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6民初10669号原告：孙磊，男，1983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干将西路****。法定代表人：孙国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芯怡、张吉，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文龙，男，1979年3月1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被告：吴志康，男，1982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告：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唐文龙。原告孙磊与被告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追加唐文龙、吴志康、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以下简称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被告锦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芯怡、张吉，被告唐文龙暨被告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负责人，被告吴志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27500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各被告共同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27500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227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被告唐文龙、吴志康支付违约金20000元，并承担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锦安公司于2016年7月开始合作，承接被告锦安公司在苏州市吴中区尹山湖路与郭新东路交叉口所承包的苏地2013-G-30地块项目一、二期消防及通风工程收尾工作。后，双方于2017年2月25日补签合同，约定承包造价为120000元，同时确认在2017年1月28日前的收尾工作中花费的人工费177500元，共计297500元。但被告锦安公司至今仍拖欠227500元。又，因双方间的合同实际是被告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委托吴志康与原告签订的，故被告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作为合同的实际相对人亦应对拖欠的工程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责任。另，被告唐文龙、吴志康于2019年2月24日与其签订还款协议主动加入债务。由上，原告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锦安公司辩称，首先，案涉合同上所盖的“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弘阳上湖项目部”印章系他人私刻的印章，签字的被告吴志康也不是被告锦安公司的员工，无权代表被告锦安公司；且被告锦安公司也未参与合同的履行。可见，原告与被告锦安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其次，被告锦安公司已将案涉项目劳务合法分包给了正规劳务公司即杭州耀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既与原告无关，也不存在违法分包情形。综上，被告锦安公司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锦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唐文龙、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辩称，案涉工程是被告锦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被告唐文龙个人是被告锦安公司的唯一授权委托人，被告吴志康是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因此，被告唐文龙对被告吴志康代表项目管理层与原告签订的协议是认可的，但与被告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无关。被告唐文龙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金额227500元也认可，但律师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吴志康辩称，被告吴志康系案涉项目的项目经理，上级是被告唐文龙，但与被告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无关。另，被告吴志康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无异议，违约金与律师费不予认可且违约金金额也太高了。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5日，孙磊与吴志康签订《施工协议》，主要内容为：孙磊承包苏地2013-G-30地库项目一、二期消防及通风工程收尾工作。承包范围为地下车库即2#、3#、4#、5#、6#、7#楼试压工作及后续维修工作；一二期风管螺丝及风管支架除锈补漆；地下室消防管道刷漆（区域：1分区走廊、2分区；地下室消防管道刷漆消防管、12分区消防管、13分区消防管），7号楼进户阀门8套安装；消防报警系统故障维修；现场杂活（如：场地清理、材料搬运等），消防管道字体及箭头标识；注：如建设单位后期增加整改工作量不含在此协议工作范围之内，增加的工作量如需乙方完成则此部分另外计价。承包方式为孙磊承担所有人工及除滚槽机、切管机外的其余机具。承包造价为120000元（此部分协议价格包含以下费用：1、上述工作范围内工作量报价；2、截止至2017年1月28日，孙磊在苏地2013-G-30地库项目一、二期消防及通风工程收尾工作以花费人工费用177500元，其中已支付50000元）。工程价款及结算为2017年3月15日之前支付人工生活费30000元，2017年6月30日之前支付人工生活费50000元，剩余尾款2017年10月底之前全部付清。施工协议的骑缝处及落款处加盖有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弘阳上湖项目部印章。后，唐文龙分别于2016年7月18日、2017年1月24日向孙磊支付工程款10000元、40000元。吴志康分别于2018年2月12日、9月8日向孙磊转账支付10000元、10000元。2019年2月24日，孙磊（甲方，债权人）与唐文龙、吴志康（乙方，债务人）签订《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与乙方因苏地2013-G-30地库项目一、二期消防及通风工程收尾工作项目工程款结算问题，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一、还款金额确认：经甲方与乙方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12月7日止，乙方欠甲方工程款共计227500元，甲方与乙方对上述款项金额予以认可。二、还款时间、金额计方式：1、甲方与乙方经协商一致，确认具体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1）2019年3月5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100000元；（2）2019年9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50000元；（3）2019年10月31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77500元。三、违约责任：若乙方有任何一期未足额支付，则另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000元。……五、乙方承诺：如此款未还清，愿负一切法律责任，如果不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相关费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另，孙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0000元。以上事实，孙磊提供的《施工协议》、微信记录《还款协议书》、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以及本院制作的质证笔录、开庭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孙磊先陈述：其经朋友介绍于2015年先后认识了唐文龙、吴志康；2016年6月，唐文龙代表锦安公司找其做苏州弘阳上湖项目（当时唐文龙即向其表示是锦安公司的项目）的消防收尾工作，并因唐文龙不在现场项目部而由吴志康与其补签了施工协议，实际施工至2017年4、5月份。后又陈述：锦安公司授权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进行项目管理工作；其是与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负责人唐文龙商谈的施工协议事宜，并由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委托吴志康与其补签的施工协议；另，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还在2016年为唐文龙缴纳过社保，由此说明唐文龙是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的员工。锦安公司陈述：案涉项目是分包给杭州耀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并未指定唐文龙为项目负责人，故唐文龙无权代表其签署苏州弘阳上湖项目的相关协议，也无任何理由授权吴志康负责苏州弘阳上湖项目部。唐文龙陈述：与建设单位签订合同的是锦安公司，再由锦安公司授权给其个人，故其仅代表个人，不代表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其与吴志康系合作关系即由其接的案涉项目，再由其与吴志康共同投入，按比例分配利润；其在2016年是通过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为吴志康缴纳过一、二个月的社保，但是为吴志康的项目经理证备案所需。吴志康陈述：其是与唐文龙个人在案涉工程中存在合作关系；至于缴纳社保事宜，其不清楚。审理中，孙磊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自2016年6月起的考勤表9份，其中抬头或记载为弘阳上湖外借人员考勤表，或为锦安消防公司考勤表，或为弘阳上湖项目人员统计表；同时考勤表中有制表人及审核人李文章、制表人李黎与审批人吴志康的签名，并加盖有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弘阳上湖项目部印章。孙磊据此证明其履约了施工协议的义务。2、（2017）苏0509民初14573号民事判决书，记载：李黎于2017年12月7日以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锦安公司为被告向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提起劳动合同纠纷诉讼。该案经审理查明，李黎原系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员工，从事“苏州弘阳上湖”项目的工地管理工作；吴志康于2017年4月8日书写有结欠李黎工资的材料并加盖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弘阳上湖项目部印章；虽锦安公司对项目部印章不予认可，但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则称该项目部章未在总公司备案，是为了做资料才有的。另，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在该案中申请吴志康出庭作证。吴志康称其与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是合作关系，合作的就是弘阳工地项目。锦安公司在该案中对吴志康的陈述未提异议。2018年2月28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判决，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支付李黎拖欠工资63500元及经济补偿金15000元；锦安公司对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偿付责任。孙磊据此主张吴志康经授权使用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私刻的印章的行为都是代表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也得到了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的认可。3、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孙磊据此主张唐文龙系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的负责人，授权吴志康代表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与其签订案涉施工协议，支付工程款同样也是职务行为的表现。经质证，锦安公司对证据1不予认可，并认为证据上的印章也不是其的印章，吴志康不是其的员工与项目负责人，李黎、李文章的身份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未授权唐文龙、吴志康负责苏州弘阳上湖项目；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称唐文龙虽是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的负责人，但也应区分职务行为与个人行为，唐文龙并不负责已由其分包给杭州耀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弘阳上湖项目，故本案系孙磊与唐文龙、吴志康之间的个人纠纷。唐文龙对证据1、2无异议，并确认李文章、李黎是项目上的施工员，但主张是其与吴志康之间共同投资合作案涉项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项目是锦安公司授权其个人管理的，与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无关。吴志康对证据1、2无异议，但称项目部的章是其为了个人方便管理、报送资料私刻的，且其在（2017）苏0509民初14573号案件中所称的合作关系是其与唐文龙的合作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认为证据1与其无关；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与案涉项目无关。另，锦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项目部章领用登记。锦安公司据此证明案涉材料中的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弘阳上湖项目部印章不是其刻制的。2、锦安公司与杭州耀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份及转账凭证，其中2份合同记载：锦安公司将苏州弘阳上湖一、二期消防工程、通风工程分包给杭州耀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期分别为2015年2月25日至7月24日、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锦安公司据此主张其是将工程分包给杭州耀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劳务费也是支付给该公司的，也即与孙磊没有劳务分包关系。经质证，孙磊对证据1不予认可，并认为其没有实质审查和鉴定印章真伪的义务，也无法辨别印章的真伪，更无从查证事发经过锦安公司的备案，且即使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弘阳上湖项目部印章是私刻的，也只能说明锦安公司在项目上疏于管理、怠于处置，属锦安公司的内部管理过失，而不能否定工程已转包给其的事实并免除法律责任。对证据2中的合同不予认可，并认为从2份合同的期限看，锦安公司在与杭州耀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作终止后委托其于2016年6月进场从事收尾工作；至于转账凭证，也不足以证明所付款项系针对弘阳上湖项目的劳务费。唐文龙、吴志康、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但唐文龙还称弘阳上湖项目中的劳务是杭州耀创劳务有限公司承担的，但其他如材料采购、办公费用、维修都是其负责的；孙磊接手的时候负责的就是一、二期和三期交接部分及一期、二期的维修。对此，孙磊、锦安公司、唐文龙、吴志康均予以认可，但孙磊再次表示案涉项目是锦安公司委托被告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吴志康接手的。又，唐文龙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授权委托书打印件，记载：锦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国平委托锦安公司的唐文龙为公司代理人，以公司名义参加苏州弘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苏州弘阳上湖1-2期消防工程的投标活动；代理人在投标、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均予以认可。经质证，孙磊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授权委托书并未授权唐文龙个人处理弘阳上湖项目的工地管理；且在本案中锦安公司始终未提及是与唐文龙合作。锦安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认为从授权委托书的内容看锦安公司从未授权唐文龙与包括原告在内的人员签订合同的权利。吴志康对此未提异议。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则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认定锦安公司承包了案涉弘阳上湖项目，并由孙磊实际施工了其中的消防及通风工程的收尾工作。其次，虽案涉《施工协议》是吴志康与孙磊签订的，但唐文龙确认吴志康系案涉项目的项目经理并认可该《施工协议》，本院对此亦予确认。又，结合孙磊有关案涉工程的商谈及《施工协议》签订过程的陈述，以及唐文龙的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及《施工协议》中所加盖的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弘阳上湖项目部印章等情形，已足以使孙磊认为《施工协议》的相对人为锦安公司或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再结合（2017）苏0509民初14537号案件中审理查明的案涉项目的施工员李黎系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员工的身份以及唐文龙有关为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证的备案在2016年通过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为吴志康缴纳过社保的陈述，可认定《施工协议》的相对方为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至于锦安公司有关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弘阳上湖项目部印章系伪造的抗辩，因孙磊作为公司之外的人确难以辨别项目章的真伪且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吴志康在不同的案件中均表示系为报送资料而私刻的，而锦安公司作为弘阳上湖的承包人并未对此尽到审慎管理的义务。另，唐文龙有关锦安公司就案涉项目仅授权其个人的抗辩，因其提供的授权委托书系打印件且授权的范围仅为投标、开标、评标及合同谈判，而未涉及有工程的施工等内容，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由上，孙磊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拖欠的工程款金额，应为唐文龙、吴志康所确认的227500元。关于锦安公司的责任。因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系锦安公司的分公司，故依法锦安公司是在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不能清偿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而非与锦安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另，因唐文龙、吴志康于2019年2月24日与孙磊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了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故孙磊据此主张唐文龙、吴志康为债务加入，并要求唐文龙、吴志康承担清偿责任，亦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又，因唐文龙、吴志康未按《还款协议书》履行，故唐文龙、吴志康除应承担工程款欠款的付款义务外，还应按约承担违约金20000元及律师费20000元。至于逾期付款利息。《施工协议》约定应于2017年10月底付清尾款，再结合孙磊有关案涉工程施工至2017年4、5月份完工的陈述，可认定孙磊要求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因双方未约定利率标准，故本院依法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然，因唐文龙、吴志康系于2019年2月24日加入债务并明确债务金额为工程款余款即227500元且已按约承担了违约金，故孙磊要求唐文龙、吴志康一并承担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磊工程余款人民币2275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二、被告唐文龙、吴志康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的工程余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被告唐文龙、吴志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磊违约金20000元、律师费20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0元。四、驳回原告孙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3元、财产保全费1657.5元，合计人民币6370.5元，由被告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滨湖分公司、江苏苏州锦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唐文龙、吴志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江 伟人民陪审员 孙 莉人民陪审员 罗俊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计皓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