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川 县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62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延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轩，女，198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延川县延川镇居民，延川县河东社区职工，现住延川县城中湾。2017年7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延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被延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延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宏举，陕西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焕焕，女，198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延川县延川镇居民，延川县北新街社区职工，现住延川县城中润万和城1号楼2单元1203室，身份证号码：610622198310161020。2017年7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延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被延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延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郝世禄，陕西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延川检察公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轩、张焕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2019年5月3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两次延期审理。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治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轩及其辩护人魏宏举、被告人张焕焕及其辩护人郝世禄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高轩由其哥高喆推荐加入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成为刘军辉（已被立案）的下线，并成为三级报单中心。后高轩以推销“萨奇苦水”等廉价产品在延川县内宣传乾坤可道消费分红,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分红点进行返利，牟取非法利益。高轩在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下线张焕焕等人约290人，层级为第7级，为乾坤可道传销组织吸收资金4085000元，获利奖金为126278元。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焕焕经高轩推荐加入乾坤可道传销组织，并在延川县内宣传乾坤可道消费分红模式，张焕焕发展下线关兰兰等人约170人，层级为第8级，为乾坤可道传销组织吸收资金2515000元，获利奖金为234059元。案发后，高轩交回涉案款126278元，张焕焕交回涉案款234059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高轩、张焕焕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属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经补充侦查后，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事实为：被告人高轩发展的下线，经谈话取证37人，其中直接下线6人，有证据能证实的是67人，其他的吸收资金、获利奖金数额不变，吸收资金中包含重复投资部分，没有具体数字，但是数量很多。经核实被告人高轩没有成立报单中心。被告人张焕焕谈话取证32人，其直接下线16人，经谈话证据能证实的是48人。其他的吸收资金、获利奖金数额不变，吸收资金中包含重复投资部分，没有具体数字，但是数量很多。   被告人高轩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在给公安机关谈话中，她没有将这句话说清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是我哥哥高喆给我注册的，我参与的过程是被动的”；三级报单中心这个概念她知道，但是她自己不知道她就是三级报单中心。她刚开始通过刘军辉介绍及看到的公司资料，但没有意识到这是非法传销组织，就以为是个直销，看起来不像是她想象中的传销，所以她就参与了。她的主观上没有意识要参与传销或者触犯法律的。   辩护人辩护认为，一、高轩在涉及到这个案件当中，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因不懂而涉案，当认识到错误积极挽回损失；二、高轩没有成立报单中心，结合刚才质证层级的意见高轩应当被认定为达不到三级；三、高轩的下线人数也达不到法律规定的30人。我们认为公诉人的定罪人数是不能成立的；四、根据质证的情况，高轩的涉案金额因有大量重复投入，无法确认具体涉案数字，该事实应当适用疑罪从无的原则或者酌情从轻考虑。五、高轩在本案中未实际获利。基于以上事实，高轩的情节符合刑法第三十七条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根据该条法律规定可以给予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等处罚措施。   被告人张焕焕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当时参加该组织，她也不懂，只是看到公司的资质及宣传资料，她个人认为这就是个合法组织，且她也知道榆林招商会那次事件，主观没有故意犯罪的意识。   辩护人辩护认为，一、张焕焕的下线人数应以直接下线人数为准，张焕焕下线的下线不能作为张焕焕的下线人数；二、在系统中显示的数额都是电子币与现实中的人民币是不能等同的；三、张焕焕在公安机关按照系统中显示的数额按照人民币23万元已经退还，说明其认罪态度较好，望法庭在判决时作出公正的处理；四、张焕焕犯罪情节显著轻微。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高轩由其哥高喆推荐加入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成为刘军辉（已被立案）的下线。后高轩以推销“萨奇苦水”等廉价产品在延川县内宣传乾坤可道消费分红,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分红点进行返利，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高轩在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下线张焕焕等人约67人，层级为第7级，为乾坤可道传销组织吸收资金1275000元，获利奖金为126278元。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焕焕经高轩推荐加入乾坤可道传销组织，并在延川县内宣传乾坤可道消费分红模式，被告人张焕焕发展下线48人，层级为第8级，为乾坤可道传销组织吸收资金995000元，获利奖金为234059元。案发后，被告人高轩交回涉案款2万元，被告人张焕焕交回涉案款23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详细表（补查卷1 25-26），证明二被告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举报及报案材料（证据6卷P1-2、3-5），证明2016年4月份，延川县车站乾坤可道会员刘广东等21人举报高喆、张焕焕在延川县范围内大肆宣传乾坤可道公司的发展前景、经营理念、消费分红模式，大力拉拢身边人，发展会员800余人，涉案资金近2000万元。车站的人达30余人，资金50余万元被骗。2016年6月23日刘广东报案至延川县公安局经侦大队。   3、扣押清单证据（6卷P34-35、38），证明2016年7月20日，从张焕焕处扣押涉案资金共计23万元；高轩处扣押2万元。   4、交款通知书及现金缴款单各3份（证据6卷P32-33、36-37、39），证明2016年8月，二被告人缴回涉案款项25万元。   5、被告人高轩的传销层级关系图（6卷P106-127），证明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高轩签名认可的其直接下线的人数为8人。   6、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据6卷128-145、146-172），证明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8月4日，高轩和张焕焕的在农业银行的交易流水情况。   7、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营业资质（证据1卷P1-56），证明该公司于2014年9月开户的相关资料。   8、该公司的董事长王艳、财物经理谭玲、总裁潘建国的供述及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证据2卷1-140），证明该公司的主要领导人供述成立公司基本情况、且该公司属于非法传销公司。检验结果：经过比对分析，商家信息网管理系统网站www.lss999.com共有会员102689人次，注册时间从2015-6-19到2016-1-19，会员所得奖金排名前20位的统计人数情况。   9、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3卷1-6）。证明该公司与客户邱存林签订的保障协议。   10、会员对冲登记表（3卷7-36），证明2016年5月27日由邱存林提供的会员对冲登记表。   11、中国乾坤可道延川县会员信息（3卷37-62、65-74），证明乾坤可道延川县会员的注册资金、回本资金的情况。   12、会员注册登记表（3卷75-93），证明会员注册、复投、新会员注册登记信息情况。   13、常德市公安局关于王艳等人涉嫌传销的侦查证据（4卷7-29），证明该公司的主要领导王艳等人已被常德市公安机关起诉。   14、报单中心级别表、原始表、店铺级别（5卷1-18），证明被告人高轩属于三级报单中心，消费分红模式中店铺资格有三个级别（一、二、三）。   15、乾坤可道会员花名册综合电子数据（补查卷1 P3），证明被告人高轩注册时间2015年7月24日，奖金合计126278.24元，剩余奖金398.84元，消费19079.28元。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张焕焕奖金合计234059.64元，剩余奖金2295.68元，消费12877.02元。   16、被害人刘广东2016年6月28日陈述（卷6 P7-9），证明2015 年11 月左右，高伟伟、被告人张焕焕丈夫柴俊斌告诉他有一个生意能挣钱，这个生意是乾冲可道消费分红。他当时不相信，柴俊斌给他说其身边的这些人都投资了，保证他三至六周回本，他听后就同意了。他就取了2万元钱，给了张焕焕和高伟伟。当时在苑艺宾馆506房间，还有一个叫刘军辉的人，也给他讲解了消费分红。高伟伟通过张焕焕把这两万元钱给他投资了消费分红。投资后的第二周，他绑定的银行卡上就多了900 元返利，投资后的第三周，高伟伟给了他1080元现金，说这是第二次分红，分红金额应是1200元，但是这里面要扣除10%，共计120 元的提现手续费。第三周他的手机上显示回来0.31万多的返利，但是卡上没有过来这笔钱，之后高伟伟再也没有给他钱。通过打听，他就知道这个消费分红崩盘了。还证明刘军辉是演讲员，高伟伟、张焕焕、柴俊斌都是间接给他讲解、推销的。他总共回本1980元，还有18020 元没有回来。他发展了他的弟弟刘广辉，投资了两万元；还发展了高军艳，投资了1.5万元；高军艳发展了两个下线贺春花、苏风荣，各投资了1.5万元，共计4.5万元，都是直接打到了张焕焕的农业银行卡上。   17、受害人王某2016年6月28日陈述（卷6P12-14），证明2015 年10 月31 号，张焕焕丈夫柴俊斌告诉他有一个生意能挣钱，这个生意是乾冲可道消费分红，他当时不相信，柴俊斌给他说其身边的这些人都投资了，保证他三至六周回本，他听后就同意了。他就取了2万元钱给了张焕焕。 11 月3 日，张焕焕给了他900元现金，说这是第一次分红。之后的每个星期一，张焕焕都给他钱，给了他四个星期左右，总共给了1万元左右之后，消费分红就崩盘了，张焕焕就再也没有给他钱。   18、证人齐某某于2016年9月18日证言(6P44-51)，证明2015 年9 月份，她以前的同事高轩打电话给她说有一个项目能挣钱，并让她到延安市七里铺广电大厦去听课。到广电大厦之后，高轩指着一名男子，说这是她哥哥高喆，是延安市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的总代理。高喆就开始讲消费分红，高喆说投资4000元成为会员，可以拿到苦水、蓝毒、乾坤可道酒、富硒茶等产品。投资第二个4000元就可以拿到两个分红点（15万元），以此类推，投资的钱六至九周回本，六至九个月可以拿到投资分红点的相应钱数。听高喆讲完之后，她就回家了。过了两天，高轩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她说考虑好了，就投资了1.2万元，并给高喆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工商银行卡号，记不清当时是把钱给了高轩还是高喆了，也记不清是给的现金还是转账。投资完之后，高喆给了她一个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网站的登陆账号及密码，告诉她以后的提现和分红都在这个网站里操作。她直接发展了12 人，有艾冬梅、姜莲、寅霞霞、张琴、王卫卫、曹文龙、魏璐之、齐鑫、王晓娟、李金玲、薛红艳、张翠英，其中齐翠娥、魏璐之、齐鑫、王晓娟、曹文龙五人是她拿的身份证自己投资的。她发展下线的时候就把这些下线带到广电大厦由刘军辉、刘军利负责给其讲消费分红。她总共投资和复投了13.6万元，分红6万多元，剩余的没有挣回来。她的上线是高轩，高轩的上线是高喆。刚开始是在网站上提现，后来是到七里铺广电大厦报单中心兑现金。   19、证人关兰兰2016年10月19日证言（6P53-57），证明2015 年8 月份，张焕焕到延川县北新街幼儿园门诊处给她介绍乾坤可道消费分红项目。之后，张焕焕还把她带到金桥宾馆（现叫苑艺宾馆）内，听刘军辉、张廷生、张保生、张媛等讲课。2015 年8 月21 日上午，她取了现金给了张焕焕8000元，随后，张焕焕就给她在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中注册了账号。后她又取了4000元现金给了张焕焕，让其给她投资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2015 年11 月9 日，她取了1.5万元现金给了张焕焕复投进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从2015 年9 月份开始，她都是借用亲戚朋友的身份证进行投资，因为张焕焕给她说复投不保本，借用别人的身份证投资可以保本，所以后期她都是借用别人的身份证进行了投资，总共借了十四个身份证，借的身份证总共又投资了25.5万元。算上她用别人的身份证投资的钱，总共投资了25万元，期间复投两次，复投了1.9万元。包括前期用别人的身份证投资的返利，她总共返利6万元左右。算上后期用别人身份证投资的钱，她总共损失了19万元。同时证明张焕焕不是报单中心。张焕焕的上线是高轩。她发展了霍兰兰、刘海民、冯晓琴、马亚峰、刘爱林、干春霞、刘飞、高三女、白碧兰、冯翻翻、刘玉英、贺辉辉、冯延龙、袁新艳、王建岗、乔江江、冯秀莲、甄小林、折海涛、马延宏、惠晓红、张红梅、惠娟。 其中，高三女、白碧兰、刘玉英、贺辉辉、冯延龙、袁新艳、高晓琴、折海涛、惠晓红、惠娟、张红梅、马延红、乔江江、冯秀莲是她借用的身份证投资的，抛除过这些借用身份证进行投资的人，她总共发展了九个人。她发展的这些人都是借用家里人的身份证进行投资的。其中，干春霞用了儿媳妇袁芳芳的身份证，王建岗用了郝海军的身份证，甄小林用了妻子白海艳的身份证，刘海民用了妹妹刘海珍、兄弟王艳维、朋友高凤兰的身份证，霍兰兰用了朋友曹海瑞、兄弟王建郑的身份证，冯晓琴用了丈夫惠旭魏、姐姐冯晓芳、母亲冯翠梅、朋友辛娜娜、郝世梅、刘二女的身份证，冯翻翻用了姑舅常冬冬的身份证，刘爱林用了丈夫杨延军、姐夫朱红彦、朋友薛文光的身份证，刘飞用了朋友白红艳的身份证。马亚峰发展了18 人，其中11 人都是其用亲戚的身份证投资的，只有7 人是其自己发展的。   20、证人武彩玲2016年8月19日证言（6P59-62），证明2015 年9 月13 号左右，张焕焕在其的微信朋友圈炫耀收入，并说其做的项目周周过万。她因为好奇就问了一下张焕焕，其就介绍说正在做一个消费分红项目（乾坤可道消费分红），说这是一个好项目，挣钱快。张焕焕说这个项目投资1.5万元，其中5000元为会员费，另外每一个5000元为两个分红点，总共是四个分红点，六到九周回本，周周有分红，每周分红金额不一样，每周的礼拜天晚上分红，再到下周礼拜三、礼拜四到账，张焕焕说保守估计三个月最少能赚5万元，还有产品是白送的，六至九个月每两个分红点转够三轮能赚15 万元，四个分红点就可以赚30 万元。并且，张焕焕把她叫到其家，给她看其收入的手机短信信息、乾坤可道她个人的收益账户以及其他会员静态和动态账户的收入情况。2015 年9 月16 日上午，她通过网银给张焕焕的银行卡账户汇款1.5万元。随后，张焕焕就给她在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中注册了账号。2015 年11 月中旬，她又通过网银给张焕焕的银行卡账户汇款5000元，这5000元是复投资金。投资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之后的一周，她的银行卡第一次收到返利，大约是300多元，后陆续每周都有分红，中间有四周没有得到返利，听张焕焕说是因为系统整顿的缘故。她总共投资了2万元，返利1.74万元，提现的手续费是1000 元左右，损失0.36万元左右。她没有给其他人宣传、介绍乾坤可道消费分红。   21、证人党小艳2016年8月18日证言（6P64-67），证明2015 年10 月24 号左右，张焕焕给她介绍说有一个消费分红项目（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给我说这是一个好项目，挣钱快。她就取了1.5万元现金给了张焕焕，张焕焕给她注册了乾坤可道公司的网络账号，并绑定我的银行卡。之后的一周，我的银行卡上就来了返利，她总共收到返利7000多元。她只发展了刘向东一个人，是张焕焕操作其进行投资的。   22、证人刘春峰2016年8月18日证言（6P69-72），证实2015 年9 月7 号左右，张焕焕给他介绍说有一个消费分红项目（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他当时觉得这个项目不靠谱，没有答应。张焕焕说其先替他投资，挣了钱之后投资的本金给其，挣到的钱给他，他就答应了。然后张焕焕跟他要了身份证、电话号，并到农行给他办了一张农行卡。2015 年9 月9 号，他的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大致内容就是他成功注册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成功缴费1.2万元。一周后，他的农行卡上就来了返利，银行卡上来的返利大概是1600多元，来了两次之后，张焕焕直接给的他现金，说系统有了问题。大概是10 月中旬，他把张焕焕给他投资的1.2万元还给了张焕焕。在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中，他总共投资1.2万元，返利8000元左右，损失4000元左右。他没有发展人，我的下线只有杨梅梅一个人，是张焕焕把杨梅梅报到他的名下的。   23、证人高应勤2016年8月18日证言（6P74-77），证明2015 年9 月11 日，张焕焕给他介绍说有一个消费分红项目（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他在张焕焕名下给乾坤可道消费分红投资了1.5万元钱，是取得现金直接给了张焕焕的，随后张焕焕给他注册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网站的账号、密码，并绑定农行银行卡。他给张焕焕（乾坤可道消费分红）总共投资1.5元钱，返利1.4万元左右，损失了1000元左右。他发展了田丽丽1 个人，是张焕焕给其讲解、介绍报到他的名下的。   24、证人高海浪2016年8月18日证言（6P79-82），证明2015 年9 月16 日，张焕焕给他介绍说有一个消费分红项目（乾冲可道消费分红），说这是一个好项目，挣钱快。在听取张焕焕的介绍后，他在张焕焕名下给乾坤可道消费分红投资了1.5万元钱，是取得现金直接给了张焕焕的，随后张焕焕给我注册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网站的账号、密码，并绑定农行银行卡。 2015 年11 月19 日，他又给乾坤可道消费分红复投了5000元钱，还是取现金给了张焕焕。总共投资2万元钱，损失4000多元。他总共发展了2 个人，分别是王小瑞和党建龙，这两个人没有再发展其他人。   25、证人高伟伟2016年8月17日证言（6P84-86），证明2015 年8 月份左右，张焕焕给他介绍加入乾坤可道消费分红项目。他总共投资了3.9万元，返利3.9万元左右。他发展了高成卫、韩丽、李彩梅、刘虎、马琴、张艳艳、杨艳。高成卫发展了高芳；韩丽发展了刘广东、刘光辉、高军艳、贺春花、苏风荣五人。   26、证人冯晓琴2016年8月17日证言（6P88-91），证明2015年8月份左右，关兰兰给她介绍说有一个消费分红的项目（乾坤可道消费分红）。2015 年8 月25 日，她取了8000元现金投资到了关兰兰名下，过了两周后，她又投资了1.2万元。她投资了2万元，获利1万多元。2015 年年底，她在延川县丰盛园听了刘军辉讲课，又给刘军辉投资了1.5万元。复投的钱没有得到返利，全部损失了。我总共投资了3.5万元，返利3.5万元，获利一、两千元。她总共发展了五个人，分别是刘二女、贺瑞，郝世梅、辛娜娜、她丈夫惠旭魏。   27、证人马亚峰2016年8月17日证言（6P93-96），证明2015 年9 月份左右，关兰兰给他介绍加入乾坤可道消费分红项目。他在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中他的账号名下总共获利2.3万元左右。他用马占峰的身份证投资了1.5万元、马跳峰投资了1.5万元、石娜投资了2万元、石调投资了2万元、石磊磊投资了2万元、马丹投资了3万元、刘红红投资了3万元、王鑫鑫投资了2万元、王跳霞投资了3万元、杜忠投资了2万元、白延宁投资了2万元、马明明投资了1.5万元。他总共投资了27.5万元左右，总共回本8万元左右，总共损失了19万元左右。他发展了14个人，有钟浩、石磊磊、马跳峰、马明明、郭军红、石娜、白延宁、石调、马占峰、王调霞、刘红红、马丹、杜忠、王鑫鑫。他的下线又发展了4个人，钟浩发展了李合，马明明发展了高杰、邓军，郭军红发展了郭彩霞。   28、证人高喆2017年10月9日证言（补查卷P4-6），证明大概2015 年7 月份左右，刘军辉和高勇岗给他介绍并引导他参与进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因为他的名字在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系统上不能显示，所以他是用母亲苗桂兰的身份证注册成为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会员，并成为高永岗的下线，一个月之后，他申请成为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的会员。他妹妹高轩是他发展的，因为他和刘军辉关系比较好，就把高轩放到了刘军辉的名下。他不知道高轩有报单中心，高轩有的时候把钱转给他，有的时候把钱转给刘军辉。   29、证人王晓丽2017年8月29日证言（补查卷P15-17），证明2015 年9 月份左右，高轩给她介绍说有一个消费分红的项目（乾坤可道消费分红）。说投资4000元可以得到两个分红点，两个分红点六到九周可以回本，六至九个月大约半年时间用利滚利的方式可以获利15万元。高轩还给她说两个分红点实际费用是5000元，但是可以给优惠，只收取她4000元就可以给两个分红点。之后她就取出4000元后交给高轩。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时间，她的银行卡上得到分红5000元左右，她就将卡里的4000元又投资到乾坤可道消费分红，这次同样是将现金给了高轩并由高轩转账到该公司账户的。这次投资之后她总共获得四个分红点，四个分红点获利2万元左右，但是直到乾坤可道公司系统崩溃时她的账户上的1.8万元都取不出来。她在乾坤可道消费分红中总共投资了4000元，获利2000多元。她总共发展了六个人，分别是白海刚、刘莹、贺涛涛、高瑞莲、刘延录，还有一个刘琼是由她发展但是放到别人名下的。她发展的人没有再发展人。   30、证人贺延于2017年10月26日证言（补查卷P19-21），证明两年前高轩给他和他妻子张丽娜介绍、宣传乾坤可道消费分红。听完高轩的讲解和宣传后，他就取出1.2万元直接给了高轩让高轩看的给他投资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高轩当时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账号，当天高轩就给他注册成功，并把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的系统账号、密码给了他。之后，我注册的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系统上每周都有奖金分红，总共提取了1.8万多元，你刚才给我看的乾坤可道会员花名册上显示我的奖金合计金额是2.6万多元。他领取奖金分红不到两个月时间该系统就停了，就再也没有收到分红。他发展了两人，高琴和刘杰。   31、白涛艳2017年10月31日证言（补查卷P23-24），证明大概2015年11月份左右，经关兰兰多次给她介绍、讲解乾坤可道消费分红，她参与投资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总共投资了1.5万元。她不知道系统显示是高轩的下线。   32、证人刘军辉的询问笔录（补充侦查卷1-4页），证明高轩的报单中心他不知道是谁注册的，张焕焕名下的18万元不是他收取的。   33、证人苗存厚证言（补充侦查卷六 5-6页），证明他是高轩的下线，收取了他的15000元，返利6、7千元。   34、证人高世军证言（补充侦查卷六 7-8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0000元，返利10000元左右，他未发展下线。   35、证人张调军证言（补充侦查卷六9-10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0000元，返利八九千元。   36、证人贺星星证言(补充侦查卷11-12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0000元，返利几千元。   37、证人李海燕证言（补充侦查卷13-14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下线，收取了他的15000元，返利1000多元。   38、证人冯晓琴证言（补充侦查卷15-16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3000元，本钱回来了。给她丈夫注册了20000元，没有回本，她发展了下线4个。她退赔了8万元。   39、证人白妮妮证言（补充侦查卷17-18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0000元，返利11000多元，未发展下线。   40、证人刘二女证言（补充侦查卷19-20页），证明她是张焕焕下线冯晓琴的下线，收取了她的15000元，返利700多元，未发展下线。冯晓琴给她退了14000元。   41、证人张艳艳证言（补充侦查卷21-22页），证明他是张焕焕下线高伟伟的下线，收取了他的15000元，未发展下线。   42、证人李彩梅证言（补充侦查卷23-24页），证明他是张焕焕下线高伟伟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0000元，返利10000多，未发展下线。   43、证人师春豪证言（补充侦查卷25-26页），证明他是张焕焕下线高伟伟的下线，用他妻子杨艳的身份证注册，收取了他的20000元，未发展下线。   44、证人冯红红证言（补充侦查卷27-28页），证明他是张焕焕下线高伟伟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0000元，未发展下线，未回本。   45、证人冯桂琴证言（补充侦查卷29-30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0000元，未发展下线，未回本。   46、证人韩丽证言(补充侦查卷31-32页),他是张焕焕下线高伟伟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0000元，返利8000多，发展一个下线刘广东。   47、证人张泽春证言(侦查卷33-35页),证明他是张焕焕下线，是用他妻子王永琴的身份证注册的，收取了他的20000元，返利10000多，未发展下线。   48、证人董源证言（补充侦查卷36-37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下线，收取了他的15000元，返利2000左右，未发展下线。   49、证人高成卫证言（补充侦查卷38-39页），证明他是张焕焕下线高伟伟的下线，收取了他的15000元，返利12000元左右，发展下线一人。   50、证人甄小林证言（补充侦查卷42-43页），证明他是张焕焕下线关兰兰的下线，收取了他的30000元，未回本，未发展下线。   51、证人田丽丽证言（补充侦查卷44-45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丈夫介绍的，收取了他的15000元，未回本，未发展下线。   52、证人刘某某证言（补充侦查卷46-47页）证明他是张焕焕的下线，收取了他的20000元，返利2000多，未发展下线。   53、证人马某某补充说明（补充侦查卷48页），证明马亚峰发展了4个下线，结合层级表马亚峰是关兰兰的下线。   54、书证二被告人高轩、张焕焕下级人数认定的简化层级表（补充侦查卷56-57页），证明二被告人发展层级。   55、被告人张焕焕2016年7月1日供述（2P21-26），证明2015 年8 月份左右，她同事高轩介绍说她哥哥高喆现在做一个消费分红项目（乾坤可道消费分红），并叫她一起到金桥宾馆听高喆讲解消费分红项目。到了金桥（苑艺宾馆）宾馆后，高喆说这个项目投资1.2万，其中4000元为会员费，4000元为两个分红点，六到九周回本，周周有分红，每周分红金额不一样，每周的礼拜天晚上分红，六至九个月每两个分红点转够三轮能赚15万元。以此类推，每复投一次四千元就有两个分红点，两个分红点就可以赚到15 万元。成为乾坤可道会员后每发展一个人给公司投资，我就可以得到两个分红点，被发展的人投资后有独立的账号。发展的人越多公司给的分红点就越多，复投的越多分红点就越多，每周的分红越多。消费分红是三轮六层的循环模式，六至九个周是一轮，三轮循环完需要六至九个月。听完讲课后，高轩告诉她说这确实是一个正当生意，她哥在交通局上班，她也是社区专职人员，而且还是大学生，不可能做违法的事。过了两三天她准备去延安，高轩说她和她哥也去延安，叫她一块相跟上去延安。到了延安高轩让到她哥的工作室去转，她就联系上高媛媛、表姐呼秋花坐着高喆的车一起去了高喆的工作室。高喆的工作室在延安七里铺广电网络大厦，具体楼层记不清了。到了工作室后，高喆给她们三个讲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的事，讲了乾坤可道公司的经济实力和之前在延川给我讲的如何投资如何分红是一样的。还说公司在法国安盛保险公司参保，中国有其分公司并让她看了在该保险公司的保单。同时刘军辉也参与给她们讲解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的一些内容。第二天，高轩打电话说其同学到其哥哥工作室听讲课，这确实是个好事，让她也过去在了解一下。她就跟呼秋花一块过去听讲课。高喆和刘军辉说：“今天是星期六，每周的星期日是分红时间，如果你今天投钱的话，明天就可以给你分红，”然后高轩就在系统中将其账户登录上让她看上个礼拜天在公司的分红记录。听后她就和呼秋花就提供了各自的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手机号，每人投资了1.2万元。她的上线是高轩也就是她的发展人。呼秋花是她的下线，高轩发展了她可以得到公司奖励两个分红点，她发展了呼秋花，公司给她奖励两个分红点。每推荐一个人公司奖励300元，当时报单是在高喆的工作室进行的报单。报完单高喆和刘军辉告诉她现在合同已经用完，等其在西安开完会拿回合同后给她签合同和保单。报单中心是高喆和刘军辉两人的，报单后每周就开始分红，每周的分红金额不等。之后她就开始发展人，她总共发展了42 人，呼秋花、高媛媛、杜红梅、呼七、关兰兰、李荣、党巧英、董源、柴俊武、孟杰、刘庆玲、白妮妮、高世军、王卫、宋拢拢、王永琴、贺星星、高延军、呼彩兰、高晓芳、高伟伟、李娜、刘苗苗、贺媛媛、刘艳、刘春峰、张香、高应勤、高志军、高海浪、武彩玲、李光荣、柴俊珍、冯莉、吕玉龙、张调军、吕高雄、党小艳、梁丽漩。其中有13 人是她借用的身份证用她的钱进行投资的，其余的人是她发展的。到2015 年11 月12 月期间，高喆和刘军辉告诉她公司系统升级，让我们重新进入“中食味道”。之前乾坤可道中回本的会员再要参加中食味道就要重新入股需要入股资金1.5万元，如果不投资的话之前在乾坤可道投资的钱就回不来了。她就又给中食味道投资了1.5万元，至今公司就没有给她分红。最后公司董事长王艳被湖南公安机关查处，公司就倒闭了，高喆和刘军辉也找不见了。开始她投资了1.2万元，后她复投了两次，每次投资了4000元，两次共计8000元，中食味道投资1.5万元，前后合计投资3.5万元。   被告人张焕焕2019年4月10日的供述（补充侦查卷49-51页），证明她是如何给下线宣传，她也不知道高轩成立了报单中心，她发展的下线都是在刘军辉和高喆的报单中心报的单，她借用他人的身份证投资的大概有13-15人，她还到延川张媛的报单中心详细了解过乾坤可道的消费分红模式。   55、被告人高轩2016年6月29日供述（6P28-31、补查卷10-13），证明2015 年9 月份，她哥高喆给她说有一个生意很挣钱，说有产品，还可以参与分红，利润很高，她就投资了8000 元成为其的下线。高喆给她说，8000元是两个分红点，六至九周可以回本，六至九个月能挣15 万元，一周后，网站里面她就有了分红，可以提现，她只提了1000元左右，其他的分红点我又复投进去了。到2015 年12 月份，她总共投资了4 万元整。她发展了张焕焕、白彩风、齐晓利、王晓丽、 高欣欣、苗存厚、白慧、雷菊菊、孙柏。张焕焕发展了很多人，具体有些谁就不清楚了。白彩凤发展了刘恩星、高冬梅、李英。她发展的下线、以及她的下线发展的下线总共数了是270 人。她在第七层，她发展下线到十四层，她发展的下线有六层。   被告人高轩2017年10月31日供述（补查卷10-13），证明系统里显示是刘军辉是她的上线，实际是她哥高喆给她介绍参与的乾坤可道消费分红，高喆将她放到了刘军辉的下线，她报的单都是高喆给报的。她不知道她怎么成为三级报单中心的。   她没有三级报单中心的收益，根本不知道她是三级报单中心。她的收益都是推荐人后公司给她的分红点得到的收益，还有她自己投资得到的分红点，再没有其他收益了。她总共推荐了9 个人，总共收了2700 多元的推荐费。   被告人高轩2019年4月10日供述（补充侦查卷2 52-54页），证明他哥哥高喆给他注册了账号，其带着她和张焕焕在延川金桥宾馆、延安报单中心了解运行情况，她没有成立报单中心，她发展的直接下线是11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轩、张焕焕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高轩、张焕焕的行为均已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高轩发展直接或间接下线67人，获利奖金126278元。被告人张焕焕发展直接或间接下线人数48人，获利奖金234059元。被告人高轩主动退赔非法所得126278元，被告人张焕焕主动退赔非法所得234059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轩关于其不知道自己成立三级报单中心，也未获得相应利益的辩解，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仅有报单中心级别表和原始表，再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证明高轩系自己注册成立三级报单中心并得到相应的分红。故对被告人张轩的上述辩解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轩犯罪情节较轻可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在卷证据相符，予以支持。但其关于对被告人高轩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高轩、张焕焕关于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的辩解，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人张焕焕及其辩护人关于张焕焕犯罪情节较轻，可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在卷证据相符，予以支持。综上，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动机、情节、认罪态度、退赃情况以及司法调查评估意见，决定对被告人高轩、张焕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被告人张焕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高轩非法所得126278元、被告人张焕焕非法所得234059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 新 军   人民陪审员  张  玉   人民陪审员  毛 旭 辉       二0一九年九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 贤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