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3刑初35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某某，男，1990年1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度市。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清涛，山东天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9)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清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史某某担任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该公司在平度地区的药品销售。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6月21日期间，史某某收到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分三批次从广州力鑫药业有限公司购进的标示为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不同批号的“羧甲司坦口服液”共计42000盒，至2017年3月27日，史某某尚有12000盒该药品未销售且已达到近效期。2017年3月27日，史某某私自从网上联系印刷包装盒的厂家，通过虚构生产批号、打印外包装盒、涂改生产日期及有效期等方式，将12000盒近效期的该药品，包装成批号为161008、生产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有效期至2018年09月、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H41020535、规格为10ml:0.5g/瓶×10/盒、商标为“泰青”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后将其中的3400盒分批销售给平度市新河镇灰埠卫生院等8家乡镇卫生院，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4405.5元。庭审中，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某某在产品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史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对近效期的部分药品变更了生产批号，该药品被药品管理法推定为劣药。被告人并没有对药品本身进行更换，药品本身的功能没有降低，而且这些变更了生产批号的药品经药监部门提取样品鉴定为合格品。被告人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并建议对其判处拘役或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史某某担任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该公司在平度地区的药品销售。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6月21日期间，史某某收到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分三批次从广州力鑫药业有限公司购进的标示为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不同批号的“羧甲司坦口服液”共计42000盒，至2017年3月27日，史某某尚有12000盒该药品未销售且已达到近效期。2017年3月27日，史某某私自从网上联系印刷包装盒的厂家，通过虚构生产批号、打印外包装盒、涂改生产日期及有效期等方式，将12000盒近效期的该药品，包装成批号为161008、生产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有效期至2018年09月、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H41020535、规格为10ml:0.5g/瓶×10/盒、商标为“泰青”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后将其中的3400盒分批销售给平度市新河镇灰埠卫生院等8家乡镇卫生院，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4405.5元。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史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史某某亲属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74405.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了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史某某到案的情况。2、户籍说明书，证实被告人史某某的身份情况。3、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史某某无犯罪记录、不是网上逃犯。4、现场检测报告书编号：02831，证实被告人史某某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5、调取证据通知书平公（食）调证字[2018]006号、[2018]038号，证实平度市公安局从新河镇灰埠卫生院依法调取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24张，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19582.8元;从崔家集镇卫生院依法调取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20张，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26298元；从南村镇郭庄卫生院依法调取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药库药品入库单12张，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7242元；从南村镇兰底卫生院依法调取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单、药库药品入库单6张，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3964.8元；从云山镇中心卫生院依法调取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单、药库药品入库单2张，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2859.6元；从东阁街道办事处崔召卫生院依法调取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单3张，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5394.7元；从李园街道办事处卫生院依法调取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单、药品入库单4张，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1294.8元；从大泽山镇卫生院依法调取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单、药品入库单6张，合计金额共计人民币7768.8元。6、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青平）食药监药罪移[2018]002号，证实食药监管理局因发现史某某涉嫌犯罪，将案件于2018年3月28日移交平度市公安局，并附调查报告，经初步调查，史某某涉案货值为人民币22252.8元。7、平度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青岛市食药检局申请对涉案药品进行认定的请示平食药监[2018]27号，证实该局接投诉举报后，发现标有为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包装为每盒10瓶、产品批号为161008羧甲司坦口服溶液129盒予以扣押，2018年1月24日，该生产厂家所在地汤阴县食药检局复函，执法人员在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公司留样室未发现随函所附的产品留样，也未发现有所附产品的生产记录。8、关于协查“羧甲司坦口服液”的复函（汤）食药监协复函[2018]1号，证实：①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是汤阴县合法药品生产企业；②汤阴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留样室未发现随函所附的“羧甲司坦口服液”（标示生产厂家：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批号：161008；规格：10毫升：500毫克；包装为：10瓶/盒）留样。③汤阴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未发观随函所附的“羧甲司坦口服液”（标示生产厂家：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批号：161008；规格：10毫升：500毫克；包装为：10瓶/盒）的生产记录。9、关于平度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查标示我公司生产“羧甲司坦口服溶液”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经查询批生产记录，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过l61008批号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包装规格为：6瓶/盒×100盒，共计出成品7.0992万瓶（销售成品ll8件15盒），销售均发往四川阿莫锋药业有限公司。经复核汤阴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转来的样品，该样品非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产品。一是包装规格不同；二是小盒及标签标识信息如生产日期、有效期不同；三是注意事项标识信息错误：注意事项如症状为缓解……；四是封口签不同；五是电子监管码信息不同。10、关于《协查函》复函安食药监协复函[2018]001号，证实①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是合法企业；②青岛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支队《协查函》（青食药监协函[2018]9号）随函所附的两种“羧甲司坦口服溶液”经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现场核对非该厂生产。11、公司资质，证实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资质情况。12、举报信等，证实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公司接患者举报后的情况说明。13、授权委托书，证实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安艳祥全权负责处理我公司羧甲司坦口服溶液被假冒一事。14、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询问调查笔录、检查笔录，证实平度市食药检局调查询问平度灰埠卫生院药房主任王某1及史某某的相关情况。15、扣押决定书，证实平度食药检局已将平度市新河镇灰埠卫生院的部分药品查扣情况。16、授权委托书，证实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史某某，按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经营许可范围从事经营活动，并约定和授权处理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在平度地区的药品销售业务、文件交换、货款结算;负责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内商品的采购及收货业务。17、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税务登记证、质量体系调查表等，证实广州市力鑫药业有限公司资质、规范等情况。18、关于史某某同志的任免通知，证实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将史某某开除。（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史某某是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负责平度地区药品销售的业务经理，其给史某某打工，负责送货。2017年史某某安排其到乡镇卫生院换过“羧甲司坦口服溶液”的随货同行单的事实。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史某某改一些近效期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销售给乡镇卫生院，后其公司知道事实后将史某某开除的事实。该证实：我在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销售业务及人事等。史某某以前是我们公司平度地区的业务员，因改一些近期药品（“羧甲司坦口服溶液”）后销售给平度地区的乡镇卫生院，违反公司规定被公司开除了。我们公司根据市场的业务量每年都有采购计划，公司还采纳业务员的意见。如公司今年准备采购某种药品10件，业务员说这种药品销量比较好，公司根据业务员的意见采购50件，公司只负责10件货的后续问题，这10件货销不了公司可以给负责退货，另外的40件货公司不负责后续问题。当时这批“羧甲司坦口服溶液”因为没有销完，剩余一部分到近效期了，公司准备给广州力鑫公司退货，就让史某某拉走给广州力鑫公司退货，最后退没退货公司不清楚，到现在这批“羧甲司坦口服溶液”的货款史某某没有付给公司。我们公司不知道史某某生产、销售这些过期“羧甲司坦口服溶液”的事，直到2017年年底食药监督局过来查公司才知道。医院采购药品通过医药采购平台提交药品的需求量，史某某通过公司的办公平台就看到了，然后从公司的库房把药品提出，拿着公司的药品随货同行单盖上公司的出库专用章，随同公司的发票一同送到医院去，后当地的卫生局把货款打到购药平台，购药平台再打到公司的账户。3、证人王某1（系新河镇灰埠卫生院药库主任）的证言，证实新河镇灰埠卫生院从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购进史某某负责联系的、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900盒，货值人民币19582.8元的事实。4、证人杨某（系崔家集镇中心卫生院药库主任）、高某（系崔家集镇中心卫生院会计）的证言，证实崔家集镇中心卫生院从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购进史某某负责联系的、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1200盒，货值共计人民币26298元，后史某某以有问题为由将原随货同行单换成批号为2170045的随货同行单，张某1将修改的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的随货同行单送到我们卫生院的事实。5、证人任某（系南村镇郭庄卫生院药库主任）的证言，证实南村镇郭庄卫生院从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购进史某某负责联系的、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330盒，货值人民币7242元的，后史某某将原五张随货同行单换成批号为2170025、2170045、2170054的随货同行单，并与张某1将电脑上的入库记录改动了的事实。6、证人张某2（系南村镇兰底卫生院药库主任）的证言，证实南村镇兰底卫生院从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购进史某某负责联系的、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180盒，货值人民币3964.8元的事实。7、证人赵某（系云山镇中心卫生院药库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云山镇中心卫生院从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购进史某某联系的、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120盒，货值人民币2859.6元的事实。8、证人吕某（系东阁街道崔召卫生院药库主任）的证言，证实东阁街道崔召卫生院从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购进史某某负责联系的、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250盒，货值人民币5394.7元的事实。9、证人盛某（系李园街道卫生院药库主任）的证言，证实李园街道卫生院从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购进史某某负责联系的、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60盒，货值人民币1294.8元，后史某某电话对其说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效期短，将卖剩余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换成批号为2170054，张某1过来把剩余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换成了批号为2170054，并将销售单一并拿走，电脑上的入库记录也被人改动了的事实。10、证人王某2（系大泽山镇中心卫生院药库主任）的证言，证实大泽山镇卫生院从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购进史某某负责联系的、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360盒，货值7768.8元，随货同行单及电脑上的入库记录已被人改动了的事实。（三）被告人史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生产许可证》等资质的情况下，将4000余盒近效期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私自重新包装为批号为161008、生产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有效期至2018年9月、批准文号国药准字H41020535、规格10ml:0.5g/瓶×10/盒，商标为“泰青”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销售给平度市多家卫生院的事实。该证实：2015年我入职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6年负责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在平度地区的药品销售业务、文件交换、货款结算。公司的业务员没有权利私自进货，如果某种药品销售好可以向公司建议通过公司进货。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6月21日期间，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分三批次从广州力鑫药业有限公司购进的标示为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不同批号的“羧甲司坦口服液”共计42000盒，至2017年3月27日，尚有12000盒该药品未销售且已达到近效期，广州力鑫药业有限公司也不同意给我退货，为了减少损失，我从网上找到印刷外包装盒的，通过网络把包装盒的样板发过去，印刷成规格为产品批号161008，生产日期2016年10月15日，有效期至2018年9月，批准文号：国药准字H41020535，规格：10ml:0.5g/瓶×10/盒，商标为“泰青”的包装盒，然后从这12000盒近效期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拿出4000多盒（具体数量记不清了）改成规格为产品批号161008，生产日期2016年10月15日，有效期至2018年9月，批准文号：国药准字H41020535，规格：10ml:0.5g/瓶×10/盒，商标为“泰青”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其余部分我已销毁。我将重新包装的产品批号为161008“羧甲司坦口服溶液”销售到灰埠卫生院、大泽山卫生院、崔家集卫生院、郭庄卫生院、兰底卫生院、云山卫生院、崔召卫生院、李园卫生院，具体销售时间和数量记不清了，以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单及卫生院的药库药品入库单为准。印刷成规格为产品批号161008，生产日期2016年10月15日，有效期至2018年9月，批准文号：国药准字H41020535，规格：10ml:0.5g/瓶×10/盒，商标为“泰青”的外包装盒，是我根据生产厂家的这种药的批号的惯例，编了一个类似的产品批号及生产日期、有效期等。后因为在灰埠卫生院被发现了我私自重新包装批号为161008的这部分“羧甲司坦口服溶液”，我不想被公安机关在其他卫生院查到，就把以前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的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单、随货同行单换成其他批号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的青岛海风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单、随货同行单。乡镇卫生院通过《山东省药品集中采购平台》向我们公司提交“羧甲司坦口服溶液”的购进需求，我通过公司的平台将卫生院需求的药品、药品销售单、发票一同送到。我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生产许可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这些资质。张某1是给我打工，帮我送货。（四）鉴定意见1、青岛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青岛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书青食药监稽函[2018]52号，证实经研究，认定意见如下：涉案产品“羧甲司坦口服溶液”标示有“批准文号、药品名称、适应症、用法用量、不良反应、禁忌事项”等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关于药品的定义。该产品经安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函〉的复函》（安食药监协复函〔2018〕001号）证实，经该产品标注生产厂家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现场核对非该厂生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应按假药论处。2、青岛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药品检验报告书编号：W20180087,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包装标示）生产的、产品批号为161008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2盒，规格：10ml:500mg,效期：2018年9月，检验项目：部分检验。经检验项目【鉴别】（1）化学反应标准规定：应呈正反应;检验结果:呈正反应。（2）薄层色谱标准规定：主斑点的颜色和位置应与对照品相同;检验结果:与对照品相同。【含量测定】标准规定：含羧甲司坦（C5H9NO4S）应为标示量的90.0%-110.0%;检验结果:108.5%。3、青岛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药品检验报告书编号：W20180088,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白云山汤阴东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产品批号为180110的“羧甲司坦口服溶液”2盒，规格：10ml:500mg,效期：2018年12月，检验项目：部分检验。经检验项目【鉴别】（1）化学反应标准规定：应呈正反应;检验结果:呈正反应。（2）薄层色谱标准规定：主斑点的颜色和位置应与对照品相同;检验结果:与对照品相同。【含量测定】标准规定：含羧甲司坦（C5H9NO4S）应为标示量的90.0%-110.0%;检验结果:108.5%。（五）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平度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查人员对平度市新河镇灰埠卫生院、平度市金色东城29号楼302户车库进行检查情况及对相关药品的扣押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某某在产品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人民币74405.5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受刑罚的处罚。被告人史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适用法律得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史某某所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4405.5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雷鸿春审判员  刘文军审判员  郭朋春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书记员  郝向宏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