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4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辉腾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拳铺镇李保营村西。法定代表人马宏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阳善，梁山公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人陈国峰，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捕前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过失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付华，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男，195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5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原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原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崔玉强，男，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光河路56号。负责人任玉宏，该公司总经理。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廊坊市广阳区和平路109号。负责人王连海，该公司总经理。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鑫苑路16号鸿禧大厦16层1601室-1609室。负责人秦丽芳，该公司总经理。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国峰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六月四日作出(2019)鲁1425刑初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辉腾汽贸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询问上诉人，讯问原审被告人陈国峰及听取指定辩护人马付华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26日晚20时许，被告人陈国峰驾驶鲁Ｈ×××××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河北省张家口市上高速，前往江苏省徐州市送货，中途一直未正常休息，严重疲劳驾驶。8月27日上午11时30分许，陈国峰驾车行驶至G3京台高速济南方向381KM+300M处时，因打盹瞌睡，未及时发现前方堵车现状且未及时采取有效车辆制动，与同车道前方夏某2驾驶的鲁Ａ×××××小型轿车尾随相撞，同时与其左侧车道支某驾驶的冀Ｒ×××××/冀Ｊ×××××重型半挂车相刮撞；鲁Ｈ×××××重型仓栅式货车推动鲁Ａ×××××小型轿车共同向前，又与同车道前方赵某驾驶的豫Ｈ×××××/豫Ｈ×××××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致鲁Ａ×××××小型轿车受挤压起火燃烧，豫Ｈ×××××/豫Ｈ×××××重型半挂车继续向前运动与刘某驾驶鲁Ｎ×××××小型轿车、李某2驾驶苏Ｃ×××××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又致鲁Ｎ×××××小型轿车、苏Ｃ×××××小型普通客车分别与彭某驾驶苏Ａ×××××小型普通客车、邬某驾驶苏Ａ×××××/皖Ｃ×××××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鲁Ａ×××××小型轿车驾驶人夏某2、乘车人李某1、吴某2、夏某3（未成年人）、夏某4（未成年人）当场死亡、八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夏某2、夏某4因颅脑损伤合并烧伤死亡，李某1、吴某2因复合损伤合并烧伤死亡，夏某3因烧伤死亡。事故发生后，陈国峰拨打“122”电话报警并一直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经德州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国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夏某2、李某1、吴某2、夏某3、夏某4、支某、刘某、赵某、李某2、彭某、邬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被告人陈国峰驾驶的鲁Ｈ×××××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辉腾汽贸，实际所有人为陈国峰，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一份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冀Ｒ×××××/冀Ｊ×××××重型半挂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廊坊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豫Ｈ×××××/豫Ｈ×××××重型半挂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险郑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鲁Ｎ×××××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德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苏Ｃ×××××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险徐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苏Ａ×××××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南京公司的江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苏Ａ×××××重型半挂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南京公司的大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夏某11956年1月26日出生，吴某11958年4月27日出生，张某1956年8月18日出生。被害人李某1（1958年7月5日出生）、夏某2（1982年3月19日出生）、吴某2（1982年5月8日出生）、夏某3（2010年4月26日出生）、夏某4（2015年5月22日出生）均系城镇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系退休工人，现领取退休金，其与被害人李某1系夫妻，二人共生育一子即被害人夏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与张某系被害人吴某2的父母，二人共生育三个子女（包括吴某2）；被害人夏某3、夏某4系被害人夏某2、吴某2的女儿。被告人陈国峰及崔玉强均认可：陈国峰与崔玉强合伙购买的事故车辆，首付款13万由崔玉强支付，贷款由陈国峰偿还。2017年3、4月崔玉强退出合伙将车转让给陈国峰，并约定崔玉强退出合伙后，陈国峰退其首付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陈国峰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被害人夏某2、李某1、吴某2、夏某4、夏某3户籍证明信证实五名被害人的基本信息，其中夏某4、夏某3为未成年人。（3）到案经过证实德州市在接到报警后前往京台高速处置该起事故时，陈国峰即在现场，后将陈国峰带回高速交警四大队进行询问。（4）鲁Ｈ×××××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复印件证实鲁Ｈ×××××重型仓栅式货车已经投保交强险、商业险。（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鲁Ｈ×××××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信息情况。（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陈国峰的驾驶信息情况，陈国峰具有驾驶资格，准驾车型B2。（7）吹气式酒精检测单证实本次交通事故中所有驾驶员事故前均未饮酒。（8）委托书证实夏某1、吴某1、张某委托吴某3处理此次交通事故的相关事宜。（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李某1、夏某4、夏某3、夏某2、吴某2于2018年8月27日因车祸当场死亡。（10）关于肇事货车是否超载的说明证实鲁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核定载质量为17785KG，总质量为31000KG。事发当日上午10点20分在G3京台高速鲁冀省界收费站由北向南过站时的过磅总质量是26600KG,未超过31000KG，无法认定事发时鲁Ｈ×××××重型仓栅式货车存在超载的违法行为。（11）过磅单证实2018年8月31日，事故发生后鲁Ｈ×××××货车过磅后净重19470kg。（12）过磅查询表照片证实2018年8月27日上午10点20分在G3京台高速鲁冀省界收费站由北向南过站时的过磅总质量是26600kg。（13）光盘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写有“鲁Ｈ×××××北斗卫星数据”的光盘中记载有陈国峰驾驶车辆的行驶路线、时速、停车、总里程；写有“现场监控视频”的光盘中有冒白烟的镜头即为案发过程。（14）德州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第3783041201800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15）尸检报告、火化证、居民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赔偿清单证实被害人死亡、其近亲属的情况、赔偿项目及计算标方式。（16）挂靠协议书证明鲁Ｈ×××××号车的车主。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上午11点半左右，其驾驶的豫Ｈ×××××半挂车在齐河境内京台高速上被后边的大货车追尾，其车前保险杠和车斗的后柱被撞坏，水箱漏了，后边一辆轿车被碾压，其车被推的往左偏撞到前边一辆宝骏越野车，宝骏越野车又撞到前边的别克GL8商务车，又往左偏到了左侧半挂车的前边，其车又往前顺势顶到了宝骏轿车前方的别克GL8越野车；事故发生后其看到了肇事车辆及肇事司机，肇事司机曾和其说追尾的原因是“困了”。（2）证人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上午11点半左右其驾驶冀Ｒ×××××半挂车行至青银高速与京福高速交叉立交桥北侧时，因前方堵车停车时其右侧车辆连环追尾，其挂车后半截右侧是一辆红色解放高栏车，这辆高栏车的车头右前轮压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上，后小轿车和这辆解放车的车头都烧起来了；肇事司机曾和其说追尾的原因是“困了”。（3）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上午11点半左右在齐河县境内京福高速与青银高速交叉口以北约100米处，其驾驶苏Ａ×××××重型半挂车被一辆别克车追尾，别克车的车头右侧撞其挂车左侧，别克车的后面是一辆红色的河南牌半挂车，河南牌半挂车左侧是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小轿车左后侧是一辆红色半挂车，再往后还有车追尾，再往后一辆半挂车车头着火，后来知道着火的半挂车车头下面还有辆小车。（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上午其驾驶苏Ｃ×××××灰色别克SUV在齐河境内京台高速上被后边的红色大货车追尾，因惯性其车又撞上了前边的一辆大货车，其驾驶的车辆前挡风玻璃及副驾驶的玻璃全碎了，后备箱也全都凹进去了，另外其还听说后边有一辆小轿车被一辆大货车给碾压。（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中午其驾驶的鲁Ｎ×××××白色宝骏越野车在京台高速与××交叉口的高速桥南被追尾，其车右前角顶到了前面一辆棕色的别克GL8商务车，其后面的那辆半挂车继续往前拱，也顶到了别克GL8商务车；一辆红色的高栏货车碾压了一辆小轿车，先是两辆车冒起黑烟，随后小轿车起火了；有七、八辆车被撞坏，其驾驶的车后保险杠、后备箱门、右前侧大灯位置被撞坏，后面高栏货车、小轿车基本报废，其半挂车后尾、前保险杠、车后轮有不同程度的损坏，别克GL8商务车整车都变形了，挡风玻璃、门玻璃也全都碎了；高栏车上就下来一个司机，司机看上去有三四十岁，一米七左右。（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7日上午11点半左右驾驶苏Ａ×××××走到京福高速与青银高速交叉立交桥北侧时因堵车停车等候，后来发生追尾，其车尾部右侧被撞进去了；一辆红色拉白菜的高栏车车头着火了，当时黑烟有5-6米高，火苗有1米高，着火的高栏车车头下面还压着一辆小车。（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中午在京台高速公路齐河段济南方向发生的交通事故的陈国峰所拉白菜是其的货，该车装满是十八吨，这次差点装满，其估计这车白菜就十七吨左右。（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被害人的家庭情况。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陈国峰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27日上午11时，其驾驶鲁Ｈ×××××重型仓栅式货车沿京台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齐河辖区时，因自己长期疲劳驾驶导致在驾驶过程中打盹，后其驾驶的货车追尾并碾压了前方的轿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引起轿车起火，造成五名人员死亡，车辆损坏。4、鉴定意见（1）山东金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8]交鉴字第27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鲁Ｈ×××××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及事故形成过程。（2）齐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某（尸）字[2018]208、209、210、211、212号法医学尸表检验报告书证实李某1系因复合损伤合并烧伤死亡，夏某2系因颅脑损伤合并烧伤死亡，夏某4系因颅脑损伤合并烧伤死亡，夏某3系因烧伤死亡，吴某2系因复合损伤合并烧伤死亡。5、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一组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6、视听资料事发路段监控视频证实事故发生时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五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国峰事故发生后拨打报警电话并一直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于“陈国峰是自首，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陈国峰作为驾驶员，交通肇事后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向公安机关报告是其法定义务，虽可认定为自首，但不予从宽处罚。因被告人陈国峰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本院依法予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系退休工人，事故发生时已领取退休金，有其他的生活来源，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事故发生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张某已达法定丧失劳动能力年龄，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经计算共计314108元（24798÷3×18+24798÷3×20）并入死亡赔偿金项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险济宁公司作为鲁Ｈ×××××号事故车交强险的承保方，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廊坊公司、华安财险郑州公司、阳光财险德州公司、平安财险徐州公司、人民财险南京公司作为无责车交强险的承保方，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进行赔偿。人民财险济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次事故存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因此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过交强险的损失，其应按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其车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国峰作为事故车的车主应按其事故责任进行赔偿，辉腾汽贸作为事故车的挂靠车主，对该车未尽到管理义务，应与陈国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辉腾汽贸称“崔玉强是实际车主”的主张，经审查，被告人陈国峰及崔玉强均认可事故车辆在2017年3、4月已转让给陈国峰个人，辉腾汽贸对此未再提交反驳证据，其此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称“如被告崔玉强已将车辆转让，其司只承担被告崔玉强的连带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综合被告人陈国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赔偿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国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5年8月26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理赔款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110000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1000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1000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1000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1000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在苏Ａ×××××车的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1000元（详见赔偿清单），在苏Ａ×××××车的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1000元（详见赔偿清单），共计2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国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详见赔偿清单）3266270.5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辉腾汽贸有限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吴某1、张某的本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梁山辉腾汽贸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事故车辆虽登记在上诉人梁山辉腾汽贸有限公司名下，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是已由崔玉强转卖给陈国峰，但现实际车主陈国峰并未将该车挂靠到上诉人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根据该法律规定，虽然事故发生时车辆仍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上诉人与陈国峰不存在车辆挂靠关系，故上诉人不应承担陈国峰的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形下未判崔玉强承担赔偿责任，但却判由被挂靠人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的第八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指定辩护人马付华发表辩护意见称，陈国峰认罪悔罪，愿意接受一审法院判罚，认罪态度良好。对上诉意见不发表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崔玉强2016年签订的安全认定书一份，(2017)鲁08民终1833号、(2015)肥民初字第3420号民事判决复印件作为新的证据，主张不具备挂靠关系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以上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一审已经查明，事故车辆在2017年3、4月已转让给陈国峰个人，上诉人作为事故责任车的被挂靠人，主张其“因崔玉强已将车辆转让，其司只承担崔玉强的连带责任”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陈国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五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鲲审判员 王晓丽审判员 李 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杨娜书记员邢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