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终35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杰斌，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初中文化。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1月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学民、李启荣，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杰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粤1323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杰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吴杰斌，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5月3日晚，冯某（另案处理）因怀疑其妻子和被害人罗某1存在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在与被告人吴杰斌和龙某3、刘某1（均已判决）等人商量后，与彭某1（另案处理）及龙某2(另案处理)等人持T字型棍、铁锤等工具，到惠东县吉隆镇明泰路29号仕达三厂寻找被害人罗某1。在仕达三厂处，冯某和龙某3、刘某1、龙某2等人持工具及用拳脚对被害人罗某1殴打。被害人罗某2见状便从厂内拿出两把冲床刀进行追砍，其在追砍时被龙某3、彭某1等人用铁锤等工具殴打，被告人吴杰斌亦在被害人罗某2倒地后用脚对其进行踢打。经法医鉴定：罗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罗某2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9年1月3日，被告人吴杰斌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案发后，同案人龙某4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罗某2、罗某1的医疗费共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吴杰斌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罗某2、罗某1经济损失10万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吴杰斌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杰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吴杰斌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减轻处罚。结合本案的起因与一般因争霸引发的斗殴的区别及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杰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上诉人吴杰斌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是寻衅滋事行为，双方不具有共同斗殴的目的，上诉人吴杰斌应构成寻衅滋事罪。2、吴杰斌不对被害人罗某2构成重伤情节承担刑事责任。3、吴杰斌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吴杰斌已尽自己最大努力赔偿受害人家属，虽未取得谅解，但也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建议对上诉人吴杰斌改判有期徒刑六个月。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日晚，冯某（另案处理）因怀疑其妻子和被害人罗某1存在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在与上诉人吴杰斌和龙某3、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商量后，与彭某1（另案处理）及龙某2(另案处理)等人持T字型棍、铁锤等工具，到惠东县吉隆镇明泰路29号仕达三厂寻找被害人罗某1。在仕达三厂处，冯某和龙某3、刘某1、龙某2等人持工具及用拳脚对被害人罗某1殴打。罗某1的哥哥即被害人罗某2见状便从厂内拿出两把冲床刀进行追砍，其在追砍时被龙某3、彭某1等人用铁锤等工具殴打，吴杰斌亦在被害人罗某2倒地后用脚对其进行踢打。经鉴定，罗某2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罗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1月3日，上诉人吴杰斌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上诉人吴杰斌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罗某2、罗某1经济损失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况。2、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上诉人吴杰斌等人打架的事实。3、鉴定意见，证实（1）被害人罗某1头部的缝合创口，创缘不整齐，符合钝物作用所致，其创口累计长度为7.7cm，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被害人罗某2头面部的缝合创口，创缘不整齐，符合钝物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结合《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知罗某2的损失致其双侧颞叶脑挫裂伤并血肿形成，右侧额颞部急性硬膜外、硬膜下混合血肿，左侧颞部少量急性硬膜外血肿，外伤性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且有神志模糊，言语错乱，GCS评分12分，对光反射迟钝等神经系统的症状和体征，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综上，罗某2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4、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3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许，小附近仕达三厂来了大约20多名陌生男子，有的在厂办公室坐着，有的在厂门口闲逛。大约20时30分，我五弟罗某1回到厂门口，罗某1一进门就被在那里等候的多名男子殴打，我三弟罗某2上前阻拦，对方连他也一起殴打。打了大约1分钟，对方就驾驶小轿车离开了。对方使用鞋花刀、铁锤、警棍殴打我两个弟弟，警棍是对方从他们车里拿出来的，鞋花刀和铁锤是对方从厂里拿的。我三弟罗某2的头部、手部及全身多处受伤，罗某1头部受伤。经我了解是因对方冯某怀疑我五弟罗某1与他妻子有暧昧关系，我怀疑是吴杰斌和冯某带领他们到仕达厂殴打我弟弟。（2）证人罗某4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40分许，我三哥罗某2打电话叫我报警说厂来了很多人不知怎么回事，我马上赶去我三哥的鞋厂，途中我一直报警。几分钟后我赶到三哥的鞋厂，当时一帮人从我哥厂里逃跑出来，而我三哥躺在厂门前的地上，我抱起我三哥上我车去医院抢救了。我三哥罗某2头部和全身都受伤，我弟弟罗某1头部和耳朵、脸部都受伤了。证人罗某4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龙某3就是殴打其弟弟及哥哥的人。（3）证人钟某1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许，罗某1打电话跟我说他和一名微信上认识的女子出去玩过几次，并有互送礼物，现对方丈夫找上门，叫我打电话去问一下。没多久我就过去朋友的鞋厂跟罗某1见面，我跟罗某1说，据我了解该女子已经在他丈夫面前承认了你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我建议罗某1找个时间双方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大约21时许，罗某1看手机监控说厂里有人找他，他要回厂里并叫我一起过去。我跟罗某1到了小附近的厂门口时，有4、5名陌生青年男子冲过来要殴打罗某1，我上前阻拦时被他们打了一拳，我表弟看见后就把我拉到厂对面，罗某1在现场被几名男子殴打。打了约一分钟罗某1就跑了，我没有看见他跑哪里去，之后他哥哥出来手上拿着两把冲床刀，看到人就砍。罗某1的哥哥跟对方对打被对方几名男子打倒在地且头部流血，对方见状后就跑了。（4）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许，我在罗某2的仕达三厂办公室喝茶聊天，进来7、8名青年，其中一名青年人手里拿着一根长约80CM的T字形黑色警棍，有人问罗某1在不在，罗某2说没在。我看他们要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在厂门口看见还有8、9名青年在站着。没多久罗某1回来，对方把罗某1围住，我听见有人问他是不是罗某1，说没几句他们就开始殴打罗某1，罗某2上前拉架。当时场面很混乱，有人拿警棍殴打罗某1，有人拿摩托车U型锁头殴打，整个殴打过程大概十分钟，然后对方人离开了，警棍和锁头被他们带走了。罗某1头部和脸部都是血，罗某2躺在地上，周围都是血。（5）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43分，我接到罗某2的电话说仕达三厂来了十多人闹事，我马上赶过去，到了二小附近看见二三十人持着工具离开，他们逃跑时有三部小车、五六部摩托车，我用手机拍下他们的车牌号就去仕达三厂了解情况，我姐夫罗某2被对方殴打受伤先送去协和医院了，罗某1也被对方殴打受伤。事后我听说是对方冯某怀疑其妻子与罗某1有暧昧关系。（6）证人梁某2的证言：2018年5月3日20时30分左右，我在务工的广顺鞋厂后门卸货，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我看到仕达三厂门前有人打架，7、8名青年男子追着一名男子殴打，被殴打的男子逃跑了。之后又有很多人围着仕达鞋厂的其中一名老板进行殴打，有人使用摩托车U形锁头将其殴打倒地，有人用大约70CM长的水管铁对其进行殴打，打了约1至2分钟后他们就往二小路方向逃跑了。（7）证人唐某1的证言：2018年5月3日晚，仕达三厂的老板罗某2、罗某1在小附近的仕达三厂门口被他人殴打，两人受伤严重，一脸都是血。（8）证人龙某1的证言：我于2018年3月3日认识罗某1，有一次，吃完宵夜罗某1在送我回家时，在车上对我动手动脚，刚好我丈夫冯某打电话给我，罗某1有点害怕就送我回家，冯某看了我的手机微信后，就觉得我有外遇。2018年5月3日，吴杰斌叫我们吃饭，晚上吃饭时有我丈夫、吴杰斌、刘某1、朱某四人。晚上约20时许，我丈夫载我去找罗某1当面解决，我们去到二小二路时，大约有6、7名男子跟我们过去，刘某1问到罗某1的厂位置，我就在其厂隔壁的门口站着，他们几个男子进去跟罗某2对话，罗某2说打电话有人来厂闹事，并叫多点人过来，十分钟后，罗某1回到厂门口，有一名男子打了他两个拳，还有两个人也动手打罗某1，罗某2见到后就进厂里拿两把冲床刀出来见人就砍，砍到彭某1脸上，高基锐就从我丈夫手上抢过棍子与罗某2打起来，龙某3将罗某2按倒地上，有男子殴打他的背部，彭某1拿了摩托车大锁朝罗某2头部砸去，罗某2倒在地上起不来，吴杰斌踢了罗某2头部。5、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因“新文”（冯某）认为我与他妻子有不正当关系，“新文”将此事告知“吴某”，他们两人便召集他人一起到我厂里殴打我。2018年5月3日20时多，“吴某”打电话给我称其在我厂里，让我马上回去，我问他能否到其他地方，他说不行，我只好回到厂，看见五、六十人站在那里，“新文”问我是不是罗某1，我说是，他们一拥而上围着我进行殴打，我往厂里面跑，他们追着我打，我跑上四楼将门反锁。我哥哥罗某2在劝架时也被打伤。对方有的持砍刀，有的持摩托车锁头对我们进行殴打。“吴某”和“新文”都有动手打我，“新文”手持一把T字棍。6、上诉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上诉人吴杰斌的供述：2018年5月3日下午，冯某和他老婆在我办公室吵架，冯某提出要找对方讨说法，我当时跟冯某说你要找对方的话，就先找龙某3商量，因为龙某3老婆也牵扯其中，等到龙某3来了，冯某一定要找对方讨说法，并要我陪他去，我跟他说万一打起来伤到人是要赔钱的，不坐牢也要跑路，然后我们就到了现场，当时我伸出脚踢罗某2。（2）同案人龙某3的供述：2018年5月3日19时许，我妹夫冯某打电话说有事和我商量，我过去冯某那里时，吴杰斌、刘某1、“祥仔”等人在场，吴杰斌问我对冯某的事情有何看法，我说我不是当事人，没有看法。吴杰斌称冯某的老婆出轨，要我们大家一起帮忙出气，作为兄弟必须给对方一个教训，要赔钱或“跑路”的费用由吴杰斌承担，冯某表示赞同。吴杰斌让我叫多几个人去，之后我们商量要教训对方，于是冯某驾车载着我，刘某1乘坐吴杰斌的车，一起去吉某镇第二小学路口寻找对方的厂。去到已经有4、5名男子在等我们，他们是吴杰斌叫去的。我们在仕达鞋厂内，冯某问鞋厂办公室的人这里是不是罗某1的厂，当时罗某1的哥哥在办公室内，刘某1叫罗某1的哥哥打电话让罗某1回厂里，但罗某1的哥哥没有打电话，吴杰斌就打电话给其朋友，让其朋友约罗某1回厂里。罗某1的哥哥问我们发生什么事，我们这方有人告诉罗某1的哥哥说罗某1在外面玩我们兄弟（冯某）的老婆。之后罗某1和一名男子回到厂里，他们被冯某用铁棍殴打，我们这方的几人也对罗某1进行殴打，我上前用拳头殴打罗某1。罗某1的哥哥拿着刀具对我们一方的人乱砍，砍伤了我方彭某1的脸部，我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锤殴打罗某1的哥哥手部和背部两、三下，打完后我与冯某一起驾车离开。冯某和我持有工具参与打架，我拿铁锤，是在罗某1的厂门口冲床机上拿的，冯某拿的棍子是打架前准备好的。同案人龙某3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冯某、吴杰斌、彭某1、刘某1、龙某2就是一起参与打架的人。（3）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2018年5月3日19时许，冯某打电话叫我到饭店一起吃饭，去到我看见吴杰斌、冯某、龙某3、朱某等人在场，冯某说他老婆被人搞了，他有证据，他老婆也承认了，吴杰斌问冯某想如何处理，冯某说想去找对方。20时左右，冯某驾驶自己的小车，我乘坐吴杰斌的小车，其他人坐谁的车我不清楚。到了小路边，有很多人在场，我认识龙某2、杨某、彭某2、傅吉和、刘某3、刘某2。我们跟着冯某的车到仕达三厂，我和冯某、吴杰斌、龙某3等人进去仕达三厂办公室，看见有三名男子，其中一名是罗某1的哥哥，冯某问罗某1在不在，罗某1的哥哥就打电话叫罗某1回来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和罗某1的哥哥说我们是来问清楚事情，不是来闹事的，后来厂外就很吵，罗某1的哥哥跑出去，我也跟着出去，看见冯某、龙某3还有几名男子殴打罗某1，冯某手持一根棍棒，罗某1摔倒在地，我冲向罗某1用拳头殴打罗某1几下，当时场面混乱我不清楚殴打到什么位置。罗某1的哥见状持两把鞋厂的刀模冲向我们，我见状马上逃跑了。杨某说罗某1的哥哥被“番薯”打得很厉害，“番薯”脸上被砍了一刀。同案人刘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彭某2、吴杰斌、龙某2、刘某2、龙某3、刘某3、冯某、杨某、彭伟茂就是参与打架的人。（4）同案人冯某的供述：2018年5月3日晚上我和吴杰斌、朱某、刘某1在海丰县吃饭，吴杰斌问我怎么解决我老婆外遇的问题，我说证据不足，吴杰斌说有短信内容就够了，吴杰斌说打起来所有费用由其出。吃饭后，吴斌杰和刘某1一辆车，我和龙某3一辆车到吉某镇接到彭某2、付吉和去吉某二小附近路口。随后我们一行人去罗某1的鞋厂，到了鞋厂约十多分钟，罗某1和一个朋友回来，罗某1很凶对我们说，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我就用我携带的丁字棍打其一棍，罗某1往外跑，我们追上去围着罗某1殴打，这时，罗某1哥哥从厂里拿两把冲床刀出来砍我们的人，我手上的棍子被一名男子抢去跟罗某1哥哥对打，没有一会儿，罗某1哥哥被打倒在地，我看到后就跑了。我于2018年5月3日晚上20时30分许在吉某二小附近仕达鞋厂门前殴打罗某1及其哥哥罗某2，当时我拿了一条“T字棍”殴打了一下罗某1。龙某2是龙某3叫去现场用手机拍视频，龙某2有无殴打他人我不清楚。（5）同案人龙某2的供述：2018年5月3日晚上20时许，我哥哥龙某3叫我去仕达鞋厂拍视频讨个说法，随后彭某1驾驶摩托车载我过去，到了仕达鞋厂后，我就进去办公室拍视频，进去办公室，我看到我哥龙某3和我姐夫冯某在，我就开始拿手机拍，刚好罗某1从外面回来，我姐夫问他是不是罗某1，他说是，我姐夫就拿一根棒球棍打他头，随后一群人冲上前打起来，罗某1哥哥看到罗某1被打，就从鞋厂拿出冲床刀见人就砍，彭某1的脸被砍了一刀，他们打得很乱，我没看清楚，罗某1哥倒在地上，当时我姐夫拿了一根棒球棍，我哥龙某3拿一把铁锤，彭某1拿一把车锁头。殴打罗某1的有龙某3、冯某、彭某1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殴打罗某2的人有龙某3、吴杰斌、彭某1。彭某1用车锁头砸罗某2头部，吴杰斌用脚踢罗某2头部，我用拳头打了罗某1头部二下。7、收条、证明，证实上诉人吴杰斌家属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罗某2、罗某1经济损失10万元。8、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吴杰斌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9、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对上诉人吴杰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同案人冯某因为怀疑其妻子与被害人罗某1有不正当关系而聚集吴杰斌等多人持铁锤等工具对罗某1进行殴打，后罗某2持冲床刀反击，最终致罗某2重伤、罗某1轻微伤的后果，吴杰斌等多人所针对的对象是罗某1和罗某2，被害人一方没有达到多人的条件，吴杰斌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更不是寻衅滋事罪，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2、吴杰斌参与共同故意伤害罗某2的行为，其也要对造成的罗某2的重伤结果承担刑事责任；3、吴杰斌参与商量，并参与打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4、吴杰斌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5、吴杰斌犯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鉴于其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其用脚踢被害人的具体情节较同案人冯某等人作用小，原审对其判处的刑罚偏重，应予以纠正。因此，对上诉人吴杰斌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杰斌无视国法，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杰斌具有自首情节，并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对吴杰斌的定罪不准确，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吴杰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陈仕娟书记员蒋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