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0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男,1976年4月27日出生于广西百色市右江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苏宁易购商城海信电视机专柜导购员,住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2016年12月3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侯审。 辩护人黄光铭，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作出（2016）桂1002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审查并听取上诉人王健及其辩护人黄光铭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苏宁易购商城创维电视机专柜为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设立在百色的销售点。2015年7月8日至9月6日期间,创维电视机专柜先后发现专柜内展示的一台65G9200型和四台55G7200型创维电视机样机的上角显示屏与机体脱离，怀疑系人为蓄意损坏，遂在该专柜内一隐蔽处安装了一监控视频，发现毗邻的海信电视机专柜导购员被告人王健趁该专柜内无人之机,于同年9月22日10时许、9月26日9时许、11月19日9时许三次进入创维电视机专柜，对专柜内展示的创维电视机样机显示屏实施抠、敲、掰等动作，其中11月19日9时许,对两台创维电视机样机显示屏右上角实施抠、掰动作,造成一台65G9200型和一台55G7200型电视机样机显示屏与机体脱离。经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两台受损的创维电视机样机损失价格分别为8019元、4260元，共计12279元。 另查明，同年11月19日10许，被告人王健在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苏宁易购购商城海信电视机专柜被民警传唤到案接受调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29日11时许，创维集团中国营销总部广西分公司经理周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公司位于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苏宁电器店内的创维电视机专柜自2015年7月8日起至今，被其公司电视机专柜旁的海信电视机专柜导购员王键进入专柜内，对创维品牌电视机进行故意毁坏，被毁坏的电视机有五台，经济损失约50000余元，要求公安机关立案查处。公安机关经审查，决定于同年11月13日立案侦查。 2、周某的报案陈述：我在创维集团中国营销总部广西分公司工作。2015年7月9日,我公司接到苏宁电器百色店电视机促销员潘某的报告,称我们公司一台65G9200型电视机展示样机左上角屏幕脱离,液晶屏已损坏。我公司接到报告后去看了那台样机，当时没想到是什么原因，也没想到是人为破坏，就把那台损坏的电视机样机发回总部维修。之后,2015年7月15日、8月9日、8月25日、9月6日,我公司又连续接到潘某的报告,称我公司在苏宁电器百色店四台55G7200型电视机样机出现左上角屏幕脱离,损坏情况跟第一台65C9200型电视机样机一样。我们当时就怀疑有人蓄意破坏我公司的电视机样机，就于2015年9月15日悄悄在苏宁电器我公司专柜展厅内安装了视频监控。通过视频监控,于2015年9月22日、9月26日发现苏宁电器百色店海信电视机导购员对我公司电视机专柜内的电视机样机进行敲、扣、掰等动作,将我公司电视机样机屏幕左上角液晶屏拨离电视机后盖。后经我们核实,海信电视机专柜那个促销员名叫王健。我公司将第一台被损坏的样机送回总部维修后，总部经测试认定为人为破坏,这一情况跟监控视频所拍到的情况是相符的。电视机是一个整体机，液晶屏跟电视机后盖分离后，严重影响了电视机的播放效果，造成受损的电视机无法卖出。如要维修,则维修费用相当大,像65G9200型电视机维修费大概需要10500元左右,而55G7200型电视机维修费则需要50O0元。受损的五台电视机按市场价总损失为52395元。65G9200型电视机的市场价为17999元,55G72O0型电视机市场价为8599元。其中受损的两台样机已发回总部维修,另三台还存放在苏宁电器百色店内。从监控视频上看，王健是用手去敲、扣、掰的，且就是他一个人所为。 3、证人潘某的证言：我是创维电子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百色专柜促销员。我是2013年左右进入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苏宁易购创维电视机专柜做促销员,平时下班前我都会对专柜内的电视机进行检查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后才离开。一直以来，专柜内的电视机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到了2015年7月8日早上,我来到专柜上班时发现摆在我们专柜内的一台65G92O0型创维电视机的屏幕右上角跟电视机机体脱落,我以为是我们电视机本身存在质量问题，就跟我们业务经理黄某和百色这边的售后人员反映了这一情况,他们也过来看了这个情况,不过我们售后技术人员当时不确定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他们也跟广西分公司的技术人员汇报了这个情况,但当时广西分公司的技术人员没有时间到百色查看,之后我们一直等广西分公司的技术人员,到了7月15日我再次去专柜上班时又发现专柜内一台55G7200型创维电视机的屏幕右上角跟电视机机体脱落,这个情况跟上次情况一样,我再次跟我们业务经理汇报这个情况,之后我们业务经理也跟上面领导反映了这个问题。过了不久，广西分公司的技术人员才下来到我们百色这边查看,他们看完之后也不能确定是什么原因造成,我们当时都以为是我们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后我们就把上述两台电视机送回总公司检验。就在我们送这两台电视机回总公司做检验期间，于8月9日、8月25日、9月6日我又发现这三次我们专柜内的55G7200型创维电视机出现了前两次的情况,都是电视机屏幕右上角跟电视机机体脱落,我每次都跟领导反映这个情况,到了8月25日那次，我们怀疑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人为的,就在出现第五次之后我们经理在专柜内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安装了一个摄像头,然后到9月22日我们业务经理黄某发了一段视频给我,我看视频之后才发现我们专柜旁的海信电视机专柜导购员王健进入我们店内用手对我们的电视机进行敲、扣、掰等，然后我们才想到之前损坏的电视机可能就是王健所为，就向分公司反映这个问题，分公司得知这个情况后就向公安机关报案。王健之所以这样做，原因是这几个月我们创维电视机的销售业绩比他们好，他这样做之后让顾客对我们的电视机不满意，这样他们的业绩才会提高。 4、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在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工作。我是来向公安机关提交我公司在苏宁电器内被毁坏的电视机，被毁坏的电视机是苏宁电器海信电视机专柜销售员王健所为。被毁坏的电视机一共有七台，时间自2015年7月至11月期间，具体哪一天毁坏哪一台不清楚。2015年11月19日早上毁坏我们公司一台55G7200型创维电视机和一台65G9200型创维电视机，我们有监控视频提供给公安机关查看。在被毁坏的七台创维电视机中，有两台是65G9200型，五台是55G7200型。我今天向公安机关提交五台被毁坏的电视机，其中55G7200型四台，65G9200型一台。在被毁坏的七台电视机中，有一台55G7200型和一台65G9200型电视机在我们公司当时不知道损坏原因的情况下已发回深圳总部，后总部又送到韩国进行检验，这两台电视机估计还在韩国。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报案材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瞿平州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王健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监控视频光碟证实：（1）2015年9月29日，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5年7月8日至9月6日期间，其公司在苏宁电器店的电视机展示样机先后五次遭人为损坏，电视机左上角屏幕脱落。被损坏的样机有65G9200型二台，55G7200型四台。9月22日，通过安装视频监控，发现苏宁电器店海信电视机专柜导购员进入其公司电视机专柜内对展示样机进行敲、扣、掰等动作；9月26日，该导购员又进入其公司电视机专柜剧烈摇动电视机样机后离开，造成的损坏与前述受损情况相同，故其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立案查处；（2）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1日，类型为分公司，负责人为瞿平洲，营业场所位于南宁市明秀西路122号，经营范围为销售总公司生产的产品、售后服务等，组织代码66212306-9；（3）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委托该公司经理周某、业务员黄某代理公司办理涉案相关事宜；（4）涉案海信电视机专柜导购员王健的身份信息。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创维电视鉴定报告、创维电视发货专用单据、创维电视销售发票证实：（1）经乐金显示贸易(深圳)有限公司对送检的55G7200型、65G9200型创维电视机进行可靠性测试、泡沫垫测试、刚性度测试。经测试，送检的电视机可靠性测试、泡沫垫测试没有问题,面板和垫之间的脱离是在通过使用卡型工具才可能发生；（2）55G7200型创维电视机单价7999元，65G9200型单价17999元。 7、鉴定聘请书、右价鉴〔2015〕227号、25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2015年10月20日,公安机关聘请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受损的一台65G9200型创维电视机、四台55G7200型创维电视机进行价格损失鉴定。经鉴定，65G9200型创维电视机需要更换显示屏的价格为8019元／台，55G7200型创维电视机需要更换显示屏的价格为4260元／台，五台涉案电视机共损失价格25059元；（2）2015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再次聘请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受损的一台65G9200型创维电视机、一台55G7200型创维电视机进行价格损失鉴定。经鉴定，65G9200型创维电视机需要更换显示屏的价格为8019元，55G7200型创维电视机需要更换显示屏的价格为4260元。二台涉案电视机共损失价格12279元。公安机关已将前述鉴定结论通知创维广西分公司和王健。 8、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实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补充侦查函中涉及的价格鉴定问题进行说明：（1）资产已灭失的可根据办案机关提供的当事人询问笔录、证人证言及对涉案标的情况认定书等资料作出价格鉴定结论；（2）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接到公安机关聘请后，派出鉴定人员到苏宁易购商城仓库对涉案受损的五台电视机进行勘察，并拍照留档；（3）涉案电视机受损情况相同，均为显示屏与机体脱离，造成显示屏漏光，经走访TCL、海信等电视机售后服务及市场价格调查，得出更换显示屏费用是售价的70%，据此，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上述价格鉴定结论。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5年12月21日，创维电视机专柜向公安机关提交涉案受损的五台创维电视机。其中55G7200型四台，机号分别为1011016656、1011039100、1011009757、1011028109，65G9200型一台，机号为950007710。同时提交王健作案时的监控视频光碟二张。 10、照片说明，证实涉案保存的五台创维电视机型号及屏幕受损的情况。 11、监控视频光碟，证实2015年9月22日10时许、26日9时许、11月19日9时许王健进入创维电视机专柜作案的过程。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王健的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证实：（1）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苏宁易购商城创维电视机专柜，该专柜与TCL和海信电视机专柜毗邻；（2）案发后，王健对案发地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苏宁易购商城及其作案的现场创维电视机专柜进行了指认。 13、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9日10时许，王健在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苏宁易购商城海信电视专柜被民警传唤到案接受调查。 14、情况说明，证实王健无犯罪记录。 15、户籍证明，证实王健出生于1976年4月27日，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被告人王健的第一、二次供述：我因在苏宁电器里面弄坏创维电视机被公安机关传唤，我之所以弄坏创维电视机，是为了验证创维电视机的质量问题，验证之后我才会对购买电视机的客户说创维电视机会出现这样的质量问题，这样顾客就不会购买创维电视机了，这样对我销售海信电视机有好处。我采用的手法是用钥匙、指甲等去将电视机的左、右上角显示屏抠出来，让显示屏与电视机后盖脱离。我把电视机显示屏与后盖弄脱离后，电视机还可以使用，对屏幕没有什么影响，可以正常观看，但电视机显示屏与后盖肯定不比之前稳固了。期间我曾经多次对创维电视机做这样的损坏，但具体弄了多少次，损坏了多少台已记不清。我是于2015年7、8月份开始实施这样的手法，被我弄坏的电视机有65寸和55寸两种，具体型号不清。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苏宁电器百色市向阳店开业后我就一直在苏宁电器的海信电视机专柜做导购促销员,而创维电视机专柜就在我们海信专柜的旁边。2015年7月某日，我在向顾客介绍我们品牌电视时,听到顾客说创维电视机的显示屏很容易跟后盖脱离,当时听后我也没在意,过后我很好奇创维电视机的质量是不是顾客所说的那样。某日早上，我趁创维电视机专柜无人,走进创维电视机专柜里面,当时一台55寸电视机左上角有一个价格牌挡住,我就把那个价格牌往上翻,然后看了一下电视机屏幕，拿出钥匙对该电视机左上角位置扎进去,之后用力往外抠,那台电视机显示屏就被我抠到与该电视机后盖脱离，脱离之后我就把我弄脱离的位置往外掰了一下,那个显示屏被我掰开脱离有40公分左右,后我又把显示屏重新摁回去，把那个价格牌放下来,之后就离开了专柜。当时我认为不会是每台电视机都是这样,但过了不久我想可能又换了一批电视机，我又想过去试试看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容易脱落。某日早上，我发现创维电视机专柜内又没有人,又以同样的手法去弄创维电视机,之后还是发现了同样的问题。我当时就想是不是尺寸大一点的电视机不会是这样,某日我又以同样的手法去弄了专柜内一台65寸的电视机，但都发现电视机显示屏很容易跟后盖脱离。我当时想到是不是这一批电视机都是这样，下一批电视机应该不会是这样，之后我又陆续以同样的手法对创维电视机进行抠、掰等，反正期间有过很多次，但具体多少次已记不清。 被告人王健的第三次供述：我因在百色苏宁电器商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而被羁押在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王健的第四次供述：我是于2015年7月至11月期间，在百色市右江区向阳路苏宁电器店创维电视机专柜将里面的电视机弄坏，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验证创维电视机的质量问题，验证之后方便我有说服力向购买电视机的顾客说明该品牌电视机的质量问题。我采用的手法是用钥匙、指甲等去将电视机的左、右上角显示膜抠出来，让显示膜与电视机脱离。我总共去弄了三、四次左右，具体弄了多少台不清，你们传唤我当天早上（11月19日）我还以同样的手法弄了两台电视机。这些电视机被我弄了之后还可以使用，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这些电视机的显示膜左、右上角就不会跟之前的电视机粘得那么稳了，会有一条缝隙。被我弄的电视机有两种型号，一种是65寸，一种是55寸。我这样做纯粹是个人行为，不是公司授意我这样做的。 对于上诉人王健及其辩护人黄光铭的辩解辩护意见，原判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王健所提其虽有掰弄创维电视机的行为,但电视机屏幕并未破裂,只要把屏幕摁回即不影响电视机正常使用的辩解，经查，涉案受损的电视机及照片显示，电视机显示屏与后盖脱离明显，造成显示屏漏光，电视机性能严重受损，不仅影响机体播放效果，也导致电视机无法按原价售出，严重影响电视机的正常使用，故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王健所提物价部门对受损的电视机价格评估过高的辩解，经查，显示屏是电视机的重要部件,整机中所占的价值较大，且受损后难以复原,需要重新置换。经物价部门走访TCL、海信等品牌电视机售后服务并经市场价格调查，得出更换显示屏的费用为售价的70%，物价部门据此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故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王健所提被其掰弄的电视机没有七台那么多，数额未达到立案追诉起点，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经查，2015年7月8日至9月6日期间，创维电视机专柜受损的电视机五台（65G9200型一台、55G7200型四台），2015年9月22日至11月19日期间二台（65G9200型和55G7200型各一台）。因前面受损的五台电视机在案发后未经王健指认，且王健对该时段所作的供述不具体、明确，又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受损的五台电视机是否为王健所为缺乏唯一性、关联性，故根据疑罪从无的刑事原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前期五台电视机不予认定，对后期指控的二台电视机虽无王健指认，但有现场监控视频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且王健对该指控所作的供述较为清晰、明确，其供述与监控视频、证人证言等证据相吻合，故本院认定后期二台受损电视机系王健所为。受损的二台电视机型号为65G9200型和55G7200型。经物价部门鉴定，65G9200型电视机和55G7200型电视机损失价格分别为8019元、4260元，共计损失12279元，该数额已超出立案追诉起点，属数额较大，王健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物价部门对受损电视机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在前，公安机关接受电视机在后，物价部门在两台电视机下落不明，没有亲眼见到受损电视机的情况下作出价格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的物价部门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在前，公安机关接受电视机在后属实，但涉案现存的五台电视机在案发后一直存放在苏宁易购商城仓库内，由创维电视机专柜负责保管，保管期间并未出现调换、毁损、灭失等情形，且物价部门接受公安机关聘请后，曾派出鉴定人员到上述仓库对涉案受损的五台电视机进行勘察并拍照留档。即便鉴定人员没有见到另外两台送检的电视机，但鉴于涉案电视机受损情况相同，均为显示屏与机体脱离，受损部位不能复原,需要重新置换显示屏，据此，物价部门作出65G9200型电视机更换显示屏损失8019元／台、55G7200型电视机更换显示屏损失4260元／台的价格鉴定结论符合客观事实，可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卷宗材料没有受损的电视机照片，也没有王健指认其损坏的电视机照片，物价部门的价格鉴定结论亦未附有受损的电视机照片，鉴定结论是在没有物证的情况下作出，鉴定程序存在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查后，公安机关已将涉案受损的五台电视机及照片移送本院并在第二次庭审中进行了质证。卷宗材料虽无王健指认涉案受损的电视机照片，但认定后期受损的两台电视机有现场监控视频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物价部门的价格鉴定结论虽未附有受损的电视机照片,但鉴定档案存留有鉴定照片可查。鉴定人员是在勘察涉案受损的五台电视机后作出鉴定结论，并非没有物证，该鉴定程序不存在违法，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报案人称创维电视机专柜于2015年7月8日、7月15日、8月9日被王健损坏电视机多台，但有证据证实，王健在前述的时间段内住院治疗或外出旅游，没有作案时间的辩护意见，因仅认定后期受损的两台电视机系王健所为，不涉及此前时间段内涉案事实，故对前面受损的五台电视机不再赘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健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王健所犯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但指控其毁坏前期五台创维电视机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只认定其后期毁坏的两台创维电视机。根据王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责令被告人王健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经济损失12279元。 上诉人王健及其辩护人黄光铭的辩解辩护意见认为，本案没有充分确凿证据能够证明两台电视机显示屏受损与上诉人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即使受损电视事实存在也不能认定为上诉人所为；百色市右江区价格鉴定中心所作出的价格鉴定书，鉴定程序违法，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作出有罪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王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与其一审时的辩解辩护意见一致，原判已作详细论述，本院持完全相同的意见，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健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健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王健及其辩护人黄光铭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中利 审 判 员 韦金碧 审 判 员 何 卫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梁月苹 书 记 员 韦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