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2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福荣，男，1969年8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开江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达州市通川区。2018年5月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文龙，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某，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中专文化，达州市达川区国土局堡子国土所职工,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达州市达川区。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先军，四川信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丛某某，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建平县，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建平县，家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6月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璩晓平，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某，女，198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白沙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投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临时羁押，2018年11月20日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民警提押出所，2018年11月2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因其在哺乳期，2018年11月22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聂建康，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 〔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福荣、何某某、丛某某、朱某某、周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13日，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福荣、何某某、丛某某、周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同日，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向本院撤回对被告人朱某某的起诉。2019年8月26日，本院作出（2019）川1702刑初32号刑事裁定书，准许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德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福荣及其辩护人赵文龙、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廖先军、被告人丛某某及其辩护人璩晓平、被告人周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聂建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陈福荣在成都的一次药品交易会上获取到山东齐鲁万和医药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称齐鲁公司）关于佐匹克隆片的相关资料，随后，陈福荣找到该公司四川片区经理邵某（另案处理），想获取佐匹克隆片在达州销售的代理权，但是邵某告知陈福荣，佐匹克隆片属于国家规定管制的二类精神药品，必须要有相关的资质才能销售。为此陈福荣找到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吉康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另案处理），想通过借助吉康公司销售二类精神药品资质来销售佐匹克隆片。经双方协商，杨某1同意以公司名义配合陈福荣，并从陈福荣处取每盒佐匹克隆片百分之四的配送费、百分之十七的差额增值税，百分之二十五的差额企业所得税。自此杨某1按照陈福荣的要求，指使公司相关人员，违反《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和《精神药品管理办法》等有关法律法规，配合陈福荣套取佐匹克隆片后，陈福荣再将佐匹克隆片非法贩卖到外省获取暴利。 从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陈福荣伙同被告人何某某，通过借用、冒用、伪造共计四十九家医疗机构相关手续在吉康公司的配合下，通过伪造收货回执单、银行打款记录、召开订购佐匹克隆片订货会的形式，多次从齐鲁公司非法套购佐匹克隆片337320盒，实际支付货款2088480元；从重庆道勤医药有限公司非法套购佐匹克隆片7560盒，实际支付货款56700元；从巴中康信药业有限公司非法套购佐匹克隆片4849盒，实际支付货款32488.30元；从四川省乐至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套购佐匹克隆片5398盒，实际支付货款38578.60元。共计非法套购佐匹克隆片355127盒，合计支付货款2216246.90元。随后，被告人陈福荣通过网络联系买家，以个人名义将套购的佐匹克隆片（以每盒15元至25元价格不等）通过成都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达州第二分公司（公司地址达州市通川区）寄递方式，贩卖给河南郑州等地无任何经营资质的药贩子，陈福荣收到德邦物流公司代收货款总计人民币7424554元。 被告人丛某某于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以贩卖牟利为目的，多次以个人名义通过网络与被告人陈福荣联系购买佐匹克隆片合计26件，支付货款206917元。然后丛某某又通过网络联系买家，分多次将佐匹克隆片通过物流寄递方式销往哈尔滨等地的无任何经营资质的药贩子。被告人丛某某于2018年6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从其住处缴获剩余未贩卖的佐匹克隆片200盒（每盒12片，每片7.5毫克）。 被告人周某某于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以贩卖牟利为目的，多次以个人名义通过网络与被告人陈福荣联系购买佐匹克隆片合计23件（每盒12片，每片7.5毫克），支付货款261030元。然后周某某又通过网络联系买家，分多次将佐匹克隆片通过物流寄递方式销往黑龙江哈尔滨、四川南充等地无任何购买资质的药贩子。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杨某1、卢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福荣等人的供述、物流交易信息、转款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福荣、何某某、丛某某、周某某构成犯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福荣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他接到食 药局的通知后，主动到了通川区公安局接受调查，构成自首。认罪悔罪，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宽处罚。 辩护人赵文龙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吉康公司从中获利，应当认定单位犯罪；3.不应划分主从犯；4.陈福荣构成自首；5.陈福荣无前科，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某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他只借用5家诊所和冒用16份个人信息，没有提供伪造的资质证明。他构成自首，只收取了陈福荣给的工资。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廖先军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陈福荣是受吉康公司委托从事药品销售业务，吉康公司从中获利，应当认定单位犯罪；3.何某某在2017年3月至11月只参与了30多万元的药品转款，只收取工资2.4万元，未参与其它犯罪行为，未分红，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4.何某某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系初犯。 被告人丛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和适用的法律无异议。认罪 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璩晓平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丛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丛某某的亲属代其退缴了违法所得，自愿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和适用的法律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聂建康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犯罪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3.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4.周某某是初犯，认罪悔罪，自愿缴纳罚金，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1年1月5日，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 司（以下称吉康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杨某1，经营范围包含销售中药材、第二类精神药品等。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陈福荣在交易会上获取山东齐鲁万和医药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称齐鲁公司）销售佐匹克隆片的资料，随后陈福荣找到齐鲁公司四川片区经理邵某（另案处理），想取得该药在达州销售的代理权，邵某告知该药属于国家管制的二类精神药品，必须要有相关资质才能经营、销售。为此，陈福荣找到吉康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另案处理），欲借助吉康公司销售二类精神药品的资质销售该药，经双方协商，杨某1同意以吉康公司名义配合陈福荣，吉康公司从陈福荣处收取每盒百分之四的配送费、百分之十七的差额增值税，百分之二十五的差额企业所得税。后杨某1指使公司工作人员按照陈福荣的要求，违反《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和《精神药品管理办法》的规定，配合陈福荣从齐鲁公司购进该药。2017年1月1日，为便于陈福荣销售药品，吉康公司给陈福荣出具了销售委托书。 2016年年底，被告人何某某通过参加齐鲁公司在达州召开的订货会，得知陈福荣在参与销售佐匹克隆片。2017年1月左右，陈福荣为套取更多该药品，找到何某某让其帮忙提供《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许诺每月给何某某工资3000元，何某某同意。后何某某提供了张某3诊所、陈立中诊所、李某5诊所、王某4诊所、黎某中医诊所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及肖某、黄某、李某6、王某5、何某、晏某、王某1、杨某8、颜某、潘某、范某、杨某7、钟某、刘某、谭某、廖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此后，陈福荣伙同何某某，通过借用、冒用、伪造共计四十九家医疗机构相关手续，在吉康公司的配合下，通过到银行打款到吉康公司伪造交易记录、伪造收货回执单等方式，从齐鲁公司购进该药337320盒支付货款2088480元、从重庆道勤医药有限公司购进该药7560盒支付货款56700元、从巴中康信药业有限公司购进该药4849盒支付货款32488.3元、从四川省乐至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购进该药5398盒支付货款38578.6元，以上共计355127盒，共计支付货款2216246.9元。期间，何某某主要负责用其提供的5家诊所的对公账户和16名个人的银行账户向吉康公司打款，及在部分销售回执单上冒名签字。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何某某提供的诊所和个人信息伪造的虚假诊所共计购进佐匹克隆片62640盒，支付货款469800元。 被告人陈福荣从吉康公司将佐匹克隆片运出后，通过互联网联系买家，以个人名义将该药以9元至23元不等的价格，通过成都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达州第二分公司寄递的方式，将该药贩卖给没有经营资质的被告人丛某某、周某某等人。其中，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8月16日，陈福荣将佐匹克隆片贩卖给丛某某,共计收取货款206917元。后丛某某将多数佐匹克隆片售出，其中的360盒以每盒18元的价格（共计6480元）贩卖给朱某某，尚余200盒未售出。本案审理中，丛某某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2017年2月27日至2017年10月20日，陈福荣将佐匹克隆片贩卖给周某某，共计收取货款261030元。后周某某将佐匹克隆片售出。本案审理中，周某某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 同时查明，2018年4月3日，达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吉康公司经营第二类精神药品情况进行检查，发现违法行为，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2018年5月4日，本案由达州市公安局指定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管辖。被告人陈福荣在被刑事拘留前，民警曾多次对其讯问，其均在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被告人何某某系民警排查得知是达川区国土局工作人员，2018年5月11日，达川区国土局纪委以单位有事为由通知其到单位来，何某某到单位后被民警抓获。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丛某某在其居住地被抓获。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周某某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白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1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11月2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民警押出所，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其在哺乳期，2018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5日，周某某在郑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生育一子。 2018年5月1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何某某位于达州市通川区的住房进行搜查，扣押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销售佐匹克隆片的出货单（王某118张、黎某12张、杨某819张、李某617张、彦素文14张、陈某2中1张、刘某17张、杨某719张、颜某13张、肖某17张、谭某12张、李某53张、张某35张、王某519张、范某12张、何某14张、潘某12张、陈立中10张、王某417张、黄某14张、钟某7张、晏某14张）、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各银行转账凭证及回执、王茂琼诊所印章一枚。2018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对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二类精神药品销售单位审核统计表2张、质量管理体系文件1本、认识任免文件3张、员工培训记录2份、2016年至今药品出入库台账3本、货物传递手续登记表1本、佐匹克隆片购进合同27份、佐匹克隆片购进销售台账1本、ＧＳＰ顾客资格审核表51份、佐匹克隆片收款和付款明细各1本、销售出货单及客户签字回执单27本、台账凭证37本、台式主机3台。2018年5月2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丛某某位于郑州市金水区进行搜查，扣押各类银行卡6张、手机4部（华为牌3部、360牌1部）、山东齐鲁制药生产的“三辰”牌佐匹克隆片200盒。2018年7月4日，公安机关从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扣押人民币11093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 2018年5月4日，本案由达州市公安局指定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管辖，2018年5月6日，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陈福荣、何某某、丛某某、周某某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情况。 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6年时，达州的陈福荣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佐匹克隆片的四川片区经理，他说他要做达州片区的销售，我就给他说了这是二类管控精麻药品，需要资质等相关要求，陈福荣叫我到达州去面谈，大约一个多星期后我到的达州跟陈福荣谈这个事情，确认了他所在的吉康药业公司的销售资质，我还和吉康公司的老板杨某1见面，我们谈好了后在达州市开了订货会，陈福荣组织下面的诊所和医院来听我讲课，我讲解了我公司产品的疗效，后叫这些诊所订货，目的是要他们的订单，好把照片发到公司去，吉康公司负责将订单统计传回我所在的公司，公司好把药发给吉康公司。开订货会是在2017年，有诊所和医院的人，我、还有总公司敖彬龙、吉康公司的杨某1、陈福荣、何某某等人，我们总共在达州开了六、七次订货会。我从2016年开始跟他们公司做佐匹克隆片，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后来他们销量大了，我就要求每盒给我私人提2元钱的好处，陈福荣总共进货了将近1000件，我从他那里总共拿了大约七十来万的好处费，这些钱被我花光了。2017年的时候，我发现陈福荣将药品通过非法渠道套购到外地去，还流转到只能卖ＯＴＣ的药店去了，为此我处罚过他三、四次，每次罚他几千元钱的款，但是罚款之后陈福荣还是在往外地发货，还是在给我拿提成好处费，我也还是在给他发货。我在达州去抽查了达州市玉诚医院，玉诚医院把药拿出来给我看了的，是陈福荣带我去抽查的那家医院。其他地点我就没有去看过。在2017年11月份，我被调到湖北去了就没给陈福荣合作了，他也就没给我提成。2017年底或者2018年初时，乐至药业公司被药监局查了后还剩下15件多佐匹克隆片，我叫陈福荣帮忙把这15件货销售了的。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 的法人代表，公司日常管理由我负责，大约是在201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陈福荣给我说他有一个佐匹克隆片的产品，想走我们公司的配送，他当时没有说佐匹克隆片是国家二类精神管控药品，我给他说我们公司要收3%配送费，另外增值税和所得税也要陈福荣出，陈福荣答应了，后陈福荣和上家公司签合同时要求我们提供销售二类精神药品的资质时，我才知道这个药品是国家二类精神管控药品。我将公司的相关资质提供给陈福荣给供货的齐鲁万和药业公司签订合同。2016年5月时候开始经营的佐匹克隆片，当年我公司走货不多，前两次我们公司派了苟某和杨某2去押货，后就是陈福荣来提货。在2016年的12月份，陈福荣说他们公司要在通川区西外君豪酒店开订货会，我去后讲了话，说了佐匹克隆片属于二类精神管控药品，请买家收货时要按照货物核对，资金需要打回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面。2017年的3月份在开江开过一次订货会。陈福荣是佐匹克隆片达州片区的销售经理，为了方便销售，我公司给他出具了销售委托书，给他提供了采购佐匹克隆片药品需要的相关资质，即提供了采购所需的营业执照、医疗药品经营许可证、ＧＳＰ证、开户行及账户、社会统一代码。陈福荣在提供采购计划，并将采购药品的钱打到我公司对公账户上面，我公司就向齐鲁万和公司打款，齐鲁公司就将佐匹克隆片送来，随货还有货单、增值税票、购销合同以及企业的销售资质，药到了我们公司后就走入库流程。不需要我公司垫付任何钱，我公司收取3%的配送费，在2017年，我公司就收取的4%的配送费，公司需缴纳的企业所得税和增值税由陈福荣出，所得税和契税就是我公司进货6.5元每盒，卖出去7.5元每盒，1元钱的利润里需要缴纳25%的企业所得税，还有17%的增值税，陈福荣提成0.23元。我公司的佐匹克隆片的销售流程是陈福荣拿着配送单及用药机构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人委托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交到我公司，公司再按照他的配送单开具出货单、回执单以及配送的佐匹克隆片一起交给陈福荣，由陈福荣自己去销售，销售完之后把加盖有采购部门的印章和签字的回执单交回公司存档。我公司销售佐匹克隆片的回款流程先是陈福荣将采购计划及每盒6.5元钱的货款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公司的出纳和会计再通过对公账户给齐鲁药业公司打款，齐鲁药业公司收到货款后给我们公司发货我们公司收到货之后，就通知陈福荣，陈福荣需要将之前所说的4%的配送费、企业所得税和17%的增值税打到我们公司出纳苟某的私人账户，陈福荣将佐匹克隆片从公司领取之后就去销售，然后按照他之前报送的采购计划，给公司的对公账户按照7.5元一盒的价格回款，我们收到回款之后将陈福荣垫付的6.5元一盒的货款通过对公账户打给他，同时将赚取的差额部分通过苟某的私人账户打给陈福荣。货款按照相关程序都是由对公账户打款，没有对公账户的私人诊所都是通过私人诊所执照上的负责人的本人银行卡进行付款。我公司在2017年年初到现在销售了大概1000件的样子，一件是360盒，公司收取的配送费大约十来万。吉康药业目前查到陈福荣通过我公司对外销售的佐匹克隆片的台账从山东齐鲁药业购进佐匹克隆片369527盒，卖出369527盒。我发现了公司在销售佐匹克隆片中有异常。2018年1月后是重庆的道勤医药有限公司、巴中康信药业有限公司、四川省乐至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给我公司提供佐匹克隆片，购进价格是6.7元，卖出的价格是7.5元至8元之间。 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四川省吉康药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会计，也是公司股东。公司是从2016年开始销售佐匹克隆片。我知道佐匹克隆片这种药属于二类精神药品，佐匹克隆片购买回来后，需要两个人进行保管，保管的柜子要有两道锁，对外销售的时候需要购买方提供相关的资质（医院执业执照、购买人的身份证、委托书等），是万某进行资质初审，杨经理最终做出购买者是否符合购买资格的决定。2017年1月至今吉康药业有限公司共购进佐匹克隆片的具体数目在账本上。公司把佐匹克隆片销售给玉诚医院、同草堂、达州市中医学校附属医院、达县社区卫生服务站等单位，个人有杨某7诊所、陈立忠诊所、李某5诊所，差不多有四十多家，具体记不清了。公司销售佐匹克隆片给这些单位或个人，先由陈福荣把要购买佐匹克隆片的这些单位或个人的相关资质拿到公司进行审查，审查通过后陈福荣就开具某个单位需要多少佐匹克隆片，后由万某开票出货，公司购进佐匹克隆片是6.5元一盒，销售出去一般是7.5元，出货前陈福荣要把公司收取的百分之四（开出去货款的百分之四）的配送管理费，及差额部分的百分之十七的增值税、百分之二十五的企业所得税先交到公司，然后我们才发货。陈福荣是山东齐鲁万河药业派驻我们公司专门销售佐匹克隆片的，是达州销售佐匹克隆片的代理。通过陈福荣销售了差不多三十多万盒佐匹克隆片，大多数是陈福荣自己直接把佐匹克隆片拿走，然后他把回执拿回来交给出纳，这种配送方式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陈福荣在购货之前先将购货款（订货需求量）按照6.5一盒打到公司对公账户上面，算先垫付货款，后公司将货款打到齐鲁药业进货，药品销售后，我们一般按照7.5元一盒的价格同陈福荣结算，我们将陈福荣垫付的货款（6.5元一盒的货款）通过对公账户打给他，同时将赚取的差额部分的款项通过出纳的私人账户打给陈福荣。我带警察回公司拿了公司2018年同陈福荣通过私人账户资金结算清单，还有一张表是2017年同陈福荣的资金结算清单，这张结算单是之后补的，2017年原来的结算单是白条，钱结算清了后就销毁了。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我们公司的送货员，入股了5万，是公司的小股东，公司注册资金200万，也就是四十分之一，我平时在公司主要负责送货，库管将药品、出库单、药检报告、公司发票和药厂发票、药厂出库单等手续一起交给我，我就把这几样东西拿起送到医院，医院把这些东西收完，然后给我一个欠款封面（对账单）给我拿回公司交财务做账，我们现在的药品主要送到达州市中心医院，达州市二医院，达川区人民医院这三家医院。公司大概从去年（2017年）开始销售佐匹克隆片，佐匹克隆片是二类管控精神药品，采取的是闭环销售的模式，但公司的佐匹克隆片都是陈福荣在负责销售，相关销售情况我不参与。为方便公司走流程，之前杨某1叫我雕刻了一个私章交到库管员任某，库管员或者财务需要送货员在相关回执单上签字的时候直接拿我的私章盖，不需要我同意，我从来没有在销售佐匹克隆片的回执上面签过字。陈福荣是做药品生意的，陈福荣是代表佐匹克隆片厂家来公司联系销售佐匹克隆片，他没在公司拿过工资，销售的佐匹克隆片是二类精神管控药品，需要公司走账，利润分配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有帮送过佐匹克隆片，不知道卖了多少佐匹克隆片，卖到哪里去了。陈福荣通过我公司做佐匹克隆片后不久，他给我说货到了就先给他打电话，财务杨某2也给我说佐匹克隆片来了后就先给陈福荣打电话，所以佐匹克隆片到了后我就先给陈福荣打电话，陈福荣有时候就直接过来拉佐匹克隆片，也就是佐匹克隆片不用入库，他只需要把手续完善了直接将佐匹克隆片拉走，我不需要向库管再签什么单子交给任某。如果是已经入库了的出货的时候就是陈福荣自己拿票去库管那里提货，不需要通过我，也不会告诉我。前段时间药监局来查佐匹克隆片，为了应付检查，公司杨某2叫我和任某将关于佐匹克隆片出货单全部补签盖章。佐匹克隆片属于二类精神管控药品，采取闭环销售的模式，药品来了之后按照二类精神麻醉药品的要求是双人双锁存库房药柜保管，销售的时候，库管员凭出货单将货出给销售员，公司的安全员和销售一起将药品送到收货单位。下面用药单位要有用药资质，他们的资质审核属于公司采购部审核，我们采购部的人叫万某。 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的法人代表叫杨某1，我是质管员。我们公司销售佐匹克隆片是在去年年初或者是前年年底的时候，陈福荣来到我们公司找的杨某1谈销售佐匹克隆片的事，陈福荣是达州片区的佐匹克隆片的总代理，因为这个药是二类精神管控药品，需要资质才能销售，我们公司有销售二类精神药品的资质，至于陈福荣和杨某1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账面上的佐匹克隆片在2017年全部是从齐鲁万和药业进货，今年（2018年）1月和2月，分别从巴中和重庆道勤进货，3月份从乐至进了一批佐匹克隆片。我不记得2017年从齐鲁万和进了多少货，但2017年的量非常大，进价全部是6.5元一盒，另外这三家的进货价格记不到了，大概也是6.5元每盒左右，出货价格是6.8－7.5每盒，绝大部分是7.5元一盒。公司的佐匹克隆片全部是陈福荣在负责采购和销售。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将货款打到齐鲁万和公司，齐鲁万和公司收到货款之后就会将佐匹克隆片和销售出货单、药检报告还有销售合同一起通过物流发到我们公司来，然后我根据齐鲁万和的出库单走刚才我说的那套正规流程入库，因为这是二类精神管控药品，按照要求是双人双管，是任某和杨某2两个在管理。出库的时候，陈福荣就会给我提供一个用废纸手写的供货单，就是哪家医疗机构要多少货每盒多少钱的单子，我根据他提供的单子下销售订单，然后就是拣货，之后就是出库复核，复核之后就生成一个销售出库单，打印出来后就传给苟某，苟某根据销售出库单制作销售回执单，这个销售回执单一部分是打印的一部分是手写的，只有佐匹克隆片这种二类管控药品才需要销售回执单，后就开普通发票，这些手续完成后，就将佐匹克隆片和销售发票、销售回执单、销售出库单这些一起交给陈福荣，他就将佐匹克隆片和这些手续一起带走。有时佐匹克隆片到后，陈福荣就等在那里把手续完善后就直接将药品带走。陈福荣将药品送到用药部门后，用药部门要在回执单签字和盖章，陈福荣再将回执单交到苟某手上，再根据医疗机构许可证上面的人名字汇款到我们公司对公账户上，苟某将回执单存档就行了。杨某1给我说以后陈福荣的货就根据他提供的供货单开具相关出货手续。我们公司是我负责审核医疗机构的资质，要看有没有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ＧＳＰ证、质量体系、年度报告、开户许可证、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上岗证这些手续，关键的是税票上面的号要和营业执照上面的号对应，把这些录入药监系统后，系统会主动弹出企业的相关信息，马上可以验证真假了。下家医疗机构的资质是陈福荣拿给我，拿到后就录入国家特殊药品管理系统里面，录入之后每次每个单位用了多少货我都要录入进去，每个月的销量还要制作纸质表格报送到药监局去。 8.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2月份到吉康公司当出纳员。我知道公司在经营二类精神药品佐匹克隆片，每次出库单要盖了二类精神药品这个章。2016年在经营佐匹克隆片但量少，2017年1月份开始大量经营，主要是从山东齐鲁药业有限公司，今年（2018年）从乐至和巴中调过一次货。2017年基本每月进一次货，每次进货量一般是40件左右，每件是360盒，每次打的货款基本上是9万多。公司进的佐匹克隆片都是通过物流公司送来的，留的联系人就是李某1，李某1就给陈福荣打电话直接送货，有时候陈福荣不着急拿货，就把进的佐匹克隆片按规定放入仓库。出货有发票，出货清单和回执单。发票是万某开的，开了后就由我盖章，出货清单共有4联，白联是我在保管，蓝联给会计，黄联给库管，红联、发票和回执单就一起交给陈福荣，陈福荣就交给客户签字盖章，在陈福荣做下一单业务的时候把上一单客户签过字盖了章的回执单交到我这。陈福荣是山东齐鲁药业公司的业务代表，公司的佐匹克隆片主要是陈福荣去联系买家，然后陈福荣是负责送货。我不知道销售佐匹克隆片需要相关资质，我不了解相关规定。公司跟陈福荣有经济往来。陈福荣通过公司卖佐匹克隆片，公司要收管理费，陈福荣就给我的私人账户转款。因陈福荣也参与卖佐匹克隆片有业务提成，会计算好把支付单子给我，我就按单子上的金额支付陈福荣，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通过网上银行转给他。我跟陈福荣的经济往来是为了方便经济结算，会计杨某2就让我用私人卡，我就用的自己的私人账户。我收取陈福荣管理费的卡是工商银行的存折卡，尾号9537，陈福荣向我支付销售提成的卡是工商银行的借记卡，卡号尾号6736。陈福荣预支款项给公司账上，公司就用这笔钱向山东齐鲁药业公司买佐匹克隆片，买来后再销售出去，销售所得款项由客户打给公司账户，等销售完了就将之前陈福荣预支给公司的款项返还给陈福荣。这些钱都是通过公司账上走的，在凭证上查到。去年3月份，我和陈福荣将货送到中心校附属医院，南外镇防疫站对面的玉城医院，及不远的同草堂医院。 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吉康供述的库房保管员，负责所有药品的收货、入库、出货、保管。我在吉康药业上班一年多，经过我的只有二类精神药品是佐匹克隆片，没有其他国家管控药品。我通过以前的账本发现公司在2016年3月在销售佐匹克隆片了。陈福荣代表的是山东齐鲁制药厂的佐匹克隆片。公司采购的佐匹克隆片都是物流公司送到楼下，然后请人搬运上来，把货运单、出库单、药监报告放在我这里，等陈福荣来了之后找他报搬运费。然后每一次陈福荣提供采购计划，万某用软件把销售订单发给我，我就验货，李某1复核之后陈福荣就把销售出库单给我提货，我就用入库单和出库单做账，大部分时间都没有按规定的流程入库，物流公司将货物拉到公司楼下后陈福荣就把货拉走，我们只是做入库、出库资料。佐匹克隆片是陈福荣自己配送给医院、诊所。陈福荣不是公司员工，他以公司名义销售的佐匹克隆片，把佐匹克隆片销往了南坝社区服务站、梧桐梁社区服务站、玉城医院、华普医院、达川区新桥医院、开江农井坝社区服务站、杨某7诊所、何某诊所、钟某诊所等，其他的还有很多想不起来了。医院销量每次都是3-6件，诊所1-3件。陈福荣先送货，送完货后再将回执拿去医院或诊所签字盖章，2018年在市药监局检查之前，我们补了销售联签字。 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成都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达州第二分公司的营业部经理，负责达州第二分公司的全部事务。公司地址在达州市通川区。2018年6月1日搬迁至通川区。陈福荣在我公司寄送过快递，从2017年开始到2018年3月每个月都有寄送，每次寄送的都是药品，我不知道是什么药品，他寄送的药品有包装。陈福荣寄送药品只提供了他本人的身份证。陈福荣在我们公司预留了银行账号的，是建行的账号。 11.证人张某1、魏某、王某2、阮某、郝某1、谢某、 杨某3、郝某2、周某1、唐某、张某2、李某2、赵某、符某、李某3、朱某1、龚某、杨某4、杨某5、杜某、陈某1、周某2、曾某1、杨某6、曾某2、贺某、陈某2、周某3、陈某2见、王某3、周某4、李某4等人的证言及医院公章印模、执业人员基本情况、职工花名册、吉康公司销售出货单、二类精神药品销售回执单、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营业照复印件等，证实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陈福荣冒用、借用、伪造了达县嘉和中医医院、达县贝康医院、达州新阳光专科医院、达州市达川区南坝社区卫生服务站、达县金华社区卫生服务站、达州济民医院、达州华普医院、唐某中医诊所、张某2中医诊、达川和平医院、达州市达川区梧桐梁社区卫生服务站、达州市达川利民医院、达州市通川区康城医院、达州博大康复医院、达州通川区新佳华医院公章、达州中医学校附属医院、四川省达州中医学校附属医院、达州市海棠中医院、达川康桥医院、达川鹤龄医院公章、达州市同草堂大药房新桥门诊、达川玉诚医院、达县新桥社区卫生服务站、贺某诊所、陈某2中医诊所、达县曹家梁社区卫生服务站、开江县甘棠镇龙井坝村卫生站、开江康仁骨科医院、开江县复康医院、开江县甘棠镇南坝子村卫生站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通过吉康公司多次从齐鲁公司套购佐匹克隆片。 12.证人张某3、徐某、李某5、王某4、黎某、肖某、黄某、李某6、王某5、何某、晏某、王某1、杨某7、钟某、刘某、谭某、廖某、杨某8、颜某、潘某、范某的证言及吉康公司销售出货单、二类精神药品销售回执单、诊所增值税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执、业务回单、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证实他们均认识何某某，曾将张某3诊所、陈立中诊所、李某5诊所、王某4诊所、黎某中医诊所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及肖某、黄某、李某6、王某5、何某、晏某、王某1、杨某8、颜某、潘某、范某、杨某7、钟某、刘某、谭某、廖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何某某，此后曾帮助何某某用其诊所对公账户、自己的银行卡向吉康公司转账，金额不等。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何某某提供的5家诊所和16位个人信息伪造的虚假诊所共计从吉康公司购进佐匹克隆片62640盒，支付货款469800元。 13.证人牛某1、牛某2、张某4、张某5、张某6、米某、郭某、朱某2的证言及销售佐匹克隆片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货运单，证实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陈福荣通过德邦物流公司给被告人丛某某贩卖价值206917元的佐匹克隆片。后被告人丛某某将购买的大多数佐匹克隆片出售，其中的360盒以每盒18元的价格（共计6480元）贩卖给被告人朱某某，尚余200盒未售出。 14.调取证据通知书、德邦物流公司的物流清单、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簿、住院病历资料，证实2017年2月27日至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陈福荣通过德邦物流公司向周某某贩卖了261030元的佐匹克隆片。后周某某将佐匹克隆片出售。被告人周某某于2018年7月15日在郑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生育一子。 15.被告人陈福荣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我参加了一次药品交流会，拿了山东齐鲁佐匹克隆片药品资料，我找到山东齐鲁万和医药营销有限公司在四川片区的经理邵某谈购买佐匹克隆片，邵某给我说佐匹克隆片属于二类精神麻醉管控药品，需要有资质的公司才能销售，为此我就找到吉康药业公司的老板杨某1，给杨某1说合作一起销售佐匹克隆片，我负责药品销售，杨某1们负责进货走手续，就是挂靠到杨某1的公司过账销售，杨某1说可以但他们公司要收4%的配送费，要交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每盒大概收0.77元，我同意了。为了方便销售，吉康公司还给我签订一个授权销售合同。我们谈好后，2017年初邵某在达州开了一次订货会，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显示药品宣传很成功，拍照传回公司拿宣传费用。佐匹克隆片在2015年之前属于普药，之后就纳入了二类精神药品管理，只能销售给医疗机构，不能销售给个人，销售给医疗机构后要签收回执单，盖医疗机构公章，或者医疗机构的人签字，贷款只能转汇账不能现金交易。我销售的是山东齐鲁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佐匹克隆片，是7.5ｍｇ＊12／盒，进购价格是6元5角人民币每盒，国家对这种药品都有挂网价格，销售价格是由厂家定的7元5角人民币每盒。我按规定卖到药店和诊所的每盒的利润只有1元毛利，除去吉康公司的0.77元钱，我基本没有什么利润，做了三个月我觉得没钱赚就不想做，邵某就给我说帮我介绍哈尔滨的客户，卖到外地去价钱高还好卖，出了事他帮我兜到，每盒他要提成2元钱，叫我打到他的银行账户上，我答应了，邵某先还给我介绍了一个江西的客户，当时那个客户要了两件，我卖的9元钱一盒。然后我通过ＱＱ群的药品平台联系外地买家卖到外地去，最先是卖的12-13元，后来市面上这个货不好找，最高卖到17元钱一盒，我卖到外地的药是通过群里的人介绍卖的，他们每盒提成从1元到3元不等，10元以下提成1元，15元以下提成3元，15元以上提成3.5元，收货人地址是他们提供给我，收货人电话是那些介绍人的电话，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好掌握销量拿提成，也防止我私下与下面的客户联系，我将货通过德邦物流代收货款的方式将货发出去，货款回来后我通过微信给介绍人转佣金。我有个朋友叫何某某，好像在堡子房管局或者国土局上班，我说在本地做佐匹克隆片销售生意，如果哪个能找到医疗诊所和医疗的资质证（医疗机构卫生许可证），我就利用这些资质证书从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把这佐匹克隆片套出来卖到武汉、郑州、安徽、哈尔滨做药生意，外地利润高于本市。何某某说他能提供资质证，我叫他去找诊所或者医院的资质来帮忙订货，然后还要帮忙回款，每找一家给1000元钱，另外再开3000元钱一个月工资。我的销量上来了后下面订货的诊所就不够了，我给何某某说你去帮我再找些诊所来帮忙订货，何某某又去找了十几家来，何某某共找了二十多家，我找了二十多家，我找的基本都是真的，何某某找了些假的，我没有叫何某某去找假的，后来我给何某某说去查一下诊所用药情况时何某某才说是假的，我当时想到手续都已经开出来了，本来销量也大，就没有管那么多，继续用这些假的资质发货。吉康公司不知道我们找的假的资质来。我一直做到2017年11月份，邵某调到外地去了，公司的销售政策也变了，实行“两票制度”，成本都要投十四、五元钱一盒了，我就没有做了。在2017年我总共卖了一千多件佐匹克隆片，其中何某某提供假的资质进的佐匹克隆片全部是卖到外地去了，具体本地卖了多少，外地卖了多少我不记得数目。佐匹克隆片是二类精神管控药品，首先要有销售资质，然后报送订单，公司将货收回来之后，按照二类精神管控药品的要求需要入库，双人双锁管理，然后按照下面医疗机构提出的订单出货，出货后需要安全员和销售员两人将货送到销售点，在销售回执上面签字盖章，将销售回执存档。每次我要订多少钱的货先给邵某打电话说，然后齐鲁万和公司就会将购销合同发过来，杨某1在合同上面签字加盖公司公章之后，我按6.5元每盒的价格将货款先打到吉康药业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面，吉康公司再给齐鲁万和公司打款，并将打款凭据和合同一起发回齐鲁万和医药公司，后齐鲁万和医药公司就会将货以及随货的销售单和药检报告一起发到吉康公司。货到了之后，吉康公司的万某和李某1会给我打电话，他们根据二类精神管控药品的规定将手续和流程走完入库之后，我就将那些诊所需要开具多少货的出库单交给开票出库的万某，万某就将按照我的订单要求开出票据以及销售二类精神药品才有的回执单交给我，手续完善之后我就将药拉去销售，有些正规销售到医院的货款就由他们签收回执单之后交给我，他们负责将货款按照7.5元的价格打回吉康公司的账户上，那种卖到外地去的佐匹克隆片，我找的诊所由我将货款按照7.5元每盒的价格打到吉康公司账户上，何某某找的诊所就由何某某打回吉康公司账户上，我还要将吉康公司每盒0.77元的费用打到吉康公司财务苟某的私人账户上面，苟某又通过她的工商银行私人账户将我之前垫付的6.5元每盒以及利润1元钱一盒的货款，也就是按照7.5元每盒的价格打到我的建设银行账户上，也就是在之前我将购买的佐匹克隆片的本金及他们公司的费用全部打回到公司和苟某的账户上面了的，回款后苟某需将本金及我的利润打回我的账户。我跟吉康公司合作时已经给杨某1说好了的，他们公司需要配合我的销售，按照我的要求做。我将货发到外地去被公司发现过两次，哈尔滨一次被罚了1万，郑州一次被罚了1万，我将钱都打到邵某的私人账户里，邵某没有给处罚依据。我总共赚了十多万，具体金额不记得。我跟吉康药业公司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协议，我没有在吉康药业公司领工资。我销售的佐匹克隆片有来自山东齐鲁万和医药营销有限公司、重庆道勤医药有限公司、巴中康信药业有限公司、四川省乐至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我记不清楚销售给外地有多少佐匹克隆片。外地做药生意的个人没有给我提供医疗资质证件，我要求他们提供他们没有提供，我卖给他们比卖到本地要贵两、三角钱一盒，多卖出来的钱是我自己得的。 16.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是2002年安置到国土局上班，事业编制参照公务员执行。我妻子在玉诚医院上班，我经常到玉诚医院去耍，后跟陈福荣熟悉了。2016年底时，陈福荣他们公司在西外的“中恒君豪酒店”开答谢会，请大家吃饭，吉康公司的杨总和成都佐匹克隆片公司的邵总、制药公司一个姓熬的来了，他们公司大力宣传了公司的产品佐匹克隆片。春节后，陈福荣叫我给他找几个有资质的诊所帮他进药，每个月给我给3000元，只需要帮他转账就可以了，其他不用管，我答应了。我找的我叔叔陈立中、陈立中的徒弟李某5、我朋友张某3、我朋友黎某以及我亲戚王某4这五家诊所，这五家诊所都有医疗资质，后向陈福荣提供了这五家医疗机构的资质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之后我通过这几家诊所的账户帮陈福荣往吉康药业的账户打款，实际上这些药品没有发到这五家诊所，我不知道药品具体发到哪里去了，陈福荣不会让我知道。陈福荣有时候转账给我，有时候拿现金给我，然后再告诉我用哪几个人的账户转多少钱到吉康公司的账号上，吉康公司的账户是陈福荣给我的，我转账后把小票拍照发给陈福荣就可以了。第一笔款打了后，陈福荣说他不划算叫我再帮他找几家，我说我再也找不到诊所了，陈福荣说不需要医疗机构资质，只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就好，提供身份证的人能正常转款就行，其他的事情他来想办法。我又去找了范中淑、何某、刘中川、王某5、晏某、杨某8、杨某7、黄某、李某6、潘某、谭某、王某1、肖某、颜某、钟某这15个亲戚朋友的身份证提供给陈福荣。之后陈福荣又叫我通过些账户陆续给吉康公司的对公账户打款，前后打了十多二十万元，具体数目记不清楚了，我从去年3月份开始帮他打款到去年12月份。去年12月陈福荣说公司不给他合作了，不需要我打款，他也不给我发工资，我总共在陈福荣那里领了八九个月的工资，每个月3000元钱，他有时候给我现金，有时候转微信给我，有时候转卡到我建设银行账户。我何某、王某4、王某1银行卡在我这里，我自己转账操作，其他人的需要转账时候叫他们和我一起到银行转款，转款了就把银行卡还给他们，以后再需要转款就再找他们。我知道佐匹克隆片是一种帮助睡眠的药，属于处方药，药房买不到，要到医院或者诊所才能买到，具体是哪类药我不清楚了。我不清楚购买佐匹克隆片需要什么资质，怎么流通。陈福荣一直是做药生意的说开货需要资质，所以他要求有医疗机构资质，他没有给我说过具体开什么药，但陈福荣他们公司4次开招商会都是说佐匹克隆片。我提供的五家有资质的诊所没有采购佐匹克隆片，五家诊所不清楚是开什么药品，因为是亲朋好友才把资质借给我。我提供的20个治疗机构资质或身份信息基本都转过账的。销售佐匹克隆片需要提供医疗机构资质的法人在药品销售回执单上签字盖章。陈福荣告诉我销售回执单只需要签字就行了，其中有些是我签的，有些是提供者本人签的，有些是朋友代签，真实医疗机构有章的就盖了章，没有章的我不知道销售回执上的章是怎么回事。陈福荣先用诊所或医疗机构的资质到吉康药业公司建档订货，订货后就通过我及我亲朋好友的银行卡向吉康药业公司对公账户打货款，之后陈福荣就去公司拿货，并且会带销售回执单给我签，我签了字后就不清楚他怎么处理那些药物，陈福荣把药卖到其他地方了。我签过吉康药业有限公司二类精神药品销售回执单，我签的销售回执单都是我提供那些亲朋好友的名字。销售回执单上的公章是陈福荣自己去刻的假章，我有一次在大北街接陈福荣看见他从广告公司出来，手上拿了几个假章，我还在陈福荣的办公室看见他在销售回执单上签字盖章。我只提供的亲戚朋友身份证，有关的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是陈福荣做的假证，具体怎么做的我不清楚。 17.被告人丛某某的供述，证实今天上午警察将我从家中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我以前在郑州做过医药代表，去年公司效益不好我被辞退了，因我对药品有所了解且有一些老客户，所以我就在中间串货来挣钱。我在四川省达州市一个姓陈的哪里购买过佐匹克隆片，从家中搜出那200盒佐匹克隆片剂就是在姓陈的哪里买的。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一个医药会上认识了一个吉林的医药公司业务员，有一天他问我有没有佐匹克隆片，他要2500盒。2017年5月份左右，我就在微信群里问谁有佐匹克隆片，一个微信叫“ＡＡ三辰片”的说他那有，于是我就问他厂家是哪里的，批号是多少，他回答我说山东齐鲁制药厂的，然后我们把价格谈好后就让四川达州那个销售员发货到郑州来，我再把这2500盒给吉林那个买家。2017年7、8月份，我又从四川达州这个销售员买了1200盒佐匹克隆片，货到后买家不要了，我就自己慢慢找买家处理，直到今天警察查获时还剩200盒没有卖出去。两次货物是通过德邦物流公司送来的，用老婆牛某1的身份证去取货是货到付款，购进单价每盒25元左右，后卖了一些，这个药不好卖，卖出去是18元到25元不等。我是通过微信跟达州陈姓销售员联系的，他的微信叫“三辰片”，我也是通过微信和其他客户联系的，我知道佐匹克隆片是安眠药类的药品，我还销售复方丹参片等药品。 18.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中旬，我到郑州市中牟县博亚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上班当销售员，我的QQ号进入了全国医药销售群。在2017年1月左右的某一天，有人在群里说要买佐匹克隆片，我回到销售QQ群查找到四川达州一个叫陈福荣在销售佐匹克隆片，我加了陈福荣的QQ号，2017年2月27日，我在陈福荣那里进了三件佐匹克隆片，2017年3月13日从陈福荣那里进了四件佐匹克隆片，2017年4月5日左右又从陈福荣那里进了四件佐匹克隆片，2017年7月4日左右从陈福荣那里进了四件佐匹克隆片，2017年7月20日，我从陈福荣那里进了四件佐匹克隆片，2017年8月8日，我从陈福荣那里进了四件，2017年10月20日，我从陈福荣那里进了三件佐匹克隆片。从陈福荣那里进的佐匹克隆片，一件是360盒，一盒里面有12片，每盒的价位最低15元，最高18元，每次进货价位不等，进了七次货，件数不同，最后一次打款6万，最低3万多。所进货物都卖出去了。进货时四川达州德邦物流发的货，收货后我把款付给德邦物流，由德邦物流将货款转给陈福荣，发货也是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和收款，然后由物流转给我。我每卖一盒是赚五角至一元，因为市场价位也不稳定，大约26件货赚了一万多元。我的网名叫“官小零”（官小玲）。 19.调取证据通知书、德邦物流公司的物流清单，证实被告人陈福荣于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通过德邦物流达州第二分公司邮寄物品的明细、通过该公司代收的每笔货款数额等；被告人丛某某、周某某通过德邦物流公司的收货明细、货款等。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陈福荣的银行账户及交易流水。 21.销售委托书，证实2017年1月1日，吉康公司授权委托陈福荣销售药品佐匹克隆片。 22.销售合同、业务回单、出库清单，证实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11月20日，吉康公司与山东齐鲁万和医药营销有限公司签订24份佐匹克隆片销售合同，共计购进佐匹克隆片337320盒，付款2088480元。2018年1月28日，吉康公司与重庆道勤医药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佐匹克隆片销售合同，购买7560盒佐匹克隆片，付款56700元。2018年1月30日，吉康公司与巴中康信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佐匹克隆片销售合同，购买佐匹克隆片4849盒，付款32488.3元。2018年3月1日，吉康公司与四川省乐至县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佐匹克隆片销售合同，购买佐匹克隆片5398盒，付款38578.6元。以上佐匹克隆片共计355127盒，共计付款2216246.9元。 23.达州市吉康药业公司章程等，证实达州市吉康药业公司登记的股东、投资笔录等信息,杨某1系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法人。 24.批准逮捕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证实2018年5月18日，邵某等人因犯罪被批准逮捕。 25.《关于涉嫌违法经营第二类精神药品“佐匹克隆片”情况的调查报告》、达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查的材料，证实2018年4月3日，达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吉康公司经营第二类精神药品“佐匹克隆片”进行了调查，发现违法行为。 26.协助查询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杨某1、苟某、何某某、陈福荣等人的在银行交易情况。 27.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2016年7月7日至2017年11月20日，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通过账号为23×××69银行账户转给山东齐鲁万和医药营销有限公司货款3322200元。其中：2016年7月7日至2016年12月28日1233720元；2017年1月9日至2017年11月20日2088480元。同时，鉴定中心对陈福荣打入吉康公司购货款、陈福荣转给苟某的手续费、苟某转给陈福荣款项、德邦物流公司转给陈福荣的销售款、吉康公司付陈福荣销售款、各医疗机构向吉康公司转入的货款等进行了鉴定。 28.归案情况说明、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福荣在被刑事拘留前，民警曾多次对其讯问，其均在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被告人何某某系民警排查得知是达川区国土局工作人员，2018年5月11日，达川区国土局纪委以单位有事为由通知其到单位来，何某某到单位后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丛某某系民警在郑州市的配合下于2018年5月28日在其居住地抓获。2018年11月15日，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白沙派出所民警将网上追逃的被告人周某某抓获，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周某某被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11月2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民警押出所。 2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 2018年5月11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何某某位于达州市通川区的住房进行搜查，扣押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销售佐匹克隆片的出货单（王某118张、黎某12张、杨某819张、李某617张、廖某14张、陈某2中1张、刘某17张、杨某719张、颜某13张、肖某17张、谭某12张、李某53张、张某35张、王某519张、范某12张、何某14张、潘某12张、陈立中10张、王某417张、黄某14张、钟某7张、晏某14张）、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各银行转账凭证及回执、王茂琼诊所印章一枚。2018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二类精神药品销售单位审核统计表2张、质量管理体系文件1本、认识任免文件3张、员工培训记录2份、2016年至今药品出入库台账3本、货物传递手续登记表1本、佐匹克隆片购进合同27份、佐匹克隆片购进销售台账1本、ＧＳＰ顾客资格审核表51份、佐匹克隆片收款和付款明细各1本、销售出货单及客户签字回执单27本、台账凭证37本、台式主机3台。2018年5月2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丛某某位于郑州市金水区进行搜查，扣押各类银行卡6张、手机4部（华为牌3部、360牌1部）、山东齐鲁制药生产的“三辰”牌佐匹克隆片200盒。2018年7月4日，公安机关从四川吉康药业有限公司扣押人民币110938元。 30.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本案审理中，被告人丛某某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多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周某某退缴违法多得人民币1.5万元。 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福荣、何某某等人的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福荣、何某某、丛某某、周某某以 销售药品非法获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精神药品实行定点经营制度的规定，非法贩卖精神药品佐匹克隆片，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陈福荣非法经营数额为2216246.90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何某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469800元、被告人丛某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206917元、被告人周某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261030元，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福荣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福荣及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福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以采纳。被告人何某某、丛某某、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丛某某、周某某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福荣、何某某非吉康公司工作人员，其借用吉康公司资质取得佐匹克隆片后，以个人名义对外贩卖并从中获利，并非体现的单位意志，其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相关辩护人提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福荣和何某某的供述，以及从被告人何某某家中扣押的出货单、发票、转账凭证等证据，可以证实何某某主要负责用5家诊所的对公账户和16名个人的银行账户向吉康公司打款和在部分销售回执单上冒名签字，未参与被告人陈福荣利用其他医疗机构资质套购佐匹克隆片，被告人何某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469800元，故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何某某的犯罪金额是30余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某某系民警到其单位抓获归案，其无投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被告人何某某及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福荣、何某某、丛某某、周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福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丛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陈福荣、何某某的违法所得； 六、扣押在案的佐匹克隆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楚 军 审 判 员  易青山 人民陪审员  刘升俊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闫 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未取得或者适用伪造、变革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以提供给他人生产、销售药品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药用要求的非药品原料、辅料，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两款行为，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说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实施本条第二款行为，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等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