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42902号原告：大行润泽（北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称“方格（北京）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邱美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峰，男，197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大行润泽（北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吴广亮，男，195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芳，北京市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秀芬，女，197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大行润泽（北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行润泽公司”）与被告吴广亮、王秀芬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行润泽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峰，被告吴广亮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秀芬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行润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广亮、王秀芬向原告大行润泽公司支付合同款93852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385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3年8月1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诉讼费由被告吴广亮和王秀芬承担。事实和理由：大概在2013年，王薇和大行润泽公司签订了合同，就是在王府井澳门中心12层1206展厅做展柜。做完之后没多久，吴广亮找到大行润泽公司，让大行润泽公司做原展柜的加高并且加上灯，没有约定价格，就说做完之后让大行润泽公司报价给吴广亮，然后再定价。大行润泽公司在2013年6月8日至7月30日之间就已经做完了。双方确认过总价，就是93852元，包括代买的桌台、玻璃水、灯泡等物品和展柜改造的费用，只有吴广亮签字的确认单。因为原来诉讼时，经过高院确认再审，认为需要追加王薇。关于改造的内容，王薇没有找过大行润泽公司，大行润泽公司也没见过王薇。改造部分总价就是93852元，没有任何人付过钱。吴广亮确认好款项后，也没有付过钱。关于增项部分，王薇没有在任何单据上签字。王薇就是王秀芬。第一次签订合同时见过王薇，但没有看她的身份证。签合同时签的就是王薇的名字，现坚持认为王秀芬就是王薇，因为照片能看出来。大行润泽公司就知道王薇是王斌的妻子。现大行润泽公司也不清楚要求王秀芬和吴广亮一起承担责任的依据是什么。大行润泽公司之前一直认为就是和吴广亮存在合同关系，应该由吴广亮承担责任，但是经过几次诉讼，法院认为应该追加王薇，所以现在要求王薇共同承担责任。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并没有约定，但吴广亮口头承诺工程做完就给钱。吴广亮是2013年8月7日在结算单上签字，所以往后延迟3天主张利息损失。最初和王薇签合同时，是梅帅先找的大行润泽公司。据了解，梅帅是汉润风公司的员工。做改造时是吴广亮找的大行润泽公司。吴广亮觉得展品放不进展柜，太矮了，找大行润泽公司做增高。吴广亮还要求增加灯，这样展品才好看。单据上有梅帅的签字，是因为梅帅在施工现场负责盯着，防止施工破坏展柜。大行润泽公司与王薇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没有争议，现诉争的款项是没有签过合同的。本案审理过程中，大行润泽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2014年9月19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字第4665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2014年12月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二中民（商）终字第11228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2015年12月24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高民（商）申字第66号民事裁定书原件1份，2016年12月5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京民再44号民事裁定书原件1份，2017年11月21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2018年8月2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再114号民事裁定书原件1份，证明双方之间之前相关诉讼的裁判文书。与本案中是同一件事情。2016年8月25日名称变更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大行润泽公司更名的情况。证据2，2013年6月8日王薇与方格（北京）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展柜制作合同原件1份及合同图纸原件6页，2013年8月7日澳门中心（汉润风）展柜及其它项目制作明细表原件1份，证明大行润泽公司曾经和王薇签订过合同，改造部分有吴广亮的签字。明细表上半部分的85000元已经结清，这是王薇签订合同的尾款，是王斌给大行润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个人转账的。下半部分是增项，没有付过款。证据3，授权委托书复印件1份，这应该是吴广亮给大行润泽公司的，证明王薇和王斌的夫妻关系，文字没有明确记载。证据4，展柜做好后的照片打印件1页，证明大行润泽公司实际施工了，已经做完了。被告吴广亮辩称，不同意大行润泽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吴广亮不是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未付款的责任。吴广亮从未与大行润泽公司签订过合同，也没有口头约定过。不是吴广亮找大行润泽公司做的，是梅帅找的。实际是梅帅与大行润泽公司商量的，图纸上都是梅帅的签字。梅帅是王薇的亲戚。结算单只是吴广亮对数量的确认。吴广亮和王薇以及李新圭想要做一个展览，租房和装修都是由王薇和李新圭做，吴广亮负责提供艺术品。由于梅帅签字时，吴广亮也在场，所以吴广亮说只能签字确认数量，其他的是梅帅和王薇负责。吴广亮原是央企的领导，所以在结算单上习惯性地画个圈确认签字。第二，王薇和吴广亮、李新圭解除合作时有约定，王薇负责房租、装修费。2013年，王薇和吴广亮、李新圭口头约定要在澳门中心做一个展厅，由吴广亮提供艺术品，王薇和李新圭负责租房、装修，展品销售出去后，王薇和李新圭可以获得一定的提成。三人并未签订书面协议。然后王薇就和大行润泽公司签订了协议，约定做展柜。梅帅实际就是王薇的代理人，他们是亲戚关系。实际就是王薇找大行润泽公司做的改造，也就是增项。展厅做完之后，王薇找别人来看展品，说是假的，就把所有展品扣下了，然后三人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孙超是李新圭的朋友，介绍吴广亮和王薇、李新圭认识的。吴广亮被迫签订解除合作协议，由吴广亮垫付展厅的租金66万元，目的是拿回展品。展厅的承租合同不清楚是谁签的，肯定不是吴广亮签的。吴广亮垫付66万元房租后将展品拿回。解除合作协议中涉及的汉润风文化公司实际就没有成立。由于担心王薇私自注册公司，然后让吴广亮担责任，所以吴广亮没有签订任何设立公司的材料。吴广亮没有看过王薇的身份证，但是准备展厅的时候王斌去过现场，都说王薇和王斌是夫妻。现大行润泽公司称王薇就是王秀芬，对此吴广亮不清楚。现在吴广亮联系不上王薇、李新圭和梅帅。吴广亮和大行润泽公司没有合同关系。2017年西城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吴广亮与大行润泽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现吴广亮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王薇和大行润泽公司有合同关系，应该由王薇承担合同责任。王薇与吴广亮之间从未就发起公司签订过任何法律文件，因此，王薇、吴广亮、李新圭都不是公司的发起人。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广亮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2013年8月23日的解除合作协议原件1份，协议第二条约定公司筹备期间所支付的租金、物业费、装修费包括展柜（含增项）都由王薇承担。这里的展柜就是大行润泽公司诉称的展柜，增项就是大行润泽公司提供的明细表上的增项。这份证据在之前的诉讼中没有提交过，因为是刚刚找到的。2.2013年8月23日受托人承诺原件1份，2013年8月22日授权委托书原件1份，2013年8月23日授权书原件1份，证明展柜制作和增项是一体的，都是王薇找的大行润泽公司，只是增项部分由王薇的代理人梅帅确认的数量。被告王秀芬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证据。王秀芬未出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确认大行润泽公司和吴广亮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六里屯派出所调取的王秀芬的户籍信息以及从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调取的王斌与王秀芬的婚姻登记信息，亦可作为本院认定有关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8日，大行润泽公司与王薇签订《展柜制作合同》。由大行润泽公司制作并安装澳门中心十二层第一展厅及第二展厅展示柜，地点在北京王府井澳门中心写字楼十二层。合同总价17万元，合同签订日支付85000元，展柜送至现场支付另85000元。该合同附有明细3页。在展柜平面图及图样上有梅帅及“王薇”的签字。梅帅在大行润泽公司出具的《澳门中心（汉润风）展柜及其它项目制作明细表》上签字进行数量确认后，吴广亮于2013年8月7日在上述制作明细表下方签字，并填写日期。该表格分两部分，一部分为原合同项目尾款，涉及6项，共计价款85000元；一部分为增加项目，涉及9项，共计价款93852元。其中的增项部分包含光源部分（含LED射灯灯珠650株、灯罩650个、射灯驱动器650个、可调开关70套、驱动电源120个、遥控装置70个），计38975元；立式展柜底座增高66个，计36960元；扁壶根雕1个，计2900元；更换原柜台LED灯条，9750元；更换空调房窗户，1800元；更换前台不锈钢精品字，1300元；桌台透明垫，1600元；玻璃水、喷壶、玻璃刮板，234元；飞利浦灯泡、灯芯，333元。大行润泽公司认可《展柜制作合同》中约定的17万元已履行完毕。吴广亮尚未就其签字的增项部分向大行润泽公司支付任何费用。2014年，大行润泽公司将吴广亮诉至本院，要求吴广亮支付增项的价款93852元。该案审理过程中，吴广亮辩称与大行润泽公司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故不同意大行润泽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吴广亮认可与王薇存在口头的关于收藏品展览的合作关系，并称其提供收藏品，王薇负责装修。梅帅出庭作证，称吴广亮应该支付增项费用。吴广亮、大行润泽公司及梅帅均未提供王薇的有效联系方式及身份信息。本院多次询问大行润泽公司是否申请追加王薇及梅帅作为共同被告时，大行润泽公司均坚持仅列吴广亮为被告。2014年9月19日，本院作出（2014）西民初字第4665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大行润泽公司的诉讼请求。后吴广亮提出上诉。2014年12月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二中民（商）终字第112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广亮提起再审。2015年12月24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高民（商）申字第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该院提起再审。2016年12月5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民再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4）二中民（商）终字第11228号民事判决及（2014）西民初字第4665号民事判决，发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理由是：《展柜制作合同》是大行润泽公司与王薇签订的，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后吴广亮和梅帅因展柜制作尺寸等问题提出修改意见，且在明细表上签字；在王薇未参与诉讼的情况下，仅凭明细表能否说明大行润泽公司与吴广亮之间存在合意，大行润泽公司按吴广亮的要求增项并由其付款是否有依据，本案在未追加王薇的情况下，即作出判决，是否妥当，相关事实需进一步审理。2017年11月21日，本院作出（2017）京0102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以大行润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与吴广亮之间另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为由判决驳回大行润泽公司的诉讼请求。大行润泽公司提出上诉。在上诉案件审理过程中，大行润泽公司以另行起诉为由申请撤诉。2018年8月2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2民再1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大行润泽公司撤回上诉。2018年9月5日，大行润泽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次诉讼。将吴广亮和王薇列为共同被告。经本院询问，大行润泽公司无法提供王薇的身份信息，但称王薇的丈夫是王斌。为此，大行润泽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授权书》的复印件，内容为“本人王薇今授权王斌（身份证号×××）办理北京汉润风文化艺术产业有限公司解约一切事宜，特此授权。签字：王薇。2013年8月23日。”为查明王薇的身份信息，本院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六里屯派出所调取王斌的户籍信息，发现该户籍地址并没有王薇的登记信息，只有王秀芬的户籍信息。后本院又向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调取了王斌的婚姻登记信息，发现王斌与王秀芬于2009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大行润泽公司坚持认为王秀芬就是王薇。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广亮向法庭提交一份《解除合作协议》，内容为：“甲方：王薇。乙方：吴广亮。丙方：李新圭。2013年5月20日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发起成立《北京汉润风文化艺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并于6月6日成立筹备小组，并开始筹备工作。因欠缴物业费、房租等诸多原因，丙、乙方先后于7月下旬提出不再继续合作并于8月8日通知员工解散。经《北京汉润风文化艺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甲、乙、丙三方合作人共同协商一致决定，不再继续合作经营尚未完成注册的《北京汉润风文化艺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并按下列意见终结合作：一、丙方负责将在公司筹备期间应缴纳的两个月租金、物业费等（合计总金额为陆拾陆万元人民币）的有效票据交给乙方，由乙方确认并由乙方负责筹资按本协议规定垫付给丙方指定的缴费账户。此外乙方不再垫付或承担筹备期间及停止合作后所产生的任何费用。二、甲方在公司筹备期间所支付的租金、物业费、装修费（包括展柜（含增项）及其他项目）、两个月的人员工资等全部由甲方自己承担。三、丙方暂扣的乙方在筹备期间向公司提供的实物艺术品，由物权人（乙方）按公司人员清点的实物艺术品登记册核准数量由丙方配合取回。在乙方取回艺术品实物前由丙方负责按实物艺术品登记册的数量保管好全部艺术品并完好无缺失。如有丢失损坏则由丙方负责赔偿。四、操作方式。1、由甲、乙、丙三方共同签订本协议，本协议生效后，由乙方将垫付的资金划入由丙方指定的第三方账户。即：澳门中心物业部……2、当乙方将垫付的资金划入第三方账户后，由丙方指定的代表人孙超协助乙方取得相关所交纳的租金及物业费的发票及物业开具的有效出门条。甲丙方无条件同意乙方取回全部暂扣在公司的实物艺术品，并保证在乙方取回实物艺术品的过程中不能出现第三方介入阻止乙方取回实物艺术品的事件发生，否则由丙方负责赔偿由此对乙方造成的损失。3、甲、乙、丙三方为解除合作，三方承诺各自在处理经济责任过程中，所提出的理由和条件必须保证真实可靠，有充分的依据，否则其必须承担法律和经济责任。五、完成上述程序后，由甲方负责对《北京汉润风文化艺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进行注销处理并将注销的相关依据交付乙、丙方各一份。因营业执照未注销而引发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以上解除合作协议共计三页一式三份，分别由甲、乙、丙三方签字认可后即为生效日。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率。甲方：王薇（王斌代签）。乙方：吴广亮。丙方：孙超。2013年8月23日。”吴广亮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我李新圭全权授权孙超协助物权人吴广亮按存放物品登记册的数量，把自己的东西搬离澳门中心公司所在地。并负责办理好全部相关手续，按解除合作协议明确的数额人民币六十六万元整，在交齐两个月物业费房租前提下，承诺不能发生第三者介入阻拦的事件发生，否则我承担其一切责任。由孙超全力配合吴广亮完成取回物品的全过程。此授权具有与我本人行为同等的法律效力。授权人签字：李新圭。2013年8月22日。”吴广亮提交的《受托人承诺》内容为：“受托人孙超：我受李新圭总经理委托授权，郑重承诺按授权人李新圭的要求，全权负责妥善处理吴广亮在澳门中心现存物品（以点库清单为准），保证全部如数由物权人吴广亮顺利取走并负责与物业部门联系办理好一切必备取走物品的手续。保证不发生第三方介入阻碍等其他事件，否则我代表授权人李新圭对造成的损失及后果负责。承诺人签字：孙超。2013年8月23日。”吴广亮提交的《授权书》内容为：“本人王薇今授权王斌（身份证号×××）办理北京汉润风文化艺术产业有限公司解约一切事宜，特此授权。签字：王薇。2013年8月23日。”庭审过程中，大行润泽公司称开庭之前只知道王薇、吴广亮、李新圭三个人合伙做展厅，但没见过李新圭，也不知道三人如何解除合作的。吴广亮称其无法联系王薇、李新圭和梅帅。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和提交的证据足以说明吴广亮与王薇、李新圭于2013年5月共同发起成立北京汉润风文化艺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过程中，为筹备设立公司，由王薇于2013年6月8日与大行润泽公司签订了《展柜制作合同》，约定由大行润泽公司制作并安装澳门中心十二层第一展厅及第二展厅的展示柜；大行润泽公司完成展柜制作后，又完成了部分增项内容，后吴广亮于2013年8月7日在记载原合同尾款和增项内容的明细表上签字确认。因此，本案诉争的增项费用是因设立北京汉润风文化艺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而产生的。吴广亮、王薇和李新圭于2013年8月23日决定不再合作经营尚未完成注册的北京汉润风文化艺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因此大行润泽公司有权要求全体或者部分发起人对上述增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行润泽公司要求吴广亮承担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大行润泽公司以王秀芬就是王薇为由要求王秀芬承担责任，但该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秀芬就是王薇，故对该公司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增项的具体价款，因明细表上记载为93852元，且吴广亮亦签字确认，因此本院依法确认为93852元。大行润泽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但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亦未能达成补充协议，因此吴广亮可以随时履行，大行润泽公司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吴广亮必要的准备时间。大行润泽公司于2014年第一次诉至本院，且该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起诉之前向吴广亮主张过增项费用，因此本院酌定吴广亮应当在2014年4月30日之前向大行润泽公司支付增项费用。由于吴广亮至今未付款，现大行润泽公司要求吴广亮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院确认从2014年5月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于大行润泽公司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王秀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其缺席庭审的行为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广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大行润泽（北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增项费用93852元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38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5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上述增项费用之日）；二、驳回原告大行润泽（北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46元，由原告大行润泽（北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6元（已交纳），由被告吴广亮负担2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送达起诉书及判决书的公告费（以实际票据金额为准）,均由原告大行润泽（北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陆俊芳人民陪审员  霍艳平人民陪审员  李桂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博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