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泰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9民初687号 原告：林金水，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原告：林奇来，男，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基，泰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张清煌，男，196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被告：吴水明，男，196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水，男，194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被告：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水仙大街亨立大厦三层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611952748Q。 法定代表人：苏建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建省泰宁县石乳甘泉饮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宁县杉城镇红卫村舍树坑。 法定代表人：邱灿妹，该公司执行董事。 破产管理人：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善培，福建枫桦（将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翁爱农，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林华，泰宁县君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林金水、林奇来与被告张清煌、吴水明、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闽0429民初938号民事判决。张清煌、吴水明不服一审判决，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三明中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闽04民终59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泰宁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重新立案，林金水、林奇来申请追加福建省泰宁县石乳甘泉饮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乳甘泉公司）、翁爱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金水、林奇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基，被告张清煌、吴水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水，被告亨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第三人石乳甘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善培，第三人翁爱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金水、林奇来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清煌、吴水明、亨立公司共同支付模板装订工资169306元、钢架网扣租金150000元，及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判令石乳甘泉公司、翁爱农在未付工程款项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案件诉讼费用由张清煌、吴水明、亨立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亨立公司承包石乳甘泉公司产品开发项目后，违法转包给张清煌、吴水明。2013年5月2日，张清煌、吴水明将石乳甘泉公司山泉生产车间、仓库模板单项工程承包给林金水、林奇来施工，发包形式为包工包料。2014年5月22日，双方经结算，模板工资共739309元，扣除已支付的570000元，余款169306元未支付。同年8月20日，张清煌、吴水明在结账单上注明“石乳甘泉水厂工地模板班组林启（奇）来网扣租金150000元”。此后，张清煌、吴水明未支付上述模板工资及租金。林金水、林奇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张清煌、吴水明辩称，1.主体方面，吴水明并非合同当事人，而是见证人，因此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张清煌不是本案中承担责任的义务主体。2.张清煌考虑到由于业主原因导致林金水、林奇来中途退场可能造成损失遂以钢网扣租金名义给予150000元经济补偿，但实际上林金水、林奇来在结账后并未退场，而是在原工地继续施工，因此林金水、林奇来要求支付该项租金缺乏正当理由。3.林金水、林奇来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 亨立公司辩称，1.亨立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林金水、林奇来要求亨立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林金水、林奇来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3.林金水、林奇来与张清煌、吴水明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承包单价已经明确了包含所有费用，包括钢网扣在内，因此林金水、林奇来主张钢网扣租金没有依据。4.亨立公司在案涉项目中没有对外结欠工程款。 石乳甘泉公司辩称，1.石乳甘泉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管理人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负责后续破产工作。2.石乳甘泉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亨立公司，亨立公司的转包、分包问题系石乳甘泉公司破产清算前实施的民事行为，管理人配合法院调查查明；亨立公司已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并经审查确认债权数额；仅林金水、林奇来目前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与石乳甘泉公司存在关联，石乳甘泉公司与林金水、林奇来不存在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 翁爱农辩称，1.张清煌、吴水明在其承包范围内的工程款及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已经结算并领取了。2.付款方式方面，张清煌与翁爱农未按二人的合同约定履行，另行约定按张清煌的承诺书履行。3.张清煌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 当事人针对各自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 林金水、林奇来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模板单项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张清煌、吴水明将石乳甘泉公司山泉生产车间、仓库模板单项工程承包给林金水、林奇来施工，发包形式为包工包料；2、模板结账单一份，证明双方经结算，模板工资总计739309元，扣除已支付570000元，尚欠169306元未支付，张清煌、吴水明均签字确认；3、结账单一份，证明张清煌、吴水明签字确认应支付石乳甘泉公司水厂工地模板班组林奇来网扣租金150000元。张清煌、吴水明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根据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该合同系无效合同；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结账单系由于业主原因导致林金水、林奇来在工程未结束的情况下中途退场的经济补偿，但结算后林金水、林奇来未撤离工地，而是与他人合作在该项目工地继续施工，在无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主张补偿款项不能成立。亨立公司对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亨立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林金水、林奇来应当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施工合同明确承包单价包含了钢网扣，钢网扣租金的计算没有合同依据；本案诉讼时效起算点是2014年5月，已超过诉讼时效，模板结账单也已超过诉讼时效。石乳甘泉公司对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破产管理人同意由法庭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翁爱农对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对合同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认为张清煌的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经审查，林金水、林奇来提供的三组证据真实、合法，并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张清煌、吴水明提供以下证据：《班组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1.合同双方当事人系翁爱农与张清煌；2.翁爱农是工程总包方，张清煌是班组施工方；3.工程款的付款责任：合同第6条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后两个月内付至总结算款的95%，甲方不得无故拖欠应付款项，如逾期不付则视同贷款，甲方应增补应付而未付款项的利息。林金水、林奇来认为该合同实际上应为转包合同。亨立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对张清煌与翁爱农的关系不清，翁爱农主张其已将所有工人工资发放给了张清煌。石乳甘泉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审查，但与石乳甘泉公司不具有关联性。翁爱农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班组施工承包合同书》能够证明翁爱农将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张清煌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亨立公司及石乳甘泉公司未提供证据。 翁爱农提供以下证据：1.单位工程分项汇总表和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审核书、措施项目工程量清单审核书各一份，证明张清煌与石乳甘泉公司核对工程量；2.欠款单三份，证明张清煌已自行与石乳甘泉公司结算，合同付款义务与翁爱农无关；3.工人工资发放及材料款承诺书十二份及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二份，证明张清煌与翁爱农实际是按承诺书履行。林金水、林奇来对3组证据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张清煌与发包方之间有承包关系，张清煌系项目承包人。张清煌、吴水明对3组证据均有异议，不予认可。亨立公司认为三组证据能够证明林金水、林奇来所主张的工人工资已经由翁爱农支付给了张清煌。石乳甘泉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审查。本院认为，上述3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出具欠款单的当事人张清煌对证据有异议，故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5）泰民初字第550号民事调解书及（2018）闽0429民初749号庭审笔录及（2018）闽0429民初938号庭审笔录作为本案的证据。林金水、林奇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亨立公司系案涉项目承包方。张清煌、吴水明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亨利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表示石乳甘泉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其已根据调解协议向石乳甘泉公司的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债权至今未实现。石乳甘泉公司未发表意见。翁爱农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待法庭评议确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1月6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宁县支行对石乳甘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后指定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担任该公司管理人，刘珍福为负责人。 2013年2月18日，亨立公司与石乳甘泉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石乳甘泉公司将其二期工程发包给亨立公司施工。亨立公司在合同订立后将其所承包的上述工程转包给翁爱农施工。同年2月26日，翁爱农将上述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张清煌、吴水明施工，双方签订《班组施工承包合同书》一份。同年5月2日，张清煌、吴水明将其承建的上述工程中的山泉生产车间、仓库模板工程分包给林金水、林奇来施工，并订立《模板单项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发包形式为包工包料，并同时对工程内容、承包造价、双方责任、工程质量及验收标准、工期、付款方法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张清煌、吴水明与林金水、林奇来均在合同落款处签名确认。案涉合同订立后，林金水、林奇来依约履行义务。 2014年5月22日和8月20日，经结算，张清煌、吴水明尚欠林金水、林奇来未付工程款为169306元及给付林金水、林奇来因案涉工程停工造成的钢架网扣租金损失150000元，并分别出具《模板结账单》和《结账单》各一份，张清煌、吴水明均在落款处签名确认。 2016年春节前几天，由于张清煌、吴水明拖欠工程款，林金水、林奇来等人在封堵翁爱农驾驶的车辆，并要求其支付未付工程款。 2018年8月1日，林金水、林奇来向本院起诉，要求判令张清煌、亨立公司支付模板装订工资169306元、钢架网扣租金15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时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林金水、林奇来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同年9月25日作出（2018）闽0429民初7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林金水、林奇来撤回对张清煌、亨立公司的起诉。撤诉后，林金水、林奇来催讨案涉欠款未果而成讼。 另查明，2015年10月20日，本院审理的亨立公司诉石乳甘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确认石乳甘泉公司尚欠亨立公司工程款1250万元。该款项至今未履行，但亨立公司已向石乳甘泉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 一、案涉合同效力问题 本案共涉及四个合同，合同1亨立公司与石乳甘泉公司订立的《建设施工合同》，合同2亨立公司与翁爱农订立的合同，合同3翁爱农与张清煌订立的《班组施工承包合同书》，合同4张清煌、吴水明与林金水、林奇来订立的《模板单项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合同1系亨立公司与石乳甘泉公司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亨立公司系该合同约定的石乳甘泉公司开发项目建设工程的合法承包人。由于翁爱农、张清煌、吴水明、林金水及林奇来均为无资质的自然人，转包、分包关系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转包、分包，故合同2、合同3、合同4均为无效合同。 二、吴水明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问题 吴水明有参与案涉合同的签订与履行，是本案适格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吴水明提出其为案涉合同见证人，不是案涉合同当事人的反驳意见，因吴水明在《模板单项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模板结账单》和《结账单》的落款处签名确认时，并未署名见证人；且从（2018）闽0429民初749号案件及本案进行综合分析，吴水明与张清煌系合伙关系。因此，为保护合同相对方林金水、林奇来的合法权益，吴水明有参与案涉合同的签订、履行及结算，是本案适格被告。吴水明提出并非合同当事人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三、对所欠款项金额认定和相关主体责任承担问题 相关违法转包人应对实际施工人承担工程价款给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实际施工人的人工、材料、机械以及其他投入的资金已经物化于建设工程中且建设工程依附土地的不可分割性，案涉合同取得的财产属于法律上的不能返还也无法返还的情形，因此，只能通过折价补偿方式进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法规或者按照约定解决。”规定，在没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情形下，合同责任的承担应当坚持合同相对性原则，结合本案模板施工工程验收结算情况，林金水、林奇来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请求张清煌、吴水明支付尚欠工程款169306元；而钢架网扣租金150000元事实上为停工损失，系当事人双方意思自治，应当予以尊重，故林金水、林奇来要求张清煌、吴水明支付尚欠工程款、钢架网扣租金损失共计31930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规定，石乳甘泉公司系案涉工程发包人，其与亨立公司在（2015）泰民初字第550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石乳甘泉公司尚欠亨立公司工程款1250万元，该款项至今未履行。因此，石乳甘泉公司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1250万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林金水、林奇来承担垫付责任。 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因均未结算相应工程款对实际施工人不承担责任。本案存在层层分包、转包关系，亨立公司、翁爱农并非本案的发包人，而是总承包人和违法分包人，且实际上亨立公司、翁爱农因发包人石乳甘泉公司未完全履行支付义务而未全额结算相应工程价款，故林金水、林奇来要求亨利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翁爱农在欠付张清煌、吴水明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偿付责任有悖于合同相对性原则，不予支持，对亨立公司和翁爱农该项反驳意见，予以采纳。 另外，林金水、林奇来要求张清煌、吴水明、亨立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 四、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林金水、林奇来虽无新的证据证实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但（2018）闽0429民初938号庭审笔录表明林金水、林奇来曾在2016年春节前几天向翁爱农主张尚欠工程款，由于本案存在层层转包、分包关系，且翁爱农未向张清煌足额支付所欠工程款，林金水、林奇来向翁爱农主张权利的行为足以证明其向张清煌、吴水明主张案涉权利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且其主张案涉权利的时间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三年的规定，故张清煌、吴水明、亨立公司提出林金水、林奇来主张案涉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抗辩事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窗体顶端 综上所述，本案系石乳甘泉公司将其二期工程发包给亨立公司，亨立公司将其所承包的二期工程转包给翁爱农，翁爱农又将上述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张清煌、吴水明施工，张清煌、吴水明再将其承建的上述工程中的山泉生产车间、仓库模板工程分包给林金水、林奇来施工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张清煌、吴水明所欠林金水、林奇来工程款169306元和钢架网扣租金损失150000元，有张清煌、吴水明签名确认的结账单为据，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同时，林金水、林奇来要求张清煌、吴水明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石乳甘泉公司作为案涉项目发包人，应当在其欠付工程款项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http:?/??/?140.0.1.78?/?lib?/?zyfl?/?javascript:void(0);?)》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清煌、吴水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金水、林奇来支付尚欠工程款169306元、钢架网扣租金损失150000元，合计319306元； 二、张清煌、吴水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金水、林奇来支付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本判决履行之日止，以31930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三、福建省泰宁县石乳甘泉饮品实业有限公司在欠付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25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垫付责任； 四、驳回林金水、林奇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94元，由张清煌、吴水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吉星 审 判 员  林建国 人民陪审员  黄永爱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法官助理丁鑫 书记员吕美玉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法规或者按照约定解决。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窗体顶端 第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3、窗体顶端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判后答疑提示】 您对本案有任何疑问，可以通过扫描下方二维码（泰宁法院判后答疑工作号），或登入泰宁县人民法院官方网站××／ｉｎｄｅｘ.ｐｈｐｍ＝ｐｈｄｙ（?ｈｔｔｐ:?／??／?ｗｗｗ.ｆｊｔｎｆｙ.ｃｏｍ?／?ｉｎｄｅｘ.ｐｈｐｍ＝ｐｈｄｙ?），或拨打判后答疑热线0598-7832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