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1民终50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志红，女，197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   委托代理人张晓红，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系上诉人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爱民，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原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经营者，住太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张剑，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付莉莉，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白晓明，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邢志红因与被上诉人王爱民、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3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邢志红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字326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驳回原告邢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三倍的惩罚性赔偿诉讼请求，即在退还货款28350元的基础上，二被上诉人再行赔付上诉人85050元。2、依法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检验鉴定费628元（4辆×157元/辆）。3、依法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对消费者认定违背立法原意。1、《消法》第二条立法原意：购物者购买的商品是生活资料，只要不是用于生产销售目的，就应当认定其为“为生活消费需要”的消费者。2、最高法院181号文违背立法原意，非司法解释，不具有法律效力。（二）一审判决对“欺诈”认定违背《消法》立法目的。1、上诉人“多次购买”涉案电动自行车，依《消法》规定，消费者由自由选择购买任何商品的权利。2、《消法》的欺诈不同于《民法》的欺诈。（1）《民法》的“欺诈”构成“四要件”。（2）《消法》的“欺诈”属经营者单方的行为。2、二被上诉人已构成欺诈，应依法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第二项上诉请求是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628元，是4*157元。在一审的时候，上诉人向法庭提起的诉讼请求就是157元检验鉴定费/辆，并没有是主张四辆车的检验鉴定费。所以我们认为上诉人二审的时候其提出要求我方承担628元，超过了一审的诉讼请求的范围，不应当予以审查，没有事实依据。对于多出的三辆车的鉴定服务费，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可另案主张，所以其在二审当中主张另外三辆车的鉴定服务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在一审的时候出示的涉案电动车的检验报告里面也仅出示了一辆车的检验报告。针对上诉人上诉的具体理由，我们认为首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职业打假人，其本身并不具备消费者的这个资格，我们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是正确的。因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的规定“只有消费者是为了生活消费所购买商品或者是接受服务的，其合法权益才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本案中上诉人承认其是职业打假人，所以其本身购买涉案的电动自行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其自身的生活消费需要所购买的，所以其本身不具备消费者的合法身份，本案也不应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调整，所以我们认为上诉人关于其是消费者的上诉的意见，我们认为是不能成立的。三、上诉人本身是一名职业打假人，在购买涉案电动自行车之前，对整个电动车行业是有了非常深入的了解，不存在受到欺诈的基础。故上诉人上诉状当中提到的其受到了欺诈的理由不成立。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里面并没有对于何为欺诈作出一个定义，而是在民法通则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法通则的若干意见的司法解释，已经作出了明确的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爱民辩称，同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邢志红在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货款28350元，并支付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金85050元，共计113400元。2、判令被告承担鉴定服务费157元及仓储费用。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6日，原告在被告王爱民经营的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处购买了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7辆，型号为TDR420Z，单价4050元，价款共计28350元。购买时随车附带有《使用手册》、合格证，使用手册中附基本车型分类、整车结构图。执行标准：GB17761-1999。后王爱民经营的太原市小店区彩利电动车经销部注销。   原告邢志红在购买上述电动自行车后，认为其购买的由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实际最高车速、制动性能、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和脚踏行驶能力等参数指标严重不符合合格证书和说明书，存在安全隐患及不合理危险，侵犯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权。原告提交了一份通话记录，证明其去爱玛电动车专卖店与爱玛电动车的工作人员沟通，工作人员告知了原告如何解除限速的方法。原告按照工作人员说明的方法操作，解除了车辆限速装置，后原告将其购买的电动自行车送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检验。原告提交了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7年6月9日、2017年9月14日出具的检验报告，以上报告加盖MA章及CNAS检测章，检验结果分别为依据GB17761-1999对该样品进行检验，共检4项，检验报告显示，在电动车解除了限速装置情况下，平均最高时速、平均整车重量、平均蓄电池标称电压、平均干态制动距离均高出执行标准GB17761-1999。对此，被告提交了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出具的编号为2017年2月16日出具的编号为2017CCWA00033号、2017CCWA00034号检验报告书，以上报告加盖MA章、AL（2016）国认监认字（261）号章、CNAS检测章，检验依据为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检验结论为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   (一)由无锡市锡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检验，检验日期为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2月16日，检验报告编号为2017CCWA00033，样品数量为2辆，生产日期(批号)为2016-12-1。检验结果显示，电动车样品最高车速为≤20km/h(合格)，整车质量≤40km/h(合格)，脚踏行驶能力不符合规定(不合格)，蓄电池标称电压48，实测电压53.3、53.4(合格)，轮胎宽度为89.89(不合格)，均无脚踏骑行功能(不合格)，后反射器、侧反射器、脚蹬反射器不符合规定(不合格)。检验报告中释明，检验结果中的检验项目分为三大类，包括否决项目、重要项目、一般项目。否决项目中不能包含有不合格项，重要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少于3项，一般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少于4项。检验机构认为检验结果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结论为样品经检验，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   (二)由无锡市锡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检验，检验日期为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2月16日，检验报告编号为2017CCWA00034，样品数量为2辆，生产日期(批号)为2017-1-9。检验结果显示，电动车样品最高车速为15km/h(合格)，整车质量85kg(不合格)，电动车干态制动距离2（合格），电动车湿态制动距离3（合格），脚踏行驶能力不符合规定(不合格)，蓄电池标称电压48，实测电压53.3、53.4(合格)，轮胎宽度为74.74(不合格)，均无脚踏骑行功能(不合格)，后反射器、侧反射器、脚蹬反射器不符合规定(不合格)。检验报告中释明，检验结果中的检验项目分为三大类，包括否决项目、重要项目、一般项目。否决项目中不能包含有不合格项，重要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少于3项，一般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少于4项。检验机构认为检验结果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结论为样品经检验，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   原告在向本院提起诉讼之初，起诉的被告为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和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以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的经营者为王爱民，现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已于2017年11月10日被注销，申请将被告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变更为该经销部经营者王爱民，各方均对此无异议。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以及开庭笔录等在案为凭，可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原、被告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邢志红在本案中的身份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所规定的消费者。二、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自行车是否符合其产品说明书及产品合格证书。三、被告王爱民和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四、被告王爱民和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三倍货款赔偿金并退还货款的责任。   就本案第一个争议的焦点，原告邢志红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规定的消费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法律、法规保护”。第三条：“经营者为消费者提供其生产、销售的商品或者服务，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未作规定的，应当遵守其他法律、法规”。由以上规定可以看出，消费者的概念是相对于生产者和销售者的，消费者购买商品是为了生活所需的，应当认定为消费者，其合法权益受该法律保护。庭审中，被告以《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法办函181号》函件的答复意见中明确规定在食品和药品之外进行的知假买假，不再支持惩罚性赔偿为由提出抗辩。该函件系最高人民法院对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办公厅的答复，内容中有“因此，考虑食药安全问题的特殊性及现有司法解释和司法实践的具体情况，我们认为目前可以考虑在除购买食品、药品之外的情形，逐步限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我们将根据实际情况，积极考虑阳国秀等代表提出的建议，适时借助司法解释、指导性案例等形式，逐步遏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之表述，从以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的回复中可以看出，最高人民法院对职业打假人的明确答复。在庭审中，原告自述其作为职业打假人，打假是为了提高违法者的违法成本。综上，本院认为原告邢志红作为职业打假人，购买被告生产的电动自行车，并非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故原告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规定的消费者，故其主张的因购买被告电动自行车产生的仓储费用因由其自行承担。   就本案第二个争议的焦点，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车是否符合其说明书及产品合格证书的参数及要求。被告提交的由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中对整车质量(重量)、脚踏行驶能力、轮胎宽度以及电动车后反射器、侧反射器、脚蹬反射器不符合规定等明确评定为不合格项，整体鉴定结论均为检验样品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检验报告显示，电动车解除限速后，车辆的最高时速、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干态制动距离均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产品质量是否符合产品的国家标准应当由专业的、权威的产品质量检测部门作出的权威的检测报告予以证实。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证明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以次充好，是假冒伪劣产品的唯一证据。且被告提交的两份检验报告较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多具备了AL（2016）国认监认字（261）号章，检测样本更加原始及检测项目更加全面。但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确定被告生产的电动自行车预留有提高整车速度的装置，违反国家《电动自行车补充技术要求》第3.1条“电动自行车电器系统线路不得装有能提高整车速度的装置”之规定，该情形的确增加了购买者在骑行过程中的危险。故本院认定原告购买的被告生产的电动自行车在解除限速的状态下，该涉案产品不符合其产品说明书及合格证书的参数及要求，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产生的检验鉴定费用157元。   就本案第三个争议的焦点，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在生产电动车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据被告提交的由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鉴定结论均为检验样品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据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电动车解除限速后，车辆的最高时速、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干态制动距离均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对此，本院认为欺诈是指经营者在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中，故意隐瞒事实真相，采取虚假手段欺骗、误导消费者，使消费者产生或可能产生错误认识，从而损害消费者利益的情形。通过庭审中的情况查明，原告在购买涉案电动自行车后，向无锡市相关部门进行举报涉案电动车不合格，其后又购买了一批涉案电动自行车，证明原告邢志红已经明知了涉案电动车的具体情况和数据。从原、被告各自提交的检验报告来看，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确定涉案电动车是以次充好、假冒伪劣产品的唯一依据，被告提交的检验报告更加权威及全面，故本院认定被告不构成欺诈。   就本案第四个争议的焦点，被告王爱民、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退还货款并支付三倍货款赔偿金的法律责任。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本案中，被告生产的电动自行车经过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在经营过程中并未存在故意欺诈行为，且原告并非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不属于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消费者，故被告不应承担三倍货款赔偿金的责任。   根据原、被告提交的检验报告，被告生产、销售的电动自行车在解除限速的情况下，存在不符合其生产说明书及合格证书所标明的参数和要求的情形，而且整车质量、脚踏行驶能力、轮胎宽度、均无脚踏骑行功能、后反射器、侧反射器、脚蹬反射器安装等分项检测也不合格，上述项目的不合格对电动车的安全使用存在一定的隐患，综合考虑全案的实际情况，虽然原告在本案中并非作为普通消费者购买被告生产的产品，但被告所生产的涉案电动自行车确实存在不符合其使用说明及合格证书的参数要求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消费者的安全使用，在解除限速的情况下会增加使用风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购买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对原告邢志红要求被告退还货款、支付检验鉴定费用15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退还原告货款后，原告应当返还被告相应的电动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爱民、被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原告邢志红购买的二被告生产、销售的电动自行车购车款28350元、支付原告检验鉴定费157元，原告邢志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被告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爱玛牌电动自行车7辆（车架号如前述）。二、驳回原告邢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邢志红负担2001元、被告王爱民和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67元。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另查明，上诉人称，在起诉的时候，检验报告的票据还没出来了，一审开庭的时候票据检验报告就出来了我就提交了，当时票据也经过质证。但没有增加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的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只有经营者存在欺诈行为时才有责任向消费者承担赔偿责任，而本案中上诉人邢志红购买的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自行车虽不符合其出厂说明书及合格证书的参数，从当事人各自提交的检验报告来看，上诉人提交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确定涉案电动车是以次充好、假冒伪劣产品的唯一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检验报告更加权威及全面，故认定不构成欺诈。上诉人作为职业打假人在购买涉案商品时不存在主观上受到欺诈的情形。邢志红亦未就其受到的损失向法庭提交证据，故其主张按三倍惩罚性赔偿无相关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邢志红作为心智健全、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有多次通过诉讼途径维护自身权益的经历，其对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存在的瑕疵是明知的，其购买爱玛牌电动自行车是自愿的，应尊重购买人的意思表示，维护合同的有效性。关于上诉人提出依法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检验鉴定费628元（4辆×157元/辆），因上诉人在原审法院没有增加诉讼请求，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一审法院从最大限度保护购买人利益考虑，所作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邢志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1元，由上诉人邢志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安源生   审判员 李铁柱   审判员 唐 璐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芝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