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初912号原告：重庆市翔宇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五星大道266号附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20384289XJ。法定代表人：刘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阳，重庆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云伟，重庆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大足区金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龙岗街道办事处北禅小区北园路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622152498U。法定代表人：杨耀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阳，重庆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云伟，重庆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大足区城乡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五星大道266号（广电大厦综合楼18、19、2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6761272553。法定代表人：谭胜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平，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露，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博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龙岗街道办事处浓荫路气象坡1-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747497502Y。法定代表人：曾旭，经理。破产管理人：重庆经纬资产清算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雅婧，女，1990年11月26日出生，哈尼族，重庆经纬资产清算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达辉，男，1997年7月4日出生，汉族，重庆经纬资产清算有限公司员工。原告重庆市翔宇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宇公司）、重庆市大足区金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与被告重庆大足城乡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足城投公司）、重庆市博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翔宇公司及金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阳、蒋云伟，被告大足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平、杨光露，被告博海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雅婧、吴达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向本院提出最终诉讼请求：一、判决大足城投公司、博海公司共同连带支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工程款32527065元及截止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25538139元，并承担从2017年9月1日起以3252706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25%计算至工程款付清时止；二、判决大足城投公司、博海公司各支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违约金100万元；三、确认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享有博海公司工程款32527065元、违约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32527065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25%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债权；四、诉讼费由大足城投公司、博海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博海公司与大足城投公司签订《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工程建设项目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总承包合同）。同月9日，翔宇公司同时代表金泰公司与博海公司签订了《重庆市博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博海公司将其与大足城投公司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约定的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翔宇公司施工，合同对经济指标、财务管理、质量、安全、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明确进行了约定。为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保障工程质量，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组织了施工，按时、保质、安全地完成了合同项下所有施工任务。由于大足城投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工程款支付义务，且拨付到博海公司的工程款又被博海公司截留等，致使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不能如期收取工程款项。2015年9月16日，由各方当事人协商后签订三方协议，约定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圣迹东路、圣迹西路、龙景路、大同路、龙南路尚未拨付的工程款由大足城投公司直接拨付给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指定账户，博海公司欠付的工程款由大足城投公司在博海公司承建的龙景路上跨桥和大足棠香金星公租房两个项目未付的工程款首先支付涉案工程款直到付清时止；协议签订后，欠付工程款期间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计息；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支付守约方100万元违约金，并由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等。协议签订后，大足城投公司及博海公司未能按照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就工程欠款及工程欠款利息的支付问题，经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多次催收，大足城投公司、博海公司相互推诿，至今尚欠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工程款32527065元及利息未付，由于该合同约定由大足城投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给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且并未免除博海公司应当履行的义务，故大足城投公司及博海公司具有共同连带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现因博海公司已经申请破产，故要求确认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获得的债权。大足城投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主体不适格。大足城投公司仅仅与博海公司签订了涉案工程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关系双方是大足城投公司与博海公司。博海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未经大足城投公司认可，其内部承包关系与大足城投公司无关，大足城投公司与翔宇公司没有建立合同关系。翔宇公司与金泰公司的合作关系是该二公司自行陈述的事实，大足城投公司与金泰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二原告向大足城投公司主张权利的法律关系混乱，大足城投公司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大足城投公司主体不适格。金泰公司仅凭自述的合作关系作为原告也不适格，该二公司要求大足城投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大足城投公司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仅签订了三方协议书，建立了委托付款关系，并未建立债权转让协议。根据三方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可以看出，大足城投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欠付主体仅针对博海公司，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没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博海公司委托大足城投公司向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直接支付其本应收取的工程款，大足城投公司在该关系中是作为第三人代为支付，协议中没有约定博海公司退出原合同关系，由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承继其在与大足城投公司的合同关系中作为债权人的全部权利义务的一致意见，没有构成债权转让。本案中的情形符合我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三、大足城投公司已就5条市政道路项目向博海公司支付了265251154.78元，就金星公租房项目向博海公司支付了261194184.9元工程款。大足城投公司与博海公司存在两个项目结算，其中5条市政道路审定金额为265270288.93元，大足城投公司已经向博海公司支付了265251154.78元工程款，直接付款部分金额为257100000元，代博海公司向浦发银行偿还贷款部分8151154.78元，仅剩余工程款19134.15元。金星公租房项目审定金额为261344700元，大足城投公司已经向博海公司支付了261194184.9元，也仅剩余150515.1元未支付。即使法院审查认为大足城投公司确实需要代博海公司向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支付部分款项，也只能在尚未支付的169649.25元范围之内。故请求依法驳回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确认并给付之诉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根据法律规定，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在法院释明后仍坚持仅增加一项确认之诉的诉讼请求，并非变更或撤回之前的给付之诉的请求，且坚持认为给付之诉和确认之诉并列，其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未请求确认对大足城投公司享有债权，应当裁定驳回其对大足城投公司的起诉，其提出确认之诉中，仍然要求确认违约金及持续利息主张违反法律规定，根据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其主张的利息只能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其要求计算至付清之日不符合法律规定。博海公司辩称，1、大足城投公司支付给博海公司的18551154.78元属实，支付对象是博海公司的贷款银行，支付时间是三方协议签订时间2015年9月16日之后；2、大足城投公司与博海公司没有进行最后结算，大足城投是否足额支付博海公司工程款有待以最后结算为准，博海公司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也未最后结算，应以双方最终结算为准。根据三方协议约定的条款一载明的内容，涉案尚未拨付的工程款由大足城投公司直接拨付给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本协议签订后，因大足城投公司直接支付款项给二公司，博海公司对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主张剩余未付工程款及利息无法确定，请求法庭审查证据确定。博海公司对三方协议并无违约，请求驳回二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金泰公司、翔宇公司向博海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时本案诉讼尚未判决，故管理人对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债权予以暂缓处理，管理人根据判决结果来审核确认二公司的债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均是具有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等的企业法人，注册资本分别是10118万元和5188万元。2012年5月，经大足城投公司招标，最终于2012年8月确认博海公司为涉案项目的中标单位。2012年8月，以大足城投公司为甲方，博海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工程建设项目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BT合同），合同1.2条建设规模、内容及地点约定，本项目包括5个市政道路单项工程，分别为：大足区大铜路连接段拓宽工程、大足区龙景路道路工程、大足区龙南路道路工程、大足区圣迹东路道路工程、大足区圣迹西路道路工程，全长约9689.48米，涉及桥料2座，跨度为16米，占地面积731.05亩，主要建设包括道路、桥梁、排污排水、管网管线（不含弱电线缆、绿化及灯饰地上部分），以招标清单范围为准。并约定了5个小项的具体规模。合同1.7条BT模式主要内容：乙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负责项目投融资、征地拆迁资金保障、工程建设的组织和管理，并承担其建设的风险。乙方按约定将本项目建成交工移交给甲方及甲方指定的管护单位后，甲方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给乙方项目回购款，乙方收回项目投资。合同第二条合同价款约定，合同总价款暂定215351540.23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暂定2285074.9元。合同8.1.1.2约定，回购资金在审计报告出具以前以合同金额为准，审计报告出具后以工程审计审定金额为准，回购期30个月……。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2012年8月9日，以博海公司为甲方，翔宇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重庆市博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89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将与大足城投公司签订的《大足区海棠新城5条市政道路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内部承包给乙方施工，工程造价约215009973.75元，工期为450天。第三条第（一）款第1项约定，甲方与建设方签订正式建设工程合同，甲方将本工程项目内部呈包给乙方施工，乙方向甲方按本工程中造价的1%缴纳综合管理费（不含税费）。第四条约定，乙方自愿对甲方的项目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BT投融资建设工程实施承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自行承担建设中的各项税费、规费及前期投入等全过程的所有费用；乙方自行承担本项目真假及资金不到位等所可能产生的一切风险及资金投入。甲方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任何责任、义务与风险。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2013年1月7日，以大足城投公司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博海公司签订了总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大足区龙岗组团中心南区市政广场上跨龙景路（K0+745至K0+835）段结构工程交由博海公司施工，暂定金额17469121.29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暂定190769.21元，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2013年6月30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9月16日，以大足城投公司为甲方，博海公司为乙方，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为丙方，签订了《三方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为：鉴于博海公司与大足城投公司签订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圣迹东路、圣迹西路、龙景路、龙南路、大铜路）工程合同，翔宇公司与博海公司签有内部合同，翔宇公司同意金泰公司也作为实际承建方。经三方协商一致，特签订本协议，共同遵守。一、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圣迹西路尚未拨付的工程款（管理费、税金、质保金及其他应扣款等除外）由大足城投公司直接拨付到翔宇公司，并由翔宇公司承担该路段的经济和民事责任；圣迹东路、龙景路、大铜路、龙南路尚未拨付的工程款（管理费、税金、质保金及其他应扣款等除外）由大足城投公司直接拨付到金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并由金泰公司承担四条路的经济和民事责任。“尚未拨付的工程款”是指审计后的结算款减除已付工程款。以上“尚未拨付的工程款”数额中，税金、管理费、质保金等应当由丙方交纳和承担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丙方拖欠材料、人工等导致的第三人对乙方的诉讼金额，简称其他应扣款），甲方按实直接拨付给乙方。以上“尚未拨付工程款”扣除管理费、税金、质保金及其他应扣款后的金额，现在必须由乙、丙双方签证附件（对账表）的金额为准。审计结束后，最终以审计价为准。二、博海公司欠付丙方的工程款，由大足城投公司在博海公司承建的龙景路上跨桥和大足棠香金星公租房两个项目未付的工程款中首先支付海棠新城市政道路五条公路的工程款，直到付清为止。本协议签订后，博海公司欠付工程款期间，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计息。如果丙方有关路段超收乙方的工程款，或五条路段之间相互占用工程款，也按实际占用时间，按此利率计息。五条路之间相互占用工程款的问题由丙方内部处理。三、税金问题。博海公司原已扣有部分税金，尚未扣的税金仍按原比例暂扣。以后的税金，待税务机关核定后，按实际数额由大足城投公司拨付给博海公司专用缴税，余款拨付给丙方。如博海公司原已扣税金能完清应缴税款，剩余部分在结清税金的当月退还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四、本三方协议签订后，博海公司不得向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圣迹东路、圣迹西路、龙景路、龙南路、大铜路）以外的任何单位和个人以龙景路上跨桥和大足棠香金星公租房项目的应收工程款委托第三方收款，大足城投公司有权拒绝本协议以外的其他委托或付款协议。乙方更不得对第三方签订付款协议。五、大铜路工程款及税金遗留问题由乙方协助丙方处理，相应责任由丙方金泰公司承担。六、该项目个路段的债权债务，一律由各路段实际施工人分别享有和承担，与本协议其余签证主体无关。七、本协议签订后，在乙方履约的前提下，丙方应承诺不得有民工闹事等造成社会影响等情形发生，否则视为丙方违约。八、法院（2015）渝一中法执保字第588号协助执行通知明确的1695.67万元，在该诉讼以及或有的诉讼终结前，乙方有权暂扣丙方金泰公司（圣迹东路）与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同等数额的工程款。……。2016年4月27日，大足区审计局作出了足审报[2016]44号《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确定了涉案五条路工程的审定金额情况。博海公司、金泰公司和翔宇公司签订了截止时间为2016年5月6日的《海棠市政道路工程款结算表（按决算价计算）》，该表记载，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应当收取的工程款项金额240727067.37元，扣除管理费、税金及已付款等外，二公司还应收取的工程款金额为46028323.82元。2016年5月6日后，大足城投公司先后于2017年1月24日和4月21日向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先后支付了1000万元和410万元共计1410万元。2016年9月29日大足城投公司受博海公司委托代为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重庆分行支付1226854.78元。2016年11月9日，大足城投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主要内容为：经核查与博海公司的合同、协议清算往来账务及多方会晤后确认：博海公司在我司仅有的到期债权已于2015年9月16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书》时转移给了实际投资及承建人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三方协议签订后，我司按三方协议已于2016年2月5日向实际投资及承建人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拨付了工程款3000万元。尚未拨付的工程尾款已属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2016年11月22日，大足城投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6年5月12日，贵院向我司下达（2016）渝01执257-4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我司协助冻结提留博海公司在我司到期债权2000万元。经查找合同协议、清算往来账务及多方会晤后确认博海公司在我司已无到期债权。依据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博海公司和我司2015年9月16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书》，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圣迹东路、圣迹西路、龙景路、龙南路、大铜路）的工程款应直接支付给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该工程由二公司实际承建），及二公司享有对我司的到期债权。三方协议签订后，我司已按约履行，于2016年2月向二公司支付了3000万元工程款，剩余工程款也应陆续拨付给二公司等。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了（2017）渝01执异221号执行裁定，以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与博海公司、大足城投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书》明确了博海公司将其承包的在大足城投公司的涉案工程项目之权利、义务转让给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不能明确博海公司在大足城投公司尚有其他到期债权为由，中止对博海公司在大足城投公司的到期债权2000万元的执行。另查明，经博海公司向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申请，该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了（2018）渝0111破申7号民事裁定受理了博海公司的重整申请，并于次月10日作出了（2018）渝0111破6-1号决定书，指定重庆经纬资产清算有限公司作为博海公司的管理人。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已经于2018年11月7日向博海公司管理人申请了债权确认，博海公司陈述，因二公司涉及本案诉讼未决，管理人暂缓确认。2019年6月26日和27日，大足城投公司与博海公司先后签订了两份《对账确认协议》，双方共同确认：1、《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涉及施工内容审定金额265270288.93元，截止2019年6月20日已付工程款金额265251154.78元，尚欠工程款19134.15元；2、大足棠香金星公租房及附属环境工程项目审定金额261344700元，截止2019年6月20日已付工程款金额为261194184.9元，尚欠工程款150515.1元。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原起诉请求为：一、判决大足城投公司支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工程款34507067元及截止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25538139元，并承担从2017年9月1日起以345070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上浮25%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利息的给付责任；二、判决博海公司承担补充支付责任直至第一项所有工程款及利息总额支付完毕为止；三、诉讼费由大足城投公司、博海公司承担。本院认定89合同无效后，经本院对89合同无效释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变更请求为：一、判决大足城投公司、博海公司共同连带支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工程款32527065元及截止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25538139元，并承担从2017年9月1日起以3252706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25%计算至工程款付清时止；二、判决大足城投公司、博海公司各支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违约金100万元；三、诉讼费由大足城投公司、博海公司负担。在法院受理博海公司重整申请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的《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增加请求为：确认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享有博海公司工程款32527065元、违约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32527065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25%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债权。审理中，经本院对三方协议的性质释明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当庭表示，撤回其第三项请求。对于本案中争议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分别作了如下陈述：一、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在本案中请求权基础及依据问题。1、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翔宇公司与博海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三方协议书、总承包合同为请求权基础，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与大足城投公司、博海公司之间均有合同关系，最直接的关系就是三方协议书;大足城投公司与博海公司之间总承包合同，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与博海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金泰公司虽未出现在内部承包合同中，但实际参与了四条路的施工，在此基础形成了三方协议，基于三个合同，翔宇公司与金泰公司是本案实际施工人，大足城投公司与博海公司是业主与承包人关系，三方协议形成后，大足城投公司、金泰公司、翔宇公司形成了合同相对人关系，解决建设工程款的支付对象及剩余工程款的支付问题；认可博海公司关于内部承包合同的陈述；要求大足城投公司承担直接付款义务的合同是三方协议书。2、大足城投公司陈述，我方不认可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本案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的三份合同不能全部作为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请求权基础的合同依据，该三份合同分别对应的签约主体不同，总承包合同中，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并非签约主体，该合同显然不能作为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请求权基础的合同依据；翔宇公司与博海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金泰公司并非该合同的签约主体，不能作为金泰公司在本案请求权基础的依据；三方协议书虽是由本案双方共同签署，但该协议内容明确载明博海公司委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收款，大足城投公司接受委托付款，并无明确约定大足城投公司直接作为博海公司应付债务的承担主体向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承担债务，因此三方协议不能作为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与本案诉请的基础合同依据。3、博海公司陈述，我方认可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是大足城投公司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三方协议以书面形式确立了合同关系；三方协议不是简单的第三人承担代付责任的协议，本案所涉工程大足城投公司是建设方，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是实际施工人，三方协议约定由大足城投公司将博海尚欠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实际是工程款给付的责任，而非大足城投公司所主张的由第三方代为支付的责任；2012年8月9日博海公司与翔宇公司签订的合同，实际金泰公司也参与了工程建设，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均是涉案施工单位，金泰公司也是该合同的相对人，三方协议确认了该关系。二、对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诉讼请求问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其坚持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大足城投公司陈述，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三项诉讼请求存在竞合，违反破产法的规定，根据规定，其应当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之诉。博海公司陈述，无反驳意见陈述。三，对三方协议的工程款支付义务主体问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三方协议的工程款支付义务主体是大足城投公司和博海公司，该协议第一条进行了约定；协议附件的对账表就是审计报告和《海棠市政道路工程款结算表（按决算价计算）》；不认可大足城投公司关于执行异议申请和情况说明的解释，债权转移得到了法院裁定的认可，而非自认。大足城投公司陈述，不认可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陈述，三方协议的付款义务主体是博海公司，大足城投公司是基于该协议承担的委托付款义务，在该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故大足城投公司承担的是委托付款的义务，而非债务承担的义务；2016年11月9日的执行异议申请及2016年11月22日的情况说明中关于款项支付形式的内容，只是当事人单方陈述，三方协议所载明的债权债务的支付性质属于法律性质的认定，应当由合议庭结合本案证据及法律规定确定等。博海公司陈述，三方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付款义务主体是大足城投公司，认可大足城投公司对执行异议申请和情况说明的解释。四、对于89合同的工程内容及合同相对人的问题。博海公司、金泰公司和翔宇公司均认可，虽然合同上是翔宇公司和博海公司，但金泰公司也参与了施工，金泰公司和翔宇公司均是涉案工程施工单位，金泰公司和翔宇公司均是合同的相对人；BT合同结算价扣除89合同的管理费、税金等外与89合同合同价款一致。大足城投公司陈述，89合同与BT合同工程内容一致，不清楚89合同的结算约定。五、对于涉案合同效力问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和博海公司陈述，涉案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大足城投公司陈述，BT合同有效，89合同因博海公司违法转包属于无效，三方协议有效。六、对于涉案工程价款总额的问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审计报告和《海棠市政道路工程款结算表（按决算价计算）》证明涉案工程造价为240727067.37元，分别是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施工的，应由二公司共同收取工程款，《海棠市政道路工程款结算表（按决算价计算）》是二公司内部分开的，并认可该金额为结算金额。大足城投公司陈述，《海棠市政道路工程款结算表（按决算价计算）》是博海公司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之间的确认，审计报告中载明的结算价款265270288.93元包含了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之外的其他工程内容，高于二公司的工程结算款。博海公司陈述，涉案工程价款应以审计价为准，为265270288.93元，后又同意大足城投公司的意见，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应收的工程造价金额为237972869.37元，以审计报告为准。七、关于大足城投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认为，三方协议从内容看为债务加入而非委托或转移付款，该协议导致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与大足城投公司之间直接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并未免除博海公司的付款义务，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大足城投公司陈述，不认可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陈述，其陈述的法律条文应具备前提条件，本案中，大足城投公司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之间未建立任何合同关系，上述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向大足城投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八、关于涉案工程款支付条件及时间是否成就。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付款时间及条件均已成就，BT合同第八条和89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予以证明；不认可博海公司陈述，应按BT合同第八条8.1.1-8.1.5及该条8.1.2的约定。博海公司陈述，不认可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按审计报告记载的时间已经达到支付时间，审计报告作出时间为2016年4月27日往后推两年到达支付时间。大足城投公司陈述，不认可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二公司不是BT合同的相对方。九、关于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金额问题。博海公司陈述，因博海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工作人员大量流失，与大足城投公司的对账结果尚未确定，因此已付工程款金额尚不能确定。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以2016年5月6日的《海棠市政道路工程款结算表（按决算价计算）》第六项记载的46028363.82元为准，该金额为二公司还应收取的工程款金额；2016年5月6日后，收到过2017年1月24日和4月21日的两笔款项，金额为1410万元，大足城投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支付的1226854.78元是代还贷款，并非工程款。大足城投公司陈述，大足城投公司截止2019年6月25日仅欠博海公司工程款19134.15元；2016年5月6日之后向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支付过三笔工程款，分别是2016年9月29日的1226854.78元、2017年1月24日的1000万元和2017年4月21日的410万元。（注：2016年9月29日支付的1226854.78元，是大足城投公司受博海公司委托代为支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重庆分行，博海公司出具了该金额的工程款收条）。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举示的《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工程建设项目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重庆市博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裁决书、《三方协议书》、《审计报告》、《情况说明》、《执行异议申请书》、执行裁定书等证据；大足城投公司举示的《大足区海棠新城市政道路工程建设项目BT融资建设总承包合同》、《投标文件》、《中标结果公示表》、《三方协议书》、《审计报告》、进账单等付款凭证、《对账确认协议》等证据；博海公司举示的决定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为：一、89合同相对人是谁的问题；二、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主张本案权利的基础法律关系及效力问题。三、大足城投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四、大足城投公司是否基于三方协议进行承担债务的问题；五、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还应当收取的工程款金额问题。下面针对上述主要问题逐一评判：第一，关于89合同相对人是谁的问题。虽然89合同由博海公司与翔宇公司签订，但博海公司、金泰公司和翔宇公司在庭审中认可，金泰公司和翔宇公司均是涉案工程施工单位和金泰公司和翔宇公司均是合同的相对人，应当认定博海公司对金泰公司合同相对人身份的确认，故89合同的相对人为博海公司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第二，关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主张本案权利的基础法律关系及效力问题。虽然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认为，BT合同、89合同及三方协议均是其请求权利的基础，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无论是向博海公司主张权利还是向大足城投公司主张权利，均是建立在其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的基础之上，但涉案工程施工的相关权利义务均是由89合同进行约定，根据翔宇公司、金泰公司陈述的法律规定，其要求大足城投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主要是认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债的加入，无论大足城投公司是否是代为履行或进行债务的承担，也是建立在89合同权利义务的基础之上，故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主张权利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基于89合同建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本案中，通过对BT合同和89合同工程施工内容进行比较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博海公司承接BT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后，即将工程转包给了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进行施工，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关系无效，即使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博海公司根据补充协议获得的部分工程没有转包或分包，但这也是其在转包涉案工程后新获得的工程施工权利，并不影响对89合同的效力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虽然89合同无效，由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仍然有权参照89合同的约定主张工程款项，并依法获得相应赔偿的权利。第三，关于大足城投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大足城投公司作为三方协议的签订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属于实体审查的问题，且选择被告属于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的权利，故大足城投公司作为本案被告适格。第四，大足城投公司是否基于三方协议进行承担债务的问题。对于该问题，首先需要认定三方协议的性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根据三方协议约定的内容和本案查明的事实，签订三方协议时，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三方协议主要约定由大足城投公司直接向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项，并由翔宇公司和金泰公司对已经施工的工程承担经济和民事责任，可以认定三方协议的当事人将收取工程款的权利及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涉案工程民事权利义务进行了概括转让，该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由于大足城投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违约，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五，关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还应当收取的工程款金额的问题。根据博海公司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于2019年5月6日签签订的《海棠市政道路工程款结算表（按决算价计算）》记载的内容可以看出，截止2016年5月6日，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还应当收取的工程款金额为46028323.82元，扣除大足城投公司在2016年5月6日后支付的1410万元，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还应当收取的工程款金额为46028323.82元-1410万元=31928323.82元，本院对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该部分工程款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工程款请求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大足城投公司提出的2016年9月29日的1226854.78元应当作为已付款的问题，但根据查明的事实，该部分款项并非由翔宇公司、金泰公司收取，也没有证据证明得到了二公司的确认，本院对其理由不予采纳。对于金泰公司、翔宇公司请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约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该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该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由于三方协议没有约定明确的付款时间，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也没有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本案起诉前要求过大足城投该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结合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与博海公司在三方协议签订后的2016年5月6日才确定工程款的最终金额，大足城投公司最早也只能于此时知晓其具体的付款金额，根据上述规定，本院认定大足城投公司的付款期限届满时间为本案起诉之日，即2017年9月7日，由于大足城投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项，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按照从逾期付款之日（2017年9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时止，对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对大足城投公司超出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同时该利息也足以弥补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损失，其要求大足城投公司支付利息请求中超出部分及承担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要求博海公司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利息及违约金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管理人收到债权申报材料后，应当登记造册，对申报的债权进行审查，并编制债权表。债权表和债权申报材料由管理人保存，供利害关系人查阅。该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由于博海公司已经申请破产且法院已经受理，翔宇公司、金泰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涉案债权已经记载入债权表内，并对该债权表记载的债权存在异议，故翔宇公司、金泰公司的请求明显属于个别清偿行为，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翔宇公司、金泰公司自愿撤回第三项请求的行为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重庆大足区城乡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市翔宇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大足区金泰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1928323.82元并支付利息（以31928323.8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标准，从2017年9月7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重庆市翔宇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大足区金泰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42126.02元，由重庆市翔宇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大足区金泰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72126.02元，由重庆大足区城乡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娅梅审 判 员  赵文建人民陪审员  岳学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廖婧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