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5刑初127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帮志，男，1978年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美伽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现住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安洲，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彩云，女，1978年1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美伽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现住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鹏炜，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晓燕，女，1969年2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美伽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股东、出纳，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淋、朱军，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8〕1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凌燕、代理检察员唐龙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重庆美伽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伽医院”)的主要经营范围为医疗美容。被告人文帮志系美伽医院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朱彩云系医院工作人员，被告人王晓燕系医院股东、出纳。2016年7月，美伽医院与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上金融”)商定由马上金融为在美伽医院购买服务的消费者提供个人消费贷款。消费者填写资料经马上金融审核通过后，马上金融将贷款发放至美伽医院，用于美伽医院为消费者提供医疗服务。被告人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等人为招揽顾客、牟取利益，与中介人员王程程、龙琴、谢佳等人(均另案处理)达成合意，由中介人员寻找愿意办理贷款的消费者到医院申请贷款，朱彩云等人协助消费者以虚假信息向马上金融申请贷款。截至案发，马上金融发放的贷款中尚有249万余元未得到偿还。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证据证明其指控，并据此认为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文帮志系主犯，朱彩云、王晓燕系从犯；朱彩云、王晓燕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对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依法判处。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文帮志的辩护人提出文帮志有自首情节等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朱彩云的辩护人提出朱彩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王晓燕的辩护人提出王晓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美伽医院成立于2013年，住所地为重庆市江北区东环路59号附6号7层，主要经营范围为医疗美容业务。被告人文帮志系美伽医院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朱彩云系医院工作人员，被告人王晓燕系医院股东、出纳。文帮志与朱彩云系夫妻关系。2016年7月，美伽医院与马上金融(非银行金融机构)签订合作协议，商定由马上金融为在美伽医院购买服务的消费者提供个人消费贷款。消费者填写贷款申请资料并经马上金融审核通过后，马上金融将贷款发放至美伽医院指定账户，用于美伽医院为消费者提供医疗服务。双方还约定，所有贷款只能用于购买贷款协议所注明的医疗服务，美伽医院不得有套现、欺诈活动，明知却支持或容忍该等活动。合作协议签订后，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等人为招揽顾客、牟取利益，与中介王程程、龙琴、谢佳等人达成合意，由中介人员寻找愿意办理贷款的消费者到医院申请贷款，由朱彩云等人协助消费者通过虚报医疗美容项目、费用、收入情况、工作情况等信息，向马上金融申请贷款。贷款所得金额由美伽医院提取30%，剩余的70%返现给中介人员及消费者，二者再按照约定的比例分配款项。截至案发，马上金融发放的贷款中尚有249.003865万元未得到偿还。另查明，马上金融在接到消费者投诉并自行调查后于2017年3月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4日将被告人朱彩云、王晓燕捉获。朱彩云、王晓燕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文帮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在审理过程中能够认罪、悔罪。审理过程中，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共同缴纳赔偿保证金249万元至本院。还查明，截止到案发，在没有完全归还贷款的消费者中，部分人员在贷款后有过持续的还款。经累计，该部分消费者尚未归还的本金共计51.09764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的供述、被害单位马上金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王程程、龙琴、谢佳、杨秀东、黄向、李世强、唐成、文小霞、黄亮、何玉莲、向余、谭桂花、徐鸥、叶爽、冉小容等人的证言、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中国银监会重庆监管局文件、业务流程说明、合作协议、个人消费贷款合同、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缴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金融机构贷款197.90622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三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经查，本案中，美伽医院的工作人员、中介及消费者互相配合，共同实施了相应违法犯罪活动。部分消费者在贷款后有过持续还款的行为，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故意，对该部分数额，文帮志等人虽应承担责任，但不宜计入贷款诈骗犯罪的数额。关于文帮志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文帮志虽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鉴于在共同犯罪中，文帮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朱彩云、王晓燕、陈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朱彩云、王晓燕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能认罪、悔罪；三被告人能积极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依法对文帮志从轻处罚，对朱彩云、王晓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帮志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刑期折抵一日。）二、被告人朱彩云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晓燕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文帮志、朱彩云、王晓燕退缴的相应钱款发还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 懿人民陪审员  陈道荣人民陪审员  乔 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乔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