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民终19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灵璧政务新区奥泰克中央广场奥泰克9栋9幢114、115、116铺房。负责人姜涛，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嗣音，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玉祥，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毛囡，女，194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住江西省武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勇林，男，196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住江西省武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静，女，197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住浙江省建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林，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住江西省武宁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聂文虎，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夏福星，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兴中，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灵璧县人，司机，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璧县鸿泰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何培超，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邱振琥，灵璧县灵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毛囡、王勇林、王静、王伟林、闫兴中、灵璧县鸿泰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武宁县人民法院（2018）赣0423民初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0423民初997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王根寿医疗费515707.17元错误，根据一审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王根寿的医疗费金额并未达到515707.17元。二、一、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9月1日的治疗情况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原告就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9月1日的治疗情况仅提供了发票复印件，无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三、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王根寿事故发生后一直处于一级伤残植物人的状态，其身体生命特征处于药物维持状态，根本不存在正常的进食及补充营养的事实。四、一审法院认定2人护理616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王根寿事故发生后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并在医院治疗，其基本的护理均由医院完成。五、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事故发生时王根寿已77岁，属于超出法定的工作年龄，且其高龄的身体特征根本不具备务工的条件。六、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561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原告在未提供任何正式交通费票据的情况下，认定交通费与法相悖。七、一审法院认定处理丧事交通、误工损失25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已认定丧葬费的情况下，再次认定处理丧事的费用显然属于重复认定。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定，一审原告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八、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九、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订立的保险合同明确约定，在同等责任的情况下，保险人仅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将侵权人与保险人混为一体，判决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徐毛囡、王勇林、王静、王伟林答辩称：一、关于医疗费。一审中答辩人提交了充分证据证实受害人王根寿的医疗费为515707.17元，上诉人及其他当事人对该费用均当庭予以认可。一审庭审笔录有迹可循。二、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法院在司法实践中也并非以受害人的实际发生费用来计赔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20元或40元一天的伙食补助费在大多数时候是远远少于实际发生的费用。营养费赔偿也是同样的道理。况且王根寿并非不能进食，只是对食物要求更高。三、护理费。受害人王根寿在事故中受伤严重，住院期间医院出具了需要2人护理的证明。另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在王根寿恢复了一年八个月后对其作出的伤残鉴定亦评定王根寿需要1到2人护理。可见王根寿伤情特别严重，那么在住院期间当然需要2人护理。四、误工费。一审中答辩人提交了营业执照、转租协议、电视访谈视频和照片，以及相关证人出庭作证。证明王根寿生前一直在武宁县城从事棉絮加工工作，有稳定的经济收入，该误工费损失客观存在。五、交通费。交通费为必要支出费用，受害人王根寿住院治疗时间共计一年有余，且一直需要2人护理，时常往返医院，以及入院、出院、转院、复诊，一审法院酌定按一天15元标准低于实际支出。六、精神抚慰金。王根寿因本案交通事故成为植物人，在医院治疗一年有余，期间各答辩人轮流照顾王根寿。答辩人徐毛囡承受不住丈夫的重大变故，整日以泪洗脸，致使眼睛险些失明，及时手术才保住眼睛。原告主张的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未超过法律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七、亲属处理丧事的交通费和误工费。上诉人认为该费用包含在丧葬费显然是理解错误的。八、责任比例。根据九江市中院相关文件精神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受害人王根寿为非机动车一方，被上诉人闫兴中为机动车一方，故一审判决闫兴中承担6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是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作出的公平公正裁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闫兴中、鸿泰运输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另补充意见：一、医疗费的产生的确有重复计算的迹象和事实。二、非医保用药比例应当按照同等责任50%进行划分。三、诉讼费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徐毛囡、王勇林、王静、王伟林在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闫兴中、鸿泰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05629.24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日19时36分，被告闫兴中驾驶皖Ｌ×××××（皖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驶至武宁县西海大道旁武陵岩大道鸿泰小区门口处，与同向骑自行车行驶的受害人王根寿发生刮擦，造成王根寿受伤和自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武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闫兴中与王根寿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根寿被送往武宁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原发性脑干损伤、多发性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颧弓骨折、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右下肺感染，处理建议为：转至上级医院治疗。次日，王根寿转至江西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3天，出院诊断为脑干损伤、昏迷、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颧骨骨折、肩胛骨骨折、脑脊液漏、软组织疾患、肺气肿、肺大泡，出院医嘱记录“转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2017年12月15日，王根寿转至武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69天，诊断为脑干损伤、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颧骨骨折、肩胛骨骨折。上述住院期间，共花费门诊、住院费515707.17元，受害人王根寿在治疗期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事故发生后，被告闫兴中垫付了2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垫付了165000元。2018年12月11日，王根寿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并对住院期间是否需要两人护理申请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8日出具编号为江西SZ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F0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根寿的伤残等级为一级，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2人，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7200元。2019年4月1日，原告申请对王根寿的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后于2019年5月8日撤回该申请。2018年7月25日，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申请对王根寿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13日出具编号为江西SZ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F2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根寿的医疗费用总金额为490827.01元，其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支付的费用金额为49163.63元。上述鉴定意见的医疗费总金额中不包括2018年7月23日-9月10日之间继续治疗产生的医疗费24880.18元，审理中，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该部分医疗费按鉴定意见中核减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费用的比例确定非医保用药费用数额。2019年5月10日，王根寿在武宁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诊断：××、呼吸衰竭、脑干损伤、脑挫伤、陈旧性颧骨骨折、陈旧性肩胛骨骨折、低钠血症，2019年5月18日，王根寿遗体火化。另查明，原告徐毛囡、王勇林、王静、王伟林系王根寿的妻子及子女，系其法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王根寿生前系农业户口，其户籍所在地为武宁县新宁镇源口村马飞港44号，其在武宁县东升路106号购有房屋一套，近几年一直在武宁县豫宁南路租用铺面一间,从事棉絮加工个体经营。又查明，被告闫兴中驾驶的事故车辆系其实际购买并挂靠在被告鸿泰运输公司名下。事故发生时，被告闫兴中具有合法准驾资质，事故车辆具有合法营运资质。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挂车在该公司投保了保额为1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鸿泰运输公司作为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盖章，投保单写明：“投保人声明：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于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被告闫兴中因违反交通法规驾驶车辆造成王根寿受伤，后经医治最终死亡，被告闫兴中的侵权行为与受害人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闫兴中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王根寿负事故同等责任，自身亦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闫兴中的赔偿责任，考虑到受害人王根寿在事故中系骑行自行车，原审法院认为应由被告闫兴中承担60%赔偿责任。因事故车辆挂靠在被告鸿泰运输公司处经营，故被告鸿泰运输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因被告闫兴中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损失应由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直接赔付，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闫兴中承担60%，被告鸿泰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的，由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代为赔付。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原告主张515707.17元，原审法院认为，虽原告提供的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9月10日间的住院费发票系复印件，但加盖了就诊医院的印章，且提交了住院费清单原件予以佐证，对该部分医疗费予以认定。其他医疗费，双方无异议，予以认定。综上，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15707.17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受害人治疗情况，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520元（270天×20元/天+103天×40元/天）；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死亡前的治疗及伤残情况，认定营养费为11220元（374天×30元/天）；4、护理费，原告主张178160.7元，原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因伤致残，一直没有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直至死亡，原告主张护理期计算至死亡之日止（含定残后的护理期间），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对于护理人数，原审法院认为，经司法鉴定认为需1-2人护理，在武宁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该院亦出具证明需要2人护理，结合受害人受伤后一直昏迷不醒且构成一级伤残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护理人数应当按照2人计算，综上，参照江西省居民服务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本院认定护理费为178160.7元（52783元/年÷365天×616天×2人）；5、误工费，原告主张81271.36元，原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在事故时虽年满77周岁，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受害人在事故前一直实际经营棉絮店，存在误工损失，原告主张误工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提出因王根寿死亡，误工费不属于原告的合理损失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如前所述，该误工损失客观存在，且在王根寿受伤定残前实际发生，原告主张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系从事棉絮加工工作，其主张按江西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81271.35元（52783元/年÷365天×562天）；6、死亡赔偿金，受害人王根寿虽是农业户口，但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为169095元（33819元/年×5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认为，受害人王根寿因事故导致受伤，治疗期间长期处于昏迷状态，经长期治疗后最终死亡，期间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依法予以支持；8、鉴定费7200元；9、住院治疗期间的交通、住宿费，原告主张9600元，原审法院认为，住宿费属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范围，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确实存在其他住宿费损失，对另行计算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该损失客观存在，考虑受害人的实际治疗情况及陪护人员的实际需要，原审法院酌情按照住院治疗期间15元/天计算，即交通费为5610元（15元/天×374天）；10、丧葬费，原告主张31534.5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11、亲属处理丧事交通、误工损失，原告主张该损失为4000元，本院认为，受害人死亡，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合理损失，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但考虑到该损失客观存在，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500元。综上，损失共计1061818.72元。其中，属于交强险限额的，由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直接赔付120000元。其余941818.72元，根据被告闫兴中的责任比例，应由其承担565091.23元（941818.72×60%）。扣除被告闫兴中自行承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30992.18元（49161.63×60%+24880.18×49161.63÷490827.01×60%）、鉴定费4320元（7200×60%），其余529779.05元均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由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代为赔付。综上，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共计应赔付649779.05元（120000+529779.05），扣除已经垫付的165000元，还应赔付484779.05元。被告闫兴中自行应赔偿35312.18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20000元，还应赔偿15312.18元。以上总计还应赔偿500091.23元（484779.05+15312.18）。对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在投保中没有尽到告知义务，本案不应扣减非医保用药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写明了保险人尽到了必要的告知义务，被告鸿泰运输公司作为投保人亦加盖了公章，投保单的内容应对其具有约束力。审理中，被告之间因对扣减非医保用药的比例无法达成一致，故而申请司法鉴定，故原审法院对原告提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闫兴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毛囡、王勇林、王静、王伟林各项损失500091.23元，其中484779.0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代为赔付；二、被告灵璧县鸿泰运输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徐毛囡、王勇林、王静、王伟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56元，由原告徐毛囡、王勇林、王静、王伟林共同负担97元，被告闫兴中、灵璧县鸿泰运输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负担8759元。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相一致。二审被上诉人徐毛囡、王勇林、王静、王伟林提交新证据武宁县电视台行走武宁栏目视频一份，证明该视频是武宁县电视台于2017年7月12日在王根寿经营的棉絮店拍摄，距其发生交通事故仅相隔一个月，且王根寿生前一直在武宁县城经营棉絮加工，是知名人物，电视台对其做了专访。上诉人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被上诉人闫兴中、鸿泰运输公司质证意见：这是电视台为了制作节目拍摄的视频，不能反映他收入减少的情况。上诉人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被上诉人闫兴中、鸿泰运输公司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王根寿医疗费515707.17元，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9月10日间的住院费发票虽系复印件发票但加盖了就诊医院的印章，且提交了住院费清单原件予以佐证，其他医疗费，双方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王根寿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和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均按王根寿的住院天数来确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根寿住院期间司法鉴定认为需1-2人护理，在武宁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该院亦出具证明需要2人护理，结合王根寿受伤后一直昏迷不醒且构成一级伤残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护理人数应当按照2人计算并无不当。王根寿在事故时虽年满77周岁，但查明其在事故前一直实际经营棉絮店，存在误工损失，故原审法院对误工费认定，有事实依据。王根寿住院治疗期间的交通、及王根寿死亡后亲属处理丧事的交通费，虽无相关票据，但该费用系实际发生，原审法院予以酌定并无不当。王根寿因交通事故导致受伤，治疗期间长期处于昏迷状态，经长期治疗后最终死亡，期间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妥。涉案交通事故经武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闫兴中与王根寿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公安部门认定的同等责任，并不等于最终责任承担的等同。江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由机动车一方闫兴中承担6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要求按保险合同约定只承担50%赔偿责任，对于涉案免责条款，只有投保人的盖章，而无其他证据证实保险人履行了明示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对上诉人要求只承担50%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平安财保灵璧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薇审判员  李进审判员  罗乐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