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02刑初48号 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玉清,男,汉族，1974年4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亳州市谯城区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安徽壮酒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作出不批准逮捕的决定，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张海峰，安徽国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8]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玉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玉清及其辩护人张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根据2018年4月17日安徽安泰普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通过对被告人宋玉清及其名下企业安徽壮酒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壮酒公司）、亳州市谯城区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事祥公司）的资产与负债情况进行审计，截止到2017年1月31日宋玉清及其名下企业的资产与负债情况为负5008314.99元。2016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宋玉清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与实际业务，且企业经营极不景气和存在大量民间债务的情况下，谎称与扬子江制药厂签订中药材供应协议，安排汪某1在亳州市康美中药材交易中心高价赊购药商的大量中药材，又安排汪某2、李某6等人联系买家，低价销售赊购的中药材用于套取现金或者用销售的药材款偿还债务，涉案总价值4450287元。2017年3月份，被告人宋玉清逃匿。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玉清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宋玉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辩解称其不负债，没有资不抵债，没有谎称与扬子江制药厂签订合同，没有高买低卖中药材。 其辩护人主要认为：本案所涉中药材虽然存在高买低卖的行为，但从现有证据证据来看，没有证据证明宋玉清具有占有药材款的故意，及具有实际占有了中药材款的行为；宋玉清积极与中和兰达成收购协议，并协商将药商债务由中和兰收购的款项中优先支付的行为，充分证明，宋玉清不具有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请求宣告宋玉清无罪。 经审理查明：根据2018年4月17日安徽安泰普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通过对被告人宋玉清及其名下企业安徽壮酒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壮酒公司）、亳州市谯城区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事祥公司）的资产与负债情况进行审计，截止到2017年1月31日宋玉清及其名下企业的资产与负债情况为负5008314.99元。2016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宋玉清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与实际业务，且企业经营极不景气和存在大量民间债务的情况下，谎称与扬子江制药厂签订中药材供应协议，安排汪某1在亳州市康美中药材交易中心高价赊购药商的大量中药材，又安排汪某2、李某6等人联系买家，低价销售赊购的中药材用于套取现金或者用销售的药材款偿还债务，涉及被害人24人，涉案总价值4450287元。2017年3月份，被告人宋玉清逃匿。 另查明：2017年9月19日，宋玉清到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投案；案发后，宋玉清已偿还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经公安机关核实，具体情况如下：周某1（277400元）、尹某（522009元）、王某2（151430元）、刁某（336544元）、程某1（50898元）、节东阳（162000元）、蒿敏（58500元）、王某3（67559元）、梁某1（176000元）、孙某1（70000元）、马某1、信同霞（199920元）均表示宋玉清债务已清偿并表示对宋玉清谅解；刘某2（100728元）、刘某1（50400元）表示债务已结清，不表示谅解；沈某（303400元）表示宋玉清用酒抵偿8万余元；李某1（431700元）表示宋玉清用酒抵偿31万余元；常某（96928元）表示宋玉清已清偿债务；修玲（164000元）表示宋玉清债务基本清偿；徐某1（240000元）表示宋玉清用酒抵偿2万元；周某2（380640元）表示债务尚未结清；王某5表示没有达成和解；颜某（152684元）表示宋玉清已清偿5万元，其就该款项部分表示对宋玉清谅解；赵某2表示宋玉清已清偿其4189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一）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欠款确认函证明：万事祥公司的会计王某6提交到公安机关的相关药材商确认的欠款函、收据、收条。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说明证明：亳州市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刘某3提交到公安机关的万事祥公司、壮酒公司与该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反担保合同4份以及抵押物清单（房地产权7套和土地使用权2块，抵押物价值4160万元；该担保公司出具说明证明万事祥公司、壮酒公司共贷款本金3600万元，截止到2017年2月28日共拖欠本息等共39007499.79元；截止2018年2月28日，共欠本金、利息等共47587602.55元。）。 3、调取证据通知书、供应商审计报告、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2016年6月亳州市谯城区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提供资料给扬子江药业集团公司，与该公司签订《供应商质量保证协议书》，随后该公司质管部、制造部、供应部于2016年6月联合法规和公司SOP要求对万事祥公司进行现场审计，结果为“不合格”。该公司未与万事祥公司发生任何业务往来，未签订供应合同，未发放采购计划。 4、万事祥公司任命书：该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任命汪某2为该公司购销员；2014年9月8日任命汪某1为公司采购部部长。 5、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通告证明：2016年9月2日该局收回万事祥公司《药品GMP证书》，同年12月8日发回。 6、亳州晚报公告证明：2017年3月8日万事祥公司、壮酒公司债权债务登记公告刊登于亳州晚报。 7、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万事祥、壮酒公司工商档案查询。 8、协助查封财产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万事祥公司、壮酒公司在亳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 9、情况说明证明：宋玉清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7年9月21日被处理，未发现宋玉清有其他犯罪记录。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宋玉清的年龄、身份。 11、补充协议、债务重组协议、支付药材款银行电子凭证、工程款转账明细、银行电子凭证、汇总情况说明：债权人丁怀生、季庆全、孙新力、李芳、郑永平、崔永昌、张齐、楚凤勤、姜晴晴、朱怀峰、王志华、贾淑梅、许红艳、李丽、侯广荣、张书林等人与中和兰贸易发展中心签订相关协议、补充协议，即万事祥公司将所欠45名药商药材款5742723元转给中和兰贸易发展中心，已支付部分货款；万事祥公司将所欠39名个人、公司债务合计36482910元于2017年6-8月转让给中和兰发展贸易中心。药商欠款协议签订总额6029563元，已支付816590元。 12、调取证据通知书、人事登记表、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2016年12月12日上海和平影视公司任命冯某为中和兰贸易发展中心法定代表人。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股权收购框架协议、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股权回购协议、中和兰公司材料等书证证明：中和兰贸易发展中心和万事祥公司、壮酒公司之间签订的一系列协议、中和兰公司的相关信息、壮酒销售代理合同。 14、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进行资产审计时壮酒公司仓库内存放的成品药酒的审计价格是根据壮酒公司提供的亳壮养生酒批发价格表进行计算。 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工商银行、药都银行、建设银行资金流水证明：公安机关已调取宋玉清、汪某2、汪某1、王某6在上述银行的账户交易记录。 16、调取证据通知书、亳州药都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说明证明：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自该公司贷款本金共计3600万元，截止到2016年12月17日还利息合计1372950元。上述利息均来自王某6卡号为62×××58的药都银行的银行卡。 17、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宋玉清和中和兰之间的民事纠纷仍在审理之中，关于转移给中和兰的药商货款，属于民事范畴的债的转移，涉及的债务，宋玉清有用酒抵债的情况，具体情况不明；信从兰、耿某浙贝货款10100元已用酒抵偿，李某3全虫货款1420000元已用酒抵销部分货款。 17、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经侦大队登记表证明： 被害人周某1、尹某、王某2、程某1、节东阳、孙某1、蒿敏、王某3（孙某2）、梁某1、马某1、刁某均表示宋玉清债务已结清，对宋玉清表示谅解；李某1表示宋玉清用酒抵偿31万余元的账，下欠17万余元，但是酒不好卖，准备退给宋玉清；刘某2表示债务已结清，没有表示谅解；沈某表示宋玉清用酒抵偿8万余元，下欠22万余元；常某表示债务已清偿；修玲表示基本结清，宋玉清还差30件酒没有兑现；徐某1表示用酒抵了2万元的账，下欠17万元；刘某1表示债务已结清，没有对宋玉清谅解；周某2表示债务没有结清；白某未接听电话；王某5表示没有达成和解，按照比例分了42件，后来没有要酒；赵某2表示宋玉清支付部分现金、白酒，现下欠117600元；颜某表示宋玉清通过支付白酒、药酒、现金的方式偿还5万元，现拖欠105674元。 18、归案经过证明：宋玉清于2017年9月19日10时许到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投案。 （二）查封笔录、鉴定意见 1、查封笔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28日查封壮酒酒业涉案药酒226坛、成品酒“至尊”2230箱、“和谐”15399箱、“五福”1242箱；2017年10月28日查封药酒18871箱、半成品药酒泡酒坛226坛，其中78坛为空坛；2018年4月28日查封药酒17515箱，半成品药酒泡酒坛226坛，其中78坛为空坛。 2、审计报告证明：安徽安泰普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万事祥公司、壮酒公司资产负债经营情况和会计账目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月25日出具进一步调取壮酒公司财务状况的函，证明截止到2017年1月31日按照审计程序计算得出壮酒公司账面总额9849.5元，负债总额7607.91万元，净资产2241.61万元，并说明由于送审财务资料不完整，审计结果无法真实反应壮酒公司真实财务情况。 专项审计报告显示本次审计范围为：因万事祥公司对外承包，无财务资料，本次审计将万事祥公司清查后固定资产并入壮酒公司，审计范围为壮酒公司2014年9月至2017年1月31日的财务资料。截止到2017年1月31日清查后资产总额为106080137.80元，负债总额为111088452.79元，净资产合计-5008314.99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1证言：2016年5月份，宋玉清与其联系让其帮忙采购中药材，讲万事祥公司与扬子江制药厂签订供货合同。次日其来到宋玉清厂里，然后宋玉清给其提供了采购清单让其到市场采购，采购后放到万事祥公司的仓库，之后被宋玉清安排李某6拉走卖掉。其问宋玉清为何不往厂里交货而是就地卖掉，他讲厂里没有钱，需要点本钱作为活动经费，具体卖了多少、亏了多少其不清楚。因为李某6卖货拿回来钱比较慢，宋玉清就不让李某6卖那么多了，让其儿子汪某2回来帮他卖货，从2016年8月份到11月份汪某2经手销售的药材有多少不清楚，有时汪某2把卖出的中药材的货款交给其，其都记在本子上，有时其把销售货款直接交给宋玉清或宋玉清安排的人，这些货和钱其和宋玉清、王某6、曹某1一起对过账。 汪某2销售期间，其每天把收货的价格、数量报告给宋玉清，也把价格告知汪某2，有时汪某2给其打电话问销售价格，其告诉他价格，基本上都是低于市场价格15%，销售价格其也需要向宋玉清汇报，汪某2有时直接给宋玉清打电话问销售价格。 宋玉清列出采购清单，其从亳州采购了约2000万左右的药材，因质量问题退了将近300万元的货物，总共采购约有1600万元的药材。 2016年7月15日销售当归1129公斤，每公斤39元，共计44000元；黄芪1987公斤，每公斤18元，共计35700元；土元814公斤，每公斤20元，共计16200元，车费600元。其印象中是汪某2销售后给的现金，低于市场价15%左右销售，还信和贷款51740元，交给宋玉清18200元，宋玉清还账10000元。7月19日其销售僵蚕720公斤给何大眯，每公斤70元，共计50400元，给的现金，其交给曹某1（宋玉清的妹夫）。7月23日其销售桔梗371公斤，每公斤22元，共计8160元。7月26日销售当归2100公斤，每公斤40元，共计84000元；黄芪1650公斤，每公斤20元，共计33000元；销售桔梗、当归、黄芪的款项当日其转给公司王会计40000元，付运费1800元，给宋玉清15000元，交宋玉清格林豪泰房间费用2100元，在房间内交给宋玉清现金64000元，27日还汪某210000元，记不清哪一天其给公司谭会计20000元。7月28日销售党参2380公斤，每公斤40元，共计95200元；羌活640公斤，每公斤103元，共计65920元，运费400元，其印象中是汪某2销售的。7月29日汪某2销售巴戟天1926公斤，每公斤43元，共计82818元；百合1200公斤，每公斤17元，共计20400元；枣皮2145公斤，每公斤16.5元，共计35392元；羌活618公斤，每公斤103元，共计63650元，当天无支出。7月28日、29日货款其于8月1日转给曹某115万元，给王会计3万元。8月3日汪某2销售土元960公斤，每公斤22元，共计21000元，当晚其交给宋玉清。8月4日汪某2销售白鲜皮325公斤，每公斤82元，共计27000元，其当晚交给宋玉清。8月4日汪某2还销售苍术950公斤，每公斤43元，共计40800元，九节菖蒲1000公斤，每公斤80元，共计80000元。8月5日销售蜈蚣30000条，单价2.5元，共计75000元。8月6日其转给曹某15万元，转给王会计4万元。8月7日汪某2销售巴戟天1560公斤，每公斤42元，共65520元；鸡血藤5175公斤，每公斤4.5元，共23280元；次日其给王某6现金60000元。8月9日汪某2销售蛇床子1000公斤，每公斤34元，共34000元；菟丝子3360公斤，每公斤22元，共73900元，其支付7次车费1400元；11日其给王某63万元，14日上午其给宋玉清1万元，下午给王某65万元，给宋玉清房间费2000元，给闫辉2000元。8月15日汪某2销售当归5590元公斤，单价42元，共234780元；九节菖蒲400公斤，单价89元，共32000元；白术1000公斤，单价17元，共17000元；麦冬480公斤，单价53元，共25400元；郁金香360公斤，单价26元，共9360元；山萸肉2100公斤，单价16.5元，共34650元；川芎560公斤，单价21元，共40300元；枣仁1000公斤，单价120元，共计120000元，销售款给王某610万元。8月16日汪某2销售巴戟天1800公斤，单价42元，共75600元，其给宋玉清现金30万元。 还有一部分汪某2销售药材把钱给其，其账本没有记载销售药材名称，但记载了支出部分。8月20日上午，其给王某623万元；21日给宋玉清现金5万元，该款转给朱总了；8月21日给王某6现金25万；8月23日给王某623万，下午给宋玉清10万；25日上午给王某65万，下午给王某620万，晚上给丁冬3万；8月25日下午给王某64万，丁冬1万；8月26日公司发工资，何丽、汪某3各4000元，梁某26000元，谭会计10000元，宋玉清6000元，下午给王某610万，公司买面包车支付22500元，给宋玉清现金7500元，当天支出16万元。8月27日晚上还给李某43000元；8月29日宋玉清安排给李某6往礼1000元，给王某6现金15万；8月30日下午给王某6现金12万；8月31日下午给王某610万（该款还给曹某1）；晚上给李某410万；9月3日给王某6现金7万，给李建设现金20万；9月4日给药商麦冬款67500元；9月5日上午给王某6转账2万元给宋玉清还款，晚上为宋玉清还账给李某410万；9月7日18时给宋玉清现金1万，当晚22时给宋玉清现金39万（给曹某1还贷款）；9月10日下午给宋玉清现金1万；9月12日上午给王某614.5万用于偿还药商药材款；9月13日下午给王某6现金10万；9月14日上午给王某618万用于还羌活药材款。9月19日，汪某2给其35万现金，因为宋玉清不在家，其把钱锁在宋玉清5楼办公室的保险柜，该款被其、王某6一起偿还药材款；汪某2销售菟丝子38760元、鸡血藤32860元、红花166000元、土元26000元，这四笔钱在汪某2处；当日其给宋玉清现金6000元；9月20日上午汪某2转给其18万，连同35万的余款一起还给卖全虫的药商，还25.2万；9月22日汪某2转款17万，其和王某6还红花款124500元，还黄芪款43030元；9月24日汪某2拿来8万，给王某64万，宋玉清1万，闫辉3万；9月26日上午汪某2给其现金15万，其支付药材款、工人工资；9月27日汪某2给其17万，还药商2万，给宋玉清134300元，给赵伟汇2万，给宋玉清5000元付给卖给他酒的一个四川人；9月28日汪某2给其8万，其支付党参款133500元，苍术款78300元，宣传资料费用12000元；9月29日，汪某2给其29万，其还药款25万，晚上给宋玉清1.3万，给老谷的老婆转1万；9月30日汪某2给其6万，其还蜈蚣款40950元，生地款28140元；10月1日汪某2给其6万，宋玉清安排其还赵伟借款5万，给拍广告的5000元，租车去郑州800元，给汪路路3000元；10月4日汪某2给其40万，其还浙贝17.4万；10月6日上午汪某2拿来30万，其给王某61万，还蝉蜕款12.24万，当晚汪某2又拿来19万，其交给王某6了；10月7日其转给王某64万；10月8日汪某2拿来40万其直接交给会计；其还给汪路路4000元；10月10日下午其给王某6汇款27000元，给谭会计3000元10月12日宋玉清的母亲去北京看病其给宋玉清2万；10月13日上午汪某2给其30万，其给王某6了，其中还药材款19.74万元，晚上其给汪路路0.5万帮宋玉清还信用卡；10月14日还枣皮款4.2万元，给刘家成汇款1万，给合肥的一个领导汇款20万，宋玉清讲是贷款到期了；10月16日，其给宋克信汇款0.5万，给汪路路0.2万元路费；10月17日汪某2拿6万元现金交给王某6；10月28日给王某6汇款10万元。 2016年6月宋玉清让其到厂里帮忙采购中药材，讲他公司与扬子江制药厂签订了购货合同，次日其来到宋玉清厂里，开始其对中药材不太熟悉，宋玉清安排李某6带着其到康美中药城收了三天，送货的人把中药材送到厂里，宋玉清拿着和扬子江制药厂签订的合同给其和药商看，当时李某4也在场。和其一起收货的还有李某6、赵某3、闫辉辉，收货的流程其熟悉后，其、赵某3、闫辉辉一起到市场上收了一个星期货物，约有几十万。宋玉清讲现在给扬子江制药厂做生意没有本钱，需要把货物变成现金做生意，扬子江还需要公司打保证金，需要跑关系，他安排李某6去卖货，所以不让他去市场收货了，如果李某6即收货又卖货，怕别人看见。后因为赵某3看仓库，还要管门卫，宋玉清也不让他去收货。其自己找了几个人跟着其买货，存放在万事祥公司东北角一楼仓库，其收货给药商承诺2个月付款，由会计王某6出具收据。出货时仓库保管员都有记录，李某6经手拉出去价值300多万的货物卖的价格都比较低，而且部分药材款李某6讲别人没支付，始终没要回来，因为这宋玉清还打了李某6。约2016年7月份，宋玉清让汪某2回来卖中药材，他还安排闫辉辉在天润物流园租赁仓库，药商把货物送到万事祥公司以后，赵某3安排把包装换了，趁着晚上把换好的药材运到天润物流园。7月至11月就是汪某2经手从厂里拉货，再出去找买家，在天润物流园销售，销售款有时直接转账给王某6，有时交给其，其父子交给宋玉清和公司的钱其有记录。交给宋玉清的钱一部分他用于还个人欠款。10月份，公司卖出去的浙贝没有换包装，直接用新袋子套在旧袋子上面，这批货正好被原来的货主买回去了，该药商找到厂里，宋玉清没说什么，把该药商的付款付清了，该药商在外面宣传万事祥公司高买低卖的事情，公司在市场上赊购不来药材了，也没有货卖了，慢慢的资金链就断了。2016年年底，宋玉清、王某6、曹某1、汪某2、其一起在公司对账，根据王某6开出去的收据，总共有1600多万，其和汪某2经手8、900万元的药材，去掉亏损，上交约700万，中间差了3、400万元。 2016年收购的中药材没有泡酒，全部卖掉了。公司赊购药材比市场价一般高10%。卷一P76-109、补查卷P4-9 2、证人汪某2证言：宋玉清是万事祥公司的老板。2016年7月，宋玉清打电话让其回亳州帮公司卖药材，其父亲汪某1当时是厂里的药材采购经理。宋玉清先标好重量，定好价格，让其带着样品出去销售。其先到抗美药材市场，与销售品种摊位的人联系，带着样品给别人看，一般按照宋玉清定的价格销售，如果价格高，其再和他汇报把价格降低。谈好后，其从厂里把药材拉倒买家指定的地方，大部分是现金交易，一部分转账。宋玉清安排其每次卖药材之前要给其父亲讲一下。销售款基本上当天按宋玉清的安排交到厂里，如果厂里当天不用钱，其先存到药都银行，过两天宋玉清再安排其提出现金交到厂里，现金交给宋玉清、其父亲、王某6，还有转账给王某6的，还有按照宋玉清安排还账的。其经手销售药材大约有1000多万元，客户转账和其存到银行的现金468.95万元，这些钱其转账给王某672万，余款其提现交给宋玉清、王某6、其父亲。最初买家没有人问药材来源，后其给宋玉清讲了，宋玉清让其说从产地拉回来的或人家抵账的。2016年9月份，宋玉清联系好天润物流园的仓库，其到地点看的，以其的名义租的仓库，这样就可以直接领着客户去仓库看货。其到厂里这三个月基本上每天都去药材市场卖货，其问宋玉清怎么有这么多没有交掉的货物，宋玉清不让其问这么多事。其问父亲他这边收货物，其那边卖怎么回事，其父亲不让其问。最后，卖给厂里药材的人天天到厂里闹，讲宋玉清高买低卖，其才知道卖掉的药材赔钱。 2016年9月，宋玉清安排其拿着现金20万到谯城区法院交给一个起诉他的人；还让其给合肥的一个人账户存了20万。 3、证人王某6证言：其自2014年下半年开始在壮酒集团负责酒厂的会计业务至今。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宋玉清。 2016年6月至11月公司由汪某1负责在亳州市场收购中药材，其负责给药商开收据。自6月20日起至11月10日止总共收购192笔共计17826341.8元，退货20笔1572210元，总共收购了价值16254131.8元的中药材。其掌握的账目统计已偿还5263851元，宋玉清或汪某1经手偿还1097600元（包括7600元的壮酒），总共偿还6361451元，尚欠9892680.8元。如果加上转给中和兰公司的债务2217185元，尚欠药商7675495.8元。 其从宋玉清处了解中和兰公司是国企，冯某是法人代表，他们公司正在收购万事祥公司，24户药商同意由中和兰公司偿还200多万的药款。 宋玉清、汪某1偿还的100多万中有收据的是61万，没有收据的是李某4的48万及0.76万元的壮酒。 汪某1给其大概有300多万元，汪某2给了大概不到100多万元。 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从2015年12月份开始生产经营。壮酒公司的生产情况不怎么样，从开始到2016年12月份，基本上就是干干停停，没怎么生产。销售情况也不太好，生产出来的酒有六成基本上都铺市场了，很少有形成正规市场的。因为其不是正规的会计，找谭某1做兼职会计，平时做账都是他，具体酒厂的业绩他比较清楚。壮酒公司的外债欠银行3800万，经常两个月左右发一次工资，现在大概还欠三个月的工资。 李某6出售过中药材，把销售款交给其大概有160、170万，基本都是现金。该款支付银行贷款利息一部分，宋玉清本人用一部分，公司开支一部分。 汪某1等人交给其的药材款其偿还过宋玉清的个人借款、利息，因为比较多，具体还给谁了，转了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宋玉清安排其用药款还给英华药业8.5万元。 2016年年底，其和汪某1对账，即7月20日至12月17日汪某1、汪某2通过现金、转账给其的钱，宋玉清知情，其事后把具体对账金额告诉了宋玉清。其问汪某1钱怎么这么少，汪某1讲只要其二人把账目对清楚就行了。汪某1总共交给其6619231元。 张顺、翁如海是给厂里做工程的，账目基本结清。 4、证人汪某3证言：其自2016年5、6月份左右到10、11月份期间在万事祥公司干采购员。其不懂中药材，就是跟着同事一起到药行里面递个条子。卷一P145-148 5、证人李某2证言、民事判决书：2015年11月份左右，万事祥饮片厂的法人代表宋玉清找到其，讲他不会管理经营，委托其经营管理。其和朋友樊某一起经营管理，纯利润的20%给宋玉清，其二人留下80%。自2015年11月份经营到现在，因2016年8月份GMP证被暂扣4个月，2016年经营亏损。但无论是否亏损都必须向宋玉清缴纳100万元保证金。当时和宋玉清签订的协议是完全承包万事祥饮片厂，宋玉清把所有的公司印章、印鉴、厂房、设备、仓库交给其管理使用，并且不得再以万事祥饮片厂的名义从事中药材的交易活动。 2017年3月9日其和樊某提交给谯城公安分局一份与宋玉清签订的授权管理协议，该协议是宋玉清在其二人问完材料找其补签的。他讲因为药厂GMP证书不能外借，所以补签授权管理协议，其没有想那么多，内容没仔细看，就签字了。该协议其中一项是：李某2、樊某、董海涛（乙方）无权以亳州市万事祥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名义贷款、收购货物、开具欠条或收条，双方解除合同后乙方带走自己添置货物设备。对此项其不能理解，因为饮片厂是其经营，和宋玉清没有任何关系。2016年下半年宋玉清、汪某1开始收购中药材，其问他怎么收购这么多，他讲壮酒集团做药酒使用，和万事祥没有关系。直到年底其才知道宋玉清以万事祥公司名义对外收购药材，其感觉有问题，找到宋玉清问，他讲收的药材酒厂使用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交到扬子江制药厂。 其承包万事祥公司期间，其的货款被宋玉清个人借款的债权人划走400多万元。 6、证人樊某证言、授权管理协议、印章模板：2015年11月份左右，其和李某2从宋玉清处接手管理万事祥饮片厂，双方签订“授权管理协议书”，纯利润20%给宋玉清，其二人80%。万事祥饮片厂的法人章、行政印章2016年年底借给宋玉清过。2016年11月份其才知道宋玉清欠了很多药商的钱。 其提交到公安机关的有万事祥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销售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出库专用章、检验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宋玉清的印章、宋玉清与李某2、樊某签订的授权管理协议、承包合同、王某6、宋玉清等人出具的收条、借条。 7、证人谭某1证言：因为壮酒公司一直没有正式生产，没有正式会计，其是兼职会计。 壮酒公司2015年下半年开始试生产，期间偶尔加工酒，最长连续生产时间有一个星期左右，工人都是按天发放工资，每天77元。壮酒公司总共销售额100多万，抵账拉走的有1300万元左右的酒。每个月至少亏损40多万，因为每个月支付银行利息47.45万元。 2014年5月其到壮酒公司，厂区的厂房、办公楼基本建好，其负责整理壮酒、万事祥公司的一些账目，2015年6、7月份厂区基本建设完毕，开始试生产，但酒厂的业务始终没有起色，生产也跟不上。2015年11月份，宋玉清开始着手为企业融资，陆续找了很多家投资公司，花了很多钱，都没有成功。2016年6月份前后壮酒公司每月需要支付利息80万元左右，公司每月开支15万元左右，公司收入仅能维持正常开支，无法支付利息。 8、证人赵某3证言：2014年11月左右其到壮酒公司担任门卫，2015年6月左右到生产车间担任工人，2016年5月左右任后勤部主任，主要负责食堂和车间泡酒。汪某1把用棉布包好的中药材交给其，其把中药材放到酒坛里，泡制3个月左右，其再把中药材包捞出来，汪某1把贵重中药材拉走，其余的当垃圾处理。其在酒厂工作期间，总共泡了2次，每次228坛，每坛投放50公斤中药材，其认识的有党参、当归、黄芪、大芸、枸杞、大枣、淫羊藿等。酒厂的效益不太好，每年大概只能生产3个月，大概有1万件左右的酒。 9、证人怀某证言：2015年农历腊月其到壮酒公司按宋玉清安排任生产负责人，生产部门没有工人、包装材料，有一条生产流水线，但机器还没有调试。其找了几个工人开始试包装、调试机器。因为没有包装材料，一直没有批量生产，因为没有成品酒，也没有销售业绩。仓库里面的成品酒，基本上都是调试机器的过程中生产出来的，有一部分因为有沉淀也没有办法销售，一直到现在生产基本上都是停工的状态，基本上没有生产过。 10、证人陶某证言：其于2016年3、4月份到壮酒公司成品酒生产车间工作。期间生产的非常少，一个月干不了几天的活。过年后处于停工状态，目前是中和兰公司接手壮酒公司。 11、证人陈某证言：2016年9月其经朋友介绍到壮酒公司上班，公司生产“亳壮”养生系列酒。最初其是一般业务员，宋玉清给其定产品底价，其按照公司的统一销售价做业务，中间利润归其。其来了没有几天，业务总经理朱广新就不干了，公司安排其做业务总经理，负责整个“亳壮”系列养生酒的业务销售。从开始到目前其销售出去的酒约2万元左右，公司没有固定的代理商，而且宋玉清安排对外铺货都是免费，后来很多酒款没有收回。“亳壮”酒基本没有销路，平时基本没有生产过，偶尔生产也都是有客户到厂里参观做做样子，生产的酒都放在仓库，拉出去的酒基本上都是送人的，还有一些抵以前公司的借款。其不清楚宋玉清安排汪某1对外收购中药材的事情。 12、证人童某证言：其和宋玉清是朋友。2013年宋玉清在工业园区张良路批了一块地，准备建一个饮片厂、一个酒厂，找到其讲他建厂需要资金让其找钱周转，并承诺月息3分，利息每季度支付，最长不超过半年就偿还本息。其陆续借给宋玉清490万元。宋玉清支付4个月利息。其找宋玉清要钱，2015年9月20日宋玉清和其算账，把以前老借条收回，让会计王某6以酒厂名义给其打个总借条。后宋玉清给其开了200万元的酒票，其没有去拉酒。2015年10月份，宋玉清让其、李景春到首信担保公司为他担保借款240万元，当时他拿了一份亚洲卫视同意收购他的厂的文件，他讲收购款下来第一个偿还其的借款，其和李景春为他担保了借款。2016年2月份宋玉清讲他在市担保公司办了500万元的贷款，需要交30万元左右的担保款，贷款下来先还给其200万，其从鲁长安处拿30万，宋玉清给鲁长安出具借条，利息3分。其的房屋因为宋玉清240万元借款担保被法院查封。2016年5、6月份，宋玉清拿了一份和扬子江制药厂签订的供货协议，让其一起干，其没同意。宋玉清就安排汪某1带着几个人到药材市场收购中药材，收货时其看宋玉清有时也在仓库看着，他都是给药商讲往扬子江制药厂送货。后来宋玉清收购的药材很多没给钱，药商经常到厂里要账，后宋玉清把厂卖给了中和兰公司，后其听说药商把宋玉清告了，2017年3月份其联系不上他了，厂里也找不到他。 壮酒基本没有业务，生产了一些酒被宋玉清用来抵他以前的借款、利息，万事祥公司的业务承包给李某2了。2015年9月份左右，宋玉清召集了20多家债主在他厂里开会，经其和宋某1协调，所有借款都按2分利息计算，统计后他的借款大概有3000万以上。宋玉清根本没有能力偿还借款，他的公司早已不能正常运营，更没有盈利。 13、证人宋某1证言、收据：其和宋玉清是朋友，他经营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2016年上半年，宋玉清请其到公司担任执行主席，主要负责处理公司外欠账事务。其参与处理了17个个人借款事务，总计3000多万，加上利息有4000多万，最后全部按月息2分计算。公司从2017年春节前就不能运营了，宋玉清为了躲债经常不在公司，其在公司接待催要欠款人员，包括药商。 14、证人刘某3证言：其在亳州市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万事祥、壮酒公司在2014年10月份开始向亳州市区的一些商业银行申请贷款，银行需要有担保人，万事祥、壮酒公司的法人找到公司让公司为他提供担保。公司对宋玉清的公司自身经营情况审核后，让他公司提供抵押物，根据整体情况核算担保金额。公司为万事祥公司在亳州市药都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担保贷款500万元，在徽商银行担保贷款1700万元，在亳州市药都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担保贷款1400万元，总担保贷款3600万元。 15、证人刘某4证言、收条、照片：2016年9月份的时候，有个姓刘的亲戚的媳妇问其可要贝母，其妻子到天润物流园看的货，以86元每公斤的价格购买2吨，对方把货送到其位于彭马的家中，当场支付现金。大约过了10多天，其从邻居李某1那里听说万事祥公司在收购贝母，其拿着样品到了园区的公司，汪某1看过样品以后，双方商谈每公斤98元。当天其把2吨贝母送到公司，汪某1出具收条“今收2000公斤浙贝，每公斤98元共计19.6万元”，时间9月30日，汪某1让其两个月后来厂里拿钱。过了3、4天左右，其让家属联系姓刘的媳妇可有贝母了，联系好后，其和家属到天润物流园的仓库（也是第一次购买贝母的仓库），和其商谈的是一个30多岁的年轻男子，其看了贝母以后，虽然包装换了，但是贝母颜色、大小等特征像是其卖给万事祥公司的货物，其和对方约定每公斤87元，之后其找人拉走该货物。随即其亲友催要货款，其给亲戚讲里面有猫腻，亲戚答应帮其拖到第二天早上。当晚其和汪某1联系问其的货物，汪某1讲贝母已经交到其他厂里了，不承认货物又卖给其的事情，其不想报警，就讲其的那批贝母不卖给汪某1了，让汪某1支付其这次购买其货物的款项，汪某1同意此事，让其第二天上午10时到厂里拿钱。次日上午其到汪某1办公室，他交给其17.4万元现金，其把收条交给他。 刘某4提交的汪某1出具的收条、其拍摄的仓库里30多岁男子、车辆的照片。 16、证人刘某5证言：其和刘某4有点亲戚关系。2016年9月份左右，其给刘某4、汪某2他们之间牵线，刘某4从汪某2处购买2000公斤贝母，每公斤86元，其收刘某4家属现金17.2万元，其将药材款打给了汪某2，从中赚2000元。过了有10多天，刘某4又要购买贝母，其和汪某2联系，其带着刘某4去了天润物流园的仓库看货，刘某4把贝母倒出来看看，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有没有做成生意，其记不清了。 2015年其认识了汪某2。2016年9月份，汪某2给其讲他朋友从南方要账要回来一批药材，如果需要可以去看看。他带着其到天润物流园最南边二楼的仓库，存放的有贝母、白术、桔梗、川芎、黄芪、当归等中药材。其陆续购买了白术、桔梗、川芎，通过药都银行账户转款给汪某2。 17、证人吴某1证言、辨认笔录：2016年9、10月份左右，其听做药材的朋友讲天润物流园内大货比较便宜，就到物流园的仓库去看货，有百合、白术、山萸肉、麦冬、蝉蜕、九节菖蒲，大概有7、8吨货，老板是一个姓汪的年轻老板，其感觉基本上比市场便宜。该汪介绍这些货都是从药厂抵账抵回来的，所以比市场便宜。蝉蜕市场价300元左右，其以260元的价格购买150公斤。其拉回家后过几天后以290元的价格出售给周某1。过了10天左右，其与汪老板联系后，带着周某1到物流园仓库看货，仓库内有黄芪、连翘、苍术等药材，约有5、6吨，因为其没有现钱，只让其拉几件样品，后双方协商每公斤270公斤。其拉了3箱以280元每公斤的价格出售给周某1。 吴某1辨认出向其出售蝉蜕的汪老板（即汪某2）。 18、证人谭某2证言：2016年8月份左右，有个人打电话问其可要枣仁，货在天润物流园二楼仓库。其到仓库和一个约30岁左右的男子见面，他讲货是从东北拉回来的，其看东西不错，就以140元每公斤左右的价格购买了几百公斤。后每隔半个月的时间该男就和其联系销售枣仁，其总共买了3次，大概有3吨多货，价格140-150元，每次该男都要求现金付账，其每次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19、证人胡某证言：2016年8月份左右，汪某2到其位于老康美市场的门面买黄芪，问了价格之后讲他有一批货从药厂要账要回来的，问其可要，其让他拿来样品。后汪某2拿来样品，双方约定每公斤21.8元，他有3吨多，问其要现钱。第一次拉来2吨，其给他1吨多的钱，其让他把货拉来完再付清钱，没有几天其外出，他一直打电话要账，其陆续用药都银行的账户转到他药都银行账户上。约1个月后其从产地回来，他把剩下的货物拉到其门面，其通过银行、微信把货款转给他。 20、证人耿某证言、收据：2016年10月14日，万事祥公司的采购员以每公斤101元的价格采购其1000公斤浙贝，其送到公司，汪某1出具收据，承诺2个月之后付款。12月其找老板宋玉清要钱，他始终没有支付。收据上打的其母亲信从兰的名字。 21、证人蒋某证言、收据：2016年11月2日，万事祥公司的采购员采购其的党参，约定每公斤75元，次日其将2024公斤党参送到万事祥公司，一个姓刘的给其出具收据，约定2个月付款。2017年1月10日其找公司经理汪某1签字，之后找宋玉清要钱，发现有很多人找他要钱，后来宋玉清一直往后推脱。春节前药商去上访，宋玉清给其1万元，下欠141800元。现在去要钱，公司还是没有钱，宋玉清还讲公司卖给中和兰公司了，让药商把收据换成中和兰公司的条子，先给10%，45天内付清，其不相信，没有更换。 2018年11月15日，宋玉清安排王某6给其开了1130件白酒的调拨单，11月17日宋玉清安排人给其送到家里，双方已清账。 22、证人李某3证言、收据：2016年9月14日，万事祥公司的采购经理汪某1以每公斤1200元的价格采购其600公斤蝎子，其把货物送到万事祥公司，汪某1收货后让公司会计出具收据，承诺2个月后付款；11月3日汪某1又让其送500公斤蝎子，每公斤1400元，他收货后让会计出具收据。万事祥公司一直没有支付货款。后其听李斌讲万事祥公司把其的货物卖给赵伟200公斤，在天润物流园的仓库卖的，价格1200、1150元。 23、证人徐某2证言、民事调解书：宋玉清以壮酒公司经营为由向其借款，2018年1月11日经谯城区法院主持调解，达成以下协议：宋玉清、壮酒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前偿还徐某2本金1432380元；逾期支付，则宋玉清、壮酒公司自2015年3月12日以14323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宋玉清未按协议履行。 24、证人马某2证言、收据、承诺书：2015年3月20日宋玉清借其100万元用于壮酒公司周转，月利息2分，6、7月份还给其16万，现欠84万。宋玉清后把借条抽回，2015年9月20日会计王某6给其出具84万元借款的收据。其起诉了宋玉清，已经进入执行阶段。2018年1月20日宋玉清出具还款承诺书。 25、证人宋某2证言、调拨单、民事判决书：2015年3月其借给宋玉清60万元，7月5日他把借条收回换成酒款的收据。其起诉宋玉清，谯城区法院于2017年11月30作出判决：壮酒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宋某2霖购酒款60万元。 26、证张某1黎证言、民事裁定书、借条、协议：2014年8月份，宋玉清借其260万元，月息4分，总共还了约50万元的利息。2016年11月其起诉宋玉清，2017年11月法院作出判决。 27、证李某4杰证言、协议、欠款确认书：2016年4月宋玉清分两次借其115万元，出具借款协议汪某1桥当时在宋玉清厂里上班，负责采购，其4个朋友往万事祥公司送药材汪某1桥讲2个月付款，朋友不愿意卖汪某1桥让其担保，药材款90.5万元等于是其卖的，写的其的名字。 2016年8月王某6克在宋玉清办公室给其2万，汪路路给其5万，其出具收条；9月份汪某1桥给其转1.5万，次日给其现金18.5万，之后又给现金20万，其出具收条。2017年4月24日，宋玉清欠的药材款转到中和兰名下，中和兰把药款条子抽走换成欠款确认函，6月30日中和兰与其签订偿还货款的协议书。卷四P71-82 28、证岳某超证言公某书、申请书、利息明细：其是亳州市恒生典当行业务经理。2013年9月11日宋玉清从公司借款300万元，月利息2.7分，当日他与公司签订房屋抵押典当合同，亳州市好酒酒业有限公司担保，公司当日转款289.4万，宋玉清已支付21个月的利息。申请执行后，经法院协调截止到2016年1月10日宋玉清欠本金284万元，利息按照2分计算。2017年3月12日担保宋某3宇用原酒抵偿113.55万元。 29、证刘某6莲证言、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2015年10月2日宋玉清到亳州市首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让公司为他担保自药都银行贷款240万元。次日公司为他担保借款，期限一年。贷款到期后宋玉清未偿还，药都银行自公司账户划走本息242620元。 30、证程某2凯证言、民事调解书：2013年其承包万事祥公司的建筑工程，主要负责办公楼、仓库建设，拖欠工程款100多万。2016年9月1日其起诉宋玉清，经法院调解结案。 31、证赵某4军证言、民事判决书：其是亳州市井中民营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5年5月14日，壮酒公司与药都银行签订1000万元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其公司与壮酒公司签订委托担保承兑合同，承兑500万元，约定使用期限6个月，其公司每月收取担保费1.5万元。后宋玉清未及时还款，药都银行自其公司将500万元代偿。2016年8月31日公司将宋玉清起诉。 32、证杨某芹证言、民事判决书：2014年宋玉清分两次借其350万元，支付半年利息。后其起诉宋玉清，法院判决偿还其350万元本金及利息。 33、证李某5才证言：其承包了万事祥、壮酒公司的部分工程，2013年11月份结束，现下欠其工程款362万元左右。 34、证张某2娟证言、借条、担保书：其通宋某1印认识了宋玉清。宋玉清以壮酒公司急需用钱为由分多次共向其借款660万元，还给其100万，其又拉了价值200万的酒。其到法院起诉宋玉清300万元。 35、证宋某3宇证言：其和宋玉清是兄弟关系。亳州市好酒酒业是其父亲创办的公司。2012年其父亲给其二人分家，好酒酒业给其，父亲给宋玉清在工业园区拿了地，准备建新厂，再给其哥600吨原酒。宋玉清的厂建好后，陆续从厂里拉走1000多吨原酒；其以个人。好酒酒业的名义为宋玉清和壮酒公司担保从井中担保公司贷款300多万，从恒生典当公司贷款260多万，这些贷款宋玉清基本都没有还上；2014年宋玉清建厂以来，以各种名义找其借款，陆续有4、500万，这些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宋玉清或他指定的账户，也有一小部分现金直接交给他，总的宋玉清还欠货款和借款大概有1000万左右。其听宋玉清讲过他把壮酒公司以8000万元的价格卖给中和兰，一年之内付清。 36、证曹某1玮证言：2014年7、8月份至2015年10月其在万事祥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当时主要是给饮片厂办一些手续，公司也没有经营，饮片厂承包给别人后，其在壮酒公司给宋玉清帮忙。2014年其进入公司以后，有时候宋玉清需要资金，其陆续帮他从朋友那里借过钱，大概月息都是2分，由其或宋玉清出具借条，现在大概有200多万的借款没有还上。其汪某1桥汪某2山手里接了有3、40万元，因为宋玉清借别人钱需要偿还本金，让其汪某1桥要的，有十几万现金，转账一部分。2016年万事祥公司对外大量收购药材其了解参与的汪某1桥及他侄子、儿子、闫辉王某6克等人，其只知道汪某1桥组织人员收购，具体用途其不清楚。卷四P178-183 37、证曹某2赢曹某3亮）证言：其儿媳宋瑞是宋玉清的妹妹。2017年1月其在市区吃饭时碰冯某伟，他讲他现在是一家国企的老总，准备在亳州投资、收购企业。之前宋玉清讲过外帐太多，准备卖厂。其联系让宋玉清冯某伟见面，他们大概约定以8、9千万的价格收购宋玉清的厂。当时其冯某伟可有钱，宋玉清外面欠的药材款等着还账冯某伟讲可以先给宋玉清2000万的承兑汇票，冯某伟给宋玉清开了承兑汇票，到2017年2月，他们双方协商好冯某伟的中和兰贸易发展中心以8000万的价格收购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宋玉清把全部股权转让给中和兰贸易发展中心，超过8000万的债务由宋玉清自行承担。协议签订以后，宋玉清就把两家公司交给了中和兰贸易发展中心，交接情况其不清楚。2017年中旬宋玉清的父亲找到其讲宋玉清找不到了，中和兰收购宋玉清的厂后也没有履行偿还药商货款的承诺。 38、证李某6成证言：2016年6月份左右，其回到万事祥公司上班，宋玉清让其汪某1桥汪某1桥在公司负责，安排其做销售，主要把公司的药材出售，经其的手卖了有170万左右的中药材，货款有现金交易和银行转账，其把货款交给会王某6克。其干了有2个月，因为其没有把钱交汪某1桥汪某1桥不让其干了，其王某6克对好账后就离开了公司。其销售的中药材来源其不清楚。 39、证吴某2平证言：其系上海和平影视企业公司的董事长、法人代表。中和兰贸易发展中心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独立法人、独立经营、独立对外承担责任，2016年12月任冯某伟为该公司的法人代表，12月22日在工商部门变更的法人。2017年2月中和兰收购壮酒公冯某伟给其汇报过。收购资金冯某伟在深圳搞了农信国投融平台，当时融资3000多万，投到壮酒公司。后来因为壮酒公司没有搞好，导致农信国投兑付出现问题，造成很坏的影响。公司出面帮中和兰找个投资商才把兑付的问题解决。 40、证冯某伟证言：2016年12月23日其被总公司上海和平影视企业公司任命为中和兰发展贸易中心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春节后其曹某3亮介绍在壮酒公司与宋玉清见面，准备购买他公司2169.3万元的壮酒，分四个季度发货，其公司给壮酒公司开具2000万元期限为半年的商业承兑汇票。2017年2月4日其给宋玉清开具了承兑汇票，但宋玉清没提供酒，宋玉清把承兑汇票抵押给安诚金融贷款，安诚公司的人员到其公司调查，讲可以给宋玉清贷款500万元，但要先偿还他们公司300多万元的利息，其没有同意。后来宋玉清想让其收购他的公司，其是亳州人，想今后在亳州发展，总公司也派人考察了，后公司作价8000万元，承担宋玉清所持有万事祥、壮酒公司约8000万元的债务，具体对债务的支付方式由其公司决定，清算期限1年。后因宋玉清在厂里待着，要账的都去找宋玉清，其公司无法清算债务，公司的人就撤出宋玉清的公司。2017年3月中旬，宋玉清给其联系，让其接管公司经营，其让宋玉清离开公司，不能让债主找到他。其给宋玉清安排宾馆，后租了一套房屋。后来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清算并转移了一部分宋玉清的债务，其中包括建筑单位的建筑款、个人借贷、药商药材款、贷款利息。每个季度偿还500万元。该款首先偿还药商药材款，再偿还其他款项，4月中旬偿还一部分，10月中旬偿还150多万。其公司开始经营，宋玉清的家人就去闹，公司没法经营。 2017年2月中旬其和宋玉清签订一份股权收购框架协议、一份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宋玉清要求写到2017年2月4日；2月22日其和宋玉清签订股权回购协议，其实就是明收购，暗合作，暂时帮宋玉清的企业缓解欠债压力，帮他管理经营公司，公司正常运转以后宋玉清可以回购企业。公司刚接手时，宋玉清承诺只有6000多万的债务，后经其初步统计大概有1.5亿左右的债务。万事祥公司其直到2017年4月中旬才知道被宋玉清承包出去了，壮酒公司已经停产，宋玉清当时提供了很多壮酒的购销合同，讲别人等着要货，结果生产出来后，没有一个人要货。其问宋玉清怎么收购这么多药材，宋玉清没给其说这么多事情。 其接手宋玉清的壮酒公司以后，生产了几千箱白酒，有一部分白酒，也有一部分药酒，生产怀某山负责。生产的酒宋某1印拉走550箱，王涛陈某莉拉走890箱，当时其不知道。后来其问他们，他们讲是以前禹州的和宋玉清签订的有购销合同，交的有定金，宋玉清一直没给酒，禹州的来要账，他们拿酒还账了。 其公司接手了宋玉清拖欠药材款6029563元，已支付816590元，支付2017年4-7月份工人工资186780元，生产了一部分白酒、药酒，进了一部分包装材料，共计65800元，在公司厂区内盖了一部分厂房，支付建筑款3650000元，支付工程人员工资34781元，合计3692781元。 41、证谭某3艳证言：其系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法人。2015年中旬，宋玉清为了还贷款，向其借款二三百万元，借了快一年才把钱还给其。2016年7月22日、8月16日、9月12日、9月13日王某6克通过他药都银行的账户给其公司转款10万、5万、2万、1.5万，这些都是宋玉清偿还之前借其的钱王某6克还钱宋玉清知情。 42、证梁某2军证言：2015年8、9月份其曹某1玮介绍到壮酒公司车间上班，2016年6、7月汪某1桥安排其当收购中药材的保管员，10月份其就不干了汪某1桥安排其记一下收了多少中药材的账，但没有出库记录。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周某1生陈述、收据：其经营蝉蜕生意。2016年6月份，其在康美中药城卖货，万事祥公司的两个业务员到其摊位以每公斤280元的价格采购300多公斤蝉蜕。其把货物送到万事祥公司，公司经汪某1桥看过货后让会计出具收据，写明2个月付款。8月份汪某1桥支付此款。过了几天汪某1桥打电话让其往他们公司送510公斤蝉蜕，每公斤300元，当时汪某1桥收的货，财务出具收据，承诺2个月付款。10月15汪某1桥打电话让其往公司送420公斤蝉蜕，每公斤320元，依然汪某1桥收货，会计出具收据，承诺2个月付款。期限至后，其汪某1桥联系，他同意付款，但是找不到法人宋玉清。宋玉清后给部分药材商开了支票，银行讲账户上没有钱，再去找宋玉清汪某1桥要钱，他们一直说没有钱。万事祥公司拖欠其货款287400元，2017年1月17日晚上19时，宋玉清让其先领1万元，别去告他了，宋玉清写个协议，让领钱的人在协议上签字。 2016年10月底，其通过朋友介绍到西马园一家购买蝉蜕，其一看货就知道是其第三次卖给万事祥公司的货物，一共52箱，每箱6公斤，是其的箱子，没有拆封。其以290元的价格买了这52箱货物。 桥购买货物时讲万事祥公司把货物出售给扬子江制药厂。 2、被害李某1闪陈述、收据、支票：其在康美中药城经营当归、黄芩。2016年7月其堂哥李景祥给其介绍生意，把药材送到以后2个月付款。李景祥开车拉汪某2山接着其及其妻子到万事祥公司，李景祥给其介绍经汪某1桥汪某1桥让其拿些样品，双方约定价格随行就市。其先后送了六次货物，前五次都汪某1桥收货，王会计出具收据，第六次汪某1桥写个条子让其找王会计换的收据。前三次的钱已经结清了，后三次的货款没付。其多次汪某1桥催要货款，后来宋玉清汪某1桥在一起的时候，宋玉清让其找他要钱，其知道万事祥的老板是宋玉清。后其多次找宋玉清要钱也没有给。2016年11月2日，宋玉清让其把收据拿来换支票，其将第四次送货的收据给了他，他开了一张132300元建行的支票，银行因账户没有钱没有兑付，其找不到宋玉清，打电话也不接。后汪路路让其先去结5万元，其到万事祥公司找汪某1桥汪某1桥让其把收据都拿给他，其将第五次的收据给了他汪某1桥给其5万元。之后其找宋玉清要钱一直没给，现拖欠其货款431700元。 2016年10月3日，朋刘某4军打电话让其去天润物流园看当归，价格便宜刘某4军领着其到物流园168号二楼仓库看货，其发现装黄芪的袋子是其第六次送货装当归的袋子，上面有其的名字，其看到白色袋子装的当归与其送的货物一样，其就怀疑万事祥公司高买低卖。次日晚上19时许其和吴刚开车在万事祥公司等着，20时许，其发现4、5辆机动三轮车拉着货物从万事祥公司出来送到天润物流园168号的二楼。宋玉清汪某1桥给其讲收购药材往江苏扬子江制药厂送货，还讲药厂欠他们2000多万。 3、被害尹某峰陈述、收据、支票：其在康美中药城经营药材枣仁、吴芋。2016年9月3日，万事祥公司汪某1桥等人到其摊位购买1190公斤枣仁、523公斤吴芋，其把货物送到万事祥公司仓库汪某1桥出具写有药材名称、价格、总价的纸条，承诺2个月付款，让其到三楼找王会计换收据。王会计给其出具盖有万事祥公司印章的收据，总货款353970元，写明2个月付款。9月23汪某1桥又让其送枣仁，其送到公司934公斤枣仁，还汪某1桥先写条，王会计出具有公章的收据，货款168210元。后其汪某1桥要了几回一直没给，汪某1桥让其找宋玉清，其李某4杰一起找到宋玉清，宋玉清讲公司的GMP证书被药检部门暂扣，扬子江药厂拖欠公司2000多万元的药款，因为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药厂没有还款，过一段时间GMP证书下来就能回款了。2016年11月20日左右，其汪某1桥，他讲月底或下个月初付款。12月初其家属到万事祥公司找宋玉清，要钱的人比较多，宋玉清给要钱的人写了承诺书，承诺12月28日付清。12月27日晚上18时左右，宋玉清打电话让其到万事祥公司，让王会计给其开了一张20万元的转账支票，支票日期是2017年1月10日。1月10日其到药都银行兑钱，银行讲账户没有钱，宋玉清让其次日去取，银行还是讲账户没有钱，12日账户还是没有钱。 4、被害王某4亚陈述、收据：其在康美中药城经营青翘。2016年10月初，万事祥公司汪某1桥等人到其摊位采购4000公斤青翘，每公斤39.6元。10月8日其和母亲宋小猜把3995公斤青翘送到万事祥公司，次日王会计出具收据，写明2个月付款。到期后，其多次催要无果。其听说万事祥公司把药商送的药材低价处理汪某1桥讲他们买药是出售给扬子江制药厂，他们自己不生产。 5、被害王某2利陈述、收据：2016年万事祥公司的人到康美看货，让其到公司送青翘，其送了1包约50公斤到厂里，因汪某1桥不在，没定下来。10月9日采购汪某3坤让其送货，其将3985公斤青翘送到万事祥公司仓库，会计出具151430元的收据，承诺2个月付款。到期后始终未支付。其听汪某1桥拿其的青翘去抵账，别人没敢要汪某3坤讲这批青翘是公司交给其他药厂的。 6、被害沈某垒陈述：2016年10月份，万事祥公司的采购经汪某1桥到其摊位看当归，以58元每公斤的价格采购2000公斤。次日其送到万事祥公司仓库，公司会计出具收据，加盖公司印章；10月20日让其送1300公斤，单价58元，会计又出具收据；11月9日以每公斤56元的价格让其送2000公斤到厂里，会计出具收据。到期后，宋玉清始终没有付款，拖欠303400元。 后其听说万事祥公司把药商的药材低价出售。宋玉清讲过他们收购药材往外地药厂送。 7、被害常某萍陈述、收据、支票：2016年8月20日，万事祥公司的采购经汪某1桥等人采购其1646公斤龙胆草，单价68元，公司会计出具加盖万事祥公司的收据。10月20日其要货款汪某1桥以公司的证被吊销为由让其等一段时间；12月10日宋玉清出具28日付款的承诺书；23日宋玉清安排会计给其转款5000元；28日宋玉清和会计给其开具6万元徽商银行的转账支票，1月10日支票到期后银行账户没有钱；2017年1月20日宋玉清转款1万元，现拖欠其96928元。 万事祥公司的人讲他们公司收购药材交药厂。 8、被害王某3静陈述、收据：2016年8月20日，其将753公斤贝母送到万事祥公司，每公斤103元，王会计出具收据，以其丈孙某2杰的名义出具，承诺2个月付款。到期后其去要钱，10月30汪某1桥签字同意支付，后来其见到宋玉清，他声称货交到扬子江制药厂了，钱没有到位，以种种理由推脱。后宋玉清支付1万元，下欠67559元。 9、被害刘某1杰陈述、收据：2016年11月3日万事祥公司汪某1桥让其往公司送黄芪，每公斤24元，下午其将2.1吨黄芪送到公司仓库，王会计出具以其丈夫齐礼科名义上的收据，约定2个月付款。宋玉清以货物交到扬子江制药厂，钱没有到位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给钱，现下欠50400元。后其听说药材被宋玉清低价出售了。 10、被害徐某1玲陈述、收据：2016年8月份的一天，几个万事祥公司的采购员以每公斤240元的价格采购其1000公斤覆盆子，其送到公司汪某1桥收货后给其写了条子，其上三楼找会计换了加盖公司印章的收据，承诺2个月付款。2个月后其汪某1桥拿钱，他以没有钱为由推脱，1个月后他让其找老板宋玉清，宋玉清以各种理由推脱，12月底宋玉清让药商到公司拿钱，讲公司的钱暂时没有收上来，先付一半，让会计开具药都银行的支票，取钱日期是2017年1月10日。到期后其到银行，壮酒公司的账户没有钱，后来宋玉清把厂卖了，也找不到他。 11、被害人修玲陈述、收据：2016年9月7日万事祥公司的人让其到公司送2000公斤红花，每公斤82元。其送货到公司后汪某1桥开个收货凭证，其到三楼找会计开收款收据。之后其多次找宋玉清要钱无果。 12、被害刁某宇陈述、收据、支票：2016年8月13日万事祥公司汪某1桥带着采购员看其的枣仁，约定每公斤152元，其将997公斤枣仁送到万事祥公司，会王某6克出具加盖公司印章的收据汪某1桥承诺2个月付款；10月5汪某1桥让其送1吨枣仁，每公斤185元汪某1桥收货王某6克出具收据。之后宋玉清以种种理由推脱，2017年1月10日宋玉清汪某1桥王某6克给药商出具药都银行的转账支票，其领取了10万元的支票，银行的账户始终没有钱。宋玉清债务现已清偿，其出具谅解书，对宋玉清表示谅解。 13、被害程某1路陈述、收据：2016年10月10日早上汪某1桥带着两个万事祥公司的采购员看其的浙贝，让其送1吨货到万事祥公司。次日其送了499斤，每公斤102元王某6克出具加盖公司印章的收据汪某1桥承诺2个月付款。12月份，宋玉清出具承诺书，承诺一定期限内付款，但始终未付款。 14、被害人节东阳陈述、收据：2016年6月万事祥公司的采购经汪某1桥采购其的猪苓，每公斤240元，讲往扬子江制药厂交货，其将货物送到万事祥公司，8月14日会计出具收据汪某1桥承诺2个月付款。10月17日其找汪某1桥汪某1桥签字同意支付，会计让其留下银行卡号，但一直没有付款，2016年年底支付1万元，下欠152000元。 15、被害人蒿敏陈述、收据、支票：2016年8月23汪某1桥带着两个人看其的土元，每公斤29元，承诺1个月付款，其将1吨土元送到万事祥公司汪某1桥给其开个条子，王会计出具收据。到期后其多次催要无果，2016年年底，宋玉清支付1万元，下欠48500元。2017年1月10日宋玉清给其开了一张4万元的药都银行的转账支票，其去取钱银行讲账户没有钱。 16、被害颜某超陈述、收据：2016年9月6日，万事祥公司汪某1桥让其送浙贝到万事祥公司，价格分别为103、98元每公斤，王会计出具收据，约定2个月付款；10月14日其卖给宋玉清474公斤浙贝，每公斤105元，会计出具收据。到期后其去公司要钱，因为人多，宋玉清出现了，声称他的货都交到扬子江制药厂了，钱没有到位，以种种理由推脱不给钱。现宋玉清用酒、现金抵偿其5万元，对支付款项的部分对宋玉清谅解。 17、被害梁某1印陈述、收据、支票：其卖给万事祥公司的宋玉清中药材苍术3次。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卖了不到1吨汪某1桥通知其去领钱，该款已结清；8月份，其送了1吨左右，王会计出具收据，约定2个月付款，到期后其去要钱汪某1桥以经营许可证被吊销为由让其等等，其经常去，公司支付部分货款，下欠26000元。汪某1桥让其把收据拿到公司，王会计给其开具徽商银行的支票，其认为货款已结清；这汪某1桥又让其送货，10月4日其送到公司2000公斤苍术，总价值15万。其到银行取钱发现公司账户上没有钱，之后其去要钱，宋玉清以货物交到扬子江制药厂，钱没有到位为由种种理由推脱。 18、被害周某2妮陈述、收据：2016年6月份汪某1桥让其送300公斤地龙到万事祥公司，不到2个月公司王会计支付药材款。8月22日、9月6日、10月14汪某1桥让其送了3次货，王会计分别出具加盖公司印章的收据汪某1桥找货时讲公司往扬子江制药厂走货。之后其多次催要无果，2016年年底，宋玉清给其2万元，现下欠其380640元。 19、被害马某1龙陈述、收据：2016年9月17日，万事祥公司汪某1桥让其往公司送2040公斤浙贝，每公斤98元，王会计出具收据，约定2个月付款。其找宋玉清要钱，他讲买的药材交给扬子江制药厂了，药款没有拿回来，拿回来就付款。后来宋玉清还出具还款的保证书。现拖欠其199920元。后其听说药材被宋玉清低价出售。 20、被害刘某2山陈述、收据：2016年9月万事祥的采购经理让其往公司送黄芪，10月份又让其送了一次，会计出具收据。其到公司要钱汪某1桥让找会计，会计让找宋玉清，找宋玉清他讲最近钱紧张，相互推诿，一直没给，现拖欠其100728元。 21、被害赵某2贺陈述、收据、支票：2016年8月份万事祥公司的采购经理让其往公司送秦艽，讲往扬子江制药厂送货，公司会计出具收据。其多次催要，2016年年底给其1万元。后汪某1桥不露面，宋玉清接待其，2017年1月10日他给其一张6万元徽商银行的转账支票，银行讲账户没有钱，是空头支票。现拖欠其149500元。2017年万事祥公司支付1万元，2018年用酒抵偿17640元，2019年支付现金7050元，用酒抵偿7200元，现欠其117610元。 22、被害孙某1庭陈述、收据：2016年8月份万事祥公司的采购经汪某1桥让其往公司送黄芪，8月底其将货物送到公司，检验合格后公司的会计出具收据；9月中汪某1桥又让其到公司送货，又出具收据。当时承诺2个月付款，2016年年底公司支付1万元，下欠7万元。 23、被害白某秋陈述、收据：2016年10月份，万事祥公司的采购经汪某1桥让其往公司送黄芪汪某1桥出具白条，检验合格后他把条子收走，公司会计出具收据汪某1桥当时称买货往扬子江制药厂交货。总价款104900元汪某1桥承诺2个月付款，之后其汪某1桥、会计、宋玉清要钱，他们互相推诿，一直没给钱。 24、被害王某5荣陈述、收据：2016年9月份，万事祥公司的采购经汪某1桥讲往扬子江制药厂交货，让其往公司送505公斤白鲜皮，单价89元，总价值44945元，承诺2个月付款，会计出具收据。到期后多次催要无果，2016年年底付1万元，现拖欠34945元。 （五）被告人宋玉清供述与辩解：其在亳州市谯城区工业园区张良路89号经营壮酒公司、万事祥公司。万事祥公司是2015年初GMP药材经营许可证办下来开始经营的，其是法人代表汪某1桥负责采购销售李某2伟是中药饮片生产负责人，李月侠是药品质量负责人，公司设立质量部、财务部、化验部、销售部，2015年至2016年营业额1000万左右，2016年至2017年6000万左右，主要生产中药饮片，销往山东、河南等地的医院、制药厂，具体情况李某2伟负责，其不太清楚。壮酒公司是2015年3月办好各种手续开始经营，其是法人代表陈某莉是总经理怀某山是生产负责人，设立销售部、采购部、化验室，主要生产药酒，销往深圳、北京、南京、河南、山东等地，2015-2016年营业额2000万左右，16-17年的营业额3000万左右，净利润25%左右。2016年8月、10月，公司做了两批计划，需要购进中药材，其安汪某1桥在康美中药材市场购进中药材，化验合格后入库，再由财务人员统一出具收据，约定2个月付款。这两批货使用期间，公司的GMP证书被收回，公司没法开税票，造成回款不及时，无法足额支付药材款。公司购买的中药材其中加工了一部分，加工药酒浸泡了一部分，销售了一部分。 2016年5月份，扬子江制药厂与万事祥公司签订采购中药材的合同。此后其安汪某1桥从亳州市场采购了约1600万的中药材，泡酒用了不到800万汪某1桥销售了有600万左右，极小一部分在公司仓库。其安汪某2山在天润物流园租赁仓库便于出售中药材，这个仓库只是用来储存准备销售的中药材。购买的药材拉到公司，如果哪种药材涨价了汪某1桥向其汇报，其同意卖掉汪某1桥安排人把药材从公司仓库运到天润物流园的仓库准备销售。 2015年11月10日，其李某2伟樊某利、董海峰签订授权管理协议，万事祥公司的全面工作由他们三人负责，公司资质交给他们管理，人员他们配备，工资自行发放，每年给其100万元，再给20%的盈利提成。其安汪某1桥等人以万事祥公司的名义购买中药材的事情没有告李某2伟他们，万事祥公司的印章其于2014年刻了4套，交李某2伟1套，中和兰冯某伟、王涛拿走2套，其交给会王某6克1套汪某1桥收购药材使用的是其交王某6克的公章。 其目前外债约有67、6800万元，每月支付利息70万元左右，公司正常开支10万元左右。 其安王某6克用出售药材的货款偿还其个人债务和公司开支。其以前从英华药业借款100万元，2016年10月份还清，其安王某6克还了一部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予以确认。 辩护人张海峰当庭出示被告人宋玉清提供的还款明细清单、协议书、谅解书等书证，其中经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经侦大队查明与登记表相符的部分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玉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后逃匿，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宋玉清关于其不负债，没有资不抵债，没有谎称与扬子江制药厂签订合同，没有高买低卖中药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宋玉清不具有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请求宣告宋玉清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审计报告已证明宋玉清及其名下企业资不抵债，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均证明其谎称万事祥公司与扬子江制药厂签订中药材供应协议，并大量高价赊购中药材，再对外低价出售的事实；证人证言另证实壮酒公司未正常生产、销售的事实，药材销售所得款未用于公司实际经营；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宋玉清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宋玉清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法律规定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相悖的，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玉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在案扣押的涉案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变现，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车海三 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 人民陪审员  刘 夏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忆晴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