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24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云超，女，1937年12月2日出生，退休，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4年2月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2014年7月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二日（不予执行）。2017年7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执行逮捕，因病监管场所不予羁押。辩护人卢廷阁，河北标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8）1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云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薛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云超及其辩护人卢廷阁到庭参加诉讼。经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耿云超在南京市秦淮区建康路1号水游城广场向停放在路边的非机动车车篓内发放“细语人生”光盘14张、翻墙软件光盘1张。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并在耿云超身上查获“细语人生”光盘3张、翻墙软件光盘2张、联想手机三部（号码131××××****、186××××****、186××××****）。经查，其中两部手机（号码131××××****、186××××****）在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共对外拨打电话3435条，播放法轮功宣传音频。2017年7月11日22时许，民警在江浦街道同心路3号东门新村10幢103室被告人耿云超的住处，查获“细语人生”光盘、书刊、法轮大法好标签等物品126件。经鉴定，上述物品中有106件含有宣传、传播法轮功邪教的内容。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耿云超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蔡某、罗某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手机页面截图、通话记录、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云超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被告人耿云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耿云超辩解称，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耿云超没有犯罪的故意；2、被告人耿云超并未破坏法律的实施，也未造成任何危害后果；3、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公安机关无权认定邪教宣传品；4、现场收集的光盘并非耿云超散发，扣押过程违法；5、耿云超家中的物品也是自己使用，没有传播、宣扬的意图；6、涉案的手机卡并不能证实是耿云超所有，拨打记录也并非耿云超所为。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耿云超在南京市秦淮区建康路1号水游城广场向停放在路边的非机动车车篓内发放“细语人生”光盘14张、翻墙软件光盘1张。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并在耿云超身上查获“细语人生”光盘3张、翻墙软件光盘2张、联想手机三部（号码131××××****、186××××****、186××××****）。经查，其中两部手机（号码131××××****、186××××****）在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7月11日期间，共对外拨打电话3435条，播放法轮功宣传音频。2017年7月11日22时许，民警在江浦街道同心路3号东门新村10幢103室被告人耿云超的住处，查获“细语人生”光盘、书刊、法轮大法好标签等物品126件。经鉴定，上述物品中有106件含有宣传、传播法轮功邪教的内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耿云超的供述，证明其2017年7月11日下午2时许从家中坐公交车到水游城，后因在水游城向十五辆自行车、电动车散发小光盘被警察带至派出所，光盘里有三个故事，讲的都是练习法轮功的人遭到迫害的事情。十五张光盘外面是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是写有光盘内容“细语人生”的纸和光盘，其中有一个光盘“细语人生”的纸被其弄掉了，光盘内容是一样的，翻墙软件可以上法轮功网站。其一共带了20张光盘，还有5张没有发出去，放在其随身携带的紫黑色包内，其中3张是细语人生的光盘，还有2张是翻墙软件。其随身携带了3个联想牌手机，号码分别是131××××****、186××××****、186××××****，手机里是别人帮其装的软件，可以选择城市，点了后会自动随机生成号码联系，对方接通后就自动播放“三退保平安”的内容，打电话还会讲天安门自焚是假的、针对法轮功报道都是污蔑造谣等内容，绝大部分都是自动拨打的。其每星期出来2-3次，从家中出门就拨打，因为外面人多、手机多不容易被公安机关甄别。可以从软件上看出哪些人把语音听完了，打几百个电话就几个人听完，语音内容是其从“明慧网”下载的，其差不多已经打了三个月，手机都是其自己使用的。其被抓当日身穿碎花上衣、米色裤子、黑色凉鞋，头戴米色凉帽，随身携带紫黑色包和蓝色手提袋。民警于其被抓当日在其家中查获的物品都是其本人的，书籍是自己用于阅读，光盘是准备发给别人“救人”的。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建康路派出所的便衣民警。2017年7月11日下午3时40分许，其在水游城广场巡逻时，发现一名戴着帽子的老太太正在往广场的非机动车车篓内投放卡片样的东西。其拿起来看发现是光盘，表面上印有三段话，其判断是类似于法轮功的东西。民警到达现场后将老太太抓获，从老太太随身携带的包里查获了几张相同光盘和3部联想手机，手机正在不停的自动向外拨号，后在老太太行走的路线找到十几张之前散发的光盘。老太太70岁以上，身穿碎花上衣，头戴遮阳帽，身背小包和蓝色布袋子。3、证人罗某、刘某、陈某甲、林某甲、黄某甲、陈某乙、林某乙、张某、胡某甲、胡某乙、赵某、谢某、黄某乙、田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证人均系福建、天津、浙江、广某的群众，于2017年4月至7月期间均接到归属地为南京的手机号码，内容为宣讲法轮功好、共产党迫害法轮功。号码分别为186××××****、131××××****、186××××****。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7月11日16时许，民警在抓获耿云超后，对其随身携带的联想手机3部（正在不停对外拨号）、“细语人生”光盘17张、翻墙软件3张进行了扣押。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7年7月11日22时，民警依法对南京市浦口区东门新村10幢103室被告人耿云超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法轮功书籍光盘、翻墙软件、法轮功宣传标贴、书签、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并予以扣押。6、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笔记本电脑1部、手机2部进行电子数据的固定和提取。7、邪教宣传品初审报告、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明经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对涉案物品进行初审，后南京市公安局依法对送检的涉案物品进行审验，其中123件涉案物品含有宣扬、传播法轮功邪教的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耿云超随身携带的涉案物品19件，其中17件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另外2部手机内含有宣扬、传播法轮功邪教的内容；在耿云超住处查获的涉案物品126件，其中106件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8、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耿云超乘坐公交车以及在水游城的相关截图。9、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4月13日起至7月11日，号码为186××××****、131××××****的手机号码主叫拨打电话1919次、1516次，累计拨打电话3435次。号码为186××××****的手机无法开展勘验。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耿云超曾被行政处罚的相关情况。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耿云超于2017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耿云超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耿云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耿云超没有犯罪、没有破坏法律实施、也未造成任何危害后果，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耿云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拨打电话一千次以上，其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且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侵犯了国家的法律秩序，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公安机关无权认定邪教宣传品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法轮功组织未经依法登记，并进行宣扬迷信邪说、蒙骗群众、挑动制造事端、破坏社会稳定等非法活动，具有社会危害性，其实质是邪教组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对涉案物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难以确定的，可以委托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认定意见，本案中鉴别记录系南京市公安局依法出具，应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现场收集的光盘并非耿云超散发、扣押过程违法、耿云超家中的物品也是自己使用，没有传播、宣扬的意图、涉案手机卡并不能证实是耿云超所有，拨打记录也并非耿云超所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耿云超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耿云超系散发法轮功宣传内容的光盘被现场抓获，被抓获当时其所携带的手机还在不停对外拨号，其以往供述也证实现场收集的光盘系其散发、查获的手机一直系其本人使用且用于对外拨打宣扬邪教内容的电话，相关证人证言也证实收到法轮功宣传电话的相关情况，足以证实被告人耿云超散发光盘、拨打电话相关事实，公安机关的扣押过程也系依法进行，并无违法行为。耿云超家中查获的宣传品其供述部分是用于传播，且本案中对被告人耿云超定罪量刑的主要依据是被告人耿云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拨打电话、散发法轮功宣传光盘的事实，被告人耿云超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仅作为犯罪情节考虑。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耿云超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耿云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被告耿云超使用的其中一部手机号码186××××****有误，应为186××××****，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耿云超系年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云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娟人民陪审员  徐丽琳人民陪审员  郭 进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见习书记员  徐 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