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402民初4478号 原告（债权人）：赵德成，男，1939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平，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于蓝，江苏宏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债权人）：戚文洁，女，1989年6月26日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建忠（戚文洁之父），男，1969年5月16日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 被告（债权人）：傅细盟，男，汉族，1963年10月8日生，住常州市天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杨洋（实习），江苏博爱星（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债权人）：杨文忠，男，1971年8月4日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杨洋（实习），江苏博爱星（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被执行人）：包雄蔡，男，1983年2月16日生，汉族，住温州市泰顺县。 原告赵德成与被告戚文洁、傅细盟、杨文忠以及第三人包雄蔡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德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于蓝，被告戚文洁的委托代理人戚建忠，被告傅细盟、杨文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包雄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德成诉称，2018年12月6日，贵院依法拍卖了被执行人包雄蔡名下苏Ｄ×××××号车辆，成交价格为2608000元。2019年1月18日，就上述拍卖款项，贵院作出了（2018）苏0402执恢430号关于对被执行人包雄蔡执行案件的参与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中确认的原告“尚未执行到位本金231095元、利息（以4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24日止）、律师代理费230000元”及三被告的执行情况与事实不符；该方案中确认的“扣除前述应优先支付的诉讼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执行费用及适当多分部分等合计349760元，扣除预留的200000元，被执行人包雄蔡的财产可供普通债权分配的款项数额为2058240元”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执行中，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800000元。2014年8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法释》）明确规定了部分偿付时的充抵顺序。依据《法释》第四条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的债务利息”。金钱债务不单单是主债务（俗称的本金），还包括法律文书确定的从生效日到计付日主债务所产生的利息（即一般债务利息），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鉴定费、执行费、判决确认的律师费等），金钱债务是前述款项的统称。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息的充抵偿付从来都是“费、息、本”的顺序。原告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为以下三项内容，按合同法规定的清偿顺序如下：（一）原告判决中确认的“费”为：案件受理费26095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230000元，合计261095元；（二）原告判决中确认的“息”为：1、以2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8月25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2月24日为2160000元）；2、以4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5月10日起计算至2014年8月24日止（1240000元），暂合计3400000元；（三）原告判决中确认的“本”为：2000000元。根据上述测算的金额，原告执行案件的费用为261095元，利息暂计为3400000元，费息合计3661095元，扣除已经执行到的1800000元，利息部分尚余1861095元未支付，加上本金2000000元，原告纳入本次分配的判决所确认的金钱债务总金额应为3861095元。本次被执行人车辆拍卖款2608000元，扣除拍卖公告费1000元，执行费28480元，合计29480元，本次分配实际可分配金额为2578520元。在处置拍卖车辆过程中，首封人戚文洁垫付了公告费1000元，同意原分配方案中对首封及启动评估，拍卖的债权予以适当保护，对拍卖可供分配的款项中的250000元作为适当多分部分。（2017）苏0402执2460号，赵德成尚未执行到位的金钱债务总金额应为3861095元（执行案件的费用为261095元，利息暂计为3400000元，费息合计3661095元，扣除已经执行到的1800000元，利息尚余1861095元未支付，加上本金2000000元）；（2018）苏0402执恢430号，戚文洁尚未执行到位的金钱债务总额应为53915065元(本金3260506.5元，利息2131000元）；（2018）苏0402执3405号，傅细盟尚未执行到位的金钱债务总额应为6936000元（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暂计2880000元，按年息24%的标准自2016年5月23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51000元，保全费5000元）；（2018）苏0402执4427号，杨文忠尚未执行到位的金钱债务总额应为3214280元（本金2000000及利息暂计1200000元，按年息24%的标准自2016年12月8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4280元）（2608000元-250000元-29480元）+（19403881.5元-250000元）≈0.12156，即12.1%。综上，原告参与本次分配金额应为：3861095元×12.1%=467192.495元。原告恳请贵院依据法律规定判令：1、撤销（2018）苏0402执恢430号关于对被执行人包雄蔡执行案件的参与分配方案；2、确认被执行人包雄蔡名下的苏Ｄ×××××号车辆拍卖所得价款中467192.495元属于原告所有；3、诉讼费由戚文洁、傅细盟、杨文忠负担。 被告戚文洁辩称，我们认为原分配方案正确，请求法院维持。 被告傅细盟辩称，我们认为原分配方案正确，请求法院维持。 被告杨文忠辩称，我们认为原分配方案正确，请求法院维持。 第三人包雄蔡未陈述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4日，本院对戚建忠诉包雄蔡、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402民初2015号民事调解：一、包雄蔡向戚建忠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9600000元，上述款项由包雄蔡于2016年5月16日前向戚建忠支付1350000元，2016年5月30日前支付300000元，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300000元，2016年7月30日前支付300000元，2016年8月30日前支付2000000元，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1000000元，余款4350000元于2016年10月30日前由包雄蔡向戚建忠支付完毕；二、案件受理费99369元，减半收取49684.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4684.5元，由包雄蔡负担，于2016年5月30日前向戚建忠支付完毕；三、律师代理费418000元，由包雄蔡负担200000元，于2016年5月30日前向戚建忠支付完毕；四、包雄蔡未能按上述一、二、三项的约定履行支付义务的，戚建忠可就借款本息11213000元、案件受理费49684.5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418000元，共计11685684.5元的未履行部分申请强制执行。 2016年4月22日，本院依据戚建忠的申请，作出（2016）苏0402民初2015号民事裁定：冻结包雄蔡、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30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依据该裁定查封了包雄蔡所有的苏Ｄ×××××号车辆车辆。 根据戚建忠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11月15日以（2016）苏0402执2999号立案执行。执行中，本院依法查封、扣押了被执行人包雄蔡名下苏Ｄ×××××号车辆，经拍卖以677000元成交，上述款项已拨付申请人戚建忠。戚文洁以完成债权转让为由向本院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申请执行人，本院经审查，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将本案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戚文洁。本院依法处置了被执行人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给申请执行人的不动产，因无人竞拍，依法以变卖保留价作价4330000元抵偿给本案申请执行人，抵偿过程中，申请申请人代为垫付了税费447000元。后本院依法划拨被执行人包雄蔡、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银行存款共计343552元，扣除本案执行费70809元，已拨付申请执行人272743元。另外，2018年7月，被执行人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申请执行人1500000元。后本院扣押到苏Ｄ×××××号车辆，遂立（2018）苏0402执恢430号恢复执行案件，据此拍卖了被执行人包雄蔡名下苏Ｄ×××××号车辆，2018年12月6日该车辆拍卖成交，成交价格为2608000元。 该案执行过程中，赵德成与包雄蔡、董雪映、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执行人赵德成、傅细盟与包雄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执行人傅细盟、杨文忠与包雄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执行人杨文忠申请参与分配。经审查，本院准予上述申请执行人参与执行分配。本案共有赵德成、戚文洁、傅细盟、杨文忠等4名债权人参与分配。 2019年1月18日，本院根据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性质及数额，制定了分配方案，主要内容具体如下： 一、案件的由来 1、本院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苏0402民初2015号民事调解书，于2016年11月15日立案执行戚建忠与包雄蔡、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的执行案号为（2016）苏0402执2999号，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9500000元及利息1713000元、案件受理费49684.5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418000元。执行中，本院依法查封、扣押了被执行人包雄蔡名下苏Ｄ×××××号车辆，经拍卖以677000元成交，上述款项已拨付申请人戚建忠。戚文洁以完成债权转让为由向本院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申请执行人，本院经审查，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将本案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戚文洁。本院依法处置了被执行人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给申请人的不动产，因无人竞拍，依法以变卖保留价作价4330000元抵偿给本案申请执行人，抵偿过程中，申请执行人代为垫付了税费447000元。后依法划拨被执行人包雄蔡、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银行存款共计343552元，扣除本案执行费70809元，已拨付申请执行人272743元。另外，2018年7月，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申请执行人1500000元。综上，本案执行过程中已执行到位及被执行人自行支付金额合计6779743元，扣除执行中申请人垫付的税费447065元、评估费35000元、公告费2500元（不动产拍卖）、1000元（苏Ｄ×××××号车辆拍卖）、案件受理费49684.5元、保全费5000元，本案本金实际执行到位6239493.5元。后案件恢复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苏0402执恢430号。本案尚未执行到位本金3260506.5元、利息1713000元、律师代理费418000元。 2、本院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苏0402民初596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9月1日立案执行赵德成与包雄蔡、董雪映、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的执行案号为（2017）苏0402执2460号，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8月25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利息（以4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24日止）、律师代理费230000元、案件受理费26095元、保全费5000元。执行中，河南梓杭置业有限公司向申请执行人支付1800000元。本案尚未执行到位本金231095元、利息（以4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24日止）、律师代理费230000元。 3、本院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苏0402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执行傅细盟与包雄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的执行案号为（2018）苏0402执3405号，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5月23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51000元、保全费5000元。 4、本院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苏0402民初405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12月6日立案执行杨文忠与包雄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的执行案号为（2018）苏0402执4427号，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12月8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4280元。 综上所述，本院立案执行及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总额为11434601.5元，涉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公告费用等合计70280元。 二、本次拍卖的财产情况 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拍卖了被执行人名下的苏Ｄ×××××号车辆拍得价款2608000元，经查询常州市车管所，该车辆已登记抵押给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抵押时间为2014年9月1日。本院于2018年9月6日函至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请其向本院提交抵押权相关材料，2018年9月28日，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向本院出具《贷款结清说明》，明确“我行抵押贷款客户包雄蔡。抵押车辆牌照号为苏Ｄ×××××，已经结清全部贷款”。故本次分配中，车辆拍卖所得款项无优先受偿人。 三、分配前需处置的问题 1、关于执行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及垫付费用的处理问题 执行拍卖过程中，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中关于拍卖应当先期公告的规定，依法通过报纸及人民法院淘宝网络司法拍卖平台发布了涉被执行人财产的司法拍卖公告，产生拍卖公告费用1000元。该款项由（2018）苏0402执恢430号案件申请执行人戚文洁垫付。 综上，执行过程中，共计产生费用1000元。 2、关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问题 依照《法释》第四条的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本案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故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予计算和清偿。 四、参与分配的顺序和方案 截至本院确定的参与分配的截止时间节点（2018年12月6日），本院立案执行的涉包雄蔡的执行案件共计4件，无其他法院参与分配案件，故被执行人的财产将在上述4件案件的债权人中进行分配。经计算，纳入参与分配范围内的4件案件的未清偿本金的数额为9491601.50元，涉案诉讼费用为70280元。 （一）参与分配顺序 因本院查封并拍卖、变卖的被执行人名下的车辆抵押债权已清偿，故分配中对抵押债权不再予以分配；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 （二）参与分配方案 1、普通债权人的诉讼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执行费用及执行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 （1）诉讼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 普通债权的清偿中，被执行人的财产应当首先支付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经前述计算，纳入本次分配范围的各普通债权人的诉讼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合计70280元。 （2）执行费用 案件执行费用以案件实际执行到位的款项2608000元进行计算，按照《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计算出普通债权案件应收执行费用合计为28480元。 （3）执行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 执行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是指在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产生的评估费用、拍卖公告费用、腾空并控制涉案财产产生的开锁费用等在执行过程中实际产生的合理费用。如前所述，在本院执行被执行人的财产过程中产生拍卖公告费用1000元。 综上，普通债权人的诉讼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执行费用及执行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合计为99760元，该费用作为第一清偿顺序按100%进行清偿。 上述诉讼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及执行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由相应的申请执行人垫付的，在本分配方案中支付拨付给相关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案件执行费用依法应由本院收取的，由本院依法收取后缴入诉讼费用专户。因被执行人包雄蔡涉及案件众多,故本次拍卖所得款项中200000元暂不分配。故本次分配实际可分配金额为2308240元。 2、普通债权的清偿 在处置包雄蔡名下苏Ｄ×××××号车辆过程中，本院以首查封人戚文洁的案件启动对上述车辆的拍卖程序，戚文洁垫付公告费1000元。对首查封、扣押及启动评估、拍卖的债权应予以适当保护，故本院酌情将可供分配的款项中的250000元作为适当多分部分。 扣除前述应优先支付的诉讼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执行费用及适当多分部分等合计349760元，扣除预留的200000元，被执行人包雄蔡的财产可供普通债权分配的款项数额为2058240元。至本院确定的参与分配截止日，应由包雄蔡财产清偿的债权本金数额为9491601.50元，据此，计算出普通债权中包雄蔡财产的清偿比例为： 2058240元÷(9491601.50-250000)元≈0.222714，即22.2714%。 综上，各参与分配人分配金额具体如下： （2018）苏0402执恢430号案件申请执行人戚文洁分配金额为(3260506.5-250000)元×22.2714%+1000元+250000元=921481.94元。 （2017）苏0402执2460号案件申请人执行赵德成分配金额为231095元×22.2714%=51468.09元。 （2018）苏0402执3405号案件申请人执行傅细盟分配金额为4000000元×22.2714%+51000元+5000元=946856元。 （2018）苏0402执4427号案件申请执行人杨文忠分配金额为2000000元×22.2714%+14280元=459708元。 五、本次分配后剩余债权的清偿问题 本次分配系就被执行人已执行到位的款项进行的分配，分配后部分申请执行人仍有部分债权难以得到清偿。本次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执行。 分配方案作出后，本院向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依法送达了（2018）苏0402执恢430号通知书并附上述分配方案，明确载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各债权人及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逾期，本院将依照分配方案进行分配。 赵德成对该方案提出异议，并提出其主张的分配方式。经本院通知，戚文洁、傅细盟、杨文忠均于2019年6月30日向本院出具说明，表明反对赵德成的分配方式，支持本院作出的分配方案。本院遂将上述情况告知赵德成，并通知其可在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后赵德成以对其方案提出反对意见的戚文洁、傅细盟、杨文忠为被告、未提出意见的被执行人包雄蔡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被执行人包雄蔡仍有大量案件正在执行，有众多债权人的大量债权未获清偿，且其仍有部分财产尚未进行处置。 本院认为，执行分配中，往往面对可供分配的财产数额远不足以清偿参与分配的所有债务的情况，故执行分配方案制作的根本原则为确保大部分债权人的权益，对应的法律规定仅有法定费用优先分配、优先债权优先分配、首查封人适当保护、普通债权平均分配等原则性规定，在实际分配过程中应当采取公平原则并结合可分配金额、债权数额、已获清偿情况、被执行人还有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及执行中的惯例来确定方案。根据《法释》的规定，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债务时，延迟履行利息分为一般债务利息即判决确定的利息和加倍债务计息即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确定的利息，依照该规定被执行人已部分清偿的债务，应采用先本后息的原则优先抵扣本金，再已扣除后的数额来计算一般利息和延迟利息。本案中已没有优先债权，故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应按比例进行分配，基于上述分配原则并结合本院的执行惯例，在执行分配过程中，本院确定的具体为规则：第一，在分配时应优先扣除执行费用、各债权人的法定实现债权的费用并将该部分费用先行足额清偿，但法定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应包含因合同约定而产生的律师费、保证保险费用等；第二，在分配前还应优先扣除应将财产变现产生的法定费用，该部分费用应进行足额清偿，并对首查封的债权人适当予以保护，即扣除适当部分作为优先费用足额清偿；第三，在被执行人债务较多，仍有大量债权未能被纳入本次分配及仍有被执行人财产需要处置导致产生先行支付的费用等情况下，可以适当预留部分费用暂不进行分配；第四，在本金都无法足额清偿的情况下，分配时的分配基数仅应计算尚未执行到的本金，且已经执行到的部分应予以冲抵本金，其他费用一律不作为分配的基础。对照本案中，各方对先行扣除执行费，优先分配诉讼费、保全费以及对首查封人奖励性多分25000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预留的200000元，因包雄蔡仍有财产需要处置可能需要先行支出费用，且仍有大量案件未得到清偿，本院可以预留部分费用作为应急资金，待以后的分配一并处理。对于赵德成要求将利息、律师费等一并计算入分配基数的请求，本院已阐明分配原则，本案中对该原则结合案情分析如下：赵德成的债务形成时间较早，其按已获得的清偿比例较高，若仅按本金计算其仅有231095元未获清偿，而其他债权人尚有数百万本金未获清偿，若将利息纳入分配基数，并将先行获得的清偿部分先行抵扣利息，将造成其分配基数畸高，对其他债权人并不公平，且本院分配方案的分配基数一律不计算利息且将先行执行到位的部分全部抵扣本金，并无例外，所以并非不公；对于律师费，本案中仅有2位债权人的执行依据中包含该费用，并非每个债权人都有，故将其纳入分配基数对其他债权人较为不公，且本院分配方案的分配基数一律不计算律师费，并无例外，所以并非不公。 综上，本院作出的分配方案公平、合法且保护了大多数债权人的权益，亦获得了大多数债权人的同意，而赵德成提出的分配方案并不公平，其他债权人也均提出反对意见，且法律依据不足，故对赵德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一条、五百一十二条第一、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赵德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308元，由赵德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查熙迪 人民陪审员  顾旭东 人民陪审员  朱慧斐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