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01执监1号申诉人（被执行人）：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145号301室之四（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安广平，职务：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召彩，系该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燕，系该司职员。申请执行人：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新塘镇沙埔长巷村下庄（土名）。法定代表人：吴会根，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传胜，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执复35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9年4月4日、7月18日、8月5日举行了听证，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召彩、李利燕，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传胜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7执异65号案件以及本院（2018）粤01执复354号案件审理查明，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粤0184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截止至2017年7月26日，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6945281.66元（包括工程保证金、质保金）、利息4500000元，合计31445281.66元；二、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意以每平方米2万元的标准购买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50号（面积1023.21平方米）、52号（面积54.46平方米）的房产，该两套房产合计面积为1077.67平方米，总房价21553400元，该购房款抵扣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款项（房屋面积以产权证为准，房款多退少补，于2017年12月31日付清，如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还需支付房款，则在以下第四项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应付款中抵扣）；三、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2017年7月26日起130日内将上述房产及不动产权证书一并交付给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此产生的税费及杂费等根据政策规定各自承担；四、经抵扣，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需向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欠款9891881.66元，于2017年8月20日前支付5000000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4891881.66元；五、若由于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因，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二、三、四项义务，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权向法院申请执行以下内容：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上述第一项全部欠款的余额并计算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迟延履行义务次日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款金额（其中第三项迟延履行的以房款21553400元为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每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六、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上述第四项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500万元的三个工作日内，由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或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申请解除财产保全，由法院解除对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查封财产的查封；七、上述条款履行完毕后，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得再就本案追究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股东的一切责任。”双方于同日由（2017）粤0184民初906号案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为签订《关于房屋过户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将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50号、52号的房产过户至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指定人员吴晓锋名下，若该指定人员不符合广州市购房资格，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需在收到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知后3日内重新指定符合购房资格的人员。位于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50号101房与位于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52号101房原均登记在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调解书生效后，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当时的公司股东之一黄伦伟的账户于2017年8月3日分三次向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账共500万元，于2017年12月20日分四次向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账共4891881.66元。2017年10月13日，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吴晓锋签订《亿城花园认购书》，约定由吴晓锋认购位于亿城花园项目一期亿城一街50、52号单元，建筑面积为1077.67平方米。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黄思韵与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赖展雄就涉案房产办理网签、收楼手续问题负责沟通。2017年12月25日，黄思韵在微信告知赖展雄涉案房产正在走涂销流程，涂销后再通知赖展雄网签时间，并附上上述房产的杂费表图片一张，赖展雄回复“好的。”2018年2月11日，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出《工作联系函》，内容如下：1.由于与信托公司办理解押手续未能及时完成，亿城一街50号、52号网签时间在2018年4月30日前完成；2.鉴于亿城一街50号、52号属于现楼，收楼手续在贵司方便时提前2个工作日约好我司委托的广州茂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即可办理相关收楼手续。黄思韵于同日向赖展雄发送该工作函的电子版文件和邮寄发出纸质版文件，赖展雄于2018年2月13日在微信中确认已签收上述《工作联系函》。2018年3月9日，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吴晓锋签订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和收楼物品确认书一份，约定由吴晓锋购买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50号（建筑面积为1023.21平方米）及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52号（建筑面积为54.46平方米），上述两房产于同日交接完毕。2018年3月22日，吴晓锋取得上述两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5月3日，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请求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人民币2748058.50元（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4月9日期间，以人民币215534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为标准计算）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人民币467708.78元（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4月9日期间，以人民币21553400.00元为基数，按利率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并承担执行费用，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以（2018）粤0117执1914号立案强制执行。2018年5月25日，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17执191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扣押、扣划）属于被执行人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银行存款或价值相当的财产，暂以人民币3500000元为限。2018年6月5日，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17执191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属于被执行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143号205房、206房、101房房产三套以清偿债务。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上述执行行为，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以（2018）粤0117执异65号案件立案审理。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认为，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并在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确认作出民事调解书后，双方又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涉案房产过户至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指定的人名下，视为双方对调解书的第三项内容进行了变更。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变更后的协议，于2017年10月13日与吴晓锋签订《亿城花园认购书》、于2018年2月11日向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并于2018年3月9日与吴晓锋签订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收楼物品确认书，吴晓锋于2018年3月22日取得上述两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根据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履行行为一直未提出异议，视为对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行为的认可。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前，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按照变更后的协议内容履行完毕，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全额收到欠款，吴晓锋已取得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50号（建筑面积为1023.21平方米）和位于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52号（建筑面积为54.46平方米）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再向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于法无据，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裁定：一、撤销（2018）粤0117执191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二、驳回申请执行人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执行申请。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以（2018）粤01执复354号立案审理。该案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否是对双方所签订的调解协议第三项内容进行了变更的问题。鉴于：1.上述调解协议与补充协议均是同日签订的，并无证据显示补充协议的签订先于调解协议的签订，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在履行上述调解协议的期间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吴晓锋名下并要求签订上述补充协议显然与事实不相符；2.上述补充协议除了约定将涉案房屋过户到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指定人名下之外未约定其他权利义务，结合补充协议和调解协议的内容来考虑，补充协议与调解协议的内容并无冲突，补充协议只是对调解协议约定的购买作了补充及细化，明确了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谁的名义购买。故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认为上述补充协议是对906号调解书的变更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以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履行该补充协议为由驳回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执行申请有误，本院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第一款第（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于2018年9月5日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7执异65号执行裁定；二、驳回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执复35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申诉称：申请人已按调解书之约定，全部履行相关相应的给付、交付义务，且在约定交付期限内，申请人积极履行调解书之交付义务。第一、涉案双方曾在协议履过程根据不同的进度签订了新的合约，而新合约对原来的约定进行了调整，应以最新签订的合约为执行标准。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新签订合约都予以接受，且在履行过程中，我司一直积极主动与对方沟通进程，从未收到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任何对履行过程提出异议的函件。第二、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局2018年10月8日发出的《执行裁决要点摘编（2018第6期）》第一点：被执行人履行和解协议期间，虽然存在迟延履行的情形，但申请执行人均接受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已履行完毕的，申请执行人以被执行人应承担迟延履行责任为由请求恢复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本案中，我司已依照各阶段合约要求按时履行完（2017）粤0184民初906号《民事调解书》，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亦对履行过程予以配合与接受，我司认为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调解书全部履行完毕后再提出违约执行申请不仅于法不合，更是以侵占我司财产为目的的恶意诉讼。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请求驳回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司提出的执行申请。对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7执异65号案件以及本院（2018）粤01执复354号案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悦泉路亿城一街50号、52号房屋竣工时间为2014年7月11日，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取得上述房屋不动产权证书。此外，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证实其将涉案房产过户至吴晓锋名下的过程中存在3个月停止办理过户的客观原因，为此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2017年8月31日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从国土规划函〔2017〕1633号《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协助暂停预（销）售的函》，内容如下，“区住房和建设局：……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我局申请调整从规函〔2012〕567号、〔2014〕503号附图。经查，亿城花园项目已建成并办理预售证（20120372、20130084、20130410证号），根据《广州市城乡规划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请贵局按规定协助对该项目在申请规划调整期间暂停预（销）售及相涉业务，并在10个工作日内将暂停预（销）售的起始时间、项目已预（销）售套数及已预（销）售单元买受人、抵押权人名单函告我局。我局按规定完成规划审批后，将函告贵局恢复预（销）售及相涉业务。”2017年11月29日，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从国土规划函〔2017〕2353号《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协助恢复预（销）售的函》，内容如下，“区住房和建设局：……我局曾以从国土规划函〔2017〕1633号文请贵局协助对该项目申请规划调整期间暂停预（销）售及相涉业务。现上述项目的规划调整已在我局完成规划审批（穗国土规划业务函[2017]5933号文），现请贵局协助恢复该项目的预（销）售及相涉业务。”另外，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提交了《关于住宅楼工程85幢、商业工程1幢的D2户型产权增加的申请》（2017年8月21日）、《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要求调整建筑设计批前公示函》、《亿城花园产品调整征求意见书》、《从府办[2016]67号（从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广州市从化区创建温泉财富小镇实施方案的通知）》、《从化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广州温泉财富小镇扶持政策实施细则的通知》、《财富小镇落户温泉镇》、《金融社区专题-亿城泉说金融社区助力财富小镇建设金融生态圈》、《热烈祝贺六脉金服成功进驻广州温泉财富小镇亿城泉说财富社区！》等证据。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法院审查为准，对于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于《关于住宅楼工程85幢、商业工程1幢的D2户型产权增加的申请》、《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协助暂停预（销）售的函》、《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协助恢复预（销）售的函》等证据，向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进行了核实，该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亦进行了核实。对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根据上述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生效法律文书的前提条件必须是对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确定的给付义务，而当事人拒绝履行确定的给付义务，必须是在对方当事人申请执行之前，主观上有拒绝履行的故意，客观上有没能足额履行的事实。就本案而言，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有向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和交付涉案房产的义务。对于现金给付义务，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在调解书约定的付款日前提前全部履行完毕。关于交付涉案房产的履行情况是本案的争议焦点。首先，双方在签订调解书的当天，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因补充协议对于调解书的内容进行了变更，将相对的履行主体由调解书约定的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吴晓锋，而且对此未再约定明确的过户时间。此后，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按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房产过户义务，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再依调解书约定的130天主张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迟延交付涉案房产及不动产权证书，没有依据。其次，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履行过程中没有怠于履行的故意。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其因为响应从化区政府建设温泉小镇的要求，向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提出过规划调整的申请，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认为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申请合理，即向广州市从化区住房和建设局发函，停止办理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8月31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的房产销售业务。经本院向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调查，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主张属实。且从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申请的内容和时间来看，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非针对涉案房产提出规划调整的申请，主观上不存在拖延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手续的故意。对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再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对方当事人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应当恢复执行，但和解协议已履行的部分应当扣除。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不予恢复执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对迟延履行和解协议的争议应当另诉解决的复函》规定，“……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和我院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执行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不予恢复执行。本案执行和解协议的履行尽管存在瑕疵，但和解协议确已履行完毕，人民法院应不予恢复执行。至于当事人对延迟履行和解协议的争议，不属执行程序处理，应由当事人另诉解决……”。依据上述司法解释和批复的规定，从其立法本意看，对于执行中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尚不予恢复执行，而本案还尚未进入执行程序，双方当事人对其和解协议已自动履行完毕，前者尚不应恢复执行，举重以明轻，后者则更不应该再立案执行。此外，纵观全案双方的履行过程，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直在积极主动履行相关义务，并通过微信沟通协商以及发出《工作联系函》等方式告知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相关工作进展，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于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履行情况也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此外，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履行而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怠于履行其义务的情形。综上所述，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对广州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强制执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广州市创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执行申请，应依法予以驳回。本院（2018）粤01执复354号案件认定事实不清，处理结果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7执异65号案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经本院2019年第21次、第40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撤销本院（2018）粤01执复354号执行裁定；二、维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7执异65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符锐兰审判员  张 华审判员  李小明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莫乔珍陈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