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1993号原告：林颜玲，女，195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民，北京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强润影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下念头村北。法定代表人：刘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振龙，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颜玲与被告北京强润影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润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颜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民，被告强润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振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颜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融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借款期间的利息3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3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强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林颜玲经朋友介绍得知强润公司因为拍摄《我的青春向北漂》电影需要融资，遂参加该公司组织的讲座。强润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菊的配偶聂可强多次组织宣讲，并带领投资者到山西等地实地考察。在多次宣讲过程中，聂可强表示会将拍电影所得收益向投资者分红并返还本金，同时将刘菊身份证复印件给投资者。出于对强润公司及聂可强的信任，2017年11月30日，林颜玲作为出借方与委托融资方融泰盛华（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泰公司）、资金需求方强润公司在强润公司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熙旺中心X座1512号的办公场所（以下简称1512办公室）签订《借款服务协议》（合同编号为BJ-MT0247）（以下简称247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月返收益率为1%，月分红为4%，每月20日返息，合同到期返本。当日，林颜玲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强润公司支付23.7万元，给付现金6.3万元。融泰公司向林颜玲出具30万元收条，强润公司向林颜玲出具30万元收款确认函。合同签订后，强润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偿还利息加分红共计1.5万元，于2018年2月13日、2018年2月14日分别转账1.5万元（上述两笔1.5万元，按照本案中的30万在林颜玲及其友借给强润公司的共计190万所占比例，就本案强润公司支付的利息为2368.44元、2368.44元）。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多次催告，强润公司一直未履行偿还义务。因借款合同约定，融泰公司为借款方，强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林颜玲将强润公司诉至法院。强润公司辩称，强润公司确实有《我的青春向北漂》这个拍摄项目，并向融泰公司提供了一些宣传册，融泰公司曾提出与强润公司合作（向强润公司投资），但最终二公司未签署合作协议；《借款服务协议》、收款确认函上所盖的强润公司章并非强润公司所加盖，该章与强润公司工商档案中的公章不一致，强润公司未与林颜玲签订借款协议；强润公司未收到林颜玲的任何款项（POS机商户并非强润公司所开），强润公司亦未向林颜玲发放过利息及分红，强润公司没有偿还义务；聂可强系强润公司员工，聂可强向投资者宣传是为了便于融资，但强润公司不直接向投资者融资。综上，强润公司不同意林颜玲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如下：2017年11月30日，林颜玲签订《借款服务协议》（合同编号为BJ-MT0247），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方）林颜玲、乙方（项目全权委托融资方）融泰公司、丙方（资金需求方）强润公司三方友好协商，对融泰公司投资《我的青春向北漂》及其所属项目的资金出借事宜达成一致。1.出借情况：出借金额为30万元，期限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5月29日止；月返收益率为1%，月分红为4%，即人民币共15000元；每月20日返息，合同到期返本。2.责任分担：融泰公司对资金出借款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对融泰公司所有融资使用在强润公司项目上的资金，强润公司承担无限连带法律责任。3.资金用途：融泰公司所融资金全部用作提供给强润公司《我的青春向北漂》项目专用资金，不得挪作他用。4.违约责任：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如因融泰公司、强润公司发生违约，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出借本金的0.5%支付，直至归还本金为止。该协议落款处有林颜玲签字，并有融泰公司、强润公司盖章【该处强润公司章无数字，与该公司工商备案登记的公章（有数字）明显不一致】。整份合同书封面印有“融泰公司”字样，封底印有“强润影视”字样。2017年11月30日，林颜玲收到收据，载明“今收到林颜玲《我的青春向北漂》借款叁拾万元整”，收款单位处有融泰公司盖章。同日，林颜玲收到《收款确认函》，载明“尊敬的林颜玲女士，您于2017年11月30日认购了强润公司发行的《我的青春向北漂》众筹电视剧，您的入资协议编号为MT0247。认购人民币金额为叁拾万元整（大写），300000（小写），认购期限6个月。具体日期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5月29日，现本公司已收到您的认购款。出具此函，特此确认。”收款单位处有强润公司盖章（该处强润公司章无数字）。林颜玲自认就该笔借款，其于2017年12月20日收到利息加分红共计1.5万元。另，其于2018年2月13日、2018年2月14日分别收到转账1.5万元，上述两笔1.5万元，因其本人及亲友与强润公司还有其他借款合同关系，借款金额共计190万元，就本案的30万元，按比例林颜玲自认分得利息2368.44元、2368.44元。从林颜玲提交的其与强润公司的其他借款服务协议显示，林颜玲与强润公司尚有如下合同：编号MT0252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52合同）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5月29日（每月20日返息），该借款林颜玲自认强润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2018年1月21日分别支付1.5万元；编号MT0214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14合同）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5月19日（每月10日返息），该借款林颜玲自认强润公司于2017年12月10日、2018年1月10日分别给付1.5万元；编号MT0265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65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6月19日（每月10日返息），该借款林颜玲自认强润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给付2.5万元；编号MT0289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89合同）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8年1月18日至2018年7月17日（每月10日返息），该借款林颜玲表示强润公司未给付利息；编号MT0280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80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每月20日返息），该借款林颜玲自认强润公司于2018年1月20日给付2.5万元；编号MT0305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305合同）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每月10日返息），该借款林颜玲表示强润公司未给付利息；编号MT0230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30合同）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每月20日返息），该借款林颜玲自认强润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给付过1.5万元利息，并主张强润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2月14日给付的1.5万元匀到该合同项下就该合同给付的利息为2368.44元、2368.44元。上述合同均约定按月返息，到期还本，月返收益率为1%，月分红为4%。庭审中，林颜玲表示本案中的30万元系其与案外人黄新爱、张莲芝合伙出资但是以林颜玲名义与强润公司签订合同（其中林颜玲出资5万元，张莲芝出资15万元，黄新爱出资10万元），其中通过POS机刷卡23.7万元，交付现金6.3万元。林颜玲提交了4张“随行付”持卡人存根原件及张莲芝银行交易明细，表示随行付存根显示的2017年11月30日尾号为3692的中国建设银行支出的2.3万元系林颜玲账户，尾号为4019的兴业银行支出8.9万元系黄新爱账户，尾号为5642的杭州商业银行账户支出1.7万元、尾号为2206的工商银行账户支出3.2万元系张莲芝账户（以上商户名称均为强润公司、商户尾号均为0324）。另，张莲芝银行流水显示，张莲芝尾号为3670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1224的杭州银行账户在2017年11月30日分别向北京阳光天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7.6万元、1.7万元。黄新爱、张莲芝出庭认可林颜玲的上述主张并表示同意林颜玲作为原告向强润公司主张债权。林颜玲提交的手机录像显示：2018年5月8日，聂可强与众多出借人在1512办公室谈话。聂可强表示“我就认了，对吧，你公安查也好，谁查也好，我负我的责任”“还钱，跟别人都没用，这钱也是我给你们弄去，别人谁也没这个能力，包括融泰，盖上这个章，其实也是虚的，他也没这个能力还你们这个钱，每天到这坐着，跟你们说的、解决问题的还是我”“到九月份你见着钱了，不就完了吗，比什么不强”“你说这么大一笔钱，我给你背出来了，给我点时间，我就还……没使上这笔钱，我也站出来，我跟你说，我还的目的第一我要保着我强润的牌子”“下回我带着融泰的人拿着章，盖上章，签上字，拿着一份你们就拿着”……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为：强润公司是否为上述借款服务协议的合同主体。强润公司主张上述借款服务协议、收款确认函上的章不是该公司所加盖（与该公司工商备案章明显不一致），该公司亦未开通随行付账户，未收到林颜玲30万元，与林颜玲不存在合同关系。林颜玲认可借款服务协议、收款确认函上的章与强润公司工商备案的章不一致，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不排除强润公司在工商备案的章之外，还刻有其他的章。无论借款协议书、收款确认函上的章是否系强润公司的章，基于聂可强与刘菊夫妻关系，聂可强带领投资者参观强润公司拍摄影片基地、出席新闻发布会，强润公司新闻稿件中宣传的聂可强作为该公司总裁的身份等，林颜玲均有理由相信聂可强构成表见代理。林颜玲提交了以下证据：聂可强提供给林颜玲的刘菊、聂可强身份证复印件，聂可强租用1512办公室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512办公室门上贴的强润公司牌子的照片，聂可强委托案外人王兰香代为办理1512办公室的交接手续的材料复印件，证明强润公司曾租用1512办公室作为办公场所，在租赁合同到期后应投资者的要求又另租场地便于投资者维权，证明强润公司与林颜玲在1512办公室签约的真实性。聂可强宣讲、带投资者到影视基地考察的照片及视频等、2018年5月8日聂可强与投资人在1512办公室谈话的录像，证明聂可强全程参与并主导强润公司向出借人借款融资，并承诺强润公司会还款。广告册，强润公司宣传册，证明强润公司、融泰公司与林颜玲签订借款服务协议的真实性。强润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聂可强参与了融资宣传，聂可强系该公司员工，宣传是为了融资，但是该公司不直接向投资者融资。本院将在判决论理部分，结合查明的事实，对于上述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采信与否进行论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林颜玲主张其与强润公司、融泰公司存在借款服务协议，提交了协议原件、收条、收款确认函、付款凭证以及强润公司员工聂可强参与融资、签订协议的视频、照片等证据。强润公司认可曾与融泰公司协商融资事宜并向该公司发放宣传册，强润公司员工聂可强参与向投资者做融资宣传等事宜，但主张上述协议中所盖该公司的章非该公司公章而为融泰公司私刻，收款账户亦非强润公司开设，但是未提交证据，经本院释明，该公司未就公章被私刻事宜向公安机关报案。根据林颜玲的举证及强润公司自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林颜玲已就其主张完成举证责任，强润公司需就在借款协议上盖章非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负举证责任，但是仅凭借款协议等材料上所盖的强润公司印章与其工商备案的公章不一致并不必然意味着在借款协议上盖章非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结合双方举证情况，本院认为林颜玲与强润公司存在借款服务协议关系具有高度可能性，理由如下：一、借款服务协议内容与强润公司自认事实的高度吻合。借款服务协议载明因强润公司《我的青春向北漂》需要融资，融泰公司作为全权委托融资方，强润公司作为资金需求方向林颜玲借款。强润公司自认该公司有《我的青春向北漂》项目并委托融泰公司融资。二、强润公司关于聂可强仅协助融泰公司融资宣传的抗辩意见无证据支持。从林颜玲提交的且经强润公司认可的证据看，聂可强不仅宣传需融资影视剧项目，还向投资者承诺还款，与强润公司抗辩的不直接向投资者融资不符。三、林颜玲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其完成资金出借义务。从林颜玲提交的随行付持卡人存根信息显示，收款商户强润公司，且强润公司向其出具收款确认函，均可证明林颜玲完成资金出借义务。综上，本院对于林颜玲关于强润公司与其签订借款服务协议的主张予以采信。借款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其中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部分应属有效，当事人应按约履行。林颜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到期后，融泰公司应承担还款义务，强润公司应承担相应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强润公司应偿还本息。关于强润公司应偿还的本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协议约定月返收益率为1%，月分红为4%，虽名为“收益率”、“分红”，但基于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上述收益率、分红均视为对借款利率的约定，上述共计月5%的利率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上限。对于强润公司已支付的利息中超出年息36%部分，应抵扣本金。对于未支付部分，应按年息24%计算应付利息。林颜玲自认就本案247合同项下的利息，强润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偿还1.5万元，本院不持异议。对于林颜玲自认的于2018年2月13日、2018年2月14日分别收到转账的1.5万元。林颜玲主张按照30万元在其本人及亲友与强润公司的共计190万元借款的比例计算本案中应付的利息。因就上述两笔1.5万元，林颜玲并未与强润公司达成一致，故对于林颜玲关于将其本人及其他人与强润公司借款服务协议项下的利息按比例分配的计算方法，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根据林颜玲自认的其与强润公司的其他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期、还息日及林颜玲自认的强润公司的还息情况，截至2018年2月13日、2018年2月14日并无借款到期，但是除280、252的合同在上述两日前无应付利息外，其他六份合同项下强润公司均应负给付利息义务。（详见附件）因247、230合同项下的应付利息日均先到期为2018年1月20日，故对于强润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2018年2月14日支付的共计3万元，应先冲抵247、230合同项下截至2018年1月20日应付的利息（5818.36+5877.53）11695.89元，剩余部分（3万元-11695.89）18304.11元再抵充289、214、265、305合同项下截至2018年2月10日应付利息。因289、214、265、305合同项下截至2018年2月10日应付利息的超出18304.11元，故应按比例抵充利息（按比例抵充情况在本案中不作计算）。就本案247合同，借款于2018年5月29日到期，强润公司应返还剩余本金及自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5月29日的剩余借期利息（290917.81*年息24%*129天/365天）24676.2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逾期日0.5%的利息，该约定超出年24%，应以年24%为标准计算逾期利息。故强润公司应以290917.81元为本金，按照年息24%的标准，自逾期之日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现林颜玲主张自2018年5月3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本院不持异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强润影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林颜玲借款本金290917.81元、支付剩余借期24676.21元及逾期利息（以290917.81元为本金，按照年息24%的标准，自2018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二、驳回林颜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强润影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5元，由北京强润影视有限公司负担301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林颜玲负担118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露婷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邵文娟书 记 员 艾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