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48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雪枫，女，汉族，1972年11月4日出生，住镇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成刚，男，汉族，1970年11月4日出生，住镇平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林，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冰，任公司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彦，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女，汉族，1983年12月1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少明，男，汉族，1964年6月4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晓、杨波，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卢成旭，男，汉族，1968年12月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原审被告：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成旭，任公司经理职务。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雷，系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李志德，男，汉族，1951年2月3日出生，住镇平县。上诉人姜雪枫、卢成刚、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少明、赵丽，原审被告卢成旭、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李志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2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雪枫、卢成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林，上诉人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彦，被上诉人赵丽、梁少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晓、杨波，原审被告卢成旭、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雷，原审被告李志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雪枫、卢成刚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2963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被告卢成旭因资金周转多次向博诚公司借款，博诚公司借用被上诉人赵丽（公司财务人员）账户转账，赵丽转账行为系职务行为，卢成旭与赵丽、梁少明不存在借款关系。2、博诚公司及二被上诉人将《借款合同》第一页换页伪造，将借款期限伪造为违反交易习惯的两年零九天，第一页、第二页都出现了“第七条”。故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不应支持。3、博诚公司或二被上诉人并没有支付全部借款本金，银行流水证明了其扣除了砍头息。二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确认的利息中含有超过2分甚至3分的利息，应当扣除。所诉1071300元利息与约定的利息计算不一致，应说明计算方法。二、一审程序违法。一审被告卢成旭及金源助剂有限公司当庭申请对换页伪造进行鉴定，并提交申请书，上诉人也表示鉴定的意思。但一审没有接收，违反程序。后上诉人向一审法院邮寄了鉴定申请，未获同意，法院也未在判决中说明。综上，一审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赵丽、梁少明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关于借款合同本案借款人是卢成旭××是赵丽，一审判决后卢成旭没有上诉说明他认可借款事实。上诉人姜和卢成刚是担保人。虽然合同出现笔误不能认定伪造，还款时双方达成协议说明借款属实。双方借款合同利息有明确的约定，不存在利息错误的问题。一审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来的鉴定没有采纳说明不用鉴定借款属实。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296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中被告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项。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上诉人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卢成旭、金源助剂公司与二被上诉人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涉案借款××是博诚公司。借款合同换页伪造的破绽明显，不符合常理。借款过程中仅有的、第一页为空白的借款合同，保存在博诚公司，一审未查明事实便不准许被告的鉴定申请，程序违法。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担保合同关系。李志德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其持印章对外担保未获公司授权，公司并不知情，担保应属无效，且其越权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二、一审程序违法。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并非赵丽、梁少明两人。一审时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二人有权代表其他××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在未查明原告是否有授权的情况下，判决借款人向二原告还款，明显程序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丽、梁少明辩称：上诉人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依法驳回上诉。法律并没有规定借款的时间是整数整年整月，上诉人宏远是担保人，上诉请求超出他的诉讼范围。上诉人是否存在担保关系是通过法律依据确定。一审查明担保印章属实，作为××足有理由相信做过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且具有父子关系足以代表公司。委托借款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上诉人缺乏法律支持。详见书面答辩状。赵丽、梁少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卢成旭、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息3071300元，并自2016年6月1日起按月息1．5％，本金200000元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李志德、姜雪枫、卢成刚、镇平县宏远光电有责任公司、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承连带责在；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05日，原告赵丽、梁少明作为××与被告卢成旭作为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甲方）：赵丽身份证号：411321198312013663梁少明身份证号：412901196406244015借款人(乙方)：卢成旭身份证号：41293219681203383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就乙方向甲方借款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00）。借款月利率3％，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05日起至2016年11月14日止。利息每月结算。第二条甲方指定收付款账户为：户名：赵丽，开户行：工商银行，账号：62×××17；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为：户名：卢成旭；开户行：工商银行；账号：62×××88。（部分款项由借款人以现金形式收取）本合同项下出借款项含：赵丽（136.2万），梁少明（69.8万），杨海英（3万），张菊梅（7万），郭爱玲（12万），李玉珍（50万），刘娟（50万），田瑞志（55万），作书英17（万）。第四条乙方承诺所借款项用于经营并保证用途合法，并按时向甲方归还借款。第五条乙方住所、通讯地址、联系电话、等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在变更后3日内书面通知甲方。第六条如发生对乙方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任何时间，包括但不限于涉及重大诉讼事项、强制执行等，用立即书面通知甲方。第七条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停止交付借款、提前收回借款或解除本合同并要求支付利息：1、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的；2、丧失商业信誉的；3、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改变借款用途的；4、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第七条乙方未按时归还借款的，应当按照预期付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预期还款超过十日时，乙方应按逾期付款金额的日千分之十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至归还全部借款之日。第八条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承担刑事责任。甲方有权向有关部门控告，有关部门有权冻结、查封或扣押乙方涉案资金或其他财务：1、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改变借款用途；2、提供虚假证明资料骗取借款；3、隐匿、转移财产以逃避履行债务；4、与他人恶意串通以逃避履行债务；5、其他故意逃避债务的行为。第九条因本合同发生争议，甲乙双方应首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甲方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第十条本合同自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赵丽、梁少明乙方卢成旭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同日被告卢成旭又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本人卢成旭现从赵丽、梁少明处以银行转账方式借到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0.00）特立此据借款人：卢成旭2014年11月5日”。2014年11月5日原告赵丽向被告卢成旭汇款1758000元，2014年11月13日原告赵丽又向被告卢成旭汇款1798000元。庭审中原告称其余款项原告以现金形式支付给了被告卢成旭，被告卢成旭予以否认。称原告扣除了砍头利息。2014年11月5日，被告李志德、姜雪枫、卢成刚、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了连带责任担保书，内容为：赵丽、梁少明：本人已详细阅读了卢成旭（以下简称债务人）与贵方在2014年11月05日签订的编号为2014110501号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肆佰万（以下简称合同）,并自愿向贵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以承担债务人履行主合同所约定的债务。如债务人未按照该合同约定向贵方履行债务，本人自愿对债务人所欠贵方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如存在债务人提供的担保，贵方可以先不形式担保物权而直接要求本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担保书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不因主合同全部或部分内容无效而无效。如上述《借款合同》全部内容无效，本人自愿与债务人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述保证人均在保证书后签名并加盖了印章。其中横线部分内容为手写，庭审中五被告均称签订保证书时上述手写内容为空白，对担保的借款不知情。2016年06月18日，被告卢成旭向原告出具了借款余额确认书一份。内容为“借款人卢成旭分别于2014年11月05日，2014年11月14日向赵丽借款贰佰万元整，两笔借款共计肆佰万元整。截止2016年05月31日，卢成旭借款余额经××和借款人双方共同确认借款余额本息合计为叁佰零柒万壹仟叁佰元整（3071300.00）。××指定收款账号为：赵丽，工商银行，62×××17。××：赵丽借款人：卢成旭见证人：梁少明刘玢2016年06月18日”借款余额确认书下方由原告赵丽备注“附：自2016年05月31日后利息按本金贰佰万元计息，利率可由催收人刘玢、梁少明于借款人卢成旭协商确定为月利率1.5％。赵丽”。借款余额确认书出具后，被告卢成旭又向原告归还借款利息56000元后剩余本息未还。2017年2月28日，被告卢成旭又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内容为“基于借款合同编号是2014110501号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的借款余额以2016年6月18日签订的借款余额确认书为准，时至今日，借款人卢成旭对上述借款仍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甲方（××）：赵丽乙方（借款人）：梁少明卢成旭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就有关还款事项承诺如下：一、借款人卢成旭按照以下计划还清借款。二、还款内容：1、自2017年3月起，每月还应急资金贰万元整。2、卢成刚与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南阳寨分公司的经济纠纷执行款若在2017年4月中旬顺利到位，则一次性还清所有的债务。3、如果镇平县政府发放的扶贫款有2017年3月底前先行到位，至少支付所借款200万元。4、所有借款必须在2017年10月前全部偿还。如第2、第3条都没有兑现，金源助剂有限公司在正常生产情况下，借款方每月应从生产流动资金中抽取15万元依次偿还借款。三、借款人应按照计划书主动偿还借款。四、违约责任。还款人如因本身责任不按本计划书规定支付借款的，还款人负违约责任，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还款承诺人：卢成旭身份证号：412932196812033832”。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应当仔细审核合同内容，在自身充分清楚、理解合同内容的前提下签字。本案中，原告赵丽、梁少明作为××及被告卢成旭作为借款人均在2014年11月5日借款合同最后一页签字确认，该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内容也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庭审中，被告卢成旭陈述称签订借款合同时合同第一页划横线部分均为空白，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第一页是换页伪造的，并申请对此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对该借款合同各持一份，被告卢成旭并未向本院提供由其持有的借款合同与原告举证的借款合同存在不同，同时被告卢成旭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合同上签名时应当知道其在空白合同上签名将会产生授权对方当事人补记合同空白部分内容的法律后果，被告卢成旭应当自行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另被告所称的合同第一页借款期限部分也是划横线部分，与其所说的借款期限原为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的说法也相互矛盾。2016年06月18日被告卢成旭又向原告出具了借款余额确认书，对该借款进一步进行了确认，故对被告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原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二原告与借款人卢成旭之间建立了民间借贷关系。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本案中，被告卢成旭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据、余额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书，上述证据均为合法真实有效。原告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卢成旭未及时还本付息，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卢成旭还本付息理由正当。双方经对账，被告卢成旭在2016年6月18日出具的借款余额确认书中确认被告下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及截止2016年5月31日利息共计3071300元，现原告以该余额确认书确定的本息金额向原告主张权利，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卢成旭归还借款本息30713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自2016年05月31日后利息按本金贰佰万元月利率1.5％计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庭审中原告自认借款余额确认书出具后被告归还利息56000元，对该部分利息应从上述利息中予以扣除。关于二原告向被告李志德、姜雪枫、卢成刚、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主张担保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五被告均在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签名并加盖印章，应对所担保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庭审中五被告均称签订保证书××人、借款金额等手写内容为空白，由于在空白合同上签名将会产生授权对方当事人补记合同空白部分内容的法律后果，在本案借款合同中的保证人签名真实的情况下，不管本案借款合同中的借款金额是否系对方当事人事后补写的，担保人均应在借款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且五份保证书下方的落款日期与本案借款合同日期一致，五被告对为2014年11月5日借款提供担保系明确的，故对五被告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姜雪枫、卢成刚辩称本案超过保证期间，被告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书中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原告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镇平宏远光电公司辩称公司未授权李志德代表公司在担保书盖章，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李志德曾系镇平宏远光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持镇平宏远光电公司盖章并在担保书上盖章的行为原告完全有理由相信系代表的镇平宏远光电公司，镇平宏远光电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对被告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请求五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卢成旭向原告赵丽、梁少明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1071300元，并自2016年6月1日起按月息1.5%计付2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至该款付清之日止。（被告已支付的利息56000元从上述利息中予以扣除。）二、被告李志德、姜雪枫、卢成刚、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70元，由被告卢成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股权登记，证明卢成旭借款时将卢成旭和朱海波股权出质给博诚公司的张璐。被上诉人赵丽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借款的质权人是张璐，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卢成旭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审被告卢成旭、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赵丽、梁少明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上诉人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担保法律关系问题，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流水、借款余额确认书及还款计划书可以证明，本案借款合同出借方为被上诉人赵丽、梁少明，借款也是自被上诉人赵丽的银行账户汇入卢成旭的银行账户，卢成旭并给被上诉人出具了余款确认书和还款计划，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诉称是向博诚公司借款，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就该笔借款，博诚公司也未向其主张权利，所以上诉人卢成刚、姜雪枫诉称卢成旭和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借款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志德持公司的印章给被上诉人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虽然在签订该担保书时，李志德已经不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李志德持有该公司的印章，又系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冰的父亲，存在父子互换法定代表人身份现象，所以他人有理由相信其获得公司授权，其在担保书上签名并加盖上诉人公司印章的行为，应当视为表见代理，上诉人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所以上诉人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诉称卢成旭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自然上诉人也与被上诉人不存在担保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问题，上诉人姜雪枫、卢成刚虽然在一审提出对借款合同首页进行鉴定，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来看，内容完整，首页和续页衔接一致，上诉人又提供不了自己手中的合同予以印证，所以其请求对合同首页是否替换进行鉴定，没有实际意义，原审没有同意其鉴定请求，并无不当。另外，本案借款中虽然包含有其他权利人的款项，但本案借款均是通过被上诉人赵丽、梁少明出借，合同也是被上诉人签署，应当视为被上诉人已经获得其他权利人的授权，其他权利人也未提出异议，所以原审审理程序合法，应当予以支持。三、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和利息认定是否正确问题，本案借款发生后，被上诉人卢成旭于2016年6月18日出具借款余额确认书，对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了结算确认，并于2017年2月28日以卢成旭和镇平县金源助剂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还款计划书，所以原审法院据此确定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姜雪枫、卢成刚和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770.0元，由上诉人姜雪枫、卢成刚负担31400元，上诉人镇平县宏远光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3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杨乐审判员李晓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