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7刑初9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伟，男，199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户籍地住址为凤冈县，现住址凤冈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18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凤冈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并由凤冈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凤冈县看守所。辩护人邓明松，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振中，男，1994年4月14日出生，土家族，大专文化，凤冈县交通局临聘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住址凤冈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18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冈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剑晨，贵州若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斌斌，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华莲商砼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住址凤冈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18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冈县看守所。辩护人韩军，贵州若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菊，女，199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住凤冈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8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登丰，贵州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未检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安振中、肖斌斌、王丽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情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及其辩护人邓明松，被告人安振中及其辩护人李剑晨，被告人肖斌斌及其辩护人韩军，被告人王丽菊及其辩护人王登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凤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3日20时许，安某、蔡某1等人在时代国际小区王丽菊经营的副食店门前的娃娃机里抓娃娃时与王丽菊发生争执，王丽菊斥责安某等人“没素质”，安某听见后就将剩下的硬币及抓到的布娃娃拿进副食店内扔在柜台上，并对王丽菊说：“你说我们没素质？拿去，不稀罕”。王丽菊对安某等人的行为不满，便打电话给其弟弟王伟告知此事。正在西湖路“朗姆酒吧”喝酒的王伟喊上安振中、刘某来到王丽菊的超市，途中安振中打电话约了其老表肖斌斌到王伟家。王伟驾车到王丽菊超市发现没人后就电话联系王丽菊，得知王丽菊跟着摇娃娃机的安某等人到了凤凰御都楼下后便驾车找到王丽菊。安振中、王伟下车后问“是哪些人”，王丽菊指着前面安某等人说“就是前面那几个娃儿”。安振中就冲上前去质问蔡某1等人为啥摇他们的娃娃机，王伟从自己车尾箱内拿出一根棒球棍，经过王丽菊面前冲上前去，用手中的棒球棍朝安某头部打了一棍，把安某当场打晕在地。安振中抓住蔡某1的衣领对其进行殴打。这时肖斌斌也赶到现场，上前帮忙王伟、安振中殴打安某、蔡某1。王丽菊看到安某被打得有点严重，担心王伟们殴打安某、蔡某1出现更严重的后果，便上前边拖边叫王伟等人“不要打了，喊他们给我道个歉就行了。”安振中等人又强令安某、蔡某1跪着给王丽菊道歉。安某、蔡某1便跪着对王丽菊说：“姐，对不起，我们下次不敢了”。安振中把手机递给安某、蔡某1，问他们“要喊人来不？我在这儿等着，在凤冈喊哪个来都是水的。”王伟、安振中等人又威胁安某、蔡某1不准告诉父母或报警。此时特警的巡逻车要过来了，安振中等人才让安某、蔡某1等人离开现场。安某、蔡某1等人打出租车去县医院途中，肖斌斌、安振中发现后驾车追赶并在凤冈县体育馆门口将出租车拦停，强令安某等人下车并警告他们“太年轻了、不要狂妄”，并将他们叫上车送到凤冈县人民医院门口后离去。安某因被安振中等人威胁，在县医院不敢向医生说出被打后导致胳膊、头疼的事。次日早上安某母亲发现安某时其已神志不清、呕吐，遂与安某父亲驾车将其送到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安某的母亲电话向蔡某1询问安某呕吐原因时，蔡某1因被安振中等人威胁，不敢承认他和安某被王伟等人殴打的事实，撒谎称安某呕吐“可能是昨天晚上吃宵夜吃坏肚子了。”直到知晓安某因被打后颅内出血、伤势严重、正在遵义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蔡某1才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龙泉派出所报案并如实陈述事发过程。2019年5月5日，经凤冈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安某头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上述四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王伟的家人与被害人法定代理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损失68万元，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谅解了王伟的行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棒球棍一支；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拘留证、住院病历、调解协议、打款凭据等；3、证人刘某、叶某1、叶某2、聂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安某、蔡某1的陈述；5、被告人王伟、安振中、肖斌斌、王丽菊的供述与辩解；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鉴定意见。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紧密关联，足以认定指控事实。上述四名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悔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安振中、肖斌斌、王丽菊等人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侮辱、恐吓未成年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王伟持棒球棍殴打安某头部致其重伤二级，其行为同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故对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伟、安振中、肖斌斌、王丽菊等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悔罪，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伟的家人与被害人安某的法定代理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王伟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安振中、王丽菊各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肖斌斌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幅度内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伟辩称：其没有参与威胁安某下跪；认罪悔罪，但认为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王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王伟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深刻悔罪，而且之前没有犯罪记录，在本案中是因为一时激动，没有控制住自己；4、王伟积极赔偿并获得被害人及其家属谅解，并且签署了调解协议书，并再次出具了谅解书；5、王伟认罪态度较好，在庭审时仍然认罪认罚，同时在之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应当从宽处理。认为公诉机关作出的三年有期徒刑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建议适用缓刑。希望法庭综合考虑所有情节对王伟进行判刑，公诉机关变更量刑建议不当。被告人安振中辩称：其认为量刑过重，安振中没有殴打被害人安某；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理。被告人安振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安振中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主观上安振中并未与王伟共同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安振中也并未伤害安某。2、对被告人安振中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公诉机关在庭前已经向被告人作出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合议庭应当采纳。3、被告人安振中属于情节不是特别严重，其要求被害人认错有个先行行为是被告人王丽菊的主要目的是要求被害人认错；被告人安振中和肖斌斌后面开车去追逐被害人是去询问被害人的伤情而不是威胁。4、安振中在本案中属于初犯，且主动到案，故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公诉机关变更量刑建议不当，建议对安振中的量刑采纳认罪认罚中对其量刑一年的量刑建议，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斌斌辩称：对罪名无异议，认为量刑过高，其未参与打伤被害人安某与辱骂、威胁被害人。被告人肖斌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肖斌斌有自首情节；3、肖斌斌在本次案发过程中起到次要作用，肖斌斌到案发现场时，其余被告人已经实施了犯罪；4、肖斌斌之前的表现良好，且系初犯偶犯；5、肖斌斌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良好；6、本次犯罪系临时起意，社会危害性较小；7、本次犯罪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8、其父母有病在身，综上，应当减轻对被告人肖斌斌处罚，法院应当采纳肖斌斌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不存在无效的行为。肖斌斌已就本案接受治安处罚，公诉机关改变量刑建议不当，建议对肖斌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丽菊辩称：对罪名无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害人先骂王丽菊是事实，且在打架过程中一直在拖架，但未能拖开；跟随被害人的目的只是想让被害人道歉。被告人王丽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王丽菊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王丽菊打电话给王伟的是要让被害人对辱骂的行为进行道歉；王伟等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都是王伟等人临时起意的行为，王丽菊虽然负有阻止的义务，但是王丽菊不能完全控制其余被告人的行为，所以他们对受害人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有他们自己承担，不应当归到王丽菊，王丽菊主观和客观都不存在实施故意伤害的犯意。2、王丽菊存在以下从轻处罚情节以及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建议对被告人王丽菊适用缓刑：（1）受害人对矛盾的激化有较大过错，且一直辱骂被告人王丽菊。王丽菊平时的表现良好，并没有恶性，不是借故生非。叫王伟等人来的目的是让受害人等人给她道歉，应根据被害人的过错减少被告人王丽菊的处罚；（2）王丽菊具有自首的情节；（3）王丽菊的家人积极赔偿损失，其与王伟是同胞姐弟，被害人对王伟都予以了谅解，对行为更轻的被告人王丽菊应当也是谅解了；（4）被告人王丽菊在之前签署了量刑建议为一年的认罪认罚；（5）被告人王丽菊系初犯、偶犯；（6）被告人王丽菊主观恶性较小；（7）王丽菊的婚生女现在只有一岁，且有先天性心脏病，综上，公诉机关改变的量刑建议不当，并建议对王丽菊适用缓刑。3、公诉机关改变的量刑建议不当。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3日20时许，安某（2000年5月16日出生）、蔡某1（2001年7月4日出生）等五人在时代国际小区被告人王丽菊经营的副食店门前的娃娃机里抓娃娃，因安某等人一直未抓到，故通过摇娃娃机的方式来抓娃娃，王丽菊看到后与其发生争执，王丽菊斥责安某等人“没素质”，安某听见后就将剩下的硬币及抓到的娃娃拿进副食店内扔在柜台上，并对王丽菊说：“拿去，不稀罕”。王丽菊对安某等人的行为不满，便打电话给其弟弟王伟告知此事，自己则尾随安某等人。正在西湖路“朗姆酒吧”喝酒的王伟接到电话后喊上安振中、刘某一同驱车来到王丽菊的超市，途中安振中打电话约了肖斌斌到王伟家玩耍。王伟驾车到王丽菊超市发现没人后就电话联系王丽菊，王丽菊告知王伟其跟着安某等人来到凤凰御都楼下。安振中、王伟遂赶到凤凰御都下车后问“是哪些人”，王丽菊指着前面安某等人说“就是前面那几个娃儿”。安振中就冲上前去质问安某等人为啥摇他们的娃娃机，王伟从自己车尾箱内拿出一根棒球棍，经过王丽菊面前走上前用手中的棒球棍朝安某头部打了一棍，将其打晕在地。随即安振中、王伟对蔡某1进行殴打。肖斌斌因在王伟家未看到人，返回途中看到王伟等人在殴打安某、蔡某1，遂上前帮忙王伟、安振中殴打安某、蔡某1。王丽菊因害怕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便上前边拖边叫王伟等人“不要打了，喊他们给我道个歉就行了”。安振中等人又强令安某、蔡某1跪着给王丽菊道歉。安某、蔡某1便跪给王丽菊道歉。安振中把手机递给安某、蔡某1，问他们“要喊人来不？我在这儿等着，在凤冈喊哪个来都是水的”。王伟、安振中等人又威胁安某、蔡某1不准告诉父母或报警。后因公安巡逻车出现，王伟等人让安某、蔡某1等人离开现场。安某、蔡某1等人乘坐出租车去县医院检查的途中，肖斌斌、安振中发现后驾车追赶并在凤冈县体育馆门口将该出租车拦停，强令安某等人下车并警告他们“太年轻了、不要狂妄”，同时查看安某的伤势后将他们叫上车并送到凤冈县人民医院门口后离去。安某因被安振中等人威胁，在县医院不敢向医生说出实情，只说自己是被摔伤。次日早上安某母亲发现安某时已神志不清、出现呕吐，遂将其送到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安某的母亲电话向蔡某1询问安某呕吐原因时，蔡某1因害怕被安振中等人报复，不敢承认他和安某被殴打的事实，直到知晓安某因被殴打后致颅内出血、伤势严重，正在进行抢救，2017年2月4日18时40分蔡某1才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5月5日，经凤冈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安某头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另查明，2017年6月4日，被告人王伟亲属与被害人安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达成调解协议，并按协议已全部赔偿完毕，被害人安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出具了谅解书谅解了王伟的行为。2019年9月3日，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被告人王伟等四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及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王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王丽菊、安振中、肖斌斌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量刑不当，于2019年9月4日向公诉机关送达《调整量刑建议函》，后公诉机关变更了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棒球棍一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转立为刑事案件审批表，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解协议书、结算业务申请书，人员基本信息，证人刘某、叶某2、聂某、叶某1的证言；被害人安某、蔡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伟、安振中、肖斌斌、王丽菊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且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足以认定上述事实。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被害人与王丽菊发生争执，将抓到的娃娃机扔到柜台上对王丽菊说了一句“拿去，不稀罕”后离去，并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有辱骂王丽菊的行为，且王伟等人殴打的行为发生在争执结束后，其出于逞强的目的对被害人进行追随、殴打、侮辱、恐吓。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所提“合议庭应当采纳各被告人与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院收到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后，向公诉机关送达了《调整量刑建议函》，公诉机关变更了量刑建议。对认罪认罚案件中的量刑建议，人民法院将依照案件的审理情况进行裁判，并非必然采纳被告人与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社会危险性较小，应当判处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宣告缓刑与罪责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安振中、肖斌斌、王丽菊为逞强扬威，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侮辱、恐吓未成年人，强令下跪，情节恶劣，被告人王伟、安振中、肖斌斌、王丽菊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伟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持棒球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伟的该行为超出了共同寻衅滋事犯罪故意的内容，应独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伟的行为同时触犯了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犯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伟犯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安振中、肖斌斌、王丽菊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伟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王丽菊、安振中、肖斌斌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幅度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王丽菊提出犯意并尾随被害人，被告人王伟、安振中、肖斌斌积极参与殴打、侮辱、恐吓未成年人，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从严惩处，同时应当根据各被告人的作用大小酌情加以区别。四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依法可酌情从轻或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伟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一定悔罪表现，可结合其认罪表现酌情从宽处理。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了维护良好的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伟的刑期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二、被告人王丽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三、被告人安振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四、被告人肖斌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文东审 判 员  吕 品人民陪审员  黄克伦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罗静书记员肖廷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