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青0105民初2516号原告：吴国旗（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2年8月28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金坛市，现住西宁市。原告：宋长璞（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1年3月5日出生，住西宁市。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银，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增邦（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6年12月19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爱东（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1年5月10日出生，住西宁市。被告：王明邦（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9年7月17日出生，住西宁市。被告：付召元（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8年2月10日出生，住西宁市。被告：段兴虎（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1年6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潇，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国旗、宋长璞诉被告王增邦、陈爱东、段兴虎、王明邦、付召元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旗、宋长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银，被告王增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被告付召元、被告段兴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爱东、王明邦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国旗、宋长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货款等费用2288546.90元（砂石加工费912574.20元，2011年运费623013元、2012年运费552959.70元、2012年二次加工费200000元）；二、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0年被告王增邦与被告陈爱东、段兴虎、王明邦、付召元经协商一致，在玉树县千户祥村共同出资，合伙开办了砂石料厂。后因种种原因，被告将该砂石料厂交由原告承包经营，并口头约定：原告生产的沙子、米石、石子等产品全部交给被告，被告分别按照沙子每立方米44元、米石每立方米44元、1-2.5厘米的石子每立方米25元的价格给原告支付货款，对于由原告负责运送至被告指定工地的，被告还应支付原告相应运费。上述协议达成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行生产，按照协议约定将生产出来的沙子、米石等交付被告，三年多累计生产的沙子等价款共计18478822.9元，被告已支付货款16190276元，对于剩余货款2288546.9元时至今日未予支付。现原告通过协商不能解决此事，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王增邦辩称：1、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由被告交由原告经营与实际不符，全体合伙人开办砂石厂之后随即将砂场承包给了付召元，为此五方合伙人和付召元在2010年9月21号作为发包方和付召元签订承包协议，本案原告没有和被告之间产生承包协议，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故原告的主体不适格，他不是真正的承包者，我们只是和付召元签订了合同；2、原告称口头约定货物单价，原告说法不成立，既然原告称口头约定我们认为对方没有理由和根据，而我们书面约定单价和这个单价差距很大，故对方认为的单价和事实不符；3、原告在诉状中称三年累计生产砂石的金额同时确认被告已支付货款我们认为是原告方自称的被告支付货款，我们经过对照实际方量，乘以单价实际应当支付1561万元，实际被告已经超付58万元，故我们认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段兴虎辩称：1、原告的诉求与事实不符，而且主体错误，因为被告段兴虎与其他被告在2010年9月27日与付召元签订承包协议，其协议明确进行约定，没有涉及到任何原告所主张的砂石款项，所以主体不适格；2、各合伙人与付召元等人在合伙纠纷案件中对于合伙事务经营的砂石等收入支出经过司法鉴定，其鉴定根据原告提供的方量的砂石子以及原告主张的口头约定的款项，各合伙人已经超付了相应款项，请法庭予以驳回。被告付召元辩称：我认可原告的诉求，实际生产人就是原告，原告方确实从事加工生产工作，费用应当向原告予以支付。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砂石厂产量清单一份，证明原告自2010年至2013年共计生产砂石372825.3立方、米石10473立方；生产1-2.5厘米石子9509立方，被告对此予以确认。证据二、砂石款支付入账及确认情况表，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砂石款买卖关系；原被告双方确认砂石款入账金额为18053120元，已付款14090276元。证据三、被告财务人员王燕书写的单据，证明被告承认尚欠原告2011年运费623013元、2012年运费552959.70元、2012年二次加工费200000元。证据四、青海华翼司法会计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青花翼司会鉴定书】2016会鉴字第008号，拟证明原告提供的砂场人员雷洪峰、马瑞庭、邹庭才、吴国旗等登记的2010年至2013年砂石料生产记录反映生产砂子383298.3方（含米石10473方）、1-2.5石子17737.3方、1-3石子（碎石）370000方，进一步印证我们方量的事实。证据五、判决书三份，证明：1、一审判决书认定吴国旗、宋长璞为玉树县千户祥砂场的实际生产承包人；2、二审判决书认定在合伙经营期间，全体合伙人经协商决定由吴国旗、宋长璞负责砂石实际生产；3、再审判决书认定，本院经再审审理，对原一、二审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即确认吴国旗、宋长璞为砂石厂的实际生产者；4、证明个被告人系合伙关系。被告王增邦质证认为：对砂石厂产量清单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没有我方的签字，并且该证据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证据第二页意思表达不明确，也没有任何人的签字确认，也不能达到证据的证明力，证据第三页仅仅能够证明收到了8372方，第五页、第六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仅仅是生产方量，并没有合伙人的签字，最后一张真实性依旧不予认可，上面载明的方量和在鉴定机构对方提出的方量是不一致的，同样也没有合伙人的有效签字，不能当做有效证据使用，有王增邦和王燕签字的认可，其余的不认可；对砂石款支付入账及确认情况表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没有任何人的签字确认，这只是原告的一种主张，不能称之为证据；对砂石款支付入账及确认情况表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没有任何人的签字确认，这只是原告的一种主张，不能称之为证据；对被告财务人员王燕书写的单据认为该单据是双方算账所书写，并没有双方的签字确认，故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青海华翼司法会计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该鉴定意见为初稿，并非定稿，故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对判决书中一、二审判决书不发表质证意见，再审判决对一审、二审认定的事实推翻了，故一、二审判决书没有意义了，进一步可知两原告的主体是不适格的。被告段兴虎质证认为对砂石厂产量清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今天所主张的诉求，另外段兴虎与其他的合伙人的关于合伙事项已经得到了人民法院最终的确认，目前就段兴虎本人应当分得的现金为162297.29元，且段兴虎对外不存在任何债务；对砂石款支付入账及确认情况表认为该证据上没有各合伙人的签名，故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被告财务人员王燕书写的单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段兴虎只是投资，并没有参与管理，故对于该证据我方不发表质证意见；对青海华翼司法会计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段兴虎只是投资，并没有参与管理，故对于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对判决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再审判决中再次确认了本案原告起诉段兴虎是错误的。被告付召元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经审查，对原、被告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3月清单中加盖有合伙体印章、2013年8月25日8月份砂石料单加盖有合伙体印章、2013年3月-7月25日加工产量清单中加盖有合伙体印章、2013年8月26日-9月2日清单中由合伙体印章、2013年9月3日至最后清单中由马瑞庭、邹廷才签字，雷洪峰、邹廷才为合伙人委托现场负责人，王燕为合伙体财务人员，上述人员对产量清单签字确认或加盖合伙体印章的行为应视为对清单内容的确认，故对2010年清单、2012年6月27日的证明、2012年3月清单、2013年8月25日8月砂石料单、2013年3月-25日加工产量清单、2013年8月26日-9月2日清单、2013年9月3日至最后清单的真实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对于2012年产量单及王燕书写的产量计算清单无合伙人签字确认，无法证明清单所载内容系经双方结算确认，故对2012年产量清单及王燕书写的产量清单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关于青海华翼司法会计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系经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5年12月23日委托，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的要求，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北民一初字第00533号民事判决书、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01民终1117号民事判决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青民再87号民事判决书系由国家法定出具，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的要求，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付召元、王增邦、陈爱东、陈昌坤、段兴虎协商合伙开办千户祥砂石厂。2010年9月27日，王增邦、陈爱东、陈昌坤、段兴虎与付召元签订《承包协议》，约定将千户祥砂石厂承包给付召元，承包方式为甲方提供现有全部生产设备，由乙方承包生产，生产各环节费用一律由乙方承担，保证向甲方年度交出35万m砂石，砂石标准比例为5:5，承包期限为四年，自2010年10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承包单价：5:5合格料均价加工费每立方米22元，砂量超出5:5比例时则按超出量的每立方米增加10元计算，若达不到则按减少量的每立方米10元扣除，协议另对结算方式、奖惩办法、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0年10月20日，付召元与王增邦、陈爱东、陈昌坤、段兴虎等五人签订《股份合资开办砂石料厂协议书》，约定由王增邦和陈爱东合计出资2000000元占20%，付召元出资3500000元占35%，陈昌坤出资3500000元占35%，段兴虎出资1000000元占10%，共计出资10000000元，合作期限为2010年7月20日至2012年12月30日，王增邦为总负责人，安排经营，财务审核签字。2010年10月30日，付召元与王增邦、王明邦达成股权转让协议，付召元将15%股权以1500000元转让给了王增邦12%、王明邦3%，王明邦作为新合伙人加入合伙体。2012年2月25日，陈昌坤与王增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陈昌坤将其35%股权转让与王增邦。合伙经营期间，全体合伙人经协商决定由宋长璞、吴国旗负责砂石的实际生产，并派驻雷洪峰、邹庭才参与砂厂的生产管理，并由王增邦向宋长璞、吴国旗结算加工费，王燕作为合伙体会计。2011年12月7日合伙体结算加工产量为2010年产量为砂17681方、混砂50车、米石292车7319.5方、石子2363车59698.5方、沙子6290车169850方，总计8995车；2012年4月1日结算2012年3月产量为米石加水洗砂总计4207方，结算2012年6月7月至6月25日产量为沙石加米石共计8272方，2013年3月-7月25日结算加工产量为沙子44031.4方、米石3005方、1-2.5石子6460方；2013年8月25日结算2013年8月产量为沙子7548.9方、米石148.5方、1-2.5石子689方、石子823.5方；2013年8月26日至9月2日产方量结算为沙子5254方；2013年9月3日至最后产方量砂结算为21748方、1-2.5石子2360方、石子5663方。另查，被告就合伙利润分配问题意见分歧，被告付召元于2015年7月30日向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一、判决依法解除合伙关系；二、请求依法判令由付召元分得合伙期间的共同财产200万元及合伙期间的收益290.6159万元，共计4906159元；三、本案诉讼法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王增邦、王明邦提出反诉要求付召元：“一、返还设备折价款2410908元；二、返还多支付砂石加工费742438元；三、承担承包砂石厂违约损失704305.8元，以上三项共计3857651.8元；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付召元承担。”城北区人民法院于“一、解除付召元、王增邦、陈爱东、陈昌坤、段兴虎的合伙关系；二、王增邦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原告付召元支付现金1531610.9元，给被告段兴虎支付现金765805.46元，给陈爱东支付现金519216.1元，给王明邦支付现金229741.63元；三、驳回付召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增邦、王明邦对付召元的诉讼请求”；付召元、陈爱东、段兴虎、王增邦、王明邦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7）青01民终11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变更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一初字第0053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解除付召元、王增邦、陈爱东、陈昌坤、段兴虎的合伙关系为解除付召元、王增邦、王明邦、陈爱东、陈昌坤、段兴虎的合伙关系；二、撤销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一初字第0053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王增邦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召元支付现金1531610.9元，给被告段兴虎支付现金765805.46元，给陈爱东支付现金519216.1元，给王明邦支付现金229741.63元；驳回付召元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王增邦、王明邦对付召元的诉讼请求；三、王增邦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付召元现金1531610.9元；四、驳回付召元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增邦、王明邦对付召元的反诉请求”。王增邦、王明邦不服二审判决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青民申230号民事裁定，并提审该案。后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青民再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01民终1117号民事判决及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一初字第00533号民事判决；二、解除付召元、王增邦、段兴虎、陈爱东、王明邦的合伙关系；三、王增邦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付召元现金324585.58元，驳回付召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增邦、王明邦的反诉请求”。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确定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千户祥砂石厂的实际生产人如何确定的问题；二、被告付召元、王增邦、段兴虎、陈爱东、王明邦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三、砂石加工量及单价的认定问题。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千户祥砂石厂的实际生产人如何确定的问题；付召元诉陈爱东、王增邦、陈昌坤、陈爱东、段兴虎、王明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经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合伙人在共同经营千户祥砂石厂期间由王增邦作为实际事物执行人。合伙人陈昌坤、王增邦、段兴虎、陈昌东虽与付召元签订了《承包协议》，但并未实际履行该承包协议，后将砂石的实际生产交由原告宋长璞、吴国旗负责，并由实际事物执行人王增邦负责费用结算，付召元并未实际参与砂石加工生产，王增邦亦未向付召元支付过加工费用，因此原告宋长璞、吴国旗作为砂石厂的实际生产者，有权就加工费向全体合伙人主张权利。二、被告付召元、王增邦、段兴虎、陈爱东、王明邦的主体是否适格。付召元、王增邦、陈爱东、陈昌坤、段兴虎达成《股份合资开办砂石料厂协议书》，形成合伙关系，后付召元将部分股权转让给王明邦、陈昌坤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王增邦，虽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青民再87号判决书解除付召元、王增邦、段兴虎、陈爱东、王明邦之间的合伙关系，但原告系经全体合伙人共同委托从事砂石加工，合伙企业解散后，原合伙人对合伙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付召元、王增邦、段兴虎、陈爱东、王明邦应对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砂石加工量及单价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由雷洪峰、马瑞庭、王燕、邹庭才签字或加盖千户祥砂场印章的产量清单中仅载明加工成品方量，并无加工单价及运费的计算依据，庭审中双方对加工砂石单价即运费承担意见分歧，原告依据合伙体财务人员王燕书写的清单所载方量、单价及运费计算应付款项，但该清单未经双方签字确认，不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虽能够对已付款金额及部分加工方量进行确认，但无法由此确定案涉砂子、米石及其余加工产品的加工单价及运费数额。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国旗、宋长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108元，由原告吴国旗、宋长璞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永平审判员 陈 爽审判员 张 晶 二○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李致民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