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02民初3504号原告：云南玉溪世纪金山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凤凰路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27670690701。法定代表人：高之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奋强，男，1962年4月27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公司执行副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贻远，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银兴支行，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玉兴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271348157X4。负责人：陈燕,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航，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云，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口瑶族自治县支行，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人民路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21815335XQ。负责人：段飚岚，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辉，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曦，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冯光南，男，1978年12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傣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原告云南玉溪世纪金山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纪金山公司)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银兴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银兴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口瑶族自治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河口支行)及第三人冯光南银行结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世纪金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奋强、王贻远，被告农行银兴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航、刘海云，被告农行河口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辉、杨曦，第三人冯光南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世纪金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之喜，被告农行银兴支行的负责人陈燕，被告农行河口支行的负责人段飚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世纪金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由二被告立即共同连带赔偿原告汇款人民币124万元及自2013年1月8日至赔偿款清偿之日止按照当时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7.05%计算的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18年9月8日的利息1240000元×7.05%×2069天/365天=495539.67），共计1735539.67元；二、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8日，原告因向越南老街省沙巴县四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南四鼎公司）购买铜矿支付货款124万元，遂向农行银兴支行提交了《境外汇款申请书》，将124万元货款汇至越南四鼎公司在越南技术商业股份银行老街分行开设的19×××88账户中。农行银兴支行由于无跨境汇款业务资格，遂转由其代理行农行河口支行按其付款指令进行跨境汇付。然而，原告至今未收到该笔款项下的货物，一直认为越南四鼎公司收款未发货给原告。经2015年1月16日越南驻昆明总领馆主持下，原告与越南四鼎公司对账后得知，越南四鼎公司确定未收到该款。原告请求银行监管部门中国银监会玉溪监管分局调查，该局2016年3月4日出具的(2016)1号《中国银监会玉溪监管分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显示：农行河口支行编制的《中越两国银行边境贸易结算专用凭证》采取阴阳联形式将124万元货款汇至冯光南个人在越南银行的账户中，致使越南四鼎公司没有收到该笔货款。原告作为汇款人，在《境外汇款申请书》中明确要求被告将124万元货款跨境汇入越南四鼎公司账户。两被告没有履行《境外汇款申请书》中的跨境汇款义务，擅自将款项汇至他人名下，严重违反外汇业务操作规程，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原告的申请要求，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该损失理应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农行银兴支行辩称，农行银兴支行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也不存在任何过错，世纪金山公司对农行银兴支行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世纪金山公司对农行银兴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农行河口支行与农行银兴支行不存在代理关系，只是同业关系，农行银兴支行不应承担责任；二、农行银兴支行已经全面履行了《境外汇款申请书》项下的全部合同义务，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三、本案的纠纷是发生在汇入行汇款解付阶段，而农行银兴支行作为付款行不应对汇入行的汇款解付行为承担责任。被告农行河口支行辩称，原告的起诉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世纪金山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世纪金山公司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从改变汇款路径将款项转入冯光南个人账户时即2013年1月8日起算。二、农行河口支行改变汇款路径并非擅自，而是在世纪金山公司授意后向其指定个人账户汇出款项；三、世纪金山公司并未因汇款路径改变而遭受损失。第三人冯光南述称，农行河口支行是依据世纪金山公司的指令做出的，不存在任何赔偿的前提，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世纪金山公司与越南四鼎公司共同投资的铜冶炼厂，涉嫌将越南工厂用于冶炼的铜精矿走私进入中国境内，采用这样的方式与越南四鼎公司结算，目的是为了逃避中越两国的海关关税及相关部门监管；世纪金山公司与越南四鼎公司投资铜冶炼厂与做进出口贸易产生经济纠纷，双方约定解决纠纷所在地由越南老街省人民法院管辖。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农行银兴支行、农行河口支行、第三人冯光南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农行银兴支行所举证据，原告、被告农行河口支行、第三人冯光南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被告农行银兴支行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农行河口支行所举的证据，被告农行银兴支行，第三人冯光南无异议，原告对第一组证据中的1号证据、第二组证据中的9号、10号、13号、14号证据、第三组证据的15号、16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第三人冯光南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农行银兴支行、农行河口支行对冯光南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农行银兴支行、农行河口支行、第三人冯光南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本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农行银兴支行、农行河口支行、第三人冯光南有异议的证据，对于证明目的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从其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及与其他证据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月8日，世纪金山公司向农行银兴分行提交了境外汇款申请书，境外汇款申请书记载的内容如下：“汇款币种及金额为人民币124万元，汇款人名称为云南玉溪世纪金山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收款银行之代理行名称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口瑶族自治县支行，收款人开户银行名称为越南技术商业股份银行老街分行，收款人开户银行在其代理行账号为24×××14（中越边贸结算过渡性资金），收款人名称为越南老街省沙巴县四鼎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为19×××88，汇款附言：进口铜锍预付货款。”农行银兴分行受理了世纪金山公司的上述申请，向世纪金山公司收取了汇款手续费等费用，于2013年1月8日，将本案的124万元汇到农行河口支行中越边贸结算过渡性资金账户内（账号24×××14）。同日，农行银兴分行向农行河口支行发出付款指令，载明：“中国农业银行河口县支行：我行于2013年1月8日通过大额支付系统向贵行‘中越边贸结算过渡性资金（账号24×××14）’账户汇款一笔，用于支付越南客户货款，我行已在金宏系统及RCPMIS系统中对该笔业务进行国际收支申报及相应数据录入，现烦请贵行办理跨境代理清算业务。具体汇款信息如下：汇款金额：人民币壹佰贰拾肆万元整（1240000元），越南收款银行名称：越南技术商业股份银行老街市支行，受益人名称：越南老街省沙巴县四鼎股份公司，受益人账号：19×××88，受益人地址：越南老街省沙巴县云桥路7组，受益人电话：0084－0203686688，汇款银行名称：玉溪银兴支行，汇款人名称：云南玉溪世纪金山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汇款人地址：玉溪市凤凰路89号，汇款人联系电话：087720××××6，银行经办人签字：郭洁娜，经办银行联系电话：0877－20××××2。”农行河口支行收到农行银兴分行的上述汇款及付款指令后，向世纪金山公司收取了汇款手续费，于2013年1月8日制作了0002302号《中越两国银行边境贸易结算专用凭证》，该凭证的第一联记载的收款人是冯光南，收款账号19×××89。2015年1月16日，世纪金山公司与越南四鼎公司进行对账，越南四鼎公司确定未收到世纪金山公司部分汇款。2016年3月4日，中国银监会玉溪监管分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6)1号，对世纪金山公司信访事项进行告知，其中(二)农行河口支行对资金汇划的情况中第8项记载：2013年1月8日，农行玉溪银兴支行通过大额支付系统向农行河口支行“中越边贸结算过渡性资金”账户(账号：24×××14)汇入人民币124万元。2013年1月8日，农行河口支行编制《中越两国银行边境贸易结算专用凭证》(凭证编号：0002302)。《凭证》第一联(兑付行贷方凭证联)载明：金额为人民币124万元，收款人为冯光南，收款账号为19×××89(该联为越南技商股份商贸银行老街省分行留存联，由农行提供)；第二联(签发行留底联)载明：收款人为越南四鼎公司，收款账号为19×××88。第二联与付款指令一致，但第一、二联收款人名称、收款账号不一致。此外，(2015)玉红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因世纪金山公司未收到越南四鼎公司的货物，2014年6月25日，世纪金山公司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红河中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河口坤源矿业有限公司申报通关进口到我国河口海关货场存放的409418千克冰铜采取保全措施。红河中院（2014）红中立保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河口坤源矿业有限公司申报通关进口到我国河口海关货场存放的409418千克冰铜。查封期限贰年。”随后，世纪金山公司于2014年7月18日向红河州中院递交了起诉河口坤源矿业有限公司和越南四鼎公司的民事起诉状。红河州中院经审查后认为世纪金山公司未提供经过越南公证机关公证，并经我国驻越南使领馆认证的越南四鼎公司的主体身份证明文件，证明越南四鼎公司主体身份的证据，遂作出（2014）红中立不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并作出（2014）红中立保字第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河口坤源矿业有限公司申报通关进口到我国河口海关货场存放的409418千克冰铜的查封、扣押。2015年3月2日，世纪金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之喜以冯光南涉嫌职务侵占向玉溪市公安局报案，报案内容包括本案争议的款项。对高之喜的报案，玉溪市公安局已立案。2017年3月23日，红塔区人民法院向玉溪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征询冯光南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的以下情况：一、该刑事案件在近期内能否侦破；二、该刑事案件涉嫌侵占的款项目前的缴获情况；三、现该刑事案件追究的犯罪主体是否涉及到交行玉溪分行或农行河口支行。玉溪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经研判答复如下，该案件涉及大量的境外取证工作，现取证受阻，暂无法准确查明涉案资金去向，至今未缴获任何资产。另查明，2013年1月8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中长期贷款的银行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55%。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诉讼时效的起算；2、农行河口支行是否存在违规；3、损失如何界定。1、诉讼时效的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农行河口支行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自款项被汇到冯光南个人账户时（2013年1月8日），世纪金山公司就知道权利受到侵害，应从此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世纪金山公司与越南四鼎公司发生纠纷后，双方于2015年1月16日对账，此时其知道越南四鼎公司未收到款项，世纪金山公司此时才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自2015年1月16日起算。后世纪金山公司在得知汇款汇至个人账户后，已通过向公安机关报案，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玉溪监管分局信访等方式主张了权利。世纪金山公司主张权利的上述方式同样具有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农行河口支行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世纪金山公司2013年1月8日便知道汇款汇至冯光南账户或未汇到越南四鼎公司，其主张诉讼时效已超过的主张不能成立，本案诉讼时效未超过。2、农行河口支行是否存在违规《中国农业银行外汇汇款操作规程》（农银发［2005］）24号第十四条规定“汇出汇款的修改，对于已处理完毕的汇出汇款业务，汇款人又提出对汇款内容进行修改的，按照以下程序办理：（一）汇款人需提交汇款修改申请书，清楚列明修改原因及内容，机构客户加盖预留印鉴，个人客户应出示身份证件。（二）经办行核对签章及原汇款申请书无误后，向汇款人收取修改费，通过上级或账户行以加押的SWIF报文发出汇出汇款修改申请，要求汇入行按照修改后的汇款指示办理解付。”根据上述规程规定，农行河口支行无证据证明其操作符合操作规程的要求，且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世纪金山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提出过要求修改汇款内容的申请，故农行河口支行存在违反外汇汇款操作规程的行为，应对违反规程给世纪金山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3、损失如何界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农行河口支行未按付款指令将本案争议的款项汇到越南四鼎公司，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款项所汇入的冯光南账户并不是付款指令指向的受益人越南四鼎公司，也不是汇款人世纪金山公司，农行河口支行所举证据也不能证实该款项已支付给付款指令指向的受益人越南四鼎公司或实际已退回汇款人世纪金山公司，故当款项汇出时，农行河口支行因其违规操作即对世纪金山公司造成损失，损失范围即为所汇出的124万元及其孳息。世纪金山公司以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作为其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因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中长期贷款的银行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55%，故本院按年利率6.55%支持其利息损失。综上，银行结算业务是指通过银行账户的资金转移实现收付的行为，即银行接受客户委托代收代付，从付款单位存款账户划出款项，转入收款单位存款账户，以此完成经济单位之间债权债务的清算或资金的调拨。本案中，世纪金山公司的境外汇款申请书虽然只提交给农行银兴支行，但境外汇款申请书实际包括了两次汇款流程。世纪金山公司先申请农行银兴支行将本案的汇款汇至农行河口支行中越边贸结算过渡性资金账户内进行资金划转，再申请农行河口支行从中越边贸结算过渡性资金账户内将本案汇款汇至越南四鼎公司在越南技术商业股份银行老街分行开设的账户中。农行银兴支行向农行河口支行发出的付款指令，其用途是替世纪金山公司告知农行河口支行世纪金山公司申请事项的内容。农行银兴支行、农行河口支行受理了世纪金山公司的申请后，并不对相互的汇款行为负责，只需按世纪金山公司的申请各自独立完成汇款任务。农行银兴支行已按世纪金山公司的申请将款项汇至农行河口支行中越边贸结算过渡性资金账户并且已将世纪金山公司申请书的内容通过付款指令的方式告知了农行河口支行，其合同义务已经完成。世纪金山公司主张由农行银兴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农行河口支行未按照付款指令付款，而是擅自将收款人变更为冯光南，导致世纪金山公司所汇款项无法收回而产生损失，农行河口支行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农行河口支行辩称，本案所涉款项已由冯光南转入越南四鼎公司阮文秀、阮德厚个人账户，对此，农行河口支行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越南四鼎公司已确认收到上述款项，故农行河口支行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院对世纪金山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口瑶族自治县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还原告云南玉溪世纪金山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汇款124万元，并支付以124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8日至汇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55％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云南玉溪世纪金山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溪银兴支行的诉讼请求；如负有义务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20元（含管辖权异议的100元，该100元已由农行河口支行预交），由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口瑶族自治县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吕文龙审判员  徐红伟审判员  谢雪魁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万周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