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7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桥生，男，1973年8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平智，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三路2003号国银金融中心大厦2、7、8、21-27、34层。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博，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高仓村委会11组。法定代表人：夏正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伟，兴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常林西大街112号。法定代表人：张义华。上诉人张桥生因与被上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租赁公司）、原审被告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智达公司）、第三人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士德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桥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平智，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博及原审被告森智达公司的委托诉代理人黎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桥生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0402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国银租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国银租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是融资租赁合同，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出租人与出卖人之间属于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出租人将货款支付给出卖人之后，方由出卖人向承租人交付租赁物。承租人享有与受领标的物有关的买受人的权权利，就租赁物享有质量瑕疵保证请求权，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本案中，租赁物为挖掘机，出卖人森智达公司未尽到质量保证义务，在承租人使用租赁物的过程中，挖掘机出现质量问题，多次催促森智达公司修理未果，挖掘机无法使用，一直停在工地上，由于无法正常使用，承租人享有拒付租金的抗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出租人应当保证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本案中，承租人因挖掘机不能正常使用拒付租金后，出卖人却委托云南瑞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将租赁物（挖掘机）拖走，不知去向（上诉人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目前案件正在侦办当中）从而，致使承租人丧失对租赁物的占有、使用权，出租人未尽到法定的保证承租人占有、使用租赁物的义务，无权要求承租人支付租金。出租人与出卖人违规操作，未按融资租赁合同履行合同义务，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出租人和出卖人以需要审批为由，收起全部合同原件，并未将合同原本交付给承租人收执，出租人虽然在合同中向承租人提供租赁缴付账户、账号，但未向承租人交付合同原本或者复印件，无法知晓合同的相关内容，而是由出租人指定出卖人向承租人收取租金。明显违反了三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本意和目的。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为出租人拟定的格式合同，其中第10.4条约定“承租人自接收租赁物之日起负责租赁物的维修、保管及保养。承租人不得以租赁物的质量问题或者被召回作为拒绝或迟延、减少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理由”。该条格式条款明显免除了出租人对租赁物的维修义务及出卖人的质量保证义务，从而排除承租人对租赁物的维修请求权及质量瑕疵赔偿请求权，违反了产品质量法、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条款。二、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的范围。在一审中，国银租赁公司对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仅是65300元，诉讼过程中，在上诉人要求调低违约金，被上诉人未要求法院调高违约金也未向法院提供相关违约损失的证据的情况下，法院主动计算出违约金72546.05元并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已经超出被上诉人提出的65300元的违约金诉求，属于超判。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上诉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森智达公司答辩称，因一审时森智达公司未参加诉讼，故一审对相应融资租赁的事实未查清，应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国银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桥生向国银租赁公司支付拖欠的款项及违约金共计307220.2元（违约金以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自每期租金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分段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合计65300元）；2、判令张桥生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3、判令森智达公司对张桥生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0日，张桥生作为承租人向国银租赁公司申请融资租赁业务，国银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接受申请并与出卖人森智达公司（授权经销商）合作开展此融资租赁业务。三方在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订立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由合同通用条款、合同专用条款、合同附件组成，在第一部分合同通用条款第1条及第4条约定如下：实际融资金额指租赁本金与首期租金之间的差额部分；租赁本金指出租人购买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的总价款；租金由租赁本金和利息构成；租赁利率依据本合同专用条款第4.2条所规定的利率；租赁利息按实际天数计算，计算方式为：租赁利息=未还租赁本金余额×当期实际天数×租赁利率/360；按季调息；首期租金指承租人支付给出租人的第一笔租金，作为出租人购买租赁物的首付款，后期租金指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首期租金后，根据《租金支付表》向出租人支付的剩余各期租金；名义价款指每台租赁物的转让名义价款为人民币100元，转让租赁物的名义价款应与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第5.1条约定出租人完全根据承租人对租赁物的选择及要求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出租人和出卖人应在签署本合同的同时须签署一份订单（见附件一）。第10.4条约定承租人自接收租赁物之日起负责租赁物的维修、保管及保养。承租人不得以租赁物的质量问题或被召回作为拒绝或迟延、减少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理由。第11.1条约定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之后的毁损、灭失风险由承租人承担。第15.1条约定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按以下方式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1）当期逾期租金金额不超过2万元人民币：自承租人出现逾期之日起，逾期未满10天的（含）按1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不含）10天未满20天的，按2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未满30天的，按3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以此类推。（2）当期逾期租金金额在2万元至4万元人民币之间：自承租人出现逾期之日起，逾期未满10天的（含）按2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不含）10天未满20天的，按4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未满30天的，按6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以此类推。（3）当期逾期租金金额在4万元至6万元人民币之间：自承租人出现逾期之日起，逾期未满10天的（含）按3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不含）10天未满20天的，按6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未满30天的，按9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以此类推。（4）当期逾期租金金额6万元人民币以上：当期逾期租金金额超过6万元人民币，逾期款项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第二部分合同专用条款第3条约定租赁期限为24个月。第4.2条租赁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1.95%并根据本合同通用条款第4.2条的约定调整。第4.5条约定出租人委托中国建设银行代扣承租人后期租金及租赁物转让名义价款，承租人扣款账户户名：张桥生，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晋宁县支行，账号62×××88。第6条约定为确保承租人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根据本合同所对应的《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模式安排以下措施控制合同风险：保证金+连带责任保证+权益转让模式。保证金由森智达公司向出租人缴存，保证金金额=实际融资额（租赁本金-首期租金）×7%，森智达公司为承租人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租人出现本合同约定的严重违约情形时，权益购买方（力士德公司）将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向出租人支付承租人到期应付未付的租金、未到期的租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第10.3条用黑体字标明合同签署各方共同声明：本合同签署之时。出租人已就《合作协议》及本合同包含的任何及所有条款进行了清晰的解释和说明，合同各方对本合同所有的条款均不存在疑问或误解且已准确完整地理解了各方在本合同项下权利和义务、责任范围、放弃和豁免的法律含义。合同第三部分附件1系承租人、出租人和出卖人于2014年5月20日签章确认的工程机械购买订单（型号SC130.8、单价55万元、数量1台），附件2系承租人张桥生于当日签字确认的租赁物接收确认函，附件3系租金支付表载明首期租金为110000元，未偿还租赁本金为440000元，自2014年9月15日起分36期偿还租赁本息。根据国银租赁公司（甲方）与力士德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5.9条约定，如承租人发生扣款日违约的，推荐方（包括乙方、乙方授权经销商）可在还款当月的20日前选择以承租人名义代承租人支付租金。第6.4条约定推荐方应向甲方指定的保证金账户交存不少于实际融资金额的7%的租赁保证金作为承租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担保，甲方有权扣划租赁保证金抵扣逾期租金、违约金。第9.5条约定乙方或经销商履行权益购买义务或履行连带责任保证义务后，甲方应协助追偿，并根据履行义务方要求，出具《债权转让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书》。合同签订后，国银租赁公司收到租赁保证金30800元，并自2014年9月20日起通过经销商垫付和厂商垫付的方式收取16期应付租金本息220233.74元（其中经销商垫付151314.51、厂商垫付68919.23元）及违约金200元。张桥生自2016年1月20日起未再按约支付应付租金，至2016年8月20日租赁期满，拖欠应付租金本息258989.19元、未到期租金本息13631.01元、名义价款100元。2017年7月24日，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力士德公司的重整申请，国银租赁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就本案的债权(含租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向力士德公司破产重整案件的清算组进行申报，2018年7月18日，法院裁定确认国银租赁公司申报的债权，2018年8月24日，法院裁定批准破产重整计划，该计划草案对于审查确认的普通债权人债权额10万元以下（含10万元）的部分在本重整计划被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一年内以现金方式清偿；超过10万元的部分按10%的清偿率在本重整计划被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一年内以现金方式清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全面履行义务。张桥生确认收到租赁物，同时声明对合同条款充分理解，合同约定租赁物交付之后的毁损、灭失风险由张桥生承担，张桥生也无证据证明租赁物的去向，国银租赁公司有权要求张桥生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国银租赁公司就主张的债权在力士德公司破产案中申报并得到法院确认，为避免国银租赁公司双重受偿，国银租赁公司向债务人张桥生和保证人森智达公司主张的权利应当以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为限。因力士德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该债权未能得到及时实现且存在不确定性的前提下，国银租赁公司通过诉讼要求债务人清偿债务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但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力士德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若国银租赁公司在力士德公司破产程序中得到清偿的部分，应在张桥生、森智达公司承担的义务中扣除。对国银租赁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当事人提出违约金过高请求调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依据公平原则，结合出租人实际损失情况，将该违约金酌情调整为按未付租金本息的30%计付，因双方约定国银租赁公司有权扣划租赁保证金抵扣逾期未付租金，故未付租金本息应为258989.19元+13631.01元-30800元=241820.2元，违约金应为241820.2元×30%=72546.06元。国银租赁公司要求张桥生支付租金本息、名义价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森智达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国银租赁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张桥生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天内支付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租金本息241820.2元、名义价款100元，并支付原告违约金72546.06元；二、被告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对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08元、公告费860元。由被告张桥生、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张桥生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以及一份森智达公司与云南瑞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森智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三方协议书》、一份《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以及一份《协议书》。对于张桥生提交的两份新证据，经质证，国银租赁公司及森智达公司对《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合同书》不予认可。力士德公司未到庭进行举证质证。对于森智达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经质证，国银租赁公司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力士德公司对《三方协议书》予以认可，对其他两份证据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张桥生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张桥生提交的《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的真实性，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张桥生提交的森智达公司与云南瑞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复印件，国银租赁公司及森智达公司均不予认可，且张桥生也未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对，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森智达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本院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对于原审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故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国银租赁公司要求张桥生支付租金本息、名义价款及违约金的请求是否成立？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桥生与森智达公司以及国银租赁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张桥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向国银租赁公司指定的租金交纳账户支付租金，现张桥生逾期未支付相应租金，故国银租赁公司要求张桥生支付租金本息及名义价款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张桥生提出其未支付剩余租金系由于国银租赁公司交付的挖掘机存在质量问题，且现该挖掘机被他人拖走，其已未占有租赁物，故不应当再支付剩余租金的抗辩，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四条规定：“租赁物不符合约定或者不符合使用目的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但承租人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承租人占有租赁物期间，租赁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承租人承担，出租人要求承租人继续支付租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张桥生的上述关于租赁物质量问题及租赁物灭失的抗辩理由不能对抗国银租赁公司，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违约金的问题，虽然张桥生主张在一审中，国银租赁公司诉请要求张桥生支付的违约金仅是65300元，但经一审法院对违约金进行降低调整后却判决由张桥生支付违约金72546.05元，该判决已经超出国银租赁公司提出的65300元的违约金诉求，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中，国银租赁公司提出的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张桥生支付“以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自每期租金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分段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合计65300元）”，故国银租赁公司要求支付的违约金并非仅为65300元，而只是对2017年7月31日前的违约金金额进行具体了明确，对2017年7月31日之后的违约金，明确了计算方式，故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调整是针对持续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的总体调整，故一审对违约金的处理并未超越国银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其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张桥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09元，由上诉人张桥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燕审判员 韩顺平审判员 吴 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顾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