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0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文胜，男，汉族，1966年12月7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烨，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伟，男，汉族，1979年2月1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丽花，女，汉族，1982年2月5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上诉人曾文胜因与被上诉人李晓伟、彭丽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文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深圳市南山法院作出的2018粵0305民初310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李晓伟、彭丽花立即共同偿还曾文胜本金35万元人民币，并自2016年8月26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曾文胜支付利息至实际支付时止。3、依法判决李晓伟、彭丽花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李晓伟、彭丽花向法庭提交了转账了凭证证实，每月固定向曾文胜转账支付利息15750元整，转账达10期。因为双方原约定的月利息标准为4.5%(350000×4.5%=15750)。2、庭审结束后，曾文胜又向法庭递交了两套证据，即，一是曾文胜与李晓伟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晓伟在聊天中承认“已经支付利息10多万元了”。二是借款介绍人胡胜球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该借款行为系其介绍，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标准为4.5%。3、生活常识亦告诉我们：当今社会，陌生人之间的如此大额借款，出借方不要求利息，违反常理。原审无视上述事实，却称“曾文胜对此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显然是不负责任的。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规定，已经支付的利息最高可支持月利率3%，未支付的利息，可支持月利率2%。原审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按6%的标准支付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为该条文对6%的利息支持，是基于“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本案中，出借人并未提出过该主张。三、曾文胜认为，李晓伟、彭丽花已经支付的利息，在月利率3%范围内的，应予支持。超过部分，可视为归还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应支付10500元，已经支付的157600元，可视同已经支付了15个月利息。李晓伟、彭丽花已经支付利息期限自2015年3月26日至2016年8月25日。四、上诉请求按2%的月利率标准向曾文胜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李晓伟、彭丽花等应自2016年8月26日起按2%的月利率标准向曾文胜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日止。李晓伟、彭丽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曾文胜一审起诉请求：1、李晓伟、彭丽花共同偿还曾文胜借款本金35万元；2、李晓伟、彭丽花共同支付曾文胜借款利息：以35万为本金，月利率2%为标准，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计至起诉日的利息为15.4万元；3、李晓伟、彭丽花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曾文胜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下列证据具有原件核对，李晓伟、彭丽花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为证：1、借条：李晓伟、彭丽花向曾文胜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曾文胜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50000），借期为30天（2015.3.26至2015.3.27），如到期未有归还，我夫妻俩愿承担曾文胜的一切追讨费用，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此借条终身有效，直到还完曾文胜款为止；如发生纠纷可到深圳市南山法院起诉。”该借条的“借款人”落款处有李晓伟、彭丽花的签字捺印。在该签字捺印的下方注明：“李晓伟指定曾文胜将款项打至：中国工商银行到账为准，卡号：62×××84，华为支行”。关于该借条中关于借款期限30天与所标注的时间段（2015.3.26至2015.3.27）不一致的问题，曾文胜陈述，该借条是李晓伟、彭丽花无法按期还款后补写的，借条中所记载的借期为30天，但后面所写的日期又与30天不符，曾文胜不太清楚当时为什么会写错，应为笔误。证据2、转账凭证：曾文胜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3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晓伟的指定银行账户（收款户名为李晓伟，收款银行：工商银行深圳市华为支行，账号62×××84）转账20万元、15万元。李晓伟、彭丽花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明、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明案外人朱某某2015年8月24日、2015年10月23日分别替李晓伟向曾文胜转账还款15750元、15750元。曾文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朱某某替李晓伟归还的并不是借款本金，而是借款一个月利息，月息标准是4.2%，以35万元为基数乘以4.2%。2、转账还款明细：李晓伟、彭丽花自行制作的还款明细，记载李晓伟共向曾文胜还款157600元。曾文胜对该证据的部分数据予以认可，但认为还款总数不对，即李晓伟总共还了10期，2015年12月24日的15750元没还，李晓伟、彭丽花总共还利息十期金额应为141850元。3、转账证明、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借记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共同证明李晓伟通过其自身工商银行账户向曾文胜偿还款项的明细情况（经统计共为126100元），其中有记载2015年12月24日李晓伟曾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曾文胜主张支付15750元。上述证据有原件核对，曾文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根据李晓伟、彭丽花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李晓伟通过其自身及案外人的银行账户共向曾文胜转账支付157600元（李晓伟自行支付的126100元+案外人代付的31500元）。曾文胜在庭审中主张其与李晓伟、彭丽花曾口头约定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4.2%。李晓伟、彭丽花对此不予认可，并在答辩状中陈述双方并未约定过利息。曾文胜表示其并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情况，仅陈述依据李晓伟每月相对固定的还款数额可推论出李晓伟、彭丽花需支付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曾文胜主张其于2015年3月26日、27日向李晓伟、彭丽花出借款项35万元，有李晓伟、彭丽花共同出具的借条、转账凭证为证，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彭丽花有在借条的“借款人”落款处签字确认，故彭丽花关于其并非共同借款人、对涉案借款并不知情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李晓伟、彭丽花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曾文胜主张双方应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曾文胜主张其与李晓伟、彭丽花曾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月利率为4.2%，李晓伟、彭丽花对此不予认可。曾文胜对此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曾文胜关于双方曾约定利息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在原、李晓伟、彭丽花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李晓伟、彭丽花无需支付利息；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5年3月26日起算，故借款期限应至2015年4月25日届满。但借款期限届满后，曾文胜有权主张逾期利息。在原、李晓伟、彭丽花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李晓伟、彭丽花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李晓伟已向曾文胜偿还157600元，曾文胜主张已偿还的款项均为利息，在曾文胜没有证据证明关于利息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曾文胜的该主张不予采信。但曾文胜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有权向李晓伟、彭丽花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因此，可从李晓伟已偿还的款项中先扣除其借款期限届满的次日（2015年4月26日）至李晓伟最后付款之日（2015年12月24日）的应付利息，即13981元（35万元×6%÷365天×243天）。因此，李晓伟已偿还的款项中的13981元应视为偿还逾期利息，剩余的143619元应视为偿还涉案借款的本金（157600元-13981元）。综上，李晓伟、彭丽花欠付曾文胜的本金数额应为206381元（35万元-143619元），应向曾文胜偿还；李晓伟、彭丽花还应就该欠付的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曾文胜支付逾期利息，自2015年12月25日起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故对曾文胜关于涉案本金及利息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李晓伟、彭丽花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一审法院判决：一、李晓伟、彭丽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曾文胜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6381元；二、李晓伟、彭丽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曾文胜支付逾期利息（该逾期利息应以本金人民币20638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三、驳回曾文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40元，由曾文胜负担人民币5220元，由李晓伟、彭丽花负担人民币362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曾文胜一审庭审后向法院提交了其与李晓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证人胡某的证言，二审时当庭出示手机核对微信聊天记录。经核对，依据一审时李晓伟签收法院材料的手机号137××××3396，搜索出对应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奔跑，与曾文胜当庭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的均一致，故本院采信曾文胜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记录主要内容为，2017年2月13日，曾文胜向李晓伟追讨借款，李称“不要担心”、“利息也付一年多！再说我搞得好我一定给你我也希望自己搞的好”“没有精算了”，曾：“按国家规定才二分”“总共才一年”，李：“当时我每个月付你多少钱”，曾：“你自己算”“二年多算下来才一分八九”“拖到后面利息会算的”李：“之前第一个月付你多少钱”，曾:“一万二千”“一年才多少。总共二年多了你去算”。2017年6月4日，追讨借款时，李:“我一直都是说有钱会付你的”“利息也付了你10万了”“你担心什么”，6月19日，曾:“什么时候去长沙”“二分利息你还说什么”。二、曾文胜二审时申请了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人证明的主要内容为，其是李晓伟的供应商，李晓伟与曾文胜是经其介绍后认识的，是因李晓伟需要资金周转，问胡某有没有人可以借钱，故介绍了曾文胜，双方约在胡某办公室把借款手续办了。胡某称双方当时有提到利息问题，但是具体多少不清楚，其只是听到双方聊天说到利息4.2分，最终写借条的情况不清楚，胡某称其只起到介绍人的作用，没有具体参与两人办手续的事情。当时写借条时，有李晓伟及老婆、曾文胜还有一个叫何某某的人在场。三、李晓伟一审提交的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交易明细以及朱某某的两份电子银行回单显示，其自借款后向曾文胜还款情况如下：2015年3月27日还款15850元、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每月固定还款15750元。李晓伟主张按照自身经济情况还款，曾文胜主张所还款项为利息。曾文胜一审起诉状称双方约定的月利息为3%，庭审时主张为4.2%，二审时又主张为4.5%，对于每次主张为何不相同，曾文胜一审代理人称其未向当事人核实清楚误在起诉状中写成3%，实际为4.2%，曾文胜二审时说当时约定是4分多到4分5，没有计算，就是说一个月给多少利息，后来根据李晓伟所还金额推算出来是月利率4.5%。四、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晓伟、彭丽花向曾文胜的借款有无约定利息，从而认定两人还应向曾文胜归还的本金及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双方该笔借款是有约定利息。理由如下:一、曾文胜提交的借条虽未写明利息，但是依据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晓伟确认“利息也付了一年多”“利息也付了你10万了”，表明李晓伟在实际履行中是有向曾文胜支付利息的；二、证人胡某的证言显示，李晓伟在与曾文胜在借款前并不认识，出于社会常识，一般不相识的人无息向他人提供借款35万元不合常理，且胡某已经证明双方当时是有约定利息，只是对于具体利率多少不清楚；三、依据李晓伟还款记录来看，其除了第一个月份数额比其他月份多一百元之外，其他每个月份还款金额均一样，李晓伟虽主张其每月根据自身能力还款，但其并未举证证明，也未出庭陈述清楚，结合其微信中自认的事实，本院认定其每月所还款项包含了利息。关于利率的问题，本院认为，曾文胜在一审及二审时对利率的陈述多次变动，其也陈述当时只是约定4%到4.5%之间，没有细算，表明双方对利率约定不明确，且如仅依据每月还款金额推算出的月利率为4.5%，明显过高，也与曾文胜提交的微信记录中多次所说的“二分利息”不相吻合，故本院依据法律规定及现有证据，结合公平原则认定李晓伟已还的借款中包含了月利率2%的利息，其余金额为本金。因李晓伟第一笔还款为借款当日，即2015年3月27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此李晓伟2015年3月27日转账的15800应当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即曾文胜实际出借的本金为334150元（350000-15850）。据此核算出，李晓伟至2015年12月24日时，已还本金为88445.26元，还应还本金245704.74元（具体计算明细见附表），并自2016年1月25日起以月利率2%的标准向曾文胜支付利息至款项全部还清为止。综上，上诉人曾文胜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3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3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李晓伟、彭丽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曾文胜支付本金245704.74元，并自2016年1月25日起以月利率2%的标准向曾文胜支付利息至款项全部还清为止。三、驳回上诉人曾文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840元，由上诉人曾文胜承担2652元，被上诉人李晓伟与彭丽花承担61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40元，由上诉人曾文胜承担2652元，被上诉人李晓伟与彭丽花承担61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娱芬(兼)书记员 陈启荣(兼)附表:            还款期间              本金              已还利息（元）              已还本金（元）              剩余本金（元）                  2015.3.27 -4.26              334150              6683              9067（15750-6683）              325083（334150-9067）                  2015.4.27-5.26              325083              6501.66              9248.34（15750-6501.66）              315834.66（325083-9248.34）                  2015.5.27-6.26              315834.66              6316.69              9433.31（15750-6316.69）              306401.35（315834.66-9433.31）                  2015.6.27-7.26              306401.35              6128.02              9621.98（15750-6128.02）              296779.37      （306401.35-9621.98）                  2015.7.27-8.26              296779.37              5935.58              9814.42（15750-5935.58）              286964.95（296779.37-9814.42）                  2015.8.27-9.26              286964.95              5739.29              10010.71（15750-5739.29）              276954.24（286964.95-10010.71）                  2015.9. 27-10.26              276954.24              5539.08              10210.92（15750-5893.9）              266743.32（276954.24-10210.92）                  2015.10. 27-11.26              266743.32              5334.86              10415.14（15750-5334.86）              256328.18（266743.32-10415.14）                  2015.11. 27-12.26              256328.18              5126.56              10623.44（15750-5126.56）              245704.74（256328.18-10623.44）                  合计                                          88445.26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