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九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致富，男，1980年7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和2015年11月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6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坚，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小菊，女，1972年8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修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振东，江西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皓，男，1997年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硕友，江西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金，男，1995年2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况懿，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才信（绰号“线鸡”），男，1972年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被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5月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建中，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龙，男，1994年12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志娟，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存，男，1992年1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4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亦胡，男，1994年11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兵，男，1997年1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舒（绰号“喵叽”），女，1997年11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9月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小强，男，1994年7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三龙，男，1988年10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1月17日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修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11日被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致富、桂小菊、戴亦胡、李皓、卢金、周三龙、胡兵、王才信、童龙、吴存、方舒、陈小强贩卖毒品一案，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赣04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致富、桂小菊、李皓、卢金、王才信、童龙、吴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鉴于本案的事实证据情况，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戴致富、桂小菊、李皓、卢金、王才信、童龙、吴存及原审被告人戴亦胡、胡兵、方舒、陈小强，并听取了上诉人戴致富、桂小菊、李皓、卢金、王才信、童龙的辩护人的意见。本院审理期间，吴存以服判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一、被告人戴致富、桂小菊、戴亦胡、李皓、卢金、周三龙贩卖毒品的事实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戴致富先后注册“绝情绝义”“绝情绝义．com”“单机”“买卖双方”“摸￥￥￥￥￥￥￥透”等微信号用以贩卖毒品冰毒，同时指使被告人桂小菊对冰毒进行分装，指使戴某（另案处理）、戴亦胡、李皓、卢金、周三龙将准备贩卖的冰毒藏匿于修水县城内隐蔽处，并编辑制作毒品位置的图片，待收到买毒人员毒资即将图片发送给其让其按图索物。1.被告人戴致富等人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通过“绝情绝义”微信号贩卖冰毒共计52.0克，获赃款34740元，通过“绝情绝义．com”微信号贩卖冰毒共计42.5克，获赃款28348元；2018年1月至5月通过“单机”微信号贩卖冰毒485.7克，获赃款323958元；戴致富还通过“买卖双方”微信号贩卖冰毒10.8克，获赃款7200元；通过“摸￥￥￥￥￥￥￥透”微信号贩卖冰毒0.3克，获赃款200元。以上贩卖冰毒共计591.3克，获赃款394446元。2018年2月中旬的一天傍晚，被告人戴致富在修水县英才学校门口，通过电话联系方式向周某1贩卖3克冰毒，获赃款1000元。2018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戴致富和桂小菊租住的修水县义宁镇师范路28号楼301室房间搜缴冰毒24.64克；2018年5月18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卢金指认下缴获已编辑图片尚未贩出的冰毒共计1.84克；2018年7月21日，公安人员在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被告人戴致富租住的房间内缴获冰毒共计38.15克。以上，被告人戴致富与同案犯共同贩卖冰毒计658.93克。2.被告人桂小菊自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帮助戴致富分装毒品，并按照戴致富的安排将准备贩卖的冰毒交付给戴亦胡、李皓、卢金等人藏匿并拍照。3.被告人戴亦胡自2017年9月开始帮助戴致富以“扔包”的方式贩卖毒品。4.被告人李皓自2017年9月开始帮助戴致富以“扔包”的方式贩卖毒品，并到银行提现毒资。5.被告人卢金自2018年3月开始帮助戴致富以“扔包”的方式贩卖毒品。6.被告人周三龙于2018年7月帮助戴致富以“扔包”的方式贩卖毒品一次共计两小包。二、被告人胡兵、王才信、童龙、吴存、方舒、陈小强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8年2月11日至5月14日期间，被告人胡兵多次从“单机”处购买冰毒后，通过微信在修水县城内向吸毒人员徐某、冷某2等人12次贩卖毒品共计3.6克，获赃款4千余元。2.2018年五六月期间，被告人王才信从“单机”处购买冰毒后，先后9次通过微信在修水县百汇街变压器附近等处贩卖给饶某和冷某1，获赃款2700元。6月13日，公安人员抓获王才信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毒品冰毒0.55克。经鉴定，缴获的毒品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3.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童龙从“单机”处购买冰毒后，通过微信先后3次在修水县宁红大市场等处共贩卖1.1克冰毒给被告人方舒，获赃款1400元。4.2018年5月13、14日，被告人吴存从“单机”处购买冰毒后，通过微信分别在修水县欧景名城小区、修水一中旁2次共贩卖冰毒给王某2，获赃款800元。5.2018年5月14日、15日，被告人方舒从“单机”处购买冰毒后，通过微信先后2次在修水县城北步行街等处，共贩卖0.4克冰毒给冷某3，获赃款600元。6.2018年5月8日下午，被告人陈小强从“单机”处购买冰毒后，通过微信在修水县良塘车站附近，贩卖0.3克冰毒给陈某4，获赃款300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戴致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指使桂小菊、戴亦胡、李皓、卢金、周三龙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658.93克，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属共同犯罪，其中戴致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桂小菊、戴亦胡、李皓、卢金、周三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兵、王才信、童龙、吴存、方舒、陈小强、从戴致富处购买毒品转卖给吸毒者，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胡兵、王才信、童龙贩卖毒品三次以上，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戴致富、陈小强、吴存、方舒、王才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戴致富、王才信、吴存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三龙、胡兵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戴亦胡、李皓、卢金、周三龙、胡兵、王才信、童龙、吴存、方舒、陈小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出具了具结悔过书，可从轻处罚。综上，综合审查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致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0元。二、被告人桂小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被告人戴亦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四、被告人李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五、被告人卢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元。六、被告人周三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七、被告人胡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八、被告人王才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九、被告人童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十、被告人吴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十一、被告人方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十二、被告人陈小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十三、扣押的毒品及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由公安局依法予以处置。戴致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将2018年5月18日从修水县师范路28号三楼出租屋搜出的甲基苯丙胺24.64克及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龙泉镇龙泉村戴致富租住的房间搜出的甲基苯丙胺38.15克计入戴致富的贩毒数量中，认定错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两次搜查的毒品用于贩卖，同时也无法认定戴致富对上述毒品有贩卖为目的的主观意愿。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微信号“绝情绝义”“绝情绝义.com”系戴致富注册并使用。一审以每200元贩卖0.3克毒品为标准认定戴致富的贩毒数量，违背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用于贩卖毒品的微信号与第三人的微信转账可能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形。上诉人戴致富具有举报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上线高丽萍、王美琪的立功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未予以考虑。戴致富以贩养吸，并非罪大恶极，量刑时应留有余地。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桂小菊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微信号“绝情绝义”“绝情绝义.com”是由戴致富注册并使用，这两个微信号的数量与戴致富无关，与桂小菊更无关联。原审判决不应将警方于2018年5月16日在修水县义宁镇师范路28号三楼出租屋搜出的甲基苯丙胺24.64克及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龙泉镇龙泉村戴致富租住的房间搜出的甲基苯丙胺38.15克计入桂小菊贩卖毒品的数量，桂小菊主观上不知情，客观上更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桂小菊长时间帮助分装毒品，并分享戴致富贩卖毒品获取的利益，其作用明显大于其他同案犯”与事实不符，桂小菊供述只分装过两次毒品，同案犯戴亦胡、李皓和卢金等人一致供述2018年3月戴致富才说以后拿冰毒直接联系桂小菊。虽然戴致富每个月给桂小菊五千元生活费，但桂小菊基本用于帮助戴致富抚养小孩，实际没有分享戴致富贩卖毒品获取的利益。李皓及其辩护人提出，对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原审量刑重。李皓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李皓的作用明显低于戴亦胡，具有认罪悔罪、坦白、初犯等情节，主观恶性不深。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在戴亦胡宣告刑以下对李皓科处刑罚。卢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卢金从2018年3月加入犯罪团伙，犯罪时间短，期间帮助戴致富藏匿毒品小包只有40余次，每次总计40克不到，其余的未参与，且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真诚悔过，且认罪认罚。原审处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王才信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有误，显失公平，最后一次即2018年6月13日饶某让王才信去拿货0.3克属于公安机关控制下的交付，应当认定为未遂。王才信自愿认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童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童龙第三次贩卖冰毒未牟利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次数，贩卖未达到三次不属于情节严重。童龙贩卖对象是经常和童龙一起吸食毒品的朋友，本身也系毒品的受害者，与其他以单纯牟利为目的的贩毒行为相比，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且没有抓获现行起获毒品，主要靠口供等言词证据，童龙系初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一、上诉人戴致富个人及其伙同桂小菊、李皓、卢金、原审被告人戴亦胡、周三龙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一）戴致富、戴亦胡、桂小菊、李皓、卢金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2018年1月至7月，戴致富注册、使用微信号“单机”“买卖双方”“摸￥￥￥￥￥￥￥透”用于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其中伙同桂小菊、戴亦胡、李皓、卢金、戴某（另案处理），于2018年1月至5月利用微信号“单机”贩卖甲基苯丙胺485.7克，获赃款323958元。戴致富指使桂小菊负责分装冰毒、联系毒资提现；指使戴亦胡、李皓、卢金共同操作微信号“单机”联系购毒者，接受毒资或发送标注甲基苯丙胺藏匿处的图片，将甲基苯丙胺藏匿于修水县县城的隐蔽处，将微信号“单机”收取的毒资款提现及转账给戴致富、桂小菊的银行卡账户。2018年2月中旬的一天傍晚，戴致富在修水县英才学校门口，通过电话联系，让李皓送毒品的方式向周某1贩卖3克甲基苯丙胺，获赃款1000元。（二）戴致富、周三龙通过微信号“买卖双方”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2018年5月16日，公安机关先后抓获李皓、戴亦胡、卢金、桂小菊。2018年6月至7月，戴致富伙同周三龙，通过微信号“买卖双方”向黄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10.8克，获赃款7200元，其中戴致富指使周三龙将两小包甲基苯丙胺藏匿于修水县县城隐蔽处，并将注明甲基苯丙胺藏匿地点的图片发送给戴致富。（三）戴致富通过微信号“摸￥￥￥￥￥￥￥透”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2017年6月，戴致富通过微信号“摸￥￥￥￥￥￥￥透”向王才信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获赃款200元。（四）2018年5月16日，公安人员在戴致富和桂小菊租住的修水县义宁镇师范路28号楼301室房间搜缴甲基苯丙胺24.64克；2018年5月18日，公安人员在卢金指认下缴获已编辑图片尚未贩出的甲基苯丙胺共计1.84克；2018年7月21日，公安人员在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戴致富租住的房间内缴获甲基苯丙胺共计38.15克。戴致富伙同桂小菊、戴亦胡、李皓、卢金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515.18克，获赃款324958元；戴致富伙同周三龙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10.8克，获赃款7200元；戴致富个人贩卖甲基苯丙胺38.45克，并获赃款200元。戴致富个人及伙同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564.43克，获赃款33235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搜查检查笔录、视听资料（1）公安人员从戴亦胡、桂小菊、李皓、卢金、戴某处扣押手机十三台。（2）公安人员从李皓处扣押农商银行百福卡一张、棕色练习本一个，钥匙两把（服装城22栋1单元302室钥匙）。（3）办案机关绘制的人员关系图：主犯戴致富，从犯桂小菊、戴亦胡、李皓、卢金、周三龙；第二层为胡兵、王才信、童龙、吴存、方舒、陈小强。（4）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延长审限等材料证明本案侦查阶段的办案情况。（5）戴亦胡、李皓、卢金三人的房间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进行搜查的情况。（6）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释放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戴致富的抓获、前科及基本信息情况。（7）李皓等在自动取款机取钱视频截图。（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综合凭证、银行卡尾数为260接收微信提现明细、戴致富建行交易明细、曹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戴致富贩毒的资金往来情况。（9）公安人员根据微信号“单机”中储存的图片与实地进行拍照对比，确定作案地点。（10）谢某、陈某1、吴某、夏某、张某1、陈某2、涂某、张某2、黄某1等吸毒人员与微信号“单机”的转账记录证实微信号“单机”获利情况。（11）戴亦胡、李皓、卢金、戴某、周三龙涉案贩卖毒品统计情况。（12）腾讯公司调取的转账记录证明，微信号“单机”共收取人民币323958元；“摸￥￥￥￥￥￥￥透”共收取200元；“买卖双方”共收取7200元。（13）看守所新进人员登记表证明李皓、卢金体检身体无伤情。2.鉴定意见（1）（九）公（司）鉴（化）字[2018]125号检验报告、（修）公（司）鉴（痕）字[2018]07号手印鉴定书、称重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16日，在修水县义宁镇师范路28号楼301室查获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24.64克；现场提取一棕色玻璃瓶，瓶身上的指纹为桂小菊右手拇指所遗留。（2）（九）公（司）鉴（化）字[2018]126号检验报告、称重笔录证明，根据卢金手机储存的图片搜查到的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84克。（3）（九）公（司）鉴（化）字[2018]219号检验报告、称重笔录证明：对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龙泉镇龙泉村戴致富租住的房间进行搜查，发现97小包冰毒、1小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该白色晶体为甲基苯丙胺毒品，净重38.15克；现场还扣押吸毒工具一个，电子秤一把。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公安人员于2015年5月16日在戴致富租用的修水县义宁镇师范路28号楼301室进行检查，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等证明办案机关办案程序合法以及所搜获的毒品共计24.64克。（2）公安人员于2015年5月31日在修水县义宁镇师范路28号楼301室进行检查，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等。上述笔录制作时均未有犯罪嫌疑人在场和签字。（3）公安人员在戴致富位于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龙泉村租住的房间内搜查98包疑似毒品以及电子天平一台，并制作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笔录证明办案机关办案程序合法以及所搜获的毒品净重共计38.15克。（4）公安人员根据卢金持有的VIVO手机内储存的图片，于2018年5月18日，在卢金的指引下从修水县城不同的地方搜查到5小包毒品，经称重计1.84克。（5）辨认笔录证明各被告人之间、被告人和购毒者、吸毒人员之间的辨认笔录。4.电子数据手机的提取内容证明戴致富使用微信号贩毒的事实。5.证人证言（1）周某1、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周某1开一辆吉利越野车接到周某2后，联系戴致富购买一千元的冰毒。在英才学校门口，周某1交给戴致富一千元，后戴致富让一名年轻男子在民政局门口交给周某1一小包毒品，重3克。（2）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戴某的女朋友，2017年上半年通过戴某认识了戴亦胡，戴某和戴亦胡都吸毒。戴某曾带其去过修水县服装城22栋1单元302室，当时戴亦胡、卢金也在那里。2017年7月左右，其和戴某住到罗桥师范路28号楼三楼，这房子是戴致富租的。戴致富和桂小菊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五一”之后，其看见桂小菊到师范路三楼去过三次。他们去了一般都在左手边的卧室。（3）曹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戴致富是情人关系，知道戴致富曾因贩卖毒品坐过牢，出来后没工作，带着全丰的几个细崽哩贩毒。细崽哩里面有个叫戴某的是戴致富的侄子。2018年7月19日，戴致富让其在修水高速收费口等他，后一起上了一辆小轿车。在车上，戴致富说等钱用，其当场借给戴四千元现金，后又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及密码给戴。到了铜鼓县，戴分两次取了五千元，共计一万元。在铜鼓吃饭时，戴给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好像一万四千元。（4）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义宁镇罗桥师范路28号楼301室的房主。2017年8月，一个姓戴的男子租住了301室，其收了半年的租金二千四百元。姓戴的男子住了后，大约10月三四号以后，被抓的那个女人经常来，慢慢的细崽哩多了起来，有五六个，来得最多的是戴某。（5）卢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义宁镇罗桥师范路28号楼301室的房主。2018年5月31日，其打扫该房屋时，在床底中部发现一个黑色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卫生纸裹着的一个白色袋子，里面有蛮多冰糖一样的物品，就立即联系公安民警。后在其见证下，公安人员在客厅茶几底部又搜出两包像冰毒一样的东西，公安人员当场称重，床底下和茶几下的共重120多克。（6）樊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义宁镇服装城22栋1单元302室的房主，2018年3月7日，其将该房子租给卢金等三人住。（7）谢某、陈某1、吴某、夏某、张某1、陈某2、涂某、张某2、黄某1、廖某、徐某、刘某、陈某3、张某3、毛某、杜某、周某3、郑某、卢某2、曾某、何某、王某1、黄某2的证言证明，均曾在微信号“单机”处多次购买过毒品，次数不等，交易方式均是通过微信转账毒资给“单机”，“单机”收款后会发来藏毒的图片，其再按图片标注的地址去取。（8）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至7月，其通过微信在微信号“买卖双方”购买了二三十次冰毒，一共花了七千余元，基本每次200元，偶尔有250或500元的。每次交易的时候，“买卖双方”会发来藏毒的图片，其按照图片的地址独自去取。（9）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其通过“黑皮”认识了戴致富和桂小菊，了解到“黑皮”在帮戴致富和桂小菊卖冰毒。8月份，其也开始帮戴致富藏毒品，藏一包得10元钱，有时一天可以藏20多个包，每个包大约0.3到0.5克，小包200元一个。其藏好毒品后，用手机拍照并编辑好文字，发给戴致富。戴致富当时使用微信号“绝情绝义”和“绝情绝义.com”专门进行贩毒。戴致富让其住到师范路28号3楼，其发现里面有很多透明小塑料袋和电子秤，还发现桂小菊有一天早上很早来，在房间待了很长时间。2017年9月，戴亦胡也参加进来。到了2017年年底，因为其藏的毒品经常找不到，戴致富就不让其做了。从2017年8月到11月，其一天平均赚100元，一共至少获利12000元。后来，戴亦胡、李皓、卢金租住在一起帮戴致富和桂小菊卖毒，微信号是“单机”。6.被告人供述（1）戴致富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18日，其到了安徽东至县龙泉镇。7月19日，其与高丽萍约好在铜鼓购买毒品，便向女朋友高丽芳借了一万四千元（现金四千元，银行卡取款一万元）。当天傍晚6点多钟，其按照约定将一万四千元交给了高丽萍的女儿王美琪，并按照高丽萍微信通知的地址拿到了45克冰毒。20日凌晨，其将毒品放在龙泉镇出租屋的卫生间化妆镜最上面。21日凌晨。其将冰毒分成了97小包，每包0.2到0.3克，剩下的几克装在一个较大的袋子里放在电视桌上，后毒品被公安扣押了。其没有使用过“绝情绝义”“绝情绝义.com”两个微信号。其使用的微信号有“摸￥￥￥￥￥￥￥透”“4444”“买卖双方”。“单机”是其注册的，2018年1月之后交给戴亦胡使用。义宁镇师范路28号楼301室是其租下和情人桂小菊住的，2018年春节后给戴某住了，其和桂小菊住到义宁镇师范路1栋7楼。周三龙帮其送过两小包毒品到竹洴隧道口附近，其给了周三龙两小包毒品吸食。一审庭审供述他提供了毒品来源，微信号“买卖双方”是有毒品交易的。（2）桂小菊的供述证明：2017年认识戴致富发展为情人关系。2017年下半年，其与戴致富住在义宁镇师范路1栋7楼。师范路一栋三楼的房屋是戴致富租的，这房子的钥匙也是戴致富给其的。戴致富偶尔会叫她分装好毒品送到301室，只分装过2次毒品，等几个20多岁的男子过来拿，然后还叫那几名男子把钱存到她或戴致富的账上。存在其和戴致富银行账户上的钱都归戴致富所有。贩毒的钱由戴致富和那几个男子按比例分，戴致富每个月给其五千元生活费。（3）戴亦胡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有一次戴某带着他骑摩托车，把一包冰毒丢在一个小区的门口拍好照，并在照片上编辑地址发给买冰毒的人，跟了几次，其熟练掌握了这套程序。后知道戴某有个上线叫戴致富，戴某丢的冰毒都是戴致富分装好，戴致富的微信昵称是“绝情绝义”。同年9月，戴某带其到修水金三角老师范一栋房子的7楼见了戴致富，戴致富让其帮忙丢包，每丢一包给10元报酬。其还认识了戴致富的情人桂小菊。之后，其就按照丢包、拍照、编辑地址、发图片的方式帮戴致富贩毒，好的时候一天可以丢二三十个包。戴致富给的包不同，约0.4克的是200元，约0.6克的是300元。2017年9月底，经戴致富同意，李皓也开始丢放冰毒，报酬也是一包10元。丢放的地点都是在县城范围里随机选的。2017年年底之后，戴某就没有再丢包了。2018年年初，戴致富交给其和李皓一个VIVO手机拍照，一部金色华为手机（手机上微信号“单机”）联系买毒的人，还有一张红色农商银行卡，还说以后拿冰毒直接联系桂小菊，他与李皓与戴致富将报酬谈成卖冰毒总金额的10%。2018年2月底，卢金加入进来。其与李皓、卢金三人分工，如果谁负责操作金色华为手机联系买毒的人，另外两个人就负责到金山角老师范三楼桂小菊那拿冰毒、丢放冰毒、拍照编辑照片。银行卡主要是李皓保管。戴致富、桂小菊都曾要求过戴亦胡、李皓帮他们将毒资取现再转存到戴致富、桂小菊发来的银行卡。毒资取现李皓去的多点。2018年4月，他们找戴致富将报酬谈到20%。因为风声紧，冰毒的包装也变成0.2克200元，0.4克400元。自2017年9月至被抓获的八个月间，戴致富通过贩毒大约获利100多万元，其开始按10%获利每个月四五千元，3月至5月按20%获利，其每个月有1万元。戴致富还有一个微信号叫“摸透”。戴致富、桂小菊有两个住处，金山角老师范1栋7楼是住的，师范路的另一套301室是用来放毒品的。（4）李皓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其陆陆续续和戴亦胡、戴某一起帮戴致富放冰毒，放一个包得10元钱。2018年春节过后，其和戴亦胡、卢金在服装城合租了302室，正式一起帮戴致富贩毒。桂小菊分好包后，他们到师范路28号楼301室去拿，提成也涨到了20%，他们每个月可以拿1万元。毒资到账后，戴致富和桂小菊会打电话叫其去银行取款，戴致富用来贩毒的有两部手机和一个微信号“单机”，还用微信号“摸￥￥￥￥￥￥￥透”给其发过信息。2017年年底，戴致富用过一个微信号“绝情绝义”贩毒。冰毒有两种包装，小包大约0.2或0.3克卖200元，大包的0.5或0.6克卖400元，刚开始每天大约可以放十几个包，后来可以放二十多个。其供述的丢包程序与戴亦胡供述的一致。2018年2月中旬的一天傍晚，戴致富叫其送一个一千元的包到民政局门口，交给一个开灰色越野车的人。（5）卢金的供述证明，其和戴亦胡、李皓是同学，一起租住在服装城22栋1单元302室。2018年3月，戴亦胡介绍其一起帮上家戴致富卖毒品，戴致富叫桂小菊到罗桥师范路28号3楼分好包，然后叫他们去拿。其拿毒品基本是联系桂小菊，拿到后骑摩托车找地方把毒品藏好，然后拍下图片。李皓使用一个叫“单机”的微信号和买毒品的人联系，这个微信号的进账全部是卖毒品的钱，出账就是提现。他们三个开始是按毒资的10%拿钱，后来提高到20%。其散的都是200元一小包的毒品。其加入两个多月时间，和戴亦胡、卢金大约一共散了120克冰毒，总计金额30万元，其个人获利1万元左右。其还听说戴某也帮戴致富放过几个月的毒品。（6）周三龙的供述证明，其知道戴致富经常贩卖毒品，桂小菊是戴的女朋友。2018年7月5日凌晨，戴致富给了其4小包冰毒，让其帮忙藏2包，另两包是送给其吸食的。其将2小包冰毒藏好后,拍照并在图片上标注藏毒的地址，然后将图片发给戴致富。二、胡兵、王才信、童龙、吴存、方舒、陈小强各自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8年2月11日至5月14日期间，胡兵多次从微信号“单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通过微信在修水县城内向吸毒人员徐某、冷某2等人1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6克，获赃款4千余元。2.2018年五六月期间，王才信从微信号“单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先后9次通过微信在修水县百汇街变压器附近等处贩卖给饶某和冷某1，获赃款2700元。6月13日，公安人员抓获王才信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冰毒0.55克。经鉴定，缴获的毒品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3.2018年3月至5月期间，童龙从微信号“单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通过微信先后3次在修水县宁红大市场等处共贩卖1.1克甲基苯丙胺给方舒，获赃款1400元。4.2018年5月13、14日，吴存从微信号“单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通过微信分别在修水县欧景名城小区、修水一中旁2次共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王某2，获赃款800元。5.2018年5月14日、15日，方舒从微信号“单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通过微信先后2次在修水县城北步行街等处，共贩卖0.4克甲基苯丙胺给冷某3，获赃款600元。6.2018年5月8日下午，陈小强从微信号“单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通过微信在修水县良塘车站附近，贩卖0.3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4，获赃款3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搜查笔录、电子数据（1）现场检测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信息照片、手机转账记录、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证明周三龙的犯罪事实及个人基本信息，且其为吸毒人员。（2）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抓获经过、案件说明、通话记录、刑满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胡兵的犯罪事实以及基本信息。（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重照片、检验报告、微信转账记录及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等证实王才信的犯罪事实以及基本信息。（4）微信截图、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吴存的犯罪事实以及基本信息。（5）微信转账记录、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到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童龙的犯罪事实以及基本信息。（6）扣押决定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到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方舒的犯罪事实以及基本信息。（7）微信转账记录、抓获经过、前科材料、常住人口信息证明陈小强的犯罪事实及个人基本信息。（8）王才信、陈小强、吴存、胡兵、方舒、童龙涉案贩卖毒品的统计情况。2.视频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等光盘69张、腾讯公司制作的微信截图光盘2张，戴亦胡、李皓、卢金、周三龙、胡兵、王才信、童龙、吴存、方舒、陈小强的认罪认罚录像共72张光盘。3.证人证言（1）饶某、冷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至6月，饶某3次通过微信转账300元，共计900元购买冰毒。2018年5月至6月，冷某1在王才信处分别买了6次冰毒，每次200元、300元、600元不等。（2）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8日下午，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陈小强，购买了1次冰毒。（3）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3日、14日，其通过微信分别转账300元、500元在吴存处购买冰毒2次，再按照吴存发过来的图片去找冰毒。（4）徐某、冷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至4月，徐某9次通过微信转账找胡兵购买冰毒，每次200、300元不等，后按胡兵发来的图片位置去取毒品。2018年5月，冷某2通过微信分别转账140、209、230元，共3次找胡兵购买冰毒。（5）冷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4日、15日，其通过微信转账2次，每次300元在方舒处购买了2次冰毒。方舒收款后会发一张图片，其按图片的位置去找毒品。4.被告人的供述（1）胡兵的供述证明，通过戴致富使用的微信号“单机”共买了34次冰毒，花费了7139元，其中12次卖给了别人，剩下的自己吸食了。（2）王才信的供述证明，其向饶晓红、冷某1分别贩卖9次和1次冰毒，获利一千元。2017年9月，其通过微信号“绝情绝义”买了200元的冰毒重约0.3到0.4克，之后其就通过“绝情绝义”帮他人代购冰毒。2017年12月份左右，“绝情绝义”向其推荐“单机”，说“绝情绝义”要停了，以后就联系“单机”，质量和分量都不会变。后知道“单机”的持有人是戴致富。其在戴致富处购买很多次毒品，两人见面后觉得很聊得来。之后戴致富又用微信号“买卖双方”“摸￥￥￥￥￥￥￥透”的加王才信，说做事的几个崽哩被抓了，“单机”是戴致富给马仔用的，戴致富自己用“买卖双方”“摸￥￥￥￥￥￥￥透”进行交易。交易的时候都是按照微信发来图片上的地址再去拿货。（3）童龙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至5月，其通过吴存帮方舒买过3次冰毒，方舒分别转给其600、500、300元，其从中赚了200元，其余的钱转给吴存，吴存会发给其藏毒的地址，其再转给方舒，让方舒去拿。（4）吴存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3、14日，其分别收到王某2微信转账300、500元购买冰毒。其便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单机”200、400元，其将“单机”发来的图片转发给王某2，王某2根据图片拿到冰毒，其从中赚取200元。（5）方舒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4日，吸毒人员冷某3向其转了300元购买冰毒，其随后向“单机”买货，并将“单机”发来的图片转发给冷某3，让冷某3去拿货，她从中赚了100元；5月15日，冷某3又想买300元冰毒，其想着自己也要吸食，就找“单机”购买了400元冰毒，并让童龙按照“单机”发来图片上的地址帮她拿货。其把400元的货分成两份，一份自己吸食，另一份让童龙拿去藏好，然后其把藏货的地址发给了冷某3。（6）陈小强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8日，陈某4通过微信转款300元购买冰毒，陈小强收到钱后微信转款给“单机”190元，后将“单机”发来的图片转发给陈某4，让陈某4根据图片拿冰毒，其从中赚取110元。2018年3月底至5月，其一直在“单机”处买冰毒，有七八十次，每次200、400元不等。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现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戴致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戴致富先后通过微信号“单机”、“买卖双方”、“摸￥￥￥￥￥￥￥透”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戴亦胡、王才信、李皓的供述及证人戴某、黄某3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及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查获的毒品，一般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因此公安人员从戴致富的租住处搜查出的毒品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审综合考虑微信号“单机”、“买卖双方”、“摸￥￥￥￥￥￥￥透”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证人证言、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以及搜查扣押的毒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中间价格确定贩卖毒品的数量符合客观实际。戴致富及其辩护人提出贩毒的微信可能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未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关于戴致富及其辩护人提出戴致富有举报上线的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向办案机关核实，不能成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微信号“绝情绝义”“绝情绝义.com”归戴致富所有及控制，戴致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绝情绝义”与“绝情绝义.com”不属于戴致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戴致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桂小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桂小菊受戴致富指使，在共同犯罪中负责分装毒品、要求戴亦胡等人提现毒资，且桂小菊与戴致富系共同生活的男女朋友关系，这有戴亦胡、李皓、卢金三人供述相互印证予以证明，因此桂小菊及其辩护人提出桂小菊只分装两次毒品、未实际分享贩卖毒品获取的利益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三、关于上诉人王才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综合考虑证人饶某、冷某1的证言、王才信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王才信向饶某、冷某1共贩卖9次毒品，王才信被抓获当日贩卖毒品的事实未计入原审认定的九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中。因此对王才信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童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毒品代购者从中牟利，变相加价贩卖毒品的，对代购者应以贩卖毒品论处。童龙分别两次为方舒代购毒品并从中牟利，第三次贩卖毒品是否牟利不影响贩卖毒品行为的定性。因此，童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戴致富指使桂小菊、李皓、卢金，原审被告人戴亦胡、周三龙等人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并从中获利，构成贩卖毒品罪。胡兵、王才信、童龙、吴存、方舒、陈小强各自从戴致富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转卖给吸毒者，并从中获利，构成贩卖毒品罪。戴致富在桂小菊、戴亦胡、李皓、卢金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仍通过微信号“买卖双方”、“摸￥￥￥￥￥￥￥透”贩卖甲基苯丙胺，并通过上线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藏匿于租住房，原审将微信号“买卖双方”“摸￥￥￥￥￥￥￥透”贩卖甲基苯丙胺与公安机关在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戴致富的租住房缴获的甲基苯丙胺，认定为桂小菊、戴亦胡、李皓、卢金与戴致富的共同犯罪事实不当，应予纠正。桂小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戴致富租住房搜查的甲基苯丙胺不应计为桂小菊贩卖毒品数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原审将微信号“绝情绝义”“绝情绝义.com”认定为戴致富、桂小菊等人共同贩卖毒品使用的微信号，证据不足。李皓、卢金、王才信、童龙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具有从轻、减轻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已予以考虑。原审判决虽对部分事实认定有误，但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吴存申请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吴存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 华审判员 万 菁审判员 陈荣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