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8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设，男，1960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北京众信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东、经营人，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磊，北京市闻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建设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设及其辩护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建设伙同他人，于2016年10月28日以北京众信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内蒙古顺捷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风电场项目，以高利率（年利率24%，分红24%）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与集资参与人雷某（女，49岁，河北省三河市人）在北京市朝阳区金长安X座X层X号内签订《投资服务协议》，募集资金人民币200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设的行为构成了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惩处。被告人李建设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建设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没有虚构投资项目，应认定李建设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李建设伙同他人在本区金长安X座X层X室等地，以北京众信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信泰公司)的名义，虚构内蒙古武川公营盘风电场项目，承诺高额利率、保本付息，通过打电话、开酒会等方式招揽投资人，骗取投资人雷某（女，49岁，河北省三河市人）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李建设后于2018年1月20日被查获归案，赃款已损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雷某陈述及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10月28日，众信泰公司业务员张某1给我丈夫沈某打电话，说有一个好的风力发电项目，叫我们去公司看看。2016年10月28日10时左右，我和丈夫沈某到了本市朝阳区金长安X座X层X室的众信泰公司。张某1让我等一下董事长李建设，当日11时许李建设回到公司，拿出一份内蒙古武川公营盘风电场49.5MW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和一份委托书（关于内蒙古顺捷风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就该发电项目一期发起的项目收益债产品授权众信泰公司作为财务顾问，提供居间服务的委托书）给我们看，强调项目绝对可靠。张某1说他也投钱在这个项目中，并给我看了他以他哥张某2的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张某1说他是公司总监，他自己也投资了127万元，让我放心，他会守住他自己和我们的钱，如果钱回不来就让我们找他。我就相信了张某1和李建设，后众信泰公司的业务员熊某和张某1带我到朝阳区金长安民生银行柜台对公转账人民币200万元，我拿着汇款凭证到金长安X座X董事长办公室签合同，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率24%，还有分红24%。我和沈某在李建设办公室签了两份合同，一份是和作为第三方的众信泰公司签订的投资服务协议，一份是众信泰公司准备好的内蒙古顺捷风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签完两份合同我和沈某就回家了。2016年10月31日上午我收到银行退款200万元，当日张某1和熊某到我家中说因为失误导致银行把钱退了回来，让我们把钱直接打到李建设建行6217XXXXX9801个人账户上，当日我又给李建设转账。2016年11月18日11时许，我丈夫沈某到朝阳区大东方酒店参加李建设组织的融资酒会，在酒会上遇到了顺捷风电公司的法人夏某并留了电话。2016年11月19日夏某跟我们见面说李建设盗用了他的合同章，还伪造了他的人名章、公司章，我和沈某发现被骗，就到金长安找李建设要钱。李建设一直推脱没钱，后答应2017年1月15日将钱给我们，但是到1月13日众信泰公司就停业了，跟李建设也联系不上了，我们就报警了。2016年11月21日，李建设带沈某到内蒙古武川县看了一块没开发的草地，并告诉他那个是项目用地。其辨认出了被告人李建设，提供了顺捷风电公司给众信泰公司的授权委托书、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众信泰公司的投资服务协议、借款协议、收款确认书，还提供了张某1的身份证件以及张某2的相关项目投资协议。2、证人沈某证言及提交材料证明：2016年10月28日，北京众信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好的风力发电项目，叫我们去公司看看。2016年10月28日10时左右，我和妻子雷某到了本市朝阳区金长安X座X层X室的众信泰公司。张某1让我等一下董事长李建设，当日11时许李建设回到公司，拿出一份内蒙古武川公营盘风电场49.5MW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和一份委托书（关于内蒙古顺捷风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就该发电项目一期发起的项目收益债产品授权众信泰公司作为财务顾问，提供居间服务的委托书）给我们看。张某1说他也投钱在这个项目中，并给我看了他以他哥张某2的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我就相信了张某1和李建设，后众信泰公司的业务员熊某和张某1带我妻子雷某到朝阳区金长安民生银行柜台对公转账人民币200万元，雷某拿着汇款凭证到金长安X座X董事长办公室签合同，签了两份合同，一份是和作为第三方的众信泰公司签订的投资服务协议，一份是众信泰公司准备好的内蒙古顺捷风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率24%，还有分红24%。签完两份合同我们就回家了。2016年10月31日收到银行退款200万元，当日张某1和熊某到我家中说因为失误导致银行把钱退了回来，让我们把钱直接打到李建设建行6217XXXXX9801个人账户上，当日他们带着雷某又给李建设转账。2016年11月18日11时许，我到朝阳区大东方酒店参加李建设组织的融资酒会，在酒会上遇到了顺捷风电公司的法人夏某并留了电话。2016年11月19日夏某跟我们见面说李建设盗用了他的合同章，还伪造了他的人名章、公司公章，我们发现被骗，就到金长安找李建设要钱。李建设一直推脱没钱，后答应2017年1月15日将钱给我们，但是到1月13日众信泰公司就停业了，跟李建设也联系不上了，我们就报警了。2016年11月21日，李建设带我到内蒙古武川县看了一块没开发的草地，并告诉我那个是项目用地。我不知道这个项目是否存在，但这个项目跟顺捷风电公司没有关系，一是顺捷风电的老总夏某告诉我们的，二是可行性研究报告中提到的公司是内蒙古顺捷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而不是顺捷风电公司。经证实，众信泰公司准备好的借款协议中法人夏某的人名章是假的，顺捷风电公司给众信泰公司的委托书上的顺捷风电公司的公章是假的。2017年1月17日，一个张姓男子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让我不要报警。应该还有别人跟众信泰公司签过协议，因为2016年11月18日大东方酒店的酒会上，有100多个老头老太太，都是投资的人，我都不认识。其提交了部分照片、众信泰公司空白合同和张某2名义签署的投资服务协议、借款协议。3、证人夏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明：我是内蒙古顺捷风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法人。我和李建设是通过一个四川的朋友介绍认识的，2016年4月28日，李建设找到我，问我公司是不是缺钱，他可以帮我融资，我对李建设说我的公司不融资，不过可以转让公司股权，于是我和李建设在2016年4月28日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我将内蒙古顺捷风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8%的股权转让给李建设，李建设出资2000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李建设没有履行协议，我也没有去工商去做股权变更手续。我公司与李建设的北京众信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合作关系，我公司也没有在进行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武川公营盘风电项目，这个项目是内蒙古顺捷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项目，我们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这个公司2013年要和我合作，但是当时我们没有达成协议。我和李建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我在李建设家中聊天时，跟李建设说内蒙古顺捷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想要找我合作项目，我跟李建设说再查查这个项目，要是可行再合作。李建设怎么搞到的内蒙古武川公营盘风电场49.5MW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我不清楚，他手里的“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的红头文件是我给李建设拍的第一页，因为当时李建设问我那个公司是否有手续，我就拍给他了，这个文件是我在顺捷开发公司办公室内拍摄的。李建设制作的顺捷风电公司的借款协议我不知情，该协议的人名章是李建设伪造的，上面我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因为我和李建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李建设虽然资金没有到位，但是他一直说会给我钱，我们就没有终止合同。2016年6月底李建设给我打电话说：“把你的合同公章给我用一下，我和建筑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要用一下合同公章。”说找施工队给我干活要先签协议。2016年7月4日，我就将我公司的合同章从内蒙古寄给了李建设。2016年10月31日，我在众信泰公司内找到一名叫张亮的员工拿回的公章。李建设提供的我公司授权众信泰公司作为财务顾问提供销售风电项目的居间服务的委托书是假的，委托书上的公司公章是假的，我公司的公章上有蒙古文，李建设伪造的公章没有蒙古文。我没有跟雷某、张某2签订过借款协议，张某2提供的借款合同也是伪造的，人名章和我的签字都是伪造的。2016年11月18日，我经李建设电话通知去参加李建设在北京市朝阳区大东方酒店参加李建设的融资酒会，在酒会上说“我是内蒙古顺捷风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方，李建设是我的投资方”，没说别的。当时是李建设具体的融资情况我不清楚，李建设让我上台讲话，我就简单说几句赶紧下来了。我在酒会上看到李建设在主席台上挂着横幅，横幅上写着我公司的名字，我问李建设为何用我公司进行融资，李建设说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感觉李建设可能冒用我公司的名义进行融资。在酒会中我见到沈某，沈某说他在这个项目里投资了200万元人民币，我当时感觉事情大了，就留了沈某一个电话，2016年11月19日，我到沈某开的幼儿园找到沈某，看到沈某和李建设签订的合同，我就告诉沈某被骗了。我和李建设没有进行过金钱的往来。其提交了盖有公司公章的证明材料，提供了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印鉴、与李建设的股权转让合同。4、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明：雷某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收到的收款确认书上的顺捷风电公司合同章系真实，两份材料上的人名章系伪造。5、北京众信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材料证明：该公司2016年1月设立注册，设立时名称叫北京四惠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朝阳区将台乡酒仙桥路甲X号X层X，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是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股权投资管理；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孟庆峰，监事郑伟，股东为北京汇德鑫旺商贸有限公司，备案了公司章程。2016年5月更名为北京众信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变为谢芳强，监事变为李钢领，注册资本增为10000万元，股东变更为李建设和李钢领，备案了新的公司章程。2016年7月法人代表变更为管某，住所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82号1座06层703，管某接替了谢芳强的职务。6、北京众信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民生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账号×××，开户日期2016年6月8日,2016年11月2日收到李建设汇款人民币23万元，之后在半个月内打给了物业公司、房地产开发公司和部分自然人账户，标注多为个人投资本金、收益、存款。7、雷某建行账户明细证明：雷某名下6217XXXXX4815账户2016年10月28日向北京众信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200万元，因户名有误被退回，后于当日向李建设6217XXXXX9801账户汇款人民币200万元。8、李建设建行账户明细证明：李建设名下6217XXXXX9801建行账户2016年10月31日收到雷某6217XXXXX4815汇款人民币200万元。后于当日转到李建设6215XXXXX2958账户内人民币62万元；两笔取现共计人民币40万元；转给张志*6217XXXXX07934账户汇款人民币14万元；两笔共计转给陈某6230XXXXX2685账户共计人民币20万元；通过支付宝消费5笔共计人民币4.5万元。于2016年11月1日转给毛立*6212XXXXX3377账户汇款人民币2.5万元；给王某4367XXXXX3065账户汇款人民币5.5万元；给北京众信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汇款人民币23万元；给陈某6230XXXXX2685账户汇款人民币10万元；给张某6228XXXXX0878账户汇款人民币13万元（11月2日转回来10万）；给李天*6212XXXXX9419账户汇款人民币5万元。剩余5000余元大部分用于消费。9、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李建设被公安机关查获。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李建设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李建设供述证明：（2018.1.20）2016年4月中旬，内蒙古顺捷风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夏某通过我的一个叫张某的四川朋友认识了我，当时夏某和我谈了一个叫呼和浩特市武川县公营盘风力发电项目，当时夏某告诉我先期办手续需要资金，让我给他筹2000万元人民币，他给我29%的股份，于是我就和夏某签了合同，约定我在合同约定之日起至四月底给顺捷风电的公司账户打入500万人民币，之后在5月底之前再打1500万元人民币，之后夏某会给我顺捷风电公司29%的股份。于是我就以给高息的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金长安大厦X室通过与客户签订《顺捷风电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和《众信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的方式吸引投资，并且在合同中注明投资的是风力发电项目。客户签订的借款协议是我让公司的业务员找打印店打印装订的，之后我在公司内再和客户签订。合同上面的顺捷风电合同章还有夏某的法人章是夏某从呼和浩特给我邮寄过来的，之后我签收后再分别盖在每一份合同上面。2016年10月底，我公司一个叫张某1的业务员带来了一对夫妇，丈夫姓沈，妻子姓雷，我在公司内和沈姓男子介绍了风力发电项目，说该项目是顺捷风电公司的项目，肯定能保证本金和利息的稳定收入，保本高息，之后这对夫妇没签合同就离开了。次日这对夫妇又来到我公司，并且由雷姓女子和我公司业务员张某1签订了借款协议和服务合同，之后这对夫妇就去银行通过柜台转账给我的个人账户转账了200万元人民币。第二天我就将账户里的钱取出100万元，将钱给了我公司业务员熊某2，并且由熊某2分给了张某170万元人民币，账户内剩的100万元，我给了夏某50万元人民币现金，还从我公司账户给顺捷风电公司转账了20万元人民币。2016年11月，雷姓女子和他丈夫到我公司要求退款100万元人民币，后又以该项目不可靠为由要求我向其退款200万元，但是我一直没给对方退钱，后对方就一直找公司闹。2017年1月初我就将位于朝阳区金长安大厦X的公司关闭了，之后雷姓女子就报警了。2016年10月中旬我知道了顺捷风电公司没有该项目，是顺捷公司有该项目，两个公司没有关系，但我当时没有核实过。与雷姓女子签合同后我才确实知道的，但我也没给雷姓女子退钱。（后又说投资前就知道）（2018.1.24）众信泰公司是2016年5月成立的，法定代表人管某（挂名法人，是我的朋友）、股东由我和我侄子李某领（代持股，不参与公司经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和总经理是我，会计是杨某，出纳谢某强离职后是马某颖，还有销售团队，高息团队（月息2%）负责人熊某2，团队里有五六个人，低息团队负责人罗某凤（团队是罗某凤和杨某2），公司就是为了呼和浩特市武川县公营盘风力发电项目融资而成立的，办公地在朝阳区金长安大厦X室。风力发电项目实际存在，是内蒙古顺捷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是香港公司，这个公司跟内蒙古顺捷风电股份开发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关系。2017年1月17日前，公司一共吸收了300多万元，这段时间是我经营的，之后到2017年底，公司我没有经营，是罗某凤和杨某2经营的，他们吸钱多少我不清楚。因为我经营期间很多客户都是罗某凤发展的，出现兑付不了的情况罗某凤让我将公司交给她经营，她来应付她发展的客户。平时我不去公司，需要见客户，项目地参观让我出席。公司是团队的业务员发展客户，具体我不清楚，高息团队50万元以下的提成是36%，50至100万元是39%，100万至200万是45%，200万以上是50%。低息团队提成是12%。给的都是现金。公司发行的理财产品都是发电的项目，期限三个月的，低息利率12%；期限六个月和一年的，低息利率12%，高息利率48%。利率和提成这么高，我就是想打个时间差，因为当初夏某跟我说只要我能融资2000万元，发改委关于这个项目的核准书批下来，他就能拿到资金3000到5000万元，就能把我融资的钱兑付了。刚开始夏某说这个项目就是他公司的，所以我就用这个项目发行理财产品，后来我知道这个项目和夏某的公司没关系，我就和内蒙古顺捷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某谈好联合开发这个项目，签署了《联合开发协议》，我公司投资开发这个项目，我公司占股75%，对方公司占25%，开发成功后，我用1000万收购对方公司25%的股份。因为没有融资到那么多钱，所以没有投资。收到沈某200万元后，给业务员熊某2和张某1提成100万元，给夏某70万元，兑付之前客户的钱30万元，给夏某钱是办发改委的核准书用。我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协议是杨勇弄的，协议上顺捷风电的公章和夏某的人名章是夏某邮寄给我的，2016年10月份夏某要走了。2016年10月份，公司在朝阳区大东方举办过一次酒会，酒会的内容就是宣传理财产品让客户投资，当天去了56人左右，酒会上我介绍公司理财产品，夏某介绍他公司的情况，还有熊某2找了一个讲师给客户介绍。（2018.2.4）称宣传册和宣传单是公司员工赵某设计的，称公司大概找了10多个投资人，融资300多万元，称沈某自己剩下的30万元还给两个朋友（王某10万、陈某20万），都是开公司时的借款。（2018.12.14）称夏某跟其要70万元办理核准书，其给了钱核准书不下来，就去内蒙发现项目是顺捷公司的，就跟顺捷公司谈下来这个项目，称有十三四名客户，一共投资了200万元。刚投资了一个月，有客户就要退钱，钱都在项目里，所以没钱退给他们。当庭称陈某、张某、王某等人都是众信泰公司的投资人，其收取了雷某的200万元之后，100万元给了熊某2和张某1，30万元左右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剩余钱款给公司的其他投资人兑付了。其给夏某的70万元是之前给的，跟雷某的投资款没有关系。众信泰公司成立就是为风电项目筹资的，其在酒会之前知道风电项目不是夏某的，但由于已经进行了宣传，合同已经印制好，所以还是继续以夏某公司名义进行的宣传。酒会之前其已经找到了内蒙古顺捷股份有限公司，谈好了合作事宜。其本计划筹资3000万元进行投资，项目完成后能回来8000万元，但因为没有筹到足够资金，所以没有实际合作。夏某的人名章是其找人刻的，但经过了夏某的同意。其一直打算归还雷某的投资款，但没有筹到就被抓了。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对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建设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众信泰公司所宣传的项目与所谓的“项目方”并无关联，且伪造“项目方”的印章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收取的钱款也没有投入到任何项目投资中去，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建设怀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开展非法集资活动，应认定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李建设应予退赔。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李建设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设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8年7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建设退赔被害人雷某人民币二百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栾 荟人民陪审员  孙燕春人民陪审员  郝进松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 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