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03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凤军，男，1977年10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峻峰，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凤军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辩护人黄峻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祝凤军系安徽皇佳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销售员，负责该公司滁州片区的饲料销售业务。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祝凤军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虚增客户所要饲料的数量，从皇佳公司骗领饲料，后私自销售给他人，价值612325元。其中，以刘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278500元、以魏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55976元、以付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82182元、以王某2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138700元、以郑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11606元、以叶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36361元、以宋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9000元。 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祝凤军利用职务之便，收取公司客户沈某货款55080元、陈某货款58717元、程某货款116395元、董某货款7060元，合计237252元，不上缴公司入账，被其占为己有。 2018年7月，皇佳公司在与客户对账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祝凤军存在上述行为，经与其联系，祝凤军于2018年8月17日向公司退还款20000元，后逃匿。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出示了书证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凤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祝凤军对起诉书指控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以付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5万余元，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祝凤军书写的对帐说明及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为对账说明及供述都不是祝凤军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前后不能对应。2、祝凤军是公司业务员，虽然利用了职务之便骗领饲料，但是为公司向外销售，且该款没有收回，该部分数额不能认定祝凤军侵占，且认定祝凤军骗领饲料证据也不足。3、起诉书认定祝凤军收取货款23725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综上，建议宣告祝凤军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5日，被告人祝凤军被应聘至安徽皇佳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佳公司)，皇佳公司经营范围为宠物、畜禽水产饲料生产及销售等业务。祝凤军负责该公司滁州片区的饲料销售业务，并代公司向经销商收取饲料款。该公司在滁州片区有多处销售经销商，每个经销商在其辖区内销售公司饲料。经销商需购买公司饲料先与公司销售员祝凤军联系，祝凤军再与公司联系，公司按照祝凤军提供的信息将饲料委托物流公司送达给经销商。 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祝凤军利用职务之便，为公司向经销商沈某收取货款55080元、陈某货款58717元、程某货款116395元、董某货款7060元，除董某货款7065元在公司对账时，祝凤军交给公司外，其余货款230192元被祝凤军用于个人开支，非法占为己有。 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祝凤军在经销商不知情的情况下，以经销商的名义让皇佳公司发送饲料，被告人祝凤军将骗取的饲料销售给他人。其中，以刘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278500元、以魏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55976元、以付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5万余元、以王某2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138700元、以郑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11606元、以叶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36361元、以宋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9000元，计580143元。扣除已向公司缴纳的12935元（郑某3940元、宋某9000元），其余价值567203元的饲料被其占有。 2018年7月，皇佳公司在与经销商对账过程中，发现祝凤军利用职务之便，以经销商的名义骗取公司饲料，收取经销商货款不入账，被其占为己有的行为，公司与祝凤军联系，祝凤军于2018年8月17日向公司退还款20000元(已在侵占数额中扣除)，其余饲料款797395元被其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理登记表及控告书，证实2018年10月9日，皇佳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公司业务员祝凤军侵占公司财产计80余万元。 (2)营业执照及应聘人员表，证实安徽皇佳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3日成立，经营业务为宠物饲料技术研发、推广，宠物、畜禽水产饲料生产及销售等；2016年1月5日，祝凤军被应聘到皇佳公司销售部从事销售工作。 （3）祝凤军出具的对帐说明，证实2018年9月30日，祝凤军向皇佳公司出具对账说明，祝凤军挪用公司货款849582元被其用于个人购房，其中王某2138700元、郑某11606元、程某116395元、叶某36361元、魏某55976元、陈某58717元、董某7065元、宋某9000元、刘某278500元、。 （4）王某2出具的对帐表、皇佳公司客户函、皇佳公司出具的王某2销售明细表、销售单及账目往来明细表，证实2017年7月19日至9月29日，在皇佳公司销售明细表客户为王某2的名义下，其中有7次从皇佳公司共领取饲料45吨，价值138700元，王某2没有收到。 （5）魏某出具的对账说明、皇佳公司函、皇佳公司出具的客户销售明细表及资金往来明细表，证实2016年5月15日至11月21日，在皇佳公司销售明细表客户为魏某名义下，其中有5次从皇佳公司共领取饲料26.6吨，价值55976元，该26.6吨饲料，魏某没有收到。 （6）刘某出具的对账说明、皇佳公司函、皇佳公司出具的客户销售明细表、销售单及资金往来明细表，证实2018年5月19日至6月22日，在皇佳公司销售明细表客户为刘某名义下，其中有8次从皇佳公司共领取饲料85吨，价值278500元，该85吨饲料，刘某没有收到。 （7）付某的对帐说明、皇佳公司函、皇佳公司出具的客户销售明细表、销售单及资金往来明细表，证实2017年2月20日至11月2日，在皇佳公司销售明细表客户为付某名义下，其中有8次从皇佳公司共领取饲料38.68吨，价值82182元。 （8）皇佳公司出具的收据三张，分别证实2018年7月18日，皇佳公司收到宋某款9000元、董某款7065元（多交5元）、郑某款3935元，合计2万元，经该公司财务部核实，该款是祝凤军从农业银行给公司汇款。 （9）借条一份，证实祝凤军向付某借款258893元，借据日期为2017年9月22日。 (10)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日，侦查人员在皇佳公司将祝凤军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职务侵占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证实祝凤军出生于1977年10月11日，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皇佳公司副总经理，祝凤军是2016年1月应聘至公司从事销售工作，负责公司在滁州、南京六合片区的饲料销售业务。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祝凤军利用销售员的职务，侵占公司84万余元，经公司核查，一类是客户将货款交给了祝凤军，祝凤军没有交给公司被其占有，分别是沈某货款55080元、陈某货款58717元、郑某11606元、程某货款116395元、叶某36361元、董某货款7065元、宋某货款9000元；第二类是客户将货款已预付给了公司，祝凤军以客户名义将货提出后私自销售给他人，分别是王某2138700元、付某82180元、魏某55976元、刘某278500元。公司在2018年1月份就发现上述情况，经与祝凤军谈话，祝凤军不但不改，反而侵占更多的公司财产。公司向上述客户发出询问函，除郑某、程某、叶某、董某、宋某没有回函外，其余客户都回函称没有收到祝凤军所送的饲料。祝凤军在公司与会计核对时自写了一份所欠公司款的对账单。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经营销售皇佳公司的饲料，祝凤军是公司业务员，一般情况都是他先与祝凤军联系要订购公司饲料的型号和数量，祝凤军再向公司下订单，公司安排物流将货物发送到他指定的地点，他在公司的产品销售送货回单上签名。2018年1月，公司要求客户先支付预付款，2018年4月他向公司账户汇款150万元的预付款，同年6月26日，公司人员王某1找他对账时，他发现公司账单中有85吨饲料，价值278500元的饲料，他没有订购，也没有收到货，公司从他预存款中扣除了。后他与业务员祝凤军电话联系，祝凤军承认这85吨饲料是被祝凤军拉走卖给别人了。侦查人员向他出示的单据编号为ＸＳ尾号分别为00527、00552、00138、00284、00296、00408、00468、00616，这些销售单的货不是他订购的，他也没有收到这些货。后来公司核实后，又将这些货款补给他了。 （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祝凤军是皇佳公司的销售员。2017年春节前后，他开始从祝凤军那购买饲料，并将饲料款交给祝凤军，最后一次是2017年底，他从祝凤军处购买了7000多元的饲料，这些款是通过微信转给了祝凤军，他不欠祝凤军的饲料款。 （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她爱人付某负责进货，收货、付款都是付某负责，2018年7月24日，皇佳公司负责人、销售员祝凤军、付某在她家对账时，她在公司函中签名，侦查人员出示的两张对账单的签名是她签的，她予以认可。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他与妻子魏某共同经营皇佳公司的饲料，祝凤军是公司销售员。他在公司客户栏中有两个账户，一个是凤阳大王府付某，另一个是凤阳大王府魏某，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凤阳大王府付某客户明细表合计款5万多元，他没见过，这个饲料他没有订购过。侦查人员出示的皇佳公司函，是2017年7月24日，皇佳公司人员到他家，有他妻子魏某也在场，他在函上签名，魏某也在函上签名。祝凤军还从他那拉过23万多元的饲料，祝凤军给他出具的有欠条。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他销售过皇佳公司的饲料，是销售员祝凤军给他送的，他在皇佳公司没有开户，每次要饲料都是通过祝凤军，侦查人员出示的祝凤军与皇佳公司对账说明中“郑某11606元”的事，他不清楚，他也不欠祝凤军的饲料款，也不欠公司的饲料款。 （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祝凤军是皇佳公司的销售员，他是通过祝凤军进皇佳公司的饲料，他在皇佳公司没有开户，所要饲料较少，都是通过祝凤军购买的，当时货款两清，不欠祝凤军和公司的饲料款，后来公司要求销售员不能收款了，他就不和祝凤军联系了。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皇佳公司没有成立之前他都经营过皇佳公司前期的饲料，祝凤军是皇佳公司的销售员。2017年下半年，他向皇佳公司汇款100余万元，通过皇佳公司销售员祝凤军给他供饲料，每次供货后皇佳公司从他账户中扣除货款。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2018年10月10日皇佳公司客户对账说明王某2138700元，是皇佳公司销售员祝凤军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从皇佳公司以他的名义领取饲料价值138700元又销售给他人。2018年他在向皇佳公司祝凤军打电话要饲料时，祝凤军让他直接给公司赵经理联系，他又与赵经理联系后，赵经理说他欠公司的饲料款，他说不欠，他又联系祝凤军，祝凤军说他所欠公司的饲料款，是祝凤军拉的。后在滁州由他、祝凤军、赵永超、王某1四人对账时，祝凤军承认这138700元的饲料是祝凤军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将饲料从公司拉走销售给他人了。后皇佳公司又给他送了138700元的饲料。 （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祝凤军是皇佳公司的销售员，他从皇佳公司购进饲料都通过祝凤军购买的，钱货两清，不存在欠饲料款的事，另外，祝凤军还从他这借了32000多元的饲料。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2018年10月10日皇佳公司对账说明中叶某3361元，他不欠公司的货款。他最后一次是2017年12月份，他先将货款8000多元转给了祝凤军，饲料是阜阳的一辆货车送来的。 （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祝凤军是皇佳公司的销售员，2017年3月份，他通过祝凤军从皇佳公司购进鱼饲料，他在皇佳公司开户名为定远沈亮，是祝凤军给他从公司开的户。他每次进货都将货款转给祝凤军，不欠祝凤军和公司的饲料款。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皇佳公司函中注明的沈某货款55080元，不欠公司的饲料款，下面签名沈某，该签名是他所签，他确实不欠公司货款。 （11）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货车司机，给物流公司拉货，2018年春节前，是通过恒运物流给皇佳公司拉货，2018年春节后就通过皇佳公司销售员祝凤军给公司拉货，他给祝凤军拉有五六次，每次都是祝凤军打电话联系他，让他到皇佳公司拉货，然后祝凤军又让他把货送到指定地点，有三次他给六合的刘某拉货，祝凤军安排先将一部分货卸到其他人处，剩余部分交给了刘某，具体是第一次五六月份，祝凤军让他给刘某送20吨鱼饲料，到滁州祝凤军让他卸8吨交给了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人姓李），剩余部分交给了刘某；第二次是10天后，祝凤军又让他给刘某送20吨鱼饲料，又在水口镇祝凤军让他给姓李的卸3吨，其余送给了刘某；第三次又过10天左右，祝凤军又让他给刘某送20吨鱼饲料，还是在水口镇祝凤军又让他卸下3吨交给第一次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人，具体谁记不清了。这三次送货中途所卸的运费（每吨90元）是祝凤军通过微信转给他的，其余都是刘某按吨支付给他的（每吨90元）。 3、被告人祝凤军的供述，证实他于2015年7月就在皇佳公司工作，负责滁州片区的饲料销售业务，在销售的过程中，他有收取客户货款没有交给公司的情况，也有以客户名义从公司拉走饲料销售给其他人，货款没有收回的情况，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他给公司出具对账说明，说明中的数额是他写的（王某2138700元、郑某11606元、程某116395元、叶某36361元、魏某5596元、陈某58717元、董某7065元、宋某9000元、付某82182元、刘某278500元），他确实用了公司的钱，但作以下说明：1、付某的82182元，其中是以付某的名义从公司拉走饲料5万多元，销售给他人了，付某不知情，另外3万多元是他在2017年向付某的借款。2、陈某的58717元，在2018年前已结算完毕，陈某把58717元转给他了，该款被其占有。3、沈某的55080货款被他占有。4、刘某278500元，是因为刘某向公司预付了100万元的货款，他分多次以刘某的名义从公司拉走饲料价值278500元，这些饲料被他销售给其他小客户了，该款仅收回部分。5、程某货款116395元，是2016年、2017年他收的，该款被其占有。6、董某货款7060元被其占有。他用收取公司的货款用于购买车辆、有些还个人欠款、有些用于从付某、王某2买饲料，再卖给那些小客户，从中赚些差价，有些钱没有收回。 对公诉机关指控以付某的名义骗领饲料价值82182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祝凤军供述，他以付某的名义从公司骗取饲料价值5万多元，其余3万多元是他欠付某的款，该供述能与付某的证言中二人确实存在经济往来，且祝凤军确从付某处多次拉过饲料，故该节指控仅能认定祝凤军侵占公司饲料价值5万多元。其余3万多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 对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祝凤军职务侵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有书证客户销售明细表、销售单及账目往来明细表、对账单，证人刘某、付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且与被告人祝凤军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实祝凤军侵占公司财产计797395元的事实，祝凤军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凤军在皇佳公司担任销售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单位财物，侵吞单位货款，计79739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祝凤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责令被告人祝凤军退赔被害单位安徽皇佳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凤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祝凤军退赔被害单位安徽皇佳生物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货款797395元。 上述退赔款项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向阳 人民陪审员  赵友坤 人民陪审员  聂莉莉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李田艳 书记员卢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手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