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刑初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长征，曾用名陈力平，男，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许淑萍，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立，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焦作市人民检察院以焦检公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长征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听芝、顿艳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长征及委托辩护人许立、许淑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冬天，秦林虎（已判刑）提议抢劫出租车办修理厂，并伙同被告人陈长征、秦某1（已判刑）、王小牛（在逃）先后多次预谋抢劫出租车。1995年5月21日，秦林虎、秦某1、王小牛、陈长征、秦某2（已判刑）、王军（另案处理）经过再次预谋，商定当晚到焦作市抢劫出租汽车。当天秦林虎给王小牛100元钱让其购买作案工具，王小牛遂伙同陈长征、秦某2、王军到待王镇购买菜刀两把、尖刀两把。当晚19时许，秦林虎、秦某1、秦某2、王小牛、陈长征五人携带所购买的刀具和九节鞭一条，从焦作市马村区待王火车站（王军借故离开）来至焦作市建设路建设银行门前，租乘焦作市华茂出租汽车公司被害人买某驾驶的“豫Ｈ-×××××”黄色昌河牌面包车，秦林虎令买驶往恩村，企图在途中伺机作案。当买驾车行至恩村村北时，秦林虎令买停车，陈长征和秦某2按照事先的约定下车解手，王小牛趁机用九节鞭勒住买的脖子，买极力反抗，秦某1持尖刀顶住买的腹部对其进行威胁，陈长征和秦某2返回车上后，伙同王小牛、秦林虎先后共同紧拉九节鞭，将买勒死。五人将该出租车开走逃离现场，并将买某身上的一部中文BP机和42元现金抢走，后将买的尸体运至修武县周庄乡西长位村南地抛入一井内。经查明，抢劫的“豫Ｈ-×××××”昌河面包车价值50750元，中文BP机价值1980元。经鉴定，买某系被他人勒颈窒息死亡。在法庭审理过程中，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秦林虎、秦某1、秦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长征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长征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长征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一、三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长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犯意提起、共同犯罪的发动者及组织者、最先动手者、提供毁尸灭迹地点者、犯罪后所得赃物的控制者、作案资金及主要工具的提供者及携带者均不是陈长征，陈长征在案件中的地位和所起作用明显低于其他被告人，与已决犯秦某2相比，作用相当甚至更小一些，故陈长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陈长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陈长征当庭自愿认罪，积极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可对其从轻处罚，请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1994年冬天，秦林虎（已判刑）提议抢劫出租车，并伙同被告人陈长征、秦某1（已判刑）、王小牛（在逃）先后多次预谋抢劫出租车。1995年5月21日，秦林虎、秦某1、王小牛、陈长征、秦某2（已判刑）、王军（已免予起诉）经过再次预谋，商定当晚到焦作市抢劫出租汽车。当天秦林虎给王小牛100元钱让其购买作案工具，王小牛遂伙同陈长征、秦某2、王军到待王镇购买菜刀两把、尖刀两把。当晚19时许，秦林虎、秦某1、秦某2、王小牛、陈长征五人携带秦林虎的一条九节鞭和当天购买的四把刀具，窜至焦作市建设路建设银行门前（期间王军借故离开），租乘焦作市华贸出租汽车公司被害人买某驾驶的黄色昌河牌面包车，秦林虎令买某驶往恩村，企图在途中伺机作案。当买某驾车行至恩村村北时，秦林虎令买某停车，陈长征和秦某2按照事先的约定下车解手，王小牛趁机用九节鞭勒住买某的脖子，买某极力反抗，秦某1即持尖刀顶住买某的腹部并对其实施威胁，陈长征和秦某2返回车上后，伙同王小牛、秦林虎先后共同紧拉九节鞭，将买某勒死。秦林虎、秦某1先后开着该出租车带陈长征、王小牛、秦某2一起逃离现场，并将买某身上的一部中文BP机和42元现金抢走。在秦某2的指引下，五人将买某的尸体运至修武县周庄乡西长位村南地抛入一井内。经查明，抢劫的昌河牌面包车价值50750元、中文BP机价值1980元。经法医鉴定，买某系被他人勒颈窒息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陈长征的基本情况以及犯罪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2、陈力平的户籍信息证实，陈长征以陈力平为名的具体信息情况。3、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揭发情况；抓获经过证实，陈长征系抓获到案。4、羁押证明证实，陈长征于2018年12月12日至12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5、前科查询证明证实，陈长征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6、报案材料证实，1995年5月22日，修武县周庄乡西长村村民李某5发现该村南路西侧的一口砖井内有一具尸体，该村遂向修武县周庄派出所报案，该派出所遂向修武县公安局报案。7、证明材料证实，1995年5月22日上午，焦作市马村区待王村的艾某到焦作市公安局报案称其丈夫开出租车外出一夜未归，车号豫Ｈ-×××××。8、证明材料证实，1995年5月22日修武县高村乡北霍村村民在下午8点左右，见一辆面的来回从他们村过了两次。9、证明证实，焦作市焦东派出所张宏伟于1995年5月23日凌晨1时许接居民报警称：在解放东路环保局楼下停放一辆黄色面的出租车，情况可疑。接警后迅速赶到停车处，看到车已无牌照，遂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10、证明材料证实，修武县公安局周庄派出所于1995年5月22日夜里在杨楼村和五里堡设关卡，在夜里10时20分许，有一辆黄色出租面包车先后闯了杨楼村和五里堡的关卡，并向焦作方向逃窜。11、证明材料证实，修武县公安局周庄派出所干警于1995年5月23日凌晨，在五里堡关卡南二十米左右路西的木头缝内发现一辆黄色昌河面包车的行车证（车号豫Ｈ-×××××)公路运输证以及买某的驾驶证，该派出所据此证实闯过关卡的黄色面包车就是罪犯杀人后抢走的车，并随时将这一情况向焦作市公安局作了汇报。12、修武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证实，1995年5月30日,修武县公安局以秦林虎、秦某1、秦某2、王军涉嫌抢劫罪、秦某3、秦某4涉嫌包庇罪向检察院申请批准逮捕。13、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5年12月6日分别以抢劫罪判处同案犯秦林虎、秦某1死刑，秦某2无期徒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秦林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其他的维持焦作市中级法院判决结果。14、在逃人员建档审批表、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1997年3月27日修武县公安局刑警队将陈长征列为在逃人员，并进行了通缉，通缉级别为市级，于2002年4月1日进行入库登记。15、领到条证实，焦作市公安局于1995年5月30日将被害人买某的黄色昌河牌面包出租车和车的有关手续和摩托罗拉BP机等退还给被害人买某的哥哥买银亮。16、焦作市华茂出租汽车中心出具的证明、中国航空工业供销中南公司发票、郑州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发票、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专用票证机动车交易管理费收据、车辆购置附加费缴费收据、河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票据、保险费收据、河南省公安交通管理费专用票据证实，被抢车牌号为豫Ｈ-×××××的车辆系艾某（被害人买某妻子）以47400元的价格购买以及因买车缴纳的运费、购车附加费、保险费等费用的情况。17、证明证实，1994年10月13日，买银亮（被害人买某的哥哥）在焦作市通讯公司购中文机一台（摩托罗拉顾问型），价格1980元。18、艾某提交的申请赔偿书证实，艾某要求赔偿损失的情况。19、陈某锤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陈长征的父亲陈某锤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陈长征。20、辨认笔录证实，1995年5月22日8时30分许，侦查机关在修武县周庄乡西长位村村南口路西的一口水井打捞出一具尸体，于22日下午5时许，经过买银亮、买金亮的辨认，能够辨认该具尸体系其弟买某。21、打捞笔录证实，1995年5月26日，侦查机关根据秦某2供述，在焦作市马村区待王镇西西待王村小学南麦田的砖井内打捞出九节鞭一条、菜刀一把。在焦作市修武县高村乡北霍村村西一座废旧瓦窑处的机井内用磁铁打捞出新式客车牌照底座一个，因牌照为铝材制作，未能打捞出。22、起赃笔录证实，1995年5月29日，侦查机关在焦作中原艺术公司成某处提取秦林虎等人抢劫出租车司机的中文BP机一部。23、照片、现场勘查笔录以及抛尸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侦查人员于1992年5月23日凌晨，在焦作市六号院发现被抢劫的黄色出租车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于1995年5月22日在周庄乡西常位村一水井发现尸体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2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体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买某系被他人勒颈窒息死亡。25、人身检查笔录、提取血样笔录、提取清单、提取血样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陈长征的血样进行提取。26、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陈某锤、史香连是陈长征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5.44x108。27、证人艾某（被害人买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买某于95年5月21日傍晚7时30分开出租车离开家，车是黄色的昌河面包出租车，有一个中文讯联台的BP机，传呼号:2928666传8618。2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大概1995年5月份一个晚上，是谁提出来的其不清楚，其和秦林虎、秦某1、王小牛、陈长征几个人准备到焦作抢出租车，由于其害怕没有上车，秦林虎等四人见其没有上车也没有动手。29、证人史某（陈长征母亲）的证言证实，陈长征5月22日夜里12点左右回家，第二天上午约10点左右从家走了，当时说是和王小牛一起出去找活干。后来听许黑旦说陈长征跟人家打架了。25日早晨听说陈长征跟待王的事有关。30、证人陈某锤（陈长征父亲）的证言证实，陈长征当年和村里的几个人把一个回民害死后跑了就没有再回过家。31、证人芳香清（陈长征奶奶）的证言证实，5月22日陈长征回家，第二天跟王小牛一起走了。32、证人贺某（陈长征妻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力平是1997年认识的，后来开始谈朋友结婚，之后通过亲戚在湖北省襄樊市襄州石桥镇竹园村给陈长征上户口。33、证人周某（贺某远门亲戚）的证言证实，陈力平和贺某是1986年结婚的，当时陈力平和他姐夫哥经常吵架,其就以村组长的身份帮陈力平申请了户口。34、证人秦某3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秦某2和秦林虎、秦某1、王小牛、陈长征抢车杀人的事后，出钱将秦某2送到洛阳，又从洛阳接回送到武陟西封村秦某2姨家。3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1995年5月22日凌晨，小利带了几个人还有一辆面包车去了林场，他们在林场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晚上离开了，期间小利说，他在家和别人打架了，打那人很重，他们在这里躲躲。3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5月22日其看到林场停了一辆黄色昌河牌出租车，车没有牌照，中午见到小利还有两个孩，他们说车是开别人的，到二天早上不见他们了。37、证人乔某（系林场工人）的证言证实，5月21日半夜，有五个年轻孩开着一辆黄色的小面包车去林场和他们一起睡，天还没有亮就走了，后来又开车回来了三个人，晚上八九点又开车走了。38、证人李某3（系高村乡北霍村果园承包户）的证言证实，5月21日后半夜听见果园有车的声音，第二天天刚亮，又听见车响，是一辆黄色面的，看到秦某1等五人在车上坐着车开走了，晚上7点秦某1开车回来，当时剩了三个人，22日晚上10点多他们走了。期间听秦某1说他因为打架出门躲几天。当时看到车的牌照被别掉了，擦痕是新的。39、证人秦某4（秦某2哥哥）的证言证实，其父亲秦某3让把秦某2从洛阳接到武陟，后来知道秦某2几个人把人杀了。40、证人王某1（王小牛姐姐）的证言证实，5月22日或23日11点左右，秦某1和许黑旦到获嘉县其四舅家找王小牛和陈长征，黑旦说小牛在马村会上和别人打架了。41、证人韩某（秦林虎母亲）的证言证实，秦林虎在二、三天前和陈长征、秦某1一起从家出来了，后来公安局的来家里抓秦林虎，秦林虎在他姑姑家的情况。42、证人高某（秦林虎对象）的证言证实，其是秦林虎的未婚妻，5月21日早上，其和秦林虎从他二姑家回家干活，当天秦某1、王小牛、秦某2、陈长征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都去了她家，下午干完活后，秦林虎没有回焦作，到5月22日早上8点多返回了。43、证人成某（秦林虎同学）的证言证实，5月22日或23日，秦林虎找到其，用一个中文BP机和其交换BP机，当时还说老家有个小利和人家打架把人打死了，和他有牵连。5月26日，秦林虎的对象把BP机还给了其。44、证人秦某5（秦某1同村）的证言证实，5月23日早上，秦某1去其家让其往秦林虎姑家打电话找秦林虎，打通后秦林虎的姑姑说秦林虎不在她家。之后就没有再见到秦某1。45、证人钮某（系在市区发现被抢车辆群众）的证言证实，5月22日晚上，其发现环保局家属院楼下停放的黄色面的可疑，凌晨就告知了焦东派出所民警。46、证人毛某（系修武县高村乡靳村村民）的证言证实，5月22日4点多其去村南地准备浇地，天还没有全亮时看到南边路上开过来一辆黄色小汽车，天刚亮没多久，那辆小汽车又开过来了，不一会，那辆黄色小汽车又过去向南了，后来没再见到。47、证人李某4（系高村乡北霍村小吃店老板）的证言证实，22号中午李铁旦领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他的小吃店买了菜和啤酒。48、证人常某（系高村乡北霍村小吃店老板）的证言证实，有一辆黄色面包车分别于5月21日晚上8点多钟和5月22日上午11点多钟从他们村路过，车前面有牌照后面没有。49、证人王某2（系高村乡靳村代销店老板）的证言证实，22日天刚亮，有个年轻人开了一辆小型黄色面包车在他的代销店买了一包烟和10包方便面，车上几个人没有看清楚。50、证人李某5（系周庄乡西长位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2日早上，其发现村南头的一口水井里有一个人的尸体（男的），其立即将该情况向村干部报告。51、同案犯秦林虎供述称，1994年冬，其和秦某1、王小牛、陈长征一起玩时，其提议抢劫出租车，在场人都同意。之后，四个人经常商量准备抢劫出租车。在案发前十几天，其和秦某1、王小牛、陈长征、许黑旦准备抢劫出租车但没有抢成。直到1995年5月20日上午，陈长征给其打电话让其下午回家，只说第二天晚上干（意思是抢车），说秦某1、王小牛都在王小牛家等，其答应后当天下午便回家。后其和王小牛、秦某1商量怎么抢车，定在5月21日晚上抢车。5月21日下午3点多，其给了王小牛一百元钱，王小牛和秦小富、陈长征、王军四个人去会上买刀。后来王军说手烂了没吃饭就走了，其他五个人吃饭后坐车往市里了。等车时商量说准备往恩村，路上没人时以解手名义让停车，如车不停，由小利用刀逼住司机强迫停车。随后，在六号院铁道边拦了一辆由西南来的黄色昌河牌出租车。上车后其说去恩村，司机开车刚过恩村北铁路地下桥没多远，其叫司机停车，司机停下车，陈长征、小富下车解手，这时王小牛突然用九节鞭勒住司机的脖子，秦某1同时从身上掏出杀猪刀顶住司机的肚子说别动弹，司机见状说要啥哩，并用手拦，秦某1叫他松开手，这时王小牛由于两手拿鞭子两头，就递给其一个鞭头，陈长征和秦小富也即刻上车，其把自己用手拉的那个鞭头给了陈长征，由陈长征拉住,其就下车往前开门准备开车，这时司机挣扎了一会已经不动了。王小牛把司机身上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有一个中文传呼机、40元钱，另外还有车的手续。卸下车的牌照扔到井里。秦某2又领路到一个村南，有口大机井，车就停了下来，绑好砖后,王小牛叫秦某1去打车，其伙同王小牛、陈长征、秦小富四个人把尸体扔到了井里。后来到小王西边立交桥时，王小牛叫停车，带着作案工具下了车，叫其开车扔掉在姑姑家等消息，其便开车到市里，把车丢在市第一水泥厂门口。在第三天晚上,家里人带其来公安机关投案了。九节鞭是其自己的。抢劫的40元钱由王小牛拿走，中文传呼机其拿去和成某交换了，投案时其把它交给高某了。52、同案犯秦某1供述称，1994年冬天，秦林虎提出劫车，其和王小牛、陈长征都表示同意。之后又多次商量过抢车。后来其听长征说他对秦小富说了，小富也愿去。在案发前有月把时间，其和秦林虎、王小牛、陈长征、许黑旦五个人准备抢车没有抢成。1995年5月19日晚上，其和陈长征在王小牛家三人喝酒，陈长征说明天给秦林虎打个电话叫他返回抢车。5月20日上午，陈长征给秦林虎打了个电话叫林虎回来商量抢车。下午其和秦林虎、王小牛商定次日买刀后晚上抢车。5月21日午饭后，王小牛说去买刀，向秦林虎要了100元钱，便和陈长征、秦某2、王军四个人去买刀了。其和秦林虎、王小牛、陈长征、秦小富、王军六个人火车站见面后，王军说他手烂了就走了。剩下五个人坐车到市里六号院市建行大转盘处下车，下车后把刀分了分。在大转盘北铁路边见从南边过来一辆黄色昌河牌出租车，秦林虎说到停车的时候以谁解手为名停车，然后把司机杀死，把车抢走，这样秦林虎拦住出租车，当走到恩村北边铁路桥几十米远时，秦林虎说停车，司机把车停下，陈长征说下去尿一泡，这时王小牛就趁司机不备猛然用随身携带的九节鞭（铁链是小牛从林虎家拿的）套住了司机的脖子，其用杀猪刀顶住了司机的肚子，威胁他不准动，司机进行反抗，用手拽九节鞭，其叫他把手松开，他说弟们要啥哩，这时秦林虎从王小牛手里接过一个鞭头也拉住了司机的脖子，陈长征和秦某2也上车拉住了九节鞭，用力勒司机的脖子，约过了五六分钟，司机不动了，五个人就把司机的尸体连拖带拉弄到后边。小牛、小富把司机身上的东西掏了出来，有一个中文BP机、42元钱、驾驶证，其看后放到车前边的位置上。牌照卸下后扔进了井里。秦小富又领路到一个大井。尸体扔大井里了。到待王镇小王庄，林虎让四个人先下车，他自己一人开车去焦作了。其和小牛等四人走到西待王村边一井旁，扔井里了两把切菜刀，一把杀猪刀、一根九节鞭，小牛还扔麦地一把杀猪刀。从司机身上掏的42元钱是小牛拿了，BP机是林虎拿的。53、同案犯秦某2供述称，1995年4月的一天，秦林虎对其说准备抢车。5月21日，王小牛给林虎要了100块钱，其和王小牛、长征一块去会上买了两个切面刀，两个杀猪刀。其和林虎、小利、小牛、长征五个人在待王火车站吃过饭后携带准备好的刀和铁链（铁链是小牛随身带的），坐车在六号院南大花盘下车，下车后把刀分了分，九节鞭是秦林虎的。五个人又商量，其和陈长征假装解手，让司机停车，然后停车把司机杀死，把车抢走。七点多拦一辆黄色昌河面的，其和陈长征在最后排坐着。大约出了恩村100多米远，不知谁说了声让司机停车，司机停下车，其和陈长征从车上下来假装解手，这时王小牛就趁司机不防用事先带的铁链拉住了司机脖子，林虎、小利也上前帮忙，拉紧链子，刚下车，就听到司机说“弟们想要啥哩”。其和陈长征上车上，见秦某1和王小牛正在用铁链拉司机脖子。过了约四五分钟，那个司机就不动了。长征上车后，接过小利给他的链头，王小牛把链头给其，其和长征拉铁链，小牛抬腰，小利在前面抬住脚，把他抬到后面。秦林虎就开车走了。后到北霍村后见一口井停下车，又将牌照卸下扔井里，井口太小，就又开车走。其姥姥家是陈范桥村的，其知道有口井，到一口井后，停下车，一起抬起尸体平着扔进了井内……其和小牛、小利、长征四个人下车，林虎开着车往焦作那边去了，四个人到西待王小学前几十米远处扔那一把刀和铁锁链，到西待王菜地有一口井，其扔进了一把切菜刀，长征也扔进了一把切菜刀，然后就各自回家了。下车时车上还丢了一把杀猪刀。42元钱是小牛拿了，林虎拿的BP机、驾驶证。54、同案犯王军供述称，月把地前，秦某1对其说准备抢个出租车弄点钱花，其有点害怕想躲开他们。5月20日下午小利去家告知其第二天待王会时去买几把刀，买过刀就抢车，其答应了。5月21日下午，小牛说已经看过刀准备去买。林虎给小牛一百块钱，其和小牛、长征、小富一起去赶会买刀。到会上买了两把杀猪刀，两把菜刀。小牛给其一把杀猪刀，其试了试说不快，就又给小牛了。到待王火车站六个人会合后，其说自己要上班，就走了。直到星期四返回家才听说林虎他们五个人杀人了。55、被告人陈长征的供述称，大概1994年，秦林虎提出抢车。有一次，其和秦林虎等人找了一辆车准备抢没有抢成。1995年初，其和秦林虎、秦某1、王小牛还有一个男子一起玩，秦林虎提出抢车，几个人都同意。1995年大约5月的一天，其和秦林虎、秦某1、王小牛还有那名男子在一起喝过酒，秦林虎还是秦某1提出去抢车，在场人都同意了。1995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和秦林虎、秦某1、小富、小牛在焦作市市区东城墙西边第一个路口或第二个路口那拦了一个黄色面包出租车，走到人很少的地方，让司机停车，其好像和小福下车撒尿，当时在面包车门那撒尿的时候他们就动手了，小利或秦林虎用刀顶着司机腹部，后面的两个人用九节鞭在司机后面勒司机的脖子，司机一直挣扎，用手拽九节鞭，当时司机说：你们要钱给你们钱。有人喊了句帮忙，其和小富就上车用左手勒九节鞭的一头，勒了多长时间其不知道，司机后来就不动了。后秦林虎开车到修武县一个村子附近，把司机扔到一个水井里边了。其和小牛、小福到待王车站下车后，小利和秦林虎去扔车了。作案工具也扔到井里了。第二天，其听说有人报警了就和王小牛一起跑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陈长征的辩护人所提陈长征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目前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陈长征系本次犯罪的犯意提起者，在实施杀害被害人的过程中陈长征并非最先动手者，事后分赃时，陈长征并未分得主要财物，且在本次犯罪中其与秦某2作用相当，秦某2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为从犯，故陈长征的辩护人所提陈长征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陈长征的辩护人所提陈长征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陈长征的辩护人所提陈长征当庭自愿认罪、积极悔罪、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陈长征抢劫他人财产并致他人死亡的行为属于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行为，根据其犯罪性质、犯罪后果及社会危害性，上述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陈长征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长征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长征犯抢劫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陈长征抢劫犯罪性质恶劣，社会危害大，本应依法严惩，但鉴于陈长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综合本案案情，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长征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艳敏审判员员 娜 娜审 判 员 宋德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宜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