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69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伟民，男，1972年04月16日生，汉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初中文化，无业，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辩护人侯静，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伟民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冀0424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伟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底，被告人吴伟民为了牟取非法利益，租用成安县工业区西姚堡村村南的废弃厂房作为制造假烟窝点，购买制造假烟的机器设备和原料，伙同吴某2（刑拘在逃）、张某2（刑拘在逃）等人制造假冒韩国“ESSE爱喜”牌香烟。2018年5月29日7时许，成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联合成安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在成安县“曹前线”公路“成安高速”路口处，将被告人吴伟民等人准备生产假烟的烟丝、滤嘴棒、香烟外包装等查获，随后办案民警又赶至吴伟民在成安县工业区西姚堡村村南的造假烟基地，当场查获造烟设备、原料等，并查获雇佣工人六名（均为越南籍男子）。后经河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所查获的11860公斤烟丝进行了价格认定为800194.2元，对所查获的生产出的“ESSE爱喜”细支成某进行价格认定为1168618.88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涉案人卓某供述，其不知道为什么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其认识吴伟民，吴伟民是福建厦门人，其是在2017年5月份左右通过朋友“阿某1”介绍认识的吴伟民，“阿某1”是在汕头市和平镇开饭店的。其从来没有来过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其也不知道为什么名下会有一辆牌照为冀Ｄ×××××的厢式货车，及一辆牌照为冀Dk8354的五菱面包车。其怀疑是2017年6月份左右时，“阿某1”复印其身份证后交给别人使用才出现这两辆车的情况。其在建设银行开户的6217003100006958903账户一直与其表姐夫吴和睦共用，其是在2018年春节后才拿到的卡，该卡上的大额现金流水情况其不知道，其不知道吴和睦用该银行卡作什么用。其身患尿毒症及梅毒，每周在汕头市民生医院透析三次。2、证人井某证言，2018年5月28日中午，其经朋友郭某1介绍接到手机号为133××××8366货主要求运输的货物，并在当晚11时许与朱某1（其妻弟）一起在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北舞阳渡镇老镇酒楼斜对面的加油站与货主会面。当时货车驾驶一辆银白色没有牌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去的，然后带其到一沙场装货。其装货后便于凌晨1时许上“宁洛高速”驾驶车辆运往河北省成安县。在早上6时许与货主所驾驶的银白色面包车在成安出口汇合。汇合后过了二三分钟有一辆河北牌照的集装箱汽车过来接货，当时卸下约20多箱货。其运输时不知道拉的是什么货，也没有问过货主，只是货重7吨许，运费为6500元。早上卸货时其见车厢内有散落的烟丝，其才得知运输的货物为烟丝，被公安民警查获后才得知除烟丝外另有香烟外包装烟盒和滤嘴棒。3、证人朱某1证言，2018年5月28日中午，井某要求其一起去送趟货。其当晚与井某一起驾车赶到舞阳县与货主会面，当时货主驾驶一辆银白色面包车来的。汇合所货主将其带至一砂石厂，当时从面包车上下来一个一米七左右，短发，中等身材，着黑色裤子，深色花纹短袖上衣的人。后来从砂石厂出来两辆面包车有人将面包车的货物装到货车上。装好货后井某上车铺好雨布就出发了，刚出发时井某还问其是否闻到什么味，其因感冒未闻到什么味道。出了省界十余分钟后井某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有一辆面包车在货车前带路。6时许到的成安收费站，从面包车上下来两人，一个人让货车停到一边，然后有一辆4.2米规格的白色箱货车过来接货。接了一车货后对方再次来接货时民警就到了。装货时其不知道所运输货物是什么，被查获后才得知是烟丝。井某在此次运输中得6500元运费。4、证人林某证言，其是在两个月前通过ZALO聊天网站认识的一个名叫“阿某2”的越南女子，该女子称能在中国境内给其找工作。其在凉山遇到德、晴、幸三人，四人在另两人的带领下越过中越边境钱，来到。带路的两个人将其送上一辆面包车，四人乘面包车到福建省，见到了“阿某2”，并在“阿某2”家住了三四天，期间又来了两个越南人分别是捷和安。后来其与其他们被两名中国人送往一个卷烟厂工作。卷烟厂里有一共十一个人，五个中国人，六个越南人。五个中国人中有一个是老板，一个管理人员，一个修机器的人，另外两个是修机器的师傅的助手。六个越南人中，捷和安负责装卸货，但是基本没有货。德把烟丝放进机器里，晴和幸是分类成某的，其负责封箱。该厂生产了约六十五箱成某，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是小盒细烟。自从其到工厂后未见过运出成某。其刚到卷烟厂时因为没有烟丝处于停产状态，约五天前的7点，秃顶的管理人员开着一辆白色车拉了些烟草进厂。其见过有两个人和老板一起来厂看烟，后来因为机器问题没有把货送出去。5、证人赵某1证言，其是两个月前来的中国。其在卷烟厂主要是负责将烟丝放到机器里面，还做一些打扫卫生的杂活。卷烟厂里一共有十一个人，有五个中国人，六个越南人。五个中国人里面一个是老板，一个修理机器的，两个观察监控摄像头的，一个是管理人员。六个越南人中捷和安负责装卸货，但是没有货过来。幸和晴是装箱的，水是封箱的。生产成某都在卷烟厂的房间里，没有运往别处。刚到卷烟厂时只有一些卷烟的设备，后来断断续续又拉来一些箱子，是卷烟的机器。管理人员是个秃顶，负责所有人的食宿问题，捷和该管理人员谈过工资问题。其到厂里时机器已经在了，还有一些烟丝在厂里，五六天前早上6时许有一辆卡车运来了一些烟丝进厂。其见到有一次有两个人和老板一起过来看烟，走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6、证人范某证言，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与安托“阿某2”在中国境内找工作。其与安在另一越南人的带领下徒步翻越中越边境，“阿某2”派人驾车将其与安送上一辆大车，然后乘该车到福建省云宵县见到了“阿某2”。在“阿某2”家其见到了另外四个越南人。六人乘车由管理人员陪同送往卷烟厂。管理人员与老板不是同一人，管理人员叫“阿某3”，技术人员有三人，其中一人叫“阿城”，一个黑牙齿男子。卷烟的师傅不知道叫什么，“阿城”和黑牙齿是师傅的助手。厂里生产了有三十多箱烟，是细支烟，烟的盒子上是英文字母，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这些成某都在厂里的生产包装车间里，没有运往别处。其进厂工作时卷烟设备已经在了，还有一些包装好的烟。其工作期间有一个福建高个子和一个矮个男子到厂买烟，因厂里机器坏了，没有大量生产，没有往外送过。7、证人冯某证言，其来中国约两个月了，到中国就进了一个工厂，刚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工厂，后来得知是卷烟厂。其是经“花某”的人带来中国找工作的。其到“花某”家后见到了另外五个越南人，两个中国司机驾车将其与另五名越南人送到卷烟厂的。其不知道卷烟厂的具体地址。卷烟厂里一共有十个人，四个中国人，六个越南人。四个中国人中一个是老板，一个管理人员，还有一个黑牙齿的人，及一个买工具修机器的人。六个越南人中捷和安负责装卸货，其与幸分捡成某，水负责封箱，德往机器里放烟丝。老板平时什么都不干，主要带客户来看产品，管理人员指控工人工作，修机器的人没有见过做什么，没有见过黑牙齿的人做什么。其工作期间该厂生产了约三十箱左右成品，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是细烟。成某都在卷烟厂放机器的房间里，没有运往别处。其刚到卷烟厂时有五六台机器，但好像是坏的，厂里还有一些烟丝。几天前的早上秃顶管理员开卡车运来一些烟丝。其过有两人和老板来厂里看烟，后来该两人走了没有再回来。8、证人吴某1证言，其是两个月前到卷烟厂打工的。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通过朋友“阿水”介绍认识了同乡“阿某2”，“阿某2”现在福建省。其通过ZALO给“阿某2”打电话，托“阿某2”为其和水、晴、德四人找工作，当时“阿某2”就同意了。第二天其与水、晴、德四人越过边境线进入中国境内。“阿某2”派了两个中国男子接其与另外三人，其乘该两名男子的车到福建省云宵县“阿某2”家中。两天后安和捷也到了“阿某2”家。六人在“阿某2”家四五天后，有烟厂的管理人员驾车将六人送往卷烟厂。其与晴分装成某，捷和安是搬运工，水封箱，德往机器里放烟丝。厂里有一个老板，有一个管理人员，还有一个卷烟技术人员。其到工厂后生产了几十箱烟，是细支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老板带过两拨人来看烟。9、证人领文安证言，其到卷烟厂工作有60余天了。其是和范某一起联系的“阿某2”找工作，其与范某徒步越过中越边境线，“阿某2”派了一名男子在边境处接应，并将其与范某送往长途汽车站，二人乘长途汽车到福建省云宵县“阿某2”家中。在“阿某2”家中见到了另外四个越南人，一起在“阿某2”家住了三天后有三个男子驾两辆车来，其与另外的越南人乘车来到卷烟厂，三人中有一人是卷烟厂的管理人员。在卷烟厂内其与范某是搬运工，阿德是往机器里放烟丝的，阿晴和阿享是分捡成某的，阿水是封箱的。厂内有一个管理人员，还有三个卷烟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叫“阿某3”，三个技术人员中一个“黑牙齿”的是卷烟厂师傅的助手，师傅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其到卷烟厂后大约生产了四十箱成品，都是细支烟，烟盒子浅蓝色和白色的上面有英文字母，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成某都在厂里的生产车间里，没有往别的地方运。其进厂时卷烟机器已经在了，并有几箱成某。其见过老板带着两名男子进厂买烟，但没有见过往外运过烟。10、证人张某1证言，2017年3月15日，其家在成安县西姚堡村南的闲置标准件厂被福建省晋江市东石镇光渺村石菌西区的洪某租赁去，租期三年。洪某租用该厂时说用于割绒生产的。11、证人郭某2证言，半个月前有一名福建男子通过手机号131××××3537的电话与其联系，要租用其位于成安县对面的厂房，通话后约一个星期福建男子来看了厂房。双方商定年租金五万元，预交定金一万元。2018年5月16日对方通过微信转账一万元定金后就要求其挪清厂房。当时福建男子说租厂房用于做服装生意。12、证人袁某证言，其是通过洪志阳认识的洪某，其与洪某做过几次棉纱生意。2018年3月份，洪某委托其向张某1转账二万元，是用于支付租用厂房的租金。13、证人武某证言，2017年11月6日，通过其介绍洪天柱租用了清水苑小区5排3号贾孟旭家的独院。14、证人于某证言，邯郸市“鑫域国际”小区，5-1-502室，在2017年11月13日通过其工作的房产中介公司介绍租赁给了自称是“金都饭店”厨师的三个人，当时其派耿某一起去看的房。15、证人耿某的证言及证人柳某（鑫域房主）证言与于某证言可以相互印证。16、证人于某对洪某、被告人吴伟民的辨认笔录，证人耿某对洪某的辨认笔录。证人赵某1对吴伟民、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人范某对吴伟民、张某2、吴某2的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对吴伟民、吴某2的辨认笔录；证人领文安对吴伟民、张某2、吴某2的辨认笔录；证人林某对吴伟民、吴某2的辨认笔录；证人冯某对吴伟民、吴某2的辨认笔录。17、公安机关对清水苑小区5排3号出租屋的搜查笔录。18、成安县烟草专卖局移送卷宗。19、扣押查获赃物照片。20、河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送检ESSE(绿)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涉案烟丝价值800194.2，成某价值1168618.88元。21、举报记录（烟草局）。22、房屋及厂房租赁合同。23、被告人吴伟民的户籍信息。24、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25、证人郭某1证言，本案井某所运输货物是经其介绍的，是一个福建人找其运输的，因为其没有时间所以转托井某运输。26、同案犯赵某3供述，2017年5月份，其在海南经邵富华介绍认识了吴伟民，当时吴伟民说要在越南办一家卷烟厂，托其为卷烟厂找些技术工人，并承诺月工资两万元，主要负责调试操纵设备。其回到山东菏泽后找到了宋某、丁某、张某3、薛某说了此事。6月份，吴伟民与其和宋某等人在菏泽市牡丹酒店见了面，谈话时吴伟民说在国内先将包装机调试好，然后拉到越南生产，吴伟民承诺工人到越南月工资两万元。十几天后吴伟民开车拉着其与宋某、张某3、薛某到了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北舞渡镇东南方向的一个养鸡场内，当时有人在调试机器，但没有调试成功。随后张某3、薛某、宋某、丁某接手调试设备，并调试成功。吴伟民从外面购进半成某卷，由其与张某3、薛某、宋某、丁某生产出30余件成某，是韩国“爱喜牌”烟。后来吴伟民对其说，从政府得到的消息，现在风声紧了，不让再后产了，就让其与其他的工人先回菏泽了。走之前吴伟民说过一段时间准备在河北干，并称河北那边的关系更硬，保证不会出事。2017年10月底11月初的时候，吴伟民给其打电话说，在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找好厂房了，让其与其他工人去。其与宋某、丁某、薛某、张某3、朱某2商量后就一块从菏泽乘火车到了邯郸市。吴伟民与洪某一起去火车站接的人，其与别的工人在吴伟民的安排下在邯郸市些天，后有一个叫小何的开面包车将其与别的工人接到成安县。其与别的工人先在一个旅馆住了一周，然后租用成安县建设局家属院的民房一套，并向房主支付了半年的房租4500元。又过了一周吴伟民打电话说，机器设备到了，并安排小何开面包车将其与别的工人带到了吴伟民的卷烟厂。当时卸的是卷烟机，负责安装调试的是一个叫老杨的人，宋某、朱某2负责给老杨打下手，帮着调试机器。到了12月份，丁某、薛某、张某3坐着吴伟民的面包车去了河南漯河拉包装机，包装机到成安的吴伟民卷烟厂后，吴伟民安排丁某、薛某、张某3负责将包装机安装好，包装机不用调试，因为在河南漯河已经调试好了，整个生产线安装完以后，还是启动不起来，因为其不懂电脑、电路，需要等河南的电工小王调试电路才能投入生产。2018年1月底，其与别的山东工人就回家过春节了，此后就没再过来。27、成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成价认定字[2018]4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涉案牛力手动液压升高机、电子台秤、诺力推车、金某华不锈钢桶、多乐信湿膜加湿机、科诺华喷码机、聚乙烯、纸箱、鑫轮胶、双轮胶总价值为49876元。28、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别检验报告，该样品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烟用包装机械，卷烟硬条包装机、卷烟机、滤嘴接装机、卷烟硬盒包装机、卷烟硬条包装膜包装机、卷烟盒包装膜包装机。29、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30、中国烟草总公司中烟生（1986）57号文件、国烟计价（2003）31号文件，国烟财（1989）第88号文件（证明涉案卷烟设备价格）。31、成安县烟草专卖局关于“5.29”涉烟制假案情况的说明（扣押相关涉案成某、烟丝等物品）。32、关于卷烟硬盒包装机等六种机器的办案说明（卷烟设备扣押处所说明）。33、被告人吴伟民供述，2018年5月28日下午，老板卓某给其打电话，让其给河南省漯河市的货车联系，让货车在漯河市一个加油站等候装车，并称有人带货车去装货，装好货后让拉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其与货车司机联系好以后就按卓某的安排对司机说了装货地点，及送往何处，并让货车上高速后与其联系。2018年5月29日凌晨1时许，司机给其打电话说已经上高速，4时许其驾驶卓某的柳州面包车驶往冀豫界，其见没有查车的就让货车司机开过省界，并带领货车驶往成安县。下高速后卓某安排了一辆集装箱货车来接货，在卸货是其见货车上拉的是烟丝，再后来其见交警就过来了其被抓获了。来接货的集装箱车上有三个人，其全部不认识。其是在卸货时才得知从河南运来的是烟丝、包装盒、嘴棒等物品。在成安县的厂房是其从小洪手中转租来的，其没有见过房主。厂房里的烟丝、过滤棒、烟盒、烘烤机、卷烟机、打包机等设备是春节过后其与合伙人“阿某4”（越南人）从广西拉过来的设备，今年清明节后其陆续从福建省漳州市通过物流发过来的，具体哪个物流公司其记不清了。设备运到邯郸市物流站后，其用厂里的小货车从邯郸运回来的。该卷烟厂是其与卓某及越南男子“阿某4”合伙办的，卓某占一半股份，“阿某4”懂技术，其占一小部分股份。该厂是生产韩国“爱喜”牌香烟的，厂里的烟是在调试设备时生产的。厂里的设备价值125万元左右。该卷烟厂一共七人，分别是其与另外六个越南人，这六个越南人是“阿某4”带来的。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伟民购买卷烟机械设备及原料生产假烟，其行为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的案发现场查获的“ESSE爱喜”细支成某不能认定系被告人吴伟民所为，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伟民伙同他人租用制造假烟场地、购买设备、原料等证据不足的意见，通过涉案六名越南人辨认及涉案人员赵某3的供述、证人井某的证言等足以认定被告人吴伟民是该起生产伪劣产品犯罪的积极组织者直接参与者，犯罪前进行了精密的谋划，通过洪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吴伟民租用厂房的行为，涉案设备及原料是否被告人吴伟民伙同他人直接购买不影响本案罪名认定；提出的查获成某不应按市价计算的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相冲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提出的其他关于定罪方面的意见与生产伪劣产品罪名无关；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吴伟民在三年以下处以刑罚，并宣告缓刑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伟民生产假冒伪劣香烟，涉案烟丝价值800194.2元，成某价值1168618.88元，两项合计1968813.08元，且已达到50万元三倍以上，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销售，故构成生产伪劣产品未遂，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伟民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依法没收涉案烟丝、成某、卷烟设备及原材料，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伟民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涉案烟丝、成某的数量、价值，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伟民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涉案烟丝、成某的数量、价值，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涉案烟丝、成某的数量、价值有扣押查获赃物照片，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河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成安县烟草专卖局关于“5.29”涉烟制假案情况的说明等证据所证实，证据内容客观证实，来源合法，足以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伟民上诉及辩护人辩称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伟民购买卷烟机械设备及原料生产假烟，其行为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