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5民终1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思霞，女，1968年1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金寨县，住安徽省金寨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男，1993年3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金寨县，住安徽省金寨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龙，男，1973年4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石婆店镇三岔村克楼组，系杨思霞弟弟。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军，男，1963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衡山镇中兴南路17号附27，杨思霞所在社区推荐的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金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金寨县新城区红军大道与燕子河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张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瑞，六安市金安区皋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杨思霞、刘振与被上诉人安徽金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寨农商行）纠纷一案，不服金寨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4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思霞、上诉人刘振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军、杨思龙，被上诉人金寨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思霞、刘振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二项及诉讼费由杨思霞、刘振承担，改判驳回金寨农商行的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责令金寨农商行提供刘某2009年1月2日向其借款的贷款合同和还息流水；3.依法判决金寨农商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被上诉人2012年1月6日向刘某（已亡故）贷款38.5万元用于购房纯属双方恶意串通、虚构债务。所谓上诉人家开的饭店是2003年买房开的，2006年就办理了房产证和土地证，早于2009年2月28日，不存在刘某还要贷款38.5万元用于购房的事实。一审认定的事实是建立在被上诉人编造事实、虚构债务的基础上，被上诉人不能提供2009年1月2日刘某向其借款的证据，而2012年1月6日的担保合同系虚假的。被上诉人也不能提供出上诉人追认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因而该笔债务不能作为夫妻双方共同债务裁决。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该笔贷款材料中婚姻关系证明使用的2008年度的街道证明作为证据，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能认定。三、涉案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也不存在杨思霞多次到金寨农商行申请要求减息，事实是杨思霞自从刘某亡故后就跟着刘振在合肥生活。涉案贷款从2012年1月6日贷款至2018年7月1日本金加上利息有六、七十万之多，只要当日还款1669.08元签字应算了结了，是金寨农商行采取诱导欺骗的方式所取得的证据，而且该证据也是金寨农商行事先打印，就是欺诈。本案判决刘振对刘某遗产中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金寨农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金寨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杨思霞立即清偿借款本金369865元，期限内及逾期利息362659.14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该数字为电脑自动生成），总计732524.14元，并自2019年1月16日起以36986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1545%计算利息至本清息止；2.判令农村商业银行对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刘振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杨思霞、刘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刘某2012年1月6日是否向农村商业银行借款；2.借款如果真实存在，该款应由谁负责归还；3.抵押权是否有效。1.刘某2009年1月2日从金寨农商行下属的鲜花岭信用社（现为金寨农商行麻埠支行）贷款本金38.5万元，用于经营饭店，期限至2012年1月2日，期内刘某仅结付利息，贷款本金未还。2012年1月6日，鲜花岭信用社与刘某重新签订一份编号为5599642012130147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刘某指定委托扣款账户名称刘某，账号10007712567810000000016（个人借款合同第8页）。个人借款合同另约定：刘某向鲜花岭信用社贷款本金38.5万元，用于购房（经营饭店），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6日至2015年1月6日，期内固定利率13.963%，逾期还款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等。2012年1月6日，刘某与鲜花岭信用社又签订《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刘某同意用位于金寨县响洪甸镇鲜花岭街道房地产权证号14××35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38.5万元借款作还款抵押担保，并于当日办理了《房地产他项权证书》，证号为响洪甸字第007号，权利存续期限为2012年1月6日至2015年1月6日，抵押人处有刘某、杨思霞签名，其中杨思霞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签订后，2012年1月17日鲜花岭信用社以编号2003530531的《借款借据》记载，将38.5万元发放到刘某10007712567810000000016账户（家庭涉农账户）内。事实上该贷款是用于归还2009年1月2日38.5万元贷款。上述事实，有《个人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还款记录，《抵押合同》、《房地产他项权证书》等相互印证，证实了鲜花岭信用社经合法审批，于2012年1月17日将借款本金38.5万元汇入刘某10007712567810000000016账户的事实，从而证实了刘某重新立据向鲜花岭信用社贷款本金38.5万元属实。2.刘某与杨思霞系夫妻关系，刘振系刘某与杨思霞的婚生子。2009年1月2日，刘某向鲜花岭信用社贷款本金38.5万元用于经营饭店，该借款发生在刘某与杨思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饭店经营，庭审中杨思霞承认自己也参与共同经营。2012年1月6日，刘某重新立据续贷3年，续贷期限尚未届满，2014年11月28日刘某因病去世。续贷期限届满后，2015年6月21日、12月27日、12月30日，2016年1月29日、3月21日、7月9日、12月30日，2017年6月29日、9月21日、10月1日，2018年1月30日、4月25日、10月31日鲜花岭信用社分别从刘某10007712567810000000016账户扣款588.71元、119.25元、146.61元、250元、0.01元、151.41元、371.50元、158.65元、0.01元、135元、250元、159元、77元、135元；2015年9月15日，2016年11月10日，2017年6月25日、12月19日，2018年7月1日杨思霞分别到鲜花岭信用社分别还款2000元、5000元、2000元、2000元、1669.08元。2018年7月1日，杨思霞申请要求对该贷款利息予以减免。上述事实，有鲜花岭信用社交易流水、刘某10007712567810000000016账户交易明细、2018年7月1日杨思霞还款附件及2018年7月1日杨思霞“关于要求减免贷款利息的申请”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2009年1月2日刘某从鲜花岭信用社贷款本金38.5万元，用于经营饭店，该借款发生在刘某与杨思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家庭共同经营饭店，贷款到期后，刘某重新立据于2012年1月6日又续贷3年，期间刘某去世。贷款到期后，鲜花岭信用社多次从刘某家庭涉农账户10007712567810000000016扣款，且杨思霞也多次到鲜花岭信用社还款并主动申请要求减息，因此，杨思霞知晓该笔债务，且上述事实也证实了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鲜花岭信用社自2015年6月21日扣款起至2018年1月31日最后一笔扣款，鲜花岭信用社一直在主张权利且主张权利具有连续性，因此，杨思霞关于该笔贷款不存在且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依法不予采纳。杨思霞关于2018年7月1日申请要求减免利息及在书面申请上签名的照片未经杨思霞同意，鲜花岭信用社取得该证据系采取诱导欺骗方法应属无效的辩称。因杨思霞申请减息与之前主动还款及当日还款1669.08元能够互相印证，能够证实杨思霞主动还款意愿和要求减息的真实愿望，该辩称依法不予采纳。杨思霞关于2015年7月1日签名的客户编号为100077125678，借据编号为892003530531的借据与原始借款合同客户编号10007712567810000000016和借据编号2003530531均不吻合，因此杨思霞还款并非归还38.5万元贷款的辩称，因客户编号是根据金融部门客户信息录入综合业务系统自动生成12位客户编号，且一个身份证对应一个客户号，刘某客户号为100077125678，账号由12位客户编号+存折代码1+9位顺序号+1位校验码构成，因此，刘某存折账号为10007712567810000000016；借据编号由12位数字组成，前两位为凭证种类89+印刷号2003530531，即借据编号为892003530531，两种编号其实质是一致的，两者并不矛盾，因此，该辩称依法不予采纳。杨思霞关于对抵押合同所涉及的抵押房产行使抵押追偿权已超过时效的辩称，因原告在抵押物抵押权利存续期限内未行使抵押权，因此，该辩称符合本案实际，依法予以采纳。刘振关于其与本案的贷款合同不存在联系，刘振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的辩称，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刘振应在继承刘某遗产范围内，对该贷款承担责任，因此，该辩称依法不予采纳。因鲜花岭信用社变更为金寨农商行麻埠支行是金寨农商行下设的分支机构，其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单位金寨农商行承担。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思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安徽金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69865元，期限内及逾期利息362659.14元（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总计732524.14元，并自2019年1月16日起以36986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1545%计算利息至本清息止；二、被告刘振应在继承刘某遗产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安徽金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25元，减半收取5562.5元，由原告安徽金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62.5元，被告杨思霞负担3000元。本院在二审期间，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杨思霞、刘振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特种行业许可证、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表、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云雾山庄在2006年就已经开业了，此前所有手续均办理齐全，所谓的贷款买房是不存在的。金寨农商行的质证意见为：对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能证明刘某因经营饭店需要资金周转，向金寨农商行贷款的事实情况。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向金寨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了刘某办理房产抵押相关情况。在不动产登记部门调取到刘某于2008年12年28日与鲜花岭信用社签订的一份3年期4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一份将刘大位于鲜花岭街道面积为304.38平方米的房屋为借款40万元进行抵押的抵押合同、抵押审批表。金寨农商行的意见为：对房地产抵押契约、抵押合同、借款合同三性均不持异议，需要说明该借款合同的40万元系贷款人申请的贷款金额，我行审批的金额为38.5万元，从该借款合同可以看出，该笔贷款系用于家庭生活经营。杨思霞、刘振的质证意见为：对房产局的契约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同时不能证明2008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一审法院所审的及我们上诉要求对方提供的2009年的借款合同是同一份合同，也证明了2012年的借款合同是不真实的。理由为：一、地契评估的契约上的建筑面积有差距；二、评估价有差距；三、实际贷款额有差距；四、权利存续期限矛盾。对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金寨农商行的诉讼主张的权利是2009年借款的38.5万元的抵押合同，2008年的借款合同是到2013年的，所以中院调取的借款合同与抵押合同均与本案不是同一份合同。在抵押合同中也没有杨思霞的签字，该签字是伪造的。该2008年的借款合同不能作为证据适用。本院的认证意见为：杨思霞、刘振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应予认定，但其证明目的系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在后续予以阐述。本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及能否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将在后续予阐述。二审认定的事实：本院在金寨县不动产登记局调取2008年刘某与鲜花岭信用社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审批表，其中借款合同约定刘某向鲜花岭信用社借款40万元，用途为饭店及旅社经营，借款期限为60个月，自2008年12月28日起至2013年12月28日，合同记载的签订日期为2008年12月28日。抵押合同，抵押权人为鲜花岭信用社，抵押人为刘某。抵押人担保的主债权为40万元，抵押人同意以房产作为抵押物，抵押合同记载的签订日期为2008年12月28日。抵押审批表记载，抵押人（借款人）刘某；抵押权人鲜花岭信用社；房屋坐落鲜花岭街道、建筑面积304.38平方米、勘查评估价60万元、实际贷款额40万元；权利期限为2008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28日。领证人刘某，领证日期为2008年12月30日。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某与金寨农商行是否存在借贷合同关系，金寨农商行是否履行了出借义务。首先，关于杨思霞、刘振上诉时要求金寨农商行提供2009年的借款合同问题，金寨农商行虽未能提供，但本院在金寨县不动产登记局调取了2008年12月28日刘某为办理抵押登记向金寨县不动产登记局提交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等。虽然金寨县不动产登记局留存的借款合同签订时间为2008年12月28日，借款金额为40万元，借款期限为60个月，而金寨农商行提供的借据为2009年1月2日，借款金额为38.5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存在多处不一致。但金寨农商行称其与刘某在2008年至2009年只有一笔贷款，不一致的原因是在贷款审批时对贷款的金额、期限进行了调整。本院认为，金寨县不动产登记局留存的借款合同是刘某为了贷款办理抵押登记时提供，虽然与后期刘某出具借据记载的金额、借款期限不一致，但刘某出具借据时间在刘某领取抵押权证几天后，借据上记载的借款金额少于借款合同记载的金额，借款期限也短于借款合同，因此在该段时间内双方不存在其他贷款的情况下，对刘某办理抵押登记是为了2009年1月2日38.5万元贷款的事实予以认定，金寨农商行称其在审批时对金额及借款期限进行了调整符合常理。其次，虽然金寨农商行对如何履行2009年1月2日借据上记载借款的出借义务证据不充分，但在该笔贷款到期后，刘某于2012年1月6日与金寨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向金寨农商行贷款38.5万元用于偿还2009年1月2日的借款。刘某的配偶在刘某亡故后，又于2018年7月1日向金寨农商行出具关于要求减免贷款利息的申请，认可刘某于2012年向金寨农商行贷款38.5万元事实。综合以上所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刘某于2009年1月2日向金寨农商行贷款38.5万元，2012年1月6日又向金寨农商行续贷的事实并无不当。杨思霞、刘振上诉称2012年借款合同上记载的借款用途为购房用于经营饭店，但2012年并没有购房，因此证明该借款合同系虚构债务，编造债务。本院认为，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仅是债务人为了借款所陈述的理由，不是借款合同成立的条件，即使债务人未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也不影响双方存在借款法律关系，不能作为否认借款关系的理由。杨思霞上诉称2018年7月1日的关于要求减免贷款利息的申请是在金寨农商行工作人员的欺骗下出具，但杨思霞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申请对贷款事实记载清楚，杨思霞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理应知道在该申请上签名确认的法律后果，因此该申请对杨思霞具有法律约束力。二、本案是否已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关于要求减免贷款利息的申请记载，刘某于2014年因病去世后，金寨农商行多次上门催收还款。金寨农商行提供了2014年刘某亡故后涉案贷款仍有多次还款的记录，虽然还款时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名，但按照常理，应认定还款系杨思霞或其委托的人所为。因杨思霞最后一次偿还1669.08元时间为2018年7月1日，因此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三、杨思霞应否承担还款责任。虽然本案借款合同没有杨思霞签名，抵押合同杨思霞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但根据杨思霞出具的关于要求减免贷款利息的申请记载，在刘某亡故后，杨思霞多次托亲靠友多方凑集款项，且杨思霞在2018年7月1日偿还了本金1669.08元，证明杨思霞有自愿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因杨思霞与刘某在借款时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之规定，杨思霞出具的关于要求减免贷款利息的申请中有还款的意思表示，及事后有还款行为，视为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追认，杨思霞应承担还款责任。杨思霞上诉称，金寨农商行提供的婚姻关系证明材料系街道出具不能作为婚姻关系的证明。本院认为杨思霞并未否认双方存在婚姻关系，金寨农商行提供的刘某的户口登记簿中记载杨思霞与刘某系夫妻关系，因此能够证明杨思霞与刘某系夫妻关系。四、刘振应否承担相应责任。刘振系刘某的儿子，也是其法定继承人，在刘振没有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其在继承刘某遗产的范围内，对刘某生前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杨思霞、刘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25元，由杨思霞、刘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德明审判员  卢文乐审判员  丁志欢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蔡金贺书记员徐璐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