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静辉，男，1975年3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7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辩护人刘瑞年，辽宁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地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xxx。法定代表人王兵，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路子凤，内蒙古铭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62年12月23日出生于通辽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通辽市。系本案被害人黄某丈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99年8月21日出生于通辽市，汉族，大学文化，现役军人，现住通辽市。系本案被害人黄某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女，1938年10月22日出生于通辽市，满族，无文化，现住通辽市。系本案被害人黄某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甲，男，1979年7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阜新市，现住辽宁省阜新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地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解放路xxx号。法定代表人秦德生，职务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地址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工学里华光园13-69号。法定代表人林林，职务经理。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静辉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内0522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静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原审被告人，认真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及辩护人的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11月13日16时15分许，被告人刘静辉驾驶陈甲所有的×××号豪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中集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工业园区阿拉坦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双合尔大街交叉路口处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被害人黄某（女，殁年55岁）驾驶的×××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相撞，致使黄某因颅骨骨折当即死亡，×××号小型轿车乘车人即被害人李某1（男，殁年50岁）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16时17分，刘静辉向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电话报案。16时55分，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民警赶到事故现场展开侦查，并将在现场等候处理的刘静辉抓获归案。17时许，李某1因肋骨骨折，失血过多经科左后旗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11月19日，经某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号小型轿车左前翼子板及左前门壳等与×××号牵引车、×××号挂车列车右侧护栏及工具箱右侧等接触碰撞；×××号牵引车牵引×××号半挂车列车由南向北行驶中与由右（东）侧路口驶出的×××号小型轿车相遇后，×××号小型轿车向北躲避未果，×××号小型轿车左前翼子板及左前门壳等与×××号牵引车、×××号挂车列车右侧护栏及工具箱右侧等接触碰撞。两车相撞后，×××号小型轿车被×××号牵引车、×××号挂车列车刮撞滑移至东侧路边，×××号牵引车、×××号挂车列车则向北滑移后横向停在道路上；×××号牵引车牵引×××号挂车列车的碰撞前瞬间速度为每小时约74公里，碰撞前瞬间速度即为行驶速度；×××号小型轿车碰撞前瞬间速度为每小时约49公里，行驶速度为每小时约68公里。11月20日，经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静辉驾驶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让右侧车辆先行，且未保持安全车速，系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驾驶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注意安全，且未保持安全车速，系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1无责任。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遭受的经济损失为769044.33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13400.00元（35670.00元／年×20年），丧葬费33846.00元（5641.00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闫某生活费19698.33元（23638.00元／年×5年÷6人），车辆施救费2100.00元】。2017年11月10日，×××号中集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挂靠公司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给×××号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3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2日24时止。2018年9月10日，×××号浩瀚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公司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给×××号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3日0时0秒起至2019年9月12日23时59秒止。9月11日，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给×××号牵引车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3日0时起至2019年9月12日24时止。11月9日，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给×××号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3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2日24时止。原审采纳了报案材料、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科左后旗公安局受案回执，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车体痕迹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证人李某2、杨某1、陈甲、孙某、张某等人证言，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后公（交）字（2018）第055号、第056号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书，某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鞍机司鉴所（2018）机鉴字第KZ-11-XXX号司法鉴定书，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及提取血样照片，通辽市秉信司法鉴定所通秉司鉴（2018）酒鉴字第XXXX号、第XXXX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科左后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后公交认字（2018）第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通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通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XXX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驾驶证信息，车辆信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101640039005059XXXX号、1013500390055267XXXX号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PDAA201721070000070173号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021821071004033200XXXX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前科劣迹查询证明，通辽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死亡注销证明，科左后旗甘旗卡殡仪馆火化证，扎鲁特旗鲁北镇工农村民委员会证明，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科左后旗公安局交巡警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静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黄某、李某1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静辉犯罪后主动报案，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待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景辉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静辉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实际，并符合我国相关刑事政策，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静辉驾驶的车辆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所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虽然×××号挂车与×××号小型轿车相撞，但是牵引车与挂车作为一个运输整体，在行进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是由牵引车的牵引动力和挂车的惯性共同作用所致，就牵引车和挂车三份商业险保险合同本身而言，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作为格式合同的制定方，保险公司对未来的风险责任应有足够的预见，三份商业险保险合同均成立且有效。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法律原则，保险公司应在牵引车和挂车责任限额之和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所提要求被告人刘静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甲、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赔偿×××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停运损失费、车辆损失费、被害人黄某手机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直接证明其主张，系举证不能，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所提要求被告人刘静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甲、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所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其它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害人黄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赔偿责任人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所提车辆施救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抗辩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所提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所提应为被害人李某1近亲属预留保险份额的答辩意见予以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是人民法院依照刑法、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审理案件，在确定被告人是否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于被害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所提要求分配保险份额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畴，而属于民事诉讼范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应另行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经济损失。根据被告人刘静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静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遭受的经济损失769044.33元中的55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50%），待判决生效后及时赔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其余经济损失714044.33元中的70%，即499831.03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经济损失477088.7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经济损失22742.3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待判决生效后及时赔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向被告人刘静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甲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遭受的经济损失769044.33元中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赔偿的55000.00元后，其余经济损失714044.00元中的30%，即214213.3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自行承担。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静辉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为：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1.车辆施救费应判由交强险公司承担。2.一审计算错误，请求二审变更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比例。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经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刘静辉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上诉人刘静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黄某、李某1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刘静辉犯罪后主动报案，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待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刘静辉驾驶的车辆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所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项经济损失。被害人黄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赔偿责任人的责任。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及代理人提出的车辆施救费应判由交强险公司承担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车辆施救费属于财产损失，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财产损失项下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故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及代理人提出的一审计算错误，请求二审变更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比例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给×××号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3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2日24时止。本案案发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该份保险合同尚未生效，故原审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该部分的赔偿责任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成立，应予支持。原审依据被告人刘静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刘静辉及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科左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522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四项，即被告人刘静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向被告人刘静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甲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二、撤销科左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522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五项。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遭受的经济损失769044.33元中的57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50%、车辆施救费2000.00元），待判决生效后及时赔付。四、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其余经济损失712044.33元中的70%，即498431.03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经济损失474696.2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经济损失23734.8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待判决生效后及时赔付。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遭受的经济损失769044.33元中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赔偿的57000.00元后，其余经济损失712044.33元中的30%，即213613.3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闫某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锐审判员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泽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