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陕71行终738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祁宝林，男，汉族，1996年9月18日出生，住陕西省平利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委托代理人高文群，女，汉族，1969年1月29日出生，住陕西省平利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上诉人祁宝林之母。   委托代理人高洋，陕西省平利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立山，男，汉族，1962年1月11日出生，住陕西省平利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委托代理人王友凉，陕西康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平利县。   法定代表人：肖鹏，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波，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何剑，陕西康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祁宝林与被上诉人祁立山、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19）陕7101行初128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祁宝林的委托代理人高文群、康纪春，被上诉人祁立山及委托代理人王友凉，被上诉人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的委托代理人陈波、何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原告祁立山和第三人祁宝林均系平利县XX镇XX村XX组居民。1986年原告祁立山和其大哥祁某某共同出资给父母修建两层三间土混结构房屋，后房屋一直由原告父母及其未成年的四弟祁某甲（第三人父亲）居住。2001年12月12日，祁宝林之父祁某甲为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交纳工本费、管理费、测绘费共计人民币60元整。2002年原告外出打工。2014年10月27日，祁宝林填写土地登记申请表，XX座XX镇XX村XX组土地面积为151.41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用途为住宅。同日，对该申请地块进行了集体建设用地勘丈，四至为：东：由北向南14.7米以自房滴水为界，南：由东向西10.3米以自房滴水为界，西：由南向北14.7米以自房滴水为界，北：由西向东10.3米以自房滴水为界。在祁宝林的《集体建设用地勘丈表》备注栏显示：“本户继承父亲祁某甲房产，父亲2009年去世，补办用。”2014年11月24日，针对祁宝林的土地登记申请，公示无异议后，初审意见认为该户使用集体土地权属来源合法，图上、地上一致，无异议，准予登记。2014年11月28日，平利县人民政府同意向祁宝林登记颁证。四至与勘丈结果一致。2014年11月8日，平利县人民政府向祁宝林颁发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其主要内容为：土地使用者祁宝林，土地所有者XX镇XX村XX组，座落XX镇XX村XX组，用途住宅，使用权类型占用，使用权面积151.41㎡，东：由北向南14.7米以自房滴水为界，南：由东向西10.3米以自房滴水为界，西：由南向北14.7米以自房滴水为界，北：由西向东10.3米以自房滴水为界。2014年农历腊月（即公历2015年1月底至2月初）打工回到XX镇XX村XX组。2018年3月24日，原告和第三人在高文群等人的见证下，签署《XX镇XX村XX组XX层房的居住》协议，协议内容为：“2018年3月24日，经商议，祁宝林有房子的产权，但房子任何人不得出售，只能祁家人本家人居住，祁立山支付现金贰万元后，祁立山本人享有永久居住权。”2019年4月15日，祁宝林将祁立山诉至平利县人民法院，要求祁立山返还案涉房屋并解除双方签订的居住协议。后原告认为房屋是其出资修建的，且没有与任何人签订过土地转让协议，被告给第三人的颁证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撤销被告向第三人祁宝林颁发的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另查明，平利县自2016年6月24日起，土地登记业务在全县范围内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原告祁立山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时，平利县已全县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土地登记工作已由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承继，故案涉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行为依法应视为被告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作出，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于法有据。综合案件审理情况，本案需要审查的重点的是：1.原告祁立山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3.被诉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登记是否合法？针对第一点，案涉土地系建住宅的宅基地用地，原告出资在该宅基地上搭建房屋，其与案涉土地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其作为原告提起本次诉讼，主体适格。针对第二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被告提出原告祁立山应在2018年3月24日签订《XX镇XX村XX组XX层房的居住》协议时就知道案涉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内容，自签署之日起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已长达一年多，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经审查，在2018年3月24日签订协议时，无有效证据证明原告知道了案涉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内容。且原告称其是在2019年4月16日收到平利县人民法院应诉材料时才知道被告已经给第三人颁发了案涉集体土地使用证，有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依法已予以确认。本案的颁证行为中未告知原告起诉期限，故起诉期限应从原告祁立山知道或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应适用1年的起诉期限。原告祁立山2019年4月16日知道案涉集体土地使用证，于次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故对被告提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针对第三点，颁证时有效的《土地登记办法》第三条规定：“土地登记实行属地登记原则。申请人应当依照本办法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依法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土地权利证书。”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下列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五）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减免税凭证；（七）本办法规定的其他证明材料。前款第（四）项规定的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可以委托有资质的专业技术单位进行地籍调查获得。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如实向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 根据以上规定，土地登记机关为土地权利人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应当以其提出登记申请并按要求提交有关法定证明文件为前提条件。本案中，第三人祁宝林申请颁证时，案涉土地上的房屋已建成，其虽于2014年10月27日向土地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并提交集体建设用地勘丈表，但从现有证据看，均无证据显示案涉土地权属来源和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被告未尽到审慎的初步审查义务。其次，从程序上看，祁宝林的《土地登记审批表》中显示，平利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28日审批同意给予第三人祁宝林案涉土地登记，但祁宝林的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颁证日期却是2014年11月8日，颁证日期在审批日期之前，被告为第三人颁发案涉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先取证，后裁决”的依法行政基本原则，应视为未经审批的颁证行为，依法应不予确认。综上，第三人虽然依法提出土地登记申请，但未依法提交相关办理土地登记的材料，被告未进行审慎的审查义务，颁证主要证据不足，且未经审批就向第三人颁发了案涉集体土地使用证，违反了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被告所作的被诉土地登记行为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被告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作出的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负担。   上诉人祁宝林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争议土地的房屋是上诉人之父祁某甲出资、祁某某帮助,1990年动工,1991年房屋建造完毕,当时祁立山并没有出资和出工。当时建房时祁立山已经结婚生子,居住在现争议房屋对面祁立明的房屋。当时分家后,祁立山独自居住,父母归上诉人之父祁某甲直接赡养,故被上诉人与该土地及附属建筑物的所有权没有利害关系,故祁立山并不是本案一审中的适格主体。2、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将本案的争议土地登记在祁宝林名下,有理有据。在1983年土地承包到户距今长达36年之久,通过村委会留存的1983年包干到户合同汇总表上登记显示,祁昌元名面积等登记均由祁某甲签章确认,也可佐证,祁昌元一直随祁某甲。因当地的风俗习惯,兄弟中有人成家后就会进行单独立户分家,未成家的兄弟姐妹就随父母户口，同时承包地也以家庭为单位,家庭成员未分土地均随户口所走,足以证实,祁立山的地在成家后以已划分归其所有,并无本案涉案土地的所有权。3、从庭审查明事实,能够证实本案涉案土地及附属建筑物的实际占有人为祁某甲家庭,在长达28年当中,祁立山未提出任何异议,直至祁立山离家出走迫于债务归家后,唯一的住房抵押其债权人祁立明,无处居住的情况下,趁上诉人在县城租住房屋期间,非法占有该房屋,其目的明显为强行占有。庭审中,祁立山出示的合同承包本原属祁某甲及父亲祁昌元所有,被上诉人将名字涂掉,换上自己的名字,有明显涂改痕迹,系假证。虽然法庭未认定,但是其涂改目的明显是为掩盖事实,混淆法庭视听。4、上诉人认为,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颁发的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虽然程序存在一定瑕疵,但内容属实,上诉人也是按程序缴纳费用,提交中报材料,只是平利县不动产局工作人员在填报申报日期时,笔误造成申报时间迟于发证时间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撤销该集体土地使用证,明显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可以要求平利县不动产局修正程序,但不能撒销其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5、根据被上诉人祁立山提供的宅基地使用证证实,其原房屋位于XX镇XX村XX组,建房时间为1981年9月11日,发证时间为1986年7月22日。其宅基地与原审被告给上诉人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位置位于两个不同的地方,且面积也不一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的规定,在被上诉人原来的宅基地使户证继续有效的情况下,其不可能再办理另外的土地使用证。因此,原审被告给上诉人颁证的行政行为和被上诉人没有利害关系,其无权起诉。综上所述,请求：1.请依法撤销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19)陕7101行初128号行政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祁立山答辩称：1、祁立山与案涉土地具有利害关系,系本案的适格主体。上诉人在上诉状提出的现在争议房屋对面祁立明房屋实际系祁立山父母的老房子,当时祁立山父母、祁立明、祁某甲及祁立山夫妻均在该房屋居住。后因人多房子少,这才于1986年由祁立山出资及其大哥祁某某资助下修建了本案争议的房屋,房屋建好后由祁立山的父母、祁立山夫妻和祁某甲(系上诉人祁宝林之父,当时年仅18岁,未成家)就搬到该房屋居住,祁立山与其父母从未分过家。这一点祁立山在一审提供的证人证言及一审庭审调查均可以证实。祁立山作为房屋的出资人而且居住在该房屋就对该房屋享有权利,系利害关系人,具有主体资格。而上诉人在上诉状所称,“本案争议房屋由上诉人的父亲祁某甲出资、祁某某帮助,1990年动工,1991年房屋建造完毕”无充分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2、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给上诉人祁宝林颁发的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事实不清,颁证程序违法。首先,上诉人向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申请颁证时,注明是通过继承方式取得该集体土地使用证,但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证实其父对该土地享有产权及土地来源和权属证明,而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在无任何权属证明的情况下,未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就为上诉人颁证,无事实根据。而上诉人在上诉状提到的“通过村委会留存的1983年包干到户合同汇总表上登记显示,祁昌元名面积等登记均有祁某甲签章确认,”从而证明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颁证行为的合法性,纯属无稽之谈。1983年祁某甲才15岁,还在上学,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怎么可能有私章,父亲祁昌元才50多岁,又怎么可能将自己名下的土地全部给祁某甲,毕竟祁立山兄弟多人,显然不符合常理。其次,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颁证程序违法,2014年11月28日审批同意给予上诉人祁宝林案涉土地登记,但上诉人祁宝林的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颁证日期却是2014年11月28日,颁证行为明显违法了“先取证,后裁决”的依法行政基本原则,其颁证程序违法,其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而上诉人陈述集体土地使用者的填报申报日期系笔误的辩解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在行政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完全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与所诉土地登记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被上诉人原审提供的宅基地使用证证实,其原房屋位于XX镇XX村XX组,建房时间为1981年9月11日,发证时间为1986年7月22日。其宅基地与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给上诉人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位置位于两个不同的地方,且面积也不一样。依照《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农村村民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且其出租、出卖房屋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因此,被上诉人在原宅基地使用证继续有效的情况下,其不可能再次获批宅基地,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给上诉人颁发土地使用证的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称涉案房屋占用的土地位于其承包地内也与事实不符,其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手册明显存在篡改痕迹,且登记內容与村组原始档案不一致,属于伪造证据,依法应当进行处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请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为第三人办理土地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平利县于2000年初开始对全县境内的宅基地集中进行登记、换证过程中,上诉人父亲祁某甲于2001年12月12日交纳了土地登记工本费、管理费及测绘费60.00元,但未办理土地使用证。祁某甲因病去世后,上诉人于2014年10月27日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经堪丈、张榜公布无异议后,平利县人民政府依法向第三人发放了集体土地使用证。至于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发证时间与《土地登记审批报》不一致,主要是工作人员的笔误所导致,且二者内容并不冲突,仅属于瑕疵,不能被视为未经审批的行政行为。三、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与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向上诉人颁证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其此次起诉也已超过法定期限。被上诉人祁立山与上诉人2018年3月24日签订协议的前提就是其已经知道涉案土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否则其不可能同意向上诉人支付费用。法院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是2019年4月16日才知道颁证行为,明显证据不足。综上,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被上诉人与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向上诉人颁证的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且其起诉已经超过法定期限,请贵院依法驳回起诉。    上诉人祁宝林二审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   1.洛河镇六一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万孝英出具的情况说明、宋美刚出具的证明；3.八三年包干到户合同汇总表。   以上证据证明，上诉人系本案适格主体，本案争议土地归上诉人所有。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祁立山认为以上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并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被上诉人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以上证据所显示内容，同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祁立山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平利县不动产登记局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颁证时有效的《土地登记办法》第三条规定：“土地登记实行属地登记原则。申请人应当依照本办法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依法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土地权利证书。”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下列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五）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减免税凭证；（七）本办法规定的其他证明材料。本案中，上诉人祁宝林与被上诉人祁立山均系平利县XX镇XX村XX组居民。祁立山和其大哥祁某某共同出资在案涉土地上给父母修建两层三间土混结构房屋，故应当认定被上诉人祁立山与平利县人民政府向上诉人祁宝林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从现有证据显示，平利县人民政府给上诉人祁宝林颁发的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时，上诉人祁宝林所提交的材料中缺少当时有效的《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中所规定的土地权属来源和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且案涉《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颁证时间为2014年11月8日，平利县人民政府的审批同意时间却为2014年11月28日，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基于上述理由，判决撤销平集用（2014）字第610926007000JC0014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祁宝林的上诉请求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祁宝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文锋   审判员  刘宇红   审判员  侯斌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赵成园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