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初357号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百万庄建设部大院内。法定代表人：沈元勤，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四川未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蒲艳，四川未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北奥书店，经营场所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大学西路文化商城54号。经营者：韩桂兰。被告：呼市赛罕区文化商城知新考试书店，经营场所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大学西路文化商城66号。经营者：韩桂兰。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以下简称建工出版社）诉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北奥书店（以下简称北奥书店）、呼市赛罕区文化商城知新考试书店（以下简称知新书店）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工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蒲艳，被告北奥书店、知新书店的共同经营者韩桂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工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相关侵权图书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包括《建设工程经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等共计14册）是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考试的权威和考生必备用书，该系列图书历来均系畅销图书，深受广大读者喜爱。2017年4月，原告与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用书编委会签订《〈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合作出版协议书》，依法取得了上述系列图书的专用出版权，期限为五年。2018年8月，原告发现被告在其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文化商城的经营场所“知新外语考试”公开销售该考试用书系列之《建设工程经济》，经比对，该图书无任何正版防伪标识，纸张粗劣、印刷质量差，系侵权复制品。现相关侵权行为已进行现场证据保全公证。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专业从事图书销售的市场主体，在原告正版图书上市初期就公然大量对外销售侵权图书，给原告的正版图书销售市场带来巨大的不良影响，主观恶意明显，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相关著作权利，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北奥书店、知新书店共同答辩称，被告销售过涉案图书，但不知道是侵权图书。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4月12日,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甲方）与原告建工出版社（乙方）签订了《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合作出版协议书。双方约定:为了共同做好《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共14册，包括《建设工程经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公路工程管理与实务》、《铁路工程管理与实务》、《民航机场工程管理与实务》、《港口与航道工程管理与实务》、《水利水电工程管理与实务》、《矿业工程管理与实务》、《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通信与广电工程管理与实务》、《建设工程法律法规选编》)的出版发行工作,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本协议书由《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成员共同与乙方签订。5.本书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授权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享有本书的专有出版权。甲方同时将本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乙方专用行使。12.双方有责任维护本书的著作权和专有出版权,每册图书均贴有防伪标贴及增值服务码,以利严厉打击任何形式的盗版行为。13.甲方授权乙方以乙方自己的名义全权代表甲方开展本书的著作权维权工作,包括就针对本书的任何侵权行为独立提起行政投诉和法律诉讼。14.本合同在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有效期5年。本合同适用于有效期内出版的不同年版同名图书。协议由丁士昭、王清训、唐涛、王雪青等15人作为甲方编写委员会代表签字。2018年5月，《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建设工程经济》由建工出版社出版。ISBN为978-7-112-21859-2。并在版权页写有：版权所有，翻印必究。本书封面贴有网上增值服务码，环衬用含有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水印的专用防伪纸印制，封底贴有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专用防伪标，否则为盗版书，欢迎举报监督。2018年8月1日，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北方公证处依原告的申请，指派公证人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崇一起，来到呼和浩特市××区书店。公证人员对该店的门面进行了拍照。王崇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五本书籍，分别为《建设工程经济》一本、《建设工程项目管理》一本，《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一本、《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一本、《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一本。该店的工作人员为其出具了签章为“呼市赛罕区文化商城知新考试书店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张，王崇索要了经营者的名片。王崇将购买的上述商品交给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对所购商品及名片、收据进行拍照。上述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将封存后的物品交给申请人保管。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北方公证处依据上述事实出具（2018）呼北证内字第9718号公证书，证明该公证书记载的上述过程均是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的，与现场发生的情况相符。该公证书封存的书标有建工出版社出版，但在书的封面无二维码，也无防伪水印纸，无“版权所有、翻印必究”的提示，封底也无增值服务码。建工出版社为本次公证支出公证费520元。另查明，北奥书店注册成立于2005年3月9日，经营范围为图书销售。知新书店注册成立于2003年4月2日，经营范围为图书销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全部或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三十一条规定，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本案中，建工出版社通过与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签订的合作出版协议书取得了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的专有出版权；与此同时，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还授权建工出版社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全权代表涉案图书编写委员会开展涉案图书的著作权维权工作。因此，建工出版社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涉嫌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人提起民事诉讼。在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出版是指作品的复制、发行。本案中，建工出版社根据与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签订的合作出版协议书取得了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的专有出版权，即上述图书作品的复制、发行的权利。根据（2018）呼北证内字第9718号公证书记载，北奥书店、知新书店销售了本案被控侵权图书。经当庭比对，被告所销售的图书印刷质量低劣且没有水印、防伪签、网上增值服务的课程，明显属于侵权出版物。综合以上情况，足以能够认定被告销售涉案图书的行为侵害了建工出版社的专有出版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未提供涉案侵权图书的购货合同、发票等证据以证明其购进的涉案侵权图书有合法来源，在被告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情况下，其作为销售者应承担因侵害原告专有出版权而产生的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侵权事实客观存在，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鉴于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因本案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侵权获利,故本院根据原告的请求,依照法定赔偿方式,综合考虑涉案图书作品的类型、数量、作品的影响力、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造成的后果等情节和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2500元，对于原告超过此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北奥书店、呼市赛罕区文化商城知新书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害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专有出版权的行为即停止销售侵权图书；二、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北奥书店、呼市赛罕区文化商城知新书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25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北奥书店、呼市赛罕区文化商城知新书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北奥书店、呼市赛罕区文化商城知新书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艳审判员 韩韬审判员 张宇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