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5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连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小波，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长标，福建启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小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翔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小波及其辩护人罗长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31日，被告人余小波通过微信网友“小丽”推荐，用自己的身份证信息注册沃客理财平台账号“ｙｘｂ7791”，投资了35000元成为六星会员，绑定农行连城中山支行的账户62×××14。被告人余小波加入沃客理财会员后，积极推广沃客理财，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初，被告人余小波用账号“ｙｘｂ7791”申请成立连城沃客理财商务中心，租赁连城县民房为经营场所，购买电脑、电视机、黑板等设备，聘请童某1、童某东、江某为工作人员，通过现身说法、上课讲解交流、建立相关微信群宣传交流等方式推广沃客理财，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被告人余小波在沃客理财平台共有13个账号,其中账号“ｙｘｂ7791”为商务中心,被告人余小波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包括1个链条，账号“ｙｘｂ7791”为另外12个账号的上级。账号“ｙｘｂ779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数为4306人,下线层数为91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2253人，累计获利2678370.1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沃客理财”平台基本情况、经营模式及主要犯罪嫌疑人情况及获利计算说明、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租赁合同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连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笔录、现场笔录、沃客商务中心现场照片复印件、沃客理财宣传材料复印件、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微信聊天截屏、关于童某1等人在余小波传销账户下具体层级的情况说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谢某1、童某1、罗某1、罗某2、黄某1、童某2、谢某2、谢某3、罗某3、包某忠、童某3、谢某4、项某、谢某5、曾某、黄某2、江某1、姚某、蒋某、江某2、罗某4、周某、郑某、李某1、林某1、林某2、吴某、罗某5、谢某6、罗某6、邹某、罗某7、曹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余小波的供述和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小波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所组成层级在3层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余小波辩称其本意为投资，而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每个人的网络数据和积分是共享的，把所有数据归其一人是不合理的，其获利的是2678370.1积分而不是2678370.1元，积分有一个变现的过程，其投资回笼的资金约为30万元；连城沃客理财商务中心的经营场所是童某1租的，其仅赞助一个月的租金，其没有在商务中心上过课。若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其表示认罪。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余小波的辩护人罗长标的辩护意见为：K币本身无价值，根据鉴定意见推算出的获利金额不合理，只有K币转换为货币才能成为被告人余小波的获利金额。被告人余小波的本意是投资，其在本案中参与的实际上是沃客公司网体的营销，其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6层，不是沃客公司的主要人员，很多下线都不是其直接发展的，计算其发展的下线应当有别于沃客公司的主要组成人员，故不能认定为其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余小波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3、4月,王某（已判刑）指使施某宗（已判刑）找到专门从事网站开发的程序员史某,由史某按照王某提供的网站及奖励程序开发了“ＤＥＭＷＫ”会员系统,并将其开发的“ＤＥＭＷＫ”会员系统在施某宗租用的阿里云服务器上搭建了“ＤＥＭＷＫ”网站。王某利用上述网站,以经营“Ｄｅｍｗｋ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ＣＰＭ为名,要求参加者按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二叉树”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王某通过直接发展下线、出售不代表实际商品的激活币非法获利,下线会员通过发展新会员,将得到的Ｋ币、激活币及虚拟货币ＣＰＭ等转嫁给新会员的方式获利。 2015年9月15日,王某注册成立沃客信息公司，办公地点设在晋江市,以接待全国各地来考察沃客理财项目的群众。2016年4月,王某又在晋江市成立“沃客生活会所”,接待前来咨询的群众。王某指使施某宗架设沃客理财网站后,组织游某玉、李某端（均已判刑）、陈某质、吴某成（均另案处理）四人分别成立各自的团队,积极推广沃客理财项目发展会员投资。 2015年10月31日，被告人余小波通过微信网友“小丽”推荐，用自己的身份证信息注册沃客理财平台账号“ｙｘｂ7791”，投资了35000元成为六星会员，绑定农行连城中山支行的账户62×××14。被告人余小波加入沃客理财会员后，积极推广沃客理财，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3月，被告人余小波用账号“ｙｘｂ7791”申请成立连城沃客理财商务中心，租赁连城县民房为经营场所，购买电脑、电视机、黑板等设备，聘请童某1、童某东为工作人员，通过现身说法、上课讲解交流、建立相关微信群宣传交流等方式推广沃客理财，发展下线会员。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余小波在沃客理财平台共有13个账号,其中账号“ｙｘｂ7791”为商务中心,被告人余小波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包括1个链条，账号“ｙｘｂ7791”为另外12个账号的上级。账号“ｙｘｂ779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数为4306人,下线层数为91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2253人，累计获利2678370.1元。 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余小波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连城县公安局冻结了被告人余小波涉案的农行连城中山支行的账户62×××14资金。截止2019年7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为837073.16元。 另查明，2016年4月14日，连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查处了被告人余小波开设的福建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连城分公司，并于2016年6月13日对被告人余小波作出责令改正并处以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人余小波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连城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8日维持了该行政处罚决定。该行政处罚罚款10000元已执行完毕。2019年9月4日，被告人余小波向本院退出赃款3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侦查程序合法。 2.连城县公安局从晋江市公安局提取的“沃客理财”平台基本情况、经营模式及主要犯罪嫌疑人情况及获利计算说明，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刑初665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5刑终471号刑事判决书及证人王某、李某2、陈某1、陈某2、蔡某、赵某、江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沃客理财”传销组织的设立、发展、经营模式、获利计算方式以及共同犯罪中各罪犯的地位和作用等情况。 3.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余小波成立的连城沃客理财商务中心的经营场所位于连城县民房，租期从2016年3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止，租金每月700元，每季度支付一次。 4.连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连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笔录、现场笔录、沃客商务中心现场照片复印件、沃客理财宣传材料复印件、租赁合同复印件、本院（2017）闽0825行审3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证实2016年4月14日，连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查处了余小波开设的福建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连城分公司，现场遗留有推广沃客理财授课时对沃客理财经营模式、获利方式的讲解材料。2016年6月13日，连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余小波作出责令改正并处以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余小波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连城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8日维持了该行政处罚决定。该行政处罚罚款10000元已执行完毕。 5.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证实案发后，连城县公安局对被告人余小波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城中山支行的账户62×××14进行冻结。截止2019年7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为837073.16元。 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出具的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证实被告人余小波注册沃客理财平台账号绑定的农行账户62×××14的交易情况。 7.连城县公安局从江某1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截屏，证实沃客宣传单中体现的各级别收益情况。 8.连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童某1等人在余小波传销账户下具体层级的情况说明，证实连城县公安局民警从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所附光盘数据整理出部分沃客理财会员的层级情况。 9.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余小波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余小波无违法犯罪经历。 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余小波于2017年12月18日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12.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2019年9月4日，被告人余小波向本院退出赃款30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谢某1系连城县民房的房东。2016年初，谢某1将其房屋的第三层租给童某1，租期1年，租金每月700元。房子出租后不久，谢某1房屋一楼门口就挂了一块牌子，其仅记得牌子上有“沃客”二字，其他内容记不清了。 2.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被告人余小波对其说沃客生活可以免费点广告赚钱，电视上有宣传是合法的并给童某1看了其手机上事先录好的宣传广告。余小波说其想在连城开一家沃客理财公司，希望童某1帮其看店，每月支付童某1工资1500元，童某1也可以加入会员发展下线赚钱。童某1觉得还可以就答应余小波参加沃客理财平台，余小波叫童某1帮其找个地方开店。童某1和童某东找谢某1协商租店，谢某1说其房屋三楼一个套房可以出租，每月租金700元。童某1打电话联系余小波，余小波同意租谢某1的套房，童某1和童某东就与谢某1签订了租赁协议。之后余小波叫童某1购买设备，童某1购买了一张办公桌、一张电脑桌、一台电脑,大约花了一万元，钱由余小波通过银行转账给童某1。设备弄好后余小波有回来看过并做了二块牌子，牌子上写着沃客生活，并在客厅、办公室各挂了一块。余小波还说这些设备的钱上面公司都有补助。余小波还聘请了童某东和江某来帮忙，二人工资为每月800元。随后余小波向童某1、童某东和江某讲解如何投资沃客理财平台，余小波说可以通过点击平台上商场的广告赚钱，还可以通过自己投资赚钱，自己投资可以通过发展下线产生对碰奖，也可以等到50天后，投资的钱自动裂变，获得收益。童某1于2016年2月开始投资沃客理财，其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的账号分别为“ｔｄｈ0226”和“ｔｄｈ0227”。“ｔｄｈ0226”是六星会员，投资了35000元；“ｔｄｈ0227”是二星会员，投资了1400元。江某和童某东也有投资，但具体投资金额记不清了。相关准备工作做好后，余小波事先在一块黑板上写好相关的奖励制度并给童某1一份宣传视频，叫其将宣传视频播放给前来了解沃客理财平台的人观看并按照黑板上的奖励制度进行宣传。之后余小波还组建了二个微信群，会员群主要负责解答会员的一些疑问，宣传群主要转发一些公司的宣传资料，解答疑问和发放宣传资料都由余小波完成。余小波回连城时会叫其朋友到公司泡茶并讲解沃客理财平台，如果这些人有兴趣就会投资。公司大约开了三个月，沃客理财总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公司也就没有再经营了。 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罗某1通过江某华介绍并由江某华的丈夫江某带其到连城沃客理财商务中心参观。沃客理财商务中心里有很多人排队交钱，江某也一直告诉罗某1沃客理财平台很好赚钱，叫其投资。当时罗某1没有投资，后来遇到江某华得知江某又赚了很多钱就答应投资。之后罗某1到沃客理财商务中心将3500元现金交给江某，并由江某帮其注册沃客理财账号。没过几天，江某华还是以同样的方式让罗某1投资，罗某1又到沃客理财商务中心交给江某3500元。罗某1看到沃客理财商务中心楼梯右边放了一台电脑，还有黑板用来计算投资收益。 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童某1叫其去连城县西门的沃客理财商务中心泡茶。泡茶过程中，童某1用电视播放了沃客理财的宣传广告，宣传广告上有将投资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是不操作等公司分红，动态收益就是发展下线获得奖励。罗某2觉得还可以就投资了700元，现场一个女工作人员帮其注册“ｌｙｌ3093”账号，成为了一星会员。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黄某1通过一个微信好友介绍投资沃客理财，微信好友告知其可以静态收益就是等分红，动态收益就是拉人加入，拉越多人就奖励越高，还有对碰奖。黄某1将身份信息发给那个微信好友，并将现金给该微信好友。该微信好友有带黄某1到连城县西门沃客理财商务中心。黄某1在沃客理财平台共注册了三个账户，共投资2100元。 6.证人童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被告人余小波叫童某2到连城县西门的沃客理财商务中心泡茶，当时有十多个人在场，刚泡了一会儿茶，余小波就开始讲解新型投资理财的概念，说沃客是合法的公司，该公司设立在泉州，理财理念是引进国外专家理念。投资沃客有静态收入，也有动态收入，静态收入就是只要投资就有分红，动态收益就是介绍他人加入投资公司就有激励奖。童某2碍于人情就投资了700元，具体注册和操作都由余小波完成，其注册的账户是“ｔｗｈ2970”。余小波开设的商务中心有办公桌、电脑、茶几、黑板。童某2听余小波讲过一节课。 7.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年底的一天，沃客理财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谢某2，叫其送花到位于连城县西门老农行对面一栋楼的二楼。谢某2把花送到沃客理财办公地点后看到里面有个人在讲课，很多人在听课，就顺便听了一会儿，听了之后感觉沃客理财还可以，就在工作人员的提示下自己注册了一个账号，并充值了700元参与沃客投资。在沃客理财办公地点讲课的人，听别人叫他“余总”，但具体名字其不知道。课程内容有讲到沃客理财平台的获利方式有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静态投资就是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账号并缴纳相关费用后成为会员并获得ＣＰＭ虚拟货币，再等待ＣＰＭ增值裂变后卖出获利；动态投资同样是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账号并缴纳相关费用后成为会员，然后再介绍他人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投资，以发展会员的方式获得直推奖、对碰奖、见点奖、领导奖等佣金获利。 8.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余小波对其说有一个项目叫沃客理财平台，可以赚钱，让其先投一点钱试试。刚开始谢某3不同意，余小波就说只要700元就可以了，谢某3还是不想投钱，余小波就拿出自己的存折对谢某3说其做沃客后赚了很多钱，存折上随便都有几十万元，并将存折给谢某3看。谢某3看到存折上有很多钱就拿了700元给余小波，让余小波帮其操作。2017年正月，余小波又将存折给谢某3看，说这段时间又赚了几十万元，谢某3开始觉得这是骗人的，但余小波说不相信可以去看福建电视新闻和报纸，这个绝对是真的，不会骗人。接着谢某3又按照余小波的要求拿了14000元给余小波，让余小波帮其操作。过了一段时间，余小波又以同样的套路让谢某3将投资款增加到35000元。之后谢某3经常去余小波开的位于连城县西门的沃客理财商务中心玩，余小波会让其看电视台的广告、报纸并在黑板上向其讲解沃客是如何运营的，是一个只涨不跌的股票。余小波还叫谢某3要多注册几个账号，可以多赚点钱。之后谢某3就又凑了7万元交给余小波，让余小波帮其注册2个账号。谢某3总共投资了105000元，每交一份满额35000元，余小波就会返还谢某33500元，总的返还了10500元，谢某3实际上只交给余小波94500元。余小波还叫谢某3去拉些人加入，拉的人越多就赚得越多。 9.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罗某3通过童某波介绍参与沃客理财平台投资，其知道这个平台是被告人余小波弄到连城来做的，其投资了700元。童某波帮罗某3注册了一个账号“ｌｌｈ17241”，具体怎么注册其不清楚。童某波带罗某3去过一次余小波的沃客理财生活办公点，当时现场还有十余人，除了余小波、童某1、罗某华，其他人其不认识。余小波和童某1都有在上课，具体内容忘记了。罗某3投资了700元。余小波很会讲课，一直讲沃客理财生活平台怎么赚钱怎么好。余小波说其也是从700元开始投资的，慢慢做到了现在的规模。 10.证人包某忠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至4月份间，包某忠通过其同学江某介绍参与沃客平台投资。包庆忠注册了三个账号，都是江某代其注册的，总共投资了42000元。沃客理财平台的获利方式有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包某忠的账号内有多少CPM，每个账号出售K币的情况其都不清楚，至今没有获利。包某忠第三次交35000元后，江某说产生了对碰奖，大概有七八百元，但包某忠没有拿到钱。包某忠与江某、童某东等人在余小波的商务中心的房间内泡茶时看到七八个人在客厅听余小波讲课。 11.证人童某3的证言，证实童某3通过江波介绍注册并投资沃客理财平台，当时注册的时候是江某帮其操作的。有一次江某带童某3去连城县西台小区的一家打印店，并打电话叫被告人余小波过来对其讲解沃客理财平台。余小波对童某3说沃客理财平台很好，投资了会和股票一样增值，到一定阶段后还会分红，只要半年时间就可以回本。童某3就转给江波700元，让江某帮其操作。过了两三个月，江某告诉童某3投资沃客理财赚了很多钱，而且余小波还去外省发展了很多客户，余小波的客户都是直接投资35000元，之后童某3又将钱转给江波，让江某往平台上投资了3500元。童某3从投资沃客理财平台到崩盘才半年左右的时间。江某带童某3去连城沃客理财商务中心两次，每次去喝茶的时候听其他人聊天，说发展了多少人，赚了多少钱。 12.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谢某4通过其同学董某介绍加入沃客理财平台，注册账号为“ｘｔｗ3896”，投资了700元。 13.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项某通过被告人余小波介绍知道沃客理财平台，余小波告诉项某沃客理财平台是合法的，获利主要靠拆分获利,而且发展下线可以获得下线投资金额的10%,如果下线发展均衡还可以获得对碰奖励并给项某看了关于沃客理财平台媒体宣传和电视采访的视频。余小波帮项某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的账号为“ｘｘｙ5848”,项某投资了700元。 14.证人谢某5的证言，证实谢某5通过童某1介绍参与沃客理财平台投资，童某1帮谢某5注册的账号为“ｘｘｆ9678”，谢某5投资了700元。 1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6过完年没多久，谢某3带曾某到连城二中坡底下的一个打印店，之后打电话叫余小波过来给其讲解沃客理财的流程及收益情况。余小波告诉曾某这个理财平台就像金字塔，先投资，投资越多赚得也越多，最低投资额是700元，最高投资是35000元，只要半年左右就可以回本。余小波还拿了一张纸给曾某计算盈利模式，大概意思就是投进去的钱和炒股一样，但是又比炒股好，只涨不跌而且赚钱很快。之后谢某3就帮曾某注册了沃客理财平台的账号，曾某投资了1400元。 1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黄某2在童某1店里泡茶时，童某1对黄某2说有一个项目很好，问其要不要投资，最少投资700元，最高投资35000元。黄某2问童某1这个项目有没有实物交易，如果没有实物交易其不会投资。童某1说这个项目收益不错，让黄某2试一试并让其投资7000元。最后黄某2答应投资最低的700元，并当场拿现金给童某1，童某1帮其注册了沃客理财投资平台账号。 17.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江某1通过沈某炜介绍参加沃客理财平台，当时余小波有向其介绍：如果发展下线平衡可以领取对碰奖励；加入会员根据会员的等级送不等的Ｋ币,主要是发展下线使用；推荐会员有推荐奖励。沈某炜帮江某1注册了三个账号。 1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姚某在李某兰的朋友圈看到有推荐沃客理财的相关链接，其就点击进去看。李某兰叫姚某投资一份，其就投资了700元。 1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5年，谢某进经常打电话给蒋某对其说沃客理财是现在一种新的理财方式，但没有告诉其如何收益的，蒋某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谢某进转了750元办理一个最低门槛的投资，谢某进就帮蒋某注册了一个沃客理财平台账号。 20.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江某2通过童某1介绍在沃客理财平台投资。童某1在一次同事聚会中说起沃客理财，问大家有没有兴趣,当时听童某1简单介绍后,有三、四个同事有投资意向。过了十多天,江某2拿了700元给童某1，童某1就帮江某2注册了一个账号并参与投资。 21.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罗某4通过电视看到有关沃客理财的介绍,就在电脑上搜索沃客理财平台,注册了账号参与投资，投资了3500元。罗某4投资了两三天,这个平台就打不开网页关闭了，所以没有产生收益。罗某4发展下线周某一人。沃客理财平台的获利方式有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 2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通过罗某4介绍,由罗某4帮其注册账号参与沃客理财投资，其投资了700元。沃客理财平台的获利方式有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 2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郑某通过邓某梅介绍参与沃客理财平台投资，邓某梅说这个平台不错，投资点钱进去就能有不错的收益，郑某就抱着玩的心态，拿了1400元给邓某梅并由邓某梅帮其注册了账号。之后邓某梅怎么操作怎么投资其不清楚。 2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前后，李某1通过同事罗某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和投资了1400元，具体操作都由罗华去处理。李某1去过一次沃客理财在连城县的办公地点，墙壁上挂着“沃客理财”等字样，还有几块写字板。当时余小波在上课，在写字板上写板书，上面写一些有关沃客理财的知识和资料，具体内容其不清楚。 2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林某1通过李某介绍加入沃客理财平台,李某帮其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其投资了1400元。 2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林某2通过李某推荐参加投资沃客理财平台,2016年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ｌｌｂ9603”，投资了1400元。 2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余小波叫吴某投资沃客理财平台，说沃客理财在电视台都有播放，投资两三个月就能回本并向其宣传这个平台相当于股票单边上扬，只涨不跌。吴某总共注册了三个账号，第一个账号是余小波帮其操作注册的，用的是吴某老公童某东的身份信息，后来吴某为了让钱更快赚回来，就叫童晓东用吴某和其儿子童某的身份证、手机号又注册了两个账号，自己一家人玩，注册好的账号就放在童某东的下线左右两边，形成三角结构，就能产生对碰奖，童晓东的上线是余小波。吴某听说沃客理财的具体运营模式有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吴某一家总共投资了约二十七八万元，产生的对碰奖之类的返利都还在账号里，包括投进去的钱都无法拿回。 28．证人罗某5的证言，证实罗某5通过罗某华介绍参加沃客理财平台，具体都由罗某华帮其操作。注册的账号是“ｌｊｗ2181”，投资了700元，成为了一星会员。当时加入沃客理财的人员有组建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发宣传材料和宣传视频、相关宣传链接。具体是谁发的罗某5记不清了。 29.证人谢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谢某6所在的泉州银行连城支行刚成立需要业绩，其通过亲戚介绍认识了被告人余小波。余小波对谢某6说有一个项目很好赚钱，叫谢某6拿35000元，余小波会帮其“理财”。过了一年后，谢某6打电话、问余小波项目的情况，余小波说35000元投资了沃客理财平台，现在这个平台被查封了，钱拿不回来了。 30.证人罗某6的证言，证实罗某6通过罗秀华介绍加入沃客理财平台投资,罗秀华说49天拆分,拆分后可以交易，即收回投资金额；主要发展下线获取利润,下线发展平衡就可以获得奖励,发展越多下线,奖励越多。罗某华帮罗某6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投资了7ＯＯ元，具体都由罗某华帮其操作。罗某6听罗某华说沃客理财平台在连城县牡丹音乐会所旁边有一个商务中心,是被告人余小波开的,主要用于宣传沃客理财，每天都有很多人在那上课。 3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邹某的朋友肖某招经常叫其去连城沃客理财商务中心泡茶，期间肖某招会叫童某1向邹某介绍沃客理财平台。童某1说最低投资700元成为一星会员，1400元成为二星会员，更高级的会员要投资多少邹某不清楚，好像是说投资越多就能赚得越多，七个月就可以翻一番。童某1帮邹某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ｚｇｍ2536”，邹某投资了1400元。邹某听肖某招和童某1说推荐其他人员投资也会有相应的奖励，看新闻和广告达到一定时间也会有相应的收益。 32.证人罗某7的证言，证实罗某7通过赖某华介绍参与沃客投资，赖某华帮罗某7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的账号为“ｌｙｑ0233”，其投资了7000元，具体由赖某华去注册账号和操作。沃客理财平台的获利方式有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 3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曹某通过沈在炜介绍推荐参加沃客理财平台。宣传的时候说最低投资700元可以成为会员，七个月就可以翻一番。沈某炜帮曹某在沃客理财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曹某投资了14000元,具体由沈在炜帮其操作。 3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中，李某3的邻居叶某对其说沃客理财平台可以投资，收益不错，有相关证件是合法的。李某3拿了1400元给叶某，由叶某帮其操作。 三、被告人余小波的供述和辩解 1.2015年年底，被告人余小波通过微信网友“小丽”推荐，用自己的身份证信息注册沃客理财平台账号“yxb7791”，投资35000元成为六星会员并绑定其卡号尾数为“114”的农行账户。之后余小波又用现金投资了两个六星账号，其余20余个账号均由其“yxb7791”账号所获利的K币转为注册币后注册的。余小波从沃客理财平台账号提现的资金都在其尾号为“114”的农行账户上流转,其估计获利提现到其卡上的有三十多万元，其余获利还在平台上,余小波打算用来注册账号继续发展下线,具体有多少其记不清了。 2.投资金额700元、1400元、3500元、7000元、14000元、35000元后分别可成为沃客理财平台一至六星会员。沃客理财平台的投资方式有两种：（1）注册投资。按照星级会员投资,沃客理财平台会原始配送投资金额的50%CPM。约50天一个周期后,沃客理财平台会第一次配送原始配送CPM价值的一倍，第二个周期后,平台又会送上两次CPM总价值的一倍，以此类推，平台送了三次CPM后,就能每次将CPM总价值的15%出售,最多只能出售CPM总价值的60%。剩余的40%CPM是不能提现的,只能利用这些剩余的CPM重新注册账户,再按照上述的方式循环,从平台赚取CPM的分配。（2）发展下线。沃客理财平台按照树杈型的发展模式发展下线,从2个会员裂变发展成4个会员,从4个会员裂变发展成8个会员,以此类推。每个会员的下层只能安置2个会员,再次发展的话系统就自动往第三层或下层安置。如发展1个下线可获得下线所投资星级积分的5%的K币奖励;如下线两个位置都发展到会员，树杈下线平衡的话,就可以获得一次“对碰奖”,即按照同一层里最低会员积分的5%K币给予对碰奖励。直接发展的下线,如果也发展了两个会员,在平台树杈型下发展平衡后,产生碰撞奖励,就可以得到碰撞奖金3%的K币“领导奖励”。 3.余小波加入沃客理财会员后，通过微信群发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沃客理财，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3月，余小波用账号“ｙｘｂ7791”成立连城沃客理财商务中心，租赁连城县民房为经营场所，月租700元,租金由余小波通过童某1转交给房东，商务中心开设了一个月左右。商务中心的门口、客厅各挂有一块“沃客生活”的牌子,余小波发展童某1、童某东为下线并雇请二人帮其点击沃客理财平台上发布的广告。商务中心成立后,余小波通过微信群、朋友圈或者邀请朋友到商务中心泡茶等方式推广沃客理财平台。很多人知道余小波在做沃客理财平台,会打电话向其咨询。余小波偶尔在商务中心时,也会向来咨询的人介绍、讲解沃客理财平台的相关内容。商务中心配有电视、电脑各一台、泡茶桌两张、黑板一块均由余小波出资购买，电视用来播放沃客生活网、东南电视台上的投资新闻宣传材料，电脑主要给有兴趣的人点广告积分、了解投资内容以及沃客理财账号的相关操作，黑板用来讲解如何配股、介绍他人加入有多少奖金等内容。余小波发展的下线约有三四十个，具体人数其不清楚。 四、鉴定意见 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1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余小波在沃客理财平台共有13个账号,其中账号“yxb7791”为商务中心,余小波账号形成的组织结构包括1个链条，账号“yxb7791”为另外12个账号的上级。账号“yxb779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数为4306，下线层数为91，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253。 2.连城县公安局从晋江市公安局提取的《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复印件，证实通过重建“WK理财平台”网站，检出网站共有637877个会员，其中651个会员为商务中心。组织结构共309层以及“WK理财平台”网站的操作流程、发放资金计算方法、指定人员相关信息等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小波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所组成层级在3层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小波加入“沃客理财”传销组织后，通过微信群发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沃客理财，发展下线会员；于2016年3月成立连城沃客理财商务中心，通过微信群发、现身讲解等宣传、培训方式发展下线会员，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余小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余小波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余小波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小波的非法获利金额系依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所附光盘数据、生效刑事判决书、部分参与沃客理财的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得出计算公式为获利金额=[静态收益（美元）+动态收益（美元）-投资账号金额（美元）-累计剩余K币（美元）-累计剩余激活币（美元）]*7-卖出K币数量*0.35（人民币）+买入K币数量*0.354（人民币），且扣除没有卖出的K币和激活币。因此，被告人余小波的非法获利金额=（2601+449983.3-65000-3440-1505）*7-300*0.35=2678370.1元，该金额已扣除没有卖出的K币和激活币；而被告人余小波未将上述金额全部提现，是对其非法获利的处分。综上，对被告人余小波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事实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情节严重”的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以组织、领导内部参与人数多少作为认定的犯罪情节，而不是以组织、领导者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来区分。本案中，通过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余小波账户下线会员达到2253人，应当依法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余小波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小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缴纳的行政罚款人民币一万元用以抵扣罚金，剩余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冻结的被告人余小波资金人民币837073.1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余小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余小波的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541296.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 晗 人民陪审员  周跃明 人民陪审员  罗淑玲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陈玮 代理书记员  罗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