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水秀，女，1995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逮捕。于2019年5月2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翁友华，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水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晓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水秀及其辩护人翁友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0日，深圳街电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莆田市杰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澄公司）在莆田地区对公司进行为期12个月的推广和运营。杰澄公司于同年5月11日雇佣被告人陈水秀负责对城厢辖区内产品的维护和开发。同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水秀因与杰澄公司有纠纷，多次通过搬走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或者撬走街电共享充电宝的方式，影响、破坏街电品牌产品的推广运营，具体如下： 1．2018年7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陈水秀伙同同案人严诚伟（另案处理）在莆田市城厢区东方国际大酒店四楼KTV内，将安装于该处的三台街电共享充电宝小柜机搬走，更换为两台来电共享充电宝柜机。经查明，该三台小柜机内共有四个苹果手机专用充电宝和八个安卓手机二合一充电宝。经鉴定上述财物共价值人民币4788元。 2．同年8月1日19时许，被告人陈水秀伙同同案人从莆田市城厢区壶兰大酒店五、六楼吧台处，搬走街电共享充电宝大、小柜机各一台。经鉴定，上述财物共价值人民币3240元。 3．次日，被告人陈水秀在莆田市城厢区“蘑菇私房菜”店内，撬走前台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内的一个苹果手机专用充电宝，两个安卓手机二合一充电宝。经鉴定，上述财物共价值人民币252元。 同月23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陈水秀处依法扣押三台街电共享充电宝小柜机和三十七个街电共享充电宝，并发还被害人吴某。同年9月26日，被告人陈水秀经公安民警传唤到莆田市公安局凤凰山派出所接受调查。指控认为被告人陈水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水秀对指控的第1、3起事实没有异议，但不认为其构成犯罪；对指控的第2起事实有异议，辩称壶兰大酒店五、六楼并未安装街电共享充电宝大、小柜机各一台，其也未搬走该柜机。请求依法判决。 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陈水秀由于个人目的，多次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壶兰大酒店的五、六楼并未安装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指控被告人陈水秀搬走该柜机两台不属实。被告人陈水秀系接到东方国际大酒店客户通知才知道充电宝柜机发生故障，当被告人用系统查看后得知其街电账户被停用，被害人吴某亦告知被告人陈水秀系街电系统问题；次日的“蘑菇私房菜”商户告知充电宝不能使用，因被告人陈水秀的系统账户无法使用，才用钥匙将柜机中的充电宝卸走。被告人陈水秀系吴某聘请的业务员，收入按业务量抽成，其在离职前将放在城厢商户的街电充电宝换成其他品牌的充电宝并不构成犯罪；同时，被告人陈水秀没有破坏充电宝及柜机，被换掉的充电宝及柜机仍可以使用，且事后亦告知吴某到其住处取走柜机及充电宝。街电充电宝及柜机的价格应由厂家认定，而不是由莆田市城厢区价格认定中心认证。综上，被告人陈水秀主观上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公私财物损失，其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特征，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杰澄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吴某（自然人独资）。2018年1月10日，深圳街电科技有限公司免费提供充电箱和充电宝设备并授权杰澄公司在莆田地区对公司街电产品进行为期12个月的推广和运营。杰澄公司于同年5月雇佣被告人陈水秀负责对城厢辖区内街电产品的推广和维护。 2018年7月28日，吴某将被告人陈水秀的街电账号禁用。同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陈水秀与他人到莆田市城厢区东方国际大酒店四楼ＫＴＶ内，将其安装于该处的三台街电共享充电宝小柜机搬走，并更换为两台来电共享充电宝柜机。该三台小柜机内共有四个苹果手机专用充电宝和八个安卓手机二合一充电宝。经鉴定上述财物共价值人民币4788元。 同年8月2日，被告人陈水秀在莆田市城厢区“蘑菇私房菜”店内，用钥匙撬走安装在前台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内的一个苹果手机专用充电宝，两个安卓手机二合一充电宝。经鉴定，上述财物共价值人民币252元。 同年8月23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陈水秀处依法扣押三台街电共享充电宝小柜机和三十七个街电共享充电宝，经鉴定在扣的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及充电宝的成新率为90%，并在价格鉴定后发还被害人吴某。被告人陈水秀因本案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期限为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3日。同年9月26日，被告人陈水秀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莆田市公安局凤凰山派出所接受调查。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陈水秀于2018年5月起受其雇佣从事街电共享充电宝在莆田市城厢区范围内的运营和维护。平时，陈水秀在维护中发现有损坏的柜机和充电宝会直接拿到其办公室。同年6月底至7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去被告人陈水秀住处取回开发合同和街电柜机及充电宝，但陈水秀没有把合同给其，其把陈水秀平时维护下来的柜机和充电宝拿走。同年7月30日，被告人陈水秀电话联系其说要离职辞职，其当时就同意了。期间，被告人陈水秀通过搬走柜机、重新安装其他品牌的充电宝方式破坏街电共享充电宝。其通过街电ＡＰＰ查询柜机的断电时间，其中：东方国际大酒店柜机最后断电时间是2018年7月31日17时32分许、壶兰大酒店柜机最后断电时间是2018年8月6日19时55分许的事实。 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吴某系母子关系。被告人陈水秀于2018年5月在其处上班，同年7月28日其听同行说严城男有跟来电品牌签合同，所以当天就叫吴某关掉陈水秀在其公司的账号，陈水秀的账号可作为化解柜机故障使用，柜机使用过程中有问题充电宝无法弹出，可以使用该账号直接手机操作弹出充电宝。2018年7月30日，陈水秀电话和吴某说要辞职。通过东方国际大酒店视频监控看到，同月31日下午，陈水秀和另一男子将放置在该酒店的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搬离并换上来电品牌的充电宝柜机；通过蘑菇私房菜的监控视频，陈水秀与另一男子到店里安装来电品牌的共享充电宝柜机，之后用钥匙将街电充电宝从柜机中撬出带走，导致其街电设备没有充电宝无法经营，后来补充新的充电宝就可以继续使用。陈水秀共拿走21台街电柜机和充电宝约400个，但其他没有监控，所以具体不清楚。同时陈述2018年7月份蘑菇私房菜的一台街电共享充电宝大柜机的营业额约2332.5元、东方国际大酒店ＫＴＶ的四台街电共享充电宝小柜机的营业额约8579元、壶兰大酒店的街电共享充电宝一台大柜机和一台小柜机的营业额约4000元，实际营业额以深圳市街电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数据为准的事实。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蘑菇私房菜前台从事收银工作。几个月前，有个街电的工作人员搬了一台街电共享充电宝到前台安装使用，几天后这个工作人员带了个短头发的女子到店里说“以后这一片的街电都是她负责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找她”，并留了短发女子的电话。同年7月28日，其告诉短发女子说街电内的充电宝不够用并让她过来补充，短发女子说“知道了，晚点过去补”。同年8月2日18时许，其看到街电柜机内的充电宝还是不够，于是又跟短发女子说，过了一会短发女子和另外两个男子来到店里还拿一份合同，合同上写着“来电”，短发女子说她现在“来电”上班了，其和短发女子把合同签后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第二天，有个年纪大的女子来店里说“怎么街电内的充电宝不见了”，后其和年纪大的女子一同看监控视频才知道是短发女子撬走。其是叫短发女子补充充电宝，没有叫短发女子维护的事实。 4.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壶兰大酒店从事后勤工作，主要负责采购。2018年7月中旬，壶兰大酒店的五、六楼有放置街电充电宝大、小柜机各一台，在使用过程中有顾客反映说充电宝归还后押金没有退，于是其就电话向街电品牌的工作人员反映并要求把这两台柜机搬走。2018年8月1日19时许，其看到一个女的将六楼柜机电源线拔掉后整台搬走、五楼的柜机被一个男的搬走，随后二人一起坐电梯下楼。街电充电宝柜机安装时没有签订合同。辨认笔录证实该女子系被告人陈水秀的事实。 5.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东方国际大酒店ＫＴＶ公主房的经理。2018年7月1日左右，其在酒店大堂看到有街电共享充电宝放在前台供客人使用，于是其用手机联系街电柜机上的电话，告知对方酒店四楼ＫＴＶ在7月3日开业，能不能过来安装充电宝，7月3日的时候，一个短发女子带着两台街电柜机来四楼安装。过了两天，其电话联系短发女子说街电不够用，当天她又带两台街电柜机来四楼安装，公主房和公关房各安装一台。7月31日，短发女子说她那里有新产品，充电比较快，可以给其装两台试试。过了一会短发女子和另一男子拿来两台来电共享充电宝，并将三台街电共享充电宝小柜机搬走。同年8月1日18时许，一年纪较大的女子来ＫＴＶ问其“怎么她的街电被换成了来电”并告知那个女的已经没有在她那边上班，后来年纪大的女子就把两台来电共享充电宝撤下来并重新装上三台街电共享充电宝。辨认笔录证实短发女子系被告人陈水秀的事实。 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陈水秀与Ｕ客、阿伟的聊天内容，其中被告人陈水秀说“现在吴某估计就在到处取证呗”“他也就是说那天在蘑菇翘他充电宝的事情”“今天自己动手，搞了一点”的事实。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在扣的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及充电宝的成新率为90%，鉴定价格为：大柜机1980元/台、小柜机1260元/台、苹果手机充电宝90元/个、安卓手机充电宝81元/个。 8．现场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陈水秀搬走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现场经过的事实。 9．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在案扣押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三台、充电宝37个，该扣押的柜机及充电宝已发还被害人的事实。 10．营业执照、银行流水、证明及合作协议，证明被告人陈水秀与杰澄公司的雇佣关系及工资发放情况。 11．街电赔偿货值表，证明深圳街电科技有限公司认定大柜机赔偿货值2000元/台、小柜机赔偿货值1500元/台，苹果手机充电宝110元/个、安卓手机充电宝100元/个、二合一充电宝120元/个。 12.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的事实。 13.情况说明3份，证明被害人吴某已不再代理街电共享充电宝业务，故无法核实街电设备的失联时间；办案民警已于2018年10月17日发还给被害人吴某，吴某又把街电设备归还街电公司，故无法核实柜机编码。办案民警已传唤涉嫌同案犯严诚伟和严诚勇到案，但其二人未到案制作笔录，故暂时无法查清其二人是否与陈水秀共谋。因案发时间较久，导致壶兰大酒店的监控无法调取的事实 14.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撤销决定，证明被告人陈水秀因本案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期限为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3日，行政拘留执行完毕后，因发现其可能涉嫌犯罪决定撤销行政处罚并重新制作上报刑拘手续。 15.破案报告书、到案经过，证明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水秀于2018年9月26日15时到莆田市公安局凤凰山派出所接受调查的事实。 16.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陈水秀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1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水秀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18.被告人陈水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开始，吴某雇佣其在莆田市开发街电共享充电宝，开始是约定开发一家三级商户提成100元、二级商户提成200元、一级商户提成300-500元、特级商户提成1000元。一周后，吴某让其把城厢区的街电共享充电宝的维护工作一并做，并告知其可以有街电共享充电宝收益10%分红，但是开发三级商户的提成取消，开发其他等级商户的提成也降低，其也同意。同年6月，吴某说总部已经不再有开发提成，但是其垫钱继续作为开发的提成并会把收益分红比例提高至15%。6月下旬，其收到吴某支付的5月份工资。同年7月底至8月初的时候，其接到街电用户电话称共享充电宝卡住无法弹出，然后其想用手机上的街电共享充电宝ＡＰＰ来维护发现账号不能登录，于是问吴某是什么原因，吴某说可能是街电共享充电宝系统出错了；当天晚上，吴某到其租住的地方把其开发的商户合同和平时维护的充电宝带走了。8月初，蘑菇私房菜的商户说没有充电宝了，剩下的充电宝也不能使用了，然后其和朋友“阿伟”一起去蘑菇私房菜吃饭时，因其街电维护账号不能登录，就用钥匙把街电共享充电宝大柜机的1个苹果手机充电宝、2个安卓手机充电宝撬出带走。其朋友“阿伟”跟蘑菇私房菜老板商量后，就把他自己代理的来电共享充电宝也安装在前台。 2018年8月初，东方国际酒店四楼ＫＴＶ的现场经理说街电共享充电宝有虚电和坏掉的问题，于是其与“阿伟”带了三台来电共享充电宝柜机到ＫＴＶ的公主房内，将原先安装在公主房内的三台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电线拔掉搬走并换上来电共享充电宝，其更换的事情没有征的吴某同意；当时其与现场经理说“我这里有个新产品，你们可以试用下，如果不喜欢用的话我再给你们换回来”。其将换下的三台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及柜机中的四个苹果手机充电宝、八个安卓充电宝一并带回自己的租住处，因为之前其也是把柜机带回再移交给吴某。其辞职后有联系吴某将柜机和充电宝带走，但是他没有过来拿。在其租住处的37个充电宝中有3个是蘑菇私房菜用钥匙撬下来的，还有15个是平时维护回收的，剩下的是吴某拿给其备用的。同时，因为吴某一直在改变街电共享充电宝开发和维护的分红，其觉得这人不守信用，就在8月初的一天晚上电话和吴某说要辞职，吴某当时马上就同意。 壶兰大酒店一、二、三楼都各安装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一台，这三台柜机还在壶兰酒店，其没有搬走该酒店五、六楼街电充电宝柜机。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上都有一串SN码，每台柜机上的SN码都是不一样。辨认笔录辨认出严诚勇、严诚伟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关于指控的第2起事实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1日19时许，被告人陈水秀伙同同案人从莆田市城厢区壶兰大酒店五楼、六楼吧台处，搬走街电共享充电宝大、小柜机各一台。被告人陈水秀对该起事实予以否认，因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壶兰大酒店的五、六楼有安装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的事实；现仅凭被害人吴某提供的壶兰大酒店柜机最后断电时间是2018年8月6日19时55分许以及证人林某看到被告人陈水秀伙同同案人搬走五、六楼的大小柜机的证言，不足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同时，即使指控事实存在，证人林某的证言亦可证实因五、六楼的充电宝在使用过程中有顾客反映充电宝归还后押金没有退，于是其要求被告人陈水秀将该两台充电宝柜机搬走，而非被告人陈水秀由于个人目的主动搬离，故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关于涉案充电宝的价格认定问题。根据深圳街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街电赔偿货值表认定大柜机货值2000元/台、小柜机货值1500元/台，苹果手机充电宝110元/个、安卓手机充电宝100元/个、二合一充电宝120元/个。而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在扣的“街电”共享充电宝柜机及充电宝的成新率为90%，鉴定价格为：大柜机1980元/台、小柜机1260元/台、苹果手机充电宝90元/个、安卓手机充电宝81元/个。价格认定书中认定的价格低于深圳街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赔偿货值表，且公诉机关亦按价格认定书中认定的价格作为本案指控犯罪数额的依据，故辩护人关于街电充电宝及柜机的价格应由厂家认定，而不是由莆田市城厢区价格认定中心认证的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水秀由于个人目的，在未告知杰澄公司的情况下，采用搬离并更换充电宝柜机和撬走充电宝的方式致使杰澄公司的街电充电宝柜机及充电宝脱离经营场所，导致杰澄公司的相关经营活动无法进行，且所搬离和撬走的机器设备价值人民币5040元，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被搬离和撬走的机器设备虽未被损坏，但系公安机关在案发后通过查扣的方式返还杰澄公司，故该机器设备的价值可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陈水秀及其辩护人关于陈系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水秀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可视为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本案机器设备未被损坏且已返还杰澄公司；综上，可认定被告人陈水秀犯罪情节较轻，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水秀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柯清廉 人民陪审员  郑剑群 人民陪审员  蔡素娥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