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6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州洱源县鑫宝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邓川镇邓川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余飞，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祥，云南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市区金江路1号。负责人：高存宏，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珊、张震，云南经典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余飞，男，1967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祥，云南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陈宝，男，1957年8月22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原审被告：董全妹，女，1959年8月16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男，系董全妹丈夫。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大理州洱源县鑫宝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洱源鑫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原审被告余飞、陈宝、董全妹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8）云2901民初3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1日接待上诉人洱源鑫宝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张利祥，被上诉人华融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王珊珊，原审被告余飞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张利祥，原审被告陈宝及原审被告董全妹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陈宝,核实了案件事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洱源鑫宝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华融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华融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华融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洱源鑫宝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古城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古城支行）有金融借贷关系，洱源鑫宝公司欠工行古城支行贷款未能归还是事实，故本案的诉讼主体应该是工行古城支行，而不是华融公司。工行古城支行虽有权将其对洱源鑫宝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依据法律的规定，工行古城支行转让债权的行为依法应当通知洱源鑫宝公司，但洱源鑫宝公司迄今都没有收到工行古城支行的债权转让通知，该债权转让对洱源鑫宝公司不发生效力，因此华融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华融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关于利息、罚息、复息是如何计算的，一审判决里没有明确表述，如果按照一审判决计算，其判决的总利率是多少？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利率？作为司法文书应该明确义务人所需要承担履行债务义务的具体金额，否则义务人如何履行？或该判决确定的履行债务的全部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高限，义务人是按判决履行还是按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履行？综上，华融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洱源鑫宝公司履行义务的上限也没有做出限定，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华融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华融公司辩称，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或公告债权转让或者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合同法第81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本案中，华融公司在一审庭审时向法庭提交了资产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可以证明华融公司已经履行了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且在本案一审开庭前，华融公司曾接到一审法院通知，称洱源鑫宝公司希望能与华融公司达成和解，可知，洱源鑫宝公司对于债权转让的情况是明知的。第二，华融公司在一审庭审时向法庭提交了利息表，且根据洱源鑫宝公司与工行大理古城支行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第3.1.3、第3.3.4条的约定已经明确了本案当中利息罚息的计算依据，该约定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综上，洱源鑫宝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支持，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余飞述称，因洱源鑫宝公司目前是余飞的一人公司，所以两个主体之间人格存在混同，故请求支持洱源鑫宝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陈宝、董全妹述称，洱源鑫宝公司欠工行古城支行贷款是事实，陈宝与董全妹是该笔贷款的担保人。洱源鑫宝公司是陈宝创建的。在将洱源鑫宝公司转让给余飞时，陈宝和工行古城支行进行全面沟通后，才与余飞达成协议。但工行古城支行在将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时，并未通知陈宝等人，在收到华融公司的起诉书后，陈宝等人才知晓债权转让的事情，依据法律的规定，债权转让要告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后才生效。但陈宝等人未收到工行古城支行的任何通知。洱源鑫宝公司并非经营不善，是政策因素影响，一个是矿山整顿，一个是洱海保护整顿，才停业至今。希望各方一起进行沟通，能达成调解。如果实在沟通不了，应该先拍卖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的部分才由担保人来承担。不同意直接处置陈宝、董全妹的抵押财产。华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洱源鑫宝公司立即归还所欠华融公司的借款本金6793998.15元;2.判令洱源鑫宝公司向华融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8月20日的利息、复利、罚息合计889674.96元，以及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借款本金6793998.15元为计算基数,利息利率按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罚息和复利利率均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计算）；3.判令洱源鑫宝公司向华融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153673.46元；4.判令余飞、陈宝、董全妹就上述1、2、3项全部债务向华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清偿责任；5.判决华融公司对陈宝、董全妹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洱源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洱国用（1998）字第210号，他项权证号为：洱他项（2015）第156号]及地上附着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洱房权证玉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洱房他证2015字第××号）享有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的优先受偿权；6.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由洱源鑫宝公司、余飞、陈宝、董全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洱源鑫宝公司为清结之前的贷款，于2016年8月10日向工行古城支行提交了《借款申请书》、《股东决议》，申请续贷720万元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2016年11月30日，工行古城支行与洱源鑫宝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251500301-2016年【古城】字00022号），主要约定：由工行古城支行向洱源鑫宝公司出借资金68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贷款行续贷发放后，借款人必须严格执行续贷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计划，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上浮50%，且整个借款期限内不予调整；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余飞、陈宝及董全妹为该债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陈宝及董全妹为其提供抵押担保；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拍卖费等；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且贷款人有权通过媒体进行公告催收；贷款人有权将本合同项下的权利部分或全部转让给第三方，贷款人的转让行为无需征得借款人的同意。同日，就该笔680万元的贷款，余飞、陈宝、董全妹与工行古城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251500301-2016年【古城】保字00022号），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洱源鑫宝公司2016年11月30日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限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7年12月2日-2019年12月2日),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若甲方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无需经乙方同意，乙方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此外，保证合同还对违约责任以及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并由余飞、陈宝及董全妹以保证人身份分别出具了《承诺书》，表明愿意就720万元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小企业借款合同》以及《保证合同》签订后，工行古城支行于2018年12月2日向洱源鑫宝公司发放了贷款680万元。之后，洱源鑫宝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就洱源鑫宝公司的前述贷款，陈宝及董全妹曾于2015年8月27日与工行古城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0251500301-2015年古城【抵】字0012号)，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约定：以陈宝、董全妹共同拥有的位于洱源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洱国用(1998）字第210号，他项权证号为：洱他项（2015)第156号）及地上附着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洱房权证玉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洱房他证2015字第××号)，为洱源鑫宝公司向工行古城支行的贷款提供担保；担保期间为2015年8月28日至2020年8月27日；担保最高额为80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甲方（工行古城支行）将主债权和最高额抵押权转让的，无需经乙方（陈宝、董全妹）同意，乙方仍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新的债权不可能在发生时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确定；甲方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2017年11月28日，因经营需要，工行云南省分行(工行古城支行的上级行）与华融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2017年KYZD012号资产包）,将本案涉及的债权、抵押权等整体转让给了华融公司约定：华融公司受让债权总额为7683673.11元，包括向洱源鑫宝公司欠付工行古城支行的贷款本金6793998.15元、利息(借款利息、罚息、复利)889674.96元。协议生效后，华融公司和工行古城支行刊登了联合公告，并对案涉债务进行了催收,洱源鑫宝公司仍未还款，余飞、陈宝、董全妹也未履行保证、担保责任。华融公司为了实现《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保证以及担保债权，于2018年11月19日提起民事诉讼，并为此与云南经典阳光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的诉讼及相关事宜，约定代理形式为一般风险代理，以华融公司回收现金额的2%为标准计收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工行古城支行与洱源鑫宝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主体适格，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小企业借款合同》签订后，工行古城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向洱源鑫宝公司发放贷款680万元，洱源鑫宝公司亦应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归还到期本息。但借款到期后，洱源鑫宝公司未能按约定归还本金及利息，已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和违约责任。根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违约的，除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外，还应该承担相应的罚息以及复利，故工行古城支行有权要求洱源鑫宝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793998.15元、截止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关于借款利息、罚息以及复利的利率标准，根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以借款本金为计算基数，借款利率按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罚息和复利利率均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计算。该项约定合法有效，洱源鑫宝公司应以上述利率标准向工行古城支行承担借款利息、罚息、复利的清偿责任。关于担保责任的承担问题，余飞、陈宝、董全妹与工行古城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其形式和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余飞、陈宝、董全妹对工行古城支行680万元债权提供的保证担保合法有效。《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因此余飞、陈宝、董全妹均应对工行古城支行680万元债权以及借款利息、罚息以及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宝及董全妹与工行古城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其形式和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且案涉债权发生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债权额未超过最高额800万元，属有效合同。以建设用地使用权及附着物设立抵押的，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因此，陈宝及董全妹对工行古城支行680万元债权提供的抵押担保合法有效。其次，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约定，陈宝、董全妹应以抵押物就工行古城支行680元的借款以及利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工行古城支行就案涉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案涉债权总额限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在特定后，债权已届清偿期的，最高额抵押权人可以根据普通抵押权的规定行使其抵押权。”的规定，以及《小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关于债权转让的约定，工行古城支行有权向华融公司一并转让其对洱源鑫宝公司的债权及其保证债权、担保债权。工行云南省分行系工行古城支行的上级机构，故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华融公司转让上述债权。根据《资产转让协议》，华融公司已于2017年10月20日合法取得案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华融公司与工行古城支行联合刊登催收以及转让债权的公告，已经履行了《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的对债务人、担保人的通知义务，自此债权转让对洱源鑫宝公司、余飞、陈宝、董全妹发生效力。洱源鑫宝公司应承担向华融公司归还本息的责任。根据《保证合同》以及《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主债权的转让不影响其上述担保责任的承担，故余飞、陈宝、董全妹应就案涉债权向华融公司承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时陈宝、董全妹亦应就案涉债权向华融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故对华融公司主张洱源鑫宝公司、余飞、陈宝、董全妹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根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应该承担的义务包括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即洱源鑫宝公司应该承担华融公司为实现案涉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同时，《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均包含了实现债权的费用，而律师费属于实现债权的费用，故余飞、陈宝、董全妹均应就上述律师费的支付承担担保责任。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第4条的约定，本案的律师费按照华融公司回收现金额的2%计算。虽然在本案中华融公司最终能实现的债权现金额无法确定，但是律师费的计算方式明确，华融公司主张按照截止2018年8月20日的案涉债权本息总额7683673.11元的2%，即153671.46元计收律师费，符合《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亦未违反《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律师事务所应当与委托人签订风险代理收费合同，约定双方应承担的风险责任、收费方式、收费数额或比例。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最高收费金额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理州洱源县鑫宝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借款本金6793998.15元，截止2018年8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889674.96元，并承担借款本金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借款本金6793998.15元为计算基数，利息利率按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罚息和复利利率均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计算）；二、被告大理州洱源县鑫宝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律师费153673.46元；三、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对被告陈宝、董全妹抵押的位于洱源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洱国用（1998）字第210号，他项权证号为：洱他项（2015）第156号）]及地上附着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洱房权证玉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洱房他证2015字第××号）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余飞、陈宝、董全妹对被告大理州洱源县鑫宝石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661元，由被告大理州洱源县鑫宝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6年11月30日，工行古城支行与洱源鑫宝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与余飞、陈宝、董全妹签订的《保证合同》；2015年8月27日，工行古城支行与陈宝、董全妹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出自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应认定合法有效。上述合同签订后，工行古城支行已按约定向借款人洱源鑫宝公司发放了借款本金680万元，但洱源鑫宝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2017年11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云南省分行（工行古城支行的上级银行）将出借给洱源鑫宝公司的该笔借款作为不良资产，打包转让给华融公司，并签订编号为2017年KYZD012号资产包《资产转让协议》。该笔金融债权转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因此，华融公司受让本案金融债权合法有效，其受让之后，依法取得原《小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相关权利。2017年12月29日，华融公司与工行古城支行在《云南经济日报》上刊登了联合公告，对该笔债权的转让依法履行了通知及催收义务。现洱源鑫宝公司上诉称，该笔债权的转让工行古城支行未通知洱源鑫宝公司，对其公司不生效，华融公司无权向其公司主张债权，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洱源鑫宝公司上诉称，华融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关于利息、罚息、复息是如何计算的，一审判决没有明确表述的上诉观点，经审查，一审法院在判决利息、罚息、复息的计算上，严格按照工行古城支行与洱源鑫宝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中所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来计算，而双方在《小企业借款合同》中所约定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一审判决不存在表述不明确的情形，洱源鑫宝公司的该上诉观点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二审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余飞、陈宝、董全妹承担担保责任后，遗漏判决了余飞、陈宝、董全妹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洱源鑫宝公司进行追偿。对此，二审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二审依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661元，由上诉人大理州洱源县鑫宝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胡代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杨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