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再12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吴永科，男，197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委托代理人：雷冲，河北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建梅，河北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彭晓丽，女，198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委托代理人：雷冲，河北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建梅，河北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建强，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委托代理人：李辉，河北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晋州市宿村村北。法定代表人:张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金永，男，1980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高新区。原审第三人:石家庄云河纸面石膏板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晋州市通达路周家庄段路南。法定代表人:张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金永，男，1980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高新区。原审第三人:雷立争，男，194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再审申请人吴永科、彭晓丽因与被申请人张建强及原审第三人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石家庄云河纸面石膏板有限公司、雷立争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冀01民终3356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冀民申790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吴永科、彭晓丽的委托代理人雷冲，被申请人张建强的委托代理人李辉、原审第三人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石家庄云河纸面石膏板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金永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雷立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永科、彭晓丽申请再审主要称:一、再审申请人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书。第三人财务人员出具的取货付款对账单两份能够证实被告一直主张的观点，不仅不欠第三人钱，而是多付了款。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原判决认定被告欠第三人货款、欠多少货款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告、第三人系叔侄关系，出库单上的单价总金额均为第三人单方后补。被告找到付款收据106万多元，上面有第三人名称和第三人几个财务人员名字的字样，原告方称收据无公章、无法定代表人签字，找不到自己公司几个财务人员核对，而不予承认。被告一直称不欠第三人货款，而是多付了预付款，对41张出库单无异议，但对出库单上后补的单价、金额不认可。被告未能要回多付款的原因，两个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张冲、实际控股人张冲的父亲张建平均因负债而下落不明。在这种情况下，本案原告张建强在晋州法院按债权人代位权向多位客户进行了五次诉讼，均因垫款不明、欠款不实败诉。二审没有全案考虑，仅仅根据41张出库单和原告的陈述认定被告欠款68万余元，被告认为缺乏证据证明。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对本案进行再审。被申请人张建强辩称，以一、二审判决中的意见为准。原审第三人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石家庄云河纸面石膏板有限公司述称，请求法院判决申请人吴永科、彭晓丽给付689584元。原审第三人雷立争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张建强向一审法院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偿还欠款689584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诉辩意见，结合原审卷宗材料及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意见，合议庭归纳以下争议焦点：一、涉案工资是原告还是第三人雷立争垫付的。二、第三人东云公司与雷立争所签订的协议书，原告签字的原因。三、被告及第三人公司之间欠款情况。围绕上述争议焦点，原被告及第三人发表了各自意见并举证。对于第一个焦点，第三人雷立争陈述，2015年12月8日，经河北晋州朝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协调，晋州市劳动监察大队核实，在东云公司给不了工资的情况下，工人多次围堵政府讨薪，造成不良影响，为解决信访问题由信访局和晋州市朝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多次协调于2015年12月8日由我垫付所欠工人工资，并租赁了东云公司的厂房、设备经营至今。垫付工资共计880485元。提交东云公司提供的工人工资数据和协议，工人支取工资明细表。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代理人陈述，雷立争所垫付工资属实，但是雷立争所垫付的是东云公司工人工资的一部分，原告垫付的是东云公司剩余部分工人工资及云河公司工人工资。原告代理人陈述，第三人雷立争所垫付工资与原告垫付工资并不冲突，是分别垫付。被告代理人陈述，一、原告张建强没有垫付东云公司工资，理由是，2015年4月8日，东云公司和雷立争签订的协议上原告作为协调人出现并签字，东云公司同意将整体设备归雷立争无偿使用，张建强对此并未有异议。如果张建强垫付了工资，其不会放弃权利。二、原告张建强提供的2015年7月10日晋州纺织园区管委会的证明与2015年12月8日晋州朝阳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证明相抵触，晋州朝阳开发区管委会是由纺织管委会变更而来，在2015年12月8日的证明中体现东云公司的工资是由雷立争垫付而没有张建强，两份证明相矛盾，应以后出具的证明为准。三、晋州法院作出的2015晋商初字第00218号民事判决书中，东云公司工人工资是由雷立争垫付，该判决是生效的，该判决是全体工人起诉东云公司索要工资的判决。在原一审中，虽然原告提供了晋州市劳动监察大队调取的东云公司和云河公司拖欠工资人数及数额的工资表，但该工资表中没有任何内容显示工资是由张建强垫付的，并且原告主张的垫付工资的金额与工资表中所垫付的金额不一致，因此被告认为张建强没有垫付工资。对第三人雷立争所提交证据原告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并不能否认张建强也给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垫付了工资，因为所欠工资不止是八十多万，而是一百多万。两份证明并不冲突。被告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如果张建强垫付了工资也应当按照雷立争垫付工资出示证据。另外，（2015）晋商初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东云公司的工人起诉索要1006511元工资，该判决书中已经查明102名工人工资是由雷立争垫付。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代理人质证，东云公司所欠工资一百多万，雷立争垫付八十多万，剩余部分是原告垫付。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代理人陈述，原告与东云公司股东是亲属关系，所以作为协调人签字是有情可原。被告代理人陈述，张建强与第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冲是亲叔侄关系，与张建平是亲兄弟关系，张冲与张建平因债务过多，下落不明之后张建强一直管理东云和云河公司的事务，所以原告签字。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代理人陈述，张冲和张建强的关系被告陈述属实。张建强只是作为协调人签字。第三人雷立争陈述，张建强签字是受第三人公司委托。另外，第三人两公司工人工资垫付没有其他人垫付，是我一人垫付。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代理人陈述，被告吴永科不欠东云公司和云河公司任何款项，而且是多支付了货款。原告提供的出货单中记载交易的是贴面板，被告委派李涛取货时出库单中并没有注明该项产品单价，因此对东云公司和云河公司事后填写的单价不认可，从出库单原件中可以清楚看到李涛签字的出库单原始内容是用圆珠笔书写，唯独单价是用碳素笔书写，市场价远远低于出库单中填写的价格。并且被告实际向第三人公司支付的货款为1061314元，而第三人公司认可的仅有八十多万，显然第三人公司隐瞒一些事实，按照贴面板市场价格，被告支付的货款远超应向第三人公司支付的款项，所以被告不欠第三人公司任何款项。出库单中李涛的签字被告认可，李涛是替被告取货。出库单内容众贴面板字样都是由第三人公司书写的，被告取货只签字确认。第三人公司代理人陈述，被告欠款689584元，原审已提交出库单证据。单价及金额是后期由公司会计写的。所以一部分是圆珠笔一部分是碳素笔，价格是两个老板协商好的。原告代理人陈述，出库单中有少部分单据上面内容是碳素笔所写，包括李涛签字，大部分如被告代理人所述。出库单中贴面板不是单纯的贴面板，而是石膏板。结合上述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的意见、原审卷宗所保存的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吴永科指派李涛曾多次购买第三人公司的产品。根据原告所提交41张出库单显示，被告累积拖欠第三人公司货款689584元。审理中，第三人雷立争提交如下证据：一、2015年11月30日晋州市信访局、2015年12月8日河北晋州朝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由于经营不善破产，拖欠工人工资80余万元不能偿还，造成大量工人多次围堵市政府讨薪，造成不良影响，为解决此信访问题，纺织园区、信访局多次沟通协调。经与晋州市劳动监察大队核实，于今年4月29日由宿村人雷立争暂时垫资支付了农民工工资，租赁东云建材企业厂房、设备进行经营生产。此信访问题得到解决。二、2015年4月8日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乙方：雷立争。因甲方经营不善导致拖欠甲方名下工人工资，经甲乙双方协商，张建强和东宿纺织园区政府协调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出资垫付甲方名下所拖欠工资880485元。2、协议签订后甲方名下现有的企业整体财产（纸面石膏板生产线4线即北线及配套所有房屋设施等）归乙方无偿支配使用。3、甲方归还或法院拍卖后乙方获得所垫付资金后乙方归还甲方财产的使用权。4、其他和甲方签订的任何财产买卖等合同均不能违抗此协议执行。5、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盖章签字后生效，具有法律效力。甲方：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盖公章、法人章）。乙方：雷立争。协调人：李志良、张建强。三、证明。内容为：截止到2015年1月30日，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共拖欠工人工资1006511元。为了稳定工人，经政府相关部门协调，由晋州市宿村人雷立争替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垫付拖欠工人工资。雷立争垫付工人工资后，有权向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进行追偿。该证明附垫付工人名单、支款数及签字详单。该证明显示，雷立争共为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98名工人垫付工资880485元。根据原告所提交第三人云河纸面石膏板厂拖欠工人工资表，第三人拖欠工人工资人数32人；拖欠工资总额199651元。其中已支清工人人数为30人。根据原告所提交第三人东云建材有限公司拖欠工人工资表，第三人拖欠工人工资人数129人；拖欠工资总额1100971元+6300+240=1107511元。其中已支清工人人数为131人。（支清表格中四线工人有刘建州6300元、张从英240元，与拖欠表格中不符。拖欠表格中没有二人名字。）上述共计拖欠工人工资163人、1307162元。扣除第三人雷立争所垫付98人款项880485元，尚有65人、420137元。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代位权是债的保全制度的一种。所谓代位权是指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的权利。构成要件：(一)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存在着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二)债务人对其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已经到期；(三)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四)债权人代位权的范围应当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根据现有证据，原告提交了被告吴永科委派李涛到第三人公司购买贴面板出库单41张，累计拖欠第三人公司货款689584元；被告吴永科予以否认，并称多给了第三人公司货款，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该院对被告吴永科拖欠第三人公司货款689584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及第三人雷立争为第三人公司分别垫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原告及第三人雷立争均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该院予以采信。经核算，原告实际为第三人公司垫付部分工人工资为420137元。原告作为第三人公司的债权人，享有420137元的债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第三人公司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同时，第三人公司作为被告的债权人，享有689584元的合法债权，至今未向被告主张债权，已经构成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并对其债权人即原告造成了损害，原告有权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第三人的债权，向被告主张，现原告诉至该院要求被告吴永科给付拖欠货款及利息（合计以689584元为限），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1月13日起计算至执行之日止。被告吴永科、彭晓丽系夫妻关系，对拖欠的货款应共同偿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永科、彭晓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原告张建强货款420137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1月13日起计算至执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96元由被告吴永科、彭晓丽负担7602元，由原告负担3094元。彭晓丽、吴永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晋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183民初27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建强要求上诉人吴永科和彭晓丽偿还欠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张建强为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垫付工人工资情况；2.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二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张建强未提交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拖欠的工人工资表，工资表没有经过质证。但二上诉人在（2017）冀0183民初2754号卷宗第133页的庭审笔录倒数第5-7行的陈述内容载明“在原一审中，虽然原告提供了晋州市劳动监察大队调取的河北东云和云河公司拖欠工资人数及数额工资表…”，以及原审卷宗所附卷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张建强在原一审时提交了上述工资表。本院二审中，依法组织当事人对被上诉人张建强从晋州市劳动监察大队调取的工资表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张建强主张其为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垫付了工人工资832890元，被上诉人张建强提交了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拖欠的相关工人工资名册数额的材料、相关工人支取工资证明、晋州市公安局周家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晋州市公安局槐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晋州市纺织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晋州市劳动监察大队的调查询问笔录及东云公司和云河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名单数额表。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张建强为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拖欠相关工人工资进行了垫付。晋州市信访局、河北晋州朝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晋州市人民法院（2015）晋商初字第118号判决能够证明原审第三人雷立争为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垫付了工人工资80余万元，但不能以此否定被上诉人张建强也为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垫付了部分工人工资。原审第三人雷立争虽然称两公司工人工资由其一人垫付，但其提交的情况说明仅载明其为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垫付了工人工资，再结合被上诉人张建强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审第三人雷立争的个人陈述不能否定被上诉人张建强也为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垫付了部分工人工资。故二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张建强没有为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垫付工人工资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二上诉人以出库单中记载的贴面板单价、金额是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和云河公司填写，且价格超出了市场价格为由而不予认可，但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张建强提交的41张出库单中李涛的签字认可，并认可李涛是替上诉人吴永科取货。故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并结合其陈述意见对41张出库单所涉货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称第三人东云公司和云河公司认可其给付货款80多万元，其实际给付第三人东云公司和云河公司的货款为1061314元，但被上诉人张建强、第三人东云公司和云河公司对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且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向第三人东云公司和云河公司支付货款1061314元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彭晓丽在二审庭审时称，其对上诉人吴永科从原审第三人东云公司、云河公司所购货物不知情，其不应当承担责任。但上诉人彭晓丽在原审中对被上诉人张建强所提交的41张出库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即对41张出库单所涉及的货物买卖的事实没有异议。基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彭晓丽在二审庭审时称，其涉案货物买卖不知情，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96元，由上诉人彭晓丽、吴永科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无异。再审申请人吴永科、彭晓丽再审向法庭提交了三份证据，1、吴永科泰云的对账单、吴永科云河的对账单共七页；2、对第三人财务人员出具的两份对账单分析说明；3、第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19张。被申请人认为再审申请人前四次庭审均未提供，对真实性均不认可。本院再审认为，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以主债权和次债权的成立为条件，而“债权成立”不仅指债权的内容合法，而且要求债权的数额亦应当确定。这种确定既可以表现为债务人、次债务人对债权的认可，也可以表现为经人民法院判决或仲裁机构的裁决加以确认。本案中，次债务人吴永科并不认可其对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石家庄云河纸面石膏板有限公司负有债务，同时，吴永科与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石家庄云河纸面石膏板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亦未经人民法院判决或仲裁机构的裁决加以确认，因此河北东云建材有限公司、石家庄云河纸面石膏板有限公司对吴永科是否享有到期债权、债权数额是多少均不确定，在此情况下，被申请人主张代位诉讼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吴永科、彭晓丽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冀01民终3356号民事判决和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3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张建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6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96元，均由被申请人张建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宗辉审判员  王彦松审判员  魏其仓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裴研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