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2民初77号原告：齐齐哈尔宏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卜奎北大街**。法定代表人：刘明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谷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艳，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通源路**法定代表人：闫仲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爽，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齐齐哈尔宏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公司）与被告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谷龙、张春艳、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瑞盛公司给付工程款11,607,291.98元（其中合同内未付的工程款5，250，0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增加工程款的5，103，226.98元，塑钢窗1,254,065.00元）；2.要求被告支付利息1，066，208.02元，并自2016年5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23日，原、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通源街1号被告公司院内施工建设该公司8＃楼（生产车间）、9＃楼（综合楼），工程内容为：“土建（不含工程基础打桩施工，含打完桩以后的所有与基础相关工序内容施工；含内外装饰）、暖通、电照、给排水、消防、网络等全部工程图内容的施工”总建筑面积为17442㎡，总价为人民币2600万元整，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对于价格调整的约定为：“如发生涉及变更或现场签证，所涉及的工程量增减在该部分项目量清单中开列的工程量相差10%以上（不含10%）时，则超过10%幅度以外的，其增加部分的工程量或减少后剩余部分的工程量另行计算造价，并对总价进行调整，但减少部分调整造价不得超过合同总价的5%。”双方同时约定工程结算与付款方式为“乙方同意为甲方先行垫付全部工程款到工程竣工。甲方于2014年8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款的95%，其余5%留作质保金（质保期一年）”。原告如约完成项目施工，期间，约定的8＃楼、9＃楼施工内容有所增减，同时按照被告指示原告为其另行施工建造了设备用房、蓄水池、化粪池、厂区雨水污水管线、消防外网管线、厂区硬化地面及室外地沟、电缆沟、加建四层等项目。工程成果被告已经实际使用并且未经原告交工验收而办理了权属登记。迄今被告仅给付原告工程款2075万元，其与款项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剩余合同约定工程款5，250，000.00元及净增加工作量的工程款5，103，226.98元，及利息。瑞盛公司辩称，对于宏宇公司要求瑞盛公司给付其工程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瑞盛公司对其请求数额有异议，不同意给付。理由如下：1.依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规定，宏宇公司的施工用水电由瑞盛公司计量供给，竣工结算时按实际用量结算从合同总价中扣减。同时约定，瑞盛公司依据宏宇公司在项目所在地税务机关开具的发票付款，并有权扣留全部工程款的5%作为质保金。自工程开工至今，瑞盛公司已向宏宇公司支付工程款21，750，000.00元，但宏宇公司却仅向瑞盛公司提供7，100，000.00元的发票，因此对于剩余工程款4，250，000.00元，瑞盛公司未向宏宇公司支付原因为：宏宇公司施工的工程至今仍有多处质量问题，因此对于质保金1，500，000.00元（工程总价款的5%），在宏宇公司未进行维修赔偿前，瑞盛公司有权拒绝给付；宏宇公司未能依照合同约定向瑞盛公司提供同等数额的发票，因此瑞盛公司需考虑到可能产生的税金、劳保统筹等税费问题，瑞盛公司认为在未具备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时，其有权拒绝支付；宏宇公司对于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存在多处未施工的项目，意见合同签订时瑞盛公司的招标控制价标准，未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应当为3,465,591.98元。2.对于宏宇公司主张的增加施工部分的工程款，虽经鉴定机构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但瑞盛公司认为该鉴定意见中存在多处明显错误，超出实际工程款数额1，450，000.00元左右。3.依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宏宇公司施工用水电由瑞盛公司计量供给，竣工结算时案实际用量结算从合同总价中扣减，因此对于宏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包含增加施工工程）的水电费497,802.77元（答辩人意见合同签订时招标控制价标准计算），也应当在答辩人应当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七份证据、申请一位证人出庭作证：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原告主体身份。被告质证称，无异议。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承包被告8号楼（生产车间）、9号楼（综合楼）土建、暖通、电照、给排水、消防、网络等全部工程图内容的施工，中标总价26，000，000.00，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如发生涉及变更或现场签证，所设计的工程量增减在该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中开列的工程量相差10%以上（不含10%），其增加的工程量另行计算造价，施工方垫付全部工程款，2014年8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款95%，其余5%留作质保金。证明双方权利、义务。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中第二条第三项约定乙方施工用水电由甲方计量供给，结算时按实际用量从合同总价中扣减，以及第八条第二项被告依据原告在项目所在地税务机关开具的发票付款，因此，在原告未向我公司提供同等数额的发票前，我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证据三、现场签证单（复印件）。证明：应被告要求，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的工程明细，包括设备用房、蓄水池、化粪池、厂区雨水污水管线、消防外网管线、厂区硬化地面及室外地沟、电缆沟、加建四层等。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2014年7月15日的签证单中明确写明管材质是PE螺旋排水管，但与实际工程使用的不符。证据四、施工图证明：被告给原告提供的增加部分施工图。被告质证称，对图纸无异议。证据五、黑龙江省宏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答复书。证明：经法院委托鉴定，增加工程部分的工程款金额合计为5103226.98元，增加部分的工程量已超过10%以上，应另行计算造价。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鉴定书中存在多处与实际事实不符的明显错误。具体理由在我公司举证时提交具体的鉴定回馈明细表。我公司认为，该份鉴定数额，超出实际工程款数额，在145万元左右。证据六、产权档案。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由被告接收，并办理产权证照，原告施工无工程质量问题。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施工工程无质量问题。证据七、塑窗合同、施工图、被告方出具的关于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8、9号楼工程项目情况说明。证明：应被告要求，原告对塑窗材质和技术变更，应增加该部分的工程款。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我公司需庭后核实。但该组证据中并未明确体现增加塑窗的工程款数额。原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李景超，汉族，男，1982年4月26日生，个体工商户，住龙沙锦江阁21号楼1单元0201？证人，法庭向你明示，出庭所说的证言应当属实，如作伪证将承担一切法律后果，你听明白了吗证：听明白了？今天出庭你要证明什么问题证：证明我窗户的价钱的问题。？你是做塑窗的吗证：是？你是向原告供货吗证：是。我这有合同原件，当时定的是820每平米。当时瑞盛管工程的王铁汉去市场问价后宏宇找的我们给做的。我们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安装费超高，都是在空中吊篮安装的，安装费是70每平米。型材也都是国标的型材，所以说制作工费比正常高一些。总体加起来成本是800左右。？原告有无发问原：没有？被告有向证人发问的问题吗被：有，我想先看一眼合同被？工程款给你了吗证：给了80万左右吧被？那剩余的为什么没要证：说你们没给钱，没钱给被？你是这个门窗公司的法人吗证：不是，我是公司员工被告质证称：对于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并未提供盛腾门窗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也未提供其在该单位工作的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明手续，并且，该合同的双方为本案原告与盛腾公司，对于双方是否结清工程款等相关事宜，我公司并不清楚。因此，恳请法庭不予认可该证人的证明内容。被告向法院提交了八份证据：证据一、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向齐齐哈尔宏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付款收据，共计12张，证明被告因8#、9#共向原告付款共计2175万元。原告质证称，首先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全部为复印件，无法证实来源。另外，该组证据仅有被告方出具的收据，并没有被告方打款付款的凭证进行佐证原告方收到了该笔工程款。尤其是其中2015年7月11日100万元的款项我们没有收到。我们要求被告出具银行转款凭证及收据原件。？有原件吗被：有？庭后把原件拿出来再组织你们双方对一下均：好的证据二、被告与齐齐哈尔荣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8#、9#楼外装工程施工合同以及相应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对被告所有的8#、9#楼进行外装施工，该项工程系被告发包给齐齐哈尔荣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完成，该部分工程款应当依据合同签订时的控制价标准扣除。证据三、被告与齐齐哈尔彦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瑞盛综合布线工程合同，证明原告并未依照合同约定对被告所有的8#、9#楼数字闭路监控设备、厂区网络设备、网络综合布线以及电梯五方通话进行安装，该工程系被告发包给齐齐哈尔彦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完成，该部分工程款应当依据合同签订时的控制价标准扣除。证据四、被告与江苏昂彼特堡散热器有限公司签订的江苏昂彼特堡散热器产品（工程）销售合同以及应收账款对账单，证明原告并未依照合同约定对被告所有的8#、9#楼进行暖气安装，该工程系被告发包给江苏昂彼特堡散热器有限公司完成，该部分工程款应当依据合同签订时的控制价标准扣除。二三四证明的是一个问题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被告方与其他任何第三方签订的外装饰装修合同并未通过原告，原告对此不知情。而且，合同价格也侵害了原告方的利益，被告方私自将外装饰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总合同中扣除的项目并未与原告进行协商价格，原被告签订的总合同是一个打包的价格，故被告私自外包的工程项目原告对此不认可。证据五、工程质量问题清单及照片72张，证明被告在工程竣工后，在质保期间内其施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具体为：9#楼室内预留地面有翻沙、裂纹，起层的地方；9#楼室内地砖平整度及砖与砖之间空隙过大；8#、9#楼门前台阶尺寸与图纸设计尺寸不符；8#内墙西侧有一处下沉裂纹；8#楼后面的旧厂房台阶因施工而损坏等等多处质量问题，且至今原告未进行维修。同时亦证明原告并未依照合同约定对被告所有的8#、9#楼外墙保温及罩面、腻子及涂料和室内木门、铝合金外保温门、卫生间隔断、吊顶、洗手盆、小便器、水池、拖布池、洗漱台等和各层天棚没有抹灰、没做腻子涂料、各层地面找平层及地热层和电气工程、水暖通风工程、消防电工程以及9#楼网络工程等进行施工，因此该部分也应当依照合同签订时控制价标准扣除。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根据被告提供的照片显示，大部分照片均为原告正在施工期间所拍摄，并不是交工之后所拍的图片。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六产权档案显示2015年10月16日被告已经办理了产权证书，产权证号为s201535140，通过该产权证可以证实被告接收了原告的施工工程8号和9号楼，并且，通过了质量验收合格，才能办理产权证照。足以说明原告交付的工程质量无问题。？在2015年4月19日出的清单有你们单位签字吗原告：没有？三个人都不是你单位人吗原告：王保良是我单位的证据六、招标控制总价以及未施工内容明细，证明依据合同签订时的招标控制总价计算，原告未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应当为3,465,591.98元。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被告提供的招标控制总价及未施工明细，是被告单方的计价。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总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这个工程总的造价是一个打包的价格，而且合同中并未标明计算依据，被告单方将计算控制总价在总的打包价格中予以扣除，在合同中双方并未协商，原告方也不予认可。故不能作为计算依据。证据七、瑞盛8#楼、9#楼及附属工程鉴定回馈表，证明该鉴定意见中存有多处问题与实际事实不符，从而导致鉴定数额超出实际数额1,455,676.00元。原告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根据法院委托的工程鉴定意见书，在鉴定之初原告将所有鉴定、鉴定项目及施工期间双方协商的问题全部反馈给鉴定部门，并提交了若干需要鉴定的书面材料，且被告在鉴定时也均在场，并未提出过任何异议，且鉴定意见书出具后被告也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过任何异议，被告仅凭自己单方出具一个对8、9号楼工程鉴定回馈作为证据提交明显没有依据即法律规定。证据八、瑞盛8#9#楼及新建工程施工用水电费竣工结算总价，证明原告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水电费用应为497,802.77元，依照合同约定应当由原告承担，应当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被告提供的发生水电费用没有计量标准，也没有原告现场签字确认书，根据原告现场施工时发现被告未给原告安装独立的计量仪器，而且，被告其厂区内还进行着生产生活，发生的大量水电费无法独立核算出原告支出费用。所以原告对被告提出发生的水电等费用497802.77元不予认可。？水电费用肯定是发生了是吗原告：对。我们实际算应该是25万多？有证据吗原告：没有？那你这25万怎么算的原告：按照施工天数和厂区内设备做的计量本院经过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3日，原、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8号楼（生产车间）、9号楼（综合楼）工程。工程地点：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通源路1号瑞盛食品公司院内。工程内容为：“土建（不含工程基础打桩施工，含打完桩以后的所有与基础相关工序内容施工；含内外装饰）、暖通、电照、给排水、消防、网络等全部工程图内容的施工”总建筑面积为17442㎡，中标总价为26，000，000.00元，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对于价格调整的约定为：“如发生设计变更或现场签证，所涉及的工程量增减在该部分项目量清单中开列的工程量相差10%以上（不含10%）时，则超过10%幅度以外的，其增加部分的工程量或减少后剩余部分的工程量另行计算造价，并对总价进行调整，但减少部分调整造价不得超过合同总价的5%。”双方同时约定工程结算与付款方式为“乙方同意为甲方先行垫付全部工程款到工程竣工。甲方于2014年8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款的95%，其余5%留作质保金（质保期一年）”。原告如约完成项目施工，期间，约定的8＃楼、9＃楼施工内容有所增减，同时按照被告指示原告为其另行施工建造了设备用房、蓄水池、化粪池、厂区雨水污水管线、消防外网管线、厂区硬化地面及室外地沟、电缆沟、加建四层等项目。现案涉工程已经交付原告使用并且已经办理了权属登记。迄今被告仅给付原告工程款20，750，000.00元。2016年8月29日，原告齐齐哈尔宏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对其施工过程中增加的工程量（根据瑞盛公司要求对该公司院内增加了设备用房、蓄水池、化粪池、厂区雨水污水管线、消防外网管线、厂区硬化地面及室外地沟、电缆沟、加建四层、水变更、窗台板变更、9号楼地面砖增加、9号楼密肋梁、8、9号楼水变更、8、9号楼一层地面变更、8、9号楼窗户变更）进行鉴定，被告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同意原告的鉴定申请。后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双方在合作期间关系良好，现原告资金紧张，被告予以充分理解，双方当事人向法院申请给予双方一定的时间，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纠纷。在给予双方当事人一定调解时间之后，我院委托黑龙江省宏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增加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8月6日将黑宏造价鉴字[2018]第17号《工程鉴定意见书》送至我院。鉴定意见为：委托鉴定的工程造价为：4，995,487.33元。其中含：院内外网给水、外网采暖管道工程造价。原告齐齐哈尔宏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1日对该鉴定申请进行补充鉴定，被告瑞盛公司同意进行补充鉴定。黑龙江省宏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9月9日出具了《补充鉴定答复》，对宏宇公司的异议项目作出了逐项答复并增加了工程费用107,739.65元。综合鉴定结论及补充意见，宏宇公司增加的工程量的工程费用应当为5,103,226.98元。本院认为，合同法律关系是民事法律基础法律关系。合同一经成立，即对合同相对人产生约束力，合同相对人应当诚信、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谨慎、正确行使合同权利。本案中，瑞盛公司与宏宇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及公序良俗，该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宏宇公司在签订合同后，依照合同规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并将该工程交付使用至今。宏宇公司已经履行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合同义务，瑞盛公司应当履行给付工程价款的义务。关于欠付工程款的数额确定的问题。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案涉工程中标价格为26，000，000.00元。关于瑞盛公司已付工程款的问题，瑞盛公司主张已付21，750，000.00元，而宏宇公司认可收到的工程款为20，750，000.00元，2015年7月11日100万元的款项没有收到，本院经对证据进行核对，上述日期的付款1，000，000.00元的付款凭证与收据在日期上并不相符，宏宇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因此本院认定瑞盛公司已付工程款为20，750，000.00元。瑞盛公司尚欠工程款5,250,000.00元。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对工程施工项目进行了增加，对增加的工程量宏宇公司申请了鉴定及补充鉴定，瑞盛公司在答辩中对鉴定结论进行了反驳，认为鉴定的工程价款过高但是其并未在法定时间内对鉴定及补充鉴定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及补充鉴定，其当庭提出的异议也没有提交证据予以支持，因此对于其意见，本院不予认可。本院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及补充答复予以认可。增加的工程价款经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答复，确定为5,103,226.98元。但按照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对于价格调整的约定为：“如发生设计变更或现场签证，所涉及的工程量增减在该部分项目量清单中开列的工程量相差10%以上（不含10%）时，则超过10%幅度以外的，其增加部分的工程量或减少后剩余部分的工程量另行计算造价，并对总价进行调整。按照上述合同条款的理解，对增加工程量的造价的计算要减除约定中标工程款的10%即2，600，000.00元，故增加造价的工程款应当为2,503,226.98元（5,103,226.98元-2，600，000.00元）。瑞盛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总价为7,753,226.98元（5,250,000.00元+2,503,226.98元）。同时，依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宏宇公司施工用水电由瑞盛公司计量供给，竣工结算时案实际用量结算从合同总价中扣减，因此对于宏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包含增加施工工程）的水电费497,802.77元（答辩人意见合同签订时招标控制价标准计算），也应当在答辩人应当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宏宇公司提出其实际用水电费用约为250，000.00元，但是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本院确认施工水电费为497,802.77元。扣除施工水电费，瑞盛公司应当支付给宏宇公司7,255,424.21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宏宇公司应当以7,255,424.2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四海园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合同约定，2014年8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款的95%，其余5%留作质保金（质保期一年）。因此，被告瑞盛公司应当从2014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至，以7,255,424.2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宏宇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关于被告瑞盛公司提出的工程质量问题。案涉工程已经已经实际接收并使用，通过该产权证可以说明，被告接收了原告的施工工程8号和9号楼，并且，通过了质量验收合格，办理产权证照。足以说明原告交付的工程质量无问题。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未施工工程的问题，因双方签订的是一口价合同，未施工工程未有被告认可，因此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本案原告宏宇公司已经将案涉工程交付给瑞盛公司使用，瑞盛公司应当向宏宇公司支付案涉消防工程款及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齐齐哈尔宏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255,424.21元及利息（以7,255,424.21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二、驳回齐齐哈尔宏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841.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齐齐哈尔瑞盛食品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 丹审判员 刘 颖审判员 李宏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