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1122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交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庆海，男，交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01年因犯强奸罪、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9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倩倩，女，交城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交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8日在文水御景小区被文水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9月9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吕梁市看守所。   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刑诉（2018）88号、交检刑刑诉（2018）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庆海、张倩倩犯贩卖毒品罪，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晋1122刑初14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庆海提出上诉。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晋11刑终16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强、书记员杨校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庆海和被告人张倩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刑诉（2018）88号起诉书指控：1、2013年9月份，吸毒人员许某向被告人张庆海购买了七八次，每次100元的毒品，共7包或8包土制海洛因；2014年三四月份，许某让吸毒人员李吉柱为其向被告人张庆海一次性购买300元的3包土制海洛因；2015年1月至4月期间，许某向被告人张庆海多次购买共计三四千元的土制海洛因，约1.5到2克。2015年5月1日左右，许某电话联系张庆海购买200元的毒品，被告人张庆海派张倩倩在交城县却波街昌明大药房附近将2小包土制海洛因交给许某。   2、2015年夏天，吸毒人员梁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庆海购买毒品，张庆海派张倩倩在东关槐树街附近交易两次土制海洛因。一次是50元的1小包，重约0.05克。一次是100元的1小包，重约0.1克；2016年11月30日，吸毒人员梁某在交城县东关大胖涮锅附近，向被告人张庆海购买100元的土制海洛因1小包，重约0.1克；2016年12月10日中午，梁某伙同张某3再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庆海购买毒品，在交城县东关大胖涮锅附近，梁某向张庆海购买100元的土制海洛因1小包，重约0.1克。   3、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吸毒人员孙某几乎每日都向被告人张庆海购买400元，4小包的土制海洛因，共计16万余元，约78克。   4、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吸毒人员张某4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庆海购买毒品，张庆海在交城县康建小区附近分四五次贩卖给张某4土制海洛因每次1小包，价格有时为130元，有时为100元，其中4次为张倩倩所送。   5、2015年秋冬之际，吸毒人员杨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庆海购买毒品，张庆海派张倩倩在交城县“大胖涮锅”附近贩卖给杨某300元的土制海洛因，重约0.3克。   6、2016年秋收前后，吸毒人员周某在交城迎宾路成村口南面、张庆海康建小区租住房内、康建小区附近多次向被告人张庆海购买土制海洛因，共计五六万元，约20余克，其中张倩倩曾参与送货。   7、2018年2月6日下午，吸毒人员耿某向被告人张庆海购买200元的土制海洛因1包，重约0.2克。次日，耿某联系张庆海购买毒品，在康建小区附近，张倩倩代送贩卖给耿某200元的土制海洛因1包，重约0.2克。   8、2016年12月中旬起，被告人张庆海为逃避打击，以给毒品为报酬，安排吸毒人员张某3为其贩卖毒品。张某3于2016年12月15日至21日在交城县康建小区附近共卖给孙某700元至800元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12月23日在交城县天宁镇蒲渠河门楼附近卖给李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12月21日在康建小区附近卖给耿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12月21日在康建小区附近卖给段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12月27日在交城县天宁镇蒲渠河村北的厂门口卖给游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   2017年2月15日交城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庆海立案侦查后，张庆海、张倩倩畏罪潜逃。2018年2月8日，交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办理郝志打架案时，在郝志家中发现张庆海。张庆海为逃避抓捕，以自残相威胁，迫使民警退出房间，张庆海将房门反锁负隅顽抗。待公安局增援民警赶到后，张庆海用弹簧刀刺伤腹部，被公安局民警强行送往县人民医院治疗。交城县公安局共为其垫付医药费19595.45元。经尿检，张庆海呈吗啡、冰毒阳性。   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刑诉（2018）128号起诉书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倩倩受被告人张庆海指使在有吸毒人员向张庆海购买毒品时，张倩倩明知是毒品交易，仍为张庆海给吸毒人员送毒品并收取毒资。   1、2015年5月1日左右，吸毒人员许某电话联系张庆海购买200元的毒品，张庆海派被告人张倩倩在交城县却波街昌明大药房附近将2小包土制海洛因交给许某。   2、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吸毒人员张某4电话联系张庆海购买毒品，张庆海指使被告人张倩倩分4次将4小包土制海洛因送到交城县康建小区门口，价格有时为130元，有时为100元。   3、2015年11月2日前几天，吸毒人员孙某电话联系张庆海购买毒品，张庆海指使被告人张倩倩分两次将两小包土制海洛因（共约0.2克）送到交城县东关槐树街以100元价格卖给孙某，孙某以毒资不够为由，每次支付70或者80元给张倩倩，毒资已挥霍。   4、2015年11月2日前几天，被告人张倩倩在听到吸毒人员梁冬铭向张庆海购买毒品时，两次将两小包土制海洛因（共0.15克）送到东关槐树街其住处附近，以50元、100元的价格卖给梁冬铭，毒资已挥霍。   5、2014年6月29日，吸毒人员杨某电话联系张庆海购买毒品，张庆海派被告人张倩倩在交城县“大胖涮锅”附近贩卖给杨某300元的土制海洛因，重约0.3克。   6、2018年2月7日，吸毒人员耿某联系张庆海购买毒品，张庆海指使被告人张倩倩在康建小区附近，贩卖给耿某200元的土制海洛因1包，重约0.2克。   7、2016年秋收前后，吸毒人员周某在交城迎宾路成村口南面、张庆海康建小区租住房内、康建小区附近多次向张庆海购买土制海洛因，共计五六万元，约20余克，其中被告人张倩倩曾参与送货。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庆海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继续从事贩毒勾当，次数多、数量大，并且以暴力抗拒拘留、逮捕，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倩倩明知是毒品而帮助张庆海非法销售，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庆海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重新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犯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倩倩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倩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庆海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   被告人张庆海辩称，许某、周某其不认识；孙某和其有矛盾，是在陷害他；他卖给张某3两次毒品；他卖给张某4一次毒品；没有现货，不能定性是真毒品还是假的。他怕被公安机关强戒，所以自残，不是暴力抗拒抓捕。他总共卖了毒品就是三四克，量刑太重了。   被告人张倩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只是辩称其不认识许某，不确定卖给毒品的那人是不是许某。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倩倩受被告人张庆海指使在有吸毒人员向张庆海购买毒品时，张倩倩明知是毒品交易，仍为张庆海给吸毒人员送毒品并收取毒资。   1、2013年9月份，吸毒人员许某向被告人张庆海购买了七八次，每次100元的毒品，共7包或8包土制海洛因；2014年三四月份，许某让吸毒人员李吉柱为其向张庆海一次性购买300元的3包土制海洛因；2015年1月至4月期间，许某向张庆海多次购买共计三四千元的土制海洛因，约1.5到2克。   2、2016年11月30日，吸毒人员梁某在交城县东关大胖涮锅附近，向张庆海购买100元的土制海洛因1小包，重约0.1克；2016年的一天，梁某伙同张某3再次电话联系张庆海购买毒品，在交城县东关大胖涮锅附近，梁某向张庆海购买100元的土制海洛因1小包，重约0.1克。   3、2015年11月2日前几天，吸毒人员孙某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庆海购买毒品，张庆海指使被告人张倩倩分两次将两小包土制海洛因（共约0.2克）送到交城县东关槐树街以100元价格卖给孙某，孙某以毒资不够为由，每次支付70或者80元给张倩倩，毒资已挥霍。   4、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吸毒人员张某4分三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庆海购买土制海洛因，在交城县康建小区附近每次1小包，价格有时为130元，有时为100元，其中两次是被告人张倩倩送给张某4的。   5、2015年冬天，吸毒人员杨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庆海购买毒品，张庆海派被告人张倩倩在交城县“大胖涮锅”附近贩卖给杨某300元的土制海洛因，重约0.3克。   6、2016年秋收前后，吸毒人员周某在交城迎宾路成村口南面、被告人张庆海康建小区租住房内、康建小区附近多次向张庆海购买土制海洛因，其中被告人张倩倩曾参与送货两次。   7、2018年2月6日下午，在康健小区门口，吸毒人员耿某向被告人张庆海购买200元的土制海洛因1包，重约0.2克。次日，耿某联系张庆海购买毒品，在康建小区附近，被告人张倩倩代送贩卖给耿某200元的土制海洛因1包，重约0.2克。   8、2016年12月中旬起，被告人张庆海为逃避打击，以给毒品为报酬，安排吸毒人员张某3为其贩卖毒品。张某3于2016年12月15日至21日在交城县康建小区附近共卖给孙某700元至800元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12月23日在交城县天宁镇蒲渠河门楼附近卖给李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12月21日在康建小区附近卖给耿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12月21日在康建小区附近卖给段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12月27日在交城县天宁镇蒲渠河村北的厂门口卖给游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   2017年2月15日交城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庆海立案侦查后，被告人张庆海、张倩倩畏罪潜逃。2018年2月8日，交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办理郝志打架案时，在郝志家中发现张庆海。张庆海为逃避抓捕，以自残相威胁，迫使民警退出房间，张庆海将房门反锁负隅顽抗。待公安局增援民警赶到后，张庆海用弹簧刀刺伤腹部，被公安局民警强行送往县人民医院治疗。交城县公安局共为其垫付医药费19595.45元。经用冰毒、吗啡二合一快速尿检盒对张庆海进行尿样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庆海、张倩倩的基本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4月21日，张庆海因犯强奸罪、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1月18日张庆海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9月13日张某3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3、动态人员管控信息及相关行政处罚决定，证明张庆海、张倩倩、许某、梁某等吸毒人员的信息及交城县公安局相应给予的行政处罚决定。   4、医疗费票据及病理标本袋，证明被告人张庆海自残花医疗费共计19595.45元；交城县人民医院为张庆海治疗时，从其体内取出的早几年为逃避打击吞下的缝衣针1枚。   5、通话清单。   6、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2日、2018年9月8日，经用吗啡-甲基安啡他明快速尿检盒对张倩倩尿样分别进行检测，结果均呈阳性；2018年2月8日经用冰毒、吗啡二合一快速尿检盒对张庆海进行尿样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2018年7月16日经用吗啡、冰毒二合一快速尿检盒对周某进行检测，结果呈阳性。   7、交城县公安局民警连逍、董建荣所作情况说明及证人王某1、张某5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交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处理郝志打架案件时发现张庆海在郝志家中，后张庆海拒捕自残，民警对张庆海实施救治的过程。   8、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及收容教育决定书，证明2015年许某、张某4因吸毒均被交城县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7月17日周某因盗窃、吸毒被交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20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9、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2月8日，交城县公安局对张庆海住所进行检查，在电视柜上有三个塑料自封袋，在阳台上发现一白色自封袋、床上枕头处发现一锡纸上面残留黑色膏状物，全部予以提取。   10、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5日至2018年7月16日，许某、梁某、张某4、孙某、周某分别对向其出售毒品的“二少”（张庆海）进行了确认。2018年7月6日，孙某对向他出售土制海洛因的树强（张某3）进行了确认。同年9月9日，张倩倩对向其购买毒品的周某进行了确认。2015年11月2日至2018年11月8日，张某4、周某、耿某、杨某、许某分别对卖给他们毒品的二少的老婆（张倩倩）进行了确认。   11、归案说明，证明2018年9月8日，文水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在御景园小区将张倩倩抓获。   1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他是出租车司机，因凯儿（张某4）经常打车就认识了凯儿。2015年11月2日前四五天，他拉凯儿去了康健小区四次，每次到了小区门口凯儿就下车了。2015年11月2日上午他从庆华街接上凯儿，先后到了康健小区、坡底道口、新开路干洗店，后去县医院门口凯儿被警察抓获。   13、证人许某证言，证明2013年9月期间，他向二少购买过七八次土制海洛因，每次100元；2014年三四月份，李吉柱替他找二少购买了300元的土制海洛因；在2015年5月份前三个月左右，他一共向二少购买了三四千元的土制海洛因，约1.5至2克。   14、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30日在交城县大胖涮锅附近，他向张庆海购买了100元土制海洛因。张庆海电话是136XXXXXXXX。他共购买过两三次土制海洛因，每次都是在大胖涮锅，每次都是1小包土制海洛因，不足0.1克。有次他向张庆海购买毒品遇上张某3了。他对交城县公安局使用吗啡-冰毒快速尿检盒对其尿检结果呈阳性的检测结果无异议。   1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8日他从运城戒毒所出来后，从同年11月份开始向张庆海购买土制海洛因。直到2016年12月10日左右，张庆海让他找树强拿货，树强给张庆海跑腿送货了。他向张庆海购买毒品的地点一般在康健小区门口、院里，有时在张庆海家的旧房子，还有却波街北新房子里，有十几次直接向张庆海或者张庆海的老婆购买的。从2016年农历八月十五前开始吸食毒品，并向张庆海购买毒品，共向他们购买两万元左右的土制海洛因，每一小包100元，每一小包约重0.7分。大概向树强购买了十来天他就被抓了。每次购买200元1小包或者100元两小包土制海洛因。   16、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他3次向东关街的二少打电话在康健小区附近购买土制海洛因（二少的手机号是183XXXXXXXX），每次1小包，100到130元不等。其中两次和二少的老婆张倩倩交易，一次和二少交易。他对交城县公安局使用吗啡快速尿检盒对其尿检结果呈阳性的检测结果无异议。   17、证人杨某证言，证明他曾电话联系张倩倩购买300元的土制海洛因，他让张倩倩送到大胖火锅门口，他给了对方300元，对方给了他3小包土制海洛因。   18、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6年秋收后，他在交城县迎宾路成村口南面、康建小区掩壁屏风附近、康建小区南院东边向二少购买土制海洛因，大约购买了五六万元的毒品。2016年他除了向张庆海买毒品，还向张庆海的老婆买过四五次土制海洛因，也是在康健小区。一般是他给张庆海打电话，说好买的毒品量，张庆海的老婆把毒品送出来，他们是现金交易。   19、证人耿某（二毛蛋）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中旬开始，他和孙某在康健小区附近向树强购买过三四次土制海洛因，每次都是一二百元，孙某付钱。他向树强购买过100元的土制海洛因。树强个子不高、圆脸、八字胡、每次穿着警服上衣，带着黑帽子。2017年农历腊月，他去了康健小区门口，二少给了他1小包土制海洛因，他给了对方200元。次日，他和二少联系好，他去了康健小区门口，二少让二少的老婆将土制海洛因送到门口，他给了二少的老婆200元。   20、证人李某（小宝）证明，证明2016年12月27日前四五天，他在交城县蒲渠河村北路边向树强购买了100元土制海洛因。他用155XXXXXXXX的手机号和树强联系的。他听树强说是替东关街二少卖毒品了。树强说自己是成村人。   21、证人段某（铁儿）证言，证明2017年元旦前一星期左右，他在康健小区东碰上树强，他问树强是否有毒品，后向树强购买了100元的土制海洛因。他对交城县公安局于2017年2月15日使用冰毒-吗啡-氯胺酮快速尿检盒对其检测结果呈阳性的检测结果无异议。树强个子一米六左右，圆脸、黑黑的、短头发、穿着绿大衣，交城县成村人。   22、证人游某（游兵儿）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7日他在蒲渠河村北面一个厂门口向交城成村的树强购买了100元的土制海洛因。树强手机号是187XXXXXXXX，树强是给东关街二少（大名不是叫庆海就是庆刚）卖毒品了。他对交城县公安局使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试剂对其尿检结果呈阳性的检测结果无异议。   23、证人张某3（树强）证言及（2017）晋1122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他和梁某在康健小区门口向东关街的二少购买土制海洛因，经梁某介绍认识了二少。同年12月15日二少给他发信息让他帮忙送货，他从17日开始送货。二少的电话是183XXXXXXXX、136XXXXXXXX；二少妻子的电话是170XXXXXXXX。他向李某、孙某、段某、耿某、游某贩卖毒品。12月15日至21日，孙某每天向他购买毒品，有时一天一次，有时一天两次，有时孙某一个人，有时孙某和二毛旦相跟的，一般在东关康健小区门口交易，孙某先后向他购买了700至800元的毒品。2016年12月21日10时至11时，他曾卖给北关的二毛蛋（耿某）一次100元的土制海洛因，当时交易是通过电话联系的，交易地点是康健小区附近的超市门口。2016年12月21日或22日，具体时间以通话清单为准，铁儿（段某）和他电话联系后，当天下午5时在康健小区门口卖给段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2016年12月22日中午，在交城县蒲渠河村门楼附近他卖给小宝（李某）100元的土制海洛因。他还卖给下关的游兵儿两次土制海洛因，分别是2016年12月26日和12月27日，两次都是100元一小包的土制海洛因。   24、被告人张庆海（二少）供述及开庭笔录，证明2018年2月8日民警抓捕时，他自残用匕首捅了腹部一刀，后被民警送往交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成村的张某3（张树强）向他买过毒品。他卖给过张某4毒品。他以前的手机号为183XXXXXXXX，现在用的是136XXXXXXXX。计量单位中，克以下是分，是10倍关系。1克毒品能分30包左右。张某3向他购买过三次毒品，他总共卖过七八次毒品，卖给过张某3、张某4、梁某毒品，他总共卖过三四克毒品，他可能是让张倩倩卖给张某4毒品。   25、被告人张倩倩供述，证明她和张庆海是夫妻关系。2015年11月2日以前，她给孙某送过两次毒品，交易地点在东关大槐树附近，孙某购买的都是100元1分重的土制海洛因，孙某还总是给不够钱，不是80元就是90元。她还给张某4送过毒品，每次都是给张庆海打电话，她给送，有时买130元，有时是100元。2015年冬天，杨某给张庆海打电话要购买土制海洛因，在大胖涮锅附近，她给了杨某300元0.3克的土制海洛因。2017年秋天的时候，周某到东关康建小区给张庆海打电话购买土制海洛因，她给周某送过两次，每次100元1小包（每包0.1克）。2018年2月6日耿某给张庆海打电话购买毒品，张庆海给耿某送了200元0.2克的毒品。2月7日耿某又给张庆海打电话，在康健小区楼底她给耿某送了200元0.2克的毒品。张某4手机号是180XXXXXXXX、张庆海的手机号是183XXXXXXXX、她的手机号是180XXXXXXXX。   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供证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具有内在联系的完整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庆海明知是毒品土制海洛因而多次向多人进行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倩倩接受张庆海指使，帮助张庆海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土制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罪名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庆海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庆海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后，又犯贩卖毒品罪，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庆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倩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倩倩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海的辩解，合理合法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庆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2018年2月9日起至2025年2月8日止。所处罚金，被告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倩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2018年9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所处罚金，被告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盛   人民陪审员 苏吉寿   人民陪审员 石文武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成星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