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凤 翔 县 人 民 法 院 陕 西 省 凤 翔 县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22刑初83号公诉机关凤翔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拴劳，男，1973年5月11日生于陕西省凤翔县，居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凤翔县，农民，2019年4月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凤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辩护人路少平，陕西马朝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永兴，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居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凤翔县，农民，2019年4月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凤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3日被取保候审，9月29日被凤翔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建平，陕西秦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凤翔县人民检察院以凤翔检刑检一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拴劳、苏永兴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拴劳及其辩护人路少平、被告人苏永兴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建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凤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拴劳从2012年开始，在未取得任何证照的情况下，长期收购病牛、残牛、死因不明的牛在自家后院进行屠宰，并低价向凤翔县周边从事餐饮行业人员进行销售。其中，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粱拴劳先后从被告人苏永兴处分别以300元的价格收购病牛两头；经被告人苏永兴介绍以150元的价格收购陈某某家难产死亡的牛某某一头、死因不明的牛某某一头；以600元的价格收购王某甲饲养的病牛一头；以200元的价格收购杨某某饲养的病牛一头；以600元的价格收购苏某乙饲养的因喂食菜籽油呛死的黄牛一头；以100元的价格收购苏某甲饲养的被大牛压死的牛某某一头。后被告人梁拴劳将以上收购的死牛在XX市场XX庙会上摆摊的商贩。被告人苏永兴明知养殖行业规定，而出售及联系出售病牛、死牛，从中获取介绍费2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拴劳在未取得食品加工、生产、销售许可证的情况下，收购病牛、残牛、死因不明的牛屠宰并销售；被告人苏永兴将自有病牛出售、并介绍出售他人饲养的病牛、死因不明的牛，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刑法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拴劳属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永兴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起公诉，请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梁拴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梁拴劳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因其屠宰和销售的肉类经检验未被检出不符合安全标准，未造成社会危害，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苏永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苏永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情节，其只是销售了自养的牛或介绍他人销售病死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苏永兴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拴劳从2012年开始，在未取得相关手续及确保食品安全的情况下，长期收购病牛、残牛、死因不明的牛在自家后院进行屠宰，并低价向凤翔县周边从事餐饮行业人员进行销售。其中，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粱拴劳先后从被告人苏永兴处以300元的价格收购病牛两头；经被告人苏永兴介绍以150元的价格收购陈某某家难产死亡的牛某某一头、死因不明的牛某某一头；以600元的价格收购王某甲饲养的病牛一头；以200元的价格收购杨某某饲养的病牛一头；以600元的价格收购苏某乙饲养的因喂食菜籽油呛死的黄牛一头；以100元的价格收购苏某甲饲养的被大牛压死的牛某某一头。后被告人梁拴劳将以上收购的死牛在XX市场XX庙会上摆摊的商贩。被告人苏永兴明知养殖行业规定，而出售及联系出售病牛、死牛，从中获取介绍费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抓捕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梁拴劳、苏永兴及证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梁拴劳、苏永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提取笔录及指认拍照、微信转账截图，证实：①被告人梁拴劳收购刘某丙两头死牛微信转账的情况；②被告人梁拴劳记载的收购死牛并销售屠宰后的牛肉交易流水情况；③被告人梁拴劳向吕某某、蔡某某销售牛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4、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①从被告人梁拴劳家提取并扣押的牛肉的外观特征及对牛肉进行称重为1184.2斤；②对刘某甲从被告人梁拴劳处购买的牛肉进行提取后并扣押，经称重为39.58斤；③对吕某某从被告人梁拴劳处购买的牛肉54斤予以扣押的情况；④对常周强从被告人梁拴劳处购买的牛肉2斤进行提取的情况；⑤对从梁拴劳、刘某甲、吕某某处扣押的牛肉各提取2斤用于检验的情况。5、宝鸡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梁拴劳，常州强、吕某某、刘某甲处提取的牛肉经送检，所检项目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要求。6、凤翔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个人从事牛羊肉市场销售行为应经登记取得营业执照，未经预包装的牛羊肉市场销售前应当进行检疫、检验。7、辨认笔录及拍照，证实：①被告人梁拴劳对其屠宰死牛的地点、存放生牛肉的地点，屠宰时使用工具的进行辨认情况；②经常州强辨认，向他销售未经检验的病死牛肉的人是梁拴劳；③经被告人苏永兴混杂辨认，梁拴劳即是收购他两头病牛的人，苏某甲、苏某乙、陈某某、杨某某是经他介绍向梁拴劳出售病或死牛的人；④经刘某丙辨认，收购他家死牛的是梁拴劳；⑤经苏某甲、苏某乙、陈某某、王某甲、杨某某分别辨认，出售自家病、死牛时从中介绍的人是苏永兴，收购的人是梁拴劳；⑥经张亚锋辨认，2018年9月曾给王某甲家所养的牛看过病；⑦经蔡某某、吕某某辨认，向其多次出售低于市场价牛肉的男子是梁拴劳。8、证人证言（1）证人常州强证言，证实他平时靠屠杀羊生活，2016年初打听到梁拴劳收购死因不明的牛宰杀后将生肉出售，他就从梁拴劳跟前低价购买牛肉加价销售赚取差价。（2）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他从梁拴劳处低价购买牛肉进行加工销售，他知道这些牛肉未经过食品安全部门的检疫。（3）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他通过弟弟刘某乙从梁拴劳处低价购买牛肉加工后销售。（4）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他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从梁拴劳处低价购买生牛肉又原价转让给堂哥刘某甲，所购牛肉没有任何检测合格的标志。（5）证人蔡某某证言，证实自2018年10月底，他从梁拴劳处低价购买牛肉加工销售，所购牛肉没有加盖蓝色检疫合格印章。（6）证人吕某某证言，证实他从梁拴劳处低价购买牛肉后加价向他人再次销售，所购牛肉没有加盖蓝色检疫合格印章，他也知道这些牛肉有问题，应该是宰杀的因病或受伤等原因死亡的牛。（7）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他家养殖的两头六、七个月大的公牛吃了混在饲料里的塑料包扎带胀死了，后他将牛卖给梁拴劳。（8）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和2019年3月，他通过苏永兴介绍将自家养殖的一头不知道死因的牛和难产死掉的一头牛某某分别以150元的价格卖给梁拴劳。（9）证人苏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他通过苏永兴介绍将自家母牛生产时压死的一头牛某某以100元的价格卖给梁拴劳。（10）证人苏某乙证言，证实他在家养殖黄牛，期间一头牛拉的粪便有点干，他想给喂食些菜籽油，结果在喂食中牛被呛死，后他通过苏永兴介绍将呛死的黄牛以600元的价格卖给梁拴劳。（11）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他家购买的一头黄牛不吃不喝，经兽医治疗后无果，后他通过苏永兴介绍将该牛以600元的价格卖给梁拴劳。（12）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他在XX镇XX村从事兽医工作，2018年9月，他给王某甲家生病黄牛看过病，连续给注射了三天的肌肉针。后听王某甲说以600元将牛卖了。（1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2019年正月初八，他养的一头奶牛产了头牛某某不吃不喝，他通过苏永兴介绍牛某某以100元的价格出售给梁拴劳。（1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她是梁拴劳的妻子，自2015年和梁拴劳结婚，梁拴劳就在家收购、宰杀病死牛并出售给他人，他没有屠宰牛羊的资格证书。1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梁拴劳供述，2012年3月，他购置了屠宰牛、羊的工具，收购死掉的牛、羊在自家后院宰杀后进行销售，宰杀后的生肉以低于市场价的每斤8-12元向他人销售。他先后通过苏永兴收购了8头牛，其中2头是苏永兴自己饲养的，其余6头是经过苏永兴介绍收购的。经苏永兴介绍他收购的这6头牛他给了苏永兴200元的介绍费。（2）被告人苏永兴供述，他在养牛期间认识了梁拴劳，梁拴劳告诉他如果有人家有病牛、死牛的话让他介绍一下，会给他介绍费。他知道梁拴劳收购这些病牛、死掉的牛屠宰后出售牛肉。2018年4、5月，他家的牛某某不拉粪便，他怀疑是肠道堵塞，后联系梁拴劳以300元卖给梁拴劳。过了几天，又有一头牛某某有此症状，他又以300元卖给了梁拴劳。2018年底，陈某某打电话说养的一头牛某某死了，让他联系给卖掉，后他联系梁拴劳以150元将牛某某收购。2019年3月，陈某某家的黄牛产了一头牛某某是死的，后他联系梁拴劳以150元又将牛收购了，梁拴劳给了他50元介绍费。2018年9月，王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养的一头牛肚子反复气胀，让他联系卖掉，后经他介绍梁拴劳以600元将牛收购，给了他50元介绍费。2018年7、8月，苏某乙给他打电话说养的一头牛喂药时死了，让他联系卖掉，后经他介绍梁拴劳以600元将牛收购，给了他50元介绍费。2018年10月，苏某甲给他说养的一头牛某某在牛圏被踩死了，让他联系卖掉，后经他介绍梁拴劳以100元将牛收购。2019年正月初七，杨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养的一头牛某某快不行了，让他联系卖掉，后经他介绍梁拴劳以200元将这头牛收购，给了他50元介绍费。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拴劳为牟取非法利益，收购病死牛、死因不明的牛宰杀后向他人销售；被告人苏永兴明知被告人梁拴劳屠宰病、死牛后向他人销售，仍向其销售并介绍他人将病死牛、死因不明的牛销售给被告人梁拴劳进行生产、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刑法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永兴在被告人梁拴劳的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拴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苏永兴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其中2019年4月6日至5月13日的拘留期间38天已经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晓梅人民陪审员   辛新会人民陪审员   杜启科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耀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