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民初22号   原告：海口国家高新区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口高新区永万坡裕科大厦三楼。   法定代表人：龙翔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于飞，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鹏，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英利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   法定代表人：苗连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河北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强，河北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口国家高新区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与被告英利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利中国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被告英利中国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后，其对该裁定未提出上诉。2019年6月20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于飞、董鹏，被告英利中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英利中国公司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770932亿元；2、判令英利中国公司承担逾期支付1.770932亿元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违约金以1.770932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支付完毕全部股权转让款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暂计至2019年1月20日为398.46万元）；3、判令英利中国公司承担逾期支付2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102.81万元（以23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4、判令英利中国公司承担逾期支付1388.41万元溢价款（2300万元股权转让款产生的溢价款）的违约金368.62万元（以1388.4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5、判令英利中国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案开庭时，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英利中国公司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770932亿元（包含8200万元的入资本金及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的溢价款）；2、判令英利中国公司承担逾期支付上述1.770932亿元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以1388.41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数额为368.62万元；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支付完毕全部股权转让款之日止，以1.770932亿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暂计至2019年1月20日违约金数额为398.46万元）；3、判令英利中国公司承担逾期支付23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102.81万元（以23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4、判令英利中国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5日，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英利中国公司与海口市创新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海南省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共同签订《海南英利新能源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以下简称《增资协议》），约定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以其持有位于海口市椰海大道南侧、丘海大道延长线西侧的面积约410亩的六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海口国用[2015]第006352号、海口国用[2015]第006353号、海口国用[2015]第006354号、海口国用[2015]第006355号、海口国用[2015]第006356号、海口国用[2015]第006357号）作价7.281164亿元增资入股海南英利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英利公司)，增资后取得海南英利公司21.84%的股权。《增资协议》同时约定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未来减持或退出本次增资海南英利公司股权时，由英利中国公司出资收购，海口市创新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海南省发展控股有限公司放弃对该部分股权的优先收购权。英利中国公司收购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股权时间、方式由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英利中国公司另行协商确定。上述《增资协议》签订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已按约定向海南英利公司履行完毕增资义务，取得海南英利公司21.84%股权。2015年11月6日，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英利中国公司就英利中国公司购买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增资持有上述21.84%股权事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按“入资本金”7.281164亿元加“溢价”，溢价=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实际入资本金（总入资本金-已退出的入资本金）×基准溢价率/365×实际入资天数（实际入资天数以土地过户手续办理完毕次日起算），基准溢价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方式计算；英利中国公司同意于《增资协议》签订后2个月内支付不少于2300万元股权入资金及其溢价款，再于《增资协议》签订后3年内支付不少于8200万元股权入资金及其溢价款，《增资协议》签订后10年内支付剩余股权入资金及其溢价款；在英利中国公司按约定支付“入资本金”及相应“溢价”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配合完成相应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若英利中国公司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时间支付转让价款，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有权限期英利中国公司支付，同时有权要求英利中国公司按照每日应付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2015年11月10日，英利中国公司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出具《保证函》，保证将严格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按时回购股权支付股权转让款。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英利中国公司同意回购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持有海南英利公司21.84%股权，其中，应在2016年1月5日前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支付不少于2300万元股权入资金及其溢价款，应在2018年11月5日前支付不少于8200万元股权入资金及其溢价款。但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期限届满后，英利中国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股权回购义务。为此，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曾多次发函及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催促英利中国公司履行股权回购义务，英利中国公司于2018年11月18日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回函，承认其有购买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持有海南英利公司21.84%的股权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但截至目前为止，英利中国公司仅于2016年6月3日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支付2300万元股权入资金，2300万元的股权溢价款、8200万元股权入资金及溢价款均尚未支付。英利中国公司的行为已违反上述协议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严重侵害了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的合法权益。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有权要求英利中国公司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并要求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综上，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   被告英利中国公司辩称，对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起诉状所载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主张的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已大大超过了其实际损失，并且海南英利公司现在经营困难，股权的价值远远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请求法庭考虑到以上因素，对违约金的计算比例予以调整降低。   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围绕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及英利中国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增资协议》；3、《国有土地使用权证》；4、《股权转让协议》；5、《保证函》；6、股权转让款支付凭证；7、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向英利中国公司催讨股权转让款的函件；8、英利中国公司的回函。英利中国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提交的上述八份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英利中国公司对该八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1月5日，英利中国公司作为甲方、海口市创新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海南省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作为丁方共同签订《增资协议》，该协议内容为：1、海南英利公司现各股东持股情况为：甲方持有84.23%股权、乙方持有5.45%股权、丙方持有5.56%股权、丁方持有4.76%股权。2015年11月2日海南英利公司股东会通过增加注册资本7.281164亿元的决定。2、甲乙丙三方同意，由丁方向海南英利公司进行增资，丁方以其持有的位于海口市椰海大道南侧、丘海大道延长线西侧的面积约为410亩的六块土地使用权作价入股，认缴海南英利公司新增的注册资本。丁方用于入资的六块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海口市国用(2015)第006352号-006357号（上述六块土地以下统称“标的土地”）。3、本协议各方确认：海南中兴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中兴华[2015]（估）字第08017-（1-6）号《土地价值评估报告》中确认的标的土地使用权基准日2015年8月19日的评估价值为7.281164亿元。4、本次增资前，海南英利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8.17亿元。本次增资完成后，海南英利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25.451164亿元，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对海南英利公司享有的实际权益比例为26.6%。4、各方同意，丁方未来减持或退出本次增资海南英利公司的股权时，由甲方出资收购，乙方、丙方放弃对该部分股权的优先购买权。甲方收购丁方股权的时间、方式由甲方及丁方双方另行协商确定。该协议还对各方之间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2015年11月6日，英利中国公司作为甲方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根据双方及海口市创新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海南省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的《增资协议》，现双方经过协商一致，特此就海南英利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根据《增资协议》对海南英利公司增持股权21.84%，共持有海南英利公司26.6%的股权。双方确认，甲方应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受让上述增持的21.84%股权。2、股权转让价款按“入资本金”加“溢价”的方式计算。乙方入资本金为7.281164亿元（总入资本金）。溢价=乙方实际入资本金（总入资本金-已退出的入资本金）×基准溢价率/365×实际入资天数（实际入资天数以土地过户手续办理完毕次日起算）。基准溢价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如银行贷款利率调整则分段计算。3、甲方同意于《增资协议》签订后2个月内支付不少于2300万元股权入资金及其溢价款；再于《增资协议》签订后3年内支付不少于8200万元股权入资金及其溢价款；《增资协议》签订后10年内支付乙方剩余股权入资金及其溢价款。4、甲方按协议约定支付入资本金及相应溢价后，乙方配合完成相应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5、如果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在规定时间内支付转让价款，乙方有权限期甲方支付，同时，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每日应付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6、甲方承诺本协议的股权转让款为作价款，该股权转让款不随海南英利公司净资产变化而变化。该协议还对双方之间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签订后，英利中国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出具一份《保证函》，保证将严格按照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履行该协议规定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按时回购股权支付股权转让款。   2015年12月24日，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将《增资协议》约定的其向海南英利公司增资的其名下六块土地变更登记至海南英利公司名下，完成了认缴海南英利公司增资的义务，海南英利公司也已于2015年12月31日将其注册资本由18.17亿元变更登记为25.451164亿元。2016年1月7日，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向英利中国公司作出《关于尽快缴交股权转让价款的函》，内容为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英利中国公司应于2016年1月5日前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支付不少于2300万元股权入资金及其溢价款，要求英利中国公司尽快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支付上述款项。2016年6月3日，英利中国公司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转账支付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第一期“股权入资金”2300万元，但该期的“溢价款”至今未付。2018年11月2日，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受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委托向英利中国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英利中国公司于收到该律师函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回购涉案股权，并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就其拖欠的该股权回购价款及应由其承担的违约金等进行结算，将上述款项支付至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11月18日，英利中国公司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及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回函称，其正在进行重组并已取得阶段性进展，恳请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在其目前重组关键时期，暂缓索要股权回购款，助其一臂之力。因英利中国公司迟迟未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到期的第一期股权转让款中的“溢价款”及第二期全部股权转让款（包含8200万元股权入资金及该期溢价款），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遂对其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请求英利中国公司向其支付已到期的涉案股权转让款1.770932亿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请求英利中国公司赔偿逾期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以及其所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1关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请求英利中国公司向其支付已到期的涉案股权转让款1.770932亿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增资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该协议约定的义务。《增资协议》约定，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以其持有的六块土地使用权按评估价7.281164亿元认缴海南英利公司的增资7.281164亿元，增资完成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对海南英利公司享有的实际权益比例增加到26.6%。该协议还约定，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未来减持或退出本次增资海南英利公司的股权时，由英利中国公司出资收购，收购股权的时间、方式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与英利中国公司根据上述约定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英利中国公司应受让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根据上述《增资协议》增持的海南英利公司21.84%的股权，股权转让价款按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原增持该股权的入资本金（7.281164亿元）加溢价的方式计算；英利中国公司同意于《增资协议》签订后2个月内支付不少于2300万元“入资本金”及其溢价款，于《增资协议》签订后3年内支付不少于8200万元“入资本金”及其溢价款，于《增资协议》签订后10年内支付剩余“入资本金”及其溢价款。《增资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故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上述约定，英利中国公司应支付涉案股权到期的转让款包括应于2016年1月5日前支付的2300万元“入资本金”及“溢价款”，以及应于2018年11月5日前支付8200万元“入资本金”及“溢价款”。但英利中国公司仅于2016年6月3日超过约定时间支付上述第一期2300万元“入资本金”，第二期8200万元“入资本金”及全部“溢价款”至今未付，其依约应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溢价款=实际入资本金（总入资本金-已退出的入资本金）×基准溢价率/365×实际入资天数（实际入资天数以土地过户手续办理完毕次日起算），其中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总“入资本金”为7.281164亿元，基准溢价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将其增资的土地变更登记至海南英利公司名下的时间为2015年12月24日，故按上述约定，“溢价款”的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2月25日。因英利中国公司于2016年6月3日支付了第一期2300万元“入资本金”，按照双方的上述约定，该日前后“溢价款”的计算基数即“实际入资本金”不同，故“溢价款”应以该日为界限分开计算，即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6月2日的“溢价款”为：7.281164亿元×4.35%/365×160天=1388.41万元；2016年6月3日至2018年11月5日（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主张“溢价款”的截止日期）的“溢价款”为：7.051164亿元×4.75%/365×885天=8120.91万元。上述两阶段“溢价款”合计9509.32万元，加上已到期的第二期8200万元“入资本金”，英利中国公司共应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支付到期的涉案股权转让款1.770932亿元。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现起诉请求英利中国公司向其支付上述款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请求英利中国公司赔偿逾期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以及其所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英利中国公司未按该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涉案股权转让价款的，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有权要求其按照每日应付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如前所述，英利中国公司应支付的涉案股权转让款包括《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原增持该股权的“入资本金”及“溢价款”。英利中国公司应于2016年1月5日前支付“入资本金”2300万元，但其于2016年6月3日才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支付该款，已构成违约，应按照双方的上述约定向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赔偿逾期支付该款的违约金。此外，如前所述，至英利中国公司于2016年6月3日支付上述2300万元“入资本金”前，“溢价款”按约定的标准计算已达1388.41万元，另至2018年11月5日，英利中国公司除需支付上述1388.41万元“溢价款”外，还需开始支付第二期“入资本金”8200万元及2016年6月3日至该日的“溢价款”8120.91万元，上述三笔涉案股权转让款共计1.770932亿元，英利中国公司至今未付，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请求其赔偿逾期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及其按合同约定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英利中国公司主张合同约定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过高，且海南英利公司现在经营困难，其股权的价值远远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请求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予以调整降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按逾期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该计算标准按年计为10.8%，对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民间借贷最高计息标准年24%并不过高，英利中国公司主张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并请求予以调整降低，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该协议确定的股权转让款不随海南英利公司净资产的变化而变化。英利中国公司以海南英利公司现经营困难，该公司现股权的价值远远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为由，请求对上述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予以调整降低，与合同约定不符，也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此外，《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英利中国公司按该协议约定支付“入资本金”及相应“溢价款”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配合完成相应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因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剩余的“入资本金”的“溢价款”金额属于不确定状态，英利中国公司最终支付的“溢价款”总额现无法确定，故上述约定的变更登记股权比例按英利中国公司已支付“入资本金”金额与全部“入资本金”总额之间的比例进行确定。英利中国公司此前已支付“入资本金”2300万元，英利中国公司支付完本判决确定的“入资本金”8200万元后，该比例为14.42%[（2300万元+8200万元）÷7.281164亿元]。本次转让海南英利公司股权的份额为21.84%，英利中国公司履行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后，海口高新区发展公司应依上述约定将其所持3.15%（21.84%×14.42%）的海南英利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英利中国公司名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英利能源（中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海口国家高新区发展控股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770932亿元及违约金（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6年6月2日止以23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3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以1388.41万元为基数，均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自2018年11月6日起以1.770932亿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实际付清该款之日止）；   二、在被告英利能源（中国）有限公司履行完毕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其义务后十日内，原告海口国家高新区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海南英利新能源有限公司3.1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英利能源（中国）有限公司名下。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70760.5元，由被告英利能源（中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龙滨   审 判 员 梁永新   审 判 员 唐林艳     二○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吴天鸿   书 记 员 黄 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窗体底端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