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2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宜良县北古城镇狗街子村。法定代表人：杨志华，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宝华，云南联宇（宜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建南，男，汉族，1962年9月27日出生，住宜良县。委托代理人：周崇武，云南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官树宏，男，汉族，1975年12月8日出生，住宜良县。委托代理人：陈云峰，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宜良县北古城镇古城社区居民委员会狗街子居民小组，住所：宜良县北古城镇古城社区居民委员会狗街子村。负责人：王永华，居民小组组长。上诉人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威公司）、杨建南因与被上诉人官树宏、原审第三人宜良县北古城镇古城社区居民委员会狗街子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狗街子小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5民初1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扣除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宏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官树宏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官树宏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对本案中止审理错误。狗街子小组已另案向杨建南提起诉讼请求解除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的租赁合同关系，并确认杨建南与官树宏的租赁合同无效。本案的审理必须基于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的租赁合同是否解除，故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另案判决结果再行审理。2、本案发回重审后的承办法官与原承办法官系夫妻关系，本案的承办法官应主动进行回避。3、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错误，对于宏威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予采信。4、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了案涉场地合并了杨权、范勇、晏和宾、张克勤的石场，导致对案涉土地的范围、面积认定错误。5、一审法院依据无效且已经过期的《土地租赁合同》判决宏威公司返还土地并承担违约金错误。6、一审法院已经另案判决解除了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的租赁合同关系，官树宏使用案涉土地的权利来源是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租赁关系有效的存在，现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的租赁合同关系已经解除，故官树宏使用案涉土地的权利基础也已经丧失，官树宏无权主张由宏威公司返还案涉土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宏威公司的上诉请求。官树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狗街子小组述称，狗街子小组不清楚官树宏与宏威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对此不发表意见，狗街子小组只认可与杨建南的租赁合同关系，对于官树宏与宏威公司之间的纠纷由法院依法裁决。杨建南述称，对宏威公司的上诉无异议。杨建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官树宏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官树宏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杨建南从未收到过官树宏支付的5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杨建南收到了官树宏支付的500000元租金缺乏事实依据。官树宏未经过杨建南的同意通过各种手段将杨建南与宏威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赵学飞约定的无偿使用案涉土地变为有偿使用，并向赵学飞收取了750000元的租金，官树宏收取了租金后未向杨建南支付过一分钱。2、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以下事实：杨建南于2011年4月20日合并了杨权的石场、2011年4月24日合并了范勇的石场、2011年4月27日合并了晏和宾的石场、2011年4月27日合并了张克勤的石场，杨建南在合并了上述石场后，整个石场的面积约为30亩。杨建南于2017年4月16日将合并的石场出租给宏威公司使用，租期从2017年7月1日至2022年7月1日，租金为300000元，宏威公司已实际向杨建南支付了该租金。3、杨建南与狗街子小组的租赁合同已到期，如果狗街子小组不愿意与杨建南续签租赁合同，杨建南与任何人签订的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官树宏对杨建南的上诉不发表意见。宏威公司对杨建南的上诉无异议。狗街子小组发表意见为：狗街子小组不清楚杨建南与官树宏的租赁关系，狗街子小组只认可与杨建南的租赁合同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官树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威公司将所租赁土地的经营管理权交还官树宏；2、判令宏威公司向官树宏支付合同到期后至交还租赁土地期间的土地使用费109650元；3、判令宏威公司支付官树宏违约金500000元；4、诉讼费由宏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1月14日，杨建南与杨自荣就古城狗街子杨自荣采石场达成《转让协议》，约定杨自荣自愿将自有采石场转让给杨建南，转让时间为合同签订时，转让金额220000元。同日杨建南与狗街子小组签订《转让合同》，约定狗街子小组自愿将采石场承包给杨建南长期使用，杨建南因采矿占用的土地应按照狗街子小组有关规定缴纳相应的青苗补偿费（5元/平方米）和管理费（400元/年），由杨建南一次性支付原租户杨自荣220000元购买采石场，转让时间为合同签订之日，承包后该采石场的采矿权、经营权、销售权归杨建南所有，采石场转让给杨建南后，在生产过程中发生与边界、采矿、人行道路、土地等有关的问题由狗街子小组负责协调处理。2002年10月30日宜良县国土资源局采矿登记中证号为53012502300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正本）中记载“采矿权人宜良县建南采石场，矿山名称宜良县建南采石场烟站采区，矿区面积0.0059平方公里”，2006年1月1日宜良县国土资源局采矿登记中证号为530125062001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副本）中记载“采矿权人杨建南，矿山名称宜良县建南采石场，矿区面积0.0167平方公里”2011年1月12日宜良县国土资源局采矿登记中证号为C530125201101712010405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副本）中记载“采矿权人杨建南，矿山名称宜良县建南采石场，矿区面积0.0167平方公里”，2011年7月15日，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该采石场原订合同，狗街子小组、村委会均予尊重认可，考虑到增加经营项目，双方协商管理费从每年400元增加至每年8000元，自签订协议之日起费用由杨建南五年一次性支付给古城村委员会狗街子村小组40000元。2017年10月31日杨建南交付给古城村民委员会狗街子村小组采石场场地租金（现搅拌站）40000元。2011年4月18日，官树宏与杨建南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杨建南将位于宜良县古城镇烟站后面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土地及设备设施租赁给官树宏，租期为20年，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31年6月30日止，并支付杨建南20年土地租金500000元。2011年4月20日官树宏与赵学飞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将位于宜良县古城镇烟站后面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土地租赁给赵学飞使用，租期5年，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赵学飞支付给官树宏三年租金750000元，后赵学飞与其他股东合作于2011年7月15日经宜良县北古城镇狗街子村民小组小组长杨俊坤及宜良县古城镇古城村民委员会签章同意赵学飞在租赁期内经营使用后向相关部门立项组建混凝土搅拌站，立项登记时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给宜良县发展改革局的备案申请上载明占地面积30亩，宜良县环境保护局宜环保［2011］96号文件记载项目总投资2000万元，占地面积30亩，建筑面积20000㎡。2011年10月20日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学飞妹妹赵学凤，2014年3月12日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学凤变更为王智勇。2014年7月1日，官树宏与宏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智勇）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官树宏将位于宜良县古城镇烟站后面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土地租赁给宏威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3年，租赁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租金3年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同时合同对租金的支付方式、土地交付、续租问题、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方式等权利义务作了明确约定，合同明确约定了如到期宏威公司不在续租时，则由宏威公司投资建盖的房屋设施归官树宏所有，其他由宏威公司投资的设备由宏威公司自行处理，合同第八条对违约金作了明确约定为500000元，但该合同未明确租赁土地的四至范围。合同签订后，官树宏按约定将土地交由宏威公司管理使用，期间双方均履行了合同义务，宏威公司支付官树宏三年土地租金1000000元。2017年3月29日宏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智勇变更为杨志华。2017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后，双方就续租问题没有达成一致，官树宏要求宏威公司归还土地，但宏威公司至今未归还该土地。宏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赵学凤变更为王志勇，2017年3月29日变更为法定代表人杨志华，公司名称及经营地址均未改变。2017年4月16日宏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志华）与杨建南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将位于宜良县古城镇烟站后面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土地租赁给宏威公司使用，东南西北其四至约25亩，租期6年，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每年租金300000元。2017年7月7日官树宏就其租赁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土地、设备设施事宜及要求书面告知宏威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志华，2017年9月23日宏威公司书面告知杨建南其公司从2017年9月24日起交由杨建南管理，等杨建南与官树宏租地纠纷解决后再转交其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官树宏于2011年4月18日与杨建南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杨建南将位于宜良县古城镇烟站后面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土地及杨建南拥有的设备设施租赁给官树宏，官树宏取得了宜良县建南采石场至2031年6月30日共计20年的土地租赁使用权，2011年4月20日官树宏与赵学飞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将从杨建南租赁给其的位于宜良县古城镇烟站后面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土地及相应的设备设施转租给赵学飞自2011年7月1日使用至2016年6月30日，赵学飞交付官树宏3年租金。赵学飞承租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后与其他股东合作经宜良县北古城镇狗街子村小组杨俊坤及宜良县古城镇古城村民委员会签章同意其在租赁期内经营使用后向相关部门立项组建了混凝土搅拌站，成立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2014年3月12日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学凤变更为王智勇，2014年7月1日原、被告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官树宏将位于宜良县古城镇烟站后面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土地租赁及相应设备设施租赁给宏威司使用至2017年6月30日，并支付了3年租金1000000元。该土地租赁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遵守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2017年3月29日宏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志华，在与官树宏就续租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时，宏威公司使用该租赁土地至今，并提交证据证实其于2017年4月16日与第三人杨建南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宏威公司的行为已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应按约定归还官树宏租赁的土地，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占用该租赁土地至归还官树宏土地期间的土地占用费，土地占用费参照双方约定三年租金1000000元计算，每天合计913元。对于宏威公司提出官树宏诉争的土地不是被告现在使用的土地，请求驳回官树宏的诉讼请求的辩解，因被告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营业场所未改变，只是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后宏威公司与杨建南于2017年4月16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宏威公司与杨建南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与宏威公司前法定代表人王智勇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重复相矛盾，属于重复出租同一块土地。故其辩解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人杨建南提出其出租给官树宏与出租给宏威公司的土地系两块土地，出租给官树宏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面积只有0.0059平方公里，在宜良县古城镇烟站南边的主张，根据2002年到2006年、2011年宜良县国土资源局采矿登记中记载宜良县建南采石场矿区面积由0.0059平方公里扩展至0.0167平方公里，且在杨建南与村民小组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已明确由于增加经营项目，费用从每年400元增加到每年8000元。宏威公司组建混凝土搅拌站立项时相关申请及文件均记载混凝土搅拌站占地30亩。故第三人杨建南的辩解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人狗街子小组提出2011年4月18日官树宏与杨建南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2014年7月1日官树宏与宏威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未经村民小组同意的主张，根据2011年4月20日官树宏与赵学飞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后赵学飞组建混凝土搅拌站立项时经宜良县北古城镇狗街子村小组组长杨俊坤及宜良县古城镇古城村民委员会签章同意其在租赁期内经营使用后才成立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第三人宜良县古城镇古城社区居民委员会狗街子小组组长及村民委员会签章的行为视为对转租协议的认可。故第三人宜良县古城镇古城社区居民委员会狗街子小组的辩解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八）项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将所租赁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的土地经营管理权交还给原告官树宏；二、由被告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支付给原告官树宏从2017年6月30日起至将租赁土地交还出租人官树宏期间的土地占用费，每日按913元计算；三、由被告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支付给原告官树宏违约金500000元。”案件受理费9897元，减半收取4948.50元，由宏威公司负担。二审中，官树宏向本院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欲证实：宏威公司的工作人员余忠林向官树宏转账支付了1000000元的租金，不存在宏威公司无偿使用案涉土地的事实。经质证，宏威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交易明细无法反映宏威公司支付的款项为租金。杨建南的质证意见与宏威公司一致。狗街子小组对官树宏提交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因官树宏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官树宏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针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宏威公司提出以下事实异议：1、案涉采石场的面积为0.0167平方公里，系杨建南原有的面积为0.0059平方公里的采石场合并了杨自荣、李天祐、杨权等人的采石场；2、杨建南向狗街子小组支付的租金对应的租期为2011年至2015年；3、宏威公司向杨建南支付了2017年至2018年的租金300000元。杨建南提出以下事实异议：1、杨建南未收取官树宏支付的500000元租金；2、对宏威公司于2017年9月23日告知杨建南的通知不予认可，案涉场地实际由宏威公司一直经营使用。官树宏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无异议，狗街子小组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不发表意见。针对宏威公司提出的异议1，本院结合杨建南提交的证据，认定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租赁土地包含了杨建南从杨自荣、李天祐、杨权、范勇等人置换的石场，故对异议1予以采信；针对异议2，因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于2011年7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了杨建南应自协议签订之日支付5年的租金，故杨建南于2017年10月31日支付的租金对应的租期为2011年7月13日至2016年7月13日；针对异议3，根据宏威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能够证实杨建南收取了宏威公司支付的300000元，本院对该异议予以采信。针对杨建南提出的异议1，官树宏已提交了由杨建南出具的收据，能够证实杨建南收取了官树宏所支付的租金，故本院对异议1不予采信；针对异议2，因宏威公司认可案涉场地一直由其占有使用，故本院对该异议予以采信。综上，本院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补充查明，杨建南于2011年1月12日办理了《采矿许可证》，《采矿许可证》中登记的矿区面积为0.0167平方公里。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租赁土地包含了杨建南从杨自荣、李天祐、杨权、范勇、晏和宾、张克勤处置换的石场面积，现宏威公司占有使用的土地面积约为26亩左右。再查明，狗街子小组于2018年10月31日向宜良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解除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于2001年11月1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及2011年7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依法确认杨建南与官树宏于2011年4月18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本院经二审审理后于2019年9月2日作出了（2019）云01民终197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5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解除原告宜良县古城镇古城社区居民委员会狗街子居民小组与被告杨建南的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二、撤销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5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宜良县古城镇古城社区居民委员会狗街子居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杨建南与上诉人官树宏于2011年4月18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合同关系自2018年11月1日起为无效；四、驳回上诉人宜良县古城镇古城社区居民委员会狗街子居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宏威公司使用的土地范围应如何认定？二、宏威公司是否应向官树宏返还案涉场地并支付相应的土地占用费？三、宏威公司是否应向官树宏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一、宏威公司现使用的土地范围应如何认定。宏威公司与官树宏对于所出租的土地范围存在争议，官树宏认为宏威公司使用的土地约为25亩，宏威公司则认为官树宏出租的土地面积为8.8亩。对此，本院认为，其一，狗街子小组出租给杨建南的土地并未明确具体范围及亩积，但杨建南与、官树宏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与官树宏、宏威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物均为“北古城镇烟站后面的宜良县建南采石场土地”及设施设备，即两份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均为一致。其二，在官树宏将土地出租给宏威公司期间，宏威公司并未与杨建南另行签订过租赁合同，宏威公司也仅向官树宏支付过租金，并未向杨建南支付过租金，故宏威公司并未与杨建南存在其他租赁关系，直至宏威公司与官树宏发生争议后，杨建南才于2017年4月16日与宏威公司就25亩土地另行签订《租赁合同》，故宏威公司所提系杨建南向其出租了约25亩土地的主张明显与事实相悖。其三，官树宏与宏威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明确了官树宏将设施设备租赁给宏威公司使用，官树宏陈述设施设备包含了变压器、电线电缆等设施，但根据本院到现场勘察的情况，宏威公司主张的8.8亩土地并未有上述设施设备，宏威公司的陈述也与《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内容不符。综上理由，本院认定官树宏转租给宏威公司的土地约为25亩，宏威公司所提官树宏出租的土地为8.8亩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宏威公司是否应向官树宏返还案涉场地并支付土地占用费。因本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了（2019）云01民终1975号民事判决，已判令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的租赁合同关系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杨建南于2018年11月1日向官树宏转租案涉土地的行为无效，故官树宏2018年11月1日无权再向宏威公司转租案涉土地，且狗街子小组已明确其作为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要求宏威公司返还土地，故官树宏无权再向宏威公司请求返还案涉土地。因本院认定了狗街子小组与杨建南的租赁合同关系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故杨建南与官树宏的转租关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应为合法有效，官树宏与宏威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于2017年6月30日因租期届满，宏威公司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仍占有使用案涉土地，其应向官树宏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土地占用费，本院参照《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三年租金1000000元即每天913元，计算宏威公司应向官树宏支付的土地占用费为445544元（913元/天×488天）。三、宏威公司是否应向官树宏支付违约金。因官树宏与宏威公司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6月30日租期期限届满，宏威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官树宏支付了约定的租金，宏威公司并未违反《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即宏威公司并不存在违约情形，故官树宏请求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违约金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关于杨建南所提上诉请求，因杨建南系一审法院为查清本案事实所追加的第三人，杨建南本案中应作为无独立请求第三人，且杨建南一审中并未提起诉讼请求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也未判令杨建南承担责任，故杨建南无权提起上诉，本院对杨建南提起的上诉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宏威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5民初179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上诉人官树宏支付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土地占用费445544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官树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97元，减半收取4948.50元，由上诉人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3958.80元，由被上诉人官树宏承担98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97元，由上诉人宜良宏威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7983.16元，由被上诉人官树宏承担1913.84元，上诉人杨建南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897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林春审判员  方 玲审判员  王 瑞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殷肖书记员袁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