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1144号 原告：吴雪梅，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冠兴，福建紫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力翔，福建紫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钟晓燕，女，198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四、张发兰，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林喜平，男，197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成，福建公治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雪梅与被告钟晓燕、第三人林喜平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雪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冠兴、杨力翔，被告钟晓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四、张发兰，第三人林喜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雪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钟晓燕立即返还吴雪梅和林喜平购房资金421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1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273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0.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2.确认林喜平赠与钟晓燕装修房屋资金及其他款项的行为无效；判令钟晓燕返还吴雪梅和林喜平装修房屋资金及其他款项1887043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8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3.本案的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由钟晓燕承担。诉讼中，吴雪梅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钟晓燕立即返还吴雪梅购房资金421000元，并支付以273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及以148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二、确认林喜平赠与钟晓燕装修房屋资金及其他款项的行为无效；判令钟晓燕返还吴雪梅装修房屋资金224924元及其他款项97445.5元，合计322369.5元；并支付以322369.5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三、判令钟晓燕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吴雪梅与林喜平系夫妻关系。钟晓燕与林喜平于2015年9月份左右认识，此后逐渐发展为情人关系。从2015年11月底开始，林喜平陆续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赠与钟晓燕大量钱财。其中，林喜平赠与钟晓燕用于购房的资金至少有421000元，赠与钟晓燕装修房屋及其他资金至少有1887043元。林喜平将其与吴雪梅的夫妻共同财产私自赠与钟晓燕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吴雪梅的合法权益，属无效法律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现吴雪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钟晓燕辩称，一、吴雪梅诉请钟晓燕返还购房出资421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于法无据。案涉房屋的首付款为240000元，林喜平只出资218000元，余款为钟晓燕自己的出资。二、吴雪梅诉请的1887043元系林喜平与钟晓燕的其他经济纠纷，不属于林喜平对钟晓燕的赠与。该部分款项由如下几部分构成：1.在林喜平与钟晓燕交往期间，林喜平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钟晓燕借用信用卡，在使用信用卡还款、套现的过程中产生的银行流水。根据吴雪梅提供的证据，林喜平存入钟晓燕光大信用卡的款项总共为901843.5元，存入其他银行信用卡共计124440元。2.林喜平转钟晓燕工商银行的款项为148000元。该费用为林喜平支付钟晓燕怀孕期间的营养费及林喜平与钟晓燕共同生活期间的生活费用。钟晓燕怀孕期间，林喜平为保证钟晓燕能顺利为他生下孩子，承诺支付钟晓燕每月10000元的营养费、保姆费用及孩子的各项费用，让钟晓燕母亲照顾钟晓燕及孩子。该部分款项为林喜平履行父亲应尽的责任与义务，并不属于对钟晓燕的赠与。3.林喜平转至钟晓燕名下的交通银行储蓄卡712759.5元，该部分款项由如下几部分构成：（1）林喜平转账未成功1691.02元，未进入钟晓燕的账户。（2）林喜平借给案外人黄兰香的款项39000元，通过钟晓燕账户转账。该款项为林喜平与案外人黄兰香之间的借贷关系，与钟晓燕无关。（3）林喜平支付的案涉房屋的装修款32956元。（4）钟晓燕转入自己光大银行信用卡32130元。该款项由林喜平转入钟晓燕名下的交通银行储蓄卡后，钟晓燕又转入借给林喜平使用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再由林喜平刷出来供林喜平使用。该部分款项系林喜平自己使用。（5）林喜平支付钟晓燕生孩子的医疗费5000元。（6）统计错误款项2万元，该款项实际为钟晓燕转入林喜平账户产生的银行流水，为林喜平收入部分，而非支出。（7）林喜平转至钟晓燕名下的其他银行信用卡292792.48元。三、钟晓燕转入林喜平的款项共计704608元。该部分款项的组成如下：（1）钟晓燕转给林喜平储蓄卡的款项共计410550元，其中转林喜平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390550元，转林喜平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20000元。（2）林喜平借钟晓燕信用卡套现294058元，该部分款项为林喜平利用钟晓燕名下的兴业银行、交通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平安银行的信用卡在吴雪梅及林喜平经营的公司套现后进入林喜平个人账户。四、钟晓燕同意在上述第三项款项即704608元中抵扣林喜平支付给钟晓燕的购房出资。林喜平向钟晓燕借用的资金用于林喜平或者吴雪梅为法人代表的公司的生产经营，且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吴雪梅与林喜平的共同债务，应由吴雪梅与林喜平共同承担。对于上述款项，钟晓燕同意抵扣林喜平对钟晓燕的购房出资，剩余部分将另案予以起诉要求返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吴雪梅的诉讼请求。 林喜平述称，一、2015年8月，钟晓燕认识林喜平之前，钟晓燕已经经济困难，其负债几十万元，每月还需归还车辆按揭贷款、支付信用社贷款利息、支付孩子抚养费1500元等，其根本没有资金购房，更没有资金出借给林喜平用于生意周转。钟晓燕认识林喜平后，经常请求林喜平帮其代还信用卡欠款（基本是空卡，还款期到期后，由林喜平代为还款）。但在本案中，钟晓燕只提供部分银行信用卡、储蓄卡的交易记录，还歪曲林喜平向其借卡套现，用于生意周转。林喜平认为，只要钟晓燕完整提供或人民法院依法调取钟晓燕自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钟晓燕名下的光大银行、交通银行、农行银行、建行银行、兴业银行、工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的交易记录、商户信息、还款记录；及自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钟晓燕名下的交通银行储蓄卡的交易信息，就能查明林喜平实际支付给钟晓燕的具体款项。二、根据钟晓燕提供的信用卡消费记录可以证明林喜平帮其还款。1.钟晓燕提供的2015年12月10日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可以显示该卡信用额度为40000元，而2016年12月应还金额58411.03元，已经超透支18411.03元（注2015年12月23日，林喜平第一次转账至钟晓燕名下的光大银行信用卡50000元，钟晓燕于2015年12月24日在林喜平新蒲公英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套现49980元）。2.钟晓燕提供的2016年2月15日建设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可以显示该卡额度为20000元，2016年3月应还金额19428.54元，剩余额度不超过571.46元（注：2016年2月15日，林喜平第一次转账至钟晓燕名下的建行银行信用卡19600元，钟晓燕于2016年2月16日在林喜平经营的新蒲公英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套现19568元）。3.钟晓燕提供的2016年1月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可以显示该卡信用额度为36000元，2016年1月应还金额32052.4元，剩余额度不超过3987.6元；据此可以证明钟晓燕长期透支兴业银行信用卡，其无力一次性偿还。从钟晓燕的提供的各银行信用卡交易说明或交易流水可以证明钟晓燕名下的银行信用卡由其自己持有并保管，根本不是林喜平保管。三、林喜平支付钟晓燕421000元用于购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工业西路3号建发龙郡11座1梯3004室房产。具体支付情况如下：１.林喜平于2015年11月24日、11月25日、12月3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账给钟晓燕9000元、11000元、35000元，合计55000元；该款被钟晓燕用于支付购房首付款2.2万元、购房税费14400元、交房费用12500元、房屋按揭贷款保险费4200元及其他费用1900元。２.林喜平于2015年12月8日、2015年12月13日支付龙岩利泓房地产开发公司购房款5万元、10万元、6.8万元，三笔合计21.8万元。2016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林喜平转入钟晓燕房屋按揭贷款账户共计148000元，用于偿还按揭贷款。对于钟晓燕主张林喜平每月转入钟晓燕房屋按揭贷款账户的款项为怀孕期间的营养费及生活费，不是事实。首先，林喜平首次转入款项的时间为2016年2月，为案涉房屋第一次按揭还款的时间；此时，钟晓燕根本未怀孕。其次，根据钟晓燕与黄兰香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显示该款项为房屋按揭款。四、案涉房屋的装修款236295元全部由林喜平支付。1.根据钟晓燕发给林喜平的房屋装修清单，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的装修款共计236295元。钟晓燕与黄兰香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购买房屋款项及装修款项全部由林喜平支付。除了钟晓燕应返还给吴雪梅购房款421000元和房屋装修款计236295元，钟晓燕还应返还林喜平支付给其的其他款项不低于275476.21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钟晓燕、林喜平对吴雪梅提交的结婚证、（2018）闽0802民初7333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农业银行刷卡消费凭证无异议；吴雪梅、林喜平对钟晓燕提供的龙岩市蒲公英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 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吴雪梅提供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户名为林喜平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为林喜平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户名为吴雪梅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钟晓燕提交的户名为钟晓燕的交通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户名为钟晓燕的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对账单、户名为钟晓燕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户名为钟晓燕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户名为林喜平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户名为钟晓燕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户名为钟晓燕的中国平安银行信用卡对账单，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可以证明钟晓燕与林喜平之间存在信用卡套现等频繁经济往来。吴雪梅提供的新罗区旭聪建材经营部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信用卡对账单，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定，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吴雪梅提供的新蒲公英食品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清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吴雪梅提交的户名为钟晓燕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结合钟晓燕与案外人黄兰香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2016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林喜平每月转入钟晓燕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5000元（其中2016年9月27日转入3000元），共计148000元系用于支付案涉房屋按揭款。吴雪梅提交的照片及房屋装修记账单，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钟晓燕提供的微信账单，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3日，林喜平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位于龙岩市新罗区为其所有，钟晓燕立即协助林喜平办理上述房产的不动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因吴雪梅对案涉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本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闽0802民初733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林喜平与钟晓燕于2015年9月19日，通过自行车协会认识。此后，双方进行了较多的接触，甚至发展为情人关系。2015年12月15日，钟晓燕与龙岩利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约定钟晓燕向龙岩利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建发龙郡（建发上郡）11幢3004室房产一套，预测建筑面积为127.28平方米，总价款96万元，其中已支付定金10万元（2015年12月13日交）抵作商品房价款，买受人应于2015年12月15日前支付首期房价款24万元，余款72万元向银行申请借款支付。合同签订后，钟晓燕按约交纳首付款24万元，并在工行龙岩分行龙津支行按揭贷款72万元用于交纳房款。上述首付款24万元由林喜平出资交纳。办理按揭贷款后，林喜平出资支付了部分按揭贷款。购房后，林喜平还支付了房屋装修费、税费、房屋按揭贷款保险费等。2017年1月9日，钟晓燕取得闽（2017）龙岩市不动产权第0000389号不动产权证，记载内容为：权利人：钟晓燕，共有情况：单独所有，坐落：龙岩市新罗区（建发·龙郡二期）11幢3004，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权利性质：出让／商品房，用途：城镇住宅用地／成套住宅，面积：土地使用权面积29.73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127.27平方米。2016年11月27日，林喜平与钟晓燕生育一女，取名钟林佐。房屋装修后，钟晓燕于2016年6月搬入居住，2018年元宵节后，林喜平父母也搬进居住。因林喜平与钟晓燕产生矛盾，2018年7月22日，钟晓燕搬离该房屋。此后，林喜平与钟晓燕就案涉房屋的处理进行协商，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为此，林喜平诉至本院。本院依法作出判决：一、确认林喜平赠与钟晓燕资金购房行为无效。二、驳回林喜平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吴雪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另查明，2016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林喜平每月转入钟晓燕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5000元（其中2016年9月27日转入3000元），共计148000元用于支付案涉房屋按揭款。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林喜平支付钟晓燕房屋装修款50377元（其中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28456元，通过支付宝方式支付21921元）。 诉讼中，吴雪梅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闽0802民初1144号民事裁定，查封钟晓燕名下的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建发·龙郡二期）11幢3004室房屋。吴雪梅为此支出保全申请费4520元。 本院认为，林喜平在与吴雪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钟晓燕同居，且生育一女，有违公序良俗，违反了婚姻法禁止性规定，这种婚外同居关系属于违法关系，不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林喜平赠与钟晓燕购房款240000元、房屋按揭款148000元及房屋装修款50377元，以上合计438377元，显然不是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其未经吴雪梅同意赠与钟晓燕钱款用于购房、归还房屋按揭款及房屋装修款，侵犯了吴雪梅的财产权益，该赠与行为应认定为无效。钟晓燕知道林喜平有配偶而与其婚外同居并接受赠与，显然也不能视为善意第三人。因无效赠与取得的财产，钟晓燕应当返还，故吴雪梅有权要求钟晓燕返还438377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吴雪梅主张林喜平赠与钟晓燕购房款42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剩余购房款33000元（421000元-240000元-148000元）的支付情况，故本院对吴雪梅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吴雪梅主张林喜平赠与钟晓燕房屋装修款224924元，钟晓燕仅认可收到林喜平赠与的装修款50377元，吴雪梅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剩余装修款174547元（224924元-50377元）的支付情况，故本院对吴雪梅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吴雪梅主张的林喜平赠与钟晓燕的其他款项97445.5元，结合林喜平及钟晓燕的庭审陈述，林喜平与钟晓燕之间存在信用卡套现、抚养孩子费用等其他经济往来，无法证明该部分费用系林喜平赠与钟晓燕，故本院对吴雪梅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喜平将夫妻共同财产中的438377元赠与钟晓燕的行为无效。 二、钟晓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吴雪梅438377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 三、钟晓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吴雪梅诉讼保全申请费4520元。 四、驳回吴雪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吴雪梅负担4746元，钟晓燕负担65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章    莹 人民陪审员 陈  美  珍 人民陪审员 连  晓  霞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晓芳(代) 书 记 员 林宇辉（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四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 （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 （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