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06刑初20号公诉机关长治市XX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某某，男，196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2005年12月至2017年12月任长治市XX区XX乡XX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5日担任XX村党支部书记，住长治市。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经长治市XX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XX分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XX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XX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国，山西宏基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XX区人民检察院以潞检公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某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XX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崔莹、王淑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建国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报请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审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XX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贪污罪1、2010年4月，被告人武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从XX市畜牧局领取“XX市雪灾后恢复畜牧业生产省市县三级财政资金补助”40455元，实际发放13175元，剩余27280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武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占有保洁员补助工资共计19839.67元，其中：2010年7月26日、10月13日，武某某将杨某1签字的1080元、720元保洁员工资领款单报支后，实际支付杨某1540元，剩余1260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2012年至2013年，武某某从史回乡政府领取保洁员补助工资5699.87元、6069.8元，共计11769.67元未入账，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2014年至2015年，XX村上报保洁员为杨某1。武某某签字代领保洁员补助工资3345元、3465元，共计6810元未发放，非法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综上，被告人武某某贪污共计47119.67元。职务侵占罪1、2009年，武某某收取李某1欠缴村集体企业管理费18910元未入账，占为己有。2、2013年6月，XX村与河北涉县先锋落子剧团李某某签订演出合同，合同约定戏价11800元。武某某以一份价格19000元合同及发票在史回乡核算中心报支，将11800元支付戏价款后，剩余7200元占为己有。3、2013年后半年，经支村两委会议研究，武某某将村集体原旧学校及旧大队房屋以10000元价格出售给村民杨某，收取10000元购房款后未入账，占为己有。4、2015年秋季防火工作中，武某某安排村民杨某2放羊之余，顺便进行防火看护，同时配合应付上级检查。2015年12月，武某某将杨某2签字的2000元护林防火工资领款单报支后，未发放给杨某2，占为己有。5、2011年至2018年，武某某以白条方式收取XX浩泰建材有限公司负责人肖某某占地费、扫地费、企业管理费等各类费用103500元未入账，其中，28400元用于发放村民临时占地补偿款、38000元用于发放打扫卫生人员工资，余37100元占为己有。6、2013年至2017年，武某某以白条方式收取XX晋源石膏粉厂负责人杨某3企业管理费14000元未入账，其中10500元用于支付村集体欠徐某某小卖铺获款，余3500元占为己有。7、2014年、2016年，武某某个人在村民徐某某小卖铺拿取烟酒1568.5元，后武某某将该笔费用在村集体账中予以报支。8、2013年3月、2015年5月，武某某擅自安排村民砍伐村集体树木并将卖树款1900元占为己有。9、2013年，武某某擅自将其保管的价值20916元18盘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5PE管水管交由史回信用社用于归还其以杨某3名义的个人贷款。10、2008年，XX村实施农村饮水解困工程。武某某安排由绍如施工队设计施工，工程预算为155000元的《梨树凹村山脑村出水口管理房至XX村蓄水池直径90PP输水管安装工程》在村集体帐上挂往来。11、2011年，XX水利局投资230000元在XX村实施饮水安全工程。武某某为了能够套取资金，安排绍如虚构一份价格223560元的《XX村蓄水池至各用户分支输水管管道安装工程合同书》及工程预算于决算在村集体帐上挂往来。12、2017年春，武某某安排魏某申报预算金额100000元的“2017年改善农村人居环境生态村庄绿化”项目，魏某植树75000元，李某1植树8640元。2018年2月，武某某让李某1虚开25000元增值税票后在村集体帐上挂往来，虚列支出16360元。综上，被告人武某某侵占集体资金共计406014.5元。就前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证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武某某利用担任XX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方式侵吞国家下拨资金47119.67元，数额较大；采取收入不入账、虚报冒领、虚列支出等方式侵占集体资金406014.5元（包含挂账3029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下称“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针对指控的贪污事实不持异议。针对职务侵占指控辩称：第二起，唱戏增加的费用是用于唱戏期间村上的招待了。第三起，卖村集体房产，其当时给对方打了借条，等办房产证时再上交，另外的开支还由对方承担。第10、11起水利工程款，当时其没有理解是由上边拨款，写的合同出现了重复，也是为了预防有不合理开支就报了，但钱在账上，没人动。第9起，其的做法不对，18盘水管还能追回来。第12起，李某1实际做了工程，但没做完，所以钱还在账上放着，其没有拿该款。第8起，村民申请伐树，是村集体的行为，共卖了1900元，但林业局罚了其个人1100元，该罚款不应由其个人付。对其余职务侵占事实的指控未持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职务侵占事实中，有302920元属于犯罪未遂，对部分事实不应仅依被告人在监察委所作的口供为据，应综合考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09年冬，XX区遭受雪灾致部分养殖户受损。2010年3月，省、市、县下拨了雪灾死亡畜禽补助资金，由XX畜牧兽医局具体实施，被告人武某某统计上报了XX村村民杨某4、张某某等七户养殖户受灾情况，之后，被告人组织受灾户填写了相关手续。2010年4月，被告人从XX畜牧局领取“XX市雪灾后恢复畜牧业生产省市县三级财政资金补助”40455元（其中：杨某42475元、张某某2610元、吕某某1890元、曹某某7110元、杨某5310元、杨某12160元、周某某18900元），其实际向七户受灾户发放了15885元（其中：杨某42475元、张某某砍伐村集体三棵树抵顶2610元、吕某某600元、曹某某600元、杨某2500元、杨某1发放一袋面粉酌情认定100元、周某某7000元）外，剩余2457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XX市畜牧局关于发放雪灾后恢复畜牧业生产财政资金补助的情况说明及关于2009年雪灾补助发放的情况说明，XX区财政局出具的关于下达2009年度雪灾后死亡畜禽补助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靳某某关于2009年雪灾补助的情况说明，受灾户张某1、王某某、曹某某、杨某、苗某某、杨某1、王某1关于领取灾后救助款项的情况说明，XX市雪灾后恢复畜牧业生产省、市、县三级财政资金补助发放表等。二、职务侵占罪1、武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占有保洁员补助工资共计19839.67元，其中：2010年7月26日、10月13日，武某某将杨某1签字的1080元、720元保洁员工资领款单报支后，实际支付杨某1540元，剩余126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2012年至2013年，武某某从XX乡政府领取保洁员补助工资5699.87元、6069.8元，共计11769.67元未入账，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2014年至2015年，XX村上报保洁员为杨某1。武某某签字代领保洁员补助工资3345元、3465元，共计6810元未发放，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XX市爱卫会出具XX市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关于农村环境卫生队伍的考核管理办法，XX乡人民政府财务科出具《关于XX乡政府财务向XX村下拨卫生经费的请款说明》，XX乡政府出具关于卫生监督员、保洁员经费发放的情况说明，相关保洁员工资的收付款记账凭证，证人张某、杨某1、赵某的证言等。2、2009年，武某某收取李某1欠缴村集体企业管理费18910元未入账，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XX乡XX村村民委员会关于李某1上缴村集体企业管理费的情况说明，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1出具的欠村委款项的欠条等书证。3、2013年6月，XX村与河北涉县先锋落子剧团李某某签订演出合同，合同约定戏价11800元。武某某以一份价格19000元合同及发票在XX乡核算中心报支，将11800元支付戏价款后，剩余72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尹某某、李某某分别出具的关于XX村与涉县先锋落子剧团合同费用的说明，证人魏某的证言，演出合同书，戏价款及招待费的记账凭证，河北省石家庄市服务业发票，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关于剧团开支费用的领款单及销货清单等。4、2013年后半年，经支村两委会议研究，武某某将村集体原旧学校7间房及旧大队2间房以10000元价格出售给村民杨某圈羊。武某某收取10000元购房款后未入账，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村委出具的关于向村民杨某出售集体房屋的情况说明和将旧学校卖给杨某的证明、关于出卖旧学校的会议记录，XX村售卖旧学校协议书，曹某1、李某5、杨某的证言，武某某给杨某的一万元借条等。5、2015年秋季防火工作中，武某某安排村民杨某2放羊之余，顺便进行防火看护，同时配合应付上级检查。2015年12月，武某某将杨某2签字的2000元护林防火工资领款单报支后，未发放给杨某2，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2的证言，关于支取护林员防火工资的记账凭证，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物支出审批单，杨某2、董某某、宋某某、马某某领取防火工资的领款单等。6、2011年至2018年，武某某以白条方式收取XX浩泰建材有限公司负责人肖某某占地费、扫地费、企业管理费等各类费用103500元未入账，其中，28400元用于发放村民临时占地补偿款、38000元用于发放打扫卫生人员工资，余371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肖某某的证言及肖某某提供的收据、凭条书证，曹某2、尹某1、王某1、徐某1、李某6、武某1、尹某2、马某某、李某6、张某1、王某2、宋某某等证人相关证词，相关书证等。7、2013年至2017年，武某某以白条方式收取XX晋源石膏粉厂负责人杨某3企业管理费14000元未入账，其中10500元用于支付村集体欠徐某某小卖铺货款，余35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3的证言，杨某3场地租赁协议，石膏厂管理费收条书证等。8、2014年、2016年，武某某个人在村民徐某某小卖铺拿取烟酒1568.5元，后武某某将该笔费用在村集体账中予以报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武某某个人从徐某2小卖铺支取烟酒等明细表，徐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徐某2与武某某往来的欠条、欠款，关于XX村村委与徐某2小铺结算的情况说明，相关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表等书证。9、2013年3月、2015年5月，武某某擅自安排村民砍伐村集体树木并将卖树款19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张某2、郑某某、王某3、李某1、宋某1、杨某1、杨某2、魏某某、李某7、宋某2关于伐树相关事宜的情况说明，XX市林业局关于XX乡XX村村委砍伐树木的调查报告、砍伐林木统计表，XX市林业局关于XX乡XX村村委砍伐林木的处理决定，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林业行政处罚询问笔录，武某某关于伐树的检查材料，伐树相关的会议记录等。10、2013年，武某某擅自将其保管的价值20916元18盘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5PE管水管交由史回信用社用于归还其以杨某3名义的个人贷款。11、2008年，XX村实施农村饮水解困工程。武某某安排由绍如施工队设计施工，工程预算为155000元的《梨树凹村山脑村出水口管理房至XX村蓄水池直径90PP输水管安装工程》在村集体帐上挂往来。12、2011年，XX区水利局投资230000元在XX村实施饮水安全工程。武某某为了能够套取资金，安排邵某某虚构一份价格223560元的《XX村蓄水池至各用户分支输水管管道安装工程合同书》及工程预算于决算在村集体帐上挂往来。证实以上10、11、12起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XX村2011年饮水安全工程情况说明，XX市水利局关于2011年史回乡XX村饮水安全工程情况说明，邵如的笔录以及关于饮水安全工程施工用管情况测量的情况说明，人畜安全饮水入户工程实际测量照片，XX村人畜安全饮水入户工程实际安装用料竣工图，证人陈某的证言，李文明关于饮水入户工程的情况说明，XX村饮水安全工程安装合同书，自来水输水主管道安装工程预算表，XX村村民大会会议记录，梨树凹村、山脑村出水口管理房至XX村蓄水池输水管安装工程合同书，XX村蓄水池至各用水户分支输水管道安装工程合同书，邵如提供的领款单及收条，XX区水利局提供的中标通知书、合同书等材料，XX村委关于辿口2011年饮水安全工程结算情况说明，XX村委财务资料，张某1、曹某1、邵某1关于水管的情况说明，证人李某2、杨某3的证言，宋某3出具的关于水管顶账的情况说明，XX市农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据材料等。13、2017年春，武某某安排村民魏某申报预算金额100000元的“2017年改善农村人居环境生态村庄绿化”项目，魏某植树75000元，李某1植树8640元。2018年2月，武某某让李某1虚开25000元增值税票后在村集体帐上挂往来，虚列支出16360元。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材料有：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魏某1、曹某1的证言，李某1出具的关于补值工程款的情况说明，2017年省改善农村人居环境史回乡山口村绿化建设项目实施方案，XX市林业局证据材料及财务材料等。综上，被告人武某某侵占集体资金共计425854.17元。公诉机关就全案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立案决定书，监委立案通知书，监委立案决定书回执，监委扣押通知书、回执，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监委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武某某讯问通知书，监委委托鉴定书，XX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武某某到案经过，武某某基本情况证明，武某某辞职信，XX乡人大主席团文件，户籍证明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某利用担任XX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的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方式侵吞国家下拨雪灾补助资金共计2457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采取收入不入账、虚报冒领、虚列支出等方式侵占集体资金425854.17（包含挂账3029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中的302920元属犯罪未遂，可依法对此从轻处罚。省市县财政在养殖户遭受雪灾后拨付的资金系救灾特定款项。被告人的身份为XX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其在遭受雪灾后组织实施了统计上报数字、组织村民签字、由其本人实际领取和发放等一系列行为，该行为性质应认定为受委托从事公务，依法构成贪污犯罪。相反，被告人仅单纯的实施了从史迴乡政府签字代领保洁员工资补助，该行为性质不能认定为其系受委托从事公务，其占有保洁员工资的行为依法应定性为职务侵占。通过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证明了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入不入账、虚报冒领、虚列支出等方式侵占集体资金的事实，故针对被告人对指控部分职务侵占犯罪所持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武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武某某违法所得147504.17元，返还被害人。（具体发还数额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靳林忠人民陪审员 甄红霞人民陪审员 申 玉 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史佳佳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武爱民贪污、职务侵占案追缴赃款退还被害人明细表被害人退赔数额辿口村委114864.17元杨某110130元（8070元保洁员工资﹢2060元雪灾补助）周志芳11900元杨喜青28**元曹海军6510元吕保锁1290元合计147504.1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