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民初2206号原告：徐州工业用呢厂，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中山南路。法定代表人：索洪军，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江苏铸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云，女，1967年11月28日生，汉族，该厂职工，住江苏省徐州市。被告：日照八方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宗先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瑞臣，山东本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州工业用呢厂与被告日照八方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方纸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被告八方纸业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要求将案件移送至山东省日照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苏0311民初220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八方纸业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被告八方纸业公司不服上述民事裁定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苏03民辖终3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另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州工业用呢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刘晓云、被告八方纸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瑞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州工业用呢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5796元、利息损失1011元（以5796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的1.5倍，自2016年11月21日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共计6807元；2.由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在2015年8月11日签订订货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两条毛毯，价值5796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9月向被告发送货物。因被告未支付货款，原告分别于2016年11月、2018年7月向被告催收债权，但被告至今仍未履行。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八方纸业公司辩称，被告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原被告举证、质证，对于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对无争议的事实确认如下：徐州工业用呢厂系从事工业用呢、滤材、非织造布设备等销售的企业，由徐州三环产业用布厂出资设立。慕强原系徐州工业用呢厂业务员，至2016年2月29日，双方协商解除了劳动合同。徐州工业用呢厂持有其作为供方，与八方纸业公司作为需方，签订日期为2015年8月11日的《徐州工业用呢厂订货合同》传真件一份，约定：所订货物为2.05×18.5×850规格的造纸毛毯两条，单价90元/kg，合计金额5796元（含17%增值税发票）；按FZ/T25002.5-2000技术标准执行并验收；运输费用由供方承担；毛毯上机使用正常后，付清货款，如确因毛毯质量问题，需方不予付款；双方协商或按合同法，由原告方起诉至当地人民法院；本合同传真件、复印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效力，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请需方签字盖章后回传供方。徐州工业用呢厂还持有2015年9月4日的发货单一份，载明：业务员及经办人均为慕强，收货单位为日照市八方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货物品号为1742021504617、1742021504618，规格均为2.05×18.5×850。徐州工业用呢厂另持有交货日期为2015年9月15日的托运单一份，载明：委托人为徐州工业用呢厂慕强，收货人为日照八方纸业有限公司冬先建，货物为彩条毛布2件，到货方式为送货上门，托运费181元。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纺织行业标准（FZ/T25002.5-2000）中关于网底造纸毛毯的验收规则规定为：造纸厂应在到货后即进行验收，在验收时如发现毛毯不符标准规定时，应在一个月内向制造厂提出，经共同复验查明原因，由责任方负责。2016年11月21日，徐州工业用呢厂向八方纸业公司邮寄《催收函》，内容为：日照八方纸业有限公司：截止至2016年9月30日，贵单位欠付徐州工业用呢厂货款合计人民币8256元。望贵单位接此函后10日内速付款结账或书面回复还款计划，逾期视为贵单位对上述欠款无异议，徐州工业用呢厂将依法主张其享有的债权。特此函告。该邮件已于2016年11月24日成功妥投。2018年7月10日，徐州工业用呢厂再次向八方纸业公司邮寄《催收函》，内容为：日照八方纸业有限公司：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贵单位欠付徐州工业用呢厂货款合计人民币8256元，其中已开票部分0元，未开票部分8256元。望贵单位接此函后10日内速付款结账或书面回复还款计划，逾期视为贵单位对上述欠款无异议，徐州工业用呢厂将依法主张其享有的债权。特此函告。该邮件已于2018年7月12日成功妥投。2019年4月，徐州工业用呢厂即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要求八方纸业公司向其支付货款5796元及利息损失（详见诉称）。八方纸业公司在庭审时认可收到上述毛布，但反驳称该毛布是试用的，业务员慕强当时说如果试用合格就付款，如果试用不合格就不予付款。在本案审理期间，八方纸业公司为证实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八方纸业公司职工宗先建与慕强2019年4月5日的电话通话录音及录音打印记录各一份，内容为：（宗）“公司里怎么？”（慕）“怎么样了？”（宗）“他说不行。”（慕）“你给他写东西了是吧？”（宗）“我没有写东西，我们找到了一个我们当时的使用记录，使用记录显示就是一个三天的一个五天，发给了他们，他们看了看，说是不行。”（慕）“他们说是不行就不行，你不能听他们的。这个样子，你还是写个东西，盖个章过去……然后我顺便就提你的事了，我说还有一个日照八方的，我说你们这样子处理成啥了。咱说了对吧，我说出差咱厂有出差报告对吧，我说对方也能给你出证明。我说就是没用好，票也没给你开，我说你现在就要告人家的，然后他说的是，说你让他写个东西或者自己处理。”（宗）“那我写个东西看怎么弄。慕经理你现在还在那边干吧？”（慕）“我还是在毛布厂，我们改制了，相当于身份置换了你知道吧？”“以前我们是徐州国营厂对吧，是老国企，然后改制。改制以后买断了，以后新公司不就是新厂，老厂就给我们解除合同，新厂就直接给我们签了。这样还是干以前的工作，就相当于我们的身份置换了。”（宗）“慕经理，因为这个东西我是给你慕强，慕经理咱俩做的是吧。这种事因为当时我也通知你了，我也给你说了，我也给你写的东西了。现在你们没报到厂里，我觉得这中间还得你做工作。”（慕）“我做工作，我跟你说宗经理，我做可以，因为什么，你必须写个东西盖个章，我写没有用你知道吧，我写是我单方面的意思你知道吧。我要给他们我自己写东西，给他们了不相信，不相信也不承认。”（宗）“然后我根据我们的使用记录，我写一个东西我盖上章，我传给他。”（慕）“对，你发给我或者是我发给他或者你发给他都行，你发给他一份也得发给我一份。”“然后我再让上次跟我说的工程师在下面再签个字，写个情况属实。”（宗）“中。”“那你说我要写的时候是写现在的时间还是写以前的时间呢？”……（慕）“你这样子，你时间你也别写，你可以不要写后边时间，你写生产。假如说宗六年几月几号，徐州毛毯厂提供我厂两床毛布，让我们上机试用。写上‘试用’这两个字知道吧。然后我们安排车间试用后，忙活了一天，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不行。就这意思知道吧……盖个章知道吧。然后你发给他一份发给我一份，我来找工程师，我说这个事当时你要知道，我找原来的工程师去，让他给签个字，情况属实，然后这样就齐了，知道吧，他怎么告都告不赢。”（宗）“好。”（慕）“他不会告了，知道吧，对吧，你得讲理你说对吧。你说我用三天用五天，你让我怎么给你钱。”（宗）“咱也不懂这个事，因为一般的试用不合格了以后每个厂家都不告咱，咱就没遇到这种事。”（慕）“对，我跟你说为什么摊着这个事了，他们改制节骨眼了。如果没有这个节骨眼了，宗经理，假如我还跟老厂，他也不改制的话，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他不会找你的知道吧。假如我现在是新公司，我再给你送毛布去，如果有质量问题了，也不会出现这个问题。摊着这个事了。它过去，改制，然后这个毛布是我发出去的，他就想你发出去的，钱没拿来，他们肯定得查这个事。他这个事，咱把事情事实给弄清楚了，清晰了，他们就不会查了你知道吧。你写的东西没问题吧，这种情况，对，把使用情况写下来，不要写太复杂，写简单点，就是使用不合格知道吧，然后盖个章，有章最好。这样然后不论他是把他们这个东西交给国资委不论是交给他们清欠办，都是一个说法……”（宗）“按我们，我们这就是试用。”（慕）“是的是的，你们好在就是没给你们开票。”二、毛布成型网使用记录复印件两页，其中记载“毛布2015年11月27日试用毛布（徐州三环牌）”“上毛2015.11.212.05×18.5×850（徐州三环牌）；毛布2015.11.232.05×18.5×850”。八方纸业公司称该证据系当时上车试用毛布的记录，证实涉案毛布上车时就不合格。三、出差简报复印件一份，载明业务员为慕强；企业名称为日照八方纸业有限公司；日期为2016年4月1日上午；出差目的为走访用户了解原毛毯使用情况；现场情况为：该企业1575200纸机上生产18g/㎡油封纸，在2015年试用过我厂二条毛毯，因使用均未达到厂方要求提前下机（一条使用15天左右，一条使用5天左右）。现场观察：因我也管理较严未到纸机现场，与厂方员工交流：二条毛毯上机后反映含水量大，提速慢；分析原因及处理结果为：查得毯号：201504617、201504618毛毯参数：201504617设计透气度45/70，实际51.5/65.4，定量850/861；201504618设计透气度45/70，实际44/66.1，定量850/848。从数据上看，二条毛毯实际参数与设计参数有些差别，但上机后出现的现象大体相当，即透气度大造成毛毯含水量大，提速后容易产生压花，看来原设计参数不适应该机台生产的这种产品品种。如有机会再做，应重新考虑设计参数。该出差简报下方手写“2016年4月5日杨雷新出差（售后）报告”，另有纪XX2019年4月26日在该简报下方签名。八方纸业公司称该简报系慕强传给其公司的，有领导签字的简报，证实徐州工业用呢厂的毛布有质量问题，不能用。经质证，徐州工业用呢厂认为：1.证据一实际上是证人证言。按证据规则，证人必须出庭作证，并且该证据是和谁录的音，徐州工业用呢厂无法辨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无法实现。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八方纸业公司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并没有提到慕强到八方纸业公司去过，慕强也没有承认八方纸业公司向其提供过书面的质量异议。从该证明中能看出，慕强和八方纸业公司双方是利益相关方，因为未来的业务续接问题。慕强和徐州工业用呢厂在2016年2月28日解除了合同，所以2019年4月5日慕强已不是徐州工业用呢厂员工，对该录音内容的真实性存疑，不予认可。八方纸业公司与慕强之间在达成一种默契，协商如何应对徐州工业用呢厂，存在侵害徐州工业用呢厂合法权益的行为。该证据说明质量问题是不存在的，慕强与八方纸业公司采购宗先建相互串通如何就质量问题做假的说明，还说明八方纸业公司是以试用之后名骗取各个供应商的物资。订货合同上没有明确是试用，而且原、被告也只有这一笔业务没有开票。没有开票的原因并不一定是质量问题，也可能是因为改制没有及时督促开票。2.对证据二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系复印件。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上面记载两条毛布分别于2015年11月21日和27日上机，后面虽然标注“徐州三环牌”，但由于上机时间距离徐州工业用呢厂发送货物时间两个多月，是否是徐州工业用呢厂生产的毛布无法认定，因为改制之后的三环科技公司也承接了“徐州三环牌”商标。此使用记录没有标注下机时间、下机原因、使用天数，无法证明徐州工业用呢厂的毛布出现质量问题。另外这张使用记录表上，其他凡是出现质量问题的毛布都有明确记录，由此可推断即便为徐州工业用呢厂提供的毛布，事实上并未出现质量问题。3.对证据三真实性存异议，系复印件。徐州工业用呢厂没有姓纪的。徐州工业用呢厂作为国有企业于2015年11月进入清算式改制，改制之后有专人负责之前供应的毛布售后服务工作。2016年4月份，纪某既不是徐州工业用呢厂的职工，徐州工业用呢厂也未授权纪某处理售后服务工作，其出差后形成的报告，徐州工业用呢厂均不知道，更没有在徐州工业用呢厂进行报销。按规定当毛布出现质量问题时，使用方需及时反应，徐州工业用呢厂安排售后服务人员在24小时内到达现场进行查看，根据纸机出纸质量情况分析质量形成的原因，是因使用方还是供货方形成，并做出是否赔付的意见。但此出差报告上明确写到“未进入现场”，故出纸是否真的出现质量问题，问题是否由徐州工业用呢厂供应的毛布产生无法进行判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即通知慕强到庭接受调查询问，慕强向本院陈述：八方纸业公司提交的电话录音打印件是与我本人的通话录音。八方纸业公司提交的业务员为慕强的出差简报复印件是今年前两个月左右我从徐州工业用呢厂工程师的电脑中调出来的，是八方纸业公司给我联系，让我提供有没有工程师的报告，然后我查一下有这个报告就提供给八方纸业公司了。因为原、被告之间打官司，八方纸业公司要收集证据，我就把出差的事实情况提供给八方纸业公司。徐州工业用呢厂的毛布出厂是合格的，但根据八方纸业公司的反映，上机后是不合格的。毛布不上机是检验不出来质量是否合格的，只有在上机的时候才能检验出来。本案涉及的两条毛布是经我手出售给八方纸业公司的。该两条毛布上机的时候我不在场，我通过电话与客户联系时知道毛布上机不合格，具体通话时间想不起来了，是和姓宗的业务经理联系的。后期我又去了八方纸业公司一次，客户说毛布用的不太好。我当时应当是将两条毛布上机不合格的情况汇报给我们销售区域的负责人唐继春了，徐州工业用呢厂就没处理这件事。2015年11月份，徐州工业用呢厂改制，就和我们解除劳动合同了。我现在不在徐州工业用呢厂了。八方纸业公司提交的毛布形成网使用记录我是第一次见。本案审理期间，徐州工业用呢厂还称：2016年11月21日及2018年7月10日两份《催收函》上的催收金额8256元系单位财务按出厂价计算出来的金额，而诉请金额5796元系订货合同上双方约定的货款。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徐州工业用呢厂主张与八方纸业公司之间存在价值5796元的买卖合同关系，已提交双方2015年8月11日的签订的《徐州工业用呢厂订货合同》传真件、2015年9月4日的发货单、2015年9月15日的托运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八方纸业公司认可收到徐州工业用呢厂提供的两条毛毯，故本院予以采信。八方纸业公司反驳称该两条毛毯系试用品，且经试用质量不合格，故其无需向徐州工业用呢厂支付相应货款，其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八方纸业公司已举证有与徐州工业用呢厂原业务员慕强2019年4月5日的电话通话录音、毛布成型网使用记录复印件、出差简报复印件等证据，结合本院对慕强的询问可知，徐州工业用呢厂提供给八方纸业公司的两条毛毯出厂是合格的，八方纸业公司上机使用两条毛毯时，并无徐州工业用呢厂工作人员在场，慕强事后走访八方纸业公司时，也并未实际进入八方纸业公司厂房了解涉案毛毯使用情况，且八方纸业公司未向徐州工业用呢厂发出退货通知或实际退货。虽然慕强在与八方纸业公司的通话录音中提到“试用”、“使用不合格”，但发生该通话的背景是慕强与徐州工业用呢厂已解除劳动合同，且徐州工业用呢厂当时已提起本案之诉，八方纸业公司系向慕强寻求纠纷解决方法。综上，八方纸业公司的相应举证，既无法直接证实徐州工业用呢厂交货的两条毛毯系试用品，也无法直接证实两条毛毯经试用质量不合格，故本院对八方纸业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其仍应向徐州工业用呢厂支付相应货款5796元。徐州工业用呢厂要求八方纸业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的1.5倍向其支付拖欠货款自2016年11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鉴于徐州工业用呢厂2016年11月21日向八方纸业公司邮寄《催收函》，明确告知八方纸业公司在接收该《催收函》后10日内履行付款义务或书面回复还款计划。八方纸业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签收该《催收函》，但未在接收该《催收函》的10日内，即2016年12月4日前履行付款义务或书面回复还款计划，其应自2016年12月4日起向徐州工业用呢厂支付货款利息。依据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故对徐州工业用呢厂要求八方纸业公司按银行贷款利率4.75%的1.5倍支付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八方纸业公司应向徐州工业用呢厂支付利息992.25元（5796元×4.75%×1.5÷365天×877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日照八方纸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州工业用呢厂支付货款5796元；二、被告日照八方纸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州工业用呢厂支付利息992.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日照八方纸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道升人民陪审员  任亚莉人民陪审员  陈 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程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