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刑终63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斌，男，汉族，1972年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五常市。1997年5月26日因犯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1年9月17日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11月9日因犯出售假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0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7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6年9月24日至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姜路，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刚，男，汉族，1984年8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哈尔滨市第三医院保卫科保卫员，户籍地哈尔滨市平房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2017年7月10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自2016年8月24日至2033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7日被从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可，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卓，男，汉族，1979年11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农民，住哈尔滨市南岗区。2000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05年8月5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09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29日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2016年12月11日至2020年2月10日）。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赫百玲，北京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33年12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系被害人侯某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男，汉族，1994年8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住重庆市荣昌县。系被害人侯某之子。原审被告人吴德楠，男，汉族，1994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哈尔滨市呼兰区。2012年9月13日因盗窃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吴德楠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8）黑0108刑初1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李辉斌、王刚、李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富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及辩护人姜路、张可、赫百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侯某（男，殁年49岁）因涉嫌犯罪被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106号监舍。2017年1月30日6时40分，侯某因随地吐痰与同监舍的羁押嫌犯李某2（已判决）发生争执，李某2便动手打了侯某，后二人发生撕扯。随后同监舍羁押嫌犯魏某（已判决）又因侯某偷吃他人东西与侯某发生争执并撕扯倒在地上，同时李某2（已判决）与康某（已判决）、被告人李卓、吴德楠也一同和魏某对侯某进行殴打。其中康某用拳头打侯某头部8下、侯某倒地后又踹了一脚，李某2用脚踹侯某身体1下，用拳头打侯某身体多下。魏某用手掌打侯某头部4下，后与侯某倒地后继续厮打。被告人吴德楠用拳头打了侯某身体2下，踢了侯某1下。被告人李卓拖拽、脚踢侯某。2017年2月3日5时许，被告人李卓在106监舍值班过程中发现侯某偷拿别人的东西，便上前用手掌拍了侯某头部两下，用肩膀撞了侯某肩膀多下，当日6时40分许，被告人王刚得知侯某偷拿别人东西便质问侯某，并动手打了侯某，随后另案处理的康某和于某、李某2、魏某和被告人李卓将侯某围住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康某用拳头打头部6下，用脚踹头部背部4下。于某用脚踹了侯某上半身两脚，李某2用拳头击打侯某头部2下，踹了他下半身体一下，魏某用脚踹了侯某头部5下，用拳头打了他头部一下。被告人李卓用手掌打了侯某头部2下，用肘部击打侯某胸腹部3下，后又用手掌击打头部一下，后背一下，用拳头击打侯某上身2下，被告人王刚用拳头击打侯某胸腹部十二下，用脚踢了侯某大腿部一下。2017年2月3日，侯某在平房区看守所从106号监舍调至103号监舍继续羁押。2月7日17时50分许，侯某与103监舍的“坐班”人员王某1发生争执，王某1踹了侯某，随后同监舍的孙景东用手打了侯某头部一下，被告人徐某上前用拳头打了侯某腹部一拳。2017年2月8日18时24分许，王某1因侯某擅自与监管人员说话一事与侯某发生争执，王某1用拖鞋打了侯某头部5下，在王某1先动手的情况下，随后郭某、徐某、杨某（均已判决）与被告人李辉斌一起围住侯某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郭某用拳头击打侯某头部多下。被告人李辉斌用脚踢左后腰1下、用拳头击打腹部1下、用脚踢后腰3下。徐某用拳击打侯某多下，杨某用拳头击打侯某后背3下，用膝盖击打后背3下，用脚踹他后腰1下，侯某被打后坐下休息了一会儿便向监舍门口走去准备报告管教，被徐某和金某拉住，随后金某、郭某、徐某、杨某、陈某围住侯某再次对他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郭某先用拳头击打侯某上半身多下，徐某用拳脚击打侯某上半身多下，金某用拳脚击打侯某多下，陈某用膝盖击打侯某腹部，用拳头击打侯某头部、后背13下，杨某用脚踹侯某后背1下、用拳头击打后背5下。被打后侯某在水池边洗漱，王某1过去用手按在侯某脖子处问他是否有事，这时被告人李辉斌过来击打了侯某腹部两下。2017年2月11日15时许，王某1发现侯某趁着收拾垃圾之机偷拿别人的鸡蛋，便用手掌连续击打侯某头部8下，随后王某2及杨某、被告人李辉斌对侯某进行了殴打，在此过程中，李辉斌用拳头打侯某腹部2下、后背1下、腹部2下、肩部1下、用膝盖击打腹部2下、胳膊肘击打肩膀1下。杨某用拳头打侯某胸部2下，王某2用左拳头打侯某上半身。几分钟后，杨某叫侯某起来干活，侯某不干，于是徐某用拖鞋击打侯某头部多下和杨某用拖鞋击打侯某头部3下。2017年2月16日凌晨，侯某身体出现严重不良反应，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侯某于同日6时30分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侯某胸腹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面部、颈部、左上肢、右上肢及左下肢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右下肢损伤不构成轻微伤。侯某符合在结节性肝硬化合并脾淤血性肿大的病变基础上，因钝性外力作用于人体胸腹部造成左胸肋骨骨折、脾脏挫伤、破裂、腹腔积血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害人侯某出生于1968年2月2日，案发时49周岁，非农业户口，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应依据重庆市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黑龙江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的统计数据计算。被害人侯某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92200.00元、丧葬费人民币27870.00元，共计人民币6200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吴德楠的基本身份信息；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3.平房区看守所医生值班记录及侯某的住院病案；4.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5.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6.刑事判决书；7.视频资料及视频截图及平房区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8.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9.证人庞海峰、李某1等人的证言；10.被告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吴德楠的供述；11.被害人侯某的身份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吴德楠分别同监室羁押案犯王某1、李某2等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王刚、李卓、吴德楠的行为致被害人侯某重伤的指控不妥，应对被害人侯某的死亡后果与其他致害人共同承担责任。本案被告人李辉斌与王某1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刚、李卓、吴德楠分别与李某2等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辉斌、李卓、王刚在各自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主犯。根据被告人吴德楠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均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决的刑罚，数罪并罚。本案四名被告人所犯故意伤害罪的结果发生时间为2017年2月16日。被告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吴德楠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被抚养人生活费，因被害人的母亲系退休工人，有生活来源，故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共同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四名被告人应与共同致害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辉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前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新罪时原判刑期已执行四个月零二十四天，余下刑期一年一个月零七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前罪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新罪时原判刑期已执行五个月零二十四天，余下刑期十六年六个月零七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李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前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新罪时原判刑期已执行六十六天，余下刑期二年十一个月零二十六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吴德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吴德楠与已判决的王某1、杨某、徐某、郭某、金某、李某2、魏某、于某、王某2、康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纪某人民币62007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李辉斌以不知道被害人有病，其行为应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被害人死亡系多种原因共同导致，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李辉斌应认定为从犯，其不应对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王刚以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数罪并罚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王刚具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李卓以其没有击打被害人的胸腹部，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李卓不应对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及原审被告人吴德楠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李辉斌、王刚、李卓伙同他人故意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伤重后不治身亡，对李辉斌、王刚、李卓均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对李辉斌及各辩护人所提李辉斌、王刚、李卓不应对死亡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辉斌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及其辩护人所提李辉斌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李卓所提其没有击打被害人的胸腹部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各上诉人所确定的刑罚适当，但数罪并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8刑初1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定罪部分及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李辉斌、王刚、李卓、吴德楠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德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李辉斌、王刚、李卓、吴德楠与已判决的王新星、杨雪秋、徐忠兴、郭建奇、金国升、李洪波、魏雪峰、于利、王保华、康凯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纪某人民币62007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8刑初1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李辉斌有期徒刑十一年，前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新罪时原判刑期已执行四个月零二十四天，余下刑期一年一个月零七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王刚有期徒刑十年，前罪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新罪时原判刑期已执行五个月零二十四天，余下刑期十六年六个月零七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判处被告人李卓有期徒刑十年，前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新罪时原判刑期已执行六十六天，余下刑期二年十一个月零二十六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辉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28年3月23日止。）四、被告人王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前罪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36年8月23日止。）五、被告人李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前罪强奸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1日起至2029年6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蓝日皎审判员  卢 煌审判员  李继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富源本案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