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刑终244号抗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何，男，199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肆业，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住湖北省洪湖市。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明，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会亮，男，198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湖北省洪湖市。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辩护人艾强，安徽鲁拥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星星，女，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洪湖市。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欣，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琳，女，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洪湖市号(户籍湖北省洪湖市号).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施俊，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甲洋，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云，女，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湖北省洪湖市号。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吴宗保，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奇，男，1996年10月4日出5，汉族，初中肄业，务湖北省洪湖市17号。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辩护人丁俊生，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金敏，女，1985年8月24日60,汉族，初中文化，务湖北省洪湖市31号。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郁芬，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琴，女，1990年1月7日28，汉族，初中肄业，务湖北省洪湖市93号。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吴诗，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应玲，女，1990年6月5日26，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洪湖市汉河镇白杨村1组2号。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徐豪，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尹静，女，1991年1月11629，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洪湖市文泉中学对面租住房湖北省洪湖市201室)。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刘阳，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金欢，女，1987年7月18901，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洪湖市沙路民房湖北省洪湖市组12号)。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中翠，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波，男，1989年7月10937,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洪湖市组56号。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经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无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县看守所。辩护人彭鹏，安徽朱兴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昌，男，1990年3月20892，汉族，高中文化，湖北省洪湖市组29号。其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被无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其住所地。辩护人叶社生，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何等13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皖0225刑初102号刑事判决。无为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肖何、王会亮、肖星星、陈琳、赵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成某察员成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何及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胡明，上诉人王会亮及法律援助中心接其本人申请指派的辩护人艾强，上诉人肖星星及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王欣，上诉人陈琳及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陈冀，上诉人赵云及其委托的辩护人吴宗保，原审被告人邓奇及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丁俊生，原审被告人金敏及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郁芬，原审被告人李琴及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吴诗，原审被告人应玲及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付安定，原审被告人尹静及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刘阳，原审被告人金欢及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李中翠，原审被告人陈波及其委托的辩护人彭鹏，原审被告人陈昌及其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叶社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肖何于2017年10月左右租赁湖北省洪湖市茅江街道中央花园小区南门二楼门面房，先后经营“北银创投”和“聚力科技”业务。2018年4月15日以来，肖何开始以“微粒贷”及蚂蚁借呗”的名义实施诈骗。肖何将大量客户信息导入公司电脑上名为“中源通”的呼叫系统，再派发给各业务员。被告人邓奇、肖星星、陈琳、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陈波、陈昌等十几人为公司业务员，明知肖何冒用他公司名义，且并不开展贷款业务，仍在肖何的指使下使用肖何提供的公司电脑在“中源通”呼叫系统拨打系统内客户电话，采用统一话术谎称可为客户办理贷款。客户若有意向办理，业务员遂用公司发放的手机加对方微信与被害人联系，谎称可以办理“微粒贷”或“蚂蚁借呗”信用贷款额度，并使用从网上下载的“金付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使被害人相信。被害人要求办理贷款时，即以需要交纳方案保证金才可办理贷款额度为由要求被害人转账或汇款。肖何规定每五万为一档，最高六档三十万，每档收取被害人保证金人民币996元。诈骗成功后，业务员也以996元为成一单，肖何承诺每诈骗一单996元，业务员提成约400元。被告人王会亮负责日常业务员考勤、生活保障以及涉案资金转移等事宜，业务员成单后，由王会亮记录单数，并将被害人的汇款从业务员的手机中提取到肖何指定的银行卡中，自2018年4月16日至5月14日，六张银行卡内共汇款1149815元。经核实，被告人邓奇骗取44人213197元，肖星星骗取45人182292元，陈琳骗取35人146548元，金敏骗取32人138448元，李琴骗取31人105592元，应玲骗取26人86680元，尹静骗取18人61794元，金欢骗取14人51804元，赵云骗取9人36852元，陈波骗取7人15930元。其中，肖星星、陈琳不拔打诈骗电话，赵云、陈昌、陈波前期在肖何指示下专门拨打诈骗电话，并将有意向的电话记录下来交给业务员。一星期后赵云转作业务员，拨打电话后直接联系被害人实施诈骗。被查获前十余天，陈波也转作业务员。陈昌一直仅拨打诈骗电话，现查实四被害人由其转交给陈琳，涉案金额27876元。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肖何等十三人均在公司被无为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抓获。2018年5月17日，无为县公安局扣押肖何现金人民币272470元。另查明，2018年4月底，被告人肖何发给被告人王会亮共计15000元，发给被告人邓奇10000元，发给被告人肖星星8400元，发给被告人陈琳8000元，发给被告人金敏10000元，发给被告人李琴12000元，发给被告人应玲10000元，发给被告人尹静7000元，发给被告人金欢9000元，发给被告人赵云5600元，发给被告人陈波4000元，发给被告人陈昌4000元；无为县公安局依法冻结了肖何所有的62×××16234416卡号里的2322.85元，62×××73821673卡号里的188405.8元，中国62×××89012389卡号里的68182.63元，合计冻结银行卡号金额258911.28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会亮家人为王会亮退出犯罪所得15000元，被告人邓奇家人为邓奇退出犯罪所得10000元，被告人肖星星家人为肖星星退出犯罪所得8400元，被告人陈琳家人为陈琳退出犯罪所得8000元，被告人金敏家人为金敏退出犯罪所得10000元，被告人李琴家人为李琴退出犯罪所得12000元，被告人应玲家人为应玲退出犯罪所得10000元，被告人尹静家人为尹静退出犯罪所得7000元，被告人金欢家人为金欢退出犯罪所得9000元，被告人赵云家人为赵云退出犯罪所得5600元，被告人陈波家人为陈波退出犯罪所得4000元，被告人陈昌家人为陈昌退出犯罪所得4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手机、手机卡、银行卡，证实十三位被告人实施诈骗所使用作案工具的事实。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十三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4日12时，十三位被告人在洪湖市茅江街道中央花园小区临街门面二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3)笔记本，证实被告人王会亮记录的笔记本上，登记了肖何公司发放手机情况，以及所有被告人作为业务员完成的单数情况，具体为从2018年4月15日到5月14日，每单996元，邓奇被登记完成214单，诈骗金额共计213144元;金敏被登记完成136单，诈骗金额共计135456元；陈林（实为陈琳）被登记完成166单，诈骗金额共计165336元；肖欣（实为肖星星）被登记完成202单，诈骗金额共计201192元；李琴被登记完成104单，诈骗金额共计103584元；应玲被登记完成88单，诈骗金额共计87648元；尹静被登记完成61单，诈骗金额共计60756元；金欢被登记完成52单，诈骗金额共计51792元；赵云被登记完成37单，诈骗金额共计36852元；陈波被登记完成15单，诈骗金额共计15940元，笔记本上登记的还有其他人，这些人共计完成1258单，诈骗金额1252968元；陈昌笔记本上记载很多电话号码后打√，乔某南雷某乔温某雷震、温嘉明四人电话、身份证号码、地址共计21单的记录20916元，2018年5月1日至14日共计115单46人，与陈琳在王会亮的笔记本上记录一致的事实。(4)扣押资金银行缴费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肖何现金272470元的事实。(5)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邓奇、陈琳、肖星星、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陈波、金敏实施诈骗后，众多被害人报警并立案的事实。(6)手机、电脑电子证据说明、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邓奇、金敏、陈琳、肖星星、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陈波手机的提取笔录及笔记本记录，被告人陈波的电脑电子证据说明，被告人陈昌笔记本记录，均为被告人邓奇、金敏、陈琳、肖星星、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陈波、陈昌诈骗的事实。(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31，公安机关调取工行卡尾号4416、1673的交易流水，其中肖何4416交易明细12页，从2018年到4月16日至5月14日共打入630990.63元，余额2293.93元，内有大量资金往来，5月4日有部分转账记录为（995+3980+1990+1992+3980+2985+3980+2985=22887）元；陈康1673的交易流水11页，该卡启用日期是2018年5月4日，从2018年5月4日到当月14日共打入415901元，该卡启用时0元，启用当日即打款，中间有取款记录，均为整数，余额187899元；2018年7月31，调取周宁尾号4171农行卡交易明细，开户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开户时0元，从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5月5日共打入563519元，余额朱某；调取朱本秀尾号2389的邮储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5月5日有大量存取款，原卡上70余元，2018年5月4日、5日共转入66103元，余额3万余元；调取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涉案96个微信号自2018年4月1日以来的资金明细,附光盘1张；调取沈志尾号3373农行卡流水，显示2018年5月13日、39×××15账39615元，每笔995元；调取王会亮尾号5256工行卡流水，该账户为2018年5月3日,以及当月11日41×××90入41790元，以上肖何银行卡22887元，加上周宁银行卡56朱某9元、朱本秀银行卡66103元、陈康银行卡415901元、41×××90卡4179039×××15卡39615，共计1149815元，这些数额均为996或995的倍数，确系诈骗数额的事实。(8)电话记录，证实2019年1月29日，公安民警联系祝曼娜，朱曼娜表示2018年4月在网上找到北银创投办理了30万的消费卡，对方收取了6000元费用，但该卡实际上无用的事实。(9)说明，证实2018年5月14日中午12时许，公安机关将十三位被告人抓获归案，当场进行勘验至17时许，随后公安机关将十三位被告人带至洪湖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候问室，次日早上将十三位被告人押解至无为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并于当日将十三位被告人送至看守所的事实。(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证实被告人王会亮家人为王会亮退出犯罪所得15000元的事实。3.证人证言)证人朱本秀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肖何的母亲，其不知道肖何实施诈骗，大概在2018年4、5月份，肖何从其处拿走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肖何没有向其说明具体用途，其将银行卡交给了肖何，该银行卡是其几年前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邮储银行洪湖市汊河镇营业所办理的62×××89012389，肖何自拿走该银行卡后并未给付其钱的事实。)证人黎维萍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肖何的妻子，2018年4月份，其不定时去肖何的公司上班，公司没有名字，地点在洪湖市市政府对面中央花园二楼的门面房内，公司大概有十来个员工，老板就是肖何，还有王会亮也是公司的员工，王会亮是肖何的朋友，王会亮在公司主要负责统计每个人业绩，但没有打电话联系客户，除了肖何与王会亮，其他员工有金敏、金欢、应玲、尹静等都是话务员，主要工作就是给客户打电话；公司的业务具体是在公司电脑上面有一个系统，上面有客户的电话、地区和专业的话术，这些电话是怎么来的其不清楚，由话务员打电话后依据话术内容与客户沟通，电话接通后就说是“金付源”公司的客服，公司可以帮助客户办理“微粒贷”和“蚂蚁借呗”的贷款，如果对方有贷款意向，话务员就会加这些客户的微信，然后在微信上与客户沟通，并告知客户贷款的额度有3万至27万不等，但办理最低额度需要先给付公司996元的保证金，贷款额度越高需要缴纳的保证金就越高，话务员让客户准备手机号、地址、身份证照片正反面等，这些资料发给话务员后，话务员再让对方将贷款需要的保证金通过微信转账，话务员在收到保证金后都最终转给了肖何，具体话务员提成其不清楚，在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其才知道公司这样是骗钱犯法的，因为公司根本没有能力帮助客户办理贷款，其曾经劝肖何不要做了，但并没有劝成功；公司员工有一个微信群，每个话务员做成功一单就截图发到群里面，然后别人给他点赞，其不在这个群里，但其在别人手机上面看到过，其用自己微信昵称“皮皮”的手机也做过两单，两单都是五万额度的贷款，共计1992元，客户通过微信转钱后其就转给肖何的事实。4.被害人的陈述蔡某被周某1之姜某周熊某1姜王某1仕熊某2王健伟、熊翔的陈述，证实均被邓奇所诈骗，具体为2018年蔡某5日，蔡之信与微信昵称“A时光”联系，以“微粒贷”名义贷款20万，当日14时31分转账3984元，又被告知当月29日可能贷款30万，又补交了1992元；2018周某14日131××××3023703023的电话称可以办理“微粒贷”、“蚂蚁借呗”，后加微信昵称“AA时光”，被诈骗了8964元，当月5日向对方发的微信二维码扫描付款2988元为15万额度，当月7日向对方微信二维码扫描付款2988元提高到30万额度，当月14日再次向对方扫描二维码付款2988元加急费用，当月15日后对方不回微信，姜某接电话；姜斌被微信名“AAAA时光”的人诈骗了3984元，2018年4月26日扫描微信二维码付款996元是5万额度，当月28日扫描微信二维码付款2988元是熊某1额度；熊仕霞于2018年5月7日接到一男子电话，后加微信，对方微信名“时光”，付款1992元为10万额度；王建伟于2018年4月24日转账1992元，当月27日转账3984元，对方微信名为“A时光”；2018年5月1日，一位自称熊某2的男子给熊翔打电话，当日加微信，次日转账给微信名“a时光”996元，当月5日转账1992元，说当月8日放贷款，但当月8日一女子打电话称是信贷部的，6月才能放款，当月9日郑姓男子说追加10万额度才熊某2贷，当日熊翔又转账1992元，到当月13日对方电话、微信均不能联系的事实。陈某1被害人陈宗刚的陈述，证实其被金敏所诈骗，2018年4月24日其接到一电话，对方自称是“微粒贷”客服人员，说能帮其提高“微粒贷”的贷款额度，具体贷款20万元需要支付4980元方案金，其支付给对方，第二天对方说其申请额度下来了，是30万贷款额度，要追加方案金996元，当月10日对方说要其提高40万追加方案金1992元，其支付后，对方就联系不上了，对方微信号是“jiajia136888”,昵称是“客服佳佳”的事实。朴某被雷某朴王某2雷温某翌吴某嘉邓某吴周某2邓乔某培林、乔铁成的陈述，证实均被陈琳所朴某具体为朴文元于2018年5月7日通过微信微粒贷款，第一次转账1992元，第二次转账2988元，对方微信号“dy02雷某35”；雷震于2018185××××4946024946电话后加了对方微信，通过微信向对方转了两次款，一次1000元，一次3980元，微信客服人员是年轻女性，微信号是“g2719198321”，昵称是“客王某28”；王翌麟加好友半月后看到对方朋友圈每天发一些成功办理贷款的小视频，其在2018年5月7日微信转账给对温某6元；温嘉明被诈骗8956元，对方微信昵称“-009”，2018年4月25日微信转账3984元，当月27日其补交了1992元，5月9日开通VIP通道又交给对方吴某0元；吴亮发于2018年5月11日向昵称“客服linda”转款邓某00元；邓芹共计被骗2988元，2018年5月8日转账996元，次日转账1992元，对方昵称“客周某23”；周培林于2018年4月24日被骗996元，对方昵称“客服l乔某a”；乔铁成看到昵称“客服008”的朋友圈，发有客户成功办理贷款的视频及照片，后女客服又打其电话催其办理，2018年5月3日其微信转账1992元，当月7日被告知必须办理24万额度，否则前期1992元不退了，其又微信转账转2988元的事实。刘某1被胡某刘陈某2胡专、陈周某3、谢某周何某木龙某梅桂、龙晓艳的陈述，证实均被肖星星所刘某1具体为刘传平于2018年4月29日微信转账1992元，2018年5月2日对方联系其说已经贷款成功，额度为20万元，需要补交1992元，其又微信转账了胡某92元；胡专于2018年5月2日转账1992元，当月5日对方回复说被批了21万的贷款，需要其补交剩余的2988元手续费，其又微信转账陈某28元；陈凤双于2018年4月19日接到一女的电话，添加了微信，对方把身份证发给其后，其就先交了方案金996元，对方说可以贷更多的钱，不过要再交1992元方案金，其又微信转账1992元，对方微信昵称为“客服001”；马维义于2018年4月微信转账给对方996元，过后两天对方又催其把后续的钱补齐，要不没法放贷，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补齐款，接着对方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对方微信号为“XX-1314-XXX”,昵称为“客服001”，其共被骗了周某388元；周涛于2018年5月接到电话并加了对方微信，微信转账3984元，当月10日又转了加急费用谢某2元；谢木春于2018年5月7日加了对方微信，为办理贷款先微信转账对方5976元，后开通加急通道，再转账何某6元；何梅桂于2018年5月9日转方案金1992元，当月11日又转3984元，对方微信昵称“龙某，”；龙晓艳于2018年5月4日微信转账对方1992元，当月7日又微信转账3984元，当月11日再转加急费5976元的事实。刘某2被贾某太周某4贾邹某周江某太孙某卢伟、孙文秋的陈述，证实均被李琴刘某2具体为刘太伟向对方微信扫码支付996元，对方147××××4623924623”，昵称是贾某2”；贾宗发向对方微信转账3984元、1992元，对185××××8645228645，微信号为“wangfengjiao95”，微信昵称叫“沫沫1”；周建于2018年4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对方1992元，当月28日又微信转账1992元，共计被骗3984元，对方微信号为“w74110f”,网名邹某4”；邹太兵于2018年4月27日分两笔向对方共微信转账了3984元，每笔1992元，2018年5月3日又微信转账对方1992元，对方微信名“a1402924623”,昵称叫“娜姐2”；2018年5月1江某有人加江卢伟微信好友，对方对其说办理贷款需要交手续费1000元，可以办理开通25万元的“微粒贷”，其就转账给对方1000元；2018年4月19日，“沫孙某.”加孙孙某信号，孙文秋于当月28日扫码转账996元的事实。章某被张某啟徐某铁刘某3徐刘某4、黄某1刘恒、黄舒婉的陈述，证实均被应玲所章某具体为章啟敏于2018年4月19日下午16时左右被对方微信诈骗的，对方微信名叫“客服小玉”，微信号“ttt490814071171××××2135932135，其与对方加好友有一年多了，对方经常问其需不需要办理贷款，并让其交方案保证金3984元可以办20万的微粒贷，然后其就微信转账了3984元，当月21日对方发信息给其说能办30万的额度，需要再交款1992元，其最终没有答应，后来其意识到被张某警了；张铁牛被骗了4980元，分三次微信转账给对方，第一次在2018年4月20日微信转账1500元，第二次是当月21日微信转账1488元，第三次是当月23日微信转账1992元，对方微信号“ttt490814071”、“suncheng_2682”，昵称均是“徐某玉”；徐大军被对方以“微粒贷”办贷款名义所骗，2018年4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996元，2018年5月9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2988元，总共被骗3984元，对方微信号是“suncheng_2682”，微信昵称是“刘某3小玉”；刘莉于2018年4月18日被他人以“微粒贷”办贷款名义诈骗，分两次向对方共转账1992元，对方微信号“suncheng_2682”、“ttt49081407171××××21359刘某4135；刘恒于2018年4月23日接到电话，当月24日加对方微信，对方昵称“客服艾娜”，微信转账给对方2988元，2018年5月3日又补交了1992元，共被骗了黄某10元；黄舒婉于2018年4月27日微信转账给对方1000元，当月30日转账了3980元，2018年5月7日转账了996元，2018年5月11日转账了5976元，共被骗11952元，对方微信号“SUNC-HENG-2682”的事实。李某被黄某2明谭某海洲、谭旭帮的陈述，证实均被尹静所骗，具体为2018年4月26日，有个女李某微信加李明辉好友，加过好友李某对方问李明辉是否需要李某粒贷，李明辉就按照对方要求微信转账了2980李某了两天李明辉再转账1992元担保金，对方就不再回复了，对方微信号“dvb45778”，微信名是“最黄某2光”；黄海洲于2018年5月3日接到电话询问是否需要“微粒贷”，当月5日其微信转账对方2000元，对方微信名是“谭某时光；谭旭帮于2018年4月21日转账996元给微信昵称“最美的时光”，当月23日又补交了1992元，后来对方一直推脱的事实。阮某被周某5阮刘某5周君、刘胜利的陈述，证实均被金欢阮某具体为阮仁财于2018年5月4日微信转账给对方1500元，当月6日微信转账给对方1488元，共计2988元，对方昵称“笑一笑”，微信号为“abc12周某5kc”；周君于2018年4月26日接到139××××6557456557，说帮其开通微粒贷，其微信转账对方1992元、2988元、1992元，共计被骗6972元，对方微信139××××6557456557”,微信名刘某5木”；刘胜利于2018年4月20日加对方微信，当月22日微信转账给对方5976元被骗的事实。汪某)杨某汪祝、杨凌云的陈述，证实均被赵云汪某，具体为汪祝于2018年5月初被他人以“微粒贷”为诱饵诈骗，其通过微信向对方一次性转账5976元保证金，对方微信昵称“客服芙芙”，微信号为“YY139981杨某9”；杨凌云于2018年4月28日微信转账给对方1992元，30日微信转账给对方996元，最终被骗的事实。(黄某3被刘某6黄光生、刘浩的陈述，证实均被陈黄某3，其中黄光生于2018年5月10号接到陌生电话说可以帮其开通微粒贷，后加了对方微信，其被微信号为“chenbo19890710”的人骗刘某696元；刘浩被微信号为“chenbo19890710”的人以开通“微粒贷”名义骗了5978元，第一次转了4980元，第二次转了998元的事实。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肖何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自己开的公司通过“微粒贷”或“蚂蚁花呗”实施诈骗，所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司是2017年10月正式营业，其与金明是公司老板，当时招了七、八个员工，向客户拨打电话推销办理“北银创投公司”消费卡业务，经营了一个月左右，挣不到钱，员工也都走了，公司就没有继续做了，过完年后，金明就说他一个朋友在武汉聚力科技公司上班，这个公司向客户推销聚力科技投资业务，可以拿到提成，于是公司就转行做聚力科技业务，招了十几个员工干了几个月，也没赚到钱；2018年4月中旬，公司开始转行做“微粒贷”和“蚂蚁借呗”贷款业务，这个时候其是公司老板，公司没有营业执照，与金付源也没有关系，由于其以前在网上被骗过，其就把自己被骗时的话术及手机发给员工，并在网上找了金付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的图片等，教员工们去诈骗，王会亮负责公司后勤和少量数据管理，金欢、金敏、陈昌、肖星星、尹静、赵云、李琴、应玲、陈琳、陈波、邓奇等人都是话务员，因为效果非常好，每个话务员就只有提成，没有基本工资，话务员每诈骗996元就提成400元，多做多得，其在2018年4月底发过一次工资，其中陈波、陈昌、赵云是专门打电话的，其就给他们每人发了4000元基本工资，王会亮在公司负责的多一点就发了10000元，其他人是按照提成来发的；公司有一个“中源通”的呼叫系统，是其2017年9、10月份刚经营公司时在网上下载的，是一个拨号软件，公司话务员电脑上都会有分号，其将大量的手机号码导入到“呼叫中心”之后，系统会自动帮每个话务员分配电话号码，话务员就通过电脑上这个拨号软件和客户联系，向客户推销办理“微粒贷”和“蚂蚁花呗”业务，话务员和客户联系时，每次拨出的电话号码会随机变化，可能是正常手机号码、座机电话，也可能是网络电话，每次显示都不一样，如果客户需要办理，话务员就和客户互加微信，告知客户贷款5万元需要收996元，每增加5万元多收996元，最高30万，贷款按额度分为6档，客户把钱转至话务员微信后，话务员自己或通过王会亮把微信钱转到其提供的几张银行卡里，其再通过ATM机取现，从2018年4月15日起，公司骗来的钱进了4张银行62×××71354171卡号的62×××73821673卡号的工商银62×××16234416卡号的工商银行卡朱某62×××89012389卡号的邮政储蓄卡，但是后两张银行卡收到诈骗的钱不多，前两张银行卡是其朋友用别人身份证帮其办理的，母的是为了规避风险，这些卡都由其使用，其诈骗了两百左右的客户，骗取金额一百万元左右，这些其都取成了现金，花了三五万，还剩二十多万，剩余的钱都在银行卡里；其让王会亮在笔记本上登记了每个话务员的业务成单量，保证金是996元其就记录为1,每个996元转化为1个数量，依次类推，其也让王会亮管理呼叫中心事务，王会亮曾向其提过要做话务员，其没有同意；在开始搞“微粒贷”、“蚂蚁花呗”贷款业务的时候，其就知道犯法，其自己不实施具体诈骗，每个话务员电脑里都由其设计的诈骗业务流程和话术，话务员的手机也都是其发的，其在网上购买了微信号并放在手机上，一般每个话务员都配发两三部手机，能力强的有六七部，关于30万条的客户电话都是其在网上购买的，花了十几万元；金敏、金欢是亲姐妹关系；其常用的微信号是“PP982553”,昵称叫春天，这个微信绑定了其尾号为4416的工商银行卡，其还两个QQ号码,一37×××32342432,昵称“皮皮”，另外一25×××20911620，昵称“昊和明商务”的事实。(2)被告人王会亮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8年农历正月十八左右，其到肖何公司上班，公司没有具体名字，但公司微信群名为“昊和明商务”，其上班时公司已有20个人，后来公司除了其和肖何还有12个人，肖何是公司老板，其他十二个员工都是给肖何做业务的，其在公司主要负责所有员工的考勤、饮食，统计员工业绩，并将员工成单以后的钱进行转账，肖何不在公司时，其也负责开呼叫中心系统，肖何给其工资每月5000元到7000元；公司有自己的一套呼叫中心系统，就是通过电脑打电话给客户，系统会给每台电脑分配一些客户信息，每个员工打开电脑就会收到客户的详细信息及电话号码，员工则通过电话号码与客户联系；2018年4月16日，公司开始做“微粒贷”业务，在2018年5月初，其看到公司员工打电话每月能挣到一万多元，就要求做业务，赚点额外钱，但最终肖何没有答应；肖何公司做的“微粒贷”业务，就是借“微粒贷”名义向客户推荐贷款，并让客户缴纳手续费，从而骗取钱财，具体流程是员工给客户打电话询问是否需要贷款，如果客户需要就互加微信，告知客户贷款一共有6档分别是3万到5万之间、6万到10万之间、11万到15万之间、16万到20万之间、21万到25万之间、26万到27万之间，每一档都向客户收取不同的方案保证金，并告诉客户必须收到方案保证金后，银行才同意贷款，每档对应的方案保证金分别是996元、1992元、2988元、3984元、4980元、5976元，客户微信转账保证金后，其把员工微信钱再转到肖何的银行卡里，有时候员工也会自己直接微信转给肖何银行卡，微信转到肖何银行卡时候会收取相应的手续费，肖何提现后拿出一部分钱作为工资发给员工，以及公司日常开销，剩余钱都属于肖何自己的，但公司从未真正给客户办理过贷款；其刚到公司的时候，员工们做“消费卡”项目时拿2000元保底工资，根据单数多少计算提成，具体提成比例由肖何决定，后面做“微粒贷”员工没有底薪，只有提成，员工每骗996元就算一单，每单提成100元到400元，以业绩量定，具体由肖何决定，每个员工做成“微粒贷”业务后，都要到其处登记，996元就登记1分，后面每档以此类推，分别记2分、3分、4分、5分、6分，肖何根据其账本业务员的分数计算提成工资，其账本在公安机关搜查时已被扣押，公司基本每人每月能拿到10000元左右，肖何在2018年4月份发给其5000元，2018年5月份发给其1黎某0元；黎维萍是肖何妻子，绰号“萍萍”，平时也在公司打电话做“微粒贷”业务，黎某时不给黎维萍记考勤，陈昌由于新来不久，对“微粒贷”业务不熟悉，只负责拨打客户电话，确定意向客户后转给其他员工做，所以陈昌每个月只能拿到保底工资，没有提成，肖何根据每个打电话业务员工作量分发至少一部小米手机，每个业务员用这分配的手机注册微信小号，通过小号和客户联系，公司内部员工联系都用自己大号联系，员工用自己联系客户的微信小号建了一个群，每做成一单，就截图在微信群里发一下；肖何最62×××71354171的银行卡收款，户名叫周宁；2018年4月30日之后，62×××73821673的银行卡收款，户名叫陈康；2018年5月11号之后转给其的银62×××56885256，之后中间也有单转给“陈康”的卡上；2018年5月14号，钱62×××73683373的银行卡，沈志是金敏的丈夫，转给沈志卡上的原因是金敏说要买房子，办理贷款需要银行流水，中间转给其卡上的原因也是如此，陈康和周宁的两张银行卡号是肖何提供给其的，并让其把钱都转到这两张卡里去；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其每天上班都登记员工业绩，这些业绩都是员工完成交易后将保证金打入银行卡后才记录的，如果员工在休息日有成单的，其会进行补充登记，每个员工的记录都是准确的，员工实际完成单数只会比其记录的多，根据其笔记本记录，每单996元，邓奇共计完成214单，骗取客户213144元，金敏共计完成136单，骗取客户135456元，陈林（实为陈琳）共计完成166单，骗取客户165336元，肖欣（实为肖星星）共计完成202单，骗取客户201192元，李琴共计完成104单，骗取客户103584元，应玲共计完成88单，骗取客户87648元，尹静共计完成61单，骗取客户60756元，金欢共计完成52单，骗取客户51792元，赵云共计完成37单，骗取客户36852元，陈波共计完成15单，骗取客户14940元，以上十人加上其他人共计完成1235单，骗取客户金额为1230060元的事实。(3)被告人邓奇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肖何公司没有挂牌，公司微信群名称是“昊和明商务”，员工之间还有一个叫“金付源”的微信群，其是2018年4月18日左右到公司上班的，老板是肖何，共有十几个人，上班以后，老板给其安排的工作就是打客户电话，王会亮负责公司日常考勤、员工午饭，每个员工做成一单业务都要到王会亮那里登记，王会亮负责将员工们打电话得来的钱转走；公司自己有一套系统，系统会给每个电脑分配一些客户信息，每个员工打开电脑的时候，就会接到这些客户的详细信息及电话号码，然后通过电话号码跟客户联系,公司主要做“聚力”、“微粒贷”和“蚂蚁借呗”业务，“聚力”是公司的一个软件，用手机号注册的，员工们介绍客户在“聚力”投资，然后会定期产生收益，客户投资之后，如果想退钱，必须等到一个月之后才能退，但是至今没有一个客户进行投资；“微粒贷”业务是员工获取客户联系方式后，拨打电话推销贷款，如果客户需要就加微信，在微信上告知客户一共有6档贷款，分别是3万到5万之间、6万到10万之间、11万到15万之间、16万到20万之间、21万到25万之间、26万到30万之间，每档都向别人收取不同保证金，并告诉客户必须收到方案保证金，公司才同意发放贷款，六档对应的保证金分别是996元、1992元、2988元、3984元、4980元、5976元，客户微信转账保证金后，员工就做成了一单，员工把手机交给王会亮，王会亮把微信钱转到银行卡里，再把手机还给员工，至于贷款就一直给客户拖着，公司不会给客户办理贷款，目的就是骗客户的钱，“蚂蚁借呗”和“微粒贷”是一样的流程；其做“微粒贷”和“蚂蚁借呗”业务时，是拿提成的，每做成一单就到王会亮处进行登记，996元王会亮就登记1分，后面每档以此类推，分别记2分、3分、4分、5分、6分,1分就给员工每单提成400元，到2018年4月底的时候，其大概发了10OOO元，肖何根据每个员工业务量给配发至少一部小米手机，每个员工用这分配的手机注册微信小号，通过小号和客户联系，公司内部员工联系都用自己大号联系，打电话的员工用自己联系客户的微信小号建了一个群，每做成一单，都截图发群；其被抓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上记录的是其到公司上班诈骗客户的信息，有客户的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以及客户被骗种类和办理的额度，绝大部分客户都在这个本子上记录了，还有少量客户在手机上，根据其作案的手机和笔记本统计，其一共骗了44个客户，做成201单业务，这些客户共向其汇款200253元，这些钱都被王会亮转走了的事实。(4)被告人肖星星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8年2月，其和陈琳进入公司，公司老板是肖何，日常管理是王会亮，员工有李琴、陈琳、尹静、金欢、金敏、应玲、赵云、陈昌、陈波、邓奇，陈琳哥哥是陈昌，陈昌妻子是赵云，肖何不常在公司；公司先期做聚力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做的是比特币，2018年4月18日开始，肖何开始让员工做“微粒贷”、“蚂蚁借呗”贷款业务，具体流程是王会亮发给员工电脑和已开通微信的手机，电脑上面有一个系统，内有许多电话号码，系统自动呼出，员工就冒用“金付源”公司名义向客户推荐“微粒贷”、“蚂蚁借呱”贷款业务，客户同意后就互加微信,向客户介绍贷款额度为5万一25万不等，以5万元为一单，一单客户需交996元方案保证金，贷款15万就需交2988元方案保证金，每单员工提成400元，客户将保证金转入员工工作微信号后，员工将手机交给王会亮，王会亮将微信钱转到银行卡后将手机还给员工，若客户需要其提供“金付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质证件时，员工就会发相关照片骗取客户信任，若客户催要贷款时，员工就故意拖延，不会给客户办理贷款，也不会退还客户保证金的；其做贷款业务不到一个月，做成贷款业务共70多单，应该提成28000元，肖何就给其发了八千四百元或者八千六百元，员工们在做这些业务前，公司召集开会,肖何告诉员工话术，目的就是骗钱的,其将诈骗成功的客户姓名、地址、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等登记在其笔记本上，其有的客户在手机上，没有记录在记录薄上；公司里的陈昌、陈波、赵云三个人专门打电话，他们将有意向客户手机号码抄下来，提供给其和陈琳，其和陈琳就通过手机加客户的微信，进而诈骗客户，到2018年5月初的时候，陈波和赵云开始转行做具体的业务，只剩下陈昌一人专门打电话，一共有33个客户向其汇款118188元，每单996元，有的客户发整数给其会多发几元或者几十元，合计118单，客户转给其的钱已全部通过王会亮转走的事实。(5)被告人陈琳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8年2月份，朋友介绍其到肖何公司上班，这个公司叫“聚力科技公司”，主要推销比特币业务，但并无业务，大概在2018年4月20日左右，公司开始推销“微粒贷”或“蚂蚁借呗”贷款，肖何是公司老板，公司有8女5男共13人，王会亮负责公司员工吃饭、考勤，肖何教员工们如何骗取客户缴纳保证金，实际上公司没有能力给客户办理贷款，肖何给其配有六部手机，基本每个手机里面都有微信号，这些微信号也是肖何给的，公司基本都给每个员工配有电脑，员工每天先通过电脑上一个呼叫系统，拨打客户电话推销贷款，贷款从5万到27万不等，如果客户需要，就加对方微信让客户交担保金，每贷5万元，交996元担保金，每增加5万元贷款就增加996元担保金，客户微信转账担保金后，员工就将手机交给王会亮转账，王会亮转账后将手机再还给员工，同时员工也会在“金付源”微信群里，发一张客户转帐记录的截屏，为了点赞和互相激励，然后发朋友圈做广告；业务员没有底薪，只有提成，从其手机提取的信息，统计其一共骗了35个客户，共计人民币137484元全部被王会亮转走了，按照每单996元，其共完成了138单，2018年4月30日，肖何给其发了8000元，其不清楚其他他人发了多少；其只负责聊天，不打电话，都是陈昌、陈波、赵云通过电脑上的一个呼叫系统打电话联系客户，有意向的直接将手机号码写在纸条上交给其，到五月份之后赵云和陈波就自己聊客户了，此时只有陈昌把意向客户给其的事实。(6)被告人金敏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7年底，其通过弟弟介绍与肖何认识，当年春节后，其加入肖何代理的聚力科技公司推销比特币，当时底薪2000元加提成，但业务一直不好，2018年4月16日后肖何开始让员工们做“微粒贷”、“蚂蚁借呗”业务，每单996元担保金，员工们提成400元，没有底薪，具体流程是员工们电脑上有一个系统，自动拨打电话，然后向对方推销贷款，如果对方需要就加微信，贷款从3万到27万不等，每增加5万元贷款就增加996元担保金，但最终不会给对方办理贷款，如果对方追问，就想办法拖延，同时电脑桌上还有一个话术本子，肖何让员工们熟记，客户通过微信将保证金转给员工后，员工们就把手机送到王会亮办公室，或者王会亮过来将员工们手机微信里面的钱转入指定银行卡，然后把手机还给员工们；其知道做“微粒贷”的有14个人，肖何是公司老板，王会亮负责后勤和财务，其他的12人都业务员，有应玲、金欢、尹静、李琴等9个女的，还有5个男的，肖何的妻子黎维苹，经常也带小孩到办公房间黎某经常让黎维萍帮其打黎某客户，黎维萍也知道肖何在做“微粒贷”；公司给其配置了一台电脑、四部小米手机和一部OPPO手机，还有三个养号手机，这些手机和电脑都由其一个人使用，其把诈骗成功的客户姓名、地址、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登记在一个笔记本上，员工们也会到王会亮那去登记一下，根据公安机关从其手机中提取的相关信息统计，其一共骗了32个客户，共计139444元，按照每单996元，其共完成了140单，2018年4月30日，肖何将员工们分别叫到办公室发工资，肖何给其发了10000元，说是4月份做“微粒贷”或“蚂蚁借呗”诈骗提成，其他人发了多少钱其并不清楚的事实。(7)被告人李琴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在肖何公司从事“微粒贷”和“蚂蚁借呗”业务，公司地址位于洪湖市人民政府正对面，没有挂牌，老板是肖何，王会亮负责公司员工考勤和午餐，其他的人都是给肖何做业务的；其微信186××××6361856361，另外还有六个微信号，分别在公司发给其的三部小米手机上，微信号手机上本来就有，是经常联系客户的工作微信，微信密码其并不知道；公司在黑板上或者微信群里发了话术，教员工们如何跟客户对话，另外公司还有自己的一套系统，就是通过电脑打电话给客户，系统会给每个电脑分配一些客户信息，每个员工打开电脑时，就会接到这些客户的详细信息及电话号码，然后员工通过电话号码跟客户联系，其从2018年4月16日上班就开始做“微粒贷”业务，就是借“微粒贷”名义向客户推荐贷款，并让客户付给贷款“方案保证金”，从而骗取客户钱财，这个跟真正的“微粒贷”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客户需要互加微信，在微信上告知客户贷款一共有6档，分别是3万到5万之间、6万到10万之间、11万到15万之间、16万到20万之间、21万到25万之间、26万到30万之间，每一档员工都要交纳不同的方案保证金，并告诉客户必须先收到方案保证金，银行才同意发放贷款，六档对应的方案保证金分别是996元、1992元、2988元、3984元、4980元、5976元，客户通过微信转账保证金后，员工们就做成了一单，后面就不用管了，一直给客户拖着，反正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取客户的保证金，客户转账成功以后，员工们也会在微信“金付源”群里发截图照片，发过以后，王会亮就会把员工们收款的手机拿走，将手机微信上钱转走后将手机再返还员工；做“微粒贷”业务，员工们的工资都是拿提成的，具体由肖何决定，王会亮平时在公司还有一项工作就是给业务员们统计单数，每个人做成一单，都要到王会亮那里来登记，比如说做成996元的单，王会亮就登记1分，后面每档以此类推，分别记2分、3分、4分、5分、6分，肖何根据王会亮账本统计分数来发放员工的工资提成，从公安机关出示扣押其的笔记本、手机以及从其手机当中提取的记录，其一共诈骗了31个客户，共计向其汇款106588元，每单996元，合计107单，肖何在2018年4月底给其发了12000元的事实。(8)被告人应玲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8年4月9日，李琴介绍其到肖何公司上班，公司具体没有名字，当时这个公司是做比特币业务的，对外统称“聚力科技公司”或“昊和明商务”，由于没有业务，2018年4月18日，老板肖何让员工转做“微粒贷”、“蚂蚁借呗”业务，此时公司老板是肖何，王会亮负责公司员工考勤和吃饭，以及负责将微信里面钱转到银行卡，员工十多个人，有李琴、金敏、金欢、尹静等人，这个业务只有提成，没有底薪，就是欺骗客户的钱，具体是电脑桌面上有个拨号系统的链接，每次打开这个链接，里面就自动弹出来客户的联系号码，员工按照肖何要求不断给客户打电话推销贷款，如果客户有兴趣，就与客户互加微信，告知客户需要交纳担保金，3万至5万元收取担保金996元，6万至10万元收取担保金1992元，以此类推每多5万就多收取996元的担保金，客户将保证金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员工后，员工将转账的界面截图发到公司“金付源”的微信群，就表示做成一单了，然后员工再把微信号登录的那部手机交给王会亮，王会亮把钱转出后再把手机还给员工；公安机关扣押了其四部手机和一台电脑，四部手机中有一部苹果6PLUS是其自185××××3760443760，开机密码是0077，其他三部手机及一台电脑都是肖何公司配的，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电子数据记录和手机提取记录，一共有22个受害人向其汇款69844元，每单996元，合计70单，这些钱全部通过王会亮转走了，其在2018年4月底的时候，肖何发给其10000元的事实。(9)被告人尹静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8年4月初，通过朋友介绍到肖何公司上班，肖何公司没有名字，公司老板是肖何，王会亮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其他人都是话务员，当时公司的业务是做聚力科技，大概在2018年4月17号左右，公司开始做“微粒贷”和“蚂蚁借呗”业务，其实就是借这个名义骗钱，电脑上面有具体的话术，公司还给话务员配备了电脑，电脑有一套系统，里面有很多电话号码，话务员就负责打这些电话，客户接电话后就告知是“金付源”的客服，可以帮助他们拿到“微粒贷”和“蚂蚁借呗”的贷款，额度从3万至27万不等，但是需要收取一定的保证金，3万至5万的保证金是996元，每多5万元就加一个996元，如果客户感兴趣就加他们的微信，通过微信和客户沟通，如果客户需要办理就提供姓名、电话、住址、个人身份证正反两面照片，并让客户通过微信将保证金转账给话务员，钱转过后话务员就转给王会亮，这样一单就做成了，最后公司不会给客户办理贷款业务，这个业务话务员们没有基本工资，只有提成，每月成功十单时每单提成一百元，成功二十单时每单提成二百元，成功三十单时每单提成四百元封顶，公司有话务员金欢、金敏、应玲、陈琳、肖星、邓奇、陈波、陈昌、赵云、李琴等，还黎某的老黎某萍，但黎维萍只是偶尔到公司打几个电话；公司给每个话务员配有电脑和手机，手机里面没有手机卡，使用网络电话拨打客户的电话，然后使用小米手机上面的微信和客户沟通，通过公安机关向其出示扣押其的手机以及手机中提取的相关信息，一共有15个受害人共计向其汇款53796元，每单996元，合计为李某，还有李明辉被骗4980元，谢启荣被骗4980元，在其被扣押笔记本当中如有登记，应该就是其谈的客户，2018年4月30日，肖何发给其大概7000元提成的事实。(10)被告人金欢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8年1月份左右，因其姐姐金敏在肖何公司上班，其就前来肖何公司上班，当时这个公司做聚力投资业务，公司负责人为肖何，其刚进公司时聚力总公司员工来做过培训，主要培训如何让客户来聚力投资，其打电话约客户来聚力投资，工资是基本工资2000元人民币加提成，因为做的不好就没拿到工资；直到2018年4月18日，肖何让员工开始做“微粒贷”和“蚂蚁借呗”业务，肖何将话术单发给员工，让员工给客户打电话说可以快速借贷，其实是骗客户保证金，王会亮在公司负责记账和后勤，其他十几个人都是话务员负责打电话约客户，其也是话务员，具体打电话的话单由肖何提供，话务员一般通过电脑上面呼叫中心软件打电话给客户说是深圳“金付源”公司的，问客户有无借贷意向，如果客户有借贷意向就用肖何发给话务员的工作手机加客户微信，告知客户借贷金额与缴纳保证金数额，借贷3万到5万元保证金是996元，借贷6万到10万元保证金是1992元，借贷11万到15万元保证金是2988元，借贷16万到20万元保证金是3984元，借贷21万到25万元保证金是4980元，借贷26万到30万元保证金是5976元，然后还需要客户提供姓名、微信号、手机号等信息，客户将对应的保证金转账话务员微信后，就把手机拿给王会亮转走保证金，王会亮再把手机还给话务员，但最终并未给客户办理贷款，就是为了骗取客户保证金；工资都是肖何以现金形式发给话务员的，话务员无底薪，只能拿提成，其工资为每996元提成400元，2018年4月底其拿了9000元提成，还有近9000元的提成没有发；其一共有六部手机，其中三部手机肖何发的，手机上微信已经注册好了，根据公安机关出示的扣押其手机以及从其手机中提取的记录，以及其笔记本上记录的受害人，一共登记了13个人，最后一个完成的叫沈柱慧的受害人其还未登记就被抓了，其一共诈骗了十四个受害人，受害人戴宁向其汇款了1992元，另外其他十三个受害人共向其汇款49812元，每单996元，合计为50单的事实。(11)被告人赵云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丈夫是陈昌，2018年4月6、7日，陈昌的妹妹陈琳介绍其与陈昌共同到肖何公司上班，2018年4月16日之前，公司做聚力公司比特币项目，由于不挣钱，2018年4月16日之后，公司开始做“微粒贷”和“蚂蚁借呗”业务，其实就是借这样的名义骗取客户的钱，具体流程是公司管理人员王会亮发给其一部手机，并开通了微信，在其工作电脑上准备了很多客户的电话号码，其就冒用“金付源”公司名义向客户电话推销“微粒贷”、“蚂蚁借呗”贷款业务，客户同意贷款后互加微信，告知客户贷款额度为3万一30万，放款时间为3-7天，正常情况下一般都办5万元的贷款，以5万元为一单，一单客户需交996元方案保证金，贷款30万就需交5976元方案保证金，每单员工提成300元，每月达到40单，每单提成400元，业务谈成后，客户需提供一份身份信息单，然后将钱打入其工作微信账号内，若客户需要其提供“金付源”公司资质等相关证件时，其就会发相关冒用资质证书的照片给对方看，让客户相信真实性，在规定时间到期后，客户催要贷款时，其就以银行风控等为借口拖延时间，不会退还客户钱，也不会给客户办理贷款的，然后其将收到方案保证金的手机交给王会亮，王会亮将钱转到银行卡内；公司老板是肖何，日常管理是王会亮，员工工资由肖何发放，由于员工在公司只有提成计资，像其这样的员工还有李静、应玲、尹静、金欢、金敏、陈玲、肖新、陈昌、陈波、邓奇，其笔记本里记录了肖何教的话术和有意向的客户电话号码，以及已成单客户的详细信息，其总共成功骗到九个受害人共计36852元，每单996元，合计为37单；2018年4月底，肖何发给其现金5600元；2018年4月份，其和陈昌、陈波在公司只负责打电话，其是从四月底的时候开始谈业务，陈波从5月初开始谈业务，陈昌一直仅拨打电话，刚开始其三人打电话将有意向的客户手机号码提供给陈琳和肖星星的事实。(12)被告人陈波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不知道肖何公司具体名称，但公司有个“互联网金融2群”的微信群，公司所有人微信主号都在里面，其群昵称是“陈波”，公司老板叫肖何，王会亮负责日常管理、午餐和考勤，王会亮还负责记录员工业绩，陈昌、陈玲、赵云、金敏等十几人为公司拨打电话的业务员；公司每天早上9点上班，中午12点吃饭，下午1点半上班，18点下班，每周星期天为休息日，这些规定均由肖何制定；其到肖何公司上班后，公司给其发了三部手机，手机上有肖何注册好的微信号，公司主要是做“微粒贷”、“蚂蚁借呗”贷款业务，其实就是为了骗钱，没有能力帮客户办理贷款，具体是使用电脑上的外呼系统随机往外拨打电话，电话号码都是肖何搞的，然后分配到业务员电脑上，业务员询问客户是否办理贷款，如果客户需要，就用工作号加客户微信，要求客户提供手机号、微信号、身份证照片等，谎称帮客户向公司申请，并骗取客户交纳方案金，贷款每5万收取996元的“方案金”，贷款5万收996元,贷款10万收1992元，15万收2988元，以此类推，最多可以贷30万收5976元，客户将“方案金”通过微信打给员工的工作号，员工收到钱就直接将手机交给王会亮，王会亮再负责把钱转给肖何，至于客户就一直想办法拖着；员工们没有底薪，按提成算，每成功骗到996就算一单，每单最多提成400元，具体其不知道，因为其在2018年4月份只负责打电话，不参与微信聊天，月底发了4000元，没有提成，其五月份参与微信聊天做了15单，工资还没发；其在笔记本上登记了7个受害人，都是其成功骗到钱的，分别候爱萍向其汇刘某696元，刘浩一共向其汇款5978元，黄光洲向其汇款996元，仵少杰向其汇款1992元，赖善育向其汇款996元，陈魏洲向其汇款996元，曾俊明向其汇款2988元、988元，7个受害人共向其汇款15930元的事实。(13)被告人陈昌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其妹妹陈琳在肖何公司上班，2018年4月10日左右，由于其和妻子赵云没有工作，通过陈琳到肖何公司上班，公司位于洪湖市中央花园小区的门面房二楼上面，没有营业执照，公司负责人是肖何，员工的工资都由肖何发放，王会亮负责公司后勤，公司还有十几个员工做话务员，包括赵云、陈琳、陈波、肖欣、尹静、应玲、金敏、李琴、邓奇等人，主要负责打电话约客户，其每个月只有基本工资4000元，其他话务员都是拿提成；其到公司刚开始做聚力投资业务，由肖何将一张话术单交给其，其按照话术单学习如何打电话约客户投资，客户电话号码是公司电脑上面的呼叫中心自带的，其最终没有挣到钱；大概在2018年4月20日左右，肖何就开始让员工做“微粒贷”和“蚂蚁借呗”业务，目的就是骗取客户保证金，肖何将一张新话术单交给员工们，此时其只是通过电脑里面的呼叫中心，打电话给客户询问客户是否需要办理借贷，客户电话号码仍然是肖何提前放进系统里面的，如果客户有意向其就将客户电话记下来，并交给公司负责人肖何或者其他话务员；话务员就通过肖何发给他们的工作手机加客户微信，与客户具体聊借贷的细节，并告知客户借贷需要缴纳保证金，借贷3万元至5万元需要缴纳保证金996元，借贷6万元至10万元需要缴纳保证金1992元，借贷11万元至15万元需要缴纳保证金2988元，借贷16万元至20万元需要缴纳保证金3984元，借贷21万元至25万元需要缴纳保证金4980元，借贷26万元至30万元需要缴纳保证金5976元，客户缴纳的保证金通过微信转给话务员，然后话务员就将客户的保证金提现到肖何发给他们的银行卡号里，客户缴纳保证金后，公司最终并没有给客户办理借贷；另外，陈波比其晚一、两天到公司上班，其与赵云、陈波一开始专门打电话，赵云打了几天电话后就开始微信拉客户了，陈波5月初开始做微信拉客户业务，只有其一个人一直是拨打电话的，2018年4月底，肖何发给其工资现金4000元，发给赵云现金5000多元，发给陈波现金4000元；公安机关扣押其的笔记本上面登乔某南雷某乔温某雷震、温嘉明四人，最开始由其联系的，确定四人有办理贷款意向后，其把四人信息转给陈琳，陈琳最终对四人诈骗成功的事实。6.勘验、检查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14日13时03分至16时06分，公安机关对湖北省洪湖市中央花园小区南门2楼门面房的出租屋内肖何经营的公司，以及洪湖市新堤街道桃园雅居3栋3单元13A06（14楼）肖何的居住地进行搜查并制作搜查笔录，经搜查，公安机关在肖何公司内搜查出归属肖何的手机3部（手机编号1、2、4）、电脑23台、现金人民币161470元、印章1枚（洪湖市昊和明商贸有限公司）、笔记本7本、银行卡12张、手机卡、汇款凭证等物品；在公司内搜查出归属王会亮使用手机1部、电脑1台、笔记本7本；在公司内搜查出归属肖星星使用的手机8部、笔记本3本；在该公司搜查出归属金欢使用的手机6部、笔记本1本、U盘1个、手机卡1个、电脑1部，搜查出归属金敏使用的手机9部、笔记本5本、手机卡3个、电脑1部，搜查出归属陈琳使用的手机7部，搜查出归属邓奇使用的手机10部、笔记本1本、电脑1部，搜查出归属赵云使用的手机4部、笔记本1本、电脑1部，搜查出归属李琴使用的手机4部、手机卡3个、笔记本3本、电脑1部，搜查出归属应玲使用的手机4部、手机卡3个、笔记本15本、电脑1部、草稿纸1本，搜查出归属尹静使用的手机4部、手机卡2个、笔记本1本、电脑1部、银行卡1张、规章制度1张，搜查出归属陈波使用的手机4部、笔记本2本、电脑1部；公安机关在肖何的居住地搜查出归属肖何的手机1部、现金111000元黎某出归属黎维萍手机1部、身份证1张、银行卡1张、汇款凭证1张的事实。(2)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5月14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肖何持有的手机四部、印章1枚、笔记本7本、银行卡12张、金融e家工行电子密码器1个、银行凭证4张、手机卡11个、手机SIM小卡六个、电脑23台、现金272470元；扣押了王会亮笔记本4本、Vivo手机1部、银色一体机电脑黎某扣押了黎维萍苹果手机1部、身份证1张、工商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存款凭证1张；扣押了应玲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3部、SIM卡三个、草稿纸1本（写有公司话术）、笔记本15本、一体机电脑1台；扣押了陈琳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6部；扣押了赵云持有的绿色笔记本1本、华为手机1部、小米手机3部、一体机电脑1台；扣押了肖星星OPPO手机1部、小米手机7部、笔记本3本；扣押了尹静SIM卡两个、银行卡1张、规章制度1张、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3部、笔记本1本、电脑1台；扣押了金敏苹果手机1部、工作用手机8部、笔记本5本、手机卡3个、电脑1台；扣押了金欢苹果手机1部，工作用手机5部、笔记本1本、红色U盘1个、联通手机卡1个、电脑1台；扣押了李琴华为手机1部，工作用手机3部、SIM卡2个、笔记本2本，电脑一台；扣押了陈昌使用的手机2部、笔记本1本、手机SIM卡1张、电脑1台；扣押了陈波使用的手机4部、笔记本2本、电脑1台；扣押了邓奇使用的手机10部，笔记本1本、电脑1台的事实。7.电子数据(1)无公（网安）电检[2018]0529号、0533号、0532号、0520号、0527号、0524号、0530号、0523号电子检查笔录，证实无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送检的被告人肖何使用的4部手机、王会亮使用黎某手机、黎维萍使用的1部手机、应玲使用的4部手机、陈琳使用的4部手机、赵云使用的4部手机、肖星星使用的8部手机、尹静使用的4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分别制作电子检查笔录，将各手机中部分涉案内容截图，并将所有涉案信息提取并制作光盘，附光盘九张的事实。(2)无公（网安）电检[2018]0548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2018年5月19日8时30分至6月1日18时30分，无为县网安大队依法对侦查机关送检被告人肖何的“博仑帅”白色一体机编号1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该电脑桌面存有部分涉案信息以及大量包含公民个人信息在内的文档；电脑上共登录3个QQ和9个微信账号，聊天记录中发现部分涉案信息，以及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在内的文档；登录电脑中“呼叫中心”系统，自2017年1月1日起至今，通过该软件拨打通话记录为471689条、联络历史409121条、客户名单1359618条、录音管理442025条，并有通话录音。以上内容提取并保存至光盘，附取证光盘两张的事实。(3)无公（网安）电检[2018]0547号、0545号、0541号、0542号、0550号、0549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无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送检的被告人金欢、陈昌、陈波、邓奇为实施犯罪所使用的电脑以及电脑呼叫中心系统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对部分涉案信息截图，并提取了相关案件信息，分别制作，将涉案信息提取并制作光盘，附光盘六张的事实。(4)无公（网安）电检[2018]0552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2018年5月28日8时30分至6月1日17时30分，无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依法送检的被告人肖何5台“博仑帅”一体机电脑（编号2、3、4、5、6）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经检查，肖何电话2不能正常开机，无法进行电子检查勘验；肖何电脑3、肖何电脑4、肖何电脑5上均包含大量涉案信息及相关图片，同时电脑中登录呼叫中心账号，拨打过大量公民个人信息手机号码。以上内容均提取保存至光盘，附取证光盘一张的事实。(5)无公（网安）电检[2018]0551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2018年5月30日8时30分至11时30分，无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依法对侦查机关送检的被告人王会亮1台“博仑帅”一体机电脑（王会亮电脑编号1）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经检查，该电脑上共登录2个QQ和9个微信账号，其中聊天记录中包含大量含有公民个信息的文件，在电脑文档中存储大量公民个人信息，以上信息提取保存至光盘，附取证光盘一张。其中QQ昵称昊和明商务与QQ昵称小V皮皮的聊天记录中传播大量含有公司个人信息的文件事实。(6)无公（网安）电检[2018]0526号、0528号、0521号、0522号、0525号、0531号电子检查笔录，证实无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送检的被告人金敏使用的9部手机、金欢使用的6部手机、李琴使用的4部手机、陈昌使用的2部手机、陈波使用的4部手机、邓奇使用的10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将各手机中部分涉案内容截图，并将所有涉案信息提取并制作光盘或拷贝至优盘，附光盘六张、优盘一个的事实。(7)无公（网安）电检[2018]0546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2018年5月25日8时0分至5月30日10时0分，无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依法对被告人金敏“博仑帅”一体电脑（金敏电脑编号1）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该电脑上桌面存有案件有关的文档，导出并提取；该电脑上共登录1个QQ和12个微信账号，聊天记录中发现部分与公民个人信息有关的文件，相关记录导出并提取；登录该电脑上呼叫中心系统，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14日共呼出通话记录11645条，导出并提取，附取证光盘一张的事实。(8)无公（网安）电检[2018]0540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2018年5月25日15时0分至5月30日16时15分，无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依法对被告人应玲“博仑帅”一体电脑（应玲电脑编号1）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该电脑桌面存有部分涉案图片，电脑上共登录20个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保存导出，进入该电脑呼叫中心，近一月内通话记录共2250条、联络历史2212条，录音管理2190条。以上信息提取保存至光盘，附取证光盘一张的事实。(9)无公（网安）电检[2018]0544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2018年5月25日13时0分至5月30日14时15分，无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依法对被告人赵云“博仑帅”一体电脑（赵云电脑编号1）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该电脑上登录1个QQ号和22个微信账号，聊天内容有涉案信息，将聊天记录导出并保存，登录该电脑上呼叫中心网址，自2017年1月1日至今，通话记录共15752条，联络历史共15607条，客户名单427条，录音管理共15256条，部分截图导出并提取至光盘，附取证光盘一张的事实。(10)无公（网安）电检[2018]0543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2018年5月25日8时0分至5月30日18时30分，无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依法对被告人尹静“博仑帅”一体电脑（尹静电脑编号1）进行电子数据检查，该电脑上共登录17个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保存提取，登录该电脑上呼叫中心账号，自2017年1月1日至今，通话记录12893条、联络历史9285条、客户名单1条、录音管理12477条，部分截图导出至取证光盘，附取证光盘一张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肖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提供场地、通讯工具等，招募人员进行电信网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会亮明知肖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为其提供资金转移及生活保障等直接帮助；被告人邓奇、肖星星、陈琳、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陈波、陈昌明知肖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在肖何组织下联系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邓奇、肖星星、陈琳、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具体实施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波、陈昌具体实施诈骗，数额较大，十三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会亮、邓奇、肖星星、陈琳、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陈波、陈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中被告人王会亮、邓奇、肖星星、陈琳、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波、陈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十三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涉案近一半犯罪所得被公安机关缴获，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得以挽回，对十三位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会亮、邓奇、肖星星、陈琳、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陈波、陈昌退出犯罪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何招募人员通过网络软件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被告人邓奇、肖星星、陈琳、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陈波通过网络软件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均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昌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根据十三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会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邓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肖星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五、被告人陈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六、被告人金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李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应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尹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十、被告人金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一、被告人赵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陈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陈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笔记本等，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冻结、退缴在案的犯罪所得，依法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依法发还被害人。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原判认定被告人邓奇、肖星星、陈琳、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陈昌、陈波11人为从犯，并对邓奇、肖星星、陈琳、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赵云予以减轻处罚，确有错误。根据2016年12月19日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6）32号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既认定该11名被告人仅对实施的具体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又同时认定该11名被告人为从犯，属对量刑情节的重复评价，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从犯后对被告人邓奇等9人予以减轻处罚，为量刑错误。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支持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抗诉，同时认为各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但鉴于本案一审期间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在起诉书指控邓奇等11人具体实施诈骗的数额没有按照各人参与诈骗团伙期间实施的全部诈骗数额指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本案应发回重审，并建议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再由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就变更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依法作出判决。上诉人肖何及其辩护人意见：一审对肖何量刑适当但是罚金过高，肖何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妻子父母都生活在农村，请在家庭承受范围内处罚罚金刑。上诉人王会亮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被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仅是辅助肖何统计单数，统计记录工作主要是肖何自己进行。对肖何只是间接帮助。主要是“从事”杂务工作，主观恶性非常小，望再予从宽处罚。上诉人肖星星及其辩护人意见：1、原判认定肖星星的涉案金额为182292元证据不足。控方认为肖星星的犯罪数额是通过对比肖星星和王会亮的笔记本得出来的，比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认定的多了6万多元。而本案中王会亮和肖星星的笔记本都是只有简单的数字和日期，这些笔记本没有被害人姓名、联系方式、被诈骗的数额等信息，与在案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进行印证。被告人在接受公安机关的多次讯问核实中，对自己诈骗的被害人如实的进行了确认。同时，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和一审中也提到她的笔记本不仅是她一个人在使用。故辩护人认为，肖星星的犯罪数额不能通过两个笔记本简单的对比交叉认定，应当结合在案的微信记录、被害人报案、被告人本人的供述等证据进行确认。2、关于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抗诉部分的辩护意见。（1）抗诉书适用法律错误。抗诉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2款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系适用法律错误。辩护人认为能否适用该条款的关键在于被告人之间是否构成“多人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本案每一起诈骗犯罪的过程都基本一致，一审起诉书和判决中也有详细的说明。具体步骤就是公司将客户信息导入“中源通”呼叫系统，再由各业务员使用公司提供电脑和手机和客户联系，实施诈骗行为。客户在上当受骗后，将所谓的“保证金”转给业务员后，整个犯罪行为才完成。从犯罪的过程来看，业务员与业务员之间是没有任何交叉的。业务员是分别实施诈骗，各业务员之间主观上没有共同实施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的行为。各业务员之间界限明确，没有分工协作，不存在穿插配合诈骗的情况。综上，各业务员与肖何、王会亮之间是分别构成共同犯罪。业务员之间是不构成“多人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抗诉书适用法律错误。（2）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对实际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与“认定从犯”并不是“二选一”的关系，两者不是相互排斥的，可以同时适用。被告人的“数额巨大，数额较大”的法定刑档次，控方在一审起诉书中已经做出了认定。一审判决中，控方这些指控也都得到了采纳，在量刑时也予以体现。一审判决同时也从犯意提起、犯罪组织、犯罪所得等方面，对本案的主从犯进行了划分。辩护人认为确定法定刑档次和从犯认定并不冲突，适用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要解决的问题是“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构成何种性质犯罪，以及适用法定刑的档次”，只有确定了具体适用的法定刑档次，才彻底解决了定罪问题。定罪结束后，才是考虑被告人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无论是法定的量刑情节和酌定的量刑情节，都必须以法定刑为参照，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认定被告人为从犯与对被告人按照法定刑档次进行定罪，两者属于定罪量刑的不同阶段，可以同时适用。综上，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肖星星诈骗数额为182292元证据不足，但一审判决对被告人系诈骗罪数额巨大和从犯的认定准确。望二审法院依法核减被告人的诈骗数额，维持对被告人从犯的认定。上诉人陈琳及其辩护人认为，陈琳的犯罪情节一般，造成危害的后果也不是十分严重:同时，陈琳还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条件，又有真诚的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结合其家庭特殊困难，一审量刑过重，无为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抗诉，并考虑对陈琳从宽处理。上诉人赵云及其辩护人意见：犯罪的数额一审以个人犯罪数额认定正确，请二审综合考虑赵云的各种从宽情节，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邓奇及其辩护人意见：建议二审驳回抗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金敏及其辩护人意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体现了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和罪责刑相一致的刑法原则，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除王会亮之外的其他十二名被告人之间是否应当区分主从犯，原审判决书中已经作了详细的阐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人是从犯。这句话中前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人指的是次要的正犯，在本案中即为检察机关抗诉的九名被告人以及陈波、陈昌共十一名被告人，这在检察机关的起诉书中即可看出。这十一名次要的正犯虽然直接实施了诈骗的行为，但他们并非犯意的发起者，他们都是一些外出寻找工作而误入诈骗陷阱的人，他们相互之间没有实施寻找共犯的行为，均在入职后被动接受肖何的指挥进行诈骗犯罪，每个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相对整体均较小，因此相对于起主要作用的正犯肖何而言，被抗诉的九名被告人在共同罪中的作用要远远小于肖何，原审判决对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正犯以从犯论处，考虑了罪刑均衡原则，具有合理性。2、原审依据检察机关的起诉，对十一名被告人以实际诈骗数额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虽系共同犯罪，看似是一个整体，但是各共同犯罪人具体罪行又具有相对独立性，肖何、王会亮与其他十一名被告人之间均可构成独立的诈骗犯罪，因为十一名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均各自独立，每人的诈骗所得都不与他人发生混同，犯罪所得最后都汇总到王会亮处，再交由肖何，如果将该十一名被告人分别与肖何、王会亮进行组合，可以明显地看出，肖何为主犯，王会亮及十ー名被告人中任一人均为从犯。根据法律规定，从犯只对其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负责。故检察机关在一审起诉时认定十一名被告人对各自实际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认定是完全正确的。原审依据检察机关的正确起诉对各被告人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正确。3、原审量刑适当，不属于重复评价，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金敏诈骗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但因其在本起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具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的从犯情节、坦白、初犯、当庭自愿认罪，且在其家庭生活极度困难的情况下在一审宣判前积极退赃1万元，表明其犯罪的客观社会危害性与主观人身危险性程度大大降低，故原审判决本着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李琴及其辩护人意见：李琴相对他人入职较晚，并且在入职之初并不知道肖何的公司从事的是诈骗团伙，李琴自己投资了3万元都不知所踪，进一步证明李琴不知道其公司是诈骗团伙。原审被告人应玲及其辩护人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尤其是对被告人应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的认定以及最终的量刑均能体现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被告认应玲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被告人尹静及其辩护人意见：业务员的收入是根据个人的诈骗金额发放的，各业务员之间也没有意思联络，二审抗诉意见认定业务员之间有意思联络是错误的。业务员对犯罪所得没有支配权。原审被告人金欢及其辩护人意见：各被告人之间无共同的犯罪故意，一审认定被告人金欢为从犯，从轻处罚，适用法律及量刑均正确。综上，请求二审驳回抗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波及其辩护人意见：陈波参与案件时间较短、金额较小，原审定罪量刑正确适当。原审被告人陈昌及其辩护人意见:一审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刑事抗诉书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对陈昌的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肖何等十三人诈骗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现肖星星及其辩护人提出事实认定即诈骗数额应为公安机关起诉书确定的118188元，而原公诉机关指控且一审法院认定为182292元依据不足。经查，原判认定肖星星诈骗数额有其本人笔记本记录、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并结合王会亮的供述、笔记本的记录等证据综合得出该结论，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提供场地、通讯工具等，招募人员进行电信网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王会亮明知肖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为其提供资金转移及生活保障等直接帮助；上诉人肖星星、陈琳、赵云、原审被告人邓奇、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陈波、陈昌明知肖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在肖何组织下联系被害人实施诈骗。上诉人肖星星、陈琳、赵云、原审被告人邓奇、金敏、李琴、应玲、尹静、金欢具体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陈波、陈昌具体实施诈骗，数额较大，上述人员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一）关于抗诉部分的处理意见。1、检察机关抗诉主要理由是《意见》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1）关于参与数额的认定。多数辩护人认为能否适用该条款的关键在于被告人之间是否构成“多人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本案每一起诈骗犯罪的过程都基本一致，具体步骤就是公司将客户信息导入“中源通”呼叫系统，再由各业务员使用公司提供的电脑和手机与客户联系，实施诈骗行为。从犯罪的过程来看，业务员与业务员之间是没有交叉的。各业务员分别实施诈骗，相互之间主观上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的行为。因此，各业务员之间不构成“多人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的前提必须要有共同参与的行为。结合到本案，鉴于各业务员之间没有分工协作，不存在配合诈骗的情况。只能认定各业务员与肖何、王会亮之间分别构成共同犯罪。故检察机关该项抗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主从犯的认定。检察机关认为，如业务员只对各自参与数额负责，则不宜再划分主从犯。本院认为，这十一名被告人虽然直接实施了诈骗的行为，但他们并非犯意的发起者，他们基本都是一些外出寻找工作而进入肖何的公司，均在入职后被动接受肖何的指挥进行诈骗犯罪，且从犯罪所得分配来看，虽然约定提成每单100-400元，但实际肖何仅支付给各业务员4000-12000元不等，各业务员相对于肖何明显处于从属地位，故原判据此认定各业务员在各自参与的诈骗行为中属于共同犯罪的从犯并无不当。2、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支持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抗诉，同时认为,鉴于本案一审期间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在起诉书指控邓奇等11人具体实施诈骗的数额没有按照各人参与诈骗团伙期间实施的全部诈骗数额指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本案应发回重审，并建议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再由无为县人民法院就变更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依法作出判决。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刑事案件应在公诉机关指控范围内作出判决。鉴于本案邓奇等11名业务员各自实施诈骗犯罪，相互之间没有协作配合行为，不需要对其他业务员诈骗行为负责，亦即原公诉机关以业务员各自实施诈骗数额指控并无不当。故本案不必发回重审。（二）关于上诉部分的处理意见。1、肖星星诈骗数额的事实没有变动，其要求再予从宽处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肖何以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妻子父母都生活在农村，家庭无法承受高额罚金为由请求减少罚金；王会亮以有多种从宽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很小为由请求再予从宽处理；陈琳、赵云均以家庭困难为由请求减轻处罚。本院认为，原判根据肖何、王会亮、陈琳、赵云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予以定罪处罚适当，其请求本院再予从宽处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以及肖何、王会亮、肖星星、陈琳、赵云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强国审判员  江 权审判员  吴建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王文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