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24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祥伟，男，1996年10月20日生，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柳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柳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德华，吉林惠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柳检刑检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祥伟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8月22日、9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星、黑俊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祥伟及其辩护人徐德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龙（已判决）自2014年接手经营梅河口市“哆来咪”歌厅以来，为达到“提高地位、称霸一方，攫取高额经济利益”的目的，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曲景慧（已判决）、刘远光（已判决）、郭强（已判决）、张猛（已判决）、被告人孟祥伟等人，以梅河口“哆来咪”歌厅为主要聚集地，李春龙为首要分子，集团成员曲景慧、刘远光、郭强、张猛、孟祥伟较为固定，有明显的层级划分以及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之后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以暴力、威胁手段在吉林省梅河口市、柳河县等地多次实施了贩卖毒品、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历次犯罪及违法活动均由李春龙纠集指挥，曲景慧、郭强、刘远光、张猛、孟祥伟等人积极参与，具有相当的稳定性，李春龙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孟祥伟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7年1月5日，李春龙因怀疑孙某某揭发检举其吸食毒品，便指使郭强、曲景慧、孟祥伟等人去收拾孙某某。郭强、曲景慧、孟祥伟受到李春龙指使后便在梅河口市“哆来咪”歌厅准备好作案工具砍刀、帽子、口罩、手套，后来到柳河镇张猛租住的房内等待李春龙消息。随后李春龙联系郭强、曲景慧、孟祥伟，让他们到柳河镇金达莱小区电业附近，让他们跟着孙某某，找好时机再对孙某某动手。随后孟祥伟、郭强、曲景慧等人坐着出租车便跟着孙某某，孙某某在回到柳河镇小长城附近下车的时候，孟祥伟、曲景慧、郭强头戴鸭舌帽、口罩、手套，手持砍刀在柳河镇小长城附近将孙某某砍伤。经法医鉴定，孙某某之损伤系轻微伤。 2016年12月份，李春龙怀疑孙某某说其坏话，带领曲景慧、郭强、孟祥伟从梅河开车至柳河镇小长城孙某某家门口想吓唬孙某某，随后李春龙指使郭强、曲景慧、孟祥伟手持木棒进入孙某某家院内，将孙某某家房子玻璃砸碎后离开孙某某家，被害人孙某某自称从未说过李春龙坏话，孙某某将损坏的玻璃修复后，自称修复玻璃花了3100元人民币。 被告人孟祥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无辩解。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犯罪组织者是李春龙，孟祥伟处于被指挥、被支配地位，系从犯，孟祥伟只砍孙某某后背几刀，但是孙某某后背没有伤；2.孟祥伟有坦白情节；3.孟祥伟系初犯、偶犯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主观恶性不深。综上，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春龙（已判决）自2016年以来经常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曲景慧、刘远光、郭强、张猛（均已判决）及被告人孟祥伟等人，以梅河口市“哆来咪”歌厅为主要聚集地，李春龙为首要分子，成员曲景慧、刘远光、郭强、张猛、孟祥伟等人较为固定，有明显的层级划分以及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吉林省柳河县、梅河口市等地多次实施了贩卖毒品、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历次违法犯罪活动均由李春龙纠集、指挥，曲景慧、郭强、刘远光、张猛、孟祥伟等人分别不同程度的积极参与，具有相当的稳定性。李春龙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孟祥伟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7年1月5日，李春龙因怀疑孙某某检举揭发其吸食毒品，便指使郭强、曲景慧、孟祥伟等人去收拾孙某某。郭强、曲景慧、孟祥伟受到李春龙指使后便在梅河口市“哆来咪”歌厅准备好作案工具砍刀、帽子、口罩、手套，后来到柳河镇张猛租住的房屋内等待李春龙消息。后李春龙联系郭强、曲景慧、孟祥伟，让三人到柳河镇金达莱小区电业附近跟踪孙某某，找好时机再对孙某某动手。随后孟祥伟、郭强、曲景慧等人携带刀具等物品乘坐出租车跟踪孙某某所乘坐车辆，在孙某某回到柳河镇小长城附近下车时，孟祥伟、曲景慧、郭强头戴鸭舌帽、口罩、手套，手持砍刀追砍孙某某并将其砍伤。经法医鉴定，孙某某之损伤系轻微伤。 另查明，2016年12月某日，李春龙因怀疑孙某某说其坏话，便带领曲景慧、郭强、孟祥伟从梅河口市开车至柳河镇小长城孙某某家后，指使郭强、曲景慧、孟祥伟进入孙某某家院内分别持木棒等工具将孙某某家房屋玻璃砸碎后离开。案发后，被害人孙某某称其从未说过李春龙坏话，并称其为修复玻璃花费人民币3100元。 案发后，孟祥伟家属与孙某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孙某某对孟祥伟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实孟祥伟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证据： 1、柳河县人民法院（2019）吉0524刑初22号、（2019）吉0524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春龙、曲景慧、刘远光、郭强、张猛、孟祥伟等人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自2016年至2018年期间以李春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的具体情况。 2、被告人李春龙的供述，证实其与曲景慧、郭强、孟祥伟、张猛、刘远光总在一起，曲景慧自2016年9月跟其在一起，郭强、孟祥伟自2016年春天跟其在一起，张猛自2016年10月跟其在一起，刘远光与其自2016年吸毒认识，总在一起。刘远光系其朋友，曲景慧、郭强、孟祥伟、张猛管其叫哥，他们参与的事都是其指使的，郭强、孟祥伟住在其开的歌厅，由其负担生活费，其与曲景慧形影不离。 3、被告人曲景慧的供述，证实其与郭强、孟祥伟、张猛都属于李春龙的小兄弟，都听李春龙的。 4、被告人郭强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年底跟李春龙在一起，陆续孟祥伟、曲景慧、张猛都过来跟李春龙在一起，都管李春龙叫哥，平时吃喝都是李春龙花钱，因为李春龙是几人的大哥，穿衣住行都是李春龙管，所以李春龙安排的事都会尽全力去做。几人的分工是其与曲景慧、孟祥伟一般负责打仗，张猛负责柳河的事，张金帅负责跑外围，处理李春龙个人家事等。 5、被告人刘远光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春龙于2016年吸毒认识，曲景慧、郭强、孟祥伟、张猛都是跟李春龙混的，李春龙供他们吃喝，他们负责给李春龙做事，李春龙说什么事他们都听从。他们平时在李春龙开的歌厅待着。李春龙想收拾谁之前都想好该怎么做，然后安排这些小弟具体实施，曲景慧、郭强、孟祥伟就负责具体实施打仗、吓唬人，柳河的事就找张猛。 6、被告人张猛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夏天认识李春龙，李春龙身边有郭强、曲景慧、孟祥伟，都听李春龙的话。李春龙平时交代一些事情，几人就去给办，交代其的主要是柳河的事情，安排郭强、曲景慧、孟祥伟打仗、吓唬人。 7、被告人孟祥伟的供述，称其于2015年认识李春龙，约2016年6月跟李春龙开始在一起，其与郭强、曲景慧、张猛都是李春龙的小弟，因为都跟李春龙混口吃喝，都听李春龙的话。李春龙自己想好什么事该怎么做，就安排其与郭强、曲景慧具体实施打仗、砸窗户等，李春龙怎么交代，他们就怎们做。张猛就是跟李春龙一起卖毒的。 二、孟祥伟参与寻衅滋事部分的证据： 1、常住人口数据详细信息，证实孟祥伟的自然信息情况。 2、柳河县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孙某某之损伤为轻微伤。 3、赔偿谅解协议及收条，证实孟祥伟母亲叶丽与孙某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孙某某对孟祥伟予以谅解。 4、被告人李春龙的供述，证实其因怀疑孙某某举报其吸毒欲报复孙某某。其先到柳河与刘远光、谷某某一起到孙某某家吃的饭，走时将孙某某的手串带走，再让刘远光告知孙某某取手串的地点，同时让郭强和孟祥伟、曲景慧准备好刀具事先到孙某某要取手串的地点跟踪孙某某，等孙某某下车就砍孙某某。孙某某当天在柳河镇小长城附近下车即被郭强、曲景慧、孟祥伟砍伤。 2016年年底，其因怀疑孙某某说其坏话欲报复孙某某。一天晚21时许，其组织郭强、曲景慧、孟祥伟到柳河孙某某家，并指使郭强、曲景慧、孟祥伟三人将孙某某家玻璃砸坏。 5、被告人曲景慧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5日下午，李春龙指使其去柳河收拾个人，其跟郭强准备好帽子、口罩、手套和三把砍刀后与孟祥伟一起到柳河。其与张猛、郭强、孟祥伟乘坐出租车，在金达莱小区附近看见孙某某在刘远光手里取了个手串，李春龙让其跟着孙某某找合适的机会打孙某某，其遂跟踪孙某某至柳河镇小长城附近，在孙某某下车时，其与郭强、孟祥伟戴着口罩、帽子、手套一人拿一个砍刀下车砍孙某某，其先砍孙某某头部一刀，郭强、孟祥伟用刀往孙某某身上乱砍，孙某某逃跑，三人边追边砍，之后孙某某摔倒，其与郭强、孟祥伟又砍孙某某几刀后跑回车里，让出租车开往山城镇，到山城镇后换乘出租车回到梅河“哆来咪”歌厅。 2016年12月末，其与郭强、孟祥伟、张猛开一辆皮卡车到孙某某家，在孙某某家门口捡了几个棒子，进院子里砸孙某某家窗户，其与孟祥伟拿着棒子砸孙某某家前面窗户，郭强与张猛砸孙某某家后面窗户，当时孙某某家开着灯，砸的过程中孙某某家的邻居一老人出来看，其将老人骂回，其与孟祥伟将孙某某家前面窗户砸碎后孙某某从屋内向外泼了一下汽油，泼在孟祥伟身上了，其与孟祥伟、郭强、张猛即离开。 6、被告人郭强的供述，其供述内容除砸玻璃部分未涉及张猛外，其余部分与曲景慧供述基本一致。 7、被告人刘远光的供述，证实其在金达莱电业附近给孙某某打电话让孙某某来取的手串。 8、被告人张猛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初一天下午，郭强、曲景慧、孟祥伟三人在其公寓待了一段时间后，让其找了一辆出租车到“不夜城”那，其坐副驾驶位置，郭强等三人坐在后面。到“不夜城”后，李春龙电话指使几人去柳河镇金达莱电业附近，其四人遂到电业那等了一会，看见孙某某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在刘远光手里取了一个手串，然后孙某某又坐出租车离开，其四人即乘坐出租车跟踪孙某某至柳河镇小长城附近，孙某某下车，曲景慧、郭强、孟祥伟即戴着帽子、口罩和白色手套，手里拿着砍刀奔向孙某某去追砍孙某某，孙某某摔倒，曲景慧等三人拿刀砍孙某某几刀后回到出租车里去往山城镇，其在柳河镇内下车回到住处。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5日晚8时许，其驾驶出租车经过柳河县金达莱民族大酒店附近时四名男子上车，让其跟随前面一辆出租车，其跟到小长城附近，被跟踪的出租车停车，下来一男子，其车内乘客三名男子手里拿着大螺丝刀之类的东西下车追打前面下车的男子，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未下车，整个打仗的过程持续两分钟左右。后三名男子回到其车上让其开到仁民药业附近，副驾驶位置的男子下车，其在另外三人的要求下开车从柳河镇河北走砬门到山城镇后三人下车。 10、证人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李春龙、刘远光找其到孙某某家吃饺子。其与李春龙、刘远光在孙某某家约一个小时左右离开。离开时李春龙和刘远光不知谁把孙某某平时把玩的手串拿走，放在刘远光手中。当日晚孙某某跟其说自己被砍了，后来孙某某跟其说是李春龙指使曲景慧、郭强、孟祥伟砍的。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末一天19时许，其正值班，林某某（孙某某妻子）领一个浑身上下都是血的男子来，其帮助赵某某给这名男子缝完针后，林某某带这名男子离开。 1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一天19时许，其正在值班，林某某领一男子过来对其称是自己对象，男子头部让人砍了一个口子请其缝针。该男子头部口子约10多厘米，深到骨膜，其缝完之后林某某将该男子领走。 13、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孙某某系其丈夫，2016年12月末17时许，其与孙某某在家包饺子，过了一会李春龙、刘远光、谷某某到其家吃饺子，吃完后离开。过了一会，孙某某说手串在李春龙那了，他去取手串。约19时许，孙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被人砍了让其到中医院。其到中医院发现孙某某头顶的左侧被砍了一道口子，脸上和身上有青紫，其即带孙某某去缝治伤口。 14、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5日15时许，李春龙与刘远光、谷某某到其家一起吃饺子，三人走时不知谁将其手串带走了，李春龙电话告知其找刘远光取，其遂给刘远光打电话，刘远光让其到电业处取手串，其取完手串后乘坐出租车往回返，到小长城下车时，有三个戴着口罩和黑色的鸭舌帽，手里都拿着砍刀的人上来用刀背砍其，往其身上乱砍，其即逃跑，对方三人边追边砍，其跑到加油站附近被左边的人用刀将其头部砍伤，其遂倒地，有点晕了，其他记不清了。其当时身体基本上都是淤青，没有刀口，头部被砍出血，到医院缝了十七针左右。 另证实，2016年12月25日凌晨许，其与妻子在小长城平房里睡觉。然后其听见有砸玻璃的声音，其将灯打开，看见房前有个人拿着木棒子将其家房前的玻璃全部砸坏，房后的人用石头将其家房后的玻璃全部砸坏。其出去之后看见有三个人影，当时其手里拿了一个汽油瓶，其将汽油瓶往他们身上泼，追赶一阵后回院里，其打电话报警。后其将被打碎的玻璃更换花费人民币3100元。 15、被告人孟祥伟的供述，2017年1月初某日15时许，郭强告诉其李春龙让去柳河收拾个人，其答应。郭强准备好口罩和三把刀，与其及曲景慧三人乘坐出租车至柳河张猛住处等李春龙消息。后李春龙给郭强打电话，郭强挂电话后，其与郭强、曲景慧、张猛四人乘坐出租车至一小区附近，跟踪孙某某乘坐的出租车，至柳河镇小长城附近孙某某下车，其与郭强、曲景慧便头戴鸭舌帽、口罩，手持砍刀下车追砍孙某某，曲景慧用刀砍了孙某某头部一下，刀折成两节，其砍孙某某后背两三刀，郭强也砍孙某某两三刀，孙某某逃跑，其三人追砍孙某某，追至加油站附近时孙某某摔倒，其与曲景慧、郭强又砍了孙某某几刀，后其三人跑回出租车，让司机开到山城镇，张猛中途在柳河下车。次日，李春龙去柳河看孙某某是否有事，回来说孙某某住院了。其与孙某某没有矛盾冲突，不清楚什么原因砍孙某某。 2016年年末，其与郭强、张猛三人乘坐皮卡车至柳河镇，在车上李春龙与郭强具体联系，至柳河镇后碰见曲景慧，快到孙某某家时曲景慧告诉其李春龙让其几人去砸孙某某家玻璃，其与郭强、曲景慧遂将孙某某家玻璃砸碎后，李春龙指使其三人躲避监控走亨通镇回到梅河。具体李春龙为什么要砸孙某某家玻璃其不清楚。 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孟祥伟的辩护人提出孟祥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审查，本院认为，孟祥伟积极参与以李春龙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受李春龙指使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在所涉及的两起违法犯罪活动中均积极主动参与并实施，起主要作用而非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观点，因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祥伟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孟祥伟积极参加李春龙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具体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从严处罚。被告人孟祥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孟祥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犯罪集团）、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孟祥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涛 审判员  鲁旭 审判员  路婧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韩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