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6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茂高，男，1970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玉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上饶市玉山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冬财，男，1969年1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小学文化，贵溪市环卫所职工，住贵溪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平华，男，1972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贵溪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9年2月25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贵溪市人民法院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毛茂高、吴冬财犯盗窃罪、被告人徐平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赣0681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茂高、吴冬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毛茂高、吴冬财经共同商议，由吴冬财驾驶摩托车带毛茂高，两人用弹弓弹射钢珠的方式，将停放在路边的汽车玻璃打碎，再盗窃车内财物的方式实施盗窃；盗窃所得赃物中的部分香烟和白酒，出售给被告人徐平华在贵溪市雄鹰大道口位置经营的“样太超市”，所得赃款和赃物由毛茂高、吴冬财二人平分。毛茂高、吴冬财两人在贵溪市、鹰潭市信江新区、鹰潭市余江区、上饶市弋阳县等地多次实施盗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月7日凌晨，毛茂高、吴冬财驾驶摩托车窜至贵溪市城南远东国际华城广顺车行正门前的停车场，使用弹弓弹射钢珠的方式，将被害人肖某停放在路边的奔驰越野车的汽车玻璃打碎，盗走车内2箱（每箱6瓶，共12瓶）贵州飞天茅台白酒和1箱（每箱1瓶，共4瓶）贵州茅台红酒；经贵溪市价格认定监测局认定，涉案的12瓶贵州飞天茅台白酒价值人民币21588元。毛茂高将盗窃来的4瓶贵州飞天茅台白酒以1300元每瓶的价格出售给徐平华，徐平华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2.2019年1月25日凌晨，毛茂高、吴冬财驾驶摩托车窜至鹰潭市信江新区“台北K秀”店正门前的停车场，使用同样的作案方式，将被害人梅某停放在停车场的现代SUV汽车玻璃打碎，盗走车内10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山）香烟和1箱（每箱6瓶，共6瓶）贵州飞天茅台白酒；经贵溪市价格认定监测局认定，涉案的10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山）香烟价值人民币7800元，涉案的6瓶贵州飞天茅台白酒价值人民币10794元。毛茂高、吴冬财将盗窃来的10条金圣青花瓷香烟以730元每条的价格出售给徐平华，徐平华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3.2019年1月27日凌晨，毛茂高、吴冬财驾驶摩托车窜至上饶市弋阳县卫计委门口的停车场，使用同样的作案方式，将被害人林某停放在此别克SUV汽车玻璃打碎，盗走车内1箱（每箱6瓶，共6瓶）五粮液VVV上品白酒；经贵溪市价格认定监测局认定，涉案白酒价值人民币1200元。4.2019年1月30日凌晨，毛茂高、吴冬财驾驶摩托车窜至贵溪市骏安国际大酒店停车场，使用同样的作案方式，将被害人吴某停放在此的白色丰田越野的汽车玻璃打碎，盗走车内现金3万元整；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珍藏册3册；纯金质金牌2块；扁平包装的中华牌香烟1条和扁平包装的“555”牌香烟3条。2册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珍藏册被毛茂高以每册5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一路人；2块金牌被毛茂高以每块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一路人。5.2019年2月15日凌晨，毛茂高、吴冬财驾驶摩托车窜至贵溪市六国生活区17栋楼下，使用同样的作案方式，将被害人童某停放在楼下的福特SUV汽车玻璃打碎，盗走车内2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山）香烟和2瓶梦之蓝（M3）白酒；经贵溪市价格认定监测局认定，涉案的2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山）香烟价值人民币1560元，涉案的2瓶梦之蓝（M3）白酒价值人民币980元。毛茂高、吴冬财将盗窃来的2条香烟以730元每条的价格出售给徐平华，徐平华明知赃物而予以收购。6.2019年2月19日凌晨，毛茂高、吴冬财驾驶摩托车窜至鹰潭市余江区安仁大道新日电动车店东侧人行道，使用同样的作案方式，将被害人黄某停放在路边的白色福特SUV汽车玻璃打碎，盗走车内3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山）香烟；1条扁平包装的黄金叶牌香烟、6包苏烟、2瓶天之蓝白酒和1盒“马头岩肉桂”茶叶；经贵溪市价格认定监测局认定，涉案的3条金圣青花瓷香烟价值人民币2340元，涉案的1条扁平包装的黄金叶牌香烟价值人民币490元，涉案的6包苏烟价值人民币270元，涉案的2瓶天之蓝白酒价值人民币680元。综上，被告人毛茂高、吴冬财共盗窃六次，盗窃数额共计77702元；被告人徐平华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涉案价值共计人民币16556元。案发后，被告人毛茂高、吴冬财于2019年2月19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民警到其住处传唤到案；被告人徐平华于2019年2月25日到其经营的“样太超市”传唤到案。被告人毛茂高、吴冬财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毛茂高退赔被害人损失28211元；徐平华退赔被害人损失16880元，被害人对其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三份，证实鹰潭市公安局信江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弋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肖某被盗案系肖某于2019年1月7日报案而案发，贵溪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8日立案侦查；梅某被盗案系梅某于2019年1月25日报案而案发，鹰潭市公安局信江分局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侦查；林某被盗案系陈先生于2019年1月27日报案而案发，弋阳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2日立案侦查；吴某被盗案系吴某于2019年1月30日报案而案发，贵溪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侦查；童某被盗案系童某于2019年2月15日报案而案发，贵溪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侦查；黄某被盗案系黄某于2019年2月19日报案而案发，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侦查。2.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三份，证实被告人毛茂高、吴冬财、徐平华的归案情况，毛茂高、吴冬财均系公安民警到其租住处传唤到案，徐平华系公安民警到其超市内传唤到案。3.送（销）货单一份，证实梅某购买20瓶茅台酒、8瓶五粮液、28条青花瓷、4条软中华。4.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二份，发还清单三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部分物品的扣押发还情况。5.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部分涉案物品无法作出价格鉴定。6.刑事谅解书五份，证实被害人肖某、梅某、林某、吴某、童某对毛茂高、徐平华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宽处理。7.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二份，江西省玉山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口信息简项查询一份，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8.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9年1月6日晚上11点钟，我回家就把车子（奔驰GLE型黑色越野车，车牌号赣Ａ×××××）停放在远东国际华城前门的广顺车行正门口处，今天中午12点30分钟的时候就发现车子右侧后窗玻璃被砸了，放在后备箱内的两箱飞天茅台的白酒和一箱茅台红酒，于是我就拨打110报案了。9.被害人梅某的陈述：2019年1月24日20时许，我在我朋友詹一奇处购买了20瓶茅台酒、8瓶五粮液、28条青花瓷、4条软中华，我把这些东西放在我车子的后备箱内，另外我收到这些烟酒时将其中一条青花瓷香烟拆开，拿出了四包香烟。吃完饭大概8时20分许，我和几个朋友来到信江新区“台北K秀”唱歌，一直唱到23时许。1月25日6时50分，我起床准备离开，发现汽车后备箱玻璃被砸，车内20瓶茅台酒、27条零6包青花瓷、4条软中华被盗了。10.被害人林某的陈述：2019年1月26日傍晚6时左右，我把车停在弋阳县南岩镇卫计委门口侧面，停完车后就回家了，到今天早上8时左右，我去找车开，随后就看见车后面的车窗有一个大洞，之后中我去车里面找一下车内财物，就发现放在车内的一箱五粮液白酒不见了，然后我就选择报警了。1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2019年1月29日下午5点多钟，我把汽车停放在贵溪市骏安国际大酒店院子内的停车场。今天上午9点30分左右，我去停车场开车时，发现我的汽车后右侧的玻璃被砸了。于是我就进车内查看车内的财物，发现后备箱内的三万元现金、一部苹果电脑、两块金质的金牌、一条扁盒中华香烟、四条扁盒35香烟、一个LV牌的钱包和三套纪念币都被盗了，于是我就打电话报案了。12.被害人童某的陈述：2019年2月14日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探路者车子停放在自己家楼下。今天早上七点多钟的时候，我起来准备开车的时候，发现车子左侧后面的玻璃被砸烂了。我车子后备箱里有两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山的烟，还有两瓶梦之蓝M3的酒，这些东西都被偷走了，还有两箱饮料没有拿走。1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9年2月18日晚上21时10分左右，我将车停放在余江安仁大道阳光灯饰城对面的马路绿化带里，车门都锁了。早上8时许，我就发现车左边后面的三角玻璃被砸碎了，车后备箱里的财物被盗了。放在后备箱里的三条青花瓷香烟、一条细枝黄金叶香烟、一条苏烟、一条硬中华香烟、两瓶天之蓝白酒、一大盒小罐茶、两包铁观音，还有一些零散的拜年的礼盒。14．被告人毛茂高的供述：2019年2月15日的时候，我和吴冬财在贵溪市六国化工生活区盗窃一次。当时是2月15日凌晨一点钟左右，我伙同吴冬财骑着摩托车到了六国化工生活区里面，在最里面的一排楼房旁边处，发现楼前停了一辆很大的越野车，我们发现汽车后备箱里放有烟和酒，然后我就拿出随身准备好的弹弓和钢珠，把车玻璃打碎了。然后我就伸手进去，从那个车后备箱里盗窃了两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山）的香烟，还有两瓶梦之蓝M3的白酒。盗窃后我们就赶紧骑着摩托车离开了，这两条烟和两瓶酒后来我就和吴冬财一人一半平分了。2019年1月30日的时候，我和吴冬财在贵溪市骏安国际酒店信车场有过一次盗窃，当时是凌晨两点多钟，是吴冬财骑着摩托车载着我。我们找到一辆白色的丰田车，吴冬财用手电照了之后发现里面有东西，然后吴冬财就用弹弓把车玻璃打碎，我们就从车里盗窃了三套第四套人民币的同号纪念币，三万元现金，两块金牌，三条“555”牌香烟，还有一条中华牌香烟。盗窃得手后我们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将盗窃的财物平分了。2019年1月7日的时候，我和吴冬财在贵溪远东国际华城一期楼下的广顺车行盗窃过一次，当时是凌晨三点多钟，选择的是一部的越野车，在车里面盗窃了几瓶茅台红酒。2019年2月19日的时候，我和吴冬财在余江县城实施过一起盗窃。我们发现马路边的绿化带处停放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我上前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车后箱，发现有物品，我就用弹弓把车玻璃打烂了，然后伸手从车后箱里面拿出来了三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山）的香烟，一条扁平包装的黄金叶牌香烟，几包苏烟，两瓶42度的天之蓝的白酒，还有一大盒小罐茶叶。2019年1月27日的时候，我和吴冬财在上饶市弋阳县实施过一次盗窃。我们发现马路边停有一辆大型的越野车，上前去观察发现车内有东西，我就用弹弓把车玻璃打烂了，然后伸手从车后箱里面拿出来了一箱共六瓶五粮液白酒。2019年1月25日的时候，我和吴冬财还在鹰潭市区实施过一起盗窃。在一条马路边也是一辆越野车，我们上前去观察发现车内有东西，我就用弹弓把车玻璃打烂了，然后我们从车里拿出来一箱6瓶茅台白酒还有十几条香烟。我们就是吴冬财骑摩托车载着我，打玻璃有时候是我打的，有时候是吴冬财打的，谁打的话就从车里拿东西，另一个在旁边负责望风，盗窃得手后就赶紧骑摩托车离开现场。我们2019年2月15日在贵溪六国化工盗窃我分到的一瓶梦之蓝的白酒被我自己喝掉了，那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品）的香烟也被我自己抽掉了。2019年1月30日在骏安国际大酒店停车场盗窃我分到的两套人民币纪念币和那个金牌被我卖掉了，在柏里大道桥洞那里卖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两套人民币纪念币共卖得了一千元钱，那个金牌卖了两千元钱，这些钱我和分得的一万五千元都被我赌博输掉了；那一条半的“555”牌香烟和半包扁平中华都被我抽掉了。2019年1月17日，我们在远东国际华城广顺车行盗窃我分得了几瓶茅台白酒和一瓶红酒，这些酒被我喝掉了，还剩下两瓶茅台白酒在我家里，今天上午被你们民警一起查获了。2019年2月19日，我们在余江县城盗窃的三条金圣青花瓷（智圣出山）的香烟、一条扁的黄金叶香烟、几包苏烟、还有两瓶天之蓝的白酒，这些东西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分，就被查获了。2019年1月27日，我们在弋阳县盗窃一箱五粮液白酒，每个人分得了三瓶，被我自己喝掉了。2019年1月25日，我们鹰潭信江新区盗窃的白酒我和吴冬财平分了，我自己分得的我喝掉了，这次盗窃来的烟被我们于第二天中午卖到了贵溪雄鹰大道路口的那个南杂店里，共卖了7500元钱，分到的钱被我赌博及区销花掉了。2019年盗窃的物品是具体2箱共12瓶的贵州茅台飞天白酒和1箱共6瓶贵州茅台红酒，我分了6瓶白酒和2瓶红酒，其中4瓶白酒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被我卖给了在雄鹰大道口的烟酒店里面去了，当时是按1300元钱一瓶卖掉的，共5200元钱。那个南杂店就在贵溪雄鹰大道路口，店里卖的有烟还有酒，还有一些别的杂货，店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15．被告人吴冬财的供述：我们两个就商量着一起去偷别人的东西换钱花，因为我有一辆摩托车，我们就决定偷路边别人车里的东西。第一次是2019年1月7日凌晨一点左右，“小毛”打电话给我约好，我们骑着摩托车来成城南远东国际华城（广顺车行）附近，我们在路边发现停了一辆车，小毛先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车里面，接着用弹弓对着车玻璃来了一下，然后就从那辆车上开始搬东西，他一共搬了12瓶飞天茅台酒和4瓶茅台红酒，我们平分。第二次是2019年1月25日凌晨的时候，我们沿着雄鹰大道来到鹰潭信江新区，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他用手电照到车里有东西，接着就用弹弓打车玻璃，然后我就看到他拿了一蛇皮袋东西坐到摩车上，我们就骑车往贵溪走了。到了25日中午吃完饭之后，我们去卖偷来的东西，我们骑车来到雄鹰大道路口一家南杂店，我在店外等毛茂高，他进去卖东西，出来之后，他分给了我3700元钱。第三次是2019年1月27日凌晨的时候，我们商量晚上去弋阳偷东西，这次小毛从路边的车里偷了一箱（6瓶）五粮液出来，我只拿了两瓶。第四次是2019年1月30日凌晨的时候，我们商量好在贵溪偷，当我们骑到贵溪城南骏安国际大酒店的时候，我们在停车场路口的一棵树下面的时候，看到一辆白色的SUV，我们在车里偷了三本第套人民币的纪念币、3万元现金、1条扁中华香烟和3条“555”香烟。第五次是2019年2月15日，在贵溪市建设路附近偷了2条青花瓷香烟和2瓶梦之蓝白酒，到了15日中午吃完饭之后，我把那条青花瓷和之前分赃得的一些散烟一起拿到之前在雄鹰大道卖过东西的那家南杂店去卖，这次一共卖了一千多一点的现金；第六次是2019年2月19日，在鹰潭市余江区偷了3条青花瓷、一条苏烟、一条扁盒黄金叶、两瓶天之蓝的白酒和一些茶叶。我们都没有特定的目标，只是我们商量晚上大致去的方位之后，我负责骑车，毛茂高负责寻找路边的目标，当他觉得发现合适的目标的时候就示竟停车，他走到车边去查看车内是否有物品，并下手。16.被告人徐平华的供述：第一次是春节前10多天的一个下午，这时店里进来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年纪在40岁以上，50岁以下，操贵溪本地口音，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当时和胖胖的人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进来的胖胖的人当时手里提着一个装衣服的袋子，里面装了4瓶53度的飞天茅台，问我要不要收购，然后我就按1300元钱的价格收购了，总共是5200元钱，我给了他5200元现金。第二次是春节前的三、四天下午的一个傍晚，我和我老婆在店里，这次还是那个胖胖的人进到店里，手上提着一个蛇皮袋，装了10来条香烟，我看了一下都是金圣牌青花瓷香烟，也都是真的，我按730元钱的价格全部收了，给了他7300元现金。元宵节前的三、四天的傍晚，和上两次一样，还是这个胖胖的进到店里，手上提了塑料袋，里面装了6条青花瓷的香烟，我按照以前一样730元一条收购，总共是4380元钱。这些物品的具体来源我不知道，当时我和那个胖胖的人也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是根据我的判断，这个胖胖的人并不像有这种烟酒的人，而且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3次拿这么多高档的白酒和香烟到我店里来出售，来源肯定是不正当的，这些情况我们开店收购东西的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因此就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清楚。17、江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鉴别检验报告一份，证实送检的金圣（智圣出山）、黄金叶（天香细支）、苏烟（软金沙）均系真品卷烟。18、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辨认（鉴定）表一份，证实送检的贵州茅台酒系该公司生产。19、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一份，证实VVV上品级系该公司产品。20、贵溪市价格认定监测局出具的贵价认监字[2019]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实贵州飞天带杯茅台白酒18瓶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32382元（每瓶1799元）；五粮液VVV上品级白酒6瓶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200元（每瓶200元）；梦之蓝M3白酒2瓶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980元（每瓶490元）；天之蓝白酒2瓶市场零售价格为680元（每瓶340元）；金圣智圣出山香烟15条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1700元（每条780元）；黄金叶天香细支香烟1条市场零售价格为490元；软金砂香烟0.6条市场零售价格为270元(每条450元);市场零售总价格为人民币47702元。21、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被告人徐平华辨认出被告人毛茂高就是在其店里出售香烟和白酒的胖子。22、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指认照片，证实三被告人对盗窃地点、作案工具、涉案赃物的指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毛茂高、吴冬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平华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毛茂高、吴冬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当庭认罪认罚，可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平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毛茂高、徐平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之情节，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毛茂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吴冬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徐平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五、责令被告人吴冬财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毛茂高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冬财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诉人毛茂高、吴冬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毛茂高、吴冬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徐平华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毛茂高、吴冬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当庭认罪认罚，可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毛茂高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毛茂高、吴冬财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经全面考虑量刑情节，两上诉人再无新的量刑情节，故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且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登波审判员  赵 阳审判员  喻巧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徐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