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先周，男，1960年1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玉，女，1987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董事长。上诉人李先周因与被上诉人潘玉、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2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先周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按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来计算的，伤残等级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并不是简单划等号的概念。虽然被上诉人的伤情构成八级伤残，但其伤害部位是脾脏，并非明显的肢体残缺，上诉人充分相信不会影响或丧失被上诉人的工作性质状态下的劳动能力。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再赔偿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显然是错误的。2、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明确指出被上诉人潘玉的行为违反了相关条例的若干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的过错。而上诉人日常收入微薄，家中尚有年迈老母赡养，接下来的余生要背负巨大的经济赔偿和精神压力。因此，应当根据被上诉人在事故中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发生有过错的事实，充分考虑上诉人的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依法免除其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潘玉、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潘玉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4658.65元、车辆维修费600元、拖车费100元；2、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相关损失待鉴定后再确定。审理中，原告潘玉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51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35668.4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83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805.30元、车辆维修费600元、鉴定费3060元，以上合计462595.30元，要求被告按照事故责任承担60%的责任，即277557.1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2日7时55分许，李先周驾驶皖Ｒ×××××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吴江区松陵镇八坼社区227省道西侧非机动车道内由北向南行驶至农创北村路口处时，与沿农创北村村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该路口的潘玉驾驶的昆山KS919319二轮电动车(搭载潘丽丽、徐祖乐)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潘玉、潘丽丽受伤的交通事故。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针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李先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制动不合格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行驶中疏于观察，遇有情况操作不当是造成此事故的一方面原因，当事人潘玉驾驶电动自行车搭载两名十二周岁以下的人员且通过有让行标志的路口时未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是造成此起事故的一方面原因，当事人潘丽丽、徐祖乐不具有对该起事故形成起作用力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故认定李先周、潘玉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潘丽丽、徐祖乐无责任。潘玉的伤情经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被鉴定人潘玉此次交通事故致其脾脏切除术后评为八级残疾，余伤情不足评残；2、本次鉴定建议其伤后120日可给予营养支持，伤后150日予一人护理为宜，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300日可视为合理。另查明,李先周曾于1996年11月11日取得了准驾车型为C4、有效期为6年的驾驶证，事故发生时处于注销状态，李先周驾驶的车牌号为皖Ｒ×××××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苏国际，该事故车辆未投保保险。又查明,事故发生后，李先周垫付潘玉7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潘玉医疗费23242.35元。再查明，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潘玉自行支付的医疗费80147.05元已在（2018）苏0509民初4778号苏州汇朋工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潘玉、吴江市务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中处理完毕；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4日潘玉支付的医疗费4511.60元以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3242.35元未在劳动纠纷案件中处理。审理中，潘玉明确自愿放弃向苏国际主张赔偿责任。另外，潘玉主张另一伤者潘丽丽系其侄女，伤势较轻，共产生医疗费600元，已由潘玉承担，不再向李先周主张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潘玉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医疗费。原告主张4511.60元，并提交医疗费发票原件23张，病历本复印件1本，出院记录原件2份、费用清单原件2份，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医疗费为84658.65元，其中80147.05元的医疗费用已在工伤案件中主张，4511.60元的医疗费用在工伤案件处理时尚未发生，故未在工伤案件中主张，另外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23242.35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不包括该部分费用；第三人主张垫付原告医疗费23242.35元，提交医疗费发票原件1张、承诺书复印件2张、银行转账记录打印件1张予以证明；原告潘玉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医疗费发票在第三人处，其主张的金额不包括第三人垫付的费用；被告李先周请法院依法核实。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工伤案件仅处理了80147.05元的医疗费有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第三人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以及（2018）苏0509民初4778号案件中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依法予以采信。故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27753.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750元，按照50元/天计算35天；被告李先周请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50元/天计算，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故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5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6000元，按照50元/天计算120天，并提交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予以证明；被告李先周请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营养期限为120日，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情认定营养费标准为每天50元，故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营养费为60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18000元，按照120元/天计算150天，依据是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被告李先周请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护理期限为一人护理150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平均工资水平，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在合理范围之内，故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1800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35668.40元，按照3566.84元/月计算10个月，提交吴江市务实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原件1份、工资单原件1张、银行明细对账单原件3张，证明原告的误工情况以及事故发生前原告的工资收入为3566.84元/月；被告李先周请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收入减少证明，因交通事故原告较原收入减少106元/天，结合原告的误工期限为伤后300日，故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318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283200元，按照47200元/年计算20年，乘以伤残系数0.3，提交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1份、松陵镇农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陈林根与胡海兵租房合同书原件1份、陈林根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及其父母于2015年9月起租住在八坼农创村9组陈林根家，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在苏州吴江已经居住满一年，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告李先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具体金额请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在事故发生时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在苏州地区，苏州地区已经实施城乡一体化，故对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江苏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计算20年，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为2832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92805.30元，按照29462×0.3×（8/2＋13/2）计算，并提交出生证明复印件2份、火化证明复印件1份、学费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育有一子一女，原告的丈夫徐思松虽已于事故发生前去世，但原告仍愿意按照两人共同扶养进行主张；被告李先周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认为不应由其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需要扶养的人数有2人，即其女儿徐祖静、儿子徐祖乐。其女儿徐祖静于2009年1月31日生，至定残日（2018年12月21日）为9周岁，扶养人有1人，扶养期限为9年；儿子徐祖乐于2013年10月14日生，至定残日为5周岁，扶养人有1人，扶养期限为13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4901.80元（29462×0.3×13），原告现主张92805.30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依法予以准许，故认定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2805.3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5000元，依据是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被告李先周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认为不应由其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潘玉作为非机动车一方受害人在本案交通事故负同等责任，其对于事故的发生仅有一般过失，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按照民事责任比例打折。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9、车损。原告主张车损600元，提交修理费发票原件6张、修理费收据原件1张予以证明；被告李先周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其不承担修理费。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主张的修理费有其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予以采信。故认定原告的车损为600元。10、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请法院酌情认定；被告李先周不予认可。结合原告前往医院就诊的过程、就诊医院的地点、原告的伤情、原告的住址以及其他情况，酌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为800元。11、鉴定费。原告主张3060元，并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予以证明；被告李先周对于鉴定费发票没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鉴定费是原告潘玉为确定其损失范围和程度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认定原告的鉴定费为3060元。据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27753.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6000元，小计35503.95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31800元、残疾赔偿金283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805.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800元，小计441605.30元；车损600元；鉴定费为3060元。合计480769.25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财产受损，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李先周驾驶的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被告李先周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为2008年2月1日以后发生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原告损失中的医疗费部分为35503.95元，超过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部分为441605.30元，超过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部分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部分为600元，未超过交强险的财产损失部分赔偿限额2000元。故被告李先周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06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360169.25元，被告李先周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且其驾驶的为机动车，故对于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由被告李先周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216101.55元。综上，被告李先周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336701.5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先周垫付原告7000元，故被告李先周尚应再赔偿原告潘玉329701.55元。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李先周赔偿各项损失合计277557.18元（不包括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23242.35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依法予以准许，故被告李先周应赔偿原告损失合计300799.53元（277557.18+23242.35）。事故发生后，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23242.35元，原告签署承诺书优先返还该垫付款，为减少讼累，原审法院判决该垫付费用从被告李先周赔偿给原告款项中直接给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先周赔偿原告潘玉各项损失合计300799.53元，其中给付原告潘玉277557.18元，给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23242.35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账号62×××69)。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8元，由被告李先周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至法院（上述款项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5）。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1788元、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的诉讼费用200元，原审法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而劳动能力丧失的程度即体现在受害人伤残等级的程度上。故原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精神抚慰金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所规定的在受害人因伤致残或死亡后的法定赔偿项目。本案中，被上诉人潘玉经法医学鉴定构成八级伤残，赔偿义务人应当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赔偿其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李先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8元，由上诉人李先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