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52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建伟（绰号“光头”、“阿弟”），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于广西上林县，壮族，初中肄业，务农，住上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德明，广西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浩熙（绰号“阿八”），男，1997年8月29日出生于广西上林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农，住上林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上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9日被上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与矩，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建伟、周浩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桂0125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建伟、周浩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亮、代检察员谢宗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建伟、周浩熙及辩护人李德明、黄与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4、5月的一天，被告人周浩熙在上林县白某镇朝韦某小学门口，以10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11小包冰毒；2.2018年5、6月的一天，被告人周浩熙在上林县白某镇朝韦某小学门口，以10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11小包冰毒。3.2018年8月9日21时许，被告人苏建伟在上林县白圩镇龙楼村村委篮球场附近的公路边，以2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周浩熙1小包冰毒。当晚23时许，周浩熙将上述毒品吸食一部分，将剩余的冰毒分装成2小包，并拿到上林县庄后的水沟边与吴某1进行交易，二人在交易过程中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水沟里查获周浩熙逃跑时丢弃的2小包毒品可疑物，以及吴某1付给周浩熙的现金200元。经称量，该2小包毒品可疑物，净重0.18克。经检验，查获的2小包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4.2018年6月12日中午，被告人苏建伟在上林县白某镇委附近的公路边，以130元的价格卖给史某11小包冰毒。5.2018年8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苏建伟在上林县篮球场附近的榕树下，以43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周某11包冰毒，二人在交易过程中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苏建伟身上查获12小包毒品可疑物，净重9.11克；在周某1驾驶的桂Ａ×××××小车控制台凹槽处查获其刚向苏建伟购买的1包毒品可疑物，净重4.92克和现金300元。经检验，从苏建伟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抽取的10小包毒品可疑物和从周某1驾驶的小车上查获的1小包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指认照片、通话清单、证人吴某1、史某1、周某1的证言，被告人苏建伟、周浩熙的供述，以及理化检验报告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建伟、周浩熙多次贩卖毒品，且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苏建伟、周浩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周浩熙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苏建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如下判决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周浩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上诉人苏建伟上诉称：1.其在侦查阶段遭受刑讯逼供，供述不属实；2.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周浩熙、史某1、周某1。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其公正裁决。 苏建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周某1车上查获的4.92克毒品不是苏建伟的，且苏建伟是吸毒者，持有的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故苏建伟在本案中涉案毒品数量不足10克，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原判适用法律错误；2.苏建伟在侦查阶段遭受刑讯逼供，供述不属实；3.苏建伟系初犯且自愿认罪。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苏建伟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周浩熙上诉称其贩卖毒品数量少，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且其有坦白情节，请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周浩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周浩熙被抓时所贩卖毒品数量仅0.18克，仅凭周浩熙供述与吴某1证言证明周浩熙多次贩卖毒品，二人均没有完整说出交易时间、地点、交易数量，不足以认定周浩熙贩卖毒品情节严重；2.周浩熙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二审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正确，量刑并无不当；2.本案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苏建伟的辩解反复，不符合常理且前后矛盾；3.在周某1车上以及苏建伟身上查获的毒品均应计入苏建伟贩卖毒品的数量；4.周浩熙三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一审量刑适当。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苏建伟、周浩熙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在案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分别于2018年8月9日、8月16日，由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分别于同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9日，周浩熙在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16日，公安人员在篮球场附近的大榕树下将苏建伟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苏建伟、周浩熙和案件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苏建伟、周浩熙均已年满十六周岁，应当负刑事责任。 4.（2017）桂0125刑初18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周浩熙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月25日刑满释放。 5.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提取笔录、取样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1）2018年8月9日，公安人员从周浩熙身上查获1部诺基亚手机、1部三星手机、200元现金，在后的水沟里查获周浩熙丢弃的2小包毒品可疑物，在周浩熙电动车上查获一瓶“底料”、一部电子秤、白色塑料包装袋若干。公安人员将查获的2小包毒品可疑物编号为1号、2号。经称量，1号重0.11克、2号重0.07克。（2）2018年8月16日，公安人员从苏建伟裤袋里查获1750元现金、1部oppo牌手机、1大包和11小包冰毒可疑物。公安人员将查获的12包毒品可疑物编号为1-12号，经称量，1号重5.83克（提取1.09克封装）、2号重0.28克、3号重0.44克、4号重0.32克、5号重0.30克、6号重0.24克、7号重0.21克、8号重0.33克、9号重0.30克、10号重0.48克、11号重0.21克、12号重0.17克。（3）周某1驾驶的桂Ａ×××××小车控制台凹槽处查获1小包毒品可疑物、300元现金，在其手里查获1部ViVo手机（手机已发还周某1）。经称量，该包毒品可疑物净重4.92克，提取1.23克封装。 6.南宁市公安局南公刑鉴（化）字[2018]2180号理化检验报告、南宁市公安局南公刑鉴（化）字[2018]2125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1）从苏建伟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抽取的10小包毒品可疑物和从周某1驾驶的小车上查获的1小包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2）从周浩熙处查获的2小包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前述鉴定意见已于2018年9月7日、2018年8月30日分别告知苏建伟、周某1、周浩熙。 7、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苏建伟辨认出其向史某1贩卖冰毒的地点位于龙楼村内蓬庄庄口附近公路边的香蕉树处；向其购买冰毒的“阿八”是周浩熙，地点位于是龙楼村委附近公路边的甘蔗地处；向其购买冰毒的“院长”是周某1，地点位于篮球场对面的榕树下。 8.手机通话、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通话清单及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提取苏建伟、周某1的手机通话及微信聊天记录并由二人进行指认，周某1的微信（名称：院长）聊天与转账记录显示，其从2018年6月4日-8月15日期间，多次与苏建伟微信（名称：伟）购买冰毒，并转账给苏建伟，次数较为频繁。 9.手机提取照片，手机号码开户信息、通话记录，证实公安人员对吴某1微信（名称：吴某1）和周浩熙微信（名称：韩剧）聊天联系购买毒品的记录提取照片，2018年8月9日22时32分许，周浩熙收受吴某1转账的600元；周浩熙（号码185××××2036）与吴某1（号码157××××8722）曾在2018年8月9日22时46分通过手机进行通话。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5年开始吸食冰毒，曾多次向周浩熙购买冰毒，2018年到案发，其向周浩熙还购买过两次冰毒，地点都是在小学门口旁边。其中，2018年4、5月的一天，向“阿八”购买了100元的冰毒；2018年5、6月的一天，其向阿八购买了100元冰毒。2018年8月9日22时许，其同意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向其贩卖毒品的周浩熙，其通过微信向周浩熙联系购买毒品，并转账600元给周浩熙（微信截图），周浩熙收取后称要扣除之前欠款400元，其称当面再给现金200元，向周浩熙要400元的冰毒。当晚23时许，其开车带着公安人员到达约定地点后面小河附近，过了10分钟后，其便看到周浩熙骑电车到路边水沟附近停下，其便从身上拿出200元现金给周浩熙，周浩熙刚要从身上将冰毒拿给其，就发现公安人员冲过来，周浩熙拿着钱和冰毒逃跑时掉到水沟里面被公安人员抓获。其能够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阿八”为周浩熙。 11.证人史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8年6月12日下午向“阿猫”贩卖冰毒时当场被抓，其称冰毒是当天电话联系苏建伟后，在委会路边通过微信支付130元，向苏建伟购买。其能够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光头”即苏建伟。 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6日15时许，其电话联系苏建伟并约定在附近的榕树下交易冰毒。20时许，苏建伟开一辆白色电动车来到榕树下，并在四周转了一圈后坐上其开的桂Ａ×××××小车的副驾驶座，其递300元给苏建伟，苏建伟拿出1包较大塑料袋包装的冰毒交给其，苏建伟推开车门准备下车时发现公安人员冲上来，便把300元和拿出来的那包毒品丢在车辆控制台的凹槽处，之后苏建伟就被公安抓住了。苏建伟以430元每克的价格卖冰毒给其，案发当晚其没有提前说要多少克毒品，但因为其每次跟苏建伟购买毒品都是5克左右，苏建伟出于习惯就掏出了那么多毒品给其。其购买毒品一般通过微信转账，偶尔使用现金，钱不够时也会跟苏建伟赊账。公安人员在其车上查获的一包毒品冰毒经当面称重净重4.92克。其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阿弟”为苏建伟。 13.被告人周浩熙的供述，证实其一共三次贩卖毒品冰毒给白某镇周庄的“六哥”。第一次是2018年4、5月的一天，其在其庄学校门口卖了100元冰毒给“六哥”。第二次是2018年4、5月的一天，其在其庄学校门口卖了100元冰毒给“六哥”。第三次是2018年8月9日晚上，因“六哥”找其购买毒品，其通过微信联系“光头”要货，之后其到上林县白圩镇龙楼村村委篮球场附近的公路边跟“光头”买了200元一小包的冰毒，其回家后就用微信转账给“光头”。之后，其拿出一点冰毒吸食，然后将剩下的冰毒分装两个小袋。晚上大概23时，其微信跟“六哥”约定到后的水沟附近交易，其到了之后看到“六哥”已经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在那等其，其靠近后“六哥”就给其200元，其接过钱后正准备拿货出来时，公安人员突然从面包车上跳下来抓其，其逃跑时不小心掉到路边的水沟，口袋里的两小包毒品也掉到水沟里。 14.被告人苏建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中午，其在龙楼村村委附近路边，以130元的价格将大概0.3克的冰毒贩卖给史某1，当时史某1是通过微信扫码付款。同年8月9日，“阿八”通过微信联系其购买毒品，之后二人在龙楼村村委附近公路甘蔗地处交易，其给了“阿八”冰毒，“阿八”当时没有给钱。同年8月16日，其一个三里外号叫“院长”朋友打电话说要买冰毒，之后其骑电车来到的榕树下，看到一部小车停在那里，其知道是“院长”的车，其就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车把一包5克的冰毒交给“院长”，其看到车上中控台上有300元现金，“院长”问其有没有打火机，其刚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拿打火机时就被公安抓住了。“院长”打电话时没有具体说买多少冰毒，因为一般他都是买5克，其就给他准备了5克冰毒，其是以430元一克的价格卖给“院长”，当天“院长”没有给钱，因为双方很熟，其认为过后他再给钱也没有问题。公安人员从其身上扣押了12包冰毒，并当面称重。其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院长”为周某1、“阿八”为周浩熙、“阿某”为史某1。 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苏建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苏建伟在侦查阶段因遭受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苏建伟在第一次接受讯问中就供认其贩卖毒品犯罪事实，有同步录音录像在卷证明，二审期间经审查该视频资料，能够证实侦查人员并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形；其次，苏建伟称其被殴打后左耳受伤，根据当日的讯问视频，未见其左耳部明显异常；苏建伟2018年8月17日入所体检单显示“左侧颜面部轻度於肿（自述在被民警抓获时左脸碰地）”；在2018年8月17日第二次讯问时，办案人员问其是否有受伤，其提到“左边脸颊有点痛，可能是民警在抓其的时候，其左边脸颊碰在地上才痛的”，说明其抓捕时左脸轻度於伤情况是客观存在的，不是遭殴打产生；最后，根据原审法院卷，苏建伟在2018年12月28日接受原公诉机关的讯问时，回答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没有刑讯逼供的情况；2019年1月3日上林县人民法院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其也称没有被刑讯；在一审庭审中也认罪，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持异议。在侦查人员已不在场的情况下，苏建伟也未向司法机关表明遭受刑讯的情况。综合分析来看，苏建伟被抓获后，其左侧面部的轻度於伤系抓捕时产生，讯问有同步录像证实，且其在审查起诉、一审阶段时，均未提出遭刑讯的辩解，二审所提遭受刑讯的上诉理由不合理且没有证据支持，因此不能成立，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2.对于上诉人苏建伟提出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周浩熙、史某1、周某1的上诉理由，经查，苏建伟贩卖毒品给上述三人的事实，有微信聊天、转账截图、史某1、周某1的证人证言、苏建伟、周浩熙的供述、搜查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苏建伟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苏建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在周某1车上查获的净重4.92克毒品可疑物不是苏建伟的，且苏建伟是吸毒者，持有的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苏建伟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某1承认案发当天苏建伟将一包5克左右的毒品丢到其车辆控制台的凹槽处，是其向苏建伟购买的；苏建伟也供述2018年8月16日其按照之前的交易习惯将5克冰毒贩卖给周某1；公安人员从周某1车上查获的毒品冰毒4.92克以及周某1与苏建伟之间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也印证了苏建伟和周某1的说法。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2018年8月16日苏建伟贩卖4.92克毒品冰毒给周某1的事实，苏建伟作为贩毒人员，从其身上查获的9.11克毒品冰毒亦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其在二审庭审所作的其身上的毒品是其自己吸食或者是帮周某1保管的辩解，自相矛盾，且与查明事实不符，苏建伟贩卖毒品冰毒已达10克以上且多次贩卖毒品，应当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一审判决根据苏建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并充分考虑其在一审阶段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该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上诉人周浩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周浩熙贩卖毒品的情节未达严重标准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周浩熙三次均是卖给吴某1，其中第三次毒品交易当场被抓获，查获2小包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0.18克，交易双方周浩熙、吴某1对交易过程的陈述（供述）相互印证，并有通话记录、微信转账等客观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而前两次贩卖事实是吴某1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周浩熙对此不持异议，虽然两人对于交易毒品的具体时间均不能准确记忆，但二人关于毒品交易的地点、毒品种类、价格等细节均能相互印证且没有矛盾，可以认定。周浩熙贩卖毒品三次，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规定的多次贩毒，属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其是累犯、毒品再犯，以及有坦白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该量刑适当，故周浩熙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建伟、周浩熙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多次贩卖贩卖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苏建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不满50克，周浩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不满10克。二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浩熙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对于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秀贞 审 判 员 王肖虎 审 判 员 郑晓霞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杨 坤 书 记 员 张艺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