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5行终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099722491M。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西邑乡永信集镇。法定代表人何树洪，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梁顺伟，北京市开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保山市隆阳区农业农村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10152570790。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太保北路35号。法定代表人罗建华，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建强，保山市隆阳区农业农村局种子管理站支部书记。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双桥，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复议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1015256842D。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杏花路82号。法定代表人段生荣，区长。参加诉讼机关负责人马駸，副区长。委托代理人徐荣华，云南单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禾公司）因与原审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区农业农村局）、隆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农业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2019）云0502行初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15日与本院（2019）云05行终51号案件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浩禾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树洪及委托代理人梁顺伟，被上诉人区农业农村局委托代理人张建强、杨双桥，被上诉人区政府副区长马駸及委托代理人徐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代销不再分装的农作物种子…”。保山市隆阳区种子管理站于2017年12月6日向原告签发（隆）农种经销字（2017）第0504号《隆阳区种子经营备案书》，载明经营范围为不再分装的农作物种子。2017年12月15日云南大天种业有限公司委托律师向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农业局举报原告销售的“云优19”玉米种子系冒充其公司生产的“西抗18”玉米种子。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7年12月18日、19日对原告位于隆阳区兰城环城东路、西邑乡永信集镇的两个仓库分别进行检查，现场发现包装为“云优19”玉米种共计3430公斤，并进行证据登记保存。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7年12月25日将登记保存的“云优19”玉米种子抽样后委托北京玉米种子检测中心进行种子DNA真实性检测，该检测中心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与结论为“待测样品（云优19）与对照样品（西抗18）比较位点数40，差异位点数0，结论：极近似或相同”。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依据检测结果，认为原告的行为涉嫌经营假种，于2017年12月29日立案调查，并于2017年12月30日分别作出《登记保存物品处理决定书》，分别对原告位于及××城环城东路原告仓库内保存的云优19（山谷丰牌）40㎏／件6件240㎏、50㎏／件12件600㎏进行查封（扣押），后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查封（扣押）延期决定书》，对以上查封（扣押）的种子延长查封（扣押）期限。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1月30日向云南省宜良农业局发送《保山市隆阳区农业局关于对云南滇都种业销售“云优19”玉米种子案件的协查函》，宜良农业局于2018年2月8日向被告隆阳区农业局回复“一、因玉米品种权存在纠纷问题，2018年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已停止“云优19”玉米品种的销售。二、贵局近日在市场上查到销售的“云优19”玉米种子是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2016年生产、2017年销售剩余的种子，数量3430千克（即：40千克包装的有52件计2080千克，50千克包装的有27件计1350千克）”。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2月14日向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隆阳区农业局价格认定协助书》，该中心于2018年2月27日向被告农业局作出隆发改价认[2018]7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云优19”玉米种子3430千克“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82320.00元”。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3月6日向原告作出隆农罚告[2017]09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将原告的行为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并依据《种子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拟作出处罚决定的内容告知原告。同时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申请听证的权利。并于同日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何树洪进行送达。原告提出听证申请，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3月12日召开听证会。听证会认为原告经营假种子的行为，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依法给予处罚。由于原告不知道“云优19”包装里包装的种子是“西抗18”，主观上不存在故意销售假种子的行为，且原告销售的该批“云优19”玉米种子没有对农户造成损失，适用从轻处罚原则。故被告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隆种罚[2017]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经营假种子的行为违反了《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规定，依照《种子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作出以下处罚决定：“1、没收违法经营的种子：“云优19”玉米种子（规格及数量：40公斤／件计50件、50公斤／件计27件），共计3430公斤。2、没收违法所得1.2675万元整。3、罚款82.32万元整。”并告知了履行的期限、方式、逾期履行的后果及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及方式。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3月13日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何树洪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于2018年3月19日向隆阳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隆阳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18日以被告隆阳区农业局认定原告同时存在违反《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两种违法情形提供证据不足，以及所提交证据无法认定原告违法所得导致事实不清，且未提交举行听证会后组织集体讨论的依据为由，作出撤销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的隆种罚[2017]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被告隆阳区农业局在行政复议决定书生效后3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8年1月18日测试单位农业部植物新品种测试（昆明）分中心向委托单位云南省种子站委托对植物品种特异性进行测试的《植物品种特异性鉴定报告》，报告结论“待测品种云优19（云南省种子站）与云优19（测试处）、西抗18（测试处）比较具有差异性，待测品种云优19（测试处）与西抗18（测试处）比较差异不明显，以上结论仅为一个生长周期观测结果。”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3月29日委托云南省农作物种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对送检的“云优19”玉米种子样品（即被告隆阳区农业局抽取隆阳区孔翠梅农资经营店销售的从原告处进货的“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云优19玉米种子样品）的真实性进行检测，云南省农作物种子质量监督检测中心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种子样品检验报告》，检测结果及结论“待测样品云优19与对照样品云优19比较位点数40，差异位点数26，结论：不同。”被告隆阳区农业局分别于2017年12月20日、2018年1月24日、2018年3月1日、2018年3月4日、2018年6月5日对原告法定代表人何树洪进行询问，何树洪认可其销售的“云优19”玉米种子系“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生产，隆阳区孔翠梅农资经营店销售的“云优19”玉米种子与被告隆阳区农业局查封（扣押）原告仓库内的“云优19”玉米种子系同一批次。被告隆阳区农业局分别于2018年3月6日、2018年6月5日对原告销售业务员于红艳进行询问，于红艳认可隆阳区孔翠梅农资经营店从原告仓库提取的“云优19”玉米种子16件，其中15件是25公斤／件，1件是40公斤／件，单价是32.5元／公斤，后隆阳区孔翠梅农资经营店退回8件，均为25公斤／件。同时认可隆阳区孔翠梅农资经营店销售的“云优19”玉米种子与被告隆阳区农业局查封（扣押）原告仓库内的“云优19”玉米种子系同一批次。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3月4日从原告处提取销售单及退货单各1份，其中销售单内容为“客户为：孔翠梅（老营），2017年11月22日，产品：云优19，规格1×25袋，单位：件，数量：16，单价：65，合计金额：26000元。”销售单（退货）内容为“客户为：老营孔翠梅（退货），2017年11月25日，产品：云优19，规格1×25袋，单位：件，数量：8，单价：65，合计金额：13000元。”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6月25日向原告作出隆农种罚告[2017]9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向被告隆阳区农业局提出听证申请，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7月3日举行行政处罚听证会并形成《听证报告书》。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7月6日作出隆农种罚重[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在浩禾农资仓库内查封（扣押）其经营销售的由滇都种业生产的外包装袋为“云优19”的袋子内装的玉米种子不是“云优19”，实为“西抗18”玉米种子。玉米种子数量为3430公斤，浩禾农资拒绝提供进货、销售往来单据和凭证。经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该批种子总价格为82320元（即24元／公斤）……另查明，浩禾农资销售给孔翠梅“云优19”玉米种子与本机关查封（扣押）浩禾农资的“云优19”玉米种子是同一批。浩禾农资的违法所得为13000元（32.5元×400公斤＝13000元）……其行为违反了《农作物种子标签和使用说明管理办法》第二十条“品种主要性状、主要栽培措施应当如实反映品种的真实状况，主要内家应当与审定或登记公告一致”之规定，浩禾农资经营销售的外包装袋为“云优19”的袋子内装的玉米种子不是“云优19”，实为“西抗18”玉米种子。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或者没有标签”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处罚：一、没收违法经营的种子：（“云优19”玉米种子3430公斤）；二、没收违法所得13000元（32.5元×400公斤＝13000元）；三、罚款82.32万元整（3430公斤×24元×10＝82320元）。”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7月6日向原告进行送达。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更正通知》，内容为“由于笔误我局误将隆农种罚重[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当事人作出的行政处罚第三点括号内的罚款计算金额823200元误写成82320元。现更正如下：三、罚款82.32万元整（3430公斤×24元×10＝823200元），大写：捌拾贰万叁仟贰佰元整”。原告不服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8年7月6日作出的隆农种罚重[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9月4日向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隆农种罚重[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19日受理原告的申请，并于同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20日向被告隆阳区农业局送达《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于2019年9月28日向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并分别向原告、被告隆阳区农业局送达《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16日召开听证会，并于同日向原告、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作出并送达《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决定将该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8年12月17日前作出。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并向原告、被告隆阳区农业局送达保隆政行复决字[2018]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一、维持被申请人2018年7月6日作出的隆农种罚重[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隆农种罚重[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第三项罚款数额，以2018年11月26日被申请人作出的《更正通知》为准。原告认为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主体错误、证据不足，故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隆农种罚重[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保隆政行复决字[2018]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本案被告隆阳区农业局在本辖区内有权对种子质量进行监督检查，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被告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是被告隆阳区农业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原告可以向其申请行政复议，故本案被告隆阳区政府是适格被告。被告隆阳区农业局认定原告经营销售的由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外包装袋为“云优19”的袋子内装的玉米种子不是“云优19”，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原告的行为属于生产经营假种子。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依职权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隆阳区农业局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认定原告行为违法性所引用的条款时将《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表述为第一款，此属瑕疵，但并不影响该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原告认为被告隆阳区农业局处罚主体错误，其不是本案违法行为的责任人。原告在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含代销不再分装的农作物种子，同时取得由保山市隆阳区种子管理站颁发的隆阳区种子经营备案书，且所销售的案涉种子由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提供，根据《种子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系受具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种子生产经营者委托代销其种子的种子生产经营者，其代销种子的行为应当受到《种子法》的规范，故原告作为因生产经营假种子受到行政处罚的主体适格。原告认为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作出处罚决定的证据不足，应予撤销。该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代销的外包装袋为“云优19”的袋子内装的玉米种子是否是“云优19”。根据《种子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可以采用国家规定的快速检测方法对生产经营的种子品种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可以作为行政处罚依据”的规定，被告隆阳区农业局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原告代销外包装袋为“云优19”玉米种子的种子DNA真实性进行检测，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依据检测结果认定原告经营销售的由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外包装袋为“云优19”的袋子内装的玉米种子不是“云优19”，根据《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下列种子为假种子：（二）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或者没有标签的”的规定，被告隆阳区农业局认定原告的行为属于生产经营假种子行为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实原告的违法行为，故对原告的观点，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隆阳区农业局作出的隆农种罚重[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后，依法对原告的申请进行审查，作出的隆政行复决字[2018]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对原告要求撤销隆政行复决字[2018]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浩禾公司诉称：1.一审法院未正确理解和界定本案存在的两种违法行为，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存在两个违法行为，一是标签上“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的违法行为；二是“销售他人‘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的种子”。其中，前一个违法行为是在保山境外由他人实施的，被上诉人无管辖权；后一个违法行为是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发生在保山境内，被上诉人具有管辖权，但上诉人并不认可有违法行为。2.标签系案外人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在宜良制作，上诉人并未实施“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的行政违法行为。3.“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的法律责任主体法定，被上诉人没有正确理解法律和执行法律。（1）种子标签的制作单位法定，《农作物种子标签和使用说明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三十一条及《种子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种子标签由法定的种子生产经营者制作提供，且该生产经营者特指能够包装种子、并办理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法人单位，涉案种子的生产经营者是案外人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包装、标签是该公司做的。（2）种子标签不符的责任主体法定，被上诉人指控的违法行为是标签不真实，该行为应由负责制作标签的种子生产经营者承担法律后果。4.涉案种子标签是由案外人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在保山境外制作的，上诉人或案外人均没有在保山市内从事种子标签的印刷制作、种子包装等工作，被上诉人依法不具有管辖权。5.如果本案真的存在“标签不符的”违法行为，上诉人承担的责任也仅是“没收违法经营的种子”，而不是“没收违法所得”和“罚款”。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销售了涉案种子，正确处理方式应当将案件移交具有管辖权的宜良农业局，责令上诉人不得销售已经确认为违法的种子，并将没有销售的种子予以没收。被上诉人机械适用种子法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将他人实施的行为，按到上诉人头上，并作出处罚错误。上诉人无法定义务检测种子的真实性，在检测结果出来以前，被上诉人作为执法部门都不知道种子有问题，上诉人作为普通经营者，难以知道自己销售的种子违法。6.涉案种子属于“一品多名”，涉案云优19属于审定品种，依法可在云南推广销售，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另被上诉人提交了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2017年4月10日委托农业部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进行的检测，该中心出具的《DNA指纹鉴定结果》证明，云优19、西山121、西抗18三个名称的玉米杂交种繁殖材料相同，同一个繁殖材料以不同的名称审定，不属假种子。7.上诉人的行为依法不应予以处罚。在2018年3月11日被上诉人查封上诉人种子以前，无论是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均不知道涉案种子存在标签不符的违法行为，涉案种子除孔翠梅经营部在被查封以前销售的187公斤外，其余均未进入市场，没有给生产造成任何损失。上诉人实施的“销售他人标签违法种子”的行为轻微并被行政主管部门及时纠正，并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依法不应予以行政处罚。综上请求：1.判决撤销云0502行初85号行政判决；2判决撤销【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第一、二、三项；撤销【2018】07号《行政复议决定》第一、二项。庭审中，上诉人补充认为：1.上诉人代理“云优19”品种已经销售多年，未给农户产生实际上的危害后果；2.“云优19”在云南的代理商比较多，但在大天种业举报之后，其他代理商都是进行退货处理，只有上诉人被行政处罚；3.农业农村局的查处和大天种业的举报之间有可能存在相关利益或其他问题，故本案的处罚存在不公平问题；4.出事后，上诉人打算退货，但农业农村局不给退。其代理人补充认为：1.对于罚款的3430公斤，在未被发现、未被确定是假种子以前，已经被上诉人查扣，浩禾公司仅实施了采购行为，不能等同于生产、经营行为。由于被上诉人措施得当，责令停止销售，浩禾公司发生经营行为涉及400公斤，所得款项13000元，但该经营行为是在不知道是涉嫌假种子的情况下实施的，因法律没有规定检测的义务，上诉人也不具备检测的条件、手段和能力，且种子生产经营者特指制作包装、分装种子的单位，本案应由案外人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对所包装的种子真实性、标注的种子质量负责任，故要求上诉人浩禾公司对自己没有实施的违法行为承担法律后果错误。上诉人认为应当没收3430公斤的没有销售的种子和已经销售的400公斤的价款13000元，但罚款82余万元错误。另外，截止本案发展到今天，“云优19”还是云南审定的品种，公司在采购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知道“云优19”是合法存在可以推广的品种，因此上诉人不存在故意违法的行为。2.2017年8月21日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已对“西抗18”提出宣告无效，农业部2017年受理至现在尚无结果。3.昆明中院对滇都种业公司和大天种业公司的案件，虽然判决滇都种业侵权赔偿30万元，但目前案件正在上诉中。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农业农村局当庭口头辩称：1.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首先，上诉人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相关规定存在断章取义，该条所界定的是种子而非标签标注的行为。其次，检验报告及《植物品种特异性鉴定报告》可证实，上诉人所经营的外包装标识为“云优19”的玉米种子品种不是“云优19”而是“西抗18”，符合《种子法》对假种的界定，依法应认定为假种，故上诉人所述“标签”违法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2.上诉人主张涉案种子“一品多名”于法无据。其所提交的农业部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2017年4月10日出具的云优19、西山121、西抗18标准样品DNA指纹鉴定报告虽具有真实性，但不具有合法性。首先，对照样品（保藏号为SIG05328）已于2017年5月4日被农业部撤销，而该报告出具的日期是2017年4月10日；其次，该报告是受云南滇都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都种业）委托所做，报告中所使用的“云优19”对照样品系该公司违规提交；再次，滇都种业提交的2016年9月2日北京玉米检测中心对陆良县种子管理站送检样品检验报告以及日期为2016年10月26日、11月25日的北京玉米检测中心对滇都种业送检样品检验报告等证明材料，无法证明所抽取样品的种子批次是否与本案查获的种子是同一批次，其结论只能对该批次种子抽样样品负责。最后，上诉人所述涉案种子为“一品多名”的推测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从亲本来源上看，两个审定品种均不一致；从品种特征看，除了籽粒都是白色之外，无论是雄穗分枝、花丝颜色、穗柄长短、籽粒品质以及抗病性上都存在明显差异，特别是植株性状描述上，“云优19”是“植株清秀，紫杆”，而“西抗18”是则没有“紫杆”的描述。3.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经检测，上诉人经营的外包装标签标识为“云优19”的玉米种子与实际包装的种子品种不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要件，应界定为假种，违反了该条“禁止生产经营假、劣种子”的规定，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七十五条之规定予以行政处罚准确。上诉人在提起行政诉讼时提出的主张及理由，与在案查证属实的证据及法律规定相悖。综上，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其代理人补充认为：1.定案为假种子依据的两份报告，一是北京玉米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报告，二是云南省农作物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出具的报告。一份是证明上诉人所经营的种子包装袋里面装的是“西抗18”，一份是证明上诉人所经营的种子不是“云优19”。2.本案并未以种子标识问题进行处罚，而是以销售假种行为定性处罚。3.根据《种子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经营者以书面委托生产代售其种子的，不需要再办理生产经营许可证，故销售不再分装、包装种子的行为，属于《种子法》调整的范围。4.农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农业行政管理机关管辖。本案上诉人的违法销售行为都在隆阳区，由隆阳区农业农村局管辖，于法有据。5.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明知的问题。从行政处罚的构成要件和种子法的规定来讲，不以行政相对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6.关于罚款和没收的依据。罚款是对违法行为的惩罚，本案已考虑了销售行为未存在坑农害农的事实，但种子立法的基础，一是为了保护农民等种子使用者的合法权益；二是保护种子生产商之间公平竞争的一个市场秩序。上诉人主张没给农户造成损失就不应该接受处罚的观点错误。被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辩称：1.关于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和管辖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条规定，区农业农村局作为隆阳区主管本行政区域内农作物种子的行政执法主体，对涉嫌假种子的行政处罚案件依法进行立案调查，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具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其所查处的违法行为是上诉人经营销售的外包装标签标识为“云优19”的玉米种子实际为“西抗18”玉米种子，案件性质属于生产经营假种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区农业局有权对在隆阳区辖区发生的生产经营假种子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标签”违法，与区农业局查处的违法行为，不是同一个行为。2.关于行政处罚案件的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上诉人销售的外包装标签标识为“云优19”的玉米种子，经检验，实际为“西抗18”玉米种子，应依法予以行政处罚。3.关于行政处罚案件的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已经考虑了相对人的一些特殊情况，在从轻方面予以体现。4.关于行政处罚案件的执法程序。区农业农村局的行政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执法程序合法。综上，隆阳区农业局作出行政处罚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以维持。隆阳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作出维持《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依法成立。隆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502行初8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代理人补充认为：1.关于上诉人陈述不明知的问题。从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已经具有销售假种子的行为，在客观上实施了该违法行为。2.关于违法行为的实施者的问题。上诉人从滇都公司购进了批种子，购进以后实施销售行为。3.关于上诉人认为行政执法机关，只能没收假种子，不能进行罚款，罚款没有法律依据的观点。答辩人认为根据《种子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没收违法所得和种子的同时可以并处罚款，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法律适用准确。4.关于检测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其自身没有对包装袋里面的种子有检测的能力，包括行政机关也没有能力。上诉人不能以自己没有检测能力，来推脱逃避自己的应该承担的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参加诉讼机关负责人补充观点：1.首先欢迎大家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监督，这是依法行政非常重要的方面。2.其次，作为种子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加强对公司资质、产品批号等方面的认知，否则一旦扩大销售，后续的影响面非常大。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浩禾公司提交证据材料：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2.隆农种罚重（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保隆政行复决字（2018）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及被诉行政行为，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隆阳区农业农村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主体身份材料、法律适用依据及证据材料，其中主体资格方面的证据：1.法人代表证明；2.单位机构代码证；3.执法人员执法证。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云南省行政处罚程序规范》《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事实和程序方面的证据：1.检验报告（归档号：BJYJ201700701269）；2.检验报告（编号：20182001）；3.植物品种特异性鉴定报告；4.隆阳区农业局关于请求云南省种子管理站提供玉米品种“云优19”相关材料的函；5.云南省农业厅公告（2003年第1号）；6.云南省农业厅公告（2011年第16号）；7.玉米品种真实性鉴定意见；8.玉米品种真实性鉴定专家邀请函；9.农办农【2010】79号文件；10.云农办种植【2017】185号文件；11.云农种植函【2017】39号文件；12.品种真实性承诺函；13.云种（站）字【2017】1号文件;14.农种品函【2017】25号文件；15.现场检查勘验笔录2份；16.现场检查图片1份；17.何树洪询问笔录5份；18.杨世伟询问笔录（2份）；19.胡海云询问笔录（1份）；20.王丽萍询问笔录（1份）；21.于红艳询问笔录（2份）；22.孔翠梅询问笔录（1份）；23.蒋德军询问笔录1份；24.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种子与孔翠梅进退货凭证2份；25.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6.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种子经营备案书复印件1份；27.何树洪种子经营合格证复印件1份；28.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系统截屏件2份；29.何树洪、杨世伟、胡海云、王丽萍、于红艳、孔翠梅、蒋德军、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30.鉴定告知书1份；31.发送鉴定告知书到现场图片1份；32.《隆阳区农业局价格认定协助书》（隆阳农业价认字【2018】1号）1套；33.保山市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隆发改价认字【2018】78号）1套；34.云南省农业厅产业政策与法规处关于云南大天种业有限公司咨询相近似或相同品种是否构成侵权有关法律问题的答复；35.《玉米品种鉴定DNA指纹方法NY/T1432-2007》判定规则规定；36.立案告知书（隆农立告字【2017】第1号）；37.云南大天种业举报投诉材料1套；38.云南滇都提交的证明材料1套；39.云南滇都提交的情况汇报1份；40.云南滇都出具给保山浩禾农资的《催款告知书》一份；41.第一次行政处罚听证材料1套；42.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听证材料1套；43.第一次行政处罚文书及相关材料1套；44.隆阳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保隆政行复决字【2018】01号（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复通知书、保隆政行复通字【2018】第01号及行政复议答复书）；45.行政处罚重新立案审批表；46.案件处理意见书；47.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48.重大涉农行政案件案审委员会审议纪要；49.会议记录；50.关于隆农种罚〔2017〕9号决定的法制审核意见（隆农审法核〔2018〕3号）；51.行政处罚文书（查封扣押通知书、解除查封扣押通知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整改通知书、送达回证）；52.案件调查过程中的取证图片证据18份；53.行政处罚决定书；54.行政处罚送达回证；55.第二次行政复议材料一套（保隆政行复通字[2018]第07号行政复议通知书）；56.行政复议答复书；57.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隆政行复延通字[2018]第02号）；58.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隆政复听通[2018]04号）；59.行政复议决定书（保隆政行复决字[2018]07号）；60.更正通知及送达回证；61.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印发《农业部植物品种特异性、一致性和稳定性测试机构管理规定》的通知（农办种[2016]9号）；62.农业部《关于农业部科技发展中心加挂农业部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牌子的批复》农人函[2000]24号，以共同证实经调查原告销售的“云优19”经检验为假种，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材料：1.《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更正通知；2.《行政复议决定书》；3.《行政复议申请书》；4.《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5.《营业执照》；6.律师事务所函、委托书、执业证；7.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及送达回证；8.《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9.《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0.《区农业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代理人委托书及相关材料、《行政复议答复书》；11.行政复议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目录清单；12.行政复议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目录清单；13.行政复议被申请人《更正通知》；14.《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听证笔录》；15.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6.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以证实行政管理相对人提起行政复议、复议参加人身份情况以及案件受理情况、被申请人答复的情况；被告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事实清楚。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农业局及隆阳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实本案待证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予以采信，但对证据2、3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除被上诉人隆阳区人民政府在证据目录中有记载但卷内实际并未装订的第13组行政复议被申请人《更正通知》未移送外，已将上述其余证据随案移送本院；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除对：1.区农业农村局提交的证据材料33保山市隆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隆发改价认字【2018】78号）1套的证明目的“该批涉案种子价格已有明确单据标注单价，不属于价格不明或者价格有争议的价格”因庭审笔录记载瑕疵而认定不当，该组证据材料应以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目录的证明目的“涉案种子总价格认定为82320.00元”采信认定；2.对涉案行政行为文书作为证据予以评判不当外，其余所作采信认定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因机构改革和行政机关职责职能划转，原保山市隆阳区农业局名称现变更为保山市隆阳区农业农村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的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且在法定职权范围内实施。被上诉人区农业农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条第一款：“国务院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分别主管全国农作物种子和林木种子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分别主管本行政区域内农作物种子和林木种子工作”及第五十条：“农业、林业主管部门是种子行政执法机关…农业、林业主管部门所属的综合执法机构或者受其委托的种子管理机构，可以开展种子执法相关工作”的规定，具有对辖区内的种子经营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隆阳区人民政府作为区农业农村局的本级人民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具有对其所属的工作部门所作行政行为经申请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本案上诉人所取得的种子经营备案资质及工商注册登记的营业执照，均载明其经营地址和范围为隆阳区西邑乡永信集镇，且其系代销不再分装的农作物种子的市场参与者，依据《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第三十条：“本办法所称种子生产经营，是指种植、采收、干燥、清选、分级、包衣、包装、标识、贮藏、销售及进出口种子的活动；种子生产是指繁（制）种的种植、采收的田间活动”的规定，销售种子的行为属于种子生产经营行为之一，被上诉人区农业农村局对其在隆阳区辖区范围的经营种子行为具有管辖权。本案上诉人经营的外包装标注为“云优19”的玉米种子，经抽检检材与经审定玉米品种“西抗18”标准样品比对，检验结论为极近似获相同，也即其不能提供所销售的“云优19”玉米种子具有真实性的依据，且实际应为“西抗18”品种，被上诉人依据《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二）项：“下列种子为假种子：（二）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或者没有标签的”的规定，认定上诉人销售的种子并非种子外包装上标注的种类，其行为应认定为销售假种子并无不当，上诉人以涉案种子包装标注事实并非上诉人实施而主张其标签违法事实不成立的观点，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所认定的其销售假种子违法行为的事实和法律适用依据均无关联性，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对涉案“云优19”玉米品种虚假性不具有辨别能力，其主观不能明知销售的玉米品种的虚假性，其行为不应被认定为违法的观点，本院认为，种子作为重要的农业生产资料，生产经营活动应被严格规范，“云优19”玉米品种是经云南省审定通过的品种，该品种特征特性及适宜种植范围等均予以了公告，而上诉人销售的“云优19”与“西抗18”的审定公告的特征特性，存在外观及抗病性能等明显差异，但上诉人销售的“云优19”并未将其“紫杆”的特性及其它区别于“西抗18”明显特性描述于外包装，上诉人作为销售者，并未尽其应有注意义务，将所销售的种子与审定公告特征对比不同，且上述种子法第四十九条已明确规定禁止生产经营假、劣种子，该义务应为种子经营者的法定行政义务，故上诉人的观点不能得到支持。关于本案的处罚是否存在过当及违反比例原则，依据《种子法》第七十五条第一款：“违反本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生产经营假种子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农业、林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生产经营，没收违法所得和种子，吊销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违法生产经营的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经营的假种货值已达一万元以上，被上诉人区农业农村局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后果，过失程度与处罚程度的比例，对其进行从轻处罚，并不存在处罚过当的情形。但，本案应当指出的是，区农业农村局在计算货值金额时未将已销售部分进行计算，但此也在事实上减少了行为人的责任承担，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人民法院判决变更，不得加重原告的义务或者减损原告的权益。但利害关系人同为原告，且诉讼请求相反的除外”的规定，该认定错误不予确认为违反比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保山市浩禾农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海斌审判员  杨荣刚审判员  唐悄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柏毅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