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红，女，1971年7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张宏超，陕西明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斌，男，1988年6月4日出生漳州市芗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红、杨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闽0628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建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端、代理检察员陈光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建红及辩护人张宏超、原审被告人杨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建红贩卖毒品事实 2017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建红利用其经营的账号名为“冰雕雪色年年复”、“旱源的农家小屋”（掌柜名：“旱源的农家小屋”）的淘宝网店，先后12次通过邮政、顺丰、圆通等快递出售火麻花头累计1450克、火麻叶84克给被告人杨斌，获利人民币（币种，下同）2899.4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1月23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冰雕雪色年年复”的淘宝网店，出售34克火麻叶给杨斌，得款87.6元。 （二）2017年1月25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冰雕雪色年年复”的淘宝网店，出售10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200元。 （三）2017年2月9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旱源的农家小屋”的淘宝网店，出售5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100元。 （四）2017年2月13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冰雕雪色年年复”的淘宝网店，出售10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200元。 （五）2017年2月14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冰雕雪色年年复”的淘宝网店，出售10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198元。 （六）2017年2月17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旱源的农家小屋”的淘宝网店，出售10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200元。 （七）2017年2月21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旱源的农家小屋”的淘宝网店，出售10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33.8元。 （八）2017年2月24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冰雕雪色年年复”的淘宝网店，出售50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980元。 （九）2017年3月3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旱源的农家小屋”的淘宝网店，出售50克火麻叶给杨斌，得款100元。 （十）2017年3月30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冰雕雪色年年复”的淘宝网店，出售10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200元。 （十一）2017年5月12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冰雕雪色年年复”的淘宝网店，出售10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200元。 （十二）2017年5月22日，王建红通过账号名为“冰雕雪色年年复”的淘宝网店，出售200克火麻花头给杨斌，得款400元。 另查明，2007年7月4日，公安机关抓获王建红时，在其位于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的住所缴获大量疑似毒品大麻，重达56960克。公安机关对上述扣押在案的疑似毒品取样送检，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缴获的疑似毒品大麻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成分；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检材进行鉴定，上述检材均为大麻科大麻属的大麻（大麻属于毒品原植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陕西省旬邑县王建红住处及现场的基本概况。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照片及称重笔录，证实2017年7月4日，公安机关依法在陕西省旬邑县王建红住处查获到疑似火麻（晒干）,五个蓝色便式旅行袋内附编号，一号：10760克，二号：10910克，三号：10410克，四号：10460克，五号：14420克，共计净重56960克（分别装入每个旅行袋重310克）；手机4部，其中分别为银色小米牌手机1部（号码151××××1251）、金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ＩＭＥＩ:869139021829391）、黑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ＩＭＥＩ:866938021799428）、白色小辣椒牌手机1部（ＩＭＥＩ:868271021649809）；黑色方正科技台式计算机主机一台。 3.手机截图，证实昵称为“冰雕雪色年年复”与昵称“ｔｂ0544178-2012”的聊天记录内容，其中“冰雕雪色年年复”发送“请核对下订单：订单号……商品陕西药材火麻叶新鲜花头花穗顶梢野生火麻……收货信息：杨斌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新桥街道水仙大街新元城市花园1栋内街店面6号新元食杂店130××××6309”。上述订单信息共计8条。王建红在上述截图上签名确认，并说明订单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月23日、25日、2月13日、14日、24日、3月30日、5月12日、22日。 4.公安机关依法从杨斌使用的淘宝账户交易记录截取的图片，印证王建红分别通过淘宝商家“墨印从前手工小铺”、“黄土旱塬农家山珍”（掌柜名：“旱源的农家小屋”）向杨斌出售火麻花等共计12次等事实。 5.漳公鉴（2017）670号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7月28日，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从向王建红扣押的疑似大麻中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二酚、大麻酚等大麻成分。 6.闽历思司鉴所（2017）毒鉴字第1553号鉴定意见，证实涉案送检的5个检材均检出含有四氢大麻酚。情况如下：疑似大麻-01含四氢大麻酚0.33%(m/m)，疑似大麻-02含四氢大麻酚0.78%(m/m)，疑似大麻-03含四氢大麻酚0.30%(m/m)，疑似大麻-04含四氢大麻酚0.48%(m/m)，疑似大麻-05含四氢大麻酚0.14%(m/m)。 7.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森公司鉴（植物）字（2018）41号鉴定书，证实经对5份检材进行鉴定，上述检材均为大麻科大麻属的大麻。说明：大麻属于毒品原植物。 8.勘验检查报告及公安机关提取的聊天记录截屏,证实经公安机关对王建红持有的红米牌手机进行勘查，并提取微信、旺旺聊天记录的情况。其中部分聊天记录如下：1.zzlj18:我先买点试试，没有飞过，冰雕雪色年年复：不错的，大部分都可以，花头效果好。2.tigerkforever:嫩叶比老叶好飞？我得自己加工对吧？冰雕雪色年年复：这是原生态的，不是加工品。tigerkforever:飞一次，我得烘多少,冰雕雪色年年复：具体不知道，这是原生态的，不是加工品。大家都安全。3.tmj474304383:不要忽悠我就行。最近我这边断粮了。我是拿来飞的。冰雕雪色年年复：我知道。天天都是卖这个，评论只写洗头。tmj474304383:不是洗头的。冰雕雪色年年复：我知道。4.冰雕雪色年年复：效果不错哦。Wb6488:只是洗头效果好吗，冰雕雪色年年复：只是需要洗头的评论，Wb6488:看样子不能飞，好几个人上当呢，冰雕雪色年年复：那还有好多能用的呢，有违禁字眼的评论很危险，不如差评安全，Wb6488:既然违禁危险，试试看吧。5.。：thc含量多少？冰雕雪色年年复：没有检测过，不知道。6.黎钱钱：那个是不是大麻？冰雕雪色年年复：一样的东西，黎钱钱：要买个小烟斗抽吗？还是和烟卷一起，冰雕雪色年年复：都可以。7.Bodhisattvabiess:大麻是吗？我想要飞？（备注：“飞”是大麻吸食者的术语），冰雕雪色年年复：可以用，Bodhisattvabiess：可以飞吗？，冰雕雪色年年复：过量会晕，Bodhisattvabiess：真的能飞吗？冰雕雪色年年复：回购的多了。Bodhisattvabiess：下次还找你，冰雕雪色年年复：不要写飞的字眼。8.A兜兜：那个跟真正的大麻有什么差距呢，冰雕雪色年年复：可以用，回购的老客户多了，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行，体质也不一样，这是原生态花头，不是加工品，需要你自己修剪，这样大家都安全。上述聊天记录足以证明王建红明知售卖的大麻原植物系毒品原材料，也系提供给购买者用于吸毒之用，但王建红为掩盖其违法行为，在网上售卖过程中多次叫购买者不要提“飞”等字眼，且在评论时只需写洗头的评论，不要体现违禁字眼。另，王建红与“sml”聊天记录载明：“sml”：这个吸了几只那么多了没有反应？王建红：没反应？大多少数人是回购呢，具体我也不会用，大叶子，粗茎干去掉，具体我也没弄过，听别人说的。 9.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供认其在网上销售自己加工的毒品大麻。其网上销售的毒品大麻式分别在网上向昵称“墨印从前手工小铺”、“旱源的农家小屋”等商家购买火麻叶、火麻头等。其中向昵称为“墨印从前手工小铺”的商家购买了8单，第一单：时间：2017年1月23日，订单号：3014590219083200，其购买火麻叶，每件17克，价格38.80元，购买2件，共计34克，共87.60元；第二单：时间：同月25日，其购买火麻花头，每件20克，价格40元，购买5件，共计100克，共200元；第三单：时间：2月13日，订单号：3054460032413200，其购买火麻花头，每件20克，价格40元，购买5件，共计100克，共200元；第四单：时间:同月14日，订单号：3057418439193200，虽然拍的是面膜，但其实是购买火麻花头，拍了一件，100克，共198元；第五单：时间：同月24日，订单号：3085333031233200，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每件20克，购买25件，共计500克，共980元；第六单：时间：3月30日下了，订单号：3184383415973200，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每件20克，购买5件，共计100克，共200元；第七单：时间：5月12日下了，订单号：14782982421033200，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每件20克，购买了5件，共计100克，共200元；第八单：同月22日，订单号：18284382512033200，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每件20克，购买10件，共计200克，共400元。综上，其共八次向王建红购买火麻，火麻叶34克，火麻花头是1200克，总货款2465.6元。其又向王建红经营的“旱源的农家小屋”购买火麻叶或火麻花头四次。第一单：时间：2017年2月9日，订单号：3044604221293200,购买火麻花头，每件5克，购买10件，共计50克，共100元；第二单：时间：同月17日，订单号：3065105001613200，火麻花头，每件价格10元5克，20件，共100克，共200元；第三单：时间：同月21日，订单号：3077638838613200，购买火麻叶花头，每件价格10元5克，20件，共100克，共200元；第四单：时间：2017年3月3日，订单号：3105169213663200，购买火麻叶每件价格10元5克，10件，共50克，共100元。并对上述12单订单进行辨认。 10.被告人王建红的供述，供认其从2015年夏秋季节开始在网上销售火麻。其淘宝网店名称叫“墨印从前手工小铺”，微信和淘宝账号昵称为“冰雕雪色年年复”。除了上述淘宝店外，其还有“旱源的农家小屋”和“山村的庄稼汉”。出售的火麻系其在丈八寺镇附近的乡镇收购，正常收购价每分地400元至500元，今年5月份其在自家地里自己种，收购回去后自己晒干，再通过淘宝销售出去。火麻晒干后，最好的是每克卖2元。期间，其通过“墨印从前手工小铺”共向杨斌出售12次大麻原植物。旺旺聊天平台买家杨斌昵称叫“ｔｂ0544178_2012”,其昵称“冰雕雪色年年复”。第一单：时间：2017年1月23日，订单号：3014590219083200，杨斌是购买火麻叶，每件价格38.80元，杨斌购买了2件，共87.60元，收货信息是：杨斌，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新桥街道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街新元城市花园1栋内街店面6号新元食杂店，联系电话：130××××6309，由邮政快递发货。第二单：时间：同月25日，订单号：3016753017293200，杨斌是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杨斌购买了5件，共200元，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同前，发邮政快递；第三单：时间：2月13日，订单号：3054460032413200，杨斌是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杨斌购买了5件，共200元，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同前，发邮政快递；第四单：时间:同月14日，订单号：3057418439193200，杨斌虽然拍的是面膜，拍了一件，共198元，但其实是购买火麻花头，是购买5件火麻花头，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跟之前一样，发顺丰速递；第五单：时间：同月24日，订单号：3085333031233200，杨斌是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杨斌购买了25件，其给他优惠20元，共收他980元，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同前，发邮政快递；第六单：时间：3月30日，订单号：3184383415973200，杨斌是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杨斌购买了5件，共200元，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同前，发邮政快递；第七单：时间：5月12日下了，订单号：14782982421033200，杨斌是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杨斌购买了5件，共200元，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同前，发圆通快递；第八单：同月22日，订单号：18284382512033200，杨斌是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40元，杨斌购买了10件，共400元，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同前，发圆通快递。综上，杨斌共八次向其购买火麻，火麻叶34克，火麻花头是1200克，总货款2465.6元。通过“旱源的农家小屋”向杨斌再次出售火麻叶或火麻花头四次。第一单：时间：2017年2月9日，订单号：3044604221293200,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10元5克，10件，共100元共50克，收件人信息是：杨斌，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水仙大街新元城市花园1栋内街店面6号新元食杂店，联系电话：130××××6309，发邮政快递。第二单：时间：同月17日，订单号：3065105001613200，购买火麻花头，每件价格10元5克，20件，共100克，共200元，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同前，发邮政快递；第三单：时间：同月21日，订单号：3077638838613200，购买火麻叶花头，每件价格10元5克，20件，共100克，共200元，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同前，发邮政快递；第四单：时间：2017年3月3日，订单号：3105169213663200，购买火麻叶每件价格10元5克，10件，共50克，共100元，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同前，发邮政速递。综上，杨斌从2017年1月23日开始共向王建红购买火麻叶或火麻花头12次，总货款2899.4元。并供认，涉案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扣押的疑似毒品大麻是用于网上销售的，是火麻的顶梢，就是火麻最上面的一节，带有枝叶、花头、花穗以及种子。 11.户籍证明，证实王建红的具体身份信息。 1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4日16时许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在陕西省其住处抓获王建红归案。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4日，平和县公安局在巴邑县公安局的配合下在王建红家中抓获王建红，随后在王建红的丈夫和巴邑县公安局民警在场的情况下对王建红家进行搜查，并查获疑似大麻依法进行查扣称重。 二、被告人杨斌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杨斌通过网络向被告人王建红等人经营淘宝网店（王建红经营网店：“冰雕雪色年年复”、“旱源的农家小屋”）购买大麻等毒品，后加工制作成大麻烟、大麻粉等毒品或直接将大麻通过网络出售给郑某、李某1等人，累计销售大麻类毒品238.35克，累计获利7198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7日，杨斌在通过ＱＱ聊天工具（账号：22×××95）以及昵称为“茶香传播”的闲鱼账号与买家郑某联系后，通过顺丰快递（单号：928106639092）将8.2克毒品大麻烟从漳州邮寄出售给郑某，得款400元。经鉴定，涉案检材均检出四氢大麻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及郑某提供的快递单，证实其住深圳。2017年3月7日，其通过ＱＱ账号为63×××79与一卖家ＱＱ号为22×××95（昵称：Ｋｓ）的人联系，其打开对方发送的链接，是一《茶香传播》的卖家，在闲鱼交易平台进行交易，其付款400元。3月9日，其收到从漳州寄来的单号为928106639092的顺丰快递。打开后发现疑似毒品，就报案了。 2.郑某提供的卖家微信、ＱＱ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印证杨斌出售毒品等事实。 3.顺丰公司提供的快递信息及订单详情，证实2017年3月8日，杨斌通过顺丰快递寄件给广东深圳龙华新区的“肖肖”，订单编号：928106639092。 4.称重笔录，证实涉案烟草状疑似大麻物共计三包，分别编号1，疑似大麻，烟草状，1.2克；编号2，疑似大麻，烟草状，2.7克；编号3，疑似大麻，烟草状，4.3克，上述共计8.2克。 5.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涉案疑似大麻物进行提取，从上述编号1、2、3的检材中随机收取了1号（0.3克）、2号（0.3克）、3号（0.5克）送检。 6.深公（司）鉴（毒）字（2017）03093号鉴定文书，证实2017年3月14日，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3个检材均检出四氢大麻酚。 7.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供认其曾贩卖毒品至广东深圳四五次。2017年3月，其中一昵称叫“肖肖”的向其买过一次。当时，其和“肖肖”在ＱＱ上聊，对方说要“草”（指大麻，在ＱＱ或者微信上都不直接说大麻，因为大麻很敏感）。后其叫对方直接在闲鱼平台付款，后其用大的牛皮纸袋装茶叶，然后将3小包装有大麻的有塑封口的透明塑料袋藏在茶叶当中，并通过顺丰速递邮寄过去“肖肖”所提供的地址。总共卖给他10克，分3小包装。当时其在快递上留下的联系电话是130××××6309。 （二）2017年3月13日，杨斌通过昵称为“麻醉草客”的ＱＱ账户（账号：27×××13）、昵称为“黑色会”的微信账户以及店名为“泰佛堂”的微店与买家李某1联系后，通过圆通快递（单号560467259316）将19.66克毒品大麻烟从漳州邮寄出售给李某1，得款500元。经鉴定，涉案检材均检出四氢大麻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2日其加“飞向太空防骗”ＱＱ群，见有人散布贩卖大麻、止咳水的信息。后其添加ＱＱ昵称：“麻醉草客”（账号：27×××13），见上述网友发布“有草（大麻）出，需要的联系我”的信息。其添加对方微信（微信账号：×××，昵称：黑色会，微信绑定号码15×××57）。对方说一克50元，10克起卖，并声称国外很多人向他购买毒品“大麻”。后其向对方购买了共计500元的大麻，并与对方约定包装成卷烟的形状。其通过微店担保的方式进行交易，并通过在微店里购买“倒流香炉解压必备”，支付上述500元。16日，其收到包裹，包裹通过圆通快递邮寄，单号560467259316，寄件人林燕芬，由漳州发出，发件人号码130××××6309，收件人黄先生，电话137××××8486，地址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街道东环一路汉庭酒店。包裹中有四个袋子，袋子中有卷烟，民警以对上述卷烟进行提取。 2.李某1提供的ＱＱ、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印证杨斌网上贩卖毒品等事实。 3.深圳市公安局出具的收条，证实2017年3月20日，松元派出所送交李某1举报贩卖毒品案的涉案疑似毒品物证。 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照片及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涉案疑似毒品物品进行扣押、称重，编号1为4.62克，编号2为3.61克，编号3为2.21克，编号4为9.22克，上述4包共计19.66克。 5.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在案的4包疑似毒品物证提取样品送检等事实。 6.深公（司）鉴（毒）字（2017）03129号鉴定文书，证实2017年3月28日，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提供的快递包裹中提出的4个检材进行鉴定，均检出四氢大麻酚。 7.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运单物料信息及快递单，证实涉案快递单具体信息。 8.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供认广东省深圳的黄先生曾向其购买3次毒品，其中第一次是在3月份，对方在“飞向太空防骗”群组内找到其昵称为“飞醉”的ＱＱ（账号:27×××13），“飞醉”当时的昵称是“麻醉草客”，后加了其昵称为“喜欢嘿咻的男人”的微信账户，当时这个微信昵称为“黑色会”。并在微信中说好10支包装成烟支的大麻500元，每支烟的大麻有1克。后其将挂在微店的其中一样商品“倒流香炉解压必备”的价格改成500元，黄先生拍下商品并付款。其用大的牛皮纸袋装茶叶，然后将装有大麻烟的有塑封口的透明塑料袋藏在大牛皮纸袋的茶叶当中连同香炉一起打包，并通过圆通快递邮寄至黄先生所提供的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当时其留的联系电话是130××××6309。 （三）2017年3月31日，杨斌通过昵称为“麻醉草客”的ＱＱ账户以及店名为“泰佛堂”的微店与买家李某1联系后，通过圆通快递（单号：560642458118）将95.52克毒品大麻和麻黄草混合物出售给李某1，得款7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3月31日再次向对方购买毒品，对方主动在微信上推销新产品麻黄草（一口飞）。当时，其通过微信联系对方，对方微信账号×××，昵称：黑色会。并通过微信担保支付，金额700元。4月3日，其收到包裹，包裹通过圆通快递邮寄，单号560642458118，漳州寄出的，发件人电话130××××6309。4月21日，其又向对方购买了一次，但是其退款了，没有交易成功。 2.李某1提供的微店订单详情截图，印证李某1在泰佛堂微店购买毒品的事实等。图片载明：口感纯正、好茶、提神醒脑，金额700元，物流信息：圆通快递，单号560642458118，2017年4月3日签收。 3.深圳市公安局出具的收条，证实2017年6月28日，深圳市公安局收到松元派出所送交李某1举报贩卖毒品案的疑似毒品2包。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李某1扣押涉案疑似毒品2包。其中一包81.90克；一包13.62克，共计95.52克。 5.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扣押在案的毒品进行提取样品。 6.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供认其广东省深圳的黄先生曾向其购买3次毒品，其中第二次是2017年3月31日，黄先生向其购买了700元的大麻和麻黄草，具体的重量不记得，这次大麻和麻黄草没有做成卷烟状，而是装在有塑封口的塑料袋里然后藏在装在大牛皮纸袋当中，然后打包，通过圆通速递公司邮寄过去黄先生所提供的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当时快递上留下的联系电话是130××××6309。第三次对方使用微信×××和其微信昵称为“喜欢嘿咻的男人”联系，商量好10支大麻卷烟，每支50元，麻黄根20克，每克10元，共计700元，其在闲鱼平台的其中一样商品的价格改成700元，黄先生在平台拍下这个商品并付款，其用大的牛皮纸袋装茶叶，然后将装有大麻烟和麻黄根的有塑封口的透明塑料袋藏在大牛皮纸袋的茶叶当中，通过顺丰速递公司邮寄过去黄先生所提供的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民治街道。 （四）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杨斌通过昵称为“绝地毒师”的ＱＱ账号以及昵称为“喜欢嘿味的男人”的微信账号与买家孙某联系后，通过快递将5克大麻粉出售给孙某，得款1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其用ＱＱ账号（账号：86×××77）联系ＱＱ昵称为“绝地毒师”的人。并跟对方说想要燃料（大麻磨成粉状的东西）。后其加对方微信（微信账号15×××57）向对方购买了5克，并通过微信转账100元给对方。几天后，其收到从漳州寄出的顺丰快递包裹，其打开包裹，里面是用小的牛皮袋装好的5克大麻粉。其微信昵称是“伴我同行”，账号是ｓｕｎｙｉ554ｌｌ0。 2.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供认其曾于2017年4月的一天向山东青岛的孙某出售大麻。对方起先通过ＱＱ与其ＱＱ昵称为“绝地毒师”联系，后加其微信（账号15×××57）向其转账100元购买5克大麻。其用小的牛皮纸袋装好大麻粉后，用胶带粘好，然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孙某。 （五）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杨斌通过昵称为“喜欢嘿味的男人”的微信账号与卖家王某联系后，通过快递将30克麻黄根、20克大麻等物品出售给王某，得款209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其在ＱＱ群见一个男说他的烟丝能当冰毒抽，烟丝按克卖。后其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两千多元。后其收到从福建寄来的一个包裹，包裹中是类似烟叶和茶叶的东西，但是其卷完抽了几口，嘴巴发苦，没有溜冰的感觉。其跟对方联系后，对方说东西邮寄错了。后对方又给寄来一个包裹，也就是警察当天抓其的时候扣押的包裹。寄来的东西是伪装成类似烟叶、茶叶、中草药的东西。其网名叫“天威国际研发”。 2.快递单,证实王某提供的收件人为马强，快递单号506165946274的顺丰快递单。该快件从福建漳州寄出。 3.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初，昵称为“天威国际研发”联系其昵称“喜欢嘿咻的男人”的微信，向其购买麻黄根30克，大麻20克、淫羊藿草10克，共计2098元。其通过顺丰快递公司邮寄。马强提供的地址是辽宁省大连市。 （六）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杨斌通过昵称为“喜欢嘿味的男人”的微信账号与卖家王某联系后，通过快递将50克麻黄根出售给王某，得款3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日下午其收到一个顺丰快递，收件人是马亮，里面装的是掺假的冰毒。2017年4月，其ＱＱ群里有一男子说烟丝能当冰毒抽，烟丝是按克卖的。其通过微信给他转了两千多元钱，过几天后从福建那里通过快递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是类似烟叶和茶叶的东西，其卷完抽了几口，嘴巴发，也没有溜冰的感觉，发现又被骗。其跟对方交涉，对方又寄来一个包裹，也就是警察当天抓其时候扣押的包裹。我的网名叫“天威国际研发”。 2.（大）公（司）鉴（理化）字（2017）304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向王某扣押的两包黄色植物中检测出麻黄素成分。 3.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供认其于2017年4月间的一天，昵称为“天威国际研发”再次联系其购买麻黄根50克并通过微信向其转账3000元。还是通过顺丰快递公司邮寄至马强提供的地址。后马强收到货后，说没有感觉，后其答应向对方补发货，并将“阿司匹林”当成冰毒给对方寄过去。 （七）2017年5月8日，杨斌通过昵称为“飞醉”的ＱＱ账户以及昵称为“茶香传播”的闲鱼平台账户与买家李某2联系后，通过快递将9.97克毒品大麻出售给李某2,得款4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证据清单、中通快递底单、杨斌身份证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印证杨斌邮寄涉案大麻等事实。 2.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李某2扣押疑似毒品2包，甘草状，重量4.76克、5.21克，上述共计9.97克。 3.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2包大麻进行取样送检。 4.深公（司）鉴（毒）字（2017）06043号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涉案上述2份检材均检出四氢大麻酚。 5.提取笔录、ＱＱ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李某2手机里与网上贩卖大麻的嫌疑人ＱＱ详细信息、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并经李某2签名确认。印证杨斌贩卖毒品等事实。 6.李某2提供聊天记录截屏，证实李某2使用ＱＱ31×××32“城市丽人”与27×××13“飞醉”联系购买10个低飞的聊天记录。 7.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漳州芗城区水仙大街新元城市花园中通快递点老板。涉案包裹（单号719688313330）系杨斌到其网点寄出。当时涉案包裹用13＊18ｃｍ规格的牛皮纸密封袋密封。杨斌经常到其那邮寄快递。并辨认出杨斌。 8.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李某2提供的包裹照片，证实其经朋友了解到ＱＱ账号为27×××13的人在网上贩卖毒品。2017年5月8日，其通过自己ＱＱ（账号：31×××32，昵称：城市丽人）加对方ＱＱ账户（账号：27×××13昵称：飞醉）为好友。并以400元价格向对方购买10克大麻。对方叫其在闲鱼拍下400元的茶香熏并付款。其留给对方的收件人名字为刘伟。17日，其收到漳州芗城区水仙大街新元城市花园寄过来的中通快递（单号719688313330）。其当天下午到公安机关报案，并把包裹原封不动交给警察。 9.被告人杨斌的供述，供认其曾贩卖毒品给一广东深圳的刘伟。当时对方用昵称“城市丽人”（账号：31×××32）的ＱＱ与其联系（ＱＱ昵称“飞醉”），说要购买大麻，并谈好10克400元。后其将平台其中一样商品的价格改成400元，后刘伟在平台拍下这个商品并付款。其用大的牛皮纸袋装茶香薰，然后将装有10克大麻的有塑封口的透明塑料袋藏在大牛皮纸袋的茶叶当中。2017年5月8日，其通过中通快递公司邮寄给刘伟，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招商街道新工路有缘酒店，联络电话158××××3843。当时，其快递上留下的联系电话是130××××6309。 另查明，2017年6月6日，杨斌公安机关被抓获，在其位于漳州市芗城区，缴获的264小包疑似大麻烟（每小包六根）和疑似曼陀罗物质等。其中，疑似大麻烟净重1371克、疑似大麻净重315.46克，经鉴定，上述疑似大麻烟、疑似曼陀罗均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等成分。杨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实2017年6月6日，公安机关对依法对位于漳州市芗城区18号店面及新元城市花园2幢801室进行现场勘查的具体情况。 2.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新元城市花园3幢18号店面及新元城市花园2幢801室进行搜查。（1）在18号店面查获香烟状火麻花264小包（每包6根）；卡瓦根粉大包1包36克、小包1包8克；1小包卡瓦根粉、冰片混合物3克；火麻籽1小包7克；天仙粉1小包21克；麻黄草1大包435克、2小包23克；手机3部、银行卡5张；电子称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2）在新元城市花园2幢801室查获349克的火麻花；52克的冰片；4克冰片曼陀罗混合物；207克麻黄草及63克的麻黄粉；214克的迷迭香；428克的曼陀罗；399克的天仙子粉；30克的卡瓦根粉、冰片混合物；139克的麻黄草、阿司匹林混合物；680克的阿司匹林；16根火麻花的香烟状烟卷；曼陀罗的香烟状烟卷2根；三星笔记本电脑1台、电子称1台；打磨器1台及卷烟器1台仿真枪1把及子弹179克。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3.勘验检查报告，证实2017年6月6日至7月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杨斌所持有的联想手机、酷派手机进行电子数据的提取、固定与恢复。其中联想手机登录过×××（昵称：“喜欢嘿咻的男人”）、马帮精品微视度文化传播等微信账号及23×××48麻麻家族、3107362592绝地毒师等ＱＱ账号。酷派手机登录过ｍａｒｋ158××××4178马帮精品微视度文化传播的微信账号及23×××48麻麻家族、27×××13飞醉等ＱＱ账号。 4.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扣押在案的疑似毒品等进行称量的情况。具体如下：一号疑似大麻烟，卷烟状，1371克；二号疑似大麻，甘草状，315.46克；三号疑似大麻子，种子状，102.55克；四号疑似麻黄草，草根状，635.98克；五号疑似麻黄草，粉末状，82.33克；六号疑似麻黄粉掺杂物，粉末晶体状，134.42克；七号疑似曼陀罗，甘草状，278.23克；八号疑似曼陀罗，粉末状，102.19克；九号疑似迷迭香，草根状，199.4克。 5.漳公鉴（2017）593号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7月5日，公安机关对向杨斌扣押的疑似大麻烟卷（检材编号：2017L0200-01）、疑似大麻1(检材编号：2017L0200-02)、疑似曼陀罗（检材编号：2017L0200-07、检材编号：2017L0200-08）检材均检出大麻酚、大麻二酚、四氢大麻酚等大麻成分，均未检出麻黄素；二个疑似麻黄草检材（检材编号：2017L0200-04、检材编号：2017L0200-05）均检出麻黄素，均未检出大麻；疑似大麻2（检材编号：2017L0200-03）、疑似麻黄粉掺杂糖状晶体物（检材编号：2017L0200-06）、疑似迷迭香（检材编号：2017L0200-09）均未检出大麻、麻黄素。 6.委托鉴定书、闽历思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159号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对疑似大麻卷烟，净重1371克，提取编号为疑似大麻-01;疑似大麻，甘草状，净重315.46克，提取编号为疑似大麻-02；疑似曼陀罗，甘草状，净重278.23克，提取编号为疑似大麻-03；疑似曼陀罗。粉末状，净重102.19克，提取编号为疑似大麻-04；经对上述检材进行鉴定，疑似大麻-01中检出大麻酚，大麻酚含量为0.02%(rn/rn)；检出大麻二酚，大麻二酚含量为0.01%(rn/rn)；检出四氢大麻酚，四氢大麻酚含量为0.16%(rn/rn)；疑似大麻-02中检出大麻酚，大麻酚含量为0.04%(rn/rn)；检出大麻二酚，大麻二酚含量为0.02%(rn/rn)；检出四氢大麻酚，四氢大麻酚含量为0.66%(rn/rn)；疑似大麻-03中检出大麻酚，大麻酚含量为0.01%(rn/rn)；未检出大麻二酚；检出四氢大麻酚，四氢大麻酚含量为0.12%(rn/rn)；疑似大麻-04中未检出大麻酚；未检出大麻二酚；检出四氢大麻酚，四氢大麻酚含量为0.01%(rn/rn)。 本案的其他综合证据：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杨斌的父亲。其儿子杨斌在其家小区对面经营一间茶业店生意。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证实其系杨斌母亲。杨斌于2017年春节开始通过网络销售麻仔、茶枝，并把麻仔和茶枝磨成粉后用牛排塑料袋包装或是用空烟卷纸包起来，还有用牛皮塑封袋包装茶枝。杨斌说是要卖给别人泡水喝。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韵达快递江景服务站的负责人。杨斌曾经于2016年12月到其店里邮寄快递。其中一次是寄二小包茶叶样品，还寄过一次纸盒。 4.证人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顺丰速递建元南分公司员工。新元城市花园2幢的杨斌经常找其寄送货物。从2017年3月开始，杨斌通过寄送货物每月有10多单，大都是寄茶叶和中草药，都是真空塑封，比较轻。并辨认出杨斌。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漳州市芗城区新元城市花园19栋中通快递的老板。单号719688313330的快递是杨斌寄的，当时，其还拍了杨斌的身份证。5月8日，杨斌寄一个往深圳市南山区有园酒店的快递，说是寄茶叶。 6.被告人杨斌基本信息查询，证实杨斌的具体身份信息情况。 7.查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漳州市芗城区路段抓获杨斌。 8.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订单信息，证实杨斌出售毒品的下家情况。其中包括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郑某（“肖肖”）、深圳市龙华新区黄先生（圆通快递）等。 9.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快递信息及快递单，证实杨斌多次通过顺丰快递、圆通快递寄送快件。其中，2017年3月8日杨斌通过顺丰快递寄件给广东深圳龙华新区的“肖肖”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建红明知是毒品贩卖给他人，数量累计达58494克，属于数量较大；被告人杨斌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给多人，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王建红、杨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王建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杨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建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99.4元、被告人杨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198元，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大麻原植物56960克、香烟状火麻花264小包（每包6根）；卡瓦根粉大包一包36克、小包一包8克；一小包卡瓦根粉、冰片混合物3克、火麻籽一小包7克、天仙粉一小包21克、麻黄草一大包435克、二小包23克、电子称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349克的火麻花、52克的冰片、4克冰片曼陀罗混合物、207克麻黄草及63克的麻黄粉、214克的迷迭香、428克的曼陀罗、399克的天仙子粉、30克的卡瓦根粉、冰片混合物、139克的麻黄草、阿司匹林混合物、680克的阿司匹林、16根火麻花的香烟状烟卷、曼陀罗的香烟状烟卷2根、三星笔记本电脑一台、电子称一台、打磨器一台及卷烟器一台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建红的上诉理由：其不知道网上销售的火麻是涉毒物品，该火麻属当地允许种植的经济作物，从其家中查扣的植物也不应计入毒品贩卖数量，原判量刑太重。请求对其依法改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王建红网上销售和从其家中提取的大麻系当地允许种植、出售的大麻属植物，不应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2.从王建红家中查扣的56960克疑似毒品大麻的查扣及称重等程序违法，且查扣的疑似大麻植物与王建红通过网络销售的疑似毒品大麻植物不具有必然的同一性，不应计算在王建红贩卖毒品的数量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1.从上诉人王建红与杨斌的聊天记录可证实王建红对所售大麻含有毒品成分主观上是明知的；2.公安机关从王建红家中扣押的大麻系在当地公安人员、王建红的丈夫和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依法提取，应予认定；3.从王建红家中扣押的大麻植物经鉴定属于毒品原植物，虽当地有种植，但特殊植物的种植和收购均有相关规定统一收购，法律禁止将毒品原植物贩卖。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上诉人王建红、原审被告人杨斌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建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建红网上销售和从其家中提取的大麻系当地允许种植、出售的大麻属植物，不属于毒品，不应认定王建红构成贩卖毒品罪。出庭检察员提出王建红对所售大麻含有毒品成分主观上是明知的，从王建红家中扣押的大麻植物经鉴定属于毒品原植物，虽当地有种植，但特殊植物的种植和收购均有相关规定统一收购，法律禁止将毒品原植物用于贩卖。经查，大麻原植物具有双重属性，使用得当，可为疾病治疗所用，使用不当或滥用，则可使人产生药物依赖性，损害身体健康。因此，国家对大麻的种植进行了严格的限制。根据公安机关提取的王建红微信、旺旺聊天记录及王建红的供述可知，王建红主观上明知售卖的大麻原植物可产生毒品效果，而作为毒品原材料提供给购买者用于吸毒之用，而非民俗自用；从王建红家中查扣的大麻原植物经鉴定均为大麻科大麻属的大麻（大麻属于毒品原植物）。王建红以贩卖为目的而持有的大麻原植物也应计入犯罪的数量。故王建红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 关于上诉人王建红的辩护人提出在王建红家中查扣的涉案56960克疑似毒品大麻的搜查及称重等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7月4日，平和县公安机关在巴邑县公安机关的配合下在王建红家中抓获王建红，随后在王建红丈夫及巴邑县公安机关民警在场的情况下对王建红家进行搜查，依法搜获疑似大麻56960克，并使用王建红家中的电子秤进行称量，虽扣押笔录、称量笔录系王建红事后补签，但公安机关已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该查扣及称量笔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红明知是毒品贩卖给他人，数量较大；原审被告人杨斌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给多人，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王建红、杨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项、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立 审判员 高振乾 审判员 罗德渊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法官助理林志梅 书记员曾翊 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下列毒品，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毒品数量较大”： （一）可卡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 （二）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等苯丙胺类毒品（甲基苯丙胺除外）、吗啡二十克以上不满一百克； （三）芬太尼二十五克以上不满一百二十五克； （四）甲卡西酮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 （五）二氢埃托啡二毫克以上不满十毫克； （六）哌替啶（度冷丁）五十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克； （七）氯胺酮一百克以上不满五百克； （八）美沙酮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 （九）曲马多、γ-羟丁酸四百克以上不满二千克； （十）大麻油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大麻脂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大麻叶及大麻烟三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五十千克； （十一）可待因、丁丙诺啡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十二）三唑仑、安眠酮十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 （十三）阿普唑仑、恰特草二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千克； （十四）咖啡因、罂粟壳四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千克； （十五）巴比妥、苯巴比妥、安钠咖、尼美西泮五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千克； （十六）氯氮卓、艾司唑仑、地西泮、溴西泮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 （十七）上述毒品以外的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