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82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晓燕，女，198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实，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经勇，男，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系其妻子。原审被告：张经志，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上诉人李晓燕因与被上诉人张经勇、原审被告张经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18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晓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经勇、张经志返还李晓燕车牌号码为粤Ｂ×××××东风雪铁龙小型轿车一辆（现价值约70,000元），并返还该车辆的所有权证书和车辆行驶证；2.张经勇、张经志承担本案诉讼费。张经勇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车牌号码为粤Ｂ×××××东风雪铁龙小轿车所有权属于张经勇；2.李晓燕协助张经勇办理车牌号码为粤Ｂ×××××东风雪铁龙小轿车过户至张经勇名下；3.李晓燕赔偿张经勇名誉及精神伤害损失费10,000元；4.李晓燕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一、确认车牌号码为粤Ｂ×××××的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所有权属张经勇；二、限李晓燕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协助张经勇办理车牌号码为粤Ｂ×××××的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过户至张经勇名下手续；三、驳回李晓燕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经勇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550元，反诉受理费775元，合计2325元，由李晓燕负担2200元，由张经勇负担125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18115号民事判决书。李晓燕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晓燕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经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李晓燕的返还原物的“给付之诉”与张经勇的车辆“确认之诉”予以合并审理，没有法理依据，违反程序。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实体处理错误。1.一审判决否认李晓燕提交的三组证据。（1）机动车行驶证，证明李晓燕与张经志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案涉车辆，并登记在李晓燕名下，至今未变更；（2）2018年5月2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证明李晓燕与张经志约定案涉车辆所有权归李晓燕所有，车辆及行驶证、钥匙等资料自离婚后一个月内交付给李晓燕；（3）2016年11月28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证明张经勇在深圳新恒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处租赁了原登记在张经志名下的并已过户至该公司的宝马小轿车，说明张经勇购买的是宝马车，而非案涉车辆。上述三组证据经张经勇及张经志质证确认，但一审判决未予采信。2.一审判决偏信张经勇一面之词。（1）张经勇与张经志于2018年10月16日签订的《机动车辆转让协议》是伪造的。（2）一审判决认定张经勇向张经志支付了购车款，与事实不符。首先，金额不对，张经勇称车款为90000元，但仅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转账给张经志的金额为103948元。其次，张经勇与张经志兄弟关系很好，兄弟间有经济往来也很正常，不能以有转账就认定为是支付购车款。再次，银行流水上注明“购车款第8万”、“购车款第9万”，而其余83948元未注明用途，兄弟之间转账标注用途不符合常理，李晓燕有理由认为是虚假走账行为。（3）一审判决认为，张经勇提供了案涉车辆的钥匙、车证资料原件，并购买了二年车保险，遂认定该车已经交付给了张经勇不符合实际。张经勇与张经志为亲兄弟，张经志将车辆借给张经勇使用符合常理，车钥匙、车证资料与车同行亦属正常，而张经勇使用车辆，由其购买保险亦合乎情理。（4）一审判决以有微信聊天记录为由，认定案涉宝马车为张经志与李晓燕使用不符合实际，张经志只是向张经勇借用。一审时张经志主张其已被列入黑名单，故以张经勇的名义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不属实，2017年9月30日，张经志出资与他人开办“优米创悦（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在2018年及2019年期间多次乘坐飞机，并非其所说的被列入了黑名单。（5）一审判决认定李晓燕知悉张经勇向张经志购买案涉车辆的事宜，没有任何依据。如知悉，双方则不会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案涉车辆归李晓燕所有，并约定交付的时间。即使张经志将车辆卖给张经勇的事实成立，其擅自处分夫妻财产亦应该无效，不应得到支持。张经勇辩称，一、李晓燕主张的一审程序违法理由不能成立，李晓燕主张的“给付之诉”与张经勇主张的“确认之诉”基于同一事实，一审法院合并审理并无不当。二、李晓燕主张张经志向张经勇转让的是宝马车而非案涉车辆，属于捏造事实，两者的时间及金额均无法对应。三、李晓燕主张张经勇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备注不合理，理由不能成立。案涉车辆于2016年5月13日转让，2016年7月30日之前付清款项，均有银行转账记录佐证。四、关于张经志被列入黑名单，实际上是2016年11月28日前，张经志因欠各银行贷款太多，且负债率高，无法通过汽车融资租赁征信核查，故以张经勇的名义租赁该宝马车，微信记录可佐证。2018年2月左右，因张经志欠多家银行信用卡及借款未能如期偿还，为避免代扣被银行划扣其账户内的钱，其与张经勇约定，于2018年5月左右，通过张经勇账户中转宝马车的租赁费，一审中所说的“拉黑”是指银行征信黑名单，与法院执行纳入老赖黑名单并非同一概念。案涉雪铁龙小轿车于2016年5月13日已实际交付给张经勇，李晓燕明知该车所有权已转移，还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归其所有，并恶意报假案，属于浪费司法资源。二审期间，李晓燕提交了优米创悦（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公证书、张经志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主张张经志并未被列入所谓的“黑名单”；还提交了张经志的笔记本记录，主张张经志与张经勇自2013年至2016年期间，经济往来频繁。张经勇对优米创悦（深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公证书、张经志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三性不予确认，主张其所称的“黑名单”是银行征信黑名单，而非法院执行黑名单；对笔记本记录三性不予确认，认为有两种笔迹，且2016年5月至7月期间张经勇与张经志其他的银行转账，没有记录。本院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本院法庭调查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仅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的东风雪铁龙小轿车（车牌号码为粤Ｂ×××××）的所有权属人是谁。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张经勇提交的兴业银行的转账记录显示，张经勇于2016年5月13日至2016年7月30日向张经志转账支付购车款，李晓燕主张张经勇支付的款项实际上是归还张经勇向李晓燕及张经志借款用于购房的利息及兄弟之间的经济往来，且张经勇购买的是张经志名下的原车牌号为粤Ｓ×××××的宝马车，但李晓燕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经查，张经志购买原车牌号为粤Ｓ×××××的宝马车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张经勇开始从深圳新恒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承租的时间为2016年12月13日，两日期均晚于前述张经勇向张经志的转账时间，故本院对李晓燕的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张经勇提供了案涉雪铁龙小轿车的车钥匙、完税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等资料原件，以及其为涉案雪铁龙小轿车购买2017年、2018年保险的凭证，而张经勇与李晓燕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张经勇实际使用涉案的雪铁龙小轿车，李晓燕作为原车主曾协助张经勇办理该车辆的年检手续，却并无为自己车辆办理年检的意思表示，并在办完年检后将车辆证件寄回给了张经勇。根据双方的举证以及车辆的使用情况来看，张经勇已经付清了案涉雪铁龙车辆的购车款，并已实际取得了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依法采信张经勇的主张，认定该车的所有权人为张经勇。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晓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5元，由李晓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渠旺审判员  谢佳阳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赵志芳书记员袁云清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