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65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继鑫，男，1989年5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合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中贤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甘肃省合水县。2016年6月2日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羁押，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19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丽华，北京市法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继鑫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继男、书记员郭雅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继鑫及其辩护人张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7月27日21时许，因房屋租赁生意纠纷，杨国峰（另案处理）纠集户建慧、郎某、郭某、高某1、高某2等人，户建慧纠集户建喜，户建喜纠集邱兆军、刘金芝与被告人白继鑫相约在本市丰台区长辛店红山郡小区西门便道处互相殴打，被告人白继鑫持刀前往约定地点，并将刀用衣服包裹起来。其间，刘金芝在路边便道捡拾一根支撑树干的木棍，并言语挑衅白继鑫。白继鑫持刀欲伤害刘金芝，被邱兆军用胳膊勒住脖子，后杨国峰等多人控制住持刀的白继鑫，户建喜将刘金芝所持木棍夺过来用木棍殴打白继鑫，致白继鑫右膝、左手受伤，经法医鉴定白继鑫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白继鑫持刀将户建喜左上臂、右小腿划伤，经法医鉴定户建喜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继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白继鑫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继鑫主观恶性不大，对方存在过错，事发后与杨国峰、户建喜互相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7日21时许，因房屋租赁生意纠纷，杨国峰（已判刑）纠集户建慧（已判刑）、郎某、郭某、高某1、高某2等人，户建慧纠集户建喜（已判刑），户建喜纠集邱兆军、刘金芝（均已判刑），与被告人白继鑫相约在本市丰台区长辛店红山郡小区西门便道处互相殴打。白继鑫持刀前往约定地点，并将刀用衣服包裹起来。其间，刘金芝在路边便道捡拾一根支撑树干的木棍，并言语挑衅白继鑫，后户建喜持该木棍殴打白继鑫，邱兆军用胳膊勒住白继鑫的脖子，杨国峰等多人控制住持刀的白继鑫，致白继鑫右膝、左手受伤，经法医鉴定白继鑫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白继鑫持刀将户建喜左上臂、右小腿划伤，经法医鉴定户建喜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白继鑫于2018年12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7日19时许，杨国峰给我打电话说约了另一个中介公司解决生意上的纠纷，让我去红山郡小区西门等他。我到红山郡小区西门后看到了郭某和郎某，随后老板户建慧也到了。郭某给对方中介公司老板打电话约他出来谈，对方男子出来后要求跟杨国峰谈不跟我们谈。后户建慧的哥哥和杨国峰到了现场，对方老板骑摩托车过来了，他右手拿着东西并用衣服裹着。开始时对方老板和杨国峰一对一谈话，后我们也慢慢凑了过去。对方老板冲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过去了，这名女子拿着一个木杆，我们过去拦着对方老板，后我们老板的哥哥用支树的木棍抡了对方，对方老板又冲过来，我们就把他按倒了。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用胳膊勒着对方老板的脖子，我们按着对方不让他动，随后老板的哥哥用支树的棍子戳对方，我们把刀抢了过来，后警察来了。经其辨认指出刘金芝是穿白衣的女子；白继鑫是对方持刀男子；邱兆军是穿花格子衬衫的男子。2、证人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7日18时许，我与杨国峰在外面办事时杨国峰接到电话约杨国峰在丰台区槐树岭红山郡西门门口见面聊生意纠纷的事，之后杨国峰给户建慧打电话让户建慧先去与对方谈，并分别给郭某、高某1、郎某打电话让他们都去红山郡小区西门，杨国峰叫人去是为了壮声势。后我与杨国峰也赶到约定地点，杨国峰给对方打电话让对方出来谈。20分钟后对方骑摩托车从小区内出来，对方拿了一把用上衣包着的菜刀。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去路边拿了一个撑树的棍子。对方和杨国峰谈生意纠纷的事没谈拢，双方开始对峙，我们这边的一个男子拿起棍子，对方亮出菜刀乱挥，砍到了户建喜的小腿，户建喜向对方冲过去并用棍子抡对方的头部，对方被户建喜打倒在地，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用胳膊勒住对方脖子，我们所有人冲上去压住对方并抢对方的刀。后户建喜用木棍往对方身上砸，后被拉开，之后警察就来了。经其辨认指出白继鑫是对方持刀男子；户建喜是户建慧的哥哥；刘金芝是户建慧的哥哥带来的白衣女子。3、证人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7日因生意纠纷，我们老板让我跟另一中介公司的“小白”聊聊。我给“小白”打电话，“小白”不跟我聊要找老板杨国峰。20时许，我走到红山郡小区西门给杨国峰打了个电话，后我们公司的高某1和郎某来西门找我，说是杨国峰叫他俩过来的。后户建慧也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后户建慧也过来了。户建慧给她的哥哥打电话让她哥哥过来。21时许户建慧的哥哥过来了，我把“小白”叫了出来，“小白”要找杨国峰，没见到杨国峰就回去了。后杨国峰和高某2过来了，杨国峰给“小白”打电话，“小白”骑电动车出来了，手里拿着衣服，衣服内像是包着东西。“小白”来后和杨国峰谈事，后“小白”突然冲到马路东边和户建慧的哥哥打了起来，户建慧的哥哥拿着棍子，“小白”拿着刀，怎么打的我没注意，我们冲上去把“小白”按倒把刀抢了过来，后警察来了。经其辨认指出刘金芝是白衣女子；户建喜是老板户建慧的哥哥；白继鑫是对方持刀男子。4、证人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7日17时许我接到杨国峰的电话，18时许我按照杨国峰的要求去了红山郡小区西门，我到时郭某已经到了，后老板户建慧、高某1也到了，期间户建慧还给她哥哥打电话说有人欺负她。我们约的男子是另一家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方没见到杨国峰就回去了。之后杨国峰到现场再次约对方出来，对方男子骑摩托车从小区出来，杨国峰与对方谈生意纠纷的事，对方男子右手拿着东西并用衣服裹着。突然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拿着一个撑树的棍子喊了两句“你过来砍我啊”，对方男子就过去了，我方几名男子过去拦他，在拦的过程中老板的哥哥倒地，后老板的哥哥用白衣女子拿的棍子抡对方男子，我们把对方男子按倒了，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用胳膊勒住对方男子的脖子，老板的哥哥用撑树的棍子戳对方，后我们把对方男子的刀夺了过来，后警察来了。经其辨认指出刘金芝是户建慧的哥哥带来的白衣女子；白继鑫是对方持刀男子。5、证人杜某证言：2018年7月27日我在红山郡小区西门上岗执勤，20时许门口聚集了五六人，后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骑电动自行车出来，他与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理论，后这两人吵了起来，我用手机录像，穿黑衣服的男子对赤裸上身的男子说“这是我亲妹妹，你欺负她不行”，赤裸上身的男子说“我欺负她不行，她欺负我就行，谁说都不好使”，后赤裸上身的男子回了小区。半个小时后门口的人越聚越多，聚集了约十人。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人打电话叫对方出来，刚才那名赤裸上身的男子又骑电动车出来了，门口的五六人凑过去，双方交谈不是很愉快，一直在拌嘴，赤裸上身的男子对一个男的说“你干我啊”，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手持棍子走过来说“来，我干你”。赤裸上身的男子就向这名女子走去，黑衣男子搂住赤裸上身男子的脖子但被挣脱开，黑衣男子摔了个跟头。赤裸上身的男子掏出一把刀，黑衣男子从他人手中夺过棍子打赤裸上身的男子，赤裸上身的男子把黑衣男子踹倒了，后被周边的人按倒在树坑里，还有人喊“把刀夺下”，黑衣男子用棍子捅躺在地上的赤裸上身的男子，后刀被夺下来，赤裸上身的男子被控制。黑衣男子报警，发现自己的腿被划伤。后警察来了。6、已决犯户建喜供述：2018年7月27日晚7时许，我妹妹户建慧给我打电话称在红山郡的一个中介公司跟另一个中介公司闹了矛盾让我出面帮忙说和。20时许我打车到红山郡小区西门找到户建慧。跟户建慧有矛盾的那个小伙子从红山郡小区西门出来后，我与对方交谈，对方不跟我谈，我让户建慧把杨国峰叫来。我给我的司机刘金芝打电话让她开车来接我，十几分钟后刘金芝与我雇佣的一名叫邱兆军的保安一起来了。后刘金芝不知从哪弄了一根大木棍往我们这边走，和我妹妹有矛盾的对方小伙冲着刘金芝过去了，我怕对方小伙打她，就过去搂住对方，但被他挣脱开，他挣脱时蹭了我的右小腿一下。后来我看到他拿了一把刀，我从刘金芝处拿过棍子让对方把刀放下，对方不听，我就用棍子向对方打去，但被躲开，对方将我踹倒，后一帮人把对方小伙子按倒，我拿棍子捅了对方几下，后有人将刀夺下。我报警了。后发现我的右小腿被划伤。7、已决犯杨国峰供述及辨认笔录：系北京惠连万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经理。我们的房地产中介公司在北京市丰台区红山郡小区，小区内还有另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因抢生意发生了矛盾。2018年7月27日19时许，对方中介公司姓白的人联系我要聊聊生意纠纷的事，我安排业务员郭某去找姓白的聊。当天21时许，我妻子户建慧和郭某都给我打电话说姓白的就找我聊，我让户建慧他们先过去，我带着业务员随后就到。我们到了红山郡小区西门附近后我给姓白的打电话，让他来小区门口解决生意纠纷。过了一会姓白的骑摩托车出来了，拿着一个用衣服包着的东西。见面后姓白的跟我嚷嚷，后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从路边拿了一根很长的棍子，姓白的把菜刀亮出来就冲穿白衣服的女子跑了过去，我喊了一句“对方拿着菜刀赶紧抢下来”，业务员听到后一拥而上把姓白的围了起来。后户建喜拿棍子打姓白的，姓白的拿刀砍户建喜，户建喜的大腿被砍了一刀。后我们全冲了上去，我将姓白的打倒在地，户建喜又用棍子捅了姓白的几下，后户建慧让我们停手。有人报警，警察来后将我们带回派出所。经其辨认指出白继鑫是对方持刀男子“小白”；刘金芝是户建喜带来的白衣女子；邱兆军是户建喜带来的花衬衫男子；辨认出户建喜。8、已决犯户建慧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7日19时许，杨国峰给我打电话说“小白”约他打架，我到红山郡小区西门后看到郭某、郎某、高某1三人在门口，我让郭某给“小白”打电话约他出来聊聊，但是“小白”说只跟杨国峰聊，我给我哥户建喜打电话让他过来调解一下。后户建喜乘坐一辆“高尔夫”过来了，“小白”出来后看杨国峰不在就跟户建喜说只跟杨国峰聊，然后就走了。过了约二十分钟，杨国峰和高某2来了，户建喜叫的一男一女也开车过来了，男的是一名保安，该人穿花格子衬衫，女的穿白衣服。户建喜把保安叫过去对保安说一会如果打起来你看着点。之后杨国峰给“小白”打电话，“小白”骑摩托车过来了，我看到“小白”拿着一个用衣服裹着的东西。杨国峰过去与“小白”谈，我就到一边抽烟了。一名穿白衣服的女子拿了一根木棍往“小白”方向走，“小白”朝这名女子跑了过去，我听见有人喊“小白”有刀并看到“小白”有挥刀的动作，户建喜从地上爬起来拿了一根木棍，他怎么摔倒的我没看见。“小白”挥刀，户建喜用木棍抡了“小白”一下，然后我让员工过去抢刀，那名保安从后边勒着“小白”的脖子，我的员工将“小白”按倒，户建喜又用木棍杵了“小白”两下，后他们将“小白”的刀抢了下来。后警察来了。经其辨认指出白继鑫是对方持刀男子；邱兆军是穿花格子衬衫的男子；刘金芝是白衣女子。9、已决犯邱兆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7日21时许户建喜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家，他让我在家等着让刘金芝来接我。十几分钟后刘金芝来接我后驾车带我找到户建喜。到现场后好多人在路边聊天，一个小伙子骑着摩托车出来了，右手拎着一个用衣服裹着的东西，杨国峰上前与对方交谈，后双方发生争吵，对方很激动并把菜刀拿了出来。刘金芝去路边的树坑拿了一根撑树的棍子，对方朝刘金芝冲了过去，户建喜把刘金芝推到一边并从刘金芝手里接过棍子，用棍子抡向对方肩部，对方被户建喜打倒在地，倒地时对方用刀砍了户建喜的小腿。我从后面勒住对方的脖子，其他人冲过来压住对方并抢对方手上的刀，户建喜用木棍往对方身上戳，后户建喜被拉开，杨国峰把对方的刀抢走扔了。经其辨认指出高某2是本方涉案男子；户建慧是户建喜的妹妹。10、已决犯刘金芝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7日19时许，户建喜接到户建慧的电话让他去丰台区槐树岭红山郡小区西门处理生意纠纷。我开车把户建喜送到红山郡小区西门门口，户建喜让我把邱兆军带过来壮壮声势，我就开车把邱兆军接了过来。后对方骑摩托车从小区内出来，我们这边一个大高个上前和对方谈，没谈拢双方开始对骂，我看吵得很凶就去路边的树坑拿了一根撑树的棍子，我拿着棍子在人群周围晃悠并没有打对方。后户建喜从我手中抢过棍子，因现场太乱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后对方倒在地上，邱兆军用胳膊勒住对方的脖子，我们上去压住对方，户建喜拿棍子砸对方身体，具体砸在哪个部位我没看见，之后警察就来了。经其辨认指出户建慧是户建喜的妹妹；高某2是本方涉案男子；邱兆军是勒住对方脖子的男子；户建喜是用棍子杵对方男子的人。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菜刀一把扣押在案的情况。12、微信截屏：白继鑫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记录了其与杨国峰在红山郡合作房源群内的微信聊天内容。13、物证照片：涉案木棍的情况。14、北京市石景山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白继鑫的身体损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微伤。15、北京市丰台区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建喜的身体损伤情况及其所受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微伤。16、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菜刀上提取的血迹中检出白继鑫、户建喜的痕迹。17、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高某1、户建慧、刘金芝、郎某、郭某、高某2、邱兆军手机进行鉴定并提取相关资料的情况。1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2018年7月27日21时39分许户建喜报警称在红山郡西门被一名男子砍伤腿部。19、视听资料：案发现场情况。20、谅解书：被告人白继鑫与户建喜、杨国峰互相谅解的情况。21、人口信息查询表：被告人白继鑫基本身份情况。2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张郭庄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白继鑫的到案情况。23、被告人白继鑫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6日惠连万家的一名业务员带客户到我公司一处房源看房，因我跟客户说我们不收中介费，惠连万家的业务员认为我跟他们抢单，实际上该客户之前跟我见过面，我也向其介绍过不收中介费。后我接到惠连万家的老板杨国峰的电话，说我欺负他们公司的业务员。我跟杨国峰解释，但他不听，还在微信群里说要干死我。后杨国峰的妻子户建慧联系我要与我聊聊，当天我与户建慧等人见面但没谈成，我想跟杨国峰单独聊此事。27日20时许，户建慧约我在红山郡小区门口见面谈事，对方来了六七人，其中一人自称是户建慧的哥哥，我看对方没有谈的意思就离开了。半小时后我接到杨国峰的电话说他到了西门让我去找他，我一个人骑电动车去找他，我拿了一把菜刀用布包裹着。到西门后发现对方到了十几人，杨国峰向我走过来并说“你打我啊”，他带来的人一直在向我靠拢，这时对方一名穿白衣的女子手持一根两米多长的木棍向我走来，我怕对方拿棍子打我就向这名女子走去准备夺棍子，我身后一名穿花格子衬衫的男子搂住我的脖子试图摔倒我，但被我挣脱开。杨国峰从那名女子手中夺过棍子准备打我，一名穿黑衣的男子从杨国峰手中夺过棍子打了我头部，我踹了打我的男子，该男子倒地。后杨国峰带来的人把我按倒在地，我发现右大腿流血。杨国峰把我拿的刀夺走了。那名黑衣男子再次拿棍子捅我，捅了我三下都捅在左侧锁骨处。杨国峰在我正前方用拳打我的胸部和腹部，穿花衬衫的男子一直用胳膊勒着我脖子，之后户建慧让他们停手，后户建喜打电话报警。经其辨认指出刘金芝是对方持木棍的白衣女子；郎某、郭某是对方涉案男子。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继鑫无视国法，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继鑫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白继鑫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能与杨国峰、户建喜互相谅解，综合以上情节被告人白继鑫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白继鑫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继鑫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晓宇人民陪审员  任桂珍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马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