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甘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占虎，经名马一不拉黑麦，男，1981年9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和政县，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和政县梁家寺乡友好村格塄社23号。2016年1月1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铎勇，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福，经名马哈如尼，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果园乡娄子村六社2号。曾因犯盗窃罪被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4月17日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6年1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15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娟，甘肃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阿巴，男，1986年2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车家湾乡段岭村一社24号，2016年1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红军，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洒力，男，1967年8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粗识字，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果园乡奴拉芒村六社25号。2015年8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志红，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二力，男，1968年9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粗识字，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风山乡陈二甲村四社21号。2015年8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浩民，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衣得来四，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和政县，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和政县梁家寺乡大何家村何家沟社12号。2015年8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永强，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占虎、牟阿巴、马洒力、马二力、马衣得来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兰01刑初8号刑事判决。各原审被告人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甘刑终15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被告人马成福犯运输毒品罪，追加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一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甘0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各原审被告人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7月底，被告人马成福、马占虎预谋并指使被告人马衣得来四前往云南省大理市负责接取、保管毒品。马衣得来四于同年8月初从兰州乘车抵达大理，居住于马占虎事先租住的云南省大理市天井村281附3号202房间，并在马占虎的电话指使下，在大理市锦隆宾馆附近从他人处接取毒品海洛因20块，藏匿于该房间。2015年8月初，马成福指使被告人马洒力前往云南省大理市接取毒品并运输至甘肃省兰州市，马洒力约被告人马二力一同前往，二人驾驶川A1R9C2号吉利牌轿车从兰州出发于8月5日抵达大理。8月6日晚，马洒力、马衣得来四分别在马成福、马占虎电话指使下，在大理市美登酒店附近使用暗语接头后，马衣得来四将毒品交给马洒力，马洒力、马二力将毒品藏匿于川A1R9C2号吉利牌轿车底盘下夹层后驾车返回。8月9日，二人驾车行至连霍高速定西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所驾川A1R9C2轿车底盘下夹层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0块。公安人员于同年8月11日，在大理市开发区天井村281附3号门口抓获马衣得来四。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均含有海洛因成分，共计净重6998.18克，海洛因含量为51.85克/100克。二、2016年1月10日，被告人牟阿巴在“牟它飞日”（在逃）指使下乘车到达云南省大理市，被告人马占虎与牟阿巴在大理市美登酒店附近使用暗号接头后，马占虎将牟阿巴带至大理市下关镇金星村四驿路106号院子门口，并将藏匿毒品的302房间钥匙交给牟阿巴，牟阿巴从该房间取上装有毒品的皮箱后于2016年1月11日从云南省大理市乘车返回甘肃省兰州市。1月13日，在兰州市南山路鑫恒大一站式汽车服务店门前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牟阿巴携带的皮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6块。同年1月16日，公安人员在重庆江北机场抓获马占虎。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共计净重9104.99克，海洛因含量为51.89克∕100克。另查明，马占虎提供马成福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成功街“马米乃拌面馆”藏身的线索，根据该线索，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15日将马成福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线索来源、立案决定书、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鉴定意见、电话语音翻译、声音分析检验意见、通话清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占虎、马成福、牟阿巴、马洒力、马二力、马衣得来四运输毒品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马占虎、马成福经预谋，共同或分别指使马衣得来四、马洒力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占虎参与了两起毒品犯罪，应按其参与的16103.17克毒品犯罪数量予以惩处。鉴于马占虎提供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案犯藏匿地址的重要线索，协助抓获同案犯，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马洒力、牟阿巴虽受他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数量巨大，但马洒力纠集马二力购买运输毒品车辆，并以隐蔽方式藏匿、运输，牟阿巴单独跨省运输，故马洒力、牟阿巴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二力、马衣得来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马占虎、马成福、牟阿巴、马洒力犯运输毒品罪，均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马二力、马衣得来四犯运输毒品罪，均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扣押在案的川A1R9C2蓝色吉利熊猫CROSS轿车一辆，赃款人民币12905.40元，科凯黑色直板手机一部、诺基亚黑色直板手机二部，白色VIVO手机、HMX手机、OPPO手机各一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马占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在第一起犯罪中，马占虎是从犯；2.在第二起犯罪中，马占虎仅替马成福转交了房间钥匙，对房间里是否有毒品及之后的事情均不知情，并未从中得利；3.马占虎有重大立功。请求比照主犯马成福从轻处罚。马成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直接证据认定马成福犯运输毒品罪，请求改判无罪。牟阿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牟阿巴在运输毒品中不是主犯；一审判决认定事成之后给牟阿巴10万元报酬没有证据；牟阿巴被他人教唆从事犯罪，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马洒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马洒力买车时并不知道是为了去云南运输毒品；马洒力受雇运输毒品，是初犯，毒品未流入社会，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改判无期徒刑。马二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马二力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马洒力骗去云南，被抓获的第一时间交代了藏匿毒品的地方，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马衣得来四的上诉理由：马占虎让我去云南大理开烤肉店，不知道是运输毒品；我按照马占虎的安排从两名女子手中接取物品后交给马洒力，没有采取高度隐蔽的方式接取毒品；我与马占虎没有说过翻音笔录里的内容，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衣得来四属从犯，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马占虎有立功表现，建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7月底，上诉人马成福、马占虎指使上诉人马衣得来四前往云南省大理市接取、保管、转交毒品。8月初，马衣得来四抵达大理市，暂住于马占虎事先租住的大理市天井村281附3号202房间。后在马占虎电话指挥下，马衣得来四在大理市锦隆宾馆附近从他人处接得毒品藏匿于暂住房间内，等待马占虎的指使将毒品转交他人。同年5月，上诉人马洒力接受马成福指使后，纠集上诉人马二力前往四川省成都市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川A1R9C2吉利牌轿车，开回甘肃省兰州市交于马成福。8月初，马洒力、马二力根据马成福指使到兰州市安宁区金西小区驾驶经过改装的川A1R9C2吉利牌轿车于8月5日抵达大理市。6日晚，马洒力、马衣得来四分别在马成福、马占虎电话指挥下，在大理市美登酒店附近使用暗语接头后，马衣得来四将所保管的毒品交给马洒力，马洒力、马二力将接得的毒品藏匿于川A1R9C2吉利牌轿车底盘下的夹层内，驾驶该车于9日行至连霍高速公路定西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藏匿的毒品可疑物20块。经称量、鉴定，毒品可疑物共计净重6998.18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51.85克/100克。同年8月11日，公安人员在大理市开发区天井村281附3号门口抓获马衣得来四。2016年1月16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重庆江北机场将乘坐昆明至乌鲁木齐的航班经重庆转机的马占虎抓获。后公安人员根据马占虎提供的马成福藏身线索，于2018年3月15日在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成功街“马米乃拌面馆”抓获马成福。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案件线索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看守所犯罪线索专递函、马占虎的辩护人谢志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明，2015年5月29日，兰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接行动技术支队通报，有甘肃临夏籍男子从云南大理向甘肃兰州贩卖毒品；同年7月9日，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对“2015.05.29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同年8月9日18时20分，公安人员在连霍高速公路定西段抓获马洒力、马二力，当场从二人驾驶的川A1R9C2吉利轿车底盘内查获藏匿的海洛因20块；同月11日9时许，公安人员在大理市开发区天井村281附3号抓获马衣得来四；2016年1月16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重庆江北机场将由昆明至乌鲁木齐的航班经重庆转机的马占虎抓获；2017年2月14日，马占虎向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工作人员检举马尔力木、马哈如尼（马成福）参与毒品犯罪的线索，看守所将线索移送兰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后马占虎在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供述了马成福运输毒品的事实，并向其二审辩护人谢志刚提供了马成福藏身于乌鲁木齐市“马米乃拌面馆”的线索，马占虎亲属向谢志刚提供了马成福的数张照片和具体位置，谢志刚将上述线索交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及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3月15日，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成功街“马米乃拌面馆”内抓获马成福。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移交单、称重记录、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5年8月9日，公安人员从马洒力、马二力驾驶的川A1R9C2蓝色吉利熊猫CROSS轿车后备箱底盘下的金属盖板里查获毒品可疑物20块、人民币11910元、科凯黑色直板手机1部；经现场称重，毒品可疑物共计净重6998.18克；从马二力身上扣押尾号4594甘肃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诺基亚黑色直板手机2部。（2）2015年8月11日，公安人员从马衣得来四处扣押白色VIVO手机、HMX手机各1部，尾号7516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尾号5516农业银行卡1张，人民币995.4元，房屋租赁合同1份。（3）2016年1月16日，重庆警方从马占虎处查获陈志铭的二代居民身份证（尾号3550）1张、小米手机1部，后将上述物品移交兰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4）2018年3月15日，公安人员从马成福处扣押OPPO手机1部。（5）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实验，确定从马洒力处扣押的手机号码为156××××9997，该手机来电显示号码为186××××5587（马成福），从马衣得来四处扣押的手机号码为187××××0623、184××××1563。公安机关对涉案车辆、查获的毒品及包装、购车合同、手机及手机卡、身份证、银行卡、房屋租赁合同等物品进行了拍照固定。3.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决定自2015年7月10日至2015年10月9日，对182××××3529（马成福）、183××××7205、183××××1505（马洒力）、187××××2528（马二力）等号码采取技术侦查措施。4.技术侦查语音转化资料证明：（1）马占虎所持152××××9093号码与马衣得来四所持187××××0623号码于2015年8月6日12:08:34、19:2:53、19:12:27、20:59，8月10日23:8:54通话内容，马占虎知道马衣得来四接取毒品的数量是“七个”，马占虎指使马衣得来四在大理美登酒店门口与一名四十岁左右的高个男子（马洒力）使用暗语“你认识杨总吗？”接头，将毒品交给该男子，许诺马衣得来四能挣“十个”钱，后二人感觉那边（马洒力、马二力运输毒品）可能出事了，马占虎通知马衣得来四尽快离开大理。（2）马成福所持182××××3529号码与马洒力所持183××××1505号码、156××××9997号码于2015年8月5日15:10至8月6日23:15的通话内容，马成福指使马洒力到大理火车站对面的美登酒店门口，与一个瘦瘦的、穿牛仔裤、夹克衫的男子（马衣得来四）使用暗语“杨总认识不认识？”接头，找一个背一点的地方接取毒品，将“二十个”毒品放到车后行李箱的夹层里，马洒力在放毒品过程中给马成福打电话说需要一个扳手，马成福答应马上送来。（3）马成福所持182××××3529号码与马占虎所持152××××9093号码于2015年7月28日8:45至8月6日20:03通话内容，二人对更换存放毒品房间的门锁,更换手机号码进行过商议，马占虎让马成福打2000元生活费，马占虎向马成福提出这次最少十公斤以上，马占虎向马成福说到交货的地方问对方“认不认识杨总？”对方说“认识”就可以交货了。5.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明：（1）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从马洒力、马二力驾驶的川A1R9C2吉利轿车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20块，共计净重6998.18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检材中的海洛因含量为51.85克/100克。鉴定意见已通知马占虎、马成福、马洒力、马二力、马衣得来四。（3）经甘肃省警察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87××××0623号码语音是马衣得来四语音；送检的131××××6398、152××××9093号码语音是马占虎语音。（4）经甘肃省警察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检材1、2中182××××3529话者语音与马成福样本语音是同一人语音；送检的检材1中和182××××3529话者通话的男性语音与马洒力样本语音是同一人语音；送检的检材2中和182××××3529话者通话的男性语音与马占虎样本语音是同一人语音。6.公安机关调取的乘机信息、住宿登记信息证明，马占虎自2011年3月，2014年9月，2015年1月、3月、4月、12月，2016年1月多次乘坐从昆明至兰州、乌鲁木齐至昆明、丽江至兰州、成都至大理、昆明至乌鲁木齐的航班；马成福自2014年7月多次乘坐从昆明至兰州,乌鲁木齐至昆明的航班。马成福于2012年12月登记入住大理市梦祥酒店；马占虎使用陈志铭的身份证于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登记入住大理市梦祥酒店。7.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7月7日，马占虎租住大理市经济开发区天井村281附3号202室，与房主赵荣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房租已经交至同年9月6日。8.公安机关调取的机动车辆信息、行车轨迹及监控录像资料等证明，川A1R9C2吉利牌轿车所有人为马洒力；该车于2015年8月5日至7日在大理市活动，7日21:05经大理市上关至丽江卡口，依次经过古城区、丽宁卡口、永胜县，至8日7:03从宁蒗县泸口出城。9.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银行监控录像证明，户名马衣得来四、尾号7516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5年7月31日（1笔）、8月6日（1笔）、8月11日（2笔）每次1000元，收到从广河县三甲集营业所、兰州市嘉峪关西路营业所、甘肃省分行汇入4000元，与马衣得来四供述马占虎打款3000元，其妻打款1000元吻合；该卡于同年8月3日、8月11日在大理州分行分别取款900元、1000元。户名马二力、尾号4594农村信用社卡于2015年5月27日消费54600元，与马二力供述其和马洒力到成都市购买涉案车辆支付车款54600元吻合。10.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开户信息及话单信息证明：（1）马洒力所持183××××1505号码登记机主为马洒力，该号码与马二力所持187××××2528号码（登记机主马麦志）于2015年8月3日至8月6日多次通话；该号码与马成福所持182××××3529号码于2015年8月3日11:45至8月7日12:20频繁通话；马洒力所持156××××9997号码登记机主为徐涛，该号码与马成福所持186××××5587号码于2015年8月6日至8月9日多次通话。（2）马衣得来四所持184××××1563号码登记机主为杨发土麦，187××××0623号码登记机主为马衣得来四，该号码与马占虎所持150××××9093号码（登记机主马占虎）于2015年8月5日至8月11日多次通话。（3）马占虎所持152××××9093号码与马衣得来四所持187××××0623号码于2015年8月5日至8月7日频繁通话；该号码与马成福所持182××××3529号码于2015年8月5日8:45至8月6日23:20频繁通话。11.证人证言：（1）马小志（马二力之子）证明，我父亲马二力于2015年8月3日下午1点多离开家。（2）赵荣(大理市经济开发区天井村281附3号房东)证明，2015年7月7日，我家的202房间出租给一名男子，当时该男子说未带身份证。第一个月房租300元是我收的，第二次房租是我儿媳张建美收的。经张建美混杂辨认，辨认出马衣得来四是第二次交房租的人。（3）马秀娟（马衣得来四之妻）证明，2015年8月10日，马衣得来四联系我给他打1000元钱。8月11日9点多，我在嘉峪关西路一家邮政储蓄银行ATM机上，给马衣得来四尾号7516邮政储蓄卡打款1000元。（4）汤吉虎（兰州市安宁区金西小区门卫保安）证明，2015年8月初，一辆蓝色的四川牌照小越野车停放金西小区院内十几天，当时我收了来开车的两名四十多岁男子停车费七八十元钱。经汤吉虎混杂辨认，辨认出马二力就是开走这辆车的两男子之一。陈志铭（从马占虎处查获陈志铭身份证的本人）证明，我的身份证于2014年6月遗失，我没有去过重庆，也不认识马占虎。12.上诉人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1）马占虎供述，2015年7月，我在新疆时马哈如尼（马成福）打电话让我去云南大理帮他接毒品，他们承诺每克按照5元给我报酬，我到大理租了一间房子。因为马衣得来四曾对我说过如果有接毒品挣钱的事情让把他带上，我就给马衣得来四打电话让他过来。马衣得来四到云南后，我们等了十几天毒品也没到，我就回新疆了，马衣得来四回兰州了。我刚到新疆，马哈如尼打电话说毒品到了，我因有事去不了，我就让马衣得来四去。马哈如尼他们同意了。后来马衣得来四在云南没有生活费了，我给马哈如尼打电话让他们给马衣得来四打过几千块钱生活费。之后我打电话告诉马衣得来四接取毒品的地点和接头暗号以及接头人是两个女的，这些都是马哈如尼打电话告诉我的。马衣得来四接取毒品后，告诉我总共是七公斤毒品。又过了两天，马哈如尼打电话说取毒品的人来了，让我联系马衣得来四在民族广场附近一个酒店门口将毒品交给骑摩托车的两个人，我把马哈如尼发给我的那两个人的电话号码，发给马衣得来四让他们联系转交毒品。马哈如尼和马尔力木说除了按每克5块钱给我报酬，另外再给我2、3万元介绍费，因为毒品没有运到兰州，所以还没给我钱。马占虎混杂辨认出马衣得来四就是去云南接取毒品的人；马成福就是指使其贩卖、运输毒品的马哈如尼。（2）马成福初期供述，我经名叫马哈如尼，不认识马占虎和马洒力，2014年1月，我在东乡县三甲集参加婚礼时，认识了一个叫一不拉黑麦的人，但没有联系过。2013年冬天和2015年2月，我曾去过云南大理准备开饭馆，但没有开成。马成福混杂辨认出马占虎就是叫一不拉黑麦的人；指认位于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成功街“马米乃拌面馆”就是被公安人员抓获的地点。（3）马洒力供述，2015年6月底，马老板让我去成都买辆车一起做虫草生意，说做完生意后车就给我。7月3日，我和马二力去成都买了辆车开回兰州，在小西湖交给马老板。8月3日左右，马老板在三甲集给我17000元钱和车钥匙，让我和马二力从兰州开车去云南大理取一趟毒品，回来给我报酬。我和马二力于8月5日到大理，8月6日，马老板让我到一个酒店附近去见了一个30多岁的小伙。第二天晚上7、8点钟，那个小伙在我们上次见面的地方给我了一个黑色帆布提包，然后我们把车开到一个树林里，那个小伙钻到车底下，用一个扳手把车后备箱底盘下面的两个螺丝拧下来，我从包里把毒品取出来递给他，他再一块块把毒品藏好。第二天下午，我和马二力从大理开车返回，走到定西附近时被抓获。马老板是东乡县果园乡人，叫“马哈”或者“马哈奴”（音），40岁左右。马洒力混杂辨认出马成福（好像）就是马老板；马二力是一起去云南运输毒品的人；指认了运输毒品的车辆及藏匿毒品的位置，以及藏匿毒品时所使用的工具；其和马二力于2015年8月3日出发时，取车的地点是兰州市安宁区安宁西路金西小区院内安宁西路499号南侧20米，开车从兰州市天水路高速路口进入高速公路。（4）马二力供述，2015年4、5月份，马洒力让陪他去成都买辆车，因为马洒力没有驾照，所以我陪他到成都市西部汽车城买车。马洒力先给4S店交了5000元定金，然后又刷银行卡交了54000元车款，我们把车开回兰州放在小西湖立交桥下面的停车场里了。8月3日，马洒力打电话让我到小西湖见面，又带我到安宁区取车，然后我们驾驶之前买的那辆车去云南。8月5日晚7、8点到大理后，我们在大理市火车站接了个人，那人带着我和马洒力到下关镇经济开发区的一处房间住下。马洒力告诉我这次是往兰州贩大烟，拉到小西湖就完成任务了，老板给他15万元，分给我7万元。8月6日下午，马洒力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不到半小时回来的。晚上8、9点钟，我俩开车去洱海边转了一圈，返回途中马洒力接了一个电话后让我把车停在路边，他回来时带了一个黑色帆布手提包。晚上11点左右，我俩把车开到洱海边一个没人的地方，我在旁边看着人，马洒力拿出车上的死扳手躺在车后备箱的地下卸螺丝。因为螺丝没卸下来，马洒力就出来打电话说：“螺丝卸不下来，送个活扳手来，14的扳手也行。”等了约半小时，马洒力接了个电话后对我说：“往来的方向走上二三十米，路边有个水泥墩子上毛巾里包的扳手，你去拿来。”我把毛巾包着的活扳手取回来，马洒力很快卸下螺丝，然后把装毒品的手提包放在车旁边，我从包里取出用黑色塑料袋装着、两块用黄色塑料包着的海洛因，一块块放在地上，马洒力再一块块放进车后备箱下面的夹层里，装完二十块毒品大概用了十几分钟。马洒力把螺丝拧好后，我把装毒品的黑色帆布手提包扔了，然后将车开回停车场。我俩于8月7日晚上8点驾车返回，8月9日到走到定西附近时被抓获。我的手机号是187××××2528。马二力混杂辨认出马洒力是一起去云南运输毒品的人；指认了运输毒品的车辆及藏匿毒品的位置，以及藏匿毒品时所使用的工具；其和马洒力于2015年8月3日出发时，取车的地点是兰州市安宁区安宁西路金西小区院内安宁西路499号南侧20米，开车从兰州市天水路高速路口进入高速公路。（5）马衣得来四供述，马占虎是我姑姑的儿子。2015年7月底或者8月初，马占虎让我去云南大理取个东西，许诺给我5000元报酬，并给我的邮政银行卡上打了1500元路费。我到大理后住在天井村马占虎租的房子，马占虎又给我打了1500元。8月3、4日晚上10点多，马占虎打电话让我去锦隆宾馆找两个女人取东西，让我过去之后问她们“马总认识吗？”，如果对方说认识，就会给我一个包，我把包拿上就行了。我按照马占虎说的把包拿回住处，把包打开看见里面都是用黄色胶布包着的块子。又过了3、4天的下午4点，马占虎打电话让我拿上东西去美登酒店门口找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短发男子，问他“杨总认识不认识？”，如果对方说认识，就把东西给那个男的。我到美登酒店门口看见那名男子后，就上前问：“杨总你认识不？”他说：“认识。”然后那名男子带我到旁边一个小巷道里，我就把包交给那名男子了。后来马占虎打电话让我在云南多待几天再回兰州，我给房东补交了300元的房租，收房租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马占虎电话是152××××9093。马衣得来四混杂辨认出马占虎就是指使其在大理市锦隆宾馆附近从两个女人手里接取毒品，后又让其在大理市美登酒店附近将接取的毒品交给一名男子的人；其从两个女人处接取毒品的地点是锦隆宾馆对面的路边；马洒力就是在美登酒店附近从其手中接取毒品的男子，交付毒品的地点是在美登酒店对面马路边；大理市天井村281附3号202房间就是马占虎租住的房间。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马成福曾因犯盗窃罪被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4月17日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6年1月15日刑满释放。经审查，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6年1月10日，上诉人牟阿巴接受他人指使抵达云南省大理市，牟阿巴与上诉人马占虎在大理市美登酒店附近使用暗号接头后，马占虎将牟阿巴带至大理市下关镇金星村四驿路106号院子，将藏匿有毒品的302房间钥匙交给牟阿巴，牟阿巴从该房间取得装有毒品的皮箱后乘车返回兰州市，公安人员于13日在兰州市南山路鑫恒大一站式汽车服务店门前抓获牟阿巴，当场从牟阿巴携带的皮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6块。经称量、鉴定，毒品可疑物共计净重9104.9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51.89克∕100克。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线索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明，2015年12月初，兰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有一居住在兰州市的东乡籍男子伙同他人经常往返于云南、甘肃等地贩卖毒品；2016年1月4日兰州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决定自1月8日至4月7日对182××××2293号码（牟阿巴）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同月11日获悉牟阿巴乘坐长途班车从云南大理前往甘肃兰州运输毒品；经设伏，于13日16时许，在兰州市南山路鑫恒大一站式汽车服务店门前将牟阿巴抓获，当场从牟阿巴随身携带的黑色拉杆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26块。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等证明，公安人员抓获牟阿巴时，当场从其携带的黑色拉杆箱内提取外用黑色塑料包裹的毒品可疑物26块，从其身上查获号码182××××2293白色直板手机、号码187××××6587红色翻盖手机各1部，尾号5268甘肃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对查获的毒品可疑物26块经现场称量，毛重12.5公斤。3.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明：（1）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26块，共计净重9104.99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鉴定意见已通知牟阿巴、马占虎。（2）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51.85克/100克。（3）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送检的黑色拉杆箱提手擦拭物中检出一男性个体DNA分型，经STR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该DNA为牟阿巴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汇款明细证明，户名牟阿巴、尾号5268甘肃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于2016年1月10日收到东乡联社果园信用社汇款1000元和2000元。与牟阿巴供述老板给其银行卡打款3000元吻合。5.公安机关调取的住宿信息证明，牟阿巴于2016年1月10日入住云南利仕酒店。6.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清单证明，牟阿巴所持187××××6587、182××××2293号码在案发期间，漫游地为甘肃临夏、四川成都、云南大理等地。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常玉明、王建（客车司机）证明，2016年1月13日12时许，我们驾驶甘A24016客车途经六盘山镇时，在国道312线路旁有一名携带黑色拉杆箱约三十岁的男子上车，男子上车后把黑色拉杆箱放在车门边上。到隆德县时，王建让男子把行李箱放到行李舱里了。下午４点多，男子在兰州南山路鑫恒大一站式服务店门前下车，常玉明帮男子打开行李舱，男子取出行李箱准备走时被警察抓了。警察从男子的行李箱中查获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26块东西，将其中一块用刀挑破，里面是白色块状的东西，听警察说是毒品海洛因。随后我们到办案中心见证了警察用电子秤称量毒品的过程，26块毒品毛重12.5公斤。常玉明、王建混杂辨认出牟阿巴就是在宁夏泾源县六盘山镇国道312线路旁携带拉杆箱上车的男子。（2）桑店米（大理市下关镇金星村四驿路106号的房主）证明，2015年9月，两名男子租住我的自建楼302房间，其中一男子于11月搬到了402房间，另一男子继续租住302房间。桑店米、李雪红（桑店米的丈夫）混杂辨认出马占虎就是2015年、2016年租住其位于大理市下关镇金星村四驿路106号（自建楼）302号房间的男子。8.上诉人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马占虎供述，2015年12月，马成福给我打电话说如果想要前面帮他运输毒品的报酬就去云南大理找他，并给我的银行卡上打了5000元。我到大理后给马成福打电话，马成福让我去一家宾馆的前台，说前台放着的电热毯里有一张身份证，让我使用。我找到那家宾馆，从电热毯里取上陈志铭的身份证，马成福打电话让我在宾馆等钱到账后就给我。半个月后，马成福打电话让我将一个房间钥匙转交给他的朋友，我想到马成福可能是在贩卖毒品，但是我为了要回第一次帮他接毒品的钱，还是答应了。当天就有人来宾馆给我了一把钥匙，送钥匙的人带我去了美登酒店对面的一个巷道内，进到一栋楼三楼的302或303房间，当时我还在门口碰见了女房东，我看见房间里有一张床和几样简单的家具。大概一周后，马成福打电话让我将那把钥匙送到美登酒店对面，取钥匙的人手里拿着“冰红茶”饮料，让我把取钥匙的人领到房子。接完电话后，我过去看见一小伙（牟阿巴），小伙跟着我到了房子（院子）大门口，我将钥匙给了他，给他指了房间后就离开了。2010年我在那栋楼的四楼住过几个月，房东是个女的，五十多岁。马占虎指认了位于大理市下关镇金星村四驿路106号院子，2015年12月马成福让一个小伙给其送了一把这个院子三楼房间的钥匙，后其又将这把钥匙交给了另外一个小伙。牟阿巴供述，2015年我向果园乡的一个老板借过钱，到年底因我没钱还，老板就说让我去大理下关拿些东西回兰州，欠的钱就不用还了，另再给我10万元。当时我就答应了。老板给我了3000元路费和一张专门跟他联系的电话卡。然后我买了一部新手机，把自己的手机卡装入新手机，把老板给的卡装入旧手机。2016年1月8日，我从兰州出发10日上午到大理下关，我用老板给的电话卡与老板联系，老板给我的尾号5268农村信用社卡打款3000元，并让我到美登酒店对面买一瓶“冰红茶”饮料拿在手里，说有人会与我联系。我按照老板说的做了，然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过来给我一把钥匙，告诉我地址在院子的305房间，“东西”（海洛因）在房间床下的一个黑色拉杆箱里，让我拿走。我到房间从床下取出拉杆箱，然后去利仕宾馆登记了507房间，我到房间里打开拉杆箱，看见里面有26块用黑色塑料缠绕包裹的方块毒品，还有两件旧衣服。老板告诉我一块毒品大概350克重。1月11日，我带着装有毒品的拉杆箱，按照老板安排从下关乘车到丽江，又从丽江换车到宁朗、西昌，1月12日，我从西昌到成都、西安，1月13日刚到兰州就被公安人员抓了。老板叫牟它飞日。牟阿巴混杂辨认出马占虎就是在大理下关给其305房间钥匙的男子；指认了兰州市城关区南山路鑫恒大一站式服务店门前就是被公安人员抓获的地点;大理市下关镇金星村二社四驿路106号2号照片中的房间，就是其取走装有毒品皮箱的房间。经审查，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本案中，部分上诉人之间并不认识，参与运输毒品的各个环节相互独立，由专人负责单独联系，符合毒品犯罪隐蔽性的特点，公安机关的破案和抓捕过程自然、合理。上诉人马占虎雇佣、指使上诉人马衣得来四接取、保管、转交毒品，上诉人马成福雇佣、指使上诉人马洒力接取、藏匿并长途运输毒品，马洒力又纠集上诉人马二力共同藏匿、运输毒品。马占虎给付上诉人牟阿巴藏匿毒品房间的钥匙，牟阿巴取得毒品后进行长途运输。各上诉人之间分工配合，共同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毒品在运输途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涉案毒品已经进入流通和扩散环节，未流入社会是因公安机关及时破案，并非各上诉人主观希望的结果。对上诉人马占虎、马衣得来四行为的认定，马占虎在第一起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雇佣马衣得来四到云南大理暂住于其之前租住的房屋内，然后通过电话指挥马衣得来四采取暗语接头方式取得毒品并暂时保管，后马衣得来四又按照马占虎电话指挥，到约定地点继续采取暗语接头方式将毒品转交给马洒力。上述行为有银行卡交易明细、电话通话清单、技侦语音转化资料、语音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等予以证实。马占虎亦对指使马衣得来四接取、保管、转交毒品的行为供认不讳。马占虎伙同马衣得来四共同运输毒品，马占虎的地位高于马衣得来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导作用，是主犯。马衣得来四接受马占虎的指使，采取暗语接头的方式与他人联络交接物品，符合“采用高度隐蔽的方式交接物品，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从中查获毒品的”情形，应当认定马衣得来四明知所接取、保管、转交的物品是毒品。马衣得来四的行为受制于马占虎，地位较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从犯，已对其从轻处罚。马衣得来四供述自己和同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属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属于立功表现。马占虎在第二起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使用他人身份证登记入住宾馆，采取隐蔽的方式与牟阿巴接头，并告知牟阿巴“东西”在房间床下的黑色拉杆箱里，后公安机关当场从牟阿巴携带的拉杆箱内查获了大量毒品，牟阿巴辨认出马占虎就是给其藏匿毒品房间钥匙的人。一审认定马占虎参与了两起运输毒品犯罪，以查获的全部毒品数量对其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马占虎运输毒品数量巨大，依法应当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鉴于马占虎具有检举同案被告人马成福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马成福，一审已经对其从轻处罚。综上，马占虎、马衣得来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上诉人马成福行为的认定，虽然马成福拒不供述参与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但是同案被告人马占虎检举了马成福参与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马成福的行为与公安机关调取的电话通话清单、技侦语音转化资料、语音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证明了马占虎检举马成福参与运输毒品犯罪的真实性。同案被告人马洒力供述受马老板的雇佣去云南大理接运毒品，并混杂辨认出马成福就是马老板，经对马成福与马占虎、马洒力之间的通话语音进行鉴定，证明是马成福的语音。通过上述证据综合分析，能够认定马成福实施了雇佣、指使他人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一审判决认定马成福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定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马成福指使马洒力购买运输毒品车辆，并驾车前往云南接运毒品，地位和作用较高，是主犯。马成福运输毒品的数量巨大，一审判处其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马成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上诉人牟阿巴行为的认定，牟阿巴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人毒俱获，其在运输毒品过程中的行为表现积极，携带毒品长途运输，途中多次换乘交通工具，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牟阿巴是本案第二起运输毒品犯罪的实行犯，一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牟阿巴的辩护人所提牟阿巴系欠款而被他人教唆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该辩护意见并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牟阿巴没有居住于藏匿毒品的房间，而是另外登记入住当地酒店，且因经常往返于云南、甘肃等地，已被公安机关纳入侦查范围，证明其经济条件良好。综上，牟阿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上诉人马洒力、马二力行为的认定，马洒力、马二力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人毒俱获，二人曾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马洒力否认接取并藏匿毒品，对雇佣其前往云南接运毒品雇主的详细信息及辨认过程持模糊态度，认罪态度不好，没有悔罪表现。马洒力接受马成福指使运输毒品，其又纠集马二力参与犯罪，马洒力按照马成福电话指挥从马衣得来四处接取毒品，并在实施藏匿毒品的行为时，给马成福打电话说需要一把活板手，这些细节与技侦语音转化资料、语音鉴定意见、马二力和马衣得来四的供述吻合。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马洒力的行为较马二力的行为更加积极、主动，一审认定马洒力为主犯适当。马二力帮助马洒力实施了藏匿毒品和长途运输毒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马二力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一审已经认定马二力为从犯，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马二力向公安人员如实供述毒品藏匿位置的行为，是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和马洒力的犯罪行为之后，不属于立功表现。综上，马洒力、马二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占虎、马成福、牟阿巴、马洒力、马二力、马衣得来四犯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核准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刑初124号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占虎、马成福、牟阿巴、马洒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陈 莉审判员 郑跃魁审判员 王占强 二O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蓉书记员 李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