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5刑初15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树宝，男，1983年12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天津市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梅，天津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津北检公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邢树宝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祥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树宝及其辩护人李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邢树宝以高价租入出租车，低价出租出租车、抵押借款的方式骗取十二名被害人押金、租金及借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5197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54600元、于某30000元、史某48900元、高某132820元、杨某160000元、何某83500元、周某80150元、吴某298000元、李某267500元、庞某50000元、张某60000元、李某186500元。涉案赃款被邢树宝挥霍。案发后，经被害人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4日在南开区百时快捷酒店内将邢树宝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由此认为，被告人邢树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邢树宝辩称，其收取高某132820元，收取于某30000元、收取史某48900元，确实不想退钱了，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高某、于某、史某不持异议。但其收取王某65600元，通过微信转账退还3万多元；收取杨某160000元，通过微信转账退还3万多元；收取何某押金50000元、租金27600元、从业证手续费1300元；收取周某押金50000元、租金27600元、从业证手续费1300元；收取吴某津Ｅ×××**号出租车的押金50000元、租金48000元和几千元管理费，津Ｅ×××**号出租车的押金60000元、租金48000元和几千元管理费，从吴某处借款100000元；收取李某2押金60000元；收取庞某49500元；收取张某押金40000元和一年租金；收取李某1押金70000元、租金15000元、从业证手续费1500元，通过微信向李某1退还2万元左右，其与上述九人都说清楚了，先欠着钱，他们答应让其慢慢还，与上述九人是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被告人不认可诈骗的九起事实同被告人的意见，认为系经济纠纷。2.被告人退还被害人的钱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被害人实际使用车辆期间的租金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罪行，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邢树宝以高价租入出租车、低价出租出租车、抵押借款的方式收取十二名被害人押金、租金、管理费、办理从业证手续费及借款。在租赁期间，邢树宝明知其无经济能力归还，编造验车、修车、事故需收回车等理由，从被害人处收回车辆，却拒不退还押金、预付租金、管理费等费用。案发前，邢树宝仅向王某退还11000元、向杨某1退还17000元、向李某1退还4000元，其余款项经被害人多次催要，邢树宝未予退还。邢树宝骗取十二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030970元，上述钱款已被邢树宝挥霍。被害人因无法联系到邢树宝遂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4日在南开区百时快捷酒店内将邢树宝抓获。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张某60000元的事实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邢树宝在河东区交口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4000元租金从胡某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0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张某用于出租车运营，租期一年。双方签订合同后，张某向邢树宝交付押金60000元、预付租金24000元，共计84000元，邢树宝向张某交付了车辆。租期届满后，张某多次提出向邢树宝还车并要求退钱，邢树宝拒绝退还押金。2018年9月，车主胡某从张某处将该车收回。（二）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李某182500元的事实2017年9月8日，被告人邢树宝在河东区交口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4500元租金从顾某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5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李某1用于出租车运营，约定租期三年。双方签订合同后，李某1向邢树宝交付押金70000元、预付租金15000元、从业证手续费1500元，共计86500元，邢树宝向李某1交付车辆。2018年2月，邢树宝以更换车辆顶灯和计价器为由，将该车从李某1处收回，后将该车转租给王某。至案发前，邢树宝共向李某1退还4000元。（三）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王某54600元的事实2018年3月，被告人邢树宝在河北区靖江其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以4500元租金从顾某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600元的价格转租给被害人王某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合同后，王某向邢树宝交付租车押金50000元、预付租金15600元，共计65600元。2018年3月2日，邢树宝将车辆交付给王某。4月7日，邢树宝以出租车需要更换顶灯为由，将该车骗回。4月11日，该车被顾某收回。至案发前，邢树宝共向王某退还11000元。（四）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于某30000元的事实2018年4月7日，被告人邢树宝在河北区靖江其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与被害人于某签订租车协议，将每月以4500元租金从顾某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约定以每月25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于某。协议签订后，于某向邢树宝交付租车押金30000元。4月11日，该车被顾某收回。邢树宝未能向于某交付车辆，后又以于某不租车为由拒不退还押金。（五）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史某48900元的事实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邢树宝在河北区靖江其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3300元租金从刘某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7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史某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合同后，史某向邢树宝交付租车押金15000元、预付租金32400元、从业证手续费1500元，共计48900元。后邢树宝将该车转租给高某，未能向史某交付车辆，却以史某不租车为由拒不退还押金、租金。（六）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高某132820元的事实2018年6月9日，被告人邢树宝在河北区靖江其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3300元租金从刘某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4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高某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合同后，高某先后向邢树宝交付押金60000元、预付租金70000元、从业证手续费1500元、管理费1320元，共计132820元，邢树宝向高某交付车辆。6月11日，邢树宝以车辆需更换新计价器为由，将该车从高某处要回，后又将该车转租给田某。邢树宝未退还高某钱款。（七）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杨某143000元的事实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邢树宝在河东区交口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3200元租金从刘建华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5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杨某1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合同后，杨某1向邢树宝交付押金50000元、预付租金10000元，共计60000元，邢树宝向杨某1交付车辆。2018年4月30日，邢树宝以更换出租车为由将津Ｅ×××**号出租车要回，并将其租用的津Ｊ×××**号汽车以其自己所有的名义交由杨某1保管，后津Ｊ×××**号汽车被车主收回。至2018年9月1日前，邢树宝共向杨某1退还17000元。（八）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何某83500元的事实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邢树宝在河东区交口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3200元租金从邢某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3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何某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合同后，何某向邢树宝交付押金50000元、预付租金27600元，交付从业证手续费、油改汽改装费、出租车管理费5900元，共计83500元，邢树宝向何某交付车辆。2018年10月，因邢树宝拖欠邢某汽车租金，邢某从何某处将该车收回。邢树宝一直未退还何某钱款。（九）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周某80150元的事实2017年10月5日，被告人邢树宝在河东区交口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3000元租金从宋某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3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周某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合同后，周某向邢树宝交付押金50000元、预付租金27600元、从业证手续费1350元、出租车管理费1200元，共计80150元，邢树宝向周某交付车辆。2018年5月13日，邢树宝以验车为由将该车从周某处要回。2018年5月24日，邢树宝将该车又转租给陈新。邢树宝一直未退还周某钱款。（十）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庞某50000元的事实2017年12月5日，邢树宝在河东区交口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3800元租金从宋卓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5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庞某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协议后，庞某给付邢树宝押金20000元，邢树宝一直未交付车辆。2018年1月10日，双方再次签订协议，庞某将每月3300元从刘某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000元的价格换租给庞某，前期租金和押金延续至此协议，协议确认庞某向邢树宝已交付一年租金24000元。邢树宝向庞某交付津Ｅ×××**号出租车十余天后，又以更换牌照为由要回车辆。2018年3月28日，双方第三次签订协议，邢树宝将每月3800元租金从何春娟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000元的价格换租给庞某，庞某给付邢树宝租金6000元，邢树宝向庞某交付车辆。2018年4月17日，庞某向邢树宝退还津Ｅ×××**号出租车，但邢树宝未再退还收取的押金和预付租金。（十一）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李某267500元的事实2017年4月，被害人李某2与吴某从被告人邢树宝处合租出租车。2017年12月25日，邢树宝在河东区交口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3800元租金从何春娟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500元的价格租给被害人李某2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合同后，李某2给付邢树宝押金60000元并按月支付租金，邢树宝交付车辆。2018年2月，李某2给付邢树宝3个月租金7500元。2018年3月，邢树宝以更换牌照为由将津Ｅ×××**号出租车要回，但未退还收取的押金和预付租金。（十二）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吴某298000元的事实2017年4月，被害人吴某与李某2从被告人邢树宝处合租出租车。2017年6月25日，邢树宝在河东区交口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3500元租金从李某3处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000元的价格租给吴某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协议后，吴某给付邢树宝押金60000元，租金交至2020年5月10日，并交齐管理费。2018年8月6日，邢树宝以车辆有事故为由将车要回，承诺8月10日返车，但一直未予返还。案发前，邢树宝尚有租金和管理费共46000元未退给吴某。2018年5月10日，邢树宝在河东区交口经营的驾校招生门店内，将每月3300元租金从大旺出租有限公司租入的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2000元的价格租给吴某用于出租车运营。双方签订协议后，吴某给付邢树宝押金50000元，租金交至2020年5月10日，并交齐管理费。2018年9月，大旺出租有限公司从吴某处将该车收回。案发前，邢树宝尚有租金和管理费共42000元未退给吴某。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邢树宝虚构津Ｅ×××**号出租车系其所有的事实，以该车为抵押物从吴某处借款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张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29日，张某报警称邢树宝以出租出租车名义对其诈骗。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58同城网上看见邢树宝出租出租车的信息。2017年7月15日，其与邢树宝在河东区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租赁协议，邢树宝将津Ｅ×××**号出租车向其出租，每月租金2000元，租期一年，邢树宝称该车是表姐胡某的。其给付邢树宝押金60000元、一年租金24000元。租期届满后，其找邢树宝还车退钱，邢树宝找各种理由推脱不给退钱。2018年8月，其到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车主胡某称将车租给邢树宝，与邢树宝没有亲戚关系。经法院调解，津Ｅ×××**号出租车被车主胡某开走了。3.出租车租赁合同书证明，2017年7月15日，邢树宝与张某签订合同，每月租金2000元，押金60000元，租期一年。4.收条证明，2017年7月15日，邢树宝收到张某押金60000元，一年租金24000元。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其与邢树宝签订二年的租车合同，其将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4000元的价格租给邢树宝。合同期满后，其找不到邢树宝。2018年8月，其到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张某也将邢树宝起诉到河北区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9月5日其将该车从张某处收回。张某与胡某的协议书、起诉书能够与上述证言印证。6.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到张某押金60000元、租金24000元，张某租用车辆一年。（二）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11日，李某1报警称被邢树宝诈骗。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58同城网上看见邢树宝租车的信息。2017年9月8日，其与邢树宝在河东区的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合同，邢树宝将津Ｅ×××**号出租车向其出租，租期三年，每月租金2500元。当天其给付邢树宝押金70000元、半年租金15000元。转天，其给付邢树宝从业证手续费1500元。2018年2月，邢树宝以换顶灯和计价器为由将车要回，后来说车给别人开了，答应每天给200元补偿，一直没有给钱，要车未再给。3.出租车租赁合同书证明，2017年9月8日，邢树宝与李某1签订合同，李某1租赁津Ｅ×××**号出租车，半年租金15000元，押金70000元。4.收款条证明，2017年9月8日邢树宝收到李某1押金70000元，半年租金15000元。5.出租车运营证查询单及车辆信息查询单证明，津Ｅ×××**号出租车的实际所有人是顾某。6.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将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4500元租给邢树宝。由于邢树宝违约不交租金，2018年4月11日其将车辆收回。顾某与邢树宝的出租车租赁合同、解约合同能够与上述证言印证。7.李某1与邢树宝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邢树宝通过微信向李某1共退还4000元。8.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到李某1押金70000元、租金15000元、从业证手续费1500元。（三）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王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7月28日，王某报警称邢树宝以租用出租车为名骗取钱款。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其在58同城网上看见邢树宝出租出租车，经电话联系商谈好租车事宜。2018年2月27日，其通过手机向邢树宝转账15600元租金。3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每月租金2600元，其给邢树宝指定的徐志强账户转账50000元押金。3月2日合同生效，邢树宝向其交付津Ｅ×××**号出租车。4月7日邢树宝打电话称要更换顶灯，两三天后就还车。收回车辆后，邢树宝迟迟没有还车，其要求退还押金和租金，邢树宝各种理由推脱，仅退还一万元左右。证人安某（王某之夫）的证言与王某的陈述印证。同时证明，邢树宝未给其转过钱。王某与邢树宝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能够与被害人陈述印证。同时证明，邢树宝通过微信分五次向王某共退还11000元。3.出租车租赁合同书、收据证明，2018年2月27日邢树宝收王某租金15600元。2018年3月2日王某与邢树宝签订出租车租赁合同书，约定每月租金2600元，风险押金50000元。4.王某的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2月27日王某向徐志强转账半年租金15600元。王某的中国银行记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1日王某向徐志强账户转入租车风险押金50000元。5.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将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4500元租给邢树宝。由于邢树宝违约不交租金，2018年4月11日其将车辆收回。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徐志强名下的银行卡于2016年在天津打工时丢失。7.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取王某押金、租金共65600元。（四）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于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22日，于某报警称邢树宝以出租出租车为名诈骗钱款30000元。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其通过网络认识邢树宝，对方称低价出租津Ｅ×××**号出租车。4月7日其与邢树宝在靖江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合同，当场给付邢树宝押金30000元。邢树宝却一直未交车。其与邢树宝联系，他以各种理由不退钱也不交车。3.出租车租车协议证明，2018年4月7日邢树宝与于某签订协议，于某租赁邢树宝津Ｅ×××**号出租车，每月租金2500元，押金30000元。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将津Ｅ×××**号出租车以每月4500元租给邢树宝。2018年4月11日其将车辆收回。5.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收到于某押金30000元。（五）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史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23日，史某报警称邢树宝以出租出租车为名诈骗钱款50000元。2.被害人史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58同城网上认识对外租车的邢树宝。2018年5月27日，其与邢树宝在靖江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合同，当场给付邢树宝租金32400元、从业证手续费1500元。6月1日，其给付邢树宝押金15000元。后来，邢树宝一直未向其交津Ｅ×××**号出租车。其要求邢树宝退钱，他一直未退，后来联系不上，门店关门了。3.出租车租赁合同书、收据证明，2018年5月27日邢树宝与史某签订合同，每月租金2700元，史某已交付一年租金32400元，2018年6月5日前交付车辆。2018年6月1日邢树宝收到史某给付的押金15000元。4.史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5月27日史某取现33000元。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6月1日取现10000元。5.出租车信息查询单证明，津Ｅ×××**号出租车登记在天津市津发印刷厂名下。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邢树宝从某处租赁津Ｅ×××**号出租车，每月租金3300元。刘某与邢树宝的出租车大包合同能够与上述证言印证。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下旬，其从邢树宝处租赁Ｅ03356号出租车，邢树宝已交付车辆，每月租金2700元。田某与邢树宝的出租车租赁合同书能够与上述证言印证。8.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到史某押金15000元、租金32400元、从业证手续费1500元。（六）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高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23日，高某报警称被邢树宝以出租出租车名义骗取现金13万余元。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58同城网上认识邢树宝，对方称对外出租出租车。2018年6月其与邢树宝在靖江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合同，邢树宝将津Ｅ×××**号出租车向其出租。6月8日其按邢树宝的要求给一女子账户转账49000元，又从妻子龚某的工商银行取现42500元给了邢树宝，其中41000元是租金，1500元是从业证手续费。6月11日中午，邢树宝称要更换车辆计价器，将车要回。6月14日邢树宝称要延长合同到三年，租金可以优惠，其通过微信向邢树宝转账35000元。6月19日，邢树宝又催要租金，其通过微信向邢树宝转账5000元，又给付管理费1320元。高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能够与上述陈述印证。3.证人龚某（高某之妻）证言证明，2018年6月8日高某用其名下的邮储银行向他人转账49000元，取现42500元。6月14日高某用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向他自己转账35000元。龚某名下邮储银行、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与被害人陈述、上述证言印证。4.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弟孟祥伟通过58同城网看到邢树宝出租出租车。2018年4月20日邢树宝与孟祥伟签订租车协议，孟祥伟给付邢树宝76200元。邢树宝交付孟祥伟车辆一周后又将车收回，其和孟祥伟多次找邢树宝退钱。6月8日，其与邢树宝到红桥区邮政储蓄所见面，当天邢树宝让一男子向其银行卡里转账49000元，又让该男子从工商银行取现27000元，这些钱都给了她，孟祥伟与邢树宝事情两清了。5.出租车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6月9日邢树宝与高某签订合同，高某租赁邢树宝出租车一辆，每月租金2400元，押金60000元，租期三年。6.出租车信息查询单证明，津Ｅ×××**号出租车登记在天津市津发印刷厂名下。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邢树宝从某处租赁津Ｅ×××**号出租车，每月租金3300元。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下旬，其从邢树宝处租赁Ｅ03356号出租车，邢树宝已交付车辆，每月租金2700元。9.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收到高某钱款共计132820元。（七）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杨某1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12日，杨某1报警称邢树宝以签订出租车租赁协议的名义对其诈骗。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58同城网上认识邢树宝。2018年1月初，其在凤凰路驾校招生门店内与邢树宝签订合同，邢树宝将津Ｅ×××**号出租车向其出租，其当天给邢树宝押金50000元、预付四个月租金10000元。4月30日，邢树宝称要换一辆车就将车辆开走，却一直没有再给车。6月下旬，其给邢树宝打电话约见面，邢树宝交给其一辆比亚迪车，称一个月内退还钱款。后来，比亚迪车被车主开走了，其也联系不上邢树宝。3.出租车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1月10日邢树宝与杨某1签订合同，杨某1租赁邢树宝出租车一辆，每月租金2500元，押金50000元。4.邢树宝给杨某1自书材料证明，2018年6月27日，因邢树宝欠杨某1误工费及押金共计53000元，现将属于本人车辆津Ｊ×××**号车临时交由杨某1代为保管，30日内付清全款。如30日内不能付清全款，按每天误工费两百元进行补偿，至还清押金之日止。5.证人孙应贤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5日，邢树宝到天津市天旺出租信息有限公司要求租赁一辆出租车，公司以刘建华的名义与邢树宝签订租赁协议，邢树宝租赁津Ｅ×××**号出租车，每月租金3200元。邢树宝一直未给押金，后来联系不上了。刘建华与邢树宝的租赁协议、出租车运营证、委托书能够与上述证言印证。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7日，其将名下的津Ｊ×××**号比亚迪汽车以每月4500元价格租给邢树宝，租金邢树宝给到2018年4月。后，由于邢树宝拖欠二个月租金，2018年6月其通过ＧＰＳ将车辆找回。白某与邢树宝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津Ｊ×××**号汽车产权证能够与上述证言印证。7.杨某1与邢树宝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邢树宝通过微信向杨某1共退还17000元。8.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到杨某1押金50000元、租金10000元。（八）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何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29日，何某报警称被邢树宝以出租出租车的名义诈骗钱款8万多元。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5日，其与邢树宝在河东区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租车合同，给付邢树宝押金50000元、一年租金27600元，当天其将津Ｅ×××**号出租车开走。后来邢树宝提到要办从业证、油改汽，又收了5900元的从业证手续费、油改汽安装费、出租车管理费。其开了十个多月，就被真正的车主将车收回了。3.出租车租赁合同书证明，2017年11月25日邢树宝与何某签订合同，何某租赁出租车一辆，年租金27600元，押金50000元。4.证人杨某2（前华出租汽车公司车务主管）的证言证明，津Ｅ×××**号出租车登记在前华公司名下，车主是邢某。5.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其通过58同城网发布出租出租车的信息。2017年10月16日，邢树宝与其在河东区的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合同，其将津Ｅ×××**号出租车租给邢树宝，每月租金3200元。邢树宝租金给到2018年7月后就未再给付，电话也联系不上。2018年10月，其通过ＧＰＳ找到车辆并要了回来。邢某与邢树宝的汽车租赁合同能够与上述证言印证。6.何某与邢树宝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8月13日，何某提到急用钱让邢树宝将管理费、改汽的钱、办从业资格的钱先转过来，邢树宝说何某是违约，到时一起算。7.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到何某押金50000元、租金27600元、从业证手续费1300元。（九）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周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26日，周某报警称邢树宝以租车为名进行诈骗。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5日，其与邢树宝在河东区的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租车合同，给付邢树宝押金50000元、年租金27600元、办理从业证手续费1350元、管理费1200元，其将津Ｅ×××**号出租车开走。2018年5月13日，邢树宝以验车为名将车收回，后未再还车，也未给换车。其找邢树宝要求退钱，联系不上。邢树宝书写的2017年10月5日收到周某押金50000元、租金27600元、从业证手续费1350元、管理费1200元的收条二份能够与被害人陈述印证。3.出租汽车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10月5日，邢树宝与周某签订合同，周某租赁出租汽车一辆，年租金27600元，押金50000元。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通过58同城网发布出租出租车的信息。2017年9月14日，邢树宝与其在河东区的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合同，其将津Ｅ×××**号出租车租给邢树宝，每月租金3000元。邢树宝租金给到2018年7月，后来就以各种理由推脱，未再给付。2018年11月，其从陈新处将车收回。宋某与邢树宝的出租车大包协议、宋某与陈新的协议书能够与上述证言印证。5.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到周某押金50000元、租金27600元、从业证手续费1300元。（十）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庞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26日，庞某报警称向邢树宝退车后，邢树宝未退还租车押金及租金50000元。2.被害人庞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5日，其与邢树宝在河东区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租赁协议，邢树宝将津06×××**号出租车向其出租，每月租金2500元。其给付邢树宝押金20000元、租金2500元，但邢树宝一直未给车辆。2018年1月10日，邢树宝称给换车，租金优惠至每月2000元，双方再次签订协议，原押金和租金延续。除去原协议租金500元，其共向邢树宝交付租金和押金共43500元，邢树宝将津Ｅ×××**号出租车向其交付。其开了十天左右，邢树宝称要换牌照，将车辆要回，后一直未再给。3月28日，邢树宝将其叫至店内，想再换车，提出租期延二年，送半年租金，双方第三次签订协议。其当天通过微信向邢树宝转账6000元，邢树宝给了辆津Ｅ×××**号出租车。4月17日，其将车辆退回给邢树宝，邢树宝一直未退租金和押金，后再无法联系到他。3.出租车租车协议三份证明，2017年12月5日、2018年1月10日、3月28日，邢树宝与庞某三次签订协议分别租赁津Ｅ×××**号、津Ｅ×××**号、津Ｅ×××**号出租车。2018年1月10日协议确认，邢树宝收到庞某一年租金24000元。4.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28日，庞某向邢树宝转账6000元。5.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津Ｅ×××**号出租车的车主系宋卓，每月3800元租给邢树宝，车辆已收回；津Ｅ×××**号出租车的车主系何春娟，每月3800元租给邢树宝，车辆已收回。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邢树宝从某处租赁津Ｅ×××**号出租车，每月租金3300元。7.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到庞某押金20000元、津Ｅ×××**号出租车的租金23500元、津Ｅ×××**号出租车的租金6000元。（十一）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李某2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27日，李某2报警称邢树宝以租车为名进行诈骗67500元。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朋友吴某认识邢树宝，其与吴某原来合租过邢树宝的车。2017年12月底，其与邢树宝在河东区的驾校招生门店内签订合同，从邢树宝处租赁津Ｅ×××**号出租车，每月租金2500元，给付邢树宝押金60000元，租金一月一交。2018年2月份左右，邢树宝要求其一次性交三个月租金，其给付邢树宝租金7500元。2018年3月，邢树宝以换拍照为由将车要回，后再未给车，要求邢树宝退钱，邢树宝多次推脱。证人吴某的证言能够与李某2的陈述印证。3.出租汽车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12月25日，邢树宝与李某2签订合同，李某2租赁津Ｅ×××**号出租车，月租金2500元，押金60000元。邢树宝已收到李某2租金至2018年11月25日共7500元。4.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津Ｅ×××**号出租车的车主系何春娟，每月3800元租给邢树宝，车辆已收回。5.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到李某2押金60000元。（十二）被告人邢树宝骗取被害人吴某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0月11日，吴某报警称邢树宝以租车为名进行诈骗。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其通过58同城网知道邢树宝出租出租车。电话商定后，每月租金2500元，邢树宝给其津Ｅ×××**号出租车，其给付邢树宝押金60000元，租金一月一交。2017年6月25日，其与邢树宝签订协议，租期至2020年5月10日，每月租金2000元，押金60000元，每年管理费2000元。以前的押金延续，其分几次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方式将租金和管理费给了邢树宝。2018年8月6日，邢树宝以车辆有事故为由将车要回，后未再返还，租金和管理费共46000元未退。另，2017年4月，其与李某2合租过邢树宝的津Ｅ×××**号出租车。2017年12月，其与邢树宝商定换租津Ｅ×××**号出租车，押金50000元，每月租金2500元。其给付邢树宝押金50000元，租金一月一交。开了一个月后，邢树宝将车要回，又给其换租了另外的出租车，后又要回。二个月后，邢树宝给其换租了津Ｅ×××**号出租车。2018年5月10日，其与邢树宝重新签订协议，押金50000元，每月租金2000元，租期到2020年5月10日。押金延续以前的，其分几次将租金和管理费给了邢树宝。2018年9月底，津Ｅ×××**号出租车被车主大旺出租汽车置换中心收回，租金和管理费共42000元未退。2018年7月30日，邢树宝以津Ｅ×××**号出租车为抵押物从某处借款100000元。其损失金额是298000元。吴某与邢树宝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及吴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部分与上述陈述内容印证。3.租车协议两份证明，2017年6月25日，邢树宝与吴某签订协议，吴某租赁津Ｅ×××**号出租车，押金60000元，租金已交至2020年5月10日，从业管理费已交齐。2018年5月10日，邢树宝与吴某签订协议，吴某租赁津Ｅ×××**号出租车，押金50000元，租金每月2000元，已交到2020年5月10日，管理费已交齐。4.借款协议证明，2018年7月30日，邢树宝以买卖出租车从吴某处借款100000元，抵押物为津Ｅ×××**号出租车。5.邢树宝的书面材料证明，2018年8月6日，邢树宝以津Ｅ×××**号车辆有事故纠纷，将车提走，定于2018年8月10日还车。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津Ｅ×××**号出租车的所有人，2016年租给邢树宝，每月租金3500元，押金50000元。后来邢树宝不给押金，后来到法院起诉，就把车从邢树宝处要回来了。7.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津Ｅ×××**号出租车的车主为大旺出租有限公司，邢树宝以每月3000元价格租入，现车已收回重新租给吴某。8.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收取津Ｅ×××**号出租车押金60000元，租金48000元，还收了管理费；收取津Ｅ×××**号出租车押金50000元，租金48000元和几千元的管理费。其从吴某处借款100000元。（十三）其他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被邢树宝诈骗，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4日在南开区百时快捷酒店将邢树宝抓获。2.被告人邢树宝的供述，其开了个驾校招生的门店，没钱交房租，有债务要还，又嗜好在网站上看直播打赏女主播，就想到租赁出租车再反租的方式倒钱。其通过58同城网联系后，从车主处将车高价租来低价租出，收取租户的押金和租金，再以各种理由将车要回。这些钱用来交房租、交汽车租金、日常消费和网络打赏消费，现无能力退钱。3.被告人及被害人的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4.被害人史某、高某指认现场照片证明，犯罪地在河北区。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邢树宝及其辩护人所提邢树宝与被害人间系民事合同纠纷、邢树宝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被告人邢树宝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应当从犯罪构成要件上分析。1.被告人邢树宝主观上具有直接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邢树宝以每月4500元价格从顾某处租赁津Ｅ×××**号出租车，却以每月2500元价格转租给被害人李某1，收取押金、租金；在李某1租赁期间，邢树宝将该车要回后以每月2600元的价格转租给被害人王某，收取押金、租金；在王某租赁期间，邢树宝以每月2500元的价格又将该车转租给被害人于某，收取押金后拒向于某交付车辆。邢树宝以每月3300元价格从刘某处租赁津Ｅ×××**号出租车，却以每月2700元价格转租给被害人史某，收取押金、租金和管理费，拒向史某交付车辆；在史某租赁期间，邢树宝以每月2400元价格将该车转租给被害人高某，收取押金、租金、管理费；在高某租赁期间，邢树宝将该车要回后又转租给田某。邢树宝高价从他人处租赁津Ｅ×××**号、津Ｅ×××**号、津Ｅ×××**号、津Ｅ×××**号、津Ｅ×××**号、津Ｅ×××**号、津Ｅ×××**号出租车后又低价转租给被害人杨某1、何某、周某、庞某、李某2、吴某等人，收取押金、租金、管理费等费用，在租赁期尚未届满时，又以各种理由将出租车要回或因邢树宝未向原车主交付租金致使出租车被原车主收回，却又拒不退还已收取的租金、押金、管理费等费用。邢树宝的上述行为足以证明其对被害人交付的押金、租金、管理费等费用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第一，在转租车辆前，邢树宝已无能力交纳房租，其明知不具备经济能力承担差价损失，却违背市场正常交易规律，将高价租入的出租车以赔本的方式低价租出，从而以低价为诱饵吸引被害人从某处租赁车辆，借机达到收取被害人租金、押金等费用的目的。第二，在转租车辆期间，邢树宝明知车辆已租赁给被害人，却故意编造各种理由从被害人处骗回车辆，后又将同一车辆转租给他人，借此继续收取其他被害人的押金、租金等费用，其主观上根本没有履行租车合同义务的真实意思。第三，在收回车辆后，被害人多次向邢树宝催要退款，邢树宝却以再次换租车辆或被害人违约为由拒不退还押金、租金等费用。第四，从钱款的去向分析，邢树宝收取被害人钱款后，部分用于给付原车主的高价租金，部分却用于个人的挥霍消费，上述行为最终必然导致邢树宝根本无力退还被害人钱款。而被告人的邢树宝供述因无力交纳房租想出租赁车辆再反租来倒钱的情节，亦能印证其对被害人交付的钱款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另，在案证据证实，邢树宝明知其无经济能力而向吴某借款十万元用于向其他被害人退还租车钱款，上述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最终必然导致借款根本无力偿还。故邢树宝对上述借款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邢树宝客观上采用了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欺骗手段。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邢树宝在向十二名被害人转租车辆时，故意隐瞒其高价租入车辆的事实，向部分被害人虚构出租车系其所有的情节；在向于某转租车辆时，故意隐瞒同一车辆已租赁给王某、李某1的真相；在向高某转租车辆时，故意隐瞒同一车辆已租赁给史某的真相；在向杨某1、何某、周某、庞某、李某2、吴某转租车辆时，虚构验车、换配件、交通事故等各种理由骗回车辆。综上，邢树宝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得被害人陷入占有的租赁车辆是邢树宝真实转租的错误认识，从而自愿向邢树宝交付押金、租金和管理费等费用。另，在案证据证实，邢树宝在向吴某借款时，虚构津Ｅ×××**号出租车系其所有的事实，使得吴某陷入错误认识向其出借款项。3.邢树宝给十二名被害人造成特别巨大经济损失。经查，邢树宝连续使用上述同样手段，先后收取十二名被害人钱款超过百万元，至案发前仅退还钱款三万余元，给被害人造成特别巨大经济损失。综上，被告人邢树宝的租车行为表面上虽是民事合同关系，但实质上并没有出租车辆的市场交易目的，其就是以租车为名借机非法占有被害人交付的押金、租金、管理费等费用，合同仅是其掩盖诈骗行为的手段。故被告人邢树宝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部分被害人的数额不准确的辩解意见。关于被告人所提收取张某押金40000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陈述邢树宝收取押金60000元，有邢树宝书写的押金收条相印证。该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故应认定邢树宝收取张某押金为60000元。关于被告人所提其通过微信和现金方式退还王某3万余元、退还杨某13万余元、退还李某12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邢树宝向王某退款11000元、向杨某1退款17000元、向李某1退还4000元。邢树宝所提通过微信向王某之夫转账和现金退款的辩解意见，王某和杨某1均不予认可，邢树宝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应认定邢树宝案发前向王某退款11000元、向杨某1退款17000元、向李某1退还4000元。关于被告人所提收取何某从业费1300元、未收取油改汽费和管理费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何某陈述邢树宝收取从业费、油改汽费、管理费共5900元，在案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印证邢树宝认可其收取过何某的从业费、油改汽费、管理费。故对于被害人何某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所提收取周某从业费1300元、未收取管理费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周某陈述邢树宝收取从业费1350元、管理费1200元，在案邢树宝书写收条能够与被害人周某的陈述相印证。故对于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所提收取庞某49500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庞某陈述邢树宝收取押金和租金共50000元，在案邢树宝与庞某的租车协议能够与被害人庞某的陈述相印证。故对于被害人庞某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所提仅收取李某2押金60000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2陈述邢树宝收取押金和租金共67500元，在案邢树宝与李某2的租车协议能够与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相印证。故对于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收取吴某款项数额有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陈述就津Ｅ×××**号出租车造成损失是押金60000元和租金46000元未退、津Ｅ×××**号出租车造成的损失是押金50000元和租金42000元未退，在案邢树宝与吴某的租车协议证实邢树宝收取租金，能够与吴某的陈述相印证。故对于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所提部分被害人租用车辆期间的使用费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邢树宝向部分被害人交付车辆，在租赁期届满前，邢树宝编造各种理由收取车辆。本案中，邢树宝向部分被害人交付车辆的目的是为占有被害人给付的各种费用。在认定诈骗犯罪的数额时，应当以邢树宝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款来计算，案发前已退还王某、杨某1、李某1的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邢树宝为实施诈骗活动而交付部分被害人车辆，被害人使用车辆期间所产生的费用系邢树宝为了实施诈骗活动而发生的犯罪成本，不应予以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对于被害人占有车辆期间产生的财产性收益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邢树宝收取被害人张某的租金、押金后，在租赁期满后拒不退还押金，其仅对押金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邢树宝收取的张某租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四）关于辩护人所提邢树宝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树宝到案后仅供述了诈骗高某、于某、史某二十余万元的犯罪事实，对于其诈骗其他九名被害人八十余万元的犯罪事实未予供述，不应认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不符合认定坦白的条件。辩护人所提邢树宝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邢树宝连续实施十二起诈骗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特别巨大经济损失至今未予退赔，对辩护人所提主观恶性较小、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树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十二名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邢树宝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树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30年3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邢树宝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六万元、李某1人民币八万二千五百元、王某人民币五万四千六百元、于某人民币三万元、史某人民币四万八千九百元、高某人民币十三万二千八百二十元、杨某1人民币四万三千元、何某人民币八万三千五百元、周某人民币八万零一百五十元、庞某人民币五万元、李某2人民币六万七千五百元、吴某人民币二十九万八千元。三、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乔双红审 判 员  吕 垣人民陪审员  秦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吉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