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刑初216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季辉，男，198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淮安市，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徐胜，上海市华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文海，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涛磊，男，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齐中飞，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剑明，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志华，男，1992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铜陵市，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蒋春伟，上海肃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泽安，男，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湖南省津市，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高坚，上海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金融刑诉(20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辉、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7日，被告人季辉、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结伙，借他人名义成立上海迎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迎企公司)，通过招揽业务员打电话等方式，以虚构的融资项目及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为幌子，从张建忠、潘世元等120人处骗得共计人民币630余万元。被告人潘涛磊于2018年1月15日离职，其参与集资诈骗230余万元。被告人季辉、许志华、徐泽安于2018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潘涛磊于2018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姚某某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定期服务协议合同书》、付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吴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上海迎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季辉、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季辉、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季辉辩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季某某，其在公司只是根据季某某的指令，将季某某提现的60%非吸款交于潘涛磊，用于发放工资、支付利息等，其每月从季某某处领取工资。公司具体投资项目不清楚。被告人季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季辉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季辉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司采取P2P模式吸收资金用于投资，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季辉在本案中负责上传下达，起次要辅助作用，且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涛磊辩解，其负责公司运营，融资的款项46%左右交季辉用于投资，其余部分用于员工工资、提成及支付客户利息。被告人潘涛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潘涛磊不具备集资诈骗罪所必需的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要件。1、潘涛磊并无合谋设立公司进行集资诈骗的主观故意，其进入迎企公司是为了从事理财职业；2、潘涛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故意，其受公司安排负责日常经营即销售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3、潘涛磊并无参与资金募集后的投资，也完全不知道资金去向，并不存在任何抽逃、转移等逃避返还资金的行为；4、公诉机关以“放任的间接故意”的主观要件认定潘涛磊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潘涛磊没有参与集资诈骗的客观要件，没有证据证明潘涛磊明知公司系虚构融资项目而实施集资诈骗。(三)被告人潘涛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其对案件定性的异议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综合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建议对潘涛磊适用缓刑。被告人许志华辩解，因季辉提出要求融资，其介绍季与潘涛磊认识，其不参与公司经营和管理。公司对外宣传资料由季辉提供内容后由其制作后交于潘涛磊，对外宣传有投资神农药厂、车贷房贷等，具体情况不清楚。在潘涛磊离开公司后，协助过发放钱款。季辉是公司的投资人，潘涛磊负责运营，徐泽安负责业务员招募和发放工资。被告人许志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志华没有集资诈骗的故意，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许志华没有参与迎企公司的设立、运营。2018年中旬在公司协助徐泽安发放工资。因此公司之前吸收的资金230万元与许志华无关。许志华如实供述罪行，相比其他被告人其参与度较小，建议法庭酌情处罚。被告人徐泽安辩称，通过潘涛磊介绍认识季辉、许志华，季辉要求融资，其介绍戴某某及团队长至迎企公司，并提供客户资料，其未参与公司经营。在潘涛磊离开公司后，去公司帮忙发放过一次工资。被告人徐泽安的辩护人提出，徐泽安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存在共犯关系，集资诈骗罪名不成立。徐泽安主观方面不具备合谋，迎企公司未成立时，被告人徐泽安应潘涛磊邀请与季辉、许志华见面，目的是上述三人要成立公司，让徐泽安帮助招聘员工；公司建立期间和成立后，徐泽安未向迎企公司或者指使他人向公司提供过任何关于公司宣传、运营模式、客户资料等方案，也未为他人出谋划策逃避、阻碍侦查工作；客观方面徐泽安是为企业招聘员工，招聘行为不是犯罪。徐泽安不是迎企公司的员工。2018年1、2月间是受员工委托向公司索要工资；徐泽安帮助迎企公司招聘员工，对公司性质没有尽到审慎义务，其罪名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认定；徐泽安有坦白情节，且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经被告人许志华介绍，被告人季辉、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经商议，由被告人季辉出资设立公司，被告人潘涛磊负责经营，被告人徐泽安负责招聘业务团队、提供客户名单，被告人许志华制作宣传资料用于对外宣传理财产品。吸收资金的60%用于业务员工资、提成、支付投资人利息及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的分红等，40%交于季辉用于投资。后被告人季辉借用吴某某的名义，注册成立上海迎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迎企公司)，公司办公地址位于共和新路XXX号新国际大厦14楼。公司业务员根据客户名单，打电话给购买了保险的客户，让客户至公司购买所谓的理财产品，虚构债权并签订《个人定期服务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由客户作为受让方受让一定金额的债权并支付对价，受让期限为两年，预期收益率为6%/年，迎企公司作为服务商，受让期限届满后，迎企公司负责将受让的债权本金一次性支付到受让人帐户。2018年2月7日公司关门，公司人员全部撤离。经鉴定，迎企公司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7日，从张建忠、潘世元等120人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630余万元。被告人潘涛磊于2018年1月15日离职，其参与诈骗金额230余万元。被告人季辉、许志华、徐泽安于2018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潘涛磊于2018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沈志宏、姚某某等91人的《案件情况登记表》及其等提供的与迎企公司签订的《定期服务协议合同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付款凭证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被害人姚某某、王某1、赵某某、何某某、沈某某、陈某某、史某某、董某某、王某2的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经迎企公司业务员联系后，在保险合同到期后或者提前退保，购买了该公司固定收益6%两年期的理财产品的经过及金额。后部分被害人至迎企公司后发现公司已关门。2、证人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迎企公司行政主管。迎企公司实际负责人为许志华、潘涛磊、徐泽安。公司通过业务员打电话给客户等方式对外推销固定收益的理财服务。其是介绍徐泽安进入迎企公司工作，工作上的事徐让其与许沟通。2018年1月潘涛磊离开公司后，许志华负责公司主要事务，徐泽安也负责公司的一些工作。2018年2月7日，许志华让其通知公司所有人员当天全部离开公司。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其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中介带其至工商部门用其本人身份资料办理迎企公司法人登记后又申领建设银行卡和电信手机卡，且至共和新路某大楼物业签字，银行卡、手机卡均由中介拿走，后收到中介支付的5000元好处费。户名为吴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帐户有多笔取现交易。4、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照片及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网安支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季辉处扣押赃款人民币45，000元；从被告人许志华处扣押移动U盘三个，公安机关从涉案U盘中提取到迎企公司客户登记信息。5、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上海迎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相关附件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迎企公司共与张建忠、潘世元等120位投资人签订协议，协议金额共计XXXXXXX元，期限为2年，利率为6%。协议金额中，2018年1月16日前共计XXXXXXX元。截止2018年10月，迎企公司已返还投资人本息26736元，尚有本金XXXXXXX元未兑付。6、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抓获情况》证实，被告人季辉、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系被抓获归案。7、上海市宝山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季辉于2018年8月检举吴辉虚开发票的事实，该线索宝山公安分局已于2018年4月28日收到上述税务机关移送的材料。8、被告人季辉在案供述：2017年，与许志华聊天时许提起潘涛磊是做P2P的，因在公司做的不开心想出来做。同年12月，他与许志华、潘涛磊经商议，由他注册公司、租赁场地、购买POS机等，由潘涛磊负责公司经营，许志华当时有工作，不在公司担任职务，不用到公司上班，但拿分红。他只与潘、许二人联系。公司吸收的资金由他负责通过ATM机和POS机提现，60%交于潘，作为公司运营资金，包括员工资、投资人利息、许志华的分红等，余下40%由他充抵先期投入的启动资金。戴某某在公司负责员工纪律和考勤，徐泽安负责招人。2018年1月中旬，许志华和徐泽安找到他，说潘挪用了业务员的提成，要求潘离开公司。潘离开公司后，公司的日常经营由许志华和徐泽安负责，他提现的钱也交给许和徐，直至公司2月7日关门停业。许志华对外称姓吴。季辉当庭供述，公司实际出资人是季某某，他只是负责出面为季某某联系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9、被告人潘涛磊供述，经许志华介绍认识季辉，经商议后由季辉作为投资人设立公司，由其负责公司业务，徐泽安为公司招募员工并提供客户资料，戴某某负责行政，许志华与其负责前期运营、拟定合同等。公司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模式，根据徐泽安提供的平安等保险公司购买过保险客户名单，以办理保险到期的理财业务为由，并许诺年化6%、两年12%的利息，将客户约至公司，与客户签订个人定期服务协议。其在公司期间共吸收客户资金200万元人民币左右，53%用于公司经营包括员工工资、提成及返还客户的利息，47%给季辉。季辉称用于投资了武汉神农药厂、小额贷款公司、二手车市场等。10、被告人许志华供述，其介绍季辉与潘涛磊认识，由季与潘合伙经营P2P业务。经商议，由季辉先拿出启动资金，包括找人挂名法人注册公司、租赁公司经营地、购买POS机等，由潘涛磊负责公司日常经营事务，其作为中介拿好处费。吸收的资金，40%交由季辉，60%交由潘涛磊用于发放员工工资、提成和返还投资人利息等。徐泽安是公司顾问，公司业务员由徐泽安招募，徐在公司也拿分红。公司通过业务员打电话给客户，约客户到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后收取客户投资款。2018年1月15日左右，潘涛磊因挪用公司钱款离开公司后，由其和徐泽安接替潘的工作。公司的宣传资料由其根据季辉和潘涛磊的要求制作，季辉称吸收的资金用于投资武汉神农药厂、小额贷款公司、二手车市场等。在公司里其自称“吴总”。11、被告人徐泽安在案供述，其在迎企公司担任顾问，负责员工招募，协调公司各部门之间的关系。季辉负责出资、潘涛磊负责经营、许志华在公司没有具体职务，负责公司筹建时的装修、采购等事宜。公司通过业务员打电话给在平安等公司购买过保险的客户，约客户至公司，与公司签订贷款协议，并用公司POS机刷卡付款，遇保险未到期的客户，公司业务员会陪客户去办理退保手续。公司吸收的资金57%用于公司经营，包括员工工资和提成、支付客户的利息等，其与潘涛磊、许志华、戴某某都是拿分红的，余43%给季辉，季辉称用于小额贷款等。公司分配模式由其提供，是沿用其原先工作过的公司的分配分案。上述分配方案及人员分工，是其与季辉、潘涛磊、许志华一起在大宁的星巴克详谈的。被告人徐泽安当庭供述，其是介绍业务员团队的团队长至迎企公司的中介，戴某某也是其介绍至迎企的，收到中介费2万元。其不参与经营的，潘离开公司后，因其过去的员工没有拿到工资，其去公司找老板。听说许志华和潘涛磊吸收的钱款用于做贷款等，其认为如果公司经营的好是可以兑现对投资人的承诺。12、迎企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该公司法人代表吴某某，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创业投资、资产管理、企业登记代理、商务信息咨询、投资。本院认为，被告人季辉、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季辉在设立迎企公司后，并未将吸收的40%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在未返还投资人钱款的情况下关闭公司后逃逸，可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在与被告人季辉商议时，明确了非法吸收的资金60%用于发放业务员的工资、提成及支付客户的利息，40%交于被告人季辉用于投资。虽然被告人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并不清楚被告人季辉实际并未投资，但三名被告人均明知以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将导致集资款不能返还，故应当认定三名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集资诈骗罪对四名被告人定罪处罚。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涛磊在任期间，负责非法吸收客户资金，许志华、徐泽安虽然不在公司担任具体职务，平时也不在公司，但许志华负责了公司前期的工作和宣传资料的制作，徐泽安提供了客户名单并为公司招聘业务员等，均为公司非法吸收客户资金起到重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其三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认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季辉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经查系公安机关已掌握事实，不能认定为立功。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后果及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季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30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志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28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泽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28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潘涛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8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赃款发还被害人。六、被告人季辉、潘涛磊、许志华、徐泽安应继续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  敏  芳人民陪审员 刘  雅  琴人民陪审员 郭  凤  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管胜杰、郑诗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不能返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