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刑终709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晓龙，男，1996年11月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东，北京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男，1995年1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4月28日被羁押），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超瑞，男，1998年7月2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4月28日被羁押），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葆钰（曾用名“李葆华”），男，1987年6月24日生，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宜都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4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94年11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因羁押期满于2019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犯盗窃罪，被告人李葆钰、张伟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一案，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8）苏0507刑初6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姚晓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宇云、陈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姚晓龙及其辩护人王东，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及孙某(另案处理)，于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4月期间，时分时合，采用钥匙开锁等手段进入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苏州供电分公司在苏州市姑苏区、相城区设置的配电房，分工合作，盗窃配电柜内正在使用中的接地铜排。其中，被告人李世杰参与实施作案28次（第22笔认定为2次），合计价值人民币178933元；被告人姚晓龙参与实施作案11次（第22笔认定为2次），合计价值人民币90284元；被告人陈超瑞参与实施作案14次，合计价值人民币63965元；被告人李葆钰参与实施作案2次，合计价值人民币13420元；被告人张伟参与实施作案1次，价值人民币10695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至苏州市姑苏区白杨湾街道和美家园小区1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283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和价值人民币1585元的南瑞泰事达牌接地铜排1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868元。2、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至苏州市姑苏区白杨湾街道和美家园小区2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283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和价值人民币1585元的南瑞泰事达牌接地铜排1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868元。3、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至苏州市姑苏区白杨湾街道和美家园小区5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18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共计价值人民币3170元的南瑞泰事达牌接地铜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3359元。4、被告人李世杰、李葆钰经预谋，于2017年9月20日左右，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四期1号、2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由被告人李葆钰在外望风，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6264元的敬道牌接地铜排4条，销赃得款人民币6600元。5、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李葆钰及孙某（另案处理）经预谋，于2017年10月17日左右，采用上述方法，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小区2号、4号、5号、7号配电房，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7156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4条，销赃得款人民币8580元。6、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9、10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小区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1789元的苏州汇德牌接地铜排1条。7、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9、10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二期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1954元的苏州汇德牌接地铜排1条。8、被告人李世杰伙同他人经预谋，于2017年9、10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四期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6264元的敬道牌接地铜排4条。9、被告人李世杰伙同他人经预谋，于2018年1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明珠广场3号、4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3654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10、被告人李世杰伙同他人经预谋，于2018年1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明珠广场5号、6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3654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11、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1、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富元雅苑小区5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7733元的许继牌接地铜排2条。12、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1、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富元雅苑小区6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7733元的许继牌接地铜排2条。13、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1、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富元雅苑小区1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3866元的许继牌接地铜排1条。14、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1、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富元雅苑小区2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3866元的许继牌接地铜排1条。15、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经预谋，于2018年2、3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钻石家园小区2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5348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16、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经预谋，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苑小区10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1135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4条。17、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经预谋，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苑小区11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567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18、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经预谋，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苑小区14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2840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19、被告人李世杰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苑小区7号、9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分别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567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价值人民币2840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合计价值人民币8519元。20、被告人李世杰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阳澄湖畔花园二期圣堂村2号、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分别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6796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4条、共计价值人民币496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4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1765元。21、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经预谋，于2018年3月4日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鑫苑鑫城小区2号、3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分别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6034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共计价值人民币6567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2601元，销赃得款人民币7400元。22、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经预谋，于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12日，分两次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中泱天成小区2号、4号、5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22551元的益能牌接地铜排6条，共计销赃得款人民币9010元。23、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经预谋，于2018年3月19日，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金科观天下小区2号、4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分别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6953元的大烨牌接地铜排2条、共计价值人民币7517元的大烨牌接地铜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4470元，销赃得款人民币9270元。24、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4月5日，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金科观天下小区1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3758元的大烨牌接地铜排2条，销赃得款人民币2900元。25、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4月8日，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金科观天下小区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3758元的大烨牌接地铜排2条，销赃得款人民币2686元。26、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4月19日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钻石家园二期2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4562元的苏州汇德牌接地铜排1条，销赃得款人民币2700元。27、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张伟经预谋，于2018年4月22日，至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安元家园北区小区1号、2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4991元的中菱牌接地铜排2条；又至晨曦怡庭小区2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5704元的上海一电牌接地铜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0695元，销赃得款人民币6510元。二、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4月18日，采用上述方法，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钻石家园二期1号配电房内，窃得未投入使用的价值9174元的苏州汇德牌接地铜排2条，销赃得款人民币6200元。另查明：被告人姚晓龙、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受被告人李世杰纠集后参与犯罪，进入配电房的钥匙是被告人李世杰在配电房做保洁工时偷配。在具体实施犯罪中，被告人李世杰主要负责拆卸接地铜排，被告人姚晓龙、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帮助拆卸、搬运、望风。被告人李世杰销赃、截留大部分赃款，被告人姚晓龙、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分得部分赃款。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手套、扳手等作案工具、部分接地铜排。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账本复印件，提取笔录，相关照片，证人尤志国、李某、孙某、尤某、陈某、王某、梁某、夏某、殷某、姚某甲、姚某乙等人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李葆钰、姚晓龙、张伟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李葆钰、张伟伙同他人，盗窃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盗窃未投入使用的电力设备，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在参与的破坏电力设备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在参与的盗窃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葆钰、张伟在参与的破坏电力设备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犯有数罪，应予并罚。对被告人李世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姚晓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超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葆钰、张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被告人李世杰有期徒刑七年，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以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被告人陈超瑞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以破坏电力设备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姚晓龙有期徒刑五年，判处被告人李葆钰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张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扣押的赃物，予以发还被害单位；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李葆钰、张伟继续向被害单位退赔。上诉人姚晓龙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姚晓龙参与的第23笔证据不足，且姚晓龙在参与的所有破坏电力设备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作用较小，应系从犯。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正在使用中的接地铜排被盗足以对公共安全造成损害，本案应整体认定为盗窃罪。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建议对改判盗窃罪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不适用罚金刑，原判决判罚的罚金刑予以维持。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李葆钰、张伟伙同孙某(另案处理)，于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4月期间，时分时合，采用钥匙开锁等手段进入中国电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苏州供电分公司在苏州市姑苏区、相城区设置的配电房，分工合作盗窃接地铜排。其中，原审被告人李世杰参与实施作案29次（第22笔认定为2次），合计价值人民币188107元；上诉人姚晓龙参与实施作案10次（第22笔认定为2次），合计价值人民币90314元；原审被告人陈超瑞参与实施作案15次，合计价值人民币73139元；原审被告人李葆钰参与实施作案2次，合计价值人民币13420元；原审被告人张伟参与实施作案1次，价值人民币10695元。具体分述如下：1、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至苏州市姑苏区白杨湾街道和美家园小区1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283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和价值人民币1585元的南瑞泰事达牌接地铜排1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868元。2、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至苏州市姑苏区白杨湾街道和美家园小区2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283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和价值人民币1585元的南瑞泰事达牌接地铜排1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868元。3、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至苏州市姑苏区白杨湾街道和美家园小区5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18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共计价值人民币3170元的南瑞泰事达牌接地铜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3359元。4、原审被告人李世杰、李葆钰经预谋，于2017年9月20日左右，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四期1号、2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由被告人李葆钰在外望风，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6264元的敬道牌接地铜排4条，销赃得款人民币6600元。5、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李葆钰及孙某（另案处理）经预谋，于2017年10月17日左右，采用上述方法，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小区2号、4号、5号、7号配电房，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7156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4条，销赃得款人民币8580元。6、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9、10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小区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1789元的苏州汇德牌接地铜排1条。7、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7年9、10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二期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1954元的苏州汇德牌接地铜排1条。8、原审被告人李世杰伙同他人经预谋，于2017年9、10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漕湖街道漕湖花园四期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6264元的敬道牌接地铜排4条。9、原审被告人李世杰伙同他人经预谋，于2018年1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明珠广场3号、4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3654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10、原审被告人李世杰伙同他人经预谋，于2018年1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明珠广场5号、6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3654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11、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1、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富元雅苑小区5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7733元的许继牌接地铜排2条。12、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1、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富元雅苑小区6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7733元的许继牌接地铜排2条。13、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1、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富元雅苑小区1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3866元的许继牌接地铜排1条。14、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1、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富元雅苑小区2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3866元的许继牌接地铜排1条。15、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经预谋，于2018年2、3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钻石家园小区2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5348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16、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经预谋，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苑小区10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1135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4条。17、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经预谋，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苑小区11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567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18、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经预谋，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苑小区14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2840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19、原审被告人李世杰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苑小区7号、9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分别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567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价值人民币2840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1条。合计价值人民币8519元。20、原审被告人李世杰于2018年2月的一天，至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阳澄湖畔花园二期圣堂村2号、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分别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6796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4条、共计价值人民币4969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4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1765元。21、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经预谋，于2018年3月4日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鑫苑鑫城小区2号、3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分别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6034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共计价值人民币6567元的施耐德牌接地铜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2601元，销赃得款人民币7400元。22、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经预谋，于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12日，分两次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中泱天成小区2号、4号、5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22551元的益能牌接地铜排6条，共计销赃得款人民币9010元。23、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经预谋，于2018年3月19日，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金科观天下小区2号、4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分别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6953元的大烨牌接地铜排2条、共计价值人民币7517元的大烨牌接地铜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4470元，销赃得款人民币9270元。24、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4月5日，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金科观天下小区1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3758元的大烨牌接地铜排2条，销赃得款人民币2900元。25、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4月8日，至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金科观天下小区3号配电房，采用上述方法，窃得价值人民币3758元的大烨牌接地铜排2条，销赃得款人民币2686元。26、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4月19日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钻石家园二期2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合计价值人民币4562元的苏州汇德牌接地铜排1条，销赃得款人民币2700元。27、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张伟经预谋，于2018年4月22日，至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安元家园北区小区1号、2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4991元的中菱牌接地铜排2条；又至晨曦怡庭小区2号配电房内，采用上述方法，窃得共计价值人民币5704元的上海一电牌接地铜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10695元，销赃得款人民币6510元。28、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经预谋，于2018年4月18日，采用上述方法，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钻石家园二期1号配电房内，窃得价值9174元的苏州汇德牌接地铜排2条，销赃得款人民币6200元。另查明：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陈超瑞、李葆钰、张伟系受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纠集参与犯罪，进入配电房的钥匙系原审被告人李世杰在配电房做保洁工时偷配。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李世杰主要负责拆卸接地铜排，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帮助拆卸、搬运、望风。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销赃、截留大部分赃款，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分得部分赃款。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手套、扳手等作案工具、部分接地铜排。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姚晓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世杰在公安机关的口供明确述及2018年3月19日前后其与姚晓龙共同盗窃配电房铜排，销赃得款9270元并分给姚晓龙1000元，而姚晓龙归案后的前两份口供亦明确供述其与李世杰二人于2018年3月20日左右在金科观天下小区两个配电房盗窃4根铜排并分了其1000元销赃款，二人对相关地点进行了辨认，且供述能够与销赃得款微信转账记录、被害单位员工王某的证言及被害单位提供的被盗铜排明细相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指控第23笔犯罪事实应予认定；上诉人姚晓龙本案中共参与盗窃配电房铜排10次，涉案金额9万余元，参与犯罪频率较高，数额巨大，且实施的是进入配电房搬运铜排这一重要犯罪行为，作用积极，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综上，上诉人姚晓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检察员的出庭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未能证实涉案配电房接地铜排被盗已对居民小区供电产生实际影响，且配电房原则上只允许电力公司工作人员进入，属特定人员，非不特定公众，故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正在使用中的接地铜排被盗足以对公共安全造成损害威胁。综上，本院采纳检察员的意见，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偷盗配电房接地铜排的行为应整体评价为盗窃罪，对原审判决定罪量刑应予纠正。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对改判盗窃罪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不再增加并处罚金，原判数罪并罚中盗窃罪并处的罚金予以维持。其中，原审被告人李葆钰参与盗窃2次，仅比张伟多出1次，且其盗窃金额与原审被告人张伟相当，故原判对李葆钰量刑过重，考虑全案量刑均衡，二审一并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李葆钰、张伟伙同他人，非法盗取居民配电房的电力设备，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属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葆钰、张伟属盗窃数额较大。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葆钰、张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李葆钰、张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定罪和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对上诉人姚晓龙、原审被告人李世杰、陈超瑞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原审被告人李葆钰、张伟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刑初614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六项，即“扣押的赃物，予以发还被害单位；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李世杰、姚晓龙、陈超瑞、李葆钰、张伟继续向被害单位退赔。”；撤销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五项，即“一、被告人李世杰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姚晓龙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陈超瑞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李葆钰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张伟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晓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3年1月30日止。）三、原审被告人李世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5年4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原审被告人陈超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3年1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原审被告人李葆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六、原审被告人张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丽审 判 员  王 江审 判 员  蒋 峻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马晶星书 记 员  蔡敏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