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2民初2908号原告：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横水镇中心大街1号。负责人：冯启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旺龙,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庆国，男，195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锋，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中天公司）与被告曾庆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州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旺龙、王鹏，被告曾庆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朱建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州中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曾庆国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15679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清偿本息完毕之日止，清偿顺序先息后本）；2.请求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1567900元，借款期限3个月，月息3%。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要无果。原告为此起诉至法院。原告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判决被告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156790元。被告曾庆国辩称，1.原告起诉的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错误,双方之间是建设施工合同的内部承包合同发包人和承包人的法律关系。而该条据是曾庆国在履行该承包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购买项目材料所形成的对第三方的债务,并非法律意义上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欠款规定。2.本案诉争涉及的债权，已经通过建设项目的发包方焦作市启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以物抵债的方式，用三套房产分别于2018年2月2日56000元、2018年8月30日458016元。2018年8月30日623688元,合计1641704元抵偿以上款项。由于原告系建设项目的承包方，其与项目的发包方焦作市启达置业有限公司系发承包关系，系该工程的结算主体，该债务形成于该工程项目,系项目中应付的材料款,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系债务合同主体。原告对已经偿还的债权,再次向曾庆国起诉,涉嫌虚假诉讼,建议依法对该行为进行审查,并依法处理。3.林州中天公司是所诉欠款的合同主体,建设工程的结算主体,也是项目材料买卖合同的付款主体,在未经与曾庆国结算前，原告无权向曾庆国主张任何的权利。根据2017年5月24日《武陟县公元596小区6#、7#楼决算协议》第三付款方式中第3,乙方所欠工程材料款,在决算工程款中扣除,并负责支付,不足部分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为原告,并且在原始借条也明确:现由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作为第一责任人代为垫付。由此可以确认,合同的主体和付款的主体均是本案的原告。该条据是在已经明确了结算主体和相关事项后,原告又要求曾庆国出具借条,显然是虚假诉讼。4.林州中天公司怠于履行与发包方的结算工作,并在诉前恶意剥夺了曾庆国在该建设项目的所有权利,因此从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所诉的债权,系项目使用材料而产生的买卖合同之债。按照合同的约定,林州中天公司才是该合同的买方主体,在其没有与曾庆国结算工程款项之前,无论是合同主体，还是承包合同的角度看，均应是林州中天公司的责任。根据原告的起诉以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确定；2.原告起诉的1567900元款项性质如何确定；3.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支付利息以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各款项数额如何确定。原告林州中天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6月20日借条1份，证明原被告借贷关系，包括借贷金额、借款用途、借贷利率、借款期限、原告律师费（以签订的合同为准）承担等；2.被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基本身份信息；3.转账支付凭证3份，证明原告根据原被告约定，将借款1550000元转账支付给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银行账户，另向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为被告垫付执行费17900元，实际借款发生额是1567900元；4.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份，证明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收到了原告转账支付的1567900元；5.内部承包协议1份，证明被告应当承担原告与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一案的全部付款义务；6.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0811民初527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与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一案的全部货款支付义务（不含执行费）；7.委托代理合同1份，证明被告应当承担的原告律师费数额。被告曾庆国对原告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借条的出具时间和证明指向有异议，首先出具时间上面写的是补，真实的出具借条的时间与这不符，被告与原告是一种建设工程的内部发包承包关系，同时还证明了所产生款项的原因是基于该项目，基于建设材料所发生的与第三方买卖合同关系，而作为该合同的第一付款人应为原告，由此确认双方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是建设工程内部发包承包关系，还同时说明了被告是原告在该项目中的委托代理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对内双方是内部结算关系，并且通过借条所约定的利息是违法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条约定的利息超出了法定的利息幅度，因此应为无效，对于借款中关于其他费用的约定，这部分的约定没有加盖被告的指印予以确认，因此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此为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付款人的名称为原告，由此说明应当付款的主体为原告而不是被告，结合借款用途，支付该笔款项的主体是原告，支付款项的性质应为原告与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对证据4质证意见同证据3质证意见，该款项是原告应当履行的款项；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该协议恰恰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建设工程合同的发包人与承包人的关系，被告作为该项目的承包人，在合同的第四条中写道“甲方从业主拨付的工程款中支付承包费”，说明工程的所有款项均由原告向业主方结算，并收取所有款项，承包协议里附件7里载明了被告为原告承建项目的委托代理人，履行对该工程的所有管理行为，履行的是原告的职务行为；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调解书在叙述案件案情部分，说明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原告之间签订的是商品混凝土销售合同，说明合同的主体是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原告，且本案所诉的款项为买卖合同所产生的在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不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仅是合同，但是没有见到相关支付发票，因此无法证明是否实际履行了该笔费用，原告主张的费用应为实际已经发生的费用。被告曾庆国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7年8月4日借条1张、2017年6月23日欠条1张，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基于建设施工合同的内部发包与承包关系。涉案的借条是基于内部承包协议第一项双方责任中甲方责任和权利义务第二条中约定的，原告承担了相应责任而向被告行使追偿的证明，这两个条据是原始条据与原告出示的不一致，其加盖了被告的指印，确定其真实性，与原告刚才出具的借条中内容不一致，补的借条应当以原始借条内容为主；证据2.工程承包合同1份、内部承包协议书1份，证明本案原告和项目的发包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和被告系该项目的内部发包、承包的合同关系，还证明了工程款项按照协议约定是启达公司支付给原告，原告与被告做内部结算，还证明了被告系原告的在该项目的委托代理人和管理人；证据3.收据1份（复印件）、银行转账凭证1份，证明被告已经实际履行了内部承包合同义务，缴纳了一百万保证金，合同效力至今没有解除；证据4.决算协议1份、工程量确认单1份，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决算主体，对所欠工程材料款（包括涉案借条中提到的商砼款）有支付的义务，对工程款有决算的义务，被告不是决算主体，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做过任何决算，所以不适用原告所引用法律条款；证据5.告知函1份，证明原告单方剥夺被告的权利，更进一步证明对该案所涉的商砼款，应当由原告支付，而不是被告。更印证了双方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证据6.收据3张（复印件），证明项目的发包方已经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康建兵以抵偿三套房产的方式清偿了1641704元款项。所诉的债务已经消灭，原告诉请涉及虚假诉讼。原告林州中天公司对被告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有些有原件有些没有原件，证据1、2、4有原件，证据3、5、6无原件，对于有原件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无原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的证据指向不能成立，被告当庭所举证据恰恰证明了原、被告双方在基础关系之外经过和解和清算又达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协议，并明确了债权债务的性质以及相关事项，被告所举证据不影响原、被告双方达成新的债权债务协议的真实性，并且被告所举的大部分证据都是为了支持其反诉，但是其反诉，法庭已经明确了不予受理，第一组证据是借条和欠条，该证据的持有人是本案的被告而非原告，如果被告以该证据为准，应该是向原告出具而不是自己持有，自己签署的借条、欠条，无论多少份，只要未向相对人出具，均属无效，对第六组证据是收据3张，该收据载明今收到康建兵人民币数额多少元，注明性质是系付购房款，该3张收据不能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已经消灭，只能证明康建兵缴纳了购房款，康建兵缴纳购房款如何证明债权债务已经消灭，被告应进一步证明。被告出示的证据2、3、4、5与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法庭归纳的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既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本案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说法，也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抵债事实。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对借条出具的时间有异议，原告当庭明确了借条的出具时间，且被告对借条上曾庆国的签名未提出异议，原告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证据4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是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实际支出律师费，本院对其证明指向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3、证据5、证据6均系复印件，且证据6系三份收据，被告以此证明其已向原告清偿了款项，但该证据在没有其他相关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7日，案外人焦作市启达置业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原告林州中天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除水电暖安装工程、门窗、栏杆、外保温、外墙漆、电梯、桩基工程外）工程图纸所含范围。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设备、包质量、包工期、包文明施工、包施工安全、包在施工过程中的成品保护等。合同总工期为550日历天，开工日期2015年12月18日，竣工日期2017年9月30日。该合同还约定林州中天公司委托曾庆国为林州中天公司驻现场负责人，全权处理合同履约行使相关事宜，行使合同约定的一切权利（无条件服从监理和甲方现场管理人员的管理）。2015年11月27日，原告林州中天公司（甲方）与被告曾庆国（乙方、承包人）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林州中天公司将其公司承包的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项目工程分包给了曾庆国，该合同约定林州中天公司有权对项目资金使用情况实施监控，对曾庆国由于经营不善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债权、债务、民事、刑事纠纷等，林州中天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同时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林州中天公司有权通过司法程序追究其民事、行政、刑事等法律责任。如林州中天公司已经代为曾庆国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和经济损失，林州中天公司有权向曾庆国追偿。合同还约定曾庆国按工程结算总额的0.8%将承包费用从业主拨付的首次工程进度款中一次性扣除，上缴林州中天公司。在曾庆国作为林州中天公司在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项目工程现场负责人期间，因拖欠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市建鑫公司）混凝土货款，市建鑫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以林州中天公司为被告诉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解除市建鑫公司与林州中天公司签订的焦作市建设工程商品混凝土销售合同；2.请求判令林州中天公司支付欠款1448777.4元，支付违约金按货款总额15%计算为468000元；按剩余方量的违约金为86993元；并按应付欠款数额日1%逾期支付之日开始计算至被告结清为止，暂计算至2016年12月8日违约金为13103.42元。该案经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调解，市建鑫公司与林州中天公司均认可欠款总计为1550000元，并于2017年4月10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1.双方自愿解除2016年元月2日签订的焦作市建设工程商品混凝土销售合同；2.林州中天公司向市建鑫公司支付欠款共计1550000元，具体还款计划为2017年4月30日前还500000元，于2017年6月10日前还300000元，于2017年7月10日前还300000元，于2017年8月10日前还450000元；3.如果林州中天公司不履行上述还款计划，市建鑫公司可就林州中天公司所欠全部款项申请强制执行；4.双方就此事再无其他纠纷；5.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1468元由市建鑫公司负担。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依据上述调解协议作出（2017）豫0811民初527号民事调解书。基于上述调解书，曾庆国于2017年6月23日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我曾庆国于2015年11月27日使用林州中天公司资质承包位于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项目工程，施工中由于我拖欠市建鑫公司商砼款1550000元未支付，我本人暂无还款能力，现由林州中天公司作为第一责任人代我垫付1100000元，我认可以月息33000元支付，三个月共计99000元。我承诺在2017年9月20日前还清全部欠款及利息。今欠林州中天公司人民币1100000元，即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9月23日。如我无法按时归还林州中天公司为其垫付的款项及约定的利息，林州中天公司向法院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由我自愿承担”。曾庆国在该欠条右下角“欠款人”处签字按指印确认。曾庆国又于2017年8月4日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林州中天公司人民币450000元，即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9月20日。如我无法按时归还借款及约定的利息，林州中天公司向法院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由我自愿承担。”曾庆国在该借条右下角“借款人”处签字按指印确认。针对前述两张合计金额1550000元的条据，曾庆国于2017年8月份补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林州中天公司人民币1550000元，即2017年6月20日至2017年9月20日。如我无法按时归还借款及约定的月息3%利息，林州中天公司向法院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以签订的合同为准）等合理费用由我自愿承担。”曾庆国在该借条右下角“借款人”处签字按指印确认，并且其将日期填写为“2017年6月20日”。针对（2017）豫0811民初527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1550000元债务，林州中天公司分两次将1550000元执行款及17900元执行费转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银行账户，分别为2017年6月26日转入1100000元执行款及17900元执行费，2017年8月9日转入450000元执行款。原告林州中天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首先需要确定原、被告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原告林州中天公司依据被告曾庆国出具的借条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曾庆国抗辩称双方实际上是内部承包合同关系，并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该合同除了约定有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施工工期以外，还约定林州中天公司有权对项目资金使用情况实施监控，对曾庆国由于经营不善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债权、债务、民事、刑事纠纷等，林州中天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同时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林州中天公司有权通过司法程序追究其民事、行政、刑事等法律责任。如林州中天公司已经代为曾庆国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和经济损失，林州中天公司有权向曾庆国追偿。而本案中，曾庆国正是基于其与林州中天公司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在其负责的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项目施工过程中，由于其拖欠市建鑫公司混凝土款1550000元未支付，需要林州中天公司代其偿还的情况下，其多次为林州中天公司出具欠条、借条，借条上详细表述了借款形成过程，每张借条均有曾庆国的签名及指印，应当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本案的案由应当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其次，本案需要确定原告主张的1567900元款项的性质。原告主张1567900元均系借款，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550000元，1567900元款项中，除了1550000元借款本金以外，还包含了17900元的执行费，该笔执行费系市建鑫公司起诉林州中天公司案件中所产生的执行费，并非曾庆国出具的借条中所说的执行费，借条中对该笔费用无明确约定，本院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被告承诺利息按月息3%支付，原告主张按月息2%计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出该笔费用，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庆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借款15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9年6月1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23.1元，由被告曾庆国负担。被告应负担的费用暂由原告垫付，待执行时一并结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若男人民陪审员  李小玲人民陪审员  蔡会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吴 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