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11刑初786号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昌友，男，196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安徽省合肥市人，现住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7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在执行过程中，因被告人邢昌友身患疾病，不符合羁押条件，未执行逮捕，并继续取保候审。法律援助辩护人李诚，安徽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林，女，198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肥西县人，现住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为肥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7月2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鹏，安徽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鹏生，安徽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6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昌友、吴林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昌友及法律援助辩护人李诚，被告人吴林及其辩护人李鹏、肖鹏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邢昌友承租本市包河区宿松路与绩溪路交口“鹏运商城”三楼，开设“百汇”浴场，从事卖淫活动，由程勋磊（已判刑）负责全面管理，吴化石（已判刑）招募卖淫妇女，卖淫收入由邢、吴、程三人共同结算、瓜分，被告人吴林负责收款并最终向各方支付。2018年9月7日夜，公安机关在“百汇”浴场查获卖淫妇女7人，嫖客3人。2019年3月8日，邢昌友、吴林二人被传唤至公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记账单、租房合同、扣押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人证言；同案人吴化石、程勋磊、黄健、刘博的供述；被告人邢昌友、吴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邢昌友、吴林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社会管理秩序，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邢昌友、吴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邢昌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另提出被告人邢昌友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邢昌友身体残疾，为了筹钱治病，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予以监外执行。被告人吴林辩护人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应定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林在案件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林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符合自首条件。被告人吴林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林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吴林与被告人邢昌友为夫妻关系，现有5岁女儿患有疾病，需要看护。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昌友、吴林的犯罪事实成立。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邢昌友、吴林均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吴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邢昌友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再查明：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邢昌友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以（2019）皖0111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至2023年1月20日止。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邢昌友、吴林出生日期，犯罪时均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等，证实邢昌友、吴林经电话传唤到案。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涉案卖淫、嫖娼人员等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4、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邢昌友因犯罪被判刑，并适用缓刑的事实。5、企业基本信息，证明“百汇浴场”法定代表人等情况。二、现场勘查、检查、辨认等材料1、辨认笔录，证实黄健、吴化石、程勋磊辨认出“百汇浴场”老板“三嫂”、“三哥”。2、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周围及现场概貌。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搜查、扣押物品的具体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6日晚上，在“百汇浴场”上班，彭某是7号技师，店里共6、7个技师，有599套餐、799套餐、999套餐，都包含性服务。599套餐技师提成200元、799套餐技师提300元。工资日结算。2、证人汪某、何某、陈某的证言，证实“百汇浴场”内只有三种项目，分别是599元、799元、999元，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共6、7个女技师。“小胖”（吴化石）负责分配技师到包厢接客，对技师进行管理、招聘、面试。店内姓黄的男子负责操作电梯。3、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百汇浴场”从事卖淫服务，店里有599、799、999元套餐，均向客人提供性交服务。店里和其约定，599元其提成200元、799元其提成300元、999元其提成400元。次日晚上到收银台拿前一天的分成，收银台上有好几个装钱的小包，上面有技师号，装着技师的分成，技师拿各自的。来应聘时，店里收银员问其上不上班，其以为是按摩答应了，后来才知道是卖淫。店里小姐都卖淫。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吴化石和其说“百汇浴场”老板是三哥和三嫂，但其没见过。“百汇浴场”是给客人提供性交易的，有三个套餐。2018年7月，其到店里上班，黄健负责面试的。程勋磊负责店里全面管理和望风。刘博在三楼安排客人换衣服把客人带到包间。黄健负责收钱。吴化石负责管理和安排女技师上钟。店里有七个女技师。其辞职后是吴化石负责结算。客人一般是出租车司机直接拉过来的。5、证人王某、李某、代某的证言，2018年9月6日晚上11点左右，被驾驶员带到合肥绩溪路与宿松路交口“百汇浴场”，女技师向其介绍店内按摩套餐服务项目799元和999元套餐。李某在888包厢点了599元套餐，代某在555包厢点了599元套餐。6、证人黄某、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出租车驾驶员，在看到广告：送客人去“百汇浴场”，只要客人做项目，就可以拿到80元至150元的提成。黄某送一次，获利100元。孙某每拉一个客人去浴场从事性交易，能得到150元。四、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吴化石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4月到“百汇浴场”上班的，四个多月，获利6万元左右。其在“百汇浴场”负责管理小姐，小姐平时上班、请假要经其同意。刘博负责外围接送客人，接到客人带到沐浴区和保健包厢交界处交给其安排小姐上钟，小姐到客人所在的包厢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谈好价格之后小姐报给其，其将小姐做的项目记账，用于后期和前台收银员对账，为小姐结算工资。“百汇浴场”有599、799、999元三个服务项目，其进店时已经定了的，每个项目内容其不清楚，只知道每个项目有几次性交和价格。“百汇浴场”现场管理是程勋磊，总负责。黄健负责收银。老板是三哥，其等收入靠做服务分成，每天记账后交给微信“邱大大”的，收入一日一结算，当天发前一天的工资。每次收银员黄健把其和小姐的分成都给其，其再分给小姐。程勋磊介绍其到这个店上班的，其到店里后把小姐招募过来，店里共有七个小姐，都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同案人程勋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老板是三嫂，有时三嫂开车带着三哥来店里，三嫂让其平时在店里负责照看和拉生意。刘博是其招聘的。黄健是三哥招的。吴化石是其通过朋友找到的，女技师都是吴化石带来的，吴化石是和三嫂分成的。其主要负责望风、看门、给出租车发小费以及平时到加气站给出租车司机发小卡片，卡片内容是出租车司机每送一位客人到店给100元到150元小费，上面有其联系方式，出租车司机把客人拉过来直接打电话或微信和其联系。平时，有客人来其把客人引导上三楼洗浴区，用遥控器按一下电梯（电梯平时只通到二楼，必须由其手里的遥控器按一下，才能上到三楼），客人直接上三楼后，由三楼服务员刘博带去洗浴区。店里有600元、800元、1000元三个套餐，由黄健统一收取，支付宝和微信扫码支付。店里工作人员就黄健、刘博、吴化石三个人，黄健主要负责收银、登记客人手牌、对账单。刘博负责洗浴区的服务工作，将客人带至包厢交给吴化石。吴化石负责培训女技师带团队，给客人安排包厢及女技师。黄健收的所有的营业款都交给三嫂，客人通过POS机刷卡、微信和支付宝扫码的钱直接到三嫂账上（POS机、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码都是三嫂提供的），收的现金三嫂每天晚上九、十点到店里与黄健对账结算。所有的钱和账都由三嫂每天对账结算，按照每一个客人150元出租车小费交给其给拉客人过来的出租车司机，现金或微信转账。剩下的钱由三嫂和吴化石按照四点五和五点五分配，吴化石拿到的钱再和小姐分成，具体其不清楚。吴化石是带小姐的。三哥让其找带小姐的人，给其几个电话号码，其去谈都没谈好。后来经人介绍吴化石过来上班，其跟三哥说，三哥同意让吴化石试试，并且同意让吴化石留下来做，三哥与吴化石约定将赢利以45%对55%的比例分成。对账单是三哥和黄健对，三哥认为没有问题，三嫂按照单子用手机转账，一部分钱给其支付出租车司机，另一部分给吴化石（与三哥约定好的55%的分成钱）。其和刘博、黄健的工资分别是5000元、4000元和4000元，都是三哥定的，每到一个月，三哥让三嫂把工资给三人。3、同案人黄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7日在“百汇浴场”上班遇警察检查，看到现场抓获三对卖淫嫖娼的。其被扣了的对讲机一部、POS机2部、微信二维码牌一个、手机一部、前台收银手机一部、账单三张、酒店协议一份。前台收银手机是三嫂子的，其平时用来微信收银。2018年4月初，三哥叫其到“百汇浴场”吧台收银，主要负责记账、收钱以及和三嫂对账。其为进门的客人提供手牌，问客人是洗澡还是按摩服务。后刘博带客人到一个房间，用对讲机告诉吴化石，吴化石带卖淫小姐到房间供客人挑选后，给客人和卖淫小姐安排包厢，卖淫小姐打电话到吧台，其依据小姐给其报的服务内容先记账，服务结束后客人将手牌给其，其按照手牌对应的账面信息给客人结账。三哥和三嫂是“百汇浴场”的老板，平时都不到店里管事，让程勋磊负责管理。三嫂基本上每天都来和其对账，其把一天的账本和三嫂对账，核对无误把交钱都给三嫂，后三嫂和吴化石按比例把钱分掉。程勋磊在店里相当于店长。出租车司机带人来会跟程勋磊联系，客人到一楼后上电梯，程勋磊按手中的遥控器电梯才能到达三楼，程勋磊发信息或对讲机跟其说客人是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其在客人上钟单子后面备注写150元（这个钱是程勋磊给出租车司机的酬劳）。其和刘博前几个月工资是一样的，每月4000元，上个月加了750元，工资以现金、微信、支付宝三种方式给。三嫂共给其20000元工资，给母亲看病用了。其不知道程勋磊工资多少，也是由三嫂给的。4、同案人刘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58同城网站上看到“百汇浴场”招聘工作人员去应聘，是程勋磊接待的，说了工资待遇和工作内容、时间。现场管理是程勋磊，也负责望风，给送客人来的出租车司机发小费。程勋磊在一楼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坐电梯到三楼（电梯到三楼必须要程勋磊用遥控器控制，遥控器在程勋磊手里），通知其客人到了，还给店里员工发工资，但不包括小姐的工资。黄健在三楼吧台，工作内容从三楼收银吧台带客人到更衣室换衣服，把客人交给吴化石，外场到内场要经过一个暗门，将客人带到暗门处交给吴化石，有时暗门锁着，其联系吴化石开门，很少的时候，吴化石很忙，其直接把客人带到内场的包厢里。小姐一般是吴化石和8号小姐（霞姐）招聘来的，小姐都是吴化石管理的，内场带小姐、推钟的是吴化石，有六、七个小姐，平时小姐的考勤、管理、工资都由吴化石负责。客人大部分是出租车司机送来的，和程勋磊联系的。吧台收银的黄健，也负责记账、发手牌。其前几月工资每个月4000元，上个月加了750元，其大概获利12000元。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林的供述与辩解，“百汇浴场”于2018年4月开业，是程勋磊管理，招了吴化石、刘博，邢昌友招了黄健。“百汇浴场”老板是邢昌友和程勋磊，场所是邢昌友去年租的，毛巾是以前就有的，洗漱服务器都是程勋磊购买的。刘博和吴化石负责内场，卖淫小姐是吴化石招徕的，黄健是收银的，程勋磊管理店内事务，类似于店长。客人大部分通过扫前台支付宝或微信二维码消费。平时邢昌友让其开车带邢昌友到“百汇浴场”收钱。其和邢去店里前，先打电话给程勋磊，程把前一天的营业的单数告诉邢，程勋磊把前一天的账算在一张纸条上，算出吴化石和小姐应得的钱，其和邢昌友到店里时，程会把照片给其和邢昌友看一下。其把黄健的账单和程勋磊的账单对好后，再给邢昌友看，邢昌友确认后让其用吧台手机转钱给程和吴化石，剩下的钱转到其或邢的账户上。到月邢让其用手机给程发5000元工资，黄健和刘博各4000元。大部是用微信转账方式支付工资。小姐每做一单，不管金额多少都要拿出来150元让程给出租车司机提成，剩下的钱吴化石拿55%，之后余下的45%给邢昌友，有时也会直接转账到其微信里，邢让其把房租、水电费及工资从这笔钱里支付掉，最后剩余的钱就留在邢那里。不知道邢昌友有没有跟别人分钱，及卖淫小姐的分红情况。店里的人平时叫其三嫂、称呼邢三哥。2、被告人邢昌友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15日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7月，“百汇浴场”开业，2017年9月被警察查了，其现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其将“百汇浴场”转让给程勋磊，但没签合同，程勋磊跟其说做洗浴、按摩。2018年9月，其才得知“百汇浴场”从事色情服务被查。其带吴林去收取房租大概二十次左右。一般都是晚上去，程勋磊都是几千几千的断断续续的给其钱。2019年4月12日的供述和辩解，其知道“百汇浴场”是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老板是其和程勋磊，平时在场所由程勋磊负责管理，其只知道黄健是负责记账的，是其带黄健去的，程勋磊应聘的。吴化石是鸡头，就是带小姐的，吴化石是程勋磊带来的。其和吴林到“百汇浴场”找程勋磊收钱。2018年5月，其和程勋磊商量好，程勋磊每个月给其3万元的房租，如果“百汇浴场”收入好，可以给其多分点，刚开始时程勋磊给过其一次3万元现金的房租费，后来程勋磊说没生意，不愿意给了，其因为急着要钱去给房东交房租费，就和程勋磊商议好，按照每单的收益来收钱。其和程勋磊商议：每一单的钱程勋磊拿走150元给出租车司机，剩下的55%其把钱转给吴化石，由吴把钱给小姐，还有45%其用来支付程、刘、黄的工资，房租、水电费后，其余钱转给其或者吴林手机里。程勋磊工资5000元，黄、刘各4000元，是程勋磊和其一起商议决定的。因为其是残疾人，不能走路，不能开车，吴林开车带其去帮收钱，吴林使用的都是用吧台手机转账，这部手机是用其岳父的身份证办理的，客人做完服务后，都是扫这部手机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其和吴林去之前，程勋磊就已经把账算好了，程把账单发到吴林的手机上面，吴林把账单拿给其看过后，认为没问题就让吴林去给程勋磊按之前商议的，把钱转到吴林手机上，一般到月初时，其就会让吴林把程、刘、黄工资发了。其和吴隔三差五会去，要盯着程勋磊要钱。其没告诉吴林“百汇浴场”有提供性服务的，不清楚吴林是否知道。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昌友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在“百汇浴场”内，纠集多名卖淫女，为卖淫女规定卖淫项目、内容、制定价格、安排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林接受邢昌友安排帮助邢昌友到“百汇浴场”对账、收款，并将钱款支付给各方，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昌友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罪名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案发后，被告人邢昌友、吴林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昌友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邢昌友、吴林犯罪的事实及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危害的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并结合社区评估机构对吴林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评估意见，决定予以被告人邢昌友、吴林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吴林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皖0111刑初97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邢昌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邢昌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前罪所判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莉人民陪审员  徐小梅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阮剑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