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29刑终4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81年8月8日出生，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失火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辩护人:赵双海，内蒙古君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石爱辉，男，1971年1月1日出生，出生地甘肃省定西市，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失火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石爱辉犯失火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内2923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指派检察员伊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赵双海，原审被告人石爱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24日，被告人王某1与苏某签署土地承包合同，王某1承租苏某位于额济纳旗苏泊淖尔苏木策克嘎查（富泉队）土地62亩，租期5年。2018年10月某日，王某1雇佣被告人石爱辉等人在其所租种地上清理瓜托等垃圾并焚烧掩埋。10月7日07时许，王某1又雇佣石爱辉及3名女工再次到其所租种地上清理垃圾，并给了石爱辉一个黄色、塑料气体打火机指使其将捡拾的瓜托等垃圾堆积在地上焚烧处理。王某1安排完后返回达来呼布镇。当日上午，石爱辉将捡拾的瓜托等垃圾堆积在地里水井旁焚烧处理。下午13时至14时期间，石爱辉将捡拾的瓜托等垃圾堆积在地边焚烧处理过程中不慎引燃了周围的杂草及柽柳，虽然试图用柽柳棍拍打灭火但无法控制火势，遂电话告知王某1地上发生火灾。王某1得知后嘱咐弟弟王某报火警，并让铲车赶往现场后自己驾车前往救火。经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涉案林地火灾现场位于额济纳旗苏泊淖尔苏木策克嘎查（富泉队），地理位置坐标（X:179605.534,Y:4676303.121），石爱辉焚烧垃圾地点为3处，引发火灾的焚烧地点为(X:179605.534,Y:4676303.121)，距离柽柳林边缘仅3米。经依法鉴定，涉案林地为额济纳旗苏泊淖尔苏木策克嘎查（富泉队）第2林班的第202号、第234号、第209号小班，林地地类为灌木林地，林种为防风固沙林，树种为柽柳，权属为国有。保护等级第202号、第234号、第209号小班均为Ⅱ级，植被覆盖度为第202号小班42%，第234号小班78%，第209号小班78%，优势树种为柽柳，属国家公益林，保护等级为Ⅱ级。涉案林地过火面积较大，由于柽柳生长年限较长，林下覆盖大量枯枝落叶，植被覆盖度平均达60%左右，过火林地中柽柳地上部分大部已烧毁。林地过火面积为670.83亩，经样地调查，过火林地中平均亩有柽柳15丛，平均高度2米，平均冠幅3米。依据《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林业厅关于调整森林植被恢复费征收标准引导节约利用林地的通知》要求，按照灌木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征收标准计算涉案火灾直接经济损失为2684700元（670.83亩×667平方米×6元/平方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某1、石爱辉与牧民嘎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嘎某在火灾中受损柽柳帐子及网围栏等物质损失共计25000元。其中，王某1赔付了20000元，石爱辉赔付了5000元，牧民嘎某表示谅解。原审认为，根据刑法规定失火罪是指出于疏忽大意的过失，或出于过于自信的过失，引起火灾，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王某1明知林地草地禁止用火、焚烧垃圾，为省事，仍指使被告人石爱辉在林地草地焚烧垃圾，轻信能够避免火灾，但最终引发火灾，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石爱辉明知林地草地禁止用火、焚烧垃圾，仍按照王某1的指使在林地草地焚烧垃圾，因疏忽大意，引发火灾，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1系初犯、自首，且自愿认罪，积极救火，赔偿受损牧民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的量刑情节，经查属实，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充分予以考虑。王某1提出在主管部门的指导下植树造林，恢复植被，弥补损失的申请和意愿，表明其有悔罪表现，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充分予以考虑。王某1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案发现场植被恢复情况的照片，虽然不能证明被毁林地草地恢复情况良好，但考虑本案证据不能排除被毁林地草地有自然恢复的情况，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充分予以考虑。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杭锦后旗公安局派出所证明1份，能够与其他证据印证，可以证实王某1无刑事、行政处罚记录，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联名证明1份，无法充分证实王某1一贯表现良好，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石爱辉的辩护人提出石爱辉系初犯、坦白，且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赔偿受损牧民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的量刑情节，经查属实，在量刑时充分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石爱辉系受雇于王某1,其在整个共同过失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因本案不以共同犯罪论处，不宜比照区分主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某1、石爱辉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鉴定意见书严重存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和本案系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意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王某1、石爱辉的失火行为引发火灾，林地过火面积为670.83亩，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2684700元，危害后果严重，综合全案不宜认定为情节较轻。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涉案火灾是因二被告人共同过失行为引发,虽然不构成共同犯罪，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的规定，王某1、石爱辉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失火罪，且不属于情节较轻，应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分别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故，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森林草原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环境必不可少的一个条件，承担着净化空气、涵养水源、保持水土、防风固沙、调节气温等诸多重要任务。火灾不但毁损森林草原，而且严重危害国家、集体财产安全和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破坏生态环境，其中人为引起火灾是主要原因之一，应当坚持打击预防并重。本案中，王某1、石爱辉无视国家法律法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过于自信，疏忽大意，最终引发火灾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危害公共安全，依法应当从严惩处。量刑时充分考虑二被告人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某1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被告人石爱辉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原审判决，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王某1与原审被告人石爱辉不是共同犯罪；原审判决采信的鉴定意见存在瑕疵，认定本案损失与案件事实不符;原审判决量刑不当”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某1雇佣原审被告人石爱辉焚烧垃圾的行为只是引发火灾的诱因，并非造成火灾的原因，只有造成火灾的行为才能构成失火罪，因此，上诉人不构成失火罪。鉴定意见依据火烧迹地征收植被恢复费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具有从轻减轻情节，不存在再次危害社会的可能，建议二审改判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石爱辉构成失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日，上诉人王某1雇佣原审被告认石爱辉等在其所租种的瓜地上清理瓜托等垃圾，并进行焚烧掩埋。10月7日07时许，上诉人王某1又雇佣原审被告认石爱辉及3名女工再次到其所租种的瓜地上清理垃圾，并给了原审被告人石爱辉一个黄色塑料气体打火机指使其将捡拾的瓜托等垃圾堆积在地上焚烧处理。上诉人王某1安排完后返回达来呼布镇。当日上午，原审被告人石爱辉将捡拾的瓜托等垃圾堆积在地里水井旁焚烧处理。下午13时至14时期间，原审被告人石爱辉将捡拾的瓜托等垃圾堆积在地边焚烧时不慎引燃了周围的杂草及柽柳，原审被告人石爱辉试图用柽柳棍拍打灭火，但因无法控制火势，遂电话告知上诉人王某1地上发生火灾。王某1得知后嘱咐其弟弟王某报火警，并安排铲车前往现场救火，自己驾车前往救火。经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涉案林地火灾现场位于额济纳旗苏泊淖尔苏木策克嘎查（富泉队），石爱辉焚烧垃圾引发火灾的地点距离柽柳林边缘仅3米。经鉴定，涉案林地地类为灌木林地，林种为防风固沙林，树种为柽柳，权属为国有。优势树种为柽柳，属国家公益林，保护等级为Ⅱ级。植被覆盖度平均达60%左右，涉案林地过火面积为670.83亩，林地过火面积经样地调查，过火林地中平均亩有柽柳15丛，平均高度2米，平均冠幅3米。依据《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林业厅关于调整森林植被恢复费征收标准引导节约利用林地的通知》要求，按照灌木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征收标准计算，涉案火灾直接经济损失为2684700元。一审中，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石爱辉与牧民嘎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嘎某在火灾中的损失，共计25000元。其中，上诉人王某1赔付了20000元，石爱辉赔付了5000元，牧民嘎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打火机1个，证实上诉人王某1交给原审被告人石爱辉焚烧垃圾的黄色、塑料气体打火机。2、书证（1）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证实2018年10月7日13时51分，额济纳旗消防中队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灭火救援。（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7日14时01分，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苏泊淖尔派出所受理案件和立案侦查的情况。（3）上诉人王某1的身份信息、杭锦后旗公安局派出所证明，证实上诉人王某1的基本情况,且无刑事、行政处罚记录。（4）原审被告人石爱辉的身份信息，证实原审被告人石爱辉的基本情况,且无刑事、行政处罚记录。（5）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7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苏泊淖尔派出所接到119转警后赶赴火灾现场。经现场调查发现，现场救火的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石爱辉有重大嫌疑遂抓获。另证实2018年10月7日13时51分，王某（系被告人王某1的弟弟，手机号码×）向额济纳旗消防中队报了火警。（6）土地承包合同，证实2013年8月24日，上诉人王某1与苏某签署《土地承包合同》，王某1承租苏某位于额济纳旗苏泊淖尔苏木策克嘎查（富泉队）土地62亩，租期5年。（7）和解协议及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6月5日，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石爱辉与牧民嘎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嘎某在火灾中受损柽柳帐子及网围栏等物质损失共计25000元。其中，王某1赔付了20000元，石爱辉赔付了5000元，牧民嘎某表示谅解。3、证人证言（1）证人乌某、苏某(二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7日，二人得知王某1所承租土地上发生了火灾。案发前，二人曾通知王某1尽快清理所承租地上的垃圾，并告知不要在地上焚烧垃圾，统一拉到垃圾场处理。乌某又证实2018年10月4日，王某1还在所承租地上焚烧过垃圾。10月6日，乌某给王某1打电话告知不要在地上焚烧垃圾。（2）证人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8日，苏木下发关于农田白色污染清理工作的通知，要求农牧民在10月5日前把耕地瓜托、包瓜纸及其他垃圾清理干净，10月30日前把耕地地膜清理干净。所清理垃圾要送到指定垃圾池，坚决不允许在草场和耕地内焚烧垃圾。案发当日，我们正在巡查永红队田间地头焚烧垃圾行为。后看见策克嘎查（富泉队）方向有浓烟，便立即拨打了12119火警，并赶往现场。赶到现场时火势已经很大，大概已烧了100多亩，当时苏木嘎查领导及工作人员都来了。（3）证人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8日，苏木给嘎查通知要让农牧民在10月5日前把耕地瓜托、包瓜纸及其他垃圾清理干净，10月30日前把耕地地膜清理干净。后嘎查通过电话、微信通知农牧民将耕地、草场垃圾清理干净并运到指定地点，不允许在耕地、草场上焚烧垃圾。案发前，我们还发现有人在耕地里焚烧垃圾，及时制止扑灭。（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3时40分左右，我哥来电话说地上着火了，我就驾车赶往现场。途中我问我哥火势情况，我哥说听工人说火越烧越大，我就说不行报火警吧，我哥就让我报火警了。我到达现场后看到我哥和石爱辉正在用铁锹铲土灭火，火势挺大，大概已烧了70亩左右。（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7日，老板雇佣其及其他1男2女到地上捡拾瓜托等垃圾。老板让男的捡拾垃圾后烧掉。下午14点左右，看见地上着火了。老板是火着打了才去的。4、上诉人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3日，其在所租种的位于额济纳旗苏泊淖尔苏木策克嘎查（富泉队）瓜田上清理瓜托等垃圾后就在地上焚烧掩埋。2018年10月7日，其雇佣石爱辉等4人（1男3女）驾车送到所租种瓜田上捡拾瓜托等垃圾，并给了石爱辉一个黄色、塑料打火机吩咐其将捡拾的瓜托等垃圾堆积在地上焚烧处理，要注意防火后返回达来呼布镇。当日下午13时左右，石爱辉来电话说地上着火了。其问怎么着火的，石爱辉说他点着的，其得知情况并看到东北方冒起浓烟感觉到火势很大就嘱咐弟弟王某报火警，并让铲车赶往现场后自己驾车前往救火。其知道耕地上不允许焚烧垃圾。（2）原审被告人石爱辉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3日，王某1雇佣我到其所租种瓜田上捡拾垃圾后，王某1在地上焚烧处理了。10月7日，王某1再次雇佣其与其他3名女工到王某1所租种瓜田上捡拾瓜托等垃圾，并给了其一个打火机，吩咐将捡拾的瓜托等垃圾堆积在地边焚烧处理，不能在耕地中间焚烧，这样对明年种瓜不好。当日上午，其把捡拾的垃圾堆积在地里水井边焚烧了。下午14时左右，其在地边焚烧垃圾时不慎引燃了周围的杂草及柽柳，就用柽柳棍拍打灭火但无法控制火势，就给王某1打电话说地上发生火灾，赶紧过来。其知道耕地上不允许焚烧垃圾。5、鉴定意见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372号司法鉴定意见及委托书、告知书，证实2018年10月10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委托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火灾现场过火面积、坐标；地类、林种、树种、权属、林班号、小班号、植被覆盖率、林地保护等级、公益林等级及火灾现场损失进行鉴定。经依法鉴定，涉案林地在额济纳旗苏泊淖尔苏木策克嘎查（富泉队），林地地类为灌木林地，林种为防风固沙林，树种为柽柳，权属为国有。植被覆盖度平均60%左右，优势树种为柽柳，属国家公益林，保护等级为Ⅱ级。涉案林地过火面积较大，由于柽柳生长年限较长，林下覆盖大量枯枝落叶，植被覆盖度过火林地中柽柳地上部分大部已烧毁。林地过火面积为670.83亩，经样地调查，过火林地中平均亩有柽柳15丛，平均高度2米，平均冠幅3米。依据《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林业厅关于调整森林植被恢复费征收标准引导节约利用林地的通知》要求，按照灌木林地森林植被恢复费征收标计算涉案火灾损失，即6元/平方米，过火林地面积为670.83亩，涉案火灾直接经济损失为2684700元（670.83亩×667平方米×6元/平方米）。2018年11月9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向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石爱辉告知了司法鉴定意见。6、勘验、指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10月8日，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涉案林地火灾现场位于额济纳旗苏泊淖尔苏木策克嘎查（富泉队），地理位置坐标为（X:179605.534,Y:4676303.121）；原审被告人石爱辉焚烧垃圾地点为2处，引发火灾的焚烧地点为(X:179605.534,Y:4676303.121)，距离柽柳林边缘仅3米。（2）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3日，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石爱辉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7、视听资料光盘3张，证实光盘系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石爱辉指认案发现场和询问、讯问的视听资料。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明知林地、草地禁止用火焚烧垃圾，但轻信能够避免火灾的发生,指使原审被告人石爱辉在林地、草地旁焚烧垃圾，而引起火灾，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失火罪。原审被告人石爱辉明知林地、草地禁止用火焚烧垃圾，仍按照上诉人王某1的指使在林地、草地旁焚烧垃圾，因疏忽大意引起火灾，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失火罪。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上诉人王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额济纳旗胡杨林是国家重点生态保护区,有关部门多次宣传,禁止在保护区内焚烧垃圾。2018年10月7日，上诉人王某1仍安排原审被告人石爱辉在其租种的瓜地捡拾垃圾并交给石爱辉打火机让其进行焚烧；原审被告人石爱辉在瓜地焚烧垃圾时不慎将垃圾旁边的杂草及怪柳引燃，引起火灾,上述事实有证人乌某、苏某、哈某、那某、杨某的证言和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石爱辉的供述以及火灾造成的过火面积670.83亩、经济损失2684700元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被告人石爱辉的失火行为与上诉人王某1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失火罪，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石爱辉不是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一审法院并未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存在瑕疵，依据火烧迹地征收植被恢复费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鉴定意见系额济纳旗森林公安局，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火灾现场过火面积、坐标；地类、林种、树种、权属、林班号、小班号、植被覆盖率、林地保护等级、公益林等级及火灾现场损失进行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中心依据《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林业厅关于调整森林植被恢复费征收标准引导节约利用林地的通知》，按照涉案土地过火前确定的地类为灌木林地，计算本案造成的损失，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且鉴定意见送达上诉人后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鉴定意见确定的是过火面积及造成的损失，并未征收植被恢复费，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从轻减轻情节，不存在再次危害社会的可能，建议二审改判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某1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积极赔偿受害牧民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量刑时已综合本案上述情节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恩 克审判员 乔彦峰审判员 孙黎静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李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