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73行初6987号原告安东·博格，男，1947年4月2日出生，卢森奴尔路16号。委托代理人丁文蕴，女，1972年10月22日出生，北京银龙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王永辉，男，1983年1月5日出生，北京挚诚信奉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县。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隋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陈世添。原告安东·博格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002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陈世添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7月26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东·博格的委托代理人丁文蕴、王永辉，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李卉、隋璐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陈世添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原告安东·博格针对第三人陈世添拥有的申请日为2013年11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5月7日，专利号为201320717295.5，名称为“一种多功能刀具”的实用新型专利权（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一、关于证据证据1-6均为中国专利文献，属于公开出版物，陈世添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过异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由于上述证据的公开日或授权公告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证据1-6公开的内容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证据7为正规出版社出版的图书，其印刷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安东·博格当庭提交了证据7的原件，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安东·博格主张证据7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但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7并非工具书或教科书，不能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使用。二、关于创造性安东·博格主张：证据1的弹簧件62相当于本专利的隔板，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仅仅在于：（1）本专利在第一腔室设置的功能件为挂钩30，而证据1中在容纳区5设置的是功能件为锯片和带切割器；（2）本专利还具有皮带扣50，而证据1不具有皮带扣。上述区别特征（1）属于公知常识。上述区别特征（2）被证据2公开，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在于：（1）本专利的第二腔室由第一夹板、隔板和第二夹板构成；而证据1的容纳区6仅由相当于本专利的第一、二夹板的隔壁4b和隔壁4a形成。（2）本专利的第一腔室的一端设有挂钩；而证据1没有公开挂钩，且容纳腔5的两端分别设置的是锯片和带切割器。（3）本专利包括皮带扣，而证据1并没有公开皮带扣。证据2公开了一种多功能折叠刀具（参见证据2的说明书第0029段、0033段，图1-9），包括刀柄1、刀具2、开罐器3、套筒扳手4和工件箱5；其中，所述刀柄1由三个侧壁通过销轴13连接成第一腔室11和第二腔室12；参考图5、图6和图7，所述的第一腔室11由第一侧壁61和第二侧壁62构成；所述的第二腔室12由第二侧壁62和第三侧壁63构成；所述刀具2设置在刀柄1中第一腔室11的第一端111；所述开罐器3设置在刀柄1中第一腔室11的第二端112；所述套筒扳手4用于套接工具件7，设置在刀柄1中第二腔室12的一端；所述工件箱5可容纳多种工具件7，其枢接在刀柄中第二容腔12的中部；还包括一皮带扣100，所述皮带扣100的一端固定在销轴外周上，这样可以方便携带。针对安东·博格关于证据2公开了本专利皮带扣的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2已经公开了皮带扣，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安东·博格的该主张予以支持。针对安东·博格关于挂钩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有能力根据需要在容纳腔内设置适当的功能部件，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安东·博格的该主张予以支持。综上，由于证据1没有公开本专利的隔板也没有给出设置隔板的技术启示，因此，基于安东·博格主张的上述证据使用方式并不足以否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因此，权利要求1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2-10同样具备创造性。由于安东·博格提交的证据3-6仅仅用于评价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的创造性，因此在得到独立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安东·博格提出的有关从属权利要求的证据及证据使用方式不再予以评述。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起诉称：一、被诉决定关于“证据1没有公开本专利的隔板也没有给出设置隔板的技术启示”的认定不正确。在不同的专利文献中，发明人对同一种部件采用不同的名称是很常见的，本专利中的“隔板”和证据1中的“弹簧件”的名称均是发明人针对其所起的主要作用和功能而命名的，部件的名称并不能反映该部件所有的作用和功能。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未明确限定“隔板”的结构、作用及工作方式。被诉决定直接基于本专利说明书附图4，将该隔板解释为：“从本专利说明书附图4可知，本专利的隔板在刀片打开时与刀片并不接触，并不对刀片的动作产生任何影响，其作用是保持腔室稳定并封闭刀身上的部分空隙”。在无效确权过程中，将权利要求1中的上位概念直接解释为说明书附图所示出的具体结构是不合理的。原告认为，隔板在权利要求1中最多可以被解释为在形成第一腔室或第二腔室中、夹于两夹板之间、起到隔开两夹板的作用的板部件。在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限定该隔板是否和刀片起作用，是否仅封闭刀身的部分空间。原告认为，证据1中的“弹簧件62”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隔板”。具体理由如下：（一）如证据1的图3所示，该弹簧件62是一个板部件，设置在隔壁4a和隔壁4b（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夹板和第二夹板）之间，起到隔开两夹板形成腔室的作用。因此弹簧件62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隔板。（二）虽然证据1中的弹簧件62在刀片打开时为刀片提供了保持力，但这并不妨碍弹簧件62同时起到隔开夹板形成腔室的作用。因此，弹簧件62客观上起到了与隔板相同的作用，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隔板。（三）退一步讲，即使将隔板的作用限定为“保持腔室稳定并封闭刀身上的部分空隙”是合理的，证据1中的弹簧件62也能够起到该作用。另外，在证据1中，在刀片打开的过程中弹簧件62也仅仅是稍稍变形，也就是说，在刀片打开过程中，弹簧件62没有移出两个隔壁（4a和4b），因此，弹簧件62起到了封闭刀身上的部分空隙的作用，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隔板。（四）再退一步讲，也可以将证据1中弹簧件62视为由两个部分形成的组合件，第一部分为弹簧件62的在刀片42左端，用于在刀片打开时为刀片提供保持力的部分，在刀片开合时，有稍微的弹性变形；而第二部分为弹簧件62的右端，在刀片开合时，其位置和形状保持不变，用于“保持腔室的稳定并封闭刀身上的部分空隙”的部分。因此，弹性件62客观上起到了与隔板相同的作用，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隔板。（五）被诉决定中，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刀片的打开和闭合依靠第二夹板上的弹片261”，“而证据1中的弹簧件62用于在刀片打开时为刀片提供保持力”，“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不会想到额外设置单独的隔板部件”。原告认为，在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限定任何关于“弹片”的特征。退一步讲，即使在判断权利要求1创造性时考虑“弹片”，在证据1中，锁紧舌片50a也可以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弹片261，对刀片42起作用。在证据1中设置了锁紧舌片50a后，同时为了一方面隔开两侧夹板，另一方面强化弹性锁定，还设置了起到隔板和弹性件作用的弹性件62。弹性件62本身的存在，就是设置隔板的最明确的记载和启示。因此，被诉决定中的相关认定是不正确的。另外，为了形成容纳刀体的空腔，在两夹板之间设置隔板是非常常用的技术手段，并没有带来任何特别的技术效果。即使证据1中的弹簧件62不能相当于本专利的隔板，那么该隔板也仅仅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为了“保持腔室的稳定并封闭刀身上的部分空隙”，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容易地想到设置类似隔板的部件。另外，该“隔板”在本专利中并未起到任何意想不到的作用。权利要求1相对于无效请求中的证据组合不具有创造性。二、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2-10创造性的认定也不正确。综上所述，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坚持其在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世添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1320717295.5，名称为“一种多功能刀具”的实用新型专利权（即本专利）。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13年11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5月7日，专利权人为陈世添。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多功能刀具，包括：以销轴(27)连接在一起的刀片(10)、刀柄(20)、挂钩(30)、开罐器(40)、皮带扣(50)，其特征在于：刀柄(20)，所述刀柄(20)由左盖板(21)、左侧的侧板(22)、第一夹板(23)、隔板(25)、第二夹板(26)、右侧的侧板(22)和右盖板(29)依次通过销轴(27)连接成第一腔室(60)、第二腔室(70)和第三腔室(80)；所述第一腔室(60)由左盖板(21)、左侧的侧板(22)和第一夹板(23)构成；所述第二腔室(70)由第一夹板(23)、隔板(25)和第二夹板(26)构成；所述第三腔室(80)由第二夹板(26)、右侧的侧板(22)和右盖板(29)构成；挂钩(30)，所述挂钩(30)设置在所述刀柄(20)中第一腔室(60)的一端；刀片(10)，所述刀片(10)设置在所述刀柄(20)中第二腔室(70)的一端；开罐器(40)，所述开罐器(40)设置在所述刀柄(20)中第三腔室(80)的一端。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刀具，其特征在于：所述刀片(10)、挂钩(30)和开罐器(40)上均设有向外的一板柱(11)；所述刀片(10)、挂钩(30)和开罐器(40)一端均设有止动口(31)。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刀具，其特征在于：所述隔板(25)上设有一锥钉(24)。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刀具，其特征在于：所述左盖板(21)和右盖板(29)的一侧设有直槽(216)；所述左盖板(21)和右盖板(29)的一侧后端设有扇形槽(214)；所述左盖板(21)和右盖板(29)的上侧后端设有半圆弧(215)，所述半圆弧(215)周围设有凹形面(212)。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刀具，其特征在于：所述左盖板(21)、侧板(22)、第一夹板(23)和右盖板(29)的下侧前端设有第一凹弧(211)。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刀具，其特征在于：所述左盖板(21)、侧板(22)、第一夹板(23)、第二夹板(26)和右盖板(29)的下侧后端设有波形槽(213)。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刀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夹板(23)和第二夹板(26)一端设有L型弹片(231)；所述第一夹板(23)和第二夹板(26)上侧中部设有三角槽(232)；所述第一夹板(23)和第二夹板(26)上侧前端设有锯齿槽(233)。8.根据权利要求1或6或7所述的多功能刀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二夹板(26)中部设有弹片(261)，所述弹片(261)上设有防滑齿(262)。9.根据权利要求1或5或6所述的多功能刀具，其特征在于：所述侧板(22)上侧前端设有齿形槽(221)，所述侧板(22)后端设有缺口(222)。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多功能刀具，其特征在于：所述皮带扣(50)前端设有紧扣销轴(27)的定位弧(51)，所述皮带扣(50)后端设有三角尾(52)。”本专利说明书第[0004]段载明，“本实用新型解决上述问题所采用的技术方案是:一种多功能刀具，包括:以销轴连接在一起的刀片、刀柄、挂钩、开罐器、皮带扣，其特征在于:刀柄，所述刀柄由左盖板、左侧的侧板、第一夹板、隔板、第二夹板、右侧的侧板和右盖板依次通过销轴连接成第一腔室、第二腔室和第三腔室;所述第一腔室由左盖板、左侧的侧板和第一夹板构成;所述第二腔室由第一夹板、隔板和第二夹板构成;所述第三腔室由第二夹板、右侧的侧板和右盖板构成;挂钩，所述挂钩设置在所述刀柄中第一腔室的一端;刀片，所述刀片设置在所述刀柄中第二腔室的一端;开罐器，所述开罐器设置在所述刀柄中第三腔室的一端。”第[0044]段载明，“所述第二夹板26中部设有弹片261，弹片261紧紧靠在刀片10的侧面，阻止刀片10的打开，增大打开时和闭合时的摩擦力，使得刀片10在闭合后不能随意转动，起到保护作用。”针对本专利，安东·博格于2016年3月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七份证据，其中：证据1：申请公布日为2012年10月31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2756357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说明书复印件，共18页。证据1公开了一种小折刀，其说明书第[0029]段载明，图1至3表示一本发明的袖珍工具1。按照这种结构，它由一小折刀构成，并包括一壳体2，它具有相互对置的侧壁3a、3b，设置在它们之间的隔壁4a、4b和通过它们在多个相互并排的平面内至少局部围成的容纳区5、6、7。侧壁3a、3b在其外侧上分别用一尤其是由塑料组成的外壳8a、8b覆盖。侧壁和隔壁3a、3b、4a、4b通过设置在壳体2末端区域内9、10内的轴11a、11b和有时通过设置在它们之间的轴12相互连接，并在其间形成容纳区5、6、7。说明书第[0030]段载明，如由图可见，袖珍工具1包括不同的功能件13至17，其中功能件13至16分别具有一回转支承18至21，其中每个功能件13至16可通过回转支承在一转入容纳区5、6、7的运输位置(如图1中所示)和一从容纳区5、6、7中转出的工作位置(如图2中所示)之间调整，并支承在轴11a、11b上。如后面还要详细说明的那样，功能件13、17分别通过连接装置22、23可更换地支承在轴11a、11b上。与此相关其优点是，这些功能件13、17一方面可通过其他功能的功能件或者在磨损后可通过新的功能件更换。说明书第[0041]段载明，“如果锁紧舌片50a，50b通过冲压和成形加工与设置在锯片24和刀片42之间的隔壁4a制成一体，便可达到袖珍工具1特别紧凑的结构。锁紧舌片50a、50b从隔壁4a的平面向相反方向折弯，使得当锯片24或刀片42运动到工作位置时，锁紧舌片50a、50b自动地从解锁位置(见图1)运动到锁定位置(见图2)。如果对一个锁紧舌片50a、50b从偏转的锁定位置克服弹簧力作用以近似于垂直隔壁4a的方向施加解锁力，那么锁紧舌片便运动到锯片24或刀片42侧面旁边的解锁位置，接着锯片24或刀片42便可以从工作位置转入运输位置。为此隔壁4a具有从相反的端面52相向收拢的、通过一在其出发端上的横挡53离开一定距离设置的波浪形分离缝54。”第[0043]段载明，“上述功能件13至17分别以回转支承18至21支承在一伸入相应容纳区5、6、7内的弹簧件60至63上，并可受弹簧力地从图1中所示的运输位置回转180°转入图2中所示的工作位置。”第[0044]段载明，“共同说明的图4至8表示功能件13与轴lla的脱开过程和功能件13及弹簧件60的局部视图。切断工具以其回转支承18可回转地支承在弹簧件60上，使得不仅在转入的运输位置(图4)而且在转出的工作位置(图9)都作用一保持力。为了在大量的更换过程中避免轴lla的磨损，在它上面可以设置一支承套58，切割工具以其回转支承18、特别是一支承件，支承在它上面。弹簧件60是杠杆支承的并具有一支承在轴llb上的支承体64和一在它上面突起的、可绕轴12旋转地支承的弯曲弹性的弹簧臂65。支承体64在其朝向转入的切割工具的顶面上形成一与导向和止挡面31互补的导向面66和静止止挡67，它们位于一个平面内并与壳体2的纵轴线68夹一小于30°、特别是10°至20°之间的角。”证据1中功能件13是锯，功能件14是带切割器，功能件15是刀片42，功能件16是改锥和开瓶器，功能件17是玻璃击碎器。其中功能件13设置在容纳区5的一端，功能件14设置在容纳区5的另一端，即容纳区的两端分别设有锯和带切割器，容纳区6仅设有功能件15，即容纳区6的一端设有刀片，容纳区7的一端设有功能件16另一端设有功能件17，即容纳区的两端分别设有开瓶器和玻璃击碎器。证据2：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12月26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2622836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10页。证据2公开了一种多功能折叠刀具（参见证据2的说明书第0029段、0033段，图1-9），包括刀柄1、刀具2、开罐器3、套筒扳手4和工件箱5；其中，所述刀柄1由三个侧壁通过销轴13连接成第一腔室11和第二腔室12；参考图5、图6和图7，所述的第一腔室11由第一侧壁61和第二侧壁62构成；所述的第二腔室12由第二侧壁62和第三侧壁63构成；所述刀具2设置在刀柄1中第一腔室11的第一端111；所述开罐器3设置在刀柄1中第一腔室11的第二端112；所述套筒扳手4用于套接工具件7，设置在刀柄1中第二腔室12的一端；所述工件箱5可容纳多种工具件7，其枢接在刀柄中第二容腔12的中部；还包括一皮带扣100，所述皮带扣100的一端固定在销轴外周上，这样可以方便携带。2016年6月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了口头审理，仅安东·博格一方当事人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安东·博格充分陈述了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记录了如下事项：安东·博格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和证据使用方式同请求书。安东·博格当庭提交了证据7的原件，并明确证据7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证明挂钩是公知常识。安东·博格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同请求书，其中主张证据1的弹簧件62公开了本专利的隔板。2016年9月3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证据1、证据2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根据原告的起诉理由，结合被诉决定的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证据1是否公开了本专利的隔板或者给出了设置隔板的技术启示。原告主张证据1中的弹簧件62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隔板。对此，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同时，在判断现有技术是否公开本专利的技术特征时，需要从整体技术方案出发。本案中，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04]段所载内容，本专利隔板的作用在于同第一夹板和第二夹板构成第二腔室。而为了阻止刀片打开及在刀片闭合后随意转动，本专利另外设置了弹片261，弹片261紧紧靠在刀片10的侧面，阻止刀片10的打开，增大打开时和闭合时的摩擦力，使得刀片10在闭合后不能随意转动。可见，本专利的隔板在刀片打开时与刀片并不接触，并不对刀片的动作产生任何影响，其作用是保持腔室的稳定并封闭刀身上的部分空隙，其刀片的打开和闭合依靠第二夹板上的弹片261。而根据证据1说明书第[0043]和[0044]段中的内容，弹簧件62在证据1技术方案中的作用主要是为刀片的打开和闭合提供保持力。可见，证据1中的弹簧件62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隔板的结构、工作方式及作用并不相同，因此，证据1中的弹簧件62并不相当于本专利的隔板。此外，由于证据1中的弹簧件62已经占据了容纳腔6纵向上的整个空隙，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也不会想到额外设置单独的隔板部件，因此，证据1没有公开本专利的隔板也没有给出设置隔板的技术启示。原告主张证据1中的锁紧舌片50a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弹片261。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证据1第[0041]段记载，锁紧舌片50a主要功能在于锁定刀片或者锯片工作位置，在工作原理上同本专利中利用弹片261的摩擦力作用也不同。综上，原告关于证据1中的弹簧件62相当于本专利中的隔板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隔板仅仅是本领域公知常识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正确。在此基础上，虽然证据2公开了皮带扣，本领域技术人员有能力根据需要在容纳腔内设置例如挂钩等适当的功能部件，但由于证据1没有公开本专利的隔板，也没有给出设置隔板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2-10也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关于撤销被诉决定之诉讼请求的理由尚不够充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安东·博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安东·博格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安东·博格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及第三人陈世添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建中人民陪审员  付爱玲人民陪审员  李小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 助理  王仲阳书 记 员  雷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