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81民初2347号原告：董德琴，女，196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黑龙江昊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立成，男，197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黑龙江腾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和（系被告父亲），男，194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虎林市。原告董德琴诉被告王立成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德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被告王立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王树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德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果蔬采摘园及浇灌用水坑转包《协议书》有效；2.依法裁判被告因缔约过失致使《协议书》履行不能的违约责任；3.赔偿损失825235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春季，被告与虎林市虎林镇义和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义和村将村砖厂继续承包给被告王立成，并由王立成负责用砖厂承包费及未来果蔬采摘园的部分承包费建设果蔬采摘园。建成后将果蔬采摘园一并承包给王立成；果蔬采摘园承包期限至2026年12月31日，数量为12栋蔬菜大棚，承包费每栋2000元；该采摘园主体工程为建设12栋蔬菜大棚以及道路、排水沟、工作房等设施；由王立成投资450000元建设。《协议书》加盖公章时间为2011年6月27日。合同签订后，被告与原告协商于2011年6月18日，签订了果蔬采摘园的转包《协议书》。《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被告）将承包的义和村果蔬采摘园12栋方钢蔬菜大棚转包给乙方（原告），承包期限为15年，承包期限自2011年6月1日至2026年6月1日，年承包金为每栋大棚2000元，于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前四年承包费，以后的承包费于当年的1月20日之前上缴；甲方将浇灌用水坑转包给乙方，承包期33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44年12月31日，承包金为每亩150元，于合同签订之日一次付清全部承包费。第三条约定：乙方（原告）承包期间承担维护、修缮义务，除设施、设备正常老化外，承包期满之日，乙方须以承包之时状态将果蔬采摘园交付甲方（被告）。因协议签订时，除四至尚未改造的净地之外，没有任何可用以果蔬采摘园使用的设备。按照被告与义和村签订的协议，被告应投资采摘园450000元，但被告只投300000元，而被告应出资的150000元投资款却一直没有到位。为此，原告出资170余万元将采摘园的基础设施、庭院、果蔬大棚、鲜果生产等均达到本地优良的标准。2013年义和村委托村民向虎林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撤销被告与义和村签订的协议。虎林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虎农仲字[2013]第25号裁决书，裁决被告与义和村签订的协议无效。裁决书生效后，被告向虎林市人民法院提起赔偿之诉。经当事人申请，委托北京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树木、地上构筑物、附属物及采摘园旁砖厂土地回填、场地平整等项目”进行司法评估。评估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2532300元。其中：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树木价值797559.13元；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房屋建筑物价值1224275.32元；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旁边砖厂大坑回填及场地平整价值510424.88元。该案最终于2019年6月17日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终审判决。认定王立成合理损失为1425524元，其中：回填及平整场地费用510424.88元；房屋建筑物（由原告实施建设）损失592391元；苗木损失378000元，两项合计970396元。原告认为，由于被告与义和村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因义和村的缔约过失，造成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并殃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包协议履行不能。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没有全面履行出资450000元投资义务，只出资300000元，剩余150000元尾款一直没有兑现。原告按约定应支付8年承包费192000元，义和村保存的义和琴华葡萄采摘园的收款收据载明，采摘园投资达620000元，超出300000元投资款320000元，扣除192000元，被告应返还128000元。需要指出的是，被告与义和村签订的协议约定被告应投资采摘园450000元，虽然采摘园投资达620000元，义和村仍按450000元做账。但原、被告签订的转包协议并没有无论原告出资多少均按450000元计价的特别约定。依据公平原则，原告应给付被告192000元的承包费，扣除150000元原告出资款后所差的42000元承包费，远远低于被告应返还128000元的实际出资额。被告对此应依法承担过错责任。故原告所差的42000元承包费应予免除。综上，被告对转包协议履行不能，已构成根本违约。对原告遭受的财产损失被告一再坚持只补偿100000元的损失，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得不到合理填补，故原告起诉至法院。王立成辩称，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果蔬采摘园转包协议无效。该转包协议系被告在取得虎林镇义和村果蔬采摘园承包权的基础上，将其承包的果蔬采摘园转包给原告的，2014年2月18日被告和义和村签订的果蔬采摘园协议由虎林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仲裁委员会以村委会发包该采摘园未经法定程序，裁决无效，协议无效为自始无效，为此原承包协议无效转包协议自然无效。二、协议无效被告无过错，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与义和村委会签订的原承包协议系由于村委会故意隐瞒未召开村民大会的事实，导致协议无效，而非被告的过错，该事实已经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黑03民终3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三、原告损失不存在。在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果蔬采摘园转包《协议书》中并未约定建采摘园由被告投资，且协议第三条乙方（原告）承包期间承担维护、修缮义务，除设施、设备正常老化外，承包期满之日乙方（原告）须以承包之时状态将果蔬采摘园交付甲方（被告）。结合被告与义和村委会签订的协议及虎林市人民法院、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认定，可以说明采摘园系被告投资与原告无关，原告主张赔偿其财产损失不成立。综上，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一、2011年6月18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转包义和村果蔬采摘园给原告合同依据。转包协议有效且已实际履行8年尚有7年6个月未履行，该协议系原告主张权利的依据。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合同所依据的被告与义和村委会签订的原合同已经仲裁裁决无效，为此该份协议也自然无效。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证据二、2011年6月27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与义和村签订的继续承包村砖厂及建设果蔬采摘园的约定，被告出资450000元建设采摘园的特别约定，合同到期后采摘园由义和村收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合同中关于被告出资450000元的约定已经虎林市法院和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以实际出资为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证据三、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证实原告仅12栋大棚投资620000元，被告出资300000元，义和村按450000元下账与转包协议无关联，应按原实际投资结算。被告对票据是真实存在予以认可，但对票据内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份收款收据非正规发票，没有出具的具体日期，另外客户名称一栏中写明为义和琴华葡萄采摘园，而村委会关于该采摘园的承包合同是由王立成与村委会签订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缴纳投资票据应以王立成的名义缴纳入账，而不应是义和琴华葡萄采摘园，从该份证据购买项目一栏中所购买的项目也就是建设采摘园所需要的大部分材料，都从一家购买，本身这个项目不属于一家销售，明显不符合常理，不具有真实性也证实不了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该证据经虎林镇义和村加盖公章注明该收据来源于义和村财务帐，原件在镇经管站，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证据四、虎林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黑0381民初389号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与义和村签订的承包协议无效，致使原告于被告签订转包协议履行不能，原告房屋建筑物损失为592591元，苗木剩余价值378025元。该证据是原告因被告违约请求被告赔偿的依据。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判决认定房屋损失及苗木剩余价值为被告的损失，与原告无关。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证据五、国宏信（黑鸡西）（价）字2018第017号价格评估报告书复印件一份，证实原告果蔬采摘园树木价值797559.13元，房屋建筑价值1224275.32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系证实被告建设的果蔬采摘园中树木价值及房屋价值，该份证据中也已经明确，而非原告的果蔬采摘园的价值，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证实不了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证据六、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3民终32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终审判决义和村赔偿被告各项损失1233524元。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7.原告提交证据七、2015-2017年会计凭证三本，证实采摘园所有的设施、苗木、房屋、建筑物都是由原告出资的，因该合同已经履行不能，被告对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应予填补，这些出资并不包括证据三中的620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三本会计凭证系原告方自行装订，其中大部分不是正规发票，从三本会计凭证的记账时间上看均为2015、2016、2017年，被告将案涉采摘园转包给原告时间为2011年6月，采摘园分三年陆续建成，第一年基本建成，也记载2013年采摘园已经全部建成，并正式收入，在虎林市法院（2018）年黑0381民初389号卷宗中也体现2013年当年的收入为30多万，另外从三本会计凭证的卷里内容来看大部分是收入凭证，有一部分是支出凭证，但支出凭证均为工人工资和实际经营果园所需支出的费用，没有原告所说的建设果园设施及房屋的任何正式票据。故无论从时间上还是凭证的内容均证实不了原告对该案涉采摘园出资。被告虽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但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为采摘园投资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8.被告提交证据一、2011年6月27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采摘园系被告投资兴建，主体工程为建设12栋方钢蔬菜大棚以及道路、排水沟、工作房等设施。被告提交证据二、2011年6月18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转包该采摘园系整体转包，包括设置、工作房。承包期间乙方（原告）承担维护、修缮义务，除设施、设备正常老化，承包期满之日，乙方（原告）须以承包之时状态将采摘园交付甲方（被告）。原告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被告与义和村签订的继续承包协议书从合同主体看是被告和义和村，从内容上看是合同双方所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被告在合同当中以450000元作为12栋大棚的投资，但是被告与原告在同月签订了采摘园转包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二，2011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采摘园转包协议书，如果没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包采摘园的协议，被告不可能和义和村签订继续承包砖厂和采摘园的协议，最后该协议只是约定被告出资450000元，该协议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是否履行出资义务，是否已经向原告履行了给付450000元的法律事实。原告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9.被告提交证据三、2014年2月28日虎林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仲裁委员会做出的虎农仲字（2013）第25号裁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与义和村委会签订的采摘园承包协议因义和村委会未经村民大会通过经仲裁裁决无效。被告提交证据四、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3民终326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与义和村委会签订的采摘园承包协议无效，被告无过错。被告提交证据五、虎林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1民初389号复印件一份（18页上数10行），证实被告与义和村委会签订合同时间为2011年春季，加盖公章时间为2011年6月27日，加盖公章后填写加盖公章日期，合同签订后被告开始建设采摘园，即被告转包该采摘园时采摘园已建成。不存在原告投资兴建采摘园的事实。原告对以上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对于造成2011年6月27日协议无效，并不能否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包协议无效，虎林市人民法院（2018）黑0381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和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3民终326号民事判决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并无冲突，即便合同无效，但是由于合同双方存在缔约过失，不影响因履行合同给无过错方造成的财产损失赔偿的法律后果，因此被告的证明目的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原告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三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18日，被告与原告就果蔬采摘园及浇灌用水坑签订了转包协议，协议中约定了果蔬采摘园和浇灌用水坑的位置与面积，并约定被告将承包的义和村果蔬采摘园12栋方钢蔬菜大棚转包给原告，期限为15年，自2011年6月1日至2026年6月1日，年承包金为每栋大棚2000元，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付清前四年承包费，以后的承包费于当年1月20日前上缴；被告将浇灌用水坑转包给原告，期限为33年，自2011年12月31日至2044年12月31日，年承包金为每亩150元，合同签订时一次性付清。原告承包期间承担维护、修缮义务，除设施、设备老化外，承包期满时，原告以承包时状态将果蔬采摘园交付被告。同时约定，承包期间除解除合同的必要条件出现外，被告不得终止协议，如违约赔偿原告违约金100000元，返还承包费。如原告违约，支付被告违约金100000元，同时解除合同。2011年6月27日，被告王立成与虎林市虎林镇义和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协议书，将村砖厂继续承包给被告，并由被告负责用砖厂承包款及未来果蔬采摘园的部分承包费建设果蔬采摘园。现原告提出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并给付损失。另查明，义和村村民以义和村与被告王立成签订的协议违背村民意愿、违反法律为由，向虎林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虎农仲字[2013]第25号裁决书，裁决：虎林镇义和村村民委员会与王立成2011年6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014年7月21日王立成提起诉讼，要求虎林镇义和村村民委员会赔偿损失。诉讼中，北京市国宏信价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树木、地上建筑物、附属物及采摘园旁砖厂土地回填、场地平整等项目确定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格进行评估，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价格为2532300元。其中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树木价值797559.13元；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房屋建筑物价值1224275.32元；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旁边砖厂大坑回填及场地平整价值510424.88元。虎林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黑0381民初3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虎林市虎林镇义和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王立成各项损失1326649.58元；二、原告王立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其占用的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包括全部设施、果树、房屋、土地）交付给被告虎林市虎林镇义和村民委员会；三、驳回原告王立成的其他诉讼请求。虎林市虎林镇义和村民委员会和王立成均不服提起上诉，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黑03民终326号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虎林市人民法院（2018）黑0381民初3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虎林市人民法院（2018）黑0381民初3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虎林市虎林镇义和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王立成各项损失1233524元。本院认为，被告王立成与虎林市虎林镇义和村民委员会于2011年6月27日签订的协议已被虎林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仲裁委员会裁决无效，因此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失去了继续履行的基础，现原告方提出解除原、被告于2011年6月18日签订的协议，故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予给付。并且经法院判决确定虎林市虎林镇义和村民委员给付被告王立成的损失中包括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的设施及苗木损失，但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的实际经营者是原告董德琴，根据原告董德琴提供的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会计凭证等证据均可证实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的设施及苗木为原告董德琴出资。虽然被告王立成辩称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系被告投资，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投资的事实。现原告董德琴认可被告王立成投资300000元，故该款应在王立成给付款项中扣除。原告的损失计算如下：1.涉案场地中房屋建筑物损失经鉴定为1224275.32元，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15年，从2011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扣除使用年限8年4个月，尚有6年8个月未履行，故该项损失为544122.36元（1224275.32元÷180个月×80个月）；2.苗木损失经鉴定为797559.13元，扣除已认定的扩大损失16348元，剩余价值为781211.13元，从2011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扣除使用年限8年4个月，尚有6年8个月未履行，故该项损失为347204.95元（781211.13元÷180个月×80个月），董德琴损失共计为891327.31元。扣除原告应给付被告的8年4个月承包费200000元（24000元÷12个月×100个月）及被告的投资款300000元。双方当事人互负金钱返还义务，根据差额返还原则，被告尚应给付原告损失的金额为391327.31元。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与被告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给付其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立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董德琴损失款391327.31元；二、原告董德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其占用的义和琴华果蔬采摘园（包括全部设施、果树、房屋、土地）交付给被告王立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52元，减半收取计6026元，由被告王立成负担3585元，原告董德琴自行承担2441元。此款原告董德琴已预付，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将应负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孝朋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于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