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691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8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2006年11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5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滨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利群，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198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现住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2007年8月20日，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滨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庆艳，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亮亮，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198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滨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卫国，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尹志强，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苏某，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2017年7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滨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滨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立珂，山东天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飞飞，山东天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开检刑检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赵某、吴某、苏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代理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于利群、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吕庆艳、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张卫国、尹志强、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吴立珂、李飞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3日晚，被告人张某与任某、窦某等人在滨州市滨城区黄河七路渤海十七-1路“李嫂龙虾店”内吃饭喝酒，期间张某与任某因琐事发生矛盾冲突，任某与窦某乘坐鲁Ｍ×××××号牌宝马越野车离开后，张某与任某通过电话联系相互辱骂并相约到路口见面，张某与被告人赵某、吴某一同前往约定地点，任某通知被告人苏某前往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张某、赵某、吴某持棍棒殴打任某，随后苏某赶至现场持棍棒殴打张某。2017年8月7日，张某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赵某、吴某、苏某无视国家法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四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2.被告人张某并未持凶器犯罪；3.被告人张某系酒后冲动型犯罪，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张某已经取得被害人任某的谅解；5.本案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 被告人赵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因被告人张某与任某琐事纠纷引起，赵某为被动卷入本案，并非有预谋的犯罪；2.被告人赵某系从犯；3.被害人任某一方存在重大过错，且被告人赵某已取得被害人任某谅解；4.被告人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某虽然在案发现场，有手持棍棒的行为，但是并没有使用棍棒殴打本案受害人任某；2.被告人吴某系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自首；3.被告人吴某系从犯；4.被告人吴某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5.被告人吴某已取得被害人任某的谅解。 被告人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张某一方存在重大过错，本案系偶然事件，主观恶性小，且案发在深夜，对社会公共秩序没有造成影响；3.被告人苏某并未对任何人造成人身伤害，没有产生严重后果；4.被告人苏某取得了张某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3日晚，被告人张某与任某、窦某等人在滨州市滨城区黄河七路渤海十七-1路“李嫂龙虾店”内吃饭饮酒，期间张某与任某因琐事发生矛盾冲突，被人拉开后任某与窦某驾车离开。随后张某与任某仍互不服气，双方通过电话联系，相互辱骂，并相约到路口见面。被告人张某与被告人赵某、吴某一同前往约定地点，任某通知被告人苏某前往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张某、赵某、吴某一方持棍棒，并殴打任某；随后苏某赶至现场并手持棍棒，后用拳头殴打张某。 2017年8月7日，被告人张某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某、赵某、吴某取得了被害人任某的谅解；被告人苏某取得了张某的谅解。 另查明，苏某前科情况。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任某报警后受理。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实被告人张某系2017年8月7日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赵某、苏某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某系2019年4月3日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赵某、吴某、苏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前科、其他犯罪材料。 被告人张某：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滨中刑一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淄刑执字第2809号刑事裁定书、鲁中监狱（2015）鲁中监释通字第1033号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及鲁中监狱（2015）鲁中监释证字第984号释放证明书。证实2006年11月9日张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2006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2015年10月21日裁定减刑，于2015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赵某：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刑更2703号刑事裁定书、鲁中监狱（2016）鲁中监释证字第46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2007年8月20日赵某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6年11月21日裁定减刑，于2016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苏某：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691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3月19日苏某故意伤害他人，本院于2018年5月8日判处苏某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等相关情况。 （2）辨认笔录 赵某、任某、窦某对被告人吴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与张某、赵某一起至案发现场，并持有棍棒。 3.视听资料 滨州市经区黄五渤二十一南向北道路监控： 2017年8月4日0时38分40秒，一辆汽车（为任某的宝马越野车）从黄河五路右拐到靠路边停下，紧接着一辆车牌号为鲁Ｍ×××××的黑色汽车（为吴某驾驶的汽车）也从黄河五路右拐到，停在任某汽车的前边,任某与一名穿黑背心的男子（窦某）分别从车上下车，张某的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穿白色上衣、黑色短裤的男子（赵某）是从车辆右侧的车门下车，一穿黑色上衣、长裤、体型较胖的男子（吴某）从车辆左侧车门下车。0时39分18秒，从黄河五路右拐到一辆汽车（王某2驾驶的汽车），停在任某车后方，并从驾驶室下来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王某2）。0时39分28秒，一名光着膀子的男子（张某）与手拿棍棒的赵某、吴某一起围着一名身穿白色上衣、长裤的男子（任某）。 双方下车后紧接着便相互殴打起来，张某、赵某、吴某围着任某，任某对他们进行谩骂，窦某、王某2在中间拉架。 张某推搡任某，并用拳头打、用脚踢踹任某，赵某拿着棍子抡打任某后腰一下，并用脚踹了任某臀部位置两脚，吴某踹了任某大腿位置一脚，被窦某、王某2拉开，0时39分53秒，张某、赵某、吴某挣脱窦某、王某2阻拦，继续殴打任某，张某踢了任某大腿附近一脚，用拳头抡打其头部位置一下，然后再次踹其大腿位置一脚，一名穿黑衣的女子跑过来拉架（张某2），一名抱小孩的女子（张某3）也前来拉架，0时40分13秒，吴某上前踹了任某腹部一脚，张某拿过吴某手中的棍子欲上前殴打任某，被他人拦住，后吴某将棍子拿回手中。 滨州市经区黄五渤二十一东向西道路监控： 赵某再次冲上前用棍子抡打任某后背两下，踹了其腹部附近两脚，然后张某、赵某、吴某被其他人劝说走到自己车前，准备上车离开，任某仍在现场用手指向他们并慢慢走向前，但始终与张某等人的车有一定距离，于是张某2、窦某、王某2也上前阻拦任某，张某跑向前去殴打任某头部，二人撕扯在一起，被张某2等人拉开，赵某拿着棍子冲上去殴打任某背部一下，胳膊两三下，任某与其撕扯、殴打在一起，窦某、王某2将赵某的棍子夺下来，然后张某3将该棍子夺下扔到路边，张某也上前与任某撕扯在一起，混乱中张某3将赵某的棍子扔到路边。0时42分11秒，一辆银色轿车从黄河五路行驶至该路口停车，从驾驶室及副驾驶室分别下来一穿浅色上衣、短裤的男子（苏某）、一名穿黑色上衣、短裤的男子（苏某1），二人下车后迅速打开后车座两边的车门，弯腰从后车座分别拿了一根棍子，苏某先冲到任某、张某他们跟前，用棍子对着张某方向抡了两下，赵某意欲阻拦，但没有拦住，苏某抡完后，赵某将其拉到路边，然后苏某的棍子被张某3夺下扔到路边，苏某1也随后跑到跟前，但是其一直在一旁观看，没有动手。吴某见苏某、苏某1前来帮忙，便返回停车地方。0时43分28秒，张某3到苏某1跟前，然后苏某被赵某拉到一边，张某3将苏某的棍子拿到路边，张某和任某仍在撕扯，苏某上前打了张某一拳后被拉开，张某仍在吵闹，被赵某拽着其离开。 0时54分40秒，警察赶至现场，殴斗过程为5分钟左右。另外，斗殴地点在路口，路中央、人行横道上，黄河五路路中央，路上过往车辆、行人较多，一定程度上阻碍了车辆的正常行驶，但尚未造成交通拥堵。 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 4.证人证言 （1）任某证言，证实任某与张某发生口角，双方相约在见面，张某纠集了赵某、吴某，见面后双方便打起来，且张某一方持有棍棒。另外，任某纠集了苏某。 （2）窦某证言，证实任某与张某在饭店发生冲突后，任某与窦某驾车离开，张某给任某打电话吵骂，二人相约在见面，到了约定地点，任某还未下车，张某等人便与其吵吵，紧接着开始殴打任某，并且对方手里有拿棍棒的。 （3）苏某1证言，证实苏某告诉苏某1、任某与人打架了，叫他去帮任某打架。到现场之后其和苏某各自从车后座拿了根木棍冲了过去，苏某用木棍打了与任某打架的人，苏某1的木棍被一名女子夺过去，其没有打架。另外，苏某何时准备的木棍其不清楚。 （4）张某3证言，证实张某与任某在李嫂龙虾店门口发生争执，任某离开后，二人在电话里继续争吵，张某和赵某驾车去找任某。张某3赶至案发现场时张某、赵某和任某在打架。 （5）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与任某发生冲突、张某3打电话叫张某2前来拉架的事实。 （6）王某2华证言，证实张某等人与任某殴斗的事实，吴某也在现场。 （7）张某1证言，发生冲突后，任某和窦某驾驶着宝马越野车离开了，张某的妻子到了店门口接的张某，两人是怎么走的他不知道，然后他和崔某、高某1三人一起打出租车离开的，在路上崔某担心任某喝多了再和张某闹起来，就给任某打了一个电话，问任某他到家了没，任某说他在了，他们不放心于是去了黄河二路渤海十八路城市枫景小区任某住处，没见任某的车，他们又去了，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任某、窦某、王某2、张某妻子、苏某在现场，其他人他不认识，任某说肚子疼，他和崔某、高某1、苏某带着任某去人民医院做的检查，任某拍了片子，结果显示没问题，他们就都回家了，任某也跟着苏某回家了。 （8）高某2(又名高某1)、崔某证言，案发经过与证人张某1证言基本一致。证实被告人张某与任某在打架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某与任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相约见面“谈谈”，张某纠集了赵某，吴某也在现场，双方见面后，其与任某相互殴打。 （2）赵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某与任某发生冲突，张某叫赵某与其一起找任某，且张某与任某相约见面，见面后双方便相互殴打，赵某使用棍棒殴打任某，后苏某持棍棒冲着张某过去。另外，吴某也在现场。 （3）吴某于2019年3月19日、4月3日、4月5日、4月16日、6月11日的五次供述，前四次均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只供述了张某与任某相互殴打的事实，第五次经侦查人员出示监控录像后其供述参与了斗殴，并且持有棍棒，用脚踹了任某一脚。 （4）苏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任某给苏某打电话说其遇到点矛盾，让苏某过去帮忙解决一下，并且询问苏某车上是否有撬棍，其知道事情不好，可能会打架。于是苏某叫上苏某与其一同前往，到案发现场后其发现有人在打任某，于是其从车后座拿下原本就有的一根撬棍殴打任某的男子一下。 6.任某出具的谅解书三份、张某出具的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害人任某对被告人张某、赵某、吴某表示谅解，被告人张某对被告人苏某表示谅解。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赵某、吴某、苏某无视国家法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四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已取得任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取得任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虽系经电话传唤到案，但在侦查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已取得任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已取得张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并未持凶器殴打受害人的意见，经查，张某纠集赵某，其对赵某、吴某持有凶器是明知的，并与赵某、吴某一起殴打受害人，应认定为持凶器，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及吴某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两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地持凶器参与到共同犯罪中，均实施了殴打行为，在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吴某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虽系经电话传唤到案，但在侦查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受害人任某对本案的引发负有一定的责任，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及所起作用的大小，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苏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吴某的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可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691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苏某宣告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 被告人苏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 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 被告人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云霞 人民陪审员  常世泉 人民陪审员  韩晓利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樊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