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181刑初45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系死者张某戊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许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系死者张某戊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系死者张某戊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系死者孙某丁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乙，系死者孙某丁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死者孙某丁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丙，系死者孙某丁的父亲。 以上七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眭月娟、张梦云，江苏沪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云娇，农民。曾因犯赌博罪，于2008年6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1月9日被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3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吸毒，被丹阳市公安局分别于2016年3月5日、同月31日各行政拘留十五日，于同年4月11日被该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耿振琴，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丹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竹林，系被告人施云娇的父亲。 诉讼代理人王建荣，江苏陈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1703959584X，住所地丹阳市金虹花园A幢K1室。 负责人徐文虎，该支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岳晓明，该支公司职员。 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诉刑诉［2019］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云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白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许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潘某甲、孙某乙及诉讼代理人眭月娟，被告人施云娇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耿振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竹林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建荣，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岳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22日0时51分,被告人施云娇醉酒后驾驶苏Ｌ×××××号小型轿车，沿丹阳市界牌镇灯城大街由北往南行驶至该道路“菲尚宾馆”门前路段处时，驶至道路中心双黄实线左侧撞上由西往东步行横过机动车道的张某戊和孙某丁，造成车辆受损、张某戊和孙某丁当场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施云娇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2.22mg/ml。经认定，被告人施云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勘验笔录和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云娇违反法律规定驾车，致二人死亡，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施云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四至六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施云娇酒后驾驶机动车构成交通肇事罪，其对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人驾驶的车辆系施竹林所有，施竹林将车辆交给没有驾驶资格并酒后驾车的被告人使用，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施竹林也应承担赔偿责任。苏Ｌ×××××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孙某甲、张某乙主张各项损失共计1580316元、潘某甲、孙某乙、杨某、孙某丙主张各项损失共计1118745元，要求被告人施云娇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竹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施云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其刑满后会挣钱赔付。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意见：事发当晚被告人开施竹林的车外出，施竹林并不知情，也没有同意，不存在施竹林将车辆交给被告人使用的事实。其次，施云娇曾取得过驾驶资格，只是因为吸毒被吊销驾驶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没有取得驾驶资格与事实不符。再次，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相关损失，且孙某甲、张某乙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竹林辩称：被告人施云娇是自己开车出去的，不是本人将车交其使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本人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主张精神损失费和办理丧葬人员的费用不应支持，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被告人施云娇的驾驶证处于吊销状态，属于无证驾驶，驾驶时处于醉酒状态，且其供述当天是偷拿了施竹林的车钥匙开车，故涉案事故不属于保险范围，本公司拒赔。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2日0时51分，被告人施云娇酒后无证驾驶苏Ｌ×××××号小型轿车，沿丹阳市界牌镇灯城大街由北往南行驶至该道路“菲尚宾馆”门前路段处时，驶至道路中心双黄实线左侧撞上由西往东步行横过机动车道的张某戊和孙某丁，造成车辆受损、张某戊和孙某丁当场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丹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施云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行至道路中心双黄实线左侧，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某戊和孙某丁已步行至道路中心双黄实线左侧，无引发事故的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 发生事故后，证人窦某、张某丙、张某丁等人为防止被告人施云娇离开现场，先后看管住施云娇，直至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归案后，被告人施云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施竹林向被害人张某戊和孙某丁的家属各支付了丧葬费30000元。 另查明，苏Ｌ×××××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施竹林，施竹林为施云娇的父亲，施竹林为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张某乙、张某甲分别是死者张某戊的父、母和女儿，孙某甲和张某乙共生育三个子女。张某戊与许某于2017年4月10日登记离婚，其女儿张某甲于2010年2月22日0时0分出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丙、杨某、潘某甲、孙某乙分别是死者孙某丁的父、母、配偶和儿子，孙某丙、杨某共生育六个子女。死者张某戊、孙某丁生前均在丹阳市打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施竹林、窦某、潘某乙、陈某、张某丁、张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施云娇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勘验照片，情况说明、车辆轨迹记录、监控截图、肇事辆驾驶员照片及车辆勘验照片、行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案件侦破经过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死者家庭情况证明书、离婚协议、视听资料说明书、出生医学证明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单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云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车，致二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施云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辩护人依照上述法定情节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他人报警至处警民警到达现场期间，被告人一直处于他人的看管之中，客观上不能离开现场，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用，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相应损失，被告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施云娇驾驶的苏Ｌ×××××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赔偿限额的部分，依法应由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被告人施云娇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竹林作为车辆所有人，明知被告人施云娇无驾驶证，未妥善保管车辆钥匙，导致施云娇驾驶其车辆发生涉案事故，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情确定其在25%的范围内与被告人施云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对施竹林关于不负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因该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施竹林应当对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此外，其主张的损失项目、赔偿标准和数额应依照相关规定予以核定。对核定确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由被告人施云娇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竹林依法赔偿。 为此，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孙某甲的损失确认如下： （1）其主张死亡赔偿金944000元、丧葬费36180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2）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3）其主张办理丧葬人员误工损失10000元，主张的数额过高，本院酌情确定该项损失为7000元。 （4）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孙某甲、张某乙共主张392826元，张某甲主张147310元，共计540136元。经审查，本院确认张某甲的抚养费132579元（29462元/年×9年÷2）。张某乙未满55周岁，孙某甲未满60周岁，且张某乙、孙某甲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 以上共计1119759元，该款保险公司赔偿55000元，余款1064759元由被告人施云娇赔偿，施竹林对其中266189.75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扣减已付的30000元，被告人施云娇尚需赔偿1034759元，施竹林对其中236189.75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孙某乙、杨某、孙某丙的损失确认如下： （1）其主张死亡赔偿金944000元、丧葬费36180元、孙某丙和杨某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78565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2）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3）其主张办理丧葬人员误工损失10000元，主张的数额过高，本院酌情确定该项损失为7000元。 以上共计1065745元，该款保险公司赔偿55000元，余款1010745元由被告人施云娇赔偿，施竹林对其中252686.25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扣减已付的30000元，被告人施云娇尚需赔偿980745元，施竹林对其中222686.25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死者生前在丹阳打工，故宜参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一方关于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云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3年8月2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孙某甲损失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孙某乙、杨某、孙某丙损失55000元。 三、被告人施云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孙某甲损失103475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竹林对其中236189.7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施云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甲、孙某乙、杨某、孙某丙损失98074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竹林对其中222686.2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素琴 人民陪审员  朱国珍 人民陪审员  蒋素芳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眭琴琴 附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的，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