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03刑初70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再兴，男，197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现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经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根，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光炜，男，198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紫雄，四川品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克超，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现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贪污问题被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30日经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超，四川仁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辜光伟，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云傲，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建国，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礼洪，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曙光，四川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贡检公诉刑诉（2019）62号起诉书及贡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柯再兴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在本院召开庭前会议，并于同年7月2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宁、检察员贾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再兴及辩护人李永根、被告人罗光炜及辩护人赵紫雄、被告人龚克超及辩护人陈亮超和辜光伟、被告人赵云傲及辩护人郑建国、被告人罗礼洪及辩护人李曙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柯再兴犯受贿罪。 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柯再兴利用其经办和分管自贡市长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投公司”）和自贡市西城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城公司”）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先后非法收受龚克超人民币5.8万元、钟某阳人民币9.5万元、付某人民币7万元、曾某人民币1万元、史某泉人民币1.1万元、陈某坤人民币0.3万元，收受以上六人共计人民币24.7万元，并为他们在管道迁改业务、合同签订、工程款支付等方面谋取利益。 二、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犯贪污罪。 2015年5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利用被告人柯再兴经办和分管长投公司、西城公司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增合同金额和伪造工程合同的方式，骗取长投公司和西城公司工程款，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共同贪污事实。 2015年5月至2018年期间，三被告人通过大安区诚顺通讯器材经营部（以下简称“诚顺经营部”）、四川恒盈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盈公司”）、自贡市宏运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运公司”）、四川易兴通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兴公司”）、四川兴华顺通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顺公司”）五家公司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签订68个工程合同。其中，虚增55个合同金额，伪造13个工程合同，共同骗取长投公司和西城公司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05.3701万元。被告人柯再兴分得人民币176.5万元；被告人龚克超分得人民币144.1753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分得人民币10.2万元；陈忠洪分得人民币33.7558万元；尚有人民币15.25万元未分配；剩余金额用于支付税费及管理费。其中，被告人罗光炜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138.1141万元。 另有三被告人共同伪造的3个工程合同，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5.5万元，由于在资金支付审批时未通过，未能套现。 （二）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赵云傲共同贪污事实。 2015年7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赵云傲通过自贡市新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力公司”）、自贡市诚兴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兴公司”）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签订34个工程合同。其中虚增9个合同金额，伪造25个工程合同，共同骗取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99.1385万元。被告人柯再兴分得人民币158万元；被告人赵云傲分得人民币61.8439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分得人民币53.1695万元；剩余金额用于支付税费及管理费。其中，被告人赵云傲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255.4578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179.9792万元。 （三）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罗礼洪共同贪污事实。 2017年8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罗礼洪，通过自贡市杰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威公司”）、自贡市光通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光通公司”）、自贡永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弘公司”）与长投公司签订16个工程合同，虚增该16个合同金额，共同骗取长投公司工程款共计人民币64.4万元。被告人柯再兴分得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分得人民币16.2万元；被告人罗礼洪未分得钱；尚有人民币19万元未分配；剩余金额用于支付税费及管理费。 综上，被告人柯再兴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814.4086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357.5万元；被告人龚克超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450.8701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144.1753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427.9933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79.5695万元；被告人赵云傲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255.4578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61.8439万元；被告人罗礼洪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64.4万元,个人未分得钱。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再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经办和分管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被告人龚克超、付某、钟某阳、曾某、史某泉、陈某坤等六人钱财共计人民币24.7万元，并为他们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再兴与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利用被告人柯再兴经办和分管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814.40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贪污数额中有人民币45.5万元因客观原因未能实际骗取，系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上述五名被告人系一般共同犯罪。被告人柯再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再兴被立案调查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贪污行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柯再兴应当以受贿罪和贪污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罗光炜与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利用被告人柯再兴经办和分管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合同金额和伪造工程合同的方式，共同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27.993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贪污数额中有人民币45.5万元因客观原因未能实际骗取，系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上述五名被告人系一般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罗光炜在伙同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龚克超共同贪污犯罪人民币138.1141万元中，起次要作用，该部分犯罪系从犯。被告人罗光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克超与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利用被告人柯再兴经办和分管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合同金额和伪造工程合同的方式，共同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50.87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贪污数额中有人民币45.5万元因客观原因未能实际骗取，系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上述三名被告人系一般共同犯罪。被告人龚克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贪污行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云傲与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利用被告人柯再兴经办和分管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合同金额和伪造工程合同的方式，共同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55.457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上述三名被告人系一般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赵云傲在伙同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利用诚兴公司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在该部分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赵云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礼洪与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利用被告人柯再兴经办和分管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合同金额和伪造工程合同的方式，共同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64.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上述三名被告人系一般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罗礼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罗礼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1.物证：商铺1个、车库2个、奥迪A6L轿车1辆、大众GOLF轿车1辆、现金等；2.书证：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延长留置期限决定书、线索来源及到案说明、自贡市贡井区财政局关于西城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班子成员任命的通知、自贡市贡井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借调柯再兴同志的函、柯再兴干部任免审批表、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罗光炜劳动合同、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记账凭证、资金支付审批表、通信线路迁改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现金收支一览表、财务状况汇总书、自贡市商业银行现金支票、四川省商品买卖合同、汽车销售合同、新车订购单、情况说明等；3.证人伍某某、张某甲、曾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柯再兴、龚克超、罗光炜、赵云傲、罗礼洪的供述与辩解；5.自贡兴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6.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柯再兴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柯再兴受贿犯罪具有坦白情节、贪污犯罪具有自首情节；贪污数额中有45.5万元系未遂；实际获取金额小于贪污总额；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光炜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光炜在共同贪污138万余元的犯罪行为中，系从犯；部分犯罪存在自首情节；实际获取金额较低；贪污数额中有45.5万元系未遂；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 被告人龚克超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龚克超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认罚且全额退赃，请求法庭对其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 被告人赵云傲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云傲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刑罚，并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罗礼洪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礼洪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西城公司、长投公司均系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构成为全国资联营，两家公司均属自贡市贡井区政府投资平台公司，挂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合署办公。被告人柯再兴2002年起任自贡市贡井区艾叶镇村镇办工作人员，2005年起委派至长投公司工作，2007年12月至2016年5月任长投公司综合部副部长，2016年5月任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常务副总经理，2017年9月28日起授权主持西城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罗光炜于2015年11月起在长投公司工作，2016年11月起负责杆管线搬迁工作。在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政府自2012年开始的征地拆迁工作中，长投公司负责征地拆迁范围内杆管线及企业搬迁，所需资金均为财政资金。 2015年5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柯再兴分别伙同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利用被告人柯再兴经办和分管长投公司、西城公司杆管线迁改业务以及被告人罗光炜经办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增工程合同金额和伪造工程合同的方式，骗取长投公司和西城公司工程款。其中，被告人柯再兴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814.4086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357.5万元；被告人龚克超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450.8701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144.1753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427.9933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79.5695万元；被告人赵云傲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255.4578万元，个人分得人民币61.8439万元；被告人罗礼洪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64.4万元,个人未分得钱。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共同贪污事实。 2015年5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柯再兴伙同被告人龚克超通过诚顺经营部、恒盈公司、宏运公司、易兴公司、兴华顺公司等五家公司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签订68个工程合同。其中，虚增55个合同金额，伪造13个工程合同，共同骗取长投公司和西城公司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05.3701万元。2017年5月起，被告人罗光炜作为长投公司杆管线迁改业务具体经办人，明知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龚克超采用虚增、伪造合同方式骗取工程款，仍参与协助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龚克超骗取工程款人民币138.1141万元，并获取不法利益。据此，被告人柯再兴从中分得人民币176.5万元；被告人龚克超从中分得人民币144.1753万元；被告人罗光炜从中分得人民币10.2万元；尚有人民币15.25万元未分配；剩余金额用于支付税费及管理费等。 在此期间，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共同伪造的3个工程合同，涉及工程款共计人民币45.5万元，由于在资金支付审批时未被通过，三被告人最终未能骗取上述款项。 （二）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赵云傲共同贪污事实。 2015年7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柯再兴伙同被告人赵云傲通过新力公司，被告人柯再兴伙同被告人罗光炜通过诚兴公司，以及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赵云傲通过新力公司、诚兴公司分别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签订34个工程合同。其中虚增9个合同金额，伪造25个工程合同，共同骗取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99.1385万元。其中，被告人柯再兴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299.1385万元，分得人民币158万元；被告人赵云傲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255.4578万元（其中伙同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通过诚兴公司骗取工程款为人民币76.0285万元），共计分得人民币61.8439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参与骗取工程款人民币179.9792万元，分得人民币53.1695万元；剩余金额用于支付税费及管理费等。 （三）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罗礼洪共同贪污事实。 2017年8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柯再兴伙同被告人罗光炜，由被告人罗光炜安排被告人罗礼洪，通过杰威公司、光通公司、永弘公司与长投公司签订16个工程合同，并虚增该16个合同金额，共同骗取长投公司工程款共计人民币64.4万元。被告人柯再兴分得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分得人民币16.2万元；被告人罗礼洪未分钱；尚有人民币19万元未分配；剩余金额用于支付税费及管理费等。 另查明，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柯再兴利用其经办和分管长投公司、西城公司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被告人龚克超人民币5.8万元、钟某阳人民币9.5万元、付某人民币7万元、曾某人民币1万元、史某泉人民币1.1万元、陈某坤人民币0.3万元，收受以上六人共计人民币24.7万元，并为其在管道迁改业务、合同签订、工程款支付等方面谋取利益。 再查明，被告人柯再兴被立案调查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贪污行为；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赵云傲在被调查谈话、讯问前，如实供述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贪污行为；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罗礼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行为。现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罗礼洪已退回全部赃款；被告人柯再兴已退回赃款人民币62.06516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已退回赃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赵云傲已退回赃款人民币20万元。另被告人柯再兴将部分赃款用于购买奥迪牌轿车、大众GOLF牌轿车以及自贡市自流井区紫薇路水岸豪庭小区地下车库673、674号车位两个；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将部分赃款用于共同购买位于自贡市贡井区长土镇盐都大道西一段通航·城市广场二期项目B3栋-1-2商铺一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初步核实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等，证实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对本案各被告人进行初步核实、立案调查及采取留置等措施的情况； 2.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线索来源及到案说明，证实本案发破案经过及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3.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检察机关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的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缴款书等，证实监察机关已扣押被告人柯再兴人民币62.06516万元、奥迪轿车、高尔夫轿车；扣押被告人罗光炜人民币15万元；扣押被告人龚克超人民币159.4253万元；扣押被告人赵云傲人民币20万元；扣押被告人罗礼洪人民币16万元； 6.西城公司文件、情况说明、劳动合同、自贡市贡井区财政局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自贡市贡井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证实西城公司与长投公司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合署办公。被告人柯再兴2002年起任贡井区艾叶镇村镇办工作人员，2005年起借调至长投公司工作，2007年12月至2016年5月任长投公司综合部副部长，2016年5月任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常务副总经理，2017年9月28日起授权主持西城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罗光炜于2015年11月进入长投公司工作，2016年11月起负责杆管线搬迁工作； 7.自贡市贡井区区委办文件、情况说明，证实贡井区征地拆迁工作中，长投公司负责征地拆迁范围内杆管线及企业搬迁，所需资金均为财政资金； 8.内资企业登记表等，证实西城公司、长投公司均系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构成为全国资联营； 9.内资企业登记表等，证实永弘公司、光通公司、茂源胜公司、杰威公司、新力公司、恒盈公司、诚兴公司、诚顺经营部、易兴公司、兴华顺公司、宏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 10.合同、记账凭证、资金支付审批表等，证实诚顺经营部、恒盈公司、宏运公司、易兴公司、兴华顺公司、杰威公司、光通公司、永弘公司、茂源胜公司、新力公司、诚兴公司等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签署的通信杆路迁改工程合同情况以及长投公司、西城公司支付上述公司资金的情况； 11.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流水等，证实伍某某尾号“4846”的工商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情况，柯某尾号“6180”的交通银行、工商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情况以及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龚克超等人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情况； 12.诚兴公司、宏运公司、诚顺经营部、恒盈公司、易兴公司、兴华顺公司、新力公司、光通公司、永弘公司、茂源胜公司、杰威公司等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证实上述公司经营资金流水情况； 13.中国移动自贡分公司复函、中国联通自贡分公司复函，证实中国移动自贡分公司从未委托新力公司、诚兴公司对外代理签订迁改合同以及被告人龚克超所涉及的《贡井区枣子园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硝厂联通公司基站机房搬迁补偿协议》为虚假合同； 14.情况说明、申请支付资料统计表、迁改合同、发票等，证实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虚构三份虚假迁改合同骗取棚户区改造项目资金45.5万元，由于资金审核未通过，未能骗取； 15.《贡井区向阳街南侧创兴集团（原可锻厂）废弃烟囱人工拆除及搭脚手架工程合同》等合同，证实钟某阳与长投公司存在工程业务合作关系以及被告人柯再兴为了赔偿钟某阳损失，虚构合同领取款项； 16.《乐自高速贡井段杆管线迁改工程合同》等17份合同，证实茂源胜公司与长投公司签订杆管线迁改合同的情况； 17.《贡井区枣子园片区西环线棚户区改造项目伍家坡沿河路卫站旁通信线路迁改》等23份合同，证实广通公司、通服公司自贡市分公司、通发公司与西城公司签订杆管线迁改合同的情况； 18.自贡兴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柯再兴与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罗礼洪等人共套取资金768.9086万元，被告人柯再兴分得357.5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参与套取资金382.4933万元，分得79.5695万元；被告人龚克超参与套取资金405.3701万元，分得144.1753万元；被告人赵云傲参与套取资金255.4578万元，分得61.8439万元；被告人罗礼洪参与套取资金64.4万元； 19.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发票、记账凭证、购车合同等，证实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等购买车位、商铺及车辆情况； 20.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柯再兴是他同学，柯再兴曾让他用他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尾号“3864”的工商银行卡供柯再兴使用； 21.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柯再兴的堂妹，柯再兴曾让她办了一张银行卡供柯再兴使用。柯再兴曾经存了70万现金到她的银行账户，后来按照柯再兴的安排，转到柯再兴指定账户上； 2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罗光炜是她前夫，她是诚兴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但一直是罗光炜在负责管理。她名下有一个门面，是罗光炜让她与何某霞合伙买的，产权人是她和何某霞，但是罗光炜筹集的钱； 2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柯再兴是她姐夫，她名下的店面位于自贡市贡井区通航广场，是她姐夫柯再兴安排她去签的购房合同等，但店面不是她的。登记在了她的名下的大众高尔夫牌轿车也是柯再兴用她的名义购买； 2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柯再兴是她丈夫，当时购买水岸豪庭车位，家里拿了一两万元，其余大部分钱是柯再兴出的，车子也是柯再兴购买的，没在家里拿钱； 2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易兴公司、兴华顺公司只是登记在她名下，但是陈某洪和朋友一起经营的，她不清楚公司的管理； 2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易兴、兴华顺、恒盈这三家公司实际上就是龚克超代表他们二人在经营管理，龚克超通过虚增合同金额或者虚假合同从长投公司或者西城公司套取资金； 2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在诚顺经营部任出纳，长投公司、西城公司的业务是龚克超在负责，每次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工程款到帐之后，龚克超就会找她支取一些费用； 2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龚克超负责通信线路迁改之后，涉及长投公司的迁改业务，龚克超都会以各种名义报销业务费，然后拿给长投公司相关人员； 2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他从事通信迁改工程的施工，他先后帮龚克超、赵云傲等人在贡井做过迁改工程的施工； 30.证人缪某某的证言及发票，证实龚克超请他做恒盈、易兴、兴华顺公司的兼职会计。2018年8月，他按照龚克超的安排，开具了涉及3个合同的6张发票，金额分别为12.55万元、17.35万元、15.6万元。2018年底，龚克超将6张发票退回要求其作废； 31.证人龚某甲的证言，证实赵云傲用新力公司承揽通信线路迁改工程项目，向新力公司支付合同金额10%或15%的管理费，赵云傲用新力公司与长投、西城公司签订了29份迁改合同； 3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诚兴公司会计，诚兴公司主要是与长投公司合作； 33.证人龚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光通公司总经理，2017年底，罗礼洪借用光通公司去长投公司承接业务，共签订9份合同。他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税费、管理费向罗礼洪指定账户转账； 34.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杰威公司总经理，2017年8月，罗礼洪借用杰威公司去长投公司承接业务，共签订了4个杆管线的迁改合同； 3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永弘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11月，罗礼洪借用永弘公司去长投公司承接业务，共签订5份合同。他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税费、管理费向罗礼洪指定账户转账； 3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长投公司先后担任财务部长、副总经理、公司法定代表人等。2017年10月，长投公司开办公会研究决定由柯再兴暂时主持长投公司、西城公司的工作。在柯再兴担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以前，长投公司、西城公司的杆管线迁改业务由综合部负责，柯再兴是部门负责人，也是具体经办人。柯再兴担任常务副总经理以后，该项业务的分管领导是柯再兴，具体经办人是罗光炜； 37.证人刘某燕的证言,证实他是长投公司发展部工作人员，2017年初，由常务副总柯再兴分管发展部，杆管线业务也调整到了发展部，罗光炜、周某、刘某从事杆管线业务。杆管线业务的人员和具体工作都是由柯再兴直接管理，杆管线经办人员也是直接对柯再兴负责； 38.证人钟某阳证言，证实2013年至今他在自贡市贡井区从事房屋拆除工作。他与长投公司工程业务往来中，三次送给柯再兴现金共计人民币9.5万元； 3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他联系茂源胜公司在长投公司承揽电信线路迁改工程期间，三次送给柯再兴共计人民币7万元。主要是想让柯再兴多关照茂源胜公司，在付款和签约的时候提供一些便利； 4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他以广通公司、通服公司自贡市分公司、通发公司的名义与西城公司总共签了23份合同，工程期间共送给柯再兴人民币1万元，主要是为了让柯再兴办理付款流程的时候能够快一点，能够多拿点迁改工程给他做； 41.证人史某泉的证言，证实他任久大控股公司部门经理。在贡井区燃气管道迁改过程中，长投公司作为迁改方与他公司做对接。为了能让长投公司提供便利，他先后送了1.1万元给柯再兴； 42.证人陈某坤的证言，证实他们广电贡井公司和长投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为了得到长投公司的关照，他先后送了0.3万元给柯再兴； 43.被告人柯再兴的供述，证实他于2002年7月起在贡井区艾叶镇人民政府工作，2005年10月借调至长投公司工作，2011年12月至2016年5月任长投公司综合部副部长，2016年5月至今任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并于2017年10月受西成公司法人熊某委托主持西城公司工作。 他在担任长投公司综合部副部长、常务副总经理的过程中，于2013年至2018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收受龚克超、付某、钟某阳等6人送给他的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24.7万元。 2015年至2018年期间，他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伙同龚克超、赵云傲、罗光炜等人套取长投公司和西城公司公款共计七八百万元，分别被他和龚克超两人、他和赵云傲两人、他和罗光炜、赵云傲三人私分，他分得其中的357.5万元，主要用于他个人及家庭消费包括购买汽车、车位、商铺等。 另外在使用农发行资金过程中，他安排罗光炜和龚克超虚列三个杆管线迁改合同套取来源于农发行专项资金40余万元，由于农发行审核没有通过，就没有套取成功； 44.被告人罗光炜的供述，证实他原任长投公司兼西城公司工作人员,2016年4月左右与柯再兴一起负责经办公司杆管线的迁改业务。2017年2月至今，他负责经办公司杆管线的迁改业务。 他在长投公司综合部经办杆管线迁改业务过程中，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伙同柯再兴、赵云傲、罗礼洪通过诚兴公司、新力公司以及罗礼洪挂靠的公司套取长投公司或西城公司资金共计2443792元，他分得693695.37元。他分得的钱用于个人、家庭消费以及购买通航国际广场的商铺。 2017年4月份，他发现龚克超报的合同金额高出正常报价很多，他就给柯再兴做了汇报，柯再兴只是让他适当下浮，他就意识到柯再兴知道龚克超的报价及合同中有虚增或虚假的情况。此外，他通过看现场以及和其他公司合同金额比较，也发现了龚克超的报价及合同金额远高于其他公司，同时可能存在没有真实施工的虚假迁改合同。另外，龚克超在长投公司承揽杆管线迁改业务过程中，于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先后5次给他共计10.2万元现金。 2018年8月份，柯再兴令其安排龚克超虚构三个迁改合同，金额控制在50万元以内，用于套取农发行资金，后因为农发行审核没有通过，没能套取； 45.被告人龚克超的供述，证实他现任恒盈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至2018年期间，他先后通过诚顺经营部、恒盈公司、宏运公司、易兴公司、兴华顺公司，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一共签了73个关于通信线路迁改工程的合同。 2013年11月至2015年2月期间，为了加强和柯再兴的联系，在长投公司承揽更多的迁改业务，在工程款到账后他先后5次共送给柯再兴5.8万元。 2015年至2018年期间，他先后在通过诚信经营部、恒盈公司、宏运公司、易兴公司、兴华顺公司等5家公司承接长投公司、西城公司的通信线路迁改项目过程中，采用虚增合同金额或虚列合同的方式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套取资金，用于他、柯再兴、罗光炜分配。他通过这5家公司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一共签了13个虚假合同、55个虚增合同，虚增或虚假合同金额共计405.3701万元。他一共提取了312.3695万元，用于他、柯再兴以及他、柯再兴、罗光炜进行分配。其中他拿给柯再兴176.5万元，拿给罗光炜10.2万元，他自己分得了144.1753万元。 另外他和柯再兴、罗光炜试图套取西城公司40余万元资金，但没有成功； 46.被告人赵云傲的供述，证实他于2010年1月合伙成立新力公司，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9月至今，任新力公司监事。2015年8月至2017年下半年，他通过新力公司承揽长投公司、西城公司通信线路迁改工程的过程中，他和柯再兴采用虚增合同金额、虚列合同的形式，多次套取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公款用于他和柯再兴两人分配。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5月，他通过新力公司承揽长投公司、西城公司通信线路迁改工程的过程中他与柯再兴和罗光炜通过虚列合同的形式，多次套取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公款用于他和柯再兴、罗光炜三人分配；另外他还伙同柯再兴、罗光炜通过诚兴公司在承揽长投公司通信线路迁改业务的过程中，采用虚增合同金额、虚列合同的方式套取了长投公司的公款用于分配。通过新力公司采用虚增合同金额或虚列合同的方式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共套取179.4293万元公款，其中柯再兴分了97.5万元，罗光炜分了16万元，扣除新力公司税费和管理费，他实际分得了45.193905万元。第一次柯再兴套取资金时，他还得了0.15万元的好处费;通过诚兴公司采用虚增合同金额或虚列合同的方式从长投公司、西城公司套出的钱，具体套出了多少钱他不清楚，他分得了16.5万元； 47.被告人罗礼洪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至2018年12月，他先后借杰威公司、光通公司、永弘公司的牌子，承接长投公司通信线路迁改工程项目，在长投公司杆管线经办人罗光炜安排下，通过采取虚增合同金额的方式套取长投公司工程款共计64万余元，他把这部分虚增金额扣除税费、管理费后，先后7次拿给罗光炜共计人民币42.2万元，由于长投公司相关人员被组织调查，还有16万元没有来得及拿给罗光炜，但是他已经于2019年4月将这16万元主动上交贡井区财政。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再兴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受国家机关委派，在国有公司从事公务活动中，分别或共同伙同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利用被告人柯再兴经办和分管杆管线迁改业务以及被告人罗光炜经办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共同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814.4086万元，其中人民币45.5万元因客观原因未能实际骗取，被告人柯再兴参与骗取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814.4086万元、被告人龚克超参与骗取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450.8701万元、被告人罗光炜参与骗取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427.9933万元，属贪污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云傲参与骗取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255.4578万元、被告人罗礼洪参与骗取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64.4万元，属贪污数额巨大，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柯再兴利用其经办和分管杆管线迁改业务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龚克超、付某、钟某阳、曾某、史某泉、陈某坤等六人钱财共计人民币24.7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在本案涉及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柯再兴伙同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罗光炜共同贪污犯罪部分，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龚克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光炜在其参与的人民币138.1141万元贪污犯罪行为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柯再兴伙同被告人赵云傲以及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赵云傲利用新力公司共同贪污犯罪部分，三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赵云傲利用诚兴公司共同贪污犯罪部分，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云傲在其参与的人民币76.0285万元贪污犯罪行为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罗礼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礼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均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本案中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龚克超犯贪污罪的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赵云傲、被告人罗礼洪犯贪污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柯再兴犯受贿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柯再兴犯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罗光炜贪污数额中有人民币45.5万元因客观原因未能实际骗取，该部分犯罪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柯再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再兴被立案调查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贪污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赵云傲在被调查谈话、讯问前，如实供述监察机关未掌握的贪污行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罗礼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被告人赵云傲已退回部分赃款，被告人龚克超、被告人罗礼洪已退回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罗礼洪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鉴于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柯再兴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柯再兴具有自首、坦白，部分犯罪未遂，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光炜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光炜具有部分犯罪未遂，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龚克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龚克超具有自首，全额退赃，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云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云傲具有自首，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礼洪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礼洪具有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本院为维护公共财物的所有权以及国有公司正常管理活动及职务廉洁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柯再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均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 日起至2029年1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罗光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均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5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龚克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均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4年8月19日止。） 四、被告人赵云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 五、被告人罗礼洪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柯再兴违法所得人民币382.2万元，被告人罗光炜违法所得人民币79.5695万元，被告人龚克超违法所得人民币144.1753万元，被告人赵云傲违法所得人民币61.8439万元以及监察机关扣押涉案款物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柯再兴、被告人罗光炜赃款购买车辆、车位及商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勇 审判员 李 伟 审判员 邓海川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曹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