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6民初1600号 原告：周龙云，男，1966年2月9日出生，汉族，村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 被告：会东县天济医院，住所地四川省会东县鲹鱼河镇全球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26MA631F0QXF。 法定代表人（投资人）：吴天荣，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正权，会东县姜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陶文明，男，197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村民，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 原告周龙云与被告会东县天济医院（以下简称天济医院）、陶文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7月11日受理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2日、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天济医院投资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陶文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支付劳务费4440元；2.判决二被告支付自2017年5月至起诉日的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年利率6%计付；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二被告雇佣原告在天济医院从事室内套装门安装劳务，工资约定为：卫生间门每扇100元、通道门每扇90元，并约定门安装完毕即支付劳务费。原告于2017年6月结束安装劳务，但二被告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劳务费。原告多次索要，二被告均以种种借口推诿。原告反映至相关部门后，被告陶文明出具证明，证明欠付原告劳务费属实。故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天济医院答辨称，医院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陶文明施工，工程完工后，双方进行了清算，天济医院支付了全部装修工程款。原告是被告陶文明雇佣工人，与天济医院未建立劳务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天济医院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不成立。 被告陶文明答辩称，其是受天济医院投资人吴天荣的邀请从事天济医院装修工程管理工作，所有的财务账目在管理工作结束、清算后移交给天济医院会计，工程费用也由天济医院会计报投资人吴天荣审核后付款。天济医院称装修工程由被告陶文明承包，应以书面合同证明。在天济医院会计到岗前，天济医院虽支付部分工程款给被告陶文明，但其均如数支付了工程款，没有谋取一分钱利润。 原告、二被告围绕各自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天济医院营业执照及投资人（吴天荣）身份证复印件、《陶文明移交会计装修清册封面》、《关于开办会东县天济医院合作协议书》、夏太强证人证言、东某[2019]18号仲裁裁决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与二被告及二被告之间对对方举出的其他证据均互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 1.被告天济医院以原告举出的《证明》并非其出具，不能证明原告系天济医院雇佣为由，认为《证明》与其无关；庭审中，天济医院对原告在天济医院安装门的事实予以确认；结合《陶文明移交会计装修清册封面》第3页记载“周师安装门费48道门12道每道100元36道每道90元4440元”的内容来看，应当认定《证明》中“周龙云在天济医院安装门、劳务费4440元未支付”的内容具有真实性，本院对该部分内容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2.天济医院装修结算表及计算草稿既无参与结算人员签名，也未加盖印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不能核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天济医院支付装修款明细表及附件由天济医院制作，且已按会计准则的要求装订成册，是天济医院记录经营、费用支出情况的财务资料，应当认定该项证据具有真实性；该项证据反映了天济医院装修工程施工过程中，部分款项支出情况，与本案二被告辩解意见、争议关联，本院对该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3.二被告对证人刘某在天济医院贴瓷砖的事实予以确认。刘某证言还陈述“我们贴瓷砖的钱是欧乾刚和陶文明结算之后付给我们的，工钱是由欧乾刚支付；约定的工钱被欧乾刚、陶文明减少14000余元，为此与陶文明发生争吵”从证言内容来看，证人与被告陶文明具有利害关系；证言中涉及被告陶文明的结算行为、扣减施工款的行为，不论陶文明是天济医院管理人员或者接受委托代理人员，还是装修工程承包人均会为之。就本案争议来看，待证事实为“天济医院装修工程是自己组织施工抑或发包给陶文明施工”因此刘某证言并不能确定陶文明在装修事务中的身份，因此该项证言与本案待证明案情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4.被告陶文明对黄某证言内容未予认可，证人虽称其亦为天济医院合作人，但《关于开办会东县天济医院合作协议书》未记载证人是天济医院合作人之一。证人陈述“天济医院装修工程由陶文明承包”但证人又称与天济医院负责人吴天荣发生争执后未过问装修事务，并退出合伙。因此黄某证言中关于“天济医院装修工程由陶文明承包”的陈述无其他内容印证，其证言依据不充分，本院对其证言内容的真实性不能核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5.陈代华会东天济医院装修证明虽附陈代华身份证复印件佐证，但该项证据是“陈代华”事后书写，并非该证明中涉及事件发生时形成，因此该项证据当属证人证言；“陈代华”未按照规定到庭陈述证言，并在作证前签署作证保证书，因此该项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6.被告天济医院未认可被告陶文明举出的天济医院会计账簿（摘录），该会计账簿系打印制作，无相关会计人员签名，本院对其真实性不能核实，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7.会东县交通局便笺书写的装修项目价格记录虽记载“罗泽金承包吴天荣工程”字样，但该标题是否与该便笺其他内容同时书写形成尚不明确，且无天济医院印章或负责人签名确认；同理，天济医院外挂楼梯及钢化玻璃结算表虽记载“陈代云承包天济医院外挂楼梯及钢化玻璃结算表”但“陈代云承包”字样系书写形成，该内容是否与该结算表其他内容同步形成也不明确，因此本院对该两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能核实，对其证明力均不予确认。 8.被告天济医院对欧乾刚证言中证人从事部分装修工程施工、工程款部分由陶文明支付，部分由天济医院支付、施工过程中陶文明现场指挥安排等内容无异议。但对证言“证人从事的装修工程施工是吴星国、陶文明、吴天荣商定价格后，由陶文明介绍证人去施工；”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不真实；该部分证言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项证据仅就被告天济医院无异议的部分确认其真实性，并就该部分内容确认其证明力，对其余内容不予确认其证明力。 9.天济医院工资表、在院医务人员职务和名称明细表既未加盖天济医院印章，也无天济医院负责人签名，且天济医院未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能核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原、被告陈述，结合庭审查实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1月10日，被告陶文明与他人达成共同设立天济医院的合作协议，并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关于开办会东县天济医院合作协议书》。天济医院选址确定后，向主管部门提出设立申请。2017年3月19日，会东天济医院经主管部门批准设立，取得营业执照。医院用房需按照相关规定进行装修，天济医院随即对租赁房屋进行装修。 装修过程中，2017年5月，被告陶文明邀约原告到天济医院安装门，并与原告协商约定了不同房门的安装价格。原告共安装48扇门，其中12扇门每扇安装费为100元，36扇门安装费为每扇90元，共计安装劳务费4440元。原告向二被告索要安装劳务费，二被告均相互以劳务费应当由对方支付为由相互推诿，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 另查明，1.2018年7月31日，被告陶文明与其他合作人共同决定终止《关于开办会东县天济医院合作协议书》。 2.天济医院装修工程开始后，被告陶文明自2017年6月9日起先后27次自天济医院预支装修工程款，共计152800元。截止2019年2月2日，天济医院共支付装修工程款905869元。 3.被告陶文明2019年8月3日向会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裁决其与天济医院2016年11月至2019年8月3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会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年8月5日以东某[2019]18号裁决书裁决陶文明与天济医院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被告均不服裁决，依法在规定时间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现尚在审理过程中。 本院认为，二被告对原告在天济医院提供安装门劳务、欠付原告劳务费及劳务费数额等事实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天济医院坚称装修工程系发包给被告陶文明施工，劳务费应当由被告陶文明支付；而被告陶文明则称其是受天济医院邀请从事装修工程管理工作，原告劳务费应当由天济医院支付。对此争议本院评述如下： 庭审查明，原告由被告陶文明邀约到天济医院从事安装门劳务，并由陶文明与原告约定劳务报酬。结合二被告辩解意见及《关于开办会东县天济医院合作协议书》内容来看，陶文明此项行为既可能因其是装修工程承包人而为，也可能因其是天济医院装修事务负责人而为，还可能因其是天济医院股东，出于受天济医院委托参与天济医院装修事务而为。因此基于被告陶文明身份的多种可能性，不能据原告由被告陶文明邀约这一外在表现就确定其为本案劳务合同当事人。 前述陶文明行为的三种可能性中，后两种可能性的行为后果依法都应当由天济医院承担。因此天济医院是否将其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陶文明是确定本案劳务合同当事人首先要明确的问题，此亦是二被告之间争议的焦点。天济医院主张其将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陶文明，却未举出承包合同予以证明，因此判断其与陶文明之间是否存在发包、承包关系，应当根据承包关系本质特征，并结合双方的行为特征来进行综合判断。 1.工程承包关系最本质的特征在于承包方通过一定的管理行为，在保证工程质量的前提下，通过相应的管理措施减少施工成本，从发包方支付工程款中赚取一定利润。对于工程发包方来说其行为外在表现通常是监督承包方施工质量、施工进度，在工程施工结束时验收、接收施工成果，办理工程竣工结算，对施工过程则再所不问。《陶文明移交会计装修清册》就该证据名称文义来看，仅能得出“陶文明向会计移交的装修清册”的意思，并不能得出装修工程承包给陶文明的结论。该清册中记录了诸如“补窗子600元、板材隔墙：218平方每平方75元=14170元、杂工费共计718个每个150元=107700元、水箱25个每个200元=5000元”等装修工程分项施工项目的面积、数量、价格，清册每一页由天济医院负责人签写“已核对”并由医院负责人、陶文明签名。可见天济医院在装修过程上，不但审核施工项目，而且对装修工程分项项目造价进行核实。假若陶文明是装修工程承包人，分项工程造价是其赚取承包利润的来源之一，陶文明不必要向天济医院负责人汇报分项工程造价。《陶文明移交会计装修清册》第10页“预支陶文明工程款明细”记载被告陶文明自2017年6月9日至2017年11月15日共分27次预支工程款，金额从500元至20000元不等。“预支”从其文义来看，是预先领取的意思，即该预支款项仍属天济医院所有。假若装修工程发包给陶文明施工则该预支款为预付的工程款，结算时在总承包款中当予以扣除，陶文明在领取该款项后可自主使用，不必要就每一笔款项向天济医院汇报。退一步讲，上述款项为天济医院预付的工程款，截止2019年2月2日天济医院已支付装修工程款905869元，从《天济医院支付装修款明细表》及附件来看，除陶文明预支款项外，其余工程款均由天济医院径直向实际施工人支付；既使天济医院为防范陶文明拖欠施工人劳务费，在支付时也应当向陶文明核实应付款数额，并由陶文明签名确认，以便工程竣工结算时核对已付工程款数额。但《天济医院支付装修款明细表》及附件中领款单、付款凭证、领条均无被告陶文明签名。综上，天济医院审核分项施工项目造价、径直向施工人支付装修工程款的行为与其是工程发包人的行为特征不符，被告陶文明向天济医院汇报预支款使用情况的行为也不符合其是装修工程承包的行为特征。 2.虽然证人黄某称装修工程是发包给被告陶文明施工，对于天济医院与陶文明之间是否是发包、承包关系，在没有书面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当以双方行为特征来确定。何况黄某称其因与天济医院负责人发生争议后不再过问装修事务。且也存在天济医院在装修工程前期将工程发包给陶文明施工，后期又由自己组织施工的可能性，因此黄某陈述证言不足以采信。刘某虽也称其是自被告陶文明处承揽的施工劳务，但前已述明被告陶文明参与天济医院装修事务存在装修工程承包人、天济医院装修事务负责人、天济医院装修事务代理人等多种可能性，此类可能身份都会与刘某商谈贴瓷砖劳务的具体事宜。因此据黄某、刘某证言尚不能证明天济医院将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陶文明。 3.被告陶文明辩称，其是受天济医院负责人邀请管理装修工程事务。虽然据本案证据尚不能确定被告陶文明是天济医院装修工程负责人抑或是受天济医院委托代理从事装修事务，但至少不能得出天济医院将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陶文明的结论。若陶文明是以天济医院装修工程负责人，则其实施的与装修事务关联的行为系代表天济医院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的规定，其行为后果当由天济医院承担；若陶文明是天济医院装修事务委托代理人，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的规定，其行为后果也当由天济医院承担。 综上所述，天济医院举出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应当认定天济医院是案涉劳务合同当事人。原告按约定提供劳务后，被告天济医院负有按约定支付劳务费的义务。 三、诉讼中，原告虽未举证证明双方约定的支付劳务费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原告可随时向被告天济医院索取劳务费。庭审中，原告、被告陶文明均称原告索要劳务费未果后，曾向相关部门反映。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天济医院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规定。原告要求支付欠付劳务费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会东天济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周龙云劳务费4440元。 驳回周龙云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天济医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殷家烈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加豪 附一：本案证据 原告举证 证明---欲证明，原告在天济医院提供劳务后，二被告至今未支付劳务报酬4440元。 被告天济医院举证 1.天济医院营业执照、吴天荣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天济医院成立于2017年3月19日，吴天荣为医院投资人。 2.《陶文明移交会计装修清册封面》（共10页）---欲证明，被告陶文明承包装修工程施工明细项目及预支陶文明工程款明细数额。 3.天济医院装修结算表、支付装修款明细表（含附件18页）---欲证明，天济医院装修工程分项工程名称、费用及支付装修工程费用情况。 4.《关于开办会东县天济医院合作协议书》---欲证明，2016年11月11日，天济医院由被告陶文明、吴天荣、吴星国三人共同商议设立。 5.黄光发证言---欲证明，天济医院装修工程发包给陶文明施工。 6.陈代华证明---欲证明，陈代华承揽的外墙消防梯系由陶文明发包给证人施工，但陶文明未按约定支付施工款；后证人多次索要，施工款由天济医院支付。 7.刘俊书证言---欲证明，陶文明、欧乾刚将天济医院贴瓷砖施工劳务发包给证人施工；结算劳务款后，陶文明与欧乾刚扣减约定的劳务款14000元。 8.夏太强证言---欲证明，证人与刘俊书一起在天济医院从事贴瓷砖劳务，劳务费结算事务由刘俊书办理。 被告陶文明举证 1.《陶文明移交会计装修清册封面》（共10页）---欲证明，被告陶文明就其负责的装修工程施工事务向天济医院移交了装修工程明细项目及预付工程款数额。 2.天济医院会计账簿（11页）---欲证明，案涉装修工程由天济组织施工，相关费用由会计入账。 3.会东县交通局便笺书写装修施工项目及费用记录、陈代云承包天济医院外挂楼梯及钢化玻璃结算表---欲证明，天济医院装修工程由医院自己组织施工。 4.欧乾刚证言---欲证明，证人承包了部分天济医院装修工程，因工程系受陶文明邀请，因此部分施工款由陶文明支付，其他工程款由天济医院支付。 5.东劳人仲[2019]18号裁决书---欲证明，被告陶文明2019年8月3日向会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裁决其与天济医院2016年11月至2019年8月3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会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年8月5日以东劳人仲[2019]18号裁决书裁决陶文明与天济医院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6.在院医务人员职务和名称明细表、天济医院工资表---欲证明，被告是天济医院总务后勤科长，月工资3500元。 附二：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