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21刑初31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男，汉族，1962年11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诉讼代理人刘廷法，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汉族，1972年7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被告人马春委，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安徽省临泉县人，住临泉县，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肖成杰，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霞，女，系被告人马春委之妻，197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安徽省临泉县人，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拘传到案（行政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宏伟，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小芳，女，系被告人马春委姐姐，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安徽省临泉县人，户籍地及居住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拘传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加义、魏克淮，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6月6日、2019年6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1、赵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廷法、被告人马春委及其辩护人肖成杰、被告人李小霞及其辩护人张宏伟、被告人马小芳及其辩护人张加义、魏克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份至2014年3月份，被告人马春委纠集被告人李小霞、被告人马小芳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表述如下：1、2013年4月14日上午10时许，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和马新安等人以马春委与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开发账目没有算清为由到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阻止张某1的工人施工，并随意辱骂现场人员。马春委、马新安等人到张某1的工地上将刚支的壳子板毁坏。当日中午，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等人又到工地的工棚里将食堂物品砸毁。后马春委、马春来、李小霞、马小芳等人又在工棚处殴打陈某1，将陈某1上衣撕破。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财物直接损失5655元。2、2013年4月15日8时许，马春委、李小霞、马新安等三人又以账目没有算清为由，在姜寨镇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将张某1购买的水泥用水泼湿，致使30吨水泥损坏，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水泥直接损失11100元。3、2013年4月18日下午四时许，在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上，马小芳、李小霞、陈秀英以马春委与开发项目账目没有算清为由，随意辱骂、厮打韦某1。4、2013年4月20日下午四时许，马小芳等人在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拦着施工工人陈某2的轿车，用砖头砸陈某2轿车的玻璃，并且把工人涂某的脸抓伤。5、2013年7月10日18时10分，马春委、李小霞夫妻因扣钱问题到姜寨行政村南头李某4家门口闹事，马春委、李小霞先争吵辱骂李某4夫妇，后李小霞和孙某发生撕打，李小霞将孙某衣服撕破。6、2013年7月25日5时许，韦某1之子韦某2因马春委多次到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闹事，心中有气，到马春委楼下用砖头将马春委家二楼玻璃砸烂两块，后马春委、李小霞夫妻到工地上辱骂工人，不让干活，把壳子板推到，把饭锅砸烂拿走。7、2013年8月1日8时许，马春委、李小霞、李连元以姜寨镇政府包庇韦某1为由到姜寨镇政府吵闹，不听劝阻，致使办公秩序无法正常开展，时间长达二十分钟。8、2013年8月1日17时，马春委、李小霞、马新安、马小芳以债务纠纷为由到姜寨行政村南头李某4家门口辱骂李某4。9、2014年3月25日10时许，马春委、李小霞等人无故在姜子牙工地办公室辱骂张某1，李小霞用头抵张某1并将张某1腿部咬伤。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本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春委多次纠集李小霞、马小芳等人随意辱骂、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马春委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小霞、马小芳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诉称，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等人于工地上阻挠施工，给其造成财产损失，请求判令三被告人依法赔偿其误工费2000元及财产损失1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等人于工地上阻挠施工，期间对其进行殴打，致其身体损伤，请求判令三被告人依法赔偿其各项损失16755元。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并无异议，但否认其行为构成犯罪。马春委辩称，其系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的法人代表，与合伙人韦某1因账目未结算清而产生纠纷，在其工地上阻挠施工是其正常的企业管理行为；其未纠集李小霞、马小芳等人在工地闹事；致使30吨水泥损毁与事实不符；其没有实施过针对项目开发、村民及姜寨镇政府的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李小霞、马小芳均辩称其不是寻衅滋事行为。此外，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本案系合伙人之间的民事纠纷引发，三被告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3、公诉机关指控马春委犯多次纠集他人寻衅滋事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份至2014年3月份，被告人马春委因与韦某1共同开发项目产生纠纷，伙同被告人李小霞、马小芳等人，随意辱骂、殴打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4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和马新安等人以马春委与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开发账目没有算清为由到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马小芳、马春委、李小霞、马新安等人阻止由张某1所承揽施工队的工人施工，并随意辱骂现场人员，并将在工地上将刚支的壳子板毁坏。当日中午，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等人又到工地的工棚里将食堂内的锅、碗、瓢、盆、电闸、电线等物品砸毁。后马春委、马春来、李小霞、马小芳等人又在工棚处殴打工人陈某1，将陈某1上衣撕破。张某1到工地查看，马春委、李小霞、马春来三人又在工地上殴打张某1。上述被损毁财物系承揽项目工程的施工方张某1（于2017年死亡）、张某2兄弟所有，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财物直接损失5655元。2、2013年4月15日8时许，马春委、李小霞、马新安等三人又以账目没有算清为由，在姜寨镇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将张某1垫资购买的水泥用水泼湿，致使30吨水泥损坏，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水泥直接损失11100元。3、2013年4月18日下午四时许，在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上，马小芳、李小霞、陈秀英以马春委与开发项目账目没有算清为由，辱骂、厮打韦某1。4、2013年4月20日下午四时许，马小芳等人在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拦着施工工人陈某2的轿车，用砖头砸陈某2轿车的玻璃，并且把工人涂某的脸抓伤。5、2013年7月10日18时10分，马春委、李小霞夫妻因扣钱问题到姜寨行政村南头李某4家门口闹事，马春委、李小霞先争吵辱骂李某4夫妇，后李小霞和孙某发生撕打，李小霞将孙某衣服撕破。6、2013年7月25日5时许，韦某1之子韦某2因马春委多次到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闹事，心中有气，到马春委楼下用砖头将马春委家二楼玻璃砸烂两块，后马春委、李小霞夫妻到工地上辱骂工人，不让干活，把壳子板推倒，把饭锅砸烂拿走。7、2013年8月1日8时许，马春委、李小霞、李连元以姜寨镇政府包庇韦某1为由到姜寨镇政府吵闹，不听劝阻，致使办公秩序无法正常开展，时间长达二十分钟。8、2013年8月1日17时，马春委、李小霞、马新安、马小芳以债务纠纷为由到姜寨行政村南头李某4家门口辱骂李某4。9、2014年3月25日10时许，马春委、李小霞等人无故在姜子牙工地办公室辱骂张某1，李小霞用头抵张某1并将张某1腿部咬伤。另查明：陈某1因伤于2013年4月14日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同年4月18日出院，住院治疗5天，因伤花去医疗（含门诊）费用共计2140.01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认定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于2013年4月14日到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上阻止施工、辱骂工人、损毁财物并殴打陈某1的证据1、证人王某1、李某1、李某2三人的证言，证实：其三人均系临泉县公安局民警，曾被分配到临泉县公安局姜寨派出所工作，因为马春委和韦某1合作开发姜子牙大殿的事，出过多次警，马春委及其家人基本都在现场，有的时候还声称自己被人打了，躺在地上不起来，对民警的规劝不听，还声称民警和韦某1有关系；其印象比较深刻的是，2013年4月14日那天，马春委和李小霞、马小芳、马新安等人到姜子牙大殿工地上闹事，把张某1工地上做饭用的锅碗瓢盆都砸了，还把工地上壳子板和电路毁坏了一部分，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马新安几个人围殴陈某1，出警民警现场制止他们都不听劝，几个人还在工地上骂人一个多小时。2、证人晏某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4月14日在姜子牙庙的工地上干活时，马春委和李小霞在工地上骂，从中午干活一直骂到下午大约一点多；陈某1到工地上去看时，被马春委及其家人打了，他们揪住陈某1的头发，撕陈某1的衣服和头发，衣服被撕破了，身上被人抓伤；打过架之后，马春委还把工地上的电都剪断了。3、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14日，其在姜寨集西头的姜子牙大殿工地上，姜寨集南头的马春委和妻子李小霞、妹妹马小芳等人在工地上乱骂人、闹事，马春委将工人支的壳子板毁坏了，在工地外骂着在楼上干活的人，工人吓的也不敢干活了。4、证人徐某、钟某二人证言，证实：2013年4月14日，马春委和父亲一起把工地上新支的壳子板毁坏掉了一半，当时马春委和张某2吵架，骂张某2，民警都劝不住；下午吃过饭后，马小芳和李小霞打陈某1，拽着陈某1的头发，在撕扯过程中把陈某1衣服都撕烂了；马春委把工地上的所有电闸线都剪断了。5、证人涂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14日下午一点左右，其在姜寨镇姜子牙庙的工地上，马春委和他的家人在工地上不让施工，把工地上的锅砸了，还打了张某2老婆陈某1，最后还把工地上的电都剪断了。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在姜寨镇姜子牙开发区建房处开挖掘机，2013年4月14日上午，马春委来到工地处不让工人干活了，马春委和妻子李小霞还在工地上乱骂人，把壳子板也拆了；下午一点多钟，其回工地吃饭处，我见做饭的锅被摔了，其就打电话让陈某1来把事情给民警说说，陈某1来到现场，马春委老婆去打陈某1，陈某1脸部受伤了，上衣被撕烂了，其听说张某1被马春委打了。8、证人王某2、李某4、张某1、潘某2、张某2、杨某等人证言亦证实了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等人，于2013年4月14日到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上阻止施工，毁坏财物及殴打陈某1的事实。9、证人常某证言证实，马春委及家人毁坏工地上的物品是施工队张某1、张某2兄弟几个的，马春委去工地毁了好多次，还向水泥泼水、砸锅、砸壳子板、剪电线等，好多次派出所的民警都在现场，派出所都有照片和录像。10、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3年4月14日那天上午，马春委和他父亲、老婆等人到工地上阻挠不让施工，把工地刚支好的壳子板砸毁，有工人劝阻，马春委就拎着工地上的方木去打工人，工人就不敢上前了；其带着工人回到工棚吃饭的地方，准备吃午饭，马春委和他家人就后面跟着骂，骂的非常难听；马春委的老婆把工人盛饭的锅端起来扔到门口，然后马春委和他亲戚都到屋里乱扔、乱砸，把食堂内的锅碗瓢盆全部砸坏了；马春委家人都对其进行厮打，马春委的弟弟上前将其抱住，马春委的老婆揪其的头发，其他亲戚也都上来打，撕扯其衣服，把其上衣全部撕烂了，后来常某和老万还有工人上去拉架，把其拉出来以后，其到项目部办公室里面去，马春委家的几个女亲戚还不罢休，一直跟着在后面骂，一直到救护车来，其才被救护车拉走。（二）认定2013年4月15日张某1水泥被马春委、李小霞毁损及马小芳、李小霞于2013年4月18日辱骂、殴打韦某1的证据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5日早上马春委和其家人将姜子牙大殿工地上的水泥泼上水了，致使水泥都凝固了，无法使用了。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14日马春委及家人打砸工地后，第二天（2013年4月15日）上午民警又接到报警说马春委、李小霞、马新安等人到姜子牙大殿工地上将一垛水泥给浇上水了，水泥不能再使用；民警出警到现场后发现马春委、李小霞、马新安等人正在工地上辱骂、吵闹，并讲就要把水泥浇上水，不让干活，民警劝阻马春委等人，马春委等人根本不听，又把工地上搅拌机的电闸砸坏，还把工地西北角一个新支好的壳子板都给毁坏掉；又过了几天，4月18日下午的时候，韦某1报警说在姜子牙大殿工地上被马春委的老婆等人打了，民警出警到现场后，发现李小霞、马小芳在场，李小霞、马小芳不停的辱骂韦某1，骂的很难听，马小芳和李小霞还去撕扯韦某1，把韦某1的脸抓伤，民警在现场进行调解，让韦某1离开了。3、证人万某证言证实，其是从事古建筑建设的，在临泉县姜寨镇姜子牙文化旅游广场负责姜子牙大殿的建设。姜子牙大殿周围的建筑和其他周围的工程都是包工包料的，这些材料都是各个施工队自己去谈的，费用都是工程队自己去结算；到2013年4月份以后，马春委和他家人就经常到工地上闹事了，主要是在韦某1找的施工队张某1施工的地方闹事，不让张某1施工，那一段时间基本上天天去闹，中间他们还打过架，还把张某1工地上工人做饭的锅碗都砸了，还把张某1工地上的壳子板都拆了，张某1工地上的水泥也破坏了。4、证人韦某1证言证实：2011年11月23日，马春委找其帮忙代建工程，其同意帮助他垫资修桥，与马春委签订的也有合同。后来，马春委没有钱不干了，李某4村民组的代表提出让其垫资负责建设施工，承诺保证其正常施工，马春委的股份转让给其自己，工程结束后给其算账，其就同意接手。2013年4月初，马春委向村民小组的代表提出他接着干，其和村民组的五个代表也同意让他接着干，但其已经垫资六百多万了，要求马春委也拿钱垫资，马春委讲他没钱，不让干不行。2013年4月14日，马春委带李小霞、马小芳，马春来、李连元等人，到张某1和张某2兄弟俩承包垫资建设的姜子牙广场南街路南边的工地上闹事，不让施工，用工地上的方木砸搅绊机的电机，剪断施工电线，砸烂拆散支壳子板，砸烂工人食堂的锅碗瓢盆，推倒施工用的脚手架。马新安和马小芳、马春委的岳父母在旁边骂其和工人，骂了很多难听的话，晚上其就听说陈某1被打伤后到县医院住院。2013年4月15日上午8点左右，其到工地上，看到马春委和李小霞与马新安在用盆和桶提水往张某1和张某2刚买不久的水泥上泼水，其给张某2打电话，让他报警。2013年4月18日下午大约四点，其姜子牙庙工地上安排木工干活，听到马春委和他家人就在工地上乱，其就想从旁边绕过去被马小芳、李小霞看到，拉着其不让走，还朝其脸上吐；马小芳用手还捶了其鼻子，其鼻子受伤了，打架是因为建姜子牙庙的工地现在是其和姜寨镇李某4村民组签订的合同，马春委说工地有他的一份，就在工地上闹，不让其施工。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1年9月其所在村民组与马春委签订合伙开发协议，当时马春委承诺投资3250万元，2011年10月开工以后，马春委找了五个施工组同时进行了开工，到2012年5月份左右，工程停工了，后来经过了解，是马春委无钱支付了，因为在签订的协议里面约定，马春委在一年内要按照每亩9万元的标准补偿给村民，马春委一直没有支付。工程停工期间，临泉县国土局又来调查非法占用耕地的事情，马春委看到事情比较麻烦就不想干了，找到其村民组要求算账，退出合伙开发。马春委和韦某1之间是否有矛盾其不知道，2013年4月份，马春委开始到工地上闹事，和韦某1之间矛盾就激化了。2013年4月14日那天上午，其接到电话听说马春委正在姜尚文化旅游广场工地上闹事，其就赶紧过去看看，马春委当时正在工地上板子上骂人，他骂工地上的工人在那干活了，然后又到桥南头刚支好的壳子那边，把壳子板拆掉好多，马春委拆了壳子板以后就去打工地的负责人张某1，当时双方的人都多，互相撕扯，最后派出所的去到现场才劝住他们。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是从事建筑行业的，承建的有姜寨镇姜尚文化旅游广场开发项目，马春委和韦某1之间矛盾冲突太多了，其大多都是听说的。（三）认定被告人马小芳于2013年4月20日到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上拦截并打砸涂某所乘坐车辆及厮打涂某的证据1、证人宴凤民证言证实：其和涂某在姜寨给别人盖房子，当时在一个施工队，在姜寨集西南角的姜子牙广场干活，其记得有一次涂某到工地来的时候，有几个女的撵着要打涂某，涂某由北往南跑，涂某钻到旁边停的一辆车上，被几个女的围着车了，其听说那天那几个女的把涂某打的脸上都是血口子。2、证人涂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20日下午四点多，其让陈某2开车带其来到工地上，看见有马春委的亲戚往其这边来，其赶忙坐到车里面了，跑来的几个女的拦着车不让走，其中一个女的叫马小芳的，拿着砖头砸陈某2的车玻璃，其怕把陈某2的车砸烂了，打开车门下车，马小芳用手往其脸上乱抓，其脸被抓流血了。3、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20日下午四点多，其丈夫陈某2开车带着其和儿子，还有一个男工人到姜子牙庙工地上；那个工人刚下车没多久，其就看见那个工人带着头盔往其车这边跑，后面几个女的手里拿着砖头在追他；那个工人上了我们的车，一个女的拿砖头砸其家车玻璃，有一个女的去咬其丈夫的手。4、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3年4月20日下午四点多钟，涂某让其开车送他到姜寨镇姜子牙庙工地上骑摩托车，把涂某送到姜寨镇姜子牙庙后，其在工地路上调车头，看见涂某被几个手里拿着砖头的女的追着向其这里跑，涂某拉开车门坐进车里，马小芳用砖头砸其车门，涂某开车门下去了，马小芳用手抓涂某的脸，把涂某的脸抓流血了。其不知道为啥打涂某。（四）认定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于2013年7月10日到李某4家门口闹事并与孙某厮打的证据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17时许，其听见马春委两口子和其丈夫吵架，是因为姜子牙大殿开发的老板欠马春委钱的事；马春委出口就骂，当时有好多人在看，过了一会，马春委让他家人拿着纸到其家门口烧，其出来不让他们在门口烧纸，相互骂了几句，其和马春委老婆李小霞就撕扯到一块，李小霞把其上衣都撕烂了。2、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的时候，马春委和他的家属李小霞，因为姜寨姜子牙大殿的欠款的事，来到其家里，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马春委推搡其妻子孙某，李小霞就上前去撕扯孙某的衣服，其妻子穿的裙子被撕破，胸罩和内裤都露出来了，其妻子和李小霞厮打起来，然后两个人就摔倒在水泥地上，后来被人拉开了。3、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3年7月10日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听见李某4门口有吵架声，其走到跟前看见马春委的妻子李小霞和李某4的妻子孙某两个人躺在地上，两个人互相抓打，并厮打在一起，孙某的胸罩和内裤都露出来了，其就和南头村的一个妇女将双方拉开了。（五）认定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于2013年7月25日到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辱骂工人，阻止施工，损毁财物的证据1、证人韩某1、韩某2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上五点多，看见有一个年轻人用砖头砸马春委家二楼玻璃的事实。2、证人韦某2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上五时许其在姜寨镇集南头马春委家楼下，拿砖头砸他家玻璃了，也没瞧砸烂了几块，然后其就往西走了，才走没多远，其就听见马春委骂；上午六七点钟时，其听见别人给其爸打电话讲马春委两口子又到工地上打砸毁坏财物了。3、证人韦某1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上5时30分左右，其工地上的包工头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马春委、李小霞将工地上的支壳子板拆毁了，又将工地上食堂内的锅碗等物品砸坏了，把电也停了。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上5时30分左右，其看见马春委夫妻俩人正在南北水泥路路东边驱赶工人，同时还骂人，然后马春委追赶工人至路西边的食堂，看见其妻子李某6正在做饭，就将两个锅的水倒掉，然后将两个锅拿掉，随手拿起地上的一个小铁锤，用铁锤将锅砸扁，马春委的妻子拿起铁锤和马春委一块至路东的一楼在建工地，马春委的妻子用铁锤将固定好的钢条砸掉，马春委用四方木撬开固定好的木壳子，马春委两口连续将八个站柱木壳子全部撬倒，又将靠东墙的六个墙体构造柱撬倒，然后到路西食堂内将刚才砸扁的锅用电瓶三轮车拉走。5、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上5时30分左右，其在姜寨太公殿工地的食堂准备做饭，这时马春委走进来，先将两个电锅的水倒掉，然后将两个锅放在地上，随手拿起地上的一把小铁锤将锅砸扁，后来他又出去了，过来一会了，马春委将刚才砸扁的两个锅用电动三轮车拉走了。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上午五点多时，其二哥张某3给其打电话，讲姜寨集上的马春委两口子到工地上闹事，辱骂工人，不让工人干活，还把工地上支好的壳子板推倒，把工人做饭用的锅砸烂拿走。7、证人顾某1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六时许，其正在姜寨集西头的工地上干活，马春委两口子来到工地上骂，然后到工人做饭的地方，马春委拿一根钢筋棍将做饭的锅砸烂两三个，后来他们闹完事后，马春委把砸烂的锅拿走了;砸完锅后，马春委夫妇又到大殿西边正在支壳子板的地方，将工人支好的十来个柱子上的壳子板拆掉，马春委和他老婆子都拿着锤砸，有一些高的柱子够不着，就搬着梯子上去砸。8、证人顾某2证言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上5点半左右，其和工人在姜寨太公殿的工地上支壳子，马春委夫妻一边骂，一边驱赶工人，追赶到工人食堂，看见陈某1正在做饭，便将两个锅的水倒掉，拿起地上的一尺多长小铁锤，将锅砸扁，又将屋内电线拆掉；马春委的妻子拿着铁锤和马春委一块至路东的一楼在建工地，用铁锤将固定好的钢条砸掉，马春委用四方木撬开固定好的木壳子，马春委夫妻俩连续将十几个站柱木壳子全部撬倒。9、证人顾某3证言证实：7月25日早上5时半左右，其和顾某2和其他工人在姜寨太公殿工地为站柱支壳子，马春委夫妻一边骂，一边驱赶工人，其走到路西边的工地宿舍去了，看见马春委的妻子拿着一把铁锤和马春委已走到南北水泥路路东的一楼在建工地，马春委的妻子用铁锤将固定好的钢条砸掉，马春委用四方木撬开固定好的木壳子，马春委夫妻俩连续将十几个站柱的木壳子全部撬倒。10、被告人马春委供述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上五点多有人站在其家楼下砸其家二楼的窗户玻璃，把窗户上的两个块玻璃砸烂了。其趴在自家窗户上往下看，看见是韦某2砸的，其就骂他了，韦某2也朝其骂了，其听了以后下来去追他，没有追上，其就到工地上阻止工人不让干活，然后工人都停下了，后来就见派出所的民警过去了，派出所的民警告诉会给其处理，其就走了。11、被告人李小霞供述证实：2013年7月25日，早上五点多，其和马春委在二楼西间卧室内休息，听马春委说，韦某2砸烂其家的窗户玻璃，其从窗户处向外望，看见韦某2向西走了。（六）认定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于2013年8月1日到姜寨镇政府吵闹，致使办公秩序无法正常开展，时间长达二十几分钟的证据1、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8时许，当时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在办公，马春委带着他的家人说镇政府的干部和姜寨姜子牙大殿的开发商韦某1串通一气，闹的有一二十分钟，使工作人员无法办公，后来干部们把他们劝走了。2、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七点钟左右，其在办公室写学习笔记，听到镇政府院里有人喊，其出来看见马春委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李小霞，手里拿个小喇叭，大声说韦某1找艾滋病人传染他家人的事；马春委在院里吵闹有二十分钟左右，镇政府杨利文说了他几句，马春委说等八点多上班的时候继续过来闹，就骑着电动车走了；快八点钟的时候，马春委的岳父到镇政府的院子里喊镇政府和开发商穿一条裤子，其和刘某、王涛几个人把他拉到镇政府北边张中华的家里；八点多点的时候，其刚到镇政府门口，马春委骑着电动车带着李小霞到姜寨镇政府门口，李小霞手里拿个小喇叭，其知道他们要到镇政府里，和刘某上去把他们拦住了，刘某上去把他的电动车钥匙拔下来了，李小霞就下车跑到镇政府院里吵闹，说镇政府和开发商穿一条裤子，要闹死镇政府，王涛、刘某把他们劝到大门外。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早上八时左右，姜寨镇周鹏飞书记正准备点名布置工作时，其听见楼下有人吵，看见马春委的岳父李连元在一楼喊：“镇政府黑暗和开发商穿一条裤子。”其和许某、王涛一起将李连元拉走；大概三分钟后，马春委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李小霞来到镇政府大门，拿着一个喇叭，其就和许某拦住马春委夫妻，其将小喇叭夺掉，李小霞就跑到镇政府院内大喊：“我腾房子给艾滋病人住！”后来镇政府的人都下来了，马春委让李小霞走，并讲回来再讲，马春委一家扰乱姜寨镇政府办公有二十分钟。（七）认定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于2013年8月1日到李某4家辱骂李某4证据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下午5点多钟，马春委、李小霞、马新安、马小芳到其家门口骂其丈夫李某4，一直骂到七点多钟；马春委手里拿个喇叭（录好的）骂，半小时后，马春委将喇叭给他老婆李小霞拿着骂，马新安和马小芳也在其家门口骂，骂人是因为马春委欠李某4六万多元，李某4从马春委账上扣钱，结果也没有扣成，马春委就在其家门口骂李某4。2、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下午五六点，马春委一家几口在其家门口喊着其名字骂，不知道因为啥骂，其看见马春委和他老婆拿着带录音的小喇叭，一边骂一边录音，过了一会马春委的父亲马新安、妹妹马小芳也过来辱骂，骂了大概一个多小时。3、证人王某4、蒋某、万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1日18时许，马春委和他老婆李小霞到李某4家门口骂，骂的非常难听，骂的时候还提李某4的名字；后来马春委拿着个小喇叭录好骂人的话，交给他老婆李小霞在那放，后来马新安和马小芳也在那骂，整个过程有一个多小时。（八）认定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于2014年3月25日到姜子牙工地办公室辱骂张某1并咬伤张某1腿部证据1、被告人马春委供述证实：2014年3月25日中午10点多钟，其五姐马小芳骑电瓶车从姜子牙庙开发房子售楼部门口过，王某2骂了马小芳，其听说了就驾驶五菱面包车带着李小霞、马新安来到姜子牙庙开发房子售楼部，马小芳骑电动车也返回售楼部；下车后，王某2骂说修的路你不能走，包工头张某1也骂，李小霞拉张某1不让走，同时用头多次往张某1身上撞。其家人都只是讲道理，没有骂人。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3月25日中午十点多的时候，其准备到姜子牙庙工地上看看，在水泥路上遇见马春委姐姐马小芳骑着电瓶车回家，马小芳骂其狗日的；其到姜子牙庙工地上售楼部看看，一会儿马春委开车带着老婆李小霞一起来到售楼部，其站在马春委车前问马春委因为啥骗自己，李小霞下车开始骂建房的工头张某1，张某1准备走，李小霞拉着张某1的衣服不松，用头撞张某1身上，张某1不动手，派出所民警到场制止，李小霞也不听。马春委家人马小芳、马新安也骂张某1，有一二十分钟。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4年3月25日中午10点多钟，马春委和李小霞来售楼部给李某4一张纸后开车走了，约有十分钟马春委又回来了，马春委和李小霞喊着其名字骂，韦某1报警后，他们当着民警的面骂人，民警制止也不听，其离开现场，李小霞抓着其衣服不让走，用头撞其身上，还抱着其腿咬。4、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4年3月25日中午10点多钟，马春委的五姐马小芳骑电动车从姜子牙庙开发房子售楼部门口过，说话刺激王某2，王某2骂马小芳一句，然后派出所民警来到了现场，这时马春委驾驶的五菱面包车带着妻子李小霞、父亲马新安来到姜子牙庙开发房子售楼部，马小芳骑电动车也返回售楼部门口，下车后，马春委和李小霞骂张某1，派出所民警一直在口头制止，但他们一直不听，其就拉张某1让他走，李小霞拉张某1不让走，一边骂一边用头往张某1胸口撞，在警告无效后，民警就用辣椒水往李小霞面部喷了一下，李小霞趴在地上抱住张某1的左小腿咬了一口。5、证人王某5、王某6、李某8、韦某1证言，证实：2014年3月25日中午10点多钟，在姜寨集姜子牙庙售楼部时，马春委夫妇在骂张某1，后打电话报警了，马春委看见派出所的车来了带着老婆李小霞开车走了；有十多分钟，马春委夫妇又来到姜子牙庙工地售楼部，马春委爹马新安也跟着来了，马春委夫妇下车后又开始骂张某1，张某1准备走，李小霞一边抓着张某1的衣服，一边用头撞张某1的身上，民警用辣椒水喷马春委老婆，马春委老婆才松手，张某1走了。8、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2014年3月25日中午，其在工地旁边的售楼部旁边盖房子，听见马春委骂张某1，过了一会，马春委喊他爹马新安来了，马春委当着民警的面又开始骂张某1，张某1准备离开，马春委的老婆抓着张某1的衣服不让走，还用头撞张某1的身上，后来民警制止马春委的老婆，他老婆咬张某1的腿后才松手。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呈请移交案件报告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受案、立案符合法定程序。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春委于2018年11月15日被拘传归案，被告人马小芳于2018年12月6日被拘传归案，被告人李小霞于2018年12月1日被拘传到案；4、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拘留所回执、行政处罚审批表、刑事判决书、前科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所受行政处罚、刑事处罚情况，被告人马小芳无违法犯罪前科。5、临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协议书、合伙协议书、变更公司名称及法定代表人申请书、姜尚文化展示旅游开发项目土地入股合作协议，证实:马春委与姜寨镇姜寨村南头自然村李某4村民组签订《姜尚文化展示旅游开发项目土地入股合作协议》；韦某1、马春委合伙投建姜尚文化旅游展示项目；姜寨镇姜寨村南头自然村李某4村民组与阜阳市三旺投资有限公司土地入股合作协议。6、临泉县人民医院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证实陈某1因伤于2013年4月14日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同年4月18日出院，住院治疗5天，因伤花去医疗（含门诊）费用共计2140.01元。（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春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韦某1、常某因为工地有矛盾，2013年3月份，韦某1和常某要强行施工，其称现在国土局下达停建通知书了，让他们停止施工，但韦某1和常某不听。2013年4月14日之前几天，其去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制止工地施工,原因一是土地使用手续，韦某1和常某始终没有办下来，二是占用了河道，与当初规划都不同，所以其去制止。到了2013年4月14日上午，其再次到工地去制止施工，遭到工地施工人员的殴打，其就把工地上掷的壳子板翘掉，后又把工地上的锅和电饭锅砸了，接着其拿着钳子和起子把工地的电话还有搅拌机的电线也剪断了，目的是阻止他们施工。后来其多次去镇政府反映，制止他们施工无果，又到工地几次，把他们的闸刀拆掉放在工地地上。2、被告人李小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4月14日吃过早晨饭，其与马春委到姜尚文化旅游广场工地上看看，发现河边在盖房子，马春委就不让建，双方就开始互骂，马春委把壳子板都翘掉了，“老四”拿着一个木棍朝马春委打，其就把家人喊去了，都在那里骂，马春委又把工地的锅砸了，马春委拿着起子和钳子，把工地上的电线和开关电闸都剪断，不让他们干了，马春委的父亲把搅拌机的电闸也剪断了，到了晚上我几个婆姐知道了这件事，都到工地骂了一会儿，但是没有砸工地上的东西。到了第二天，也就是三月初六，他们工地接上电了，马春委又把工地的电线剪断，不让他们干了，到了第三天，他们挖根基，其和马春委站在挖掘机前面，不让他们干，接着矛盾不断，韦某1又找到艾滋病人，在工地住防着其家人不让工地动工。3、被告人马小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姜寨镇姜尚文化旅游广场施工期间，其去过五次。第一次是2013年4月份的一天，马春委和李小霞在姜尚文化旅游广场施工现场骂，然后马春委撬人家施工用的壳子板；第二次是过了两三天，姜尚旅游文化广场施工挖地槽，其听说马春委和李小霞去闹了，其就过去，看见马春委和李小霞躺在地上不让工人挖地槽，人家回民把他们两个抬出来了，马春委和李小霞就走了；第三次是又过了两天左右，其去姜尚施工现场，到了地方看见李小霞和韦某1对骂，没几分钟警察就来了；第四次是又过了两三天，马春委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姜尚施工现场，其到了施工现场看见马春委和李小霞和人发生争执，其就和马春委、李小霞拦着人家的车不让走，其拿着砖头对着车砸了一下，但是没砸住；第五次是那年八月份左右的一天，其父亲马新安说要去找李某4的老婆要医药费，其推着父亲就去了，到了李某4家门口要医药费，李某4两口子不给，双方就互骂起来。（三）鉴定意见，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临价证鉴【2103】62号）关于对姜寨镇姜尚文化旅游项目被毁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财物直接损失16755元。（含受水板结水泥10800元）（四）现场勘验笔录（补勘，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13张）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方位。针对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非恶势力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马春委伙同被告人李小霞、马小芳及家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殴打、辱骂、驱赶工人，打砸、损毁工地财物，殴打、辱骂村干部，哄闹政府办公场所，以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在实施政府项目开发过程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在一定区域内和行业内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因合伙人纠纷阻止他人施工，三被告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以及本案相关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马春委因其与合伙人韦某1就合伙项目产生合伙纠纷，为达到阻止其合伙人继续施工的目的，对其合伙施工项目的工人进行殴打，对施工方施工设施进行损毁，同时向该项目所在的村基层组织及乡政府施加压力，多次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且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行为人因为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本案中，三被告人因为与合伙人的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并在公共场所闹事，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所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三被告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马春委辩护人提出的马春委不构成多次纠集他人实施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纠集他人3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本案中，马春委、李小霞系夫妻关系，马小芳、马春委系姐弟关系，本案属于家庭成员共同参与实施的犯罪，没有证据证明马春委是实施犯罪的纠集者；此外，公诉机关指控的2013年4月14日损毁财物价值经鉴定价值5655元，2013年4月15日所损毁财物经鉴定价值为11100元，除该两起寻衅滋事行为构成犯罪外，其余寻衅滋事行为均尚未构成犯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马春委多次纠集他人实施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马春委不构成多次纠集他人实施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以三被告人行为给其造成财产损失为由请求判令赔偿的问题。经查，关于三被告人于2013年4月14日给姜尚文化旅游广场项目工地所造成的张某1施工所用的壳子板、电闸、电线及工人食堂所用锅、碗、瓢、盆等财产损失5655元，以及2013年4月15日造成的张某1购买的水泥损失11100元，上述财产均为承揽项目的施工方张某1所有，故韦某1非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适格主体，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以三被告人给其造成人身损害请求判令赔偿16755元的问题。经查，2018年度，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为41274元；安徽省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为450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合肥中院通知）为50元/日；营养费标准为50元/日。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伤于2013年4月14日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同年4月18日出院，住院治疗5天，因伤花去医疗（含门诊）费用共计2140.01元，因伤产生护理费123.48元/天×5天=617.4元、误工费113.08元/天×5天=565.4元、营养费50元/天×5天=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5天=250元，上述费用共计3822.81元。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讼请求中的3822.81元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超额部分或因于法无据，或因无证据相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春委以与他人存在合伙纠纷等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伙同被告人李小霞、马小芳，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马春委多次纠集他人实施犯罪的意见，因无证据相支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在项目开发过程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区域和一定行业内，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依法从严惩处。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及其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及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其超额部分因于法无据及无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支持。为严肃法制，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根据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春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李小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马小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马春委刑期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14日止，被告人李小霞刑期自2018年12月1日至2021年11月30日止；被告人马小芳的刑期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四、被告人马春委、李小霞、马小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用共计3822.8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纪付刚审 判 员  朱 甫人民陪审员  柴红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王海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