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02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浩，住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尤琼，河北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封宏江，住平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思思，住平山县冶河丽景下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文萍，住平山县。上诉人王浩因与被上诉人封宏江、王思思、闫文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8）冀0131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浩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平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131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书，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王浩购买王思思车辆的行为有效。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是封宏江为王思思购买的，封宏江赠予王思思车辆的行为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1、涉案车辆的购买人是王思思，初始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也是王思思。被上诉人闫文萍没有提供由封宏江为王思思购买车辆的相关转账或取款记录，而是提供了与本案毫无关联的闫文萍、封宏江夫妇经营的河北柏坡雨润纺织有限公司因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刑的（2016）鲁刑终字548号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只能证实当时河北柏坡雨润纺织有限公司犯罪的事实，与涉案的车辆没有任何关系。2、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闫文萍提供的证据没有一项能够证实封宏江与王思思有不正当关系，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是封宏江赠予王思思的。二、一审法院认定王思思将车辆赠予王浩的行为无效是错误的，涉案车辆并不是王思思赠予王浩的，而是王浩以合理的价格购买的，现在该车辆也依法登记到了王浩的名下。王浩提供的银行流水以及周云亮的工作证、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等证据能够证实王浩为了购买车辆支付了合理的价款。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闫文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封宏江与王思思有不正当关系，更不能证明涉案车辆是封宏江赠予王思思的。王浩与王思思之间不存在赠予行为，王浩购买王思思的涉案车辆行为合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封宏江、王思思、闫文萍未到庭，亦未答辩。闫文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封宏江赠予原告王思思位于平山县冶河丽景小区18-2-903室和位于石家庄市行为无效，判决被告王思思将上述房屋返还给原告，并协助原告将房产证书更名至原告名下；2、判决被告封宏江将车牌号为冀Ａ×××**白色宝马一辆赠予王思思的行为无效，王思思将该车过户到被告王浩名下的行为无效，由王思思、王浩将车辆返还原告并协助原告将行车证所有人更名至原告名下；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综合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事实作出如下认定：一、关于被告居住地及身份关系。依据本院采信的有效证据，综合被告封宏江住院病案所填婚姻状况前后不一及所患疾病实际情况可以说明原告闫文萍与被告封宏江之间夫妻关系并不融洽、双方共同居住生活可能性较小等各种因素，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闫文萍与被告封宏江于1999年11月3日登记结婚，于2004年8月31日开业设立独立核算的河北西柏坡雨润纺织有限公司，核准生产经营日期2004年8月30至9999年12月31日，法定代表人封宏江，该公司由封宏江和闫文萍投资，各占60%和40%的比例。被告王思思是被告王浩的姐姐，王文革是王思思和王浩的父亲，平山县城冶河丽景18号楼2单元903室属王思思居住地，平山县西大吾乡东柏坡村属王浩居住地，被告封宏江因患有肝硬化失代偿期、慢性非萎缩性胃炎等多种疾病，经常住院，曾于2017年2月2日至2017年2月6日入住河北省人民医院，2018年10月10日至2018年11月5日入住首都医科大学附属朝阳医院，2019年4月1日又住进石家庄中冀康复医院，非就医治疗期间居住在石家庄北郡Ｂ区。二、关于被告封宏江与王思思的关系。王思思虽然辩称与封宏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也从未在雨润公司工作过，手机号并非本人所用，但税务登记证载明雨润公司财务负责人王思思的身份证号码与本案被告王思思身份证号码一致，而152××××****电话号码除在雨润公司税务登记证留作王思思联系电话外，在王思思与河北宏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王思思以冀Ａ×××**机动车为抵押物与祁守江所签订车辆抵押借款合同中均所留王思思联系电话也均为152××******，故此，本院认定虽然电话号码152××******登记姓名是封宏江公司员工杜海涛，但实际为被告王思思所用，该电话号码在封宏江2017年2月2日19时10分入住河北省人民医院病历首页登记为与封宏江有其他关系的联系人电话号码，由此本院认定，封宏江入住河北省人民医院时联系人登记姓名虽为王悦，但实际是被告王思思，从该病历首页登记的入院时间系晚上19时10分、联系人所登记住址与封宏江一致，并综合封宏江辩称住院时其昏迷不醒不清楚是谁办理的住院手续、封宏江与王思思以低于宝马车实际价值近十倍、二十倍的价款来回变更车辆所有人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王思思与封宏江之间超出了一般常识所认知的普通朋友关系范畴，存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王思思曾担任原告闫文萍与被告封宏江夫妇共同设立的河北西柏坡雨润纺织有限公司账务负责人，并曾与封宏江共同居住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三、关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北郡小区7-7-2*1室房产权属。北郡小区7-7-2*1室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由王思思与开发商签订于2013年12月12日，一次性付款992728元，而王思思生于1987年2月20日，购房时年仅26岁，基于一般年满18周岁成年后才可进入社会工作的常识，考虑到王思思如果仅仅作为私营企业财务负责人的收入及生活开支等因素，王思思以接近100万元的款额一次性付款购买房产不符合常理性认知，鉴于王思思拒绝提供其工作情况及收入来源方面的证据，及其与封宏江之间不正当关系，本院认为，河北省石家庄市北郡小区7-7-2801室房产系被告封宏江出资所购，应属于封宏江与原告闫文萍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封宏江单方赠予被告王思思。四、关于平山县治河丽景小区18-2-903室的权属。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该房产系被告封宏江为王思思购买的主张，本院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平山县治河丽景小区18-2-9*3室属王思思的个人财产。五、关于现车牌号为冀Ａ×××**宝马牌机动车的权属。虽然被告王浩辩称，该车系其为姐姐王思思归还抵押借款及因王思思向其多次借款用于日常生活开支抵账所得，但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到，其所主张的为王思思归还借款打入周云亮账户的120500元发生于2017年7月29日，但出借方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即为王思思出具了因借款已还清办理解抵的委托书，由此可知王思思在2017年7月29日之前已经还清借款，故此王浩所称打入周云亮账号的120500元系为代王思思归还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综合考虑王思思与封宏江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王思思与王浩之间的姐弟关系、三人之间以超出常理的低价格在较短时间内来回变更车辆所有人以及王思思拒绝提供工作情况和收入来源相关证据等各种情形，本院认定，现车牌号为冀Ａ×××**宝马牌机动车属封宏江出资购买，应属封宏江与闫文萍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封宏江单方赠予被告王思思，王思思由赠予被告王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财产河北省石家庄市北郡小区7-7-2801室房产和冀Ａ×××**宝马牌机动车属原告闫文萍和被告封宏江的夫妻共同财产，封宏江单方赠予被告王思思及王思思赠予被告王浩的行为侵犯了原告闫文萍的财产权利，应认定为无效，但因北郡小区7-7-2*1室房产和冀Ａ×××**宝马牌机动车均属不可分物，且均已抵押，闫文萍要求全部返还给闫文萍本人不但涉及到被告封宏江的财产权利，也涉及到相关抵押权人的权利，故本院对其主张全部返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原告闫文萍与被告封宏江如何分割共有财产，以及如何处理抵押所涉法律事务，可另行解决。平山县治河丽景小区18-2-9*3室系被告王思思个人财产，原告要求返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封宏江将河北省石家庄市北郡小区7-7-2801室房产赠予被告王思思的行为无效；二、被告封宏江将现车牌号为冀Ａ×××**宝马牌机动车一辆赠予被告王思思的行为和王思思将该车赠予被告王浩的行为无效；三、驳回原告闫文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00元，原告闫文萍负担17900元，被告封宏江负担10000元，被告王思思负担5000元，被告王浩负担2900元，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闫文萍为证实诉争宝马车辆是由被上诉人封宏江出资购买赠予被上诉人王思思，王思思又赠予上诉人王浩所提供的证据，与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内容一致，结合原审法院调取的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王思思为清偿借款和抵押贷款将诉争宝马车抵账给上诉人的说法不实。上诉人不能说明王思思购买诉争宝马车辆的过程和支付购车款的来源，又由上诉人与王思思以及封宏江之间，在短时间内来回变更诉争车辆所有人情形，结合王思思与封宏江之是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王思思与王浩之间为姐弟关系的事实，可以确认诉争宝马车辆为封宏江出资购买，由封宏江单方赠予王思思，王思思又赠予王浩的事实成立。上诉人虽主张王思思与封宏江之间不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但王思思与封宏江未对原审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予以否认，应视为对该事实的认可。综上所述，王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王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玉华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杨根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谈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