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9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才，男，1982年5月18日生，傈僳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云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芳，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珊，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三路**国银金融中心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博，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高仓，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高仓村委会**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夏正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伟，兴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常林西，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常林西大街**='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义华。上诉人陈文才因与被上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租赁公司）、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智达公司），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士德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3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文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芳、易晓珊，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博，被上诉人森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文才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云0402民初329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改判驳回国银租赁公司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陈文才与森智达公司以及国银租赁公司三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涉案的编号为国银租【2014】租字第（LSD-8010016）号融资租赁合同，是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且是被上诉人森智达公司将合同最后一页给上诉人签的，签订合同当时并没有前面的内容，且森智达公司告诉上诉人为是买卖涉案挖机必办的手续，故上诉人为了能买到挖机，就签署了该合同。在合同签署过程中，森智达公司没有提及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也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出现，更没有对合同中的重要条款尽到提请注意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森智达公司便拿走了所有的融资租赁合同文本，并未留给上诉人一份合同原件或者复印件，上诉人对于合同的内容并不清楚，上诉人是在被森智达公司以及国银租赁公司欺骗的情形下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二、上诉人与国银租赁公司之间的付款履行方式己经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进行变更，上诉人己经完整履行了支付租金的义务。第一，上诉人因为手中没有融资租赁合同的原件或者复印件，所以其并不知晓应该履行融资租赁合同中向出租人即国银租赁公司按月支付租金的义务，也不清楚租金支付的打款账户的详细信息，国银租赁公司也未提示过上诉人，故上诉人无义务向国银租赁公司所称账户付款；第二，因上诉人仅持有与被上诉人森智达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及对应的《还款计划表》，故上诉人认为自己需要履行的义务是买卖合同中的分期付款的义务，且上诉人己经严格按照《还款计划表》约定的期限，结清了所有的款项，不存在再行支付租金的问题；第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只收到了森智达公司发来的提醒上诉人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及利息调整等情况的信息,国银租赁公司自始至终都没有与上诉人就分期支付租金有过任何的交流，因此上诉人就更不可能知晓自己需要向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履行分期支付租金的义务；第四，合同履行前期，上诉人按照《还款计划表》将每月的应还款额打入森智达公司的账户，森智达公司或者力士德公司再将相应的款额打入国银租赁公司的账户，三方以此种方式进行还款持续到了款项付清，在这持续一年多的时间里，国银租赁公司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故应当认定合同的三方通过实际的履行行为对合同的约定进行了变更，且三方均认同此前的还款行为是对合同的履行，故在此之后，上诉人一直以同样的方式还款，应当视为是履行了合同中的租金支付义务。至于森智达公司没有按照先前的方式将款项转入国银租赁公司的账户，属于森智达公司违约，其行为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三、上诉人的行为并未构成违约，不应当支付违约金。根据上述可以看出，上诉人己经按时、全额支付了所有的租金，不存在任何拖欠租金的行为，其已经履行完了合同中的义务，故不应当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森智达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原审第三人力士德公司未答辩。国银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文才向国银金融租赁公司支付拖欠的款项及违约金共计185503.63元（违约金以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自每期租金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分段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7月31日合计56700元）；2、判令陈文才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3、判令森智达公司对陈文才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日，陈文才作为承租人向国银租赁公司申请融资租赁业务，国银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接受申请并与出卖人森智达公司（即力士德公司的授权经销商）合作开展融资租赁业务。三方约定在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订立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由合同通用条款、合同专用条款、合同附件组成，在第一部分合同通用条款第1条及第4条约定如下：实际融资金额指租赁本金与首期租金之间的差额部分；租赁本金指出租人购买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的总价款；租金由租赁本金和利息构成；租赁利率依据本合同专用条款第4.2条所规定的利率；租赁利息按实际天数计算，计算方式为：租赁利息=未还租赁本金余额×当期实际天数×租赁利率/360；按季调息；首期租金指承租人支付给出租人的第一笔租金，作为出租人购买租赁物的首付款，后期租金指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首期租金后，根据《租金支付表》向出租人支付的剩余各期租金；名义价款指每台租赁物的转让名义价款为人民币100元，转让租赁物的名义价款应与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第5.1条约定出租人完全根据承租人对租赁物的选择及要求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出租人和出卖人应在签署本合同的同时须签署一份订单（见附件一）。第10.4条约定承租人自接收租赁物之日起负责租赁物的维修、保管及保养。承租人不得以租赁物的质量问题或被召回作为拒绝或迟延、减少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理由。第11.1条约定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之后的毁损、灭失风险由承租人承担。第15.1条约定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按以下方式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1）当期逾期租金金额不超过2万元人民币：自承租人出现逾期之日起，逾期未满10天的（含）按1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不含）10天未满20天的，按2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未满30天的，按3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以此类推。（2）当期逾期租金金额在2万元至4万元人民币之间：自承租人出现逾期之日起，逾期未满10天的（含）按2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不含）10天未满20天的，按4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未满30天的，按6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以此类推。（3）当期逾期租金金额在4万元至6万元人民币之间：自承租人出现逾期之日起，逾期未满10天的（含）按3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不含）10天未满20天的，按6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未满30天的，按900元/每期计算违约金，以此类推。（4）当期逾期租金金额6万元人民币以上：当期逾期租金金额超过6万元人民币，逾期款项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第二部分合同专用条款第3条约定租赁期限为24个月。第4.2条租赁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1.95%并根据本合同通用条款第4.2条的约定调整。第4.5条约定出租人委托中国建设银行代扣承租人后期租金及租赁物转让名义价款，承租人扣款账户户名：陈文才，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云龙县支行，账号62×××16。第6条约定为确保承租人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根据本合同所对应的《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模式安排以下措施控制合同风险：保证金+连带责任保证+权益转让模式。保证金由森智达公司向出租人缴存，保证金金额=实际融资额（租赁本金-首期租金）×7%，森智达公司为承租人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承租人出现本合同约定的严重违约情形时，权益购买方[力士德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将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向出租人支付承租人到期应付未付的租金、未到期的租金、违约金、名义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第10.3条用黑体字标明合同签署各方共同声明：本合同签署之时，出租人已就《合作协议》及本合同包含的任何及所有条款进行了清晰的解释和说明，合同各方对本合同所有的条款均不存在疑问或误解且已准确完整地理解了各方在本合同项下权利和义务、责任范围、放弃和豁免的法律含义。合同第三部分附件1系承租人、出租人和出卖人于2014年9月12日签章确认的工程机械购买订单（型号SC80.8、单价424000元、数量1台），附件2系承租人陈文才于当日签字确认的租赁物接收确认函，附件3系租金支付表载明首期租金为84800元，未偿还租赁本金为339200元，自2014年10月15日起分24期偿还租赁本息。合同签订后，陈文才于2014年10月20日支付首期租金84800元，国银租赁公司收到租赁保证金23744元，自2014年10月20日起国银租赁公司通过经销商垫付和厂商垫付的方式收取14期应付租金本息152447.63元（其中经销商垫付127390.56元；厂商垫付86663.59元），陈文才自2015年10月20日起未再按约支付应付租金本息，至2016年9月20日租赁期满，拖欠应付租金本息152447.63元及名义价款100元，拖欠按合同约定计收的违约金56700元。根据国银租赁公司（甲方）与力士德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5.9条约定，如承租人发生扣款日违约的，推荐方（包括乙方、乙方授权经销商）可在还款当月的20日前选择以承租人名义代承租人支付租金。第6.4条约定推荐方应向甲方指定的保证金账户交存不少于实际融资金额的7%的租赁保证金作为承租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担保，甲方有权扣划租赁保证金抵扣逾期租金、违约金。第9.5条约定乙方或经销商履行权益购买义务或履行连带责任保证义务后，甲方应协助追偿，并根据履行义务方要求，出具《债权转让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书》。2017年7月24日，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力士德公司的重整申请，国银租赁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就本案所涉债权（含租金本息、违约金、名义价款）向力士德公司破产重整案件的清算组进行申报。2018年7月18日，法院裁定确认国银租赁公司申报的债权，2018年8月24日，法院裁定批准破产重整计划，该计划草案对于审查确认的普通债权人债权额10万元以下（含10万元）的部分在本重整计划被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一年内以现金方式清偿；超过10万元的部分按10%的清偿率在本重整计划被法院裁定批准之日起一年内以现金方式清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陈文才抗辩其履行的是与森智达公司的分期买卖合同并付清了租金，但同时又确认国银租赁公司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中“陈文才”的签名是其所签，并在合同中声明对合同条款充分理解，且陈文才未向合同约定的账号支付租金，故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国银租赁公司要求陈文才按约定支付租金本息、名义价款有相应的合同依据，予以支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国银租赁公司就主张的债权在力士德公司破产案中申报并得到法院确认，为避免国银租赁公司双重受偿，国银租赁公司向债务人陈文才和保证人森智达公司主张的权利应当以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为限。因力士德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该债权未能得到及时实现且存在不确定性的前提下，国银租赁公司通过诉讼要求债务人清偿债务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但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力士德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若国银租赁公司在力士德公司破产程序中得到清偿的部分，应在本案陈文才承担的义务中扣除。对本案中国银租赁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当事人提出过高请求调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依据公平原则，结合出租人实际损失情况，将该违约金酌情调整为按未付租金本息的30%计付。另外，陈文才在融资租赁合同订立时向国银租赁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应在应支付的租金本息中扣除，即152447.63元-23744元＝128703.63元。故对国银租赁公司要求陈文才支付租金本息、名义价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森智达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陈文才不能按期支付租金本息时，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国银租赁公司请求由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陈文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应付租金本息128703.63元、名义价款100元，并支付原告违约金38611.09元；二、被告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10元、公告费632.5元。由被告陈文才、云南玉溪市森智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除国银租赁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陈文才与森智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以证明陈文才具有丰富的融资租赁经验，除了本案还和其它租赁公司进行过融资租赁外，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于国银租赁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陈文才及森智达公司均不予认可，力士德公司未到庭予以举证质证，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故对于国银租赁公司所举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的融资租赁合同的内容陈文才均不知晓，对国银租赁公司所称收到款项及欠款的数额其也不清楚，此外，原审遗漏认定陈文才与森智达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合同》，陈文才在2014年3月24日和3月27日将首付款全部付清，现陈文才已经将剩余全部款项付清。森智达公司以及国银租赁公司、力士德公司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对于上诉人陈文才提出的两点异议，本院认为，虽然其称不知晓融资租赁合同的具体内容，但对合同上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并无异议，且对于其提出合同签订的过程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国银租赁所称收到款项及尚欠款项的事实，虽然陈文才表示不清楚，但也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其提出的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补充的事实，森智达公司除认可双方之间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以外，对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事实不予认可，且该事实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国银租赁公司要求陈文才支付租金本息、名义价款及违约金的请求是否成立？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中，陈文才与森智达公司以及国银租赁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虽然陈文才称该合同系森智达公司让其签订，对于合同内容其并不知道也未阅读，但对于合同上的签字其予以认可，且该合同第10.3条用黑体字标明合同签署各方共同声明：“本合同签署之时，出租人已就《合作协议》及本合同包含的任何及所有条款进行了清晰的解释和说明，合同各方对本合同所有的条款均不存在疑问或误解且已准确完整地理解了各方在本合同项下权利和义务、责任范围、放弃和豁免的法律含义。”故应视为陈文才对《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上所述权利义务予以认可，对于陈文才提出国银租赁公司未对合同进行解释说明，其对合同内容不知晓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文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向国银租赁公司指定的租金交纳账户支付租金。此外，对于陈文才提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各方已经以实际行为对合同履行方式即租金的支付账户、支付方式进行了变更，陈文才支付给森智达公司的款项应视为其对租金的交纳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本案中，陈文才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通过与国银租赁公司以及森智达公司协议一致变更了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及支付账户，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国银租赁公司同意由森智达公司代其收取租金，故不能视为各方对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进行了变更，且国银租赁公司虽然认可收过部分由力士德公司及森智达公司垫付的租金，但由于融资租赁合同以及力士德公司与国银租赁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森智达公司及力士德公司对陈文才欠付的租金需承担相应支付责任，故对国银租赁公司收到的力士德公司及森智达公司垫付的租金也不能当然的视为系双方对租金支付方式的变更，故对陈文才提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陈文才未按照《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账户向国银租赁公司按期支付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剩余租金本息、名义价款及违约金的责任。对于欠付租金的数额以及违约金的数额，虽然陈文才认为其不清楚欠付租金的具体情况，但对于其是否向国银租赁公司支付过租金以及支付的数额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国银租赁公司的主张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对于违约金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对违约金进行了适当的调整，故陈文才应当对其违约行为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综上，上诉人陈文才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2元，由上诉人陈文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燕审判员 韩顺平审判员 吴 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顾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