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03民初3176号原告：范仁杰，男，195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原告：范艳群，女，195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原告：范艳园，女，196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健，湖南法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反诉、上诉，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冯多增，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巴士公司员工，住湖南省株洲县。被告：株洲公交巴士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株洲市天元区黄河南路公交基地。法定代表人：肖长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雪云，湖南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反诉、上诉，签收法律文书等。原告范仁杰、范艳群、范艳园与被告冯多增、株洲公交巴士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巴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4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范仁杰、范艳群及其诉讼代理人钟健、原告范艳园诉讼代理人钟健、被告冯多增、被告公交巴士公司诉讼代理人汤雪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仁杰、范艳群、范艳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两被告相互连带赔偿原告损失共计415537.1元，其中，医疗费128466.61元，护理费5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920元，交通费及其他费用10343.49元，死亡赔偿金18349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997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8日，被告冯多增驾驶被告公交巴士公司所有的湘Ｂ×××××大型客车，沿株洲市芦淞区株董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南方公司体育馆前的公交站时，车辆即停车上下客，这时，乘坐该车的原告父亲范春泉到站后即准备下车，但门开后他还没完全下完车时，瞬间直接造成范春泉摔倒并使其头部和髋关节等多处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伤后立即被送往株洲市三三一医院抢救，从5月28日入院到6月29日抢救无效死亡，历时32天。事故发生后，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芦淞大队（下称芦淞交警大队）依法对该事故进行责任认定，确定被告冯多增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父亲范春泉无责。另被告冯多增系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员工。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15537.1元，特诉至法院。被告冯多增与公交巴士公司辩称，第一，对本案的案由存在异议，本案立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死者是车内乘客。由于在下车过程中冯多增未注意到范春泉下车就启动车辆，致使其摔倒致伤，原告起诉状也予以确认，因此，范春泉与被告公交巴士公司是乘客与运输车辆的关系，并非机动车与行人的关系，本案案由应为承运合同纠纷。如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与100000元的三责险，应追加其为被告参与诉讼。第二，本案中，原告隐藏关键性证据，范春泉的死亡与公交巴士公司之间缺乏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范春泉死亡后未经尸检即火化，2019年7月10日，受芦淞交警大队委托，株洲市枫溪司法鉴定所对范春泉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鉴定意见：参与度为交通事故占50%，本身疾病占50%。该份鉴定意见书原告已获取但并未提交，被告对其有异议，并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公交巴士公司导致了范春泉的受伤，但这种伤并未导致其立即死亡，其系在医院对其进行手术造成并发症以后才死亡，因此，范春泉的死亡有其自身疾病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医院的医疗事故所造成，对于范春泉住院后因动手术导致死亡这一事实，被告无法预见，也无法避免，故被告只应对范春泉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责任，而不应对其死亡承担责任。第三，原告所提起的赔偿项目有误，且赔偿今晚的计算方式错误。原告申请了医保，在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上载明医保统筹支付97707.5元，该部分医疗费不应再提起诉讼向被告主张。范春泉身患多重疾病，原告应提交用药清单，将不属于本次事故引起的伤病的医疗费予以剔除，同时，对于范春泉的死亡与被告之间的因果联系被告存有异议，应已重新鉴定的参与度来曲儿。护理费应按100元/天计算，伙食补助费应按60元/天计算，营养费不应支持，交通费按10元/天计算，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与被告无关。第四，范春泉自身健康问题是其死亡的原因，被告已付费用应在赔偿款总额中予以扣减。根据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被告只需对其受伤的后果承担责任。2019年6月20日，公交巴士公司向原告范艳群支付了30000元，该款项应扣减。综上，请法院依法处理。原告方围绕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董家塅中心社区居委会证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冯多增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被告公交巴士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4.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冯多增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范春泉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5.医疗费票据，证明范春泉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费用128466.61元；6.原告父亲范春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居民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父亲范春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经医院拯救无效死亡；7.范春泉交通事故死亡赔偿清单及其他费用明细表、相关票据，证明本次交通事故被告应赔偿原告415537.1元；8.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案例，证明范春泉的身体善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被告冯多增在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检察院传唤材料，证明本案检察院已刑事立案。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在举证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住院病历，证明范春泉在住院期间进行了手术治疗，因为手术导致并发症而死亡，并不是交通事故导致其直接死亡；2.借条，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巴士公司向原告范艳群支付了事故款3万元；3.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案应是承运合同纠纷，而非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能因为交警队出具了事故认定就认定本案是交通事故纠纷；4.鉴定意见书、收费票据，证明范春泉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鉴定的结果是交通事故占50%，范春泉本身疾病占50%。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冯多增、公交巴士公司对证据对1-3无异议；证据4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无异议，但本案应是承运合同纠纷而不是交通事故纠纷；证据5三性无异议，其中医疗费里医保扣除了97707.5元；证据6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已经调取了三三一医院的住院病历，病历里显示范春泉并不是因为交通事故后抢救无效死亡的，而是住院32天后因为动了手术导致并发症而死亡的；证据7该证据与被告无关，不予质证；证据8不是证据，不应作为证据提交，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本案应是运输合同纠纷，本市也有相应的判例，是按城市运输合同定案的。针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材料，经原、被告当庭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4三性均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6，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原告方提交的证据7，死亡赔偿清单系起诉状一部分，非证据材料，本院不予认定；对于2016年6月10日至2016年6月26日8次购买白蛋白、蛋白粉合计金额6298元的票据，结合医嘱要求补偿蛋白的要求，本院对其三性均予以认可；对于2019年5月28日票据，因其模糊无法看清，本院对其三性不予认可；手写三张单据，本院无法核实其真伪，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两张出租车发票合计34元，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可；高铁车票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经本院要求原告提供原件，其截止本案判决仍未提供，本院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8不是证据材料，系指导判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被告冯多增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恰好可以证明冯多增是涉嫌交通事故肇事罪是因本案引起的。对被告冯多增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对其三性均无异议。针对被告冯多增提交的证据材料，经原、被告当庭质证，本院对其三性均予认可。对被告公交巴士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范春泉之所以住院至死亡是因为被告直接造成的；证据2借3万元属实；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就是交通事故；证据4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范春泉自身的疾病与交通事故造成死亡没有法律上的过错，也没有法律上的责任，票据的事原告不清楚。对被告公交巴士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冯多增对证据1-4三性均无异议。针对被告公交巴士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经原、被告当庭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3、4三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认定；对证据2三性均予以确认。另原、被告对鉴定意见书均有异议，被告公交巴士公司提交了对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因该鉴定意见书是由芦淞交警大队委托鉴定，系权力部门组织实施，非原、被告任一方，且原、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错误，因此对于其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8日，被告冯多增驾驶牌照为湘Ｂ×××××大型客车沿株洲市芦淞区株董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南方公司体育馆前的公交站路段时停车上下客，乘坐该车辆的乘客范春泉在该站下车过程中还没有完全下完时，冯多增驾驶涉案车辆半联动状态前行，致使范春泉摔倒，造成范春泉受伤。伤后立即被送往株洲市三三一医院抢救，入院诊断为：1.左侧股骨颈骨折（头下型），2.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组，3.右侧腹股沟疝术后。2019年6月29日，范春泉家属了解病情后，要求出院，签字出院，出院诊断：1.左肾多发结石并左肾萎缩、慢性肾脏病ＣＫＤ5期、肾性贫血，2.左侧股骨颈骨折（头下型），3.上消化道出血，4.冠心病、瓣膜性心脏病、新功能3级，5.高血压3级、很高危组，6.心律失常：快速房颤、频发多源性房性早搏，7.肺部感染，8.左侧胫前动脉栓塞，9.做额颞顶及右顶部硬膜下血肿，10.脑萎缩，11.肝左叶低密度结节：肿囊？12.胆囊结石，13.双肾低密度结节：肿囊？14.前列腺增生，15.右侧腹股沟疝术后。出院医嘱：1.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不适随诊。共住院32天，医疗费129362.12元，原告范艳群以范春泉在家中摔伤左脚为由，申请医保报销，医保基金统筹支付医疗费97707.5元，个人支付30150.37元。范春泉于出院当日，在株洲市三三一医院死亡，2019年7月1日，范春泉遗体在株洲市殡葬管理处火化。事故发生后，芦淞交警大队依法对该事故进行责任认定，确定被告冯多增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范春泉无责。另被告冯多增系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员工，被告冯多增驾驶湘Ｂ×××××大型客车系履职行为。2019年6月20日，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向原告范艳群支付30000元。另查明，范春泉于1932年1月4日出生，死亡时已年满87周岁。原告范仁杰、范艳群、范艳园系范春泉子女。2019年7月4日，经芦淞交警大队委托，株洲市枫溪司法鉴定所对范春泉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后出具株枫溪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范春泉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交通事故占50%，本身疾病占50%。再查明，湖南省2018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为60160元，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698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交通事故纠纷还是承运合同纠纷，原告的损失是多少及责任如何承担。一、本案案由问题。本案中，范春泉系湘Ｂ×××××大型客车乘客，被告公交巴士公司作为承运人，其与范春泉形成运输合同关系。作为乘客，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冯多增具有保证范春泉安全到达目的地的义务。范春泉在到站下车过程中还没有完全下完时，冯多增驾驶涉案车辆半联动状态前行，致使范春泉摔倒，造成范春泉受伤，被告冯多增属于违约，亦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规定，原告方有权选择，本院认为，现原告方主张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即选择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指机动车所有人或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时所应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范春泉系车上人员，故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认定为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为宜。二、原告损失问题。1.医疗费135660.1元，根据原告方的诉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的医疗费损失，根据原告提交的株洲市三三一医院出具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购买药品小票，经本院核算确认该项损失为135660.1元（895.49＋128466.61＋6298）；2.护理费不支持，根据原告提供株洲市三三一医院出具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显示，该费用已包含护理费用2635.6元，原告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产生其他护理费用，故对于护理费512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500元，原告方因事故进行治疗、处理丧葬事宜、提起诉讼等，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60元/天×32天）；5.营养费640元（20元/天×32天），结合原告住院32日的实际，本院酌情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6.死亡赔偿金183490元，范春泉死亡时已87周岁，结合湖南省2018年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的标准，经本院核算确认该项损失为183490元（36698元/年×5年）；7.精神抚慰金50000元；8.丧葬费30080元，结合湖南省2018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60160元的标准，经本院核算确认该项损失为30080元（60160元/年÷12×6）。以上各项损失合计402290.1元。三、责任划分及承担问题。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冯多增驾驶湘Ｂ×××××大型客车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冯多增应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冯多增对于范春泉因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应承担全部责任。对于范春泉的死亡，原告主张被告应承担全部责任，被告辩称其无需承担责任，根据株洲市枫溪司法鉴定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范春泉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交通事故占50%，本身疾病占50%，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并未直接导致范春泉死亡，其自身疾病占死亡原因50%，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冯多增对原告方因范春泉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鉴于被告冯多增驾驶的湘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系被告公交巴士公司所有，被告冯多增系被告公交巴士公司的员工，且系在履行职务行为中引发事故，故应当由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对被告冯多增的过错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计算，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应承担因范春泉受伤造成的损失138720.1元（135660.1＋500＋1920＋640），因其死亡造成的损失131785元［（183490＋50000＋30080）×50%］，以上合计270505.1元，扣除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已支付的30000元，被告公交巴士公司应向原告范仁杰、范艳群、范艳园赔偿损失240505.1元（270505.1－3000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株洲公交巴士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范仁杰、范艳群、范艳园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40505.1元；二、驳回原告范仁杰、范艳群、范艳园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534元，减半收取3767元，原告范仁杰、范艳群、范艳园承担1313元，被告株洲公交巴士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4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判员  陈坤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尹杰书记员汤敏附：本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