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3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树军，曾用名姚军，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成武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由成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成武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祥鸿，山东隆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春锋，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树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秋香、姜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树军及其辩护人孙祥鸿、李春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姚树军以其有关系可以为孙某二的亲戚孙某一、孙某二朋友荆某的亲戚周某在高速公路收费站安排工作为由，分别诈骗孙某一和周某人民币（下同）各100000元。 2、2012年6月份，被告人姚树军以其有关系可以为刘某1的儿子刘某2在菏泽市供电公司安排工作为由，诈骗刘某1家现金200000元。 综上，被告人姚树军共实施诈骗两次，涉案金额40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树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姚树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以刘某1的20万元系借款并付了两次利息；孙某二亲戚给其20万元为孙某二亲戚找工作是事实，后与孙某二协商变为借用，均不是诈骗进行辩解。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系孙某二及其朋友荆某为亲戚安排工作找的姚树军，后四五年内没认为被骗，此笔款项另有原因。姚树军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认定诈骗理由不充分。2、孙某二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归还孙某一人民币10万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3、姚树军给刘某1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后付了利息，证明姚树军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不应定性为诈骗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年初，孙某二因将房子卖与姚树军，二人相识。后在闲谈中，孙某二知道姚树军在高速集团有很好的关系，能帮忙安排人到高速集团工作，遂提出让姚树军帮忙给堂妹孙某一安排工作。姚树军答应后说需要20万块钱。二人定好先给姚树军10万块钱，排好之后再付剩下的。后孙某二的朋友荆某听说了此事，也想着给表妹周某安排到高速集团工作。姚树军也答应了。后孙某二把孙某一的毕业证、身价证、会计师证的复印件都交给了姚树军。荆某也把周某的身份证、毕业证的复印件交给了姚树军。2014年11月14日周某让其丈夫李某2向姚树军尾号2211账户存款10万元。同年11月26日，孙某一让弟弟孙某三向姚树军尾号2211的账户存款10万元。后姚树军一直没有给二人安排工作，也未退钱。孙某二因孙某一家庭经济条件很差，工作也没安排成，就用自己的钱给了孙某一10万元。后孙某二、周某听说姚树军被抓，才知道被骗，遂分别于2019年3月17日、3月18日报案。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孙某一的毕业证书、户口本复印件、周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吴某在扣押的姚树军的车上看到后交给侦查人员的孙某一、周某等人的个人学历、身份材料的情况。 （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周某于2014年11月14日现金存款至姚树军尾号2211账户10万元。同年11月26日，孙某三向姚树军尾号2211的账户存款10万元。姚树军尾号2211的农业银行账户显示2014年11月14日收到现存10万元，同年11月26日收到现存10万元。 （3）姚树军使用刘某3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姚树军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购买彩票支出28万余元。 2、证人证言 （1）孙某二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年初的时候因为卖房子的事情认识的姚树军的。当时树军说他是从菏泽市公安局调过来的，在济宁市工作。闲谈中姚树军说他在高速集团有很好的关系，能帮忙把孩子安排到高速集团去上班。其想到堂妹孙某一还没工作，就提出让姚树军帮忙把孙某一安排到高速集团去上班。姚树军答应了，但是说高速集团那边一个工作指标要二十万块钱。其最后和姚树军定好的，先给姚树军十万块钱，作为定金，后续安排好之后再付剩下的。这个期间其朋友荆某听说这个事了，也想着给他表妹周某安排到高速上，也和姚树军说了，姚树军也答应了，说好了也是先给十万块钱。随后其把孙某一的毕业证、身价证、会计师证的复印件都交给了姚树军，荆某也把他表妹的身份证、毕业证的复印件交给了姚树军。姚树军给其一个农业银行的账户，让其和荆某把钱打到这个账户里面。2014年的十一月份，荆某在农业银行给这个账户汇了十万块钱。过了几天，其让表弟孙某三给这个账户汇了十万块钱。汇款之后其就给姚树军说了。姚树军让等着就行。一直到2019年3月才知道被姚树军骗了，遂于3月17日报案。其间，孙某一家庭经济条件很差，其就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孙某一十万元钱，说是她找工作的事没办成，退给她的钱。钱是其退的，姚树军没有退钱。 （2）荆某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朋友孙某二给他亲戚介绍工作。其想着表弟的对象周某大学刚毕业，还没有工作，就让孙某二也一起介绍工作。孙某二说他认识一个在公安局上班的朋友叫姚树军，姚树军可以介绍孙某二的亲戚和周某去高速公路收费站上班。介绍工作需要花二十万，前期先给姚树军十万块钱，办成之后再给剩下的十万。其把情况告诉周某之后，她也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孙某二给其一个银行卡号，说是先给姚树军打十万块钱。其就把银行卡号告诉周某了，让周某往那个银行卡号打十万块钱。周某向那张卡里打了十万块钱。姚树军最后有没有介绍周某去高速公路收费站上班，钱也没退。其找孙某二问过姚树军，但后来一直没有回话。其听孙某二说，他亲戚也给了姚树军十万块钱，工作也没介绍成。 （3）孙某三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其堂哥孙某二找人帮其姐姐孙某一找过工作。其不清楚孙某二找的谁，孙某二只是给其一个账号，让其向这个账号转10万元钱，就是帮孙某一找工作的费用，对方账户尾号2211，用户名姚树军。后来孙某二把10万元转账给其了，就没有再过问工作的事。 （4）李某2证言，证明其表哥荆某说姚树军能给其妻子周某介绍到高速公路收费站去上班，需要二十万块钱，前期必须先给姚树军十万块钱，事情办好了之后再给剩下的十万块钱。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荆某发来一个姚树军的银行卡号，其就往那个卡里存了十万块钱。卡号没记住，家里有存款凭证。姚树军最后也没有帮周某把工作介绍成，也没有退钱。 （5）吴某证言，证明刘某2在2015年找过其要档案。其因为姚树军欠钱没还扣了姚树军的车。姚树军车里有好多人的毕业证、户口本、档案之类的（东西），其中就有刘某2的档案。姚树军说他（刘某2）的档案在车里，就让刘某2来找其要。第一次是带着王某来的，其没给。第二次才把刘某2的档案给他（刘某2）了。姚树军的车被其卖了，车上的东西拍照提供给了民警。 3、被害人陈述 （1）孙某一陈述，证明2014年冬天的时候，其堂哥孙某二说找人帮其安排个工作，其把毕业证、身份证、会计师复印件交给了孙某二。孙某二找的谁其不清楚，其弟弟孙某三给对方转了10万元钱，孙某二只是说给对方转10万元，怎么和对方谈的其不清楚。对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给其安排工作。孙某二后来将钱退给了孙某三，具体孙某二找的人有没有退钱，其不清楚。 （2）周某陈述，证明2014年11月份的时候，其表哥荆某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叫姚树军的人。姚树军声称自己有关系，能安排人到高速收费站工作，需要二十万元。其表哥给了一个账号让其打十万块钱，对方账户尾号2211，户名姚树军。其和家里人凑了钱，其对象去农业银行汇的款。后其提供了毕业证、学位证、身份证的复印件。打款后很长时间没有动静，其感觉不对劲也不好意思问。后听说姚树军因为诈骗在菏泽被抓了，遂于2019年3月18日报案。 4、被告人姚树军供述，孙某二给其提过为亲戚安排工作的事。有一次在一块吃饭时，说起其在高速管理局有熟人，孙某二就让给他的亲戚找工作。之后其找人问了，人家说让等等，看符不符合条件，这事就算了。孙某二没有给过找工作的费用。其和孙某二有经济往来，有需要的时候互相借，目前没有算清账。其当庭供述给孙某二的亲戚安排工作收费用20万元是事实，后孙某二的亲戚找到了别的工作，该款没退，就借用了。 二、2012年6月份，被告人姚树军向刘某1、马某1夫妇表露出其在菏泽有关系，可以帮刘某1的儿子刘某2安排工作，需要20万元费用。刘某1夫妇也想给儿子刘某2找个好工作，就同意让姚树军办理此事。后马某1向同事文某借款5万元，向朋友林某借款5万元，加上家里的10万元，凑了20万元给了姚树军。过了四五天，刘某1夫妇认为给姚树军那么多钱没啥证据，就让姚树军给其出具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同年10月份，姚树军把刘某2的档案拿走了。后刘某2的工作一直未办成知道被骗了，遂报警。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姚树军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姚树军于2018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 （3）陈某身份证和车票照片，证明姚树军被抓获时所持身份证和所购车票情况。 （4）借条复印件，证明2017年7月25日刘某2提供借条复印件，内容为：借条，今借到刘某1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姚树军，2012年6月10号。 （5）姚树军从刘某1超市拿东西打的条子，证明条子内容大概是2013年10月3号至2015年2月20号，姚某从超市拿烟酒等物品。 （6）刘某2档案袋封皮复印件，证明刘某2档案袋封皮的情况。 （7）刘某1手机短信提取材料一份，证明刘某1向电话155××××0698备注为姚某之四的收件人发送的短信一条，内容为：姚某你给刘某2安排工作不成请把钱和档案速归还给我我再想别的办法刘某2想不通。 （8）成武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三份，证明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姚树军提出申请侦查员宋某回避。经领导研究决定不予批准侦查员宋某回避。2019年3月7日，办案民警到山东省肥城市寻找被告人姚树军提到的证人李某1，经查找无法联系到证人李某1。 （9）成武县公安局政治处证明一份，证明姚树军于1997年11月由县委组织部门分配到成武县公安局工作，原系刑事技术室职工。因擅离岗位、消极怠工旷工，违反劳动合同法和请销假制度，2016年5月，经公安局党委研究并报经成武县委组织部批准，予以辞退。 （10）前科查询证明，证明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姚树军有违法犯罪记录。 2、证人证言 （1）文某证言，证明其和马某1是同事，彼此很熟。大概2012年，马某1找其借了五万元钱，后来马某1还清了。马某1说她认识一个公安局的人，这个人可以给她儿子刘某2在菏泽找工作，需要二十万。后来马某1说二十万凑够了，已经一次性给对方了，不过后来听说对方也没给马某1儿子在菏泽找到好工作。 （2）林某证言，证明大约2012年，马某1找其说想借十万元钱，说她找了一个熟人给儿子安排工作。其没有那么多钱，只借给马某1五万。后来其去马某1那里玩，渐渐知道那个熟人姓姚，叫什么名字不清楚。 （3）马某2证言，证明其是马某1的姑父。2012年的时候，马某1和刘某1找其和其老伴郭翠荣商量，说有一个在公安局上班的人许给他们给刘某2毕业后安排一个在菏泽供电局的工作，但是办这个事情需要二十万元。马某1夫妇觉得这个钱不是小数目，有点犹豫，来找其夫妇商量。其夫妇觉得这个人在公安局上班，而且答应的很好，应该不会骗，而且孩子马上面临找工作，要是真能办成，也是个好事。后来马某1在福东超市里面把二十万给了那个人。 （4）王某证言，证明其是姚树军的同事。2015年左右，去菏泽拿刘某2的档案之前，刘某1的媳妇给其说过姚树军拿刘某2档案是给刘某2找工作用的。后来刘某1让其跟着去菏泽拿档案之后，姚树军给其说拿刘某2的档案是给他找工作，找的工作是菏泽供电公司之类的工作。姚树军给其说欠刘某120万元，具体为什么欠钱不知道。姚树军让其告诉刘某1说钱快来了，别着急。 （5）吴某证言，证明刘某2在2015年找过其要档案。其因为姚树军欠钱没还扣了姚树军的车。姚树军车里有好多人的毕业证、户口本、档案之类的（东西），其中就有刘某2的档案。姚树军说刘某2的档案在车里，就让刘某2来找其要。第一次是带着王某来的，其没给。第二次才把刘某2的档案给他（刘某2）了。姚树军的车被其卖了，车上的东西拍照提供给了民警。 （6）刘某2证言，证明其父母被姚树军以为其找工作为由骗了20万元。当时姚树军还拿走了其档案说是交到济南人事办。后来要了很久才从菏泽姚树军被人扣的车上拿回来。后工作没找成,钱也没退，就报案了。 3、被害人陈述 （1）马某1陈述，证明2012年6月份，姚树军到其门市上玩时说他在菏泽有关系，可以给儿子刘某2安排到菏泽市供电局工作，办该事需要20万元费用。其和对象也想给儿子刘某2找个好工作，就同意让姚树军办。后其向同事文某借款5万元，向朋友林某借款5万元，加上家里的10万元，凑了20万元现金，在其家门市内给了姚树军。过了四五天，其不放心，认为给姚树军那么多钱，没啥证据，事办不成，钱怎么办。就让姚树军给其出具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姚树军说事办成再把借条收回。同年10月份，姚树军把刘某2的档案拿走了。过了几个月，不见动静。其就给姚树军打电话问情况，姚树军就一直往后拖，一直说在办，让等。2016年其儿子刘某2向姚树军要档案。姚树军称档案在菏泽。其一家人及姚树军的一个朋友王某一起去菏泽找档案，去了两次才从姚树军的车里将档案找到。当时姚树军车里还有好多别人的档案、身份证之类的东西。知道被骗了，刘某2就报了警。姚树军没给办成事，钱也没退。 （2）刘某1陈述，证明刘某2还没毕业的时候，姚树军经常到其门市上说刘某2工作的事包在他身上。后姚树军说菏泽电网有个指标，需要20万元。其夫妻商量后从他人处借了10万元凑够20万元在其门市内给了姚树军。那么多钱给了姚树军，其对象心里不踏实，后让姚树军给出了借条，当时双方说好事办成把条子再给姚树军。后来其给姚树军打电话、发短信问事办的怎么样了，姚树军说等等，一直拖。刘某2毕业后，姚树军将刘某2的档案也拿去了。后来再联系姚树军问情况，姚树军就一年一年的拖。其知道办不成事了，就向姚树军要刘某2的档案，去菏泽两趟才将档案要回。被姚树军骗的20万元钱，一点也没还过。 4、被告人姚树军供述，刘某2还没毕业的时候，刘某1与其闲聊问其有什么门路给刘某2找个工作。其在济南问了问，后给刘某1说不好办。后来就没提过这事了。刘某2的档案曾放在其车上，是让其帮忙找工作用的，其没给刘某2找工作，刘某2就把档案拿走了。向刘某1打的20万元的借条是其2012年6月10日向刘某1借了20万元打的条，当时也没说利息。借的钱用于做生意、买彩票、买房子、买车、用于工程，对于什么工程，其称不便说出。2013年其给了刘某1两次利息，分别是1.5万和2.3万。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树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姚树军认为刘某1的20万元系借款并付了两次利息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认为姚树军给刘某1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后付了利息，证明姚树军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不应定性为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1、马某1均证实姚树军称在菏泽有关系，能为刘某1的儿子刘某2安排工作，遂向他人借款10万元，加上家里的10万元，凑够20万元给了姚树军，因不放心，让姚树军写了一个借条。后来刘某2的档案也被姚树军拿去，后工作未找到，钱也未退。证人文某、林某均证实2012年马某1为给儿子找工作向其二人各借5万元钱给了帮助找工作的人。证人刘某2也证实其父母为其找工作被姚树军骗了20万元，后向姚树军要回档案并报案。证人马某2证实刘某1夫妇让一个在公安局上班的人给儿子找工作给了那个人20万元。姚树军在侦查阶段曾经供述刘某2的档案曾放在其车上，是让其帮忙找工作用的，其没给刘某2找工作，刘某2就把档案拿走了。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姚树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姚树军辩称系借款并付过利息，刘某1对此不予认可，其也未提供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另外刘某1夫妇向他人借款再出借给姚树军，也与常理不符。故姚树军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树军认为孙某二亲戚给其20万元也属借用，不是诈骗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孙某二及其朋友荆某为亲戚安排工作找的姚树军，姚树军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认定诈骗理由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孙某二证实姚树军称高速集团有很好的关系，可以给人安排工作，遂让堂妹孙某一给姚树军汇款10万元，让姚树军给孙某一安排工作，后知道被骗，遂报案。证人荆某证实让姚树军给周某安排工作，让周某给姚树军汇款10万元，工作未办成，钱也未退。被害人孙某一与周某的陈述、证人孙某三和李某2及吴某的证言与上述证言相互印证一致，又有姚树军的银卡交易明细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姚树军编造事实，分别诈骗孙某一和周某各10万元的事实。故姚树军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认为孙某二在公安机关立案前给孙某一10万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该10万元系孙某二因孙某一家庭经济条件很差，找工作的事没办成，给孙某一的钱，不是被告人姚树军让孙某二支付给孙某一的，更不是姚树军支付给孙某一的，不应从姚树军诈骗的数额中扣除。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人姚树军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发还被害人。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树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7年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姚树军退赔被害人刘某1、马某1人民币20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一10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牛稳平 审 判 员  刘 文 人民陪审员  朱德峰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陈海燕 书记员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