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3民初5559号 原告：卫守林，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平，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百大合家福连锁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购物广场，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马鞍山南路与太湖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4485851XA。 负责人：王莉娟，该购物广场经理。 被告：安徽百大合家福连锁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沿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1995274XQ。 法定代表人：余綯，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勇，上海融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权，上海融势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卫守林与被告安徽百大合家福连锁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购物广场（以下简称合家福购物广场）、安徽百大合家福连锁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家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卫守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平，被告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勇、马建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卫守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买卖合同，合家福购物广场退还卫守林购物款446400元；2.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赔偿卫守林13392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负担。 事实理由：卫守林在合家福购物广场柜台发现销售的“霍山铁皮石斛枫斗（特级）”，其主要的功能有提高人体内SOD延缓衰老，具有滋阴清热，益胃生津，补肾益精之功效，是传统中医中药中滋阴补虚，补五脏的珍品。卫守林认为这是中药且有很好的药用价值，且使用的卫生许可证号〔皖卫食证字（2014）第 号〕也是保健食品。于是购买了155盒，每盒价格2880元，卫守林共支付446400元。购买后，朋友看了石斛后告知，涉案石斛并非药品，其标注治疗功能不符合规定，所标注的卫生许可证号系虚假标注。卫守林得知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卫守林认为，合家福购物广场销售涉案产品已经有关行政机关认定不合法，合家福购物广场应当依法退还购物款，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应当依法赔偿卫守林。 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共同答辩称，1.案涉产品（霍山铁皮石斛枫斗）为食用农产品。案涉产品是将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霍山铁皮石斛茎，经分拣、去鞘、摊晾、清洗、绕条、干燥、制斗、包装等简单物理加工而成，全程无任何添加、无任何分离和提取，未改变石斛的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应认定为食用农产品。 2.案涉产品外包装错误标注卫生许可证号对普通消费者不会构成欺诈或误导。案涉产品属于食用农产品，不需要也不应当标注卫生许可证等信息。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进货时未能查验到案涉产品外包装前述标签瑕疵，在销售过程中发现该问题后立即自行改正、即行下架问题产品。普通消费者不会将该卫生许可证号与保健食品进行任何关联。 3.案涉产品标签上对霍山铁皮石斛所周知的滋补养生知识的归纳介绍不是虚假宣传，没有明示或暗示案涉产品可预防或治疗特定疾病，未超出公众对石斛的常识性认知，不会诱使消费者作出超出常理的判断并误导消费者。 4.本案是以孙阳兵、李开化、卫守林为骨干的职业索赔团伙精心策划的利用惩罚性赔偿规则牟取不正当暴利系列案件的最后一环。在本案之前，孙阳兵团队用三年多时间发动大量行政咨询、信息公开、举报投诉、复议甚至行政诉讼，最终也只是证明：案涉产品除了标签瑕疵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5.牟利性职业索赔违背诚信原则，恶意消费公权力，消费司法和行政资源，不应支付其惩罚性赔偿请求。 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卫守林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8日、8月13日，卫守林分两次在合家福购物广场购买规格为28g/瓶×2瓶“霍山铁皮石斛枫斗（特级）”商品共计155盒，每盒单价2880元，共计支付446400元。该产品标签标注【执行标准】Q/SNSW2002S-2014、【卫生许可证号】皖卫食证字（2014）第340000-001002号、【生产企业】九仙尊霍山石斛股份有限公司以及“中国有机产品”标识，还标注了产地、生产日期、保质期、推荐使用方法及食用量等信息。另有关于“霍山铁皮石斛”的介绍，“属兰科多年生草本植物……霍山铁皮石斛所含的粘液质能大幅度提高人体内SOD（延缓衰老的主要物质）水平，从而增强其抗衰老的功能，霍山铁皮石斛具有滋阴清热、益胃生津、补肾益精之功效，是传统中医中药中滋阴补虚、补五脏的珍品”。 另查明，卫守林自称与案外人孙阳兵系亲友，两人共同购买涉案产品，共同向工商行政部门进行了举报投诉。2019年6月5日，卫守林与孙阳兵同时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起诉至本院。另案为（2019）皖0103民初5558号孙阳兵诉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两案诉状内容相似，涉案产品、两原告主张涉案产品存在的问题以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雷同。 再查明，2016年4月22日，安徽省卫生计生委就孙阳兵于2016年4月16日通过信件提出的关于石斛和铁皮石斛能否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咨询予以了答复。 2016年6月23日，安徽省卫生计生委作出的皖卫公﹝2016﹞99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孙阳兵于当年6月11日的申请告知，“经查，我委没有备案过标准号为Q/SNSW2002S-2014的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另，九仙尊霍山石斛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日发布并实施《铁皮枫斗》（Q/SNSW2002S-2014）企业标准，根据该执行标准，涉案产品是将霍山铁皮石斛原料通过去鞘、摊晾、清洗、绕条、干燥、制斗、包装的步骤进行制作的。 2017年4月1日，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皖食药监审函﹝2017﹞98号《关于孙阳兵咨询申请事项的函》，载明：九仙尊霍山石斛股份有限公司证号为“皖卫食证字（2014）第340000-001002号”的卫生许可证批准可生产的产品范围仅为“生产经营清养颗粒、清养浸膏；受委托生产奥诺康®褪黑素胶囊、奥诺康®维D钙咀嚼片”。其中“清养颗粒”、“清养浸膏”分别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注册的保健食品。根据其保健食品注册批件载明的信息，霍山铁皮石斛枫斗（特级）不属于“清养颗粒”、“清养浸膏”的范畴。 2018年4月23日，合肥市包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包望）食药监食罚〔2018〕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基于涉案产品中关于卫生许可证号的标注属于虚假内容的事实，给予安徽百大合家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警告的行政处罚。该决定书同时查明，涉案产品采购时，合肥百货大楼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供货商合肥泰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查验了供货商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索取了产品生产企业九仙尊霍山石斛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保健食品卫生许可证、铁皮石斛枫斗的产品出厂检验报告单、有机产品认证证书，并进行了进货查验记录。同日，该局对孙阳兵投诉举报事项作出（包望）食药监（告）字﹝2018﹞第62号投诉处理告知书。告知1.安徽百大合家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销售标签含有虚假内容的霍山铁皮石斛枫斗（特级），违反了《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了经营标签含有虚假内容食用农产品的违法行为。根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责令该公司停止销售，并给予警告。2.安徽百大合家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提供了生产方的有机产品认证证书，涉案产品未虚假宣传中国有机产品认证。因此，孙阳兵该投诉事项违法事实不成立。该告知书经行政复议、一审、二审均维持。 2019年3月21日，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0104行初179号行政判决书查明事实有：1.安徽百大合家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所销售的霍山铁皮石斛枫斗（特级）产品系没有经过深加工、没有改变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产品，该产品符合《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的食用农产品定义；2.安徽百大合家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具有销售标签含有虚假内容（包装上标注的保健食品卫生许可证许可核准范围并无铁皮石斛枫斗）的霍山铁皮枫斗（特级）行为；3.安徽百大合家福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所销售的该产品系九仙尊霍山石斛公司生产，该产品已获得杭州万泰认证有限公司编号0150P1300115的有机产品认证证书。 孙阳兵自2016年4月16日起就涉案产品发起的咨询、投诉、行政复议以及诉讼达20余起。 上述事实有卫守林提供的（购物）发票、霍山铁皮石斛枫斗（特级）实物、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关于孙阳兵咨询申请事项的函、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共同提供的（2018）皖0104行初179号行政判决书、（2019）皖01行终345号行政判决书、（安徽省卫生计生委）关于石斛的咨询答复函等证据，结合当事人称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的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具体到本案买卖合同纠纷，合同当事人也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涉案合同的金额；2.涉案产品的标签标注是否违反相关规定；3.卫守林主张解除合同、退还货款及三倍赔偿的理由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1，卫守林持有的购物发票上，购物时间、商品名称、售价、数量、金额、收款员、付款（金额）等要素齐全，与其称述一致。合家福购物广场、合家福公司虽辩称，该票据系购买预付储值卡凭证，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故认定涉案买卖合同总金额为446400元（244800元+201600元）。 关于争议焦点2、3，卫守林主张的涉案产品存在的问题主要为：一、涉案产品标签中企业标准、卫生许可证号、中国有机产品标识为虚假标注；二、涉案产品有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的虚假宣传。 针对卫守林的上述观点，分析如下： 1.涉案产品是食用农产品。涉案产品霍山铁皮石斛枫斗(特级)的执行标准《铁皮枫斗》(Q/SNSW2002S-2014)。依据该标准，涉案产品是将霍山铁皮石斛原料通过去鞘、摊晾、清洗、绕条、干燥、制斗、包装的步骤进行制作，该产品是将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原料进行简单初级加工，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符合农质发〔2014〕14号《农业部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关于加强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意见》中“食用农产品”的定义。“食用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活动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前述“农业活动”既包括传统的种植、养殖、采摘、捕捞等农业活动，也包括设施农业、生物工程等现代农业活动。前述“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是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粉碎、清洗、切割、冷冻、打蜡、分级、包装等加工，但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产品。此外，涉案产品已经生效法律文书[（2018）皖0104行初179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属于食用农产品。 2.涉案产品标签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不构成欺诈。（1）企业标准，涉案产品中标注的【执行标准】Q/SNSW2002S-2014系九仙尊霍山石斛股份有限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于2014年10月1日发布并实施的《铁皮枫斗》企业标准，该标准规定了铁皮枫斗的生产加工过程。该标注行为不构成虚假标注。（2）卫生许可证号，涉案产品标注的【卫生许可证号】皖卫食证字（2014）第340000-001002号许可证的核准范围不包括铁皮石斛枫斗，故该项标注属于虚假内容。（3）中国有机产品标识，涉案产品取得了杭州万泰认证有限公司编号0150P1300115的有机产品认证证书，故该项标注不构成虚假标注。关于虚假标注卫生许可证号是否构成影响食品安全、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欺诈，本院认为①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卫守林主张涉案产品存在的问题集中在产品标签的标注上，未举证证明该产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或该标注影响食品安全。②误导、欺诈，是指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故意告知对方虚假的情况，欺骗对方，诱使对方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而与之订立合同，使消费者陷入被欺诈的境地。实践中可分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使他人陷入错误的欺诈和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的欺诈。故意告知虚假情况就是虚假陈述，如将劣质品说成优等品。涉案产品虽然存在虚假标注卫生许可证号的情况，但其作为食用农产品，并没有强制标注卫生许可证号的义务，故依据一般消费者的认知标准，标注与否并不会造成消费者被误导、欺诈的情况。卫守林诉称，其恰是因为该卫生许可证号的标注，误认为涉案产品是药品（或保健食品），遂购买之，但卫生许可证号绝不是药品（或保健食品）的唯一特征，也非药品（或保健食品）的显著特征，且其与孙阳兵早于购买涉案产品前已向安徽省卫生计生委就涉案产品属性提出过咨询、就涉案产品执行标准申请过信息公开，故其主张受误导或欺诈的事实不能成立。 3.涉案产品的标注不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不构成虚假宣传。涉案产品标签中关于霍山铁皮石斛的介绍源自于古籍如《本草纲目》（‘补五脏虚劳羸瘦’‘强阴益精’‘厚肠胃’）、《神农本草经》（‘轻身延年’）和新闻访谈如2014年7月17日9时ＣＣＴＶ13《新闻直播间》以及各大网站如霍山石斛产业协会官网（××）等，其表述“增强其抗衰老的功能”“滋阴清热”“益胃生津”“补肾益精”“滋阴补虚、补五脏”，亦限于涉案产品原料滋补功效的介绍，未涉及疾病的预防、治疗，未超出公众对石斛的常识性认知，不存在故意欺骗或诱使消费者作出超出常理的判断或陷入错误的购买意思表示。卫守林亦未能举证证明该标注存在虚假宣传情形。 4.《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惩罚性赔偿，其立法目的是维护食品市场的安全，保护社会公共利益。孙阳兵、卫守林早于购买前就涉案产品向安徽省卫生计生委提起咨询，自述其与亲友短时间内三次购买价值504000元、数量175盒的涉案产品。孙阳兵、卫守林购买前后，就涉案产品提起咨询、投诉、行政复议以及诉讼达20余起（其中诉讼14起）。另，经本院以其公民身份号码信息在安徽省内关联的诉讼案件截止2019年9月25日高达112件（不包含本案）。结合本案诉状内容，本院有理由相信卫守林及亲友在购买涉案产品前或购买过程中已经注意到该产品存在的标识问题，但仍然坚持大量购买，与常理不符，与其诉称受误导、受欺诈的事实相矛盾，在很大程度上是出于通过诉讼手段为自身谋取利益，以获得高额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法办函﹝2017﹞181号文件精神，此种牟利性打假行为违背诚信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不应被支持。 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涉案产品虽存在标签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卫守林解除合同、退还货款以及赔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卫守林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0475元，由卫守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 照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程垠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2.《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 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 第三十五条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但是，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的规定，审核申请人提交的本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要求的相关资料，必要时对申请人的生产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核查；对符合规定条件的，准予许可；对不符合规定条件的，不予许可并书面说明理由。 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 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应当清楚、明显，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事项应当显著标注，容易辨识。 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 市销售。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第一百五十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 食品，指各种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以及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品，但是不包括以治疗为目的的物品。 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 预包装食品，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容器中的食品。 食品添加剂，指为改善食品品质和色、香、味以及为防腐、保鲜和加工工艺的需要而加入食品中的人工合成或者天然物质，包括营养强化剂。 用于食品的包装材料和容器，指包装、盛放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用的纸、竹、木、金属、搪瓷、陶瓷、塑料、橡胶、天然纤维、化学纤维、玻璃等制品和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涂料。 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指在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生产、销售、使用过程中直接接触食品或者食品添加剂的机械、管道、传送带、容器、用具、餐具等。 用于食品的洗涤剂、消毒剂，指直接用于洗涤或者消毒食品、餐具、饮具以及直接接触食品的工具、设备或者食品包装材料和容器的物质。 食品保质期，指食品在标明的贮存条件下保持品质的期限。 食源性疾病，指食品中致病因素进入人体引起的感染性、中毒性等疾病，包括食物中毒。 食品安全事故，指食源性疾病、食品污染等源于食品，对人体健康有危害或者可能有危害的事故。 3.《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 4.《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 第二十八条农产品生产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以及从事农产品收购的单位或者个人销售的农产品，按照规定应当包装或者附加标识的，须经包装或者附加标识后方可销售。包装物或者标识上应当按照规定标明产品的品名、产地、生产者、生产日期、保质期、产品质量等级等内容；使用添加剂的，还应当按照规定标明添加剂的名称。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