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28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龙，男，1992年7月6日出生，回族，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易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瑞银财富中心******房。 法定代表人：吴佩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文，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马龙因与被上诉人宁夏易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汽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民初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4日，上诉人将自己的一辆众泰牌小汽车抵押给众信公司，众信公司实际支付给上诉人74760元（含保险费），上诉人已还款23492.4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众信公司拿出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让上诉人签字，上诉人虽签字按手印，但并不知道合同内容。2018年3月1日，上诉人将涉案车辆租给马权在建筑工地使用。2018年11月10日，马权将涉案车辆停放在同心县豫海镇东苑小区院内，11日早上发现车辆被盗，遂报警，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系被上诉人将车辆偷走，但被上诉人拒不返还车辆，引发本案诉讼。在公安机关不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返还原物合情、合理、合法。退一万步讲，上诉人如果欠任何人的债务，也应当通过人民法院的判决达到债权的实现。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易通汽车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的基本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于2018年5月4日与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一直未否认自己与天津融资租赁公司的法律合同关系，同时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转账记录及短信打印件等相关证据也证实了上诉人也一直明确知悉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是真实合法有效的。现上诉人作出与一审完全相反的言论根本是颠倒黑白、子虚乌有。被上诉人不存在民事欺诈行为，正如原审法院所述，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双方以售后回购的方式将车辆出售给天津恒通公司，再由天津恒通公司出售给上诉人，天津恒通公司将融资款支付给上诉人后车辆的所有权发生转移，在上诉人履行完毕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前租赁物的物权属于天津恒通公司，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9条第2款的规定，天津恒通公司对租赁物享有所有权，天津恒通公司授权马龙将租赁物抵押给其公司是天津恒通公司保障其对租赁物所有权有效实现的一种租赁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此后天津恒通公司将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车辆所有权及抵押权一并转让给易通汽车公司，则易通汽车公司在上诉人履行完毕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前享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被上诉人在债权转让后是案件的适格主体。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债权转让只需通知债务人即可，不需要通过债务人同意，被上诉人从天津恒通公司处受让了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的相关权利，被上诉人在合同权利中的主体适格。 马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返还非法扣押原告的众泰牌小汽车（车号为宁C××××）一辆以及车内存放的现金48600元和该车的行驶证，原告的居住楼房钥匙1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易通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租赁费102450.9元、违约金8700元（截止到2019年3月3日）,共计11110.9元；2019年3月4日之后的违约金按日4‰的标准支持到反诉被告实际清偿；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律师费6000元；3.判令反诉原告对涉案抵押车辆宁C××××众泰车的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31日，原告（反诉被告）从案外人马英花处购得众泰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车号为宁C××××。2018年5月4日，原告（反诉被告）马龙（乙方）与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主要条款）》一份，约定承租人（乙方）向甲方（出租人）租赁车辆，各方协商一直签署本合同主要条款：租赁车辆信息为众泰T7002017款，车辆购车款总额10万元，融资总额83749元，融资首付款2万元，车辆用途为本人自用，租赁期限为36个月，每期还款租金3415.03元，乙方同意授权甲方委托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或由甲方委托的其他第三方机构从马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自动扣取租金；承租人在此确认，同意将本合同第三条涉及的甲方支付的购车款中的2万元直接转为融资租赁的首付款，剩余购车款8万元则由甲方直接支付至承租人如下账户：宁夏易通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该合同背面印有《通用条款》，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向乙方购买车辆，并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承租并使用该租赁车辆，甲方在支付全额租赁汽车购车款后，即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乙方不得在租期内对租赁汽车进行销售、转让、抵押、抵债、出借、投资、改造或采取其他任何涉及租赁汽车所有权或处置权的行为，不得利用租赁汽车从事违法活动，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将租赁汽车再出租，如乙方发生上述违约行为，甲方有权收回车辆。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应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时，甲方有权采取前项措施外，还有权按应付租金或者款项4‰/天同时不低于100元标准向乙方这收取违约金。该《通用条款》后还附有《汽车抵押合同》，约定乙方作为抵押人同意签署本合同，以主合同下租赁汽车作为抵押物，为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甲方主提供担保。后双方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让方）与被告（反诉原告）易通汽车公司（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承租人马龙以售后回租的方式承租本协议项下所涉及的车辆，并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及抵押合同，甲方享有与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并对融资租赁汽车享有抵押权；转让标的为甲方与承租人马龙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即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甲方有权向承租人请求的全部应收款项及采取措施控制、收回车辆的权利）；甲方享有的抵押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汽车抵押权随债权一并转让以及《租赁合同》项下的车辆所有权；经甲乙双方同意，本协议项下债权转让价款为75474.43元。2018年5月4日，原告向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办的工作人员李小番支付3000元。2018年5月7日，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通过李小番账户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5万元、2018年5月9日支付18840元，共计68840元。2018年6月7日，原告（反诉被告）还款3415.03元、2018年7月9日还款3415.03元、2018年8月9日还款3415.03元、2018年9月17日还款3415.03元、2018年10月7日还款3415.03元、2018年11月11日还款3415.03元。经法庭询问，被告称下剩未实际支付的融资款系按照合同约定扣除的服务费1800元、GPS费用3299元、交强险450元、三者险5944元，扣除第一个月月供3416元。原告对其中的保险费用认可，其余不予认可。2018年11月10日晚，被告（反诉原告）因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租赁车辆且逾期偿还租金，将车辆自行扣回。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返还车辆及车中现金及物品。另查明，2019年2月26日，被告（反诉原告）向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转款75475元。2019年3月1日，被告（反诉原告）易通汽车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其自接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宁夏易通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履行全部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马龙与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汽车抵押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易通汽车公司与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易通汽车公司从该公司处受让基于涉案汽车租赁合同、汽车抵押合同项下的权利，易通汽车公司有权向马龙主张涉案的合同义务，马龙也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易通汽车公司履行义务。一审法院分述如下：一、关于易通汽车公司对租赁物是否享有所有权。根据马龙与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在马龙履行完毕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前，租赁物的物权始终属于恒通公司，合同一经签署生效，即视为双方均已全面履行了租赁物交付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承租人或者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让租赁物或者在租赁物上设立其他物权，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出租人主张第三人物权权利不成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出租人已在租赁物的显著位置作出标识，第三人在与承租人交易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物为租赁物的；（二）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租赁物抵押给出租人并在登记机关依法办理抵押权登记的；（三）第三人与承租人交易时，未按照法律、行政法规、行业或者地区主管部门的规定在相应机构进行融资租赁交易查询的；（四）出租人有证据证明第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交易标的物为租赁物的其他情形。”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和上述法律条款第（二）项之规定，恒通公司对租赁物享有所有权，恒通公司授权马龙将租赁物抵押给其公司，是恒通公司保障其对租赁物的所有权的一种有效实现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后恒通公司将其与承租人马龙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权、车辆所有权及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权一并转让给易通汽车公司，被告易通汽车公司在马龙履行完毕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前，享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二、关于债权转让后易通汽车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问题。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债权转让仅需告知债务人即可，不需要经过债务人的同意，被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转款凭证能够证实易通汽车公司从恒通公司处受让了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的相关权利，易通汽车公司在本案中的权利主体适格。三、关于马龙主张由易通汽车公司返还车号为宁CEX6**众泰牌小型客车及车内存放现金及物品的问题。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及性质，车辆租金为每月3415.03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马龙仅支付了6期租赁费，尚有30期未履行。租赁期内易通汽车公司应保证马龙对该车辆的占有和使用，故马龙主张返还车辆的请求予以支持。马龙称被告收回车辆时车内存放现金48600元及其车辆行驶证、房屋钥匙，被告认可车内存放车辆行驶证，其余物品不予认可，且原告再无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下剩租赁费及违约金问题。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每月3415.03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若乙方累计三期未按时向甲方支付租金的，甲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控制车辆，乙方应同时即刻付清全部剩余租金及其他合同约定之应付款项。本案中，原告自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均逾期还款，被告有权要求原告支付全部下剩租赁费。关于下剩租赁费，双方约定的月还款租金3415.03元系依据合同约定的融资款83749元算出，经询问，被告陈述月还款租金的计算方式为：83749元÷36个月＋83749元×1.3%，即月租金系按照融资租赁期平均的租赁款与按照月利率1.3%计算的利息之和。但经审查，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的融资款为68840元，剩余扣减款项中，被告认可其中购置车辆保险的费用6392.61元，其余款项未经原告确认且无证据证实，故不得从融资款中扣除，故涉案实际融资租赁款为75232.61元（68840元＋6392.61元），应以该基数核算月租金及原告下剩租金。按照被告所称月租金计算方式，原告应支付的月租金为3067.81元（75232.61元÷36个月＋75232.61元×1.3%），租赁期间总租金为110441.3元（3067.81元×36个月），原告已偿还租金20490.18元（3415.03元×6个月），还应支付租金89951.12元。关于违约金，虽然双方约定被告可在原告违约时控制车辆，但本案中，原告每期均支付租金，自2018年11月10日车辆被被告控制后再未支付租金亦非其违约，故对被告主张后续违约金不予支持。原告还称其签订合同时向经办工作人员支付过3000元服务费，该工作人员承诺退回，故应从融资款中扣除。因涉案汽车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汽车的全部成本中包含手续费，且原告无证据证实该工作人员承诺退回的事实，故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五、易通汽车公司对涉案宁CEX6**号众泰牌小型客车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易通汽车公司从恒通公司处受让恒通公司基于涉案租赁合同、抵押合同项下的权利，抵押物即为宁CEX6**号小型客车，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全部租金，双方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易通汽车公司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对易通汽车公司诉请的律师费，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马龙宁CEX6**号众泰牌小型客车及车内存放的行驶证；二、原告（反诉被告）马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金89951.12元；三、如原告（反诉被告）马龙在上述期限内未履行支付款项义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宁C××××号众泰牌小型客车的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马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58元，由被告（反诉被告）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62元，由原告（反诉原告）马龙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马龙与案外人天津恒通嘉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恒通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和汽车抵押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因天津恒通公司后又将上述合同权利转让给了易通汽车公司，故易通汽车公司有权向马龙主张权利，马龙关于与易通汽车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的争议焦点实质是马龙应向易通汽车公司支付租金的数额。经核，天津恒通公司实际支付的融资租赁款为75232.61元，马龙已偿还租赁费为20490.18元。现易通汽车公司主张依据融资租赁合同马龙累计三期未按时还款，其有权提前解除合同，控制车辆，并要求马龙支付全部下剩租金。本院认为，马龙虽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但每期均支付了租金，其违约行为并不足以导致易通汽车公司的利益遭受较大损失，易通汽车公司理应采取更加合理的方式处理该事宜，但其既未通知马龙及时还款，也未告知马龙将进行扣车，而是采取直接将车扣走的方式不利于合同的继续履行和纠纷的妥善解决。且天津恒通公司于2019年3月1日（马龙提起本案诉讼后）才将涉案合同权利转给易通汽车公司，于2019年5月才向马龙通知债权转让事宜，易通汽车公司于2018年11月10日扣车时并非涉案车辆的合法所有权人，其扣车行为亦缺乏合法依据，对马龙构成侵权。易通汽车公司虽称其扣车行为系受天津恒通公司委托，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按照租赁期间总租金110441.3元扣除马龙已偿还租金20490.18元，认定马龙还应支付租金89951.21元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综合上述因素，双方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均存在过错，结合涉案车辆自2018年11月10日被易通汽车公司扣回后，马龙对涉案车辆已无法行使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易通汽车公司受让债权亦支付了债权转让价款75474.43元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马龙应向易通汽车公司支付租金54984.25元（75474.43元-20490.18元）。 综上，马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认定的其他内容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民初445号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一、被告（反诉原告）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马龙宁C××××号众泰牌小型客车及车内存放的行驶证；三、如原告（反诉被告）马龙在上述期限内未履行支付款项义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宁C××××号众泰牌小型客车的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马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民初445号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马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金54984.2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58元，由被上诉人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262元，由上诉人马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24元，由上诉人马龙负担1543元，由被上诉人宁夏易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胡春燕 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哈 越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第二百四十五条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 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 …… （六）交通运输工具； …… 第一百八十八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承租人或者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让租赁物或者在租赁物上设立其他物权，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出租人主张第三人物权权利不成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 （二）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租赁物抵押给出租人并在登记机关依法办理抵押权登记的； …… 第二十一条出租人既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又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选择。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