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82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伟，男，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长子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解艳丽，女，197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李志伟妻子。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云，山西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平山县蒲胜大街西侧石上流名苑**商铺。 法定代表人：李建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勇，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城区桃园村东原煤场大院）。 法定代表人：付喜斌，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李志伟、解艳丽因与被上诉人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远公司）、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治福达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8）冀0131民初2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志伟、解艳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云，被上诉人途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长治福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志伟、解艳丽上诉请求：一、请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平山县人民法院（2018）冀0131民初257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还款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河北途远公司，应依法改判。一、事实认定方面：（一）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上诉人在2013年11月至2015年期间福达公司共收取上诉人446045元，按照福达公司的分期还款合同已足额支付。按照银行的借款合同远远超出该数额，不存在欠款。按照被上诉人途远公司的说法2014年9月份之后就没有还款，直到途远起诉期间4年的时间，途远及银行均没有向上诉人追索或告知上诉人。（二）一审查明福瑞及福达商贸与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共收取44万余元车款。而判决主文本院认为部分又认为福达代理人认为车款还款收据写的是福达商贸，与该公司无关主张另案解决，一审法院采纳该代理人意见。很明显一审法院为了遵从途远公司要求的判决结果，在自圆其说进行所谓的论证，就是一种枉法裁判。 （三）根据一审查明和被上诉人一审承认，以上诉人的名义办理的银行卡系途远公司持有，银行放款也是该公司转走，后续几期还款也是该公司员工“李军燕”将款项转入上诉人名下银行卡还款。并且还款流程是，泓祥公司将车款分期还款福达公司，福达公司再将车款分期还款途远公司，途远公司再将车款分期还款上诉人名下银行卡，再由银行按月划扣。这种还款方式是河北途远一手操作设计的，上诉人不知道银行卡账号、密码，所以上诉人无法直接向银行还款，如直接还款，福达和途远在中间无法争取利息及所谓手续费等。一审开庭时一审法院应当予以查明福达支付途远多少车款，途远有没有截留款项，是否两家公司合伙诈骗上诉人等一样的普通百姓，福达的代理人居然在开庭时对收取我们款项及支付途远公司款项称不是其负责的故其自己不清楚，一问三不知。而作为福达公司不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避重就轻也是只字不提。（四）根据途远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银行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连带承诺书，均是途远公司和银行为结先由上诉人签字，余下空白的由他们填写。根据个人借款合同，借款期间2013年9月27日至2015年8月1日，而上诉人提供的还款记录，不存在逾期还款。（五）上诉人所有的晋Ｄ×××××于2013年8月1日完成登记上户，从福达接的车。登记上户意味着厂家的车款已经付清，而银行签借款合同是在2013年9月27日，当日放款，当日被途远转走。可以证明福达公司支付厂家一部分车款后，剩余的车款是途远公司支付的。然后途远和福达联合再将车辆进行抵押贷款，但是按照银行要求必须以个人名义贷款，按照途远和福达要求以我们个人名义进行贷款，实际上借款并不是用于支付车款而是被他们使用。六、在一审法院判决主文本院认为部分，平山县人民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上诉人承担责任不同意福达公司承担，及福达公司答辩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就综合意见由上诉人承担。很明显一审法院为了既定的判决结果在寻求自圆其说的论证。从一审开完庭到判决邮寄长达三个月时间，上诉人不知道案子的背后多少人在操纵。二、在法律适用方面，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在银行贷款之前已经将厂家剩余车款还清，而后又与福达公司联合以车辆抵押向银行贷款，所贷款并不是用于支付厂家车款而是被途远使用，所以银行贷款不是上诉人使用不应由上诉人还款。被上诉人河北途远公司并未告知我方贷款还款直接还至该公司或直接还至银行，而是要求上诉人将车款还给福达公司，再由福达公司偿还其，再由其公司还银行。故河北途远公司与福达公司之间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只能寻求债务人第三人长治福达公司。（二）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福达公司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如人民法院认为应由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可以判决由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而平山县人民法院认为本案还款义务应由第三人承担，向途远公司释明是否变更由福达公司承担责任，途远不同意便将还款责任判给上诉人。平山县人民法院应是释明后，途远公司不同意变更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直接判决由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希望二审人民法院予以公正的审判，还上诉人一个正义。 被上诉人途远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称依据山西省潞城市各裁判文书确认了车辆实际所有人，以及案外人山西泓祥物流有限公司与福达公司之间的分期还款合同关系与本案涉及的抵押贷款保证合同关系，均为受法律保护的。而且在该案中福达公司曾要求追加我公司及赞皇县农村信用社但被法院拒绝，对案件审理存在瑕疵。无论泓祥与福达及各上诉人是什么关系都不能否认上诉人将车辆抵押给信用社并取得贷款事实。我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有权向上诉人主张追偿。至于其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一审所诉的事实无关。而且福达公司在一审也称上诉人与其的法律关系及法律后果，应当另案解决。本案为追偿权纠纷，信用社已取得了贷款及利息，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其无关，因此，其并不应当作为本案的第三人进行追加。上诉人信用社的银行卡也并未在被上诉人处，上诉人提到的其他公司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长治福达公司未到庭进行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途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志伟支付原告为其垫付本息149442.94元；2、判令李志伟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3500元及胜诉金额的5%；3、判令解艳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5日，原告（甲方）途远公司与被告（乙方）李志伟就乙方委托甲方办理购车贷款事宜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一章购置车辆型号及数量。乙方购买车辆大运牌主车冀Ｄ×××××，车辆总价款为273000元。第二章合作方式。1、车辆总价款的30%作为首付款，乙方自行筹集。2、车辆总价款的70%（取整191000元），由甲方负责以乙方名义到赞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称“合作社）办理购车贷款，由乙方与合作社签订贷款合同，甲方对该笔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3、合作社放款后，乙方将全部贷款转入甲方账户，待甲方扣除相关报酬及手续费之后，将贷款转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4、若合作社没有批准乙方贷款，则甲乙双方合作终止甲方不收取乙方任何费用，双方互不追究责任。第三章权利和义务二、乙方权利义务2、如乙方未能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及其他义务，导致甲方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在甲方向合作社承担保证责任后，甲方有权向乙方就该担保责任向乙方追偿，追偿范围包含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代理费等一切甲方实现权利的费用。同时甲方在主张上述费用时，乙方之妻解艳丽也对该费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乙方自愿将所购车辆登记在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并将该车抵押登记给合作社。该协议有原告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建龙签章、被告李志伟签字擦印。2013年9月27日，赞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人）与被告李志伟（借款人）、原告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担保人）、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抵押人）四方签订个人购车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金额，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人民币借款壹拾玖万壹仟元整。第二条借款用途：借款用于购买东风汽车，车价273000元。第三条借款期限：2013年9月27日至2015年8月1日止。第四条借款利率：借款利率在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0%，执行年利率7.995%。第六条划款方式：贷款人将本合同项下借款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账户，从上述账户以借款人支付购车款名义划入汽车销售商开立的账户。第十一条借款担保。（二）保证担保。1、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贷款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第十四条违约责任（五）借款人违反本合同项下义务，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有权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有权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立即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该合同有贷款人赞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担保人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抵押人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借款人李志伟签字、签章。2013年9月27日，赞皇县信用社将借款19.1万元发放给被告李志伟。2018年8月10日，赞皇县信用社出具还款说明，内容为“我联社放款后，李志伟于2014年9月27日起不再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截止到2018年6月30日，李志伟尚欠我联社贷款本金107013.9元。利息42429.04元。因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其保证人，在我联社一再主张权利情况下，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30日代替李志伟偿还贷款本金107013.9元。利息42429.04元。”被告李志伟与被告解艳丽系夫妻关系，2013年8月1日被告解艳丽出具借款人配偶连带责任承诺书，承诺家庭成员对贷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长治市福达商贸有限公司、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管理公司。案件还款流程为被告李志伟将车款分期还款长治市福达商贸有限公司，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将车款还至原告，原告再将车款转账至李志伟在赞皇县信用社开具的银行卡内，再由信用社按月扣划。2013年11月至2015年期间，被告李志伟共向长治市福达商贸有限公司交纳晋Ｄ×××××车现金共计446045元，解艳丽称，“我还款都还给了福达公司，一共还了446045元，车款已经全部还清。车辆手续现在还在福达公司名下，没有给我办理过户手续”。长治福达公司称，“与我公司没有直接关系，是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纠纷，与我公司无关。原告应撤回对我公司的起诉，我公司不承担责任”。2018年9月10日，原告途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冀0131民初257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告李连伟、解艳丽名下银行存款155000元或相应价值的财产。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个人购车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信用社还款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结婚证、配偶承诺书、被告提供的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2013年9月27日，被告李连伟、原告、赞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购车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赞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约向被告李志伟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被告李志伟亦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但被告李志伟逾期未还款，原告作为保证人代被告李志伟履行了还款义务，原告依法取得了追偿权，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代还款，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被告解艳丽与被告李志伟系夫妻关系，其在承诺书中同意承担偿还责任，故被告解艳丽对被告李志伟的所欠贷款承担共同偿付责任。经本院释明，原告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由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在案件审理中，被告李志伟、解艳丽提供长治市福达商贸有限公司给其出具的收据，用于证明，所购车辆车款及利息已还清，而第三人长治福达公司陈述“如果被告认为欠款应由福达公司承担，应另案起诉”，本院认为，被告李志伟向赞皇县信用社贷款，理应向赞皇县信用社还款，而被告李志伟却向长治市福达商贸有限公司还款，现福达公司主张另案解决其与被告李志伟之间的纠纷，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该院判决为：一、被告李志伟、解艳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代还款149442.94元；二、驳回原告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9元，保全费1295元，共计2944元，由被告李志伟、解艳丽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志伟、解艳丽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一份晋Ｄ×××××号车的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车辆是在2013年8月1日登记上户的，贷款协议是2013年9月27日签订的，我们的车辆已经付清了车辆销售公司的车款，再进行的贷款，贷款目的不是用来购车，而是为福达公司和途远公司作为资金周转款项。 被上诉人途远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购车款是公司垫付的，个人只是出了一个首付，如果上诉人有证据证明在2013年8月1日前已经还清了车款，应该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而且李志伟涉及到车辆并不在另外十二个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之中。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另查明，另案中2014年4月3日被上诉人途远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记载：兹有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我公司办理分期付款义务，具体车辆明细如下：......晋Ｄ×××××......。截止2014年3月30日之前，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交清上述车辆所有月还款，特此证明！”。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途远公司对上述证明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明复印件不完整，最后一句话应为“截止2014年3月30日之前，长治市福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交清上述车辆前期所有月还款，特此证明！”。 本案所涉赞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个人购车借款合同》中，上诉人李志伟向案外人彭青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彭青为其办理贷款事项的授权代理人，并对其所签署的借款借据予以承认。之后，彭青作为李志伟的授权代理人在本案所涉借款的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庭审中，被上诉人途远公司认可彭青为该公司工作人员。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车辆分期付款构成合同与本案上诉人在赞皇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所签订《个人购车借款合同》以及上诉人李志伟与被上诉人途远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同中约定所购买的车辆均具有同一性。而根据被上诉人途远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包括上诉人李志伟在内的晋Ｄ×××××等车辆在该公司办理了分期付款业务。被上诉人途远公司虽对该证明复印件显示的长治市福达公司是否全部付清车款的内容提出异议，但对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途远公司对本案涉案车辆存在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的事实以及购车款还款实际方式为上诉人偿还福达公司，之后福达公司再支付途远公司的事实是明知且实际也是按该方式履行的。且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被上诉人公司已认可本案涉案贷款的还款方式为该公司在收到福达公司还款后直接转入上诉人还款账户。因此，被上诉人途远公司明知且实际履行本案涉案贷款的还款并非上诉人个人直接偿还贷款信用社，而是购车人一方按分期购车合同约定将车款分期偿还福达公司，再转付被上诉人并最终由其偿还至上诉人贷款的还款账户。故其对上诉人、福达公司和其实际履行的是分期付款购车协议而非正常个人购车贷款合同的事实是明知且参与的。 其次，本案案涉个人购车借款合同并非真实、正常的借款合同。其一、根据途远公司与李志伟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对于合作方式的规定，合作社放款后，李志伟将全部贷款转入途远公司账户，待途远公司扣除相关报酬及手续费后，将贷款转入李志伟指定的银行账户。按照一般购车贷款合同的相关约定，贷款人应将出借款项直接打入汽车生产商或销售商账户，而非转入担保人账户。故途远公司与上诉人约定的合作方式并不符合贷款合同常理。其二、根据一审上诉人提交证据及查明事实，借款借据作为借款合同履行放贷义务的重要凭证，系被上诉人途远公司工作人员代理借款人即上诉人所签；借款合同的每月还款实际由被上诉人途远公司工作人员账户支付。故本案案涉借款合同的贷款收取及还款均由作为担保人的被上诉人途远公司实际履行。 综上，本案并非贷款人赞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债权人提起诉讼主张偿还借款本息，而是被上诉人途远公司以贷款合同中的贷款担保人起诉主张担保追偿权的纠纷。上诉人虽与赞皇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个人购车借款合同》，担保人途远公司业已代替上诉人承担了偿还借款的责任。但如上所述，综合本案情况，被上诉人途远公司作为贷款合同中的担保人，并非对上诉人李志伟作为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并未实际履行借款合同，而是以分期付款方式向福达公司支付购车款的事实毫不知情。恰恰相反，被上诉人途远公司不仅对上诉人向福达公司支付车款的事实是明知的，而且其以福达公司付款偿付本案贷款的方式参与该车款实际履行的整个过程中，其并非善意担保人。因此，在被上诉人途远公司作为实际购车付款方式的知情人和参与人，而并非善意担保人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仅以并未真实履行的贷款担保合同关系，判决上诉人李志伟向被上诉人途远公司承担偿还担保垫付款的责任，既与查明事实和实际形成法律关系相悖，亦违反了同一标的不应支付双倍对价的公平原则，欠妥，应予纠正，对被上诉人途远公司主张上诉人作为借款人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途远公司作为剩余贷款的实际垫付者，其可就其受侵害权利根据各方实际履行的分期购车法律关系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因一审中一审法院已就被上诉人途远公司是否向第三人涉县福达公司主张权利进行释明后，途远公司明确不向该公司主张权利，故本院对此在本案中不再予以处理，被上诉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李志伟、解艳丽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8）冀0131民初2575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649元、保全费12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9元，均由被上诉人河北途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秀华 审判员  曹建民 审判员  张国顺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谷云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