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民终24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德宏，男，1968年1月3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忠平，男，195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来林，男，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军桥，男，196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放光，男，195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雷裕宏，男，196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峻源，男，197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艳，女，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世乐，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上述九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兰英，广西三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欢庆，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斌，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 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延俊，广西桂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秦锋，男，198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原审被告：蒋伟，男，197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秀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本万，桂林市秀峰区维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雷裕宏、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因与被上诉人刘欢庆、刘斌及原审被告秦锋、蒋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3民初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雷裕宏、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兰英、被上诉人刘欢庆、刘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延俊、原审被告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本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秦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雷裕宏、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上诉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3民初41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欢庆、刘斌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中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理由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1.根据《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约定及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有向上诉人交付完整无瑕疵的股权的义务，且该义务的履行先于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既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完全披露公司债务属于股权瑕疵交付的违约行为，上诉人据此中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理由充分。2.转让合同第四条第2.3项约定并非双方对违约后的违约责任及处置进行的特别约定，而是双方的合同义务。在上诉人已严格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严重违约的情况下，上诉人有理由中止向被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及利息。3.在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将合同约定用于归还公司渣土车贷款款项取走占为己有并拒绝归还，被上诉人的行为不仅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也属于严重违约行为，虽该行为的法律后果与股权转让非同一法律关系，但被上诉人的行为与转让合同的履行密切相关，足以成为上诉人中止支付股权让款及利息的理由。 刘欢庆、刘斌辩称，1.上诉人未按照《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的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00元及利息54400元是客观事实。2.上诉人中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金时，被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生效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已按照《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履行了相应义务，判决并未确认被上诉人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已就被上诉人违反《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法院生效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全部诉请。为此，上诉人按自己单方面的理解，中止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已构成违约，除承担继续履行约定付款义务之外，还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 秦锋未到庭亦未作书面陈述。 蒋伟口头陈述称，其已经退出公司，对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签字认可并履行完毕。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刘欢庆、刘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蒋伟、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共同向刘欢庆、刘斌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00元及利息54400元；2.依法判令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蒋伟、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共同向刘欢庆、刘斌支付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违约金人民币87689.6元（以6544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7%,自2018年8月11日暂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654400元×0.07%×201天=87689.6元）。 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刘欢庆、刘斌原为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2017年8月30日，刘欢庆、刘斌与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蒋伟、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约定刘欢庆、刘斌将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等整体转让给以上十一名原审被告，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盖章。该合同书第二条对转让价款及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其中第3项约定：签订本合同叁日内支付甲方（原审原告，下同）现金人民币柒拾万元（700000元）。如约定时间乙方（原审被告，下同）没有进行支付，本合同无效，且合同对甲乙（原审原、被告）双方均无约束力。第4项约定：余款人民币壹佰万元分两次付清。第一次付款时间为2018年2月10日前，付款人民币肆拾万元（400000元）；第二次付款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前，付款人民币陆拾万元（600000元）。第5项约定：余款利息按月息计算，为未付款的0.8％/月，利息分两次支付，即2018年2月10日支付利息人民币壹万柒仟元；2018年8月10日前支付利息人民币伍万肆仟肆佰元，转账到甲方指定账户。第6项约定：余款及利息由公司担保，如乙方不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余款及利息，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第六条第2项约定：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及利息，否则，每迟延一日，乙方应按迟延价款总额的2%向甲方支付迟延违约金。第九条第3项约定：转让款及利息与其它债权债务等事宜无关，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延迟或不予支付甲方转让款及利息。第九条第7项约定：蒋伟授权唐本富在法院要求退出公司，法官也表明了支持意见，在本合同生效后，由乙方与蒋伟或其授权人唐本富友好协商，与甲方无关。此外，原审原、被告双方还就财务、资产等交接明细和范围、债权债务及职工安置、权利交割，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蒋德宏等十一名原审被告于2017年9月4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700000元转给了两原审原告。2018年2月14日原审被告通过转账方式将转让款及利息共253790.38元转给原审原告。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现已变更登记为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法定代表人现已变更登记为蒋德宏。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本案两审原告与十一名原审被告因合同履行多次产生纠纷，并曾多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2月25日，因蒋德宏等十一原审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二原审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二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7年8月30日，蒋伟与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退股协议书》，双方约定，蒋伟退出拥有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360000元股份后，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在协议签订后一年内，将360000元支付给蒋伟，蒋伟退股后，其在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份由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自行购买和分配，今后公司一切事务与蒋伟不再存在任何关联性。此外，双方还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刘欢庆在该协议空白处签名。协议签订后，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依该约定向蒋伟支付了相关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蒋伟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二是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三是在履行《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的过程中原审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是否因原告的违约行为得以中止支付股权转让款。 一、关于蒋伟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的问题 十一名原审被告认为蒋伟已从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退股，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向二原审原告承担给付义务。该院认为，虽然蒋伟与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退股协议书》，该协议也已实际履行，但该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有待当事人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而且即使该协议合法有效，也仅对蒋伟与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具有约束力，并不能影响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蒋伟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刘欢庆在《退股协议书》空白处的签字并不能当然的推断为刘欢庆放弃了依照《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对蒋伟享有的权利。且二原审原告与十一名原审被告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第九条第7项明确约定：“蒋伟授权唐本富在法院要求退出公司，法官也表明了支持意见，在本合同生效后，由乙方与蒋伟或其授权人唐本富友好协商，与甲方无关。”根据该项约定，蒋伟是否退出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均应按《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向二原审原告承担相应的义务。综上，依法认定蒋伟是本案适格被告，应依照《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的约定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 二、关于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的问题 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中属担保人，已生效的（2018)桂0323民初47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其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中的担保行为无效，不承担担保责任。故，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不应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 三、关于在履行《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的过程中，原审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审被告是否因原审原告的违约行为得以中止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问题 根据已生效的（2018）桂0323民初104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二原审原告未将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30日前产生的债务向十一名原审被告真实完全地披露，存在违约。对二原审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的事实该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对二原审原告的上述违约行为，原审原、被告双方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第四条第2项约定“没有列入债权债务明细附件的其它任何债务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偿还”，在第四条第3项约定“公司拖欠原有职工的工资、保险待遇情况，乙方负责妥善处置”，双方已对违约后的违约责任及处置进行了特别约定，该特别约定并不包括十一名原审被告可以中止支付股权转让金及利息。且原、被告双方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第九条第3项中明确约定：“转让款及利息与其它债权债务等事宜无关，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延迟或不予支付甲方转让款及利息。”综上，虽然二原审原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存在未将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30日前产生的债务向十一名原审被告真实完全地披露的违约行为，但该行为是否实际造成了十一名原审被告的损失，造成的损失具体是多少并未经确认，且原审原、被告双方对该违约行为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因此，二原审原告的上述违约行为不能成为十一名原审被告中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抗辩理由。 蒋德宏等十原审被告提出其向刘欢庆转账120869.10元用于归还公司渣土车贷款，刘欢庆将此款取走占为己有并拒绝归还给原审被告。原审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原审被告有权中止履行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义务。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原审被告的上述陈述也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审被告所称的还贷款项被原审原告非法占有与本案也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原审原、被告双方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第九条第3项中明确约定：“转让款及利息与其它债权债务等事宜无关，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延迟或不予支付甲方转让款及利息。”故，蒋德宏等十原审被告所称的还贷款项被原审原告非法占有，不能成为原审被告中止向原审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抗辩理由。 综上所述，本案中，刘欢庆、刘斌与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蒋伟、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签订合同约定，将原审原告所有的桂林鑫鼎城市渣土运输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等整体转让给原审被告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蒋伟、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原审原告诉请要求十一名原审被告共同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00元及利息54400元，合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原审原告诉请要求十一名原审被告共同向其支付从2018年8月1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逾期付款的违约金87689.60元，未超过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蒋伟、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欢庆、刘斌股权转让款600000元及利息54400元；二、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蒋伟、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欢庆、刘斌从2018年8月1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87689.60元。案件受理费11220元，减半收取5610元，由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蒋伟、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各方没有提交新证据且到庭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故，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案涉当事人之间就案涉《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的履行多次发生矛盾纠纷，已另案多次向法院提起相关诉讼。案涉《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的有效性、当事人各方是否全面履行合同等讼争问题，法院生效判决均予以了相关法律事实的认定及评判，本案二审不再予以评述。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是否存在中止支付的合同约定情形。 本案中，上诉人以案涉《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的约定及该合同第四条第二、三项的具体约定，上诉提出被上诉人有交付完整无瑕疵的股权的义务，该义务的履行先于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基于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依约披露公司债务并将应用于归还公司车贷款项占为己有等事实，提出其可中止支付案涉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上诉意见。案涉《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第四条为“债权债务及职工安置等”，第二款约定：“截止到签约日，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移交给乙方，由乙方接手并承担双方确认的公司所有债权债务，没有列入债权债务明细附件的其它任何债务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偿还。”第三款约定：“公司及股权转让后，对公司原有职工，乙方保证在合同生效后予以妥善安置。公司拖欠原有职工的工资、保险等待遇情况，乙方负责妥善处理。”上述合同条款约定为合同订立当事人就债权债务及职工安置等事项的合同约定。而《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第六条方为合同订立当事人约定的“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条款，该条第一款约定为：“甲乙双方均应遵守本合同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任何一方擅自中止履行本合同内容的，应向合同相对方支付中止合同造成的损失，并按本合同转让价款的2%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第二款约定：“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及利息，否则，每迟延一日，乙方应按迟延价款总额的2%向甲方支付迟延违约金。”案涉当事人在该转让合同中，没有对完整无瑕疵的股权的交付义务的表述，更没有上诉人上诉所称的“股权瑕疵”出现时，可中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约定。加之案涉当事人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第九条附则及其它第三款约定：“转让款及利息与其它债权债务等事宜无关，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延迟或不予支付甲方转让款及利息。”由此，对上诉人所称可中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情形，没有在合同中进行约定。且上诉人上诉所称的被上诉人“瑕疵交付”情形以及基于该行为提起的损失赔偿、违约金支付等诉请，其已另案诉讼，本院已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桂03民终3316号民事判决，驳回本案上诉人的相关诉请。现上诉人基于同一事实作为其在本案中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上诉事实和理由，本院不应再予重新评判。由此，一审基于案涉《股权整体转让合同书》所涉相关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判决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蒋伟、雷裕宏、秦锋、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刘欢庆、刘斌给付股权转让款600000元及利息54400元；给付2018年8月1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87689.60元，在实体处理上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不作调整。 综上所述，上诉人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雷裕宏、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21元（上诉人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雷裕宏、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已预交本院），由上诉人蒋德宏、秦忠平、李来林、苏军桥、雷放光、雷裕宏、刘峻源、刘红艳、赵世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陶洁梅 审 判 员 刘中心 审 判 员 罗小兰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莫丽琴 书 记 员 李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