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2刑初485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社会，曾用名孙宣会，男，1969年01月26日出生，汉族，原中共党员，小学毕业，原虞城县城郊乡孙门楼村村委会主任，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6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0月2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9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贾保德、王保文，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一部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社会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娜娜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社会及其辩护人贾保德、王保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时任河南省虞城县城郊乡孙门楼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孙社会伙同金某（另案处理）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孙门楼村委会18户村民27.404亩耕地用于“长江新苑”住宅小区开发建设。经鉴定，涉案土地为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2、2010年3月26日，被告人孙社会与虞城县城郊乡孙门楼村村委会东村民组签订《租地协议》，租东村民组37亩集体土地，用于孙门楼新农村社会项目，即中联四季花园小区建设。2011年初，孙社会与河南双马工具量有限公司股东范某商议共同开发上述土地，为此，2011年4月11日，孙社会与范某出资成立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公司注册时，范某委托刘某代为持股股东。2011年8月16日，中联四季花园小区在未经人民政府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开工建设。2012年秋季，中联四季花园小区由于没有任何规划、建设等手续，被虞城县建委责令停工。2012年9月，为让虞城县建委时任主任张某1在该小区建设过程中给予照顾，并办理相关建设、规划手续，孙社会送给张某1现金10万元。虞城县建委于2013年6月17日，给中联四季花园小区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4年上半年，虞城县纪委调查中联四季花园小区项目时，张某1害怕牵涉到自己，将孙社会所送10万元现金退还。虞城县纪委对中联四季花园小区项目调查终结后，孙社会又将10万元现金送给了张某1，张某1将此10万元现金用于个人生活消费。2012年2月份，张某1母亲去世时，孙社会送给张某1现金1万元；2012年农历4月，张某1儿子结婚时，孙社会送给张某11万元；2014年冬季，孙社会给张某1购买价值2.5万元的服装卡。孙社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张某1行贿12万元及价值2.5万元的服装卡，共计行贿数额为14.5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有关书证、证人金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社会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社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社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社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贾保德、王保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社会不具备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主体资格；2、本案是由政府招商引资进行、城中村改造、先上车后买票的普遍违法现象；3本案非法占地建设的行为2013年已经做过行政处罚，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应再按犯罪处理；4、2013年本案非法用地已经转化为集体建设用地，应当依照其他用地40亩地以上才能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规定，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不能成立；5、对行贿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应当认定为索贿，从轻或减轻处罚；6、被告人在司法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坦白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社会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犯罪事实2011年，时任河南省虞城县城郊乡孙门楼村委会主任的被告孙社会伙同金某（另案处理）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孙门楼村委会18户村民27.404亩耕地用于“长江新苑”住宅小区开发建设。经鉴定，涉案土地为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另查明，涉案土地于2013年6月19日转为集体建设用地，2014年3月16日被批准征收为国有建设土地。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孙社会系河南省虞城县城郊乡村干部，且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证明。经商丘市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查询证实，被告人孙社会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2018年8月28日上午11时许，商丘市公安局平原派出所民警获悉孙社会正在梁园区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办案民警立即赶到梁园区和谐路梁园区监察委教育基地将被告人孙社会带回平原派出所进行讯问，经讯问其对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所有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协议书。证实2011年3月22日，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和金某签订协议，约定金某挂靠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并以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名义投资孙门楼大宋庄自然村城中村项目改造项目。项目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金某负责，并按照工程造价总额按0.2%向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用，工程款必须通过公司财务科办理。5.城郊乡城中村项目合同。2011年3月26日孙社会作为法定代表人代表城郊乡孙门楼村委会与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金某签订《城郊乡城中村项目合同》，约定金某以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名义投资建设城郊乡孙门楼大宋庄自然村城中村项目改造项目。项目位于长江路以西、衡山路（诚信大道）以北、珠江路以东、虞城县委党校以南约30亩的土地。6.城郊乡孙门楼村城中村改造土地补偿名单。显示张某3等19名村民总计转让27.404亩土地所有权，获补偿款1767800元，经办人孙社会。7.虞城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长江新苑占地情况报告。虞城县国土资源局证实，长江新苑占地位于珠江路北侧，北邻木兰印象小区和建设用地、南邻建设用地、东邻建设用地、西邻珠江路；经实际测量，土地总面积18498.518平方米（27.7478亩）、拟出让面积为16089.125平方米（24.1337地转为集体建设用地，2014年3月16日被批准征收为国有建设土地。8.证明4份。虞城县国土资源局、虞城县城乡规划管理中心、虞城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局、虞城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分别证明该长江新苑小区未办理土地出让、相关规划、施工许可、备案等手续.9.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虞城县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证明，2011年4月11日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申请设立登记，注册资金800万，法定代表人孙社会。孙社会出资额为480万，持股60%，刘某出资额为320万，持股40%。许可经营项目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10.虞城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长江新苑占地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土地批准前为城市建设预留地，属于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证言。2010年底或2011年初的时候，虞城县城郊乡孙门楼村委会的主任孙社会找到我，提出让我在虞城县二高南侧那块属于他们孙门楼村委会的土地上搞房地产开发，我说我之前没有搞过房地产开发就没有答应他。后来，孙社会又多次找我说开发那块土地的事，还领着我实地去看了，我也没有答应。直到后来有一次，孙社会又找我，说他们孙门楼村委的孙门楼村、大宋庄要搞城中村改造，是政府提倡的，还拿出会议纪要等文件让我看，孙社会说这是个好茬口，不用交税、能赚钱，孙社会还说土地的事由他负责牵头协调，他给村民做工作购买土地，给相关职能部门协调关系，帮我把房地产开发手续办好，我只负责出面买地建房，我就答应了孙社会。当时，我自己没有开发房地产资质，孙社会让我去找一个，过了几天，我给孙社会说我没有找到，孙社会让我借用他任法人代表的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的资质，还让我和他签订了一份我挂靠中联置业公司的协议书，孙社会代表孙门楼村委会和我代表中联置业公司签订了城郊乡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后来孙社会给村民做工作购买好那块土地后，我就借用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始着手施工的事情，工地起名叫长江新苑小区。除了我个人出资外，孙社会一开始也出了一部分钱，后来孙社会说是急用钱又把钱抽走了。那些土地都是经孙社会的手购买的，我记得购买的有孙门楼村、大宋庄两个村的地，大概有180万元左右。按照其和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那份协议书，其按照工程造价总额，必须按0.2%向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用，也就是交给孙社会，但因为房子手续一直没办好，也没有卖出去，到现在也没给孙社会兑现。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1年左右，当时担任孙门楼村委会主任的孙社会出面让村民卖的地，孙社会让其给其村民做工作，后经协商按每亩地20万元给钱。经丈量其土地半亩左右，给其一个虞城县通商银行的存款折，折子上面10万元左右。孙社会把其村除张新福几家外其他卖地人的存折都交给其了，由其发给其他卖地村民。孙社会的《城郊乡孙门楼村城中村改造土地补偿单》，补偿名单画横线以上记载的名字、亩数、钱数是其村卖地的情况，和其印象中记的一致。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长江新苑小区是购买其所在的孙门楼村委会大宋庄村和孙门楼村的土地开发建设的，其中孙门楼村的土地占的较多。当时孙门楼村委会主任孙社会找到其，给其说虞城县二高南边那块地有人要搞开发，给4.2万元一亩，有其儿子张进喜（又名张双喜）大约5亩地，听张进喜说孙社会给了21万元的存折。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当时担任孙门楼村委会主任的孙社会找到其，问其虞城县第二高级中学南侧的地卖不卖，有人买这块地要搞开发，给4.2万元一亩，其同意了。长江新苑小区有其2亩多地，还有和其地挨边的张修德、杨金良和张某5家的地，四家一共大约6.5亩地，孙社会把6.5亩地的钱二十七八万元现金给了其，其把自己家的钱留下，把其他几家的钱帮着发下去了。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孙门楼村委大宋庄村的村民孙某1找其，问其虞城县第二高级中学南侧地卖不卖，有人买这块地要搞开发，经丈量其的地是0.385亩，按一亩地20万元给的钱，孙某1给其送了77000元通商银行的存款折。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被告人孙社会给其做工作劝其卖地，其和其子张新根家的地以20万元一亩的价格卖掉用于房地产开发，共半亩左右，孙社会给了其一个通商银行的存款折，共十万块钱左右，所卖土地均是可耕地，当时地里种着麦子。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孙社会找到其，商定以每亩4.2万元的价格，其卖掉了虞城县第二高级中学南侧的4亩地，孙社会给了其现金168000元。8.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孙社会找其商量卖地的事，其以20万元一亩的价格，卖掉了其和其父孙敏亮家的地，共七分左右，孙社会给了其两个通商银行的存款折，共十三万块钱左右，所卖土地均是农耕地。9.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孙社会找其商量卖地的事，其以每亩4.2万元的价格，卖掉了位于虞城县第二高级中学南侧的0.5亩和1.3亩地。1.3亩地给了其大约6万元，0.5亩孙社会给了其21000元现金。10.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孙社会做工作让其卖地，商定每亩4.2万元，有其七分地，还有村民张广汉和他两个儿子张存良（别名张新良）、张红领（别名张新领），以及宋中河、宋中田、宋中传、宋文华、宋孝敢、宋孝堂、张广义这几家的地，总共5.2亩地，21万多块钱。孙社会给每家分别办好了一个存折，让其当代表把存折都领了，由其发给了其他人。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孙社会找到其，说有人准备买虞城县二高南侧的那块地搞开发，以每亩4.2万元的价格买了其父王廷进两亩左右地，给了其96000多元的卖地钱，是孙社会给其送到家里去的。（三）被告人孙社会供述。2011年初，虞城县城郊乡政府组织召开了乡、村两级干部会议，布置开展新农村建设工作，当时我担任着虞城县孙门楼村委会主任也参加了会议。后来我找到和我关系不错的金某说了这个事，我们认为上级布置的这个工作有优惠政策，干这个肯定能赚钱，就商量一块干。我对金某说我当着村主任，征用孙门楼村的土地搞建设我直接出面自己干不合适，征用哪块地占着谁的地由我负责给群众做工作可以，我俩商量好就由金某出面干，当时金某虽然是虞城县建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但他公司没有房地产开发与经营的资质，找资质没找到，说用我任法人代表和别人合伙成立的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我就同意了。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公司是在2011年4月份成立的，注册资金800万元，我占60％股份，公司住所在虞城县城关镇木兰大道南侧，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成立时有我和刘某两个股东，我是法人代表。我领着金某多次到孙门楼村委会管辖的几个自然村去考察，正好上面有政策要对孙门楼村委会属下的大宋庄村、孙门楼村的部分进行城中村改造，最后我和金某选择在虞城县长江路以西、珠江路以东、二高以南、诚信大道以北那块地建一个长江新苑小区，这块地涉及到大宋庄村和孙门楼村的部分村民，然后我开始出面或找人做工作让村民把地卖了搞开发，2011年7、8月份的时候，给被占用土地的大部门村民做好了工作，我和金某商量后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让金某挂靠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投资开发孙门楼村委会属下自然村的城中村改造，然后我以孙门楼村委会的名义和金某代表的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城郊乡城中村改造项目合同》，然后金某出资把买地的钱给了被占用土地的村民进行了补偿，就开始了长江新苑的建设。和金某签订的协议中注明工程完工赚钱后交给中联置业公司一定比例管理费，但因为房子手续一直没办好，到现在也没给我兑现。建设长江新苑小区征用的那块土地经虞城县土地局实际丈量是27亩多点。我把卖地村民的名单交给了金某，金某派他的司机刘鑫带着现金或给村民办好的存折去找我，让我领着他去见被征用土地的村民，把钱或存折直接发给村民。我记得金某自己也直接给村民发过钱，可能有一两次。一共发放给村民180万元左右。二、行贿罪犯罪事实2010年3月26日，被告人孙社会与虞城县城郊乡孙门楼村村委会东村民组签订《租地协议》，租东村民组37亩集体土地，用于孙门楼新农村社会项目，即中联四季花园小区建设。2011年初，孙社会与河南双马工具量有限公司股东范某商议共同开发上述土地，为此，2011年4月11日，孙社会与范某出资成立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公司注册时，范某委托刘某代为持股股东。2011年8月16日，中联四季花园小区在未经人民政府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开工建设。2012年秋季，中联四季花园小区由于没有任何规划、建设等手续，被虞城县建委责令停工。2012年9月，为让虞城县建委时任主任张某1在该小区建设过程中给予照顾，并办理相关建设、规划手续，孙社会送给张某1现金10万元。虞城县建委于2013年6月17日，给中联四季花园小区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4年上半年，虞城县纪委调查中联四季花园小区项目时，张某1害怕牵涉到自己，将孙社会所送10万元现金退还。虞城县纪委对中联四季花园小区项目调查终结后，孙社会又将10万元现金送给了张某1，张某1将此10万元现金用于个人生活消费。2012年2月份，张某1母亲去世时，孙社会送给张某1现金1万元；2012年农历4月，张某1儿子结婚时，孙社会送给张某11万元；2014年冬季，孙社会给张某1购买价值2.5万元的服装卡。孙社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张某1行贿12万元及价值2.5万元的服装卡，共计行贿数额为14.5万元。另查明，2018年8月31日，商丘市监委调查组就虞城县建委原主任张某1涉嫌违法有关问题找孙社会了解有关情况，孙社会主动交代了其送给张某1财物14.5万元的违法犯罪事实。在之后的调查和庭审中也对向张某1行贿14.5万元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有自首情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归案经过。梁园区监委孙社会案件调查组证实，2018年8月31日，商丘市监委调查组就虞城县建委原主任张某1涉嫌违法有关问题找孙社会了解有关情况，孙社会主动交代了其送给张某1财物14.5万元的违法犯罪事实。2019年3月7日，商丘市监委将孙社会涉嫌违法相关问题线索指定梁园区监委进行调查，调查中孙社会对向张某1行贿14.5万元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2.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虞城县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证明，2011年4月11日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申请设立登记，注册资金800万，法定代表人孙社会。孙社会出资额为480万，持股60%，刘某出资额为320万，持股40%。许可经营项目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孙社会和范某注册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时，范某出资320万元，其代替范某当公司股东，占公司40％的股份。公司成立后开发了虞城县城郊乡中联四季花园小区。4.证人陈某的证言。2013年4月，被告人孙社会找到其，让其代作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和法人代表。其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管理。公司信息变更为陈某出资480万，占出资比例60%，刘某出资320万，占出资比例40%。刘某是替范某持有的股份。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被告人孙社会为和其一起开发孙门楼村的40多亩地进行房地产开发，二人成立了商丘中联置业有限公司，公司成立时，是孙社会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委托了刘某作为代持股的股东。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刘某占40%股份，孙社会占60%股份。2011年，因开发没有任何土地和规划手续，虞城县国土、规划等相关部门责令项目停工，其就让孙社会赶紧去办手续。孙社会给其说过给张某1送过10万钱。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因其是建委主任，被告人孙社会为让其在房产项目上进行照顾，2011年秋季的一天下午，在虞城县嵩山路中段，孙社会用一个装烟的手提袋装着10万元钱，放在车后排座上送给了其。隔了有两年，其将10万元退给了孙社会。大概过了半年，孙社会又将10万元交给其大儿子张琦，张琦又将钱交给了其。其母亲去世，孙社会吊唁送了1万元；其大儿子张琦结婚，孙社会送了1万元贺礼；孙社会还送了其一件价值2万元左右的衣服。7.孙社会供述。证实2012年9月份，其开发的中联四季花园小区被虞城县住建局责令停工，为让虞城县建委时任主任张某1在该小区建设过程中给予照顾，并办理相关建设、规划手续，其准备了10万元现金，用黑色的塑料袋装着，和张某1约在春来高中旁见面，将装有10万元钱的黑色塑料袋放到张某1车的后座上了。等了一个月左右，张某1让该小区继续开工建设了。2014年，张某1因虞城县纪委调查中联四季花园小区在虞城县城郊乡政府门口将10万元钱退给了其。过了几个月，其将10万元通过张某1的儿子又给了张某1。张某1母亲去世，其吊唁送了1万元；张某1大儿子结婚，孙社会送了1万元贺礼；还送给了张某1价值2.5万元的服装卡。共计送给张某1财物14.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社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孙社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孙社会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行贿罪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社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孙社会不具备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主体资格的辩护意见。经查，孙社会作为原虞城县城郊乡孙门楼村村委会主任，明知涉案土地系集体土地，属于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未经相关部门审批许可，非法转让、倒卖涉案土地使用权，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主体属于一般主体，孙社会完全具备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主体资格，故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本案是由政府招商引资进行、城中村改造、先上车后买票的普遍违法现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城中村改造确实有先上车后买票的现象，但不以牟利为目的的，不购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本案中孙社会作为原村委会主任，是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故而构成本罪。对辩护人关于本案非法占地建设的行为2013年已经做过行政处罚，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应再按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事不再理原则是指对判决、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的案件，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就同一事实再行起诉和受理，即便本案非法占地建设的行为已经受过行政处罚，也不影响认定该行为构成刑事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2013年本案非法用地已经转化为集体建设用地，应当依照其他用地40亩地以上才能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规定，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对行贿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应当认定为索贿，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因中联四季花园小区没有规划、建设等手续被虞城县建委责令停工，为让虞城县建委时任主任张某1在该小区建设过程中给予照顾，并办理相关建设、规划手续，孙社会主动陆续给张某1行贿共计14.5万元，不存在索贿情形，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因2015年11月1日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中行贿罪才增设罚金，本案行贿罪发生在之前，故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孙社会所犯行贿罪不判处罚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社会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涉案土地地上违法建筑物由虞城县国土资源局、虞城县城乡规划管理中心、虞城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局等相关单位甄别后依法处置。（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玉欣审 判 员  卢新言代理审判员  王菊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