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洪霞，女，1981年1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柳涛，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玉文，男，1959年8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文盲，无业，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诸葛莹，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友，男，1970年3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超，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王文友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王文友及辩护人柳涛、诸葛莹、徐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至2018年4月初以及2018年9月份至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王文友及焦文龙在金华市婺城区仓库内，为了能够长时间保持红某丹外观鲜艳，利用“电瓶水”（工业硫酸电瓶标准液）兑水浸泡红某丹，并将浸泡后的红某丹出售获利，销售额累计达50万余元。经检验，从苏洪霞等人处扣押的红某丹中取样的红某丹样本1pH（果皮）为1.85，pH（果肉）为4.03；红某丹样本2pH（果皮）为2.72，pH（果肉）为4.10。经金华市食品安全专家组成员认定，用电瓶水（工业硫酸标准液）浸泡加工红某丹后进行销售，人体食用后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王文友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等人系主犯，被告人王文友系从犯。同时认定被告人王文友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苏洪霞辩解称多数红某丹是没浸泡过的。 被告人焦玉文、王文友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柳涛辩护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销售金额50余万元中包含了未浸泡电瓶水的红某丹的销售额，故不应当直接认定被告人苏洪霞的行为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二、被告人苏洪霞在归案后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诸葛莹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焦玉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超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文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获利少，愿意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9月份至2018年4月初以及2018年9月份至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王文友及焦文龙（另案处理）在金华市婺城区仓库内，为了能够长时间保持红某丹外观鲜艳，利用“电瓶水”（工业硫酸电瓶标准液）兑水浸泡红某丹，并将浸泡后的红某丹出售获利，销售额累计达50万余元。其中，焦某2负责联系购买红某丹和“电瓶水”，被告人焦玉文负责浸泡、分装红某丹，被告人王文友受雇佣协助焦玉文进行红某丹的浸泡、分装以及运送，被告人苏洪霞负责销售浸泡过“电瓶水”的红某丹。 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王文友在东上小区被民警抓获，后王文友如实供述涉案事实。民警从东上小区东上街25幢15号一楼房间扣押红某丹158袋，电瓶标准液未开封一箱，电瓶标准液已开封一箱、柠檬酸已开封一袋、柠檬酸未开封一袋、红某丹浸泡溶液11桶（9桶中有红某丹浸泡、2桶中无红某丹浸泡）。 经金华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检验，扣押的红某丹中取样的红某丹样本1pH（果皮）为1.85，pH（果肉）为4.03；红某丹样本2pH（果皮）为2.72，pH（果肉）为4.10。经金华市食品安全专家组成员认定，用电瓶水（工业硫酸标准液）浸泡加工红某丹后进行销售，人体食用后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王文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孙某、金某1、贾某、金某2、吴某、焦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笔录及照片，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查封财物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检验报告，抽样取证单，鉴定意见通知书，检测委托书，食品安全专家认定意见书、金华市食品安全专家咨询委员会成员名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租房协议复印件，电话录音，通话记录手机照片，“苏果”销售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乘车信息查询记录，接警单，金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销售金额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王文友供述，除了客户指定需要未浸泡过的极少数红某丹之外，基本上红某丹都是浸泡过电瓶水的。王文友协助焦玉文进行红某丹的浸泡、分装以及运送，其对于销售情况应当是了解的。（2）红某丹不易保存，在用电瓶水浸泡过后就能长时间保持新鲜，不会变黑。苏洪霞等人特意雇人、租赁场地、准备工具、大量进货，目的就是销售浸泡的红某丹获利。（3）被告人苏洪霞关于销售未浸泡过的红某丹的数量所作的供述前后不一，出入较大，且没有合理解释。综上，被告人苏洪霞在庭审中的辩解意见不可信。被告人及辩护人对销售金额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王文友等人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但各被告人用以浸泡红某丹的“电瓶水”（即工业硫酸电瓶标准液）系有毒有害物质，故对各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苏洪霞负责销售浸泡过电瓶水的红某丹，被告人焦玉文负责浸泡红某丹等，该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文友系雇员，受同案犯指挥从事相关工作，且没有高额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故不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文友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洪霞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不构成坦白。故不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苏洪霞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相关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洪霞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4年2月8日止。） 二、被告人焦玉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 三、被告人王文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 四、禁止被告人苏洪霞、焦玉文、王文友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相关职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被扣押的作案工具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娜 人民陪审员  钱忠式 人民陪审员  余腾安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王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