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0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凌燕，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现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群久，四川群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贡检公诉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凌燕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期间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7月26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在本院召开庭前会议，并分别于同年5月23日、同年8月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卫平、代理检察员易智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凌燕及辩护人陈群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贡市长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投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被告人刘凌燕系长投公司发展部部长。2013年起，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政府陆续实施了贡井区西环线建设项目、贡井区向阳片区长征大道南侧棚户区改造项目、贡井区伍家坡棚户区改造项目及贡井区泥塘湾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等，并委托长投公司负责上述项目区域内企业房屋、附着物等的征收补偿和房屋的拆除等工作。被告人刘凌燕在负责上述项目过程中，利用担任长投公司发展部部长的职务便利，收受胡某林、刘某莉、刘某贵、钟某阳、刘某富、林某根等人及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59.68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凌燕系国有控股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968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凌燕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凌燕在到案后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并经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查证属实，系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凌燕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的刑罚幅度内判处刑罚。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1.书证：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户籍信息、营业执照、房屋拆除合同、资金支付审批表、银行流水、到案说明、情况说明等；2.证人胡某林、钟某阳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凌燕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刘凌燕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刘凌燕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凌燕收受胡某林人民币17万元、钟某阳人民币7.18万元、刘某富人民币6万元、高某里人民币8.9万元、刘某莉人民币9万元，合计人民币48.08万元的部分，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同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凌燕具有自首、立功、积极退赃等情节，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自贡市西城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城公司”）、长投公司均系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构成为全国资联营，两家公司均属自贡市贡井区政府投资平台公司，挂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合署办公。被告人刘凌燕于2016年1月起，任长投公司发展部部长，主要负责政府征收项目中对企业征收补偿等具体工作。 2013年起，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政府陆续实施了贡井区西环线建设项目、贡井区向阳片区长征大道南侧棚户区改造项目、贡井区伍家坡棚户区改造项目及贡井区泥塘湾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等，并委托长投公司负责上述项目区域内企业房屋、附着物等的征收补偿和房屋拆除等工作，所需资金全部由贡井区财政拨付，被告人刘凌燕作为长投公司发展部部长具体负责上述工作。 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凌燕利用从事征收补偿具体工作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胡某林、刘某莉、刘某贵、钟某阳、刘某富、林某根以及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59.68万元，并为上述人员、公司谋取利益。其中： 1.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凌燕利用其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被征收方代理人胡某林共计现金人民币66万元，并在神龙化工厂、李某进厂房、贡井消防器材厂、自贡市贡井昌达纸制品厂、谢某厂房以及自贡市日月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征收补偿过程中为其谋取利益。 2.2017年初的一天，在自贡荣盛实业有限公司的征收补偿过程中，被告人刘凌燕利用其职务之便，收受自贡荣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莉所送的现金人民币9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3.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凌燕利用其职务之便，多次收受自贡市翔实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贵所送共计现金人民币3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4.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凌燕利用其职务之便，多次收受被征收房屋拆除承包人钟某阳共计现金人民币17.68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5.2017年，在自贡市国有资产经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原建陶总厂)租赁户宋某华、西南伟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拆迁补偿过程中，被告人刘凌燕利用其职务之便，收受自贡市国有资产经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返聘工作人员刘某富所送共计现金人民币6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6.2017年4、5月的一天，在洋紫荆休闲娱乐保健中心的征收补偿过程中，被告人刘凌燕利用其职务之便，收受了该项目代理人林某根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7.2016年10月10日，在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位于贡井街建材路1号的房屋及其附着物征收补偿中，被告人刘凌燕利用其职务之便，收受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高某里所送现金人民币57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另查明，被告人刘凌燕于2018年11月22日主动到贡井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同时在配合调查过程中，提供了长投公司副总经理柯再兴涉嫌违法的线索，并经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查证属实，柯再兴已因涉嫌职务犯罪被立案调查。 再查明，被告人刘凌燕收受赃款中，部分用于购买燊海森林小区住房一套、轿车一辆及个人消费。现已退回赃款人民币7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自贡市公安局贡井分局犯罪线索移送函，证实2018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将在办理案件中发现的公职人员涉嫌职务犯罪线索移送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 2.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初步核实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说明、说明、立案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刘凌燕于2018年11月22日主动到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并提交了收受他人贿赂的自首材料，监察机关当日对被告人刘凌燕立案及采取组织措施的情况，同时被告人刘凌燕在配合调查过程中，提供了长投公司副总经理柯再兴涉嫌违法的线索，并经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查证属实，柯再兴已涉嫌职务犯罪被立案调查； 3.自贡市贡井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缴款书等，证实监察机关已扣押被告人刘凌燕人民币74万元、轿车一辆； 4.户籍信息等，证实被告人刘凌燕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西城公司文件、长投公司说明、聘用合同等，证实西城公司与长投公司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合署办公。被告人刘凌燕于2010年3月22日起在长投公司工作，2012年3月起任长投公司动迁部部长，2016年1月起任发展部部长，主要负责政府征收项目中对企业征收补偿等具体工作； 6.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内资企业登记表等，证实西城公司、长投公司均系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构成为全国资联营，两家公司均属自贡市贡井区政府投资平台公司，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合署办公； 7.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政府情况说明、长投公司情况说明、西城公司情况说明等，证实自2013年起，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政府陆续实施了贡井区西环线建设项目、向阳片区长征大道南侧棚户区改造项目、伍家坡棚户区改造项目及泥塘湾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等，并委托长投公司负责对上述项目区域内企业房屋、附着物等的征收补偿和房屋的拆除等工作，所需资金全部由贡井区财政拨付，被告人刘凌燕作为长投公司发展部部长具体负责上述工作； 8.神龙化工厂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李某进厂房补偿协议、贡井消防器材厂拆迁补偿协议、贡井昌达纸制品厂拆迁补偿协议、谢某厂房拆迁补偿协议、日月食品厂拆迁补偿协议、荣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拆迁补偿协议等及相关支付凭证、自贡翔实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房地产评估委托合同及相关支付款凭证、洋紫荆体闲娱乐保健中心拆迁补偿协议及相关支付款凭证、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拆迁补偿协议及相关支付款凭证等，证实神龙化工厂房屋、李某进厂房、贡井消防器材厂、贡井昌达纸制品厂、谢某厂房、日月食品厂、荣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洋紫荆体闲娱乐保健中心、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自贡市贡井区城乡建设和住房保障局、长投公司进行拆迁补偿的相关情况； 9.《贡井区向阳街南侧创兴集团（原可煅厂）废弃烟囱人工拆除合同》、《贡井区向阳街南侧创兴集团（原可煅厂）废弃烟囱拆除后清除建渣、恢复周边环境、搭建围栏工程合同》、《房屋拆除合同》、《向阳街企业拆除零星工程协议》、营业执照、资金明细及相关财务凭证等，证实钟某阳在2017年分别借用四川蜀远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四川艺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蜀翔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资质与长投公司签订拆迁等合同，承揽相关工程； 10.宋某华、西南伟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拆迁补偿合同、资金交易明细及相关财务凭证等，证实宋某华、西南伟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在其租赁物拆迁赔偿过程中，超额领取补偿费； 11.被告人刘凌燕建设银行流水、商品房买卖合同、汽车销售发票等，证实被告人刘凌燕将部分受贿款存入银行，部分受贿款用于购买住房一套和购买吉利轿车一辆； 12.证人周某建的证言，证实他是自贡立速房屋拆迁代办有限公司法人，胡某林挂靠在这个公司从事拆迁代理工作； 13.证人胡某林的证言，证实他在代理日月食品厂拆迁过程中送给刘凌燕人民币5万元；在代理昌达纸制品厂拆迁过程中先后两次共送给刘凌燕人民币13万元；在代理李某进厂房拆迁过程中送给刘凌燕人民币3万元；在代理消防器材厂拆迁过程中送给刘凌燕人民币14万元；在代理谢某厂房拆迁过程中送给刘凌燕人民币30万元；在代理神龙化工厂拆迁过程中送给刘凌燕人民币1万元。他一共送给刘凌燕现金人民币66万元。他在贡井参与代理拆迁的第一个企业是神龙化工，第二个是李某进厂房，在拆迁李某进厂房过程中他跟刘凌燕提过只要赔偿得好，该靠上限靠上限，他会感谢刘凌燕的。在后面的几个企业和个人的厂房拆迁中，他和刘凌燕就形成默契了，该靠上限靠上限，该认定的都认定； 14.证人董某峰的证言，证实他是自贡市日月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他公司的拆迁赔偿事务委托给胡某林代理，他支付胡某林代理费人民币30万元； 15.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他将原消防器材厂拆迁赔偿事务委托给胡某林代理，拆迁补偿款到位后，他支付胡某林代理费人民币30多万元； 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他将自己厂房的拆迁赔偿事务委托给胡某林代理； 17.证人杨某文的证言，证实他将自贡市昌达纸制品厂的拆迁事务委托给胡某林代理，他一共支付胡某林代理费人民币30余万元； 18.证人李某进的证言，证实他将贡井向阳街棚改项目厂房拆迁赔偿事务委托给胡某林代理，他支付胡某林代理费人民币7万元； 19.证人林某根的证言，证实他在代理洋紫荆休闲娱乐保健中心拆迁赔偿事务中，为了获得刘凌燕的帮助，在贡井区胖胖茶坊送给负责拆迁赔偿工作的刘凌燕人民币1万元； 20.证人钟某阳的证言，证实他与长投公司发展部部长刘凌燕之间存在不正当经济往来，为了获得刘凌燕的帮助，他一共送给刘凌燕人民币17.68万元。在西环线政府拆迁项目的拆除工作中，2017年6月左右的一天，他送给刘凌燕现金人民币4万元；2017年中秋节左右的一个周末，他送给刘凌燕现金人民币3万元；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他送给刘凌燕现金人民币3万元；2017年春节前的某一天，他送给刘凌燕现金人民币0.56万元；2018年2月份的一天，他送给刘凌燕现金人民币0.5万元；2018年端午节前的一天，他送给刘凌燕现金人民币0.56万元；2018年中秋后前的一天，他送给刘凌燕现金人民币0.06万元；2018年国庆节前，他送给刘凌燕现金人民币6万元； 21.证人邹某金的证言，证实他是四川蜀远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钟某阳曾经借他们公司的资质与长投公司签订了《贡井区向阳街南侧创兴集团（原可煅厂）废弃烟囱人工拆除合同》、《贡井区向阳街南侧创兴集团（原可煅厂）废弃烟囱拆除后清除建渣、恢复周边环境、搭建围栏工程合同》、《贡井区向阳街南侧水泥厂（办公大楼）被拆除房屋建渣清运工程合同》等三份合同； 2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贡井区向阳街南侧创兴集团（原可煅厂）废弃烟囱拆除后清除建渣、恢复周边环境、搭建围栏工程合同》是钟某阳让他签的字； 23.证人羊某的证言，证实《贡井区向阳街南侧创兴集团（原可锻厂）废弃烟囱人工拆除合同》是钟某阳让他签的字； 24.证人黄某翔的证言，证实他是四川蜀翔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钟某阳曾经借他们公司的资质与长投公司签订了《贡井区向阳街南侧创兴集团（原可锻厂）被拆除房屋建渣清运工程合同》； 25.证人雷某运的证言，证实他是四川艺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 司总经理，邵某荣曾借他们公司的资质，与长投公司签订的《房屋拆除合同》、《向阳街企业拆除零星工程协议》、《向阳街南侧企业搬迁信访整改（原消防器材厂）工程》、《贡井区向阳街南侧创兴集团（处原可锻厂）废弃烟囱拆除前防护及搭脚手架工程合同》等四份合同； 26.证人刘某贵的证言，证实他是自贡市翔实房地产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在贡井区向阳街棚户区改造工作中，为了获得刘凌燕的帮助，他于2016年11月左右的一天送给刘凌燕人民币0.8万元；2017年底的一天，送给刘凌燕人民币0.2万元；2018年9月的一天，送给刘凌燕人民币2万元； 27.证人刘某莉的证言，证实她是自贡荣盛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在自贡荣盛实业有限公司拆迁赔偿工作中，为了获得刘凌燕的帮助，她于2017年初的一天，送给刘凌燕人民币9万元； 28.证人刘某富的证言，证实他是建筑陶瓷总厂破产管理人协管组组长。他将西南伟业肖某伟和宋某华两户租赁户不属于租赁户的无证房列入租赁户的资产清单中进行了赔偿，从中得到了好处。为了感谢刘凌燕的帮助，他于2017年5、6月份的一天，送给刘凌燕人民币4万元；2017年9月左右的一天，送给刘凌燕人民币2万元； 29.证人肖某伟的证言，他是自贡西南伟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在他租赁的原建陶总厂厂房拆迁工作中，有两间无证房本来不属于他，长投公司将这两处无证房算到他的名下对他进行了经济补偿，他给了刘某富人民币3万元； 30.证人宋某华的证言，证实他租赁原建陶总厂厂房从事塑钢 门窗生产安装。在原自贡建筑陶瓷总厂地块征地拆迁中，他租赁 的厂房共获得拆迁补偿额人民币30.6万元,其中含两间无证房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2余万元，这两间无证房本来不属于他，在政府征收补偿的时候也一并计算在了他的补偿范围内，之后他转给刘某富人民币15万元； 31.证人高某里的证言，证实他是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他们公司在西环线拆迁这个项目地块大概7亩左右，他受他们公司委托负责这个项目的具体拆迁补偿工作，刘凌燕代表政府征收方负责这个项目拆迁补偿的具体事宜。为了感谢刘凌燕的帮助，他于2016年10月10日送给刘凌燕人民币57万元； 3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纳。她于2016年10月10日两次取现共支付高某里人民币77万余元； 33.证人张某贵的证言，证实他是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在贡井区贡井街建材组1号房屋的拆迁补偿过程中，高某里负责具体工作。后来公司同意给予负责拆迁事务的刘凌燕人民币77万元； 34.被告人刘凌燕的供述，证实他自2012年12月至今，任长投公司发展部部长。他在担任长投公司发展部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收受了被拆迁方代理人胡某林共计现金人民币66万元；收受了自贡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金人民币57万元；收受了被拆迁方自贡荣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莉人民币9万元；收受了自贡市翔实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贵共计人民币3万元；收受了被征收房屋拆除承包人钟某阳现金共计人民币17.68万元；收受了原自贡市建筑陶瓷总厂刘某富共计现金人民币6万元；收受了洋紫荆休闲娱乐保健中心拆迁代理人林某根现金人民币1万元。 综上，他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现金人民币159.68万元，大部分存入个人建设银行卡，小部分用于他个人和家庭的日常消费。之后，他将一部分用于购买燊海森林的房屋，一部分用于购买帝豪牌汽车，其余的都亏在了股市。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凌燕系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在从事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9.68万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确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刘凌燕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刘凌燕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凌燕到案后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凌燕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凌燕的辩护人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凌燕部分受贿款共计人民币48.08万元的受贿事实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部分受贿事实有被告人刘凌燕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凌燕犯罪行为社会危害较小、请求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凌燕具有立功、自首等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国有公司正常管理活动及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凌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均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刘凌燕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九万六千八百元予以追缴（其中，被告人刘凌燕受贿款项购买燊海森林小区住房一套、轿车一辆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勇 审 判 员  李 伟 人民陪审员  邱惠明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