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24民初488号原告：刘静，女，196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庆安县人，无职业，现住庆安县国东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丰，系黑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锡文，男，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庆安县人，系庆安县铁路工人，现住庆安县同源花园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森，黑龙江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静与被告康锡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并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黑1224民初15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判决康锡文偿还刘静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2150.00元。宣判后，康锡文不服判决，上诉于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黑12民终126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由康锡文承担二审受理费4300.00元。康锡文不服一二审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省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黑民申235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黑12民再5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上述原一二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峰、被告康锡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康锡文立即给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05年3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给付之日；2、要求康锡文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4年11月，刘静与康锡文及其妻子刘卓群合伙作为乙方在满洲里与他人合伙经营落地油生意，刘静的合伙投入资金67.5万元，系其向朋友李某借款40万元，向李强借款27.5万元。经营一个多月后因货源原因，停止经营落地油。刘静回庆安经与康锡文简单算账后，要求康锡文将刘静投入资金返还，康锡文以转账方式返还给刘静56.3万元到刘静的农行存折。此款刘静要还李某、李强时，康锡文妻子刘卓群打电话给刘静称要求刘静将此款借给她经营木材生意，暂用一个多月，待其贷款下来便归还。后刘静同刘卓群到李某家协商刘卓群借款事宜，刘卓群拿了一些房照，称其正在办理贷款。经协商李某同意将刘静在李某处借款40万元借给刘卓群并口头约定月利率2%。刘静又电话联系与李强协商，李强亦同意将刘静的借款暂借给刘卓群。此借款刘卓群没有给李某、李强出具借款手续，此时的借款仍存在刘静农行的存折上。2005年3月份，在康锡文、刘卓群与他人在内蒙古满洲里市扎赉诺尔区经营满洲里市美林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林木业）建厂和开始购买木材过程中，刘静应刘卓群邀请帮忙为其记账，在支配上述刘卓群借款即刘静农行存折的资金过程中，2005年3月11日，康锡文给刘静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后刘静返回庆安，没有参与康锡文、刘卓群与他人合伙经营的木材生意。2005年5月初刘静、康锡文、刘卓群第二次合伙与他人承包了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的某小区的先期部分工程，此工程至2005年7月末结束。但均没有算账。2014年10月8日，刘静主张饭局，参加人有刘卓群、高某、李某等八个好朋友，席间谈起刘卓群借李某40万元之事，饭后参加饭局的人全部到刘静家，刘卓群将康锡文也约到刘静家，在高某主持下，对刘静与康锡文、刘卓群合作的生意进行了算账，结果是康锡文、刘卓群应给付刘静443,915.50元。刘卓群借李某的40万元，在高某等人的劝说下，刘卓群当场给李某出具了包含本金20万元、利息25万元，本息合计45万元的的欠据。原因是刘卓群借李某40万元，此前康锡文给刘静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此20万元在刘卓群给李某出具借据之前，刘静已偿还李某。故康锡文、刘卓群尚欠刘静20万元。刘静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2005年3月11日康锡文给刘静出具的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及汇款凭证。主要证实借款金额为20万元，用途是购买木材，付款方式为银行汇款。证据二、刘静（曾用名刘珍琳）的存款折及存折款项的使用说明。主要证实2005年2月17日，康锡文将刘静与其合伙做落地油生意的投入返给刘静56.3万元，及后来在2005年3月此款的使用支出情况。证据三、2004年11月16日刘静、刘卓群作为乙方与邹义柱、陈荣波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及2005年5月1日刘静、刘卓群作为乙方与邹义柱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主要证实刘静与刘卓群、康锡文曾合伙经营过第一个项目落地油生意及合伙承包过第三个项目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的某小区的先期部分工程。没有与康锡文合伙经营过第二个生意木材项目。证据四、美林木业建厂支出明显及工程资金来源。主要证实：一是美林木业建厂时刘静只是为康锡文管账，没有合伙参与经营；二是证实工程项目为刘静与康锡文合伙。证人李某当庭证实：李某与刘静、刘卓群系朋友关系。2004年末，刘静向其借款40万元去满洲里与康锡文合伙做经营落地油生意。借款后过2个月左右，刘静给李某打电话称偿还其借款，因忙于他事没有及时给刘静卡号。过了两三天的晚上，刘静与刘卓群到李某家，刘卓群拿了不少房照，称让李某把刘静要偿还李某的40万元借给刘卓群、康锡文在满洲里做木材生意。刘卓群还称其正在农行以这些房照作抵押办理贷款，贷款下来就偿还李某借款。后李某同意将此款借给刘卓群，并口头约定月利率2%，但此款当时在刘静的存折上。刘卓群当时没有给李某出具借款手续。2014年10月8日晚，刘静主张饭局，刘卓群、高某、李某等人参加。饭后参加饭局的人全部到刘静家，经大家劝说，刘卓群给李某出具了本金20万元的借据，因那20万元本金康锡文曾给刘静出具过借条，刘静已经偿还李某55万元，因刘卓群当时借款是刘静领去的，当时说好此借款冲刘静说话，实际刘静就是担保人。在这些朋友中都知道刘静没有与康锡文合伙做木材生意。证人高某当庭证实：其与刘卓群、刘静是多年的好朋友。2014年10月8日晚，刘静主张饭局。参加人有李某、高某、刘卓群等人，饭后参加饭局的人全部到刘静家，刘卓群将其丈夫康锡文也叫到刘静家。在高某的主持下，对刘静与康锡文、刘卓群之间的落地油及工程生意帐进行了结算，算账单上谁也没有签字，但康锡文当时看了认为都对。因刘卓群称当时美林木业房子都租下了，刘静才说不干的后来赔了，因都是好朋友，美林木业赔的钱经大家劝说让刘静承担点，刘静承担有11万多元，在算账单上有体现。在算账过程中刘静向刘卓群要钱，刘卓群说欠刘静的钱赔没了，刘静说赔不赔与她没有关系，美林木业是刘卓群家自己干的，房子租不到半个月刘静就说不干了，2005年3月份刘静就回庆安了，从刘静与刘卓群的争吵中得知美林木业不是刘静与康锡文、刘卓群合伙经营的。算账后刘卓群给李某出具了本息合计45万元的欠据。康锡文辩称，原、被告未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案涉20万元是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康锡文用于购买木材款。此款在原告记录的美林木业投入资金528199.00元已赔掉，在原告记载的账目中有双方各赔一半的字样，案涉的20万元不是康锡文向刘静借款，而是合伙经营行为，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康锡文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10月8日晚，在刘静与刘卓群的好朋友高某等人的参与下，刘静与康锡文及其妻子刘卓群的算账单（原审卷宗第35页）。该算账结果显示：康锡文、刘卓群应给付刘静443915.50元。证据二、资金来源明细复印件。主要证明原、被告合伙经营第一个项目即经营落地油生意时的资金来源，共计投入86.5万元。其中刘卓群投入19万元，刘静在李某、李强处借款投入67.5万元。证据三、美林木业投入明细账页复印件（2005年3月11日之前资金的支出明细）。主要记载了美林木业2005年3月11日之前资金的支出情况，并没有记载原、被告就美林木业的投入情况。证据四、原、被告就合伙的落地油项目算账单复印件。该账单中体现：落地油赔款各担277.025.50元，美林木业康锡文赔528.199.00元，康锡文合计赔款805.224.50元。证据五、原、被告双方结算明细复印件。该明细中有“木业一半264.099.50元”、“从婧帐减去木业一半”及结果“应拿出资金欠婧581.215.00”的字样。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依法调取了美林木业的工商档案材料。美林木业的工商档案显示：美林木业成立于2005年3月31日，经营截止日期为2015年3月31日，法人代表曹培基，股东为曹培基、徐雪梅。有股东会议的记录，记录人为康锡文。在该工商档案材料中没有显示刘静与康锡文系合伙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庭审质证过程中，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即2005年3月11日康锡文给刘静出具的20万元借条有异议，称此借条并不是向刘静借款，是其与刘静合伙经营美林木业时的资金支出。被告虽然提出上述辩解理由，但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质证过程中，康锡文对该借条的内容没有意义。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内容及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举证的证据一原告表示无异议，被告举证的证据二至证据五，因是复印件，原告拒绝质证。被告对其举证的证据二至证据五有原件而拒绝提交该证据的原件。对被告举证的证据二至证据五不予采信。对原告举证的证据及被告举证的证据一，予以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11月，刘静与康锡文及其妻子刘卓群合伙作为乙方在满洲里与邹义柱、陈荣波合伙经营落地油生意，并签订了《合作协议》。在落地油项目中刘静投入资金67.5万元，此款系其向朋友李某借款40万元，向李强借款27.5万元。经营一个多月后因故停止经营。刘静回庆安经与康锡文简单算账后，要求康锡文将刘静投入资金返还，康锡文以转账方式返还给刘静56.3万元到刘静的农行存折。2005年初，康锡文、刘卓群与曹培基等人在内蒙古满洲里市扎赉诺尔区筹划合伙经营美林木业，并开始租房建厂。因刘卓群、康锡文资金不足，在刘静准备偿还李某、李强上述借款时，刘卓群向李某提出借刘静准备偿还李某的40万元。后刘静与刘卓群一同到李某家，经刘卓群与李某协商，李某同意将刘静尚未偿还的40万元借给刘卓群暂用经营美林木业，但此款当时仍存在刘静的农行存折上。刘卓群借款当时没有给李某出具借款手续。后刘静电话与其朋友李强协商，将刘静尚未偿还李强的16.3万元亦借给了刘卓群经营美林木业。在美林木业建厂期间，刘静应刘卓群、康锡文邀请，帮忙为刘卓群、康锡文管理美林木业建厂期间的账目及资金，在支付刘卓群向李某、李强借款56.3万元（即康锡文返还给刘静农行存折的56.3万元）过程中，2005年3月11日，康锡文给刘静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借款用途是购买木材。工商档案显示2005年3月31日美林木业成立，经营期限至2015年3月31日。2005年5月1日，在康锡文、刘卓群与他人合伙经营美林木业期间，刘静与刘卓群、康锡文第二次合伙作为一股与邹义柱合伙承包了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的某小区的先期部分工程，并签订了《合作协议》，此工程至2005年7月末结束。但均没有算账。2010年3月，因李某急需用钱，多次向刘卓群索要借款未果，刘静代康锡文、刘卓群偿还李某借款本息55万元（其中本金20万元）。2014年10月8日晚，刘静主张饭局，刘卓群、高某、李某等人参加。席间提起刘静与刘卓群、康锡文合伙做生意及刘卓群借李某40万元之事，饭后参加饭局的人全部到刘静家，在高某的主持下，对刘静与康锡文、刘卓群之间的落地油及工程生意帐进行了结算。算账单上记有“康、裙总应付静443,915.5元”的字样。在算账过程中，经高某、李某等人的劝说，将康锡文、刘卓群经营美林木业亏损的钱，由刘静承担111,912.35元，但该算账单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算账结束后，刘卓群给李某出具了本息合计45万元的欠据，其中本金20万元，另20万元本金康锡文于2005年3月11日曾给刘静出具过借条，现刘静已代刘卓群、康锡文偿还给李某。综上，康锡文自2004年11月始，在内蒙古满洲里市和锡林浩特市与他人合伙共同经营三个项目的生意。第一个是康锡文与刘静合伙作为一股与邹义柱合伙经营落地油生意；第二是康锡文与曹培基等人经营美林木业生意，第三个是康锡文在经营美林木业期间，与刘静合伙作为一股与邹义柱合伙承包内蒙古锡林浩特市的某小区先期部分工程项目。本院认为，原告刘静与被告康锡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从本案的借贷过程看，双方当事人对被告康锡文妻子刘卓群向李某借款本金40万元无争议。刘卓群向李某借款后在支配使用该借款过程中，康锡文给刘静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但借条中并没有载明康锡文是向谁借款。康锡文出具借条后，刘静支付给康锡文的20万元，是刘卓群向李某借款40万元当中的20万元。此时，刘静虽然持有康锡文出具的20万元借条，但刘静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债权人，真正的债权人仍然是李某。这也是后来（2014年10月8日晚）刘卓群给李某出具含本金20万元（本息合计45万元）借据的真正原因。因李某借给刘卓群40万元时是刘静领刘卓群去的，李某是看刘静的面子借给刘卓群40万元，这也是后来刘静代刘卓群、康锡文偿还李某借款的真实原因所在。后来李某只就刘卓群出具的本息合计45万元（本金20万元）提起了诉讼，其余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刘静已代刘卓群、康锡文偿还了李某。在刘静代刘卓群、康锡文偿还李某借款后，李某没有再向刘卓群、康锡文主张其余尚欠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应视为李某将其在康锡文、刘卓群处享有的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了刘静。李某、刘卓群、刘静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债权转让合同关系。故本案应定性为债权转让纠纷。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本案中，李某将其在康锡文、刘卓群处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刘静后，虽然没有书面通知刘卓群或康锡文，但从刘卓群给李某出具本息合计45万元（含本金20万元）的欠据及李某起诉刘卓群的诉讼标的（45万元）以及刘静持借条向康锡文主张权利的事实看，应当认定康锡文、刘卓群知道李某将其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刘静。该债权转让不必然征得债务人的同意。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查明的事实，应当认定李某将其在康锡文、刘卓群处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刘静的行为合法有效。被告康锡文应当向受让人刘静履行偿还债务的义务。被告康锡文辩称，案涉20万元并非康锡文向刘静借款，而是在原、被告共同合伙经营美林木业期间的共同投入资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判断个人是否合伙，不仅要看是否订立《合伙协议》，还要看是否共同出资、是否共同劳动、是否共同经营等要件。这既是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也是判断是否个人合伙的法定要件。本案中，被告康锡文称，案涉20万元是其与刘静合伙经营美林木业生意期间的共同投入。但康锡文没有提供能够证明刘静与其合伙经营美林木业的《合伙协议》证明其合伙如何约定，也没有提供美林木业自始至终康锡文与刘静共同出资情况及生产经营期间刘静参与共同劳动、共同经营等相关证据。从康锡文经营落地油及承包工程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看，康锡文与他人合伙经营生意有签订《合伙协议》的习惯，但其没有提供与他人合伙经营美林木业的《合伙协议》及美林木业生产经营期间的资金投入、盈亏等相关账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康锡文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受让人刘静接受李某转让的债权后，向康锡文主张权利的时间应界定在2014年10月8日（即当天刘静主张饭局后算账过程中向康锡文、刘卓群索要欠款）。刘静要求被告按银行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刘静的诉讼请求有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康锡文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刘静欠款本金20万元；二、被告康锡文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刘静欠款利息（以欠款2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4年10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刘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00元，由被告康锡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隋长玉审 判 员  车宏艳人民陪审员  范丽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高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