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04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春梅，女，汉族，1969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4月9日经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魏旭东，安徽振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宝国，安徽振颍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一部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春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林某表示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不要求被告人刘春梅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计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春梅及其辩护人魏旭东、周宝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8日7时许，被告人刘春梅为向被害人林某索要债务，到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菜市街鑫聚婴奶粉店西侧找到林某，林某欲离开，被刘春梅拉着无法离开，林某用手撕扯刘春梅的头发，刘春梅用脚将林某左脚踩伤。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林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春梅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 被告人刘春梅辩解，那天去找林某索要债务，二人发生纠纷，当时拉着林某不让她走，因为知道林某脚部有残疾，没有用脚踩林某的脚，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春梅没有伤害林某的故意，现场证人均证明，刘春梅、林某发生纠纷时，刘春梅没有用脚踩林某的脚，且林某在二人发生纠纷十多小时后才发现脚部骨折，不排除林某有二次受伤的可能。林某的脚部损伤不是被告人刘春梅所为，刘春梅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8日7时许，被告人刘春梅到阜阳市颍泉区宁老庄菜市街林某家找林某索要债务，在菜市街鑫聚婴奶粉店西侧见到林某后，刘春梅拉着林某不让其离开，让林某归还欠款，二人在相互拉扯中摔倒，后被人拉开扶起。二人起身后，林某欲离开，刘春梅拉着不让其离开，林某遂用手撕扯刘春梅的头发，二人再次发生撕扯，期间刘春梅右脚踩到林某左脚，至林某左脚受伤。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鉴定，林某外伤致左足第1远节、第3远节、第4远节及中节、第5远节趾骨骨折，部分断端移位,符合新鲜性骨折特征,左足部骨折诊断明确,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阜阳市公安局宁老庄派出所民警将林某、刘春梅从案发现场带至该所调查情况，后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庭工作人员赶到，因林某有其他民事案件需要处理，将林某从阜阳市公安局宁老庄派出所带至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庭，林某在该院执行庭滞留至当日19时许。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明，2019年1月29日13时许，阜阳市公安局宁老庄派出所接林某报案，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于2019年3月20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 证明，刘春梅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 证明，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刘春梅经阜阳市公安局宁老庄派出所传唤到案。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 证明，阜阳市公安局宁老庄派出所依法调取案发地附近2019年1月28日7时至8时监控视频资料。 （5）前科查询证明 证明：被告人刘春梅无违法犯罪前科。 （6）出警执法音视频情况说明 证明，2019年1月28日8时许，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宁老庄派出所接警后，民警赶往现场，后将林某移交给颍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庭工作人员。 （7）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执行笔录 证明，2019年1月28日10:08时，林某因民事纠纷未及时履行法定还款义务，在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执行庭接受询问的事实。 （9）林某门诊病历复印件、CT诊断报告单、DR诊断报告单；骨密度检测单 证明，林某于2019年1月29日在阜阳市人民医院（外科）门诊就诊，诊断左足部外伤，足部肿胀、压痛、局部活动受限，行X线提示，左足趾骨骨折。CT诊断报告单左足三维重建示，左足第1远节趾骨、第3近节趾骨、第4中节、远节趾骨、第5中节、远节趾骨骨质连续性中断，见骨折影，断端对位尚可，部分断端稍错位。DR诊断报告单显示，左足第3、4近节趾骨、第4中节趾骨、第1远节趾骨骨折。 阜阳市人民医院2019年2月15日DR诊断报告显示，林某左足第3、4近节趾骨、第4中节趾骨及第1远节趾骨骨折。骨密度检测，骨质疏松。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小名李慧）证言 2019年1月28日早上七点多的时候，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我在现场，当时我们吃好饭，林某要走，刘春梅一直拉着林某不让他走，他们两个人一直拉扯着往西走的有几十米的时候，刘春梅就去崴林某的脚，崴了几脚我没有看清，我还跟刘春梅说你别崴林某的脚，两个人就都摔倒在了地上，林某躺在地上，刘春梅压在林某身上，两个人就开始互相撕扯着头发，我看他们打架了，我和林某的老公赫某两个人就过去掰刘春梅和林某的手，把他们互相撕着对方头发的手掰开，把他们两个人拉了起来，拉开之后，刘春梅的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把我拉到了一边，说没你的事，随后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当时参与打架的就林某和刘春梅。林某与刘春梅在撕扯时候我和赫某一直在拉架，刘春梅的老公，就站在旁边什么也没有干。我记得刘春梅崴的是林某的左脚。当时刘春梅的手受伤了，应该是和林某摔倒的时候在地上擦的。林某的左脚当时有没有受伤我不知道，走路的时候我也没有注意。林某的腰疼，走路的时候有点一晃一晃的，不影响正常行走，脚部有没有旧伤我不太清楚。 （2）证人赫某证言 当时我和林某准备到临泉工地，我先来到鑫聚婴奶粉店西边我停车的地方上车等林某，等了半天没等到，我下车，看到林某在东边不远处和刘春梅两个人正在拉扯，我就上去，跟刘春梅解释，说等着有事，我在一边劝了半天她俩还是拉扯着，她俩相互拽着对方胳膊，林某往西边拉，刘春梅往东边拉，期间林某还栽倒了，刘春梅被带着也栽倒了，后来起来后她俩还是拉在一起，两个人拉扯着往西来到了我的车跟前，林某要上车，刘春梅拉着不让上，后来林某可能是急了，就去拽刘春梅的头发，我看到后就赶紧上去掰林某的手，不让她俩打架，正掰着，我看到刘春梅正用她的脚往林某左脚面踩，我当时就喊着“春梅，她的脚不能踩”，刘春梅大概踩了两三脚后，两个女的都松开了，然后没多久派出所的人来了把她俩带走了。当时林某脸朝北，刘春梅脸朝南，刘春梅用的是右脚，踩的是林某西边的脚。 现场拉架的有我和俺家的保姆李慧，周围还有围观的过路人和附近的住户。 林某来到派出所后没多久就被颍州区法院执行庭的人带走了，我之后也跟着去法院了，一直在法院待到晚上七点多，在法院时林某就说不舒服，当天晚上从法院出来后到医院检查，左脚趾头骨折。林某二十年前从楼上掉下来腰摔伤了，神经压迫的脚前掌没知觉。 （3）证人曹某1证言 2019年1月28日清晨7点多俺媳妇刘春梅说去找林某要钱，她先去了，我大概8点左右也过去了，还没到地方看到林某往车上走，俺媳妇挎着林某的胳膊不让林某上车，两个人僵持着，我就先打电话报警了，报过警后林某看起来恼了，就上去用手拽俺媳妇头发，拽了大概两分钟后被她丈夫赫某和她保姆给拉开了，然后你们派出所的就来了。林某本身腿就有病，但是不妨碍走路，当时看起来也好好的，后来到派出所后，颍州法院执行庭的人带走的时候也是好好的，在法院执行庭还来回走动着。 （4）证人曹某2证言 2019年1月28日清晨，我在店里干活，看到俺兄弟媳妇刘春梅和林某在西边奶粉店门口拉扯，后来她俩拉扯着往西边走了，我怕刘春梅吃亏，就往西边去，看到林某的丈夫赫某也在场，他的车停在边上，林某要上车，刘春梅拉着不让上车，然后林某就去拽刘春梅的头发，刘春梅拽着林某的衣服领子，赫某当时喊着林某松手，林某拽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才松手，松手的时候林某往后退栽倒地上了，刘春梅顺势也弯着腰，但是没栽倒，之后林某被保姆扶了起来，之后林某就上车坐车上去了，刘春梅就站在车头，然后派出所的人来了。林某欠刘春梅三十万块钱，有经济纠纷。林某拽刘春梅头发了，刘春梅当时就拽着林某的衣服领子，没有动手。我没有看见刘春梅去踩林某的脚，当时也没听到林某说她脚疼。 （5）证人杨某证言 2019年1月28日8时许，我当时出来吃早饭，看到林某靠在一辆白色轿车跟前，拉车门要上车，刘春梅在一边拉着林某的胳膊不让上车，然后林某拽了刘春梅的头发拽了一会，当时还有个人去拉架，我当时在一边也劝了几句，后来林某松手了，我就走了。她俩吵架是因为借钱还钱的事。我看的时候刘春梅没有用脚踩林某的脚。 （6）证人谢某证言 2018年1月28日早上七点多，我在宁老庄菜市街上奶粉店旁边卖毛线时，听到西边有女的在吵，我就过去看看，看到两个女的一个要往西走，一个拉着不让他走，两个人相互拉扯着向西去，走到西边时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两个女的摔倒了，至于谁睡在上边谁睡在下边我也不知道，就看到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去拉睡倒的女子，后我不再看了回我卖毛线的摊子跟前了。我不认识这两个女的。 （7）证人周某证言 我和林某、刘春梅都是邻居。2019年1月28日清晨7时许，我走到奶粉店路口，我看到林某和刘春梅两个人在奶粉店西边门口拉扯，林某想走，刘春梅拉着林某胳膊不让她走，也没见两个人打架，没有看到林某、刘春梅受伤，看起来都是好好的。她俩有一些债务纠纷，具体情况不清楚。 （8）证人谭某证言 林某是我经手执行的一个案件当事人。2019年1月28日上午，对方当事人曹某1给我打电话说见到林某了，要求我们对林某采取措施，我就在当天上午到达宁老庄镇，在宁老庄派出所见到了林某和对方当事人刘春梅。 当天我们把林某带到颍州区人民法院了，上午十点多到了法院。林某本来腿就残疾，走路一拐一拐的。林某在法院时，从当天上午一直到下午，她都没有提出来足部受伤，下午六点左右，她提到了她腿不舒服，还用手揉揉自己小腿，具体是哪条腿不舒服我记不清了。她下午七点左右从颍州法院离开，在法院期间没有异常情况，跟在宁老庄派出所的时候走路是一样的。林某在法院期间没有受外伤，全程都有我们工作人员看着，她家人和对方当事人都一直跟她在一起。林某从法院离开是她丈夫赫某陪着一起走的。林某从法院离开前她支付给对方三万元，之后，她丈夫赫某把她担保走的。 4.被害人林某的陈述 我家欠刘春梅的钱，2019年1月28日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刘春梅到我家中要钱，我工地有点急事，我要走，刘春梅不让我走，我就跟刘春梅商量，刘春梅让我给他钱，不给钱就不让我走，我的车停在了我家西边一百多米，我就往我车旁边走，刘春梅就一直拽着我，我们就这样拽着走了一百米左右的时候，刘春梅一下把我推摔倒了，推到之后刘春梅还压我身上指着我的脸说你今个不给我钱你就是不能走，然后旁边的人把刘春梅拉到了一边，我也记不住是哪个人把我拉了起来，拉起来之后我还是往我的车旁边走，刘春梅就又去拽着我，我老公赫某和我请的保姆李慧就在旁边拉着刘春梅，在一旁劝解，我就挣扎着往前走，在挣扎的过程中，刘春梅拽着我往我的左脚脚面上崴了两脚，赫某和李慧看见刘春梅崴我的脚了，就赶紧给刘春梅说，我的脚不能崴，然后赫某和李慧就把我们拉开了，之后就报警了，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我们就一起到宁老庄派出所来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因为和别人的经济纠纷，法院执行庭的人就把我带走了。一直到晚上7点多的时候我才出来，然后看到自己的脚肿了，就去医院检查治疗了。 当时现场受伤的就我一个人，我的左脚受伤了，拍片子显示脚趾头骨折了。左脚受伤是刘春梅用脚崴的。 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在询问我身上是否有伤情的时候，我当时没感觉到我的左脚疼，就说没受伤，一直到中午十二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在法院执行庭才看到我的脚肿了，但是我脚麻木感觉不到疼。我大概十八年前的时候从二楼不小心摔下来把腰摔骨折了，然后神经压迫的我下身局部麻木，我走路的时候都是用脚后跟走路，前脚掌血液循环不通。 当时打架时在场的有我丈夫赫某、我请的保姆李慧还有一个姓周的男的也在旁边，其他的人我不认识。在法院执行庭的时候，我跟执行庭的人说过我左脚疼，肿了，还拖掉鞋给执行庭的人看，执行庭的人说你抓紧时间找钱啊，好去医院看看。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1月28日8点左右，我到宁老庄镇菜市街往南奶粉店楼上林某家，找林某要钱，她欠了我三十万，林某从屋里出来下楼到门口，说要去临泉工地要账，我拉着林某不让她走，说“你不还我钱就不能走”，然后俺俩僵持了大概十多分钟，期间我就一直拉林某的衣服，林某想把我挣脱开到西边坐她的车走，俺俩从她家门口一直往西拉扯着，后来林某不知道怎么搞的栽地下了，我重心不稳也栽林某身上了，然后林某就被她保姆扶起来了，林某还要往西走，我拉着林某来回又拉扯了一会，一直拉扯到她的车跟前，然后林某开始拽我头发，我知道她是残疾也没还手，我被林某拽头发拽的头往前伸，腰弯着，右脚半悬空着，这时就听见林某的保姆和赫某都喊着说“你别踩她的脚了，她的脚有伤”，我低头一看，看到我的右脚在林某的左脚上面悬空着，我就赶紧把脚移开，然后林某松掉拽我的头发的手，俺俩就分开了，然后俺丈夫报警了，派出所来人了，后来我通知法院执行庭的人过来，把林某带走了。我没有打林某，我就拉着林某不让她走，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故意踩她的脚，当时现场有赫某和保姆，俺丈夫去的晚，去的时候都结束了，还有一些围观的我记得有周海标。 6.鉴定意见 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法临）鉴字〔2019〕6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明林某外伤致左足第1远节、第3近节、第4近节及中节、第5中节及远节趾骨骨折，部分断端移位,符合新鲜性骨折特征,左足部骨折诊断明确,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证明，现场位于安徽省颍泉区宁老庄镇菜市街新兴路西十米左右，现场北为105国道，东为宁老庄菜市街，南为宁老庄菜市街居民区，西为宁老庄菜市街居民区，中心现场位于宁老庄菜市街新兴路西十米处，现场北铭酒汇，南为林某家，东为宁老庄菜市街，西为宁老庄菜市街居民区。 8.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 证明2019年1月28日早上7时许，在宁老庄菜市街路口，林某、刘春梅因债务纠纷引发矛盾，后两人拉扯发生肢体接触。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春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春梅因向林某索要债务，对林某拉扯继而双方发生相互撕扯，撕扯中，刘春梅踩到林某左脚，至林某左脚受伤。被告人刘春梅明知其拉扯行为可能造成对林某的伤害，仍实施该行为，对林某此次受伤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伤害的间接故意。同时在卷证据证明，案发当时参与撕扯的仅有刘春梅和林某二人，后林某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带至该院滞留至当日19时许，期间林某未受伤，排除了林某二次受伤的可能。且经鉴定，林某左足部骨折符合新鲜性骨折特征,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刘春梅具有伤害林某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的行为，造成林某轻伤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春梅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春梅经电话传唤到案后，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春梅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范围内量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系因双方民事纠纷引发，结合本案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春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荃 人民陪审员 白 云 人民陪审员 宁国品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