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民终21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六妮，女，汉族，1968年3月3日出生，小学学历，无业，群众，住邢台市桥**。 委托代理人：霍立英，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孟凡杰，河北甲信（宁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继春，男，汉族，1959年2月14日出生，初中学历，出租车司机，群众，住邢台市桥**。 上诉人（原审被告）：毛金强，男，汉族，1966年7月25日出生，初中学历，无业，群众，住邢台市桥**。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杏云，女，汉族，1957年12月17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继春，男，汉族，1959年2月14日出生，初中学历，出租车司机，群众，住邢台市桥**。 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敏英，女，汉族，1966年1月21日出生，住邢台市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继春，男，汉族，1959年2月14日出生，初中学历，出租车司机，群众，住邢台市桥**。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梅玲，女，汉族，1958年11月13日出生，初中学历，农民，群众，住邢台市桥**。 委托代理人：桑拥军，河北张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宏敏，男，汉族，1960年6月11日出生，初中学历，农民，群众，住邢台市桥**。 委托代理人：桑拥军，河北张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六妮因与上诉人申继春、毛金强、王杏云、焦敏英、马梅玲、胡宏敏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503民初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六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立英、孟凡杰，上诉人王杏云、焦敏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申继春，上诉人毛金强，上诉人马梅玲、胡宏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六妮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胡宏敏、马梅玲赔偿其自2013年8月至2016年8月份的租金损失236400元，并判令其赔偿自2016年9月份至2018年10月底的房租租金损失209600元：二、请求申继春、毛金强、王杏云、焦敏英、马梅玲、胡宏敏对王六妮原审诉状中要求的全部赔偿数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要求本案诉讼费用由申继春、毛金强、王杏云、焦敏英、马梅玲、胡宏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胡宏敏、马梅玲偿还自2013年8月至2016年8月的租金损失共计222400元的数额计算错误。依据关联案件的法庭庭审笔录和胡宏敏、马梅玲的陈述以及关联案件的判决可知，胡宏敏和马梅玲在庭审中承认并提交收据收取涉案房屋房租的时间是2013年8月份起至2018年的10月底。原审诉讼中和关联案件的庭审笔录中均有记载，马梅玲自己也陈述2016年10月底前每月收房租7300元至10月底，而原审法院却计算至2016年8月底且原审法院的计算数额明显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二）胡宏敏、马梅玲实际收取和占有涉案房屋的时间至2018年10月底，且每年收取房租的金额是不一致的，每年的房租是递增的。原审诉讼中，王六妮提交了马梅玲、胡宏敏实际占有收取房租的证据，而且在关联案件诉讼中，涉案房屋的租房者也承认都将房屋租金交给了胡宏敏和马梅玲。该案关联诉讼经过了数次开庭和庭审，收租者和租房者明显达成了攻守同盟，即便马梅玲、胡宏敏辩解没收到房租，也应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向王六妮赔偿租金，否则，原审判决根本体现不了公平正义，明显的损害了王六妮的合法权益。（三）原审法院以王六妮未提交2016年9月份至2018年10月底的租金收条为由，而不支持其该项请求是错误的。庭审中，王六妮提交了胡宏敏和马梅玲与邢襄医药八分店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房者实际租赁至2018年10月底的相关陈述的庭审笔录，胡宏敏、马梅玲也确认收到房租至2018年10月底，只是辩称有时候打房租收到条，有时不打条，还辩称有减少的情况。王六妮对于收到的租金条无法拿到手，也应以租赁合同或同地段、同面积的门市的市场价支持其租金的请求。况且，王六妮主张的租金损失，是因被上诉人行为造成的，就应当支持，不应以被上诉人获利为前提，一审法院以是否收取租金作为认定王六妮损失数额错误。（四）各被上诉人之间关于涉案门市的转让无效，对于合同约定涉案门市不得转让均知情，各被上诉人且都收取了房租，各被上诉人应对王六妮要求赔偿返还的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六妮与各被上诉人之间关于涉案门市有关纠纷经过了多场诉讼，关联诉讼已经出具判决认定各被上诉人之间转让涉案门市的行为无效，被上诉人之间的转让不构成善意取得，王六妮对涉案门市享有使用权和收益权。根据法律规定，无效的行为自始无效。各被上诉人无权收取租金，其收取的租金应依法返还。各被上诉人均是北小汪村的居民，明知涉案门市不得转让，而恶意转让且无法提供购买转账的交易记录，不符合事实，被上诉人对于侵占王六妮的租金，均具有共同的过错，各被上诉人依法应对取得的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申继春、毛金强、王杏云、焦敏英上诉请求：一、撤销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503民初5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申继春、毛金强偿还王六妮租金11000元；焦敏英、王杏云偿还王六妮16500元”的内容，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六妮负担。事实和理由：(一)王六妮虚构事实虚假诉讼，不应得到支持。原审判决称：2013年3月份始王六妮的权益受到侵害，而王六妮诉称她在2013年2月份才知道上诉人侵占了她的房产（门市）权益。同一事实，叙述时间不同，在王六妮诉求撤销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西民初字第1038号民事调解书时，李建国作为了被告，为什么本案诉讼时李建国没有作为被告，显然不公平。桥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西民初字第1038号民事调解书已证明，假如是侵占，应当是2011年8月25日始，而不是2013年3月始，侵权人是李建国，而非上诉人。桥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西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李建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外，同时依法对李建国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尹庆会100000元、申继春、毛金强755800元）。刑侦队查证：李建国共借上诉人859980元，其中还过利息38180元及房租金66000元。上诉人作为质押权人，李建国作为房东所收到的租金，上诉人占有66000元，刑事判决书认定的结果是用其利息38180元，房租金66000元作为李建国本人财产，从借款859980元中减去（档案有备录），实诈骗755800元。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用李建国本人房产租金抵顶他的债务是依法办事，合情合理合法。该房产足以证明系李建国的（详见2013年2月28日北小汪居委会证明）。王六妮对刑事案件没有异议，因为李建国使用该房产不是偷的，她不应有异议。李建国提供的与王六妮“离婚协议”的时间是2013年5月21日，是他借款之后，也是王六妮诉讼之后，目的是借钱后赖账不还，有共同串通诈骗之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偿还王六妮2013年3月、4月的租金共计11000元和5、6、7月份16500元不成立，因为是按季度交房租。申继春、毛金强应认定是第三人，是受害人，侵权人是李建国占有66000元房租抵顶的事实。因为，李建国欠他们859980元是用租金抵顶、抵销扣除的。如王六妮认为给自己财产有什么损害的话，李建国才是根源，上诉人取得李建国欠款租金抵顶抵销的行为是善意的，合情合理合法的。(二)王六妮获取证据违法。既然王六妮与李建国已离婚多年，上诉人作为质押权人，李建国作为房东，按惯例是季收（即9月份收取），但王六妮动用家族势力并由其外甥带队，以获取非法的证据打官司为目的，却在2013年2月20日以后收房费，收房租有迟到5个月的道理吗？用强行暴力手段获取的证据合法吗？王六妮和李建国既然离婚多年，为什么又在2012年12月份又以夫妻名义与张志华订立房屋“租赁合同”以此官司胜诉。王六妮隐瞒离婚真相，不出具离婚协议书，显属与李建国同谋，订立房屋租赁合同时，王六妮在场又用王六妮的名义，以此为证致使法院作出不正确的判决，这种取证方式显属违法。总之，李建国伪造离婚协议，借钱不还就是诈骗，与房产归属谁没有利害关系，有利害关系的是犯罪人伪造的目的。李建国伪造的目的是非法抢走借钱的质押物，借钱到期不还赖账，以打官司的合法形式，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质押物抢走，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因李建国伪造离婚协议在他借钱之后，目的不是当初以借、骗钱为目的，而是借钱赖账型诈骗。王六妮不具备合法收益权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必然导致判决错误。故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客观、真实、公正地裁决。 马梅玲、胡宏敏上诉请求：一、撤销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503民初516号民事判决对胡宏敏、马梅玲的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六妮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马梅玲、胡宏敏跟王六妮之间没有直接法律关系。涉案门市系申继春、毛金强出售给焦敏英、王杏云，该二人又出售给马梅玲、胡宏敏，每次流转均在村委会办理了流转登记（因为涉案门市系违法建筑，不能到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马梅玲、胡宏敏不应对其损害承担赔偿义务。其次，马梅玲、胡宏敏在整个案涉房产的流转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即便王六妮存在损失，也非马梅玲、胡宏敏造成。王六妮与李建国离婚时，所谓的离婚以及财产分割内容，并没有在村委会登记备案，不得对抗第三人。涉案门市经过公证且在村委会登记的权利人都是李建国，马梅玲、胡宏敏足以相信李建国有处分权，取得门市且收取租金都是善意的，不存在过错。第三，王六妮即便存在损失，也是其前夫李建国擅自处分财产造成，并非马梅玲、胡宏敏造成。邢台中院(2017)冀05民终730号民事判决书第9页“王六妮主张损害赔偿，而损害产生的原因情况复杂，不仅涉及本案当事人，还涉及李建国，本案不便处理，王六妮可依法另案向相关人员主张权利”。本案中，涉案房产流转的原因复杂，现有裁判文书虽然确定了王六妮系涉案门市的权利人，但造成其损失的根本原因系李建国擅自处分其财产而造成的，其他人跟王六妮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李建国才是王六妮损失的直接责任人，系无权处分王六妮财产而给其造成了损失。最后，王六妮享有物权的时间起点问题。确定王六妮享有用益物权的生效裁判文书(2O18)冀05民终2838号做出时间为2018年10月11日，但该裁判结论并没有裁定王六妮享有物权的起止时间。因此，王六妮只能就该判决生效之后的损失向相关责任主体进行主张。 王六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申继春、毛金强、王杏云、焦敏英、马梅玲、胡宏敏赔偿其损失473500元（自2013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并承担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被告停止侵害之日止的损失。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六妮与李建国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9年4月结婚。2003年北小汪城中村改造，李建国取得位于邢台市桥西区门市，并与村委会签订了门市购买合同且办理了公证。2008年1月，二人协议离婚。离婚时双方协议将李建国名下位于邢台市桥西区间门市，建筑面积为144.13平方米分给王六妮。后李建国使用伪造的离婚协议书虚构自己拥有门市所有权的事实，以该门市为担保在2010年12月29日、2011年1月27日、2011年4月8日向被告申继春、毛金强借款共计755800元。因借款到期不能偿还，两债权人将李建国诉至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1年8月25日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出具了（2011）西民初字第103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一、李建国自愿以个人所有的坐落于邢台市桥西区间门市抵偿给申继春、毛金强二人，用于偿还申继春、毛金强450000元债务；二、如李建国在2013年2月底前还清申继春、毛金强450000元债务及利息，申继春、毛金强将三间门市返还给李建国，申继春、毛金强在2013年2月底前无权出售、转让该三间门市。但该调解书已被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2013年8月22日被告申继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李建国以做生意为由，伪造离婚协议与申继春、毛金强签订房屋抵押合同骗取二人借款，后李建国被提起公诉，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西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李建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依法对李建国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尹庆会100000元，申继春、毛金强755800元）。 2013年2月28日北小汪居委会出具证明，证明邢台市桥西区门市于2013年2月28日产权归申继春、毛金强所有。2013年3月3日，申继春、毛金强将门市转让给被告王杏云、焦敏英并由北小汪居委会证明。2013年7月17日，焦敏英、王杏云将门市转让给被告马梅玲并由北小汪居委会证明。2018年4月18日，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作出（2017）冀0503民初30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邢台市桥西区门市归王六妮使用，如产生收益也归王六妮所有。后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冀05民终2838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申继春、毛金强收取了涉案门市2013年3月、2013年4月的租金共计11000元；焦敏英、王杏云收取了2013年5月至2013年7月的租金共计16500元。王六妮主张胡宏敏、马梅玲应赔偿其2013年8月至2018年10月租金共计446000元。经查明胡宏敏、马梅玲收取涉案门市2013年8月至2016年8月租金共计222400元，均有房租收条予以证实，予以认可。王六妮主张的2016年8月后的租金数额未提供相应证据，且被告对其数额不予认可。王六妮主张其2018年10月19日占有门市后，被告阻挠其正常使用和出租门市，给其造成的损失，证据不足且其未提供具体损失数额。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7）冀0503民初3033号生效判决，王六妮对涉案门市享有收益权，该收益权自其合法取得该门市时自始享有。被告申继春、毛金强、焦敏英、王杏云、马梅玲对涉案门市不具有权益权，其收取涉案门市租金的行为侵犯了王六妮的合法权益，对其收取的租金应返还王六妮。申继春、毛金强辩称其收取租金是依据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1）西民初字第1038号民事调解书，合理合法。但（2011）西民初字第1038号已被撤销，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且（2014）西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中也未明确说明将申继春、毛金强收取的2013年3月和4月的租金共计11000元进行抵顶。关于被告主张李建国才是王六妮损失的直接责任人，应由李建国赔偿。但李建国私自处分涉案门市的行为已由（2014）西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确定承担了相应的刑事责任，且李建国自2013年3月后并未直接收取涉案门市收益。综上，申继春、毛金强收取租金11000元，焦敏英、王杏云收取租金16500元，胡宏敏、马梅玲收取租金222400元，应返还王六妮。王六妮主张的2016年8月后的租金数额未提供相应证据，且胡宏敏、马梅玲对其数额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可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王六妮主张2018年10月20日起至被告停止侵害之日止的损失，证据不足且其未提供具体数额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申继春、毛金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六妮租金11000元；被告焦敏英、王杏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六妮租金16500元；被告胡宏敏、马梅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六妮租金222400元；二、驳回原告王六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0元，减半收取计4025元，由原告王六妮承担2025元，被告申继春、毛金强承担200元，焦敏英、王杏云承担300元，胡宏敏、马梅玲承担1500元。 对于本案事实，本院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王六妮与李建国于2008年1月协议离婚时，协议约定案涉门市归王六妮所有事实清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上述案涉门市的使用收益权即属于王六妮，其他人无权干涉，李建国无权对该门市设定担保抵押收取租金，申继春、毛金强、焦敏英、王杏云、胡宏敏、马梅玲无权占有、转让该门市，无权获取该门市的租金收益。（2011）西民初字第1038号民事调解书已被撤销，其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对案涉门市房屋，北小汪村有明确规定，即该门市为保障村民生活所建，只许自己经营或出租，严禁出售，申继春、毛金强、焦敏英、王杏云、胡宏敏、马梅玲均是北小汪村的村民，对上述规定应当明知，他们之间出售转让该门市，不构成善意取得，其不是善意第三人。（2014）西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中未明确说明将申继春、毛金强收取的2013年3月和4月的租金共计11000元进行抵顶。一审判决申继春、毛金强、焦敏英、王杏云、胡宏敏、马梅玲将自2013年3月起从该门市获取的租金收益偿还王六妮正确。对2016年8月后的租金数额，王六妮未提供相应证据，可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各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 综上所述，王六妮与申继春、毛金强、焦敏英、王杏云、胡宏敏、马梅玲上诉请求理据均不充分，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王六妮承担4805元，马梅玲、胡宏敏承担3000元，由申继春、毛金强承担2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小双 审判员  解宝成 审判员  尚好勇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法官助理范晓晓 书记员魏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