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5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解放中路工业联社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059405790N。法定代表人：何立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满，该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超，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北京路以南宁夏大道以西华凯大厦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673237483H。负责人：李小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占栋，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立治，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筠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3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筠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满、王云超，被上诉人永诚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占栋、左立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筠浦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原判决认定本案当事人之间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关系不成立错误。（一）原判决对当事人双方认可并履行的委托开发合同无端否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据《合同法》第322条、323条、324条、325条、329条、330条、331条、332条、333条、341条，《审理技术合同的解释》第1条、第19条第2款之规定，技术开发合同当事人一方仅提供资金等物质条件，另一方进行研究开发的，属于委托开发合同。上诉人研发和交付的是车辆电子保单智慧识别系统，在执行三方协议的前提下，被上诉人对申领产品、费用价款结算等进行签证确认，对委托开发无异议，在经过很长的时间后才提出终止合同，属于违约解除，不能代表双方不存在委托开发合同关系。（二）原判决认定当事人未订立书面合同、案涉系统并非针对保险公司研发、仅是被要求参与投资、未体现委托开发委托人身份错误。原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不予列明，只是断章取义地所谓认定，有枉法裁判之嫌。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详实的证据，通过证据1至证据16,已经充分证实委托开发合同的由来、合同主体、目的、标的、权利义务、费用结算方式、标准、履行期限等具体内容。上诉人研发的电子保单智慧识别系统，系为财险企业实现防止漏险、逃险、虚假保单、交强险缴纳不连续等行为，以净化市场和提高效益。上诉人作为施工方，对系统相关软硬件研发、芯片、服务器、交换机、读写器、无线POS终端采购、网点建设、设备安装、系统集成、运行调测以及运行维护（证7第1.3、第2、第5、第6、第7条）。上诉人的证据2至证据6,系被上诉人及其协会自认由协会代表各保险公司签订合同。证据8、证据9,为被上诉人申领产品、费用结算签证达成合意，被上诉人已经自愿履行了委托开发合同。到了2018年12月20日，各保险公司为逃避责任，让他们的协会提交所谓“说明”，称“三方协议仅是框架协议，若各公司想要参加和推进该项目。应与筠浦公司另签双方协议”，显然违背已经参加项目、进行签证确认以及实际履行的基本事实，被上诉人及其协会毫无诚信可言。（三）原判决以宁波市鄞州区法院(2015)104号案件，认定上诉人“用以案涉系统的硬件设备和软件系统均从立芯公司购买，与项目施工约定的相关软件硬件研发不符”错误。因被上诉人等财险企业拖欠上诉人建设费用，导致上诉人向立芯公司付款因难，最终导致立芯公司起诉筠浦公司。上诉人为拖延付款，只能辩称自己是商务拓展和系统维护，并辩称芯片和价格不好。在该案中上诉人的辩解被生效的宁波市鄞州区法院(2015)104号判决、宁波市中级法院(2016)1144号判决否定，该辩解也不能对本案产生既判效力及认定本案为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判决对上诉人诉请的建设费用认定错误。（一）原判决认定无证据证明双方就标签分摊建设费的价格达成合意错误。1、当事人已经达成价格合意。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0沧公交(2013)2号函（第六条），“财险企业经协会会议表决并签字通过，无报账要求，可暂不与上诉人签双方合同，单价执行经协会会议讨论并与人保、太平洋等企业已经形成的协议单价，如有财务报账制度要求，及时按已经审定的双方协议文本签订双方合同”。由此证实项目各方已经非常明确费用分摊标准，即尚未签双方协议的保险公司，执行人保等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双方协议单价。即建设费用分摊每套标签40元，每套每年分摊10元。上诉人提交的证据9、证据8证实，被告与上诉人签收芯片发放数据函，确认建设费用分摊每套标签40元，每套每年分摊10元。2、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建设费用分摊价格每套标签4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错误。建设费用按系统所需软硬件的直接费用，加上工程安装调测费用、管理费、规费、税金、利润等，形成总建设费（证7第1.7、第1.9、第1.10、第4、第8.4条）。上诉人的证据已证实当事人明确建设费用分摊价格每套标签40元。原判决置已明确约定的价格于不顾，认定“价格未达成合意”、“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或价格获得物价部门核准。提交评估申请”。因有明确的价格约定，所以上诉人没有必要也用不着申请评估或者鉴定。被上诉人当庭说申请评估，而未实际申请，原判也未令其承担不利后果。（二）宁波市鄞州区法院(2015)104号判决、宁波市中级法院(2016)1144判决否定了上诉人的抗辩及交警证明，而本案判决以不能产生既判力的上诉人的抗辩及交警证明，认定的系统质量、标签数量及价格都是错误的。交警证明的目的是宁波立芯公司对软件数据开发文件与网络配置参数未完整交付上诉人，影响上诉人对系统控制权，实际并未影响项目运行效力及被告。（三）原判决认定交警支队出具的数据不客观真实错误，认定被上诉人接收的标签数量错误。电子标签数据来源于交警支队数据库，标签数据没有造假的任何疑问。上诉人除了由宁波立芯公司提供相关物件，自2013年12月，即由深圳嘉文红公司供应相关物件包括标签，原判决否定宁波法院生效判决否定的事实，并且在对勘验未搞清楚情况下，即否定交警数据库提供的标签数据，都是错误的。（四）原判决以“宁波案”标签每套单价3.4元，认定本案建设费用分摊每套标签3.4元错误，判决被上诉人应支付建设费用6772.8元错误。如前所述，各方明确和实际履行每套标签40元。对于被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的“宁波案材料”上诉人在一审已逐一质证，原判决对上诉人针对“宁波案材料”的质证意见只字不提，只是片面全盘采纳被上诉人的意见，明显不公。截止到2014年4月17日，案涉系统共计使用芯片358661套，此数据来源于交警支队数据库，为生效的多份仲裁裁决认定。相关各方，广大驾驶员及公众对正常良好的系统运行并无异议，而被上诉人自己也始终拿不出证据，以证实其主张的系统存在质量问题和其他抗辩。在此情况下，原判决自顾自地认定“案涉系统没有正常试用运行，相应标签未实现相应价值”，从而认定“被告应当支付的建设费用计算为1992套×3.4元=6772.8元”，显然是错误的。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判引用法条有失偏颇。引用《合同法》第300条，该法条系关于运输合同票款之规定，不应作为本案判决依据。引用《合同法》第331条、332条，但是没有依据该法第333条（委托人违约责任）、第341条、322条、323条、324条、325条、329条、330条、《审理技术合同的解释》第1条、第19条第2款之规定。因法律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原判决适用《民诉法解释》第90条、91条、105条本应无错，但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举证责任不应只是上诉人一方承担。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符合证据三性的证据，未能证明其提出的“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系统不能运行芯片不能使用”、“没有就价格达成合意”等主张，原判决未让其承担任何不利后果，也未依《民诉法》及其解释、《证据规定》等相关规定让被上诉人承担任何举证责任，而对上诉人的证据未予公正判断和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民事审判原则。请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被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本案当事人双方之间并非技术委托开发合同而应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一）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三十条、第三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二条对技术开发合同做出了明确规定并应当采用书面形式，而本案中双方并未订立书面合同，也未委托保险行业协会签署,事后也未追认。其次，筠浦公司与立芯公司签署的合同为销售合同，其中包括配套的软硬件设备，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及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也依法判决认定为买卖合同纠纷故其转手倒卖的产品不可能认定为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再次，根据三方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的调研、考察、论证阶段为2011年4月-2012年12月，而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2年12月21日，其不可能参与调研。筠浦公司陈述，正式签署合同时间为2013年1月22日，但按证据显示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10月26日，此时筠浦公司尚未成立，即便按照1月份签署合同，仅成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完成调研及软件研发的，并且筠浦公司与立芯公司签署的销售合同的时间为2013年1月，与上诉人主张的三方战略合作协议的签署时间完全相符，其根本没有为筠浦公司与立芯公司预留出研发电子标签的时间，更能辅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只是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仅仅是买卖合同关系中的中间商。故本案应当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二）无论是三方战略协议还是相关往来的函件中，均可以体现电子车辆识别系统主要体现交通违章违法、交通事故信息共享等内容，主要也是方便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便于管理，并不是专门针对各保险公司的委托，不能体现委托开发人的身份。在立芯公司与筠浦公司的案件中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合同及最终的判决结果，可以认定本案涉及的车务通标签的软硬件系统都是从立芯公司购买而来的。筠浦公司声称在其与立芯公司诉讼中，系筠浦公司的代理律师为了抗辩而做出的不实陈述，但根据庭审笔录，当时筠浦公司的出庭人员系李朝霞律师与筠浦公司的员工王婷婷，其员工出庭，表示筠浦公司对陈述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认可。生效判决在没有推翻前，具有很高的证明效力，上诉人的解释苍白无力。二、一审法院对建设费用的认定并无不当。双方并没有针对车务通标签的具体价格达成合意，由于筠浦公司交付的标签无法正常使用（根据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于2015年2月3日、2015年7月15日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证明，以及筠浦公司在与立芯公司纠纷案中的答辩和证据等均可以证实立芯公司提供的设备不合格，筠浦公司未向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交付符合基本使用要求的系统，因软硬件无法运营而导致标签无法使用），而导致双方对合同单价一直持有异议，双方自始至终都没有达成合意。筠浦公司在一审中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总建设费用的实际支出金额，但是筠浦公司在立芯公司购买软硬件设备的标签的具体价格是明确标明的，本案瑕疵货品按照进价认定价格，不仅不低，反而很高，一审法院根据其真实的交易价格认定并无不当。再次，买卖合同并不存在建设费用，建设费用最主要的内容是软件研发费用等，本案中并不存在建设费。交警支队出具的数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首先，交警支队在筠浦公司与立芯公司的纠纷案中，多次为筠浦公司出具相关证据（筠浦公司在本案中认为该证据不实）并且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在车辆识别系统中起着主导和推动作用，且在筠浦公司与立芯公司（2015）甬鄞商初字第104号案，第一次开庭笔录第5页第15行中，筠浦公司明确表示“其实是我公司与交警合作收益，保险公司合作收益均无法收回了，交警队的收益为两年总共72万元”，同时，筠浦公司所提供的与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第3页倒数第12行，“甲方支付的具体数额为进入维护期后两套系统每年36万元人民币”，此与筠浦公司在该案庭审中的陈述相互印证，故交警支队与筠浦公司具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数据不具有真实性；其次，交警支队出具的日期不明确，其应提供具体每日或每月的具体数量等来佐证；再次，根据立芯公司与筠浦公司在宁波一案中车务通标签都是从立芯公司购入，深圳嘉文虹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份加入筠浦公司合作开发。而即使按照2014年4月份计算双方合同解除时间，则深圳嘉文虹公司的标签均与被上诉人无关。故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数量不具有真实性。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1、原判决中并未引用合同法三百条，引用的是合同法第三百三十条，用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书面形式的针对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研发的技术合同。2、举证责任适用法条正确，上诉人作为一审的原告方，应当承担对合同数量、合同价格达成合意，质量无瑕疵的举证责任，举证不能则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结合宁波卷宗及一审中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筠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建设费用400680元；2.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22日，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代表被告等协会财险会员企业，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及原告签订了《关于建设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战略合作协议》。原告承担被告RFID智慧保险--车辆电子保险智慧识别系统建设维护工作，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是被告始终没有支付建设费用。依据各方达成的执行人保、太平洋等财险企业己经形成的协议单价，截止到2014年4月17日，被告拖欠建设费用400680元，其经多次催要不予给付，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月6日，沧州市道路交通安全委员会向各县市区道路交通安全委员会、市道路交通安全委员会各成员单位发出《关于推行沧州智慧交通系统建设的通知》，该通知载明2011年经市道路交通安全委员会批准，决定建设沧州智慧交通系统。推出沧州智慧交通系统（包括RFID车务通、车辆点（电子）识别系统），并已具备实施启动条件。该通知主要包括组织领导、建设简介和智慧交通系统建设具体操作程序三个部分内容。对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概念与实现功能介绍为，是由“附着于车辆前挡风玻璃的右上角的芯片贴片”—电子拍照，以及“附着于车辆行驶证附页的芯片贴片”--电子行车证，中间软件、读写器、天线等软件硬件构成，写入芯片的数据被射频技术关联到相关后台数据库。通过建设车辆RFID电子识别系统，形成当前交警支队红外监控系统的有效补充。电子智能识别系统的识别率比现有监控系统提高2.8%。特别是解决了红外监控系统在阴雨雪雾恶劣天气中的监控盲区，同时还实现了对车辆的统一闭环管理，快速准确识别套牌车辆、遮挡车牌、无牌车辆，在办理与车辆相关的案件中快速准确获取车辆信息。延伸使用在备案修车店、住宅小区、大型场馆、政府党委机关安装识读设备，能有效监控车辆进出，对查找逃逸事故车辆、犯罪分子的工具车辆等涉车刑事案件办理起到很好作用。智慧交通系统操作程序载明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只需车主在相关保险公司办理交强险业务的同时，免费领取一枚车辆电子识别标签和行车证识别电子标签。该通知强调大力支持交警部门强力推行车务通和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确保成功实施。2013年1月10日，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和沧州市交通警察大队向各产险会员公司发出《通知》，写明“根据市政府有关领导对于建设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批示和相关文件内容，按照各公司反馈的自愿参加并同意安装的意见。近期系统开发商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将对各公司系统进行技术沟通和调查等准备工作，请各公司给予接洽。”2013年1月22日，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甲方）、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代）（乙方）、筠浦公司（丙方）签订《关于建设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战略合作协议》，该协议包括十三条，第一条主要约定该项目是指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建设维护任务；项目施工是指与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项目相关的软硬件研发、芯片、服务器、交换机、读写器、无线POS终端采购、设备安装、系统运行调测；合同期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合同结束之日止为六年，包括系统建设期和运行维护期两个阶段。建设期自合同签订开始施工建设之日起，到工程竣工、系统调测并正常运行止一年，运行维护期自系统正常运行交付使用之日起，到合同终止为运行维护期，运行维护期共五年。建设费用涉及本项目各端的接口软件、防火墙、读写器、发卡器、服务器、交换机、手持终端POS机、射频芯片等软硬件的直接费用，加上税金、管理费、工程安装调测费用等项间接费用，形成总建设费。总建设费除以芯片总量为单枚芯片的建设费分摊单价；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为投资方开具系统建设相关接口软件研发、芯片、服务器、读写器、无线POS终端、交换机购置普通发票。第二条项目内容和项目进度主要约定项目概况经三方协商一致，乙方作为参建投资方的代表，维护投资方财产保险公司的投资权益。丙方负责实施建设、技术支撑、运行维护，保证施工和运行维护质量。项目进度：经双方协商工程进度如下：调研、考察、论证阶段自2011年4月-2012年12月，已经完成；甲乙丙三方签订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建设战略合作协议，启动软件研发，时间为2012年12月-2013年1月；车辆、行驶证芯片贴片发放的时间为2013年3月1日-2014年3月1日，本周期为一年。系统调试运行阶段是应用系统的联调与测试，检查验证系统功能，时间为2014年4月；系统交付运行为2014年4月；系统的运行维护阶段2014年4月-2017年3月。第三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主要约定甲方负责提供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应用场景，统一部署、强力推行车辆电子识别和车务通项目，有效开展相关对内、对外协调工作。甲方在双方约定的时间2013年1月1日至10日内在沧州主要媒体发布沧州智慧交通-RFID车务通、电子识别系统项目实施通告，在媒体公告和下发执行文件中明确：凡不在甲方规定时间完成车辆识别芯片、驾驶证芯片免费办理的车主，视为逾期办理，逾期办理需要与丙方签约的财产保险公司各缴纳29元有偿办理。毁损有偿补办，每个芯片缴纳工本费29元。甲方在项目推行推广应用过程中，在大力加强宣传的同时，应出台相应的强力执法措施。甲方需在验车义务中向验车用户明确：不领取内置交强险缴纳信息的车辆以及行驶证识别芯片的用户将无法通过验车，还需明确车主应承诺今后在本市合法公司参保后，免费补领芯片后，再予以验车，仅限免费领取一次。乙方权利义务约定乙方负责本项目在保险协会内部相关投资企业的协调工作。乙方负责协调财产保险企业向丙方提供本项目所需的相关网络环境。负责协调协会内财产保险企业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出现的各种问题等，乙方有对后期加入系统建设公司的批准权，费用标准由乙方决定等。第十一条法律适用和争议解决中约定该争议提交沧州市仲裁委员会，按照申请仲裁时该会的仲裁规则进行仲裁。2013年1月30日，沧州市交通警察支队科技科向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关于请求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执法支持的函》，主要内容为为加强对机动车的管理，同时协助保险协会清理本地财产保险市场，阻止交强险以及车船税严重外流，经沧州市道路交通安全委员会批准，沧州市交通警察支队于1月11日发布了《关于推广应用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通告》。通告公布了我支队与19家本地财险公司合作建设系统的细节。一些外地财产保险公司纷纷找到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和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要求参与合作建设并承揽业务，鉴于这些公司没有保监会批准的本地许可证文件和本地营业执照，而我支队又无此方面执法权利的实际情况，为维护消费者权益，维护本保险地市场秩序，支持和促进车辆识别系统价款建设，特提请贵局与我支队、以及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开展联合执法活动，禁止不在本地注册登记、无保监会批准本地经营许可证的外地非法公司参与系统建设并承揽业务。同日，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与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作出《关于禁止非法外地财产保险公司承揽业务的函》，主要内容为请贵支队、贵协会协助配合我局开展联合执法活动，严禁无保监会批准本地经营许可证、无营业执照、无经营机构的“三无”非法外地保险公司借参与建设智慧交通系统之名，非法承揽本地财险业务，共同维护本地市场秩序，维护合法财产保险公司利益，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打击非法公司，共同杜绝本地保费和车船税源外流，增加本地财政收入，造福沧州人民。2013年2月2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甲方）与原告筠浦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建设RFID车辆电子保单智慧识别系统的战略合作协议》，约定争议提交沧州市仲裁委员会。另，中国太平洋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与原告亦分别签订了《关于建设RFID车辆电子保单智慧识别系统的战略合作协议》。2013年6月14日，李艳锋在文件签收表中永诚财险公司处签字，签收的文件是关于核实第一结算期RFID车辆电子芯片发放数据的函。2013年9月22日，筠浦公司出具《关于核实第二个结算期RFID车辆电子芯片发放数据的函》，通知本案被告2013年6月1日至8月31日共发放车辆识别芯片、行驶证芯片共计1992套。要求本案被告对数据予以核实并及时回复。被告工作人员在该函件上签字确认收到。2013年7月10日，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20家保险公司向原告发出终止履行《战略合作协议》告知函，内容为2013年2月22日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代表中国人民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等19家财产保险企业与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建设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战略合作协议》，因该协议不具有合法性，且协议内容严重损害各相关保险公司利益，为此特告知贵方终止该协议的履行。善后事宜另行解决。2013年7月25日，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向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发出《关于车辆识别系统建设有关问题的函》，该函包括八个部分内容，第一关于履行协议部分。主要内容为交警队作为三方战略协议项目建设的甲方，依该协议3.15之规定，不能违背承诺，非不可抗力原因，不能违背三方协议之约定；第二关于协商解决问题。主要内容为关于项目建设中存在的问题，支队有良好的沟通平台、协调能力，能够协调协会及相关企业积极协商解决暂时存在的问题；第三关于协议的合法性中提到：“沧州支队所建立的车辆识别系统正是这样一个平台，实现了交强险连续缴纳电子记录、交通违章违法、交通事故信息共享。”第四关于协会提出的个别现象：诸如一签验多车问题、车贩子问题均属于建设中的问题，支队将在今后的工作中提高工作标准；第五关于增强协议的严肃性，防止违约问题。主要内容为各方为此系统建设投入了很大资金和科研力量，任何一方违约还要对社会负责，对政府交安会负责，因此双方必须积极协调各方企业，认真履行三方战略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第六关于两方协议。主要内容为如各参建企业无报账要求，可暂不与筠浦签订双方合同，实际操作过程中暂执行三方战略协议约定的各项内容，单价执行经协会会议讨论并与人保、太平洋、人寿财、安邦等企业已经形成的协议单价。如有财务报账支付要求，请及时按照已经审定的双方协议文本签订双方合同；第七关于支队今后的工作措施。为更好地完成系统建设，工程一期发卡系统建设已经完毕。二期建设支队将加大对新上牌照的标签贴置管理，最大限度地协助协会增加本地强险市场份额；第八关于贵会所提保险行业自律，支队愿意向市政府有关领导书面报告，请求市政府下达文件，以保障提高财险企业的经济效益，提高沧州市的车船税收。2013年10月23日，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向沧州市保险行业协及各产险企业、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建议终止三方协议协商解决善后问题的函》，主要内容为当前协议履行已出现了违约倾向，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作为项目甲方提出协商解决方案（草案）：一、关于合同异议的解决。自三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甲方同意沧州市保险协会并会内20家产险企业与甲方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丙方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解除协议，系统建设由甲方、丙方采用新的商务运营模式解决，乙方做适当配合；二、关于合同终止的时间。自三方协商一致三方合同终止。建议时间为11月1日和12月1日。三、协商一致的前提条件。在三方协议协商期间，在新的资本方进入开始新的运营模式之前，为保证项目正常运转，协议各方必须将9月1日之前已经收到数据文件部分的项目回款支付河北筠浦公司；四、关于合同终止后有关产险公司的发卡系统的处理意见：原则上由相关公司与河北筠浦协商，愿去则去愿留则留。留下为方便客户发卡使用与筠浦协商运行维护费和软硬件成本费用，不留由筠浦撤回资产，用户领取标签到检测线；五、河北筠浦或其重组并购公司与相关产险公司签署业务互相配合协议：河北筠浦与相关产险公司签署电子标签发放、以及配置于19家检测线的各家产险公司发卡软件、网络、服务器系统的免费运行维护；六、关于已经履行合同标的额的善后处理意见：根据河北筠浦上报给支队的工程进度、合同进度报表，目前已发生的20万电子标签合同标的额为800万元，数据机房及其配套系统建设费526万元总计1386万元。甲方建议协商解决这两部分费用。建议方案如下：第一部分800万元的合同标的额，用合同终止截止日期的发卡数据，三方协商解决。第二部分526万元的费用由甲方协商河北筠浦在工程下一个阶段用新的商业运营模式分摊消化；七、关于此文件（草案）的回复要求：沧州市保险协会并会内20家协议企业、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接此文件后，请单独盖章并法人代表签字回复支队，否则视为不同意三方协议的解除。三方协议规定除非甲方、乙方同意解除，丙方不能单独解除合同。2016年5月4日，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及21家财险公司向沧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请求协调解决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推行中有关争议问题的请示》（沧保协请[2016]01号），该请示包括四个方面内容，第一方面内容为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建设背景及由来，其中写明当时由交警支队和电子标签开发公司（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向沧州当时19家财险公司进行了宣导和业务推进，但大部分公司对此项业务的性能、系统是否成熟、所起的作用等情况并不了解，协会也就此事的合法性、有效性、推行条件是否成熟向有关各方进行了表达和沟通，并建议条件不成熟时此事应暂缓为妥……19家财险公司同意由协会代表19家财险公司与交警支队、河北筠浦公司签订三方合作“框架协议”，三方明确表示各家财产保险公司与河北筠浦公司的具体合作应以双方签订的“双方协议”为准（双方协议文本中约定标签推行的价格为每张标签每年5元，每台车需要2张标签共10元）。虽然签订了框架协议，但因大部分保险公司与另外两方实际上仍存有一些具体的不同意见，所以此事未达成实质性进展。2013年4月1日，交警支队又与19家财险公司负责人开会讨论，决定于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7月15日为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试运行期；第二方面内容为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试运行期间出现的问题，其中写明保险公司反映，一些未领取标签的车辆也可以通过年检，甚至出现一张标签可以给多辆汽车年检通过的情况，也出现过一些公司的承保车辆被停止验车的问题，同时保险公司也感觉到电子标签的实行没有给公司本身业务发展和效益提高带来一点好处，而且给客户验车和公司承保增加了一些不方便，应该说也没有达到该系统建设起初的目标，并且好多公司及其上级公司的领导逐步认识到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合作协议和推行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和超出行政许可范围，应属无效协议……2014年4月28日，20家财险公司代表与交警支队代表召开讨论会，通过讨论，交警支队提出协议解除后，电子标签的数量统计期间为2013年4月15日-2014(3)年7月15日三个月试运行期，标签单价为40元，会议决定将此处理意见征求20家公司的意见。20家公司对老标签单价40元的说法经过几次会议讨论，都认为此价格过高，不予同意，并提出委托第三方对项目投入的有形无形资产进行成本稽核后，在成本价格的基础上进行协商为妥。协会多次为善后价格问题在保险公司、交警支队、河北筠浦公司之间进行沟通斡旋。但因为三方意见差别过大，而没有达成一致。2014年7月2日，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给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并19家财险公司发来《关于协商电子芯片价格的函》，将车辆电子芯片价格优惠为38元/套。2014年7月14日，沧州市19家财险公司向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对的复函》，表明19家财险企业同意就终止履行《战略合作协议》后关于电子芯片价格进行协商，但电子芯片38元/套的价格太高，应以芯片实际成本为基础进行进一步协商；第三方面的内容为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出现的新问题……第四方面的内容为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推行遗留问题出现争议纠纷，其中写明2016年4月15日，沧州市21家财险公司先后收到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发来的律师函，要求21家公司承担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建设费用，并支持违约金，初步统计建设费用高达2100多万元巨额。2016年4月15日接到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的律师函后，21家财险公司反响强烈，并向各自省公司、总公司进行了专题汇报。各自上级公司传达了要维护公司合法正当权益的指示，并有部分公司组织总公司律师了解参与事情发展情况。现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被告向其支付系统建设费400680元。上述争议发生后，本案原告筠浦公司向沧州市仲裁委员会对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20余家财产保险公司、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提出支付建设费用的仲裁申请，沧州市仲裁委员会对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等四家与筠浦公司签订了双方协议为被申请人的仲裁申请做出了仲裁裁决书。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其他财产保险公司向沧州市仲裁委员会提出管辖异议。仲裁庭认为三方战略协议并没有财产保险公司签字盖章，无证据证明相应财产保险公司授权保险协会签订三方协议，三方战略协议亦未得到相应财险公司追认，且三方协议中乙方权利义务明确约定的约束主体为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而不是具体各财产保险公司，故仲裁庭认为三方协议的乙方主体为沧州市保险协会，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对其他各保险公司没有约束力。决定相应财产保险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筠浦公司不服上述仲裁决定，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决定，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筠浦公司的申请。后，筠浦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3年1月，筠浦公司与浙江立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宁波立芯射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筠浦公司向浙江立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沧州市RFID车务通项目所需设备，包括相应硬件设施及软件系统。其中合同约定行驶证标签价格为每张1.6元、保险车窗标签每张1.8元。2015年1月8日，浙江立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宁波立芯射频股份有限公司）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对筠浦公司提起买卖合同纠纷民事诉讼，要求筠浦公司向其支付货款1510969.80元。筠浦公司提起反诉，要求浙江立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其赔偿经济损失2000000元（1.被告向18个检测站支付发电子标签费用每站每月3000元；2.沧州交警支队本应支付其系统维护费用每年360000元，现不再支付，自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共计损失600000元；3.因已贴的254431个电子标签作废，需拆除电子标签的费用为每个5元，共计需产生损失1272155元）。筠浦公司在该案中辩称，“……原、被告合作的是车辆电子识别系统项目，原告是系统硬件和软件的提供方，被告负责商务拓展和系统维护。原告交付了部分硬件产品，但是因为始终未能提供完整的软件系统，导致硬件亦无法使用……，原告交付的产品，数量应以被告确认为准；其中，254431个行驶标签和248489个保险车窗标签，被告已发放到了客户的车上，但是无法使用，故相应的价款共计804671元不应支付；其他硬件由于没有配套软件，没有使用价值，要求退还原告……，同时，筠浦公司在列举证据部分称现在系统是深圳嘉文虹公司在2014年8月11日加入被告公司后重新开发的，在此之前使用是原告交付的系统。”2016年2月29日，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甬鄞商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认定事实部分写明“合同签订后，原告自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3日止，先后五次向被告提供硬件，包括行驶证标签254431张和保险车窗标签248489张，桌面发卡器180套，数据服务器2台，应用服务器1台，磁盘陈列柜1套，硬盘4块，控制器及输入输出设备1套，硬件集成附件材料，硬件价款合计为1604169.8元……，原告并向被告提供了软件投入使用，合计供货价值计1904169.8元，至2013年12月11日，被告已付款458000元，尚欠价款1446169.8元至今未付。”判决被告筠浦公司支付原告浙江立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价款1446169.8元，并支付违约金，驳回被告筠浦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筠浦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2民终11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2月20日，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出具说明，载明关于交警支队、保险协会、筠浦公司签署的三方战略合作协议仅系框架协议，若各公司想要参与和推进该项目，应当单独与筠浦公司签另行签订双方合作协议，以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为准。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系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三十条、第三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技术开发合同是指当事人之间就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或者新材料及其系统的研究开发所订立的合同。技术开发合同包括委托开发合同和合作开发合同。技术开发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委托技术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究开发成果。委托开发合同的研究开发人应当按照约定制定和实施研究开发计划；合理使用研究开发费；按期完成研究开发工作，交付研究开发成果，提供有关的技术资料和必要的技术指导，帮助委托人掌握研究开发成果。”本案中，首先，原、被告双方之间未订立书面合同。原告提交的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以及筠浦公司签订的《关于建设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战略合作协议》，该协议没有本案被告的签字盖章，本案亦无证据证明本案被告委托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签订上述协议，该协议事后也没有得到本案被告追认，故不能认定本案被告委托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签订该三方战略协议。并且该三方战略协议对乙方权利义务约定为“乙方负责本项目在保险协会内部相关投资企业的协调工作”、“乙方负责协调财产保险企业向丙方提供本项目所需的相关网络环境”、“负责协调协会内财产保险企业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出现的各种问题等”、“乙方由后期加入系统建设公司的批准权，费用标准有乙方决定等”。从协议约定乙方权利义务的内容看亦是针对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而非各财产保险公司。综上，该三方战略协议对本案被告没有法律约束力。另，生效的仲裁裁决已认定三方协议的乙方主体为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对其他各保险公司没有约束力。其次，从沧州市道路交通安全委员会发出《关于推行沧州智慧交通系统建设的通知》中对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功能介绍来看，系对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红外监控系统的有效补充。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向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发出《关于车辆识别系统建设有关问题的函》中载明的“沧州支队所建立的车辆识别系统正是这样一个平台，实现了交强险连续缴纳电子记录、交通违章违法、交通事故信息共享”。从上述内容可见，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并非针对保险公司研发。且三方战略合作协议中载明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的义务包括“强力推行车辆电子识别和车务通项目”，从以上该系统的启动和推行过程看，本案被告仅是被要求参与投资，未体现委托开发合同中的委托人身份。最后，在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5）甬鄞商初字第104号民事案件中，筠浦公司在该案辩称中陈述浙江立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系统硬件和软件的提供方，自己是负责商务拓展和系统维护，同时结合该案民事判决书、浙江立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销售合同》可以证明原告用以案涉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硬件设备和软件系统均从其他公司购买取得，与三方战略协议中项目施工约定的相关的软硬件研发等不符。综上，原告主张原、被告双方之间为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关系不能成立。第二，关于原告主张建设费用。（一）原告主张单枚芯片的建设费分摊单价系总建设费除以芯片总量，建设费用涉及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建设项目各端的接口软件、防火墙、读写器、发卡器、服务器、交换机、手持终端POS机、射频芯片等软硬件的直接费用，加上税金、管理费、工程安装调测费用等项间接费用，形成总建设费。本案被告不认可该价格，并称部分电子识别标签（即芯片贴片）无法使用，该问题在宁波立芯公司与筠浦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有筠浦的相关陈述予以证实。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就电子识别标签分摊建设费用的价格达成合意；其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总建设费用的实际支出金额或者该电子标签分摊建设费用价格获得物价部门的核准；再次，关于每套标签分摊建设费用的价格依据，总建设费用投入价值应由专业机构进行审计评估，庭审中一审法院对原、被告双方均进行了评估释明，但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评估申请。综上，原告主张标签建设费用分摊价格每套40元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在宁波立芯公司与筠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为筠浦公司出具了宁波立芯公司未交付系统软件、标签不能使用的相关证明，筠浦公司在该案中亦陈述因立芯公司不交付车辆电子识别系统软件，“其他硬件由于没有配套软件，没有使用价值，要求退还原告”，同时，筠浦公司在该案中还称其现在系统是深圳嘉文虹公司在2014年8月11日加入被告公司后重新开发的，在此之前使用是原告交付的系统”。则从原告的陈述来看，在2014年8月11日前，案涉项目的系统没有正常试用运行，且三方协议载明案涉项目交付运行时间为2014年4月。（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已领取标签套数为10017套，提交了由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车务通电子标签发放数据表》，被告并不认可领取相应标签的事实。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在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启动、宣传、推行等过程中起着主导作用，《关于推行沧州智慧交通系统建设的通知》中也载明车辆识别系统系智慧交通的一部分，且系对当前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红外监控系统的有效补充。则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与该系统建设具有利害关系。另，该数据表显示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17日二十三家保险公司收到的标签总数量为358661套，而宁波立芯公司与筠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生效判决认定自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3日止，宁波公司先后五次向筠浦公司提供硬件，其中收到的行驶证标签254431张、保险车窗标签248489张。两张标签为一套，即248489套，在筠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期间有其他购入标签渠道的情况下，实际购入数量低于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发放数量，则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数据表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其次，《车务通电子标签发放数据表》提取数据的日期期间为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17日，起始日期不明确。故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数据表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但从事实上看，在电子车辆识别系统推行过程中，被告实际接收了一定数量的标签。关于被告实际接收标签的数量，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为此，原告提交了两份证据，第一份证据是《文件签收记录表》，显示文件名称为《关于核实第一结算期RFID车辆电子芯片发放数据的函》，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交《关于核实第一结算期RFID车辆电子芯片发放数据的函》或第一结算期芯片发放的具体数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二份证据为《关于核实第二个结算期RFID车辆电子芯片发放数据的函》，由被告工作人员签收，在原告要求被告对数据予以核实回复的情况下，被告未予回复，视为认可。被告虽对数据发放函上的签字不予认可，但未举证证明相关签名人员并非其公司员工，一审法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原告于2013年7月10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作的函件，应视为原告明确拒绝接收标签，虽然第二结算期发放数据统计的截止日期为2013年8月31日，但被告接收了该数据的函，且未对数据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第二结算期数据的标签套数予以认定，车辆识别芯片、行驶证芯片共计1992套。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9月1日后是否仍向被告发放标签，即使实际发放，亦是系被告明确表示拒绝后的单方发放行为，在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形下，被告不再承担责任。关于被告应承担的实际接收电子标签费用。原告主张建设费用涉及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建设项目各端的接口软件、防火墙、读写器、发卡器、服务器、交换机、手持终端POS机、射频芯片等软硬件的直接费用，加上税金、管理费、工程安装调测费用等项间接费用，形成总建设费。故，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被告并非该项目的委托开发方，其次，根据宁波立芯公司与筠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筠浦公司的陈述，在2014年8月11日前，案涉系统项目无法正常试用运行。且按原告所举证据显示案涉项目的计划交付运行时间为2014年4月，则筠浦公司以总建设费用分摊价格标准要求被告支付建设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但被告实际接收了上述数量标签，相应标签在该期间虽未实现相应价值，但被告未将相应标签返还原告，依据公平原则，被告应按照筠浦公司购入的标签价格支付。该期间的标签系筠浦公司向浙江立芯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宁波立芯射频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按套使用，包括行驶证标签价格、保险车窗标签，行驶证标签价格为每张1.6元、保险车窗标签每张1.8元，该两张标签为一套，每套价格为3.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从上述总建设费用构成来看，标签费用属于其中的硬件费用，故被告应当支付的建设费用计算为1992套×3.4元=677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条、第三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标签费用6772.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10元，由原告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负担7260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筠浦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1份。证明：筠浦公司于2013年2月11日开发完成案涉电子标识管理系统，原始取得系统软件著作权。本案诉讼标的为技术合同纠纷，非买卖标签合同纠纷。2、关于RFID车辆识别系统数据动态维护协议36份。证实：筠浦公司为履行案涉合同和维护系统运行，委托各车辆检测线代发电子标签和维护，每月向每一检测线支付3000元维护费。依据三方协议，维护费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3、交警支队提取电子标签发放数据光盘1张、补充说明1份。证实：发放给被上诉人标签数据的真实性，数据库记载时间自2013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17合同解除之日。4、送货单9份、快递单5份。证实：继立芯公司向筠浦公司供货之后，由嘉文虹公司给筠浦公司供应裸标签等物件。仅这9份进货单就能证实，至2014年2月27日，嘉文虹通过快递提供裸标签197600套。197600套标签加上原先立芯提供的裸标签248489套，等于446089套，远大于截止2014年4月17日发出的358661套。5、对账单1份。证实：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立芯公司仍然为筠浦公司提供裸标签934000套。系统一直完好，被上诉人通过毁约不使用不能说明系统不好。6、关于签收项目数据及支付建设费用的函1份、第一期结算数据汇总表1份。结合筠浦公司一审证据9第一期结算函签收记录表、第二期结算函，证实：被上诉人签收确认标签数量以及建设费用每套芯片分摊40元，分4年分摊，每套每年10元。7、沧交安（2013）第2号文件。证实：智慧交通暨智慧保险系统2013年3月15日试运行，2号文件是跟着项目进度发的。三方协议早先计划的测试运行和交付运行时间2014年4月，在实际履行中提前一年完成，测试运行自2013年3月15日，交付正式运行自4月15日开始，交警数据库记录数据。结合筠浦公司一审证据8至10证实的履行效果的事实，系统一直运行良好。8、19家财险会员公司同意签订车辆电子识别系统《战略合作协议书》讨论会的会议纪要（来源于人寿财提交于沧州仲裁委（2017）沧仲裁秘字第0064号案卷），会议纪要的主要内容是：2013年2月21日下午，沧州市财险工作委员会19家委员单位在协会召开关于安装车辆电子识别系统讨论会。财险工作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和全部委员参加了会议。会议对涉及沧州市交警支队（甲方）、19家财险公司（乙方）、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丙方）三方关于建设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战略合作协议中涉及各方权利与义务内容的可行性进行了充分的讨论修改和确认。最后，19家委员单位负责人举手表决，一致同意由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作为19家财险公司（乙方）的代表与沧州市交警支队、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特此纪要。主送：各财险会员公司，抄报：河北省保监局、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市政府金融办、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2013年2月22日。会议纪要与筠浦公司一审证据4至7的内容完全相符。以上内容证实三方协议的乙方19家财险企业，对三方协议的内容进行了充分的讨论、修改和确认，经举手表决全部同意由协会作为乙方19家公司的代表签订三方协议，使用筠浦公司研发的电子保单识别系统。将此重大事件和法律行为形成《会议纪要》，被上诉人委托协会签订《三方协议》，筠浦公司依约研发系统供被上诉人使用。9、证人出庭作证（付某）。陈述意见：本人付某，身份证号：就职于河北筠浦公司，是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项目负责人。我负责与宁波立芯的项目对接，对方向我公司发货留的是我的电话，包括服务器、读写器、电子标签等物料。本项目的系统试运行在2013年3月15日开始，交付正式运行是在同年4月15日，一直运行良好。我们公司最早时在颐和文园小区，后来搬到运泽府369房间，当时宁波立芯还在运泽府建了展厅，参与开发的宁波立芯工程师有张杰、艾龙泉、钟定坤、吴连冠，我方的开发人员有纪盈盈、代鹏、张广军，项目的主要功能是防止漏交强险、保险不连续、虚假保单，本地注册的财险公司参与，增加本地公司财险市场份额，防止外流。在与财险公司的合作中，我也是项目负责人，财险公司申请物料包括读卡器、电脑、电子标签是通过我。按照约定我与保险公司每三个月对一次账，数据函是我送到各保险公司的，对方签收完我留存的。本案中，我与交警支队科技科高阳副科长录制了数据调取过程视频，己经提交。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是：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真实性不认可。首先，真实性请法院核实，在相关网站上并没有查到该著作权的相关登记、公示信息（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办法第二十六条明确记载可以查询公示信息）。根据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办法第二十条，可以推断该著作权的申请时间为2019年2月份左右，可见上诉人是为了本次案件而恶意抢注的，在全国其他城市车务通很早就开始推行，软件开发技术早已完善，如辽宁（2005年），广东省（2009年）等，这说明该软件系统早在2013年之前已经存在，类似著作权归属他人，筠浦公司进行了恶意抢注，上诉人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11日，证书显示开发完成日期是2013年2月11日，仅仅两个月的时间，生效判决认定车务通产品系筠浦公司在立芯公司购得，筠浦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开发的相关证据。2、关于RFID车辆识别系统数据动态维护协议36份。质证意见：真实性不予认可。以上机动车检测公司并不具备对车辆识别系统数据动态维护的资质，且合同是否履行，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辅证。黄骅汽车综合性能检测公司、海兴华祥公司、沧州临港公司、黄骅德鑫公司、河北渤海石油公司、任丘市安通公司、东光县安通公司、肃宁县汽车公司、吴桥明城公司、沧州安通公司、南皮兴南汽车公司、孟村顺通公司、盐山华通公司、河间安通公司、泊头天安公司、青县安通公司、河间广科公司、献县盛达公司这些合同都是彩印件，真实性均不认可。以上公司没有营业执照，不知道公司是否存在，不能证实合同是否履行。3、交警支队提取电子标签发放数据光盘1张、补充说明1份。首先，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补充说明仅仅有交警支队的盖章，没有经办人签字，无法核实真伪。对于录像内容，被录像人也没有出示自己的身份证或者警官证，无法核实真伪，即使该证据系从交警队取得，也不具有真实性，因交警支队与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有利害关系的证言效率很低。其次，通过交警支队出台的本案中原一审发放数据表以及推行沧州智慧交通系统建设的通知，明确载明这个智慧系统仅仅是对交警支队红外监控系统的有效补充，也说明交警支队与上诉人存在严重利害关系，通过宁波案判决，认定了上诉人与立芯公司系合同买卖关系，且在原判决中对于上诉人从立芯公司处购买了多少套有准确数据记载，数据为248489套，与交警支队出具的套数明显不符，也说明交警支队出具的说明以及视频的内容不真实。再次，一审法院曾经在双方代理人的陪同下到交警支队调取过证据，做过勘查笔录，在一审法官在场的情况下，调取的证据与本案上诉人径行单方获取的证据不一致，在此情况下应当采信一审法官的勘查记录。4、顺丰快递单5张。质证意见：对于快递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通过扫码，此5张快递单全部显示快递信息尚未录入系统，无法显示运输时间、运输内容；其与本案更不具有关联性，该快递单并未显示年份，且嘉文虹公司2014年8月份成为上诉人的股东，我们有理由相信其在2014年8月份之后的邮递单据，若是在2014年8月之前的，则应提供配套的买卖合同及付款凭证；此快递单存在多处涂改。送货单8张。质证意见：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上仅有上诉人的股东嘉文虹公司的单方扣章，属于自我陈述，不具有法律效力；该送货单并无收货人及经办人的签字，并不具有真实性；就时间而言，嘉文虹公司与上诉人成立股东关系的时间为2014年8月11日，但送货单体现的时间为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2月份。快递单的寄件时间与送货单的标注送货时间无法相互印证，该证据属于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股东出具的证据效率很低，存在利害关系，请求法庭不予认定。假如公司与股东之间真的存在买卖关系，应当附上发票和买卖合同、付款凭证，否则不应采信。5、对账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是2017年发生的，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同解除的时间是在2014年4月份。6、关于签收项目数据及支付建设费用的函1份、第一结算期数据汇总表1份。属于上诉人的自我陈述，该组证据没有被上诉人的任何签字，所谓的支付费用的函仅有上诉人的印章，上诉人也并没有向法庭提交将该函交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签收的证据，因此该组证据不应视为证据，而应视为自我陈述。7、沧交安（2013）第2号文件。质证意见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交警支队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该证据不应采信。8、会议纪要，三性均不认可，该文件并没有原件，该会议纪要中也没有各保险公司和代表及负责人的签字，也没有将相关文件下发到各被上诉人手中，对其三性均不认可。9、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筠浦公司依据工商登记信息成立时间是2012年12月11日，而证人所说她是2012年10月份到公司上班，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养老保险、劳动合同，以证实自己是公司的员工，从而真实的参加了标签发放和对接工作；证人说主要负责公司日常业务，工商登记资料中，付某在2016年6月24日是财务负责人，作为会计身份不可能有日常接待；一审庭审录像中上诉人员工参加了庭审，请法院予以核实当时付某是否参加了一审庭审。该证人不具有证人身份，在第二次开庭时旁听了。该证人系上诉人员工，具有明确的利害关系。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1、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审已提交）。证明：深圳嘉文虹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成为上诉人的股东，也就是说软件开发均是2014年8月11日以后所发生的。（并且，在筠浦公司与立芯公司的案件中，上诉人也认可这一事实（2015）甬鄞商初字第104号案，第一次开庭笔录第7页倒数第12行）。2、快递查询单5份。证明：对于上诉人所提交的5张快递单，均无法查询到快递信息。3、沧州市公安交警支队与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的战略合作协议书、（2015）甬鄞商初字第104号案庭审笔录。（一审已提交）证明：在筠浦公司与立芯公司（2015）甬鄞商初字第104号案，第一次开庭笔录第5页第15行中，筠浦公司明确表示“其实是我公司与交警合作收益，保险公司合作收益均无法收回了，交警队的收益为两年总共72万元”，同时，筠浦公司所提供的与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第3页倒数第12行，“甲方支付的具体数额为进入维护期后两套系统每年36万元人民币”，此与筠浦公司在该案庭审中的陈述相互印证，故交警支队与筠浦公司具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数据不具有真实性。4、光盘录像一份。证明：针对对方提交的著作权证，截取了查询录像，无法查询到该著作权的相关信息。注：证据1、3系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据2、4系新证据。筠浦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于证据2不认可真实性，上诉人提交的快递单是2012年11月-2014年2月27日，当时嘉文虹公司并未加入上诉人公司作为股东。证据4被上诉人提交的光盘不为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软件注册权取得是根据提供的软件原始代码批准注册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系技术委托开发合同；二、上诉人主张的建设费用是否应得到支持。对于焦点一，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系技术委托开发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三十条第一款规定“技术开发合同是指当事人之间就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或者新材料及其系统的研究开发所订立的合同”，第三款规定“技术开发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永诚财险公司与筠浦公司未签订任何书面形式合同，另根据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沧州市保险行业协会、筠浦公司的三方《关于建设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乙方的权利义务“乙方负责本项目在保险协会内部相关投资企业的协调工作”，丙方筠浦公司的权利义务“5.1丙方按合同工期组织项目施工，指定乙方技术总监为[张杰]，电话[186××××4821]，具体组织现场施工并处理施工现场中出现的问题。商务联系人[张鑫]电话[189××××9796]、[高彦]电话[186××××4901]，戴鹏[156××××6669]负责商务协调、技术业务培训、建设维护费结算”，可以证实三方协议并非对“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或者新材料及其系统的研究开发”，而系对项目的施工、使用进行的协商。筠浦公司与永诚财险公司履行的合同不符合技术开发合同的定义，故筠浦公司主张其与永诚财险公司之间系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的主张不能成立。对于焦点二，筠浦公司主张的建设费用是否应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九十三条第五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因筠浦公司与永诚财险公司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永诚财险公司实际接收并使用了筠浦公司的部分标签，双方之间应构成实际买卖关系，永诚财险公司应就其接收的标签给付筠浦公司价款。生效的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5）甬鄞商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中确认了筠浦公司购买的全部硬件包含行驶证标签、保险车窗标签、桌面发卡器、数据服务器、应用服务器、磁盘陈列柜、硬盘、控制器及输入输出设备、硬件集成附件材料的数量及价格，筠浦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反驳上述生效判决的认定，本院予以认定。根据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关于电子标签发放数据和建设费用的说明》“RFID车辆电子识别系统及车辆电子保单智慧识别系统所发放使用的电子标签，每车两枚标签为一套（其中一个附着于车辆前挡风玻璃，一个附着于行驶证），筠浦公司提交的《关于核实第二个结算期RFID车辆电子芯片发放数据的函》，永诚财险公司的《电子标签申领单》，可以证实本案永诚财险公司实际接收的仅为标签，永诚财险公司应向筠浦公司支付其接收标签的费用。2013年9月22日，筠浦公司向永诚财险公司出具的《关于核实第二个结算期RFID车辆电子芯片发放数据的函》载明“车辆识别芯片1992枚，行驶证芯片1992枚，总计3984枚，计1992套”。而自2013年7月10日，永诚财险公司等19家保险公司向筠浦公司发函告知筠浦公司终止《战略合作协议》，2013年7月25日，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沧公交[2013]2号《关于车辆识别系统建设有关问题的函》，2013年10月23日沧州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出具《关于建议终止三方协议协商解决善后问题的函》，可以证实自2013年7月10日开始，永诚财险公司向筠浦公司提出抗辩，筠浦公司在各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前应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继续发生，且筠浦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永诚财险公司2013年9月22日之后还确认、接收电子标签，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于筠浦公司主张的电子标签数量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永诚财险公司实际接收的电子标签数量计算标签费用为6772.8元[1992套×（1.6元+1.8元）生效判决认定的价格]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综上所述，筠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10元，由上诉人河北筠浦射频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桂苓审判员  张兆阳审判员  刘晓莉审判员  余志刚审判员  毕文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苗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