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祖福（绰号“阿福”），男，1984年5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灵山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20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0年9月20日刑满释放。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4年4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2018年12月6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宁德良，广西桂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棣昌（绰号“阿军”），男，1975年9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灵山县。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郭程，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敬文（绰号“阿四”），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灵山县。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经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文钦，广西小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祖福涉嫌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陈棣昌贩卖、运输毒品罪、胡敬文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桂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祖福及其辩护人宁德良、被告人陈棣昌及其指定辩护人郭程、被告人胡敬文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文钦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3日中午，被告人赖祖福与被告人陈棣昌取得联系，双方商定赖祖福以97000元的价格卖给陈棣昌毒品海洛因一块，并约定当晚21时许在檀圩镇湴山村委会赖屋村路口赖祖福家附近进行毒品交易。不久，陈棣昌联系合浦县的毒品买家“黑四”（另案处理），双方商定陈棣昌以105000元的价格卖给“黑四”毒品海洛因一块，并将毒品运输至合浦县进行交易。之后，陈棣昌便联系被告人胡敬文，让胡敬文帮其运输毒品至合浦县，并答应给予1000元的报酬，胡敬文随即答应。 当天20时许，陈棣昌驾驶桂Ｎ×××××丰田牌凯美瑞小汽车，胡敬文驾驶摩托车，两人相继来到灵山县大岭头炮厂路口附近见面。陈棣昌在接到赖祖福电话后，遂让胡敬文驾驶摩托车载其来到湴山村委会赖祖福家附近路口，并见到了梁某将（另案处理）。随后，梁某将将一块蓝色塑料薄膜包装和一小包白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交给陈棣昌，陈棣昌在接到毒品后，便将那块蓝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转交给胡敬文。随即，胡敬文便驾驶摩托车前往合浦。在胡敬文离开后，陈棣昌让梁某将另赠送一小包肉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供其吸食。之后，陈棣昌步行回大岭头炮厂路口附近，驾驶桂Ｎ×××××丰田牌凯美瑞小轿车至檀圩镇六合城，在六合城吸食了肉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吸食毒品后，便驾车追赶胡敬文，并在合浦县附近追赶上胡敬文，后到达合浦县等候胡敬文。22时许，公安民警在合浦县抓获胡敬文，并从其身上缴获一块蓝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随即，公安民警在陈村路口，设卡拦截正在寻找胡敬文的陈棣昌，在其身上查获一小包毒品海洛因。另一组公安民警在灵山县檀圩镇湴山村委会赖屋村赖屋队16号将赖祖福抓获，并在其住宅内查获一包毒品可疑物和两把枪状可疑物。经称量和鉴定，在胡敬文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347.1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44.2%；从陈棣昌身上缴获毒品可疑物净重0.0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赖祖福家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38.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经钦州市物证鉴定所鉴定，认定从赖祖福家中查获的两把枪状可疑物为枪支，均具有致伤力。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以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祖福、陈棣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被告人胡敬文明知陈棣昌贩卖毒品而帮其运输毒品，以上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赖祖福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赖祖福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陈棣昌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胡敬文的刑事责任。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陈棣昌、胡敬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祖福提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无异议，家里查获的毒品是其的，但是其没有进行过起诉书指控的毒品交易。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祖福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陈棣昌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陈棣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均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陈棣昌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敬文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运输毒品罪均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所运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其被抓获之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对案情进行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3日中午，被告人赖祖福打电话给被告人陈棣昌，双方商定赖祖福以94000元的价格卖给陈棣昌毒品海洛因一块，并约定当晚21时许在檀圩镇湴山村委会赖屋村路口赖祖福家附近交货。之后，陈棣昌打电话给合浦的“黑四”（另案处理），双方商定陈棣昌以105000元的价格卖给“黑四”毒品海洛因一块，并约定在合浦县交货。接着，陈棣昌再联系胡敬文，让胡敬文叫他帮运毒品至合浦县，给1000元的报酬。胡敬文随即答应。当天20时许，陈棣昌驾驶桂Ｎ×××××丰田牌凯美瑞小汽车，胡敬文驾驶摩托车，两人相继来到灵山县大岭头炮厂路口附近见面。陈棣昌在接到赖祖福电话后，遂让胡敬文驾驶摩托车载其来到湴山村委会赖祖福家附近路口，并见到了梁某将（另案处理）。随后，梁某将将一块蓝色塑料薄膜包装和一小包白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交给陈棣昌，陈棣昌在接到毒品后，便将那块蓝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转交给胡敬文。随即，胡敬文便驾驶摩托车前往合浦。在胡敬文离开后，陈棣昌让梁某将另赠送一小包肉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供其吸食。之后，陈棣昌步行回大岭头炮厂路口附近，驾驶桂Ｎ×××××丰田牌凯美瑞小轿车至檀圩镇六合城，在六合城吸食了肉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吸食毒品后，便驾车追赶胡敬文，并在合浦县附近追赶上胡敬文，后到达合浦县等候胡敬文。22时许，公安民警在合浦县抓获胡敬文，并从其身上缴获一块蓝色塑料薄膜包装的毒品海洛因。随即，公安民警在陈村路口，设卡拦截正在寻找胡敬文的陈棣昌，在其身上查获一小包毒品海洛因。另一组公安民警在灵山县檀圩镇湴山村委会赖屋村赖屋队16号将赖祖福抓获，并在其住宅内查获一包毒品可疑物和两把枪状可疑物。经称量和鉴定，在胡敬文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347.1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44.2%；从陈棣昌身上缴获毒品可疑物净重0.0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从赖祖福家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38.3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钦州市物证鉴定所鉴定，认定从赖祖福家中查获的两把枪状可疑物为枪支，均具有致伤力。 另查明，被告人赖祖福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20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0年9月20日刑满释放。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4年4月7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8日10时，灵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通过摸底排查发现绰号“阿某1”的男子有重大贩卖毒品嫌疑，经常将毒品在灵山县城周边贩卖，且每次数量在千克以上。灵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5日对“阿某1”等人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018年11月3日，灵山县公安局搜查赖祖福家，搜出手枪两支，并于2018年11月5日对赖祖福非法持有枪支进行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灵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通过排查发现绰号“阿某1”的男子有重大贩卖毒品的嫌疑，接报后，公安民警展开抓捕行动，跟踪胡敬文的车辆到合浦县当场抓获胡敬文，之后，又在该地点设伏抓获陈棣昌和陈某，另一个专案组民警在灵山县椪山村委会赖祖福的家将其抓获。2018年12月14日，民警又在灵山县三海街道城市春天四栋1501号房抓获犯罪嫌疑人梁某将。 3、户籍信息，证实赖祖福、陈棣昌、胡敬文分别出生于1984年5月8日、1975年9月16日、1971年11月4日，其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刑事判决书（2006）灵刑初字第65号、刑事裁定书（2006）钦刑二终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2015）灵刑初字第407号，卷壹P232-240，证实赖祖福于2006年3月20日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于2013年5月22日被钦南区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后于2014年4月7日释放。 5、陈棣昌、胡敬文运输毒品线路图及视频监控图两张，证实陈棣昌、胡敬文指认辨认运输毒品线路。 6、提取笔录、现场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赖祖福、陈棣昌、胡敬文某1为吸毒人员。 7、通话清单，证实152××××0227是陈某的手机号码，17878705763、181××××2695是陈棣昌的手机号码，188××××0885是赖祖福的手机号码，182××××5436是胡敬文的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 8、陈棣昌、胡敬文指认手机通话照片，证实陈棣昌指认其与胡敬文、赖祖福通话情形，陈棣昌与赖祖福有多次通话记录。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日23时许，陈棣昌开车去到陈某家附近，欲贩卖毒品给陈汉煜（矮四，或黑四）。陈某辨认出“老表”陈棣昌和“黑四”陈汉煜。 2、证人梁某将的证言，证实指认赖祖福曾让其帮贩卖毒品。2018年11月3日傍晚时，赖祖福得联系其，叫其帮他去檀圩街上领快速，后来其就开电动车到赖祖福家，然后驾驶赖祖福的那台银色奔驰小车到檀圩街的中通快递领了快递后就转去交给了赖祖福，之后就开自己的电动车回家。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赖祖福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3日20时许阿军打电话问其要野某，其说是什么，阿军从身上拿出一块四四方方的黄色的东西。其用手接过来一看，阿军告诉其是海洛因，其就说不要，就请他离开了。2018年11月3日23时许，其在家中房间自己一个人吸食冰毒。发现附近有几个人下车来敲其家的门，其一看形势不妙，就在一楼顶向屋后面的泥路跳下，脚有点疼，跑了几百米，就被抓住。警察就在其的房间里搜出了两把枪和一些冰毒。 2、陈棣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3日中午，“阿某1”（赖祖福）联系其说，有毒品出售，并约定当晚八点半左右可以交易。挂完电话之后，其便联系了合浦的买家“黑四”，“黑四”答应交易并让其送毒品至合浦县。晚上八点左右，其联系“阿某2”（胡敬文）帮其运输毒品至合浦县，并约在檀圩镇大岭头炮厂路口见面。两人见面之后，在原地等了十几分钟，接到“阿某1”电话之后，“阿四”便骑摩托搭乘其前往檀圩镇碰山村委会赖屋村“阿某1”家附近，快到“阿某1”家附近时，“阿某1”的马仔已在路边等候。“阿某1”的马仔一版毒品海洛因交给其，其接手后就拿给“阿某2”，让他直接骑摩托去合浦。之后，其让“阿某1”的马仔再拿一小包毒品，“阿某1”的马仔便回到“阿某1”家中取出一袋肉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交给其，其拿到后就去驾驶轿车直接开往合浦。 3、被告人胡敬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明知陈棣昌为贩毒分子，为得到500至1000元的报酬，通过摩托车帮助陈棣昌将一块毒品海洛因从灵山县运输到合浦县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1、钦公物鉴（理化）字〔2018〕479号，证实从陈棣昌身上缴获的净重0.07g毒品可疑物中检验出海洛因成份。 2、钦公物鉴（理化）字〔2018〕478号，证实从胡敬文处缴获的净重347.12g毒品可疑物取出的5.24g样品中检验出海洛因成份，其海洛因含量为44.2%。 3、钦公物鉴（理化）字〔2018〕480号，证实从赖祖福处缴获的净重为38.33g毒品可疑物中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4、钦公物鉴（DNA）字〔2018〕203号，证实从胡敬文处缴获的净重347.12g毒品可疑物外包装物（逐层）提取生物检材并做DNA检验比对和脱落细胞鉴定，通过鉴定从送检的JC0320180418001-2检材中检出的STR与赖祖福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即赖祖福接触过从胡敬文处缴获的净重347.12g毒品可疑物。 5、钦公物鉴（痕检）字〔2018〕203号，证实从赖祖福家扣押的2支枪形物及6发自制枪弹，经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法鉴定，认定该两支枪形物为枪支，均具有致伤力。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棣昌和胡敬文对毒品交易现场即灵山县碰山村委会赖屋队赖家福家附近进行了指认辨认。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灵山县檀圩镇碰山村委会赖屋村赖祖福住宅及广西合浦县石湾镇通往北海的二级公路陈村路段以及灵山县檀圩镇碰山村委会赖祖创的楼房门口两个地点进行了现场勘查情况。 （1）公安民警对位于灵山县檀圩镇碰山村委会赖屋村赖祖福住宅进行现场勘验检查，附卷216张现场照片，共提取了44个痕迹点。 （2）公安民警对位于广西合浦县石湾镇通往北海的二级公路陈村路段以及灵山县檀圩镇碰山村委会赖祖创的楼房门口两个地点进行现场勘验，附卷照片22张。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指认图片等，证实本案的搜查及扣押物证情况。 （1）从赖祖福住宅缴获并扣押1小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净重38.33克）和两把枪状可疑物4发散弹枪子弹、2发金黄色金属光泽子弹、5发64式子弹，7发射钉枪子弹4台VI**智能手机。赖祖福对扣押的物品（包括毒品可疑物、枪支和子弹）进行了指认。 （3）从陈棣昌身上缴获并扣押1小包用塑料膜包装好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07克）和1台华为手机、1台OP**智能手机、1台老人机。陈棣昌对扣押的物品（包括毒品可疑物）进行了指认。 （4）从胡敬文身上缴获并扣押1块用绿色塑料膜包装好长方形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347.12克）和1台OP**智能手机、1台男装摩托车。胡敬文对扣押的物品（包括毒品可疑物）进行了指认。 4、称量笔录及称量指认图片，证实本案的毒品称量及提取情况。（1）经称量，从赖祖福家中搜出并扣押的一包毒品可疑物净重为38.33克。赖祖福对称量数据及过程进行了指认确认。（2）经称量，从胡敬文身上缴获并扣押的毒品可疑物净重为347.12克，公安民警从中提取5.24克送检。胡敬文和陈棣昌对称量数据及过程进行了指认确认。（3）经称量，从陈棣昌身上缴获并扣押的毒品可疑物净重为0.07g。陈棣昌对称量数据及过程进行了指认确认。 5、辩认笔录，证实梁某将辨认出赖祖福；赖祖福辨认出“阿军”（陈棣昌）。陈棣昌辨认出“黑四”（陈汉煜）、“阿某2”（胡敬文）、“十七”（陈某）、“阿某1”（赖祖福）、“阿某1的马仔”（梁某将）。胡敬文辨认出“阿军”（为陈棣昌）及“交一块毒品给“阿军”的男子”（梁某将）。 (六)同步录音录像 光碟，证实赖祖福、陈棣昌、胡敬文的审讯时制作视频。 关于被告人赖祖福辩称，陈棣昌在2018年11月3日晚联系其，要贩卖毒品给其，其接到毒品后立即将毒品丢还给陈棣昌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祖福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赖祖福贩卖毒品给陈棣昌的犯罪事实，有陈棣昌、胡敬文的有罪供述、毒品包装袋DNA鉴定，陈棣昌与赖祖福通话记录、证人证言、鉴定文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赖祖福贩卖毒品给陈棣昌后，陈棣昌再将毒品贩卖。并叫胡敬文送毒品贩卖到合浦的。赖祖福通过梁某将将毒品交给陈棣昌。陈棣昌、胡敬文某2两人接受毒品时见到的人是梁某将，而非赖祖福。毒品上的包装物有赖祖福的DNA样本足以说明那块毒品在案发前属赖祖福拥有。综上所述，赖祖福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犯罪构成，赖祖福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棣昌、胡敬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祖福、陈棣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被告人胡敬文明知陈棣昌贩卖毒品而帮其运输毒品，以上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赖祖福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棣昌某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胡敬文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赖祖福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擅自持有枪支二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赖祖福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陈棣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胡敬文犯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成立。在运输毒品犯罪中，陈棣昌是组织者，胡敬文是运输的直接实施者，均为主犯，应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赖祖福犯贩卖毒品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赖祖福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赖祖福拒不承认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差，依法不能从轻。陈棣昌、胡敬文归案后，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棣昌、胡敬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赖祖福从重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祖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陈棣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33年11月4日止）。 三、被告人胡敬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33年11月4日止）。 四、缴获海洛因347.12克、甲基苯丙胺38.33克、2支枪及6发自制枪弹，八台手机（详见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洪枕 审 判 员 冯 波 审 判 员 潘倩红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黎佳林 书 记 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