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0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瑞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亮，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兰。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上诉人钟瑞原与上诉人刘瑞兰、钟建平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6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钟瑞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659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钟瑞原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刘瑞兰、钟建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钟瑞原转账给刘瑞兰的876400元是借款。钟瑞原于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5日共计支付刘瑞兰的40万元已经由一审判决认定是真实的民间借贷，另476400元也是钟瑞原借款给刘瑞兰的。刘瑞兰辩称是帮钟瑞原走账，但是却没有证据显示钟瑞原委托了其走账。（2016）豫1122民初2343号判决也没有对涉案476400元进行确认，仅对刘瑞兰的出资作出认定。刘瑞兰向钟瑞原借款476400元后，如何处置是刘瑞兰的民事权利，并不因为刘瑞兰将涉案资金转入公司，该笔借贷就不成立。除非刘瑞兰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就是钟瑞原委托其走账，否则刘瑞兰向钟瑞原借款是一个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瑞兰再将该资金转入公司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二、钟瑞原对（2016）豫1122民初2343号判决提起再审，且已经决定再审。因（2016）豫1122民初2343号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钟瑞原已经对该判决提起再审且已经决定再审，因此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并且该判决也不能证明钟瑞原借给刘瑞兰的476400元是钟瑞原委托刘瑞兰过账。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刘瑞兰、钟建平答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如果原告仅以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提起诉讼的，而被告抗辩系双方之间其他债务的，原告应当对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有4笔款项钟瑞原均无法举证是借贷关系。刘瑞兰当天和第二天就将2015年7月31日的款项40万元转给了3x5公司，而2015年8月3日的转款第二天以同样数额转给了3x5公司，已经充分证明了款项的去向。钟瑞原应对该476400元转款属于借贷关系承担继续举证的责任。另外，2015年12月7日的20万元，该笔款项的汇款用途写的是“划款”。当时双方在合作一个公司，有分红的约定，该款是分红款，同理钟瑞原应对该20万元转款属于借贷关系承担继续举证的责任。钟瑞原无法举证为借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第4笔款2016年1月15日的款项。该笔款项汇款用途写的是“划款”，在附言中由钟瑞原单方面写了一个“借资”。借资的概念较模糊，钟瑞原和刘瑞兰之间，刘瑞兰转了200多元万款项给3x5公司和钟瑞原，3x5公司收到款项后马上转入了钟瑞原的个人账户或钟瑞原其他公司的账户。因此河南一、二审判决均确认钟瑞原和3x5公司有资产混同的情况。本案属于股东之间互相划账，并非借款，而且当时钟瑞原也出具了《借条》给刘瑞兰和钟建平，借资也是有归还借款的意思。上诉人刘瑞兰、钟建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659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刘瑞兰无需承担400000元的付款义务。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刘瑞兰钟瑞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借贷关系成立的证据不足。钟瑞原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不足以证实借贷关系成立。钟瑞原及其妻子包根香与刘瑞兰、钟建平之间存在复杂的关系，双方同为3x5公司股东，并且钟瑞原曾经承诺3x5公司股权转让前公司产生的亏损由钟瑞原本人承担。刘瑞兰向公司转账的投资款都被钟瑞原侵吞，刘瑞兰主张钟瑞原支付给刘瑞兰的两个200000元为投资回报款，合情合理。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讲，钟瑞原欠刘瑞兰的欠款均有要求钟瑞原书写《欠条》为证，且钟瑞原在另案中也没有主张抵消，进一步证实钟瑞原转账给刘瑞兰的资金是刘瑞兰主张的投资回报款，而非借款。二、原审认定事实违背事实与常理，也违反民间借贷案件的审理规则。刘瑞兰与钟瑞原之间一直有纠纷，有关案件已经判决并生效。钟瑞原从未主张过刘瑞兰有向其借款，也从未向刘瑞兰催还过借款，钟瑞原也没有任何有效凭证证实双方是借贷关系。原审法院仅凭金融机构的转账记录即认定借贷关系成立，过于武断，违背法律，违背常理。综上所述，钟瑞原通过其担任深圳市3x5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掌控3x5公司的便利，侵吞刘瑞兰的投资款，原审法院又疏于审查与案件相关的事实，导致了错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钟瑞原答辩称：1、刘瑞兰上诉主张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5日两笔共40万元是按照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取得的投资回报不符合事实。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团队按照投资金额相对应的持股比例对公司享有对等红利分配，红利按照每年税后净利润30%作为股东分红，70%作为公司再发展资金”。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根本不存在利润，因此也就不存在投资回报的可能。并且投资回报也不应当由钟瑞原支付。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要求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而并不仅仅是提出抗辩。举证责任就倒置回原告。本案中刘瑞兰并未提供直接的证据证明该借款即为其主张的转账行为，并且其主张的另外40万元的借款视为其投资回报，也没有相应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故应当驳回刘瑞兰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钟瑞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瑞兰偿还钟瑞原借款本金876,400元及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计算至清偿止）；2、钟建平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钟建平、刘瑞兰承担。原审查明以下事实：一、2015年8月3日，钟瑞原向刘瑞兰账户汇入76,400元。2015年7月31日,案外人李珍珍向刘瑞兰账户汇入400,000元。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5日，案外人包根香分别向刘瑞兰账户汇入200,000元、200,000元。其中2016年1月15日包根香转账支付刘瑞兰200,000元的汇款单中注明“汇款用途借支”。包根香、李珍珍分别出具《证明》确认上述向刘瑞兰账户转账支付的400,000元、400,000元系受钟瑞原委托向刘瑞兰支付的借款。钟瑞原主张以上876,400元为其支付给刘瑞兰的借款。二、刘瑞兰确认收到上述876,400元，但抗辩主张所有款项均非借款，2015年7月31日收到的400,000元和2015年8月3日收到的76,400元是其作为案外人深圳市3x5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3x5公司）的股东根据钟瑞原安排进行的相关流水走账，其已于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4日转入3x5公司400,000元、76,400元，因此其并未实际收取相应的款项。对于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5日包根香支付的400,000元，刘瑞兰主张该款项是钟瑞原作为法定代表人代表3x5公司向其支付的投资回报款。取得该投资回报款的依据是双方于2014年11月15日签订的《深圳市3x5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创始管理团队股东合作协议》第7条的约定。三、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1122民初2343号生效民事判决中查明“被告钟瑞原系深圳市3x5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3x5农业公司）的股东，持有公司94%（认缴出资额为940元）的股权。2015年2月9日，钟瑞原与中盟公司、刘瑞兰、师新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持有的3x5农业公司股权的51%转让给中盟公司，15.68%转让给刘瑞兰，4.41%转让给师新涛。2015年3月3日，3x5农业公司完成股东变更登记，变更后的股东为：师新涛、何剑军、钟瑞原、中盟公司、刘瑞兰，他们分别持有公司股权的4.41%、6%、22.91%、51%、15.68%（1,568,000元）。2015年6月30日，3x5农业公司变更为农x颂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钟瑞原。刘瑞兰于2014年11月12日、2014年12月8日、2015年5月28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25×××11）向3x5农业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账户（账号：75×××15）转款100万元、100万元、91600元，共计2091600元……2015年12月5日，农x颂公司向刘瑞兰出具《说明》一份：因公司经营需要，股东刘瑞兰截止2015年12月5日汇入人民币2091600元至公司账户，其中，其个人投资款为人民币1568000元，公司向其个人借款为人民币523600元。钟瑞原在该《说明》上签名并书写了属实”。该判决认定“3x5农业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变更为农x颂公司，故3x5农业公司与本案被告农x颂公司系同一法人。原告刘瑞兰于2014年11月12日、2014年12月8日、2015年5月28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3x5农业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账户转款共计2091600元。其中的1568000元系刘瑞兰在农x颂公司（即3x5农业公司）的个人投资款，523600元为农x颂公司向刘瑞兰所借款项，有农x颂公司出具的《说明》为证，且农x颂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钟瑞原的上述行为，不仅抽逃其本人出资，还将其他股东的出资挪为己有，将农x颂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其上述行为应当被认定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根据以上认定事实该判决判令农x颂公司偿还刘瑞兰借款本金523600元及利息，钟瑞原对农x颂公司的前述偿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钟瑞原确认刘瑞兰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4日转入3x5公司400,000元、76,400元。钟瑞原主张其于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分别向刘瑞兰支付400,000元、76,400元的原因是：刘瑞兰占3x5公司15.68%的股份，应当出资1,568,000元，刘瑞兰于2014年11月12日第一期出资1,000,000元，因另一股东中盟公司一直未履行出资义务，故需要提起诉讼要求其履行出资的义务，为避免中盟公司提出其他股东也未出资而影响诉讼，故要求3x5公司所有的其他股东补足出资款，故刘瑞兰于2015年5月28日向三六五转账91,600元。因为刘瑞兰资金缺乏故向钟瑞原借款，钟瑞原于2015年7月31日委托李珍珍转账给刘瑞兰400,000元，刘瑞兰于当日将400,000元转账至3x5公司，钟瑞原2015年8月3日再转账76,400元给刘瑞兰，刘瑞兰于2015年8月4日将76,400元转账至3x5公司作为投资款，共计1,568,000元,因此刘瑞兰才出资完毕。钟瑞原主张（2016）豫1122民初2343号中查明的2014年12月8日刘瑞兰支付3x5公司的1,000,000元，实际是3x5公司向刘瑞兰的借款。五、钟瑞原主张其委托包根香于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5日分别向刘瑞兰支付的200,000元、200,000元的原因是刘瑞兰和钟建平称需要与他人合伙开食品厂故向其借400,000元。六、钟瑞原提供了钟瑞原、何剑军、刘瑞兰、师新涛于2014年11月15日签订的《深圳市3x5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创始管理团队股东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的复印件，钟瑞原、刘瑞兰共同确认《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作协议》约定钟瑞原、何剑军、刘瑞兰、师新涛作为出资人，共同成立深圳市3x5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收资本600万元分拆为2500万股，股本构成及入资方式：钟瑞原46%、刘瑞兰32%，何剑军13%，师新涛9%，全部股本均以现金方式进行投资；管理团队按照投资金额相对应的持股比例对公司承担对等责任与义务，钟瑞原任公司董事长、（刘瑞兰）钟建平任公司总经理……；协议第7条约定管理团队按照投资金额相对应的持股比例对公司享有对等红利分配，红利按照每年税后净利润的30%作为股东分红，70%作为公司再发展资金。六、钟建平与刘瑞兰共同确认双方于2000年5月10日结婚。钟瑞原主张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钟建平应对刘瑞兰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钟建平主张若本案债务成立，认可系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认为，钟瑞原主张于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5日向分别向刘瑞兰支付借款400,000元、76,400元、200,000元、200,000元，共计876,400元。刘瑞兰确认收到876,400元，但抗辩主张款项的性质并非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对于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支付刘瑞兰的400,000元、76,400元，刘瑞兰主张系钟瑞原委托其支付至3x5公司的款项，其收到款项后已支付3x5公司。钟瑞原确认刘瑞兰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4日向3x5公司支付了400,000元、76,400元。钟瑞原主张刘瑞兰为支付3x5公司的投资款而向其借款，刘瑞兰向3x5公司支付的上述两笔款项系刘瑞兰应支付公司的投资款，但该主张与（2016）豫1122民初234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刘瑞兰除本案所涉款项外已经支付完毕投资款的事实矛盾，该判决已经确认刘瑞兰于2014年11月12日、2014年12月8日、2015年5月28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25×××11）向3x5农业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账户（账号：75×××15）转款100万元、100万元、91600元，共计2,091,600元，其中个人投资款为1,568,000元，公司向刘瑞兰个人借款为523,600元，钟瑞原未提供证据证明刘瑞兰除1,568,000元外还需追加投资款。因此，在刘瑞兰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后，钟瑞原未能对借贷关系的成立进一步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故对钟瑞原主张上述两笔款项系借款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刘瑞兰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4日向3x5公司支付的400,000元、76,400元，由于刘瑞兰确认系其收到钟瑞原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支付的400,000元、76,400元后代钟瑞原支付，故钟瑞原可另行依法向3x5公司主张相关权利。二、关于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5日支付刘瑞兰的200,000元、200,000元，刘瑞兰主张系根据《合作协议》第7条钟瑞原作为3x5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向其支付的投资回报款，但刘瑞兰未提供3x5公司应对其分红400,000元、3x5公司委托钟瑞原支付投资回报款等相关证据。此外，2016年1月15日支付刘瑞兰200,000元的汇款单中注明了“汇款用途借支”，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瑞兰关于上述两笔款项为投资回报款的主张，法院认定上述两笔款项系借款。刘瑞兰、钟瑞原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故刘瑞兰依法应返还钟瑞原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3月2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钟建平自认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应对刘瑞兰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瑞兰、钟建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钟瑞原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损失（从2017年3月2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钟瑞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受理费12,564元，保全费4,902元，由被告刘瑞兰、钟建平负担9,820元、原告钟瑞原负担7,64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双方的上诉请求及争议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钟瑞原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合计转账支刘瑞兰的476,400元是否属于借款。二、钟瑞原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5日合计支付刘瑞兰的400,000元是分红还是借款。第一，关于钟瑞原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支付刘瑞兰的476,400元。刘瑞兰主张系钟瑞原委托其支付至3x5公司的款项，其收到款项后已支付3x5公司。钟瑞原确认刘瑞兰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4日向3x5公司支付了400,000元、76,400元。钟瑞原主张刘瑞兰为支付3x5公司的投资款而向其借款，但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2016）豫1122民初234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刘瑞兰于2014年11月12日、2014年12月8日、2015年5月28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25×××11）向3x5农业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账户（账号：75×××15）转款100万元、100万元、91600元，共计2,091,600元，其中个人投资款为1,568,000元，公司向刘瑞兰个人借款为523,600元。且3x5农业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变更为农x颂公司后，农x颂公司于2015年12月5日向刘瑞兰出具《说明》确认上述事实，钟瑞原在该《说明》上签名并书写了属实。钟瑞原上诉主张刘瑞兰除1,568,000元外还需追加投资款100万元，除了抵扣公司向刘瑞兰个人借款523,600元外，刘瑞兰还需要向公司缴交追加投资476,400元。但钟瑞原未提供相关公司需要追加投资款的证据，钟瑞原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公司应付短期借款明细》，因该明细没有刘瑞兰的签名，且钟瑞原掌握农x颂公司的公章，亦未能有效证明公司需要追加投资款的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钟瑞原上诉主张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支付刘瑞兰的400,000元、76,400两笔款项系借款，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钟瑞原2015年12月7日、2016年1月15日支付刘瑞兰的200,000元、200,000元。刘瑞兰上诉主张系根据《合作协议》第7条钟瑞原作为3x5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向其支付的投资回报款，但刘瑞兰未提供3x5公司应对其分红400,000元、3x5公司委托钟瑞原支付投资回报款等相关证据。刘瑞兰本案中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证言亦未能有效证明分红的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此外，2016年1月15日支付刘瑞兰200,000元的汇款单中注明了“汇款用途借支”。因此，本院认定上述两笔款项系借款。原审对刘瑞兰应向钟瑞原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损失的处理无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钟瑞原与上诉人刘瑞兰、钟建平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5746元，由上诉人钟瑞原负担8446元，由上诉人刘瑞兰、钟建平负担7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彭  建  钦审判员 蔡  雪  燕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朱温岛(兼)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