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民终13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明武，男，生于1972年1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重理，四川西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海燕，女，生于1973年2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重理，四川西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光明，男，生于1970年7月14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岗，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永安西街6号。 法定代表人：蔡小彪，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银兰，广安市广安区花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启明，男，生于1947年12月20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超超，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东平，男，生于1973年10月29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原审第三人：陈克俊，男，生于1955年10月26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岗，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汤明武、卢海燕因与被上诉人杨光明、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花桥镇政府）、叶启明、袁东平及原审第三人陈克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9）川1602民初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汤明武、卢海燕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9）川1602民初66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汤明武、卢海燕全部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杨光明、叶启明、袁东平为本次拆迁改造有过行贿行为，三人共同串通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被上诉人花桥镇政府对项目缺乏监管，四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原有房屋面积390平方米，被上诉人杨光明口头承诺还给上诉人门市面积185平方米，剩余房屋门市面积205平方米可作股也可作价归还，后来被上诉人杨光明以改建没有赚到钱为由，对剩余房屋面积205平方米既不作股也不作价，造成上诉人财产经济损失2,070,500元，一审法院应当针对此事实进行调查取证或依据交易习惯进行推断，不应轻易认定缺乏事实依据。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接受的门市及住房总面积均已足额，系认定事实不清。因协议还房面积应为套内面积，而实际还房面积为建筑面积，故归还的面积未足额。 被上诉人杨光明辩称，已按照协议全部履行了归还上诉人6个门市、5套住房的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花桥镇政府辩称，花桥镇政府并没有在案涉联合建房协议或还房协议中签章，上诉人要求花桥镇政府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叶启明辩称，上诉人的拆迁还房问题已经生效判决处理，其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袁东平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陈克俊述称，其仅是杨光明的工作人员，不应承担责任。 汤明武、卢海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杨光明、花桥镇政府、叶启明、袁东平承担汤明武、卢海燕六个门市建筑面积及墙柱和分摊面积（66.62㎡）价值672,862元的赔偿连带责任；二、判决杨光明、花桥镇政府、叶启明、袁东平承担汤明武、卢海燕四套住房建筑面积及墙体和分摊面积（112.29㎡）价值359,328元的赔偿责任；三、请求判决杨光明、花桥镇政府、叶启明、袁东平承担汤明武、卢海燕原剩余房屋面积（205㎡）价值2,070,500元的赔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杨光明、花桥镇政府、叶启明、袁东平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28日，花桥镇政府（拆迁安置项目发包方、甲方）与叶刚（拆迁安置项目承包方、乙方）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将包括汤明武、卢海燕旧房所在的原花桥食品站15户棚户旧房拆迁改造项目承包给乙方叶刚拆迁开发建设。2009年8月6日，汤明武、卢海燕（拆迁合建方、甲方）与杨光明（出资修建房、乙方）签订《联合建房协议》，主要约定：一、甲方自愿将房屋交给乙方统一规划、设计，联合修建成商住楼；二、甲方原有房屋面积390㎡（含原供销社采购站库房的一半），由乙方拆除修建新房后，还给甲方门市6个（其中面向花广路4个，每个门市开间尺寸不小于3.3m，位置在花广路与花溪路转角起的第1-4个，面积100㎡，四个门市后墙在同一轴线上，楼梯间除外；面向花溪路2个，门市开间尺寸共7.2m，位置在花广路末尾转角门市后的第3、4个，面积为85㎡；）住房4套，面积400㎡，楼层为门市上第2、3、4、5层，（花广路甲方门市上2楼一套住房，3、4、5楼为花溪路门市上）；三、6个门市总面积为185㎡，最低不得少于183㎡，若多于185㎡的部分，按1800元/㎡进行现金找补，4套住房总面积多于或者少于400㎡的部分按1000元/㎡计算；四、交房时间：2011年6月前交付给甲方（房产证交付时间为2012年1月）。如遇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和政策性变化除外，若不能按时交房则按损失赔偿;五、乙方承建的房屋必须达到国家质量标准。孔桩基础，主体结构为砖混结构、层层现浇楼板；内装饰为室内抹灰，室内预留门洞，进户门为木制门；外装饰临街面贴瓷砖，其余砂浆抹灰，住房四面为铝合金，门市只安装卷帘门；六、水、电、气统一进行安排，其费用原无户头的由甲方承担，原有户头的不承担费用；七、房屋所有权证和国土使用权证由乙方办理。房屋改建过程中发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花桥老食品站棚户旧房改造项目因部分旧房未拆除，工程未如期开工建设，经花桥镇政府与开发人、被拆迁户协商一致，由花桥镇政府对延期还房给予过渡安置补助，补助期限自2011年6月至2013年11月，补助金额为每户7500元。2011年8月29日，卢海燕（甲方）与叶刚（乙方）签订了《还房协议》，协议的内容为：经拆迁户卢海燕认真查阅房屋设计图纸后，自愿选定门面为花广路与花溪路交汇处（即转转角处）第12至17号（自编号）。住房为本人门面上（即第四单元）第2、3、4、5、7层（各层自编号2号），即4-202,4-302,4-402,4-502,4-702，共五套住房。甲方处由卢海燕签字，乙方处载明“陈克俊代叶刚”。2013年10月14日，叶刚向汤明武、卢海燕出具《关于汤明武房屋接交的清单》，该清单的内容为：1、按《联合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以及接房前的相关事宜，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达成高度一致：即汤明武应接自编门市号12、13、14、15、16、19号。住房接转角处自编四单元202号、302号、402号、502号。2、门市超面积不补现金，19号门市夹层免收款，住房应还400㎡，还房房屋4套（面积339.36㎡，原开发商收购80㎡）实际面积419.36㎡。超面积补款19.36×1000＝19360元。3、水、电、气、有线电视住房4套初装费，另加19号门市水、电各1个户的初装费47,000元。合计应补款66,360元。开发商电话同意少交4360元，实际收款62,000元是实。该《清单》尾部接收人处有汤明武、卢海燕签字，移交人处盖有叶刚私章。当日，汤明武、卢海燕即接收了《关于汤明武房屋接交的清单》确定的房屋。 2014年2月17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汤明武、卢海燕诉杨光明、叶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11日对该案作出判决，汤明武、卢海燕及叶刚均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2015年9月11日，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因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出现新证据，涉及追加当事人和对事实的重新认定”为由，以（2015）广法民终字第5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4日受理该案，即（2015）广安民初字第4880号案，该案诉讼中，据汤明武、卢海燕之申请，追加叶启明为该案被告、周长凤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第三人周长凤死亡，汤明武、卢海燕撤回了对第三人周长凤的诉讼。该案中，汤明武、卢海燕提出判令叶刚、叶启明、杨光明赔偿因没按约定交付住房和门市产生的损失、办理产权证等诉讼请求。该案诉讼中，汤明武、卢海燕明确表示不同意退还已接收的房屋。汤明武、卢海燕接收的门市中12号门市与13号、14号、15号门市的后墙不在同一轴线上，16号门市与19号门市中间相隔二个门市。汤明武、卢海燕申请按《联合建房协议》约定交付的6个门市及4套住房以2013年10月14日交房时的租金为标准，对上述房屋的年租金进行评估以及对面向花广路四个门市内的三堵隔墙（24砖墙）费用进行评估。四川众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评估为：在2013年10月14日至2014年10月13日委估资产在估价时点的租金公允价格为人民币：1、广安区花桥镇花广路4个门市，建筑面积171.97㎡，评估合价61909.20元/年；2、广安区花桥镇花广路4个门市，建筑面积93.04㎡，评估合价31633.60元/年；3、广安区花桥镇花广路与花溪路转角处2楼住房，建筑面积80㎡，评估合价3000元/年，3楼住房，建筑面积80㎡，评估合价3200元/年，4楼住房，建筑面积80㎡，评估合价3200元/年，5楼住房，建筑面积80㎡，评估合价3200元/年；4、广安区花桥镇花广路4个门市内三堵隔墙（24砖墙），35.68㎡，层高4.2m，费用11,774.4元。该案还查明，杨光明、叶启明系原花桥食品站15户棚户旧房拆迁改造项目的合伙人。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5）广安民初字第4880号民事判决,判决叶刚、叶启明、杨光明向汤明武、卢海燕支付门市损失、逾期办证损失、房屋租金损失、隔墙费、房屋评估费，并协助办理产权证书。汤明武不服提起上诉，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8）川16民终39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同时查明，被上诉人袁东平因在案涉拆迁改造开发项目没有实际出资和参与管理、经营，其收受“干股”的行为被定性为受贿，被人民法院判处受贿罪。 一审诉讼中，汤明武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花桥国用（2011）第01807号，地号：1201727，涉案房屋改建备案图和办理的相关备案手续。调取杨光明、叶启明与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案涉房屋拆迁协议。对此，因汤明武未举示证据其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且其申请调取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故一审法院未予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汤明武、卢海燕之起诉是否系重复起诉。二、本案中汤明武、卢海燕之起诉若不是重复起诉，则汤明武、卢海燕之诉讼请求是否应得的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汤明武、卢海燕之起诉是否系重复起诉的问题。杨光明等人辩称汤明武、卢海燕在本案中系重复起诉之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后诉与前诉两次诉讼的当事人不同，即诉讼主体不同，故本案汤明武、卢海燕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 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袁东平因在案涉拆迁改造开发项目没有实际出资和参与管理、经营，其收受“干股”的行为被定性为受贿，被人民法院判处受贿罪，故袁东平与杨光明、叶启明等人非合伙关系。汤明武、卢海燕基于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关系主张权利，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人民政府、袁东平非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及诉讼。故汤明武、卢海燕对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人民政府、袁东平的诉请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汤明武、卢海燕第三项诉讼请求，请求判决杨光明、花桥镇政府、叶启明、袁东平承担原剩余房屋面积（205㎡）价值2,070,500元的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汤明武、卢海燕所接受的门市及住房总面积，按照建筑面积计算，面积均以足额。关于汤明武、卢海燕在本案中的前二项诉讼请求，其实质是指其认为杨光明、叶启明等所交付的案涉门市及住房面积少于约定交付面积，据此，杨光明、叶启明等应当承担不足还房面积的相应赔偿责任。汤明武、卢海燕等的理解为：所交付房屋不包括分摊面积在内、不包括共用面积在内，以内墙围做为面积测量标准，系按室内的使用面积、“地毯面积”等计量面积方式交付房屋。就其理解，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出卖人交付使用的房屋套内建筑面积或者建筑面积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面积不符，合同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之规定，其中表述房屋面积使用的是建筑面积或套内建筑面积。按照项目地交易习惯，交易在没有其他特别约定的前提下，合同中所约定的面积视为建筑面积。汤明武、卢海燕主张的按“地毯面积”等方式计算还房面积，未有证据证明有相关合同之约定，也未有证据证明案涉拆迁还房项目均系按“地毯面积”计算方式还房，故对汤明武、卢海燕该二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汤明武、卢海燕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622元，由汤明武、卢海燕负担。 二审中,汤明武、卢海燕向本院提交了(2015)广安民初字第4880号案件庭审笔录,其中第10页载明“被1代:花名册是不准确的,代理人不清楚这个情况。房屋拆迁的时候房屋面积是390平方米，390平方米不包含住房，约定还185平方米只能套内面积”。被1是杨光明。拟证明杨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还房应按套内建筑面积而不是建筑面积计算。杨光明质证认为，该案代理人陈述得很清楚，花名册是不准确的,代理人不清楚这个情况，应以联合建房协议为准。花桥镇政府质证认为，对该情况不清楚。叶启明质证认为，庭审笔录虽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2015)广安民初字第4880号案庭审笔录中杨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说的这段话的意思较模糊，先说不清楚，后说只能套内面积，而该庭审笔录紧接着载明叶刚的代理人（被2代）明确陈述根据联合建房协议和房产证均能证实全部交付面积应当按照建筑面积计算，叶启明的代理人（被3代）表示与杨光明和叶刚的意见一致，因该案三被告利益一致，仅凭杨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难以认定还房面积是按套内建筑面积计算的，该证据虽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 二审审理中，汤明武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申请调取涉案房屋【花桥国用（2011）第01807号，地号：1201727】改建备案图和办理的相关备案手续，调取杨光明、叶启明与花桥镇政府签订的案涉房屋拆迁协议。因其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本院亦未予准许。 本院二审查明，审理中汤明武陈述2009年8月6日所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中约定的原有房屋面积390㎡是暂定面积，原有房屋建筑面积约370㎡，其构成包括原房屋111.05㎡、供销社采购站库房的一半约260㎡，并陈述杨光明与卢海燕签订《联合建房协议》时口头约定对剩余房屋门市面积205平方米可作股也可作价归还。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约定的还房面积是建筑面积还是套内建筑面积问题；2.杨光明是否与卢海燕口头约定还需归还房屋门市面积205㎡。 关于约定的还房面积问题。虽然汤明武、卢海燕与杨光明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中没有明确房屋面积是按建筑面积还是套内建筑面积计算，但根据项目地交易习惯，均是将合同中无特别约定的面积视为建筑面积。2013年10月14日，叶刚向汤明武、卢海燕出具《关于汤明武房屋接交的清单》中所载明的房屋面积是按建筑面积计算的，汤明武、卢海燕当时予以接受，现汤明武、卢海燕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约定的还房面积为套内建筑面积，故一审判决认定汤明武、卢海燕所接受的门市及住房总面积均已足额并无不当。 关于是否存在杨光明口头承诺房屋门市面积205㎡未归还问题。本院认为，该事实除汤明武、卢海燕单方陈述外，汤明武、卢海燕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案涉《联合建房协议》或《还房协议》中亦无相关记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应由汤明武、卢海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驳回汤明武、卢海燕要求赔偿原剩余房屋面积价值2,070,500元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汤明武、卢海燕要求袁东平、花桥镇政府与杨光明、叶启明对其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汤明武、卢海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622元，由上诉人汤明武、卢海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登贵 审 判 员 阳晓川 审 判 员 罗乔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刘京峰 书 记 员 程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