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8民初7450号原告：刘永恒，男，汉族，1963年10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吉、罗磊（实习），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杰，男，汉族，1975年12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巴南区。被告：林丽，女，汉族，1978年5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巴南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怀东、陈嘉莉，重庆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永恒诉被告彭杰、林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永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吉、罗磊，彭杰、林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怀东、陈嘉莉到庭参加诉讼，证人唐坚、邱成新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刘永恒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彭杰、林丽返还借款801800元及截至2018年11月31日的利息50000元，并支付以6298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26日，彭杰向刘永恒出具借条，约定向期借款50000元，利息为月息1000元。2015年11月28日，彭杰向刘永恒出具借条，约定向其借款100000元，利息为月息2000元。2017年2月28日，彭杰向刘永恒出具借条，约定向其借款500000元，利息为月息10000元。2017年4月9日，彭杰向刘永恒出具借条，约定向其借款80000元。2017年7月15日，彭杰向刘永恒出具借条，约定向其借款100000元。2015年8月26日，刘永恒以现金方式将50000元交付给彭杰。2015年9月30日，刘永恒通过其女儿刘亚的银行账户将98000元交付给彭杰。2015年11月2日，刘永恒通过其女儿刘亚的银行账户将100000元转账给案外人唐坚，由唐坚交付给彭杰。2016年9月1日，刘永恒通过其女儿刘亚的银行账户将196000元交付给彭杰。2016年9月3日，刘永恒通过其女儿刘亚的银行账户将98000元交付给彭杰。2017年2月22日，刘永恒通过其银行账户将100000元交付给彭杰。2017年4月10日，刘永恒通过其银行账户将80000元交付给彭杰。2017年7月12日，刘永恒通过其女儿刘亚银行账户将100000元交付给彭杰。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彭杰、林丽向刘永恒还款20200元。彭杰、林丽尚欠刘永恒借款本金801800元以及截至2018年11月31日的利息50000元。彭杰答辩：1、针对借款本金：2015年8月26日，彭杰虽向刘永恒出具了50000元的借条，但双方并无真实的借贷关系，该借条是基于双方签订的《重庆市主城区出租汽车（租赁）营运经济责任书》产生的，与本案无关，不应计入借款本金；对刘永恒诉称的其他笔通过转账方式交付的借款共计772000元予以认可；2、2017年2月28日的两张借条上，载明的利息为固定利息，而非月息；3、2015年11月5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彭杰及林丽向刘永恒还款76笔共计986843.53元，已超额还清本案全部借款本息；4、本案系彭杰个人向刘永恒借款，借款用于彭杰名下的公司经营。林丽答辩：林丽与刘永恒之间无借贷关系。林丽与彭杰于2014年两地分居，2017年11月13日离婚，本案借款是彭杰个人行为，林丽不知情，借条是彭杰个人签字确认，借款仅用于彭杰的公司经营而未用于夫妻日常生活。林丽向刘永恒转账是受彭杰委托。林丽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审理查明：彭杰多次向刘永恒借款。2015年8月26日，彭杰向刘永恒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刘永恒现金50000元，月息1000元。2015年9月30日，刘永恒通过刘亚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号6216911101703572）向彭杰转账交付借款98000元，彭杰于2015年11月28日就该笔借款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刘永恒现金100000元，月息2000元。2015年11月2日，刘永恒通过刘亚的上述银行账户向彭杰指定的借款收款人唐坚转款100000元，彭杰于2017年2月28日就上述借款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刘永恒人民币100000元，月息2000元。2016年9月1日、9月3日，刘永恒通过刘亚的上述银行账户先后向彭杰转账交付借款196000元、98000元，2017年2月22日，刘永恒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5593100001964161）向彭杰转账交付借款100000元。2017年2月28日，彭杰就上述借款向刘永恒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刘永恒人民币400000元，月息8000元。2017年4月9日，彭杰向刘永恒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永恒现金80000元，次日，刘永恒通过其上述工商银行账户向彭杰转账交付借款80000元。2017年7月12日，刘永恒通过刘亚的民生银行账户向彭杰转账交付借款100000元。2017年7月15日，彭杰就上述借款向刘永恒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刘永恒现金100000元。上述各笔借款发生后，彭杰及林丽通过向刘永恒银行账户转账等方式，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8年12月18日止陆续向刘永恒支付76笔款项，共计986843.53元。其中，彭杰在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期间，每月月底固定向刘永恒账号为6215593100001964161的工商银行账户支付15300元；林丽自2016年6月19日起至2018年12月18日每月（付款时间为每月的17日、18日、19日、20日中的某一日）固定向刘永恒账号为6214651044164100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支付9000元；另外林丽也向刘永恒的上述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5笔共计243600元。林丽每月支付9000元至刘永恒上述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后，重庆市威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通公司”）在当月20日左右扣取9000元。另查明，2015年8月26日，刘永恒与彭杰签订《重庆市主城区出租汽车（租赁）营运经济责任书》，约定：刘永恒提供一辆天语燃料出租汽车给彭杰经营，经营期限从2015年8月26日到国家政策规定出租车强制报废年限止；彭杰向刘永恒交纳出租汽车风险储备金40000元，并预交一个月营业款10300元整；彭杰每月月底前向刘永恒交营业款10300元。经济责任书见证人处打印的姓名为“唐坚”。在经济责任书尾部打印收据一份，收据由刘永恒同日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彭杰出租汽车营运安全风险储备金人民币40000元，甲乙双方解除（租赁）营运经济责任书（结清余欠款），凭此收据甲方无息退还。2015年8月27日，刘永恒与威通公司签订《单车经营责任书》，约定：威通公司将自有的渝B7T688的长安出租车一辆交由刘永恒实行责任制营运；责任期限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责任车辆产值定额营收款为每月9000元，刘永恒于每月25日前将该款缴至威通公司指定账户。2016年7月9日，彭杰与证人邱成新签订《出租车经营协议》，约定：邱成新自愿将渝B7T916出租车交由彭杰承包经营；合作期限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21年10月20日；彭杰每月付邱成新利息5000元。审理中，刘永恒申请证人唐坚、邱成新出庭作证。证人唐坚陈述：我与刘永恒系朋友关系，与彭杰是同事关系。我是重庆市旌进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安全管理员，彭杰是该公司的驾驶员。2015年刘永恒找到我，要我给他找一个驾驶员，我就将彭杰推荐给他。刘永恒让彭杰实际经营渝B7T688出租车，我为双方起草一份协议，并在我的见证下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彭杰按照旌进公司的标准缴纳规费。协议签订后，彭杰实际经营渝B7T688出租车至2019年1月左右。公司认定的渝B7T688出租车经营权人是刘永恒，故营业款要由刘永恒的银行卡缴纳，彭杰将营业款交给刘永恒。证人邱成新陈述：我与刘永恒系亲戚关系。我向重庆威通公司承包了渝B7T916号出租车，然后将车辆转包给彭杰经营。车辆交给彭杰后，我把向威通公司缴费的卡也交给了彭杰，由彭杰每月向威通公司缴费。彭杰另外每月需给我5000元转包费，由彭杰把此5000元转给刘永恒，刘永恒再交给我，彭杰知道我与刘永恒是亲戚关系。审理中，关于第一笔借款50000元，刘永恒陈述，根据双方于2015年8月26日签订的出租车营运经济责任书，彭杰应当支付刘永恒车辆承包经营保证金40000元与首月的营业款10300元。彭杰以向刘永恒借款50000元的方式向刘永恒支付保证金和首月营业款，刘永恒向彭杰出具了收到保证金40000元的收据，彭杰则向刘永恒出具了借款50000元的借条。关于彭杰与林丽支付刘永恒的款项，刘永恒陈述：在2016年6月前，按照出租车营运经济责任书约定，彭杰每月应向刘永恒支付渝B7T688出租车的营业款10300元（其中9000元是交给威通公司的固定营业款，1300元是由刘永恒所得的营业款），另外因双方此前存在25万元借款，所以每月还应支付利息5000元，故彭杰每月共计支付刘永恒15300元；自2016年6月起，刘永恒与彭杰就渝B7T688出租车营业款的支付金额及方式进行了变更，即由彭杰每月自行通过刘永恒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威通公司缴纳每月该车的定额营业款9000元，另向刘永恒支付5000元营业款，因此彭杰妻子林丽从2016年6月起每月向刘永恒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支付了该9000元；自2016年8月起，彭杰应当向证人邱成新每月支付渝B7T916号出租车的营业款5000元，邱成新要求彭杰将款项支付给刘永恒，由刘永恒再支付给邱成新，所以彭杰每月应当支付刘永恒上述两辆出租车的营业款10000元。故彭杰、林丽的转账中，应扣除上述款项才是针对本案的还款。另查明，彭杰与林丽于2000年8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1月13日登记离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5年8月26日借条中载明的50000元是否认定本案借款以及借款本金总额的认定；2、彭杰、林丽向刘永恒的还款的认定；3、利息的计算标准；4、林丽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一、2015年8月26日借条中载明的50000元是否认定为本案借款以及借款本金总额的认定双方均确认，该50000元借款的发生，是基于2015年8月26日双方签订的《重庆市主城区出租汽车（租赁）营运经济责任书》中约定彭杰应向刘永恒支付出租车营运安全风险储备金40000元以及第一个月的营业款10300元，彭杰无力支付，双方遂以彭杰向刘永恒借款50000元的方式向刘永恒支付上述款项，刘永恒向彭杰出具了收到营运安全风险储备金40000元的收据，彭杰则向刘永恒出具了借款50000元的借条。本院认为，彭杰通过向刘永恒借款的方式履行双方其他的合同义务，双方通过向对方出具债权凭证的方式，确认款项的简易交付，该行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本院对该50000元借款予以确认。至于借款本金总额，刘永恒通过个人及委托他人向彭杰转账支付的借款中，部分款项存在预先扣除借款利息的情形，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借款利息不得在借款本金中预先扣除，预先扣除的应当以实际出借款项为借款本金。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刘永恒实际支付彭杰借款822000元，故双方之间的借款总额应以该金额认定。二、彭杰、林丽还款的认定（一）彭杰固定支付的15300元与林丽每月固定向刘永恒农村商业银行支付的9000元款项性质问题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彭、林二人的转账中，彭杰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固定向刘永恒转账15300元；林丽自2016年6月19日至2018年12月18日每月固定向刘永恒账号为6214651044164100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支付9000元。彭杰辩称上述款项均系归还本案借款，而刘永恒主张上述9000元以及15300元中的10300元系彭杰履行双方签订的经济责任书而支付的款项并非本案还款。本院认为，《单车经营责任书》以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刘永恒承包经营了威通公司的渝B7T688号出租车，威通公司每月20日左右从刘永恒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扣划9000元定额营业款；《重庆市主城区出租汽车（租赁）营运经济责任书》以及证人唐坚的证言，证明双方约定刘永恒将渝B7T688号出租车转包给彭杰运营，彭杰每月需向刘永恒支付10300元营业款。彭杰在合同签订后，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期间，固定向刘永恒支付15300元，而此期间彭杰向刘永恒名义上的借款金额为25万元，按照月利率2%应支付利息为5000元，彭杰支付的15300元与经营责任书约定的营业款以及应支付的利息金额之和一致，且结合林丽从2016年6月至2018年12月每月固定在20日左右向刘永恒的农村商业银行转账9000元、威通公司立即扣划9000元的客观事实，能够证明双方已实际履行经济责任书。刘永恒的上述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故本院认定彭杰固定支付的15300元中的10300元及林丽每月固定向刘永恒农村商业银行支付的9000元，系履行其他合同义务而支付的款项，不认定为本案的还款。（二）彭杰与林丽支付的其他款项性质问题刘永恒主张，从2016年6月起，彭杰应支付的渝B7T688号出租车的营业款刘永恒个人收取的部分从原来的1300元变更为5000元；从2016年8月起，彭杰还应向刘永恒支付其代邱成新收取的渝B7T916号出租车的营业款5000元，故彭杰、林丽向刘永恒的工商银行账户的转账中，应扣除上述10000元营业款。刘永恒主张其与彭杰变更了经济责任书约定的营业款，但刘永恒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且彭杰予以否认；虽然彭杰与邱成新签订了《出租车经营协议》，约定彭杰承包经营邱成新提供的渝B7T916号出租车，彭杰应向邱成新支付5000元营业款，但该协议是否实际履行，刘永恒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邱成新虽然作证称双方约定5000元营业款由彭杰支付给刘永恒，再由刘永恒支付给邱成新，但刘永恒未举证证明存在该约定，且彭杰予以否认。故本院认为刘永恒的上述主张，缺乏必要的事实基础，即使存在彭杰在一时间段每月固定支付的款项金额刚好与刘永恒主张的10000元营业款以及应付利息金额之和吻合的情况，但从整体付款看，付款金额与其主张的金额并不吻合，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鉴于2016年5月之后彭杰、林丽向刘永恒工商银行账户的后续付款中，无法确定是否包含彭杰按照经济责任书应向刘永恒支付的营业款，彭杰现辩称该部分付款均系归还本案借款，而刘永恒缺乏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认定二被告的其他付款系归还本案借款。刘永恒若有证据可另行起诉主张其在经济责任书中的权利；邱成新与彭杰之间因《出租车经营协议》产生的纠纷亦可另案处理。三、本案利息的计算标准针对2017年2月28日的两张金额为100000元和400000元的借条，彭杰主张两张借条上载明“息2000”、“息8000”是固定利息，不应按照月利率2%计算。本院认为，一方面，两张借条上载明的是“自息2000”、“自息8000”，并没有载明“固定利息”，根据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利息一般按照年息、月息、日息计算，结合与借条借款本金金额的比例，上述借条上载明的“自息”字样，应该是“月息”；另一方面，结合彭杰、林丽的还款情况以及双方以往在借条中约定利息的方式，也能认定上述两张借条中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2017年4月9日80000元以及2017年7月12日100000元，两笔借款的借条未约定利息，刘永恒亦明确表示就该两笔借款不主张利息，故该两笔借款依法不应当计算利息。四、关于林丽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借款发生在林丽与彭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林丽多次就案涉借款进行还款，即使在离婚后林丽还继续就案涉借款进行还款，虽林丽抗辩称向刘永恒转账是受彭杰委托，但林丽未举示相应证据对此予以证明，亦未证明刘永恒知晓上述委托转账事宜。本院认为，林丽针对本案案涉借款多次进行还款，应视为对彭杰借款予以追认，刘永恒主张本案借款系彭杰、林丽夫妻共同债务，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尚欠借款本金问题本院根据上述第一、二、三项争点的分析，以实际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以还款日为节点计算利息，超出月利率2%的部分抵扣本金的方法，得出截至2018年12月5日，彭杰、林丽尚欠借款本金460814.93元（其中180000元未约定利息），详见附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杰、林丽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永恒归还借款本金460814.93元，并支付以280814.9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2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刘永恒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73元、保全费4320元，共计9993元，由被告彭杰、林丽负担5800元，原告刘永恒负担41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 鑫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彭 华书 记 员  陈江游            借款（元）              尚欠本金（元）              月利率              起息日              止息日（还款日）              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              还款金额              充抵本金              累计欠息                  2015.8.26借款5万              50000.00               2%              2015-8-27              2015-9-30              35              1150.68               0              0.00               1150.68                   2015.9.30借款9.8万              148000.00               2%              2015-10-1              2015-11-2              33              3211.40               0              0.00               4362.08                   2015.11.2借款10万              248000.00               2%              2015-11-3              2015-11-5              3              489.21               1500              0.00               3351.28                                 248000.00               2%              2015-11-6              2015-11-28              23              3750.58               5000              0.00               2101.86                                 248000.00               2%              2015-11-29              2015-12-26              28              4565.92               5000              0.00               1667.78                                 248000.00               2%              2015-12-27              2016-1-29              34              5544.33               5000              0.00               2212.10                                 248000.00               2%              2016-1-30              2016-2-28              30              4892.05               5000              0.00               2104.16                                 248000.00               2%              2016-2-29              2016-3-26              27              4402.85               5000              0.00               1507.01                                 248000.00               2%              2016-3-27              2016-4-26              31              5055.12               5457              0.00               1105.13                                 248000.00               2%              2016-4-27              2016-5-28              32              5218.19               5000              0.00               1323.32                                 248000.00               2%              2016-5-29              2016-6-27              30              4892.05               13000              6784.63               0.00                                 241215.37               2%              2016-6-28              2016-7-29              32              5075.44               10000              4924.56               0.00                                 236290.81               2%              2016-7-30              2016-8-29              31              4816.45               15000              10183.55               0.00                                 226107.26               2%              2016-8-30              2016-9-1              3              446.02               0              0.00               446.02                   2016.9.1借款19.6万              422107.26               2%              2016-9-2              2016-9-3              2              555.10               0              0.00               1001.12                   2016.9.3借款9.8万              520107.26               2%              2016-9-4              2016-10-4              31              10601.64               21000              9397.24               0.00                                 510710.02               2%              2016-10-5              2016-11-3              30              10074.28               21000              10925.72               0.00                                 499784.30               2%              2016-11-4              2016-12-2              29              9530.13               21000              11469.87               0.00                                 488314.43               2%              2016-12-3              2017-1-2              31              9953.59               21000              11046.41               0.00                                 477268.02               2%              2017-1-3              2017-2-5              34              10669.88               21000              10330.12               0.00                                 466937.90               2%              2017-2-6              2017-2-22              17              5219.47               0              0.00               5219.47                   2017.2.22借款10万              566937.90               2%              2017-2-23              2017-3-2              8              2982.25               21000              12798.28               0.00                                 554139.62               2%              2017-3-3              2017-4-1              30              10930.97               21000              10069.03               0.00                                 544070.59               2%              2017-4-2              2017-4-13              12              4292.94               22586.53              18293.59               0.00                                 525777.00               2%              2017-4-14              2017-5-1              18              6222.89               21000              14777.11               0.00                                 510999.90               2%              2017-5-2              2017-5-31              30              10080.00               21000              10920.00               0.00                                 500079.90               2%              2017-6-1              2017-7-1              31              10193.41               21000              10806.59               0.00                                 489273.31               2%              2017-7-2              2017-8-3              33              10616.56               28600              17983.44               0.00                                 471289.87               2%              2017-8-4              2017-9-2              30              9296.68               21000              11703.32               0.00                                 459586.54               2%              2017-9-3              2017-9-7              4              1208.78               7600              6391.22               0.00                                 453195.32               2%              2017-9-8              2017-9-17              10              2979.91               9000              6020.09               0.00                                 447175.23               2%              2017-9-18              2017-10-1              14              4116.46               32000              27883.54               0.00                                 419291.70               2%              2017-10-2              2017-11-2              32              8822.36               20000              11177.64               0.00                                 408114.05               2%              2017-11-3              2017-12-5              33              8855.52               12000              3144.48               0.00                                 404969.57               2%              2017-12-6              2017-12-6              1              266.28               12000              11733.72               0.00                                 393235.85               2%              2017-12-7              2017-12-31              25              6464.15               15000              8535.85               0.00                                 384700.00               2%              2018-1-1              2018-2-2              33              8347.46               17000              8652.54               0.00                                 376047.46               2%              2018-2-3              2018-3-3              29              7170.66               17000              9829.34               0.00                                 3662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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