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美玲，女，1995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闽清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在浙江省第二女子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希斌，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三明市明溪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在浙江省十里丰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双凤，女，1997年4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作案时系在校大学生，住九江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在浙江省第二女子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华千，男，1995年9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宣汉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在浙江省十里丰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斌，男，1995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福安市。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在浙江省十里丰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江，男，1998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闽清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在浙江省金华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欢，男，1992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闽侯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在浙江省十里坪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亚青，男，1995年5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运城市新绛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在浙江省金华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靖，男，1992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闽侯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经温岭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在浙江省十里坪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城城，男，1996年5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永泰县。2018年7月10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经温岭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在浙江省金华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肖锦霖，男，1992年6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宁德市闽东华侨经济开发区。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徐珍梅，女，1991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南安市。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转取保候审。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温岭市人民法院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美玲、吴希斌、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郑靖、柯城城、肖锦霖、徐珍梅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浙1081刑初168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涂美玲、吴希斌、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郑靖、柯城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以（2019）浙10终96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判生效后，本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浙10刑监2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郑靖、柯城城等人，并听取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温岭市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8月，以吴某2（另案处理）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设立福州龙腾肆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非法从事网络放贷活动，赚取高额利息及其他非法利益。该犯罪集团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成员众多，设财务部、人事部、审核部、催收部，并统领发展了天行、九洲、玖玖、前海、合众等下属多支团队，由吴某2为首的总公司进行统一管理，制定规章制度和考核、奖惩制度，定时召开负责人会议，汇报团队业绩情况。为确立、巩固地位，获取巨额非法利益，由天行、九洲、玖玖、前海、合众等下属多支团队实施具体犯罪，采取威胁、骚扰等手段强行催收。2018年3月，以吴某2等为首作为总公司的组织领导者，吴某1（已判刑）为主，陈某、邱某2、刘某（均已判刑）为辅作为组织实施者设立福州龙腾肆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下属合众金融团队，被告人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肖锦霖、郑靖、柯城城、徐珍梅等人作为骨干成员负责网络放贷审核工作，被告人涂美玲、王某（另案处理）等人作为骨干成员负责财务工作，被告人吴希斌作为骨干成员负责放贷催收，李某2（另案处理）作为骨干成员负责公司人事管理。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互相配合严密。在犯罪实施过程中，由审核员从平台、中介等处获取网络借款人的信息进行核实筛选，收集借款人的照片、通讯录、信用情况等信息，决定放款后将借款人的名字、借款数额、到手金额、借款时间等信息发送给负责财务的工作人员，一般借款为七天，借款人到手只有借款金额的70%，周息30%先予以扣除。财务工作人员通过数字合同、借贷宝等网络借贷平台，与借款人签订与实际借款情况不符的借款合同，在借款合同中载明虚假的借款利息、逾期后果、借款金额等内容，制造虚假的资金流水账。在借款逾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通过电话、短信“轰炸”、群发借款人的借款信息、编辑侮辱信息、PS恐吓图片等方式对借款人或其亲朋好友施压、滋扰、威胁，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利息、续期费和逾期费等。其中，被告人涂美玲于2017年10月进入福州龙腾肆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4月进入该合众金融团队工作至案发。被告人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吴希斌、柯城城于2018年3月进入该合众金融团队工作至案发。被告人郑靖于2018年1月进入福州龙腾肆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同年3月进入该合众金融团队工作至案发。被告人肖锦霖、徐珍梅于2018年4月底进入该合众金融团队工作至案发。期间，以吴某1为组长的合众金融团队涉及全国各地借贷人员2000余名，放贷金额人民币1467万余元，至案发时收回金额人民币1553万余元。其中遭受滋扰威胁的被害人有曹某、叶某、邱某1、朱某、沈某、孙某1、韩某、高某1、孙某2、谭某、高某2等300余名。被告人涂美玲、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吴希斌、郑靖、柯城城参与期间该团队敲诈勒索既遂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未遂金额为人民币42万余元；被告人肖锦霖、徐珍梅参与期间该团队敲诈勒索既遂金额为人民币8万余元，未遂金额为人民币38万余元。2018年6月1日，温岭市公安局在福建省闽侯县高新区抓获被告人涂美玲，在福建省闽侯县万福中心二号楼16层抓获被告人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肖锦霖、吴希斌、郑靖、徐珍梅，并扣押了电脑、手机等物。同年7月10日，在福建省闽侯县抓获被告人柯城城。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原判以证人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曹某、叶某、邱某1、朱某、沈某、孙某1、高某1、孙某2、谭某、高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涂美玲、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肖锦霖、吴希斌、郑靖、柯城城、徐珍梅及同案犯吴某1、陈某、邱某2、刘某、吴某2、饶某等人的供述，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新员工入职申请表，绩点排名，工作汇报表，薪资构成规定，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物证检验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伙伴云表格，被告人的人口信息表及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各被告人供认不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并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美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二、被告人何建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王双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向华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吴希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刘大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七、被告人连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八、被告人任亚青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九、被告人郑靖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十、被告人柯城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十一、被告人肖锦霖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徐珍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扣押的作案工具台式电脑、手机等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被告人涂美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何建斌、王双凤、向华千、吴希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各八千元、刘大江、连欢、任亚青、郑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各五千元、柯城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追缴，退还给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涂美玲、吴希斌、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柯城城、郑靖等10人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认为，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原审被告人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柯城城、郑靖等10人对原裁判认定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对其量刑过重。台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对部分被告人量刑时未体现罪责刑相一致，导致量刑过重。建议依法裁判。再审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以来，以吴某2（另案处理）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设立福州龙腾肆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非法从事网络放贷活动，赚取高额利息及其他非法利益。该犯罪集团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成员众多，设财务部、人事部、审核部、催收部，并统领发展了天行、九洲、玖玖、前海、合众等下属多支团队，由吴某2为首的总公司进行统一管理，制定规章制度和考核、奖惩制度，定时召开负责人会议，汇报团队业绩情况。为确立、巩固地位，获取巨额非法利益，由天行、九洲、玖玖、前海、合众等下属多支团队实施具体犯罪，采取威胁、骚扰等手段强行催收。2018年3月，以吴某2等为首作为总公司的组织领导者，设立福州龙腾肆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下属合众金融团队，吴某1（已判刑）作为团队负责人为组织实施者，管理团队，并以陈某、邱某2、刘某（均已判刑）等人为骨干成员，管理所在的小组，被告人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肖锦霖、郑靖、柯城城、徐珍梅等人作为成员负责网络放贷审核工作，被告人涂美玲、王某（另案处理）等人作为成员负责财务工作，被告人吴希斌作为成员负责放贷催收工作，李某2（另案处理）作为成员负责公司人事管理工作。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互相配合严密。在犯罪实施过程中，由审核员从平台、中介等处获取网络借款人的信息进行核实筛选，收集借款人的照片、通讯录、信用情况等信息，决定放款后将借款人的名字、借款数额、到手金额、借款时间等信息发送给负责财务的工作人员，一般借款为七天，借款人到手只有借款金额的70%，周息30%先予以扣除。财务工作人员通过数字合同、借贷宝等网络借贷平台，与借款人签订与实际借款情况不符的借款合同，在借款合同中载明虚假的借款利息、逾期后果、借款金额等内容，制造虚假的资金流水账。在借款逾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通过电话、短信“轰炸”、群发借款人的借款信息、编辑侮辱信息、PS恐吓图片等方式对借款人或其亲朋好友施压、滋扰、威胁，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利息、续期费和逾期费等。期间，以吴某1为团队负责人的合众金融团队涉及全国各地借贷人员2000余名，放贷金额人民币1467万余元，至案发时收回金额人民币1553万余元。其中遭受滋扰威胁的被害人有曹某、叶某、邱某1、朱某、沈某、孙某1、韩某、高某1、孙某2、谭某、高某2等300余名，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52余万元，其中既遂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未遂金额为人民币42万余元。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涂美玲于2017年10月23日进入福州龙腾肆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从事财务工作，2018年4月2日转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财务工作至案发，其个人共对逾期还款的115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18.3余万元，其中既遂金额3.6万余元，未遂金额14.7万余元。被告人吴希斌于2018年3月3日进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催收工作至案发，其个人共对28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8余万元，其中既遂金额420元，未遂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王双凤于2018年3月1日进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工作至案发，其个人共对28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约4万元，其中既遂金额6500余元，未遂金额3.3万余元。被告人向华千于2018年3月3日进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工作至案发，其个人共对17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2.2余万元，其中既遂金额3169元，未遂金额1.92万余元。被告人何建斌于2018年3月1日进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工作至案发，其个人共对17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1.7余万元，其中既遂金额3905元，未遂金额1.3万余元。被告人刘大江于2018年3月28日进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工作至案发，其个人共对6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1.2余万元，其中既遂金额500元，未遂金额1.18万余元。被告人连欢于2018年3月18日进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工作至案发，其个人共对6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约1万元，其中既遂金额2300元，未遂金额7500元。被告人任亚青于2018年3月27日进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工作至案发，其个人共对10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7000余元，其中既遂金额800元，未遂金额6350元。被告人郑靖于2018年1月24日进入福州龙腾肆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同年3月转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工作至案发，其通过网络放贷的对象中有6人因逾期遭到合众金融团队催收人员的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涉及敲诈勒索未遂金额12600元。被告人柯城城于2018年3月27日进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工作至案发。其通过网络放贷的对象中有6人因逾期遭到合众金融团队催收人员的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涉及敲诈勒索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其中既遂金额3115元，未遂金额6300元。上述十被告人参与期间所在团队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52余万元，其中既遂金额10万余元，未遂金额42万余元；被告人肖锦霖、徐珍梅于2018年4月底进入该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审核工作至案发，其中肖锦霖个人共对5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金额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其中既遂金额1900元，未遂金额7800元；徐珍梅个人共对3名被害人采取施压、滋扰、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未遂金额4400元。两被告人参与期间所在团队敲诈勒索金额共计46余万元，其中既遂金额8万余元，未遂金额38万余元。2018年6月1日、7月10日，公安机关先后将被告人涂美玲、何建斌、刘大江、王双凤、连欢、任亚青、向华千、肖锦霖、吴希斌、郑靖、徐珍梅、柯城城抓获，并扣押了电脑、手机等物。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与经原一二审庭审质证的证据相同，并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涂美玲、吴希斌、王双凤、向华千、何建斌、刘大江、连欢、任亚青、郑靖、柯城城、肖锦霖、徐珍梅等人受以吴某2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聘用和指派，共同参与网络非法放贷，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对多人采取滋扰、威胁等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涂美玲、吴希斌、王双凤、向华千、何建斌、刘大江、连欢、任亚青、郑靖、柯城城等10人敲诈勒索未遂金额达42万余元对应法定刑幅度为十年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应当对该未遂部分减一挡处罚，所以确定的未遂部分法定刑幅度应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与既遂金额10万余元所对应的法定刑幅度相同。因此，以敲诈勒索既遂10万元的基本犯罪事实确定对前述的被告人涂美玲等10人适用的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将未遂部分42万元的犯罪事实作为量刑情节。被告人肖锦霖、徐珍梅等人实施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既有犯罪既遂，又有犯罪未遂，且二者在同一量刑幅度，依法以犯罪既遂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涂美玲、吴希斌、王双凤、向华千、何建斌、刘大江、连欢、任亚青、肖锦霖、徐珍梅等人起次要作用，被告人郑靖、柯城城起辅助作用，并结合本案各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故依法对被告人涂美玲、吴希斌、王双凤、向华千、何建斌、刘大江、连欢、肖锦霖、徐珍梅等人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任亚青、郑靖、柯城城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和合众金融团队交付给本案各被害人的本金（指本案敲诈勒索既遂部分回收的本金），以及各被害人的不当得利（指本案敲诈勒索未遂部分，各被害人向合众金融团队领取的本金）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原判定罪正确，且对被告人肖锦霖、徐珍梅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得当。但对被告人涂美玲、吴希斌、王双凤、向华千、何建斌、刘大江、连欢、任亚青、郑靖、柯城城等10人适用法律错误，且对被告人王双凤、向华千、何建斌、刘大江、连欢、任亚青、郑靖、柯城城等8人量刑时还未考虑到系被动参与套路贷犯罪、参加作案时间较短、部分被告人系在校或刚毕业的大学生等情节，导致所作出的量刑不当，依法予以改判。原判虽对被告人涂美玲、吴希斌适用法律错误，但因被告人涂美玲加入犯罪集团时间长、被告人吴希斌在合众金融团队从事催收工作，故原判在量刑幅度范围内对该两人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10刑终96号刑事裁定和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18）浙1081刑初1681号刑事判决主文中对被告人王双凤、向华千、何建斌、刘大江、连欢、任亚青、郑靖、柯城城的量刑部分，维持定罪部分及该判决的第一、五、十一至十四项。二、被告人王双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向华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何建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刘大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连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述被告人王双凤、向华千、何建斌、刘大江、连欢的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七、被告人任亚青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郑靖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罚金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柯城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罚金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虎林审 判 员 沈建宇审 判 员 朱康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本件和原本核对无异代书记员 严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