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民终1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泽义，男，196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鹏，内蒙古蒙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有德，男，195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柱，辽宁甘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执刚，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企业经营者，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科左中旗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保康镇振兴大街团结路。法定代表人：姜世学，职务：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姜世学，男，1974年6月6日出生，蒙古族，超越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王泽义因与被上诉人李有德、原审第三人张执刚、科左中旗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越公司）、姜世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泽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鹏、被上诉人李有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柱、原审第三人张执刚、超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世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泽义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2017)内0521民初38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支持上诉人原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6年5月11日,上诉人王泽义与被上诉人李有德及第三人张执刚、超越公司共同签订晨光豪庭项目接续协议,协议约定由上诉人及第三人张执刚承揽科左中旗保康镇晨光豪庭小区剩余部分的工程由被上诉人进行施工。由上诉人及第三人张执刚投入资金1000万,同时约定具体完工期限及工程款支付方式。但被上诉人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完成工程，导致上诉人王泽义及第三人张执刚所投资未能及时回笼。未完工的责任完全在于被上诉人,本案被上诉人在原一审并未提出因上诉人的问题导致无法按期完工。本案不存在原一审法院所述的上诉人方建设材料提供不足的事实，同时也不存在应付资金不足的问题。另外,原审以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超越公司存在另涉及工程款给付的案件为由,被上诉人提供的支付工程款的证据及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该两个案件不具有相关性，是两个独立的案件,被上诉人与超越房地产公司之间施工合同存在于三方合同之前,与本案不相连。原审法院将两个案件混同在一起，来认定本案事实完全是错误的。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张执刚及被上诉人之间具有事实上建设施工合同关系。该事实已经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认定,被上诉人理应按照承诺履行完工义务,其没有证据证明在合同履行中上诉人方存在违约行为,即不存在上述人提供资料不足及工程款未及时给付的行为。故二审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有德答辩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超越公司签订的接续协议书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超越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及延续，在接续协议书第二项约定，张执刚、王泽义投资项目资金是1.76亿元，在第一项三方确认各自的地位中，显示张执刚、王泽义的地位是投资（经营）人，从三方约定的责任权利和义务看，该协议书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必须约定的要件，仅对原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项目在后期如何完成进行约定，应视为对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因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分别是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超越公司，因此上诉人无权以合同当事人的身份起诉被上诉人；2.经查阅超越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上诉人王泽义是超越房地产的股东，占有股本比5%，并且有证据显示在李有德与超越公司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上诉人本人是作为公司经理的身份签署相关的文件，因此上诉人无权以个人身份向被上诉人提起诉讼；3.涉案的接续协议书已被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无效，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上诉人无权主张合同违约责任；4.从接续协议书所设定的权利及义务和所要完成的工作任务看，包括付款的流程，都清楚的显示上诉人的投资是对超越公司的投资，而不是对被上诉人投资，超越公司并未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进行转让，因此上诉人是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即本案超越公司的工作人员，不享有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的权利。原审第三人张执刚答辩称：1.我与李有德签订的接续协议书是真实存在的，且经通辽中院上诉审理过程中确定是依法有效的合同关系；2.接续合同的签订是承建方、超越公司、投资人确定项目的窘境下，经过多次由承建方李有德发起，在投资人张执刚与王泽义所在地鞍山共同签订的，是共同维护三方权利义务的有效合同；3.三方合同签订后我们依据三方合同的要求成立了专门的核算小组，指定王永庆为财务人员，投资人的投资款项专项支付给三方约定的财务管理人王永庆；4.三方协议签署前三方明确的目的是为收回前期高额投资款为目的，由投资人追加投资，由承建方承诺工程的完工期限的完备合同，在承建方违约的情况下，我们依法提出我们的赔偿请求，请求法院支持。原审第三人超越公司答辩称：三方协议签署有效，当时也是经过李有德认可的，其他意见与第三人张执刚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姜世学答辩称：与第三人超越公司一致。原告王泽义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合同违约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1000万元。原审法院查明：原审第三人超越公司是科左中旗保康镇晨光豪庭小区的开发单位，施工单位为科左中旗恒缘建筑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超越公司与被告李有德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科左中旗恒缘建筑有限公司未参与协议签订，亦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施工。2016年5月11日，原告王泽义、第三人张执刚、第三人超越房地产公司、被告李有德共同签订《晨光豪庭项目的接续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王泽义与第三人张执刚继续为晨光豪庭项目投入资金1000万元，被告李有德继续施工。2016年年底被告李有德停工。晨光豪庭小区工程至今尚未完工。原审时，原告王泽义出示如下证据1、晨光豪庭项目的接续协议书复印件一份、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5民终19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具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证明原、被告达成2016年9月15日完工的事实；证据2、债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张执刚所投资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证据3、被告于2016年8月29日出具的说明一份、当庭递交三方达成的股东决议文一份、证据4、关于晨光豪庭项目的接续协议书洽谈结果一份，证据3、4共同证明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未能按期完工，认可承担违约责任，股东决议文证明同意王永庆担任三方协议后的财务人员的事实；证据5、当庭递交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出示原件）、付款凭证五份复印件（出示原件）、拨付工程款的证明复印件六份（出示原件，包含被告申请给付工程款的申请书、以在建楼房抵顶工程款的具体数额），证明在三方协议达成后原告给王永庆汇款1000万元的事实，592万元分六笔支付给被告的事实及在建楼房抵顶工程款2200万元的事实；证据6、当庭递交原告及第三人张执刚与超越公司共同达成的借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出示原件）、原告及张执刚给超越房地产汇款单据复印件二十九张（出示原件），证明三方协议达成前原告及张执刚累计向超越房地产投资8339.4万元的事实；证据7、借款合同复印件九份（出示原件，兴业银行三份、交通银行一份、邮储银行一份、光大银行一份、金利德小额贷款公司三份）、借款合同复印件十一份（出示原件，向个人借款，王丹三份、吕晓东两份、王景瑞两份、郑凯峰两份、房威两份），证明原告及张执刚累计向超越房地产投资8339.4万元的事实，并证明主张2016年9月15日起给付借款利息的依据；证据8、2016年5月30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8月2日被告为原告及张执刚出具的说明三份，被告同意以在建楼房抵顶工程款；证据9、调证申请书一份，申请调取李秀艳等人治安卷宗一册，证明依据三方协议约定出现人员上访应由被告负责，事实上不但出现人员上访而且被告还领着这些人上访；证据10、证人出庭申请书一份，放弃出示。被告李有德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该协议书中第一项约定三方确认各自地位，原告及张执刚仅是投资经营人，并且在第三项第2项责任与权利一栏中，约定张执刚与原告的权利作为投资人，经营接续项目，以上约定可以看出原告不能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建设单位，不能成为施工合同的主体，并且通辽中院的判决书中在判决的第三项，仅判决被告与超越房地产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未对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予以判决；对证据2的真实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在协议书中约定张执刚将所投资债权转于原告，投资形成的债权不等于接续合同中的合同权，并且该协议书签署时间是2016年10月1日，原告主张要求承担违约利息的时间是2016年9月15日，此时原告尚未取得张执刚的投资债权；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按照接续协议中14的约定，在材料、设备、人工费顺利保证进行的情况下，被告承诺2016年9月15日除零星小活外，其他项目全部完成，按照接续协议付款条件及额度造成砌砖、抹灰不能按期完成的原因在于被告没有按期得到工程款，并且被告愿意承担没有完成工程量产生的损失并未明确指向是按照张执刚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承担相应损失，对股东决议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双方在签订股东决议文的时候并未达成接续协议书，并且王永庆只做晨光豪庭的会计而不做超越公司的会计，这本身就是相悖的，因为晨光豪庭的开发建设单位及所有权人包括所有开发手续都是超越房地产公司，王永庆做晨光豪庭项目会计就等于超越房地产公司的会计；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在洽谈结果中表述的项目不能如期进行的时间是2016年9月19日，并且该洽谈结果中没有记载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况；对证据5流水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流水收款的账号与被告无关，并且流水记载的五笔汇款不足1000万元，对其他部分有异议，在证据所附的于宝壮等人的收据没有这些人本人的签字确认，在工程款拨付申请表中记载的拨款明细是砌砖、抹灰工程款，但给付工程款的形式不是现金而是房屋，说明原告没有按照约定以现金方式拨付工程款，在工程款拨付申请表中工程部意见一栏中签字人是宋国政，是超越房地产公司的总工程师，在项目总经理的意见中是第三人姜世学的签字，在公司经理意见中是原告签字，从以上记载的事项可见，给付上述工程款的行为是超越房地产公司而不是原告，其中对2016年11月11日给付19212605元工人工资的收据中，在该收据中记载后附明细表，但所附的马长生等人收据没有本人签字，所附明细表中列明的房屋被告没有收到；对证据6、7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从借款协议书中看，借款人是科左中旗超越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并且该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总额是8339.4万元，按照法人的基本制度，超越餐饮公司与超越房地产公司之间没有关系，该借款协议书形成时间是接续协议书之前，是张执刚与姜世学、超越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关系，有关二者之间由投资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诉请无关，对于证据7没有递交原件的证据不予质证，即便是原件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有异议，该三份说明均说明有关1号楼的备案手续办理问题，在被告最后一次2016年8月2日的说明中，被告仅同意1号楼备案时间延期至2016年8月末，但1号楼的备案时间至今没有完成，并且原告及第三人在庭审陈述阶段曾说被告已经办理了1号楼的备案手续，因被告违约而退还了1号楼的相关手续，该三份证据能够证明1号楼的备案手续未完成，因为在接续协议4-1中约定了2016年7月5日前将1号楼10000平方米的房屋备案在被告名下，原告及第三人均认为4-1条款已经履行完毕，但4-1条款除了7号楼全部备案之外，还需要将1号楼10000平方米备案在被告名下；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从当事人的询问笔录及扰乱公共秩序发生的原因看，是被告雇佣的工人没有拿到应得的报酬而形成的该治安案件，进一步证明原告及超越房地产没有按照约定给付被告相应节点的工程进度款。第三人张执刚质证认为，无异议。第三人超越房地产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第三人姜世学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李有德向法院递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项目发包人是超越公司，承包人是本案被告，承包范围中被告实行的是清包，只承包人工费，接续项目所涉及的砌砖、抹灰及抹地面均是该施工合同的承包范围，并且是被告履行该承包合同剩余部分的工程量，从而证明原、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接续协议书只是该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原告的义务只是出资，有关工程施工及结算均应以该合同为准。原告王泽义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张执刚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超越房地产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姜世学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经综合审查认为，原告递交的证据1，来源合法，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予以采信；证据2能够证明第三人张执刚将投资债权转移给原告王泽义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3、4只能证明被告李有德没有按期完工，但不能证明是被告李有德的原因导致未按期完工，股东决议中只有原告王泽义、被告李有德及第三人姜世学签字，没有其他股东签字，对证据3、4的证明指向不予采信；证据5只能证明张执刚给王永庆打款的事实，被告李有德出具的收据能够证明被告李有德已经收到了部分工程款，关于以房屋抵顶工程款的手续，因被告李有德另行提起诉讼主张工程款，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定；证据6、7无法证明原告王泽义与第三人张执刚在晨光豪庭项目中投资8339.4万元的事实，对证明指向不予采信；证据8因被告李有德另行提起诉讼主张工程款，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认定；证据9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被告李有德递交的证据，不能否认原告王泽义和第三人张执刚与告李有德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对证明指向部分不予采信。第三人张执刚、超越公司、姜世学未向法庭递交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泽义、第三人张执刚、第三人超越公司、被告李有德共同签订的《晨光豪庭项目的接续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约束力，原告王泽义以被告李有德没有按期完工存在违约为由，要求被告李有德赔偿经济损失1000万元，但原告王泽义未举证证明是被告李有德的原因导致合同未按约定期限履行，也即被告李有德是以提供劳务为主，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方已经按照约定及时足额的提供了资金和及时提供了充足的建材，且关于工程不能按时完工的原因，原、被告及第三人曾进行协商，但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综上，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泽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原告王泽义负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泽义向被上诉人李有德等主张赔偿因合同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万元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根据争议焦点，上诉人复举了原审证据，证明问题与一审一致。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与原审一致。补充意见为，因为上诉人在原审中提出诉请是赔偿因违约责任导致的经济损失。首先违约责任是不存在的，所以说上诉人主张的违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其次，上诉人说主要损失来源于资金成本的损失，即包括所出具的款项的银行利息。在原审中，张执刚累计向超越房地产投资8339万元，出示的证据清楚的看出，这8339万元是出借给超越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而不是出借给超越房地产公司的，是两个不同的法人机构。因此，张执刚将该8339万元累计加到后续投资的部分资金一起计算，这个资金成本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原审第三人张执刚、原审第三人超越公司、原审第三人姜世学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被上诉人复举原审证据，证明问题与原审一致。上诉人王泽义、原审第三人进行质证意见均与一审一致。原审第三人张执刚没有证据出示。原审第三人超越公司出示新证据，1、2016年9月26日陈立峰与李有德签订的合同书一份；2、2016年9月8日李有德与田玉峰签订的合同书一份；3、2016年9月16日李有德与田玉峰签订的合同书一份；4、2016年9月1日石伟刚与李有德签订的合同书一份，证明抹灰工程李有德找不到人，李有德让陈立峰找人，经过我的担保，陈立峰与李有德签订了协议，证明不是我方没有资金和原材料工程停工的，停工原因是李有德自身的原因。上诉人王泽义对四份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李有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恰恰能证明李有德在履行协议，陈立峰、田玉峰是李有德下属的工长，李有德通过内部协议的方式将砌砖抹灰的工程包给他们，资金不到位是停工原因，按照接续协议书投资人投资1000万元。实际上，在接续协议之后，按照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另案的举证结果看的，在接续协议之后第三人仅给付工程款592万元。原审第三人张执刚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证明了李有德在自己不能完成的情况下，寻求他人帮助的事实，他人进场后，我们的施工是继续进行的，说明我们的投资和超越公司完成了原材料的及时供应和补给。原审第三人姜世学质证认为没有异议。原审第三人姜世学没有证据出示。以上证据经审查，对原审第三人超越公司出示的新证据4份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李有德违约，合同中没有显示与李有德违约有关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复举的证据认定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泽义与被上诉人李有德及原审第三人张执刚等签订的《晨光豪庭项目的接续协议》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系无效合同。现王泽义依据该协议主张由李有德承担因违约造成的损失1000万元。首先，因无效合同自始没有约束力，所以对违约责任的约定也无效。其次，上诉人王泽义对工程没有按时完工也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来证明是因李有德的原因造成。在上诉人王泽义出示的证据中显示，张执刚等投资人在接续协议之后投资的现金为592万元，并没有按约定金额投资。而且，在最后一次王泽义、李有德与张执刚三方签署的《关于晨光豪庭项目的接续协议书洽谈结果》中，并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综上，上诉人王泽义主张由李有德支付因违约造成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上诉人王泽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娟审判员 李 雁 北审判员 陈 婷 婷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阿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