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5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蒲晓峰，男，199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波，四川泰仁（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智库人力资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一路5号（中华广场）18-3-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080196217U。法定代表人：何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银川，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媛媛，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蒲晓峰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智库人力资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蒲晓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2018年4月6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一审错误认定了被上诉人提供的《委托付款协议》、《委托付款补充协议》及《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这三份材料是被上诉人与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恶意串通，伪造的材料。唐跃强是被上诉人公司主管，是代表公司的执行人员。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答辩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蒲晓峰向一审法院请求：判决双方从2018年4月6日至2019年3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6日，蒲晓峰到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锁骨骨折。蒲晓峰在住院11天后，于2018年9月1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侧锁骨骨折、左下肢软组织挫裂伤。2018年10月26日，蒲晓峰向渝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渝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10月29日受理该申请，并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渝中人社伤险中字[2018]13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载明“经调查核实：现发现你与重庆智库人力资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存在争议且无法确认，现告知你可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8年11月28日，蒲晓峰以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其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从2018年4月6日至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12月5日，因逾期未作出决定，该委向蒲晓峰出具编号2018-2139号《证明》。蒲晓峰乃以本案请求诉至一审法院。蒲晓峰为证明其事实主张，还举示了下列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5月21日，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向蒲晓峰转账3474元，该笔款项摘要为工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7月20日、8月20日每次分别向蒲晓峰转账3500元，该三笔款项客户摘要为批量支付款项。拟证明蒲晓峰在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处上班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每月按时向蒲晓峰支付了工资，因蒲晓峰从2018年4月6日到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上班，所以交易明细显示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从2018年5月21日起向蒲晓峰支付工资，另外，蒲晓峰在2018年9月6日受伤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了其8月份工资。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称其是受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为发放相关人员的劳务报酬，蒲晓峰并非其员工；蒲晓峰举示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对支付款项的性质也没有明确为工资，仅凭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吴强的《证明》两份、调查笔录、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人吴强的证言，蒲郸的《证明》、调查笔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人蒲郸的证言。拟证明蒲晓峰从2018年4月6日起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吴强、蒲郸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员工，也是蒲晓峰的同事。吴强陈述，其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送餐主管，从事外卖送餐工作，其于2018年6月进入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上班，因为对公司不满意，于2018年11月离职；其与蒲晓峰是同事，没有亲属关系，其听蒲晓峰说是2018年4月入职的，不清楚蒲晓峰的入职情况，蒲晓峰离职是因为蒲晓峰受伤后与公司发生纠纷，公司就在2018年9月6日之后几天让蒲晓峰离职了，其可以通过手机APP查询员工的每月工资，蒲晓峰每月工资基本上是6、7千元；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没有与其及蒲晓峰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为其及蒲晓峰参加社会保险，但每年由员工自己出100元，即公司在入职员工第一个月工资中扣100元，用于公司为员工购买意外伤害险；其在第一次发工资的时候知晓是为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工作，因为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给其发放工资，所以认为是为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提供送餐服务；其通过介绍人王华由当时的大米先生的主管程澜招聘到杨家坪区域的三个大米先生门店提供送餐，入职时不清楚程澜的身份，平时由程澜对其进行管理，当主管之后由唐威对其进行管理；其与蒲晓峰平时都是在公司指定的APP上抢单，接单后在大米先生餐厅取餐后送到顾客手上。蒲郸陈述，其是2018年3月11日左右入职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由王家东（音）招聘，不知道王家东代表哪个公司招聘，但知道是招聘外卖送餐员，招聘时只是说在杨家坪区域，入职后被安排在大米先生大洋百货店工作，其于2018年9月15日离职，因为当时由吴强转告管理人员唐威的话，告知其不用来上班了；其在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工作时与蒲晓峰是同事，与蒲晓峰也是同父母的亲兄弟，蒲晓峰是2018年4月招聘到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入职后也是从事外卖送餐工作，由主管吴强管理，具体谁负责招聘不清楚，但其与蒲晓峰的工资都是由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支付，所以应当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招聘的，蒲晓峰的工资平均下来每天有两三百元；其确定工作单位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是因为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支付其工资，开始是工商银行的工资卡，后来是招商银行的工资卡；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未给其参加社会保险；在吴强来上班前，其由王家东（音）、唐威、程澜管理，先不知道上述管理人员为哪个公司工作，后来蒲晓峰受伤后查工资才知道是为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工作；其工资组成为6元/单，多劳多得，其与蒲晓峰都是在公司指定的APP上抢单，接单后在大米先生餐厅拿餐，取餐后将餐送到顾客手上。智库人力资源公司陈述，对吴强的《证明》两份、调查笔录、证人吴强的证言均不予认可，证人吴强陈述的相关内容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证人吴强陈述的全部案外人均不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员工，因此可以知晓证人吴强不清楚其究竟是为谁工作，证人吴强的陈述与蒲晓峰的举证相互矛盾，不能达到蒲晓峰的证明目的；对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明细表上并未显示支付的款项是工资，客户摘要显示的是代扣代发，印证了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说法，证人吴强不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员工；对蒲郸的《证明》、调查笔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人蒲郸与蒲晓峰是直系亲属，有重大利害关系，证人蒲郸的说法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人蒲郸陈述的管理人员均不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员工，证人蒲郸本身也不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员工；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人蒲郸提交的银行流水仅仅是由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代发，对证人蒲郸陈述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购买社会保险予以认可，因为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3.视听资料两份。蒲晓峰陈述，第一份5个视频的内容是其工作的场所以及公司派单、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开发的APP使用和记录，拍摄的时间为蒲晓峰受伤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发生纠纷后，拟证明其工作地点、工作场所以及工资计量。第二份视频是一名顾客的证明，拟证明蒲晓峰在送餐途中受伤，无法继续在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处工作以及受伤后需要住院治疗的事实。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陈述，第一份5个视频，单子清晰度不够、单子查完离开、查找出事单子、公司接单系统，这几个视频均不能清晰的反映出视频中的单据内容，无从知晓视频拍摄的是什么东西，餐厅轮廓视频因为是开放的公共区域，任何人都可以拍摄，因此该份视频的拍摄主体不明，内容无法确定，不能达到蒲晓峰的证明目的；第二份视频中的人不能证明她就是下单的顾客，视频中的人仅仅是陈述她听说送餐员受伤，其本身并不能证明蒲晓峰在送餐途中受伤的事实，蒲晓峰能否在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处继续工作以及受伤后是否需要住院治疗也不是视频中的主体能够知晓和证明的。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为证明其事实主张，举示了下列证据：1.《委托付款协议》《委托付款补充协议》《证明》。《委托付款协议》系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乙方）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载明甲方委托乙方代付相关劳务报酬，委托期限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甲方应在每月15日到25日间将代付款项总额资金拨付到乙方。《委托付款补充协议》系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乙方）于2018年6月1日签订，载明甲乙双方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委托付款协议》已经于2018年5月31日到期，鉴于双方在《委托付款协议》有效期内合作良好，经双方协商一致，现将《委托付款协议》的合作期限延长至2019年5月31日，其余约定不变，均按《委托付款协议》继续履行。《证明》系2018年11月13日由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载明：“我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与重庆智库人力资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库公司’）签订《委托付款协议》，委托智库公司代为发放相关劳务报酬（包含我公司转包与他人的送餐员的劳务报酬）。因我公司承包了多家餐饮门店的外卖配送业务，故《委托付款协议》中未注明具体代为发放某一家门店送餐员的劳务报酬，智库公司按照我公司或二次承包人（从我公司处再次承包的个人或法人）提交的清单发放相关劳务报酬。”该组证据拟证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是受案外人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为发放劳务报酬，蒲晓峰不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工作人员。蒲晓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陈述，从不知晓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委托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代发工资的事实，也没有人告知过其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其工作单位，其受伤后也没有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任何人来过问过或者支付任何款项，其不认识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知道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在申请工伤认定时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提供了《委托付款协议》《委托付款补充协议》《证明》，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认为上述协议是两个公司串通形成的伪证，因为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仅为3万元，不可能开发APP网上平台，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逃避支付其工伤保险待遇伪造的证据。2.收条两份。一份由蒲晓峰于2018年9月10日出具，载明：“今已收到唐跃强……提前结算蒲晓峰……跑单劳务费，共计伍千元整。收款人：蒲晓峰”。一份由蒲晓峰于2018年10月27日出具，载明：“今已收到大米先生大洋百货店外卖业务承包人唐跃强……结算蒲晓峰……剩余跑单劳务费，共计：3568元（三千五百六十八元整），至此之前所有劳务费已全部结清。收款人：蒲晓峰”。拟证明蒲晓峰向案外人唐跃强出具了送餐劳务费的收条，表明其已经认可是为案外人唐跃强提供劳务，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没有劳动关系。蒲晓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收条内容有异议，其陈述，因为其确实收到这么多钱，但收条的内容是按照唐跃强的要求所写，否则就不予支付，其当时生病需要钱，所以就按照唐跃强的要求书写了该收条，唐跃强就是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也是本案证人吴强的上级，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持有该收条也就证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是付款人，否则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不应当知道这些事情。智库人力资源公司陈述，唐跃强与其没有任何关系，收条的来源是其与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有劳务报酬代发的合作关系，经其向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了解，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蒲晓峰工作门店的外卖配送业务转包给了唐跃强，其是通过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唐跃强取得了两份收条。3、2017年11月20日业务回单（收款）1张、2018年1月22日业务回单（收款）1张、招商银行收款回单2张、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30张、2018年4月-7月劳务报酬代发明细表，拟证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只是代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蒲晓峰发放款项。蒲晓峰对银行回单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其陈述，从回单来看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每隔几天向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汇一次款，不符合工人按月领取工资的实际情况。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仅有3万元，没有能力招收这么多工人进行经营。备注为代发工资也不能认为就是向蒲晓峰支付工资。2018年4月-7月劳务报酬代发明细表内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蒲晓峰对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唐跃强的签字和手印有异议，认为劳务报酬应该由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来制作，既然智库人力资源公司能够提供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代发明细表，也应该出具自己已经代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放了工资的明细表。明细表只有发放时间，没有制作时间，因此不能达到该证明目的。代发明细表反映出发包人为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包人为唐跃强，那么工资就应该一并支付给唐跃强，然后由唐跃强来支付工资。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工资支付给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不符常理。因此，劳务报酬明细表是伪造的，而且业务回单与明细表不能形成证据链。对蒲晓峰举示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可以认定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向蒲晓峰转账3474元，该笔款项摘要为工资，于2018年6月20日、7月20日、8月20日每次分别向蒲晓峰转账3500元，该三笔款项客户摘要为批量支付款项。2.吴强的《证明》两份、调查笔录、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人吴强的证言，蒲郸的《证明》、调查笔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人蒲郸的证言，一审法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析。3.视听资料两份，因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一份视频中拍摄的单子、系统等内容不能清晰的反映出来，蒲晓峰亦不能证明视频中的大米先生门店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有何关系，第二份视频亦不能证明蒲晓峰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关系，故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举示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委托付款协议》《委托付款补充协议》《证明》，因蒲晓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2.两份收条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可以认定蒲晓峰于2018年9月10日、2018年10月27日分别收到大米先生大洋百货店外卖业务承包人唐跃强向其支付的跑单劳务费并出具收条。3、2017年11月20日业务回单（收款）1张、2018年1月22日业务回单（收款）1张、招商银行收款回单2张、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30张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可以认定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与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存在“代发工资”的资金往来。2018年4月-7月劳务报酬代发明细表，一审法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应当订立劳动合同，未订立劳动合同时，其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可参照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认定。该《通知》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本案中，双方未订立劳动合同，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亦没有为蒲晓峰参加社会保险，故认定原、智库人力资源公司是否成立劳动关系可参照双方是否同时具备上述通知第一条所规定的三项情形。首先，蒲晓峰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接受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动管理并需遵守智库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动规章制度，且蒲晓峰及其申请的证人吴强、蒲郸均陈述其工作系通过APP抢单，自主决定是否送餐，并不受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安排、管理。其二，蒲晓峰与唐跃强进行劳务费结算并向其出具收条的行为，可以认定蒲晓峰知晓其所从事的大米先生大洋百货店外卖业务系由唐跃强个人承包并由唐跃强向其支付劳务费的事实。其三，智库人力资源公司举示的《委托付款协议》《委托付款补充协议》《证明》、2018年4月-7月劳务报酬代发明细表以及业务回单（收款）、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等证据，可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向蒲晓峰支付的款项是受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而代为支付，并非智库人力资源公司向蒲晓峰支付的劳动报酬。据以上评析，双方之间并不具备劳动关系成立的构成要件，故蒲晓峰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蒲晓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蒲晓峰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符合上述规定的要件。上诉人否认被上诉人举示的《委托付款协议》、《委托付款补充协议》及《证明》的真实性，并认为被上诉人与重庆餐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恶意串通，伪造材料，但上诉人没有举示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主张难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蒲晓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飞审 判 员  蒋 科审 判 员  肖 琴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杜青云书 记 员  雷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