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11刑初431号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丰臣，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平度市，住山东省青岛市。因本案网上追逃，于2018年12月29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埠东治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2019年1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自强，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利爱缄，女，197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法律援助辩护人李鹏，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丰臣及其辩护人王自强、被告人利爱缄及法律援助辩护人李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初至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在合肥市包河区黄山路与宿松路交口西北角西厢阁SPA会所内组织7名卖淫女在该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侯丰臣作为该会所的实际负责人，在该会所内招聘卖淫女、在网上联络嫖客，嫖客到后到楼下接嫖客并带嫖客到包厢，引导卖淫女与嫖客见面，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及价位、在前台记账、收款、向卖淫女支付提成工资。被告人利爱缄在网上招揽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招聘，为卖淫女编号定价位，在前台负责店内暗门看管、引导卖淫女与嫖客见面，向嫖客介绍服务项目，为卖淫女提供记钟、订餐服务，向卖淫女发放提成工资。为证明上述事实，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涉案账本、会所交易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侯丰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不是会所实际负责人，没有招聘卖淫女，也没有向卖淫女发放过工资。每天结束后自称谢某的刘成功老板到会所收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丰臣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侯丰臣是被管理者，没有管理行为，由刘老板招聘来，帮忙带客，拿固定工资，起帮助作用，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侯丰臣到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只是法律意识淡薄。希望法院准确定性。被告人利爱缄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宽处理。庭审中陈述是刘老板聘用其的，是侯丰臣告诉其刘老板叫谢某的。法律援助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应当定协助组织卖淫罪。利爱缄起的是协助作用。会所有老板、也有管理者，利爱缄只是打工者，拿固定工资，没有实施招募、雇佣和管理卖淫女行为。被告人利爱缄如实供述，是坦白，被告人利爱缄有立功表现，案发后深感后悔，社会危险性小。请求法院依法或酌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初至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被聘到合肥市包河区黄山路与宿松路交口西北角西厢阁SPA会所，被告人侯丰臣负责招聘卖淫女，在网上联系嫖客，并在楼下接嫖客到包厢，引导卖淫女与嫖客见面，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及价位、在前台记账、收款；被告人利爱缄负责招聘卖淫女，在前台负责店内暗门看管、引导卖淫女与嫖客见面，向嫖客介绍服务项目，为卖淫女提供记钟、订餐服务，向卖淫女发放提成工资。2018年2月6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卖淫场所，共查获3对卖淫嫖娼人员。现场查获现金11185元，pos机一部，账本二本，对讲机四部，pos单据4件，卖淫女7人等，嫖娼人员3人，现场抓获被告人利爱缄及其他工作人员。2018年12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侯丰臣因本案网上追逃被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埠东治安派出所民警在青岛汽车东站抓获，2019年1月4日，芜湖路派出所民警接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埠东治安派出所移交在逃人员侯丰臣。被告人2018年10月24日，利爱缄因本案介绍卖淫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13日，并于当日送合肥市拘留所执行至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另查明：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利爱缄向检举他人涉嫌组织卖淫犯罪，公安机关已于2019年3月6日对涉案人员徐振宇立案侦查，并刑事拘留。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侯丰臣、利爱缄出生日期，犯罪时均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利爱缄在西厢阁SPA会所现场被抓获。2018年12月29日，侯丰臣因本案网上追逃被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埠东治安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月4日，移交给芜湖路派出所。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利爱缄所持有的苹果6手机一部、苹果5手机一部，内有记录2018年10月3日接客账单一份，电子门遥控器一个。4、前台账单一份、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会所卖淫的情况，利爱缄在微信上招揽卖淫女到会所卖淫的事实。5、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实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利爱缄因介绍卖淫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13日，当日合肥市拘留所执行。其他涉案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6、情况说明，证实谢某的微信号码为其手机号码，手机号码未注册支付宝。7、检举材料，证实被告人利爱缄有立功表现。二、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及概貌。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程某、曾某、周某1、刘某、丁某、周某2分别指认在西厢阁SPA会所卖淫嫖娼房间。3、辨认笔录，证实刘某、周某2、曾某、侯丰臣分别辨认出利爱缄是大姐或姐姐；池某、利爱缄、谢某分别辨认出侯丰臣是西厢阁的“小何”或“小胡”。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号为×××、×××的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四、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到会所上班时“姐姐”接待的，“姐姐”平时在前台接待来应聘的人，带技师去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价位，有店内电子门遥控器，其上班的提成是通过“姐姐”给的。接待一个客人“姐姐”给其600元，一天一现金结账。在店内“小何”负责带客人进包厢，也叫技师到包厢供客人选择，给客人介绍服务项。“小何”（又小胡）负责在网上聊天找客人，把人约到会所再去接客人上楼，暗门遥控器在大姐处，“大姐”把会所大门打开进暗门后，“小何”或者大姐把客人带进包厢，叫技师来供嫖客挑选。有9个专门卖淫的包厢。没有组织统一培训，应聘时“大姐”讲的其也会，小何也和技师说过给客人做什么服务。技师编号是“大姐”编的。提成是“大姐”、“小胡”和技师们谈的。2018年10月23日20时30分许，在合肥市包河区宿松路西厢阁，男服务员“小何”让六、七个人技师去给三个客人挑选、介绍价格，介绍服务内容都发生性关系。其和一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另二个男客人也选了技师。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10月13日，其通过“大姐”介绍到西厢阁SPA会所上班，会所有7名技师从事卖淫。技师上班“大姐”管理，“大姐”在前台，平时嫖客来了带技师到嫖客房间供客人选，给技师拿外卖。听说有一个男服务员在西厢阁外面望风，专门在微信上和嫖客聊天，把嫖客带到二楼最里面房间后，“大姐”带技师到嫖客房间选钟。其没见过男服务员。3、证人周某2的证言，其到会所应聘是小胡和大姐接待的，小胡在网上联系嫖客，嫖客约来后，将客人带到包厢内，叫技师到房间供客人选择。“大姐”拿着遥控钥匙，“小胡”带来客人后，“大姐”用遥控钥匙开门，大姐发放技师每天的工资，也带客人进包厢，安排技师给客人选，帮忙拿外卖等。没有统一的培训，应聘时“大姐”和“小胡”跟其说了服务内容。其技师号是“大姐”定的。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招聘其到西厢阁会所上班的微信群“姐妹们的发才群”，招聘其的是叫“大姐雨季”的女性。5、证人黄某、张某，证明在西厢阁会所卖淫的情况以及侯丰臣负责将客人带至房间，为客人介绍卖淫服务的价格、项目。6、证人程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3日20时50分许，其和朋友丁某、周某1相约到合肥市包河区黄山路与宿松路交口西北角西厢阁去玩玩。一两个月前，一个陌生号AAA152××××3051，微信名为龙，加其好友，讲是按摩的，其知道是卖淫的。事发当晚，其联系此男子，对方发了位置，让其等在黄山路与宿松路交口圣达酒店门口等此男子来接。三个人到酒店门口发微信给对方。对方让稍等，说服务员已经来接待其等，有什么需要跟服务员讲。一会儿一个男的来把三人带到合肥市包河区黄山路与宿松路交口西北角西厢阁二楼一个房间，让三个等着。这时一个女的也让三人等，一会儿来了六、七个女的让三人选，让三人等的女子告诉大家女的价格是多少钱，都是直接发生性关系。三个人各自选了一个女的，其他女的就走了。其和选择的女的到8603包厢，发生了性关系。在房间时聊天时，民警来了。7、证人嫖客周某1、丁某，证实各自在西厢阁SPA会所嫖娼的事实。8、证人池某的证言，证实西厢阁SPA会所2个星期前开业的，其不知道西厢阁里面有卖淫嫖娼的。认识西厢阁SPA会所的“大姐”、“小何”。其和“小何”是开私房菜的时认识的，当时“小何”住在西厢阁里，没有开业，就“小何”自己。9、证人谢某的证言，位于合肥市包河区黄山路宿松路交口西厢阁SPA会所，是其2017年10月注册的。营业执照是交给谁记不清楚了，找不到营业执照的正本了。其和房东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当时店是其和小胡合开的，一共投资了十几万元，其出7－8万元之后突然脑溢血瘫痪了，就没干了，交给“小胡”打理，其没参与店内经营管理，“小胡”也没有给过其钱。其不清楚“小胡”名字，不是本地口音，年纪大概在30岁左右，因其电话前段时间丢了，找不到“小胡”的联系电话了。其没有支付宝号码，微信号码是其手机号码，名称车贷谢某，号码xiebaochun66。注册已经有好多年了。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利爱缄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23日晚上大约21时30分左右，其在西厢阁SPA会所内上班被便衣警察查获会所8602、8603、8605房间三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小胡跑掉了。西厢阁会所有暗门，用遥控器打开进去左右两排各4个包厢，暗门遥控器小胡随身带着。案发当晚，小胡下楼接新客人，暗门没有关，小胡让其进去带女技师到客人房间挑选，平时都是小胡负责带的，向客人介绍项目，有时技师向客人介绍项目。当晚小胡通过微信联系接了3名男性客人并带到8602、8603、8605房间，被选中的18号、66号、88号技师女分别在包厢内给客人提供服务。会所有1198、1398、1598三种服务，根据女技师长相貌和身高定的，服务内容大体一样，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一共七个技师。老板姓谢，小胡和技师们说的，其没见过。老板来时在后面相通的私房菜馆吃饭，小胡会打开水送过去。私房菜老板自称姓李。前几天有一个小男孩子在前台负责接人，现在不干了，现小胡一个人在前台，负责接人和向包厢内带人。阿姨负责打扫卫生。其每天工作是在前台负责开门，小胡把客人带上来，其用遥控器将二楼玻璃门打开，“小胡”不在时，其负责把客人带到包厢，喊技师供客人挑选上钟。每天为技师叫外卖，有时帮着打扫卫生，技师下班时，其按照小胡给其抄写的单子给每位技师发提成工资，每天一结，小胡给其现金。小胡给其一个手机（苹果6，手机号码是17161040578），加了小胡微信“泡泡兵”，小胡有两个手机号151××××9675和17167526559，两个微信，“泡泡兵”微信号是×××，“未完待续、小何”微信号是×××。“泡泡兵”主要用联系店里业务，“未完待续、小何”是小何打牌用的，有时在群里发红包。有事时“小何”通过电话或微信通知其。小胡给其的手机下班时收回，第二天上班时再交给其使用。其微信号是手机号码156××××2265，微信名叫“雨季”，在西厢阁会所里与“小何”及女技师进行交流。同时还和店里面所有的女技师建了一个群，群名字叫“姐妹发才群”，里面没有“小何”。店里有事或来客人服务需要计钟，技师到客人房间后在群里告诉其技师号和房间号，其记下时间，每次服务时间为90分钟，时间到了其去敲门提醒。大家在群里叫其大姐，有的叫其雨季。其通过以前在一起上班时认识的人加的微信群，在群里面认识的“小胡”，“小胡”让其来上班的。“小胡”说西厢阁是2018年10月6日开业的，其是9号上班的，每个月工资是4500元，平时帮着打扫卫生和推迟下班，另加500元，共5000元。工资还没有领取。其以前做过技师服务，与以前做技师时的女朋友有联系，推荐其女朋友到西厢阁工作，介绍收费标准、提成。其介绍过小汪（微信号叫小汪、青花瓷）过来，小汪带了6号过来。会所里女技师是“小胡”负责联系接待应聘，没有搞过培训，“小胡”当面交待具体服务项目和内容都是一致的。“小胡”说过客人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来之前已经了解了服务项目、内容以及价格，进店只是挑人。所有客人联络都是小胡负责，找技师、前台记账、收银也是小胡负责。2、被告人侯丰臣的供述和辩解，其在合肥市包河区黄山路与宿松路交口西北角的西厢阁会所工作，会所大概是2018年10月上旬开的，开业时其在里面上班端茶倒水，后因人手不够，老板让其在前台工作。店内前台放置两部，一部黑色的中兴，平时不开机，没用过。另外一部是苹果5S土豪金，微信名字一个“恭喜发财”，一个“泡泡兵”，可以切换用，客人转账都是付给“恭喜发财”的微信，或者老板182号码对应的支付宝。有客人找不到地方发微信，其下楼接客人，把客人带到二楼暗门包厢，再回前台。客人付钱扫手机上的二维码，付现金其把钱放在吧台抽屉里面，老板过来拿。其在本子上记录来几个客人、手牌号、消费金额，带小姐的那个女的带小姐出来报钟，其记录在本子上。其记了十来天账单，价格记录少写了最后一个数字，139的意思1398元的。其知道老板叫谢某，手机号码是182的，基本上每天都来一趟，收钱的微信和支付宝都是谢某的。老板不在时店里面没有人负责。店里只有其一个服务员、带小姐的女的、保洁阿姨，还有几个小姐，人数不固定，3－5个都是卖淫的。“姐姐”是负责带小姐的，类似于团队性质，“姐姐”招聘小姐，老板将小姐工资交给“姐姐”分给小姐。技师编号是“姐姐”编的，服务价格也是“姐姐”定的。技师都是“大姐”带回来的。其没有招聘过技师，是“姐姐”下楼接应聘人员带到暗门内招聘。其不清楚店内谁负责和嫖客联系，老板好像请了固定团队联系嫖客，具体是谁其不清楚。其微信号一个叫“未完待续”，叫“泡泡兵”的是老板的。案发当晚三名客人在楼下找不到地方，老板发微信让其去接三人到暗房内的包厢，后其离开了。2018年10月23日晚上，公安机关在对西厢阁检查时，其从包厢里面的一个暗门（后门）跑掉了。其知道有1198、1398、1598等三个项目，刚开始上班时其不清楚，具体服务内容，在前台工作后大约2018年10月18、19号，才知道有和客人直接发生性关系的项目。其当时使用的电话是151××××9675，微信名字叫“未完待续”，绑定的其手机号码，案发后已经停机，卡被其扔掉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明知“西厢阁会所”为多名卖淫女编排工号、制定价格、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侯丰臣受雇负责招聘卖淫女，在网上联系嫖客，并在楼下接嫖客到包厢，引导卖淫女与嫖客见面，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及价位、在前台记账、收款；被告人利爱缄受雇负责招聘卖淫女，向卖淫女发放提成工资，在前台负责店内暗门看管、引导卖淫女与嫖客见面，向嫖客介绍服务项目，为卖淫女提供记钟、订餐等。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均受他人安排在“西厢阁会所”从事具体行为，只是执行投资人指令，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和帮助作用，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是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利爱缄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侯丰臣、利爱缄辩护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丰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利爱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一日（行政拘留计三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赃款、作案工具等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莉人民陪审员  杨甫红人民陪审员  吴 燕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阮 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