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刑终1830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庆明，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到案，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韩耀辉，北京市国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恩养，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9日到案，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喻舒，女，1960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到案，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恩养、杨喻舒、杨庆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8）粤0305刑初17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庆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严某（已判决）未经注册在深圳市控股集团（以下简称MSA)。2013年5月MSA网站“MSA游戏理财俱乐部”正式运行后，严某与被告人朱恩养、杨喻舒、康某、沈霞（后二人已判决）等人利用网站进行宣传，虚构MSA在英国成立为年销售收入上百亿美元的国际集团，以出售网络虚拟游戏豆为名，通过“一进一出”、“两倍出局”等制度吸引参与者投入资金成为其会员，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MSA设五个星级的会员，一星会员投资额500美元，二星会员投资额1000美元，三星会员投资额5000美元，四星会员投资额10000美元，五星会员投资30000美元。MSA将会员的投资额分为两半，一半用于购买MSA发行的游戏豆，该游戏豆发行数量和价格均由MSA确定。待后加入会员不断买入游戏豆，网站后台会抬高游戏豆价格并进行强制拆分，使先期加入会员获利，称之为静态收益。会员因拆分出局后，再用所赚取的游戏豆进行复投。另一半则用于向会员发放返利，引诱会员发展下线形成一定的层级关系，直接或者间接通过下线投入的资金获得直推奖、组织奖、管理奖和信任奖，称之为动态收益。具体规则为：直推奖根据其推荐会员的投资级别来计算奖金分成，并一次性支付。组织奖即对碰奖，奖金多少取决于会员所在团队的业绩，根据自己的星级收取，每天计酬但有日封顶规定，即一星会员每天不能超过500美元、二星会员每天不超过800美元、三星会员每天不超过4000美元、四星会员每天不超过8000美元和五星会员每天不超过10000美元。管理奖指的是二星（含）以上会员拿下二代组织奖的10%作为报酬，信任奖指的是二星（含）以上会员拿上二代组织奖的10%作为报酬。严某是MSA组织的创始人，制订了静态、动态收益规则，并作为组织领导人组织会议、活动，安排MSA常委人选、财务负责人、技术负责人，且控制MSA组织账户并从中获利。朱恩养为MSA组织七名常委之一，负责商学院业务，主要讲授传统文化，让会员静下心来做市场；除参加、组织MSA的重要会议，还积极与严某等人商议MSA的发展计划；同时积极发展下线，经营自己的团队并从中获利，其直接发展了谢某（已判决），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杨喻舒为MSA组织七名常委之一，除参加MSA的重要会议，还积极与严某等人商议MSA的发展计划；同时积极发展下线，经营自己的团队并从中获利，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2014年2月初开始，杨庆明受严某聘请，负责MSA组织的日常管理；参加、组织MSA的重要会议，还积极与严某等人商议MSA的发展计划，提出了“一推三”小盘带大盘方案。经深圳市市场监管局认定，MSA控股集团网络营销行为属传销行为。经司法鉴定，“MSA游戏理财俱乐部”网站共有142553个会员，网站平台总业绩为380482900美元。经司法鉴定，朱恩养共有10个账号，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朱恩养账号的下线会员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数量为5；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朱恩养账号的下线会员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30。银行开户人姓名为谢某的M557441，经排重处理后，在推荐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93；在二叉树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210。银行开户人姓名为谢某的M229359，经排重处理后，在推荐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89；在二叉树关系中，下线会员数为93。杨喻舒共有21个账号，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607；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930。杨庆明共有7个账号，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1；在二叉树关系组织结构中，根据银行卡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1。杨庆明的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等人的15个银行账户的款项248550.62元、没有付款；朱恩养的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等人的15个银行账户的款项206841.60元、付款1214619元；杨喻舒的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等人的15个银行账户的款项2016454.55元、没有付款。2017年6月9日，朱恩养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7日，杨庆明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30日，杨喻舒在朱恩养的劝说、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恩养、杨喻舒、杨庆明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朱恩养、杨喻舒是MSA传销组织的常委，被告人杨庆明负责MSA传销组织的日常管理，三被告人除组织、参加MSA重要会议，还积极与严某等人商议MSA的发展计划，同时被告人朱恩养、杨喻舒积极发展下线，经营自己的团队并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称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庆明参与时间较短，且直接发展下线人数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三被告人均是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恩养劝说被告人杨喻舒、杨庆明投案自首，应认定为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喻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朱恩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杨庆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庆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参与时间短，发展下线少，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希望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杨庆明依法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庆明与原审被告人朱恩养、杨喻舒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杨庆明与原审被告人朱恩养、杨喻舒均存在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杨庆明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时间短、发展下线少，非MSA组织常委，受他人聘请协助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可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其系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杨庆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对成立的意见予以支持，对不成立的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刑初178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及该判决第三项中对被告人杨庆明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刑初1785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被告人杨庆明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庆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南审判员 赵    靓审判员 肖  艾  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林舒婷（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