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刑初25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枫，曾用名郭良柱，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宿州市埇桥区，现租住于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太林，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健博，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枫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枫及其辩护人黄太林、袁健博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郭枫与陈某1（代表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在淮北市签订山东海阳碧桂园工程清包合同书（口头约定转承建山东海阳碧桂园2栋连体高层清包,合同缺少具体的地点、施工的楼层、施工的时间），建筑面积约10万平方米，陈某1收取被告人郭枫合同保证金2万元，因该工程迟迟不能开工建设，2015年4月陈某1告知被告人郭枫该工程不能继续开工建设，并要求退还2万元保证金。但被告人郭枫仍于2015年6月17日将此工程发包给被害人唐某，合同内容和陈某1签订的合同及面积相同，同年6月18日，被告人郭枫又将该工程重复发包给被害人崔某，合同内容和陈某1、唐某签订的合同及面积基本相同，并分别收取唐某、崔某保证金人民币各10万元，被告人郭枫收取保证金后次日将该款转给朋友张某1使用，后期因不能施工拒绝按合同约定退还保证金给被害人崔某、唐某并逃匿。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郭枫被徐州铁路公安处徐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合同书、案发与抓获经过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郭枫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郭枫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八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郭枫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案涉建设工程客观存在，被告人郭枫收取崔某、唐某合同履约金是基于合同关系，之后合同不能履行是因开发商资金紧张所致，被告人郭枫并无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枫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郭枫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郭枫与陈某1就山东海阳碧桂园工程相关清包工项目签订了工程量为10万平方米的施工合同（该合同上有“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印章）。2015年4月，陈某1告知被告人郭枫该工程不能继续开工建设；同年6月17日、18日，被告人郭枫分别与唐某、崔某签订工程量均为10万平方米的清包工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重复发包给唐某、崔某，书面约定崔某至迟于2015年7月30日进场施工，唐某至迟于2015年8月10日进场施工，并以收取合同履约金为名，骗取被害人唐某、崔某钱款人民币各10万元。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郭枫将所骗钱款20万元出借给张某1使用，后在被害人唐某、崔某要求退款的情况下逃匿。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郭枫被徐州铁路公安处徐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告人郭枫与被害人崔某达成还款协议并取得崔某谅解，至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郭枫及其家人共退还被害人崔某人民币计7万元。另查明：本案系2017年1月5日被害人崔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而致案发；2016年9月2日，被害人唐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郭枫退还其合同定金1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2017年2月7日，本院作出（2016）皖1302刑初8474民事判决，判令郭枫返还唐某定金10万元，至今被告人郭枫未履行该判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一）控告书，载明被害人崔某向公安机关控告被告人郭枫诈骗其人民币10万元的相关情况。（二）2014年12月30日“合同书”，载明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郭枫作为乙方与陈某1（代表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签订的关于“主体建筑的钢筋工、木工、瓦工、房屋墙体内外粉刷；二次构造；纯清工，工程量约10万平方米”建设工程合同书的相关内容（该合同无具体施工地点、施工期限等相关内容，合同甲方签章处有“陈某1”、“夏某”字样）。（三）2015年6月17日“协议合同书”、收条，证明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郭枫与被害人唐某就山东海阳碧桂园工程签订“协议合同书”并收取唐某“合同订金”人民币10万元等相关情况（其中，合同约定唐某承包郭枫分包的主体建筑钢筋工、木工、瓦工、墙体粉刷等施工项目，工程量约为10万平方米，综合价290元/平方米；合同第六条之二约定合同履约金为2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支付10万元，8月10日进场开工）。（四）2015年6月18日“合同书”、收条，证明2015年6月18日，被告人郭枫与被害人崔某就海阳碧桂园工程签订“合同书”并收取崔某“合同订金”人民币10万元等相关情况（其中，合同约定崔某承包郭枫分包的主体建筑钢筋工、木工、瓦工、墙体粉刷等施工项目，工程量10万平方米，综合价290元/平方米；合同第六条之二约定合同履约金为20万元。另被告人郭枫在收条中承诺“2015年7月30日如不进场，无条件返还”）。（五）农业银行卡交易详单及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郭枫农业银行尾号4477账户在2015年6月17日、6月19日分别现存、转存10万元，并于2015年6月19日将该20万元转入张某1银行账户等相关情况。（六）借条，证明2015年6月19日，张某1向被告人郭枫出具金额为20万元借条的相关情况。（七）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载明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8日，负责人为黄配光等相关情况。（八）还款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郭枫与被害人崔某达成还款协议、崔某对被告人郭枫行为表示谅解，以及至2019年2月17日崔某共收到郭枫退赔款计人民币70000元等相关情况。（九）本院（2016）皖1302民初847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院于2017年2月7日作出（2016）皖1302民初8474号民事判决，判决郭枫返还唐某定金10万元等相关情况。二、证人证言（一）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郭枫认识多年了，郭枫以前从他手里包过内粉刷的活，但他们只存在业务关系。光大公司淮北分公司和郭枫签订的海阳碧桂园工程合同是他和夏某挂靠淮北分公司和郭枫签订的，工程量10万平方米，合同是在海阳签的，之所以没有书面约定具体地点，比如楼栋号等，是因为碧桂园项目部负责地下设施建设，他们负责地上土建、室内外粉刷等，具体施工地点暂无编号。他们和郭枫签的合同中“夏某”名字是他签的，因为他和夏某是合伙人，夏某负责工地，他负责跑业务，合同约定的海阳碧桂园10万平方米工程在该项目北大门南边、工人宿舍楼旁边两栋20多层（也可以说是四栋，是连体在一起的）的高层楼房，当时地基已经打好，只需要继续向上施工就可以了，当时他和郭枫口头约定的是这两栋楼的工程，但在合同中没有注明。这两栋楼大概是2014年6月份打好地基后就不再继续施工了，原因是碧桂园公司房屋销售情况不好，资金一直不到位，所以就没有继续施工。他们之所以在两栋楼没有继续施工的情况下还发包给郭枫，是因为项目部负责人说该工程在2014年过春节后就能开工建设，所以在2014年12月30日他才将该工程发包给郭枫。2015年春节后，工程没能施工，他从甲方项目部了解到工程暂时不能施工，碧桂园公司没有资金投入的情况后，在2015年4月份就给郭枫说工程不能继续施工了，原来收的2万元保证金退给他，以前签的合同作废，但郭枫说这2万元先放在他那里，等以后有工程再介绍给他，他在中间吃个差价就可以把钱赚回来。夏某也知道这栋楼暂时不能施工建设的情况，并给郭枫说过。他和光大公司淮北分公司负责人黄配光是朋友关系，他和夏某都不是该公司员工，很多年前他和黄配光签过挂靠协议。他们和郭枫签订合同后，郭枫先后带了五六批人到海阳碧桂园看现场，他和夏某对郭枫说如果想干，要做个样板出来，看看质量如何，因为碧桂园公司对质量要求比较高，但郭枫迟迟没做，联系几次也找不到人，他就把活交给别的工程队干了。郭枫带来的几批人，他和夏某只见到一次，是一个姓王的灵璧人，郭枫不让他们和工人见面，每次郭枫去，他都带郭枫看现场，但郭枫每次去看看就离开了，有时他们联系郭枫，郭枫也不接电话，到2015年5月份，他多次给郭枫打电话，声明合同作废，并要求郭枫尽快拿走其交的2万元。他没见过崔某，光大公司淮北分公司也没有直接和碧桂园签订合同，他和夏某挂靠光大公司淮北分公司是和沈阳双兴建设公司签订的大清包合同，双兴公司和碧桂园签有合同，淮北分公司和双兴公司没有约定工程量，只要双兴公司有活，他们就可以干。郭枫和唐某、崔某签的合同他没见过，但这两份合同肯定不能履行，因为之前他已经告诉郭枫这个工程不能开工建设了，另外他和郭枫签的是10万平方米清包工程，实际工程量不到11万平方米，郭枫对外发包20万平方米的工程肯定不能履行，重复发包的事郭枫没给他和夏某说过。（二）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海阳十里金滩碧桂园项目是碧桂园公司投资建设，由沈阳腾跃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海阳分公司、沈阳双兴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建南方建设公司总承包建设，因为年龄原因，他以夏迟、郑立、李昌胜等人名义和上述公司签订过土建、装饰、木工、内外粉刷等部分工程，主要是清包工，其实都是他负责施工建设。他认识陈某1，有过合作，他在海阳碧桂园项目承揽工程，然后由陈某1联系施工人员。郭枫他也认识，但2014年12月30日，陈某1以光大公司的名义和郭枫签订合同的事他不知道，合同上“夏某”不是他签的。他第一次见郭枫是2015年4月21号左右，当时陈某1带着郭枫到海阳碧桂园项目所在地辛安镇找他，说郭枫想干碧桂园已经打好地基还没有开工建设的高层，他当时就给陈某1说目前碧桂园资金紧张，打好地基的楼暂时不能开工，具体开工日期无法确定。5月底，郭枫又单独带了三四个人到海阳找他，并说和陈某1签了合同，他答复说开工日期无法确定，不能施工。陈某1和郭枫合同签的工程在碧桂园项目北大门南边、工人宿舍楼旁边两栋20多层（也可以说四栋，是连体在一起的）的楼房，当时地基已经打好，只需要继续往上施工就可以了，这些工程有10多万平方米。郭枫和崔某签的合同他没见过，陈某1是否收过郭枫的保证金他不知道，反正他没收过。2015年4月份，他就已经告诉陈某1工程不能开工建设的事，但陈某1是否给郭枫说过他不知道。郭枫在2015年6月18日将两栋楼的工程对外转包并收了10万元保证金是不对的，2015年5月底，他就给郭枫说过这个工程不能施工的事情，并且他也不能完全确定把工程给郭枫干，郭枫在这之后对外转包，应该把钱退给人家。另外，工程承建单位给他的价格是485元/平方米，郭枫给施工方290元/平方米根本不可能施工，因为碧桂园质量要求高，价格在350元/平方米以上才能施工。（三）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崔某是合伙及朋友关系，他是通过崔某认识郭枫的，海阳碧桂园大清包是崔某承包的，他带工人跟崔某干活，崔某负责钢筋工，他负责木工、瓦工、墙体粉刷。合同签订前，他、崔某和郭枫一起到现场看过，郭枫指了一片地方说这就是20万平方米的工程，你们先干10万平方，三栋高层，每栋33层，郭枫没给他们看规划图纸，说进场后才能给图纸看，当时这三栋高楼的人防、地下室已经全部建好。2016年中秋节后，他自己到工地看了一下，发现那三栋楼还是没有开工建设，他回来后把这个情况给崔某说了，过了一段时间，崔某自己又去看了一下。崔某交了10万元保证金给郭枫，郭枫说陈某1、夏某收他20万元保证金，他也要收20万元保证金，另外还说他转包海阳碧桂园工程可以吃点中间差价。（四）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7日，唐某和郭枫签订海阳碧桂园工程的保证金，他和唐某一人出了一半，后来没有进场施工，郭枫也不退钱，后来人也联系不上了。（五）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沈阳双兴公司海阳分公司碧桂园项目部工作人员，负责工程造价。他是2014年6月份到项目部工作的，双兴公司是海阳碧桂园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工程是2013年左右开始建设的，在建工程最底是2015年建成的，还有一部分缓建工程一直没有完工，这部分工程是2014年停建的，具体几月份他记不清了。缓建是碧桂园公司要求的，具体什么时间复工他们也不清楚，现在这些楼还没有开始建设，也没有给任何人说何时能开工。公司大清包的工人都是他们公司自己找的，工程不对外分包、转包，他们公司没和辽宁光大公司淮北分公司签订过大清包协议，他不认识陈某1、夏某、郭枫，这几个人和他们公司没有关系，他们公司的碧桂园工程已经停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留守，另外，他们公司肯定不会对外发包碧桂园大清包工程，他们公司也没收到郭枫交来的10万元保证金。（六）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2014年左右经人介绍认识郭枫的，郭枫好像是在外面联系活，然后转手给别人干，相当于中介。郭枫对外转包海阳十里金滩碧桂园项目清包工的事他知道，2015年5、6月份的时候，郭枫说这个项目的清包工工程可以对外转包，他就介绍崔某、王某1和郭枫洽谈，后来合同是崔某签订，10万元保证金也是转到郭枫账户的。合同签订后，因为迟迟不动工，崔某多次催促郭枫，后来就要求退钱，但郭枫至今也没有退。（七）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1是他父亲，现在福建，2016年5月份，张某1就外出了，之后，再没回来过。张某1向郭枫借过钱，但详细情况他不清楚。（八）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郭枫是他父亲，张某1他认识，听郭枫说张某1借过他的钱，具体多少、还没还他不知道。三、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唐某的陈述，称2015年4月份，他听朋友祁二亮说郭枫在海阳十里金滩碧桂园项目有个清包工工程，就和郭枫进行了洽谈，洽谈期间，郭枫给他们出示了他与光大公司淮北分公司在2014年12月30日签订的碧桂园工程合同书。他和陈某2、祁二亮、郭枫一起到海阳碧桂园考察后，于2015年6月17日和郭枫签订了协议合同书，约定项目有钢筋工、木工、瓦工、房屋墙体内外粉刷，综合价为290元/每平方米，工程量约10万平方米，合同还约定他需要支付合同履约金20万元,前期先缴纳10万元，进场后再交10万元。当天下午，他和陈某2、祁二亮、郭枫一起到银行把10万元钱存入郭枫的农业银行账户，郭枫给他写了一张收条。协议约定2015年8月10日不能进场就退还保证金，但直到现在他们都没能进场施工，期间，他们多次和郭枫联系，郭枫一直说公司整顿不能进场，后来他们要求退还保证金，郭枫口头答应退，但一直不退，再后来就不接电话了。2016年9月2日，他在埇桥区法院起诉了郭枫，审理期间郭枫没到庭，2017年2月7日，法院判决郭枫退款1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但郭枫至今都没有履行。（二）被害人崔某的陈述，称2015年6月，他经人介绍认识了郭枫，郭枫说他在海阳十里金滩碧桂园项目有工程，对外承包清包工，并向他出示了其和光大公司淮北分公司在2014年12月30日签订的碧桂园工程合同书。之后，他和郭枫等人一起到海阳考察了这个项目，并于2015年6月18日和郭枫签订了合同书，合同书的主要内容是他承建碧桂园纯清工，项目有主体建筑的钢筋工、木工、瓦工、房屋墙体内外粉刷，综合价为290元/每平方米，工程量约10万平方米，他需付合同履约金20万元，前期先缴10万元，进场后再缴10万元，随后他就将10万元合同履约金打到郭枫的农业银行62×××77账户上了，郭枫给他写了一张收条，内容就是收到他的碧桂园工程合同订金10万元，2015年7月30日不能进场，无条件返还，转账时间为合同生效时间。合同签订后，他直到现在都没有进场施工，郭枫一直说公司整顿或资金没有到位不能进场施工。2017年1月5日，他到公安局控告郭枫诈骗，2018年8月27日，郭枫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儿子郭某找他协商，达成了协议，在签谅解书的当天，他收到郭枫家人给的3万元。四、被告人郭枫的供述，称2014年12月30日，他与陈某1（代表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签订了山东海阳碧桂园清包工程合同，主要内容是他承建碧桂园的纯清工，项目有主体建筑的钢筋工、木工、瓦工、房屋墙体内外粉刷及二次构造等，综合价是多少钱每平方他忘记了，工程量约10万平方米。后来，他将该工程分包给崔某进行施工，给崔某的价格是290元/平方米，工程量约10万平方米，并收取崔某10万元订金。他和陈某1签订合同时他交给陈某12万元保证金。2015年6月18日的合同是他和崔某在宿州市签订的，6月19日崔某把10万元订金转到他的农行62×××77卡里。这个工程他还分包给了一个叫唐某的人，和崔某签订合同的前一天，也就是2015年6月17日，他和唐某签订了海阳碧桂园工程协议书，当天，唐某好像给他10万元保证金，存他卡里了。2015年6月17日、6月18日，他分别与唐某、崔某签订10万平方米的工程量并分别收取10万元保证金，是因为他和他们签订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大约是10万平方米，但不一定就是10万平方米，以实际工程量为准，另外，陈某1许诺进场后还可以再给他工程，因为工程紧，人手不足，两个班组可以同时进场。2015年6月17日、6月18日他分别收取唐某、崔某的10万元保证金，在2015年6月19日就借给张某1使用了。他和唐某、崔某签合同的事，他没给他们说明过，唐某、崔某都没有进场施工，后来，崔某、唐某找他要过钱，因为张某1没能及时还款及其他原因，他就没退给他们。2016年9月，唐某起诉了他，法院判决他退还唐某10万元定金，这份判决他没有履行，因为在张某1没还他钱的情况下，他没有能力退唐某钱。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一）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郭枫1966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崔某于2017年1月5日向宿州市公安局报案而致案发；2018年8月20日18时许，徐州铁路公安处徐州站派出所民警在徐州市军供大厦912房间将被告人郭枫抓获。（三）徐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郭枫于2018年8月20日羁押于该所，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收取合同履约金为名，骗取被害人唐某、崔某钱款计人民币2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郭枫及其辩护人所称海阳碧桂园建设工程真实存在，被告人郭枫与唐某、崔某就该工程相关项目签订施工合同并收取合同履约金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夏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在2015年4月份已告知被告人郭枫海阳碧桂园建设工程不能继续开工建设，在此情况下，被告人郭枫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分别于2015年6月17日、6月18日将无法施工的工程重复发包给被害人唐某、崔某，骗取二被害人钱款计人民币20万元，并随即将所骗钱款出借给他人，对此亦有书证“合同协议”、“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及被害人唐某、崔某的陈述、证人王某2、张某1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另，被告人郭枫在被害人唐某于2016年9月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其退还“合同定金”及被害人崔某于2017年1月5日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的情况下，至其于2018年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拒不退还所骗钱款；综上，被告人郭枫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主观故意明确，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郭枫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郭枫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郭枫已退还被害人崔某人民币70000元，并取得崔某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枫退赔被害人唐某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崔某人民币三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潮滟审 判 员  孙军旗人民陪审员  牛莉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马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