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8刑终22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刚，男，汉族，1979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住宣城市宣州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9月18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赌博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29日被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进，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轮（绰号“大个子”），男，汉族，1981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住宣城市区。曾因赌博，于2012年被宣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曾因吸毒，于2014年3月2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行政拘留；曾因赌博，于2017年5月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行政拘留；曾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12月28日被原宣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祥子（绰号“强强”），男，汉族，1982年5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刚，男，汉族，1964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颖上县，初中文化程度，驾驶员，户籍地颍上县，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刚、汪轮、陈刚、邹祥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皖1802刑初2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志刚、汪轮、邹祥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30日深夜至凌晨4时许，经被告人王志刚提议和安排，被告人汪轮、陈刚、邹祥子及张某1、冷某（均不起诉处理）等人共同至宣城市宣州区双桥办事处双桥老桥东面施工工地内窃取砂石共计约430吨，销赃得款共计约17500元。其中，王志刚负责总体安排及联系铲车，汪轮负责现场调度，陈刚负责联系四辆后八轮货车运输，邹祥子负责望风和指引货车至向阳出售所窃砂石。张某1、令明春等人受陈刚安排，分别驾驶货车至现场拖运砂石。经鉴定，所窃砂石价值共计19350元。2019年1月2日，王志刚、汪轮、陈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邹祥子被抓获归案。汪轮、陈刚、邹祥子在接受公安人员讯问时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王志刚、汪轮、陈刚、邹祥子共同退赔了被害人戈某的经济损失195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得到被害人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调取证据材料清单及附件、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收据、谅解书、原宣州市人民法院（1998）宣刑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书、宁国市人民法院（2009）宁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等书证，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搜查笔录，（宣区）价认定【2019】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人张某1、冷某、龚某、张某2、翁某、施某、汪某、文某、张某3、谢某、许某的证言，被害人戈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志刚、汪轮、陈刚、邹祥子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刚、汪轮、陈刚、邹祥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王志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且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志刚、汪轮曾因违法行为分别受过刑事、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可酌情从重处罚。王志刚归案后在接受公安人员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汪轮、陈刚、邹祥子归庭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共同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志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汪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陈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邹祥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王志刚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盗窃数额过高，应当以销赃获利的17500元来认定犯罪数额；原判认定本案系其提议安排的，实际上其并未作出什么安排；已经退赔给被害人的钱都是其一人拿出来的；原判虽未区分主从犯，但对其量刑与同案犯相比过重，且与原审法院此前类似案件相比量刑亦不均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原判决对本案事实未能查清。涉案砂石的价值认定于法无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只能认定本案盗窃数额为17500元；本案中的退赔款系王志刚一人垫付，不应当认定为共同退赔；王志刚只是在策划阶段参入，在实施及以后的分赃中未参入，在本案中的作用系辅助的、从属的，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决对赃款如何分配未加区分。2.原判决量刑严重失衡。原判对王志刚的量刑与原审法院此前的类似案件量刑相比过重；王志刚之前一直不认罪，但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对此应当公平处理。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王志刚最多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汪轮上诉称：本案是王志刚提议和安排的，其只负责现场调度，其和陈刚、邹祥子一样只获得少许的工资，并未和王志刚分红，应当认定其和陈刚、邹祥子均系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配合调查，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邹祥子上诉称：其已退出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判处的罚金过高，其家庭经济困难，还有两个孩子在上学，其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减少其罚金数额。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志刚、汪轮、邹祥子及原审被告人陈刚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志刚、汪轮、邹祥子、原审被告人陈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本案中，经王志刚提议和安排，汪轮、陈刚、邹祥子等人共同至他人工地内窃取砂石，其中，王志刚负责总体安排及联系铲车，汪轮负责现场调度，陈刚负责联系运输车辆，邹祥子负责望风和指引运输车辆至向阳销赃，共计窃取砂石约430吨，销赃得款约17500元，所窃砂石的价值经鉴定为19350元。案发后，被害人戈某收到邹祥子等人的家属共同给付的赔偿款19350元，并出具书面谅解书表示对邹祥子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在案的收据、谅解书等书证，现场勘验等笔录，价格认定结论，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亦与汪轮、陈刚、邹祥子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志刚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并无异议，四被告人在一审庭审中亦表示自愿认罪。故对王志刚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认定方面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王志刚、汪轮、陈刚、邹祥子等人事先形成共同盗窃的犯罪故意，并作出具体明确的分工，共同实施盗窃犯罪行为，原判决对本案不予区分主从犯，符合法律规定。故汪轮关于应当认定其和陈刚、邹祥子均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王志刚的辩护人关于应当认定王志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王志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志刚、汪轮具有被刑事或行政处罚的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汪轮、陈刚、邹祥子归案后及一审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王志刚在一审庭审中亦表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且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共同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综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分别所作的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林海 审判员  刘 燕 审判员  曹 沂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潘成鹏 书记员高珺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