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再5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谷俊芳，女，198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乐清市华恒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浙江省乐清市城南街道宁康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089483079M。法定代表人：陈锦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微，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琼瑜，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谷俊芳与被申请人乐清市华恒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恒汽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7）浙0382民初10090号民事判决。华恒汽车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因华恒汽车公司未在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亦未提出减、免、缓交诉讼费申请，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浙03民终5639号民事裁定，按上诉人乐清市华恒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现谷俊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浙03民申9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谷俊芳、被申请人华恒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谷俊芳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乐清市人民法院（2017）浙0382民初10090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原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依据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的《产品质量鉴定报告》、温州汽车流通行业协会的询问笔录认定涉案车辆属于新车，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申请人华恒汽车公司不构成欺诈，作出上述认定的证据不足。涉案车辆存在诸多质量问题，系将展销车重新修理搭配后作为新车卖给消费者，认定为新车有失公平，鉴定结论有误；2.被申请人华恒汽车公司向再审申请人隐瞒瑕疵就是欺诈行为；3.PID检测是汽车行业内规定必须做的检测，被申请人华恒汽车公司拒不提供，可以推测其存在欺诈；4.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般赔偿，系适用法律错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给予购车款三倍的赔偿金，且鉴定费应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华恒汽车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在出售前为新车，再审申请人谷俊芳在一审时对产品质量鉴定报告无异议；2.被申请人的行为不构成欺诈，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3.目前没有法律规定或者汽车行业标准要求汽车授权经销商就新车的PID检车情况对消费者进行告知。综上，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谷俊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原、被告间于2017年6月24日签订的中华牌小型轿车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10380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损失以103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已支付的车辆购置税6653.85元、保险费5818.14元、续保押金2160元、风险担保金2520元、公证抵押费800元、按揭服务费1557元、上牌费500元。按购车款的三倍价款311400元向原告支付赔偿金，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在法庭调查结束后，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为按一般的赔偿标准支付赔偿金；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4日，原告谷俊芳与被告华恒汽车公司签订新车订购单，向被告购买了发动机号码为F096506，车辆识别代号为LSYYDBCF1GC088374的中华牌小型轿车一辆，销售价格为103800元。签订后原告交付了被告购车定金5000元。2017年6月27日，原告通过银行贷款方式将全额购车款支付给被告，并向被告交付了续保押金2160元、风险担保金2520元、按揭服务费1557元、公证抵押费800元、上牌费5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交付上述车辆。原告缴纳了车辆的商业险及交强险保费共计5818.14元。2017年7月4日原告缴纳了车辆购置税6653.85元，次日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车辆登记号牌为浙Ｃ×××**。同年7月14日，原告发现车内多处存在生锈迹象，前保险杠位置处也存在破损。后原告就涉案车辆的前后保险杠均存在被拆卸过的痕迹，车辆的内部螺丝均存在拧动痕迹且车内部分位置存在焊接痕迹等严重质量问题与被告交涉，并认为被告在售车及交车过程中对涉案车辆的车况予以隐瞒，未对原告作出任何说明或告知，将维修过的旧车作为新车出售给原告，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欺诈。双方交涉未果，故此诉至法院。审理中，原告申请要求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涉案车辆的车头、底盘、车尾、后备箱盖、轮胎是否维修或更换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了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该院依照原告的申请鉴定内容对涉案车辆进行鉴定，并出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报告综合分析认为：中华车确实存在某些部位留有操作过的疑似损伤痕迹，但结合周边零部件状况及安装情况分析，应该都是在生产线上安装、调整时产生，不存在出厂维修或更换过零部件的情况。车上多个部位存在生锈现象，说明中华车在这些零部件的制造和组装等环节存在不完善的地方，导致这些质量瑕疵的存在。螺栓漏装或未拧紧现象，更说明了组装时工作人员责任心不强，缺少质量监管。鉴定意见为：浙Ｃ×××**号中华牌小型客车存在诸多质量瑕疵，但其车头、底盘、车尾、后备箱盖、轮胎等部位在售前没有维修或更换过零部件，本次销售时属于新车。原、被告收到该《产品质量鉴定报告》后均没有向鉴定组织单位就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谷俊芳购买汽车系因生活需要自用，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原、被告之间销售的涉案车辆是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是否有义务将新车PDI检测情况告知原告；二、被告是否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欺诈行为；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以及承担什么责任。第一、关于原、被告之间销售的涉案车辆是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是否有义务将新车PDI检测情况告知原告的问题。1、法院依照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了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对涉案车辆进行鉴定，《产品质量鉴定报告》综合分析认为：中华车确实存在某些部位留有操作过的疑似损伤痕迹，但应该都是在生产线上安装、调整时产生，不存在出厂维修或更换过零部件的情况。车上多个部位存在生锈现象，说明中华车在这些零部件的制造和组装等环节存在不完善的地方，导致这些质量瑕疵的存在。螺栓漏装或未拧紧现象，更说明了组装时工作人员责任心不强，缺少质量监管。鉴定意见为：浙Ｃ×××**号中华牌小型客车存在诸多质量瑕疵，但其车头、底盘、车尾、后备箱盖、轮胎等部位在售前没有维修或更换过零部件，本次销售时属于新车。原、被告收到该《产品质量鉴定报告》后均没有向鉴定组织单位就鉴定报告提出异议。结合法院依法分别向出具该鉴定报告的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鉴定专家及温州汽车流通行业协会专家进行进一步调查核实的询问笔录，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销售的涉案车辆属于新车，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最多算瑕疵较多，而且系厂家缺少质量监管造成。2、PDI程序是行业惯例，是客观存在的，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结合鉴定专家、汽车流通行业协会专家及相关行业惯例性规定，在向消费者交付新车前进行PDI（交车前检查）流程是汽车销售行业的行业惯例，其目的是为了给消费者提供更好的服务，其结果是使交付的车辆达到原厂出厂检验标准。在PDI程序进行过程中，对于检查发现的问题该如何处理，现行法律法规没有明文规定，也没有成文的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予以规范。况且本案涉案车辆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只是瑕疵较多，而且在鉴定中与同型号的中华车进行比对勘验，检查发现同样存在焊接粗糙、不平整。目前没有法律规定或者汽车行业标准要求汽车授权经销商将新车PDI检测情况对消费者有告知义务。故原告主张焊接不平是由于厂方工艺水平不行造成，缺少一颗螺丝也应返还厂家进行处理显然是明显不合理的。同时认为被告在出售车辆前对PDI检测中出现的问题应告知原告，缺乏相关依据，不予采纳。二、被告是否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欺诈行为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但相关法律法规并未对消费者知情权的范围作出明确界定。一方面，与商品或服务的真实情况相关的信息是难以穷尽的，不能认为凡是经营者未主动告知消费者相关真实情况的，均为损害消费者的知情权；另一方面，基于消费者在交易信息不对称问题上处于弱势地位而需要予以特别保护之利益考量，也不能以行业认知、行业惯例来对抗消费者知情权。在认定经营者是否损害消费者的知情权时，可以从一般消费者的认知能力和消费心理出发，以相关信息是否会影响到一般消费者的消费选择为依据。本案涉案车辆从生产到销售有7个月左右时间，车辆多处瑕疵大部分是肉眼可见，虽然车辆右前车门门框底下的铭牌上都有标注生产日期，消费者可以查看到，消费者购买时也有观察车辆的义务，且目前也无证据证明由此对涉案车辆的性能、使用功能等造成损害或者涉案车辆不符合原厂出厂检验标准，但车辆尾门上部右侧线束橡胶套管表面疑似铁锈经鉴定系商家停放露天时经日晒雨淋造成。同时基于消费者在交易信息不对称问题上处于弱势地位，根据一般消费者的认知能力和消费心理，上述问题仍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消费者的购买选择，故该车辆从生产到销售有7个月左右时间的事实及车辆大部分肉眼可见的多处瑕疵4S店经营者按常理更易发现是属于消费者知情权的范围，被告未向原告明确告知上述事实确实损害了消费者的知情权。2、经营者未主动告知消费者相关信息损害消费者知情权的行为，还应具备故意隐瞒的主观恶意，才能构成欺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根据经营者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性质、程度不同，分别以严厉程度不同的第五十五条、第四十条等规定来进行规制，如果经营者构成欺诈，则应当适用第五十五条规定的“三倍赔偿”，如果经营者损害了消费者的知情权但不构成欺诈的，则应当适用第四十条的规定来赔偿。而认定经营者的行为是否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的欺诈，可以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的条文注释规定为依据，即欺诈的构成要件一般包括以下四项：（1）行为人须有欺诈的故意。这种故意既包括使对方陷入错误判断的故意，也包括诱使对方基于此错误判断而作出意思表示的故意。（2）行为人须有欺诈的行为。这种行为既可以是故意虚构虚假事实，也可以是故意隐瞒应当告知的真实情况等。（3）受欺诈人因为行为人的欺诈行为陷入错误判断，即欺诈行为与错误判断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受欺诈人基于错误判断作出意思表示。故此“故意隐瞒应当告知的真实情况，使受欺诈人做出错误意思表示”应当以经营者具有主观恶意为要件，并不等同于经营者没有向消费者主动告知会影响一般消费者消费选择的真实信息，使消费者在不了解该真实信息的情况下做出购买或接受服务的意思表示，也不能仅以此为由来推定经营者具有主观恶意，否则损害知情权即等同于构成欺诈。本案涉案中华车经鉴定属于新车，且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最多算瑕疵较多，而且也是厂家缺少质量监管造成。目前没有法律法规或其他成文规范明确规定经营者进行PDI检测后的告知义务，也没有规定经营者在销售前必须将相关瑕疵告知消费者。被告未主动告知消费者车辆从生产到销售已有7个月左右时间的事实以及其可能已经发现的车辆大部分肉眼可见的多处瑕疵等相关信息，属于其认识错误的问题，并不具有故意隐瞒的主观恶意，因此其行为不构成欺诈。三、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以及承担什么责任的问题。因不认定被告构成欺诈，故原告以被告欺诈为由要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撤销购车合同以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请求支付购车价款三倍的赔偿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虽然没有法律法规或其他成文规范明确规定经营者进行PDI检测后对消费者的告知义务，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称其有进行PDI检测，却以其店面已经转让为由未能向本院提供任何的PDI检测报告单，并且被告亦未告知原告涉案车辆从生产到销售已有7个月左右时间以及其可能已经发现的车辆大部分肉眼可见的多处瑕疵等相关信息，被告存在履行瑕疵，损害了原告的知情权，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即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综合考量涉案车辆的车价、被告侵犯原告知情权的内容以及对原告消费选择的影响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2076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乐清市华恒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谷俊芳2076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本院民二庭转付。二、驳回原告谷俊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乐清市华恒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54元，减半收取3927元，由原告谷俊芳负担受理费3740元，被告乐清市华恒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87元。鉴定费40000元，由原告谷俊芳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根据原审当事人提供的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并结合再审庭审情况，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原一审中涉案车辆经浙江联合应用科学研究院鉴定属于新车，虽瑕疵较多，但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申请人华恒汽车公司对再审申请人谷俊芳不存在故意隐瞒车辆严重质量问题等欺诈行为，其未向再审申请人谷俊芳全面告知车辆瑕疵的问题，尚不足以构成欺诈。被申请人华恒汽车公司未告知再审申请人谷俊芳涉案车辆较为明显的多处瑕疵，损害了再审申请人谷俊芳的知情权，应当予以赔偿。故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作为经营者的华恒汽车公司对于涉案车辆发现的有关瑕疵，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故原一审判决判令对涉案车辆有关瑕疵进行鉴定的费用由再审申请人谷俊芳负担确有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鉴定费的负担应予调整。再审申请人谷俊芳的其他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7）浙0382民初10090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7854元，减半收取3927元，由谷俊芳负担3740元，由乐清市华恒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7元。鉴定费40000元，由谷俊芳、乐清市华恒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各半。再审案件受理费7854元，由再审申请人谷俊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国庆审 判 员 张 丹审 判 员 叶 峰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赵凌代书记员 黄慧敏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div>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