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725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生于1978年2月28日，汉族，住勉县。 诉讼代理人纪瑞华，陕西华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晏志强，男，生于1979年6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勉县，住勉县汉江大道，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汤九斌，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勉县人民检察院以勉检公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晏志强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发禄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纪瑞华，被告人晏志强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汤九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3日19时许，被告人晏志强驾驶越野车沿勉县XX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勉县武警中队门前，逢胡某某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客车，下客后并驾车掉头，晏志强便急忙刹车，致车内不满两岁的女儿被吓哭。晏志强觉得对方行车掉头突然，就驾车追逐并在勉县XX路超越胡某某的客车，两车一前一后沿路行驶。沿金牛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勉县骨科医院十字路口处，晏志强转弯准备回缙颐国际星城小区，胡某某驾车跟随并将晏志强的车辆逼停。随后，胡某某下车指责晏志强有没有驾车道德，晏志强指责对方转弯行车应该让行直行车，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和相互辱骂，并发生厮扯。期间，胡某某的妻子张某某下车将晏志强的腿抱住，后被群众劝开，张某某电话报警。晏志强的衣领被撕破，打电话让其妻子华某某到现场带孩子。华某某到现场时，晏志强、胡某某仍相互抓住对方衣领，华某某与张某某发生厮扯并被围观群众劝开。张某某认为晏志强身体壮实，丈夫胡某某会吃亏，就用拳头朝晏志强的头部打了一拳，晏志强随即握半拳朝张某某的胸部推一掌，将张某某推倒在地。民警赶到现场处置，并将躺在地上的张某某送至勉县骨科医院治疗。 2018年8月24日，经陕西省勉县XX中心鉴定，意见为：张某某胸骨体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晏志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诉称，2018年6月3日19时许，因行车问题被告人晏志强与原告丈夫胡某某发生争执，原告劝阻时被晏志强打倒在地导致原告受伤，被诊断为胸骨体骨折，经陕西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二级。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晏志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1303.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残疾赔偿金33319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36000元，鉴定费156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98552.62元。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健康权，请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晏志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被害人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对民事部分被害人合理部分愿意赔偿，若调解同意赔偿被害人3万元。其辩护人汤九斌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基本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晏志强没有致伤张某某的犯罪故意。晏志强是在张某某殴打其头部后向其推一掌的行为客观存在，但仅是为了阻止张某某继续对其实施殴打行为，其在主观方面应属过失,而根据案发实际晏志强对自己推被害人的行为所引起的结果不可能预见，属于意外事件。3、现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张某某的损害后果是晏志强造成的。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前后矛盾，其并不是身体被殴打之后被动倒地，而是其自觉身体不适主动倒地。不能印证是被告人将其打倒在地的事实。证人胡某某作为被害人丈夫在2018年6月4日、11月13日两次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均谈到张某某被对方男的打了一拳，经骨科医院检查，目前是多处软组织挫伤。而张某某被医疗机构检查出胸骨骨折时间为2018年6月17日，作为被害人丈夫其不可能在有明确的检查意见之后的近五个月还向公安机关陈述其妻子受到的伤害是软组织损伤。被害人于案发当日入住勉县骨伤科医院检查治疗，当日及次日被医院诊断为软组织损伤，其近半个月后才查出胸骨体中段骨折的后果。虽然被害人声称一直向医生陈述其胸口疼痛，但仅仅是其向医生的单方陈述，不能排除其入院后再次受伤的可能性。另外，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综上，现有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之间不能排除合理的怀疑，证据无法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依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当对晏志强宣告无罪。对民事部分，医疗费11293.62元予以认可，另外有10元的票据既无张某某名字，且机打名称原为小换药更改为复印费；对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的标准及天数无异议；对残疾赔偿金33319元及其鉴定费1560元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项目不予认可；对营养费认可60日，每日20元计1200元；护理费认可30日，每日100元计3000元；误工认可90日，每日80元计7200元，交通费认可300元。以上共计认可对方损失数额为24763.62元。因被害人张某某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晏志强的赔偿责任，晏志强承担70%的责任，即应赔偿17334.53元。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3日19时许，被告人晏志强驾驶越野车沿勉县XX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勉县武警中队门前，逢胡某某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客车，下客后并驾车掉头，晏志强便急忙刹车，致车内不满两岁的女儿被吓哭。晏志强觉得对方行车掉头突然，就驾车追逐并在勉县XX路超越胡某某的客车，两车一前一后沿路行驶。沿金牛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勉县骨科医院十字路口处，晏志强转弯准备回缙颐国际星城小区，胡某某驾车跟随并将晏志强的车辆逼停。随后，胡某某下车指责晏志强有没有驾车道德，晏志强指责对方转弯行车应该让行直行车，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和相互辱骂，并发生厮扯。期间，胡某某的妻子张某某下车将晏志强的腿抱住，后被群众劝开，张某某电话报警。晏志强的衣领被撕破，打电话让其妻子华某某到现场带孩子。华某某到现场时，晏志强、胡某某仍相互抓住对方衣领，华某某与张某某发生厮扯并被围观群众劝开。张某某认为晏志强身体壮实，丈夫胡某某会吃亏，就用拳头朝晏志强的头部打了一拳，晏志强随即握半拳朝张某某的胸部推一掌，将张某某推倒在地。民警赶到现场处置，并将躺在地上的张某某送至勉县骨科医院治疗，被该院门诊以“胸部软组织损伤”收住入院，同年6月17日被该院诊断为胸骨体骨折。同年6月21日经汉中市中心医院门诊检查，张某某被诊断为胸骨体骨折。张某某在勉县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59天，支付医疗费11293.62元。 2018年8月24日，经陕西省勉县XX中心鉴定，意见为：张某某胸骨体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审理中，经本院给双方当事人做调解工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最低要求被告人晏志强赔偿6万元，被告人晏志强愿意赔偿4万元，并自愿向本院缴纳。调解未能达成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案发时间及立案情况。 2、接处警现场视频证明案发当日民警处警情况及现场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到案情况。 4、被告人照片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体貌特征及身份情况。 5、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晏志强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情况，辨认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6、诊断证明、住院病案证明，被害人张某某受伤及住院治疗情况。 7、陕西省勉县XX中心损伤鉴定书、陕西省汉中市XX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某胸骨骨折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8、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3日19时许，她丈夫胡某某驾驶汉运司陕FXX**客车沿XX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勉县武警中队门口下客后在原地掉头后，准备沿108国道回汉运司，她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超车跑到前面，在她们车前面呈S形行驶，她们加速，该车加速，她们减速，该车减速，一直走到XX街XX道十字路口，该车向北拐弯掉头，她们车也跟在后面，一前一后来到XX小区XX道XX道边停下，她丈夫胡某某就下车找对方理论去了，她在车上听见双方吵得声音大了才下车，看见白色越野车驾驶员晏志强的头不停地朝胡某某面前伸，双方开始有点轻微推搡了，她害怕双方打起来，就上去把晏志强的腿抱住，但是她感觉晏志强长得太壮实力量太大抱不住就松手了。然后她就报了警。胡某某与晏志强还是互相推搡辱骂，互掐对方脖子，胡某某脖子被挖伤，对方衣领被撕烂。晏志强还给其妻子华某某打电话让赶紧过来。华某某过来后将她左胳膊拉住摔了一下，朝她脸上扇了一下，她回扇了一下没有打上。华某某将她头部按住打了五六下，她也将华某某头发揪住，朝华某某大腿踹了一脚，但是没踹上，只是踹上了裙子。这时，经旁边群众劝解，她和华某某互相松开对方。她看到丈夫胡某某与晏志强还在互相推搡，她怕丈夫胡某某吃亏，跑过去将晏志强推了一下，晏志强顺手将将她胸部打了一拳，当时她感觉胸口很疼，呼吸也有点困难就倒地了。后警察和120来到现场，将她送到勉县骨科医院救治。经入院检查，检查结果为胸部软组织挫伤，但住院期间一直胸口疼痛，她也给医生反映了此情况，同年6月16日上午复查，结果为胸部软组织挫伤及胸骨骨体骨折。同年6月21日，她在晏志强及其朋友的陪同下到汉中市中心医院作了检查，确诊为胸骨体骨折。她们双方发生打架的原因她估计是丈夫胡某某驾驶的客车在武警中队门口掉头时把晏志强驾驶的车挡了一下，晏志强心里有气超车后一直挡她们客车，双方心里有气才发生的打架。 9、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3日19时许，他驾驶汉运司陕FXX**客车沿XX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勉县武警中队门口下客后在原地掉头时，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从南边开了过来，本想给对方让车，但是已开到路中间了，所以就没有让，直接转弯了。对方开车将他超过后一直在前面呈S形行驶，一直开到28路口，他心想即使他将对方车别了一下，也该消气了，但是过了28路口向东转弯后，对方还是在前面呈S形行驶，他走外道，该车走外道，他走内道，该车走内道，后来该车又走在两车道之间。到骨科医院十字路口后，该车向北转弯，XX小区XX道XX道边，他驾车追过去停在该车后面，来到该车左侧车门处问对方是咋开车的？对方男子下车后指着他鼻子并用头不停朝他这边顶说，看不惯你们开中巴车的，都不是好人。这时，他妻子张某某也下车了，害怕他们双方打在一起，蹲在地上将对方右腿抱住，他让妻子松开。对方男的给其妻子打电话并用手机将他头部打了一下，还不停地用头顶他，将他逼到辅道南侧绿化带处。此时，对方妻子走过去一把将他妻子头发揪住朝头部殴打。这时警车来了，对方妻子将他妻子松开。对方男的将他脖子掐住，他一把将对方衣领抓住，并撕破了对方衣领。他妻子起身走到对方男的面前时，对方男的一拳就打在他妻子胸口，他妻子就倒地了，然后，民警来到了现场。后经骨科医院检查，他妻子目前是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他人基本上没有受伤。 10、证人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3日19时许，她在家接到丈夫晏志强的电话，让她出去抱娃，她听见电话中吵得很,就来到骨科医院十字路口。看见丈夫晏志强与客车司机胡某某、张某某发生争吵，晏志强衣领也被撕烂，感觉双方在打架。她看见张某某往她丈夫身上扑，像是要打她丈夫，就上前一把抓住张某某头发，张某某就抓住她的头发，互相推搡，但都没有倒地。张某某朝她腹部踢了一脚，她向其扇了两巴掌，但没有打上。旁边的老太太劝她们松开，别再厮扯了，她们就松开了，她从一个老太太手里接过女儿抱在怀里，张某某就拨打110报警。张某某打完电话后，走到晏志强侧面把晏志强头部打了一下，然后又准备去挖晏志强的脸，晏志强右手朝张某某胸口推了一下，张某某就倒地了。晏志强与胡某某一直在那里争吵，直到民警到了现场。 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勉县骨科医院关节科医生，是张某某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2018年6月3日19时许，120急救车在本院十字路口将被打伤的张某某接至本院治疗，当晚按门诊值班医生的要求张某某拍了胸片，当时胸片显示未见明显异常，当晚收住入院。6月4日开始，张某某由他主管治疗，当天他让张某某拍了胸骨正侧位片，提示未见明显异常，他告知张某某由于胸骨正侧位片因肺部及肋骨的遮挡，建议胸部定期复查，排除裂纹骨折，早期拍片可呈阴性（没有明显骨折）。然后，给以张某某胸壁固定、活血化瘀等对症治疗。之后一直到6月17日期间，张某某一直说胸骨疼痛仍然持续，只是疼痛有所减轻。6月17日复查胸骨正侧位片，提示胸骨体骨折。6月21日，张某某去市中心医院确诊为胸骨体骨折。然后，她对症治疗至张某某出院。张某某住院期间，他每天早上8点例行查房，张某某每次都在，都在说自己胸口疼，没有请假出院，没有听说其因摔伤等其他原因造成胸骨体骨折的可能。最早诊断证明说张某某是软组织挫伤，后期诊断为胸骨体骨折是因为仪器或者由于胸骨、肺部及肋骨的遮挡，或者由于骨折端有淤血遮挡，造成早期拍片可呈阴性。张某某6月17日拍出骨折是因为张某某已经住院半个月了，骨折断端淤血已经吸收，仪器能够明显拍出骨折。 12、被告人晏志强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3日19时许，他驾驶自己的白色斯柯达越野车在勉县XX路上由南向北行驶，途径勉县武警中队门口，胡某某驾驶的汉运司客车在武警中队门口突然急速掉头向北行驶超到他车前面，他急踩刹车，坐在车上不到两岁的女儿吓哭了。他当时有些生气，就超越了胡某某的客车，之后胡某某想超车他没有让。当他行驶到金牛大道与菜园街十字向北转到辅道上时，胡某某突然转向紧跟他车后将他车逼停，随后，胡某某及其妻子张某某先后下车。他下车后，胡某某来到他面前质问他有没有驾驶道德？他也质问胡某某有没有驾驶道德，是不是转弯车让直行车？他们双方互相指责对方，情绪越来越激动，双方都用手指着对方互相谩骂，接着还相互推了几下。胡某某的妻子张某某把他推了一下，他和胡某某互相抓住衣领时，张某某朝他右侧肩膀处打了几下。随后，胡某某和张某某把他的T恤上衣领口撕扯烂了，张某某抱住他的腿，他给妻子华某某打电话，让其过来领娃，围观群众将张某某拉开，他和胡某某还是相互抓着衣领。随后，他妻子华某某来了，与张某某相互抓着头发厮扯，后被围观群众拉劝开。他和胡某某还是互相抓着对方脖子及衣领，这时，张某某过来用拳头朝他头部打了一下，他随手将张某某胸口推了一下，张某某顺势就倒在地上不起来，过了一会，民警来后，才把他和胡某某劝开，120将张某某送到骨科医院治疗去了。当时张某某将他头部打了一下后，他一生气才推的张某某。他只是右手半握拳朝张某某胸口推了一下，当时感觉用的力量不大，但张某某是个女的，也不好说。他和胡某某只是厮扯，没有受伤。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来源清楚，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病员费用清单、住院医疗费票据、门诊医疗费票据证明，张某某于2018年6月3日至同年7月31日在勉县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59天，被该院诊断为胸骨体骨折；支付住院医疗费10883.62元，支付门诊医疗费410元，支付复印费10元； 3、陕西省汉中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勉县公司出具的证明及陕FXXX**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张某某系陕FXXX**车乘务员，月工资3000元。 4、交通费票据225张，计币2070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提交的证据，除交通费票据，票号相连，与实际不符，工资证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1张门诊票据10元既无姓名，又更改为复印费，本院不予确认外，其余证据予以确认。但误工工资、交通费涉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将结合本案实际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晏志强与他人因生活琐事发生纠纷后不能正确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受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晏志强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晏志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双方因生活琐事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对于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晏志强辩称被害人有过错的辩解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汤九斌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晏志强与被害人张某某丈夫胡某某发生纠纷后双方处于相互指责、谩骂、厮扯状态，被害人朝其头部打了一拳后，被告人一生气才用右手半握拳朝张某某胸口推了一下（被告人供述），故其主观上伤害的故意明显，并非过失和意外事件；虽然被害人住院初期未检出胸骨体骨折，但被害人住院治疗后一直对其住院医师反映胸骨疼痛，后在住院治疗期间复查出胸骨体骨折并经汉中市中心医院检查确诊，被害人的住院医师亦对此种情况作了解释说明，符合客观实际。对于本案认定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为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汤九斌的辩护意见除第一条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外，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晏志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应当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诉讼请求，其诉请的医疗费11303.62元，因其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计币11293.62元，故只能按11293.62元认定。对于其诉请的误工费36000元（100元/天×360天），本院结合本案实际认定120天,每天100元，即12000元（100元/天×120天），对于其诉请的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本院结合本案实际认定30天，每天120元，即3600元。对于其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30元/天×59天）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诉请的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本院结合本案实际认定60天，每天20元，即1200元。对于其诉请的伤残赔偿金33319元，因该诉讼请求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诉请的鉴定费1560元，因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诉请的交通费2000元，虽提交有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本案原告人只是在勉县骨伤科医院治疗的事实，酌情认定300元。综上，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293.62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30163.62元。因原告人张某某对于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酌情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故被告人晏志强应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30163.62元的百分之七十，即21114.53元。对于被告人晏志强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本院上述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审理中，被告人晏志强自愿向本院缴纳赔偿款人民币4万元，并明确表示超出部分自愿补偿给原告人。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晏志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晏志强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经济损失40000元，本院予以准许。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其他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熠 审 判 员  胡小强 人民陪审员  郑 樾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石小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