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2民初11974号原告（反诉被告）：武汉长增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589号。法定代表人：廖长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武兵（特别授权代理），湖北瑞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男，196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原告武汉长增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增公司）与被告王晓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此案。被告王晓华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给予当事人新的答辩期限和举证期限，且于2018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武兵、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审理中，双方当事人要求给予15天时间以进行庭外和解，后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我公司与王晓华之间的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关系；2、判令王晓华支付拖欠的承包费及保险费（自2017年4月24日至2018年4月23日的保费计7,340.79元）合计31,459.79元；3、判令王晓华偿付逾期缴纳承包费的滞纳金（以31,459.79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24日起每日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至付清之日止）；4、判令王晓华向我公司返还鄂Ａ×××××号东风雪铁龙绿/灰出租车（发动机号5223342）及该车附属设备（行车证、营运证照、计价器、顶灯、液化气、钢瓶等），并按承包费2,967元/月的标准向我公司偿付逾期返还车辆的占有使用费（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止）；5、判令王晓华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6年1月1日，我公司与王晓华签订了《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以下简称《经济责任制合同》），合同约定：我公司提供鄂Ａ×××××号出租车交给王晓华经营；王晓华应于每月1日至10日期间支付车辆承包费3,970元[包括税（费）、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车辆附随设施、座套制作清洗及更换费、工资性补贴、管理收益和投资收益等]；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23日止；王晓华违约未缴纳承包费，每日需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三向我公司支付滞纳金。合同签订后，我公司按约将鄂Ａ×××××号出租车交给王晓华承包经营。但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合同期满，王晓华无理拒不支付承包费，且在合同到期终止后，不仅拒绝续签合同，并拒不返还车辆及相关附属设备等。关于王晓华承包费的支付及欠交情况，其在《经济责任制合同》履行期内，自2016年1月起至同年7月止，承包费支付标准为3,970元/月；自2016年8月起至同年10月止，承包费支付标准为3,770元/月（按行业管理部门要求每月给予司机200元补助）；自2016年11月起至2017年7月止，承包费支付标准为3,970元/月（王晓华付清了此前的承包费用）；自2017年8月起至同年12月止，应交营运费为3,009元/月（即税费428元/月、企业收益1,000元/月、车辆购置利息305元/月、车辆折旧1,276元/月）；2018年1月起至同年3月止，应交承包费为2,967元/月；2018年4月1日起至同年4月23日止，应交承包费为2,275元/月。《经济责任制合同》履行期届满后，王晓华仍拒不返还车辆，故其应自2018年4月24日起按1,386元/月[企业收益1,000元/月＋税费（即428元/月－路桥费42元/月）]的标准至交还车辆当月止向我公司偿付车辆占用损失。请求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辩称并反诉称：我不同意长增公司的诉讼请求。自1996年5月起，我一直在武汉科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达公司）从事出租车驾驶工作至今（科达公司与长增公司实系一家公司），我与长增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我只与科达公司有合同关系。《经济责任制合同》是长增公司要我签订的一份空白合同，双方实际履行的是于2013年4月24日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出租车经营合同》），合同签订地点为市民之家，双方到场签名、盖章，且系按管理部门要求制作的格式合同（长增公司未将该合同交给我）。2018年4月24日后，我多次至长增公司要求解决问题，但长增公司置之不理。我与长增公司的经办人周铁锴多次交涉，他很无奈，其称：此款是按老板的指示收取，他只能照办，而且像你这种情况，公司只有几个人，还说你这事我不会袒护公司，我也不会袒护你，会实事求是，但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决定权在老板。2018年5月6日，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我将此纠纷向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处（以下简称市客管处）作了反映，包保干部汪主任接待后认为此事可以协调，但问题至今未解决。长增公司主张解除双方的经营合同关系，没有合同依据，《经济责任制合同》应无效。依据武汉市交委的规定，双方均不能违反该文更改《出租车经营合同》，侵犯司机的权益。因双方问题一直未解决，鄂Ａ×××××号车一直由我保管，但我并未使用。请求驳回长增公司的诉讼请求。从事出租车营运期间，我经历了三轮全额出资（买断经营）和一轮承包经营。2005年4月，在我第三轮全资更新营运车辆（车牌号为鄂Ａ×××××）时，长增公司违规额外向我收取了32,000元（支付地点为雄楚大道222－10号），且未开具任何收款凭证。故反诉请求：1、判令长增公司将其于2005年4月额外向我收取的32,000元退还给我；2、判令长增公司偿付相应利息损失（按3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05年4月2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长增公司负担诉讼费用。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我公司与科达公司并非同一家公司，也非联营，科达公司于2015年左右将部分业务运营交给我公司（包括案涉车辆）。我公司未向王晓华收取该款，未听说其所述32,000元的事情，同时也未与王晓华签订《出租车经营合同》，该合同即使存在也已到期。《经济责任制合同》是双方之间最新的合同。出租车承包经营虽需政府政策指导，但政府已放开合同的签订，无需在市客管处备案，合同自双方签订之日即生效。周铁锴不是我公司员工，他曾代表我公司处理一些事务，我公司单独就某些事宜给予其相应授权，至于其是否为科达公司员工我公司不清楚。故王晓华的反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其反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驳回王晓华的反诉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提交的鄂Ａ×××××号车《机动车登记证书》、《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批单（正本）》；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收据》9张，因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并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对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提交的《经济责任制合同》、《补充协议》及附件《车辆和证照交接表》、《车辆验收标准》、《营运费收费标准》中《经济责任制合同》落款处系其签名无异议，但认为其签字时合同需填写的部分为空白，该合同中手写部分均非其本人书写；对《补充协议》及附件有异议，认为《补充协议》非本人签名。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提交的车主为科达公司的鄂Ａ×××××号出租车《定编证》、《道路运输许可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产品买卖合同》及鄂Ａ×××××号出租车《道路运输许可证》；2009年《收款收据》（科达公司）、2010年2月8日《收据》（科达公司）；鄂Ａ×××××号车的2013年4月24日《收款收据》（科达公司，押金）、2014年7月17日《收据》、2015年3月12日《收据》、2015年6月16日《收据》、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鄂Ａ×××××号出租车的《定编证》、《道路运输许可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产品买卖合同》及鄂Ａ×××××号出租车《道路运输许可证》；2009年《收款收据》（科达公司）、2010年2月8日《收据》（科达公司）、鄂Ａ×××××号车的2013年4月24日《收款收据》（科达公司，押金）与本案无关联。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提交的《出租车经营合同》的真实性未作出质证意见。因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对《经济责任制合同》中其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其对所述签字确认《经济责任制合同》时该合同为空白合同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经济责任制合同》予以采信。对《补充协议》及附件，因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虽提出异议，但未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相关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补充协议》及附件予以采信。对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提交的鄂Ａ×××××号出租车《定编证》、《道路运输许可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产品买卖合同》及鄂Ａ×××××号出租车《道路运输许可证》；2009年《收款收据》（科达公司）、2010年2月8日《收据》（科达公司）；鄂Ａ×××××号车的2013年4月24日《收款收据》（科达公司，押金），因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确认该公司已收取鄂Ａ×××××号车的保证金20,000元，故本院对鄂Ａ×××××号车2013年4月24日《收款收据》（科达公司，押金）及2014年7月17日《收据》、2015年3月12日《收据》、2015年6月16日《收据》、录音资料予以采信。对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提交的《出租车经营合同》，因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未提交反驳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提交的其他证据，虽其认为科达公司与长增公司是一家公司，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其也未提交证据佐证上述有异议的证据与本案相关，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反诉被告）长增公司在本案中自认的月承包费收费标准，因系该公司依行业协会等管理部门的相关规范进行的核定，不超出《经济责任制合同》约定的月承包费数额范围，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日，王晓华（作为乙方）与长增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经济责任制合同》一份，其中约定：甲方提供鄂Ａ×××××号东风雪铁龙出租汽车一辆（发动机号5223342、车架号LDC703L23D1472850）给乙方经营（《机动车行驶证》载明车辆注册日期为2013年4月24日，强制报废期为2021年4月24日）；合同有效期为两年四个月，即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23日止；乙方需向甲方缴纳安全（服务）保证金（以下简称保证金）20,000元，每月收取营运费3,970元，营运费项目包括：税（费）、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企业应缴部分、车辆随附设施、座套制作清洗及更换费、工资性补贴；甲方管理收益和投资收益等；乙方在每月1日至10日向甲方一次性交清月营运费；乙方逾期30天未交纳月营运费等，甲方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本合同期满，合同终止。本合同终止之日起3天内，乙方向甲方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甲方根据车辆验收标准（附件二）进行验收。本合同终止，车辆残值由甲方处理。该合同还在“违约责任”一栏约定：……乙方不按约定向甲方交纳月营运费的，从交费截止之日起，每逾期一天，（乙方）按拖欠费用总额的3‰向甲方支付滞纳金；逾期30天未交纳承包金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的变更等作了约定。该合同并附由王晓华与长增公司共同签字、盖章确认的附件一《车辆和证照交接表》，其中载明：乙方在接收甲方交给的营运车辆时，如实填写以下项目，合格的部分以“√”表示：车辆牌号鄂Ａ×××××号；（勾选项目包括）整车外观、发动机及冷却系统、转向及离合器系统、（脚、手）制动系统、轮胎、前后挡风玻璃及后视镜、底盘及悬挂系统、布座套、电气系统（发动机、蓄电池、前后灯、喇叭）、车内设备（收放机及天线、点烟器、烟灰缸、内视镜、空调器及开关、座椅靠背）、车辆附件（备胎、千斤顶、套筒、灭火器、保养手册）、营运设备（顶灯、计价器、语音器、停运牌）、营运证照（车辆号牌2块、行驶证1本、道路运输证1本、保险证1本、车辆检验合格证1本）。《经济责任制合同》签订后，王晓华承包鄂Ａ×××××号车从事营运并按月向长增公司支付营运费至2017年7月。2017年8月起，王晓华即未再向长增公司支付月承包费，且至今未向长增公司交还鄂Ａ×××××号车辆及附属设备、证照。2017年8月起，因行业管理部门对相关收费规定逐步调整，长增公司相应调降了应收取的月承包费，即：2017年8月起至同年12月，长增公司应收月承包费调整为3,009元/月（含税费428元/月、企业收益1,000元/月、车辆购置利息305元/月、车辆折旧1,276元/月）；2018年1月起至同年3月，长增公司应收月承包费调整为2,967元/月；2018年4月1日起至同年4月23日止，长增公司应收月承包金调整为2,275元/月。《经济责任制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至今，双方未续签新的经营合同。另查明：鄂Ａ×××××号出租车所有权人为长增公司。2017年4月7日，长增公司为该车辆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附加司乘人员险，支付保费150元。长增公司并于2017年4月24日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7年4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支付保费1,800元、4,989.48元。2017年8月30日，长增公司为该车辆增加保额（即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保额由10万元变更20万元）等又支付保险费401.31元，即2017年，长增公司为鄂Ａ×××××号车的保险共计支付保费150元＋1,800元＋4,989.48元＋401.31元＝7,340.79元。审理中，长增公司确认王晓华在2017年8月前已随所付月承包费支付了部分保险费，目前尚欠保险费5,238.79元未付。再查明：2013年4月24日，长增公司与王晓华签订了一份《出租车经营合同》，其中载明：承包经营的车辆为鄂Ａ×××××号，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4月24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收取保证金20,000元，每月承包费为4,722元。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王晓华支付了保证金20,000元。还查明：科达公司于2001年6月29日登记设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登记住所地为武汉市洪山区洪山乡沈家湾（雄楚大街222号），注册资本金为38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姜惠珍，股东为姜惠珍（持股比例95.30%）、胡中秋（持股比例为4.7%），该公司已注销。长增公司于1993年5月12日登记设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登记住所地为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589号，注册资本金为7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廖长根，股东为姜惠珍（持股比例为51%）、廖长根（持股比例为18.40%）、廖长毅（持股比例为13.80%）、廖长襄（持股比例为9.20%）、廖思群（持股比例为4.6%）、胡中秋（持股比例为2%）、胡杰（持股比例为1%）。本院认为，案涉《出租车经营合同》、《经济责任制合同》应系长增公司与王晓华的真实意思表示，除违约金的比例高于有关规定应予调整外，其余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虽王晓华辩称《出租车经营合同》是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经济责任制合同》对其无约束力，但《出租车经营合同》有效期系自2013年4月24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经济责任制合同》有效期系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4月23日止，即《经济责任制合同》生效时，《出租车经营合同》即已终止，故王晓华的上述抗辩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晓华未依约按时支付鄂Ａ×××××号车的承包费，并未在合同期满返还承包车辆是形成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长增公司主张解除该公司与王晓华之间签订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因《经济责任制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4月23日已届满，此后双方未再签订出租车经营承包合同，双方就鄂Ａ×××××号出租车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已终止，长增公司再行要求解除双方的承包合同关系已无必要。长增公司并主张王晓华应支付承包期间所欠承包费及保险费合计31,459.79元，并偿付逾期缴纳承包费的滞纳金（以31,459.79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24日起每日按拖欠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且按承包费2,967元/月的标准偿付逾期返还车辆的占有使用费（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止）。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王晓华承包鄂Ａ×××××号出租车期间尚欠保险费5,238.79元及承包费用26,221元未付，合计欠费31,459.79元，故本院对长增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对于长增公司滞纳金的主张，该“滞纳金”实系对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结合案件事实等，该违约金宜按2,000元计算为宜，对长增公司其余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而王晓华已向长增公司支付保证金20,000元，王晓华预先向长增公司给付保证金，系双方当事人事前约定的违约责任，其目的在于督促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防止违约行为的发生，以及在王晓华违约时对长增公司进行损失补偿，该保证金所具有的功能与违约金的功能一致，故保证金应首先在违约责任的范畴内予以处理。扣减王晓华应偿付的违约金2,000元后的余款18,000元可冲抵其所欠承包费。故王晓华应向长增公司支付鄂Ａ×××××号出租车承包期内所欠承包费8,221元（即26,221元－18,000元）、保险费5,238.79元。对于长增公司主张的承包期届满后的车辆占有使用费，虽王晓华称其在承包期届满后一直未使用该车辆，但其占有该车辆未予返还，客观上造成长增公司不能以该车从事出租车营运并获取相关收益，王晓华应向长增公司偿付相应损失，而2018年10月1日起，相关税务部门由每车100元/月征收个税改为据实征税，故本院对长增公司要求按承包费2,967元/月的标准计算车辆占用损失的主张不予全部支持，王晓华应偿付车辆占用损失[分段计算：即按1,386元/月（企业收益1,000元＋税费428元－路桥费42元）的标准，自2018年4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止；按1,286元/月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返还鄂Ａ×××××号车辆之日止]。长增公司还主张王晓华应返还鄂Ａ×××××号东风雪铁龙绿/灰出租车（发动机号5223342）及该车附属设备（行车证、营运证照、计价器、顶灯、液化气钢瓶等）。因《经济责任制合同》约定“本合同期满，合同终止。本合同终止之日起3天内，乙方向甲方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甲方根据车辆验收标准（附件二）进行验收”，《经济责任制合同》至2018年4月23日履行期届满，故本院对长增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王晓华应当向长增公司返还具备正常运营功能的鄂Ａ×××××号出租车（发动机号5223342、车架号LDC703L23D1472850）及附属设备（备胎、千斤顶、套筒、灭火器、保养手册）、营运设备（顶灯、计价器、语音器、停运牌）、营运证照（车辆号牌2块、行驶证1本、道路运输证1本、保险证1本、车辆检验合格证1本）。王晓华反诉主张科达公司于2005年4月向其收取了32,000元，科达公司与长增公司系同一家公司，故长增公司应向其返还32,000元，但科达公司、长增公司分别为独立企业法人，且在本案审理期间，王晓华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存在其所述事实，故对王晓华的反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武汉长增工贸有限公司支付鄂Ａ×××××号出租车承包期内所欠承包费8,221元、保险费5,238.79元[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所付安全（服务）保证金20,000元已作扣减]；二、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武汉长增工贸有限公司偿付车辆占用损失[分段计算：即按1,386元/月的标准，自2018年4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止；按1,286元/月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鄂Ａ×××××号车辆返还之日止]；三、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武汉长增工贸有限公司返还具备正常运营功能的鄂Ａ×××××号出租车（发动机号5223342、车架号LDC703L23D1472850）及附属设备（备胎、千斤顶、套筒、灭火器、保养手册）、营运设备（顶灯、计价器、语音器、停运牌）、营运证照（车辆号牌2块、行驶证1本、道路运输证1本、保险证1本、车辆检验合格证1本）；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武汉长增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8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负担。因原告（反诉被告）武汉长增工贸有限公司已将本诉案件受理费预交本院，故被告（反诉原告）王晓华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将所负担的本诉案件受理费一并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武汉长增工贸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杰人民陪审员  丁凤玲人民陪审员  刘 念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