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期间雅洁（苏州）超净科技有限公司均为赵庆保正常缴纳苏州工业园区社会保险（公积金）。再查，该起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各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赵庆保人民币10000元，共计垫付人民币20000元，紫金财保垫付赵庆保医疗费人民币81431.16元。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王中杰748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王中杰32496元；在交强险财产险限额内赔付雅洁（苏州）超净科技有限公司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雅洁（苏州）超净科技有限公司32496元。案外人王中杰已和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就赔偿达成调解，未和太平财保上海浦东支公司、太平财保深圳罗湖公司达成协议。以上事实，有协战朋等四人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及保单，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村委会证明，火化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社会保险（公积金）缴费明细，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提供的理赔证明，紫金财保提供的垫付票据以及一审法院制作的开庭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对于协战朋等四人主张的赔偿费用，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各方的意见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救护费。协战朋等四人主张医疗费199738.17元（含第三人垫付费用）、救护费400元。关于救护费，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予以认可，但表示上述费用应计入医疗费金额中；关于医疗费，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要求扣除15%非医保费用，认可医药费197338.17元。刘志刚、巨称方均要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协战朋等四人主张的救护费系门诊收费票据所载金额，共计400元，应认定在医疗费金额中。庭审中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虽辩称要求扣除非医保金额，且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提供了涉案商业险投保单、保险条款和投保人声明，以此证明非医保金额不在其理赔范围内，但未能举证证明赵庆保在治疗期间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者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价格，未提供证据证明协战朋等四人主张的医疗费有15%系非医保用药，故对上述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经核算，协战朋等四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199169.33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协战朋等四人分别主张550元（50元/天×11天）、550元（50元/天×11天）、1100元（100元/天×11天）。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认为赵庆保受伤后在重症监护室治疗，故不认可上述三项费用；刘志刚、巨称方要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赵庆保受伤后均在重症监护室治疗，因此不会额外产生护理费，故对协战朋等四人的护理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不影响其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协战朋等四人主张的营养费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协战朋等四人主张死亡赔偿金944000元（47200元/年×20年）、丧葬费43476元。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认为应按本案第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标准43622元/年计付死亡赔偿金，认可死亡赔偿金872440元，丧葬费认可36342元；刘志刚、巨称方要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在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协战朋等四人有权依据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变化而变更死亡赔偿金主张，其变更后的死亡赔偿金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丧葬费应以一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应为36342元，协战朋等四人的丧葬费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精神损害抚慰金。协战朋等四人主张50000元。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上海浦东支公司予以认可，但在分担比例上产生争议，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认为其应承担25000元、太平财保上海浦东支公司认为其只需承担15000元。刘志刚、巨称方要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协战朋等四人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处理丧事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协战朋等四人分别主张5000元、10000元、24600元。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酌情认可交通费500元、家属误工费2000元，不认可住宿费用。刘志刚、巨称方要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赵庆保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家属的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住宿、误工费，本案中，一审院酌情以三人七天，每人每天200元为标准进行计算，金额为4200元。综上，协战朋等四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为1234811.33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赵庆保因交通事故死亡且不负事故责任，故本案协战朋等四人作为赵庆保的近亲属要求刘志刚、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东莞国奥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巨称方、上海梵晟物流公司、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因该起事故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刘志刚驾驶的粤Ｓ×××××重型厢式货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巨称方所驾驶的沪Ｂ×××××重型半挂牵引车、不承担责任的案外人梁富景所驾驶的渝Ｂ×××××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分别在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协战朋等四人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现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案外人王中杰受伤，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已与案外人王中杰达成调解，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王中杰7488元，而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目前尚未赔付王中杰任何款项，结合本起事故责任，一审法院酌情在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项目内为王中杰预留20000元的限额。据此，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1025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5000元优先赔付）；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5000元优先赔付）；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1000元，在交强险无责赔付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11000元。至于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提出的，其只需承担15000元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基于交强险的社会保障功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与被保险人的侵权责任相互脱钩，本案中，就协战朋等四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应在死亡伤残项目内优先赔付，故应由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各承担25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赔付范围的1021299.33元，由于刘志刚负事故主要责任，巨称方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刘志刚负该起事故70%的赔偿责任，巨称方负该起事故30%的赔偿责任。鉴于刘志刚、巨称方所驾驶的车辆分别在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元商业险（含不计免赔），故首先由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理赔，即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714909.53元，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306389.8元。综上，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102512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714909.53元；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9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协战朋等四人306389.8元。太平财保罗湖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范围内无责赔付赔付协战朋等四人人民币1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无责赔付协战朋等四人人民币11000元。鉴于事发后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均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垫付原告10000元，故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还需支付协战朋等四人817421.53元，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还需赔付协战朋等四人396389.8元。鉴于紫金财保公司已垫付协战朋等四人医疗费81431.16元，上述费用应由协战朋等四人予以返还，根据经济支付原则，该款项直接由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在支付协战朋等四人的817421.53元中扣除81431.6元返还给紫金财保公司，将余款735989.93元支付给协战朋等四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协战朋、赵佳楠、赵若南、赵三星人民币735989.93元，返还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81431.6元。二、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协战朋、赵佳楠、赵若南、赵三星人民币396389.8元。三、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协战朋、赵佳楠、赵若南、赵三星人民币12000元。四、驳回协战朋、赵佳楠、赵若南、赵三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98元，由协战朋、赵佳楠、赵若南、赵三星负担228元，刘志刚、东莞国奥物流公司承担4599元、巨称方、上海梵晟国际公司负担1971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巨称方驾驶的号牌为沪Ｂ×××××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因故障而骑压分界线停于常嘉高速由南向北37公里300米附近第三车道和应急车道之间，后方同车道由赵庆保驾驶的号牌为苏Ｅ×××××的重型货车遇上述情况后采取制动措施；刘志刚驾驶的的粤Ｓ×××××重型厢式货车追尾撞击由赵庆保驾驶的苏Ｅ×××××重型厢式货车，该事故造成赵庆保及该车乘坐人员王中杰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公安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定刘志刚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巨称方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赵庆保、王中杰等人在该起事故中均无责任。因此，对协战朋等四人因赵庆保在本起事故造成死亡的损失，刘志刚、东莞国奥物流公司、太平洋财保东莞分公司、巨称方、上海梵晟物流公司、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等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提出其承保车辆未与其余三部车辆发生碰撞，不应承担责任，事故认定责任不合理的意见。本院认为，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完整，程序合法。该认定书认为，刘志刚驾驶重型厢式货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巨称方所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重型平板半挂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后，在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情况下，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并迅速报警，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据此，公安交警部门在对事故成因综合分析之后确定刘志刚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巨称方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明显失当。上诉人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认为事故责任认定不合理，但没有证据予以反驳，所持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诉称承保的车辆后牵引车已经报废，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主张。本院认为，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明确，巨称方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沪Ａ×××××虽已达到报废标准，但不是导致该起事故的原因。因此，上诉人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太平财保浦东支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98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周剑鸣审判员  孙 莹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严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