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29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盖均伶，女，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在河北省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暂住北京市丰台区。现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5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凯，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忠国，男，196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成教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中国烟草公司新疆卷烟厂退休干部、深圳市天弘博尔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暂住深圳市宝安区。现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8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石容臻，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盖均伶、李忠国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方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盖均伶及其辩护人林凯律师、被告人李忠国及其辩护人石容臻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被害人叶某1在北京市结识了被告人李忠国、盖均伶，李忠国自称“国安委”的人，盖均伶自称“老龄委”的人，认识很多首长、高官，能办很多事情，叶某1对该二人的身份及能力信以为真。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盖均伶、李忠国来到深圳，入住深圳市福田区平安国际酒店，叶某1负责陪同接待。同年10月14日，被害人陈某1经被害人叶某1介绍，在平安国际酒店请托被告人李忠国、盖均伶帮忙为陈某1的妹妹非正常死亡的案件伸冤。被告人李忠国谎称自己可以动用关系找广东省纪委立案彻查被害人陈某1妹妹的案件，并称10月底就能把事情办好，案子由被告人盖均伶负责办理。被害人陈某1信以为真，于同年10月15日晚在平安国际酒店内送了李忠国一些烟酒茶，李忠国再次承诺会尽快去广州办好这个事情，并且要陈某1准备一些钱给其去广州办事。在随后的数天内，李忠国、盖均伶便以找人帮忙办理陈某1妹妹之事为由，先后从陈某1、叶某1处骗取了总计人民币280000元。同年10月26日，被害人叶某1等人怀疑被骗，在深圳市平安国际酒店内找到被告人李忠国要求退钱，遭到李忠国拒绝，叶某1与李忠国发生争吵后离开。同年10月27日，被告人李忠国、盖均伶从深圳市平安国际酒店退房离开后，被害人叶某1等人与李忠国、盖均伶失去联系。同年11月8日，被害人叶某1、陈某1等人向公安机关报警称遭到被告人盖均伶、李忠国诈骗。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盖均伶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李忠国在深圳市龙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查及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盖均伶、李忠国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盖均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收取了被害人28万元费用等部分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1.其没有对外自称是“老龄委”的人，只是曾在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安居养生委员会做过副秘书长（是虚职，非公职）。2.其帮忙办类似事情本来是不收钱的，是被害人叶某1主动给钱请其办事，被害人没有联系其要求退钱，其没有断绝与被害人的联系，是其发现事情不对劲就打电话给被害人，但是打不通，发微信也没有人回复，期间若有任何人要求其退款，其都会退款的。3.其不了解也没参与诈骗过程的协商，只是协助被告人李忠国处理案子。4.其法律意识淡薄，起初并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认识到错误后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盖均伶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性为民事经济纠纷，本案被害人叶某1是律师，具有高度职业敏感性和辨别能力，其支付的办案费用并非因上当受骗而支付，且被害人报案时故意夸大事实，前后两次陈述相互矛盾。2.被告人盖均伶没有主动拉黑被害人手机及微信的行为，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3.被告人盖均伶在本案中是从犯，所有的洽谈、要钱都是同案犯李忠国提出的。4.被告人盖均伶归案后已通过家属积极退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如果认定其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其主观恶性不大，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忠国否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1.其来深圳的目的不是为了诈骗，而是跟朋友洽谈合作项目，期间偶然谈到帮助处理被害人陈某1的妹妹非正常死亡一事，因被告人盖均伶人脉广而请她协助处理。2.收取的8万元与帮助被害人叶某1处理案件的事情无关，而是其等到深圳后盖均伶为相关活动垫付的前期费用，其认为是刘某2某安排转给盖均伶的补偿。3.其否认要求被害人叶某1转款用于办事，被害人叶某1的钱款全部是转到被告人盖均伶账户的，其并未收取和分得相关钱款，也没有自称“国安委”的人。4.其没有能力也没有实际办理被害人委托的事情，是盖均伶去办理，盖均伶有没有相关能力，其不清楚。被告人李忠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性质与民事欺诈更为匹配，无刑事立案必要，被告人李忠国无罪。2.被告人李忠国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其无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故意，未收取或分取被害人钱财，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忠国伙同被告人盖均伶共同实施了诈骗行为，本案言词证据对事实的认定存在诸多矛盾，在没有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的前提下，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3.如果认定被告人李忠国构成诈骗罪，在量刑方面应考虑以下情节，一是被害人叶某1存在一定过错；二是被告人盖均伶已将涉案28万元退还给被害人叶某1，并取得谅解，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三是根据本案证据，可知办事的人是被告人盖均伶，被告人李忠国没有共同参与实施犯罪，应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害人叶某1在北京通过朋友先后结识了被告人李忠国、盖均伶，二被告人自称认识很多首长、高官，办事能力很强，能办很多事情，叶某1对该二人的身份及能力信以为真。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盖均伶、李忠国来到深圳，入住深圳市福田区平安国际酒店，被害人叶某1负责陪同接待。同年10月14日，被害人陈某1经被害人叶某1介绍，在平安国际酒店请托被告人李忠国、盖均伶帮忙为其妹妹非正常死亡的案件伸冤翻案。被告人李忠国谎称自己可以动用关系找广东省纪委立案彻查被害人陈某1妹妹的案件，并称10月底就能把事情办好，并叫被害人陈某1准备好相关资料交给他，案子由被告人盖均伶负责办理。被害人陈某1信以为真，于同年10月15日晚在平安国际酒店内送给被告人李忠国一些烟酒茶等，被告人李忠国再次承诺会尽快去广州办好这个事情，并要被害人准备一些前期费用给其等去广州办事。2017年10月16日至18日，被害人陈某1分两次转账人民币80000元至被害人叶某1账上，由叶某1将80000元转汇至被告人李忠国提供的被告人盖均伶的账户。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忠国以“（请托的）事情进展顺利，其与盖均伶去省厅（广州）立案需要用钱”为由，两次发微信催促被害人叶某1抓紧时间转款人民币200000元到被告人盖均伶的账号，并谎称事情很快就会办妥，其等的办事力度无人能比。被告人盖均伶、李忠国先后从被害人陈某1、叶某1处共骗取人民币280000元。同年10月26日，被害人叶某1等人怀疑被骗，在深圳市福田区平安国际酒店内找到被告人李忠国要求退钱，遭到被告人李忠国拒绝，叶某1等人与被告人李忠国发生争吵后离开。同年10月27日，被告人李忠国、盖均伶从深圳市福田区平安国际酒店退房离开后，被害人叶某1等人与被告人李忠国、盖均伶失去联系。同年11月8日，被害人叶某1、陈某1等人向公安机关报警称遭到被告人盖均伶、李忠国诈骗。另查明，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盖均伶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李忠国在深圳市龙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盖均伶到案后，其家属已经向被害人叶某1退还280000元，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上诉事实清楚，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被告人的身份材料、《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从中国银行北京分行调取的被告人盖均伶的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从平安国际酒店调取的住客登记信息等。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刘某1、康某1、谢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叶某1、陈某1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盖均伶、李忠国的供述和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被害人叶某1指认出其与被告人李忠国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其给被告人李忠国的转账记录，被害人陈某1指认出其与被害人叶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王某1指认出其与被告人盖均伶及李忠国的聊天记录、被告人李忠国的微信资料及其被李忠国“拉黑”的微信记录，证人刘某1指认出被告人李忠国、被告人盖均伶、谭某的照片；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视频资料、涉案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等。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现结合上述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就本案相关问题分析、评判如下：关于二被告人有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1.根据本案证人王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和被害人叶某1、陈某1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李忠国、盖均伶对各自的身份及办事能力进行了虚构，并以有能力帮助被害人处理请托案件且需经费为由，要求被害人支付办事费用共计280000元。被告人李忠国要求被害人叶某1将上述钱款均转至被告人盖均伶的中国银行账户，二被告人对转账收款的事实均予以承认。2.被告人李忠国与被害人叶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忠国对被害人叶某1称：“小叶你好！事情进展顺利！现在需要用钱了。请速安排你的当事人给盖总打款20万元。盖均伶卡号62×××88中国银行……抓紧时间啊！下午我和盖总去省厅（广州）立案。没有钱怎么办理？”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忠国又对被害人叶某1称：“兄弟，你朋友和小谢的事情，已经协调对接好了，应该在下星期办托（妥）。咱们的力度没有人能比啊！”而根据被告人盖均伶的供述称“叶某1开车带我和李忠国去过广州。我私人的事情去拜访一个大哥，这个时候叶某1还没有给我打钱，所以去广州跟陈某1家属的案子没关系。我帮忙办陈某1家属的这个案子，就是我向最高人民法院巡回法庭和中央及广东省巡视组电话咨询了处理情况，对方说让我准备材料报过来，没找过其他人。我用座机电话打的，电话号码及拨打地点都记不起来了”；被告人李忠国亦供述称“广东省公安厅我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说自己是国安委的人。这个事不是我办的，我就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办了，是盖均伶去办，我对她了解不多，现在事情没办妥，我也不好说她有没有能力”。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二被告人并没有实际办理被害人请托的相关事宜，而是虚构了自己的办事能力和办理进展，并以虚构办理之事实骗取了被害人巨额钱款。可见，二被告人对诈骗结果的发生具有积极追求的主观心态，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之行为。对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二被告人有无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1.被告人盖均伶在侦查阶段辩称其收取的被害人28万元钱款全部在其账户上，没有使用，但是根据公安机关调取其银行账户62×××88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的交易明细显示，涉案资金被其用于在深圳、温州、上海、北京、重庆等地消费等使用（未显示转账给被告人李忠国及谭某）。另外，被告人盖均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叶某1在深圳给我打了8万元，在广州给我打了20万元，说是给我办事的钱。当时我在广州对李忠国说我要去趟温州办个私事，然后又要从温州到上海办私事”及其在庭审中供述称收取被害人的28万元其中一部分用于了支付其名下公司工人的工资，一部分因办理被害人请托案子之事用于了请人喝茶吃饭，但对于其中有多少资金是用于办事开支却语焉不详，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被告人盖均伶对于涉案钱款去向的先后供述矛盾，且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说明被告人骗取被害人财物后并未实际用于帮助被害人办理请托事宜，而是主要用于自己使用。2.被告人盖均伶辩称没有人向其要求退还涉案钱款，如果有任何人要求其退款，其都会退还。而根据被告人盖均伶与证人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证人王某1于2017年10月26日两次发微信给被告人盖均伶称“也不打声招呼？不是说好了要见面谈的吗？”、“办事拿钱天经地义，办不成退钱也很正常，叶某3（被害人）可是借了20万高利贷给您的”；被告人盖均伶则分别回复“你没有资格给我发信了，对不起，我只认李中（忠）国大哥，你要懂规矩，请你和中国大哥联系！”、“不要总是给我发信，如果没有李中（忠）国，我的肝胆相照的大哥，我是不会出手的，请你跟我中国哥联系，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说明被告人盖均伶曾被要求退款，但是其拒绝沟通与返还。故对于其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3.根据被告人李忠国与证人王某1的微信记录显示：证人王某1于2017年10月26日下午给被告人李忠国发微信称“办事拿钱是天经地义，事儿办不成退钱也属于正常，但是不能欺骗，这样就不好了，很明显，这个备案号是假的，把28万退给叶某3（被害人），不退，叶某3只能报警。”被告人李忠国回复称“兄弟，请你不要轻易下结论。谭哥安排在广东省备案。这几天就挂网上了。谢总可以去纪检委查询。不管叶某3（被害人）和刘某3有任何损失，我可以全部承担。”而根据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叶某1与证人王某1、刘某1、康某1等人于2017年10月26日晚一起到深圳市福田区平安国际酒店找二被告人要求退款，却遭到被告人李忠国的拒绝。另外，证人王某1于2017年11月1日再发微信联系被告人李忠国时，显示已被拉黑。说明被告人李忠国称其愿意承担被害人全部损失的承诺与其实际行为矛盾，其并无返还涉案钱款之意愿和行动，对于其辩称“办不成事会全部退还钱款，只是联系不上被害人，所以没退成”等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二被告人是否为共同犯罪以及是否应区分主从犯。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人盖均伶与被告人李忠国虚构了自己的办事能力及办事进展等情况骗取被害人信任后，由被告人李忠国出面多次以办事需要用钱为由向被害人叶某1索取钱财，并提供被告人盖均伶的收款账号，被告人盖均伶收取被害人钱款后未实际用于办理被害人请托之事，而是主要自用。在被害人要求退款时，二被告人均拒绝沟通与返还，仍以事情即将办妥为托辞，不愿返还钱款。说明二被告人不仅有共同诈骗之合谋，也有共同诈骗之行为，且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对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及合意，本案应当认定为民事经济纠纷并宣告被告人无罪或认定被告人为从犯”等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盖均伶、李忠国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二被告人均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盖均伶归案后，其家属已代为归还被害人钱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且当庭表示认罪，本院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盖均伶银行交易明细，可以印证被告人李忠国在案发前尚未分得涉案的280000元钱款，鉴于此，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所述，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等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盖均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李忠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许 晴人民陪审员 叶 钧 如人民陪审员 梁   琴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丁晟（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