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甘11刑终176号 原公诉机关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男，生于1984年10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临洮县人，农民，住临洮县。2015年9月2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临洮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田建华，甘肃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西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男，生于1984年11月20日，汉族，大学文化，甘肃省临洮县人，系临洮县漫洼乡人民政府干部，住临洮县。无前科。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庆荣，甘肃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男，生于1990年5月14日，汉族，高中文化，甘肃省永昌县人，农民，住永昌县。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炷昌，甘肃清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生于1991年5月7日，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兰州市人，无业，住兰州市西固区。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车天明，甘肃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西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生于1983年9月3日，汉族，大专文化，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无业，住定西市安定区。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 指定辩护人谢丽斌，甘肃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西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安定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郑某、孙某、田某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甘1102刑初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某、孙某、田某、李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张某1、郑某、孙某三人共同商议承租景嫔博位于定西市安定区永定西路朋来宾馆二楼的“鑫和足浴休闲会所”（通称足浴店），由张某1出资50%，郑某出资25%，孙某出资25%，经营收入统一由张某1管理支配。2018年9月28日，在郑某的提议下，张某1聘用被告人田某为会所经理，并由郑某、田某两人负责日常管理。后张某1、郑某、孙某、田某共同商议在会所内提供卖淫服务，制定了服务项目及套餐价格，张某1安排田某招募、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李某受张某1的安排负责做饭，给其送账单及收入的现金。自2018年9月29日至10月11日期间，该会所招募、管理金某,4、朱某,4、杨某,4等多名妇女提供卖淫服务，非法获利42924元。 被告人孙某、郑某、张某1分别于2018年10月18日、11月9日、2019年1月11日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其中被告人郑某、张某1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某在审理中拒不认罪。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11日11时许，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民警在例行检查工作时，发现安定区定临路某和洗浴店内的李某有介绍、容留他人卖淫的嫌疑，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上旬，孙某打电话问我定西永定西路有个足浴店要转让，能不能接手，在南山超市见到孙某和郑某后，孙某说开店必须带卖淫女，否则不挣钱，郑某能找上“小姐”。我说暂不要带，小心点为好。之后孙某打电话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与孙某商量入股的事，孙某让我入股50%，我同意后便联系之前足浴店的老板谈了租店的事，租金每月2.6万元，按季度结算。孙某让郑某找个经理，郑某介绍把田某叫来，田某来时领着服务生王某，我们商量了经营范围和服务生的工资，田某又叫来周兴江负责管理小技师，决定以洗浴为主，带上卖淫女。但是害怕被公安检查，最后王某提议装个暗门，大家表示同意，并商量卖淫女的服务套餐价格，大项套餐分A、B、C三种，价格分别为438元、558元、668元。9月29日正式营业，我让李某跟姓景的老板签订了合同，给景老板支付了7.8万元租金。我入股15万元，孙某入股4万元，郑某入股3.5万元，孙某从朋友处借来3万元也入了股，因郑某没有钱，我们商量按投资分成。客人消费后付款方式有现金、微信和POS机刷卡三种，我到店里收取现金，或者由李某给我转交，刷卡的钱由田某给我转账，微信付款的钱直接到我的银行账户。田某负责管理会所，兼管大项技师，周兴江管理小项技师，服务生负责接待客人，张某2是收银员，孙某平时上班没有参与管理。几天经营的收入共5.8万元，我给田某转了2万元付大项技师的工资，给周兴江转了1万元，是小项技师的工资。店里的大项技师有七八个，固定的有两三个，其他人干上几天就走了。电脑中的洗浴软件是田某从兰州叫人安装的。张某2把电脑中的账抄到笔记本上后就把电脑中的内容删除了。 3、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10日，我从微信上看到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转让的消息，便联系孙某合伙经营这家店。我和孙某从临洮来到安定区朋来宾馆门口，打听到鑫和足浴老板的电话，孙某打通电话后，女老板来到店里，并说这家足浴店之前因为卖淫嫖娼被处理过，要租的话每月承包费3万元。从店里出来后，孙某给张某1打电话，我们在南山超市见到张某1后，孙某问张某1这家店能开不，张某1说能开。过了几天，孙某说张某1也想投资足浴店，最后商量成张某1投资50%，我和孙某各投资25%，承包费每月2.6万元。9月20日左右，我们三人商量找一名经理，我提出把田某叫来当经理，并把田某的电话号码发给张某1，之后田某从兰州下来跟张某1商量工资。9月23日，我和孙某、张某1在足浴店商量，由我和孙某各入股4万元，因我没钱只出了3.5万元。张某1装修时在店里装了暗门。9月29日足浴店正式营业，10月4日，我和孙某、张某1、田某、李某开会，张某1提出店里要带“小姐”，让田某招些“小姐”管理上，李某负责做饭，给张某1送消费单和现金。店里的主要经营项目是足疗、足浴、按摩、洗澡、性服务。张某1全面负责并管理财务，平时由田某负责管理大项技师，周兴江管理小项技师，由张某2和田某负责营业收入，收取的现金由李某转交给张某1，微信付款直接到张某1的账户，POS机刷卡的钱到田某的账户上，由田某转给张某1。 4、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10日，郑某问我在安定区有个足浴店能否接手，我说有时间过去看一下。过了两天，我和郑某到安定区，并打电话问张某1看她是否愿意合作。我和郑某先到足浴店看了情况，并打电话联系足浴店的老板，老板说只承包不转让，之后我们与张某1、李某见了面，郑某问张某1能不能带卖淫女，张某1说能带，但前期不要带，还是小心为好。之后我们商量入股的事，我让张某1出资50%，我和郑某各25%。张某1表示同意，张某1说承包店的事商量好了，租金每月2.6万元，按季度结算。9月16日13时，我通过甘肃农信手机银行给张某1转账4万元，后来郑某给张某1转了3.5万元，欠0.5万元，我和郑某各4万元的股份。这期间我的朋友杜某,4也给张某1入股3万元。9月26日，张某1说维修锅炉需要每人交1万元，我转去1万元，10月4日要周转费，我给张某1转账2.5万元。我们在商量经营范围时，确定要带“小姐”，郑某提出把朋来宾馆包几间房给客人玩“小姐”，但张某1说不方便，便否定了。张某1找人在足浴店装了暗门，并让郑某和田某找些技师，技师的套餐价格我们也商量了，因为我平时上班没有参与管理。 5、被告人田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郑某打电话叫我到定西足浴店当经理，20日，我到定西后与张某1、李某见面商量工资。过了几天，张某1、郑某和孙某到店里商量服务项目的价格，三个股东明确要求店里把“小姐”带上否则不挣钱。之后我通过微信联系到两个“小姐”（技师）。技师的服务项目分A、B、C三种套餐，价格分别为438元、558元、688元，给技师分别以170元、210元280元提成，张某1按这个比例把钱给我后付给技师。客人消费后有通过二维码支付，有的刷卡支付后到我的卡上，我再转给张某1，现金被张某1拿走。我招来的两个“小姐”编号分别是99号和86号，客人洗脚后需要性服务的，由我安排“小姐”服务。10月7日、8日，张某1两次给我转账20922元，我给大项技师付了工资。 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张某1给我说定临路有一家足浴店关门转让，她想承包营业，让我负责看店。股东是张某1、郑某和姓沙的三人，张某1是大股东。田某和周兴江是经理，郑某负责日常事务。开业之前张某1找人装修店时在进门左侧装了一扇暗门，供客人玩“小姐”。9月29日正式营业，张某1让我负责做饭，每月工资4000元。田某负责管理和招聘员工，有三个女技师给客人足疗按摩，两个女技师提供性服务，提供性服务的“小姐”叫大技师。客人与技师交易的事由田某联系安排，分A、B、C三种套餐和包夜。技师的工资四六分成，技师拿四成，店里拿六成，店里的收入全部交给张某1管理和分配。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3日，张某1在“快手”上告诉我她在西川开一家足浴店叫我过来收银，25日我去上班，我发现夜班时客人多，服务生把客人带到房间提供性服务，有A、B、C三种性服务套餐，A套餐的价格为438元，“小姐”提成120元，B套餐价格558元，“小姐”提成180元，C套餐价格688元，“小姐”提成210元，这些套餐都装在电脑中，我按套餐打单子结账。被扣押的账单分别是10月6日、7日、9日、10日的消费记录，两个本子记录从9月30日至10月5日技师分红的账单，另一本记录套餐的项目、时间和价格。 8、证人金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8日晚，我从朋友的微信上看到招聘按摩师，9月30日，我来到鑫和足浴休闲会所，前台一个女子把她安排到宿舍里，我的技师号是85号。10月1日至10日，我只为三个客人提供了性服务，其余时间没有接待。我同宿舍里住着三四个妇女，人员来回不稳定，在一起时间长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兰州的朱某,4，另一个贵州的杨某,4。性服务价格分A、B、C三种套餐，价格分别为438元、558元、688元，客人与服务生谈好后，由服务生叫我们为客人提供服务，我给三个人提供的都是A套餐，每次分成170元。 9、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在微信群中一个叫“柒号路人”的叫我到定西来上班，后兰州的金某,4也问她去不去定西，我们在微信上联系后，9月28日我和金某,4来到定西与田经理联系，当晚住在鑫和足浴店，田经理跟我们谈薪酬，让我和金某,4做大项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性服务套餐共分A、B、C三种。10月2日来了一位兰州的大项技师，之后还来过几个大项技师，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经常在的就我们三人。从10月1日至11日，我共接待了十几个客人，为客人提供了性服务，10月6日，我收到3000多元的工资。足浴店的老板是一个姓张的女人，姓郑的是股东，“斌斌”也是经理负责做饭，田经理主管大项技师给我们发工资，他的微信号是“柒号路人” 10、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我朋友“娜娜”打电话问我想不想到定西卖淫挣钱，我便答应了，10月2日，我乘高铁到定西，“娜娜”和田经理把我带到洗浴店安排到二楼的宿舍里，我和“娜娜”、贵州的“小杨”、“贝贝”住一个宿舍，隔壁宿舍住着几个人不清楚，从10月3日到9日，我为十几名客人提供了性服务，都是A套餐。 11、证人包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4日，我从手机上看到安定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招聘服务生，便打通对方的电话，对方让我第二天上班，我去上班时足浴店有两个男服务生和一名收银员，他们让我打扫卫生。29日正式开业，我在前厅接待客人介绍洗浴套餐，然后让服务生王某给客人介绍按摩技师。足浴店有足浴、按摩、洗澡、提供性服务等几种消费项目，如果客人洗澡后需要性服务，有专门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店里有卖淫女和按摩女各三四个，店里平时由田某总负责。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日，我从路边看到一个招聘广告，打通电话后一男子让我到朋来宾馆二楼的水疗店应聘，我去后有个叫“斌斌”的男子接待我，给我的工作是接待客人、打扫卫生，后听王某和“小包”说店里有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套餐。 12、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0日，我得知孙某在做生意，他生意说好着哩，我有点闲钱让孙某帮着挣点钱，孙某答应后我用微信的方式给孙某转去3万元。 14、证人景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我老公经营鑫和足浴休闲会所，后又出租给贺虎，贺虎在经营时因组织卖淫被公安查处关门。2018年9月中旬，姓郑的临洮人问我足浴店是否转让，我说转让。姓郑的一起两人到店里查看之后，问我怎么转让，我说只承包不转让，当天没有商量成。之后张某1给我打来电话商量承包店的事，跟张某1商量成每月租金2.6万元，按季度付清7.8万元。9月20日，我把后门的钥匙交给张某1，她开始收拾装修。9月29日开始营业，10月1日我去跟张某1签合同时，因张某1去了兰州，她让李某签订了合同。 15、证人魏某,4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日，我在朋来宾馆的二楼足浴店洗澡时消费198元，之后服务生又介绍一项438元的性服务套餐，便与“小姐”发生了性关系。 16、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5日晚，我去安定区高铁桥附近的一家足浴店里洗澡时提供了性服务，刷卡消费438元。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杨某,4对鑫和足浴店的管理人员辨认，郑某、田某是经理，李某是做饭的。 1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足浴店位于定西市安定区永定西路43-4号，该楼为五层楼的朋来商务宾馆，其中第二层为鑫和足浴休闲会所。 19、房屋承包经营权转租合同，证明景某,4与李某于证明2018年9月28日签订承包经营转租合同，景某,4将位于安定区西川鑫和足浴休闲会所转租承包给李某，每月租费26000元，租期为一年。 2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扣押笔录，证明定西市公安局从张某1处扣押iphoneX手机一部；从鑫和足浴休闲会所内扣押“蝙蝠侠”牌电脑主机一台，收银单13张、消费项目记录8张、酒水单14张、结算单20张、笔记本两本、现金2638元；从李某处扣押承包经营权转租合同一份；从田某处扣押“拉卡拉”收款宝一部，oppoR9s牌手机一部。 21、提取笔录、手机转款截图，证明2018年9月16日至10月4日，孙某向张某1转款4笔，共计10.5万元；田某招募联系卖淫女的情况；10月7日至11日，田某收款记录10笔，金额19341.67元；10月2月至10月9日，田某给张某1转款5笔，金额14587元；10月8日张某1给田某转款10922元。 22、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证明田某持有的拉卡拉收款宝于2018年9月29日至10月11日期间，有27笔消费交易记录。 23、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郑某、孙某、田某以牟利为目的，共同出资以经营足浴休闲会所为场所，招募、组织、管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受张某1的安排签订房屋承包合同，从事其他服务，协助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某1、郑某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1、郑某、孙某、田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张某1、郑某、孙某、田某、李某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郑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孙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田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二、随案移交的“蝙蝠侠”牌电脑主机一台、iphoneX手机一部、OPPOR9s手机一部、“拉卡拉”收款宝一部，现金2638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郑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郑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量刑偏重。 孙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量刑偏重。 田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请求宣告缓刑。 李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李某没有参与管理经营，仅是负责做饭，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量刑偏重，请求从宽处罚。 张某1的辩护人认为，承包经营足浴会所从事卖婬活动并不是由张某1提议，张某1未参与实际经营。社会危害性较小，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量刑畸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经过、办案说明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并经过一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孙某、田某及辩护人提出认定事实错误，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张某1、孙某、郑某三人共同出资经营足浴休闲会所，共同商议招募卖淫女从事卖淫服务，并招募多名卖淫妇女进行卖淫，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量刑偏重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依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对孙某、田某、李某从轻处罚。考虑张某1、郑某的自首情节，已减轻处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昱东 审判员  姚新平 审判员  孔 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