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3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大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马庄路31号金山商务港十楼。法定代表人：吴大河。委托代诉讼理人：林志鹏、周郑毅，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火艳，男，汉族，1971年10月03日出生，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小刚，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大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大河公司）与被上诉人黎火艳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7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不应当适用减损责任，原审法院错误地理解了违约责任和损失的概念。1、上诉人作为守约方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过错，现依据合同条款请求支付滞纳金完全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而原审法院却认为在上诉人取得解除权后，拖延行使解除权应当承担滞纳金扩大的责任，这种增加守约方责任明显违背减损规则的立法本意。2、原审法院错误的理解解除权的概念，解除权虽为形成权，但也需要权利人的行使才能完成。原审法院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情况下，自行认为在解除权产生时上诉人就应当行使违反了意思自治的原则。违约并不必然导致合同解除，上诉人有权选择是否解除权的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一致承租涉案的租赁物并收取小业主的租金，表明其并无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直至2018年5月4日，被上诉人尚在法院的主持下向上诉人移交案涉的租赁，系本案在当时条件下不存在适用减损规则的客观条件。与此相反，合同如果终止反而会导致损失扩大，本人中的替代性交易是终止合同重新寻找适格的承租人。本案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为15年，被上诉人成都有五年之后仅两个月未付租金就解除合同重新寻找承租人，在当时并不是一个合理的减损措施。3、即便是适用减损责任，也应当根据双方的过错进行大小区分，而原审法院实际上将全部责任加在上诉人身上明显是不公平的。二、本案中被上诉人一直承租涉案的物业并收取小业主的租金，一审法院判决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如果被上诉人因一审判决的结果而生效，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的物业收取其他小业主的租金而获益，该获益不属于被上诉人所应得，一方面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造成的扩大损失不予支持，而另一方面变相支持了被诉上拖延支付租金反而不当利益的行径。三、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和开庭中始终未提及诉讼时效的抗辩，法院自行在判决书中论述诉讼时效的问题，明显与诉讼时效是胜诉权的基本性质相违背，应当撤销或发回重审。四、原审法院认定滞纳金计算的方式有且在判决中完全没有论述如何计算出滞纳金为13780元的计算方式，判决事实不清。上所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黎火艳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七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大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截止至2015年4月1日拖欠的租金740000元及滞纳金金740000元;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因拖欠租金产生的滞纳金5174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之所有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原告同意将坐落于惠州市麦地马庄路34号房屋出租给被告,租赁期限为十五年,自2010年6月1日至2025年6月1日，每月租金为130000.00元，前两个月为免租金，租金每五年递增8％，按月支付，即2010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每月租金为130000.00元;2015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每月租金为140400.00元，此外，合同第十三条约定，拖欠租金累计达2个月，原告可终止合同并收回房屋;第十五条约定，逾期未付租金的，每逾期一日，按月租金的3％加收滞纳金.截止2015年4月1日，被告尚拖欠原告租金74万元，滞纳金每日按月租金的3％加收，暂计至2018年5月4日为28563600元,因该部分滞纳金过高,原告自愿减至74万元。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被告尚拖欠原告租金5174000元，该部分滞纳金暂计至2018年5月4日为87576060元，因该部分滞纳金过高，原告自愿减至5174000元。因被告长期拖欠原告租金,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曾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并承担给付滞纳金的违约责任，经贵院审理、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法院判决解除案涉租赁合同，被告交还案涉租赁物给原告，并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从2015年4月1日计至实际交还房屋之日止）。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未提交相应的计算依据，从而要求原告就滞纳金部分另行主张权利，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黎火艳辩称，一、原告关于2015年4月1日前租金的诉求已经法官作出生效判决，原告在本案中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起诉。2016年7月15日，原告向惠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粤1302民初7631号】，第二项诉求是：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截止至2015年5月31日拖欠的租金950000元及滞纳金950000元（滞纳金以每日按月租金的3%为标准计至付清全部租金止）。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根据（2016）粤1302民初76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已每月将租金13万元支付至原告法定代表人妻子方如香的账户上，已支付清2015年4月1日之前的租金，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作出（2017）粤13民终174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原告的诉求属于重复起诉，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如前所述，法院生效判决书已认定被告不存在拖欠2015年4月1日之前的租金，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的滞纳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告不应支付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的滞纳金5174000元给原告。1、被告未支付从2015年4月1日后未支付租金并不是被告的原因造成的，而是因为原告自身的纠纷造成的，即原告也存在有过错。2015年3月底前，被告一直都足额支付租金给原告，直到2015年3月底，惠东县人民法院向被告送达了（2015）惠东法立保字第2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要求被告以后将租金支付至惠东县人民法院的账号。但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收到法院裁定书后，却要求被告不要理会法院的裁定，要求被告继续向其直接支付租金，被告不同意，因此，原告就在2016年7月15日发函及起诉要求解除合同。2、根据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粤1302民初7631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被告支付的租赁保证金52万元予以抵扣2015年4月1日之后的租金，即2015年4、5、6月的租金已付清，而7月的租金也已支付了119600元。但原告却并没有扣减该部分租金。3、惠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粤1302民初76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而被告与原告均没有对该项判决进行上诉，即该项判决已在2017年3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即《房屋租赁合同》已在2017年3月20日解除，即在2017年3月20日后，原告与被告不存在滞纳金的约定，原告向被告主张2017年3月20日之后的滞纳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即使按照原告所谓的自愿减少后的滞纳金，原告主张的滞纳金标准仍然过高，即使法院认定被告须支付滞纳金，也应依法予以调整降低滞纳金的标准。在法院判决被告应将涉案房屋交还给原告后，因为被告与原告就装修赔偿问题未能协商，被告在2017年9月18日向惠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赔偿涉案房屋的装修损失给被告，并向法院申请了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的装修进行估价。同时，为了保障评估机构的估价真实客观，被告同时向惠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申请了延缓交付涉案房屋，待评估机构评估后再交付。而惠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也接受了被告的申请。最终等到2018年5月4日，法院委托的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的装修进行现场勘察后，原告与被告在惠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主持下进行了房屋交付。即在被告并不是故意未交付房屋给原告的。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滞纳金即使按照其减少后的标准，仍然远远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因此，即使法院认定被告应支付滞纳金给原告，也应对滞纳金标准进行调整、降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0年6月1日，原告大河公司作为甲方，被告黎火艳作为乙方，双方共同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大河公司将坐落于惠州市麦地马庄路34号房屋出租给被告黎火艳,租赁期限为十五年,自2010年6月1日至2025年6月1日，每月租金为130000元,前两个月为免租金,租金每五年递增8％,按月支付，拖欠租金累计达2个月，原告大河公司可终止合同并收回房屋，其中第十五条约定：“乙方逾期未交付租金的，每逾期一日，甲方有权按月租金的3％加收滞纳金。”签订租赁合同后，原告大河公司将上述房屋交付被告黎火艳使用。原告大河公司与被告黎火艳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曾于2016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6）粤1302民初7631号】，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请求被告黎火艳立即支付截止至2015年5月31日拖欠的租金950000元及滞纳金950000元，并要求支付自2015年6月1日起计至合同解除之日拖欠租金1895400元及滞纳金1895400元等诉求。本院经审理作出（2016）粤1302民初76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要求被告黎火艳返还租赁房屋，并判决被告黎火艳向原告大河公司支付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每月按13000元计付的租金以及从2015年6月1日至上述房屋交付给原告大河公司之日止，每月按140400元租金，上述租金需抵扣租赁保证金52万元，并驳回原告大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民事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陈述，原告大河公司要求支付的滞纳金，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计算依据，无法核实，在该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大河公司在核实清楚后另行主张权利。由于当事人对该民事判决书表示不服，依法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粤13民终17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另查明，根据原告大河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凭证，被告黎火艳通过转账分别于2014年7月21日支付了租金20000元，2014年8月25日支付了租金130000元、于2014年9月23日支付了租金130000元、于2014年10月22日支付了租金130000元、于2014年11月21日支付了租金130000元、于2014年12月9日支付了租金90000元、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了租金80000元、于2015年1月29日支付了租金100000元、于2015年3月2日支付了租金100000元、于2015年3月2日支付了租金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原告大河公司的起诉是否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况。原告大河公司在（2016）粤1302民初7631号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明确要求被告黎火艳支付2015年5月31日之前拖欠的租金950000元，这表明原告大河公司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中已包括要求被告黎火艳支付2015年4月1日之前的租金，而该案经审理并作出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黎火艳支付2015年4月1日之后的租金，这既表明被告黎火艳在2015年4月1日之前的租金已支付完毕，也表明租金问题已审理并作出判决，现原告大河公司在本案对2015年4月1日之前的租金差额提起诉讼，其是存在重复起诉，违反了民事诉讼中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不予审理。原告大河公司认为生效民事判决书就2015年4月1日之前的租金认定有问题，其可以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根据已生效的（2016）粤1302民初763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7）粤13民终174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大河公司所诉求的滞纳金在该两案中均没有处理，并明确要求原告大河公司另行起诉滞纳金。因此，原告大河公司在本案中就滞纳金问题提起的诉讼没有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形。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被告黎火艳应于每月15日前交付租金，逾期的则需支付滞纳金。该滞纳金约定的目的是促使被告黎火艳按时支付租金,但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滞纳金的支付期限和支付方式，也没有约定滞纳金支付的起始期限。双方当事人从2010年6月份开始已连续存在租赁关系，租赁合同本身具有持续性和延续性特点，被告黎火艳需要每月支付租金，被告黎火艳逾期支付租金产生滞纳金时，原告大河公司作为出租方可以要求被告黎火艳支付滞纳金，也可以要求被告黎火艳先支付滞纳金再支付租金，但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原告大河公司曾要求被告黎火艳支付过相应的滞纳金。因此，被告黎火艳因逾期支付租金而产生滞纳金的情况下，原告大河公司仍然按月收取租金，继续履行该租赁合同。因此，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的履行特点和实际状况，原告大河公司主张的滞纳金应计算至其起诉之前的2年。原告大河公司是于2016年7月22日提起（2016）粤1302民初7631号案诉讼，要求被告黎火艳支付相应滞纳金。因此，原告大河公司主张的滞纳金应是2014年7月22日之后所产生滞纳金。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黎火艳逾期支付租金达两个2月的，原告大河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被告黎火艳承担违约责任。该约定表明，在被告黎火艳逾期支付租金超过2个月的，原告大河公司可以终止租赁合同，停止滞纳金的计算，如果被告黎火艳逾期支付租金超过2个月，原告大河公司没有采取终止合同措施，由此产生的滞纳金损失应属于扩大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该扩大产生的滞纳金不应由被告黎火艳负担。根据生效民事判决书，被告黎火艳从2015年4月份开始没有支付租金。因此，原告大河公司主张的滞纳金应计算至2015年6月份，从2015年6月份之后的滞纳金是扩大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被告黎火艳应于每月15日前交付租金，滞纳金的逾期期间应根据其当月支付租金的实际时间和约定的应付时间来计算。根据生效民事判决书，被告黎火艳已支付完毕2015年4月1日之前的租金。因此，从2014年7月22日到2015年3月31日期间，应以当月所支付租金的时间来计算逾期期间。根据银行流水，被告黎火艳于2015年2月份没有支付过租金，但生效民事判决书已认定2015年4月份之前的租金已支付完毕。鉴于此，应认定2015年2月份租金没有存在逾期支付情形。2015年4月和2015年5月份两个月的租金未支付，截至2015年6月份的应付日期，其逾期支付期间分别为61天和31天。双方约定的滞纳金每日按月租金的3%计算，该约定明显超过双方的实际损失。被告黎火艳答辩提出该滞纳金约定明显过高的理由充分。综合双方租赁合同特点以及当事人的客观实际损失，应按每月2%计付相应滞纳金。因此，根据上述滞纳金的计算起始时间、截止时间、计算标准，并根据被告黎火艳实际支付租金时间和逾期期间，经核算，被告黎火艳应向原告大河公司支付的滞纳金共13780元。原告大河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黎火艳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惠州市大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交租滞纳金共13780元。二、驳回原告惠州市大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378元（原告惠州市大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58378元），由原告惠州市大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8257元，由被告黎火艳负担121元。上列各当事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述案件诉讼费，逾期不缴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查明，在本案二审中黎火艳称，因大河公司涉及另案诉讼在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惠东县人民法院向其发出通知不要向大河公司支付租金。大河公司代理人认可以上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一审宣判后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实体处理是否正确。首先，大河公司原审中提出的拖欠租金是截止2015年4月1日的74万元及相应的滞纳金。对这一时间点之前的租金已经在生效的材料之中已经处理，黎火艳所拖欠的租金及相应的滞纳金应当根据生效案件的裁判文书在执行程序中处理。在本案诉讼中，大河公司为已经生效的裁判就黎火艳拖欠的租金事实认定问题存在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处理。本案作为一起普通的民事诉讼，无权对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在事实认定和裁判结果等方面进行评判。其次，黎火艳未支付2015年4月以后的租金，并非其主观原因造成。因大河公司牵涉其他诉讼而被办理相关案件的法院提取可得收益，黎火艳被通知不得向大河公司支付租金。这一事实，也得到了大和公司的认可。据此，黎火艳并不存在未向大河公司支付自法院通知以后的租金。黎火艳未实际支付也未向发出通知的法院支付其应当缴纳的租金的行为，属于妨碍另案诉讼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而不是对大河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大河公司认为不应当提取该部分租金的，应当依法向发出通知的法院提出异议等，而不是向黎火艳主张违约责任。第三，一审法院关于诉讼时效的论述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一审中本应当查明其他法院向黎火艳发出通知提取租金的事实并据此作出裁判，其主动援引诉讼时效制度审理本案得出的结果，与本院二审依据补充查明事实得出的结论并不矛盾。因此，本院依照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的项规定在此指出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方面的错误，但维持其裁判结果。同理，一审法院关于合同解除权及损失减损方面存在的同样问题，本院一并予以指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大河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378元，由上诉人惠州市大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杰审判员  寇倩审判员  胡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赵铎书记员彭科梅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