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海思乐废气处理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胡湾村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张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瑞呈祥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陆杏路****房。法定代表人：黄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娟，江苏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彪，江苏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海思乐废气处理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思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瑞呈祥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呈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5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思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瑞呈祥公司的全部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瑞呈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有效证据支撑。1、一审判决认定最后一份合同涉及价款2800元未支付，瑞呈祥公司提供的证据表明，该2800元价款已于2017年12月20日从海思乐公司账户支付给了瑞呈祥公司。2、合同与送货单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满足证据要求，更无法证明付款义务没有履行。3、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即调试成功的相关事实一审并未查清，直至本案宣判时，海思乐公司并未见到调试证据，亦未进行质证。二、审判程序存在瑕疵，剥夺了海思乐公司辩论、质证权利，一审中有两项证据未能充分质证。1、关于增值税抵扣情况的说明系海思乐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通过快递向一审寄出，经查询，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签收，而本案一审判决在2019年4月18日便已作出。2、瑞呈祥公司提交的证明张平自认欠款16000元的录音证据未能给予海思乐公司质证期间。3、海思乐公司根据先履行抗辩权有权拒绝支付价款。瑞呈祥公司二审答辩称：海思乐公司上诉的事实理由与事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其陈述合同与送货单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满足，但其在一审中已经确认对瑞呈祥公司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据此该陈述不应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海思乐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瑞呈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思乐公司向瑞呈祥公司支付货款本金16000元及利息（以16000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7年11月2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诉讼费由海思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之间，瑞呈祥公司、海思乐公司共签订四份产品销售合同，涉及总金额为100800元。根据瑞呈祥公司提供的证据，瑞呈祥公司开具了相同金额的增值税发票，海思乐公司也予以抵扣，但是海思乐公司不认可收到了合同约定的全部货物，因此拒付16000元的货款，引起该纠纷。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瑞呈祥公司、海思乐公司签订书面的产品销售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瑞呈祥公司是否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产品交付义务。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如下：首先，瑞呈祥公司、海思乐公司签订的每份合同对付款方式均有明确约定，而海思乐公司的付款时间及金额是根据瑞呈祥公司履行义务的进度来进行的，其已经间接证明瑞呈祥公司履行的义务的程度。其次，瑞呈祥公司开具给海思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海思乐公司已经全部抵扣。再次，在瑞呈祥公司提供的录音中，海思乐公司负责人也明确认可结欠瑞呈祥公司16000元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对海思乐公司结欠瑞呈祥公司货款16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海思乐公司逾期支付货款的行为确给瑞呈祥公司造成一定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瑞呈祥公司损失。庭审中，瑞呈祥公司主张从2017年11月26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损失，但瑞呈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完毕义务的具体时间，故一审法院酌定从瑞呈祥公司主张权利之日开始计算。其中最后一份合同并未约定违约责任的计算方式，故该份合同所涉及的金额2800元，一审法院酌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海思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瑞呈祥公司款项16000元及利息损失（以13200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五，从2019年2月2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28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2月2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案件受理费268元，减半收取134元，由海思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海思乐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合同付款履历、民生银行付款记录，证明海思乐公司已经支付2800元价款。证据二，编号为GB002017-09-16-P03的《产品销售合同》，证明该合同内容模糊、无法辨认，瑞呈祥公司未按照法庭要求提交原件，导致最终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三，编号为GB002017-08-8-P03、GB002017-11-6-P02、GB002017-11-26-P06的《产品销售合同》，证明上述合同都有将现场调试约定为付款条件的条款，甚至最后一份购销内容直接约定“苏州友达光电光氧、等离子设备电气自动化编程调试费”，可知GB002017-09-16-P03合同中应当也有类似条款，但却未见调试成功证据，证明瑞呈祥公司达不到付款要求。证据四，《增值税抵扣相关情况说明》和所附判例材料的投递签收情况，证明该情况说明材料按照一审要求于2019年04月18日投递，于2019年4月19日被法院签收，而之前已经作出判决，未能给予海思乐公司合法辩论权利。证据五，馨世界环保科技（苏州）有限公司调试情况说明和收据，证明海思乐公司再三要求瑞呈祥公司按照合同进行调试，因瑞呈祥公司拒绝履行，海思乐公司只能委托馨世界环保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4日进行现场维修调试，并支付7500元。证据六，短信联系记录，证明海思乐公司再三要求瑞呈祥公司现场调试，瑞呈祥公司以此为追加工作、且与其他客户约定的一个月付款期限之后海思乐公司未付货款为由，拒绝现场调试。上述材料中，海思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均系瑞呈祥公司一审提供，不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质证。针对证据四、五、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瑞呈祥公司质证意见为：关于证据四，因未看到抵扣情况相关证明、判例及顺丰快递单的原件，所以真实性无法核实。而海思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确认所有发票均已抵扣；对证据五，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海思乐公司陈述维修调试主体与其与证据上显示的主体不一致，情况说明及收据上显示的维修调试方为苏州博欣克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海思乐公司在证据目录中所述的是馨世界环保科技苏州有限公司。同时收据无法核实费用是否真实发生及是否与该维修调试存在关联关系。此外，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但相关证人并未未出庭；证据六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工作属于追加的工作量，聊天记录中瑞呈祥公司也一直强调该事实。瑞呈祥公司在原审中补充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据中反映，海思乐公司认同该工作属于追加工作量，只是认为不需要就这1000元的工作量再签合同，现场现金支付就好，但瑞呈祥公司未予认同。二审中，瑞呈祥公司现场播放了张平自认结欠16000元尾款的微信语音，以及张平与瑞呈祥公司负责人关于增加工作量的微信语音，内容与书面材料一致，张平亦确认系其所说。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海思乐公司向瑞呈祥公司已付货款为84800元。本院认为：根据海思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平二审中的陈述，结合双方合同项下款项与已付款项差额，海思乐公司结欠瑞呈祥公司16000元货款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海思乐公司上诉认为其已支付最后一份合同项下的2800元，但现有的付款记录反映合同与付款的完全对应，故海思乐公司该主张缺乏依据。海思乐公司上诉主张因瑞呈祥公司未完成相应的调试义务不予付款，并因瑞呈祥公司拒绝调试导致其产生相应的损失，根据双方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认定瑞呈祥公司未完成调试义务，其因调试设备产生的损失亦无明确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海思乐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愿意支付剩余16000元的意思表示，一审认定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并无不当。此外，海思乐公司作为发票收取方，并不需要税务部门查询便可知晓是否予以抵扣，且发票是否抵扣不影响结欠货款的事实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海思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元，由上诉人江苏海思乐废气处理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