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刑初36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圣杰，男，200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址。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泽鑫，男，199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址。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尚贤，男，200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址。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朱锦洲，男，1998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址。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晋，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海军，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烁铭，曾用名曾万棚，男，199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址。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新杰，男，199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址。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海亮，男，199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址。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圣杰、朱泽鑫、朱尚贤、朱锦洲、曾烁铭、曾新杰、曾海亮被控聚众斗殴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2日以平检公刑诉〔2019〕31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理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圣杰、朱泽鑫、朱尚贤，被告人朱锦洲及其辩护人马晋、谢海军，被告人曾烁铭、曾新杰、曾海亮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圣杰与被告人朱锦洲加为微信好友后在微信聊天中发生口角并相互挑衅。2019年3月11日凌晨，二人再次在微信上吵架并挑衅，期间，朱锦洲伙同被告人曾海亮使用手机微信与朱圣杰发生吵架，并相互挑衅和约架，双方约定在平和县“崇福堂”路口见面。后朱圣杰纠集被告人朱泽鑫、朱尚贤等人，朱锦洲纠集曾海亮、被告人曾烁铭、曾新杰等人先后到达“崇福堂”。到达现场后，朱圣杰和朱锦洲再次发生争吵，继而引发互殴。期间，朱圣杰持臂力棒、朱泽鑫持棒球棍、朱尚贤持塑料长管殴打朱锦洲、曾烁铭、曾新杰等人，朱锦洲伙同曾烁铭徒手与对方互殴，朱锦洲持一千斤顶回击随即跑开，曾新杰持一套筒欲殴打对方，因双方暂停打架而未动手。双方互殴导致曾烁铭、朱锦洲、朱圣杰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曾烁铭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朱锦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朱圣杰、朱泽鑫、朱尚贤、朱锦洲、曾烁铭、曾新杰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曾海亮在家中被抓获。双方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互相谅解。经审前社会调查，曾烁铭、曾新杰、曾海亮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圣杰、朱泽鑫、朱尚贤、朱锦洲、曾烁铭、曾新杰、曾海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扣押的臂力棒等物证；现场勘查等笔录；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监控视频、微信聊天记录等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谅解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证人朱江杰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圣杰纠集他人并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朱泽鑫、朱尚贤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朱锦洲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曾海亮、曾烁铭、曾新杰积极参与斗殴，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七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斗殴，朱圣杰、朱锦洲是首要分子，朱泽鑫、朱尚贤、朱锦洲、曾烁铭、曾新杰、曾海亮分别被纠集参与本案，是其他积极参加人员，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朱圣杰、朱泽鑫、朱尚贤、朱锦洲、曾烁铭、曾新杰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朱圣杰、朱泽鑫、朱尚贤予以减轻处罚，对朱锦洲、曾烁铭、曾新杰予以从轻处罚；曾海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双方能积极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朱泽鑫、朱尚贤的量刑建议未区分首要分子纠集者与被纠集参加者的犯罪地位，予以调整，对其他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朱锦洲有自首情节、能认罪认罚、已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但朱锦洲系本案纠集者，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综上，鉴于曾烁铭、曾新杰、曾海亮归案后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曾烁铭、曾新杰、曾海亮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圣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朱泽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 三、被告人朱尚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 四、被告人朱锦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 五、被告人曾烁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曾新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曾海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作案工具臂力棒予以没收(已由平和县公安局收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惠珍 人民陪审员  吴惠玲 人民陪审员  黄胜君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忻璐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