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23刑初74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喻某某，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咸丰县。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9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尹红，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春海，男，197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泌阳县，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1998年3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武汉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0年12月9日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6月27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俊龙，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曾用名黄强），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隆昌县。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6月27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史理刚，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女，1997年12月15日出生，土家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黔江区。2018年4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9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蔡芳，河南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8］556号起诉书、平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某某、沈春海犯诈骗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黄某犯诈骗罪、秦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文成、助理检察员宋文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喻某某及其辩护人尹红、被告人沈春海及其辩护人刘俊龙、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史理刚、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蔡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2日，受害人谢苏霞被冒充淘宝客服的诈骗人员的电话156××××6754诈骗，分8次诈骗43845.95元人民币，其中由被告人喻某某操作将诈骗所得款转入62×××43，户名为秦某的银行卡人民币29956元，并由秦某通过取现、转账的方式将其诈骗所得供二人消费。（2）2018年4月23日，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喻某某时，在现场查获其多次通过购买或骗取的方式获得的他人的银行卡90余张。（3）2018年3月中旬，被告人沈春海、黄某受喻某某之约到武汉帮助其取款，由沈春海携带30余张银行卡提供给喻某某用于转账取款。沈春海、黄某共同给喻某某取款近20万元，分别获得酬劳5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对被告人喻某某、沈春海、黄某、秦某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视频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喻某某、沈春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秦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喻某某对犯诈骗罪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开始取的钱不知道是电信诈骗的钱，后来发现是电信诈骗的钱我就不给安总（真名全仁山）合作了；对取款的金额有异议。30多张银行卡是沈春海带到武汉的，余下的60多张银行卡是我在网上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喻某某犯罪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喻某某对安总如何实施诈骗不明知，只是其在诈骗行为实施完毕后进行取款，喻某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喻某某在诈骗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春海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不知道取的是诈骗是钱，一直以为是为公司取款，一共取的有六、七万元钱；带到武汉取款用的30多张银行卡是从网上租的，对该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沈春海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是在安总、喻某某安排下进行取款的后期行为，是为他人犯罪掩饰赃款。被告人黄某辩称，其不清楚取的是诈骗的钱，喻某某一直说是淘宝刷单的钱，我没有犯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辩称，我不知道转到我卡上的钱是诈骗的钱，喻某某一直给我说是博彩的钱，这些钱取出来都给他了；我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秦某认罪，系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2日，受害人谢苏霞被冒充淘宝客服的诈骗人员以打电话的方式，要求其向指定的账户转款，其分8次向指定的账户转款人民币43845.95元，其中由被告人喻某某操作将诈骗所得款转入户名为秦某、卡号为62×××43银行卡内人民币29956元，并由秦某通过取现、转账的方式将该款取出供二人消费。（二）2018年4月23日，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喻某某时，在现场查获其多次通过购买或骗取的方式获得他人的银行卡90余张，包括沈春海所留30余张银行卡。（三）2018年3月中旬，被告人沈春海、黄某受喻某某之约到武汉帮助其取款，由沈春海携带30余张银行卡提供给喻某某用于转账取款，其中27张银行卡能使用。沈春海、黄某共同给安总、喻某某取款近13万元，二被告人各得酬劳500元；喻某某得酬劳1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供述1.喻某某的供述，2018年3月11日，安总（全仁山）约我到武汉谈取款的事，我到武汉后，他让我在洗浴中心先住一晚。2018年3月12日，安总给我在网上订了一个房间，我们约好时间在宾馆见面，我们一块到的宾馆，宾馆位置大概在武汉光谷广场附近，名字记不清了。我们进了宾馆之后他就和我说帮他取款的事，他说给我2%的回扣，并让我再找两个取款的人。我就找了沈春海、黄某帮我取款，并告诉他们取的钱是博彩网站的钱和骗来的钱，约定每人给他们取款数额的0.5%回扣，我得1%，安总给我2%，等于我们三个五五分成。我是通过QQ聊天群找的他俩，四川省内江市的黄某、驻马店市一个40岁左右专业取款的男子让他们到武汉取款，并让驻马店市的那个男子带上银行卡。当天我和安总还在武汉当地通过聊天买了两套卡，卡号我记不清楚了，都是带U盾和密码以及绑定手机卡的银行卡，我验了卡之后和安总一块回到宾馆，我用新的QQ号加了一个QQ昵称为伯乐的好友。我联系的黄某和驻马店市的男子当天就坐火车到武汉找我，我们在宾馆见的面，见面之后驻马店市的男子拿出来30多张银行卡，上面都有密码及预留手机号码等信息。晚上，我们按照安总的要求由我在宾馆使用U盾在网上操作将进入我和安总购置的银行卡内的资金分成不超过两万元的份额转到驻马店市那个男子提供的银行卡里面，由黄某和他到自助取款机取现，取出来的现金再由他们通过无卡存折的方式存到伯乐给我提供的浦发银行和交通银行的两张银行卡内，卡号我通过微信告诉他们。我在3月12号晚上8、9点通过网银将赃款全部通过两张建行的卡转到驻马店市男子提供的卡号内，他们持续到夜里零点左右才取现并汇款完毕，结束之后安总给了我2000元钱就离开了，我自己得1000元，分给他俩各500元。第二天我和黄某坐同一车次高铁到的恩施，我下了车之后又补票到了重庆，驻马店市的那个男的直接回驻马店市了，他把头一天晚上用过的银行卡留给我了。黄某20多岁、驻马店市的男子40岁左右，我能够辨认出他们的长相。黄某和驻马店市的男子知道我和安总让他们取的钱是诈骗的钱，因为他们是专门取款的人，他俩帮我和安总取款得了好处。这90余张银行卡大部分是我在网上骗的，驻马店市的男子带来30张银行卡，这90余张银行卡里带有标签、手机号和取款密码的都是他留给我的。2018年3月16日我和我女朋友秦某到重庆市玩，4月1日安总给我发微信联系我说可以做了，第二天我到重庆市渝北区找宾馆住下，我给安总打电话，安总安排一个男的有20多岁到宾馆找我，因为我和安总之前没有合作过，安总安排的人一直跟着我，晚上我们开始做，我把我女朋友的工商银行卡通过微信发给安总自称为上家的人，我们互相加了对方微信好友，接着安总自称为上家的人通过微信给我说1万元已经到账，紧接着到账9980元，又到账9970元。当时我问秦某这三笔钱到账了吗，秦某说已经到账。我就想办法“黑”这三笔钱，我给安总安排看我的男子说，警察发现我们了，我要跑，当时那名男子也很害怕，我们就分开跑了。我就“黑”了安总这三笔钱，安总后来给我打电话说以后还要合作，让我把这三笔钱转给他，我没理他。我让秦某快点把钱取出来，我女朋友对这三笔钱没说什么，这些钱被我和我女朋友日常开销了。我女朋友叫秦某，她没有参与我诈骗的事。2.秦某的供述，2018年4月2日，我男朋友喻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带一张银行卡准备取钱，说有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他让我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我就按照他说的把钱全部取出来了。我收到短信显示有三笔钱到账，其中一笔是1万元，后面两笔分别是9000多元，总共接近3万元。我问喻某某钱是怎么回事，他让我不要管，先把钱取出来再说，因为每天限额两万，我在工商银行取了两万之后，又按照喻某某说的把剩下1万元充值到我的微信账户里面，我又把这1万元钱提现到我的邮政银行卡里取出来了。3.沈春海的供述，2017年10月份，有一个QQ群里网名叫猫叔（喻某某）的人把我拉到他的群里了，我进群后发现都是买卖他人银行卡的人。猫叔对我说，让我给他取款，一天取20万元，给我5%的提成，我就答应了。2018年3月中旬，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猫叔让我带30张银行卡去武汉取款，说每张银行卡给我100元，我带着银行卡去武汉了，我按照猫叔发的位置到光谷广场附近一个酒店的1026房间见到了猫叔、猫叔的老乡、猫叔的老板。猫叔说取的是网络赌博上骗来的钱，我和他老乡给他取款，他负责转账。猫叔把我带去的30张银行卡在网上查验，其中27张可以用，我们用其中的20张银行卡进行取款，我和他老乡每人拿10张分开去取的款。我这10张卡，在光谷广场附近的5家银行的ATM机上取了7万多元，猫叔通过QQ给我发的回款卡号，是交通银行卡，我通过两家交通银行的ATM机用无卡存款的方式把我取的钱存到了他给我发的交通银行卡上了，猫叔分别给了我和他老乡500元的酬劳费。后来我们各自走了，我走时，猫叔让我把这30张卡留给他，我留给他了。4.黄某的供述，2018年3月份，猫哥（喻某某）约我到武汉帮他取款，我们谈好后就去武汉了，快到站时，猫哥通过微信给我发了宾馆的位置，我就去了那个宾馆，到宾馆之后看到房间内有猫哥、在QQ群里面昵称是缘分天空（沈春海）的人，他是河南人，我们视频聊过天，见面能认识，还有一个男子年龄在30多岁，戴眼镜、身材较高，见了面也能认识。我们两个拿着卡在那个宾馆附近分头取款，第一笔钱到账后，猫哥联系我说用哪一张银行卡取款、里面有多少钱，他都会告诉我，又给我说取出来的钱再通过无卡存折的方式存到一个账号内，那个账号我记不清了。当天晚上我总共取了6万元左右，因为我们存款之后都有一个单子，最后都拿给猫哥了。二、被害人陈述1.谢苏霞的陈述，2018年4月2日下午18时11分许，我接一个电话，说我在淘宝上购买的衣服甲醇超标，需要我提供支付宝退款，让我登陆我的支付宝查看，并且教我一步步的操作退款流程，他给了我微信号让我添加，使用微信语音让我操作，我接照他说的操作程序进行操作，结果我被骗了8笔款，其中有微信往银行卡上转的钱，是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43，户名秦某。第8次的10000元是我用无卡存钱的方式存到对方账户的。2.赵炎琼的陈述，2018年3月12日，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在他们商家买过鞋子，经鉴定鞋子质量不合格，需要给我退货处理，但是我的支付宝内信用额度不够，需要给我提高信用额度。之后对方加了我的微信好友，给我发语音，我按他的指令进行操作在支付宝等网站借款、转款。后来，我查询了一下发现我在蚂蚁借呗借款5000元，邮你花借款14000元，中邮借款7000元，这几笔钱都被骗了。3.孙明侠的陈述，2018年3月12日，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我买的鞋子不合格，有人中毒了，厂家起诉甲醛超标，要收回鞋子并退款。对方向我要支付宝账号给我退款，我给她了。对方反复让我在微信和支付宝上操作，我就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了，最后还是没有退款成功，再后来对方问我的支付宝绑定了那些银行卡，我就给对方说了，对方又开始让我操作，我按照对方的操作用微信充值到京东购物4000元，对方说我怎么弄成付款了，让我再提供银行卡，把钱一起退回来；后来对方又让我在借款平台上申请贷款，说是用什么贷款额度给我退款，我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按照对方操作在四、五个借款平台上贷款，但是没有成功，对方还在催我，这时我发现手机里有一条兴业银行发来的短信，说我的银行账号被转出49900元，我感觉不对劲了，对方还让我继续绑定另一张银行卡，我没再理睬对方，就报警了。我第一次被骗走4000元，第二次被骗走49900元，共计被骗走53900元。4.杨春霞的陈述，2018年3月12日晚上8点，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个男的、广东口音。对方说，我买的羽绒服质量有问题，需要理赔。因为前面有一次给我打同样的电话，我感觉不像是骗人的，我就和对方聊了起来，看怎么理赔。对方让我加一个微信号，微信名字是“理赔客服08”，我按照对方的指令操作，对方将我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里的2620元钱转走了，我知道被骗了。三、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QQ认识了一个在网上收购银行卡的人，网名叫老猫，当时我急用钱，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5套银行卡，在重庆一家咖啡馆内以每张400元的价格把银行卡卖给了老猫，当时老猫给了我2000元钱。老猫的真名叫喻某某。2.肖某的证言，2017年8月31日，我从监狱中出来在重庆渝北一个工地上指挥搭吊。因为缺钱，我从网上找兼职工作，我在网上联系了一些收银行卡的人，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带U盾的银行卡卖给了对方，同时我把身份证的正反面拍照后发给了对方，对方支付我450块钱，每套价格是150块钱。我在QQ群里认识一个叫喻某某的，后来我们电话联系了，熟悉之后，喻某某问我认识的有没有缺钱的人，我说有，他说让我带着他们办的银行卡，每一张银行卡给我50块钱。我给他介绍了3个人，办的有7、8张卡，他给我450元钱。四、书证1.被告人喻某某、秦某、沈春海、黄某的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前科证明，被告人喻某某、秦某、黄某无犯罪前科，非中共党员。沈春海于1998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0年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3.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告人沈春海于2011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4.抓获经过，2018年4月23日下午14时许，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重庆市黔江区交通路黔龙印刷厂附近一出租房内将被告人喻某某、秦某抓获。2018年5月24日18时许，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骏马路置地新天地1号楼1单元5楼502室将被告人沈春海抓获。2018年6月7日，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民警巡逻至乐山市市中区肖坝路、成都理工工程技术学院门口时，将被告人黄某抓获。5.武汉铁路运输法院（1998）武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沈春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0）泌刑初字第214号刑事判决书，沈春海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6.临时羁押证明，黄某因涉嫌犯诈骗于2018年6月7日被执行临时羁押。2018年6月7日19时，由乐山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泊水街送押至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2018年6月14日10时，由河南省平舆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7.河南省平舆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秦某银行卡3张；在喻某某住处查获银行卡90余张，附扣押物品照片2张；扣押沈春海物品清单3张。8.谢苏霞微信支付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0张、中国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转账凭证、秦某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3页、工商银行综合户历史明细查询结果单8页、秦某自动取款机取款监控截图8张。赵炎琼绿卡通交易明细1页，王洋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3页，黄某、沈春海指认在武汉取款用的银行卡复印件及取款时的视频共计9页。9.杨春霞卡号62×××91的账户交易明细一张，赵炎琼、孙明侠、杨春霞被骗资金流向说明2张，关于沈春海、黄某具体取款金额的情况说明1张。10.银行卡实名制信息列表3张，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共计9张，光大银行账号62×××61的开户信息及预留电话1张，民生银行郑州分行账号62×××19的开户信息、预留电话及2018年以来的交易明细2张，招商银行账号62×××55、62×××31、62×××69、62×××51、62×××58的开户信息及预留电话5张，兴业银行账号62×××05、62×××10开户信息及预留电话2张，广发银行账号62×××92、62×××92的开户信息及预留电话3张，中国农业银行平舆县支行卡号62×××72等13个银行卡的开户信息附表1张。五、辨认笔录，沈春海、黄某辨认出让其二人取款的喻某某、安总（全仁山）。六、视听资料，视频光盘共计7张。讯问被告人同步视频和被告人在ATM机取款的视频截图，以此内容刻录的光盘。证明被告人沈春海、黄某在ATM机上取款的截图及讯问被告人时，程序合法、公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喻某某、沈春海、黄某明知是诈骗团伙实施网络诈骗活动而积极参与，帮助诈骗团伙取款，取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喻某某非法持有他人的信用卡，数量巨大，沈春海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秦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隐藏、取款销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述三被告人喻某某、沈春海、黄某系共同犯罪。喻某某、沈春海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关于喻某某、沈春海、黄某辨称及其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均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喻某某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受诈骗团伙的上线指使，明知是诈骗的钱而帮助取款；沈春海、黄某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受喻某某指使，明知是诈骗的钱而帮助取款；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三被告人虽未参与前一阶段电信诈骗主体实施的具体诈骗行为，但其在明知所取款项是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为诈骗团伙取赃款，其行为是整个诈骗行为得逞、诈骗团伙拿到钱款的重要环节，与前一阶段主体之间相互配合，形成诈骗共同体，在共同犯罪中仅属分工不同。故三被告人取款的行为不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喻某某对非法持有90余张银行卡的事实、沈春海对非法持有27张银行卡的事实不持异议。秦某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认罪。根据本案的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喻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6年4月22日止）。二、被告人沈春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三、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四、被告人秦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五、责令被告人喻某某、沈春海、黄某、秦某将所骗赃款退赔给被害人；作案工具及其他涉案脏物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艾薇审 判 员  王晓锤人民陪审员  曹相超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罗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