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532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志云，男，196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宾西牛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婧莹，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萍，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永庆，男，1961年9月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工程大学职工，住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贺志云因与被上诉人杨永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2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贺志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婧莹，被上诉人杨永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志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证错误。本案的事实是贺志云于2004年实际出资，以杨永庆的名义购买并置换了案涉房屋。贺志云在本案一审中申请证人孙某出庭作证，一审判决认定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拟证明的内容，而且与案件有利害关系，违背法律规定。孙某居住案涉房屋至2013年，长达六年的时间，杨永庆均未提出异议，足以证明贺志云已经与杨永庆就案涉房屋进行了实质置换，但杨永庆并未依约将案涉房屋过户给贺志云指定的孙某。孙某系黑龙江宾西牛业有限公司的员工，贺志元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方并不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且杨永庆曾经对孙树坤承诺将案涉房产按照贺志云指示过户至孙某名下。一审法院认可了贺志云提交的哈尔滨市香坊公证处2015黑哈香证内经字第92号、93号两份公证书，及（2014）南民二初字第590号案件庭审笔录的效力，足以证明贺志云与杨永庆已经就讼争房屋进行了置换，贺志云是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杨永庆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将房屋擅自出售的行为，给贺志云造成了至少40万元的损失。贺志云是黑龙江省政协委员，哈尔滨市知名企业家，其之所以自2014年杨永庆起诉孙树坤迁出案涉房屋后，一直锲而不舍地采取救济措施的原因，就是想通过民事诉讼这最后一道救济途径，寻求基本的公平正义。以贺志云的经济能力，能够承受这40万元不应有的损失。但如果这个案件发生在一个经济窘迫的百姓身上，这可能使他们一辈子的积蓄丧失殆尽，导致生活无法为继。杨永庆辩称：请求驳回贺志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贺志云应明确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购买的两套房屋，价款支付给谁了；其称以文化家园C栋二单元302房屋与杨永庆所有的文化家园F栋六单元402房屋进行置换，应提供302房屋归其所有的证据。贺志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杨永庆赔偿因出售哈尔滨市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F栋6单元402号房产而给贺志云造成的损失4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C栋2单元3层2号房屋原产权人登记在杨永庆名下，2009年2月杨永庆将上述房屋转让给张微。位于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F栋6单元4层2号房屋原产权人登记在杨永庆名下,2018年7月杨永庆将上述房屋转让给安占鹏。贺志云称：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C栋2单元3层2号是贺志云以杨永庆名义购买的，其为实际产权人。文化家园F栋6单元4层2号房屋产权人为杨永庆，但双方已约定杨永庆用文化家园F栋6单元4层2号与贺志云实际所有的文化家园C栋2单元3层2号进行产权置换。另查明，2004年4月12日杨永庆与贺志云配偶张巧刚签订《协议书》，约定了位于南岗区南通大街文化家园O栋二单元902室房屋是张巧刚以杨永庆的名义所购买，双方已按协议书的约定将房屋更名至张巧刚名下。2011年3月20日，杨永庆向贺志云发送短信，内容为“贺总：你好。关于咱俩了结之事，我提个建议：我交工作；交车；办房子过户。请你付我一月份和去年应付的工资。我相信你是信守承诺的人”。2011年3月26日，杨永庆向贺志云发送邮件《关于我在宾西工作性质的说明》，其中内容有“关于工作用车（黑Ａ×××××，车主陈桂秋），在办理相关手续（补齐2010年应付未付税后服务报酬64,000元）后，我一并交回公司。我于2011年1月30日最后一次到公司后，就没有去过宾西。工作资料在公司电脑里，没有任何删除，请查收。关于文化家园F栋6单元402房产问题，我仍按以前我们双方的约定，在补齐2010年应付未付的税后服务报酬64,000元后，我将按2011年3月20日短信提出的建议给房产过户到您指定的人名下，信守承诺”。2014年杨永庆起诉孙某房屋所有权纠纷，一审法院作出（2014）南民二初字第5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孙某携其物品自哈尔滨市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F栋6单元402室的房屋中迁出，将该房屋返还杨永庆。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位于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F栋6单元4层2号房屋原产权人登记在杨永庆名下。贺志云虽称位于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C栋2单元3层2号房屋是贺志云以杨永庆名义所购买，又主张杨永庆用文化家园F栋6单元4层2号房屋与贺志云实际所有的文化家园C栋2单元3层2号进行产权置换，但贺志云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故贺志云主张杨永庆赔偿因出售哈尔滨市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文化家园F栋6单元402号房产而给其造成的损失40万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贺志云的诉讼请求。二审中，贺志云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贺志云以杨永庆名义购买了文化家园O栋二单元902号、C栋二单元302号的房屋，两处房产均登记在杨永庆名下，但实际出资人是贺志云。该证言能够与一审孙淑春坤的证言相印证，证明贺志云用实际出资购买的C栋二单元302号房屋与杨永庆购买的F栋六单元402号房屋进行了置换，贺志云对案涉的F栋六单元402号房屋享有实际权利。杨永庆未经贺志云的同意擅自处分案涉房屋，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永庆质证意见：杨某给贺志云的钱杨永庆不知道，也与杨永庆无关。贺志云没有说清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方式购买的两处房产，也没有举示相应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因该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证人杨某给付贺志云现金，但不能直接证明贺志云主张的其用该款项购买案涉房屋的事实，杨永庆对此亦不予认可，故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杨永庆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贺志云于2002年以杨永庆的名义购买了文化家园O栋2单元902号房屋；2004年购买的文化家园C栋2单元302号、F栋6单元402号房屋均登记在杨永庆名下的事实均无异议。902号房屋已经杨永庆与贺志云妻子张巧刚签订书面协议更名至张巧刚名下，双方对此无争议。关于贺志云主张其以902号房屋相同的购买方式购买了302号房屋，并按杨永庆要求与杨永庆购买的402号房屋互换，本案争议的402号房屋归贺志云所有问题。根据本案证据，三套房屋均以贷款方式购买，权属登记人及贷款人均为杨永庆。902号房屋已经进行了更名，对本案争议的402号房屋，双方未采取与902号房屋更名一致的书面协议方式，且系在贺志云主张该房屋经过一次互换后，杨永庆对贺志云关于案涉房屋的主张并不认可，贺志云对此未进行合理说明，亦未持有争议房屋的原始凭证等相应手续。根据302号房屋与402号房屋的面积差为10余平方米的事实，贺志云主张双方对上述房屋进行了互换，但未进行明确约定，亦不符合生活常理。贺志云的员工孙某对本案争议房屋居住的事实，属另一法律关系，且已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不是确认本案争议房屋权利归属的依据。杨永庆在给贺志云短信和邮件中关于案涉房屋的陈述，仅能证明双方在处理其它事务时对案涉房屋的过户进行了约定，但双方是基于何种性质的约定，约定的条件、期限、后果及责任等内容均未明确，现双方对此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该约定不具有直接证明贺志云关于以杨永庆名义购买及互换案涉房屋主张成立的证明效力，故贺志云据此要求确认其主张成立的依据并不充分，不能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贺志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贺志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思东审判员  梁红玉审判员  宋 凯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白恩奇书记员周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