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282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博，男，1991年6月4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开原市。因本案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被告人闫肃，男，1989年7月17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开原市。因本案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岩，男，1987年5月21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开原市。因本案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有杰，系辽宁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慧莹，女，1991年10月17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昌图县，住开原市。因本案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贺，女，1988年1月1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开原市。因本案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方杰，男，195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3月8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羁押45日）。 被告人闫佰良，男，1966年12月10日出生，满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原靠山镇一面城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继成，系辽宁正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琳琳，女，1986年2月28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晓明，系辽宁海之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宗国，男，1968年4月30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宏，系辽宁碧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方奎，男，1949年8月17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6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开检公诉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博、闫肃、潘岩、王慧莹、郑贺、李方杰、闫佰良、闫琳琳、潘宗国、李方奎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宇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博、被告人闫肃、被告人潘岩及其辩护人王有杰、被告人王慧莹、被告人郑贺、被告人李方杰、被告人闫佰良及其辩护人孙继成、被告人闫琳琳及其辩护人叶晓明、被告人潘宗国及其辩护人闫宏、被告人李方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10日10时50分，铁岭市公安局清河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刘晓冬、赵博生、徐海鸥到本市顺达加油站附近执行抓捕任务时，表明身份后，遭到闫松（诈骗犯罪嫌疑人，另案处理）反抗及同行人员被告人潘岩、王慧莹、郑贺拉扯、阻拦，潘岩电话将现场情况告知闫佰良后，被告人闫佰良、李博、闫肃、李方杰、闫琳琳、潘宗国、李方奎等人驾车到场后，未配合公安人员办案，而是采取辱骂、拳打、脚踢、撕扯的方式阻碍公安人员执行抓捕工作，致使犯罪嫌疑人闫松当场脱逃，并将相关公安民警打伤后，各被告人分乘车辆后离开现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己严重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经法医司法鉴定，公安民警刘晓冬3颗牙齿松动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潘宗国、李博、闫琳琳被公安机关异地抓获；被告人闫肃、潘岩、王慧莹、郑贺、李方杰、闫佰良、李方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李博等十名被告人暴力袭警，严重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一款、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博当庭认罪，表示服从法庭的判决，承认参与打架的事实，但辩称不知道对方是警察； 被告人闫肃当庭认罪，承认参与打架的事实，但辩称不知道对方是警察； 被告人潘岩当庭认罪，承认参与打架和电话通知闫佰良的事实，但辩称不知道对方是警察，电话中也没有告知闫佰良对方是警察； 被告人王慧莹当庭认罪，承认自己在明知对方是警察的情况下仍然阻碍警察的事实； 被告人郑贺当庭认罪，承认自己在明知对方是警察的情况下仍然阻碍警察执法的事实； 被告人李方杰当庭认罪，其承认参与了打架，但辩称不知道对方是警察； 被告人闫佰良表示服从法庭的判决，但辩称潘岩电话中只告知我闫松打架了，我不知道对方是警察在抓人，自己没有参与殴打对方，没有过激语言，而且还拉架制止冲突。 被告人闫琳琳当庭认罪，表示服从法庭的判决，承认参与打架的事实，但辩称不知道对方是警察； 被告人潘宗国当庭认罪，承认参与打架的事实，但辩称不知道对方是警察； 被告人李方奎表示服从法庭的判决，承认参与打架的事实，但辩称不知道对方是警察。 被告人潘岩的辩护人认为，现场警察在执法时没有着警服、没有驾驶警车、没有出示警官证件、没有表明身份、没有向闫松出示拘传文书，因此被告人潘岩并不明知三人的警察身份，不能推定被告人应当知道对方的身份，因此指控潘岩犯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应适用疑罪从无原则，宣告无罪。 被告人闫佰良的辩护人认为，刘晓冬等三名警察在对闫松抓捕的执法过程中，存在工作失误，没有出示警官证，也没有使用执法记录仪；闫佰良接到电话之后来到现场，其并不明知对方是警察，其到场后没有参与打架，而是进行拉架，制止了双方的撕扯殴斗，也没有对刘晓冬进行语言威胁，因此闫佰良不具备妨害公务的故意，也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不构成指控的犯罪。闫佰良事后还去医院看望受伤的警察，虽然没有达成赔偿协议，但也可见其确实不具备妨害公务的犯罪故意。 被告人闫琳琳的辩护人认为，刘晓冬等三名警察在对闫松执行抓捕的过程中，在开始时没有出示警官证没有表明身份，且闫松常年在外借高利贷，也跟社会人员有纠葛，因此闫琳琳并不能明确判断出警察的身份，故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被告人潘宗国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并不明知警察的身份，也不明知其正在执行公务，故其没有妨害公务的故意，不构成妨害公务罪。 公诉人庭审中答辩认为，十名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均系知道或应当知道对方是人民警察正在执行公务抓捕犯罪嫌疑人，属于法律上的明知，最终造成犯罪嫌疑人闫松逃跑，系十名被告人暴力阻碍执法所致，均应当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有七名被告人系自动投案，只有如实供述自己在明知的情况下仍然实施殴打阻拦行为的，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才能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0日10时50分，铁岭市公安局清河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刘晓冬（刑侦大队副大队长）、赵博生（刑侦大队中队长）、徐海鸥（刑侦大队民警）在侦办闫松涉嫌诈骗的案件中，得知闫松正参加其祖母在开原市殡仪馆的火化仪式，三名民警等候到仪式结束，待闫松及其众多亲属驾驶多辆汽车从殡仪馆向靠山镇返回时，三名民警驾车尾随。当闫松所乘车辆单独驶入本市顺达加油站时，三名民警驾车尾随进入加油站，并开始执行对闫松的抓捕任务。 执法民警拉开闫松所在汽车的车门，在表明身份并要求闫松前往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后，遭到闫松拒绝，民警将闫松拽下汽车后遭到闫松反抗，在民警控制闫松过程中，其同车人员被告人王慧莹（闫松妻子）、潘岩（闫松表哥）、郑贺（潘岩妻子）下车对民警拉扯、阻拦，期间民警多次表明了身份和明示正在执行公务，在民警将闫松抱住按倒时，潘岩、王慧莹、郑贺积极抢人拉扯民警，在民警欲对闫松上手铐时，王慧莹抢夺民警手中的手铐并夺下手铐，致使闫松始终未能被带上手铐，撕扯中王惠莹还将民警刘晓冬拽倒在地。 同时被告人潘岩给闫佰良（闫松三叔）打电话，将现场警察要带走闫松的情况告知已经乘车前行过去的闫佰良，被告人闫佰良、李博（闫佰良表弟）、闫肃（闫佰良儿子）、潘宗国（闫佰良同村村民）、李方杰（闫佰良舅父）、李方奎（闫佰良舅父）、闫琳琳（闫佰良侄女）及其他亲属驾多辆汽车返回到加油站，众人下车后，被告人李博、闫肃、潘宗国、李方杰、李方奎、闫琳琳对三名执法民警拳打、脚踢、勒脖子、撕扯、辱骂，不顾公安民警多次的表明身份和警告，将三名民警打伤，故意阻碍公安人员执行抓捕工作，致使犯罪嫌疑人闫松摆脱民警的控制驾车脱逃。期间被告人闫佰良处于拉架状态。民警刘晓冬向众人表示不抓人了以后，众人停止对民警的殴打，闫佰良向刘晓冬纠问姓名，并对刘晓冬语言威胁。然后各被告人分乘车辆离开现场。刘晓冬等执法民警随即向开原市公安局报警。 其中民警刘晓冬被闫松踹倒，被李博殴打，被闫肃摔倒和殴打；民警赵博生被李方杰、李方奎殴打，被闫琳琳推搡殴打；民警徐海鸥被潘宗国勒住脖子又被李方杰拳打脚踢，其被潘宗国摔在地上又被潘宗国夹起来，被李博、闫肃、潘岩殴打，民警赵博生欲上前帮助徐海鸥时曾被闫佰良阻拦。 经医院诊断和法医司法鉴定，民警刘晓冬3颗牙齿松动为轻微伤，并多发软组织挫伤，手部皮外伤，腰部、手部触痛；民警赵博生多发软组织挫伤，左腕部、手背、手指、右手指有划痕，左面部近鼻部有抓痕、左腕部肿胀，鉴定不构成伤害；民警徐海鸥颈部抓痕，手背红肿、淤青，鉴定不构成伤害。 案发后，被告人李博、潘宗国、闫琳琳被公安机关异地抓获；被告人潘岩、闫肃、王慧莹、郑贺、李方杰、李方奎、闫佰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脱逃的闫松亦到公安机关投案，其因涉嫌诈骗案件已被清河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过程中的供述与辩解；执法民警刘晓冬、赵博生、徐海鸥在侦查阶段的证言，以及刘晓冬、赵博生在庭审中出庭作证的证言；现场证人加油站员工张艳华证言；随同到现场的被告人亲属李方军证言、李芳艳证言；闫松到案后关于本案事实经过的证言；加油站监控设备拍摄的现场案发经过录像光碟（彩色高清、无声音）、录像截图，及对录像内容中各被告人行为进行研判的详细文字解读；执法民警徐海鸥现场手机拍摄的短暂视频；清河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关于闫松案件侦查抓捕过程的说明材料；辨认笔录（刘晓冬通过照片指认出郑贺是闫松所在车副驾驶位人员，潘岩是该车驾驶员，均下车阻挠执法；刘晓冬通过照片指认出闫肃系后到场的本田车驾驶员，殴打自己造成自己受伤；徐海鸥通过照片指认出闫琳琳是其看见的阻碍执法殴打赵博生的女子）；三名执法民警的伤情照片及鉴定意见书；执法民警的警察证、劳动关系及职务证明；各被告人户口证明、无劣迹证明，中共开原市靠山镇委员会出具的被告人闫佰良系中共党员、案发时担任一面城村支部书记的证明；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文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强制措施文书等。并有清河区公安分局侦办闫松诈骗案的立案、拘留、逮捕等文书，及该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闫松供述和相关书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明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闫佰良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中共开原市靠山镇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闫佰良现实表现良好、担任村支书工作勤政努力表现良好的证明材料，还提交了一份一面城村村委会出具的有数十名村民签字按手印的关于闫佰良一贯表现良好工作努力成绩突出的证明材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博、潘岩、闫肃、潘宗国、王慧莹、郑贺、闫琳琳、李方杰、李方奎、闫佰良等十名被告人，在人民警察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过程中，暴力袭击人民警察及威胁人民警察，严重阻碍人民警察执行职务，并造成犯罪嫌疑人脱逃和人民警察受伤的严重后果，其各自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犯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被告人李博、潘岩、闫肃、潘宗国、闫琳琳、李方杰、李方奎、闫佰良等八名被告人，均提出辩解意见，称自己并不明知对方是人民警察正在抓捕闫松执行公务，被告人潘岩、闫琳琳、潘宗国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警察执法时存在失误，各被告人不能判断出其警察身份，均不具备妨害公务的故意，因此不构成犯罪，就此节本院认为，现场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的证言中明确证实，其多次向众人表明身份、表明抓捕嫌疑人的工作目的，并对阻挠人员进行警告，因此无论各被告人听见或没听见，承认听见或不承认听见，均应当认定各被告人已明知或应当明知人民警察的执法身份，且根据案发现场的实际情况，以各被告人的年龄、阅历和智力水平，也均应当对现场情况作出合理判断；从人民警察执法过程看，人民警察抓捕嫌疑人的过程，并非相关法律法规所称的执行传唤、拘留、逮捕的过程，在抓捕嫌疑人的急迫时刻，法律允许人民警察先执行抓捕再出示法律文书和证件，人民警察在抓捕嫌疑人的急迫情况下，也不必向周边所有的人员确认是否已经听清了、听懂了、明知了自己是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身份，人民警察办案是在执行国家赋予的公权力，其执法权和人身安全均享有法律给予的特别保护。被告人及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发生在人民警察实施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过程中，并非发生在押解犯罪嫌疑人过程中，因此各被告人不构成劫夺被押解人员罪。 被告人王慧莹、郑贺系自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客观行为，且在庭审中当庭认罪，供述了自己明知是执行公务的警察仍然暴力阻碍执法的主观犯罪故意，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 被告人李博、潘宗国、闫琳琳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潘岩、闫肃、李方杰、李方奎、闫佰良系自动投案，该八名被告人在案件侦查阶段及庭审过程中供述了自己的客观行为，在庭审中虽表示认罪或表示服从法院判决，但均否认自己系在明知状态下实施暴力、威胁行为的主观犯罪故意，故无论是抓获还是自动投案，均可认定为部分坦白，对其中自动投案的也不能认定为自首。 根据刑法规定，对各被告人均应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本案十名被告人均系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造成人民警察抓捕的犯罪嫌疑人现场逃脱的严重后果，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暴力袭警造成三名警察受伤、其中一人构成轻微伤的后果，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以包括村党支部书记在内的家族十数人暴力袭警，造成恶劣社会影响，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慧莹、郑贺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岩、闫肃、李方杰、李方奎、闫佰良自动投案后部分坦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博、潘宗国、闫琳琳被抓获后部分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佰良有拉架、阻止殴打的行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合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不同作用、行为严重程度、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潘岩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三、被告人闫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 四、被告人潘宗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 五、被告人王慧莹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 六、被告人郑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 七、被告人闫琳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 八、被告人李方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的45日予以折抵刑期） 九、被告人李方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被告人闫佰良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源 人民陪审员  孙建军 人民陪审员  鹿宸语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井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