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24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男，1964年8月15日出生，满族，出生地为吉林省珲春市，大学本科文化，珲春市职业高中教师，户籍所在地:珲春市靖和街。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某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吉2404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潘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3月3日8时30分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庄园北路环铁艺术城楼内，被告人潘某抗拒珲春市公安局民警王雷、同局民警暨被害人叶鹏等人依法传唤之执行职务行为，在王雷、叶鹏等人将潘某强行带离时，潘某口咬叶鹏致使叶鹏受轻微伤。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潘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潘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故根据被告人潘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潘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潘某的上诉理由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珲春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4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1.侦查机关因上诉人涉嫌犯诈骗罪立案是违法/虚假的,其报案内容不真实，传唤违法。2.上诉人被抓过程中没有咬伤叶鹏的手和腕部。首先伪造出了手指受伤，这一事实被揭穿后，再次伪造了腕部受伤。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上述事实，有在一审时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叶鹏出庭陈述称，我当时是珲春市公安局政工监督室民警。2018年3月，我和我的同事在北京办案。3月3日，我的同事王雷接到了时任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队长贺照满的电话，贺照满指令我们传唤诈骗犯罪嫌疑人潘某，当时因为案情紧急，手里没有传唤证，我们只能口头传唤。当时我们没有着警服，没有佩戴警徽，但王雷向潘某表明了身份，出示了警官证。王雷向潘某说了我们是珲春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现依法传唤你。潘某不配合我们履行职务，我们强制带离潘某时潘某仍拒不配合，执法过程中出于对潘某人身安全的考虑用外套蒙住了潘某的头部。潘某当时反抗太激烈，我们为了防止他撞倒墙上，是为保障他的安全而采取的措施，蒙住他的头的行为本身不可能影响他的生命安全。在下二楼的过程中，潘某试图逃跑，我用右胳膊搂住潘某的脖子，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右手手腕内侧被潘某咬伤了。我进入房间到走出楼一直带着口罩，上车之后就脱了口罩。当日，回到珲春市公安局以后，王文秀、许腾飞法医给我提取了DNA，然后保存了。第二天，我回到北京，在当地的派出所做了笔录。之后我就没有再参与潘某的案件。2.证人王雷出庭提供证言称，2018年3月，我和我的同事在北京侦办其他案件，当时我接到了贺照满大队长的电话，贺大队的指令是传唤涉嫌诈骗的潘某，因为当时手里没有传唤证，我们是口头传唤潘某的，紧急传唤时可以口头传唤。我们到了艺术城209室，是潘某开的门，进屋之后，潘某站在窗户那里，我向潘某出示了珲春市公安局人民警察证，其他同志出没出示不记得了，我说我珲春市公安局的，我来传唤你，潘某及其不配合，非常抗拒，非常强烈地挣脱和反抗，我们以按压等警用技能试图制服潘某，因为反抗太激烈，我们按不住他，强制带离潘某的过程中，我们蒙过潘某的头。后来我坐在车的主驾驶的后面，叶鹏坐在副驾驶，在车上我发现叶鹏的手被咬伤了，牙印很明显。3.鉴定人孔留琪出庭提供证言称，我是珲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当时叶鹏的右腕桡侧的皮肤破损符合咬合伤的特征。当时叶鹏打了破伤风针，因为人的口腔细菌有1000多种，比一般的动物更危险，所以必须打针。4.鉴定人王文秀出庭提供证言称，我是珲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叶鹏手腕桡侧皮肤破损处的鉴定标本是我和我的同事许腾飞法医于2018年3月3日11时许在珲春市公安局询问室提取的，我能保证是从叶鹏右手腕桡侧处取的。标本提取完毕后装入小牛皮纸袋进行保存，在牛皮纸外面有提取时间、案件名这些细节问题，然后送到物证库，再之后就按照规定送到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有案件的鉴定标本提取过程都是一样的，本案的不例外。5.鉴定人李东日出庭提供证言称，我是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本案DNA鉴定书检材，包括牛皮纸物证带包装的第三个标记右手手腕擦拭棉签的检材都是珲春市公安局送检的，我们是按照委托书里的检测事项进行检测的，检材是2018年3月7日送到州公安局的，擦拭提取的DNA检材可能混有汗液、唾液等，是量大量小的问题，所以第一次取材很重要，DNA检材提取到鉴定时间不超过10年8年的，对鉴定结论是没有影响的，DNA鉴定结论需要30多个工作日。办案单位提供样本和委托书，我们进行鉴定，全国的程序一般都是这样的。6.珲公法立字[2018]006号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潘某到案经过。7.珲公法立字[2018]005号立案决定书、珲公刑传唤字[2018]40号传唤证，证明珲春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1日以涉嫌诈骗对潘某立案侦查，同年3月3日将涉案诈骗的潘某传唤到珲春市公安局，传唤时间为同年3月3日22时起至同年3月4日21时，潘某在传唤证（副本）签字捺印。8.(吉延珲)公（刑技）鉴（法医损伤）字[2018]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珲公（刑）鉴通字[2018]00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在本案的侦查过程中，经鉴定，珲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3月5日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称叶鹏肢体部被击伤，损伤造成右腕关节桡侧皮肤破损，其特征符合咬合伤，鉴定人为法医师王文秀、温贺明，授权签字人为法医师孔留琪。当日，珲春市公安局告知潘某前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潘某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捺印。9.关于潘某寻衅滋事案件物证提取经过、(吉延州)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91号鉴定书及珲公（刑）鉴通字[2018]00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8年3月3日，珲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接到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马宁、宋曙光委托，在珲春市公安局询问时内对叶鹏伤情进行检验，法医王文秀、徐腾飞提取物证1号检材：潘某血样一份（提取方式为血样采集卡提取），小号牛皮纸质物证带封装；2号检材：叶鹏血样一份（提取方式为血样采集卡提取），小号牛皮纸质物证带封装；3号检材：叶鹏右手腕关节创痕周围皮肤擦拭棉签一份（提取方式为棉签直接提取），小号牛皮纸质物证带封装。1号、2号、3号检材提取后存放于珲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库内，于同年3月7日由珲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移送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珲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委托，对1.标记潘某血样字样的检材、2.标记叶鹏血样字样的检材、3.标记叶鹏右腕腕关节桡侧擦拭棉签字样的检查进行检验、论证，于同年3月9日出具鉴定意见称标记叶鹏右腕腕关节桡侧擦拭棉签字样的检材斑迹中检出的DNA与潘某血样在D8S11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为1.38×10的21次方，鉴定人为主检法医师李东日、邓海涛，授权签字人为主检法医师李东日。当日，珲春市公安局告知潘某前述鉴定意见，潘某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捺印。10.在职证明及人民警察证，证明叶鹏系珲春市公安局政工监督室民警，王雷系珲春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特种行业管理中队指导员，卢文泰系珲春市新安街派出所副所长，徐超系珲春市公安局警务辅助人员，李爱林系珲春市公安局警务辅助人员，车延庆系珲春市公安局警务辅助人员。11.移动电话通话详单，证明2018年3月1日9时48分28秒，电话号码尾号416X主叫电话号码尾号438X，通话时间18秒。12.视听资料显示，（1）屋内视频资料。屋内视频资料为手机移动拍摄，有音频。画面显示地点为两面屋室、中间走廊，走廊两端有出入门。含拍摄人员在内的四名男子从走廊一端走近走廊中间位置左侧屋室，其中一名男子带口罩，其中一名男子结合人民警察证中照片可以认定的王雷，走廊另一端由四名男子合围走廊中间位置屋室，潘某打开屋室门，人群涌入屋内，其中有人说你把衣服穿上，赶紧的,别动别动。随即，王雷和潘某面对面站立。王雷对潘某说你有事儿没事儿。潘某对王雷说你有事儿找我不要紧，我说，我问你，你的工作证呢。王雷一边说这儿呢一边用右手从外套右侧口袋里拿出证件样物品给潘某看。王雷继续对潘某说现在传唤你，接受讯问。人群中有人说穿好衣服，快点，能不能配合工作。人群中又有人大声说快点儿。潘某说吵吵啥呢。王雷说能不能配合，不配合强制带走了。潘某说强制啥啊强制。随后，潘某换、穿衣服。王雷边走出屋室边向人群说押好潘某。（2）走廊及楼外视频资料。走廊及楼外视频资料为监控录像。其中，Camera8显示2018年3月3日星期六8时35分50秒，王雷走进走廊中间位置左侧屋，随即，约四、五人将潘某拽出屋外，潘某激烈挣扎、反抗，众人用潘某的皮外衣蒙住潘某的头部，带口罩的男子从潘某背后抓住潘某胸部以上，众人拉拽潘某前行，王雷紧随其后；Camera8显示2018年3月3日星期六8时37分08秒，众人拉拽潘某下楼梯，期间，潘某挣脱开蒙住其头部的皮外套，带口罩的男子在潘某的背后再行用潘某的皮外套蒙住潘某的头部；Camera6显示2018年3月3日星期六8时37分38秒，楼前路面有一辆标有特警字样的黑色警用车辆和标有警察字样的白色警用车辆，众人拉拽潘某走出楼宇，潘某仍然激烈挣扎、反抗，王雷先行走到标有特警字样的黑色警用车辆打开左侧后门，众人将潘某送入车辆后座，关闭车门后，戴口罩的男子抬起右手注视自己右手手腕处，众人上车后，黑白两辆警用车辆先后离开现场。13.证人郎淑武证实，潘某诈骗我8000元左右的补偿款，我来向公安机关报案。2006年，珲春市大唐发电厂在我们村的菜地里挖沟子铺地下抽水管，造成我们这些种菜地的损失。我家种植的菜地也被挖沟子铺水管了，被挖了26根垄，宽1米半左右，他们安装地下抽水管造成我们村的地下水位下降，导致我们村的地不抗旱。我们在2008年的时候起诉了大唐发电厂，在一审败诉，二审驳回重审的时候，政府和大唐发电厂的人出面按照地的面积给我们补偿款，一共是143000元。刚开始的时候，这笔补偿款是潘某和我们村姓时的，还有任建修一起到银行存入到了我们村时的手里，之后听说姓时的把钱给潘某了。潘某的父亲潘兆法的也被挖了一点，还有就是潘兆法的养鱼池没有水了，所以潘某就代潘兆法挨家挨户走动，联合这些地被挖沟子的人家，一起告大唐发电厂。潘兆法的养鱼池根本不是养鱼池，那就是当时潘兆法修他家附近的河坝时形成的一个坑子，里面根本没有水，只有夏天下雨时会存一点水，里面根本没养过鱼，根本不是什么养鱼池，我们村里人都知道这个事。潘某刚开始召集我们打官司的时候根本没提过这件事，就在开庭的时候，潘某在法庭提这件事，而且潘某还从别的地方弄了几条死鱼，放在那个坑里，还拍了照片，跟法院说是因为大唐发电厂建地下管道抽水，造成水位下降，所以养鱼池的水渗没了，才导致鱼都死了。潘某就是造假，想要骗补偿款。潘某挨家挨户走的时候向我要了50元和160元，说是交法院的，之后的事情都是潘某办的。我其实对8000元的补偿款非常满意，因为我们的菜地刚被挖沟子的时候已经下发了补偿款，只是当时觉得有一些少，之后下发的8000多元补偿款属于第二次补偿，我们都非常满意，之所以把钱给潘某就是被潘某给骗了，潘某说这笔钱有假，还说以后能帮我们要到大钱，这点钱不算什么，我们也是贪图了小便宜了，相信了潘某说的话才被潘某骗走钱的。参与和大唐发电厂打官司一事儿的有潘某、我、任建修、姓时的、张正喜、朗润平、朗志先、张明佐、梁允西、郎志坤、李学民，当时别人都同意把钱先放在潘某那儿，我也跟着把钱放到了潘某那里，之后我们向潘某要钱，潘某说没完事，不能发，还说这是证据不能动等理由不给我们。2018年年初，他们找潘某要钱时，潘某说钱被收回了，说下发的补偿款不合法。这钱已经下发到我们手里了，收回应该通知我们，但我们都不知道，所以肯定是潘某骗我们的，于是今天，也就是2018年3月1日，我们来公安机关报警了。14.证人张卓、张克君、杨娜娜证实，2018年3月1日，张克君、杨娜娜以潘某诈骗大唐发电厂赔偿款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15.证人贺照满证实，2018年3月1日，我时任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队长。当时我大队在办理一起案件，通过侦查发现该案嫌疑人潘某在北京有活动轨迹，我就给我局在北京出差的民警王雷打电话下达了侦查指令，指令王雷和其他在北京的同事查找嫌疑人潘某在北京的落脚点并传唤潘某。我用的就是我的号码尾号为416X，王雷的电话也是警务通号码尾号为438X。16.证人王雷证实，我是珲春市公安局民警。我和我的同事叶鹏、卢文泰、徐超、车延庆、李爱林几个在北京办案，我接到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队长贺照满的工作指令，是在2018年3月1日，贺大队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案件的嫌疑人叫潘某，在北京有活动轨迹，指令我和工作组的同事查找潘某并传唤嫌疑人潘某，贺大队用电话号码尾号为416X给我电话号码尾号为438X打的电话，下达侦查指令。接到指令后，我和我的同事经过侦查发现潘某藏匿在北京市朝阳区环铁艺术城内公寓的209室，我们一起到该处，敲开房门后发现房间内有四个人，其中有潘某本人，之后我让潘某穿上衣服跟我们走，潘某让我出示工作证件，我右手拿出我的警官证给潘某看，告知潘某我们要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我看潘某没有跟我们走的意思，我就警告说如果不配合我们要强制带离，潘某始终不愿意穿衣服，一直在那磨磨蹭蹭的，我下楼取车，取完车后又返回房间，发现潘某还是不配合，之后我和叶鹏就开始往房间外拽潘某，拽出房间后，潘某更激烈的反抗想逃脱，这时候徐超控制潘某的左胳膊，车延庆控制潘某的右胳膊，叶鹏就在潘某的身后抱住他，我也伸手去控制潘某，我们几个往下带离潘某，走到楼梯的时候，由于楼梯比较陡，叶鹏当时的手臂从潘某的腹部挪到了他的胸部以上，就在这时潘某低头咬了叶鹏手臂的手腕处，当时叶鹏也没有松手，还是继续控制潘某，我当时跑出公寓把车门打开，我们合力把潘某带进警车内了。叶鹏的右手手臂手腕处被潘某咬伤出血了。17.证人卢文泰、徐超、车延庆证实，2018年3月3日8时许，王雷、叶鹏、卢文泰、徐超、车延庆、李爱林等人到北京市朝阳区环铁艺术城公寓209室传唤潘某，因由王雷出示证件后，潘某仍不配合传唤，故由卢文泰留守环铁艺术城公寓209室，由王雷、叶鹏、徐超、车延庆强制将潘某带离过程中，潘某咬伤叶鹏手腕的事实。18.证人张云杰证实，2018年3月3日上午，当时我和我的老爷朱炳焕，还有董玉武、潘某在北京环铁公寓209房间里，我们四个人都在房间里待着，之后我们房间里就进来了好几个警察，房间挺小的，屋里也比较拥挤，那些警察进屋之后，我就听到有警察喊都别动，我们是警察。之后其中一个警察就找潘某，跟潘某说传唤你，我们是警察。当时潘某还跟那个警察要了证件，那个警察就给潘某看了证件，要求潘某穿上衣服跟他们走，潘某当时挺不愿意跟警察走的，穿衣服也挺磨蹭的，后来几名警察，大概是二、三名警察抓着潘某的手，要把他带走，但是潘某很不配合，总是想挣脱警察的手，但是潘某还是被警察给带走了，潘某被警察带走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留在房间里没有出去看。19.证人朱炳焕、董玉武证实，2018年3月3日上午，潘某、张云杰、朱炳焕、董玉武在北京市朝阳区环铁艺术城公寓209房间内时有警察来传唤潘某，警察中有一名警察向潘某出示的证件，因潘某不配合传唤，故警察强制把潘某带走的事实。20.被害人叶鹏陈述，我是珲春市公安局民警。2018年3月3日8时许，我和同事王雷、卢文泰以及三名辅警到北京市朝阳区环铁艺术城2层209室传唤一名被我市局定位诈骗嫌疑人时被该名嫌疑人咬伤右手手腕内侧。当时我们六个人到环铁艺术城表明身份后向嫌疑人潘某进行传唤，潘某不配合传唤，我们对他进行强制带离，在强制带离时，潘某在2楼走廊处挣脱1次，我们立刻将其控制，在我们下楼时，潘某再次挣脱，我用右手搂住潘某的脖子，这时潘某低头用牙咬了我的右手手腕处1口，随后我们就将潘某带离了现场。我和我的同事把潘某带到车上之后，我给潘某看了被他咬坏的手，他还不承认，态度很不好。21.被告人潘某供述和辩解，我知道珲春市发电厂修建地下水源井的事，当时珲春市大唐发电厂修建地下水源井工程时在沙坨子和西崴子沿线，有一部分建在沙坨子村民的耕地上，因为施工水源井的事，沙坨子村的村民还向珲春市大唐发电厂要过赔偿，珲春市大唐发电厂给沙坨子村村民赔偿了，但是当时还有十二户村民认为珲春市大唐发电厂赔偿的不对，把珲春市大唐发电厂起诉了。后来法院判决的结果是沙坨子村村民败诉了，确认了没有蔬菜地，三户因为建井占地问题起诉的村民在诉讼过程中被法院驳回起诉了，我们这九户因为蔬菜地问题起诉的村民中就我家一户胜诉了，其他的村民都败诉了。因为一审败诉了，就没有得到赔偿，我们这九户就继续上诉到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我家虽胜诉了，但我家的诉讼请求有好几项，其中就蔬菜地地类、青苗补偿的诉讼胜诉了，还有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书上让我和政府协商。之后我们上诉到延边州人民法院，珲春市人民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和我们协商，市政府因为我们这个事召开了几次会议，我们也都参加了，最后一次会议上，市政府集体研究后跟我们说给我们按面积给我们蔬菜发展基金，之后市政府在沙坨子村召开会议，在会议上把这个蔬菜发展基金发给我们合作社了，我记得是140000多元，我笔发展基金是我领的，当时是在会议上大家选我出来当代表，去领的这笔钱。我们合作社当时没有户头，我们就在会议上共同决定，推选出三名代表，分别是我、石衍军、尹建修，我们三个负责保管和存这笔钱，后来我们共同决定把这笔钱存在石衍军老婆名下，办理了纸质的存折，把140000多元的全部蔬菜发展基金存入到了存折，当时我们为了公平起见，决定存折放在石衍军家，存折的密码由我和尹建修共同设置，密码前部分是我设置的，后半部分是尹建修设置的。这笔钱没被取过，就是有一次，石衍军的老婆需要办理低保，她名下不能有这么多存款，为此我、石衍军、尹建修共同决定还是在银行将存折转存到石衍军儿子名下，之后这笔钱一直在石衍军儿子名下存放至今。后来，郎世民、郎志坤、郎淑武、小名二华的男子找我要过这笔钱，因为延边州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不存在他们的蔬菜地，我也没有权利分基金，所以不能给他们分，这笔蔬菜发展基金现在依然按照约定存放在三个代表确定的石衍军儿子名下。2018年3月3日7时许，当时我和朱炳焕、董玉武，还有董玉武的孙子在北京我侄子潘岳强的房子待着，这时屋里进来了五个人左右，门外还有人，进来的告诉我们说把衣服穿上，跟我们走一趟，朱炳焕问你们都是什么人，说你们这是侵犯人权，然后屋里也没有人说话，有一个人跟董玉武说都被你解决问题了，这时董玉武就先出去了，然后工作人员就跟我说你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我问他你有证件吗，有一个带口罩个子高的工作人员说我没有证件，证件可能放在车上了，我说你们能报一下你们的名字吗，高个的工作人员说不能，这时有一个工作人员到床的附近拿出证件说传唤我接受讯问，然后我就穿上衣服跟着走了，我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敢对抗什么机关，具体什么机关我没听清楚，说强行带走，然后就来人把我拽出了门外，用我的皮衣服把我的头包上了，我就感觉有人用手捂着我的头，我就感觉左右两边都有人夹着我往外走，我说喘不过气来，我就开始挣扎，我就用手扒我的皮衣，然后用我的手扒拉工作人员的手，他们还在架着我往外走，一直把我架到楼下的车里，上车之后工作人员就把我的衣服打开了。在传唤我的过程中，我没有不配合公安机关，也没有咬伤公安机关民警的手腕。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潘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现上诉人提不出其上诉理由成立的相关证据，且公安侦查机关根据报案人员的报案情况，确实以上诉人潘某涉嫌诈骗罪立案，并进行了侦查。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民警被潘某咬伤，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