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223刑初81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有，男，1981年7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拜泉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2011年12月22日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河北省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3日因本案被处以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实际执行至2019年3月7日)，同年4月8日被以涉嫌犯盗窃罪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依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司马春生，黑龙江鸿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云龙，男，1976年8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依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文书英，黑龙江鸿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依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依检公诉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有、张云龙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有及其指定辩护人司马春生，被告人张云龙及其指定辩护人文书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王有、张云龙驾驶白色小型轿车经过依安县双阳镇福地村6组被害人耿某(男，37岁)家时，发现耿某家西侧路边猪圈旁有两只白色山羊，随即二人驾车将两只白色山羊盗走(价值人民币1966.66元)。案发后两只山羊已追回返还失主。 经侦查，被告人王有于2019年2月22日被公安机关在拜泉县永勤乡荣胜村抓获;被告人张云龙于2019年3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有、张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王有、张云龙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云龙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王有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张云龙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司马春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就王有应从轻处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有构成盗窃罪的指控无异议。关于本案的事实，根据我国现行法律关于盗窃罪的规定以及本案相关证据来看，被告人王有涉嫌构成盗窃犯罪，理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同时，鉴于被告人已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因此，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王有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在被捕时不反抗，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这一态度是应当加以肯定的，被告人归案后，对整个作案过程主动的做了详细的供述，认罪态度好，坦白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案件的事实，可以看出被告人有深切的悔罪心理，确有认罪服法和悔改的表现。按照有关法律“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恳请法庭予以认真考虑此情节，对被告人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说明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良好愿望。4.被盗山羊已经返还受害人，受害人没有实际损失，可以酌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文书英对检察机关指控张云龙犯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就张云龙应从轻减轻处罚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云龙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张云龙主动投案自首，无前科劣迹，主动返赃，未给被害人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适用缓刑，使其早日回归社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王有驾驶一辆号牌为黑Ｂ×××××的白色小型轿车搭载被告人张云龙，当路过位于黑龙江省依安县双阳镇福地村6组路段时，王有发现被害人耿某（男，时年38岁）家西侧路边猪圈旁有两只白色山羊，产生盗窃想法，并告诉张云龙，张云龙并未表示反对，几分钟后王有驾车折返再次路过耿某家猪圈时停下，王有与张云龙下车后将两只山羊装在轿车后备箱内拉回黑龙江省拜泉县永勤乡荣胜村家中，并由其岳父董某联系以1000元价格卖给同村居民杨某（卖羊款尚未给付），案发后两只山羊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给被害人。经依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两只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1966.66元。另外案发后经调取被害人家监控录像，被害人指认其中一人为王有，但对另一人为张云龙有异议，认为另有其人，依安县公安局委托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对监控中的嫌疑人和张云龙是否为同一人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涉案监控录像记录:出现于被监控区域的嫌疑男子，与被鉴定人张云龙是同一人的人像。 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王有被公安机关在拜泉县永勤乡荣胜村抓获。被告人张云龙于2019年3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涉案的山羊两只、黑Ｂ×××××号小型轿车一辆(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有、张云龙盗窃的财物及作案时驾驶的车辆。 （二）书证： 1.河北省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廊开刑初字第0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有于2011年12月22日因犯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2.扣押笔录、返还清单，证实被告人王有、张云龙所盗窃的两只山羊被公安机关在杨某扣押并返还给被害人耿某。 3.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天山口派出所户籍证明、拜泉县公安局富强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有、张云龙自然信息、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依安县公安局依公〔2019〕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有因本案盗窃于2019年2月23日被处以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证言 （1）董某2019年2月22日证言，证实2019年过完春节后，大概正月初四初五，其姑爷王有在下午天色还没黑的时候，给其打电活说买了2只小羊，其问他在那买的，他说在外面的大道上买的，其问王有卖他的人是个啥样的人，他说那人穿个黄大衣，其问他花多少钱买的，王有说花了600元钱买的。其说卖你羊的人是不是输急眼了，他说在赌博局里没见过这个人。他给其打完电话后不久就把羊拉回来了，拉回来以后他就把羊放到他家的仓房里了。第二天早上其跟王有说这要是偷的让他抓紧给人家送回去、王有说不是偷的。这2只羊拉回来以后的第二天，王有去把羊卖给杨某。卖羊当天晚上的七八点钟，其和王有一起开车去的杨某家，当时把羊装在车的后备箱里了，其和杨某说，王有现在有两只羊，也不想经管，就卖给你吧，其说你就琢磨着给价，800元也行，1000元也行，杨某说这么点的山羊，800块钱得了。当时杨某也没有给钱。谈好之后，其和杨某一人到车上抱了一只羊，放到杨某家院子里了。这两只白色山羊，都有角，看着两只山羊都带崽。王有偷羊那天王有、徐某、肖瘸子在其家吃饭，吃完饭后他们3人就开车去双阳西边的村里了，去了以后不长时间王有给其打电话说他买了2只小羊，再过了不久王有就开车把羊送家里来了，然后再开车去双阳镇西边村里把徐某和肖癘子接回来。应该是这么个过程，其推断出来的。 （2）董某2019年3月22日证言，证实王有和张二(张云龙)偷羊的当天晚上其就知道了，王有和张二当天晚上把羊拉回来的时候就和其说了，其问羊是哪来的，他俩说是偷来的，其说整这俩小玩意啥用啊，也没多大，别往这里整。他俩说这俩小玩意挺好，在柴火垛里趴着了。第二天白天其看这俩羊肚子挺大的。王有拉回来羊的当天就放仓房里了，其当时在现场看着了、没动手，王有和张二动手把羊放进仓房里的。第二天上其给杨某打电活问要不要羊，他说要，然后其和王有把羊拉到杨某家，放到猪圈里了。当时其说卖1000元，杨某说800元、但是也没给现钱。其跟杨某说是王有买来的。 2.证人杨某2019年2月22日证言，证实其认识王有，是其村董某的女婿。具体哪天记不清了，但是有通话记录，是前些天的一天晚上，时间都很晚了，其睡觉了，董某给其打电话说买了两只山羊，放在其那儿，他家没地方圈。其说猪圈里能放，但是羊能跳出来。半个小时左右，董某就把羊送到其家了，然后他跟其说羊是他花700元买的，问其想不想要，想要的话给他1000元钱就行，其说那也行，暂时先没给他钱，然后山羊就一直在其家放着了。是2月14日这天晚上，董某送去其家两只白色的山羊，都有角，都是母羊，带不带崽其没看出来。董某当时开了一辆车把羊送到其家，然后把车停在路上了，他把羊送到院子里。当时去其家送羊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董某，另一个没看清。其不知道这两只山羊是赃物。 3.证人陈某12019年7月10日证言，证实冀某是其小舅子，冀某和董某是连襟，耿某和冀某是一个村的。2019年2月13日，董某的女婿王有盗窃耿某家山羊的事，其是在王有被抓获后知道的。王有被抓获后，其联系过耿某，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其给耿某打电话了。王有的岳父董某找到其，希望通过其给耿某一部分经济赔偿，达成谅解，这样法院在后来对王有进行量刑时可能会从轻一些。当时其给耿某打电话说看看给些赔偿，把这个事往下压压。耿某说的意思是得十万块钱，然后就没再联系他。耿某家山羊被盗，其也是在王有被抓获后才知道的是两个人，有一个是王有，另ー个人不知道是谁。后来张云龙投案了，才知道另一个参与盗窃的是他。 4.证人冀某2019年7月11日证言，证实董某和其是连襟，王有是董某的女婿，张云龙是其家的客户，耿某是双阳镇福地村的，其老家是双阳镇双福村的，以前其俩就认识。2019年2月耿某家山羊被盗的事情其是后来才听说的。张云龙住在拜泉县富强马场，他用其家的饲料，有一天其去他家送料的时候他和其说的。张云龙问其认不认识双阳镇福地村六组一个姓耿的人家，他说姓耿的那家住在村西头，其说是不是耿某家，张云龙说好像是，说他和王有把耿某家羊抓来了。其去和耿某说过这事，只是随便问问，不是去平事的。其找过王某说起耿某家山羊被盗的事，其去王某家送货，王某和耿某关系好，其是和王某闲聊说起这事。有一天其去福地村送饲料，碰见王某了，其问王某耿某家山羊被偷的事怎么样了？王某说耿某要十万块钱，其说这也太多了，两只山羊也不值十万块钱，其去找耿某问问。然后其去耿某家了，取洪成跟其说十万块钱少一分都不行。其说这要的太多了，你们商量一下，差不多得了。耿某不同意，其就走了，再也没管这事。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耿某2019年2月14日陈述，称今天上午其发现家的2只母山羊不见了，其以为是上别的地方吃东西去了，下年的时候发现这2只羊还没回来，然后就查看了一下其家的监控，发现昨天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被2个男的给偷走了，紧接着其就报案了。其家的监控显示是2019年2月13日20点14分被盗的，但是其家监控的时间不准，实际时间应该是21点35分左右，差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偷羊的过程都拍下来了。其家位于双阳镇福地村6组西边，被盗的这2只羊在我家的道西猪圈边上，也没栓，散放着的。现场附近有监控录像，其家的好几个监控探头都拍到涉案车辆了，偷羊的是2个男的，开着一辆白颜色的轿车，路过其家的猪圈，发现有2只羊，然后掉头回来后把2只羊塞进后背箱就开走了。两个男的，都是三四十岁左右，都是短发，其中开车的那个男的穿了件浅色的裤子，黑颜色的羽绒服，羽线服左侧胳膊上有个商标，另一个人没咋看清。车是白颜色轿车，后备箱是那种掀背式似的，后备箱玻璃贴着春联。车上就两个人，这两人都下车偷羊了。开车的那个男的打开后备箱，坐副驾驶的那个男的往后背箱里抱羊。其被盗的这两只羊就是普通的母山羊，白颜色的，肚子里都有崽儿，羊价值大约1千多元、2千元左右。 2.耿某2019年7月10日陈述，称2019年2月13日、其家的山羊被人偷走了。2月14日，其来到双阳派出所报案，后来双阳派出所的民警把案子破了，抓住了嫌疑人、就把两只山羊返还给其了。返还的两只山羊是其家被偷的两只山羊，对于王有，其认可是当时参与盗窃的两人之一，对于后来主动投案的嫌疑人张云龙其有意见，其认为他不是真正参与盗窃的那个人。当时其家有监控，派出所的民警也调取了、其从监控上看实施盗窃的那个人和主动投案的张云龙身材不符合，在王有被抓获之后、张云龙投案之前，双阳的陈某2和冀某找过其，跟其说想花点钱私了、把这事平下来。陈某2去过其家一次，其没在家，后来给其打两次电话、主要说的是王有的事，陈某2意思是说给其一些钱，先让王有出来、告诉其别再追究了。冀某去过其家一次，当时通过其村的王某找其了、冀某说董某找他了，说活的意思跟陈某2差不多，就是想给其一些钱，让其不再追究这事了。其当时跟陈某2、冀某说第二个人必须得归案，后来其听别人说另一个参与盗窃的人有背景。陈某2和冀某应该是董某找来进行和解的，董某、陈某2和冀某有亲属关系。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有供述 （1）王有 王有当庭供述称，2019年2月13日，其从永勤乡荣信村从其家出发到一个村送个人，当时其开车、张云龙和其二姥爷和另一个人叫什么名其不知道的人，其开车返回的时候，拉着张云龙，张云龙坐在副驾驶，回来的时候其俩就将两只羊装到车上了。其俩一起抓的羊，其开的后备箱，把羊装到了后备箱里，然后开车往其家开，将羊偷回家，就在家放着了，第二天其就给杨某送过去卖给他，两只羊1000元钱，但是没给钱。 2.被告人张云龙的供述 (1)张云龙2019年3月8日供述，称之前其和王有一起在双阳镇的一个村子里偷了2只羊，其知道王有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就主动来投案自首，希望能宽大处理。今年正月的时侯(具体日期记不住了)，其下午去王有家溜达玩，正好那天他要送人去保东村赌博，就跟他一起去了，其俩把赌博的人送到保东村后，王有跟其说二叔，在刚才路过的道边上有两羊，咱俩给抓走吧。其说能行吗？王有说没事。然后q其俩就开车去道边那把那两羊抓走了。再后来其听说王有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是听董某说的，他跟其说王有让双阳派出所抓起来了，让其抓紧处理。其和王有偷完羊后把羊卸在王有家了，当时董某也在家了，他知道是其俩一起偷的羊。 (2)张云龙2019年7月25日供述，称2019年2月份的时候，是过年后正月的时候，具体几号记不住了，当天下年四五点钟的时候其去董某家串门，当时在董某家有个老头子说要去保东村要钱、王有让其跟他一起送那老头子去，然后其3个人就开车去保东村了。王有开车，其坐在副驾驶位置，老头子坐在后排。开的白色名爵牌轿车。快到保东村的时候，在车上王有跟其说:二叔，道边有两羊。其说净扯，黑灯瞎火，哪有羊。到保东村后老头子就下车了，其俩就往回开，在车上王有跟其说二叔，咱俩把那羊抓车上来，其说能行吗，王有说没事。其说那就抓吧。然后就把车开过有羊的那个位置，把车调头开回来抓的羊。当时调头回来偷羊是为了偷完羊后避开再走这个屯子。车上老头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王有管他叫二姥爷，大概六十七八岁了，这人是从加格达奇那边过来的，好像跟董某有点亲属。其车上3个人，半道好像又捡个人上车，但是也不敢确定了，时间长了也有点记不清了。但是二姥爷肯定是在车上。去的时候是从董某家出发，途径双阳镇太和村，双阳镇十字街，从十字街往西走，路过一个水库，往后的屯子名都不知道，只知道是往西北方向走，到的保东村，这是去的路线。偷完羊后奔着保东村方向走，先走段土道，走到依龙镇，从依龙镇沿着公路走到的双阳镇，从双阳镇十字街往南走，路过太和村，然后就到董某的家拜泉荣某1，这是抓完羊后回来的路线。抓完羊送到福林家后其和王有又去的保东村接的二姥爷。去接二姥爷回来的时候把他送到双阳镇，他在双阳镇里就下车了，然后其和王有回荣胜村和富强村，接人回来走的还是去的路线，只有抓完羊后走的线路是从依龙镇走的，其他那三次路线都是从双阳镇来回走的。偷羊这事确实是其和王有干的，其不可能干虎事，顶别人来抗这事。王有被抓第二天其知道的，是董某给其打电话跟其说的，当时其有事在孙吴县，在电话里其就和董某说等其回去再说吧。然后办完事回来后，第三天就想好投案自首了。 张云龙当庭供述与上述两份供述内容一致。 （六）鉴定意见 依安县价格认定中心依价认（刑）字［2019］11号关于两只山羊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耿某耿某家山羊被盗案所涉及的两只山羊2019年2月13日的市场零售价格共为人民币1966.66元。 2.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粤杰思像鉴字[2019]第GASZ0724图像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当日出现于监控区域的嫌疑男子是张云龙。 （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的被盗现场进行了勘验。 2.指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2月23日、2019年3月18日分别组织王有和张云龙对案发地点、来到现场行车路线、逃跑路线进行了指认。 （八）视听资料 视听资料，公安机关调取耿某家现场监控录像，证实王有、张云龙实施盗窃的前后经过。 (九）其它证据 现实表现、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有曾经犯罪，张云龙无前科劣迹，王有系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张云龙系主动投案。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有、张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王有、张云龙在共同盗窃时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云龙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有自愿认罪、与张云龙所盗赃物已被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可对王有、张云龙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王有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张云龙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有认罪和被告人张云龙主动投案自首，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张云龙并未获得被害人谅解，不宜适用宣告缓刑，对指定辩护人此量刑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有因本案盗窃被行政机关给予的拘留，应折抵刑期，因本案被给予的罚款，应折抵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九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被行政机关给予的罚款一千元折抵罚金后，其余罚金人民币二千九百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云龙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宋红臣 人民陪审员  曾庆红 人民陪审员  吴淑凤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琦 本判决书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 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