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54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开谋，男，196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进，广东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德健，男，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开谋因与被上诉人傅德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111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开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郭清妹、傅德健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清妹、傅德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本案的重审，没有查明《欠条》中款项来源以及真实性的问题，也没有按照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2016）闽01民终4466号民事裁定书的要求查明相关事实，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二、傅德健依据2013年4月15日《欠条》主张徐开谋结欠200万元款项，其主张结欠款项没有来源，其陈述款项来源是虚假的。1.实际对外投资（借款）过程中均是以“傅德健”作为“公司”代表的名义对外发生借款关系。因此徐开谋是与“公司”发生借贷关系，与“傅德健”个人没有发生借贷关系。2.傅德健主张的2010年8月30日、2010年12月8日、2011年10月30日这三笔借款，是包含在2012年1月8日傅德健与徐开谋共同签字确认的《借款结算单》中的款项。这三笔款项是徐开谋向“公司”借款，而不是向傅德健个人借款。3.2012年1月8日徐开谋与傅德健签订的《协议书》中，傅德健已经确认《借款结算单》中的借贷本息合计1842.65万元款项，是属于紫铜公司全体股东的款项，不是傅德健个人款项的事实。三、徐开谋向投资公司（傅德健）的借款处理问题，全体股东已经召开股东会作出处理意见，全体股东同意以投资公司收回1200万元后放弃对欠款利息及本金63.4万元的追索权，徐开谋放弃持有投资公司23%股权及相应权利的方式，了结徐开谋与紫铜投资公司（傅德健）全部债务。四、徐开谋与傅德健个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如前所述，除傅德健向法庭出示的2013年4月15日欠条一份外，本案庭审中所涉及的《借款结算单》中所列出的借款，均是属于徐开谋向“公司”的借款，傅德健没有向法庭提交其他任何其个人与徐开谋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的凭据。该“欠条”没有实际发生借贷关系，傅德健主张徐开谋欠其2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 傅德健辩称，一、本案争议诉讼系傅德健与徐开谋个人之间借贷纠纷，与尚未注册的“福州紫铜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关联。原审查明截至2012年1月8日徐开谋及其儿子徐明林共向傅德健借到人民币1842.65万元。这笔款项中即包括紫铜公司全体股东的款项，也包括傅德健自己借给徐开谋的款项。根据2013年2月20日《威格鸣达（四川）矿业有限公司、会东县大鑫矿业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徐开谋仅能收取的股权转让款1785万元，根本不足予支付确认的1842.65万元。2013年3月17日《紫铜投资公司股东决议》，明确徐开谋借款本金1263.4万元。与上述确认的1842.65万元相差579.25万元。且1263.4万元的构成是：第1笔2010.09.03金额200万元＋第4笔2010.11.09（2010.09.03）金额600万元＋第6笔2010.08.30金额300万元＋第8笔2011.10.30金额150万元＋第9笔2011.12.10金额13.4万元＝1263.4万元。争议在于第2、3笔与第8笔之间。傅德健认为本金1263.4万元其中的150万元是第8笔的150万元构成，徐开谋则认为150万是第2、3笔构成。实际上《紫铜投资公司股东决议》仅处置了《借款结账单》中1、4、6、8、9笔属于“紫铜投资公司”出借的本金1263.4万元，决定投资公司收回本金1200万元，放弃利息和本金63.4万元的追索权。对《借款结账单》上其他笔傅德健个人借给徐开谋的款项，即使除去争议部分的2、3、8笔外，仍然有第5笔2011年1月30日150万元转入陈京如账户、第7笔2010年9月3日170万元转入董惠人账户的借款，没有作出处理。所以在2013年3月17日在“福州紫铜投资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只是仅就徐开谋欠投资公司的款项作出处理，并没有对徐开谋欠傅德健个人的款项作出处理。股东会决议中也只是明确“徐明林（徐开谋）与紫铜投资公司债务就此了结”。但徐开谋与傅德健之间的个人欠款不在股东会议决议作出决定范畴内。二、2013年4月15日徐开谋出具的200万元《欠条》，是徐开谋对截至2013年4月15日前向傅德健个人借款的结算。1.正如一审查明的事实，2013年3月17日“福州紫铜投资实业有限公司”所谓的股东，作出决定解散投资公司。但由于徐开谋及其他股东与傅德健私人之间还存在借款关系，在原审判决第3页第一段倒数第二行也认定徐开谋按照股份比例借款174.8万元，所以在公司解散决议各股东签字之后，各股东与傅德健也进行各自结算（这一事实，原审一审中徐开谋申请的证人吴某出庭作证时予以证实）。所以2013年4月15日，傅德健与徐开谋也进行个人之间的债务结算，傅德健放弃了大量的债权后，经结算由徐开谋出具《借条》，确认截至2013年4月15日徐开谋结欠傅德健200万元整。2.如前述，200万元的欠款主要由两部分构成，一是2011年8月1日投资公司股东会决议授权傅德健向外（第三人）借款760万元，之后傅德健以个人名义出借给公司760万元（在原审判决第3页第一段倒数第三行查明的事实），其中徐开谋持股比例23%，徐开谋应当承担174.8万元；二是2012年1月8日徐开谋共计向傅德健及投资公司借款1842.65万元，而投资公司2013年3月17日解散时仅收回公司部分1539.4万元（公司收回现金1200万、放弃追索63.4万元，徐开谋放弃分配1200万中的23%给其他股东按比例分配），尚有303.25万元傅德健个人借款没有收回。两项共计478.05万元。考虑到四百多万中有一部分利息，又考虑到徐开谋与傅德健夫妇之间发生过一二千万元的借款往来，徐开谋与傅德健结算时提出减免和扣减，经协商达成按照200万元整来偿还，所以最终由徐开谋出具《欠条》确认结欠的数额和事实。该欠条确认的“结欠”傅德健200万元整，完全是仅对傅德健个人的借款，与解散的投资公司股东会决议没有任何关系，与投资公司股东也无关联。三、2013年4月15日徐开谋出具的200万元《欠条》是徐开谋对傅德健欠款的结算和还款计划协议。徐开谋2013年4月15日出具的《欠条》，其内容实质是徐开谋对傅德健截至2013年4月15日前的欠款进行结算后作出的确认，同时对确认的欠款制定了还款计划，即半年内付清。故该《欠条》并不是徐开谋认为的出具欠条后没有收到200万借款，来否认此前的欠款事实。四、一审适用《合同法》第五十四条及五十五条规定作出判决完全正确。一审中徐开谋为了否认欠款事实，反复杜撰了《欠条》是在傅德健胁迫下、乘“徐开谋解押”之危，迫使徐开谋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出具的，为了证明这一事实，徐开谋原审第一次审理时还申请了证人“吴某”出庭作证，但在证人出庭证实的事实不能达到徐开谋待证的事实和目的，反而对傅德健有利时，恼羞成怒，又威胁证人要举报证人诈骗，并杜撰和收集了证人吴某所谓的诈骗材料向原审第一次审理的法庭提交。五、傅德健多次收到徐开谋偿还欠款的微信和短信。徐开谋承诺的半年内还清的时间届满后，傅德健多次通过短信和微信向徐开谋追讨，特别是在本案起诉前2015年8月至10月间，徐开谋多次回复傅德健，短信和微信内容已在一审提交。 傅德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开谋偿还其借款200万元以及利息（以20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3年4月15日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18日，傅德健与案外人徐明林（徐开谋之子）、吴某、朱少卿、陈诚、陈建华及何培健7人订立《合伙人会议决议》约定,成立“福州紫铜投资实业有限公司、福州紫铜矿业有限公司”（均未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合伙期间傅德健持股比例20%、徐明林持股比例23%，第一期投资款为500万元，由各合伙人按所持股份打入郭清妹（公司出纳）建行福州城东支行55×××81账户；“福州紫铜投资有限公司”傅德健担任总经理，“福州紫铜矿业有限公司”陈建华担任总经理。在公司正式注册成立前，各合伙人同意刻制公司公章一枚，对外开展业务，各合伙人对该公章产生的经济和法律责任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授权傅德健全权负责，管理公章，并代表公司对外开展业务，签订合同，投放资金，傅德健的上述行为各合伙人均予承认。2011年8月1日，股东傅德健、徐明林（实际由徐开谋出席会议并签字）、吴某、朱少卿、陈诚、陈建华傅及郑臣兴召开紫铜公司股东会并决议：公司资金尚缺760万元，授权傅德健个人向外（第三方）借款760万元，借款利息不超过3.5%，借期一年。之后，傅德健以个人名义出借给公司760万元（其中徐明林按股份比例借款为174.8万元），月利率2%至3.5%不等。2012年1月8日，傅德健与徐开谋经结算，徐开谋及其子徐明林共向傅德健借款1842.65万元，徐开谋代表徐明林向傅德健出具《借据》约定，借款于2013年1月8日还清，月利率3.5%，每月5日前付息。2013年3月17日福州紫铜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作出股东决议，徐开谋借款本金1263.4万元用徐明林在威格鸣达（四川）矿业有限公司、会东县大鑫矿业有限公司各58%的股权质押（被质押人吴某），因前述公司的股权转让总价为2800万元，减去其他股东的份额和矿山应付的债务，投资公司共收回1200万元，故放弃对徐明林（徐开谋）欠款利息及欠款本金63.4万元的追索权；徐明林（徐开谋）同意放弃本人持有的紫铜投资公司23%的股份，该股份23%所对应投资资本利益归其他股东按相应比例共享；徐明林（徐开谋）与紫铜投资公司“（傅德健）”债务就此了结。“此前徐开谋向傅德健（紫铜投资公司）的借据等财务凭证一律作废。”2013年3月23日，傅德健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到邓泽志收购威格鸣达（四川）矿业有限公司、会东县大鑫矿业有限公司的预付款560万元，其中2013年3月20日收到460万元，2013年3月23日收到100万元。2013年4月3日，吴某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收到邓泽志收购威格鸣达（四川）矿业有限公司、会东县大鑫矿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2240万元。当日，吴某向邓泽志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邓泽志账户转入2240万元到我的账户后，银行卡交给邓泽志保管，待黄总和徐开谋股权款可以支付时我保证配合邓泽志先生原转入我卡内的人民币2240万元转到傅德健农行账户。”2013年4月13日，吴某（甲方质权人）与邓泽志（乙方受让人）、徐开谋（丙方徐明林授权代表）签订解除质押协议，约定：乙方受让丙方威格鸣达（四川）矿业有限公司、会东县大鑫矿业有限公司各58%的股权，股权价款共计1624万元直接付至甲方或指定收款人傅德健账户，其中1200万元作为丙方偿还傅德健借款。据此，徐开谋（徐明林）已经与傅德健（紫铜投资公司）的借款本息全部结清，所有借据协议作废。乙方付款后，甲方同意解除有关质押合同，并办理解除股权质押登记手续。2013年4月15日，徐开谋向傅德健出具《欠条》，载明截止2013年4月15日，结欠傅德健200万元，半年内付清，不计息，超过半年按2%（2分）计息。2013年4月17日，吴某依约办理了解除徐明林威格鸣达（四川）矿业有限公司、会东县大鑫矿业有限公司各58%的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并向傅德健名下账号62×××18转账汇款2240万元。2013年5月25日，“福州紫铜矿业有限公司”召开清算会议，参会人员为徐开谋、傅德健、吴某、陈建华、陈诚、郑臣兴等人，会议内容为：根据2012年5月6日的威格鸣达（四川）矿业有限公司、会东县大鑫矿业有限公司第5条规定，提成的100万元由徐开谋承担70%即70万元、郑臣兴承担30%即30万元，由陈建华负责收取该款项到位；……支付徐开谋5%佣金即50万元，徐开谋所有的引资费用全部剔除，不在矿业公司报销；用上述收到的款项支付矿业公司的借款、利息、佣金和费用后，余下的款项按照矿业公司股东投资比例分成；以前所有的股东集资款应该按照比例确认到位；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矿业公司所有债权债务清楚，该公司解散。 针对傅德健、徐开谋之间是否存在争议诉争欠款200万元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傅德健认为《欠条》是双方经过结算后徐开谋出具的，并提供微信记录、手机短信记录等证据证明提起诉讼前通过微信及手机短信联系徐开谋还款事宜。徐开谋提供向郭清妹借款还本付息的借据、收据、汇款单、转账单、结算表等票据，证明徐开谋与郭清妹发生债务金额为550万元，与傅德健没有债务关系，与傅德健发生的资金款项往来均是傅德健代表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一审法院认为，徐开谋、傅德健（郭清妹）之间往来账目频繁且时间跨度长，《欠条》是对以往双方经济往来的一种结算，表明自《欠条》形成之日起双方之间形成的一种新的纯粹的债权债务关系。徐开谋虽对傅德健提供的微信及手机短信记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亦未申请对傅德健微信及手机短信记录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故傅德健提供的微信及手机短信记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徐开谋主张2013年4月15日出具《欠条》系为顺利办理有关股权解押而受傅德健要挟，但此后一年内，徐开谋未以受傅德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违背其真实意思为由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现撤销权消灭，故徐开谋以上述理由抗辩，主张与傅德健无借款事实，不予支持。另徐开谋主张与案外人郭清妹（傅德健的配偶）的借款事实涉及案外第三人，徐开谋可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综上，傅德健主张徐开谋应依照《欠条》偿还本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徐开谋于《欠条》中承诺的按2%（2分）计息，依民间交易习惯，应视为月利率2%，故傅德健主张徐开谋按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徐开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傅德健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3年4月15日起至实际款项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徐开谋负担。 经查，本案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傅德健主张其与徐开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应就其与徐开谋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及其向徐开谋支付借款款项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傅德健的陈述，其向徐开谋借款200万元系由2012年1月8日傅德健、徐开谋签署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徐开谋截止2012年1月8日欠傅德健(紫铜公司全体股东的款项)本息1842.65万元”款项结算而来；另据傅德健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的陈述，上述1842.65万元的款项中，既包括紫铜公司全体合伙人对徐开谋的借款，也包括傅德健个人对徐开谋的借款。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傅德健、徐开谋均确认紫铜投资公司自成立起即对外进行资金拆借业务;2010年8月18日，紫铜投资公司全体合伙人签署《合伙人会议决议》，该协议第五项约定：“授权合伙人傅德健全权负责，管理公章，并代表拟成立的福建紫铜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对外开展业务，签订合同，投放资金。”因福建紫铜投资实业有限公司此后并未依法登记成立，故没有公章及账户，该公司的资金拆借全部由傅德健个人账户支付，而上述2012年1月8日傅德健、徐开谋签署的《协议书》中约定的“徐开谋截止2012年1月8日欠傅德健(紫铜公司全体股东的款项)本息1842.65万元”，均全部由傅德健个人账户支付，但傅德健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本息1842.65万元”中是否包括傅德健个人对徐开谋的借款及傅德健个人对徐开谋的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具体金额。 2013年3月17日，傅德健、徐开谋及紫铜投资公司全体股东共同签署《紫铜投资公司股东会决议》，该决议约定：“……徐开谋借款本金1263.4万元，……投资公司共收回人民币1200万元,放弃对徐明林（徐开谋）63.4万元欠款本金及利息追索权;徐明林（徐开谋）放弃在紫铜投资公司23%的股份，……徐明林（徐开谋）与紫铜投资公司（傅德健）的债务就此了结……”，若上述“借款本金1263.4万元”系紫铜公司全体股东对徐开谋的借款，则傅德健个人对徐开谋的借款“本息”应为1842.65万元-1263.4万元=579.25万元,而根据傅德健在2019年9月11日对本院所做的陈述称，傅德健个人对徐开谋的借款本息为320万元，其中的本金及利息具体金额不能确认。该320万元的金额与579.25万元的金额明显不符，且傅德健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320万元并非紫铜公司全体股东对徐开谋的借款而是傅德健个人的借款。如前所述，傅德健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全部由傅德健账户支付的所谓包括紫铜公司全体股东对徐开谋及傅德健个人对徐开谋的借款“本息1842.65万元”中属于傅德健个人对徐开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具体金额。即不能证明傅德健个人向徐开谋支付过本案讼争的借款；因此，傅德健关于其要求徐开谋偿还借款200万元的诉请，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111民初284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傅德健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傅德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傅德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哲森 审判员  金光玉 审判员  黄 锋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刘奕 书记员段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