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2973号原告：周冉，男，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黄明海，男，汉族，重庆市合川市人，家住重庆市合川市，现租住文山市。被告：刘年德，男，汉族，四川省武胜县人，现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汉霞，东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7482705373，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开化街道建禾西路（文山三鑫别苑）。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正敏，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黄成均，男，汉族，1980年6月12日生，重庆市合川区人，户籍地重庆市合川区，现住山西省太原市摄乐中铁三局宿舍区。原告周冉与被告黄明海、刘年德、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公司），第三人黄成均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被告黄明海，被告刘年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汉霞，被告泰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正敏，第三人黄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连带立即支付原告劳务费19000元，并依法判决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该笔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资金占用利息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黄明海与刘年德合伙，挂靠泰安公司的施工资质，承揽文山市红甸乡茂克清真寺基础及主体建筑工程施工。黄明海、刘年德雇佣周冉到茂克清真寺工地施工，周冉从事外架工作，以每平方米35元计算单价。工程完工后，经周冉与黄明海于2019年1月28日结算，黄明海向全体外架施工班组出具《工资欠条》，确认欠全体外架施工班组劳务费111788元，其中周冉的劳务报酬为19000元。黄明海承诺：拿到该项目的工程尾款后就支付周冉的劳务费。黄明海于2019年1月在茂克清真寺处结算并领到全部工程款，但其未按约定支付拖欠周冉的劳务费。黄明海、刘年德雇佣周冉从事其安排的工作，在周冉完成工作后，黄明海与刘年德由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但两人一直拒不支付，已严重侵害了周冉的合法权益。泰安公司授权黄明海使用其施工资质，应当与黄明海、刘年德连带承担支付周冉劳务费的责任。周冉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周冉、黄明海、刘年德的主体适格；2.工程结算单、工资欠条，证明经周冉与黄明海结算，黄明海出具《欠条》，承诺所欠劳务费等黄明海拿到茂克清真寺工程款就支付给员工；3.询问笔录、法律援助申请函，证明（1）2016年8月，黄明海与刘年德合伙，挂靠泰安公司建设工程资质，承揽文山市红甸乡茂克清真寺基础及主体建筑工程施工，黄明海雇佣周冉到茂克清真寺工地施工。（2）黄明海、刘年德、泰安公司拖欠包括周冉在内29人工资共计469784元，经劳动保障监察部门多次组织协商未果；4.农民工工资统计表，证明周冉的劳务费为19000元。经质证，刘年德对周冉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刘年德没有与周冉构成劳动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周冉的待证观点，黄明海签字并不是作为实际欠款人，黄明海的签字仅是作为项目负责人签字，刘年德没有在工程结算单上签字，不能证实刘年德、黄明海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原告的待证观点，理由是黄明海、刘年德虽然是合伙关系，但该证据并不能证实，黄明海与刘年德是实际用工主体，本案周冉实际用工主体是黄成均，黄明海与刘年德与泰安公司系挂靠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4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理由是本案三被告均没有在工资统计表上签字，且刘年德并不知道工资统计表是如何来的，该统计表并没有相应的考勤表相互印证，不能证明周冉的待证观点。经质证，被告泰安公司对周冉提交的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周冉的待证观点，仅能证明黄明海、刘年德的基本信息，不能证明泰安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对第2组证据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其真实性，理由是工程结算单和工资欠条均由黄明海出具，没有茂克清真寺盖章认可，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第3组证据真实、合法性认可，该组证据反而能够证明黄明海与刘年德是茂克清真寺项目的实际承包人，农民工应该向其雇佣的雇佣人主张其劳动报酬；对第4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是周冉单方制作，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也不能证明周冉的待证观点。经质证，黄明海对周冉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刘年德一致；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字是黄明海签的，不认可周冉的证明观点，黄明海不认识周冉；第3组证据不是黄明海雇佣周冉到工地施工的；对第4组证据黄明海没有签字，不认可。经质证，黄成均对周冉提交的4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黄明海答辩称，黄明海不认识周冉，不应该支付劳务费，黄明海支付工钱也是支付给黄成均，黄明海是将外架工程包给黄成均，工人是黄成均喊来的，具体欠谁的劳务费黄明海不清楚。工资欠条不是黄明海写的。黄明海针对其答辩提交挂靠协议及收款收据，证明与泰安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并交纳了13.6万元的挂靠费。经质证，周冉、刘年德、泰安公司、黄成均对黄明海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刘年德答辩称，一、刘年德不属于本案适格主体，周冉将刘年德列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周冉的诉讼请求。首先，刘年德未与周冉书面或口头约定过任何劳务合同，也未在周冉的《工资欠条》上签名捺印，不知道周冉系何时开始在茂克清真寺从事外架施工，更不知晓黄明海出具的《工资欠条》中的19000元的劳务工资如何结算得来。其次，刘年德作为黄明海的合伙人，已经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并替黄明海垫付了合作投资款。不仅如此，刘年德在该工地开工后于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6月期间，分别分八次向黄明海转款工人工资及材料费共计105万元，而茂克清真寺支付给黄明海的款项（包含农民工工资）共计3327239元。除此之外，泰安公司和黄明海曾于2019年2月1日向文山市茂克清真寺管委会申请工程款、报名费、清真寺奖给个人工资等共计22万元，并在《拨款申请书》上承诺“每个工人都能拿到工资，如果拿不到，后果自负。”黄明海在领到以上款项后未及时支付劳务工资，而是私自将农民工的工资挪为他用，导致农民工未及时拿到工资，而仅仅是拿到黄明海亲笔所写的一份《工资欠条》，其行为纯属黄明海个人的责任，与刘年德无关。泰安公司作为茂克清真寺工程项目的实际中标人，未履行监督管理职责，任由黄明海挪用工人工资，导致工人拿不到工资，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周冉的实际用工主体是黄明海的侄儿黄成均和周天红，而不是刘年德和黄明海。黄明海为了自己的私利伪造《工资欠条》给周冉及其他工人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其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刘年德作为合伙人的合法权益。周冉所诉与实际事实不相符，请求法院驳回其不属实的诉讼请求。首先，周冉诉称：“经原告与黄海明于2019年1月28日结算，黄明海向全体外架施工班组出具《工资欠条》，所欠全体外架施工班组劳务费111788元”不是事实。事实是黄明海将外架工程私自分包给其侄儿黄成均来施工，黄成均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周天红，并与周天红签订了《外架工程转包协议》，故实际用工主体是周天红，而不是黄明海，实际欠款人也是周天红和黄成均，共欠外架工总工资是139922元。外架工已经借支的总金额119000元，实欠外架工工资是20922元。以上事实有外架工工人的《证明》及借支记录作为凭证。显然，黄明海向外架施工班组出具111788元的《工资欠条》是虚假的，其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合伙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周冉的诉讼请求。刘年德针对其答辩，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年德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刘年德的身份信息及刘年德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投资明细，证明刘年德在与合伙人黄明海签订合作协议后，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履行了投资义务，并分别转款给黄明海支付劳务工工资及材料款共计105万元；3.结算单，证明文山茂克清真寺已经支付给黄明海的工程款及劳务工工资共计3327239元，黄明海未及时将劳务工工资支付给劳务工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合伙人无关；4.拨款申请书，证明2019年2月1日，黄明海及泰安公司以申请人的名义向茂克清真寺管委会申请领取工程尾款、报名费（该10万元报名费实际是刘年德出资、清真寺奖励给工人的工资等共计22万元），并承诺：“每个工人都能拿到工资，如果拿不到，后果自负。”但黄明海领取该笔款项后却私自挪为他用的事实，其行为均系黄明海个人行为，与合伙人无关；5.周天红出具的证明，证明欠外架工工人工资的实际欠款人系黄明海的侄儿黄成均，而非黄明海，同时，证明外架共的工资实际已经支付了93272元，实欠工资仅有46650元。黄明海擅自伪造111788元的工资欠条给工人收持，系虚假诉讼。经质证，周冉对刘年德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刘年德系本案的适格主体；对2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彩打件，该证据恰好能够证实刘年德与黄明海是合伙关系，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第3、4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证人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黄明海对刘年德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字是黄明海签的，但上述记载内容并不正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钱都是转给刘年德，不能证明刘年德的待证观点；第4组证据中所领取的款项是五个班组长领取了，并不是黄明海使用，对其余证明观点予以认可；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泰安公司对刘年德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刘年德的待证观点；对第2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泰安公司并非签字确认一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投资明细能够证实刘年德、黄明海系合伙关系，是本案适格主体；对第3组证据结算单的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真实性不认可，不能够证明刘年德的待证观点，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工程款由刘年德、黄明海领取并支付，泰安公司仅作为挂靠公司，不应支付周冉的劳务费；对第4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泰安公司并未在该申请书上盖章确认，也并为作出承诺，也不能证明该领取款向系黄明海的个人行为；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人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黄成均对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刘年德系本案的适格主体；对第2组证据不清楚，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3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周冉一致；对第4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黄成均没有在上面签过字，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泰安公司辩称，一、泰安公司未实际参加涉案工程，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未领取工程款，不应承担责任。首先，文山茂克清真寺项目工程是由黄明海承接后与刘年德合作挂靠到泰安公司，挂靠期间泰安公司与黄明海明确由黄明海自主盈亏、自负盈亏。故从工程施工、材料采购、聘请人员到组织施工全部由二人负责，泰安公司并未实际参加该项目工程，仅为项目被挂靠方，黄明海、刘年德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应自行承担工程全部责任。其次，泰安公司未领取工程款，也未聘请周冉，根据现行法律，无任何法律规定被挂靠方应承担连带支付雇佣报酬责任，故泰安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周冉并非黄明海、刘年德聘请员工，其向泰安公司及黄明海、刘年德主张劳务费无事实依据。首先，本案工程是由黄明海、刘年德实际承包后，再将各工程分包给各包工头，即各班班组负责人，而周冉作为外架班组成员，其是由本案第三人黄成均雇佣，劳务费也是一直由黄成均支付，周冉与泰安公司、刘年德、黄明海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故周冉向泰安公司、刘年德、黄明海主张劳务报酬于法无据。其次，基于合同相对性，在劳务合同纠纷中，雇佣人与劳务提供者之间系劳务关系，双方之间的劳务纠纷具有相对性，对于支付劳务费的方式及支付金额，由雇佣双方约定，故劳务费的支付理应由合同相对方即雇佣人支付。本案中，周冉是由黄成均雇佣，劳务费应当由其承担，所有，周冉诉请泰安公司、刘年德、黄明海支付无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综上，泰安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泰安公司针对其答辩未提交证据。黄成均陈述称，其没有与黄明海承包外架工，黄成均也是接手做的，之前的外架工是贵州的，那批外架工走了之后，黄成均才喊了几个认识的本地外架工来做事。工钱是由包括周冉在内的工人向刘年德、黄明海领取的，但是拿到手的工钱都是很少的。去年过年的时候黄成均领取到清真寺管委会的25000元工钱，分给了一起做的几个外架工。工人确实是黄成均喊来的，黄明海不认识是事实，本案的劳务费应该由黄明海、刘年德、泰安公司支付。黄成均针对其述称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周冉、黄明海、刘年德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周冉提交的第1组证据能够证明周冉、黄明海、刘年德的基本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黄明海已认可是其本人签字，能够证明黄明海欠周冉等6人在文山市红甸茂克清真寺项目做外架工工资111788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3组证据合伙人刘年德认可真实性，能够证明黄明海与刘年德合伙于2016年8月承建文山市茂克清真寺项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结合庭审中黄成均陈述已付25000元及统计表上包含周冉在内的5人均以表上的数额作为起诉标的的实际，能够与第2组证据相互印证，予以采信。黄明海提交的证据，周冉、泰安公司、刘年德、黄成均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刘年德提交的第1组证据能够证明其基本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能够证明黄明海与刘年德合伙建设文山茂克清真寺项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3、4、5组证据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能证明刘年德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8月，黄明海与刘年德合伙，挂靠泰安公司承建文山市红甸乡茂克清真寺项目，周冉系该项目的外架工工人，黄成均系该外架班组的代班组长。2019年1月28日，黄明海在《文山市红甸茂克清真寺工程结算单》和《工资欠条》上签字按印，确认外架工程已完工，总工程量为5640平方，每平方以35元计算，扣除借支款项剩111788元未支付，并明确该款项为黄成均等6人工资，其中尚欠周冉劳务费19000元。另查明，黄明海与泰安公司于2016年8月6日签订《建筑工程挂靠协议》，明确因黄明海承建的文山市茂克清真建设项目，由于黄明海无建筑资质，不能进行施工和办理施工的有关手续，双方达成由黄明海挂靠并使用泰安公司的资质和名誉，办理与施工和施工手续有关的协议，并约定黄明海向泰安公司交纳挂靠费136000元，2016年10月20日，黄明海支付了挂靠费。本案争议焦点是：1.周冉与黄明海、刘年德是否存在劳务关系，周冉主张劳务费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2.泰安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周冉劳务费及利息的义务。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黄明海与刘年德合伙，挂靠泰安公司承建文山市红甸乡茂克清真寺项目，雇请周冉为外架工工人。2019年1月28日工程完工后，黄明海确认尚欠外架工班组黄成均等6人工资111788元，其中周冉的19000元。黄明海在结算工资后，未能及时支付，周冉诉讼请求支付劳务费19000元，并按年6%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刘年德作为该项目的合伙人，对外所负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黄明海辩称，外架工是黄成均承包，周冉系黄成均招雇，工资应由黄成均支付，以及刘年德辩称，其不是适格被告，且已履行了出资义务，工资结算属伪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泰安公司作为建设施工企业，将其资质出借给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黄明海个人使用，泰安公司因其借用资质的违法行为，应当对黄明海拖欠的周冉的劳务费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泰安公司与黄明海之间关于黄明海自负盈亏，泰安公司不承担责任的约定，系二者之间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该约定对周冉没有效力，并不能以此免除泰安公司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黄明海、刘年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冉劳务费19000元，并按年6%的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二、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元，减半收取140元，由黄明海、刘年德、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赵俊斌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