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03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文良，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连瑜，浙江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元俊，浙江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雪明，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柯城区。1995年6月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飞鹏，浙江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建昌，男，1970年4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衢州市柯城区，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宗慧，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宜雪，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文良、柴雪明、盛建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26日，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召开庭前会议，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文良、柴雪明、盛建昌及辩护人范元俊、傅飞鹏、毛宗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被告人徐文良、柴雪明得知衢州市衢江区东港街道有土石方工程要进行招投标，因自身无工程施工资质，遂找到浙江明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衢州办事处负责人被告人盛建昌，双方约定由徐文良、柴雪明挂靠明某公司投标，盛建昌再帮徐文良、柴雪明联系其他有资质的公司一同参与投标，无论哪家公司中标，工程均由徐文良、柴雪明实施，徐文良、柴雪明给予中标公司管理费。之后，徐文良、柴雪明也自行联系了几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 2013年至2015年期间，盛建昌联系了浙江府都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府都公司）、开化中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广公司）、浙江启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天公司）等，连同明某公司，先后参与东港土石方工程的投标。在招投标过程中，盛建昌与柴雪明一起具体实施投标工作，盛建昌按照徐文良、柴雪明的要求统一制定投标价格，投标保证金由徐文良、柴雪明一方承担。后府都、中广、启天、明某四家公司共中标40个标段，中标项目金额68930530元。 2013年至2015年期间，徐文良、柴雪明联系了浙江协晟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晟公司）、浙江广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某公司）、浙江金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浙江天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公司）、原衢州万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等，先后参与东港土石方工程的投标。在招投标过程中，柴雪明统一制定投标价格，投标保证金由徐文良、柴雪明一方承担。后协晟、广某、金某、天瑞、万某五家公司共中标27个标段，中标项目金额43337921元。 2018年12月14日和12月21日，在民警电话联系柴雪明、徐文良后，二人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柴雪明在最初笔录中未如实供述。2018年12月14日，民警将盛建昌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文良、柴雪明、盛建昌借用他人资质，采用统一制定标书价格、统一支付保证金等方式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中标项目金额在20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文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柴雪明、盛建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徐文良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柴雪明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盛建昌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徐某3、柴雪明、盛建昌对指控不表异议，均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三名辩护人均认为，本案虽属串通投标，但并未给国家造成损失或造成损失轻微。辩护人范元俊提出被告人徐文良系自首、初犯。辩护人傅飞鹏提出被告人柴雪明获利小，属于从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毛宗慧提出盛建昌并未参与工程实际施工，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属于从犯，其在接到通知后主动到案并作了如实供述，应属自首。三名辩护人均认为三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书证文件、会议纪要、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招投标备案资料、招标代理合同、营业执照、变更登记、银行明细、银行凭证、发票、领付款凭证、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人陈某1、刘某、周某1、严某、吴某、徐某1、陈某2、沈某、吕某、方某1、舒某、张某、毛某、施某、袁某、厉丰良、商某、姜某、王某、周某2、方某2、郑某1、丰某、徐某2、郑某2的证言，被告人徐文良、柴雪明、盛建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文良、柴雪明、盛建昌分别结伙借用他人资质，采用统一制定标书价格、统一支付保证金等方式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串通投标中的围标行为，行为人为了中标人利益最大化，统一议定投标价，所安排的三家围标公司的投标价只相差一分钱，虽然中标价低于招标人的最高限价，但仍然导致国家利益受损。本案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有明确的分工，被告人柴雪明、盛建昌在串通投标犯罪中行为积极，所起作用较大，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柴雪明虽然主动投案，但其投案时却作了虚假供述，被告人盛建昌虽归案后如实供述，但并非自动投案，故被告人柴雪明、盛建昌均不应认定为自首。各辩护人就上述问题所作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文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文良、柴雪明、盛建昌均能当庭认罪，具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与本院一致的辩护意见成立，公诉人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文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00000元； 二、被告人柴雪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70000元； 三、被告人盛建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50000元。 上述所判罚金均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伟 人民陪审员  傅雪昌 人民陪审员  楼晓虹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梦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