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6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精智燕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东吴南路****厂房**西侧。法定代表人：唐有权，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有权，男，198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力塑模塑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华丹路******南首。法定代表人：谢育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昱尧，江苏锦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苏州市焱泰塑胶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兴南路**/div>法定代表人：镇万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苏州市亿泰莱电器有限公司，住所，，住所江苏省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东吴工业园盛南路南侧**厂房div>法定代表人：曾昕，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苏州精智燕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智燕公司）、唐有权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力塑模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塑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苏州市焱泰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泰公司）、苏州市亿泰莱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泰莱公司）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精智燕公司、唐有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力塑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力塑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混淆“代为结算”和“代为收款”的关系。“代为收款”是指债权人已经与债务人结算完毕，债权人指定第三方收取结算款，第三方无需承担结算成本。而“代为结算”是第三人直接参与结算，并承担结算成本，由结算人根据结算成果直接向债务人收款，结算人具有直接收款权，不受债权人的指示。本案情形更符合“代为结算”，结算中会产生税收成本等，精智燕公司只有与焱泰公司再行结算后，才会对焱泰公司形成债务，应当扣除上述成本。精智燕公司的业务来源于焱泰公司的股东彭某，彭某介绍业务时并未以焱泰公司的名义，且精智燕公司已经将加工费支付给彭某，焱泰公司应向彭某主张权利。焱泰公司明确与精智燕公司之间没有交易往来，故焱泰公司没有理由将款项交给精智燕公司收取。精智燕公司收取款项后，焱泰公司没有向精智燕公司催要而是直接起诉，明显不符合常理。2018年3月28日的业务变更通知系将业务转由精智燕公司接替，没有代收款的意思。如果加工业务实际由焱泰公司完成，其也仅有权要求支付加工费，而不是全额。另外，精智燕公司已经提供了完整的账册，唐有权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焱泰公司与亿泰莱公司之间仅提供了订单，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力塑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精智燕公司、唐有权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一，一审法院认定焱泰公司对精智燕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正确。焱泰公司与亿泰莱公司之间系委托加工关系，两公司经过核算对账，已经明确了应付款项的金额，亿泰莱公司仅需履行付款义务即可，不存在由精智燕公司代为结算的问题。代为收款本质上是委托合同，委托合同可以是有偿的，也可以是无偿的，要看合同双方的约定。本案中焱泰公司委托精智燕公司代收案涉加工款，但是并未约定精智燕公司代收案涉加工款应收取的费用，系无偿委托合同，但是精智燕公司还是应当返还代收款，这是其毕竟的义务。焱泰公司与亿泰莱公司之间经过核算对账，明确了应付款金额，因焱泰公司无法开具票据，故焱泰公司与精智燕公司约定由后者代开发票代收款项收款后立即返还给焱泰公司，精智燕公司违反了双方约定拒绝返还加工款构成违约。发票是国家用于税收监管的重要凭证，但是从民商法意义上来讲，合同关系需要经过成立生效、履行，直至最后终止的一个过程。一审法院根据焱泰公司、亿泰莱公司之间下定单领料加工对账的行为明确了其将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中精智燕公司提供了彭某的证人证言和交通银行个人交易信息。意图将其对焱泰公司的债务转嫁到彭世维身上。根据民事证据规则的规定，彭世维的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合法合理。二、一审法院认定焱泰公司对精智燕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债权转让给力塑公司正确。三，一审法院认定唐有权对精智燕公司全部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力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精智燕公司返还代收款471159.8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1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唐有权对精智燕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精智燕公司、唐有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8日，精智燕公司向亿泰莱公司开具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均记载为劳务、加工费，5张发票价税合计474687.8元。2018年3月29日，精智燕公司、焱泰公司共同向亿泰莱公司出具一份《焱泰公司业务变更通知》，载明：原焱泰公司更名为精智燕公司，原焱泰公司与贵公司之间所有未完成业务及后续业务往来由精智燕公司全权接替。精智燕公司、焱泰公司均在上述通知上加盖公章。亿泰莱公司于2018年4月至5月期间分别以转账、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共计向精智燕公司给付471159.8元。另查明，2017年6月14日，力塑公司（甲方）与焱泰公司（乙方）签订《设备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一方向甲方租赁四台机器设备，租期自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年租金10万元，先付后用，如未按期支付每延期一天按0.5%支付利息。但因焱泰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双方于2018年10月19日签订《设备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解除了上述《设备租赁合同》，并约定焱泰公司在签订该补充协议之日起三日内归还租赁物，否则需按力塑公司购买租赁设备的发票金额承担赔付责任。且双方确认，焱泰公司应向力塑公司支付的设备租金和违约金（含利息损失）为30万元，应在签订该补充协议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否则赔偿6万元。其后，因焱泰公司未按期足额支付上述款项，亦无法归还全部租赁物，双方又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焱泰公司将其对精智燕公司享有的471159.8元债权转让给力塑公司。力塑公司称为防止精智燕公司转移财产，其受让上述债权后并未单独通知精智燕公司，而是直接提起本案诉讼，故以本案诉状副本送达精智燕公司作为向债务人发出通知。还查明，精智燕公司系于2018年2月5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唐有权为该公司唯一股东。再查明，本案诉状副本于2019年1月24日送达精智燕公司、唐有权。以上事实，由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交易明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变更通知、设备租赁协议、补充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工商登记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力塑公司、焱泰公司、亿泰莱公司一致确认，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亿泰莱公司委托焱泰公司加工注塑件，由亿泰莱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焱泰公司下达订单，并提供模具、原料，焱泰公司领料后加工，完成后送货至亿泰莱公司仓库，双方对账后确认加工费为471159.8元。因亿泰莱公司必须见票后付款，焱泰公司称其当时因税务升级无法开票，遂找到精智燕公司代开发票。焱泰公司持精智燕公司开具的价税合计474687.8元的5张发票要求亿泰莱公司付款，并由焱泰公司、精智燕公司共同出具了上述的业务变更通知，表示由精智燕公司代焱泰公司收款，亿泰莱公司遂将471159.8元付给了精智燕公司。力塑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还提供了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亿泰莱公司发送给焱泰公司的电子邮件及其附件，邮件内容基本均为亿泰莱公司向焱泰公司发送订单并要求按期交货，附件均为委外加工单，载明供应商名称为焱泰公司，联系人为彭某（彭世伟）。精智燕公司、唐有权对该电子邮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焱泰公司履行加工义务且对亿泰莱公司享有债权。焱泰公司、亿泰莱公司认可该证据及其证明目的。精智燕公司称，焱泰公司股东彭某向其介绍涉案业务，因其当时开业不久，不能完全履行该订单，彭某表示可以找其他公司完成，只需要由其支付彭某加工费即可。其同意后，彭某履行了加工义务后让其开具发票给亿泰莱公司并收到了加工款，此后其支付了34万元加工费给彭某。其并不清楚实际加工的时间等情况，均由彭某操作，加工费也是按照彭某提供的清单支付，其考虑到扣除税点后还有利益可赚，就同意了。所以虽然其并非实际加工方，但从会计角度，其就是亿泰莱公司的加工合同相对方即结算方，不存在代收和代为开票的情况。同时，彭某并未以焱泰公司名义与其交易，其是与彭某个人结算。如果彭某私自收取加工款也应由焱泰公司向彭某主张。债权转让时间晚于实际结算时间，债权转让时其加工结算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债权转让基础不存在。同时，力塑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以本案送达副本时间为准，债权转让协议中也未约定利息，故不应主张利息，即便要计算，也应从起诉状收到之日起。为证明其主张，精智燕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证人彭某的证言。彭某自称是焱泰公司的股东。亿泰莱公司是其客户，向其表示有个订单需要加工注塑产品，因其个人没有成立公司，焱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欠其钱，其就将订单交给精智燕公司做，但因为精智燕公司缺乏人力和机器设备，其作为焱泰公司的股东，焱泰公司有其个人的设备，亿泰莱公司的产品就是用其个人的设备加工的。因此实际上加工的是其个人，精智燕公司开票给亿泰莱公司以后，其将亿泰莱公司和焱泰公司之间的业务全部转给了精智燕公司。此事焱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知道的，焱泰公司出具了变更手续。此后，亿泰莱公司将款项付给了精智燕公司，精智燕公司也支付给其34万元加工费。2、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主要内容是2018年5月29日、30日从唐有权账户分别向彭某账户转账两笔合计19万元。精智燕公司称其收取加工费471159.8元，扣除17%的增值税即68971.72元及5.5%的教育附加和城市城建费，再扣除其的利润及企业所得税，合计支付彭某加工费34万元，除该19万元转账外另有15万元承兑。经质证，力塑公司对证据1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在做虚假陈述且矛盾；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款就是涉案款项的一部分，实际应属于焱泰公司，该转账凭证显示由唐有权转账给彭某，可以证明精智燕公司、唐有权的人格、财产混同。即便彭某系焱泰公司股东，焱泰公司亦未授权彭某代收款项，精智燕公司仍应返还该款并由唐有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焱泰公司对证据1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彭某个人与他人发生业务与其无关；认为证据2与其无关。亿泰莱公司对上述证据表示，其仅与公司发生关系，不与个人交易，其并不知道精智燕公司，直到开票才知道。唐有权称，其虽为精智燕公司唯一股东，但其财产独立于精智燕公司财产。唐有权提供了精智燕公司2018年3月至12月的财务账册，拟证明其与精智燕公司财产独立，并未混同。经质证，力塑公司对此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精智燕公司所提供的唐有权转账给彭某的银行转账凭证足以证明精智燕公司、唐有权之间财务混同，仅凭其单方提供的财务账册无法体现财产独立。亿泰莱公司表示对此不了解，其仅依据焱泰公司与其约定进行业务往来和付款。一审法院认为，除根据合同性质、当事人约定和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债权的情形外，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债权转让的前提是转让人必须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因此，本案争议焦点应为：焱泰公司对精智燕公司是否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讼争款项系亿泰莱公司委托加工所支付的加工费。亿泰莱公司与焱泰公司一致确认二者为加工合同相对方，且焱泰公司实际完成加工工作，因此该款应由亿泰莱公司支付给焱泰公司。精智燕公司代焱泰公司收取该款后，理应返还。焱泰公司与力塑公司协议将该债权转让给力塑公司，力塑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即在诉状副本送达精智燕公司时将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力塑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已取代了让与人焱泰公司的法律地位，精智燕公司应将该款返还力塑公司。力塑公司主张精智燕公司返还471159.8元及该款自2018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与法不悖，应予支持。至于精智燕公司抗辩其为加工合同主体，是开票的结算方，有权收取加工款的意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而精智燕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与亿泰莱公司之间存在加工合同关系，亿泰莱公司也对此不予认可。同时发票是指在购销商品、提供或者接受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中，开具、收取的收付款凭证。交付发票在内的单证是加工方的合同附随义务。即便精智燕公司应焱泰公司委托开票收款，也应在收款后将款项返还加工方焱泰公司。故一审法院对精智燕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至于精智燕公司抗辩焱泰公司作为实际加工方仅能向其主张加工费，无权主张包含税费在内的全部货款，故债权转让的基础不存在的意见。如上所述，精智燕公司代焱泰公司开票并收款，焱泰公司自认税费由其承担，纳税义务是法定义务，不因力塑公司与焱泰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发生转移。精智燕公司向力塑公司返还案涉款项后可另行向焱泰公司主张，本案对此不予理涉。精智燕公司还抗辩彭某私自收取加工费应由焱泰公司向彭某主张的意见，但精智燕公司与彭某均确认彭某系以其个人身份收取34万元加工费，而非代焱泰公司履行职务行为，故该款并非精智燕公司向焱泰公司返还的加工款，精智燕公司向力塑公司返还案涉款项后可另行与彭某结算。同时，精智燕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为唐有权一人，唐有权提供的精智燕公司的财务账册不足以证明唐有权与精智燕公司财产互相独立，且精智燕公司所谓向彭某支付的加工款34万元，也系由唐有权个人账户支付，该事实也可证明唐有权与精智燕公司之间财产并不独立。故唐有权应对精智燕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精智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力塑公司471159.8元，并给付该款自2018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二、唐有权对精智燕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89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1709元，由精智燕公司、唐有权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焱泰公司与亿泰莱公司之间发生交易往来，至2018年3月28日焱泰公司已开具发票价税合计474687.8元。亿泰莱公司对欠款予以确认，且认可系焱泰公司实际为其完成加工，双方因故将欠款转由精智燕公司收取。《焱泰公司业务变更通知》对此约定十分明确，所有未完成业务及后续业务往来由精智燕公司全权接替，意味着已经加工的货款由精智燕公司代为收取，如有新的业务将在精智燕公司与亿泰莱公司之间展开。但其后，精智燕公司与亿泰莱公司之间并无新的业务，亿泰莱公司仅是将已完成加工的欠款支付给精智燕公司，故精智燕公司应当将款项返还焱泰公司。本案中，精智燕公司辩称焱泰公司的股东彭某是实际加工人，利益应当由其取得，但并无相应证据佐证。彭某除出具证词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有权代焱泰公司收取款项，故精智燕公司将款项支付给彭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视为向焱泰公司返还了欠款。而力塑公司因与焱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受让了焱泰公司对精智燕公司的债权，其有权向精智燕公司主张返还。精智燕公司另主张代焱泰公司开具发票、缴纳教育附加费等形成了各项成本，要求从待付款项中扣除。但本案中，精智燕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成本的构成，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其主张并无不当，待精智燕公司证据充分后可另行向对方索赔。另外，唐有权作为精智燕公司唯一股东，其在本案中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一审法院判令其对精智燕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精智燕公司、唐有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89元，由苏州精智燕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唐有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鲁江审判员 唐 蕾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