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72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哲丰，曾用名高哲峰，男，汉族，1957年3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吉林省公主岭市。2018年9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被告人李显银，男，汉族，1962年3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吉林省公主岭市。2018年9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5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哲丰、李显银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劲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哲丰、李显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张某、范某1（均已起诉）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室内，虚构自己是中央电视台记者身份，谎称能够找人帮忙处理村村民办理土地纠纷事宜，后找来被告人高哲丰、李显银，高哲丰、李显银二人谎称自己是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能够解决村土地问题，骗取村民代表被害人金某1、金某2、金某3、魏某1现金20万元。高哲丰、李显银分得其中71000元，扣除交给张某3君（另案处理）的部分钱款，剩余赃款被二人挥霍。经侦查，高哲丰于2018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省吉林市火车站抓获，李显银于2018年10月28日被公安机关在通化至大连火车上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哲丰、李显银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高哲丰、李显银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高哲丰、李显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室内，张某2、范某1（均已判决）虚构中央电视台记者，谎称能够找人处理村民土地纠纷事宜，取得村村民20万元办事款。随后二人找到被告人高哲丰、李显银，二被告人谎称系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能够解决村土地问题，骗取张某、范某1及村村民代表被害人金某1、金某2等人信任，先后收取张某2、范某73000元办事款，其中现金48000元，微信转账25000元。张某2将其中20000元交给张某3君（另案处理）用于办理村土地纠纷，剩余赃款被二人挥霍。综上，高哲丰、李显银诈骗金额共计53000元。经侦查，高哲丰于2018年9月26日在吉林省吉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显银于2018年10月28日在通化至大连火车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3月，被告人张某、范某1冒充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记者以能帮助村民办理土地纠纷为由，在南岗区“张某2的CCTV栏目组办公室”骗取了村民代表金某1等人20万元。2018年6月10日侦查机关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将被告人张某2、范某1抓获；2018年6月11日二被告人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将该案移交至南岗分局扫黑中队处理。经侦查，高哲丰于2018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省吉林市火车站抓获，李显银于2018年10月28日被公安机关在通化至大连火车上抓获。证据二、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高哲丰、李显银的身源，高哲丰于2018年9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李显银于2018年9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证据三、伪造中纪委、新闻工作证件照片。证据四、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据：甲方黑龙江东海律师事务所，乙方黑龙江省某村金某2等村民代表，内容是甲方采取非诉讼的方式帮助乙方处理村城中村改造项目“非法征用土地”一案，甲方负责邀请有关领导出面协调，乙方支付前期费用20万元，甲方签字为范某1、魏某2，乙方签字为金某2、金某1、魏某1，担保人签字为张某2；2018年3月15日东海律师事务所收到村代表交来的代理费20万元。公安机关调取金某1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据的影印件。证据五、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搜查笔录：公安机关扣押高哲丰持有蓝色包（带有“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字样），三星手机、金某4手机，新闻记者证（中华报道新闻通讯社、高哲丰），记事本（黑色皮中国纪检廉政观察），新闻采访证（中华报道新闻通讯社、高哲丰）。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范某1三星手机1部、联想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张某2华为1部、金某1部。在见证人乔某的见证下，扣押被告人张某2黑Ａ×××××奔驰轿车一台，双侧门贴有CCTV寻访栏目组。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范某1位于哈尔滨市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授权书四张，委托书一张，奖章两个，小灵通电话一部，公章四个，名片五盒，张某2、范某1工作牌九个，空白工作牌三个，介绍信一张，张某2、范某1记者证、工作证两个，印有中央电视台CCTV新闻采访字样马夹二件，贴有中央电视台标志摄像机一部，奖杯二个，档案袋材料一个，档案袋二十九个（其中有的档案袋装有记账单及小票据、变更土地性质及政府材料、控告材料），授权书一张，举报信五份，草稿一份，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一台。证据六、中央电视台保卫处出具证明二份：证实中央电视台本部注册员工中没有张某2及范某1；中央电视台没有“CCTV寻访栏目组”和“中华报道新闻通讯社”两个部门；中央电视台没有叫张某2的工作人员，该人所持有的“CCTV工作证”和“CCTV寻访栏目工作证”均不是中央电视台制作和发放。证据七、公安机关出具说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8日在黑龙江省农村信用联合社调取张某名下银行卡（卡号62×××90）流水。证据八、银行账户流水：张某2银行卡流水，2018年3月15日现金存入150000元，3月18日现金支取49999元；被告人范某1的银行卡流水，2018年3月19日卡存50000元，当日分10笔转出，每笔转账金额为5005元；魏某1的银行卡流水，2018年3月15日取款200000元。证据九、微信账户转账情况流水：被告人范某1自2018年3月22日至4月19日，共向高哲丰微信转账25000元。2018年4月高哲丰共计转给张某3君45元。证据十、收款人为高哲丰的收据一张：高哲丰于2018年3月19日收到张某250000元。证据十一、张某3君银行查询情况说明：张某3君农业银行账户2018年3月至9月共有两笔现金存入，共计13000元。证据十二、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他通过金某2认识范某1，张某2也是同时认识的。他和张某2、范某1总共见过七次面。第一次是2017年8月，金某2领着张某2、范某1到村，当时张某2开的是奔驰车，车门上贴有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字样。金某2向村民介绍张某2、范某1是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记者，张某2和范某1也说是中央电视台记者，但是没有出示记者证，随后金某2和张某2、范某1一起谈了公司的事，中午吃饭时金某2向张某2、范某1介绍了村里土地纠纷，问张某2能不能帮忙把村里土地要回来。张某2说回哈尔滨就帮着办，范某1也说可以办。当时在场的人有金某2、权某、金某5。第二次见面是2017年9月，张某2和范某1打电话说正在办理村土地纠纷的事。他和金某2去的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办公室，张某2和范某1说土地的事正在办让回去等消息。张某2的办公室面积不大，墙上有中央电视台图标和中央电视台CCTV《寻访》栏目组字样，办公室两面墙挂着一些照片。第三次见面是2018年1月，张某打电话让他带村民去办公室，他带村民去后，张某问村民关于村土地的事，主要是确认土地纠纷是真实存在的。第四次见面是2018年3月，张某2打电话说办理村土地纠纷需要20万元，办不成给退款。他和金某2、金某3、魏某3来到张某2办公室，张某2说需要20万元，他们同意了，范某1和魏某3去银行取的钱，张某2见到20万元现金后从隔壁叫来一个人，然后他们就和这个人签了一份合同，除了他都在合同上签字了，钱一直放在张某2桌子上，最后是范某1将钱存起来。张某2说办理土地纠纷需要20万元，为了让他们放心，张某2让金某2写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没有公章，因为张某2说公章出了点问题，他不清楚合同的内容，都是金某2在写的，村里找张某2和范某1办土地纠纷的事因为觉得这两人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能帮着联系中纪委的工作人员处理土地纠纷。第五次是2018年4月中旬，张某2带着高哲丰和一个姓李的人到村，张某2说这两人是中纪委的领导，之后高哲丰拿出证件让村民看。张某带着高哲丰和李姓男子来到村办公室，高哲丰和李姓男子分别向村民询问土地纠纷的事，并做了记录。第六次是2018年4月末，张某2打电话让他去312办公室，在办公室他向高哲丰和李姓男子说了村土地的事，高哲丰说村的土地纠纷要去北京向领导反映。第七次是2018年6月6日，张某2开着带着范某1以及一名杨姓男子、李姓男子、刘姓女子来到村，询问土地的事情，刘姓女子做了记录，李姓男子拍的视频。这些人就是问村土地纠纷的事，张某2说这三个人是中国纪检廉政调研员，杨姓男子出示了一个证件他没看清楚，李姓男子拍的视频是村民陈述土地纠纷的事。2018年6月20日第二份陈述：2018年1月，在哈尔滨张某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办公室第二次见面，张某2向他出示了记者证，范某1没有出示，张某向他要的20万元办事款是指办理村土地纠纷帮村民找回土地的办事款。当时在场有张某2、范某1、张某2从隔壁叫来的人，他和金某2、金某3、魏某1。张某2从隔壁喊的人，没有介绍身份，但是张某2说这个人是律师，张某2的合作伙伴兼法律顾问，当时合同是这个人用电脑起草的，这个人与村民没有交流，只是打了合同并签字。当时签合同张某2说为了公平并符合法律程序就和这个人签了，他认为合同应该在范某1那，因为两份合同都需要加盖公章，但张某2说公章有问题，等解决了重新盖章再将合同给他，金某2对合同拍照。第七次见面是2018年6月6日，张某2去村还带着杨姓男子、李姓男子和刘姓女子，张某2介绍这三位是中国纪检廉政调研员，杨姓男子向他出示过证件，还拿出一张纸说是中纪委的文件，内容他没看清。他之前所说的魏某3应该叫“魏某1”。证据十三、被害人金某2的陈述：2018年3月，他和金某1、金某3、魏某1四人到张某2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办公室，张某2当场要20万元办事款，如果办不成把钱退回去。随后魏某1和范某1一起去银行取的钱。张某2见到钱后从隔壁叫来一个人，他们和这个人签了一份合同，签完字后就去吃饭了。当时给的现金20万，在场的有张某2、范某1、张某2从隔壁叫来的人和他、金某1、金某3、魏某1。张某2从隔壁叫来的人，没有介绍身份，张某2说这个人是律师，也是张某2的法律顾问。他们给张某的20万元现金是权某联系的村村民集资打到魏某1的卡上，魏某1从卡上取的。钱取完后一直放在张某2的桌子上，最后是范某1拿走存起来，张某2所说的20万元办事款是办理村土地被开发商占的情况，张某2说能帮忙要回土地。和东海律师事务所签合同是因为张某2说自己签合同不符合法律程序，合同是张某2起草的，张某2叫来的人用电脑打的，合同的内容就是帮着办理村土地纠纷费用20万。他和范某1是在一个农业系统组织的会议上认识的，通过范某1认识张某2。范某1向他说过是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的记者，张某2说是《寻访》栏目组的负责人和记者。张某2和范某1说具有记者的身份，并且张某2和范某1开的车上贴着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的字样，张某2的办公室墙上也挂着中央电视台的标志，所以他认为张某2、范某1有能力帮着处理土地纠纷的事。他见过张某2的记者证，没见过范某1的，他和张某2签的合同在范某1手里，当时张某2说东海律师事务所公章有问题，等公章问题处理好就把合同给他。他认识高哲丰和李显银，但是不知道这两人的具体名字，2018年3月，范某1打电话说中纪委调查组的两位领导来了，他就去了张某位于哈尔滨市《寻访》栏目组办公室，张某2向他介绍高哲丰和李显银是中纪委调查组的领导，这两人说先调查形成调查材料再向北京中纪委汇报，由中纪委派工作人员处理村土地纠纷。他没见过这两人的证件，只是听张某2介绍这两人是中纪委调查组的领导。证据十四、证人闵某证言：2018年4月13日、4月20日他两次接到自称中央巡视组工作人员姓高的女性电话说中央巡视组要了解侯某调转情况，他询问对方的职务及来调查领导，对方没说具体工作职务只是称有一个高姓男子带队。证据十五、证人魏某2证言：他是2010年通过朋友认识的范某1，范某1称在报社工作。2016年范某1介绍他认识的张某2，他不清楚张某2是干什么工作的，张某2说跟中央电视台合作做新闻媒体方面的工作。2017年至2018年，他在东海律师事务所任内勤。2018年初，张某说在南岗区租了两个房间，让他用一间，说不懂法律问题随时咨询，还有就是让他东海律师事务所揽点活。2018年3月中旬，张某让他去和平路办公室一趟，当时范某1也在场，张某2让他帮着写一个委托代理合同，并告诉他合同的主要内容，他用电脑打了一份以东海律师事务所为名义的合同，他把合同给张某2时，张某2让他签字，当时有两个村民在办公室，他签字后就走了。他写委托代理合同是想帮律所揽点活，当时没有说钱的事，只是让他帮着起草合同。签订完合同后，他把这事跟张某1主任汇报了，张主任说这事办不了不能接，他就把这事和张某2说了，张某2说这事不用他管。他不清楚张某、范某1收了村村民多少钱，他不清楚张某2、范某1是否有能力办，合同的内容都是张某2、范某1说，他帮着记录。他当时以东海律师事务所名义出具的委托代理合同没有公章，因为得和主任请示后才能盖章。他当时想先把活揽过来再向主任请示，他不清楚张某、范某1怎么和村村民说的。证据十六、证人张某1证言：他是东海律师事务所的法人，2017年初他通过朋友认识魏某2，魏某2在律所干内勤。魏某2不经常来所里只是帮着跑腿，魏某2说想给所里介绍案源赚点钱。他不知道魏某2在南岗区挂“东海律师事务所”牌子的事。2018年，魏某2跟他说齐齐哈尔有一个上访的案件能不能接，他说上访案子不能接。他不知道魏某2以律所名义签委托合同的事。证据十七、证人李某2证言：他在中央电视台老故事频道寻访栏目组工作，他不是该栏目组正式工作人员。张某2不是中央电视台老故事频道寻访栏目组的正式员工，他介绍张某2给寻访栏目组做业务，他记不清是2016还是2017年，在一个会场上遇到张某2，他让张某2填了报名表，他面试的张某2。张某2合格了，他告诉李某4后给张某2发了工作证，招录考试只是个形式，他需要的是张某2的人脉，张某2说是包工程的，他就想利用张某2的人脉开展业务。张某2的CCTV寻访栏目组的贴标、马甲都是他给的。他记不清张某2是否与栏目组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书，如果签署了就是他与张某2签的，他能代表中央电视台老故事频道寻访栏目组，协议上有栏目组的章，中央电视台老故事频道并没有给他授权，他给张某2办的工作证在老故事频道寻访栏目组没有备案，张某2的备案在他这。他和张某2都不在寻访栏目组领工资，张某2一笔业务也没有做成过。2018年9月，他给张某2搭档的家属出具过一个证明，内容是证明张某2是他单位的员工，工作证是单位发的。这个证明是以他的名义发的，证明中的单位是中央电视台老故事频道寻访栏目组，事实上中央电视台老故事频道寻访栏目组不知道他出具的这个证明，张某2不是正式的员工，他出具证明是因为张某2为中央电视台老故事频道寻访栏目组做过业务，但做过什么业务他不清楚。当时和张某2商量拉企事业单位广告、宣传片、专题片，对个人可以做访谈，每笔业务给张某230%的提成。张某2向他交了10000元钱，他没有给张某2提供过中央电视台老故事频道寻访栏目组正规发票凭据。工作证是他和李某4商量，只要他物色的人可以就告诉李某4，他就给出具工作证。证据十八、同案行为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10日第一审笔录2017年11月，范某1带着村金某2来到他位于哈尔滨市办公室反映开发商占地的事，问他是否能够将土地要回来返还给村民，他说办不了，可以问魏某2律师，他和魏某2说了这个事，魏某2说办不了，最后是范某1找的高哲丰。2018年金某2和金某1等人带着20万元现金找他，但是他没有收。这些村民将这20万元给了魏某2，然后魏某2给写了收条，但村民没有收，后来范某1给魏某2打了个借条，将这20万元借出来，存在他的嫩江农村信用社卡内，村村民把20万给魏某2是他让的，他还在收条上签字做了魏某2的保人，范某1向村村民介绍他是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的，但村民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才将钱给的魏某2，村民没有拿走收条是因为我想把东海律师事务所兑来，但是手头没有公章无法在收条上印章。他跟金某2说过是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的，他不清楚范某1是否介绍过自己的身份。范某1跟他说认识一个叫高哲丰的人能办村的事，2018年4月他和范某1在公主岭见到了高哲丰，他把村的问题说了，高哲丰说钱到了就会有人解决问题，并向他要了5万元，范某1将5万元转到高哲丰的银行账户里。高哲丰说已经把这5万元给了张某4，这期间范某1又给高哲丰转了2万元，后来又陆续转了1万元。2018年4月下旬，高哲丰和李显银到哈尔滨住了十多天，白天就在他的办公室看村的文件等张某4。5月上旬，张某4也没来，他开车带着高哲丰和李显银去村了解情况，后又回哈尔滨等张某4几天，但张某4依然没有来。后来他和范某1、高哲丰、李显银去北京找张某4，最后在遵化见到张某4，张某4说下周去哈尔滨，他们就回去了，等了十多天张某4还是没来。他看张某4没来就打电话想把钱退回去，但是金某2等人不同意。他和高哲丰、范某1又去了北京，在北京一个宾馆见到张某4，高哲丰当面说张某4要求最后交5万元，只要交钱就开督办函把村的事办了，他从宾馆附近分两天取通过个人办理。他曾在哈尔滨市松北了5万元现金给张某4。后来张某4派了两男一女从北京跟他和范某1回到哈尔滨，然后一起去的齐齐哈尔，张某4派的三个人说要回北京开督办函，于是这三人6月9日就回北京了。张某4派的这三个人跟他说是中国纪检廉政调研员。范某1给高哲丰转账8万多，他给张某45万元现金，高哲丰跟他说是中国纪检廉政调研员，他还看过高哲丰工作证件，高哲丰带的皮包上黄字也是中国纪检廉政观察，李显银向他介绍是律师。2018年6月11日第二审笔录：他的CCTV《寻访》栏目组工作证是他通过个人渠道办理的，帮他办证的人是李某2，新闻记者证是通过王某办的，他认为这两个单位的工作证可以区财政厅家属楼租的办公地点后来在别的地方办公，对外宣称CCTV《寻访》栏目组办公室，他负责对外宣传，在帮忙处理齐齐哈尔村开发商占领土地的诉求的事时，他说是CCTV《寻访》栏目组并收了20万元。他对外宣称CCTV《寻访》栏目组就是为了赚钱，高哲丰和李显银对他说是中国纪检廉政调研员，李显银自称是律师，高哲丰还给他看过工作证，他认为高哲丰的身份是真实的，他找高哲丰帮忙办理村村民维权和嫩江鱼塘维权的事，他分四次给了高哲丰13万元，他记得一次5万、一次2万、一次1万多，还给自称高哲丰领导的张某3君拿了5万元。村维权的事时金某2和金某1等人在办公室谈的，后来也是这些村民给送的20万现金，他和高哲丰等人也是在办公室谈的这件事，他收的钱大部分交给高哲丰了，他记得是在公主岭的宾馆给的钱，他还带高哲丰去村现场两次。2018年6月16日第三审笔录：2017年11月，他听范某1说参加的一个农业合作社会议上认识了村金某2，之后金某2来到他位于松北区财政厅家属楼办公室，他说是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的，金某2反映村开发商占有村民土地的事想找他帮忙把土地要回来，他答应帮忙找人并说要20万元钱。2018年春节后，他和范某1开车去的村，车上贴着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寻访》栏目组战略合作伙伴的标识，他到村里后对村民说是《寻访》栏目组的可以帮着找人办理土地纠纷。他最开始找魏某2商量，但魏某2说办不了。他收的20万是金某2等人来到办公室，同行的一个女的跟范某1一起去银行去的20万现金，他看到钱后想给出一个手续就叫魏某2来了。他之前跟金某2说魏某2是律师，他让魏某2来写委托代理合同，聂某是甲方帮着乙方办理事情，事成后乙方给甲方多少钱，乙方先期付给甲方20万元，甲方是东海律师事务所，乙方是村代表，合同两份，一份在他手里，一份给金某2，不够后来合同又拿回来了说没有公章，他说律所的公章没回来等公章回来就给盖上。他认为签合同以东海律师事务所的名义更具有法律效力，魏某2担任甲方更有说服力。他不知道魏某2是不是合法律师，没见过魏某2的律师证，他也没见过东海律师事务所的营业执照，他是听魏某2说东海律师事务的章报税用还没有回来，魏某2说律师正在兑，他认为魏某2手上没有公章，等兑完律所公章就会回来。他是通过范某1认识的魏某2，他租了两个房间，他在312办公，魏某2在307，这间办公室挂着东海律师事务所。村收的20万元是以魏某2名义收，但魏某2没动钱，他让范某1象征性给魏某2打了一个收据把这钱存到农村信用社的卡里了。他通过范某1认识的高哲丰，高哲丰自称是中国纪检廉政调研员，他没去过高哲丰的办公室，但是见过高哲丰的工作证，李显银自称是律师。他陪着高哲丰、李显银去过一次村，范某1陪着去过一次，高哲丰、李显银对村的村民说是中国纪检廉政调研员，他和范某1说是《寻访》栏目组的。收取20万元费用是他定的，之前没商议过办理占用土地的事，就是高哲丰等人看了材料去了两次村后说有钱就能办。高哲丰之前不知道他收20万元的事，后来他把与村民签订的合同发给高哲丰看了，这事后来一直拖着，他就去了一次北京找到张某3君核实办事的程度，他给高哲丰5万元，高哲丰给他一个收条。2018年8月2日第七审笔录：收了村20万元后，当时存到他的农村信用社卡里15万元，剩下的5万元现金没有存。几天后在公主岭，他和范某1见到高哲丰说办事需要5万元，他给了范某15万元，范某1通过手机微信转给了高哲丰。几天后高哲丰和范某1说还需要2万元，他又给范某12万元，范某1通过手机微信转给高哲丰。后来他又陆续给了范某1几次几千元钱作为高哲丰的差旅费。在北京公安大学附近的一个宾馆，张某3君向他要了5万元才能派人带着督办函和调研函去齐齐哈尔，他又给了张某3君5万元现金。他是通过高哲丰认识的张某3君，高哲丰说张某3君是领导，给了5万元钱后张某3君派了三人去的村，这三人自称是中国纪检廉政观察调研员，2018年6月他和这三人去的村，在村里找了书记和村民了解情况，做笔录、照相看了一会就走了。证据十九、同案行为人范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11日第二审笔录：和平路76号312室是他和张某2为经营CCTV寻访栏目组租的办公室，她和张某2是2017年夏天开始经营的寻访栏目组，当时办公室在江北后来就搬到别的地方了。成立CCTV寻访栏目组是侯某让他们帮着揽广告。当时齐齐哈尔某区村有个叫金某2的公司和栏目组建立了战略合作，金某2和现任村书记有纠纷。2018年初，金某2和金某1等四人问张某2能不能帮着解决土地纠纷，张某2说帮着联系并让她找高哲丰询问能否解决。高哲丰当时答复说可以办但需要三个月到半年时间，好处费七八万，她和张某2、魏某2商量向金某2等人要20万元，协议是由魏某2的东海律师事务所签订，他、张某2、魏某2和对方金某2、金某1还有两人在协议上签字。这20万元放到魏某2处保管，其中这笔钱有12万是分三次转到她微信上转给高哲丰的，有大概三四万差旅费，剩下的钱是张某2保管，张某2是以CCTV寻访栏目组哈尔滨负责人接触的金某2，张某2记者证是花钱找侯某办的。她以前无业，2017年她用范某2杰名下的房子地址为张某2注册了一个黑龙江鼎航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她的记者身份是假的，和平路76号CCTV寻访栏目组是假的。魏某2是她最先认识的，魏某2说是巴彦县林业检察院的科员，眼睛受伤病退了。高哲丰是她通过手机新闻媒体群，高哲丰自称是中央纪委廉政调研员。李显银是和高哲丰一起的，高哲丰称李显银是给他写材料的。2017年，她去和平村参加一个农业系统组织的会议认识村金某2，她说是做媒体的，认识CCTV《寻访》栏目组可以帮助推销大米广告。过了几天金某2来到松北区财政厅家属楼，金某2说了村开发商占用土地的事问能不能帮忙要回土地，张某2说要找人协调一下。她不清楚张某2是怎么和金某2谈的费用，再见到金某2时村就拿了20万元。2018年3月，金某2、金某1和一个女的拿来20万，这钱在那个女的银行卡里，她和这名女子去银行取的钱，取完钱后回到312办公室双方签署一份合同。内容大概是东海律师事务所为村办事，合同上写着“非诉讼”收取村前期费用20万元。她、魏某2和村代表、张某2都在合同上签字了。她没仔细看合同不知道以什么身份签字，也没看张某2是什么身份。她记得这份合同是魏某2起草的，魏某2说只有律师事务所能收钱，她以为东海律师事务所与张某2是合作单位所以虽然是他们帮着村办事但是以律所名义签字。魏某2是律师，但她没见过律师证，她见过东海律所的营业执照，法人是张某1，魏某2说律所是兑过来的，法人不变。合同一共有两份，一份在办公室，一份金某2拿走了，她不知道金某2是否把合同又还回来。她没见过东海律所的公章，但魏某2让她拿营业执照去生活报发声明律所公章丢失。收的20万元，她记不清是张某2还是魏某2让打一个欠条，这笔钱没经过魏某2的手，张某2将20万元存到卡里，之后为村办事支付给高哲丰等人。高哲丰给她打过一张5万元的收条，她每次都是微信给高哲丰转钱。她去过两三次村，第一次是和张某2去的，当时以CCTV寻访栏目组的身份。还有一次是2018年6月，张某3君派三个人以及张某2和她一起去的村，张某2也领高哲丰等人去过村，高哲丰自称中国纪检廉政调研员，张某3君派的三个人还向村民展示了督办函，她没看具体内容。张某2有《寻访》栏目组的工作证，她不是中央电视台工作人员，她对外称是记者。2017年冬天，她和张某2以《寻访》栏目组工作人员名义给村金某2的米业颁发证书，金某2认识他们是中央电视台工作人员。第一次去村是张某2开车拉着去的，车的双侧车门贴有《寻访》栏目组中央电视台战略合作伙伴字样，张某2向金某2出示了《寻访》栏目组工作证。过了一段时间，金某2带了两名村民来到哈尔滨市松北区财政厅家属楼反映村民被现任村书记非法占地的事。张某2当时答应帮着想办法。张某没有能力帮村村民。2018年3月，金某2又领三四名村民来312办公室，村民谈前期拿20万费用帮找人把书记弄下去。她认识一个叫高哲丰的人自称是中纪委廉政观察调研员，高哲丰的负责人叫张某3君。她打电话问高哲丰能不能办村的事，高哲丰说能办，后期张某2和高哲丰谈了这事，高哲丰说需要收取先期费用。张某让金某2来办公室，她、张某2和魏某2与村代表一起谈这事，村民提出先给拿20万元，她和村民中一个女的去银行取的钱。魏某2写了个协议，他们都在协议上签字了。当天钱存到了张某2的卡里，她给高哲丰打电话说钱到位了，高哲丰说在北京汇报这事先要5万元，她和张某2去公主岭通过微信给高哲丰转了5万元。过了两天，高哲丰说还需要2万，她又通过微信给高哲丰转了21000元。隔了几天她又给高哲丰转了差旅费，高哲丰和李显银来了哈尔滨，村的人把材料给高哲丰看了，李显银现场给村民组织材料，后高哲丰和李显银拿着材料回北京了，回北京的钱也是她拿的。几天后，张某2陪着高哲丰、李显银去的村，她没有去。之后他们在唐山见到张某3君并让回去等信，又过了20多天，她和张某2、高哲丰去北京，高哲丰说再拿5万元，她取了5万元现金给了张某3君，后张某3君安排三个人跟着一起回哈尔滨。她和张某2带着张某3君派的三个人去了村，但她当时有事就直接回家了。张某2等四人在村呆了几天后回的哈尔滨，她给高哲丰和张某3君的钱都是从村20万里出的，她去北京的差旅费也是从这里支出，她和张某2不以《寻访》栏目组身份，村村民不能相信并给拿20万。他们收村的20万元，15万元存到了张某2的卡里，在公主岭给高哲丰的5万元是张某2给的现金，她存到银行卡后通过微信转给高哲丰。证据二十、同案行为人张某3君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底，他接收了一个网站“中国纪检廉政观察网”，他是负责人，网站只有他自己。他于2017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高哲丰，高哲丰自称是做媒体的。2018年年初，他收了高哲丰2000元，给高哲丰做了一个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的证件，还给了高哲丰一个印有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字样的蓝色皮包，还有一个印有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的黑色记录本。他给高哲丰的证件外面是黑皮，皮上有国徽，里面是证，证上写着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下面是高哲丰的名字。这些证件是他找人制作的。2018年3、4月份，他通过高哲丰认识了张某2和范某1，在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县见面，这是他第一次见张某2、范某1。之前几天高哲丰打电话说其妹夫有个事，问他能不能办，他说看看材料再说。高哲丰称呼他张主任或者张某4。后来高哲丰领着张某2、范某1在遵化见他，张某2自称是在CCTV访谈节目栏目组工作，范某1自称是黑龙江日报记者，这次见面没有谈齐齐哈尔村的事，谈的是嫩江水库的纠纷，张某2和范某1给他50000元现金。高哲丰一共给他20000元，没有其他钱了，也没有通过银行转账给他钱。后来范某1也给过他30000元。他一共收过这50000元。证据二十、被告人高哲丰的供述与辩解：他是通过手机微信聊天认识的范某1，范某1自称是黑龙江报社的记者，他对范某1说是新闻通讯社的记者，后来说是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2018年3、4月的时，他才跟范某1见面，张某2是通过范某1认识的。范某1曾问过他说张某2在嫩江水库跟当地政府有纠纷，问能不能帮着解决纠纷。他给张某3君打电话问能不能办这事，张某3君说可以办，需要50000元，他把情况告诉了范某1。2018年3月中旬，范某1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公主岭，张某2和范某1开车到公主岭，在宾馆，范某1给他48000元现金，还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他给范某1打了一张50000元的收条，并说过几天带他俩去北京把钱给张某3君。过了两天，他跟范某1说钱不够还需要20000元，范某1通过手机又给他转了21000元。他之后在北京给了张某3君30000元现金，微信转了20000元，张某3君说过几天安排人让他回去等信。2018年4月，他和李显银去了哈尔滨张某2“CCTV寻访栏目组办公室”，他向张某2介绍李显银是律师。张某、范某1跟他说齐齐哈尔村村民占地和补偿款纠纷能不能办理，他让齐齐哈尔的人过来看看情况。他和村的代表说自己是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并出示了证据，张某2介绍的李显银，他和李显银询问了村的一些情况，李显银做的记录。张某2问他能不能办这个事，他说回去问问张某3君先去齐齐哈尔看看情况。几天后，他和张某2、范某1、李显银一起去的村，他自称是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并出示了证件。在村他问了一下村里的情况，李显银做了记录并拍了照片。一个月后，村催张某2办事，张某2给他打电话，他和李显银、范某1、张某2又去了村了解情况。过了几天，张某2、范某1要见张某3君，他给联系的。在唐山地区的遵化见到了张某3君，张某2、范某1说了水库和村的事，张某3君说现在没时间处理。过了几天，张某2、范某1和他在北京公安大学附近的宾馆见到张某3君，张某2、范某1给张某3君拿了50000元现金，张某3君派三个人（两男一女）拿着督办函跟着一起去哈尔滨，他因家里有事没有跟着一起去村。他的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的证是一年前在邯郸张某3君给的，新闻记者证是两年前在微信上认识的王某200元钱办的，李显银跟他一样是农民，他叫李显银跟着一起办事因为他不会写字，李显银负责记录，张某2、范某1以中央电视台《寻访》栏目组记者去的村，张某2、范某1给他拿了71000元钱，这钱是用来找张某3君办理嫩江水库与政府纠纷的事，他不知道张某3君是否有能力办，他不清楚张某2、范某1为什么说这钱是用来办村的事，在北京汉庭宾馆张某2、范某1给张某3君50000元，具体办什么事他不清楚。张某3君自称是中国纪检廉政观察的领导，他不知道是什么领导，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就是个农民，什么也不知道。2018年3月19日，在公主岭宾馆他给张某2出具了一张收条，是李显银替他写的，因为他不会写字，当时张某2、范某1、他和李显银都在场。证据二十一、被告人李显银的供述与辩解：他是2018年3、4月的时候通过高哲丰认识的张某2、范某1。他去过一次齐齐哈尔某村跟张某2、范某1、高哲丰一起去的。当时他和高哲丰在公主岭见的面，高哲丰说哈尔滨有个案子让他跟着一起去。几天后他和高哲丰取得南岗区张某办公室，高哲丰跟张某2、范某1说他是搞法律的，张某、范某1把齐齐哈尔某村土地纠纷的事和他介绍了一下问高哲丰能不能办，高哲丰让齐齐哈尔的人过来看看情况。高哲丰和村的村民代表说是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并向这些村民出示了证件。张某2说他和高哲丰一起来的，他和高哲丰问了一下村的情况，高哲丰问了土地纠纷的事，他问了选举的事并做了记录。后来他和高哲丰一起去的齐齐哈尔村，高哲丰以中国纪检廉政观察员的身份，张某2、范某1以CCTV记者的身份，他没介绍自己只是在现场进行记录并拍摄了照片。高哲丰的廉政观察员的证件是在邯郸通过花钱找张某3君办的，他和高哲丰第一次见张某3君是在邯郸，张某3君自称是中国纪检廉政巡视员，第二次见面是在唐山下面的一个小县城，他和张某2、范某1一起见的张某3君。办理村的事，高哲丰给他微信转了3000元，高哲丰是农民肯定没有能力办理村的事，他认为张某3君有能力办。2018年3月19日，在公主岭宾馆，他替高哲丰给张某2出具的一张50000元的收条，因为高哲丰不会写字，所以是他写的，但是张某2、范某1给高哲丰钱的时候他没在场。写收据的时候他和高哲丰、张某2、范某1否在场。证据二十二、辨认笔录：被害人金某1对张某2、魏某2、高哲丰、杨某、李某1、刘某1、李显银、范某1的辨认情况；被害人金某2对张某2、高哲丰、李显银、范某1、魏某2的辨认情况。证据二十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对312室进行勘验检查。证据二十四、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哲丰、李显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高哲丰系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诈骗金额为20万元，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高哲丰、李显银与另案处理的张某2、范某1具有共谋，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予以纠正。高哲丰辩解交付给张某3君50000元，其中微信转账20000元，经查，案发期间二人仅有45元微信转账记录，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李显银辩解仅收取3000元，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李显银收取的3000元属二人事后的分赃行为，二被告人均应按照全部诈骗金额定罪量刑，其辩解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哲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8）吉0381刑初39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高哲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8年6月14日至2018年7月10日先行羁押的二十七天，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元（已缴纳人民币8000元，剩余未缴纳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显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高哲丰、李显银共同退赔被害人金某、金某被骗赃款人民币53000元；四、已经扣押的伪造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航宇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