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56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路国投大厦1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98848958Y。负责人：钟建萌，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开权，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粟中超，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世军，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仡佬族，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富强，男，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维喜，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正娟，女，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义华，男，199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思航，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天秀，女，198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标，男，出生年月日不详，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天安酒店第二楼整层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4113804XT。负责人：张家骐，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原金元大厦）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798835479B。负责人：王益锟，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杨柳北路9号（力华科谷）A栋3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82805609H。负责人：李飞，公司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湄潭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江南新居10号楼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866699526XH。负责人：唐飞，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小新街7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9030715040。负责人：王贤锋，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开权、粟中超、董世军、李富强、田维喜、张正娟、周义华、陈思航、张天秀、林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遵义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贵阳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湄潭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沙坪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9）黔0321民初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董世军、张开权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不属于机动车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无责车辆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不当，无责车辆应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3.粟中超肇事后逃离现场，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明令禁止的情形，也是保险公司的免责范围，对此，上诉人不需要举证证明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被上诉人张开权、粟中超、董世军、李富强、田维喜、张正娟、周义华、陈思航、张天秀、林标、平安保险遵义公司、平安保险贵阳公司、华泰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均未针对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张开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粟中超、董世军、李富强、田维喜、张正娟、周义华、陈思航、张天秀、林标赔偿张开权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1000744.5元（1.误工费：300天×97.3元=29190元。2.护理费：154天×194.54元=29960元。3.营养费：90天×30元=27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4天×70元=10780元。5.后续医疗费：17000元。6.一次性伤残赔偿金：26742元×20年×0.51=272768.4元。7.交通费：3000元。8.假肢安装费：10次×21000元=210000元。9.假肢维护费：37年×（21000×0.1）=77700元。10.鉴定费：3900元。11.输血费（治疗）：5080元。12.医疗费：203642.85元。13.被扶养人生活费：85684.3元（张发美：9年×19201×0.51÷4=22033元+张云豪：2年×19201×0.51÷2=9792.5元+张欢欢：11年×19201×0.51÷2=53858.8元）。12.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二、请求大地保险公司、平安保险遵义公司、平安保险贵阳公司、华泰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由粟中超、董世军、李富强、田维喜、张正娟、周义华、陈思航、张天秀、林标、大地保险公司、平安保险遵义公司、平安保险贵阳公司、华泰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0日，粟中超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张天秀所有的贵Ｃ×××××号小型轿车从遵义市播州区南白经遵南大道往遵义方向行驶，3时6分行驶至包南线2169KM+800M处时，与对向张开权驾驶并左转弯的无号牌三轮电瓶车相撞，随后该三轮电瓶车又与董世军驾驶的无号牌三轮电瓶车相刮碰，张开权被甩出车外受伤；同时贵Ｃ×××××号小型轿车继续驶上行驶方向右侧人行道上，与停放在人行道上所有人为李富强的渝Ｃ×××××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田维喜的贵Ｃ×××××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为周义华的贵Ｃ×××××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林标（陈思航驾停）的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张正娟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相撞。交通事故发生后，粟中超弃车逃逸现场，于2016年10月21日10时30分到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本次交通事故经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1.粟中超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2.张开权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3.董世军、李富强、张正娟、周义华、陈思航无责任。贵Ｃ×××××号小型轿车（张天秀）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金额商业三者险，渝Ｃ×××××号小型轿车（李富强）在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贵Ｃ×××××号轻型普通货车（田维喜）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贵Ｃ×××××号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贵阳公司投保交强险，董世军驾驶的无号牌电瓶三轮车在平安保险遵义公司投保115000元限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张开权驾驶的电瓶三轮车无保险，张正娟停放的电动自行车无保险。张开权受伤后于2016年10月20日入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并住院治疗，初步诊断：1.失血性休克（代偿期）；2.右小腿毁损伤；3.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4.右股骨中段骨折；5.顶部头皮裂伤；6.左侧腓总神经损伤；7.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张开权于2017年3月23日出院，共住院154天。出院诊断：1.右小腿上段截肢术后并右膝关节功能障碍、疼痛；2.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术后并左膝关节运动功能障碍、疼痛；3.右股骨中断骨折外固定支架术后；4.左侧腓总神经损伤；5.顶部头皮裂伤；6.失血性休克（代偿期）；7.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建议进一步安放右下肢义肢，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康复医学科、骨科门诊随诊，若有不适，立即随诊。共用去医疗费208828.85元、护理费29087.38元。粟中超已支付张开权各项费用237350元和假肢安装费43000元，大地保险公司已支付张开权医疗费10000元。2017年4月17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遵医司鉴[2017]临鉴字第1206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张开权2016年10月20日所受损伤致右小腿踝关节以上缺失评定为伤残六级（陆级），致左胫腓骨骨折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拾级）；2.张开权2016年10月20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50～300日，护理期评定为60～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3.张开权右股骨骨折内固定取出需后续治疗费用7000元～8000元（柒仟至捌仟元），左胫骨骨折内固定取出需后续治疗费用8000元～9000元（捌仟至玖仟元）。因大地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2017年11月27日，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530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张开权右下肢因损伤致右小腿毁损伤行小腿上段截肢术属七级伤残；2.张开权左下肢因损伤致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遗留膝关节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3.张开权因损伤致右小腿上段毁损伤、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股骨中段骨折、左侧腓总神经损伤、顶部头皮裂伤，失血性休克，其误工期（休息期）评定为30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54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54日。2017年6月13日，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作出“贵肢康假矫司鉴所[2017]假鉴字第017号”《下肢假肢鉴定》鉴定意见：（一）假肢配置：骨骼式小腿假肢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21000元/具；（二）更换及维修：骨骼式小腿假肢每肆年更换壹具，每年的修理维护费用大约是现行假肢价格的百分之拾；（三）更换年限：建议假肢更换年限至我国男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支付鉴定费3900元。另查明，张开权母亲已去世，父亲张发美出生于1946年10月28日，其父母共有张开权等四个子女；张开权与妻子王均容于2001年6月13日生育子女张云豪，于2010年11月18日生育子女张欢欢。根据《2017年贵州省一般人身损害（含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公布的统计数据，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62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8246元。一审法院认为，张开权与粟中超、董世军、李富强、田维喜、张正娟、周义华、陈思航、张天秀、林标、大地保险公司、平安保险遵义公司、平安保险贵阳公司、华泰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不持异议，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粟中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2.粟中超是否属交通事故逃逸，大地保险公司是否能够免责；3.张开权要求粟中超、董世军、李富强、田维喜、张正娟、周义华、陈思航、张天秀、林标、平安保险遵义公司、平安保险贵阳公司、华泰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都应进行赔偿的理由是否充分；4.张开权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因粟中超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故给张开权造成的损失，粟中超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粟中超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大地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开权的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根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主次责任及粟中超和张开权过错程度，酌定粟中超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张开权自行承担30%的责任。粟中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大地财保保险公司在贵Ｃ×××××号小型轿车的保险额度内支付。本案中，大地保险公司主张粟中超系交通事故逃逸应免责，粟中超本次交通事故逃逸的事实成立，但保险合同中，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权利义务可以由双方协商确定，审理中，大地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该免责事由进行了约定，并向投保人作免责提示。因此，该公司的免责抗辩理由不充分，对其免责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对张开权的各项损失及相关事实，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208828.85元。（2）误工费18756.26元（38246元÷365天×179天）。误工天数从张开权2016年10月20日受伤时起算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伤残鉴定的前一日即2017年4月16日止，共计179天；张开权未证明所从事职业，确定以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8246元计算误工费。（3）护理费16136.67元（38246元÷365天×154天）。根据张开权所受伤情，结合护理期鉴定，认定护理天数154天。（4）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0780元（70元/天×154天）。（6）残疾赔偿金219289.48元（26742.62元×20年×41%）。（7）被扶养人生活费72822.37元。张云豪需扶养时间3年，张欢欢需扶养时间是12年，张发美需扶养时间是10年，认定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72822.37元（19201.68元/年×3年×41%+19201.68元/年×9年÷2人×41%+19201.68元/年×7年÷4人×41%）。（8）交通费酌定1500元。（9）鉴定费3900元。（10）后续治疗费16000元（7500元+8500元）。（11）假肢安装费210000元（假肢每4年更换1次，计算至75岁，需要更换10次，每次更换价格21000元）。（12）假肢维护费确认77700元（21000元×0.1×37年）。（13）精神抚慰金支持2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878413.63元。上列款项878413.63元，首先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张开权122000元，剩余款项756413.63元（878413.63元-122000元），粟中超承担70%即529489.54元（756413.63元×70%），因贵Ｃ×××××号小型客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50万元，故该公司应赔付50万元，余款29489.54元由粟中超承担。粟中超已支付张开权款项280350元（包括第一次安装假肢费43000元），大地保险公司已先行支付张开权医疗费10000元，故大地保险公司应支付给张开权的赔偿款为361139.54元（122000元+500000元-280350元-10000元+29489.54元）。对粟中超预付的280350元，在扣除大地保险公司为其支付给张开权的29489.54元后，由大地保险公司支付给粟中超250860.46元（280350元-29489.54元）。张开权已安装假肢的费用43000元，超过鉴定意见认定的21000元，对超出部分22000元，粟中超表示愿意承担，予以确认。张开权请求董世军及其三轮车投保的平安保险遵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董世军被认定为无责，其所投保险非交强险，张开权也无证据证明其驾驶的三轮车为机动车，故张开权该赔偿请求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贵Ｃ×××××号小型轿车与本案其余车辆连续相撞系发生在张开权已经受伤后，未与张开权及其三轮车发生碰撞和接触，与张开权受伤没有因果关系，因此相关当事人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要求其赔偿的请求应予驳回。张开权驾驶的三轮电瓶车无保险，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其驾驶的三轮电瓶车属机动车，故对大地保险公司提出张开权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董世军、李富强、田维喜、张正娟、周义华、陈思航、张天秀、林标、平安保险贵阳公司、华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为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张开权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361139.54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支付被告粟中超垫付的费用250860.46元。三、由被告粟中超偿付原告张开权假肢安装费22000元。以上一、二、三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张开权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00元，由原告张开权负担2000元，由被告粟中超负担330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董世军、张开权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否属于机动车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关于“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之规定，电动三轮车虽由电瓶提供动力驱动，但其不必然是法律意义上的机动车，目前，多数保险公司都如认可电动三轮车为机动车，而无法为电动三轮车提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中，大地保险公司主张涉案电动三轮车辆为机动车，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而大地保险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大地保险公司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所持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渝Ｃ×××××、贵Ｃ×××××、贵Ｃ×××××、贵Ａ×××××号车辆驾驶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审理查明，粟中超驾驶贵Ｃ×××××与张开权驾驶的三轮电瓶车相撞，致张开权被甩出车外，贵Ｃ×××××继续与渝Ｃ×××××、贵Ｃ×××××、贵Ｃ×××××、贵Ａ×××××号车辆相撞，渝Ｃ×××××、贵Ｃ×××××、贵Ｃ×××××、贵Ａ×××××号车辆并未与张开权及其驾驶的三轮电瓶车相接触，交通警察部门认定渝Ｃ×××××、贵Ｃ×××××、贵Ｃ×××××、贵Ａ×××××号车辆驾驶人无责，因此渝Ｃ×××××、贵Ｃ×××××、贵Ｃ×××××、贵Ａ×××××号车辆驾驶人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大地保险公司所持渝Ｃ×××××、贵Ｃ×××××、贵Ｃ×××××、贵Ａ×××××号车辆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粟中超肇事后逃逸，大地保险公司是否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大地保险公司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关于“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之规定，保险公司将该条款纳入免责条款，保险人无需解释和说明，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禁止性条款，大地保险公司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关于“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进行抗辩，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娄 强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