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民终2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永刚，男，1973年02月21日出生，汉族，工人，住肇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宇，北京岳成（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巍，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职业个体，现住肇州县。（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山，232329196404165110，男，1964年04月16日出生，汉族，教师，住肇州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海波，男，196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工人，住肇州县。上诉人岳永刚因与被上诉人姜巍、杨海波物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1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方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岳永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判决书中第二项所定的义务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案件受理费收被上诉人姜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该判决依法应予撤销。被上诉人姜巍在起诉状中明确写到是杨海波、岳永刚于2016年7月10日将肇州县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肇州镇北苑新村小区两处的供热与物业经营管理服务权转包给被上诉人姜巍，但是协议的甲方只是杨海波，上诉人并不知情，且上诉人与杨海波也不是合伙关系，杨海波与姜巍在2016年7月10日签订的协议中写的是丰乐镇凤凰阁小区锅炉房，与本案姜巍起诉的旺阁锅炉房不同一；上诉人妻子郑秋红与被上诉人杨海波签订了转包，但因杨海波未能给付转让费而未实际履行，所以杨海波并未实际取得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北苑新村小区的物业管理权，且北苑新村小区的物业管理权已移交给肇州县恒兴热力公司；杨海波与上诉人既不是合伙关系，也未取得凤凰阁小区供热及北苑新村小区的物业管理权，无权转让供热权及物业管理权，且杨海波与姜巍签订的转让协议，上诉人不知情，17万元转让费已交由杨海波，所以应当由杨海波承担返还义务。二、原判决采信证据存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收取姜巍的16万元，仅是丰乐镇旺阁锅炉房的供热权转让费，不包括其他费用。原审法院依据姜巍与杨海波的之间的转让协议让上诉人岳永刚承担返还义务，是违法采信证据，应当予以纠正。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姜巍没有合同关系，上诉人不是被上诉人姜巍的合同相对人，在本案中上诉人不是适格主体，被上诉人姜巍无权要求上诉人返还承包费。四、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协议书》、《收据》相互矛盾，存在虚假。1、被上诉人达成的《协议书》中约定的是被上诉人杨海波将肇州县丰乐镇凤凰阁小区供热锅炉房和肇州县北苑小区物业管理权一并转交给被上诉人姜巍全权负责处理，而郑秋红与被上诉人杨海波是针对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肇州县北苑新村达成的协议，二者协议约定内容明显不同；2、被上诉人杨海波与郑秋红签订的《协议书》时间为2016年7月6日，但是该协议因杨海波未支付费用，而没有实际履行。二被上诉人达成《协议书》的时间为2016年7月10日。在杨海波未履行《协议书》，未取得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肇州县北苑新村管理权时，杨海波无权针对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肇州县北苑新村管理权进行转让。在二被上诉人明知对于协议约定转让标的不存在前提下，形成协议，明显存在虚假。并且在二被上诉人协议中明确写清“被上诉人姜巍已以现金形式交付给杨海波，共计人民币拾柒万元整”，证明杨海波已实际收到转让费用，对于杨海波不当得利行为姜巍应向其主张权利；3、被上诉人姜巍提交的《收据》为复印件，未核对原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并且，该收据显示的“姜威”与被上诉人姜巍名字不同，不能证明与被上诉人姜巍是同一人，如果付款人为被上诉人姜巍，如果该收据为真实的，在名字写错时，被上诉人姜巍应当当场提出异议，要求进行更正。其次，该《收据》签订时间显示为2016年8月27日，与杨海波与郑秋红签订协议时间或者杨海波与姜巍协议签订时间均不一致，并且该收据也未显示所收款项是什么款项，不能证明就是案涉承包费。在2016年7月10日协议书中已明确写清杨海波已以现金形式支付现金拾柒万元情况下又让上诉人出具收据，两组证据相互矛盾存在虚假。三、本案一审开庭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判决显示时间为2019年5月30日，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姜巍履行的是2016年7月10日，杨海波与姜巍签订的转包协议，明显证据不足，认定事实有误，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姜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原、被告承包北苑小区供热等物业管理合同。二、被告返还原告承包费本金80000元，月利息自2016年8月27日按年利率6%给付至2019年3月27日，利息合计12400元（80000元×0.5%×31），本息合计92400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7月6日，郑秋红（岳永刚妻子）与杨海波签订了协议，郑秋红将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北苑新村小区的两处供热与物业经营管理服务权以17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海波，由于杨海波没钱支付转让费而该协议书未实际履行。2016年7月10日杨海波将其承包的肇州县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北苑新村小区的两处供热与物业经营管理服务权以170000元的价格转包给姜巍，其中丰乐镇旺阁锅炉房承包费90000元，北苑小区物业管理承包费80000元。2016年8月27日将170000元承包费一次性交给岳永刚，岳永刚给姜巍出具了收据，杨海波也在收据上签名。岳永刚收到承包费后只将丰乐镇旺阁锅炉房交付给姜巍，未交付北苑小区。一审法院认为，岳永刚的妻子郑秋红将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北苑新村小区供热和物业经营管理权转让给杨海波，在双方未履行的情况下，杨海波将两个小区的供热物业管理权同等价款转让给姜巍，姜巍将170000元承包费一次性交付给岳永刚，岳永刚收到转包费后应履行交付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北苑新村小区物业的义务，但岳永刚只交付了丰乐镇旺阁锅炉房，未交付北苑小区的供热及物业经营管理权，岳永刚已经构成违约。岳永刚称其当时已经不经营北苑小区了，应认定不能向姜巍履行交付北苑小区的义务，双方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姜巍要求解除与杨海波之间承包北苑小区供热及物业经营管理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姜巍要求岳永刚返还北苑小区供热及物业经营管理权承包费8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姜巍要求给付自2016年8月27日按年利率6%给付至2019年3月27日的利息损失合理，不违反法律规定，亦应支持。岳永刚主张只收到姜巍160000元丰乐镇旺阁锅炉房的承包费，不包括北苑小区，但，从姜巍出示收据上载明的承包费是170000元，而非160000元，岳永刚与姜巍履行的是2016年7月10日杨海波与原告姜巍签订的转包协议，协议明确约定转包的丰乐镇旺阁锅炉房和北苑新村小区供热和物业经营管理权，所以，岳永刚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判决：一、解除原告姜巍与被告杨海波于2016年7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原告姜巍承包北苑小区供热物业经营管理权的约定；二、被告岳永刚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立即返还给原告姜巍北苑小区的供热及物业承包费80000元，并自2016年8月27日按年利率6%给付至2019年3月27日的利息124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55元，由被告岳永刚承担。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2016年7月6日郑秋红（岳永刚妻子）与杨海波之间的协议，在双方之间成立了旺阁锅炉房和北苑新村物业管理权转让合意，该协议约束的是郑秋红与杨海波；而2016年7月10日，杨海波姜巍之间签订的转让合同，是在杨海波与姜巍之间就上述标的产生的转让合意，此协议约束的是杨海波与姜巍，现姜巍和杨海波均主张岳永刚及郑秋红应当按照2016年7月10日杨海波与姜巍签订的协议履行，因岳永刚及郑秋红对杨海波与姜巍之间签订的协议内容并不知晓，且也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故姜巍要求岳永刚返还部分转让费，无法律依据。现杨海波认可仅将旺阁锅炉房交付给姜巍，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姜巍只能依据其与杨海波签订的协议要求杨海波返还8万元，杨海波返还姜巍北苑新村物业管理权转让费后，可另案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1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变更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1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杨海波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立即返还给原告姜巍北苑小区的供热及物业承包费80000元，并自2016年8月27日按年利率6%给付至2019年3月27日的利息124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3165元，由被上诉人杨海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辉审判员  毛瑞利审判员  王 丹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王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