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民终108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田，住址：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旸，系辽宁同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系沈阳市和平区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庆安，住址：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轶，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长龙。上诉人刘田因与被上诉人高庆安委托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7）辽1014民初8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刘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错误认定上诉人未按约定完成委托事项。1、上诉人在“陈丹”的指示和要求下，完成了帮助被上诉人在沃尔克平台开户以及兑换美金的委托事项。案外人陈丹找到上诉人，称本案被上诉人要进行外汇理财，请上诉人帮忙在沃尔克平台上进行开户并兑换美金，整个过程上诉人均是无偿的。上诉人均是按照陈丹的指示，通过陈丹的开户人王振涛进行开户，为被上诉人完成了在沃尔克平台的开户和兑换美金事项。按1：7的比例为被上诉人兑换了沃尔克集团的美金后，将兑换的全部美金转入被上诉人账户，同时将账户号码及初始密码告诉了陈丹，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终止，被上诉人与沃尔克公司建立了实质性的合作关系。在整个理财过程中，均是被上诉人自己对其账户进行操作。对于该部分事实，上诉人在所提交的一系列的证据中，能够充分展示全部的资金走向，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的全部资金最终均到达了他本人的理财账户中，上诉人未贪占一分钱，已经按照陈丹的指示和要求，完成了全部委托事项。上诉人没有任何违约和侵犯被上诉人资金安全的行为。本案中陈丹是被上诉人的直接委托代理人。若上诉人真的未完成委托事项，那么一审法院也不能仅判决上诉人一人独自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因为上诉人并不是第一责任人，而陈丹才是，所以陈丹应当负主要的法律责任。2,被上诉人在沃尔克平台的理财账户是真实有效的。首先，正如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所述，被上诉人的儿子和陈丹相识，其儿子在陈丹处得知了可通过沃尔克集团进行外汇理财赚钱。而陈丹早在2016年6月始，便已成为沃尔克集团的理财会员，并且取得了丰厚收益并提取过。上诉人无论是帮忙为陈丹还是为被上诉人，开户、兑换美金所有的方式都是相同的，上诉人也是如此。在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开户兑换美金后，陈丹还发来被上诉人添加本金成功的微信截图。其次，上诉人无论是帮被上诉人还是陈丹开户，均是通过王振涛。那么，既然开户的均是同一人，陈丹也有取得收益并提现的事实，因此可以肯定理财账户是真实有效的。而被上诉人对于陈丹取得收益的事实也理应是明知的，不然不会想在沃尔克进行外汇理财。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为一个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投资理财有风险，自愿找到陈丹进行外汇理财，那么就不应将风险转嫁于上诉人。3,一审法院仅截取录音中案外人孙强说的一句话，便认定上诉人没有为被上诉人开具真实有效的账户信息，未完成委托事项是错误的。首先，一审法院仅凭录音当中孙强一人所述称“公司5个月内没有收到刘田的任何转账及资金注入亦未开具账户”的表述，在没有查明此处提到的“公司”指的是沃尔克集团还是海普优公司的前提下，就认定上诉人未按约定完成委托事项，进而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理财款及利息是错误的。截止至接到一审法院开庭传票之前，上诉人并不知晓也从未听说过有沈阳海普优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的存在，始终均告知被上诉人自己是沃尔克集团下的理财会员。更不可能告知被上诉人“海普优”是沃尔克集团的代理公司。而孙强和海普优公司的关系，上诉人也是在诉讼过程中才知晓，经在企查查中查询——海普优是孙强成立的一人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经济信息咨询服务。经上诉人在审理过程中才得知孙强既是沈阳办事处的负责人，同时也是海普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议去办事处找孙强，是基于案外人孙强是沃尔克公司在沈阳办事处负责人的身份，而不是海普优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由于陈丹找上诉人询问为什么提现迟迟不能到帐的缘由，而当时上诉人对此缘由亦不很知隋，因此才向陈丹提议去办事处找孙强了解情况。从始至终，陈丹均未告知上诉人真实目的是去要钱，上诉人更没有让被上诉人去找孙强要钱。沃集团沈阳办事处的地点在威尼斯的四楼，和孙强见面的时候在威尼斯六楼，当时屋内有四五个陌生男。通过录音可以得知，在谈话的中途上诉人被打。那么，在如此陌生的环境和若干陌生人在场的情况下，上诉人一直强调自己没有拿被上诉人一分钱，已经帮忙兑换成了美金转到了被上诉人的理财账户，也告知了自己是通过谁来兑换的美金，该部分事实己在录音当中均有体现。其次，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中案外人孙强的表述不能证明上诉人未完成委托代理事项，案外人孙强的陈述不应当被一审法院作为证据所采纳，一审法院将其采纳属于违反证据规则，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具有沃尔克公司员工的身份是错误的。1,上诉人刘田仅仅是沃尔克集团的理财会员，通过沃尔克集团的网络平台进行外汇理财。上诉人刘田，在2016年1月下旬成为沃尔克集团的会员，在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进行外汇理财。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多次向法庭陈述并出示证据，当庭用手机进行现场操作来证明自己在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上有理财账户，更为重要的是为了证明沃尔克网络平台上的理财账户操作方法、沃集团发布的各种公告以及个人名下的ID号就是理财账户。另外，上诉人用自己的手机当庭登录被上诉人的在沃平台上的理财账户时，由于被上诉人修改了初始密码，因此不能登录其账户，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经进行了自我操作，修改了初始密码。被上诉人一样都是沃尔克的理财会员，上诉人不是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的所有者和维护者，被上诉人应该向沃尔克集团主张权利。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自己另一理财机构工作人员的身份未向法院提供任何证据佐证是错误的。在再次的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用以证明上诉人是沃尔克集团工作人员的微信截图证据，在真实性及关联性上均提出异议。在该份证据中，从照片内容显示，不能证明上诉人是沃尔克集团的工作人员，上诉人当庭提出异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仅向法庭提供一份微信截图便证明上诉人具有沃尔克集团工作人员的身份明显属于证据不足。法庭也没有调查清楚沃尔克公司是一个怎样的机构，内部编制是什么，有没有第四、第六营业部，有没有金牌经理之说，就仅凭一份截图，确定上诉人的身份属沃尔克公司的工作人员，是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对于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义务，然而却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另外，在上诉人所提交的全部证据中，已经能够充分证明自己按约定完成了受托义务。而上诉人是否是另一理财机构工作人员的身份与本案并无关联，不影响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果法庭认为该份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起着关键性作用的话，应当当庭明示上诉人，但是法庭并没有明示。3,一审法院仅凭案外人魏秀红微信截图照片下的标注，便认定能够进一步佐证上诉人的身份，即具有沃尔克公司员工身份的特征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为，与上诉人有资金往来的案外人魏秀红（帮助被上诉人兑换美元的人）照片下的标注写明为第四营业部金牌经理，可进一步佐证上诉人是沃尔克员工的身份，实乃滑天下之大稽。既然标有“第六营业部金牌经理”的上诉人照片截图都不能认定其是沃尔克集团的员工，那么同样标明有“第四营业部金牌经理”的案外人魏秀红的照片截图亦不能证明魏秀红本人是沃尔克集团的员工。一审法院将两个均不能认定其是沃尔克集团员工的证据进行相互佐证明显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于案外人孙强的身份二次庭审中明确阐述孙强是沃公司的沈阳负责人，与再次庭审中所称孙强是否发展沃公司业务不知情的阐述前后矛盾是错误的。上诉人在庭审中所阐述的案外人孙强是沃尔克公司在沈阳的负责人，与孙强是否发展沃尔克公司业务不知情并不矛盾。因为上诉人仅是沃平台的一名会员，通过到沃尔克公司在沈阳的办事处了解沃尔克理财项目时，了解到孙强是沃在沈阳办事处的负责人，至于孙强是否发展以及具体怎样发展业务不知情是很正常的，因为这不是上诉人所要关心的问题。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理财款及利息是错误的，属于法律概念不清。一审法院既然认定本案为委托代理合同纠纷，并且是无偿性质的，那么理应适用《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的规定，即“……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也就是说，在无偿性的委托合同中，受托人的过错程度只有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情况下，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首先在本案中，上诉人按照陈丹的指示，帮忙为被上诉人开户和兑换美元时均是无偿的，没有主观故意。上诉人在帮忙开户时，沃尔克集团在沈阳的办事处是正常办公的，沃尔克集团的网络平台也是正常运行的，指示人陈丹对此是明知的。因此，上诉人不存在故意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的情况。退一步讲，假设当时平台已经出现问题，那么责任的承担者也不仅应只有上诉人，还应当有指示人，即被上诉人的直接委托代理人陈丹。其次，上诉人尽到了与处理自己事务同一的注意义务，没有重大过失。根据法律规定，无偿受托人的注意程度与有偿的不同。有偿的受托人在处理委托事务时负有善良管理人的注意义务；而无偿处理委托事务的，负有与处理自己事务同一的注意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与指示人陈丹和被上诉人一样，均在沃尔克集团进行外汇理财，无论是开户方式还是操作提现方式均是一样的，并且在陈丹开户后，上诉人将沃集团的理财规则、操作方法详细地通过微信方式详细予以告知，尽到了与处理自己事务同一的注意义务。至于陈丹是否详细告知了被上诉人，上诉人不得而知。现在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出现问题，不仅仅被上诉人的理财款不能提现，上诉人的理财款也不能提现。全国近30万沃尔克理财会员均遭受同一命运。因此，上诉人没有重大过失。三、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本案并非当庭宣判，而是定期宣判。本案判决的作出日期为2018年12月19日，而送达日期却为2019年的5月9日，时隔半年之久，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因此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违反公平公正原则，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四、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的理财项目因涉嫌违法，已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立案侦查首先，英伦沃尔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英国成立，于2015年11月30日在我国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工商注册登记，名称为“深圳市英伦沃尔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现登记状态为存续。因此，上诉人并非是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的所有者。其次，在我国的各个地区，均有众多人员在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上进行外汇理财，而由于平台的异常导致了在沃尔克集团下理财的所有会员均不能提现，该事件在我国由于涉及范围地区广、影响力坏，己引起我国相关领导人的关注。就在本案审理的过程中，于2018年8月，沃尔克的理财项目被公安机关认为涉嫌刑事犯罪，己被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立案侦查，北京等地也有相关立案。（已有判例能够证明该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是自愿在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上进行外汇理财，都是沃尔克集团的理财会员，也均为受害者。上诉人作为无偿的受托人，按陈丹的指示和要求，己为被上诉人完成了全部的受托事项。原审法院由于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而导致上诉人的权益受损，因此上诉人刘田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高庆安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庆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50,700元及利息（自2017年4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儿子的朋友陈丹与被告是朋友关系，通过陈丹得知被告是沈阳海普优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的会员，该公司是沃尔克集团下的代理公司，可帮助大家炒外汇赚钱，公司外汇兑换率为1:7，账户随进随出，安全有保障，月收入至少为投入基金5%的利润，同时被告承诺可帮原告开户并看盘。在被告的游说下，原告于2017年7月11日，向被告转款350,700元，后被告告知原告已将该款项交给公司，公司已给开户。2017年7月中旬，原告听说沃尔克会员无法提取收益，便去沈阳海普优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询问情况，被公司告知该公司从未收到过原告的钱，查了近5个月记录没有原告的记录，是被告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原告同陈丹找被告核实，其也承认是其本人收钱，曾承诺返款，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索要未果，故诉至法院。刘田一审辩称：1、原告请求判令答辩人返还其人民币350,700元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且与事实不符，应依法驳。答辩人与原告并不相识，被告是依照陈丹的指示帮助其开户并兑换美元。我从没见过高庆安。原告的儿子与陈丹相识，在陈丹处得知了可通过沃尔克集团进行外汇理财。答辩人帮助原告开户以及兑换美元的行为均是依照陈丹的请求与指示。在答辩人找人帮忙，按照“沃集团”制定的汇率兑换完美元之后，全部转到了原告本人在沃尔克集团的账户里，答辩人未贪占原告一分钱。2、原告诉称答辩人是沈阳海普优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的会员与事实不符。答辩人并不知晓有沈阳海普优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的存在，从未告知过陈丹是“海普优”的会员。而事实上，无论原告还是答辩人，包括陈丹，均是“沃尔克集团”下的会员，与“海普优”公司无关。至于海普优公司是否是沃尔克集团下的代理公司，答辩人不知晓。3、原告所述答辩人对其游说并且帮助其看盘属于无中生有，与事实不符。答辩人并非是“沃尔克集团”的工作人员，更与“海普优公司”无任何的关系，仅是集团下的会员，通过“沃”公司进行个人外汇理财。原告称答辩人对其“游说”纯属无稽之谈，也更加不可能对原告进行任何的承诺。众所周知，无论投资或是理财包括外汇理财，每个人不仅要承担其所带来的收益，同时也应当自担风险。而原告作为一个“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在理财的过程中不应当只收获利益而将风险转嫁于他人，何况是一个并不相识的陌生人。4、答辩人从未承诺过对其返款。目前，“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出现问题，不仅原告的外汇理财款转不出来，答辩人作为其中的会员遭遇与原告是一样的，均为受害人。另，原告的外汇理财资金均在他本人的账户中，答辩人并未贪占其一分钱。因此，无论从常理、事实上的客观逻辑，答辩人均不可能作出对原告返款的承诺。二、答辩人并非适格的被告。本案中，答辩人与原告既是会员同时也均为受害者。原告不应向答辩人来诉求为其返款，而应向“沃尔克集团”去主张。在此答辩人保留对沃尔克集团追诉的权利。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的诉求违背客观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审理，公正裁决。一审诉讼中，原告高庆安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录音材料、录音材料、照片、刘田朋友圈微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被告刘田依法提交了沃尔克集团网络平台目录截图、公告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陈丹微信名片、王振涛在沃尔克集团平台的开户记录、网上转账记录、账户历史转账记录、沃尔克集团宣传册、微信认证说明截图、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络截图、微信截图、于杰等的ID号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儿子的朋友陈丹与被告原系朋友关系。原告得知被告在沃尔克集团从事外汇理财业务，可以帮助其在“沃尔克集团”下开户并兑换美金。2017年7月10日，原告向被告转款350,700元，委托被告帮其在沃尔克公司开立账户，从事美元购买及兑换业务。被告收到款项后，于2017年7月10日转款到冯野的账户168,000元，7月11日转款到冯野的账户14万元，转到魏秀红的账户49,000元，以上款项中多转出6,300元为刘田本人的款项。刘田找到案外人王振涛帮其在沃尔克开户。据被告自述，王振涛是沃尔克公司有开户权限的人，被告属于王振涛的团队。2017年7月10日，王振涛开据了一个账户，户名为高庆安，ID账号为18×××69。每个开户费100美金。对于收到的原告汇款的资金走向，被告向法院进行了说明。其自述，2017年7月10日收到的350,700元的汇款，于2017年7月10日转到冯野的账户168,000元，7月11日转到冯野的账户14万元，转到魏秀红的账户49,000元，以上款项中多转出6,300元为刘田本人的款项。其中700元作为开户费换成美元100元后转给了王振涛，其余的与其他沃尔克会员的进行了人民币和美元的对冲，分别向案外人冯野、魏秀红兑换美元51,000元，并随后转入高庆安的ID账户5万元。2017年7月10日，原告方手机收到信息：[沃尔克集团]#157××××****账户＃3×××58已转#50000到#18×××69（高庆安ID账号）；2017年7月份，原告的ID账户显示均为负数，原告与被告沟通,被告知找孙强联系。2017年8月25日，原告儿子高长龙及赵博、案外人孙丹找到孙强，询问具体情况，并向法院提供录音材料一份：“赵博：刘田说钱给孙强了，让我们找孙强去要，这钱有没有给你？孙强：我肯定没亲手接过钱，我问财务了，刘田没往财务交钱，财务已经5个月没收到钱了”。2017年8月30日，赵博、原告儿子高长龙、刘田一起到威尼斯酒店六楼找到孙强及称孙强姐姐的人，并向法院提供了录音材料一份：孙强一方提出，自己从没收到过刘田交的钱，钱也没交给公司，刘田把钱交给谁了应该向谁主张。谁为其开的户、团队领导是谁向谁主张，不能跨过中间环节，找到孙强及公司。对于刘田把收到的原告钱款与其他会员对冲了是刘田自己的操作与孙强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钱真的打给了孙强，被告若有打款证据，钱全部退还。被告提出，会员间资金对冲并不是其一个人在做，会员间的对冲是为了帮大家省手续费。钱打给了孙总，在账户上。庭审中，原告向法院提供了证明被告在沃尔克身份的手机截图，包括被告参加各种活动及获得奖励的截图。其中一张附有被告照片的截图文字说明，刘田系沃尔克第六营业部金牌经理。被告称此照片是自己从事另一家投资公司的工作照，但未向法院提供任何证据佐证此抗辩。庭审中，被告向法院提供了多个账号的手机截图，说明沃尔克公司发布公告：因会员要求提现过多，由于银行管制和资金量的原因，资金审核严格，提现会迟缓，请理解。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已将人民币转到被告刘田的账户，被告刘田也承认其收到该款。却无法提供该款项的资金去向，未能尽到必要的委托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350,7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利息自2017年7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确定。关于被告刘田辩称该款项已全部转到沃尔克公司的账户等辩论意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对被告的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条、第四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高庆安人民币350,700元；二、被告刘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原告高庆安利息（以本金350,7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4元，由被告刘田承担。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田主张其在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后，完成了被上诉人在沃尔克资产管理平台上的会员账户开设，并提交了账户ID密码，即已完成了约定的受托活动，不应当承担理财损失的赔偿责任。因刘田为被上诉人办理账户开设活动的真实性以及刘田在办理中是否存在过错，对被上诉人后期发生的美元不能提现损失是否存在法律因果关系、交易平台是否涉嫌违法犯罪等案件基础事实有待进一步查明，故案件存在基础事实不清的情况。鉴于上述原因，本案依法应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在重审中应进一步查明相关事实，依法妥善确定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内容。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1014民初884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6,562元，退回上诉人刘田。审判长 宋 刚审判员 赵 卫审判员 关宇宁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钟雨含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