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46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东外大街109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主要负责人：黄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平，广东信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国森，男，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宁，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冼村路5号第29楼01-1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主要负责人：聂磊，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谢立春，男，199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仁，广东泓业正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红，广东泓业正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民生中路38号民生大厦第十九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主要负责人：郑晓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嘉汝，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杨耀龙，男，198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原审被告：杨耀兴，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西区。上诉人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心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国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广州支公司）及原审被告谢立春、中国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杨耀龙、杨耀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7452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心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安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姚国森交通事故损失81017.52元。事实和理由：第一，姚国森从事农业种植，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姚国森提供了见证书，证实其是从事农业种植，并非在城镇地区工作，从承包土地到事故发生日止亦未满一年，故而不应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性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可支配性收入计算。第二，尽管粤Ｔ×××××号货车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但也是涉案交通事故方，故而粤Ｔ×××××号货车的交强险承保人平安保险广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姚国森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姚国森的城镇标准问题，姚国森已经提交了见证书，证明事故前在中山市从事务农工作，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也可以印证这点；一审判决认定平安保险广州支公司所保障的涉案车辆与本案当事人未发生碰撞，是否承担保险责任由法院认定。谢立春述称，提交的见证书签约时间是2014年，但本起事故是2012年，故姚国森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不合理。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述称，同意安心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杨耀龙述称，对安心保险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杨耀兴、平安保险广州支公司于法定期限内未发表诉讼意见。姚国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谢立春、杨耀龙、杨耀兴赔偿姚国森交通事故损失221039.96元，安心保险公司、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平安保险广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2018年8月16日6时19分，谢立春驾驶粤Ｔ×××××号小型轿车途经康华路张溪卫生站对开路段时，与姚国森驾驶的桂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已达到报废标准、不符合技术标准）发生碰撞，致使粤Ｔ×××××号小型轿车失控碰到由杨耀龙驾驶停放在右侧路边的粤Ｔ×××××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造成车辆损坏和姚国森受伤。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无法认定姚国森和谢立春在该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无证据证明杨耀龙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2.伤情及治疗情况：姚国森因伤共住院14天，诊断为“胸椎体骨折（胸5、11、12）”等。2018年12月3日广东中恒盛司法鉴定所出具意见书，证实姚国森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事故发生后，谢立春垫付了医疗费3000元，该款项在姚国森诉求的医疗费中。3.车辆保险情况：粤Ｔ×××××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注册人为谢立春，该车在安心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投保人为谢立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粤Ｔ×××××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注册人为杨耀兴，该车在平安保险广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3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投保人为杨耀兴，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有责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由于该起事故交警无法认定责任，根据事故的起因、过程、结果等因素综合考虑，双方均为机动车，故姚国森与谢立春按照同等责任比较公平合理。杨耀龙驾驶的粤Ｔ×××××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与姚国森驾驶的桂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无发生接触，其不应承担事故的责任。安心保险公司承保了粤Ｔ×××××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故其应首先在交强险各限额内，对姚国森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应由谢立春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对谢立春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直接赔偿给姚国森。对姚国森的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18768元（按票据计算，包含谢立春垫付的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以100元/天计算住院14天）、营养费1000元（酌情计算），共计21168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故应先由安心保险公司按限额赔付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11168元，由谢立春承担50%即5584元，因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故应由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直接承担。（二）护理费9300元（以150元/天计算护理14天及以120元/天计算出院护理60天）、残疾赔偿金163900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以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20年，以一个九级伤残计算20%）、交通费420元（酌情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酌情计算）、误工费11561.95元（以40578元/年计算住院误工14天，医嘱休息90天，共计104天）、鉴定费2500元（按票据计算），共计197681.9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金限额范围，故应先由安心保险公司按限额赔付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87681.95元，由谢立春承担50%即43840.98元，因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故应由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直接承担。综上，安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9424.98元。谢立春垫付的3000元应予以扣减，即安心保险公司实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7000元（120000元-3000元），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实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9424.98元。至于谢立春多支付的3000元由其自行向安心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理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安心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姚国森交通事故损失117000元。二、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姚国森交通事故损失49424.98元。三、驳回姚国森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16元，减半收取2308元，由姚国森负担570元，由都邦保险中山支公司负担516元；由安心保险公司负担122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庭审时，姚国森提交了由中山市港口镇西街社区南九第十五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十五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在十五经济合作社承包土地种菜和搭简易房屋居住；姚国森还提交了由中山市港口镇法律服务所出具的两份《见证书》，一份是见证其与十五经济合作社于2017年11月24日订立的土地承包合同（以下简称见证书一），另一份是见证案外人陈征孙与十五经济合作社于2013年1月11日订立的土地承包合同（以下简称见证书二），其称见证书二的合同主体虽然并非姚国森，但该合同期限未满时转给了姚国森。安心保险公司认为见证书二并非姚国森所签而不予确认，对《证明》和见证书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仅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反映姚国森没有在事故前于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另外，安心保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一审查明其他事实均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一、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二、平安保险广州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关于焦点一。中山市已经推行城乡一体化多年，实现农村基本养老保险与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一体化，中山市的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待遇已无明显区别，在中山市居住和生活的受害人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赔偿项目，而姚国森提供的《证明》和见证书一证实其在事故前的收入来源地和居住地均为中山市，故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正确，应予维持，安心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本案中，粤Ｔ×××××号货车是连环碰撞事故最后被谢立春驾驶的粤Ｔ×××××号小型轿车碰撞的一方，该车的交通行为与姚国森驾驶的桂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受事故损害无因果联系，不存在粤Ｔ×××××号货车在本案向姚国森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基础，故安心保险公司关于平安保险广州支公司应作为粤Ｔ×××××号货车交强险保险人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向姚国森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安心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9元，由上诉人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林天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禤婕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