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28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全喜，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内蒙古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内蒙古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峰，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玉清，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谢某因与被上诉人赵某、白某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谢某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赵某、白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归属问题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严重不符,属于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因本车辆购买用途为在和林县和盛二期工程上用车,和林工程主要是白某和刘某合作施工,赵某是此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员,为工程需要此车辆由赵某使用、管理。故车辆首付款由刘某通过招商银行分两笔转账给赵某,第一笔是2016年10月26日转账50000元,第二笔是2016年10月26日35000元，用于支付车辆首付款、各种税费以及保险上车牌费用。白某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从2017年3月15日至2018年2月8日之间的涉案车辆每月贷款都由白某支付,每月还款金额为3573.94元。一审法院在认定由赵某打入白某账户的资金没有事实根据。每月的还款都由白某自行支付,赵某未向白某银行卡有过任何转账记录。故此此车辆银行还款与赵某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车辆尾款79125元,2018年8月30日从赵某工商银行向大众汽车有限公司转账,白某和赵某约定,此笔款赵某垫付,白某给赵某出具100000元的欠条。此款项已于2019年2月3日通过施工方甲方王巴图分两笔打入赵某建设银行账户,原因为施工方结账时农民工资优先处理,基于此原因直接从甲方王巴图账户中以农名工工资名义转账给了赵某。此款用途就是白某还赵某代垫涉案车辆尾款。本案中,赵某提交关于涉案车辆归属的证据缺乏证据的三性,缺乏证明力,但是一审判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违反了我国基本证据原则,导致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赵某辩称，首先，谢某称案外人刘某通过招商银行给赵某分别转账50000元、35000元，赵某确实收到刘某的银行转账，赵某也确实为刘某、白某管理工地。但是该款项是通过刘某的建设银行转账，该两笔转账也并非涉案车辆的首付款，该款项是用于支付赵某所管理工程的材料费、人员工资等支出。涉案车辆的首付款系赵某个人出资，涉案车辆系赵某个人出资购买。其次，谢某主张车辆的按揭款系从白某的账户上扣划，赵某与白某之间没有转账记录。涉案车辆的按揭贷款确系通过白某的银行卡支付，但是由白某代为支付后，赵某均将代为支付的贷款给付白某，白某也给赵某出具了收据。所以涉案车辆的按揭贷款系赵某独自偿还。再次，谢某所述车辆尾款79125元，由赵某代为支付后，由白某出具10万元借据，该陈述不属实。涉案车辆的尾款确系由赵某支付，白某给赵某出具的借据上明确载明了所欠款项为赵某的工资(出具时间为2017年12月21日)并非车辆尾款，该借据与涉案车辆无关。王巴图向赵某支付10万元属实，王巴图支付的10万元用以抵顶赵某工资10万元。因此涉案车辆的尾款系赵某个人支付。综上所述，赵某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及使用人，赵某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白某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谢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2执异261号执行裁定书，并继续对白某名下车牌为×××斯柯达轿车进行查封；2、本案案件受理费用由赵某、白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3日，一汽大众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与内蒙古恒茂永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白某、田瑞芬签订A贷款合同，一汽大众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为贷款人，借款人为白某，经销商为内蒙古恒茂永迖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贷款用途为借款人向经销商支付购买SKODA全新速派TST280双离合器手自一体创行版NT33HD的汽车车款，发票价格为175500元，首付款53500元，贷款金额122000元，贷款期限为36个月。还款金额为第1到36期，人民币3573.94元。借款人应在银行开立账户并授权贷款人在每一还款日从该账户中直接扣划应付款项。同日，抵押权人一汽大众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与抵押人白某签订了抵押合同，抵押人以其所购机动车作为抵押担保。同日，赵某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7064的银行卡向经销商支付13500元，2016年11月14日支付6000元、3500元，并向白某银行卡转存17000元、1500元。2016年11月15日，甲方赵某和乙方白某签订了协议书，经双方协商迗成如下协议：（1)甲方购买斯柯达速派车辆一部（车牌号×××)、（发动机号：221618)，因甲方户口不在本市而且不具备办理车辆分期贷款的条件，特以乙方名义办理贷款购车，车户暂定在乙方名下；（2)购车全部费用由甲方承担；(3)此车辆实际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不能私自抵押、出售此车辆；（4)甲方在还清车辆贷款以后，乙方负责把车辆过户给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赵某陈述前期车辆贷款还款由其向白某支付，从白某的银行卡直接按月扣划。2018年8月30日，赵某从中国工商银行其活期存款账户内向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转账79125元，2018年9月3日，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结算证明，证实其公司客户白某办理抵押贷款用于购买车辆：车牌号为×××、发动机号221618，该笔贷款已结清，可办理车辆解除抵押登记。赵某提供的维修结算单中有赵某在客户名称处的签字。该院（2018）内0102执异2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车牌号为×××。2019年2月26日，白某出具《关于×××车辆保全的说明》，本人白某名下有一辆斯柯达牌轿车。因与谢某有借贷关系，谢某于2018年8月对上述车辆进行了诉前财产保全。收到法院查封通知后因本人与赵某之间有经济关系，故与赵某签订了协议，签订协议日期为2018年8月，并非2016年12月签署。赵某一次性把车辆按揭贷款8万元还清。本人给赵某写了10万元的欠条，此10万元已于2019年2月一次性给赵某还请。本人多次催促赵某归还车辆及欠条赵某至今未归还，特向人民法院申请通过法律途径追回本人的车辆用于解决与谢某之间的诉讼。本人和赵某之间已没有任何形式的债权债务关系，现本人自愿配合法院对上述车辆进行依法处置。该说明系谢某起诉后白某出具，赵某对此有异议，且白某未提供相关证据印证，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车辆的归属问题。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根据庭审查明事实，涉案×××号车辆在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登记的所有人为白某，但是根据赵某提供的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2018年8月30日赵某从中国工商银行其活期存款账户内向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转账79125元的事实，及赵某维修该车的记录，结合白某与赵某签订的协议，可以认定赵某为×××号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及使用人，赵某已取得×××号车辆的所有权。对于谢某庭审中提交的白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且该证据为白某单方出具，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归属其本人。该院（2018）内0102执异261号执行裁定书正确，赵某享有足以排除涉案车辆强制执行的权利，谢某诉请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2执异261号执行裁定书，并继续对白某名下车牌为×××斯柯达轿车进行查封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谢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谢某负担。二审中，谢某出示证据如下：第一组，1、刘步生向赵某转账85000元的银行转账交易流水明细；2、合作协议书；3、工程施工合同合作协议书。拟证明：1、刘步生作为白某合作伙伴，于2016年10月26日向赵某转账两笔，分别为5万元和35000元，两笔合计85000元用于支付涉案车辆购车的首付款。2、刘步生与白某是合作伙伴关系，二人于2015年9月13日与王巴图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刘步生与白某签订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书，共同承办施工项目，约定刘步生负责具体款项、资金的支出。期间，刘步生作为白某的合作伙伴，就白某购买涉案车辆，代白某向赵某支付涉案车辆购车首付款。涉案车辆的购车首付款实际上由白某支付。第二组，白某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该工商银行卡为其购买涉案车辆偿还按揭贷款的专用卡，该借记卡的账户明细显示自2016年11月13日购买涉案车辆办理按揭贷款后，白某自2016年12月15日开始，于每月2月15日当天或之前，提前将预扣划的贷款金额自白某其他银行账户转账至该贷款账户，因此涉案车辆按揭贷款部分的购车款由白某按月支付，与赵某无关。第三组，白某卡号为×××中国银行借记卡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拟证明该交易流水显示，2016年11月14日，白某向赵某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转账两笔，分别为17000元、1500元。除此之外，2016年11月17日白某向赵某银行卡转账500元，2016年12月31日转账1000元。以上白某合计向赵某转账支付人民币23000元。一审错误将上述白某向赵某支付转账记录理解为赵某向白某支付的转账记录，并据此做出错误判决结果。第四组，白某向赵某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1、白某自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即偿还涉案车辆按揭贷款期间，合计通过微信转账合计金额为43300元。2、赵某作为白某雇佣人员，其每次支出的费用，均是白某支付，包括涉案车辆的加油、维修、保养等全部费用。3、无论赵某还是谢某提交的证据，均未反映出赵某向白某支付过任何款项，一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4、相反，一直以来都是白某向赵某转账支付，因此该组证据与谢某提供的其他证据一并可以证实，一审中赵某提交的收条并非事实。退一步讲，即便赵某作为车辆所有人，如赵某一审庭审中陈述每月偿还的按揭贷款均是其支付现金，那么基于通常行为逻辑，双方完全可以通过债务互抵来实现，根本没有必要由白某转账给赵某，再由赵某转账给白某。唯一可能的解释是车辆并非赵某所有，进而产生的全部开销均需白某报销，便有了白某向赵某转账，而赵某提交的收条仅仅是白某与赵某后期制作，意图是逃避债务，躲避执行。其中更不存在折抵欠款后仍有余额，因与赵某一审自述矛盾。第五组，1、案涉车辆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2、田瑞芬于银行转账记录、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拟证明涉案车辆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的交强险、商业险保费4920.48元，由白某配偶田瑞芬直接转账支付。其中田瑞芬转账时间为2017年12月8日，与上述两份保单生成时间完全一致，涉案车辆保费由白某实际支付，该项事实证明一审赵某提出的涉案车辆所有保险费、维修费均由其支付的主张与事实不符。第六组，1、关于×××车辆保全的说明；2、两张内蒙古银行的汇款单合计10万元；3、谢某与白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白某自认其与赵某之间的协议书是在面临与谢某之间的诉讼之时签订的，双方对赵某代替偿还购车尾款已于赵某收到该十万元款项之时结清。综上，涉案车辆尾款为白某承担，购车款事实上全部由白某承担，车辆所有权应归属于白某，属于依法可供执行的财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聊天记录证明赵某主张其以现金的方式向白某支付了按揭贷款的费用，是在后来为了逃避债务为赵某补签的，根本没有向白某支付过任何的现金。微信中白某说协议和收条是赵某怕尾款收不回来，案涉车辆已被谢某采取保全怕被执行，才给赵某打了收条写了协议。因为赵某天天去白某家里闹事，没有办法才给写的。第七组，一审庭审笔录，拟证明根据庭审笔录记录，目前一审中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并未当庭出示，也未依法进行质证，一审程序违法，应依法撤销。当时质证的有与赵某签订的一份10万元的欠条。从一审的庭审笔录第四页仅是四组证据，但是从案卷中复印的证据一共有八组，对比庭审笔录中所列的赵某的证据没有显示协议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处罚决定书。赵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1、刘步生向赵某转账85000元的银行转账交易流水明细。是支付工程款的转账，与车款没有关系，赵某管理工地的材料和人工支出是刘步生给赵某转的这个钱。2、合作协议书；3、工程施工合同合作协议书。这两份协议不清楚。对证据二、白某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当初办理贷款时因为是发小，买车放在白某名下，赵某的户口不是本地的，赵某与白某协商办理完贷款让把车辆过户给赵某，贷款是从白某账户出的，但是这个钱赵某已经给了白某。对证据三、白某卡号为×××中国银行借记卡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这些钱都是给赵某工地上用的。临时需要钱买东西，随时转给赵某，赵某拿钱买东西，与车辆没有关系。300元、500元是互相用钱，但都是工地上用的。对证据四、白某向赵某微信转账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记录是打印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五、1、案涉车辆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2、田瑞芬于银行转账记录、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保险单是真实的，但是钱是赵某付的，赵某给白某打工，赵某要回家保险交不上，白某把田瑞芬的信用卡给赵某，是赵某去划扣的。对证据六、1、关于×××车辆保全的说明；2、两张内蒙古银行的汇款单合计10万元；3、谢某与白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说明不认可。10万元的汇款单是王巴图给赵某的，赵某收到了，真实性认可。微信聊天记录，这个证据的真实性赵某认可，但是聊天的内容不认可。对证据七、一审庭审笔录。真实性认可。白某未出庭发表意见。赵某新出示证据如下：证据一、白某给赵某打的欠条。拟证明王巴图打的10万元是白某欠赵某的工资款，顶了欠条的钱。当时因为过年了赵某就走了，之后赵某就没有过白某，欠条一直在赵某这。证据二、更换轮胎的发票。拟证明车辆一直由赵某使用和保养。证据三、工商银行卡银行流水明细清单。拟证明当初赵某买车时交纳了保险保证金，在偿还车辆贷款后保险保证金退还给赵某了，车辆是赵某出资购买，交钱是赵某，退款也是赵某。证据四、收据。拟证明刘步生给赵某转的85000元是工程款，用于赵某偿还欠付的混凝土款和工人工资。其余的没有请会计，需要什么钱偿还什么，把钱打给赵某，有的收条在他们手里，赵某只有这一张收条。证据五、维修结算单。拟证明车辆是赵某的，一直由赵某维修、保养和使用。谢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一审时白某说明欠条是在车辆被保全后为了逃避与赵某签订的，谢某的新证据也能反映。这个欠条是在车辆被保全之后补的，这个钱当时为了抵顶赵某最后支付的尾款，但是钱的来源是在白某与刘步生做的工程款项目的工程款中拨回来的，必须按照工资去做，当时就签订了这个东西，并不是付给赵某工资，欠条的形成时间及原因都不能反映。对证据二、更换轮胎的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事情并不是赵某陈述的，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车是白某为工地使用买的，赵某是白某雇佣负责工地管理的人员，车辆平时就是赵某在开，车辆的保养必然是赵某负责的，车辆的保养和维修不能证明车辆的所有权人是谁。对证据三、工商银行卡银行流水明细清单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赵某是具体经办人，退款到他的卡里也可以理解，但是并不意味着车辆的所有权归赵某。对证据四、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的问题不认可。金额与赵某证明的85000元的走向不一致，是不是这笔款支付的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双方有其他的往来也不能确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五、维修结算单的真实性认可，同发票的质证意见。白某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查明赵某向白某银行卡转存17000元、15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白某向赵某银行卡转存17000元、1500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除以上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赵某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机动车物权的变动虽不以登记为生效要件，但若产生对抗效力，则需办理过户登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案外人对被执行机动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负有举证责任，其需举证证明车辆登记在案外人名下，或未登记在案外人名下但满足以下三个条件，即支付全部价款、实际占有机动车、对未办理过户登记不存在过错。本案中，赵某主张其借白某名义买车，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赵某，但其所举的付款证据中，白某手写收据不能证明实际付款，加之赵某系白某员工，为白某等人管理工地，银行转款和支出等证据不能说明系用于本案购车。赵某所举证据仅能证明支付部分购车款，且该部分款项不能排除是否系出借给白某的借款。谢某举证证明该车辆的一份保险费用系白某妻子银行卡支出。通过以上证据，本院不能确认涉案车辆全部购车款系赵某支付，故赵某无足够证据证明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谢某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311号民事判决；二、准许执行×××号车辆。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被上诉人赵某负担。（2018）内0102执异261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国民审判员 李婷婷审判员 张蒙江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蔡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