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刑终56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国,男,1965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国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湘1121刑初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国不服，于同年6月30日提起上诉。祁阳县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15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国，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祁阳县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某国拿着阳某明的退伍军人登记表,到县城电脑店进行扫描变造成其本人的退伍军人登记表,冒用退伍军人身份,诈骗县民政局优抚股(现改革为退役军人事务局)“双带双促”专项资金两万元。如:2017年年底,被告人王某国伪造了军人身份和伪造企业资料到县民政局优抚股申领了一万元“双带双促”专项资金;2018年年底,被告人王某国又以同样的方法到县民政局优抚股申领了一万元“双带双促”专项资金;2019年初,祁阳县公安局对该案进行调查时,被告人王某国得知后,为了逃避打击,便找到退伍老兵黄某祁和刘某华两人,想要他俩帮其分担责任,并分别从申领了两万元“双带双促”专项资金里面,给了黄某祁6000元和刘某华4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接报案,2019年3月1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国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的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各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国位于祁阳县龙山办东江街****的住所进行搜查,在王某国住所的杂房不锈钢桌旁的一个塑料文件袋中，找到了刘某华和黄某祁写给王某国的收条，刘某华和黄某祁每人分别写了两张4千元的收条，其中一张是2017年2月8号,两个人的收条写在同一张信笺纸上,另一张收条的落款时间是2018年12月20日,也是写在同一张信笺纸上。 （4）领条两张，证明2018年12月底,黄某祁、刘某华分别出具两张收条给王某国,内容为分别收到老兵自主创业补助资金四千元整，并将日期分别提前到2017年2月8日、2018年12月20日的情况。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人王某国旧账号9103XXXXXXXX********更换成新账号8101XXXXX********,其两个帐号是同一个账户。其中2017年12月14日,其账号收入“双带双促”资金金额10000元，2018年12月17日收入“双带双促”资金金额10000元。 （6）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两份，证明2019年2月26日,祁阳县公安局到祁阳县劳动局调取王某国的身份相关信息;2019年2月26日，祁阳县公安局到祁阳县档案局调取王阳化的身份相关信息及湖南省祁阳县档案馆两份印章的盖章原件。 （7）祁阳县退伍军人事务局提供的永州市民政局退伍军人安置科于2016年3月13日的2016年安置工作要点复印件，证明“双带双促”活动的相关工作。 （8）祁阳县民政局提供的扶优奔康资金发放表，证明王某国分别于2017年、2018年领取了扶优奔康资金2万元。 （9）祁阳县退伍军人事务局提供王某国分别于2017年、2018年向该局提供的申请“双带双促”资金的申请资料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用虚假的资料领取两年每年1万元扶持资金。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5年至2018年祁阳县退伍军人“双带双促”名册，证明公安机关调取2015年至2018年黄某祁和刘某华申领“双带双促”资金的资料及划款银行资料及2015年至2018年祁阳县退伍军人双带双促名册的情况。 （11）户籍资料，证明王某国的身份情况。 （12）现场照片2张，证明公安机关实地调查雷某驰羊圈的情况。 （13）证人刘某华的证言,证明领老兵自主创业补助款需要合作社的企业资料、退伍军人相关资料。王某国不是退伍军人，他不知道王某国是如何去申领的。精良种养专业合作社股东里他和黄某良、黄某祁三个人都是退伍军人。当时2017年王某国申领这个补助款的时候没有和他及黄某祁商量,其自行去申领了,等到2018年年底的时候才和他们说其私自申领了这笔老兵自主创业补助款,说只有他和黄某祁才能享受这笔补助款，之后就给了他4000元现金，黄某祁拿了多少他不清楚，剩下的钱王某国就自己留下了。 证人柏某的证言，证明他不太清楚王某国是否入伍服过现役。他是2016年5月份至2017年年底分管街道民政工作,记得2017年10月份,王某国曾经打了书面报告(申请表),要办事处分管民政工作的领导签字呈报到县民政局申请“双促双带”资助金，金额最低有一万元，但其领了多少他不清楚,是民政局优抚股发放的,他就只负责呈报。王某国的指标是怎么弄来的他不知道，王某国当时资料不齐(缺退伍证),所以他有点怀疑,签字时,特意注明了“请民政局优抚股核实该同志退伍军人的身份”,其他的东西他就管不到了，其是否领取了资金他也不太清楚,只有到民政局优抚股调查才清楚。 证人伍某阳的证言，证明他不清楚王某国是否是退伍军人，但其2017年申报退伍军人“双带双促”资金的材料里有军人身份的资料，每年一万，到现在已领了两万(两年)。王某国的资料是交给谢某科的,谢某科交给他的,他看到里面资料齐全(包括身份证或户口本,退伍档案或退伍证,创业情况，基层民政所的意见),他们再报局领导做计划验收的，验收后再发放的。他们没到其他单位进行核实,只看了王某国提交的书面资料,且又有办事处的意见，所以他们以为没有假的,并且王某国经常来上访。主管是优抚股股长,现在是退役军人事务局副局长。优抚股只提供报表给财务室，由财务室划钱给申报人员的,因为资料里已经提供了申报人（王某国）的银行账号。 证人谢某科的证言，证明他不知道王某国是不是退伍军人。王某国最近两年是领取了“双带双促”资金，2017年和2018年，每年一万。其当时把资料交给他的，他转交给伍某阳去具体经办的，局领导集体研究通过的。申报该资金的条件是无工作的退伍军人,不是退伍军人身份的就不符合条件,并且还要创办实体企业,因为这资金是用于退伍军人回乡创业的，引领发家致富,其实就是无偿发放的，金额每年是一万多元。他们一直以为王某国是退伍军人,其申报的资料他们主要看办事处民政所的审核意见和创办的实业情况,另外资料是也有退伍证明，所以他们就没有怀疑，也没有去其他相关部门核实。这笔资金是市民政局的工作要点开展工作的,他有这份文件。 证人何某林证言，证明根据王某国的身份信息进行目录索引，他刚才查了,查不到这个王某国的档案，凡是在他们这里的档案，他们都是可以查到的,可以进行电脑查阅管理和纸质目录查阅管理，这份退伍军人登记表他怀疑是伪造的,因为这里根本查不到,王某国退伍军人登记表的章子与他们档案馆的章子很像,2018年下半年没使用了,2018年下半年开始使用了档案馆的新印章。 证人黄某祁的证言，证明2016年王某国帮他申请了一年“双带双促”资金一万元，王某国从中分得5000元。2017、2018年王某国自己申领了“双带双促”资金两年共两万元,分给黄某祁6000元。 证人张某生的证言，证明王某国没有当过兵。他今年春节后才知道王某国2017年和2018年申领过“双带双促”的资金，其打电话和他说,其有一笔两万块钱不敢用,说是给回乡创业的老兵的，还想要他帮其挑一下担子,后他了解到那资金是给无工作的退伍老兵的，他身份不符,是转业干部，又有工作单位,根本不符合条件。所以他不存在分什么钱。他根本不知道合伙开办种养基地协议书是怎么来的，这名字不是他签的，不是他的笔记。 证人邓某龙的证言，证明他认识王某国几年了,不清楚王某国是否是退伍军人,听说当过兵。王某国的退伍军人登记表是他帮其填写的。2017年的一天,他在莲子塘附近的一家电脑部(好像叫腾飞电脑部,在电信局旁边）帮他老婆复印一下资料，碰到王某国也在电脑部做资料，其就拿了一张空白军人登记表,要他帮其填写，但这张表上面的批准退伍机关备考项的内容、退伍证编号内容等字不是他写的，他只填写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文化程度、民族、家庭住址、退伍前在何处任职，何时何地批准入伍等项的内容。他不清楚其将这张表做什么用。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国经常自己和带人去他电脑部复印资料的情况，至于那张退伍军人登记表是不是在他电脑部做的资料，他不记得了。 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1年至2017年8月份在龙山办民政所工作，他认识王某国、刘某华、黄某祁等人，关于“双带双促”资金,他经手过一次，是2015年那一次(应该是年底了)。 证人雷某驰的证言，证明他认识王某国，因为其和他表叔李某华是战友,2011年左右王某国和他在大坝头村10组办一个养殖场,合作了半年多时间，就折给他一个人了，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就是他一个人在经营。2012年6月15日养殖场规划及责任义务，这份义务书上的名字不是他签的，他们没签过任何协议。2011年10月10日租地合同,这份租地合同他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但后来没有履行了,因为后来散伙折给他一个人了,并且合同上签字的这些人有好多人根本没来(不在场),包括李某华、吴某义,黄某良、黄某祁都不在场,这个字后来怎么签上去的他不知道。王某国后来以养殖场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了“双带双促”资金,这个他不知道。 证人李某华的证言，证明王某国不是退伍军人,只是跟随父亲在部队长大。2011年10月10日在祁阳县白果市大坝头乡的租地合同，因大家意见不统一，没有达成。 证人王某芳的证言，证明王某国以租地搞青蛙养殖场为由，骗取他的信任,从而拿到协议书、高德种养专业合作联社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青蛙养殖场的“双带双促”对象基本情况表。 证人伍某生的证言，证明三四年前，阳某明和他讲,其那一批兵有很多人落实了带病回乡的政策，每个月有点钱,看能不能找人办下来,所以他当时就打电话问了一下王某国，王某国就要他拿资料给其看一下，他带着阳某明去介绍和王某国认识，阳某明好像是拿了当兵退伍的资料复印件，应该有两三页,王某国当时是怎么处理阳某明资料的他不知道，后来阳某明告诉他,说这事办不了。 证人阳某明的证言，证明他找伍某生能不能帮办个带病回乡待遇之类的，伍某生就同意帮他，伍某生要他拿退伍军人档案资料，所以他就到档案局去调了资料，总共好像是两页,档案局还盖了章的，具体是什么内容他忘了,伍某生带他找到王某国，王某国要他提供在部队的病历记录，他说没有，王某国就说办不了，那资料当时他记得就放在王某国那没拿走了，没什么用。他原来服役的部队是38002部队,是海南三亚海军榆林基地司令部管理处，公安机关给他看的这张表与他从档案局调出来的格式一样,并且“受过何种奖励”这一栏以上的信息不是他的，笔迹也不对，这一栏以下全部是他从档案局调出来的登记表的信息,但“医疗补助”费那一栏是160元,这里是空白的，差别就是这些,他调出来的那张表是一种笔迹。那次以后和王某国没有联系了。 （14）讯问视频，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了被告人王某国。 （15）被告人王某国的供述，证明2019年春节前，他得到消息,说公安局在调查他那些钱的事，他怕把事情搞大，所以就把刘某华喊到黄某祁家里,把申报2017年和2018年的“双带双促”资金两万块钱的事告诉刘某华和黄某祁了,要其帮他挑担子,因为其两个人有军人身份,所以他就要刘某华、黄某祁两个人承认每个人分了八千元，并且还要他们每人都写了两张收条,时间写在2017年底和2019年2月份(春节前),实际上给了刘某华4千元,给了黄某祁6千元。 祁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了诈骗罪。辩护人辩称“本案诈骗金额为10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行为完毕后，得知侦查机关在调查，才把钱给黄某祁和刘某华的，其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毕，只是对赃款去向作出处理，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自首的情节”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国系口头传唤到案，而非主动投案，且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国违法所得的赃款应当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二、追缴被告人王某国违法所得赃款二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国不服，提出“其诈骗金额为一万元，有自首情节”的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王某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并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王某国上诉提出“其诈骗金额为一万元，有自首情节”的理由，经查，王某国冒用退伍军人身份，诈骗祁阳县民政局“双带双促”专项资金两万元后，为了逃避打击，给了黄某祁6000元和刘某华4000元，故王某国已实施的诈骗金额系两万元，其上诉提出诈骗金额为一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某国是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被传唤到案的，不符合自首的案件，故其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期间，王某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并交缴罚金，有悔罪的表现，对王某国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1刑初9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及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王某国的定罪和附加刑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1刑初9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王某国的主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伍希永 审判员  彭卫民 审判员  吴玲君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彦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 （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 （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 （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 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