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刑初2579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建华，男，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佛山市顺德区鼎×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佛山市顺德区。2009年7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2018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振普，广东天道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星华，男，198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佛山市顺德区鼎×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9日被羁押，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岑静怡，广东容桂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8]25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及上述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8年11月6日、2019年3月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12月5日、2019年4月3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因本案案情复杂，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于2019年7月2日延长三个月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10月份起，被告人吴建华与林星华在林某2、林某1经营和管理的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鼎×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鼎×公司）任职业务员。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星华与吴建华经商量后，利用业务员拓展业务、跟单收款之便，向被害单位鼎×公司的经营管理者林某1、林某2谎称从外购进镀锌板等金属原料转售给其他厂家赚取差价盈利，先后13次通过与健×实业等公司的虚假交易非法占有鼎×公司向外转出的购货资金合计人民币1330202元（以下币种同）。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健×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不锈钢交易，林某2通过其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10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207060元。2.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安×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其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10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82472元。3.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顺×五金塑料制品厂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51220元。4.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顺德区佳×机电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佛山市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44×××78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中山市搏×商贸有限公司的中山农商银行东凤支行账户80×××34转账42840元。5.2015年11月21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恒×环保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55380元。6.2015年11月21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恒×环保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不锈钢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人178770元。7.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顺德区必×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不锈钢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218160元。8.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坚仕达电器有限公司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91000元。9.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顺德区毅×五金厂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其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10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85800元。10.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恒×环保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无花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97300元。11.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德×斯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带花卷板交易，林某2交给被告人吴建华现金13500元。12.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宝东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黄某3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96转账82150元。13.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宝东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顺德区必×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黄某3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96转账124550元。被告人吴建华与林星华取得资金后，将资金分多次转出、转移到其他账户，用途不明、无法追回。2018年1月12日上午10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太子酒店抓获被告人吴建华。2018年1月2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林星华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赃款均未起回。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吴建华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单位鼎×公司（委托人林某2）的陈述、证人林某1等人的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2012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建华辩称，涉案款项不是其非法占有的，对指控的第4、11宗事实有异议，涉案数额应为80万元，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林星华辩称，其行为应构成挪用资金罪，挪用数额为80万元。被告人吴建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建华的行为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2.第4宗指控事实不清。从现有证据只能证实海×贸易公司有笔42840元的货款转账到搏×公司的账户，但未能证实该笔交易是虚假的，也未能证实搏×公司的银行账户为二被告人所控制，未能证实两被告人对该笔货款有非法占有的行为；3.第11宗指控事实不清，无证据证实后来德×斯公司有无转过货款给林某1；4.被告人吴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的事实并认罪，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吴建华到案后揭发同案人林星华共同犯罪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吴建华是考虑到被告人林星华是老板林某1的儿子，所以配合被告人林星华伪造有关单据来骗取货款，所得的款项是被告人林星华所占有控制的，故被告人吴建华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7.被告人吴建华主观恶性较小。8.根据刑法疑罪从无的原则，公诉机关无法查明涉案130多万元是二被告人当中谁拿了所有的钱，或者具体每个人拿了多少钱，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事实，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量刑。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吴建华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星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林星华应构成挪用资金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林星华无非法占有公司资金的目的，只是暂时挪用公司资金；2.被告人林星华与被害人的关系是父子、兄弟关系，逻辑上被告人林星华是没有理由侵占父亲和兄弟的财产；3.本案两被告人挪用公司资金时间短，不到一个半月，在被害人得知事情真相时，由于本案另一个被告人还未来得及周转资金，所以一时间归还不了所致；4.二被告人在没有串供的情况下，一致供认挪用资金是70万元到80万元，与被害人报案的130多万元有出入；5.被告人林星华的供述多次提及有归还资金的意图；6.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林星华委托其家属向被害单位归还40万元。二、本案挪用资金数额应为70万元至80万元。理由如下：1.二被告人在没有串供情况下，一致供认涉案数额为70万元至80万元；2.根据被告人林星华确认的五张支票，相对应的货款是810690元，未确认其余销售单11张（相对应金额是601990元）、电子回单等。三、在量刑方面，被告人林星华有从轻、减轻及酌定情节，可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被告人林星华系自首；2.被告人林星华积极归还被害人40万元，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3.被告人林星华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林星华系初犯；5.被告人林星华系坦白，悔罪表现明显；6.被告人林星华挪用资金数额只有70万元至80万元，在200万元以下，法律规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7.被告人林星华家庭困难。综上，请法院对被告人林星华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份起，被告人吴建华与林星华在林某2、林某1经营和管理的被害单位鼎×公司任职业务员。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星华与被告人吴建华经商量后，利用业务员拓展业务、跟单收款之便，向被害单位鼎×公司的经营管理者林某1、林某2谎称从外购进镀锌板等金属原料转售给其他厂家赚取差价盈利，先后12次通过与健×实业等公司的虚假交易非法占有鼎×公司向外转出的购货资金合计1287362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健×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不锈钢交易，林某2通过其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10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207060元。2.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安×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其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10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82472元。3.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顺×五金塑料制品厂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51220元。4.2015年11月21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恒×环保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55380元。5.2015年11月21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不锈钢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178770元。6.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顺德区必×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不锈钢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218160元。7.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坚仕达电器有限公司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91000元。8.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顺德区毅×五金厂的冷板交易，林某2通过其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10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85800元。9.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恒×环保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无花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转账97300元。10.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德×斯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带花卷板交易，林某2交给被告人吴建华现金13500元。11.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宝东贸易有限公司及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黄某3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96转账82150元。12.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虚构鼎×公司与宝东贸易有限公司及佛山市顺德区必×电器有限公司之间的镀锌板交易，林某2通过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向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提供的黄某3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96转账124550元。被告人吴建华与林星华取得资金后，将资金分多次转出、转移到其他账户，用途不明、无法追回。2018年1月12日上午10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太子酒店抓获被告人吴建华。2018年1月2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林星华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林星华向被害单位鼎×公司退还40万元，并得到被害单位鼎×公司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吴建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吴建华称，我在2015年9月份开始入职鼎×公司，负责公司的采购及销售方面工作，与我一起负责采购及销售的还有鼎×公司老板的大儿子被告人林星华。在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林星华就从外面借款后，又放贷给其他人收取利息，但后来由于其放贷给其他人时，借款人跑了，导致其没有钱归还给他人，于是被告人林星华就想到在鼎×公司套些钱出来归还欠款，但由于其父亲林某1（鼎×公司的老板）不相信其，所以被告人林星华就找我帮他从鼎×公司套钱出来。当时由于被告人林星华是老板的儿子，所以我也只能够答应帮他，当时我就出面跟鼎×公司的老板林某1称现在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有镀锌板出售，而且我已经找到客户购买，我们公司可以从中赚取百分之十几的差价，当时老板林某1就同意做这单生意，并叫被告人林星华与我一起负责这些业务。当时我就提供了一个叫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的账号给公司，并将要购货的金额告诉公司，之后公司就将购货款转入到周某2春的银行账号内，当时周某2春的银行卡是由被告人林星华负责保管的，周某2春的银行账号收到公司这些购货款，被告人林星华就拿着周某2春的银行卡到银行将这些款项转走，之后我就向公司谎称采购回来的镀锌板卖给了客户，货款没有收回来。我帮被告人林星华以这种虚构业务的方法骗了公司13次。我们虚构的供货公司有两家，分别是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和顺德区宝东贸易有限公司，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就使用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进行收款，顺德区宝东贸易有限公司就使用黄某3的顺德区农商银行进行收款。我们虚构的购货客户有：健×实业公司、安×电器、顺×五金公司、佳×机电公司、恒×环保公司、唐×电器公司、必×电器公司、坚仕达电器公司、毅×五金公司以及德×斯电器公司等。我们取过货款回公司，当时被告人林星华找他的朋友陈某拿了几张支票，之后我和被告人林星华就找了一间路边刻章的店铺，私刻了几个客户的公章及私章，分别有：（1）“佛山市顺德区必×电器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公章和“李某2”的私章。（2）“中山市健×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公章和“陈庆健”的私章。（3）“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李某1”的私章。之后，我和被告人林星华都分别有在被告人林星华拿回来的这几张支票上盖上以上公司公章和私章。之后我就拿着这些变造的支票拿回公司称部分客户所支付的货款，但这些支票都是支票与预留印鉴不对无法兑现的。我和被告人林星华以购货方式骗取鼎×公司13次购货款都是由公司转到周某2春和黄某3的顺德农商银行账号后，由被告人林星华使用周某2春和黄某3的农商银行卡转到霍某林（我的朋友）、黄某1（我的妻子）、苏某2（被告人林星华的妻子）、苏某1（苏某2的弟弟）等人的农商银行卡，之后被告人林星华再使用霍某林、黄某1、苏某2等人的银行卡将这些款项转走。我和被告人林星华还虚构了一些假的销售单，并找了我们公司的货车司机黄某2签名，而黄某2也知道我们虚构送货单从鼎×公司骗取款项的。据我所知，骗取的钱有部分用来归还借款，有部分被告人林星华自己日常使用。我跟林某1讲，所经营的业务估计可以盈利15%至20%的利润，甚至个别金属可以盈利50%，所以林某1就同意经营。所以我和被告人林星华才成功骗取公司的资金。林某1发现收不到货款后，一直追被告人林星华收款，未果后就向我追收，被告人林星华叫我一味拖延林某1就可以了，他会处理的。我就一直言语拖延林某1，后来12月份开始，我就干脆没有上班了，以各种理由不再出现，不再理会林某1，任由被告人林星华自己向公司交代。2.被告人林星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林星华称，我和被告人吴建华合伙以虚假交易的方式骗取了公司133万元。案发前，我和被告人吴建华都是在鼎×公司任职业务员的，被告人吴建华告诉我在外面赌博输掉了很多钱，他想出来虚构业务来骗取公司的资金用来还债和赌博，他将他如何作案的构想详细告诉我，就是虚构外面一些公司有向鼎×公司购买电镀锌板的意愿，被告人吴建华又谎称找到了供货商，价格便宜，一进一出，公司可以赚取十几个点的利润，但他这样向我弟弟林某2提出，怕林某2不相信，就向我先打招呼，获得我同意后，如果林某2向我问及此事，我就配合一下他圆谎，毕竟我是林某2的哥哥。当时我想到如果被告人吴建华将资金拿去赌博成功后，照价返还公司，公司照样会获利。于是我就答应他配合他欺骗公司获得利润。期间，林某2真的向我问及此事，我就按照被告人吴建华的说法应付了林某2，就是这样，林某2就相信了被告人吴建华，开始向被告人吴建华指定的账户打款，采购电镀锌板，之后所谓的进货销售一切业务，都是被告人吴建华包办，由他向公司交代的。在公司资金转出后，被告人吴建华将资金分开转出，还有部分约几十万元（具体数目我不清楚）转到我妻子的一张银行卡里。那银行卡一直在我身上，被告人吴建华转钱进去后，就叫我分别转到其他账户，用来转到外围的赌博庄家那里去，让被告人吴建华可以继续赌博。有一次被告人吴建华赢钱了，分过1000元给我当作酬劳。之前听被告人吴建华说，他赌博很在行，经常赢钱，我才预计他真的会赢钱，所以才配合他。他也告诉我那些销售单和支票是他自己伪造的，叫我跟林某2说，支票不要入票，到时购货商会转现金抵货款，然后来取回支票的，我也按此跟林某2说了。另外，还有一次，被告人吴建华伪造了一张销售单出来，叫我一起去到容桂外村的复印文件之类的店铺打印出来交付公司。至于被告人吴建华如何伪造，我就没有多问了。公司涉案资金分别转到苏某2、周某2春、黄某1、黄某3、霍某林、苏某1等人的银行卡中。其中苏某2、黄某3、苏某1的卡在我手上，由我操作，现在卡都已经还他们各人了，其他人的卡好像都在被告人吴建华手上，具体不清楚。我所持卡内的钱款都按照被告人吴建华指示再转出去了，好像是转到赵某和那里去，那人好像是赌博庄家来的。我不认识他的。被告人吴建华自己或指使我转款给赌博的庄家，他自己用这些资金参与赌博，但转到哪些人手上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就是配合他作案，我只是帮助被告人吴建华的同时，希望他可以赚点钱，为公司赚取一些利润，让我的业绩好一些，得到一些提成。我们是2015年10月份左右开始作案的，至2016年2月份被公司发现我们才停止作案的。被告人吴建华所提出的供货商和购货商都是真实存在的，但他们事实上并没有和我们做生意，上述客户的法人情况我不清楚，被告人吴建华有无编造法人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反正所谓的供销关系式不存在的。当时我和被告人吴建华都说有十几个百分点得盈利，有利可图，公司也认可。如果真的存在涉案的业务，公司转出133万元用于购货，销售完毕后收款157万元，可以利润24万元多，所以公司就同意我们做这些业务了。我们就是这样吸引公司转出资金的。因为业务是被告人吴建华出面做的，所以钱款都转到他所谓的供应商个人账户里了，其实是他控制的银行卡里。林某1找被告人吴建华收货款时，被告人吴建华一味拖延，说他会处理的。一直到2016年1月开始，被告人吴建华就干脆没有上班了，以各种理由不再出现，不再理会。3.相关指认材料。证实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对鼎×公司进、出货表及利润、涉案的5张伪造支票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吴建华对涉案的11份虚构销售单进行了指认。（二）被害单位的陈述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鼎×贸易有限公司委托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吴建华是公司成立的时候入职，负责公司的供销业务。（1）2015年11月的时间，被告人吴建华跟我说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有一批20.3吨的价值207060元的不锈钢出售，另外他们已找到买家中山市健×实业有限公司，我公司可将该批货物收购后以239540元的价格卖给中山市健×实业有限公司，从中赚取利润，所以我就同意购买该批不锈钢，与2015年11月14日通过我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10转账了207060元到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后于2015年11月17日将该批货物以239540元出售给中山市健×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份，被告人吴建华拿了一张金额为23954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支票给我（出票人账号44×××35，出票日期为2016年1月9日，出票人签章上盖有“中山市健×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陈庆健”私章）入账，之后被告人吴建华多次负责采购货物，分别于：（2）2015年11月12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31.72吨合共82472元的镀锌板，于2015年11月12日我通过我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10转账了82472元到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1月25日将该批货物以98332元出售给中山市安×电器有限公司，该笔货款至今未收款。（3）2015年11月9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19.7吨合共51220元的镀锌板，于2015年11月9日我通过我父亲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转账了51220元到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1月25日将该批货物以61070元出售给顺×五金塑料制品厂，该笔货款至今未收款。（4）2015年11月2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16.48吨合共42840元的镀锌板，于2015年11月2日我通过佛山市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44×××78转账了42840元到中山市搏×商贸有限公司的中山农商银行东凤支行账户80×××34，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1月25日将该批货物以51088元出售给佛山市顺德区佳×机电有限公司，该笔货款至今未收款。（5）2015年11月21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21.3吨合共55380元的镀锌板，于2015年11月21日我通过我父亲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转账了55380元到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1月25日将该批货物以66030元出售给佛山市恒×环保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该笔货款至今未收款。（6）2015年11月21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17.7吨合共178770元的不锈钢，于2015年11月21日我通过我父亲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转账了178770元到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1月25日将该批货物以208860元出售给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份，被告人吴建华拿了一张金额为20886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支票给我（出票人账号44×××35，出票日期为2016年1月15日，出票人签章上盖有“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李某1”私章）入账。（7）2015年11月17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21.6吨合共218160元的不锈钢，于2015年11月17日我通过我父亲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转账了218160元到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2月9日将该批货物以254880元出售给佛山市顺德区必×电器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份，被告人吴建华拿了一张金额为254880元的中国工商银行支票给我（出票人账号20×××21，出票日期为2016年1月9日，出票人签章上盖有“佛山市顺德区必×电器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李某2”私章）入账。（8）2015年11月25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35吨合共91000元的镀锌板，于2015年11月25日我通过我父亲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转账了91000元到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2月10日将该批货物以108500元出售给中山市坚仕达电器有限公司，该笔货款至今未收款。（9）2015年12月2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33吨合共85800元的冷板，于2015年12月2日我通过我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10转账了85800元到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2月12日将该批货物以102300元出售给佛山市顺德区毅×五金厂，该笔货款至今未收款。（10）2015年12月15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35吨合共97300元的镀锌无花板，于2015年12月15日我通过我父亲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转账了97300元到周某2春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41，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2月15日将该批货物以114800元出售给佛山市恒×环保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该笔货款至今未收款。（11）2015年12月16日向佛山市顺德区普×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5.2吨合共13500元的镀锌带花卷板，于2015年12月16日我以现金的方式将13500元货款交给被告人吴建华，再由被告人吴建华交给周某2春，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5年12月16日将该批货物以17160元出售给中山市德×斯电器有限公司，该笔货款至今未收款。（12）2015年12月25日向宝东贸易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31吨合共82150元的镀锌板（0.8*1219），于2015年12月25日我通过我父亲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转账了82150元到黄某3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96，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6年1月5日将该批货物以99200元出售给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份，被告人吴建华拿了一张金额为99200元的顺德农商银行支票给我（出票人账号01×××16，出票日期为2016年2月13日，出票人签章上盖有“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李某1”私章）入账。（13）2015年12月28日向宝东贸易有限公司采购了47吨合共124550元的镀锌板（1.2*1250），于2015年12月28日我通过我父亲林某1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16×××42转账了124550元到黄某3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96，我转账后由被告人吴建华负责该批货物的验收，于2016年1月8日将该批货物以150400元出售给佛山市顺德区必×电器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份，被告人吴建华拿了一张金额为150400元的中国工商银行支票给我（出票人账号20×××21，出票日期为2016年2月15日，出票人签章上盖有“佛山市顺德区必×电器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李某2”私章）入账。于2016年1月中旬左右，被告人吴建华交给我的支票快到到期了，被告人吴建华就跟我说支票上的账户都是没有钱的，到时候会有私人账户转回支票上相同的金额到公账上，收到款后就将支票还给对方公司，然后我就按照被告人吴建华的说法没有将支票兑换，但我等到支票到期后仍然没有收到转账的货款，我就向被告人吴建华索要对方公司的财务电话，但被告人吴建华不愿意提供，后来我就到多家开出过支票的公司处问清情况，对方公司答复我，他们公司与我们公司的被告人吴建华根本没有发生过业务来往，也没有开出过支票给我们公司，而且支票上的签章都不是他们公司的公章。后来我和我父亲林某1打电话给被告人吴建华，被告人吴建华承认货款是由他收取，支票是他从别人处拿回来的，公章是别人刻的，我要被告人吴建华将货款交还公司，但被告人吴建华则以各种理由拖延。现在被告人吴建华已没有在公司上班，货款拖欠至今也没有归还。我都是按照被告人吴建华的要求去转账到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我已到部分公司核实过，对方公司称与我公司没有业务上的来往，我公司实际损失了1330202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左右，公司刚成立不久，被告人吴建华就告诉我有客户想采购镀锌板之类的钢材，而且被告人吴建华已经找到供货商，一买一卖一吨钢材可以赚300元左右，利润有十几个点，有利可图。我于是就答应他这样做。被告人吴建华说在供货商购货后直接雇车将货送到客户厂里，然后收款了事。第一次进货我还特意问过被告人林星华有无亲自跟进，有无看到是实物和去过供货商和客户的公司。当时被告人林星华说有跟进，的确煞有其事，我才相信被告人吴建华，之后一连十多次购货出货都由被告人吴建华跟进，但一直以来，被告人吴建华都没有收到过货款回公司入账，除了上交几张支票外，其余的称客户还没有付款。在支票快到期前不久，被告人吴建华开始跑路不见人了，也不回公司，接听电话一直说自己在外地，我于是就拿支票到银行入票，结果被银行告知是过期支票和印鉴不符，我随即去找支票印鉴处的公司，找到后将支票出示给那些公司的负责人看，他们均表示支票不是他们开具的，支票上的印也不是他们的印鉴，而且查实并没有和我公司或者被告人吴建华做过生意。我随后一直向被告人吴建华追回资金，但被告人吴建华还是死口不认，一味说出差回来后跟进事情，一定会追回资金的，我还警告他不回来交代问题我就会报警，被告人吴建华当时还威胁我，如果我报警让他落案，我儿子被告人林星华也会牵涉落案，但最后被告人吴建华一直没有回来，电话也开始不再接听了。我知道大约损失了资金130多万元，具体数额有记录下来已经上交公安机关。我不认识黄某2、周某2春、黄某3、霍某林，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黄某1是被告人吴建华的妻子，与公司无关，苏某2是被告人林星华妻子，苏某1是苏某2的弟弟，均与公司无关。被告人吴建华入职后我听外面的人说被告人吴建华欠外面很多债，所以我吩咐被告人林星华多点跟进他的业务。2.证人苏某2（系被告人林星华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我名下的农商银行卡只有一张，2015年下半年，我丈夫向我借用我的银行卡供其自己使用，当时我去银行更改了短信通知的绑定手机号码，改成他的号码134××××3113。自此，卡里的钱款进出情况我就不清楚，直至2016年下半年，我需购买社保就向他要回此卡。被告人林星华之前向外面的人借钱，然后再高息放贷，结果借钱的人跑路了，害得被告人林星华欠了外面很多钱，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恶习。3.证人苏某1（系被告人林星华的舅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被告人林星华跟我说做生意需要，借我的银行卡走账。我先后借了几张银行卡给他使用，被告人林星华归还了一部分，有个别没有归还。4.证人黄某1的证言（系被告人吴建华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被告人吴建华向我借一张银行卡使用，但我没有理会他要干什么。5.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我是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的朋友，2015年9月份左右，他们跟我说，被告人林星华想用虚假交易的方式套取公司的钱出来周转，周转之后就将钱还上。当时他们对我说，叫我帮忙在送货单上签名，就证明一下送货，以骗取被告人林星华父亲的进一步信任。被告人林星华还叫我借一张银行卡给他们走账。我当时觉得他们只是骗老爸的钱，法律上应该没有问题，就答应了。之后我先后在送货单上签名，又借了一张我当时的女友周某2春的银行卡给他们使用。2015年至2016年间，我先后签名送货单几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告人林星华把银行卡还给我了，我就还给周某2春。我没有得益。证人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指认自己签名的送货单。6.证人赵某和的证言。证实我认识被告人吴建华，以前他和我厂有业务来往，所以也有资金往来。我在厂里做司机、杂工，他还欠我厂几千元货款未支付，现在已经没有业务往来了。因为废料是我负责处理运输出去，所以也由我卖掉收款，所有款项流入我账户。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星华是我的同学，2015年或者2016年期间，被告人林星华说做生意走账，需要用他人的银行卡，就问我借银行卡，我答应了，但他如何使用我不清楚。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佳×机电有限公司从来没有和佛山市海×贸易有限公司、鼎×公司发生过业务来往，也不认识叫吴建华的顺德籍男子。9.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我公司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从来没有和佛山市海×贸易有限公司、鼎×公司发生过业务来往，也不认识叫吴建华的顺德籍男子。中国建设银行和顺德农商银行开出的支票均不是我公司开出，支票上的账号均不是我公司的账号，出票人签章上也不是我公司的公章，我公司的“中山市唐×电器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李某1”私章没有借给他人使用，我公司开出的支票我都是知道的。证人李某1对中国建设银行出票人账号：44×××35的支票和顺德农商银行出票人账号：01×××16的支票进行指认，证实支票上的财务章和私章均不是其公司加盖，也不是其公司的公章。10.证人何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我不认识叫吴建华的男子，也从来没有听我老公提起过吴建华的顺德籍男子。我公司中山市健×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和佛山市海×贸易有限公司、鼎×公司发生过业务来往。我公司没有开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4×××35）这样的对公账户，支票上的“陈健庆”私章以及“中山市健×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都不是出自我公司的公章。证人何某对中国建设银行出票人账号：44×××35的支票进行指认，证实支票上的财务章和私章均不是其公司加盖，也不是其公司的公章。11.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中山市坚仕达电器有限公司从来没有和佛山市海×贸易有限公司、鼎×公司发生过业务来往，也不认识叫吴建华的顺德籍男子。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我公司宝东贸易有限公司从来没有和佛山市海×贸易有限公司、鼎×公司发生过业务来往，也不认识叫黄某3的男子。2012年，我曾经和一名叫吴建华的男子在一家位于容桂文信五金厂共事过，之后就没有和被告人吴建华见面和联系。13.证人冼庆祥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我自2014年3月在佛山市普×源贸易公司工作至今，我公司只和佛山市海×贸易有限公司发生过两笔业务，一笔是2015年9月24日，另一笔是2015年11月10日。我公司没有和鼎×公司发生过业务来往，公安机关提供的6份标写有“佛山市普×源贸易公司销售单”的单据并非出自我公司。其不认识叫吴建华的顺德籍男子。证人冼庆祥对涉案的6份销售单进行指认，证实该6份销售单并非出自佛山市普×源贸易公司。（四）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林某2辨认出被告人吴建华；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相互作出辨认。（五）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2日上午10时许，民警在顺德区太子酒店抓获涉嫌职务侵占的被告人吴建华。2018年1月2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林星华自行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容桂派出所城东社区民警中队投案接受调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的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建华于2009年7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12月5日刑满释放。4.银行交易流水及工商登记资料。证实：6223221046243440（霍某林）、6223222016087361（黄某1）、6223226018529106（苏某1）、6223228802060918（余海文）、6223221047063433（赵某和）、6223226022563976（苏某2）、6223221025986399（林某3）、6223226022591852（陈某）、6223228800364155（李某2）的开户资料，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25日的交易明细及余额；账户80×××34（中山市搏×商贸有限公司）的开户资料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的交易明细；账号16×××42（林某1）、卡号62×××10（林某2）、62×××41（周某2春）、62×××96（黄某3）的开户资料及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的交易明细；账户44×××78（佛山市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开户资料及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的交易明细；账户44×××35的开户资料、预留印鉴资料、支票申领情况及开户至2016年3月15日的交易明细，证实其账户人为：佛山市顺德区乐得空调器制造有限公司；账户01×××16的开户资料、预留印鉴资料、支票申领情况及开户至2016年3月15日的交易明细，证实其账户人为：佛山市福威斯空调电器有限公司；账户20×××21的开户资料、预留印鉴资料、支票申领情况及开户至2016年3月15日的交易明细，证实其账户人为：顺德市乐得空调制造有限公司，该账户已于2011年7月30日被注销；佛山市宝东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等资料；佛山市普×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等资料。5.鼎×公司进、出货表及利润、涉案的11份虚构销售单、涉案的5张伪造支票，复印件。证实二被告人虚构交易的相关材料。（六）视听资料光盘共3张，分别系：1.证人林某1提供的录音；2.办案录像。证实涉案相关录音录像情况。（七）被告人林星华的辩护人提交的收据、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林星华向被害单位退还40万元，并得到被害单位鼎×公司的谅解。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利用自己担任被害单位鼎×公司业务员，具有拓展业务、跟单收款的职务便利，共同以虚构交易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鼎×公司向外转出的购货资金。二被告人共同控制的账户取得涉案资金后，将资金分多次转移到二被告人其他控制的账户并使用，至案发前二被告人均没有归还过任何款项；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在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采取伪造支票、销售单的手段，取得被害单位鼎×公司的信任并拖延应收货款的入账时间直至被告人吴建华避而不见被害单位负责人；事发后被告人林星华明知被告人吴建华避而不见被害单位负责人，也未在案发前归还涉案款项，且事发后经过约两年被告人吴建华才被抓获，最终造成被害单位的巨大资金损失，在案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对涉案款项仅出于暂时挪用的目的。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主观上具有占有公司款项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两人利用拓展业务、跟单收款的职务之便实施了侵占公司款项的行为，对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依法应按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2.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被害单位鼎×公司委托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涉案期间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共同职务侵占的数额为1330202元，与此相印证，被告人林星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证实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二人共同职务侵占的数额为133万元，结合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二人在侦查阶段对被害单位鼎×公司进、出货表及利润材料均予以指认，该两份指认材料均证实二被告人共同职务侵占的数额为1330202元。但对于第4宗指控事实中的涉案款项42840元，在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搏×公司的银行账户是由二被告人所控制，即不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对该笔货款有非法占有的行为，故该宗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另，二被告人及各辩护人提出关于涉案犯罪数额的其余相关意见，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故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共同职务侵占的数额为128736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被害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犯职务侵占罪，均罪名成立。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林星华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吴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星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星华向被害单位鼎×公司退还40万元，并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对被告人林星华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并可以宣告缓刑。对于公诉机关、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其中与本院上述相关意见不符的部分，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余相关意见，经查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的违法所得，应予依法退赔给被害单位。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建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二、被告人林星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吴建华、林星华依法退赔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鼎×贸易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人民币1287362元（其中人民币400000元已由被告人林星华退还给被害单位佛山市顺德区鼎×贸易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浩然人民陪审员  黄杏冰人民陪审员  关贝娴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卉蓁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