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707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海旺，男，198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峰，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二松，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华军，广东鹏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潇，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淮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加雄，广东苏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苑建明，男，199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太康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胡文学、刘德华，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金锋，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商丘县。2015年2月12日因盗窃罪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荣桂，广东潇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进，男，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志飞，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永强，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祁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1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8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锦伴，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庭金，男，198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德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盛宗灿，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宝辉，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高州市之一。2015年9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10月28日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2018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游杰，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海旺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胡二松、孟潇、苑建明、谢金锋、李进、唐永强、余庭金、潘宝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粤1973刑初23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海旺、胡二松、孟潇、苑建明、谢金锋、李进、唐永强、余庭金、潘宝辉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袁海旺与罗某、稽文佳（后二人另案处理）组成卖淫团伙，被告人胡二松、苑建明、谢金锋、孟潇、李进、余庭金、潘宝辉、唐永强先后加入该卖淫团伙。该团伙纠集多名失足妇女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从事卖淫，合租住宿房间作为卖淫窝点。为逃避打击，时常更换卖淫窝点，分别在三中村的豪雅住宿、盛大住宿、阳光住宿设立卖淫窝点。其中，胡二松印刷、派发招嫖卡片，介绍嫖客给罗某，在袁海旺所租的出租房内安排失足妇女卖淫，从中获取提成，每月交水钱给罗某。被告人孟潇联系嫖客并带嫖客到袁海旺所租房间，让嫖客选失足妇女进行性交易，从中获得提成，并向袁海旺交纳相应的费用。李进、唐永强在出租房附近带嫖客到出租房，让袁海旺等人接应。苑建明、余庭金驾驶车辆接送嫖客、失足妇女到指定的出租房进行性交易，谢金锋、潘宝辉在住宿附近看风。2018年3月23日晚上，该团伙承租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老中坑豪雅住宿101、102、103、104、105、301、302号房作为卖淫窝点，纠集蕉某娇（17岁）、李某盼（17岁）、汪某（16岁）、廖某怡（17岁）、李某（14岁）、黄某丽（已怀孕）、金某、袁某琴、苏某肖、地惹木里合、王某、马某（均另案处理）等失足妇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当场抓获陈某、郑某、唐某、杨某、吴某（均另案处理）等5名嫖客。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海旺伙同他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胡二松、孟潇、苑建明、谢金锋、李进、唐永强、余庭金、潘宝辉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金锋、潘宝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二松、孟潇、苑建明、谢金锋、李进、唐永强、余庭金、潘宝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袁海旺、胡二松、孟潇、苑建明、谢金锋、李进、唐永强、余庭金、潘宝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海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胡二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孟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四、被告人苑建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五、被告人谢金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六、被告人李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唐永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八、被告人余庭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九、被告人潘宝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十、随案移送的手机十部、人民币478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袁海旺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袁海旺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其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袁海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不构成情节严重。上诉人胡二松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胡二松没有印刷招嫖卡片；上诉人胡二松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孟潇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孟潇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上诉人孟潇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苑建明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苑建明是从犯；上诉人苑建明不构成情节严重。上诉人谢金锋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谢金锋作用较轻，犯罪时间较短，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李进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进犯罪时间较短，不构成情节严重；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唐永强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唐永强作用较轻，犯罪时间较短，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余庭金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余庭金作用较轻，犯罪时间较短，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潘宝辉以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潘宝辉不构成情节严重；上诉人潘宝辉作用较轻，犯罪时间较短；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开始，上诉人袁海旺与罗某、稽文佳（后二人另案处理）组成卖淫团伙，上诉人胡二松、苑建明、谢金锋、孟潇、李进、余庭金、潘宝辉、唐永强先后加入该卖淫团伙。该团伙纠集多名失足妇女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从事卖淫，合租住宿房间作为卖淫窝点。为逃避打击，时常更换卖淫窝点，分别在三中村的豪雅住宿、盛大住宿、阳光住宿设立卖淫窝点。其中，胡二松印刷、派发招嫖卡片，招揽嫖客，在袁海旺所租的出租房内安排失足妇女卖淫，从中牟利，分摊相关的租房等费用。孟潇招揽嫖客并带嫖客到袁海旺所租房间，让嫖客选失足妇女进行性交易，从中牟利，并向袁海旺交纳相应的费用。余庭金招揽嫖客后，由袁海旺安排失足妇女实施卖淫，余庭金从中获得相应提成。李进、唐永强受袁海旺等人雇请，将袁海旺等人联系好的嫖客带到上述卖淫窝点，让袁海旺等人接应，领取酬劳；同时，李进、唐永强各自联系的嫖客消费后，李进、唐永强可以获得相应提成。苑建明受袁海旺等人雇请，驾驶车辆接送嫖客、失足妇女到上述卖淫窝点或指定地点进行性交易，收取相应费用。谢金锋、潘宝辉受袁海旺等人雇请，在上述卖淫窝点附近看风，领取酬劳。2018年3月23日晚上，该团伙承租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老中坑豪雅住宿101、102、103、104、105、301、302号房作为卖淫窝点，纠集蕉某娇（17岁）、李某盼（17岁）、汪某（16岁）、廖某怡（17岁）、李某（14岁）、黄某丽（已怀孕）、金某、袁某琴、苏某肖、地惹木里合、王某、马某（均另案处理）等失足妇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当场抓获陈某、郑某、唐某、杨某、吴某（均另案处理）等5名嫖客。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材料，手机等物证，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蕉某娇等证人的证言，上诉人袁海旺等九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本案各上诉人的定性问题。经查，上诉人袁海旺等人，为牟取不法利益，与失足妇女合作开展卖淫活动，为逃避打击，不定时更换卖淫场所，再通知失足妇女到场集中，有相关人员分别负责在卖淫场所附近放风，接送卖淫女及嫖客，接应嫖客及挑选失足妇女，并与失足妇女、同伙之间确立嫖资分成机制，上述活动，已经表现出较为明显的组织性，与一般的介绍卖淫活动有明显区别。其中，上诉人袁海旺通过纠集、雇请等手段，组织他人实施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胡二松、孟潇、苑建明、谢金锋、李进、唐永强、余庭金、潘宝辉明知袁海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分别为其实施招募、运送人员等帮助活动，上述人员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定性准确，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有关定性及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且一审根据孟潇等上诉人的作用及地位，认定孟潇等上诉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相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亦不能成立。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在卖淫场所现场抓获的失足妇女超过10人，且其中有5人是未成年人，蕉某娇等证人、李进等上诉人均证实每次被组织的失足妇女有10多人，本案属于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且本案的失足妇女是在固定场所集中，其中小的年仅14岁，相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情节较轻、不构成情节严重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袁海旺伙同他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胡二松、孟潇、苑建明、谢金锋、李进、唐永强、余庭金、潘宝辉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谢金锋、潘宝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胡二松、孟潇、苑建明、谢金锋、李进、唐永强、余庭金、潘宝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骞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何颜宇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谢嘉伟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