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76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春燕，女，196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庆喜，湖北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经营场所武汉市硚口区汉西二路59-61号。负责人：何嵘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腊红，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董春燕与上诉人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4民初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董春燕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增加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房屋租金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损失2,400元；2018年1月至3月房屋租金损失900元；2、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家居搬家费3,200元；3、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误工费5,000元；4、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交通费2,22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理由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产品质量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漏判了上诉人的租房损失、误工损失、搬家损失和交通费用损失。1、上诉人为租房居住于2016年3月至4月30日两个月，每个月1,200元。由于劣质家居气味难闻，不能在所租房屋内居住，租金损失2,400元。一审法院没有计算损失。2018年1月至3月每月300元的房租损失900元也没有进行计算；2、上诉人近三年为打官司，往返于法院、工商所和房屋居住地，不能正常上班。误工损失50多个工作日。按每个工作日100元计算，误工损失5,000元；3、上诉人为打官司，起诉被上诉人，几年来多次往返法院所开销的费用2,200余元。这些都是上诉人所受到的损失。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11条规定，消费者受到损失，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第52条规定，消费者受到财产损失的，经营者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的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4民初265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判决；2、驳回董春燕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理由为:1、董春燕已起诉过的一审案件（案号（2017）鄂0104民初1362号判决和二审案件（2018）鄂01民终4614号判决存在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董春燕根本不能证明其购买家具行为并支付家具款项8,800元的真实性，更无证据证明武汉市武昌区博达家私南方经营部在上诉人武汉香江家居租赁柜台且是在上诉人商场经营场所内发生的交易行为。本案一审法院未独立审查案件，原审案件认定的错误事实和错误判决继续判决上诉人赔偿董春燕12,000元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恳请贵院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1）董春燕未提供上诉人商场统一使用并加盖售后服务专用章的《商品销售单》、《收款单》（2017）鄂0104民初1362号案件中上诉人已经举证过该单据及支付凭证，完全不能证明其购买家具及支付货款8,800元行为的真实性，更不能证明其买卖家具的行为发生于上诉人香江家居商场内（根据工商信息显示武汉市武昌区博达家私南方经营部在武汉市武昌区星南方家私城1楼，登记机关为武昌区杨园所，其经营地址根本不在上诉人商场内）。原案件系被上诉人恶意诉讼且得到法院支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进一步通过诉讼牟取不当利益并继续得到一审法院支持，系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和正常经营行为，恳请贵院予以制止，保障正常的经营秩序。（2）退一万步讲，即便上诉人的交易行为发生地点在上诉人商场内，但该行为也仅可视为是董春燕与武汉市武昌区博达家私南方经营部的私下交易，董春燕不能因该种交易行为引发的权益受损而要求“柜台出租者”上诉人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上诉人商场内广播、显著位置均提醒消费者使用加盖公章的商场统一销售单，并到商场统一收银台缴款，但如果消费者仍主观故意选择私下交易行为，完全超出商场的监管能力和范围。消费者应当为自行选择的私下交易行为及其后果承担责任，所引发的纠纷与上诉人无关。（3）本案及原审案件认定事实中均完全忽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案件中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合法合理的证据证明其支付过8,800元，已实属荒谬，而本案中，董春燕在一审庭审中也确认其没有关于其支付过租金的证据（恳请贵院依法调取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及录像予以确认）情况下，仍继续得到一审法院支持12,000元的判决，更是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在无任何证据证明董春燕实际支付过租金的行为，其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12,000元完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本案一审法院法官应当独立查明本案事实，而不是简单以之前案件认定的错误事实为依据，继续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恳请贵院依法独立查明本案事实，还上诉人公平公正。2、董春燕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与其家人身体出现不良反应，且该不良反应与涉案家具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更无法证明涉案家具对其正常生活已达到损害人体健康从而不能继续居住其自有房屋需要另行租房居住或存放家具的程度。因此，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承担其租金损失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般而言，如因家具问题导致居住的人身体出现不良反应，应第一时间前往医院就医，全面检查身体，以查清身体出现不良反应的原因。而本案中，仅凭被上诉人单方声称其涉案家具安装完成后，发觉家具气味难闻，一段时间后家人的身体均出现不同程度的异常反应，但自始至终都未提供相关的医院就诊、确诊证明，无任何证据证明其讲述的不良反应的真实性，其与其家人的身体是否在家具安装完后确实出现过不良反应，根本不得而知。本案一审法院未依据任何就诊和确诊记录便认定被上诉人所述的不良反应的真实性并因此需要另行租房的客观需要及租房行为发生的真实性，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一审法院作出该事实认定的依据何在?包括原案件在无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家居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判决退款的依据何在?（2）被上诉人在向工商局投诉时称其怀疑涉案家具存在甲醛超标的问题，既然认为有可能是家具甲醛超标的原因，就应联系专业人员进行房屋空气的甲醛含量检测，同时联系相关机构对涉案家具进行甲醛含量检测;而且，如经过检测发现确实存在甲醛超标的问题，基于降低成本的角度考虑，也应该是联系专业的机构进行甲醛去除，而非全家人搬出在外租房居住；且涉案家具完成安装时，被上诉人的房屋亦为刚完成装修（原审案件中被上诉人确认李英陪同其购买家具，原（2017）鄂0104民初1362号案件中对李英的笔录中确认被上诉人系因新装修房屋才去购买家县，系被上诉人个人问题而非家具存在质量问题。）众所众知，刚装修好的房屋由于装修材质的原因，屋内或多或少都含有大量甲醛，被上诉人所称的“气味难闻”，亦有可能为其他家具或墙面装饰装修材料所散发出来，无任何证据证明该难闻的气味是涉案家具发出，更不能证明涉案家具存在甲醛超标或其他质量问题。原案件判决退款，本案件判决承担赔偿损失12,000元，均属于事实认定严重错误。（3）被上诉人既无证据证明其与家人身体不适的真实性，亦无证据正明该身体不适与涉案家具存在任何关联，更不能认定是家具问题导致需要租房，且租房是用于存放家具用途如租房是用于自住呢?。董春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却强行认定了二者间的关联性与因果关系，无任何事实依据，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恳请贵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无须承担任何责任。3、“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7日前往汉阳区永丰街道惠民苑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核实《证明》，确认了《证明》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证明》上核实的租赁事实予以确认并对相对应的《房屋租赁合同》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庭审程序严重违法，仅凭《证明》的真实性完全无法得出认定相对应的《房屋租赁合同》能被采信的结论，逻辑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关于租赁事实的认定严重错误。（1）原审法院前往汉阳区永丰街道惠民苑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核实《证明》，仅能核实《证明》上“汉阳区永丰街道惠民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印章的真实性，在无其他证据佐证（如租金支付凭证等）的情况下完全不能仅凭《证明》认定董春燕存在租赁房屋用于存放家具使用的客观事实。（2）以董春燕在本案中所陈述的交易习惯（如支付购买家具款项有收据，暂且不论该收据的真实性；连拖回家具都需要上诉人留下拖走家具的凭证）来看，如董春燕存在租赁房屋且支付租金长达几年的时间，未向租金收取人索要任何支付凭证是完全不可能的，也不符合被上诉人的交易习惯。究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被上诉人根本不存在租赁房屋并有偿使用租赁房屋的客观事实。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支付租金的凭证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支付租金损失12,000元该判决极为不严谨，也为恶意诉讼撕开了法律的缺口并提供了法律支持，其示范效应及影响力不敢想象。原审法院未依职权核实过相关信息，如涉案《房屋租赁合同》所涉及的出租人信息、出租房屋产权信息等证明、支付租金等证明、调查笔录等，得出被上诉人确实租赁了房屋用于存放涉案家具并已实际支付租金12,000元的结论的，按照法律规定应当通知上诉人对上述相关信息进行质证，并告知上诉人相关调查结果和材料。法律明文规定:人民法院依照职权调查收集的证据应当在庭审时出示，听取当事人意见，并可就调查收集该证据的情况予以说明。但直至一审判决送达之日，上诉人未收到法院任何关于依职权核实租赁事实的通知和说明。一审法院庭审程序严重不合法，严重侵害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作出错误判决。贵院应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3）印章为“汉阳区永丰街道惠民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内容根本未提及租金标准，不能与被上诉人提交的不具备真实性的《房屋租赁合同》互相印证，完全无法证明2015年3月29日至2015年9月29日董春燕租赁惠民苑2-3-801室每月房租800元、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被上诉人租赁惠民苑3-1-201每月房租300元。一审法院查明并认定的该事实严重错误，且无任何事实依据。（4）汉阳区永丰街道惠民苑社区居民委员会根本不具备出具《证明》内容的主体资质，其证明内容不能被采信。汉阳区永丰街道惠民苑社区居民委员会并不具备监管房屋出租情况、居民住房交易动态的职能，其既不是租赁房屋备案机构（根据被上诉人租赁合同显示应当备案但是根本未备案）、也不是房管局等与房屋租赁相关的职能部门、更不是租赁房屋的物业公司，其无法核实涉案租赁行为的真实性，其更无法核实被上诉人支付过租金的事实，其出具的《证明》也未陈述被上诉人支付过租金，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支付过租金。一审法院依据该《证明》作为审理本案的核心证据，从而采信《房屋租赁合同》，纯属错误。（5）无论是一审法院还是汉阳区永丰街道惠民苑社区居民委员会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租赁房屋的出租人、房产证明信息等材料，不能证明租赁行为的真实性。被上诉人仅仅提供不具备真实性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身份证复印件，无任何房屋产权信息、支付证明，也无出租人按照法律规定出庭作证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仅提供房屋租赁合同和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该房屋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租赁行为实际发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实际使用了该租赁房屋，且使用用途为存放家具而非其他目的，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了租赁费用（无任何证据显示被上诉人支付过租赁房屋租金）。被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6）《房屋租赁合同》为出租方与承租方签订的一份书面文件，被上诉人提供的三份房屋租赁合同出租方均为个人，从合同签订形式上看，租赁合同只需双方签字便能订立，极易伪造、作假，其真实性需要更多证据佐证确认，且被上诉人在此前起诉状（2017）鄂0104民初1362号中提到其因家具问题首次搬出租房居住的租期为2个月，租金为1,200元/月，而此次再次起诉时提交的同期租赁合同显示，其首次搬出租房居住的租期为6个月，租金为800元/月，与其曾提交的证据存在明显的前后矛盾，对于同一时间出现了两份租赁合同的问题如何解释?究竟哪份租赁合同才是被上诉人用于搬出在外居住的?哪份租赁合同才是与本案有关联的?如何证明其关联性?这一系列疑问均说明被上诉人存在涉嫌伪造证据的重大嫌疑，对这种同一事实上出现两个相互矛盾的证据的情况，原审法院更应给予关注，多方考证以查明相关事实,以彻底排除被上诉人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获取不正当利益的嫌疑。仅凭几份房屋租赁合同、出租人身份信息和一份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根本不能证明其租赁行为的真实性。4、被上诉人原起诉过的（2017）鄂0104民初1362号案件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租金损失的证据基本上与本案一致但是原审法院认定租金损失证据不足，驳回起诉。而本案仅仅增加了一份居委会出具的无法证明租金标准、租金支付及实际履行租赁合同的《证明），在同一个案情上判决结果完全发生递转，上诉人实在不能信服。5、（2017）鄂0104民初1362号判决和二审案件（2018）鄂01民终4614号中并未确认董春燕将涉案家具放置于其自行出租的房屋内的事实，仅系被上诉人单方陈述，不能作为本案审理租赁事实的依据。从原（2017）鄂0104民初1362号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租金等诉讼请求即可证明原一法院未认定租赁房屋的事实及存在支付过租金的事实，原二审案件（2018）鄂01民终4614号中更无确认被上诉人租赁房屋存放家具的事实。本案原审法院断章取义，以偏概全，仅凭被上诉人的单方陈述认定董春燕将涉案家果具放置于其自行出租的房屋内的事实，纯属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1月，董春燕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赔偿因劣质家具所造成我的各项损失25,720元；2、本案诉讼费由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董春燕于2017年3月15日将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以产品责任纠纷起诉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鄂0104民初13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董春燕8,800元。二、董春燕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购买一组家具即主卧衣柜四门衣柜、两门衣柜、鞋柜、电脑桌带书架、1.2米双背床头带棕垫。三、驳回董春燕其他诉讼请求。”，后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鄂01民终46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生效判决中均确认“为此，董春燕将上述家具放置于其自行出租的房屋内。”2018年8月25日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依据生效判决收走董春燕退还的家具。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3月29日至2015年9月29日董春燕租赁惠民苑2-3-801室，每月房租800元、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董春燕租赁惠民苑3-1-201室，每月房租3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已生效的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已认定董春燕将诉争家具放置与出租房内，结合本案董春燕提交的证据，认定董春燕因放置诉争家具而产生的租金损失为12,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应对因产品责任给董春燕造成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故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应赔偿董春燕12,000元。对于董春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董春燕12,000元。二、驳回董春燕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元，由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承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的上诉主张。其一、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在本案中，仍然不认可董春燕购买家具并支付家具款项事实的真实性以及该家具存在质量等问题，对此，其固有的相关认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二、一审法院依据已生效的判决，认定董春燕将诉争家具放置于出租房内，结合本案董春燕在诉讼中提交的相关租房的证据，判决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赔偿董春燕房屋租金损失12,000元，并无不当。其次，关于董春燕的上诉主张。根据我国的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负有举证责任的董春燕在本案诉讼中，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存在其他的相关的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董春燕、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董春燕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7元，由董春燕负担。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7元，由深圳市香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香江家居品牌批发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阳审判员  杨玲审判员  叶钧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