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民再14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何勇，男，197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潼**。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扎鲁特旗鸿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丛慧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廉广辉，内蒙古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兴华，男，197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利彬，内蒙古法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国栋，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再审申请人何勇因与被申请人扎鲁特旗鸿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曾兴华、李国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5民终1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内民申53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何勇，被申请人鸿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廉广辉，被申请人曾兴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利彬，被申请人李国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勇申请再审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六）项规定，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三被申请人承担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二审判决认定“曾兴华、李国栋将工程款已全部结清的事实清楚”错误。2017年11月29日，曾兴华向扎鲁特旗公安局报案称李国栋以办理房证为名骗取曾兴华工程款收据，进而在本案二审中恶意诉讼，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公安局已经受理。（二）二审法院认定曾兴华是挂靠在鸿运公司名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该“借用资质”行为为国家法律所明确禁止，对外曾兴华是以鸿运公司的名义在施工管理的全过程中进行经济往来，鸿运公司允许曾兴华借用资质的行为主观上有过错，故应由鸿运公司对曾兴华所欠何勇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鸿运公司辩称，请求维持二审判决，驳回何勇的再审申请。2013年3月19日鸿运公司与何勇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曾兴华未经鸿运公司同意私自刻制项目部印章与何勇签订上述合同，根据曾兴华与鸿运公司的合作协议，由鸿运公司提供单位公章，何勇与曾兴华的协议未经鸿运公司认可也未加盖鸿运公司印章，所签订合同为无效合同。曾兴华所出具欠据日期存在涂改，曾兴华为何勇出具163万元欠据，相应的民事责任应由曾兴华个人承担。鸿运公司与曾兴华、李国栋2013年12月7日签订的骐骥综合楼结算协议及收据、骐骥综合楼结算书可以证明三方工程款已结清，不存在尾欠工程款的问题，曾兴华此后给何勇出具欠据，与鸿运公司无关，三方约定，自签字之日起，该工程所有债权债务与鸿运公司无任何关系。鸿运公司对曾兴华的授权期限为2013年3月18日至工程竣工，该工程竣工时间为2013年11月30日，产权证办理时间为2014年11月7日，曾兴华事隔两年后于2015年出具欠据早已超过了委托期限。何勇、曾兴华有恶意诉讼嫌疑。曾兴华、李国栋之间是否存在尾欠工程款问题，与鸿运公司无关。从书证看，三方已不存在拖欠工程款问题，何勇的劳务费已全部结清，曾兴华、李国栋的个人往来与鸿运公司无任何关系。曾兴华为何勇出具欠据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未经鸿运公司追认，其责任应由曾兴华个人承担。曾兴华辩称，一、鸿运公司与曾兴华确实欠何勇上述款项，且因李国栋未支付给鸿运公司和曾兴华所以未能支付给何勇。李国栋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关于鸿运公司称曾兴华私刻公章一事，鸿运公司与曾兴华之间有授权委托书和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曾兴华有与其他人签订合同的权利及鸿运公司给出具公章，所以曾兴华不存在私刻盖公章行为。三、鸿运公司与何勇签订合同时间为2013年3月19日，鸿运公司应在何勇完成劳务范围内支付上述劳务款项，因鸿运公司一直未支付所以曾兴华给李国栋出具了涉案欠据，鸿运公司支付了该劳务款项应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国栋辩称，一、李国栋和曾兴华、鸿运公司签订的骐骥综合楼结算书是三方自愿签订，是真实意思表示，有曾兴华出具的收据，工程款分多次已经付清；二、何勇和曾兴华属于借贷关系，和劳务费没有关系；借条上所盖得公章是骐骥项目部公章，没有人给曾兴华授权，属于私刻公章；三、曾兴华欠何勇的债务与李国栋属于第三方关系，李国栋和曾兴华之间的关系另案处理，李国栋与本案没有关系。何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鸿运公司支付何勇劳务费163万元；2.鸿运公司支付违约金32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鸿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18日，鸿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曾兴华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合作承揽房屋建筑工程，甲方负责提供房屋建筑工程所需全部资质文件、授权委托书、公章，乙方负责提供全部的工程建设资金，施工机械设备及施工人员；2.甲方按乙方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所约定合同总价款1.5%计提管理费，乙方在第一次拨付工程款时交甲方管理费。对乙方以甲方名义承揽的房屋建筑工程项目，甲方为乙方出具全部的资质资格、业绩等相关招标文件，授权委托书及签章；3.乙方以甲方名义承揽的房屋建筑工程项目，所有的施工成本、人员工资、保险费用、各种税费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提任何费用，如乙方施工过程中涉及到劳动仲裁或诉讼，乙方以甲方名义应诉，并承担全部费用，除甲方出具诉讼或应诉所需法律文件外，在经济层面不得牵涉或损害甲方任何利益；4.乙方施工的工程价款，无论是打入乙方开设的独立账户或甲方账户，除甲方应收取的管理费外不得以任何理由或借口扣留，更不得挪作他用，甲方自身的诉讼案件，不得牵涉乙方或使乙方在经济上受到损害；5.如甲方或乙方因自身的经济纠纷或诉讼或行政罚款而使对方的经济利益受到损害，导致对方款项、财产被查扣或强制执行，责任方有义务对对方的全部损失予以全部赔偿，并给予对方相对应全部损失数值等额的违约金”。2013年3月19日，鸿运公司骐骥综合楼项目部与何勇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骐骥综合楼，建筑面积：地下室建筑面积为5560㎡，地上建筑面积为17440㎡，总计建筑面积为23000㎡，结构形式及层数：框架剪力墙结构，地下**，地上**，开竣工时间：2013年3月25日－2013年6月25日；承包方式及内容：以小清工形式承包，范围以设计施工图纸上包含的工程内容为准，不包含图纸以外的附属设施工程，其中不包含门窗、水暖、电气、外墙保温、外墙涂料、防水、室内大白。施工费，价款计算及拨付的时间和数量：按本工程建筑面积22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甲乙双方不按上述任何一条执行，守约方可随时终止合同、解除合同，由违约方承担一切损失，并承担违约金（合同总价款的20%）”等。2013年12月07日，甲方李国栋、乙方鸿运公司、丙方曾兴华签订《骐骥综合楼结算协议》，约定“因甲方新建扎鲁特旗骐骥综合楼，乙方于2013年11月30日按期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所有施工项目，并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甲方于2013年12月已给乙方结清所有施工款项，因该项目由丙方代表乙方施工，所有施工款已给丙方结算清楚，故乙方与丙方的所有合作协议至此结束，丙方的所有债权债务由丙方自行负责”，并由曾兴华出具一枚收据“人民币贰仟肆佰肆拾肆万元整￥2,4440,000.00元，上款系收李国栋付骐骥综合楼工程款，分几次已全部付清。收款人：曾兴华2013年12月7日”。同日，甲方李国栋与乙方曾兴华又签订一份《骐骥综合楼结算书》“乙方于2013年11月30日已完成与甲方签订的骐骥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约定的所有施工项目，并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现就结算及付款事项统计如下：1.完成建筑面积2,4444㎡，总造价2,4440,000.00元；2.实际已付款2,4440,000.00元；3.自本结算书双方签字之日起，乙方所有的债权债务与甲方及鸿运市政公司无任何关系”。2014年11月7日，扎鲁特旗房地产管理所为李国栋颁发×××《房屋产权证》。2015年8月20日，曾兴华为何勇出具一枚《欠条》，内容“今欠到扎鲁特旗骐骥综合楼工地2013年度及2014年主体结构人工费计壹佰陆拾叁万元整（￥1630,000.00元），此款承诺于2015年10月10日前付清，届时不付，工人上访责任归扎鲁特旗鸿运市政建设工程公司骐骥综合楼项目部”。一审法院判决：（一）鸿运公司与曾兴华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给付何勇劳务费163万元，并共同支付何勇违约金326,000元，合计1,956,000元；（二）李国栋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11202元（已减半收取）、诉讼保全费5000元计16202元，由鸿运公司、曾兴华共同负担。鸿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鸿运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二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3月18日，鸿运公司与曾兴华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鸿运公司提供给曾兴华建筑施工资质，由曾兴华承建李国栋所建的骐骥综合楼。2013年3月19日，曾兴华又以鸿运公司骐骥综合楼项目部名义与何勇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骐骥综合楼部分工程承包给何勇施工。2013年12月7日，鸿运公司、李国栋、曾兴华签订《骐骥综合楼结算协议》，约定骐骥综合楼工程款全部结清。同日，李国栋与曾兴华又签订《骐骥综合楼结算协议》，约定，骐骥综合楼验收合格，由李国栋给付曾兴华骐骥综合楼工程款2,444万元，由曾兴华出具一枚2,444万元收据。2014年11月7日，扎鲁特旗房地产管理所为李国栋颁发×××《房屋产权证》。2015年8月20日，曾兴华为何勇出具一枚163万元欠条，写明今欠到扎鲁特旗骐骥综合楼工地2013年度及2014年主体结构人工费。鸿运公司所提供的工程款支付协议书已作废，不予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曾兴华挂靠在鸿运公司名义承建了李国栋所建的骐骥综合楼，并且将部分工程承包给何勇施工及鸿运公司、曾兴华、李国栋将工程款已全部结清的事实清楚，该院予以确认。2015年8月20日曾兴华以个人名义向何勇出具163万元欠条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对此，鸿运公司不认可，且未向鸿运公司追认，对此，曾兴华应承担给付责任。鸿运公司提出不承担给付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7）内0526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李国栋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二）变更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7）内0526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曾兴华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何勇劳务费163万元，并支付违约金326,000元，合计1,956,000元。本院再审查明，2013年12月7日，鸿运公司、李国栋、曾兴华签订《骐骥综合楼结算协议》、李国栋与曾国华签订《骐骥综合楼结算书》后，曾兴华与李国栋又签订以下协议：1.2016年2月13日二人签署不可撤销支付承诺书，确认已付工程款900万元，未完成1,000万元暂估暂扣，待完全施工完成后支付，商砼款1,100万元由李国栋担保支付给混凝土公司外，支付明细如下2016年3月20日前支付300万元，2016年4月20日前支付400万元，余款及暂估暂扣款1,100万元在曾兴华完全施工项目后2017年1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2.2016年6月4日，李国栋与曾兴华达成骐骥综合楼结算协议，确定完成2,4444平方米，每平方米1,500元，总造价36,666,000元，已付款9,975,000元，李国栋给曾兴华担保的混凝土款1,100万元由曾兴华给付。李国栋支付曾兴华剩余款项，支付时间为2016年8月20日支付1,000万元，2017年5月1日支付800万元，2018年1月1日支付8691,000元，至此全部支付完。后曾兴华在该协议上注明，“因有一份协议丢失，此结算协议书作废，由李国栋和曾兴华重新做另外协议。”3.2016年8月15日李国栋和曾兴华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约定完成面积2,4444平方米×1,500平方米=36666000元，施工过程李国栋给曾兴华1千万元，李国栋代替曾兴华已经支付商砼款1,100万元，余款为15,666,000元。未完成工程部分包含在内，由曾兴华完成后支付。付款时间为2016年9月15日支付700万元，余款8666000在2017年5月1日曾兴华完成上述未完成项目后一次性支付。后曾兴华于2017年2月14日又书写此协议作废。4.2017年2月14，李国栋和曾兴华签订协议，确定总结算款为3,700万元，已付1,000万元，本次付款1,400万元，本次付款后，曾兴华自行处理各方欠款，把李国栋的担保函件全部退回，包括（张景阳，张玉成，王秀艳，何永，房光宏等工程款）自此曾兴华所有债务及法律问题与李国栋无关。曾兴华必须在收到款后4个月内完成所有本工程未完成项目，否则所剩款项李国栋有权拒付作为李国栋的补偿。余款1,300万元，除李国栋预留400万元保修金外，李国栋在2018年1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前提为曾兴华施工完所有工程。李国栋违约在2018年1月1日前未付曾兴华保修金外的900万元，则按照千分之一每日付给曾兴华违约金。曾兴华称，2013年12月7日三方签订《骐骥综合楼结算协议》及与李国栋签订结算书并出具收款收据的时间实际是2016年6月4日，是因王秀艳起诉曾兴华、李国栋以及鸿运公司劳务费，李国栋以及鸿运公司为了免责并且曾兴华为了贷款出具的，让曾兴华一个人对外承担责任，李国栋同时为曾兴华出具了欠款协议。何勇施工期间，向李国栋支取劳务费3410272元，该事实有李国栋出示的何勇签字的收条证实，何勇对该事实亦认可。李国栋主张，本案工程的工程款向曾兴华结算，劳务费直接给何勇，工人工资必须发至本人手中。曾兴华称，其为何勇出具的欠条是在向李国栋询问了付款情况后写的。李国栋及鸿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工程竣工验收证据。其他事实与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包括以下问题：一、何勇主张鸿运公司承建的骐骥综合楼工程欠付其劳务费的事实是否成立。根据骐骥综合楼工程项目部与何勇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以及李国栋向何勇支付劳务费的事实，对何勇承揽劳务工程并付出劳务的事实应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的劳务承包合同，何勇施工的工程款为23000平方米×220元/平方米=5060000元。李国栋出示的证据证实，何勇曾向其领取工程款3410272元。曾兴华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对欠付何勇工程款163万元的事实认可，其出具欠条的金额未超出何勇施工工程款范围。鸿运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他付款事实或者应付工程款变更的事实，曾兴华作为工程承包人、项目负责人，其确认行为与施工付款的事实并不矛盾，本院对骐骥综合楼工程欠付何勇163万元劳务费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双方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第十二条第3项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如甲乙双方不按上述任何一条款执行，守约方可随时终止合同，解除合同，由违约一方承担一切损失，并承担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该违约责任属于施工过程中因违约导致终止解除合同的责任承担方式，何勇请求以未付工程款163万元的20%支付违约金不能成立。曾兴华在劳务费欠条中约定该欠款在2015年10月10日前付清，届时不付，工人上访责任归鸿运公司骐骥综合楼项目部。曾兴华未按约定向何勇支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何勇主张的违约金可自双方约定的给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予以支持。二、何勇主张的劳务费以及违约金责任应当如何负担。曾兴华借用鸿运公司资质承揽李国栋的建设工程并以鸿运公司名义与李国栋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事实清楚，有曾兴华与鸿运公司的合作协议书、李国栋与鸿运公司（丛慧明）签订的协议书及三方结算协议证明。鸿运公司与曾兴华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承揽房屋建设工程，由鸿运公司提供资质文件和公章，曾兴华提供资金设备及施工人员，鸿运公司提取1.5%管理费。曾兴华与鸿运公司二者之间形成挂靠关系。2013年3月，曾兴华持有鸿运的授权委托书并以鸿运公司工程项目部名义与何勇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曾兴华签订合同的行为在鸿运公司授权范围之内，何勇与鸿运公司之间形成承包合同关系。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下，曾兴华作为挂靠人和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应承担给付义务。鸿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合同相对人，应与曾兴华共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审判决鸿运公司不承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5民终1481号民事判决、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7)内0526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二、曾兴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何勇劳务费163万元，并自2015年10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承担违约金，扎鲁特旗鸿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曾兴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何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24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曾兴华与扎鲁特旗鸿运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000元，由何勇负担24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君审判员  魏 英审判员  武 杰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海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