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10行终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环城西路**。投资人徐祥喜，男，195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江山市贺村镇吴村村桥头**，现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代理人胡涛，江西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抚州市临川区迎宾大道**。法定代表人谢克侵，局长。委托代理人高玮，男，1975年9月7日出生，汉族，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政策法规科科长。上诉人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因市场监督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5月8日，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江西省抚州市消防安全委员会《2018年抚州市消防安全专项整治工作方案》（抚消委字［2018］2号）部署安排，对包括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在内的消防产品生产经营者依法开展执法检查。在执法检查过程中，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现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涉嫌销售无3C认证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同日，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处制作了现场笔录和拍照取证。该笔录主要载明，执法人员在该店检查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商标：鑫安，执行标准：GA6-2004，厂名：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厂址：无，3C认证或生产许可证：无；商标：宏兴，执行标准：GA6-1991，厂名：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厂址：浙江省江山市清湖镇龙飞路**。5月11日，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通过全国认证认可信息公共服务平台对上述两种涉案消防产品的认证信息进行了查询。查询结果显示，未查询到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消防员灭火防护靴的3C认证证书信息，且平台显示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所获得的3C认证证书均已注销、撤销或过期失效；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查询结果显示为“未查到符合条件的获证组织信息”。5月14日、15日，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向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投资人徐祥喜制作了询问笔录。经查，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购进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生产的消防员灭火防护靴10双，进价每双85元，销售价格为每双120元，已售出3双，获利105元。购进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消防员灭火防护靴13双，进价每双55元，销售价格为每双75元，已售出5双，获利100元，共计获利205元。2018年5月16日，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该案进行了立案调查。2018年6月1日，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浙江省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抚州市监（稽）协函（1）号《协助调查函》，协助调查1、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是否办理营业执照；2、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是否取得消防员灭火防护靴3C认证证书。同年6月8日，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了江市监函（2018）22号《关于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涉嫌销售无3C认证消防员防护灭火靴调查情况的复函》。该复函主要载明，1、经浙江省全程电子化登记平台查询，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未经过本局核准登记注册。在辖区内尚未检查到以该公司名称从事消防器材产品经营的单位。2、在本局辖区内，挂有“鑫安”字号并与消防器材产品经营关联的企业仅有浙江鑫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一家。目前，该公司处于基建状态，未开展正常生产经营，未获得消防员防护灭火靴3C认证。2018年6月19日，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作出了抚州市监（稽）罚告（2018）13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和抚州市监（稽）听告（2018）1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向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进行了送达。同年7月5日，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作出抚州市监（稽）罚决（2018）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给予以下行政处罚：一、责令改正；二、没收违法所得205元；处50000元罚款，罚没合计50205元整。嗣后，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认为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对其进行行政处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该行政处罚没有法定依据，该行政处罚无效。遂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撤销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抚州市监（稽）罚决［2018］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和国务院质量监督检验检疫部门设在地方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在国务院认证认可监督管理部门的授权范围内，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对认证活动实施监督管理。《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三款规定，地方，地方各级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和各地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简称地方质检两局）按照各自职责，依法负责所辖区域内强制性产品认证活动的监督管理和执法查处工作。抚办发（2019）1号《抚州市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规定，现原抚州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组建为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抚州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由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使其职权，故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具有在其行政区域内对强制性产品认证活动的监督管理和执法查处的职责。本案经过举证、质证、辩论等程序，其所争议焦点为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及是否适当。关于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主要包括该行为所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程序是否合法，适用的法律、法规是否正确。首先，根据《质检总局公安部国家认监委关于部分消防产品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的公告》（2014年第12号联合公告）载明，自2015年9月1日起，凡列入本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内的消防产品，未获得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和未标注强制性产品认证标志的，不得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其公告附件《实行强制性产品认证的部分消防产品目录》第4序号消防装备产品的产品种类中含有消防员个人防护装备。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消防装备产品》（编号CNCA-C18-04：2014）附件《消防装备产品强制性认证单元划分及认证依据标准》第2序号消防员个人防护装备的产品类别中含有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总局令第117号）第二条规定，为保护国家安全、防止欺诈行为、保护人体健康或者安全、保护动植物生命或者健康、保护环境，国家规定的相关产品必须经过认证（以下简称强制性产品认证），并标注认证标志后，方可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第三十条规定，认证标志的式样由基本图案、认证种类标注组成，基本图案如下图：基本图案中“CCC”为“中国强制性认证”的英文名称“ChinaCompulsoryCertification”的英文缩写。本案中，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销售的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生产的防护靴和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防护靴均系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其产品未取得3C认证的事实以及其购进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生产的消防员灭火防护靴10双，进价每双85元，销售价格为每双120元，已售出3双，获利105元和购进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消防员灭火防护靴13双，进价每双55元，销售价格为每双75元，已售出5双，获利100元，共计获利205元的事实，有现场笔录、现场照片、两份徐祥喜询问（调查）笔录、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江市监函（2018）22号《关于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涉嫌销售无3C认证消防员防护灭火靴调查情况的复函》、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及其相关产品认证信息查询结果的截图、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相关产品认证信息查询结果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故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提出宏兴牌防护靴本身仅仅只是一般的防火胶靴，并不是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称的消防员灭火防护靴的主张。根据《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消防装备产品》（编号CNCA-C18-04：2014）附件《消防装备产品强制性认证单元划分及认证依据标准》中所规定“消防员灭火防护靴”的认证依据标准为“GA6”、公安部发布的《GA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规定“消防员灭火防护靴”标准编号为“GA6-2004”，该标准代替“GA6-1991”。本案中，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制作的现场笔录中写明涉案“宏兴”防护靴（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执行标准：GA6-1991。故根据上述规定及相关证据，涉案“宏兴”防护靴属于消防员灭火防护靴类别。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提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其次，根据《江西省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办理涉案案件过程中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案件核审、行政处罚告知、集体讨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及送达等程序，其行为符合《江西省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因此，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再次，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销售的涉案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属于列入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内的消防产品，上述涉案产品在未获得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和未标注强制性产品认证标志的情况下，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将其进行销售，该情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二十八条“为了保护国家安全、防止欺诈行为、保护人体健康或者安全、保护动植物生命或者健康、保护环境，国家规定相关产品必须经过认证的，应当经过认证并标注认证标志后，方可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规定之情形。故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六十七条、《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行政处罚裁量基准制度（修订）》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所适用的法律正确。综上所述，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其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合法。关于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行政处罚裁量基准制度（修订）》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六十七条裁量细则，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六十七条列入目录的产品未经认证，擅自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的，责令改正，处5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裁量细则：（一）列入目录的产品未经认证，擅自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未造成不良后果、积极配合执法部门查处违法行为的，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罚款。（二）列入目录的产品未经认证，擅自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已造成不良后果但能积极消除的，处10万元以上15万元以下的罚款。（三）列入目录的产品未经认证，擅自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已经造成危害后果的；或者拒不配合执法部门查处违法行为的，处15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上述条款是江西省质监部门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六十七条规定的罚款幅度进行的细分和量化，其规定了“未造成不良后果、积极配合执法部门查处违法行为的”、“已造成不良后果但能积极消除的”、“已经造成危害后果的；或者拒不配合执法部门查处违法行为的”三种情形的处罚幅度和数额。本案中，考虑到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的违法行为存在未造成不良后果、积极配合执法部门查处的情形，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六十七条，参照《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行政处罚裁量基准制度（修订）》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对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处50000元罚款；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20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适当。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提出其销售的灭火防护靴，数量少，金额小，违法行为轻微，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后果，且积极配合行政机关，对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销售的两款灭火防护靴不予行政处罚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请求依法撤销抚州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抚州市监（稽）罚决［2018］13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负担。上诉人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上诉称，⒈被上诉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该行政处罚无效。上诉人认为其店内销售的两款鞋不属于消防员灭火防护靴，被上诉人将一般的防护胶靴等同于消防员灭火防护靴错误。理由：一是上诉人购进涉案两款鞋后均以普通防护靴的价格进行出售，上诉人店内销售的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出售价格是涉案两款靴的几倍，显然存在明显差别；二是涉案两款鞋靴没有标榜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其中一款外观上明确载明是消防胶靴；三是上诉人从未将涉案两款鞋靴销售给消防员。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过重，依法应予以撤销。上诉人仅获利205元，被上诉人却对其处以5万元的罚款，显然违背了行政处罚相当原则。综上，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行初1号行政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⒈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产品为消防员防护灭火靴的事实清楚。首先，在案的现场记录、照片等证据能证明涉案物品为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其次，上诉人的从业经历、认知能力、进货渠道等，也足以证明其直观上知道涉案产品为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并非日用消费品；第三，根据相关公众普遍认知进行判断，涉案产品应为消防员灭火防护靴。⒉原审法院认定被诉行政处罚适当，并无不当。首先，销售未经认证的列入强制性认证目录内的产品，属于具有较大危害的违法行为；其次，这一产品被使用于火灾现场，其使用环境具有特殊性。因此，国家对该产品实施特殊、严格的认证监管制度，也在于对这一特殊使用主体权益的特殊保护；第三，上诉人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被上诉人不存在突破最低额量罚的裁量权。综上所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材料有：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的营业执照（副本）、徐祥喜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7月5日抚州市监（稽）罚决（2018）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6月19日抚州市监（稽）罚告（2018）13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1079502954025快递查询单、2018年6月19日抚州市监（稽）听告（2018）1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1079502952225快递查询单、2018年7月5日抚州市监（稽）罚决（2018）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送达回证和1079502959825号快递查询单、2018年2月23日抚州市消防安全委员会抚消委字（2018）2号关于印发《2018年抚州市消防安全专项整治工作方案》、2018年5月8日的现场笔录、2018年5月8日现场照片（图片、影像资料）、2018年5月14日徐祥喜询问（调查）笔录、2018年5月15日徐祥喜询问（调查）笔录、2018年6月1日抚州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抚州市监（稽）协函（1）号协助调查函、2018年6月8日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江市监函（2018）22号《关于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涉嫌销售无3C认证消防员防护灭火靴调查情况的复函》、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及其相关产品认证信息查询结果的截图和认证证书、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相关产品认证信息查询结果截图、2018年5月8日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2018年6月14日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建议书、抚州市监（稽）核审（2018）13号行政处罚案件核审表、行政处罚案件审理会议记录、2018年6月19日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2015年9月28日抚府办发（2015）52号《抚州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质检总局公安部国家认监委关于部分消防产品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的公告》（2014年第12号联合公告）、《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消防装备产品》、赣质监法发（2017）17号《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行政处罚裁量基准制度（修订）》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抚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质检总局公安部国家认监委关于部分消防产品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的公告》（2014年第12号联合公告）载明，自2015年9月1日起，凡列入本强制性产品认证目录内的消防产品，未获得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和未标注强制性产品认证标志的，不得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该公告附件《实行强制性产品认证的部分消防产品目录》第4序号消防装备产品的产品种类中含有消防员个人防护装备。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消防装备产品》（编号CNCA-C18-04：2014）附件《消防装备产品强制性认证单元划分及认证依据标准》第2序号消防员个人防护装备的产品类别中含有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总局令第117号）第二条规定，为保护国家安全、防止欺诈行为、保护人体健康或者安全、保护动植物生命或者健康、保护环境，国家规定的相关产品必须经过认证（以下简称强制性产品认证），并标注认证标志后，方可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第三十条规定，认证标志的式样由基本图案、认证种类标注组成，基本图案如下图：基本图案中“CCC”为“中国强制性认证”的英文名称“ChinaCompulsoryCertification”的英文缩写。本案中，上诉人销售的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生产的防护靴和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防护靴均系消防员灭火防护靴，该产品未取得3C认证及上诉人销售上述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共计获利205元的事实，有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徐祥喜询问（调查）笔录、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江市监函（2018）22号《关于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涉嫌销售无3C认证消防员防护灭火靴调查情况的复函》、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及其相关产品认证信息查询结果的截图、江山市鑫安消防设备有限公司相关产品认证信息查询结果截图等证据可以证实。因此，上诉人在涉案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在未获得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和未标注强制性产品认证标志的情况下，将其进行销售，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二十八条“为了保护国家安全、防止欺诈行为、保护人体健康或者安全、保护动植物生命或者健康、保护环境，国家规定相关产品必须经过认证的，应当经过认证并标注认证标志后，方可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规定之情形。据此，被上诉人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在告知了上诉人具有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六十七条“列入目录的产品未经认证，擅自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的，责令改正，处5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并参照《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行政处罚裁量基准制度（修订）》第一百一十五条“裁量细则：（一）列入目录的产品未经认证，擅自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未造成不良后果、积极配合执法部门查处违法行为的，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罚款”之规定，对上诉人作出抚州市监（稽）罚决［2018］13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对上诉人关于要求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抚州市监（稽）罚决［2018］13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上诉人上诉提出，其销售的案涉防护靴只是一般的防火胶靴，其中一款外观上明确载明是消防胶靴，故不属于消防员灭火防护靴。经查，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制作的现场笔录中写明涉案“宏兴”防护靴（江山科兴消防装备有限公司生产）的执行标准：GA6-1991。上诉人亦在该现场笔录上签字确认。依据《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消防装备产品》（编号CNCA-C18-04：2014）附件《消防装备产品强制性认证单元划分及认证依据标准》中“消防员灭火防护靴”的认证依据标准为“GA6”、公安部发布的《GA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消防员灭火防护靴”标准编号为“GA6-2004”，该标准代替“GA6-1991”之规定，及结合本案相关证据，涉案“宏兴”防护靴属于消防员灭火防护靴类别。另查，涉案“鑫安”防护靴面上明确载有消防员灭火防护靴字样。因此，上诉人提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上诉还提出，被上诉人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过重，依法应予撤销。《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行政处罚裁量基准制度（修订）》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六十七条裁量细则：（一）列入目录的产品未经认证，擅自出厂、销售、进口或者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未造成不良后果、积极配合执法部门查处违法行为的，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罚款。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但鉴于上诉人的案涉违法行为未造成不良后果，且能积极配合执法部门查处。被上诉人决定对上诉人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205元；处50000元罚款，罚没合计50205元整，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均不相符，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处理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抚州市临川区辉煌消防器材安装维修销售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上官笑东审判员 陈  辉审判员 余 惠 娇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刘凯超书记员钟瑜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