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9刑初6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克山县。系被害人杨某4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克山县。系被害人杨某4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系被害人杨某4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克山县。系被害人杨某4的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宝会，黑龙江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才，男，1952年1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克山县。2018年10月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克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海波，黑龙江飞跃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山检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张某、杨某2、杨某3、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宝会、被告人刘才及指定辩护人孙海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刘才因怀疑其妻子邹某与被害人杨某4（男，66岁）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手持木头棒到杨某4家，先撬坏杨某4家房门门锁，后又用铁棒将被害人杨某4打伤，导致被害人死亡。经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4系外伤致左锁骨骨折，静脉血栓形成，肺动脉栓塞导致循环呼吸障碍死亡。杨某4的死亡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经侦查，被告人刘才于2018年9月17日15时许被克山县公安局北兴派出所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齐齐哈尔市克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刘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并提出对被告人刘才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1、杨某2、杨某3诉称，2018年9月17日晚13时许，杨某4被被告人刘才用铁棍打伤，于当天下午被送往克山县第一人民医院骨外科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锁骨骨折闭合性骨折。2018年9月19日，杨某4进行了手术治疗。2018年9月21日下午13时50分，杨某4出现呼气困难，意识不清，经医生抢救无效于2018年9月21日下午14时50分死亡。经法医学鉴定为：1.被鉴定人杨某4系外伤致左锁骨骨折，静脉血栓形成，肺动脉栓塞导致循环呼吸障碍死亡，杨某4的死亡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诉讼请求：一、追究被告人刘才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刘才赔偿医疗费21763.64元、护理费656元、伙食补助费400元、丧葬费30390.00元、死亡赔偿金193256.00元，合计246465.64元。被告人刘才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应承担原告人主张赔偿数额的50%。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被告人刘才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刘才无前科劣迹，系初犯；2.被告人刘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刘才系自愿认罪认罚，应当给予从轻量刑处罚；4.被害人杨某4的死亡鉴定，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其法医学参与度约为50%，加上医院是否存在责任及多少责任均没有明确；5.被害人杨某4的死因不能全部由被告人刘才全部承担，刑事责任及民事责任自然不能按全部责任进行处理，应减轻被告人刘才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在十年或十年以内予以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刘才因怀疑其妻子邹某与被害人杨某4（男，66岁）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手持木头棒到杨某4家，先撬坏杨某4家房门门锁，后又用铁棒将被害人杨某4打伤。杨某4于当日下午16时45分入院治疗，临床诊断为左侧锁骨骨折，9月19日行“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锁定钛板螺丝钉内固定术”。9月21日13时50分杨某4起床下地时突发意识不清，呼吸困难，于当日14时50分临床死亡。2018年9月29日齐齐哈尔市克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4的损伤属轻伤二级。2018年12月10日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某4的死亡原因及死亡与外伤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杨某4系外伤致左锁骨骨折，静脉血栓形成，肺动脉栓塞导致循环呼吸障碍死亡；2.杨某4的死亡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2019年3月29日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某4的死亡与外伤之间参与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某4的死亡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其法医学参与度约为50%。2018年9月17日15时许，被害人杨某4的侄子杨某5向克山县公安局北兴派出所报案后，被告人刘才被公安人员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木把铁质叉子2个、铁棒1个、铁质锤子1个、铁质钳子1个、铁质撬棍2个，证实被告人刘才伤害被害人杨某4时所使用的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实2018年9月17日15时许，克山县公安局北兴派出所接到克山县北兴镇居民杨某5报案称，其大爷杨某4被同村的刘才打伤，造成杨某4左侧锁骨闭合性骨折。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17日15时许，克山县公安局北兴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打伤杨某4的刘才到克山县公安局北兴派出所接受询问。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7日克山县公安局北兴派出所工作人员在杨某4家提取刘才殴打杨某4及损坏杨某4家房门工具有：1.铁棍2个、撬棍一个、四齿叉2把、扳子5个。4.克山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住院治疗的过程。5.诊断证明书，证实杨某4左侧锁骨闭合性骨折，左肩部、左胸部及左手指擦皮伤。6.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杨某4于2018年9月21日在克山县人民医院死亡，死亡原因疑似急性心肌梗塞。7.工作说明，证实克山县公安局北兴派出所工作人员对刘才故意伤害案现场进行勘查时，现场未发现血迹、且对刘才和杨某4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时，二人身上无外伤，也无血迹，故未提取。8.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刘才的自然简历及在辖区居住期间现实表现一般。（三）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才的妻子，刘才与杨某4以前没有矛盾。2018年春节前我丈夫在杨某4家打扑克牌，我去杨某4家找我丈夫吃饭，当时他们没打完，我就坐在我丈夫刘才跟前了，杨某4去取烟灰缸，烟灰缸在我跟前，回家之后我丈夫刘才就说杨某4取烟灰缸时摸我大腿了，无论我怎么解释他就是不听，就说我跟杨某4了。我俩在家过日子他总和我磨叽这点事，无论我怎么和他解释他就是不听，为了这事我姑娘和儿子都回来过，也领刘才去北安看过病，结果什么毛病也没有，他就是琢人。自打2018年春节后我都离家四次了，我也没有办法，刘才在我身边总说我跟杨某4。我们之间没有不正当两性关系，我们都是一个屯的，平常关系都很好。这次我是半个月前从家走的，刘才伤害杨某4这事我是昨天晚上我儿子刘江北同我说的，我今天就急忙回到北兴家中。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杨某4是其大伯。2018年9月17日我大伯被打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大伯在电话里同我说他被刘才打了，我听到信后就赶紧去我大伯家。我到我大伯家一看，我大伯家的门玻璃全碎了，门上还有三个窟窿，进屋的走廊有撬棍、铁钳子、扳子都在地面上呢，我进屋后我大伯跟我说他被刘才用铁棍打了，锁骨好像骨折了，我一看我大伯的脖子左侧锁骨的位置塌坑了，我就赶紧报案了，不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3.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杨某4是其大哥。2018年9月17日我听说我哥哥杨某4被刘才打了，我就去了，我到现场一看，我哥哥杨某4家的门玻璃和门都被刘才打坏了，走廊的地面上有撬棍、铁棍子、四齿叉子，我问我大哥怎么了，我大哥说他的锁骨让刘才用铁棍打伤了，当时刘才已经走了，我就赶紧张罗让我哥哥住院的事。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才、杨某4是一个村子的。2018年9月17日中午13时许，我在我家院子里面扒苞米，听见杨某4家那边的铁皮响，我听见刘才砸门的声音，我就和我老伴吴某1去杨某4家，看见刘才手里拿个四齿的叉子砸杨某4家门，门上有几个窟窿，门玻璃也碎了，杨某4在屋里面，刘才在屋子外面，我老伴就去拉刘才，才劝几句刘才就急眼了，刘才去杨某4家下屋找东西，当时在下屋拿出来的是什么我也没看清，我就给我老伴拽回去了。我老伴之后自己去杨某4家一趟，过一会就回来了。之后我俩又一起去杨某4家一趟，看见杨某4的兄弟不知叫什么，还有杨某5，进屋的时候看见杨某4在屋里炕上坐着，就听见杨某4和他兄弟说他锁骨折了。当时刘才在屋子外面杨某4在屋子里面，我没看见刘才打杨某4，也没看见杨某4打刘才。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才、杨某4是一个村子的。2018年9月17日中午13时许，我听见杨某4家那面有打仗的声音，我就去杨某4家看到刘才手里拿个铁棍正在砸门，门上被砸了好几个窟窿，窗户上的玻璃也碎了好几块，门锁也碎了，之后刘才把铁棍从门窗扔进屋子里面去了，然后他手里又拿了一个叉子，我就把叉子抢下来扔到地上了。刘才又去杨某4家下屋去找东西，刘才在杨某4家下屋拿出一把铁锹，我劝刘才别打仗他和我急眼了，我就回家给杨某4的侄子杨小(大名不知道)打电话，没有打通，我又回到杨某4家看看什么情况，等我到杨某4家的时候杨某4家里没有人了，不知道刘才和杨某4去哪了，然后我就回家了。过了10分钟左右我又去杨某4家看看情况，当时杨某4、杨某4侄子、杨某6还有李某都在，杨某4和我说他锁骨被打折了，我注意到杨某4的手上有血。刘才拿的铁棍是黑色的，长有70到80公分，四齿叉子头大约30公分左右，叉子的把有150公分左右。我到杨某4家的时候杨某4在屋里面呢，手里好像是拿了一把和刘才一样的叉子，在屋里的门口堵着呢。杨某4在屋里，刘才在屋外，我在那的时候没看见他俩打仗。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克山县人民医院骨外科医生。2018年9月17日下午16时45分杨某4办理的住院，我对杨某4采病史，杨某4告诉我他是在住院前的3个小时被他人打伤，打伤的部位是左侧肩部、左胸部及左手中指。经门诊检查三维CT，诊断为左侧锁骨闭合性骨折，左肩部、左胸部及左手指擦皮伤。2018年9月19日杨某4做了左侧锁骨骨折切开复位锁定钛板螺丝钉内固定手术，交代了手术中可能出现的问题，并签订了手术同意书。9月21日13时50分杨某4下床时突发意识不清，呼吸困难，经抢救于9月21日下午14时50分死亡。死亡诊断及死亡原因是考虑急性心肌梗死，不排除急性肺栓塞。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杨某4被刘才打伤了，左侧锁骨骨折。2018年9月17日下午4、5点钟住院，9月19日做的手术，9月21日下午2点50分死亡，医院给出的死亡证明上的死因是疑似急性心肌梗塞。刘才家里的人来过我家两次，一直没有赔偿。（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4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中午12时许我做完饭正在家里吃饭时，我看见刘才来我家了，我就赶紧把家里门插上了，我没让刘才进我家屋里。刘才让我开门，我说我给你开啥门呀，他说让我开门同我唠唠，我说咱俩没啥唠的。他就到我家下屋拿了一个撬棍先别我家的房门，也没把门别开。他就用撬棍把我家房门玻璃打碎了，随后他就用锤子、钳子从我家门外往屋里撇这些东西打我，其中他撇的那个小撬棍一下子就打在我左侧锁骨的位置了，当时我就听见咔的一声我当时感觉锁骨可能折了。我看他这也没完没了的我家屋里面有把四五叉，我拿起叉子从门的窗户往外一叉，叉在刘才胳膊上了，叉没插坏我也不知道，我看他这事也没完，我从我家后窗户就跑了。我和刘才没有什么矛盾，刘才就认为我同他妻子邹某有事。2018年春节后有一次我骑摩托车刘才把我截住了，问我玩他媳妇几回，我说：“你他妈的也真能扯犊子，我怎么能同你媳妇俩扯犊子呢，我们都是多大岁数的人了”。刘才同他媳妇总干仗，我寻思我们都是一个屯子的，他是不是有毛病，我就没同他一样的，谁成想他这样。（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认为杨某4与我妻子邹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8年春天的时候我就找过杨某4和他谈他跟我妻子的关系，杨某4不承认。2018年9月17日中午我自己喝了二两左右白酒，我妻子在一个月前自己走了，我联系不上。我突然想起来杨某4跟我妻子可能有不正当关系，我就骑摩托车去北兴镇大同村四社杨某4家想找他出出气。我当时在大同村四社道边捡了一根长一米左右的木头棒子去的杨某4家，当时杨某4家院子的门没有锁，我就拿着木头棒子进院要开房门，当时杨某4就把房门锁上了。我说杨某4你把门打开我跟你唠唠，杨某4不给我开门，我就用我拿的木头棍子怼门，想把门撬开，木头棍子被我怼折了。杨某4用四齿叉子捅破了门上的玻璃把我胳膊扎了，我就在杨某4家房子墙角找到一个铁棍，我用这个铁棍撬了几下门没有撬开，我就把这个铁棍从杨某4家房门上的玻璃窗户撇进去了，当时铁棍砸到杨某4脖子下边锁骨的位置了，后来杨某4在屋内走廊拿着四齿叉子通过门上的小窗户向外插我，又扎到了我的胳膊，我之后又从杨某4家仓房里找了两个锤子，我把两个锤子也撇进去打杨某4，但是没有打到，我之后又在墙角找到了一个一米左右长的撬棍也撇进去了，也没有打到，之后我又在杨某4家仓房找到一个四齿的叉子也想撇进去，这时吴继辉过来拉着我，把我手里的叉子抢下去了，杨某4就从他家后窗户跳出去报警了。（六）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克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克山)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41号鉴定文书，鉴定要求：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杨某4的损伤属轻伤二级。2.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哈工大医司鉴［2018］病鉴字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事项1.死亡原因；2.死亡与外伤的因果关系；鉴定意见证实，1.被鉴定人杨某4系外伤致左锁骨骨折，静脉血栓形成、肺动脉栓塞导致循环呼吸障碍死亡；2.杨某4的死亡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3.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哈工大医司鉴［2019］临司鉴字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事项：被鉴定人杨某4的死亡与外伤之间参与度；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杨某4的死亡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其法医学参与度约为50%。（七）现场勘查笔录克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另查明，被害人杨某4系农村长住居民，其伤后在克山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诊断为左侧锁骨闭合性骨折，并做了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期间医药费21763.64元；护理费（住院期间1人护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每年60090元标准计算即164.63元×4天×1人＝658.52元）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656元，计656元；伙食补助费1天100元×4天=400元；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60780元÷12个月×6个月＝30390元），计30390元；死亡赔偿金（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04元×［20年-（66岁-60岁）］＝193256元），计193256元。被告人刘才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合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6465.64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药费收据（复印件）、病人结帐费用明细（复印件）及住院费票据（复印件）、住院病案材料（复印件）、CT费收据（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杨某4受伤后住院及所花医药费情况。2.克山县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杨某4诊断为左侧锁骨闭合性骨折，左肩部、左胸部及左手指擦皮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才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才的犯罪后果是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根据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被害人死因的参与度仅仅是约百分之五十，所以应当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害人系刘才的伤害行为住院治疗，从而引发静脉血栓形成、肺动脉栓塞导致循环呼吸障碍死亡，被告人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死亡有因果关系，故应承担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且被告人无法定的减轻处罚事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刘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才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1、杨某2、杨某3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属于法定损失赔偿范围，应予支持。根据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杨某4的死亡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其法医学参与度约为50%的鉴定意见，故被告人刘才应承担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损害赔偿的50%赔偿责任。被告人刘才因同一犯罪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15日，应予从刑期中予以扣除。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2028年9月16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的15日）二、作案工具木把铁质叉子2个、铁棒1个、铁质锤子1个、铁质撬棍2个、铁质钳子1个予以没收；扣押的活口扳子1个、小扳子3个、眼镜扳子1个于判决生效后返还给被害人家属；三、被告人刘才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1、杨某2、杨某3医疗费21763.64元×50%=10881.82元；四、被告人刘才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护理费656元×50%=328元；五、被告人刘才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1、杨某2、杨某3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200元；六、被告人刘才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1、杨某2、杨某3丧葬费30390元×50%=15195元；七、被告人刘才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死亡赔偿金193256元×50%=96628元；上述判决第三至第七项款项，被告人刘才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明岩审判员  周玉琴审判员  刘艳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大鹏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