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6235号原告：李虎，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勇，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雪，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源仁济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工业开发区兴源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771963737B。诉讼代表人：许宝刚，北京华源仁济医药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子琳，女，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华源仁济医药有限公司清算组工作人员。原告李虎与被告北京华源仁济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勇、王小雪，被告北京华源医药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许宝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子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确认我对被告享有：1．2016年4月至2019年4月劳务报酬债权139768．34元，拖欠劳务报酬赔偿金债权139768．34元，2008年3月18日至2013年4月18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债权100789．96元；2．2016年4月至2019年4月医药费债权5653．62元，车辆保险费债权16061．41元；3．2004年3月2日至2019年4月30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债权53549．38元，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债权58234．95元；4．2016年4月至2019年4月社会保险费退费债权821．80元，补缴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社会保险费债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我于2004年3月2日入职被告处，任办公室副主任，月平均工资3882．33元。2013年4月，我被确定为留守人员；2015年6月，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密云法院)判决解散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我一直为被告工作至2019年4月。后我向被告清算组申报职工债权，2019年3月28日，被告清算组通知我，对我申报的金额不予确认。我向北京市密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密云仲裁委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故我诉至法院。被告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辩称，我公司因出现双方股东不能协商一致的情况，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1190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3）密民初字第2266号解散北京华源医药公司的判决。密云法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京0118民算3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凌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原告入职时间为2012年10月19日，清算组审核原告申报的职工债权资料后，对于申报金额未予确认，原因如下：1．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已于2015年6月25日由密云法院判决解散，原告与该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6月25日终止，故原告关于加班工资债权、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债权及离职补偿金债权均超过诉讼时效；2．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成立后，由于双方股东意见无法统一，造成财产及账册交接工作无法进行。经清算组、密云法院及双方股东多次沟通后，清算组于2018年6月25日才与双方股东完成财产及账册交接工作，接管厂区，并派遣北京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密云分公司看管厂区，因此清算组不了解2018年6月25日之前原告是否或以何种方式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提供劳务，故清算组对原告申报的工资债权无法确认；3．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明材料不齐全；首先，清算组接手的资料中没有员工考勤等记录，无法核实原告申报金额的真实性；其次，在交接资料中，清算组也未见到2019年2月27日《关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留守人员债权申请情况的说明》中提到的“确定留守人员名单及相关待遇问题”的会议纪要，且情况说明中提到该会议纪要经过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安徽华源医药公司）审核通过，而非双方股东签字盖章认可，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清算组对加班补偿等未予认可；2019年4月8日，安徽华源医药公司向清算组提交说明，称原告为留守人员，但清算组因上述原因及对债权人、双方股东负责的态度，仍未确认原告的职工债权；关于社会保险费债权，清算组向社保部门查询，原告自2016年开始欠缴社会保险费，因原告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6月25日终止，故原告自2016年欠缴的社会保险费不应由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承担。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虎主张其自2004年3月2日入职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担任办公室副主任，后被确定为留守人员；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解散时未支付其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且其在解散后依然提供劳动，该公司未支付其申报的相关债权，且其就拖欠工资事宜向相关部门反映。为证明上述主张，李虎提交下列证据：1．2013年7月3日会议纪要，证明其作为留守人员继续工作。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会议议题为关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全体员工放假，公司后期的工作需留守人员及相关问题；会议形成如下意见：（1）中层干部不放假，全部留守，工资待遇不变；（2）各部门对后期工作需要照常进行的员工同样留守，工资不变……公司留守人员名单如下：公司高管纪高峰、蒋四仿、常绪秋；办公室罗维其、池久春、李虎；电工石全有；保安项明军、李宝全、朱玉满……合计27人，落款处有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公章。2．通知，证明其为留守人员的事实。通知内容为：根据股东会议精神，经公司研究决定，凡已办理离职手续的员工，一律不得随意进出公司，更不能在公司留宿，否则交司法机关处理。公司现有人员纪高峰、蒋四仿、常绪秋、池久春、罗维齐（其）、李虎、王玉才、李保（宝）全、朱玉满、石全有、郭立英。落款处有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公章，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3．安徽华源医药公司说明，证明其至今未停止工作的事实。说明内容为：关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部分留守职工反映工资待遇的问题，经过调查了解，特作如下说明：公司于2013年4月18日被全面查封、冻结之后，约170名员工陆续离职。为了维护公司的正常秩序，看守公司财产，公司管理层于2013年7月初召开会议并报公司同意，决定留守人员计27人。此后，根据需要最终确定留守人员9人，分别是蒋四仿、常绪秋、纪高峰、池久春、李虎、郭立英、朱玉满、李宝全、王玉才等。直到清算组接管后，他们仍参与公司的财产交接等工作。对于清算组是否或者什么时间通知上述人员停止工作，我公司不知情。我公司认为依据法律规定，上述公司员工在未接到通知停止工作之前，应视为仍在坚持工作，应当享受相应的工资待遇。希望清算组妥善处理这些职工的善后工作，以免引发不稳定的社会因素。落款处盖有安徽华源医药公司公章，时间为2019年4月8日。4．支付补偿金汇总表、2009年3月2日劳动合同，证明其入职时间、工资、补偿等情况，但上述款项没有支付。汇总表记载综合办公室李虎，入职时间为2004年5月15日，平均收入2449元，工作年限9年，补偿金额22041元，年限补偿加一24541元，加班工资7446元，合计金额31987元。该汇总表上未显示公司名称、日期、制作人、公司公章等信息。劳动合同显示李虎在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04年3月2日。5．工资表，证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未支付工资、加班工资数额。附表一显示凭证日期为2016年7月31日至2019年4月期间摘要为未付工资，科目名称为其他应付款李虎；附表二显示部门综合办公室、姓名李虎、入职时间2004年5月15日、月平均工资2449元、加班天数463天、日基本工资108．84元、加班工资100789．96元；工资表上未显示公司名称、日期、制作人、公司公章等信息。6．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关于职工债权申报和审定情况的征求意见函，证明其工资金额已经过清算组核对无误。该征求意见函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于2019年1月30日向安徽华源医药公司出具，内容为：截至目前已有8人向清算组申报职工债权，李虎申报情况为：工资91769．12元、加班补偿100789．96元、利息6476．98元、车辆保险费16061．41元、个人社保退费812．80元、医疗费5653．62元、合计221563．89元……经清算组审核后，情况如下：（1）以上8人申报的工资金额与截至2018年6月明细账中的其他应付款-职工的余额一致。（2）截至目前，除常绪秋和朱玉满外，其余6人未在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做社保减员。经清算组了解常绪秋不在北京华源医药公司缴纳社会保险，朱玉满未在北京华源医药公司的社保库中，而其申报的社会保险金额是根据每月200元乘以月数计算得来，无书面证据。（3）对于离职补偿金，目前清算组尚无法确认其真实性。（4）对于加班补偿和利息/其他两项，清算组未见相关证明材料，如发票、考勤卡等，无法确认加班天数和其他费用的真实性。另需要向股东说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由密云法院判决解散，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现对于职工申报债权如何认定事宜，特征求贵方意见，请尽快予以回复。7．通知书，证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未对李虎债权进行确认。主要内容为：李虎，本清算组已收到您的职工债权申报资料，申报金额221563．89元，明细如下：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工资91769．12元、利息6476．98元、加班补偿100789．96元、车辆保险费16061．41元、个人社保退费812．80元、医疗费用5653．62元。由于相关证明材料不齐全，且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已于2015年6月25日由密云法院判决解散，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的规定，故本清算组对于申报金额不予确认。如有异议，请您于收到此通知1个月内，向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若逾期未申请仲裁，则视为放弃权利。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8．北京市密云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密云区人保局）告知书，证明李虎就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拖欠工资事宜向相关部门反映过。9．2015年至2018年医疗费票据，证明因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未缴纳医疗保险导致其支出医疗费情况。10．号牌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明其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所有的车辆投保并垫付了保险费。保险单显示被保险人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发票抬头名称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金额分别为5077．07元、8584．34元。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会议纪要是否是双方股东参加无法核实，如果是单方参加，其效力不确定；不能证明李虎一直留守至2019年4月，在2018年6月25日清算组进行交接正式进驻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时，大门贴着封条，不可能有人随意进入。2．真实性认可，清算组接管时在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大门上见过该通知，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通知无法证明李虎留守至何时，由谁决定李虎留守，故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无法确定。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所掌握的资料无法证明李虎持续在公司工作。4．支付补偿金汇总表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经查询凭证和原始单据，确认李虎未领取统一发放的离职补偿金，但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已于2015年6月25日解散，故认为该债权申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认可劳动合同真实性，经过核实，对李虎的入职时间和平均工资均有异议，故对李虎补偿金金额不认可。5．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在进行财务资料交接中发现存在财务资料缺失，导致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无法进行账目审核。6．真实性认可，是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向股东安徽华源医药公司征求意见；证明目的不认可，此意见函未得到双方股东的一致认可，故应以职工债权确认通知书作为正式意见，对申报金额未予认可。7．真实性认可，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对李虎的债权申报不予认可。8．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告知书答复劳动者由于双方就劳动合同终止时间存在争议，导致劳动报酬数额存在争议，故撤销立案。9．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劳动关系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解散时终止，之前的医疗费在此次诉讼中并未主张，之后的医疗费不应由公司负担；10．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此类款项属于往来款性质，应作为普通债权向清算组申报，不应作为职工债权在劳动争议中处理。北京华源医药公司为证明其公司有理由对李虎申报债权不予确认，提交下列证据：1．李虎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劳动合同，证明李虎的入职时间、月工资标准与其陈述不一致，应以劳动合同记载内容为准。劳动合同签订日期为2012年10月19日，有效期自2012年10月19日至2014年10月18日，工作岗位为办公室主任；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社会保险缴费时间为2012年5月至2016年6月。2．（2013）密民初字第2266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中民终字第1190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已于2015年被判决解散，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劳动合同终止的情形。3．（2016）京0118民算3号决定书、2018年6月25日交接清单部分复印件（固定资产盘点表、财务交接清单）、2018年6月25日保安服务协议书相关页，证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于2017年3月15日成立，2018年6月25日完成了财产及账册的交接工作，清算组不了解职工之前是以何种方式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提供劳务或工作。4．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营业执照、北京凌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已经成立了清算组。5．职工债权申报资料（申报债权申请书、工资表），证明李虎申报的部分费用票据、考勤卡等未提供给清算组，清算组无法核实。6．《关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留守人员债权申请情况说明》，证明李虎提交的关于留守人员名单及相关待遇问题的会议纪要仅经过安徽华源医药公司审核通过，而非双方股东签字盖章认可，不符合相关法律程序。7．（2019）华源仁济清算字第002-1号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清算组对李虎债权申报审核意见的确定意见。8．安徽华源医药公司出具的说明、北京密云经济开发区总公司出具的《关于职工债权申报和审定情况的回函》，证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双方股东关于李虎的债权意见不一致。其中，北京密云经济开发区总公司意见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自2013年4月未再开展生产经营活动，公司员工也逐步解除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关系，已经结清了工资并依法给予了补偿。随后，该公司厂区基本就由保安人员看守；具体意见为：（1）2013年4月以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的生产经营已经停止，不应再存在加班行为和加班工资，也不应该存在利息等费用。（2）……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停产并解散后，因已经没有实际经营业务和工作，不应该按照原工资标准发放。（3）自清算组成立后，因北京华源医药公司人员拒不配合交接，致使交接工作拖延一年多的时间才完成，该段时间的报酬不应该支付。（4）……2015年6月25日，密云法院判决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解散，自判决下达之日，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所有人员的劳动合同即已经依法终止，工资支付关系也应随之终止。（5）劳动报酬等费用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在诉讼过程中依法进行审核。9．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工资支付记录，证明工资支付情况。其中，2015年5月至12月领取人有李虎签字，其工资构成为月收入、月固定工资、出勤工资、值加班工资、绩效奖金；2016年7月8日借款单显示李虎借款10500元，借款理由为暂借生活费，由补发工资偿还；2016年7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凭单显示转出户名常绪秋、转入户名李虎，转账金额为10500元；2016年7月31日记账凭证摘要内容为支付2016年1月至6月工资，李虎金额为10500元。经核实，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已支付李虎2016年1月至6月工资的50%，故折算为支付工资至2016年3月。李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李虎的劳动合同已经交给清算组，清算组提交的合同不全面，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为李虎缴纳社会保险的时间早于其提供的劳动合同中载明的入职时间。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清算组不了解李虎是否提供劳动不代表李虎未提供劳动，依法核实李虎是否在公司提供劳动是清算组的职责。4．真实性认可，营业执照公章为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证明该公司仍存续，依照法律规定公司只有注销后才不存在，故李虎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解散的事实，但李虎仍然在为该公司工作。7．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李虎持续工作，存在劳动关系，故不认可北京华源医药公司不予申报的理由。8．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安徽华源医药公司认可李虎为留守人员，其仍然坚持工作，不能因为股东意见不一致而侵害劳动者权益。9．对2015年5月至12月工资表真实性认可，系李虎本人签字，认可其工资支付至2016年3月。关于李虎的入职时间，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对劳动者的入职时间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10月19日，但李虎提交的劳动合同载明其在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04年3月2日，故本院采纳劳动者的主张，认定李虎的入职时间为2004年3月。关于终止劳动关系前12个月平均工资，本院结合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提交的2015年5月至10月工资表予以核算，数额为3500元。2019年4月24日，李虎向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密云仲裁委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李虎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债权，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劳动合同终止；依照该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北京华源医药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判决解散，李虎与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劳动合同于同日终止；根据上述规定，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应支付李虎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关于该项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虽然双方劳动关系因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被判决解散而于2015年10月27日终止，但李虎作为留守人员，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未向其发出不需要继续留守的通知，且在公司解散后继续支付其报酬，结合李虎的工作性质，其在公司解散后续过程中付出一定劳动，但其在清算组接手后的相关工作属于配合清算组工作，无法认定为继续工作，故本院认定李虎自北京华源医药公司解散后工作至2018年6月25日，上述期间其处于持续工作状态，不应视为劳动者已经知晓该权利受到侵害，故不宜认定李虎的该项请求超过仲裁时效。综上，对李虎要求确认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债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本院根据法律规定予以核算，因李虎提交的支付补偿金汇总表无公章及负责人签字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对其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劳务报酬债权，因本院认定李虎自劳动关系终止后持续工作至2018年6月25日且双方均认可已支付李虎报酬至2016年3月，未支付之后的相关报酬。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报酬，故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应支付李虎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25日的劳务报酬；关于每月报酬标准，考虑到解散后李虎的工作强度和频次，本院参照当年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予以核算，对李虎要求确认劳务报酬债权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拖欠劳务报酬赔偿金债权，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本案中，李虎主张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拖欠其劳务报酬并就此向密云区人保局投诉，密云区人保局告知其由于双方就劳动合同终止时间存在争议，其投诉事项应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故对该案撤销立案；综上，本案不属于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拖欠工资赔偿金的情形，故对李虎要求确认其拖欠劳务报酬赔偿金债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债权，因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0月27日终止，故李虎主张此后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债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劳动关系终止前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根据上述关于仲裁时效的规定，该项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且北京华源医药公司对此提出时效抗辩，故对其要求确认劳动关系终止前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债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债权，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李虎要求确认休息日加班工资债权，但未就其主张的加班事实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要求确认休息日加班工资债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社会保险费退费债权，因其对该项请求未做出明确说明且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债权，依据法律规定，社会保险费征缴属于社会保险行政部门的职权；李虎要求北京华源医药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纠纷的范围，故对其要求确认对北京华源医药公司享有补缴社会保险费债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债权，因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0月27日终止，北京华源医药公司此后不负有缴纳社会保险的义务，故李虎要求确认发生于劳动关系终止后的医疗费债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保险费债权，因其不属于劳动争议项下的职工债权，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五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李虎对被告北京华源仁济医药有限公司享有二○一六年四月一日至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劳务报酬债权五万零九百四十七元；二、确认原告李虎对被告北京华源仁济医药有限公司享有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债权二万八千元；三、驳回原告李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十元，由被告北京华源仁济医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明辉人民陪审员  金芙蓉人民陪审员  刘红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马静茹书 记 员  倪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