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46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桓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红宇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203940828B。法定代表人：刘小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卿，重庆公园九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科，贵州金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锐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人和镇天龙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562322588。法定代表人：王光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静，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斌鑫集团贵州渝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龙泉镇三坝村河滨大道斌鑫中央公园城**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7596374942R。法定代表人：郭元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从伦，贵州金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友兵，该公司副总经理。上诉人重庆市桓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桓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锐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鑫公司）及原审被告重庆斌鑫集团贵州渝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斌鑫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7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桓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7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事实认定错误。一、被上诉人工程价款的计算，一审错误地以被上诉人单方委托制作的《结算报告》中的结论进行工程价款认定，具体表现在：1.单独计价部分：7-8-9号楼外墙抹灰计价44594.93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该部分系被上诉人承包施工范围，该部分不应当再单独计价。2.其他签证部分：9号楼及车库零星5688元、搭看房通道的安全费用13000元有无相应依据问题。综合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从事该项工作产生了相应的费用。不应当以上诉人对5688元未提出异议而予以认定，况且被上诉人在2017年5月4日的结算单中对该部分金额涉及内容并未罗列。搭看房通道的安全费用13000元无相依据。一审不应直接将该部分计入被上诉人工程价款。3.施工过程中因上诉人延期和停工所产生的费用。关于停工起始日期，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自相矛盾，其提交的三份确认函中载明停工的起始日期是2014.9.10，该三份确认函虽有上诉人相关人员签字但并未予以确认，而其提交的工作联系函，载明停工的起始日期是2014.9.11下午，该工作联系函得到了上诉人相关人员确认，因此停工起始日期应是2014.9.11下午，而被上诉人2014.9.17已经复工，因此停工的时间只有5天半。一审认定停工时间为7天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只承担停工超过5天后的租赁设备损失及工人每人每天30元的生活费。被上诉人提交的所谓结算报告计算损失仅依据被上诉人单方提供未经证实的相关资料数据，其编制结果与被上诉人在2017.11.27庭审中陈述的“53万多元费用是工人的误工费”相矛盾。一审不应当依据该结算报告确定停工产生的费用并将其计入被上诉人工程价款中。二、关于被上诉人工程价款中应予扣除部分。一审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未做及未做完工程部分应否在被上诉人工程价款中扣减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举示了业主单位“关于未做完及未做工程不计入结算的函”及现场照片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承包范围内的工作内容没有全部完成，该部分工程价款应当在被上诉人工程价款中予以扣减。一审不予扣减的观点明显不能成立。关于被上诉人未做及未做完工程部分的工程量及价款上诉人将在二审中提交相关工程造价鉴定申请。关于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发票应否在工程价款中扣除税金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关于斌鑫.中央公园一期一标段工程项目按建筑面积包干工作内容说明》中约定“锐鑫公司负责提供承包范围内的材料发票（不低于60%)，以作为桓大公司付款的部分依据”。被上诉人的该项义务，不能以扣税金代替履行。一审以被上诉人单方提交的《结算报告》中载明的税金47322.03元在被上诉人工程价款中扣减系认定事实错误。三、关于上诉人工程价款的支付问题，一审认定错误。被上诉人自认收到工程价款20834996元（包括上诉人及现场管理人员李德国向其支付的18220000元）。上诉人在一审中在18220000元外另行提交了9752526元的付款凭据，包括李德国另外给黄隆合及黄隆因的付款、上诉人现场财务人员陈跃田给黄隆合及黄隆因的付款，以及有黄隆因签字确认的收款凭据及付款凭证予以佐证。一审对9752526元的付款仅认可1369880元与事实明显不符。四、关于资金占用费应否计算及起始计算时间问题。一审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锐鑫公司负责提供承包范围内的材料发票（不低于60%)，以作为桓大公司付款的部分依据”。据此，在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向上诉人提交发票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拒绝付款的权利，故不存在资金占用费的问题。一审以上诉人申请竣工验收的时间(2015.9.25)作为起始时间，系认定事实错误。锐鑫公司辩称：本案从2017年9月锐鑫公司提起诉讼至今，各方当事人均已进行了充分的举证质证，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理由已经一审法院多次核实并质证，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均同意按照本案合同以及双方的签证内容进行工程量的核实，服从法院的判决，桓大公司在上诉状中对外墙抹灰及其他签证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驳回其上诉请求。斌鑫公司辩称：1、本案与我公司并没有关系。但我公司认为上诉人桓大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由应予以肯定。2、锐鑫公司对斌鑫公司的不当保全所造成的损失，我公司将另案主张。同时，我方要求锐鑫公司向法院申请解除对我公司财产的查封。3、我公司并未认可不进行工程造价的鉴定。锐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桓大公司立即支付锐鑫公司工程款项7,511,002.25元，并自2015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至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决斌鑫公司在欠付桓大公司工程款范围负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鉴定费等由桓大公司、斌鑫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锐鑫公司将“依法判决斌鑫公司在欠付桓大公司工程款范围负连带清偿责任”变更为“依法判决斌鑫公司对桓大公司所负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斌鑫公司与桓大公司于2013年2月签订《斌鑫·中央公园城一期一标段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斌鑫公司将斌鑫中央公园城一期一标段工程发包给桓大公司，工程范围为斌鑫中央公园城一期一标段7.8.9.10号楼及一标段车库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建筑面积约为63600㎡，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结算方式暂定总造价约为60,000,000元，最终以双方认定的结算金额为准。双方还对施工进度和工程工期、质量标准、计价标准及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工程款支付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7月30日，桓大公司作为甲方与锐鑫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双方约定:一、甲方将位于凤冈县龙泉镇三坝村鸭子塘组斌鑫·中央公园城一期一标段7.8.9.10号楼及一标段车库和临街商业土建劳务发包给乙方，设计建筑面积约为63000㎡；工程质量：按国家现行施工规范及验收标准：合格等级。业主质量要求，一次性通过验收。二、劳务承包范围：1.地梁或基顶以上的涉及施工图所包含的建筑、主体结构、装饰装修、内外墙抹灰（以建设单位要求的标准为准）、公共部分饰面砖、基础所有插筋及与建筑物衔接的室外散水范围内的混凝土工作内容（含图纸会审纪要、设计变更、技术核定、相关图集、各种施工方案等技术文件）和总包合同规定的及其他相应的重庆市建委发158号文规定的安全文明施工内容。以及非锐鑫公司承保范围所列工作内容涉及的预埋、预留、后塞、封堵、补烂等锐鑫公司施工承包包干范围。但不包括水电安装、通风、消防、电梯、电梯门套、门窗制安、栏杆制安、防水（屋面、卫生间、厨房、阳台、挡墙）、地面、地面垫层墙涂料、天棚吊顶、烟道安装、外墙粘贴饰面装饰、外墙保温及室内外回填、车库顶板的回填、室外道路等。2.承包方式：除组成工程实体材料（含机械接头材料、车丝机、钢丝网、外加剂等）外，其余采用包工包辅料的承包形式，即土建工程劳务人工费、土建工程用辅料、架料、模板周转材料；土建工程用机具、工程设备（含塔吊、施工电梯），土建工程安全文明施工费，土建工程的施工和安全措施费，土建工程的外脚手架，含承包范围内的所有材料、设备的上下车（砖、水泥等除外）以及场内二次转运、加工场的搭设及二次搭设等。三、劳务工程工期及约定：具体开工日期以桓大公司书面通知为准，双方对主要节点工期进行了约定。四、劳务工程质量及要求：1.按总包合同有关质量的约定,国家现行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建筑工程质量验收统一标准》、《分户验收标准》进行验收。工程质量达到合格等级。并一次验收。2.锐鑫公司必须确保承包范围内各分部分项工程质量达成合格等级。不符合国家相关验收规范和设计要求的，桓大公司有权令其返工，直到合格为止。因返工造成的一切直接费用以及相关费用均由锐鑫公司承担。4.本工程为交钥匙工程,工程完工后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对住房进行点交,对工程质量和整改由乙方负责。如乙方拒不整改，甲方有权指派专人处理。其费用按实际费用的1.5倍在乙方的保修金中扣除。7.施工过程中，桓大公司按规定进行检查，凡因锐鑫公司原因造成的质量不符合要求，达不到本合同约定的质量等级，桓大公司有权向锐鑫公司要求返工、拆除、重新施工，锐鑫公司同意接受直至达到合同约定验收标准，并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锐鑫公司必须无条件按时整改，整改后在质量检查中再次发生一次不合格项，则桓大公司将按200-1,000元/次对锐鑫公司处违约罚金。桓大公司也有权自行安排返工、拆除、重新施工，所发生的费用均由锐鑫公司承担。同时，在质检站、建设单位和监理等部门组织的各项验收中，未一次性通过，桓大公司将给予2000元/次的罚金；若复查仍未通过，桓大公司将给予5000元/次的罚金。五、劳务款结算依据和结算单价及约定：1.结算依据：按“重庆市08土建定额”中相关计算规则说明的建筑面积包干综合价（含不计算建筑面积的架空层及屋面花架、构筑物部分）。基础部分按实结算。2.结算单价：地下：地下车库及临街商业建筑******号楼主体结构综合单价390元/㎡。3.单独计价的基础施工单价：地梁及独立：地梁及独立基础模板60元/㎡括但不限于人工及模板、木枋、钢管、扣件、对拉螺杆、夹具、钉子铁丝等所有辅材；地梁钢筋7；地梁钢筋700元/T含但不限于人工及所有辅材、机具等；地梁砼20；地梁砼20元/立方米括但不限于基坑、槽杂物的清理；挖孔桩桩心及独立基础砼20元/立方米，工作内容不包括浇筑桩心砼前的抽水、人工清淤等工作；基础砼垫层10㎝：8元/㎡，工作内容不包括基坑、基槽±10㎝以内的土石方开挖平整夯实；地面砼垫层；地面砼垫层10㎝工作内容不包括基坑、基槽±10㎝以内的土石方开挖平整夯实；基础部分（立杆以前）施工期间所需塔吊、钢管租赁费用由桓大公司按实承担。4.劳务分包合同价款中已包括以下费用：各种工资、各类补贴、节假日加班、夜班费、赶工费、自备工具用具设备费、合同范围内组成工程实体以外的材料费、管理费以及税金、劳保费、自身队伍人员的各类保险费、医疗费、差旅费、成品保护费、二次或多次搬运费、技术措施费、扰民调停费（指由锐鑫公司自身原因引起的扰民或民扰）、风险费、包干费、超高费、现场冬雨季施工防护费、酷热天气施工费、清洁费、治安保卫费、临时设施费、安全防护及安全文明施工费、垃圾清理至现场指定地点不含上车费用、与其他分包单位的配合费等。另外，由于桓大公司所致的技术间歇、材料供应、施工方案与组织等原因造成的误工，使得工期延长，原则上锐鑫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签证和索赔，经桓大公司同意，只能办理工期顺延。但停工若超过5天（不含5天），桓大公司向锐鑫公司承担锐鑫公司现场的管理人员和所有租赁设备的经济损失以及工人每人每天30元的生活费。六、劳务工程其他费用：2.因工程设计变更,在承包合同施工范围内的变更工程量累增减人工费在5,000元以内不予计算,超过5,000元的部分按实际变更量增减进行结算。七、合同履约保证金及劳务款结算支付：1.为保证合同顺利履行，乙方须向甲方缴纳本工程的合同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缴纳方式为：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乙方向桓大公司缴纳本工程的合同履约保证金500,000元；乙方进场动工后7日内，向甲方缴纳本工程的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乙方缴清履约保证金，以此作为本合同生效的要约条件。乙方完成主体结构至25层，经甲方、建设单位验收合格后7日工作日内，甲方不计息返还本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给锐鑫公司；乙方完成所有主体结构封顶，经甲方、建设单位验收合格后7日工作日内，甲方公司不计息返还本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500,000元给乙方。2.劳务工程款的支付：7.8.9.10号楼及一标段车库和临街商业：当乙方完成基础至±0.00m以上第23层框架结构工程（包括地下车库、裙楼、±0.00m以上1～23层框架结构）以后，甲方开始支付本工程第一次劳务工程款。支付方式为：(1)乙方完成±0.00m以上第23层框架结构经甲方、建设单位验收合格后，完成量按建筑面积200元/㎡足额支付给乙方；(2)当乙方完成框架结构封顶（含机房、花架）经甲方、建设单位验收合格后，完成量按建筑面积220元/㎡足额支付给乙方；(3)当乙方完成所有砖墙砌体、抹灰工作内容（含地下车库、裙楼），经甲方、建设单位验收合格进行下一道工序前，完成量按建筑面积86元/㎡足额支付给乙方；(4)本工程合同范围内的工作内容达到初步验收条件，施工完场后一个月内，甲方支付至所有工程综合单价总额的85%给乙方；(5)工程完工后两个月内办理完结算，桓大公司在办理完结算后90天内支付至综合单价总额的98%给锐鑫公司；(6)余款2%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竣工验收满二年之日起1个月内付清（保修金不计利息）。在合同中,还对安全文明施工和检查、材料管理、双方的责任和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双方约定：乙方指定黄隆合为收款人，锐鑫公司所有款项均由黄隆合收取，如有变更，须书面确认。合同签订后，锐鑫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2014年9月11日，锐鑫公司向桓大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载明：锐鑫公司在承建斌鑫中央公园城一标段项目8号楼23层已于2014年9月10日全部完成工作面，但因桓大公司无混凝土浇筑，致使锐鑫公司无法开展下一步工作。7号楼已于2014年9月11日全部完成工作面，但因桓大公司同样原因致使锐鑫公司无法开展工作。另外锐鑫公司已全部达到节点，但工程款桓大公司还没有下拨，致使锐鑫公司工人于2014年9月11日下午全部停工，造成的损失巨大，望桓大公司慎重处理。2015年5月26日，锐鑫公司向桓大公司发出确认函，载明：锐鑫公司承建斌鑫中央公园城的土建劳务工程已于2014年9月8日达到合同约定垫资楼层25层，完成建筑面积50000平方米，实际支付单价为200元/平方米，桓大公司应支付锐鑫公司劳务进度款10000000元（基础劳务费还未计算）和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合计金额为11000000元。由于工人未得到工资，工地于2014年9月10日正式停工，桓大公司在2014年9月16日支付4000000元，还欠7000000元，工人在2014年9月17日开始陆续复工，期间停工7天，请桓大公司现场负责人予以确认并盖章；桓大公司所欠的工程进度款和履约保证金从2014年9月17日起按月息2.5%进行计算，直到桓大公司所有进度欠款支付给锐鑫公司为止。桓大公司员工李德国在该确认函上签署了“工程款支付情况，大家共同对账确认，按合同节点予以确认工程款。”的意见。2016年2月2日，锐鑫公司、桓大公司、斌鑫公司三方进行座谈，专题会议纪要记载：一、斌鑫公司本次向桓大公司支付进度款4,000,000元，其中桓大公司支付锐鑫公司900,000元，由桓大公司和锐鑫公司安排各自劳务人员工资，不得再有农民工工资闹事；二、锐鑫公司与桓大公司关于一标段的劳务结算必须于3月25日前办理完成，双方认可后，由斌鑫公司直接支付给锐鑫公司。2016年11月24日，锐鑫公司与桓大公司之间就结算及付款问题进行了会议座谈，达成协议如下：一、凤冈斌鑫世纪城项目重庆桓大公司确定的结算人员为：建筑面积的结算由何宏伟负责，基础及其他分项工程的结算及变更由彭永红负责，计时工、钢管、设备租赁等未尽事宜由梁波、陈跃田共同负责；二、锐鑫公司的结算人员为：黄隆合、黄义胜签字认可；三、双方的结算必须在2016年12月5日完成，若有一方不配合，故意不认定结算，就以另一方的结算值为准；四、付款按原劳务合同及2016年2月2日专题会议纪要为准。2017年8月14日，河南方大建设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经锐鑫公司委托，作出了斌鑫中央公园一期一标段《结算报告》，据该结算报告载明：斌鑫中央公园一期一标段工程结算编制金额为29,395,972.25元，其中：（一）本项目根据合同约定按“重庆市08土建定额”中相关计算规则说明，计算的建筑面积为66082.99㎡，根据合同结算单位合计劳务费为25772365.97元；（二）本项目单独计价的部分钢筋258.62吨，地梁承台砼，地梁承台砼垫层1460坪砼垫层，地坪砼垫层9691库防水垫层8700㎡，地梁承台模，地梁承台模板5149梁垫层模，地梁垫层模板50㎡表面以下混凝土3650.18立方米，7.8.9号楼外墙面抹灰1938.91㎡；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施工单价合计劳务费为732,603.31元；（三）本项目其它计时工、技工、平工、钢管租金及设备费用、九号楼混凝土损失赔偿费、增加天棚刮腻子、车库零星、十号楼增加的砌体、十号楼增加的模板、搭看房通道的安全费等合计劳务费为479,954元；（四）施工过程中因桓大公司延期和停工所产生的费用533,371元；（五）根据合同第6页第七条约定，第一次劳务工程款应在2014年9月17日付款，实际延误支付，履约保证金应在2014年9月25日返还，实际延误返还支付，因两笔款项所产生的资金占用时间11个月（2014年9月17日至2015年8月31日），资金占用损失合计费用（利息）为1,925,000元；（六）按合同约定，承包单位未提供材料发票应扣税金为47,322.03元；（七）本工程完工后按合同约定应支付的工程款而未支付（因尚不确定支付日期）所产生的资金利息未计算。斌鑫公司自2014年8月22日至2017年9月6日，共计向桓大公司支付了工程款77281213元。锐鑫公司在施工期间，桓大公司于2014年、2015年共计27次对锐鑫公司违规操作及施工不符合合同约定进行了处罚，据其提供的违规罚款单记载，罚款累计16,800元；凤冈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分别于2014年6月13日、2015年1月22日分四次对桓大公司的施工行为进行了处罚，罚款累计3,800元；2014年9月26日，斌鑫公司出具工程处罚通知单给桓大公司，因施工期间的违规问题，处罚桓大公司2,000元。以上罚款金额总计22,600元。桓大公司已支付锐鑫公司工程款：一、2016年5月16日锐鑫公司提交给桓大公司核对的结算单载明其已收到的工程款为：桓大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20,834,996元，时间截止为2016年5月16日。二、2017年1月26日黄隆因向桓大公司出具说明,其内容载明：黄隆因代表黄隆合办理所有的经济和劳务人工处理，如发生了经济和其他人事纠纷，自愿接受经济责任和相关的法律责任（以上条件只限于此次付款所支付剩余民工工资，我只保证所有民工工资已全部发放完毕，保证此项目不再有民工工资纠纷）如再有与桓大公司无关。黄隆因，2017年1月26日。经锐鑫公司黄隆因出具委托支付手续后，桓大公司代为支付的工人工资有：2017年1月24日支付安克华2万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魏树国、姜友权、邓朝明、夏山怀、黄义建、朱书江、梁科、陈坤伦、辜夕明、李小燕分别为1,2000元、15,000元、35,600元、261,300元、332,000元、161,700元、100,000元、200,000元、39,500元、192,780元。以上共计1,369,880元。上述一、二项合计，桓大公司已向锐鑫公司支付工程款为22,204,876元。涉案工程桓大公司于2015年9月25日申请验收，2016年8月22日涉案工程通过综合验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涉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确定，涉案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二是涉案合同价款如何确定，能否以锐鑫公司委托中介机构出具的《结算报告》作为本案工程价款认定的依据；三是桓大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具体数额？桓大公司因涉案工程产生的返修费应否抵扣工程款；四是斌鑫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案中，斌鑫公司与桓大公司于2013年2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将“斌鑫·中央公园城一期一标段（7号、8号、9号、10号楼）及一标段车库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桓大公司施工，双方对该工程工期及价款等内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2013年7月30日,桓大公司与锐鑫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桓大公司将其承建的上述工程部分劳务分包给锐鑫公司承建，双方对工期及价款进行了约定。上述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受到保护，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其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第二、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首先，关于涉案合同价款的认定。锐鑫公司委托中介机构河南方大公司对工程款进行鉴定并出具了《结算报告》，该《结算报告》对工程价款的计算包含了以下几部分：一、建筑面积部分计价；二、单独计价部分；三、其他签证部分；四、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延期和停工所产生的费用；五、利息计算；六、根据合同约定承包单位未提供材料发票应扣税金。双方争议在于计算有无相应的依据以及怎样计算的问题。一、关于建筑面积部分计价。河南方大公司所作出《结算报告》认定建设面积部分工程价款为25,772,365.97元，其依据是以双方确定的建筑面积66082.98966平方米，按双方约定的每平方米单价390元计算，但双方签字确认的扣除保温层后的建设面积为65838.68394平方米，该部分价款应为25,677,086.74元（65838.68394平方米×390元/平方米=25,677,086.74元）。故按25,677,086.74元予以认定。二、关于单独计价部分。该部分包括钢筋、地梁承台砼、地梁承台砼垫层、车库防水垫层号楼外墙抹灰等项目，河南方大公司所作出的《结算报告》根据工程量以及双方约定的单价计算为732,603.31元，其中7-8-9号楼外墙抹灰计价为44,594.93元。对该部分计价，桓大公司认为抹灰是双方合同约定内容，故对抹灰部分单独计价不予认可，对其余部分予以认可。桓大公司与锐鑫公司双方在《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的承包范围中明确约定了包含内外墙抹灰，不应单独计算。但桓大公司提交的施工任务书（代结方单）中单列出了抹灰内容，2017年5月4日桓大公司对锐鑫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中载明的单独计算变更增加的抹灰内容审核时也未提出异议，故对该部分抹灰计价732,603.31元予以认定。三、关于其他签证部分。上述河南方大公司《结算报告》对该部分计价为479,954元。其中…（5）九号楼混泥土损失赔偿费150,000元。（6）增加天棚刮腻子100,000元。（7）9号楼及车库零星5688元。(10)搭看房通道的安全费用13,000元。桓大公司认为没有任何员工或授权代表签证确认，故应不予认定。桓大公司对该部分计算只认可211,266元。经审查，九号楼混凝土损失赔偿费15万元、增加天棚刮腻子10万元,从锐鑫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以及桓大公司提交的2015年9月1日黄隆合出具的收条能够相印证双方就混凝土损失赔偿费、增加天棚刮腻子费用达成了一致意见，并且桓大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中明确载明了认可损失赔偿费15万元及补偿增加天棚刮腻子费用10万元。故对损失赔偿费15万元及补偿增加天棚刮腻子费用10万元予以认定。桓大公司抗辩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9号楼及车库零星5688元、搭看房通道的安全费用13,000元有无相应依据问题。2017年5月4日桓大公司对锐鑫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中载明的9号楼及车库零星5,688元并未提出异议，桓大公司也认可搭看房通道系锐鑫公司所施工，且双方亦认可所搭看房通道系合同外内容，桓大公司认为就该部分已支付了相应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两笔费用予以认可。桓大公司提出的该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对锐鑫公司所提该主张的理由成立，予以采信。该部分认定479,954元。四、关于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延期和停工所产生的费用。河南方大公司《结算报告》对该部分计价为533,371元，其中因甲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造成工地停工7天的损失为63,322元，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原因主体延期施工所产生的机械租金费为9,600元。桓大公司认为锐鑫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停工7天的事实，故对停工损失63,322元不予认可，同时对机械租金费用9,600元也不认可。关于停工损失，该部分停工7天损失63,322元，桓大公司不予认可，但结合锐鑫公司于2015年4月23日提交给斌鑫公司的报告等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停工7天的事实;关于租金损失有转租协议中桓大公司人员签名，故应予以认定。故该部分金额，认定533,371元。五、关于利息。上述河南方大公司在《结算报告》中计算为1,925,000元，桓大公司不予认可。根据锐鑫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就利息进行结算并确认的事实，结合桓大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在2015年5月26日以后，桓大公司又多次向锐鑫公司支付款款项,锐鑫公司主张桓大公司支付利息的主张,不予认定。六、根据合同约定承包单位未提供材料发票应扣税金，上述河南方大公司在《结算报告》计算为47,322.03元。桓大公司答辩认为，锐鑫公司代缴税款91,344.90元,应从工程款中扣减。按照双方签订的《关于斌鑫·中央公园一期一标段工程项目按建筑面积包干工作内容说明》第六条第3项载明“锐鑫公司负责提供承包范围内的材料发票（不低于60%），以作为桓大公司付款的部分依据。”结算报告认定应扣税金为47,322.03元，锐鑫公司也认可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税金。桓大公司提交其领取工程款所开具的工程款发票载明税款为桓大公司为锐鑫公司代缴税款91,344.90元,但按双方合同约定,乙方即锐鑫公司负责不低于60%的材料发票，但其提交的并非材料发票，故不予认定。认定应扣税金为47,322.03元。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桓大公司应向锐鑫公司支付工程款为27,423,015.05元(25,677,086.74元+732,603.31元+479,954元+533,371元=27,423,015.05元)。扣除应抵扣的税款后，桓大公司还应向锐鑫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27,423,015.05元-47,322.03元=27,375,693.02元。第三、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三个焦点。首先，关于桓大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2016年5月16日锐鑫公司提交给桓大公司核对的结算单载明桓大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20,834,996元，即截止于2016年5月16日桓大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0,834,996元。桓大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予以认定。桓大公司抗辩其向锐鑫公司支付工程款27,972,526元,包括李德国向田仁明支付的104,526元，向刘关申支付的39,764元，向孔令凤支付的68,587元，向李和群支付的38,294元，向陈智秀支付的21,860元，向王正忠支付的310,000元，向冯国林支付的21,600元和70,000元，向廖军支付的77,478元,以及向黄隆因转账支付的822,522元、50,000元，黄隆因出具领条领取20,000元、10,000元、30,000元、5,000元、1,510,000元累计计算所得。桓大公司与锐鑫公司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乙方指定黄隆合为收款人，乙方所有款项均由黄隆合收取，如有变更需书面通知。”桓大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受锐鑫公司委托支付了上述款项，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桓大公司委托黄隆因支付的款项问题，因黄隆因系涉项目负责人，2017年1月26日黄隆因向桓大公司出具说明载明黄隆因代表黄隆合办理所有的经济和劳务人工处理，2017年1月24日、1月26日经黄隆因同意，由桓大公司代为支付的人工工资为1,369,880元。该部分应认定为桓大公司向锐鑫公司已付工程款。综上，桓大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确认为20,834,996元+1,369,880元=22,204,876元。其次，桓大公司因涉案工程产生的返修费应否抵扣工程款。涉案工程锐鑫公司申请验收时间为2015年9月25日。桓大公司认为完工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双方未办理验收手续，但涉案房屋实际在完工后桓大公司已投入了使用。根据双方在《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第四条劳务工程质量及要求中第2条约定以及第4条约定，锐鑫公司应承担返修整改费用。桓大公司主张其7号、8号、9号车库负一层、负二层出现工程质量问题（出现大面积返沙现象），桓大公司提交的证据为2016年3月31日斌鑫公司为此要求桓大公司进行整改的公司内部工作联系单，桓大公司提交的于2015年8月13日支付给案外人重庆科贝物资有限公司地坪工程款25万元。桓大公司于2017年5月4日提交的劳务结算单中载明了该整改款项25万元以及工程存在返沙的照片。桓大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即整改时间在后，支付整改费用在先，证据相互矛盾,不予认定。其三、关于罚款费用的承担问题。桓大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锐鑫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被多次处罚金累计22,600元。对此予以认定。其四、关于桓大公司答辩认为锐鑫公司未施工部分的工程应否抵扣工程款的问题。桓大公司提交斌鑫公司《关于未做完及未做工程不计入结算的函》载明经计算未做完和未做的部分工程，应扣除人工费2,075,004.26元。锐鑫公司所完成工程量价款，系经其与桓大公司双方签字确认的签证单确定，桓大公司在2017年5月4日提交的劳务结算单也未载明该部分未做的工程，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综上所述，本案桓大公司还应向锐鑫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5,148,217.02元（总价款27,423,015.05元-税款47,322.03元-已付款22,204,876元-罚款22,600元=5,148,217.02元）。其五、关于资金占用费用起算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之规定，从斌鑫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载明桓大公司实际申请竣工验收的时间为2015年9月25日，认定桓大公司应支付劳务款给锐鑫公司的时间应为2015年9月25日恰当，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双方并未对工程利息进行约定，故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四、关于本案争议的第四个焦点。本案建设方斌鑫公司、承建方桓大公司、劳务分包方锐鑫公司于2016年2月2日达成《专题会议纪要》第二条载明：锐鑫劳务跟桓大建设关于一标段的劳务结算必需于3月25日前办理完成，双方认可后，由斌鑫公司直接支付锐鑫劳务费。锐鑫公司以斌鑫公司在专题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直接向其支付工程价款为由，请求斌鑫公司对本案负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因锐鑫公司并未与桓大公司结算，斌鑫公司直接向锐鑫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斌鑫公司欠差桓大公司工程款，故由斌鑫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锐鑫公司请求桓大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的诉讼请求，按确认的数额5,148,217.02元，予以支持；对锐鑫公司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市桓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重庆锐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款本金5,148,217.02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自2015年9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至还清劳务款本金为止。二、驳回重庆锐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4,377元，保全费用5,000元，由重庆锐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20,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市桓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43,777元。该款重庆锐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预交，重庆市桓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履行付款义务一并支付给重庆锐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涉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确定，涉案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二是涉案合同价款如何确定，能否以锐鑫公司委托中介机构出具的《结算报告》作为本案工程价款认定的依据，锐鑫公司是否存在未完工程的问题；三是桓大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具体数额？应付工程款为多少，资金占用费如何确定？第一、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案中，斌鑫公司与桓大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及桓大公司与锐鑫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斌鑫公司系涉案工程发包方，桓大公司系工程承建方，锐鑫公司系劳务分包方，上述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第二、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首先，关于涉案合同价款的认定。锐鑫公司委托中介机构河南方大公司对工程款进行鉴定并出具了《结算报告》，该《结算报告》对工程价款的计算包含了以下几部分：一、建筑面积部分计价；二、单独计价部分；三、其他签证部分；四、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延期和停工所产生的费用；五、利息计算；六、根据合同约定承包单位未提供材料发票应扣税金。双方争议在于计算有无相应的依据以及怎样计算的问题。一、关于建筑面积部分计价。河南方大公司所作出《结算报告》认定建设面积部分工程价款为25,772,365.97元，其依据是以双方确定的建筑面积66082.98966平方米，按双方约定的每平方米单价390元计算，但双方签字确认的扣除保温层后的建设面积为65838.68394平方米，该部分价款应为25,677,086.74元（65838.68394平方米×390元/平方米=25,677,086.74元）。按25,677,086.74元予以认定。该部分双方并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二、关于单独计价部分。该部分包括钢筋、地梁承台砼、地梁承台砼垫层、车库防水垫层号楼外墙抹灰等项目，河南方大公司所作出的《结算报告》根据工程量以及双方约定的单价计算为732,603.31元。其中7-8-9号楼外墙抹灰计价为44,594.93元。对该部分计价，桓大公司上诉认为抹灰是双方合同约定内容，对抹灰部分单独计价不予认可，对其余部分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桓大公司与锐鑫公司双方在《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的承包范围明确约定了包含内外墙抹灰，不应单独计算。但桓大公司提交的施工任务书（代结方单）中单列出了抹灰内容，2017年5月4日桓大公司对锐鑫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中载明的单独计算变更增加的抹灰内容审核时也未提出异议，故一审对该部分抹灰计价予以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对该部分金额732,603.31元予以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桓大公司上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其他签证部分。上述河南方大公司《结算报告》对该部分计价为479,954元。其中：（7）9号楼及车库零星5688元。(10)搭看房通道的安全费用13,000元。桓大公司上诉认为9号楼及车库零星5688元，以及搭看房通道的安全费用13000元没有相应依据。本院认为，2017年5月4日桓大公司对锐鑫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中载明的9号楼及车库零星5688元并未提出异议，桓大公司也认可搭看房通道系锐鑫公司所施工，且双方亦认可搭看房通道系合同外内容，桓大公司认为就该部分已支付了相应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对该两笔费用予以认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对该部分认定479954元正确。桓大公司上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延期和停工所产生的费用。河南方大公司《结算报告》对该部分计价为533,371元，其中因甲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造成工地停工7天的损失为63,322元，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原因主体延期施工所产生的机械租金费为9,600元。桓大公司上诉认为停工起始日期应是2014.9.11下午，而被上诉人2014.9.17已经复工，因此停工的时间只有5天半。一审认定停工时间为7天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结合锐鑫公司于2015年4月23日提交给斌鑫公司的报告等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停工7天的事实，故桓大公司上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部分金额533371元，本院予以认定。五、关于利息。上述河南方大公司在《结算报告》中计算为1,925,000元，桓大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未予认定，锐鑫公司也未提起上诉，视服从一审认定，故本院对该部分不予认定。六、根据合同约定承包单位未提供材料发票应扣税金，《结算报告》计算为47,322.03元。桓大公司上诉认为《关于斌鑫.中央公园一期一标段工程项目按建筑面积包干工作内容说明》中约定“锐鑫公司负责提供承包范围内的材料发票（不低于60%)，以作为桓大公司付款的部分依据”，一审以锐鑫公司单方提交的《结算报告》中载明的税金47322.03元在锐鑫公司工程价款中扣减系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承包合同约定，锐鑫公司承包部分劳务，相关建材主要由桓大公司提供，锐鑫公司主要提供辅料，辅料相对较少，《结算报告》对其未提供辅料而计算承担相应税金恰当，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桓大公司上诉的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桓大公司上诉认为锐鑫公司有部分工程未做的问题。本院认为，锐鑫公司所完成工程量价款，系经其与桓大公司双方签字确认的签证单确定，故其上诉认为有部分工程未做并不影响已计算的工程量价款，其上诉的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其对工程量价款申请进行鉴定的理由也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桓大公司应向锐鑫公司支付工程款为27,423,015.05元(25,677,086.74元+732,603.31元+479,954元+533,371元=27,423,015.05元)。扣除应抵扣的税款后，桓大公司还应向锐鑫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27,423,015.05元-47,322.03元=27,375,693.02元。一审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三个焦点。2016年5月16日锐鑫公司提交给桓大公司核对的结算单载明桓大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20,834,996元，即截止于2016年5月16日桓大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0,834,996元。关于桓大公司委托黄隆因支付的款项问题，因黄隆因系涉项目负责人，2017年1月26日黄隆因向桓大公司出具说明载明黄隆因代表黄隆合办理所有的经济和劳务人工处理，2017年1月24日、1月26日经黄隆因同意，由桓大公司代为支付的人工工资为1,369,880元。该部分应认定为桓大公司向锐鑫公司已付工程款。综上，桓大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确认为20,834,996元+1,369,880元=22,204,876元。桓大公司上诉认为仍有800多万元未予认定，但其主张的该部分款项均在2016年5月16日前，与双方确认的截止于2016年5月16日桓大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0,834,996元明显矛盾，故其上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罚款费用的承担问题。桓大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锐鑫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被多次处罚金累计22,600元，一审对此予以认定，锐鑫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本案桓大公司还应向锐鑫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5,148,217.02元（总价款27,423,015.05元-税款47,322.03元-已付款22,204,876元-罚款22,600元=5,148,217.02元）。一审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资金占用费用起算时间，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从斌鑫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载明桓大公司实际申请竣工验收的时间为2015年9月25日，认定桓大公司应支付劳务款给锐鑫公司的时间应为2015年9月25日恰当，并从2015年9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恰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桓大公司上诉的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377元，由重庆市桓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天彬审判员  袁晶晶审判员  梁华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陆慈毅书记员刘守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