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3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金燕（绰号：悠悠），女，1989年9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大专文化，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傅玲琪，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丽佳（绰号：佳佳），女，1994年5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王晖，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及辩护人傅玲琪、王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月份，被告人潘金燕加入陈某、齐斯文（均另案处理）为“托头”，赵某（另案处理）为“服务员”，刘某1、匡某等（均另案处理）为“键盘手”的酒托诈骗组织做“酒托女”。该诈骗组织先以“键盘手”通过网络聊天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将被害人信息给“托头”，“托头”安排“酒托女”联系被害人进行线下接触，最终“酒托女”以点酒的方式伙同“服务员”骗取被害人支付高额酒水费。2018年4月份，被告人潘丽佳加入并成为“酒托女”，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参与诈骗金额分别为12万余元、16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诈骗罪名均无异议，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傅玲琪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定性没有异议。1.被告人潘金燕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潘金燕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地位不高，参与度不高，系服从组织者安排，系从犯；3.被告人潘金燕愿意全部退赃，即获利3万余元；4.被告人潘金燕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没有社会危害性，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潘金燕现有正当工作，希望能好好改过。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潘金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晖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诈骗罪定性没有异议、对参与诈骗数额没有异议。1.被告人潘丽佳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潘丽佳起辅助作用，地位不高，系从犯；3.被告人潘丽佳愿意退赃；4.被告人潘丽佳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偶犯、初犯；5.被告人潘丽佳目前有正当的工作，希望能好好改造。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潘丽佳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以来，陈某、齐斯文结伙组织人员在浙江省杭州地区实施“酒托”诈骗。具体方式为：陈某、齐斯文为“托头”，夏某（另案处理）、刘某1、匡某等作为“键盘手”，被告人潘丽佳、潘金燕及邹青青、张缓缓、孙某、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先后加入作为“酒托女”，赵某作为“服务员”，先由陈慧慧、齐斯文租赁杭州市区如金地小区等公寓作为诈骗的地点，事先准备好包装成名贵红酒的劣质、低价红酒。然后由“键盘手”以美女身份通过各种网络社交软件寻找陌生男子聊天，以一夜情、交男女朋友等名义约男子即被害人见面。被害人答应见面后，“键盘手”通过QQ将被害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手机号、虚拟女孩基本信息等内容发给陈某，由陈某分配给各个“酒托女”。上述“酒托女”随机二人一组，其中一名“酒托女”电话联系被害人后，带被害人到该公寓内，另一名“酒托女”在公寓内等待，以小姐妹等身份陪同一起吃饭喝酒。期间，“酒托女”以酒不够喝等理由，电话联系赵某点酒下单，下单后由赵某将事先包装成名贵红酒的劣质、低价红酒送至该公寓内，由“酒托女”诱骗被害人高某买单，以此方式骗取被害人的钱款。赵某将收款金额转给陈某，由陈某按事先约定的不同比例进行获利分成。2018年1月、4月起，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姐妹俩先后加入酒托诈骗团伙做“酒托女”，按被害人消费金额的10%或12.5%获取分成。直至2018年8月2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参与诈骗金额分别为12万余元、16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家属代退赃人民币5000元、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肖某、李某、杜某、胡某等的陈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口信息，退赃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笔录，QQ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抓获经过，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及同案人员陈某、齐斯文、赵某、邹青青、匡某、刘某1、刘某2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作为酒托女在和相关被害人的交流中虚构各种虚假信息诱骗被害人高某，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积极主动，所起作用不可或缺，并非起辅助作用，对两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等，对两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金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一月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潘丽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二月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潘金燕、潘丽佳继续向被害人退赔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涛 人民陪审员  石莎娜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