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民申6795-681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秀园**楼东侧**（卢沟桥企业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詹启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岩，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北京世纪读秀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四街****法定代表人：季文，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北京世纪新盘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镇幸福西街**法定代表人：张幸淑，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深圳大学，，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南海大道**法定代表人：李清泉，该大学校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深圳市科技图书馆），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西丽丽水路**深圳大学城图书馆**iv>法定代表人：李桂芬，该图书馆副馆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金隅嘉华大厦****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付国明，该公司董事长。以上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深圳图书馆，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一路**深圳图书馆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岩，该图书馆馆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露，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面向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北京世纪读秀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读秀公司）、北京世纪新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盘公司）、深圳图书馆、深圳大学、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深圳市科技图书馆）、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星公司）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终6051、6054-6056、6058、6059、5211、5216、5219、5202、5217、5218、5220、5222、5224、5225、5231、5237、5238、5245、5247、6057、5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再审申请人三面向公司申请再审称，二审法院将重庆维普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普）、同方知网（北京）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网）的授权认定为合法授权,系适用法律错误。1.二审法院将合法授权的主体认定错误。涉案作品侵害的是复制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知网、维普数据库均非合法的权利人，其提供的授权并不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合法授权。2.二审法院将侵权人的授权认定为合法授权，适用法律错误。在一、二审中，三面向公司申明，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未许可任何人通过信息网络传播使用。三面向公司曾在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知网侵权使用涉案作品提起诉讼，立案后以知网赔偿损失、停止使用为基础实现了和解。三面向公司亦曾在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维普等以一审判决赔偿标准过低为由提起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294件著作权侵权纠纷上诉案。因此，作为侵权人的知网、维普数据库的授权，既非合法授权，亦非合法来源。综上，被申请人未对作品的合法授权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直接实施了对三面向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进行复制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申请人提交意见称，1.三面向公司提交的再审证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所要求的证据形式，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同时，其中的裁定、和解协议等所载明的“原被告”、“甲乙方”均非本系列案的原审原、被告，其中内容与本案亦无关。2.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三面向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其主张的涉案侵权作品来源于维普、知网和北京万方数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三个数据提供商。（2）知网、维普、万方所提供的《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中文科技期刊数据库》（即CNKI数据库）、《中国科技经济新闻数据库》等数据库均为依法公开发行的合法电子刊物。通过与知网、维普和万方等数据库提供商签署协议订购涉案作品，来源合法。（3）深圳大学城图书馆等被申请人的基本职能就是搜集、收藏全面的文献资料供社会公众借阅，其与数据提供商均签署了相关协议，协议明确约定数据库提供商授权深圳大学城图书馆或当地其他图书馆的持证读者提供CNKI、维普数据或万方数据等系列资源的文献信息馆外服务，这恰恰是公益性图书馆的履职体现。同时，深圳大学城图书馆等被申请人还向数据提供商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再审申请人在申请再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4份证据。证据1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释义》，拟证明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证据2为《著作权法及其配套规定新释新解》，拟证明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证据3为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知民初字第624号案民事裁定书、案卷材料与和解协议书，拟证明知网使用作品属于侵权使用。证据4为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拟证明维普使用作品属于侵权使用。被申请人质证意见如下：1.该4份证据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三性无法认可，其证明目的亦不认可。2.即使该4份证据是真实的，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所要求的证据形式，与本案无关。（1）证据3和证据4均以裁定结案，法院并未对案件事实予以查明、认定和判决。（2）裁定书的被告亦非本案被申请人。（3）和解协议书中的乙方《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审被告。（4）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三面向公司提交的案件亦非同案同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出版者尽了合理注意义务，著作权人也无证据证明出版者应当知道其出版涉及侵权的，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出版者承担停止侵权、返还其侵权所得利润的民事责任。本系列案中，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涉案被诉侵权作品来源于知网、维普等数据库；深圳图书馆通过与知网、维普签订合同取得了CNKI数据库、维普资讯数据库产品的使用权（包括为持证读者提供馆外下载服务），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在再审期间，三面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用以证明知网、维普系侵权人，深圳图书馆等被申请人未对作品的合法授权尽到审查义务。本院对此认为，首先，上述证据仅能证明知网、维普曾在另案中涉嫌侵犯三面向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且上述有关诉讼均发生在深圳图书馆与知网、维普签订协议之后，也在本系列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之后。故三面向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深圳图书馆等被申请人明知或者应知被诉侵权作品属于侵权作品而仍然提供给读者。其次，深圳大学图书馆等被申请人作为公益性图书馆，并未因提供文献信息服务而获利，故亦无需返还侵权所得利润。故二审法院认定深圳图书馆在订购含有涉案被诉侵权作品的电子数据库产品时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明知或应知涉案作品构成侵权的情形，不具有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主观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读秀公司、新盘公司、深圳大学、深圳大学城图书馆、超星公司等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三面向公司认为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三面向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事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北京三面向版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邓燕辉审判员  郑 颖审判员  林恒春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艳书记员简紫君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