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瑜玲，女，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淳安县，职高文化程度，杭州万鼎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3月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0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花，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学瑞，男，199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淅川县，大专肄业，杭州万鼎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淅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被告人郑洁玲，女，199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淳安县，小学文化程度，杭州万鼎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郑洁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裘少波、检察员助理赵家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郑洁玲及辩护人黄小花到庭参加诉讼。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日，因女儿张某2被杭州市滨江区滨兰实验学校劝退，被告人郑瑜玲、郑洁玲、张学瑞合谋对班主任被害人柯某1伺机报复。当晚20时许，被告人郑瑜玲驾驶浙Ａ×××××的红色厢式货车、被告人郑洁玲驾驶浙Ｄ×××××白色依维柯、被告人张学瑞驾驶浙Ａ×××××白色面包车从滨兰实验学校一路尾随被害人柯某1驾驶的浙Ｊ×××××红色SUV，在至转××街道××村公交车站附近时，被告人郑瑜玲驾驶车辆恶意变道，用车头撞击在道路里侧正常行驶的柯某1所驾车辆副驾驶位置，导致柯某1驾驶车某（价值人民币6124元），郑瑜玲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学瑞到达现场对柯某1及在场朋友王某1言语挑衅，并与郑洁玲驾驶车辆前往事故发生地前方路段等候被害人。当晚22时许，柯某1处理完交通事故后在学校同事的陪同下继续开车行驶，被张学瑞、郑洁玲驾驶的车辆前后追逐、拦截，柯某1因恐惧再次报警，并停在转塘街道美院东门门口等候民警，张学瑞、郑洁玲亦跟随柯某1人停靠，后张学瑞在民警到达之前逃逸，郑洁玲经到场执勤民警教育后仍拒不离开现场，被民警带回派出所批评教育。 2018年2月2日，张某1（张学瑞姐姐）驾驶该浙Ａ×××××牌号红色厢式货车停在滨兰实验学校门口，经学校保安孙某报警后，张某1被民警带回浦某派出所调查。 2018年2月3日，该浙Ａ×××××牌号红色箱式货车再次被驾驶至滨兰实验学校门口，引起学校教师严重恐慌。 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郑洁玲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郑洁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瑜玲、郑洁玲、张学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予以否认。 被告人郑瑜玲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郑瑜玲犯寻衅滋事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瑜玲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也没有与同案犯的意思联络。客观上没有追逐、拦截、恐吓他人行为。要求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日，因女儿张某2被杭州市滨江区滨兰实验学校劝退，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对被害人柯某1（班主任）心生怨恨，遂纠集被告人郑洁玲伺机报复被害人柯某1。当晚20时许被告人郑瑜玲驾驶浙Ａ×××××的红色厢式货车、被告人张学瑞驾驶浙Ａ×××××白色面包车、被告人郑洁玲驾驶浙Ｄ×××××白色依维柯，从滨兰实验学校附近尾随被害人柯某1。至转××街道××村公交车站附近时，被告人郑瑜玲驾驶车辆恶意变道，擦碰在道路正常行驶的被害人柯某1驾驶的浙Ｊ×××××车辆，导致被害人柯某1受到惊吓、车某（价值人民币6124元），被告人郑瑜玲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学瑞到达事故现场对被害人柯某1及在场朋友王某1言语挑衅，并与郑洁玲驾驶车辆在事故发生地附近等候被害人。当晚22时许，被害人柯某1在学校同事陪同下驾车离开事故现场。被告人张学瑞、郑洁玲遂驾车对被害人追逐、拦截，被害人柯某1因恐惧再次报警，并停在转塘街道美院东门门口等候民警，被告人张学瑞、郑洁玲亦跟随被害人柯某1停靠，后被告人张学瑞在民警到达前逃跑，被告人郑洁玲经民警教育后仍拒不离开现场，被民警带离现场。 2018年2月2日，张某1（张学瑞姐姐）驾驶浙Ａ×××××牌号肇事车辆停在滨兰实验学校门口，引起学校教师严重恐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证实因学校劝退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女儿，二被告人怀恨在心。2018年2月1日晚20时20分许，其开车从滨兰实验学校回家。在转××东××村公交车站附近，被告人郑瑜玲驾驶红色轻型厢式货车（浙Ａ×××××）车头左侧撞在其车辆右前侧车门处。过了一会，被告人张学瑞从事故现场前面靠边停着的白色面包车（车牌浙Ａ×××××）下来，敲其车门，又拉了一下车门把手，并说了一句：“还没有撞死。”此时其朋友王某1到场，被告人张学瑞就离开了。事故处理完后其开车继续朝北行驶到洙泗路与东环路路口准备调头，此时被告人张学瑞驾驶浙Ａ×××××的白色面包车直接闯红灯左转弯过来，挡在其车辆前面开始缓慢行驶，之后停在其前面，在民警到场前被告人张学瑞驾车离开。后其发现后侧还有被告人郑洁玲驾驶的面包车（浙Ｄ×××××）跟着。 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中旬，张某2的父亲因为其女儿在学校变得不爱说话及转学来教室辱骂、威胁其班主任柯某1。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因张某2转学问题，张某2的爸爸到学校辱骂柯某2师。2018年2月1日，其和柯某2师一起向被告人郑瑜玲传达了校方希望张某2转学的意思。当天晚上郑瑜玲和柯某1撞车后，其和同事来到了现场，后来有两辆车一前一后夹着柯某2师的车子。 2018年2月2日，其看到红色厢式肇事车又出现在校门口。事情发生后柯老师受到很大恐吓，很长一段时间精神紧张，不能专心开展教学工作。学校老师也很恐慌，对学校正常的教学产生很大影响。 4.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日晚其赶到撞车现场，看到被告人张学瑞在敲柯某1驾驶室的玻璃，其问他什么事情，张学瑞回头很挑衅的说了一句：“还没撞死人么！”。事故处理完离开现场后，其又看到柯某1车子前后有两辆车。民警让浙Ｄ×××××依维柯车子开走，但是被告人郑洁玲不愿意开走，后被民警带离。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柯某1是张某2的班主任，校方在2017年11月中旬建议张某2父母转学，第二天张某2的父亲就跑到张某2所在教室骂柯某1。2018年2月1日，柯某2师某系张某2父母来学校谈劝退的事情。当天晚上，柯某2师下班后回家路上打电话向王某2老师他们求救，说她被张某2的家长跟踪，对方还故意碰撞她的车制造交通事故。当天谈完劝退的事情后，王某2向其反映说张某2父母是一直在学校门口等着柯某1的。2018年2月1日的事件之后，张某2的家长还连续两天开着一辆红色的厢式货车来校门口等着。2018年3月1日下午，张某2母亲还打电话给其，指责柯某2师没有师德。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日9时许，浙Ａ×××××红色货车斜停在杭州滨兰实验学校门口桥上，车尾在路中央，之后学校老师的车子开不出去，其到场后发现学校的老师和一个男的因为堵车的事情争执，老师说：“学校门口不能停车”，男的说：“这里不是你家，别人能停我就能停”。之后其叫男的把车挪开，那个男的没有挪，而是直接把另外一辆白色车开走了。后来其又叫坐在红色车上的女的把车挪走，她始终没有动。后来警察就来了。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2月2日其把车浙Ａ×××××红色箱式货车停在桥边上，其在车里休息，后来民警就来了。其无法提供车主信息，不认识车主。 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滨兰学校老师，其在2018年2月2日看到了一辆红色箱式货车停在学校门口，于是拍了照片，并在该校教师工作群“四五年级小家庭”中发了“车又来了…停在学校门口”，之后老师开始讨论这件事情，其因为听说了柯某2师被跟踪的事情，当时十分害怕，不敢过去。这辆红色箱式货车停了好久，直到学校有人报警，浦某派出所才将这个人带走。这事对于他们留在学校里的教职员工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恐慌，事情发生后，大家口口相传这件事觉得张某2的家长太恐怖了。 9.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日晚其到撞车现场，其用行车记录仪记录了整个经过。学生家长的过激行为对老师、学生、学生家长都造成了影响。 10.车辆信息，证实浙Ａ×××××白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杭州万鼎食品有限公司；浙Ｄ×××××白色依维柯牌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张某1；浙Ａ×××××解放牌车车主为杭州万鼎食品有限公司。 11.工商信息，证实杭州万鼎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郑瑜玲。 12.车辆轨迹，公安机关调取涉案车辆行车路线轨迹，其中浙Ｊ×××××（被害人柯某1驾驶）于2018年2月1日20:28经过东某1明某路西侧-东某22；20:31经过新浦路坚塔路南侧-南向北2；20:35经过彩虹快速路之江大桥上匝道。 浙Ａ×××××（被告人郑瑜玲驾驶）于2018年2月1日20:29经过东某1明某路西侧-东某22；20:31经过新浦路坚塔路南侧-南向北2；20:35经过彩虹快速路之江大桥上匝道。 浙Ｄ×××××（被告人郑洁玲驾驶）于2018年2月1日20:29经过东某1明某路西侧-东某22；20:31经过新浦路坚塔路南侧-南向北2；20:35经过彩虹快速路之江大桥上匝道。 浙Ａ×××××（被告人张学瑞驾驶）于2018年2月1日20:32经过东某1浦某路西侧-东某23；20:33经过东某1新浦路西侧-东某23；20:35经过东某1新浦路西侧-西向东3；20:36经过新浦路坚塔路南侧-南向北2；20:37经过新浦路滨文路南侧-南向北2；20:39经过彩虹快速路之江大桥上匝道。 证实三被告人在被害人上之江大桥后几分钟内，陆续驶上之江大桥。其中被告人郑瑜玲、郑洁玲驾驶车辆从东某1明某路口尾随被害人。 13.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杭州公安110于2018年2月1日20时59分接报警，被告人郑瑜玲驾驶浙Ａ×××××在江口村公交站并线撞到柯某1驾驶浙Ａ×××××，现场两车刮擦。 还证实杭州公安110于同日22时22分接柯某1报案，现场郑洁玲驾驶浙Ｄ×××××一直跟随报警人，民警将郑洁玲带回派出所批评教育后让其离开。 1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公交站旁，一辆红色SUV轿车（车牌浙Ｊ×××××）停在路边，一辆红色轻型厢式货车（车牌浙Ａ×××××）停在该车右侧，红色SUV轿车右前侧多处凹痕，油漆掉落，车右前灯下有轻微擦痕。 1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浙Ａ×××××变更车道时与浙Ｊ×××××碰撞，造成浙Ｊ×××××右侧及右侧反光镜受损。被告人郑瑜玲负事故全责。 1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浙Ｊ×××××车辆损失人民币6124元。 1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2月3日，滨兰实验学校老师微信群中有老师上传一张照片，内容为一辆红色厢式货车停在路边，并称“车又开来了，在校门口”、有老师称“司机还是昨天那个女的”、“学校已经知道了，大家不要恐慌”；给学校老师造成不良影响。 18.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张学瑞处扣押134××××7787、159××××4786华为手机一部、158××××1762小米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郑洁玲处扣押133××××7329、136××××6717小米手机一部；均已发还。 19.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学瑞使用的134××××7787（662）与被告人郑洁玲使用的136××××6717（681）、被告人郑瑜玲使用的136××××5694（661）在案发当日有多次通话，其中当日17时以后互相通话有五十余次，印证案发时三被告人间频繁联系的事实。 20.警情详情及卷宗，证实滨江浦某派出所2018年2月2日19时接孙某电话报警称车牌为浙Ａ×××××车停在杭州市滨兰实验小学校门口。 2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身份情况。 2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郑洁玲均系被动归案。 2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瑜玲于2012年3月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4日。 24.视听资料，证实：（1）撞车现场被害人柯某1指认被告人郑瑜玲故意撞车制造事故。（2）案发当晚21时3分许，被告人张学瑞、郑洁玲先后驾车到达事故发生前方路口，二人下车交流。后郑洁玲驾车于21时15分许驾车离开，张学瑞在该处一直等候至22时14分（即被害人处理完事故继续在路口向左掉头时），随后继续追逐被害人。（3）被告人郑瑜玲车辆22时10分在张学瑞面前闯红灯左转行驶至美院北街，后右转进入直街，行驶速度较为缓慢。（4）22时14分白色商务车（张学瑞驾驶）从东环路闯红灯至路口中央，在柯某1车辆掉头后，迅速跟上驶入洙泗路。22时15白色面包车（郑洁玲驾驶）由洙泗路掉头跟着柯某1（隔一辆车）掉头对向洙泗路。（5）22:45转塘派出所出警至现场，白色商务车F405B已经驶离，有老师指认是张某2爸爸。民警让白色面包车（被告人郑洁玲驾驶）驶离现场，郑洁玲拒不配合。 行车记录仪视频，证实被告人张学瑞、郑洁玲对被害人柯某1车辆进行拦截、尾随，同时二被告人还有相互交流。 25.被告人郑瑜玲的供述，其否认故意制造车祸，与被害人没有矛盾，案发当天三被告人约好回千岛湖。被告人张学瑞开浙Ａ×××××，郑洁玲开依维柯。 26.被告人张学瑞的供述，其供认案发当日和被告人郑瑜玲等人回千岛湖，其是和郑瑜玲一同从滨兰实验学校开车出发，后来迷路了。郑瑜玲发生交通事故时其不在现场，其瞎找找到了撞车现场，看人没什么问题，就开车先离开了。柯某1做班主任以后，其对于学校收费及管理提出异议，柯某1对其意见很大，并威胁要开除其女儿。郑瑜玲撞车的车主没看清楚，撞车后其就自己一直在车祸附近的马路边等郑瑜玲，没有等到其就回滨江了。 27.被告人郑洁玲的供述，其对案发2018年2月1日的所有情况均称不记得。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三被告人辩称系迷路、意外与被害人发生交通事故的辩解，经查，在案车辆轨迹、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告人郑瑜玲、郑洁玲驾驶车辆从东某1明某路口紧跟被害人车辆，被告人张学瑞虽与同案被告人相距4分钟左右车程，仍能在车辆刮擦后及时出现在事故现场，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三被告人迷路的辩解系虚假。本案系被害人代表学校劝退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女儿引发，结合三被告人案发后在现场徘徊、追逐、拦截、尾随被害人的行为，该交通事故并非意外，显系被告人郑瑜玲等人故意为之。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郑瑜玲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郑瑜玲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通话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郑瑜玲等人为发泄情绪故意制造车辆刮擦，对被害人进行尾随、拦截、追逐、恐吓，事发后又将浙Ａ×××××肇事车辆停放至被害人所在学校，引发学校员工恐慌，扰乱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综合全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证实三被告人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郑洁玲为发泄情绪，追逐、拦截、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瑜玲、张学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洁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郑洁玲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瑜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张学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郑洁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宗 盼 人民陪审员 刘 政 人民陪审员 许阳珍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少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