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04刑初15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袁平，化名袁杰，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住枣庄市薛城区。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4月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南苑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5月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南苑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范会议，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汴鼓检诉刑诉（2018）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袁平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中原、检察官助理刘艳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袁平及其辩护人范会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袁平与任某（另案处理）、王邦乐（另案处理）等人系开封、洛阳、新乡传销组织成员，该组织以“天津天狮集团”为名，分工明确，组织结构严密，层次清晰，由总管、经理、大主任、小主任、管家、老板（一般传销人员，包括大哥、师傅）六个层级构成；新进被害人员称为帅哥或美女，美女加入组织后称为宝宝。“家庭”（非法拘禁、抢劫被害人的场所）为该组织基本的构成单元，每名大主任管理三到四个“家庭”为一个团队。该组织由总管管理经理，经理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管理小主任、小主任管理“家庭”及底层传销人员，管家协助小主任，宝宝负责与被害人语音聊天、视频，待与被害人见面后将其骗至传销窝点，参与威胁被害人向家里打电话要钱，冒充被害人女友与被害人家人通话以取得信任。大哥和师傅是老板的临时身份，24小时看管帅哥，大哥负责威胁、恐吓，师傅负责讲规矩洗脑。该传销组织利用网络交女友方式将被害人骗至洛阳、开封、新乡，并安排宝宝将被害人骗至“家庭”后，立即非法收缴被害人通某、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随身物品（该过程称为“抖包”），并通过限制外出及使用通某等方式严格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后再以暴力、胁迫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账号及密码（该过程称为“抖密码”），掌握上述信息后，又以威胁被害人及其家人人身安全的方式胁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买彩礼或五金等为借口向亲友索要钱款，并要求将钱款汇至该组织控制的金某账户内，用于购买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钱款到账后即被全部取出或转出。此钱款最终流向组织最高层级人员，再由最高层级人员将部分钱款返还作为下级成员的工资、提成和日常开销。在获取财物后，该传销组织继续通过反锁房门、轮流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在控制被害人期间，通过上课培训等方式继续对被害人洗脑，灌输传销模式的高额提成返现等思想，将被害人发展为组织成员，再利用其为该组织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行为并发展下线，如此循环递进，维持组织运作，扩充组织队伍。该传销组织中，高方勇（另案处理）、陈永智（另案处理）任经理，王袁平、任某等人任大主任，高青（另案处理）等人系宝宝,刘涛（化名高宇，另案处理）、岳换（化名龙飞，另案处理）、周某2（化名刘畅，另案处理）、黄某（化名叶涛，另案处理）、张爵伟（化名张梦，另案处理）、李伟（化名李自强，另案处理）、魏某（化名魏鹏，另案处理）等人系小主任。被告人王袁平于2017年8月到开封参加该组织，先后任小主任、大主任，管理魏某、李伟（曾为韩斌（未到案）家）、张爵伟三个“家庭”。2018年3月9日，因“魏某家”被抓，王袁平带领管理的李伟、张爵伟等人转移至新乡，3月17日左右，王袁平与任某交换被调往洛阳继续任大主任，管理刘涛、岳换、周某2、黄某四个“家庭”。王袁平任大主任期间每月领取工资700至1000元左右，负责组织、协调小主任相互到其他“家庭”指挥对帅哥抖包、签单，逼迫其往家里打电话要钱；将帅哥家里打过来的钱或者其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内的钱交给经理；负责其管理“家庭”的日常开销；关注每个家庭人员动向及邀约帅哥等情况，每天听取管理的小主任电话汇报。经查实，王袁平在开封、洛阳、新乡参与非法拘禁、抢劫18次，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601913.3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17日，王袁平在开封、新乡任大主任期间，管理李伟（前为韩斌）、魏某、张爵伟三个“家”，指使李伟、魏某、张爵伟等人分别将丁海洋、郝某、刘某4、白某、单某、于某、庞某、刘某5、周某1、王某、张某3、赵某、刘某7、许某1、李某1骗至该组织，对其进行抖包，并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殴打、胁迫的方式逼迫其往家里打电话要钱，抢劫其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及现金。丁海洋被限制人身自由约5天，被劫取人民币307元；郝某被限制人身自由25天，被劫取人民币7798元；刘某4被限制人身自由49天，被劫取人民币6015元；白某被限制人身自由104天，被劫取人民币8417元；单某被限制人身自由165天，被劫取人民币162800元；于某被限制人身自由150天，被劫取人民币52000元；庞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约48天，被劫取人民币19300元；刘某5被限制人身自由69天，被劫取人民币70000元；周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18天，被劫取人民币14289元；王某被限制人身自由5天，被劫取人民币2076元；张某3被限制人身自由8天，被劫取人民币6000元；赵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约169天，被劫取人民币43000元；刘某7被限制人身自由约77天，被劫取人民币27972元；许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约159天，被劫取人民币34880元；李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约77天，被劫取人民币44900元。2018年3月17日至3月30日，王袁平在洛阳任大主任期间，管理刘涛、岳换、周某2、黄某四个“家”，指使刘涛、岳换等人分别将陈某、候某2骗至该组织，对陈某、催狗狗、候某2进行抖包，并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殴打、胁迫的方式逼迫其往家里打电话要钱，抢劫其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及现金。陈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约6天，被劫取人民币1399.34元；候某2被限制人身自由11天，被劫取人民币84260元；催狗狗被限制人身自由14天，被劫取人民币16500元。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王袁平在洛阳市平安街桥头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袁平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方式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袁平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三、四款之规定，系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结构稳定、人员固定、层级分明、成员间来往密切，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活动，并据此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有内部规约和培训，犯罪活动具有连续性、一贯性、开放性和一定的区域性特征，涉案人员多，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袁平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袁平系犯罪集团骨干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袁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袁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认为其只是按照上面经理的安排从事管理事务，并没有参与抢劫。被告人王袁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袁平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指控王袁平涉嫌抢劫的次数是错误的，被告人王袁平刚进入组织时，是受控制的帅哥身份，进而成为人身自由受限的老板身份，在同期，白某、单某、于某、赵某、许某2被骗入犯罪组织，被告人王袁平在当时的情形下不具备抢劫上述五位受害人的能力，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袁平的抢劫次数应当排除以上五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袁平应当定性为犯罪集团中的积极参与者，而不是主犯。被告人王袁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充分考虑并采纳辩护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在高方勇、陈永智（均另案处理）等人的操纵下，被告人王袁平及陈亮、王邦乐、胡棋东、任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开封、洛阳、新乡以“天津天狮集团”的名义组建犯罪组织。该组织利用网络交女友方式将被害人骗至所租住房屋内，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迫使他人交出财物，并逼迫他人加入该犯罪组织，参与犯罪活动。该犯罪组织分工明确，组织机构严密，在所租赁的房屋内建立窝点，作为组织成员作案所在的“家庭”。该组织由总管、经理、大主任、小主任、管家、老板（一般人员，包括大哥、师傅）六个层级构成；新进被害人员称为帅哥或美女，美女加入组织后称为宝宝。“家庭”为该组织基本的构成单元，每名大主任管理三到四个“家庭”为一个团队。该组织由总管管理经理，经理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管理小主任、小主任管理“家庭”及底层人员，管家协助小主任，宝宝负责与被害人语音聊天、视频，待与被害人见面后将其骗至组织窝点，参与威胁被害人向家里打电话要钱，冒充被害人女友与被害人家人通话以取得信任。大哥和师傅是老板的临时身份，大哥负责威胁、恐吓，师傅负责讲规矩洗脑。该犯罪组织将被害人骗至开封、洛阳、新乡的“家庭”后，立即非法收缴被害人通某、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随身物品（该过程称为“抖包”），并通过限制外出及使用通某等方式严格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后再以暴力、胁迫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账号及密码（该过程称为“抖密码”），掌握上述信息后，又以威胁被害人及其家人人身安全的方式胁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买彩礼或五金等为借口向亲友索要钱款，并要求将钱款汇至该组织控制的被害人金某账户内，用于购买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钱款到账后即被全部取出或转出。此钱款最终流向组织最高层级人员，再由最高层级人员将部分钱款返还作为下级成员的工资、提成和日常开销。在获取财物后，该组织继续通过反锁房门、轮流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在控制被害人期间，通过上课培训等方式继续对被害人洗脑，灌输传销模式的高额提成返现等思想，意图将被害人发展为组织成员或者胁迫被害人加入该犯罪组织，参与组织犯罪，利用其为该组织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行为，通过网络交女朋友的方式发展下线，如此循环递进，维持组织运作，扩充组织队伍。经查，该犯罪组织，为了降低案发可能，多选择两室一厅有防盗窗，相对较安全的民用楼房，并针对偏远地区或者农村的低学历大龄男青年，利用其希望交女朋友的心理，将其骗至该组织租住的房屋内，对被害人长期非法拘禁，逼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买彩礼或五金等为借口向家人索要钱款，将家人及亲戚之间互相拼凑、竭尽家庭所有积蓄，汇款至被害人银行账号中，实则被该犯罪组织占有，给被害人的家庭造成了精神和财产的伤害。该犯罪组织中的打、掐、摁、踹等暴力胁迫、恐吓行为，给被害人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威慑，扭曲了其对社会的认知。据该犯罪组织所租用房屋的所在社区反映，经常看到有大量操着外地口音的男女青年进出小区，他们一般是晚上活动，出入人员着装很正式，而且有时候听到房屋内有吵骂的声音，小区居民的孩子不敢单独下楼或者晚上出门，对附近的居民造成了心理恐慌。该组织中，高方勇、陈永智任经理，陈亮、王邦乐、王袁平、胡棋东、任某任大主任；高青、李世雨、刘某3是宝宝，岳换、刘涛、周某2、韩红让、张爵伟、魏某、广粘利、刘时佑、王兴刚、王洋洋、李大力、张琪、李勇、黄某、李伟任小主任；张少宁、于发、张某2、赵利、任何岗、郭志超、兰某、梁某、马士杰、唐士辉、张志杰、郭道羽、苏群虎、卢子龙、耿某任管家，李景严、田某任副管家；谢锋、王永、戴昌军、贾学飞、方某任副管家、刘某6、庞杰、丁宏园、李孟、廖天刚、刘康、费建华、王奎裕、王健、刘文平、陈俭、程帅朝、蒋金有、李雷、杨海明、张云、张念积、赵某、李某1、张某1、许某1、刘某5、庞某、邹永朝、赵凤龙、相猛、吴磊、宋路遥、丁明华、杨田田、邓启元、陈飞、于洪江、栗盼、刘才全、关给荣、凃家坤、康学钦、房志伟、蔡彬、陈继飞、王继福、卓洪宇、李冬、刘成龙、于某、单某、白某、刘某4系老板。本案被告人王袁平于2017年8月到开封参加该组织，先后任小主任、大主任，管理魏某、李伟（曾为韩斌（未到案）家）、张爵伟三个“家庭”。2018年3月9日，因“魏某家”被抓，王袁平带领管理的李伟、张爵伟等人转移至新乡，3月17日左右，王袁平与任某交换被调往洛阳继续任大主任，管理刘涛、岳换、周某2、黄某四个“家庭”。王袁平任大主任期间每月领取工资700至1000元左右，负责组织、协调小主任相互到其他“家庭”指挥对帅哥抖包、签单，逼迫其往家里打电话要钱；将帅哥家里打过来的钱或者其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内的钱交给经理；负责其管理“家庭”的日常开销；关注每个家庭人员动向及邀约帅哥等情况，每天听取管理的小主任电话汇报。经查实，王袁平在开封、洛阳、新乡参与非法拘禁、抢劫18次，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601913.3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17日，王袁平在开封、新乡任大主任期间，管理李伟（前为韩斌）、魏某、张爵伟三个“家”，指使李伟、魏某、张爵伟等人分别将丁海洋、郝某、刘某4、白某、单某、于某、庞某、刘某5、周某1、王某、张某3、赵某、刘某7、许某1、李某1骗至该组织，对其进行抖包，并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殴打、胁迫的方式逼迫其往家里打电话要钱，抢劫其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及现金。丁海洋被限制人身自由约5天，被劫取人民币307元；郝某被限制人身自由25天，被劫取人民币7798元；刘某4被限制人身自由49天，被劫取人民币6015元；白某被限制人身自由104天，被劫取人民币8417元；单某被限制人身自由165天，被劫取人民币162800元；于某被限制人身自由150天，被劫取人民币52000元；庞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约48天，被劫取人民币19300元；刘某5被限制人身自由69天，被劫取人民币70000元；周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18天，被劫取人民币14289元；王某被限制人身自由5天，被劫取人民币2076元；张某3被限制人身自由8天，被劫取人民币6000元；赵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约169天，被劫取人民币43000元；刘某7被限制人身自由约77天，被劫取人民币27972元；许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约159天，被劫取人民币34880元；李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约77天，被劫取人民币44900元。2018年3月17日至3月30日，王袁平在洛阳任大主任期间，管理刘涛、岳换、周某2、黄某四个“家”，指使刘涛、岳换等人分别将陈某、候某2骗至该组织，对陈某、催狗狗、候某2进行抖包，并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殴打、胁迫的方式逼迫其往家里打电话要钱，抢劫其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及现金。陈某被限制人身自由约6天，被劫取人民币1399.34元；候某2被限制人身自由11天，被劫取人民币84260元；催狗狗被限制人身自由14天，被劫取人民币16500元。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王袁平在洛阳市平安街桥头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手写笔记本1本，书证-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开封市看守所被监管人员体检表及新收押人员一周健康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表、扣押物品清单、乘车及住宿信息、银行卡、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及转账记录，证人郝贤月、刘某1、刘某2、廖某、候某1、李伟、刘某3、耿某、于某、单某、白某、刘某4、郝某、魏某、梁某、刘某5、周某1、庞某、张某1、张爵伟、许某1、赵某、兰某、田某、李某1、刘涛、催狗狗、张某2、方某、刘某6、岳换、崔用超、周某2、黄某、任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候某2、陈某、王某、张某3、刘某7的陈述，被告人王袁平的供述与辩解，辩认笔录，视听资料-光盘1张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袁平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方式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袁平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结构稳定、人员固定、层级分明、成员间来往密切，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活动，并据此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有内部规约和培训，犯罪活动具有连续性、一贯性、开放性和一定的区域性特征，涉案人员多，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袁平任大主任，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王袁平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袁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袁平辩称其没有参与抢劫，不能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袁平自2017年8月份进入组织以来，从老板一直做到大主任身份，有人身自由且有使用通某的自由，管理三个“家”的人员、米面水电和房租，被告人王袁平意志自由，具有参与犯罪的主观自愿性，对组织中新进帅哥的抖包、抖密码、打配合电话、买虚拟产品直到抢取被害人钱财交给更高层级的整个过程是明知的，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袁平依法构成抢劫罪，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袁平的抢劫次数，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害人白某、单某、于某、赵某、许某2被“抖包”的事实均有被害人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及其它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指控抢劫次数正确。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袁平应当定性为犯罪集团中的积极参与者，而不是主犯的意见，本院认为，为了准确界定各共犯人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依据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大小，而区分为主、从犯，本案被告人王袁平在组织中任大主任，属于犯罪集团中的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王袁平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参与犯罪的自愿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袁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30年3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随卷转来的黑色手写笔记本1本，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玉宏审 判 员  方 方人民陪审员  海 波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张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