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民终1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铁科，男，汉族，1979年3月25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震，湖南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上梅镇迎宾路**。法定代表人：戴利辉，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湖南省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上诉人周铁科因与被上诉人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1322民初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铁科上诉请求称：1、维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1322民初9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1322民初9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3、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凭湘娄医鉴（2015）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为不构成医疗过错是错误的，因为该鉴定主要是对涉及医疗行政处理的有关医疗性问题进行检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结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具有行政鉴定的性质，其结论除了处理医疗事故赔偿外，主要是卫生行政部门对医疗机构及义务人员进行行政处罚的依据。本案只有做医疗过错司法鉴定，才能查清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及过错医疗行为与患者的医疗损害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问题，但被上诉人怕该鉴定对自己不利，拒绝配合做医疗过错司法鉴定，详见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给新化县人民法院函告。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举证不能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八项规定：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已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赔偿纠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没依照该司法解释第八条（一）医疗行为没有过错；（二）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三）医疗行为不是造成损害后果的唯一原因进行举证，同时也不愿意做医疗过错司法鉴定，依法推定其有过错。故一审法院在没有做医疗过错司法鉴定下，武断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驳回诉讼请求错误，请求给予纠正。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1、2014年11月10日周铁科因外伤来到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医疗，医院为周铁科进行了正常的诊疗。2、2014年11月17日周铁科在没有办理出院手续的情况下自行出院，次日，才由周铁科的父亲到医院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小结载明：1、休息；2、不适随诊。3、周铁科从2014年11月17日在没有办理出院手续的情况下自行出院到2015年3月18日，就再也没有来过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4、2015年11月24日，新化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娄底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2015年12月4日娄底市医学会出具了娄医鉴字（2015）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其结论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二人民医院已经提供了娄医鉴字（2015）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其结论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足以证明“医疗行为没有过错、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所以，根据《侵权责任法》第54条之规定，答辩人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没有过错；答辩人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与周铁科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驳回周铁科要求二人民医院赔偿的诉讼请求是完全正确的。周铁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承担医疗过错责任；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暂计算为486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4年11月10日，原告周铁科因外伤致右膝关节疼痛及右上眼睑皮肤裂伤伴出血1小时，来到被告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当日办理了住院手续，该院入院诊断：（1）头皮血肿；（2）右下肢多处皮肤擦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同日，原告周铁科在该院做了CR检查,CR报告单记载：右膝关节诸骨未见明显骨折及脱位改变征象，膝关节间隙正常。建议结合临床必要时进一步检查。另外该院还为周铁科做了其他常规检查。2014年11月17日，周铁科在没有办理出院手续，自行出院，次日，才由周铁科之父到被告二人民医院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小结载明：1、休息；2、不适随诊。2、原告周铁科从二人民医院出院后，于2015年3月18日，周铁科到浏阳市骨科医院就诊，经该院X结、CT检查，诊断为：陈旧性右股骨髁骨骨折，花费医药费296元。同日，周铁科又到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诊断为：右膝创伤性关节炎；建议行关节清理手术，此次检查，原告没有提交医药费发票。5月2日，患者（病历记载为“陆电云”）就诊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行右膝关节MRI影像检查，诊断为“1、右股骨远端骨折后，请结合临床及老片；2、右膝外侧副韧带股骨端损伤可能，请结合临床；3、右膝内外侧半月板后角变形；4、右膝关节腔积液，周围软组织肿胀，花费医药费575.5元；5月25日，患者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行右膝关节MR平扫检查，放射学诊断为：1、右膝内侧髁骨折伴股骨远端骨挫伤？请结合临床病史，并完善CT检查；2、右膝前交叉韧带和内外侧韧带损伤可能性大，膝周软组织略肿胀。3、右膝内侧半月板后角和外侧半月板变形。4、右髌上囊及关节腔积液，伴少许滑膜增生。（以上源自患者提交的病历资料）鉴定会现场医学检查：跛行，右膝屈120°→伸20°，回旋挤压试验（±），抽屉试验（－），膝上10cm水平处外患侧周径比健侧小1cm，花费医药费494元。2016年8月23日，在湖南省人民医院做了放射科影像检查，诊断为：右膝外作，骨折、陈旧性损伤，此次检查，原告没有提交医药费发票。2017年7月5日，在新化县人民医院在了CT检查，诊断为：1、右膝退变，2、右股骨下段陈旧性骨折，3、双胫骨上段外生骨疣；建议住院手术治疗，此次检查，花费医药费590元。3、2015年11月24日，新化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娄底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娄底市医学会受理了该鉴定，于2015年12月2日组织了鉴定。2015年12月4日，娄底市医学会出具了娄医鉴书[2015]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书载明：根据医患双方提交鉴定材料，结合鉴定会掌握资料，专家分析一致认为医方在为患者诊治期间，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范及医院实际，履行了基本相应合理的诊疗义务，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其理由：（一）医方在为患者诊治期间，根据患者入住医方时病症状、体征等临床征象，尤其依据患者入院时右膝关节检查，不支持患者“右股骨远端骨折”等疾病诊断。（二）患者在医方住院三天期间，其疗程短，医方采取消炎、止血等相应对症处理后，患者病情好转要求出院，并自行离院。医方其病历书写不完善，主要诊疗行为符合临床诊疗规范常规。（三）患者出院时，医方出院医嘱为“不适随诊”。患者从医方出院后一直未予随诊，4月后才去上级医院诊治。综上所述，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规定，本病例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本次鉴定，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4、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被告新化县二人民医院对原告周铁科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参与度以及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等事项进行鉴定。根据程序要求，一审法院依法通知了双方当事人就需要移送鉴定的病历资料进行举证质证，质证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以已提交的病历资料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通知双方当事人依法选取了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1月3日以被告二人民医院拒绝在该鉴定中心鉴定，拒绝完善相关委托手续，该案无法完成为由，终止本次鉴定。后又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通知双方当事人依法选取了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3日以上述鉴定委托属《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规定的第（二）、（五）种不得受理之情形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并出具了《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故一审法院司法技术室终止了本案对外委托鉴定。另，2015年6月9日，原告单方去新化县金穗医院申请鉴定，交纳了鉴定费4300元，但最终没有进行鉴定；2015年10月23日在新化县金穗医院做了残疾等级鉴定，交纳了鉴定费80元；2016年10月20日，原告的父亲陆执中在湖南省如顺律师事务所咨询律师，交纳了“律师服务费”（发票购买方名称为：陆执中）500元。原告还提交了新化至长沙、新化至娄底、浏阳至新化、长沙至株洲、新化至上海南、新化至昆明、金平北站至昆明等往返火车、汽车车票，共计5830元，以及其他手撕汽车票，计678元。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被告新化县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医疗行为与原告周铁科诉求的损失是否有因果关系。原告周铁科认为被告误诊，导致原告因治疗不及时造成了残疾，给其造成了合理经济损失486000元。原告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二人民医院的CR诊断报告单，2014年11月10日在新化县二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病程记录；2015年3月18日浏阳市骨伤科医院门诊病历；2015年3月18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门诊病历；2015年5月2日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影像诊断报告（姓名为：陆电云）、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姓名为：陆铁科）；2015年5月25日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放射诊断报告、门急诊病历；2016年8月23日湖南省人民医院放射科影像检查诊断报告单、门诊病历；2017年7月5日新化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CT报告单。被告二人民医院认为其不存在医疗过错，原告诉称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的残疾不是被告的医疗行为造成的，原告周铁科在二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二人民医院不存在任何医疗不当行为。原告出院后4个月没有来复诊过，期间其骨折与二人民医院没有因果性和关联性。因此其诉称原告因被告误诊而造成肢体残疾不符合客观事实。且娄底市医学会已对本病例进行了鉴定，结论为不构成医疗事故。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的执业许可证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胡佐中执业资格证、周铁科在被告处的住院病历首页、病程记录单、入院记录、患者入院须知、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CR诊断报告、检验报告单、娄底市医学会《湘娄医鉴[2015]27号医疗事故鉴定书》。一审法院认为，（1）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没有证据证明周铁科在被告处就诊时膝关节就已骨折；（2）原、被告之间对被告的治疗行为是否属于医疗事故发生争议之后，新化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娄底市医学会对该争议进行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娄底市医学会出具了湘娄医鉴[2015]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本病例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告也没有提交相关鉴定结论或其他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湘娄医鉴[2015]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予以认定；（3）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对外委托的司法鉴定（对被告二人民医院对原告周铁科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参与度等鉴定），司法鉴定机构不予受理，故原告无司法鉴定结论证明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及导致了原告的损失；（4）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及诊断证明，只能证明原告在被告二人民医院出院四个月后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检查其右股骨髁骨骨折系陈旧伤，并不能证明各医院诊断的其陈旧性右股骨髁骨骨折或右股骨远端骨折等损伤在被告二人民医院初次就诊时就已经骨折。综上，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存在误诊，亦不能证明被告的医疗行为与原告周铁科诉求的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周铁科认为被告二人民医院对其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给其造成了损害，要求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原告（即患者）要求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患者必须应举证证明具备以下条件：一是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有过错；二是患者遭受了人身或财产损害;三是医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只有具备了上述三个条件，医疗机构才会承担医疗侵权责任，缺少任何一个都不构成医疗事故民事责任，如果患者无法举证或者举证不充分，就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亦不能证明被告的医疗行为与原告周铁科诉求的损失有因果关系。且原告在被告处住院三天后，自行出院，导致被告没有充足的时间对原告的伤情做进一步诊疗和有效治疗，加之，原告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自身因在二人民医院该次诊疗受到损害所合理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原告在审理过程中提出应由被告二人民医院承担举证责任的主张，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首先应由原告证明自己诉求所依据的事实，否则应由其承担证据不足的不利后果，原告的举证责任倒置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查，病历资料是患者在接受医疗过程中记载病情的具有科学性、逻辑性、真实性的医疗档案，按诊疗程序进行问询、记录、保存并保证病历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是医疗机构、医务人员的法定义务。本案中，娄底市医学会《湘娄医鉴[2015]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中载明，“医方其病历书写不完善”的分析意见，由于病历资料不完整，一定程度影响了相关因果关系鉴定的进行，且在中南大学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被告二人民医院拒绝在该鉴定中心鉴定，拒绝完善相关委托手续，致使该次鉴定的进行；在原告存在损伤但无具体损失依据的情况下，根据本案实际，原告、被告均参与了娄底市医学会进行医疗技术鉴定，原告所花费的鉴定费1800元，去娄底鉴定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元，以及在本案委托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原告依该鉴定中心的要求在新化县人民医院所做的检查所花费的590元检查费，共计2590元，一审法院依法酌定由被告补偿原告周铁科。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新化县二人民医院补偿原告周铁科各项损失2590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周铁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30元，由原告周铁科负担1730元，被告新化县二人民医院负担1000元。在本院二审审理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新化县第二人民医院对上诉人周铁科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如何？经查，一审期间，娄底市医学会于2015年12月2日组织了医疗事故鉴定，并于2015年12月4日出具了娄医鉴书[2015]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确认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故关于医疗过错责任，上诉人周铁科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医疗行为与周铁科诉求的损失有因果关系。且周铁科在被上诉人处住院三天后，自行出院，导致被上诉人没有充足的时间对周铁科的伤情做进一步诊疗和有效治疗，加之，周铁科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自身因在二人民医院该次诊疗受到损害所合理损失。综上所述，周铁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7元，由上诉人周铁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 正 宇审 判 员 邓 永 新审 判 员 谭  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欧阳齐缘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