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703刑初5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林洋，男，1986年5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群众，锦州市凌河区“金福和张三疯煎饼果子”店经营者，户籍地黑龙江省嫩江县，现租住于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被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27日被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6日被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房雅杰、刘寒梦，辽宁山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宝庆茹，女，1958年10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蒙古族，初中文化，群众，锦州市煤气公司退休工人，户籍地及现住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被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27日被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26日被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姜海兰，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凌检公诉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林洋、宝庆茹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周虹、书记员李跃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林洋及其辩护人房雅杰、刘寒梦、被告人宝庆茹及其辩护人姜海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日，被告人韩林洋表哥王某1的妻子倪某租下锦州市凌河区南宁路四段18-11号门市房，租期三年。2016年7月12日倪某注册登记并经营“凌河区鹏睿食品城”。2017年6月1日倪某申请该店变更登记，名称变更为“凌河区金福和张三疯煎饼果子”，经营范围增加“小吃服务”。2017年6月20日“金福和张三疯煎饼果子”店开业，当日20时许，韩林洋、王某1、吴某1都在“金福和张三疯煎饼果子”店内，因一名顾客打电话要一碗面条，由于店内连接液化石油气罐的煤气灶打不着火，于是韩林洋将另一个液化石油气罐换上，但还是打不着火，韩林洋就将隔壁饭店“黄焖鸡米饭”老板的母亲，宝庆茹找来帮忙，宝庆茹称液化石油气罐质量不好，罐内有空气，遂将液化石油气罐减压阀拧下后进行放气，放完气后将液化石油气罐和煤气灶接上，韩林洋给煤气灶点火，但还是点不着，宝庆茹继续将液化石油气罐放气，而后将液化石油气罐和煤气灶接上，20时30分20秒韩林洋在点火瞬间发生闪爆，造成现场83人受伤。经锦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这次闪爆造成韩林洋、宝庆茹、王某1、吴某1、段某、刘某8、于某2、徐某28人重伤；赵某1、贾某、冯某1、刘某1、李某1、代某、温某、孙某1、臧某、白某1、刘某2、谢某、李某2、邓某、崔某、杨某1、陶某、邵某、王某14、张某1、李某3、朱某、王某223人轻伤；康某、刘某3、孙某2、张某2、董某1、李某4、王某3、詹某、杨某2、孙某3、赵某2、王某4、李某5、李某12皓哲等14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林洋、宝庆茹的行为已构成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韩林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闪爆不是其点火完成，故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护称，在闪爆发生后，韩林洋使用的手机并未受损，其双臂内侧无损伤，手臂外侧受伤是因发生闪爆瞬间捂面所致，所以韩林洋的伤情可证实发生闪爆时韩林洋不在炉具旁边，不是点火人，故韩林洋应为无罪。被告人宝庆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辩解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辩护称，宝庆茹因好心帮忙，操作不当，导致发生闪爆，其自身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宝庆茹一直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现在无经济能力进行治疗，也无经济能力赔偿他人，请求综合宝庆茹的认罪态度、身体情况，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0日“金福和张三疯煎饼果子”店开业，当日20时许，韩林洋、王某1、吴某1都在“金福和张三疯煎饼果子”店内，因一名顾客打电话要一碗面条，由于店内连接液化石油气罐的煤气灶打不着火，于是韩林洋将另一个液化石油气罐换上，但还是打不着火，韩林洋就将隔壁饭店“黄焖鸡米饭”老板的母亲，宝庆茹找来帮忙，宝庆茹称液化石油气罐质量不好，罐内有空气，遂将液化石油气罐减压阀拧下后进行放气，放完气后将液化石油气罐和煤气灶接上，韩林洋给煤气灶点火，但还是点不着，宝庆茹继续将液化石油气罐放气，而后将液化石油气罐和煤气灶接上，20时30分20秒韩林洋在点火瞬间发生闪爆，造成现场83人受伤。经锦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这次闪爆造成韩林洋、宝庆茹、王某1、吴某1、段某、刘某8、于某2、徐某28人重伤；赵某1、贾某、冯某1、刘某1、李某1、代某、温某、孙某1、臧某、白某1、刘某2、谢某、李某2、邓某、崔某、杨某1、陶某、邵某、王某14、张某1、李某3、朱某、王某223人轻伤；康某、刘某3、孙某2、张某2、董某1、李某4、王某3、詹某、杨某2、孙某3、赵某2、王某4、李某5、李某12皓哲等14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报警而案发。2、抓捕经过，证明本案二被告人在医院抢救治疗到案。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具体陈述如下：案发当晚因“张三疯煎饼店”煤气罐打不着火，韩林洋找来隔壁黄焖鸡米饭的宝庆茹帮忙，宝庆茹看后说煤气罐有问题，是煤气罐中空气太多，于是宝庆茹开始给煤气罐放气，王某1让韩林洋打电话给换煤气的人，打完电话后韩林洋就进厨房了，韩林洋回厨房后过了几分钟就爆炸了。4、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具体陈述如下：2017年6月20日晚上，具体几点我不清楚了，我在锦州市凌河区疯煎饼店，当时夜市已经上人了，有人就点了一碗面条，当时我外甥点燃气罐就点不着，我外甥叫韩林洋，韩林洋就以为没有气了，就又换了一个罐，换了一个罐还是点不着，我们以为把罐上错了，韩林洋就去隔壁店找了一个大姐过来帮看看，这个大姐叫什么名我也不知道，这个大姐就看了看这个燃气罐的连接，说没上错，大姐说这个煤气罐也没有压力，全是空气，我说得放一放气，我由于当时太累了，就去前厅休息了。当时这个大姐和我另一个外甥王某1在厨房，韩林洋在店门口给送燃气罐的人打电话，这个大姐在厨房放气也就放了不是一次就是两次，一共也就两分钟多点，当时厅里还没有燃气味，之后是王某1还是这个大姐谁去点的燃气灶我就不清楚了，之后店里头就爆炸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5、被害人陈某、段某、于某2、赵某1、贾某、冯某1、刘某1、李某1、代某、温某、孙某1、臧某、白某1、刘某2、谢某、李某2、邓某、崔某、杨某1、陶某、邵某、詹某、张某1、李某3、朱某、王某2、刘某3、孙某2、张某2、董某1、李某4、王某3、杨某2、孙某3、赵某2、王某4、李某5、李某6、张某3、吴某2、王某5、石某1、孙某4、王某6、梁某、高某、孙某5、冯某2、白某2、李某7、李某8、赵某3、蔡某、于某1、董某2、王某7、董某3、王某8、王某9、曾某、刘某4、卢某、冯某3、刘某5、王某1吴某3、魏某、才红伟、孙某6、李某9、张某4、刘某6、王某1石某2、张某5、闫某、徐某1、党某、刘某7、郭某、徐某2的陈述，证明上述人员在本案中受伤。6、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虽然“张三疯煎饼店”的工商营业执照上是倪某名字，但该店的实际经营者是韩林洋，因为其丈夫与韩林洋是兄弟关系，所以将该店转给韩林洋经营“张三疯煎饼店”，并借钱给韩林洋进行装修，但该店的实际经营者为韩林洋。7、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20时30分许，王某12与同事王俊在凌河夜市溜达时，张三疯煎饼果子店发生爆炸，造成多人受伤，其随即报警的事实。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20时左右，梁某与其对象王某3一起逛凌河夜市，由西往东走，走到一家阿牛大排档摊位前时，发生爆炸导致王某3受伤的事实。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20时左右，周某与朋友刘某1在阿牛大排档吃饭时，大排档对面的张三疯煎饼店发生爆炸导致刘某1受伤，事发现场多人受伤的事实。10、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20时左右，李某10在凌河夜市爱客宾馆楼下的路口，看见张三疯煎饼店发生爆炸导致事发现场多人受伤的事实。11、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20时左右，李某11经营的黄焖鸡米饭店旁边的张三疯煎饼店发生爆炸，爆炸后其母亲宝庆茹受伤，其将其母亲送至120车上并看见多人因爆炸受伤的事实。12、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张三疯煎饼店发生爆炸前，张三疯煎饼店老板给赵某4打电话让其给该店送煤气罐，两人通话时赵某4在夜市附近，离他们家店200米左右，赵志刚在取罐途中也就是打完电话10来分钟后听见爆炸声，赵某4还看了一会热闹。1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晚120接到报案称凌河夜市发生爆炸，杨某3与120急救车出诊急救，到达事发现场后将四名患者，送至205医院抢救的事实。14、个体工商注册登记档案一份、变更登记档案一份，证明2016年7月1日王某1妻子倪某租下锦州市凌河区南宁路四段18-11号门市房，租期三年。2016年7月12日倪某注册登记“凌河区鹏睿食品城”。2017年6月1日倪某申请该店变更登记，名称变更为“凌河区金福和张三疯煎饼果子店”，经营范围增加“小吃服务”。15、韩林洋、宝庆茹及被害人刘某8等45人的病历，证明韩林洋、宝庆茹及被害人的病情及住院治疗的事实。16、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一份，王某1病例诊断中有多处外伤，韩林洋病例诊断中未出现外伤，通过对韩林洋的讯问，其供述爆炸后身上没有玻璃所致的外伤。通过对“张三疯”煎饼店现场勘查，在其厨房与厅之间有一处玻璃隔断，结合爆炸发生后所形成外力和王某1、韩林洋伤情，侦查人员由此推断，发生爆炸时，韩林洋应该在厨房，符合韩林洋第一次供述；王某1应该在厨房外，符合王某1本人陈述。17、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关于放气的浓度是否造成闪爆的问题，由于爆炸发生过后，爆炸空间内的可燃气体通过空气对流发生化学反应，技术人员到达现场后已经无法提取到致使闪爆发生的可燃气体浓度。公安机关没有相关的部门能对爆炸事故的原因及后果作出鉴定，消防部门称无法对该事故做出相关鉴定。18、通话记录一份、通话记录光盘一张，证明2017年6月20日20时28分53秒—20时29分25秒，韩林洋用186××××7375手机曾给送罐人赵某4130××××9220打过电话。19、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通过调取案发现场录像时对比的北京时间，及调取指挥中心报警日记，证实案发闪爆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20时30分20秒。20、锦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韩林洋大面积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一级；宝庆茹大面积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王某1大面积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吴某1大面积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刘某8头部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段某左上肢神经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肢体皮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于某2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赵某1右肱骨远端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贾某腹部开放性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伤二级，右手开放伤评定为轻微伤；冯某1体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刘某1左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1：1、眼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面部疤痕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3、鼻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代某：1、右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牙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面部组织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温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孙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臧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白某1全身体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刘某2背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谢某：1、皮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左小趾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2：1、左侧腓总神经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左足第一石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体表皮肤损伤程度轻伤二级；李某2损伤程度轻伤二级；崔某体表皮肤损伤程度轻伤二级；杨某11、面部软组织损伤程度轻伤一级；2、颌骨骨折损伤为轻伤二级；陶某头部损伤程度轻伤二级；邵某面部损伤程度轻伤一级；王某14：1、颅脑损伤程度轻伤一级；2、头皮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凯体表皮肤损伤程度轻伤一级；李某3损伤程度轻伤二级；朱某体表皮肤损伤程度轻伤二级；王某2损伤程度轻伤二级；康某眼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3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孙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董某1左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4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3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詹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孙某3头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2左肘后皮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4全身皮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5背部创口及肋骨骨折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12皓哲头部外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徐某2肩部爆炸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综合证明，经锦州市中心医院法医鉴定所鉴定，这次闪爆造成韩林洋、宝庆茹、王某1、吴某1等8人重伤，赵某1等23人轻伤，康某等14人轻微伤。2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锦州市凌河区南宁路四段18-101号张三疯煎饼果子店发生爆炸现场进行勘验。22、辨认笔录两份、指认照片4组，证明宝庆茹未辨认出韩林洋，但是找其帮忙的男子与点火的男子是同一人；韩林洋辨认出宝庆茹是其去找帮忙的人，是给张三疯煤气罐放气的人。23、案发现场光盘1张，证明闪爆瞬间及闪爆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20时30分20秒。24、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5、被告人韩林洋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具体供述内容如下，2017年6月20日晚上8点多，在凌河区夜市我们开的店发生煤气爆炸，当时有一客户要面条，然后吴某1准备煮面条，她发现罐没有气了，我就过去把备用的满罐的气换上，接头都接好。把阀门打开后，用电打火机打煤气灶没打着，我又把罐的阀门关上又打开，还是没有打着火，我对我哥说打不着，我哥说找个明白人问问，我就上隔壁的黄焖鸡的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来了之后，她把管的头拧下来放气，然后接上，我在灶台上打火没打着，一共拧了三回，第三回的时候让我点火，我点火之后就爆炸了，那老太太从拧下煤气管头到最后爆炸之间时间大约七、八分钟，灶台和罐之间的距离二米多，我们店面积33平方米。当时那老太太放气之后，我闻着有一点煤气味。我双手都受伤了，当时我们房里有四个人。我哥、我姨、我和那老太太。26、被告人宝庆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具体供述内容如下：2017年6月20日晚上20时左右，我在我家店铺黄焖鸡干活呢，隔了一家的张三疯煎饼店里的一个小伙就来我店里找我，他家刚开业，小伙跟我说他家灶台的第一个煤气罐点不着了，换第二个煤气罐之后还是不好使，让我过去帮忙看看是什么原因，我就去了。我和喊我的这个小伙一起进的张三疯煎饼铺的厨房，他站在灶台那，我过去拧煤气罐，小伙问我煤气罐拧的对不对，我说拧的是对，但是没拧上，我帮他拧也没拧上，我说你这罐拧不上，有毛病，我边拧边帮他把煤气罐放气，他在灶台那打火试。我说你这煤气罐里都是空气啊，因为放出来的都是空气。我在煤气公司退休的，我比较了解放出来液化气是什么样的。但当时我在屋里闻到了有浓浓的液化气味，这时候，这个小伙边给换气的打电话，边用打火机打灶台，打了有三下左右就爆炸了。我就被炸倒了，想爬也没爬出来，就是这个经过。我去的时候一共四个人，除了我和喊我的那个小伙，还有一男一女，我和喊我那小伙在厨房操作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在厨房外面的餐厅呆着，我来之前就已经有人拧过张三疯的煎饼店的煤气罐，是他们家人谁拧的我不知道。在喊我那个小伙点灶台的时候，我跟他说先别点，但是他听没听到我不清楚。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林洋、宝庆茹因对液化石油气罐操作不当，过失发生闪爆，危害公共安全，造成多人身体发生重伤、轻伤等不同程度的损伤，其行为已构成过失爆炸罪。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名系兜底条款，本案二被告人行为应以同条款中的选择性罪名过失爆炸罪评价，故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过失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人宝庆茹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韩林洋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韩林洋在发生闪爆时未在现场，不是韩林洋点火，并以韩林洋的手机和双臂损伤程度没有王某1严重、相对较轻的事实予以证实，经查，韩林洋拨打电话的时间为20时28分53秒至20时29分25秒，发生闪爆的时间为20时30分20秒，即韩林洋在与送罐人通话完毕至发生闪爆之间有58秒的时间。该时长足以完成与宝庆茹配合点燃炉具的行为。韩林洋的手机和双臂的受伤程度，除了与闪爆点的距离外，还受其他多方面的客观因素的影响，不能以手机是否受损、肢体的受伤程度推定韩林洋不是操作炉具的人。另关于韩林洋是操作点燃炉具的人的事实，有在场的同案被告人宝庆茹和被告人韩林洋第一、二次在侦查机关的原始供述相互佐证，予以证实。虽韩林洋在后来的供述中称，是王某1在事发当天在急救车上让韩林洋替自己顶罪，但经侦查机关与当时同在一辆急救车上的其他人调查核实，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综合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原始供述，以及在场的王某1的陈述，可认定韩林洋、宝庆茹操作不当，致发生闪爆、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客观存在。对被告人韩林洋及其辩护人关于韩林洋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林洋犯过失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宝庆茹犯过失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旭芳人民陪审员  仲崇阳人民陪审员  周素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毕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