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24刑初7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1年10月14日出生，住吉林省柳河县安口镇半拉背村陈家屯，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牛志国，曾用名罗占辉，男，1977年3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河县看守所。 柳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柳检刑检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志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柳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芳芳、黄俊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牛志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4月29日18时许，柳河县安口镇半拉背村陈家屯村民李某1一家五口由李某1的女婿盖某1开着手扶拖拉机往家走，李某1与妻子宋某、大女儿李某2、小女儿李某3四人坐在手扶拖拉机后斗装载的捆柴上面。拖拉机行驶到村头位置时，蒋某正和其儿子罗某1在路上往家走，车上捆柴伸出车外的树枝将路边行走的蒋某刮倒，蒋某、罗某1同李某1及其家人发生争吵。蒋某的大儿子牛志国听见争吵声后赶到现场，因双方家庭之前有过矛盾，牛志国到达现场后用李某1家手扶车上的镐头将李某1打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1多发性颅骨骨折、颅底骨骨折、左侧颞顶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c条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牛志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追究被告人牛志国的刑事责任；2、判令牛志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9401.54元，其中医疗费1861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护理费4063.48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36825.96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被告人牛志国的辩解意见为：其没有打李某1，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事实及证据 2004年4月29日18时许，柳河县安口镇半拉背村陈家屯村民蒋某因同村村民李某1运输的薪柴将其刮倒一事，与李某1发生争吵，蒋某的长子牛志国到达现场后，用李某1乘坐的手扶车上的镐头将李某1打伤后逃离现场。李某1受伤后，于同日被送往吉林省柳河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李某1伤情为多发性颅骨骨折、颅底骨骨折、左侧颞顶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顶部硬脑膜外血肿、左颞部头皮挫裂伤，左耳廓挫裂伤。经鉴定，李某1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柳河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牛志国于2019年2月5日在辽宁省沈阳市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民户籍信息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牛志国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 2、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2月5日9时45分，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乘警在G8008次旅客列车上将网上逃犯牛志国抓获。 3、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2月5日至2019年2月14日，牛志国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看守所。 4、蒋某通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辨认牛志国、李铁静、李悦莹；柳河县公安局安口派出所办案说明，证实牛志国的母亲蒋某辨认姓名为牛志国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上载照片是其子罗占辉也叫牛志国。 5、宋某辨认笔录，证实宋某辨认出牛志国，牛志国与罗占辉是同一人。 6、罗某2辨认笔录，证实罗某2辨认出罗占辉，现名牛志国，牛志国与罗占辉为同一人。 7、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李某12004年4月29日至2004年5月27日受伤住院治疗情况。 8、柳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1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 9、通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罗某2、蒋某是牛志国的亲生父母。 10、牛志国父亲罗某2、李某1妻子宋某带民警查看案发地理位置照片4张，证实2004年4月29日案发现场的目前情况。 11、证人罗某3（牛志国三弟）证言：今年（2004年）4月29日晚6点30分左右，我妈回家跟我说刚才和李某1家人吵起来了，刚才种完地回来，走到村西头，被盖某2开着手扶拖拉机刮倒了，拖了三、四米，被我妈骂了几句，李某1拿镐头打我妈，被我大哥抢下来，我四弟让车停下来，我妈他们就跟李某1家里人吵起来，之后我妈没说什么。 12、证人罗某1（牛志国四弟）的证言：4月29日晚上6点半左右，我们种地回来，我大哥在前边走，我和我妈在后边走，我们相距一百米左右，当我和我妈走到距我们屯第一个小桥三、四米远时，李某1的女婿盖某2开的手扶拖拉机拉的柴火把我妈刮倒了，轱辘到道边，他车也没停。我跑到车前边，把车喊住，拽司机，让他去看看我妈，他不去，说不是故意的。这时，我妈和李某1就吵起来了，当时李某1和他媳妇、他三姑娘三个人在车上坐着，我大哥听见后边吵吵就跑回去了，到车那就说李某1，没说几句呢李某1就站起来拿镐头要打我大哥，我大哥一蹲就躲过去了，他往回抽镐头的时候让我大哥把镐头给拽住了，他俩抢镐头的时候，李某1没站稳就轱辘到车后边去了，不一会，李某1媳妇就喊李某1，一边哭一边喊，我大哥就往屯里跑了。我到车后边才看见李某1倒在地上，两只手捂着头。 13、证人李某2（李某1女儿）的证言：2004年4月29日下午6点半左右我和我父亲李某1、我妈宋某、我妹妹李某3、我对象盖某2种完地往家走，当时盖某2开着手扶车，车上拉着柴火，当车走到离陈家屯有二百米左右时，在车前面蒋某和罗某1一起走道，开始时他们俩不给我们车让道，盖某2开着车走到路宽的地方就开车往前走，当时车经过他们身边时柴火刮了一下蒋某，蒋某就开始骂我们，我们车就停住了，我们在车上下来就道歉，我妈跟她赔礼说不是故意的，这时蒋某就倒在地上，见我妈过去就起身拽我和我妈跟我们撕吧，蒋某还告诉他四儿子拿石头打，罗某1捡起石头就打坐在手扶车上的我父亲，罗某1用石头打我父亲头上了，我父亲用手捂着头倒在车上，这时罗占辉可能在家就听见我们打仗了，就跑过来了，罗占辉跑到车边在我家车上拿起一把镐头就照我父亲头部打了一下，我父亲就被打的从车上滚到地上了，我们见状就赶紧跑过去看我父亲怎么样，拽罗占辉不让他再打我父亲。这时我见罗某2就在我们后面骑自行车过来了，罗占辉在我手中挣开拿镐头又打我父亲头部一下，当时我见我父亲耳朵几乎都要被打掉了，头部往外流血，这时盖某2就往屯里跑去找人打电话了。我见罗占辉拿镐头还要上去打我父亲我又去拽他，这时罗占辉媳妇来了说他你还打死人不偿命啊。罗占辉父亲罗某2就上来撕吧我，罗占辉母亲也过来了，见盖某2去找人就喊罗占辉让他快跑，罗占辉起来就跑，我要上去拽他被罗某2拽住了。后来我大伯李某3他们来了，找车把我爸送医院住院了。 14、宋某（李某1妻子）的证言：2004年4月29日下午六点半左右，我们车上拉的柴火将罗某2的老伴蒋某刮倒了。蒋某和儿子罗某1就往车上扔石头，我就下车了不让再往上扔。这时罗某2的大儿子罗占辉从前边跑回来，到车那他拽出来在车上的镐头就打李某1，打没打着我没看见，李某1就从车上掉下来了，倒在车后的地上，他还要打，他举起镐头照脑袋就是一下，当时满脸都是血、耳朵打坏了，我就喊李某1。他也没反应，后来我们就上了救护车到的县医院。 15、盖某2（李某1女婿）的证言：我看见罗占辉跳上车拿起车上的镐头、照我岳父头部就打了几下，我一看要出人命，就挣开罗某1到村里找电话报案了。 16、蒋某（牛志国母亲)的证言：2004年4月29日晚上6点盖某2开着手扶拖拉机上的柴禾把我刮倒了。我起来骂李某1，我大儿子（牛志国）一听就过来，李某1拿起一把镐头要打我大儿子，我大儿子一闪没打着，就把镐头抢下来，也把李某1从车上拽下来，给李某1头部打了一镐头，打完后，我大儿子把我扶回家后，我大儿子就跑了，李某1有人把他送医院。 17、李某3（李某1的哥哥）的证言：我弟弟李某1被罗占辉拿镐头把耳朵打坏了，当天晚上在医院手术，一个耳朵打碎了，耳朵那边头骨拿出来三块。 18、高某（安口镇半拉背陈家屯村民）的证言：我走到快村头的时候，发现宋某在地上坐着或者是蹲着，然后李某1在她怀里。 19、罗某2（牛志国的父亲)的证言：我叫罗某2，我妻子叫蒋某，牛志国是我和蒋某生的，我一共和蒋某生了四个孩子、大儿子叫罗占辉、二儿子罗某4、三儿子叫罗某3、四儿子罗某1。牛志国刚出生的时候我们给起名叫罗占辉，然后给牛志国上户口的时候把他上在梅河口市他奶奶家的户口上了，随的他奶奶的老伴姓牛了。我老伴说她回家的时候被拖拉机拉柴刮倒了，然后我老伴说她就喊李某1家让停车，罗占辉在家就听见了，跑过来和李某1吵吵起来。然后李某1在车上拿了一个镐头就打罗占辉，好像把我儿子腿打坏了，然后我儿子罗占辉就把李某1的镐头抢下来给李某1脑袋打一下，然后我儿子牛志国（罗占辉）看见出血了就跑了，我就是听我老伴这么说的。这次我儿子用镐头打李某1就是因为我们两家的矛盾太多了。 20、李某3（李某1女儿）的证言：2004年4月份的一天，我和我父母李某1、宋某、我姐姐李某2、姐夫盖某2种完地开手扶车往家走，快要进村时，蒋某就说车上的柴火刮到她了，然后就在那骂我们，蒋某和罗某1往车上扔石头打我们，我们大伙就都下车了，只有我父亲李某1在车上坐着，这时蒋某的大儿子罗占辉（牛志国）听见声音就从家里来了，罗占辉过来之后拿着镐头给我爸打了，当时打在了我父亲的头上，打完之后罗占辉就跑了。 2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以前的事情因为脑袋受伤想不起来了，我听我妻子宋某和我说过是10多年前的-天,晚上快6点的时候罗占辉拿镐头给我打头上了，我媳妇宋某和我说的当时左耳朵打开了，左侧脑袋骨头打碎了。我现在忘事，受伤的耳朵聋，我的右手常年麻木，下雨阴天右手麻的厉害。 22、被告人牛志国的供述与辩解：我叫牛志国，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新华街十八委四组。我还叫罗占辉，打完仗之后我脑袋有点不好使。神经缺失了、家里人告诉我我叫罗占辉。现在案发前的也就是27岁之前的事我记忆受损，案发当时的经过我记的清楚，案发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的记忆找不回来。案发当时是春天种地的时侯，我自己一个人去地里种地，回来的时候，在山头看见我妈蒋某了，我俩就一起走，我走的快，等走到快要进村的地方当时天要黑了还没黑，我就听我妈在后面喊“救命啊”，我就赶紧往回跑。我就看到一个手扶车在拐弯的地方，李大鹏、李大鹏对象、宋某、他们三个迎面向我走过来，李大鹏对象拉着我的左手、李大鹏和宋某拉着我的右手，李大鹏说是她对象开的车、李大鹏对象连说三声“是我开的车。”我说：“松手。”我就把手抖开了，李大鹏和宋某又拽着我的衣服，我就往手扶车跟前走，手扶车在山边停着，离路有五六米远。车上的苞米秸秆刮到山了，车头和山中间有一米左右宽的路，我从车头走到秸秆刮山的位置、没发现我母亲蒋某，然后我就趴在地上往车轮下也没看到蒋某，李大鹏和宋某拽着我衣服把我拽起来了，我自已借力就站起来了，然后我就准备去车的另一面看看，我就第一步踩在了脚踏板上，第二步踩在座椅上，第三步踩在护栏上，头部遭到不明物体重击，退回座椅上，用手护住头部继续上护栏，再次遭到重击、我反手抓住不明物体、发现是一个镐头，我借助拽着镐头的力量双脚站在护栏上，离苞米秸秆顶部还差50-80公分之间、这时我看清是一个人用镐头打了我，他用镐头向前怼我的胸部，然后我向后倒的同时抓住了镐头头，我往后拽铺头，他突然就没拽住脱手了，他向后退的时候左脚踩空、头部撞山，我受到力的反作用，向后倾倒，宋某和他女儿李大鹏两人将我浮在空中，免于落下受到伤害，宋某和李大鹏将我扶着扶下拖拉机，下拖拉机之后我呆若木鸡、脑袋疼的没有什么思考，一片空白、我手里攥着镐头，李大鹏和宋某他俩抓住镐头把开始往下夺镐头。她俩一拽我就往前走、我就不撤手、他俩始终边拽边往前走，我就跟着走了100多米走到了一个小桥、我一边攥着镐头，一边找我妈蒋某、这时候李某1从车后面走了出来，李某1看他媳妇宋某和女儿李大鹏抢镐头是占上峰的，李某1就走到拖拉机车头前面向我们躺在地上、这时我们三个人全蒙了，我不知道李某1为什么躺在地上，我就往车后面的方向走去看蒋某在没在那，李大鹏和宋某就往李某1那走，这时候李某1的大哥和大嫂（他俩叫什么名我不记得）就过来了，李某1大哥就拿个刀过来了，宋某和李大鹏就去拦着他，就松手了，不拽镐头把了，我就往家跑了，李某1就起来了减道：“大哥，回来。”李某1他大哥就没追我，我就跑到进村的小桥遇见了李某1的小儿子李明、李静、李某1的二女儿（我不知道叫什么），我就摸着李明的头心里想“你们家这也太狠了，给我妈撞这样”我就想到这我就寻思我爸罗某2没回家，我妈是回来做饭的，我爸肯定还在后边，李某1叫他大哥来是要来合计什么事，我就奔着山路转到了李某1和他大哥说话的上面的山上，李某1和他大哥往家的方向走了7、8米，李大鹏、宋某、李某1他大哥大嫂在那，宋某就埋怨李某1说：“你这又祸害钱了，那个事没完这个事又祸害钱了。”李某1说：“没事，你送我去医院就说他们哥们把我打了，这样咱们就不会赔的。”李某1的大哥就说：“我去弄死他。”李某1说：“他们没打我，你们把我送医院就行。”我就听到有脚步声、是奔我来的脚步声，我就往沟里跑去找我爸罗某2，我就一直走，等我再有记忆的时候就是天亮了我在山上躺着。我就努力回忆都发生了什么事，脑袋里混浆浆的，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头一天的事情逐渐的想起，我就在地上画，在想这个过程，这个过程我就一点点想起来了，我就寻找当时案发的山头，我走了几个村都不是、最后我放弃了去找这个地方，坐客车去了山城镇就开始各地跑、打零工了，案发当时我弟弟罗某1没在场，是我自己去地里种地的。案发当时就我自己受伤了，李某1打了我三镐头，打了头正上方两下，第三下怼我胸部了，我就抓住镐头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牛志国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其不应为网逃犯，其没有打李某1，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故对牛志国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二）民事部分事实及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于2004年4月29日入吉林省柳河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27日出院，经诊断为左颞部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部硬脑膜外血肿、多发性颅骨骨折、颅底骨折（左侧中颅窝）、左侧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颞部头皮挫裂伤、左耳廓挫裂伤，花费医疗费18496.73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柳河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住院费用票据、护理项目收费日清单、费用清单、李某1身份证。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牛志国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志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虽牛志国否认伤害李某1的犯罪事实，且认为本案被害人及全部证人对事实的陈述均为虚假的，但因本案证据间能够相互佐证，故对牛志国的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核实后确认合理部分为：医疗费18496.73元，护理费406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误工费4091.90元，共计人民币29552.11元。对于李某1主张的交通费和营养费，因没有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但因李某1就医必然花费交通费，本院根据李某1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住址与就医地点之间的距离，酌情保护交通费500元。对于李某1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李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共计30052.11元。 综上，根据被告人牛志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志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23年2月4日止）。 二、被告人牛志国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52.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鲁 旭 人民陪审员  刘洪文 人民陪审员  赵文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魏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