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民终1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淑芳，女，197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峰岐，男，199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淑芳（系刘峰岐母亲），女，197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华，男，1965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继新，男，1979年3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被告）：任吉环，女，汉族，1971年8月10日出生，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第四被告）：卜广仓，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同上。第二、三、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庆发，内蒙古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卢淑芳、刘峰岐因与被告孙华、任继新、任吉环、卜广仓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前由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6）内0526民初193号民事判决，原告卢淑芳、刘峰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8）内05民终289号民事裁定，撤销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6）内0526民初193号民事判决，发回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内0526民初1954号民事判决，原告卢淑芳、刘峰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淑芳、刘峰岐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1954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四被上诉人多次扣留刘某所有的黄金海马404拖拉机，最后一次将车辆强行开走后再未予归还。经过一审的法庭调查可知现在该涉案车辆在被上诉人任吉环处。不再被上诉人孙华处，被上诉人孙华已丧失占有。一审中被上诉人孙华辩称刘某购买任吉环化肥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在不能证明刘某欠化肥前提下，擅自用该涉案车辆清偿了孙华欠任吉环的化肥款。而任吉环在明知车辆并非孙华所有的情况下，依然使用、出售该车辆。被上诉人任吉环占有该车辆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被上诉人任吉环系恶意的无权占有人，应由被上诉人任吉环负担返还涉案车辆赔偿车辆价款的义务。四被上诉人因为强行抢夺车辆的行为以及一直阻挡上诉人继续出铲土豆，使上诉人丧失出铲土豆的最重要的工具，上诉人多次报警，努力采取措施防止天气越来越寒冷致使损失扩大。但是四被上诉人多次组织人力物力对上诉人进行阻拦。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对此提供了证人证言予以证实。综上，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任继新、任吉环、卜广仓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孙华未提交答辩意见。卢淑芳、刘峰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四被申请人承担侵权责任，赔偿申请人型号黄海金马404A拖拉机（发动机号C51506×××A，车架号码AE1C0600×××）的损失45800元；2、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1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由四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刘某承包了在×××村南的155亩以及在×××嘎查牛场（合作社）院内450亩耕地种植土豆。2015年10月12日被告孙华、被告任继新将涉案车辆型号为金马-404型拖拉机（发动机号C51506×××A，车架号码AE1C0600×××），开到×××牧场院内，后经派出所处理未果。2015年10月14日，被告孙华将涉案车辆开到其外甥潘某家扣留。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诉争的土豆价值进行价格评估，价值为212000元，原告支付评估费6500元。2015年12月21日，第一被告孙华与第三被告任吉环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将刘某的涉案车辆由被告孙华交付给被告任吉环。另查明，原告卢淑芳系刘某妻子，原告刘峰岐系刘某长子。任吉环与卜广仓系夫妻关系。再查明，被告任吉环与被告孙华达成协议，已用刘某的拖拉机抵偿了债务。该金马-404型拖拉机（发动机号C51506×××A，车架号码AE1C0600×××）价值为45800元。该涉案四轮车经被告任吉环变卖他人，原物已不知去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依法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本案中，涉案车辆所有权人系刘某，对此被告方均无异议，故刘某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被告孙华将刘某所有的涉案车辆扣留并用该车辆抵顶他人债务，其行为侵犯了刘某的财产所有权，现二原告要求被告孙华赔偿该涉案车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孙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权利，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可以缺席判决。对二原告要求被告任继新、任吉环、卜广仓与被告孙华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任继新、任吉环、卜广仓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即不能证明与被告孙华共同实施了扣留刘某车辆的行为，因举证不能而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四被告赔偿因车辆被扣以及封堵地块而导致的经济损失，首先，本案涉及的车辆被扣，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采取了有效措施阻止损失扩大；其次，被他人扣留车辆并不必然导致二原告诉请的该项经济损失，对刘某种植的93.7亩土豆四被告均无侵权性，二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与四被告无因果关系，二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主张，虽提举相关证据，但无法确定导致原告的经济损失是与四被告存在直接或指使的侵权行为，故原告诉请存在侵权事实不能认定，根据民事诉讼法和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卢淑芳、刘峰岐一辆金马-404型拖拉机损失45800元。二、驳回原告卢淑芳、刘峰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7元，由原告卢淑芳、刘峰岐负担4298元，由被告孙华负担929元，评估费6500元由原告卢淑芳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10月12日任继新在刘某承包的土豆地将涉案的车辆开走时，被上诉人任吉环在纠纷现场。此事实有被上诉人任吉环原一审庭审笔录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依法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本案中，涉案车辆所有权人系刘某，故刘某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刘某去世后二上诉人作为财产共有人和继承人依法享有涉案车辆财产权及相关权利。被上诉人任继新未经允许将刘某所有的涉案车辆强行开走，被上诉人孙华扣留该车辆并用该车辆抵顶他人债务，其行为侵犯了刘某的财产所有权，现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任继新、孙华赔偿涉案车辆损失，理由充分，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任吉环明知孙华用来抵账的车辆，是强行扣留取得，孙华并没有所有权，而与孙华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并将车辆出售他人，导致车辆不能返还，任吉环应承担赔偿责任，卜广仓与任吉环是夫妻关系，在任吉环处理涉案车辆时是受益人，被上诉人任吉环、卜广仓与被上诉人任继新、孙华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构成了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主张四被上诉人赔偿因车辆被扣以及封堵地块而导致的经济损失，由于本案涉及的车辆被扣，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采取了有效措施阻止损失扩大；另外，车辆被扣留并不必然导致二上诉人诉请的该项经济损失，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与四被上诉人不存在因果关系，二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卢淑芳、刘峰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19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19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孙华、任继新、任吉环、卜广仓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上诉人卢淑芳、刘峰岐一辆金马-404型拖拉机损失45800元，被上诉人孙华、任继新、任吉环、卜广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52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27元由上诉人卢淑芳、刘峰岐负担8596元，由被上诉人孙华、任继新、任吉环、卜广仓连带负担1858元，评估费6500元由上诉人卢淑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景 国审判员 包 永 春审判员 董 明 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阿拉德日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