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后东，乳名东良，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木匠，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瑞安，乳名平安，男，1964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李后东、陈瑞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皖1126刑初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后东、陈瑞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84年，凤阳县府城镇庙山村门东队陈某4、李某1等26户村民筹集资金、以土地折价入股建立二十营轮窑厂，1987年将轮窑厂产权上交二十营乡政府，1990年窑厂补办76.5亩土地用地手续。1998年凤阳县城西乡人民政府以44万元价格将二十营建材厂（即二十营轮窑厂）拍卖给门东队村民陈某1。2014年2月11日上午，被告人李后东、陈瑞安等20余户村民以未获得全额补偿款、土地仍应归其所有为由，持钉耙、洋镐等农具将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窑厂（已更名为凤阳县府城镇诚信建材厂）坯场四场的水泥坯道损毁566.6米；同日下午，被告人李后东、陈瑞安等村民持撬棍、洋镐等农具将该窑厂坯场五场、六场的水泥坯道损毁390米；同年2月13日上午，被告人李后东、陈瑞安等村民持撬棍、板锨等农具将该窑厂坯场三场的水泥坯道损毁354.9米，三次损毁水泥坯道共计1311.5米。经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毁坯道价格为人民币16119元。案发后，被告人陈瑞安主动到凤阳县公安局府城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经过。2.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李后东、陈瑞安身份基本情况及其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凤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凤阳县公安局府城派出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李后东系被抓获归案，陈瑞安系主动投案。4.协议书，证实二十营乡工业公司与门东队26户村民协商，村民将轮窑厂产权交归二十营乡。5.凤阳县土地管理局凤土管（1990）022号文件、征（拨）用土地协议书、安徽省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申报表，证实凤阳县土地管理局同意二十营乡轮窑厂补办征地手续，且经勘察核定共占用土地76.5亩，后经凤阳县人民政府、滁县地区行政公署土地管理局、滁县地区行政公署、安徽省人民政府审批，于1990年12月20日同意二十营建材厂补办用地76.5亩。6.关于二十郢建材厂买卖协议书、凤阳县府城镇人民政府说明，证实凤阳县城西乡人民政府与陈某1于1998年4月30日签订买卖协议，将坐落于庙山村的二十郢建材厂以44万元拍卖给陈某1。庙山轮窑厂十八门轮窑，占地及四至范围。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凤阳县府城镇诚信建材厂法定代表人陈某1，经营场所在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府城镇庙山村，个人经营。8.凤阳县乡镇企业管理局凤乡镇企字（86）第010号文件，证实同意二十营乡补办建厂手续。9.二十营建材厂承包合同、凤阳县人民法院（1990）经一字第018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滁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0）经上字第04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确认二十营乡人民政府具有对凤阳县二十营轮窑厂的所有权，有权发包。10.领条，证实部分村民领取了占用土地款。11.凤阳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文件，证实该局答复李某1反映信访问题时确认涉案窑厂为陈某1通过拍卖取得。12.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是庙山村门东队村民，门东队26户村民在70多亩土地上建窑厂入股经营，由于经营不当，在1987年转让给二十营乡政府。其等村民认为当时的土地转让手续有问题，乡政府一直都没有给土地补偿费用，70多亩土地的使用权还是庙山村26户村民的。26户村民代表都去砸城西窑厂坯道的。2014年2月11日上午、下午，2月13日上午一共去砸了三次，很多人都参与了。刨坯道是村民自发去的，毁坏坯道使用的都是村民自家生产用的农具，有洋镐、铁锨、大锤、撬棍、钉耙等等。1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1日、13日，城西窑厂（即诚信建材厂）坯道被毁是门东队20余户人家干的。城西窑厂是1984年庙山村门东队26户集资建的，1985年前后窑厂经营不下去就以每亩1000元土地赔偿款的价格出售给二十营乡，机械等折价21万元，但是一直到现在村民都没拿到钱。1998年撤区并乡，二十营乡并到城西乡。2014年2月11日上午庄上五六十人自发去窑厂毁坏坯道，参与的人有陈瑞安、李东良等人。他们有的拿锤子、铁锨、镐、棍等，2014年2月11日下午、2月13日上午去的还是这些人。1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知道庙山村门东队村民砸城西窑厂坯道的事情，大概去砸了两三次。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庙山村门东队26户村民占七十多亩土地建城西窑厂，因经营不善，资不抵债，转让给二十营乡政府。后来二十营乡政府又把土地转让给陈某1个人，庙山村26户村民对这两次土地转让的协议有质疑就去毁坏陈某1家窑厂的坯道。15.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4年2月11日上午、下午，2月13日上午，庙山村门东队20余户人去砸城西窑厂坯道，门东队除了王某和陈某1两家外，其他每家每户都去刨的，有其儿子陈瑞安、李后东父子等七八十人，都是用自家生产用的工具刨的，有洋镐、锨、锹、撬棍、钉耙等。城西窑厂是1984年4月由庙山村门东队26户人家集资出地兴建起来的，当时其和杨学祥任厂长，窑厂建成以后由于经营不善，于1987年窑厂交付老二十营乡政府接收经营，就等于是政府把其等人建窑的土地征用了，补偿村民土地补偿款，但时至今日土地补偿款没拿到，村民才去毁坏坯道的。1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城西窑厂是1984年庙山村门东队26户集资出地，从农行贷款兴建起来的，其也是26户中的一户。窑厂建成以后，由于没有经验，加上经营不善，窑厂办不下去。到了1987年，由于农行催贷，没办法就把窑厂交到二十营乡政府。后二十营乡并入城西乡，窑厂又到了城西乡。当时被政府收去时说好赔偿村民土地补偿款，但到目前为止补偿款村民都没拿到。2014年2月11日上午，庙山村门东队去了几十口子到城西窑厂，大家拿的洋镐、板锨等东西对窑厂坯道进行破坏，其儿子李后东、李金东也去了。其家带了一个洋镐，其父子三人轮流用洋镐破坏坯道。2014年2月11日下午，城西窑厂的坯道被破坏时其到场了。2014年2月13日上午，庙山村门东队26户村民又去了几十口子到城西窑厂，其和儿子李金东、李后东一起的，带了一把板锨，其他人有拿洋镐、撬棍、板锨的，大家用这些工具对坯道进行破坏，其父子三人轮流用板锨铲坯道。17.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2014年2月11日上午、下午，2月13日上午城西窑厂坯道被毁一事，其三次都参加了。村民与窑厂之间有矛盾，其听说窑厂占有的土地是门东队每家每户的土地，政府征用土地的补偿款一直没拿到。窑厂在门东队离各家都不远，大家从自家步行前往窑厂参与砸毁窑厂坯道的。18.证人陈某6证言，证实城西窑厂的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陈某1，窑厂由其和哥哥陈某7经营。2014年2月11日上午9时许，陈某4、杨某等二十多人拿着大锤、撬棍、板锨、洋镐到了其家窑厂的坯场，其和家人劝说经公处理，他们不听继续砸，其就报警了，派出所协调讲好下午去府城镇镇里去处理此事。2014年2月11日13时许，其和陈某7、陈某1来府城派出所协调此事，接到家里来电话说二十多人下午又去打砸窑厂，其报警后和陈某7、陈某1赶回去看到上午的那二十多人在砸窑厂的五场、六场的坯场。打砸的人中为首的是陈瑞安、李后东等人。早上被砸的四场的坯道共22条，下午被砸的是五场、六场的坯道。2014年2月13日上午九时许，二十多人带着锨、锄头、洋镐、撬棍等工具，打着横幅又去打砸其家窑厂，他们这次打砸的是窑厂三场的坯道。19.证人陈某7证言，证实2014年2月11日上午8时许，20多人带着撬棍、锨、洋镐、锄头，打着横幅去窑厂四场砸坯道，其和弟弟陈某6劝他们，他们不听，其家人报警。2月11日13时许，其和父亲陈某1、弟弟陈某6在派出所时接到电话说村民又去打砸窑厂了，当时其家人就报警了，其和陈某6赶回去看到二十多人在砸窑厂五场、六场的坯道。2014年2月13日上午8时许，二十多人带着工具打着横幅，又去打砸窑厂三场的坯道。窑厂是其父亲陈某1于1998年从城西乡政府花了44万元买的，但二十多户村民说土地还是他们的，所以三次去打砸窑厂。2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1984年，庙山村门东队的陈某1和杨学祥出头召集了26户人家入股出土地，从银行贷款以土地入股联合办了城西窑厂。由于窑厂经营不善，1987年，书记董少雷、区长李玉田、公办社主任杨继华和其在陈某1家商量把窑厂卖给二十营乡政府，后来陈某4召集办窑厂的26户人家去乡里商定卖窑的事，最后，村民少数服从多数决定把窑厂卖给二十营乡。2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关于庙山村门东队26户联办轮窑厂移交给二十营乡工业公司协议书”是其起草的。1987年，由其、书记董少雷、区长李玉田、公办社主任杨继华等人主持，陈某4、陈某1等26户入窑办厂的代表在生产队里开讨论会，研究把窑厂卖给二十营乡政府一事，最后少数服从多数，决定把窑厂卖给二十营乡，26户选出的代表签的协议。2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1984年26户村民入股在城西建的窑厂，后因为效益不好26户村民经过讨论就把土地转让给了二十营乡政府，后来二十营乡政府又把土地转让给陈某1个人。现在村民认为转让手续有问题，想把土地收回来。2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城西窑厂是门东队陈某1、陈某4等26户门东队村民联合开办的，1987年因经营不善就将城西窑厂移交给二十营乡工业公司，当时在二十营乡政府西头会议室召开的会议，陈某1、陈某4等26户人家，还有乡里的领导参加，最后协议是由李某2起草的，签过协议后，二十营乡工业公司代表是由其和刘某盖的章。2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6户村民将城西窑厂移交给二十营乡有手续，手续曾经还保存在其手里一段时间，后来其交到二十营乡政府，内容就是26户自愿同意交窑厂，并有签字盖章。25.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关于二十营建材厂买卖协议书”这个事其知道，当时其任城西乡工业经济委员会主任，城西窑厂于1998年经城西乡党委研究之后，以44万元的价格拍卖给陈某1，其代表城西乡工业经济委员会签的字。26.证人康某证言，证实城西窑厂是上世纪80年代建的，于1990年补办的手续。当时由其和凤城区工经委一起办的“国家建设征（拨）用地申报表”，由凤城区土地管理所勘查，后经县、市、省审批，城西窑厂补办报批的窑厂占地76.5亩。27.证人侍开萍证言，证实2014年2月11日上午、下午、13日上午毁坏坯道村民都参加的。28.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庙山村门东队26户联办轮窑厂移交给二十营乡工业公司协议书是1987年2月16日签的，当时由陈某4联系到入窑的26户人家去二十营乡商量卖给二十营乡政府的，在乡长李某2、书记董少雷、盛安龙、区长李玉田、公办社主任杨继华、农行朱静等人主持下，由李某2起草的协议。1998年时其从城西乡政府花44万元将窑厂买来，当时省市县土地局都批过。其家窑厂在凤阳县府城镇庙山村门东队东侧，砸窑厂的是该队的26户村民，他们认为窑厂卖给二十营乡时他们没拿到钱所以去打砸窑厂三次，分别是2014年2月11日上午和下午各一次，2014年2月13日上午一次。2014年2月11日上午8时许，二十多人拿锄头、大锤、洋镐，打着一个横幅打砸其窑厂四场的坯道，其和家里人过去劝说无果后报警。2014年2月11日13时许，其和家人到府城派出所处理事情时接到电话说村民又去打砸窑厂了。事后听其儿子说村民下午去把窑厂五场、六场的坯道打砸了。2014年2月13日一大早，其接到电话说村民又去打砸窑厂，后来回到家才知道村民打砸的是窑厂三场坯道了。29.被告人李后东供述，供认2014年2月份，其三次参与破坏庙山窑厂坯道。第一次是2014年2月11日上午，第二次是2014年2月11日下午，其都是拿洋镐砸的，第三次是2014年2月13日上午，其拿板锨铲的坯道。前两次使用的洋镐是从窑厂现场拾来的，第三次使用的板锨是从家里拿的。三次都是步行去的，庄里**村民每家都去的人。城西窑厂从前是城西庙公村门东队26户村民共同承建的，土地也是26户村民共同承包的，后来因为效益不好转租出去，陈某1称城西窑厂被他买去了，但是26户的土地补偿款一直都没有拿到，所以村民才去要地，破坏坯道的。30.被告人陈瑞安供述，供认2014年2月11日上午、下午，2月13日上午，其三次都参加了毁损窑厂坯道。2014年2月11日上午，其从家里带着生产用的农具钉耙跟着大家一起到了陈某1经营的庙山窑厂损毁了坯道，2月11日下午这些人也还是从自家带的生产用的农具再次到了窑厂，其下午带的撬棍去损毁的坯道，2017年2月13日上午，其带着撬棍和大家再次将窑坯道损毁了。破坏窑厂的工具都是村民从各家带去生产用的农具，有洋镐、板锨、撬棍、钉耙。窑厂最早的时候是门东队26户一起出资出地兴建的，后来窑厂因为经营不善转让给二十营乡，政府答应给26户土地补偿款和建窑补偿费用，但是土地补偿款村民一直没有拿齐，后来这个窑厂被陈某1买去，一直是陈某1在经营。31.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凤价证鉴（2014）036号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的坯道认定价格为16119元。3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4年2月11日11时35分对凤阳县府城镇庙山村门东队陈某1经营的窑厂进行勘查，坯场四场位于窑厂基西北侧，损毁坯道总长566.6米；2014年2月11日17时10分对凤阳县府城镇庙山村门东队陈某1经营的窑厂进行勘查，坯场五场、六场相邻，位于窑厂窑基西南侧，被损毁坯道总长390米；2014年2月13日11时15分对凤阳县府城镇庙山村门东队陈某1经营的窑厂进行勘查，坯场三场位于窑厂窑基西北侧，被损毁坯道总长354.9米。33.视听资料，证实2014年2月12日上午、下午，2014年2月13日上午多人前往城西窑厂对坯道进行破坏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后东、陈瑞安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陈瑞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李后东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后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被告人陈瑞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二个月。上诉人李后东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陈瑞安提出其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后东、陈瑞安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于上诉人陈瑞安提出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经查，陈瑞安多次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毁财物价格认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陈瑞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李后东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李后东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做出的量刑适当。李后东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