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1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小军，男，1979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宁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艳香，女，1983年7月27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宁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春明、张弛，江苏安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成华，男，1985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兵、雷宁，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小军、杨艳香、马成华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1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小军、杨艳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马成华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唐小军、杨艳香和马成华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马成华作为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230万元，应当全部转交给委托人唐小军、杨艳香，一审判决主动扣除173万元所谓的“成本”缺乏依据。针对唐小军、杨艳香的上诉，马成华答辩称：双方基于涉案房屋并不是委托关系，马成华支付了涉案房屋的全部购房款及相关税费，其与唐小军形成涉案房屋代持关系，唐小军对涉案房屋未出资不应获得任何收益，应当，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可能存在的差额进行处分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也剥夺了马成华相应权利。上诉人马成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唐小军、杨艳香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唐小军、杨艳香对涉案房屋未出资，也不存在以工程款抵房款的间接出资事实，涉案房屋系唐小军、杨艳香代持，实际出资购买人为马成华，办理房屋登记的税费也由马成华缴纳，双方签订委托协议实为保障马成华对涉案房屋的处置权，马成华处置自有财产所得应受法律保护。唐小军、杨艳香违反诚信原则，恶意诉讼，其诉请应予驳回。2.马成华出卖涉案房屋没有获得相应收益，其与案外人吕雪芬、郑奇东约定以较高价格230万元出售是为了提高房贷额度，实际出卖价格为172万元，首付款58万元是马成华先行支付给吕雪芬，由吕雪芬支付至资金托管账户，其为零首付购房。针对马成华的上诉，唐小军、杨艳香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为委托关系于法有据，马成华理应将转让款230万元收益全部支付给唐小军、杨艳香。2.一审判决认定173万元属于成本支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唐小军、杨艳香与案外人李益峰不存在任何关系，马成华与李益峰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唐小军、杨艳香与开发商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唐小军以工程款抵扣方式获得房屋权属。3.马成华没有提供有关买卖合同的书面证据，李益峰也没有出庭作证，马成华与李益峰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排除李益峰与马成华恶意串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侵害唐小军方合法权益。原审原告唐小军、杨艳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成华支付唐小军、杨艳香所有的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房屋的出卖价款2300000元以及该款从2016年1月1日起至马成华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马成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苏州市相城区房屋于2015年9月15日获颁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为唐小军、杨艳香，共同共有，所有权证号为苏房权证相城字第**和第30252883号，建筑面积233.14平方米。同日，获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唐小军、杨艳香，证号为相国用（2015）第07C14851号。该房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27977元于2013年7月4日收取，但收据上未注明交款人的姓名。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于2015年9月8日开出，金额为1737364元，付款方注明为唐小军、杨艳香，收款方为苏州市春申湖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申湖公司)。房屋契税52120.92元的税款缴款书于2015年9月14日开具，纳税人为唐小军。2015年10月28日，唐小军、杨艳香以委托人身份签署《委托书》，唐小军、杨艳香就上述房屋全权委托马成华为代理人签订转让合同及代办房屋交易产权过户手续全过程。唐小军、杨艳香为此事在苏州市相城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公证处作出（2015）苏相证民内字第2591号至第2595号5份公证书，对委托书、唐小军、杨艳香的户籍本、结婚证等进行了公证。2015年11月2日，马成华以代理人身份就涉案房屋与案外人郑奇东、吕雪芬签订《苏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编号：苏房存相城合同201511020357）,将涉案房屋以2300000元出卖，约定房款以贷款支付、首付及贷款按房管局资金监管流程办理。2015年12月30日，交易完成，马成华共得款2300000元（税费等由买受人负担）。因马成华未将款项交付唐小军、杨艳香，唐小军、杨艳香于2018年3月2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涉案房屋原来由案外人李益峰向春申湖公司购买，合同编号为201205210026,该合同备案已于2015年7月31日注销。2015年9月6日，唐小军、杨艳香与春申湖公司签订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苏房商相城合同201509060054）,由唐小军、杨艳香购买涉案房屋，合同价款173103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上述事实，由当事人身份信息，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收据、发票、税款缴款书、委托书、公证书、房屋买卖合同、苏州市相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地产开发管理科的证明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审理中，马成华称其本人出资1730000元从李益峰手中买下涉案房屋，并举证其本人名下尾号为7880的中国民生银行账号的交易记录佐证，另还举证李益峰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益峰委托马成华将房屋出售，后其本人配合开发商注销了合同，马成华分批将房款1730000元汇给其本人及妻子。一审法院经审核，马成华于2015年8月29日至2016年3月29日间分九次支付李益峰及周红琴1730000元，具体为：2015年8月29日30000元、9月2日200000元、9月30日200000元、10月30日300000元、11月30日200000元、2016年1月7日200000元、2月3日200000元、3月10日200000元、3月29日200000元；其中有4笔共800000元系在马成华将涉案房屋出售给郑奇东、吕雪芬的交易完成后支付。唐小军、杨艳香质证称，其不知情，但认可对涉案房屋其本人未直接支付分文房款。唐小军、杨艳香另举证，其名下个体工商户苏州市相城区北桥艺新装饰材料经营部营业执照以及2015年5月8日该经营部与苏州市春申湖置业有限公司所签《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称其与马成华签订了该合同，约定由唐小军、杨艳香为舒景花园施工安装监控、对讲、门禁等设施，约定造价2200000元。另举证自行制作的弱电系统工程量汇总清单1份，并称实际工程量为920000余元另加上十几万元增量，但与马成华约定按2200000元结算，马成华以涉案房屋抵作唐小军、杨艳香的工程款。房屋出售后扣除唐小军、杨艳香应得工程款，剩余好处唐小军、马成华对半分成。唐小军、杨艳香还称，由马成华介绍、其以前还为舒景花园施工了阳光房和物业工区装修工程，亦由马成华以舒景花园110幢105室房屋抵作工程款；马成华如此操作有先例。马成华经质证认为，《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与本案无关，唐小军、杨艳香所举工程量清单均无人签字确认，可见相关工程款尚未结算，对唐小军、杨艳香的相关陈述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认定涉案房屋原登记在唐小军、杨艳香名下，并委托本案马成华出卖。马成华将房屋出售得款2300000元，未将房款支付给唐小军、杨艳香。涉案房屋由马成华个人名义支付了1730000元，唐小军、杨艳香对涉案房屋的房款并未出资。唐小军、杨艳香举证了《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并称涉案房屋由抵工程款而取得、并明确委托马成华出卖房屋是无偿的。马成华称涉案房屋只是借唐小军、杨艳香名义代持、实际房主是其本人，并明确唐小军、杨艳香代持亦是无偿的。不动产的归属原则上以登记为准，唐小军、杨艳香为登记所有人。唐小军、杨艳香方虽持有涉案房屋的维修基金、契税发票、购房发票等，但认可对房款未出资，认为相应房款由《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应得工程款转化支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唐小军、杨艳香应向苏州市春申湖置业有限公司主张相应工程款，目前并无证据证实苏州市春申湖置业有限公司将涉案房屋抵付唐小军、杨艳香工程款。唐小军、杨艳香应得工程款不属本案审理范围。虽工程价款未最终结算，但相应工程已交付并已使用，唐小军、杨艳香应得相应工程款是一个事实，苏州市春申湖置业有限公司在未获得唐小军、杨艳香支付房款的情况下签订合同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唐小军、杨艳香方亦是一个事实。马成华称双方系代持关系，但无书面证据佐证，主要的证据支撑是马成华就涉案向原来的买受人李益峰支付了1730000元，但根据马成华付款的时间节点可看出，其中800000元是在马成华取得2300000元全部出卖款后支付的；之前支付的930000元，因马成华于2015年11月2日以代理人身份与下家郑奇东、吕雪芬签订房屋买卖备案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首付加贷款，考虑有首付款因素，可认为马成华实际垫资向原买受人李益峰支付的金额即相当有限，故不能认定马成华出资1730000元取得了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综上，本案认定为委托关系，即唐小军、杨艳香方委托马成华出卖房屋，马成华作为受委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扣除成本后，2300000元与1730000元的差价570000元，马成华应支付唐小军、杨艳香方。唐小军、杨艳香要求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起的利息，因马成华出卖房屋的交易于2015年12月30日完成、已全额取得2300000元，唐小军、杨艳香该请求可予支持。马成华在本案中未主张其垫付款项的相应利息，一审法院不予理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马成华支付唐小军、杨艳香570000元以及该款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6355元，由唐小军、杨艳香负担12302元、马成华负担4053元。二审中，马成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吴梅蕾的情况说明以及身份证复印件、马成华名下个人账户对账单、吴梅蕾名下借记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以证明涉案房屋的契税52120.92元，由吴梅蕾缴纳，吴梅蕾为代办人，根据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契税以及房屋公共管理基金、公共维修基金均由吴梅蕾交纳，之后由马成华支付给吴梅蕾，唐小军在该房屋登记在唐小军名下的过程中没有支付任何成本。2.吕雪芬情况说明一份，以及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吕雪芬名下银行卡交易记录、吕雪芬名下招商银行贷款基本信息、押品基本信息，以证明该房屋的首付款58万元来源于马成华，由马成华支付给吕雪芬，实际成交价为172万元。唐小军、杨艳香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第一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房屋契税纳税人为唐小军。2.吕雪芬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吕雪芬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询，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吕雪芬名下银行卡交易记录、吕雪芬名下招商银行贷款基本信息、押品基本信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可。以上事实，由马成华提供的吴梅蕾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马成华名下个人账户对账单、吴梅蕾名下借记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吕雪芬情况说明、涉案房屋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吕雪芬名下银行卡交易记录、吕雪芬名下招商银行贷款基本信息、押品基本信息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苏州市相城区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由春申湖公司(出卖人)与唐小军(买受人)签订,春申湖公司开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金额为1737364元，付款方为唐小军、杨艳香，房屋契税税收缴款书载明纳税人为唐小军，唐小军并持有住宅专项维修资金27977元的收据。该房屋所有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均登记在唐小军、杨艳香名下，故应认定唐小军、杨艳香系房屋购买人。马成华上诉主张其与唐小军、杨艳香房屋代持关系，并举证了其支付房款的证据，本院认为，马成华未提供代持协议等能证明双方达成房屋代持合意的证据，仅凭其垫付房款的事实不足以证明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唐小军、杨艳香2015年10月28日出具的《委托书》显示，唐小军、杨艳香就涉案房屋全权委托马成华为代理人签订转让合同及代办房屋交易产权过户手续全过程，故双方成立有效的委托合同关系，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马成华代理唐小军、杨艳香和吕雪芬签订的《苏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经房产交易部门登记备案，载明房屋价款为230万元，应认定该价款为涉案房屋的交易价格。马成华上诉主张吕雪芬为零首付购房，涉案实际交易价格为172万元，首付款58万元由马成华先行支付给吕雪芬，再由吕雪芬支付至资金托管账户，对此本院认为，经房产交易部门登记备案的《苏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房屋价款为230万元，马成华未提供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依据，且吕雪芬未到庭接受质询，仅凭马成华与吕雪芬的资金往来不足以认定涉案房屋实际成交价为172万元的事实，对马成华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马成华二审提供的证据对本案不具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因唐小军、杨艳香购买涉案房屋的价款173万元系由马成华垫付，则马成华应将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即230万元和173万元的差额部分57万元本息转交委托人唐小军、杨艳香，一审法院将马成华收取吕雪芬的房款与其为唐小军、杨艳香垫付的房款作抵扣后确定为马成华处理涉案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金额，未超诉请判决，并无不当。至于唐小军、杨艳香上诉提出其以施工的舒景花园监控安装、对讲、门禁等设施工程款抵作涉案房屋购房款的理由因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唐小军、杨艳香和马成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420元，由上诉人唐小军、杨艳香负担32710元，马成华负担327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雪蓉审判员  沈维佳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朱冰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