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321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泸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1997年5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泸水市，白族，农民，初中文化，现住云南省泸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云南大怒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杨玉龙，男，1997年11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泸水市，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云南省泸水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共才，云南德星永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在本院泸水市看守所法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润坪、张贵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被告人杨玉龙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共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2日23时30分，马某、陆某、李某、胡某在六库镇“菲比”慢摇吧消费时，胡某与正在该慢摇吧消费的杨玉龙在卫生间过道内发生擦碰后产生矛盾。事后李某发微信叫来张某帮忙打架，张某到达“菲比”慢摇吧后，张某、马某、陆某、李某、胡某5人在慢摇吧门口等待杨玉龙伺机报复。等杨玉龙、杨某1从慢摇吧内出来时，张某、马某、陆某、李某、胡某5人对杨玉龙、杨某1二人实施殴打。杨某1在被张某殴打时，拿出甩棍的同时自己因重心不稳滑倒，张某将其甩棍抢走后，杨某1逃离现场。杨玉龙看到李某冲上来打架时，从其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在众人追打过程中将李某和胡某捅伤。陆某看到其同伴被刀捅到后，其将杨玉龙一拳打晕在地。然后马某上前用脚向倒地的杨玉龙头部踢了一脚，李某向倒地的杨玉龙身上踢了两脚，胡某向倒在地上的杨玉龙身上踩踏了一脚，在杨玉龙头部踢了三脚。经鉴定，杨玉龙此次伤情为轻微伤；胡某胸腔损伤为轻伤二级，腹部开放性损伤致左肾破裂，为重伤二级，李某伤情为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证据材料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玉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同时提出1.被告人杨玉龙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2.其造成被害人胡某重伤外，还造成李某轻伤，应增加相应量刑；3.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可以对被告人杨玉龙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要求被告人杨玉龙赔偿其医疗费57506元、护理费243250元、交通费800元、伙食费13900元、营养费6950元、误工费243250元、住宿费1520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以上共计640952元。 被告人杨玉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持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已无能力支付。 辩护人作无罪辩护，认为该案事发的原因系被害人胡某等人侵害行为在先，被告人杨玉龙的防卫行为在后，且未超过必要限度，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承担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2日23时30分，马某、陆某、李某、胡某在六库镇“菲比慢摇吧”消费时，胡某与正在该慢摇吧消费的杨玉龙在卫生间过道内发生擦碰后产生矛盾。事后李某通过微信请张某到“菲比慢摇吧”帮忙打架，张某到达“菲比慢摇吧”后，张某、马某、陆某、李某、胡某5人在慢摇吧门口等待杨玉龙伺机报复。杨玉龙、杨某1从慢摇吧出来时，张某、马某、陆某、李某、胡某5人对杨玉龙、杨某1二人实施殴打。杨某1在被张某殴打时，拿出甩棍的同时自己因重心不稳滑倒，张某将其甩棍抢走后，杨某1逃离现场。杨玉龙看到李某冲上来打架时，从其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在众人追打过程中将李某和胡某捅伤。陆某看到其同伴被刀捅到后，将杨玉龙一拳打晕在地。然后马某上前用脚向倒地的杨玉龙头部踢了一脚，李某向倒地的杨玉龙身上踢了两脚，胡某向倒在地上的杨玉龙身上踩踏了一脚，在杨玉龙头部踢了三脚。经鉴定，杨玉龙此次伤情评定为轻微伤；胡某胸腔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腹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李某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被害人胡某受伤后，于2018年12月23日在怒江州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因伤势严重，当天即被救护车送往云南省保山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11日在云南省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出院时医嘱“出院后4州返院拔双J管；隔1月复查CT”。期间，胡某支付医疗费54270.32元、交通费3571元（含救护车的费用3200元）。经鉴定，胡某此次损伤的后期治疗费评定为3000元，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支付鉴定费169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玉龙的家属已向被害人胡某支付了10000元的赔偿款。被告人杨玉龙因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2日23时40分，有群众报警称“菲比慢摇吧”门口有人打架，侦查人员遂出警处置，并在怒江州人民医院查获被告人杨玉龙。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被告人杨玉龙已年满十八周岁。 3.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微信名为“大嘴”的人邀约李某到“菲比慢摇吧”打架的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侦查人员对陆某丢弃的折叠式黑色铁质手柄的小刀一把予以扣押，陆某对丢弃小刀的地点进行辨认；（2）侦查人员对杨某1持有的黑色铁质甩棍一把予以扣押，杨某1对其参与打架时持有的甩棍进行辨认。 5.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1）云南省泸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泸）公（司）鉴（临床）字（2019）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胡某此次胸腔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腹部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云南省泸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泸）公（司）鉴（临床）字（2019）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杨玉龙此次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3）云南省泸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泸）公（司）鉴（临床）字（2019）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李某此次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及相关当事人。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泸水市六库镇穿城路怒江宾馆院坝内，属室外现场，中心现场北面为怒江宾馆住宿楼，南面为怒江宾馆办公楼，西面为菲比慢摇吧，东面为民居。中心现场地面上见一滩疑似血迹，已被沙土覆盖。 7.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取罚款通知书。证实胡某、李某因此次打斗，均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八百元的行政处罚；马某、陆某因此次打斗，均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八百元的行政处罚。 8.证人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杨某1身着白色条纹衣服、灰白色裤子、白色鞋子。杨某1与被告人杨玉龙及一名女子一起到“菲比慢摇吧”玩，期间，一名男子找到杨某1，自称杨玉龙在卫生间撞到自己，杨某1连忙道歉后还与该男子喝了酒。过了一会，另一名男子过来拉拽杨某1，杨某1挣脱后返回了自己的卡座。在准备离开慢摇吧才到门口时，就有六、七名男子从院坝大青树的位置冲上前去殴打杨某1与杨玉龙，杨某1掏出随身携带的甩棍甩了几下后便从慢摇吧旁的江堤方向逃跑了，从穿城路方向返回慢摇吧时，其在公路边遇到了杨玉龙，同时也遇到了110，其便搭乘出租车跟着110将杨玉龙拉至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马某与李某、胡某、另一名男子一同到“菲比慢摇吧”玩。期间，胡某上厕所返回后称有人故意撞他，导致他的手机掉在了地上，胡某前去寻找撞人男子，返回时，胡某称该撞人男子已向其道歉。过了一会，马某外出返回时，称等会会有人来找麻烦。随后，来了三名男子和马某等人一起喝酒，李某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向三名男子讲了以后，七人一行来到慢摇吧门口等待刚才撞人男子及其朋友。当穿灰色白横条纹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色衣服男子从慢摇吧出来后，同行的张某率先动手，剩余六人便上前殴打两名男子，李某与黑衣男子厮打在一起后，黑衣男子拿出一把小刀开始对着李某乱捅，胡某上前帮忙过程中被捅伤，陆某一拳将黑衣男子被打倒后，马某踢了黑衣男子脖子一脚。当天，马某身着一件蓝色牛仔衣、黑色休闲裤、卡其色马丁靴。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李某通过微信告诉张某称有人要打李某，让张某过去“菲比慢摇吧”帮忙。到了现场后，李某指着旁边一穿着灰色白横条纹男子，称该男子要打他。张某便上前拉扯身着灰色白横条纹男子的衣服，被保安劝开后，张某与李某、马某、陆某、胡某就一起到慢摇吧外等身着灰色白横条纹的男子。十多分钟后，张某等人看到身着灰色白横条纹的男子与身着黑色牛仔衣的男子一起从慢摇吧出来准备离开，张某便率先上前对身着灰色白横条纹的男子实施殴打，该男子便拿出甩棍进行反击，双方厮打过程中，该男子往江边方向逃跑，马文强未能追上便返回院坝大青树旁，其看见身着黑色牛仔衣男子仰面躺在地上，然后听说李某、胡某被刀子捅伤。案发当晚，张某身着白色毛衣、黑裤子、黑鞋子。 （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陆某与马某、李某、胡某四人一起到“菲比慢摇吧”玩，期间，胡某上厕所返回后称有人故意撞他，并将他的手机撞掉在地上。胡某拿起酒杯去找撞人男子回来后，称撞人男子已向其道歉。过了一会，马某外出返回后称撞人男子打电话叫人打他们，李某便微信联系张某过来帮忙，张某到了现场后，李某便将刚才撞人一事说成是自己被人撞了，并指着身着灰色白横条纹的男子就是撞人男子，随后，一行人出来到慢摇吧门口后，陆某听说张某去拉扯身着灰色白横条纹的男子，过了一会，张某独自一人出来到慢摇吧门口。七人一直等到身着灰色白横条纹的男子出来，陆某看到张某跟身着灰色白横条纹的男子打了起来，李某跟身着黑色衣服男子互相扭打在一起，陆某冲上前去参与殴打黑衣男子，其甩到黑衣男子颈部后，男子便倒地不动了，陆某看到该男子右手掉出一把匕首后，将该匕首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随后，其听到胡某称自己被人捅伤。在送胡某等人前往州医院的途中，陆某将匕首丢进了中医院对面的绿化带内。案发当晚，陆某身穿一胸前带图案的黑色卫衣、迷彩工装裤、卡其色马丁靴。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李某与马某、陆某、胡某一起到“菲比慢摇吧”玩，期间，胡某上厕所返回后称一名男子将他的手机撞掉在地上，李某顺着胡某指的方向看到了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随后，胡某拿着一瓶啤酒去敬酒，返回后，称撞人男子已向其道歉。马某上厕所返回后，称刚才撞人男子邀约人前来殴打这一方，李某便通过微信邀约张某前来帮忙。张某到达现场后，李某说成是自己被人撞到。过了一会，一行人一起在慢摇吧门口等撞人男子。当两名男子出来后，李某与张某率先上前殴打穿灰白横条纹衣服的男子，该男子拿出甩棍后，其便跳开与黑衣男子互殴，黑衣男子被打倒后，李某才发现自己受伤。案发当天，李某身着蓝色卫衣、黑色裤子、白色鞋子。 （6）证人和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张某通过电话邀约和某一起到“菲比慢摇吧”打架，和某与王某一起到慢摇吧待了一会后准备回家，张某要求在慢摇吧门口等一会，几分钟后，慢摇吧里出来两名男子，张某便与其他人一起冲上前去殴打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高个男子被打倒，手里有血和刀，另一名男子则逃跑了。和某与王某未参与打架。 （7）证人杨某2（系慢摇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杨某2在“菲比慢摇吧”上班期间，有七、八个人在慢摇吧门口聚集，杨某2感觉聚集人群有准备打架的趋势便驱散人群，随后返回岗位继续上班，几分钟后出来时，杨某2看到一名男子冲上前去殴打前方走路的两个人，杨某2便立刻报警，报警完毕后，其听到打架中的两个人说被刀捅到的话。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张某邀约王某到“菲比慢摇吧”玩，其与和某到慢摇吧后，其看到张某与两名男子打架。 （9）证人邬某（系夜宴KTV的保安）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邬某在夜宴KTV上班，其上完厕所后出来时刚好碰到一群人打架结束，其中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旁边一个人在用脚踩躺在地上的人，并在其身上踩来踩去。 经辨认，杨某1、马某、张某、陆某、李某指出2018年12月22日晚参与打架的具体位置在泸水市“菲比慢摇吧”院坝内。 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被害人胡某与李某、马某、陆某一起到“菲比慢摇吧”玩，期间，其在上厕所的过程中被一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迎面撞到，并将其手机撞掉在地上，返回自己的座位时，胡某向同伴说了这个情况，随后，胡某前往撞人男子所在卡座内敬了一杯酒。后来，胡某上厕所返回后便看到张某及一名男子、马某、陆某、李某与撞人男子吵架，不久，胡某一行人走到慢摇吧门口等撞人男子及其朋友。过了5、6分钟，两名男子从慢摇吧出来，张某率先上前殴打对方，紧接着，胡某、李某等人也冲上前去参与打架，期间，胡某与李某被黑衣男子捅伤。因州医院不能医治，胡某便连夜前往保山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案发当晚，胡某身着一件墨绿色卫衣、黑色裤子。 10.被告人杨玉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杨玉龙2018年12月22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杨玉龙与女友陈某欢、杨某1一起去泸水市“菲比慢摇吧”喝酒，期间，曾有一名男子找杨某1喝酒。杨玉龙与杨某1准备离开慢摇吧才到门口时，就有五、六个人冲上前去殴打杨玉龙与杨某1，等杨玉龙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杨玉龙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东东莞某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8年10月刑满释放。 11.视频监控资料。证实2018年12月22日23时34分，杨玉龙、杨某1从慢摇吧出来时，张某、马某、陆某、李某、胡某5人对杨玉龙、杨某1二人实施殴打。杨某1在被张某殴打时，拿出甩棍的同时自己因重心不稳滑倒，张某将其甩棍抢走后，杨某1逃离现场。杨玉龙看到李某冲上来打架时，从其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在众人追打过程中将李某和胡某捅伤。陆某看到其同伴被刀捅到后，其将杨玉龙一拳打晕在地。然后马某上前用脚向倒地的杨玉龙头部踢了一脚，李某向倒地的杨玉龙身上踢了两脚，胡某向倒在地上的杨玉龙身上踩踏了一脚，在杨玉龙头部踢了三脚。 12.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杨玉龙因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侦查人员通过发函尚未调取到判决书。 13.怒江州民族中等专业学校学生证复印件、怒江州光大医院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属在校生，案发时在怒江光大医院实习。 14.医疗收费单据、治疗收费单、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云南通用机打发票、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收款收据、伤情证明书、出院记录、云南省保山市人民医院螺旋CT检查报告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2018年12月23日在怒江州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共计2235.42元；（2）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11日在云南省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共计50988.9元，出院医嘱“出院后4州返院拔双J管；隔1月复查CT”；（3）2019年2月1日到云南省保山市人民医院复诊支付检查费用1046元；（4）2019年7月12日在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共计1690元；（5）因此次治疗、鉴定支付交通费共计3571元（含救护车费用3200元）。 15.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云永司鉴（2019）临鉴字第01941、0194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此次损伤的后期治疗费评定为3000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此次损伤的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认为杨玉龙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被害人胡某一方在殴打杨某1的过程中，被告人杨玉龙即持随身携带的刀具捅刺李某等人，杨玉龙的行为已超出合理制止对方侵害的范围，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杨玉龙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玉龙曾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胡某对引发本案确有过错，可对被告人杨玉龙酌情从轻处罚，对民事部分，可减轻被告人杨玉龙的赔偿责任。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因此次伤害造成如下物质损失：医疗费54270.32元、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19天×100元/天）、护理费6000元（60天×100元/天）、交通费3571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1690元，以上共计74931.32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主张的陪护人员的误工费、住宿费、伙食费，以及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的过错，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龙对此次伤害造成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胡某承担20%的责任较为适宜。扣除被告人杨玉龙先行垫付的10000元，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主张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后期治疗费等费用支持59945.06元（74931.32元×80%），其余费用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玉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折叠式黑色铁质手柄的小刀一把、黑色铁质甩棍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 三、被告人杨玉龙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后期治疗费等费用共计59945.06元。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款交本院，由本院转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云燕 审 判 员  和秋凤 人民陪审员  姜荣萍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