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14民初971号原告魏礅菁，男，汉族，1965年1月29日出生，住青岛市市**。委托代理人周元民，山东迪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西后楼社区东200米，组织机构代码：74724596-2。法定代表人何德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艳辉，山东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小芹，山东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联清，汉族，1972年7月5日出生，住山东省高密市。委托代理人孙明业，山东文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礅菁与被告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良劳务公司”）、被告单联清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魏礅菁，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仕文，被告单联清的委托代理人孙明业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魏礅菁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元民，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仕文，被告单联清的委托代理人孙明业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魏礅菁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元民，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艳辉、陈小芹，被告单联清的委托代理人孙明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何德政将承揽的北京住总白沙河装修工程分包给了被告单联清，被告单联清又与原告签订了合同，2011年6月3日至12月我带领工人完成了77、93、94号楼的砌筑、外墙抹灰、屋面找平、梁柱模板及其它零星项目，施工期间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及被告单联清给付了劳务费179278.53元。工程完工后原告提出结算，两被告既不给钱也不算账，2012年5月30日达成协议2日内算完账给钱，2013年1月18日达成协议1月30日前算完账春节前给钱，2012年9月25日德良劳务公司从北京住总拿到可全部工程款却至今欠薪不给，有账不算，两被告电话打不通，人见不到，携款失踪，故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人工费300000元。2016年5月17日，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二被告支付原告按本金300000元自2013年2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016年7月19日，原告追加变更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支付劳务费等费用合计341344.96元；2、二被告支付原告按本金341344.96元自2013年2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劳务作业责任书复印件1份、劳务作业合同书1份及附件1张，证明两被告的关系属于违规的合同，因为被告单联清无资质，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将工程包给被告单联清，被告单联清无施工能力及结算能力；同时证明原告为两被告提供劳务是大包干的方式，即77#、93#、94#楼内设计附件中的12项包干内容的劳务全由原告施工。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这份劳务作业责任书系复印件，而两被告之间的纠纷向法院提交的并非该合同，两被告之间的合同在中级法院的案卷中；对于劳务作业合同书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该证据系以青岛金色海棠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看不出与谁签的，只有公司的印章，附件并非合同的附件，写的数据不能证明原告所干的工程量或结算。被告单联清认同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的质证意见，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2，劳务费结算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与两被告就本案劳务费结算支付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协议，两被告应于2013年2月11日前向原告结算付清工程劳务费，同时证明两被告均负有结算支付义务。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对两被告之间的劳务纠纷案已向法院提交过该证据，该证据证明原告施工的楼座都是由被告单联清承担的；甲方是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乙方是被告单联清、丙方是原告；该协议的第5条明确约定由甲方优先自被告单联清的工程款支付丙方，一方的工程款不足时，超出部分由乙方承担，丙方不能以任何理由向甲方索要超出部分的工程款，对工程量由被告单联清确认，报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备案，原告因中途退场，工程实际施工人是由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直接与劳务班组直接结算，因此原告未提供任何结算资料；关于原告在协议上签字捺印，系在城阳区监管局调解主持下签订的，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两被告之间已经结算完，且已作出终审判决，原告的费用应由被告单联清承担，与该被告无关。被告单联清认为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从该证据第五条可看出工程量还是由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且工程量未结算利息不应起算。3，结算清单1份，证明该证据上有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的项目经理宋世友、万金荣的签字，该结算清单中是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的恶意扣款，但是能证实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对该清单上载明的应扣除部分不予认可。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结算清单与两被告之间劳务纠纷案中提交的结算清单不同，因为有公司加盖公章的，在工程结算过程中有项目经理报上公司，由公司审核后认为属实的才加盖公章，原告的结算清单有很多份的话应未得到公司承认认可，最终的结算是针对2013年1月18日的协议书来做出的涉案工程上的结算，因此该证据实际上是在结算的工程中的一个草稿，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劳务费，该证据与本案工程无关联性。建委的协议是原、被告双方认可有效的，是在2013年1月18日才确定的结算方案，而该结算清单是在2012年5月份作出的，结算清单在结算方案确定前就已作出，且工程尚未结束，因此该被告不予认可该结算清单。被告单联清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结算清单中有原告的签字，且结算时间是2012年5月30日，但结算清单中第二项外墙抹灰项目是由李刚班组完成，且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对该项目与李刚班组已结算完毕，砌筑项目77#、93#、94#楼一、二层由原告完成。4，工作量计算书复印件1份，证明是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的预算员秦守江为两原告计算的砌砖、抹灰、屋面找平的工作量，有被告单联清签字认可。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该证据有原告及被告单联清的签字，该工程量与被告德良劳务公司无任何关联，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不清楚的该工程量的情况。2012年春节前被告单联清本人写了退场申请，两被告达成协议同意其退场，因此对于被告单联清给原告出具的该证据不真实。被告单联清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单联清签字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工程量是整个楼号的工程量，其中砌筑部分94#应扣除夏广启负一层砌筑107，93#应扣除王研负一层砌筑147，这个结算书的时间点是2012年1月17日，这个对整个工程的粗略计算，实际的结算应以2012年5月30日结算清单为准。5，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指令书照片复印件2张，证明原告曾多次找监管局，监管局于2015年1月份给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下达了改正指令书，并进行了张贴。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被告单联清认为与该被告无关，不清楚。6，工程款结算明细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给原告出具的结算明细，载明各项劳务的单价，且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当时给原告进行了结算，但对宋世友书写的扣款项目不予认可。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人工程款结算明细系复印件，该明细上无发包方、施工方或者其他人签字，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这个工程上施工的是什么或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直接结算的证据进行使用。被告单联清认为工程结算明细无法看出结算的主体，且系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结算，被告单联清不清楚。7，2011年10月12日赔偿款的字条1张，证明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份证据中载明的赔偿。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对该证据未说明什么工地什么单位，是何人损坏的，不能证明是该被告损坏了原告的工具。被告单联清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看不出与该被告2的关系。8，结算说明1份，证明原告劳务量追加的事实，但对结算金额不予认可。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两被告对整个结算做的说明，并不代表后面所附的明细就是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量和价款，2013年1月18日的多方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告与被告单联清直接结算，报与该被告备案，由此说明后面所附的明细的数据说明不了被告单联清与原告所做的工程款结算依据，最终的两被告之间的结算是在2013年1月18日之后做出的。被告单联清认为该结算说明中该被告明确表示工程量不对，结算不正确，该证据中仅认可总工程量2296.14。9，租赁合同2份及收款收据30张，证明原告替二被告垫付的脚手架租赁费及代买工具的费用，共计9021元。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的代买行为与该被告无关。被告单联清认为脚手架租赁合同与该被告无关，购物收据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与该被告无关。10，照片打印件7张、购物收据14张，脚手架租赁合同1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垫资购买工具以及租赁设备所支付的款项，如被告不认可，要求按照国家相关定额的规定依照工作量计取工具费。被告单联清认为对照片打印件不认可，对脚手架租赁合同与被告单联清无关，购物收据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与被告单联清无关。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辩称，该被告主体不适格，因该被告没有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在诉状中表述的77、93、94号楼的实际施工人不是这几个楼座的实际施工人，工程在结算中，该被告直接针对劳务班组进行了结算且将劳务费用全部结算给了实际施工的班组了；本案与被告单联清有关联，两被告之间劳务合同纠纷已形成生效法律文书，案号为（2015）青民一终字第2725号，且已进入到执行阶段，原告无权要求该被告支付劳务费，该被告与本案无关。为证明其抗辩理由，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向本院提交执行和解协议、房屋抵顶协议书、担保函、（2013）城民初字第4382号民事判决书、（2015）青民一终字第2725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两被告之间的劳务费数额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告起诉的劳务费已经包含在该判决中，原告无权向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主张劳务费。原告认为对执行和解协议、房屋抵顶协议书、担保函真实性不予认可，对（2013）城民初字第4382号民事判决书、（2015）青民一终字第2725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主张生效文书中金额已经涵盖了起诉的金额原告不予认可，原告认为两被告应共同承担本案债务，应互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单联清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第一笔钱35000元系被告单联清支付的，不包含在两被告的工程款中。被告单联清辩称，原告对该被告的起诉无合法依据，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已经对原告做了结算，与该被告无任何关系。原告所述无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为证明其抗辩理由，被告单联清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3）城民初字第4382号案卷一中第73页2012年9月28日借款单，证明两被告共向原告支付199278.54元。原告认为无异议。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真实性无异议。2，（2013）城民初字第4382号案卷二中第83页、第71页、第65页结算清单，证明94#楼负一层砌筑由夏广启107立方，93#楼王研完成147立方，该两个人的工作量应从原告的总砌筑量中扣除。77#楼外墙抹灰部分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已与李刚班组结算完毕，原告也已签字确认。原告认为该组证据均不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对于71页、83页中记载所涉及的工程是负一层的与原告主张的工作量无关系，第65页从记载的内容看原告从未确认上面所记载的工程量应该结算给李刚，其上面很明确载明被结算是原告，被告单联清所称的李刚只是工人，不存在扣除原告工程量的问题。该结算清单的形成时间均在原告所提交2012年5月30日的结算清单之前，不能证明实际情况。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对结算清单均是该被告与各个班组所实际是施工人的结算依据，而原告直接与被告单联清发生结算关系，他们的工程量或工程款他们双方确定，与该被告无关。3，（2013）城民初字第4382号案卷一第31页万金荣签字的零工分摊，证明77#、93#、94#楼应分摊零工费用58165元。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证据形式有异议，该证据从内容看是两被告之间的意思表示，与原告无关，从内容上看不出被告单联清所要主张的事项，该证据中所记载的77#、93#、94#楼的零工费用58164元应由两被告支付给原告。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这应是原告与被告单联清之间结算，与该被告无关。经审理查明，被告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将其分包的白沙河项目一期工程二次装修作业的部分劳务转包给单联清。原告魏礅菁（乙方）与青岛金色海棠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二次装修工程劳务作业合同书，约定由乙方对白沙河一期工程的77#、93#、94#楼进行二次装修工程作业，包括二次结构砌体、二次结构植筋、外墙抹灰、刮腻子等，所有承包给乙方的一切施工内容所需机具、机械、电线、电箱、施工线、施工所用的一切工具等均由甲方提供，以及机械安装、机械拆除、操作架的搭拆及回收归类、归还劳务报酬计价方式为综合单价200元/平方米；支付方式为乙方进场后自垫生活费，每月25日前上报当月工程量，每月按实际完成工程量70%于下月20日前进行支付，工程结束一个月内付至总工程量的85%，工程结束两个月内付至总工程量的95%，剩余5%待工程竣工验收，春节前付清。该合同附件载明：建筑面积3860㎡×200元，砖墙砌体450m3×200元=90000元外墙抹灰1200㎡×20元=24000元内墙抹灰3000㎡×10元=30000元屋顶砂浆找平层600㎡×10元=6000元……该合同书甲方处加盖“青岛金色海堂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被告单联清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该合同书签订后，原告进行了部分施工，并在未完成全部施工任务的情况下中途退场。两被告共支付劳务费199278.54元。2012年1月17日，被告单联清与原告就涉案工程进行工作量确认，77#砌体为372m3、93#砌体329m3、94#砌体544m3,77#外墙抹灰1854㎡，被告单联清签字确认，原告签字并确认“以上工程量属实”。2012年5月30日，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出具涉案工程结算清单，载明砌筑工程量由原告与被告单联清协商解决，77#外墙抹灰为1886.3㎡、外围防水保护墙77#、78#、93#、94#为77#、78#、93#、94#115.8m3、屋面找平层77#、93#、94#为1837.14㎡、屋面保护层77#为540.96㎡、地垄墙**、93#、94#为24.19m3、贴瓷砖为4080元，应扣除的款项为罚款300元、77号楼墙体剔凿卫生清理（周达华）4125元、工程款35840元（包含77号楼负一层砌筑、77#负一层砌筑、外墙修补、开窗口，93#、94#砌筑1-2层施工洞共计费用35840元，该结算清单上有原告与被告单联清签字确认。2013年1月18日，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甲方）、被告单联清与潘世渺（乙方）、魏礅菁与原告魏礅菁（丙方）签订劳务费结算协议，约定工程目前尚未支付的费用由乙方按照所承建的楼号范围（被告单联清所承揽楼号为65、66、70、77、78、81、82、85、86、89、90、93、94），由乙方全部承担。丙方完成工程量由乙方单联清确认后，报甲方备案，并由甲方在乙方结算工程款范围内优先进行支付（在乙方剩余工程款超出丙方工程量时，乙方同意按照全款支付）；若乙方剩余工程款不足以支付丙方工程量时，超出部分由乙方承担，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索要超出部分的工程款。又查明，被告单联清为索要劳务费以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的（2013）城民初字第438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与被告生产经理万金荣签字2011年零工分摊，显示原告应承担的零工费用为701314元……2011年6月10月间，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计下发罚款通知书5次，给予原告单联清施工部分罚款5250元，该部分款项亦应予以扣除。”判决被告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单联清劳务费1473700元，该判决书已经生效。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并经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诉辩理由，并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是否对原告魏礅菁主张的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的劳务费数额是多少。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评判如下：关于焦点一，本案中，青岛金色海棠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魏礅菁签订的二次装修工程劳务作业合同书，被告单联清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约定其将从被告德良劳务公司转包的部分劳务又分包给原告魏礅菁，属于违法分包，应属无效，但原告已经依约进行了部分施工，且该工程已交付使用，故对原告要求支付劳务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联清未提交证据证明青岛金色海棠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涉案工程之间的关系，且被告单联清系涉案工程的转包人，且工程结算均系被告单联清与被告德良劳务公司之间进行的，被告单联清自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处领取了劳务费，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费结算协议，应由被告单联清承担支付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单联清承担劳务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德良劳务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且两被告之间已经完成了结算，原告要求被告德良劳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双方签订的上述劳务作业合同书虽约定劳务费综合单价为200元/平方米，但因原告中途退场，所以双方约定按实结算，被告单联清对此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012年1月17日原告与被告单联清确认的工程量为：77#砌体为372m3、93#砌体329m3、94#砌体544m3，原告及被告单联清均签字确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012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确认的工程量及扣款为：77#外墙抹灰为1886.3㎡、外围防水保护墙77#、78#、93#、94#为77#、78#、93#、94#115.8m3、屋面找平层77#、93#、94#为1837.14㎡、屋面保护层77#为540.96㎡、、地垄墙**93#、94#为24.19m3、贴瓷砖为4080元，应扣除的款项为罚款300元、77号楼墙体剔凿卫生清理（周达华）4125元、工程款35840元（包含77号楼负一层砌筑、77#负一层砌筑、外墙修补、开窗口，93#、94#砌筑1-2层施工洞共计费用3584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砌筑1245m3，外墙抹灰1886.3㎡，屋面找平层1837.14㎡，地，地垄墙砌筑24.19m3围防水保护墙115.80m3，屋面保护层540.96㎡，贴瓷砖4080元。关于该部分工程量的单价，原告及被告单联清均未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原告提交的劳务作业合同书附件中显示，“砖墙砌体450m3×200元=90000元外墙抹灰1200㎡×20元=24000元内墙抹灰3000㎡×10元=30000元屋顶砂浆找平层600㎡×10元=6000元”，因此本院认定砌筑及地垄墙砌筑为200元/m3、外墙抹灰为20元/㎡，屋面砂浆找平层为10元/㎡。关于外围防水保护墙及屋面保护层的单价，原被告双方未达成一致，但根据被告单联清与被告德良劳务公司（2013）城民初字第4382号案件中的结算数据，该部分单价应为外围防水保护墙180元/m3,屋面保护层12元/㎡,综上，原告施工的上述劳务费共计341350.92元（1245m3×200元/m3+1886.3㎡×20元/㎡+1837.14㎡×10元/㎡+24.19m3×200元/m3+115.80m3×180元/m3+540.96㎡×12元/㎡+408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后期追加了阳台基础、装饰柱基础、装饰柱、阳台柱子等工程，原告仅提交了照片及无任何当事人签字确认的图纸予以证实，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增加的工程量，庭审中两被告均不认可，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对该部分劳务费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原告主张的相关工具购买费用及脚手架租赁费用，因原告提交的劳务作业合同书中明确施工所需机具、机械等均由被告单联清提供，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与涉案工程的关联性，且两被告均不认可，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结算单中载明的罚款及其他应扣除的费用，因原告已签字确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应自原告劳务费中扣除罚款300元及其他费用共计39365元。关于被告单联清所主张的2011年零工分摊58165元，该零工分摊虽有被告单联清与被告德良劳务公司的万金荣签字确认，但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零工的发生是因原告施工原因导致，故对被告单联清要求自原告劳务费中扣除该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单联清应支付原告劳务费301685.92元（341350.92元-300元-39365元）。二被告已支付原告劳务费199278.54元，尚欠102407.38元。被告单联清拖欠原告劳务费，原告要求其支付拖欠劳务费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双方未对欠付劳务费利息的计算标准作出明确约定，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为宜。被告单联清应支付原告拖欠劳务费利息，以102407.38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联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魏礅菁工程款102407.38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自2013年2月1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魏礅菁对被告青岛德良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20元，由原告魏礅菁承担4072元，由被告单联清负担23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忠基审 判 员  顾 伟人民陪审员  刘 锋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