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91刑初8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超，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址：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7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月21日刑满（减刑）释放；因犯强奸罪、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8月27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2016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王家贵，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文涛，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开检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超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志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超及其辩护人王家贵、王文涛，被害人王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3日中午，王雪龙（另案处理）与王某1因琐事发生冲突，双方约定当晚在张家口市国土资源局附近见面。王雪龙纠集多人到张家口市国土资源局附近等候王某1，并与被告人杨志超开车到马路东的家里拿上镐把等作案工具分发给在张家口市国土资源局附近等待的人员。当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杨志超等人与王某1及其同行的被害人王文在清远楼饭店门口见面后发生冲突，王雪龙纠集的人员持砍刀、镐把等殴打被害人王文，致被害人王文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文的伤情为一处轻伤一级、两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的主持下，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志超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志超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志超没有直接动手打人，没有准备作案工具的故意，主观恶性小；二、被告人杨志超没有组织其他同案犯殴打被害人，虽参与犯罪，但属于从犯；三、被告人杨志超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杨志超有立功情节；五、案发时被告人杨志超没有利用其驾驶车辆参与犯罪的故意，故该车辆并非作案工具。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文系证人王某1的哥哥。2017年10月23日中午，证人王某2与证人王某1因琐事发生冲突，王某2纠集王雪龙（另案处理）等人到张家口市煤机技校与王某1见面。期间王雪龙与王某1发生肢体冲突，后被拉开。事后双方约定于当晚在张家口市国土资源局门口见面。证人王某1将此事告知被害人王文，被害人王文从北京赶至张家口市帮助王某1处理此事。同案犯王雪龙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杨志超寻求帮助，被告人杨志超应允。当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杨志超与同案犯王雪龙等人驾车携带镐钯、砍刀等工具到达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清远楼饭店附近，分发工具后安排部分人员藏匿于该酒店东侧。之后，被告人杨志超、同案犯王雪龙等人与王某1及被害人王文见面，同案犯王雪龙、韩某、关某与对方发生冲突，王雪龙纠集的其他人员持砍刀、镐把、木棍等物殴打被害人王文，致被害人王文身体多处受伤，被告人一行人员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王文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杨志超到侦查机关投案。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杨志超对被害人王文进行赔偿并获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警情详情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证明：案件来源于2017年10月23日22时44分，王某1报警。同年11月24日，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王文右手、左肩、背部损伤属锐器伤。损伤致右手示指、中指离断，且均超过近侧指间关节；右手环指伸肌腱断裂；左肩部及背部多处裂创形成。肩部及背部目前留有瘢痕，累计长度21.8cm。其右侧髌骨骨折属钝性伤。其伤情分别构成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二处和轻微伤一处，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王文的弟弟。2017年10月22日其与一男子在QQ聊天过程中发生言语冲突，双方约架。次日12时30分许，该男子带10余名男子至张家口市煤机技校旁边，经双方沟通误会消除。后王雪龙欲为该男子出头，踹其腹部一脚。其回到学校后，通过QQ与王雪龙约架，并将此事告诉王文。王文于2017年10月23日19时许从北京回到张家口帮其处理此事。经双方多次电话联系，其和王文一起于同日20时许到纬一路清远楼饭店附近与王雪龙及另外两名男子见面。王雪龙和另外两名男子向西边拉其，王雪龙的哥哥谩骂王文，边往西走边挥手。10余人从清远楼饭店东侧冲出，用棒子、镐钯、刀对王文进行殴打，其冲到王文身边阻止对方并且呼救。王雪龙和10余人逃离现场，其中一部分人乘坐冀Ｇ×××××号黑色大众牌轿车离开现场。其看见王文手上都是血，遂报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同案犯王雪龙。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2日其和王某1在QQ聊天时发生言语冲突，王某1约其到张家口市煤机技校打架。次日中午其带王雪龙等人赴约，双方见面后发生争吵，欲打架时被拉开。王某1临走时要再次约架。10月23日20时许，孙某1告知其王某1跟王雪龙约架，其和孙某1打车至红旗楼名门KTV与王雪龙碰面。之后其、王雪龙等十余人到国土资源局等候王某1。一名个子不高、微胖、中等身材、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给该十余人分发棍子。王雪龙安排其一行人在清远楼饭店东侧等候，并告知看到有人冲出去打人时一起冲出去打。一个多小时后，其看到有人冲出去，遂跟着跑到清远楼饭店门口，一群人围着两名男子拳打脚踢，其也踹了对方一脚，之后其和孙某1跑到一个巷子里。5.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3日中午王某2因与王某1有冲突，带其和王雪龙等人到煤机技校找王某1，双方见面后争吵，动手打架时被拉开，后均离开现场。离开时王某1说要再次约架。同日20时许，王雪龙打电话让其叫王某2一同到红旗楼名门KTV与王雪龙碰面，和王雪龙一起的还有七八名男子。王雪龙给在场的人发了口罩，并安排所有人到国土资源局碰面。一名开着黑色轿车的男子从该车后备箱内取出棍子分发给在场人员。其没到现场前，小巷子里就有人和车，也是来打架的，其中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让其一行人上车。之后，王雪龙电话联系王某1见面，安排其一行人在清远楼饭店东侧等候，并告知按照电话指示行动。其看到王雪龙与王某1见面交谈过程中有人往外跑，遂跟着跑到清远楼饭店门口。之后听到有人喊将王某1拉到巷子里，王某2和一名男子就开始拉王某1往西走。与王某1一起的一名男子掐其脖子，其用镐钯将该男子的手打开，其他人随即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打完后，王雪龙让其一行人将镐钯扔到平房房顶后离开。其能够辨认出侦查机关出示的视听资料中显示的被告人杨志超就是其所述的三四十岁的男子。6.被害人王文陈述证明：其弟弟王某1与王雪龙发生纠纷，双方约定2017年10月23日22时在张家口经济开发区纬一路清远楼饭店门口见面。其和王某1到达现场后，先与三名二十多岁男子交谈，后又出现一名三十多岁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指挥三名二十多岁男子将其和王某1往车上拽，其二人拒绝上车。十五、六名二十多岁男子冲到现场并使用镐钯、刀等工具对其殴打。王某1保护其并喊叫，对方逃离现场。其让王某1记下涉案车辆的车牌号，是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冀Ｇ×××××。对方的殴打行为造成其右手食指、中指断裂，右膝凹陷，右腿无法活动，肩膀疼痛。经其对现场监控录像辨认，其无法辨认出犯罪嫌疑人身份。视频资料中出现的三十多岁男子一直在指挥对方人员拉其和王某1上车，王雪龙称该男子是对方的头，期间该男子挥手将其他人喊到现场。7.同案犯韩某供述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20时许，王雪龙电话告知其有人通过QQ号约架，让其到纬一路天桥处帮忙。21时30分许，其在纬一路天桥附近巷内看到王雪龙和其不认识的男子共十三、四名。其中八、九人手持镐钯。之后王雪龙和三名男子与约架的人交谈，剩余人分别在两辆车内、外等候，其中一人接到电话，等候的十余人冲出去。有人让将对方二人拉到巷子里殴打，王雪龙拽对方弟弟衣服，其在后面推，其他人拉对方哥哥，对方哥哥反抗，十余人使用镐钯殴打对方哥哥。其中一名身材矮胖的男子使用了砍刀。8.同案犯韩硕供述证明：案发当日，其应王雪龙要求打车到清远楼门口，王雪龙递给其一根棒球棍和口罩，并让其堵住年纪大的男子王文和年纪小的王某1。到时候听王雪龙指挥就行，其在公交站护栏后面抽烟等待。十余分钟后，其身后冲出一伙人，其紧随其后。该一行人殴打年纪大的王文，王文被打倒在地，王雪龙要走其手中的棒球棍，其打车离开。9.同案犯王雪龙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23日中午因王某1要打王某2，王某2打电话让其到煤机中学撑腰。到达煤机中学后其与王某1发生肢体冲突，后被拉开。同日20时许，王某1添加其QQ好友与其约架。其将此事电话告知杨志超，并让杨志超帮其撑腰，杨志超同意。20时30分许，其和杨志超电话联系在茶坊附近见面，并让杨志超开车去其家中拿上镐把和砍刀，其将砍刀和镐把放在杨志超的后备箱内。后和“老关”、杨志超先去名门KTV找韩某等人。见面后其一行人一起到纬一路清远楼东侧的巷子内，杨志超将车也开进了巷子。其从后备箱内将镐把和砍刀分发。21时，其一方在国土资源局附近没有见到王某1和王某1的哥哥，杨志超给王某1的哥哥打电话，告知对方其一行人已到现场，若对方十分钟不到，其一行则离开。之后，其安排王某2的同学们在清远子里等候，其和王某2以及王某2的一个同学到清远楼门口与王某1、王某1的哥哥交谈。之后杨志超开一辆棕色汽车到现场，并要求王某1、王某1的哥哥到西边交谈，对方拒绝。其和韩某往西侧拽王某1，同时关某、王某3与等候在巷子中的人使用镐钯、木棍对王某1的哥哥进行殴打。其中关某持刀砍伤王某1的哥哥。杨志超阻止打架，其一行人离开现场，并将手中的工具扔在路边。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杨志超。10.同案犯关某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21时许，王雪龙告知其有人约架，后二人打车到名门KTV，王雪龙纠集的其他参与打架的人都在名门KTV等候。王雪龙的哥哥到达名门KTV并开车载王雪龙和其到马路东取镐钯。其他人打车至经开区纬一路清远楼饭店等候。其和王雪龙取上镐钯后到达经开区纬一路清远楼门口，王雪龙给其一把40多公分长的金属刀，其他参与人听从王雪龙安排，手持镐钯等候在清远内。之后王雪龙和其以及另一名男子与同王某1约架的两名男子交谈，期间王雪龙与其中岁数较小的男子发生争吵。事先藏在巷内的十余人冲出后使用镐钯殴打对方岁数较大的男子，其使用砍刀殴打了该男子，待该男子不再反抗后，其一行人离开。其将砍刀给了王雪龙。11.被告人杨志超供述证明：2017年10月23日20时许，王雪龙电话告知其要打架，因不敢告知父母，让其帮忙处理，其应允，后告知王雪龙在桥东名门KTV门口等其。见面后，其与王雪龙等人共同驾驶其车辆拿作案工具，并一起到万博附近天桥下，给王雪龙纠集的其他人分发工具。王雪龙告知其约定和对方见面的地点在清远楼饭店门口，并安排其他人在清远楼饭馆与亿豪酒店中间的巷内等候。其和王雪龙、关某以及另外一个人到清远楼饭店门口与对方见面。其跟对方说到茶座或其他地方商量，其看到关某搂住对方哥哥。该男子挣脱，并和关某撕扯起来，期间，十多名男子从清远楼与亿豪酒店中间的巷内跑出来，用镐把打对方。其阻止打架，大家散开。被打的两名男子在地上坐着，其开车离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全部事实，其均认可，并自愿认罪。12.视听资料证明：案发过程，经同案犯韩某、王雪龙、关某及证人王某2、孙某1辨认，能够辨认出视频资料中的被告人杨志超。经证人孙某1辨认系被告人杨志超给其分发棍子，经证人王某2辨认系被告人杨志超分发镐把。1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杨志超到侦查机关投案。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2005年11月28日，被告人杨志超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08年7月2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月21日刑满（减刑）释放；2014年8月27日，因犯强奸罪、妨害公务罪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2016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15.收条、谅解书证明：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杨志超与被害人王文达成和解，并对被害人王文进行赔偿，被害人王文对被告人杨志超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16.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杨志超出生于1988年6月14日，案发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志超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超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志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从重处罚。对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志超没有组织，没有直接打人，没有准备作案工具，主观恶性小，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志超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其认知程度远大于其他同案犯，但在同案犯王雪龙告知其约架事宜时，其并没有积极阻止案发，而是在同案犯王雪龙的纠集下，赶赴案发现场，参与犯罪。其虽未直接殴打被害人，但在共同犯罪中，仍然与其他共犯在本案完成过程中相互配合、作用相当，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杨志超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认可，系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超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志超驾驶车辆并非作案工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涉案车辆现并非属于被告人杨志超本人财物，且虽然该涉案车辆客观上对案件具有一定帮助，但本案被害人被殴打与该涉案车辆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涉案车辆是否存在，并不影响本案案发。本院根据相当性原则综合衡量该涉案车辆价值与本案犯罪危害性质、危害程度，认为没收该涉案车辆明显超过犯罪危害性质和危害程度所对应的被告人应受惩罚程度，如若没收该涉案车辆，实为变相加重了对被告人杨志超的惩罚。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采纳该辩护意见。综上，根据被告人杨志超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志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曜欣人民陪审员  刘万林人民陪审员  张 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崔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