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15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彭介文，男，195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元娥，女，195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1，女，200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2，女，201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法定代理人：王某，女，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系彭某1、彭某2母亲。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凤，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磊，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飞，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中都大道武临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260032206317。法定代表人：李金山，该局局长。上诉人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刘磊因与被上诉人凤阳县公安局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6民初3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三项，并依法改判刘磊赔偿其各项损失527507,3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磊承担。事实与理由：刘磊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实施了侵害受害人彭立旺人格权、名誉权的的违法行为，且该行为最终导致出现了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刘磊的侵权行为明显是受害人最终走向死亡的主要原因，但一审法院仅仅酌定刘磊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责任比例明显太低，一审判决存在因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不当的情形，依法应予以撤销并纠正。1、刘磊的侵权行为是导致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2016年10月16日中午，刘磊以“催债”为由到受害人彭立旺家中侮辱，贬损受害人人格，破坏受害人名誉，并利用其派出所辅警的身份，以将其收监为由逼迫受害人，甚至将涂上“少钱还钱”的字样的面包车长时间堵在受害人彭立旺家门口，正是由于刘磊的一系列连续的违法行为，导致受害人不堪受辱，无力承受之下而最终走向死亡的严重后果，这一事实有受害人与刘磊多次的通话记录，刘磊将车子堵在受害人家门口的照片，视频等予以证实；同时，刘磊对受害人彭立旺及家人实施了违法的侵权行为的事实也经凤阳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了确认。事实上，刘磊至今也没有拿出来受害人彭立旺曾向其借款未归还的相关的债权凭证，其对刘磊与受害人之间存在债务纠纷的事实不予认可。退一步讲，即使受害人与刘磊之间就算确实存在债务纠纷，刘磊也应当通过合法的手段进行索要。由此可见，本案的侵权事实清楚，且刘磊主观过错明显，依法应当对受害人彭立旺的死亡承担主要赔偿责任。2、要求增加刘磊的责任承担比例，改判刘磊承担50%的赔偿责任。民事侵权中，受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只能适当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但本案一审判决以此认定刘磊的责任比例仅为10%，这明显与侵权事实严重性不相符，其主张要求刘磊承担50%的赔偿责任，已经充分考虑到本案受害人彭立旺自身的因素，也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刘磊辩称：1、其对彭立旺没有侵权行为，彭立旺的死亡与其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彭立旺于2016年10月17日到武店镇派出所喝农药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一审未能查清，上诉人在一审中未能尽到举证责任；3、一审认定上诉人的损失金额是错误的，金额计算过高，没有事实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项，并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对彭立旺没有形成侵权，彭立旺的死亡与其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首先，其到彭立旺家要钱有合法的债权依据并已经司法程序认定。其次，彭立旺当时居住位置在武店镇和平路，该位置在街道旁，街道两边停车很正常，过路车辆临时停靠在街道边的情况十分常见，一般不会考虑到是别人恶意停放。再次，其停靠在彭立旺家门口的车辆喷字是在玻璃上，在玻璃上不同于在车身上，不够显眼，字体没有多大，也没有喷涂彭立旺的名字，车辆停放位置未对彭立旺的家庭形成生活上的实质阻碍。最后，如果仅仅认为是因为其依据合法的债权关系，停靠一辆汽车位于街道边的彭立旺家门口的行为而喝农药，这完全不合逻辑，一般人不会喝农药。所以其追债行为或有不妥，但从情节上看，情节轻微，对彭立旺未形成实质侵权，不应承担侵权的过错责任。2、本案彭立旺于2016年10月17日在武店派出所喝农药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一审未能查清，王某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如果真是因为其过错，彭立旺又为何过激的到派出所喝农药，而没有直接针对上诉人。彭立旺与其曾是好朋友，一直相熟，其又因合法的债权关系向彭立旺讨要债务，即使其有在彭立旺家门口停车的行为，但是根据当时的情况，其这种行为不足以激怒彭立旺去到派出所喝农药，如果没有其他介入因素激怒彭立旺，其喝农药的行为不符合心理学逻辑。3、一审认定王某等人损失金额也是错误的。首先，死亡赔偿金计算没有依据，一审庭审时根据法庭调查，彭立旺去世时是住在武店镇和平路，但其户口是农村户口，到武店镇和平路居住多长时间没有查明。根据法庭询问，彭立旺有承包地，当问及彭立旺主要收入来源时，彭介文陈述是农业和经营都有，在此种情况下，法庭并没有更进一步查明彭立旺的经常居住情况和收入来源情况，断然判定死亡赔偿金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其次，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判定标准也没有事实依据，四名被抚养人都是农村户口，断然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也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辩称：1、刘磊采取堵门车喷字等方式公然贬低受害人彭立旺的人格，破坏并侵害彭立旺的名誉权，最终造成了受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情节是十分严重的，并且刘磊的侵权事实有凤阳县公安局作出的凤公（治行罚决字2016）9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进行了确认，刘磊对彭立旺的死亡后果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一审法院关于其各项损失计算的标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刘磊的上诉请求。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磊、凤阳县公安局赔偿其各项损失1161415.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磊、凤阳县公安局承担。凤阳县公安局综合答辩称：1、本案其出警处置得当，在发现死者彭立旺喝农药后及时将其送往医院急救，其对死者的不治身亡无任何过错；本案属于民事案件，其行政行为是否有过错，在民事案件中不应得到评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0月16日12时35分，刘磊到彭立旺家要账。因要账未果，刘磊于当日14时许开了一辆皖Ｄ×××××白色长安面包车将彭立旺家门堵住，在车左右两侧及后部玻璃上喷涂“少钱还钱”字样。2016年10月17日10时许，彭立旺前往武店派出所反映情况，在派出所值班室内服下马拉硫磷农药，武店派出所将其送往武店卫生院进行抢救，后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二三医院抢救，于2016年10月21日18时许抢救无效死亡。此间，共花去医疗费42868.30元。2016年10月23日，凤阳县公安局作出凤公（治）行罚决字（2016）9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对刘磊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处罚。为查明彭立旺的死亡原因，凤阳县公安局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为此，王某支付鉴定费12000元。另查明，刘磊诉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皖11民终260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4年3月26日，彭立旺向刘磊转款5万元，王某诉讼来院，经该院调解结案。2014年12月20日，刘磊向彭立旺转款20万元，2015年2月14日又向彭立旺转款9万元。2015年6月18日，彭立旺向刘磊转款199900元，2015年12月14日又向刘磊转款14100元。为此，维持了该院（2018）皖1126民初452号民事判决，即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磊借款2500元；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在继承彭立旺遗产范围内偿还刘磊借款735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7年7月11日起，以76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遗产范围为蚌埠市荣盛南山郦都小区11#楼1单元401室房屋价值的二分之一（以彭立旺死亡时的价值为限）；驳回刘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再查明，彭立旺出生于1983年11月11日，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武店镇灵泉村彭家队，事发前居住在凤阳县武店镇和平路，从事矿山开采及酒类销售。王某系彭立旺妻子，其与彭立旺共生育彭某1、彭某2两个子女。彭介文系彭立旺父亲，王元娥系彭立旺母亲。彭介文与王元娥共生育彭立旺等四个子女。因赔偿问题，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诉讼来院，要求刘磊、凤阳县公安局赔偿医疗费42867.70元、死亡赔偿金583120元（29156元/年×20年）、丧葬费27569元（55139元/年÷12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406824元[彭某2147045元（19606元/年×15年÷2人）、彭某198030元（19606元/年×10年÷2人）、王元娥88227元（19606元/年×18年÷4人）、彭介文73522元（19606元/年×15年÷4人）]、住院期间护理费1215（121.50元/天×5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0元/天×5天）、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鉴定费12000元、处理丧葬费用6670元，合计1161415.7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受害人彭立旺欠刘磊借款，刘磊有权向其催要，但其采取车辆堵门、车身喷字的方式不当，侵害了彭立旺的名誉权，对彭立旺的死亡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刘磊辩称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经综合考量，该院确定刘磊的责任比例为10%；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诉称凤阳县公安局以及下辖的武店派出所在彭立旺多次报警求助的情况下未及时处理，阻止刘磊对受害人实施违法行为，且在彭立旺前往派出所求助时未尽到充分保障其安全的义务，对彭立旺的死亡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院认为，凤阳县公安局以及下辖的武店派出所是否存在不作为违法行为属于行政诉讼受理范围，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其赔偿性质亦属于国家赔偿，而非民事赔偿，凤阳县公安局的抗辩主张成立，该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主张的医疗费42867.70元、死亡赔偿金583120元、丧葬费275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鉴定费12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确认；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被扶养年限分别为16年、19年、11年、16年，故彭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1888.67元[（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11年]、彭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0903.67元[（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11年+（19606元/年÷2人×5年）]、彭介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451.83元[（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11年+（19606元/年÷4人×5年）]、王元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5156.33元[（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2人+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4人）×19606元/年×11年+（19606元/年÷4人×8年）]，合计328400.50元，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主张的护理费1215元，计算护理人数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未提交需要两人护理的证据，故护理费应为607.50元（121.50元/天×5天），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根据彭立旺的伤情及住院情况，实际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交通费酌定为300元，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过高，结合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抚慰金应以60000元为宜，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主张的处理丧葬费用6670元，已包含在丧葬费中，该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因彭立旺死亡造成的合法损失为1055014.70元（医疗费42867.70元、死亡赔偿金583120元、丧葬费275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鉴定费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8400.50元、护理费607.5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刘磊按责应当赔偿105501.4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刘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等各项损失105501.47元；二、驳回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对凤阳县公安局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07元，由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负担5552元，刘磊负担55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确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一审以城镇居民标准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针对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刘磊与受害人彭立旺原系朋友关系，后双方因借款而发生纠纷，刘磊为讨要借款采取车辆堵门、车身喷字的方式，其行为侵害了彭立旺的名誉权，因此其对彭立旺的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彭立旺对刘磊在其家门口催要借款的行为，没有采取正确的方式处理好双方之间纠纷，而是采用服毒的方法来解决问题，该过激行为致使其经抢救无效而死亡的后果发生。彭立旺的行为应减轻侵权人刘磊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发生的原因、双方的过错程度等，确定刘磊对彭立旺的死亡承担10%的责任、彭立旺自身承担90%的责任、凤阳县公安局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该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刘磊关于责任比例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针对焦点2，根据相关规定，农村居民能够提供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死亡赔偿金等可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中。彭立旺生前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全家在凤阳县武店镇街道居住、生活多年，并且其平时从事矿山开采及酒类销售，因此彭立旺的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一审对此认定正确。刘磊关于彭立旺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问题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刘磊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57.5元，由上诉人王某、彭介文、王元娥、彭某1、彭某2承担7630元，上诉人刘磊承担82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张婷婷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