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83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茂胜，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因涉嫌强制猥亵于2018年12月23日被羁押和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周伟求，广东大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19〕16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茂胜犯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8月2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郭劲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茂胜及其辩护人周伟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3日23时许，被害人江某1在其位于深圳市光明区公明街道上村上南43号403房的住处看电视剧至次日凌晨2时许关灯睡觉。3时20分许，被告人熊茂胜进入江某1房间，压在江某1身上并用手抚摸其大腿，遭到江某1的反抗。江某1声称要报警，熊茂胜反对江某1报警。江某1发现摸其的男子是其姐夫熊茂胜后，一边求其离开，一边继续反抗。熊茂胜用一只手捂着江某1嘴巴不让其呼救，一边继续抚摸其大腿，约20分钟后熊茂胜离开该房间。天亮后，熊茂胜通过微信聊天反复要求江某1不要将此事告诉其妹妹。被害人江某1于2018年5月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又申请撤案。2018年12月23日，民警在深圳市坪山区人民西路138号溢丰楼将被告人熊茂胜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江某1面部皮肤色素改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被告人熊茂胜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熊茂胜不认罪，辩称因其向被害人追讨75000元欠款被被害人江某1诬陷，另称2018年5月4日凌晨，其仅是摸了一下江某1的脸，没有强制猥亵被害人。熊茂胜辩护人作无罪辩护，理由有:一、被害人的陈述存在反复不一、内容不实、报案动机不纯等，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微信截图和伤情图片都不能印证被害人陈述；三、熊茂胜仅摸了被害人的脸，属于情节轻微，从有利于家庭和谐，不宜认定为强制猥亵的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日23时许，被害人江某1在其深圳市光明区公明街道上村上南43号403房的住处，看电视剧至次日凌晨2时许关灯睡觉。2018年5月4日凌晨3时许，睡着了的江某1感觉身上被人压着，其即挣扎，在反抗中得知压在其身上的是其妹夫被告人熊茂胜，且此时的熊茂胜是脱了衣服仅穿内裤压在江某1身上。江某1一边求熊茂胜放开，一边继续反抗；熊茂胜为防江某1叫喊，用一只手捂着江某1嘴巴，另一只手继续抚摸被害人大腿，并持续压制江某1的反抗；熊茂胜强制猥亵江某1约20分钟后，方穿上衣服离开事发房间。在反抗熊茂胜强制猥亵过程中，江某1的鼻子左侧被捂压致伤，左前臂、右后臂等多处被抓伤（2018年5月4日伤情照片）。事发当天的凌晨至清晨，被告人熊茂胜与被害人江某1有如下微信交涉内容：熊茂胜称“大姐今晚的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也是一时头脑发热”、“你要是告诉老二日子没法过了，必定离婚”；江某1回“你自己做出的行为不会对别人造成伤害吗”、“我睡了，不想多说”、“你这样一次次害我，就没想和老二过日子”；熊茂胜再称“好多事不是我真心想去做的，一时想不开，头脑发热！你别跟老二说，我保证没有下次”、“给次机会”；江某1再回其“没有机会，我咨询南昌警察朋友，你的行为在2年以下”、“你做的坏事还少吗？什么都不用说了”；熊茂胜又称“好吧，那你报警了，让我去坐2年牢了”；江某1继续说“审问老实交代，没有2年的”；熊茂胜接着称“等工地完工再告我坐牢吧，现在坐牢去了工程款就没有”、“你是逼我死是吧”等。2018年5月4日上午，被害人江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但于同日下午申请撤案；后江某1又提出控诉，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4日决定立案。2018年12月23日，民警在深圳市坪山区人民西路138号溢丰楼将被告人熊茂胜抓获归案。据查，在案发后的2018年5月4日上午8时许，被害人江某1向“毛头妹妹”讲述了被熊茂胜侵犯的事情，并拍了四张手部受伤的照片，其中有两张所照部位与公安机关受理江某1报案时照片一致；至当日的14:34，江某1将此事件了结情况告知了“毛头妹妹”。至2018年6月19日，江某1有给微信名为“慧芬”讲述了其被侵害的情况。另查，2018年5月5日12:38，被害人江某1向被告人熊茂胜支付了20000元；同月的7日，被害人江某1向被告人熊茂胜支付了5000元；且公安机关调取了江某1与熊茂胜之间的支付宝的交易记录。再查，被害人江某1提交了一份照片，该照片显示：在2018年5月5日，被告人熊茂胜签名出具的《保证书》，内容是“我熊茂胜保证从今以后，不对江某1做出任何违背常理的事情。今后如若发生任何事，愿意成单（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还查实，经鉴定被害人江某1面部皮肤色素改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2、被告人的身份材料；3、被害人江某1与被告人熊茂胜的聊天微信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5月4日，熊茂胜称“大姐今晚的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也是一时头脑发热，你要是告诉老二日子没法过了”，江某1回“你自己做出的行为不会对别人造成伤害吗”、“我睡了，不想多说”、“你这样一次次害我，就没想和老二过日子”，熊茂胜称“好多事不是我真心想去做的，一时想不开，头脑发热！你别跟老二说，我保证没有下次”、“给次机会”，江某1说“没有机会，我咨询南昌警察朋友，你的行为在2年以下”、“你做的坏事还少吗？什么都不用说了”，熊茂胜称“好吧，那你报警了，让我去坐2年牢了”；4、情况汇报，证实2018年5月4日9时42分许，接到110系统报警称在403房昨晚凌晨3点被妹夫捂着嘴称要强奸其，报警人晚上有不洗澡的情况，所以没有发现，平常也经常有被其妹夫猥亵，担心被妹夫伤害。当事人江某1与姐夫吵架之后，其想赶走妹夫，赶不走并发生拉扯，后称其一时冲动便报警称被强奸，其未被强奸，来派出所做撤案笔录，现已变更为取消报警；5、2018年12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经核实，案发地点是深圳市光明街道上村上南43号403房；6、2018年5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带报警人江某1进行实体验伤，报警人拒绝，且不愿意到法医鉴定中心内接受法医对其伤情的鉴定，其并拨打110报警电话取消报警；7、2018年5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经现场勘察，江某1居住的楼层及所居住的房间内没有安装监控设备；8、被害人江某1受伤照片，证实2018年5月4日其鼻部、臂部有抓痕；9、公明派出所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民警多次联系被害人母亲核实相关情况，其称不方便接听电话，也不能出来见面。民警向被害人及被害人母亲了解被害人妹妹的联系方式时，被害人称其现在没有其妹妹的联系方式，无法向她们核实情况，被害人称聊天记录均已删除，只是当时有部分聊天截图。二、被害人陈述：江某1：2018年5月3日23时许30分许，我回到出租房后就坐在床上看电视剧，一直看到4日凌晨2时许，我才关灯睡觉。大约3时20分许，睡梦中我感觉有东西压在我身上很难受，我醒来之后发现有一个人趴在我身上，并且用手在抚摸的我大腿，于是我就用手推开他，并大声说你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对方听见我说要报警于是说要报警你报阿。我听出对方的声音是我妹夫，我一边求他离开一边用力反抗，这时他压在我身上用一只手捂住我嘴巴不让我呼救，另一只手在抚摸我的大腿，我反抗了大约20分钟，他才从我身上下来。接着我让他离开我的房间，他不走，还一边穿衣服一边让我不要告诉我妹妹，我跟他说了20多分钟的好话，他才离开我的房间。他走了之后，我发现我房间里面的电闸也被人关了，当时我由于害怕他伤害我，所以一直等到天亮才敢打电话报警，睡觉的时候我有锁门，特意去检查，检查之前听到有动静，然后觉得不放心，开了手机灯去看门上的三把锁锁好了，熊茂胜告诉我说他是提前配好了我房间的钥匙。在5月3日22时许打开我出租房的房门，之后一直躲在我房间里的洗手间内，熊茂胜什么时候脱的衣服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他就没有穿衣服，我睡觉的时候穿的是睡裙，醒来的时候睡裙和内裤是穿在我身上的。熊茂胜猥亵我的时候没有和我发生性关系，我是处女，他猥亵我的时候有用手按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呼救。而且我们也有厮打的过程，我的手臂和鼻子上面有抓痕，我出租屋是一个单间，出租屋内有洗手间。2010年7月，熊茂胜以我妹妹要自杀为由把我骗到公明街道上村一小旅馆，用手掐我的脖子扯我的衣服，由于我一直反抗，他没有得逞。2014年10月份，我去我妹妹家里玩，熊茂胜在我去洗澡之前在洗手间里面安装了摄像头，被我抓到之后威胁我说如果敢报警就把之前偷拍的一些视频发到网上，由于我害怕就不了了之。2014年11月份，他趁我不注意在我喝的牛奶里面放了安定，我一直昏迷到晚上6时许，我醒过来他就拿钱给我，我没有要，我也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第二份笔录称自己要申请撤案，因为想撤案所以不愿意做法医鉴定，撤案是自愿的，没有受到他人的威胁，因为他没有摸我的胸部和下体，所以我没有那么介意，熊茂胜当时拍摄的照片只有我的半身照，而且是穿着内衣的照片，没有拍到裸体，我被拍到之后立马发现了，我换了手机之后也没有这个照片了，所以我们就不了了之。第三份笔录解释取消报警的原因是因为我妹妹以死威胁，我妹夫也威胁说如果他坐牢他不会放过我全家。我和我妹妹合作开了一家专业皮肤护理中心，我妹说把投资的钱给我让我离开这里，然后还赔了25000元人民币给我，我就同意了，我当时想早点离开这里，就取消报警了。我之所以说自愿撤案是因为我害怕我妹夫就报复我及我家人，我又看到我妹妹在那里寻死，我也没有办法，我当时没有被威胁。我去医院检查处女膜还是完好的，应该没有被强奸。我有被我妹夫猥亵四次，每次被猥亵之后，我就先告诉我妈妈，我妈妈就质问我妹妹和我妹夫，但是我妹妹知道之后就来威胁我说我去报警她就去死，我没有办法只好忍着，就没有报警。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熊茂胜：称江某1诬告我，她欠我10万，已经还了25000元，她不想再还我的钱了。我有江某1找我借款的凭证，我之前没有单独约江某1，没有和江某1有过分的肢体接触，也没有偷拍她洗澡。2018年5月3日早上，江某1亲口跟我说要我晚上去找她拿钱，晚上11点左右我去了，她在房间里面，门是她打开让我进去的。在出租屋内我没有干什么，就问她要钱，摸了她的脸一下，其他就没有做什么了。我发信息向她道歉是觉得摸了她的脸就跟她道歉而已，她鼻子上的伤是她自己抓的，事情发生的第二日2018年5月4日我在肇庆有事，当天下午就回来了，当时我想来派出所，但是江某1打电话跟我老婆说让我先别去派出所等她电话，后来就没事了。到了第二天2018年5月5日，江某1发信息给我说钱不还了，事情也就算了，她已经撤案了。2014年10月份，我没有对江某1下过迷药或安定，江某1提供的我与她2014年的短信记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老婆和她姐江某1设局陷害我的，我老婆2014年可能就变心了，我没有偷拍江某1。四、鉴定意见：伤情鉴定，经鉴定，被害人江某1面部、皮肤色素改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补充侦查证据：公安机关补充江某1的询问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其和被告人熊茂胜之间的借款和往来情况，银行转账转账记录和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7月份、2019年1、2月份都存在相互的往来，其中在2018年2月5日江某1还转了19万给被告人熊茂胜，2018年4月17日江某1向熊茂胜借了10万元。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2017年的时候江某1在深圳遇到黄某时就跟她说了熊茂胜在房间里面猥亵江某1的经过。电子证据：主要内容是江慧芬在江某1在微信上面的聊天记录，江某1在微信上面就说自己被猥亵的经过，和一些手部受伤的照片。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江某1被被告人熊茂胜强制猥亵的经过，而且说了有三、四次。微信名字“毛头妹妹”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江某1有跟她说过被告人熊茂胜有强制猥亵过她，还拍了手腕伤情的照片。保证书：熊茂胜写的保证书，经江某1辨认，熊茂胜承认是其所写，内容是“我熊茂胜保证从今以后不对江某1做出任何违背常理的事情，今后如若发生任何事，愿意成单一切法律责任，熊茂胜2018年5月5日”。上列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熊茂胜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本案被告人熊茂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断如下：一、被告人熊茂胜辩护人辩称江某1报案陈述反复、随意、且报案动机不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熊茂胜还称江某1是为了抵赖借款而诬陷其。就此，本院审阅全卷得出，被害人江某1对案发事实的陈述基本清晰，表述的内容亦有相关的证据支持，且能形成合理的证据链条；就其报案又撤案，撤案又报案的行为，其亦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而对于指责其报案动机不纯，并为达赖账目的而诬陷熊茂胜，缺乏证据的支持，且与现有证据相左。故此，对熊茂胜与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害人江某1是否因报复被告人熊茂胜追索75000元借款进而以报警要挟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指责缺乏证据支持，也不符常理。首先，本案当事人之间毕竟是亲属关系，以如此低劣手法赖账缺乏说服力。其次，公安机关调取的江某1与熊茂胜之间的转账记录，显示款项互有进出，且江某1对其与熊茂胜之间的款项往来的说明，亦有证据支持，且能合理解释，故此应予以采纳。再有，根据调取的转账交易记录，在案发的2018年5月5日、5月7日，江某1向熊茂胜分别转账2万元及5千元；也就说，该转账发生于江某1撤案之后的第二天，如熊茂胜确因江某1已撤案同意免除75000元还款，此时的江某1实没必要在撤案后依然给予还款，而且距离撤案的时间如此之短。该事实显然驳斥了江某1因赖账而报案又撤案的说法。故此，对熊茂胜与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熊茂胜有无强制猥亵被害人江某1的问题。纵观全案证据材料，熊茂胜强制猥亵江某1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熊茂胜已承认2018年5月3日深夜曾到过被害人居住房间，至于其在江某1房间实施了什么行为，如多数强制猥亵案件，不可能尽被外界知晓，要判断是否存在强制猥亵行为只能从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的身体伤害、被害人的事后行为等情况综合判断，具体如下：首先，被害人江某1对案发时的情景表述基本符合常理，熊茂胜供述称深夜前往江某1住处，是因为江某1要还钱给其的说法明显缺乏证据支持。其次，从事后熊茂胜与江某1微信交涉内容可证，具体有：熊茂胜要求江某1不要将该晚事情告知他人，称会导致其与妻子“必定离婚”，并“保证没有下次”，请求“给次机会”；对于江某1回其“没有机会，我咨询南昌警察朋友，你的行为在2年以下”，以及“审问老实交代，没有2年的”，熊茂胜的反应是“好吧，那你报警，让我去坐2年牢了”，后又称“等工地完工再告我坐牢吧，现在坐牢去了工程款就没有”。作为一个成年正常人，熊茂胜不可能不知晓如其所说的未实施法律不容的行为，或仅对江某1“摸了一下脸”的行为，其实无需承担“坐2年牢”的法律后果。再次，从当天天亮后，江某1与“毛头妹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表述的内容亦可证明当天凌晨熊茂胜存在强制猥亵行为，且该聊天记录记载的内容与其他证据又可相互印证，另聊天时间又距离案发时间短，可见其可信程度高；再结合事发当天，熊茂胜妻子发给江某1微信上的熊茂胜出具的《保证书》，亦可相互印证。而且，从当天在派出所拍摄的伤情照片，以及江某1发给“毛头妹妹”的其受伤照片，亦可证实江某1当天凌晨确实受伤的事实，该受伤情况亦与通常被强制猥亵的性侵结果相吻合。最后，2018年6月19日江某1与证人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黄某、陈某的证言亦能证实熊茂胜多次猥亵江某1。故此，本院对被告人熊茂胜及其辩护人辩称未实施强制猥亵行为的意见，不予采纳。另外，由于被告人熊茂胜在证据与事实面前，一直拒不承认有对被害人江某1实施强制猥亵，可见其对自己行为没有悔改、悔罪之意，且明显浪费司法资源，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量。综上，根据被告人熊茂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熊茂胜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 志敏人民陪审员 陈   惠人民陪审员 王   絮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钟萍（兼）书 记 员 黄 永 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