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瑶族，文盲，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系被害人黎某2之父亲。 委托代理人李元锋，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柏玉辉，男，1996年5月8日出生，瑶族，文盲，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建方，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河池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8日以河检未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柏玉辉犯强奸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9月11日依法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柏玉辉及其辩护人韩建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元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全案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柏玉辉趁被害人黎某2（时年10岁）的父亲不在家中，在黎某2位于南丹县的家中大门边的一木板床上不顾黎某2的反抗，用手掐住黎某2的脖子强行与黎某2发生性关系，当场导致黎某2下体大量出血。柏玉辉见状便弃黎某2不顾，用草木灰掩盖木板床上棉被的血迹后逃离现场。次日上午黎某2父亲回到家中发现黎某2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黎某2系因阴道撕裂导致大出血死亡。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柏玉辉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并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柏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其强行奸淫一名刚满10岁的幼女，致被害人因阴道撕裂导致大出血死亡，情节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坦白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死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提出：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强奸罪的刑事责任，并判处死刑；2.判处被告人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226500元、丧葬费33228元、亲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 311728元。 被告人柏玉辉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韩建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柏玉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柏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柏玉辉酒后来到南丹县被害人黎某2家中，趁黎某2的父亲不在家，先与黎某2一起用手机看黄色视频，后在黎某2家大门边的木板床上与黎某2发生性关系，因黎某2喊痛并反抗，柏玉辉用手掐住黎某2的脖子强行与黎某2发生性关系，导致黎某2下体大量出血。柏玉辉见状便把黎某2抱至家中另一张床上，并用草木灰把大门边木板床上的血迹掩盖，随后逃离现场。次日上午黎某2父亲回到家中发现黎某2已经死亡。经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黎某2是因阴道撕裂导致大出血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4日13时25分，黎某4报案称其兄黎某1的女儿在家中死亡，情况有些异常，请公安机关调查处理。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柏玉辉于2018年11月14日在南丹县车河镇黎氏餐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柏玉辉在传唤过程中没有反抗、逃跑的行为。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柏玉辉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柏玉辉出生日期为1996年5月8日，作案时已经年满18周岁。被害人黎某2出生年月为2008年3月14日，案发时未年满14周岁。 5.情况说明证实，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证实经显微镜观察从被害人尸体上提取所得的毛发一根毛囊缺失，不具备DNA检验条件。 6.关于锁定柏玉辉为被告人的情况说明证实，南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通过研判案情、调查走访、分析线索等侦查工作，锁定被告人为柏玉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黎某3（调查时六岁，系被害人黎某2之妹）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4日早上其醒来后，叫姐姐（黎某2）没有回应，其便翻开姐姐的被子发现姐姐身上穿一件很薄的衣服，下半身没有穿裤子，裤子放在枕头边，屙尿的地方流了很多血出来，血流到她的膝盖部位，其就拿着纸巾帮姐姐擦血迹，擦血迹的纸巾丢其就丢在地上。后爸爸回到家，其就将姐姐的事告诉了爸爸。 2.证人黎某1的证言（系被害人之父）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中午，其外出喝酒，两个儿子去学校读书，只有其两个女儿黎某2和黎某3独自在家。14日早上10点钟左右其回到家中，叫两个女儿没有回应，后发现黎某3在床上发抖，黎某2躺在进大门左手边里面的房间最里面的床上，盖着被子，眼睛是睁开的，人没有反应，其用手摸也没有反应，掀开被子摸手，发现黎某2已经僵硬死了。其拿开被子将黎某2抱到地上，发现她头偏向左侧，下身光着没有穿裤子，阴部和大腿有血迹，双手打开向外张开，上身穿蓝色短袖圆领衣服，其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打电话给其弟黎某4帮忙报案。黎某2是其大女儿，今年10岁。黎某3今年6岁。其问过黎某3，但黎某3不知道黎某2是怎么死的，只说在那天晚上自己先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就发现姐姐不动了，黎其珍认为姐姐生病了就用碗接水放姐姐的额头和脸，看到姐姐阴部有血还用纸巾帮姐姐擦血、拿被子帮姐姐盖上。其家中的财物没有被盗。 3.证人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4日11时30分，其在吉朗五期家中休息的时候，接到其大哥黎某1的电话，说回家看到黎某2躺在床上，已经死了，让其到派出所报案。其接完电话就从家中出来驾摩托车到派出所报案。其听到哥哥黎某1说，黎某2死时不正常，上身穿一件短袖，下半身没有穿裤子，而且阴道流了很多血，在南丹县芒场镇波鸾村聋棍屯30号家中的床上发现，死亡时间不确定，生前身体健康。黎某2死时家中只有黎某2和黎某3。2018年11月12日黎某1和其在吃酒。 4.证人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4日中午11时30分左右，其接到黎某4的电话，说黎某1的女儿黎某2死在家里，其就和其老婆、堂弟、姐夫赶回芒场。黎某1前天有个亲戚家有白事，将两个女儿独自留在家中，回来时就发现黎某2死在床上了。其当时在黎某1家外面，没有进屋去看，之后警察就赶到现场了。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最后一次看到黎某2是在2018年11月13日11时左右，其到黎某1家中时看见黎某2和黎某3在家烤火，黎某2还告诉其黎某1不在家，其就回到自己家中并叫柏某1、柏玉辉、柏某3到其家中喝酒。后其到黎某1家附近捡柴火，看见黎某2在放牛。陈某拣得柴火后柏某1、柏玉辉、柏某3和其儿子、外甥等人刚好碰到其，几人就一起回到其家中喝酒。当天下午四点左右柏某3、柏某1先离开，剩下柏玉辉和其两人在后面喝，后来柏玉辉也走了其就上床睡觉。次日晚上其听家人讲黎某2死了，到黎某2家的时候，其看见有警察在场，其看了一下就离开了。 6.证人柏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3日10时左右，其和柏玉辉、柏某3、陈某的儿子、孙子先后到陈某家中喝酒。直到下午四点，柏某3就先走了，又喝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其喝不了了，其便也回家了，剩下柏玉辉和陈某还在喝酒。其走到柏某3家中的时候，其和柏某3说酒醉了，就直接睡在柏某3家中。一直到14日上午10点左右，其起床回家，发现其儿子柏玉辉在楼上睡觉，其没有理会就出去打鸟了。其不知道柏玉辉11月13日在陈某家喝完酒之后去了哪里。 7.证人柏某2的证言证实，其最近一次看到柏玉辉是在2018年11月13日晚上6点50分左右，当时柏玉辉和柏某1在其家中烤火聊天，直到晚上8点钟左右，柏玉辉独自一人从其家中离开说要回家，当时天已经黑了。柏玉辉离开的时候时清醒的，没有醉酒。其子柏某5去年过年后就去玉林打工了，直到2018年11月20日才回家几天，后又出去打工了。 8.证人柏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3日10时许，其与柏玉辉父亲、弟弟、陈某一起喝酒，至下午4点许其就先从陈某家回到家中。其是柏某1的哥哥，柏某1有两个儿子分别叫“老物”（柏某5）、“老二”（柏玉辉）。2018年11月13日柏某5在玉林打工。 9.证人黎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13时20分，其接到柏玉辉的电话，说要来芒场玩。大概14时，柏玉辉开一辆女士踏板车来到八步接其，两人到级路边的一个加油站加油，加完油在旁边粉店吃粉，吃到一半的时候柏玉辉就被警察抓走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柏玉辉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13日其从陈某家喝酒之后，去到堂哥柏某2家待到当天晚上9点多，便一人去到黎某1家想找黎某1。其到黎某1家时大门是打开的，黎某1大女儿“老娅”告诉其黎某1出去了。“老娅”当时坐在大门左手边木板床上看电视，她叫妹妹出来捡碗筷，妹妹捡完碗筷就跑回黎某1房间睡觉了。等妹妹回房间睡觉以后“老娅”就关掉电视机躺在木板床上休息，其在火塘旁边坐下玩手机，之后就和“老娅”在木板床一起拿手机看视频，这时“老娅”用左手碰了其右边大腿，其就有了性冲动，从木板床上下来转过身和“老娅”面对面，用两只手抓住“老娅”裤腰带用力向下拉，把她的裤子脱下放在木板床下面，用双手抓住她衣服下摆往胸口方向翻，让她肚子和胸部露出，同时其将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的地方并脱鞋爬到床上，把“老娅”的两条腿放在其腰部两边，用双手抓住“老娅”的腰部，把阴茎插进“老娅”的阴部。“老娅”叫疼，但是其没有停止，还以为是在说谎，就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掐了“老娅”脖子左边一下，右边用同样动作掐了“老娅”右边脖子一下，继续对“老娅”施暴。后其低下头看见“老娅”的阴部流血了，但其仍没有停止，随后就在她的阴道里面射精。射精之后其松开手把她放在床上穿好自己的裤子。其发现“老娅”阴道流了很多血，害怕黎某1回家看到这些血，就用火塘边的一把蓝色的塑料扇子从火塘里面铲了一些草木灰倒在木板床的血上。“老娅”站在木板床上，其横着抱她把她从大门左边木板床抱到里面房间的床上，用床上的被子把她盖起来，只露出她的头部，然后关上小门，从大门走回家睡觉。黎某1家的房子由两间组成，大门开右手边这一间，正对着大门的是电视机，电视机后面是木板墙，木板墙后面是黎某1的房间。大门左边是一个几块小木板钉成的木板床，床上堆放一些棉被和衣服，另一间房间在左边，和大门这个房间相通。之前其见过“老娅”，但之前没有与她发生过性关系，“老娅”在其强奸时反抗了，说是太疼了叫其不要做了。其双手用力抓住老娅的腰部，使她不能反抗。其掐“老娅”的脖子是想弄她疼之后叫她不要反抗。老娅流血后其害怕黎某1知道我强奸他的女儿，也以为血会自己停，所以把“老娅”放在床上后就回家了。案发当晚，其上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袖衣服，下半身穿一件蓝色的牛仔裤，没有穿内裤，脚上穿一双黑色拖鞋，衣物已经交给公安机关。15日下午，其在车河镇黎氏餐馆吃粉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带到警察局接受调查了。 （四）鉴定意见 1．河公（刑）鉴（DNA）字（2018）707号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事项确认书证实：（1）黎某2右手指甲一份、9号血迹擦拭物一份、尸体右嘴角处血迹擦拭物一份、黎某2阴道擦拭物一份、2号纸团一份、5号血迹擦拭物一份、8号被套剪片一份、3号纸团一份、10号棉胎剪片一份、4号血迹擦拭物一份、黎某2右大腿擦拭物一份、黎某2左手指甲一份、柏玉辉裤子一条均检出统一女性基因型，且与受害人黎某2血样一份所检出的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型一样。（2）6号裤子一条、柏玉辉左手指甲一份、柏玉辉左手擦拭物一份、柏玉辉右手擦拭物一份、柏玉辉口罩一个、柏玉辉鞋子一双均检出同一男性基因型，且与被告人柏玉辉血样一份所检出的上述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一致。（3）黎某2腹部擦拭物一份检出混合基因型，且包含有受害人黎某2血样一份和嫌疑人柏玉辉血样一份所检出的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4）黎某2学样检出的基因型与黎某1血样检出的基因型之间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5）受害人黎某2血样一份、黎某2右手擦拭物一份、黎某2左大腿擦拭物一份、柏玉辉右手指甲一份、尸体肚脐上的毛发一根、黎某2T恤一件、柏玉辉衣服一件、柏玉辉龟头擦拭物一份、黎某2颈部擦拭物一份、12号血迹擦拭物一份、7号衣服一件、黎某2松紧裤头一条、11号衣服一件、扇子一把、粉色外套一件、黄色衣袖的长袖上衣一件、深色外套一件、灰色布条一份均未检出基因分型。 2．河公（刑）鉴（尸检）字（2018）43号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被害人死亡原因。致伤工具：1、左颈部5.0x3.0cm的范围内点、片状表皮剥脱，期间检见三处呈半月形表皮剥脱；右耳后有0.7cm长的表皮剥脱。两处损伤均未检见皮下出血或者相应肌肉出血，分析认为该损伤系徒手按压摩擦所致。2、阴道口七、八点钟方向有撕裂，阴道内有凝血块，右边阴道内壁检见一处5x2.5cm破裂口，深达肌层。由此推断该损伤系钝性物体所致。鉴定结论：黎某2系阴道撕裂导致大出血死亡。 3、桂某（刑）鉴（DNA）字（2019）0083号鉴定文书、鉴定人、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编号为20190083-1-7检材中（黎某2会阴擦拭物）检出的15个常染色体基因座STR分形与柏玉辉血样中检出的15个常染色体基因座STR分形相同，似然率为1.34×1017。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丹（公）刑勘[2018]110004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河池市黎某1家。黎某1家为泥土房，大门为木门，双扇内开，门锁为挂锁，大门内侧设有门闩，进入大门为堂屋，堂屋东侧为厨房，厨房和堂屋间有过道；堂屋南侧用木板隔成一间隔间，堂屋南侧隔间东侧有一个过道通往厨房。厨房过道北侧靠厨房西侧地面上放有木板，木板上放有鞋子、蓝色扇柄的扇子，扇面上有医院的宣传文字，实物提取扇子；厨房内火坑南侧地面上有一女尸，标记为1号，尸体头朝西脚朝东仰躺于地面上，尸体下垫有一编织袋，上身着一卡通图案的短袖T恤，实物提取T恤，下身赤裸、赤足，尸体腹部上有一根毛发，实物提取腹部上的毛发，翻开T恤可见一条灰色松紧裤头套在尸体胸部，实物提取灰色松紧裤头，尸体头部南侧地面上有卫生纸团标记为2号，卫生纸团上的疑似血迹，实物提取卫生纸团，尸体腹部南侧地面上有卫生纸团，标记为3号，实物提取卫生纸团；3号卫生纸团南侧地面上有一处范围20CM*10CM的疑似血迹，标记为4号，棉签擦拭转移提取疑似血迹；4号疑似血迹西南侧地面上有一处范围25CM*10CM的疑似血迹，标记为5号，棉签擦拭转移提取疑似血迹；4号疑似血迹东侧地面上有一个圆形木框，木框上有一件蓝色的牛仔裤，标记为6号，实物提取牛仔裤；在厨房东南角床上西侧有一件蓝色长袖连帽的衣服，标记为7号，实物提取衣服；厨房东南角床上有一床绿色的被子，被套上有疑似血迹，标记为8号，实物提取被子；在8号被子上有一床红灰相间的被子，被子上有疑似血迹，实物提取被套。堂屋内木床南侧地面上有火灰，火灰内有一处范围为5CM*3CM的疑似血迹，标记为9号，棉签擦拭转移提取疑似血迹；室内东北角木床上有一床棉胎，标记为10号，棉胎上有疑似血迹，实物提取棉胎；在棉胎西侧床上有一张灰色布条，实物提取灰色布条；翻开棉胎见一深色连帽带拉链的衣服，实物提取衣服；木床上北侧有一件灰色连帽带拉链的衣服，标记为11号，衣服上有血迹，实物提取衣服；在11号衣服下方床上有一件粉色的衣服，衣服内侧有疑似血迹，实物提取衣服；移开11号衣服见一件黄色衣袖的长袖衣服，衣服衣袖处有疑似血迹，实物提取衣服；堂屋内木桌东侧地面上有一个塑料盆，塑料盆内有疑似血迹，范围10CM*8CM，标记为12号，棉签擦拭转移提取疑似血迹。 2．黎某2尸体检验笔录、尸体检验照片，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对被害人尸体检验情况。 尸表检验：左颈部5.0x3.0cm的范围内点、片状表皮剥脱，期间检见三处呈半月形表皮剥脱；右耳后有0.7cm长的表皮剥脱。十指甲床苍白，腹部、盆部、四肢均沾有血迹，阴道口七、八点钟方向有撕裂且可见血凝块堵住阴道，余尸表未检见明显损伤痕迹。解剖检验：可见阴道内有凝血块，右边阴道内壁检见一处5x2.5cm破裂口，深达肌层。 3．辨认笔录 ①柏玉辉辨认强奸黎某2的作案地点笔录证实，柏玉辉辨认出大门左边木板床就是其强奸被害人的地方，左侧房间火塘边的床铺是其强奸后放置被害人的地方。 ②被告人柏玉辉辨认作案时所穿衣服、裤子、鞋子笔录证实，被告人柏玉辉辨认出其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裤子、鞋子。 ③被告人柏玉辉辨认被害人的笔录证实，柏玉辉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女孩就是被害人“老娅”。 ④证人黎某3辨认柏玉辉的笔录证实，证人黎某7辨认出其见过的3号照片上的男子，经查，该男子是柏玉辉。 ⑤证人黎某1辨认柏玉辉的笔录证实，证人黎某1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说要杀死自己女儿的人柏玉辉。 ⑥证人柏某3辨认柏玉辉的笔录证实，证人柏某3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8年11月13日晚与其一起在陈某家喝酒的人柏玉辉。 ⑦证人柏某2辨认柏玉辉的笔录证实，柏某2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柏玉辉。 ⑧证人陈某辨认柏玉辉的笔录证实，陈某辨认出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柏玉辉。 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黎某2左、右手擦物；黎某2左大腿擦拭物；黎某2尸体肚脐上的毛发；黎某2右、左手指甲；黎某2T恤；黎某2尸体右嘴处血迹擦拭物；黎某2阴道擦拭物；黎某2颈部擦拭物；黎某2松紧裤头；黎某2右大腿擦拭物；黎某2腹部擦拭物；黎某2血样一份；黎某1DNA血样；柏玉辉牛仔裤；柏玉辉外套；柏玉辉上衣、鞋子、口罩、龟头擦拭物；柏玉辉左右手指甲；柏玉辉右、左手擦拭物；柏玉辉DNA血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柏玉辉奸淫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柏玉辉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柏玉辉的强奸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黎某2死亡，其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被告人柏玉辉到案后如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到被告人由于家庭及其生长环境影响，从小缺乏教育，系文盲，对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不能作出正确判断，可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但应当对其限制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提出的赔偿其丧葬费3322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柏玉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柏玉辉犯强奸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柏玉辉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柏玉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丧葬费3322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6份。 审 判 长 黎启华 审 判 员 韦绍航 审 判 员 黄志凡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秦 晨 书 记 员 周春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四十八条【死刑、死缓的适用对象及核准程序】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条——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