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7民初8425号原告（被告）：李海立，男，1971年2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海霞，北京市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住所北京市平谷区塔山机动车考试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10226668436648H。法定代表人：张建利，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娟，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农业机械化学校，机构地址北京市平谷区贾各庄南街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102264009775666。法定代表人：张建利，校长。原告（被告）李海立与被告（原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汽车司机学校）、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农业机械化学校（以下简称机械化学校）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海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海霞，汽车司机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王雪娟到庭参加诉讼。机械化学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我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最低工资差额8161.01元；2.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我拖欠工资的赔偿金8161.01元；3.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我2019年4月工资2434.76元；4.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520.88元；5.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我代通知金2434.76元；6.汽车司机学校为我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事实与理由：自1999年11月30日始，我在汽车司机学校前身机械化学校担任教练员一职，工作地点为塔山机动车考试场。2008年，我被安排到汽车司机学校担任教练员一职，工作地点仍为塔山机动车考试场，每月平均工资2434.76元。2012年1月1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4月23日，我收到汽车司机学校邮寄的复函，内容为：汽车司机学校解除与我的劳动关系，将我的社会保险缴纳至2019年3月。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汽车司机学校未支付最低工资差额，且未提前一个月通知我解除劳动合同，未给我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汽车司机学校无故与我解除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应支付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拖欠的最低工资差额、拖欠工资的赔偿金等。为此，我曾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裁决驳回了我的部分请求，我不服，诉至法院。汽车司机学校辩称，不同意李海立的诉讼请求，亦不同意仲裁裁决。对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我学校给所有劳动者发了7次通知书，督促其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我学校所有的权利义务现由平农兴达公司承继，劳动关系也自然转到平农兴达公司。因李海立拒绝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与我学校无关，故我学校不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对于代通知金，我学校改制前已经给劳动者发了通知，故不同意支付。对于工资差额，我学校是按照劳动者出勤时间支付工资，有劳动就有报酬，没有劳动就没有报酬，故我学校不同意支付。对于拖欠工资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学校不同意支付。我学校已经发放了通知，要求劳动者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是要求出具证明的劳动者自己不愿意签订劳动合同，我学校已经没有实质经营项目，亦没有人员和财产，所有人员和财产都已转入平农兴达公司，故请求法院驳回李海立的诉讼请求。我学校亦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我学校无需向李海立支付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6580.68元；2.我学校无需向李海立支付代通知金2120元；3.我学校无需为李海立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事实及理由：我学校于2007年10月22日登记设立。李海立在我学校工作期间担任教练员，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我学校已向包括李海立在内的所有劳动者发了7次通知，督促其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李海立拒绝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关系，与我学校无关，我学校不应向其支付代通知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裁决结果不当。为维护我学校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处理。机械化学校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海立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2份劳动合同、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对手信息、2018年工资明细表、教练员证、汽车司机学校向其发放的复函、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1501及第1560号裁决书、其申领教练员证时提交的材料、其与汽车司机学校领导的录音光盘、汽车司机学校和机械化学校的工商登记信息截图、北京市平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告知书等证据。汽车司机学校不认可李海立提交的申领教练员证时提交的材料、汽车司机学校和机械化学校工商登记信息截图、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对手信息的真实性；称录音是不完整的，且录音中能够体现是李海立不愿意签合同，责任在李海立；认可李海立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复函能够证明其学校多次要求李海立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汽车司机学校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转制后职工相关权益继承的公告、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转制后职工相关权益继承的协议、关于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转制后职工劳动合同转换工作的通知、关于尽快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通知2份、关于督促签订劳动合同等相关事宜的通知、复函、2019年1月至4月期间的快递邮寄回执及短信回复、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教练员车号统计表、小时统计表、工资表等证据。李海立不认可汽车司机学校提供的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转制后职工相关权益继承的公告、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转制后职工相关权益继承的协议、关于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转制后职工劳动合同转换工作的通知、关于尽快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通知、关于督促签订劳动合同等相关事宜的通知、2019年1月至4月期间的快递邮寄回执及短信回复，称未收到过上述文件，不清楚真实性。李海立认可复函的真实性，称其于2019年4月23日收到该复函。李海立认可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教练员车号统计表、小时统计表、工资表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劳动合同虽约定适用不定时工作制，但未进行备案，故应适用标准工时制；按照标准工时制，李海立的月工资标准不应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机械化学校未提交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李海立及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汽车司机学校于2007年10月22日成立，系事业单位。李海立曾就职于汽车司机学校，其岗位为机动车教练员。2008年1月30日，汽车司机学校作为甲方与乙方李海立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约定：甲方安排乙方执行不定时工时制度；执行标准工时制度的，乙方每天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每周休息日为不定时；甲方安排乙方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度或者不定时工作制度的，应当事先取得劳动行政部门特殊工时度的行政许可决定；甲方每月10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按甲方制订的教练责任制规定的工资标准；甲乙双方对工资的其他约定：全年工资总额不低于北京市工人的最低工资标准；甲方生产工作任务不足使乙方待工的，甲方按乙方年工资总额平均数考核，保障北京市最低月生活费；甲方为乙方提供以下福利待遇：午餐费、防暑降温费、劳动保护费；乙方确保甲方的正常工作安排，按教练责任制规定的在没有学员约时的时间休息；甲方负责统计乙方休息日，甲方不安排乙方补休时间，甲方不安排乙方加班；本合同的附件如下：甲方制定的教练责任制和劳动合同续订书。李海立称其实际出勤至2019年3月底。2019年4月22日，汽车司机学校向李海立邮寄复函，李海立于2019年4月23日收到复函。复函内容为：“《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方案》）经过职工三分之二同意，报区政府、区委常委会审议通过，已经开始实施。根据该《方案》的规定，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原在编聘用职工和编外形成劳动关系的职工全部由转制后的企业——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接收，资产全部转归转制后的企业。现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经区编办批准已撤销。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曾于2019年1月、2019年3月发出通知，要求职工（含您本人）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告知逾期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一切后果。有鉴于此，由于您未在上述通知规定时间内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为您交纳的社会保险费至2019年03月终止，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不承担任何经济补偿责任，一切后果由您本人自行承担。特出此函告知”。李海立称其与汽车司机学校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系2019年4月23日，解除原因系汽车司机学校违法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称其与李海立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系2018年12月31日，解除原因系改制，其学校的权利义务均由平农兴达公司承继，且李海立不愿意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工资表显示，2019年1月至3月，李海立工资存在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形。在（2019）京0117民初3558号案件中，汽车司机学校曾提交中共北京市平谷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19年2月22日为平谷区农业局出具的关于撤销区农业局所属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的通知，内容为：“你单位《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关于撤销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事业单位的请示》收悉。根据《中共北京市委办公厅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北京市关于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事业单位改革的实施意见〉的通知》文件精神，按照区委区政府统一部署，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已经完成人员安置、资产处置等各项经营类事业单位改革任务。经区委编委研究，同意撤销你单位所述经营类事业单位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将其8名经费自理事业编制收回。同时，根据工作要求，你单位应按照程序及时注销事业单位法人。”上述案件中，汽车司机学校亦提交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于2018年10月31日出具的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内容为：“……三、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基本情况（一）机构情况1972年，平谷县农机局作为主管单位成立平谷县农业机械化学校，1984年，在平谷县农业机械化学校基础上加挂平谷县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牌子，开始从事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2007年9月，按照事业单位分类改革精神，将公益性职能和经营性职能相对分开，根据平谷区编办《关于区农机服务中心调整所属事业单位机构设置的批复》，将汽车驾驶员培训职能从平谷区农业机械化学校剥离单独设立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为农机服务中心所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2009年10月农口改革调整为平谷区农业服务中心所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2014年5月涉农单位机构调整为平谷区农业局所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另查，汽车司机学校与机械化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张建利。李海立提交的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对手信息显示，自2003年4月4日起，机械化学校以银行打卡方式向李海立发放工资。李海立提交的机动车教练员证申请表显示，其初次领证日期为2000年3月25日，2005年5月30日申请换证。当日，汽车司机学校在李海立的申请表“现单位意见”一栏中盖章。2019年4月18日，北京市平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李海立出具京平人社劳监告字[2019]55号告知书，内容为：“你于2019年3月25日到本行政机关投诉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未给你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经立案调查查明：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不承认与你解除了劳动合同，有对该单位法定代表人的询问笔录为证。根据《关于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撤销立案事项的通知》可以撤销立案情形第（一）项的规定，本行政机关现告知你本案撤销立案……”本案庭审过程中，经释明，李海立坚持主张汽车司机学校应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另查，李海立自入职以来，工作地点、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化。2018年11月20日，李海立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自1999年11月至2019年1月21日存在劳动关系；2.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1999年11月至2019年1月21日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58360.25元；3.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1999年11月至2019年1月21日周六日加班费317793.1元；4.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2008年1月至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8390.8元；5.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2015年、2017年、2018年高温补助1620元；6.汽车司机学校退还李海立2010年5月、6月、7月应由汽车司机学校缴纳的保险费用1070元；7.支付2001年至2018年煤火费17280元。2019年2月22日，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307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确认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海立2017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34844.68元；3.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海立2018年年假期间工资1120元；4.驳回李海立的其他仲裁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服从仲裁裁决，李海立不服仲裁裁决于2019年2月28日诉至本院。2019年7月29日，本院作出（2019）京0117民初35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于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汽车司机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立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56752.76元；三、驳回李海立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26日，李海立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工资8161.01元；2.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拖欠工资报酬赔偿金8161.01元；3.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520.88元；4.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未提前一个月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2434.76元；5.汽车司机学校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2019年6月10日，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1501、1560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李海立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6580.68元；二、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李海立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2120元；三、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为李海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四、驳回李海立其他仲裁请求。李海立及汽车司机学校均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李海立提交的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对手信息，可以认定李海立于2003年3月起与机械化学校存在劳动关系，后其与汽车司机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结合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小时统计表、复函及本院生效判决，可以认定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于2019年3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及时足额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李海立主张的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已经本院生效判决处理，本院对其主张的上述期间的最低工资差额不予支持。对于李海立主张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本院根据汽车司机学校2019年1月至3月工资明细表予以核算。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汽车司机学校与李海立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系汽车司机学校由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原有权利义务由平农兴达公司接收，而李海立不愿意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故选择与汽车司机学校解除劳动合同。汽车司机学校应向李海立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应当指出，根据汽车司机学校在本院生效案件中提交的《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中记载的汽车司机学校与机械化学校历史沿革、汽车司机学校和机械化学校法定代表人相同及李海立自入职以来工作地点、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化等情形，本院认定系非因李海立本人原因从机械化学校被安排到汽车司机学校工作，且机械化学校未支付经济补偿金，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应将李海立在机械化学校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到汽车司机学校的工作年限。庭审中，李海立坚持要求汽车司机学校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李海立提交的录音及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关于尽快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通知，本院认定汽车司机学校已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李海立解除劳动合同，故李海立主张代通知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劳动合同已解除，汽车司机学校应当为李海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李海立并未向劳动行政部门提出汽车司机学校拖欠工资、所支付工资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请求，故其主张拖欠工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海立主张2019年4月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机械化学校经过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并不影响本院根据李海立提交的证据，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十五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连带给付李海立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4971.12元；二、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无需支付李海立代通知金2120元；三、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为李海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四、驳回李海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负担（限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东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 静书 记 员 赵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