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刑初39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1，女，彝族，2011年2月1日出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之女。（未到庭）法定代理人苏某，系松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2，男，彝族，1967年3月25日出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彝族，1968年3月14日出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之母。上述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松义，男，彝族，1989年5月13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松某2、张某之子。被告人王祥，曾用名王俊，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2012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宗常，云南靖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其花，女，1986年7月1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施立花，云南衡律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一部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祥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其花犯窝藏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1、松某2、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祥及指定辩护人李宗常，被告人杨其花及其辩护人施立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2、张某及法定代理人苏某、诉讼代理人松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4日1时许，被告人王祥与朋友松某3等人在本市五华区王某2路道生美食城一起吃宵夜，酒后王祥与松某3因琐事发生口角，王祥遂用随身携带的短刀（未缴获）朝松某3刺了一刀，致被害人松某3倒地，120到达现场之后，宣布松某3已经死亡。被告人王祥作案后坐出租车离开现场，后于2019年3月14日8时11分用手机联系了被告人杨其花，杨其花在明知王祥犯罪后，驾驶协助王祥去往富民县赤鹜镇，并利用自己身份证件注册一张移动电话卡给王祥使用，在两人回到昆明后，杨其花帮助王祥寻找车辆送王祥离开昆明市到嵩明县。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4日在昆明市五华区新域盛景抓获被告人杨其花，于2019年3月15日在昆明市嵩明县抓获被告人王祥，经尸体检验：松某3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髂外动脉，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被告人杨其花明知他人犯罪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构成窝藏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1、松某2、张某提出：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王祥赔偿丧葬费人民币520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8130元，遗体包扎费用（穿、脱、洗）1660元，收敛、搬运费用（含寿服）680元，现场遗体包扎、场地清理费456元，殡仪馆火化费2980元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57590.5元。被告人王祥及其辩护人当庭提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被告人杨其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其花有立功、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4日1时许，被告人王祥与松某3等人在本市五华区王某2路道生美食城一起吃宵夜，酒后被告人王祥与松某3因琐事发生口角、拉扯。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祥用随身携带的短刀朝被害人松某3腹部刺了一刀，致被害人松某3当场死亡。被告人王祥作案后乘坐出租车逃离现场，于2019年3月14日8时11分联系被告人杨其花，被告人杨其花在明知被告人王祥犯罪后仍驾驶车辆帮助被告人王祥逃往富民县赤鹜镇，并用自己身份证件注册一张移动电话卡给王祥使用，二被告人回到昆明后，被告人杨其花又帮助被告人王祥联系车辆送其逃往嵩明县。2019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在昆明市五华区新域盛景抓获被告人杨其花；同年3月15日在昆明市嵩明县抓获被告人王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松某3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髂外动脉，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报警人王某12019年3月14日01时许报警称：松某3与人在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王家桥农村信用社门口发生口角，引发肢体冲突，松某3腹部被捅伤。报警人随即报警，120到现场后确认松某3已死亡，现场民警立即通知大队其余警力、并联系分局技术室、局带班领导赶往现场处理，后民警将报警人王某1带回。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侦查。经侦查，2019年3月13日21时许，松某3、王某1、王祥等五人在道生美食城一起吃宵夜，酒后王祥与松某3因琐事引发纠纷，继而引发打斗，打斗过程中王祥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松某3腹部捅伤，松某3倒地死亡。2019年3月15日00时20分许，民警在嵩明县抓获被告人王祥，后民警将被告人王祥传唤至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刑侦大队调查处理。王祥作案后逃跑，杨其花明知王祥实施了犯罪，仍然驾驶车辆帮助王祥逃跑，躲避公安机关的侦查抓捕，且将其手机交由王祥使用，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电话卡给王祥使用，并叫车帮助王祥逃跑至嵩明县。2019年3月14日21时35分许，民警在昆明市高新区门口抓获被告人杨其花，后将其传唤至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普吉派出所调查处理。2.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王祥、杨其花的前科材料、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所列一致。3.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王祥和杨其花供述的丢刀地点，带领被告人王祥多次到丢弃凶器的地点进行查找，至今未查找到作案凶器。（2）民警到昆明移动公司调取涉案电话号码开户信息及2019年3月份通话记录，但因昆明市移动公司相关规定，未在相关材料上加盖公章。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提取、辨认、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勘验提取数据光盘、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云南省急救中心材料、手机开卡信息、通话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农村信用社门口道路上，其东面临云南冶金生活区，南面临羊仙坡路，西面临王某2村，北面临博众花园小区。中心现场王某2路呈现南北走向，系城乡结合部的村间道路，道路因小区改建筑围栏至道路宽窄呈现不规则形态，道路最宽处路宽13米，最窄处路宽7米，道路东侧设置有人行道，人行道上见停放机动车，在王家桥路中段见一名为“云南农村信用社”的单位，信用社门口西侧人行道上见并排停放有机动车，王家桥路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门南侧17米处见云冶生活区改建围墙。王家桥云南省农村信用社门口西7米处见停放一辆车牌为云Ａ×××××的微型客车，微型客车呈头向西（王某2路），车尾向东（信用社）方向停放。在车头位置地面上见一用一次性医用布遮盖的人体，揭开医用布见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呈头北脚南仰面于地面上，双足呈曲状，双手分别位于身体两侧，尸体上身穿黑色拉链式夹克外衣，尸体下身穿牛仔裤，脚穿白色旅游鞋。在尸体右膝下地面上，距东侧机动车65厘米，距南侧云冶围墙17.49米处见一次性打火机一个（原物提取，编号为1号），尸体左手腕上见戴一手表，经脱落细胞粘取器在尸体左手掌上粘取可疑物一份（粘取器粘取，编号为2号），尸体右手腕上戴一金属圈，经脱落细胞粘取器在尸体右手掌上粘取可疑物一份（粘取器粘取，编号为3号），尸体上衣向上拉起27厘米，在尸体左侧腹部下沿见一口宽2.5厘米的刺创口，创口处见流柱状可疑血痕。在王某2路上，尸体北侧19米外的道路东侧路边停放一辆“哈罗单车”，单车呈车头向北，车尾向南方向停放，单车龙头中央单车自编号：3510366350，经脱落细胞粘取器和生物棉签转移在哈罗单车的三角立杆上提出可疑物一份（转移提取，编号为4号），经脱落细胞粘取器和生物棉签转移在哈罗单车龙头下的三角斜拉杆上提取可疑物一份（转移提取，编号为5号）。经对中心现场周围进行勘验检查，无异常发现。6.DNA鉴定意见证实：（1）被告人王祥T恤正面可疑血迹检见人血，上述检材及死者松某3左手掌上粘取物、死者松某3右手掌上粘取物获得的STR分型与松某3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1.46X1034。（2）被告人王祥T恤背面可疑血迹检见人血，获得的STR分型与王祥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3.20X1027。（3）死者松某3右膝下地面上一次性打火机表面粘取物、共享单车座位下立杆上粘取物，共享单车座位下立杆上擦拭物、被告人王祥外套左袖表面粘取物、被告人王祥外套右袖表面粘取物、被告人王祥外套左肩部表面粘取物、被告人王祥外套右肩部表面粘取物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4）松某3与松某2、张某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松某2、张某是松某3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4.44X1015。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被害人家属，均表示无异议。7.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根据尸体检验，未发现死亡有中毒征象，理化检验于尸体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02.91mg/100ml,属于醉酒状态。死者腹部近左髂前上棘处的刺创，直接造成左髂外动脉破裂出血，该损伤为致命伤。尸体检验于双眼球睑结膜苍白，口唇粘膜苍白，双手十指甲床苍白。腹、盆腔见积血700毫升，凝血块1000克，故松某3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左髂外动脉，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分析：根据尸体检验，死者腹部近左髂前上棘处的刺创表现为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特征，推断致伤工具为锐器。死亡时间分析：根据尸体检验及结合案情调查，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在2019年3月14日凌晨1时左右。结论：松某3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左髂外动脉，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8.证人证言（1）杨勇洪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中午通过“王某3”女朋友““花花””的微信得知，“王某3”和松某3因喝酒吵了起来，“王某3”用一把刀杀了松某3肚子一刀，松某3倒地后“王某3”跑了，跑前还给“王某3”朋友500元。当天下午15时27分，“王某3”用”花花”的微信跟我通话，说他很害怕，一早就找到了”花花”跟她说了14日凌晨杀了松某3一发的事情后，就让”花花”开车路到了富民，现在在回昆明的路上，晚上的时候”花花”说她用身份证办了一张电话卡给“王某3”，并将号码给了我，我联系了“王某3”后他让我帮他了解下松某3的伤情，15日中午松某3的父亲打电话给我说松某3已经死了，我就联系“王某3”让其去自首，但未回复。（2）王某1证言证实：松某3是我同学，2019年3月13日晚上，我、松某3、松某3的朋友我们三人在林家院停车场旁边的美食城吃烧烤，吃到凌晨0时30分许，我们就离开了美食城，在王某2路上，不知道怎么的松某3和他的那个朋友扭打在一起，我去拉，但是拉不开。当时路边有辆面包车停着，他们绕到了面包车的后面，然后我就看到了松某3的朋友，我就又回来找松某3，就看到松某3倒在面包车后面，这时我发现松某3气息很薄弱，还看到他肚上有刀口，并且在流血，我就打110报警了。好像是松某3主动要去打他那个朋友，后来他们两个就扭打在一起，我去拉但拉不开。我看到松某3的左腰部有个刀伤，就是刀子直接捅进去留下的那种刀伤，刀口还在流血。我还打了120急救，120到了之后说松某3已经死了，没有生命体征了，然后警察也来了。整个过程就是松某3和他的朋友在打，没有其他人参与，他的朋友打车跑了。（3）杨自龙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18点左右，我在商学院小吃街门口停着车，有一个30来岁的女的来问我去不去杨林，我说去的，我和那个女的谈好价格为180元，谈好价格后那个女的就坐上我的车喊我把车开到经管学校附近的商业路路口，到了以后就有一个男子从一辆银灰色的斯柯达车周围走来我车边。那个男的还提着一些东西，那个女的从我的车上下来就去帮那个男的提东西，他们把东西放在我车子的后排，然后那个女的也没有和这个男的说什么，只是和我说叫我开慢点，之后我就开车走了。我按照那个女的说的往嵩明的杨林方向走，当我驾车上了二环时候我就问那个男子是不是到杨林街上，那个男子说不是，然后我就把手机拿给那个男子喊他输个他要去的位置我按导航走，他输了一个叫尖山村的地点，但是具体是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就跟着导航走，当我行驶到嵩明的时候，那个男子又说他不去尖山村了要去一个叫羊街镇的地方，当我行驶至羊街收费站的地方我就根据导航下了高速，然后行驶差不多一公里离导航的地方还有几百米的地方的时候他又喊我转进巷子里，我转进去差不多400多米左右的地方那个男子就下车了。下车时我看见那个男子从后备箱拿了一箱牛奶还有其他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没看清，那名男子走了以后我就在附近一个小卖部里买了一包烟，之后我就回昆明了。（4）徐某证言证实：我系松某3同事，2019年3月13日20时许，小松打微信视频约人吃烧烤，后来我们在道生美食城吃烧烤，我到时候，小松、王某3、还有小松的同学他们三人都在，我是和我媳妇一起去的。我们吃烧烤吃到大约0时许，我就回家了。我离开时他们已经醉了，但没有什么异常，王某3与小松是一个地方的，小松的那个同学我不知道名字。（5）王登科证言证实：我是一名出租车司机，2019年3月13日19时至2019年3月14日07时是我驾驶车牌云Ａ×××××的出租车上班，当时我从城里拉了一个客人从王某2路南口进来，顺着王某2一直走过了岔路口之后这名客人下车，我继续往前走了三四十米的距离，准备掉头。车刚好横摆着，就有两个男子走过来，好象喝了酒，他们就拉车门，其中矮个子的男子就上来车上坐着，高个了的没有上来，我问上来坐着的男子要去哪里，他说让我把他送到海屯路铁路边的位置，到了目的地，那个男子就下车了。9.被告人王祥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3月13日晚上8点左右，松某3约我吃宵夜，然后松某3开着车来接我，之后又去接松某3的老同学，我们10点半左右到道生美食街一家宵夜摊吃宵夜。2019年3月14日凌晨1点左右，我们准备离开，当时松某3和他同学说要去附近玩，我说不想去，我觉得有点醉，不想去玩，这个时候就起矛盾了，松某3说是不是要打架，我就说来嘛，我想着松某3同学是不会帮忙的，我看着松某3抬着手准备打我，我同时从包里掏出一把长约6公分，宽约3公分的红色的跳刀向他捅了一下，他就跑，我去追他，路旁边停着一辆车，我记不得是什么车了，他以正常的速度绕着那辆车跑了一圈，然后靠在后面的那辆车的车头，我在车尾，我们对骂了几句，我也记不得骂了些什么，然后松某3就突然倒下了，我把跳刀收在右边的裤包里面，冲过去用右手抱着松某3的头，我扶他的时候看到松某3肚子附近有血，我就知道刚才捅到松某3了，叫松某3的名字，松某3没有回答，我不知道松某3是不是假装的，因为当时我也没有用力捅他，松某3的同学过来说让我先走，没有事，事情并不严重，他来处理，之后我掏了500元给松某3的同学，并对他说叫车把松某3拉去看一下。松某3的同学接了钱以后叫我赶紧走，他来处理，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不记得是谁打的车了，我坐上车前往海屯路金歌宾馆，我在车上把捅松某3的刀丢了。后来我给松某3的同学打了一个微信视频，松某3的同学说他已经报警了，在普吉派出所做笔录，我就问他松某3怎么样了，松某3同学对我说他死了，问我要不要和派出所的说，我心理很慌，我就对松某3的同学说不说了，我就挂了。天亮以后，我给朋友杨其花打了电话，说我心情不好，让她出来一下，杨其花下来后，我让她陪我出去走一走，她说要上班，我让她请假，然后他就请假了，我说我喝酒了，让杨其花开着她的车出去走一走，杨其花开着车，我指着路就开到了富民赤鹜。期间我给张某某打了一个电话想确定一下松某3是不是死了，因为张某某是我和松某3的好朋友，我给张明旭说了我和松某3昨天晚上打架了，让张明旭联系一下松某3，想了解松某3的情况，后张明旭打电话告诉我没有打听到松某3的情况。我一直用杨其花的手机找朋友了解松某3的情况，杨其花开着车，我们到了富民县城，在县城买了一张电话卡，然后就回昆明了。大概7点左右，我们到了海屯路商学院附近，我让杨其花帮我找了一辆车，我坐上车去嵩明一个朋友家，后我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0.被告人杨其花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14日早上8点左右，王某3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我楼下，叫我下去，我到了王某3的面包车上，王某3告诉我头天晚上他的一个叫阿军的朋友开车接他到王某2吃烧烤，当时有六个人，最后只剩下他和阿军还有另外一个男的，他们在吃烧烤的时候喝了酒，到了2019年3月14日凌晨2时左右准备离开时，王某3与阿军吵起来，然后阿军动手打他，他就用刀捅了阿军的肚子一刀，阿军就倒地上，他就跑过去抱着看了一下，另外在场的男子就让他赶紧走，王某3答应了，让那个男的打120，还塞了500元给那个男的，然后他就打车走了，在路上把刀丢了。王某3把这个事情说完后让我不要上班了，叫我送他到富民他朋友家，我开车，王某3指路，在路上的时候王某3就用我的手机微信联系了他的两个朋友，问阿军的情况，但没问到具体的情况，他打开手机用自己的微信联系当天晚上让他走的那个人，发现对方已经把他删了，联系不上，到王某3朋友家，王某3朋友没在，我们又一起回昆明，到富民的时候王某3用我的身份证买了一张手机卡。晚上19时左右，我们来到昆明商学院对面，王某3叫我帮他找一辆到嵩明杨林街的车，我下去帮他打了一辆黑色的车，价钱是我与司机商量的，钱我没有出，王某3就坐车走了，晚上21时左右，我准备回家，刚到一楼电梯口的时候就被抓了。从2019年3月14日早上8时许，王某3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他就把他的手机关机了，他怕有警察找到他，然后他就用我的手机。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2、张某提交的相关身份证明材料、尸体停放、火化等费用发票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质证，能相互印证，并相互吻合，且取证程序合法，均应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祥因琐事与被害人松某3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持刀伤害被害人松某3，致被害人松某3死亡，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其花明知他人犯罪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窝藏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确认。被告人王祥、杨其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其花的辩护人提出“杨其花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1、松某2、张某所提赔偿丧葬费人民币52038.5元的要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1、松某2、张某所提其他赔偿请求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国家司法秩序、社会治安秩序，打击犯罪活动，根据被告人王祥、杨其花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5日起至2034年3月14日止）。二、被告人杨其花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三、被告人王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1、松某2、张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038.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松某1、松某2、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凌岚审 判 员  李石友人民陪审员  王 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江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