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民终4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正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祁成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青，内蒙古三恒（准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艳云，内蒙古三恒（准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负责人：杨杨，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明，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内蒙古鼎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爱存，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人树，北京市炜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北京市炜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内蒙古伊东资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康玉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粟瑜，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沙沙，上海达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正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华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及原审被告内蒙古鼎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华公司）、内蒙古伊东资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东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正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青、被上诉人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明、原审被告鼎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原审被告伊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粟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正华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和（2015）呼商初字第00023号《民事裁定书》、（2015）呼执保字第000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认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涉案股权”的时间早于准格尔旗人民法院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内062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对涉案股权确权”的时间，适用法律错误。2.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日作出的（2015）呼商初字第00023号民事裁定书的内容为“查封其等值的其他财产”。而于2015年12月9日下达的（2015）呼执保字第000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的是“股权”。首先，股权是一种财产权，并非财产，财产是物，该《民事裁定书》“查封其等值的其他财产”中查封的“其他财产”不应包括作为财产权一种的“股权”。其次，一审法院依据不包括冻结股权的民事裁定书和超范围无效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认定“冻结涉案股权”的时间，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终字第2381号民事裁定书确立的裁判要旨解决本案。正华公司取得涉案股权在先，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申请执行在后。正华公司与鼎华公司、伊东公司股东资格确认一案，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内062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正华公司2012年3月5日取得鼎华公司在伊东公司1500万元投资份额所占股权中的450万元投资份额所占股权及并享有股权权益，鼎华公司、伊东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办理股权登记手续。根据物权法第八条规定，正华公司于2012年3月5日就已取得涉案的450万股权的所有权。即使从判决生效时间起算，也于2017年1月5日取得所有权。在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呼商初字第0002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申请强制执行，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内01执262号执行裁定书，2017年6月5日作出的（2016）内1执26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涉案的150万元股权。从执行措施采取的时间上看，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就作出（2016）内062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早于2017年6月5日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说明正华公司取得股权在先，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申请执行在后。虽然采取诉讼保全在先，但是诉讼保全不同于执行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适用范围为执行措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适用范围为“执行中”中采取的“执行措施”。3.根据物权法第8条规定，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具有公示效力。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于2017年1月5日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62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时，就应知晓涉案股权已经被确权在正华公司名下。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辩称，一、正华公司股东资格确权案是2016年11月30日开庭审理，判决时间为2017年1月5日。法院依据（2015）呼执保字第000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5年12月9日将该部分股权冻结。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对鼎华公司、伊东公司强制执行一案受理时间为2016年9月29日。也就是说在正华公司的股权确权案审理过程中，该部分股权已经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冻结。诉讼保全程序已经转为执行程序。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并无不当，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商初字第00023号民事裁定所表述的冻结鼎华公司、伊东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03265923.82元或查封其等值的其他财产,裁定里面的其他财产包括了除银行存款外的一切财产，并非正华公司所诉不包括股权这样的说法。三、我国为成文法系并非判例法系，正华公司提供的案例不能作为审判依据。1.正华公司提交的判例是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6日作出（2013）西民一初字第00014号民事判决,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是2015年5月5日开始实施，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本案理应适用新法。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是2011年10月19日开始实施，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9）陕民二终字第00053号民事判决终审时间为2009年，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及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该判决时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意见还并未实施。伊东公司述称，正华公司不能依据诉争股份被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确权判决排除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对诉争股份的强制执行。一、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申字第2381号民事裁定仅为《人民法院案例选》2015年第3辑登载案例，并非最高人民法院根据《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法发〔2010〕51号）发布的指导性案例，正华公司主张本案应参照该民事裁定处理，于法无据。二、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3132号民事裁定明确指出，“工商登记是对股权情况的公示，与公司交易的善意第三人及登记股东之债权人有权信赖工商机关登记的股权情况并据此作出判断。…《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所称的第三人，并不限缩于与显名股东存在股权交易关系的债权人。根据商事外观主义原则，…名义股东的非基于股权处分的债权人亦应属于法律保护的第三人范畴,有权向人民法院申请对代持股权强制执行。”三、不应当将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中的第三人作限缩解释。1.若将外观主义适用的第三人范围限缩解释为以股权为交易标的的主体，排除因债务纠纷而申请强制执行的第三人，进而优先保护隐名股东的权益，则增加了债权人调查被执行人财产的难度，有违公平正义原则，同时也给隐名股东逃避股权被强制执行提供了可能。2.就本案而言，案涉金融借款交易高达1.03亿元，民生银行呼市分行的贷款、伊东公司的担保行为都是基于对主债务人鼎华公司财产登记状况的充分信任。若正华公司仅仅凭借一份外部债权人完全不能知情的带资分流协议，便将名义股东鼎华公司已依法公示的财产剥离出强制执行范围，则意味着类似金融借款案件中，主债务人将轻易逃避执行，极大地破坏了交易秩序。3.即使正华公司与名义股东鼎华公司于2012年3月5日就确立了诉争股份的代持关系，然伊东集团从当时至今始终属于股份有限公司，且代持股份属于记名股票，正华公司若真正从维护自身财产安全出发，凭借带资分流协议，完全有能力及早办理股份转让手续，要求伊东集团变更股东名册，成为显名股东。但正华公司始终怠于行使自己权利，将诉争股份置于代持法律风险中最终牵连第三人涉诉，破坏交易秩序。4.正华公司所依据的另案确权判决明显晚于冻结执行标的的执行裁定，正华公司援引的另案确权判决系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作出，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诉争股份冻结裁定系2015年12月9日作出。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驳回正华公司诉讼请求。鼎华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正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停止对鼎华公司持有的伊东公司1500万元股份中的450万元股份的执行，并解除对该450万元股份的冻结；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由民生银行呼市分行、鼎华公司、伊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鼎华公司成立于2004年10月18日，经改制由国有独资公司变更为民营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1月30日，鼎华公司的107名股东自愿带资分流、自主创业，成立正华公司。正华公司于2011年12月13日注册成立，其中显名股东18人，实际股东107人。2012年3月5日，正华公司与鼎华公司签订“协议书”，将鼎华公司的资产按30%和70%的比例分割。关于鼎华公司中长期投资分割的问题，双方的约定是：截止2011年11月30日，鼎华公司对外长期投资合计143634299元，本次带资分流中鼎华公司分得102992774元，正华公司分得40641525元，正华公司与鼎华公司同意按照该分割办法分割上述长期投资收益并承担相应的投资义务，正华公司同意由鼎华公司以鼎华公司名义行使上述属于正华公司的长期投资权利，如需增加后续投资，正华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投资义务，双方共同参与对外投资管理。长期投资中包括本案所涉的鼎华公司在伊东公司投资入股的1500万元。伊东公司于2006年8月10日发起设立，鼎华公司于2009年8月11日实缴出资1500万元。伊东公司名称变更情况如下：2007年6月8日，由“内蒙古伊东资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内蒙古伊东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6月12日，由“内蒙古伊东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内蒙古伊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9月16日由“内蒙古伊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内蒙古伊东资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9月，伊东集团公司组织形式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与鼎华公司、伊东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呼商初字第00023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鼎华公司、伊东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03265923.82元或查封其等值的其他财产。依据上述保全裁定，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9日下达（2015）呼执保字第000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鼎华公司持有伊东公司0.3819%的股权。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6）呼商初字第00023号民事判决，判决：鼎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给付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贷款本息103265923.82元及逾期利息；伊东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内01执262号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6）内01执26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被执行人鼎华公司在伊东公司享有的1500万元股权；冻结期限为二年。正华公司与鼎华公司、伊东公司股东资格确认一案，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内062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正华公司于2012年3月5日取得鼎华公司在伊东公司1500万元投资份额所占股权中的450万元投资份额所占股权及并享有股权权益，鼎华公司、伊东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办理股权登记手续；驳回正华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正华公司以案外人的身份，依据准格尔旗人民法院（2016）内062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请求一审法院解除对该股权的冻结。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内01执异6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正华公司异议请求。正华公司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正华公司请求停止对鼎华公司持有的伊东公司1500万元股份中的450万元股份的执行，并解除对该450万元股份的冻结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成立。针对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法发[2011]15号）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5月5日起实施）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日作出（2015）呼商初字第000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鼎华公司、伊东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03265923.82元或查封其等值的其他财产。依据上述保全裁定，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9日下达（2015）呼执保字第000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鼎华公司持有伊东公司0.3819%（人民币1500万元）的股权。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6）呼商初字第00023号民事判决，判决：鼎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给付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贷款本息103265923.82元及逾期利息；伊东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内062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正华公司于2012年3月5日取得鼎华公司在伊东公司1500万元投资份额所占股权中的450万元投资份额所占股权并享有股权权益。鼎华公司与正华公司于2012年3月5日签订《协议书》已对长期投资进行了分割，但却约定仍由鼎华公司以鼎华公司名义行使属于正华公司的长期投资权利，而未及时进行变更登记。在一审法院冻结了鼎华公司持有伊东公司0.3819%（人民币1500万元）的股权后，正华公司才向准格尔旗人民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一案，而在该案裁判文书中未见正华公司向准格尔旗人民法院说明涉案股权已被冻结的事实。准格尔旗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晚于一审法院的查封、冻结裁定。权利的变动应以公开的、外在的、易于查知的适当形式予以展示，这也是定纷止争和保护交易安全的需要。正华公司没有不可归责于自身的原因而未及时进行变更登记或以诉讼等其他方式对股权进行确权，一审法院依法冻结鼎华公司名下的股权所作出的裁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上述规定，正华公司的权利应当依照其他法律程序予以解决，本案中对正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正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驳回正华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正华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正华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冻结鼎华公司持有伊东公司0.3819%的股权中包含其价值450万元的股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其中第四项规定：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本案中，正华公司主张的价值450万元的股权并未在伊东公司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中显示为正华公司持有，亦未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公示。虽正华公司提供了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作出的（2016）内062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确认正华公司于2012年3月5日取得鼎华公司在伊东公司1500万元投资份额中450万元的股权并享有股权权益。该判决作出的时间为2017年1月5日，而本案一审法院作出保全裁定的时间为2015年11月11日，并于2015年12月9日下达了冻结案涉股权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案件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依法驳回正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正华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正华公司在上诉理由中认为，人民法院在诉讼保全过程中作出的查封裁定，当事人提出异议，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而应在案件的执行程序中适用。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执行行为不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而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的法律依据包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故正华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正华公司对一审法院冻结鼎华公司持有伊东公司0.3819%的股权的性质提出异议，认为股权是财产权，不在保全裁定查封、冻结的范围之内。该上诉理由应该是针对一审法院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且股权属于被保全人的其他财产范围之内。综上所述，正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内蒙古正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志宏审判员  周 波审判员  牛瞳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闫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