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24刑初51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73年4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高台县，初中文化程度，住高台县。2005年11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高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高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高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淑萍、代理检察员王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4日，张某某注册成立了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善心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通过善心汇的互联网平台（网站）大量发展会员，其吸收会员的模式是由参加者提交本人的身份证及手机号码等个人资料并经老会员推荐注册成为新会员。其运作模式是：新会员需支付300元向推荐人购买一颗“善种子”才能激活其会员账号。会员激活其账号后进入网站可以自主选择“贫困”“小康”“富人”等社区进行挂单、赠与（亦称打款、布施），赠与金额为1000元至30万元不等。会员需要以每个“善心币”100元的价格向网站购买至少一个“善心币”才能获得赠与资格，网站根据会员挂单时间来安排会员参加赠与，赠与成功后，会员才可获得受助资格，若干天后即可获得其他会员赠与的金钱即受助（如赠与3000元可获得3900元的受助金额）。善心汇还采取“隔代奖励”模式给予推荐人设置个人管理奖，该奖项按推荐人的下线每次完成赠与金额的百分比返利提成给推荐人。具体提成奖励的比例是按第一代下线每次完成赠与金额的6%、第三代下线每次完成赠与金额的4%、第五代下线每次完成赠与金额的2%的提成管理奖给推荐人。会员发展下线达到一定数量及向善心汇缴纳数万元的费用后，便可升级为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等高级会员。高级会员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可以享受到善心汇给予的折扣优惠，然后通过向其下级会员出售“善种子”、“善心币”，从中获利。善心汇采取上述高额回报、发展下线返利等方法，鼓动、引诱、吸纳了大量会员，并从中骗取会员财物，严重地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2017年5月12日，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对善心汇头目张某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4日，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以张某某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做出判决。 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微信朋友圈经人介绍加入善心汇，并在善心汇网络平台注册了个人账号。后成为高级会员A轮功德主，是其下级人员的组织、领导者。期间，其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诱导他人加入善心汇，宣传善心汇运行、奖励模式，管理下线，通过发展人员获取“动态收益”，并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众多成员。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某某属于A轮功德主，其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817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136000元，17次受助，累计170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689个，剩余善种子2个，已支出善心币3269个，剩余善心币1个，已支出善金币4000个，剩余善金币7998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5100元，管理钱包剩余26883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加入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的善心汇传销组织后，继续要求参加者以“老会员推荐新会员”缴纳300元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在善心汇传销活动犯罪集团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提供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支持其指控。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明知。庭后书面认罪。 经审理查明，张某某于2013年5月24日注册成立了善心汇，2017年善心汇被福建省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传销组织。2018年12月14日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以张某某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在微信朋友圈经人介绍加入善心汇，并在善心汇网络平台注册了个人账号，后成为A轮功德主，是其下级人员的组织、领导者。期间王某某成立了善心汇工作室，诱导他人加入善心汇，宣传善心汇运行、奖励模式，管理下线，通过发展人员获取“动态收益”，并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众多成员。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某某属于A轮功德主，其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817个会员账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136000元，17次受助，累计1704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689个，剩余善种子2个，已支出善心币3269个，剩余善心币1个，已支出善金币4000个，剩余善金币7998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5100元，管理钱包剩余26883元。 证明上述案件事实的证据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如下：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高台县公安局根据上级公安机关的部署，对辖区内善心汇公司涉嫌经济犯罪问题进行核查。经核查，位于高台县的善心汇工作室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7年7月19日对王某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善心汇公司为传销组织的证据 （1）张某某的供述。善心汇组织是一个以拉人头、收取入门费为获利方式的传销组织，善心汇组织通过各种包装手段欺骗一些不明真相的底层群众参与，发展了500多万会员。善心汇的实体企业都没有盈利，组织的核心管理成员和高级别会员通过发展下线、出售善种子、善心币、收取解冻费等方式不劳而获，非法获取利益，其本人非法获利近20亿元。善心汇会员获取的利益一是来自于后面排单会员的打款，二是来自发展下线的管理奖提成，如果会员停止打款，或者善心汇发展的下线数量不够多，速度不够快，善心汇系统就会崩盘，这也就是善心汇必须不断发展下线的原因。 （2）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3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善心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出售“善种子”的方式收取会员“入门费”，上级会员不仅可以向下线会员售卖“善种子”、“善金币”获取利益，还可以从发展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会员的“赠与”金额中获取相应收益，以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善心汇，骗取财物。会员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基于善心汇系统匹配成功，而不是基于相互之间提供了商品、劳务等商业行为。会员的获利收益全部来源于后期会员投入的资金，而非实体经济支持。故善心汇属于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善种子”）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且层级在三层以上，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组织。该判决书中还对善心汇传销组织建立和发展过程、善心汇传销系统运行规则及模式、善心汇进行虚假包装宣传、善心汇实体产业投资和运营情况等事实进行了认定。2018年12月14日双牌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张某某等人处以刑罚。 3、侦查人员对王某某经营的善心汇工作室搜查扣押的手机、电脑、宣传材料等物证和书证、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王某某成立善心汇工作室，并依托该工作室及手机微信群、朋友圈等方式对善心汇组织进行宣传，引诱并发展他人加入善心汇的事实。 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 善心汇会员等级从高到低分类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类功德主和普通会员。善心汇的收益分为动态模式和静态模式，动态模式是指会员可以从发展的下线会员投资额中获得隔代奖励收益，其中一半的奖励收益转化为善金币后，可以在“慧尚品”商城消费。静态收益是指新会员在网上注册时需经老会员推荐，并向推荐人支付300元购买一颗“善种子”用来激活账号，之后绑定一个银行账号等待“排单赠与”。会员需支付100元购买一枚善心币等待排单，可以自主选择“特困社区”、“贫困社区”、“小康社区”、“富人社区”、“德善社区”进行赠与，“贫困社区”赠与时预先在银行账户存入1000-3000元等待匹配，大约经过15天匹配成功受助人后，会将受助人的银行账号告知该会员，会员在指定的银行账号打款成功后即完成赠与，并成为受资助人再等待其他人向其赠与。会员在指定账号上存款3000元，受助后可获得3900元，扣除善种子和善心币成本后可获利500元。第二轮只需支付100元购买善心币一枚，赠与3000元，匹配成功受助后可受助3900元，扣除善心币成本后可获利800元，如是循环。如果成为A轮功德主后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可以得到优惠，但需支付大额现金。 2016年9月他通过手机微信群加入善心汇，并支付300元注册账号后成为会员。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尝试，觉得善心汇的发展模式能赚钱，就自己发展了64个下线，这64个下线又发展了好多人，下级会员800人左右。为了进一步宣传善心汇并给会员讲解善心汇赠与和受助的操作流程，他在2017年5月成立了善心汇工作室，做为会员学习和交流的场所。期间为了升级为A轮功德主他建了一个手机微信群，群内成员已有421人，他在微信群内对成员进行管理，对善心汇政策进行宣传，并给别人注册账号发展下线，通过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和管理奖获得收入。他发展的下线大部分是亲戚和朋友，还有一部分微信群里面的人，其中一部分下线的账号是由他本人操作使用的。他在善心汇平台运营至今亏损3万余元。 被告人的供述证明在其加入善心汇并成为会员后，通过手机微信群、实地讲解、口头宣传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并在其发展的会员网络内部实施了帮助会员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帮助会员排单赠与、发布排单通知、帮助会员上传汇款后截图等组织、管理工作。 5、证人证言。 （1）证人蔺某某的证言。他通过王某某介绍加入善心汇并注册成为会员，激活账号时向王某某支付300元购买了一颗善种子。他还介绍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发展了6个下线，其中部分人的账号由他操作进行赠与和受助等操作，共赠与13次，受助12次。 （2）证人倪某某的证言。他通过王某某介绍加入善心汇，激活账号时从王某某处花300元钱购买了一颗善种子，又花100元钱购买了一枚善心币开始排单，共赠与13次，受助11次。他为了获得个人管理奖又发展了8名下线会员，这些人都是他的家人和朋友，其中部分人的账号由他操作进行赠与和受助等操作。 证人梁某某、朱某、侯某、赵某某、蔺某某1、王某、赵某某1、陈某某、葛某某、陈某某1、殷某某、王某某1、殷某某1、周某某、公某某、侯某某、侯某某1、朱某某、赵某某2、于某某、任某、杨某某、蔺某某3、郑某某、王某某2、李某某、关某某、向某某、盛某某、王某某3、王某某4、范某某、王某某5、蔺某、文某某、文某某1、薛某、关某某、张某某、关某某1、张某某、卢某、田某某、马某某、王某2、胡某某、闫某某、闫某某1、王某某5、李某某1、杜某某、寇某某、周某某1、吴某某、朱某某1、贺某某、胡某某、王某3、殷某某、雒某某、赵某某、高某某、何某某、赵某某1、赵某、文某某2、李某、杨某某2、杨某、白某某、赵某某2、杨某1、殷某、方某某、万某某、白某某1、白某某2、尹某某、王某某6、闫某2、程某某、吴某某1、葛某某、石某某、张某某1、殷某某2、周某某2、武某、石某某、郭某某、郭某某1、关某、王某3、公某某、王某某7、田某某、杨某某3、刘某某、王某某8、权某某、闫某某3、黄某某、孙某某、许某某、银某某、权某某1、杨某3、顾某某、顾某某1、陈某某2、赵某、刘某某1、顾某某2、殷某某4、赵某某3、王某某8、殷某某5、白某某4、赵某某4、方某某1、赵某某5、顾某某、闫某某1、张某、张某某2、王某某9、孙某某1、顾某某1、徐某某、顾某某2、黄某某1、武某某1、黄某某1、郭某某、徐某某3、程某某、倪某某1、吴某、谢某、倪某某2、公某某1、高某某2、苗某某、曹某某、徐某某1、王某某9、王某某10、吴某某1、方某某2、王某5、倪某某4、石某某3、葛某某、杨某某5、邢某、张某某4、王某某11、邢某某、公某4、颜某、张某某5、郭某某1、桑某、盛某某2、吴某某2、邱某、裴某某、濮某某、杨某某7、张某4、张某某8、刘某某4、王某某12、王某某13、邢某某4、向某某1、张某6、公某某4、万某某2、于某、侯某、王某某16、闫某某5、赵某某6、王某某17、王某某18、程某某3、程某某4、郑某某2、赵某某10、王某某19、孙某某5、王某某20、徐某某7、闫某某5、范某某、孙某某5、王某某21、王某某22、郭某某、李某某7、王某某23、侯某某、许某某、范某某、范某某1、王某某23、高某、栗某某、许某某、段某某、徐某某4、张某某7、陈某某6、寇某某、濮某、赵某某8、王某5、尹某某、任某某、公某某8、许某某4、胡某某2、戚某某、孙某某4、寇某、许某某5、张某某8、张某某9、程某某5、裴某某、张某6、李某某7、陈某某8、栗某某9、许某某10、段某某1、殷某某6、汪某某、殷某某8、赵某某10、殷某某9、方某某3、任某某1、许某某9、荆某某、殷某某10、蔺某某5、葛某某、蒲某某、王某某23、张某某、赵某某、魏某某、荆某某1、焦某某、王某某24、葛某某1、蒲某某1、王某某25等人的证言印证了蔺某某、倪某某的证言。 6、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王某某注册善心汇时绑定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了被告人通过善心汇平台进行赠与和受助的事实。 7、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2018年2月27日，高台县公安局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某等人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和分析，证实王某某在善心汇网络中的等级、所处的层级、下级网络层数及会员账号数量、赠与次数和金额、受助次数和金额、善种子、善金币、善心币和管理钱包的支出和剩余情况。 8、（2005）高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1月23日被高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 9、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出生于1973年4月26日，在案发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庭审质证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认定。 被告人王某某提交甘肃某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国创业培训合格证复印件、相关媒体对善心汇的宣传资料复印件、善心汇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证书复印件、海南省民政厅关于善心汇章程核准的批复复印件、善心汇公益基金登记批复复印件等证据，拟证明善心汇得到了国家相关部门的许可，善心汇的活动得到了全国有影响的媒体的宣传，不应当只追究自己的刑事责任。经审查认为，善心汇项目已经被工商行政部门认定为传销组织，张某某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也已经生效判决进行了认定和处罚，被告人提交的证据印证了善心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进行虚假宣传的本质。是否追究相关媒体和部门的责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内容。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加入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的善心汇传销组织后，积极宣传，并继续要求参加者以缴纳300元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至案发时发展下线网络层级达三层以上，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对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和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在善心汇传销活动中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交纳，上缴国库。） 二、对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宣传资料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龚占辉 人民陪审员  张文海 人民陪审员  杨万选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燕楠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