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2刑初19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某，女，汉族，1979年1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被告人付某某曾因吸毒，于2018年4月28日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付某某于2018年11月15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宝安，安徽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某某，男，汉族，1973年3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大学文化，安徽省来安县盐务管理局职工，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阳光河畔和园7幢1404室。被告人熊某某曾因吸毒和容留吸毒，于2018年9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熊某某于2018年11月15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宁传德，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某、熊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决定按照第一审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杜宝安、被告人熊某某及其辩护人宁传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5日，赵某联系被告人熊某某购买冰毒，熊某某答应帮他联系，后熊某某联系被告人付某某。当晚，付某某将一包“冰毒”放在滁州市琅琊区蓝天菜场对面的蓝天西路与长青路改造工程项目部下面，并拍照发给熊某某，熊某某又转发给赵某，赵某取走该包“冰毒”。在此过程中，赵某转给熊某某1000元，其中500元为毒资，另500元偿还其欠熊某某的借款，熊某某随即转给付某某800元，其中500元为毒资。2、2018年11月7日晚，被告人付某某、熊某某以同样方式，在滁州市南谯区99广场后门对面的快递云柜服务点北侧水泥台，赵某取走两包“冰毒”。在此过程中，赵某转给熊少彬900元，其中800元为毒资，剩下100元用于偿还赵某欠熊某某的借款，熊某某随即转给付某某800元毒资。3、2018年11月14日晚，被告人付某某、熊某某以同样方式，在滁州市琅琊区凤凰西路延伸段“浅草日式料理店”门口，赵某取走一包“冰毒”，赵某转给熊某某500元，熊某某转给付某某400元毒资，从中牟利100元。被告人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熊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付某某在法庭调查阶段对部分指控事实有异议，认为起诉书的第一起、第二起指控中的毒品是她送给熊某某的，熊某某给她的钱都是给她的生活费，她并不清楚熊某某拿到毒品后的用途，法庭辩论阶段表示对起诉书的全部指控都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付某某构成贩卖毒品罪，但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熊某某为主犯：1、付某某没有贩卖毒品给赵某的故意，付某某只是应熊某某的要求提供毒品，因为她知道熊某某也吸毒，并不清楚熊某某会把毒品卖给赵某，在贩卖毒品给赵某这个具体事件上付某某与熊某某没有共同故意。当然毒品属于违禁品，不可能流通，当付某某把毒品交给熊某某上，客观上为熊某某贩卖毒品给赵某提供了辅助作用，付某某存在概括的犯罪故意，认定其有一定责任是恰当的；2、赵某获得毒品并将毒资支付给熊某某，可以认定熊某某构成贩卖毒品罪。而熊某某支付给付某某的款项就比较复杂了，由于两人系情人关系，付某某供述熊某某给了她十几万元，熊某某供述给了付某某有几万元，不能把其中的几百元单独区分出来认定毒资，且庭审过程中熊某某也承认过起诉书的第一起、第二起指控中的毒品是付某某送给他的，只是后来变了口供。所以付某某和熊某某之间不存在贩卖毒品，熊某某支付给付某某的款项不是毒资，而是情人之间的馈赠；3、被告人付某某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属于从犯，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熊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但认为起诉书的第一起、第二起指控他没有从中牟利，是单纯的代购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熊某某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起诉书的第一起、第二起指控，熊某某没有从中牟利，属于毒品代购，不构成犯罪；量刑方面：熊某某系坦白，退赃及缴纳罚金，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熊某某在一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11月5日，赵某联系被告人熊某某要向他购买冰毒，后熊某某联系被告人付某某问她是否有冰毒，付某某称有，当晚付某某将一包冰毒放到滁州市琅琊区蓝天西路与长青路改造工程项目部下面，并拍照发给熊某某，熊某某又转发给赵某，赵某取走该包“冰毒”。在此过程中，赵某转给熊某某1000元，其中500元为毒资，另500元偿还其欠熊某某的借款，熊某某随即转给付某某800元，其中500元为毒资。2、2018年11月7日晚，赵某联系被告人熊某某要向他购买两包冰毒。后熊某某联系被告人付某某问她是否有冰毒，付某某称有，当晚付某某将两包冰毒放到滁州市南谯区99广场后门对面的快递云柜服务点北侧水泥台，并拍照发给熊某某，熊某某又转发给赵某，赵某取走两包“冰毒”。在此过程中，赵某转给熊少彬900元，其中800元为毒资，剩下100元用于偿还赵某欠熊少彬的借款，熊少彬随即转给付某某800元毒资。3、2018年11月14日晚，赵某联系被告人熊某某要向他购买两包冰毒。当时熊某某和被告人付某某一起在滁州市琅琊区凤凰西路延伸段“浅草日式料理店”吃饭，熊某某问付某某有没有冰毒，付某某称有一包，付某某将冰毒交给熊某某后，熊某某将冰毒交给赵某。赵某转给熊某某500元，熊某某转给付某某400元毒资，从中牟利100元。被告人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熊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付某某、熊某某退清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熊某某建设银行卡号62×××43于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1月15日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11月14日19：21：28从被告人熊某某的上述银行卡通过微信转出400元，14日19：48：42通过微信转出400元。（2）户籍资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付某某、熊某某均系成年人。（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付某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熊某某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被行政拘留、罚款的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付某某、熊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理化检验报告、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付某某处扣押了0.55克冰毒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付某某辨认出2018年11月5日将毒品存放的地点为滁州市琅琊区蓝天西路与长青路改造工程项目部下面，2018年11月7日晚将毒品存放的地点为滁州市南谯区99广场后门对面的快递云柜服务点北侧水泥台，2018年11月14日晚将毒品交给熊某某的地点为滁州市琅琊区凤凰西路延伸段“浅草日式料理店”；证人赵某辨认出2018年11月5日取毒品的地点为滁州市琅琊区蓝天西路与长青路改造工程项目部下面，2018年11月7日晚取毒品的地点为滁州市南谯区99广场后门对面的快递云柜服务点北侧水泥台，2018年11月14日晚取毒品的地点为滁州市琅琊区凤凰西路延伸段“浅草日式料理店”，同时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系被告人熊某某。3、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付某某2018年11月5日19：35：32收到被告人熊某某800元，2018年11月7日18：46：34收到熊某某800元，2018年11月14日19：50：16收到熊某某400元；证人赵某2018年11月5日19：34：12转给熊某某1000元，2018年11月7日18：44：01转给熊某某900元，2018年11月14日19：21：25转给熊某某500元；被告人熊某某2018年11月5日19：35：32转给付某某800元，2018年11月7日18：46：34转给付某某800元，2018年11月14日19：48：42转给付某某400元；被告人熊某某2018年11月5日19：34：59收到赵某1000元，2018年11月7日18：44：01收到赵某900元，2018莫爱美11月14日19：21：25收到赵某500元。4.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付某某于2018年11月7日晚上将毒品放在江苏云柜滁州市99广场服务点。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他从被告人熊某某处一共购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8年11月5日晚上19时许，他打电话给熊某某，想从他那买点“冰毒”，他转账给熊某某1000元，其中500元为购买冰毒的钱，另外500元为偿还他之前欠熊某某的欠款。通话后大概过了1个小时，熊某某发微信告诉他冰毒在蓝天菜场路边的报亭拐角处地上，并且拍了一张照片给他，然后他就开车过去，在蓝天菜场路边的报亭拐角处地上拿到了用两张面巾纸包着的放在小的自封袋里面的“冰毒”。第二次是2018年11月7日晚上18时许，他又通过电话联系熊某某，向他购买2包“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900元给熊某某，其中800元为购买毒品的钱，另外100元为偿还他之前欠熊某某的欠款，通话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熊某某给她发微信消息，并发了照片，称“冰毒”放在99广场后面正对处的快递云柜旁边的石头缝里，他再次开车过去在照片上的位置拿了两包用自封袋装着，外面用面巾纸包着的“冰毒”。第三次是2018年11月14日19时许，他电话联系熊某某，要向他购买500元的“冰毒”，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把钱打给了熊某某，熊某某让他到凤凰西路延伸段一家日式料理店，他看到熊某某在路边站着，被告人付某某从日式料理店里出来，付某某从停在路边的一辆私家车里给将一小袋自封袋装的冰毒交给了熊某某，熊某某又将这一包毒品交给了他。购买的冰毒都被他吸食了，他不清楚熊某某的毒品来源。不清楚付某某和熊某某是什么关系。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2月14日的供述，承认她于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7日、2018年11月14日三次向被告人熊某某卖过毒品。2018年11月17日、2019年4月8日、2019年6月20日、2019年7月1日的供述，只承认她于2018年11月14日向被告人熊某某卖过一次毒品，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7日交给熊某某的毒品是送给熊某某的，因为她和熊某某是情人关系，这两天熊某某转给她的钱是给她的零花钱，并不是卖毒品的钱。（2）被告人熊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等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对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第一起、第二起指控的毒品系付某某送给熊某某，不是卖给熊某某，也不知道熊某某将毒品卖给赵某的意见。经查，付某某在侦查阶段第一次、第三次、第四次接受讯问及法庭辩论阶段，均供认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的毒品是她卖给熊某某的，付某某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第二起毒品是送给熊某某的辩解和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不一致，又无合理解释，且第一次供述能和熊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依法采纳其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且这两次毒品的交付方式是付某某将毒品藏在隐蔽地点，再把位置告诉熊某某，这种采用高度隐蔽的方式交接物品，明显违背物品惯常交接方式。综上对被告人付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二、对被告人熊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的第一起、第二起指控中熊某某没有牟利，系毒品代购，不构成刑事犯罪的意见。经查，毒品代购是指吸毒者与毒品卖家联系后委托代购者前去购买仅用于吸食的毒品，或者虽未联系但委托代购者到其指定的毒品卖家处购买仅用于吸食的毒品，且代购者未从中牟利的行为。本案中购毒者赵某是直接向熊某某购买毒品，没有和付某某联系，也没有指定到付某某处购买毒品，赵某不清楚熊某某毒品的来源，也不认识付某某。付某某将毒品交付给熊某某，熊某某向付某某支付毒资，赵某向熊某某支付毒资，从熊某某处拿到毒品或到熊某某指定的地点拿到毒品，熊某某系居中倒卖。综上对被告人熊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三、对于被告人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付某某系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付某某向熊某某交付毒品，收取熊某某的毒资，熊某某向赵某交付毒品，收取熊某某的毒资，熊某某系居中倒卖，付某某不能认定从犯。故该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某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被告人熊某某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均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熊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某、熊某某退赃，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有吸毒情节等量刑情节，依法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罚金已缴清）二、被告人熊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罚金已缴清）三、被告人付某某、熊某某退缴的赃款上缴国库；四、从被告人付某某处扣押的0.55克冰毒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士梅审 判 员  刘 杰人民陪审员  汤新友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刘 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