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9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经济开发区苍山东路539号。负责人：邓嘉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清，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品，男，汉族，1972年2月14日生，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原审被告：杨文虎，男，汉族，1977年9月15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城镇居民，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智宇，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品、原审被告杨文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8民初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清、被上诉人金品、原审被告杨文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智宇、王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金品主张残疾赔偿金19724元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金品承担。事实和理由：云南大理州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2019）临床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被鉴定人金品在此次事故中致：1.左侧肱骨大结节撕脱骨折；2.左髋部皮肤裂伤并软组织挫伤；3.左外踝皮肤擦挫伤。目前遗留:左肩关节功能丧失30%”，并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5.10.611）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失25%以上’之规定，目前金品此次损伤致残等级为十级”。该鉴定依据是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不客观，依据不足，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金品的损伤为十级伤残错误，上诉人不应该承担残疾赔偿金19724元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被上诉人金品答辩称，（1）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在一审法庭调查中，对云南大理州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2019）临床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仅对三期鉴定选择标准偏高提出异议，并未对伤残等级鉴定提出异议，也没有提交任何足以反驳鉴定结论的证据，而且未向一审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其已放弃了重新鉴定申请的权利。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在上诉时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程序规定，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法定条件。（2）云南大理州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2019）临床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具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根据患者金品提供的真实材料及患者活体康复状况，依据法定程序进行的技术鉴定，其专业性、完整性和严肃性不容置疑，该鉴定意见书真实有效，合理合法。一审判决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金品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法律正确，事实依据充分。（3）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的上诉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15日上诉时限，上诉程序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杨文虎答辩称，被上诉人金品的伤残等级应当以司法鉴定为准，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原告金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3022.71元，分别是：（1）医疗费3701.75元（医疗票据2741.75元+术后促骨生长的中草药960元）；（2）误工费29895.78元[（6＋180）天×160.73元/天]；（3）护理费10608.18元[（6＋60）天×160.73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6天×100元/天）；（5）营养费4300元[（6＋80）天×50元/天]；（6）交通费1000元；（7）鉴定费2600元；（8）后续治疗费5000元；（9）病历资料复印费21元；（10）残疾赔偿金19724元[（9862元/年×20年）×10%]；（11）被抚养人生活费3912元{[（19560元/年×4年）÷2]×10%}；（12）摩托车修理费1660元；2.上述经济损失中不属于“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的不足部分，由被告杨文虎和原告金品以主次责任进行分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杨文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8年7月14日，杨文虎驾驶云Ｌ×××××号小型客车，沿博南路由永平县城往厂街方向行驶。12时42分许，行驶至永平县曲硐城门旁掉头时，与对向由金品驾驶的云Ｌ×××××号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金品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文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金品负次要责任。因金品在本次事故中存在无证驾驶的情形，2018年8月8日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其作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金品受伤后，于当天被送到永平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侧肱骨大结节撕脱骨折；2.左髋部皮肤裂伤并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6天后出院。期间，杨文虎为金品支付门诊费749.40元，预交住院费4000元。金品住院期间实际产生住院费2582.35元，出院时退得预交款1417.65元，该退款由金品领取。其后，金品分别于2018年8月13日及10月17日，两次到永平县人民医院复查，共支出门诊费159.40元。2019年2月12日，经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金品此次损伤致残等级为十级；“三期”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80日；后期医疗费为4000-5000元。金品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杨文虎驾驶的云Ｌ×××××号车在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28日00时起至2018年10月27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28日00时起至2018年10月27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1日00时起至2018年10月31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责任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权利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依法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金品受伤，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杨文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金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主次责任按7：3的比例承担。因被告杨文虎驾驶的云Ｌ×××××号车在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商业险赔付后仍不足的部分由被告杨文虎依法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故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其人身损害而诉请赔偿的项目，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本案涉及的赔偿项目及标准，应依照《人损解释》的规定及相关方式分类确定，其中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应根据《人损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计算，具体分述如下：医疗费，《人损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核算在案符合法律规定的医疗费票据，本院确认原告金品的医疗费支出为3491.15元。误工费，《人损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系农村居民，其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误工费标准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统计数据“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667元/年（160元/天）”计算。护理费，《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未举证具体护理人员及收入情况，其护理费标准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统计数据“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667元/年（160元/天）”计算，并确认为一人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天计算。营养费，《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在案虽无医疗机构关于作为患者的原告需加强营养的相关意见或建议，但鉴定机构的评定意见已明确了营养期，应视为原告均确需加强营养，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项目予以确认，其标准酌定为50元/天。前述关于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和营养费的计算期间，应以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依据计赔，即以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80日计算。对原告请求超出该计算期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期间以原告住院治疗的实际期间6天计算。交通费，《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主张交通费支出，虽未提交相应证据，但考虑到交通费支出的必要性，本院酌定支持200元。残疾赔偿金，《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统计数据“2017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862元”计算20年，并按十级伤残的赔偿系数10%计算，即19724元。后续治疗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对原告金品的后期治疗费评定为4000-5000元，本院酌定为4500元。鉴定费，原告进行司法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2600元，是其受伤后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的途径所需，本院予以确认。财产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本案中，交通事故致原告金品所驾驶的摩托车受损是客观事实，原告请求赔偿修理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主张的财产损失（摩托车修理费）1660元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告金品具有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资格，但因其在本次事故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是否因十级伤残丧失了劳动能力，未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金品主张的病历资料复印费不在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之内，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文虎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应计入本案赔偿费用之列。综上，本院依法确定原告金品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3491.15元；（2）误工费28800元（160元/天×180天）；（3）护理费9600元（160元/天×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5）营养费4000元（50元/天×80天）；（6）交通费200元；（7）残疾赔偿金19724元[（9862元/年×20年）×10%]；（8）后续治疗费4500元；（9）鉴定费2600元；（10）财产损失1660元。以上合计75175.15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负责赔偿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为58324元（误工费28800元+护理费9600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赔偿金19724元），该项下的损失在保险公司的赔付限额范围内，应由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全额赔付。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为12591.15元（医疗费349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4500元），该项下的损失超过了保险公司的赔付限额，应由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赔付10000元。原告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项下的损失为1660元（摩托车修理费），该项下的损失在保险公司的赔付限额范围内，应由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全额赔付。至此，被告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金品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及财产损失共计69984元（58324元+10000元+1660元）。“交强险”赔付后，原告的损失除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外，不足部分为2591.15元，该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70%，即1813.8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30%。仍不足部分的鉴定费2600元，由被告杨文虎依法赔偿70%即182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30%。被告杨文虎为原告总计垫付医疗费4749.40元，其垫付款项已超过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杨文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扣除杨文虎应承担的鉴定费1820元，其已超额垫付2929.40元。该超额垫付款应从被告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应赔偿原告的款项中扣减，并由被告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杨文虎。扣减后，被告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应实际赔偿原告金品损失总计68868.40元（“交强险”项下69984元+“商业三者险”项下1813.80元-杨文虎的超额垫付款2929.40元），支付被告杨文虎垫付款2929.4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金品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及财产损失共计6998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金品相关损失共计1813.80元。扣减被告杨文虎超额垫付的2929.4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实际应赔偿原告金品损失共计68868.40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支付被告杨文虎垫付款2929.40元。三、驳回原告金品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本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永平县支行，开户名称：永平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账号：24×××06）。案件受理费830元，减半收取415元，由原告金品承担124.50元，由被告杨文虎承担290.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以云南大理州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2019）临床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以肢体关节骨性损伤为主的不适用附录C.7查表方法评定关节功能，此次鉴定过程有失科学、严谨”，申请对被上诉人金品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向该鉴定所发函，要求对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重新鉴定的有关问题进行说明。云南大理州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回函“被鉴定人金品因交通事故致左肱骨大结节撕脱骨折，造成左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是因果关系，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3之规定，并适用于附录C.7肩关节功能丧失程度评定。根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的检验方法，严格测出被鉴定人患肢关节被动功能活动度，计算出功能丧失程度是科学、严谨的”。经质证，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认为云南大理州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回函不全面，且没有事实依据，也与申请重新鉴定没有关联。被上诉人金品认为云南大理州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回函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原审被告杨文虎对云南大理州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回函的证据三性均认可。根据以上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云南大理州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回函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二审中，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申请对被上诉人金品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的理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的上诉是否超过上诉期限问题。根据一审的送达回证载明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收到一审判决的时间是2019年6月6日，其上诉未超过上诉期限。二、本案金品的残疾赔偿金应否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原审原告杨文虎驾驶云Ｌ×××××号小型客车在行驶途中，与对向由被上诉人金品驾驶的云Ｌ×××××号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金品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9284201800002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审原告杨文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金品负次要责任。被上诉人金品受伤后，经永平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侧肱骨大结节撕脱骨折；2.左髋部皮肤裂伤并软组织挫伤”。被上诉人金品经委托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致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作出[2019]临床鉴字第12号《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载明“金品此次损伤致残等级为十级”。原审原告杨文虎应对被上诉人金品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原告杨文虎驾驶的云Ｌ×××××号车在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根据被上诉人金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一审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统计数据2017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民币9862元，以20年并按十级伤残的赔偿系数10%计算为人民币19724元，未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金品该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险大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