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刑初18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建,男，1977年7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住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徐伟，山东鲁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山,男，1979年6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山东省齐河县，住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成宝，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建、李金山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建及辩护人徐伟、被告人李金山及辩护人李成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海建系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年底，被告人王海建、李金山为偿还债务，经预谋后对外谎称该公司厂房建设需外包工程项目，鲁某（另案处理）经人介绍联系被告人王海建、李金山等人并多次前往公司考察并治谈工程承包事宜，被告人王海建、李金山等人以承包工程为由让鲁某支付工程保证金，鲁某承诺将承包工程中的钢结构分包给王某1和，并让其支付15万元工程保证金，鲁某收到王某1和的15万元保证金当日随即将其中10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李金山作为工程保证金，后被告人李金山将该笔赃款替被告人王海建偿还其个人债务等支出。2018年6月5日、2018年8月1日，被告人李金山、王海建先后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执行裁定书、户籍信息、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山、王海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共同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海建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金山当庭表示认罪，但提出其对合同状况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李金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无罪的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金山具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行为。首先王某1和和李金山互不相识，鲁某从中居间分包、发包；其次，鲁某与王海建、李金山之间属民事纠纷，鲁某向王某1和收取钱款的行为属其个人行为，工程先建后批属民间约定俗成；最后，李金山对艾德奥公司不知情，纯粹与王海建属朋友间帮忙的关系。2.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金山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涉案欠款均用于偿还艾德奥公司的债务；本案属经济纠纷，非刑事案件。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海建系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年底，被告人王海建、李金山为偿还债务，经预谋后伙同他人，在明知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对外宣称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厂房建设需外包工程项目。后鲁某经韩某、李某2、尹某等人介绍与王海建、李金山等人相识，并计划承包该项目工程。2015年1月24日鲁某与王海建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以该合同要求鲁某支付1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鲁某通过王某4、李某1等人找到王某1和（已死亡），承诺将承包工程中的钢结构分包给王某1和，并让其支付15万元工程保证金，2015年4月29日，鲁某收到王某1和的15万元保证金，当日随即将其中10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李金山作为工程保证金，后被告人李金山将该笔赃款用于替被告人王海建偿还其个人债务等支出。2018年8月1日王海建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李金山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海建在家属的帮助下已向王某1和家属退赔经济损失。另查明，于某因涉嫌恶势力犯罪被山东省齐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其中王海建在部分事实中为被害人身份，被于某等人非法拘禁并索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海建的供述，其系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与李金山是同学关系，多年来在生意上互相为对方担保从银行借款，李金山在其公司对外宣称总经理，便于对外沟通，实际上李金山从未在其公司任职。其对外欠个人1000多万，欠银行贷款600多万，欠工程款300多万。李金山在齐河县信用社替其担保30万，其他担保七、八十万。其公司占地六十亩，有四个厂房和办公楼，厂房的建设资金通过李金山担保从银行贷款的方式取得，后来因为贷款没还清，银行、法院催其与李金山还款，后来李金山向其提议骗施工队保证金，其表示同意。没过多久，大约2014年11月份，李金山带一个叫张涛的男子来其公司，共同商议此事，互相约定，张涛出主意并负责找施工队考察，其负责在来人考察时露面和在合同上签字盖章，李金山负责两头应对。李金山和张涛的关系不清楚，张涛自称德州人，但口音不像，40岁左右，为了骗取对方信任张涛和李金山曾去天津一家企业考察。2016年初，其得知李金山从天津公司得款10万元，李金山称该笔钱款用于替其还账，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公司的厂房项目无项目审批、无资金支持。2014年底有人到其厂考察，其在李金山的介绍下以公司法人身份与考察人员见面，向施工队介绍李金山是工程总负责人，具体和李金山谈，其没有和施工队谈过合同，都是李金山谈的。2.被告人李金山的供述，其在山东省齐河县经营电脑器材，其因替王海建担保银行债务，王海建欠钱被起诉，其银行卡也被冻结了。其与王海建是同学关系，2014年底，其在王海建的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打工，某日，鲁某带了几个人到公司和王海建谈厂房施工合作情况，后来鲁某代表四川科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王海建签订了厂房施工合同，具体内容不太清楚，是王海建和鲁某双方协商的。签合同时没收钱，签完合同3个月后，2015年3、4月份，收取了鲁某10万元工程保证金，鲁某将该笔钱款汇入其个人账户，后向鲁某发了一张10万元收条的图片。后来因为王海建欠债太多，这个工程就没干成。2016年年后，其与鲁某、王海建等人吃饭时，鲁某将其收条给王海建看，王海建才知道这10万元的事情，其向王海建解释，该笔钱用于帮王海建还账了。其曾与张涛来天津考察，张涛东北口音，但自称山东人，是跑项目的中介。3.证人王某1和的证言，2015年4月下旬，李某1告知其鲁某有山东艾德奥公司厂房的工程项目，其可以分包其中的钢结构部分，后在李某1的引荐下，其与鲁某见面，鲁某自称是山东艾德奥公司厂房的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并向其介绍了具体情况，并告知其需要工程资质和15万元保证金，其向朋友公司挂靠了资质，并于2015年4月29日向鲁某转账15万元，鲁某向其出具收条。而后鲁某以各种理由拖延签合同，后来就不接电话了，再后来就停机了。3.证人鲁某的证言，其曾以山东艾德奥工程总包的名义向王某1和要15万元，其将5万元留为己用后，将剩余10万元转账给了李金山。王海建委托李金山与其谈山东艾德奥厂房施工工程的事宜，李金山曾向其出示山东艾德奥厂房施工工程的相关文件，2014年其以四川科贸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山东艾德奥公司法人王海建签署合同，合同具体内容是其以四川科贸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山东艾德奥三个厂房的施工合同，工程建设资金2000万，工期一年，2015年开工，签订合同时其交给李金山23万元工程保证金，10万元现金给了李金山，10万转账，3万元现金给了王海建公司的东北男子。李金山向其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收据。该东北男子约60多岁，李金山介绍说和李金山一样代表山东艾德奥公司。艾德奥公司的法人是王海建，李金山是厂里的负责人，厂里还有东北男子，与其共同谈施工项目。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其找过王海建、李金山，均以各种理由拖延。签订合同前，其曾去齐河县开发区考察项目，陪同的有王某4、尹某、东北男子，关系是李金山找的该东北男子，东北男子找的尹某、尹某找的王某4、王某4找的其。上述人员也曾来天津考察。具体情况是：2014年3、4月份，其通过合作伙伴王某4认识李某1，通过李某1认识了明某、马某、王某1和，明某的公司挂靠在四川科贸建筑有限公司。2014年7、8月份，王某4告知其山东齐河县艾德奥公司有建厂房的工程，后其、王某4、王XX三人去了山东，在齐河县与尹某等人会面后，来到艾德奥公司，由李金山和一个60岁左右的东北男子接待，李金山和该东北男子自称是艾德奥公司负责建筑工程的。后上述人员在艾德奥公司内商谈工程的事情，期间王海建来过一次，李金山介绍王海建是公司法人，后来王海建让其继续谈就走了，在谈合同时李金山出示了工程的相关手续。在晚上吃饭时，王海建也参加了。后来东北男子私自找到其，索要一万元的好处费，其给了东北男子一万元，东北男子将工程图复印件给了其。后来李金山、东北男子、尹某来天津考察其公司，王某4陪同。2014年11月，其在齐河县与李金山、艾德奥公司的东北人、王海建签订厂房施工合同，王海建盖章签字，李金山作为负责人签字，其以四川科贸建筑有限公司被委托人的名义签字。合同内容为建筑两个厂房，预算1200万，施工期一年，2015年4、5月份开工，签订合同时其交给李金山工程保证金10万。后来2014年过年前给了张涛3万，2015年4、5月给李金山转账10万。合同签订后一年时间，其一直联系李金山开工事宜，李金山均以各种理由推辞，王海建说不知道，找李金山谈，其准备起诉李金山、王海建和东北男子，但没来及就被抓了。2015年4月其通过李某1认识王某1和，其向王某1和介绍情况后，答应王某1和干艾德奥公司工程钢结构的活，并向其索要15万元工程保证金，其收取王某1和转账15万元后，向王某1和出具了收条，后其将其中10万元汇给了李金山，李金山彩信向其回复了10万元的收条的图片，剩余钱款自己花了。2016年3、4月份，其发现这个工程是假的，但是怕王某1和追账，就拖着王某1和，后来就不接王某1和电话了。5.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原系磊翔建筑天津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磊翔建筑天津工程有限公司系四川科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其与鲁某是朋友关系，通过王某4相识，鲁某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在外承包工程。2015年1月，其公司法人明某告知其鲁某需借用其公司的资质承接山东艾德奥公司厂房工程，其同意后，将相关资质交给鲁某。2015年2、3月份，鲁某带了3个人来其公司考察，具体情况不知。其告知了王某1和该工程的事情，后其介绍王某1和与鲁某见面，鲁某向王某1和要资质和15万元工程保证金，王某1和电话委托他人当场向鲁某转账15万元，鲁某写了收据。过了一年，王某1和告知其鲁某不接电话了。鲁某曾带其去山东德州考察项目，当地的一个姓李的厂长接待的，见到了李厂长和王厂长，李厂长介绍王厂长是公司的法人。6.证人牛某的证言，其系王某1和的表妹，2015年4月29日中午，王某1和电话告知其向鲁某转账15万元干工程用，其分三笔转账15万元，一个月后王某1和将上述钱款还了。一年后，王某1和说被骗了。7.证人明某的证言，其系磊翔建筑天津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李某1原系其公司经理，2014年年底马某介绍四川科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给鲁某用于承接工程，鲁某签的，别的不知道。8.证人马某的证言，其介绍了四川科贸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给鲁某挂靠资质。曾与鲁某去过德州。9.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小名叫王雪，鲁某曾告知其山东有个盖厂房的工程，让其一起去看看，后其与鲁某到了山东，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接待的。10.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与尹某是朋友关系，韩某告知其开发区有个钢结构需要工程队，其让尹某找工程队，后来尹某带来姓鲁的和一个中年男子。11.证人尹某的证言，其通过朋友认识鲁某，李某2告知其山东有个钢结构工程，其将这个工程介绍给了鲁某。12.证人刘某的证言，其与鲁某是朋友关系，2015年1月，鲁某告知其山东齐河县要盖两个厂房，其是总负责人，但甲方向其要20万工程保证金，鲁某向其借款10万元，并许诺将劳务分配的活给其。后其与鲁某开车来到艾德奥公司场内，李金山、一个王姓的厂长、一个年轻人接待的，李金山介绍自己是项目负责人。翌日，其与鲁某、会计王某3又来到艾德奥公司内，与李金山商谈合同细节，找王厂长盖章。后王厂长要求李金山、年轻人和另外一个姓张的40岁左右男子来天津取钱，后来其让会计转账给鲁某10万元。过了一年就联系不上鲁某了，听说被骗了。13.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4、2015年其给刘某当会计，2015年1月，其与鲁某、刘某到山东齐河县，一个50岁左右男子，一个30岁左右男子、王厂长、李金山四人接待的，50岁、30岁左右的男子都是负责现场的，后来他们签好合同后，李金山和那两个男子一起来天津拿钱，后来刘某让其向鲁某转账10万。14.证人韩某的证言，其与李某2是朋友关系，其一个钓鱼的朋友“梁哥”告知他有个钢结构工程的，其将这事告诉李某2，李某2告诉姓鲁的，然后就找来了一块谈了，后面的事情不清楚。15.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与鲁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5、6月份，鲁某告知其山东有个厂房工程，俩人一起干，其表示同意。2014年底，鲁某告知其厂家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个姓李的介绍了，其他人没介绍，后来双方就一直谈工程的事情。16.证人官某的证言，其系李金山之妻，李金山替王海建担保借款，因为王海建不还款把李金山的账户也冻结了，李金山代收了10万，王海建拿走2万，其余都让李金山替王海建还债主了17.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李金山为证言所述的李厂长。辨认出王海建为所述的王厂长。18.辨认笔录，王某2辨认出李金山为山东接待其的男子。19.辨认笔录，刘某辨认出王海建为山东艾德奥公司厂长。20.辨认笔录，王某3辨认出王海建为王厂长。21.收据，鲁某收取中航鑫源（天津）建筑工程公司保证金15万的收据。22.电子转款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牛某、王德兰账户2015年4月29日向鲁某账户汇款15万元。23.担保凭证、授权委托凭证、借条，共同证实李金山代王海建还款的情况。24.扣押清单、发还、收条，证实扣押鲁某5万元，并发还王某1和的相关情况。25.银行查询记录，证实鲁某、李金山账户的情况。2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与四川省科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情况，由王海建、鲁某签署并加盖双方公司印章。其中包括限期预付十万元保证金条款。27.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的企业证明材料28.民事调解书、判决书、执行庭查询记录，记录王海建、李金山民事负债和执行的相关情况。29.户籍信息，证明二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0.死亡证明、和解协议书，证实王某1和已于2018年10月15日死亡，王海建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王某1和家属经济损失105000元，并得到王某1和家属的谅解。本案的其它证据。1.齐河县公安局提请批捕决定书，证明于某因涉嫌恶势力集团犯罪被当地公安局提请批捕的情况，其中王海建在部分事实中为被害人身份，其被于某等人非法拘禁并索债。2.证人于某的证言，其家乡东北，2005年落户山东齐河县，其通过李金山认识王海建。3.辨认笔录，鲁某、刘某均辨认出于某曾参与本案。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金山及辩护人提出其对签订合同不知情及对艾德奥公司不知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通过证人鲁某、李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李金山参与了与鲁某一方的合同的商议、签订、收款等过程，就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海建的证言也可予以佐证，故被告人李金山关于对签订合同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通过被告人王海建、李金山的供述及民事调解书、判决书、执行庭查询记录可共同证实李金山对王海建的经济状况及王海建经营的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知情，其应当知道王海建及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已无力扩大经营且无法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辩护人关于李金山对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李金山的辩护人提出李金山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属经济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主观上是否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应从被告人的履行能力、履行行为、经济状况、涉案钱款用途及案发后的行为等多方面综合审查。结合本案被告人李金山明知王海建及王海建经营的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无法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王海建、李金山、山东艾德奥通用设备有限公司因民事债务而被强制执行，涉案钱款均用于偿还债务的事实，且案发后，王海建、李金山未实施任何履行建设施工合同的行为；通过上述事实综合判断，认定被告人王海建、李金山，均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构成刑事财产犯罪。李金山的辩护人提出李金山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建、李金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伙同他人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予以变更。被告人王海建、李金山构成共同犯罪，根据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王海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赔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山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二、被告人李金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19年10月4日止。）以上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振忠审 判 员  阎 喆人民陪审员  王玉凤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玮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