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81民初806号 原告：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平市和平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8178xxxxxxx。 法定代表人：钟光明，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辉，漳平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曾庆国，男，195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坤培，福建均融（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台公司”）与被告曾庆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辉、被告曾庆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坤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曾庆国交付现位于漳平市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漳菁国用（1999）字第0166号，《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漳房字第××号的产权证书给天台公司；2.判令曾庆国腾空返还现位于漳平市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名下产权证的使用面积2174.95平方米和1号楼框架结构二层，建筑面积855.70㎡；2号楼混合结构一层，建筑面积166.42㎡（价值约30万元）给天台公司验收；3.交付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公章和财务印鉴各一枚给天台公司验收；4.交付经营使用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名下房屋场地和所有设施的每年承包费8万元及利息（每年承包费8万元从1995年9月12日起至房屋场地和所有设施交还给天台公司验收为止，暂计2019年4月11日止为23年7个月1886666.7元；违约利息以1886666.7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5.由曾庆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3年3月13日，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是原漳平市林委机关工会报漳平市总工会批准，由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委投资30万元组建的集体企业，曾庆国任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主任。1995年9月12日，曾庆国与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签订《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第一条“企业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照章纳税、风险抵押、上缴利润的经营机制”，第二条“承包期限：自一九九五年九月十二日起至一九九八年九月十一日，共三年”，第三条第1款“甲方将现有维修中心场地和所有营业设施交乙方经营，乙方承包期间每年向甲方上缴林委8万元”等条款。成为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承包性质的企业。合同届满后，也未重新签订合同或终止合同办理移交手续，至今仍在延续承包经营使用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及国有房屋场地从事汽车维修活动。根据1998年6月18日《关于同意的通知》漳编委［1998］015号文件的精神，曾庆国与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同时分流或划转到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所属的企业。2004年2月4日，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被工商部门吊销。2006年6月7日，经漳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设立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漳政综［2006］136号文件的精神，由天台公司接受和管理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及所属企业（含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的职工、资产、债权债务、经营权等职责。2018年10月24日，曾庆国与天台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界断身份给予经济补偿，曾庆国同意配合天台公司处理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的遗留问题。但曾庆国领取补偿金后，仍无偿占用维修中心房屋场地和所有设施拒不归还给天台公司验收统一管理，也不结算偿还每年承包费8万元债权债务等遗留问题，其违约行为损害了国有资产利益。根据《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承包经营合同》第三条第一项“甲方将维修中心场所和所有设施，交乙方经营，乙方承包期间每年向甲方上缴林委8万元”的约定，曾庆国每年应上缴的承包费8万元，其实质是房屋场地使用费和所有设施含供水供电及配套机械设备使用的折旧费。期间多次机构改革等客观原因，且合同中也未明确结算支付期限，导致双方债权债务累积的遗留问题长期未解持续状态。故天台公司要求曾庆国支付每年8万元的承包费，应从1995年9月12日起计算至房屋场地和所有设施交还天台公司验收为止，暂计2019年4月11日止，结算计23年7个月1886666.7元为基数，并从起诉之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计算违约利息，以18866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以维护国有资产的权益。 曾庆国辩称，一、天台公司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维修中心作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其企业财产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三、地、地址在漳平市对面房屋由维修中心集资建设于维修中心所有，天台公司无权要求曾庆国交付该房屋。四、维修中心已于2004年被吊销，至今尚未清算，在维修中心债权债务尚未清算前，属于维修中心的财产不得随意分配。五、维修中心对外仍存在此前以自有的漳平市房屋为抵押的债务未处置，且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原件均不在曾庆国处。六、天台公司起诉要求曾庆国支付自1995年9月12日起至房屋场地和所有设施交还给天台公司验收时止的承包费没有依据，且其要求支付承包费用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天台公司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天台公司无权要求曾庆国交付维修中心名下房屋及其相关权属证书，且讼争合同履行期限早已届满，天台公司要求曾庆国支付承包费已过诉讼时效，故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天台公司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天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天台公司主体资格。曾庆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关于漳平市林委机关工会兴办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的批复》、《企业法人章程》《集资协议书》、《企业申报住处资金登记表》、《龙岩华兴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企业法人代表人身份证明》、《企业法定代表人履历表》、《从业人员花名册》、《住所和经营场所使用证明》（均是复印件）、《吊销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11份，证明1993年3月13日原漳平市林委机关工会报漳平市总工会批准、住处成立，由漳平市林业委员会投资30万元组建的集团企业及曾庆国任主任，2004年2月4日被吊销等基本的事实。曾庆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当时30万元是属于维修中心与林委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是出资。3.《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承包经营合同》1份，证明1995年9月12日曾庆国与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签订《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承包经营合同》，成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照章纳税、风险抵押、上缴利润的承包经营关系，至今事实承包经营（原林委投资、国有房屋、场地、设施、设备）关系，未终止移交的事实。曾庆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合同1998年9月11日已经届满，此后也未继续履行，该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第三点约定漳平市林委约定系统现有的车辆全部都要在维修中心维修及第二项第五点维修中心的人员，林委是不能随意变动的。1998年后承包经营合同没有履行完毕，当时维修中心的设备等都是曾庆国进行管理，延续1995年前的状态，林委的车辆此后也没有在维修中心进行维修。4.漳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设立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关于同意市林业局政企分开人员分流实施方案的通知》及《关于林业局政企分开实施3人员定岗的请示》3份，证明1998年5月6日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及人员从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直属单位划转到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组建所属单位的事实。曾庆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当时实施方案维修中心并没有划转到菁林公司，维修中心一直是独立法人进行对外经营直到被吊销。5.漳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设立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1份，证明2006年6月7日天台公司设立并接受漳平市菁林有限公司所属单位（含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的职工、资产、债权债务、经营权等管理职权的事实。曾庆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当时维修中心没有划转到菁林公司，天台公司是处置菁林公司的资产及债权债务，因为没有划转，天台公司无权依据该批复处置维修中心的资产。6.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漳菁国用（1999）字第0166号，《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漳房字第××号的产权证（复印件）2份，证明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的产权证在曾庆国管理的事实。曾庆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证明天台公司要证明的事实，当时2002年向工商银行办理抵押贷款时，该两份权证已经被国土局及房管局收走。7.《通知》、《关于催办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人才、物和债权债务等国有资产统一收回管理的通知》2张，证明2018年4月24日以漳平市林业局机关工会名义通知曾庆国移交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公章及财务章，由天台公司统一收回国有资产管理的事实。曾庆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公章及财产章属于维修中心所有，维修中心还没进行清算，债权债务还没有理清，移交公章后续问题都没有办法处理。对于第二份通知，曾庆国认为天台公司无权处置维修中心的相关资产。8.《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终止劳务合同证明书》2张，证明曾庆国2018年10月24日与天台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约定配合处理林业机械维修中心的遗留问题的事实。曾庆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9.漳平市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漳企改（2000）5号关于《关于漳平市菁林有限公司及下属企业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及《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公司及下属企业改制实施方案的请示》（均是复印件）2份，证明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在政企分流改革中从林业局分流划转到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下属的原独立核算集体企业含资产、债权债务和人员，并与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脱钩，自主经营管理模式的事实。曾庆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维修中心跟菁林公司本身就没有关系，是自主经营管理的企业。10.1998年11月30日《关于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清产核资情况报告》、2006年6月15日《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债务情况》（均是复印件）2份，证明漳平菁林有限责任公司组织相关人员对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的资产、债务进行清产核资，2006年6月15日林业局菁林公司处置组又对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债务进行清算的事实。曾庆国认为《关于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清产核资情况报告》没有盖章，没有维修中心确认，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债务情况》是菁林公司的债务情况，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11.《漳平县革命委员会关于林业局基建木材门市部及车库中征地的批复》、《漳平市人民政府关于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办理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的批复》《国有土地使用变更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均是复印件）4份，证明现位于漳平市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漳菁国用（1999）字第0166号》《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漳房字第××号的土地来源于1979年12月17日林业局征用，1998年6月2日在政企分开时，该产权划转到漳平市菁林公司管理，1999年8月23日该产权划转到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集体企业名下，并三方签订国有土地变更协议“占地面积2174.95平方米，建厂投入固定资产165万元”仍属于国有土地房屋的事实。曾庆国对漳平县批复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漳平市政府的批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当时维修中心已经不属于曾庆国承包经营的范畴，是由市委牵头，将维修中心跟供应站进行合作，根据市政府文件，现在维修中心名下的土地是由中心使用，并由中心重新办理用地审批手续，手续费也是中心自己承担；对两份协议书没有异议。 曾庆国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成立“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的请示。2.关于漳平市林委机关工会兴办“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的批复。3.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章程（均是复印件）。以上三组证据证明1993年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经漳平市总工会批准设立，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资金来源以国家投入固定资产，集体投大股，职工投小股。天台公司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没有职工持股这个事实。4.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花名册（复印件），证明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人员名单。天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企业是独立经营的，人员安排是曾庆国的事情，跟本案无关。5.关于陈炳泉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复印件），证明1998年，经漳平市林业局决定，曾庆国任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主任，张南平任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副主任。天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企业是独立经营的，人员安排是曾庆国的事情，跟本案无关。6.《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证明1995年9月12日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与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签订《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曾庆国承包经营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承包期限至1995年9月12日起至1998年9月11日止；合同约定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必须将本系统车辆统一归维修中心维修；合同还约定维修中心按工作设立相应岗位，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不得随意配给或变动维修中心人员。天台公司对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且认为该产地仍然在曾庆国掌控及使用之中，没有移交给天台公司。虽然承包期到期，但是权利义务仍然存在。7.《汽车维修合同》（复印件），证明1996年4月1日，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与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签订《汽车维修合同》，约定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将其本系统内所有汽车承包给维修中心保养维修，承包期自1996年4月1日起至1997年4月1日止，承包金额为50万元。天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合同是从承包合同分解出来的，是独立维修的合同关系，合同内容承包费55万元，承包金额跟本案无关。8.入股联营协议书（复印件）两份，证明1994年5月20日，维修中心为扩大经营，由龙岩地区林业物资公司投入12万元资金作为入股维修中心联营资金，并根据经营情况获取分红，1994年12月10日，维修中心为扩大经营，由双洋林业站职工提供给维修中心3万元作为入股联营资金，并根据效益情况获取分红。天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9.关于烤漆房员工持股的规定（复印件），证明1995年4月22日，维修中心为增强兴业竞争力，提高员工竞争意识，允许员工入股。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10.（2013）年漳民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莆田市融信贸易有限公司诉维修中心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决，维修中心应偿还给莆田市融信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莆田市融信贸易有限公司有权对维修中心所有的位于漳平市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有限受偿。11.执行和解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因维修中心应偿还莆田市融信贸易有限公司本金40万元及截止2011年5月31日的利息35万元，维修中心无力偿还，故由陈明代维修中心偿还40万元。天台公司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这些债权债务是曾庆国个人债务，对外债务跟本案无关。而法院对漳平市要进行拍卖时，天台公司于2017年12月提出执行异议，才没有拍卖，然后有执行和解协议书。12.代存房地产权证凭证（复印件），证明坐落于对面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漳房字第××号）原件由漳平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保管。天台公司认为只有房屋所有权证押在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土地所有权证还在曾庆国手上。13.收据（复印件），证明漳平市林业委员会收取管理费7.7万元。天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14.资产评估报告书（复印件），证明维修中心名下房屋经评价价值为100多万元，林委当时转账30万元，存在其他人的集资入股，厂房才可以建起来。天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听取了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之间对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以及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天台公司提供的证据10，因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3月12日，原漳平市林委机关工会向漳平市总工会申请成立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经批准，漳平市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成立，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由曾庆国担任项目负责人，职务为中心主任。 1995年9月12日，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发包方，甲方）与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承包方，乙方）签订《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承包形式：企业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照章纳税、风险抵押、上缴利润的经营机制”；第二条“承包期限：自一九九五年九月十二日起至一九九八年九月十一日止，共三年”；第三条第1款“甲方将现有维修中心场地和所有营业设施交乙方经营，乙方承包期间每年向甲方上缴林委8万元”；第四条第（二）项第2款“乙方在承包期内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清理偿还，并对该厂的一切行为承担民事和法律责任”等条款。《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承包经营合同》甲方和乙方处分别盖有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与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公章，甲方法人代表和乙方法人代表处分别盖有邓煌基和曾庆国私章。 1996年4月1日，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甲方）与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乙方）签订《汽车维修合同》，约定“承包期：自一九九六年四月一日至一九九七年四月一日止”，“承包金额：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整”等条款。《汽车维修合同》甲方和乙方处分别盖有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与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公章，甲方代表和乙方代表处分别盖有曾庆国和邓煌基私章。 1998年5月6日，漳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组建实施方案》的批复【漳政[1998]综148号】中，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组织机构中无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 1998年6月18日,根据《关于同意的通知》【漳编委[1998]015号】文件，曾庆国被分流到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 2000年8月10日，在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向漳平市深化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公司及下属企业改革实施方案的请示》第一项第5点中载明“林业机械维修中心的资产、债务、人员等与菁林公司彻底脱钩，自主经营管理，企业根据各自发展需要选择改制方式，建立新的经营机制和用工制度。”2000年8月23日，漳平市深化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对该请示作出批复，原则同意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的改制实施方案。 2006年6月7日,根据漳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设立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漳政综[2006]136号】文件的精神，天台公司的职责为：1.抓好原菁林公司资产处置落实及林木资产竞价合作。2.抓好原菁林公司职工事务管理服务；3、抓好菁林公司经营管理处未处置的资产；4.清理原菁林公司债权债务等。 2018年10月24日,曾庆国与天台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天台公司给予曾庆国经济补偿12600元，曾庆国配合天台公司和有关部门处理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的遗留问题等。 此后，天台公司因与曾庆国在解决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的相关历史遗留问题过程中产生纠纷，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据此，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1998年，漳平市林业局下发《关于陈炳泉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经漳平市林业局决定，曾庆国被正式任命为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主任。 再查明，2004年2月4日，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被漳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又查明，2013年12月20日，原告莆田市融信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3）漳民初字第1750号民事判决，判决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应偿还莆田市融信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不履行上述债务时，莆田市融信贸易有限公司有权对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所有的位于漳平市和平东路20号［房权证为漳房字第××号、土地证号为漳菁国用（1999）字第0166号］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林业机械维修中心承包经营合同》及《汽车维修合同》，其合同主体为原漳平市林业委员会与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而天台公司并非合同的任何一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对缔约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对合同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虽然天台公司根据相关文件精神承继了原漳平市菁林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但从现有证据看，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为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企业法人，虽然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目前的企业状态为吊销未注销，但其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曾庆国目前仍为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天台公司在本案中的各项诉讼请求，从权利归属上仍属于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所享有的权利。因此，在漳平市林业机械设备维修中心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前提下，天台公司并不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法人。故天台公司作为原告直接起诉曾庆国，其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不符合起诉条件，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而天台公司主张本案可能存在的损害国有资产的行为，天台公司应及时将线索移送相关职能部门。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漳平市天台林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 审 判 长  何爱军 人民陪审员  杨庆成 人民陪审员  林晓妹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巧芬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一）不予受理； （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 （三）驳回起诉； （四）保全和先予执行； （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 （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 （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 （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 （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 （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 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 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零八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时，对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且不属于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材料，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 需要补充必要相关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在补齐相关材料后，应当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 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