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02刑初439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佳，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大庆市委员会委员，系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丽颖，黑龙江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凤莉，女，1966年7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经营者（原系大庆石化公司化肥厂买断职工，已退休），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志丹，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宾，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经理，住黑龙江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17年8月16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转为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8年6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丹，黑龙江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立刚（别名张巍），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05年11月28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四百元；2006年5月16日因犯盗窃罪、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7月7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8月14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2017年12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徐贺雨（绰号小雨），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2013年12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1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8日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3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宋仁鹏（别名宋鹏），男，1989年5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13年8月2日因变造机动车驾驶证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2018年3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英福，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栾雪松（绰号小松），男，1995年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18年4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萨检诉刑诉〔2018〕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佳犯诈骗罪，被告人曹凤莉、肖宾、张立刚、徐贺雨、宋仁鹏、栾雪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庆萨检诉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佳、曹凤莉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凤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4日、2019年2月19日、9月2日、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月莹、王延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佳及其辩护人王丽颖、被告人曹凤莉及其辩护人张志丹、被告人肖宾及其辩护人李丹、被告人张立刚、徐贺雨、被告人宋仁鹏及其辩护人王英福、被告人栾雪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佳、曹凤莉、肖宾等人在大庆市萨尔图区海鲜经营领域，为攫取经济利益及行业竞争，多次实施诈骗、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张佳、曹凤莉、肖宾等人的行为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团伙。一、诈骗犯罪2012年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张佳在实际经营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期间，假借地税部门收取地税费的名义，按照每户业主每月收取人民币111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标准，安排该市场经理刘某4多次向多名被害人收取地税费共计62824元，并占为己有。公诉机关查明：张佳收取被害人韩某4329元，收取被害人杨某4329元，收取被害人贾某14551元，收取被害人陈某14551元，收取被害人迟某4551元，收取被害人马某14440元，收取被害人姜某14551元，收取被害人陈某21887元，收取被害人李某11221元，收取被害人郭某11332元，收取被害人吴某111元，收取被害人荆某555元，收取被害人毕某222元，收取被害人李某21110元，收取被害人张某1222元，收取被害人李某3555元，收取被害人郭某24440元，收取被害人王某14440元，收取被害人张某2222元，收取被害人赵某12109元，收取被害人刘某1222元，收取被害人王某23663元，收取被害人崔某4440元，收取被害人马某23996元，收取被害人李某41998元，收取被害人于某1777元。另有蒋某、李某5、刘某6芳、刘某7、刘术和、林某等人无法提供详细的交税时间、具体数额，故损失金额无法认定。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张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饭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二、寻衅滋事犯罪（一）2015年5月7日，被害人贾某1在与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租赁合同到期的情况下，欲搬至大庆市庆连海鲜批发市场经营，在贾某1等人到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拆卸、搬运其用于生产经营的冰柜、鱼缸及海鲜产品时，被告人张佳、曹凤莉在市场门口对贾某1进行阻止，张佳让原市场经理刘某4将市场下面的大门从里面插上，阻止贾某1搬走物品，任意将其2台星星牌冰柜（价值人民币2800元）、16组玻璃鱼缸（价值人民币54250元）、7个氧气瓶（价值人民币3780元）及大量海鲜产品（无法作价）扣留，并对海鲜产品未尽保管义务，导致产品腐烂损毁。上述物品价值人民币共计60830元。（二）2015年6月，被告人曹凤莉在经营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期间，因原站前海鲜市场业户被害人杨某（男，53岁）转到庆连海鲜市场经营一事，对杨某心生怨恨。曹凤莉遂指使被告人肖宾找人殴打杨某，肖宾随后找到被告人张立刚，让张立刚找人殴打杨某。2015年7月13日7时许，张立刚伙同被告人宋仁鹏、徐贺雨、栾雪松驾驶一台白色捷达轿车并携带帽子、口罩、镐把，来到大庆市萨尔图区找到肖宾，肖宾将曹凤莉提供的1000元加油款交给张立刚，又带张立刚等人到站前海鲜市场附近指认杨某及其驾驶的白色全顺面包车（车牌为黑Ｅ×××××号）。后张立刚、徐贺雨、宋仁鹏、栾雪松驾车尾随杨某至大庆市让胡路区乘风庄5-17号楼下，张立刚等人用镐把和拳脚对杨某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张立刚误将徐贺雨的手机打坏。事后曹凤莉通过肖宾交给张立刚现金3000元作为酬谢，并购买一部新手机送给徐贺雨。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曹凤莉在大庆市龙凤区楼上楼饭店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徐贺雨在大庆市乙烯王立臣楼2单元302室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宋仁鹏在大庆市龙凤区乙烯103-1-604室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栾雪松在大庆市龙凤区华溪温泉被公安民警抓获。三、故意伤害犯罪2017年8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曹凤莉伙同肖宾、薛某（二人已判决）在大庆市龙凤区超富海鲜店，因海鲜市场抢夺客户一事，与大庆市庆连海鲜批发市场经理被害人张某3发生争执，曹凤莉指使肖宾、薛某持械对张某3进行殴打，造成张某3肢体擦挫伤、右尺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张某3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另查：1.2015年8月21日16时许，在大庆市龙凤区楼上楼饭店门前，曹凤莉、张佳、姜某2同刘某2、张某4因生意问题发生矛盾，曹凤莉用拳打了张某4背部四五下，张佳进入刘某2车内，用手楼住刘某2的脖子将其拖至车门处，姜某2趁机踹了刘某2腿部二脚。2.2016年7月某日早上，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正在卸货时，大庆市庆连海鲜市场的保安刘某3上前拍摄照片，被肖宾强行将手机抢走，肖宾将手机带回办公室后，向曹凤莉汇报此事，因刘某3说是张某3让其拍摄的，曹凤莉让肖宾将手机放到办公室的抽屉内，并让张某3来取。刘某3、张某3多次向肖宾索要，肖宾称让向曹凤莉索要，手机至今仍未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凤莉、肖宾、张立刚、徐贺雨、宋仁鹏、栾雪松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张佳、曹凤莉任意损毁、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凤莉指使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处罚。被告人曹凤莉、肖宾、张立刚、徐贺雨、宋仁鹏、栾雪松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殴打杨某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处罚。被告人肖宾、张立刚均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对其处罚。被告人张立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张佳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佳的诈骗数额不准确，站前海鲜批发市场2012年2月14日归铁东税务所管辖，才开始要求业户交纳地税。因此，张佳收税的开始时间应为2012年3月，至2014年12月结束，按每月111元的标准收取，共34个月。对于被害人王某2、郭某1、荆某、李某2、张某1、李某3、张某2、刘某1的被骗数额无异议。王某1不是市场业户，张佳没有向崔某、马某2、李某4、于某1收取过税款。证人刘某4及被害人韩某、蔡某、杨某、贾某1、陈某1、迟某、陈某3、马某3、姜某1、陈某2、陈某4、郭某2、李某4、赵某1与张佳有利害关系，其陈述的证据效力法庭应予考虑。张佳向商场业户收取税款的具体情况为：韩某3774元，杨某3774元，贾某11332元，陈某13774元，迟某3774元，马某13774元，姜某13774元，陈某21221元，李某11110元，郭某11332元，吴某111元，荆某555元，毕某222元，李某21110元，张某1222元，李某3555元，郭某23774元，张某2222元，赵某11110元，刘某1222元，王某23663元。综上，张佳共收到海鲜市场业户交纳的税款39405元。张佳没有扣押贾某1及其他业户的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张佳没有进入刘某5车内往外拽刘某5,在此起事件中没有违法行为。张佳等人不符合两高两部关于“恶势力”的规定条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辩护人认为张佳不属于多次诈骗，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凤莉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曹凤莉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害人杨某在搬离站前海鲜市场后多次回市场鼓动其他业户离开，被害人有过错，因此曹凤莉才产生了吓吓杨某的想法，但没有授意肖宾殴打杨某；曹凤莉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对被害人杨某的身体没有造成严重伤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曹凤莉没有扣押过贾某1的物品，是其自己不来取，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罪；曹凤莉没有指使肖宾、薛某殴打张某3，一直在拉架了；扣押刘某3的手机事出有因，后来不是不还手机，而是找不到刘某3了。辩护人认为曹凤莉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要求对曹凤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曹凤莉等人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关于“恶势力”的规定条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肖宾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肖宾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肖宾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恶势力”条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肖宾犯罪系受他人指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在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没有获取利益。综上，请求对肖宾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徐贺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宋仁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宋仁鹏系初犯，且认罪、悔罪；在此起寻衅滋事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犯罪情节轻微，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宋仁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栾雪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于2001年12月19日成立，系曹凤莉个人独资企业，实际经营人为被告人张佳和曹凤莉夫妻二人。肖宾系张佳的亲属，2014年到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工作。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位于大庆市萨尔图区祥阁大厦，经营范围：水产品销售、柜台出租等。被告人张佳、曹凤莉、肖宾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大庆市海鲜经营领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事实被告人张佳在经营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期间，于2012年至2015年，假借地税部门收取地税的名义，按照每户业主每月111元的标准，安排市场经理刘某4多次向21名市场业户收取地税款总计39405元，并占为己有。其中收取韩某3774元、杨某3774元、贾某11332元、陈某13774元、迟某3774元、马某13774元、姜某13774元、陈某21221元、李某11110元、郭某11332元、吴某111元、荆某555元、毕某222元、李某21110元、张某1222元、李某3555元、郭某23774元、张某2222元、赵某11110元、刘某1222元、王某23663元。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张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饭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案发后被告人张佳亲属退给李某11110元，退给王某23663元，退给郭某11332元，退给李某21110元，退给李某3555元，退给荆某555元，退给刘某1222元，退给吴某111元，退给张某2222元，退给张某1222元，退给毕某222元，合计退回9324元，上述被害人对张佳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佳的归案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佳的自然状况。4.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2018年8月24日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调查未能核实张佳等人强迫业户低价出售海鲜的证据；知情人员李某6在外地陪妻子看病无法赶回大庆，赵某1、王某3去外地经商，不能回大庆配合调查，朴金涛未找到。5.大庆市萨尔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3月6日出具企业档案查询证明，证实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于2001年12月19日成立，系曹凤莉个人独资企业，位于大庆市萨尔图区祥阁大厦，经营范围：水产品销售、柜台出租等。6.大庆市萨尔图区地方税务局铁东税务所2018年3月15日出具证明，证实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2012年2月14日开业，每月税款定额288元，没有委托市场代征税款，市场内业户自行缴税。7.大庆市萨尔图区地方税务局铁东税务所2018年3月19日出具证明，证实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2012年2月14日注册，法定代表人曹凤莉；2014年11月缴税360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缴纳税款及滞纳金9178.87元；2017年1月至今，市场系2万元以下未达起征点业户；该市场内33户业户，注册日期均为2007年11月，每月定额104元；因更换操作系统，开业至2010年12月纳税情况无法查看，2011年1月至今无纳税记录；8户业户正常注销，25户因长期未缴税于2009年12月8日转为非正常户。8.大庆市萨尔图区国家税务局拥军税务分局2018年3月15日出具证明，证实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为个人独资企业，不在国税征收范围，只对市场内符合条件的个体工商户征税；税务机关没有委托市场代征代缴税款。9.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大庆市委员会2018年3月8日出具证明，证实张佳系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总经理，2017年1月当选为第九届大庆市政协委员。10.收据，证实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曾为贾某1出具过缴纳税款的收据。1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系张佳的妹夫，2013年初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打工，打零工，并收取水电费，分发蛏子，另外出售印有站前批发市场的塑料袋，每月工资3千元。市场的法定代表人是曹凤莉，实际经营者是张佳和曹凤莉二人，平时是曹凤莉在市场管理，其帮着曹凤莉管理市场。落地费是张佳让收的，由刘某4收。2014年张佳把公章交给其，其负责计件，大件5元，小件3元。收到2015年庆连海鲜批发市场开业，地税由刘某4收，然后交给张佳，每月交三次，收到2015年。市场的塑料袋2016年以前是刘经理卖，后来是其卖，是曹凤莉让卖的，市场按吨进货，按包卖给业户。冰块由汪景富卖，没有强迫业户购买塑料袋和冰块。进货的钱由曹凤莉出，卖的钱也给曹凤莉。给贾某1的收税票据是其书写的。12.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2008年5月到海鲜市场当更夫，负责值班、在市场卖冰块，2008年到2012年收过电费，赵某2来后就不收了。当时刘某4是经理，负责收落地费、卖塑料袋的钱、床子费和税。在刘某4之前是有个姓常的保安收。其替张佳交过三四次税，大约2千元。市场没有强制交易行为。13.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1年3月至2016年8月其在站前海鲜市场当经理，现在是庆连海鲜批发市场经理。站前海鲜批发市场负责人2015年4月以前是张佳，以后是曹凤莉。其负责收取货物落地费，大件5元，小件3元。落地费10多天就收一两万元，都交给张佳。税是张佳让收的，从2012年年一二月份开始收，收到2015年4月，每个业户每月111元，共30个业户交税。其十多天左右把收到的税钱和落地费、卖塑料袋的钱某一交给张佳，每次都是单独去张佳办公室，对完账后，赵某2再进去交别的钱。每次都是交的现金，没有开过票据，谁要求开票据就直接去找张佳。2015年4月，为了和庆连市场竞争，除了水电费外，其他费用都不收了。其向税务局交过一次3600元的税。14.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08年9月至2016年4月其一直在大庆市萨尔图地税局铁东税务所工作。站前海鲜市场有33个业户有营业执照，每个业户每月应该交104元的税，其中8户正常注销，25户因长期未交税于2009年12月8日转为非正常户。海鲜市场在2014年11月26日交过一次360元的税，2015年9月14日交过一次1400元的税。其本人没有委托海鲜市场的负责人张佳收税。15.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其2009年四五月份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经营海鲜，市场是张佳和曹凤莉经营的。在其经营期间张佳他们强行入股他们的生意，强买强卖。向他们收取落地费，水电费，另外还每月收111元的地税，2009年5月到2012年1月交了3552元，2012年1月到2015年3月交了4218元。2011年元旦前，因其与张佳的朋友有竞争，张佳就想把其踢出市场，后来向张佳请客谢罪才罢休。2015年4月，张佳逼迫业户签订为期五年的合同。其儿子在新开的庆连海鲜市场经营海鲜，张佳以此为由将其撵出市场，还扣押了她很多东西，价值90650元。16.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其在2000年至2015年五六月份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经营海鲜，2018年五六月份搬到庆连海鲜批发市场。其在搬离市场时有2万多的冰柜、展柜和货物被张佳扣押。其从2009年5月开始交每月111元的地税，交到2015年3月，交了7770元。2012年1月到2015年3月都交给刘某4了。海鲜市场的业户一直被张佳欺压，张佳控制着物流，对于利润大的货物，他分配给谁谁才能卖。还乱收费、逼他们签订不公平合同。17.被害人贾某1陈述，证实其2011年8月份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经营海鲜，与市场一年一签合同。其从2011年8月开始向市场交每月111元的地税，交到2015年5月份，交了4995元。2015年5月份因为市场租金涨价，市场要求业户一次性签订五年的合同，其就不想再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经营了。5月份合同快到期的时候，其要把剩下的海鲜和冰柜、制冷玻璃缸拉走，张佳找了40多人把他的摊位围住，不让拉走。其拉运海鲜的车每次都要交给张佳300元的进场费。离开站前批发市场后，有一天其让雇佣的服务员王某4去市场取业户给打的欠条，王某4在市场被曹凤莉带人打了。报警后，警察说双方都要拘留，他们就自行和解了。18.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其2011年7月开始在站前海鲜市场卖海鲜，一直到2015年5月份。经营期间每月交111元的地税，交了5106元。2015年春节前，张佳要求其交10万元保证金，保证以后不离开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否则就立即离开。因为准备了很多过年卖的货物，其被迫在赵某2起草的保证书上签了字，签字后其给了张佳3万元，另外打了7万元欠条。2015年四五月份，其离开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离开时其要拉走自己价值7万余元的东西，但曹凤莉带人将其摊位围住不让拉，其害怕挨打就没敢拉。其搬到庆连海鲜市场后，张佳多次向其索要7万元保证金，还多次派人到其在庆连市场摊位前威胁他。后来被迫将7万元给了张佳。19.被害人迟某陈述，证实其于2009年1月2017年5月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蚕蛹。2012年1月开始交每月111元的税，交到2015年5月，交了4551元。市场由张佳和曹凤莉管理，张佳的亲属赵某2也参与管理。2018年张佳以其违约为由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9.5万元。20.被害人马某3陈述，证实其2009年至2015年5月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海鲜，从2012年1月开始交每月111元的税，交到2015年4月，交了4440元。其离开市场时因为怕拿东西挨打，有些东西没拿走。韩某和蔡则奇两口子离开市场去拿东西时市场没让，他们要硬拿肯定挨打。21.被害人姜某1陈述，证实其2009年4月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海鲜，一直到2015年5月12日。从2009年9月开始交每月111元的税，交到2015年5月，交了7548元。韩某和蔡则奇两口子离开市场时去拿东西，市场没让。所以其离开市场时有些东西也没拿走，怕拿东西挨打。22.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其2014年1月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海鲜，一直到2015年5月。经营期间向市场交了1887元的税。2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其2008年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海鲜，市场在庆连海鲜市场成立以前由张佳管理，后来张佳就不怎么管了，由曹凤莉负责。市场业户交摊位费、落地费、水电费，还收了一段时间的税，每月111元。2013年五六月份开始由刘经理收的，收到2014年4月，交了11个月。市场没有人强迫业户购买市场的塑料袋和冰块。24.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其2008年左右开始在站前海鲜市场卖海鲜，合同是与张佳签的，曹凤莉管理市场，赵某2收水电费，肖宾打杂。2015年4月以前收取摊位费、水电费、地税费。以后就只收水电费了。2015年3月份其自愿与市场重新签订了五年的合同。市场没有强制卖海鲜的行为。其交过每月111元的税，但什么时间交的记不清了，是刘某4收的，大概交了12个月。市场没有人强迫其购买市场的塑料袋和冰块。2015年4月以前是张佳管理，曹凤莉从来不来，2015年4月以后是曹凤莉到市场管理，张佳很少来。25.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其2010年2月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海鲜，一直到2015年6月。市场在2015年4月以前由张佳经营，后由曹凤莉经营。2012年2月到2015年4月，其向市场交了6882元的税。张佳强迫业户必须买市场销售的塑料袋和冰块。市场还以其没有履行合同为由扣押了二个冰柜和监控设备，冰柜里有海鲜。张某3、杨某被打是事后听说的。王某4被打时其在现场，当天王某4去市场，张佳带着很多人去找王某4，见面连话都没说就给打了。26.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吴某与高权是夫妻。2012年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海鲜，市场老板是张佳和曹凤莉，赵某2也参与管理。市场没有强制卖蚬子和蛏子的事，都是自愿的。市场收过税，但数额记不清了。没有人强迫买市场的塑料袋和冰块。27.被害人荆某陈述，证实其2013年七八月份到站前海鲜市场卖海鲜，市场老板是张佳，但最近看到的少，由曹凤莉负责。市场没有强迫业户卖海鲜的行为。市场收过每月111元的税，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可能交了5个月，没有人强迫买市场的塑料袋和冰块。28.被害人毕某证言，证实其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成立后就在那卖海鲜，市场没有强制卖海鲜的行为。市场收过每月111元的税，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可能交了2个月。没有人强迫买市场的塑料袋和冰块。29.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其一直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河蟹，市场的老板是张佳和曹凤莉。市场没有强制卖海鲜的行为。市场收过每月111元的税，交了10个月左右，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没有人强迫买市场的塑料袋和冰块。30.被害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2008年开始在前海鲜市场卖海鲜。合同与张佳签的，曹凤莉管理市场，赵某2收水电费，肖宾打杂。2015年3月份重新签订五年的合同是自愿的。市场没有强制卖海鲜的行为。交过每月111元的税，好像交了二个月，税是刘某4收的，但什么时间交的记不清了。没有人强迫其买市场的塑料袋和冰块。31.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其1999年5月份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海鲜，市场的法定代表人是曹凤莉，幕后老板是张佳。2015年4月以前张佳管理，曹凤莉很少来，2015年4月以后曹凤莉管理，偶尔能看到张佳。市场没有强制卖蚬子和蛏子的行为。市场收过每月111元的税，大约交了5个月，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没有人强迫买市场的塑料袋和冰块。3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其与唐某系夫妻，经营楼上楼饭店。2002年开始在站前海鲜市场卖海鲜，市场没有强制卖蚬子和蛏子的行为。2015年8月21日刘某5、张某4在饭店强迫唐某签合同过程中，张佳、曹凤莉带人来与他俩打了起来。其不清楚市场是否存在无理扣押业户物品的行为。市场收过每月111元的税，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大概交了2个月。没有人强迫买市场的塑料袋和冰块。33.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其2013年10月到2015年5月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经营海鲜，自2013年10月到2015年4月，其一共向市场交了19个月的税，每月111元，每个月的二三号由刘某4到摊床收取。34.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其一直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海鲜。市场以前是张佳管，这几年是曹凤莉管，赵某2帮忙。市场没有强制卖蚬子和蛏子的事，都是自愿的。市场以前收过税，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可能交了2个月。2015年夏天，贾某1的服务员来市场取东西时和别人打仗了，后来警察来了。35.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2000年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海鲜，市场名义上是曹凤莉的，实际上是张佳和曹凤莉二人的，曹凤莉负责管理，赵某2是市场经理。市场2015年4月以前由张佳经营，以后由曹凤莉经营。2017年中旬，市场要求业户统一卖市场进的蚬子和蛏子，不卖就不给进货，王某2负责蚬子的进货，一直到2018年春节。张佳、曹凤莉与庆连海鲜市场是竞争对手。市场收取的摊位费一开始每年6千元，2015年涨到1.5万元，另外市场还收取水电费、落地费，还有每月111元的地税。税是刘某4让交的，一直交到2015年4月。王某2和其他业户一样交税，大概交了36个月，交了3663元。没有人强迫业户购买市场内的塑料袋和冰块。韩某、陈某1、贾某2家的东西被市场扣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扣。王某4被打时其在场了，但不知道详情。36.被告人张佳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的经营者。市场2000年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曹凤莉，2015年4月以前其在市场管理，后由妻子曹凤莉管理。其与曹凤莉是市场的受益人。2012到2016年8月市场雇佣了一个姓刘的经理，负责管理市场，收费，执行其做出的决定，对市场业户进行管理。肖某系其亲属，也是市场经理，负责管理市场，赵某2系其妹夫，打零工。管理市场期间市场收取过摊位费、落地费、水电费、地税。2013年左右开始到2015年受地税所于所长委托向海鲜业户收取每家111元的地税。数是于所长定的，由刘经理具体负责收取，并由他交到地税所，但他交没交其不清楚。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每月交288元地税。从市场搬走业户的物品不是其扣押的，因为他们与市场有合同纠纷，市场才没让他们搬走冰柜、鱼缸等物品。后来纠纷解决了，再让他们来搬，他们不来搬了。其没有强迫市场业主购买市场销售的塑料袋和冰块，没有强迫业户卖花蚬子等海产品。其是事后才知道张某3、杨某被打的事。王某4不是被打，是与车红发生了纠纷相互撕扯，后来在会战分局调解了。37.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文检）字［2018］47号鉴定文书，证实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向贾某1出具的五张交税收据系赵某2书写。38.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佳亲属已向部分被害人退赃并取得对张佳的谅解。二、寻衅滋事事实（一）2015年5月7日，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业户被害人贾某1欲搬至大庆市庆连海鲜批发市场经营，在贾某1等人到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拆卸、搬运其用于生产经营的冰柜、鱼缸及海鲜产品时，被告人张佳、曹凤莉等人阻止贾某1搬走物品，强行将贾某1的2台星星牌冰柜（价值人民币2800元）、16组玻璃鱼缸（价值人民币54250元）、7个氧气瓶（价值人民币3780元）及大量海鲜产品（无法作价）扣留，并对海鲜产品未尽保管义务，导致产品腐烂损毁。上述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6083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价格认定标的物明细表，无实物说明，物品损失证明，物品位置示意图。证实贾某1被扣留物品的种类、位置及损失情况。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贾某1被扣押的物品价值人民币60830元，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贾某1、张佳、曹凤莉，张佳、曹凤莉拒绝签字。3.证人赵某2证言，2015年四五月份的一天早上四五点钟，陈某1和贾某1安排人到市场卸空调外挂机，其告诉他们市场正在营业，让他们不忙时再来卸，他们就走了,陈某1好像在场，陈某1当天把冰箱等物品拿走了。4.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贾立明来搬东西时，张佳和曹凤莉都在现场，张佳让其将大门插上，没让贾某1搬走东西。5.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给贾某1在站前海鲜市场做了16组鱼缸，贾某1给了其16万现金。2015年5月份，贾某1又让其去庆连海鲜市场做了20组鱼缸。6.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初的一天，其在市场卖货时，贾某1带人来拆他自己的鱼缸和制冷设备，刚拆了一会，曹凤莉带赵某2等人来不让他拆了，拆下来的东西也没让拿走。7.证人陈某3陈述，证实其2008年开始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卖蚕蛹。2015年六七月份，贾某1从市场搬走后，张佳把贾某1的东西扣了。8.被害人贾某1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其从站前海鲜市场搬到庆连海鲜市场经营，张佳当时将其2台星星牌冰柜、16组玻璃鱼缸、7个氧气瓶及大量海鲜产品扣押，价值20万左右。当时找人去卸物品，张佳带了很多人不让工人搬走物品，其一看没办法就让工人走了。其做的鱼缸张佳没出过钱，抵押金2千元没退。离开站前批发市场后，有一天其让雇佣的服务员王某4去市场取业户给打的欠条，王某4在市场被曹凤莉带人打了。报警后，警察说双方都要拘留，他们就自行和解了。9.被告人肖宾供述与辩解，证实张佳、曹凤莉等人曾经扣留过部分业户的鱼缸、冰柜等物品，但具体经过其不清楚。其没有参与扣押业户的物品，其到市场时那些东西已经在市场了。10.被告人张佳供述与辩解，证实确实有部分搬走业户的物品还在市场，但不是市场扣押的。因为业户与市场有合同纠纷，市场才没让他们搬走冰柜、鱼缸等物品。后来纠纷解决了，再让他们来搬，他们就不来搬了。2014年，其从贾某1的18万租金中免了10万元，就算是给贾某1粘鱼缸了。贾某1来市场搬东西时其没在市场。11.被告人曹凤莉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不认识贾某1，没有扣押过贾某1的财物。有些从市场搬走的人的东西让市场扣了，是张佳让扣的，说交了电费再让拉走。12.大庆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贾某1被扣押的物品价值人民币60830元。13.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贾某1被扣押的物品仍在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二）2015年6月，被告人曹凤莉在经营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期间，因原站前海鲜市场业户被害人杨某（男，53岁）转到庆连海鲜市场经营一事，对杨某心生怨恨。曹凤莉遂指使被告人肖宾找人殴打杨某，肖宾随后找到被告人张立刚，让张立刚找人殴打杨某。2015年7月13日7时许，张立刚伙同被告人宋仁鹏、徐贺雨、栾雪松驾驶一台白色捷达轿车并携带帽子、口罩、镐把，来到大庆市萨尔图区找到肖宾。肖宾将曹凤莉提供的人民币1000元交给张立刚加油，又带张立刚等人到站前海鲜市场附近指认杨某及其驾驶的白色全顺面包车（车牌为黑Ｅ×××××号）。后张立刚、徐贺雨、宋仁鹏、栾雪松驾车尾随杨某至大庆市让胡路区乘风庄5-17号楼下，张立刚等人用镐把和拳脚对杨某进行殴打。在殴打杨某过程中，张立刚误将徐贺雨的腿打伤、将徐贺雨的手机打坏。事后曹凤莉通过肖宾交给张立刚人民币3千元，并购买一部新手机送给徐贺雨。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张立刚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民警从黑龙江省呼兰监狱解回大庆。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曹凤莉在大庆市龙凤区楼上楼饭店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徐贺雨在大庆市乙烯王立臣楼2单元302室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宋仁鹏在大庆市龙凤区乙烯103-1-604室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栾雪松在大庆市龙凤区华溪温泉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被害人杨某被打后曾向公安机关报案。2.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凤莉、徐贺雨、宋仁鹏、栾雪松的归案情况。4.大庆市公安局函、罪犯解回再审告知书，证实被告人张立刚于2018年3月12日被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解回大庆。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立刚有前科，且系累犯。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贺雨、宋仁鹏曾因违反治安管理被行政处罚。7.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2018年7月30日出具的说明，证实没有查到杨某2015年7月13日在大庆市龙南医院的就诊记录，无法作伤情鉴定;张立刚对栾雪松不熟悉，没能辨认出栾雪松。8.私营企业注册登记表，证实曹凤莉为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的经营者。9.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其2000年至2015年五六月份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经营海鲜，2018年五六月份搬到庆连海鲜批发市场。2015年7月13日11时许，其开车回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乘风庄五区17号楼5单元501室的家，在将车停到17号楼东侧停车场走到家楼下时被四个一路跟踪的陌生男子打伤。被打后其到龙南医院治疗，但没住院。其怀疑是张佳找人打的，因为张佳在20多天前威胁过他，不让他去庆连海鲜市场。其在案发后即向公安机关报案了。10.被告人曹凤莉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的法定代表人，但实际经营者是其与张佳。2015年5月份，因为杨某从站前市场搬走后还总到市场来拉人，其就让肖宾找人打了杨某，曹凤莉给了肖宾几千块钱，让肖宾请人吃饭和给一个被打坏手机的人买了一部新手机。张佳以前不知道打人的事，其没有和张佳说实话，但一直认为是她找人打的。11.被告人肖宾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4年五六月份到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当经理，听曹凤莉的指挥，曹凤莉每月给开3千元工资另外再给1千元加油费。张佳很少到市场来。2015年夏的一天，曹凤莉指使其找人把杨某打了。其找的张某5（张立刚），张某5又找了几个人，其一共给了张某54千元钱。12.被告人张立刚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夏的一天，肖宾给其打电话让找几个人去吓唬个人，其后来就找到宋仁鹏、徐贺雨、栾雪松三个人，并准备了打人用的搞把、口罩、帽子。先是肖宾给其指认了要打的人及车辆，然后他们跟踪那某到乘风庄的一个小区将那某打伤。打人过程中，其使用镐把将徐贺雨的腿误伤，将徐贺雨的手机打坏。肖宾先给了1千块钱加油，事后又给了3千块钱，让其请人吃饭看病，肖宾还给徐贺雨买了个新手机。13.被告人徐贺雨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与张立刚、栾雪松、宋仁鹏在乘风庄的一个小区将一个男子打伤。人是张立刚召集的，打人的镐把也是张立刚买的，车是其开的。打人过程中，其腿部被张立刚误伤，手机被打坏。打完人后，张立刚请他们吃了顿饭，又给买了部新手机。14.被告人宋仁鹏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其与张立刚、栾雪松、徐贺雨在乘风庄的一个小区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打伤。人是张立刚召集的，打人的镐把、口罩和帽子也是张立刚买的。是肖宾找的张立刚，肖宾指给他们要打的男子和车并让他们跟踪，车是徐贺雨开的。四个人都参与打人了，打人过程中，徐贺雨的腿被张立刚误伤，手机被打坏。打完人后，张立刚请他们吃了顿饭。15.被告人栾雪松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其与张立刚、宋仁鹏、徐贺雨在乘风庄的一个小区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打伤。人是张立刚召集的，打人的镐把、口罩和帽子也是张立刚买的。是肖宾找的张立刚，肖宾指给他们要打的男子和汽车并让他们跟踪，车是徐贺雨开的。四个人都参与打人了，打人过程中，徐贺雨的腿被张立刚误伤，手机也被张立刚打坏。打完人后，张立刚请他们吃了顿饭。16.张立刚对肖宾的辨认笔录，证实是肖宾让张立刚帮忙教训杨某的；张立刚对徐贺雨的辨认笔录，证实参与打人的有徐贺雨；杨某对宋仁鹏的辨认笔录，证实宋仁鹏参与殴打了杨某。三、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8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曹凤莉伙同肖宾、薛某（二人已判决）在大庆市龙凤区超富海鲜店，因争抢客户与大庆市庆连海鲜批发市场经理被害人张某3发生争执，曹凤莉指使肖宾、薛某持械对张某3进行殴打，造成张某3肢体擦挫伤、右尺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张某3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2.刑事判决书，证实肖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薛庆辉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肖某、薛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8493元。3.证人曲某1证言，证实其在大庆经营了四家海鲜店，其中一家位于大庆市龙凤区城领秀小区。张某3是庆连海鲜市场的经理，肖宾是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的经理。其以前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拿货，2017年8月14日，张某3找其租他们市场的摊位，这两天就在庆连海鲜市场拿货。8月15日中午，曹凤莉来到其位于二楼的办公室问其为什么不在他们市场拿货了，其解释被他们二个市场夹在中间了。其与曹凤莉聊了二个多小时后曹凤莉下楼离开。曹凤莉走了十多分钟后张某3来了，其与张某3聊了三五分钟后，张某3从监控中看到曹凤莉又来了，其让张某3离开，但张某3没有离开而是去厨房打电话。张某3打完电话曹凤莉和穿黑衣服拿着棒球棒的男的就上楼了，他们见面后就开始对骂。这时肖宾也拿着甩棍上楼了，张某3往厨房走，肖宾和穿黑衣服的男子把张某3堵在厨房里进行殴打，打的过程中曹凤莉骂张某3并说“揍他”。其在公安机关向其调查时证言之所以有反复，是因为有朋友提醒让他作证要慎重，但其确实听到曹凤莉喊“揍他”了。4.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15日其在超富海鲜工作时，同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女老板一起来的二个男的与庆连海鲜市场的男经理在二楼厨房打了起来，一个男的用甩棍、另一个男的用棒球棒把庆连市场的男经理打了，当时其听到厨房内男的女的都在骂人。5.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2017年8月14日其与超富海鲜签了租赁合同，超富海鲜在其所在的庆连海鲜市场租了床位。8月15日上午其到超富海鲜二楼办公室取饭店老板曲某2富的身份证复印件，曲某2富告诉其曹凤莉刚才来了，曹凤莉说不在她家拿货就天天找一帮人到他家来闹。这时其从监控中看到来了三台车，其害怕被打就给堂弟张某6打电话。一会曹凤莉、肖宾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上到二楼，他们三个问其“啥意思”，其回答“没意思”。完了肖宾就拿甩棍、那个男的用棒球杆往其身上乱打，曹凤莉在旁边说“给我揍，打死我偿命”。他们打完就往外走，其冲出去将肖宾和那个男的拦住报警。后来张某6等人赶到，肖宾等人没走了。再后来警察就来了。6.同案薛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1月份开始，其曾经在站前海鲜市场干过2个多月装卸工。2017年8月14日，其从上海回到大庆。8月15日中午，肖宾或者是曹凤莉说要请其吃饭，让到龙凤区政府对面超富海鲜找他们。到超富海鲜时看到肖宾在饭店外面站着，肖宾说等大嫂（曹凤莉）下来一起去吃饭。过了一会，曹凤莉下来了，他们开车去吃饭，其与肖宾一台车，曹凤莉自己开车。开到一半时，肖宾说大嫂和别人吵吵起来了，其与肖宾就回到超富海鲜。其在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棒上到二楼，看到曹凤莉和一个男的在过道上吵吵，其就过去对那个男的说“跟你有关系吗”。那个男的就骂其并上来掐其脖子，其也掐那某的脖子，把那某顶到厨房门后，那某回头看到厨房有把菜刀就去抢菜刀，其就用棒球棒打他的胳膊，二人撕吧到一起，其用棒球棒往那某的腿上和胳膊上打了很多下。后来曹凤莉把他们拉开，对方报的警，他们下楼后被对方很多人围住，有个叫五哥的打了其三四个耳光。7.同案肖宾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15日上午10点多，其与曹凤莉去龙凤区的超富海鲜批发二楼找曲某2富谈事。12点多，其给薛某打电话找他吃饭，薛某就来到超富海鲜门口。曹凤莉下楼后他们就开车往饭店走，其与薛某一台车。到饭店门前时，曹凤莉说还有个协议没签，他们又回到超富海鲜。曹凤莉和薛某先上二楼，其在楼下等了二三分钟，听到薛某和张某3说话的声音，就拿甩棍上到二楼。在二楼厨房，薛某和张某3正吵吵，曹凤莉拉着薛某，张某3过去抢菜板上的菜刀，薛某就用棒球棒打了张显锋的胳膊，张某3就坐地上了。其与薛某、曹凤莉把菜刀扒拉走了。张某3报的警，和张某3一起的还有五六个人，后来张某3拽着薛某的耳朵打了薛某一个嘴巴，还骂了薛某。8.被告人曹凤莉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营的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与庆连海鲜批发市场有竞争关系，庆连海鲜批发市场一直在拉其客户。超富海鲜在其市场长期订购海鲜，但有两天没到市场拿货，给其造成了损失。2017年8月15日上午，其与肖宾还有肖宾的一个朋友到超富海鲜去找老板曲某2富问问怎么回事，曲某2富说庆连的人威胁他，不让他去站前市场拿货。过了一会，肖宾约了薛某来看望其，他们就开车去饭店吃饭，其自己一台车，肖宾和薛某一台车，肖宾的朋友一台车。半路上其又想回超富海鲜取回合同，就一起回到超富海鲜，其在二楼曲某2富的办公室看到张某3出来，没与张某3说话。其在办公室与曲某2富说话时，听到外面吵吵起来，出来看到薛某拿个棒球棒，肖宾、薛某与张某3互相推搡，张某3去厨房拿菜刀，肖宾和薛某就同时过去用甩棍和棒球棒打在张某3的胳膊上，其就去拉架，张某3打电话说“打起来了，上人”。大家散开后就下楼了，到外面被庆连市场的人围住，有人打了薛某二个嘴巴，又过了一会，警察就到了。其没有说过“揍他”，没有指使肖宾、薛某打张某3。9.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证实张某3所受伤害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张佳、曹凤莉、肖宾等人的违法事实：（一）2015年8月21日16时许，刘某2、张某4夫妇来到大庆市龙凤区楼上楼饭店与饭店老板谈海鲜经营方面的生意。曹凤莉得知后带领肖宾来到饭店，曹凤莉对刘某2、张某4夫妇进行辱骂并阻止刘某2和张某4离开。后刘某2报警，警察来到后，刘某2和张某4走出饭店并上了自己的车。这时张佳带领多人来到饭店门前，张佳进入刘某2车内，用手楼住刘某2的脖子将其拖至车门处，站前海鲜市场员工姜某2趁机踹了刘某2。曹凤莉用拳打了张某4背部。同年9月11日，经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调解，曹凤莉、姜某2与刘某2、张某4和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2015年9月11日制作的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5年8月21日16时许，曹凤莉、张佳同刘某2、张某4在楼上楼饭店发生冲突，站前海鲜市场的保安姜某2踹了刘某2身体，曹凤莉用拳头打了张某4背部。9月11日经公安机关处理，双方当事人和解。2.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其系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员工。2015年8月21日下午3时许，其接到老板娘电话，说她在龙凤楼上楼饭店被人打了，让其去看看。其打车到龙凤楼上楼饭店门口，看到刘某5、刘某5的妻子、老板娘，还有一个警察在现场。刘某5坐在一台车里面，张佳是后到的，张佳上车拽刘某5上衣让他下车唠唠，张佳下车后其生气就踢了刘某5一脚，但不知道是否踢到。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系刘某5的司机。2015年8月21日15时许，其开车拉着刘某5来到龙凤区楼上楼饭店，不久刘某5的妻子张某4也到了饭店。30多分钟后，有个警察来到饭店，刘某5和张某4要从饭店出来，有个女的和二个男的不让刘某5出来，警察把他们拉开，刘某5和张某4走出饭店，刘某5上车做到副驾驶后面位置。这时张佳带着10多个人来到现场，张佳上车用胳膊楼住刘某5的脖子往下拽刘某5，并叫手下拿刀来扎死刘某5。张佳的手下上来三四个，有2个动手打了刘某5，其中一个用脚踹，一个用拳头打了刘某5头部。后来警察呼叫增援，张佳的手下都跑了。4.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5年8月21日16时许，其与妻子张某4在龙凤区楼上楼饭店一楼包房坐着，张某4和饭店女老板说话。正在点菜时，张佳的妻子带人来到其所在的包房，她认为其是和他们抢生意，他们家干别人家就不能干，她还说她十几岁就在龙凤混。张佳的妻子上来用拳头碓其胸部几下，张某4用手机录像，张佳的妻子把张某4扑倒，抢过手机摔在地上，张佳的妻子和她外甥不让其与张某4往外走，其报警后不久警察就来了。警察来后让其离开，但张佳的妻子和她外甥仍拦着不让走，后被警察推开，其和妻子走出饭店。其上车坐到副驾驶的后座，张某4刚要上车，张佳带了十多人过来，张佳不让其司机开车走，说动车就把车砸了。后张佳上车搂着其脖子往车下拽，喊手下拿刀扎死其，其身体一半在车上一半在车下，张佳的手下有四个人打其，其中前侧的三个男子踹其裆部和肚子。出警的警察拦不住，又叫来二名警察才将他们带到分局。5.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实2015年8月某日，其与丈夫刘某2到龙凤楼上楼饭店找饭店老板谈海鲜经营业务，他们刚进屋，曹凤莉与肖宾也来到其所在的包房，曹凤莉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骂刘某2。见其用手机录像，曹凤莉上来抢其手机并动手打其，肖宾用手拽着其胳膊。其与刘某2要离开曹凤莉他们不让，后其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后，他们还阻止其与刘某2离开，后来在警察的帮助下才走出饭店。其与刘某2刚上车，张佳就来到现场，张佳上车往下拽刘某2，并喊人拿刀要说扎死刘某2，有二个男的打了刘某2肩部和肚子几下。曹凤莉将其从车上拽下来，打其后肩部几下。张佳身边的20多人都围了过来。后来警察呼叫了增援，增援的警察到后让他们到公安机关处理，其在公安机关没发现张佳，警察就让其与刘某2去看病了。后来张佳找其和解，其为了不影响以后的生活和生意就同意了。6.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民警田志军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21日16时许，田志军接警后到辖区楼上楼饭店出警，刘某2、张某4夫妇与张佳、曹凤莉夫妇以及保安姜某2因生意问题出现矛盾。在楼上楼饭店门前，双方当事人矛盾进一步激化，曹凤莉等人不让刘某2、张某4及司机高某驾车离开。田志军劝阻无效，曹凤莉用拳头打了张某4后背四五拳，张佳上车楼住刘某2的脖子将其拖至车门处，姜某2趁机踹了刘某2腿部二脚。后增援民警赶到并将双方当事人带回分局调查取证。7.同案肖宾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曹凤莉在龙凤区楼上楼饭店与刘某2夫妇发生冲突，其接到曹凤莉的电话后就赶往现场，同时给张某5（张立刚）打电话让他到现场帮忙。那天张佳、姜某2、张某7也去了，他们把刘某2的车围起来，姜某2踹了刘某2一脚。8.被告人曹凤莉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其接到楼上楼饭店老板张某2的电话，说刘某5领人去他家饭店逼他媳妇签合同，其就去了龙凤区楼上楼饭店。其在那里与刘某5夫妇产生冲突，张佳和市场员工姜某2是后赶到的，姜某2踹了刘某5一脚，这事由龙凤分局调解了。（二）2016年7月某日早上，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的车辆正在卸货时，大庆市庆连海鲜市场的保安刘某3上前拍摄照片，被肖宾强行将手机抢走后交给曹凤莉保管。现该手机被公安机关从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手机已被公安机关从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扣押。2.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肖宾、曹凤莉扣押刘某3手机的行为系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但因超过法定追究法律责任期限，不再处罚。3.被害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其在大庆市萨尔图区庆连海鲜批发市场当保安期间，某日早上在站前海鲜批发市场用手机拍摄拉运海鲜车辆上的海鲜时，手机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抢走。那名男子知道其是庆连海鲜市场的保安，不让拍照，并对其辱骂。其回到庆连市场后告知张经理，张经理去要手机但没要回来。后来其自己去了四五次也没要回来。手机是三星品牌，2015年3月份花800元钱买的。4.被告人肖宾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早上曾扣过刘某3的一个手机，后来交给曹凤莉了。5.被告人曹凤莉供述，证实2017年夏的一天，肖宾曾拿过庆连海鲜市场保安刘某3的一个手机，因为刘某3来他们市场拍照了，后肖宾将手机交给其。肖宾让刘某3转告张某3，让张某3来取，但他们一直没来取。6.刘某3对肖宾的辨认笔录,证实扣押其手机的是被告人肖宾。大庆市公安局铁人分局查封张佳名下位于大庆市萨尔图区，产权证号：黑（2017）大庆市不动产权第0071258号，建筑面积1480.61平方米，已抵押给大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萨尔图支行，抵押金额286.64万元，抵押期限自2017年9月25日至2020年9月24日；查封张佳、曹凤莉名下位于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的412-1-101室住宅一套，产权证号NA527618，建筑面积55.60平方米；查封张佳、曹凤莉名下位于大庆市萨尔图区，产权证号NA463814，建筑面积172.35平方米，该房屋于2019年1月18日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财产保全；查封张佳、曹凤莉名下位于大庆市萨尔图区车库一个，建筑面积84.61平方米；查封张佳、曹凤莉名下大庆市龙凤区龙华路湿地福苑的A-14-1-202室住宅一套，产权证号NA655400，建筑面积73.96平方米；扣押张佳名下宝马牌小型汽车1台，车牌号码黑Ｅ×××××；扣押张佳名下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汽车1台，车牌号码黑Ｅ×××××；扣押曹凤莉名下长安牌小型汽车1台，车牌号码黑Ｅ×××××；冻结张佳名下银行存款106673.92元;冻结曹凤莉名下银行存款20526.49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佳以代税务机关收取地税为名，将在大庆市站前海鲜批发市场业户处收取的钱款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佳、曹凤莉任意毁损、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凤莉、肖宾、张立刚、徐贺雨、宋仁鹏、栾雪松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凤莉指使肖宾等人殴打张某3并致其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佳的诈骗数额不准确，应予纠正。被告人张佳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佳诈骗韩某、杨某、贾某1、陈某1、迟某、马某3、姜某1、郭某2、陈某2、赵某1的数额不予认可，不承认向王某1、崔某、马某2、李某4、于某1收取过税款。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张佳诈骗数额仅有证人刘某5的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等言辞证据，且上述言辞证据之间亦不能相互印证，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以被告人张佳自认的数额认定其诈骗数额。张佳、曹凤莉等人扣押被害人贾某1财物的事实有贾某1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害人贾某1陈述、证人刘某4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张佳及辩护人、被告人曹凤莉及辩护人关于张佳、曹凤莉没有扣押贾某1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凤莉指使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杨某，杨某并无过错，被告人曹凤莉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杨某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凤莉指使肖宾、薛某殴打张某3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人曲某1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曹凤莉及其辩护人关于曹凤莉没有指使肖宾等人殴打张某3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宾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关于肖宾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对辩护人关于肖宾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佳、曹凤莉、肖宾及其辩护人关于张佳、曹凤莉、肖宾等人不构成“恶势力”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以采纳。被告人宋仁鹏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不应认定为从犯,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辩护人关于应认定宋仁鹏为从犯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仁鹏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故对辩护人关于宋仁鹏系初犯、认罪、悔罪，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佳犯诈骗罪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部分退赃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张佳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凤莉犯故意伤害罪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持凶器伤害他人，可从重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刚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刑罚执行完毕不满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徐贺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仁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栾雪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宾、张立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3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曹凤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五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被告人肖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被告人张立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被告人徐贺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被告人宋仁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被告人栾雪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佳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赔被害人韩某人民币3774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3774元，退赔被害人贾某1人民币1332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3774元，退赔被害人迟某人民币3774元，退赔被害人马某3人民币3774元，退赔被害人姜某1人民币3774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221元，退赔被害人郭某2人民币3774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110元；被告人张佳、曹凤莉退赔被害人贾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0830元。三、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佳银行存款106673.92元并入判决第二项执行，剩余部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四、本案中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张佳、曹凤莉的房产，扣押的被告人张佳、曹凤莉的车辆，以及冻结曹凤莉的银行存款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立新审判员  王丹平审判员  林美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蔡洪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