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07刑终28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昔阳县人，捕前住昔阳县，大寨农牧公司工作。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指定辩护人方亚艳，山西迅逸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凯伦，小名“伦伦”，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昔阳县人，捕前住昔阳县，个体经营。2012年5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自2012年6月9日起至2013年6月8日止。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红飞，男，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昔阳县人，捕前住昔阳县，无业。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彦明，男，1970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昔阳县人，捕前住昔阳县，无业。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志东，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昔阳县人，捕前住昔阳县，个体。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文杰，男，199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昔阳县人。2016年1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2月17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21日因犯强奸罪被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刑期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在山西省未成年犯管教所服刑，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押解归案。现羁押于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亚东，男，199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山西省昔阳县人，捕前住昔阳县，无业。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昔阳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昔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延生，男，197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山西省昔阳县人，捕前住昔阳县，山西延青商贸有限公司经理。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经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凯伦、乔红飞、李勇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李彦明、张志东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延生、史文杰、王亚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晋0724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7月中旬，被告人乔红飞、董凯伦分别纠集被告人李彦明、李勇、张志东及李某1（另案处理）到昔阳县大寨镇胡窝村被害人张某的文化钢材厂采取封锁大门、拦截顾客等方式迫使厂内商户搬离，时间长达七日，严重影响了厂内商户的正常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22日，昔阳县公安局接到张某报案称，2016年7月初至7月下旬的十几天时间，乔红飞纠集三、四名年轻人驾驶两、三辆车每日堵在其经营的文化钢材市场门外，阻碍人员及车辆正常出入。昔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我是文化钢材厂的经营者。文化钢材厂占地10亩，我前妻于2006年10月26日和大寨胡窝村村委会签订的《非耕地承包协议书》向胡窝村承包的，承包期是30年。2012年大寨名仕家园开发商在知情但未与我解除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将这10亩地购买了。2012年至今，名仕家园的开发商多次告知我搬迁，但不会给我任何补偿，我一直没有搬迁。2016年6月份，我和李姝红离婚，因为我与他人的纠纷文化钢材厂断断续续的停业了。2016年7月初文化钢材厂一直停业。文化钢材厂内所有的平房都是我出资建造的，包括文化钢材厂内北侧和西侧的两排平房、东侧的厕所、北侧的大门。建造的平房没有相关建造手续，也没有到相关部门备案。胡窝村村委会和杨某1的公司通知过我搬迁或拆除。2016年7月份杨某1雇佣乔红飞等人到我经营的文化钢材厂用车堵大门，妨碍我生产经营，有监控记录的是7月19日、7月21日、7月22日。乔红飞经常带人到文化钢材厂大门口要求我搬迁，我对和他相跟的人没有印象。来了至少四次，口气一次比一次恶劣。7月19日之前的一个星期我到厂里发现大门附近停着两辆车，两辆车在马路上停着，我没有意识到是在堵门。7月19日他们用车将我的门堵死，车在大门外的水泥坡上。堵门的车是一辆银色众泰小越野车（晋Ｋ×××××）、一辆白色启辰轿车（晋Ｋ×××××）、一辆银灰色五菱宏光面包车（晋Ｋ×××××），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有客户过来就告诉他们我的厂子不干了，对客户有误导，也影响我的生产经营。7月21日我对堵门的情况进行了录像，堵门的四个人其中一个是乔红飞。他们将车停在大门外持续一整天，乔红飞说如果我不协商搬迁就每天在我这。7月22日，有三个人在大门外，在马路上停着两辆车，没有堵着门但是影响我的生产经营。堵大的成员固定。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文化钢材厂销售部工人。在文化钢材厂被拆除的前个月时间，以个穿白色T恤的胖胖男子和另外几人开着两三辆车用车将门堵住或者是将车停在马路边，人在大门外待着，弄得文化钢材厂没有办法干。乔红飞在刚开始堵门时过来跟张某谈过让张某搬走，但张某不同意搬走，因此才有人过来门影响生意。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文化钢材厂的工人。在文化钢材厂被拆之前，有固定的三四个人和固定三辆车在文化钢材厂大门口堵门。他们将车停在大门外的水泥坡上堵住大门口，导致车辆无法进入。有时候将车停在附近马路上但是他们几个人在大门口打扑克也堵住了大门。他们进厂通知过厂内租住的租户搬离。堵门有半个月时间。堵门的时候我们已经放假不干了，但是导致院内的租户“瑞刚”和“鹏鹏”不能正常经营，“瑞刚”在堵期间搬走了。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文化钢材厂工作。在文化钢材厂大门被拆的前二十天左右，我看见有人开着两三辆车大门口堵着。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在文化钢材厂被拆前的二十天左右，有陌生男子在文化钢材厂大门外堵门。我见过他们在文化钢材厂大门外打扑克，也见过车停在大外堵住大门。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胡窝村文化钢材厂院内修车干了八年时间，在2016年7月底文化钢材厂被拆前几天搬走的。被拆前的二十天左右，大门外每天有三、四个人，他们开着三辆车每天在大门口堵着。文化钢材厂的大门也锁着，我们无法正常进出所以我就搬走了。听人说他们是开发商的人，让文化钢材厂搬迁，而且那段时间还有人去厂里通知我搬迁，通知我搬迁的是一个上身穿白色T恤的参与堵门的男子，还有一个穿灰色T恤的戴黑色眼镜的男子。有时候他们将车停在水泥坡上堵着大门，有时将车停在马路上但几个人在水泥坡上打扑克。我还见过有人来询问买钢材，他们告人家说文化材厂搬走了。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经常去文化钢材厂买钢材，在文化钢材厂被拆的前二十天左右，我去过文化钢材厂两三次，我去的时候有两三辆车在文化钢材厂大门外的水泥坡上停着堵住大门，进不去车，我去询问买钢材时候，门外的人告诉我那儿不卖钢材，我就走了。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我在文化钢材厂对面干修理铲车工作。文化钢材厂被拆前的二十天左右的时间，有两、三辆车和三、四个人经常堵在文化钢材厂的大门口坡上。他们不是在车上就是在大门外的水泥坡上乘凉、打扑克。我见过有人询问，但被他们打发走了。他们告诉人家文化材厂不干了。10、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我住文化钢材对面。文化钢材之前20天左右，三辆车（破面包车、灰色小越野车、白色轿车）停在大门外，三四名男在附近绕弯。1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养铲车和工程车的。2016年8、9月份之前停放在胡窝口的文化钢材里面，2016年7月份一天，文化钢材被拆了，那天我不在，听说张某还被那些人打伤。在那之前，有三辆车（白色启辰两厢轿车、破旧灰色面包车、灰色众泰小型越野车）堵在大门，车根本无法进出，有顾客来就说是文化钢材已经不干了。后来见有人往院内倾倒垃圾，就是占着场地不让干。我能辨认出其中穿粉色半袖眼镜的男子。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文化钢材院内经营电焊加工铁质、不锈钢。2016年7月下旬的时候搬走。事后我听说文化钢材被拆。在被拆迁的二十天左右时间，有时候两三辆车在大门外的水泥坡上大门紧跟底停着，有时候两三个人在水泥坡上打扑克，导致没法好好干。我记得乔红飞来我铺子告诉我搬走。1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之前在文化钢材对面开饭店。在文化钢材被拆迁二十天左右，我见过文化钢材大门外的水泥坡上停着车，有人小车旁站着。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我同学李某3打电话叫我去文化钢材那里看门，一天一百元钱。过了几天董凯伦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文化钢材，我就想这大概就是看门的活，我坐着董凯伦的黑色XRV越野车到了文化钢材，董凯伦将我安排给一个叫彦明的男子。我在文化钢材门口看了大概三四天的时间每天在门口转悠，有时候在门口桌子上打打扑克。那两天有两辆车堵在文化钢材门口，一辆灰色越野，戴眼镜男子开。白色启辰轿车（尾号282）是李彦明的。有两天没人接我，我自己开面的过去，但是将车停在门口一侧的地方，车牌号晋Ｋ×××××。那两天有人过来买钢材，彦明就说这儿不干了，好像只留着一个门供人出入。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董凯伦说用人，没说干什么只说是给上头办事。我给介绍了李某1。16、被告人乔红飞的供述证实：我是延生的会计，有合同需要签的时候他就委托我签合同。我和延生聊天时得知文化钢材厂的那块地是保星公司的，保星公司要盖楼房，且那块地的钱已经结算了。我想从中揽土方工程。二0一六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当时延生已经和保星公司签了合同了。延生给了我一张通知单让我送给文化钢材厂。我去了后看见有一个男的在，那个男的把通知单拿走，我说这个通知单是送给负责人的，他说给了他就行。后来我得知这个人就是张某。过了大概一个月，文化钢材厂还没有腾出场地，我就又去了文化钢材厂和院内的修理铺说这个地方要拆迁盖楼，让他们趁早找地方。过了几天我给李彦明、李勇、张志东打电话让他们去文化钢材厂照看点都腾出场地没有，有腾出来的就告我一声。他们三个人前后总共去了七八天。过了七八天，我就告诉他们不用去了。看门的人一共四个人，还有一个人叫李某1是董凯伦叫过去的。我安排过李彦明锁门，李彦明告诉过我把大门锁上后张某把铁链剪断了。锁大门是为了让张某出面商量解决拆迁的事情。我给了李彦明六七百酬劳，给了李勇三四百元，没有给张志东钱。我没有安排他们堵门，我是安排他们把车停在路边照看场子。我给董凯伦打电话让他去照料点，记不清有无让他找人了，但是我提到了杨某1揽给延生平场地的营生了。文化钢材厂跟我没有纠纷，我想从延生揽土方工程。17、被告人董凯伦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初，我两次在文化钢材厂门口见到张志东、李彦明等人，他们告我是乔红飞安排堵门。我去的两次也见他们将车堵在文化钢材厂门口。乔红飞给我打电话说他安排李彦明、李勇、张志东在文化钢材厂外面看门，让我找几个人去看门，不要让人随便出入。我通过李慧东找的李某1，我让李某1每天看着文化钢材厂的大门，我记不清哪天带李某1去的，他了四天左右。18、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乔红飞通过李彦明安排我去文化钢材厂照看点，他说有什么人就给他打电话。和我一起看门的是李彦明和张志东，还有一个孩孩。我们每天过去后将车停在门口旁边，每次至少停两辆车，我去看门一共看了三四天。乔红飞安排我们该给人家让路就让路。李彦明锁过文化钢材厂的大门，锁门时市场内有人，大门上还有一个小门可以出入人员。后来主家弄断锁后李彦明又再次锁上。应该是乔红飞安排李彦明锁的。在堵门期间，董凯伦来过几次，一次是领着李某1过来，还有几次是来转转悠就走了。19、被告人李彦明的供述证实：2016年6、7月份，乔红飞给我打电话说文化钢材厂那块地方要盖楼房，让我开着车去文化钢材厂看着搬完东西，每天给我100元。我看了六、七天，后来延生带人将办公室拆了我们就不干了，乔红飞给了我六七百元。除了我还有李勇、张志东、李某1，期间“龙某”还去照看过几次。李勇、张志东、我是乔红飞安排过去的。李某1是“龙某”安排过去的。我们几个人当时驾驶三辆车，一辆是我开的白色启辰（晋Ｋ×××××），一辆是张志东开的灰色越野车，一辆是李某1开的面包车，我们的车确实是堵了大门了，但是乔红飞安排我们不要堵了出入的车辆和人员，该让路就让路。我们在文化钢材厂守了两三天的时候，乔红飞催促过钢材厂看门的、老板，怎么催的我不知道。他谈了之后让我们把文化钢材厂的大门锁住，当时院内有文化钢材厂的老板、工作人员、讨债的人。大门上还有一个小门可以出入人员。我们锁了大门后张某将锁门的链子剪断，第二天我们又将门锁住。堵门期间有人来找文化钢材厂，我们告诉他们文化钢材厂搬到盛泉宾馆那了，这边的不营业了。我见过“伦伦”三四次，是在2016年7月份守门期间，第一次是他送李某1来的。守门那几天他也过来几次照看过，乔红飞也过来了几次，进院看看况就离开了。20、被告人张志东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乔红飞给我打电话让我和李彦明、李勇三人到文化钢材厂看大门，不要让人弄走东西，一天给一百元钱。我就答应了，去了文化钢材厂，我看见大门锁着，我们就停下车在旁边看门。我们看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乔红飞告我是张某的老婆欠着延生的钱。我们把车停在文化钢材厂的门口。后面我们把文化钢材厂的门堵了，但是我们不是专门去堵门的。看门期间，人员可以自由出入，车辆需要我们通知乔红飞，但是我们看的几天没有车辆进去。堵门的车是李彦明开的一辆白色启辰车还有我开的一辆灰色众泰越野车。堵门的除了我、李彦明、李勇还有一个留庄的年轻人。那个人是董凯伦安排去的。期间乔红飞和董凯伦都去看过，去了就是转悠一圈，进钢材厂看看。李勇锁过文化钢材厂的大门，谁安排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毁坏财物事实2016年7月24日，被告人延生纠集被告人乔红飞、董凯伦，被告人乔红飞、董凯伦又分别纠集被告人李勇、史文杰、王亚东等人到文化钢材厂进行强制拆迁。因被害人张某躺在挖掘机前阻止，延生指使董凯伦、李勇、史文杰、王亚东等人将张某拖拽出来，期间，董凯伦等人对张某实施殴打。之后延生指挥挖掘机将文化钢材厂内的两扇大门、两个门垛、北侧三间平房的一面墙、一间耳房、门外水泥坡面和一个广告牌拆毁。经昔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拆毁财物价格为人民币3148元。另认定：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延生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万元，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延生、乔红飞、董凯伦、李勇、李彦明、张志东、史文杰、王亚东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该八名被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24日，昔阳县公安局接到张某报案称，其位于胡窝村口的文化钢材厂内的平房被人强制拆毁，被拆院墙及价值人民币约5万元。昔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日立案侦查。2、离婚协议书、借款抵押清单、非耕地承包协议书、进账单及营业执照证实：2006年10月26日，大寨镇胡窝村村委会约定将高岩头路旁非耕地路边4米处至酒厂房后墙处，东至土墙西至椿边的使用权承包给李姝红，年限为三十年。文化钢材厂的登记经营者为李姝红，有效期核准至2016年6月24日。2013年至2015年，李姝红向胡窝村支付租金。2016年6月6日，张某与李姝红协议离婚，约定文化钢材的全部资产和经营3、昔阳县学习弘扬践行大寨精神领导组办公室文件、昔阳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场地平整协议及拆迁通知证实：名仕家园为2012年“大大寨”战略工程实施中的一个项目，项目地址为原大寨酒厂旧厂区，项目实施单位为大寨丰达房地产开发公司。2012年5月16日，昔阳县大寨镇胡窝村委会与山西大寨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征地补偿事宜签订协议。2016年6月1日，丰达房地产公司与延生签订名仕家园七、八号住宅楼（胡窝村文化钢材地块）的场地平整协议，包括地面建筑物拆除、垃圾清运工程项目，工期为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昔阳县“四城联创”领导组办公室于2012年3月7日给胡窝村下达将胡窝村口的文化钢材厂2012年3月27日前搬迁完毕的搬迁通知，于2012年7月12日给文化钢材下达2012年7月31日前搬迁完毕的通知，于2012年12月18日给文化钢材下达2012年12月31日前搬迁完毕的通知。胡窝村委会于2012年11月4日向文化钢材厂下达已依政策解除合同、要求2012年11月10日前搬迁的通知。昔阳县住建局于2013年11月20日向胡窝村村委会下达2013年11月28日18时前拆除文化钢材厂的通知书。厂的通知书。4、提取笔录及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9月22日、10月18日，昔阳县公安局民警对张某提供的证实其厂房原貌、堵门、殴打、厂房被拆、倒垃圾、其本人受伤伤情等内容的视频和图片进行提取，刻录成光5、昔阳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文化钢材厂被损毁的两扇大门、两个门垛、三间平房、一个耳房、一处水泥硬坡、一个广告牌在基准日(2016年7月24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33148元。3148元。6、山西博奥建筑科研检测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报告证实：昔阳县文化钢材市场内张某所有的三间房屋不满足居住要求，对房屋整体性破坏较大，结构已严重损坏，部分承重构件已属于危险构建，随时可能丧失稳定和承载能力，不能保证居住和使用安全，不建议继续修复使用为危险房屋。7、山西天恒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预算书证实：昔阳县文化钢材市场内张某所有的三间房拆除、新建工程预算总造价为5055.56元。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4日，“飞飞”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文化钢材厂，说他们领导要见我。去了后发现乔红飞带着十几个人，在场的还有延生、“曹某2”。院内停着一辆蓝色挖掘机，延生对挖机司机说赶紧拆。我看见挖机发动了就躺在挖机链轨下面，“曹某2”说弄开他。然后乔红飞、一个穿绿色T恤的人一个穿白黑相间横条纹T恤的年轻人将我拖拽扔到了院内右侧大门外，并对我拳打脚踢，殴打我二、三分钟。打完我之后又将我拖拽到大门外。“昕华”将他们打我的过程拍下了，他们逼迫昕华将视频删除。我非常生气我就在马路上从开始嚷，延生听到后就过来朝我的脸搧了六、七巴掌。旁边的人看见后，黑白条纹T恤的年轻人、众泰越野车副驾驶位坐的穿白色T恤的那个年轻人、乔红飞就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接着把我抬到水渠边上。我拨打了110和120。大概二十分钟，民警和急救车到了现场。我乘坐急救车去了医院，在医院我听说对方开始拆房了就回到了胡窝村。到了后我发现一辆黄色的挖掘机正在拆我的大门，大门及旁边门垛柱已经被拆了，北侧三间房有门窗的那面墙也被拆了。延生依然在我的厂外。我想进去拍视频留证据，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抢了他的手机，乔红飞和几个年轻人就跑过来抢手机，我就赶紧跑到车里驾车离开了。2016年国庆节前后，李某5给我打电话说延生想跟我化解矛盾，我说得让他赔偿我损失。我和虎林见到从延生后，延生说他和杨某1签的一个场地平整协议。我让他赔偿我损失，他说他挣得也不多，投入也不少，还给了“曹某2”一部分，并说跟杨总商后给我答复。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和延生是2004年认识的。延生和张某发生过口角，2016年7、8月份的一天，也就是强拆的前一天，延生和我说过名仕家园的杨总将文化钢材厂那块地的平场和基建工程交给了他，如果合适就让我干土方工程。延生跟我说这之前差不多半年时间，县里跟张某做工作让张某搬迁文化钢材厂，但是张某一直不搬迁。延生和张某发生口角也是因为这事。在他俩发生口角的前半个月，其他商户已经商量好并搬迁了。第二天下午1点多的时候，延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胡窝村口等他，让我看一下文化钢材厂后面的土方估算出价格，马上就要开工了。我在下午2点到了胡窝村口，等了十几分钟，延生和乔红飞、宋某一起到了胡窝村口，我和乔红飞、宋某去看土方，返回来的时候，延生在文化钢材厂对面的马路，有一辆蓝色的挖掘机停在文化钢材厂门口，还有七、八个人在延生身边，其中一个是“龙某”。龙某的黑色本田越野车还有两辆车在文化钢材厂停着。我跟延生说了土方大概有多少，这时我看见张某拿着手机边摄像边往文化钢材厂走。延生和张某争吵在一起，我记得延生还搧了张某一巴掌。后来延生让挖掘机进文化钢材厂，并告诉司机开始拆。但是张某拦着不让进，挖掘机司机看到后就开着挖掘机离开了。之后我跟延生说村里有事，也就离开了。10、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名仕家园的开发商杨某2新就想拆迁文化钢材厂，这块地杨某1已经从胡窝村买下了，但是张某租下这块地的合同是30年。2012年的租期还没有到。张某嫌拆迁补偿太少，还曾经上访，省人大发函后，拆迁的事情就被搁置了。县里肯定给文化钢材厂下发过拆迁通知，胡窝村也给下过。2016年的时候延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忙和张某谈一下拆迁的事。我就答应了。我也找到张某去谈这个事，但是没有谈成，我把结果告诉延生，延生让我不要管了。过了大约两、三个月，我有一天去县城路过胡窝村时看见有好多人，我就进去看了看。我看见延生在钢材厂院内，大门里面还停着一辆挖掘机。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还是张某拆迁的事情。这时张某也过来了，并且钻到钩机下面，后来有三四个人把张某拽出来，张某就去了大门外面，院子里的人也出了大门外面，我没有跟着出去。过了一会我出去后看见十几个人在交叉口站着，张某和延生也在。过了一会公安局的人到了现场，张某说延生打他了所以他报警了。后来延生和我都被叫去做笔录，这件事如何处理的我不知道。后来我听说张某的钢材厂北边房子的墙被挖掘机杵塌了。具体怎么的我不知道。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山西大寨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昔阳县住建局、四城联创办公室和胡窝村村委会主要负责文化钢材的搬迁，张某租的是胡窝村的地，里面房屋是违章建筑。我将土地平整的工程承包给延生，并未要求拆迁方式，事后延生说事情办完了，我将30万元现金付给他。延生是否用我公司的挖机、事后是否向文化钢材倒土我不清楚，我管不到这细致的事情。12、证人刘建设的证言证实：与杨某1实内容一致。13、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山西大寨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杨某1为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的开发项目涉及到大寨镇胡窝村的一部分土地，其中文化钢材厂是该项目涉及胡窝村的主要地盘。文化钢材厂的地是属于大寨镇胡窝村的，与胡窝村签订《非耕地承包协议书》是李姝红与胡窝村于2012年5月16日签订的。我公司已经足额付清了协议中的补偿款项。文化钢材市场是在2016年7月24日的时候被拆除的，是延生带人过去拆除的，但我公司的人未去现场。因为我公司和延生就文化钢材厂所在地盘签订了一份地上建筑物拆除、挖土方、平整场地的协议。我公司告知过延生已多次催促文钢材厂搬迁。14、证人石计生的证言证实：我是胡窝村村长。文化钢材市场所使用的土地属于胡窝村，我村与文化钢材厂签订了非耕地承包协议书。张某和李姝红的承包费交到2015年，但从2012年开始他们交的承包费我村都退回了李姝红的账户。因为根据昔政专纪字(2012)4号文件、昔学办发(2012)1号文件的相关规定，文化钢材厂所在的胡窝村的土地属于大寨名仕家园用地。根据签订的《非耕地承包协议书》第八条规定：“如因国家政策和不可抗力造成协议不能履行时，甲方根据承包金比例退还乙方未使用时间的承包金，计算以未使用整月起计算，但造成的损失等与甲方无关。”我们认为上述政府文件就是国家政策范畴，既然政策范围内要征用这块土地，那么我村就必须按照协议规定退还张某夫妻已缴纳的承包费。2012年相关征地文件下发后，我村多次派人与张某夫妇谈论搬迁、拆除的事宜，而且我村还在文化钢材厂门口院内张贴了让文化钢材厂租户搬迁的通知，但张某夫妇却不搬迁，他们两人要房屋补偿。他们的诉求不合理，因为根据昔阳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给我村下达的《限期拆除通知书》的相关内容，文化钢材厂无建设工程相关审批手续，属于法建设工程。1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分的一天我去找文化钢材厂找张某，看见一辆挖机在文化钢材厂大门附近拆墙，我就给张某打电话说有人拆他的厂，听张某的口气是顾不上电话说话，往回赶。具体后来他是否回了文化钢材厂我不清楚了。后来有一天我接到延生的电话，让我联系张某和他见面说事。我就告诉张某，并且和张某一起到了延生的办公室。延生说因为和杨总签着协议，张某说因为建厂投资不少，而且还挨了打，让赔偿损失。延生说赔偿的事情要同杨商量。最后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但是赔偿的事情没有商定。谈话过程中延生没有威胁张某不让张某在文化钢厂继续经营。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我从厂里门房出来看见院内有一辆蓝色的小型挖掘机，还进了十来个男的。这些人刚开始是在院内大门附近绕弯。过了十几分钟张某就来了，张某边录像边和一个戴着黑色边框眼镜的男的对答。张某以为挖机要拆厂了就躺在挖机前方的履带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拽开他。有几个男子就拽着张某的腿和腰将其拽到院内大门附近的空地上。拽的男子其中一个是戴着黑色边框眼镜的男子（张某说叫乔红飞），另外一个是穿黑白相间横条纹衣服的男子。将张某拽到一旁后，那几个男子对张某拳打脚踢，打的最凶的男子是那个穿黑白相间横条纹衣服的男子。在院内打了张某大概2、3分钟后，那些人将张某拽出大门外。张某在大门外就开始喊，然后有一个上身穿黑色T恤男子朝张某脸搧了好几巴掌，乔红飞也朝张某胸部推打了几下。接着乔红飞、穿黑白相间T恤的胖男子、白色T恤的胖男子还有一两个男子将张某抬到水渠旁，到了水渠旁张某拨打110和120，民警来了后简单询问了情况，建议张某先到医院救治，张某就去了医院，在大门外搧张某耳光的光头男子跟民警一起走了。我就去吃饭了，下午去的时候我看到厂大门和院内北侧平房其中三间房有门的那面墙被拆毁了。我有录制拆迁的视频，但是被乔红飞等人言语胁后就删了。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文化钢材厂的办公地址在胡窝村时，院内有大门，两个门垛，院内北侧有一串平房，靠大门处还有一个耳房，院内西侧有门房、六个左右房间、六个左右车间，还有停车棚。这些是张某一家人租下这块地时建造的。我听说张某的文化钢材厂被开发商拆了，过了几天我去看见两个门垛塌了，北侧挨着大门耳房塌了，北侧平房靠大门的三间房装有门框的那面墙也塌了，大门外的水泥坡被勾出一个宽大半米的渠渠。18、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我是文化钢材厂的工人。文化钢材厂的办公地址在胡窝村时，院内有大门，两个门垛，院内北侧有一串平房，靠大门处还有一个耳房，院内西侧有门房、六个左右房间、六个左右车间，还有停车棚。这些是张某一家人租下这块地时建造的。被拆当天我不在，后来我去了后看见一辆黄色的挖掘机在门口停着。文化钢材厂大门、门垛、耳房、院内北侧三间平房有门窗的那面墙都倒了，大门外水泥坡被钩了个壕壕。我听说张某被120救护车拉走，是被拆厂的那伙人打伤的。在拆迁前是乔红飞通知搬迁，通知过两次，还给我一份单单，但是张某有同意搬迁。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胡窝口文化钢材厂对面的饭店租赁的是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属于树条峪村的。被拆当天我不在场，但是当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文化钢材厂被拆了，张某挨打了。我就给张某的工人李某6打电话告知他，后来他是否去我不知道。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家是在胡窝村口的文化钢材厂对面，文化钢材厂大门及周边建筑是在2016年7月份的时候被拆除的。当天我在家中听到外面热闹，出来后看见文化钢材厂门口站着十几个年轻人，张某在大门口的大街上，一个男的上去搧了张某的脸几巴掌，接着一群年轻人上去对张某拳打脚踢，张某被打倒在地。过了一段时间，民警和120救护车就来了，张某被120救护车拉走了，接着一辆挖掘机就在文化钢材厂大门口附近拆迁，把大门及旁边的门垛挖塌了，还把门口水泥挖了一道沟。2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文化钢材厂的大门、两个门垛、耳房、院内北侧三间平房有门窗的那面墙被拆毁了。大门外的水泥坡上还被横着挖断了。被拆当天我不在场，我听别人说的。2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文化钢材厂大门被拆后我回去看过，大门、两个门垛、耳房、院内北侧三间平房有门窗的那面墙被拆毁了。大门外的水泥坡上还被横挖了一道沟。2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来了二十人左右进了文化钢材厂院内，过了一会张某在文化钢材厂外面的马路上和那些人说话，意思就是不让拆文化钢材厂，有个男的上去朝张某的脸搧了几巴掌，接着几个男的过去对张某拳打脚踢把张某打倒在地。过了一段时间民警就来了，张某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张某走了后，又过来一辆挖机将文化钢材厂的大门、大门旁的门垛折了，还把左侧平房的一面墙拆倒，大门外水泥坡上挖了一道沟。后来挖机和那人就离开了。24、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中午，文化钢材被拆。当天一名黑T恤光头男子打张某脸，随后几名男子对张某拳打脚踢持续一、二分钟，张某嘴角流血。王某1录像被抢夺手机。之后我离开去铺铺，再后来看见文化钢材的大门以及大门旁边门垛都塌了。25、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我听见文化钢材被拆了，后来看见大门倒了、大门旁边的两个门柱倒了，大门旁边有三间平房倒了一面墙、大门外水泥坡上被挖开一条沟。还听说张某被打了。我父亲常银全和母亲张怀娥应该看到了。文化钢材被拆后有人往院内倒工程垃圾，将院平，不正常。26、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朋友“二毛”叫我将名仕家园的建筑垃圾倒到文化钢材的院里面，干了两三天。我叫上了另外一个朋巩爱全一起。27、李某7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3日，李某7从一组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子是武某，小叫“二毛”。28、证人巩某的证言证实：与李某7实内容一致。2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底的一天，我去上班的第四天，院内停放着一台蓝色挖机。一名戴着眼镜的胖胖男子开着白色丰田霸道车，车上下来一个光头男子坐在院子里，董凯伦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张某进来跟光头男子嚷了几句，光头男子喊拆，蓝色挖机启动，张某躺在挖机履带下面喊：要想拆就从我身上碾过去。光头男子喊抬开他。史文杰、董凯伦、王亚东还有两名男子抬着张某腰部和腿部往外拽，张某头部和肩部朝下在地上摩擦着，董凯伦脚踢了张某几下，张某朝院外跑出去，光头男子和身后一群人出去，光头男子搧了张某几巴掌，其他人过去打张某，董凯伦动手。后来张某被拖到马路的水渠边上，张某拨打110，警车过来将光头带走，张某坐120去了医院。半小时左右，延生回来，院内又来了一辆黄色挖机，将大门门垛和广告牌，拆院内的平方。快拆完时彦明叫我回，并叫我第二天不用来了。当天在场的有40岁左右头发较短胖男子，50岁左右光头男子、董凯伦、史文杰、李勇、王亚东、李彦明、还有一个和我一起看门的戴眼镜男子，剩下人我不认识。30、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丰达房地产公司任职。2016年11月份的时候，项目经理刘增军提出将建筑垃圾倾倒在文化钢材的场地内，因为那块地也是我们公司买了。杨某1不需要亲自安排这样的事情。之后我们就用了李某7，李某7又找了一个人将把垃圾倒在那块地上。我公司租用过郭某的挖机，一般不用两辆干活。3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名仕家园经理。“二毛”、“害小”能指挥动我，三个人中一个于2016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安排我去文化钢材，有人指挥我进去将文化钢材市场门口处的大门门垛、北面三间平和耳房拆了。3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与王亚东供述的过程一致。拖拽张某还有乔红飞。3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史文杰让我叫上几个人，董凯伦有事情，我叫了赵某2和张培森，我们去了文化钢材后看见一名男子在履带下面不让拆，延生叫抬走。史文杰、王亚东等人将该男子拖拽出来，董凯伦朝该男子腹部、腿部踹了几脚。蓝色挖机走了。那名男子到大门外，延生搧了几巴掌，不记得谁围过去将男子推倒。董凯伦等人将男子抬到大门外的水渠旁。延生叫我们走，我离开了现场。3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与史某实内容一致。35、被告人李彦明的供述证实：我们在文化钢材厂门口守了六七天之后，我、李勇、张志东都是拆迁当天乔红飞打电话叫的，延生带着一群人和一个挖机过来后，不一会张某也来了。张某和延生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延生还搧了张某几巴掌，对着挖机说拆。张某就躺在挖机履带前面，“龙某”带着几个人把张某拖开，“龙某”等人还踢踩了张某一阵。张某就报了警和120，民警到了后就将延生叫走了，张某也被120接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延生就回来了，然后让挖机把文化钢材厂三四间房屋的前墙和大门的两个水泥门柱子都推倒了。延生带着人和挖机离开了，乔红飞也安排我们不要守了，乔红飞给我六七百元。36、被告人张志东的供述证实：在我们看门的最后一天，乔红飞打电话叫我们去，李彦明、李勇后来也去了。过了一个小时，董凯伦拉着三个年轻人、延生、乔红飞都到了文化钢材厂。进了院内，延生让乔红飞叫张某，张某过来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和延生吵了起来，延生还朝张某搧了几巴掌。张某来了之后我看见一辆蓝绿色挖掘机进了院内，延生安排挖机把场子拆了，张某就躺在轮胎下面，延生就说把他拽到一边，乔红飞、董凯伦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就将他拽了出来，董凯伦还朝张某身上踢了几脚。后来开挖机的人就走了。延生安排人找挖机，在等的过程中，张某就骂延生，还拨打了110、120。过了一段时间警察将延生带走，张某坐上120车去了医院。过了一会延生回来了，联系一辆黄色的挖机拆房。等张某回来之后挖机已经将文化钢材厂场子内的房子拆倒了。张某看见房子倒了就离开了，们也就走了。37、被告人延生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1日我和大寨名仕家园的开发商山西大寨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场地平整协议》，内容为2016年6月1日至8月1日期间，对胡窝村文化钢材地块的场地进行平整，地面建筑物全部拆除。2016年7月初，我安排乔红飞去找张某及文化钢材厂里面的租户谈，并且还印发了搬迁的通知，告知他们在2016年7月底之前搬离，并告诉张某以及里面的租户，大寨名仕家园工程已经买下文化钢材所在的地皮了。乔红飞告我张某拒绝搬迁。我还联系了李某4让其给胡窝村的领导联系下给张某说说搬离那块地方，但是张某仍没有搬离。我将让张某搬迁的事情靠给了乔红飞，口头通知无效后，乔红飞告我看着大门哩，我没有安排他或其他人用车堵门。拆迁前几天乔红飞还给我说过清场的情况，他说没办法了，张某拒绝搬离。我实在没办法了，想到文化钢材厂内的建筑本就是违章建筑我觉得有理，就采取了强制搬迁的方式。2016年7月下旬，距离协议截止时间只剩几天，我就让曹某1、李某4往文化钢材走，我拉着乔红飞、宋某去了文化钢材厂。去了后张某不在，院内有一个蓝色的挖机，应该是我们的人叫来的。接着我安排人将张某叫来。董凯伦和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也到了院内。张某过来后我记不清和他说什么了就让挖机开始拆。挖机发动后张某就躺在履带下面了，我说了句抬开。董凯伦和那几个年轻人就将他抬出大门跟前靠水泥坡的位置。这时有人说挖机司机不敢干了，我就让挖机走了。张某被抬出后在水泥坡上大骂，接着杨某1公司的挖机到了，我就安排挖机将大门、平房钩了，还告诉挖机在大门外水泥地上钩一道沟沟。大门被拆后两三分钟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民警来了后将我带走做了笔录，之后再没有去文化钢材厂。38、被告人乔红飞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延生给了我一个保星公司负责人的电话，我跟这个人联系好挖掘机去文化钢材厂。当天我还叫了李彦明、李勇、张志东、董某过去。下午快一点的时候到了文化钢材厂看见延生已经到了，在场的人有老曹、“五小”、“龙某”（我叫的），过了一会李某4也去了现场。又过了一会一辆蓝色挖掘机（杨某1公司的挖掘机）进了文化钢材厂，这个时候张某拦着不让挖掘机干活，“龙某”和几个人就把张某抬在挖掘机的旁边。延生过去和张某不知道说了什么，还搧了张某一巴掌。之后张某就躺在挖掘机地下，我和“龙某”还有几个人将他抬出来，“龙某”还踢了张某几脚。后来蓝色挖掘机就走了，张某跑到文化钢材厂的大门外，大门外延生还打了张某一巴掌，之后张某就报了警，还拨打了120。张某被120拉走后我还去医院看了看情况，返回后看见文化钢材厂大门其中一边柱子、大门一侧的一排房子中三间房的前脸墙被拆除了，拆完后们离开现场。39、被告人董凯伦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底的一天，李某4给我打电话说文化钢材厂占地不腾，让我过去一趟。随后我和史文杰、王某4、王亚东到了文化钢材厂，延生和乔红飞也到了现场，在场的还有李某4、张志东、周龙飞、李彦明等人，门口还停着一辆绿色的挖机。延生让把文化钢材厂的老板叫过来，乔红飞就打了电话，没过一会老板就来了，但是延生和老板没有谈妥。延生就指挥挖机开进文化钢材厂内进行强拆，老板就拦在挖机前面，我、史文杰、李某4、周龙飞就将他拉开，延生就和老板吵了起来，延生告诉挖机司机给我拆。挖机刚发动着，老板就躺在挖机地下。延生说给我把他抬开，我和乔红飞、史文杰等人就再次上去拖拽老板，在拖拽过程中我和乔红飞朝他身上踢了几脚，我们将他拖到大门外。当时因为老板一直骂骂咧咧，延生就朝他的脸上搧了五六巴掌。我和史文杰、李某4、王某4、王亚东将老板推到路边的沟沟里。随后老板打电话报了警，还打了120。乔红飞同老板去了医院，民警将延生叫至派出所做笔录。延生离开后，我送李某4去派出所等延生，我返回文化钢材场后一辆黄色的挖机正在强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延生回来了，我开车拉着史文杰、王某4、王亚东离开现场。带老板离开现场时，我、李某4、史文杰及他的两个朋友都对进行了殴打。40、被告人李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24日，李彦明开车接上我去了文化钢材厂，到了后张志东和那个孩孩也在。过了一个多小时，乔红飞拉着延生也到了，不一会来了一辆绿色的挖机，过了不长时间张某就过来了还跟延生吵了几句。延生安排挖机司机开始挖，张某就躺在挖机前面，我、乔红飞、董凯伦、李彦明就将张某拽起来，张某起来后就去马路上呐喊，延生过去先是跟张某嚷了几句后搧了他的脸几巴掌，在一旁站着的我们就上去打张某，把张某打倒在地，并把他拖拽在马路边的水渠旁。后来又来了一辆黄色的挖掘机，延生就是指挥这台挖掘机拆的。过了一会警车将延生带走了，我和李彦明就离开现场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董凯伦踢了张某几脚，其人我没有见。41、被告人史文杰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我是通过朋友李某10认识的董凯伦，当天董凯伦拉着我和另外两个人去了胡窝村的文化钢材厂，到了后我看见有一辆蓝色的挖掘机在文化钢材厂大门外停着。我们三个人进了院内，那辆挖掘机也进去了。我问董凯伦怎么回事，他说他哥哥买了这块地，但是老板一直不腾，今天来就是让他们腾地方搬走。过来十几分钟，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光头（董凯伦哥哥），另外一个人头发也不长。期间又来了一个穿绿色T恤的光头男子，他说文化钢材厂是他的。伦伦的哥哥对挖掘机司机说拆，那名绿色T恤的光头男子看见挖掘机开动了就躺在履带下面，伦伦的哥哥就说给我抬走，接着，董凯伦、和延生一起坐车来的那名戴眼镜男子还有两个人把那名男子拽出来，拽出来时董凯伦朝那名男子的腹部踢了几脚。那名挖掘机司机不敢干了就走了。那个绿色T恤的男子从大门出去到马路上呐喊，延生看到他呐喊就出去朝他脸上搧了几巴掌，董凯伦、和延生一起来的戴眼镜的男子还有那两个不认识的人看见延生动手了就上去将那名男子杵倒在地，倒地后董凯伦还是朝那名男子腹部踢了几脚，接着他们把那名男子抬到水渠旁。那名被打男子就拨打了110、120。在110和120没来的期间，伦伦的哥哥指挥另一辆黄色的挖掘机把文化钢材厂大门附近的建筑都拆了，还指挥在文化钢材厂外面的水泥坡上挖了一道沟。120来了后把挨打的男子拉走，110来了后把延生叫走。“伦伦”开车把我送回家。董凯伦说他哥哥延生让打电话叫人。42、被告人王亚东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董凯伦叫我去文化钢材帮忙办点事，我知道他表哥是延生和文化钢材厂的事情，让我给撑门面。车上还有王某4、史文杰，吃了午饭后一起去了文化钢材厂。在车上董凯伦还让史文杰再叫两三个孩孩，史文杰的弟弟史某还和两个孩孩也到了。我们到了院子后，看见延生在里面坐着，不一会儿来了一辆挖机，延生喊拆，文化钢材的老板张某就躺在履带地下，延生叫我们拖出去，董凯伦、史文杰、我、还有记不清谁就把张某拖拽出来，期间董凯伦踢了他的屁股。挖机不敢干就走了。张某跑到马路上喊，延生搧了他几巴掌，董凯伦等人对文化钢材的老板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一会儿120将张某拉走，110将延生带走。半小时后延生回来，过来一辆黄色挖机，延生指挥将门垛、里面平房拆了，并在文化钢材门口挖了一道沟。之后我们就各自回了家。当时乔红飞喊有人摄像哩，有几个人就去抢夺摄像人的手机。参与强拆的人有延生、乔红飞、王某4、史文杰、史某、我、董凯伦，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延生、乔红飞、董凯伦、李勇、李彦明、张志东、史文杰、王亚东的基本身份情况。本身份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24日，张某向昔阳县公安局报案称其在昔阳县大寨镇胡窝村口经营的文化钢材厂被人强行拆迁，被损毁房屋等财物价值人民币约5万元。2018年9月22日，张某向该局提供线索称在2016年7月24日其经营的文化钢材厂被强行拆迁前约10天左右的时间内，有三、四人驾驶车辆每日堵在文化钢材厂大门外，妨碍其正常经营。该局对张某上述两次报案先后立为故意毁坏财物案、寻衅滋事案侦查。经侦查，昔阳县人延生、乔红飞、董凯伦、李勇、李彦明、张志东有重大作案嫌疑。经研判、摸排和蹲守，该局民警于2018年11月17日在昔阳县煤运公司高层住宅小区1号楼1502室将延生抓获；在昔阳县和谐家园1号楼1单元501室将乔红飞抓获；在昔阳县乐平镇教师公寓3号楼3单元301室将董凯伦抓获；在昔阳县建材装饰城正门附近将李勇抓获；在昔阳县大寨镇白羊岭村将李彦明抓获；在昔阳县赵壁乡黄岩村将张志东抓获。在确认犯罪嫌疑人王亚东的作案嫌疑后，该局民警于2019年2月15日将王亚东传唤归案。2018年12月，该局在侦办延生等人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中，发现罪犯史文杰有犯罪嫌疑，为进一步查明案情，该局遂向晋中市公安局呈请解回史文杰予以进行漏罪的审理判决。晋中市公安局遂向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发出解回再审的函，2019年2月27日，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准予解回罪犯史文杰，该局于当日将其押解回并羁押于阳县看守所。3、张某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8日，张某从3组分别排列着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6号就是“飞飞”，即李某4，他在2016年7月24日叫其到文化钢材厂的，强拆当天也在场；第二组照片中10号就是参与堵门的穿白色T恤的男子，强拆当天被他殴打，即李勇；第三组照片中4号男子就是参与堵门那名众泰小越野车的戴眼镜的男，即张志东。4、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3日，王某1从五组分别排列着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8号男子就是拆迁当天搧张某脸的那个光头穿黑色半袖的男子，即延生；第二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就是推打张某，并威胁删除其手机中拍摄视频的戴黑色眼镜的男子，即乔红飞；第三组照片中8号男子就是“老曹”，拆迁当天他在现场，即曹某1；第四组照片中8号男子就是强拆前堵大门的驾驶灰色越野车的戴眼镜的年轻男子，该即张志东；第五组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每天参与堵门的上身穿白色半袖的年轻男子，他驾驶的是白色启辰车，即李勇。5、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4日，李某2从三组分别排列着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是参与堵门的40多岁戴眼镜的男子，即乔红飞；第二组的7号男子是参与堵门经常穿白色半袖的较胖男子，即李勇；第三组的4号男子就是参与堵门的那名穿粉色半袖戴眼镜的男，即张志东。6、吴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7日，吴某1从三组分别排列着12名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就是搬走前的一段时间通知其搬离的穿灰色半袖的戴眼镜男子，即乔红飞；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通知其搬离的白色T恤的较胖的男子，即李勇；第三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在那段时间堵门的穿红橙色半袖的男，即张志东。7、杜某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8日，杜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3号为粉色半袖男，即张志东。8、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4日，李某1从八组分别排列着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为强拆当天戴眼镜男子，即乔红飞；第三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为董凯伦；第四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为“彦明”，即李彦明；第五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为李勇；第六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为看门中的一个人，即张志东；第七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为史文杰；第八组照片中的6号子为王亚东。9、王某4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9日，王某4从八组分别排列着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为延生；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为乔红飞；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是董凯伦；第七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为当天在场男子，即史文杰；第八组照片中的6号子为王亚东。10、史某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15日，史某从五组分别排列着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为张培森；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为董凯伦；第三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为赵某2；第四组照片中的111、史文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2日史文杰从两组分别排列着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是董凯伦的哥哥延生；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就是和延生一起戴眼镜的那名男子，即乔红飞。，即乔红飞。12、王亚东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15日，王亚东从八组分别排列着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为延生；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为乔红飞；第三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为董凯伦；第七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为史文杰，第八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为史某；第四、五、13、（2012）昔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2012年5月18日，被告人董凯伦因犯盗窃罪被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自2012年6月9日起至2013年6月8日止。14、（2015）和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史文杰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2月17日刑满释放。15、（2017）晋0724刑初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史文杰因犯强奸罪被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刑期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16、（2017）晋0724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亚东于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凯伦、乔红飞、李勇、李彦明、张志东拦截他人，情节恶劣，该五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延生、乔红飞、董凯伦、李勇、史文杰、王亚东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3148元，该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财物所有权，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乔红飞、董凯伦、李勇、李彦明、张志东在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乔红飞、董凯伦纠集他人实施犯罪；被告人李勇、李彦明、张志东均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延生、乔红飞、董凯伦、李勇、史文杰、王亚东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延生、乔红飞、董凯伦纠集他人实施犯罪，被告人李勇、史文杰、王亚东均积极参与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乔红飞、董凯伦、李勇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分别数罪并罚。被告人史文杰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亚东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董凯伦、乔红飞、李勇、李彦明、张志东、史文杰、王亚东、延生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坦白，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延生能通过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凯伦、乔红飞、李勇、李彦明、张志东、史文杰、王亚东亦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可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董凯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2、被告人乔红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3、被告人李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4、被告人李彦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5、被告人张志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6、被告人史文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强奸罪所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7、撤销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2017）晋0724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亚东的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王亚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8、被告人延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徒刑十个月。上诉人李勇的上诉理由是:1、关于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对前往文化钢材厂所谓何事事先并不知情，一审认定上诉人李勇为积极参与者系主犯有误；本案被害人张某拒不配合搬迁工作，其有过错在先，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履行正常的义务，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只是受雇履行正常的平整协议，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李勇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李勇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李勇没有参与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李勇系初犯，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提请二审公正判决。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确认的证据与原审一致。确认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董凯伦、乔红飞、李彦明、张志东、上诉人李勇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破坏了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延生、乔红飞、董凯伦、史文杰、王亚东、上诉人李勇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3148元，该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财物所有权，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毁坏财物罪。关于上诉人李勇所提本案系因被害人张某拒不配合搬迁工作，其有过错在先，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履行正常的平整协议，拆除违章建筑是为了社会公共利益，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被害人张某未按有关部门通知要求搬迁其文化钢材厂，对该厂的拆除工作应当由相关有权部门依法进行。本案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在未经被害人同意、也未经相关部门合法授权的情形下，通过封锁大门、拦截顾客等方式严重影响文化钢材厂内商户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之后暴力实施拆除文化钢材厂行为，其不属于为了社会公共利益的合法行为，上诉人李勇多次参与封锁大门、拦截顾客严重影响文化钢材厂内商户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其上述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李勇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被害人陈述均能证实上诉人李勇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对被害人实施殴打，阻止被害人对文化钢材厂强拆行为的阻拦，而上诉人李勇作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应当明确知道自己所实施的行为性质，故对此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勇所提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李勇系寻衅滋事犯罪的从犯、属于初犯，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李勇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的作用、情节作出的刑罚适当，故本院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志坚审判员  尹小燕审判员  张 晖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张一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