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84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涛，男，198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智，广东秦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旭，男，1977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晓军，广东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一琳，女，198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梅，女，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成玉，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钟亚兰，女，197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自贡市富顺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漫漫，女，1977年11月26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自院，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汪家圩分场乔一村**（以上身份情况均）。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涛、杨旭、钟亚兰、黄一琳、魏漫漫、刁梅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自院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8）粤1971刑初36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海涛、杨旭、黄一琳、刁梅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杨某1在东莞市石龙镇成立东莞市石龙旺角名人歌舞厅，名人歌舞厅名义上隶属于东莞市名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未在工商部门注册，该公司实质上就是名人歌舞厅），股东有杨某1、李某、杨某2、陈某1（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海涛、魏漫漫。后为了提高业绩，获取更大的利益，名人歌舞厅设立营业部提供卖淫服务，王海涛任名人歌舞厅总经理，负责全面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杨旭、陈某1任名人歌舞厅营业部副总经理，专职负责营业部考勤、营销业绩管理等工作，被告人魏漫漫、刁梅、钟亚兰、黄一琳四人任营业部营销总监，负责管理名人歌舞厅雇佣的卖淫女陈某2、曾某、涂伟奇、肖某1、梁某1、张某1、杨某3、查某、许某、肖某2、曹某、胡某、韦某、朱某（均另作处理）等营销主任，实行统一考勤、调配，每个营销总监管理一个营销团队，每月有38000元的业绩任务。名人歌舞厅规定有偿陪侍每次收取500元，营销总监可提成100元；卖淫一次收取1500元，包夜收取2000元，营销总监均可提成300元；收取小费后上交20元给陈某1，再由陈某1交给名人歌舞厅财务杨某2。当营销主任与嫖客商定要发生性交易后，双方到歌舞厅四楼被告人吴自院经营的旺角商务住宿开房，偶尔还会让旺角商务住宿服务员吴骄将房卡送到该歌舞厅，然后双方到旺角商务住宿进行卖淫嫖娼。部分卖淫行为如下：2017年11月的一天，违法人员陈某2在被告人钟亚兰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违法人员陈某3（另作处理）卖淫一次，陈某2收取了现金1500元，后再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1月29日，违法人员陈某2在被告人钟亚兰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陈某2收取了现金1500元，后再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3月27日，违法人员曾某在被告人钟亚兰的安排下，在旺角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曾某收取了现金1600元，后将现金给被告人吴自院，吴自院扣除55元房费和5元安全套费用后，再通过微信将1545元转给曾某，后曾某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3月22日，违法人员涂伟奇在被告人钟亚兰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涂伟奇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3月25日，违法人员涂伟奇在被告人钟亚兰的安排下，在石某凯悦酒店向嫖客卖淫一次，涂伟奇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3月初，违法人员查某在被告人黄一琳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查某收取了现金10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黄一琳。2018年3月中旬，违法人员查某在被告人黄一琳的安排下，在东莞市石碣镇天悦酒店向“琦哥”（情况不详）卖淫一次，查某通过微信收取了20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黄一琳。2018年3月中下旬，违法人员查某在被告人黄一琳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查某收取了现金10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黄一琳。2018年3月11日，违法人员杨某3在被告人黄一琳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违法人员张某2（另案处理）卖淫一次，杨某3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黄一琳。2018年2月7日，违法人员肖某1在被告人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肖某1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11日，违法人员许某在被告人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许某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15日左右，违法人员许某、韦某在被告人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惠州市石湾镇如一酒店分别向嫖客卖淫一次，许某、韦某均收取了1700元嫖资。2018年3月18日，违法人员肖某2在被告人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肖某2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23日，违法人员肖某2在被告人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违法人员吴某（另案处理）卖淫一次，肖某2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25日，违法人员肖某2在被告人魏漫漫的安排下，在石龙金角宾馆向违法人员梁颖华（另案处理）卖淫一次，肖某2通过微信收取了2000元，后将1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10日，违法人员曹某在被告人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曹某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22日，违法人员胡某在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胡某收取了155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1月13日，违法人员查某在被告人刁梅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违法人员刘某（另案处理）卖淫一次，查某通过微信收取了20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刁梅。2018年1月14日，违法人员查某在被告人刁梅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查某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刁梅。2018年1月份，违法人员杨某3在被告人刁梅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嫖客卖淫一次，刁梅收取嫖资扣除提成后，将现金1200元给杨某3。2018年3月26日，违法人员韦某、朱某在被告人刁梅的安排下，分别与违法人员欧某、金群臣（两人均另案处理）在旺角商务住宿卖淫，韦某、朱某分别收取1500元，后各将300元提成给刁梅。2018年3月28日22时30分许，东莞市公安局组织警力对名人歌舞厅进行检查，将涉嫌组织卖淫人员王海涛、杨旭、钟亚兰、黄一琳、魏漫漫、刁梅、吴自院等人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涛、杨旭、魏漫漫、刁梅、钟亚兰、黄一琳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自院容留多人在其经营的住宿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予以惩处。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海涛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旭、魏漫漫、刁梅、钟亚兰、黄一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旭、钟亚兰、吴自院归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涛、魏漫漫、刁梅、黄一琳在法庭上能承认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杨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魏漫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刁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钟亚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六、被告人黄一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七、被告人吴自院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八、随案移送的人民币9770元和手机六部、手表二块、硬盘二个、监控主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海涛以及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王海涛没有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王海涛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3、上诉人王海涛是从犯。4、上诉人王海涛是初犯。上诉人杨旭提出：1、一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行为应该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杨旭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杨旭系从犯。3、上诉人杨旭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上诉人黄一琳提出：上诉人黄一琳的工作主要是订房推销酒水，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参与时间短，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刁梅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关于上诉人刁梅的部分事实错误。2、上诉人刁梅是从犯。3、上诉人刁梅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杨某1在东莞市石龙镇成立东莞市石龙旺角名人歌舞厅（下简称名人歌舞厅），名人歌舞厅名义上隶属于东莞市名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未在工商部门注册，该公司实质上就是名人歌舞厅），股东有杨某1、陈某1（均另案处理）、上诉人王海涛、魏漫漫等人。后为了提高业绩，获取更大的利益，名人歌舞厅设立营业部提供卖淫服务，王海涛任名人歌舞厅总经理，负责全面日常管理工作；上诉人杨旭任名人歌舞厅营业部副总经理，专职负责营业部考勤、营销业绩管理等工作；上诉人刁梅、黄一琳以及原审被告人魏漫漫、钟亚兰四人任营业部营销总监，负责管理名人歌舞厅雇佣的卖淫女陈某2、曾某、涂伟奇、肖某1、梁某1、张某1、杨某3、查某、许某、肖某2、曹某、胡某、韦某、朱某（均另作处理）等营销主任，实行统一考勤、调配，每个营销总监管理一个营销团队，每月有38000元的业绩任务。名人歌舞厅规定有偿陪侍每次收取500元，营销总监可提成100元；卖淫一次收取1500元，包夜收取2000元，营销总监均可提成300元；收取小费后上交20元给陈某1，再由陈某1交给名人歌舞厅财务。当营销主任与嫖客商定要发生性交易后，双方到歌舞厅四楼原审被告人吴自院经营的旺角商务住宿开房，偶尔还会让旺角商务住宿服务员将房卡送到该歌舞厅，然后双方到旺角商务住宿进行卖淫嫖娼。部分卖淫行为如下：2017年11月的一天，陈某2在钟亚兰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违法人员陈某3（另作处理）卖淫一次，陈某2收取了现金1500元，后再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1月29日，陈某2在钟亚兰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陈某2收取了现金1500元，后再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3月27日，曾某在钟亚兰的安排下，在旺角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曾某收取了现金1600元，后将现金给吴自院，吴自院扣除55元房费和5元安全套费用后，再通过微信将1545元转给曾某，后曾某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3月22日，涂伟奇在钟亚兰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涂伟奇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3月25日，涂伟奇在钟亚兰的安排下，在石某凯悦酒店向客人卖淫一次，涂伟奇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钟亚兰。2018年3月初，查某在黄一琳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查某收取了现金10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黄一琳。2018年3月中旬，查某在黄一琳的安排下，在东莞市石碣镇天悦酒店向客人卖淫一次，查某通过微信收取了20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黄一琳。2018年3月中下旬，查某在黄一琳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查某收取了现金10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黄一琳。2018年3月11日，杨某3在黄一琳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违法人员张某2（另作处理）卖淫一次，杨某3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黄一琳。2018年2月7日，肖某1在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肖某1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11日，许某在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许某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15日左右，许某、韦某在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惠州市石湾镇如一酒店分别向客人卖淫一次，许某、韦某各收取了1700元嫖资。2018年3月18日，肖某2在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肖某2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23日，肖某2在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违法人员吴某（另作处理）卖淫一次，肖某2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25日，肖某2在魏漫漫的安排下，在石龙金角宾馆向违法人员梁颖华（另作处理）卖淫一次，肖某2通过微信收取了2000元，后将1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10日，曹某在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曹某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3月22日，胡某在魏漫漫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胡某收取了155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魏漫漫。2018年1月13日，查某在刁梅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违法人员刘某（另作处理）卖淫一次，查某通过微信收取了20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刁梅。2018年1月14日，查某在刁梅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查某通过微信收取了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刁梅。2018年1月份，杨某3在刁梅的安排下，在旺角商务住宿向客人卖淫一次，刁梅收取嫖资扣除提成后，将现金1200元给杨某3。2018年3月26日，韦某、朱某在刁梅的安排下，分别与违法人员欧某、金群臣（两人均另作处理）在旺角商务住宿卖淫，韦某、朱某分别收取1500元，后将300元提成给刁梅。2018年3月28日22时30分许，东莞市公安局组织警力对名人歌舞厅进行检查，将王海涛、杨旭、钟亚兰、黄一琳、魏漫漫、刁梅、吴自院等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材料，手机等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到案经过等书证，陈某2等证人的证言，上诉人王海涛以及原审被告人钟亚兰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王海涛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2017年1-3月盈利股东分红记录表》、《2017年4月盈利股东分红记录表》证实上诉人王海涛在公司占股2%，两次分红中王海涛分别分得11400元、5200元；杨旭、钟亚兰等同案人及朱符、陈某2等证人均明确指证王海涛系名人歌舞厅的总经理；上诉人王海涛亦曾供述了其任名人歌舞厅总经理，公司高层一致同意再成立营业部，招回之前营业主任以及营业主任卖淫收费、客房总监提成等内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王海涛作为名人歌舞厅总经理，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且上诉人王海涛在名人歌舞厅组织卖淫的活动中起重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王海涛及辩护人所提的第1、2点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根据刑法和相关司法解释，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属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查获了14名失足妇女，陈某2等10人以上均承认在石龙名人歌舞厅从事陪酒和卖淫服务，本案属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3、上诉人王海涛及辩护人所提王海涛是初犯等意见，一审已经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就此再次提出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旭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王海涛、钟亚兰等同案人及陈某2等证人均证实上诉人杨旭系名人歌舞厅营业部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开会、点到、纪律要求、业绩公关等日常管理；上诉人杨旭亦曾供述其是副总经理，每天19时协助对营销主任签到点名以及如何安排卖淫女卖淫和如何收费等内容；《合作协议》证实杨旭代表名人歌舞厅与卖淫女签订合作协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杨旭作为名人歌舞厅的营业部副总，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上诉人杨旭及辩护人分别所提的第1点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上诉人杨旭及辩护人所提杨旭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等意见，一审已经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就上述情节再次提出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一琳、刁梅分别提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一琳、刁梅均受雇在名人歌舞厅营业部担任营销总监，都负责管理、安排、调度卖淫人员，两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黄一琳、刁梅的该点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一琳提出参与时间短、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已经考虑上诉人黄一琳的参与时间，并与相同职位的刁梅等人在量刑上予以区别，量刑适当，上诉人黄一琳的该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黄一琳所提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亦不能成立，理由前已阐述，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刁梅的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查某、杨某4、韦某、朱某等人均分别陈述是属于刁梅负责管理的团队，上述人员的证言与旺角商务住宿订房记录、旺角商务住宿监控视频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一审认定的上诉人刁梅组织卖淫的事实。2、辩护人所提刁梅是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等意见，一审已经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就上述情节再次提出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涛、杨旭、黄一琳、刁梅以及原审被告人魏漫漫、钟亚兰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吴自院容留多人在其经营的住宿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王海涛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旭、魏漫漫、刁梅、钟亚兰、黄一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上述人员减轻处罚。杨旭、钟亚兰、吴自院归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王海涛、魏漫漫、刁梅、黄一琳在法庭上能承认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骞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何颜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谢嘉伟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