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刑终74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某，男，195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捕前住。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因刑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颖平，河北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男，汉族，1981年7月21日出生，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794168648G，负责人：凌运海，住所地：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代理人崔世俭，系该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74年1月11日出生，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汉族，1976年11月29日出生，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冀0102刑初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2016年9月2日10时许，被告人许某某驾驶牌照号为冀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中山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石家庄市长安区河北省中医院门口附近时，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被害人赵某发生相撞，造成交通事故。同年9月16日被害人赵某经医院治疗无效后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许某某让随行的同事梁某1拨打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后梁某1随120去了医院，被告人许某某留在原地等候交警处理。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长安交警大队于2016年9月14日出具石公交证字【2016】第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双方当事人对事故事实各执己见，该事发路段无监控视频，无法查清事故成因，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后被害人赵某提出质疑并提出申诉，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16年10月21日出具关于撤销石公交证字【2016】第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决定，决定撤销石公交证字【2016】第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并责令长安交警大队进一步调查取证，重新认定。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长安交警大队于2016年12月2日出具石公交认字【2016】第13010220160902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以被告人许某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使，遇行人横过道路时，避让不够，措施不利，未确保安全驾驶，未保持安全车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相关规定；被害人赵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相关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被告人许某某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赵某负次要责任。后被告人许某某、被害人赵某均提出复议，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17年1月9日出具石公交复字【2016】第317A、314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石公交认字【2016】第13010220160902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所载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有部分缺失，事故认定不符合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工作规范的规定，决定予以撤销，待补充调查后再作决定。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长安交警大队于2017年4月7日出具石公交认[2017]第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以被告人许某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使，遇行人横过道路时，避让不够，措施不利，未确保安全驾驶，未保持安全车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相关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许某某负此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不负此事故责任。关于被害人赵某的死亡原因，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赵某符合交通事故多发伤（骨盆骨折、胫排骨骨折及腹、盆部血肿形成）致多脏器贫血、肺脂肪栓塞，继发循环、呼吸衰竭死亡。自身慢性肾功能衰竭对其死亡的发生有不利影响。经郑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赵某符合糖尿病肾病肾衰竭导致呕吐，呕吐物反吸引起窒息死亡，疾病是其死亡的主要原因，交通损伤是其死亡的次要参与因素。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被鉴定人赵某符合在患有糖尿病性肾病（尿毒症期）的基础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其多发性骨折（骨盆、右胫腓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腹盆腔软组织及腹膜后出血，导致其病情恶化，终因多器官衰竭而死亡；其死亡与此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但具体参与度难以确定。因三次鉴定结果不一致，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长安交警大队于2018年3月24日聘请省二院、省检察院、省公安厅、市公安局有关专家对死者赵某死亡交通事故的三次鉴定意见进行评估审查，经审查各位专家一致认为死者赵某符合交通事故多发损伤并发失血、肺栓塞，循环、呼吸衰竭死亡，自身疾病对其死亡的发生有不利影响。支持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2016]357号的鉴定意见。另查明，被害人赵某曾于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6月25日、2016年2月17日至2016年3月19日因慢性肾功能衰竭及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在河北省中医院住院治疗并经常性进行血液净化治疗（透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许某某供述与辩解：2016年9月2日10时许，我驾驶冀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自东向西行驶至省中医院门口东侧约30米时，看见前方左侧道路中间隔离护栏开口处有四五个人，我感觉他们要向北走横穿道路，我就减速了，看到他们停下了，我就继续向前行驶，离这几个人有十米左右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老太太向北快速走出来，我马上向左打方向，按照老太太的行走速度，我估计可以从该老太太的身后通过，因为我这边有三个车道，我当时在中间车道。结果该老太太又向后退，我就向右打方向，该老太太又向北走，然后又向东走了两三步，又转身向西走，这时我车的正前方稍微靠右的位置就撞到该老太太的身体右后侧，我和坐在车辆副驾驶的梁某1就马上下车去查看老太太的情况，看到老太太头朝西南方向，脚朝东北方向，正躺在地上喊，梁某1就拿出电话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22事故电话，大约10多分钟，120就到现场把老太太拉到医院去了，梁某1跟着一起去的。我在现场等交警过来处理，120刚走，一个骑摩托车的交警就过来了，先收了我的行车本和驾驶本，又在现场拍了几张照片，过了一会儿交警叫我到长安事故中队接受处理。我开的车辆是杜兴的，车牌号为：冀Ａ×××××，银灰色面包车，手续齐全。当时是我驾驶车辆，梁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当时是晴天，视野良好。老太太行走的位置没有人行横道，只是隔离护栏开了一个口，当时我的车速应该是30千米/小时左右，我没有喝酒。撞人之后我驾驶的车辆正前方“东风”车标右侧有凹陷，车辆进气口右侧的装饰掉了。当时赵某离我的车辆前部大约有1米左右，是交警先到的还是120先到的我记不清了，我当时一脚刹车踩到底了。那天我从杜兴的老家高迁拉的被子去建华大街办了点事，然后滨河小区送到杜兴的新家，我和杜兴是老乡关系，他每个月给我2100元，雇佣我开车，车平时放在杜兴老家高迁，有事他会打电话叫我，我骑电动车过去开车。2、被害人赵某生前陈述：2016年9月2日上午我去省中医院看病，到中山路口时由南向北走，走到中心隔离栏的时候有一个开口，我就从那里穿过护栏向前走，当时有一群人也过马路，我没有发现有车辆，当我横过马路的时候有一辆车把我撞倒了。3、证人梁某1证言：当时许某某驾驶车辆从中山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省中医院门前时，中山路上有中心护栏，在我们车前方30米到40米处有一个老太太，由南向北横过中山路已经过了中心护栏了，许某某就刹车减速，当时离她很近了，她就突然向后倒，许某某就向右打方向，之后她又突然向前走，这就撞上了，之后就躺在我们的车前面1米左右。事故发生以后，我和许某某都下车了，我去看伤者，老太太躺在地上，就说我们撞他了。让我拨打110电话报了警，又打了保险公司和120急救电话，这时又来了一个巡警先拍了照片，就让我们把车靠边了，120来了之后我就和伤者一起去医院了，许某某留在原地等候经查处理。4、证人杜兴证言：许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出车祸了，我就去了车祸现场，到了现场后我看到车已经靠边了，我想车撞伤人了，警察肯定扣车，我就把车上的两包被子、衣服、床单装在了我的车上，等警察来了做了登记，就让我把车弄到事故停车场。5、证人张某证言：当时我在中山路于体育大街口执勤，对讲机里说在省中医院门口发生一起面包车与行人的交通事故，我到了现场后发现一个老太太躺在地上，在她东侧停着一辆面包车，我就照了现场的照片，之后120就来把伤者拉走了。我询问了一下司机的事故情况，就收了他的证件，当时路面上已经开始堵车了，我就照完相让司机把车移到了路边。老太太当时神志清楚，头朝西，脚朝东。6、书证：道路案件移送书、事故案件登记表，交通事故照片、强制措施凭证，死亡证明、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现场车体痕迹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3份），公开证据目录，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认定书，鉴定报告审查意见，尸体处理通知书、送达回证，撤销决定，复核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报警记录、急救中心证明，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系肇事车辆冀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被告人许某某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雇佣的司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为肇事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害人赵某所在无极县彭家庄村委会及当地公安派出所证实，自2011年至死亡，被害人赵某一直随其女儿刘某2在石家庄市润德商贸城2号楼3单元2201室居住。被害人赵某身患多种疾病，疾病对其死亡有不利影响，自己应承担80%为宜。另查明：被害人赵某儿子刘某1系无极县大豪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3500元，女儿刘某2系裕华俞美贝食品店职工，月工资35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聘请陪护一名，自2016年9月3日至9日，共计陪护7日。被害人赵某受伤后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医疗费52397.39元，急救费395元，存尸费、殡葬用品费11262.14元。护理费按照一级护理，二人护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聘请陪护一名，自2016年9月3日至9日，护理7天，被害人赵某住院16天，护理费16天×2人-7天=25天，3500元÷30×25天=2917元。住院期间营养费按每天50元×16天=8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16天=1600元。丧葬费按照《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城镇居民平均收入六个月计算，24141元÷12个月×6个月=12071元。被害人赵某生于1955年4月10日，死亡赔偿金20年,60周岁以上的，每增加1岁，减少1年，故死亡赔偿金应按19年计算，按照城镇居民平均收入24141元×19年=458679元，以上共计540121.5元。540121.5元乘以参与度系数80%为432097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付200000元，不足部分11290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已支付34076.74元，应再付7883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许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致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许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120急救电话，对被害人积极救治，并在原地等候交警处理，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应赔偿被害人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期间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害人赵某所在无极县彭家庄村委会及当地公安派出所证实，自2011年至死亡，被害人赵某一直随其女儿刘某2在石家庄市润德商贸城2号楼3单元2201室居住，故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被害人赵某本身患有多种疾病，其死亡原因，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赵某符合交通事故多发伤（骨盆骨折、胫排骨骨折及腹、盆部血肿形成）致多脏器贫血、肺脂肪栓塞，继发循环、呼吸衰竭死亡。自身慢性肾功能衰竭对其死亡的发生有不利影响，故对被告人许某某应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害人民事赔偿的责任承担也应适当减免，应承担80%为宜。辩护人关于被害人赵某的死亡原因并非交通事故造成，是其本身疾病直接造成的，河北省三院错误诊疗行为最终导致了赵某老人的死亡。对医院错误治疗行为导致了被害人赵某的死亡的观点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对其死亡原因并非交通事故造成的观点，经查，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赵某符合交通事故多发伤（骨盆骨折、胫排骨骨折及腹、盆部血肿形成）致多脏器贫血、肺脂肪栓塞，继发循环、呼吸衰竭死亡，自身慢性肾功能衰竭对其死亡的发生有不利影响，故对该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申请对被告人许某某和被害人赵某交通事故责任进行重新认定，经查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已对该事故作出过三次认定，故对该重新认定申请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赵某的死亡是被告人许某某的交通事故损伤造成的，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辩护意见，经查，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长安交警大队出具的石公交认[2017]第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以被告人许某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使，遇行人横过道路时，避让不够，措施不利，未确保安全驾驶，未保持安全车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相关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许某某负此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不负此事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家属不得力的护理使得被害人错误饮食高糖食品，没有给被害人做透析对于老人的死亡有部分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被害人赵某的死亡与其食用高糖食品有关，且其食用了多少亦无证据证实，关于透析问题，有住院期间的透析票据证实，被害人赵某在住院期间做过透析，故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肇事车辆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责险保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提出应在25%的范围内赔偿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要求赔偿交通费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1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1200000元，以上共计赔付3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1经济损失共计78830元。原审被告人许某某上诉提出：没有确定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因素是交通事故损伤，其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证据并不确实、充分，要求判处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某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其上诉提出没有确定的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因素是交通事故损伤，其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证据并不确实、充分的理由，经查，本案三次鉴定结果虽然不一致，但经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长安交警大队聘请的相关专家对死者赵某死亡原因的三次鉴定意见进行综合评估审查，专家一致意见认为符合交通事故多发损伤并发失血、肺栓塞，循环、呼吸衰竭死亡，自身疾病对其死亡的发生有不利影响。支持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2016]357号的鉴定意见。又根据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长安交警大队出具的石公交认[2017]第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被告人许某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上诉人许某某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对许某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刑事部分予以维持。关于民事赔偿部分，经查，确有不当之处，应赔偿的项目具体如下：医疗费52397.39元；急救费395元；存尸费、殡葬等费用11262.14元；护理费按二人护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聘请护工一名，护理7天，被害人赵某住院16天，护理费16天×2人-7天=25天，3500元÷30×25天=2917元；营养费按每天50元×16天=8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16天=1600元；丧葬费按照《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5266元÷12个月×6个月=32633元；死亡赔偿金30548元×19年=580412元。以上共计682416.53元。结合本案案情，被告方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为宜。即：682416.53元乘以参与度系数70%为477691.6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付200000元，不足部分157691.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已支付34076.74元，应再付123614.86元。综上，原判认定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本案民事赔偿部分不当之处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刑初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许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1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1200000元，以上共计赔付320000元二、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刑初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1经济损失共计78830元。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兴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1经济损失共计123614.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占栓审判员  戚风祥审判员  邵彩然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侯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