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36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嘉俊，男，200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玉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纪璐环，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嘉俊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赣1123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嘉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洪嘉俊，听取了辩护人纪璐环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份开始，周鑫龙伙同郑李洲、王程杰等人多次在玉山县内违法犯罪，为非作恶，形成了以周鑫龙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洪嘉俊明知与周鑫龙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周鑫龙的指挥参与违法犯罪，属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2018年10月21日凌晨0时许，周鑫龙因与周杰在QQ中发生争吵，周鑫龙便纠集被告人洪嘉俊和王程杰，到周杰当晚所住的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真真宾馆”殴打了周杰，后王程杰从该宾馆拿了一根拖把棒，分别敲开王乐、徐某等人和谢某、朱文杰等人所住的两个房间，王程杰使用拖把棒对徐某（2003年4月23日出生）、陈某（2002年10月28日出生）、谢某（2002年8月7日出生）等多人进行了殴打；洪嘉俊、周鑫龙空手对房间内的人员进行了殴打。2018年10月28日下午16时许，周鑫龙得知邱某在玉山县文成中学附近，遂纠集被告人洪嘉俊、郑李洲、乐健辉、周某1、姜某、吴某、周某1、缪某、杨某等人到玉山县文城镇山边社区一空地上拦住邱霆宵，并扬言给邱霆宵机会叫人打架，邱霆宵便打电话给俞涛叫其帮忙叫人，随后周鑫龙、乐健辉、符某、周某1四人对邱霆宵进行殴打。经玉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邱霆宵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洪嘉俊在得知公安机关对其办理了刑事拘留手续以后于2019年3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洪嘉俊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伙同他人随意持凶器殴打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同时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同时，被告人洪嘉俊属于以周鑫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违法犯罪，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洪嘉俊明知周鑫龙纠集人员是去殴打邱霆宵，仍然积极主动骑电瓶车带姜某、郑李洲跟着周鑫龙后面到了殴打邱某的现场，虽然在殴打邱某的过程中被告人没有直接参与对邱某的殴打行为，但在客观上其行为对被害人邱某有一定的威慑作用，被告人洪嘉俊在该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于积极参加者，但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因此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系未成年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证据相符，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洪嘉俊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洪嘉俊在得知公安机关对其办理了刑事拘留手续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虽然被告人在庭审中辩解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其对犯罪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依法应认定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综合本案的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洪嘉俊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洪嘉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洪嘉俊上诉称，对一审认定寻衅滋事罪没有意见，对一审认定聚众斗殴罪有意见。案发时，上诉人是被周鑫龙叫去现场的，只是在一旁观看，没有动手打被害人邱某，也没有对其进行恐吓和威胁，一审判决其犯聚众斗殴罪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过重，希望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洪嘉俊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于从犯，其在斗殴现场只是观看，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小，应属于共同犯罪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上诉人在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且具有自首、初犯等情节，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开始，周鑫龙伙同郑李洲、王程杰等人多次在玉山县内违法犯罪，为非作恶，形成了以周鑫龙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洪嘉俊明知与周鑫龙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周鑫龙的指挥参与违法犯罪，属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2018年10月21日凌晨0时许，周鑫龙因与周杰在QQ中发生争吵，周鑫龙便纠集上诉人洪嘉俊和王程杰，到周杰当晚所住的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真真宾馆”殴打了周杰，后王程杰从该宾馆拿了一根拖把棒，分别敲开王乐、徐某等人和谢某、朱文杰等人所住的两个房间，王程杰使用拖把棒对徐某（2003年4月23日出生）、陈某（2002年10月28日出生）、谢某（2002年8月7日出生）等多人进行了殴打；洪嘉俊、周鑫龙空手对房间内的人员进行了殴打。2018年10月28日下午16时许，周鑫龙得知邱某在玉山县文成中学附近，遂纠集上诉人洪嘉俊、郑李洲、乐健辉、周某1、姜某、吴某、缪某、杨某等人到玉山县文城镇山边社区一空地上拦住邱霆宵，并扬言给邱霆宵机会叫人打架，邱霆宵便打电话给俞涛叫其帮忙叫人，随后周鑫龙、乐健辉、符某、周某1四人对邱霆宵进行殴打。经玉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邱霆宵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上诉人洪嘉俊在得知公安机关对其办理了刑事拘留手续以后于2019年3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洪嘉俊在案发时系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但现已成年。（2）玉山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付某、徐某、谢某、陈某均不能辨认出本案的上诉人洪嘉俊。（3）玉山县公安局文成派出所出具的归案说明，证明上诉人洪嘉俊在得知公安机关对其办理了刑事拘留手续以后于2019年3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同案犯的供述（1）周鑫龙的供述，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因其和周杰在QQ中发生争吵，其纠集洪嘉俊、王程杰到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真真宾馆”对当晚分别住在宾馆三个房间内的周杰、付某、王乐、徐某、谢某、朱文杰、王兰彪等人进行了殴打的事实。还供述，2018年10月28日下午，其纠集郑李洲、周某1、乐健辉、符某到玉山县文成镇山边村附近殴打邱某，并指证被告人洪嘉俊也在殴打邱某的现场。（2）王程杰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因周鑫龙和周杰在QQ中发生争吵，周鑫龙纠集洪嘉俊、王程杰到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真真宾馆”对当晚分别住在宾馆三个房间内的周杰、付某、王乐、徐某、谢某、朱文杰、王兰彪等人进行了殴打的事实。（3）同案犯乐健辉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下午，周鑫龙、郑李洲、乐健辉、周某1在玉山县文成镇山边村附近殴打邱某，当时动手打对方的有周某1、周鑫龙、符某和乐健辉，上诉人洪嘉俊和姜某等人跟随周鑫龙等人一起到了案发现场，但洪嘉俊没有动手，就在边上观看。（4）同案犯郑李洲的供述，2018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我和洪嘉俊、姜某在文成中学玩，接到周鑫龙电话说看到在七里街和玉山一中打他的人，我们三人赶到周鑫龙说的地方后，我们就将那人从电瓶车上拦下来，拦到马路边的弄堂里。周鑫龙说给他机会让他叫人来打架。那人说了几个名字我们都不认识，这时周某1上来先动手打那人，周鑫龙、乐健辉、符某也全部上前打他，那人被打倒在地就连说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周鑫龙见他求饶就没打，之后我们就离开了。3、证人证言（1）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下午，其发现殴打过周鑫龙的人后，通过手机QQ告诉了周鑫龙。（2）周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我和吴某、符某、杨某、缪某、杨晋南在学校碰到周鑫龙，之后周鑫龙接到周某2短信称在文成山边看到打他的人，于是周鑫龙骑车带着乐健辉，郑李洲带着姜某、洪嘉俊赶过去，我和吴某、符某也跟着过去，等我从超市出来后看到周鑫龙、郑李洲等人将那人围住，我问周鑫龙是不是他打的，之后我就对着邱某打了一巴掌，接着周鑫龙、乐健辉就对他拳打脚踢，符某也踢了他一脚。那人被打倒在地，求饶说不要再打了。之后大家就没打各自离开了。后我和吴某、杨某等人到文成中学对面的超市买吃的东西时遭到邱某叫来的人的殴打，我被打得昏迷了。证明2018年10月28日，其和周鑫龙、郑李洲、乐健辉在玉山文成山边殴打了邱某，上诉人洪嘉俊也到了殴打邱某的现场。（3）符某的证言，周鑫龙接到一个叫周某2的人的信息，就对我们说，周某2看到上次打他的那个人，现在正在山边的一家炒粉店旁边，问要不要去打那个人，后周鑫龙就说去打那个人，并打了个电话给郑李洲，叫他马上过来。郑李洲就骑了一辆摩托车过来，周鑫龙叫乐健辉坐他车，叫姜某、洪嘉俊坐郑李洲车子，说一起过去打那个人，我们其他人就走路过去了。后来周鑫龙、乐健辉堵住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周林涛就朝那个人打了一耳光，周鑫龙和乐健辉冲上去朝那个人拳打脚踢。那个人就坐在我脚上，我顺势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他们三个人继续打那个人，那个人眼镜被打掉了，我帮他捡起来还给他。打了约两分钟左右，那个人没还手，他们三个人就停了。证明2018年10月28日，其和周鑫龙、郑李洲、乐健辉在玉山文成山边殴打了邱某，上诉人洪嘉俊也到了殴打邱某的现场。同时，其还指证，其和周鑫龙等人殴打了邱某之后，其和周某1等人被邱某叫来的人殴打的事实。（4）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周鑫龙带着周某1、乐健辉、符某在文成山边对邱某拳打脚踢。之后邱某带着一伙人在“舒乐”超市用凳子、木棍对着周某1拳打脚踢，还把周某1拖到超市外打，周某1被打得昏迷了，其头部、腰部也被打到了。当时路上围了很多人，车子都过不了，很多大人出来看怎么回事，还报警了。（5）姜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钟，我和洪嘉俊骑车到文成山边玩碰到周鑫龙、乐健辉两人，后周鑫龙叫郑李洲一起过来玩，我们五个人在文成中学玩的时候，周鑫龙接到谁的信息就和我们说，有一个原来打过他的人在山边一炒粉店旁，周鑫龙就叫我们一起去帮忙打那个人，我们也同意了。我和郑李洲坐洪嘉俊的车子，周鑫龙就骑车带乐健辉，在到“舒乐”超市过去一点，周鑫龙就叫一骑电瓶车的年轻人停下来，那人停下后，周鑫龙就抓住那个人的头发往旁边一空埂上拉，后来周林涛和符某就走过去了，周林涛打那人一耳光，周鑫龙和乐健辉就对那人拳打脚踢，那个人被打躺在地上，一直求饶，符正雄也过去踢了几脚，后那个人坐起来，周鑫龙、乐健辉、周林涛又过去用脚踢人，那个人眼镜都被打掉了。后来旁边有个大人说不要打了，他们就停了，之后我和洪嘉俊就骑车走了。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周鑫龙、周某1、乐健辉等人在玉山文成山边殴打了邱某，上诉人洪嘉俊在周鑫龙的纠集下也到了殴打邱某的现场。（6）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周鑫龙、周某1、乐健辉等人在玉山文成山边殴打了邱某，被告人洪嘉俊也到了殴打邱某的现场。同时，其还指证，其和周鑫龙等人殴打了邱某之后，周某1和吴某等人被邱某叫来的人殴打的事实。（7）缪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周鑫龙带着周某1、乐健辉、符某在文成山边对邱某殴打，之后邱某带着一伙人来报复。其和周某1等人在超市购物时，冲进来一帮人殴打了周某1等人。4、被害人陈述（1）陈某、谢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洪嘉俊伙同周鑫龙、王程杰无故到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真真宾馆”对分别住在该宾馆三个房间内的周杰、付某、王乐、徐某、谢某、朱文杰、王兰彪等多人进行殴打的事实。（2）付某、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洪嘉俊伙同周鑫龙、王程杰到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真真宾馆”无故对分别住在宾馆三个房间内的周杰、付某、王乐、徐某、谢某、朱文杰、王兰彪等人进行殴打的事实。（3）邱某的陈述，2018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我在文成山边圆通快递取快递时被周鑫龙和一年轻人围住，我看是被我在七里街和玉山一中打过的人就想跑，周鑫龙叫来了很多人，我就不敢跑了。周鑫龙叫我打电话叫人，我就打电话徐志豪，说我被人堵住了叫俞涛帮我找点同学来帮我。和周鑫龙一起的穿黑衣服的人上来打了我一巴掌，周鑫龙和其他人也对我拳打脚踢，之后我就被打倒在地了。他们见我倒在地上就没打了。后来我叫了钟旭、叶灵飞等人在一家超市殴打了打我的人。起初我不认识周鑫龙，是2018年9月份的一天，我在信赖艺术学校门口和他发生了口角，之后他骑着车一直跟在我后面，我跟俞涛说有人一直在追我，俞涛让我跑回家。2018年国庆期间，我和徐志豪等人在七里街看到周鑫龙，我将他从车上拖下来，对他拳打脚踢，还说给他机会让他叫人来打。我们一群人跟着他快到一中大门，周鑫龙停下来打电话，我们等了十几分钟见他没有叫到人就说两人单挑，我就上去打他，他不敢还手，打完我就回家了。证明2018年10月28日下午，周鑫龙、郑李洲等人在玉山县文成镇山边村附近对邱某进行殴打，邱某被殴打后又纠集多人殴打了周某1等人。5、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洪嘉俊的供述，我和周鑫龙、王程杰三人到了“真真宾馆”后，在房间门口看到一把拖把，王程杰就将拖把上的木棍取下来，进房间后，周鑫龙打了周杰几个巴掌，周杰嘴巴上的血被打出来了，就停下了。后我们进入周杰朋友住的隔壁房间，看到有四个人，我就到床前，叫那人起来，我接着上去打了他几巴掌，王程杰用棍子打了他们几个人，我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没起来，我跳到床上去用脚踩他的头，他用手挡。还有一个人睡在床上，王程杰用棍子打他头部，他用手挡，棍子打断了。王程杰拿着剩下的一截继续打他们几个人。我们打了他们后，又到另外一个房间，看见三个人，王程杰用棍子打他们，我和周鑫龙用拳脚打他们，我们一阵子乱打的。打了之后，我们到周杰的房间，问周杰哪个是汪江雄，周杰说汪加雄不在这里，我们三人就回和平阳光酒店去了。2018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钟，我和周鑫龙、乐健辉、姜某、郑李洲在文成中学玩，碰到还在文成中学读书的周林涛等十几个学生在一起，后来周鑫龙告诉我们说，原来打过他的人在山边一炒粉店旁边，大家一起去打那个人，我们没读书的人先骑电瓶车去的，我骑电瓶车带姜某、郑李洲，周鑫龙骑电瓶车带乐健辉，我车跟着周鑫龙后面，后周鑫龙就叫一骑电瓶车的人停下，那个人停下后，周鑫龙就抓住那个人头发，拉到“舒乐”超市旁边的一空埂上，乐健辉跟着后面，我车上的三个人就站在空埂对面的马路边上看着，我听见周鑫龙对那个人说，上次打他的事怎么算，在这过程中，周林涛就过去了，直接朝那个人打了一耳光，这时周鑫龙和乐健辉对年轻人拳打脚踢，那个人被他们三个打躺在地上，他们三个还继续用脚踢他。那个人一直没还手，一直求饶，说都是他的错。大概打了几分钟，他们三个人才停手。后面我带姜某就走了，他们三个人骑一辆车也走了。洪嘉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承认，2018年10月21日晚上，其伙同周鑫龙、王程杰到玉山县冰溪镇老火车站“真真宾馆”对住在该宾馆房间内的周杰、付某、王乐、徐某、谢某、朱文杰、王兰彪等人进行殴打的事实。并指证，2018年10月28日下午，其和周鑫龙、郑李洲等人一起到了殴打邱某的现场，但否认其本人参与殴打了邱某。以上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另外，在本院审理期间，洪嘉俊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由玉山县文成街道乌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系该村村民，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等不良现象。本院认为，上诉人洪嘉俊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伙同周鑫龙、王程杰随意殴打他人，并引起了后续聚众斗殴事件的发生，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周鑫龙的纠集下，主动参与了周鑫龙等人殴打邱某的行为，其虽然没有殴打行为，但骑车并带人到了斗殴现场，客观上对被害人造成了威慑作用，属于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洪嘉俊积极参加以周鑫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组织实施的寻衅滋事及聚众斗殴行为，应认定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关于洪嘉俊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殴打被害人邱某，仅在一旁观看，应与实施殴打行为的积极参加者区分开来，属于聚众斗殴犯罪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情节予以考虑并作出了从轻处罚，本院不再考虑。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享华审判员  周 艳审判员  万利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