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31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连茂，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桐梓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91年10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纯兴，男，1984年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思南县。2011年7月18日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处行政拘留六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咚咚，女，1984年2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2016年12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2019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连茂、张伟、王纯兴、蒋咚咚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8）闽060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连茂、张伟、王纯兴、蒋咚咚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闽06刑终293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闽0602刑初6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连茂、张伟、王纯兴又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5月23日，邓飞（另案处理）以女性身份用网络ＱＱ联络方式将网友张某约到漳州市。被告人蒋咚咚负责与张某见面后于当日20时许将张某带到漳州市芗城区铁路新村1栋502室后离开。等候在该处的被告人李连茂、张伟、王纯兴采用殴打、脱光衣服、威胁、贴身看管等手段控制张某，抢走张某的手机、银行卡数张。第二天早上开始给张某讲传销课，约10时许，张某接到其父亲电话得知其爷爷快过世，要求离开，李连茂、张伟、王纯兴等要求张某要购买十套产品（每套2800元）后方可离开，张某被迫同意购买十套产品，李连茂、张伟、王纯兴不同意张某自行取款，并向张某逼问出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后取款、消费共计71560元。且使用张某的手机进行“招商ｅ贷款”等贷款并取款54800元。致张某被抢金额共计人民币114672.96元。2017年5月24日21时许，李连茂、张伟、王纯兴将张某带到漳州动车站并让其离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其与女网友通过ＱＱ聊天、微信联系等方式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应邀于2017年5月23日到漳州见面后，于20时许被女网友带到铁路新村的一套住房里。一进房间，三名男子将其按倒在地，脚踹其胸口，脱光其衣服，拿走其所有的银行卡并逼问密码，威胁其不说出密码就打死其。他们得知密码后，其中一名纹身男子就拿银行卡去取钱。直到24日21时许，他们才将其送到漳州动车站，将部分银行卡归还后让其离开。经清查，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兴业银行信用卡、手机卡被抢走。其名下的中信信用卡被转账提现5160元、交通银行信用卡被转账提现2400元、招商银行信用卡被转账提现4590元、平安银行信用卡共被转账提现15000元、兴业银行信用卡被转账提现26620元、建设银行储蓄卡被转账提现17790元，合计人民币71560元。他们还以其名义以手机软件使用“招商Ｅ招贷”、“马上消费”、“招联金融”、“拍拍贷”等软件贷款共计54800元，并将贷款转入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后，于24日、25日全部取走现款。经辩认，张某确认本案四名被告人。 一审庭审时，张某陈述第二天早上（即5月24日）10时左右给其讲传销课，讲完课就逼问其支付宝及银行卡密码，10时左右，其接到其父亲电话得知其爷爷快过世，其跟他们说其不考察也不上课，要求离开，他们说其要回去可以，其必须要买产品，其问要买多少，后面他们就找了个借口说要去问下主任就出去打电话，打电话进来说至少要买十套才让其走，一套是2800元还是3200元，如果是3200元十套也才三万元，其说要自己取钱，李连茂不让其去，张伟对其威胁恐吓，其想花点小钱消灾，其就同意购买十套，李连茂、张伟就去取钱，后就送其去动车站，其就回家。回去后其查了银行卡，发现其被取走了71560元，到6月底收到银行还款短信，才知其被贷款5万多元。 2.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张某名下的兴业银行卡、平安银行卡、中信银行卡、招商银行卡、交通银行卡于2017年5月24日取款、消费的金额。其中，兴业银行卡26620元、平安银行卡15000元、中信银行卡2160元、招商银行卡4590元、交通银行卡2400元，计50770元。 3.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5月24日至5月25日，张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通过拍拍贷贷款、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并被取款、消费计63902.96元。 4.现场勘查材料，经李连茂、张伟、王纯兴、蒋咚咚辩认后确认系案发现场。 5.被告人李连茂、张伟、王纯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审查起诉阶段的部分供述，证实三人先后参加传销组织。传销组织上线邓飞事先冒充女性身份以处对象为由，利用ＱＱ在网上认识男青年后，约他到漳州见面。再由蒋咚咚负责到万达广场将被骗男子骗至铁路新村1-502室后离开。其三人在502室负责看管被骗男子、逼问银行卡密码、取钱。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9时许，蒋咚咚带来的一名男青年（即被害人张某）至铁路新村1-502室后就要离开，其三人按倒该男青年，脱掉他的衣服，拿走他身上的银行卡和手机，威胁他说出密码，取了7万多元。李连茂还使用那名男子的手机进行贷款。第二天晚上，其三人将该男青年带到动车站后离开。三人从获利的7万多元拿56000元向邓飞购买传销虚拟产品、7200元支付其四人的房租、余款作为其四人的日常开销。 6.被告人蒋咚咚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部分供述，证实其于2107年4、5月份到漳州后。具体由邓飞在QQ上与被害人聊天，以见面为由将被害人骗来漳州后，由其负责在万达广场与被害人见面，并骗到铁路新村1栋502室后将门关上，其就走了。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李连茂给其一部手机，让其到万达广场与被害人见面。其将一名男子带到铁路新村1栋502室，因其与李连茂他们事先约好了，知道他们三人已躲卧室里了，就关上门离开了，后面的事就是李连茂他们负责。在这过程中，其就负责与被害人见面，编造理由把被害人骗到铁路新村1栋502室。 二、2017年7月1日，邓飞以女性身份用网络ＱＱ联络方式将网友冷某约到漳州市。被告人蒋咚咚负责与冷某见面后，于下午18时许将冷某带到漳州市芗城区铁路新村1栋502室后离开。等候在该处的被告人李连茂、张伟、王纯兴采用殴打、威胁、贴身看管等手段控制冷某，并向冷某逼问出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支付宝密码后取款、消费人民币共计32025元。2017年7月2日20时许，李连茂、张伟、王纯兴以衣服罩住冷某的头部，将冷某带到漳州动车站附近并让其离开。2017年7月10日21时30分许，李连茂、张伟、王纯兴、蒋咚咚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1日晚17时许，其应一女网友之约在漳州万达广场与她见面后，于18时许被她带到铁路新村一幢五楼的住房里。其一进门，外门就被女网友关了，室内的三名男子拖其左右手、揪其头发，将其硬拽到卧室里按倒在地，脱掉其上衣，抢走其手机、两张银行卡及驾驶证等。他们用毛巾捂其嘴巴、拳打其头部、脚踢其身体，在他们的威胁下，其说出银行卡密码、手机解锁密码。7月2日下午，他们用其手机支付宝定了一张动车票，于当晚8时许，用衣服罩住其头部将其送到漳州动车站附近，将建行卡、驾驶证、身份证、手机及一百元给其后，让其离开。其被抢走一张农业银行储蓄卡、手机卡。经清查，其支付宝里余额6604元及微信里的1585.67元被转到农业银行卡后被取款计25086元；支付宝里花呗6439元分六笔被消费掉；建行卡里的500元被提现；其共被抢走人民币计32025元。经辩认，冷某确认本案四被告人。 2.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冷某名下的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7月1日起至7月2日被消费、取款计人民币25086元；建设银行卡于2017年7月2日被取款人民币500元；支付宝分六笔被消费计人民币6439元。 3.漳公芗鉴〔2017〕430号鉴定书，证实经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法医鉴定，冷某右上肢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4.现场勘查材料，经被告人辩认后确认系案发现场。 5.被告人李连茂、张伟、王纯兴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部分供述，供认2017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八、九时许，蒋咚咚带来的一名男青年想跑，李连茂和王纯兴将他往里面拽，控制他的双手，张伟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拖到卧室按倒在地，脱掉其衣服，抢走他的银行卡、手机、身份证、驾驶证，王纯兴还用毛巾捂住他的嘴巴，张伟拳打他的头部，李连茂朝他踢了几脚。张伟威胁他不说出密码就修理他、弄死他，那男子很老实地说出了密码。这次抢了2万多元，其中28000元用于向邓飞购买传销虚拟产品，500元用于支付其四人的日常开销。次日晚，李连茂用那名男子的手机买了动车票，三人用衣服遮住他的眼睛，将他送到动车站后离开。 6.被告人蒋咚咚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部分供述，供认2017年7月1日，李连茂给其一部手机，让其到万达广场与被害人见面。其接到一名男子后，以回家取东西为由将他带到铁路新村1栋502室，并让他进卧室，但他不进去。王纯兴和李连茂冲出来把他拉进房间，其就出门把租房的门关上了。之后的事情就是李连茂他们负责。 原判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李连茂、张伟、王纯兴、蒋咚咚的基本身份情况，并证实四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纯兴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1年7月18日被处行政拘留六日。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蒋咚咚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1月1日刑满释放。 4.抓获经过，证实李连茂、张伟、王纯兴、蒋咚咚于2017年7月10日21时30分许被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连茂、张伟、王纯兴是以暴力、胁迫方式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冷某期间迫使张某、冷某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密码，劫取张某、冷某的财物共计146697.9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李连茂、张伟、王纯兴对被害人张某、冷某非法拘禁后，采用暴力、胁迫方式逼迫冷某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密码，得款后便将张某、冷某送走，让张某、冷某离开，故李连茂、张伟、王纯兴非法拘禁张某、冷某的行为与抢劫行为之间存在牵连关系，依照牵连犯的处理原则，应择一重罪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李连茂、张伟、王纯兴均否认事前有与蒋咚咚合谋，事后也未告知蒋咚咚对张某、冷某实施抢劫行为，且张某、冷某也证实蒋咚咚只负责将其带到案发地点后就离开，故蒋咚咚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但蒋咚咚在其违法从事传销活动中，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连茂、张伟、王纯兴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蒋咚咚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连茂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张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王纯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蒋咚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五、责令被告人李连茂、张伟、王纯兴将未退赔的赃款分别退赔给各被害人，即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14672.96元；退赔被害人冷某人民币32025元。 上诉人李连茂的上诉理由：其没有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密码，也没有当场拿走被害人的财物，其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伟的上诉理由：其没有当场使用暴力、胁迫，也没有当场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纯兴的上诉理由：其没有使用暴力手段将二被害人的财物据为已有，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连茂、张伟、王纯兴犯抢劫罪、蒋咚咚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连茂、张伟、王纯兴以暴力、胁迫方法迫使被害人张某、冷某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密码，劫取张某、冷某的财物共计146697.9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蒋咚咚在从事传销活动中，将被害人张某、冷某带到案发地点，伙同他人共同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连茂、张伟、王纯兴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蒋咚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连茂、张伟、王纯兴上诉提出其没有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也没有当场拿走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理由，经查，被害人张某、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冷某的伤情鉴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现场勘查笔录以及三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三上诉人对二被害人实施按倒、脚踢、脱掉上衣等行为，而后在威胁被害人说出银行卡等密码后取走相关财物，该行为具备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故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立 审判员 高振乾 审判员 罗德渊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朱建炉 书记员陶淑君 附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规定的“抢劫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参照各地确定的盗窃罪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