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民再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国云，男，196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建筑材料经营商，户籍地安徽省郎溪县,现住安徽省郎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水，安徽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朝正，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郎溪县。 再审申请人杨国云因与被申请人陈朝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皖18民终1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7）皖18民申3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国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水、被申请人陈朝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国云申请再审称，其有新证据证明除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已付陈朝正石子款134900元外，另行归还了陈朝正石子款43万元。1.原一、二审中，杨国云均陈述其于2016年2月7日给付陈朝正一张25万元承兑汇票，原一、二审以其所举证据不足为由未支持其该事实主张。现其有新证据证明该承兑汇票由江苏瓦屋山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瓦屋山公司）于2016年2月6日支付给杨国云，杨国云于次日支付给陈朝正，陈朝正于2016年2月8日用该承兑汇票偿还了所欠管大军的运费。管大军收到该承兑汇票后，于2016年2月9日背书给他人。可见，杨国云原一、二审陈述的其于2016年2月7日给付陈朝正一张25万元承兑汇票属实。2.杨国云在原一审中陈述于2015年11月10日、2015年11月28日分别以现金偿还陈朝正各5万元，未被一审法院采信，陈朝正在二审审理中认可其于2015年11月10日代杨国云在瓦屋山公司领取5万元现金，但二审法院对另外支付给陈朝正的5万元未认定，现其调取了银行凭证证明2015年11月8日其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支付了陈朝正5万元，证明其一、二审所述属实，因时间原因对2015年11月8日通过转账给付陈朝正5万元的事实记忆错误。3.杨国云在原一审中提举了其于2016年2月6日汇款给丁明安10万元的汇款单，并提举了通话录音，在原二审中提举了2016年2月6日瓦屋山公司财务凭证及杨国云收条并申请证人程某出庭作证，证明杨国云应陈朝正要求将10万元转账给陈朝正债权人丁明安，但原一、二审法院均未支持。现丁明安已出具证明证实其系陈朝正债权人，有权收取该款项。故杨国云于2016年2月6日汇款给丁明安10万元应认定为支付给陈朝正的石子款。4.关于陈敏于2016年3月26日收取的3万元。除原一、二审提举的收条和户籍证明外，其提举郎溪县公安局建平中心派出所的出警记录证明陈敏受陈朝正委托向杨国云收取货款的事实，陈敏与杨国云无业务往来，陈敏系陈朝正弟弟，经常受陈朝正委托收账，杨国云向陈敏付款即是向陈朝正付款。综上，原一、二审存在错误，杨国云有新证据证明除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已付陈朝正石子款134900元外，另行归还了陈朝正石子款43万元，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杨国云给付陈朝正石子款465100元。 陈朝正辩称，1.其未从杨国云处拿过承兑汇票。2.2015年11月8日杨国云通过银行转账给付的5万元在一审判决中已经扣除。3.杨国云向丁明安汇款10万元，与其无关。2017年4月24日，杨国云在本案生效判决执行过程中向其出具了还款计划并提供了保证人，第二天丁明安就保全了该笔款项。4.陈敏收到杨国云3万元，与其无关。5.杨国云尚欠其895100元即二审判决书确定的数额，2017年4月24日杨国云支付1万元，之后尚欠885100元。请求维持原判。 陈朝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国云支付陈朝正石子款人民币103万元；2.杨国云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国云因工程经营需要，多次在陈朝正处购买石子。2015年9月21日，经双方核算，杨国云共欠陈朝正石子款103万元。杨国云于当日向陈朝正出具欠条一份，其上载明：今欠陈朝正石子款人民币壹佰零叁万元整（￥1030000）。后陈朝正多次向杨国云索要石子款。2015年大年三十（即2016年2月7日），杨国云给付陈朝正5万元承兑汇票一张。2016年2月9日，陈朝正向杨国云出具收条一份，其上载明：今收到杨国云人民币贰万元整。2016年3月，杨国云汇入陈朝正账户14900元。杨国云未予支付余欠石子款，故陈朝正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杨国云在陈朝正处购买石子，陈朝正与杨国云之间由此形成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之后，杨国云就未能支付的石子款向陈朝正出具欠条，由此，陈朝正与杨国云之间形成明确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至今杨国云未支付余欠石子款，其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出具欠条后，杨国云分别给付陈朝正50000元承兑汇票一张、现金给付陈朝正20000元、汇入陈朝正账户14900元，陈朝正虽主张上述款项是之后双方重新发生石子买卖合同关系而当面给清的石子款，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支持其上述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杨国云尚欠石子款应为945100元（103万元-5万元-2万元-14900元=945100元）。对上述尚欠石子款，杨国云应予偿还，超出该笔数额部分，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杨国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朝正石子款945100元；二、驳回陈朝正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50元，由陈朝正负担1170元，由杨国云负担12980元。 杨国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杨国云仅向陈朝正支付515100元。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2015年11月10日，陈朝正领取了应由杨国云从瓦屋山公司领取的5万元石子款。本院二审认为，杨国云于2015年9月21日向陈朝正出具欠条，欠陈朝正石子款103万元，事实存在。但事后杨国云支付了多少石子款，尚差欠陈朝正石子款的具体数额系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杨国云认为，除一审已经认定的其以承兑汇票支付5万元、现金支付2万元、汇入陈朝正账户14900元外，其还支付了陈朝正43万元的石子款。分别是2015年11月10日陈朝正代杨国云领取5万元；2016年2月6日转账给丁明安10万元；2016年2月7日给付陈朝正一张25万元承兑汇票；2016年3月26日，杨国云付款3万元给陈敏。二审中，陈朝正在接受本院询问时，对2015年11月10日陈朝正代杨国云在瓦屋山公司领取5万元一事，予以认可，但辩称该5万元并非用于清偿涉案103万元债务，而是在本案所涉103万元欠条出具之后，新发生的业务关系。本院认为陈朝正未就此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该5万元本院认定为用于清偿涉案的103万元石子款。关于杨国云支付给案外人丁明安10万元、陈敏3万元的两笔款项，杨国云并未提举证据证明其基于杨国云的授意，或者该两人有代为接收涉案货款的权利，且陈朝正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杨国云有关该两笔计13万元系用于清偿案涉103万元石子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25万元承兑汇票，杨国云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其向陈朝正交付过该25万元承兑汇票，对杨国云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认定杨国云尚欠陈朝正石子款应为895100元（103万元-5万元-2万元-14900元-5万元）。综上所述，杨国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郎溪县人民法院（2016）皖1821民初6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郎溪县人民法院（2016）皖1821民初6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杨国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朝正石子款945100元”为“上诉人杨国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陈朝正石子款8951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4150元，由上诉人杨国云负担12880元，由被上诉人陈朝正负担1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51元，由上诉人杨国云负担8000元，由陈朝正负担951元。 本院再审期间，杨国云提举了以下证据： 1.瓦屋山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证明1份、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0200052/23642154）复印件1份，证明2016年2月6日杨国云从瓦屋山公司领取了票号为10200052/23642154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25万元。 2.陈朝正签名并注明时间为2016年2月8日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0200052/23642154）复印件1份、管大军于2017年5月26日出具的证明及管大军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因陈朝正欠管大军运费，陈朝正于2016年2月8日将票号为10200052/23642154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了管大军。管大军从陈朝正处取得票号为10200052/23642154银行承兑汇票后，于2016年2月9日再次背书给他人。 3.安徽郎溪农商银行通存通兑业务凭证、收费凭证各1份，证明杨国云于2015年11月8日汇款5万元给陈朝正用于支付石子款，杨国云在原一二审中陈述其于2015年11月28日以现金的方式归还给陈朝正5万元，是因为时间长了记忆不正确。 4.丁明安于2017年4月26日出具的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6年2月6日杨国云根据陈朝正的指示，将10万元汇款给丁明安，抵杨国云所欠陈朝正的石子款，陈朝正指示汇款给丁明安的原因是陈朝正欠丁明安款项。 5.《接处警情况登记表》1份，证明陈敏受陈朝正的委托到杨国云处催要欠款，双方发生冲突并报警的情况。 6.2019年9月28日丁明安询问笔录1份，证明2016年过年前，丁明安找陈朝正要运费，陈朝正让杨国云汇款给丁明安10万元。 7.2019年9月21日管大军询问笔录1份，证明2015年12月30日陈朝正给管大军一张25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为10200052/23642154）抵作欠管大军等人的运费，管大军复印了一份，让陈朝正在复印件上签字以防承兑汇票虚假，后管大军又把该承兑汇票转给他人。 陈朝正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其未从杨国云处拿过25万元的承兑汇票，如果收到该笔款项，其会向杨国云出具收条或在杨国云交付的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上签字备注，承兑汇票上“陈朝正”是其本人所签，但记不清楚如何签的。对证据3，认可该笔款项，但在一审认定的103万元石子款中已经扣除。对证据4不认可，其未让杨国云转账给丁明安，其欠丁明安812430元的石料款，丁明安向法院起诉，其欠丁明安的款项已经还清。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因杨国云欠其货款，杨国云一直躲避，当天陈朝正让陈敏去杨国云家看杨国云在不在家。对证据7、8不认可，其欠管大军运费属实，但仅欠管大军1万多元，对丁明安的询问笔录不认可，丁明安与管大军所讲均不属实。 陈朝正提举了以下证据：2017年4月24日执行和解协议书1份，证明杨国元欠其895100元，该还款计划上有担保人签字。 杨国云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陈朝正的证明目的，该执行和解协议书是2017年4月24日制作的，因杨国云对原生效判决所认定的欠款数额存疑，所以未按该执行和解协议履行，且于2017年6月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再审。 对双方当事人再审提举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杨国云提举的证据1、2、7与一审中的管大军签字的承兑汇票、二审中瓦屋山公司的财务凭证、朱志平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杨国云将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10200052／23642154）交给陈朝正用于支付石子款，后陈朝正将该承兑汇票交于管大军用于支付管大军等人运费的事实。陈朝正否认从杨国云处收到过该承兑汇票，但对其签字不能做出解释，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2.杨国云提举的证据3银行转账凭证，付款人系杨国云，收款人系陈朝正，能够证明杨国云于2015年11月8日向陈朝正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的事实，陈朝正质证称该5万元已在一审认定的103万元石子款中扣除，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杨国云归还5万元，事实依据是2016年2月7日杨国云给付陈朝正5万元承兑汇票，故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3.杨国云提举的证据4、6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杨国云一审提举的银行转账凭证、陈朝正与杨国云女婿程某的谈话录音及陈朝正代理人于二审中认可谈话录音中的声音系陈朝正本人声音的陈述，陈朝正亦认可其曾欠丁明安石料款，足以证明杨国云系根据陈朝正的要求将10万元转账给丁明安的事实。4.杨国云提举的证据5《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能够证明陈敏于2016年3月31日到杨国云家帮陈朝正催要欠款的事实，陈朝正却在原二审中否认其让陈敏帮助催要过欠款，陈朝正在再审中亦认可陈敏在其厂里上班，从杨国云提举的证据来看，其于2016年3月26日交于陈敏的3万元系支付陈朝正石子款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陈朝正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杨国云的证明目的予以采纳。5.对陈朝正提举的执行和解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执行和解协议系双方在原审生效判决的执行过程中执行法官主持下达成，杨国云对原审生效裁判不服提出本案再审申请，表明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欠陈朝正款项数额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达到陈朝正的证明目的。 本案一、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正确，本院对原一、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11月8日，杨国云向陈朝正转账5万元。2016年2月6日，因陈朝正差欠丁明安款项，杨国云根据陈朝正的要求将10万元转账至丁明安的银行账户。2016年2月7日，杨国云给付陈朝正一张25万元承兑汇票，后陈朝正将该承兑汇票交于管大军用于支付管大军等人的运费。杨国云于2016年3月26日交于陈敏3万元用于支付陈朝正石子款。 本院再审认为，杨国云于2015年9月21日向陈朝正出具欠条，欠陈朝正石子款103万元，后杨国云多次向陈朝正支付款项，杨国云尚差欠陈朝正石子款的数额系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杨国云认为除二审判决认定的其已归还的134900元外，其于2015年11月8日向陈朝正转账5万元、于2016年2月6日按照陈朝正的要求向丁明安转账10万元、于2016年2月7日给陈朝正一张25万元的承兑汇票，于2016年3月26日给付陈敏3万元，以上共计43万元均为向陈朝正支付的石子款。1.杨国云于2015年11月8日向陈朝正转账5万元，发生在杨国云向陈朝正出具103万元欠条之后，陈朝正未提举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因其他业务往来，故依法应认定为杨国云清偿案涉103万元石子款。2.关于杨国云支付给丁明安的10万元，杨国云提举的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对陈朝正因差欠丁明安款项要求杨国云将10万元转账至丁明安银行账户的一节事实，依法予以采信。陈朝正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其将对杨国云享有的10万元债权转让给丁明安，且杨国云已向丁明安清偿债务，故该10万元应在案涉103万元石子款中扣除。3.关于25万元的承兑汇票。杨国云原一、二审及再审中提举的该证据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杨国云从瓦屋山公司处取得票号为10200052/23642154、金额为25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交于陈朝正用于支付石子款，后陈朝正于2016年2月8日将该承兑汇票交于管大军用于支付管大军等人运费的事实存在。陈朝正否认从杨国云处收到该承兑汇票及将该承兑汇票交于管大军，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4.杨国云于2016年3月26日支付陈敏的3万元系根据陈朝正的授权代为收取石子款，故对杨国云关于该笔款项系清偿陈朝正石子款的主张，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定杨国云尚欠陈朝正的石子款为465100元（895100元-5万元-10万元-25万元-3万元）。至于前述执行过程中，陈朝正自认杨国云向其支付的1万元，因杨国云在再审中未对此提出请求，故本案再审暂不予处理，双方可待本案执行时一并扣除。杨国云未能在举证期限内充分举证，在再审期间提出新的证据致诉讼费用增加，故再审案件受理费应由其负担。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8民终13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18民终13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上诉人杨国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陈朝正石子款895100元”为“申请人杨国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申请人陈朝正石子款465100元”； 三、驳回被申请人陈朝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150元，由上诉人杨国云负担12980元，由被上诉人陈朝正负担11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51元，由上诉人杨国云负担8000元，由陈朝正负担951元；再审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申请人杨国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月银 审判员  赵 萍 审判员  李 娜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熊彩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的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