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402民撤15号原告张丽娜，女，汉族，1983年7月24日出生，户籍地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现住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保军，河南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宗领，男，汉族，1978年4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被告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法定代表人祖丽英，职务：总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红晓，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丽娜因被告郭宗领、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领公司）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402民初9685号生效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丽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保军，被告郭宗领、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红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丽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8）豫1402民初9685号民事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上列被告承担。补充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把此案移交公安机关，追究被告虚假诉讼的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4日由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担保，被告郭宗领与被告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把自2011年受托融资的4900万借给被告郭宗领使用，原告的钱放在被告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处，一起借给了被告郭宗领，后被告郭宗领无力还款，经多方协商，用担保方商丘市帝城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帝城国际的房屋抵给了原告，被告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的数十名理财人都通过此方式取得了帝城国际的房屋，2018年两被告为了逃避债务，到贵院起诉以借款未实际发生为由进行虚假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关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贵院所作出的（2018）豫1402民初9685号判决书，此判决侵害了原告及数十名债权人的合法权利，现原告根据法律之规定，诉至贵院，望依法判如所请。被告郭宗领、金领公司辩称：一、原告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范围，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第三人撤销之诉不同于普通的民事诉讼，其起诉条件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以及《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从第三人撤销之诉制度功能来看，主要是为了保护受错误生效裁判损害的未参加原诉的第三人的权益，且能够针对他人已经生效的裁判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应当是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本案中，原告的债权与被告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和被告郭宗领之间的借款关系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其对（2018）豫1402民初9685号案件的诉讼标的并不存在独立的实体性权利，因此，原告并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且原告与原案件处理结果没有权利义务性关系或法律上的牵连关系，其也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另外，受侵害的“民事权益”通常是指《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的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此外，法律明确规定给予特别保护的债权，可以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包括：法律规定的享有法定优先权的债权，主要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船舶优先权；法律规定享有法定撤销权的债权，主要有债权人的撤销权、破产债权撤销权。对于普通金钱债权，原则上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中，原告以自己的普通金钱债权可能受到侵害为由，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民事权益”范畴，不符合起诉要件，应予以驳回。再次，原告的权益已经通过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3民初840号及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4民终2969号民事判决得到了维护，原告的权益并未受到损害，故原告作为普通债权人不享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资格。二、被告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郭宗领的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只得解除，被告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不存在虚假诉讼的行为，（2018）豫1402民初9685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2015年3月24日，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与郭宗领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出借4900万元给郭宗领，并由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因故未向郭宗领支付出借款，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双方只得协商解除。此举并未违反任何规定，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应对郭宗领起诉确定合同效力一案时所作的陈述并无任何虚假、隐瞒，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虚假诉讼行为，原生效裁判内容并无错误，也未损害任何人民事权益。综上所述，原告既不是原案件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非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以普通金钱债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原生效裁判内容并无错误，也未损害他人利益，故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案认定的基本事实：祖丽英2014年11月27日起担任金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24日，金领公司为甲方、郭宗领为乙方、帝城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金领公司出借资金给乙方郭宗领使用，丙方自愿提供担保。该协议郭宗领签字，金领公司与帝城公司盖章。2017年7月10日，金领公司为甲方、郭宗领为乙方又签《解除合同协议书》，以2015年3月24日签订《借款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为由，约定解除该《借款协议书》,该协议郭宗领签字，金领公司盖章。从被告金领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该公司曾向郭宗领支付过《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经调查，帝城公司现任总经理张海东表示，帝城公司对借款合同与解除借款合同协议书以及借贷是否实际发生均不知情，并以需要与公司法务研究为由，拒绝在调查笔录上签字。原案本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与诉讼义务，被告承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协议的目的与结果，是解除未实际履行的民间借贷关系，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55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1)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2)意思表示真实；(3)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3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经查，祖丽英自2014年起担任金领公司法定代表人，诉讼时语义明确、思维正常，可以正确表达意志。意思民事主体在进行民事活动时意志独立，自由和行为自主，即民事主体在从事民事活动时，以自己的真实意思来充分表达自己的意愿，根据自己的意愿来设立，变更和终止民事法律关系。若金领公司不能如约支付借款，郭宗领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现在双方自愿解除，不损害国家、集体与他人的合法权益，该解除合同协议书还约定担保方的担保义务归于消灭。故也不损害担保人帝城公司利益。在此情况下，我国合同法允许当事人通过行使解除权的方式消灭合同关系。同时需明确，若金领公司实际已经向郭宗领支付了借款，而原被告故意隐瞒事实、虚假诉讼，侵犯了金领公司或其他人权益，金领公司、郭宗领、帝城公司不得以该判决阻断他人主张权利，即权利人仍可持有效证据主张权利或可以通过启动审判监督程序予以救济。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郭宗领、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7月10日所签《解除合同协议书》有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郭宗领、被告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各负担50元。本案原告张丽娜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第一组证据，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4民终296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帝城公司上诉状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依据（2018）豫1402民初9685号判决所撤销的2015年3月24日二被告于帝城置业签订的借款协议而取得的帝城置业的房屋，现帝城置业以（2018）豫1402民初9685号判决书作依据拒绝向原告交付房屋，因此，此判决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原告有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2018年7月11日二被告与帝城置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其自认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已经履行，只是本金利息认定有出入，本金最低在800万至1000万之间，现二被告通过法院诉讼以不存在借款为由申请法院确认2015年3月24日的协议，借款没有实际发生，属于恶意串通为逃避还账而进行的虚假诉讼，应当依法撤销。第三组证据，2015年2月11日金领公司与郭宗领向金领公司的理财人出具的借据复印件一份，证明郭宗领确实通过金领公司进行借款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郭宗领、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并未影响原告实体权利的实现，原告称二被告将现帝城置业以（2018）豫1402民初9685号判决书作依据拒绝向原告交付房屋，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具有提起该诉讼的主体资格。对第二组证据，该证据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明效力，且原告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已经将借款转给金领公司，并且金领公司已经实际借款给郭宗领的事实，更不能证明协议已经履行。恰好证明该协议不损害帝城置业及其他人的合法权益。也能证明原告没有提起本诉的主体资格。对第三组证据，借据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明效力，借款人为白辰熙，并不是原告，该借据也与本案无关。而且当时金领的公章是由当时的法人张思红保管的。而且二被告已经起诉张思红、刘涛，起诉其返还账目，一审结果判决二人返还账目，已经证明其对该借据不知情。本案被告郭宗领、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依法向法庭提交了证据：商丘市帝城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4民终29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一、原涉案借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无法继续履行，只得解除，因此起诉确定合同效力一案时所作的陈述并无任何虚假、隐瞒，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虚假诉讼行为，也未损害任何人民事权益；二、原告的权益已经通过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3民初840号及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4民终2969号民事判决书得到了维护，被答辩人的权益并未受到损害，故被答辩人作为普通债权人不享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资格。对被告郭宗领、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张丽娜质证意见如下：被告提交的两份证据和证明目的和被告的答辩没有任何关系，起不到答辩的证明作用。经审理查明：祖丽英2014年11月27日起担任金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24日，金领公司为甲方、郭宗领为乙方、帝城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金领公司出借资金给乙方郭宗领使用，丙方自愿提供担保。该协议郭宗领签字，金领公司与帝城公司盖章。2017年7月10日，金领公司为甲方、郭宗领为乙方又签《解除合同协议书》，以2015年3月24日签订《借款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为由，约定解除该《借款协议书》。本案原告张丽娜与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403民初84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10日登记成立，郭宗领在2015年7月7日之前在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持股25%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原告张丽娜委托案外人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进行理财，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委托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融资。原告张丽娜将理财款480000元汇入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思红的账户，张思红将多名理财户的部分理财款汇入现在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祖丽英的个人账户。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郭宗领与案外人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祖丽英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24日，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为出借方（甲方）、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郭宗领为借款方（乙方）、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为担保方（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乙、丙三方经过充分平等协商，出借方愿将自2011年至今受托融资的4900万元借给乙方使用，丙方自愿提供担保。第一条：借款用途：本资金用于商丘房地产开发以及酒店投入，月利息约定为一分，乙方为甲方出具总借款条，之前借条作废。第二条：借款时间：乙方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本息。如到期未归还，对乙方处以实际借款金额的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第三条：借款担保：如果到期乙方未还款或未足额还款，丙方提供自己开发的帝城国际房产为乙方的借款担保，甲方有权处置上述房地产抵偿债务或按3600元/平方米抵偿债务，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销售上述房地产或办理相关过户手续。2018年7月11日，案外人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为甲方、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郭宗领为乙方、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内容为：鉴于三方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了郭宗领借河南省金领投资有限公司49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郭宗领在任丙方股东、管理人期间未经丙方其他股东同意私自使用丙方公章将丙方作为协议的担保人，目前郭宗领所借款项及利息等均已还清。基于以上事实，三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甲方确认，乙方在签署《借款协议书》前向甲方借款次数较多，周期较长，且利息多次计算，实际欠款金额（含利息、违约金）大致在800万至1000万之间，但借款本金总额远低于4900万元。2、甲方确认，乙方已于2018年2月15日将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等一切与借款有关的款项全部还清。3、甲方确认，丙方作为乙方的借款担保人未经丙方股东会同意通过，系乙方私自使用丙方公章所致，且乙方已经还清甲方借款，丙方对乙方向甲方的借款不承担担保责任。4、甲、乙双方确认，对于甲方所出借给乙方的款项中来源于其他第三方委托融资的款项，由甲、乙双方承担，与丙方无关。因第三方向甲、乙方催要委托融资款项，乙方私自以丙方名义与第三方签署合同，已经或将来可能给丙方造成的不利法律后果，由甲、乙方承担，与丙方无关。2015年8月17日，被告给原告出具收据一份，收到原告房款480000元，收据上加盖有被告的财务专用章，收款方式为现金。收据上收款事由注明：首付27、房屋位置为5#楼-3、郭总，商铺。2015年9月9日，原告张丽娜（乙方）与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帝城国际一期团购优惠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以每平方米3600元购买被告开发建设的帝城国际一期的135平方米房屋一套（实际面积以房管局测绘面积为准），总价款486000元；违约责任：被告在第二次交款日期后20个月交付房屋。如未按日期交付房屋，每逾期一日，应向原告支付团购款总价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逾期三十日时，解除本协议；备注：原商铺合同作废。协议书上有原告张丽娜签字，加盖有被告的合同专用章。协议书上双方并未约定具体的房屋位置。交房日期到后，被告既没有向原告交付房屋，也没有将房款退还给原告。现帝城国际一期的房屋已清盘，销售完毕。另查明，被告现已取得其开发的帝城国际一期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团购优惠协议书，涉案款项系原告张丽娜在投资公司的理财款，并未交与帝城公司，后张丽娜与帝城公司签订“帝城国际一期团购优惠协议书”，并用张丽娜的理财款折抵购房款。帝城公司给原告张丽娜出具了收据，签订了团购优惠协议书，但协议书并未约定具体的房屋位置，该优惠协议书系商品房买卖合同构成要件的组成部分，帝城公司的行为应属于债务承担。帝城公司承接债务后，未能及时偿还，与原告张丽娜签订的“帝城国际一期团购优惠协议书”也无法实际履行。因此原告张丽娜要求解除签订的团购优惠协议书、返还涉案480000元款项的请求本院应予支持。被告给原告出具收据的时间是2015年8月17日，综合考虑债务转移发生的时间、张丽娜所受损失等因素，本院酌定从债务转移发生之日即2015年8月17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张丽娜的利息损失。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张丽娜从未向被告支付购房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丽娜与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9日签订的“帝城国际一期团购优惠协议书”。二、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丽娜购房款48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17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三、驳回原告张丽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500元，保全费4020元，共计12520元，由被告商丘帝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对该判决不服帝城公司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我国民事诉讼法增设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要目的,是对民事权益受到虚假诉讼侵害而未能参加诉讼的案外人提供救济。第三人撤销之诉系事后特殊救济程序,为防止案外人滥用诉讼权利,影响生效裁判的稳定性和权威性,普通债权人作为原告除符合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起诉条件外,还需满足前诉确系虚假诉讼且无其他常规救济途径这两项条件,方可确认普通债权人享有原告资格。本案原告没有提供确切证据证实前诉确系虚假诉讼，且原案判决明确，若金领公司实际已经向郭宗领支付了借款，而原被告故意隐瞒事实、虚假诉讼，侵犯了金领公司或其他人权益，金领公司、郭宗领、帝城公司不得以该判决阻断他人主张权利。现原告张丽娜的权利已经得到生效判决确认，故其不享有原告资格，应驳回其起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张丽娜的起诉。原告张丽娜预交的本案受理费100元予以退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新言审判员  姜继亮审判员  李 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曹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