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32刑初27号公诉机关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远华，男，196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住乳源瑶族自治县。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羁押，2018年10月20日被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乳源瑶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晨龙，广东南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乳源瑶族自治县法律援助处指派。指定辩护人张闰，广东南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由乳源瑶族自治县法律援助处指派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乳检公诉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远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6月19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远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晨龙、张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朱远华在位于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60×房的家中阳台处多次向楼下云峰路街道扔下大量红砖，致使被害人邓某停放在路边的粤Ｆ×××**小汽车的引擎盖多处被砸，天窗被砸穿，经鉴定，损失价值人民币15298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朱远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全案材料和被告人朱远华的认罪悔罪态度，建议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朱远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无罪。被告人朱远华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依法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被告人朱远华在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作的有罪供述，之后，被告人朱远华均作无罪供述，同时证人并没有亲自看到系被告人朱远华扔红砖，红砖上没有鉴定出被告人朱远华的指纹，不能证实被告人朱远华实施了扔红砖的行为；3.被告人朱远华的右手在2014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骨头断裂，至今不能拿起重物，在醉酒状态下是不能实施拿起红砖扔向楼下街道的行为。因此被告人朱远华无罪。假设法庭不采纳辩护人的无罪辩护，被告人亦有如下从宽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朱远华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早期离婚后独自一个人生活，希望法院考虑本案的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对被告人朱远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朱远华在位于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60×房的家中阳台处向楼下云峰路街道扔下若干块红砖，致使被害人邓某停放在路边的粤Ｆ×××**小汽车的引擎盖多处被砸，天窗被砸穿。2018年10月25日，乳源瑶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为：损失价值人民币15298元。被告人朱远华及被害人邓某在鉴定意见通知书签名确认。另查明，2018年11月28日，经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涉案扣押的红砖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被告人朱远华在鉴定意见通知书签名确认。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80×房的阳台装了隐形防盗网。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红砖一块。证实：该红砖砸在被害人邓某粤Ｆ×××**小型普通客车上。（二）书证1.行政案件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20日，邓某向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报案称其停放在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云峰阁楼下的小汽车被楼上的住户用红砖砸中，小汽车的天窗、引擎盖损坏，公安机关以行政案件立案；之后公安机关以刑事案件立案；同时证实该案的立案程序合法，对被告人朱远华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朱远华于1964年7月29日出生，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朱远华无违法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朱远华于2018年10月19日被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4.居民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证实：粤Ｆ×××**小型普通客车车主是邓某。5.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民警提取出公安局D11号探头拍摄到附近情况，但未能拍摄到案发的经过，办案民警在案发地点周围的商铺走访，周围商铺均没有装有视频监控或者只有店铺内装有视频监控，拍摄不到现场的案发情况；（2）办案民警对涉案证人和周边群众调查取证，没有人使用手机摄录下被告人朱远华扔红砖的过程；（3）公安机关向广东法正司法鉴定所、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咨询，回复均称无法对公安机关在被害人邓某所有的粤Ｆ×××**小型普通客车内提取的红砖与被告人朱远华家中的红砖进行成分对比，无法鉴定是否为同一批次进行鉴定。（三）证人证言1.证人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20时许，我和我妈到县政府广场附近买东西，我驾驶车辆准备停放在云峰阁楼下，有一名环卫工人过来跟我说不要停车在此处，楼上有人扔红砖，刚说完，我看到有块红砖从楼上扔下来，砸在了马路上，我赶紧驾车驶离云峰阁。停好车后，我来到县政府广场看到工商银行家属区第一栋楼的六楼有一名男子往楼下扔红砖，六楼的阳台没有安装防盗网，那名男子在阳台上拿起红砖往停在云峰路的车辆扔，扔了十多二十块红砖，停放在该栋楼下的一辆棕色吉利小汽车的天窗被红砖直接砸穿，引擎盖也被砸中了四五下，幸好没有砸中行人。没多久，警察过来了，我向警察反映了有关情况。我不认识那名男子，当时晚上天太黑了，我可能辨认不出那名男子，但我肯定是住在那栋阳台没有安装防盗网的六楼的人扔红砖的。经辨认混杂照片，丘某无法辨认出扔红砖砸车的男子。经公安机关提取了一张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楼房图片给丘某指认，丘某指认出图片左侧六楼（60×房）阳台就是该男子扔红砖的地方。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晚上，我在云峰路万国码头进口优品超市上班，20时许，我听到有人扔沙子的声响，我跑到县政府广场，但没有看到扔沙子的人，我以为是小孩子玩，就没有在意，继续回去上班，过了约20分钟，我看到楼上开始扔红砖，有小汽车路过就往车上扔，我怕被红砖砸到就没有出去看。过了不久，我朋友邓某驾驶粤Ｆ×××**吉利SUV小汽车停在超市门口，刚下车，我听到一声巨响，看到小汽车的驾驶位被红砖砸中了，我赶紧和邓某说要挪开小汽车，楼上有人扔红砖，邓某准备将小汽车开走，她刚上车，楼上扔下一块红砖直接把小汽车的天窗砸穿了，红砖直接砸进车里，引擎盖也被砸中了四五下。邓某马上下车走到安全的地方报警，之后，楼上的人继续向云峰路扔红砖，云峰路偶尔有行人经过，都被楼上扔红砖吓到，幸好没有砸到人，后来我走到县政府广场看，看到住在工商银行往北数第一栋楼的六楼（阳台没有安装防盗网的房子）有一名男子往楼下扔红砖，有车路过就扔，扔了几十块红砖，没多久，警察过来了。我不认识那名男子，当时晚上天太黑了，我没有看清那名男子的模样。经辨认混杂照片，李某无法辨认出扔红砖砸车的男子。经公安机关提取了一张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楼房图片给李某指认，李某指认出图片左侧六楼（60×房）阳台就是该男子扔红砖的地方。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20时许，我在云峰路云峰阁楼下扫地，突然听到有石头砸地的声音，我看到楼上有人往云峰路扔红砖，我怕被砸到就走到人行道，此时，楼上还时不时有人扔红砖下来，看见有小汽车路过就往车上扔红砖，这时候，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小汽车过来停在云峰阁楼下，我便告诉他楼上有人扔红砖，叫他不要停在此处，该名男子马上将车开走了。之后我看到有人报警，我扫到县政府广场的时候抬头看见工商银行往北数第一栋楼的六楼（阳台没有安装防盗网的房子）有一名男子站在阳台上，听旁边的人说是六楼的男子往楼下扔红砖，不久后，男子进房间了。我看到停在那栋楼下的一辆棕色小汽车的天窗被红砖砸烂了，引擎盖也被砸中了四五下。当时晚上天太黑了，我没有看清那名男子的模样。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某1无法辨认出扔红砖砸车的男子。经公安机关提取了一张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楼房图片给李某指认，李某指认出图片左侧六楼（60×房）阳台就是该男子扔红砖的地方。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开锁师傅，2018年10月19日22时许，我接到乳城镇派出所的电话，让我到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北侧的一栋楼房协助开锁。我到达现场后，民警叫我上六楼开锁，我从楼下看上去，发现这栋楼房的六楼没有装修，连铝合金窗都没有，楼下马路有许多红砖，看见一辆小汽车被砸烂。我开锁后，看见楼房里面都是泥沙、红砖，里面没有装修，后来我离开了现场。经公安机关提取了一张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楼房图片给刘某指认，刘某指认出图片左侧六楼（60×房）就是其开锁的地方。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一个人在居住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80×房，阳台装有隐形防盗网，2018年10月19日晚上我回韶关了。（四）被害人邓某的陈述2018年10月19日20时许，我驾驶粤Ｆ×××**吉利越野车停放在乳城镇云峰路云峰阁楼下，我刚下车便听到一声巨响，我看到楼上连续扔了几十块红砖，有部分红砖砸中了我的车，有部分砸在了马路上。见此情况，我立即跑到安全的地方，并报警。我当时没有看到谁扔红砖，听说是住在云峰阁六楼毛坯房的男子扔的，我小汽车的引擎盖、天窗、行李架、左前窗玻璃都损坏了，维修费可能需要人民币10000～20000元。（五）被告人朱远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19日20时许，我喝酒半醉不醉的回到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云峰阁×座60×号的房屋，我住的房屋没有装修，大厅阳台是朝向云峰路县政府广场，大厅的阳台没有安装防盗网和窗户，我住的×座楼房就剩我的房屋没有装修，我一个人住。我房屋的红砖是在2007年或者是2008年放在家中用于装修的。我没有向云峰路县政府广场的马路扔红砖。经公安机关提取了一张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楼房图片给朱远华指认，朱远华指认出图片其捺印的地方就是其居住房屋的阳台（60×房）。（六）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1.乳源瑶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损失价值人民币15298元。被告人朱远华及被害人邓某在鉴定意见通知书签名确认。2.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涉案扣押的红砖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被告人朱远华在鉴定意见通知书签名确认。（七）提取笔录。证实：1.2018年10月20日08时30分至08时40分，经公安机关民警由现场勘验图片提取了一张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楼房图片由A4纸打印出来供给被告人朱远华、证人李某、丘某、刘某、陈某1指认；2.2018年10月20日08时45分至08时55分，公安机关民警从现场执法记录仪中提取出被告人朱远华指认现场的视频；3.2018年10月20日10时00分至10时10分，公安机关民警由公安局D11号探头提取出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案发地附近的视频监控。（八）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1.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证人均无法辨认出被告人朱远华。2.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9日21时40分至22时40分对案发现场的粤Ｆ×××**小型普通客车进行勘验。现场位于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万国码头进口优品超市门口，门口停放一辆棕色吉利博越牌小型汽车，该车四周地面上散落有大量碎砖块，该车头朝北，车头及车尾悬挂有粤Ｆ×××**车牌，车前盖右侧边缘见有一处凹陷痕迹，车天窗缺失，见天窗下帆布上散落有大量玻璃碎片，帆布中间见有一破口。打开副驾驶室车门，见副驾驶室座包上散落有少量玻璃碎片；打开后排车门，见后排座包右侧有一安全座椅，在安全座椅前面脚垫处见有一块红砖（原物提取），在后排座包上及脚垫上散落有大量玻璃碎片。（2）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9日23时0分至23时5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60×房，其东面是云峰路，南面是工商银行乳源支行，西面是嘉乐雅居小区，北面是云峰阁小区。该房屋为三房二厅一厨二卫结构，大门位于北墙中部，是一双重门；从大门进入室内是客厅，客厅东面是阳台，该房屋未装修，没有安装窗户及防盗网。客厅，地面上见有沙堆，沙堆上散落有红砖，沙堆西北侧地面上摆放有水泥袋。客厅东面阳台，阳台北侧护墙上见有砖块及粉末。餐厅，地面上见有沙堆，沙堆上散落有红砖。厨房，靠东墙中部堆放有红砖。（3）被告人朱远华对案发现场即其家中阳台丢红砖的位置、堆放在家里的红砖、砸损的车辆、砸损车辆内的红砖、丢到楼下的红砖依法进行指认。（九）视听资料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现场执法记录仪民警与被告人朱远华对话的光碟一张。证实：被告人朱远华在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在回答民警的问话中确认是其从自己家中的阳台往楼下推下红砖。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远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涉案金额达到人民币1529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朱远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远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远华拒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远华及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远华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因此，被告人朱远华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远华在公安机关到案发现场处理时，民警与被告人朱远华的对话中的供述确认红砖是其从家中的阳台推下的，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朱远华确认其位于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云峰路工商银行家属区×座60×房屋没有装修，房间有红砖和河沙，阳台没有安装防盗网，根据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被告人朱远华所居住的小区就只有被告人朱远华家没有装修，阳台没有安装防盗网，阳台北侧护墙上见有砖块及粉末，且有证人丘某、李某、陈某1证实红砖是从被告人朱远华居住的地方落下的，同时，被毁坏的财物经鉴定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5298元，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形式要件完备，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有诱供、逼供及擅自修改笔录的事实。公诉机关已提供的上述证据已经充分证实被告人朱远华参与了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朱远华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被告人朱远华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综上，被告人朱远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朱远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远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二、扣押在案且随案移送的供被告人朱远华犯罪所用的红砖一块，予以没收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廖聪有审判员  谢碑养审判员  谢永雄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钟日好书记员叶璐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