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泓炜，男，1999年4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赛莺，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井懿，女，1998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济南市市中区，现住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悦扬，山东昶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晨昕，男，1999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忠勇，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孟帅，男，1999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奇，福建吴浩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元，男，1987年1月2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一鸣，上海市东方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思颐，曾用名李婷，女，1997年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因涉嫌犯走私毒品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鸿传，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未检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泓炜犯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晨昕、黄孟帅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井懿、陈元、李思颐犯走私毒品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予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泓炜及其辩护人林赛莺、被告人井懿及其辩护人周悦扬、被告人黄晨昕及其辩护人吴忠勇、被告人黄孟帅及其辩护人陈奇、被告人陈元及其辩护人徐一鸣、被告人李思颐及其辩护人林鸿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间，同案人黄友豪（另案处理）、被告人黄泓炜、黄孟帅、黄晨昕合伙在网络上分工合作贩卖毒品大麻牟利。由同案人黄友豪、被告人黄泓炜负责寻找毒品大麻来源，被告人黄泓炜、黄孟帅负责寻找买家，被告人黄孟帅、黄晨昕负责邮寄毒品大麻。在此期间经查证，2018年5月21日，同案人黄友豪、被告人黄泓炜、黄孟帅、黄晨昕以人民币（币种，下同）666元的价格向井懿贩卖10克毒品大麻。2018年5月，同案人黄友豪、被告人黄泓炜、黄孟帅、黄晨昕以1000元的价格向陈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贩卖10克毒品大麻。 2018年7月间，被告人黄孟帅退出不再参与贩卖毒品。2018年8月间，由被告人黄泓炜继续贩卖之前的毒品大麻存货，被告人黄晨昕负责邮寄毒品大麻。在此期间经查证，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黄泓炜以5200元的价格向陈元贩卖30克毒品大麻。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黄泓炜以750元的价格向汤智森（另案处理）贩卖5克毒品大麻。 2018年8月底，被告人黄晨昕退出不再参与贩卖毒品。被告人黄泓炜开始联系境外毒品大麻货源并与国内买家结算。被告人黄泓炜明确告知买家大麻货源系境外及国际货运单号，并由境外供货者直接将毒品大麻邮寄至买家。被告人井懿、陈元、李思懿均明知是走私的毒品大麻仍分别予以购买并接收国际邮件。 在此期间经查证：被告人井懿分别于2018年11月6日、11月14日、12月8日向被告人黄泓炜购买毒品大麻。被告人井懿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289XXX93US、CM289XXX0US、CM28XXX693US。被告人井懿还应被告人黄泓炜的要求，将收到的毒品大麻转寄给被告人黄泓炜。2018年12月14日该邮件被公安机关查获，邮件里的物品经鉴定检出大麻的主要成分四氢大麻酚。公安机关对井懿的尿液样本经多项毒品联合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现场检测，四氢大麻酚酸结果呈阳性。 被告人陈元于2018年10月25日以9950元价格向被告人黄泓炜购买56克毒品大麻，被告人陈元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2892XX720US。 被告人李思颐于2018年11月18日向被告人黄泓炜以3800元的价格购买30克毒品大麻，被告人李思颐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289XXX5038US。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李思颐吸食剩下的残余大麻样本，经鉴定检出大麻的主要成分四氢大麻酚。 同案人汤智森于2018年10月5日、2018年10月12日分别以4000元、4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泓炜购买28克、10克毒品大麻；汤智森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2891XXX96US。 同案人陈某某于2018年8月底以39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泓炜购买56克毒品大麻；同案人陈某某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28XXX1205US，邮件里的物品经鉴定检出大麻的主要成分四氢大麻酚。 同案人李雪飞（另案处理）于2018年11月18日以18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泓炜购买56克毒品大麻。李雪飞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CM2XXX5055US。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并宣读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泓炜明知大麻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走私、贩卖，数量共计291克，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晨昕、黄孟帅明知大麻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中，被告人黄晨昕贩卖大麻数量共计55克，系多次贩卖，情节严重；被告人黄孟帅贩卖大麻数量20克，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井懿、陈元、李思颐明知是走私的毒品大麻仍分别予以购买并接收国际邮件，被告人井懿系多次走私，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元走私大麻数量56克；被告人李思颐走私大麻数量30克，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毒品罪。被告人黄泓炜在与被告人黄晨昕共同贩卖毒品过程中，被告人黄泓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晨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提请法院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黄泓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并不知道被告人井懿系在校学生。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泓炜犯走私、贩卖毒品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黄泓炜不应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井懿隐瞒了在校大学生的身份，故黄泓炜不具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故意；3、黄泓炜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泓炜从轻处罚。 被告人井懿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2018年11月6日收到的毒品大麻包裹确实是国际件，但时购买时并不知道该包裹是由国外寄回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井懿犯走私毒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1、2018年11月6日，井懿虽然接收了国外邮寄的毒品包裹，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购买时知道毒品系从国外邮寄，故该起走私毒品不应予以认定；2、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黄泓炜以666元的价格贩卖10克大麻给井懿不是事实，虽然井懿和黄泓炜均供述了这一节，但根据黄泓炜贩卖毒品的价格，该起价格远低于日常售价以及成本，故不应予以指控。综上，被告人井懿不应认定为多次走私毒品，鉴于其系大学在校生，且患有抑郁症，又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晨昕、黄孟帅、陈元、李思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黄晨昕、黄孟帅、陈元、李思颐的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均提出鉴于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间，同案人黄友豪（另案处理）、被告人黄泓炜、黄孟帅、黄晨昕合伙在网络上分工合作贩卖毒品大麻牟利。由同案人黄友豪、黄泓炜负责寻找毒品大麻来源，黄泓炜、黄孟帅负责寻找买家，黄孟帅、黄晨昕负责邮寄毒品大麻。在此期间经查证，2018年5月21日，同案人黄友豪、黄泓炜、黄孟帅、黄晨昕以666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井懿贩卖10克毒品大麻叶。2018年5月，同案人黄友豪、黄泓炜、黄孟帅、黄晨昕以1000元的价格向陈某某贩卖10克毒品大麻叶。 2018年7月间，黄孟帅退出不再参与贩卖毒品。2018年8月间，由黄泓炜继续贩卖之前的毒品大麻叶存货，黄晨昕负责邮寄毒品大麻叶。在此期间经查证，2018年8月9日黄泓炜以5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元贩卖30克毒品大麻叶。2018年8月26日黄泓炜以750元的价格向同案人汤智森贩卖5克毒品大麻叶。 2018年8月底，黄晨昕退出不再参与贩卖毒品。黄泓炜开始联系境外毒品大麻货源并与国内买家结算。黄泓炜明确告知买家大麻货源系境外及国际的货运单号，并由境外供货者直接将毒品大麻邮寄至买家。被告人井懿、陈元、李思懿均明知是走私的毒品大麻仍分别予以购买并接收国际邮件，主要事实如下： 1、井懿分别于2018年11月6日、11月14日、12月8日向黄泓炜购买毒品大麻。井懿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2XX693US、CM28XX10US、CM2XXXXX3US。井懿还应黄泓炜的要求，将收到的毒品大麻叶转寄给黄泓炜。2018年12月14日该邮件被公安机关查获，邮件里的物品经鉴定检出大麻叶的主要成分四氢大麻酚。公安机关对井懿的尿液样本经多项毒品联合检测试剂盒（胶体金法）现场检测，四氢大麻酚酸结果呈阳性。 2、陈元于2018年10月25日以9950元价格向黄泓炜购买56克毒品大麻叶，被告人陈元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XXX720US。 3、李思颐于2018年11月18日向黄泓炜以3800元的价格购买30克毒品大麻叶，李思颐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2XXX038US。公安机关提取李思颐吸食剩下的残余大麻叶样本，经鉴定检出大麻叶的主要成分四氢大麻酚。 4、汤智森于2018年10月5日、2018年10月12日分别以4000元、4500元的价格向黄泓炜购买28克、10克毒品大麻叶；汤智森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2XX96US。 5、陈某某于2018年8月底以3900元的价格向黄泓炜购买56克毒品大麻叶；陈某某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号：CM2XXX05US，邮件里的物品经鉴定检出大麻叶的主要成分四氢大麻酚。 6、同案人李雪飞于2018年11月18日以18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泓炜购买56克毒品大麻叶。李雪飞收取毒品大麻的国际邮件单：CM289XXX5US。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泓炜、井懿、黄晨昕、黄孟帅、陈元、李思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情况说明、国际邮件单查询记录，鉴定意见书、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微信转账、聊天记录截图、指认照片、同案人陈某某、李雪飞、汤智森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黄泓炜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泓炜不知道被告人井懿系在校学生一节，经查，虽然井懿称曾告知黄泓炜其要考试，是学生的身份，但黄泓炜予以否认，根据在案查明事实，井懿与黄泓炜都是通过网络联系，并未见面，且井懿给黄泓炜的收件地址并非学校地址也非其实际收货地址，每次都需要进行转寄，所以井懿对黄泓炜并未完全透露其真实信息，在没有其他证据与井懿的供述相佐证的情况下，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本院采纳被告人黄泓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认定黄泓炜知道井懿系在校生。 关于被告人井懿及其辩护人提出井懿虽然于2018年11月6日收到的国外邮寄的毒品大麻包裹，但其购买时并不知情一节。经查，虽然双方的相关聊天记录均予以删除，但是根据黄泓炜供述称其在交易之前就已告知井懿系国际快递邮寄毒品，且告知井懿快递单号；井懿亦当庭供述其与黄泓炜聊天时有说了货源是国际货源，并且其确认付款后黄泓炜告知其单号，其知道有US标记的是国际快件。结合二被告人的供述，井懿在付款后得知单号时就已经知道系国外邮寄，但其仍予以签收确认购买，完成交易，故该起走私行为成立，被告人井懿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另，被告人井懿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泓炜贩卖毒品给被告人井懿不是事实一节，经查，黄泓炜、井懿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双方以10克大麻收取666元完成交易，且黄泓炜在二人的微信聊天时曾明确告知“新的草，比较着急，没时间修剪”，因此不能以平时的价格片面认为该次交易低于日常交易价，就不构成犯罪；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主、从犯认定一节，经查，根据在案被告人以及同案人的供述，可以明确被告人黄泓炜、黄孟帅、黄晨昕与同案人黄友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就已经进行相应的分工，黄晨昕仅负责邮寄，且在黄泓炜与黄晨昕二人共同贩卖毒品的过程中，黄晨昕依然仅负责邮寄，因此黄晨昕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黄泓炜、黄孟帅负责在网络上找寻买家，虽然涉案的两次买家都是黄泓炜联系的，但是黄晨昕是在黄孟帅的指导下隐匿姓名、联系方式等进行邮寄，黄泓炜、黄孟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综上，公诉机关未对被告人黄孟帅的作用进行评价，而单一对被告人黄泓炜、黄晨昕认定主、从犯不妥，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黄泓炜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黄泓炜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泓炜明知大麻叶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走私、贩卖，还伙同他人多次贩卖，黄泓炜合计走私、贩卖大麻叶数量共计291克，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晨昕、黄孟帅明知大麻叶是毒品仍伙同黄泓炜等人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黄晨昕贩卖四次，数量共计55克，且属属情节严重；黄孟帅贩卖二次，数量共计20克。被告人井懿、陈元、李思颐明知是走私的毒品大麻叶，仍予以购买或代为接收走私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其中井懿走私大麻叶三次，属情节严重；陈元走私大麻叶一次，数量56克；被告人李思颐走私大麻叶一次，数量30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泓炜犯走私、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晨昕、黄孟帅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井懿、陈元、李思颐犯走私毒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泓炜、黄孟帅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晨昕在参与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的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泓炜、黄晨昕、黄孟帅、陈元、李思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认罪、悔罪，依法可对上述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黄晨昕减轻处罚，对其他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泓炜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井懿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黄晨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黄孟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陈元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李思颐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暂扣的被告人黄泓炜手机、电脑各一部、被告人黄晨昕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黄孟帅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思颐苹果7手机一部均系供犯罪所用，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陈进雄 人民陪审员  陈碧榕 人民陪审员  李 芬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徐琦 书记员高雯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甲基苯丙胺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甲基苯丙胺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甲基苯丙胺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