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甘11刑终149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男，生于1968年10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岷县岷阳镇岷峰春蕾小学工人，甘肃省岷县人，住岷县。2018年9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懿，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郎某1，男，生于1984年10月12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甘肃省岷县人，住岷县。2018年9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岷县人民法院审理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某、郎某1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甘1126刑初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梁某编造其是岷县岷峰小学老师获取他人信任，以能办理烟草证、驾驶证为名独自或者伙同他人骗取多人财产。 （一）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梁某以办理烟草证为名，先后骗取张某1人民币6000元、杨某1人民币6000元、吕某1人民币4000元、吴某1人民币6000元、郎某3人民币6000元、卢某1人民币2000元、陈某1人民币5000元、刘某1人民币5000元（给刘某6、刘某5办理烟草证）、王某2人民币3000元、王某1人民币3000元、秦某人民币6000元、郎某2人民币7000元、李某1人民币3000元、任某1人民币5000元（案发前已退还），共计诈骗14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62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户籍证明一份，岷县教体局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梁某身份信息。 2、被害人张某1、杨某1、吕某1、卢某1、陈某1、刘某1、李某1、王某1、王某2、郎某2、郎某3、任某1、吴某1的陈述及梁某出具的收条，证实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梁某以办理烟草证为名，先后骗取张某1人民币6000元、杨某1人民币6000元、吕某1人民币4000元、吴某1人民币6000元、郎某3人民币6000元、卢某1人民币2000元、陈某1人民币5000元、刘某1人民币5000元（给刘某6、刘某5办理烟草证）、王某2人民币3000元、王某1人民币3000元、郎某2人民币7000元、李某1人民币3000元、任某1人民币5000元（案发前已退还）以及梁某向上述被害人出具收条的事实。 3、岷县公安局电话记录及收款人为梁某的秦某的收条各一张，证实秦某被骗人民币6000元。 4、证人刘某4、安某2、杜某,4、任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介绍了吕某1、卢某1、刘某1、李某1向梁某办理烟草证，梁某收取了吕某1的四五千元，收取了卢某12000元，收取了刘某15000元，收取了李某13000元的事实。 5、被告人梁某的供述与辩解，他办的烟草证、驾驶证太多了具体记不清楚了，但是给办理烟草证、驾驶证的人都写的收条，经警察出示，他给杨某1、吕某1、卢某1等人打的收条属实。 6、被害人郎某2、郎某3、刘某1、王某2、王某1、李某1、任某1、秦某、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梁某系诈骗其钱财的人。 7、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各一份及经营者为张某1、杨某1、陈某1、卢某1、郎某3、秦某、李某1、王某2、任某1、王某1、刘某6、刘某5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12本，证实在被告人梁某工作的岷县岷峰小学值班室搜查并扣押上述12个被害人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事实。 8、岷县烟草专卖局及定西市烟草专卖局回复各一份，证实经营者为张某1、杨某1等上述12人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均系伪造。 （二）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梁某以办理驾驶证为名，先后骗取张某2人民币6000元、何某1人民币6000元、李某2人民币6000元、张某3人民币6000元、吴某1人民币30000元、张某4人民币10000元、杨某3人民币10000元、常某人民币10000元、漆某1人民币10000元、杨某2人民币10000元、张某5人民币6000元、何某2人民币6000元、张某6人民币6000元、谈某1人民币11000元、祁某人民币10000元、曲某人民币10000元、车兄娃人民币10000元、刘某2人民币6000元、张某7人民币6000元、陈某2人民币10000元、刘某3人民币10000元、赵某5人民币5000元、赵某1人民币5000元、赵某2人民币5000元、安某1人民币5000元、赵某4人民币5000元、张某8人民币6000元、赵某3人民币5000元、赵某6人民币5000元，共计诈骗29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36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张某2、何某1、李某2、刘某2、曲某、车兄娃、张某3、杨某2、漆某1、常某、杨某3、张某4、张某5、何某2、张某6、祁某、张某7、陈某2、刘某3、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安某1、赵某5、张某8、赵某6、吴某1、谈某129人的陈述以及梁某出具的收条，证实2015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梁某以办理驾驶证为名，先后骗取张某2人民币6000元、何某1人民币6000元、李某2人民币6000元、张某3人民币6000元、吴某1人民币30000元、张某4人民币10000元、杨某3人民币10000元、常某人民币10000元、漆某1人民币10000元、杨某2人民币10000元、张某5人民币6000元、何某2人民币6000元、张某6人民币6000元、谈某1人民币11000元、祁某人民币10000元、曲某人民币10000元、车兄娃人民币10000元、刘某2人民币6000元、张某7人民币6000元、陈某2人民币10000元、刘某3人民币10000沿、赵某5人民币5000元、赵某1人民币5000元、赵某2人民币5000元、安某1人民币5000元、赵某4人民币5000元、张某8人民币6000元、赵某3人民币5000元、赵某6人民币5000元，并就诈骗钱款出具收条的事实。 2、证人赵某8证言，证实她是岷峰小学老师，2018年4月24日梁某因微信没有绑定银行卡就让她用她的微信收取了赵某2的5000元，后面她将钱取出拿给梁某。 3、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8日他介绍赵某4及赵某6在梁某处办理驾驶证，赵某4和赵某6分别交了5000元现金、照片及身份证复印件，梁某打了收条。 4、被告人梁某的供述与辩解，他办的烟草证、驾驶证太多了具体记不清楚了，但是给办理烟草证、驾驶证的人都写的收条，经警察出示，他给张某2、何某1、李某2等29人的收条属实。 5、被害人张某2、何某1、李某2、杨某2、漆某1、杨某3、常某、吴某1、何某2、张某6、刘某2、张某7、刘某3、陈某2、张某3、车兄娃、张某5、赵某5、赵某3、曲某、安某1、赵某2、赵某1、张某8、赵某6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梁某系诈骗其钱财的人。 （三）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梁某以抽取提成为诱惑，让杨某9给其介绍办烟草证、驾驶证的人，后杨某9先后直接或间接介绍并收取包某1、包某6、吕某2等共37人“办烟草证、驾驶证”的费用共计人民币294000元，其中275500元交给梁某。后因被害人多次索要，案发前被告人梁某退还给杨某9人民币244000元，杨某9连同自己所获收益已全部退还给被害人，梁某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15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吕某2、卢某2、包某6、包某1、王某3、吕某3、包某2、石某、康某、贺某、陈某3、郭某、李某3、吴某2、漆某2、尹某、汤某、樊某1、张某9、包某3、曾某、陈某4、陈某5、陈某6、张某10、陈某7、杨某4、樊某2、包某4、包某5、杨某5、杨某6、王某4、陈某9巧共33人的陈述，证实他们直接或者间接通过杨某9办理烟草证、驾驶证，并支付给杨某9钱款共计264000元，后因未办理成将钱款退还的事实。 2、岷县公安局对被害人李某3的电话记录，证实其通过杨某9办理烟草证，并支付给杨某98000元现金，后因未办理成将钱款退还的事实。 3、岷县公安局对被害人包某7、杨某7、谈某2的电话记录各一份，证实其通过杨某9办理驾驶证，分别并支付给杨某97000元、5000元、10000元现金，后因杨某9未办理成将钱款退还的事实。 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他认识杨某9，别人托杨某9办理烟草证、驾驶证，杨某9给梁某给钱时他作为见证人都某,4，且在在收条上签字。第一次是在2018年5月1日在岷峰小学门房值班室，为了办理烟草证杨某9给了4万多元；一次是给了2万多元；在杨某9家中去了两次，一次给了5万多元、一次给了3万多元，后面的记不清了。 5、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实他是因为女儿在岷峰小学上学认识了梁某，2017年4月梁某说自己有关系能办下烟草证，让他介绍办证的人，一本烟草证5500元，超过的算他的提成。同年5月份开始，他大概介绍了25个人，给梁某交了约137500元现金，具体已经记不清了。梁某收钱时给他打了5张收条，1张借条，打收条时有李某5在场，梁某将办好的烟草证拿给他看过，但因为副本未办好一直推脱不给发放。期间梁某说自己可以办驾驶证，6000元的成本，多余的算他的提成，他大概介绍了23个人，收了153000元交给梁某138000元，梁某给他打了4张收条，李某5也在场。因为驾驶证没有办下。加之被害人催要，他就向梁某要回了12万元左右，都打了收条，他自筹了钱全部退回了办证人。 6、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各一份及经营者为吕某2、石某、包某4等人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实在被告人梁某工作的岷县岷峰小学值班室搜查并扣押上述被害人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及收款人为杨某9向梁某出具的收条五张，共计244000元的事实。 7、提取笔录一份、接受证据清单两份，证实从杨某9处提取收款人为梁某向杨某9打的收条九张，共计275500元。 8、岷县烟草专卖局及定西市烟草专卖局回复各一份，证实经营者为吕某2、卢某2、包某6等人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均系伪造。 9、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川中信司鉴所（2019）文某第3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收款人为梁某向杨某9出具的九张收条系梁某亲笔签名。 （四）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份，被告人梁某以抽取提成为诱惑，让任某1给其介绍办烟草证的人。任某1先后收取了杨某8、曹某、李某4等10人“办理烟草证”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43000元，任某1交给梁某45000元。案发前被告人梁某、任某1将所骗赃款已全部退还被害人；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某8、虎列朋、包克厂、樊某3、汪某、赵某7、李某4、曹某、杨某8、郎某1（女）共10人的陈述，证实上述10人通过任某1办理烟草证，并交给任某1办理烟草证的费用共计14300元。后因烟草证未办理成将钱款退还的事实。 2、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12月份在梁某处办理烟草证，梁某让他介绍办证人，办一本5000元，超过5000元算他的提成，他一共介绍了陈某8、虎列朋、包克厂、樊某3、汪某、赵某7、李某4、曹某、杨某8、郎某1（女）共10人办理烟草证，总共收取了138500元，交给梁某50000元，从中赚取88500元，这10个人的烟草证都没有办成功，他就在梁某处要回了50000元，加上自己赚取的88500元全部给10个人退赔清了。 3、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各一份及经营者为陈某8、虎列朋、包克厂等人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实在被告人梁某工作的岷县岷峰小学值班室搜查并扣押被害人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及收款人为梁某向任某1出具的收条三张，共计25000元的事实。 4、接受证据清单一份，证实从任某1处接受收款人为梁某向任某1出具的收条两张，共计20000元。 5、岷县烟草专卖局及定西市烟草专卖局回复各一份，证实经营者为陈某8、虎列朋、包克厂等上述10人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均系伪造。 6、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川中信司鉴所（2019）文某第3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收款人为梁某向任某1出具的五张收条系梁某亲笔签名。 （五）2018年8月被告人梁某经被告人郎某1介绍，以办理烟草证为名，骗取王某5人民币4000元、王某6人民币4000元。事后被告人郎某1于2018年8月20日通过微信账号“岷县微帮总部满已认证”、“岷县百事通”等平台发布了内容为“谁想办烟草证，岷县乡镇范围内@加我微信×××”的虚假信息。后岷县寺沟乡叶某1通过该信息联系到郎某1，郎某1将其介绍到梁某处办理烟草证，叶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郎某1人民币5000元，郎某1分得人民币1700元。破案后，郎某1亲属将所骗赃款全部退还给被害人。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王某5、王某6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左右，他们通过郎某1在梁某处办理烟草证，王某5并交给梁某8000元，梁某当天给他们打了7000元的收条的事实。 2、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他侄子说在微信群里有人能办理烟草证，并将联系方式提供给他，他打电话对方（郎某1）说得1万元，9月6日郎某1将他领到岷峰小学见到梁某，协商好他通过微信向郎某1交了5000元，梁某打了收条。后面郎某1被抓后将他的支付的5000元退还。 3、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条各两份，证实在叶某1、王某5处接收到收款人为梁某向叶某1、王某5打的收条两张，计12000元。 4、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他在手机上网时发现在“岷县微帮”有“谁想办烟草证，岷县乡镇范围内@加我微信×××”的信息，他知道烟草局从未委托社会或者个人办理烟草证。 5、证人关某,4的证言，证实她的一个微信号是×××，昵称“岷县微帮微帮总部满已认证”，用来发布便民消息。2018年9月8日一个微信名为“一叶某2”的人加她微信让她发布“谁想办烟草证，岷县乡镇范围内@加我微信×××”的信息，她收取了4元红包，当晚她就将办理烟草证的信息发出去了。 6、提取笔录一份及微信照片两张，证实在关某,4处提取到的微信名为“一叶某2”的人要求发布“谁想办烟草证，岷县乡镇范围内@加我微信×××”的信息的事实。 7、被告人郎某4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梁某让他介绍办理烟草证的人，介绍一个500元。2018年6月份左右王某6打电话问他办烟草证的事情，他将王某6的哥王某5带到梁某处，王某5交给梁某七八千元办理两个证，从中他没有分钱。2018年8月份他通过自己的手机（微信昵称“一叶某2”）在“岷县微帮微帮总部满已认证”将“谁要办理烟草证”的信息发布出去了，他通过红包支付了4元钱。后面有个寺沟乡的叶某1联系他，他就将叶某1带到梁某处，协商先交5000元，叶某1就通过微信向他转账5000元，当晚他将钱提现后就交给了梁某，梁某给他支付了1700元（含车费）。 8、接受证据清单一份，收条两份及谅解书三份，证实郎某4偿还王某5、王某6、叶某1三人的骗款，上述三名被害人对郎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 （六）2018年5月份，岷县茶埠镇石咀村黄某因为其弟弟升学上高中一事，找被告人梁某帮忙，后梁某以办理升学花钱为由骗取黄某现金2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8年5月，他兄弟中考差10分，她经谈某1介绍找到梁某，梁某问了下情况，她给梁某2000元现金及1500元东西，后面梁某就推脱不办。 2、证人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他和黄某聊天时知道黄某弟弟中考差10分，他询问了下梁某，梁某说认识人但得花些钱。过了两三天他就将梁某介绍给黄某，梁某说得花2000元，还得买些东西。他们就给梁某2000元现金以及6瓶五粮春。后面梁某就被抓走了。 综上，被告人梁某独自或者通过别人介绍以办理烟草证、驾驶证、升学为名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44500元；被告人郎某1伙同梁某以办理烟草证为名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某、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梁某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郎某1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郎某1在与被告人梁某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犯罪事实，系坦白，能够积极偿还所骗钱财，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提出向杨某1是借款不是诈骗、黄某没有给他转学好处费、第三起犯罪中31500元是约定的利息，不是诈骗的钱款的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认为被告人梁某认罪态度好，有退赔退赃情节与案件事实相符，应予支持。辩护人邱某提出的被告人郎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好，有退赔、谅解情节，应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二、伪造的38份烟草证依法没收。三、被告人梁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39500元继续追缴。 梁某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犯罪，其收钱时写了收条，约定了利息，不是诈骗。 辩护人认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从宽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有物证；到案经过、收条、行政处罚决定书、定西市烟草局函、谅解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提取、搜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并经过一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梁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犯罪其写了收条，约定了利息，不是诈骗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一审判决将案发前退还的已予扣减。上诉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原审依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郎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昱东 审判员  姚新平 审判员  孔 军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书记员  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