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87刑初115号公诉机关松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兆祥，绰号“祥子”，男，1996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启斌，湖北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陈，男，1985年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被告人杨继文，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松滋市。因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5年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松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段永播，湖北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松滋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松检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兆祥、罗陈、杨继文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红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李兆祥及其辩护人刘启斌、被告人罗陈、被告人杨继文及其指定辩护人段永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兆祥因赌博欠债，遂萌生通过借一辆车，后以卖车为诱饵，待买家付款后，强行将车开走的念头。2018年8月上旬，李兆祥将该想法告诉了被告人罗陈、杨继文，并要两人到时帮忙,罗陈、杨继文表示同意。随后，李兆祥了解到罗陈的同学熊某（另案处理）有一辆日产楼兰越野车质量还可以，遂多次电话联系熊某要借他的车用几天，熊某答应说到时再联系。借车的事落实后，8月11日，李兆祥在其微信朋友圈中主动找到以前跟其合作过的，经营二手车抵押生意的安徽籍男子赵某1，问其是否还收车，并谎称自己手中现有三台车（一台君威车、一台帕萨特车及一台日产楼兰越野车）可以抵押交易，赵某1信以为真，便与李兆祥围绕三台车的价格进行商量，后李兆祥以君威车及帕萨特车没到期不能交易为由，称只有那台日产楼兰越野车可以交易，赵某1问李兆祥对楼兰车“一手”（即该车持有人）是否熟悉?李兆祥骗赵某1：“很熟，我把楼兰越野车持有人的微信（微信名“天下为公”）推荐给你，你直接和他谈,到时给我2000元喝茶就行”。为了进一步获取对方的信任，李兆祥将自己另外一个微信名为“天下为公”的名片推送给赵某1,赵某1以为“天下为公”为楼兰车“一手”持有人，即加为好友。后李兆祥又以“天下为公”的名义与赵某1谈，并将该楼兰车的图片传给赵某1，赵某1将该信息告知其同行孟某1，孟某1表示满意并同意购买。后赵某1与“天下为公”（实为李兆祥）为该车的价格进行商讨，双方约定车辆交易价格为8.1万元，同时赵某1要求“天下为公”对买车人（孟某1）说车价为9万元，其中9000元待“天下为公”收款后给赵某17000元中介费，“天下为公”表示同意。赵某1随即通过微信转账付给“天下为公”500元定金，并告知“天下为公”到时会带客户孟某1一起来松滋验车交易。随后“天下为公”给赵某1通过微信发送了交易地点：松滋市322省道（详细地址位于松滋市王家桥镇土桥村村委会），并约定交易日期为8月16日。被告人李兆祥联系好买家以后，就给被告人罗陈买了一条软珍黄鹤楼香烟，要罗陈到时冒充楼兰车“一手”持有人与买车人签订协议并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接受对方的转账汇款。8月16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李兆祥与车主熊某电话联系，让其将车送到松滋市新江口镇，李兆祥、罗陈、杨继文三人在新江口镇城南“富兰城堡”餐厅等候买车人赵某1、孟某1。期间，李兆祥对罗陈及杨继文讲：外地买车人来了以后由罗陈与对方进行交易并接收对方钱款，待罗陈收到钱款以后，由杨继文负责阻止两名外地买车人上车，然后由我驾车快速离开。李兆祥做此安排后，随即通过微信聊天催问赵某1二人到达时间，并给车主熊某打电话询问到达时间。15时许，熊某驾驶自己的白色日产楼兰越野车（车牌号鄂鄂Ｄ×××××带其人好何某另案处理）来到了新江口镇城南“富兰城堡”餐厅，李兆祥向熊某称需要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熊某将其身份证交于李兆祥，后由何某驾车带李兆祥、罗陈二人到新江口新街农行用罗陈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打印了一份车辆质押协议（即熊某将车质押给罗陈的协议）和转押协议（即罗陈将车转押给孟某1的协议），同时李兆祥在质押协议上假冒签上了熊某的名字。二人回到“富兰城堡”后，熊某见两份协议就问李兆祥是怎么回事?李兆祥告知熊某：准备用他的车去骗别人钱，熊某听后说：不管你们怎么搞，今天必须把车还给我就行了。当晚18时许，李兆祥通过微信获悉被害人赵某1、孟某1快到松滋，李兆祥五人就离开“富兰城堡”驾车从新江口出发到王家桥镇，途中李兆祥向熊某承诺事成之后给其10000元好处费，熊某表示默认。到达交易地点即王家桥镇土桥村村委会院内后，李兆祥用手机微信给赵某1发送了位置信息，要对方自己打的士过来，的士费用报销。熊某在村委会院内待了一会后见买车人一直未到，遂先行离开。20时许，赵某1及孟某1乘的士来到土桥村村委会院内，李兆祥为了不让对方认出自己躲到一边，罗陈出面与对方接头并带着赵某1、孟某1验车，后孟某1要求查看车辆行驶证，因行驶证在李兆祥手中，罗陈给李兆祥打电话，此时李兆祥不得不出面，赵某1问其是不是“祥子”，李兆祥说不是的，后来赵某1给其发了一个微信语音，李兆祥才承认自己就是“祥子”。后李兆祥假装以中间人的身份要求双方快点成交，待被害人孟某1表示满意以后，罗陈就以车辆持有人的名义与孟某1签订了车辆转押协议，之后孟某1通过手机银行分三次给罗陈转账89300元（扣除定金及的士费用700元，第一笔300元、第二笔49000元、第三笔40000元）。钱到账后被害人孟某1找罗陈要车钥匙，罗陈假装找钥匙故意拖延时间，李兆祥得知罗陈收到转账以后趁机溜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并喊罗陈等人上车，此时，被害人孟某1站在车右前门边，杨继文走进后推孟某1要其走开，并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长约20公分的猎刀，用刀尖抵在孟某1的腹部，罗陈、何某迅速上车坐到后座，孟某1将杨继文持刀的手推开后就走到了一边。接着，杨继文又走到站在车前的赵某1面前，持刀对着赵某1，赵某1因害怕也让开了，杨继文随即上车坐到副驾驶室位置。赵某1、孟某1见对方人多势众并持刀不敢反抗,李兆祥随即驾车带着罗陈、杨继文及何某迅速逃离现场。在到王家桥集镇的路上，李兆祥将熊某接上车后一起返回新江口。李兆祥和罗陈两人在新江口下车与熊某等人分手，后熊某、杨继文、何某驾车逃离途中，杨继文将双方签订的车辆质押、转押协议烧毁。逃离现场途中，罗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杨继文转账20000元，后杨继文分多次给熊某转款6120元（李兆祥安排杨继文给熊某转账10000元，但杨继文实际只给熊某转账6120元），给李兆祥分两次转款1300元、4000元，给何某转账1000元，余下的款项被杨继文据为己有。罗陈将剩余的赃款69300元通过银行提现、网银转账的方式全部交给了李兆祥，李兆祥在给罗陈2000元好处费后，将所获赃款全部挥霍。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李兆祥、罗陈主动到松滋公安局王家桥派出所投案，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杨继文主动到王家桥派出所投案。2018年10月19日、11月28日，被告人李兆祥家属分二次退赔被害人孟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身份证明、银行交易记录、扣押清单、领条、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2.同案犯熊某、何某的供述；3.被害人赵某1、孟某1的陈述；4.被告人李兆祥、罗陈、杨继文、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察、辨认等笔录；6.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兆祥、罗陈、杨继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相威胁，强行占有他人财物，三被告人均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兆祥有自首；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兆祥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罗陈有自首；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罗陈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杨继文系累犯,有自动投案；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当庭自愿认罪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继文六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李兆祥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李兆祥有以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①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自首；②积极退赃，全额赔偿被害人的损失；③犯罪情节较轻，李兆祥由诈骗转为抢劫，本人没有实施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在实施作案前，明确要求同案被告人不要伤害他人；④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客观上未造成他人身体的伤害后果；⑤认罪认罚。被告人罗陈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杨继文对指控的事实、涉嫌的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辩称自己的行为系自首。其指定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杨继文有以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①投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②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次要实行犯。即使对三被告人不区分主从犯，亦可在参照第一被告人的量刑基础上，给予相对从轻的处罚；③对被害人的人身安全未造成任何伤害，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④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⑤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兆祥因赌博欠债，遂萌生通过借一辆车，以卖车为诱饵，待买家付款后，强行将车开走的念头。2018年8月上旬，李兆祥将该想法告诉了被告人罗陈、杨继文，罗、杨同意。随后，李兆祥多次电话联系熊某（另案处理）要借其日产“楼兰”越野车，熊某答应说到时再联系。2018年8月11日，李兆祥微信联系以前有过合作的经营二手车抵押生意的安徽籍男子赵某1，慌称自己现有三台车（君威车、帕萨特车以及日产楼兰越野车各一台）可以抵押交易，赵某1信以为真，遂与李兆祥围绕三台车进行议价，在赵某1向李兆祥询问其对“楼兰”车“一手”（即车辆持有人）是否熟悉时，李兆祥予以肯定，并将“楼兰”越野车持有人的微信个人名片（微信名“天下为公”，实为李兆祥另一个微信号）推送给赵某1，让赵直接和他谈,到时给自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0元茶钱。李兆祥遂又以“天下为公”的名义与赵某1交谈，并将该“楼兰”车的行驶证等信息发送给赵某1。赵某1又将该信息告知同行即被害人孟某1，孟某1表示同意购买。后赵某1与“天下为公”就该车的售价达成一致意见，即车辆交易价格为81000元，同时赵某1要求“天下为公”对买车人（孟某1）说车价为90000元，其中9000元待“天下为公”收款后给赵可赵某17000元中介费，“天下为公”同意。赵某1向“天下为公”微信转账定金500元，告知将带孟某1来松滋验车交易。随后“天下为公”向赵某1微信发送了交易地点即松滋市322省道（位于松滋市王家桥镇土桥村村委会），双方约定交易日期为8月16日。李兆祥联系好买家后，给罗陈买了一条软珍“黄鹤楼”香烟，要罗陈冒充“楼兰”车“一手”与买车人签订协议并通过其银行账户接受对方的转账汇款。8月16日13时许，李兆祥电话联系熊某，要求其将车送到松滋市新江口镇。同时，李兆祥与罗陈、杨继文三人在新江口镇城南“富兰城堡”餐厅等候赵某1、孟某1。期间，李兆祥将其安排告知罗陈、杨继文：由罗陈与买车人进行交易并接收车辆价款，待罗陈收到钱款后，由杨继文负责阻止两名买车人上车，然后自己驾车快速离开。15时许，熊某驾驶其日产“楼兰”越野车（车牌号鄂D鄂Ｄ×××××）与朋友何某（另案处理）来到“富兰城堡”餐厅，李兆祥向熊某称需要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熊某将身份证交与李兆祥，由何某驾车与李兆祥、罗陈二人到新江口镇新街农行用罗陈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打印了车辆质押协议（即熊某将车质押给罗陈的协议）和转押协议（即罗陈将车转押给孟某1的协议），同时李兆祥在质押协议上签上了熊某的名字。三人回到“富兰城堡”后，熊某看见两份协议就问李兆祥是怎么回事，李兆祥告知熊某准备用他的车去骗钱，熊某表示不管李兆祥等人怎么干，今天必须将车归还。当晚18时许，李兆祥微信获悉赵、孟二人将到松滋，李兆祥五人遂离开“富兰城堡”驾车从新江口镇前往王家桥镇，途中李兆祥向熊某承诺事成之后给其10000元好处费，熊某默认。到达交易地点即王家桥镇土桥村村委会院内后，李兆祥用微信给赵某1发送了位置信息，让对方乘坐出租车过来，费用报销。熊某在村委会院内待了一会后见买车人一直未到，遂先行离开。20时许，赵某1、孟某1乘坐出租车来到土桥村村委会院内，李兆祥为了不让对方认出自己遂躲到一边，由罗陈与对方接头并带赵某1、孟某1验车，后孟某1要求查看车辆行驶证时，因行驶证在李兆祥手中，罗陈给李兆祥打电话，李兆祥出来，赵某1问其是不是“祥子”，李兆祥否认，赵某1当场给“祥子”发微信语音，李兆祥不得不承认。后李兆祥假装以中间人的身份要求双方快点成交，待孟某1同意后，罗陈以车辆持有人的名义与孟某1签订了车辆转押协议，之后孟某1通过手机银行分三次给罗陈转账89300元（扣除了定金500元及出租车费用200元共计700元，第一笔300元、第二笔49000元、第三笔40000元）。钱到账后孟某1要求罗陈交出车钥匙，罗陈假装找钥匙故意拖延时间，李兆祥见钱款到账后遂趁机溜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并喊罗陈等人上车，此时，孟某1站在车右前门边，杨继文推孟某1要其走开，并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长约20公分的猎刀，将刀尖抵在孟某1的腹部，罗陈、何某迅速上车坐到后座，孟某1将杨继文持刀的手推开后走到一旁。接着，杨继文又走到站在车前的赵某1面前，持刀对着赵某1、赵某1因害怕让开，杨继文随即上车坐到副驾驶室位置，李兆祥等四人驾车逃离现场。回王家桥集镇的路上，李兆祥将熊某接上车后，五人一起返回新江口镇。李兆祥和罗陈二人在新江口镇下车，熊某、杨继文、何某继续驾车逃离，杨继文在车上将双方签订的车辆质押、转押协议销毁。罗陈在逃离途中向杨继文微信转账20000元，杨继文将此款分别转款给熊某6120元（实际上李兆祥安排杨继文给熊某转账10000元），李兆祥1300元、4000元，何某1000元，余下的款项被杨继文据为己有。罗陈将剩余的赃款69300元通过银行提现、网银转账的方式全部交给了李兆祥，李兆祥给罗陈2000元好处费后，所获赃款全部挥霍。同时查明，2018年9月13日，李兆祥、罗陈在亲友的陪同下到松滋市公安局王家桥派出所投案，二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9年10月10日，杨继文主动到松滋市公安局王家桥派出所投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后又对案发现场对孟某1、赵某1持刀逼迫其退让事实否认，审理中对指控的事实和涉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2018年10月19日、11月28日，李兆祥分二次共向孟某1退还赃款及赔偿经济损失共计9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应予确认：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立案文书、身份证明、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银行交易记录、扣押清单、领条、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2.同案犯熊某、何某的供述；3.被害人赵某1、孟某1的陈述；4.被告人李兆祥、罗陈、杨继文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兆祥、罗陈、杨继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车辆买卖交易形式骗取被害人至交易现场后，采取胁迫方法抢劫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李兆祥辩护人第2条中第③、④项辩护意见。经查，李兆祥本人虽未直接实施持管制刀具的暴力行为，未造成他人身体的伤害后果，但其系本次抢劫犯意的形成者、犯罪预备者、多人强力胁迫实施者及赃款获得最多者，应对共同犯罪的违法行为对法益的侵害与威胁的既遂承担全部责任，从法律规范性评价其责任性，其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程度重；其事后的自首、全额退赃、赔偿等行为，可认定为基于法律威慑而悔罪，导致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有所减弱，但不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关于杨继文的辩护人的第2条中第②、③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继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其在被告人李兆祥的策划、分工下积极参与抢劫，抢劫过程中持随身携带的管制刀具对被害人形成强力胁迫，逼迫其不敢反抗，人身危险性大，不能认定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根据其在本次犯罪中的作用、犯罪情节及后果等，不能认定为从犯。二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李兆祥、罗陈、杨继文系共同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杨继文、罗陈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李兆祥依次较轻，二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继文持枪支之外的管制刀具着手实行抢劫，三被告人均应当从重处罚。杨继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兆祥、罗陈在亲友的陪同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被告人杨继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部分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认罚，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兆祥积极全部退赃并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较好地降低了社会危害性，该情节在量刑时可以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杨继文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兆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3年9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罗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继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5年10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旭东人民陪审员  周小芳人民陪审员  刘龙兆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倪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