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4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1，男，194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女，194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郭海善，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某2，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某3，男，1990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福慧新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庆兰，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孔某1、宋某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汶上县人民法院（2019）鲁0830民初4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孔某1、宋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鲁0830民初481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撤销二上诉人与被上诉孔某3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错误。首先,该案双方当事人系身份关系特殊,二上诉人与被上诉孔某2系父子、母子关系,从古到今到公安机关及其他有关机关控告自己儿子涉嫌犯罪的极为罕见,除非确实受到了极大的欺骗,才会做出。本案中,二上诉人庭审中提交的汶上县政法委向汶上县公安局转办单一份，足以证实,二上诉人在受到二被上诉人欺骗后,向有关机关控告的事实。只是考虑到亲情,没有再进一步的控告及要求公安机关作出处理。但依据该事实,依照日常经验法则,足以推定,二被上诉人存在欺诈的事实。其次,该案案由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所谓买卖,就是买方支付对价,卖方交付买卖标的物的行为。但该案中,二上诉人在庭审中已提出二被上诉人未支付购房款,只是采用欺诈手段骗取签字、变更登记,但至今仍未支付购房款。二被上诉人庭审也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实际支付购房款。该事实,也足以证实,二被上诉人利用父母对子女无疑心的善意,采取欺诈手段,骗取信任,办理房产过户登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孔某3、孔某2答辩称，答辩人孔某3与上诉人孔某1、宋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自愿签订，不存在欺诈、骗取，不符合法定撤销情形，合同亦已实际履行，应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孔某1、宋某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事实及理由如下：一、《房屋买卖合同》系两上诉人亲笔签字摁手印，真实合法有效。上诉人孔某1系汶上县第五棉花加工厂退休干部，退休前为汶上县寅寺棉厂党支部书记，小学文化程度，签订合同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房屋买卖及过户事项均明知。二、房屋过户系两上诉人亲自到汶上县不动产中心自愿办理，对于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答辩人孔某3名下也知情。根据一审时，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汶上县不动产转移登记询问记录》记载，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汶上县不动产工作人员已经明确提示询问了两上诉人：“本次申请事项是否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等相关问题，两上诉人明确回答：“是”，充分证实了两上诉人对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办理房屋过户是知情的，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三、两上诉人称受到欺诈、骗取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办理的过户事项，答辩人没有支付购房款，不是事实。上诉人系答辩人孔某2的父母、孔某3的爷爷奶奶，怎么可能会欺诈上诉人呢？且涉案房屋一直都由上诉人居住。本案系两上诉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恶意诉讼。1、涉案房屋于2000年5月31日最先登记在上诉人孔某1名下，于2004年3月3日变更至上诉人三儿子孔敬东名下。2、涉案房屋一直由上诉人居住，答辩人为了房屋不被执行，上诉人居无定所，才出资款项保住房屋。根据答辩人一审时提交的《承诺书》上，有两上诉人的签字摁手印，时间是2018年3月14日，可以证实上诉人对于其三儿子孔敬东欠款，造成涉案房屋被汶上县人民法院执行，并于2018年3月8日被买受人竞价成功，是知情的。另外，全家人在涉案房屋被拍卖成功的危机情况下，为了保住房子，召开家庭会议，并形成一致意见：“死马当成活马医，有一线希望也把房子买下来，免得让人笑话。在处理操作过程中，所花一切费用均由老二（孔某2）出，退一步讲，假如房子弄过来，我们几个都不要，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弄不过来所花费的一切费用，我们几个也不摊，与我们几个无关。大家形成一致意见：让老二（孔某2）办理此事”。可以证实，上诉人同意由答辩人孔某2处理涉案房屋的抵押查封，即便保住了房屋，也不再对房屋主张任何权利，认可房屋与其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也是基于该《承诺书》的保障才出资保住房子的。3、2018年3月16日，上诉人孔某1作为原告以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目的是为了中止涉案房屋被执行，为答辩人孔某3筹集出资偿还涉案房屋债权人款项、保住涉案房屋争取时间。4、答辩人孔某3已不需要支付房屋对价，且不属于合同撤销的法定事由。2018年5月14日，答辩人孔某3出资通过汶上县人民法院向孔敬东的债权人汶上县农村商业银行偿还贷款7.7万元；2018年5月21日，孔某3以现金出资通过汶上县人民法院向孔敬东的债权人邵清华偿还借款12万元；2018年7月4日，孔某3以现金出资缴纳汶上县执行局1万元；2017年7月27日，孔某3以现金向济宁科元评估机构缴纳涉案房屋评估费3000元；2018年5月11日，孔某3取款现金43500元涉案房屋解封、诉讼等花费，且至于是否支付购房款，属于合同履行问题，应另案处理，不属于法定撤销情形。四、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录音不能证实其签订合同时受到欺骗、欺诈，上诉人对该主张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不应采信。根据录音内容，均是上诉人说的家长里短、发泄情绪的话，系自言自语自说，答辩人孔某3并没有认可上诉人不知晓涉案合同内容，也没有认可以欺骗方式让上诉人在买卖合同上签字，均系上诉人一面之词、单方主观陈述和认识，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五、答辩人孔某2不是《房屋买卖合同》中的当事人，上诉人起诉答辩人孔某2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综上，两上诉人明知答辩人为了保住涉案房屋不被外人执行，签订了《承诺书》，而后自愿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受到答辩人的欺骗、欺诈。上诉人受他人蛊惑，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恶意诉讼，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孔某1、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二原告与被告孔某3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孔某1系汶上县第五棉花加工厂退休干部，其妻为宋某，孔某1与宋某婚后育有孔霞、孔伟、孔某2、孔敬东四子女，现夫妻二人均健在。孔某3为孔某2的儿子，孔某1、宋某的孙子。2000年5月31日，汶上县房地产管理局为原告孔某1颁发了汶房改字第0003022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证书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孔某1，房屋坐落于汶上县德兴路，即涉案房屋。2004年3月3日，汶上县房地产管理局为孔敬东颁发了汶房改售字第0000099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二原告的三儿子孔敬东名下。因孔敬东欠邵清华借款未归还，邵清华向本院执行局申请执行孔敬东名下财产，本院执行局查封拍卖了涉案房产，2018年3月8日买受人竞价成功。2018年3月14日孔某1、宋某、孔伟、孔敬东、孔某2共同签订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的内容为“我们姐弟四人，大姐（孔霞）、大哥（孔伟）、我（孔某2）、老三（孔敬东）及母亲（宋某）商议，老三被汶上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县城德兴路（丘号（地号）：001012）房产一事，老三未经父母及家人知道，偷偷的把该处房产更到自己名下，因欠别人的钱已经把该房产依法进行评估，挂在网上进行拍卖，目前为止已拍卖成功。该房产给别人已成定局，通过我们在场的五人商议，此房产已经不属于我们家族的任何人了。俗话说得好，死马当成活马治，有一线希望也把房子买下来，免得让外人笑话。在处理操作过程中，所花一切费用均由老二（孔某2）出，退一步讲，假如房子弄过来，我们几个都不要，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弄不过来所花费的一切费用，我们几个也不摊，与我们几个无关。大家形成一致意见：让老二（孔某2）办理此事。”2018年3月16日，孔某1作为原告，孔某2作为孔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为被告、孔敬东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04年3月2日向孔敬东颁发的汶房改售字第0000099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地址：汶上县德兴路12号），同日孔某1向本院执行局提交申请，以已提起上述行政诉讼为由，申请执行局暂停中止执行孔敬东、朱苏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和邵作兵、孔敬东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鲁0830行初1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04年3月3日为孔敬东颁发的汶房改售字第0000099号房屋所有权证。撤销该所有权证的原因为孔敬东申请办理所有权证时提交的身份证已过有效期，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未要求其补正或进行相应说明，且对第五棉厂证明未严格审查，对继承事实是否已经发生未进行确认，直接认定继承事实发生，行政行为违法。2018年5月14日，孔某3出资向孔敬东的债权人汶上县农村商业银行支付7.7万元。2018年5月21日，孔某3出资向孔敬东的债权人邵清华支付现金12万元现金。2018年5月4日，朱苏梅、孔敬东（夫妻关系）、孔某3签订《房屋协议》，约定朱苏梅、孔敬东（夫妻关系）将山东万隆国际置业有限公司第0006号楼单元0050（1-150）号房屋出售给孔某3，总价款19.7万元。付款方式为孔某3用出资19.7万元给朱苏梅、孔敬东，朱苏梅、孔敬东用该笔款项偿还欠邵清华、汶上县农商银行的款项。朱苏梅、孔敬东同意将该房屋买卖合同变更至孔某3名下，并协助孔某3办理过户手续。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另查明，双方约定的上述位于万隆国际的房屋在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记载的权利人仍为朱苏梅。2018年6月11日，孔某1作为原告，孔某2作为孔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履行法定职责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将汶房改售字第0000099号房屋所有权证恢复至原告孔某1名下。2018年7月4日，涉案房屋竞买成功人向本院执行局出具收条，收条载明“今收到现金壹万元。本人同意放弃法院公开拍卖竞拍取得的孔敬东所有的位于汶上县德兴路房产一宗。”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鲁0830行初2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履行为孔某1办理房产登记的法定职责（将汶房改售字第0000099号房屋所有权证恢复登记至孔某1名下）。2018年8月14日，孔某1、宋瑞莲与孔某3在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孔某1、宋某将位于汶上县德兴路235号棉厂家属院南1排东属第3户的房地产，建筑面积82.65平方米，附属用房14.74平方米，以3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孔某3，约定的付款时间为2018年8月1日前一次付清，付款方式为现金。该房屋于2018年8月14日变更登记至孔某1、宋某名下，2018年8月15日转移登记至孔某3名下。办理转移登记时，孔某1、宋某分别在房地产买卖合同、汶上县不动产转移登记询问记录上签字。汶上县不动产转移登记询问记录中包含“本次申请事项是否本人（单位）真实意思的表示等问题”。其中两原告对于“本次申请事项是否本人（单位）真实意思的表示”的问题回答为“是”。另查明，孔某1自认其系汶上县第五棉花加工厂退休干部，退休前为汶上县寅寺棉厂党支部书记，小学文化程度。庭审中，孔某1、宋瑞莲提交了2018年9月14日，孔某1、宋某、孔某3等人的对话录音，证明孔某2在2018年8月14日办理不动产登记时交代原告不要多说话，光签字就行，不让原告看相关文书等。被告孔某3、孔某2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认为该录音不能证明两原告的举证目的，且相关的录音内容也没有孔某3本人否定的回答。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请求撤销二原告与被告孔某3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8年8月14日原告孔某1、宋某与被告孔某3签订的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可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本案中，原告孔某1、宋某主张被告孔某3与其父亲孔某2，利用欺骗手段，在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骗取原告孔某1、宋某在不知晓真实内容的合同书上签字和按手印，将原告孔某1、宋某用于养老的房产（鲁2018汶上县不动产权第0003109）过户至被告孔某3名下。被告孔某3、孔某2对原告孔某1、宋某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原告孔某1、宋某在庭审中提交了《汶上县不动产转移登记询问记录》等在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涉案房屋材料，根据该询问记录，两原告在汶上县不动产中心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时，汶上县不动产中心的工作人员已经询问了两原告“本次申请事项是否本人（单位）真实意思的表示”等问题，而《汶上县不动产转移登记询问记录》显示两原告对该问题的回答为“是”，应认定汶上县不动产中心在办理过户时已告知了两原告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转移的问题，两原告对于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孔某3名下应是明知的，对于转移登记所依据的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内容，两原告也应该是明知的。两原告提交的在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涉案房屋材料不能反应出两原告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过程中受到欺骗、欺诈；原告孔某1、宋某还提交了与孔某3等人的对话录音，在该对话录音中孔某3没有认可孔某1、宋某不知晓涉案合同内容，也没有认可孔某3、孔某2以欺骗的方式让孔某1、宋某在买卖合同上签字。原告孔某1为小学文化程度和退休前任领导职务，其在签字时应该能够辨认所签文件的标题和大体内容。综上，原告孔某1、宋某对于二人的主张的被告孔某3与其父亲孔某2，利用欺骗手段在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骗取原告孔某1、宋某在不知晓真实内容的合同书上签字和按手印，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原告孔某1、宋某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孔某1、宋某要求撤销二原告与被告孔某3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孔某1、宋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孔某1、宋某负担。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上诉人请求撤销与被上诉人孔某3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经审查，被上诉人孔某3系上诉人孔某1、宋某之孙。涉案房屋于2000年5月31日登记在上诉人孔某1名下，房屋所有权证书为汶房改字第0003022号。2004年3月3日汶上县房地产管理局为案外人孔敬东颁发了汶房改售字第0000099号房屋所有权证书，涉案房屋登记在孔敬东名下。2018年4月27日汶上县人民法院（2018）鲁0830行初1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04年3月3日为孔敬东颁发的汶房改售字第0000099号房屋所有权证。2018年7月17日汶上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830行初2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汶上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履行为孔某1办理房产登记的法定职责（将汶房改售字第0000099号房屋所有权证恢复登记至孔某1名下）。该房屋于2018年8月14日变更登记至孔某1、宋某名下。2018年8月14日，孔某1、宋瑞莲与孔某3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孔某1、宋瑞莲将涉案房屋即位于汶上县德兴路235号棉厂家属院南1排东属第3户的房地产，建筑面积82.65平方米，附属用房14.74平方米，以3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上诉人孔某3。2018年8月15日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孔某3名下。对于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现上诉人提起上诉，以被上诉人采取欺诈手段,骗取信任,办理房产过户登记为由，请求撤销与被上诉人孔某3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对于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在一审及二审中，上诉人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与被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存在欺诈、胁迫的情形，《汶上县不动产转移登记询问记录》显示，上诉人在汶上县不动产中心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时，汶上县不动产中心的工作人员已经询问了二上诉人“本次申请事项是否本人（单位）真实意思的表示”等问题，二上诉人对该问题的回答为“是”，应认定二上诉人对于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孔某3名下是明知的。上诉人孔某1退休前任领导职务，其在签字时应该能够辨认所签文件的标题和大体内容。上诉人请求撤销与被上诉人孔某3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孔某1、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