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终10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某，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以上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内蒙古通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巴尔虎左旗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李某，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某，内蒙古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宁某因与被上诉人新巴尔虎左旗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新左旗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726民初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某、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被上诉人新左旗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宁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新左旗医院赔偿赵某和宁某659500元及精神抚慰金5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新左旗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新左旗医院存在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主要是《医患沟通记录单》，伪造住院时间为2015年9月16日，何某实际住院时间是2015年10月13日。医患沟通记录单中何某签字不是本人书写，应直接推定新左旗医院有过错，违背诚信原则；2.一审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不属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确定的在册范围，鉴定机构没有在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备案，没有对鉴定过程全程录音录像，一审法院选择鉴定机构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齐医三院[2019]医纷鉴字第2号）是错误的鉴定意见，新左旗医院在将病历提交鉴定机构前，未经赵某和宁某质证，导致作出的鉴定意见不真实。鉴定意见没有对新左旗医院使用克林霉素进行分析论证，克林霉素会导致白细胞减少，这是造成何某死亡的原因。何某受伤住院，血小板宽度下降，医院应考虑及时掌握白细胞数值及骨髓穿刺化验，而新左旗医院没有采取任何治疗措施，这也是导致何某死亡的原因；4.一审法院剥夺赵某和宁某对何某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的权利，应当发回重审；5.新左旗医院伪造、篡改病历，鉴定费用应由其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赵某和宁某的上诉请求。新左旗医院辩称，1.新左旗医院不存在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在住院病案首页中，何某的入院时间为2015年10月13日，与赵某和宁某在上诉状中所述一致。对于《医患沟通记录单》上何某的签字是否本人书写，一审时赵某和宁某并未提出笔迹鉴定。《医患沟通记录单》并不属于病历资料，不涉及诊疗措施、方案、病程的实质性内容，不能因此推定新左旗医院有过错；2.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新左旗医院是正确的，正因如此新左旗医院才委托专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3.由于死者的尸体已经火化，客观条件不完善，只有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可以鉴定，该鉴定机构是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具有相应资质，鉴定之前通知了赵某和宁某，且有相关笔录，依据《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对外委托工作管理规定（修订）》第二十八条规定，法院选择鉴定机构合法。4.一审法院就双方所出具的所有证据进行了认证、质证，结合鉴定意见和其他证据最后作出判决，并不是将鉴定意见作为唯一定案依据。5.鉴定机构依据的鉴定材料是何某在各个医院治疗的病历资料，经过双方共同质证、认证。鉴定机构对医疗行为与何某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若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多少都作出了完整、准确的说明，何某的死亡与新左旗医院的治疗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是正确的。6.因鉴定意见为本案不属于医疗事故，故鉴定费应由赵某和宁某支付。赵某、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新左旗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659500元；2.要求新左旗医院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3.要求新左旗医院承担本案所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某（死者）于2015年10月13日因摔伤进入新左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23日出院。出院后先后至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呼伦贝尔市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进行治疗。何某于2016年1月5日死亡。赵某系何某的母亲，宁某系何某的儿子。一审法院认为，何某（死者）于2015年10月13日因摔伤进入新左旗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23日出院。出院后先后至呼伦贝尔市中蒙医院、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进行治疗。何某于2016年1月5日死亡。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虽赵某、宁某认为何某在新左旗医院住院治疗时，因新左旗医院的误诊、漏诊，延误了何某治疗病情的最佳时机，最终导致何某死亡的后果，但经新左旗医院申请，该院委托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就新左旗医院对何某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新左旗医院的医疗行为对何某的死亡是否有因果关系、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参与度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何某死亡原因是由于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并脑出血死亡，与新左旗医院诊治过程中存在的过错无因果关系。对于赵某、宁某要求新左旗医院赔偿其二人死亡赔偿金659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赵某、宁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95元，鉴定费9500元由赵某、宁某负担。在二审审理期间，赵某、宁某要求鉴定人员出庭作证，本院通知鉴定人员杨某和曹某出庭作证，赵某、宁某向鉴定人员进行了询问，鉴定人员进行了解答和说明。二审中，赵某和宁某申请证人常某、陈某出庭作证，证实何某出院后活动不自如，与新左旗医院出院医嘱当中记载的情况不属实，还能够证实病人头部脑外伤处于未治愈的状态。新左旗医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二位证人的证言不能证明赵某和宁某的诉讼主张，故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新左旗医院对何某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与何某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八）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新左旗医院在一审期间申请鉴定，鉴定意见认为：1.何某的死亡原因是由于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并发脑出血死亡，与新左旗医院诊治过程中存在的过错无因果关系；2.新左旗医院对何某左肩关节脱位存在漏诊没治，因此，从漏诊没治角度而加重角度看，与医方诊疗行为有因果关系，参与度应为40%左右，但新左旗医院存在的此过错与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并发脑出血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3.新左旗医院对脑梗塞存在治疗时间较短，延误病程之过错，但存在的过错与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并发脑出血之间无因果关系。至此，新左旗医院已完成了其举证责任。根据鉴定意见，新左旗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但其过错与何某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赵某和宁某认为其复制的病历缺少《医患沟通记录单》和费用明细，《医患沟通记录单》上记载的日期错误，何某签字非本人书写，新左旗医院存在伪造、篡改病历的行为，且新左旗医院用药不规范，未对何山血小板宽度下降进行治疗，但赵某和宁某未提供新左旗医院的医疗行为与何某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故本院对其诉讼主张不予维护。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某、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90元及鉴定人员出庭费用4300元，由上诉人赵某、宁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赫男审判员  李美荣审判员  高 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徐 晨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