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18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工业园高力汽车汽配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037473236929（1／1）。法定代表人：曹永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江苏唯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珠江东路**信用代码91341100738930466Y。法定代表人：博世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安徽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通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滁州恒信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前由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8）皖1102民初413号民事判决，扬州通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以（2018）皖11民终81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8)皖1102民初2759号民事判决，扬州通盛公司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扬州通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滁州恒信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滁州恒信公司赔偿事故损失和更换配件的费用两个诉讼请求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赔偿事故损失属于侵权法律关系，而更换配件的费用属于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将两个法律关系合并处理在程序上存在严重错误。2、本案系侵权纠纷，根据证据规则，应由滁州恒信公司对侵权事实、因果关系、损失的数额承担举证责任。首先，滁州恒信公司要求赔偿交通事故损失证据不充分，其仅提供了赔偿协议及赔偿清单，并没有赔偿淸单中各项赔偿内容的发票或收据，根据从交警队和保险公司调取的相关事故材料，该次事故仅造成路灯损坏，并没有人员伤亡及其他车辆损失，路灯修复费用业经保险公司赔付，该次事故中滁州恒信公司关于交通事故的损失己获得保险公司赔偿，不能再向上诉人主张；况且滁州恒信公司未提供实际支付款项的凭证，仅陈述系在对方购车款中予以扣除相关购买发票已及购车协议以佐证双方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的存在。其次，滁州恒信公司主张的更换配件费用实际支付的证据不足，滁州恒信公司陈述系用承兑汇票进行支付，但所提供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与该公司无任何关联，在之前案件中滁州恒信公司提供作废的发票证明己经支付相应款项是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最后，滁州恒信公司所提交证明损失存在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其主张的损失数额与诉讼中要求的数额明显存在较大差距，结合滁州恒信公司在该案诉讼中存在关于虚构交通事故中有人员受伤的事实、提供作废发票的不诚信诉讼行为，且一审诉讼所有的票据形成日期均在上诉人起诉主张货款之后形成，上诉人就此向一审提出滁州恒信公司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且对滁州恒信公司提供的财务凭证中不合常理的部分提出意见，要求一审对滁州恒信公司提供的证据从严审查且要求一审对相关其他公司的与本案有关付款事实的财务凭证进行调查并将相关凭证原件交由上诉人质证，一审却回避被滁州恒信公司提供证据之间的矛盾以及滁州恒信公司不诚信的诉讼行为，对案件事实不作任何进一步调查，直接按照滁州恒信公司的主张进行判决。综上，一审判决程序错误，认定事实证据不足，特依法提出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改判。滁州恒信公司辩称：1、本案是产品责任纠纷，无论是在交通事故中直接赔付给运输公司的还是产品的更换费用均属于损害赔偿范围，故其认为将两笔赔偿费用合并处理并无不当；2、关于侵权事实，从本案的证据中的照片可见车辆存在损失，照片中对碰撞原因反映的非常清晰；3、更换配件费用实际支付的证据是充分的，承兑汇票只是一种支付手段，并不能达到上诉人主张的上诉理由；4、关于虚假诉讼其认为与本案无关，如果存在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处理。滁州恒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扬州通盛公司支付其因汽车牵引销螺栓质量缺陷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赔偿金及更换汽车牵引销螺栓的维护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2846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月1日，扬州通盛公司（供方）与滁州恒信公司（需方）签订一份《采购合同》，约定滁州恒信公司自扬州通盛公司处购买牵引销等配件，约定：二、验收标准、方法：按需方企业标准、图纸、技术要求、检验文件或国家、行业标准。同日，双方签订一份《质量和服务保证协议》约定：一、扬州通盛公司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滁州恒信公司的技术和质量要求。四、滁州恒信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因扬州通盛公司提供的产品的质量问题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扬州通盛公司承担。七、若扬州通盛公司提供的样品合格，或先期产品合格而后期产品不合格甚至掺杂作假，以次充好，滁州恒信公司除进行质量索赔外，还要对扬州通盛公司进行罚款处理。合同签订后，滁州恒信公司使用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等零部件生产汽车。2015年10月8日，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了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载明：2015年10月7日12时，张传军驾驶皖Ｍ×××**、皖Ｍ×××**重型半挂牵引车，在G104线1074KM+100m处发生自身事故，致车辆及路灯杆等设施损坏，张传军驾驶机动车违反《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负事故全部责任。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事故路灯杆维修费5000元。皖Ｍ×××**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牵引销系滁州恒信公司使用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2015年10月13日，滁州恒信公司（甲方）与扬州通盛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载明：甲方从乙方采购牵引销，合同编号为GL/HX-04-007-2015。2015年10月8日甲方客户一台车出现罐体和主车分离事故，勘查事故现场发现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为：牵引销螺栓松动脱落切断造成的事故。后甲方紧急通知甲方已出厂的客户检查该部位的螺栓，又发现多台车螺栓脱落和松动的现象。甲方组织对乙方的牵引销螺栓检测建档后发现，乙方牵引销配备的螺栓硬度和强度和国家标准相差较多，甲方及时通知乙方来协商处理此事，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共同认定乙方供应的牵引销螺栓存在质量问题。2、甲方出厂的车辆（截止2015年10月份之前）由甲方及时通知客户紧固牵引销螺栓，后派人去现场更换螺栓。3、2015年10月份后乙方新供货的质量必须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供货价格再进行协商。4、2015年10月份之前出厂的车辆更换前和更换后如出现的问题导致的损失由乙方承担。5、2015年10月份之后新供货如再出现问题也由乙方承担。6、甲方按照乙方的工艺要求更换和装配牵引销螺栓。7、甲方本次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和更换已出厂车辆牵引销螺栓产生的直接费用由乙方承担。2016年5月8日，滁州恒信公司（甲方）与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协商就事故赔偿达成《事故赔偿协议书》，载明：乙方于2015年3月份从甲方采购一批运输介质为过氧化氢水溶液的罐车，2015年10月7日车号为皖Ｍ×××**，在行驶至104国道滁州市水口段时发生罐车和主车分离事故，事故造成主车天然气罐控制阀门损坏及罐体变形，牵引车驾驶室多处变形，驾驶员一人受伤住院，罐车轮胎爆胎6只，罐体变形，路面路灯柱损坏，停靠在路边的一辆挂车受损等等。…发生该起事故直接原因为甲方车辆牵引销螺丝脱落四颗，剩余四颗也出现松动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切断造成的，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对该起事故处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支付给乙方各项损失106000元，具体损失详单附后（赔偿款从乙方应付给甲方的购车款中抵扣）。2、因此事故造成的各个方面的损失和影响由乙方自行处理，与甲方无关。…4、甲方将销售给乙方的所有罐车排查隐患，更换牵引销。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5月5日的事故赔偿明细载明的事故损失为：1、牵引车天然气罐拆下返厂维修21000元；2、牵引车多处变形整修8000元；3、罐车变形更换部分罐体材料及整车油漆16500元；4、罐车轮胎6只9000元；5驾驶员住院各项费用14000元；6、路面路灯更换6000元；7、造成路面一台挂车受损赔偿8000元；8、车辆停放40天直接损失23500元。2015年5月10日，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收款凭证（编号为0003881），载明：收到滁州恒信公司事故赔偿款106000元。2017年9月25日，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冲往来款证明》，载明：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销售给我公司的罐车因牵引销螺丝脱落导致我公司一台罐车在水口高速出口发生牵引车和罐体分离的事故，事故不仅造成车辆受损、驾驶员受伤，而且损坏了路灯及道路旁停放的一辆车，后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按照协议规定赔偿给我公司106000元，我公司已经从付给滁州恒信公司的购车款中直接扣除。附编号为0003881收款收据壹份。2015年10月8日,滁州恒信公司（甲方）与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委托服务协议》，约定：甲方装配扬州通盛公司生产的可拆卸式牵引销出现严重的质量隐患，已经有一台车在行驶过程中出现自锁螺丝脱落导致牵引销脱落，从而导致罐车和牵引车分离事故。…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提供所有出厂车辆的客户准确信息（包括客户姓名、电话号码及住址等）。《恒信汽车牵引销质量问题回访表附后》。2、甲方提供更换螺丝。（更换的螺丝由扬州通盛公司提供）。3、乙方要组织8个小组，每组2人，从2015年10月15日开始在10天内，对甲方提供的客户全部拜访到位并帮助客户检查更换。乙方按甲方提供技术图纸及施工要求进行更换牵引销施工作业，施工完成后由甲方负责安排人员现场验收，甲方验收合格后，所有乙方维修车辆出现二次维修及其他售后服务问题由甲方自行解决，乙方要在3个月后，电话回访客户，让客户再次检查牵引销螺丝是否有松动。售后服务由甲方负责。4、甲方支付给乙方劳务费（含人员公司、出差补助等等）人民币96000元。后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依约对滁州恒信公司的客户更换了牵引销。同日，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滁州恒信公司委托我公司派人外出维修更换罐车牵引销螺丝的工时及差旅费合计96000元，其中承兑汇票两份（票号为31300051壹万元整、40200051捌万元整）合计玖万元整，另收现金6000元。附收据一份编号为0044758。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7日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后该发票作废。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重新开具了96000元的增值税发票。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补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说明》给滁州恒信公司，载明：“受贵公司的委托，由我公司派人对贵公司已经出厂的罐车，进行牵引销螺栓更换工作，双方签订了《委托服务协议》。因该服务工作时间紧、客户分散广、多，为此我公司派出了多个服务小组奔赴各地。因贵公司客户车辆处于营运之中，具体地点与协议签订时双方约定的服务地点明显不一致，这给我们上门服务增加了难度及很多额外费用支出。情况发生后，我公司立即向贵公司进行了反馈。贵公司回复：任务紧急，先把车辆的重大隐患排除，费用的问题可以再商量。考虑到贵公司的信誉，我公司在明显增加服务费用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按照要求完成了委托服务工作。但在结算服务费用时，贵公司又提出要开增值税发票的要求，因双方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中并未约定要提供发票，我公司要求：1、补税金16320元，2、增加服务费21000元。贵公司回复：费用都好商量。考虑到今后的合作，最终按照贵公司的要求我公司开具了96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但贵公司并未支付开票税金及补偿费用，只是回复：等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的赔偿款到位了才能支付，后我公司为了免交税金将该发票申请了作废，并通知了贵公司。应贵公司的再次要求，我公司同意对贵公司已付服务费用补开增值税发票。”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称和辩称、举证和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滁州恒信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滁州恒信公司与扬州通盛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案涉《协议》中明确载明了：客户车辆出现罐体和主车分离事故，原因为牵引销螺栓松动脱落切断造成，双方共同认定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螺栓存在质量问题，本次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和更换已出厂车辆牵引销螺栓产生的直接费用由扬州通盛公司承担。该院对扬州通盛公司辩称事故非产品质量问题的意见不予采纳。滁州恒信公司因使用扬州通盛公司出卖的存在质量缺陷的牵引销螺栓造成出厂车辆皖Ｍ×××**罐车发生事故，导致滁州恒信公司支付赔偿款，扬州通盛公司应当支付。因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系自身事故，未载明有人员伤亡及其他车辆损失，滁州恒信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赔偿款中应当扣除驾驶员住院各项费用、造成路面一台挂车受损赔偿费；因保险公司已经赔付路灯杆损坏的费用，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事故赔偿明细中该费用也应予以扣除，故扬州通盛公司应当支付78000元（106000元-14000元-8000元-6000元）。滁州恒信公司委托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对使用该种牵引销螺栓的车辆进行更换维修服务，原维修发票虽被作废，但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重新开具了发票并出具了《关于补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说明》，结合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能证明滁州恒信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更换维修费用96000元，此款扬州通盛公司应当支付。滁州恒信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情况说明会的费用82600元与本案的关联性，该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滁州恒信公司赔偿皖Ｍ×××**罐车的费用及对出厂车辆进行更换维修的费用均系因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螺栓不合格导致的，对由此导致的财产、人身损失以及更换维护费用，扬州通盛公司应当一并支付，该院对扬州通盛公司辩称的侵权及合同义务分开起诉的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扬州通盛公司应当支付滁州恒信公司174000元（78000元+96000元）。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174000元；二、驳回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70元，由滁州市恒信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270元，由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扬州通盛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承担的话，赔偿数额为多少；2、本案在程序上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其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扬州通盛公司上诉称，滁州恒信公司应对扬州通盛公司侵权事实、因果关系、损失的数额承担举证责任。另外，根据交警队和保险公司的相关事故材料，该次事故仅造成路灯损坏，并没有人员伤亡及其他车辆损失，路灯修复费用已经保险公司赔付，因此滁州恒信公司不能再向其主张损失。通过滁州恒信公司提供的其与扬州通盛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协议》并结合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来看，该起交通事故导致车辆及路灯杆等设施损坏，其原因是由于扬州通盛公司提供给滁州恒信公司的汽车牵引销螺栓存在质量问题所引起的，并且双方就已经发生和未发生但存在质量问题的汽车牵引销螺栓的损失赔偿方式进行了约定。滁州恒信公司分别与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和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就事故车辆损坏赔偿事宜和检查更换牵引销螺栓达成协议，滁州恒信公司为此分别支付上述两公司106000元和96000元。根据滁州恒信公司提供的来安县祥瑞运输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和滁州市松茂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以及保险公司的理赔情况，滁州恒信公司应当赔付174000元。扬州通盛公司对此金额虽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并且也不能否定该赔付金额。因此依据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协议》，上述费用应当由扬州通盛公司支付给滁州恒信公司，一审法院对此判决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关于程序问题，由于扬州通盛公司供应的牵引销螺栓为不合格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滁州恒信公司赔偿皖Ｍ×××**罐车损失以及对出厂车辆进行更换维修的费用，均应由扬州通盛公司承担。一审在此一并处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扬州通盛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扬州通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0元，由上诉人扬州市通盛专用车配件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婷婷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