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240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周道林，男，汉族，1964年12月26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树刚，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曹家红，男，汉族，1965年3月11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友，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道林因与被上诉人曹家红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6民初5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道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树刚，被上诉人曹家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道林上诉请求: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要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要求依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8月2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已于2018年9月20日解除；3、要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10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合同签订之日，乙方付定金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00元整）。该款由中间人保管，待履约时抵付乙方应付款，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柒佰捌拾万元（小写7800000.00元整），剩余购地款柒佰贰拾万元（7200000.00元整），其中第一批伍佰万元（5000000.00元整），待该地建筑手续完善开工后付清……”但由于合同中没有约定“中间人”，且上诉人也并没有收到任何一笔款项，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上诉人于2018年9月20日将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递交给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一、合同本身存在重大瑕疵，没有约定合同中的“中间人”，关于付款方式也存在约定不明，合同存在履行不能的可能。合同是上诉人出于对被上诉人及见证人的信任所签订，合同中约定于惠冰为合同的“见证人”，原审判决中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将其认定为合同中的“中间人”，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合同中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应为：合同签订之日，乙方付定金贰拾万元（小写200000.00元整），该款由中间人保管，待履约时抵付乙方应付款。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付柒佰捌拾万元（小写7800000.00元整）…。才应当是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如此巨大金额的交易，基本所有钱款交由“中间人”保管，也未约定什么时间交付所有权人，若按照原审法院认定有关情况，所有权人在只得到20万元定金的情况下将土地卖出去，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明显不公平的协议。二、上诉人没有收到任何一笔被上诉人用于购买土地使用权的款项。2018年8月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合同签订之日，乙方付定金贰拾万元（小写200000.00元整）…”，在2018年7月30日于惠冰妻子的姐姐向周道林妻子转款二十万元，并标注了“合同订金”，首先标注“土地订金”这一行为是宋永玲单方行为，并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其次款项是在《土地转让协议》签订之后转的，实为宋永玲与周道林妻子之间的正常经济往来，在2011年10月19日周道林妻子向宋永玲购买航运公司土地的股份支付了52万元，2018年因周道林妻子患有××，急需用钱，便要求退股并返还款项，所以宋永玲才向其转款20万元；且既然签订合同就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否则合同约定意义何在。原审判决中所认定的“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约定交易土地金额较大，协议成立不应是当天成就，通常与被告经过磋商、达成合作意向、签订合同的过程，原告与被告达成合作意向后支付定金，然后签订协议。”在合同签订之前，宋永玲向周道林妻子转款20万元为“土地订金”，在之后反复磋商的过程为何不在合同中进行说明，反而要求合同签订之日再支付土地订金，这足以说明此20万元与协议完全无关。2018年8月31日宋永玲向潢川农商行南城支行还款7360146元，此笔款项是2015年于惠冰找到周道林称，想用其土地使用权证向银行贷款，并与周道林约定，贷款归于惠冰使用，利息也由于惠冰偿还，当时于惠冰是潢川县人民法院公职人员，出于对其信任，向于惠冰出具委托书，并将土地使用权证借给于惠冰让贷款，贷款批下来后的利息也确实都是于惠冰进行偿还的，在2016年于惠冰接受信阳市纪委与信阳市检察院的调查时，均承认了贷款是他使用本案所涉及的土地与他无关的事实。被上诉人向于惠冰妻子的姐姐转款760万元，实属其二人之间的的经济往来纠纷，与本案毫无关系，上诉人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也不愿意了解其二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原审判决书中认定“被上诉人通过宋永玲向上诉人名下贷款账户支付购地款项，本人也到场签字认可，并履行了贷款清偿手续，用该笔款项支付其名下未结清的贷款本息，被告对此是明知的，然而不追查还款资金来源，主观臆断称被上诉人760万元购地款没支付”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于惠冰电话联系上诉人去银行签字确认还款，上诉人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了解于惠冰还款金额来源，原审中的“明知”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知道从何而来。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土地转让协议》已于2018年9月20日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8月2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后，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所以上诉人已于2018年9月20日向被上诉人送达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双方《土地转让协议》已于2018年9月20日解除。四、关于于惠冰与宋永玲所提供的证言系虚假的。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了两份证言及所有银行转账凭证，均为复印件，并没有附带证人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其他的证据与其相互印证，且于惠冰与宋永玲与本案有严重的利害关系，其二人证言根本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但原审法院却采纳上诉人提交的与本案有严重利害关系人的复印件证言，明显属于认定错误。在原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佐证，拟证明2015年周道林用其土地使用权证向银行所贷款项为于惠冰所用，于惠冰妻子的姐姐宋永玲向银行还款的7360146元与本案无关这一事实，与本案有重大关系，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并没有履行合同，上诉人的基本权益都没有得到保证。综上，在合同没有约定“中间人”，上诉人（××）没有收到任何一分钱转款时，原审判决上诉人违约，并继续履行合同，于法无据，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体现法律公平、公正，要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曹家红辩称，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维持。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应当诚实守信原则全面履行。被上诉人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支付了贰拾万元定金和柒佰陆拾万元的第一批购地款，前期义务已经全部履行，没有违约。曹家红要求办理土地手续符合法律规定，土地转让必须办理相应转让手续，一审判决上诉人办理过户归曹家红所有是正确的，本案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上诉人签订协议后而且在收到曹家红支付的柒佰捌拾万元后，没有将相关材料交给曹家红，构成违约，一审认定上诉人违约并支付违约金有事实依据，符合双方约定。中间人的约定对本案合同而言，其内容和条款符合合同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于惠冰作为见证人属于双方信任，实际履行合同起到中间人的作用，并不为过。本案没有发生履行不能的事实。相反被上诉人已经全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柒佰捌拾万元合同款全部支付，事实上已经履行。上诉人说没有收到土地款，不是事实。本案证据足以证实签订合同之前，曹家红已经交纳贰拾万元的定金给上诉人的妻子，这笔款提前收到了，在合同中加以确认，恰恰说明被上诉人履行合同的诚意。签订合同期日内，曹家红把钱转达上诉人指定的账号，将其中的柒佰叁拾陆万元转给上诉人，由上诉人签字确认。余款十三万元上诉人没有收，是因为上诉人想反悔。上诉人将收到的钱借给于惠冰使用与曹家红没有关系，支配权在于上诉人。上诉人说曹家红与于惠冰妻子的账号有经济往来，显然不符合事实，该款已经转给上诉人，土地款已经实际收到。上诉人上诉称协议已经解除，不是事实、不能成立。解除通知落款处没有通知人员签名，不能证明这个通知是上诉人发出的。被上诉人曹家红不同意其单方解除，其单方解除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不符合双方约定。其单方解除行为是一种违约行为的体现，违反合同诚实信用全面履行的规定。上诉人最后一个上诉理由是真实的，与具体内容完全相印证。上诉人对其证言没有提出实质性意见。综上，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作了虚假陈述，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曹家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00元；3、依法判令将被告出让的土地过户给原告；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上诉人周道林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要求人民法院确认双方于2018年8月2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于2018年9月29日已经解除；2、要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违约金100万元；3、由反诉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原告曹家红与被告周道林就转让土地相关事宜进行磋商，2018年7月31日，宋永玲将收到原告曹家红支付购买被告周道林土地款定金200000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付与被告周道林妻子肖君丽，并在其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单备注为土地订金。2018年8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双方约定：被告周道林将其名下位于潢川县××路××蝉大道交汇处、东西两块、土地面积4790平方米,宗地号潢国用(2011)第06880的国有出让土地转让给原告曹家红。双方对转让方式、地价及付款方法进行约定：1、甲方以土地的现状转让给乙方,并保证该宗土地红线内附属物拆迁完毕。签约后,甲方把该宗土地的相关原始证件交给乙方。宗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但乙方不变更土地使用证持有人名称,并在后续置换土地手续及规划建设手续办理都延用甲方名义。但土地及宗地的一切建筑房屋归乙方所有。2、该宗土地价款共壹仟伍佰万元(小写15000000元整)。双方签约后,被告现场指定四邻边界,并且核实该宗地手续在土地、建管单位的合法性,合同签订之日,乙方支付定金200000元,该款由中间人保管,待履约时抵付原告应付款,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付7800000元,剩余购地款7200000元分三批支付,其中第一批5000000元,待该地建筑手续完善开工后付清;第二批1200000元在工程主体封顶后七日内付清,逾期乙方按月利息10‰承担银行利息;第三批1000000元待房地产手续交接清楚后付清,期间自竣工之日起由乙方按月利息10%承担银行利息,但最迟还款期限不得超过竣工之日起一年，逾期按上述利息的2倍付息。…等。同时对双方责任进行约定，甲方责任：(1)甲方保证该宗地无债权债务,四邻边界无争议,为国有出让用地。否则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等。乙方责任：…协议签字生效,双方共同遵守,单方违反赔偿另一方经济损失1000000元…等。以上协议一式叁份,双方各执一份,见证方一份。原告曹家红、被告周道林及见证方于惠冰均在合同签字确认。2018年8月7日，原告曹家红将7600000元购地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于中间人(见证方)于惠冰指定的宋永玲账户，2018年8月31日，宋永玲向被告周道林在河南潢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贷款账户转账支付7360146元。被告周道林到场签字确认。2018年9月29日，被告周道林向原告曹家红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2018年11月20日，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诉争焦点是被告周道林不认可原告支付购地款项的行为，并提出确认已解除合同、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的诉求是否合法，原告变更诉求能否支持。被告辩称及反诉意见可归纳为，原告与被告协议未约定中间人，宋永玲在合同签订之前支付的20万，不是定金，宋永玲与肖君丽有经济往来，有利害关系；原告760万购地款没支付，其名下的贷款本息是于惠冰还的款；正常情况不会把这么多款交给合同外的当事人保管。780万元交中间人保管，不符合交易习惯。一审认为，本案双方约定交易土地金额较大，协议成立不应是当天成就，通常应有双方经过磋商、达成合作意向、签订合同的过程，原告与被告达成合作意向后支付订金，然后签订协议，符合交易习惯，并无不当。且双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合同签订之日,乙方付定金20万元。该款由中间人保管,待履约时抵付乙方应付款,根据此款项，双方约定有中间人。原告付款时间、方式符合合同约定，且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被告辩称协议未约定中间人，宋永玲在协议前支付的20万元，不是定金，宋永玲与肖君丽有经济往来，有利害关系；没有证据支持，不足采信。被告辩称正常情况不会把这么多款交给合同外的当事人保管，780万元交中间人保管，不符合交易习惯；一审认为，原告向协议约定的中间人付款，是正常履约行为，如未约定中间人，付款案外人，反而不符合交易习惯，被告辩称理由不能支持。同样，原告通过宋永玲向被告名下贷款账户支付购地款项，本人也到场签字认可，并履行了贷款清偿手续，用该笔购地款项支付其名下未结清的贷款本息，被告对此是明知的，然而不追查还款资金来源，主观臆断称原告760万元购地款没支付，认为汇入其名下的贷款本息是中间人于惠冰还的款，不符合情理，亦不符合事实。庭审中被告提出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实于惠冰用被告周道林土地证贷款600万，综合全案证据，可确认被告以其名下土地抵押贷款的事实，至于被告是否转让他人使用的事实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予理涉，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一审认为，被告以与于惠冰的经济往来关系混淆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土地转让法律关系，有失诚信，双方如有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不能以此否认原告付款。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因没有证据支持，不符合本案事实一审不予支持。一审另注意到，双方协议约定：“甲方保证该宗地无债权债务,…”的条款，该款约定与被告以其名下土地抵押贷款的事实显然不符合。协议约定：“签约后,甲方把该宗土地的相关原始证件交给乙方。”而被告不提前偿还贷款亦不可能在签约后交付土地证原件，该款约定同样无法实现，综合本案，被告签订协议时主观上有隐瞒事实，迟延履约或不履约的意图，协议签订后，先拒绝承认原告付款行为，后进一步提出解约，明显有悖诚实信用原则，违约事实清楚。原告曹家红与被告周道林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后，依照协议约定时间、方式支付了相应的购地款项，履行了协议义务，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协议应予支持，被告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应予赔偿。原告支付的购地款已超出合同总价款的半数，履行了主要义务，鉴于被告不履行协议义务的行为，为避免后续履行协议可能出现的风险，造成原告损失扩大，原告请求变更协议约定判令将被告出让的土地过户给原告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周道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名下宗地号潢国用（2011）第06880号土地协助过户给原告曹家红，该宗土地所产生的一切权益归原告曹家红所有。二、限被告周道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曹家红违约金1000000元。三、原告曹家红与被告周道林继续履行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其余约定条款。四、驳回反诉原告周道林的所有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400元，反诉费14300元，共计87700元。由被告周道林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周道林提供潢川东方国际物流港项目建设指挥部与周道林签订的《协议书》，用于证明案涉争议土地已置换。被上诉人曹家红质证认为，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双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也让我方作了如实陈述，原有的土地被修路占了一部分，所有置换的土地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双方对转让的土地没有争议，是可以履行的。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8月2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上诉人将其名下国有出让土地转让给被上诉人，双方就宗地概况，转让方式、地价及付款方法，双方责任等合同主要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按照《土地转让协议》约定,将购地款转账支付给被上诉人指定的中间人账户,有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应予认定。上诉人既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在履行《土地转让协议》过程中，存在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亦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约定了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以及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并且被上诉人在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一审法院起诉，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证明双方并未就解除合同协商一致，因此上诉人主张《土地转让协议》已解除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违反双方协议约定“甲方保证该宗地无债权债务…”的合同条款，将案涉土地办理抵押贷款，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按照违约金条款赔偿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鉴于本案争议土地已经置换，一审判决上诉人将名下宗地号潢国用（2011）第06880号土地过户给被上诉人，已经不符合土地现状，应予变更为继续履行甲方周道林、乙方曹家红、见证方于惠冰于2018年8月2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判决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变更。上诉人周道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6民初503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四项；二、变更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6民初503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为，上诉人周道林与被上诉人曹家红继续履行2018年8月2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二审案件受理费87700元由上诉人周道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继田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张 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刘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