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278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生于1998年6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现住成都。 诉讼代理人刘勇，四川光度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赵思寒，男，羌族，生于1997年3月2日，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茂县，无业，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本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于同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扬，四川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芳女，生于1996年1月27日，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旺苍县。 诉讼代理人赖鹏程，四川山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一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思寒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明曦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勇，被告人赵思寒及其辩护人许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鹏程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1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2019年9月1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赵思寒与被害人何某之间因异性朋友侯芳交往中产生的矛盾，双方相约见面解决。当日15时许，赵思寒携带事先准备的菜刀一把、何某携带事先准备的警棍一根并邀约朋友唐某同行，双方在广元市利州区081总厂铁道口见面。赵思寒用拳头击打何某，双方发生互殴，赵思寒被何某用警棍击中头部后，便将事先备好的菜刀扔向何某，将何某右腿腘窝处砍伤，案发后被告人赵思寒逃离现场并于当日向公安机关自首，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提取、扣押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赵思寒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赵思寒定罪处罚。 被告人赵思寒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思寒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赵思寒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赵思寒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思寒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5、案发后，被告人赵思寒已经赔偿了6万元，并愿意赔偿被害人其余损失。6、被告人赵思寒在头部受到被害人重击后才将手中的菜刀扔向被害人，属于被强烈刺激后的激情状态，属于激情犯罪。7、被害人何某辱骂被告人并邀约唐某与被告人约架，并购买打架斗殴用的棍子，在打架过程中击打被告人头部，致其昏迷住院，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综上，被告人赵思寒主观恶性轻，案发后自首并积极赔偿，认罪态度好，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不会再危害社会，请求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予以量刑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其重伤二级、七级伤残，原告人因此住院治疗，现请求判令被告人赵思寒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损失：医疗费75998.06元、门诊费30000元、护理费30000元、误工费58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5000元、食宿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265728元、鉴定费1800元、复印费200元、律师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511326.0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明材料欲证实其主张：1、广元市中医院住院病历，拟证明何思杰在广元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4天、在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治疗30天、在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18天及治疗、护理情况；2、医疗费票据，拟证明何某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75998.06元、产生门诊费10924.8元；3、何某的伤残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用票据，拟证明何某因砍伤构成七级伤残，误工期180-365天、护理期30-150天、营养期30-60天，产生鉴定费用情况；4、何某父亲何曾凤劳动合同，离职证明、银行流水，拟证明何曾凤因护理而误工的损失金额；5、何某劳动合同及工资表，拟证明何某的误工费；6、何某及父母往返广元差旅、住宿等费用票据，拟证明所花费部分差旅费情况；7、律师代理合同，拟证明何某请律师所花费的费用。 被告人赵思寒对民事部分辩称，对医疗费有正规票据的予以认可；对三次住院病历没有异议，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无异议，对标准有异议；对依据鉴定主张的护理、误工天数无异议，但是标准过高；对何某的劳动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对工资表有异议，应当有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其工资；伙食补助费与营养费应当按照标准计算；交通费认可正规票据部分；食宿费应当以实际正规发票为准；对于律师费真实性存疑，应当提交银行流水及发票；对于残疾赔偿金作为赔偿项目无异议；对于民事赔偿部分可以协商，但赵思寒只应当承担部分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芳对民事部分辩称，侯芳不是实际实施者与加害者，原告人的受伤与侯芳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住院费与门诊费票据无异议，但具体赔偿金额应当以实际正规发票为准；对鉴定报告与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刑事附带民事不应主张残疾赔偿金；对护理人员的相关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标准过高，请求法院调整；对原告自己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表三性无异议，其收入不到四千元，但是可以按照四千元计算；对于交通费与食宿、差旅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对律师代理费三性均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赵思寒与被害人何某之间因异性朋友侯芳交往中产生的矛盾，双方相约见面解决。当日15时许，赵思寒携带事先准备的菜刀一把、何某携带事先准备的警棍一根并邀约朋友唐某同行，双方在广元市利州区口见面。赵思寒用拳头击打何某，双方发生互殴，赵思寒被何某用警棍击中头部后，便将事先备好的菜刀扔向何某，将何某右腿腘窝处砍伤，案发后被告人赵思寒逃离现场并于当日向公安机关自首，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受害人何某受伤后被送往广元市中医医院，入院诊断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右下肢腘窝刀砍伤、右侧腘窝血管损伤、右侧腘神经损伤等，住院14天，转入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继续治疗29天，再转入四川省骨科医院治疗18天，出院医嘱：休息2月、加强营养；继续就近康复治疗、定期复查肌电图等。受害人出院后，继续在四川省交通厅运输厅公路局医院康复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门诊费86922.86元；住院期间，医院要求留陪伴一人，护理人员系何某父亲何曾凤，其在何某受伤后辞去厨师工作，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5316.78元。何某受伤住院治疗期间，其转院治疗及其护理人员往返产生食宿费、交通费共计7376.7元。 同时查明，受害人何某的伤情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七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365日，护理期为30日-150日、营养期为30-60日，产生鉴定费1800元。被告人赵思寒已经赔偿6万元。 上述刑事事实，被告人赵思寒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菜刀、警棍、血迹、手机（已发还）；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被害人领条、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个人身份信息材料、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涉案财务入库清单；证人侯芳、唐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思寒的供述；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补正书、ＤＮＡ检验鉴定书；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和照相、提取笔录和照相、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民事部分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病历、入院证、出院证、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加油费用和路桥通行费、火车票）、住宿费、餐饮费票据，劳动合同及用人单位的证明、银行明细、鉴定意见书及其鉴定费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思寒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重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思寒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部分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受害人与被告人在与异性朋友侯芳交往中产生矛盾，未采取文明方式解决，为即将实施的伤害行为积极备置工具，与被告人相约见面打架，存在一定的过错。对于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于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受害人与被害人均事先准备作案工具，故意伤害对方的意图明显，并非临时起意，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规定，确认如下（仅以其诉讼请求为限）：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75998.06元、门诊费30000元，其中有病历、用药清单、处方、票据予以佐证的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共计86922.86元，对于其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护理费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照200元／天计算150天，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61天，其主张的院外护理，没有明确医嘱，因此本院确定其护理期限为61天；护理人员何曾凤因护理何某而辞职，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约为5316.78余元，经计算其护理费金额为10810.79元，其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58400元，其主张按照160元／天计算365天，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何某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结合实际情况，其出具的证据显示截至2019年3月18日尚在继续康复治疗，司法鉴定意见确定其误工期为180日-365日，本院确定为9个月。其受害前从事厨师行业，但未提交工资表佐证其收入减少的具体金额，本院确定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住宿和餐饮业平均工资标准39112元／年计算为22815.33元（39112元／年÷12月×9月），其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按照四川省财政厅和广元市人民政府相关规定，本市范围内每人每天补助标准为30元，市外为50元。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市就医14天，市外就医47天，应当按照每天30元、50元分别计算，经计算为2770元，其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营养费3000元，按照“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其伤残情况，结合医嘱，住院期间的该项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标准应确认为20元/天，经计算为1240元（20元/天×61天），其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交通费5000元、食宿费5000元，结合入、出院时间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票据，统计出金额为7376.7元，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26572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律师费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损失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律师费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范畴，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鉴定费1800元、复印费200元，有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 后续治疗费，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计133935.68元。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芳不予赔偿的答辩意见，经查，侯芳明知因为自己的原因，被告人赵思寒才与受害人相约打架，事发时还与被告人赵思寒同行前往案发地，也明知被告人赵思寒在准备犯罪工具，其均未有效的积极阻止本案的发生，因此，其有一定的过错，本院确认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 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受害人的过错，前文已经阐述，不再赘述，综合分析引发本案的原因力，确定其自行承担15%的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思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 二、令被告人赵思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医疗费86922.86元、护理费10810.79元、误工费22815.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70元、营养费1240元、交通费7376.7元、鉴定费1800元、复印费200元共计133935.68元的75%即100451.76元，扣除已经赔偿的60000元，还应赔偿40451.76元； 三、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侯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医疗费86922.86元、护理费10810.79元、误工费22815.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70元、营养费1240元、交通费7376.7元、鉴定费1800元、复印费200元共计133935.68元的10%即13393.57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其他民事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 雪 人民陪审员  陈玉素 人民陪审员  刘 蓉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瑜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法律的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