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刑初61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祥，男，汉族，1986年6月16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富源支公司营销业务部销售团队经理，户籍地云南省富源县，住富源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留置，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泽辉，云南洪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军军，男，汉族，1978年7月6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麒麟支公司开发区营销服务部中级中介专员，户籍地云南省富源县，住麒麟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留置，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朝光，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女，汉族，1975年11月15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富源支公司直销业务部客户经理，户籍地麒麟区，住云南省富源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留置，同年12月1日解除留置，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应春、张红英，云南锦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以麒检刑诉〔2019〕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丽犯贪污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李军军、李祥犯贪污罪提起公诉，经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辉武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7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丽利用担任人保财险富源支公司主持工作副经理的职务便利，安排公司员工采取虚开发票报销、虚列劳务支出和虚列营销人员费用等方式套取资金，并从中非法占有资金560000元；期间王丽伙同李祥采取虚开发票报销等方式套取资金236444元，其中王丽非法占有136444元、李祥非法占有100000元。2015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军军在担任人保财险富源支公司主持工作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公司员工采取虚开发票报销、虚列劳务支出和虚列营销人员费用等方式套取资金，并从中非法占有资金662271.59元；期间李军军伙同李祥私分人保财险富源支公司2015年度和2016年度代收车船税手续费共计352580.82元，其中李军军非法占有180000元、李祥非法占有172580.82元。2012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祥利用担任人保财险富源支公司财务人员的职务便利，从保管的其伙同王丽、李军军采取虚开发票报销、虚列劳务支出和虚列营销人员费用等方式套取的账外资金中非法占有人民币667395.35元。2013年12月，贺某在代理富源县吉安运输有限公司等单位的保险业务中，以人保财险富源支公司欠其手续费为由，拖欠人保财险富源支公司保险费及车船税共计1080414.05元。2014年10月，时任人保财险富源支公司主持工作副经理被告人王丽违反《保险法》《保险公司财会工作规范》等规定，安排李祥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资金，代贺某交清富源县吉安运输有限公司等单位欠人保财险富源支公司的保险费及车船税共计1080414.05元，人保财险富源支公司实际应支付贺某手续费593504.92元，事后王丽未再对贺某拖欠的保险费及车船税进行追缴，造成国家资金直接损失486909.13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宣读、出示了监察委收集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丽的行为应以贪污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李祥、李军军的行为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罪责相当；王丽到案后如实向调查机关供述尚未掌握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王丽已退缴所得赃款696444元；李军军已退缴部分所得赃款363980.82元；李祥已退缴部分所得赃款309600元；王丽、李军军、李祥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对王丽数罪并罚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李军军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李祥处三年零六个月以上五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人王丽表示认罪认罚，提出给予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内的量刑意见。被告人李军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人李军军表示认罪认罚，提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李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人李祥表示认罪认罚，提出处三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祥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偶犯，给予处三年零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适当罚金的辩护、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丽利用担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富源支公司副经理的职务便利，用虚开发票报销、虚列劳务支出和营销人员费用的方法套取资金设立账外资金后，以走访客户等为由，将560,000.00元占为己有。2014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祥利用担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富源支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从保管的账外资金中，将667,395.35元占为己有。2015年2至3月期间，被告人王丽、李祥利用担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富源支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的职务便利，用虚开发票报销的方法套取资金236,444.00元占为己有，王丽分得136,444.00元、李祥分得100,000.00元。2015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军军利用担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富源支公司副经理的职务便利，用虚开发票报销、虚列劳务支出和营销人员费用的方法套取资金设立账外资金后，以走访客户等为由，将662,271.59元占为己有。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军军、李祥利用担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富源支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将代收车船税的手续费352,580.82元占为己有，李军军分得180,000.00元、李祥分得172,580.82元。2013年12月，贺某在代理富源县吉安运输有限公司等单位的保险业务中，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富源支公司未支付手续费593,504.92元为由，拖欠保险费、代收的车船税1,080,414.05元。2014年10月，被告人王丽用担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富源支公司副经理的职务，违反规定安排员工虚开发票套取资金，代贺某交清所欠的保险费、代收车船税1,080,414.05元，事后未对贺某拖欠的保险费、代收车船税进行追偿，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486,909.13元。2018年9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审计期间，被告人李祥退赔所得款172,600.00元、被告人李军军退赔所得款179,980.82元，返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分公司。监察委调查期间，被告人王丽如实供述尚未掌握滥用职权的事实、退赔所得款696,444.00元；被告人李军军退赔所得款184,000.00元；被告人李祥退赔所得款137,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予以确认为定案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李军军、李祥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丽身为国有公司的工作人员，由于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丽、李军军、李祥相互配合，实施直接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祥的辩护人提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丽、李祥多次实施贪污行为，并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的情形。被告人王丽、李祥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丽、李军军、李祥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贪污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且王丽积极退赔全部个人所得款、李军军、李祥退赔部分个人所得款，可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情节、退赔数额予以量刑；被告人王丽被采取留置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尚未掌握的滥用职权罪行，以自首论，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丽犯两罪，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丽、李军军犯贪污罪，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不能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处予刑罚，且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亦不能并处十万元以下的罚金。被告人王丽的辩护人、被告人李军军提出的相关量刑意见与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祥提出的量刑意见与其罪责不相当，不予采纳。考虑被告人王丽符合可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丽及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军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王丽退赔的违法所得款六十九万六千四百四十四元、被告人李军军退赔的违法所得款十八万四千元、被告人李祥退赔的违法所得款十三万七千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军军的违法所得款四十七万八千二百九十元七角七分、被告人李祥的违法所得款六十三万零三百七十六元一角七分。（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祥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被告人李军军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被告人王丽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祥、李军军的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丽的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 洪人民陪审员 刘 波人民陪审员 刘荫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魏 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