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1刑初39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双涛，男，198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邓州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自进，江西澄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永光，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杨浦看守所，同年5月1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彭向，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7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永光及其辩护人朱彭向、被告人李双涛及其辩护人王自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系“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成员。2017年7月22日，被害人杨某1被传销组织成员骗至南昌县莲塘镇体育馆小区的传销窝点。徐永光、李双涛、高波（另案处理）等传销组织成员采取殴打、不准离开、轮流看守等方式限制杨某1的人身自由。为强迫杨某1拿钱加入传销组织，徐永光、李双涛、谢宇宏（另案处理）、高波等人多次采取暴力殴打、言语恐吓等方式逼迫杨某1交出银行卡、手机及密码，并让家人汇款。案发时，杨某1卡内被先后转走人民币93700.3元。因杨某1家人报案并至南昌县寻找杨某1，2017年9月6日，传销人员将杨某1送上火车。2019年4月5日，被告人李双涛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徐永光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2、岳某、严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交易明细截图，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伙同他人为了发展传销组织，采取暴力殴打、威胁等方式逼取被害人现金，金额共计人民币93700.3元，数额巨大，且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均应数罪并罚。为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徐永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徐永光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对指控徐永光构成抢劫罪有异议，提出徐永光对杨某1抖包完后就离开了窝点，没有逼问密码也没有参与后面取钱，不构成抢劫罪，且在非法拘禁罪中有从犯、情节轻微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双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双涛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对指控李双涛构成抢劫罪有异议，且李双涛存在从犯、坦白、认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系“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成员。2017年7月22日，被害人杨某1被传销组织成员骗至南昌县莲塘镇体育馆小区的传销窝点。被害人进入窝点后，徐永光、李双涛、高波（已判决）等人采取暴力殴打、言语恐吓等方式对杨某1实施抖包，逼取被害人杨某1的银行卡、手机等随身财物。此后解宇宏（已判决）、高波、李双涛等人通过殴打、威胁的方式，逼迫杨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微信支付密码、支付宝支付密码等，并迫使杨某1电话联系家人让家人汇款。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7月28日，杨某1的支付宝、微信及银行卡等账户内被先后取走人民币93700.3元。期间，组织成员王建强（已判决）、李双涛等人采取殴打、不准离开、轮流看守等方式限制杨某1的人身自由。因杨某1家属已经寻至南昌县，2017年9月6日，传销人员将杨某1送离。2019年4月5日，南昌县公安局民警将刑满释放的被告人李双涛接回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徐永光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被害人杨某1报案而案发，南昌县公安局对该案予以受案、立案。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4月5日，南昌县公安局民警将刑满释放的被告人李双涛接回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徐永光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后临时羁押于杨浦看守所，同年5月1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某1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在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7月28日间，被支取现金共计40100元。杨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7月26日支付宝余额提现入账现金共计47495.3元，当日财付通转入微信零钱5元，当日被全部取现；2017年7月28由蔡玉玲汇入6136元，现金支取6100元。杨某1账户共被取现93700.3元。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昌县莲塘镇体育馆小区15栋3单元6楼的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窝点。5、传销窝点照片，证实传销窝点以及传销人员被抓获的情况。6、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方的身份及前科情况；被告人李双涛于2018年10月15日因非法拘禁常二龙、李合格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4月5日刑满释放。7、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4月2日，被告人高波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8年9月13日解宇宏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连同原判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我于2017年7月22日被女网友以见面为名骗至位于南昌县莲塘镇体育馆小区保育院右边一栋楼3单元6楼的“天津天狮”传销窝点，该窝点的主任是解宇宏，管家是陈豪，我的师傅是李双涛、二爷是高波。还有一个抖包主任徐永光，他是别的家派来的专门负责抖包的。我第一天进入窝点时，抖包主任徐永光和女网友将我带入房间，房间里面坐着马新中和李双涛，他们和我聊了一下基本情况，之后我想打开窗户、开门喝水，他们都不允许，在我准备开门的时候，房门外冲进来几人将我放倒，徐永光对我拳打脚踢并先后三次对我灌水，之后窝点里的人叫我蹲墙角，让我将身上的现金、银行卡、手机等全部上交并进行登记。晚上主任解宇宏来了，窝点内的人站成排和他握手，二爷高波觉得我的头抬得不高，揪住我头发让我抬起头，解宇宏还扇了我一巴掌，后来窝点里的人一直和我聊天到凌晨三点左右，不让我睡觉，二爷高波说我白天不老实，还用脚踩我胸口、用手掐我脖子，让我以后老实点。之后几天窝点里的人陪我聊天、上课，让我认识到这个行业的好。我不能自由出入窝点，上厕所都有人跟着，跟着我的是师傅李双涛等人。第四天，他们给我灌输要花钱购买产品的思想，我不同意就遭到殴打。到了第五天，他们问我要微信、QQ、银行卡、支付宝的交易密码，当时因为前一天晚上他们不准我睡觉，而且不给的话又会被打，于是我说出来了。后他们让我和家人打电话，解宇宏主任叫我到他的房间，现场还有管家陈豪、二爷高波、师傅李双涛等人，主任坐床上，二爷揪住我的头发，让我按照他们说的以给女朋友买礼物为名跟家里人要钱，当时我说得不好，还被主任打了一巴掌，之后，我家人汇了10000元到我的邮政银行账户。7月27日，解宇宏主任又叫我到他的房间，现场还有管家陈豪、二爷高波等人，主任让我以给女朋友下聘礼为由继续向家里要钱，次日我父亲打了30000元到我的邮政银行卡上。经过查询，我的支付宝、银行卡账户先后被取走95800元。后来因为我父亲来南昌县找我，其他人员才在2017年9月6日将我送到了火车站，离开前他们还用语言威胁我，让我写保证书不追究他们、拍了我的裸照。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1日，我接到儿子杨某1的电话，他说他要去南昌见女网友，后来杨某1以要礼金等为由要我打款，我分两次共打款40000元到杨某1的银行账户上。10、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包括我在内共八人于2017年9月19日在上述体育馆小区天津天狮传销窝点内被公安民警带到了派出所，我是帅哥级别，杨某1比我来得早，杨某1在窝点内不能自由出入，要出去都有人一起跟着出去。1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7月底来到上述体育馆小区的窝点里的，杨某1比我早三天到窝点，窝点管家是王建强和高波，我听从管家的安排，管家听从主任的安排。杨某1不可以自由出入窝点，如果要出去，要先向管家汇报，管家再向主任汇报，如果主任同意，也是几个人一同出去。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我2017年9月初在网上认识一个女网友，女网友叫我到南昌县莲塘镇来玩，于是我就于2017年9月13日上午坐火车从珠海到了南昌市火车站，女网友把我接到莲塘镇体育馆小区内一栋居民楼6楼的一间房子里。房内有7个年轻男子，管家是高波，他威胁我不准离开。后来我就被他们留在窝点里，被逼着买产品，我怕被打就签单买了两套保健品产品，一套2800元，两套一共5600人民币，但是没有真正得到产品。1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我被网友以见面为名带到上述体育馆小区的传销窝点里，有八天的时间了。我身上带了7000多元，全部用于购买产品了，每套是2800元。14、同案犯高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我在上述体育馆小区的“家”里被民警清查带到了派出所。杨某1是2017年7月下旬被一男一女送到这个家来的，一直到2017年9月初离开。杨某1在这个家的时候，解宇宏是主任，陈豪是管家，倾小龙、李双涛是老板，我是保安；徐永光是另外一个家的主任，他是专门来教育杨某1的。杨某1刚到这个家的时候，相当抵触、不愿意加入我们这个行业，还有就是想离开，我们看到这个情况就强行上前将他按倒在地，我和陈豪、倾小龙、李双涛按住杨某1，徐永光对杨某1实施殴打，用脚踢他，还扇他耳光，杨某1还是有反抗，徐永光就强行灌自来水给杨某1喝，直到他没有什么力气了才罢手。李双涛强行将杨某1的手表拿下来，并威胁杨某1交出手机、现金、银行卡，我们按住杨某1的时候还问他要手机密码，当时他不肯给，徐永光扇了他几个耳光，杨某1被逼得没办法就说了。然后接着问杨某1支付宝密码，他不说就继续按着他，徐永光对他实施殴打、灌水，后来杨某1也说了。晚上解宇宏主任来了，我们排队和他握手，我看见杨某1的头抬得不够高，就上前去揪住他的头让他抬高，到了晚上李双涛和倾小龙负责看管杨某1。接下来我们不断给他灌输这个行业的好处，晚上也不让他怎么睡觉，走到哪都有人跟着，他没有人身自由，上厕所、出家门必须有人看着。到了第四天，解宇宏主任让他拿钱购买产品，解宇宏逼问了杨某1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QQ密码，杨某1都给了。之后解宇宏主任让他打电话向家里要钱，打了大概三、四次电话，每次打电话都是解宇宏主任把杨某1叫到房间，我和陈豪、李双涛、倾小龙在场，他按照陈豪教的内容向家里要钱，我们都会在一旁威胁，他家人也确实汇了几万元过来。经辨认，高波辨认出李双涛就是当杨某1师傅的人，徐永光就是当抖包主任的人。15、同案犯解宏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杨某1到窝点的时候，陈豪是管家，倾小龙是老板，我安排高波做杨某1的保安，安排李双涛做杨某1的师傅、负责看守杨某1。我逼问过几次杨某1密码，陈豪、倾小龙、李双涛、高波等人在场，大家都在房间里一起威胁、恐吓杨某1，高波打过杨某1，杨某1被打了几次之后就交钱了。逼迫杨某1交钱的时候，李双涛在现场。徐永光是杨某1的抖包主任，他是吴建伟团队的小主任。经辨认，解宇宏辨认出李双涛就是组织中当老板的人，徐永光就是当抖包主任的人。16、同案犯倾小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杨某1于2017年7月下旬被骗入传销窝点，主任解宇宏给他安排了师傅，在解宇宏的带领下，陈豪、高波等人多次将杨某1带到房间里进行教育，我也进去了两次，看见过高波对杨某1进行掐脖子、殴打，也看到了解宇宏对杨某1进行殴打、威胁。教育杨某1就是为了让他害怕，配合我们交钱，还有就是控制杨某1不让他离开我们窝点。李双涛可能是杨某1师傅，一直看守着杨某1。经辨认，倾小龙辨认出李双涛就是组织中当老板的人，徐永光就是当抖包主任的人。17、同案犯王建强的供述，供称我是2017年9月2日到上述体育馆小区窝点的，主任是解宇宏，我和高波是管家，负责窝点大门钥匙。杨某1在这个窝点期间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即使要出门也都是几个人一起出去。18、同案犯陈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7月初，我就被调到了解宇宏家做管家，我的职责就是帮助小主任解宇宏管理家庭，对新人进行洗脑、教育。在小主任解宇宏逼迫新人交钱的时候，我也会配合小主任一起，对新人进行胁迫，让新人能够乖乖的交钱。当时解宇宏是小主任，杨继文是大主任，还有倾小龙（在学习做管家）、李双涛、高波、谢某（老板）、严某（老板）等人。我作为管家，所有新人如果被骗进家，我肯定是参与了对他进行恐吓、威胁的，但具体有谁我确实记不清了。经辨认，陈豪辨认出李双涛就是组织中当老板的人。19、被告人徐永光的供述，供称2017年7月份的时候，当时我是莲塘另一个窝点的主任，一个叫吴建伟的主任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体育馆小区向一个新人抖包，我就到了解宇宏的那个家里。我就是去了解新人的情况，让他不要冲动，语言威胁让他听话，之后我把了解的情况往上报，就离开了。20、被告人李双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我是2017年5月25日到南昌县莲塘镇体育馆小区一栋居民楼的6楼那个传销窝点的，在2017年7月下旬的时候，杨某1到了我们这个家里。杨某1到我们家的时候，他表现的很不配合，相当抵触，想要离开。当时窝点里的倾小龙、高波、陈豪等人将杨某1按在地上，外面的另一个主任叫徐永光的踩了杨某1两脚，我当时就在旁边，我劝杨某1不要冲动、要冷静，徐永光和解宇宏还强行灌水给杨某1喝，直到杨某1没什么力气了，他们才放手。徐永光当时逼问杨某1的手机密码和支付宝密码，杨某1不肯说，徐永光又对杨某1灌水，在灌水的时候，倾小龙、高波、陈豪按住杨某1控制他，我就是在他们灌杨某1水的时候，我扶着杨某1的头，以免他的头撞到地上。后来杨某1没办法就将手机密码和支付宝密码告诉了“抖包”的徐永光。家里的主任解宇宏是新人杨某1被抖完包后，当天晚上回来的，他安排我做杨某1的师傅，负责看管杨某1，陪他吃饭、上厕所、睡觉。后来的日子里，解宇宏逼问过杨某1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QQ密码等信息，杨某1也都给了，可能是害怕又打他和给他灌水。后来解宇宏还让杨某1给家里打电话要钱，杨某1给家里打电话说的内容都是解宇宏事先安排好让杨某1说的，大概意思就是说到女朋友家了，问家里要彩礼钱，通常都是在房间里打电话，我、陈豪、倾小龙、高波、解宇宏都在杨某1旁边。这种电话一共打过三次，每次打电话解宇宏他们都会威胁、恐吓他让他好好说话，意思就是按照套路来说，如果不按套路来就会对他怎么样，我当时就是在杨某1旁边，将手放在杨某1腿上、紧贴着他，以防他乱动。后来杨某1家里给他汇了几万块钱，在杨某1来这个窝点第七、八天的样子，我就去另外一个传销窝点了。经辨认，李双涛辨认出徐永光就当抖包主任的人。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徐永光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同案犯高波、解宇宏、倾小龙的供述及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徐永光是从别的窝点派来的专门负责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抖包”的主任，仅参与了对被害人杨某1的“抖包”等，而并未参与之后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过程。故该项指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作为传销组织成员，对该组织通过暴力、威胁方式非法控制被害人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继而逼问密码并最终非法取得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模式是明知的，仍然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抖包（即通过暴力、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交出手机、银行卡等）、要求被害人打电话向家人要钱、逼问密码等行为。本院认为，上述环节应被视为共同犯罪中的有机组成部分，不能简单割裂为孤立的几个环节，而应全面、综合从共同犯罪的整体进行评价，且上述行为与被害人的钱款实际被取走具有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应对被害人在被非法拘禁期间实际被组织成员取走的钱款数额共计93700.3元承担责任；徐永光实施抖包的行为，李双涛参与抖包、逼问密码、要求被害人打电话向家人要钱等行为均已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但可视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双涛还伙同他人为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双涛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徐永光抢劫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在抢劫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双涛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被非法拘禁超过二十四小时，且遭到殴打，可对被告人李双涛酌情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二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双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6年10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永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5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徐永光、李双涛退赔被害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370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万  军  文审判员 李凤审判员周芸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