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6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安建，女，壮族，1966年5月5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益佩，力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能，系李安建之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保能，男，壮族，1993年9月9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家攀，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2690852509U。负责人：蒋东，经理。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太极路1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秀红，云南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吴涛，男，汉族，1991年2月25日生，云南省西畴县人，现住西畴县。原审被告：文山源松经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0981236142。法定代表人：沙明彪，董事长。住所地：文山市新平街道红旗社区文砚公路旁庄子田文山大型施工机械服务中心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智，男，回族，1996年2月7日生，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上诉人李安建因与被上诉人代保能、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文山源松经贸有限公司、吴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安建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云2601民初3726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内容(即:由被告李安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代保能的各项经济损失30209.89元)。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依法无据，应予撤销。首先，上诉人之子张保建在交通事故中己经死亡，其死亡时属于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张保建的个人债务由其自行承担。张保建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未留有任何可由上诉人继承的遗产，上诉人也未继承到张保建的任何生前合法享有的财产。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继承到张保建的遗产，一审法院经过审理查明也没有发现张保建留有可继承的遗产给上诉人继承。其次，公某死亡后其近亲属获得的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不属于遗产。根据我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可知，遗产是公某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但该法律条文并没有将公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认定为遗产。在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601民初3674号民事判决书中，上诉人获得的张保建死亡赔偿金及安葬费赔偿款是张保建死亡后产生的，是赔偿义务人赔付给死者近亲属的抚慰金。获得死亡赔偿金的权利人是死者近亲属(即上诉人)，非死者。那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空难死亡赔偿金能否作为遗产处埋的复函》(【2004】民一他字第26号)的规定公某民死亡赔偿金不能认定为遗产。据此，一审法院认为既然上诉人享受了张保建的死亡赔偿金就应当代其偿还债务，故而依据我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由上诉人代张保建偿还被上诉人的损失，这是错误的，属于使用法律不当。综上，一审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30209.89元判决有误，依法无据。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有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给予撤销。代保能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安建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理由为:一、李安建认为公某死亡赔偿金不能认定为遗产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空难死亡赔偿金能否作为遗产处理的复函》(【2004】民一他字第26号)，但该《复函》系对空难事故发生后死亡赔偿金如何认定的答复，且该复函仅作为“参考”，并不统一适用于具体个案。该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并非“航空运输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李安建所依据的法律规定适用错误。二、根据《关于保险金能否作为被保险人遗产的批复（1987)民他字第52号》要求，人身保险金能否列入被保险人的遗产，取决于被保险人是否指定了受益人。指定了受益人的，被保险人死亡后，其人身保险金应付给受益人;未指定受益人的，被保险人死亡后，其人身保险金应作为遗产处理，可以用未清偿债务或者赔偿。在已经生效的(2018）云2601民初3674号《民事判决书》中，张保建作为被保险人死亡后其所获得的人身保险金因未指定受益人应当作为遗产处理，可以用未清偿债务或者赔偿。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免偿还责任”的规定，即在本案中李安建作为张保建的唯一继承人在继承了张保建遗产后，依法应当清偿张保建因过错产生的赔偿责任。三、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引发的两位受害人之间相互赔偿的案件，在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726号《民事判决书》及已经生效的(2018)云2601民初3674号《民事判决书》中，李安建与代保能两人之间互负赔偿责任。李安建以张保建唯一继承人的适格主体身份在(2018)云2601民初3674号案件中作为原告起诉答辩人要求赔偿66529.4元并获文山市人民法院支持，由此可以看出，离安建在(2018)云2601民初3674号案中已继承了张保建获得的死亡赔偿金，对张保建所负的赔偿责任也应当由李安建承担，李安建只享受权利却不承担义务显然于法无据。四、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7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由张保建赔偿答辩人30209.89元是基于张保建的过错责任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现李安建既然作为张保建死亡赔偿金的唯一享受主体，其应当承担张保建在此次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即应当承担赔偿答辩人30209.89元的赔偿责任的义务。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代保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害共计243122.46元（详见赔偿清单），超出部分由被告李安建、吴涛及文山源松经贸有限公司承担，庭审过程中，代保能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后续治疗费42284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4月24日凌晨3时许，张保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后驾驶代保能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载被告代保能）沿S208线自南向北行驶至文山市境内S208线K56+620m路段时，其车前部与被告吴涛驾驶并临时停放在道路东侧边车牌号为云Ｈ×××××号的重型自卸货车（事故发生时车辆属超载状态）尾部相撞，造成张保建当场死亡、被告代保能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代保能被送往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共产生医疗费74414.56元，经鉴定为十级伤残。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8]第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保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涛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代保能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吴涛为张保建垫付了1万元丧葬费，为代保能垫付了1154.53元的医药费。吴涛驾驶的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于被告源松公司，由吴涛每年交纳300元管理费。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在有效期限内。另查明，张保建之母李安建就本次交通事故纠纷已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601民初36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保险公司赔偿李安建各项损失共计106322.68元；代保能赔偿李安建各项损失共计66529.40元，该判决书现已生效。庭审中，经双方协商，李安建与代保能同意保险公司的交强险中的医药费项下1万元预留给代保能，残疾赔偿金项下的11万元按公平责任划分，其中5.5万元用于赔付给李安建，5.5万元预留赔付被告代保能，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双方不再按比例划分，由法院按照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判决。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过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鉴定，分析查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及当事人责任所出具的法律文书。本案涉案当事人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保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吴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代保能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责任划分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被告源松公司辩称其与吴涛系挂靠关系，挂靠车辆的实际运营支配权及车辆的所有权、处分权等均由挂靠人享有，其对原告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文山源松经贸有限公司的该项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被告吴涛所驾驶的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发生时属于超载，应扣减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10%责任赔偿的意见，根据双方签订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故被告保险公司的该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李安建认为其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对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其子张保建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答辩人依法不具有偿还义务，因张保建未留有任何遗产，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李安建已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601民初36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保险公司赔偿李安建各项损失共计106322.68元；代保能赔偿李安建各项损失共计66529.4元，该判决书现已生效。李安建应代张保建偿还因该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本案代保能作为云Ｈ×××××号二轮摩托车的实际所有人，在明知张保建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资格证及醉酒的情况下，虽劝阻但仍然将摩托车交由张保建驾驶致使发生交通事故，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本案的情况，按公平原则，本院确认原告代保能对自己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自行承担张保建主要责任部分的50%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本案中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代保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由被告吴涛按次要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90%（超载）的比例予以赔偿，超出商业三者险范围的部分，由吴涛自行承担10%。因被告吴涛与被告源松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源松公司应对吴涛承担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保建对该交通事故应承担的70%责任部分，由李安建在该部分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代保能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药费72244.56+2000+169.9=74414.56元，有医院收费单据证明，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30996元×20年×0.1=61992元，予以支持；3、误工费，本院参照2017年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5688元/年，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95688元/年÷365天×26天=6816.13元；4、护理费，按服务行业在岗年平均工资63460元/年，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63460元/年÷365天×26天=4520.43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6天=2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鉴定费，仅支持伤残鉴定费用970.87元；7、车辆维修费2000元，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以上费用共计153313.99元根据上述关于本案当事人责任承担问题的论述，对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因李安建与代保能同意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项下1万元预留给代保能，残疾赔偿金项下的11万元按公平责任，其中的55000元用于赔付给李安建，55000元预留赔付给代保能，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理赔67000元（1万元医药费+2000元财产损失+55000元）给原告代保能，超出交强险的部分86313.99元（153313.99元-67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中的90%即86313.99元×30%×90%=23304.77元，由被告吴涛自行承担30%中的10%，即86313.99元×30%×10%=2589.41元。被告李安建承担张保建应承担的70%中的50%，即86313.99元×70%×50%=30209.89元。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在本案合计应赔偿代保能90304.77元（67000元+23304.77元），被告李安建应赔偿代保能30209.89元，被告吴涛应赔偿代保能1434.88元（2589.41元-已垫付的1154.53元），被告源松公司对吴涛应承担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理赔原告代保能的各项经济损失67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理赔原告代保能的各项经济损失23304.77元；三、被告吴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代保能的各项经济损失1434.88元（2589.41元-已垫付的1154.53元），被告源松公司对吴涛应承担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李安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代保能的各项经济损失30209.89元；五、驳回原告代保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50元，减半收取2475元，由原告代保能负担866.25元，被告吴涛负担742.5元，被告李安建负担866.25元。李安建、代保能在二审阶段均未提交新证据。在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李安建向法庭提交了《放弃继承遗产申明书》，同时本院也对李安建作了询问笔录，其承认该申明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申明书经代保能质证，其对该申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代保能认为李安建欲通过作出所谓的《放弃继承遗产申明书》达到只享受权利而不承担义务的目的，显然与权利义务对等相违背，同时既然其声明放弃权利继承，那么其同样不能继承保险公司和代宝能对张保建的赔偿。本院认为，该申明书系李安建真实意思表示，其有权对自己的民事权利进行处分，对该申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以认定。二审中，被上诉人代保能表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张保建的遗产情况。经过二审审理，本院查明本案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李安建是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肇事车辆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吴涛及云Ｈ×××××号挂靠单位文山源松经贸有限公司、肇事车辆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员张保建、车主代保能的责任划分合理，本院应予维持。关于李安建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李安建作为张保建唯一第一顺序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对张保建遗产的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李安建对张保建的债务不负偿还责任。关于李安建从案件事故另案即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674号案中获得的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是否是张保建的遗产问题，死亡赔偿金是对受害人亲属遭受的间接损害而赔偿的费用，是以被侵权人死亡为给付条件的，是给被侵权人家属的财产补偿费用，不是张保建的遗产；丧葬费是安葬死者所花的费用，由于张保建死亡，其家属为其安葬已经支出相关费用，此不属张保建的遗产。同时，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的遗产范围，故李安建从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674号案中获得的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不是张保建的遗产，李安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本案二审中，代保能表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张保建的遗产情况。如代保能有证据证明张保建有遗产，可另行向遗产保管人主张。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部分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李安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72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理赔原告代保能的各项经济损失67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理赔原告代保能的各项经济损失23304.77元；被告吴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代保能的各项经济损失1434.88元（2589.41元-已垫付的1154.53元），被告源松公司对吴涛应承担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代保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372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李安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代保能的各项经济损失30209.89元；三、李安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4950元，减半收取2475元，由代保能负担1732.5.元，被告吴涛负担74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50元，由代保能负担。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沈昌效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