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终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朝盛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南堡村。法定代表人：许炳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大勇、李霞，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赣江源大道26号。法定代表人：刘相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该银行职员。原审被告：许锡忠，男，196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原审被告：张瑞滨，男，195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原审被告：詹汉伟，男，196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原审被告：詹碧菲，女，196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原审被告：许炳然，男，197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上诉人江西朝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盛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州银行)、原审被告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民初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盛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民初1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要求朝盛矿业公司支付复利的相关内容（即朝盛矿业公司无需支付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止，以借款本金1390万元按照年利率9.7375%计收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375%计收的复利915元及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2月24日止，以借款本金1300万元按照年利率9.7375%计收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375%计收的复利856元；复利合计：177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朝盛矿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朝盛矿业公司与赣州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只约定“借款利率为9.7375%……”，但并未约定未及时支付借款利息需要计算复利的标准。赣州银行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关于复利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涉及到朝盛矿业公司的根本利益，赣州银行应当告知朝盛矿业公司并尽说明、提醒义务。但赣州银行在与朝盛矿业公司签订时也未提请朝盛矿业公司注意。因此，该格式条款无效，朝盛矿业公司无需承担未支付利息的复利。2.本案中借款利息与复利的计算都按照年利率9.7375%计算明显是不合理的。复利的计算标准应该比利息更低，赣州银行在庭审过程中叶阐述了复利的计算标准，并非按照年利率9.7375%计算。一审法院判决的复利按照年利率9.7375%计算明显与银行的相关标准不符合，属于事实未查清。而且，朝盛矿业公司与赣州银行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复利的计算标准，对于其提出的标准，朝盛矿业公司也是不认可的。3.朝盛矿业公司在2019年5月29日足额归还了2019年3月20日之前的利息，并且于2019年1月31日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于2019年5月29日归还借款本金248.7元。赣州银行在朝盛矿业公司归还借款本息时并未提起复利的事情，并且也未用归还的借款本息抵扣复利，说明赣州银行放弃了复利的追偿权利。赣州银行辩称，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依法成立并生效。格式条款无法定无效情形，在借款合同签订过程中，朝盛矿业公司对复利条款未表示异议，而在进入诉讼阶段持反对意见，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2.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有关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贷款在合同期限内按贷款合同利率9.7375%计收复利符合法律规定。3.赣州银行并未放弃对复利的追偿权利。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未作答辩。赣州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朝盛矿业公司偿还赣州银行本金人民币1300万元，利息37.24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之后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判令赣州银行对朝盛矿业公司提供的采矿权抵押物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详见抵押物清单）；4.判令赣州银行对朝盛矿业公司提供的房产、土地及机器设备等抵押物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详见抵押物清单）；5.判令朝盛矿业公司、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4日，朝盛矿业公司因采购原材料之需向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都支行（以下简称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借款并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859001601220062），约定朝盛矿业公司向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借款13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共计24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075%（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0%），按季缴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逾期加收50%，挪用加收100%。同时还约定：如朝盛矿业公司存在未按期支付、拖欠利息的，赣州银行宁都支行有权解除合同或停止发放剩余贷款并提前收回已发放的部分或全部贷款；不能收回的，依照逾期贷款利率按日计收违约金。如朝盛矿业公司违约时，应无条件向赣州银行宁都支行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并承担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仲裁、诉讼、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律师费计收按江西律师收费标准的上限确定。合同签订后，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依约于2016年8月25日向朝盛矿业公司发放了借款1390万元。2015年12月16日，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与赣州银行宁都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85900150111003003），约定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自愿为朝盛矿业公司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止在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处的贷款，实际形成的最高限额为2600万元的主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等其他费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如果同时设定物的担保，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实现债权时，可无限制的随时要求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债务履行期届满次日起两年。2016年8月24日，朝盛矿业公司与赣州银行宁都支行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85900160122006203），约定：朝盛矿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南堡村火马村的土地[产权证号：宁国用（2008）第27020454号]、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赤水村的土地[产权证号：宁国用（2008）第27020455号]、位于宁都县青塘镇赤水村湖底村小组（原硫磺矿办公区内）的房产（产权证号：宁房权证长胜所字第××号、宁房权证长胜所字第××号）、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南堡村火马村小组的房产（产权证号：宁房权证长胜所字第××号）为朝盛矿业公司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在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办理贷款，实际形成主债权的数额为862.5万元承担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为实现抵押权所发生的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和其他应付费用。之后，双方当事人在宁都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取得他项权证（权证号：房他证2016字第××号）。2016年8月24日，朝盛矿业公司与赣州银行宁都支行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85900160122006202），约定：朝盛矿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化工园区的土地[产权证号：宁国用（2013）第27020763号]、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赤水村硫磺老矿部的土地[产权证号：宁国用（2008）第27020456号]为被告朝盛矿业公司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在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办理贷款，实际形成主债权的数额为237.5万元承担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为实现抵押权所发生的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和其他应付费用。之后，双方当事人在宁都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取得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权证号：宁土他项（2016）字第20160002号]。2016年8月24日，朝盛矿业公司与赣州银行宁都支行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85900160122006201），约定：朝盛矿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南堡村的机器设备为朝盛矿业公司自2016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在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办理贷款，实际形成主债权的数额为290万元承担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为实现抵押权所发生的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和其他应付费用。之后，双方当事人在宁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取得动产抵押登记书[赣宁市监抵押（2016）08号]。2017年6月28日，朝盛矿业公司与赣州银行宁都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85900170822000026），约定：朝盛矿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的采矿权（采矿许可证号：C3600002009086130031531）为被告朝盛矿业公司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在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办理贷款，实际形成的主债权的最高限额为7590万元承担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所产生的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和其他应付费用。之后，双方当事人在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办理了抵押登记，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取得采矿权抵押通知书（登记编号：赣采抵押备字[2017]012号）。2018年8月24日，朝盛矿业公司作为借款人，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作为贷款人，许锡忠、詹汉伟、詹碧菲作为担保人共同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合同编号：2859001601220062201801-1），约定：展期金额1390万元，展期6个月，即借款期限从原《借款合同》约定的2016年8月24日至2018年8月24日，调整为2016年8月24日（原借款起算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2月24日（展期到期日）。展期期间利率按年利率9.7375%计息，自展期之日起计算，展期期间利率执行固定利率，不随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而调整。担保人同意并确认：1.对朝盛矿业公司贷款及展期的事实全部知晓，并同意继续为该笔展期贷款承担保证/抵押/质押担保责任。2.借款有保证担保的，保证人自愿继续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三年；若发生法律法规或借款合同等约定对的事项，导致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提前主张债权之日起三年。2018年8月24日，朝盛矿业公司作为借款人，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作为贷款人，张瑞滨、许炳然作为担保人共同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合同编号：2859001601220062201801-2），约定：展期金额1390万元，展期6个月，即借款期限从原《借款合同》约定的2016年8月24日至2018年8月24日，调整为2016年8月24日（原借款起算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2月24日（展期到期日）。展期期间利率按年利率9.7375%计息，自展期之日起计算，展期期间利率执行固定利率，不随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而调整。担保人同意并确认：1.对朝盛矿业公司贷款及展期的事实全部知晓，并同意继续为该笔展期贷款承担保证/抵押/质押担保责任。2.借款有保证担保的，保证人自愿继续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三年；若发生法律法规或借款合同等约定对的事项，导致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提前主张债权之日起三年。本案借款发放后，朝盛矿业公司于2019年5月29日足额归还了2019年3月20日之前的利息，2019年3月21日之后的利息未付，未归还2019年第一季度的复利，于2019年1月31日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于2019年5月29日归还借款本金248.7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据此，本案中，作为赣州银行的分支机构，赣州银行宁都支行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其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贷款展期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朝盛矿业公司辩称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与其签订的合同无效，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赣州银行宁都支行与朝盛矿业公司所签订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最终应由赣州银行享有和承担，故赣州银行作为本案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应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朝盛矿业公司辩称赣州银行诉讼主体不适格，理由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本案中，朝盛矿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及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赣州银行要求朝盛矿业公司归还借款本息，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以及对抵押人提供的抵押物折价、变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有关规定，逾期罚息利率可在原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本案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加收50%的条款符合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利息。因此，对借期内按贷款合同利率计收复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借期期满后的逾期利息计收复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债权人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无须先行行使抵押权处置被担保人提供的抵押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朝盛矿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赣州银行借款本金12999751.3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止，以借款本金1390万元按照年利率9.7375%计收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375%计收复利；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2月24日止，以借款本金1300万元按照年利率9.7375%计收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375%计收复利；以借款本金13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21日起按照罚息年利率14.60625%计收至2019年5月28日；以借款本金12999751.3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9日起按照罚息年利率14.60625%计收至款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若朝盛矿业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赣州银行有权以朝盛矿业公司所有的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南堡村火马村的土地[产权证号：宁国用（2008）第27020454号]、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赤水村的土地[产权证号：宁国用（2008）第27020455号]、位于宁都县青塘镇赤水村湖底村小组（原硫磺矿办公区内）的房产（产权证号：宁房权证长胜所字第××号、宁房权证长胜所字第××号）、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南堡村火马村小组的房产（产权证号：宁房权证长胜所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2016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数额862.5万元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若朝盛矿业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赣州银行有权以朝盛矿业公司所有的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化工园区的土地[产权证号：宁国用（2013）第27020763号]、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赤水村硫磺老矿部的土地[产权证号：宁国用（2008）第27020456号]，他项权利证明书号：[宁土他项（2016）字第20160002号]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数额237.5万元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若朝盛矿业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赣州银行有权以朝盛矿业公司所有的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南堡村的机器设备【动产抵押登记书证号：[赣宁市监抵押（2016）08号]】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数额290万元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若朝盛矿业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赣州银行有权以朝盛矿业公司所有的位于赣州市宁都县青塘镇的采矿权（登记编号：赣采抵押备字[2017]012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最高限额7590万元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限额2600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在承担完本案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朝盛矿业公司追偿；八、驳回赣州银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0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7034元，由朝盛矿业公司、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负担。二审中，朝盛矿业公司、赣州银行、许锡忠、张瑞滨、詹汉伟、詹碧菲、许炳然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原判案涉借款按照年利率9.7375%计算利息与复利是否正确。对此，评述如下：本案中，朝盛矿业公司与赣州银行宁都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朝盛矿业公司作为一家长期与金融机构开展商业贷款业务合作的企业，理应熟悉授信业务和利息计收规则，在借款合同签订过程中并未对其中的复利条款表示异议，且该条款也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故该条款合法有效。原判认定贷款在合同期限内按贷款合同利率9.7375%计收复利，符合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此外，在朝盛矿业公司归还借款本息时，赣州银行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对复利的追偿。故此，原判案涉借款按照年利率9.7375%计算利息与复利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江西朝盛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江西朝盛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  黄训荣审判员  段亦枫审判员  王慧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满洋书记员余晴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