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黔26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从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东财，曾用名吴炳德、小扒，男，1994年6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黎平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从江县。2010年7月3日因抢劫罪被从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2年6月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从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个月，撤销抢劫罪的缓刑部分判决，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7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东威，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小弟，曾用名石银富，男，2000年5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9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基琳，又名赖林，女，1994年7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水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从江县。2017年7月4因故意伤害被从江县人民检察机关作出相对不起诉。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延俊，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永和，男，1999年9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滚燕子，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江林，绰号冲头，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人员，家住从江县。2017年1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从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缓刑10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26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雨馨，女，1997年5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 原审被告人罗珺，女，1989年11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开德，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江，男，1988年8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州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从江县。2013年4月17日因故意伤害罪被从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1个月，缓刑3年；2017年12月28日因寻衅滋事被从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22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毅，男，1985年8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从江县。2006年4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从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23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9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丙妹镇南下建材市场1栋5单元301号。 原审被告人陈哲，曾用名陈诚，绰号堆堆、得得，男，1990年4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州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0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 从江县人民法院审理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雨馨、赖基琳、罗珺、石小弟、宋开德、叶永和、吴东财、夏江林、李毅、黄江、陈哲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夏江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黔2633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东财、石小弟、赖基琳、叶永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8月3日01时许，被告人赖基琳、刘雨馨、罗珺、梁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石小弟、宋开德在从江县丙妹镇星钻纯KTV因乘坐电梯发生纠纷，双方继而发生斗殴。在斗殴的同时，双方不断电话邀约他人赶到现场参加斗殴。张某1驾车载黄江、夏江林赶到现场，与宋开德、石小弟、叶永和、吴东财、石某2、吴某2、石某1互殴，致刘雨馨、赖基琳、罗珺、梁某1等人受伤；刘雨馨等人被打后电话邀约李毅、陈哲、吴某5（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现场，双方继续发生斗殴，造成石小弟、石某2、吴某2、吴东财头部、身上多处受伤。经贵州省从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赖基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石小弟、吴东财、罗珺、石某2、吴某2为轻微伤。 2、2012年6月16日凌晨，被告人夏江林与吴某1、罗珺、梁某2、饶某等人在丁字路口吃宵夜，期间，夏江林与梁某2、饶某发生争执和冲突，被他人劝开，吃完宵夜之后各自分开。在回家途中双方互有通话，于是夏江林到其家中拿了一把长刀后去找饶某。约凌晨5时许，夏江林等人与饶某、梁某2在从江县丙妹镇江东中路现代超市门口相遇，双方又发生争吵和冲突，夏江林用随时携带的长刀将饶某砍伤，经贵州省从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饶某所受损伤为轻伤。 原判同时查明，被告人夏江林在故意伤害案发后，于2012年7月19日主动到从江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夏江林与受害人饶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40000元，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刘雨馨、赖基琳、罗珺、宋开德、叶永和、吴东财、夏江林、陈哲、黄江、李毅在聚众斗殴案发后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珺、石小弟、宋开德、叶永和、刘雨馨在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陈哲因吸毒于2013年、2014年分别被行政拘留10日、15日，又因吸毒于2016年12月13日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被告人陈哲案发后主动赔偿吴东财住院医药费等经济损失10000元，并取得谅解。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刘雨馨在入公安监管场所前，经从江县人民医院体检，体检结论为尿妊娠阳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十一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的程序性文书，十一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关于移送起诉夏江林故意伤害案的情况说明，收条、谅解书，和解协议，从江县人民医院住院记录，刑事判决书，从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赖基琳不起诉决定书，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通话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辨认笔录；证人石某1、石某2、吴某2、韦某、吴某3、张某1、李某、陆某1、杨某1、潘某、邰某、王某（星钻纯KTV保安）、陆某2（星钻纯KTV职工）、杨某2（星钻纯KTV职工）、张某2（星钻KTV服务员）、吴某4、曾某、梁某3（星钻纯KTV保安）、孟某、罗珺、吴某1、梁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电子数据、视频监控；被害人饶某的陈述；被告人刘雨馨、罗珺、赖基琳、黄江、陈哲、夏江林、李毅、石小弟、宋开德、吴东财、叶永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夏江林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无视他人身体健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雨馨、赖基琳、罗珺、石小弟、宋开德、叶永和、吴东财、李毅、黄江、陈哲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根据被告人刘雨馨、赖基琳、罗珺、石小弟、宋开德、叶永和、吴东财、夏江林、李毅、黄江、陈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吴东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二、被告人石小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 三、撤销（2017）黔2633刑初9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夏江林犯寻衅滋事罪宣告缓刑部分； 四、被告人夏江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合并，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五、被告人刘雨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 六、被告人赖基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七、被告人罗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八、被告人宋开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九、被告人叶永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十、被告人黄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十一、被告人李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十二、被告人陈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东财、石小弟、赖基琳、叶永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吴东财的上诉理由为：聚众斗殴中我是最后一个到场并且没有伤到人，原判量刑过重；石小弟的上诉理由为：我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叫人来劝架，并不主犯，本人应认定为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赖基琳的上诉理由为：本人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叶永和的上诉理由为：本人不是组织者和发起人，在斗殴过程中没有动手，只是劝架，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吴东财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基于吴东财具有自首情节，本次斗殴事件不是吴东财引起并且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吴东财不是主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现已认罪伏法。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1年以下进行处罚。 叶永和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叶永和在本案中的地位应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叶永和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积极认罪认罚，系初犯一贯表现较好。故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雨馨、赖基琳、罗珺、石小弟、宋开德、叶永和、吴东财、李毅、黄江、陈哲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原判已列述并经庭审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江林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无视他人身体健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雨馨、赖基琳、罗珺、石小弟、宋开德、叶永和、吴东财、李毅、黄江、陈哲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十一名被告人在被告人石小弟等人的电话邀约下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五人轻微伤，双方纠纷的起因者系赖基琳等人，双方斗殴过程中石小弟、叶永和、吴东财均积极参与并与对方互殴。故原判认定四上诉人系主犯与事实相符；原判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均已考虑到吴东财系累犯；赖基琳、叶永和、吴东财具有自首情节；石小弟具有坦白情节并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判处相应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石小弟所提自己自首的上诉理由因不具有投案主动性，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振宁 审判员  潘年钢 审判员  杨 宁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向敏 书记员姚涓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