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19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邢红杰，男，197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现住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庚，男，195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红岭，男，196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杰，河南德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晓红，女，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现住长葛市。上诉人邢红杰因与被上诉人邢红岭、原审被告程晓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民初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邢红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庚，被上诉人邢红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杰到庭参加诉讼。邢红杰到庭参见诉讼但拒绝在庭审笔录上签字。程晓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红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二诉讼费由邢红岭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长葛市人民法院（2017）豫1082民初3048号民事裁定已经生效。该裁定书中邢红岭辩称签订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所以双方对签订的转让协议效力没有争议，邢红岭再次起诉确认合同无效，属一事二立。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审认定双方一致认可涉案土地及房屋价值200多万元，邢红岭以90万元价格转让给邢红杰，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没有事实根据。邢红岭两次诉状相互矛盾，事实上邢红岭在大周信用社贷款已经逾期，不能偿还，是邢红岭主动给邢红杰提出，房屋以90万元转让给邢红杰，让邢红杰为其偿还贷款45万元，多出的5万元以后偿还。在此情况下，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邢红岭辩称，1、3048号民事裁定书是驳回邢红杰确认合同有效的起诉，并不是确认合同有效。该案诉讼时间放生在90万元借款没有到期前，这个诉讼是虚假诉讼，当时只是为了担保更安全，别人执行不了，让配合过户，但过不了户，又让协议诉讼一下，钱还了后，房子重新还给邢红岭。邢红岭并不知道邢红杰想要房子的目的。在3048号案件庭审中，邢红岭明确告知原审法官，房子值200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90万元还不了邢红杰，才允许邢红杰出售房子，还了后，房子还归还邢红岭。双方名为买卖，实为担保。正是因为一审法官查明事实，才驳回了邢红杰确认合同有效的起诉。2、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邢红岭归还90万元借款后，邢红杰不退还房子手续，才起诉确认合同无效的，与邢红杰的起诉不属于一事不再审的范围。3、邢红岭归还90万元后，索要房屋手续时与邢红杰协商录音中，邢红杰明确回答房子价值远远高于90万元。本案确实是借款担保行为，不是房屋买卖行为，从通话录音和90万元归还的事实就可以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邢红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2017年4月13日邢红岭与邢红杰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2、依法判决邢红杰和程晓红返还邢红岭用于借款担保的土地证；3、邢红杰和程晓红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邢红岭与邢红杰系堂兄弟关系，案外人邢军岭与邢红岭系同胞兄弟关系，案外人邢军岭将其所欠本案邢红杰债务转让于本案邢红岭，共计500000元。2017年4月13日，本案邢红岭（甲方）与邢红杰（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除上述债务500000元外，邢红杰代邢红岭偿还所欠大周信用社贷款400000元。2017年4月14日，邢红岭向邢红杰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邢红杰房屋转让款玖拾万元整……邢红岭2017年4月14号”。邢红杰依照《转让协议》约定替邢红岭偿还所欠大周信用社的贷款后邢红岭将抵押给大周信用社的土地使用权证原件取回，交给邢红杰。案涉土地为划拨土地，未交纳出让金，双方未办理土地过户登记，土地及房屋一直由本案邢红岭占有使用。2018年1月24日，邢红岭通过其妻子邢芝萍（当时尚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向邢红杰妻子程晓红银行账户还款900000元。另查明，2017年7月7日，本案邢红杰以有关部门不能办理过户手续，并以安全起见为由，将本案邢红岭诉至该院，请求确认本案《转让协议》为有效协议。2017年10月9日，该院作出（2017）豫1082民初3048号民事裁定书，以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转让协议效力没有争议为由，裁定驳回了邢红杰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法律关系的性质界定，不应受制于当事人之间签订合同的外部形态或名称，而应由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和合同的实质内容来决定。双方当事人就借贷问题达成了合意且出借方已经实际将款项交付给借款方，即可认定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本案所涉《转让协议》名义为转让实际为借款担保，首先，房屋转让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有违公平、等价原则，双方权利义务不对称。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双方一致认可案涉土地及房屋价值200多万元，邢红岭以90万元价格转让给邢红杰，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第二、本案所涉土地为划拨土地，双方当事人均知案涉土地是划拨土地，本案邢红杰作为受让方如果要取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应依法通过行政审批且交纳出让金后，实现划拨土地的出让，但却通过司法途径确认转让协议的效力，更印证了签订该转让协议的主要目的不在于取得房屋土地的所有权，而是为了保障邢红岭所欠邢红杰的90万元债务能够如期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以划拨方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是不能直接转让的，只有在依照规定补办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从而使原划拨土地的使用权变成出让土地使用权之后，才允许其转让。第三、鉴于邢红岭已归还所欠邢红杰的90万元借款，如果确认案涉转让协议有效，邢红杰又通过该转让协议对涉案房屋和土地主张享有权益，与日常交易习惯不符，与事实矛盾且于法无据。双方当事人在发生借贷关系之后，为保证借款的偿还签订《转让协议》，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的真实目的是为了给借款提供担保，并非为了实现土地及房屋的买卖，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其真实意思是设定担保，土地及房屋转让协议只是作为让与担保的一种方式。让与房屋所有权担保的民间借贷确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当事人如果仅主张审理买卖合同关系及其效力的，属于本末倒置，其起诉的法律关系发生错误。债的担保有效，并不意味着就得按合同约定的内容转移标的物所有权，让与担保合同目的在于担保，并不产生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后果。邢红岭应该依据民间借贷纠纷的基础法律关系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但经本院释明后邢红岭坚持请求法院确认买卖合同为无效合同。邢红杰收到协议约定的案款之后，应该返还邢红岭的相关土地证件。邢红岭无权占有该土地使用权证，邢红岭作为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程晓红并非《转让协议》中的当事人，邢红岭将程晓红列为当事人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2017年4月13日邢红岭与邢红杰签订的《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二、邢红杰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邢红岭土地使用证；三、驳回邢红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邢红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邢红杰起诉请求确认合同有效的案件中，无论当事人如何陈述，价值多少，事实上邢红岭与邢红杰签订的转让协议涉及的土地是划拨土地，最终是不能直接转让的，也是无法履行的。人民法院也不可能变相认定私人之间直接转让划拨土地。故对邢红杰提供的证据和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本案转让协议是否有效，该协议是否是民间借贷的一种担保形式。2017年4月13日，邢红岭与邢红杰签订《转让协议》，主要事实来由是，在邢红岭向邢红杰负有50万元债务基础上，由邢红杰代邢红岭偿还大周信用社贷款40万元。银行贷款事宜解决后，2018年1月24日邢红杰妻子程晓红收到邢红岭还款90万元。上述事实符合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法律规定和事实依据。涉案房屋的潜在价值，明显高于借贷的90万元，对此双方也有所认知，一审法院不认定转让协议有效，符合客观公正的法律宗旨。邢红杰收到90万元还款的事实，更印证了本案的转让协议就是为了担保邢红杰债权的实现。涉案土地性质为划拨土地，自然人之间签订转让协议，有违土地管理法的规定，也不可能得以办理过户手续。正基于此，邢红杰出于保全之目的，邢红杰起诉邢红岭请求确认转让协议有效，但是一审法院对该案审查后，认为双方没有诉讼的利益之争，驳回了邢红杰的起诉。这并不影响邢红岭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转让协议无效。故邢红杰上诉称本案系重复起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邢红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邢红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彭志勇书记员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