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122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涛，男，1999年1月1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贵州省铜仁市，暂住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方，北京市地平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生，男，199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暂住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9年5月17日主动到案，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振华，广东博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某林，男，1995年2月2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独山县，暂住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9年5月17日主动到案，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国庆，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200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作单位名医整形医院，户籍地址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暂住地址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9年5月18日主动到案，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钱勇，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洪山，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铁，男，1998年10月18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独山县，暂住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震华，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涛、陈某生、向某林、李某、李某铁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涛及其辩护人卢方，被告人陈某生及其辩护人张振华，被告人向某林及其辩护人陈国庆，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钱勇、刘洪山，被告人李某铁及其辩护人朱震华（辩护人卢方、张振华、陈国庆、朱震华系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17日下午，被告人吴某涛、向某林、李某铁、陈某生、李某约定在深圳市的地铁站内拍摄恶搞视频，拍摄视频后上传至“快手”视频播放平台，以赚取人气和点击率。当日14时许，被告人吴某涛、向某林、李某铁、陈某生在龙岗区龙城广场地铁站乘坐地铁来到罗湖区地铁站和被告人李某汇合。在老街地铁站内，被告人吴某涛提出来玩手机游戏时大喊“所有人趴下，小心地雷”，其他人作出相应动作并吸引周围乘客注意，以此为脚本拍摄恶搞视频并上传至“快手平台”。其他四人也都同意通过此种方式进行拍摄和表演。17时50分左右，五名被告人在老街地铁站登上一辆开往田贝方向的3号线地铁列车，后在田贝站换乘一辆开往南山方向的7号线地铁列车。18时20分许，被告人李某在列车上将其本人手机交给被告人陈某生负责拍摄，被告人向某林负责表演，被告人吴某涛和李某铁在旁边充当群众演员，接着被告人李某拿着一部手机装作玩游戏同时大喊“所有人全部趴下，小心地雷”等话语，被告人向某林随即蹲下。因当时车厢内乘客不多，并未引起较大反应，随后五名被告人准备趁人多时再次表演和拍摄。18时30分许，在列车快要行驶至福田区华强北地铁站时，被告人吴某涛让被告人向某林使用手机负责拍摄，被告人陈某生负责表演，被告人李某和李某铁充当群众演员。随后，被告人吴某涛拿着手机在车厢内大喊“所有人趴下，小心地雷”等话语，被告人陈某生随即趴倒在车厢地板上。周围乘客受到惊吓，纷纷向车厢两端跑去，在列车停靠在华强南地铁以后，整个列车内的乘客纷纷逃离车厢，造成现场公共秩序和地铁营运秩序严重混乱。随后该列车停运清客，在华强南站滞留约四分钟后驶离，造成后续列车不同程序延误，为疏导乘客，地铁集团又加开另一趟空车补充营运。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某涛、陈某生、向某林、李某、李某铁的行为已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吴某涛、陈某生、向某林、李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建议对被告人李某铁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卢方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涛在本案中主观上没有去追求制造公众混乱的本意，只是贪玩为了追求网络点击量，其主观恶性较轻；二、其案发之后明知地铁人员报警的情况下，在原地等待公安，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吴某涛符合投案的主动性以及如实供述的条件，构成自首；三、其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宽处罚；四、其在本案是初犯；五、鉴于其年纪尚幼，社会阅历不深，希望法庭参考未成年人从宽的政策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某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张振华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生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要求民警将其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并自始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二、依据本案事实及证据：1.涉案桥段系吴某涛提出，案发过程中仅有吴某涛、李某表示使用该桥段，由二人分别任主角作为个人作品进行拍摄，其他人不使用该桥段，对此五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2.五被告人各自快手账户中上传的是自己作为主角的视频，李某使用涉案桥段先行拍摄的视频仅上传至其个人账户；3.在车厢中李某、吴某涛喊话时，被告人陈某生均系应二人的要求作为帮忙配合的角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量刑上应予以区别；三、五被告人行为之目的系拍视频，与其它恶意扰乱社会秩序之行有所区别。被告人陈某生快手账户中未涉及与本案类似及其它不良影响视频，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拘役。被告人向某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陈国庆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五个被告人实施犯罪的目的是为了个人娱乐、为了点击量；二、通过五个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整个犯意的提起者是吴某涛，在整个拍摄过程中向某林本人并不知道拍摄内容，只是在配合他们表演，在帮助他们拍摄视频，向某林属于从犯；三、被告人向某林接到民警电话之后主动回到地铁警务室配合调查，属于自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四、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属于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五至六个月拘役。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钱勇、刘洪山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五被告人虽然约定5月17日去拍摄视频，但是五人并未事先就拍摄主题进行沟通，也没有约定拍摄相同主题的视频，因此当日李某与其他四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连续拍摄涉案视频的意思联络，被告人吴某涛拍摄视频的行为与李某拍摄视频的行为是两个相互独立的行为，并不是基于一个共同犯意下的连续行为。虽李某拍摄案涉行为也是违法行为，但是从行为动机上看，李某实施的目的只是为了拍摄一个恶搞视频增加点击量，并不是为了盈利，从结果看也没有造成公众秩序混乱，因此该行为不是一个犯罪行为；二、被告人李某虽然作为群众演员参与被告人吴某涛的视频拍摄，但是其在该过程中的角色以及所起作用极其轻微，并未实施主动行为配合吴某涛表演，其行为危害性小，对危害结果发生没有直接的影响，情节轻微，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某在深圳有正常工作，其参与拍摄视频是为了引起他人注意、关注。案发时其刚毕业10个月左右，刚满18岁不到半年，在此之前其经历相对简单，社会阅历少，对行为的危害性、违法性没有足够的认识。案发之后其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主动供述自己的行为，配合调查，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行为危险性小，考虑到其系初犯、偶犯，应当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李某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朱震华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对本案的定罪无异议，对量刑发表以下意见：一、被告人李某铁系初犯、偶犯，其来深圳的目的是向老乡学习拍摄技术，主观上无恶意；二、其在侦查机关接受讯问时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三、其未直接参与涉案视频的策划及拍摄活动，也没有在地铁上呼喊口号或配合其他被告人作出相应的违法行为，甚至在其他被告人为此拍摄的视频中也未出现，可见被告人在整个犯罪活动中所处地位轻微、作用甚小，属从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7日下午，被告人吴某涛、向某林、李某铁、陈某生、李某约定在深圳市的地铁站内拍摄恶搞视频，拍摄视频后上传至“快手”视频播放平台，以赚取人气和点击率。当日14时许，被告人吴某涛、向某林、李某铁、陈某生在龙岗区龙城广场地铁站乘坐地铁来到罗湖区地铁站和被告人李某汇合。在老街地铁站内，被告人吴某涛提出来玩手机游戏时大喊“所有人趴下，小心地雷”，其他人作出相应动作并吸引周围乘客注意，以此为脚本拍摄恶搞视频并上传至“快手平台”。其他四人也都同意通过此种方式进行拍摄和表演。17时50分左右，五名被告人在老街地铁站登上一辆开往田贝方向的3号线地铁列车，后在田贝站换乘一辆开往南山方向的7号线地铁列车。18时20分许，被告人李某在列车上将其本人手机交给被告人陈某生负责拍摄，被告人向某林负责表演，被告人吴某涛和李某铁在旁边充当群众演员，接着被告人李某拿着一部手机装作玩游戏同时大喊“所有人全部趴下，小心地雷”等话语，被告人向某林随即蹲下。因当时车厢内乘客不多，并未引起较大反应，随后五名被告人准备趁人多时再次表演和拍摄。18时30分许，在列车快要行驶至福田区华强北地铁站时，被告人吴某涛让被告人向某林使用手机负责拍摄，被告人陈某生负责表演，被告人李某和李某铁充当群众演员。随后，被告人吴某涛拿着手机在车厢内大喊“所有人趴下，小心地雷”等话语，被告人陈某生随即趴倒在车厢地板上。周围乘客受到惊吓，纷纷向车厢两端跑去，在列车停靠在华强南地铁以后，整个列车内的乘客纷纷逃离车厢，造成现场公共秩序和地铁营运秩序严重混乱。随后该列车停运清客，在华强南站滞留约四分钟后驶离，造成后续列车不同程序延误，为疏导乘客，地铁集团又加开另一趟空车补充营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吴某涛、陈某生、向某林、李某、李某铁的身份资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视频研判报告、《关于5月17日恐慌事件影响说明》、《情况通报》、到案经过、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莫某1、冷某、黎某1、万某、林某1、杨某1、陈某、牛某、邓某、游某的证言；3.被告人吴某涛、陈某生、向某林、李某、李某铁的供述与辩解；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涛、陈某生、向某林、李某、李某铁无视国家法律，编造爆炸威胁恐怖信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等行为均已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吴某涛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吴某涛、李某的供述、证人莫某1、冷某、黎某1、林某1、杨某1的证言及到案经过等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吴某涛在案发后地铁停靠站时也下到站台欲离开，系在场乘客包围并向地铁工作人员指认其，后由列车安全员控制并将其扭送至警务室。被告人吴某涛并非明知地铁人员报警在原地等待公安，即其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经查，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及涉案视频等证据，本案先由被告人吴某涛提出拍摄“谎称有地雷”视频的犯意，其余四被告人亦表示同意，并先由李某充当主角喊话，向某林表演，陈某生负责拍摄，吴某涛、李某铁充当群众演员，后因第一次拍摄未达到预期效果，第二次由吴某涛喊话，陈某生负责表演，向某林负责拍摄，李某、李某铁充当群众演员。两次拍摄系各被告人基于同一犯意下的连续行为，被告人吴某涛、陈某生、向某林、李某均积极主动地参与其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生、向某林的辩护人关于其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在量刑时，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参与程度及所起作用大小等事实、情节适当予以区分；被告人李某铁在两次拍摄过程中均在一旁充当群众演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某林、李某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被告人陈某生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原地等待抓捕，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涛、李某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涛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二、被告人陈某生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三、被告人向某林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四、被告人李某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五、被告人李某铁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六、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六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 川人民陪审员  丁晓晨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倩倩刘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投放虚假的爆炸性、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编造爆炸威胁、生化威胁、放射威胁等恐怖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编造虚假的险情、疫情、灾情、警情，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或者明知是上述虚假信息，故意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