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民终1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海润天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东街**航天物资大厦**。法定代表人：张卫奇，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荷月，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联新能源江苏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胜利路**div>法定代表人：谢素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鸿渝，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审被告：苏州鑫宜富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盘胥路**单位）。法定代表人：王德龙，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北京海润天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联新能源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联公司）、原审被告苏州鑫宜富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宜富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初1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联公司一审诉称：为合作开发“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共同投资成立了易县聚成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2017年1月19日，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与四联公司签订了《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同日，海润公司又与四联公司签订了《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四联公司依约向海润公司支付了110万元预付款，但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其应尽的合同义务，导致四联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因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根本违约，四联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向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分别送达了《解除协议通知书》，但海润公司拒绝返还四联公司的预付款。为了保护四联公司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解除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签订的《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2、确认解除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签订的《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3、海润公司返还11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海润公司一审辩称：1、双方签订的协议名称是技术服务协议，但实际应当是共同合作开发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其中，海润公司负责办理开工建设需要的各种手续及前期工作，四联公司负责这个项目投资及建设，最终通过受让项目公司股权的方式获取项目的所有权以及收益。因此，双方之间的合同并不是技术服务协议，而应当是合作开发性质的无名合同。2、在合同签订之后，海润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已经履行了合同的大部分义务，包括办理项目备案、规划选址、土地预审、环评、安评等各项手续，且已经与项目所在地的相关村委会及其他部门协调好设施农用地相关手续。但手续办理需要四联公司进行配合，而四联公司一直拒绝配合或延迟提供材料，最终导致海润公司的部分义务没有履行完成。因此，违约方实际是四联公司而不是海润公司，四联公司没有单方解除权，更无权要求海润公司赔偿损失。3、在四联公司向海润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的三天前，四联公司向海润公司发送了办理设施农用地手续所需的建设方案，且合同实际上是可以继续履行的，不存在因海润公司违约而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情况，相反四联公司存在恶意解除合同的情况。故请求法院驳回四联公司的诉讼请求。鑫宜富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出具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查明：一、涉案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三方合同的内容2017年1月19日，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签订《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约定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由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双方合作开发完成，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共同成立项目公司――易县聚成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拟委托四联公司进行项目的垫资建设，因建设过程中需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提供专项技术服务，四联公司依据其提供的技术服务内容支付相应的技术服务报酬。协议约定的主要条款包括：1.1技术服务的目标：海润公司确保在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完成附件1表所有技术服务工作，并提供工作成果，该成果满足项目建设及取得项目相应电价的需要。1.2.1技术服务的内容：海润公司应于2017年2月10日前以项目公司名义获得项目有权主管部门核发的备案通知、规划选址、土地预审、环评、安评、接入系统评审意见及相关支持性文件，以及为满足项目开工建设的各项前期工作和相关手续办理工作；海润公司负责在2017年2月10日前提供通过规划选址的项目用地坐标拐点，签订经四联公司书面确认的光伏建设用地及造林用地的易县聚成20MW光伏发电项目土地租赁协议，项目光伏区总占地857亩（含122亩耕地）……，海润公司保证项目用地性质符合光伏电站建设的国家用地政策，土地使用权权属不存在争议，且未设置抵押等其他权利负担，以净地交付。海润公司保证与土地权属方就项目用地达成一致意见，确定以租赁的方式取得项目用地的土地使用权。土地利用手续取得政府批准和相关的民主表决程序，符合法律和当地法规，符合项目公司光伏电站25年运营需要。1.2.2根据河北省光伏项目管理实际情况，四联公司应在项目具备开工条件的情况下于2017年2月15日前开工。海润公司负责于2017年2月15日前为项目公司获得省电网公司核发与电网接入系统设计方案中推荐方案一致的电网公司的电力接入批复；现场具备并网条件10个工作日内海润公司负责完成与电网公司签订并网调度协议、购售电合同等并网验收前所需的相关手续办理。1.2.3海润公司负责以项目公司名义协调有关各方的关系，包括但不限于附件1表中所列事项，工作成果应足够支撑项目公司具备开工、并网条件所有必备文件。3.1.2技术服务费单价的约定：项目获得2016年河北省增补指标，且2017年并网电价为0.80元/W的情况下，本协议约定的技术服务费用：0.175元/W，按照20MW装机容量计算，技术服务费总金额暂定为350万元。3.2支付条款中约定：【1】四联公司与项目公司签订《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合同》等相关协议，同时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负责将项目公司100%股权质押给四联公司，且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将项目公司经营管理权全部托管给四联公司，四联公司实现对项目公司的实际管控……。4.1.2四联公司依据本协议的约定，按时向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4.1.3对于海润公司完成本协议约定的技术服务，四联公司按照项目公司要求提供必要的协助，负责项目环评、水保、节能、安评、防雷、消防类专项验收的行政收费和向第三方中介机构支付的咨询费。4.2.1三方协商达成一致，由海润公司办理下述合规性文件：项目可研报告、环评批复、土地预审、矿产压覆、水土保持评价、安全预评价、有权部门核发的路条（备案通知、年度并网补贴指标文件）、规划选址意见、电网公司的电力接入批复意见、获得合法的项目土地使用权（包括建设用地土地证）、与电网公司签署并网调度协议、购售电协议，获得上网电价批复（具体见附件1）。9.1本协议经各方协商一致后可以变更或解除，协议的变更或解除应以书面方式作出。9.2发生下列任何情况之一时，一方可解除本协议，自一方解除协议的通知送达（包括邮寄送达、电子送达）其他各方处，本协议解除：（1）由于不可抗力事件，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2）由于一方根本违约，使得本协议的履行不具备可能性。9.3发生下列情形之一，四联公司可单方解除本协议，自四联公司解除协议的通知送达（包括邮寄送达、电子送达）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处，本协议解除：（1）由于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原因导致项目未取得国家下达的建设指标；（2）海润公司无法按本协议约定签订经四联公司书面认可的满足20MW光伏项目建设所需用地的项目土地租赁协议和取得满足20MW光伏项目所需的建设用地相关文件。本合同的附件1详见本判决附件。二、涉案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双方合同的内容鉴于《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中项目光伏区总占地857亩，其中涉及122亩一般农用地需办理设施农业用地的相关申请、报批手续。2017年1月19日，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签订了《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约定四联公司委托海润公司代为提供设施农用地办理的相应技术服务。合同的主要条款包括：1.1技术服务的目标：根据《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有关约定，海润公司办理完成122亩一般农用地作为设施农业用地的相关审批手续后，本项目总体用地857亩满足20MW光伏电站需求。1.2技术服务的内容：海润公司确保于2017年3月10日前完成122亩一般农用地办理设施农业用地的相关手续，完成农业设施方案的报批手续，取得项目设施农业用地所需的土地租赁合同、当地农业局相关文件及农业种植项目登记备案证明等文件手续资料，确保满足本项目20MW装机容量的用地需求。3.1项目获得2016年河北省增补指标，且2017年并网电价为0.80元/W的情况下，本协议约定的技术服务费用：0.1元/W，按照20MW装机容量计算，技术服务费总金额暂定为200万元……。3.2支付条款：根据技术服务协议支付条款的约定的节点，具体支付节点及额度如下：【1】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四联公司向海润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的55%，即110万元。如果海润公司未能按照《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中的条款完成项目总体857亩合规性土地租赁协议签署的情况，或海润公司已取得的并网补贴指标被有权部门作废，则海润公司应在收到四联公司的书面通知（包括邮寄送达、电子送达）后5个工作日内向四联公司返还110万元技术服务费，逾期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支付逾期利息。【2】海润公司负责办理完成122亩耕地的设施农用地相关手续，项目总体用地满足20MW光伏建设用地需求，获得《技术服务协议》1.2.1条项目取得附件1所列“开工必备”项相关合规性文件后项目开工实施……。4.1.2依据本协议的约定，四联公司按时向海润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4.2.1海润公司的权利义务：海润公司办理本项目122亩一般农用地的设施农业合规手续……。4.2.2应由海润公司办理的所有合规性文件资料，以海润公司最终取得的合规合法的文件资料成果进行认定。4.2.4若因海润公司未按约定时间获得相关合规性文件或未协调好相关方面关系而导致电站整机容量未能满足20MW容量或者未按预定时间并网发电的，海润公司应承担四联公司的相应损失，因四联公司原因导致的除外。9.1本协议经各方协商一致后可以变更或解除，协议的变更或解除应以书面方式作出。9.2发生下列任何情况之一时，一方可解除本协议，自一方解除协议的通知送达（包括邮寄送达、电子送达）其他各方处，本协议解除：（1）由于不可抗力事件，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2）由于一方根本违约，使得本协议的履行不具备可能性。9.3发生下列情形之一，四联公司可单方解除本协议，自四联公司解除协议的通知送达（包括邮寄送达、电子送达）海润公司处，本协议解除：（1）由于海润公司原因导致项目未取得国家下达的建设指标；（2）海润公司无法按本协议约定签订经四联公司书面认可的满足20MW光伏项目建设所需用地的项目土地租赁协议和取得满足20MW光伏项目所需的建设用地相关文件。附件1的项目技术服务清单同《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的附件1一致。三、合同履行及双方联络情况从2015年3月到签订涉案合同之前，海润公司为项目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完成了部分非农用地的部分前期工作和手续：1、易县人民政府同意在南××东开展前期工作（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1日）；2、保定市国土资源局确认不存在压覆矿产资源问题（对应附件1中的第21项）；3、为项目公司光伏发电项目的东白马村地块办理的安全预评价报告：建设项目安全设施“三同时”履行情况表；4、占用林地预审意见：易县林业局关于项目公司易县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占地的预审意见（对应附件1中的第7项）；5、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证（对应附件1中的第3项）；6、保定市水利局关于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水土保持方案的审批决定（对应附件1中的第15项）；7、文物核查意见：易县旅游文物管理局关于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的意见（对应附件1中的第20项）；8、河北同益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作出的《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临时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对应附件1中的第1项）；9、为项目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办理的白马乡地块电网接入的初审意见：国网河北经研院关于印发易县聚成20MW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系统设计初审意见的通知（对应附件1中的第10项）；10、易县军事设施保护委员会关于《关于审核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拟选场址有无军事设施的申请》的复函（对应附件1中的第5、23项）；11、土地规划选址意见：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局部修改《易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方案（对应附件1中的第4项）；12、项目用地初审意见：易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用地的初审意见（对应附件1中的第6项）；13、为项目公司光伏发电项目白马乡相关地块办理的易县聚成20MW光伏发电项目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对应附件1中的第22项）；14、环评批复意见（对应附件1中的第13项）；15、保定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对应附件1中的第6项）；16、项目公司光伏发电项目就2016年增补指标的备案情况：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下达2016年第三批普通光伏发电项目并网计划的通知。2017年1月19日，海润公司与鑫宜富公司、四联公司、项目公司签订《河北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托管协议》，约定将项目公司中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共同持有100%的股权全部委托给四联公司管理，并同意委托四联公司管理和行使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四联公司同意接受委托管理和对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同日，项目公司将印章等公司资料移交给四联公司，并附有《易县聚成光伏发电有限公司资料移交清单》一份。12月11日，海润公司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项目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项目公司已经质押，质权人为四联公司。2017年1月23日，四联公司依照《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中的支付条款3.2，向海润公司支付了预付款110万元。项目公司与四联公司签订《河北保定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合同》，该合同记载：“发包人：易县聚成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承包人：四联新能源江苏有限公司”，并约定：“承包人负责电站项目勘察、设计、采购、试运行、验收等全过程工作……”，“本合同生效条件如下：（1）双方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2）《股权质押合同》已经签订；（3）在项目公司所在地工商局完成股权质押登记；（4）项目具备开工条件”等内容，该协议的落款日期显示为手写的“2017年3月2日”，并印有项目公司的公司印章以及四联公司的合同专用章。2017年3月2日，项目公司与桥头乡西留召村委员会签订《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框架协议》，该合同记载“甲方（出租方）：桥头乡西留召村委员会、乙方（承租方）：易县聚成光伏发电有限公司”“第一条：甲方出租给乙方的土地的所有权属国有集体土地，土地性质属于一般农用地和未利用地，面积不低于250亩……”“第二条：甲方出租给乙方使用土地位于：西留召北坡（具体位置见附件）。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人民币50000元作为土地租赁的保证金；甲方应于3月8日之前将土地转移给乙方使用并签订正式土地租赁合同……”“第三条：本协议下的土地出租年限为26年”。2017年3月2日，北京鸿润天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四联公司提出付款申请，称需与桥头乡西留召村签订土地框架协议，申请5万元的土地保证金。2017年3月4日，北京鸿润天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四联公司提出付款申请（同时盖有海润公司的印章），称需与桥头乡西留召村签订土地协议，申请10万元的协调费。2017年3月4日，北京鸿润天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向四联公司提出付款申请（同时盖有海润公司的印章），称需租赁白马乡中白马村的土地，申请10万元的协调费。海润公司向四联公司出具一份收条，记载其收到四联公司员工田忠元代付的用于签订西留召村土地租赁协议的10万元，收条上印有海润公司的印章。海润公司向四联公司出具一份收条，记载其收到四联公司员工田忠元代付的用于租赁白马乡中白马村土地的10万元，收条上印有海润公司的印章。2017年3月9日，易县城乡规划管理局就项目公司申报的光伏发电项目作出部分非农用地的规划选址意见（对应附件1中的第4项）。四联公司分别向鑫宜富公司、海润公司发送了两份《解除协议通知书》，通知书的落款时间均显示为手写的“2017年3月21日”。通知称，《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技术服务条款1.2.1以及《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技术服务条款1.2约定的主要义务时间节点2017年2月10日和2017年3月10日已过，海润公司并未完成约定的主要义务，造成项目始终不具备开工条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已属根本违约。依照上述两份协议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决定解除上述二协议。本通知送达之日，协议即告解除，同时请海润公司根据二协议的约定和法律的有关规定，履行如下事项：1、在收到本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退还四联公司110万元的技术服务费和25万元的土地协调费；2、协助四联公司办理股权质押解除；3、协助四联公司办理项目公司托管解除移交工作。2017年3月21日，海润公司向四联公司发送《解除协议通知回复函》，回复函称协议签订后，截至2017年3月14日，海润公司已完成规划选址、无军事设施复函变更和东山的土地租赁，以及农业公司的设立及设施农业用地部分手续，积极撮合外线施工单位和贵司达成合作意向。在协议签订后，由于恰逢春节和两会，确实耽误了部分工作。海润公司恳请四联公司慎重考虑，继续推进易县项目。对于外线跨越南水北调工程事宜，海润公司已协调完毕，3月22日开始施工，确保5月10日外线通电。2017年12月6日，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出具编号为（2017）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51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了海润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12月4日，使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电脑从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邮箱中对相关邮件内容截屏、打印作为公证书的附件保存的过程，公证书附件显示：1、2017年2月9日，发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向收件人ｓｈａ×××＠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发送了主题为“易县农业大棚建设方案图”的邮件一份，并附有名称为“易县农业大棚建设方案图.pdf”的附件；2、2月13日，发件人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向收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发送了主题为“请提供需办理设施农用地手续的地块范围坐标”的邮件一封，内容为“马总，因易县项目上报设施农用地一事，需提供地块单独（设施农用地部分）的范围拐点坐标及排布图，请尽快提供，我将发起申报工作。”；3、2月14日，发件人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向收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发送了主题为“南白马村东山北坡北边界”的邮件一封，并附有名称为“南白马村东山北坡北边界.dwg”的附件；4、2月16日，发件人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向收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发送了主题为“办理规划选址意见所需提供资料”，内容为“马总，从易县规划局得知，办理规划选址意见需要提供下述材料：1、申请（说明项目名称、位置（四至）、总投资、占地面积、主要建设内容）；2、营业执照（三证合一）、机构代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盖公司章）；3、发改局备案证复印件（盖公司章）。以上复印件均需提供原件供规划局审阅”的邮件一封；5、3月6日，发件人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向收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发送了与上述2月16日主题相同，内容为“马总，从易县规划局得知，办理规划选址意见需要提供下述材料：1、申请（说明项目名称、位置（四至）、总投资、占地面积、主要建设内容）我已准备完毕，需盖章……”的邮件一封；6、3月7日，发件人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向收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发送了主题为“易县光伏项目设施农用地审批需提供资料”，内容为“马总，因设施农用地申报材料需要，请贵公司设计人员按照附件‘设施用地范围’，对于农业设施部分做相应设计：1、项目建设方案，要有大棚的具体设计方案、造价、收益分析等；2、项目占地地理方位图和项目规划平面布局图”的邮件一封，并附有名称为“河北省易县白马乡农业设施用地范围.dwg（3.24M）”的附件；7、3月15日下午5点46分，发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向收件人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发送了主题为“转发：请提供需办理设施农用地手续的地块范围坐标”的邮件一封，并附有名称为“易县大棚范围拐点坐标.docx”“东区大棚平面布置图0207.pdf”和“大棚方案图-Model.pdf”的三个附件；8、3月15日晚上11点42分，发件人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向收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发送了与3月7日邮件主题相同，内容为“马总，因设施农用地申报材料需要，请贵公司设计人员参照附件‘设施用地范围’，对于农业设施部分做相应设计：1、项目建设方案，要有大棚的具体设计方案、造价、收益分析等。大棚的设计图不要体现光伏设备，对大棚的结构设计也要尽可能的详细，不能只是一条线；2、项目占地地理方位图（体现场区位置与村落的关系）和项目规划平面布置图，今天发给我的大棚布置图没有按设施农用地范围布置”的邮件一封，并附有名称为“河北省易县白马乡农业设施用地范围.dwg（3.45M）”的附件；9、3月17日，发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回应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关于易县光伏项目设施农用地审批需提供资料，可提供设计方案、造价和总平图，收益分析需结合农业种植投入产出，四联公司设计部门无法提供，建议海润公司招专业农业公司，总平规划布局需请专业平面设计绘制提供；10、3月17日晚9点50分，发件人ｍａｑ×××＠ｓｉｌｘｎｙ.ｃｏｍ通过邮件将大棚整改图发送给ｙａｏ×××＠ｈｒｔｃｎｙｔｚ.ｃｏｍ。四、查明的其它事实1、2018年1月8日庭审过程中，四联公司和海润公司就解除《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和《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两份合同的问题达成了一致意见，均同意解除。同时，双方均主张在本案中仅解决是否需要返还已付的11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问题。2、《河北省2016年普通光伏发电项目并网指标调整情况公示》《河北省2017年普通光伏发电项目并网指标调减情况公示》《关于调减2016年光伏发电项目并网计划（第二批）的通知》等文件证实，光伏发电项目已列入并网计划项目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建成并网，未如期并网的项目，保留4兆瓦并网计划指标，用于后续项目建设，其余部分全部调减。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1、合同应否予以解除；2、如果合同应当解除，解除后的责任如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一、涉案两份合同应当解除首先，2018年1月8日庭审过程中，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均明确表示请求解除涉案《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和《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其次，虽然鑫宜富公司没有出庭，亦未针对案涉争议问题，尤其未针对三方签订的《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出具书面答辩意见，但是，在本案审理时，涉案三方合同已经远远超过当地政府确定的项目并网发电的最终时间，不可能再取得当地政府的增补指标，合同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对四联公司诉请确认《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和《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解除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涉案两个合同解除时间的确定，因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在2018年1月8日庭审过程中，均明确表示请求解除涉案合同《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和《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因此，一审法院确定上述两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18年1月8日。二、合同解除后的责任确定四联公司和海润公司均主张在本案中仅解决是否需要返还已付的110万元及其利息问题，因此，一审法院在确认合同解除后仅处理该问题。法院认为，四联公司向海润公司支付预付款110万元，是基于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签订的《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且该款项是否返还与鑫宜富公司无关。综合全案情节，一审法院对四联公司请求判令海润公司返还11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酌情支持返还80万元。具体理由如下：（一）海润公司履行涉案合同的行为存在一定瑕疵1、涉案合同签订之前的部分前期工作，因不能完全覆盖合同约定的最终规划范围，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如涉案合同所约定，涉案项目光伏区总占地857亩，其中122亩为农用地。因为设施农用地的审批流程较非农用地更为复杂，在三方已经签订《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的基础上，四联公司和海润公司又签订了《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协议针对农用地部分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细化。项目光伏区的3个地块分布在白马乡南白马村、白马乡中白马村以及桥头乡西留召村，其中南白马村和中白马村的涉案土地性质为非农用地，西留召村的涉案土地包含非农用地和农用地。海润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之前为项目公司办理的建设项目安全设施“三同时”履行情况表仅涉及东白马村地块，电网接入的初审意见仅涉及白马乡地块，均未覆盖完整的涉案项目光伏区，上述手续不能完全覆盖合同约定的最终规划范围，不符合合同的约定。2、海润公司未按时完成合同中约定的全部手续资料，无法实现装机用地需求。海润公司未完成涉案合同附件1中部分工程前期文件的审批工作，如第2、12、14、16、17、24、25、26、27、28、29和30项等工作。海润公司主张其中部分是不需要的文件，部分工作不是工程前期需要准备的文件，只是在订立合同时写在附件中的。法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海润公司的主张，尤其是附件中第2、12、14、16、17等项约定的地质勘测报告、送出线路设计报告和审批意见、消防设计备案、洪水影响评价、防雷设计方案及核准书等文件，一般是光伏发电建设项目应当具备的文件，现双方既然将上述内容列为工程前期文件，海润公司就应当按时全面履行其义务。海润公司并未完成合同中约定的全部手续资料，无法实现装机用地需求，履行的义务不完整。3、关于海润公司主张未完成农业种植项目备案手续的责任在于四联公司的抗辩意见。法院认为，合同中对农业种植项目建设方案由谁决定并未约定，即使该方案应当由四联公司决定，海润公司员工于3月7日向四联公司索要建设方案，其已经距合同约定的完成日期3月10日仅有3天，未给项目完成预留充足的时间，海润公司对项目整体进度把控不到位，存在明显的过错，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四联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亦有不当之处1、海润公司上述履行瑕疵，并不当然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虽然涉案合同的目标为获得河北省增补指标，需要在2017年5月30日之前实现并网发电，但是河北省2016、2017年普通光伏发电项目并网指标调整情况公示等文件证实，如果涉案光伏发电项目已列入并网计划项目，该项目只要于2017年6月30日前建成并网，即可获得河北省增补指标，并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另外，上述文件还证实，即使建设项目未能全部建成并网，也可以针对部分非农业用地先行施工，通过指标调减实现部分合同目的。2、四联公司在磋商的过程中突然发出解除函，亦有不当之处。海润公司提供的邮件证实，四联公司与海润公司就农用地审批需提供项目建设方案、占地地理方位图和项目规划平面布局图等从2017年3月7日至3月17日一直在磋商，该时间已经超出合同约定的完成文件手续资料的最后时间2017年3月10日，四联公司在邮件中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双方一直还在推进项目的相关文件审批工作，这就说明双方对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进行了变更。而四天后，也就是2017年3月21日，四联公司即自行向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发出了解除函。四联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在其向海润公司、鑫宜富公司发出解除函时，其施工的工期已经不足；四联公司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海润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已经全部无法实现。因此，四联公司的行为亦有不当之处。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海润公司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海润公司履行义务过程中可能产生必要的人员开支、双方对合同的解除均存在一定过错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海润公司返还四联公司人民币80万元，对于四联公司还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四联新能源江苏有限公司与北京海润天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苏州鑫宜富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于2018年1月8日解除；二、四联新能源江苏有限公司与北京海润天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于2018年1月8日解除；三、北京海润天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四联新能源江苏有限公司人民币80万元；四、驳回四联新能源江苏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北京海润天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0700元，由四联新能源江苏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海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四联公司关于返还钱款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联公司负担。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前提下直接认定海润公司对合同解除存在一定的过错，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与其认定的事实相互矛盾。1、海润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履行全部的义务是因为四联公司未及时履行及迟延履行相应的配合义务而导致。根据涉案协议的约定，海润公司与四联公司约定由双方合作开发涉案项目，其中海润公司负责办理满足涉案项目开工所需的各类文件，四联公司负责支付技术服务费、土地协调费、土地租赁费等各项费用，同时，四联公司应为海润公司提供必要的协助。但因四联公司拒绝支付土地租金，拒绝配合海润公司以项目公司的名义在土地租赁协议上加盖公章，也未能提供符合主管部门要求的办理设施农用地手续的相关材料，最终导致涉案项目所需的土地租赁协议未能全部签订，海润公司无法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办理完毕设施农用地的相关手续，也无法按时完成协议约定的相应义务。此外，项目公司100%的股权以及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全部委托给四联公司管理，并将项目公司的证照、印章等全部移交给四联公司，四联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认可了项目公司的证照、印章等由其控制的事实。2、一审法院已认定海润公司与四联公司在超出合同约定的时间后仍在推进项目的相关文件审批工作，双方对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进行了变更，且双方未约定明确的新的履行时间，因此，双方只要在合理时间内履行完毕各自的义务，保证合同目的实现，即保证易县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在2017年5月30日之前实现并网发电即可。四联公司在发出解除函时，合同仍可继续履行，四联公司没有法定或约定的单方解除权。由于四联公司违约不履行合同，造成该合同在本案审理时因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而解除，因此海润公司对合同解除没有过错，不应对合同解除承担责任。二、四联公司在合同目的仍然可以实现、双方变更合同履行时间后突然向海润公司发出解除函，单方面终止履行合同，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四联公司应对合同解除承担全部责任。在双方当事人变更合同履行时间，仍在推进涉案项目相关文件，合同仍可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四联公司以发送解除函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再继续履行本案所涉合同，导致海润公司无法继续办理涉案项目开工所需的其他文件，涉案项目也无法在2017年5月30日完成施工，实现并网发电。四联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宜鑫富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海润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四联公司80万元合同款。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海润公司向四联公司返还80万元合同款并无不当。本案中，依据《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技术服务协议》及《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设施农用地技术服务协议》的约定，海润公司应当于2017年2月10日前以项目公司名义获得项目有权主管部门核发的备案通知、规划选址、土地预审、环评、安评、接入系统评审意见及相关支持性文件，以及为满足项目开工建设的各项前期工作和相关手续办理工作；签订经四联公司书面确认的光伏建设用地及造林用地的易县聚成20MW光伏发电项目土地租赁协议，项目光伏区总占地857亩（含122亩耕地）；确保于2017年3月10日前完成122亩一般农用地办理设施农业用地的相关手续，完成农业设施方案的报批手续，取得项目设施农业用地所需的土地租赁合同、当地农业局相关文件及农业种植项目登记备案证明等文件手续资料，两份协议亦均附有《项目技术服务清单》，列明了海润公司的具体工作职责。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海润公司未能完成上述协议中《项目技术服务清单》中约定的部分工作。海润公司主张《项目技术服务清单》“一、工程前期文件”中的8.1、9、11、24-30是涉案项目不需要准备的文件，其无需完成，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使上述文件确属无需完成，海润公司仍未完成包括地质勘测报告、送出线路设计报告和审批意见等在内的文件。因此，海润公司并未完成合同中约定的全部手续资料，无法实现装机用地需求，履行的义务并不完整。其次，海润公司未能完成涉案项目所占土地的租赁协议、办理设施农业用地的手续等。本案中，项目公司仅于2017年3月2日与桥头乡西留召村委员会签订《易县聚成2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框架协议》，未与项目光伏区涉及的南白马村、中白马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为此，海润公司主张因四联公司未能履行提供相关材料的协助义务，也未能按照与桥头乡西留召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的约定支付土地租金，致使南白马村和中白马村的村民委员会拒绝与项目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故海润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对此，本院认为，《项目技术服务清单》明确约定海润公司需完成开工必备的“土地租赁合同或用地相关的合同”，其主张因四联公司未完成相关协助义务致使其无法签订租赁合同，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海润公司因租赁土地事宜向四联公司提出付款申请，四联公司均已实际支付至海润公司，故海润公司关于四联公司未履行协助义务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协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履行义务的现状及未履行的原因确定了双方的责任，即考虑到四联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亦有不当之处、海润公司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海润公司履行义务过程中可能产生必要的人员开支、双方对合同的解除均存在一定过错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等，确定海润公司返还四联公司人民币80万元，上述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海润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00元，由海润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茂仁审判员  刘 莉审判员  何永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晶焱附件：            项目技术服务清单                  序号              工作内容              范围划分              文件权重比例                                乙方              甲方                                一              工程前期文件                                                                          1              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申请报告              √                            1%                                2              地质勘测报告              √                            2%                                3              项目备案文件              √                                          开工必备                  4              规划选址意见书              √                                          开工必备                  5              项目用地红线图（或拐点坐标）              √                                          开工必备                  6              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含租地和永久用地）              √                                          开工必备                  6.1              项目所在地土地证明（地类证明）（地类证明              √                            1%                                7              项目占用林地（或草地）审批意见（涉林、涉草证明）              √                                          开工必备                  8              土地租赁合同或用地相关的合同              √                                          开工必备                  8.1              国有土地：国有土地管理部门的批准或备案文件      （适用于租赁的土地为国有划拨地）              √                                                            8.2              集体土地：村民内部决议文件及乡镇      以上人民政府的批准文件              √                                                            9              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含附件建设用地红线图）              √                            2%                                10              电网接入设计报告和审批意见              √                                          开工必备                  11              安稳专篇、无功专篇、电能质量专篇（如需）              √                            1%                                11.1              线路路径规划及批复              √                            2%                                12              送出线路设计报告和审批意见              √                            2%                                13              环境影响评估方案及评价表              √                                          开工必备                  14              消防设计备案              √                            2%                                15              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和审批意见              √                            2%                                16              洪水影响评价              √                            1%                                17              防雷设计方案及核准书              √                            2%                                18              节能评估报告或登记表              √                            1%                                19              建设规模指标（国补、省补）              √                            2%                                20              考古调查、文物影响评估报告和审批意见              √                            1%                                21              矿产压覆评估意见              √                            1%                                22              地质灾害评估报告              √                            1%                                23              未涉及军用设施批复              √                            1%                                24              海洋环境影响评价意见              √                            1%                                25              移民安置规划及审核意见              √                            1%                                26              河道影响审批              √                            1%                                27              铁道、线路、管道等审批文件              √                            1%                                28              水工程建设规划同意书              √                            1%                                29              水资源论证报告书审查              √                            1%                                30              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              √                            1%                                二              工程建设期文件                                                                          1              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                                          竣工必备                  2              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              √                                          竣工必备                  3              土地使用证              √                                          竣工必备                  4              安全生产许可证              √                            2%                                5              取水审批文件                            √                                              6              临时用电申请                            √                                              7              上网电价批复文件              √                                          股转必备                  8              调度命名              √                            4%                                9              线路命名              √                            4%                                10              CT、PT、计量表鉴定报告              √                                                            11              并网调度协议              √                                          并网必备                  12              购售电合同              √                                          股转必备                  13              高压供用电合同              √                            6%                                14              上网电量及用网电量计算方法复函              √                            6%                                15              关口批复              √                            5%                                16              计量装置验收              √                                                            17              并网线路验收意见书              √                                                            18              电力质监验收              √                                          并网必备                  19              并网验收启委会决议书              √                            1%                                20              电网公司并网验收报告              √                                          并网必备                  21              电力业务许可证              √                            6%                                22              防洪验收              √                            4%              规费                  23              消防工程备案和验收报告（消防验收意见书）                            √                                              24              环评验收文件（评价报告和审批意见）              √                            7%              收费                  25              节能验收（节能登记备案意见）              √                            6%              收费                  26              防雷检测、跨步电压测试（防雷装置验收意见单）                            √                            收费                  27              水土保持验收（水土保持验收意见书）              √                            7%              收费                  28              安全评价验收（安全设施竣工验收报告）              √                            6%              收费                  29              试运行与生产移交验收文件              √                            2%                                30              项目竣工验收报告（整体竣工验收文件）              √                            2%                    备注：附件中的文件根据项目所在地政府文件要求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