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男，1967年8月4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上杭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思奇，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陈景辉，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上杭县，现住福建省上杭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强，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9〕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景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6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傅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陈景辉的辩护人以需通知鉴定人出庭为由申请本院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其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傅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思奇，被告人陈景辉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强，鉴定人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被告人陈景辉欠被害人傅某的钱未还清，2019年1月28日13时许，傅某到蛟××镇××村××路××号陈景辉开的“百家辉门窗加工”店铺要债，后双方发生争执推搡并互殴，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陈景辉用铁管打了傅某头部和身体四五下，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傅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上杭县公安局扣押的金属管一根；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被告人陈景辉的供述和辩解；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证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景辉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景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被告人陈景辉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陈景辉赔偿原告人傅某各项损失130055.85元。其中医疗费8206.85元，护理费1600元（160元／日×1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元／日×2日），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25807元（258.07元／日×100日），交通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42142元／年×20年×10%），后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1700元。 被告人陈景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民事部分认为，被害人傅某在克氏针拔掉后即进行鉴定，手指尚在康复期，影响活动度，对其左手鉴定为十级伤残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其愿意赔偿被害人合情合理的费用。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1.被告人陈景辉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受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虽然被告人陈景辉欠了被害人的钱，但被告人陈景辉一直都有陆续还钱。被害人采取过激方式要债，引发本案。被告人陈景辉的主观恶性较小，且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有悔罪表现。民事部分认为，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营养费明显过高，交通费由法庭酌情认定。原告人仅住院2日，护理费计算10日无依据。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因这次受伤减少收入，误工费不应支持。刑事部分的鉴定费不应支持。伤残鉴定系原告人单方委托鉴定，公正性存疑，申请重新鉴定，在新的鉴定意见出来之前，残疾赔偿金不应支持。综上，结合原告人的过错程度，建议对被告人陈景辉从轻处罚，并减轻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 因被告人陈景辉欠被害人傅某的钱未还清，2019年1月28日中午，傅某到蛟××镇××村××路××号被告人陈景辉开的“百家辉门窗加工”店铺要债。傅某指骂被告人陈景辉，并拍桌及推搡被告人陈景辉，后双方互殴。被告人陈景辉拿铁管往傅某身上打了几下，傅某用左手抵挡，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傅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傅某到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日，花费住院治疗费6042.98元，门诊费用1373.87元。经诊断，被害人傅某的损伤为左示指近节指骨闭合性骨折，左示中指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右侧部分肋骨骨折，右下颌、下唇外伤，右上腹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右大腿外伤。在麻醉科会诊下行“左示、中指清创＋示指骨折复位克氏针内固定＋伸肌腱修复＋石膏托外固定术”。出院后，被害人傅某先后到龙岩人民医院和龙岩市博爱医院门诊复查，分别花费治疗费714元、76元。2019年5月31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傅某因外伤致左手食指近节指骨骨折，伸指肌腱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害人傅某因伤情鉴定和伤残等级鉴定花费鉴定费17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中午，其在崇头陈景辉的“百家辉”门业和陈景辉一起泡茶。待了几十分钟后，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后来其听说他叫傅某。傅某坐下来问陈景辉欠他的钱怎么安排。陈景辉说还无法答复，他还没收到钱。傅某说陈景辉骗他，然后起身拍桌子，跟陈景辉吵了起来。陈景辉起身后，傅某用身子去靠陈景辉。其怕惹事就走到门外去。他们两人也走到店铺门口，突然傅某往陈景辉脸上打了一拳。陈景辉说“你敢打我”，说完就拿起店铺门口放的一根银灰色的铁管往傅某身上打，傅某用手挡了一下，然后他们走到店铺里去了。过没多久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置。 2．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中午，其开车经过蛟××镇××村，看到陈景辉的“百家辉门窗加工”店开了，就过去找陈景辉要债。陈景辉和一个人在泡茶聊天，其进店后，喝茶的人就走了。其问陈景辉什么时候还钱，陈景辉说他现在没钱。两人说着就吵起来了，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陈景辉说“你不还钱试试”，然后用手推了陈景辉一下。陈景辉往门口走去，其跟上去拉住陈景辉的袖子说“没还钱不要走”。陈景辉用拳头打了一下其下巴，又马上拿起店铺门口放的铁棍来打其。铁棍打到了其右侧肋骨，陈景辉还要打其头部的时候其用左手挡了一下，当时左手就肿了。陈景辉用铁棍打了其十几下后停下来，然后陈景辉报了警。 3.被告人陈景辉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13时许，傅某开车到其开的“百家辉门窗加工”店铺。傅某一进门就叫其还钱。其说现在还在收账，等收到钱了就还。傅某不肯，直接拍桌子并推其，还用拳头往其肋骨位置打了两拳。其跑到门口，傅某追出来往其左脸打了一拳。其顺手拿起放在门口的铁管往傅某身上打三四下，傅某用手挡，后其跟傅某分别抓住铁管的两端争执。旁边有人过来把两人劝开后就没有打了，接着其用手机报了警，双方都在现场等民警来处理。 4．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收费票据及鉴定人曹某出庭质询意见证实：2019年2月13日，经鉴定，傅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5月31日，经鉴定，傅某因外伤致左手食指近节指骨骨折，伸指肌腱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害人傅某花费鉴定费1700元。评定被害人傅某十级伤残的鉴定依据及过程。 5．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上杭县蛟××镇××村××路××号“百家辉门窗加工厂”，并由被告人陈景辉指认打架所用工具铁管。 6．其他证明 （1）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景辉及被害人傅某的出生时间、住址等身份事项。被告人陈景辉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傅某住址为上杭县蛟洋镇蛟洋村。 （2）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本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景辉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 （3）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20日，民警从被告人陈景辉处扣押作案工具金属管一根。 （4）龙岩市第一医院的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检查报告单、出院小结、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龙岩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龙岩市博爱医院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汇总清单等证实：2019年1月28日至1月30日，被害人傅某到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日，花费住院治疗费6042.98元，门诊费用1373.87元。经诊断，傅某的损伤为左示指近节指骨闭合性骨折，左示中指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右侧部分肋骨骨折，右下颌、下唇外伤，右上腹部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右大腿外伤。在麻醉科会诊下行“左示、中指清创＋示指骨折复位克氏针内固定＋伸肌腱修复＋石膏托外固定术”。出院后，被害人傅某先后到龙岩人民医院和龙岩市博爱医院门诊，分别花费治疗费714元、76元。 （5）被害人傅某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傅某从2011年3月开始，在上杭县蛟洋镇蛟洋村经营双门石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傅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景辉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景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景辉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陈景辉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景辉的行为属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被害人傅某暴力催债，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减轻被告人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实其向被告人陈景辉催债过程中，先拍桌子，后指骂推搡被告人陈景辉，还拉住被告人陈景辉的衣袖不让他离开，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陈景辉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傅某在向被告人陈景辉催债过程中打了被告人陈景辉一拳后，被告人陈景辉才拿起门口放的铁棍打了被害人傅某几下。因此，本案确系民间纠纷所引发，被害人傅某采取过激手段催债，激怒被告人陈景辉，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但不属重大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陈景辉的责任，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部分有理，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陈景辉有故意伤害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陈景辉持铁管殴打被害人傅某，致被害人傅某受伤，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陈景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傅某在克氏针拔掉后即进行鉴定，手指尚在康复期，影响活动度，对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伤残等级鉴定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经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经本院通知亦出庭接受了质询。鉴定人认为被害人傅某评定为伤残十级，主要依据是伸指肌腱损伤，影响关节屈曲，致左手功能部分丧失。克氏针是用于示指骨折复位内固定，而非用于肌腱修复。根据相关行业标准，只要被害人伤情稳定后，受伤90日以后及克氏针拔掉后即可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克氏针拔掉时间的长短不影响鉴定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中有关鉴定时机的规定，以容貌损害或者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在损伤90日后进行鉴定。被害人傅某的伸指肌腱损伤，属组织器官功能障碍。被害人傅某于2019年1月28日受伤，左手食指部位克氏针去除后，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31日对被害人傅某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符合鉴定程序，鉴定结论客观、公正，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对被告人提出的重新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傅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8206.85元，该费用有相关医院的住院、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证实。2.误工费，该项费用根据被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被害人傅某受伤前经营液化石油气公司，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其未举证证明其因本案有实际减少收入，原告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护理费320元，被害人傅某住院2日，按一人护理计算护理费为320元（160元／日×1人×2日），被害人傅某未举证证明其出院后还需专人护理，其主张护理费16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人傅某到龙岩市区住院治疗2日，其主张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5.营养费820元，被害人傅某的医疗费用为8206.85元，结合被害人傅某的受伤情况，营养费参照医疗费用的10%计算。6.交通费500元，被害人傅某未举证证明该项支出，但外出就医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从合理角度出发，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7.残疾赔偿金84242元，被害人傅某受伤前居住在上杭县蛟洋镇蛟洋村，系镇政府所在地，残疾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害人傅某鉴定为十级伤残，根据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4242元（42121元／年×10%×20年）。8.鉴定费1700元，被害人傅某因损伤程度及伤残等级鉴定花费鉴定费1700元，有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的发票予以证实，该费用合理、有据，予以支持。9.后续治疗费，因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被害人傅某的损失总计95888.85元。被害人傅某自身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减轻加害人的责任。结合本案，按照各自的过错情况，本院依法确定被告人陈景辉应承担80%的责任即76711.08元，被害人傅某自身承担20%的责任即19177.77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景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 二、上杭县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金属管一根，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三、被告人陈景辉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6711.0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傅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  华  东 人民陪审员 邱  美  玲 人民陪审员 邱  建  强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梦瑶（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