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从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33刑初35号公诉机关从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智华,冒称“姜小帅”“姜总”“姜老板”“孙振峰”,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家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2018年7月12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7月28日在陕西省西安铁路渭南北站被抓获并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8月4日,被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忠信,河南循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智会,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现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被告人孙智华的弟弟?被告人杜庆伟,冒称“杜总”“杜老板”,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家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2018年10月24日在河南省开封北站被抓获并羁押于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2018年10月31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昌云,贵州知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全明,男,1981年5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从江县,2018年7月12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8月17日在黎平县城被抓获并羁押于榕江县看守所,2018年8月20日由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陆伟,贵州知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胜忠,曾用名石开成,男,1972年10月18日出生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从江县,2018年6月7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经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从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从江县看守所?被告人蒙钦,曾胜名蒙老中,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苗族,大学专科文化,从江县中医院职工,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12月26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丙妹镇北上瑞金花园二期A区1号楼304室?辩护人梁国倡,贵州百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敖国金,曾用名敖燕勇,男,1982年3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苗族,大学本科文化,从江县烟草专卖局职工,家住从江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12月26日被从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在从江县丙妹镇牛堂路105号恒丰中央城9栋1单元102室?辩护人雷达,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霞,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从江县人民检察院以从检公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石全明?石胜忠?蒙钦?敖国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10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6月21日从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该案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本院恢复审理，2019年6月24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前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智华及其辩护人赵忠信、孙智会、被告人杜庆伟及其辩护人杨昌云、被告人石全明及其辩护人陆伟?被告人石胜忠?被告人蒙钦及其辩护人梁国倡?被告人敖国金及其辩护人雷达、黄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从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石全明跟被告人石胜忠说有郑州的老板要到从江开公司,需要找会计帮忙注册公司?石全明?石胜忠回到从江后,石胜忠联系到被告人蒙钦并说明注册公司的事?被告人杜庆伟按照刘某1(在逃)的要求到从江找到石全明?石胜忠联系注册公司和要求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石全明和石胜忠将蒙钦介绍给自称是“杜某”的杜庆伟后,杜庆伟让蒙钦注册公司和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他人的居民身份证和空白的门面出租合同拿给石全明和石胜忠?石全明和石胜忠自行填写门面出租合同后,将他人的居民身份证和填好的门面出租合同交给蒙钦?2017年6月14日,蒙钦用杜庆伟?石全明和石胜忠提供的成某?石某1等4人的居民身份证?门面出租合同和自行从网上下载的公司章程等材料到从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贵州常某药业有限公司?贵州明某药业有限公司?贵州兴会药业有限公司?贵州达杨药业有限公司4家空壳公司(以下简称常某?明某?兴会?达杨)?2017年7月5日,蒙钦以常某?明某?兴会?达杨的名义到原从江县国家税务局(现国家税务总局从江县税务局)共领取80份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按照杜庆伟提供的地址寄给“王海龙”(真实身份不明)?刘某1?杨某(在逃)要求被告人孙智华到从江找石胜忠,联系注册公司和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自称是“姜小帅”“姜总”的孙智华到从江后,要求石胜忠和蒙钦注册公司和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7月21日,蒙钦用高延兵?郑某?魏洪江的居民身份证?门面出租合同?公司章程等材料到从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贵州延兵药业有限公司?贵州传芳药业有限公司?贵州洪江药业有限公司三家空壳公司(以下简称延兵?传芳?洪江)?2017年8月7日,蒙钦以延兵?传芳?洪江的名义到原从江县国家税务局共领取60份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8月8日,蒙钦又以常某、明某?兴会?达杨的名义到原从江县国家税务局共领取80份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连同延兵?传芳?洪江的60份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40份按照孙智华提供的地址寄给自称是“孙某”的孙智华?孙智华收到140份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按照刘某1?杨某的要求交给禹志力(在逃)?石全明收到从河南寄来他人的居民身份证后,交给被告人敖国金并要求其注册公司和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8月7日?9日,敖国金某1石全明提供的康某?刘天书等10人的居民身份证?门面出租合同和自己编写的公司章程等材料到从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从江县佳伟药业有限公司?从江县天书药业有限公司?从江县文桥药业有限公司?从江县韩某药业有限公司?从江县军腾飞药业有限公司?从江县胜国药业有限公司?从江县鸿飞药业有限公司?从江县辉华药业有限公司?从江县泽勇药业有限公司?从江县永宏药业有限公司10家空壳公司(以下简称佳伟?天书?文桥?韩某?军腾飞?胜国?鸿飞?辉华?泽勇?永宏)?2017年8月14日,敖国金以佳伟、天书、文桥、韩某、军腾飞、胜国、鸿飞、辉华、泽勇、永宏的名义到原从江县税务局共领取195份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孙智华提供的地址寄给自称是“孙某”的孙智华。2017年9月22日,蒙钦以常某?明某?兴会?达杨的名义共领取12份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寄给“王高强”(真实身份不明)。2017年7月29日至10月30日,民生集团河南医药有限公司向原郑州市郑东新区国家税务局(现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郑东新区税务局)申报其中的424份(另有3份下落不明)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金额41,961,601.98元,税额7,133,472.02元,价税合计49,095,074.00元?其中:常某虚开4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25,392.17元;明某虚开4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24,783.37元;兴会虚开4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24,796.37元;达杨虚开4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24,970.97元;延兵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7,402.00元;传芳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7,123.00元;洪江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7,280.00元;佳伟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7,628.4元;天书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1,120.77元;文桥虚开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52,874.95元;韩某虚开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86,554.55元;军腾飞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0,365.22元;胜国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7,797.2元;鸿飞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7,512.4元;辉华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2,662.4元;泽勇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7,885.95元;永宏虚开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7,682.3元。上述4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认证?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蒙钦?敖国金主动到从江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9月15日,从江县公安局扣押蒙钦的21,800.00元?敖国金的28,500.00元?2018年9月20日?27日,从江县公安局扣押民生集团河南医药有限公司的7，133,472.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石全明?石胜忠?蒙钦?敖国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孙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不是本案的主犯,应该是从犯,因为其没有参与策划注册公司,在公司整个注册过程中也没有提供经费?资料,只是为他们跑腿;其对将195份发票关联到其身上其不认可,其和家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杨某,有立功表现?辩护人赵忠信及孙智会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智华某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孙智华不是本案主犯,应定为从犯;3?被告人孙智华参与的涉案公司只有三家公司，起诉书指控其参与十七家公司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有四家公司孙智华只是参与邮寄;4、被告人孙智华及家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杨某,应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５、被告人孙智华认罪悔罪，没有犯罪前科；6、本案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某已到案，如果将本案退回合并处理，更利于分清各个当事人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人杜庆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不是本案的主犯,其来从江县是刘某1指派过来的,其回去后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犯罪,也没有分赃,其都没有见过公司的票据,其在从江就跟蒙会计联系?辩护人杨昌云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庆伟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杜庆伟的行为危害性较低,不是本案主犯,应定为从犯;3?被告人杜庆伟没有注册公司的资本,在整个虚开发票环节中，杜庆伟处于中间人的地位，在本案中他自己也是受害人;4?被告人杜庆伟认罪态度良好,系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5、在量刑上对杜庆伟从轻、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恰当幅度内给予相应处罚?被告人石全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陆伟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石全明与所谓主犯之间犯罪主观意思是否一致,是否知道注册公司,领取发票的犯罪目的即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2、无法确定石全明与刘某1主观上联系,目前的证据仅能证明石全明介绍会计、邮寄公司材料及发票,被告人石全明主观上并未与杜庆伟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目的,不应该构成犯罪;3?即便被告人石全明构成犯罪,其在本案的作用相当小,依据刑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符合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石胜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蒙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在2017年9月22日领取的12份发票是为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而去领取的，在整个事件中其是不知情的，其帮注册公司只是领取工资。辩护人梁国某的辩护意见是：1?对蒙钦代为办理达杨等7家公司的注册以及代为领取2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不持异议;2?蒙钦的行为显著轻微，其主观上不存在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任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蒙钦的行为事前没有与任何人有过虚开骗税的共谋，只是客观上帮助了他人虚开骗税的结果，对于本案具体涉及的骗税金额，蒙钦不应当承担责任，量刑时应该不宜考虑具体的骗税金额;3?蒙钦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蒙钦属于从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5、涉案的骗税款已经退还，没有给国家的税收造成实际的损害；6、蒙钦一贯表现好，是初犯。建议法庭对蒙钦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敖国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雷达及黄霞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敖国金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敖国金系初犯?从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3?敖国金主观恶意较小,且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敖国金有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在立案侦查前主动退赃，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敖国金免予刑事处罚?经庭审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被告人孙智华归案后，将自己掌握因涉税犯罪在逃的杨某的相关信息告知其弟孙智会，2019年5月3日18时，孙智会将掌握杨志华的信息和所在的处所等线索提供给慰氏县公安局张市派出所，慰氏县公安局张市派出所根据孙智会提供的线索成功将逃犯杨某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佐证:一?程序性文书;二?物证:注册公司使用的居民身份证、公司印章、增值税发票系统（税控盘版）、发票领用簿；三、书证：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和羁押证明，住宿登记，慰氏县公安局张市派出所抓获证明;四?设立公司的相关证据: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银行开户信息等;税务登记信息?发票信息;五、证人石某2?袁某的证言;六?虚假公司的相关证据:1、方永宏的证言;2、郑传芳的自述材料;3?张军的自述材料;4?锦屏县公安局固本派出所的证明;5?陆金良的说明;6?刘泽海的证言;7?刘天书的证言;8、下江村民委员会的证明;9?斗里?谷坪?加勉等派出所的证明;10、织金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11?洛香派出所、洛香村民委的证明;12?黎平县公安局岩洞派出所的证明;13?成某的情况说明;14?康某的请示说明;15?张文桥的证言;16?杨胜国的证言;17?魏洪江的证言;七?虚假经营的相关证据:1?达杨?洪江等7家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2?蒙钦提供的传芳达杨等7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负债表?利润表;八?收购合同;九?枣庄人保险公司提供的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十?证人孟某?卢某?李某?徐文芳?朱广胜?李广银?张淑兰?刘某2的证言;十一、快递信息的相关证据:申通?顺丰快递记录?快递信息;十二?银行资金往来的相关证据:石胜忠、蒙钦、敖国金银行账户资金往来记录;十三?证人王某?胡林?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十四?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石全明?石胜忠?蒙钦?敖国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十五?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QQ邮箱内容;十六?河南医药公司提供的常某?鸿飞等17家公司的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联抵扣联?第三联发票联,购买方记账凭证,购买方抵扣凭证);十七?税务登记资料、抵扣联相关信息:税务登记资料及申报表?专用发票认证联明细;十八?河南医药公司的情况说明;十九、扣押决定书和进账回单?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石全明?石胜忠?蒙钦?敖国金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公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客观公正,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石全明?石胜忠?蒙钦?敖国金某2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石全明?石胜忠?蒙钦?敖国金无视国家关于税收征管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的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国家税款，其中孙智华参与虚开332份，抵扣税额5,582,631.74元，数额巨大；杜庆伟参与虚开80份，抵扣税额1,348,522.8元，数额较大；石全明参与虚开352份，抵扣税额5，919,349.54元，数额巨大；石胜忠参与虚开220份，抵扣税额3,709,430.4元，数额巨大；蒙钦参与虚开220份，抵扣税额3,709,430.4元，数额巨大；敖国金参与虚开192份，抵扣税额3,221,724.1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石全明、石胜忠?蒙钦?敖国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比较主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及其辩护人认为孙智华、杜庆伟是受杨某、刘某1指使到从江注册公司，不是本案的主犯，是从犯，本院审查认为，二被告人是否受杨某、刘某1指使到从江注册公司，只有被告人的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到从江后要求被告人石全明、石胜忠、蒙钦和敖国金注册公司并领取发票，从而提供了居民身份证、门面出租合同等材料，被告人石全明、石胜忠、蒙钦、敖国金接受孙智华和杜庆伟的指示办事，故应认定被告人孙智华和杜庆伟系本案的主犯。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全明、蒙钦、敖国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意不大，被告人孙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195份发票与被告人孙智华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敖国金领取195份发票后交由石全明寄到郑州，敖国金根据石全明的安排把网银、发票专用章邮寄给孙智华，后孙智华将一份文件邮寄给敖国金，说明孙智华与195份发票有关联，且有敖国金及石全明的供述、有快递信息等证据佐证，孙智华及辩护人的辩解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应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智华归案后将自己掌握他人犯罪的重要线索通知其弟向公安机关提供，从而得以侦破案件，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庆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全明、石胜忠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蒙钦、敖国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且二被告人系从犯，又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蒙钦、敖国金的辩护人以被告人主动报案，属于自首，且自愿认罪、悔罪，且税款损失已挽回，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孙智华?杜庆伟、石全明?蒙钦?敖国金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有事实根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智华及辩护人提出孙智华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蒙钦、敖国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回赃款，确有悔罪表现，且无违法犯罪记录，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危害社会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为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管理秩序，保护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智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7日?罚金限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杜庆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石全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罚金限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石胜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限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五、被告人蒙钦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六、被告人敖国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七、对扣押在从江县公安局的被告人蒙钦非法所得21,800.00元?被告人敖国金非法所得28,500.00元予以没收，由从江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八、对从江县公安局扣押民生集团河南医药有限公司的非法所得7，133,472.00元予以没收，由从江县公安局上缴国库；九、对扣押在案的为注册公司使用的居民身份证、公司印章、增值税发票系统（税控盘版）、发票领用簿予以没收，由本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昌学审 判 员  吴道生人民陪审员  韦汉鑫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薛文艳书记员郑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