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46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湄潭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湄江街道中国茶城3-1、3-2。负责人：冯青松，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仕容，女，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朝会，女，194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吉，女，199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裕生，男，194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国琴，女，1988年10月23日出生，蒙古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旭东，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建华，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洪玉，女，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华，男，196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二层。负责人：沈向阳，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湄潭县齐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永兴镇二街十组。法定代表人：曹国齐，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天安酒店第二楼整层房屋。负责人：张家骐，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湄潭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湄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余国琴、王旭东、龚建华、方洪玉、张志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遵义公司）、湄潭县齐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红清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遵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8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湄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交通事故发生时，李某已经转化成其驾驶车辆的第三者，该车的交强险也应用于赔偿本案损失。2.一审依据居委会的证明认定李某与施裕生系继父子关系不当，施裕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6年。3.一审判决未在交强险限额内为方洪玉预留赔偿金不当。4.李某受伤后住进ICU，无需另请人护理，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余国琴、王旭东、龚建华、方洪玉、张志华、人寿保险遵义公司、齐红清洁公司、平安保险遵义公司均未针对大地保险湄潭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余国琴、王旭东、大地保险湄潭公司、龚建华、方洪玉、张志华、人寿保险遵义公司、齐红清洁公司、平安保险遵义公司共同赔偿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护理费4708元（44天×107元/天）、误工费6960.8元（44天×158.2元/天）、营养费2200元（44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44天×100元/天）、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13894.9元、死亡赔偿金581600元（29080元/年×20年）、丧葬费2919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4012.6元【19201.68元/年×（8+7年）÷2人】、亲属误工费1423.8元（3人×3天×158.2元），共计金额840399.1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余国琴、王旭东、大地保险湄潭公司、龚建华、方洪玉、张志华、人寿保险遵义公司、齐红清洁公司、平安保险遵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4日8时19分，龚建华驾驶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永兴镇方向往湄潭县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秀河线282公里700米（小地名干河沟）处时，所驾车车头碰撞右侧路外花坛后停于行驶方向道路右侧车道内；8时24分许，李某驾驶无号牌灰色车厢式垃圾车由永兴镇方向往湄潭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地点绕行该车过程中，所驾车与对象行驶由方洪玉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两车停于永兴镇往湄潭县城方向道路左侧车道内；8时25分许，余国琴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由永兴镇方向往湄潭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上述事故路段时，所驾车先碰撞无号牌灰色可卸式垃圾车、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及站在道路上的李某、方洪玉，再碰撞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尾后停止，造成贵Ｃ×××××号小型轿车、无号牌灰色可卸式垃圾车、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及李某、方洪玉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余国琴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龚建华、李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方洪玉无责任。李某受伤后，先后到湄潭县人民医院、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在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时间为4天，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时间为39天，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方支付医疗费13894.9元，2019年1月16日，李某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治疗无效死亡；在李某的病历中，未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李某死亡后第一顺序的继承人为：其妻子罗仕容、其女儿李吉、其母亲陈朝会（生于1946年9月11日）、与其存在扶养关系的继父施裕生（生于1944年12月23日），另陈朝会与施裕生共同生育一子名施小丹。余国琴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其丈夫王旭东，该车向大地保险湄潭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余国琴垫付了死者李某的医疗费127181.52元，大地保险湄潭公司垫付了死者李某的医疗费50000元。贵Ｃ×××××号小型轿车损失尚不确定，车辆所有人王旭东要求在对方车辆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保留相应的份额。方洪玉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系张志华，该车向人寿保险遵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方洪玉受伤后产生了医疗费13002.21元（该费用系余国琴垫付），方洪玉主张所驾车辆维修了20000余元，要求对其医疗费及车辆维修费在对方车辆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内保留一定的份额。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和所有人均为龚建华，该车向人寿保险遵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车在事故中受损，但龚建华未要求在对方车辆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内保留相应的份额。死者李某驾驶的无号牌灰色可卸式垃圾车，所有人为齐红清洁公司，该车向平安保险遵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特种车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保险限额为2万元的车上人员险（司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垃圾车在事故中受损后产生了修理费损失，齐红清洁公司要求对方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齐红清洁公司在审理中表示：死者李某系该公司驾驶员，发生交通事故时所驾车辆属该公司所有；其主张死者李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时，不是在公司规定的工作时间、工作区域，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予以证明。上一年度贵州省的相关统计数据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080元/年、居民服务业年工资为38568元/年、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2924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48元/年、县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40元/天、县外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在行进过程中，应当文明谨慎驾驶，以保证自身及他人的人身及财产安全，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加害人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与余国琴、王旭东、大地保险湄潭公司、龚建华、方洪玉、张志华、人寿保险遵义公司、齐红清洁公司、平安保险遵义公司双方对发生交通事故及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余国琴、龚建华作为侵权人，应当按照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过错责任，对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方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相应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死者李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时，系齐红清洁公司的驾驶员，所驾车辆属于齐红清洁公司，根据其工作性质的特殊性，应认定李某为从事工作时受伤，结合李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自身承担次要责任的认定意见，齐红清洁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齐红清洁公司提出李某之伤不是工伤，李某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时不是在公司规定的工作时间及工作范围，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本案实际，认为由余国琴承担60%、龚建华、齐红清洁公司各承担2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由于余国琴、方洪玉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其所持驾驶证符合准驾车型，故车辆所有人王旭东、张志华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因余国琴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已在大地保险湄潭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方洪玉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及龚建华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均向人寿保险遵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死者李某驾驶的无号牌灰色可卸式垃圾车向平安保险遵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特种车第三者责任险和保险限额为2万元的车上人员险（司机），根据李某医治无效死亡、本次事故四辆车均受损及方洪玉受伤的情况，结合本地司法实践，认为由四辆事故车辆分别在其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预留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其中贵Ｃ×××××号、贵Ｃ×××××号、无号牌灰色可卸式垃圾车，各预留2000元的份额；贵Ｃ×××××号车预留100元的份额；方洪玉的医疗费，在李某驾驶的可卸式垃圾车投保的交强险中预留。对于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的损失中超过交强险的部分，由本案涉案保险公司按各自承保车辆驾驶人在事故中的赔偿责任比例，在保险限额及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到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方的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数据，综合李某的住院病历、死亡年龄等证据材料，认为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主张的医疗费13894.9元、死亡赔偿金581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自愿按29199元主张丧葬费、按19201.68元/年的标准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对自己民事财产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即丧葬费为2919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4012.6元【19201.68元/年×（8+7）年÷2人】；护理费为4649.3元（44天×38568元/3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60元【湄潭住院（40元/天×4天）+遵义住院（100元/天×39天）】；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方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在李某住院期间及死亡后，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方确实会产生交通费损失，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主张的金额2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李某的死亡确实给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方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因李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自身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故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偏高，调整为16000元；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的亲属误工费，计算金额偏高，调整为634元（2人×3天×38568元/365天）；因系齐红清洁公司的驾驶员，本案中未有证据显示李某受伤住院期间被扣发了工资，故对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因本案中未有证据显示李某住院期间需要加强营养，故对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主张李某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亦不予支持。综上，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的损失合计金额为796049.8元（医疗费13894.9元+护理费464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60元+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29199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4012.6元+亲属误工费634元），对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请求中的超过部分金额，不予支持；结合余国琴垫付的医疗费127181.52元，大地保险湄潭公司垫付的医疗费50000元，得出李某医治无效死亡所产生的损失共计金额为973231.32元（796049.8元+127181.52元+50000元）。根据前述责任比例及预留份额，前述共计损失应分别先由大地保险湄潭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人寿保险遵义公司在承保的贵Ｃ×××××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承保的贵Ｃ×××××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1900元，合计361900元后，剩余交强险外的金额611331.32元（973231.32元-361900元），由余国琴承担366798.8元（611331.32元×60%），该金额未超过大地保险湄潭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故该款由大地保险湄潭公司直接支付，由于余国琴、大地保险湄潭公司均要求将垫付的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和抵扣，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积极垫付医疗费用能有效及时的救治伤者，故予以准许，本案中大地保险湄潭公司本案中实际应付给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方的金额为309617.28元【（交强险120000元+三责险366798.8元）-（余国琴垫付的127181.52元+大地保险湄潭公司垫付的50000元）】，大地保险湄潭公司支付给余国琴的垫付费用为127181.52元；由龚建华承担122266.26元（611331.32元×20%），该金额未超过人寿保险遵义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故该款由人寿保险遵义公司直接向方支付，本案中人寿保险遵义公司应支付给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的赔偿金额共计为364166.26元（120000元+121900元+122266.26元）；由齐红清洁公司赔偿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方122266.26元（611331.32元×20%），因垃圾车向平安保险遵义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20000元的车上人员险（司机），故本案中齐红清洁公司向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方赔偿的金额为102266.26元（122266.26元-20000元），平安保险遵义公司赔偿方的金额为20000元。余国琴、齐红清洁公司要求将其车辆损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意见，本案的诉讼权利主体系罗仕容、陈朝会、李吉、施裕生，本案中余国琴、齐红清洁公司属于赔偿义务主体，其财产损失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权利人可凭相关证据材料另案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湄潭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罗仕容、原告陈朝会、原告李吉、原告施裕生损失309617.28元；二、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罗仕容、原告陈朝会、原告李吉、原告施裕生损失364166.26元；三、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罗仕容、原告陈朝会、原告李吉、原告施裕生损失20000元；四、限被告湄潭县齐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罗仕容、原告陈朝会、原告李吉、原告施裕生损失102266.26元；五、限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湄潭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余国琴垫付的医疗费127181.52元；六、驳回原告罗仕容、原告陈朝会、原告李吉、原告施裕生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2元，依法减半收取2251元，由被告余国琴负担1350.6元，被告龚建华负担450.2元，由被告湄潭县齐红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50.2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结合当地居委会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认定施裕生与李某系继父子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某是否转化为其驾驶的无牌车辆的第三者的问题。李某驾驶的无牌车辆与方洪玉驾驶的贵Ｃ×××××号车辆相撞后，两车均已停靠在事故现场，余国琴驾驶贵Ｃ×××××号车辆撞击涉案无牌车辆后与李某相撞，导致李某受伤，因此，本案事故发生时，李某早已置身于涉案无牌车辆之外，不存在其转化为涉案无牌车辆的第三者的情况，大地保险湄潭公司所持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施裕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施裕生出生于1944年12月23日，事故发生时其已年满73周岁，一审按7年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方洪玉可能产生的损失，一审判决已在交强险内为其预留赔偿金额，大地保险公司所持未预留赔偿金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李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湄潭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2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湄潭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娄 强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