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56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沙，女，199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久刚，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义，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7070682X6。负责人：沈向阳，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天波，男，1967年6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维均，男，1966年12月31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华南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914761463U。负责人：彭龙，公司经理。上诉人张丽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天波、曹维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民初3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丽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误工费改判为4952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对误工期计算错误，“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系选择性适用条款，而非强制条款，司法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意见具有科学性，应予采信。张天波、曹维均、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人民财保公司均未针对张丽沙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用不当。2.一审计算医疗费时，多计算医疗费171.80元。3.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鉴定费不当。4.一审认定的住院天数为136天错误，实际住院天数只有134天。5.一审认定的222元病历复印费没有票据证明。张丽沙、张天波、曹维均、人民财保公司均未针对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张丽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天波、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曹维均、人民财保公司连带赔偿张丽沙各项人身损害赔偿费用456282.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天波、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曹维均、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5日，张天波持证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由遵义市××区南白往龙坑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包南线××处××向右侧车道××道过程中，导致右侧车道内同向行驶的由曹维均持证驾驶的贵Ｃ×××××号摩托车避让时驶上右侧人行道碰撞站在人行道上的行人张丽沙及绿化花池，造成张丽沙受伤、贵Ｃ×××××号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张丽沙受伤后被送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去门诊费3.50元。随及送至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9天。出院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左侧股骨上段骨折（A0分型、A3型）；3.右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A0分型、B3型）；4.骨盆开放性骨折（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5.L5横突骨折；6.骶5椎体骨折；7.左侧髂腰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并皮肤软组织剥脱；8.右膝关节开放性损伤并⑴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断裂；⑵外侧副韧带损伤；⑶髌骨半脱位；⑷股骨内外侧髁及胫骨平台内侧撕脱性骨折；9.右膝关节内后侧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并皮肤软组织剥脱；10.右膝关节外侧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并皮肤软组织剥脱；11.盆底软组织挫伤；12.失血性贫血；13.低蛋白血症；14.海绵肾；15.左大腿切口脂肪液化并感染；16.双膝关节功能障碍；17.外阴阴道假丝酵母菌病；18.急性阑尾炎。出院医嘱：1.加强饮食营养，注意休息，需陪护一人；2.保护性行走，尽快恢复下肢行走功能，减少长时间卧床并发症，防止摔倒；3.患者加强屈膝、屈髋活动；避免术后纤维粘连形成；4.建议一周后复查腹部CT评估病情，建议3月后复查X线评估骨折愈合情况，期间如有不适，随时复诊；5.骨科、胃肠外科门诊随诊。2018年12月3日，张丽沙再次入住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要求取出内固定物，共住院治疗10天。出院诊断：1.左侧股骨上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性愈合；2.右侧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性愈合。出院医嘱：1.院外注意保护患肢，禁止剧烈活动，防止外伤；2.切口3-4天换药一次，术后12-14视切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注意观察患者切口愈合情况，如有异常（红、肿、热、痛）请及时返院处理；3.渐进性行患肢功能锻炼，促进功能恢复；4.如出现疼痛加重，剧烈肿胀等问题，有任何不适请及时到医院诊治、咨询；5.骨科门诊随诊。两次住院共花去检查治疗费用202116.40元（其中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支付10000.00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支付10000.00元、曹维均支付70000.00元、张天波支付100000.00元，剩余款项系张丽莎支付）。2019年1月7日，张丽沙因“车祸伤术后瘢痕形成致左髋关节及右膝关节功能障碍1年”入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诊断：全身多处瘢痕挛缩畸形：1.左髋关节瘢痕挛缩畸形；2.右侧关节瘢痕挛缩畸形。出院医嘱：出院后2-3天换药，10-12天视术区愈合情况拆线，弹力袜持续穿戴，注意休息，1个月后我科行第二次手术治疗。2019年2月19日，张丽沙再次入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同样因全身多处瘢痕挛缩畸形准备拟行第二次手术，但张丽沙要求出院，住院1天。2019年3月4日，张丽沙又入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诊治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及检验，结果回示后未见明显手术禁忌，于2019.03.08全麻下行“左髋部瘢痕切除、精细缝合+凹陷畸形肌瓣联合筋膜瓣填充术”，术后予以止血、消肿、局部换药等对症治疗，今邓呈亮副主任医师查房后示：目前患者较前明显好转，向患者交待院外注意事项后，予以今日办理出院。出院时情况：今日查看患者，未诉特殊不适，无畏寒、发热，无胸闷、气促及呼吸困难，查体：生命体征平稳，心肺腹未见明显异常，左大腿辅料干燥包扎好，未见渗血、渗液，无明显红肿，扪及足背动脉搏动。出院状态：好转。生活处理：完全能自理。前后共花去治疗费用34678.02元。2019年5月24日，张丽沙对其伤情于遵义市汇川区人民医院复查，花去检查治疗费770.32元。另查，张丽沙之伤在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即2017年12月7日经遵义医药高等专科学校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其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等级：1.张丽莎本次左髋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属十级；2.张丽莎本次右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属十级；3.张丽莎本次骨盆骨折遗留骨盆畸形愈合的伤残等级属十级。（二）后续费用：1.张丽莎后续需适时取出其左股骨内固定器费用约需人民币玖仟元；2.张丽莎后续需适时取出其右股骨内固定器费用约需人民币玖仟元。（三）误工期/护理期限：张丽莎本次外伤的误工期限300日、护理期限为120日。花去鉴定费1900.00元。事故经遵义市××区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张天波承担负主要责任，曹维均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张丽沙无责任。再查，张天波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100万，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曹维均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了曹维均财产损失2000.00元。2019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00元/年，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0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张天波驾驶机动车变道过程中，影响曹维均在右侧车道中正常通行，致使曹维均避让而造成张丽沙受伤，是引发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曹维均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超载货物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故公安机关根据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检验作出事故认定与客观事实相符，确认其证明力，应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抗辩张天波的车辆与张丽沙未接触，事故认定错误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结合本案案情，确认张天波承担70%的赔偿责任，曹维均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对张丽沙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37568.24元，其中遵义市播州区人民医院门诊费3.50元、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用202116.40元、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疗费用34678.02元、遵义市汇川区人民医院医疗费用770.32元，有医疗发票和病历为据，系张丽沙住院及随诊期间检查治疗支出，予以确认。关于张丽沙主张的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的专家门诊检查费50.00元，系其2018年11月12日就诊，但没有体现其检查的合理性，不予确认。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抗辩张丽沙在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随诊中有治疗痔疮疾病的支出（171.77元），应予扣除，结合张丽沙伤情及出院医嘱（骨科、胃肠外科门诊随诊），其并发症的治疗具有合理性，予以确认。对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2.误工费，张丽沙主张按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300日予以计算，关于张丽沙提供的鉴定意见（误工期）是按行业规范作出的，其与法律规定因伤残持续误工的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不相符，故确定其误工时间为144天。张丽沙系有固定收入，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予以计算误工费，其提供单位证明其收入损失中5152.00元有200元的饭卡福利，其生活费在损失赔偿项目中已明确，故按4952.0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为23769.60元【（4952.00元÷30天）×144天】。3.护理费，其中张丽沙2017年7月15日至2017年11月6日期间的护理费计34800.00元，系雇请遵义爱达护理有限公司护理人员护理，在结算时张天波、曹维均进行了签名确定，予以确认。另张丽沙在取出内固定物手术和术后瘢痕形成致左髋关节及右膝关节功能障碍住院计27天，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予以计算，护理费为2852.98元（38568.00元/年÷365天×27天）。故本案中张丽沙护理费共计37652.98元。人寿财产保险抗辩张丽沙住院期间医嘱明确为一人护理，其增加的护理支出不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且张天波、曹维均在张丽沙第一次住院护理费（34800.00元）结算时，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并未参加，故护理费的结算支出只应对张天波、曹维均产生法律效力，不能对抗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故对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超出部分为13000.00元【37652.98元－21800.00元（109天×200.00元/天）－2852.98元）】，由张天波、曹维均按责任比例各承担9100.00元、3900.00元。4.住院生活补助费，结合本案案情，确定80元/天计算，其生活补助费为10880.00元（136天×80元/天）。5.营养费，结合张丽沙伤情和医嘱，确定为30元/天计算，以住院天数为准，其营养费为4080.00元（136天×30元/天）。6.残疾赔偿金75820.80元（31592.00元/年×20年×12%）。7.鉴定费1900.00元。8.交通费，结合本案案情，法院酌情确定1500.00元。9.压力裤4000.00元、膝保护支具3000.00元、手动轮椅车850.00元、拐杖70.00元、担架费用325.00元，计8245.00元。系张丽沙为治疗和康复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确认。10.精神抚慰金，结合张丽沙伤情，酌情确定为8000.00元。11.病历复印费222.00元。以上损失共计409638.62元。本案应由张天波、曹维均承担的赔偿责任，因其各自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人民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张天波同时投保有商业第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关于“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张丽沙的损失409638.62元，扣除超出的护理费13000.00元，即396638.62元（409638.62元－13000.00元）先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00元、122000.00元；不足部分154638.62元由张天波、曹维均按责任比例承担，即张天波承担108247.03元、曹维均承担46391.59元。因张天波向人寿财产保险投有商业第三者险，故张天波承担的108247.03元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超出部分的护理费由张天波、曹维均按责任比例各承担9100.00元、3900.00元；张天波垫付了10万元、曹维均垫付了7万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支付了1万元、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支付了1万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支持事后救助义务，可相互抵扣后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直接支付。张丽沙要求张天波、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曹维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支持。为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张丽沙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7347.0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赔偿原告张丽沙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2291.5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支付被告张天波垫付款项909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支付被告曹维均垫付款项19708.4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五、驳回原告张丽沙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0.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张天波负担900.00元，被告曹维均负担390.5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误工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张丽沙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张丽沙认为，应按鉴定结论计算误工期，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是指因残疾导致收入减少或者生活来源丧失而给与的损害赔偿，因此，定残后误工引起的收入减少，已包含在残疾赔偿金内，定残后不应再计算误工损失。张丽沙所持一审认定的误工期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的问题，一审判决依据本案鉴定结论认定张丽沙的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所持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及住院天数的问题，经本院核实，张丽沙因本次交通事故共住院天数为136天，产生医疗费用为237568.24元，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人寿保险公司所持该项数据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张丽沙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对伤残等级进行医学鉴定，产生鉴定费用1900元，该费用具有必然性且已实际发生，该费用计算入张丽沙的总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病历复印费的问题，经本院审查，张丽沙向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复印病历，该院开具两张发票，金额分别为169元、53元，合计222元，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所持该费用无票据证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丽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19元，由张丽沙负担103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5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娄 强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