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881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现住白城市。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长春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同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8日被洮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汤长春，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洮市检刑检刑诉〔2018〕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忠明、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汤长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孙某用伪造的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在洮南市人民法院民事初审诉讼卷宗，2016年吉08**民初字第196号卷里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及送达回证上使用。 2014年，被告人孙某利用法人职务上的便利以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分别从李雪华处借款850000.00元，从任某处借款偿还部分后尾款424885.00元。以上两笔借款通过洮南市人民法院判决由铁东热力有限公司偿还。 同年，被告人孙某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洮南市人民政府收购洮南市铁东热力公司首笔支付款2500000.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孙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洮南市铁东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合计人民币3774885.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孙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是公司法人，刻制公章是经公司股东同意的，其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其与公司有债务纠纷，250万元是公司偿还其的欠款，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辩护人汤长春的辩护意见为，1.孙某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国法律、行政法规没有强制性规定，刻制印章必须经法定程序到法定地点或部门进行刻制，且争议的所谓孙某私自刻制的印章已正常使用于公司的业务当中，得到银行等部门的承认，故公司法定代表人刻制或指派他人刻制公司印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孙某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洮南市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未被依法撤销，其所确认的生效的法律义务必须得到履行；另一股东拒不提供账目致使无法进行会计鉴定，指控孙某职务侵占无证据支持；公司尚欠孙某500余万元债务未清偿。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孙某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经查：被告人孙某系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自述在公司公章交由林某保管期间，因经营需要，由马某提议、其决定刻制一枚公章，后司机雷某开车载李某1去百货大楼附近刻制公章，该公章用于公司经营活动。雷某的证言对此予以证实，李某1在第一次证言中予以证实，在第二次证言中予以否认，马某对此予以否认，证人何某对刻章一事予以证实，但所述时间与孙某所述不一致。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无法证实该公章的来源。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某的供述，我从2010年到现在一直是洮南市铁东供热公司的法人，文书上铁东供热的公章是不是我盖的我想不起来了，但是按照常理说应该是我加盖，因为李丹不干之后把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以及各种文书都交给我了，是卖完公司后的几个月，她把东西给我的，我们之间没有交接记录，也没有其他人在场，在洮南市人民法院的文书上加盖的公章是李某1和雷某在我和马某的授意下去刻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刻的，我没去，当时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肯定是供热公司卖的前一年，当时马某找来一伙人说要买铁东供热公司，后来双方在林某的见证下把公司的各种章都统一封上了，让林某把公章拿走，之后这些章一直在林某手里放着了，至少三个月以上，到现在是否拿回来我也不知道了，这样由于公司用公章我就朝马某要，但是一直没要回来，后来有一天我又找马某要公章，在我的办公室，他说，百货大楼都能刻章，不行刻一个得了，我就让雷某拉着李某1去了，后来这个章就一直在李某1手里，一直到她不干才把章给我，平时日常使用加盖一下文书，再就是洮南市政府购买铁东供热公司时用这个公章在洮南市工行开过户，这笔钱是洮南市政府第一次支付收购款，多少钱我记不住了，因为我们公司在农行的户头被鞍山市法院查封了，如果钱汇进去就被冻结了，钱当时是李某1取的，她开户使用的各种手续和章当时就在她手里保管，我让她去她就去了，在李某1把公章给我后，我和陈某在政务大厅给公司的房子过户时我把这个章给陈某了，没有交接记录，当时一起交的还有各种营业证件。 2.证人王某的证言，孙某伪造公司公章用于以公司的名义向任某、李雪华处借款，公司被他们起诉了，公司向个人还的欠款，因为孙某向他们借款是在2012年1月份后了，他已经不再是法人和经理了，公章也上交了，我不知道他借款后干什么了，我以前是铁东公司法人，我不干了孙某接的我担任的法人，我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他伪造公章，我们的公章从2005年公司成立至今没换过。孙某之后是李某2担任的法人，2013年10月份马某又担任了法人、经理。 3.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夏天孙某给我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之类的纸质的文书，但是绝对没有给我送过印章类的东西，我记得是2016年夏天，因为当时热，我家是开超市的，我还给他拿了两瓶水，他把东西送到我家超市了，2015年1月7日杨某就把公司的各种章都交给我了，我们有交接记录，所以孙某不可能再给我公章，就是给我我也不能收，因为我已经有公章了，再收一个就有假的了，当时就得出事，所以我不可能收，我们公司我知道在工行有账户，什么时候，什么人开的，账号多少我不知道，孙某让李丹去刻公章的事我不知道，我是2015年1月7日从杨某手中接的公章，我们有交接记录，我接到公章后没有在洮南市法院的文书上加盖过公章。2013年9月份我办理过更换公章的业务，是李某2让我去的，旧章交给政务大厅的工作人员了，我在2010年底至2014年10月份左右一直是铁东供热公司的会计。 4.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9月末去的一直到2014年公司卖给政府我一直担任现金员，公司卖了之后公章一直也在我的手里保管，需要加盖时也归我负责，后来在2015年1月27日我把各种章正式交给我们公司的陈某负责了，我和陈某有交接清单，我们公司的公章2013年9月30日更换过，财务章没换过，是不是我去的我记不清了，在什么地方换的我也不知道了。 5.证人马某的证言，我是2006年开始以马树军名义往铁东供热公司投钱的，我代表马树军参与铁东供热公司的一些事务，公章在2013年1月27日之后换过，公司是2015年卖给洮南市经济局的，当时参与的有我、李某2、孙某，还有负责盖公章的陈某，现在这个公章孙某肯定没有管理过，财务章在2010年至2013年1月27日之前他管理过，我们公司没有向任某及李雪华借款用于经营。我们供热公司要卖给一个长春人，是2013年开股东会议之前的事，我们签了合同，请林某担任法律顾问，我们双方签完合同后，就把公章装在袋子里封上了，交给林某保管了，过了十天左右长春那边没有消息，我们几个股东就在2013年1月27日开会把公司给李某2管理了，李某2管理后林某就把装公章这个袋子送回来了，林某送回公章时我是否在场我记不清了，在林某将公章封存期间我没有和孙某商量刻一个公章并让李丹去刻，这件事肯定没有，但是孙某和我要过公章，我在2016年时让陈某去找孙某取过营业执照年检，但是肯定没有取过公章。李某1在洮南市工行开户的事我不知情，工行的户收到过卖公司的500万，孙某担任法人是从2010年10月份开始一直到2013年1月27日结束，2013年1月27日之后由我们股东会决定由李某2行使法人权利，但是在工商局的备案没有变更。工商文件上是孙某，实际上决定由李某2担任法人行使权利，我们公司的会计从2010年末到公司卖给政府一直是陈某，李某1开户不是公司行为，在2014年10月份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我们公司的公章现在是陈某管理，之前是杨某，再之前是赵X辉，再之前是李某1，2013年更换公章的事李某2和我说过。 6.证人雷某的证言，我当时负责给孙某开小车，我是他的司机，2012年夏天开始上班的，2013年5、6月份我就不干了，我拉李丹去刻过章，当时孙某叫我过去，我就过去了，当时孙某、马某、姓何的、李丹都在，孙某说，你拉李丹出去一趟，我说干啥去，他说刻个章，我说去哪里刻，他说去百货大楼，我们就去了，李丹刻章时我没下车，回来以后给谁了我不知道。 7.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刻过公司的章，当时是我们公司让某个公司买了，我处理业务需要公章，我就去找孙某，当时在场的有马某、雷某，还有几个人我记不清，我说用公章，章被封上了怎么办，这时马某说不行就刻一个，孙某也说那就让司机拉你去，雷某就拉我去了，我们就到了百货大楼门口对面，刻完我就回去用了。我刻完的公章给孙某了。 我是2010年末到公司的，2014年初离开的，我没有刻过铁东供热公司的公章，因为孙某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和洮南市公安局说公司的公章是我刻的，他说如果我这样说，等公司的尾款下来把孙某欠我的钱还给我，当时我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说找我了解事情，我一想就是供热公司要账的事，之后我给孙某打电话问他公安找我是啥事，孙某说“老马把我告了，之前李某2把公司的公章给换了我都不知道，到时候你就和警察说公章是你刻的，我是法人，我不告你没有人抓你，你就说长春人买公司把公章封了，因为着急用，你就找我，和我说用公章，当时在场有马某、雷某，马某说你去刻一个吧，我也同意了，之后雷某拉你去百货大楼刻了一个公章”，我说公司这事还有没有头了，孙某说等尾款下来就把欠你的钱给你，后来我没把这事当成大事，就在公安机关找我时按照他教我的和公安机关说了，封章这事有，我在工行开过户，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开户时我已经很长时间不上班了，有时候公司有事找我，我就去一趟，开户时我拿了一些纸质文件和三个章，一个公章，一个法人孙某的章，一个财务章，公章是红色的胶皮章，是孙某给我的，当时就我俩在场，户里进了一个五百万，后来这钱通过网银转到我的工行卡了，后来被孙某拿走了。开户时孙某说单位欠钱多怕被法院扣走，我是2012年末或者2013年初不干出纳的，说让我收供热费，后来才知道是李某2管理公司了，因为我是孙某的人就把我换了。我开户用的公章是我在孙某白城的家里取的，是他通知我去取的我才去的，我在2014年10月23日不是铁东供热的会计。 8.证人林某的证言，2013年11月21日马某帮我联系担任洮南市铁东供热公司的法律顾问，当时他们要卖给一伙外地人，我起草的协议，收了3000元律师费，他们谈到一半因为孙某的原因没有进行下去，这样双方共同约定把各种公章统一封存包好，放在袋子里贴封条，放在我手里保存，过了大约10多天，最长不超过半个月，马某说公司不卖了，要用公章，我就把章送回了。 公章封存后十天左右我就送回去了，马某让我送回去的，我记不清是我送到供热公司的还是马某去取的，或者是马某派人去取的，但肯定是马某和我先要的公章，我不可能给别人，因为整件事都是马某和我联系的，如果没有他的同意和许可，我不可能把公章交给别人。 9.证人何某的证言，2011年8、9月份，我去铁东供热公司要钱，当时屋里有马某、孙某，马某和孙某说公司的章丢了，丢了赶紧刻一个，孙某就把李丹和雷某叫进来了，让他俩去市里问问，之后李丹和雷某就走了，有没有刻我不知道。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孙某从2010年开始一直到2013年1月27日都是法人，之后我们开股东会决定孙某不再行使法人的任何权利，由我行使法人权力，但是在工商局没有变更法人信息，2013年10月份马某开始管理公司，我就不管了，他一直管到现在，我行使法人权力时是杨某管理公章，我们更换过公章，好像是陈某换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李某1开户的事我不知道，她当时不是公司的员工了。 11.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洮南市公安局印章制作信息登记表上加盖公章与工商银行洮南支行开户申请书及洮南市人民法院法定代表人证明书上加盖公章不是同一枚印章。 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某。 13.法定代表人证明书。 14.交接书。 15.用章记录。 16.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纪要。 17.洮南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马某因重病不能做笔录，对还公章的事记不清了。 18.被告人孙某的户籍证明。 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孙某职务侵占的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犯职务侵占罪，经查：关于在李雪华处借款人民币8500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借据上加盖有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属公司借款行为；关于在任某处借款人民币424885元的事实，孙某辩称该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活动，该公司股东马某、李某2对此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未提供公司账目，无法查清该款项具体用途；关于孙某取得变卖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款项人民币2500000元的事实，该公司股东马某、李某2均知情，二人均证实事先三人曾商量用变卖公司的款项偿还各股东因公司所欠债务，同时马某证实其曾与孙某商量将此款中2000000元给付孙某。孙某当庭提交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借据及收据26张，合计人民币4104711.35元，用于证实其与该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公诉机关未提供公司账目及财务审计等相关证据，亦未提供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孙某存在职务侵占行为。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孙某的供述，我从2010年到现在一直是洮南市铁东供热公司的法人，我认识李雪华，在李雪华手里借过钱，后来2016年左右的时候李雪华在洮南市法院给我起诉了，法院判决了，开始时我记得是借60多万本金，具体数记不清了，2014年时我给李雪华打欠条是85万元，文书上铁东供热的公章是不是我盖的我想不起来了，但是按照常理说应该是我加盖，平时日常使用加盖一下文书，再就是洮南市政府购买铁东供热公司时用这个公章在洮南市工行开过户，这笔钱是洮南市政府第一次支付收购款，多少钱我记不住了，因为我们公司在农行的户头被鞍山市法院查封了，如果钱汇进去就被冻结了，钱当时是李某1取的，偿还公司欠我个人的200多万，给马某40万，给李某2拿走10多万，其余的我不知道，我向李雪华和任某的借款用于公司运转了，具体条都在公司的账里呢，我手里没有。 2.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来举报孙某利用伪造的公章诈骗公司720万元钱，一笔偿还给任某，一笔偿还给李雪华，另一笔是在工商银行转走的500万。 3.证人陈某的证言，我从2010年末至今一直担任会计了，我想不起来公司的有关账目，要想查就要去二热，账太多我想不起来。我担任会计期间一直没有接收过任某和李雪华的借款。 4.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不认识任某和李雪华，我记不清是否收到过孙某或以孙某为名的借款。 5.证人马某的证言，我是2006年开始以马树军名义往铁东供热公司投钱的，我代表马树军参与铁东供热公司的一些事务，我们公司没有向任某及李雪华借款用于经营。李某1在洮南市工行开户的事我不知情，工行的户收到过卖公司的500万，孙某担任法人是从2010年10月份开始一直到2013年1月27日结束，2013年1月27日之后由我们股东会决定由李某2行使法人权利，但是在工商的备案没有变更。工商文件上是孙某，实际上决定由李某2担任法人行使权利，我们公司的会计从2010年末到公司卖给政府一直是陈某，李某1开户不是公司行为，在2014年10月份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在政府要给拨付500万时，我和孙某商量这500万给孙某200万，这事李某2是否知情我记不清了，这时我不知道有这个账户，后来政府马上支付公司的收购款，公司其他账户都封了，孙某说工行还有一个账户，这时候我才知道工行账户的事，这样我和孙某一商量说就汇这个账户吧，李某2不知道这事，之后就汇到这个户了，后来这钱就没了，我就开始和李某2找孙某，开始他不给，后来我和李某2找孙某协商，最后孙某返回公司250万，用于偿还公司外债了，我们还想让他再给返还50万，但他就是不给，我们公司是2014年10月22日和政府签的合同，是1700万元卖给政府的，当时的法人在工商备案上还是孙某，但是法人权利是我，会计是陈某。我不知道公司向李雪华和任某借过钱，公司也没接收过李雪华和任某的钱。 6.证人李某1的证言，户里进了一个五百万，后来这钱通过网银转到我的工行卡了，后来被孙某拿走了。开户时孙某说单位欠钱多怕被法院扣走。 7.证人李某2的证言，孙某从2010年开始一直到2013年1月27日都是法人，之后我们开股东会决定孙某不再行使法人的任何权利，由我行使法人权利，但是在工商局没有变更法人信息，2013年10月份马某开始管理公司，我就不管了，他一直管到现在，李某1开户的事我不知道，她当时不是公司的员工了，政府的500万在要拨付之前，我、孙某、马某商量过，同意这500万用来偿还每个股东经手的债务，后来我听马某说钱被孙某拿走了，后来要回来一部分，但孙某拿走多少要回来多少我都不清楚，钱怎么花的我也不清楚，我们公司没有委托孙某向李雪华和任某借款，也没有收过这两笔借款。 8.证人任某的证言，我认识孙某，2014年时孙某向我借款，当时是我担保的，后来我先把钱给贷款公司的，70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借钱时孙某说用于铁东供热买煤。 9.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民事卷宗。 10.洮南市铁东有限责任公司承诺书。 11.收据。 12.资产买卖合同书。 13.专项支付明细表。 14.孙某提供的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借据及收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在担任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刻制公司公章的行为，不属于无制作权的人，冒用名义，非法制作公章的行为，且涉案公章的来源不清，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亦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故孙某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孙某假借公司名义在李雪华处借款人民币850000元的事实，孙某辩解此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活动，公诉机关提供的借据上加盖有洮南市铁东供热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属公司借款，公诉机关未提供公司账目等相应证据证实该款项用途，无法证明孙某存在职务侵占行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孙某在任某处借款人民币424885元的事实，孙某辩解此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活动，公诉机关未提供公司账目等相应证据证实该款项用途，无法证明孙某存在职务侵占行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孙某侵占公司款项人民币2500000元的事实，孙某当庭举证证明其与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其取得该款项的行为是公司其他股东与其共同商量的，公诉机关并未提供其存在职务侵占行为的证据。故公诉机关指控孙某犯职务侵占罪，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汤长春关于其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事实与法律根据，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2019年9月23日审判委员会第11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某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 利 审判员 张玉辉 审判员 林 雳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徐 巍 书记员 刘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