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326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华，女，1972年4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永福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永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26日本院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俊开，广西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华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7）桂0326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余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扣押在案的永福县光华日用品配送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五十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永福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桂03刑终25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11月29日永福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补诉[2018]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指控余华犯诈骗罪。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本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华及辩护人黄俊开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永福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华于2010年成立永福县光华日用品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配送公司”）后，逐级向广西壮族自治区财政厅、商务厅申报“2010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配送中心建设项目”，通过伪造土地租赁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施工合同和竣工验收表、配送车辆行驶证等虚假材料申报。在项目验收时，余华故意对验收小组成员隐瞒事实真相，骗取项目补助资金55万元。2011年5月,余华于以光华配送公司名义逐级向自治区财政厅、商务厅申报“兴安县光华日用品配送中心改造项目”，通过采取签订虚假的土地租赁合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制作虚假材料等类似手段，骗取项目补助资金150万元。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余华制作虚假材料申报财政补助项目，诈骗国家财政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余华辩称，其对指控在永福项目中诈骗55万元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在申报兴安县配送中心改造项目时虽有造假行为，但已按照要求建设，并经过相关部门两次验收，因经营不善没有继续经营下去，所得补助资金不应计入诈骗数额。 辩护人黄俊开除同意被告人余华的意见外，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余华在开展永福项目前后，有建设的真实意愿，只是因为建设用地一直批不下来而未实现；二、兴安项目中两份土地租赁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是真实的，只是实际施工人与兴安县第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配送车辆行驶证及配送合同等不实材料并非余华编制。指控余华诈骗项目补助资金150万元因主要证据不足而不成立；三、余华在接受检察机关调查其他案件时，便主动如实陈述了本案涉及的全部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四、本案是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余华应作为单位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追究刑事责任。余华有自首情节，为初犯，永福项目中所得款项已全部退赃，且获得过多项荣誉称号，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并提供了光华配送公司项目用地请示和相关批文、销售单及照片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永福县光华日用品配送中心新建项目 被告人余华下岗后一直在永福县开设超市从事日用商品零售业务。2010年3月注册成立光华配送公司，经营范围为日用品、土特产等批发、零售及配送业务，余华为法定代表人。同年10月，自治区商务厅、财政厅下发当年广西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项目工作方案，确定配送中心项目申报、建设标准、验收等内容，并规定按项目投资额的50%，通过以奖代补资金方式核定补助金。余华得知这一信息后，对照申报条件，编造虚假的10辆车辆行驶证、土地租赁合同和2009年度审计报告及会计报表等材料，以公司名义提出申请，分别于2010年11月、12月，得到桂林市和自治区相关部门批准。 项目获批后，由于原申报的项目用地为基本农田，不能作为建设用地，余华遂逐级向桂林市和自治区相关部门申请变更项目建设地址为永福镇西滨路板栗山。获准后，余华租赁了永福巨东勤业农牧有限公司的一个仓库，但未按照要求改造，只是做了简单的装修。余华为使项目得以验收合格，组织人员对照文件要求编造虚假的项目验收材料，包括10年期的场地租赁协议，工程建设和购置设备合同及发票，竣工验收报告和备案表，建设、环保等部门相关批文，会计事务所项目资金审计报告等，经桂林市和自治区相关部门验收后，项目补助资金55万元于2011年9月29日下拨到光华配送公司的对公账户。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核查永福县人民检察院移交的余华涉嫌诈骗线索，对余华询问时，余华即如实陈述其犯罪事实。2017年3月28日，公安机关立案及抓获经过等事实，同年12月25日，光华配送公司将违法所得的55万元退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项目申报材料、文件，证实2010年10月，自治区商务厅、财政厅下发2010年广西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项目工作方案，确定配送中心项目申报、建设标准、验收等内容，并规定按项目投资额的50%，通过以奖代补资金方式核定补助金。同年11月、12月，光华配送公司先后得到桂林市和自治区相关部门批准，成为项目建设单位的事实。 2.项目建设地址变更的说明，证实光华配送公司在实施申报项目时做过建设项目的地址的变更，得到上级主管部门的认可变更到永福镇西滨路板栗山的事实。 3.土地租赁合同、场地租赁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计报告及会计报表、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等书证，证实光华配送公司申报材料中的土地租赁合同、审计报告及会计报表均是伪造的，10辆配送车辆行驶证的实际所有人并不是光华配送公司，其与永福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篡改后用于项目验收，但未实施。验收材料中与永福县巨东勤业农牧有限公司签订的10年期的场地租赁协议是伪造的。 4.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及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永福县环境保护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证明，证实在光华配送公司项目验收材料中所涉及单位审验盖的公章，均不是本单位印章。证人韦某1作为县环保局办公室主任予以佐证。 5.项目验收申请、验收报告和转账清单等书证，证实2011年3月，光华配送公司申请对建设项目验收和核拨补助资金，经桂林市和自治区相关部门验收后，2011年9月29日，项目补助资金55万元下拨到光华配送公司对公账户的事实。 6.项目用地请示、文件，证实光华配送公司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办理过用地手续的申请，并于2010年得到永福县国土资源局及县建设局的批准。 7.销售单及照片，证实余华一直从事日用品、土特产等批发、零售及配送业务。 8.缴款单证明，证实光华配送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将永福项目中违法所得55万元退缴至本院。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永福巨东勤业农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华于2011年3月向其租赁了一个仓库至2017年1月，并粉刷了仓库矮墙和修缮花圃，其与余华并未签订场地租赁协议的事实。 10.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永福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月，余华以光华配送公司的名义与其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并未实施，其曾将余华打入公司账户的91万元在扣除管理费后转回余华指定人员账户的事实。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桂林市商务局干部对光华配送公司工程建设和改造进行过验收，当时只审查了书面材料，看过现场情况，未核实申报材料的真伪情况。证人龚某的证言予以佐证。 12.被告人余华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述。 二、关于兴安县光华日用品配送中心改造项目 2011年6月，自治区商务厅、财政厅下发2011年广西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项目工作方案，确定配送中心项目申报、建设标准、验收等内容，并规定按项目投资额的50%，通过以奖代补资金方式核定补助金。余华得知后，遂对照申报条件，通过签订虚假的租期为10年的《土地租赁合同》、伪造审计报告、10辆配送车辆行驶证及配送网点材料等手段制作虚假材料，以光华配送公司的名义申报成为2011年度“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兴安县光华日用品配送中心改造项目建设单位，分别得到桂林市、自治区相关部门批准后，余华与兴安县第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虚假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组织人员编造虚假的建筑工程结算书、竣工验收报告和验收意见书等项目验收材料，于2012年3月提出验收申请，经桂林市和自治区相关部门验收后，同年7月17日、11月7日项目补助资金150万元分两次下拨到光华配送公司的对公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项目申报材料、文件，证实2011年6月，自治区商务厅、财政厅下发2011年广西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建设项目工作方案，确定配送中心项目申报、建设标准、验收等内容，并规定按项目投资额的50%，通过以奖代补资金方式核定补助金。余华以光华配送公司的名义提出项目申请，同年11月、12月桂林市和自治区相关部门分别批准，确定该公司为建设“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兴安县配送中心的建设单位的事实。 2.土地租赁合同和收据，证实2011年5月余华与兴安县国有摩天岭林业总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期10年，用于项目申报，同年7月再次签订《三0九集材场地租赁合同》租期5年，并交纳了租金25000元的事实。 3.审计报告和说明，证实广西九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确认未出具过申报材料中[2011]B-006号审计报告的事实。 4.配送车辆一览表、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实申报材料中10辆配送车辆行驶证的实际所有人并不是光华配送公司，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是伪造的事实。 5.农家店清单、商品配送协议书，证实光华配送公司在申报材料中罗列了农家店的名称作为其配送网点，但是实际上从来没有向农家店配送货品，协议书为虚假协议书。 6.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查询等书证，证实光华配送公司在签订二份《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后，分多次将300余万元以工程款的名义转入兴安三建公司银行账户，兴安县三建公司收取了1%管理费后，将其余款项转入唐某2的银行账户后，又从唐某2账户分多次将280余万元转入光华配送公司账户，2012年5月光华配送公司转入唐某2账户10万元的事实。 7.项目验收申请、验收报告和拨款凭证，证实2012年3月，光华配送公司申请对建设项目验收和核拨补助资金，经桂林市和自治区相关部门验收后，项目补助资金150万元于2012年7月17日、2012年12月7日分两次将下拨到光华配送公司的对公账户的事实。 8.证人莫某的证言，其作为摩天岭林场场长与余华于2011年签订过两份土地租赁合同，10年期的合同没有实际执行，5年期的合同收了租金，余华修建了仓库，购买了设备，估计花费了20万余元的事实。 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作为注册会计师出具广西九信专审字[2011]B-006号审计报告的事实。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店属于兴安县“万村千乡市场工程”示范农家店，其没有收过光华配送公司送的货物的事实。证人王某2、刘某、唐某1予以佐证。 11.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实余华于2011年与兴安县第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二份《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但均未实施，该公司在收到光华配送公司300余万元后扣除1％的管理费，将其余款项转入余华指定的唐某2的银行账户等事实。 12.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唐军锋已去世，其不知道唐军锋是否有与兴安县光华日用品配送中心签订合同的事实。 1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光华配送公司于2011年5月申报项目，材料由该公司制作，2012年11月验收的事实。证人文某2、唐某3予以佐证。 14.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朱某等人对兴安县配送中心建设项目进程进行了督促，审核过该项目发票，未发现问题，但对发票的真假其无法分辨的事实。证人朱某的证言予以佐证。 15.被告人余华的供述。 其他综合性证据： 1.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永福县人民检察院在查办案件中发现余华涉嫌诈骗，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并对余华刑事拘留。2018年7月4日，兴安县公安局接到兴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的余华涉嫌诈骗线索后立案，于同月10日在永福将余华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华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电脑查询单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光华配送公司于2010年3月成立，经营范围为日用品、土特产等批发、零售及配送业务，余华为法定代表人，拥有该公司95%的股份，股东廖某拥有该公司5%股份的事实。 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余华是夫妻关系，其从不插手也不过问余华公司的事。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余华在兴安县光华日用品配送中心改造项目的行为是否属于诈骗的问题。经查，余华为非法占有该项目补助资金，组织和指使人员虚构光华配送公司具备申报和验收条件的事实，隐瞒真相，致使该项目得以通过验收，其非法占有该项目补助资金的主观故意明显。虽有一定的资金投入，但并不符合项目建设要求和标准，属余华为得到补助资金的手段之一，不能凭此而认定该项目已按照标准建设和运营，同理，余华即使有建设永福项目的真实意愿，亦不符合该项目建设的要求和标准。余华作为本案项目资金的实际控制人，应对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故其行为属于诈骗。 关于被告人余华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余华在永福县公安局仅掌握其涉嫌犯罪线索尚未立案时，如实陈述其犯罪事实，可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余华供述稳定，对本案事实供认不讳，应认定为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行为的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补助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余华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对其减轻处罚，余华主动退赔了永福配送中心改造项目中的全部违法所得及主动缴纳部分罚金，本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对兴安配送中心改造项目中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余华所犯罪行，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不予宣告缓刑。对辩护人辩护意见的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十条的解释》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取保候审165日予以扣除，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4年9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其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五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剩余违法所得一百五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曹光华 审 判 员  王 宇 人民陪审员  廖世宾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刘燕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