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3刑初210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线涛，男，197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新豫、孙海妮，河南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三陕检一部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线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卫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线涛及辩护人李新豫、孙海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刘线涛将被害人张某5锁在家中，当晚22时许，刘线涛用家中的菜刀将张某5砍死后将尸体拖行至刘线涛家南边河中。经鉴定，刘线涛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其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提取笔录;2.书证:被告人刘线涛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报案材料、出警经过、证明等;3.证人证言:证人刘某、郭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郭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线涛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鉴定书、检验报告等;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线涛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线涛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同时认为被告人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系初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刘线涛将被害人张某5锁在家中，当晚22时许，刘线涛用家中的菜刀将张某5砍死后将尸体拖行至刘线涛家南边河中。经鉴定，刘线涛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其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提取笔录一份。证明：2019年3月29日，侦查员依法对刘线涛身穿的衣服、鞋子、随身携带的桔红色头灯、房间内的油壶等物品进行提取。2.书证（1）被告人刘线涛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刘线涛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2）三门峡市陕州区西李村乡岳庄村民委员会会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刘线涛曾因患精神疾病到精神病医院治疗。（3）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证明：陕州区西李村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3月28日23时许接刘某报警电话，称其子刘线涛精神病复发，请求帮助处理的情况。（4）出警经过。证明：2019年3月28日23时许，西李村派出所民警接到刘某报警电话后，前往其家中发现案发现场。（5）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3月28日刘某报案称其儿子刘线涛在家里殴打其妻子张某5。（6）到案经过两份。证明：2019年3月29日6时许，被告人刘线涛在距离其母亲张某5死亡的河滩一二百米的拐弯处被民警发现并抓获归案。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刘某是被告人刘线涛的父亲，被害人张某5的丈夫。刘线涛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他属蛇，2019年42岁，结婚前患上精神疾病，近十年没出去工作过，两口没孩子，2018年，刘线涛两口闹离婚，媳妇离开了家，现只有他一人在家。刘某和二儿子刘线涛住在一个院里，院里一共有3间房子，刘某、张某5两口住东边的一间，刘线涛两口住另外的两间。2019年3月28日中午，不知道怎么回事，刘线涛突然从刘某屋门上把门锁拿下来把刘某锁在了屋里。刘某和妻子知道刘线涛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好，也不敢和他搭话。等了一会，尤建新给刘某打电话说让其去村香菇厂干活，我说刘线涛把我锁屋里了，尤建新说怕我在屋里着急，说他找刘线涛说说，后来尤建新到刘某院里，说在来的路上见了刘线涛，线涛已经答应让刘某出去，张某5就用她身上的钥匙把屋门锁给打开了。刘线涛回来后非要让刘某去干活，还把刘某送到香菇厂门口，刘某怕被刘线涛打，就一直在村里转。转到18时左右回到家，刘线涛就捡起石块要砸刘某，张某5在屋里吆喝说，他（指刘线涛）又把她给锁到屋里了，刘某就先后在村里找到张某1和张某3让帮忙劝劝刘线涛，他俩都没有劝成，刘某就给西李村派出所打电话让派出所来人把刘线涛给弄走。在派出所的人来之前，刘某在村里听见张某5“妈呀妈呀”吆喝，郭伟超给刘某说刘线涛在打他母亲，刘某怕被刘线涛打也不敢回家。等到派出所的人来了以后才回到家，见刘线涛和妻子都不在家，屋里有大片的血迹，才知道出事了。刘线涛在家因琐事打过刘某好几次，骂过他母亲张某5，没有见他打过张某5。刘线涛的精神病是在他结婚以前就有了，当时他把他婶子李丑给打了，他婶子的娘家人来了又把他给打了，之后刘线涛就患病了。刘线涛平时生活可以自理。洛宁疗养院和三门峡精神卫生院给刘线涛治过精神病，2018年刘线涛因为犯病被西李村派出所给送到三门峡精神病医院治疗过，在去年腊月二十四才回来，回来以后他自己不吃药，才又犯病。刘线涛当时买了两个头灯，是天色晚了照明用的，头灯后有皮筋绳，他在哪买的不知道。刘线涛有一个装柴油的油壶，是透明塑料壶，大约15L，是家里干农活时往三轮车里加油用的。刘某在刘线涛房子的衣柜后找到的。（2）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郭某1是刘某同母异父的弟弟，现住三门峡市陕州区西李村乡岳庄村。2019年3月28日14时许，郭某1在家门口听村支书尤建新说刘线涛精神病犯了，把刘某锁在屋里不让出去。到傍晚18时许，刘某去郭某1家说刘线涛把他妈张某5锁在屋里不让出去，现得找人把张某5从屋里弄出来。正商量找人时，郭某1弟郭某2骑摩托车摔了腿，郭某1带郭某2去乡卫生院看腿了。晚上21点40分回来时，郭某1在郭某2家（与刘某家中间隔了一户）门口就听到嫂子张某5大叫，“老天爷，线涛你都贼狠，还打我。”郭某1回到家后就给刘某打电话说听见线涛在打张某5，张某5还吆喝呢。后两人见面说了几句，都怕挨打，也不敢去刘某家看。两人一块到村主任张宗涛家，让张宗涛帮想个办法，期间都不放心，让刘某回家看了，刘某返回村主任张宗涛家说，他在家对面的地里看了看，屋里已经没有声音了，应该是不再打了。几个人商量后最后还是决定把刘线涛送到精神病院治疗。刘某就给西李村派出所的所长打电话，后都在村主任张宗涛家等派出所的人来。一直到半夜12点多，派出所来了几个民警，刘某、郭某1、张宗涛、张念保等人去刘某家，刘某走在最前面，他一推开房门，灯是亮着的，地面上一滩血，张某5不在房间里。房间里地面上有两道拖动留下的血迹。后沿着血迹找，走了30多米，到达南面的河滩边水里面发现了张某5的尸体。当时张某5脸朝下，趴在水里，穿的毛衣上都是血套在头上，腿上只有一条内裤在膝盖上侧的位置，郭某1们就把张某5从水里拉到河边，把毛衣往下拽了拽，内裤往上拉了拉。还拿床单，被子盖住。刘线涛有精神病，他一犯病老是打人，去洛宁精神病院看过一次，住院治疗了一个多月，在三门峡市精神病院看过两次，第一次住院治疗两个月左右，第二次住院治疗了一个多月。（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张某1，现住三门峡市陕州区西李村乡岳庄村。在2019年3月28日晚上7点左右，刘某来到张某1家中，把其家中钥匙给张某1，让张某1以借充电器的名义，把刘线涛的母亲张某5从家里叫出来。后张某1拿着钥匙往刘某家走去，刚走到刘某家门口车棚处，刘线涛就拿着铁锹站在家门口，刘线涛看见张某1来了，就把张某1往外推，嘴里还说着走吧，赶紧走，张某1对刘线涛说，其来拿刘某的电动三轮车充电器，刘线涛说：“没有，没有，让其赶紧走，咱俩平常关系不错，要是其他人，早就用铁锹拍死他了”。张某1感觉刘线涛不对，因刘线涛有精神病，就转身走了。走在路上，张某1看见刘某就把其家的钥匙给他，让他在外面躲一会再回去，后张某1就回家了。（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张某2，现住三门峡市陕州区西李村乡岳庄村二组，与刘线涛是邻居。刘线涛之前在村里表现不错，没听说和谁打骂过架，后张某2听刘某说过刘线涛有精神病，最近二年以来，张某2见刘线涛有些不对，平常见人不说话，问他他也不搭话。刘线涛是贫困户，他家的帮扶人还带着线涛到三门峡精神病院看过病。听刘某说刘线涛打过他。（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张某3，现住三门峡市陕州区西李村乡岳庄村。2019年3月28日20时30分左右，刘某到张某3家中说刘线涛把他妈张某5锁在屋里了，他不敢回家，松武把家里钥匙给张某3，让张某3找个借口去他家把张某5放出来。张某3拿着手电筒走到松武家西边时，看见刘线涛坐在松武门口的树下，手上拿了一把圆头铁锨，是个新铁锨，铁锨头上的漆还在。刘线涛见张某3后，把铁锨往地上捣了一下让张某3走，张某3看刘线涛的脸色不对就赶紧走了。后张某3和刘某商量，联系了西李村派出所的赵所长，张某3电话里对赵所长说刘线涛精神病犯了，把他妈张某5锁屋里了，看派出所能不能晚上过来把刘线涛送到精神病院。当时赵所长也答应了。就都在村长张宗涛家里等派出所的人。期间，松武还回他屋南边的地里听了听，回来说家里没有动静了，估计刘线涛睡了。派出所的民警到了以后，就一起去刘某家，刘某先去线涛的房间，发现屋里灯亮着，但是屋门锁着，刘某就去他的房间，他房间的灯不会亮，拿着手电筒照明，发现房间里也没有人，床边地上有一大滩血，后来沿着地上的血迹在刘某家南边的河滩里找到了张某5的尸体。当时张某5上身穿一件秋衣，下身没衣服，脸朝下趴在水里，头朝北，脚朝南。刘某的儿子刘线涛有精神病，经常打刘某，刘某就害怕刘线涛，之前也去医院看过病。（6）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张某4，现住三门峡市陕州区西李村乡岳庄村二组。刘线涛是刘某和张某5的二儿子，刘线涛平常在家主要是放牛为生。村里人都知道，刘线涛精神方面有点问题，但是不严重。刘线涛在村里表现都挺好的，这个人很少言语，也不打人也不骂人，邻里关系都挺好的，没有和谁发生过争吵。听村里人说刘线涛到三门峡医院看过精神病，住院了几个月。（7）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郭某2，现住三门峡市陕州区西李村乡岳庄村一组。郭某2与刘某家中间隔了一户人家，两家相距20多米。案发当晚10点40分左右，郭某2从乡卫生院包扎好腿回家听到张某5吆喝“线涛，你还能把我打死”，又有两声吆喝听不清喊的是啥。郭某2当时没在意，过一会就听不到任何动静了。郭某2不放心就给刘某打电话让他回家看看。郭某2腿受伤出不去，郭某2就睡了，天亮后才知道刘线涛把他妈打死了。刘线涛得精神病应是2000年左右，去精神病医院看过多次。平常经常在家打其父亲刘某，偶尔也打其母亲张某5。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线涛的供述。证明：刘线涛，家住三门峡市陕州区西李村乡岳庄村一组，系被害人张某5儿子。3月28日晚上，刘线涛杀张某5原因是张某5待刘线涛不亲，刘线涛住在西边屋，张某5住在东边屋，张某5要住西边屋，刘线涛不让，就用切面刀砍在张某5脖子上边儿，头上，记不清砍几刀。张某5一直用手敲刘线涛门，刘线涛就砍她，张某5用手夺刀子，刘线涛就把她手指头砍掉了，记不清砍掉了几个手指头。刘线涛直接在屋里就把张某5砍死了，最后拉住她的腿，把她拉到河滩了，拉到河滩后，把刀子也扔在河滩了。拽着张某5的腿往河滩拉的过程中把她裤子拉掉了，就把裤子扔到河滩里，是黑色裤子。刘线涛右手烂了，是张某5咬烂了。刘线涛当时穿的就是现在穿的衣服。刘线涛杀张某5不后悔，张某5一直和刘线涛吵架就过不成。5.鉴定意见（1）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三陕）公（物）鉴（法医）字（2019）10号鉴定书一份。证明:被害人张某5系具有一定质量的锐器直接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三）公（物）鉴（理化）字（2019）68号检验报告一份。证明：在送检的张某5心血中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安定成分。（3）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洛科鉴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08号鉴定书一份。证明：刘线涛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刘线涛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4）三门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2019）75号鉴定书一份。证明：①送检的刘线涛右手虎口处血迹（2019-0144-1号）、刘线涛左手拇指上血迹（2019-0144-2号）、刘线涛左手小指上血迹（2019-0144-3号）、镢头柄顶部血迹（2019-0144-12号）、镢头柄中部血迹（2019-0144-13号）、刘线涛裤子（2019-0144-23号）、刘线涛右脚迷彩鞋（2019-0144-24号）中检出的人血，与刘线涛的血样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2×1029。②送检的双头灯灯头上血迹（2019－0144－4号）、床边单子上血迹（2019-0144-5号）、门口地面东侧毛（2019-0144-6号）、门口地面西侧毛发（2019－0144－7号）、地面上血泊（2019－0144－8号）、地面上头皮（2019－0144－9号）、地面上喷溅血迹（2019－0144－10号）、木柜上喷溅血迹（2019－0144－11号）、院内北侧拖拉痕上血迹（2019－0144－14号）、院内南侧拖拉痕上血迹（2019－0144－15号）、小路拖拉痕石头上血迹（2019－0144－16号）、树杆上血迹（2019－0144－17号）、河水中菜刀正面褐色可疑斑（2019－0144－18-2号）、河水中菜刀反面褐色可疑斑（2019－0144－18-3号）、死者张某5上衣外罩（2019－0144－20号）、刘线涛上衣（2019－0144－21号）、刘线涛衣服上毛发（2019－0144－22号）中检出的人血，与张某5的血样在D8S1179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5×1027。③送检的河水中菜刀刀柄褐色可疑斑（2019-0144-18-1号）未检出人DNA。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抛尸现场的实地情况以及从现场提取作案工具菜刀、血迹等相关物证的情况。（2）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3月29日9时30分，陕州区公安局民警在岳庄村村委监委办公室对刘线涛进行人身检查时发现其右手拇指上端有一伤口，刘线涛供述该伤口系其用菜刀伤害张某5时被张某5咬伤的。（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线涛指认其家中靠东房屋是其伤害张某5的住室，从其家往南距房屋200米河滩地上的拖拽血印是其拖拽张某5时留下，河滩大石头是其抛尸的地方，大石头旁是其扔做案工具菜刀的地方。7.电子数据光盘。证明：讯问被告人刘线涛的视频、指认现场视频、提取物证视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线涛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且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线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至2030年9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水振中人民陪审员  张好勤人民陪审员  陈亚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明璐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1、《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2、《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