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民终5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博罗县观音阁镇塘角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762916867J。法定代表人：吴国志。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超武，广东普罗米修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法定代表人：陈伟雄，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涛，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吴国志，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台湾人，住博罗县，被上诉人三（原审第三人）：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注册号：企独粤惠总字第004402号。法定代表人：刘明勋。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吴国志、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6）粤1322民初2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超武，被上诉人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1322民初228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一、原审判决认定:吴燕飞数次签订合同行为系履行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与事实不符。首先，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提供的《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并非完整合同，上诉人关于此《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自留的合同原件中，清楚的显示最后签名盖章处为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也即，吴燕飞与大岭××村于2010年3月16日签订的《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中，是代表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与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签订，而并不是代表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此两个公司为两个独立人格的公司主体，不能因法定代表人相同而视为同一主体。其次，根据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7中，2013年10月22日《收款收据》上面写明“今收到神州大地交来田租款”以及2014年4月15日《收款收据》上面写明“今收到神州大地交来老欠款”的内容来看，不能以此认定是由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交来的款项。结合《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乙方签名盖章处来看，上述款项均应由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支付，与上诉人无关。第二、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没有向法庭提供认定事实的全部租赁合同。根据上诉人保留的由甲方广东省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委会与乙方刘明勋、丙方吴燕飞、黄进成、刘易华,三方于2007年11月01日共同签订的《补充合同》约定，乙方刘明勋自2007年11月01日将其所有权利责任全部转让给丙方吴燕飞、黄进成、刘易华三人。也即，原由广东省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委会与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吴燕飞、黄进成、刘易华为代表三方主体。而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对此事实是予以明知的,只是因为黄进成、刘易华早已无法联系其本人,转而向吴燕飞主张相关土地承包款。吴燕飞所代表的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承包土地的全部承包款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肯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维护上诉人的权益。被上诉人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辩称：一、被答辩人为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原法定代表人吴燕飞(已去世)签订的《关于山丰农场处二分场租金协议》(2010年3月16日)、《协议书》(2014年2月22日)、《关于山丰农场处二分场租金协议》(2015年3月18日)及答辩人出具的承包费的收款收据看,合同的承包方及收据的付款人均为神州大地农场,因吴燕飞是被答辩人的原法定代表人,吴燕飞的行为系履行被答辩人的行为,其民事责任应由被答辩人承担。2、本案一审庭审看,吴国志作为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承认“答辩人与被辩人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其应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2至3行),且对所欠答辩人的承包款金额无异议,故被答辩人对该事实的承认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3、从目前的情况看,自被答辩人拒付承包费以来(2015年开始)，因被答辩人长期霸占承包地，导致承包款自2015年以来应付承包款金额逾100万,答辩人多次要求被答辩人迁移地上附着物或折价处理抵偿所欠承包款，但被答辩人拒绝处理，造成答辩人损失一直扩大，承包款至今无法兑现。4、本案一审中,被答辩人主张与答辩人进行和解,并同意支付相应承包款(用处理观音阁的农场约价值450万元的物业所得款项支付),一审法院给予了充分的支付时间,但被答辩人一拖再拖，直至拒不露面。后,答辩人遂申请法院冻结第三人应付被答辩人款项(处理观音阁农场物业)，但仅剩余约40多万元，其余款项早已被其转移。上述种种迹象表明,现被答辩人上诉否认被答辩人的主体资格,明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浪费司法资源,其目的是想拒付本案一审判决确定应付的承包款和之后仍应付的承包款。二、被答辩人应当承担支付承包款的民事责任。如前所述,从吴燕飞2014年之前的付款收据证实案涉承包地的款项均由吴燕飞代表的神州大地农场支付,且2010、2014、2015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也可证明由吴燕飞代表的神州大地农场签订，被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认可承包主体为被答辩人，并承认所欠答辩人的承包款金额,现又提出责任承担主体不止由被答辩人一方承担，其抗辩明显与一审庭审陈述自相矛盾，其目的昭然可知，虽然被答辩人作为外商企业，应恪守合同约定，遵循法律，但被答辩人行为不仅违反合同约定，还违反诚信原则，对答辩人造成重大损失。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述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贵院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二吴国志，被上诉人三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原审原告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一、请求解除原告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2年7月14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以及于2010年3月16日与吴燕飞签订《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书》。二、请求被告支付原告2014、2015及2016年2-5月土地承包款共计人民币398055.33元（其中：2014年拖欠3842元、2015年度283842元、2016年2-5月110371.33元）。三、请求被告每月按租金5%标准支付原告违约金，直至承包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现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违约金为人民币24438.56元，即逾期支付2014、2015土地承包款违约金为18920元，逾期支付2016年2-5月土地承包款违约金为5518.25元）。四、请求被告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行清理并向原告交还承包地，同时，自起诉之日起，被告每月按每亩60元标准向原告支付占用土地期间的占用费，直至被告交还全部承包地之日止。五、请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02年7月13日，原告与第三人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其位于大岭××村4个小组的约共517亩（依实际测量为准）土地租给第三人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从2002年8月1日至2031年7月31日，共30年。双方在履行以上合同中，于2010年3月16日协商同意终止以上合同，第三人应交纳的租金也已付清给原告。2010年3月10日，原告的5个小组负责人与原被告二法定代表人吴燕飞签订一份《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将以上《土地租赁合同》的承包权转由吴燕飞一方承包，补充协议约定从2009年至2015年的租金为每年600元，从2016年始为按原《土地租赁合同》计价，付款时间为每年的租金应在本年度3月15日至4月15日内付清。以上补充协议未约定协议解除的条件。双方在履行以上协议时，原告于2013年10月22日在收取租金时出具收据给被告，收据注明：收到2013年神州大地交来田租282762元。2014年2月22日，原、被告方(神州大地农场吴燕飞)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神州大地吴燕飞于2014年4月15日先付各村所留下的租金，2014年的田租款可推迟在6月15日前交，推迟付款日期不算利息。当天，原告在收取租金时出具收据给被告，收据注明：收到神州大地交来老欠款80000元。2015年3月18日，原、被告方(神州大地农场吴燕飞)签订一份《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租金协议》，约定被告方应于2015年4月15日前支付9万元（以前老数租金），应于2015年6月30日前将2015年28万元的租金一次性补充付清给原告。后因吴燕飞于2015年4月4日死亡，双方在履行租赁合同中，因被告方未支付2014、2015及2016年2-5月土地承包款共计人民币398055.33元（其中：2014年拖欠3842元、2015年度283842元、2016年2-5月110371.33元）而产生纠纷。庭审时，被告一对原告第二项请求所列的债务金额无异议。原、被告未提供双方关于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终止与第三人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的履行后，将合同中约定的土地重新出租，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为此，现原告请求解除以上《土地租赁合同》，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二）合同解除”的规定相违，即，原告在解除以上合同后，才能终止合同，才能重新发包。故，对原告对以上请求不采纳。对于其与吴燕飞于2010年3月10日签订的《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因双方未约定补充协议解除的条件，且原告在本案中也未陈述解除的理由及依据，为此，其该请求理由不充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采纳。虽与原告签订《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的承租方为吴燕飞，但原告在2013年10月22日及2014年4月15日收取租金时出具的收据均注明系收到被告二神州大地交纳的租金，同时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租金协议》的承租方亦注明神州大地农场吴燕飞，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吴燕飞的以上行为系履行被告二职务的行为，其产生民事责任依法应由企业法人承担。现原告要求被告一承担因履行以上租赁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缺乏事实，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以支持。对于双方在履行协议期间，被告一作为被告二的法定代表人对所欠原告的租金数额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原先要求被告支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民事责任承担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的计算问题，因原、被告对违约责任未进行约定，现原告要求每月按租金5%计算，缺乏事实，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以采纳，但从公平原则及按双方关于支付日期的约定，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从起诉之日起至交还承包地之日止按每亩60元支付土地占用费，因双方对以上占用费没有约定，为此，原告的以上请求缺乏事实，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以支持。原、被告可另行补充协商后予以解决。被告二、第三人经一审法院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判。综上所述，判决：一、被告二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2014年、2015年及2016年2-5月土地租金（承包款）共398055.33元及利息给原告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其中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别以3842元从2014年6月15日始、以283842元从2015年6月30日始、以110371.33元从2016年4月16日始计算至一审法院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37元，由被告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证明上诉人与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双方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协议主体应由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承受。二、《补充合同》，证明被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明知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吴燕飞、黄进成、刘易华三方代表关于原土地租赁合同中权利义务转让事实。三、《土地租赁合同》，证明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与山丰（惠州）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土地租赁关系。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被上诉人一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对该份证据的内容与我方。首先这个证据是没有原件。这个我们对于这个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内容，与我方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关于三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就是3月16日的相同之外，乙方只有吴燕飞本人的签名，而没有神州大地发展香港公司的盖章。所以该份证据我们认为是存在被答辩人上诉人方是存在造假。第一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同时该补充合同的内容看，丙方的签名只有吴燕飞，原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原上诉方的法定代表人。而对于黄建成、刘义华没有在丙方落款方签名。另外关联性有异议。从10年到本案诉争之日前。一直是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吴燕飞向以神州大地公司，也就以上诉人的名义向被上诉人支付承包款且签订相关的补充协议，对这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土地租赁合同的内容，与我方在一审中所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的内容相同，但该份证据的落款中多了一个公章。就是什么什么银行？多了一个公章，2002年9月29日处，多了这一份公章。根据这一份证据与此三份证据前面所提交的证据，相对比而言，上诉人明显想规避其承担支付承包款的民事责任，对第四份证据，一审判决书三性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一，一审时，被上诉人作为证据提交的《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未有“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的签章。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吴国志质证时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析理如下：关于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一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双方是否存在租赁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吴燕飞与大岭××村于2010年3月16日签订的《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是代表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与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村民代表签订，而并不是代表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并提供了其自留的协议书的复印件。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未能提供《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的原件，故该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上诉人确认其法定代表人与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于一审时确认了被上诉人一持有的《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真实性，而被上诉人持有的《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无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的签章。未有证据反驳被上诉人一持有的《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真实性，亦未有证据佐证被上诉人一持有的《关于山丰农场第二分场补充协议》已被篡改。最后，2015年3月18日由被上诉人一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签订的《关于丰山农场第二分场租金协议》、2014年2月22日被上诉人一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签订的《协议书》、2013年10月22日被上诉人一出具的收款收据、2014年4月15日被上诉人一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的内容均为神州大地与被上诉人一间直接发生的民事关系，未有关于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一间直接发生民事关系的记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一博罗县杨村镇大岭下村民委员会存在租赁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是神州大地发展(香港)有限公司为合同当事人，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燕飞、黄进成、刘易华是否应承担清偿土地承包款的问题。上诉人仅提供《补充合同》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核对，且《补充合同》为孤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据此，上诉人主张吴燕飞、黄进成、刘易华亦应承担清偿土地承包款的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37元，由上诉人博罗神州大地农业观光休闲农场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九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吕逸榛书记员彭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