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3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利，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现住广水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明，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现住山西省阳泉市郊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汤阴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广州番禺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移交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杰，男，199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中牟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冼锡帮，男，199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21日被深圳北站派出所刑事拘留，同月26日移交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审理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利犯抢劫、强奸罪、李晓明犯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罪、冼锡帮犯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罪、李鹏犯抢劫罪、张世杰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鄂1381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利、李晓明、李鹏、张世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刘利、李晓明、李鹏、张世杰，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中旬左右，刘利通过网络发帖，邀约李鹏到广水市共同实施抢劫犯罪。刘利策划在无监控路段将持包年青女性强行掳掠到车上，进行捆绑、控制，并用被害人的手机进行网贷，劫取钱财。2018年9月22日22时许，刘利驾驶其白色长城小轿车（使用虚假号牌，真实号牌为琼Ｂ×××××号，车辆识别代号为LGWEE2K58DE074777），伙同李鹏，按照其预先策划，在没有监控的广水市应山办事处大邦路拘留所岔路口处，对独自行走的被害人高某实施抢劫。因被害人高某在遭遇抢劫时，大声呼救并奋力挣脱，二被告人驾车仓皇逃离。2018年10月12日，总结第一次抢劫失败原因后，刘利再次通过网络发帖邀约到李晓明、冼锡帮，由刘利驾驶其白色长城小轿车，携带透明胶带、蒙面面罩、电警棍等作案工具，按照预先策划再次实施抢劫作案。当日晚22时许，在没有安装监控设备的广水市应山办事处北斗星KTV门前马路上，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按照事前与刘利共同策划的作案细节及分工安排，将下班回家、独自行走的被害人王某1强行劫持到被告人刘利驾驶的白色长城小轿车上，并用事先准备好的透明胶带，捆绑被害人王某1的眼睛、嘴巴、手、脚等部位。在车上，李晓明用手摸被害人王某1的胸部及下体，冼锡帮用手摸被害人王某1的胸部。之后，被害人王某1被带至广水市闲置车库内，三人在车库内逼迫被害人王某1写下手机的开机密码、支付宝密码、银行储蓄卡及信用卡密码。因车库内无网络信号，刘利、冼锡帮驾车出去寻找移动网络，以便在被害人王某1的手机上下载网贷APP软件。李晓明留下负责看管被害人王某1，在看管过程中，强行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了性关系，后告知了刘利。因胶布粘住了被害人王某1的头发，为通过网络平台审核，李晓明用半米长大砍刀割掉蒙住被害人王某1面部的头发及胶布，后通过被害人王某1的手机进行面部识别，办理网络贷款。随后，三人将被害人王某1转移至刘利位于广水市城郊街道办事处富康村彭家湾的家中，在刘利家中，刘利、冼锡帮分别强行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了性关系，其中冼锡帮因自身身体原因，强奸未能得逞。另查明，被告人刘利、李晓明、冼锡帮通过网贷、支付宝借款、银行卡提现、信用卡透支等，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抢劫。其中，通过在王某1手机下载“小花钱包”、“移动手机贷”、“够花”、“360借条”等网贷APP软件，强制王某1进行人脸识别，确认借贷主体身份，并以王某1名义，向上述网贷公司申请网络贷款。其中“小花钱包”放款二笔计14345.88元、“移动手机贷”放款5500元、“360借条”放款2900元、“够花”放款7500元，到王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内（卡号62×××78，原卡号为62×××08）；另外，刘利通过操作王某1的手机，将被害人王某1所持有的二张信用卡，招行银行信用卡(卡号62×××30)，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45×××00)的信用额度，由1万元，提升到3万元，并通过透支消费的方式，将所抢劫的信用卡及银行卡上的部分资金转账到其在赌博网站账户上，其招行信用卡透支消费金额为32496.73元；交行信用卡透支消费金额为13366元；支付宝“花呗”消费4991元、“蚂蚁借呗”借款13500元、支付宝余额1000元；交通银行储蓄卡62×××45存款7000元。以上合计为：102599.61元，扣减被害人王某1释放后到账的10400元外（其中“360借条”2900元借款到账时间为2018年10月14日，“够花”借款7500元到账时间为2018年10月27日），实际抢劫到账金额为：92199.61元。刘利从被害人王某1银行卡提现后，分给冼锡帮12000元，分给李晓明8000元，并承诺剩余赃款，通过赌博网站洗白后，予以均分。后刘利将转入赌博账户资金全部输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晓明的家属退赃8000元；冼锡帮的家属退赃12000元。2018年10月16日晚9时许，刘利伙同李晓明、张世杰再次采取同样的方式实施抢劫作案，在寻找作案对象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刘利、李晓明、冼锡帮、张世杰在律师见证下，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李鹏当庭认罪认罚，并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0月13日，张运金（被害人王莉莉的丈夫）报警称其老婆王莉莉10月12日22时从东正街“周黑鸭”店离开之后一直未归，也联系不上。2018年10月15日上午，王莉莉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自己于10月12日晚被人抢劫了数万元。2018年9月23日10时，广水市公安局应山派出所接到被害人高某的报警，称其于2018年9月22日22时许，在广水市大邦路拘留所岔路口处，遭到一名从白色轿车上下来的男子从背后夹住脖子抢夺其背包，高某奋力挣脱，随后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和该男子驾车往三里河生活超市方向逃走。(2)户籍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刘利、李晓明、冼锡帮、李鹏、张世杰分别出生于1990年1月20日、1993年8月18日、1993年1月27日、1988年5月22日、1993年3月9日，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符合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罪的主体要件。(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6日21时许，广水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广水市应山办事处永阳大道老交警大队门口由东向西路段，将犯罪嫌疑人刘利、李晓明、张世杰抓获。2018年10月21日11时深圳派出所民警朱某、叶某接到值班室通知称，从深圳北开往广州南的G6584次列车上可能有一名逃犯，随后冼锡帮在该趟列车6号车厢被抓获。2018年10月26日21时许，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桥南派出所民警在辖区内的豪逸酒店8088房将犯罪嫌疑人李鹏抓获。(4)浙江湖州网安部门提供的线索及资料，证明：2018年10月16日浙江湖州网安部门在工作中发现刘利(QQ:544622930，昵称：哈哈）、李晓明(QQ:1552535710，昵称：黑夜诱人醉，梦不在单纯！）和张世杰（QQ:2274058898,昵称：花花世界）在QQ群（群号：737189694)，2018年10月14日17时-16日00时的聊天中商议在广水市选择目标进行绑架，且三人已在广水市内汇合并预谋作案。(5)王某1手机短信记录，证明：王某12018年10月13日22时10分43秒、2018年10月14日6时7分17秒的手机信息显示“哥”、“张某2”、“王某3”、“陈某”无法联系到被害人王某1，期间犯罪嫌疑人用王某1手机回复了“张某2”和“王某3”两条信息，分别是“等十分钟”、“等一会回来”。2018年10月14日6时7分42秒，王某1手机收件箱收到“360借条”发送的手机放款成功通知（2900元放款至尾号为3208的建行卡)。2018年10月14日6时24分29秒王某1手机收件箱收到尾号为3208的建行卡挂失成功的通知。2018年10月14日14时15分31秒王某1手机收件箱收到130××××4674（被告人刘利手机）发送的短信“高速路口都是警察检查，是不是报警了？要是我们走不了，后果你知道的，我们顺利走了，你一家就安全”，王某1回复“没有报警”；当日15时19分15秒，王某1手机收件箱再次收到130××××4674的短信“我们已经上高速了，看你不像有钱的，也没问你家要赎金，你卡号我记下了，回头有钱把你钱还给你，后期你是安全的，正常生活就行”。(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莉莉尾号为3208的建行卡，2018年10月13日22时43分-2018年10月13日22时48分的交易记录显示共取款8次，共计20000元。(7)王莉莉手机截屏图片，证明：王莉莉于2018年10月17日提供手机账单截图明细以及借钱截图，证实其被劫取人民币共计9万佘元。(8)诊断证明，证明:2018年10月15日广水市妇幼保健院诊断证明书诊断:王莉莉外阴无明显损伤，处女膜为已婚型。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王某1丈夫）证言，主要内容为：王某1店里员工讲2018年10月12日晚10点多钟，王某1离开“周黑鸭店”，但张某1一直联系不到王某1。直到2018年10月13日晚上12点半至1点之间在家大门口见到王某1。王某1告知家人其被三个男人强行带走，这三个男人抓她时掐她的脖子、用电棒捅她，逼问银行卡密码时用刀割她的头发，损失了9万多块钱。10月14日下午14点17分，收到犯罪嫌疑人发送的不准报案的威胁信息。(2)证人程某1证言（证人张某1舅舅），主要内容为：其听张某1讲王某1在西门北斗星上坡处被绑架，直到2018年10月14日凌晨一点才被放回来，张某1收到了犯罪嫌疑人发送的不准报案的信息。(3)证人程某2（王某1婆婆）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12日王某1失踪，程某2直到2018年10月14日凌晨一点钟才看到王某1在门口地上坐着。王某1母亲告知程某2，王某1被三个人用电棍逼拖到车子上去，王某1的钱都被这三个人弄走了，王某1回来后跟木头人一样，像是受过惊吓。(4)证人宋某(王某1母亲）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13日，张某1告诉其王某1失踪了。其一直打王某1的电话，当晚10点15分的时候，收到王某1的手机号码发送的“等一会回来”的手机信息，2018年10月14日凌晨，儿子王某2告知宋某王某1回来了。王某1说被别人绑架了，钱也被抢走了，王某1回家后一晚上没睡，一直哭的比较伤心，有时在那发呆。(5)证人王某2(王某1哥哥）证言，主要内容为：王某1失踪后，其与张某1到处寻找未果，并向公安机关报案。但直到2018年10月14日凌晨一点多，发现妹妹王某1蹲在家门口。王某1回家后精神状态特别差，披头散发的，而且不停地在哭。王某1陈述被人绑架。她的信用卡、支付宝以及网络小额贷款都被别人套取了，经济损失达到七、八万元钱。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12日22时，王某1在大邦路北斗星KTV上坡位置被一男子（后证实为被告人李晓明）按倒在地，随后李晓明与旁边白色小车上下来的另一名男子（后证实是冼锡帮）将王某1拖到车上，并被胶带捆住手脚和头部。王某1在车上遭到李晓明、冼锡帮强行猥亵，摸胸以及下体。此后，王某1被带到一车库后，被一男子（后证实为李晓明）强奸，随后犯罪嫌疑人刘利用王某1手机下载多个网贷APP软件，并通过“面部识别”的方式，在网贷平台上进行贷款，并将王某1交通银行和中国银行的信用卡的额度由1万元提升到3万元，通过网贷及支付宝借款和信用卡透支，抢劫其9万余元。此后，三被告人将王某1转移到广水市南门汽车站彭家湾刘利家中。在其家中，先后遭到另两名男子的强奸（后证实分别是被告人刘利、冼锡帮）。（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9月23日晚上十点钟左右，高某走到西门拘留所岔口时，被一名男子从其后面夹住脖子朝路边有草的地方拖，高某奋力呼救挣脱。后该男子与另一名男子驾驶白色轿车逃走。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利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份，刘利用自己的QQ号（54×××30,昵称“哈哈”）在百度贴吧上发了一个内容大意是“想赚钱的一路过来”的帖子，并通过该帖子随后联系上山西的李晓明和广东冼锡帮。2018年10月12日晚，按其策划，驾驶其套牌轿车，携带胶带、电警棍等作案工具。在本市应山办事处大邦路北斗星KTV上坡位置，三人将王某1绑架到车上并带至其位于应山办事处三里河亲戚家闲置的车库内。李晓明在车库与被害人王某1强行发生了性关系。刘利等人逼问出被害人王某1手机的开机密码、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刘利用王某1的手机下载了多个网贷APP软件，在车库对王某1进行“人脸识别”，通过网贷平台申请网络贷款；对王某1的二张银行信用卡进行额度升级，进行透支转账到其在赌博网站的账号内；后王某1被三人带至刘利广水市城郊乡富康村彭家湾的住宅，刘利在住宅中和王某1强行发生了性关系。三人通过信用卡消费转账、银行卡取现、网络贷款、支付宝借款等手段从被害人王某1处劫得人民币共计8万元，姓“冼”的人分得12000元，李晓明暂时分得8000元钱，其余的钱由刘利洗白后与李晓明算账平分。三人得手后于2018年10月14日凌晨将王某1放走，随后刘利向王某1手机发送不准报警的威胁信息。2018年10月16日晚上9点钟左右，刘利、李晓明、“王杰”在广水市国税局门口的公路上再次寻找作案目标时被广水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在这两次之前，2018年8月底，刘利、李鹏准备以同样的方式作案，因未找到合适的目标未果。2018年9月份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在北斗星KTV和三里河超市之间，刘利与李鹏（昵称“小良”）以同样的方式作案，试图绑架一名女子到车上，但被女子挣脱掉，绑架没有成功。李鹏随后将刘利的表和笔记本电脑偷走。（2）被告人李晓明供述，主要内容为：李晓明因在网络上赌博输了钱便萌生了通过违法犯罪获取金钱的念头，并在网上百度搜索快速来钱的帖子。2018年国庆节后，李晓明通过百度贴吧加了一个QQ昵称叫“哈哈”的湖北广水人，“哈哈”邀约其到湖北广水来共同作案谋财，并告知其冼锡帮到广水，与“哈哈”会合，在此之前，“哈哈”为实施犯罪行为专门建了一个群。“哈哈”向二人讲述作案细节并安排具体分工，当晚十点半左右，李晓明和“广东仔”两人将一个女的控制住并抬上车，两人在车上摸了被害人的身体，“哈哈”开车将李晓明、广东仔和被害人载至一车库。李晓明在车库里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随后刘利、李晓明、广东仔三人对王某1进行“人脸识别”网络贷款。后被害人被转移至“哈哈”的家中，三人劫取被害人钱财后于2018年10月14日凌晨将被害人放走。“哈哈”说弄了58000元，广东仔分得12000元，李晓明分得8000元。三人通过被害人身份证信息得知被害人叫王某1。后广东仔离开，一名河南人加入，其与“哈哈”、河南人三人再次寻找作案目标时被公安机关抓获。（3）被告人冼锡帮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冼锡帮通过百度贴吧联系QQ昵称叫“哈哈”的人（刘利），“哈哈”、“牛仔衣”（李晓明)和冼锡帮三人为实施犯罪行为建立了一个QQ群。冼锡帮、“牛仔衣”应“哈哈”的邀约到广水共同作案，冼锡帮、“牛仔衣”到达广水的当天（2018年10月12日）晚上，“哈哈”向二人讲述具体的作案细节，并安排分工。三人于当晚9点多钟寻找到作案目标王某1，冼锡帮和“牛仔衣”两人将王某1控制住并抬上车，“牛仔衣”、冼锡帮在车上摸了王某1的胸部，“哈哈”开车将冼锡帮、“牛仔衣”和王某1带到车库，三人对王某1进行“人脸识别”网络贷款。冼锡帮在“哈哈”的住宅强行与王某1发生性关系。三人劫取王某1共计四万四千块钱后于2018年10月14日凌晨将王某1放走，冼锡帮分得12000元。（4）被告人张世杰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张世杰在网上认识“哈哈”（刘利），并被“哈哈”拉进QQ群，2018年10月15日，张世杰到达广水并被“哈哈”接回家。张世杰和“哈哈”、“黑夜诱人醉”（李晓明）三人会面后，按照刘利预先策划的绑架女性，进行抢劫方案。不断在应山城区寻找作案对象预谋作案，2018年10月16日晚九点钟左右，在寻找作案对象时，被广水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张世杰听“哈哈”、“黑夜诱人醉”二人讲，“哈哈”、“黑夜诱人醉”两人曾与另外一个人于2018年10月12日晚成功绑架一名女子，并利用面部识别进行网络贷款，一共搞了五万块钱，“黑夜诱人醉”还强行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5）被告人李鹏供述，主要内容为：李鹏通过网络认识“哈哈”（刘利），“哈哈”（刘利）邀约李鹏到广水共同实施抢劫。2018年9月22日晚10时许，刘利驾车在看守所附近上坡路段抢劫了一中年妇女，因中年妇女呼叫和挣扎，没有得逞。李鹏随后离开广水，并在离开的时候顺走了“哈哈”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块手表。5、随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主要内容为：受广水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委托，对送检的王某1血样（剪取适量，编号为18365-1号）、王某1阴道拭子棉签两根（剪取适量，编号分别为18365-2-1号、18365-2-2号）、粉红色被子（剪取适量，编号为18365-3号）、紫色花纹床单（剪取适量，编号为18365-4号）、红色花纹床单（剪取适量，编号为18365_5号）、卫生纸及胶带（剪取适量，编号分别为18365-6-1号、18365-6-2号）、张世杰血样（剪取适量，编号为18365-7号）、刘利血样（剪取适量，编号为18W8号）、李晓明血样（剪取适量，编号为18365-9号）进行检验。经鉴定：送检的“紫色花纹床单”中检测出人精子，与刘利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0000*1024;送检的“卫生纸”（18365-6-l号）中检测出的DNA，与王某1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685*1029。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刑事图片，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16日8时，广水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应山办事处西门口大邦路上坡处、三里河都市花园小区2025号车库、城郊办事处富康社区彭家湾一私建楼房刘利家中进行现场勘查，现场提取黑色鸭舌帽一顶、一大一小已使用的宽透明胶带两卷、缠有宽透明胶带的白色卫生纸（沾有毛发）一团、蓝色塑料手套一双、黑柄水果刀一把、刘利家主卧床上紫色花纹床单及客卧床上的红色花纹床单两床，现场方位、概貌、作案工具等基本情况。7、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18日11时5分-15分，犯罪嫌疑人刘利在见证人严某（男，住广水市应山办事处南门）的见证下，在广水市看守所，从十张照片中成功地辨认出7号（李鹏）就是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和他一起在广水市应山办事处大邦路抢劫一名女子未成功的叫李鹏的河南人。2018年10月26日16时25分-35分，犯罪嫌疑人冼锡帮在见证人严某(男，住广水市应山办事处南门）的见证下，在广水市公安局办案中心，从十张照片中成功地辨认出2号(刘利)就是2018年10月12日组织实施绑架，并绑架王某1到其住所进行抢劫的QQ昵称为“哈哈”的广水籍男子。2018年10月26日16时45分-17时00分，犯罪嫌疑人冼锡帮在见证人严某（男，住广水市应山办事处南门）的见证下，在广水市公安局办案中心，从十张照片中成功地辨认出6号(李晓明），就是2018年10月12日，在绑架王某1过程中，将王某1按倒并被王某1咬伤的穿牛仔衣的男子。8、视频资料，光盘十张。主要内容为是：公安民警对犯罪嫌疑人刘利、李晓明、冼锡帮、李鹏、张世杰进行讯问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利的辩护人提出刘利强奸罪的证据不足，应疑罪从无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害人王某1对强奸时间、地点、过程及相关细节的描述，与刘利供述的相关内容相一致；第二，刘利是体外射精，并将擦其精液的卫生纸投入马桶冲走；强奸后用卫生纸擦拭王某1的阴部；又将王某1的全部衣物进行清洗等，上述细节，可以合理解释仅在床单上提取到刘利精液，在房间卫生纸团上，仅检测出王某1的DNA等，与勘验及鉴定结论相互吻合；第三，被告人刘利当庭否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承认其确实对王某1进行了强奸的事实；第四，被告人刘利当庭对公安机关对其第一次讯问过程、时间等进行了陈述，排除辩护人关于第一次讯问笔录可能为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疑问。故此，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利分别伙同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李鹏、张世杰，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或准备采取绑架、拘禁、胁迫等暴力手段，实施抢劫或预备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在绑架被害人后，强制猥亵被害人，其行为又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李晓明、刘利、冼锡帮违背妇女意志，分别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侵犯了妇女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均构成强奸罪。在三起抢劫犯罪中，2018年9月22日22时，被告人刘利、李鹏在实施抢劫过程中，因被害人高某呼救及抗争等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致二被告人抢劫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2018年10月12日22时，被告人刘利、李晓明、冼锡帮绑架被害人王某1，劫得被害人9万余元，数额巨大，属抢劫既遂；2018年10月16日晚，被告人刘利、李晓明、张世杰在寻找犯罪目标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属犯罪预备。在上述抢劫犯罪中，被告人刘利均为犯意提出者、抢劫方案策划者、共同犯罪的纠合、组织者、作案车辆、工具、食宿的提供者、抢劫活动的领导、指挥和积极实施者，且其占有大部分抢劫赃款，被告人刘利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主导地位，属于主犯，其应对全部抢劫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在抢劫被害人王某1过程中，与刘利分工协作，相互配合，且行为积极，对犯罪既遂不可或缺，均起主要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均属主犯，且抢劫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该起抢劫犯罪过程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但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刘利主观恶性及所起的作用和所犯罪行，明显大于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依据罪刑相适应原则，在具体量刑时可予以适当区别。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应对其各自参与的抢劫活动承担责任。被告人李鹏抢劫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世杰抢劫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冼锡帮在实施强奸犯罪过程中，因其自身身体原因，犯罪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利、李晓明、冼锡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的亲属，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但三被告人通过网络纠合在一起，精心策划，犯意坚决，共同采取暴力手段，拦路绑架不特定的单身女性，抢劫其手机、银行卡，并以暴力相威胁，逼使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支付宝、手机密码，劫取被害人财产，数额巨大；在实施抢劫过程中，还对被害人实施强制猥亵和强奸犯罪。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严重危害了被害人的人身安全，侵害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益，社会影响恶劣，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对其从轻幅度应综合全案予以从严考虑。被告人张世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李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二被告人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五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积极退赃等，分别具有可依法或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相符，予以采纳，并酌情予以从严考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李晓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冼锡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李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张世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刘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赔赃款72199.61元。七、被告人冼锡帮、李晓明已退赔款及被告人刘利应当退赔的款项共计92199.61元，分别退赔给王某18000元、“小花钱包”14345.88元、“移动手机贷”5500元、支付宝“花呗”4991元、支付宝“蚂蚁借呗”13500元、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2496.73元、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3366元。八、“360借条”、“够花”网络贷款公司向王某1建设银行账户发放的借款2900元、7500元，由王某1分别退回上述公司所有。九、对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人刘利，车辆号牌号码为：琼Ｂ×××××号，车辆识别代号为LGWEE2K58DE074777），予以没收。刘利上诉称：其没有强奸被害人。李晓明上诉称：其不单独构成强制猥亵罪，其猥亵行为应由强奸行为予以吸收。李鹏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张世杰上诉称：其属犯罪预备，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利犯抢劫、强奸罪、李晓明犯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罪、李鹏犯抢劫罪、张世杰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冼锡帮犯抢劫、强奸、强制猥亵罪的事实属实。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二审核实，原判所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利分别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明、原审被告人冼锡帮、李鹏、张世杰、原审被告人冼锡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或准备采取绑架、拘禁、胁迫等暴力手段，实施抢劫或预备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晓明、冼锡帮在绑架被害人后，强制猥亵被害人，其行为又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李晓明、刘利、冼锡帮违背妇女意志，分别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侵犯了妇女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均构成强奸罪。关于刘利上诉称其没有强奸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利在侦查阶段和在检察机关起诉阶段，均承认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行为，还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承认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行为，在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推翻原来的供述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晓明上诉提出其猥亵行为应由强奸罪予以吸收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晓明在将被害人控制在车上时摸其胸部和下体，后被带到一闲置车库索要手机开机密码、支付宝密码、银行卡及信用卡密码，后同案人刘利、冼锡帮驾车出门寻找移动网络信号以后，被告人李晓明得到单独看管的机会并强奸了被害人，属不同的阶段实施不同的犯罪，猥亵行为与强奸行为间隔很长一段时间，不具有连续性，故不能够被吸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鹏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经认定被告人李鹏属抢劫未遂，已经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故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世杰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张世杰属犯罪预备，原判已予认定，且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属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大富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彭建伟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邓议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