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6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凤麓街道办事处振兴路20号。负责人：乔旭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昌，男，系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斌，男，系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博彦，男，1999年7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庚鑫，云南抚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麟，男，1985年12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艳，女，1987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博彦、马麟、刘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2民初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具体改判请求：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7天计算；护理费按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要求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医疗费只应支付80%；2、本案受理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李博彦不能举证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和工作连续一年以上，有相对固定收入且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经一审核实，李博彦住所地和经常居住地均为澄江县龙街镇尖山村委会干冲35号，属农村常住居民。事发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到昆华医院探视慰问李博彦，李博彦本人及家人明确告知李博彦在澄江县明通汽车修理公司（以下简称明通公司）工作了2个月，并非在云南潜龙潜水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潜龙公司）工作。之后，保险公司又到明通公司走访调查，证实李博彦在该公司工作了2个月，岗位是学徒工，月工资500元，与李博彦在医院的陈述相符。故李博彦在城镇务工仅2个月，并未在城镇居住和工作连续一年以上。李博彦提交其在潜龙公司工作的《个人收入证明》，记载李博彦自2017年1月开始在该公司工作，学历为中专毕业，月收入3500元，但不能提交劳动合同、中专毕业证证实，《个人收入证明》记载的内容不真实。针对潜龙公司出具的《工资表》的真实性，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于2018年12月12日开始多时段、数次到潜龙公司调查，该公司均关门，且一年用现金发放18万元的工资也不符合常理，故《工资表》是不真实的。李博彦主张曾到广州潜水学校学习，由潜龙公司报销了学习费用，但未提供相关费用报销财务凭证。因此，一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博彦的相关费用是错误的。2、对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应按照其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进行确定，李博彦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按合同约定只应支付80%。3、保险公司在一审庭前调解时认可过护理费为2500元，但因李博彦不同意其公司的调解方案，故该调解意见不能作为最终判决的依据。4、关于上诉费，我方认为本次上诉是因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导致，上诉费应予免收。李博彦辩称，原判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马麟、刘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李博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马麟、刘艳向其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修理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123782.83元，扣减马麟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其113782.83元。上述费用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马麟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优先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3日，李博彦驾驶的云Ｆ×××××号二轮摩托车在沿环城线行驶至翠竹湾福尔康门诊部路段时，与马麟驾驶云Ｆ×××××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李博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澄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李博彦与马麟承担同等责任。李博彦受伤后被送往澄江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201.92元，后被送往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其伤情经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2、创伤性硬膜外血肿；3、额骨骨折。出院医嘱：1、保持伤口清洁干燥；2、继续服用丙戊酸钠500mg，每天2次，每次1片，14天后改为每天1次，1次1片，如无癫痫发作，1月后停药；3、1月后复查头颅CT；4、不适随诊。于2018年6月13日至6月25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产生住院费32451.54元、门诊费310.5元。出院后，李博彦于2018年6月26日至7月11日在澄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经诊断其伤情为：1、左侧额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后；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头部手术切口感染；4、窦性心动过缓；5、窦性心律不齐。出院医嘱：1、若出现头痛、头昏加剧，须及时复查头部CT；2、自服丙戊酸钠预防癫痫治疗；3、不适随诊。共产生住院费6046.88元、门诊费144元；出院后，李博彦又于2018年9月3日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费505.5元。事故发生后，因转运病人及转运出诊费共计支付澄江县急救站800元。2018年9月18日李博彦委托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评估，2018年9月20日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出具李博彦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为4000元的鉴定意见。李博彦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马麟所驾驶的云Ｆ×××××小轿车所有权人为刘艳，该车在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至2019年1月24日，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另查明，1、在李博彦住院期限系由其姐姐对其进行护理；2、李博彦于2017年到潜龙公司工作，并于当年到广州潜水学校参加了公司组织的潜水员培训，培训后于2018年2月28日取得潜水员证；3、事发后，马麟为李博彦垫付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李博彦驾驶的云Ｆ×××××号二轮摩托车与马麟驾驶的云Ｆ×××××号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已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由李博彦、马麟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马麟驾驶的云Ｆ×××××号小轿车车主系刘艳，马麟系持有准驾车型为C1E型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员，其与刘艳系夫妻关系，刘艳将其所有的小轿车交由马麟驾驶并无不当，刘艳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应由车辆驾驶人马麟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双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定由李博彦、马麟各自承担50%的责任。由于马麟驾驶的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当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李博彦的损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的赔偿范围及数额依法核定如下：李博彦主张的医疗费，结合事故发生和到医院进行治疗的时间、受伤的部位、出院医嘱，在其受伤后被送往澄江县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产生住院费32451.54元、6046.88元，门诊费345.92元、816元，救护车费用800元，以上费用合计40460.34元，予以支持。对于误工费，李博彦虽为农村户口，但其于2017年到潜龙公司工作且已取得潜水员证，结合李云川的证言、工资表、空气潜水员培训合同、结业证书等证据，证实事故发生时李博彦已连续一年在城镇工作且有固定收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对于期限，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误工费以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核算，30996元/年÷365天×99天=8407.13元；对于护理费，李博彦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在澄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在诉讼过程中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表示在昆明住院的护理费以100元/天计算、在澄江县住院的护理费以80元/天计算，法院予以尊重，经计算护理费为2400元（100元/天×12天+80元/天×15天），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在庭审中认可护理费为2500元，法院予以尊重，本案护理费以2500元计算；对于残疾赔偿金，参照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核算，30996元/年×20年×10%=61992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博彦主张2800元，太平洋财保澄江县支公司予以认可，予以支持；对于后期治疗费，李博彦提交证据证实其后期治疗费4000元，予以支持；对于交通费，因李博彦受伤后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及澄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与其居住地有一定距离，虽未提交证据证实，但实际产生了交通费用，酌情支持400元；对于鉴定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财产损失费，保险公司认可李博彦摩托车修理费5255元、头盔750元，支持6005元；对于营养费，并无医嘱需要加强营养，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博彦在本次事故中与马麟承担同等责任，且其系在饮酒后驾驶摩托车导致事故发生，故不予支持；以上共计128364.47元。李博彦可以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计算的费用为医疗费40460.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合计47260.34元；李博彦可以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计算的费用为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2500元、交通费400元、误工费8407.13元、合计73299.13元；李博彦可以纳入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计算的费用为6005元。据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李博彦的损失由马麟驾驶车辆所承保的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3299.13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41265.34元，依法应当由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0%即20632.67元。鉴定费1800元，由马麟承担900元，李博彦承担900元。本案中，马麟要求李博彦对其垫付的费用进行抵扣并返，李博彦表示愿意返还，对当事人达成的一致意见，予以尊重，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马麟在事发后为李博彦垫付费用10000元，与马麟应承担的鉴定费900元进行抵扣后，李博彦应返还马麟的费用为9100元。综上所述，遂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博彦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财产损失费共计85299.13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财产损失费共计20632.67元，两项合计105931.8元；二、由被告马麟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博彦鉴定费900元；三、驳回原告李博彦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博彦对被告刘艳的诉讼请求；五、原告李博彦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返还被告马麟9100元。”二审中，李博彦、马麟、刘艳均未提交新证据。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提交2组证据，1、到潜龙公司拍摄的照片4页，证明其公司多次到潜龙公司，但潜龙公司一直关着门，并非正常营业的公司，也未见到任何在工资表上出现名字的工作人员。2、到李博彦住所地的居委会拍摄的照片1页，证明其公司到李博彦住所地的居委会进行走访调查，了解到是李博彦是农村居民，多年来一直居住在尖山社区村委会干冲35号；潜龙公司的负责人李云川与李博彦系堂兄弟关系。经质证，李博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其并未否认过户口系农村居民，但其已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调查的情况相互矛盾，应以法院调查的情况为准。马麟、刘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证明目的不发表意见，因为不清楚。本院认为，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与本案损失认定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第2组证据仅能证实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到过李博彦居住地的居委会，李博彦亦对其农村居民户口未作否认，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经审理，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对一审认定李博彦住院期间由其姐姐护理、李博彦于2017年到潜水公司工作以及到广州潜水学校培训情况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虽对上述案件事实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的证据加以证实，故对该异议不予采信。据此，除一审认定李博彦于2018年6月13日至6月25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应为13天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其余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李博彦提交的《工资表》，载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李博彦每月工资均为3500元，工资发放日期均载明为每月10日。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交通费40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鉴定费1800元、财产损失费6005元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博彦各项损失及计算标准如何认定。关于残疾赔偿金，李博彦提交的《工资表》载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其每月工资为3500元，与李云川所述潜龙公司2017年7月注册前李博彦的工资一天一结、公司注册后每月发3000元工资的情况不相吻合，且《工资表》显示每月工资发放时间均为当月10日。而在李博彦认可2018年4、5月没有到潜龙公司工作的时间里，潜龙公司仍然按月发放李博彦工资，与常理不符。对于上述矛盾之处，李博彦一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李博彦持续在城镇居住、工作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年以上，结合李博彦系农村居民户口的实际，李博彦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7年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9862元/年×20年×10%=19724元。一审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澄江县人民医院相关医疗单据上载明李博彦分别住院治疗13天、15天，共计28天，一审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28天为2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原判按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认可的金额确定为2500元，现该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提出相反的证据加以反驳，故一审处理也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医疗费，本案医疗费40460.34元系李博彦实际支出的必要费用，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上诉只应赔付80%的主张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博彦因伤致残持续误工99天，误工费应计算为9862元/年÷365天×99天=2674.90元，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8407.13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诉讼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根据规定，诉讼费的负担系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上诉不应承担诉讼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李博彦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40460.34元、误工费2674.9元、护理费2500元、交通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19724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财产损失6005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80364.24元。由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5298.9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合计37298.9元；不足部分（80364.24元-1800元-37298.9元）41265.34元由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0%即20632.67元，两项合计57931.57元。鉴定费1800元，一审确定由马麟与李博彦各承担900元，其二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因马麟预先垫付了费用10000元，与其应承担的鉴定费900元抵扣后，李博彦应返还马麟9100元。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2民初93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二、撤销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2民初9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三、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澄江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博彦37298.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博彦20632.67元，共计57931.57元；四、驳回李博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76元，减半收取1288元，由李博彦负担63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澄江县支公司负担6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19元，由李博彦负担109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澄江县支公司负担13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严光辉审判员  荆 燕审判员  李建国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