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4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宁，男，生于1973年9月12日，汉族，甘肃省靖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靖远县。2016年12月15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非法经营等犯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辩护人何俊畅，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钰，男，生于1983年2月8日，汉族，甘肃省靖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靖远县。2015年8月13日因犯诈骗罪，被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犯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经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正民，男，生于1968年4月20日，汉族，甘肃省靖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靖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智泰，男，生于1996年3月4日，汉族，甘肃省靖远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靖远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6月8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凤，女，生于1975年2月25日，汉族，甘肃省靖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靖远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6月8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19年8月22日经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昱斐，女，生于1994年7月3日，汉族，甘肃省靖远县人，专科文化，无业，住靖远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6月8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19年8月22日经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审理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宁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经营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吴正民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智泰、刘凤、王昱斐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张德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8月18日作出（2019）甘0403刑初95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王宁、张德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和讯问各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宁、吴正民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宁向靖远县XX村及周边村民发放高利贷，为催讨债务，单独或纠集被告人吴正民等人，采取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迫借款人偿还借款，或者通过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用于抵债。王宁等人在其生活的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一）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王宁以月息3分向被害人张某1放贷5000元。2012年3月，因张某1未还款，王宁借故从王某1处将张某1的甘DXX吉利金刚轿车开走。2012年12月4日，王宁、吴正民在靖远县“XX饭庄”内遇到张某1，王宁在向张某1索要借款时二人发生口角，王宁、吴正民强行将张某1拉上车，行至靖远县xx岔口附近，张某1打电话报警。王宁、吴正民直接将张某1带至靖远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了解大致情况后，告知双方经济纠纷自行协商解决。三人离开派出所后，王宁、吴正民又将张某1拉上车。王宁让张某1更换借条，张某1不允，二被告人便将张某1带至靖远县“xx大酒店”对面黄河边，使用橡胶棍对张某1进行殴打，张某1被迫出具了一张17000元的借条。次日，张某1在靖远县志怀骨伤专科医院检查治疗，诊断结果为：脑震荡及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张某1体表损伤为轻微伤。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09年其向王宁以月息3分借款5000元。2012年，因其未还钱，王宁从王某1处将其的甘DXX小轿车骗开走。2012年11月，王宁、吴正民再次向其索要借款，并将其拉到黄河边用橡胶管进行殴打，逼迫其重新打了一张17000元的借条。第二天其到风雷街骨科医院住院。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证明，前几年王宁常去家中向其父张某1催要高利贷。2012年冬天，因为要高利贷的事情，王宁带人将张某1打了，致张某1在靖远骨科医院住了几天院。（2）证人李某1证明，七、八年前的一个晚上，其和张某1在靖远“XX饭庄”住宿时，王宁、吴正民来向张某1要高利贷发生争吵，其劝说无果，就离开了。另证明，前些年，王宁、吴正民在北滩一带放高利贷、办透支卡，并且通过暴力手段要账，北滩人都知道，大家害怕王宁的势力，敢怒不敢言。（3）证人许某1证明，五、六年前，因张某1借王宁的高利贷没还，王宁将张某1的吉利轿车开走。（4）证人王某1证明，2012年3月，张某1委托王某1将借给武正平的车（车牌为甘DXX的吉利金刚轿车）开回，王某1从武正平处将车开回来后被王宁骗走。王某1向王宁要车，王宁以张某1欠自己钱款为由拒绝还车。次日，王某1电话告知了张某1。后王某1多次催要，但王宁拒不归还。（5）证人吴某1证明，2013年4月，王宁将一辆浅灰色轿车停放在其家。20多天后，王宁将车开走。后来得知该车是张某1的，张某1和王宁之间有经济纠纷，王宁开走了张某1的车。3、住院病历、入院、出院证明等书证，证明张某1因被殴打至头疼、头晕，胸腹部和双上下肢疼痛于2012年12月5日在靖远志怀骨伤专科医院住院治疗10日。医院诊断为：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4、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靖）公（司）鉴（伤）字[2018]01号鉴定意见，证明张某1体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王宁供述，2008年左右，张某1向其借款17000余元，其向张某1索要高利贷过程中，在王某1处骗走张某1的轿车，第二天将车开至靖远县法院，向法院申请扣押。后在“XX饭庄”偶遇张某1，因索要债务与张某1发生撕打。但没有将他拉至“xx大酒店”附近，也没有逼迫他写17000元的欠条。（2）吴正民供述，2012年的一天，王宁在靖远县“XX饭庄”因向张某1索要高利贷二人发生争执，王宁用塑料管子殴打了张某1，当时其为给王宁涨精神，也打了张某1一拳。（二）2012年3月16日12时许，王宁与其兄王某2在靖远县xx家属院与被害人张某3相遇，因王某2与张某3有债务纠纷，王某2向张某3索要债务时二人发生争执，王宁与王某2对张某3拳打脚踢，导致张某3受伤。当日，张某3前往靖远县中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头颅外伤、阴部外伤、全身多发性软组织损伤。经鉴定，张某3损伤构成轻微伤。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4陈述，2012年3月16日12时许，其到县xx家属院送情时碰上王某2和王宁，王某2向其索要打麻将的欠款，并骂了其，其也骂了王某2，王某2拉其的头发，王宁拉其的衣领，将其拉到xx家属院外巷子里，把其压倒在地，拳打脚踢。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周某1证明，2012年3月16日，其在xx家属院看到王某2、王宁二人向张某4要钱，双方吵骂起来。后来王某2、王宁把张某4拉到xx家属院外巷子里，二人对张某4拳打脚踢，当时王宁打得很凶，他把张某4头发抓住，用拳头在张某4的身上打，后面用脚在张某4的身上踢。（2）证人王智泰证明，2012年3月16日12时许，其和王某2、王宁到靖远xx家属院送情，其在院外等了一会，看见王某2拉着一个人到巷子里向那个人要钱，那个人就骂，王某2把那个人拉住，王宁在那个人的头部捣了几拳，从屁股上踢了几脚。3、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张某4于2012年3月16日20时许就王宁和王某2将其殴打致伤一事向靖远县公安局口头报案。（2）调解委托书、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2年4月11日，王宁受王某2委托就其二人于2012年3月16日殴打张某4一事与张某4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张某4欠王某2的钱王某2不得索要；张某4住院花费自己承担；王宁、王某2对张某4道歉。（3）靖远县中医院门诊病历，证实张某4因被他人殴打于2012年3月16日到靖远县中医院就诊。诊断为：头颅外伤、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鉴定意见，证实张某4损伤构成轻微伤。（三）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王宁向被害人赵某1放贷10000元，约定月息1角，并扣除当月利息1000元，给赵某19000元。之后，赵某1向王宁还款5000元。2012年下半年，王宁和吴正民到赵某1家中催要余款及利息，赵某1没有钱，王宁强行拉走赵某1家中30袋玉米和8只羊，用于顶账。经靖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通过市场调查出具靖远县2012年相关物品市场交易价格情况证明，上述物品价值约为11150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2年上半年因着急给他人还账，其向王宁借了1万元高利贷，约定月利1毛，王宁扣除当月利息1000元，实际给其9000元，其给王宁写了一份1万元的借条。第二个月还了5000元后，其再无力偿还。十个月后，王宁、吴正民到其家里强行拉走了30袋玉米和8只羊抵账。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证明，其平日在村里开小卖铺和收粮食生意。2011年前后，王宁找到其说赵某1家有些顶账的玉米让去拉，其到赵某1家拉了30袋玉米，大约3000斤，转手以高于2分钱的价格卖给了别人，几天后其将2500元左右现金给了王宁。当天其去赵某1家，和王宁在一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2）证人吕某1证明，六、七年前，其丈夫赵某1向王宁借了10000元高利贷，约定月息一毛，两月后还了本金5000元。不久，王宁和吴正民领着几个年轻小伙子到家里要钱，其和赵某1说暂时没有钱，王宁和吴正民说不成就把粮食和羊拉去顶账。当时他们连骂带喊的，其很害怕，没敢吭声。王宁和吴正民把30袋子玉米抬走装到车上，又赶走了大小8只羊。其中有4只大羊是赵某1每只花2000多元从李某2家购买的。（3）证人李某3证明，其父亲李某2七、八年前卖给赵某1的4只羊每只2000多元。（4）证人张某5证明，其几年前听村里人说赵某1欠了王宁的高利贷没还上，王宁和吴正民拉走了赵某1家的羊和玉米。王宁和吴正民同为xx村人，均没有正当职业，长期在北滩一带组织赌博、放高利贷，影响非常不好。他们给人放的高利贷都是一万起步，月利息一毛，实际拿到手只有9000元。（5）证人吕某2证明，2012年前后，赵某1向王宁借了一万元高利贷，并让其签字做担保，约定月息是一毛，赵某1当时拿到手9000元。后来王宁和吴正民叫其去赵某1家要账，赵某1没钱还账，其给了赵某15000元让他处理欠账一事。大约一个月后，王宁将赵某1家的羊和玉米拉走顶账了。3、靖远县价格认证中心（2018）32号靖价认证函，证明靖远县2012年成年绵羊平均收购价每只1000元左右，羊羔平均收购价每只500元左右，玉米收购价每市斤1.05元左右。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王宁供述，2012年左右，赵某1向其借款1万元，由赵某1小舅子吕某2作担保，之后因赵某1无力偿还，就将家里的玉米卖掉还清了借款。（2）吴正民供述，2012年，赵某1向王宁借款1万元，约定月息五分，一个月还清，逾期每月利息翻倍涨，吕某2作担保人，王宁扣除利息给了赵某19500元。几个月后，王宁和其去赵某1家要账，赵某1给了王宁5000元现金，王宁叫了一辆农用车将赵某1家玉米和羊拉走变卖，顶了12000元左右。（四）2012年下半年，王宁向张某6放贷10000元，约定月息一毛，并当场扣除当月利息1000元，给张某69000元。宋某1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因张某6无力偿还借款，王宁、吴正民前往宋某1家中催要借款及利息，强行将宋某1家中17只大羊、3只羊羔拉走。经靖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通过市场调查出具靖远县2012年相关物品市场交易价格情况证明，上述物品价值约为18500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宋某1陈述，2012年下半年，张某6向王宁借了1万元高利贷，约定月息1毛钱，实际拿到手9000元，其给张某6做了担保，并在欠条上签了字。一年后，因张某6没有能力还款，王宁和吴正民强行将其家中的20只羊拉走。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2证明，张某6以1毛钱的利息向王宁借了1万元高利贷，其父亲宋某1给张某6作了担保。因张某6还不起钱，王宁和吴正民在第二年冬天将其家里的20只羊拉走。（2）证人张某6证明，2012年冬天，其找宋某1作担保人，从王宁处以月息1毛借了1万元高利贷，实际拿到手9000元。过了大半年，其一直未还款，王宁和吴正民带其找到宋某1，要求宋某1还钱，之后王宁、吴正民赶走了宋某1家的20多只羊。3、靖远县价格认证中心（2018）32号靖价认证函，证实靖远县2012年成年绵羊平均收购价每只1000元左右，羊羔平均收购价每只500元左右。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王宁供述，宋某1和张某6二人向其借高利贷，之后因为张某6跑了，宋某1将自己家中的羊给其抵了债务。（2）吴正民供述，2012年，张某6向王宁借款1万元，约定利息五分，一个月还清，还不上的话利息翻倍，张某6实际拿到9500元，宋某1是担保人。三个月后，其和王宁找张某6要钱，张某6没钱，便将宋某1家的20多只羊赶到王宁家。（五）2013年9月4日8时许，王宁与张某7、张德钰驾车到“甘肃交建”搅拌站。王宁将张某8叫到所乘坐的车上，向张索要17000元借款及利息，因张某8无力偿还，王宁将张某8拉至靖远县育才小学附近，拉下车，用三角皮带将张某8殴打致伤。张某8被迫从信用卡透支2万元还给王宁。11时许，王宁将张某8送回搅拌站。当日15时，张某8向靖远县公安局报案。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8陈述，2013年9月4日8时许，王宁、张某7、还有一个小伙子找到其，王宁让其坐到车上后向其索要借款。之后，王宁把其拉到了二七九的育才小学附近的空地上，将其拽下车，用一根三角皮带在其身上乱打。后王宁将其拉到靖远县南大街农行，其用信用卡取了2万元交给王宁。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7、张德钰证明，2013年9月一天，王宁和其二人到搅拌厂找张某8要欠款，王宁将张某8殴打了一顿，后将张某8拉到靖远县南大街农行，张某8取款2万元交给王宁。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破案报告、张某8受伤照片等书证，证明张某8于2013年9月4日15时许报警。二、被告人王宁敲诈勒索犯罪事实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宁向靖远县xx村及周边村民发放高利贷，在催收借款过程中强迫借款人反复更换借条，虚增债权债务，然后虚构事实、隐瞒借款数额，借助诉讼方式催收债务。具体犯罪事实有：（一）2010年，王宁向刘某1放贷10000元，约定月息1角，当场扣除当月利息1000元，给刘某19000元。之后，王宁向刘某1索要借款过程中，强迫刘某1多次更换借条。2015年6月9日，刘某1向王宁出具借条，载明“借王宁115000元，每月付利息5500元”。2016年1月，王宁以该借条为据将刘某1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刘偿还本金115000元，利息25300元，共计140300元。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时，刘某1未到庭。2016年5月24日,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决刘某1向王宁给付本息合计140300元。2017年3月7日，王宁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4月30日，刘某1因不履行法院判决被决定拘留15日。拘留当日，刘某1妻子武某1、姐姐刘某2等人找到王宁协商还款事宜，双方商议包括诉讼费刘某1共向王宁分期还款4万元，但王宁提出签署协议必须向其另支付1万元，且不能告知法院工作人员，否则其不签署，让刘某1一直被拘留，武某1被迫答应王宁的要求，两次以微信转账方式向王宁交付7900元，王宁收到钱后，在和解协议上签了字。2018年5月2日，刘某1被释放。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刘某1陈述，2010年其向王宁借款1万元，约定月息1角，当场扣除当月利息1000元，其实际拿到9000元。之后，王宁向其索要借款过程中，强迫其多次更换借条，从1万到18000元，到5万元，再到115000元。2016年法院判决其偿还本息总计140300元。因其不履行判决，被法院执行拘留。（2）武某1陈述，2012年其丈夫刘某1向王宁借款9000元。2018年4月30日，法院工作人员将刘某1带走拘留，其与王宁协商，从2018年5月开始，每月30日前偿还4000元，直到还清总额40000元，担保人是刘某2和武某2。王宁还让其额外给他微信转账7900元，其才能见到刘某1。王宁让其不要将给他转钱的事告诉法院的人。5月2日刘某1被释放，王宁又让刘某1给他打了一张加上5000元诉讼费一共是4万元的借条。2、证人证言（1）证人武某2、马某1、刘某2证明，刘某1被拘留后，其三人和武某1与王宁协商后给王宁写下40000元的借条，另额外向王宁支付了7900元，王宁才同意签署执行和解协议。（2）证人徐某1证明，2011年左右，刘某1向王宁借款1万元，实际拿到9000元，其作为担保人。过了几个月，王宁让刘某1更换为18000元的借条。3、书证（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武某1两次向王宁（微信号WN15097164552，微信名：心想事成）转账共计7900元。（2）借条，载明：2015年6月9日刘某1借王宁115000元，每月付利息5500元。（3）靖远县人民法院（2015）靖民二保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5年12月22日，王宁申请予以冻结或查封刘某1银行账户。同年12月23日，靖远县人民法院对刘某1在银行的存款55000元予以查询、冻结。（4）靖远县人民法院（2016）甘0421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靖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4日判决刘某1向王宁给付本金115000元，利息25300元，合计140300元。（5）靖远县人民法院（2017）甘0421执司惩226号决定书，证实刘某1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靖远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30日决定拘留十五日。（6）执行和解协议书，证实王宁放弃100300元债权，刘某1偿还40000元，从2018年5月开始，每月30日前偿还4000元，直至还清。担保人刘某2和武某2。（7）靖远县人民法院（2017）甘0421执司惩226号之一决定书，证实因刘某1与申请执行人王宁已达成和解协议并承认错误，靖远县法院于2018年5月2日决定解除对刘某1的拘留。（二）2012年6月份,武某3向王宁借款3000元，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息1角，借款期限一年。2013年、2014年，王宁在催要欠款时，逼迫武某3不断更换借条。2014年9月，王宁又逼迫武某3将借条上借款数额更改为23000元。2016年6月，王宁将武某3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武某3偿还借款本金23000元，利息23000元，催款支出费用5000元，共计51000元。经靖远县人民法院调解处理，武某3偿还王宁本息28000元。之后武某3支付王宁执行款25000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武某3陈述，2012年6月其向王宁借款3000元，出具了借条。之后王宁向其要账，让其出具了9000元的借条，约定月息1毛。2014年王宁向其索要欠款时逼迫其写下23000元的借条。2016年，王宁将其起诉到法院，法院将其精准扶贫款冻结，后调解由其归还王宁本息合计28000元，其还给王宁25000元。2、证人王某4证明，2012年武某3向王宁借款3000元，借条由其代写，约定月息1毛，按时不还，利息为3毛。另证明，王宁生活开销主要靠高利贷，吴正民跟着王收高利贷，影响不好。3、书证（1）借条，载明：2014年9月17日武某3借到王宁人民币23000元，于2014年9月27日还清，如还不清者，每月付利息2300元。（借款期限10天）（2）民事诉讼状，证明王宁于2016年6月6日以武某3欠其借款为由将武起诉至靖远法院，要求武偿还其借款本金23000元、利息23000元，催要借款支出5000元，合计51000元。（3）靖远县人民法院（2016）甘0421民初1168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经法院调解，武某3承诺于2016年6月21日给付王宁借款本息28000元（本金23000元、利息5000元）。（4）靖远县人民法院执行案卷材料，证实案件在法院执行阶段，武某3向王宁给付执行款25000元。（三）2012年1月，魏某1通过陈某1在王宁处借款5000元。一周后，魏某1又向王宁借款2万元，共计25000元，约定月息1毛，孔某1作担保。第二个月，魏某1向王宁支付2500元利息，之后再未付过本金及利息。2014年9月，王宁找魏某1要钱，未无力还钱，王宁逼迫魏某1更换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并强行要求魏某1在借条上签字。之后，魏某1偿还了五个月利息共5000元。2016年1月12日，王宁将二人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偿还借款本金合计123600元。法院开庭审理时，魏某1、魏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法院于2016年4月判决魏某1、魏某1给付王宁借款本金、利息合计13万元。后王宁提出执行申请，靖远县人民法院已执行54633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魏某1陈述，2012年其共计向王宁借款25000元，约定月息1毛。2014年9月，王宁逼迫其写下10万元的借条，让其姐姐魏某1作担保。之后的五个月其向王宁还了5000元利息，后无力再还。王宁将其起诉至靖远法院，法院判决其支付王宁本息共计13万元。后来法院将其5万元精准扶贫款执行。2、证人魏某1证明，2014年9月，王宁向其弟弟魏某1索贷时逼迫魏某1写下10万元的借条，其为担保人。之后，王宁将魏某1起诉至靖远法院，将魏某1的精准扶贫款强制执行了。3、书证（1）借条，载明：2014年9月6日，魏某1、魏某1借王宁人民币10万元。还款分次还，每月2000元，直到还清为止。如一月不按期还2000元，每月付利息10000元。（2）民事诉讼状，证实王宁于2016年1月12日将魏某1、魏某1起诉至靖远县法院，要求二人偿还借款本息共123600元。（3）靖远县人民法院（2016）甘0421民初13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靖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1日判决魏某1、魏某1给付王宁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13万元。（魏某1、魏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4）靖远县人民法院执行案卷材料，证实此案在法院执行阶段，靖远县人民法院已执行54633元。（四）2012年8月16日，潘某1向王宁借款1万元，月利一角，由吴某1担保，王宁扣除当月利息1000元后给潘某19000元。此后，潘某1连续五个月向王宁每月付利息1000元，共付5000元，之后由于资金周转困难再未付息。2014年10月29日，王宁找到潘某1要求还款，潘某1无力偿还，王宁强迫潘某1写了一张37000元的借条，约定每月利息1500元。2015年1月8日，王宁以上述两张借条为据，将潘某1、吴某1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潘某1、吴某1偿还本金10000元，违约金2000元，利息9000元；要求潘某1偿还本金37000元，利息2650元，共计60650元。2015年3月17日靖远县人民法院组织调解处理，确定潘某1、吴某1给付王宁本息17000元，于2015年5月17日前付清，逾期承担违约金10000元。2015年3月17日，王宁还强迫潘某1打了一张8000元（欠37000元的利息）的欠条。2015年12月4日，王宁又以该8000元欠条为据将潘某1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偿还欠款8000元，利息1920元，合计9920元。2015年12月23日经法院调解处理，由潘某1当庭给付王宁3500元。靖远县人民法院在执行（2015）靖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调解书时，将吴某130000元银行存款执行。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潘某1陈述，2013年其向王宁借贷1万元，吴某1为担保人，王宁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000元最终给其9000元。此后其每月向王宁清息1000元，共清5000元。第七个月无力清息。2014年10月29日，王宁逼迫其写下37000元欠条。过了一段时间，王宁将其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王宁又以37000元收利息为由，让其写下8000元的欠条。法院执行过程中，强行执行了吴某13万元。吴某1向其要钱，其分批给吴某1还了3万元。王宁要账时威胁不还钱就涨息，欠钱多少由王宁算。2、证人吴某1证明，2012年潘某1向王宁借了1万元高利贷，其做的担保。借款10000元，利息1毛，每个月利息还1000元，按月清利息。王宁当场取走1000元利息，实际给潘某19000元。之后王宁找潘某1要钱没找到，就把潘某1的农用车开到了靖远县法院。后来王宁拿着一张37000元的借条找其签字，其说只给潘某1之前的10000元做担保，就未签字。后王宁将其也起诉至靖远法院。法院工作人员将其和王宁、潘某1叫到一起调解，由潘某1将欠王宁的1万元加上违约金共还17000元，限期两个月还清，如还不清额外加1万元违约金。调解完两个月潘某1还是没有给王宁还钱。过了一段时间，法院工作人员以其拒不执行判决，将其拘留了15天，还强行扣走了其的3万元精准扶贫款。3、书证（1）借条，载明：2012年8月16日潘某1借王宁10000元，2012年9月16日还清，如不清偿者每月付违约金2000元。（2）借条，载明：2014年10月29日，潘某1借王宁37000元。每月利息1500元。（3）欠条，载明：2015年3月17日，潘某1借到王宁现金8000元。（4）民事起诉状，证实王宁于2015年1月8日将潘某1、吴某1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潘某1、吴某1偿还本金10000元，违约金2000元，利息9000元，合计21000元；要求潘某1清偿本金37000元，利息2650元，合计39650元。（5）法院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证实潘某1辩称其实际借款只有1万元，其余为违约金及利息。2015年3月17日，经法院调解达成协议，潘某1、吴某1给付王宁借款本息17000元，2015年4月17日前、后给付17000元，逾期承担违约金1万元。（6）民事起诉状，证实王宁于2015年12月4日将潘某1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偿还借款8000元，利息1920元，合计9920元。（7）法院调解笔录，证实经靖远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调解达成协议，潘某1当庭给付王宁3500元。（8）靖远县人民法院执行案卷材料，证实在法院执行过程中，强行执行吴某130000元。（五）2011年，刘某3分两次向王宁借款共25000元，约定月息5分，扣除利息后，王宁实际支付刘某323500元。之后因无力清息，王宁将利息涨到1角。2014年1月27日，王宁让刘某3更换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因刘某3又未偿还，王宁又强迫刘某3先后写了一张11万元和一张17万元的借条。2015年12月11日，王宁以17万元、4万元借条为据，将刘某3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刘某3清偿其本金21万元，利息95800元，合计305800元。2015年12月14日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内容：刘某3给付王宁借款本金21万元，利息85800元，合计295800元。若刘某3按2016年12月30日前给付王宁借款本息9万元，王宁对剩余借款本息205800元自愿放弃，若逾期，刘某3按90日内给付王宁借款本息295800元。到期刘某3未履行，靖远县人民法院扣划了刘某3银行存款48024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3陈述，2011年其先后两次向王宁借款共计25000元，约定利息5分，扣除利息实际拿到手23500元。其一直未将钱还清，王宁多次催要，逼迫其写下45000元、110000元和170000元的借条，第一次的45000元借条是其自愿写的，第二次110000元和第三次170000元的借条其不愿意，王宁说如果不写，就跟他走，其害怕就写了。后王宁以17万元和4万元的借条将其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其跟法官说没有借那么多，法官说只认借条。在法院工作人员调解下，其答应给王宁9万元。法院调解时，说如果其不承认17万元和4万元的借款，法院就会以17万元和4万元借款进行判决，如果认了，还有协商的机会。因为写借条时就其和王宁二人，没有人作证，其就认了。2、书证（1）靖远县人民法院（2015）靖民二初字第494号民事案卷材料，证实2015年12月11日，王宁以4万元、17万元的两张借条为据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刘某3清偿借其的本金210000元，利息95800元，合计305800元。2015年12月14日经法院主持调解达成：刘某3给付王宁借款本金21万元，利息85800元，合计295800元。若刘某3按2016年12月30日前给付王宁借款本息9万元，王宁对剩余借款本息205800元自愿放弃，若逾期，刘某3按90日内给付王宁借款本息295800元。（2）靖远县人民法院（2015）靖执字第458号执行案卷，证实靖远县法院以（2015）靖民二初字第494号民事调解书为执行依据，于2015年12月21日扣划刘某3银行存款48024元。（六）2010年7月，张某9向王宁借款10000元，约定月息5分，借款期限一年，王宁实际交付9000元。2010年9月，张某9又向王宁借款12000元，约定月息1毛，借款期限一年，王宁实际交付11000元，两次张某9实际拿款20000元。2011年6月8日王宁催要借款，张某9无力偿还，王宁强迫张某9更换一张40000元的借条，注明利息为5分。2011年6月20日，王宁让张某9到靖远县北滩农村信用社贷款30000元用来还账，并以信用社贷款要先支付贷款利息为由，让张某9再向其借款5000元用于支付从信用社贷款的利息，于是张某9又向王宁出具5000元的借条一张，由吴某4担保，借款期限一个月，约定到期不还每月支付500元利息。后张某9未实际拿到5000元，贷款也未办理成功。2011年8月13日，王宁打电话向张某9催要5000元，张某9将5000元按照王宁的要求还到王某4的诊所，由王某4的妻子吴某5收下钱款，王宁也未将5000元的借条归还张某9。2013年3月27日，王宁以上述四张借条为据将张某9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张某9向其偿还借款本金62000元，利息24200元；要求张某9、吴某4连带清偿借款本金5000元及利息2100元。2013年6月6日，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决张某9给付王宁借款62000元及利息8279.8元；张某9、吴某4共同给付王宁借款5000元及利息2070元。2013年11月19日，靖远县人民法院强制扣划了吴某4银行存款7375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9陈述，2010年8月12日，其向王宁借款1万元，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息5分，借款期限一年，实际给其9000元。同年9月11日，其又向王宁借款12000元，约定月息1毛，借款期限一年，实际给其11000元。一年后，其向王宁两次共清息8000元。2011年6月8日，王宁让其还钱，其没钱，王宁强迫其写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其当时索要以前写下的两张借条时，王宁没给。后来其又打电话要了几次，王宁说都成了利息，没有给。2011年6月20日，王宁把其拉到北滩农村信用社，让其在信用社贷款3万元把他的账还一下，并说贷款要先把利息付掉。其当时没有钱，王宁又让其向他借5000元用于支付贷款利息，于是其给王宁写了一张5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款一个月，到期不还每月支付500元利息。5000元其没拿到手，王宁也没把贷款办下来。2011年8月13日，王宁向其要5000元，其凑了5000元，根据王宁安排交给了王某4的妻子吴某5，其写的5000元借条王宁也没有还给其。2013年夏天，王宁拿着上述四张借条把其起诉到靖远法院。后法院判决其给王宁偿还67000元。2、书证（1）民事诉状，证实王宁于2013年3月27日向靖远县人民法院起诉张某9欠其借款本金62000元、利息24200元；张某9、吴某4欠其借款本金5000元、利息2100元。（2）庭审笔录，证明法院开庭时，张某9对于王宁主张的事实提出异议，提出40000元借条是在王宁逼迫下出具的，5000元借条未实际借款，而是王宁帮其清偿在信用社贷款的利息4451.38元，后在2011年8月13日将该5000元钱还给了王宁，王宁表示还来的5000元算成以前借的利息。因此张某9对于王宁提出偿还本金67000元、利息26300元的请求不认可。王宁当庭提交借条四张，张某9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张某9称其分3000元、1000元、500元（三次）共给付王宁借款利息6000元。（3）借条四张，载明：（1）2010年7月28日借款10000元。备注：2010年8月12日还清，还不清者每天付利息100元；8月12日还10500元，还不清每天付利息100元。（2）2010年9月11日借12000元。备注：每月付息700元，每月按11号之前必须把利息付清，付不清者每天加付50元。（3）2011年6月8日借款40000元。备注：到期还不上每月付利息2000元。（4）2011年6月20日借5000元。备注：每月付利息260元，按2011年8月20日还清，还不清者每月付利息500元。（4）靖远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一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靖远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6日判决张某9给付王宁借款62000元及利息8279.8元；张某9、吴某4共同给付王宁借款5000元及利息2070元。（七）2006年下半年，孙某1向王宁借款5000元，约定月利1角，借款期限一年，扣除利息500元，王宁实际交付4500元。之后，王宁索要借款，孙某1无力归还，则多次换借条。2015年1月25日，王宁再次要钱，孙某1无力偿还，被迫向王宁出具84800元借条一张，约定每月付息4300元。同年11月18日，王宁以84800元借条为据将孙某1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孙某1偿还本息合计96248元。开庭时孙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2015年12月31日，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决孙某1给付王宁借款84800元及利息11448元，合计96248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孙某1陈述，其因玩赌博向王宁借款5000元，约定月息1毛，其后断断续续向王宁还钱，还不上钱王宁就让其不断地更换借条，不写借条就威胁。之后王宁以其写的84800元借条为据将其起诉，法院判决其支付王宁本息合计96248元。2、证人侯某1证明，王宁专门给别人放高利贷，也给别人代还信用卡，在北滩镇的名声不好。其知道孙某1向王宁借了1万元，后来垒到七八万元，孙某1还因为此事被法院拘留。3、书证（1）民事诉状，证实王宁将孙某1起诉至靖远县法院，要求孙某1清偿借款本金84800元、利息11448元，合计96248元。（2）借条，载明：借到王宁84800元，每月付息4300元，借款人孙某1，时间2015年1月25日。（3）靖远县人民法院（2015）靖民二初字第46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法院判决孙某1给付王宁本金84800元、利息11448元，合计96248元。（孙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八）2011年上半年，吴某6向王宁借款10000元，约定月息1角，实际支付9000元，马某2作为保证人。2012年2月8日，王宁让吴某6归还借款，吴某6无力偿还，王宁强迫吴某6更换借条，包括吴某6因土地纠纷向王宁书写的10000元借条和本次借款的本息，吴某6书写了一个总计29000元的借条，约定2012年3月8日还清，还不清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2013年5月4日，王宁遇见吴某6，让吴某6还款，吴某6无力偿还，王宁让吴某6更换借条，吴某6又向王宁出具了一张50000元的借条，约定2013年7月4日还清，还不清付利息5000元。2013年8月，王宁以50000元的借条为据将吴某6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吴某6偿还本息53000元。开庭时吴某6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2014年3月12日，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决吴某6偿还王宁借款本息51000元。2015年2月，王宁以29000元的借条为据将吴某6起诉至靖远县人民法院，要求吴某6偿还本金29000元，利息32400元，合计61400元。吴某6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2015年6月23日，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决吴某6偿还王宁借款本息49000元。2016年1月，靖远县人民法院依据上述民事判决书执行扣划吴某6银行存款50000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吴某6陈述,2011年上半年其向王宁借了10000元，月息1毛，马某2作担保人，实际拿到9000元，1000元被王宁扣除利息。过了两三个月，王宁找其要钱，其没有钱，就按照王宁的要求给王宁又写了一张10000元的借条。2012年2月8日，王宁拿着两张借条找其要钱，其没钱，王宁让其又给他写一张29000元的借条。后来王宁拿着借条去找马某2签字。2013年5月4日，其和妻子在靖远县南街农行门口碰见王宁，王宁让其还钱，说不还钱就更换借条，当时其妻子怀有身孕，其担心对妻子造成伤害，就答应王宁换条子，给王宁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王宁将之前的29000元借条给了其，其随后把借条扔了。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5证明，王宁和吴正民给人放高利贷，给吴某6放了9000元，吴某6未给王宁还钱，王宁每次要钱没有，就威胁吴某6换了几次借条，利滚利听说欠到了10万元左右。（2）证人马某2证明，其给吴某6担保向王宁借款1万元。之后有张借条也担保了，是王宁拿来的，其没看借条的钱数就签字了，借条上写的是马某2。3、书证（1）靖远县人民法院（2015）靖民二初字第71号民事案卷材料，证实2015年2月6日，王宁以29000元借条为据提起诉讼，要求吴某6清偿借款本金29000元，利息32400元，合计61400元。靖远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判决吴某6给付王宁借款本金29000元，利息2万元，合计49000元（吴某6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2）靖远县人民法院（2013）靖民二初字第143号民事案卷材料，证实2013年8月26日，王宁以50000元借条为据提起诉讼，要求吴某6清偿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3000元，合计53000元。靖远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2日判决吴某6给付王宁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1000元，合计51000元（吴某6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3）靖远县人民法院（2016）甘0421执3号执行案卷材料，证实2016年12月靖远县人民法院以（2015）靖民二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为执行依据，执行吴某65万元。三、被告人王宁、张德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事实（一）2013年7月至11月，王宁以其与中国农业银行靖远县支行工作人员罗某1相熟，积极介绍不符合办理信用卡条件的人员到农行靖远县支行办理信用卡，办卡成功后其按照所办信用卡额度6%收取手续费。办卡过程中，王宁先后为李某4、张某8等14人提供了41份伪造的营业执照、房产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使上述人员成功办理了信用卡，违法所得29000余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4证明，2013年10月左右，其联系王宁帮忙办理一张信用卡，王宁只让其提交一张身份证复印件，手续费按信用卡额度6%收取。过了几天，王宁让其到靖远县城南大街的农行填表，在农行门口，王宁给了其身份证复印件及以其名字伪造的“衣衣布舍”营业执照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让其拿着这些材料去农行二楼找罗股长办理，其也未向王宁问这些东西的来源。王宁给其嘱咐如果罗股长问其名下是否有店铺、房产、车辆，就按照他给的复印件上的说。其按照王宁的交代，办下来两张额度分别为3万元和2万元的信用卡。（2）吕某3、包某1、吴某7等10余名证人证明，上述人员在办理信用卡时，利用王宁伪造的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或房产证复印件、或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成功办理了信用卡，办卡经过及向王宁支付手续费的数额，与李某4证明的内容相同。（3）证人麻某1证明，2012年，其给王宁装修房子时知道王宁在给人代办信用卡。有一天，王宁将几张假的营业执照、汽车证行驶证、房产证的复印件，让其拿到靖远县南街农行门口送给两个要办信用卡的人，让他们找罗股长办卡。（4）证人罗某1证明，其在农行专门给客户办理信用卡。2013年下半年，其认识了来农行办理业务的王宁，并因为业务往来与之熟悉。其让王宁介绍经营情况好点的商户来银行办信用卡，帮其完一下办信用卡的任务，并告诉了办理信用卡需要的资料。过了十几天，王宁介绍来十几个亲戚朋友提交了材料，办下来了信用卡。下半年，又有三十几个人拿着房产证、车辆行驶证、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来找其办理信用卡，其为了完成任务取得奖金，就未向这些人要证件的原件进行核实，帮他们办理了信用卡。年底催收信用卡客户逾期款项时，有些客户说他们是王宁介绍来办卡的，王宁给了他们假手续，收取了他们的手续费。（5）证人陈某2、马某3证明，其夫妻二人在靖远县老县政府巷子内经营一家“未来广告”打印店。马某3给张德钰伪造过十几个人的行驶证、房产证、营业执照的复印件。3、书证、物证及辨认、指认笔录（1）营业执照、房屋产权、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吴某8、张某8、吴某9等人办理信用卡时提交的资料系伪造。（2）靖远县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证明，证实吴某10、张某8、吴某9、武某4、包某1、吴某7、张某10、吕某3、王某6、李某4、孟某1、张某11名下未查询到有机动车注册信息；贾某1名下登记车牌号为甘Dxx的夏利牌小轿车一辆，与其办理信用卡时提交的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信息不一致。（3）靖远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家庭住房实有套数查询表，证实截止2015年1月21日，郭某1家庭成员无房屋登记信息；截止2019年3月12日，吴某10、张某8、吴某9、武某4、包某1、吴某7、张某10、吕某3、贾某1、王某6、李某4、张某11等12人无房屋登记信息。（4）靖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实截止2019年3月13日，吴某10、张某8、吴某9、包某1、吴某7、张某10、吕某3、王某6、李某4、孟某1、郭某1未在靖远县工商局登记市场主体；贾某1登记注册“靖远县淼鑫蔬菜调料百货部”，与其申请信用卡时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信息不一致；张某11登记注册“靖远国俊养殖场”，与其申请信用卡时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信息不一致；武某4登记注册“靖远衣尚秀服装店”，与其申请信用卡时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信息不一致。（5）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未来广告”打字复印店的经营者马某3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即王宁）为在其店内经常打印民事诉状的王宁。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王宁供述，其将北滩乡的很多人介绍给农行的罗股长办理过信用卡。（2）张德钰供述，2013年11月份，王宁建议其用亲戚的身份信息办理信用卡取钱还其借款，并告诉其办理信用卡需要的证件材料，说县公安局巷子的一家复印店可以伪造房产证、营业执照、行驶证等证件材料。其之后在王宁说的“未来广告”打印店，前后以其舅舅拓某1和姐姐张某12的身份信息用伪造了所需证件材料复印件，经王宁介绍从农行办理了两张信用卡。（二）2013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德钰为了偿还王宁的债务，根据王宁的要求先办理信用卡，再透支还钱。按照王宁提示，张德钰找到靖远县“未来广告”打印店业主马某3，伪造了张某12名下的房产证复印件1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2份，拓某1名下的房产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后张德钰通过王宁及罗某1，用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复印件骗领农业银行信用卡2张。案发后，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张德钰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拓某1、张某12证言证明，2013年11月，张德钰让其二人以伪造的房产证、机动车行驶证、农民专业合作社复印件及农行的交易流水，办理了信用卡。2、书证、物证及指认、辨认、扣押笔录（1）营业执照、房屋产权、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拓某1和张某12办理信用卡时提交的营业执照、房屋产权证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系伪造。（2）靖远县公安局车管所证明，张某12名下未查询到有机动车信息，拓某1名下无甘DFxx广汽本田牌轿车。（3）靖远县房管局住房查询表，证实截止2015年3月13日，张某12及其家庭成员无房屋登记信息；截止2016年3月17日，拓某1及其家庭成员名下无房产登记信息。（4）靖远县工商局《证明》，证实张某12在靖远县注册有“靖远乐万家水暖部”；拓某1名下无靖远县华农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注册信息。（5）指认、辨认、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德钰对其制作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未来广告”打印部进行了指认；张德钰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即马某3）为“未来广告”打字复印店内为其伪造假证件的女人。3、被告人张德钰供述，2013年11月，王宁要求其办理信用卡透支还欠他的两、三万元钱，王宁说用假的房产证、营业执照和行驶证复印件就能办上信用卡，县公安局巷子里有个复印店就可以做假的房产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等。其就去这家店伪造了拓某1和张某12的假房产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和行驶证复印件，办理了信用卡，将信用卡的钱透支出来还了债。四、被告人王宁、王智泰、刘凤、王昱斐非法经营犯罪事实2014年3月至2018年6月，王宁、王智泰、刘凤、王昱斐四人为了牟利，在民生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等21家银行办理银行卡68张，并先后在靖远县工商局申请注册“靖远县慧晴商贸有限公司”、“靖远县慧丰脱水蔬菜有限公司”等公司和个体商户，以上述公司、个体商户营业执照及借用他人营业执照办理POS机20余台，以第三方支付平台“东部-个体-王宁”、“白银东部家具城个体刘凤”等名义办理手持微型POS机20余台，并将四被告人及王某7、武某5、黑某1的共计31张银行卡绑定POS机。在上述注册的公司及个体商户无任何实际经营情况下，王宁、王智泰通过微信朋友圈、朋友介绍等方式宣传帮人代还到期信用卡的信息，具体内容为：先给信用卡持卡人垫资还清已到还款期的透支款，再以虚构交易的方式，用POS机取回垫资款，或者直接用POS机将别人信用卡上的钱套现。后按照刷卡金额0.6%到2%的比例向持卡人收取手续费。刘凤、王昱斐帮助王宁、王智泰从事上述犯罪。2018年5月21日、6月7日，公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住所及所用车辆进行搜查，当场查获网银电子密码器47个，POS机9台，各类银行卡124张，记账笔记本等物。经甘肃中盛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宁等人所拥有的47个POS机，共刷卡消费5555次，消费累计26011493.47元；为他人代还信用卡5673次，累计还款36033936.31元，刷卡人数328人，信用卡389张。违法所得共计270000余元。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路某1、李某5、滕某1、苏某1等200余名证人证明，他们曾找王宁、王智泰代还过自己名下或其持有朋友、亲戚名下的信用卡，王宁、王智泰在刷卡金额0.6%到2%之间收取手续费，王宁、王智泰一家人都从事信用卡代还业务，靠代办、代还信用卡赚取手续费。（2）林某1、路某2、徐某2等11名证人证明，王宁及其家人在申请营业执照时提供了虚假手续，所办理的其家人名下的所有商铺无实际经营店铺，也从未实际经营过。王宁申请营业执照实际是为了办理POS机，进行刷卡套现。2、书证、物证及搜查、扣押、辨认、勘验检查等笔录（1）依法扣押的银行卡、POS机等作案工具。（2）靖远慧晴商贸有限公司、靖远横达装潢材料部等七家公司或个体营业户的档案材料，证实上述公司、个体营业户成立的时间、申请人、法定代表人等基本情况。（3）王宁、王智泰、刘凤、王昱斐四人注册公司的基本信息及本案查获POS机交易记录中涉及29家公司的法人信息，证实王宁、王智泰、刘凤、王昱斐四人名下注册公司的情况和本案查获的POS机交易记录中涉及的29家公司的法人信息情况。（4）王宁、王智泰、刘凤、王昱斐四人在通联支付甘肃分公司白银业务部办理POS机的数量及商户号、终端号相关信息，证实王宁、王智泰、刘凤、王昱斐四人利用在其四人及王某7、王某2名下的9家商铺或公司的营业执照在通联支付甘肃分公司白银业务部办理共办理了20台POS机。（5）搜查、扣押、辨认、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3、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甘肃中盛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宁等人所拥有的47个POS机，共刷卡消费5555次，消费累计26011493.47元；为他人还信用卡5673次，累计还款36033936.31元，刷卡人数328人，信用卡389张。刘凤的民生银行卡（尾号2925）为他人信用卡还款12267057.31元；王宁的民生银行卡（尾号1658）为他人信用卡还款1223317元；王智泰的民生银行卡（尾号4958）为他人信用卡还款9320765元；王昱斐的民生银行卡（尾号2933）为他人信用卡还款13222787元。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王智泰供述，2016年以来，其全家人开始给他人代还信用卡，从中收取手续费赚钱。其和王宁、王昱斐及王某2名下共注册了九家公司和商铺，但均无经营实体，目的就是为了办理POS机帮别人代还信用卡，收取手续费。几家公司所办理的POS机绑定的都是其家人的银行卡。另外其还借用过武某5和王某7的营业执照办理过POS机，给别人代还信用卡的钱是其父王宁的。2016年初至2018年5月，其给人还贷总共赚取了三四十万元，赚来的钱由其王宁统一保管，用于一家人的花销。（2）刘凤供述，其名下办理了大概十张信用卡，这些卡家里人都在使用，用于刷卡倒账。其名下的慧晴商贸有限公司，无实体店。其没有办过POS机。（3）王昱斐供述，其父亲王宁和弟弟王智泰自2015年开始帮人代还、代刷信用卡。家里的POS机应该都是王宁和王智泰办理的，具体数量说不上，办理POS机的目的就是为了刷卡套现。五、被告人王宁、吴正民、王智泰的其他违法事实（一）2013年5月10日，王宁以月息1毛向徐某3放贷10000元，并当场扣除首月利息1000元。2014年9月9日，王宁、吴正民、王智泰前往徐某3家中催要借款，王宁与徐某3发生口角，王宁从其驾驶的车上取来一根钢管，吴正民、王智泰二人各持一根木棒将徐某3殴打致伤。次日，徐某3前往靖远县中医院就诊。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徐某3陈述，2013年5月其以月息1毛向王宁贷款1万元，王宁扣除当月利息，给了其9000元。后因钱未还清，王宁带吴正民、王智泰多次到其家要钱。2014年9月9日，王宁、王智泰、吴正民来其家要钱，其与之发生口角，王宁拿钢管，王智泰、吴正民拿着木棒打了其，当时马某4也在现场。2、证人证言（1）马某4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去徐某3家小卖部，看见王宁、吴正民、王宁儿子三人也在。王宁向徐某3要钱二人发生口角，十几分钟后，王宁从车上拿了钢管，吴正民和王宁儿子一人拿了一根木棒向徐某3要钱，徐说没钱，他们三人就在徐身上一顿乱打，其劝架时王宁儿子说再管就把其也打一顿。（2）马某2证明，2014年下半年，徐某3给其打电话说王宁到他家要钱把他打了一顿，去后看见徐某3的脸上有淤青。（3）王某8证明，徐某32013年借过王宁一万元高利贷，后没有将钱还清，王宁多次带人到家中要账。2014年9月，王宁带着吴正民来要账，因吴不在，王宁就走了。中午徐某3回来时，其看到徐某3走路姿势不正常，徐说王宁和他儿子及吴正民把他给打了。3、靖远县中医院门诊检查记录，证实徐某3在靖远县中医院的门诊检查就诊过。（二）2015年7月4日，因潘某1无力归还王宁的借款，王宁与王智泰在靖远县南滩村二社将潘某1妻子田某1及儿子潘某2拦下，强行开走潘某2驾驶的其家车牌号为甘D35235银灰色黑豹双排车。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潘某1陈述，2013年，其向王宁借贷1万元，吴某1为担保人，王宁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000元最终给其9000元。2015年，王宁在向其妻子田某1要账过程中强行把其的车开走。（2）田某1、潘某2陈述，潘某1向王宁借了钱，2015年上半年，王宁带人堵住其二人要账，王宁的儿子拔走其家中农用车的钥匙，强行将车开走。2、书证（1）110接警记录单，证实潘某2于2015年7月4日向靖远县公安局报警称他家的农用车被他人抢走，要求出警。（2）借条，载明潘某1向王宁借款1万元，吴某11为担保。（三）2012年6月，王宁以月息1毛向武某3借款3000元，后因武某3无力偿还，王宁强迫武某3多次更换借条。2016年6月的一天，王宁、王智泰将武某3强行带至王宁家中，卸下武某3手机卡，不允许其与外界联系，次日9时许，才让武某3回家。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武某3陈述，其向王宁借贷3000元，因无力偿还，王宁强迫其多次更换借条。2016年6月的一天，王宁、王智泰将其拉至他家中关在2楼，卸掉其手机卡，第二天才放其离开。2、证人张某13证明，2016年6、7月的一天中午，其丈夫武某3说法院的人叫他去法院。晚上7点多，其多次给武某3打电话，但电话提示关机，一直打不通。次日早晨8点多，其继续打电话，刚开始提示关机，半个小时后电话通了，武某3说他被王宁和王智泰拉到王宁家关了一晚上，电话卡被王宁拿走了。3、民事借贷案卷材料等书证，证实王宁、武某3双方的借贷及在法院诉讼情况。（四）2015年7月9日16时许，王宁、王智泰在靖远县xx村中滩社驾驶铲车推地时，因土地纠纷与王某9发生口角，后王宁与王某9互相撕扯，王宁将王某9殴打致伤。经鉴定，王某9肋骨骨折及体表挫伤被评定为轻微伤。同年9月25日，王某9因故意毁坏财物被靖远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王宁因故意殴打他人被靖远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500元（因身体原因未执行关押）。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9陈述，2015年7月9日16时许，王宁儿子开铲车在泉恼坝平整土地，其阻挡，王宁儿子叫来了王宁将其殴打致伤。2、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2证明，2015年7月9日16时其路过村民王某10家田地旁边的荒地，看见王宁和王某9在荒地里吵架，王宁的儿子开着铲车铲地。王宁和王某9越吵越厉害，后来撕扯在一起，相互对对方拳打脚踢，王宁的儿子上前将两人拉开，后两个人就各自回家了。王宁的儿子没有参与打架。（2）证人张某14证明，其是中滩村的村委会主任。王宁和王某9打架的事，是王某9的儿子给其打电话说的，他们发生争议的土地既不是王宁的，也不是王某9的，是一块荒地。（3）王智泰证明，2015年7月9日16时许，其和王宁开着铲车在铲荒地，王某9来阻挡，王宁没有管就继续开着铲车铲地，王某9嘴里乱骂着，并拿起地上的土疙瘩将铲车的玻璃砸碎了。王宁把铲车停下来，下车和王某9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王宁打电话报了警，王某9上前抓住王宁的衣领，王宁就朝王某9的大腿上踢了两脚，王某9就把手放开了。王某9没有打王宁，只是抓着王宁的衣领，其也没有动手打王某9。4、行政处罚案卷材料等书证,证实王宁与王某9于2015年7月9日16时许，在中滩社平整地时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王宁将王某9殴打致伤住院治疗，王某9肋骨骨折及体表挫伤被评定为轻微伤，靖远县公安局对王宁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因身体原因未执行关押）。5、鉴定意见，证实王某9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6、被告人王宁供述，2015年7月9日16时许，其开着铲车在泉恼坝平整土地，王某9说这有他家的地，其没有停，继续平整，王某9拿起土块将铲车驾驶室前面的玻璃打破。其下车准备打电话报警，王某9将其前胸的衣服抓住来回撕扯，其就在王某9屁股处踢了两脚，王某9就松开了手。本案的综合证据：1、证人李某6等23人的证言，证明王宁近十年来一直向靖远县xx村及周边许多村民发放高利贷，放贷后为催讨债务，纠集被告人吴正民、王智泰采取暴力、威胁、恐吓、滋扰、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手段，强迫借款人连本带息更换借条，虚增债务债务，或随意殴打他人，通过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用于抵债，以及介绍村民办信用卡收取高额手续费，非法经营等违法行为，王宁平时为人强势霸道，在当地的社会影响较为恶劣。2、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信息及照片。3、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宁、吴正民在讨要高利贷过程中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威胁方式迫使被害人不断更换借条，虚假债权债务，后借助诉讼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宁、王智泰、刘凤、王昱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宁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为信用卡申请人提供虚假财产状况资信证明；被告人张德钰为申请信用卡，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王宁向他人发放高利贷，为催讨债务，单独或纠集吴正民等人采取暴力、威胁、恐吓、强拿硬要等手段，强迫借款人偿还借款；或强迫借款人反复更换借条，虚增债权债务，然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法院诉讼、执行程序进行催收。在其生活的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依法应予严惩。王宁在寻衅滋事、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正民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王智泰、刘凤、王昱斐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刘凤、王昱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应当从轻处罚。王宁在敲诈勒索犯罪中是未遂，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及新发现罪进行数罪并罚。张德钰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害人对吴正民的行为表示谅解，依法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刑二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被告人王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交纳）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罚金人民币380000元。被告人吴正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智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0元。被告人刘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王昱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张德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对被告人王宁、王智泰、刘凤、王昱斐非法经营罪违法所得270000元，继续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对王宁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违法所得29000元，继续追缴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作案工具POS机9个、网银电子密码器47个、手机9个、支付密码器、U盾9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宁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王宁在索要债务过程中发生与他人相互打斗及经协商将玉米、羊拉走销售顶账等行为，不存在无事生非、无中生有，故一审认定王宁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中，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王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担保等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毁匿还款凭证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或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故一审认定王宁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无证据证明王宁实施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行为，一审仅凭信用卡持有人的陈述就认定王宁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证据明显不足。综上，上诉人王宁是在索要合法债权过程中与他人发生了争吵、厮打等行为，以及通过法院诉讼正当追索债权，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王宁经常实施暴力、胁迫等手段向借款人索要非法债务，一审认定王宁构成恶势力的证据不充分，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德钰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能考虑其具有自首、认罪等情节，对其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宁、张德钰及王宁的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宁犯敲诈勒索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与原审被告人吴正民犯寻衅滋事罪，与原审被告人王智泰、刘凤、王昱斐犯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张德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王宁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王宁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及认定王宁与吴正民构成恶势力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宁在2009年至2018年间，为催讨高利贷，单独或伙同吴正民等人采取暴力、威胁、恐吓、强拿硬要等手段，强迫借款人偿还借款；或强迫借款人反复更换借条，虚增债权债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和隐瞒事实，通过法院诉讼、执行活动，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犯罪的事实，有在卷的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大量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同时，公安侦查机关所取靖远县xx村及周边村民的证言，也进一步印证了王宁伙同他人在其生活的区域内多次实施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条件，依法应予惩处。另外，上诉人王宁虽不供认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行为，但根据李某4、麻某1等10余人的证言，与公安机关所查获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复印件，以及有关国家行政机关出具的证明等物证、书证，证实王宁为获取不法利益，伪造了41份国家机关证件复印件为他人违法办理银行卡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王宁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宁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德钰所提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到案后的表现，对其处以相应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及王宁的辩护人所提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审查，上诉人王宁、张德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行为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颁布之前，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正后的刑法对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主刑没有改动，但增加规定了罚金附加刑，故修正案前的刑法对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处罚更轻，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适用原则，对于王宁、张德钰所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处罚应当适用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不能并处罚金刑。故原审判决对于王宁、张德钰所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适用法律错误，对二人并处罚金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9）甘0403刑初95号刑事判决第一判项、第二判项中关于被告人王宁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经营罪的定罪量刑，被告人王宁、张德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罪部分和被告人吴正民、王智泰、刘凤、王昱斐的定罪量刑及第三判项，即：撤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刑二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王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王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被告人王宁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吴正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智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0元；被告人刘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王昱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张德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对被告人王宁、王智泰、刘凤、王昱斐非法经营罪违法所得270000元，继续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对王宁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违法所得29000元，继续追缴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作案工具POS机9个、网银电子密码器47个、手机9个、支付密码器、U盾9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9）甘0403刑初95号刑事判决第二判项中关于被告人王宁、张德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量刑部分及王宁的决定执行刑罚，即：被告人王宁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被告人张德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上诉人王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73000元（已缴纳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2日起至2034年5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被告人张德钰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欣审判员张学丽审判员杨志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曾      春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