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宁01行终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代理人李某，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市场监督管理厅。法定代表人罗某。委托代理人吕某，该厅食品安全协调与抽检监测处副处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马某，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法定代表人张某。委托代理人杜某，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法规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吴某，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法规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市场监督管理厅（以下简称自治区市场监管厅）、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工商行政登记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行初260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5日，宁港发展公司因增加股东青海万中合投工贸有限公司而将注册资本由5亿元变更为10亿元，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原自治区工商局受理后，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相应的变更登记。2017年12月21日,国家工商总局收到王某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017年12月26日,国家工商总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原自治区工商局依法提交行政复议答复。2018年1月11日,原自治区工商局提交了《被申请人答复书》。2018年2月11日,国家工商总局作出工商复字〔2018]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通过邮政挂号信的方式送达原告。一审法院认为，因政府机构改革，原自治区工商局已不再保留，其相关职能由新组建的自治区市场监管厅承担，故自治区市场监管厅成为本案适格被告。同理，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也系本案适格被告。原自治区工商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的规定,在收到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按照通知书的要求对宁夏宝信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宁港发展公司的持股数额予以冻结。此后，宁港发展公司因新的股东加入而注册资本增加，原自治区工商局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对申请事项进行了审查，在公司登记法律法规、民事执行相关法律法规对部分冻结股权的公司其他股东增加出资额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没有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下，结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未被冻结股权的股东能否增加出资额、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答复意见》(工商法字(2011)18号)中“冻结某股东在公司的股权,并不构成对公司和其他股东增资扩股等权利的限制”的规定，受理并核准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国家市场监督总局的复议程序合法，复议决定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某负担。宣判后，王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的相关规定，股权被人民法院冻结后，权利内容不能发生任何变动，而公司所作增资扩股属于对被冻结股权的变动、移转，属对抗公权力的行为，应当加以限制。二、最高人民法院答复明确股权被冻结的情况下不得办理增资扩股变更登记。2013年11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股权冻结情况下能否办理增资扩股变更登记的答复》【（2013）执他字第12号】明确规定：“在人民法院对股权予以冻结的情况下，公司登记机关不得为公司或其他股东办理增资扩股变更登记。”二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依据《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关于未被冻结股权的股东能否增加出资额、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答复意见》(工商法字2011188号)认定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并无不当，系适用法律错误。该答复意见早于最高人民法院2013年的答复，按照新法优于旧法、后法优于前法的法律适用原则，本案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13）执他字第12号答复予以认定。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被上诉人自治区市场监管厅对宁港发展公司注册资本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撤销被上诉人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作出的工商复字【2018】66号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自治区市场监管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答复属于具体个案的请示答复，其法律拘束力仅限于个案本身，而不具有普遍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宁夏宝信产业有限公司（原名宁夏宁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平罗县华润煤炭有限公司、王立敏、英世昌系宁港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港发展公司）的股东。2016年4月26日，王某诉韩建军等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由本院作出（2015）银民初字第3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要内容：一、韩建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某贷款本金2925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5年1月27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宁夏和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宁夏宁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司永鹏、孙玉、郭峰对以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5月23日，王某诉郭峰等人民间借贷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宁民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要内容：一、郭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王某贷款本金9750万元，利息16909321元，并继续按月2%的利率支付9750万元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12月1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宁夏北方彩新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和合投资有限公司、宁夏和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宁夏宁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韩建军、孙玉、司永鹏对以上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宁民初字第40号案件审理期间，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宁夏宁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宁港发展公司52%的股权进行查封冻结。上述两份民事判决生效后，王某申请强制执行，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将（2015）宁民初字第40号案件指定本院执行。2017年10月25日，宁夏宝信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其他股东召开股东会，将宁港发展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亿元变更为10亿元，并增加一名新股东即青海万中合投工贸有限公司，宁夏宝信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由原本持股52%变更为现在的持股26%。上诉人认为，原自治区工商局没有严格执行法院有关生效裁判文书，擅自同意宁港发展公司增资扩股并给予登记，致公司股权结构发生变化，作为其申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之一的宁夏宁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列由52%降低为26%，给法院的执行增加了巨大障碍，人为增加了公司股权拍卖的难度，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利益。故起诉请求判令：一、撤销自治区市场监管厅对宁港发展公司注册资本的变更登记行为；二、撤销国家市场监督总局作出的工商复字〔2018]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自治区市场监管厅、国家市场监督总局承担。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53条对被冻结的投资权益和股权，作出了禁止转让、设定权利负担及进行变更登记的相关规定，但对公司其他股东增加出资额及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没有禁止性规定。原自治区工商局对宁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宁港发展公司2600万元股权数额予以冻结,因宁港发展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吸纳新股东,使宁夏宝信产业有限公司持有的宁港发展公司52%股权变更为26%,但其持有公司的股权数额并未减损。上诉人提出最高人民法院（2013）执他字第12号《关于股权冻结情况下能否办理增资扩股变更登记的答复》明确股权被冻结的情况下不得办理增资扩股变更登记。关于该答复是否具有普遍适用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官网就该答复的适用问题明确指出其“属于具体个案的请示答复，其法律拘束了仅限于个案本身，而不具有普遍的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依据《国家工商管理总局关于未被冻结股权的股东能否增加出资额、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答复意见》认定被上诉人自治区市场监管厅的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合法，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国家工商管理总局的复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凤梅审判员  刘煜姗审判员  宁 丽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段思琦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