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84刑初298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铁轮，男，1967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间市（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玉增，河北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间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铁轮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连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铁轮及辩护人李玉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毛铁轮伙同金某1（另案处理）在河间市瀛城水郡小区采用恐吓、阻拦装修公司和瓷砖建材店工人、车辆的方式，迫使装修公司和瓷砖建材店向其购买沙子水泥建材及搬运服务。1、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毛铁轮等人在河间市瀛城水郡小区强迫河间市冠珠陶瓷店、依诺瓷砖店及顺辉瓷砖店接受其提供的瓷砖装卸业务。冠珠陶瓷店、依诺瓷砖店、顺辉瓷砖店分别到瀛城水郡小区送瓷砖29户、25户、12户，向毛铁轮等人交纳装卸费10700元、9000余元、4700元。2、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到河间市户业主送瓷砖时被迫接受被告人毛铁轮、金某1等人提供的瓷砖搬运服务，共花费7650元。2018年8月23日，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自己带工人到该小区为业主送瓷砖时被金某1、毛铁轮等人发现，对送货员尹某及工人进行阻拦，尹某将该情况告知店长王某1，后王某1赶到与金某1等人进行交涉，才得以用自己的工人给业主搬运瓷砖。3、2017年11月1日下午，河间市仁信装饰公司为瀛城水郡小区7号楼2单元1701室装修，该公司自行购买的沙子在进入小区时被被告人毛铁轮、金某1等人强行拦下并把拉沙子的车辆赶走。次日，仁信装饰公司老板李某被迫以3000元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从毛铁轮、金猛处购买沙子水泥等建材。后某信装饰公司在该小区装修的另外两套房子的沙子水泥等建材也被迫向毛铁轮、金某1购买，两户金额6700元。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毛铁轮、同案犯金某1供述，被害人王某1、李某、王某2等人陈述，证人尹某、张某2、魏某2等人证言，河间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在瀛城水郡小区上楼费支出表，河间市仁信装饰公司装修客户详单，顺辉瓷砖店送货清单，冠珠陶瓷店客户销售单，依诺瓷砖店销售合同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铁轮伙同他人以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铁轮辩称，2018年5月26日其腿折了在沧州住院。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意见，被告人毛铁轮主动投案；属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018年5月23日以后被告人未参与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毛铁轮伙同金某1（已判刑）在河间市瀛城水郡小区采用恐吓、阻拦装修公司和瓷砖建材店工人、车辆的方式，迫使装修公司和瓷砖建材店向其购买沙子水泥建材及搬运服务。（一）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毛铁轮等人在河间市瀛城水郡小区强迫河间市冠珠陶瓷店、依诺瓷砖店及顺辉瓷砖店接受其提供的瓷砖装卸业务。冠珠陶瓷店、依诺瓷砖店、顺辉瓷砖店分别到瀛城水郡小区送瓷砖29户、10户、12户，向毛铁轮等人交纳装卸费。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是依诺瓷砖店老板。2017年10月份，瀛城水郡小区交工。金某1、毛铁轮是楼霸，以高于市场价两倍的价格强制瓷砖店使用他们手下的搬运工给瀛城水郡住户搬瓷砖上楼，如果不用，他们就锁电梯、吓唬外来装卸工不让进小区干活。其店运瓷砖的车每次到瀛城水郡小区门口都被金某1、毛铁轮一伙人拦下，按户型给了搬运费才让进小区。一共给瀛城水郡小区25户左右业主送过瓷砖，就能找到10多户底单，共给了金某1、毛铁轮约9000元左右搬运费。2018年春节前后，金某1和毛铁轮合到一起在瀛城水郡小区把着揽活。装卸瓷砖的钱其一般都是给毛铁轮。2、被害人魏某1陈述证实，其跟别人合伙经营顺辉瓷砖店。金某1和老毛在瀛城水郡小区垄断上料。金猛他们几个人总是在小区的入口处守着，看到有送瓷砖的车来了，他们就过来问给哪个楼送的，他们给安排工人卸车、给业主家里上瓷砖。自己找工人给业主上瓷砖，车和工人都不让进小区。金某1等人收的装卸费特别高，每户比正常价格高150元左右。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初，其店一共给瀛城水郡小区12户业主送过瓷砖，共给金某1等人装卸费5000元左右。瀛城水郡小区刚交房时，金某1和老毛各干各的，2018年初他俩合成了一伙。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是河间市冠珠陶瓷店经理。瀛城水郡小区有楼霸，垄断小区的上料活收取高额搬运费。其给河间市瀛城水郡小区约20户业主上瓷砖，都是用垄断瀛城水郡小区的那几个人提供的工人，自己带工人不让进小区。每户他们收取搬运费比正常的市场价格高100-200元。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河间市依诺瓷砖店的送货员。其给河间市瀛城水郡小区10几户业主送过瓷砖。瀛城水郡小区有楼霸老毛、金某1，其到瀛城水郡小区送瓷砖不带工人，都是用楼霸的工人干活。老毛、金某1收费比正常市场价格高一倍。刚开始金某1和老毛各干各的，后来老毛说他和金某1合伙干了。5、证人纪某证言证实，其是河间市冠珠陶瓷店的送货员。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上半年，其店给瀛城水郡小区20户左右业主送过瓷砖。其到瀛城水郡小区送瓷砖都是用老毛提供的工人给业主家里上瓷砖。老毛收的费用比正常市场价格高将近一倍，他就是俗称的楼霸，他把着瀛城水郡给业主上料的活。6、顺辉瓷砖店送货清单证实，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该店给瀛城水郡小区12户业主送瓷砖。7、冠珠陶瓷客户销售单证实，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该店给瀛城水郡小区29户业主送过瓷砖。8、依诺瓷砖店销售合同、配送单证实，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该店给瀛城水郡小区10户业主送过瓷砖。9、辨认笔录，魏某1对金某1和“老毛”予以辨认，纪某对“老毛”予以辨认。10、微信截图照片证实，顺辉瓷砖店魏某1于2017年12月1日、12月2日转给微信名“起点”（雷某）共600元；2017年12月14日、12月20日、12月22日、12月29日，2018年1月9日、1月23日、1月26日转给微信名“平淡”（金某1）2800元。依诺瓷砖店王某2于2018年3月27日、4月20日、10月18日、10月23日转给微信名“老毛子”共1700元；依诺瓷砖店刘某1于2017年12月1日、12月2日、12月6日、12月13日，2018年1月15日转给微信名“一城毛哥”共2100元。（二）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到河间市户业主送瓷砖时被迫接受被告人毛铁轮、金某1提供的瓷砖搬运服务。2018年8月23日，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自己带工人到该小区为业主送瓷砖时被金某1、毛铁轮等人发现，对送货员尹某及工人进行阻拦，尹某将该情况告知店长王某1，后王某1赶到与金某1等人进行交涉，才得以用自己的工人给业主搬运瓷砖。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是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店长。2017年10月至今，金某1一伙人以高于市场价一倍甚至几倍的价格垄断瀛城水郡小区的沙子水泥销售及建材搬运。他们共五六个人，每天都有两三个人在瀛城水郡小区进门的地下车库门口车里坐着，装饰公司运送沙子的车来了之后，金某1就带人拿着木棍铁棍从车里下来，不让外来运沙石料的车进小区，装饰公司及业主只有购买金某1一伙的沙子水泥才能进小区装修，金某1一伙还吓唬装饰公司和业主找来的装卸工，不让他们进小区干活，装修建材的搬运也只能找金某1一伙手底下的装卸工搬运。每次往瀛城水郡业主家里送瓷砖，都是把车开到小区地下车库门口，金某1一伙在小区门口站着的人就过来，把现金给他们，他们就让进小区，给安排装卸工搬瓷砖。其店给瀛城水郡小区送了**左右瓷砖用的金某1的工人，直接找金某1的工人干活，他没有威胁、恐吓、殴打工人或阻拦车辆。2018年8月23日下午，其店找了两个工人去卸砖，被金某1发现，金某1把找的工人骂跑了，送货的司机尹某把其叫去，其也没有给金某1好话，金某1当时威胁其，让其小心点。这个事之后其店去送砖都是自己找工人。2、证人尹某证言证实，其在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上班，负责给业主送瓷砖。其去河间市瀛城水郡小区大约给三十户业主送过瓷砖。金猛是瀛城水郡小区的楼霸，其每次给业主送砖必须用金某1的装卸工，他们在小区门口守着，自己带工人进不了小区。金某1手下有四五个装卸工，他们收的每户装卸费要比正常市场价格高150-200元。2018年6、7月份，其开车拉着工人到瀛城水郡小区送瓷砖，当时金某1不在，其自己的工人就给业主上砖，上了一半的时候金某1来了，骂其带去的工人，不让工人上砖，其跟金某1说好话，金某1还是不让上砖，后来其把店长王某1叫来，王某1跟金某1交涉后才让上砖。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在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上班，负责给业主送瓷砖。其去河间市瀛城水郡小区大约给十五六户业主送过瓷砖。金猛是瀛城水郡小区的楼霸，其每次给业主送砖不带工人，必须用金某1的装卸工，自己带工人进不了小区。他们每户收的装卸费要比正常市场价格高100-150元。金某1的装卸工就在小区入口守着，把货一拉到小区他们就知道，也不问愿不愿意，直接报价格，然后让交钱他们给装卸。其到瀛城水郡小区给业主送瓷砖没有被吓唬、恐吓或殴打过，因为他们要多少装卸费直接给。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与张某4一起干装卸工，经常给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干活。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萨米特陶瓷店送货员尹某开车拉着其和张某4到瀛城水郡小区卸瓷砖，其在地下停车位卸砖时，金某1领着人过来拦着，金某1骂其，还让其滚，后来萨米特陶瓷店店长王某1来了，与金某1嚷起来，其把剩下的瓷砖卸完后与张某4走了。之后其没敢去瀛城水郡小区干过活。5、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情节与证人张某3证实情节基本一致。6、萨米特陶瓷店上楼费支出表、出库单、支出条证实，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该店给瀛城水郡小区24户业主送瓷砖，支出上楼费7650元。7、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尹某对同案犯金某1予以辨认。（三）2017年11月1日下午，河间市仁信装饰公司为瀛城水郡小区7号楼2单元1701室装修，该公司自行购买的沙子在进入小区时被金某1、毛铁轮等人强行拦下并把拉沙子的车辆赶走。次日，仁信装饰公司负责人李某被迫从金某1、毛铁轮处购买沙子水泥等建材。后某信装饰公司在该小区装修的另外两套房子也被迫向金某1、毛铁轮等人购买沙子水泥等建材。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其是仁信装饰公司工地施工负责人。其公司一共在瀛城水郡小区装修过三户，负责装修建材和施工，沙子、石灰是从小区负责上料的人手里购买的，不从负责上料的人手里购买沙子、石灰，他们就不让装修工人和车辆进小区。2017年11月1日下午，其公司在瀛城水郡小区装修的第一户，当时工人开车拉着装修建材沙子、石灰等进小区装修，车刚开到小区门口，被三名男子拦下，其中一名男子跟工人要了其的手机号给其打电话说，怎么这么不懂事，手底下的兄弟都靠这个吃饭呢，其就知道遇到楼霸了，让工人回来了。11月2日上午，其去瀛城水郡门口找那个男子，按他们说的价格买的他们的沙子、石灰，其给了那名男子3000元现金，后工人能进小区装修，后来补料又给他们500元。第一次装修从上料人员手里买的建材比自行购买多花大约1300元。后面两次装修时，其在装修前提前给负责上料的人打电话，说好了多少钱，把钱给他们拿过去，工人再进小区装修他们就不拦着了。装修第二户给了3400元，第三户给了3300元，这两次装修都是大约多花1300元左右。瀛城水郡小区负责上料的几个人都跟着六街的金某1，其他装修公司或者住户装修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们霸占着小区的沙子、石灰、红砖和瓷砖搬运。2、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其在瀛城水郡小区的房子7-2-1701交房后，让其同学李某装修的。李某打电话说他们的沙子、水泥进不了小区，小区有楼霸挡着，让其找找小区的楼霸，看看沙子、水泥能否给便宜点。楼霸是个200多斤的大胖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从大胖子手中购买沙子、水泥、红砖花的钱，比正常的市场价格贵。3、河间市仁信装饰公司装修客户详单、收据证实，2017年11月、12月，该公司在瀛城水郡小区装修三户，分别是张某5、秦某1、秦某2，此三户沙子、水泥及装卸费用分别为3000元、3300元、3400元，并附三户业主交装修款收据。4、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对金某1予以辨认。综合证据：1、被告人毛铁轮供述证实，其从事装修工作，平时砸墙、卖沙子水泥、装卸瓷砖等。自2017年12月份到2018年5月26日，其开始和金某1就合伙干，没有具体明确分工，合伙期间赚了钱其和金某1平分。其有两个微信号，名字都是“上沙石料的”，“老毛”就是其。两个大本子上记录的是其和金某1合伙期间干活的事，其和金某1合伙挣了一万多，后来其不干了，但没和金某1说。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6月15日其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了。2、同案犯金某1供述证实，其平时给装修房子的改水电、卖沙子水泥、装卸瓷砖。其没有合伙人，雇朱某1、朱某2改水电，雇魏某2、孙某2运送沙子水泥、装卸瓷砖。2017年冬天，其在瀛城水郡小区干活。其在瀛城水郡小区向四五十户业主卖沙子水泥、装卸过瓷砖，价格均按河间市场价格。其揽活就是见了业主或者装修公司的人跟他们谈活谈价格，商量成了就干，商量不成就不干。其在瀛城水郡小区揽改水电、装卸瓷砖活及卖沙子水泥的时候没有吓唬、威胁、辱骂、殴打过小区业主、装修公司的人或送瓷砖的人，，也没阻拦过其他进入小区干改水电活的人，阻拦过业主或者装修公司自行购买沙子水泥的车辆进入小区。2018年夏天，其与魏某2去别的户看改水电的活，正好看见河间市萨米特陶瓷店的送货工人尹某他们自己卸砖，就问了问怎么不用其的工人干活了，没有说别的，也没有把尹某拉去的工人赶走。其跟老毛只是认识，没关系。3、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其在瀛城水郡小区跟着金某1和老毛干装卸沙子水泥、瓷砖的活。2017年10月份，瀛城水郡小区刚交房时，金某1和老毛各干各的，2017年11月底、12月初，金某1、老毛就合伙一起揽活了。金某1和老毛在瀛城水郡霸着干活，所有买沙子水泥的、瓷砖店送砖的到瀛城水郡小区直接找金某1、老毛。一般认识的瓷砖店都不带工人，要是瓷砖店第一次来送砖带着工人了，金某1、老毛把送砖的车拦下，跟送砖的说有干活的管装卸，让拉来的工人走，后再叫其给送砖的进小区卸车。很少有拉着沙子水泥的车来，有来的话，也让对方的工人走，金某1、老毛再让其去干。金某1、老毛跟瓷砖店收钱，两室的收300元装卸费，三室的收350元或400元。金某1、老毛给工人就是每户100元装卸费，不分两室、三室。按当时的河间市场装卸费的价格，两室的收200元，三室的收250元。沙子水泥加上装卸费，两室的金某1、老毛卖2500元、2600元，三室的卖3000元。金某1、老毛让工人装卸沙子水泥不分两室、三室，每户都是给400元装卸费。金某1、老毛给工人干活的工钱，要比正常的市场价格低。2018年8月，金某1看到尹某带着两个工人在地下停车场卸砖，金某1就问尹某怎么不用他的工人，尹某把他们店长叫来后，金某1跟那个店长嚷嚷了几句，金某1当时冲着卸砖的工人说滚。4、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至2018年10月份左右，其给金某1、老毛干装卸沙子水泥、瓷砖装卸的活。金某1和老毛在瀛城水郡小区霸着沙子水泥、瓷砖装卸的活。金某1、老毛在瀛城水郡小区揽活时，有瓷砖店送瓷砖的车来，或是拉着沙子水泥的车来了，他们不打骂，但是他们冲送货的车摆手，对方就知道怎么回事，立马跟金某1、老毛谈价钱。其听魏某2说过萨米特陶瓷店自己带着工人干活，金某1看到了不干，不让人家干活。关于金某1、老毛收取沙子水泥装卸费及向瓷砖店收装卸费的情况与证人魏某2证实情节基本一致。5、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情节与证人孙某1证实情节基本一致。6、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至2018年夏天，其和孙某2、孙某1跟着魏某2在瀛城水郡小区给金某1、老毛干装卸沙子水泥、瓷砖装卸的活。金某1、老毛一起在瀛城水郡小区揽活，他俩是楼霸，2017年瀛城水郡小区交房后一个月他俩就合伙干了。金某1和老毛在瀛城水郡小区大门口守着，垄断沙子水泥、瓷砖装卸的活。平时他俩在小区门口站着，戳个牌子，牌子上写着“沙子、水泥、专业砸墙”。干装修的、瓷砖店知道金某1、老毛在瀛城水郡小区霸着，主动找金某1、老毛，买沙子水泥、装卸瓷砖。金某1、老毛在瀛城水郡小区揽活时冲送货的车摆手，对方就知道怎么回事，金某1、老毛就跟人家说价，价格是金某1、老毛定，并且比正常市场价格高。金某1、老毛向瓷砖店收装卸费，两室的收300元，三室的收400元。金某1、老毛给工人就是每户100元，不分两室、三室。按当时的河间市场装卸费的价格，一般两室收费150元，三室的收费200元。金某1、老毛卖沙子水泥两室的加上装卸费，要2700元、2800元，三室的沙子水泥加上装卸费，要3500元、3600元。按当时的河间市市场价格，2017年冬天至2018年上半年，当时两室沙子、水泥加装卸费应该1800元左右，三室沙子、水泥加上装卸费2200元左右。金某1、老毛让工人装卸沙子水泥不分两室、三室，每户都是给400元。河间市场装卸沙子水泥价格两室的装卸费400元，三室的一般500元。其听孙某1说过，萨米特陶瓷店的尹某拉着工人在瀛城水郡小区装卸瓷砖，金某1拦着不让上。7、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给金某1在瀛城水郡小区干过10户左右改水电的活。金某1在瀛城水郡小区揽沙石料及瓷砖装卸的活。金猛是瀛城水郡小区的楼霸，霸着小区的沙子水泥。给金某1在瀛城水郡小区干沙子水泥、瓷砖装卸的人有四五个，其只知道魏某2。8、证人寇某证言证实，其跟着朱某1在瀛城水郡小区给金某1干过改水电的活。金某1霸着瀛城水郡小区沙石料，就相当于人们常说的楼霸。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在杨柳庄村开水泥店。金某1以前在瀛城水郡小区揽沙子水泥的活，2017年至2018年期间，金某1在其店买过水泥。10、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其在河间市环开沙场。金某1以前在瀛城水郡小区揽活。金某1通过拉沙子拖拉机在其沙场买过沙子，买过多少记不清了。1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其是河间市瀛城水郡物业副经理兼保安队长。瀛城水郡小区2017年10月交了5栋楼，1、2、3、7、8号楼；2018年10月1日交了9号、14号2栋楼。金某1一伙人在小区里揽一些改水电等装修的零活，跟物业没关系。12、河间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对河间市瀛城水郡小区进行了勘查。13、辨认笔录证实，魏某2辨认出金某1合伙人老毛；张某6、魏某1辨认出雷某（金某2）。14、笔记本三个证实，毛铁轮与金某1合伙售卖沙子、水泥等的情况。15、河间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毛铁轮于2019年5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16、河间市公安局户籍证明信、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毛铁轮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实毛铁轮于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6月15日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本院认为，被告人毛铁轮伙同他人以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向其购买沙子水泥建材，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毛铁轮主动投案，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铁轮虽然于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6月15日生病住院，但无证据证实其在住院期间是否参与分赃及出院后是否参与犯罪，故对辩护人关于2018年5月23日以后被告人毛铁轮未参与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毛铁轮积极参与犯罪，且共同分赃，故对辩护人关于其属从犯的意见不予支持。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毛铁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红芳审 判 员  薛新梅人民陪审员  何连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尚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