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0刑初12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4，男，1978年4月2日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宁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大为（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8]1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4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晨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4及其辩护人邱大为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赵某4伙同黄辉、张伟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九洲大厦19楼成立杭州沃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投资山东****铝业有限公司生产经营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谎称可以还本付息，实际骗取张某2等39名被害人资金人民币82万余元，资金用于支付业务员高额提成、偿还垫资款、老板分成等，未用于投资经营。期间，被告人赵某4系公司总监，明知以上述方式骗取资金，仍参与公司管理并从中分成。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和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4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赵某4辩称，（1）其未参与沃辉**公司的管理，对该公司的情况基本都不清楚；（2）本案系单位犯罪。 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赵某4系从犯；（3）被告人赵某4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赵某4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5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赵某4伙同黄辉、张伟光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九洲大厦19楼成立杭州沃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辉公司），虚构投资山东****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生产经营项目，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传单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谎称可以还本付息，共计骗取被害人洪某等39名被害人资金人民币82万余元，资金用于支付业务员高额提成、偿还垫资款及获利分成等，未用于投资经营，至今共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811820元，其中被害人洪某27040元、被害人杜某19680元、被害人俞某18980元、被害人郑某26450元、被害人卜某58640元、被害人陈某19180元、被害人王某153000元、被害人曹某118000元、被害人陆某8780元、被害人曹某29000元、被害人张某119360元、被害人盛某18000元、被害人盛某28000元、被害人徐某9020元、被害人张某245800元、被害人卫某17840元、被害人俞某29340元、被害人王某236520元、被害人金某18200元、被害人杜某28800元、被害人楼某27520元、被害人陈某29080元、被害人谢某24900元、被害人金某233980元、被害人唐某16000元、被害人康某9100元、被害人张某337100元、被害人钱某152500元、被害人杨某19460元、被害人陈某328210元、被害人董某8100元、被害人邵某8800元、被害人张某49100元、被害人王某39280元、被害人沈某10000元、被害人陈某49520元、被害人钱某29340元、被害人钟某45100元、被害人顾某45100元。其间，被告人赵某4系公司总监，明知以上述方式骗取资金，仍参与公司管理并从中分成。 另查明，同案人员赵某1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236元，并以（2018）浙0110刑初95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洪某540.8元、被害人杜某1193.6元、被害人俞某1179.6元、被害人郑某529元、被害人卜某1172.4元、被害人陈某1183.6元、被害人王某11060元、被害人曹某1360元、被害人陆某175.6元、被害人曹某2180元、被害人张某1387.2元、被害人盛某1160元、被害人盛某2160元、被害人徐某180.4元、被害人张某2916元、被害人卫某356.8元、被害人俞某2186.8元、被害人王某2730.4元、被害人金某1164元、被害人杜某2176元、被害人楼某550.4元、被害人陈某2181.6元、被害人谢某498元、被害人金某2679.6元、被害人唐某320元、被害人康某182元、被害人张某3742元、被害人钱某11050元、被害人杨某389.2元、被害人陈某3564.2元、被害人董某162元、被害人邵某176元、被害人张某4182元、被害人王某3185.6元、被害人沈某200元、被害人陈某4190.4元、被害人钱某2186.8元、被害人钟某902元、被害人顾某902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洪某、杜某1、俞某1、郑某、卜某、陈某1、王某1、曹某1、陆某、曹某2、张某1、盛某1、徐某、张某2、王某2、金某1、杜某2、楼某、陈某2、谢某、金某2、康某、张某3、钱某1、杨某、陈某3、董某、邵某、张某4、王某3、沈某、陈某4、钱某2、钟某、顾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款收据、申请表等，证实各自被诈骗的时间、地点、原因、投入金额及收回钱款的金额、沃辉公司的基本情况等事实；其中被害人洪某、陈某1等人的陈述还证实了沃辉公司宣称系**公司的分公司，可实现销售收入40亿元、税金1.6亿元等，其还看了**公司的宣传片等事实；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其投钱时见到过沃辉公司的“赵某2”等事实；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还证实了2016年7月中旬，其到沃辉公司投资时，接待其的是“赵某2”（经辨认系被告人赵某4），赵某4让其放心好了，钱是投资到总公司做铝制品生意的，其就将钱款交给了赵某4，之后，老板黄某承认过赵某4将钱给他了等事实；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还见过黄某派过来解决问题的赵某2等事实；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赵某2是沃辉公司的工作人员，赵某2还出具给其欠条一张等事实；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沃辉公司还有一个姓赵的经理等事实；被害人金某2的陈述证实“赵某2”系沃辉公司的人员等事实； 2、证人张某5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称其主要管理临平九洲大厦的物业，2016年5月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和一个小伙子谈租房业务，三四天后，小伙子持三万余元现金签了租房合同，租用九洲大厦19楼1901-2室，租期三年，年租金99241元，租金首付三个月，该小伙签了“黄某”的名字，留了电话136××××4555，之后，其见到老年人到该公司做理财业务，同年8月初，南苑派出所开始排查投资公司，同年8月中旬，该公司没有打招呼走了，之后，其打电话给黄某让他注销营业执照，但一直未注销等； 3、证人王某4的证言，称其系杭州九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前台，**公司原先租住在19楼上，2016年8月中旬倒闭了，其只知道公司老板叫黄某等； 4、证人王某5的证言，称其系个体代办营业执照的，2016年5月初，黄某找到其办投资管理公司，其从九洲大厦19楼拿了资料办理了沃辉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黄某），同年7月初，黄某还让其代理记账，同年8月中旬，其到他们公司收费但公司已关门，其打黄某的电话也打不通了，之后，没有再联系等； 5、证人许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6年7月10日左右，其到沃辉公司工作，负责记账，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某，公司还有张某7（经辨认为张某6）、赵某2（经辨认为赵某4），财务是“胡姐”（经辨认系胡某），业务员是王雅（经辨认为赵某1），其上班后还在胡某的安排下给客户签合同二三天，同年7月底，胡某以孩子有事为由回老家，同时，赵某4以母亲要动手术为由回老家，其和前台张丹比较担心，向胡某讨要工资，胡某让其等人打电话向赵某4讨要工资，赵某4答应发放，次日，赵某1发给其工资400元，之后赵某1离开，其联系黄某要工资，黄某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同年8月11日左右，赵某4答应到期的客户于同年8月13日给他们答复，但最终，赵某4没有到公司，其想公司没人了，就自行离开等； 6、证人邱某的证言，称其系**公司的办公室主任，2010年，该公司成立，2014年下半年，公司经营出现问题，2015年年初，公司停产停业，该公司除山东外，其余地方都没有投资项目，其一方不知道沃辉公司，该公司也没有黄某、赵某4、胡某、张某6等员工等； 7、同案人员张某6的供述和辩解，称2016年3月左右，其经朋友郝某趁介绍在武汉与黄某、赵某4相识，该二人让其帮忙开融资公司，并称可以给其一定好处费，其随即联系了“方向”，“方向”说可以在余杭开融资公司，最后定下来“方向”拿融资款中的38%分成，由于其和黄某等人没有钱开公司，办理公司的费用都是由“方向”垫资的，所以“方向”按照1比1的比例收取好处费；其拿5%，剩余的钱都归黄某和赵某4，之后，还商定由其和赵某4的人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其等人成立了沃辉公司，“方向”在网上联系后带着黄某办理工商注册，还带着其、黄某、赵某4租房子，法定代表人是黄某，其带出纳胡某负责客户投资款的收取、支付利息、记账、对账，许某协助胡某的工作，“王雅”、“刘某1”是业务员，沃辉公司是以山东一家铝业集团公司需要资金的名义融资的，其不清楚实际是否存在该公司，黄某和赵某4应该清楚，流程是业务员上街发传单介绍业务，后以发放礼品的名义留客户的联系方式，以高利息、高回报介绍融资业务，让客户前来投资，客户到公司与业务员谈具体的利息、收益、实际投资的金额，业务员领客户到胡某处签订借款合同、交钱，每天下班之前胡某和赵某4对账，对账后赵某4根据各自比例分钱给其、“方向”，胡某的工资是赵某4开的等； 8、同案人员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5年12月，其在武汉张某6、胡某的公司工作一个多月，其知道公司是以石材生意的名义向客户借款，其间客户来了之后问其张某7的去向，其未见到公司有什么业务，2016年1月上旬，该公司放假后其离开，2016年5月12日左右，其经张某6、胡某安排进入沃辉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业务是向客户借款，法定代表人是黄某，负责人系张某6，财务是胡某，“赵某3”（经辨认系被告人赵某4）没有具体职务，张某6不在公司时他会过来，后期增加一财务许某，业务员主要有“方向”、其、刘某1、刘某2（大家叫她曼青）等人，其前期做讲师时，主要是向客户介绍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定期会邀请十余名客户到公司，其根据张某6提供给其的资料及网上搜索的内容制作幻灯片给客户集体讲解，胡某或张某6把客户的资料给其后其打电话给客户让他们来投钱，其听胡某讲钱款是汇给山东总公司的，其在工作中使用假名“王雅”，2016年5月下旬，其与胡某打不通所有业务员的电话后，“方向”跟其讲业务员是从别的公司借过来的，因之前的公司出问题了，就跑了，其当时很害怕，问胡某是否能在三个月内还上客户的钱，胡某说如果不相信就走好了，其就继续留下来了，同年8月1日之前，其离开，次日，黄某、赵某4、张某6等人将其微信拉黑，当时因其收了赵某43000元提成款与胡某吵架；其想钱款应该是被张某6和赵某4等人分掉了，其还听说业务团队的提成很高等； 9、调取证据清单、基本信息、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企业变更情况、企业备案情况、特约商户基本信息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出资情况、提交材料目录、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授权委托书、决定、房屋租赁合同、准予设立登记申请书、承诺书等，证实杭州沃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黄某，成立日期为2016年5月13日，还委派赵某4为公司监事；山东****铝材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李某，武汉伟光建经营部的商户性质系个体，经营者姓名张某6，武汉市洪山区伟伟超市的商户性质系个体，经营者姓名张某6，大力纸制品生产批发的经营者姓名为张某6等事实； 10、铁路旅客订票信息、住宿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4订购了2016年5月9日、同年6月11日曲阜东至杭州东的车票、2016年6月9日、同年7月31日杭州东到曲阜东的车票、2016年8月13日杭州东至德清的车票，以及被告人赵某4入住旅店的情况等事实； 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证实黄某、张某6等人的账户的交易明细； 1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员赵某1被判刑及其退出违法所得等相关情况； 13、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4的身份情况； 14、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4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5、被告人赵某4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先称2012年或2013年，其经朋友洪亮介绍与黄某相识，后三人结拜为兄弟；2014年下半年，其借款18万元给黄某开理财公司，2014年，理财公司倒闭了，投资人纷纷向他讨债，黄某外出躲债；2015年年底，黄某担心被债主找到还在其家中住了一个多月；2016年二三月，黄某说可以开个理财公司把钱还给其，黄某和其经“陈成”介绍与张某6相识（后称黄某提出开公司后经郝某臣介绍与张某6见面，同年三四月，黄某让其准备了2万元钱后与其一起到武汉与张某6见面），2016年5月，张某6让其、黄某到余杭，商定由张某6出资开理财公司，并约定出资10万元，到时就从借款中抽20万元，业务团队所拉业务一半金额作为提成，并由张某6负责经营，其与黄某租住在新丰村小区，张某6讲正在办理工商登记，等公司开业了，让黄某过去，还讲其形象不好，让其不要去了，黄某参加开业后告诉其客户挺多的，其间，其与黄某到临平后六七天，其、黄某、张某6及张某6带来的胡某一起商量决定讲师、会计、前台有固定工资，费用从公司里开支，业务员拿提成，业务团队收取存款金额的一半作为提成，张某6还跟其讲办公用品、房租和其他费用支出花了18万元，根据一比二的比例，他应该获得36万元的好处，除了前述支出外，剩余的钱款均归黄某，如果拉的存款多，黄某就把欠其的20万元钱还给其，因黄某到处欠钱，其只有和黄某一起开理财公司其才能收回借款，其在公司任总监，黄某有时让其去公司看看，其有时会去看看有没有客户，其与黄某天天住在租房里睡觉，有时公司搞活动、开会黄某会参加一下；同年8月，张某6等人离开公司，其就天天待在公司接待客户，一阿姨到其处投资3万元，实际收取28000余元，其给了一来要钱的老年男子12000元（后称10000元），其余的18000元给了在租房的黄某，黄某给了其3000元，给了王雅3000元，黄某好像打给客户3000元的利息，剩下的钱黄某拿走了，当时黄某讲再找些业务员，拉来存款后还钱，另胡某分七八次给了其三万元，同年8月中旬，公司无法运转后其与黄某一起离开，公司倒闭，其当时脑子晕头了，没有想还钱的事情，想等公司有钱了，把黄某欠其的钱拿到手就好；其向客户谎称自己叫赵志强，公司没有经营项目，最初打算去投资其他工程，赚到钱后再还给客户等；庭审中称黄某欠其30余万元，黄某打电话让其和他一起去武汉找张某6商量开销售吸尘器公司的事情，其为了让黄某还其钱，就跟着黄某去武汉了，黄某与张某6等人商量时其被送回宾馆了，十多天后，张某6让其与黄某到杭州，其二人到杭州后，张某6还从其处借走了8000元用于办公司的手续，之后，其在公司里与客户谈时才知道其挂了总监的头衔，其不参与公司管理、决策，其分七次从胡某处借款三万元，并将该钱款用于替黄某付房租及日常消费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赵某4辩称其未参与沃辉**公司的管理，对该公司的情况基本都不清楚，经查，（1）在案的被害人杜某1、郑某、王某1、陆某、张某2、金某2等人的陈述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实其等人分别在沃辉公司时见过“赵某2”，被害人郑某、王某1、陆某等人的陈述还进一步证实了被告人赵某4实际参与过收款、出具欠条、解决问题等工作；（2）在案的同案人员张某6、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赵某4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赵某4伙同张某6等人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而成立了沃辉公司，并商定了分工、所骗取资金的分配方式等，且被告人赵某4参与了管理，结合被告人赵某4一方已实际骗取被害人钱款多达80余万元等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赵某4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实施了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4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4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经查，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4等人成立公司的目的是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犯罪，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4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某4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赵某4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4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某4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赵某4庭审中的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条、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4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赵某4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望浙 人民陪审员  程丽英 人民陪审员  戴莉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 清单 序号 被害人 退赔（单位：元） 洪某 26499.2 杜某1 9486.4 俞某1 8800.4 郑某 卜某 57467.6 陈某1 8996.4 王某1 曹某1 陆某 8604.4 曹某2 张某1 18972.8 盛某1 盛某2 徐某 8839.6 张某2 卫某 17483.2 俞某2 9153.2 王某2 35789.6 金某1 杜某2 楼某 26969.6 陈某2 8898.4 谢某 金某2 33300.4 唐某 康某 张某3 钱某1 杨某 19070.8 陈某3 27645.8 董某 邵某 张某4 王某3 9094.4 沈某 陈某4 9329.6 钱某2 9153.2 钟某 顾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