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7101刑初43号 公诉机关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姜双高，男，194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高中文化，原南昌铁路局退休职工，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辩护人梅曼，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敏，男，1984年5月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南平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2018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南铁检公诉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双高犯诈骗罪，被告人袁敏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9月7日，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南铁检公诉刑追诉[2018]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姜双高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赣7101刑初4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姜双高提起上诉后，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刑事裁定，以原判决认定的诈骗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双高、袁敏及被告人姜双高的辩护人梅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6至2017年间，被告人姜双高以为他人解决或者调动工作为名，骗取他人介绍费共计35万元。分述如下：1.2017年5月，以帮助被害人朱某之子朱海进入南昌轨道物业公司成为正式职工为由，骗取介绍费2万元。2.2017年9月，以帮助被害人匡某进入南昌市食品药品稽查局成为正式职工为由，骗取介绍费17万元。3.2016年10月，以帮助被害人熊某之子樊旭东进入南昌轨道物业公司成为站务员为由，骗取介绍费10万元。4.2017年9月，以帮助胡某之女姜碧莹调入南昌高速公路当收费员为由，骗取介绍费1万元。5.2016年5月，以帮助上官瑞轩进入江西省海昏侯管理局工作为由，骗取介绍费5万元。 2017年间，被告人姜双高以为他人解决工作之名，以每本3000元的价格卖给因求职需要的刘烜、李石泉、邹某假的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毕业证。为了购买假的文凭，姜双高将相关身份信息通过手机发给罗某（另案处理），以每本2000元的价格向罗某购买，从中非法获利3000元。后罗某将相关身份信息通过手机发给被告人袁敏，袁敏即联系其上线陈旭林（另案处理）为刘烜、李石泉、邹某办理的三本假的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毕业证。袁敏从其上线陈旭林处以每本290元购买，以每本800元的价格卖给罗某，从中牟利。 被告人袁敏以220元购买伪造的赣州市教育局印章，以120元购买伪造的南平市延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藏于家中，用以制作假证明。 为支持起诉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归案情况说明、转账记录、文件检验鉴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以证实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双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而贩卖，其行为又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袁敏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其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而贩卖，其行为又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姜双高的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袁敏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双高对起诉指控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起诉指控诈骗罪的事实无异议，对起诉指控诈骗的犯罪定性有异议。 被告人姜双高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关于起诉指控的诈骗罪，被告人姜双高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提出：①被告人姜双高有委托李雅萍、黄铁峰、阮恩江帮樊旭东、匡某、上官瑞轩找工作的意见。②被告人系坦白，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③被告人积极退赔被害人8万元，有悔罪表现，请求从宽处理；④被告人姜双高年龄已72岁，没有再次犯罪的危害性，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判处被告人姜双高缓刑。被告人姜双高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转账凭条、笔记本记录以及收条等证据。 被告人袁敏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6至2017年间，被告人姜双高利用获取的相关单位招聘信息，隐瞒该单位招聘工作人员的真实情况，骗取被害人相信是其本人有能力帮助解决该单位工作，继而使被害人“自愿”将钱交给姜双高。被告人姜双高利用这种方式，骗取被害人官卿等五人的钱款共计3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5月，姜双高承诺交5万元“介绍费”就可以帮助官卿的侄子上官瑞轩进入江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工作，官卿遂将5万元现金交给姜双高，姜双高开出一张收到5万元钱款收据；因没有解决工作，官卿要求退钱，姜双高又以可以解决江西省海昏侯管理局工作为由，一直没有退钱。 2.2016年10月，姜双高承诺只要10万元，就可以帮助熊某之子樊旭东成为南昌地铁正式工，熊某遂将10万元现金交给姜双高，姜双高开出一张收到10万元钱款收据；因没有办成，熊某多次找姜双高要求退钱，姜双高一直没有退钱。 3.2017年5月，姜双高承诺2万元可以帮助朱某之子朱海成为南昌轨道物业公司的正式合同工，6月7日朱某通过手机银行将2万元通过帅某的银行账户转给姜双高，姜双高开出一张收到2万元钱款收据。姜双高叫朱海去人才市场报名后，至案发再无消息。 4.2017年9月，姜双高承诺17万元可以帮助匡某成为南昌市食品药品稽查局的正式职工，匡某遂以微信转账2万元、手机银行转账5万元、支付宝转账10万元，共计转给姜双高17万元，姜双高开出一张收到17万元钱款收据。匡某交给姜双高一份简历后，至案发再无消息。 5.2017年9月，姜双高称只要3.5万元“介绍费”就可以帮胡某女儿姜碧莹调入南昌高速公路当收费员，姜双高先收取胡某1万元定金并开出一张收到1万元定金收据。12月，胡某再拨打姜双高手机，姜双高手机就关机了。 接群众报案，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3日在南昌铁路路海大酒店，将被告人姜双高抓获归案。当场扣押银行卡等物品。 此外，姜双高亲属于2018年4月、2019年1月代姜双高退赔被害人熊某、朱某、胡某人民币共计8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官卿的陈述及收据，我侄子上官瑞轩想回南昌，但没有合适的工作。2016年4月，我问姜双高是否有合适的工作安排，他说有一个江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的工作，工资待遇每月2000多元，有五险一金，是合同工，有转为正式工的机会，但要收5万元介绍费。2016年5月3日，我将5万元现金交给姜双高，他给我写了一张收据，收款事由是到江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工作，并说一个季度可以办成，结果面试时由于专业不对口没办成，他又说有海昏侯管理局的工作，也没办成，后来又说可以在南昌地铁上班，也没办成，我让他退过好几次钱，他一直拖，后来我听说他被抓了，就来报案。 2、证人郑某（官卿的妻子）的证言，上官瑞轩一直想回南昌上班。2016年5月，官卿说姜双高可以介绍江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的工作，但要交5万元定金。2016年5月3日，官卿在姜双高的办公室将5万元现金交给姜双高，姜双高承诺一个季度办成，后没办成，姜双高又说可以到海昏侯管理局上班，但也没办成，之后又说可以到南昌地铁上班，也没办成，于是官卿就催姜双高退钱，但是姜双高一直以快办成为由拖延。后来我们得知他被抓了，就来报案了。 3、被害人熊某的陈述及收据，2016年10月，我在南昌铁路路海大酒店找姜双高帮我儿子樊旭东介绍工作，他承诺在南昌可以解决地铁正式工，但要花10万元。第二天我给了他10万元，他给我一张收据。2017年3月，他让我儿子和正规考生一样在南昌地铁招聘网上报名，我儿子没考取，他没有任何行动，我找过他多次，他都说可以办成，但是一直没办成，我让他退钱，他也没退，后来听说他被抓了，我就来报案了。 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2017年5月，我找姜双高帮我儿子朱海介绍工作，他承诺把我儿子安排到南昌轨道物业公司工作，合同工、有五险、工资3000元以上，但要交2万元介绍费。2017年6月7日，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姜双高2万元，他写了一张收条，让我儿子去人才市场报名，然后就没消息了，我催他退钱他不退。后来我听说他被抓了，就来报案了。 5、被害人匡某的陈述、转账记录及收据，2017年9月份，樊瑛带我到南昌铁路路海大酒店找姜双高，他承诺帮我找一份在南昌市食品药品稽查局的正式工作，但要先交17万元，我在9月6日通过光大手机银行转5万元给他，通过微信转2万元给他，通过支付宝转10万元给他，他给了我一份收据，收款上载明：南昌市食品药品稽查局工作费用，属事业单位工勤编正式工作人员，如未办好，全额退回。可他没有帮我找工作，一直拖，后来我听说他被抓了，就来报案了。 6、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收据，我女儿姜碧莹在佛山高速公路当收费员。2017年9月，我通过亲戚认识了姜双高，他说可以把我女儿调到南昌高速公路当收费员，而且是合同工，有五险一金，每个月3000多元，如果办成了要3.5万元，我就先交了1万元，他开了一张收据给我，收款事由是南昌高速路公司收费员。到了11月份我女儿没有调过来，我就打电话给姜双高，他说12月份还有一批，但到12月份打他手机关机，后来我知道他被公安抓了，就来报案了。 7、证人肖某（江西铁路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的证言，有人冒用我们公司招聘员工的名义收取巨额培训费，在南昌铁路路海大酒店培训并收取培训费，我们就来公安机关报案。 8、证人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姜双高是我老板，我们公司主要是帮别人介绍工作以及入职前的培训。 9、江西省药品监督管理局人事处情况说明，证明江西省食品药品稽查局为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直属正处级参公单位，该单位2017年9月后所有招录的在编工作人员均是通过江西省公务员考试、遴选方式招聘入职，不存在内部关系或内部指标招聘在编工作人员的情况。 10、南昌汉代海昏侯国遗址管理局组织人事处情况说明,证明南昌汉代海昏侯国遗址管理局为2016年6月成立的副厅级参公单位。管理局成立以来，所有在编工作人员均是通过江西省公务员考试、遴选方式招聘入职，不存在通过内部关系或内部指标招聘在编工作人员的情况。 11、南昌轨道交通集团人力资源部、南昌轨道交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南昌轨道交通集团属于市国资委监管的国有企业，2016年该集团所有招聘的员工均是通过在集团官网发布公告后统一笔试面试的方式进行公开招聘，未采取任何外包招聘方式，更不存在内部指标或内部关系录用。南昌轨道交通集团从未成立物业公司，轨道物业的管理全部由南昌轨道交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物业部负责，且物业部没有人事招聘权，人事招聘必须按照南昌轨道集团招聘流程进行。未采取任何外包招聘方式，更不存在内部指标或内部关系录用。 12、江西省高速集团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江西省高速集团公司2017年所有招聘的员工均是通过在集团官网或下属单位官网发布公告后统一笔试面试的方式进行公开招聘，未采取任何外包招聘方式，更不存在内部指标或内部关系录用。 13、被告人姜双高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现在主要是招聘学校的学生和为社会上的人推荐工作，然后以培训、安排铁路工作的名义收取培训费，培训1到2天。我没有培训办学的资质，也没有江西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我只是利用江西省人才网的信息赚取信息费。2017年，朱海和他的父亲朱某找我帮忙介绍工作，我让帅某用手机银行接收2万元，并开给对方一个收据，注明工作单位是南昌轨道物业公司管理员，后来没办成。2017年9月，樊瑛和匡某找我找工作，我承诺可以找到一份南昌市食品药品稽查局的正式工作，之后匡某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等方式共转给我17万元，我便转了12万元给黄铁峰让他办这件事，但一直到我被抓也没有办好。2016年10月，我收了熊某10万元帮他找工作，但是事情没有办好。2017年9月，我收了胡某1万元，承诺帮忙调动工作，成功后再收2.5万元，但是事情没办成。2016年，官卿找我帮上官瑞轩调回南昌或重新找份工作，我说有一个江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的合同工，我提出要5万元。官卿给了我5万元，我写了张5万元的收据给他，但是没有办成，之后南昌地铁、海昏侯的工作也没安排成功。 14、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3日，公安人员在南昌铁路路海大酒店将被告人姜双高抓获归案。 15、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刑警支队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在姜双高处扣押银行卡等物品。 16、被告人姜双高的户籍证明。 上述事实还有辩护人提交出示宣读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胡某的收条，2019年1月22日收到姜双高家属退回的介绍费定金1万元。 2、被害人朱某的收条，2019年1月22日收到姜双高家属退回的2万元整。 3、被害人熊某于2018年4月22日出具的《收条》，收到姜双高退还的5万元。 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 2017年间，被告人姜双高以每本3000元的价格先后收取刘烜、李石泉、邹某办理假文凭的费用，然后将刘烜、李石泉、邹某身份信息发给罗某。罗某找到被告人袁敏办理假文凭。袁敏找陈旭林以每本290元的价格将刘烜、李石泉、邹某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的假毕业证办好后，以每本800元的价格卖给罗某，共获利1530元。罗某再以每本2000元的价格卖给姜双高，姜双高共获利3000元。经鉴定，刘烜、李石泉、邹某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毕业证均系假证。 2018年1月3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袁敏家中将其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因求职者学历达不到用人单位要求，我们公司让罗某帮做假文凭，一般是做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的假毕业证，每本价格3000元。我找罗某为刘烜、李石泉、邹某买过假毕业证。 2、证人邹某、李某（系李石泉父亲）、刘烜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刘烜提交的收条，2017年，邹某、李某、刘烜先后委托姜双高找工作，每人均交了3000元用于办假毕业证。 3、证人罗某的证言，2016年至今，我卖给姜双高大约15本毕业证，一般是由他们公司的员工多丽娟和帅某跟我微信联系，他们将要办证的身份证、照片、专业、毕业时间等内容发给我，我再转发给袁敏办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的假毕业证。一般约半个月，我从袁敏处拿到假证后送到姜双高的办公室，他给我每本假证2000元。袁敏收费为800元至1000元一本。 4、被告人姜双高的供述，我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找罗某办理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的假毕业证，主要由帅某和多丽娟负责，我每本收取3000元。罗某把学生照片拿走后，过10天至15天把假证送给我，我给他每本2000元，每本赚1000元。2017年4月至7月间，邹某、刘烜、李石泉等人每人均交了3000元用于办理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的假毕业证。 5、被告人袁敏的供述，我卖给罗某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邹某、李石泉、刘烜等人的)假毕业证，价格为每本800元。罗某在微信上把资料发给我，我就与陈旭林联系，大约7天至15天，陈旭林就会将假证寄给我，我付给陈旭林每本290元。 6、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11日和2018年1月17日，公安人员分别从李某、刘烜、邹某处调取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毕业证书各一本；2018年2月23日，从中共中央省委党校调取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印章印文一份。 7、中共浙江省委党校干部教育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烜、邹某、李石泉三人的学历证书为假证书。 8、南昌铁路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书检验鉴定书证实，刘烜、李石泉、邹某三人毕业证书上盖印的“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可疑印文与“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 9、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31日9时30分，公安人员在袁敏家中其抓获归案。 三、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 被告人袁敏从陈旭林处购买赣州市教育局印章和南平市延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各一枚。2018年1月31日，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查获上述二枚印章，经鉴定，二枚印章均系伪造的。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屈某（袁敏的妻子）的证言，从家中搜出的赣州市教育局印章、南平市延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都是袁敏从陈旭林那里弄来的。 2、被告人袁敏的供述，我从陈旭林那里买了赣州市教育局印章、南平市延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印章是假的，用来帮别人做假证明。 3、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月3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袁敏的住处扣押赣州市教育局印章1枚、南平市延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1枚。 4、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4月2日，公安人员调取赣州市教育局真实印章印文1份、调取南平市延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真实印章印文1份。 5、南昌铁路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书检验鉴定书证实，从被告人袁敏处扣押的赣州市教育局印章、南平市延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均系伪造的。 6、被告人袁敏的户籍证明。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犯罪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双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信任，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袁敏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姜双高、袁敏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而贩卖，其行为又分别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均依法应数罪并罚。南昌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姜双高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姜双高的辩护人提出姜双高有委托李雅萍、黄铁峰、阮恩江帮樊旭东、匡某、上官瑞轩找工作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姜双高利用获取的相关单位招聘信息，向朱某、胡某、官卿、匡某、熊某隐瞒相关单位招聘的真实情况，骗取被害人相信是姜双高与相关单位有“关系”，其个人有能力帮助解决工作，继而“自愿”将钱交给姜双高。相关单位均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本单位招人必须通过公开招考、招聘，并不存在通过关系安排的事实。客观上，五被害相关人也均未被姜双高安排其承诺的工作，且在被害人多次催要其退钱时，其编造各种理由拒不归还。故被告人姜双高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姜双高的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姜双高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双高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和姜双高年龄已72岁，没有再次犯罪的危害性，请求从轻从宽处罚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姜双高、袁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姜双高退赔被害人8万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姜双高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的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姜双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袁敏犯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姜双高中国银行卡内的赃款，返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姜双高本案剩余赃款，返还被害人；追缴被告人姜双高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袁敏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三十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伪造的赣州市教育局印章一枚、南平市延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一枚，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伪造的浙江经济管理职工大学毕业证书三本，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储 军 审 判 员  徐莉莉 审 判 员  叶 青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危国文 书 记 员  张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