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7刑初39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5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山东陈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涛（曾用名刘冬亮），男，1974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2011年1月25日因携带管制刀具被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6月19日因吸毒被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2016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刑事拘留，后于2017年1月2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卢建坤，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以（2019）鲁13刑辖5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案由莒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莒南检公刑诉〔2019〕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淑涛、刘纯梅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被告人刘文涛及其辩护人卢建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5日9时许，被告人刘文涛指使姜秀刚、田振（均已判决）来到临沂市罗庄区后官战湖村中水泥路附近，由姜秀刚、田振持木棍等工具，无故将时任该村村书记陈某打伤。经法医鉴定，陈某四肢多发挫裂创、双下肢软组织挫伤、左侧腓骨骨折，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从2014年底开始，被告人刘文涛当选村主任后煽动本村村民先后多次来到本村村委会，辱骂村委工作人员，将村委工作人员赶出村委会，用自带锁具将村委大门锁闭，导致工作人员无法办公。到2015年秋，被告人刘文涛又煽动村民到村委会，用电焊将村委大门焊死。直到2017年11月份，新的村委班子当选上任后将之前焊死的村委大门更换，致使该村村委长达两年不能在村委大院开展工作，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高某5、刘某1、高某1、焦某、高某2、高某3、班某、季某1、高某4、赵某、季某2、周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徐廷芳、张文俊、刘启江、刘启国、刘启永、张学芳等人的供述，法医鉴定、更换大门照片、记账凭证、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等书证及被告人刘文涛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要求追究被告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种损失共计20万元。被告人刘文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原告人被打，不是我指使的；是村书记把我办公室门锁换了，老百姓看不惯才锁的村委会大门，焊村委会大门的事我知道，辩护人卢建坤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文涛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5日9时许，被告人田振、姜秀刚（已处理）受刘文涛指使，驾车来到临沂市罗庄区罗庄办事处后官战湖村村委前东西水泥路，手持钢管、洋镐把无故将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陈某左右小腿和左右胳膊等处打伤。经法医鉴定，陈某四肢多发挫裂创、双下肢软组织挫裂伤、左侧腓骨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住所地位为农村，其损失为：在临沂罗庄中心医院住院18天，花医疗费22075.01元，二次手术临沂罗庄中心医院住院8天，花医疗费7754.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30元/天×26天），误工费9063.6元（75.53元/天×120天）、护理费4531.8元（75.53元/天×60天），共计人民币44204.47元。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在办事处让我干书记之前，有刘启平（就是刘文涛的二哥）干书记的，这期间刘文涛占了两块地，一块在庄西南湖地里，有10亩地，一块在庄后边，有6亩地，刘文涛都挖了土卖了，挖出有10几米深。到了我干书记，刘文涛又想占庄东南湖地里一块地，有10好几亩地，我没有同意，刘文涛就没有完成。后来我被打之后，又是刘启平主持工作，刘文涛才占的地，也挖了卖了。我从2009年9月担任村书记。2010年5月5日早上9时许，我从村委出来顺着水泥路从东往西走到村委西边第二个路口时，从东边往西过来一辆白色奥拓车停在我跟前，车牌用光盘挡住，两名青年拿着洋镐把和铁管、戴着口罩下车打我腿，我爬起来往东跑，期间被打倒两次，我跑到郑永臣家里，一个男青年拿着铁管打我，后来跑了。2010年4月19日晚上7点左右，一个本地口音的青年用好怡家超市公用电话给我打电话威胁让我让出村书记，不然我儿子、孙子有生命危险。当时我和刘启平有矛盾，刘文涛的哥哥刘启平一直想干书记。2015年3月份，刘某1到我家说刘文涛想找我和解私了我被打的事情。之后每天下午3至4点左右，高某5先后两次打电话说刘文涛想找我处理我被打的事情，高某5去我家说刘文涛想给十万八万的私了，我都没同意。2016年天很热的时候，刘文涛给我电话说他要是被逮进去就得被判15年。我都和高某1说了这事。高某1在2011年到2014年担任我们村书记。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5的证言：陈某是我的姐夫，大约是2015年7、8月份一天晚上，在刘文涛家，刘文涛和我说“听说陈某被打了，有人说是我找人打的”，还说“听说陈某在公安局签字，能不能把案子撤了”，我说陈某是受害者，公安局得落实，他肯定得有签的字呀，撤回来不大可能。接着他给我说：“你把陈某约出来一起来吃个饭啦啦这个事，我给陈某点钱也行，把这事私了了。”他说完后，我就当着刘文涛的面给陈某打电话，我给陈某说刘文涛想找一块吃个饭，找你啦啦，陈某没答应。2017年元旦前几个月一天下午，刘文涛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姐夫、他哥等人都因为陈某挨打的事，被判了十几年，都怪可怜，看看帮帮忙，在中间说和一下，我说这个事弄大了，我给解决不了。（2）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和陈某是庄邻关系，陈某喊我叔，我和刘文涛也是庄邻关系，刘文涛也喊我叔。2014年11月刘文涛当选村主任后，他妻子经常在大街上说“陈某腿想断第二根了？”，大约2014年12月16日早上9点多，刘文涛想叫我一起找陈某商议被打伤的事情，想给点钱，我没同意。当晚我给陈某打电话说“你要是图钱，我非揍你”，陈某说不见刘文涛。刘文涛就是说的商议陈某被打伤一事，他们之间没有其他的事情。当时刘文涛刚当村主任，他怕陈某告他当不成。刘文涛说给点钱的意思就是给陈某点钱，让陈某不再因为被打断腿的事告刘文涛，把这事平息下来。因为以前他哥哥刘启平在村的党支部里，刘文涛要选村主任，就让他哥哥刘启平辞职了。这样党支部里就没有刘文涛家里的人了，刘文涛在2014年11月25日选上村主任之后，想在村里说的算，所以他就不想让村里有党支部。（3）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5年3、4月份一天上午，陈某打电话说刘文涛找高某5商议他被打伤的事情，刘文涛要给十万八万私了。2016年11月份左右，陈某说刘文涛给他打电话说知道错了，家人被判十几年，让陈某不要告他了。我和陈某说这事情让公安按照规定处理，不能和刘文涛协商解决。另外陈某还说刘文涛找刘某1从中给调解，陈某没有答应。（4）证人焦某的证言：2016年4、5月份，刘某1来我找我玩，一起喝酒的时候，刘某1说前几天刘文涛找他帮忙去找陈某调解被打的事情，陈某不接受，他这才知道是刘文涛打的陈某。（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底，刘文涛进了看守所，我们在一起聊天问他怎么进来的，他说他在村里干了几年村主任，因为告村书记、带人上访，村书记或者村书记弟弟找人把他儿子捅了两刀，他把打他儿子的人的腿弄断了，还说因为这事他家人都被抓了。（6）证人魏某真的证言：2016年12月份，刘文涛关押在我们监室，他说因为和他村里人打架，把对方打伤了进来的，是他打的还是他找人打的我记不清了。（7）证人高某2的证言：2017年7月20日下午，陈某、刘某1、焦某在刘某1家喝酒，刘文涛喊他老婆、刘艳虎、刘启强在刘某1家门口骂焦某40多分钟。2016年7月15日，刘文涛让焦某和他一起去告高某1，焦某没有去。3、书证（1）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实2017年4月13日罗庄区人民法院（2016）鲁1311刑初401号判决书中载明：罗庄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姜秀刚、田振受刘文涛（另案处理）指使，持木棍等工具，在临沂市罗庄区后官战湖村中水泥路附近，无故将时任该村村书记的陈某打伤，经鉴定陈某四肢多发挫裂伤、左侧腓骨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田振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姜秀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含有其他犯罪事实）。（2）法医鉴定及说明各1份：2010年8月6日，罗庄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人徐某、于某出具（临）公（罗）鉴（法）字[2010]769号法医鉴定书认定陈某的四肢多发挫裂创、双下肢软组织挫伤、左侧腓骨骨折可以认定，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可以形成，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评定陈某的损伤为轻伤。2016年9月18日，罗庄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说明：认定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e之规定，陈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临沂民信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陈某伤残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陈某被评定为9级伤残、评定其误工期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2）费用统计证明一份，证实住院花费的医疗费。5、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姜秀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0年，刘文涛经常和我、田振说“我要是当书记了就把活承包给你们干，但书记陈某是拦路虎，你们两个得把他弄倒”，刘文涛要求我们把陈某腿打断。2010年5月5日早上，刘文涛把一辆白色奥拓车开到龙潭小区南门交给我和田振，车里有他准备的镐把、口罩等物品，过了会刘文涛打电话说陈某在他村里出现了，让我们快去，我和田振开车过去到后官战湖村没发现，刘文涛又打电话说陈某在村委，我和田振开车沿着村中水泥路由东向西行驶，发现陈某从村委出来由东向西步行，我在陈某前面停车，然后我和田振带着口罩拿着镐把打陈某的头、腿部等位置，陈某抱着头喊人，后来陈某往东跑到路北一户人家，我拿着镐进去把陈某打倒在地。事发后我心里一直不踏实，思想压力很大，所以想投案自首把事情说清楚，另外我检举刘文涛有吸毒、贩毒的违法行为。以前我和刘文涛合伙开投资公司，一起在他村里拆迁、承包工程挣钱，帮助刘文涛争了徐长江承包的院子，这些事一直都没兑现许诺给我的钱，他老婆把500元钱扔地上给我羞辱我。我发誓要报复刘文涛和他家人，所以2015年一天早上，我开车带着钱胜明在朱张桥小学那边找到刘文涛的儿子刘星宇，钱胜明用串羊肉串的铁钎子扎了刘星宇屁股。2010年刘文涛和我说让我找人把村书记陈某的腿打断，我答应找人给他办这件事，开始商量的时候刘文涛没当着田振面说过这事，当时田振和我一起玩，我就和田振说了刘文涛让咱俩打后官战湖村的人，事后给工程干，田振同意。当时作案车辆是不是刘文涛亲自送给我的忘了。当时我开着车拉着田振从西往东走迎面碰到陈某，打人后，在后官战湖村东边一片空地上把洋镐把和口罩扔掉，返回龙潭小区南门后刘文涛给我和田振每人约1000元，他带的一个人把奥拓车开走。当时和刘文涛打电话用的都是一次性的电话卡，记不清打人前是否打电话给陈某。刘文涛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所以我叫着田振投案。我和高某1没有什么来往和交情。2010年的时候，刘文涛经常和我和田振说让把陈某腿打断，打陈某之前，刘文涛指使我用公共电话打过一、两次的恐吓电话。案发当天刘文涛找人把车送给我们的，我把车牌用光碟遮挡，我开车由西往东走，陈某由东往西走的，我拿着铁管，田振拿着洋镐把打陈某，事后刘文涛打电话说陈某报案了，让我们注意点，一直到2015年公安局抓他，他还问我是不是这件事出事了，我说没有，其实我早投案了，因为我恨刘文涛所以叫着田振来投案。（2）同案人田振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0年刘文涛让我和姜秀刚把陈某的腿打断，许诺给我们工程好处。2010年5月5日早上，刘文涛说准备了一辆奥拓车、洋镐把和口罩等工具，让我们等他消息，刘文涛给姜秀刚说陈某在村里，让我们快去，姜秀刚开车接我，我们到后没发现陈某。刘文涛打电话说陈某在村委，我们沿着水泥路由西向东走，在村委附近一个巷子口遇到陈某，我们两人戴着口罩、拿着洋镐把下车打陈某，后来陈某爬起来往东跑进一户人家，姜秀刚追进去打，打完后我们跑了。事后刘文涛给我和姜秀刚每人一千五百元钱，但是工程的事情没兑现，我和姜秀刚一直觉着堵心，就商议着投案了，我听说刘文涛曾经吸毒、贩毒。2015年春节前后，姜秀刚说我们打人的事情公安知道了，我就和姜秀刚就自首了。打人的时候车停在路上的，开始我也不清楚给什么好处，打完后刘文涛给我们每人1000元或者1500元，当时车里有根洋镐把和一根棒球棍及两个黑色的口罩，打完后扔在后官战湖村东边空地。2010年刘文涛和我、姜秀刚说让我们打村里的老头，事后给我们点好处，揽点活干，打人时候姜秀刚开车到韦江豚村我租的房子那里接上我，打人时候车停在路边的，打人过程中刘文涛没和我们联系，都是姜秀刚指挥的，姜秀刚叫我投案自首，我也觉得这个事情躲不过去就投案了。（3）被告人刘文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不知道陈某被谁打伤的，我也没有找人去和陈某调解，我在看守所也没和别人说过打人的事情。我和姜秀刚认识十多年了，后来关系不好了，我和田振不熟悉，我从来没有安排田振和姜秀刚干什么事情。大约是2015年夏天，姜秀刚伤害我孩子，并打电话说我得罪了我们村的老高家，我觉得就是老高家的人让姜秀刚冤枉我的，听说老高家现在还给姜秀刚钱。我是听一个朋友说的。十几年前我在韦姜屯村上班时认识的姜秀刚，在五六年前，我和姜秀刚放过贷没挣钱我们就不干了，后来没再联系。我们没有什么矛盾。我和田振不熟，他和姜秀刚以前经常一起。我在五六年前也就和田振见过几面，只是认识不熟，也没有矛盾。（二）从2014年12月份，被告人刘文涛当选本村村主任，因工作原因煽动本村村民多次到村委辱骂村委工作人员，将村委人员赶出村委大院，用自带锁具将村委大门锁上，不让村委人员办公；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刘文涛指使张文俊、徐廷芳、刘启国等人将村委大门用电焊机焊死，直到2017年11月份新的村委班子当选上任后才将焊死的村委大门打开并更换，致使后官战胡湖村委长达两年不能在村委大院开展工作，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5年我因为我栽的杨树被村里砍伐没给我赔偿，我就跟着村民去上访，刘文涛当选后承诺给村民追回损失，带我们上访过。2015年左右，刘文涛被勒令辞职后，我和张文俊、徐廷芳等上访人员在刘文涛家玩的时候，刘文涛提出把村委大门焊上，我当时怕出事就离开了，一、两天后村委大门就被焊死了。刘文涛应该因为不让他干村主任才让人焊门。村委大门被焊了两年时间，期间我们村没有村干部，街道派的干部都在邻村村委办公。（2）证人高某2的证言：2014年12月份，刘文涛当选村长后被罗庄办事处撤了，刘文涛不服就组织人锁村委大门、焊村委门。大概2015年1月份中午1点多，刘文涛带领二十多村民到村委，刘文涛和刘启永、刘启江安排什么，接着刘启永和刘启江就用一把U型锁把村委大门锁上了，我们村委工作人员高洪涛、刘某1、陈某等人从村委离开了。2015年3月份早上8点多钟，刘文涛带着张文俊、刘启江、刘启国、张文俊、徐廷芳等30多人来到村委，刘文涛扛着一把鱼叉，刘文涛和那些人骂村委人员，让工作人员滚，刘文涛把村委人员赶走后，刘文涛让一个姓刘的老头把村委大门锁上。刘文涛骂了会带人离开，当时村委的工作人员有班书记、赵书记等人。大约在2015年3月份，罗庄办事处的干部把门锁砸开继续在村委办公，不久后刘文涛、刘启平带40多人在村委骂走工作人员，刘文涛又安排姓刘的老头把村委大门锁上。大约是2015年的5月份，罗庄办事处的班书记带人把门锁弄开继续办公，6月中旬，刘文涛又带着刘启国、刘启江、张文俊、徐廷芳等30多人来到村委把工作人员，把工作人员赶走，刘文涛安排徐廷芳把村委大门锁上，徐廷芳把门锁上后把钥匙给了上两次锁门的老头。2015年9月份左右，办事处派驻干部砸开锁，刘文涛知道后又带人到村委大骂，并把村委工作人员赶走，刘文涛还安排徐廷芳把村委大门锁上。2015年12月份，班书记和罗庄办事处的领导把门锁打开继续办公，十几天后的晚上，我看到刘文涛和刘启国、徐廷芳、张文俊等人到村委大门口，张文俊和徐廷芳把掉的大门安装上，然后刘启国拉着电焊机把村委大门焊死，刘文涛在旁边指挥着，之后大门没被打开。（3）证人高某4的证言：2014年开始，刘文涛当选村主任后，因为有吸毒前科，办事处不让他干了。从2014年底或者2015年初，刘文涛带人把村委大门锁上不让村委人员工作，并带人上访，市里和区里的工作组人员砸开三次门，刘文涛知道后就再锁上，第二次的时候还拿钢叉把村委工作人员赶出村委。大概是2015年初，刘文涛拿着钢叉挨个办公室骂人撵人，把工作人员赶出村委，并带人把大门锁上。大约在2015年10月份，刘文涛直接带人把村委大门焊死无法打开，村委人员无法工作一直到2017年11月份，直到刘某4回村主持工作才打开大门。（4）证人高某3的证言：2015年1月份一天晚上9点多钟，我走到村委看到刘文涛吆喝着把村委大门锁上不让办公，当时刘启国、张文俊、徐廷芳、张学芳等人都在，当时徐廷芳还说着把大门焊上，有事他承担，嘴里骂骂咧咧的，然后刘启国拿电焊机把大门焊上了。之后这两年村委一直没法工作上班。刘文涛因为村主任被撤职，才指使人焊上村委大门，其他几次锁村委大门我没见过，听说也是刘文涛、徐廷芳指使的。（5）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1月份一天中午1点左右，我和高洪涛、刘某1等村委工作人员在村委上班，刘文涛指挥村民去上访，刘文涛指挥刘启江、刘启永拿锁（U型锁）把村委大门锁上，我们村委工作人员离开后，刘文涛安排刘启江把小门也锁上，还在门上挂条幅。2015年春天一天晚上7点左右，高某2给我打电话说刘文涛指挥人把村委大门焊上了，我到村委门口看到刘文涛、张文俊、刘启国、徐廷芳等人在门口，刘启国正在扯电焊机，村委大门已经被焊死了。刘文涛因为当村长被免职才带村民上访、锁村委大门、焊村委大门。村委大门被焊后，村委没法办公，村民很多事情都没法处理。村委的旧大门是大约在1999年村书记刘圣昌安装的，当时花了5000多元，因为被焊死不能用，所以换了新门。（6）证人焦某的证言：2015年1月份一天晚上9点多钟，村委门口有很多人，大门上挂着白色条幅，刘文涛指挥刘庆贵、张文俊、徐廷芳、张学芳、张某1焊门，刘文涛还骂骂咧咧的说“你们把大门给我焊上，有什么事情我负责”，刘启国去接电焊线子，张文俊、徐廷芳、张学芳、张某1几个人也给帮忙，刘启国就用电焊机把村委大门焊上了。（7）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从2015年4月份到2016年10月份在罗庄街道办事处信访办工作，2016年12月份主持后官战湖村工作，因村委大门被人焊死无法正常办公，该村工作一直处于瘫痪状态。听说是刘文涛在2015年刚过春节的时候先是组织人锁门，班书记安排人砸开锁，后来刘文涛又组织人把村委大门焊上。我来以后，以张文俊、刘西军、徐廷芳、张学芳、张某1、郑奉来为主的村民不让打开村委大门，张文俊、刘西军、徐廷芳、张学芳、张某1、郑奉来几乎每天都到刘文涛家聚会，这些人提出的诉求都是刘文涛指使的，上访和焊大门也是刘文涛指使的。（8）证人季某1的证言：2015年1月份，临沂市成立工作组（我、班某、季某2、赵某、郭忠友）负责后官战湖村工作，2015年初以来，村委大门被锁过四次，都被工作组打开，大约是2015年夏天，村委大门被焊死就没再打开，也没有到村委办公，我们开会都是在树林或者找办事处协调场所。被焊上后我们想打开门，上访的村民不同意就没有打开，不清楚谁指使的。（9）证人郑某都的证言：我是村里的治保主任。2014年底刘文涛当选村主任被免职，刘文涛就带人去村委闹事不让工作人员办公，2014年底到2015年上半年，刘文涛先后三次指使人把村委大门锁上，2015年10月份刘文涛、徐廷芳带人把村委大门焊上，一直到2017年11月才打开。第一次锁大门是在2014年底或者2015年初，刘文涛、徐廷芳领着一伙人到村委把村委工作人员撵出来，把大门锁上。第二次用一把链锁锁上，事后听说这两次都是刘文涛指使的。2015年1月份一天上午8点左右，刘文涛带着徐廷芳、张文俊、张大华、张学友等人到村书记办公室吵架，刘文涛到治安值班室拿一把钢叉骂着撵人离开，村委人员被赶出来后，不知道谁把大门锁上。2014年底或者2015年1月初一天晚上9点多钟，我看到徐廷芳、刘文涛两人站在村委大门口吆喝把大门焊上不让办公，刘文涛和徐廷芳还说出事他们担着，大门上还挂着条幅，有很多人围着。（10）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正月份，刘文涛被办事处免职后，刘文涛就不让村委工作人员办公，并带人把村委大门锁上，大约一个月后被工作人员打开。过了大约一个月刘文涛又带人把村委大门锁上，大约一个月后又被办事处工作人员打开。不久后刘文涛带人把办事处工作人员赶出来锁上大门。一两个月又被办事处工作人员打开。2015年秋天晚上，刘文涛带人把大门焊上了，之后工作人员无法进入村委工作，直到2017年11月份刘某4回村主持工作才打开。旧大门是在2000年左右花了五六千元焊的。（11）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是村委工作人员，2015年1月份一天早上，我在村委上班看到刘文涛扛着钢叉挨个办公室赶人，还在村委大骂，把村委大门锁上了。锁了大概一个月后，工作组班某、季某1等人打开大门办公，刘文涛又锁上。2015年10月份，刘文涛安排人把大门焊死，后来村委就不能工作，这期间刘文涛把大门锁上好几次，具体情况记不清了。2017年10月份才打开，长达两年三个月的时间村委不能办公。（12）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从2014年9月开始在村里担任出纳。我知道的刘文涛带人锁了三次村委大门，第一次是2014年底，最后一次是2015年10月份，2017年11月份刘某4主持工作后才打开大门开始办公。2014年底或者2015年1月份，我和刘某2在村委办公，刘文涛到办公室声音很凶的骂着让我们出去，刘文涛拿着钢叉挨个屋撵人，村委的十多个工作人员都被撵出来后，刘文涛把村委大门锁上。2014年底到2015年最后焊死大门期间，村委断断续续的打开几次大门工作半年多，刘文涛因为当村主任被免职才带人锁村委大门。（13）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从2005年到2014年担任村书记。因为刘文涛的哥哥刘启平没当上书记、刘文涛当选村主任被免职，刘文涛带家人亲属坐在村委大门口不让工作人员出入。2015年1月份，刘文涛带人把村委工作人员赶出来并锁上村委大门，后被工作人员打开，刘文涛又这样连续锁了三、四次村委大门，持续半年左右，2015年夏天以后，刘文涛带人把大门焊死，直到2017年11月份刘某4当村书记才打开，致使村里两年多没地方办公，没法开展工作。跟着刘文涛锁门、焊门的有张文俊、徐廷芳、张某1、张学芳、刘启永、刘启国、刘启江、张某1三弟等人，这些人是骨干，另外刘启平及亲戚家人也跟着一起的。（14）证人刘某4的证言：我从2017年11月份开始担任村书记，村委大门从2015年10月份左右就被人焊死，应该是刘文涛那些上访人员焊的，听说他们还锁了几次村委大门都被砸开才焊门。我回村找刘文涛、张文俊、徐廷芳等人做工作开门，他们都说自己说了不算，我直接找人更换新大门。（15）证人赵某的证言：我从2015年2月份到11月份在后官战湖村担任第一书记。2015年夏天的一天，我去上班发现村委大门被人锁上了，我们找人打开继续工作。过了一段时间村委大门被人焊死了。（16）证人季某2的证言：2015年1月15日，临沂市派出工作组到后官战湖村开展工作，成员有我和班某、郭忠友、季某1、赵某，工作期间村委大门被人锁上四、五次，听说我们去以前就锁了。前两次锁上大门都是做工作打开的，第三次是用工具剪开的，最后一次大门被焊死了，2017年6月份工作组离开时候也没打开，期间我们到别的地方办公，具体谁锁的门我不清楚。2015年中秋节前后，刘文涛进办公室骂人，指着我和赵某说如果再来村里就把车掀翻，还要打我们，之后我们就没怎么去村里工作。（17）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村里的妇女主任。2014年12月份刘文涛在当选村主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正常工作。刘文涛锁村委大门三次或者四次。第一次大概是2014年12月31日或者2015年1月1日上午，刘文涛带着张文俊、张学芳、徐廷芳等人去村委，刘文涛拍桌子让我们都滚，把工作人员（高洪涛、宫凤娟、刘某1、刘某2、刘某3、郑峰都）赶出村委大院，后来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刘文涛把村委大门锁了。十多天后党委打开大门上班，一段时间后刘文涛带人去村委大院，刘文涛还从民兵室拿出钢叉，挨个屋子骂让我们滚，把工作人员赶走锁上村委大门。这样的情况发生了三、四次，持续半年多，具体情况想不清了。2015年阴历八月十五以后，听说刘文涛带人把村委大门焊死了，从这以后就在村委大院外面办公，直到2017年10、11月份，刘某4担任村书记才打开村委大门办公。张文俊、张学芳、徐廷芳、郑某、刘启永、刘启江、刘启国一直跟着刘文涛闹事的，他们跟着刘文涛去村委乱骂乱闹，还给刘文涛出主意联系人去上访，另外刘文涛的家人亲戚也跟着他一起闹事，后来他们听说刘文涛从村里支走25万元后就不跟着闹了。（18）证人班某的证言：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我在后官战湖村担任第一书记，工作组成员有季某2、赵某、季某1、郭忠友和我，期间村委大门被锁死、焊死至少三次以上。第一次是在2015年春节前，张文俊、张学芳、刘文涛、张某1等人带着几十名村民到村委提要求，我们不能完全答复，他们不满意把我们推出村委，第二天发现村委大院被锁了。后来区里成立调查组进村审计调查，他们才同意开门，是刘广聚拿着钥匙给打开的大门。大概2015年3月份，工作组发现村委大门又被锁上了，刘文涛问公安为什么抓他，我给刘文涛做很多工作他才同意开门。大概2015年4、5月份，村民对调查结果不满意又把村委大院锁上了，我去找上门那些人做工作讲利害关系，他们都不听，我就安排人把大门打开，并拆下来放在一边不用了。到了2015年6月25日，我接到党委电话说刘文涛又被公安抓了，第二天我带工作组进村，上面说的那些人和村民情绪很激动差点动手，问为什么抓刘文涛，之后我们就没再进村工作。一段时间村里工作人员反馈村委大门被人用电焊焊死了。直到2017年下半年，刘某4担任村书记才打开大门。村里反馈说是刘文涛、张文俊、张学芳、徐廷芳这些人安排人锁门、焊门的，我觉他们就是为了发泄对公安机关和党委的不满。2、书证（1）被焊死的大门照××宗及更换的新大门照片：证实村委两扇大门中间被人用钢板焊接在一起，后被更换大门（2）记账凭证和发票各1份：证实后官战湖村更换的新大门价格为3717元。（3）罗庄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1份：证实2018年7月31日，罗庄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通知书认定：因罗庄公安分局未提交涉案大门的钢管规格、无法提供大门无法维修需更换的证明及变形程度详细照片，因时间太久无法查询当时物品重置的价格，不予受理价值认定申请。3、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徐廷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因为高某1滥伐林木、倒卖集体土地，占用我的地没有赔偿，刘文涛带着我和张学芳、张文俊、刘启江、刘启永等人上访，我们主要就是告高某1滥伐林木、倒卖村集体土地这些事的。到时候要上访了，刘文涛就通知我们几个人，然后我们再分别联系一个门里的或是熟悉的人一起去，刘文涛他们还配有对讲机好下通知联系，我因为年龄大不会用就没给我配。拉上访的人用的大车都是那些年轻的找好了，我自己用我自己的电动三轮车也拉着上访的人一起了。刘文涛上访还因为他当选村主任，但上边党委没让干，他生气就号召老百姓上访了，刘文涛还带人把村委大门给锁死、焊死了。第一次刘文涛带人把村委大门锁上的时间忘了，当时刘文涛去我家说村书记高某4把锁换了，得去把村委大门给锁上，我跟十五、六口村民到村委大院，刘文涛进去骂让村委工作人员滚，我们也跟着嗷喊着让那些村干部赶紧走之类的话，村干部一看那个阵势也不敢继续呆在那里办公了，就都出去走了。离开后刘文涛安排刘启永跟刘启江把村委大门锁上。中间锁门的事情我没参加所以不清楚。中间还有锁门的事，但是我没参加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最后一次时间忘了，当时天都冷了，刘文涛晚上去我家说“那些人不为村里办事，锁门都给弄开了，不能再让他们办公，咱们得把大门弄死”。当时也没说怎么弄死大门，我跟着去村委大院门口，当时十五、六口人在那，我也没看见他们从哪里找来的电焊，刘文涛安排人用电焊把大门焊死了，我隔得有点远，只是看见刘文涛安排人，看见有人焊大门，谁焊的大门没看清。我没有帮忙焊门，张文俊当时也在场。（2）同案人刘启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5年左右，我跟着村民上访我们村的集体资金和土地流失的事情三、四次。刘文涛选上主任后没能干，就带人去上访告高某1。刘文涛为了当村主任，他先在村里大街上贴了告示说他要选上村委主任他要为我们村民办实事并追回流失的资金等之类的承诺，之后我们村民就把他选上村委主任了，他也带领我们村民上访过。对讲机也是刘文涛给配的。村委大院被锁我不清楚，村委大院被电焊焊上我知道。具体时间忘了，当时天很冷了，一天晚上有人到我家拉电线说把村委大门焊上，因为上访也不好意思阻拦，我家属在边上也不要我管，后来我就站在我家院门口朝村委大院看，看见刘文涛指挥几个人在那里焊的，焊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焊完了，后来他们就把我家的电线扯走了。村委大门被焊了长达两年时间，村委一直借别的村的办公室工作，开始村里都没有地方工作，后来听说去了朱张桥村、焦沂庄村找了个地方工作的，村里办公场所被焊死不能用，肯定影响工作，村里老百姓办事肯定也不方便了，再就是村委大门被锁死焊死这样传出去肯定影响不好。（3）同案人张文俊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大概2013年的时候，因为建设陶瓷博览城占我们村二百多亩地，但国土公示展示一百多亩，少了五十一亩地的赔偿款，怀疑高某1贪污，我们就上访告高某1。刘文涛、张学芳、徐廷芳、刘启永和我就号召老百姓去上访，刘文涛弄来对讲机联系上访，然后找车一起去区委、市委等地上访。一般都是刘文涛等人去我家里喊我去上访。一开始是因为陶瓷博览城占地的事，后来上访是因为刘文涛被选为村长，但是党委不让他干，他们那伙人就跟着上访，他们把村委大门锁上两、三次，最后把大门焊死了。但是我还从来都没参与过锁村委大门，那时候我平时在沂州锅厂修炉的，闲着的时候跟着刘文涛上过几次访，但是从来没跟他去锁村委大门，我只是后来听说村委大门被刘文涛等人给锁了，最后还给焊死了，具体谁锁的们谁焊的我都不知道。到了最后新村委班子成立了才去把村委大门弄开并换了新门，因为村委大门被刘文涛锁门、焊门，我们村委得有一两年没有地方办公。后来我听说刘文涛上访要了二十五万元钱，而且还和党委里签了协议，我就觉得刘文涛这个人不行，所以我之后就不和他来往了。（4）同案人刘启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刘文涛当选村主任前就承诺当选后带我们追回损失，他当选后带着我们村民去上访过，我只参与了一次锁门的事情。2014年冬天，村书记高某4安排人把村委办公室换了锁，刘文涛生气就组织我和刘聚义、刘启永、张为俊等村民去村委撵人，那天刘文涛就带着那些提前联系好的一百多口子人去了村委大队院，刘文涛进去后就朝着在大队院和办公室里的人骂，一边骂着一边说这些人都不干人事，在这里占着地方干什么，赶紧滚。刘文涛骂工作人员让滚，我们也跟着喊，那些村干部一看那个阵势也不敢再继续呆那里办公了，就都出去走了。刘启永就用一把U型锁把村委大门锁上，刘启永锁好后就把钥匙给了我，我后来怕钥匙丢了就把钥匙给了刘聚义。这个U型锁具体是谁提供的我没注意。三四天后上面派来第一书记班某来让打开门，不要影响办公，我叫刘聚义来把门打开了。这样班书记就开始办公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街道办事处不让刘文涛干村主任，我跟着刘文涛上访过，刘文涛和党委要钱后我就不和刘文涛来往了。村委大门被人焊死的事情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村委大门被焊死大概有两年时间，这期间村里没有干部，街道办事处派的干部都是借邻村的办公室工作。无论是上访还是去村委大院还是去锁门都是刘文涛逼我去的，我不去他就威胁我，他还和他姐夫宫凤启拿着棍子在路上拦着我要打我。不管是我去村委大院、锁村委大门还是去办事处、罗庄区委、临沂市委等地上访都是刘文涛逼着我去的，只要我不去，他就嘿唬我要弄死我或者杀我、砍我什么的。后来我跟着去上访知道他是因为吸毒才不让干村主任的，所以我就不想再跟着他上访闹事了。有一次刘文涛嫌乎我造谣说他从高某1处拿了二十五万元，本来这钱是给我们一起上访的人平分好不让我们再继续上访的，结果被他独吞了。我就跟他说了不管他要杀要砍，我就不跟着他干了。我就参与锁村委大门一次，就是刘文涛喊着让锁村委大门的。谁焊死村委大门的不知道。（5）同案人刘启永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因为陶瓷博览城占我村的地，老百姓没见到卖地的钱，所以就要上访告原支部书记高某1。刘文涛、张学芳、徐廷芳、张文俊等人就号召村民上访书记高某1，我曾经接到刘文涛的三次电话通知让我参加上访，我也去了。后来刘文涛上访因为党委不让他当村主任，他生气，跟他一伙的那些人也都生气又一起号召老百姓上访了。2014年冬天，刘文涛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当时很多人在，刘文涛让和他去村委赶人，然后刘文涛就带着提前联系好的五、六十人到村委，刘文涛进去后就朝着在大队院或办公室里的人骂，骂让那些人滚，我们也跟着喊，村干部看那个阵势就都出去走了，离开后刘文涛让我把村委大门锁上，当时谁给我的锁记不清了，锁是U型锁，当时刘启江跟我一起把大门闭上，我用锁把大门给锁上的，锁好后把钥匙给了刘启江就走了。过了三四天后，上边派来第一书记来把大门打开。后来因为上访的事情，警察要逮人，我找高某1、刘文涛做工作，刘文涛他们就说我叛变，不和我来往，我没再参与他们的事。后来我在外边跑车干活的时候，我家属翟士芳打电话说刘文涛那伙人把村委大门焊死了。我当时还说让他们作是的，早晚他们得出事。他们那帮人主要有刘文涛、张学芳、徐廷芳、张文俊等，刘启江也一直跟着，后来张某1也跟他们一起了。刘启国不经常参与。就因为不让刘文涛干村主任他才赶人锁门。那是在2013年或2014年的夏天，有一天刘文涛去我家找我说徐长江弄了咱村的地也不给钱。高某1也给我打电话说刘文涛要把地弄回来给他，让我帮忙。我和高某1、刘文涛找老百姓做工作，高某1找了曹律师以我和刘文涛的名义起诉。后来刘文涛事情办好了，高某1给他60万元好处费，12月份，我和刘文涛、高某1和张强签订转让合同，合同上看着是我和刘文涛把地转让给张强的，事实上是高某1和刘文涛操作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具体怎么弄的，怎么找徐长江做的工作，张强只是高某1找来替名的，这块地现在实际上是高某1的。刘文涛说他从中要了60万元的好处费，要给我钱我没要，刘文涛花了7万7千元给我买了一辆白色的现代瑞纳轿车，现在这辆车我开着的。大概四五年前的冬天，刘文涛当选村主任后想把原来村委班子开除，刘文涛就联系我们好几个人去村委闹事，把工作人员撵走，并且把大门锁上了，我把钥匙给刘启江了，我只参与了这一次锁门。当时刘文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他说他撵人家都不走，让我一起去我就去了，之后村委上班的人被赶走后，也是刘文涛让我把大门锁死，我才把村委大门锁死的。我知道就这一次，中间还有被锁死的情况，但我都不清楚，后来我听说村委大门直接被刘文涛他们焊死了。刘某4回来当书记，还找了刘文涛、徐廷芳等人商量要把大门弄开，他们还嗷嗷的不同意，听说他们争执起来徐廷芳还被刘某4打了一巴掌。中间被焊死了至少一年多的时间。刘文涛老是带着人上访，上边的人为了不让他上访才给他二十五万元钱的，结果他拿了这二十五万元钱之后还是一直上访。刘文涛说高某1欠了他钱才上访告的，提出得要多少多少钱。高某1说给他的这二十五万元钱就是为了不让刘文涛继续上访的。（7）同案人张学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刘文涛被选上我们村的主任那年，书记高某4把刘文涛办公室的锁换了，不让他干村主任了。后来刘文涛在大街上遇见我说村委办公室的门锁被换了，进不去了，不行找人把村委大门给焊死。当时我没说话，其实也默许了。后来听说刘文涛安排刘启江用锁把村委大门锁上了，当时我不在场。但是那天下午我经过村委门口时锁被锁上了。过了一段时间，村委大门直接被人用电焊焊死了，我听说是刘文涛安排人焊死的，谁焊的，什么时候焊不知道。大门被焊死，我们村村委工作不能正常进行，收水电费都从村委门口西边意见小屋内，村委要是开会就借用别的村里的地方。我们村委大院进不去，肯定不好，村里各项工作开展都不方便。我就参与过一次锁村委大门，当时村里很多人都去看，我也去了，当时刘文涛赶村委工作人员，我就站在那里看的，我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忙没帮。（8）被告人刘文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锁了三次村委大门，用电焊焊死一次。第一次是2014年底2015年初，我当选村主任后村民让我问村里的账目问题，我问会计，会计都说不知道，我就让她们都走，中午下班后刘启江吆喝村民到村委集合去要承包地的钱，我拿一把U型锁，忘了是谁让我找锁把村委大门锁上了，把大门锁上后我指挥着那些老百姓上车去办事处上访了。后来有人把一条白布写着“打倒贪污犯”挂门上。第二次的时间忘了，我去村里上班，我还是村主任，我办公室被高洪涛找人换了锁，我问他谁让换的，高洪涛不说并且回了民兵室，我从民兵室拿着钢叉问他凭什么换锁，我就说“那就都别干了”，我就赶高洪涛和妇女主任周某，后来派出所鲁绪吉所长到达后让我回家我就走了。到了后来，村里老百姓要求把大队人员都换了，我就说都放假，等需要谁来谁再来，结果村里的人都不走，我火了说你们都不走要干什么，因为我声音大了，办事处彭连宝书记来说我没权利让村里干部放假，有人说“把门锁上都别干了”，接着老百姓说都别干了，也不知道谁安排的，谁弄来的锁，反正是我村的刘聚义（八十五六岁了）过去把村委大门给锁上了。后来区里和市里的调查组来把村委大门打开，村民对调查结果不满意，党委也让我辞职，我生气安排人把村委大门锁了，但当时安排谁锁的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和村里老百姓一直去区里或市里上访，反映为什么不让我干村主任，但是一直没有相关部门和领导答复，后来徐廷芳、张文俊谁的都带着老百姓去上访要让我当村主任，那时候班某谁的工作组早就开始在我村工作了，他找我、刘聚义商量把村委大门开开的事实，当时我没同意，结果他让人把锁绞开并把大门卸下来抬下来继续在村委办公了。后来老百姓继续反映我是村民选举出来的，即使不干村主任，也得跟班书记协助工作，经过班某同意我就成为村里的工作人员。到了秋天种麦子时候，村民张学芳、张学民的地反映被当时村支部书记高某4强占要盖院子，我作为村的工作人员去制止了，后来他们要去种麦子的时候发现地被扒好了，但是老百姓要种地，高某4不让种，老百姓就上访要求班某这些人管这个事，还有陶瓷博览城西侧土地被倒垃圾，工作组的班某说这些事他们管不了。再就是我村集体的钱都花没了，徐廷芳、张文俊去了我家说这些事，提出来说这些干部在村里不但不给老百姓办事，还把村集体的钱花完了，干脆把大门弄死别让这些人在村里干了，因为之前用锁锁着被弄开了，他们就说这次直接用电焊焊死。我让他们该怎么弄就怎么弄，结果徐廷芳和张文俊他们就找人把村委大门焊死了，直到2017年底或者2018年春节后，我一刘家的大哥刘某4回村主持工作，他找我协商要把村委大门开开，我同意了。但是他又找村民代表及上访户徐廷芳等人商量的时候，因为意见不一致，他跟徐廷芳吵起来了，最后他把焊死的大门弄开了，他又重新找人焊了新的大门安上了。焊死大门时我不在场，徐廷芳、张文俊从我家走后就找人焊死了，应该是下午或晚上焊死的，具体让谁焊死的不清楚。他们焊门都是为了我的事，他们肯定会说是我同意或是让他们这样干的，但是这些人我也控制不了，他们提出来这样焊门的事，我不同意也不行，我也就直接同意算了。我和徐廷芳、张文俊、张学芳、刘西军等人因为一些问题和要求得不到答复，就提出把工作人员赶走并锁死大门。这些事都和我有关，他们提出锁门、焊门我也是同意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涛指使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被告人刘文涛有权利通过正规渠道反映自己的合理诉求，同时应遵守法律和自觉维护社会公共场所秩序。然而，其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刘文涛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的营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在上述认定中已部分采纳，未被采纳的部分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文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32日折抵刑期32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二、被告人刘文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四千二百零四元四角七分，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孙钦欣人民陪审员  张国华人民陪审员  张立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赵楠书记员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