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428民初504号   原告：李锦锋，男，1973年1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如皋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霞，江苏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通市常青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   住所地：如皋市搬经镇常青南路18号。   法定代表人：谢福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山西源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祥，男，1963年9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斌，山西载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冠亚，山西载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潞安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地：长治市襄垣县侯堡。   法定代表人：曹辰良，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严明，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锦锋与被告南通市常青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青公司）、张祥、山西潞安鸿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8）晋0428民初503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李锦锋不服，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晋04民终2292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锦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霞，被告常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被告张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斌、张冠亚，被告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严明、赵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常青公司、张祥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计人民币694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常青公司、张祥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以694000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工程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6年1月1日始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之日）；3.请求判令鸿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5日，被告鸿源公司将长子县潞安城市××园的外墙保温、涂料工程发包给被告常青公司施工。2014年10月10日，被告张祥与原告签订了施工协议，将其中的潞安城市××区、5、6、7、8、9、11、12、13号楼的外墙涂料工程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双方在协议中对工期以及承包价款、工程款的支付以及施工具体内容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施工协议签订后，原告根据双方约定将工程施工完毕，2015年所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并实际使用。2018年1月17日，经原告与被告张祥结账，形成结账清单，被告张祥确认至2018年1月17日为止，结欠原告工程款694000元，然经过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常青公司及张祥至今一直未能支付工程款。综上，被告常青公司承接案涉工程，由被告张祥确认欠款金额后，被告常青公司及被告张祥未能按约支付工程款，被告常青公司及被告张祥应对原告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鸿源公司应在上述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常青公司答辩意见：案涉的施工协议书、结账清单均是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外墙干挂施工协议及外墙涂料施工协议是被告张祥伪造我公司签章签订，我公司不知情，该协议非我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的签订履行、工程结算均是张祥个人负责，张祥非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取得我公司授权，其无权代表我公司，该协议签订后，我公司未履行、未追认，该协议对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诉请。   被告张祥答辩意见：原告主张欠款的依据不足，结算清单载明是暂结欠694000元，应以结算后的欠款金额主张权利。工程至今没有验收结算，也未作评估，即使交付使用，不影响双方的结算，双方未结算，初步结算数据不能主张权利；张祥借用被告常青公司名义与被告鸿源公司签订合同，需常青公司追认，否则系无效合同，基于这个合同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应按照无效合同的规定来处理。   被告鸿源公司答辩意见：我公司非原告与被告张祥订立的合同当事人主体，原告与我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无权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我公司与被告常青公司就长子潞安城市花园外墙保温、干挂工程签订合同，且签订合同后我公司就完成的部分工程支付了款项，该款项付至被告常青公司，被告常青为我公司出具了税票，被告常青公司对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已追认并履行，由于被告常青公司与我公司尚有工程未最终结算，故原告所诉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我公司与被告常青公司签订多份施工合同，被告常青公司已完工程有些存在质量问题，双方也未达成处理意见，原告诉请我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应予以驳回。   根据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答辩，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是谁；二、合同履行情况及本案工程款所欠金额是多少；三、该工程款应由谁支付。   针对焦点问题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常青公司、鸿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资格；二、2018年8月12日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与张祥签订的2014年10月10日施工协议载明的乙方系本案原告，抬头新陆村是原告户籍地，该工程是由原告承包，与该村无关，原告适格主体身份；三、2014年9月30日外墙涂料施工协议一份，证明被告鸿源公司与被告常青公司签订协议，鸿源公司发包给常青公司，该合同由二被告盖章，张祥作为常青公司经办人在合同上签字，证明常青公司系承包人，张祥代表常青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四、2014年7月25日外墙干挂施工协议一份，证明协议由张祥代表常青公司向原告提供，协议落款常青公司盖章处载明张祥系经办人，张祥代表常青公司；五、2014年10月10日施工协议一份，证明常青公司在承包了鸿源公司案涉涂料工程后，张祥作为常青公司工作人员，以常青公司名义承包给原告施工的施工协议，证实张祥的职务行为，原告施工身份；六、2018年1月17日结算单、班组工程量统计（审批表），证明原告实际施工完成后，经与张祥代表常青公司进行结算，2018年1月17日形成结算单，确认至2018年1月17日止，扣除已付款外，结欠原告694000元，结算单明确原告施工完成的总价款1640000元，且该结算单体现了双方结算系按照工程量结算单予以最终结算，该证据班组工程量统计表及施工情况证明两份，印证2018年1月17日张祥代表常青公司与原告结算时结账清单上载明的内容，印证了案涉工程总工程款的问题，能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总工程款数额1640000元是准确的，经张祥代表常青公司确认的；七、工程联系单一份，常青公司向鸿源公司发出的，证明载明其系案涉工程承包人的身份，确保鸿源公司将工程款发放给工人，常青公司委派张勇建负责处理该事宜，该工程明细单经常青公司山西分公司盖章，分公司负责人吴国平与张勇建签字确认，证实常青公司系承包人身份；八、工资表一份，证明该工资表与明细单相对应，张勇建作为常青公司委托人员处理工程款的分派事宜，形成该工资表，其中原告分得45000元，原告在工资表签字确认，该证据中款项支付是常青公司的财务人员办理；九、汇款记录一份，证明上述工资表形成当天，常青公司财务人员将45000元支付给原告，证明常青公司认可原告实际施工人身份，履行了给付工程款的部分义务；该证据载明了支付的是潞安城市工程；十、企业养老保险基数明细表一份，如皋市表彰建筑行业先进个人决定一份，证明被告常青公司的财务人员获得先进个人称号，万洁洁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时，其系常青公司工作人员，付款代表常青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常青公司系工程承包人，常青公司知晓认可原告系涂料施工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常青公司是履行涂料工程的当事人；十一、销货单五份，证明原告在案涉工程中购买涂料的事实，施工的事实；十二、照片四张、截图二份，证明该照片2015年10月20日拍摄，案涉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的状况，原告主张利息的证据之一。   被告常青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施工协议是张祥与原告签订，与本公司无关；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协议签字非本公司真实签章，是张祥伪造的，本公司不知情、未履行过；第四组证据乙方签章是张祥伪造，本公司不知情，协议是外墙干挂协议，与涂料工程无关；第五组证据非本公司签订，协议内容签订主体是张祥与原告个人签订；第六组证据结账清单是张祥与原告结算，与本公司无关，他们的合同工程款是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再支付，该结算清单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工程款的依据，班组工程量统计（审批表）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原告单方出具，无公司确认、也无被告鸿源公司确认，不能作为依据；第六、七组证据不予认可，工程签发主体是南通常青公司山西分公司，致函对象也非本案发包人，该证据与本案工程无关联；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没有我公司签章，无法证明是我公司实际发放；第九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认可，付款方是万洁洁，不显示收款方，如果是原告收取，原告应出具在银行调取的明细；第十组证据不认可，我们财务未向原告支付款项，表彰个人的决定无异议，案涉工程是2014年，时间不符；第十一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与本公司无关，工程是2014年4月份开工，合同是补签的，工期150天，销货单是2014年10月，到那时工程已经完工了，该证据无法证明是案涉工程的原料；第十二组证据，拍摄时间无法确定。   被告张祥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证明原告没有施工资质；第三、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我们以常青公司名义签订的，未经常青公司追认，系个人行为；第五组证据无异议，三份协议均是无效协议；第六组证据结账清单是验收之前的初步结算，是暂结欠款，应等工程验收合格结算后出具具体数额，统计表意见同意第一被告意见；第七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八、九、十组证据与万洁洁有关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张祥不知道此事；第十一组证据没有异议，涂料工程是原告做的；第十二组证据没有工程验收。   被告鸿源公司质证意见：第一、二、三、四组证据没有异议；其他证据与鸿源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常青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张祥出具承诺书一份，证明案涉涂料施工协议、干挂施工协议是张祥伪造常青公司签章，与本公司无关；二、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张祥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时候，原告没有理由相信张祥是代表常青公司的。   原告质证意见，第一份证据不认可，该证据第二行张翔非张祥，不是张祥的真实意思，内容中第九行，涉及城市花园外墙保温协议与第三点的花园东区石材协议，体现相关协议是张祥私刻公章形成，东区1、4、5外墙保温协议是有效的，载明了主体是常青公司，经办人是张祥，张祥代表常青公司，实际履行与被告鸿源公司合同的主体是常青公司；第二份证据时间落款是2019年2月19日，该时间在二审上诉过程中，张祥无法联系，但常青公司却可以联系张祥，是规避承担责任。   被告张祥质证意见：对证据均认可，是其本人所签。   被告鸿源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二份证据内容不认可。   被告张祥未提供证据。   被告鸿源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潞安城市花园西区外墙保温施工协议一份，发包方是我公司，承包方是被告常青公司,施工工程为4、5、6、7、8、9、11、12、13号楼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二、潞安城市花园东区外墙涂料施工协议一份，发包方是我公司，承包方是被告常青公司，施工工程为1、2、3、4、5、6号楼外墙涂料工程；三、潞安城市花园西区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决算表及结算汇总表一份，证明该工程已决算；四、潞安城市花园东区外墙涂料工程决算表一份，证明该工程已决算；五、潞安城市花园西区外墙保温及涂料款支付凭证，共计支付200万元；六、潞安城市花园东区外墙涂料款支付凭证，共计支付143万元；证据一至六证明我公司与被告常青公司就位于长子县潞安城市××区外墙保温（含涂料），东区外墙涂料工程已决算；七、潞安城市花园东区外墙干挂石材施工协议一份，证明我公司将潞安城市花园东区1、2、3、4号楼外墙干挂工程发包于被告常青公司的事实；八、潞安城市花园东区外墙干挂石材照片二页，证明被告常青公司未将双方签订的外墙干挂石材施工协议工程施工完毕；九、潞安泽盛苑外墙保温施工协议，证明我公司将位于××屯外墙保温工程发包于常青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山西分公司；十、潞安泽盛苑外墙保温粘接强度检验报告，证明常青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山西分公司对被告鸿源公司位于泽盛苑小区外墙保温经检验，外墙保温系统拉伸粘接强度不合格；十一、潞安泽盛苑外墙保温抗拉承载力检验报告，证明常青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山西分公司在屯留泽盛苑小区及被告鸿源公司项下的项目外墙保温抗拉承载力检验不合格；十二、被告常青公司收取被告鸿源公司款项凭证五十四页，款项共计5425910.20元，该笔款项是屯留泽盛苑小区的款项，没有开具发票，对泽盛苑外墙保温存在的质量问题，多次通知常青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山西分公司进行采取补救措施，未果；被告常青公司与被告鸿源公司对潞安城市花园东区外墙干挂石材工程存在纠纷，潞安泽盛苑外墙保温工程存在纠纷，款项支付未开具税票事宜存在纠纷，签订的施工合同没有继续履行；十三、发票二支，证明潞安城市花园东区的涂料工程及西区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已结算完毕，被告常青公司已向被告鸿源公司开具了发票。   原告质证意见，对被告鸿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一份证据明确载明施工工作内容含外墙涂料；第一、二份证据工程承包人是被告常青公司，该协议常青公司加盖章的地方，张祥签名，系常青公司经办人的身份，张祥是职务行为；第三份证据是针对西区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的决算，含案涉涂料工程；第四份证据是东区外墙涂料工程决算，两份决算表印证决算时间是2014年和2015年1月，工程完工交付使用；第五份证据载明转账金额40万元，该款项系案涉东区涂料工程，2017年1月3日的涉100万元的收据其中载明西区保温涂料，含西区涂料款；第一至六证据证明东西区的外墙涂料工程承包人是常青公司，常青公司收款，可推翻其与案无关的抗辩；第七至十二组证据干挂工程也是常青公司作为总承包人，该部分与我方施工完成的涂料无关，依法认定，三性无异议；第十三份证据无异议。   被告常青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第二份证据在第一次庭审中已查明，系张祥伪造签章签订，我公司不知情，该协议对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三、四份证据是张祥个人行为，不认可；第五、六及第十三份证据案涉款项是保温工程款项，不涉及涂料工程款项，第三被告提供的凭证是保温工程款项，发票本身无异议，但向公司核实过了，给的是保温款，不是涂料款；第七份至第十二份证据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   被告张祥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其本人对被告常青公司与被告鸿源公司之间的结算不知情，张祥未收到工程款。   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本院依法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9月30日张祥用私刻常青公司合同专用章与鸿源公司（甲方发包方）签订外墙涂料施工协议，约定就潞安城市花园东区1、2、3、4、5、6#楼外墙涂料工程将由常青公司（乙方承包方）施工。2014年10月27日张祥用私刻常青公司合同专用章与鸿源公司（甲方发包方）签订外墙保温施工协议，约定就潞安城市花园西区4、5、6、7、8、9、11、12、13#楼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将由常青公司（乙方承包方）施工。2014年10月10日张祥个人与李锦锋签订施工协议，协议约定张祥作为甲方将潞安城市花园东区1、2、3、4、5#楼及西区4、5、6、7、8、9、11、12、13#楼外墙涂料分项工程承包给乙方李锦锋施工。签订后该部分涂料工程由李锦锋实际施工。2014年12月张祥与鸿源公司经结算，东区涂料工程价款为1562179.24元，该工程款项陆续由鸿源公司打至常青公司账户，常青公司亦陆续为鸿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并于2014年12月25日由常青公司为鸿源公司出具1562179.24元的正式发票，发票中注明：“系结算长子城市花园东区外墙装饰涂料工程”；2015年1月张祥与鸿源公司经结算，西区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价款为2346939.95元，该工程款项陆续由鸿源公司打至常青公司账户，常青公司亦陆续为鸿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并于2015年12月28日由常青公司为鸿源公司出具2346939.95元的发票，发票中注明：“系结算长子城市花园西区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2016年1月11日张祥为常青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写明与鸿源公司签订的涉案的两份协议系其私刻合同公章所签，其还私刻了另一枚行政公章（编号为3206820020421），其将该枚行政公章交回分公司，另一枚已销毁，如因该现象及因此引发的一切法律后果由本人承担。2018年1月17日张祥与李锦锋进行结算，并出具了两人签字的结账清单一份，工程总价款为1640000元，已付款946000元，自2018年1月17日止暂结欠694000元。   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鸿源公司作为发包方在签订外墙保温施工协议与外墙涂料施工协议时并不知情张祥系私该公章签订的合同，合同签订后，鸿源公司一直陆续向常青公司对涉案工程支付工程款，常青公司接受付款并出具收款收据，最后亦是以张祥和鸿源公司决算为依据，为鸿源公司出具的正式发票且明确注明结算的是什么工程的款项，常青公司抗辩张祥与鸿源公司签订合同其并不知情，系张祥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但其又认可涉案合同中的保温工程系其所施工，潞安花园西区的保温施工协议亦是张祥签订的，该协议中包含本案中诉争的涂料工程，该行为是对张祥所签订合同的一种追认，与其抗辩的并不知情自相矛盾。从双方支付涉案工程款业务往来的证据中能充分证明常青公司不仅知情，且对张祥的该行为进行了追认，鸿源公司与张祥代表常青公司签订的合同成立有效。本案涉案的两份合同已于2015年前结算并完全履行完毕。而常青公司在合同完全履行完毕并接受全部涉案工程款后又以张祥于2016年1月11日所写承诺书推脱责任与理不合，庭审中张祥与常青公司均不认可张祥系挂靠常青公司，本院依法认定张祥的行为系代理常青公司，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常青公司承担。原告无建筑工程资质，其与张祥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施工工程完工至今已多年，且鸿源公司与常青公司已于2015年决算完毕，后张祥与原告共同认可签订了结账清单，本院对该结账清单所载所欠工程款金额予以认定，张祥抗辩该清单系暂结欠，本院认为，该清单注明至2018年1月17日为止暂结欠金额，之后双方并未再进行过结算，应以该欠款金额为准，该款项应由常青公司予以偿还，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原告系无资质施工，其施工并不合法，故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鸿源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鸿源公司已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常青公司对涉案工程已决算，其余工程尚有纠纷，故鸿源公司不再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通市常青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锦锋工程款694000元；   二、驳回原告李锦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40元，由原告李锦锋负担1340元，由被告南通市常青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春霞   人民陪审员 张 晋   人民陪审员 杨 泱     二0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乔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