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2民初32364号原告：陈铁珊，男，194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公共交通公司一厂退休工人，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陈铁珊之妻），1952年11月2日出生，汇丰协力公司退休工人，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北京市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安国，男，194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社会退休人员，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陈北，男，197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安国（陈北之父），即本案被告陈安国。被告：史薪琪，女，198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北（史薪琪之夫），即本案被告陈北。被告：陈某1，男，201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理人：陈北（陈某1之父），即本案被告陈北。法定代理人：史薪琪（陈某1之母），即本案被告史薪琪。被告：汪凤娥，女，194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原告陈铁珊诉被告陈安国、陈北、汪凤娥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16417号民事判决，陈铁珊、陈安国、陈北、汪凤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426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初字第1641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原告陈铁珊申请追加史薪琪、陈某1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开庭审理。原告陈铁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周敏；被告陈安国既陈北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陈北既史薪琪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汪凤娥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五被告陈安国、陈北、史薪琪、陈某1、汪凤娥腾空北京市西城区南草厂街×号北房西数第二、三、四间即房本中的2号房屋交给原告；2、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上述房屋的房屋使用费679200元，从1999年1月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计算标准为：1999年至2001年每月1200元、2002年至2004年每月1500元、2005年至2007年每月1800元、2008年至2010年每月2100元、2011年至2013年6月每月2400元、2013年7月至2018年12月31日每月5600元；3、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庭后，原告申请撤回199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房屋使用费的诉求，第二项诉讼请求减少为总计412800元。事实及理由：北京市西城区南草厂街×号（原乙×号）院内共11间平房，原系父亲陈馨远1943年左右购得，1951年国家统一办理房屋登记手续，换发了房产证，陈馨远过世后，由原告陈铁珊合法继承。1945年原告父亲陈馨远的哥哥（即被告陈安国的爷爷）曾经暂住在院内北房西数第二、三、四间，1999年被告陈安国夫妇由湖南来到北京，恳请原告，希望可以暂住在其爷爷住过的房间里，因亲属关系，双方并未签订租房合同，也未约定租金，被告一直使用房屋至今。近年来，原告年长体弱多病，患有心脏病、胆结石等多项疾病，与五被告继续共同生活将损害原告的身体健康，且该房屋年久失修，西城区房管局已经发通知责令原告进行翻建，否则将危及住房人人身安全。诉争房屋院落11间私房产权人均为原告，原告现也实际居住该院落内。原告想收回五被告暂住的三间房屋，经多次协商未果。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信息查询回复及附件；2、26499号房屋所有权证；3、国有土地使用权证；4、房屋解危通知7份；5、1154号公证书；6、房屋所有权登记费（96年11月4日）收据1张、北京市城市房地产税缴款书收据13张、落实私房政策产权人收付款通知单2张、私房租赁契约3份（王静安、谢若辛、赵荣祥）、委托房管部门管理被占用自住房屋协议书；7、（2016）京0102民初5115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2民终653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陈安国辩称，不同意腾房和支付使用费。原告所述不属实。原告所述身体有多重疾不属实，每天正常买菜、换煤气，没有人打过原告及家人，是原告打的我们。关于房屋，房屋确权虽然输了，但是房屋历史并不会改变。从购房之日起，全家40口人都在这里住过，当时我爷爷的母亲还在，是1959年去世。我爷爷陈逸民因其父亲死的早，就一直养活全家，全家全部收入都是我爷爷的厂子维持。到1956年公私合营后才分家。实际整个家庭都是一个大家庭，不存在我们求原告要住在涉案房屋。我1949年出生在涉案房屋，生活、上学都是在这，直到上山下乡，因我爷爷是地主，文化大革命被赶走。1983年左右腾退房屋，我姑姑到房管局把房子要回来了，就是我们现在住的三间房。被告陈北、史薪琪、陈某1辩称，我没有向原告爱人泼东西，是他们打的我，如果是我泼的，原告可以报警。其他意见与陈安国的意见一致。我们不同意腾房和支付使用费。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陈安国、陈北、史薪琪、陈某1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出生证明；2、小学毕业证；3、学生证；4、2012年10月19日证明复印件；5、陈安国北京市企业职工退休证；6、陈逸民档案5页；7、工商档案资料复印件3页；8、新中国成立前涉案房屋户口调查表3页复印件；9、1999年9月9日材料1页、1968年12月30日年材料1页；10、2019年7月1日证明信复印件；11、照片7张。被告汪凤娥未到庭参加庭审，在庭前向法院邮寄书面材料，辩称，我与陈安国属再婚，于2015年1月离婚。结婚前，他原配患白血病病故，搞得人财两空，欠债累累。多年来，陈安国患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长期吃药工资又低，还要应对陈铁珊，精神压力大，生活经济极端贫困，是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长期以来，我身体一直不好，患有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神经性头痛症，需长期吃药，工资低，无房，因房产纠纷一事，我被陈铁珊害得精疲力倦，夫妻离婚。自从我与陈安国离婚之日起，我与他无任何来往。今后请不要再来找我，给我一个安宁的晚年，并且请求从历史的角度，根据现实状况，公证判决。我前夫陈安国，于1949年出生在北京，从小离开父母，在北京西城南草场，爷爷奶奶给带大。从上幼儿园到上小学、中学，都在北京长大。1968年在北京98中学，上山下乡，去山西运城插队，后来到湖南。1999年落实知青政策，户口返回北京，在北京退休，退休前下岗，一直无工作，无收入。此后，在京自谋职业，修自行车、换气、给别人家带小孩，生活拮据艰苦，无积蓄，更无钱买房。北京南草场的房子，是他爷爷于1945年兄弟共同出资购来的，当时写的是老三陈馨远的名字。于1996年陈馨远去世。至此，陈铁珊不择手段，无视陈家的合法权益，无视法律的尊严，将房子的主权，独自篡改成他的名字。近几年来，北京房价高涨，陈铁珊想独占爷爷遗留下来的房产，千方百计想逼迫我们全家离开我们土生土长的家园。南草场从1945年到现在，爷爷全家五代人都曾在这里居住。爷爷遗留下来的房产是陈家的公共财产，属历史遗留问题。被告汪凤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前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王氏育有四子一女，即长子陈逸民、次子陈公权、三子陈馨远、四子陈公友、长女陈公仪。陈逸民和妻子周美英育有三子二女，即陈承儒、陈承阙、陈承裕、陈立荣（档案中载陈丽荣）、陈旭。陈公权和妻子杨淑芳育有一子陈承祥。陈承祥死亡后，陈逸民和妻子周美英将陈承阙送养给陈公权，陈公权收养陈成阙。陈馨远和妻子崔秀芳因未生育子女，陈公仪将其子陈铁珊（原名李铁珊）送养给陈馨远，陈馨远收养陈铁珊。陈公友与其妻荆子珍育有子女二人，即陈新、陈丽。陈公仪与其夫李士英育有三子，即李铁民、李铁城、李铁珊（即被告陈铁珊）。陈承儒和妻子张秀珍育有一子二女，即陈安国、陈安屏、陈丽平。本案原告陈安国系陈逸民之孙，陈北系陈安国之子。陈王氏于1959年8月27日死亡。陈逸民因死亡于1994年11月4日注销户口、陈公权于1983年2月死亡、陈馨远于1996年7月29日死亡、陈公友于2016年10月13日死亡、陈公仪于1974年5月死亡。陈逸民个人档案中经济状况一栏记载：“土改前，原籍有房33间土地46亩德记厂煤厂买卖一号；土改后北京有弟兄公有住房11间，入社前经济来源依靠逸民袜厂，入社后依靠薪金收入。”；其自传部分显示“陈逸民，现年50岁，河北省武清县崔黄口镇人，现住北京西四区南草厂乙×号，个人历史在1908年1月16日生于原籍……至1929年3月因父得重病，故由上海回家，到家后父已逝世，在家赋闲将近一年，曾从事农业劳动至该年12月在原籍义顺成肉铺司帐，1931年自己在原籍开德记厂煤厂经营十多年，在1945年日本投降物价暴落，资本亏损大半，将该号铺分给二弟经营，在1946年自己到北京组织逸民袜厂，1956年1月手工业合作高潮参加了针织第二生产合作社。”北京市西城区南草厂街×号房产11间房屋原登记在陈馨远名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的，案涉房屋最早的登记日期为1951年。1959年8月27日陈王氏去世。文革期间该处房屋曾收归公有。1983年陈馨远办理了落实私房政策手续，并以出租人的身份分别与部分承租人签订了《私房租赁契约》。1996年7月29日陈馨远去世。1996年9月25日，陈铁珊在北京市西城区公证处办理继承公证，继承西城区南草厂街×号房产11间。1997年5月19日，陈铁珊取得西城区南草厂街×号（1号至5号）房屋11间的所有权证书。2012年2月24日，陈铁珊作为土地使用权人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面积234.3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1985年10月25日陈公友写给陈承阙的信函一封，该信函有如下内容：“承阙：来信收到内情尽知关于南草厂的房产事，我本来不太关心，……现在仅就我的回忆说明如下：当年买房时我正式在北大工学院上学，你三叔在北京新亚油厂（李世忠开的）工作，买房是你祖母意见，想在北京买几间房留给你三叔和我居住，你爸和你二叔留在崔黄口住老宅。我就托学校宿舍公友（姓名忘了）给物色在工学院附近南草厂看了这所房（房价多少我也忘了）买房的钱是由老家你爸和二叔共同经营的煤场抽出的，可能也有很少数是你三叔手头的钱。但既然未分家应算作全家公有。房契上写的是你三叔的名字，当时谁也没在乎这一点，因为有老太太在，我们兄弟之间又很和睦，没有异心，房子刚刚到手，崔黄口乡下就没法住了，于是全家来北京同住……我们这一辈已经老了，有的人已不在人世，房产祖业应该分一下以便往下继承，如你三叔真说这是他个人财产只有铁珊才有权继承，我觉得这种说法欠妥……”。为证明涉案房屋权属情况，陈安国等曾在另案中向本院提交1951年陈公权被武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的397号刑事卷宗摘抄材料、陈文印书写于1958年12月25日书写的关于陈馨远的情况说明、1968年武清县崔黄口公社胜利生产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陈馨远于1972年书写的《呈请要求早日澄清成分问题》的材料、陈馨远生平自述、陈馨远人事档案等，但上述材料均未明确对涉案房屋的出资及权属情况有明确记载。2014年，陈承裕、陈立荣、陈旭、陈安国、陈安屏、陈丽平、陈承阙向本院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诉请确认北京市西城区南草厂街×号11间房屋为陈承裕、陈立荣、陈旭、陈安国、陈安屏、陈丽平、陈铁珊、陈新、陈丽、陈承阙按份共有，其中陈承裕、陈立荣、陈旭各占十六分之一，陈安国、陈安屏、陈丽平各占四十八分之一，陈成阙、陈铁珊各占四分之一，陈新、陈丽各占八分之一。2014年12月12日本院做出（2014）西民初字第99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陈承裕、陈立荣、陈旭、陈安国、陈安屏、陈丽平的诉讼请求。陈安国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4日做出（2015）二中民终字第028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经重审作出（2016）京0102民初5115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陈承裕、陈立荣、陈旭、陈安国、陈安屏、陈丽平、陈承阙、陈新、陈丽、李铁城、李铁民的诉讼请求。陈承裕、陈立荣、、陈安国、陈承阙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19）京02民终653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陈安国出生证明载明的住址为西四南草厂乙二号，学生证载明的住址为西城区南草厂街×号，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定西四南草厂乙二号与西城区南草厂街×号系同一地址。对于涉案房屋的居住情况，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解放前陈逸民已携家眷入住案涉房屋，上世纪六七十年的特定历史时期，陈逸民家属全部离开案涉房屋，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陈逸民及部分家属再次入住案涉房屋，陈安国于上世纪末期入住案涉房屋，现被告陈安国、陈北、史薪琪、陈某1居住在案涉的西城区南草厂街×号2幢房屋，即北房西数第二、三、四间。但对于入住的原因，如何取得钥匙等问题，原被告各执一词，均未提供证据。对于汪凤娥是否在案涉房屋内居住，原告表示在2014年以后就没再见过汪凤娥回涉案房屋居住，被告陈安国表示在其二人离婚后，汪凤娥未再回涉案房屋居住。汪凤娥与陈安国离婚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2012年，陈铁珊起诉陈安国、汪凤娥、陈北将案涉南草厂街×号北房西数2、3、4间腾空交还。本案经审理作出（2012）京西民初字第23357号民事判决，以被告居住案涉房屋有一定的历史原因，并且在诉讼中，陈铁珊称房屋是借给陈安国回京暂住之用，对此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现陈铁珊未提供陈安国一家在他处另有住房之相应证据，目前陈安国暂不具备腾房条件，判决驳回了陈铁珊的诉讼请求。陈铁珊不服该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后，撤回上诉。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以产权人身份起诉被告腾房。被告方以案涉本区南草厂街×号房屋系家族财产，由祖辈出资购买，陈逸民、陈馨远等兄弟并未分家以及历史上原告家庭有多年在此居住的情况以及被告方均无其他房屋居住进行抗辩。对此，本院认为，对于是否是家族财产，是否有陈逸民等其他兄弟的出资问题，在所有权确认案件中，经过一审，发回重审及二审，均未能予以认定。陈逸民的多份自书档案材料中反而清楚地将案涉房屋记述为陈馨远所有。对此，本案几被告主张，之所以登记并且在多份档案材料中都记述为陈馨远所有，系在特定历史时期，担心财产被没收。对此，本案几被告也未能提供内部的家族协议予以佐证。对于历史上有多年居住情况一节，本院认为，历史上居住并不能作为今后可以继续居住的依据。但鉴于被告方在案涉房屋居住多年，且被告方主张在本市无住房，亦未能查明被告方在本市有住房。故因被告方暂不具备腾退条件，对于原告诉请几被告腾房的诉请，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对于房屋使用费一节，按照原告所述，1999年陈安国回京入住案涉房屋，系在原告许可下入住案涉房屋，双方之间没有租赁关系，被告陈安国等亦不属于抢占房屋，在此情况下，应认定为亲属之间的无偿借住关系。故占房使用费应从原告起诉被告陈安国等人腾房时起算。即从第一次起诉腾房的2012年10月12日起计算。对于使用费的标准，原告主张2011年至2013年6月每月2400元、2013年7月至2018年12月31日每月5600元，但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认为，占房使用费不同于市场租金，出租有空置期、出租成本等。故对使用费标准由本院综合考虑全案情况的基础上酌情确定。对于支付房屋使用费的主体，因被告陈安国、汪凤娥于2015月1月3日离婚，陈北与史薪琪2014年6月6日结婚，本院分段裁处。因陈某1系未成年儿童，不列入付款主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安国、汪凤娥、陈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铁珊支付2012年10月12日起至2014年6月5日房屋使用费39600元；被告陈安国、汪凤娥、陈北、史薪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铁珊支付2014年6月6日起至2015年1月12日房屋使用费20150元；被告陈安国、陈北、史薪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铁珊支付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房屋使用费171360元；二、驳回原告陈铁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陈安国、汪凤娥、陈北、史薪琪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92元，由原告陈铁珊负担3296元（已交纳），被告陈安国负担1368元、陈北负担1368元、汪凤娥负担331元、史薪琪负担1129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袁 佳审判员 齐 菲审判员 李彦周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甘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