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5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女，196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家住福建省泉港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文，福建道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章，男，1972年4月27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文盲，务工，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海，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明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3日立案。同年7月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同年7月2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文、被告人王明章及其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2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王明章夫妇与被害人肖某夫妇因土地纠纷在本区南埔镇沙格村海堤旁空地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王明章与被害人肖某、王某1（被害人肖某丈夫）发生拉扯、扭打，期间，被告人王明章用手将王某1推倒后，被害人肖某上前欲拉扯被告人王明章，被告人王明章见状，随即用力将被害人肖某推倒在地致其左股骨颈骨折。经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肖某此次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王明章经书面传唤后，在其亲属陪同下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明章的供述，证人陈某1、陈某2、王某1、王某2的证言，现场笔录和现场照片、伤情照片、现场草图、辨认笔录和辨认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录像视频资料制作说明，鉴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明章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明章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明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刑罚。 被告人王明章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家庭成员之间因土地使用权纠纷引发；被告人王明章自愿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明章与王某1打架过程中，被害人肖某曾先后两次参与殴打被告人王明章，对本案的发生也有过错。综上，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王明章有期徒刑七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请求判令被告人王明章赔偿其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158747.74元［其中，医疗费25658.74元、营养费2300元、误工费60517元（165.8元／日×365日）、护理费24870元（165.8元／日×15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20元／日×8日）、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17821元／年×2年）、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 被告人王明章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请求赔偿的营养费无异议，对其他项目、数额均提出异议，具体为：医疗费方面，除了180医院的有关疾病证明书和出院小结证明其医疗费外，其余医疗费用均缺乏证据和关联性；误工费有异议，认为肖某已达退休年龄，未提供其是农民的依据，无法证明其误工的事实，故该项费用不应支持；护理费24870元过高，其实际住院仅为5日，出院后应按30%计算，应为7238.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过高，应为100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有异议，其不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费2600元有异议，本案不应支付误工费，对误工期限的鉴定费用应予以扣除，故该项合理费用应为1900元；交通费1000元认为无证据证明，不应支持；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计算。综上，请求本院依法认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明章与王某1系兄弟关系，王某1与被害人肖某系夫妻关系。2018年4月2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王明章夫妇与被害人肖某夫妇等人因土地使用权纠纷在本区南埔镇沙格村海堤旁空地发生争吵。期间，被告人王明章与被害人肖某、王某1发生拉扯、扭打，后被告人王明章用手将王某1推倒至路斜坡下面，被害人肖某见后，上前欲拉扯被告人王明章，被告人王明章随即用手抓住被害人肖某的手臂，并用力将被害人肖某摔倒在地，导致被害人肖某左股骨颈骨折。经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肖某左股颈骨骨折，现未发现其左股骨头存在坏死征象，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肖某左髋关节功能示左髋关节前屈70°，后伸10°，外展40°，内收25°，外旋40°，内旋40°，肖某左髋关节功能丧失20%，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综上，鉴定意见为：肖某此次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王明章经书面传唤后，在其亲属陪同下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肖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明章于2018年4月24日与其和王某1等人在本区南埔镇沙格村海堤旁空地发生纠纷过程，当王某1被被告人王明章推倒在地后，其上前找被告人王明章时，遭被告人王明章抓住手臂并被其摔倒在地受伤的事实。 2.证人陈某1、王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明章、陈某1夫妇于2018年4月24日与王某1、肖某夫妇等人因土地使用权问题在本区南埔镇沙格村海堤旁空地发生纠纷后的争执、拉扯的过程。期间，被告人王明章抓住肖某的手臂，将其摔倒在地后致肖某受伤的事实。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其陪同被告人王明章前往泉州市公安局沙格边防派出所投案。 4.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于2019年3月21日出具的泉港公鉴（2019）5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肖某的左股颈骨骨折，现未发现其左股骨头存在坏死征象，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肖某左髋关节功能示左髋关节前屈70°，后伸10°，外展40°，内收25°，外旋40°，内旋40°，肖某左髋关节功能丧失20%，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综上，鉴定意见为：肖某此次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5.现场笔录及其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肖某和陈某1均不同程度受伤。 6.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和现场草图证实，被告人王明章辨认现场情况及案发地点位置。 7.不要求鉴定申请书证实，王某1因伤势轻微，其不需要进行伤情鉴定。 8.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无违法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明章的身份情况、未发现其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和到案过程。 9.视频监控录像光盘及视频监控录像制作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明章故意伤害肖某的案发过程。 10.被告人王明章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4日早上，其与王某1、肖某因土地纠纷在本区南埔镇沙格村海堤旁空地引发争吵，并与王某1夫妇拉扯、互殴。期间，其抓住肖某的手臂，将其摔倒在地后致受伤的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8年4月2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受伤后，当即前往泉州市泉港区医院（以下简称“泉港医院”）住院治疗1天，后于4月25日前往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以下简称“原180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4月30日，其伤情经该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闭合性骨折（ＧａｒｄＩＶ型），并在该院行左股骨颈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出院时，原180医院医嘱为：1.加强营养，患肢功能锻炼；2.保持切口干洁，定期换药，可吸收线缝合，无需拆线；3.休息1年，患肢禁止下地负重行走，定期复查Ｘ线（6-8周1次），据复查决定下地行走时间；4.1、2、5年后根据股骨头是否坏死决定是否需行髋关节置换术；5.骨科、内分泌科定期门诊随访等。2018年6月25日、8月7日、10月15日、2019年3月15日和7月5日，肖某先后5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10医院（以下简称“910医院”，即原180医院）门诊治疗，肖某为此在泉港医院、原180医院、910医院等处花费门诊、住院治疗费合计25659.33元。2019年7月8日，福建天行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天行鉴定中心”）根据肖某的委托，向其出具闽天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7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肖某因外伤造成左股骨颈骨折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护理期限评定为150日；3、误工时间评定为365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6000元。肖某为此花费鉴定费2600元。2019年7月9日，肖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月22日，被告人王明章对肖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时间提出异议，并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8月14日，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明鉴鉴定所”）受本院委托后作出闽明鉴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5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肖某因摔伤致左股骨颈闭合性骨折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护理期限评定为150日；3、误工时间评定为365日。被告人王明章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另外，被告人王明章至今分文未支付肖某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 1.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身份信息情况。 2.泉港医院、疾病证明书、门诊费用每日清单（汇总）、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各1张及住院费用每日清单（汇总）2张和原180医院诊断证明书2张及出院小结、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各1张、病人费用清单3张、910医院门诊病人费用明细表、门诊收费票据各5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在泉港医院、原180医院、910医院的门诊、住院治疗情况。 3.天行鉴定中心出具的7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和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号码为10495523）1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伤情经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限评定为150日、误工时间评定为365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6000元以及其花费鉴定费26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提供的上述证据以及被告人王明章提供的5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经庭审举证、质证，且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彼此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肖某在泉港医院、原180医院、910医院治疗其伤情先后分别花费治疗费1348.74元、22966.09元、1344.5元，合计25659.33元。其伤情经天行鉴定中心、明鉴鉴定所鉴定均构成十级伤残和误工期间、护理时间经上述两家鉴定机构鉴定均分别评定为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日以及继续治疗费经天行鉴定所鉴定为6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主张的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肖某的主张及其提供的相应证据、被告人王明章的辩解意见、我国有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本案实际，本院对肖某合理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如上所述，该项费用合计25659.33元，因肖某主张25658.74元，本院予以照准，故本院对该项费用确定为25658.74元；2、鉴定费和后续治疗费，肖某主张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有其提供的7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和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因肖某被伤害后，住院仅7日，且其主张按20元／日计算，故该项合理费用为140元（20元／日×7日）；4、误工费，该项费用应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同行业职工即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即159.09元／日的标准计算，误工期限为365日，故其误工费为58067.85元（159.09元／日×365日）；5、护理费，该项费用应按159.09元／日、护理期限为150日以及结合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计算，由于肖某住院仅7天，该期间应确定为全部依赖护理程度，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113.63元（159.09元／日×7日×100%），对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确定，而肖某未向本院提供其出院后护理程度确需全部依赖护理之充分证据，且被告人对此项提出异议，结合肖某的伤情，本院对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酌情按部分护理依赖予以确定，该期间的护理费为6824.96元（159.09元／日×143日×30%），故其合理的护理费合计7938.59元；6、残疾赔偿金，该项费用应根据肖某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我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即每年17821元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35642元（17821元／年×2年）；7、营养费，肖某主张营养费2300元，被告人王明章无异议，本院予以确定；8、交通费，该项费用本院酌情确定为600元。综上，本院对肖某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确定为138947.1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明章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故被告人王明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首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明章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肖某身体受伤害之后果，其应依法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如上所述，本院对肖某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确定为138947.18元，故肖某主张被告人王明章赔偿其因本次伤害造成的损失158747.74元，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王明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部分中提出肖某出院后护理费应按30%计算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他不合理的辩解、代理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明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 二、被告人王明章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8947.1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元明 人民陪审员  林荣文 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法官助理何志勇 书记员黄舒榕 速录员黄敏 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