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71民初2953号原告（反诉被告）:三亚潜水技术培训中心，住所地位于三亚市。法定代表人：李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纪峰，海南肖明德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乐，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韩玉春，男，1978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现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宏娟，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第三人：海南浪漫天缘海上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海南省。法定代表人：吕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章，该公司员工。原告三亚潜水技术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三亚潜水中心）诉被告韩玉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因海南浪漫天缘海上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浪漫天缘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经韩玉春申请，本院同意并通知浪漫天缘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其后韩玉春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决定反诉、本诉合并审理，并将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三亚潜水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纪峰、罗乐，被告（反诉原告）韩玉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宏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浪漫天缘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庭审中，经各方同意，本院给予各方一个月的调解期，调解期满后，因各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亚潜水中心向本院提出本诉诉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766478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利息暂计为162810元，实际计至还清本金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当庭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959478元（管理费：125000元×6个月=750000元，利润：38000元，代缴保险费：6500元×6个月=39000元，固定资产折旧费：3000元×6个月=18000元，待支付工资114478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利息暂计为159433元，实际计至还清本金止）后，又撤回3.8万元利润的主张。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被告入职原告公司负责南波湾区域的潜水经营工作，合同截止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职工内部承包合作经营协议》，原告将公司正在经营的陵水南湾猴岛一号沙滩前海域潜水项目承包给被告经营，合同截止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协议约定，原告提供经营资质和场地，提供现有船艇、设施、设备；被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自承担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经营费用、管理费用、雇佣员工的工资保险、债权债务......，协议签订后，双方正常履行合同。根据原、被告签署的《职工内部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费用有以下五项：1、管理费用：12.5万元/月；2、利润分配：扣除管理费用月收入如有盈余按照原告25%被告75%分配；3、代缴保险费6500元/月；4、原告按照营业额5.6%代扣代缴营业税；5、原告现有固定资产折旧费3000月/月。2016年5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陵水分点挂账回收的补充协议》，约定：1、6月15日之前被告收回挂账款用于支付原告的管理费，否则原告有权终止合作；2、原告代被告支付被告员工工资共计114478元，由被告个人偿还。原告将陵水潜水项目承包给被告后，一直由被告进行项目经营，直到原告提起诉讼，被告从未向原告支付过约定的五项费用，原告反而代其支付了被告的员工工资，原告为此多次与被告协商，但被告仍置之不理。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韩玉春辩称，一、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2016年6月中旬，原告突然无故拒绝被告带客上岛，终止了与被告的合作；2、双方合作经营期间，根据协议第七条第（四）款“财务管理”约定的《财务中心管理规定》第1.1条、第2.1条规定，财务机构由原告设置，财务人员由原告配备，营业款等所有财务事务均由原告收取和管理。根据协议第四条“分配、结算方式及税费”约定和实际履行协议情况，管理费、保险费、折旧费、人员工资等费用均由原告在营业收入款项中、分配利润前扣除，原告也已经在营业收入款项中、分配利润前扣除，原告主张的管理费、保险费、折旧费等没有事实根据。合作期间，被告没有收取一分钱的营业款，原告也没有向被告支付过一分钱的利润款。2016年2月份利润款共计15万元，全部利润款都在原告那里，所以本案中不应是被告欠原告利润款3.8万元，而应当是原告欠被告应分得的利润款11.2万元。原告还要向被告主张3.8万元利润款，没有事实根据，也不符合常理。人员工资为经营成本的一部分，已经由原告在营业款中、分配利润前扣除。《关于陵水分点挂账回收的补充协议》不能等同于欠条或者借据，不能证明被告还欠原告垫付工资款114478元的事实。二、原告应当向被告退换合同履约金5万元。1、合作经营期间，原告从未与被告进行过结算，违反了《职工内部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第四条第6款“按日结算”的约定。2、2016年6月中旬，原告无故拒绝被告带客上岛，单方强行终止与被告的合作，另与第三方合作经营，不仅违反了协议第二条“合同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等约定，而且严重违反了我国《合同法》的诚实信用原则，故原告应向被告退还合同履约金5万元。三、因原告突然无故终止合作，导致被告的各项损失以及向原告追索应当分得的利润款等，被告将保留提起诉讼的权利。第三人浪漫天缘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反诉原告韩玉春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退还合同履约金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反诉人与反诉人签署了《职工内部承包合作经营协议》，合同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9日，反诉人向被反诉人现金支付了合同履约金5万元。2016年6月中旬，被反诉人以终止合作协议为由不再让反诉人带客前往合作经营区域，自此双方终止合作。至今，被反诉人一直未向反诉人退还上述合同履约金。反诉人曾就上述事项与被反诉人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反诉人合法权益，现特依法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反诉被告三亚潜水中心辩称，该5万元违约金是本诉合同的合同违约金，因反诉原告违约，所以被反诉人将该5万元违约金收取理由正当，反诉人的反诉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第三人浪漫天缘公司未到庭，也未就反诉人的反诉请求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告三亚潜水中心为证明其本诉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书》，用以证明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原、被告之间形成劳动关系的事实。2、《职工内部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用以证明原告于2016年1月1日将陵水南湾猴岛一号沙滩前海域潜水项目承包给被告经营，截止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的事实；3、《关于陵水分点挂账回收的补充协议》，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被告于2016年6月15日前收回所有挂账并支付给原告前期未付的费用，同时由原告代被告支付被告欠其名下员工的工资111042元的事实；4、《费用减免的请示》，用以证明2016年5月6日，被告向原告提交“关于费用减免的请示”，确定2月份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利润3.8万元的事实。原告当庭提交一组证据：解除合同通知书、照片、记录表、签到表，共同证明原告于2016年6月30日通知被告解除经营合同。庭后经本院释明，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6年1月1日至6月30日的经营收入的相关证据和经营支出部分的相关单据。用于证明被告的经营收支情况。被告韩玉春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合法性无异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虽然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但是原告从来没有向被告支付过任何劳动报酬，没有给被告缴纳过社会保险，仅一份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是否能够证明双方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由法庭判定，其次，2016年6月中旬原告就无故终止了与被告的合作。对于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真实性、证明内容有异议，2016年6月中旬原告就突然无故终止了与被告的涉案项目合作经营，该协议实际履行截止日期应当为2016年6月中旬，而不是2016年12月31日。对于证据3的合法性没有异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人员工资为经营成本的一部分，已经由原告在分配利润之前扣除，合作经营期间营业款都由原告收取，原告也从没有向被告支付过一分钱的利润款；其次，该补充协议不能等同于欠条或借据，不能证明被告还欠原告垫付工资款的事实。对于证据4的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真实性、证明内容有异议。由原告负责现金管理及经营收款，原告收取了所有的营业款，其中自然包括了利润部分，2016年2月份利润款15万元全部都在原告那里，原告没有向被告分配过一分钱的利润款，倒过来原告还要向被告追讨利润款，不符合常理，恰恰证明了本案原告应当还欠被告2016年2月份应当分得的11.2万元的利润款事实。所以，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3.8万元利润款的事实。对当庭提交的证据的三性都不予认可，该组证据超过了举证期，该组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的材料，没有被告的签收，不能证明该解除合同通知书送达给了被告，不能证明被告收到了这个解除通知书。对于庭后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部分证据中无韩玉春等相关人员的签名，不能证明原被告承包合作经营期间的实际收入、费用支出、挂账款情况及收回、利润等实际情况。第三人浪漫天缘公司就原告所举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于原告所举证据1、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采信。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向员工实际支付了工资，故对于证据3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因无证据证明原告已将解除合同通知书向被告进行了实际送达，或举证证明韩玉春已知晓合同解除的事宜，故对于其当庭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庭后提交的证据均由原告单方制作，部分单据中无韩玉春或其工作人员的签字，且相关单据之间存在矛盾，故对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韩玉春就本诉、反诉部分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财务中心管理规定，用于证明原、被告合作经营期间，所有营业收入全部由原告收取和管理的事实。2、收据，用于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现金5万元的事实。3、浪漫天缘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资料、备案书、日报表，用于证明涉案承包经营项目由浪漫天缘公司承包给了原告，原告再与被告合作经营，以及客人上岛后所有消费收入均由原告收取和管理的事实。补充证据：1、备忘录，用于证明原告终止与被告的合作后，就涉案承包合作经营区域与案外人罗某合作的事实。三亚潜水中心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本案性质为内部经营合同纠纷，三亚潜水中心有义务提供人员、资金的协助，因此三亚潜水中心提供财务支持，整个交易由三亚潜水中心的财务人员现场收取，韩玉春现场人员签字确认并录入账目，双方有三联账单，由双方各执一联；对于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于证据3因为第三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韩玉春提供的浪漫天缘公司的公司登记信息与本案没有关联，对日报表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日报表证明双方对日收入没有异议，从日报表可以说明，韩玉春具有财务账本及每日财务收入的说明；对于证据4中的备忘录，三亚潜水中心认为其不是原件，合同内容只有签字，没有盖章，根据其内容，是三亚潜水中心与第三方签订的，且该协议是在2016年7月5日签订的，当时双方的协议已经解除，所以与本案没有关系，我们在2016年7月5日之后将涉案场所交由他人经营了。第三人浪漫天缘公司对韩玉春所举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核对并结合当庭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于韩玉春所举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采信。反诉被告三亚潜水中心未就反诉部分提交证据。第三人浪漫天缘公司未就本诉、反诉部分提交证据。被告韩玉春申请廖长绪、周瑛杰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共同证明韩玉春运营期间的费用均由三亚潜水中心收取，2016年6月三亚潜水中心拒绝韩玉春带客人上岛的事实。结合当庭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于两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均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2日，三亚潜水中心与韩玉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聘请韩玉春担任南波湾区域总经理，劳动期限自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三亚潜水中心（甲方）与韩玉春（乙方）签订一份《职工内部承包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合作经营区域位于三亚潜水技术培训中心陵水分点经营场地，地海南××县沙滩；经营范围以甲方营业执照中允许的经营范围为执行标准。合作经营期限为2年半，合同一年一签，每年的经营指标由甲方指定，本合同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经营方式以甲方提供经营场地及经营资质，乙方承包人员限于甲方单位员工，承包后由其负责自主选择员工，自主负责全面运营，收益共享，风险共担。乙方享有经营的自主权，甲方具有领导和监督管理权。乙方的经营决策需经过甲方审核批准方可执行。甲方只投入现有资产，有船艇、设施、设备等资产，资产以甲乙双方确认盘点为准。乙方合作经营期间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乙方独自承担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经营费用、场地费用、各项目分成费用、过渡费、电瓶车费、营销费用、安全投入、税金、管理费用、设备投入及维修费用、能源费用、公众责任险、乙方雇佣员工的工资、福利、五项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资质办证、债权债务和由此引发的经济、安全和法律的相关经济责任等。合同第四条约定：1、乙方合作经营期间需支付甲方管理费用12.5万元每月，在甲乙双方利润分配前支付，记入经营管理费用。2、支付管理费用后剩余利润甲乙双方进行分配，甲方占25%、乙方占75%。3、乙方每月支付甲方代缴保险费6500元，记入经营成本。4、甲方按营业额的5.6%代扣代缴营业税金，记入经营税金成本，5、甲方现有的固定资产按月计提固定资产折旧，每月的折旧额为0.3万元，6、结算方式：按日结算，每日营业净收入支付完员工当天工资及经营费用后甲乙双方进行分配，分配前先扣完甲方的管理费用。7、乙方自行采购投入的固定资产，合同期满后，采购的固定资产归乙方所有，或评估价值后由甲方收购。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需向甲方交纳人民币20万元作为合同履约金。待合同期满，双方结清账目后五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如果乙方合同终止后未结清员工工资，则由甲方代为支付，并从乙方的合同履约金中扣回，剩余款项支付给乙方。合同履约金支付时间为合同签订之日乙方现金支付合同履约金的25%即5万元，剩余的75%即15万元在2016年1月31日前现金付完。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约定乙方在经营期间要严格依照甲方的财务管理规定执行，详见《财务中心的管理规定》。协议附件三《财务中心的管理规定》第2.1条约定：由甲方负责现金管理及现场经营收款，乙方不得私自收款，出现私自收款现象，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落款处有三亚潜水中心法定代表人李婧的签名、公司公章、韩玉春的签名并按手印。2015年12月9日，韩玉春以现金的方式向三亚潜水中心支付履约金5万元。三亚潜水中心收款后出具收据予以确认。2016年5月16日，三亚潜水中心（甲方）与韩玉春（乙方）签订一份《关于陵水分点挂账回收的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在承包经营陵水分点期间，因挂账回收不良情况，导致流动资金短缺，不能按时支付甲方管理费用，经甲乙双方协商，对经营中已发生的挂账款进行以下协商约定：一、乙方在2016年5月31日前负责收回1月到3月份的挂账款共计20.5万元，用于支付甲方第一季度管理费用，如在约定时间内未收回挂账款，甲方将于2016年5月31日与乙方终止合作。二、截止到5月16日，4月份应收挂账款余额111042元，乙方在2016年6月15日前负责收回4月的挂账款，用于支付4月份管理费用。三、五月份挂账款在2016年6月15日前收回。四、2016年4月份工资共计114478元，由甲方代乙方垫付支付乙方员工工资，由乙方个人偿还。五、以上约定由乙方负责收回的挂账款乙方不能按时收回，不能如期支付甲方管理费用，按约定终止合作后，所欠甲方的管理费用由乙方个人承担并负责偿还甲方。协议落款处有三亚潜水中心的盖章、韩玉春的签字和手印。协议签订后，韩玉春的岛上经营收入均由三亚潜水中心收取，并经韩玉春及其工作人员对每日的收支情况签字确认。2016年5月6日，韩玉春向原告出具一份书面《关于费用减免的请示》，称财务数据显示目前1-3月外欠款约35万元，公司委派罗总跟进已在逐步追回，如追回欠款后财务数据显示1-3月的销售亏空为10万元。1、3月份合计区域亏损9.9万元，2月份盈利15万元公司应分配3.8万元。特申请对相关费用金减免。2016年6月，韩玉春退出涉案经营场所。本院认为，三亚潜水中心作为具备潜水服务资质的主体，与韩玉春签订《职工内部承包合作经营协议》后，由韩玉春经营涉案水域的潜水项目，并依据协议约定缴纳相关费用，双方之间已成立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协议签订后，三亚潜水中心依约履行了协议义务，并将涉案水域的潜水项目交由韩玉春经营，韩玉春理应依据协议约定按期向三亚潜水中心缴纳管理费等相关费用。关于尚欠费用的具体金额，依据协议约定和当庭查明的事实可知，韩玉春在经营期间，相关经营收入均由三亚潜水中心代为收取，并按营业额的5.6%代扣代缴营业税金，同时双方的结算和利润分配均是在经营收支的基础上扣减其他相关费用后再进行确认。故三亚潜水中心应对营业收支情况的具体金额承担举证义务，庭审后，三亚潜水中心虽在本院释明的情况下提交了由其制作的营业收支单据，但双方并未就实际经营收支情况进行结算，且三亚潜水中心提交的部分收入单据中存在无韩玉春或其工作人员的签字以及部分数字计算存在出入和矛盾的情形，同时三亚潜水中心未提交相关纳税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三亚潜水中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三亚潜水中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部分，依据协议约定，合同履约定金应于双方结清账目后退还，且如存在三亚潜水中心代付工资的情形，该工资应从履约定金中扣除，本案双方并未进行结算，退还定金的条件尚未成就，韩玉春以三亚潜水中心存在违约行为主张退还该定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1驳回原告三亚潜水技术培训中心的本诉诉讼请求；2驳回反诉原告韩玉春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3602元，由原告三亚潜水技术培训中心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反诉原告韩玉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孟灿人民陪审员 李海凤人民陪审员 谭建成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俊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