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8刑终18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轶，男，汉族，1981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大学文化，原任无为县登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宣城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淑虎，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黎凤，女，汉族，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大学文化，原任无为县登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宣城分公司会计，现在北京利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蚌埠分公司工作，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轶、黎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皖18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陆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19日、2014年12月30日，焦某（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安徽省登鼎商贸有限公司、无为县登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登鼎商贸公司”、“无为登鼎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于2015年3月9日、2015年12月23日在宣城市区国购广场1幢Ｂ座902室分别成立登鼎商贸公司宣城分公司及无为登鼎公司宣城分公司。被告人陆轶任宣城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黎凤2015年4月担任宣城分公司会计。 2014年11月至2016年12月间，焦某未经相关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登鼎商贸公司宣城分公司及无为登鼎公司宣城分公司名义，并以经营环保产品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进行公开宣传，承诺支付五分至八分不等之月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在实施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陆轶按照无为登鼎公司要求，具体负责组织实施宣城分公司的集资活动，对分公司人员进行管理和考核，并从集资款中抽取一定比例的提成；被告人黎凤根据无为登鼎公司要求，汇集资金，并提供个人银行账户帮助宣城分公司转账，与被集资人订立借款合同等。直至案发时，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人民币1011782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8553253元。其中，被告人黎凤在共同犯罪中，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0064922元。 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11月14日，向被集资人梅武祥非法吸收资金52906元，已支付975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43152元。 2、2015年4月25日至2016年11月14日，向被集资人毛涤勤非法吸收资金15058元，已支付1045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4608元。 3、2015年4月27日至2016年10月25日，向被集资人陆正满非法吸收资金合计95526元，已支付6640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9126元。 4、2015年4月27日至2016年11月11日，向被集资人丁芝兰非法吸收资金304296元，已支付6872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35572元。 5、2015年4月27日至2016年11月14日，向被集资人孙昌城非法吸收资金95158元，已支付76186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8972元。 6、2015年5月4日至12月6日，向被集资人祝爱凤非法吸收资金445680元，已支付671424元。 7、2015年5月8日至2016年10月8日，向被集资人陈根娣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40694元，已支付653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34160元。 8、2015年5月11日至2016年11月13日，向被集资人汪结娣非法吸收资金291996元，已支付11999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79997元。 9、2015年5月18日至2016年10月10日，向被集资人孙宗华非法吸收资金206140元，已支付3412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02728元。 10、2015年5月18日至2016年10月10日，向被集资人王玲芝非法吸收资金45698元，已支付666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9030元。 11、2015年5月21日至2016年10月20日，向被集资人俞美琴非法吸收资金289522元，已支付8162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07902元。 12、2015年5月22日至2016年8月11日，向被集资人方和平非法吸收资金合计79266元，已支付5250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6766元。 13、2015年5月30日至2016年11月16日，向被集资人彭道文非法吸收资金47190元，已支付3655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0636元。 14、2015年6月15日至2016年9月12日，向被集资人查贵水非法吸收资金合计203758元，已支付77496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26262元。 15、2015年6月17日至2016年10月8日，向被集资人程文珍非法吸收资金14214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42148元。 16、2015年6月17日至2016年10月17日，向被集资人敖爱莲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02618元，已支付3326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69354元。 17、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11月15日，向被集资人朱凤鸣非法吸收资金240692元，已支付10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40592元。 18、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10月5日，向被集资人裴福保非法吸收资金合计90806元，已支付2751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63292元。 19、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10月5日，向被集资人贺荣贵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92258元，已支付54476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37782元。 20、2015年6月27日至2016年11月6日，向被集资人袁英非法吸收资金143220元，已支付3000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13220元。 21、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8月8日，向被集资人冯治平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42652元，已支付206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40584元。 22、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10月5日，向被集资人章春香非法吸收资金256338元，已支付7148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84854元。 23、2015年7月8日至2016年10月3日，向被集资人李秀琴非法吸收资金85590元，已支付392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81670元。 24、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11月7日，向被集资人汪宝珍非法吸收资金39572元，已支付410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5472元。 25、2015年8月6日至2016年11月26日，向被集资人李先富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5138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5138元。 26、2015年8月28日至201610月12日，向被集资人张竹林非法吸收资金27896元，已支付298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4908元。 27、2015年8月29日至2016年10月23日，向被集资人郝家顺非法吸收资金合计93808元，已支付本息322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90588元。 28、2015年8月3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向被集资人桂在莲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7278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7278元。 29、2015年8月3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向被集资人毕桂兰法吸收资金合计34810元，已支付28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4522元。 30、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9月10日，向被集资人王明宏非法吸收资金39484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9484元。 31、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9月14日，向被集资人张正波非法吸收资金91700元，已支付2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91676元。 32、2015年10月12日至10月24日，向被集资人周建秀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90956元，已支付418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86772元. 33、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12月8日，向被集资人彭明非法吸收资金100510元，已支付2470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75802元。 34、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8月22日，向被集资人司少月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3104元，已支付162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1476元。 35、2015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21日，向被集资人邓文革非法吸收资金48372元，已支付606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42304元。 36、2015年11月8日至2016年5月10日，向被集资人江泽文法吸收资金合计19864元，已支付24200元。 37、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10月24日，向被集资人马小妹非法吸收资金合计517388元，已支付14662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70760元。 38、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7月29日，向被集资人陈新非法吸收资金54970元，已支付16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54954元。 39、2015年11月17日至2016年3月12日，向被集资人芮兰芳非法吸收资金合计86125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86125元。 40、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9月6日，向被集资人吴锡纯非法吸收资金60594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60594元。 41、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10月21日，向被集资人陈志远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0346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0346元。 42、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0月25日，向被集资人刘家兵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32690元，已支付3478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97910元。 43、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9月16日，向被集资人张国珍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2214元，已支付20052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2612元。 44、2016年1月11日至7月19日，向被集资人季昌明非法吸收资金42296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42296元。 45、2016年1月19日至10月6日，向被集资人屈顺琴非法吸收资金40946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40946元。 46、2016年1月22日至9月22日，向被集资人刘芝莲非法吸收资金70278元，已支付7486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62792元。 47、2016年1月26日、3月26日，向被集资人周丽霞非法吸收资金16300元，已支付136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4932元。 48、2016年1月26日至8月28日，向被集资人陈永志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13966元，已支付6000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53966元。 49、2016年2月1日，向被集资人刘钊非法吸收资金16300元，已支付136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4932元。 50、2016年2月18日至10月5日，向被集资人杜翠娥非法吸收资金108030元，已支付76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07270元。 51、2016年2月25日至10月5日，向被集资人龙涌泉非法吸收资金合计69522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69522元。 52、2016年3月1日至10月29日，向被集资人朱均兰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2532元，已支付1084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1692元。 53、2016年3月4日至11月27日，向被集资人陶小六非法吸收资金180524元，已支付240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78116元。 54、2016年3月12日至10月5日，向被集资人何水泉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54070元，已支付136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52702元。 55、2016年3月17日至10月27日，向被集资人陈孔英非法吸收资金合计60059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60059元。 56、2016年3月21日至9月21日，向被集资人张金珠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5504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5504元。 57、2016年3月23日、4月18日，向被集资人刘本霞非法吸收资金27396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7396元。 58、2016年3月25日至11月23日，向被集资人高胜同非法吸收资金合计271228元，已支付266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68568元。 59、2016年3月28日至9月14日，向被集资人钱锡英非法吸收资金合计42786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42786元。 60、2016年3月31日至10月14日，向被集资人冯敦金非法吸收资金39738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9738元。 61、2016年4月11日至12月15日，向被集资人吴世秀非法吸收资金合计44198元，已支付38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43810元。 62、2016年4月21日至10月7日，向被集资人翟晓莺非法吸收资金58086元，已支付238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55698元。 63、2016年4月29日、5月1日，向被集资人李树枝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7310元，已支付180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5510元。 64、2016年4月29日至11月24日，向被集资人夏善镔非法吸收资金合计251168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51168元。 65、2016年5月1日至10月5日，向被集资人梁华凤非法吸收资金合计60242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60242元。 66、2016年5月2日至10月6日，向被集资人屈爱凤非法吸收资金合计62362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62362元。 67、2016年5月5日至9月6日，向被集资人李发娣非法吸收资金16836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6836元。 68、2016年5月9日至11月2日，向被集资人吴玉兰非法吸收资金合计522548元，已支付16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522532元。 69、2016年5月9日至11月9日，向被集资人张国兰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7372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7372元。 70、2016年5月17日至8月19日，向被集资人杨继先非法吸收资金合计77848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77848元。 71、2016年5月25日、8月25日，向被集资人孟小冬非法吸收资金8000元，已支付38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7612元。 72、2016年5月26日至11月11日，向被集资人江泽川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67592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67592元。 73、2016年6月7日、7月15日，向被集资人王有波非法吸收资金合计24100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4100元。 74、2016年6月19日、10月6日，向被集资人朱寿康非法吸收资金24114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4114元。 75、2016年6月19日至11月11日，向被集资人刘庆功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88290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88290元。 76、2016年6月20日至10月5日，向被集资人殷雁英非法吸收资金47428元，已支付238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45040元。 77、2016年6月21日，向被集资人刘建强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1900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1900元。 78、2016年6月22日至9月25日，向被集资人王敬菊非法吸收资金96582元，已支付450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92078元。 79、2016年6月23日至10月5日，向被集资人马云珍非法吸收资金合计24257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4257元。 80、2016年6月24日至9月27日，向被集资人赵丛芳非法吸收资金合计41502元，已支付684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4662元。 81、2016年6月25日至10月6日，向被集资人成美琴非法吸收资金38714元，已支付396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4750元。 82、2016年8月6日至11月6日，向被集资人刘昌凤非法吸收资金合计80500元，已支付86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79640元。 83、2016年8月6日至11月6日，向被集资人胡冬梅非法吸收资金合计91446元，已支付436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87078元。 84、2016年8月8日，向被集资人甄茂生非法吸收资金32300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2300元。 85、2016年8月9日至11月9日，向被集资人童超非法吸收资金合计227046元，已支付660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26386元。 86、2016年8月9日至11月9日，向被集资人胡金根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32732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32732元。 87、2016年8月15日至11月19日，向被集资人桂岚秀非法吸收资金合计25850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5850元。 88、2016年8月19日、11日22日，向被集资人梁桂芳非法吸收资金15900元，已支付1788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4112元。 89、2016年8月22日至10月6日，向被集资人季晓兰非法吸收资金合计58314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58314元。 90、2016年8月22日至11月22日，向被集资人李宗珠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3200元，已支付1064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2136元。 91、2016年8月29日至10月6日，向被集资人孙文秀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23602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23602元。 92、2016年9月6日至11月14日，向被集资人张云兰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36429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36429元。 93、2016年10月5日，向被集资人李爱玉非法吸收资金16714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6714元。 94、2016年10月6日，向被集资人张丽芳非法吸收资金合计25700元未归还，造成被损失25700元。 95、2016年10月6日，向被集资人张业珍非法吸收资金16714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6714元。 96、2016年10月8日，向被集资人周淑萍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7014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7014元。 97、2016年10月24日，向被集资人黄贵莲非法吸收资金26400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26400元。 98、2016年10月27日，向被集资人汪前非法吸收资金合计60714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60714元。 99、2016年11月11日，向被集资人周良翠非法吸收资金102800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02800元。 100、2016年11月14日，向被集资人陈莉芳非法吸收资金合计33900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33900元。 101、2016年11月23日、24日，向被集资人孙玉清非法吸收资金合计102600元未归还，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02600元。 被告人陆轶于2018年9月19日主动到安徽省芜湖市投案；被告人黎凤于2018年10月2日被蚌埠铁路公安处蚌埠南站派出所查获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黎凤现怀孕十周。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清单（黎凤制作的投资人统计表）、工商登记资料、查询、冻结、查封材料、扣押材料（黎凤Ｕ盘）登鼎公司投资明细、刑事判决书、安庆市宜秀分局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黎凤孕检材料，证人焦某、余某等人的证言，被集资人孙玉清、刘昌凤等人陈述，被告人陆轶、黎凤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陆轶、黎凤作为另案处理的焦某非法集资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资金，被告人陆轶涉案金额10117828元，被告人黎凤涉案金额达10064922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8553253元，数额巨大，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黎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案涉一切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 陆轶上诉称：所有借款行为均是以公司名义进行的，陆轶只是为了完成上级指示，陆轶在本案中没有获得任何违法利益，故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陆轶是初犯，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且陆轶家庭负担较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减少罚金。其辩护人除发表上述意见外，还提出原判认定吸收李秀琴、汪宝珍、王明宏、孙文秀的金额与事实不符合。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陆轶及原审被告人黎凤作为焦某（另案处理）非法集资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的资金，其中陆轶涉案金额10117828元，黎凤涉案金额达10064922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8553253元，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原判认定陆轶参与吸收资金的对象、数额有登鼎公司宣城分公司的账目、合同、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陆轶、黎凤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应予认定。登鼎公司宣城分公司自成立后在焦某等人指使下，向社会公众宣传并吸收资金，所吸收的资金除分公司日常开支及前期支付本息外，其他均转至焦某等人控制的个人银行卡内，无其他经营行为，该公司成立目的即是为了实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非法活动，故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 上诉人陆轶及原审被告人黎凤受焦某等人指使，利用登鼎公司宣城分公司对外吸收资金，两人对非法吸收的资金没有控制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陆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黎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前，被集资人已赎回部分本息，可酌情对陆轶、黎凤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综合陆轶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综合黎凤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其正怀孕的事实，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量刑均适当。陆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燕 审判员 谢 振 审判员 马林海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法官助理严炎 书记员陈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