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刑初201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亚池，男，199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福林，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振宇，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9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8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福良、王淇演，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丁进，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耀东、郑彩婷，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水生，男，1986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6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勇宾，福建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孙金聪，男，199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1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庄旭东、杨艺奇，福建银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9〕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灵猛、代理检察员许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及辩护人罗福林、马福良、王淇演、陈耀东、黄勇宾、庄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7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叶亚池酒后多次打电话挑衅陈某1并称要到陈某1住家,后伙同被告人陈振宇又多次打电话挑衅陈某1，并纠集了被告人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及李某2等二十余人驾驶多部轿车至厦门市同安区陈某1家门口。陈某1被挑衅后事先纠集陈某2、陈某3及公司驾驶员王某、林某、蒋某等到其住家门口等候。后被告人陈振宇、叶亚池、杨丁进、孙金聪等人与陈某1在陈某1住家门口发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冲突中王某被被告人杨丁进等人持砖头打中致身体左侧第6、7肋骨骨折。后双方被劝开，被告人陈振宇、叶亚池、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等人见对方人多势众准备驾车离开时，被告人陈水生故意驾驶闽Ｄ×××××号轿车吓唬、挑衅陈某1，陈某1又听闻驾驶员被殴打受伤，遂大声叫喊不让对方离开，并伙同陈某2、陈某3等人持事先准备的锄头柄追砸对方车辆，致闽Ｄ×××××轿车、闽Ｄ×××××轿车受损，经鉴定，闽Ｄ×××××轿车损失为18431元，闽Ｄ×××××轿车损失为14990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纠集多人持械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均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系主犯，被告人陈水生、孙金聪系从犯，被告人孙金聪系累犯，被告人叶亚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丁进有立功表现等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亚池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持械不是被告人叶亚池的本意，被告人叶亚池不应对持械承担责任；被告人叶亚池聚众斗殴未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叶亚池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振宇提出其未持械，也未看到他人持械，没有打伤对方人员，其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振宇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丁进提出其未持砖头等工具并打伤他人，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认定被告人杨丁进在斗殴中有持械，被告人杨丁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有立功情节，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杨丁进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水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基本无异议，但提出其未驾车吓唬、挑衅陈某1，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水生故意驾车挑衅、冲撞陈某1的证据不足，其系从犯，庭审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金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基本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提出其未持械。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金聪系从犯，造成的危害后果较小，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叶亚池因与陈某1（已判决）有纠纷，酒后多次打电话挑衅陈某1并称要到陈某1住家,后伙同因与陈某1有纠纷的被告人陈振宇又多次打电话挑衅陈某1，并纠集了被告人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及李某2（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驾驶多部轿车至厦门市同安区陈某1家门口。陈某1被挑衅后纠集陈某2、陈某3（均已判决）及公司驾驶员王某、林某、蒋某等人到其住家门口等候。后被告人陈振宇、叶亚池、杨丁进、孙金聪等人与陈某1在陈某1住家门口发生口角并产生肢体冲突，冲突中被告人杨丁进等人持砖头打中王某的身体致左侧第6、7肋骨骨折。期间，被告人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等人在现场手持水管焊刀等工具，其中，被告人杨丁进还手持水管焊刀追赶陈某1。后双方被劝开，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等人见对方人多势众准备驾车离开时，被告人陈水生驾驶闽Ｄ×××××号轿车吓唬、挑衅陈某1，陈某1又听闻己方驾驶员被对方人员打伤，遂大声叫喊不让对方离开，并伙同陈某2、陈某3等人持事先准备的锄头柄追砸对方车辆，致闽Ｄ×××××轿车、闽Ｄ×××××轿车受损。经鉴定，被害人王某左侧第6、7肋骨分别一处骨折，共两处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经认定，闽Ｄ×××××奥迪轿车被损价值为人民币18431元，闽Ｄ×××××宝马轿车被损价值为人民币14990元。 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陈水生被民警抓获；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孙金聪被民警抓获；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陈振宇在被告人杨丁进的劝说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陈某1与被告人陈振宇已经达成和解，陈某1赔偿了陈振宇一方的经济损失；2019年3月12日，王某出示谅解书对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的自然身份情况；被告人陈振宇曾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9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8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陈水生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6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孙金聪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1月4日刑满释放等事实。 2.到案经过、强制措施、立破案文书等诉讼文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到案经过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其中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陈水生于2018年9月8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孙金聪于2018年9月26日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对被告人杨丁进提审时，被告人杨丁进表示可以劝说被告人陈振宇投案，后用民警的手机与被告人陈振宇的妻子通话，让其转达叫被告人陈振宇尽快投案，被告人陈振宇即于2019年1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称系收到杨丁进信息后投案。 3.现场车辆被损照片。显示奥迪闽Ｄ×××××轿车及宝马闽Ｄ×××××轿车受损情况。 4.同价认定（2018）224号及2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闽Ｄ×××××奥迪轿车被损价值人民币18431元；闽Ｄ×××××宝马轿车被损价值人民币14990元。 5.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分析意见书。证实阅王某伤后3天拍摄的ＣＴ片示左侧第6、7肋骨分别一处骨折，共两处骨折，骨折线清晰、锐利，本次外伤可以形成。在排除其他外伤因素的情况下，上述王某左侧第6、7肋骨分别一处骨折，共两处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 6.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陈某1赔偿陈振宇修车费人民币2万元。 7.谅解书。证实2019年3月12日，王某对于叶亚池、杨丁进的行为表示谅解。 8.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2月3日0时至3时之间，叶亚池与蔡某3、陈某1等人的通话情况，陈振宇与蔡某3等人的通话情况，蔡某3与陈某1等人的通话情况，陈水生与孙金聪等人的通话情况，陈某1与叶亚池、陈某2、陈振宇、蔡某3、蔡某1等人的通话情况。 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述称2017年12月初的一天，陈某1在工地接电话后称有人要去其家里闹事，让员工和其一起回去，途中陈某1不断打电话联系他人。到达陈某1家之后，有四、五辆车开来，车上下来约20名男子，陈振宇持刀带头，三四人手持水管焊刀直接走向陈某1，后不断辱骂陈某1。陈某1持锄头柄与对方对骂，对方有人持板砖威胁要砸死陈某1，杨丁进持水管焊刀追砍陈某1，他上前查看即被对方威胁并殴打，被砖块砸中左边的肚子。这时有人开始拉架，对方欲离开时，有人喊拦住对方，对方一辆白色汽车突然朝陈某1冲过来再急刹车，陈某1就说“拦下来”，在场人员就持锄头柄、石头追打对方车辆并砸破车玻璃，对方逃离现场。当天早上睡醒的时候他发现左边肚子被打的部位很痛，就跟林某说“我这被打的地方好像有点痛”，林某让他去看医生，他说再看看吧，他就上了两天班，一直强忍着，以为熬过去就不会痛了，到了第三天上午的时候，他痛得受不了，对陈某1说那天被打的地方现在很痛，想去看医生，陈某1就安排林金顺开车载他到同安中医院治疗，经拍片诊断是左侧6、7根肋骨骨折。 王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振宇、杨丁进、叶亚池、李某2。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12月3日凌晨，他接到叶亚池电话说“你在哪里？”，又说“等下让你知道现在同安谁比较够力”，他老婆也打电话说家门口有人开车过来逛还大喊他的名字。他知道叶亚池要叫人来找他麻烦，就叫公司驾驶员清静、钦河、小蒋、管理员洪某1跟他一起回家，路上他打电话给陈某2让其去他家里看情况。他回到家门口后不久，看到陈振宇他们开了四、五部车过来停放在陈某8家门口，对方有的还是走路过来，大约20多个。陈振宇和几名男子一来就威胁、辱骂他，叶亚池也一起辱骂他。叶亚池骂了一会儿就跟陈振宇说了些小声话后退到后面了，陈振宇、杨丁进继续对他威胁、辱骂。后来杨丁进和二、三名男子拿水管焊刀要砍他，他绕着旁边停放的车辆跑了好几圈。后有人劝架，最后要离开时，有人开部白色奥迪车故意要撞他、挑衅他。后有人喊驾驶员被打了，他也大喊“不能让他们走了把车拦下”。后来他看到那部白色奥迪Ｑ3被砸。对方跑掉后，他才知道王某被打，左边肚子有淤青，过了两三天去检查才知道左边肋骨断了两根。过后他想息事宁人，就按照陈振宇修车时的单据转了27000元左右给调解中间人强啊。 陈某1将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蔡某3、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称2017年12月一天凌晨，他接到陈某1电话称有人到其家里闹事，他到现场后看到陈某1、陈某3、陈某6等许多村民，另一方是陈振宇、陈水生、杨丁进等二十几人，陈水生、杨丁进各持水管焊刀，陈某1持锄头柄，双方在对骂，后有人劝架。陈振宇等人要离开时驾驶一辆白色奥迪轿车故意冲向陈某1后急刹车，陈某1非常生气就持锄头柄朝驾驶座的窗户插过去，并大喊“太欺负人了，给我打”。他和其他人听到后就持锄头柄、石头去追打对方，他看到陈某1持锄头柄砸车，他和陈某3也用锄头柄砸车。 陈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上辨认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 1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称案发当天他有去现场。 13.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案发当晚12点多，他看见陈某1家门口聚集不少人，杨丁进持一把水管刀在追打陈某1，陈振宇也在后面骂陈某1，陈某1老婆和母亲在门口骂对方。后陈某6进行劝架，对陈振宇说算了。后陈某1叫他报警，他就打电话报警。 陈某4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杨丁进、陈振宇。 14.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称案发后第二天他到陈某1家，陈某1说陈振宇三更半夜叫了一群人到其家打其，其伤势无大碍，并称当时对方小车要离开时，差点撞到他们，后其让人把对方的车砸了。过后听陈某1说其工人被对方打断肋骨。 15.证人陈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案发当天凌晨2时许，他接到陈某3电话说坎仔带了好几个人要找陈某1麻烦，去看看。他就走路到陈某1家，看到两拨人在对骂，他认出有坎仔、黑生，旁边围绕20多名男子，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水管焊刀，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手里拿着砖块，另外一方就是他们村的村民，认得是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8、陈某1老婆及家属，后还有村民陆续过来。现场停放七、八部轿车。坎仔这边不断叫嚣威胁陈某1，黑生也在骂，后两名拿水管焊刀的男子、拿砖块的男子就要砍、砸陈某1和村民，后被其他人拉开。他一直劝和，坎仔叫他滚开，他怕被牵连就退到一旁。吵了几分钟后，坎仔这边的人要离开，有村民喊了一句“驾驶员被他们打了，不能让他们走”，陈某1也大喊“不要让他们跑了，拦下来！”，他就看到陈某1、陈某2、陈某3等3、4人赶上后对着车窗玻璃和车身部位一顿乱砸，车玻璃破碎，砸完后，坎仔那边的人落荒而逃。 陈某6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振宇就是其笔录所说的坎仔，陈水生就是黑生。 16.证人陈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12月初一天凌晨1时许，他接到陈某1电话叫他去其家泡茶，他就骑摩托车过去，看到陈某1一人站在家门外，说坎仔要带人找其泡茶，摆明要找事情。过了几分钟，三、四部汽车开到陈某1家门口，其中一部是坎仔的Ｑ3，坎仔、黑生等20多个男子下来，坎仔指着陈某1叫骂，一个微胖男子一手拿着石块要砸陈某1，一边大骂，陈某1也跟他们对骂。后他看到陈某2和陈某3从同一部车上下来，陈某4、陈某6、洪某1和三四个员工、陈某8等周围邻居几十个人过来站在周围，陈某6上前劝说。 陈某7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水生就是其笔录所说的黑生，陈振宇就是坎仔。 17.证人陈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案发当晚他看到四、五部车停放在家后门口，车上下来20多名男子，走到陈某1家门口对陈某1大骂，陈某1也与对方对骂。陈某7、陈某6、陈某4、陈某2、陈某3及陈某1公司驾驶员等人也走到陈某1旁，坎仔、牛啊等三四人继续骂陈某1，牛啊拿了一把水管焊刀追着陈某1，陈某1被追得绕着车跑。后坎子那边的人看到下魏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就坐上他们的车要离开，其中一部白色汽车开向陈某1，陈某1很生气就大喊“别让他们跑了，拦下来”。他就看到陈某1、陈某2、陈某3等人拿着锄头柄之类的东西冲向那部白色奥迪车辆一顿乱敲打。对方跑走后，他还留在现场，有听到陈某1问有谁受伤了，一个驾驶员说其受伤了，还掀起左边腹部位置让别人看，陈某1让其去医院治疗。后来听说陈某1公司的驾驶员两根肋骨骨折。 陈某8从民警出警的截图上辨认出砍仔、牛啊，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水生就是其笔录所说的黑生，杨丁进就是牛啊，叶亚池就是池啊，陈振宇就是坎仔。 18.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12点多，陈某1在工地接电话后称叶亚池打电话叫嚣要去其家找麻烦，让他们跟其一起回去，他们就跟陈某1回家，期间陈某1接打好几个电话均称叶亚池叫人到其家蹲点埋伏，要对方去其家看看。后陈某1打电话给陈振宇让叶亚池过来，又打电话叫己方人员过来。过了几分钟，他见到四、五辆车快速开过来，车上下来十几名男子，陈振宇、杨丁进、叶亚池辱骂陈某1，后双方对骂，其中一名男子还持砖头要砸陈某1，陈某1即持锄头柄与对方对峙，杨丁进又持水管焊刀追砍陈某1，后王某被对方追打，杨丁进持砖块用力砸王某身体。因有人劝和，双方僵持，陈振宇一方欲离开时，有人大喊“司机被他们打了不能让他们走”，其中一部白色汽车突然快速冲向陈某1然后急刹车，陈某1即喊“别让他们跑了，给我砸”，在场人员听了就拿锄头柄、石头追砸对方车辆并砸损车玻璃。过后几个驾驶员跟陈某1碰头，陈某1问谁被打了，王某说其被打了，还掀开衣服指着左边腹部的淤青处说被人用砖头砸中。隔天早上王某说被砖头砸的左边肚子很痛，要看看再说，接下去两天还说会痛，第三天干活时说被打部位痛得受不了，要请假，后去医院检查，左边肋骨断了两根。 林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振宇、杨丁进、叶亚池。 1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称案发当天在工地时，陈某1说有人纠集人员要到其家闹事，其家中都是老弱妇孺，让他们与其一起回去壮胆，途中陈某1不断拨打电话。他们到达陈某1家后，按陈某1吩咐在巷子里等候，十几分钟后，有两、三部小轿车到陈某1家附近，下来五、六名男子，双方发生争吵。王某走出巷子查看时，即遭到对方殴打，其中一名男子持砖头砸到其腰部。他看到陈某1身后站着多名男子，与对方对峙，对方人员持工具追打陈某1。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小轿车猛踩油门和急刹车的声音，听到陈某1用闽南语喊话，之后他听到打砸声音，走出巷子时对方已经离开。过后听王某说其骨折了。 20.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称案发当晚12点许，陈某1接电话后对他们说“池啊又打电话过来挑衅了”。过了一会儿陈某1又接了几个电话，后对他、王某、林某、蒋某说“这个池啊叫人打电话给我要去我家里找我麻烦，你们几个人跟我回家一趟”。陈某1带了王某、林某、蒋某先离开。约一小时后，他开车到陈某1家门口，看到陈某1及其妻子高富、陈某2、陈某3、陈某6、陈某4、陈某8等村民，王某、林某、蒋某三个驾驶员也在门口，陈某1说池啊和坎子带了鳌峰埔和一堆社会上的人带了一堆‘家私’过来‘呛声’，还要用水管刀砍其，静啊也被对方给打了。 21.证人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12月一天凌晨2时许，他接到陈某1电话后，到现场看到陈某1家旁一部奥迪Ｑ3车玻璃被砸破，陈某1说因口角引起，村民出来维护，不知道谁把陈振宇的车砸了。案发后两三天，陈某1说他们要自己处理砸车的事，让他帮忙联系下陈振宇，他联系陈振宇后说可以，但还有一部宝马车的后车灯也被砸破，要一起赔，陈某1答应。过几天陈振宇拿维修单据给他，显示一部奥迪Ｑ3和一部宝马车维修费用，后陈某1转了27930元到他银行卡里，他拿现金给陈振宇，陈振宇写一张收条给他，他当天转交给陈某1。 蔡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某1、杨丁进、陈振宇。 22.证人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12月的一天凌晨0时许，陈某1打电话给他后，他叫颜某一起到陈某1家。他看到陈某1站在其家一楼泡茶间外面，旁边的小巷子里站着一些人，那些人手里拿着锄头柄、水管刀。过了几分钟，他看到4、5部车开过来，下来20多名年轻男子，其中有叶某1、坎子、黑生、牛啊，还有几名莲花镇的年轻人。那群人走向陈某1，陈某1问要做什么，牛啊直接飚脏话，叶某1、坎子也在辱骂陈某1。陈某1很生气，就用右手往牛啊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后二人就推扯起来，随后，牛啊从同伙的手里接过一把水管焊刀，追着陈某1要砍，叶某1、坎子、黑生、皮肤较白的莲花镇男子也从汽车后备箱拿出好几把水管焊刀，一起追砍陈某1，陈某1绕着一部小轿车跑了好几圈。后他听到陈某1大喊“打！”，接着陈某1的工人从巷子走出来，但马上被牛啊、叶某1、坎子、黑生及一个年轻男子等人追打。他看到牛啊手上持有砖头、其他人拿着锄头柄或砖头去追打陈某1的工人。后陈某1这边的人越来越多，牛啊这边的人想要开车撤退，他看到黑生驾驶一部白色奥迪Ｑ3小车加大油门快速冲向陈某1，但好像撞到什么东西颠簸了一下就停住了，没有撞到陈某1。陈某1非常生气，就指使己方的人说“给我砸”，他就看到陈某1这边的人拿着锄头柄等工具把牛啊、坎子这边的车砸坏。 蔡某2从监控截图中指认出牛啊、坎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叶某1、身材偏胖追打陈某1及其工人的年轻男子系其笔录中所说的陈某9、牛啊系杨丁进、黑生系陈水生、坎子系陈振宇、皮肤较白的莲花镇男子系孙金聪。 23.证人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蔡某2打电话给他后，就开车载他到现场。他看到有二、三个人站在巷子里，一会儿，现场又来了几部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这些人有的身上有纹身，有的还拿着棒球棒，其中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印有虎头图像。杨丁进下车后就对着户主骂，骂完后就和户主互相推了起来，其他人有的在互相推，有的在追打。他和蔡某2见状就上去拉架，把户主和杨丁进拉开。后杨丁进这一方有人开奥迪Ｑ3准备撞人，却不小心撞到了石头上。 颜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杨丁进、孙金聪。 24.证人叶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年底的一天凌晨，陈振宇打电话后，他与陈振宇一起坐一部车，同车内还有3、4个人，其中有一个叫叶亚池的。路上听陈振宇、叶亚池说要一起去找陈某1，二人还一直在拨打电话，并指挥司机往过溪方向开。车开到陈某1家门口，陈振宇、叶亚池叫下车，他们在现场等了10分钟左右，陈振宇、叶亚池就叫他们开车到鳌峰埔桥头等陈某1回来。在鳌峰埔桥头时，陈振宇下车打电话，过了几分钟，陈振宇说“陈某1回来了，我们走！”。他们就跟坎子再次往陈某1家方向进去，他和叶亚池等人下车，后面也陆续聚集了很多人和车，其中有牛啊、黑生、旺啊、空军等人，而陈某1那边也有10多人，其中有陈某1、蔡某2、辛某、陈某6、颜某。陈某1问陈振宇、牛啊说大半夜的叫这么多人来做什么。牛啊直接开骂，陈某1也还击大骂。叶亚池上前大骂陈某1，陈振宇、叶亚池、牛啊、旺啊用手一直指着陈某1还踢打他，陈某1从旁边巷子里拿了一根锄头柄准备还击，双方开始拉扯，牛啊还从陈某1这边的人手里抢过一根管状物追打陈某1。他看到蔡某2、辛某、陈某6、颜某在拉架，他也上前拉架。后陈振宇、叶亚池看到陈某1的人越聚越多，就准备离开。这时有人大喊“驾驶员被他们打了！”，而陈振宇那部白色奥迪Ｑ3车突然要撞向陈某1，但是颠簸了一下，陈某1大喊了一声，就带着3、4名男子拿着锄头柄对着奥迪车一顿乱砸。 叶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孙金聪系其笔录中所说的旺啊、陈水生就是黑生，杨丁进就是牛啊。 2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称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他在时代楓焕ＫＴＶ包厢里面跟杨丁进、陈振宇、“黑生”喝酒聊天。当晚十一、二点时杨丁进打电话叫他到鳌峰桥头陈振宇家门口开车回去，他就打车过去，当时杨丁进那部大众尚酷车停在陈振宇家门口。他在那边等了10来分钟，陈振宇那辆白色奥迪Ｑ3ＳＵＶ车从下魏方向开过来，车上有杨丁进、陈振宇、“黑生”等四、五人，那辆车前后挡风玻璃和两侧的窗玻璃都被砸破了，陈振宇把车开进其家。 26.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称2017年年底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他在家中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声音很大，就从家里出来，到现场后看见有五、六个人在那边，陈振宇的奥迪车挡风玻璃还有车窗玻璃破了，引擎盖也有几处凹陷。 27.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称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叶亚池等三人在他店里喝酒，凌晨一点左右，叶亚池叫他载他们去过溪村，他就开车载他们三个人去过溪村。 2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称2017年12月3日晚上12点多，陈振宇叫他到时代楓焕2楼包厢喝酒，他认识的有陈振宇、陈水生、“阿牛”、“君啊”等人一起喝酒，期间陈振宇有走进走出包厢在打电话。 2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称2017年12月的一天凌晨2时许，叶亚池打电话对他说要跟陈某1打架，叫他一起去，他说有事没办法去。 30.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称2017年12月的一天凌晨1点左右，蔡某3打电话说要去与陈某1“理论”，他劝蔡某3不要去打架。 31.证人陈某10的证言。证称他听蔡某3说，“池啊”有一天叫了蔡某3等人一起到“桥啊”家里准备找麻烦。 3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称2017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23时许，蔡某3打电话让他去喝酒并商讨一些事情，再一起去汀溪找个人，他谢绝了。 33.证人陈某11的证言。证称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十二点左右，蔡某3打电话对他说叶亚池在电话里与人吵架。 34.证人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的一天凌晨1点多，他接到蔡某1的电话说叶亚池要去陈某1家闹事，他就开车到陈某1家，问陈某1怎么回事，陈某1说“坎子和亚池要来找我闹事”。后他看到4、5部车开到陈某1家门口，从车上下来20多名男子，他认识坎子、牛啊、黑生、旺啊、叶某1、李某2，陈某1问他们要做什么，坎子、牛啊、黑生、旺啊马上开骂，陈某1也与坎子、牛啊、黑生、旺啊对骂。他走过去劝坎子、牛啊，但是现场很混乱，旺啊从他们车的后备箱拿出水管篾刀要砍陈某1，牛啊、黑生也从后备箱拿出水管篾刀一起要砍陈某1，坎子、牛啊、黑生、旺啊还用脚踢了陈某1身体好几下，陈某1不甘示弱从旁边的巷子拿出锄头柄与坎子、牛啊、黑生、旺啊对峙。双方又互相辱骂、威胁了一会儿，当中有多人在劝架。后坎子、牛啊、黑生、旺啊等人看陈某1这边人越来越多，就想开车离开，黑生开着白色奥迪Ｑ3车往陈某1撞过去，但是车颠了一下没撞到，陈某1就举着锄头柄大喊“给我砸！”，并带着3、4个人各持锄头柄冲上前去对着那部白色奥迪车车身和窗户玻璃打砸。陈某1这边的工具是从旁边的巷子拿的，坎子、牛啊、黑生、旺啊是从他们开来的汽车的后备箱拿出水管篾刀。 辛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某3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良啊、孙金聪就是旺啊、杨丁进就是牛啊、陈振宇就是坎子、陈水生就是黑生以及李某2、叶某1。 35.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称他事后听说陈振宇开车到陈某1家，后车辆被砸。陈振宇联系他说事情处理好了，与陈某1要调解，他就告诉村调解主任打印调解书，后双方在调解书上签名了。 3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称洪某2通知他说陈振宇和陈某1发生纠纷，自己协商好了，同意调解，让村里出具调解书，他就打印一份调解书，双方在调解协议上签名。 37.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称他上班时看到王某爬土方车时很费劲，王某说被人用砖块打中左边肚子。过了两三天，王某提前回公司说要请假，被打部位受不了，陈某1就安排他带王某去医院检查，到中医院检查后显示左边肋骨断了2根。王某被打后没有再受伤。 38.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称2017年12月4日，陈振宇将一部白色奥迪Ｑ3小轿车送到他的公司维修，当时全车玻璃及车身被打砸受损，维修费计17940元。 3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称2018年1月份，李某2让他维修一部闽Ｄ×××××宝马5系轿车，他发现车辆的左后叶子板凹陷、左后尾灯内外破裂、后保险杠破裂、后备箱有划痕，他估算了下说维修费用需要1.5万。后来他把李某2的车开到店里维修。维修费合计12610元，工时费合计2100元。 4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称闽Ｄ×××××车子是李某2出资购买，但挂在他名下。 41.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案发当晚陈振宇一再打电话叫他去家里泡茶，后他开车到陈振宇家里，再到陈某1那边，他看到陈某1和一个年轻人在互骂，陈振宇站在一旁。现场约有三十几个人，陈某1一方有二十几个人，部分人拿着锄头柄、水管刀。后他拉陈振宇上宝马车，刚想离开，对方五、六个人冲上去砸白色奥迪轿车，持水管刀砸破四面玻璃，他怕被砸，就加大油门逃离现场，但有两三个人追上来持水管刀砸破了他的汽车的车尾灯和后保险杠。 李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某1、陈振宇、杨丁进、陈某3。 42.证人蔡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2017年年底的一天凌晨0时许，叶亚池打电话叫他去喝酒，后来说要去找陈某1。后他和叶亚池吃饭喝酒，期间叶亚池说到陈某1。后叶亚池打电话给陈某1说要去其家泡茶，电话中与陈某1发生争吵。叶亚池还让他联系坎子一起去找陈某1，他就打电话给坎子说“亚池现在要去陈某1家，他叫你一起去”。后饭店老板载着他、叶亚池等人到欢唱ＫＴＶ路口载坎子。坎子、叶亚池指路叫饭店老板把车开到陈某1家门口，后又把车开到鳌峰埔桥头等。过一会儿，坎子就带着牛啊走向汽车，说“桥啊回来了，走！一起进去让他好看！”。他在场时看到陈某1拿着锄头柄与坎子、牛啊、叶亚池对骂，后辛某和蔡某2上前劝架，他就拉叶亚池先离开。 蔡某3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李某2、陈某1、叶亚池、陈水生、刘某，并辨认出杨丁进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牛啊”、叶某2就是饭店老板、叶某1就是海达、陈振宇就是坎子。 43.被告人叶亚池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他和蔡某3在叶某2的饭店喝酒时聊到陈某1，因与陈某1都有矛盾，就商量要对付陈某1，他打电话给陈某1并与之发生口角。蔡某3说陈振宇也看陈某1不爽，叫陈振宇一起对付陈某1，蔡某3就打电话给陈振宇说“我和亚池要去找桥啊，你跟我们一起去”，还说要多叫些人。叶某2看他们喝醉了，就开车载他们。路上蔡某3一直打电话叫人，还听到其联系陈振宇说在欢唱ＫＴＶ等，后陈振宇、叶某1在欢唱ＫＴＶ分别上车，他们车开到陈某1家门口，下车喊叫陈某1，但无人应答，就到鳌峰埔桥头等。陈振宇到一旁打电话，蔡某3也与陈某1通电话。后陈振宇带着杨丁进、孙金聪等人走了过来，说陈某1回家了，一起进去！在现场，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一直与陈某1对骂，他也过去大骂陈某1，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水管蔑刀，杨丁进拿着水管蔑刀追砍陈某1，陈某1也拿了锄头柄防卫。过了一会儿他就拉着蔡某3上叶某2的车离开了。 叶亚池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叶某2、陈某1、蔡某3、陈某3。 44.被告人陈振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7年12月2日晚上，他和杨丁进等人在时代枫焕唱歌，蔡某3打电话对他说叶亚池与他们村的一个人有纠纷，让他一起去。后他就上了叶亚池、蔡某3的车到过溪村，上车后叶亚池、蔡某3说要去找陈某1麻烦，双方在电话里已经约架很久了。后他们在鳌峰埔桥头停车，杨丁进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告知后杨丁进就来找他，后陈水生也来。杨丁进、陈水生、叶某1劝他不要与人发生冲突。他打电话给陈某1说要去其家泡茶，陈某1回家后，他与叶亚池二人走路到陈某1家。陈某1大骂他和叶亚池，并喊他们村的人出来，那些人从墙角、巷子拿锄头柄，陈某1也拿锄头柄。他、叶亚池与陈某1互相推搡，叶某1从中劝架，并把他推上李某2的车。后来他们两部车被打砸。案发后，杨丁进通过其妻子联系他的妻子，让他向公安机关投案，他就主动投案了。 45.被告人杨丁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12月2日晚上，他和陈振宇在时代枫焕喝酒，陈振宇叫他到其家泡茶。后陈振宇打电话给陈某1说要去泡茶，一会儿陈振宇和他一起步行到陈某1家门口，看到七、八个男子站在住宅前。陈某1对他破口大骂，他也回骂，他们三人互相推搡，中间有人劝架。他认为被骂了就不想再待下去，走路先离开，走到鳌峰埔桥头等。又过了一段时间，李某2驾驶宝马525、陈水生驾驶奥迪Ｑ3过来了，他看到奥迪Ｑ3后挡风玻璃破碎，宝马525后保险杠有划痕、左后方尾灯破碎。 杨丁进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陈振宇、李某2、陈水生、孙金聪、陈某1。 46.被告人陈水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12月2日晚上，他接到杨丁进的电话说其和陈振宇在下魏的陈某1家里泡茶，叫他过去接他们。后他驾驶白色奥迪Ｑ3到陈某1家门口不远处，把车调好头，然后打电话给杨丁进，杨丁进说其出来了，后他看到杨丁进从陈某1家门口被一伙人追出来，那些人手中拿着锄头柄之类的工具，然后黑色的宝马车先开出去，杨丁进坐上他驾驶的奥迪车的副驾驶座。他开车准备离开的时候，车子的后挡风玻璃就被砸了，他和杨丁进就下车跑了。 陈水生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杨丁进、陈振宇、陈某1、李某2。 47.被告人孙金聪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他开车要去找陈振宇，到鳌峰埔桥头遇到陈振宇，陈振宇说其与陈某1有矛盾。后他们开车到陈某1家门口，陈振宇与陈某1对骂，杨丁进也在骂对方，后有人劝架，他们就离开了。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结合有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被告人是否持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叶亚池供称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在斗殴中均持水管蔑刀，其中杨丁进持水管蔑刀追砍陈某1；陈某1、陈某2、陈某4、陈某8、林某、蔡某2、叶某1、辛某等证人和被害人王某也分别证实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在现场持有水管焊刀、砖块等工具，其中王某、林某还证实王某被杨丁进等人持砖块打伤。被告人叶亚池的供述与上述证人、被害人的证言、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在现场持有水管焊刀、砖块等工具参与斗殴的事实。本案系共同犯罪，且被告人叶亚池为主挑事，并和被告人陈振宇纠集他人与陈某1一方人员斗殴，故被告人叶亚池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等人持械的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陈振宇、杨丁进、孙金聪提出未持械斗殴及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杨丁进持械斗殴的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持械不是被告人叶亚池的本意，被告人叶亚池不应对持械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2.关于王某是否被打伤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王某证实当晚被被告人杨丁进等人用砖块砸伤，证人林某、蒋某证实看到被告人杨丁进用砖块砸伤王某，证人陈某1、陈某5、陈某8、叶某3证实王某案发当晚被打伤，后到医院检查治疗。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王某在斗殴中被被告人杨丁进等人持砖块砸伤。被告人杨丁进提出其未持砖块打伤他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3.关于被告人陈水生是否驾车挑衅陈某1的问题。经查，陈某1、陈某2、陈某8、王某、林某、蔡某2、颜某、叶某1、辛某等证人均证实被告人陈振宇一方人员要离开现场时有人驾驶一部白色奥迪轿车故意冲向陈某1进行挑衅，其中蔡某2、辛某指认系被告人陈水生驾车挑衅，结合案发当日闽Ｄ×××××号白色奥迪轿车系被告人陈水生所驾驶的情况，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水生驾驶闽Ｄ×××××号白色奥迪轿车故意冲向陈某1进行挑衅的事实。被告人陈水生提出其未驾车挑衅陈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水生故意驾车挑衅陈某1的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4.关于被告人陈振宇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振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纠集被告人杨丁进、陈水生等人及本人、被告人杨丁进等人持械进行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具备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振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系积极参加者，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叶亚池、陈振宇、杨丁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水生、孙金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金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振宇、陈水生具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叶亚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丁进规劝被告人陈振宇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振宇、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对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的行为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振宇已经与对方达成和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亦可对被告人叶亚池、杨丁进、陈水生、孙金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亚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 二、被告人陈振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杨丁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 四、被告人陈水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 五、被告人孙金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碰狮 人民陪审员  张美丽 人民陪审员  张碧卿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李成武 书记员陈雅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