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6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启云，男，1990年7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家顺，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熙峻，曾用名吴稀田，男，1995年8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鸿，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成杰，男，1994年3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高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启云、吴熙峻、成杰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云0627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启云、吴熙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了原审被告人朱启云、吴熙峻，听取了辩护人胡家顺、王鸿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6日晚，常某1（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吉某、邓某、曾某丁某家玩麻将牌，成某、许某、胡某明、谢某、余某也在当晚到丁某家玩。其间，成某说常某1、吉某玩牌的技术垃圾。成某、许某、余某、胡某明某离开丁某家。常某1、吉某离开丁某家后遇见李某等人，遂打电话给成某，要求成泉熙到县城的街心花园处的信用社侧边的停车场赔礼道歉。成某、余某、许某、胡某明等人到停车场后，不同意道歉，双方提出喊人互殴。成某遂打电话给其舅舅常某2（又名常某3，未查明），常某2等人到场后，余某打常某1三耳光后离开。同年1月8日晚，张某在过生日时，被告人朱启云、吴熙峻、成杰到场参与。其间，参与给张某过生日的常某1讲其被人打，请朱启云、吉某等人帮忙与打他的人斗殴。朱启云等人同意后，常某1、吉某遂打电话给成某，双方约定到阳光左岸KTV斗殴。成某、余某、许某、胡某明、余弦径、杨某2、常某4等人到阳光左岸KTV后打电话给常某1。被告人朱启云和常某1等人先到一楼大厅外，朱启云问常某1是谁打他，打来还掉。常某1即动手打余某，双方遂发生互殴。被告人吴熙峻、成杰等人先后到场，在大厅外、人行道上参与斗殴。斗殴中双方均有持械殴打对方，双方均有人受伤。经镇雄建华医院检查，余弦径的右侧手腕背侧及手掌背侧分别多条抓痕、局部红肿，右食指、中指、环指近节指间关节背侧见约0.5cm×0.2cm、1.0cm×0.8cm、0.5cm×0.6cm表皮破溃、见血痂覆盖，局部红肿，创面污染、渗出。朱启云前额部见2cm×1cm表皮挫伤，见血痂覆盖，局部轻微肿胀，触压痛明显；鼻根处见0.5cm×0.2cm的软组织挫伤、血痂覆盖。胡某明左膝关节外侧见1cm×1cm软组织淤青、局部轻微肿胀。吉某鼻部软组织损伤。许某右侧腰部软组织损伤。余某右侧肩胛区分别见3cm×2cm、0.5cm×0.5cm表皮损伤、已结痂、局部触压痛明显，右食指中末节偏桡侧见1cm×1cm表皮缺失、创面污染、渗出，局部红肿。吴熙峻左踝关节软组织损伤。成某经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查，右下眼睑见3.5cm×1.0cm青紫，左第五指第一、二指节处背侧见1.0cm×0.3cm皮肤擦伤。经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成某、余弦径、朱启云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成杰于2019年2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朱启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吴熙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二年。被告人成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启云上诉称，原判背离客观事实认定朱启云为主犯错误。原判遗漏朱启云自首的法定情节。只处罚朱启云这方不公平。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朱启云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胡家顺除了提出相同的意见外，还提出朱启云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朱启云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吴熙峻上诉称，自己对双方起因、邀约及打斗均不知情，只是中途偶然参与；自己看见朱启云满脸是血，下意识的认为是无故被打，让朱启云报警，并一起去找打他的人；在打斗中只踢了许某一脚；案发后自己主动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且在本案中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王鸿除了提出相同的意见外，还提出整个案件的发生不能完全归结于吴熙峻一方，对方有重大过错，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吴熙峻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常某1（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之前因被对方成某、余某等辱骂及殴打的事情，请朱启云等人帮他与对方斗殴，后常某1电话邀约对方成某、余某等人到镇雄县城阳光左岸KTV斗殴，朱启云让常某1打余某来还掉，后双方持械斗殴，朱启云这方的吴熙峻、成杰也积极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清楚，有在案的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涉案人吉某、余某、余弦径、许某、胡某明、成某、刘某、袁某、杨某2、杨某3、常某4、常某1供述，证人张某、王某1、丁某、王某2、杨某1、孙某证实，辨认笔录及照片，镇雄建华医院伤情诊断证明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频资料，原审被告人朱启云、吴熙峻、成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启云、吴熙峻及原审被告人成杰等人因常某1（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之前被余某打过的事情，与对方成某、余某等人双方聚集多人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三人的行为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朱启云首先激化矛盾对引发打架起到直接的推动作用，之后又因其被打伤再次引发斗殴，最后在追打对方的过程中行为积极，其在该方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吴熙峻、成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朱启云、吴熙峻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故可依法对朱启云从轻处罚，对吴熙峻减轻处罚。成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原判已根据上述情节对朱启云进行了从轻处罚，对吴熙峻、成杰作出了减轻处罚。针对朱启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朱启云对双方激化矛盾引发矛盾起到了直接的推动作用，之后又因其被打伤，其再次引发了斗殴，最后在追打对方的过程中行为积极，在该方起到了主要作用，故应认定其为该方的主犯。根据抓获经过，朱启云系被民警在现场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只能认定为坦白，不能认定为自首。是否处罚对方并不影响对朱启云的定罪处刑。且坦白情节原判已经对其作出了从轻处罚，并且是在起点刑上处罚，其无减轻处罚的情节，更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朱启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吴熙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吴熙峻确属之后才参与聚众斗殴，也只踢了对方的许某一脚，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已经根据其地位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认定其认罪态度好，并根据上述情节对其作出了减轻处罚。根据聚众斗殴罪主要是侵害社会管理秩序，对方的过错并不影响对吴熙峻的定罪处刑。故吴熙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韬审判员 黄开奇审判员 朱小二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常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