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48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传法，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于济宁市，汉族，大学文化（函授），农民，住山东省济宁市汶上县（户籍地同上）。2002年12月2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辉磊、王涛，山东信投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杜传法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传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杜传法对外声称是道士，法号“三法”，在汶上县寺前街经营“金葫芦圣贤居”。2015年底，被害人沙某1因其儿子患有抑郁症多年未能治愈，通过他人介绍找到被告人杜传法给其儿子治病，被告人杜传法以“道士”身份，称被害人沙某1的儿子有鬼缠身，童子命，活不到三十岁，其能够帮助治病为由，利用封建迷信，采取收沙某1的儿子为徒，并剪取被害人沙某1的儿子的手指甲及沙某1的头发包在一起放在香炉焚烧等手段，骗取了被害人沙某1的信任，被害人沙某1在粥公粥婆饭店宴请杜传法吃饭，饭后给杜传法感谢费现金三万元。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杜传法到沙某1家中以手头紧张为由向沙某1借款，次日，沙某1通过建设银行转账到杜传法账户8000元。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杜传法到沙某1家中再次以手头紧张为由，向沙某1借款，沙某1支付给杜传法现金1000元，同时通过建设银行转账到杜传法账户9000元。后被告人杜传法以沙某1便于炒股清净，建议沙某1在外租房居住，沙某1在济宁邮电新苑14号楼下租了一间储藏室进行炒股，期间，被告人杜传法于2016年3月1日到沙某1租住的储藏室，以其去东北拿道籍需要钱，回来就能进庙当道长为由，向沙某1借款4万元，沙某1在建设银行新世纪支行ATM上取款后，交付给杜传法现金4万元。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杜传法再次到沙某1租住的储藏室，以其济宁市宗教局的朋友，答复自己进汶上最大的关帝庙需要送礼为由，向沙某1借款5万元，沙某1从其父母存折上取款后，在新世纪广场西边的中国银行门口将5万元现金交付给杜传法。2016年4月份，被告人杜传法又以其儿子杜某1在部队办事用钱为由，向沙某1借款2万元，沙某1在新世纪广场西边的中国银行ATM机上转账给杜传法提供的杜某1中国银行账户3000元，转账给杜传法建设银行账户17000元。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杜传法到沙某1租住的储藏室，以汶上建小学,其与朋友一起参加招标，需要交保证金10万元为由，向沙某1借钱，称使用一个月，沙某1从其股票账户取出10万元，次日，沙某1在建设银行新世纪支行转账给杜传法10万元。上述,被告人杜传法以道士身份，编造各种虚假理由，多次骗取沙某1共计25.8万元。后被害人沙某1向被告人杜传法追要欠款，要求打条、写还款计划，被告人杜传法称三门峡市陕州区西张镇太阳村三清观成立道教协会，建设工程款没有结算，验完资就还钱等理由推脱，拒绝出具欠据，并将沙某1的微信拉黑。诈骗的款项均被被告人杜传法用于交房租、生活支出等。2018年8月20日，在被害人沙某1到济宁市宗教局查询，得知被告人杜传法不是道士，三清观于2015年就已经建成，杜传法也没有给三清观出资的情况下，被害人沙某1报案至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该局经审查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侦查，同年10月9日在济宁市汶上县寺前街金葫芦圣贤居将被告人杜传法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杜传法曾供述沙某1共计给了24万元，但辩解开始给的3万元现金是沙某1表示感谢自愿给的，其余的款均是借款，拒不认罪。另查，2005年12月24日被告人杜传法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元。上述事实，由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传法系成年人，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沙某1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29日沙某1在济宁新世纪支行，通过ATM机转账给杜传法8千元；2016年2月23日沙某1在济宁新世纪支行，通过ATM机转账给杜传法9千元；2016年3月1日，沙某1从其证券账户转到其银行账户4万元，其在济宁新世纪支行提取现金4万元；2016年5月18日沙某1从其证券账户分别转到其银行账户4万元、6.3万元，当日，沙某1在济宁新世纪支行，向杜传法账户转款10万元。3.济宁市道教协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杜传法未在济宁市道教协会取得道教教职人员资格。4.三门峡市陕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杜传法没有在三门峡市陕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备过案，也没有办理过道士证。5.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共青团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为核实被告人身份，2018年11月5日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共青团路派出所民警到海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调查情况。经该委员会工作人员查阅档案，未发现杜传法备案和办理道士证的材料，并且该委员会有道士证的人员中，没有人叫“杜传法”。6.门诊病历、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沙某1的儿子孙某患有抑郁症，至2018年9月份，仍然在治疗中，治疗期间，因病情加重出现过服药自杀倾向，曾经住院进行抢救。7.抓获经过，2018年10月9日16时，被告人杜传法在济宁市汶上县寺前街金葫芦圣贤居被抓获归案。8.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05）西刑初字第4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12月24日被告人杜传法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元。9.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被害人沙某1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杜传法。（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沙某1的陈述，证实其儿子孙小洋患有抑郁症。2015年年底，经同小区居住的郭某介绍称杜某2道行很深，叫杜传法，小名叫三法，他开的一辆黑色的价值26万的帕萨特轿车都是给济宁一个小孩看好白血病，小孩的父母送给他的，他平时很忙，很多大企业家都约他看风水。其就深信不疑，由郭某开车一起到了汶上县城宝相寺向南中都小镇圣贤居，向杜某2介绍了一下孩子的病情，其给他1000元，杜某2说他的庙堂在郭仓乡他老家，领着我们去上香，其给儿子600元钱让他交的香火钱，杜某2领着其儿子在他家院里面的一间屋里磕头、上香，在回圣贤居的路上，杜某2说儿子身上有附体的东西，到了圣贤居楼上，他说我儿子是童子命，活不过三十岁，现在有鬼缠身，并保证把孩子的病看好又单独给孩子谈的。过了十多天，我们根据杜传法的安排，买了两只公鸡和水果，让郭某开车拉着一起到杜传法老家上的香，杜传法在家等着来，这次杜传法让我儿子剪手指甲、脚指甲，放在香炉烧掉，并磕头上香，其又给儿子600元钱让他交的香火钱。过了十多天，一天上午九点左右，郭某陪着杜传法一起到其家里给儿子讲道家的风水，并说收儿子当徒弟，在家设个佛堂，让儿子天天给他上香、磕头、祈祷，能把孩子的病看好，这次又给了他600块钱，当天中午，在粥公粥婆由郭某陪着请杜传法吃饭，饭后下楼时，将装有三万元钱的黑色的布包交给杜传法。从这以后，杜传法经常晚上给其发短信或打电话，说他做梦经常梦见其，并说他能治好孩子的病，经常到家里给其谈心，说是帮助消灾。2016年1月28日，快过年了，杜传法又到其家里，说他现在手头紧，想给我借1万元钱，因为其担心他不给孩子看病，从股市上的股票划出来一部分，第二天就从济宁建行新世纪支行卡号为：62×××91银行卡上转到他卡号为：62×××61的银行卡上8000元钱。2016年2月23日，他又到我家找我，又说手头紧借钱，当时家里有1000元钱，又从济宁建行新世纪支行从我的卡号为62×××91银行卡上转到他卡号为：62×××61的银行卡上9000元钱。这段时间，因孩子的抑郁症仍然不见好转，经常在家吵闹，砸东西，杜传法让其在外面租房子，炒股看盘清净，其又相信了，就在家附近的邮电新苑14号楼下租了一间储藏室，后杜传法就经常去租的储藏室。2016年3月1日，杜传法去租的储藏室，说他去东北拿他的道籍，回来能进庙当道长，以后能更好的发展，借4万元钱，为了孩子，其把股票76000元本金拿出来43000元，从济宁建行新世纪支行ATM机上取了43000元钱，给他了40000元。2016年3月16日，杜传法又去租的储藏室，说他与济宁市宗教局一个朋友说好了，他进汶上最大的关帝庙，局长已经答应了，但需要5万元，其就在济宁新世纪广场中国银行，从其父母的存折上取了5万元，在中行门口交给杜传法。后杜传法又打电话，说他儿子在河南洛阳当兵，他去洛阳给他儿子办事需要借2万元，其按照杜传法说的，在济宁市新世纪广场中国银行的ATM机上用无卡存款，给他儿子银行卡上存了3000元钱，给杜传法银行卡上存了17000元。2016年5月18日，杜传法又到其租的储藏室，说他和朋友在汶上建一所小学，政府投资，他与他朋友没钱交招标的保证金，向我借钱10万元，使用一个月，其信以为真，当天下午，杜传法让其将价值135000元的股票抛售，卖了10万元，第二天上午，将款从其济宁建行银行卡上，转到杜传法银行卡上。因为他说他能治好儿子的病，天天上香祈福，就相信了，所以他每次借钱，都没有打过借条。一个月以后，其让他还钱，杜传法既不还款也不写借条，以后就不给见面，也把其微信拉黑。其就到济宁市宗教局的宗教科查询，发现杜传法不是道士，不是宗教界的人。后杜传法打电话说他在河南省三门峡陕州区西张镇太阳村，太阳三清观成立道教协会，交保证金，验完资就还钱，其将建行的银行卡号发给他，至今也没有还，经联系河南省道教协会、济宁宗教局，得知成立道教协会不用验资，三清观成立早已经建成，所以就报案了。同时证实杜传法曾经让其帮他卖过启功的一副字，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人家说是假的，其都让他拿走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被害人沙某1之子），证实其母亲沙某1通过郭某认识被告人杜传法，杜传法是不是真正的道士，有没有行医资格不清楚，他通过封建迷信给其看病，第一次看病是其与母亲去的杜传法的老宅院，带了一只公鸡，将鸡冠上的血放到一个碗里边，让其对着神像磕头，杜传法说他是在施法请神，用毛笔蘸的鸡血点其的脚；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杜传法去济宁其家里，在书房里弄了一个佛堂，放置了一个观音菩萨的佛像，让其对着菩萨像磕了八十八个头；最后一次是剪的其手指甲和母亲的头发，包在一张纸里面烧了，他说这是找替身，后来没再治过病，自己的病情并没有好转，还是在医院治疗的，其认为杜传法是个假道士，有老婆孩子，就是借着宗教的名义骗取钱财。同时证实杜传法后来又到家里找过其母亲几次。2017年6月份，听其母亲沙某1说，杜传法建学校向母亲借了10万元，具体的情况其母亲没有告诉。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因其头疼由他人介绍找杜传法看病，听杜传法说他开的黑色汽车就是给一个小孩看好白血病，小孩的父母送给他的，杜传法是否是真正的道士，是否有行医资格不清楚，去看病时都喊他杜某2。杜传法与沙某1原来不认识，是沙某1让其领着她孩子去找杜传法看病时才认识的，后沙某1和杜传法喊着其到吴泰闸路上的王记粥铺吃饭，杜传法给沙某1的孩子看病，给她要过多少钱不清楚。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杜传法没有给其儿子看过病，其大儿子在医院住院治疗，同时，想找人看看风水，就找的杜传法看了老家和林地，他看完风水，只请了他吃了顿饭，其没有给过杜传法钱。2014年10月份其儿子住院治疗急需用钱，就让杜传法帮忙打听一下买主，十万元钱把一辆原车牌号为鲁Ｈ×××××的帕萨特轿车给卖掉，户名是我哥哥王进军。2015年或者2016年年初，我就给杜传法说，让他把车留下，最低86000元，他同意后说现在没钱，会很快就给，写了一张86000元的欠条，并注明该车将来出现交通事故、违章等一切事宜与其无关，由杜传法全权负责。后先给了两万元，剩下的钱到了2017年4、5月份才付清。印证了杜传法没有给王某的儿子看过病，也没有送给杜传法一辆车。4.证人霍某，证实其是三清观的法人，三清观已于2015年恢复建成，2016年三清观没有道士。杜传法是2016年去三清观陆续干了二三个月，没有给三清观捐过款，没有参与建设。2008年5月杜传法给道观做了大小16个塑像，三清观也没有给杜传法办理道士证和皈依证。（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杜传法在公安机关开始供述其虽然没有行医资质，但其是道士，道号叫“三法”，法号叫“法云龙”，通过考核，获得的全真教冠襟状和正一教传度证，成为正式的合法道士，在河南三门峡市陕洲区宗教局教职备案。并称其名下的一辆帕萨特轿车（鲁Ｈ×××××），原车牌号是鲁Ｈ×××××，该车是济宁汶上姓王的送的，因为他儿子有败血症，其给他儿子治好了病，他表示感谢送了这辆车。对于沙某1的欠款，是2015年或者2016年的一天，其到济宁来找郭某的对象研究风水，郭某带着沙某1让其看病，沙某1说她儿子有抑都症，后郭某带着沙某1及他儿子到其居住的汶上县城金葫芦圣贤居，其就给沙某1的儿子做心理疏导，给孙小洋看好了病，第一次沙某1给了一个包，包里是三万元现金，表示感谢。后知道沙某1炒股有钱，自己也需要钱做文化研究，就向沙某1借钱。第二次是2016年一、二月份，其儿子杜壵森用钱，向沙某1借了二万元，让沙某1往杜壵森账户上转了三千元，往其的账户上转了一万七千元。第三次借四万元；第四次借五万元，这笔钱是沙某1拿她父亲的存折取出来给的现金；第五次是十万元，是她转账给的。共计24万元，因为我们关系很好，就没写借条，给的现金没存银行，都直接花了，沙某1给的这24万元钱都让自己租房、看病、文化投资及生活开支用了。后被告人杜传法又供述共计向沙某1借款21万元，另外3万元是沙某1给的感谢费，并提出其与沙某1是朋友关系，为了提前还款，委托沙某1变卖房产、字画、宝石等，其没有诈骗沙某1。（五）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被害人沙某1于2018年11月21日提供给公安机关，翻拍自其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沙某1多次向被告人杜传法追要欠款，杜传法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将沙某1的微信拉黑。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杜传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道士身份，编造虚假理由，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杜传法不如实供述其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拒不认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杜传法提供龙某山道教协会颁发的《皈依证》、《传度宝牒牒文》，及《冠巾状》（均系复印件），以此证实其是合法的道士的问题。经查杜传法持有的龙某山道教协会颁发的《皈依证》、《传度宝牒牒文》，属于正一派，而《冠巾状》，是全真派收徒仪式使用，不是一派，依照有关规定也不能同时修行，且没有在有关部门备案，因此，被告人杜传法不具备宗教教职人员的资质，不是合法的道士,不得从事宗教教务活动；同时印证了被告人杜传法以道士身份为幌子，取得沙某1的信任，骗取被害人沙某1感谢费3万元，并采取借款的手段，编造去东北办理道籍、进庙找关系、参加投标等各种虚假理由，向沙某1索要财物，因此，诈骗数额应为25.8万元，据此，被告人杜传法及其辩护人提出3万元是感谢费，21万元系借款，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杜传法提出其为了归还欠款，曾委托沙某1变卖房产、字画、宝石，与被害人沙某1陈述不一致，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传法曾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杜传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8万元；责令被告人杜传法退赔被害人沙某125.8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传法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其骗取被害人25.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3万是感谢费，21万系借款并非诈骗。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传法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传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道士身份，编造虚假理由，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杜传法不如实供述其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拒不认罪，应酌情从重处罚。杜传法曾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杜传法提供龙某山道教协会颁发的《皈依证》、《传度宝牒牒文》，及冠巾状（均系复印件），以此证实其是合法的道士的问题。经查杜传法持有的龙某山道教协会颁发的《皈依证》、《传度宝牒牒文》，属于正一派，而《冠巾状》，是全真派收徒仪式使用，不是一派，依照有关规定也不能同时修行，且没有在有关部门备案，因此，杜传法不具备宗教教职人员的资质，不是合法的道士,不得从事宗教教务活动。杜传法及其辩护人提出3万元是感谢费，21万元系借款，不构成诈骗罪的诉辩意见。经查，杜传法以道士身份为幌子，骗取被害人沙某13万元感谢费，并以借款的手段，多次编造各种虚假理由，向沙某1索要财物。因此杜传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和法律有关规定作出的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谢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