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03刑初532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男，1965年6月23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徐州市云龙区。 诉讼代理人解振乾，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绰号黄毛，男，1990年5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福建省福州市福兴市江某某厂打工，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沛县）。2016年3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7年1月10日释放。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0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8〕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广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及诉讼代理人解振乾、被告人许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许某因其朋友邢某需驾车送王某乙至徐州某某文化城寻找王某某，遂与王某乙、李某、邢某共同驾车至徐州市云龙区三环东路18号徐州某某文化城中薛某经营的店铺门口。薛某及其朋友王某甲、吴某、王某某在店铺内饮酒时，王某乙进入店铺内与王某甲因事发生争执，后二人至门外继续争执，吴某、薛某、王某某跟随出门后，吴某以王某乙等人前来滋事为由持菜刀威胁王某乙等人，邢某与李某见状遂上前争夺菜刀。而后被告人许某及王某乙、王某某、李某、邢某与薛某、王某甲、吴某在店铺外发生厮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许某持铁锨将薛某打倒在地，后数次使用铁锨拍打薛某，致使被害人薛某开放性面部损伤、创伤性牙齿脱落、鼻骨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薛某面部遗留愈合瘢痕，构成轻微伤；两侧鼻骨骨折、5+6牙齿脱落缺失，均构成轻伤二级；左侧胸部第3、4、8、9、10、11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相关病案材料，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情况说明，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涉案照片，视听资料，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许某辩称，虽然其参与了打架，但被害人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其是与王某甲发生了打架情况，其在公安阶段被刑讯逼供，所做供述不属实。 被害人薛某称当时系一群人对其进行殴打，公安机关在对其询问时未询问王某乙如何对其进行殴打，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许某的行为系寻衅滋事，且同行的王某乙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行为。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许某因其朋友邢某需驾车送王某乙至徐州某某文化城寻找王某某，遂与王某乙、李某、邢某共同驾车至徐州市云龙区三环东路18号徐州某某文化城中薛某经营的店铺门口。薛某及其朋友王某甲、吴某、王某某在店铺内饮酒时，王某乙进入店铺内与王某甲因事发生争执，后二人至门外继续争执，吴某、薛某、王某某跟随出门后，吴某以王某乙等人前来滋事为由持菜刀威胁王某乙等人，邢某与李某见状遂上前争夺菜刀。而后被告人许某及王某乙、王某某、李某、邢某与薛某、王某甲、吴某在店铺外发生厮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许某持铁锨将薛某打倒在地，后数次使用铁锨拍打薛某，致使被害人薛某开放性面部损伤、创伤性牙齿脱落、鼻骨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薛某面部遗留愈合瘢痕，构成轻微伤；两侧鼻骨骨折、5+6牙齿脱落缺失，均构成轻伤二级；左侧胸部第3、4、8、9、10、11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害人薛某受伤后在徐州市急救医疗中心、徐州市中心医院、徐州仁慈医院、徐州瑞康口腔医院就诊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15773.7元。 关于刑事事实部分，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许某的供述，称其于2018年3月17日中午去汽配城找邢某玩，后来王某乙给邢某打电话让送王某乙一趟，王某乙说去他父亲那里，然后邢某开车带着王某乙、李某和其一起到三环东路奇石店。当时除王某乙外几人均在奇石店院内等着，王某乙进屋说话，后来就吵了起来，具体吵什么不清楚。接着王某乙出来后，还有一个老头也出来了，并到菜板跟前拿起了菜刀。邢某看见老头拿菜刀，就去抢菜刀，对方一个老头看见邢某抢菜刀也去抢，李某也跟着去抢，其也上前拉人。当时还没有发生打架，邢某抢到菜刀就准备把菜刀扔出去，但没扔出去又被人抢去了。后来邢某又把菜刀拿起来扔出去，然后双方在院内打起来了。当时王某乙在院内未动手，其在院子内侧也未动手，邢某、李某还有对方的人在水缸附近打架，李某躺在水缸旁地上，上面压着人，其就去拉架。其走到跟前的时候有人朝其后脑勺打了一拳，其骂了一句，在拉架过程中其被踢倒，还有人拿木棍要打其，其就跑到院子外面，在门口看到有个铁锨，其就拿着铁锨到院子里喊邢某、李某快走，他们就往院子外跑，打架都出来后，其拿着铁锨跑开站在远处，院门口就王某乙和他父亲在和其他人在一起。这时候有个老头过去打了王某乙下巴一拳，王某乙倒地，接着那个老头又和另外一个人去打王某乙父亲。其喊了一句提醒王某乙，王某乙就起身走到刚才打他那老头跟前把老头一把拽到其跟前，当时王某乙和他父亲在和别人打架，其就顺势用铁锨打了其跟前那老头屁股一下，老头坐倒在地，其就拿着铁锨朝着地上的老头大腿部位拍了3、4下，接着和王某乙父亲打架的老头那白色椅子砸过来，其用铁锨挡开，被其拍倒在地的老头拿热水壶追过来，其就跑开并报警了。 2.被害人薛某的陈述，称2018年3月17日中午，其与吴某、王某某、王某甲四人一起在三环东路奇石店内吃饭。下午2时许王某某接电话说“王某甲在这里”。5分钟后，王某某的儿子王某乙带着三个年轻人到其店内。王某乙进入店里，三个年轻人在店门口，王某乙进来后就骂王某甲，具体情况不清楚。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店门口王某乙和吴某打了起来，王某甲和另外三个年轻人打起来。其到院子里，三个年轻人中的一个拿白色铁椅子砸了其后脑勺一下，其跑到院门口另外一个年轻人双手拿着铁锨朝其面部砸了一下，其倒地后那个拿铁锨的年轻人又朝其头部砸了一下，然后用铁锨朝其左侧肋骨部位砸了4、5下后其就晕了。对方的人里面其只认识王某乙，打他的人比较瘦，头发有点长，其他的记不得。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在距其店南边十几米处卖奇石的院子门口发生打架事件。其与王某丙走到跟前的时候，对方已经从奇石店院内打到了院外，场面比较乱。其就对一个拿着铁锨的年轻人印象深刻。当时薛老板（薛某）正在和别人对峙，拿铁锨的年轻人站在薛老板左侧，拿铁锨打了薛老板后背或者左侧上身部位一下，具体没看清。有人过去打拿铁锨的年轻人，年轻人躲开后又拿铁锨到薛老板旁边，薛老板倒在地上，怎么倒地的其没注意，接着拿铁锨的又用锨头打薛老板上身，打了有四、五下。 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与杜某在店内听到打架声音，到奇石店门口后看到七、八个人在打架，场面混乱。薛老板倒在地上用手捂着头，有个年轻人拿着铁锨打薛老板上身，打了四、五下，打的胸、肋部。 5.证人吴某的证言，称案发当日，王某乙带着三个年轻人到奇石店，进门就骂王某甲。后和王某甲相互推搡到院子里，其与薛某也到院子里，接着看到一把菜刀，其就拿起菜刀对几个年轻人说：“你们来找事，我砍死你们”。后王某某来夺下刀，其被推倒，有个年轻人拿着木棍打其小腿。其爬起来跑到院外后，看见一个年轻人拿铁锨拍到薛某左侧肋骨一下。其去拉薛某时候对方也用铁锨打其，其拿不锈钢椅子挡铁锨并追打拿铁锨的年轻人。后年轻人跑掉了。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称案发当日，王某乙等四人到薛某店里，王某乙气势汹汹的进门说了就几句话，其站起来后双方就推搡起来，到院子后打了起来，场面混乱。其中有个人拿刀，其去夺刀，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其到院外后看到对方一个较瘦的年轻人拿着铁锨把薛某拍倒在地。王某乙他们四人都动手参与到打架，四人中其只认识王某乙。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称案发当日下午14时许，其带着邢某、李某、许某准备到奇石市场找其父亲王某某一同吃饭。到薛某奇石店院子后，其进入商店门口，当时其父亲王某某和薛某、王某甲、吴某四人正在喝酒。其问王某甲为何也在，王某甲回话后吴某就骂骂咧咧，薛某就来拉其胳膊让好好说话。因为案发前的其他事情双方起了争执，其就喊王某甲出来说。王某甲出来后吴某也跟着出来了，吴某出来就骂，并拿起菜刀，李某和许某就去把菜刀抢下，双方在院子里打了起来。在院外的时候，薛某将其揣倒在地，薛某和王某甲就去打其父亲王某某，其将薛某拽倒在地并用小塑料板凳砸了薛某右手胳膊两下，王某甲和李某、邢某三人在一旁比划，谁也没打到谁。许某、薛某和吴某打架的时候其没注意看，但看到吴某拿铁椅子砸许某，许某用铁锨挡。后薛某拿热水壶要砸许某，许某逃跑了。 8.证人邢某的证言，称案发当日，其与李某、许某跟着王某乙到奇石市场找王某乙父亲吃饭。其与王某乙进到奇石店里，王某乙和王某甲产生口角，后到院内的时候吴某也跟着出来，并拿起菜刀要砍人，其几人就去抢菜刀，并发生冲突。期间薛某打了其几圈都没打到，王某甲骑在李某身上打李某，其去拉李某往院外跑。到院外的时候看到吴某拿着白色铁椅子乱舞，许某拿着铁锨在和吴某对峙。薛某打到王某乙下巴后倒在地上，其与李某和王某甲在院外对峙一会后就跑了。 9.辨认笔录，王某某辨认案发时拿铁锨打人的是被告人许某。 10.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前科情况。 11.病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受伤后诊断及治疗情况。 12.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薛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13.视听资料及涉案照片，证实被害人薛某的伤情、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及对被害人初次询问的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许某经传唤后主动到案的情况。 16.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情况说明及公诉机关提审笔录，证实对被告人许某无刑讯逼供行为。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许某认为，除其供述系刑讯逼供所得外，对所有证人证言均持异议，其打的是被害人的腿部，被害人倒地后王某乙用拳头击打被害人面部，现场有人打其，其进行了还手，但当时手内未持有铁锨，邢某当时亦已经离开了现场。 被害人薛某称持铁锨不可能打其整个面部，应该是有人用拳头对其击打，证人证言前后矛盾，案发时的证人证言系真实的，后再次取证内容是虚假的。 关于被告人许某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公安机关已就是否存在刑讯逼供行为作出说明，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及提审笔录，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及当庭供述基本一致，亦无其他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许某刑讯逼供，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有多名证人，均能证实案发时仅看到被告人许某手持铁锨及被告人许某与被害人薛某在奇石店门口冲突的情况，邢某在证言中也表述称其逃离案发现场时在奇石店门口看到许某手持铁锨，证人证言的内容较为客观，与本案具有客观关联性，已经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许某及被害人薛某当庭表示被害人伤情系王某乙造成的，但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在卷证据亦无法证实该情况，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另，关于被害人薛某提出的公安机关询问其情况未提及王某乙，经查认为，公安机关在询问前向被害人告知相关权利义务，在对其询问时主要询问内容系整个案发现场情况，被害人薛某对此进行陈述并表示对方几个人中只认识王某乙一人，但陈述持铁锨对其殴打的人是一个体型较瘦的矮个年轻人，公安机关在全部询问结束后问被害人是否有内容需要补充，其亦表明无内容需要补充，故本院对被害人陈述依法予以采纳，对被害人的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 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薛某以被被告人许某殴打致轻伤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判令被告人许某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15773.7元、误工费人民币12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500元、营养费人民币612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鉴定费及后期治疗和假牙残疾用具及维修费500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61732元，共计人民币508625.7元。 被告人许某当庭表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的伤情不是其一人造成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医疗费票据8张及费用清单，费用共计人民币15773.7元，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受伤后治疗情况及费用； 2、病案材料及在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医及伤情情况； 3、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个体工商户，误工费按照行业标准为60000元/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许某无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中的医疗费票据、费用明细、病案材料及鉴定意见合法有效，能够与在卷证据相互佐证，能够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营业执照，本院认为，虽能够证实其系个体工商户，但无法证明其收入水平及误工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辩称的被害人薛某的伤情不是其一人造成的抗辩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许某故意实施殴打被害人而致其轻伤的犯罪事实，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害人薛某及被告人许某当庭提出的应追究王某乙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有在卷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但无法对尚未提起公诉的其他人员进行审理，故本院对该点意见不予理涉；关于被告人许某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及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许某至朋友邢某处，后因需驾车送王某乙至徐州某某文化城寻找王某某而与王某乙等人同行，在案发现场因吴某以王某乙等人前来滋事为由持菜刀威胁，继而夺刀、双方发生打架事件，事前无共谋，亦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许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等罪名的构成要件，故对诉讼代理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系因他人纠纷引起继而矛盾激化，本院在量刑是将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许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要求被告人许某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施侵权行为，并造成伤害后果，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及被告人许某要求他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双方均未能提出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双方的该意见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要求被告人许某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并按相关规定计算。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费用数额确定为：医疗费人民币15773.7元、护理费人民币3000元，交通费虽无票据，但考虑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医及复诊情况，予以支持人民币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营业执照，未提交反映其收入方面的证据，无法确定其的收入状况，本院根据其伤情、年龄等情况，参照上一年度零售业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人民币25587.5元；合计为人民币4486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鉴定费用不属于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后续治疗及残疾用具等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7日止。） 二、被告人许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861.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康 磊 审 判 员  杨晓宇 人民陪审员  梁文秀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崔 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