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2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连结，男，1991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到官桥派出所投案，同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兴朋，男，1990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柴桥派出所抓获，3月30日被萧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4月2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晓阳，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雨，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站派出所抓获，4月4日被萧县公安局押回并刑事拘留，4月2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杰，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检一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及其辩护人李华、汪晓阳、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2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等人在萧县官桥镇李寨村烧烤摊吃饭时，曹连结在饭桌旁边随地小便，同在该夜市吃饭的孟某1制止其行为时，遭到曹兴朋的辱骂，后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对孟某1实施殴打，和孟某1一起吃饭的其父孟某3、朋友羿某上前拉架时，遭到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的殴打，其中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持啤酒瓶殴打羿某致其手部受伤。经萧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羿某左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孟某3左上臂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案发后，双方当事人已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协议内容，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曹连结当庭辩称：自己不属于没事找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打架过程中只是骂了两句，拿着酒瓶吓唬他们，没有打。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本案不应以寻衅滋事定罪量刑，应作为一般伤害案件处理。二是被告人曹连结的行为构成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没有犯罪前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连结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兴朋当庭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本案不应以寻衅滋事定罪量刑，应定为故意伤害罪。二是被告人曹兴朋没有持酒瓶殴打被害人；本案属于因民间纠纷矛盾引发的冲动性犯罪，被害人有明显的过错；被告人曹兴朋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且取得谅解；被告人曹兴朋悔罪态度好，其主观恶性小，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法庭对被告人曹兴朋从宽处罚。 被告人谢雨当庭辩称：自己没有打人，事后也赔偿,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雨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不真实，没有其他客观证据证明被告人谢雨殴打了被害人。二是既使认定谢雨构成犯罪，其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谢雨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接到官桥派出所电话，让其回家处理本案，在主动投案途中的被济南火车站的民警拘留，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已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谢雨无前科；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如果认定被告人谢雨构成犯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2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等人在萧县官桥镇李寨村烧烤摊吃饭时，曹连结在饭桌旁边随地小便，同在该夜市吃饭的孟某1制止其行为时，遭到曹兴朋、曹连结的辱骂，后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对孟某1实施殴打，和孟某1一起吃饭的其父孟某3、朋友羿某上前拉架时，遭到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的殴打，其中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持啤酒瓶殴打羿某致其手部受伤。经萧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羿某左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孟某3左上臂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案发后，三被告人家人与被害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曹连结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曹兴朋在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大碶街道瓶壶北苑3弄17号被抓获。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谢雨在济南火车站进站口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身份信息。 （二）《前科查询证明》载明，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无前科。 （三）《发破案经过》证明，曹连结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由羿某于2018年8月15日报案。萧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进行侦查。被告人曹连结于2019年3月26日到官桥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曹兴朋于2019年3月25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柴桥派出所抓获;被告人谢雨于2019年3月27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站派出所抓获，该案告破。 （四）《到案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到案情况。 （五）《羁押出所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谢雨于2019年3月27日由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羁押，萧县公安局民警纵华、庞何于2019年4月4日将其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提解出所。 （六）《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曹兴朋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3月30日临时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柴桥派出所0212室。 （七）《收条、谅解书及调解协议》证明，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每人赔偿羿某17000元，弈井利、孟某3、孟某1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证人证言 （一）胡某证明，2018年8月12日晚上，她带着两个人孩子与公公孟某3从杭州回来，孟某1和羿某到徐州火车站接的。回来到官桥镇李寨村路边的烧烤摊吃饭，当时吃饭的有两桌人，另外一桌在其北边，坐着四个年轻人。正吃着听到孟某1制止另一桌一个人在他们桌子旁边解小便，那个人嘴里不干不净的与孟某1争执。这个男的和瘦一点的男的上去打孟某1，羿某和她公公上去拉架，对方有人拿东西上来打羿某和她公公，她两个小孩吓得哭，她一边护着孩子，又上去拉架，没拉开。羿某的手受伤了，是对方有人拿东西打的。她公公孟某3的胳膊破了。对方有三个人参与打架，一个在旁边的小便的，一个胖的，一个瘦的。饭店老板当时也在场。 （二）谢某证明，2018年8月，那天晚上他与谢雨、谢雨的家属一起在李寨村烧烤摊吃烧烤，10点多钟，谢雨的家属与孩子走了，他和谢雨正准备离开时，曹连结从另一桌到他们桌上继续喝，曹兴朋也来了，坐一会儿，曹连结起身朝东走一点，在路边上小便，谢雨去南边小便。在另桌吃烧烤的孟某1制止曹连结在那小便，曹连结与孟某1吵起来了，曹兴朋在桌子旁骂孟某1，羿某过来，曹连结、曹兴朋就围上了，他们四人就打起来了，乱打，他们正打着，谢雨从南边过来了，上去把孟某1搂倒，骑在其身上，没打。他就拉，过一会就散开了。后曹连结就找人说和，劝一会就走了。孟某1这边有两个女的。谢雨没有拿凶器打人。 （三）孟某2证明，2018年8月12日晚上11点多，他正在营业，有两桌人没吃完，一桌是孟某1和父亲孟某3、羿某等人，另一桌四个男的，其中有曹连结，另外三个人见面认识，叫不上名字。听到吵架声出来看见曹连结刚提好裤子，说小便的事。孟某1制止曹连结，二人发生争吵。正说着，和曹连结一起的瘦子骂孟某1，孟某1和曹连结、瘦子互相推搡，曹连结、瘦子手里拿着酒瓶、板凳。他上去拉架，羿某、孟某3也过去拉架，孟某3被曹连结那边一个胖点的男的揍倒了，倒的时候手臂碰着旁边的电车上，碰淌血了，他去看孟某3的手臂，小孩也吓得哭，他就哄小孩，其他几个人厮打着，其中有人拿着酒瓶朝羿某砸了过去，砸在羿某的手上。后来他上去把东西夺下来了，劝开架之后，曹连结那边瘦个又骂孟某1，胖点男的上去把孟某1揍倒在地上，后来就不打了。曹连结那边一共三个人参与，还有一个男的始终没动手。曹连结和瘦个拿了酒瓶和板凳。 （四）潘某证明，2018年8月12日晚上11点，他接到孟某1的电话，说在李寨村路边的大排档挨揍了，对方有丁某的女婿曹连结，他到现场见孟某1的父亲孟某3的胳膊伤了，褂头上有血，羿某说手疼，说是对方打的，他带他们到官桥医院去看伤。 （五）丁某证明，2018年8月12日晚上11点，他正在家里睡觉，接到潘某的电话。他去了李寨路边的烧烤摊。到烧烤摊之后，看到曹连结和另外几个年轻人。对方是孟某1、羿某、孟某1的父亲还有一个妇女。到现场之后听说是几个人喝多了在路边小便，孟某1说他们。他就批评曹连结几个人。然后看到孟某1的父亲胳膊上破了，他就和潘某带着孟某1的父亲和羿某到官桥医院看伤了。后来双方也调解了。 三、被害人陈述 （一）孟某1陈述，2018年8月12日晚上，他和羿某一起到徐州火车站去接父亲孟某3、嫂子胡某及侄子侄女，回到官桥镇已经晚上11点多，他们一起到李寨村路边的烧烤摊吃饭，吃完准备打包走了，北边离他们有三米远的一桌坐着曹连结、谢亚洲等四个人，曹连结起来就站在桌子旁边一米的地方小便，离他们桌子有四米左右，因为他们桌还有女的，他制止曹连结说有妇女、小孩在这，你不能在这小便。曹连结就对他说，就得在这小便，这是自家门口。曹连结同桌的瘦子对他辱骂。他就站起来到曹连结跟前去了，曹连结和那个瘦个一起推了他一把，接着曹连结就上来用拳头揣他的嘴角，谢雨又从后边用拳头揣他的头左边，把他踹倒在地上了，羿某和父亲孟某3看见他被打了，就上去拉架，曹连结和那个瘦手里拿着空啤酒瓶，朝羿某打了过去，羿某下意识用左手一挡，酒瓶打在羿某的左手上了。他父亲看他被谢雨打了，就去抱着谢雨，谢雨一脚把其父亲踹倒，父亲从地上起来一看，左胳膊内侧伤了。他用拳头打了那个瘦个的脸上了，也打到谢雨的脸部了。打过架之后丁某、潘某来说事，潘某给他们调解。曹连结赔偿羿某17000元钱。羿某、他和父亲对曹连结的行为进行谅解，不再追究曹连结的法律责任。 （二）羿某陈述，2018年8月12日晚上，孟某1叫他去徐州火车站东站接其父亲孟某3、嫂子胡某和侄女、侄子，回来已经11点多了，孟某1带着他们到李寨村吃烧烤，他们已经快吃饱准备打包了，这时在他们北边桌的曹连结离开桌子有两米的样子就地小便，孟某1制止曹连结在那小便，说，解手走远点儿，有女的在这里。接着就过来一个瘦个人及曹连结与孟某1发生争吵。正说着，这个瘦个就上去用拳头打孟某1，接着曹连结也过来打孟某1，他和孟某3拉架。谢雨过来上去打孟某1和孟某3，把孟某1打倒在地上，他正在拉时，曹连结和那个瘦子各拿一个空啤酒瓶朝他身上打，他用左手一挡，当时觉得特别痛，具体谁打中的他不知道。等孟某1从地上爬起来，谢雨一看认识，就给孟某1赔礼，对方第四个人也过来赔礼，孟某3也从地上爬起来，左胳膊伤了。后来丁某和潘某来了，说先看伤，相互介绍，曹连结是丁某的女婿。丁某拉着孟某3到官桥镇医院。他开车送胡某及小孩回家了。第二天他和孟某3一起去官桥吴集医院看伤，拍片子，当时医生说手掌骨骨折了。治疗期间，对方愿意付医药费，愿意赔礼。 （三）孟某3陈述，2018年8月12日晚上，他和儿媳妇胡某及孙子、孙女一起从杭州回来，孟某1和羿某一起到徐州火车站接了他们，回来在李寨村路边的烧烤摊吃饭，吃完准备走时，旁边桌的四个男的，其中有一个男的起来就站在桌子旁边小便，孟某1制止那个男的，那男的就说话很难听，瘦点的男的和小便男的骂孟某1。后孟某1到他们跟前去，那俩男的就上去打孟某1，他去拉架，又有一个胖点的男的把他弄倒在地。他看见有人酒瓶打中羿某左手。他起来时发现左胳膊内侧伤了，褂头上有血。 四、鉴定意见，孟某3左上臂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羿某左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五、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情况 六、辨认笔录证明，羿某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人是参与打架并且和曹连结一起拿酒瓶打伤自己的左手的曹兴朋；羿某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打架的谢雨。孟某1指出6号照片上就是参与打架并且拿酒瓶打伤羿某的瘦个男子，为曹兴朋；孟某1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打架的谢雨。 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一）曹连结供述，他来投案。2018年8月一天晚11点左右，他和谢雨、曹兴朋、谢某四人一起在李寨村路边烧烤摊喝酒，离他们六七米远地方坐着孟某1、羿某等人。他到吃饭桌子的北边电动车旁边去小便、面朝东北方向，孟某1先骂的，曹兴朋就回骂孟某1，他也骂了孟某1。羿某先动手打的曹兴朋，曹兴朋也还手打羿某，他就上去把羿某推倒了。孟某1上来揣他，他就和孟某1互揣对方的头部，谢雨按着孟某1的肩膀和脖子，把孟某1按在桌子旁边的地上，孟某1的父亲过来拉架，羿某拿起烧烤店旁边的锨要打曹兴朋，他上去夺锨，把锨夺掉了，羿某拿起凳子，他手里也拿起一个凳子，当时都没打。曹兴朋的头面部受伤，是被羿某打的。孟某1的父亲胳膊破了。他的胳膊肘倒地上磨的，是被孟某1按倒磨的，面部肿是被羿某和孟某1打的。他一手拿着凳子，一手拿着啤酒瓶，但没打。 （二）曹兴朋供述，2018年8月的一天晚上11点，他和曹连结、谢雨、谢某一起在官桥镇李寨村路边的烧烤摊喝酒，旁边的一桌有几个人(男女都有，还有小孩)正吃饭时，曹连结起来到烧烤摊路边小便，旁边桌一个男的制止曹连结小便，曹连结就回几句，后来就吵起来。他和那男的就骂起来。另外高个男的上来用拳头揣他的眼，把他踹倒了，又用脚踢。对方一个年纪大男的参与打架。他的眼部被高个男子揣的，左胳膊肘被高个子男的拽倒磨的。年纪大男的说胳膊伤了。谢某没有参与打架。 （三）谢雨供述，2018年8月一天晚上，他带着媳妇、孩子及堂弟谢某一起在李寨村路边的烧烤摊吃饭,后曹连结和曹兴朋到他这桌喝酒，他媳妇和孩子就回家了。旁边一桌人吃饭，后来知道是孟某1和羿某他们。他当时去南边的高庄路口小便去了，离烧烤摊有一段距离，他回来的时，看到曹连结、曹兴朋和羿某打起来了，曹连结、曹兴朋用拳头揣羿某，羿某也用拳头揣他们俩。他当时喝晕了，从后边上去用胳膊把孟某1搂倒了，搂倒一看与孟某1面熟，没再打孟某1，孟某1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就揣了他两下，他没还手。接着他上去拉架，把曹连结拉开。曹连结和曹兴朋又和羿某打起来了，羿某拿锨要打曹兴朋，他和孟某1、烧烤店老板把锨夺下来，羿某又要上去打曹连结和曹兴朋，他还是在拉架。后来就不打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刑律，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曹连结在公共场所不遵守社会公德，随地小便，遭到孟某1制止后，不但不认识自己行为的错误，反而对孟某1实施辱骂、殴打，被告人曹兴朋见状不但不劝阻、妥善处理，反而与被告人曹连结一起对孟某1实施辱骂、殴打，二人又对前来拉架的羿某实施殴打，致其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不单纯是想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而是破坏了社会的公共秩序，且属情节恶劣，因此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辩解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连结在案发后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是当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连结构成自首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证人孟某2、谢某证言、被害人孟某1、羿某陈述能够证明被告人谢雨看到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与孟某1等发生打架，不是制止，而是参与殴打孟某1，其行为与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是共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被告人谢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谢雨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谢雨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既使被告人谢雨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准备回来，但是从目前证据不能证明谢雨回来是主动投案，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谢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应免予刑事处罚，故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谢雨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案发后，三被告人家人与被害方达成协议，赔偿了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三辩护人对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曹连结、曹兴朋、谢雨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连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曹兴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 三、被告人谢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东 人民陪审员 张学光 人民陪审员 许青青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王新萌                                                                                                            书记员吴亚莉 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