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11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旭华，男，生于1952年5月，汉族，高中文化，天津市蓟县人，住河北省大厂县。2018年2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经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生，四川永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以广昭检公刑诉[201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旭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庆强、杨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旭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文生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予以准许。经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朱秀欢（已起诉）、冯廷锦（已起诉）、冯朝年（在逃）共谋对被告人王旭华实施诈骗。被告人朱秀欢利用变音手机联系王旭华，自称是百岁老人李春堂，拟将手中的民族资产用于扶贫，让王旭华组织成立“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负责上报会员名单、发放扶贫资金，并通过邮箱向王旭华发送伪造的国务院文件等以获取王旭华信任。此后，王旭华利用微信、云信等平台，在群内公开宣传扶贫项目，组建了以其本人为总会长的“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总会，并在全国陆续构建30个省级分会，300多个地市级办事处以及2000多个县区工作组，分四个层级进行管理，以此发展会员100余万人。 2017年4月至10月，被告人王旭华根据上述“李春堂扶贫项目”，在群内宣称每个会员只要交纳120元的建档立卡费用，就可获得扶贫款368万元，工作人员则可获得398万元。为了让扶贫款尽快发放下来，王旭华在群内召开会议，决定以众筹的方式向各级管理人员筹款，陆续吸收资金400多万元。同年4月4日至10月30日，王旭华先后向“李春堂”指定的李大鹏、方川的银行账户存入共计272万元。 2017年9月，在众筹“李春堂扶贫项目”期间，陕西省分会马俊英联系上被告人王旭华，称国家领导人丁薛祥负责发放“黄金贵”老人专款专项资金，每个会员只要交纳63元的办证费和银行审计费，就可领取扶贫款130万元，并向王旭华出示了他人伪造的国务院办公厅文件、任命授权书、证件等。王旭华随即与“丁薛祥”取得联系，并协商上报扶贫名额2万名。通过在群内公开宣传项目内容，向分会筹款，共吸收资金126.0189万元。同年9月27日，被告人王旭华将该款汇入“丁薛祥”指定的张林的工商银行账户。 2017年9月底，马俊英又与被告人王旭华电话联系，称财政部副部长“余蔚平”有一笔扶贫资金要发放、已收到相关文件，并通过微信将他人伪造的中国社会福利中心、财政部等文件以及“余蔚平”工作证发送给王旭华。随后，“余蔚平”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旭华，称要在十九大之前发放“慈善富民”资金，每人交纳档案信息录入费10元就可领取善款120万元，并商定扶贫名额12万名。被告人王旭华通过在群内公开宣传项目内容，向分会筹款，共吸收资金120万元。同年9月29日，被告人王旭华将该款汇入“余蔚平”指定的刘笑龙的农业银行账户。 2017年10月上旬，被告人王旭华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王宝玉”，负责发放“许星时”老人守护的的中华资产共260万亿美元，并通过邮箱将伪造的国务院、人民银行、公安部等文件发送给王旭华，称解冻民族资产需每人征收审计费8元、建档立卡费7元，共计15元。王旭华通过规划，与“王宝玉”商定上报扶贫名额21万名，每人交纳15元就可领取扶贫款710万元。随后，被告人王旭华在群内组织总会、各省分会召开会议，公开宣传项目内容，组织会员参与报单、交费，陆续吸收资金共计320.8196万元。同年10月24日、25日，王旭华将其中的210万元汇入“王宝玉”指定的韦江勇的建设银行账户。 2017年10月下旬，一个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梅花协会调查综合小组组长的“李天明”，与被告人王旭华取得联系，称现由梅花协会调查小组直属办理民族资金发放工作，要求每位会员缴纳工作中所产生的基本耗材费用2.4元，并向王旭华出示了梅花协会领导小组文件、“李天明”办公照片等。随后，被告人王旭华在群内公开宣传此项目，组织会员参与报单、交费，吸收资金284.21986万元。 综上，被告人王旭华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微信、云信等平台，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具有高额回报的扶贫项目。在“李春堂”、“丁薛祥”和“余蔚平”扶贫项目中，以众筹方式吸收资金624.0914万元，在“王宝玉”、“李天明”扶贫项目中，以报单方式吸收资金605.03946万元，共计吸收资金1229.13086万元。 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王某、李某、余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旭华的供述与辩解、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等、被告人王旭华邮件记录、手机短信，部分分会报单表等证据。 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旭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秩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旭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旭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任何关系，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自己按照诈骗团伙提供的五个项目传达的缴款文件。国务院、人社部、公安部出的文件和给我发的工作证，在昭化公安局侦破之前，我本人以及我下面的办事处和工作组都认为是真实合法的。收到钱是项目工本费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吸收五个项目以外的任何费用，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王旭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不成立，起诉书中表述王旭华多次被骗，王旭华是受害人。存款的性质与本案涉及的扶贫项目完全不一致，本金与收益差三万多倍，所以本案不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罪。虽然涉案总金额有1200多万元，但平均到每一个人才几十一百元，对个人和银行金融机构的影响不大。本案中，王旭华等人实施了建卡立档针对的是民族资产委员会各级会员，不是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并未向会员出具还本付息的凭据，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方面是故意，王旭华实施的行为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旭华到案后如实供述，成立坦白，被告人已经68岁，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王旭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朱秀欢（已起诉）、冯廷锦（已起诉）、冯朝年（在逃）共谋对被告人王旭华实施诈骗。被告人朱秀欢利用变音手机联系王旭华，自称是百岁老人李春堂，拟将手中的民族资产用于扶贫，让王旭华组织成立“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负责上报会员名单、发放扶贫资金，并通过邮箱向王旭华发送伪造的国务院文件等以获取王旭华信任。此后，王旭华利用微信、云信等平台，在群内公开宣传扶贫项目，组建了以其本人为总会长的“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总会，并在全国陆续构建30个省级分会，300多个地市级办事处以及2000多个县区工作组，分四个层级进行管理，以此发展会员100余万人。 2017年4月至10月，被告人王旭华根据上述“李春堂扶贫项目”，在群内宣称每个会员只要交纳120元的建档立卡费用，就可获得扶贫款368万元，工作人员则可获得398万元。为了让扶贫款尽快发放下来，王旭华在群内召开会议，决定以众筹的方式向各级管理人员筹款，陆续吸收资金400多万元。同年4月4日至10月30日，王旭华先后向“李春堂”指定的李大鹏、方川的银行账户存入共计272万元。 2017年9月，在众筹“李春堂扶贫项目”期间，陕西省分会马俊英联系上被告人王旭华，称国家领导人丁薛祥负责发放“黄金贵”老人专款专项资金，每个会员只要交纳63元的办证费和银行审计费，就可领取扶贫款130万元，并向王旭华出示了他人伪造的国务院办公厅文件、任命授权书、证件等。王旭华随即与“丁薛祥”取得联系，并协商上报扶贫名额2万名。通过在群内公开宣传项目内容，向分会筹款，共吸收资金126.0189万元。同年9月27日，被告人王旭华将该款汇入“丁薛祥”指定的张林的工商银行账户。 2017年9月底，马俊英又与被告人王旭华电话联系，称财政部副部长“余蔚平”有一笔扶贫资金要发放、已收到相关文件，并通过微信将他人伪造的中国社会福利中心、财政部等文件以及“余蔚平”工作证发送给王旭华。随后，“余蔚平”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旭华，称要在十九大之前发放“慈善富民”资金，每人交纳档案信息录入费10元就可领取善款120万元，并商定扶贫名额12万名。被告人王旭华通过在群内公开宣传项目内容，向分会筹款，共吸收资金120万元。同年9月29日，被告人王旭华将该款汇入“余蔚平”指定的刘笑龙的农业银行账户。 2017年10月上旬，被告人王旭华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王宝玉”，负责发放“许星时”老人守护的的中华资产共260万亿美元，并通过邮箱将伪造的国务院、人民银行、公安部等文件发送给王旭华，称解冻民族资产需每人征收审计费8元、建档立卡费7元，共计15元。王旭华通过规划，与“王宝玉”商定上报扶贫名额21万名，每人交纳15元就可领取扶贫款710万元。随后，被告人王旭华在群内组织总会、各省分会召开会议，公开宣传项目内容，组织会员参与报单、交费，陆续吸收资金共计320.8196万元。同年10月24日、25日，王旭华将其中的210万元汇入“王宝玉”指定的韦江勇的建设银行账户。 2017年10月下旬，一个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梅花协会调查综合小组组长的“李天明”，与被告人王旭华取得联系，称现由梅花协会调查小组直属办理民族资金发放工作，要求每位会员缴纳工作中所产生的基本耗材费用2.4元，并向王旭华出示了梅花协会领导小组文件、“李天明”办公照片等。随后，被告人王旭华在群内公开宣传此项目，组织会员参与报单、交费，吸收资金283.22386万元。 综上，被告人王旭华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微信、云信等平台，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具有高额回报的扶贫项目。在“李春堂”、“丁薛祥”和“余蔚平”扶贫项目中，以众筹方式吸收资金624.0914万元，在“王宝玉”、“李天明”扶贫项目中，以报单方式吸收资金604.04346万元，共计吸收资金1228.1348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扣押物品清单，附搜查证和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2月1日，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侦查人员对王旭华等人所在的潘娜新租房进行了搜查，并对王旭华、刘爱芝等人涉案物品依法进行了扣押。扣押王旭华：手机3部，U盾1个，银行卡9张。扣押刘爱芝：手机3部，银行卡9张 2、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随案移送清单、王旭华的民族资产工作证4本、印章3枚、钢印1个、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4部（两部vivo，一部三星，一部华为），证实王旭华成立了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任法定代表、总会长，负责全面工作，以及日常通信等内容。 二、书证 1.发破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证实：2018年1月22日，公安部指定四川省公安厅管辖王旭华等人涉嫌民族资产诈骗案及关联案件。同年2月12日，四川省公安厅指定广元市公安局管辖，同日，广元市公安局指定昭化区公安分局管辖。 2.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涉嫌诈骗,系昭化区公安分局于2017年12月11日在工作中发现。 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12日对王旭华等人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 4.抓获经过，证实：昭化分局在侦办民族资产扶贫诈骗案中发现王旭华有重大嫌疑，于2018年2月1日在河南省漯河市一租房内将其抓获归案。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附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7年11月2日，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对裘金铃等人被诈骗案立案侦查。11月6日，从王旭华处依法调取相关证据。2018年2月11日，根据公安部指定管辖，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将该案移送给昭化区公安分局，并随案移送涉案物品。 6.强制措施情况。异地羁押证明、拘留证、拘留家属通知书，证实：2018年2月1日，王旭华被昭化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漯河市第二看守所，同年2月5日被带离，2月6日送至广元市看守所。 7.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8年3月8日，王旭华被批准逮捕。 8.被告人王旭华基本情况、身份证明，证实：王旭华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1）李春堂项目相关文件材料,任命书、国务院文件、总会通知、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1号-11号文件，证实：上游诈骗犯虚构了李春堂扶贫项目，伪造国务院文件，骗取王旭华信任，任命王旭华为总会长，要求其收取会员建档立卡费用，每个人交120元，可领取398万或368万元。王旭华随即成立了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在任总会长期间，积极组织各级架构人员，并制定民族资产扶贫管理系列文件，如实施方案、申请报告、管理章程等，利用微信、云信平台负责管理日常工作，宣传项目，收取费用。 （2）丁薛祥项目相关文件材料,伪造的国务院办公厅文件、任命授权书，丁薛祥身份证复印件、工作证,证实上游诈骗犯虚构了丁薛祥负责发放黄金贵老人专款专项资金项目，每人交办证费和银行审计费共63元，可领取130万元。并伪造国务院办公厅文件，授权马俊英为全权负责人，并指定专款专项资金工作使用账户为张林的工商银行账户（62×××88）。 （3）余蔚平项目相关文件材料,伪造的中国社会福利中心管理委员会文件、财政部文件、余蔚平工作证,证实:上游诈骗犯以陈玉英慈善基金会名义，虚构陈玉英团队的每一位大业人员可领取由国际梅协发放的善款120万元，只需每人交纳档案信息录入费10元。并指定刘笑龙的农业银行账户（62×××70）为专用账户。 （4）王宝玉项目相关文件材料,伪造的外交部文件，国务院、中国人民银行、公安部联合发布的（绝密2017-1176）文件，伪造公安部关于收缴建档立卡费用的批复和公安部关于王旭华团队建档立卡费用的收取证明，以及中国人民银行文件，证实上游诈骗犯伪造国务院外交部文件，虚构已办回许星时等将军守护的中华资产共260万亿美元。款项发放由委托法定代表人王宝玉签字办理，要求解冻民族资产需每人征收审计费8元、建档立卡费7元，共计15元。根据王旭华规划，批复王旭华收缴30个省市21万人名额共计315万元。并指定韦江勇的建设银行账户（62×××63）为许星时款项受益人员费用接收账户。王旭华制定的申请书、规划书、不可撤销法律承诺书，证实王旭华被上游诈骗犯骗取，相信有许星时即王宝玉项目，制定了详细的规划书，由总会宣导项目并收取会费，资金下发后，规划每人发放710万元。 （5）李天明项目相关文件材料,成员栏照片、李天明工作证和身份证照片，李天明工作照片，伪造的国务院（2017）0918号、1026号等文件,证实：上游诈骗犯伪造国务院文件，规定现由北京市公安局梅花协会调查综合小组直属办理民族资金发放工作，组长为李天明。要求各地会员需缴纳民族资产工作中所产生的基本耗材，达到60万或以上会员其费用为2.4元／人。并指定王天虎的农业银行账户（62×××63）为财务账户。王旭华制定的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有关申请报告，资金使用、综合管理规划书，汇报申请书,证实王旭华建立团队的基本情况，全国30个分会，四级架构人员共计27345人。每省平均给提供4万名额的五级会员，总计120万名。证实王旭华与李天明电话或邮箱协商后，总会按120万人每人收缴2.4元审计费开展收费工作。王旭华规划资金下发后，120万人每人可以领30万元，除去各项福利项目交款后，可以自留8万元。 辽宁省分会提供的王旭华在2017年10月22日的讲话内容，根据讲话录音整理。证实王旭华在微信群内公开宣传与梅花协会对接的项目，宣传每省分配4万名额，每人收取2.4元，可以领取30万元。告知每省如何开展工作。 （6）王旭华、王贵东、刘爱芝等人银行查询资料，证实：王旭华利用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这个组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李春堂项目为由借款及吸收丁薛祥、余蔚平共计6240914元，王宝玉项目共吸收3208196元，李天明项目共吸收2832238.6元，五个项目共吸收12281348.6元,以及证实了王旭华等人转给诈骗犯的金额。 （7）（吉林分会）借据，证实：2017年10月27日，王旭华以总会名义向吉林分会筹借现金19.5万元。并承诺给予一定奖励和佣金，不少于本金的50%。 （8）（四川分会）接受李某（分会会长）、梁道水（副会长）、郑平（分会巡查部长）、黄平（阿坝州巡查支部长）的证据材料，证实四川分会转给王旭华的两次筹借款共209500元，15元项目129090元，2.4元项目144736.8元，以及甘孜、成都筹款和总会借款共计138500元。 (9)王旭华的物品扣押清单、银行客户回单及转账凭条，稿纸，笔记本，资料册,证实了王旭华收到各省分会转款后，分别转给四个项目诈骗犯指定的银行账户的金额。 （10）刘爱芝的物品扣押清单、笔记本、客户回单、转款凭证、个人简历、任命书。 （11）王贵东的物品扣押清单、发票单据、证明、稿纸证明民资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的日常开支及王贵东手写记录的部分人员报单交费情况。 三、证人证言 1.刘爱芝（系王旭华任命的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财政部长）证言，证实“李春堂”骗取王旭华的经过，王旭华成立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后，利用微信群开展工作，并组织分会向会员吸收会费以获得高额回报即扶贫款。王旭华还参与了丁薛祥、余蔚平、王宝玉、李天明项目。有部分分会将款转到她两张农业银行卡上，共计597300元，再由她转给李春堂或其他总会开支。 2.王贵东（系王旭华任命的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总会巡察）证言，证实：王旭华筹借，实质上也是公开宣传高回报的李春堂扶贫项目后，为了项目尽快落实放款而向各分会吸收的钱款。 3.潘娜新（曾系安新县扶贫工作组成员）证言：证实被拉入微信群后，交费的情况。 4.李孝东（系总会督察部长）证言，证实王旭华成立民族资产扶贫委员会的过程，在全国发展各级会员。王旭华筹借款、15元项目、2.4元项目的经过。 5.孙新啸（系总会巡查部长）证言，证实通过微信加入到王旭华成立的扶贫委员会，证实有王旭华宣传的每人能领三百多万的李春堂项目，还有15元项目和2.4元项目。 6.王某（系浙江分会会长）证言，证实浙江分会参与的民族资产项目，按照总会安排吸收会费，共转账783832元给了王旭华。 7.黄婵娟（系浙江分会统计部长）证言，证实钱都是由各级统计在操作，都有交款明细，一一对应，不会截留的。相信王旭华组织的3个项目，认为能拿到回报，王旭华都是在云信里面的总会高管群里面直接介绍项目的，然后省级的宣传部长在宣传学习这一块。 8.陆珠（系浙江分会杭州办事处主任）、蔡跃玲（系浙江分会杭州统计支部长）证言，证实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的四级组织架构，平时通过微信群和云信群交流，在群里发文件、发上面的通知等；杭州参加精准扶贫项目，总会喊交了3次费用，交了建档立卡费就算入会了，然后可以领几十万的扶贫资金。2.4元项目，杭州14个小组共上交费用20757.6元，共8649名会员，钱转给莫建锋的。15元项目，杭州共有2011名会员交，交了30165元，钱存到浙江分会统计部长黄婵娟银行卡的。还有分会长说让四级以上会员也就是组织架构人员缴纳200元的众筹费用，杭州四级会员以上共105人，交了21000元，也是存到统计部长黄婵娟银行卡的。 9.张学清（系杭州余杭区小组组长）证言，证实民族资产扶贫委员会利用微信平台公开宣传项目、针对不特定人群吸收发展成会员的过程。 10.段金洪（系杭州余杭区小组巡查组长）、朱晓燕（系杭州余杭区小组宣传组长）、沈连娥（系杭州余杭区小组人事组长）、裘金铃（系杭州余杭区小组统计组长）证言，均证实经人介绍加入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微信里的四级组织架构人员以及日常工作模式。通过微信群内宣传的三个项目，交纳一定费用就可以领钱，钱都是由一级一级统计上交的。 11.李某（四川分会会长）、梁道水（副会长）、黄平（阿坝州巡查支部长）、郑平（分会巡查部长）证言，证实受王旭华安排组建四川省各级团队。王旭华以李春堂项目需要解冻费用为由，向四川分会两次筹款。四川分会还收取15元、2.4元项目金额。王旭华以总会名义还让李某借款2万。 12.（广元市）余某（广元办事处主任）、李荣繁（副主任）、何丽蓉（统计）、陈秀平（宣传）、周雷（巡查）、王利（人事）的证言，证实根据宣传的项目加入精准扶贫微信群，组建团队并继续拉人。在参与期间，根据总会长王旭华、四川分会安排，宣传各个项目并收报名费。关于金额方面，王旭华以项目差钱为由向广元筹借款，广元办事处两次筹集共108000由李荣繁、余某直接交给的总会长王旭华，有借条印证。15元项目和2.4元项目，广元办事处收到钱转给了梁道水。余某另证实在交王旭华钱时，让王旭华打借条，李某就让王旭华把四川其他地市的交给王旭华的钱也打在借条上。 13.（广元昭化）陈菊华（组长）、刘宝莲（统计）、邓国富（巡查）证言，证实因有高额回报的项目而加入民族资产精准扶贫，认为后面喊筹钱交钱的这些扶贫项目是真的才把钱交了的，让会员交钱的项目是15元项目和2.4元项目。 14.（广元朝天）唐开秀（组统计）、丁应兵（宣传）、郭晓兰（巡查）、陈永忠（督查）、吕金连（人事）证言，证实以精准扶贫为由拉人入群，会员分为国家、省、市、县管理员四级以及群里普通会员五级。需要交纳15元和2.4元才能成为会员享受分红。在微信群里宣传项目，愿意交钱的就以红包形式发到群里，唐开秀负责统计个人信息和收取。 15.（广元普通会员）李成标、贾绍元、刘正银、杨林、刘志宇、刘柏均、徐君华、王晓琼、姚政权、陈秀芳、王珍花、冯翠连证言，证实：通过别人介绍或被朋友拉入微信群，说只需要交几十元就可以领扶贫款。是通过微信转账交报名费的。 16.张学堂（陕西分会长）、张喜连（陕西督查部长），证实陕西分会按照王旭华的运行情况。 17.曹某（江西省副会长）证实王旭华在江西发展会员，成立各级组织，参与筹款项目和2.4元项目。 18.白智慧（甘肃省分会长），白发岐、张娇（河南省分会长、副会长），吴东海、陈黎（福建省分会宣传部长、统计部长），吕述蓉、张跃荣（上海分会长、督查），王劲（湖南分会统计部长），邵喜华、徐枝英、李淑芬（黑龙江分会统计部长、分会副会长），王雄丽、曹祚（海南分会巡察部长、人事部长），梅长远、高德炳、陈小红（重庆分会长、宣传部长、人事部长），陈萍（云南省红河州办事处主任）、齐书成、郑林奇（天津分会长、副会长）、李德欣（吉林省副会长）、李美娟、余喜强、苏剑青（广东省分会）、郭丽霞（内蒙古副会长）、李紫章（青海省巡察部长）、孙德成（青海省副会长）、肖玉江（青海会长）、张海燕、刘风云（山西分会）、林迎春、魏永秀、何锦丽（安徽分会）均证实：以上人员是王旭华“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各省分会管理人员和普通会员。管理人员均证实参加王旭华团队的过程，所属微信团队的组织架构及所做项目的名称，王旭华在云信或微信群里发布的项目，并承诺投入少量钱就可获得巨额回报。以上管理人员根据王旭华的安排，先后参与了众筹款项目、15元项目和2.4元项目，普通会员直接交建档立卡费，不论是管理人员还是普通会员至案发从未获得回报。 四、被告人王旭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份的时候，一个叫李春堂的老人给我打电话，说知道我的情况，让我接任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的会长。他说自己有很多资产，还用微信给我发了2万多兆亿的存款单、利息等照片。2016年11月25日左右，李春堂让我加他微信，他给我发了任命书，任命我为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全国组织扶贫资金的发放工作，任命书上还有国务院的章，李春堂的章、李某1的签字。2017年4月20日，我在河南鹤壁的时候，李春堂给我寄来了快递，有注册证书、工作证件。2017年4月，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成立，总会在河南省鹤壁市淇县租赁了办公地点，2017年5月，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各分会在会员内收120元的会费。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是一个民间组织，我是法定代表人、总会长，没有向民政部门申请注册。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的印章、财务专用章、钢印等，没有向公安机关备案。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组织架构一共分为四级，分别是总会（设总会长），分会（省级，设分会长），办事处（地级市，设主任），工作组（区县级，设组长），组长下面发展会员。最后，2856个县区，每个县区7人架构，设组长、副组长各一名，宣传、巡查、督查、人事、统计组成员各一名。办事处也是一样。分会是8人架构，多一名副会长。本会是通过办事处和小组利用手里项目的高回报率去发展会员的，将会员拉入微信群。我们平时管理，都是逐级传达国家扶贫政策、发展项目情况，管理层级开会的方式是在云信群里，小组组长对会员的开会是在微信群里，宣传项目情况。一些相关的国务院、公安部、银行的文件，我在群里给大家发过，也给大家讲过，关于这些项目，我们总会逐级向下面宣传，以这些来发展会员。从建立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之日起到现在总共通过5个项目向会员收取费用。第一个是李春堂项目，先期我交了5万元办证费用，随后我向一共27500名架构管理层级先后凑集了400万左右。总共有270多万陆陆续续通过银行汇给了李春堂；第二个项目是丁薛祥，2017年9月底，我通过陕西分会会长张学堂，认识了一个办事处主任马俊英，她向我介绍了自称是习近平办公室主任丁薛祥，十九大人大代表，需要发放陕西革命老区扶贫款，并向我出示了国务院为马俊英出具的发放扶贫款的授权书、国家的放款文件，收取工本费用的通知，十九大人大代表证明材料，丁薛祥本人的工作证、身份证，这些文件都发到我邮箱里了，并要求所有会员上交63元工本费，陕西地区每位会员发136万扶贫款，其他省地区会员发44.8万元扶贫款，当时我向丁薛祥报的名额有20003人，所以需要126万元，我以总会长的名义向贵州、新疆、吉林、北京几个分会说了这个项目后，这几个分会筹集了1260189元，我就将这笔钱汇给了丁薛祥指定的账户；第三个项目是余蔚平，也是2017年9月底，同样是马俊英给我介绍了自称是国务院财政部副部长余蔚平，出示了他自己的工作证、身份证、放款文件等，余蔚平以“慈善富民”平台出事后几笔扶贫款无法下放为由找到我，说在十九大之前必须放款下去，每个会员交12元工本费，向会员发放75万元扶贫款。我向浙江、广西、广东、甘肃、重庆、江西这几个分会说了这个项目后，这几个分会筹集了120万元，我将这笔钱通过银行汇给了余蔚平指定的账户；第四个项目是王宝玉，2017年10月上旬，一个自称是王宝玉的人向我打电话，说有一个许星时老人有226万亿美元在美国，现在这些钱都调回国内四大银行了，已兑换成226万亿人民币，并向我出示美国大使馆的文件、国务院文件、资金证明等文件，以向每个会员发放710万元扶贫善款为由，收取会员工本费15元。当时全国会员21万人通过王宝玉这个15元项目一共交了315万元，其中210万元我汇给了王宝玉指定的账户，后来我就联系不上王宝玉了，还有105万元被新疆警方冻结了；第五个项目是李天明，2017年10月下旬，一个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梅花协会领导小组组长李天明打来电话，说受李某1指示于十九大以后将扶贫款发放下去，并向我出示北京市公安局梅花协会领导小组文件、大约12个人身穿警服的照片，他表示向每个会员发放120万元扶贫款，收取会员工本费2.4元，当时全国有100万左右的会员，我就收到240万元，但当我汇款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账户被冻结了，结果就没有把钱转给李天明。这些项目，都是我打电话给各分会长，说明项目情况后，各个分会筹集好钱后，要么当面交给我，要么汇款到我银行账户，有些分会我打的有借条，有些分会就没有打借条。我都是向分会、办事处直接收钱，至于会员是怎么交钱给小组、办事处的，我就不清楚了。由总会向各个分会筹借款，如果以后钱没下来，各分会自行解决，如果钱下来了，每个人就缴纳3600元钱，有的分会就提出要打借条，还提出筹借款交到我这里要花在明面上。 五、辨认、远程勘验、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3日，浙江分会统计部长黄婵娟在见证人见证下，从十二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即总会长王旭华。 2.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附提取电子证据清单。 （1）、证实：2017年11月13日，余杭区公安分局网警大队依法对涉案的ＱＱ邮箱实施远程勘验。对账号为15×××89（即王旭华的邮箱）,412249989（即王贵东的邮箱）的ＱＱ邮箱内的涉案电子数据依法进行了提取。 （2）、2017年11月14日，依法对王旭华的163邮箱（账号为Ｗ180××××1379）进行了远程勘验。邮箱内有大量分会报表以及名单。 3.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5日，在见证人见证下，余杭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依法对王旭华的通讯设备，即号码分别为133××××7966、150××××1439的ｖｉｖｏ牌和ｖｉｖｏｘ6ｐｌｕｓ两部移动电话，对号码为173××××4259的ｓｍ-ｊ3109牌电话进行检查，自动采集并筛选出与案件有关内容，并将采集内容导出生成报表。2017年11月20日，对王旭华的号码为15×××89的华为牌手机进行了检查，获取有关信息生成报表。 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附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证实：2017年11月13日，余杭区公安分局网警大队依法对王旭华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和一台黑色组装台式电脑进行检查。对电脑里的硬盘进行自动取证，生成自动取证报告。电脑内有精准扶贫收缴建档立卡费批复等文件，有各省份精准扶贫报单表等。 5.李某手机检查笔录，证实：昭化分局刑警大队对李某手机依法进行了检查，从手机ＱＱ邮箱里提取了相关邮件并截图保存，证实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四川省各级组织情况以及民资资产相关文件。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王旭华163邮箱、QQ邮箱邮件，为王旭华与“余蔚平”等人往来邮件记录，内容为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相关文件，组织人员架构表，报单表，银行转账凭证等。 7.王旭华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旭华与微信群成员交流的有关民族资产内容。 8.甘肃分会白智慧提交的王旭华于2017年10月18日20时开会录音。证实王旭华在云信高管群公开宣传王宝玉项目内容，向会员公布征收费用规划，要求启动入单工作。 9.部分省分会提交的总会借款清单、15元项目报单表、2.4元项目报单表。（河南、四川、青海、甘肃、广东等省分会）证实以上分会参与项目，吸收钱款的金额。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旭华认为自己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任何关系，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自己按照诈骗团伙提供的五个项目传达的缴款文件。收到钱是项目工本费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王旭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不成立，起诉书中表述王旭华多次被骗，王旭华是受害人。存款的性质与本案涉及的扶贫项目完全不一致，本金与收益差三万多倍，所以本案不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罪。虽然涉案总金额有1200多万元，但平均到每一个人才几十一百元，对个人和银行金融机构的影响不大。本案中，王旭华等人实施了建卡立档针对的是民族资产委员会各级会员，不是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并未向会员出具还本付息的凭据。王旭华实施的行为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旭华到案后如实供述，成立坦白，被告人已经68岁，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王旭华无罪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在本案中被告人王旭华组建了以其本人为总会长的“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并在全国陆续构建30个省级分会，300多个地市级办事处以及2000多个县区工作组，分四个层级进行管理，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发展会员100余万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微信、云信等平台，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具有高额回报的扶贫项目。在“李春堂”、“丁薛祥”和“余蔚平”扶贫项目中，以众筹方式吸收资金624.0914万元，在“王宝玉”、“李天明”扶贫项目中，以报单方式吸收资金604.04346万元，共计吸收资金1228.13486万元。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旭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秩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旭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旭华退回了部分赃款，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旭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扣押在案的3729683.99元（已交财政专户），发还受害人。下余款8551664.61元，继续追缴发还受害人（如受骗款项被追回可予以抵扣）。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电脑、U盾、涉民族资产证件、任命书、笔记本、钢印、印章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或销毁（由扣押机关执行）。未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述金 审 判 员  李廷安 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雨薇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