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59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再生，男，汉族，1983年9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高中文化，原系黑龙江中盈瑞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县，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辩护人孙亚丽，黑龙江峥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男，汉族，1992年8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中盈瑞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明城新北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辩护人蒋玉华，黑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巧琳，女，汉族，1988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中专文化，原系黑龙江中盈瑞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总监，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赫百玲，黑龙江岳成（黑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莉，女，汉族，1995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中专文化，原系黑龙江中盈瑞丰商贸咨询有限公司财务部经理，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明城新北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凤千，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进，男，汉族，1982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中专文化，原系黑龙江中盈瑞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资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荣瑜亮，男，汉族，1986年3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高中文化，原系黑龙江中盈瑞丰商贸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经理，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自留井区，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远富，男，汉族，1990年9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初中文化，原系黑龙江中盈瑞丰商贸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经理，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进、李再生、朱海、袁巧琳、荣瑜亮、王远富、罗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8）黑0102刑初890号刑事判决。李进、荣瑜亮、王远富服从一审判决，不上诉。李再生、朱海、袁巧琳罗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同年8月22日移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8日审查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再生及其辩护人孙亚丽、上诉人朱海及其辩护人蒋玉华、上诉人袁巧琳及其辩护人赫百玲、上诉人罗莉及其辩护人张凤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进出资人民币70万元，并指使其弟弟被告人李再生在哈尔滨市道里区上海街6号租用了海上银座A栋904室，成立了黑龙江中盈瑞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该公司为依托，对外谎称公司能够为他人办理大额贷款、授信卡、信用卡业务。任命被告人朱海作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朱海找到康某（另案处理）假冒银行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信任；任命被告人袁巧琳作为公司总监负责组织、管理多个所谓的商务部人员使用公司统一编造的“话述单”联系被害人进行签约、收取诚意金；任命朱海的女友被告人罗莉作为财务人员负责收款后再转移给李进；任命被告人荣瑜亮、王远富作为渠道部经理，负责在被害人交款后编造虚假信息拖延被害人、组织康某定期到公司与被害人“面签”。综合上述手段，以收取“诚意金”名义共骗取被害人孔某、马某、周某等232人共计人民币2801738元。经侦查，被告人李进、李再生、朱海、袁巧琳、王远富、荣瑜亮、罗莉于2017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李进家属退赃人民币80万元、荣瑜亮家属退赃人民币12000元、康某家属退赃人民币7200元，公安机关扣押李进、李再生等人合计人民币396842元，共计人民币1216042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232人报案材料，232名被害人陈述及相应合同、收据、服务协议，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浦发银行工作证明，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同案犯闫冬冬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人王某、邹某、林某的证言，同案犯康某、闫冬冬、欧某等46人的供述，被告人李进、朱海、罗莉、王远富、袁巧琳、荣瑜亮、李再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进、李再生、朱海、袁巧琳、荣瑜亮、王远富、罗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进、李再生、朱海、袁巧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荣瑜亮、王远富、罗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进、荣瑜亮家属积极退赃，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认定被告人李再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认定被告人朱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认定被告人袁巧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认定被告人荣瑜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认定被告人王远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认定被告人罗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本案扣押、追缴人民币1216042元按比例发还232名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李进、李再生、朱海、袁巧琳、荣瑜亮、王远富、罗莉在本判决生效后与本案其他涉案被告人共同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585696元予以退赔232名被害人。李再生上诉称，其不是涉案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其没有参与该公司的诈骗行为，且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较小，其没有获得非法所得，到案后其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悔罪，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李再生的上诉意见相一致。朱海上诉称，其系从犯，且其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朱海的上诉意见相一致。袁巧琳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且其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罗莉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罗莉的上诉意见相一致，且认为罗莉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一致。针对上诉人、辩护人对原审判决提出的异议，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李再生是否为涉案公司的实际经营人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海、袁巧琳、罗莉的供述可证实李再生系中盈瑞丰公司实际经营人以及李再生指挥经营的过程，且和李再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吻合，可以确认李再生在公司的领导地位，李再生作为组织、领导者，应当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对李再生的该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二、关于朱海、袁巧琳是否为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朱海、袁巧琳系中盈瑞丰公司的总经理、总监，且有同案犯荣瑜亮、王远富、罗莉、康某、闫冬冬、欧某等人证实受朱海、袁巧琳领导。朱海雇佣康某冒充银行工作人员，指挥渠道部拖延被害人。袁巧琳指挥商务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诚意金、服务费，朱海、袁巧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符合主犯的构成要件。对朱海、袁巧琳的该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再生、朱海、袁巧琳、罗莉及原审被告人李进、荣瑜亮、王远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且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的从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原审的审判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峰审判员  赵路审判员  徐钊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