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刑终13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文坤，男，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学历，原云南省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园长，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玉溪市红塔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8年10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杨维志，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单位地址玉溪市红塔区玉兴路118号，法定代表人邹文坤。诉讼代表人陆晖，女，现系玉溪市人。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文坤犯受贿罪、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单位受贿罪，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犯单位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云0402刑初5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文坤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辩护人及原审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邹文坤受贿80000元人民币部分1、2017年7月，玉溪市第二幼儿园针对山水园区改造工程进行竞争性谈判招标，玉溪市广达装饰有限公司以最低报价在竞争性谈判过程中中标。2017年8月下旬，玉溪市广达装饰有限公司负责人祝某1为感谢时任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园长的邹文坤，并让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尽快结算工程款，祝某1在广达装饰公司办公室送给邹文坤现金人民币30000元。2、2018年1月，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就本部、龙湖园区的工程改造及山水园区的柜子采购项目进行竞争性谈判招标，玉溪市广达装饰有限公司以最低报价在竞争性谈判过程中中标。2018年6月中旬，玉溪市广达装饰有限公司负责人祝某1为感谢时任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园长的邹文坤，并让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尽快结算工程尾款，祝某1在广达装饰公司办公室送给邹文坤现金人民币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邹文坤的供述，证人祝某1、祝某2、秦某的证言，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山水园区改造工程竞争性谈判记录，会议签到表，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山水园区改造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工程验收记录表，竞争性谈判公告，谈判评审报告，定标意见书，采购项目成交结果公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玉溪市第二幼儿园供货商货款结算单，银行回单，发票等。二、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7年期间，时任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园长的邹文坤超越职权，不正当履职，违反财务管理制度及有关规定，安排单位相关人员将食堂账户上结余的费用违规开支，用于发放教职工津补贴等福利，造成财产损失539023.7元。具体如下：1、2010年4月至2012年12月期间，邹文坤安排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原副园长李某1、出纳黄某、会计和丽某、食堂组组长高某2、食堂仓库管理员蒋某等人，通过虚构食品、调味品等物品釆购的方式，分13次从幼儿园食堂账户上套取资金共计298967.3元，用于购买百信超市、沃某超市的购物卡，发放给全园教职工。2、2010年11月至2011年11月期间，邹文坤安排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原副园长李某1、出纳黄某、会计和丽某、食堂组组长高某2、食堂仓库管理员蒋某等人，分3次购买食用油、大米，并从幼儿园食堂账户上开支，共计29666.4元，购买的食用油和大米用于发放给全园教职工。3、2013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邹文坤安排出纳黄某、会计李某5、食堂组组长高某2等人，分8次从玉溪迅达商贸有限公司、玉溪市奕好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水票，并从幼儿园食堂账户上开支，共计171490元。购买的水票用于发放给全园教职工。4、2012年7月，邹文坤安排副园长李某1、出纳黄某、食堂组组长高某2、食堂仓库管理员蒋某等人，通过虚构猪肉、大米、蔬菜、水果、鸡蛋、液化气等物品采购的方式，分多次从幼儿园食堂账户上套取资金共计40201.55元。用于发放2012年3-7月园务会成员邹文坤等18人的“一岗双责”奖金，人均发放2000元，合计发放36000元，邹文坤个人领取2000元；发放邹文坤等13人的2012年秋季学期值班、加班补贴，合计发放2900元，邹文坤个人领取400元；两项发放金额共计389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邹文坤的供述，证实其在担任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园长期间，从玉溪市第二幼儿园食堂账户上购买水票、购物卡、米油等物品发放给教职工，购买物品发给教职工的事实在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的班子会上由其决定的，发放教职工水票不可以在食堂账户开支，食堂账上只可以用于师生饮食的开支。从食堂账户套取资金用于购买购物卡发给教职工，是在园务会讨论时由其同意实施的；2010年至2012年期间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分13次从幼儿食堂账户上虚构物品采购，套取资金共计298967.3元，用于购买购物卡发放给教职工；高某2提出来要通过食堂账户购买米、油发放给教职工，经党政联席会讨论通过后实施；2010年1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分3次购买食用油、大米发给教职工，从幼儿食堂账户上开支29666元。2012年7月召开党政联席会议，决定发放“一岗双责”的考核奖励，因2012年可以用于发放奖金的资金已经没有了，邹文坤安排食堂组组长高某2，从食堂经费中想办法处理一下这些奖金，金额在4万元左右；高某2根据邹文坤的安排，通知各个食堂供货商，开具一些虚假的采购单据从食堂上套取资金；2012年7月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发放园务会成员每人2000元现金，18人合计发放36000元，邹文坤领到2000元，资金来源为食堂套取资金；发放2012年秋季学期假期值班、加班补贴、按照每人每天20元的标准发放，13人合计发放2900元，邹文坤领到400元，资金来源为食堂套取资金。2、证人黄某、李某5、李某1、和丽某、杨某1、陈某1、杨某2、高某1、高某2、蒋某、周某1、郑某、马某、朱某、计某、杨某3、飞其九、李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邹文坤安排单位相关人员通过安排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相应供货商开具虚假发票等方式，将食堂账户上结余的费用违规开支，用于发放教职工津补贴等福利，造成财产损失539023.7元的事实。3、玉溪市第二幼儿园食堂记账凭证、食堂现金日记账、玉溪市第二幼儿园伙食账记账凭证、银行转款存根、发票、教职工水票发放名单、玉溪市二幼一岗双责考评奖励名册、假期值班、加班补贴名单，银行账户情况，证实被告人邹文坤安排单位相关人员套取食堂资金，用于发放教职工福利的情况。三、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单位受贿285894.4元部分。1、2017年9月，玉溪市第二幼儿园为实施课程游戏化，计划购买151套服装发放给全体教职工以及编外人员。因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部分职工子女在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就读，且在2017年8月，玉溪市第二幼儿园为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9名职工解决了入园就读的问题。2017年9月，邹文坤为解决购买服装款的问题，主动联系玉昆钢铁公司董事会主席蔡某，提出由玉溪玉昆钢铁集团公司为玉溪市第二幼儿园支付服装费的要求，得到蔡某的同意。之后，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向玉溪市大满贯商贸有限公司预定的151套服装到货，价款共计239841元，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全体职工及编外人员到大满贯公司进行了领取。同年9月25日，玉昆钢铁公司通过银行转款的方式为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向大满贯公司支付了服装款239841元。2、2015年6月，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实施美丽100校园行动计划暨校安工程项目。李某4从邹文坤处得知此消息后，邀约玉溪旭达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旭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某参与投标，陆某借用玉溪市汇溪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汇溪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最终汇溪公司中标。同年7月7日，汇溪公司与旭达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周某2签订了《协议书》，将该工程转包给旭达公司承建。工程实施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班子成员商议外出考察6S管理及幼儿园建设，在李海明邀约玉溪市幼儿园班子成员一起吃饭期间，邹文坤代表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向李某4提出，要求组织玉溪市第二幼儿园教师到外地考察，相关费用由施工方承担。李某4找陆某商量，陆某为了在工程施工中得到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的支持配合表示同意。考察前，李某4从陆某的旭达公司预支50000元现金，作为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外出考察的预支款。同年7月6日、7日，李某4陪同玉溪市第二幼儿园陈某1、杨某2等11人到蒙自、澄江两地的幼儿园考察，交通、食宿等费用共计4958元。7月8日至12日，李某4陪同玉溪市第二幼儿园陈某1、杨某2、秦某、刘某2、陈某2及杨某2儿子等7人，到广东省中山市考察幼儿园，考察完后到珠海市游玩，交通、食宿、门票等费用合计51810元。上述两次外出考察费用合计56768元全部由李某4支付。考察结束后，李某4将玉溪市第二幼儿园考察的相关支出记录为流水记账单，附加到广东考察的7人往返机票行程单拿到旭达公司报销。杨某2在考察后主动将其儿子从昆明往返广州的机票费2900元还给了李某4。扣除李某4个人的费用及杨某2还给李某4的机票费用后，旭达公司为玉溪市第二幼儿园支付的考察费用为46053.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邹文坤的供述，证人刘某1、蔡某、兰某、李某3、邱某、杨某1、李某5、黄某的证言，云南玉溪大满贯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结算综合业务系统批量回单，购物单，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玉溪玉昆钢铁集团付款报销凭单，玉昆钢铁公司子女就读玉溪市第二幼儿园人员名单，会议记录，玉溪市第二幼儿园招生单位名单，证实2017年9月，玉溪市第二幼儿园为实施课程游戏化，计划购买151套服装发给全体教职工及编外人员。因云南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部分职工子女在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就读，且在2017年8月，玉溪市第二幼儿园为玉溪玉昆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的9名职工解决了入园就读的问题。2017年9月，被告人邹文坤主动联系玉昆钢铁公司董事会主席蔡某，由该公司为幼儿园支付服装费，在幼儿园全体职工领取服装后，该公司为幼儿园支付了服装费239841元的事实。2、被告人邹文坤的供述，证人陆某、李某4、张某、陈某1、秦某、杨某2、陈某2、刘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施工合同、协议书，到广州考察旅游相关费用单据，记账凭证、转账凭证，短信聊天记录，证实2015年6月，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实施美丽100校园行动计划暨校安工程项目，工程实施前，被告人邹文坤向工程施工方提出组织幼儿园教师到外地考察，相关费用由施工方承担。施工方为了在工程施工中得到幼儿园的支持配合表示同意，后旭达公司为玉溪市第二幼儿园支付的考察费用46053.4元的事实。原判认定全案还有以下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邹文坤的个人身份情况及归案过程；2、玉溪地区劳动人事处干部调动批复，干部零星调动审批表，中共玉溪市教育局委员会《关于邓某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关于邹文坤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中共玉溪市教育局党组《关于邹文坤同志免职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人事档案专项审核认定表，干部履历表，中国共产党入党志愿书，证实被告人邹文坤的履职情况。3、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云南省玉溪地区行政公署文件《关于同意成立玉溪地区第二幼儿园的批复》,玉溪市人民政府关于《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创办北苑分院实施方案请示的批复》,玉溪市人民政府《关于创办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山水园区的批复》，中共玉溪市委机构编制办公室《关于玉溪市第二幼儿园领导职数的批复》，《幼儿园工作规程》,《幼儿园管理条例》,《幼儿园收费管理暂行办法》,《云南省学前教育条例》,玉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玉溪市财政局,玉溪市教育局《关于调整玉溪市幼儿园收费标准的通知》、《关于调整玉溪市公办幼儿园收费标准的通知》,《云南省幼儿园收费管理暂行办法实施细则》，证实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属于国家事业单位,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邹文坤,及对幼儿园食堂经费管理要求。4、涉案款收缴情况，玉溪市红塔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会议记录，证实追缴被告人邹文坤个人受贿金额80000元、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单位受贿金额279531.4元，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金额479566.2元，上述追缴金额共计839097.6元，已上缴玉溪市监察委员会。原判认为，被告人邹文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邹文坤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构成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规定，构成单位受贿罪，其中，被告人邹文坤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邹文坤、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文坤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邹文坤、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退缴了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文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随案移送的涉及受贿罪的款项人民币8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邹文坤提出：1、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以单位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邹文坤的辩护人所提意见与邹文坤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认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且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的诉讼代表人对原判无异议。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定罪准确，但对邹文坤以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系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予改判，其余罪名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建议对本案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邹文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上诉人邹文坤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规定，构成单位受贿罪，上诉人邹文坤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以单位受贿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邹文坤、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文坤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邹文坤、原审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退缴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文坤及其辩护人对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所提异议，因邹文坤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其未按照国家规定管理和使用涉案财产，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原判所作判处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上诉人邹文坤犯单位受贿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属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改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有理，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对上诉人邹文坤犯单位受贿罪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8）云0402刑初54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被告单位玉溪市第二幼儿园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随案移送的涉及受贿罪的款项人民币8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8）云0402刑初5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邹文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上诉人邹文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智鹏审判员  马艳归审判员  倪海燕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梁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