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39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港路通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东海道侧东海丽景花园**2B2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5670790X。法定代表人：王效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炎，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相青，男，汉族，1985年8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珍，女，汉族，1988年3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相青，系陈丽珍配偶。上诉人深圳市港路通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路通公司）与被上诉人朱相青、陈丽珍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8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港路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朱相青、陈丽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代垫费，供车款计算错误。一审判决书第五页第三段最后二行记载的事实与朱相青、陈丽珍无关，是另案（2015）深盐法民二初6号案被告王国豪的交款事情。在一审判决书第六页最后一段倒数第四行朱相青、陈丽珍并没向港路通公司交4期供车款49428元，此款是另案王国豪案的交供车款，事实与朱相青、陈丽珍无关，因此在一审判决书中多计了朱相青、陈丽珍的交款金额49428元，一审判决书第七页第二段第二行“二被告的欠付金额437556.38元”应该是书写错误，港路通公司起诉的总金额是482750.65元，朱相青、陈丽珍整个缴款是132000元。案外人宝源车行收到朱相青、陈丽珍15万元订车款（车辆包牌价是36.7万元，不包含金融服务费、抵押费等等其它费用），9.7万元是首付款，5.3万用于购买强制险商业险和金融服务费，并且53000元是宝源车行收取，港路通公司并没收取。二、运费抵扣问题：本案运费收入，法院判决运用高度盖然性，在无事实无证据的情况下强行判决每月营运收入35000元是没有法律法条依据的。根据（2015）深盐法民二初字第6号案，（2017）粤0308民初603号案的被告及朱相青等人共同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充分清楚显示本案涉案的经营模式来源于2012年案外人车主周生林在港路通公司名下购买车辆粤Ｂ×××**独自在青海盐矿经营拉盐业务，因经营状况非常好收入高，便联系朱相青、陈丽珍以及其它案件的8人共计购买了14台车以及本案的港路通公司5台车共同在青海格尔木运输运盐业务。车辆从2013年4月至8月都相聚在一起共同运输，各自经营、各自聘请司机、各自收益，成本独立核算。因格尔木运盐工地，远离市区三四百公里，处于偏远无人烟地方，在周生林提议下众多车主，包括港路通公司经协商由港路通公司先行垫付在工地的建房使用费15.2万元，以及在运输期间吃、喝、小车交通费用和生活用品及娱乐费用（约有20人左右都在同一工地包括司机、车主和家属），至今港路通公司四个月共垫付了约38万元分摊到每台车约2万元的四个月住、吃、用等开支款，各车主至今都没有支付一分钱给港路通公司。从2013年4月到8月实际足额开工运输只有二个半月，运输期间的油费都是由货主方支付，车主只需要每天加油，每天记账，然后在运费中冲减的。从案外人周生林于2013年11月15日统计的车辆收入证明，就可以计算出朱相青运输量是最多的，朱相青比其它案的被告运输的多，朱相青的总运费款为6万多元，扣减油费，大约收入是4万元。但一审法院却用高度盖然性及朱相青诉讼能力差为由，不依据事实，判决认为朱相青运输了四个月每月收入为3.5万元。朱相青的运费收入问题与本案并无关联，也不是港路通公司的诉求，其次，如一审法院认为港路通公司欠朱相青的运费，朱相青完全可以另案起诉港路通公司如同港路通公司另案向朱相青主张四个月38万元的工地垫付款解决纠纷。在2013年4月到8月期间的工地所产生的所有费用港路通公司都没有分摊到每台车上，也没有收到垫付费。包括各车主向港路通公司的借款，车辆修理垫付款、生活费开支、住宿开支。本案港路通公司的诉求就是追偿24个月的供车款、挂靠费、代垫费和利息。朱相青应支付1328706元（12357元/月×24个月＋保险费2016年4月止强制险、商业险合计107468．38元＋挂靠费30400元（800元/月×38个月）＋快递费20元＋GPS两年1500元＋年审开委托书两次800元－132000元总缴款-17690.75元退保款）。一审法院未调查清楚朱相青运输实际状况就高度盖然认可朱相青虚构的运输收入，判决港路通公司支付赔偿朱相青每月3．5万元收入。朱相青在2013年8月后驾驶车辆离开青海格尔木，独资经营。朱相青、陈丽珍未发表答辩意见。港路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朱相青支付粤Ｂ×××**供车款本金及利息289465.63元（从2013年6月至2015年5月共24期，每月12357元）及逾期利息193285.0205元（从2015年6月起至2016年8月止），合计482750.65元。另2016年9月至判决生效给付之日的利息按合同约定0.8‰计算，直到付清为止；二、陈丽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朱相青、陈丽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港路通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认可起诉金额中已包含欠付的挂靠费和各项代垫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6日，港路通公司与朱相青、陈丽珍签订《租借管理合同》约定，朱相青、陈丽珍分期以租借形式经营车辆粤Ｂ×××**，租赁期限为24个月，自2013年4月26日至2015年4月26日；朱相青、陈丽珍首期支付车辆使用租金97000元，剩余款项270000元每月一期，每期12357元；完成合同租借期后，朱相青、陈丽珍向港路通公司支付10元即获得该车的原始产权；合同期间，在朱相青、陈丽珍还清租借欠款前，不享有车辆的任何权益，朱相青、陈丽珍付出的部分款项作为使用租用金；合同期间，港路通公司负责车辆牌证年审等工作，费用由朱相青、陈丽珍负责；车辆保险由港路通公司统一购买，费用由朱相青、陈丽珍支付；朱相青、陈丽珍必须在每月10日前按月向港路通公司交纳租金及港路通公司代办的相关车辆规费款；拖欠车辆租赁款，每逾期一天加收0.8‰的滞纳金，累计超过二个月的，港路通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朱相青与陈丽珍均在乙方处签字捺印。同日，港路通公司与朱相青、陈丽珍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由朱相青、陈丽珍投资购买车辆粤Ｂ×××**靠在港路通公司名下经营，合作期限五年，自2013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26日；朱相青、陈丽珍应每月十日前向港路通公司按照每月800元的标准支付经营管理费用及其他代垫费用，每逾期一天须按每日拖欠费用的0.8‰向港路通公司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2013年6月29日，朱相青就270000元的借款出具借款单。2013年7月11日，朱相青签署《交车单》，写明港路通公司将涉案车辆及相应牌证交付朱相青。2015年4月16日，朱相青出具《还款计划》写明，“4月份先交20000买保险、年审，月底交1万供车款；5、6、7月，15000至20000供车款；8、9、10月，每月20000元供车款；11月、12月，20000-30000元供车款，供车款垫付利息，按月息1分计；暂不办理营运证。”另查明，港路通公司及朱相青均在（2015）深盐法民二初字第6号案件中与案外人深圳市宝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源车行”）于2016年7月29日共同接受一审法院询问调查。根据该案的庭审笔录及询问笔录，涉案车辆直接发往青海工地由港路通公司签收，由案外人周生林负责安排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十四辆车从事运输业务。涉案车辆在青海工地约营运四月，运营成本由朱相青等人负责支出，但未收取运费。港路通公司在该案中还认可了一份港路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配偶李艳清于2015年1月的手写内容，写明“88787元退现金给司机付工资用”。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纠纷。鉴于《租借管理合同》中“完成合同租借期后，朱相青、陈丽珍向港路通公司支付10元即获得涉案车辆所有权”以及《合作经营合同》中“朱相青、陈丽珍投资购买车辆粤粤Ｂ×××**在港路通公司名下经营”的约定，朱相青、陈丽珍与港路通公司系就涉案车辆成立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朱相青除对《客户明细账单》上的本人已付金额认为少计算了25000元、其在青海运输的运费应按约抵扣购车款、违约金计算比例过高外、2016年4月后的保险费不应由其支付外，对其他金额予以认可，则该案的争议焦点为陈丽珍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朱相青实际支付的首期款是9.7万元还是150000元，在《客户明细账单》计算的已付金额外是否还支付了25000元，是否有运费产生供其抵扣，2016年4月份港路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标准是否适当。由于双方当事人对于购车款、挂靠管理费及各项代垫款的违约金比例约定一致，港路通公司亦对所有欠付本金一并主张，一审法院将朱相青、陈丽珍的欠付本金一并计算。关于陈丽珍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陈丽珍作为《租借管理合同》以及《合作经营合同》的相对方在合同上签字捺印，该证据符合其能够显示陈丽珍真实意思表示的条件。陈丽珍与朱相青系夫妻关系，双方关于其签名非陈丽珍本人签署的陈述，不足以作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陈丽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签名非其本人签署，且未能证明该车辆的营运成本非由其共同支出、收入非由其共同分享，故港路通公司主张其为共同被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丽珍系基于合同约定与朱相青作为共同的义务承担者，并不是连带责任保证人或其他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与朱相青为共同被告。关于朱相青、陈丽珍已经支付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朱相青、陈丽珍实际支付的首付款，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任何人实际支付了150000元的首付款，结合其本人签字确认的借据，一审法院认定其支付的首付款为97000元。其在一审庭审中主张的2014年7月支付的25000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间支付的65000元均无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港路通公司认可朱相青、陈丽珍支付了四期供车款49428元（12357元×4＝49428元），认可朱相青、陈丽珍除上述款项外共计向其转账支付132000元，则除97000元首付款外，朱相青、陈丽珍已经支付的金额合计为181428元。关于朱相青、陈丽珍是否应有运费可供抵扣。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在（2015）深盐法民二初字第6号案件中的陈述以及港路通公司在该案中自认的手写内容，朱相青、陈丽珍将涉案车辆在青海工地从事由港路通公司安排的运输业务具有高度盖然性。涉案车辆在青海工作四月，因营运成本均由朱相青、陈丽珍负担，港路通公司亦未证明其垫支了车辆营运费用，考虑到朱相青、陈丽珍需要聘请司机、支出油费并要获取利润，并结合行业惯例及生活常识，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每月运费收入应为35000元，则四月的运费收入为140000元，该金额应与港路通公司主张的欠付金额进行抵扣。在《客户明细账单》中扣除港路通公司计算的利息外，朱相青、陈丽珍的欠付金额为437556.38元。上述朱相青、陈丽珍已经支付的金额为321428元，则朱相青、陈丽珍实际欠付的本金为116128.38元。因港路通公司与朱相青、陈丽珍之间的运费抵扣后将导致港路通公司计算欠付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与时间均发生根本变化，港路通公司从其单方认为的各款项欠付之日起计算利息对朱相青、陈丽珍有失公平，结合港路通公司的支付的金额基本偿付完毕2014年12月31日前的欠付本金，一审法院酌定自2015年1月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每日0.8‰违约金比例过高，该院调整为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朱相青、陈丽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港路通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8月的欠款116128.3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16128.3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5年1月1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港路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41.25元，由港路通公司负担6486.6元，由朱相青、陈丽珍负担2054.65元。港路通公司已预交案件受理费不予退回，朱相青、陈丽珍应负担的费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港路通公司。本院二审期间，港路通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车辆收入明细三张；2、送货单一张；3、证明三份；4、收据一张及明细查询结果四张；5、周生林支出明细（外车）一张、费用报销单六张、由周生林签名的周国锋等费用表一张、工地停电吃饭等费用表一张、手写费用明细七张，上述证据1-5拟证明朱相青的车辆前期在青海经营了4个月，扣除了油费成本之后的运费是2.4万元，朱相青、陈丽珍在青海工作期间的生活吃、住、用都是由港路通公司垫付的；6、手写借支明细三张，拟证明朱相青没有向港路通公司借款；7、融资方案两张，拟证明与本案车辆同一批向车行订购的车辆的车款明细表；8、对账单三张，拟证明（1）港路通公司只收到朱相青费用132000元，朱相青主张的另外65000元没有记到朱相青账上，（2）港路通公司和朱相青和解所列方案，（3）朱相青在青海工地期间分摊到1.9万元的情况下还能余5000元的运费。朱相青、陈丽珍质证认为：证据1-5仅记载了部分运费不是全部运费，运费应该是4万多而不是2万多。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5均为费用明细表格，该表格中朱相青在青海期间费用支出未经朱相青和港路通公司双方确认，故该证据不能证明朱相青在青海工地期间支出费用的数额。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朱相青、陈丽珍应向港路通公司支付款项的金额。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朱相青、陈丽珍应向港路通公司支付数额总额的问题。根据港路通公司提交的《客户明细账单》，朱相青、陈丽珍除车辆首付款97000元外，朱相青、陈丽珍还应支付的款项为《客户明细账单》中“借方本币”列下的总和，扣除该列中贷款逾期日万分之八滞纳金、欠款利息款项，朱相青、陈丽珍仍需付款金额为437556.38元。二、关于朱相青、陈丽珍已经支付的费用问题。关于朱相青、陈丽珍已经向港路通公司支付涉案车辆首付款97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已详细阐明，本院予以认定。港路通公司上诉状中确认案外人宝源车行已代其收到朱相青、陈丽珍支付9.7万元首期款，一审法院未采信朱相青、陈丽珍主张支付首期款15万元的主张，朱相青、陈丽珍对此未提出上诉，故本院认定涉案车辆已支付的首期款为9.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朱相青、陈丽珍已经向港路通公司支付四期供车款49428元，因港路通公司对此并未承认，朱相青、陈丽珍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港路通公司确认其已收到朱相青、陈丽珍向其转账的132000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朱相青、陈丽珍除97000元首付款外，已向港路通公司支付132000元。三、关于朱相青、陈丽珍是否有运费可供抵扣的问题。根据关联案件本院（2018）粤03民终2312号生效判决的理由，双方均确认涉案车辆在青海工地从事由港路通公司安排的运输业务，根据一审查明的双方经营方式，港路通公司统一对外经营并收取运费，港路通公司主张朱相青、陈丽珍名下车辆单独结算，但未能举证证明，亦不符合行业惯例及生活常识，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至于港路通公司主张朱相青、陈丽珍的应收运费不应直接抵扣，本院认为，本案及相关联案件中挂靠人均未就运费单独起诉或提出反诉，结合行业规则及此类案件审判规律，在本案中抵扣应收运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抵扣运费的数额，本院认同一审法院所述，确认朱相青、陈丽珍可用运费140000元抵扣港路通公司主张的欠付金额。四、关于港路通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根据关联案件本院（2018）粤03民终2312号生效判决的理由，因港路通公司与朱相青、陈丽珍之间的运费抵扣后将导致港路通公司计算欠付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与时间均发生根本变化，港路通公司从其单方认为的各款项欠付之日起计算利息对朱相青、陈丽珍有失公平，故港路通公司在《客户明细账单》中所列贷款逾期日万分之八滞纳金、欠款利息均不能计入朱相青、陈丽珍欠付金额中。一审法院酌定自2015年1月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并将违约金调整为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本院予以认同。五、关于港路通公司二审中提交证据主张其在青海工地运营期间为朱相青、陈丽珍代垫费用的问题。车主的借款没有朱相青、陈丽珍的签字确认，签名人均为案外人周生林，周生林不是本案当事人。港路通公司在本案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朱相青、陈丽珍归还管理费、车辆每月租金、支付挂靠费及按揭款，其一审诉讼请求的具体内容不包括要求朱相青、陈丽珍向其支付青海工地运营期间的代垫费用，故该项请求为二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调解不成，予以驳回，港路通公司可依法另行解决。综上，朱相青、陈丽珍应向港路通公司支付款项的金额为165556.38元（437556.38元-132000元-140000元=165556.38元）。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错算朱相青、陈丽珍已支付金额，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港路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关联案件本院（2018）粤03民终2312号生效判决的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8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改判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8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朱相青、陈丽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深圳市港路通货运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8月的欠款165556.3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65556.3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5年1月1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深圳市港路通货运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各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41.25元，由深圳市港路通货运有限公司负担5612.25，由朱相青、陈丽珍共同负担29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62.56元，由港路通公司负担1529.29元，由朱相青、陈丽珍共同负担1133.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陈 朝 毅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严冬（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