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5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黔，男，汉族，1973年6月26日出生，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江，贵州舸林（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冉瑞明，男，汉族，1968年9月28日出生，住贵州省余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敖，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素生，男，仡佬族，1988年5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苏州路永泽**永泽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366178201。负责人：刘庆九，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官朝伦，男，汉族，1986年9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龙山大道德达广场**2701216281964N。负责人:兰红兵，公司经理。上诉人钟黔、冉瑞明因与被上诉人杨素生、官朝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黔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4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钟黔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太平洋财保黔南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责赔偿12.2万元。2.冉瑞明应承担本案主要赔偿责任。3.杨素生自身存在过错。4.杨素生的赔偿费用过高，辅助器具费用认定不合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骆杨夕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10年计算。杨素生、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官朝伦、冉瑞明、太平洋财保黔南公司均未针对钟黔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冉瑞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未调查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仅依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来进行责任划分不当。2.一审认定杨素生系贵Ｊ×××**号车辆的被保险人，所投交强险不适合赔偿本人，认定太平洋财保黔南公司不承担责任不当。3.一审认定的赔偿费用过高，假肢费用未实际产生，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误工期等不当。4.上诉人生活困难，无力支付高额赔偿款。杨素生、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官朝伦、钟黔、太平洋财保黔南公司均未针对冉瑞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作书面答辩。杨素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官朝伦、钟黔、冉瑞明共同赔偿杨素生各项损失共计1574532.22元（包括医疗费83387.22元、护理费14350元、误工费28700元、营养费2700元、伙食补助费2300元、残疾赔偿金37910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300元、交通费5000元、辅助器具费907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8491元、汽车修理费5645元），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太平洋财保黔南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将保险金支付直接支付给杨素生。2.本案诉讼费用由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官朝伦、钟黔、冉瑞明、太平洋财保黔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5日9时26分，冉瑞明持G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川15-×××**号大中型拖拉机从务川县城途径务川外环东路后沿过桐线往凤冈县方向行驶，该车行驶至过××（××-桐梓）256KM+500M处时，遇前方官朝伦驾驶的贵Ｃ×××**号重型专项作业车正在该路段掉头（该车辆掉头路段系弯道、下坡黄色单实线，同时该车辆在此路段掉头，影响其他车辆通行），导致冉瑞明驾驶的车辆在紧急制动过程中发生甩尾侧滑。车辆在甩尾侧滑过程中碰撞到之前已发生侧翻的由杨素生驾驶的贵Ｊ×××**号小型轿车尾部（该车辆之前已侧翻至务川至凤冈县方向公路边沟，但未影响交通通行），因贵Ｊ×××**号小型轿车外左侧车身与站立在贵Ｊ×××**号小型轿车车外的杨素生相刮撞，造成杨素生左臂严重受伤（杨素生左臂伤系贵Ｊ×××**号小型轿车左侧车身与石壁挤压造成，左臂已截肢）及川15-×××**号大中型拖拉机、贵Ｊ×××**号小型轿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52032612018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定官朝伦、冉瑞明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杨素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杨素生受伤后在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转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住院23天（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1月7日），出院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失血性贫血、左上肢毁损伤截肢术后创面感染、左侧肩胛骨多发骨折。出院其他指导：1.全休6月，6个月后可从事非体力性一般工作；2.术后3周视伤口愈合情况，拆除术区缝线，出院后3月返院复查；3.院外期间加强营养及护理，定期换药，保持术区清洁干燥等。杨素生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78971.51元（11951.61元+67019.9元）。杨素生之伤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杨素生2018年12月15日所受左上肢毁损伤并截肢术后遗留左上臂近端以远完全缺失评定为五级伤残；2.杨素生2018年12月15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2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30-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杨素生因此花去鉴定费3300元。杨素生截肢后，在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对其左上臂（肩）假肢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黔肢康[2019]假鉴字第018号，鉴定意见为：肩部肌电手假肢配置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63000元，每四年更换一具，每一年维护保养费用大约是现行假肢价格的百分之十，建议假肢更换年限至我国男性人口平均寿命年限（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我国男性人口平均寿命为74岁）。另查明，杨明勇（1944年1月27日出生）系杨素生之父、沈林维（1950年2月14日出生）系杨素生之母均在养，其生育四个子女（含杨素生）。杨素生之女骆杨夕于2011年7月17日出生。贵Ｃ×××**号车辆系钟黔所有，官朝伦系钟黔聘请的驾驶员，该车在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驾驶的贵Ｊ×××**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保黔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冉瑞明驾驶的川15-×××**号拖拉机在人寿保险遵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该公司已经理赔了杨素生122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后，冉瑞明向杨素生垫付了22173.3元的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划分认定冉瑞明、官朝伦负同等责任，予以确认，冉瑞明辩称责任划分不当，但在交通事故认定的复议期间并未提出复议，也未提供证明其责任划分不当的证据，对该辩称不予采信。对杨素生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得到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杨素生的损失，首先应在贵Ｃ×××**号车辆所投保的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和川15-×××**号拖拉机投保的人寿保险遵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的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划分，由贵Ｃ×××**号车辆承保的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与冉瑞明（因冉瑞明驾驶的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只投保了交强险，且已经理赔给杨素生）各自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杨素生驾驶的车辆先前发生事故停在路边，杨素生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杨素生系贵Ｊ×××**号小型轿车的被保险人，而交强险赔偿范围是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故贵Ｊ×××**号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不适宜赔偿本人，故太平洋财保黔南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及上一年度各项统计数据，认定杨素生损失如下：1.医疗费78971.51元，根据病历资料及医疗票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结论，杨素生主张残疾赔偿金379104元（31592元/年×20年×60%）于法有据，予以支持。3.鉴定费3300元，有发票佐证，依法支持。4.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支持杨素生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杨素生的住院天数，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80元/天×23天）。6.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和杨素生伤情，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标准计算，支持护理费为6340元（38568元/年÷365×60天）。7.误工费，结合鉴定意见，杨素生并未提供其收入证明，支持误工费为15850元（38568元/年÷365×150天）。8.交通费，杨素生虽然未提供发票，但交通费系必然产生的费用，结合杨素生的住院情况及伤残，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9.辅助器具费，根据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下肢假肢鉴定报告，杨素生主张辅助器具费907200元，按74岁的年限计算的金额，予以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杨素生之父杨明勇（1944年1月27日出生）、杨素生之母沈林维（1950年2月14日出生）、杨素生之女骆杨夕（2011年7月17日出生），结合杨素生的诉请计算为（20348×5÷4+20348×11÷4+20348×11÷2）×60%=115984元。11.精神抚慰金，杨素生因交通事故受伤并致残，给其精神带来伤害，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18000元。12.关于修理费用，其实际花费的费用5645元，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535434.51元，首先扣除人寿保险遵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经支付的122000元和由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剩余1291434.51元（1535434.51元-122000元-122000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由官朝伦和冉瑞明各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即1291434.51元÷2=645717.25元。因官朝伦所驾贵Ｃ×××**号车辆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故由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先行赔偿50万元（合计赔付622000元），剩余部分因官朝伦系钟黔所聘请的驾驶员，其驾车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官朝伦所负责任应由钟黔赔偿，即还应赔偿645717.25元-500000元=145717.25元。因冉瑞明垫付了22173.3元，扣除该费用后，冉瑞明还应赔偿杨素生623543.95元（645717.25元-22173.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素生622000元；二、被告钟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素生145717.25元；三、被告冉瑞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素生623543.95元；四、驳回原告杨素生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90元（已依法减半收取），由被告冉瑞明负担2045元，由被告官朝伦负担2045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贵Ｊ×××**号车辆的保险人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杨素生进行赔偿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关于“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之规定，杨素生系贵Ｊ×××**号车辆的被保险人，故不属于贵Ｊ×××**号车辆所投交强险的保险范围，贵Ｊ×××**号车辆的交强险不应对杨素生的损失进行赔偿，钟黔、冉瑞明所持应由贵Ｊ×××**号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无责赔偿122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官朝伦、冉瑞明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52032612018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官朝伦、冉瑞明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杨素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官朝伦、冉瑞明也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出复核，且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交通警察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各方责任认定不当，一审依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杨素生的总损失的问题，双方无争议的医疗费、鉴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车辆修理费等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杨素生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5日，本案鉴定结论作出的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因此，杨素生的误工时间为94天，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损失为9932.58元（38568元/年÷365日×94日），一审计算对此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一审判决结合贵州省肢体康复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计算杨素生至74周岁（中国男性平均年龄）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之规定，结合我省的户籍综合改革情况，按照上一年度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杨素生的伤残等级计算其残疾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从本案鉴定报告作出之日起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杨素生之父杨明勇（1944年1月27日出生）计算5年、杨素生之母沈林维（1950年2月14日出生）计算11年、杨素生之女骆杨夕（2011年7月17日出生）计算11年，一审判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杨素生的总损失为1529517.09元（医疗费78971.51元、残疾赔偿金379104元、鉴定费3300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护理费6340元、误工损失9932.58元、交通费500元、辅助器具费907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5984元、精神抚慰金18000元、车辆维修费5645元），上述损失由人寿保险遵义公司（已付）、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122000元，剩余1285517.09元，由冉瑞明和官朝伦各承担50%即642758.55元，冉瑞明已垫付22173.30元，扣除该费用后，还应支付620585.25元。官朝伦所承担的赔偿金额由太平洋财保遵义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0万元，剩余142758.55元由官朝伦负担，一审认定官朝伦系钟黔聘请的司机，系履行职务行为，官朝伦应赔偿的损失由钟黔负担，各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40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维持“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素生622000元；”“四、驳回原告杨素生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40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钟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素生142758.55元”；三、变更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40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冉瑞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素生620585.25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元，共计12270元，由冉瑞明负担6000元，由钟黔负担4090元，由官朝伦负担21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审判员  娄 强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薇书记员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