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3刑终24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显良，男，1968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竹山县。2011年6月8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竹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全文，湖北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石光保，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竹山县。2011年6月8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竹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8年6月2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竹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代海，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竹山县。2018年6月20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竹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红华，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竹山县。2011年6月8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竹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贵兵，男，1961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竹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健国，男，1977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竹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竹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周红华、张贵兵、黄健国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9）鄂03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显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陈显良，听取辩护人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1.2008年，辽宁省福升矿业责任有限公司通过竹山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在竹山县成立“竹山福升矿业责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升矿业公司)，并办有合法的生产经营手续。福升矿业于2008年入驻竹山县双台乡花元村后在该村投资建设。2009年，福升矿业因建设尾矿库占用了原来村民出行道路。2010年，福升矿业开始生产。2010年，被告人石光保、陈显良、周红华、张贵兵等人以福升矿业建设尾矿库还建的一条村民出行道路坡度较大，影响生产和生活为由组织村民到北京上访，要求政府要么修一条高标准的道路，要么集体搬迁。双台乡政府便在花元村组织受到建设影响的村民召开大会，在征得村民同意集体搬迁意愿后将搬迁方案逐级上报，后双台乡政府根据《竹山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1号、第36号、第53号等会议内容，参照《潘口电站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实施办法》，出台了具体的福升矿业移民搬迁实施方案。根据实施方案，设立移民指挥部，并由移民指挥部组织实施矿区移民群众征地搬迁工作，对移民搬迁对象的房屋、土地、山林及其他实物进行了统计登记，对移民征地搬迁的对象、搬迁政策进行了公开公示。2011年4月份，被告人石光保、陈显良、周红华等人以福升矿业移民搬迁补偿标准过低，组织多人采取堵福升矿业生产机口的方式要求重新制定搬迁方案。该案件经处理后，移民指挥部组织部分移民代表赴本县其他移民乡镇进行考察，经多次召开搬迁移民大会征求意见后，大部分移民接受双台乡政府制定的移民搬迁实施方案，同意采取无土地分散安置，并签订了搬迁协议，领取了搬迁补助款。但石光保及石某4、石某1三户以补偿标准过低为由拒绝搬迁。2011年7月份，在双台乡政府对搬迁移民实物登记完毕后，被告人石光保为获取更多非法利益，制造更多实物赔偿指标，在划为征地范围内的石某1承包地里私建鸡圈。2011年10月份，双台乡政府在拆除石光保私建的鸡圈时，石光保采取跳尾矿库自杀的方式给双台乡政府施压，并提出其与石某1、石某4三户高于其他搬迁移民补偿标准的不合理方案。为防止事态升级，征地搬迁工作陷于僵局。2013年7月16日，经双台乡政府搬迁工作组多次做工作后，石光保、石某4(签订协议时已病故)、石某1三户签订了搬迁协议，并领取了全部搬迁款。后石光保仍伙同石某1以房屋补偿标准过低和要求支付新建房屋地基补偿费、苗木补偿费、鸡圈补偿费为由拒绝搬迁。石光保在已经领取了“三通一平”搬迁费用后，又要求政府挖屋基场为自己建房，双台乡政府协调福升矿业花费18万余元为其开挖屋基场。屋基场挖平后，山体塌方，石光保要求政府另选取屋基场。2013年12月，石光保相中茅塔寺村1组农户骆顺全的旧房屋基场，要求双台乡政府将骆顺全的旧房以8万元的价格购买，双台乡政府又花费28200元平整屋基场以供其建搬迁房。2014年，福升矿业因多种原因停产。石光保、石某1签订搬迁协议领取搬迁补偿款后仍以搬迁补偿过低为由拒绝搬迁，并多次到乡、县上访，双台乡政府基于信访维稳和企业后期建设的压力，于2015年5月21日与石光保签订了补充协议:再次补偿石光保新建房屋地基补偿费8万元（购买骆顺全旧房款）、平整房屋地基款28200元、核桃苗木补偿款1万元、鸡栏补偿款9000元、旱改水补助6000元、儿媳及孙子搬迁补偿款30000元、电杆运费850元、旧房差价款47637.52元（其他移民房屋每平米补偿343元，石光保要求其和石某1、石某4的房屋每平米补偿600元），补偿石某1旧房差价款48752.90元。2016年9月27日，石光保领取了补充协议的剩余补偿款35138元。后石光保又以搬迁建房时向别人借钱支付1万元利息为由，要求政府支付借款利息1万元，双台乡政府被迫于2017年1月23日以支付搬迁尾款的名义支付了石光保所提出的1万元利息。2.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石光保、陈显良二人以要求政府修路为由，向双台乡政府提出要求，只要将他们二人安排好了(给些好处)，他们就可以保证其他人不会因要求修路上访闹事，并且保证没有人上访为条件向双台乡政府索要20万元。为了减轻信访维稳压力，使石光保、陈显良等人息诉罢访，经协商双台乡政府同意向石光保、陈显良二人每人支付10万元（每年向二人各支付2万元，分五年付清）。后双台乡政府于2016年1月25日、2017年11月17日先后两次支付了石光保、陈显良二年，各4万元的好处费。在石光保、陈显良得到好处的同时，为了将要求修路闹得凶的周红华安抚好，二人向政府提出再给周红华2000元。2016年2月25日，双台乡政府以临时救助的名义支付周红华2000元。3.2017年，被告人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周红华、张贵兵、黄健国6人根据竹山县脱贫产业政策种植食用菌，并成立了以肖代海为法人的“竹山银花食用菌专业合作社”。6人明知道食用菌种植实行每袋奖扶2元、每户奖扶上限为8000元的奖扶政策，但仍以其种植的食用菌奖扶上不封顶为由，多次以上访、威胁政府干部(录音)的方式向双台乡政府索要政策外奖扶补助。双台乡政府于2018年5月以企业发展基金的名义将政策外的食用菌种植补贴5万元转入“竹山银花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对公账户。2018年9月，6人将政府补贴的5万元私分，每人分得8000余元。2017年10月，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周红华、张贵兵、黄健国6人以种植食用菌不赚钱要求政府找活儿干为由，多次到双台乡政府找主要领导软磨硬泡，并采取上访的手段逼迫双台乡政府将茅塔寺村香菇基地防护工程承包给他们。后双台乡政府未按对外公开招投标程序，直接将该工程发包给了6被告人，6人用了23天的时间完成施工，每人分得约1.8万元利润。4.被告人石光保、陈显良以要求政府修路为由谋取非法利益的同时，经常纠集被告人肖代海、周红华、张贵兵、黄健国等人在一起，为谋取更多不当利益，组织他人以搬迁后无土地等生产资料、生活困难及在湖北银矿务工期间患有尘肺病等多个理由反复到乡、县、市、省进行群体上访十六次，给双台乡政府施压，以迫使政府接受其上访中提出的条件，并承担其上访期间的所有费用。具体如下:①2016年3月28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16人，以搬迁后无土地等生产资料为由到省信访局群体上访。接访干部劝返时，石光保、陈显良等人要求政府解决上访的车费、住宿费、生活费为返回条件。迫于信访维稳压力，接访干部答应其无理要求后，石光保等人才返回。此次接访，双台乡政府支出不合理费用7790元。②2016年4月7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人以搬迁后无土地等生产资料为由到县信访局上访。后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人为逼迫双台乡政府满足其要求，在双台乡政府采取“卧槽”的手段施压。期间，上访人员除在双台乡政府办公室逗留、吵闹、喧哗外，公然在政府办公室打牌，直至次日中午得到答复后才离开，严重扰乱了双台乡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③2016年5月8日，石光保、陈显良、周红华等5人，以搬迁后无土地等生产资料为由到省信访局上访。接访干部劝返时，石光保、陈显良等人采取上述同样的手段索要上访费用，接访干部答应了无理要求后才返回。此次接访，双台乡政府支出不合理费用6494元。④2016年6月7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14人，以搬迁后无土地等生产资料为由到省信访局群体上访，上访途中被劝返。⑤2016年7月4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15人，以搬迁后无土地等生产资料为由到省信访局群体上访。接访干部劝返时，石光保、陈显良等人采取同样的手段索要上访费用，接访干部答应了无理要求后才返回。此次接访，双台乡政府支出不合理费用12879元。⑥2016年9月12日，石光保、张贵兵、周红华等15人，以患有尘肺病为由到县信访局群体上访。⑦2016年9月21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21人，以患有尘肺病为由到县信访局群体上访。⑧2016年10月11日，石光保、张贵兵、周红华等6人，以患有尘肺病为由到县信访局群体上访。⑨2016年10月18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黄健国等21人，以患有尘肺病要求按照工伤解决待遇为由到市信访局群体上访。经工作人员及接访干部反复劝说拒不离开，并在市信访局办公场所逗留一夜，直至次日得到答复后才离开，扰乱了市信访局正常的工作秩序。⑩2016年10月24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21人，以患有尘肺病为由到县信访局群体上访。?2017年2月20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人以搬迁后无土地、林权及尘肺病等问题组织纠集36人到省信访局群体上访。接访干部劝返时，石光保、陈显良等人索要上访的车费、住宿费和生活费用，接访干部答应了无理要求后才返回。此次接访，双台乡政府支出不合理费用20887元。?2017年7月3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13人，以搬迁后无土地、林权及尘肺病等问题到省信访局群体上访。接访干部劝返时，石光保、陈显良等人采取上述同样的手段索要上访费用，接访干部答应了无理要求后才返回。此次接访，双台乡政府支出不合理费用12888.5元。?2017年7月，竹山县人民政府根据群众反映的尘肺病问题，组织353人到十堰市职业病防治医院进行检查鉴定，被诊断为尘肺病的按照级别给予补助。被检查的353人中167名被确诊为无尘肺病，186名被确诊为疑似尘肺，需进一步确诊。其中，石光保、陈显良、黄健国被检查确诊为无尘肺病，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确诊为疑似尘肺病。2017年8月8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黄健国等8人，对十堰市职业病防治医院作出的无尘肺病和疑似尘肺病鉴定结论不认可并要求重新鉴定为由到省信访局群体上访。?2017年10月15日，石光保、陈显良、张贵兵等7人对尘肺病鉴定不认可并要求重新鉴定为由到省信访局群体上访，行至十堰车站经双台乡接访干部劝说，石光保、陈显良在确认双台乡政府已支付其每人每年2万元的“不修路”好处费后，才带领其他上访人员返回。?2018年2月7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6人，以要求解决政策外的食用菌补贴为由，到省信访局群体上访。?2018年6月11日，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等11人，以要求对移民搬迁时征收的土地重新确权为由到省信访局群体上访，途中被劝返。案发后，被告人周红华、张贵兵主动到竹山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1.书证户籍证明、双台乡政府报案材料及出具的石光保等人上访情况说明、2008年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双台乡花园村矿山移民迁移实施办法、双台乡政府关于移民搬迁补偿相关事项告知书、移民搬迁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生活困难补助发放台账、十堰市职业病防治医院出具的竹山县双台乡职业病诊断情况汇总资料、竹山县2017年贫困户种植养殖业奖扶政策验收兑现办法、竹山县贫困户种植养殖业扶贫奖扶实施办法、竹山县银花食用菌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及企业基本信息和成员信息、竹山县群众工作部处理群众来访情况登记表、十堰市信访局出具的2016年10月份群众进京赴省到市情况、湖北省阳光信访信息系统分办通知单、湖北省信访局关于联合接待竹山县石光保等人的备忘录和集体访人员登记表、湖北省信访局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和结案报告审批表、竹山县国库集中支付凭证、竹山县银花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查询明细、双台乡政府费用报销单和住宿登记表及补助费领条和银行流水账、竹山县公安局关于石光保、陈显良、周红华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一案的调查终结报告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竹山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等；2.证人高兴恕、鲁某、冯某、牛某、柯某、陈某1、朱某1、叶某、宋某1、陶某、南某、陈某2、陈某3、汪某1、邵某、陈某4、李某1、李某2、雷某、袁某、张某、朱某2、乐某、肖某、石某1、周某1、蒋某1、康某、石某2、刘某1、王某1、赵某1、刘某2、黄某1、赵某2、谢某1、黄某2、熊某、李某3、庹某、王某2、宋某2、谢某2、李某4、黄某3、韩某、李某5、石某3、王某3、蒋某2、汪某2、朱某3、李某6、王某4、黄某4、高某、陈某5、杨某、章某、刘某2、庹某1、程某、华某、李某7、任某等人的证言；3.视听资料；4.被告人石光保、陈显良、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多次一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依照法律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光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二、被告人陈显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三、被告人肖代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四、被告人周红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张贵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黄健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显良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上访是因为具体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在判明非法之前不应认定为犯罪，建议在2017年省信访局依法确定为非法上访之前的行为不作犯罪论处。2、原判量刑偏重，应适用缓刑。上诉人不是主犯。3、上诉人自愿认罪、坦白，有悔罪表现，原判未充分注意这些从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所有证据经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显良、原审被告人石光保、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长期多次组织他人群体上访，并在政府和信访部门以起哄闹事的手段，要挟、迫使基层政府满足其无理要求，以达到索要钱财、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目的，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显良、原审被告人石光保、肖代海、张贵兵、周红华、黄健国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石光保、上诉人陈显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肖代海、周红华、张贵兵、黄健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其具体作用比照主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显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周红华、张贵兵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显良、原审被告人石光保、肖代海、黄健国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显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坦白、认罪认罚属实，但原判均已认定并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再以此请求从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显良及其辩护人提出有一些上访过程中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经查，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石光保、陈显良等人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到县、市、省信访部门群体上访，以此要挟、迫使政府满足其无理要求，从而占有公私财物的行为，且陈显良在一审期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本案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的除外情形，检察机关据此建议对陈显良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原审在量刑建议范围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瞿万勇审判员  罗云飞审判员  张友山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付迪书记员王媛媛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