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刑终320号抗诉机关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太建，男，1958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高中文化，职员，案发前曾在原隆回县横板桥信用社（现更名为隆回县农商银行横板桥支行）任信贷员，住隆回县。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6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隆回县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8日，隆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隆回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经该院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辩护人彭凌，湖南普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洪德，男，1967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大专文化，职员，案发前曾在原隆回县横板桥信用社（现更名为隆回县农商银行横板桥支行）任主任，户籍地隆回县，现住隆回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隆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隆回县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9日，隆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隆回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经该院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辩护人周立斌，湖南志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诉〔2018〕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太建犯违法发放贷款罪暨被告人阳洪德犯违法发放贷款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作出（2018）湘0524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段太建、阳洪德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国华、检察员助理王丹叶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段太建及其辩护人彭凌、上诉人阳洪德及其辩护人周立斌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回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被告人段太建、阳洪德均系隆回县农村商业银行职工，段太建自1998年至2016年任原隆回县横板桥信用社信贷员，在职期间在授权范围内具有贷款调查、申请、发放的权限。阳洪德自2005年3月至2010年3月任原隆回县横板桥信用社主任，在职期间在授权范围内具有贷款调查、审查、审批的权限。2004年至2012年期间，段太建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挪用本单位资金86万元、结伙挪用本单位资金311万元，归个人使用；阳洪德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挪用本单位资金56万元、结伙挪用本单位资金311万元，归个人使用。其中，案发前段太建、阳洪德已归还结伙挪用资金17万元；案发后段太建归还单独挪用资金21万元、结伙挪用资金29万元；阳洪德归还结伙挪用资金60万元，实际用款人刘勇华归还挪用资金16万元，尚有310万元未归还。自2004年至2012年期间，段太建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86万元归个人使用。具体事实如下：1．2005年6月14日，谭晨光找到被告人段太建，要以别人的名字在横板桥信用社贷款，段太建捏造了肖鲁、廖海东、江锐、廖春生、李保金五个假名字、假地址，用这些假名字进行贷款申报。通过审批以后，段太建于2005年6月14日以肖鲁、廖海东、江锐、廖春生、李保金的名字各贷款3万元。段太建利用职务便利将上述15万元贷出后交给谭晨光使用。2．2009年12月30日，被告人段太建的朋友肖某1找到段太建，讲要以别人的名字到横板桥信用社贷款。段太建先后冒用侯世国、侯世凤的名字从横板桥信用社各申报贷款5万元。2010年3月21日，段太建用其朋友郑晓阳的名字虚构借款用途向横板桥信用社贷款5万元。2012年4月16日，段太建以朋友廖小龙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从横板桥信用社贷款10万元。段太建将上述25万元贷出后交给肖某1使用。3．2009年9月，隆回县横板桥镇干山村4组村民廖仁山因开石场需要资金找到被告人段太建，由于廖仁山本人不能贷款，段太建同意其以亲戚的名义贷款。2009年9月4日至2010年1月18日期间，段太建以廖继军、廖继冬、廖才山、阳小兰、廖名迪的名字从横板桥信用社各贷款5万元；2011年1月26日又以廖廷山的名字贷款3万元。段太建将上述28万元贷出后交给廖仁山使用。4．2004年12月7日，段更轩找到段太建要贷款，段太建同意其以妻子刘雁的名字申报贷款，在刘雁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段更轩冒充刘雁签字从横板桥信用社贷款3万元。2005年4月8日，段太建冒用肖怡和的名字从横板桥信用社贷款3万元。段太建将上述6万元贷出后交给段更轩使用。5．2005年6月22日，隆回县横板桥镇树足村3组村民李双梅找到段太建，要以李平美、肖桂龙的名义各贷款3万元，段太建在李平美、肖桂龙本人没有申请的情况下，同意李双梅冒充两人的名义申报，利用职务便利从横板桥信用社共贷款6万元，交给李双梅使用。6．2010年11月22日，隆回县横板桥粮站徐小明找到段太建要以其妻李聪荣的名义贷款3万元，在李聪荣不知情的情况下，段太建同意徐小明以李聪荣的名字申报，利用职务便利让徐小明代替李聪荣签字，以李聪荣的名义从横板桥信用社贷款3万元，交给徐小明使用。7．2005年5月8日，隆回县六都寨镇的刘立新找到段太建，要以别人的名字贷款。段太建利用职务便利，以虚假的横板桥车田村六组胡明轩的名字从横板桥信用社贷款3万元，交给刘立新使用。被告人阳洪德、段太建结伙利用职务便利挪用资金311万元给个人使用。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3月，隆回县南岳庙乡花冲村的廖国录（另案处理）找到阳洪德、段太建，以做生意为名要到横板桥信用社贷款，阳洪德、段太建与廖国录商量后，阳洪德、段太建同意廖国录冒用他人姓名贷款。随后，段太建找来廖某、唐某、肖某2、胡林河、肖海洪、肖祥和、徐春、廖长英、石某、肖某3、肖详解、肖某4、肖某5、肖某6、肖某7、宁顺冬、肖某8、肖某9、江凤连、刘晚凤、刘小满、段某2、刘小菊、陈秀云、罗某、肖某10、肖祥贞等人的身份资料，冒充上述27人的身份资料申报贷款，经阳洪德批准，陆续从横板桥信用社贷款共计人民币121万元，尔后交给廖国录使用。2．2008年3月，隆回县六都寨镇二居委会的刘勇华（另案处理）找到阳洪德，要到横板桥信用社贷款淘金，阳洪德找来段太建，三人商定段太建在刘勇华处入股5万元淘金，刘勇华借走的贷款由阳洪德协助收回，由段太建找些以前在信用社贷过款的人的名字申报贷款，阳洪德负责审批，刘勇华冒充借据上的贷款人名字签字，将钱借出交给刘勇华使用。2008年3月17日，段太建找来廖洪科、宁佐权、唐立军三个假名字各申报贷款人民币3万元，阳洪德审批以后，刘勇华冒充借款人签字，从横板桥信用社共贷出人民币9万元。2009年3月17日，该三笔贷款到期后，阳洪德、段太建、刘勇华将其转了一次借据。2009年4月17日，刘勇华再次找到阳洪德、段太建要贷款，三人商量以后，由段太建捏造肖敏、戴洪福、戴洪兵、肖财兴四个假名各申报3万元贷款，阳洪德审批，刘勇华冒充借款人签字，从横板桥信用社共贷出人民币12万元；同日段太建又找来亲戚段太和、段某1、侯世伍三个人的身份资料各申报贷款人民币10万元，阳洪德审批，刘勇华冒充借款人签字，从横板桥信用社贷出人民币30万元。段太建、阳洪德利用职务便利将上述资金51万元挪用出来（案发后，段某110万元已归还），其中以段某1名义挪用的9万元交给廖国录使用，其余42万元交给刘勇华使用。3．2006年3月17日，阳洪德的同学马俊（原隆回县七江信用社信贷员，已死亡）找到阳洪德，提出要到横板桥信用社贷款，阳洪德找来段太建，提出马俊要以别人的名字贷款，由阳洪德负责收回。三人商定由段太建利用假名申报贷款，阳洪德审批，贷款给马俊使用。2006年3月17日，马俊捏造江松柏、周光照、肖元涛、刘松山、周中田、肖顺强、唐发高、戴国俊、聂庆洪、廖洪柏、唐先仁、米洪新、宁江山、宁左兴、刘述博、杨柏前、戴俊成、肖松成、廖松荷、廖松江等20个假名字，段太建为这些假名字编造了地址，帮马俊以这20个假名字从横板桥信用社各申报贷款3万元，阳洪德审批同意后，共挪用资金60万元交给马俊使用。4．2006年6月25日，阳洪德的同学刘述亮找到阳洪德，要以别人的名字到横板桥贷款，阳洪德与段太建商量，要刘述亮以别人的名字贷款，由阳洪德负责偿还，段太建表示同意。阳洪德找来刘任龙、刘其校、尹华军、刘敏保、戴深山、肖祥保等6人的身份资料，由段太建申报贷款，每个名字各申报3万元，阳洪德审批以后，从横板桥信用社贷款18万元。2007年6月25日，阳洪德找到段太建，要段太建以假名廖华成申报贷款6万元，并表示由自己负责偿还，阳洪德审批以后，从横板桥信用社贷款6万元。段太建、阳洪德将上述资金24万元交给刘述亮使用，其中刘其校、刘敏保名义立据的各3万元贷款在案发前已经归还，案发后，以尹华军、戴深山、肖祥保名义立据的各3万元已归还。5．2006年8月2日，谭鸣找到阳洪德，要以别人的名字到横板桥信用社贷款，阳洪德与段太建商量，提出谭鸣要冒用别人名字从段太建手里贷款，并提出贷款由阳洪德负责收回。段太建同意以后，阳洪德找来侯世贵、刘丁友、米久安、戴华山、肖永安5人的名字，由段太建各申报贷款8万元，阳洪德审批以后，从横板桥信用社贷款40万元（以肖永安名义立据的8万元贷款在案发前已经归还。案发后，侯世贵、刘丁友、米久安、戴华山各8万元已归还），交给谭鸣使用。6．2009年8月18日，阳洪德的朋友谭曙平（邵阳市银监局工作人员，已死亡）找到阳洪德，要以别人的名字到横板桥信用社贷款。阳洪德与段太建商量，要谭曙平冒用别人名字从段太建手里贷款，由阳洪德负责偿还。段太建同意以后，找来宁艳香、戴七梅的身份资料各申报贷款5万元。2009年11月20日，段太建找来宁秋梅的身份资料申报贷款5万元。阳洪德审批后，共贷款15万元交给谭曙平使用。案发后，以戴七梅、宁秋梅名义立据的各5万元已归还。被告人阳洪德冒用信贷员身份自批自贷或收到贷款不交信用社的方式共挪用资金人民币56万元，具体如下：1．2009年初，阳洪德冒用贺联合的信贷员身份，通过以他人姓名申报，自批自贷的方式从横板桥信用社挪用资金48万元，用于归还到期贷款。其中：2009年2月23日，阳洪德冒用信贷员贺联合的身份以周述干的名字申报贷款6万元，自己审批后，取得贷款6万元。2009年12月28日，阳洪德冒用信贷员贺联合的身份以陈代许、廖克江、肖化文、肖子峰、廖为奇五个名字各申报贷款5万元，自己审批后取得贷款25万元。2010年1月8日，阳洪德冒用贺联合的身份以廖柏阶、肖化文的名字各申报贷款5万元、4万元，自己审批，取得贷款9万元。2010年3月21日，阳洪德冒用贺联合信贷员的身份以戴玉连、肖云菊的名字各申报贷款3万元、5万元，自己审批，取得贷款8万元。2．2013年八九月份的一天，阳洪德催收阳海燕在隆回大桥信用社所借的8万元贷款时，阳海燕丈夫胡勇将8万元贷款交给阳洪德，并要阳洪德办理还贷手续。阳洪德没有将该8万元贷款归还阳海燕的贷款，而是挪用该款还了其朋友的贷款。原判采信借款借据、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承诺书及情况说明；证人王某1、王某2、廖某、唐某、肖某2、石某、肖某3、肖某4、肖某5、肖某6、肖某7、肖某8、肖某9、段某2、罗某、肖某10、段某1、肖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段太建、阳洪德的供述与辩解；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太建、阳洪德身为公司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结伙作案，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在共同犯罪中，段太建、阳洪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对其参与和单独作案的全部金额负责，段太建、阳洪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段太建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阳洪德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继续追缴段太建单独挪用的65万元，阳洪德单独挪用的56万元，段太建、阳洪德结伙挪用的189万元，返还给被害单位隆回县农村商业银行。抗诉机关提出，原判将段太建违法发放贷款86万元，段太建、阳洪德违法发放贷款311万元的行为定性为挪用资金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支持抗诉的出庭检察员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段太建、阳洪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建议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段太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主次划分不当，他是从犯，定性不准，量刑明显过重，请求对其以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段太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段太建在与阳洪德的共同犯罪中不起关键性作用，系从犯；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对段太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上诉人阳洪德上诉提出，原判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阳洪德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阳洪德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阳洪德立案前后共偿还77万元，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阳洪德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社区矫正建议适用缓刑，请求对其宣告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段太建、阳洪德身为公司、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结伙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在共同挪用资金犯罪中，段太建、阳洪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段太建、阳洪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偿还部分挪用资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段太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部分借款系正常借贷，主次划分不当，他是从犯。阳洪德上诉提出，原判部分事实认定错误。经查，本案中，郑晓阳、廖小龙、廖继军、廖庭山、李聪荣名义立据的贷款系段太建借用或者冒用上述人员的名义贷款，并非正常、合法的贷款关系。原判认定段太建单独挪用资金86万元、阳洪德单独挪用资金56万元及二人结伙挪用资金311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段太建、阳洪德二人结伙挪用资金311万元的犯罪过程中，段太建参与商议并利用身为信贷员的职务便利，采取捏造假名字或冒用他人名字等方式申报贷款材料，冒充贷款人签字、开立存款账户、领取贷款资金及将贷款交付他人使用，在挪用资金的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段太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定性不准，量刑明显过重，请求对其以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阳洪德上诉提出，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阳洪德的辩护人辩护提出，阳洪德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阳洪德立案前后共偿还77万元，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阳洪德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社区矫正建议适用缓刑，请求对其宣告缓刑。抗诉机关抗诉及支持抗诉的出庭检察员均提出，原判将段太建违法发放贷款86万元，段太建、阳洪德违法发放贷款311万元的行为定性为挪用资金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建议二审依法改判。经查，本案中，段太建、阳洪德单独或者结伙采用假名、冒名等方式发放贷款，上述贷款的借款人或不存在，或者根本不知情，与横板桥支行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法律关系，上述行为实质上侵犯了横板桥支行对上述贷款的使用收益权。同时，段太建、阳洪德单独或者结伙发放贷款均是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捏造假名字或者冒用、借用他人名字等方式，将本单位资金以贷款的形式“挪用”出来归个人使用或者其他人使用，其行为在实质上系“未经合法批准或者许可”的挪用，段太建、阳洪德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原判对段太建、阳洪德以挪用资金罪定罪并无不当。但是，根据段太建、阳洪德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原判对其量刑偏轻。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述抗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偏轻，本院予以适当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段太建、阳洪德的上诉和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的部分抗诉，维持隆回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4刑初22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的定罪部分及第三项；撤销隆回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4刑初22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的量刑部分；二、上诉人段太建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2月17日止。）三、上诉人段太建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红旆审 判 员  吴劲松审 判 员  李 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谢松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