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再11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红宣，女，197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新乐市。委托代理人：姚金山，河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南小街10号中信大厦7层、11层、12层。法定代表人：张立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献同，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新乐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新乐市新华路北侧。负责人：丁媛媛，该服务部行政负责人。再审申请人李红宣因与被申请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新乐营销服务部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冀01民终1008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冀民申788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红宣及其委托代理人姚金山，被申请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献同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新乐营销服务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红宣申请再审主要称: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民终1008号民事判决以新乐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第四项“驳回申请人要求支付在新乐生命人寿保险营销服务部任职期间垫付的业务开支费以及营销总监应该享有的各种配套待遇的请求”为由，驳回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劳动仲裁是审理劳动关系中所享有的劳动报酬，仲裁裁决认为申请人要求的业绩达成奖、架构达成奖应属于佣金范畴，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案件审理范围，应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2017)冀01民终1008号民事判决对这一清楚事实进行否认，驳回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是不公正的。被申请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辩称。李红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原告业绩达成奖，架构达成奖合计431150元，给付原告垫付业务开支费用6405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富德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因被告新乐营销服务部经营不善，于2011年4月1日开始对其进行弱体整改，聘请原告为新乐营销服务部经理，并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同时被告富德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按照其《2011年个险渠道新筹架构聘才方案》，与原告签订分区经理层的《2011年聘才方案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从2011年4月起开始进入财务补贴考核期正式定级为分区经理职级，按照额度标准享受财务补贴，并自定级之日起享有《个人保险营销制度待遇管理办法》（2009年版）规定的相关利益；分区经理成功定级上岗享受构架达成奖8000元；个人保费1000元，直辖分区人力达36人以上，个人佣金每月达到1000元，按一定额度享受分区达成奖。同日又与原告签订营销总监层的《2011年聘才方案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从2011年4月起开始进入财务补贴考核期正式定级为营销总监职级，按照额度标准享受财务补贴，并自定级之日起享有《个人保险营销制度待遇管理办法》（2009年版）规定的相关利益；营销总监成功定级上岗享受架构达成奖21000元;直辖总监区人力达到180人，第三季度每月保费150000元以上（含本数），业绩达成奖为4%，第四季度每月保费180000元以上（含本数），业绩达成奖为4%。《个人保险营销制度待遇管理办法》（2009年版）第六十九条规定：营销总监的待遇除按分区经理有关的规定计发外，其余按照下列项目计发，1、职级为高级营销总监，直辖总监区佣金45000元以上，发放总监职务津贴5000元；2、按当月直辖总监区佣金×0.8%×继续率系数，发放总监管理津贴。同时，约定了各项经济补贴及奖励条件。原告提交有业务员信息表载明职级等信息，证明被告新乐营销服务部至2011年8月份人力已达246人，原告为高级营销总监，有自己的直辖分区，业绩达成奖为130万元*5%=6.5万元，原告主张64750元；职务津贴原告主张21835元，但个人营销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第六十九条载明高级营销总监职务津贴为每月5000元；原告主张九月总监达成业绩奖营销总监享受68.7万元*4%=27480元，经理享受68.7万元*7%=48090元，总监管理津贴68.7万元*20%*1.5%=2061元，经理架构达成奖8000元，提交有个人保险营销人员基本管理办法及两份补充协议。原告主张总监营销发展奖259000元*7.5%=19425元、营销管理奖259000*15%=38850元、管理育成奖259000元*8%=20720元、营销管理奖259000元*12%=31080元、伯乐奖21人*400元=8400元、固定职务津贴12个月*3000元=36000元、推荐奖70人*人均收入5000元*10%=35000元、年终奖佣金259000元*10%=25900元，提交有个人保险营销人员基本管理办法及工人工资表。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以提供的证据以没有公司印章，系复印件为由不认可。新乐营销服务部2011年8月份保费收入为32万元，9月份保费收入为68.7万元，10月份保费收入为15.5万元，11月份为13.8万元。根据2011年10月31日富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险营销部工作通知书》原告应得2011年度四级机构交通补贴奖励2000元，2011年7月份应得奖励空调一台。根据富德人寿保险公司石家庄管理本部2011年10月24日的通知，机构阶段实动人力奖5700元，机构主管实动奖2000元。另外，原告任职期间垫付了公司业务开支部分费用，其中，办公用品6190元，电费850元，植物油等食品4276元，油费4035元，电话费100元，旧职场房屋维修费834元，均有正式发票为证，应予认定。其他，电话费虽有发票，但是发票的客户名称为原告个人，不能证实系用于公务，不能认定；饭费、交单费、培训费，有的不是正式发票，有的虽有发票，但不证明用于公务，均不予认定；工商局罚款25000元及场地租赁费1000元，只有个人所打证明，没有相关处罚文书及正是票据作为依据，不予认定。2012年2月9日被告富德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书面通知原告由新乐营销服务部调至石家庄管理本部工作。2012年2月28日被告富德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以原告接到通知后不服从公司调动为由，书面提出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后原告向新乐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富德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给付原告工资、业绩达成奖、架构达成奖、失业保险待遇、经济补偿金、业务开支费用等共计668000元。2013年1月23日新乐市劳动人事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新劳人裁字（2012）第037号仲裁裁决认为，被告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行为不能胜任工作的前提下作出对原告的工作调动，并以此为由认定原告连续旷工，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最终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应当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责任。同时认为，虽然《2011年聘才方案补充协议》中有将原告定级为营销总监的规定，但协议规定总监享受的是佣金，原告请求的业绩达成奖及架构达成奖均属佣金的范畴，而佣金不属劳动人事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原告请求的业务开支费用也不属劳动人事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因此对属劳动人事争议范围内的劳动关系及相应待遇予以裁决外，驳回了原告业务开支费、及营销总监应该享受的各种配套待遇的请求。以上情况有当事人陈述、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书、补充协议书、个人保险营销人员基本管理办法、表格、票据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富德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与原告达成的协议，原告的职级已经定级为分区经理和营销总监，原告依据个人保险营销人员基本管理办法及两份补充协议享受相应的经济补贴、奖励待遇,被告不履行原告应享受的相关待遇不妥。故原告依据个人保险营销人员基本管理办法及两份补充协议所主张总监区架构达成奖21000元、达成业绩奖64750元、职务津贴21835元、总监享受的达成业绩奖85631元、总监享受的营销发展奖19425元、总监享受的营销管理奖38850元、总监享受的营销育成奖20720元、总监享受的营销管理奖31080元、总监享受的营销伯乐奖8400元、总监固定职务津贴36000元、总监享受的推荐奖35000元、总监享受的年终佣金25900元,共计408591元，在约定的补贴及奖励范围内，应予以支持。原告应得各项奖励中，9700元的现金奖(2011年度四级机构交通补贴奖励2000元，机构阶段实动人力奖5700元，机构主管实动奖2000元），应予给付，其他奖励证据不足，难以支持。实物空调一台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空调品牌、型号，价值无法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垫付的各项业务开支共计16285元（办公用品6190元，电费850元，植物油等食品4276元，油费4035元，电话费100元，旧职场房屋维修费834元),应予给付。其他电话费虽有发票，但是发票的客户名称为原告个人，不能证实系用于公务，难以支持；饭费、交单费、培训费，有的不是正式发票，有的虽有发票，但不证明用于公务，均难以支持。原告是与富德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受河北分公司的委派，到新乐营销服务部任职，因此上述原告的相关各项待遇、奖励、业务开支应由被告富德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给付，被告新乐营销服务部不应承担给付责任。被告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行为不能胜任工作的前提下作出对原告的工作调动，并以此为由认定原告连续旷工，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最终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应当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责任，因原告未主张给付经济补偿金，本案可不作处理。判决：一、被告富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原告李红宣总监区架构达成奖21000元、达成业绩奖64750元、职务津贴21835元、总监享受的达成业绩奖85631元、总监享受的营销发展奖19425元、总监享受的营销管理奖38850元、总监享受的营销育成奖20720元、总监享受的营销管理奖31080元、总监享受的营销伯乐奖8400元、总监固定职务津贴36000元、总监享受的推荐奖35000元、总监享受的年终佣金25900元、现金奖9700元、办公用品费6190元，电费850元，植物油等食品款4276元，油费4035元，电话费100元，旧职场房屋维修费834元，共计434576元。二、驳回原告李红宣对被告富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新乐营销服务部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90元，由被告富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新乐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23日，以被上诉人李红宣为申请人，上诉人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为被申请人的劳动仲裁案，由新乐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新劳人裁字（2012）第037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作出后，上诉人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不服该裁决，起诉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后撤回起诉，该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决书有四项裁决内容均已生效。其他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新劳人裁字（2012）第037号仲裁裁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决书第四项裁决“驳回申请人要求支付在新乐生命人寿保险营销服务部任职期间垫付的业务开支费以及营销总监应该享受的各种配套待遇的请求”，其中裁决书中的申请人为本案被上诉人李红宣。现李红宣以同样理由要求支付其在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新乐营销服务部任职期间垫付的业务开支费及营销总监应该享受的各种配套待遇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4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李红宣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8695元，由被上诉人李红宣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二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再审申请人关于任职期间新乐营销服务部的人力与业绩未提交有效证据，被申请人在2016年本案发回重审诉讼中提交了“新乐服务部2011年4月至12月人力及业绩”表格，显示自2011年4月至2011年12月，人力分别为：67、58、60、249、248、239、235、108、113（人），业绩对应分别为：26288、129031、54842、134799、25653、661399、157971、123361、24068（元），业绩九个月共计1337412元，月均148601.33元。2011年4月1日李红宣与张玉然签订的《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中心支公司分区经理层2011年聘才方案补充协议》将李红宣正式正级为分区经理职级，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分区架构达成奖为8000元；第三款：分区经理层根据直辖组达成情况享受营销经理业绩达成奖，当月个人达成标保要求、直辖分区达成相应人力基本要求后即可享受分区业绩达成奖，个人标保每月1000元，人力36人。协议另约定各级营销人员定级标准、定级主管考核及待遇均参照《生命人寿个人保险营销人员管理办法》及总公司生保营管【2010】19号﹤关于印发《个险营销人员定级管理办法》的通知﹥执行。2011年4月1日李红宣与张玉然签订的《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营销总监2011年聘才方案补充协议》将李红宣正式正级为营销总监职级，协议第二条第一款要求直辖分区组数6个（含直辖组）及以上；第二款约定架构达成奖为21000元；第三款：营销总监根据直辖分区成达情况享受分区经理所享受业绩达成奖，当月直辖总监区达成基本人力要求后，即可享受总监区业绩达成奖，人力要求为180人、4-6月保费超过120000元、7-9月保费超过150000元业绩达成奖为4%。协议另约定各级营销人员定级标准、定级主管考核及待遇均参照《生命人寿个人保险营销人员管理办法》及总公司生保营管【2010】19号﹤关于印发《个险营销人员定级管理办法》的通知﹥执行。根据再审申请人提交的上述管理办法第六十八条第（十四），个人当月保费低于300元，不享受当月的职务津贴；第（十五）分区管理津贴亦要求个人保费。第六十九条载明营销总监职务津贴超过45000元的为3000元，总监管理津贴计算为当月直辖总监区保费乘以0.8%的发放系数乘以继续率系数。张玉然签发的2011年9月个险营销部工作通知书载明新乐奖励空调一台，机构主管实动奖2000元，机构阶段实动人力奖励5700元，增员奖150元。张玉然签发的“关于下发2011年度四级机构交通补贴奖励方案结果的通知（9月）”，确定新乐为2000元。根据以上查明情况，分析再审申请人主张一、总监达成奖21000元定级应予认定；二、分区经理达成业绩奖64750元需要个人达成1000元标保要求，李红宣未有个人保费，该项不予认定；三、职务津贴21835元，其中营销总监经理待遇5180元李红宣未提交证据、管理津贴（分区经理）7770元要求有个人保费但李红宣没有、总监职务津贴为3000元与第十项重复，总监管理津贴超过45000元的月份为5-7.9-11，保费为1261403元，按李红宣认可的继续率系数20%×0.8%×1261403=2018.24元，该项本院认定2018.24元；四、总监达成业绩奖合计85631元，其中李红宣主张68.7万元的4%低于本院查明的数额，对其主张27480元予以认定，分区经理架构达成奖8000元任职可以认定，本项除27480+8000=35480元外，总监管理津贴与第三项重复主张等不予认定；五、六、七、八、九项李红宣未提交证据和依据，不予认定；十、总监固定职务津贴36000元，其中超过45000元保费为六个月，计算3000×6=18000元予以认定；十一、十二项李红宣未提交推荐奖证据和依据，也未按第六十八条（十六）主张年终奖，不予认定；十三、空调6600元李红宣未提交品牌等作价依据，不予认定；十四、2011年9月对抗达成任务奖6000元李红宣未提交证据，不予认定；十五、十六、十七、十八、交通补贴奖励2000元、实动奖励5700元、主管实动奖励2000元、增员奖150元有张玉然签发的工作通知证实，予以认定。综上认定金额为86348.24元。对于李红宣垫付的各项业务开支，本院认定同2016年一审认定的16285元，不再赘述。再查，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2日。本院再审认为，新乐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新劳人裁字（2012）第037号仲裁裁决认为申请人李红宣要求的业绩达成奖、架构达成奖应属于佣金范畴，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案件审理范围，则公民的诉讼权利应当得到保障，在不能通过劳动仲裁解决的争议，应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本院(2017)冀01民终1008号民事判决对这一清楚事实进行否认，驳回李红宣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张玉然以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的名义与李红宣签订分区经理层2011年聘才方案补充协议和营销总监2011年聘才方案补充协议，虽然2011年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尚未成立，但张玉然以支公司名义签署合同并签发工作通知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该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故张玉然的民事行为应由原生命人寿现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承担，被申请人认为该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2011年未成立且补充协议上没有加盖其公司印章，故与李红宣不存在合同关系的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申请人为招聘贤才与再审申请人成立涉及奖励的民事协议，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协议，经本院认定，再审申请人应得有效奖励金额为86348.24元，该款项被申请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应履行支付义务。对于李红宣垫付的各项业务开支16285元，属于李红宣因履行职务行为而实际支出的损失，被申请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亦应承担。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李红宣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㈢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冀01民终1008号民事判决和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4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再审申请人李红宣奖励86348.24元和垫付费用16285元。三、驳回再审申请人李红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95元，共计17385元，由再审申请人李红宣负担13762元，被申请人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36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宗辉审判员  王彦松审判员  魏其仓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裴研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