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8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贵之步科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书院路9号第B2、B3栋12层1212房。法定代表人：郑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早松，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胜岳，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茂业东方时代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路东方时代广场1-9层。法定代表人：张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宝纬，该公司职员。上诉人湖南贵之步科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之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茂业东方时代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时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9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贵之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胜岳，被上诉人东方时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之步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至三项，并依法予以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关于东方时代公司主张的各类费用、逾期付款违约金及未开票损失是否成立的相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关于各类费用的问题首先，贵之步公司与东方时代公司于2015年先后签订了两份《专柜合同》，合同约定贵之步公司应当定期向东方时代公司缴纳承包费、设施服务费、会员卡服务费、会员卡积分服务费、现金收付手续费、信息服务费等各类费用。对于承包费的收取，合同有明确的约定，即贵之步公司每月向东方时代公司缴纳承包费42000元，贵之步公司当月货款不足缴纳当月承包费的，贵之步公司应在次月15日内以现金形式补交差额部分，乙方未及时补交的，东方时代公司可从贵之步公司以后各月货款中扣除直至足额。根据东方时代公司提交的各月份结算单，除2016年3月份以及6月份之外，合同期内的其余各月份的货款均足以抵扣各月份的承包费用，故东方时代公司主张欠付的费用范围并不包括承包费用。对于设施服务费、会员卡服务费、会员卡积分服务费、现金收付手续费、信息服务费等各类费用的收取，合同中并无明确约定，一审法院仅凭借结算单，在贵之步公司缺席庭审的情况下单方面认可贵之步公司应承担上述费用，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的基础。其次，东方时代公司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并未送达贵之步公司，即使东方时代公司提供了投递回单，但回单仅能证明收件人曾经收到过发件人的邮件，并不能证明送达邮件中的具体内容。本案事实是贵之步公司对上述债权转让行为不知情，上述债权转让行为因未履行通知义务而无效。故一审法院依照债权转让通知书所认定的债权缺乏事实与法律的依据。二、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一审法院判决贵之步公司以4484.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东方时代公司在此合同中并未遭受如此大的损失。三、关于未开具发票的损失本案中，东方时代公司主张贵之步公司2015年4月份、5月份以及2016年4月份、5月份，共计有四个月份未依约向东方时代公司开具发票。其中，2015年4月份与5月份未开具发票损失的判决依据是东方时代公司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但与前述理由相同，一审法院以无效的债权转让行为来认可贵之步公司应承担上述费用不合理；至于2016年4月份、5月份未开具发票的损失，一审法院在无相应对账单据且无其他佐证的情况下认可上述损失，更是错误。被上诉人东方时代公司未提交答辩状，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关于贵之步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驳回。一、关于各类费用的问题，原审判决已明确指出相关的判决依据及适用法律的原则。贵之步公司称依据东方时代公司提交的各月份结算单除了2016年3月份及6月份之外，合同期内的其余各月份货款均足以抵扣各月份的承包费用，该陈述并不属实。从东方时代公司提交的结算单可以看出本期实付金额为负数时，当月的销售额减去固定承包费用再减去当期的扣款（扣款明细及扣款金额均由贵之步公司盖章确认）即为实付金额的负数，意思是当期的销售额不足以支付当期产生的各项费用扣款及固定承包费用。关于贵之步公司提出的各项费用未在合同当中明确约定，从结算单中可以看出，各项扣款明细及扣款总额均由贵之步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因此，贵之步公司仅以合同并无明确约定为由，否认扣款费用，不尊重事实。二、东方时代公司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已送达贵之步公司，从该通知书的寄送时间可以看出，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发生于相应债务形成之后及东方时代公司准备起诉贵之步公司之前，由于东方时代公司与债权出让方系关联关系，因此债权出让方将相关债权转让给东方时代公司具有合理事由，是为了便于案件处理，简化诉讼过程。因此，《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具体内容均具有合法性及合理性，且已经过一审依法质证，可以作为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三、关于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问题，合同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为千分之一，法院已据此进行了调整，按照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损失，符合当下金融环境及市场实际。四、关于未开具发票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五、贵之步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放弃自身诉讼权利，其应当承担对其自身权利的处置后果，对举证不能等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东方时代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贵之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东方时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贵之步公司向东方时代公司支付拖欠承包费、会员卡服务费、促销费用、电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62212.45元；二、贵之步公司按照每逾期一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东方时代公司支付欠费总额的违约金，直至上述欠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上述违约金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违约金金额为54817.17元；三、贵之步公司向东方时代公司支付因按合同约定提供增值税票产生的进项税损失6609.07元；上述第一、二、三项合计223638.69元；四、贵之步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日，东方时代公司（甲方）与贵之步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10018770的《专柜合同》，约定：1.乙方经营场地位于甲方深圳东方店2层，经营期间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6月30日，经营范围贵之步品牌女鞋。2.合同第四条结算条件约定乙方应当定期向甲方缴纳承包费、设施服务费、会员卡服务费、会员卡积分服务费、现金收付手续费、信息服务费等各类费用；其中，关于承包费（第4.1条），合同约定乙方每月向甲方缴纳承包费42000元，如果乙方月销售额超过15万元，超出部分按超出额的28%向甲方缴纳续提承包费，依照本项结算条件，乙方当月货款不足交纳当月承包费的，乙方应在次月15日内以现金形式补交差额部分，乙方未及时补交的，甲方可从乙方以后各月货款中扣除直至足额；以上承包费，如有甲方统一收银的，则每月承包费由甲方直接从乙方当月货款中扣除，如由乙方自行收银的，则每月承包费由乙方用现金缴纳，乙方未按上述约定缴纳承包费的，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欠费总额1‰的违约金；关于发票的开具（第4.5条），合同约定乙方须每日核对销售，并在收到结算回单后5日内提供税率为17%或1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发票后20个工作日与乙方结算货款（上述期限如因乙方原因导致过期，则顺延到下月），如乙方不能提供上述发票，乙方同意由甲方扣除实际的甲方税金损失后支付余款。3.补充事项处约定原合同期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合同至2014年11月25日终止。2015年，东方时代公司与贵之步公司续签编号为10030467的《专柜合同》，将经营期限延长至2016年6月30日。东方时代公司主张贵之步公司尚欠其2014年12月份至2016年8月份各类费用合计162212.45元未予支付。其中，关于2014年12月份至2016年2月份的费用，东方时代公司提交了期间形成的《联营结算单明细》予以证明；结算单上均加盖有贵之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记载有“本期销售额”（当月销售额）、“本期扣款”及“扣款明细”（当月应扣费用金额）、“本期合同成本”（应当支付贵之步公司的货款金额）、“本期实付金额”等具体项目；从金额上看，“本期销售额”扣减每月固定承包费42000元后即为“本期合同成本”，“本期合同成本”与“本期扣款”差额部分即为“本期实付金额”；东方时代公司解释称，“本期实付金额”栏中，统计金额为负数的表明该月份费用并未足额扣收，统计金额为正数的则表明扣收后货款尚有剩余；东方时代公司另提交了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及投递回单，通知书由东方时代公司与深圳市茂业百货华强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业华强北公司）共同发出，主要系通知贵之步公司，茂业华强北公司向东方时代公司转让债权的事宜，转让的债权为2015年2月份至5月份的各类费用31408.27元，以及2015年4月份、5月份未提供发票而产生的税金损失4994.98元。关于2016年3月份至8月份的费用，东方时代公司称双方未对账故未能提供前述加盖贵之步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结算单。另查，贵之步公司原名称为“湖南贵之步工贸有限公司”，2015年3月31日更名为“湖南新贵之步工贸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8月1日更名为现名称。一审法院认为：东方时代公司与贵之步公司先后订立的两份《专柜合同》及相关附件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东方时代公司请求的各类费用、逾期付款违约金及未开票损失能否成立，对此，一审法院逐项分析如下：关于各类费用。其中，2014年12月份至2016年2月份部分，有贵之步公司盖章确认的结算单以及债权转让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6年3月份至2016年6月份部分，虽然东方时代公司未能提交双方对账确认的结算单，但东方时代公司请求的费用金额低于贵之步公司依据合同所应当每月缴纳的固定承包费，在贵之步公司未对其每月支付费用情况进行举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东方时代公司关于该期间尚有部分费用未予付清的陈述，该部分费用一审法院亦予支持。至于2016年7月份至8月份的费用，首先，根据东方时代公司提交的2015年度《专柜合同》，贵之步公司经营期间截至2016年6月份，目前未有证据证明双方对经营期限进行了延长；其次，东方时代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附件联营结算单明细载明7月份及8月份的合作公司名称为茂业华强北公司而非东方时代公司，目前亦无证据证明茂业华强北公司享有该部分债权并已转让给东方时代公司，故该部分费用请求因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计得贵之步公司应当向东方时代公司支付的费用金额为86156.05元（162212.45元－25572.74元－50483.66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首先，东方时代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依据为两份《专柜合同》第4.1条的约定，但该条款仅针对逾期支付承包费的情形而设定，不能作为主张其他费用违约金的计算依据；其次，根据东方时代公司提交的各月份结算单，并结合《专柜合同》中关于“以上承包费，如由甲方统一收银的，则每月承包费由甲方直接从乙方当月货款中扣除”的约定，除2016年3月份及6月份之外，其余各月份的销售额均足以扣除该月份的固定承包费，即东方时代公司请求的费用中并未包括承包费。因此，除2016年3月份及6月份之外的其余月份应付费用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贵之步公司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以尚欠费用金额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分段计付。至于2016年3月份及6月份，3月份的“本期销售额”为41065.50元，“本期合同成本”为-934.50元，6月份的“本期销售额”为38450元，“本期合同成本”为-3550元，前述“本期合同成本”为“本期销售额”扣减固定承包费42000元后差额部分，即3月份及6月份尚欠承包费的金额分别为934.50元、3550元；此外，《专柜合同》约定的逾期承包费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日千分之一，因违约金依法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在东方时代公司未能就其损失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并结合违约金以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的性质，参照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标准，酌情将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年利率24%，贵之步公司应以尚欠的承包费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计付。东方时代公司关于违约金或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超出本判决认定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未开具发票的损失。根据《专柜合同》第4.5条的约定，贵之步公司核对销售并收到结算回单后应当向东方时代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开具发票属贵之步公司的合同义务。因贵之步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反证，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一审法院对东方时代公司主张的、贵之步公司在双方交易期间有四个月份未依约开具发票的事实予以确认。贵之步公司未依约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导致东方时代公司无法抵扣进项税款进而产生损失，贵之步公司应当赔偿该部分损失。损失按照相应月份的合同成本金额（即当月销售额扣除固定承包费后应当支付给贵之步公司的货款金额）45485.94元及增值税率17%计算，计得6609.07元[45485.94元－45485.94元÷（1＋17%）]。东方时代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东方时代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贵之步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时代公司支付各类费用合计86156.05元；二、贵之步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时代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14.74元及利息损失2645.69元（违约金及利息损失计算详见附表，暂计至2016年12月31日，此后违约金以4484.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利息损失以81671.5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贵之步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时代公司赔偿损失6609.07元；四、驳回东方时代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贵之步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55元（已由东方时代公司预交），由东方时代公司负担2658元，贵之步公司负担1997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贵之步公司上诉主张其欠付的费用范围不应包含承包费，东方时代公司就此已在二审答辩中进行了解释，东方时代公司的解释有联营结算单明细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贵之步公司盖章的2014年11月至2016年2月的联营结算单明细可知，虽然两份《专柜合同》并未约定由东方时代公司向贵之步公司收取设施服务费、会员卡服务费、会员卡积分服务费、现金收付手续费、信息服务费等各类费用，但贵之步公司已对包括承包费在内的各项费用结算金额盖章确认且未提出异议，并已实际履行，现贵之步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亦不予支持。东方时代公司提交有《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投递回单，且贵之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本院二审调查时表示收到该份《债权转让通知书》，故债权转让通知已送达贵之步公司，其主张债权转让行为无效不能成立。关于未开发票损失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损失数额正确，对违约金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贵之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7元，由上诉人贵之步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洪  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毓鑫（兼）违约金及利息损失计算附表：            月份              每月费用              截止当月费用累计              利息计算基数              起算日期              截止日期              天数              利率              当期利息              备注（本列7-11月为2015年，1-6月为2016年）                  2014年12月              -12350.82              -12350.82              0                                                                          0                                 2015年1月              -19334.3              -31685.12              0                                                                          0                                 2015年2月              10609.27              -21075.85              0                                                                          0                                 2015年3月              5160.68              -15915.17              0                                                                          0                                 2015年4月              2917.14              -12998.03              0                                                                          0                                 2015年5月              12721.18              -276.85              0                                                                          0                                 2015年6月              -3609.31              -3886.16              0                                                                          0                                 2015年7月              23174.73              19288.57              19288.57              2015-9-1                                                           0                                 2015年8月              8964.87              28253.44              8964.87              2015-10-1                                                           0                                 2015年9月              13172.43              41425.87              13172.43              2015-11-1                                                           0                                                0              0              19288.57              2015-9-1              2015-9-30              30              0.000127778              73.94               7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5年10月              -4281.09              37144.78              0                                                                          0                                                 0              0              23972.35              2015-10-1              2015-10-31              31              0.000127778              94.96               7、8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5年11月              348.11              37492.89              348.11              2016-1-1                                                           0                                                0              0              37144.78              2015-11-1              2015-11-30              30              0.000120833              134.65               7、8、9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5年12月              -11946.04              25546.85              0                                                                          0                                                0              0              25198.74              2015-12-1              2015-12-31              31              0.000120833              94.39               7、8、9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6年1月              -18282.68              7264.17              0                                                                          0                                                0                0              7264.17              2016-1-1              2016-1-31              31              0.000120833              27.21               9、11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6年2月              9119.96              16384.13              9119.96              2016-4-1                                                           0                                                  0               0              7264.17              2016-2-1              2016-2-28              28              0.000120833              24.58               9、11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6年3月              12786.04              29170.17              12786.04              2016-5-1                                                           0              该月费用扣了934.5元                                  0               0              7264.17              2016-3-1              2016-3-31              31              0.000120833              27.21               9、11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6年4月              35456.24              64626.41              35456.24              2016-6-1                                                           0                                                 0              0               7264.17              2016-4-1              2016-4-30              30              0.000120833              26.33               9、11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0              0               9119.96              2016-4-1              2016-4-30              30              0.000120833              33.06               2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6年5月              3695.93              68322.34              3695.93              2016-7-1                                                           0                                                 0               0              16384.13              2016-5-1              2016-5-31              31              0.000120833              61.37               9、11、2月费用应付利息                                  0               0               12786.04              2016-5-1              2016-5-31              31              0.000120833              47.89               3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6年6月              13349.21              81671.55              13349.21               2016-8-1                                                           0              该月费用扣了3550元                                  0               0              29170.17              2016-6-1              2016-6-30              30              0.000120833              105.74               9、11、2、3月费用应付利息                                  0               0              35456.24              2016-6-1              2016-6-30              30              0.000120833              128.53               4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6年7月              0              81671.55                                                                                         0                                                 0               0              64626.41              2016-7-1              2016-7-31              31              0.000120833              242.08               9、11、2、3、4月费用应付利息                                  0               0              3695.93              2016-7-1              2016-7-31              31              0.000120833              13.84               5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6年8月              0              81671.55                                                                                         0                                                0                0              68322.34              2016-8-1              2016-8-31              31              0.000120833              255.92               9、11、2、3、4、5月费用应付利息                                  0               0              13349.21               2016-8-1              2016-8-31              31              0.000120833              50.00               6月份费用应付利息                  2016年9月              0              81671.55                                                                                         0                                                 0               0              81671.55              2016-9-1              2016-12-31              122              0.000120833              1203.97               9、11、2、3、4、5、6月费用应付利息                  小结                             81671.55                                                                                         2645.69                                 2016年3月              934.5                             934.5              2016-5-1              2016-12-31              245              0.000666667              152.64               3月份承包费                  2016年6月              3550                             3550              2016-8-1              2016-12-31              153              0.000666667              362.10               6月份承包费                  合计                             86156.05                                                                                         3160.43                     备注：上表利率除最后两笔承包费按年利率24%计算外，其余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