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7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西路2号院1号楼文心华策国际影视交流中心北翼7层（A2-7）。法定代表人：蒋文博，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思浩，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关平路31号。法定代表人：王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飞，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关平路31号。法定代表人：苏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辉，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主管。上诉人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韵社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分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佳韵社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思浩，上诉人云南分公司一般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昆明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其未在规定的时间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将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韵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0万元人民币，并立即停止在其运营的IPTV业务中提供涉案作品《历史永远铭记》的在线点播服务；2、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未能全面厘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云南分公司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主观上无过错，被上诉人昆明分公司与本案无关，存在重大瑕疵，从而导致适用法律出现错误。云南分公司并未从案外人中央电视台、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处善意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授权。昆明分公司也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共同侵害了上诉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云南分公司仅需停止侵权而不承担经济赔偿的做法，不利于维护版权人的合法权益和推动市场的良性发展。云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请求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取得版权的先后顺序认定错误。《历史永远铭记》是先由央视播放，再由上星卫视播放，最后才由网络渠道播放。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取得合法授权，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停播无法律依据。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1、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0万元人民币；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0日，陕西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的（陕）剧审字（2015）第013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剧目名称为《历史永远铭记》的长度为34集，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申报机构为陕西广播电视台，加盖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根据涉案电视剧作品《历史永远铭记》片尾署名，该片由陕西广播电视台、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联合出品。2015年8月18日和2015年8月19日，陕西广播电视台、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分别发表声明/授权书声明，其将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的《历史永远铭记》节目的著作权、播出、发行权，及音像制品制作、发行权，网站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转播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复制权等一切与著作权相关的权利）均授权给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认可该公司将该节目转授第三方且含有维权权利。2015年8月20日，原审原告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独占专用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约定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历史永远铭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PC、PAD、手机客户端等其他接受终端,包括但不限于点播、直播、下载等终端消费方式,包括但不限于IPTV、手机等公开播映销售的权利）授权给原审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专用授权及转授权，含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七年。并于2015年9月10日形成《授权书》，授权书授权说明约定本授权书作为授权单位与被授权单位于2015年8月签订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附件，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产生法律效力。2015年9月7日，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原审原告发更改集数说明，载明其于2015年8月20日与原审原告签订了有关电视剧《历史永远铭记》的《独占专用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现根据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修改意见，将原发行许可证的集数34更改为30集。2015年9月30日，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授权方出具《上线通知书》作为合同的附件二载明，其拥有《历史永远铭记》合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现已将该节目授予原审原告（被授权方），根据央视最新通知，该授权节目已于2015年9月16日在中央电视台一套黄金档（20：00-22:00）播出，该节目的授权日期为2015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2017年5月11日，原审原告向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受理该项申请后，于2017年5月12日指派公证员，随原审原告委托代理人朱思浩前往昆明市碧鸡路云铜时代广场A座“腾华公寓酒店”8楼809房间，公证员对用于取证的摄像设备进行了清洁度检查，确认清洁后交给朱思浩，朱思浩测试了该房间内的电视机及网络播放设备、网络连接设备的连接状况，整个播放设备能正常运行。随后，朱思浩打开电视机及网络机顶盒，进入标有“中国IPTV-云南”字样的播放界面后，朱思浩使用网络机顶盒配套的遥控器选择并点击进入搜索页面，并点击播放了13部影视作品。影片均采用片段播放及随机抽取集数的方式进行播放，保全到该酒店客房内“中国IPTV-云南”机顶盒中点播平台的13部影视作品的影像画面，其中包含了涉案的《历史永远铭记》电视剧作品。在公证员的监督下，朱思浩操作摄像设备对上述影视作品的播放全过程进行了全程摄像，摄像操作完成后摄像设备交由公证员保管，并由公证员将摄像设备带回公证处将设备内的视频文件全部转存入经公证人员检查并确认清洁的U盘中，2017年6月27日，该公证处出具（2017）云昆国正证字第14830号公证书。原审原告为此支付了酒店客房住宿费436.2元、机票费用1096元。通过对公证书所附的U盘进行了拆封并播放了取证视频，视频中的操作步骤与公证书记载一致，在机顶盒内置的播放平台中点播的涉案电视剧片名、片尾制作方署名、演员与原审原告主张的电视剧作品相同。网络电视机顶盒正面及底部显示为“中国电信”，打开电视后显示“中国IPTV-云南”、“中国电信”字样。另查明，2009年6月2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云南电视台与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签订《IP电视业务合作协议》，三方约定一致同意在IP电视业务开发、应用领域以及优势资源互补上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共同促进新媒体业务在云南省内的发展。该协议分别约定了三方各自的职责，其中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负责其承诺节目内容的版权、组织、播出和审核，对平台内容合法性负全责，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负责提供IP电视业务支撑，负责将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与云南电视台的节目通过其网络与系统完全透传到达用户端。2012年1月19日，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签订《IPTV业务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云南地区的用户发展，除引进央视风云频道、中数频道、高清频道等直播频道外，还引进国内外丰富多彩的影视、娱乐、少儿、探索、体育等节目，向用户提供除基本视听节目包外的其他产品形态，……；自2011年11月1日开始，针对基本试听节目包以外的如PPV等收费视听产品业务，双方按照实收费用5：5进行分成。2015年12月31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是中央电视台旗下的新媒体公司，本公司主办中国网络电视台并负责运营中国网络电视台IP电视业务。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独家代表本公司的控股子公司，现授权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独家代表本公司在云南省全省开展IP电视业务。授权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授权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2015年9月15日，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电视连续剧《历史永远铭记》的版权中的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IPTV播放权（非独家）等权利转让给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该合同第四条交付验收中载明“乙方应于2015年8月20日之前向甲方提交该剧”，并明确提交内容，第五条权利归属上载明“在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甲方拥有本合同第二条规定的该剧版权”，“乙方及相关创作人员仍享有署名权、及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版权之外的其他权利”，该剧的版权转让费为24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审原告是否本案适格的主体。涉案电视剧作品《历史永远铭记》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等人员的创造性劳动，其完成包含了编、采、录制、加工等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电视剧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根据《著作权法》的十一条第三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以及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的规定，涉案电视剧作品《历史永远铭记》片尾署名，该片由陕西广播电视台、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联合出品，故陕西广播电视台、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为该作品的著作权人。陕西广播电视台、力超（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分别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署声明/授权书将其拥有的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转授给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故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拥有涉案影片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的全部著作财产权。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审原告签订授权书将其拥有涉案作品的独占专有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给本案原审原告，原审原告作为独占许可使用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电视剧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即原审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二、两原审被告是否侵犯原审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如是，应如何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审原告提供的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出具（2017）云昆国正证字第14830号公证书记载了原审被告侵权的全部过程，且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未提供相反证据，对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腾华公寓酒店房间内通过打开电视机及网络机顶盒，进入标有“中国IPTV-云南”的字样的播放界面，在进入搜索页面内点击搜索播放的《历史永远铭记》影视作品，所播放的该剧作品内容与原审原告主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历史永远铭记》的内容相同，系同一作品。上述传播过程需通过机顶盒、点播平台、宽带网络三者结合运行方能完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打开电视机及网络机顶盒，播放界面上显示“中国IPTV-云南”、“中国电信”、“云南广播电视台”，结合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与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在云南开展的IPTV合作业务，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涉案电视剧由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提供网络支持。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他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其行为已侵犯了原审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认为其通过授权合作已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构成侵权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授权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9月10日，授权书授权说明约定“本授权书作为授权单位与被授权单位于2015年8月签订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合同》附件，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产生法律效力”，故原审原告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时间为2015年8月20日。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虽然合同第四条交付验收中载明“乙方应于2015年8月20日之前向甲方提交该剧”，并明确提交内容，但提交只是涉及该剧“相关资料”，在合同第五条权利归属上载明“在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甲方拥有本合同第二条规定的该剧版权”，“乙方及相关创作人员仍享有署名权、及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版权之外的其他权利”，因此，合同的生效时间是以最后签约方的签字时间为准。故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基于其与中央电视台、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及其下属云南爱上网络有限公司运营IP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时间也应为2015年9月15日。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同一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的方式先授权给原审原告，后以普通许可的方式转让给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根据权利冲突保护在先权利的原则结合原审原告及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取得涉案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方式来看，原审原告取得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时间早于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及其合作的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取得该权利的时间，并且原审原告取得该权利的方式为独占许可，该许可排除授权方及任何第三人使用该剧的权利。故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及其合作的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即使获得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普通转让许可，也不得侵犯原审原告享有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应停止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至于赔偿责任，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向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购买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版权，支付了相应对价，并且原审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受让人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取得该权利时知道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将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的方式许可给原审原告，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主观上并无恶意，在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已经举证证据其有合法授权，主观上并无过错的情况下，原审被告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基于善意取得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至于中国电信昆明分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原审原告无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中国电信昆明分公司系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服务提供者，故对原审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电视剧《历史永远铭记》的在线点播服务；二、驳回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20元，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人民币138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昆明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其未在规定的时间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判。上诉人佳韵社公司和上诉人云南分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佳韵社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了四份证据，1、《以案释法》（复印件）；2、《历史永远铭记》片尾署名（复印件）；3、《判决书》（2017）京0102民初17752号（复印件）；4、《判决书》（2018）京73民终235号（复印件）。上诉人佳韵社公司以上述四份证据欲证明：1涉案作品片尾存在“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独家专有”的署名信息。2、北京市知识产权法院和北京市西城区法院关于类似侵权案件的判例，应当进行赔偿。上诉人云南分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伪；同时，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佳韵社公司的观点和要求。本院认为，证据1是法制宣传教育片，与本案审理无关。证据2系复印件，且上诉人佳韵社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交，故无法确认。证据3、4系其他法院作出的其他案件的民事判决，不能证明上诉人佳韵社公司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当事人对于涉案作品《历史永远铭记》的著作权人没有争议。一、关于上诉人云南分公司是否拥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上诉人云南分公司开展IPTV业务，即通过网络将影视节目传输到终端，用户可以通过上诉人云南分公司提供的终端设备收看影视节目。其开展这项业务系于2009年6月2日与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云南电视台签订的《IP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即开始。2012年1月19日其与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继续开展这项业务，而该公司系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全权负责在云南的业务。通过这些协议，上诉人云南分公司即拥有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节目的网络传播权。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系中央电视台下属的新媒体企业，负责中央电视台节目的网络传播。2015年8月，中央电视台与北京中视嘉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了《历史永远铭记》版权和IPTV播放权。其后，上诉人云南分公司根据其与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的协议及与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的补充协议，通过IPTV传播该作品。因其传播涉案作品是根据与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云南爱上网络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约定的，故上诉人云南分公司没有侵害上诉人佳韵社公司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因上诉人云南分公司没有侵害上诉人佳韵社公司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被上诉人昆明分公司亦不存在侵权行为。二、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佳韵社公司和云南分公司获得授权的时间认定有误。佳韵社公司与北京中视嘉铭签订的协议约定授权时间“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7年”，2015年9月30日，北京中视嘉铭出具《上线通知书》称，根据央视通知，授权节目于2015年9月16日在央视上线播出，因此，授权时间为2015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佳韵社公司在2015年9月17日获得涉案电视剧的授权。三、因为上诉人云南分公司、被上诉人昆明分公司没有构成侵权，故上诉人佳韵社公司要求该两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上诉人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志祥审判员  沈 灵审判员  陈 姣二O二O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罗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