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珍倪(曾用名方爱花)，女，1968年3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南陵县。被告人方珍倪曾因殴打他人，于2004年5月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发送侮辱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于2006年5月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伤害，于2010年11月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1年5月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于2011年9月2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南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10月25日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侮辱他人和阻碍执行职务，于2019年3月1日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被告人方珍倪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审理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珍倪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皖0223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珍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方珍倪，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方珍倪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及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方珍倪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及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21日上午，被告人方珍倪在南陵县公安局，看见正在该局一楼检查卫生工作的南陵县公安局民警汪某，因方珍倪之前实施违法行为被汪某处理过，方珍倪便朝汪某大声辱骂，辱骂持续数分钟，严重影响汪某正常工作，且扰乱该局正常的工作秩序。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日，方珍倪对民警汪某进行辱骂的时候其在现场，她骂汪某的话主要是“你妈的个买比”、“你个畜生”、“你怎么不死啊”、“你出门给车子撞死”等等非常恶毒之类的话。辱骂汪某有五六分钟，在县公安局一楼信访接待室，是上午九十点钟。（2）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号上午大概9时左右，其按例对全局卫生进行检查。其和黄秋垠、张某1、汪某4人走入公安局大厅的时候，方珍倪在信访接待时不停地骂着什么，方珍倪看到汪某，就用手指指着汪某开始骂，嘴里骂着你妈了个X、畜生之类的话，非常恶毒，当时他们几个很气愤。但是他们4人都没有搭理她，方珍倪仍然隔着玻璃对汪某进行辱骂，大约持续了5分钟左右。当时信访接待室有赵某和徐某两人。（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1号上午，其和管某、黄秋垠、汪某一起开展卫生检查工作。当他们去大厅准备检查信访窗口的时候，方珍倪就用手指指着汪某开始骂，嘴里骂着你妈了个X、畜生之类的话。当时他们都没有跟她发生争吵，就去信访窗口继续检查，但是方珍倪仍然隔着玻璃指着汪某骂，汪某没办法只好站在过道里不跟她对视，骂人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他们几个人就上楼了。（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汪某、张某1、黄秋垠、管某在一楼检查卫生，方珍倪看见了汪某就用手指着汪某，嘴上还讲着什么话，因为隔着玻璃其也没有听清楚。之后汪某等人到信访室检查卫生，方珍倪就开始骂汪某，其在和黄秋垠说报销的事情，方珍倪骂汪某什么内容其也不太记得了，其还在劝方珍倪不要骂人，骂人又不长块肉，就这样一直骂到汪某他们检查离开。（5）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1日的时候，其和张某1、管某、黄秋垠在南陵县公安局机关大楼检查卫生的时候，在公安局一楼西侧的时候看见了方珍倪，方珍倪看到其就开骂，因为距离远其没听见她辱骂的内容。随后他们四人又到了公安局一楼东侧信访室检查，他们三个人进入到信访室检查了，其站在信访室门口没有进去。之后方珍倪又开始骂其，其也没有和她正面接触，检查好卫生之后他们就上楼了。具体什么事情其也不是很清楚，其想应该是其在城西派出所任教导员的时候，方珍倪把县医院B超机砸了，其处理过她的事情。具体骂什么内容其没听清楚，她是许镇人，讲话本来其就听不懂，后来其听他人说骂的很难听。方珍倪是长期上访人员，而且当时其在正常工作期间，其是避免矛盾激化，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所以就没有正面和她接触。方珍倪辱骂其，让其受到了极大的侮辱。（6）被告人方珍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骂汪某是因为他收受贿赂办冤假错案。（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监控视频，证实方珍倪辱骂汪某的过程。2.2017年10月中旬，时值十九大召开期间，被告人方珍倪要求公安机关派人带其去合肥看病，否则就去北京上访，为做好十九大期间安保维稳工作，方珍倪户籍所在地的南陵县公安局许镇派出所遂派民警戴某、辅警邓某、胡某1陪方珍倪去合肥看病，途中，在南陵县高铁站内方珍倪多次随意辱骂邓某，后在合肥期间，方珍倪又向戴某索要看病费用1500元，戴某被迫给付1500元后，方珍倪又称该所民警张强曾将她一件衣服拽坏，要求戴某赔偿她一件衣服，否则不回南陵县，戴某等人迫于无奈又在合肥陪方珍倪逛了两个商场选购衣服，后因方珍倪没有看中衣服而没有购买。尔后，方珍倪又称其使用的皮箱损坏，要求戴某等人为她购买皮箱，否则不回南陵，为将方珍倪劝回南陵县，戴样勇被迫答应回南陵县之后给她购买皮箱，后在南陵县戴某给方珍倪购买了价值450元的皮箱。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正值十九大安保期间，其协助许镇派出所戴某、邓某陪方珍倪前往北京看病。他们在南陵县高铁站等车的时候，不知道邓某和方珍倪发生了什么情况，就听见方珍倪在那里辱骂邓某，骂的话很难听，当时差点把邓某骂哭了。到了合肥一家肿瘤医院，方珍倪要戴某帮她交了医药费1500元，之后在合肥看好病后，方珍倪说她不回去，说上次他们派出所民警张强把她衣服拽坏了，要他们赔她一件新衣服，因为在十九大安保期间，戴某没办法只有答应陪她买一件衣服，他们三个人陪她逛了两个商场，她都没有选中衣服。方珍倪还是不愿意回去，又说她的皮箱坏了，要戴某帮她买一个皮箱才肯回去，戴某一开始不同意，后考虑再三“你要和他们回南陵县，我回去给你买一个皮箱”。方珍倪这才答应和我们回南陵县，戴某在十字街帮方珍倪买了一个皮箱，好像是400多元。其记得方珍倪骂邓某“你妈的个比，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别让老子让你出丑，操你妈”之类的话。一开始其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听邓某说她坐手扶电梯的时候没站稳碰了一下方珍倪。当时他们在站台上等车，站台上有许多人，大约有100多人。（2）证人谷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当时正是十九大安保期间，其接到公安局电话称：方珍倪要求带她去合肥看病，不然她就去北京上访。考虑到时值十九大安保期间，出于维稳考虑，迫于无奈其只有安排民警陪同并给她看病。十九大安保期间本身工作任务就繁重，方珍倪更是他们的重点维稳对象，这次去看病，也是她看准了十九大期间维稳形势，以去北京上访相要挟，如果不满足她，她肯定去北京上访。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其安排戴某带着两个辅警陪方珍倪到合肥看病，期间方珍倪要求戴某帮她支付医疗费和购买一个皮箱，花了有两千块钱左右。（3）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份样子，谷某通知其和戴某、胡某1一起陪同方珍倪去合肥看病。到了高铁站进站的时候，方珍倪把票塞进验票口，但是没有塞进那个口里，其就帮她把票拿出来重新放，方珍倪回头看其拿着票，就问“你干什么拿我票？”，其跟她解释“你票没塞进去”。在手扶电梯上，其不小心挤了她一下，她就不高兴了，就骂我“你妈了个X，你想干嘛，刚才拿老子车票，现在又撞我，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其说刚才是电梯动了没站稳，碰了你一下，她就来气了。骂到“操你妈的，老子马上让你出丑，你个狗日的，以后不要让老子看到你，再看到你不要怪老子不给你脸，你妈了个X”。当时在车站，旁边都是老百姓，其被她骂的实在受不了，差点都哭了。在合肥一个医院，戴某给方珍倪交了1500元医药费，方珍倪说所里民警张强有一次把她衣服拽坏了，要他们赔她衣服，不然不回去。当时十九大即将召开，而且合肥也是省会，他们没办法，只好陪她在合肥买衣服，选了半天她没选中。方珍倪说要买一个皮箱子，不然不回去，戴某只好答应她先回去南陵县，然后在南陵县帮她买一个。在南陵县十字街一家皮具店买了一个皮箱子给了方珍倪，是戴某付的钱。（4）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6日期间，时任许镇派出所所长谷某和其说，方珍倪自称自己身体不好需要到合肥看病，要其带着辅警胡某1、邓某陪同方珍倪前往安徽肿瘤医院看病。他们在南陵县高铁站，不知道什么原因方珍倪就在骂邓某，骂的很难听。方珍倪骂邓某“你妈的个X，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别惹我，别让我出你丑”。之后他们坐高铁到了安徽肿瘤医院，方珍倪要求他们帮她支付医药费，因为当时是十九大安保期间，他们迫于无奈在医院帮她交了1500元医药费。方珍倪病看好后，不同意回南陵县，说许镇所民警张强之前将她的衣服拽坏了，要他们陪她一件衣服她才肯和他们回南陵县，他们怎么劝说她也不行，只有陪她在合肥的两个商场买衣服，逛了三个小时左右，方珍倪没有看中就没有买了。方珍倪还是不愿意回去，称自己使用的皮箱坏了，要他们帮她买一个皮箱她才肯跟他们回去，考虑到是十九大安保期间，又是在省会合肥市，迫于无奈，他们只有答应她回南陵县帮她买一个皮箱，回南陵县后，他们在南陵十字街一家皮具店帮方珍倪买了一个皮箱，花了450元。（5）被告人方珍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是他们愿意给其看病和买箱子的。3.2018年6月底，被告人方珍倪前往北京上访，南陵县公安局许镇派出所派民警戴某、辅警杨某、胡某2前往北京劝返，在劝返方珍倪的过程中，方珍倪向戴某索要现金500元，否则不与戴某等人回南陵县，戴某为完成劝返工作，被迫向方珍倪给付现金500元。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所领导安排其和戴某、胡某2一起前往北京接访方珍倪。第二点早上大概6点钟左右，他们接到电话称方珍倪在北京信访局门口大吵大闹，他们就立刻赶去北京久敬庄信访接待中心，到了之后发现方珍倪已经被北京警方带到一辆客车上面，他们三个人就过去和方珍倪了解情况，但是方珍倪二话不说直接骂他们：你们这些狗杂种，畜生，怎么不死之类的话，非常恶毒。方珍倪大概骂了他们十几分钟，北京警方对方珍倪说“你在北京怎么骂都没用，我们北京这边不会处理你的事情的，你要想处理事情，就跟你们当地的工作人员回去老家，才能解决问题”，戴某也在旁边劝方珍倪。方珍倪想了一会儿就同意了，但是她要求他们给她报销来北京的车票，不然就不回南陵，继续在北京闹，戴某想想也没办法，只好自己拿了500元钱给了方珍倪。（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其陪同戴某、杨某一起到北京劝返上访的方珍倪。第二天清晨，戴某接到电话说方珍倪在国家信访局上访。在久敬庄信访接待中心，他们见到方珍倪的时候，她被北京警方看管在一辆客车上，方珍倪见到他们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狗杂种、畜生，你们怎么不死”之类非常恶毒和难听的话，他们三个人为了完成领导交代的工作任务，将方珍倪劝返回南陵县，就没有和她理论。方珍倪在车上骂了几十分钟，骂累了就歇一会儿继续骂。当时北京警方的工作人员都看不下去了，就对方珍倪说“你在北京这么骂都没有用，我们北京是不会处理你的事情的，你想要处理事情，就跟他们回去，才能解决问题”。戴某也在旁边劝说，方珍倪思考了许久才同意和他们回南陵县，但前提是必须给她把来北京的路费报销了，不然就不回南陵县，继续在北京闹。戴某非常不情愿的同意了方珍倪这一不合理的要求，从自己口袋内掏出500元的现金给了方珍倪。（3）被害人戴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28日，方珍倪前往北京上访，所长安排其带着辅警杨某、胡某2前往北京劝返方珍倪，6月29日他们在北京市久敬庄接访中心见到了方珍倪，他们见到她后她就对他们进行辱骂，说他们是畜生、狗杂种之类难以入耳的话，他们在北京警方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将方珍倪劝上车子，在去高铁站的途中，方珍倪向其索要500元路费，不然不跟其回南陵县，他们好说歹说她都不听，为了完成领导交代的工作，出于无奈其在北京南站给了方珍倪500元，方珍倪收到钱后没有写收条，其叫她把车票给我，其来报销，她不给。（4）被告人方珍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500元路费是事实，但不是其要挟他们要的。4.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方珍倪因不满南陵县公安局许镇派出所对其哥哥同邻居之间纠纷的处理结果，多次向时任该所所长的谷某发送辱骂、诅咒谷某本人及其家人的短信。在谷某调任至南陵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后，方珍倪又于同年10月10日上午至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楼前，对正在该局一楼参加会议的谷某进行长达十多分钟的辱骂、诅咒，严重影响谷某的工作、生活，且扰乱该局正常的工作秩序。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叶某2能的证言，证实方珍倪经常在公安局楼下骂谷某，骂的非常难听，公安局好多人都听到了，因为谷某当时是许镇派出所所长，好像是因为处理方珍倪哥哥打架的事。（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上午8时许，其正从刑事技术楼前往县局大楼开会，听到一名女子在大声喧哗，其来到空地上，发现该女子是方珍倪，在辱骂刑侦大队长谷某，骂人内容有“谷某你妈了个B，你怎么不去死”、“你父母都死了啊，怎么生你个狗杂种”等语句，还有什么骂人的话，其现在也记不清了，骂人的内容主要就是侮辱谷某个人、父母家人，骂人的过程至少持续了十几分钟，其在前往县局开会路过空地的时候，其还劝解了几句，但是她还是在骂，但是很快县局民警张某1、蒋某等人也赶来进行劝解她才离开现场。方珍倪骂人的时候，正值单位正常上班，她在单位大楼后面的空地上大声喧哗，并对刑侦大队长谷某恶毒辱骂，不仅是对谷某个人的人身攻击，也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3）证人孙同勇的证言，证实内容同陈某基本陈述一致，称：骂人的过程至少持续了十几分钟，其站在窗户拿手机拍，方珍倪骂我“你拍你麻痹啊拍”。（4）证人胡某3、张某1、蒋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陈某、孙同勇陈述一致。（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的时候，方世科和方殷家吵架，然后方世科家里就把其门口的路堵了。是方世科家堵的，具体谁堵的，其也不知道。他们这片五六户人家住一起，进出只有门口那一条路，他把一堵，其进出不方便了，其家的三轮车也过不去。持续了大概两三天，后来派出所来了，把路搞通了。（6）证人陶某经的证言，证实方珍倪是老上访户，经常去北京上访。因为方珍倪天天上访，去了北京很多次，政府也迫于她上访的压力。当她提出要求政府给她买社保后，政府就召开了会议，决定为了维稳给她买社保，当时方珍倪不符合条件，她不是失地农民。但是他们村里也没办法，她天天上访给他们也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加上政府领导的指示，他们村里给她出具了失地证明，让她符合条件购买了社保。他们村委会压力很大，很多时候其也很无奈。因为她去北京上访，他们村里就要去接访，政府开会的时候，其也经常要受批评，还有考核也要扣分，所以迫于她上访的压力，他们也只好按照领导的指示，给她各种照顾。她不会来村里闹，她也知道到村里来闹没用，都是到北京合肥大地方，唯一的一次要求是买农合，他们村里迫于压力就私人给她买了，这个一年才100多元钱。这个小钱是其自己出的，2017年、2018年、2019年共三年，共计550元。她天天上访，他们也很头痛，她这个要求也花不了多少钱，其怕她为这个事情又去上访，就自己给她买了。2018年8.9月份左右，具体日期其记不得了，方世科和他邻居发生了纠纷，方珍倪就把村里的一条路堵了，这条路堵了之后，影响了五户人家的正常进出，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处理的这个事情。因为方世科和他邻居方殷家发生了纠纷，方珍倪是方世科的妹妹，就借着这个事情闹，给公安局施加压力，要求公安机关把方殷家按扫黑除恶处理，不满足她，她就到处吵，还把路堵了。方世科和方珍倪两家不来往，而且方珍倪和方世科十年前还打过架，关系很差。方珍倪之所以会为这个事闹，也是为自己牟利，借此机会找一些麻烦，表面上是为自己哥哥处理事情，实际上为她自己找上访的借口。（7）被害人谷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0日上午，其到南陵县公安局大楼一楼小会议室开例会，开会过程中，其听到大楼和刑事技术楼之间的操场上，有一名女子对其进行指名道姓的谩骂，其看到骂其的人是方珍倪。她一个人待在操场上，面对着刑事技术楼，还在不断谩骂“谷某，你妈了个逼，你狗娘养的”、“死你全家”等恶毒语言。虽然方珍倪还在不断的骂其，但是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方珍倪前后骂了有十分钟左右。这时县局大楼很多工作人员也听到方珍倪的谩骂声，县局数名工作人员也前往操场对方珍倪进行劝解，之后其才离开了。她纯粹是无理取闹，对其以前在许镇派出所正常执法工作进行人身攻击。2018年7月份，她哥哥方世科与隔壁邻居发生矛盾纠纷，方世科本人及其女儿与隔壁邻居方殷发生争吵并揪打，方世科在与方殷揪扯过程中倒地，导致其年前膝盖手术中一个固定件松动并重新手术。当时其任许镇派出所所长，该案是典型的邻里纠纷引发的治安案件，当时他们对该案件进行了严格依法调查并处理，对方殷依法行政拘留并予以执行，并告知方世科其重新手术费用依法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事情发生后，方珍倪得知此事后，其以此事为借口，多次到南陵县公安局、县委县政府上访，其所接县局多次对其进行法律宣传说明案件在依法处理，但方珍倪一直无理取闹，后指使方世科家人把其房后村里的公用马路用黄沙堆放堵路，他们接警后其本人带队将道路疏通。方珍倪得知后打电话和发短信对其进行谩骂，谩骂的语言特别恶毒，但是其一直克制自己的情绪，对其哥哥方世科家发生的治安案件依法依规进行处理。得知其调到刑侦大队工作后，又赶到县局来对其谩骂。后方珍倪依然以此事为借口，多次到县局、信访部门、县委县政府吵闹，便多次到北京上访。其在依法履职中遭到这样恶毒的谩骂，给其的心理造成了伤害，而且方珍倪发到手机上骂其的短信息被我家人也看到了，给他们也造成了很大的心理伤害。（8）不立案通知书、刑事复核决定书，证实方世科被伤害案，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9）提取笔录、通话记录、手机短信截图、证据接受清单及视频光盘、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方珍倪发短信辱骂谷某的事实。5.2018年9月初，被告人方珍倪前往北京上访，南陵县公安局许镇派出所民警孙某1、张某2、辅警程磊前往北京劝返，孙某1等人在北京久敬庄见到方珍倪后，方珍倪经劝说同意回南陵县，后在方珍倪同孙某1等人在北京南站检票口准备检票上车回南陵县时，方珍倪向孙某1索要现金700元，否则不检票上车，孙某1为完成劝返工作被迫向方珍倪给付现金700元。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其陪同孙某1、程磊一起去北京劝返方珍倪，大概下午6点多钟到了久敬庄接访中心，当时孙某1和方珍倪进行了沟通，方珍倪答应跟他们一起回南陵解决问题。第二天早上他们准备乘坐高铁回南陵县，但是进站前，方珍倪要求他们报销她的车费和住宿费，因为火车已经开始检票了，迫于无奈，孙某1当场给了方珍倪700元现金。因为火车马上就要检票了，她突然找他们要钱，然后僵持在进站口，这是明摆的硬找他们要钱，他们也没有办法。（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5日上午，其带民警张某2、辅警程磊前往北京，在北京久敬庄接访中心见到了上访人员方珍倪。在和方珍倪交谈前，其电话向县公安局陈学副局长请示并再次确认工作任务，陈学副局长要求：了解方珍倪的上访诉求，开展积极的劝访活动，要讲政治，站在确保首都社会治安大局稳定的高度，确保将方珍倪安全、顺利的劝返回南陵。其问方珍倪此次来北京上访的目的，方珍倪说她哥哥方世科被人殴打，其说“该案公安机关已受理，正在按照法定期限依法开展调查处理。”方珍倪又说她自己的房子卖了，现在无房居住，要求县领导给她安排一套公租房，其说“这件事不属于我的职权范畴，我无法答复你，但我可以回去后将你的诉求转达。”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耐心而又艰苦地做其思想工作，方珍倪终于答应9月6日随他们劝返工作组回南陵县。第二天上午，当火车正在检票的时候，方珍倪向其提出她此次来北京的路费和住宿费怎么办，便僵持在检票口不愿检票上车，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其考虑，其就问她多少钱，她说车费和住宿费一共600元，同乡帮其送行李打车100元，总共700元。为了完成领导交代的工作，能顺利安全地将她劝返回南陵县，迫于无奈的情况下，其私人给他700元现金给她。6.2018年9月8日至10日期间，被告人方珍倪先后以打电话和发短信的方式，对之前在北京上访期间，参与劝返工作的南陵县公安局民警徐某进行辱骂和诅咒，因徐某患有肿瘤疾病，辱骂和诅咒内容为“癌症晚期”“不得好死”等恶毒言语，对徐某的身心造成极大伤害。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9月5日20时许，南陵县公安局许镇派出所教导员孙某1一行人将方珍倪接出，9月6日从北京南站乘坐高铁回南陵县。不知什么原因，9月8日早上7时1分、9月10日7时22分、7时28分，方珍倪使用159××××1035给其打了三次电话，其接了前两次，第一次接电话后她对其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辱骂和诅咒后将其电话挂断了，9月10日早上她第二次打其电话又对其进行了五分钟左右的辱骂和诅咒，其又挂断了电话，第三次她又打电话给其，其就不敢再接听她的电话，随后她又用手机发了一个对其辱骂诅咒的短信，其看了之后觉得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其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她这样辱骂诅咒其，导致其心态失衡，病情有所加重。方珍倪辱骂和诅咒的内容主要是：“你妈了个买比”、“你怎么不早死”、“你的癌症是晚期”、“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的肿瘤会加重”等等非常恶毒的话。她对其辱骂和诅咒之后导致其身体和身心受到极大的侮辱和打击，本来向其这种病人医生就嘱咐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经过她这么辱骂和诅咒时候直接导致其心态失衡差点住进了医院。（2）被告人方珍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骂了徐某，但其骂他也是有原因的。（3）电子数据、手机短信、通话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方珍倪对徐某进行辱骂的事实。7.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方珍倪在南陵县公安局许镇派出所内，强行要求该所新调任的所长叶某1查看她辱骂、诅咒该所前任所长谷某的短信，并强行将有辱骂、诅咒内容的短信转发给叶某1。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5日，其刚到许镇派出所就任所长几天，方珍倪到其所来反映她哥哥方世科被打得事情，其在接待方珍倪过程中，方珍倪将她发信息辱骂许镇派出所前任所长谷某的短信要求其看，其说“这个短信我没必要看，也不会看的，你骂人是不对的”，她还是要将手机短信拿给我看，其当时坚决不看，她就通过她手机号159××××1035将辱骂谷某的短信转发给其，必须让其看看她是怎么辱骂谷某的。当时其看了短信，是既恐惧又气愤，恐惧的是方珍倪这个人是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话都敢骂，气愤的是作为公安民警、派出所所长竟被一个人这样的辱骂和诅咒而不能作出任何反应和回击。（2）被告人方珍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短信确实是其转给叶某1看的。（3）提取笔录，证实方珍倪将辱骂谷某的短信内容发给叶某1的事实。8.2019年1月23日上午，被告人方珍倪因不满南陵县公安局许镇派出所对其哥哥同邻居之间纠纷的处理结果至南陵县县政府门前，大声叫喊并辱骂时任南陵县公安局局长张天柱。在政府保安和执勤民警上前制止劝说及引导方珍倪至南陵县信访局反映相关诉求时，方珍倪又对执勤民警陆某等人进行辱骂。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其在南陵县政府大厅上班，听到政府外有一女子大声喧哗，大声喊叫，出去后其看到一女子站在政府外广场旗杆边，后听刘某讲这个女子叫方珍倪，是常年上访人员。该女子对着政府大楼大声喊话“要求见政府王书记，说其哥哥被村霸打残的了，南陵县公安局不立案”，还说“南陵县公安局张局长是黑社会保护伞”接着继续重复大喊。刘某就劝说其不要在政府大喊，不要扰乱政府工作，他们保安也跟着劝说，这时在政府执勤的巡防大队民警及辅警和政府其他保安都赶了过来，方珍倪还在重复着喊，他们也都劝说不要在政府门口喊了，不要造谣是非，上访反映诉求到南陵县信访局反映，但是方珍倪，一意孤行，不听劝说，继续大声喧哗，重复之前的喊话，随即执勤民警告诉她不要喊了，不然扰乱政府正常工作是违法的，方珍倪不听，接着政府执勤警察和他们保安上前搀扶方珍倪引导其到南陵县信访局，就在劝说的时候，方珍倪抗拒辱骂警察，说他们都是狗，接着又说一些“妈痹”的话，然后又骂了执勤民警“马勒戈壁，你妈个卖逼”，边骂还边揪抓民警、辅警，把民警手抓破了。就这样，执勤民警仍然很理智，未跟方珍倪争吵，并依然搀扶劝说其到信访局，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过了约半个小时许，方珍倪又再次来到县政府门口，方珍倪说信访局等部门没有人接待，她继续站在原来的地方，面对政府大楼继续大声喊话，重复之前的内容，在现场执勤民警告知她不要再喊了，告知其行为已经违法，方珍倪不听，执勤民警依法将其带到城东派出所进行问话训诫。（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何某1、曹某、钱某陈述基本一致。（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方珍倪于2019年1月23日在南陵县政府门前大喊大闹，造谣生非，辱骂执勤民警和政府保安，后在县信访局实施以脱裤子方式（视频显示因天热更换外裤）影响公共秩序，辱骂执勤民警等非法行为。（4）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3日上午8时，其正在政府执勤，听到县政府大门外有一女子在大声喧哗，大声喊向“王书记”伸冤，讲其哥哥方世科，被村霸打伤，南陵县公安局不立案，不给她哥哥做伤情鉴定，并造谣讲南陵县公安局局长是黑社会保护伞。随后，政府负责安保工作的工作人员和民警一起来到该女子附近，该女子正在县政府门前广场的升国旗附近喧哗。经了解该女子名叫方珍倪，系常年上访人员。因为当时已经是政府正常上班期间，其和政府工作人员告知其行为已涉嫌违法，劝其前往信访局反映情况，但是该女子依旧不肯离开，继续大声喧哗，重复同样的内容。于是其和政府保安搀扶引导其离开，在带离过程中，方珍倪现场辱骂他们是“公安的狗”，并且在带离过程中极不配合，现场撒泼，并辱骂民警“妈勒个逼”，还揪抓了他们。后经劝说数十分钟方珍倪才配合他们前往县信访局，整个现场带离过程长达20多分钟。当他们带其前往信访局后，发现信访局无人接待。随后方珍倪见县信访局无人接待，又要求到公安局见领导，但是他们和其到公安局后发现县局领导因开会不在单位。后方珍倪再次要求前往县政府，他们劝其不要再去了，但是她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又跑到县政府国旗边上大声喧哗，重复之前向“王书记”伸冤的内容，随后其再次向其告知其行为已违法，并将其带至城东派出所进行问话，同时对其进行训诫，在问话过程中，方珍倪极不配合，避重就轻回答相关的问话，还拒绝在他们现场开出的训诫书上签字。方珍倪在县政府门前喊冤的时候，正值政府机关正常上班时间，其在现场大声喧哗的行为，引起很多人来政府办事的人员及路过人员的围观，影响了政府机关正常的办公秩序。另外方珍倪在场时大声无故声称南陵县县公安局局长是黑社会保护伞，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5）辨认笔录，证实钱某、何某1辨认出2019年1月23日上午9时在南陵县政府辱骂张天柱、陆某的人基本相貌特征。（6）监控视频、提取笔录、光盘，证实方珍倪在南陵县政府辱骂他人的事实。9.2019年2月下旬，时值全国两会即将召开期间，被告人方珍倪前往北京上访，南陵县公安局许镇派出所派民警戴某、孙某2等人前往北京劝返，在劝返方珍倪的过程中，方珍倪以帮其解决2018年生活费、租房费、车费、看病费等费用为名，向戴某等人索要12000元，否则不回南陵县。后戴某等人将此情况向许镇派出所所长叶某1汇报，叶某1即向上级机关请示，因方珍倪索要的费用不合理，上级机关拒绝支付，同时要求做好对方珍倪的劝返工作。为完成劝返工作，叶某1迫于无奈让其妻子向戴某转账了12000元，后由戴某分三次向方珍倪给付了12000元。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全国两会期间，方珍倪前往北京上访，所长安排其带着辅警杨某、民警孙某2、辅警胡某4前往北京查找并劝返方珍倪。2月28日上午11时50分，他们在北京南站和永定门汽车站之间的路上找到了方珍倪，当时方珍倪正和一名男子在一起，方珍倪坚决不愿意和他们回南陵县。待方珍倪将同行男子送走后向她提出跟他们回去可以，但是要给她2018年部分的生活、看病、租房、车费等费用共计12000元。他们向县局陈学副局长和张天柱局长汇报情况，领导认为她的诉求不合理，拒绝给方珍倪这笔费用。所长叶某1也向县局主要领导汇报后，主要领导说钱他们肯定是不同意给的，但现在是全国两会期间，无论你采取什么方式只要不违法，一定要把方珍倪接回来。叶某1让他们继续再做一下方珍倪的工作。他们也请了县局机关赵某一起做其工作，方珍倪始终坚持见不到钱自己是不会回南陵县的。其随后又将情况向叶某1所长汇报了，叶某1出于无奈，答应给方珍倪12000元。其和赵某先凑了1500元给方珍倪，方珍倪答应和他们回南陵县，在北京高铁南站购票时，方珍倪又向他们索要剩下的10500元，不然不和他们上高铁，其就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9000元给了方珍倪，到了南京南站方珍倪又向其索要剩下的1500元，不然还不愿意回去，其只有将剩下的1500元（我们所安排辅警送去的）给了方珍倪，她没有出具任何凭证。（2）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所领导通知其出差，25日，其得知县老上访户方珍倪已经前往北京，因正值全国“两会”召开前敏感时期，上级安排其、戴某、杨某、孙某2到北京劝返方珍倪。2月28日上午十一时许，他们四人在北京南站一条马路碰到方珍倪，她与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同行，他们双方都没有说话。走了一二十分钟，戴某就上去和方珍倪说“方珍倪，我们能不能到哪地方谈一下”。方珍倪说“要我回去（指回南陵县）不要紧，我这里有五千多块钱的发票和房租费都给解决的！”戴某表示要汇报后才能答复。饭后，县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赵某也到了，在和方珍倪聊。期间戴某一直打电话回南陵县汇报方珍倪提出的要解决五千多元发票的事情，方珍倪听到了，就跟戴某吵，说不光是五千多元发票的事情，还有房租费六千多元，总共有将近一万两千元要给她解决，不行的话她作状要离开。戴某无奈只能又打电话汇报，但是上级领导仅要求务必将方珍倪劝返南陵县，就是不同意给方珍倪解决一万两千元的事情。后来戴某就和赵某出去商量了一会，进来之后俩人只能默认式答应方珍倪解决一万两千元的事情，然后问他们身上是否有钱，戴某自己掏了一千元，赵某自己掏了五佰元，现场现给了方珍倪一千伍佰元。当天下午他们在北京南站内等车时，方珍倪一直催要剩余的钱，戴某又用自己的银行卡从站内的ATM机内取了九千元现金，方珍倪迫不及待地拿走收下了，随后方珍倪问戴某剩余的钱什么时候给，戴某就答应到南京南站后就给，到南京南站下车后，戴某又交给了方珍倪一千五百元现金。（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其和戴某、城西派出所孙某2、辅警胡某4四人前往北京接访方珍倪。大概是2019年2月28日上午，他们在北京南站永定门汽车站找到了方珍倪，戴某就问她这次到北京又为什么事情，方珍倪不搭理他们，在路上走了二十多分钟，与她一起的有一个男子。直到她把这个男子送走，方珍倪才愿意跟他们讲话，戴某问她，你到北京来做什么，方珍倪说“我要钱”。戴某说“马上开两会了，你又来北京闹什么？”方珍倪说“我的房子卖掉了，没地方摆东西，我租房子要六千元，还有看病、车费、生活费，你们政府都要给我，一共12000元，没钱就不要跟我说话。”戴某就说“你先跟我回南陵，一万多元钱又不是几百元钱，这个我做不了主，回去之后我带你跟领导汇报。”方珍倪说“没钱不要跟我说话，现在不给钱我是不会回去的。”说完就开始骂他们，骂他们都是畜生，妈了个X之类的非常难听的话，而且是在北京的马路上，旁边有许多老百姓看着，他们四人也被骂的没有办法，心里非常气愤，但是为了工作也没有办法。其实他们也知道她就是趁着马上北京开两会了，借此机会找政府要钱，不给钱就在北京闹。为了稳住方珍倪，他们中午请她吃饭，随后南陵县公安局信访接待的赵某来到饭店给她做工作，要她先回南陵县再谈，方珍倪很坚决的说“不给钱我是不会回去的。”无奈之下，赵某拿了身上的1000元加上戴某500元，一共1500元给了方珍倪，方珍倪说“1500想让我回去是不可能的，12000元，少一分钱都不行。”戴某实在没有办法，戴某取了9000元整现金给了方珍倪，方珍倪说“还有1500呢”，戴某说“我们就这么多钱了，到南京火车站我们再取1500给你”。到了南京站后，戴某把余下的1500元给了方珍倪。（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8日上午11点左右，其和戴某、胡某4、杨某在北京南站附近一条马路上碰到了方珍倪，当时她与一名50多岁的男子同行，其喊了一声方珍倪，方珍倪当时没有理其，继续往前走，其也跟了上去，又喊了一声方珍倪，并和方珍倪说“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讲，你听一下”。方珍倪回了其一句“你是什么东西啊，我不认得你”。过了一会，戴某跟方珍倪讲“你那个钱差不多了（好像是讲四五千块钱，我记不清楚了），我和领导已经汇报了”。方珍倪说“那不行唉，我还有房租，我那么多东西，一个房子装不下”。方珍倪意思是再要几千块钱，戴某就对方珍倪说“那你当时怎么不讲呢”。方珍倪和戴某吵了起来，方珍倪说“我没讲啊，我刚刚不是讲了啊”，大概意思就是这样的。戴某就对方珍倪说“哦，那我当时听错了”。戴某又到旁边去了，应该又是打电话汇报去了，这时公安局法制大队赵某也来了。赵某和戴某在旁边商量了一会儿，然后赵某就对他们说：大家都把钱拿出来，凑一下。总共凑了1500块钱给方珍倪，中途有段时间其在上厕所，他们具体是怎么谈的其也不清楚。2月28日在北京南站，戴某取了9000元给方珍倪，方珍倪说：“嗯，怎么就9000块钱，不是讲好了10500块钱”，戴某说手续费太贵了，剩下的钱下车的时候肯定给你。大概晚上11点多钟到的南京，许镇派出所安排了一辆面包车在南京南站接的他们，方珍倪在车上就提剩下的1500块钱，面包车驾驶员拿了1500块钱给了戴某，戴某给了方珍倪。（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因为要开全国两会了，领导安排其到北京驻点做劝返工作。2月28日，信访局副局长张明和其说他们找到方珍倪了，你去看一下。之后其就联系戴某，在海昌大酒店找到了他们，开始劝说方珍倪回南陵县，方珍倪就和他们说“我看病的钱，租房子的钱你们要给我，不然我不回去（回南陵县）”，总共是12000元。后来应该是有人同意给12000元，方珍倪非要见到钱才和他们回去，他们在现场先凑1500元给方珍倪，到了高铁站之后，方珍倪又向戴某要剩下的钱，戴某取了9000元给方珍倪，说剩下的1500元到南京再给她，之后其就先走了。（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方珍倪向叶某1索要的人民币12000元已返还给叶某1。（7）电子数据、调取证据通知书、移动公司客户信息查询，证实戴某将叶某1汇给其的12000元分三次给了方珍倪。（8）接受证据清单及光盘，证实2019年2月28日方珍倪在北京的视频。原判另认定：2017年5月、7月期间，被告人方珍倪至南陵县公安局信访室，向接访民警赵某提出让南陵县公安局将她看病费用报销的不合理要求，因2017年下半年即将召开十九大，方珍倪系长期上访人员，南陵县公安局为了维稳工作只好满足方珍倪的不合理要求，先后给付方珍倪共计28258元。原判依据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方珍倪拿着在医院看病的发票到信访室找其说“你们公安局之前答应帮我报销医疗费，你要把钱给我”，发票总金额12253元。领导考虑她是长期信访人员，下半年又要召开十九大，从维稳角度考虑，安排其分批将医药费给她，每个月给她2000元左右，一直给到11月份。期间7月份的时候，她称要到合肥检查子宫肌瘤，她自称自己没钱，向其要钱，去合肥看病，领导考虑十九大临近，迫于压力，就答应她这一个无理要求。其就先给她两三千块钱，过了几天，她还在合肥看病，打电话给其说马上要动手术，需要1万多块钱，领导无奈，只有喊其先将钱打给她。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总共向县局索要医药费28000多元。（2）领条，证实方珍倪向南陵县公安局索要合计28258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方珍倪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次日上午，公安民警在芜湖市拘留所将方珍倪带至南陵县公安局奎湖派出所进行讯问并于当日下午将其刑事拘留。原判还认定，被告人方珍倪曾因殴打他人，于2004年5月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发送侮辱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于2006年5月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伤害，于2010年11月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1年5月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于2011年9月2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南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10月25日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侮辱他人和阻碍执行职务，于2019年3月1日被南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方珍倪人民币12000元已返还被害人叶某1。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依据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1）信访局会议记录、签到表、不予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国家信访局转送信访情况、登记表、会议记录、信访信息登记表、来访事项转达通知书，证实方珍倪向有关部门信访及处理的结果。（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流水，证实方珍倪尾号4813的银行交易流水。（3）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00260号刑事判决书及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方珍倪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南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方珍倪因侮辱他人、阻碍执行职务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后，于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方珍倪的身份信息。原判认为：被告人方珍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珍倪及其辩护人称，方珍倪没有威胁和强迫他人索要财物，都是他们愿意给的，被告人方珍倪辱骂他人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向民警提出支付医疗费、生活费等费用的行为，不属于“强拿硬要”的性质。因被告人方珍倪多次辱骂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方珍倪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方珍倪已退还被害人叶某1人民币12000元，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珍倪犯寻衅滋事罪有一个从违法到犯罪的渐进演变过程，在此过程中已被行政处罚予以治安拘留的执行日期，应折抵刑期。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方珍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方珍倪违法所得人民币31408元，继续追缴。原审被告人方珍倪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方珍倪犯寻衅滋事罪的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方珍倪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足，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方珍倪动辄辱骂他人，多次非正常信访，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事实，不仅有被辱骂的受害人的陈述，亦有现场目击证人、经办人员的证言，手机短信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对上诉人方珍倪就原判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方珍倪动辄多次辱骂他人且情节恶劣；多次非正常信访，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且属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原判根据上诉人方珍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定罪科刑适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文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