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民初137号 原告：刘秋平，男，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糜志豪，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虞山北路寺路街**。 法定代表人：徐建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正丰，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霍银芬，女，汉族，1962年10月10日生，住江苏省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龙，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文义，男，1968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豪，系刘文义的儿子，男，1994年5月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 第三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虞山林场山茶花路**。 法定代表人：刘文义。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英，该公司员工。 原告刘秋平与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申请，准许并通知霍云芬、刘文义、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闻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秋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糜志豪，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正丰，第三人霍银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龙，第三人刘文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豪，第三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秋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借款740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4日，原告与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将其拥有的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5039.64万元中的740万元转让给原告。随后，刘文义、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对苏州信达置业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认为债权转让的手续已经完成，原告既成为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新的债权人，要求被告苏州信达置业公司公司归还借款，但被告未予理睬，故诉至贵院。 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对原告起诉的债权，被告是收到了博闻公司和刘文义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但都是收到的复印件，以原告举证的证据为准。二、原债权人在转让债权时在被告公司的债权数额为2439.64万元，其先后转让给七位受让人，扣除之前法院判决的郑燕730万元、刘文伟634万元，剩余债权为1075.64万元，具体由法院判决决定。三、原债权未约定利息，不同意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请。 第三人霍银芬述称：其在本案中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根据庭审情况，若我方享有权利，将另案进行起诉。 第三人刘文义、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18日，甲方陆张明、乙方刘文义、丙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丁方徐建东签订协议书，“一、乙方确认到2013年6月19日止共欠甲方本息1000万元。二、甲方向丙方购买常熟市《尚湖玫瑰园》108幢101室房屋一套,乙、丙双方同意甲方的首付款512.4万元由丙方向乙方收取，余款由甲方按陆斌斌与丙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相关约定支付。” 2013年6月18日，甲方凯旋门服饰有限公司、乙方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丙方刘文义、丁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1、乙方持有丁方10%的股权比例，其中2%系甲方所有。丁方在经营过程中按持股比例向股东借款，在乙、丙双方享有丁方的债权中，乙丙双方同意将丙方债权中的1259.91万元债权转让给甲方，日后由丁方直接归还给乙方”。 2013年7月25日，徐建东（甲方出借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刘文义（丙方担保人）、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第三人丁方）签订苏信字第2013001号《借款结算协议书》。约定：“一、因甲、乙、丙三方于2011年4月5日、2011年4月29日、2012年7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已到期，乙方于2012年1月11日已还款700万元，4月5日还款500万元，4月23日还款200万元，故截止2013年7月5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3000万元（大写叁仟万元），尚欠利息210万（大写贰佰壹拾万元）。甲方同意将上述借款本息折合成新的借款后续借给乙方，期限为1年（自2013年7月5日到2014年7月4日），利率按年息12%计算。乙方同意用其所持有的丁方公司8%的股权对上述借款债务提供权利质押担保，并在2013年7月29日前办理质押登记手续。二、丙方为乙方归还上述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二年。” 2013年7月25日，徐建东（甲方出借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刘文义（丙方担保人）、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第三人丁方）签订苏信字第2013002号《协议书》，部分内容：“基于乙方向甲方借款￥3210万元及利息。丁方向乙方、丙方借款￥5039.64万元（注：丁方向乙、丙方的借款在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的账面余额为￥6299.55万元，因乙方占丁方10%的股份中2%系董爱根所有，故其中的￥1259.91万元实际是丁方向董爱根的借款，日后由丁方直接归还给董爱根，乙、丙双方表示同意）。丁方代丙方归还周惠良、陆张明借款各￥1000万元（详见协议书），共计￥2000万元整。经各方充分协商，现就上述各方之间的借款归还方式，达成如下协议：1.丁方归还乙方和丙方借款本金按如下比例和顺序扣除：乙方向甲方的借款利息、本金及丁方为丙方偿付的代付款。2.丁方归还全部股东借款和丙方借款总金额未达￥3亿元前（不含本数），由丁方按每次可归还给全部股东和丙方借款总额的5%直接归还给乙方，乙方、丙方表示同意；3.丁方归还全部股东借款和丙方借款总金额达￥3亿元后，由丁方按每次可归还给全部股东和丙方借款总额的3%归还给乙方和丙方，乙方、丙方表示同意；按可归还给全部股东和丙方借款总金额的5%由丁方代乙方和丙方直接归还给甲方，用于抵销乙方向甲方借款的利息和本金及丁方为丙方偿付的代付款，乙方、丙方表示同意。4、丁方向乙方、丙方的借款按本协议上述2、3条的支付方式归还至2015年12月31日，若届时仍不足归还甲方的本息及代付款，乙方同意用乙方享有丁方的股本及分红归还甲方的借款本息及丁方为丙方偿付的代付款。5.如果丁方的分红时间早于借款结算协议书（苏信字第2013001号）约定的还款日期，丁方有权将分红款项按本协议上述2、3条支付方式归还给甲方。6.乙方结欠甲方的上述借款本息及代付款按此比例和顺序抵销，直至抵销完毕。7.待上述借款本息及代付款全部抵销完毕后，甲方应配合乙方办理注销股权质押登记，并恢复到乙方按照8%的股权比例享受分红。8.本协议一式四份，自甲、乙、丙、丁四方签名或加盖公章之后起生效，甲、乙、丙、丁各执壹份。” 2013年7月25日，甲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周惠良、丙方刘文义签订苏信字第2013003号《协议书》，“一、乙方向甲方购买由甲方开发的常熟市尚湖玫瑰园156-2＃房产，该房产总价为2780万元。三、因丙方结欠乙方借款债务1000万元，丙方同意为乙方代付1000万元购房款，以抵消丙方结欠乙方的借款债务。五、因甲方结欠丙方借款，甲方与丙方的还款方式按苏信字第2013002号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方式进行扣减。” 2014年11月26日，徐建东、刘文义、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结算书，部分内容“刘文义结欠徐建东代偿款300万元，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结欠徐建东代偿款300万元，上述款项刘文义同意从其享有的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债权中直接向徐建东归还300万元，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同意从其享有的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债权中直接向徐建东归还300万元。” 2016年1月13日，徐建东向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案号：（2016）苏0581民初742号】，要求1、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借款3210万元；2、对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徐建东有权以折价或者通过变卖、拍卖质押的其在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的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3、刘文义对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徐建东与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书》，由原告徐建东借给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4400万元，由刘文义进行担保。后原告徐建东与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四方通过《借款结算协议书》（苏信字第2013001号）确认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结欠原告徐建东本金3000万元，利息210万元。上述《借款协议书》、《借款结算协议书》，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苏信字第2013002号《借款结算协议书》中约定了原告徐建东与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四方之间关于借款的归还，但是各方均确认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并未向各股东归还借款及分红，故也未向被告刘文义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借款。而且，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之间的借款，和原告徐建东与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属于不同的借贷关系，现四方之间的借款归还约定并未实际履行。故原告向被告常熟博闻贸易公司支付借款后，被告常熟博闻贸易公司应当承担还本付息义务。……”故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民事判决：一、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徐建东借款本金人民币321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321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年利率12%计算。）二、若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原告徐建东有权对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3200万元股权（出质登记号：320581000233）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刘文义对被告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以上述出质股权清偿后仍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6年1月20日转让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与受让人郑燕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人根据苏信字第2013002号协议书，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5039.64万元债权。……受让转让人对于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5039.64万元债权中的730万元。” 2016年1月20日转让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与受让人刘文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人根据苏信字第2013002号协议书，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5039.64万元债权。……受让转让人对于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5039.64万元债权中的634万元。” 2016年1月24日转让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与受让人霍银芬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人根据苏信字第2013002号协议书，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5039.64万元债权。……受让转让人对于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5039.64万元债权中的900万元。” 2016年1月24日转让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与受让人刘秋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人根据苏信字第2013002号协议书，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5039.64万元债权。……受让转让人对于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5039.64万元债权中的740万元。” 2016年1月24日转让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与受让人江云荣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人根据苏信字第2013002号协议书，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5039.64万元债权。……受让转让人对于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5039.64万元债权中的1000万元。” 2016年1月25日转让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与受让人郑旭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人根据苏信字第2013002号协议书，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5039.64万元债权。……受让转让人对于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5039.64万元债权中的355万元。” 2016年1月25日转让人常熟市博闻纺织品贸易有限公司、刘文义与受让人方云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人根据苏信字第2013002号协议书，对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5039.64万元债权。……受让转让人对于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5039.64万元债权中的680万元。” 2016年1月29日，对上述债权转让，第三人刘文义、博闻公司当日分别制作债权转让通知书7份并同时向被告信达公司邮寄了七份信件（每份信件包含有债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对应每一位受让人），向信达公司通知债权转让予7位受让人的事实，并要求信达公司接到通知之日起向相关7位受让人履行相关债务。审理过程中，刘秋平提交了其处的债权转让协议原件和债权转让通知书原件，各方当事人对证据均无异议。 再查明，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在(2016)苏0581民初12133号案件中提交的常熟博闻／刘文义与信达往来明细表中显示：2013-6-18债权转出（陆张明）10000000抵房款；2013-7-25债权转出（周惠良）10000000抵房款；2013-10-16债权转出（凯旋门）12599100；2014-11-26债权转出（七彩马）3000000代刘文义还贷款；2014-11-26债权转出（七彩马）3000000代博闻还贷款；2016-10-19代博闻／刘文义归还徐建东借款利息10000000；余额14396400。 2017年2月14日，郑燕向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令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借款730万元，并支付以73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燕人民币730万元及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月11日，刘文伟向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借款634万元、利息972100元，并支付以634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的利息。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5月9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文伟634万元及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审理中，被告信达公司确认在债权转让时刘文义、博闻公司对信达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为2439.64万元，第三人刘文义、博闻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七位受让人，扣除之前法院判决的支付受让人郑燕730万元、支付受让人刘文伟634万元，现剩余1075.64万元债权。信达公司财务张丽英表示债权转让时确实是刘文义、博闻公司对信达公司享有债权数额2439.64万元。对张丽英的陈述，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另查明，刘文义、博闻公司向信达公司发通知将其对信达公司的900万元债权转让给霍银芬后，霍银芬一直未向信达公司主张该债权。且债权转让协议一式二份，霍银芬自己持有的债权转让协议上其自身一直未签字。2017年3月10日本院受理霍银芬诉刘文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苏0581民初2830号】。该案霍银芬向刘文义起诉，要求其归还借款9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刘文义辩称，借款910万元包含了利息，其只确认本息合计900万元（本金720万元、利息180万元）。后该案双方达成了刘文义偿付霍银芬借款本息900万元的调解协议后调解结案。 审理中，霍银芬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原件一份，上面有其本人签名，其承认其是2019年接到本案参加诉讼通知后补签的。刘文义表示，当时霍银芬未在其协议上签字，其当时说回去再考虑一下。庭审过程中，霍银芬、刘文义确认双方之间仅有（2017）苏0581民初2830号案件借款这一笔债权债务关系，刘文义因归还不了所欠借款，将其对信达公司的债权转让霍云芬，但霍云芬并未向信达公司主张该债权，之后便起诉了刘文义。 审理中，原告刘秋平表示同意为江云荣预留债权份额。 以上事实由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书、（2016）苏0581民初742号判决书、（2017）苏0581民初1676号案卷材料、（2018）苏0581民初629号案卷材料、（2017）苏0581民初2830号卷宗材料、张丽英谈话笔录及其提交的邮寄凭证、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债务人信达公司自认债权出让方博闻公司、刘文义转让债权时债权出让方对债务人所享有的债权总额为2439.64万元，相关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郑燕、刘文伟相关案件的判决已经生效，故扣除上述两案后，可分配的债权余额有1075.64万元，应以此作为本案分配的基数。霍银芬已经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再履行债权转让协议，选择向债权出让人主张权利，因此债权转让协议不再约束债务人即本案被告，霍云芬依法就不享有分配本案债权的权利，至于其后期补签并要求重新参与分配债权有违诚信原则和公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存在债权的多重转让，债权多重转让是指同一债权出让人分别向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受让人让与同一债权的行为。债权多重转让的法律后果如何，是应以先通知的债权转让优先于后通知或未通知的债权转让还是以债权转让合同的生效先后判断受让人的优先顺序，本院评述如下：债权转让以转让人与受让人达成债权转让的合意，债权让与合同即告成立，同时在转让人和受让人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时，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未经通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因此，债权转让在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形成合意时即生效，至于转让通知是否到达债务人，仅发生是否能够对债务人产生拘束力问题，并不影响债权转让是否有效问题。而且在债权只有一个的情况下，原债权人将债权全部转让给先受让人后，其对债权即不再有处分权，即原债权人对债权的再次转让不能发生债权转让的效果。因此，在确定债权多重转让的法律后果时，应当依照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先来后到”的规则确认。但是，鉴于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但不影响债权出让人与债权受让人之间债权转让的效力，只是使债务人享有对抗债权受让人的抗辩权，且此抗辩权一旦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即告消灭。虽然本案系同时通知债务人，但应该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生效“先来后到”的规则确认刘秋平优先于郑旭、方云国受偿。因刘秋平与江云荣的债权转让协议成立时间为同一天，且刘秋平同意为其预留份额，故本次刘秋平可分得债权数额为4574561元。原告还主张支付自2019年1月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因被告信达公司未能支付导致原告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故本院酌定被告应支付自本案受理之日的次日即2019年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人民币4574561元及自2019年1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刘秋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600元，由原告刘秋平负担24284元，由被告苏州信达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9316元（原告预交的诉讼费中由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苏志鑫 人民陪审员  刘树英 人民陪审员  强 洪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苗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