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8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祥健，男，1959年8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玉溪市江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兴江路30号。法定代表人：李智伟，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晋东，男，1983年12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兴江路30号。系玉溪市江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杨燕平，女，1963年1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被告：胡录生，男，1947年4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被告：马增平，男，1976年4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被告：马鸿兴，男，1962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被告：罗永辉，男，1964年9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被告：李富华，男，1964年4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被告：罗路春，男，1964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被告：尹利江，男，1957年7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被告：龚文萍，女，1983年12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上诉人孔祥健因与被上诉人玉溪市江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江川农信社）及原审被告杨燕平、胡录生、马增平、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尹利江、龚文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9）云042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祥健上诉请求：1、对原审判决第一判项进行改判，改判由孔祥健对截止至2019年3月21日的复利33932.88元及2019年3月21日起的复利不承担责任；2、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用由江川农信社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孔祥健承担复利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予以改判。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罚息”。根据此规定，孔祥健到期后没有按约定返还江川农信社借款，应当向江川农信社支付仅是逾期罚息，并不需要支付复利。其次，江川农信社主张的逾期罚息是按照借款利率上浮50%来计算，同时还主张复利，同样也是按照借款利率上浮50%来计算，明显不公平,加重了孔祥健的负担，有双重处罚之嫌。虽然孔祥健未按照约定归还借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但江川农信社主张的逾期罚息本质上是一种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已经体现了对孔祥健逾期还款行为的惩罚性。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及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孔祥健向江川农信社支付逾期罚息已经能够弥补对江川农信社造成的实际损失，因此孔祥健不应当再支付复利。综上，为维护孔祥健的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江川农信社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燕平、胡录生、马增平、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尹利江、龚文萍未作答辩。江川农信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孔祥健、杨燕平连带偿还借款本金2800000元及自2017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21日的利息332593.3元、逾期利息及复利33932.88元,合计3166526.18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8.82017‰计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未偿还的利息为基数,按月利率8.82017‰计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利息还清之日止的复利;2、判令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对孔祥健、杨燕平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孔祥健、杨燕平、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5日，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授权胡录生代表办理孔祥健为期一年金额为2800000元的贷款担保等相关事宜。同日，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向江川农信社出具《保证担保意向书》确定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同意保证担保此笔贷款，同时授权胡录生办理担保手续。2017年3月16日，因借新还旧需要,孔祥健、杨燕平向江川农信社提出个人借款申请。2017年3月23日，因借新还旧需要,孔祥健、杨燕平与江川农信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530000072），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实际借款期限、利率、具体用途等以借款凭证记载内容为准，发生的单笔借款，其最终到期日不得超过本合同规定的贷款期限届满日。借款凭证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62.21%，确定为年利率7.0561%。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日期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借款人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向贷款人支付罚息，直到借款人清偿贷款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还款方式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不定期还款。借款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的，贷款人有权限期清偿，有权对借款人任何账户扣收资金抵偿本合同下债务，直到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为止。同时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同日，胡录生（作为甲方）与江川农信社（作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130000016），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与孔祥健、杨燕平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530000072）》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马增平（作为甲方）与江川农信社（作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130000017），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与孔祥健、杨燕平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530000072）》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马鸿兴（作为甲方）与江川农信社（作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130000018），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与孔祥健、杨燕平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530000072）》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罗永辉（作为甲方）与江川农信社（作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130000019），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与孔祥健、杨燕平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530000072）》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李富华（作为甲方）与江川农信社（作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130000020），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与孔祥健、杨燕平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530000072）》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罗路春（作为甲方）与江川农信社（作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130000021），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与孔祥健、杨燕平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530000072）》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尹利江（作为甲方）与江川农信社（作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130000022），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与孔祥健、杨燕平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530000072）》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龚文萍（作为甲方）与江川农信社（作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130000023），约定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与孔祥健、杨燕平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7030862170323530000072）》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江川农信社按合同约定于2017年3月23日向孔祥健、杨燕平发放了贷款28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3月23日至2018年3月23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0561%。合同履行过程中，孔祥健、杨燕平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截止2019年3月21日,孔祥健、杨燕平尚欠借款本金2800000元、借款内利息332593.3元、逾期利息及复利33932.88元，合计3166526.18元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江川农信社与孔祥健、杨燕平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江川农信社按照约定向孔祥健、杨燕平发放了2800000元贷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孔祥健、杨燕平未按约定向江川农信社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江川农信社要求孔祥健、杨燕平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对以上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江川农信社分别与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均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在合同项下保证担保的债权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孔祥健、杨燕平向江川农信社所借款项金额、期限符合合同约定，江川农信社向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主张担保责任亦未超出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限和保证范围，为此，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作为连带共同保证人，应对孔祥健、杨燕平到期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孔祥健、杨燕平追偿。综上，为维护江川农信社与孔祥健、杨燕平、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孔祥健、杨燕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连带偿还原告玉溪市江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2800000元及截止至2019年3月21日的借期内利息332593.3元、逾期利息及复利33932.88元，合计3166526.18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0.58415%计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未偿还的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0.58415%计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利息还清之日止的复利；二、被告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孔祥健、杨燕平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66元，由被告孔祥健、杨燕平负担，被告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孔祥健、杨燕平追偿。”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当事人一审中提交的贷款台账复印件及一审庭审记录，本院认定事实：截止2019年3月21日,孔祥健、杨燕平尚欠借款本金2800000元，未支付借款期限内利息49392.7元、罚息及复利317133.48元。其余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孔祥健是否应向江川农信社支付复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孔祥健、杨燕平与江川农信社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予以履行。在《个人借款合同》中，对于逾期利息的约定包括了罚息和复利，罚息是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罚息利率计算，复利是以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为基数，借款期限内按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依据上述约定，孔祥健上诉主张不应向江川农信社支付复利的理由不能成立，江川农信社的诉求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但一审对于借款期限内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的数额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确认借款期限内利息为49392.7元，罚息及复利为317133.48元。综上所述，孔祥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瑕疵，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9）云042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二、由孔祥健、杨燕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偿还玉溪市江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2800000元，支付借款期限内利息49392.7元及截止至2019年3月20日的罚息及复利317133.48元，并支付之后罚息（罚息以借款本金28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58415%计算）、复利（复利以借款期限内未付利息49392.7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58415%计算）”；三、由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孔祥健、杨燕平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160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8元，共计16714元，由孔祥健、杨燕平负担。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录生、马鸿兴、罗永辉、李富华、罗路春、马增平、尹利江、龚文萍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孔祥健、杨燕平追偿。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燕审判员 韩顺平审判员 张艳波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爽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