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35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少军，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焦岭，北京晋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晓波，男，1986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羁押，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夏禹，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贵，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商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海燕，北京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刘玉贵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轶、代理检察员徐慧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少军及其辩护人焦岭、被告人宋晓波及其辩护人夏禹、被告人刘玉贵及其辩护人韩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2月18日间，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刘玉贵在本市海淀区等地，冒充北京市健康管理中心、国家健康管理中心、中国健康联盟办事处、北京市健康联盟联谊协会等单位工作人员，以办理保健品退款、收取定金为由，骗取多人钱款。其中，被告人李少军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35800元，被告人宋晓波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13000元，被告人刘玉贵诈骗数额计人民币4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少军在本市海淀区后屯路育新花园小区西门，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彭某（80岁）人民币50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二、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少军在本市海淀区车道沟十号院门口，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1（76岁）人民币328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三、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在本市海淀区牡丹园西里小区门口，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覃某（82岁）人民币50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四、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在本市西城区六铺炕×××区×××楼×××号，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81岁）人民币63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五、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李少军、刘玉贵在本市海淀区六里桥北里×××号楼楼前，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81岁）人民币40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于2019年2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玉贵于2019年4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宋晓波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宋晓波家属已退赔被害人覃某、马某并获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刘玉贵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少军对检察院指控罪名未提出异议，辩称其第一起诈骗彭某的事其记不清了，其没有冒充过杨某；辩护人焦岭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李少军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能退赔被害人损失，恳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晓波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夏禹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宋晓波系从犯，且系初犯，已退赔被害人损失，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玉贵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只是给了李少军一个被害人电话，其对诈骗的事不知情，李少军给其的钱是之前的借款。其辩护人韩海燕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刘玉贵系初犯，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2月18日间，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刘玉贵在本市海淀区等地，冒充北京市健康管理中心、国家健康管理中心、中国健康联盟办事处、北京市健康联盟联谊协会等单位工作人员，以办理保健品退款、收取定金为由，骗取多人钱款。其中，被告人李少军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35800元，被告人宋晓波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13000元，被告人刘玉贵诈骗数额计人民币4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少军在本市海淀区后屯路育新花园小区西门，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彭某（80岁）人民币50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二、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少军在本市海淀区车道沟十号院门口，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1（76岁）人民币328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三、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在本市海淀区牡丹园西里小区门口，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覃某（82岁）人民币50000元。四、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在本市西城区六铺炕×××区×××楼×××号，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81岁）人民币63000元。五、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李少军、刘玉贵在本市海淀区六里桥北里×××号楼楼前，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81岁）人民币40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于2019年2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玉贵于2019年4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宋晓波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少军在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宋晓波家属已退赔被害人覃某、马某全部损失并获谅解。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少军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82800元，现依法扣押在案；被告人刘玉贵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5万元，并取得吴某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宋晓波的供述，证明李少军联系其说给买保健品的人打电话以退保健品为名收取退款手续费，李少军让其冒充领导，说把买保健品的人叫出来之后给其打电话。2月18日李少军联系其，其说是健康中心主任，让老头缴纳定金。李少军给了其2万，说他们大概收了6万。其一共和李少军诈骗过四次。其将“谭若青6202×××”发给李少军，告诉李少军这个人买过很多保健品，应该有钱，可以从她这骗钱。后李少军给了其15400元报酬。2、被告人刘玉贵在侦查机关所做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述其没有将老人信息发给李少军，李少军给其转的钱是之前跟其借钱的还款，其没有卖过保健品。3、证人李某的证言、聊天记录，证明其和李少军交换了老人信息，其将“8290×××彭某住西三旗老太太自己住”发送给李少军，李少军向李某转账。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替李少军开车接送老人，李少军说自己是健康协会，说老人之前买的保健品可以获得赔偿。5、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其接到一个自称杨杰的男子电话，说可以把之前买保健品的钱要回来，向其要5万元保证金，对方给其写了地址条，电话171XXXXXXXX。彭某辨认出李少军是自称杨杰诈骗其的男子。6、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有人自称“杨主任”以退保健品钱为由诈骗其，其辨认出李少军就是“杨主任”。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玉贵将“吴某634×××”发给李少军，李少军答复“好的我现在打和儿子一起住啊儿子在家”，刘玉贵答复“没事，儿子有点二不管她两个儿子，那个不在一起。这个傻的和他在一起，不管你可以和她聊聊”，后李少军向刘玉贵转账1.5万元。稍后，刘玉贵问李少军“明天去么”，李少军语音答复“我电话卡没到呢，今天用的电话卡就撇了”刘玉贵答复“你那电话太牛逼了，都是一次性的是吧”，李少军答复“安全第一”，刘玉贵答复“咱们合作过的客户，只有咱们知道就好，别和别人说，知道的越少越好”，李少军答复“谁都不说放心”。此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害人胡某3、吴某、马某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取款凭证，涉案笔记本照片，收条、扣押笔录，谅解书，个人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控方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刘玉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玉贵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少军、宋晓波、刘玉贵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少军提出对第一起指控事实没印象、没冒充过杨杰、没去过西三旗的辩解，法庭认为，该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彭某的明确指认与证人李某提供给其的被害人信息证明，且犯罪手法、细节与其他四起犯罪事实高度一致，可以认定系被告人李少军所为，对于以上辩解，法庭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晓波的辩护人提出宋晓波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只提供了电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法庭认为，宋晓波在该事实中，除提供联系方式外，亦提供了其他被害人信息，促使被告人李少军取信于被害人覃某，并参与事后分赃，其行为对该起犯罪不可或缺，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法庭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玉贵所称其只是提供给李少军吴某的个人信息、其不知道李少军是诈骗的辩解，法庭认为，在案微信聊天记录、鉴定意见证明，刘玉贵除告知李少军吴某电话、姓名外，还告知其吴某家庭具体情况、指导犯罪手法，并告知李少军事后对此保密处理，以上聊天内容足以证明刘玉贵不但提供被害人信息，亦对李少军行为明确知情，李少军、宋晓波的共同诈骗手法亦可以佐证该起事实，刘玉贵的辩解与常理明显不符，法庭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宋晓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李少军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刘玉贵能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对被告人宋晓波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少军、刘玉贵酌予从轻处罚。但考虑到三人诈骗老年人财物，手法恶劣，被告人李少军多次诈骗，本院在量刑时酌予体现从严。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少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4年2月25日止。）二、被告人宋晓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三、被告人刘玉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四、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八万二千八百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彭某、胡某1、吴某，继续向被告人李少军、刘玉贵追缴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按比例发还上述被害人。五、在案扣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万寿寺派出所的被告人李少军、刘玉贵的手机，依法予以变价，折抵退赔款；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宋晓波的手机、电脑等，发还被告人宋晓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姜 楠人民陪审员  张成芳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吕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