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民终1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喜占，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锋，女，197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军，社区推荐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海林，男，198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伟，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元彪，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北河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涿鹿县涿鹿镇玉泉小区。法定代表人：冯玉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少青，河北海龙（张家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喜占、张秀锋因与被上诉人邓海林、孙伟，原审被告河北河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18）冀0731民初1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喜占、张秀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军，被上诉人邓海林，被上诉人孙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元彪，原审被告河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明、杜少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喜占、张秀锋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18)冀0731民初1423号民事判决，驳回诉求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在本案中上诉人（赵喜占）挂靠河北凯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涿鹿县矾山镇东关新民居建设工程后，将外围管道工程以合伙分包的形式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二被上诉人（邓海林、孙伟）。双方分别于2011年9月10日、10月18日签订《矾山新民居建设工程外围管道工程合同》两份，实际是由邓海林、孙伟与赵喜占合伙分包同一工程。后来在施工过程中，因整个工程资金链断裂，上诉人将全部工程交接于新开发商河北河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故此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合作承包合同随之终止。在工程交接前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伙完成工程施工垫资款为1539471元，由邓海林签字确认并由赵喜占上报给河祥公司，河祥公司对该款项确认为赵喜占垫资。因为在双方合作施工过程中，上诉人赵喜占已先后向二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和代付施工中应付的材料费、人工费、租赁费等它项费用共计为1109911元。加上上诉人应占的40万元股份分红和6万元抵顶小轿车一部，至此双方对合伙分包的工程款项已全部结清，原审诉求无事实依据。二、原审法院适用实体法不当，确定案件性质有误。原审人民法院在对本案的审理中，已明确界定了在上诉人与河祥公司对工程交接后，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承包合同随之终止。这在原审法院(2018)冀0731民初1423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中的表述为：“本院认为，赵喜占挂靠河北凯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涿鹿县矾山镇东关新民居建设工程后，将外围管道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二原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另外在本判决书第7页的表述为：“二原告提交《矾山新民居建设工程外围管道工程合同》、《转账凭单》、收据，证实原告曾与赵喜占签订合同承建矾山新民居建设工程外围管道工程并垫资150万元”。从以上本院认定中充分说明双方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且为工程施工垫过资实属合伙施工关系。既然合同无效哪来的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由，合伙垫资怎么又能成为主张工程欠款的理由。另外，本案被上诉人在2013年时就以民间借贷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张商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后，本案上诉人上诉到省高院以(2014)冀民终字第197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案被上诉人提出撤诉，市中院作出裁定准许撤回起诉。而后，本案被上诉人又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向涿鹿县人民法院起诉，涿鹿县人民法院以(2017)冀0731民初29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本案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后来本案被上诉人又向市中院上诉，中院以(2017)冀07民终304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这种同样的案由、同样的诉求、同样的标的又向人民法院重复起诉，显然违反了诉讼程序中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人民法院理当予以驳回。三、原审法院判决结果明显错误。由于原审人民法院在认定事实上的错误，采信证据上的偏颇，适用实体法确定案件性质上的不当，最终造成判决结果错误。第一、双方合同终止，工程完工交付以及分红结算后合作往来的工程款项己全部结清。第二、在庭审中对我方出示的双方结算完工程款项的证据未予认定，而对方却以垫资150万为由主张工程款项却得到支持。第三、同一事项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变通起诉，实为对法律程序的浪费。因为两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涿鹿县人民法院(2017)冀0731民初298号民事判决书、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7民终3044号民事判决书己产生法律效力。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故向二审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求。孙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述自相矛盾，上诉人第2页第一部分所述已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和代付施工材料费、人工费等费用1109911元，与2017冀07民终3044号庭审笔录第6页明显矛盾。在该笔录中，上诉人说被上诉人陆续拿走了现金，打条子142万元，开走了捷达车，又拿走了2万元现金。在该笔录的第7页，赵喜占承认支付邓海林150万元，那么上诉人在上诉状与庭审笔录中究竟哪一个是真实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合伙关系，在2017冀07民终3044号庭审笔录第6页，正数第12至15行，赵喜占说工程需要120万元垫资款，邓海林和孙伟出了150万元，转给了赵喜占的公司，后来150万元被邓海林和孙伟购买材料支取，在赵喜占资金链未断期间，赵喜占明确涉案工程项目需要垫资120万元，后邓海林、孙伟垫付150万元，并转账给赵喜占公司，赵喜占在涉案工程项目上并未出一分钱。根本不存在合伙关系。在2017冀07民终3044号庭审笔录第8页正数第5行，赵喜占已经认可拖欠被上诉人1539471元工程款，综上，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述事实与2017冀07民终3044号庭审笔录自相矛盾。明显是为了拖延审限，故请法庭查明事实，维持原判。邓海林辩称，合伙是不存在的。当时要求我们垫资是打给上诉人的账户上。所有的施工包括最后验收都是我们自己完成的。工程款一直都没有结算清过，都是一次一次开庭算一点。上一次开庭，笔录中有明显记录的，是差我们钱的。河祥公司已经打款了，但是上诉人一直拖着不给我。另外，我保留之后追究的意见。河祥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河祥公司已完成全部交接工作，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邓海林、孙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喜占支付我们工程款1539471元及相应利息586737.30元，合计2126208.30元（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11月1日始，暂算至2018年04月2日）;2.判令张秀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河祥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赵喜占、张秀锋、河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25日，赵喜占挂靠河北凯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涿鹿县矾山镇东关新民居建设工程。施工中，因东关村委会资金短缺，赵喜占从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11月垫资施工一段时间后，终因无力垫资双方终止合同。2011年12月9日矾山镇东关村委会将新民居建设工程交由河祥公司开发，2012年6月15日双方约定，由东关村委会负责把原开发建设单位给施工队拨付的工程款及垫付材料费核实清楚，各方签字后将明细表交与河祥公司，以此作为继续开工前拨付的工程款的依据。核实工作完成后，河祥公司制作了“赵、王付矾山工地工程款”表予以确认。2011年9月10日、10月18日，邓海林、孙伟先后与赵喜占签订《矾山新民居建设工程外围管道工程合同》各一份，实际是由邓海林、孙伟合伙承包同一工程。约定：按工程图纸施工，完成一期所有工程量（采暖、给水、消防、污水）；乙方必须在2011年12月10日前全部完工，因天气自然因素造成的误工可以延期；合同价款2305988元。签订合同前，孙伟按赵喜占要求，于2011年9月9日向其转帐150万元。邓海林、孙伟施工过程中，因开发商和赵喜占资金链断裂，赵喜占将涉案工程与新开发商河祥公司进行了交接，邓海林、孙伟与赵喜占的承包合同随之终止。工程交接前邓海林、孙伟完成的工程产生垫资款为1539471元，由邓海林签字确认，并由赵喜占上报给河祥公司，河祥公司对该款项确认为赵喜占垫资。工程完工后河祥公司将工程交接之后的剩余的工程款结算完毕。邓海林、孙伟主张的工程款包含在河祥公司已给付赵喜占的630余万元或法院判决河祥公司应给付赵喜占的536万余元中。赵喜占与张秀锋为夫妻关系，二人共同参与涉案工程的经营管理。一审法院认为，赵喜占挂靠河北凯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涿鹿县矾山东关新民居建设工程后，将外围管道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邓海林、孙伟，双方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一、关于赵喜占、张秀锋在诉讼中抗辩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因邓海林、孙伟在（2017）冀0731民初298号案件中诉讼请求为：1.判令赵喜占返还在施工前支付的150万元及相应利息；2.判令赵喜占支付工程垫资款139471元及利息44822.69元。与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故其抗辩不能成立。二、1.关于邓海林、孙伟要请求赵喜占支付工程款问题。赵喜占、张秀锋抗辩理由为，双方是合伙关系，彼此之间垫资金额并未清算，在合作过程中有原告的垫资款也有被告的垫资款,153万余元不仅仅是原告的工程款。未支付原告款项的原因是河祥公司没有完全支付我方垫资款，造成现在原、被告之间未结算。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双方合伙关系，故以上抗辩不能成立。工程交接前邓海林、孙伟完成的工程产生垫资款为1539471元，由邓海林签字确认，并由赵喜占上报给河祥公司，河祥公司对该款项确认为赵喜占垫资。邓海林、孙伟提交的（2017）冀07民终3044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赵喜占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笔录中审判人员问“这个赵喜占的签字是你签的么”，赵喜占答“是，这当时和河祥结算工程款是结算出来的，我们工程最后是报数，我和河祥现在还没有结清帐，这是我和邓海林对出来的帐，是他当时干的工程量的数”。可以确认赵喜占在与河祥公司交结时，邓海林、孙伟所干工程的工程量为1539471元。河祥公司对该款项确认为赵喜占垫资。该工程量应为交接前邓海林、孙伟的工程款数额。邓海林、孙伟提交《矾山新民居建设工程外围管道工程合同》、《转帐凭单》、收据，证实原告曾与赵喜占签订合同承建矾山新民居建设工程外围管道工程并垫资150万元，被告并未出资。赵喜占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邓海林、孙伟提交的（2017）冀07民终3044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赵喜占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在笔录中审判员问“他以前和你要过这150万元”，赵喜占答“这150万就相当于他的垫资款，他用到工程上我就给他拿，他陆续拿走了现金打条子的142万，开走我的捷达车，又拿了两万现金”。可以确认邓海林、孙伟之前给付赵喜占的150万属邓海林、孙伟工程垫资，赵喜占将邓海林、孙伟的垫资款已基本用于该工程。邓海林、孙伟施工过程中，因开发商和赵喜占资金链断裂，赵喜占将涉案工程与新开发商河祥公司进行了交接，邓海林、孙伟与赵喜占的承包合同随之终止。依据《矾山东关新民居2009年9月至2011年12月建设工程拨付工程款收质保金、所有供料等数据确认表》、（2015）冀民一终字第36号判决书，邓海林、孙伟主张的工程款包含在河祥公司已给付赵喜占的630余万元或法院判决河祥公司应给付赵喜占的536万余元中。工程竣工后，河祥公司将剩余的工程款已支付给邓海林、孙伟。赵喜占应就与河祥公司交接前的工程款负给付责任。2.关于邓海林、孙伟要求赵喜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付自2011年11月1日始至2018年04月2日利息的问题。赵喜占的抗辩意见为，双方之间为无效合同，邓海林、孙伟只能要求支付工程款，不能要求支付利息。赵喜占欠付工程款的利息的性质属于法定孳息，该法定孳息并不因施工合同的效力而发生变化。只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存在，即使施工合同无效，工程款的付款时间一旦明确，则产生相应的法定孳息，赵喜占应支付相应对价。故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邓海林、孙伟要求赵喜占支付利息的起始时间按照（2015）冀民终字第36号判决书中关于河祥公司给付赵喜占工程款的利息计算即2011年11月1日开始。依据合同约定：材料和人员进场后半个月内付到合同价款的30%，主管道完成后付到时合同价款的75%，余下20%在工程完工后的半个月内付清，5%的质量保证金一年后付清。可以确定赵喜占应付的工程款应于工程完工后的半个月内付清。邓海林、孙伟请求按2011年11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的请求，不能成立。因各方未提供证据证实邓海林、孙伟实际完工时间，故依据邓海林、孙伟提交的《工程结算付款报告》，可以确定2012年9月18日前工程已完成合同以内工程内容。利息应以应付工程款1539471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8日的15日后即2012年10月4日开始计算至邓海林、孙伟请求的截止日2018年4月2日。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2012年7月6日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即6.55%计算。三、赵喜占与张秀锋系夫妻关系，张秀锋在赵喜占承包工程工地担任工程主管，属夫妻二人共同经营行为，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以上欠付的工程款及利息二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邓海林、孙伟认可未付工程款包含在河祥公司转付赵喜占的630余万元中，因本案无法确认邓海林、孙伟主张的工程款包含在河祥公司已给付赵喜占的630余万元或者法院判决河祥公司应给付赵喜占的536万余元中即河祥公司是否欠付赵喜占本案所涉工程款。故对邓海林、孙伟请求河祥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赵喜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孙伟、邓海林工程款1539471元及利息525615.89元，合计2065086.89元;二、张秀锋对以上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孙伟、邓海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09元，由孙伟、邓海林负担489元，由赵喜占负担23320元。二审中，赵喜占、张秀锋提交一份其与邓海林进行工程结算的《矾山外用管道工程款结算协议》及支付工程款明细。材料形成于一审开庭之后，判决之前，结算协议书的时间是2018年11月9日，一审开庭时间是2018年10月24日。证据来源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海林于2018年11月9日签订的协议，证明双方在履行工程款项，不存在争议，涉案工程已经结算清楚。邓海林质证认为，证据不真实，当时因为我还欠工人工资，就说先拿45万元，但结算没有达成协议。这个协议书跟本案没有关联性。这个协议书就是为了让我撤诉，我对关联性不认可我要对结算协议的时间提出鉴定。一个6万元、一个4万元的条子我是认可的，我只认可收到10万元。孙伟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请求法庭核实一下，对方是否要将这份材料作为证据提交，如果作为证据提交，我们申请法庭将本庭提交的新证据进行封存，我们要申请真假鉴定。该份结算协议不属于新证据，在原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所有的证据。在原一审开庭后，上诉人又补充了一些证据，原一审法官通过邮寄方式将证据邮寄给我方。我方同样以邮寄方式进行了书面质证。所以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结算协议对孙伟不产生法律效力，邓海林与上诉人系亲属关系，签订该结算协议的时候，孙伟是不知情的。上诉人也并未提交孙伟授权邓海林来签订这份结算协议书的授权委托书，故该协议书对孙伟无法律效力。该份证据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邓海林与上诉人恶意串通，共同侵害孙伟的合法权益。刚才邓海林质证时所述签订这份协议书是为了凑够被上诉人已从上诉人支取150万元材料款及其他费用时，为了本案撤诉和解所签订的，并非是双方结算工程款数额的真实意思表示。刚才我们已经申请法庭对本次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封存，同时，我们也请求合议庭对新证据进行鉴别，是否属于伪造了新的法律关系，是否属于虚假诉讼。河祥公司质证认为，我们相信法庭是公平公正的，也希望法庭封存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赵喜占、张秀锋提交的《矾山外用管道工程款结算协议》，系赵喜占、张秀锋与邓海林私下达成的协议，孙伟并不知情，事后孙伟亦未追认，本院不予认定。赵喜占、张秀锋提交的支付工程款明细，因邓海林认可收到10万元，本院对邓海林收到赵喜占、张秀锋涉案工程款项1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赵喜占挂靠河北凯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涿鹿县矾山东关新民居建设工程后，将外围管道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邓海林、孙伟，据此，双方签订的合同应为无效。涉案工程交接前邓海林、孙伟完成的工程产生垫资款为1539471元，由邓海林签字确认，并由赵喜占上报给河祥公司，河祥公司对该款项确认为赵喜占垫资。邓海林、孙伟提交的（2017）冀07民终3044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赵喜占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确认赵喜占在与河祥公司交接时，邓海林、孙伟涉案工程款项应为1539471元。确认此款项后，赵喜占主张给付邓海林11万元，邓海林认可收到10万元，本院认定赵喜占给付邓海林10万元，应从涉案工程款项1539471元中予以扣除，截止目前赵喜占尚欠邓海林、孙伟涉案工程款项为1439471元，尚欠利息525615.89元，二项合计1965086.89元，其应当承担给付责任。赵喜占与张秀锋系夫妻关系，张秀锋在赵喜占承包工程工地担任工程主管，属夫妻二人共同经营行为，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上述欠付工程款项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审法院判决由赵喜占承担给付责任、张秀锋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邓海林一审后收到赵喜占涉案工程款项10万元，应予以扣除。有关赵喜占、张秀锋在诉讼中提出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主张。因邓海林、孙伟在（2017）冀0731民初298号案件中诉讼请求为：1.判令赵喜占返还在施工前支付的150万元及相应利息；2.判令赵喜占支付工程垫资款139471元及利息44822.69元。与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有关赵喜占、张秀锋提出涉案工程款项已经结清的主张。赵喜占、张秀锋依据二审中提交的《矾山外用管道工程款结算协议》主张双方已经结清涉案工程款项，因该结算协议系赵喜占、张秀锋与邓海林单方作出，侵害了孙伟的实体权利，孙伟事后亦未追认，该结算协议应为无效。其依据无效的结算协议主张结清涉案工程款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有关孙伟、邓海林之间的问题，双方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赵喜占、张秀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18）冀0731民初14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张秀锋对以上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第三项：“驳回孙伟、邓海林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18）冀0731民初14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赵喜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孙伟、邓海林工程款1439471元及利息525615.89元，合计1965086.8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执行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2元，由上诉人赵喜占、张秀锋负担12400元，被上诉人孙伟、邓海林负担9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砚生审 判 员 梁金前审 判 员 薛团梅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向东书 记 员 刘长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