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刑终342号抗诉机关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旭泰，男，199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于2018年5月4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5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晨晨，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胜利，男，1994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8年5月4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同月5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唐淑敏，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阳，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8年5月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同5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园，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炯炯，男，199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郭坤，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光，男，199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帅、王云（实习），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文龙，男，199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伪造货币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出售、购买、运输假币罪，同年6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文鹏，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华，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出售、购买、运输假币罪，同年6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亚楠，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尹振，男，198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出售、购买、运输假币罪，同年6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周洋，男，199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出售、购买、运输假币罪，同年6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广勤，男，196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5月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毁灭证据罪，同月2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丹丹，女，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5月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毁灭证据罪，同月2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虞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旭泰、赵胜利、赵阳、孟炯炯、李军光、王中华犯伪造、购买假币罪、被告人田文龙犯伪造假币罪、被告人尹振犯购买假币罪、被告人周洋犯出售、购买假币罪、被告人赵广勤、赵丹犯持有假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9日作出（2019）豫1425刑初44号刑事判决。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起抗诉。朱旭泰、赵胜利、赵阳、孟炯炯、李军光、田文龙、王中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海英出庭履行职务，朱旭泰及其辩护人王晨晨、赵胜利及其辩护人唐淑敏、赵阳及其辩护人李园、孟炯炯及其辩护人郭坤、李军光及其辩护人王帅、王云、田文龙及其辩护人张文鹏、王中华及其辩护人刘亚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自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朱旭泰伙同被告人田文龙商议伪造假币，由朱旭泰提供技术伪造假币并找下家出售，田文龙提供资金购买制造假币的设备并通过物流运送假币，至2018年４月中旬，二人非法制造面值20元的假人民币四万余张。而后朱旭泰将制作假币的设备卖给被告人赵胜利、赵阳，朱旭泰与赵胜利商议由赵胜利制造假币，朱旭泰负责出售，而后朱旭泰又通过网络将制造假币的技术传教给赵胜利，赵胜利、赵阳二人将伪造的9600张面值20元的假币出售给朱旭泰、杜长江（另案处理）。朱旭泰、杜长江收到货后发现该批假币质量不好，遂告知赵胜利拉走，朱旭泰、杜长江等人跟随赵胜利、赵阳来到周口市淮阳县四通镇时被查获。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朱旭泰、田文龙、赵胜利、赵阳的供述、同案犯杜长江的供述、证人姚某的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2.自2018年初至2018年4月份，被告人朱旭泰将伪造的面值20元的假币分别出售给被告人赵胜利、赵阳、杜长江、邵聪兵（另案处理）、朱盛华（已判）等人，其中出售给赵胜利、赵阳16200张，其中的5000张假币又被朱旭泰、杜长江从赵胜利手中回买后出售给他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朱旭泰、赵胜利的供述、同案犯杜长江的供述、朱盛华等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3.被告人赵胜利于2016年11月份，从Ｑ号为3370654945Ｑ名叫“小飞”的人手中购买面值20元的假币150张；于2017年3、4月份，从周洋（网名武媚娘）手中购买面值20元的假币350张，之后又从网名叫“肖纸”的人手中购买面值20元的假币1600张；从网名叫“辉煌”的人手中购买面值20元的假币100张；自2018年初至2018年4月份从朱旭泰(网名天子)手中购买面值20元的假币16200张。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赵胜利、周洋的供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4.被告人赵胜利、赵阳购买上述假币后自己使用或出售给被告人孟炯炯、李军光、李台飞（另案处理）、尹振、邵聪兵等人。自2017年农历12月份至2018年4月份共出售给尹振面值20元的假币2740张，面额54800元，2018年5月24日公安机关从尹振住处当场查获假币228张，其余假币被尹振以买东西的形式花掉；自2017年4、5月份至2017年12月底出售给孟炯炯面值20元的假币4400张;自2018年2月份至2018年4月份出售给孟炯炯、李军光、李台飞（另案处理）面值20元的假币5000张，面额100000元。2018年4月9日孟炯炯、李军光、李台飞在虞城县刘集乡刘集村黄某超市使用购买的假币时被当场抓获，当场查扣假币50200元，其中两张连在一起的850张，2018年4月19日在孟炯炯住处当场查扣假币8100元，其中面值20元的假币392张及面值10元的假币3大张和面值50元的假币两大张。出售给邵聪兵面值20元的假币150张，面额3000元。2018年５月３日赵胜利、赵阳、朱旭泰被抓获，并当场查获造假币的机器、设备和未出售及制造的假币合计202210元。赵胜利在制假币期间将制造假币的三台打印机放在其姐被告人赵丹丹家中，在其怀疑孟炯炯被抓获后，让其父被告人赵广勤将放在家中面值20元的假币1891张转移至其姐赵丹丹家中藏匿，2018年5月3日公安机关在赵丹丹家中查获上述物品。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孟炯炯、李军光、尹振、赵广勤、赵丹丹的供述、同案犯李台飞、邵聪兵的供述、证人黄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5.2017年3-4月份，被告人周洋从网名叫“无所谓”的人手中购买面值５元的假人民币3000张，面值20元的假人民币350张，而后再通过网络出售给他人，其中面值20元的假币全部出售给被告人赵胜利。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赵胜利、周洋的供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6.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中华分别从网名叫“厉害了我的国”（另案处理）手中购买面值20元的假币350张，面值50元的假币37张、面值10元的假币50张;从“天子”被告人朱旭泰手中购买面值20元的假币100张，以买东西的形式花掉;从“夜游女神”（另案处理）手中购买面值20元的假币50张和两张连在一起的面值20元的假币100张，王中华对其购买的假币进行裁剪、做旧、弄暗花再加工后使用。2018年5月20日王中华被查获时从其住处查获做旧工具及面值20元的假币单张233张，连体张100张，面值10元的假币29张，面值50元的假币37张。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中华的供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朱旭泰、赵胜利、赵阳伪造货币，数额均系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伪造货币罪；朱旭泰、赵胜利、赵阳又对不同宗假币实施出售、购买，其行为均已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系共同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孟炯炯、李军光明知是假币而进行购买，且购买后对部分假币再加工进行伪造，伪造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伪造货币罪与购买假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择一重罪从重处罚，即按照伪造货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文龙明知他人伪造假币仍为他人提供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货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中华明知是假币而进行购买，且购买后对部分假币再加工，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货币罪，对其购买的未再加工的假币，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尹振明知是假币而进行购买，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购买假币罪。被告人周洋明知是假币而进行出售、购买，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被告人赵广勤、赵丹丹明知是伪造的假币而持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持有假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朱旭泰购买假币的犯罪事实，仅有朱旭泰的供述，系孤证，对该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指控的部分罪名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上述十一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田文龙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赵阳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赵广勤、赵丹丹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均系多次犯罪，不构成初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朱旭泰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2.被告人赵胜利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3.被告人赵阳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4.被告人孟炯炯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5.被告人李军光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6.被告人田文龙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7.被告人王中华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8.被告人尹振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9.被告人周洋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10.被告人赵广勤犯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11.被告人赵丹丹犯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12.作案工具摩托车1辆、笔记本1台、豫Ｐ×××**牌朗逸小型轿车1辆、豫Ｐ×××**箱式货车1辆、压痕机1台、打印机10台及钢尺、胶水等制造假币的物品及涉案的假币依法予以没收。抗诉机关抗诉称：1.朱旭泰、赵胜利、赵阳在出售、购买假币上没有共同的故意，认定共同犯罪错误；2.朱旭泰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判处朱旭泰有期徒刑十二年，属适用法律错误。朱旭泰上诉称仅构成伪造货币罪，犯罪数额认定错误。辩护人认为朱旭泰仅构成伪造货币罪，量刑重。赵胜利上诉称：1.认定伪造货币、出售数额错误；2.不构成出售假币罪；3.量刑重。辩护人认为赵胜利购买假币数额错误，量刑重。赵阳上诉称：1.不构成伪造货币罪；2.认定购买假币数额错误；3.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赵阳上诉理由相同。孟炯炯上诉称不构成伪造货币罪，量刑重。辩护人认为孟炯炯不构成伪造货币罪，且认定购买假币数额错误。李军光上诉称不构成伪造货币罪，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李军光上诉理由相同。田文龙上诉称不构成伪造货币罪。辩护人认为田文龙构成出售假币罪，量刑重。王中华上诉称不构成伪造货币罪，量刑重。辩护人认为王中华构成购买假币罪，量刑重。商丘市人民检察院除坚持抗诉理由外，认为李军光、孟炯炯不构成伪造货币罪，仅构成购买假币罪，原审对二被告人定性错误。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经再次核实无误。关于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朱旭泰伙同田文龙伪造货币并出售，赵胜利伙同赵阳伪造货币并出售，朱旭泰与赵胜利、赵阳的犯罪行为相对独立，三被告人在出售、购买假币方面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该抗诉理由成立。朱旭泰从赵胜利处购买假币9600张面值20万元的假币，假币面额在20万元以下，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审以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朱旭泰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该抗诉理由成立。关于朱旭泰的定性问题。朱旭泰与田文龙共同伪造假币20元的四万余张，后将假币出售给赵胜利、赵阳、王中华、朱盛华等人，因属同一宗假币，朱旭泰出售上述假币的行为不应再单独依照出售假币罪定罪处罚。朱旭泰从赵胜利、赵阳处购买9600张面值20元的假币，朱旭泰构成购买假币罪。原审认定朱旭泰构成出售、购买假币罪，属选择性罪名取舍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赵胜利是否构成出售假币罪的问题。经查，赵胜利向朱旭泰、杜长江、孟炯炯、李军光等人出售假币的事实，有朱旭泰、赵胜利、赵阳、孟炯炯、李军光、尹振等人的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赵胜利构成出售假币罪。关于赵阳是否构成伪造货币罪的问题。经查，赵阳伙同赵胜利伪造假币的犯罪事实，有朱旭泰、赵胜利、赵阳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赵阳的行为构成伪造货币罪。关于孟炯炯、李军光是否构成伪造货币罪的问题。经查，孟炯炯、李军光购买假币后，对连张的假币进行了裁剪，对部分假币进行了做旧处理，并未实施刑法意义上的伪造行为，且出庭检察员当庭认为孟炯炯、李军光仅构成购买假币罪，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孟炯炯、李军光构成购买假币罪，原审对二被告人定性错误。关于田文龙是否构成伪造货币罪的问题。经查，朱旭泰“我负责技术，田文龙负责打包、发货”的供述，能够与田文龙“我和朱旭泰一起伪造假币，我通过淘宝买了打印机，我通过物流寄假钱”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田文龙伙同朱旭泰伪造货币的事实，田文龙的行为构成伪造货币罪。关于王中华是否构成伪造货币罪的问题。经查，王中华购买假币后，除对假币进行裁剪、做旧外，还实施弄暗花等加工行为，实施了伪造行为，其行为构成伪造货币罪。关于原审认定各被告人犯罪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犯罪数额认定正确。本院认为，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朱旭泰构成购买假币罪，原审对选择性罪名取舍不当，应予纠正。孟炯炯、李军光构成购买假币罪，原审对二被告人定性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王中华犯伪造货币罪，数额不大，情节较轻，原审量刑偏重，应予纠正。原审对其余被告人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虞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5刑初44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六）、（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被告人赵胜利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赵阳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田文龙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尹振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周洋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赵广勤犯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赵丹丹犯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作案工具摩托车1辆、笔记本1台、豫Ｐ×××**牌朗逸小型轿车1辆、豫Ｐ×××**箱式货车1辆、压痕机1台、打印机10台及钢尺、胶水等制造假币的物品及涉案的假币依法予以没收；二、撤销虞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5刑初44号刑事判决第（一）、（四）、（五）、（七）项；即被告人朱旭泰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出售、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被告人孟炯炯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李军光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王中华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旭泰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36年5月3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炯炯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光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华犯伪造货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苏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