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2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元书，女，197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广东卓尔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柱华，广东卓尔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占元，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兴文县。法定代理人：蒋元书，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系吴占元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广东卓尔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柱华，广东卓尔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中容，女，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兴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绮华，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元书、吴占元因与被上诉人李中容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2072民初13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审查上诉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蒋元书、吴占元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中容返还不当得利282943.73元及利息（以282943.7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给蒋元书、吴占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中容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李中容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取吴占元支付的款项后用于吃穿治病、煤气水电等基本生活费、保险费、儿女学杂费、住房物业管理费、吴占元生活费等支出以及旅游等支付所产生的费用，而不是由蒋元书、吴占元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视为李中容没有相应的费用支出，依法应返还蒋元书、吴占元。而从双方举证可知，自2015年11月起，吴占元共向李中容转账1141600元，而李中容举证且由蒋元书、吴占元认可的费用有：支付房贷461276.27元，支付车贷83000元，支付吴占元其他账户241560元，日常开支72820元，合计858656.27元，尚有282943.73元是无收取的合法理由，李中容依法应当予以返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蒋元书、吴占元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中容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合法合情合理，蒋元书、吴占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一、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吴占元与李中容于1994年10月29日结婚，2013年1月29日离婚，结婚将近20年，离婚后至2018年6月21日吴占元手术失败，吴占元与李中容仍然同居，持续稳定的同居关系，形成双方之间密切正常的经济款项往来。蒋元书对吴占元与李中容之间同居及双方款项往来是知情的且同意的，一审中蒋元书已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涉案款项是吴占元交付给李中容，且用于吴占元家庭所需，蒋元书对该情况知情，故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涉案款项均发生在吴占元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期间，蒋元书因吴占元成为植物人就否定吴占元此前所作的一切行为，违背了吴占元的真实意思表示及意愿。二、李中容在一审时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吴占元转账给李中容的款项用于家庭生活、抚养子女、帮助吴占元偿还贷款等有形费用，无形费用包括李中容辛苦持家照顾子女，李中容在此过程中辛勤付出，其照顾家庭的费用没有计算在内，李中容的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蒋元书、吴占元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蒋元书、吴占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中容返还不当得利917000元（该款项是自蒋元书、吴占元登记之日起吴占元通过尾号4978、8978、1879的农业银行账户转给李中容的银行卡或支付宝的钱）及利息（以917000万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日，吴占元与蒋元书登记结婚。同年5月8日、5月28日、12月12日、2017年1月16日、同年2月3日、3月18日、4月19日、5月15日、6月10日、7月13日、7月26日、11月28日、12月29日、2018年1月22日、同年2月9日、2月22日、2月25日、3月29日、6月2日，吴占元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8，旧账号62×××77）向李中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2）分别转账3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5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合计375000元。2016年11月13日、同年11月14日、11月18日、11月28日、12月8日、12月23日、2017年10月6日、同年10月11日、11月28日，吴占元通过其上述账户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李中容的支付宝分别转账9000元、9000元、2000元、8000元、9900元、9900元、9900元、9900元、9000元，合计76600元。2017年2月11日、同年10月26日、12月14日、2018年3月5日、同年3月9日、3月20日、4月1日、4月9日、4月13日、4月27日、4月30日、5月5日、5月14日、5月21日、5月24日、6月12日、6月19日，吴占元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9，旧账号62×××71）向李中容上述账户（尾号1012）分别转账25000元、7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合计395000元。2016年4月9日、同年7月6日，吴占元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9）向李中容上述账户（尾号1012）转账50000元、20000元，合计70000元。2018年6月21日，吴占元因病住院治疗。同年8月3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蒋元书申请认定吴占元无民事行为能力一案。同年9月11日，依法作出（2018）粤2072民特1573号民事判决，查明蒋元书是吴占元的配偶，广东埠湖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吴占元患有“器质性意识障碍”，因而其已丧失意思表示能力，不能辨认自身行为，无法行使法律赋予的各种权利和承担相应的民事义务，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遂判决：一、吴占元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蒋元书为吴占元的监护人。2018年10月24日，蒋元书与吴占元以李中容侵犯蒋元书的共同财产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另查：2015年11月10日、同年11月22日、2016年1月23日、同年1月25日，吴占元通过其上述账户（尾号4978）向李中容上述账户（尾号1012）分别转账20000元、15000元、50000元、120000元，合计205000元。2015年12月12日，吴占元通过其上述账户（尾号1879）向李中容上述账户（尾号1012）转账20000元。一审又查：2013年1月29日，李中容与吴占元登记离婚，双方有婚生儿子吴某1（1997年10月14日出生）和女儿吴某2（2004年5月15日出生），并约定吴占元承担婚生子女的监护、抚养权，李中容不承担相应抚养费用，并有探视权等内容。离婚后，李中容与吴占元及子女、吴占元的父亲仍一起居住，共同生活。李中容与吴占元对外以夫妻相称，李中容一直负责持家照顾家人，吴占元负责赚钱养家，把钱给李中容用于共同生活、子女学习等日常开支，亦由李中容给吴占元父亲生活费，生活过得比较宽裕，并于2014年3月26日购买位于中山市××镇××路××号××房的房屋[不动产证书号：粤（2018）××××××]，登记在吴占元名下，贷款47万元，期限25年，贷款发放日为2014年5月23日，实际执行利率7.205，按月等额还款，每月需支付贷款本息为3383.58元，后因利率调整，2018年11月23日需支付贷款本息为2874.35元；于2015年9月购买梅赛德斯－奔驰越野客车，登记在吴占元名下，有贷款，每月还款15346多元，还款账户为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2×××93），2018年10月已还清。2016年10月，李中容与吴占元及子女、吴占元的父亲共同搬入上述房屋居住。而蒋元书与吴占元登记结婚后是在外租房居住的。因为女儿在外读书，周末才回家，故吴占元基本上周末在李中容住处，其余时间在蒋元书住处。吴占元还把钱交给李中容，让李中容帮忙处理还房贷、车贷事宜，蒋元书对此是知晓的。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李中容给吴占元的手机号158××××****充值共花去2091.72元。2016年7月，李中容购买帝舵表花去24500元。同年11月，李中容为上述房屋购买家具用品花去1788元，购买冰箱等电器花去13100元。2017年9月26日，李中容购买按摩椅花去16800元。2018年2月，李中容购买萨摩耶犬花去2100元。同年4月，李中容给吴某2购买古筝花去4680元，支付古筝培训费1920元、4380元及声乐培训费2560元。2015年11月10日、2016年5月8日、同年6月1日、8月19日、10月18日、11月13日、12月12日、2017年1月18日、同年2月11日、4月14日、5月17日、6月14日、7月15日、8月9日、9月19日、11月14日、2018年2月15日、同年3月9日、5月10日、6月15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尾号1012）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尾号为596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用于房贷还款）分别转账1000元、4000元、4000元、4000元、2000元、2000元、4000元、3500元、3500元、2500元、3500元、3500元、1500元、35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3500元、3500元、3500元，合计62000元。另产生服务费42.5元。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月17日、同年4月8日、2017年10月14日，李中容通过其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尾号3430）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上述账户（尾号5962）分别转账4000元、4000元、4000元、3500元，合计15500元。另产生服务费3.5元。2017年9月14日、同年12月16日，李中容通过支付宝余额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上述账户（尾号5962）分别转账2000元、3500元，合计5500元。另产生服务费3.5元。吴占元上述账户（尾号5962）共收到83000元。2015年11月14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1012）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尾号为0650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2015年12月14日、同年12月15日、2016年1月23日、同年1月24日、2月20日、4月10日、4月12日、5月9日、5月10日、6月2日、6月3日、7月11日、8月18日、8月19日、9月17日、9月18日、10月19日、10月20日、11月14日、11月16日、12月13日、2017年1月16日、同年2月9日、2月10日、3月18日、3月20日、4月20日、4月23日、5月20日、5月21日、6月18日、6月20日、7月15日、7月16日、8月14日、9月15日、9月16日、10月12日、10月14日、11月15日、11月16日、12月15日、12月16日、2018年1月10日、同年1月11日、2月19日、2月22日、3月9日、3月10日、4月13日、4月16日、5月10日、5月12日、6月11日、6月12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1012）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上述用于还款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0593）分别转账10000元、4000元、9000元、6000元、10000元、10000元、5500元、9000元、7000元、8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元、10000元、6000元、10000元、5000元、8000元、7000元、10000元、9000元、9000元、6200元、9000元、7000元、9000元、6000元、9000元、6000元、7000元、8500元、8000元、8865元、9000元、8000元、7000元、10000元、5341.27元、9000元、6500元、9100元、6000元、6350元、9000元、9000元、6400元、6300元、9000元、9000元、6500元、6000元、9200元、9000元、6420元，合计434176.27元。2016年3月9日、2017年1月16日、同年10月26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尾号3430）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上述账户（尾号0593）分别转账15500元、6500元、100元，合计22100元。2017年8月16日，李中容通过支付宝余额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上述账户（尾号0593）转账5000元。吴占元上述账户（尾号0593）共收到461276.27元。2016年1月13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尾号3430）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277）转账10000元。同年3月14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1012）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尾号为927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560元。2017年8月5日、同年8月10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尾号1012）向吴占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277）分别转账10000元、50000元，合计60000元。吴占元上述账户（尾号9277）共收72560元。2016年2月1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1012）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某1的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尾号0287）的转账1200元。2016年5月8日、同年11月27日、12月10日、2017年9月1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1012）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某1分别转账5000元、1000元、6000元、10000元，合计22000元。2016年7月4日，李中容通过支付宝向吴某1转账200元。吴某1共收23400元。2016年4月6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尾号3430）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吴占元尾号为699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9000元。2017年8月8日、同年8月14日、8月15日，李中容通过其上述账户（尾号1012）向吴占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871）分别转账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合计150000元。一审中，蒋元书与吴占元称吴占元尾号为9277的账户收到的最后两笔款共60000元和尾号为0871的账户收到的三笔款共150000元，为李中容偿还上述蒋元书与吴占元登记结婚前李中容欠吴占元的个人欠款225000元；核对李中容提供的证据后，蒋元书与吴占元对李中容给吴占元手机充值2092元、购买家具用品1788元、冰箱等电器13100元、按摩椅16800元、萨摩狗2100元、古筝4680元，支付培训费1920元、4380元、2560元及转账给吴某1的23400元（以上合计72820元）、转账至吴占元尾号为6992账户的9000元，2015年11月10日至今转账至吴占元尾号为5962房贷还款账户的67000元，同年11月14日至今转账至吴占元尾号为0593车贷还款账户的391096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转账至吴占元尾号为9277账户的其余12660元均予以认可，并同意以吴占元私自转账给李中容的897000元抵扣上述552676元后，李中容返还不当得利344424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关于“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有四个要件：1.一方受有财产利益；2.另一方受到财产损害；3.一方受益与另一方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无法律上原因。蒋元书与吴占元作为不当得利请求权人，应当负举证责任。蒋元书主张吴占元私自处分大额的共有财产达917000元并要求李中容返还，在核对李中容提供的证据后即明确同意要求其返还其中的344424元。李中容辩称蒋元书与吴占元的诉求无任何依据。而吴占元与李中容离婚后仍一直在同一住所共同居住，共同生活，共同抚养子女，对外以夫妻相称，双方的共同居住行为持续稳定，属于同居关系。李中容一直负责持家及照顾子女等，吴占元负责赚钱养家，把钱给李中容用于共同日常生活、子女学习、吴占元父亲生活费等一般开支及还房贷、车贷等，直至吴占元与蒋元书结婚后仍然如此，且蒋元书对此是知晓并默许的。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吴占元于2015年11月起向李中容转账共1141600元，而李中容把上述款项用于日常开支的有97320元，转至吴占元还房贷账户的有461276.27元，转至吴占元还车贷账户的有83000元（另产生服务费共49.5元），转至吴占元其他账户的有241560元，上述合计已近900000元，但还没有包含近三年来日常吃穿治病、煤气水电等基本生活费、保险费、儿女学杂费、住房物业管理费、吴占元父亲生活费等一般支出及旅游等额外支出。可见，李中容收到吴占元的款项是用于吴占元及其被抚养人身上的，吴占元并未受到财产损害。即使上述款项为吴占元与蒋元书的夫妻共有财产，也仅是吴占元通过李中容之手把该共有财产用于自身利益，且直接受益，该利益与蒋元书也密切相关，故蒋元书实际也没有受到财产损害。综上，本案并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蒋元书与吴占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蒋元书与吴占元主张的不当得利，不予认定。蒋元书与吴占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蒋元书、吴占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90元，减半收取计6395元，由蒋元书、吴占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蒋元书、吴占元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吴占元支付子女学杂费明细表》一份，该明细表中记录的款项是由吴占元直接支付至其子女账号或学校账号，共计99250元。李中容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一、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李中容通过平日通过微信向吴占元转账，共计185634元，同时也可以看出李中容与吴占元一直同居、感情良好；二、李中容向中山市小榄人民医院及中智药房的微信支付记录，证明李中容与吴占元离婚后一直照看老人、小孩，老人、小孩生病也是由李中容照顾；三、日常生活开支的微信支付记录，金额共计23867.4元；四、李中容与吴某2的教师聊天记录，证明李中容负责吴某2的学习及生活，且支付过相应款项；五、吴某2出院记录、诊断报告单及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明吴某2患有慢性浅表性胃炎、十二指肠球炎，曾住院三次，住院费用均由李中容支付，且吴某2肝脏长了个瘤，需由李中容长期精心照顾；六、短信记录，证明蒋元书经常诬蔑谩骂李中容。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蒋元书、吴占元提交的上述证据，李中容确认其真实性。对于李中容提交的证据，蒋元书质证称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确认；对证据三中记载的加油卡金额不确认，话费充值记录确认，淘宝购物记录不予确认，蒋元书与吴占元于2016年2月已登记结婚且共同居住，吴占元只有在周末才去看望子女，故不确认淘宝记录用于家庭生活需要；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关联性不确认；对证据五予以确认；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关联性不确认。蒋元书另称吴占元的手机现由李中容控制占有，所以无法调取吴占元通过支付宝、微信账号转账给李中容款项的记录。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结合双方的诉辩陈述，分析如下：蒋元书上诉主张李中容返还不当得利款项282943.73元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有四个要件：1.一方受有财产利益；2.另一方受到财产损害；3.一方受益与另一方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无法律上原因。本院认为，首先，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吴占元于2015年11月起共向李中容转账1141600元，李中容转至吴占元还房贷账户的有461276.27元，转至吴占元还车贷账户的有83000元（另产生服务费共49.5元），转至吴占元其他账户的有241560元。此外，李中容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显示日常生活开支部分为72820元，蒋元书予以确认；李中容二审期间亦提交其他证据，虽然蒋元书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但李中容照顾吴占元子女日常生活学习、与吴占元父母共同生活居住属实。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结合李中容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李中容在日常照顾吴占元子女、与吴占元父母共同生活的近三年时间内，势必有其他日常生活支出，且结合本地消费水平、吴占元的经济能力、消费人数等因素，李中容近三年时间共计20多万元的生活支出亦合理。故本院认定李中容未受有财产利益。其次，鉴于李中容照顾吴占元的子女生活学习、与吴占元的父母共同生活的客观事实，现有证据均证明李中容收取吴占元的上述款项后的使用均是为了吴占元的利益。故本院亦认定蒋元书、吴占元不存在财产损害的情形。综上，蒋元书、吴占元主张的不当得利不成立，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蒋元书、吴占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44元，由上诉人蒋元书、吴占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凤迎审判员  谢劲东审判员  章文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