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202刑再5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49年7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汉族，文盲，系农民，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3月22日被逮捕，2011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57年10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农民，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3月22日被逮捕，2011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湛博，吉林鑫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勇，男，1979年1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农民，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程明伦，北京市君泽君（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女，197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永吉县人，农民，住吉林市昌邑区。 原审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故意伤害一案，本院于2011年9月13日作出（2011）昌刑初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发现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于2017年6月24日作出（2017）吉0202刑监3号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重新受理此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袁世杰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杨某1、杨某2及其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湛博、杨勇及其辩护人程明伦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而拒不到庭，本院对民事部分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某1与被告人杨某2系兄弟关系且住房相邻。被告人杨某2于2006年2月20日10时许，在吉林市昌邑区桦皮厂镇鳌龙河村砍伐其家房后树木。被告人杨某1认为该树木系自己家所有而上前阻止，因言语不睦二人发生口角。被告人杨某1持石块、被告人杨某2用拳脚双方互殴，被告人杨某1之子被告人杨勇在其家院中见状，遂撇砖头击打被告人杨某2头部。双方互殴中，造成被告人杨某1、杨某2二人受伤。经吉林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杨某1左胸部外伤构成轻伤；杨某2头部外伤构成轻伤。 被告人杨某1于2009年4月1日11时许，在吉林市昌邑区桦皮厂镇鳌龙河村其家门前堆放玉米秸时，导致被告人杨某2出行不便，二人因言语不睦发生口角并厮打。在厮打中，被告人杨某1、杨某2分别受伤。经吉林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杨某1左胸部外伤致左3、4、5肋骨骨折，构成轻伤；杨某2左胸部外伤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4份，证实2006年经鉴定，杨某1左胸部外伤构成轻伤、杨某2头部外伤构成轻伤；2009年经鉴定，杨某1左胸部外伤致左3、4、5肋骨骨折，构成轻伤。杨某2左胸部外伤构成轻伤。 2、病情介绍书、门诊病历及伤情照片，证实杨某1、杨某2受伤情况。 3、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06年2月20日9时许，我和杨某3、杨某4、杨某5在给杨某2家伐树，杨某1过来了，对杨某2说:“谁让伐的？”杨某2说：“我让伐的。”杨某1对我们说你们谁也跑不了。杨某1问：“有批条吗？”杨某2说：“有批条也不给你看，你给撕掉咋办。”这样杨某2和杨某1便厮打起来，杨某1的儿子杨勇站在不远处喊：“往死里打。”杨勇捡砖头往杨某2身上撇，砖头打到杨某2的脑袋，我岳父杨某3要往跟前去，我就往院里推杨某3，等我转身回来后，看见杨某2头上都是血，二人仍在相互厮打，我就打电话报警。 4、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06年2月20日那天，杨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伐树，当天上午我就去了，我和杨某2、杨某4、徐某、邵某就开始伐树。上午10点多钟，杨某1来了说谁让你们放的树，我对杨某1说你怎么谁都骂呢，杨某1还说你们几个人谁都跑不了，之后杨某1就奔我来了，到我跟前，杨某1用右拳头打我左面部一拳，之后我用右脚踢杨某1左腿下部一脚，这时邵某、徐某把我拽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5、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2006年2月20日，我三叔杨某2打电话说让我和我父亲杨某3帮他家伐树，大约在10点来钟，我二叔杨某1从北面的路上来了，我二叔的儿子杨勇和他媳妇、我二婶也从园子里来了。我二叔到我们伐树的地方说：“谁让你们放的树?”杨某2说：“我让放的”。杨某1说：“你凭什么放树？”，杨某2说：“我有林业站的批条”。杨某1让他拿出来，杨某2说怕他给撕了不拿，杨某1上去就抓住杨某2的领子，说我领你找个地方说理去，杨某1还说你们这些放树的都跑不了。我爸要上去打杨某1，我上去就拉着他，把我爸推到我三叔杨某2家屋里去了。我返回来时听见杨勇在他家园子里喊：往死里打，意思是让杨某1打杨某2。当时我看见杨某2和杨某1正厮打在一起，杨勇在园子里往外撇石头子，没打着杨某2，这时我三叔和我二叔就让李某2和他儿媳妇给拉开了。我二叔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从我三叔杨某2的后面追上来打我三叔脑袋两下子，我三叔被打倒，我二叔扑上去把我三叔按地上打了两下子，我二叔打完后就站起来了，我一看我三叔脸上全都是血了。我二叔又过去还要打我三叔，我喊我二叔：都打成那样了，还打。杨勇还在园里喊往死里打，我把杨勇给说了，这时我二叔和我三叔又厮巴到一块去了，在地上滚，我说赶紧报警，邵某打电话报的警，我二叔和我三叔都倒在地上了。我看见杨勇撇了一块砖头没打着杨某2，前头他撇砖打没打着杨某2我不知道，我从屋里出来时杨勇撇了一块。在场的没有其他人参加打仗。 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06年2月20日，我三大舅哥杨某2找我帮忙伐树，我和杨某3、邵某、杨某5就在杨某2家后园伐树，大约10点钟我二大舅哥杨某1来了，说谁让你们放树的，你们谁都跑不了。杨某2说我让放的树，树是我家的，我有批条。杨某1说你有批条拿来看看，杨某2说不让你看，你再给我撕了，我二哥又骂了几句，这时我大舅哥杨某3接起来说，你跟谁他妈他妈的呢，杨某1上去就打我大舅哥脸上一拳，我大舅哥返过来踢了杨某1一脚。杨某2上来在中间拉着，杨某1抓住杨某2的衣服领子，杨某2也抓住杨某1的衣服领子，杨某1先打杨某2面部一拳，杨某2也打杨某1面部一拳，他们三人打了几下后，被李某2和她儿媳妇给拉开了。我二哥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照杨某2的头部打三下，当时就把杨某2给打倒下了，杨某1又上去打杨某2几下，后来他俩又厮打在一起，后来让杨某5和邵某给说了就没再打。我看见杨勇在他家园子往外撇了一块砖没打着杨某2，他还喊：往死里打。意思是让杨某1打杨某2。杨某1抢我手里的锯的时候，我不给他，他倒在地上，我拖他能有3米远，但我没打他。 7、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当天上午我去帮我三哥杨某2伐树， 我二哥杨某1来了，说不让我们放树，他和我三哥吵嘴，之后两人就厮打起来了，我二哥捡了一块石头打我三哥头上几下，我三哥也和我二哥厮打，我二哥用石头打完我三哥后，杨某2就倒地上了，满脸全是血，我一看打坏了，我就回杨某2家看电视了，后来听说他们俩个又打起来了。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到后园里往东面一看，杨某1和杨某2正厮打在一起，我就扒开帐子过去了，我就上去拉着他们两个，这时我就看杨某1的脸上流血了，这时杨某2说还有你一个呀，就打我脸一拳，把我打倒在地，这功夫我儿媳妇李某1也来了，我在地上倒有10多分钟才起来，一看杨某1在杨某2家后门边上倒着呢，面朝下，杨某2还用脚踢杨某1的手背说你都起来呀，这功夫警察就来了。 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6年2月20日上午10点多钟，我婆婆李某2从外进屋告诉我说杨某1和杨某2在外面因为伐树的事打起来了，给杨勇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吧，说完我婆婆就出去了，我在屋里给杨勇打了电话之后我也出屋了。当我走到打仗现场20多米处时，我看见杨某1在小道上趴着，面部朝下，杨某1周围有几个人，当时我看见杨某2在用脚踢杨某1的上半身，还用膝盖点杨某1上半身，踢点几下也数不清了，我到跟前就拽杨某2不让他打，这时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把我给拽住了，这时我丈夫杨勇就从外面回来了，当时在场我不认识的那个人让杨勇过来，我对杨勇说你别过来，过来了他们该打你了，杨勇就没过来，在院里边站着，这时公安人员来了就不打了。2009年4月1日11时左右，我当时在家听见后院有人吵吵，我就出去看了看，在后院道上我看见杨某1在柴火垛上躺着，杨勇在旁边站着，手里没拿东西。杨某2在他手扶拖拉机旁站着，我就过去和杨某2说为什么不让我家堆苞米杆，杨某2说这是他家的道就不让我家走，我就和他吵吵两句，杨某2上来就朝我脖子打一拳头，我就坐地上了，这时警察就来了。杨某2挨打的时候我不在场，我没看见杨勇是否打杨某2了，也没看见杨某1打杨某2了。 10、书证：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户籍证明。 1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分别将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传唤到案的经过。 12、被告人杨某1供述，2006年2月20日上午10点多钟我弟弟杨某2找几个人放树，我一看放的树是我家的，我问杨某2：“你干啥放我家的树？”。杨某2说树是他家的。我找杨某2要到林业站去说理，这时杨某3上来打我前胸一拳，我要打杨某3时，杨某2上来先怼我前胸一拳，又打我一炮子，打在左脸上了，把我打倒，我从地上爬起来，从地上捡起一块不大的石头，打了杨某2头部两下子。杨某2也拿起一块石头打我鼻梁上一下，我被第二次打倒，我站起来后，杨某2又用石头打我左肋条几下子，后来我老伴李某2把我们拉开了，杨某2又打我老伴面部一拳，脸都打青了。我儿子杨勇没在现场，他在我家园子里了。2009年4月1日11时左右，我和我儿子杨勇在我家后院卸苞米杆，杨某2不让我们卸，说占他家道了，他就回家开出手扶拖拉机出来撞我，没撞到我又回到家中取的剁叉，拿剁叉把手那面怼我胸部了，又用把手那面打我左面肋条骨上了，又用剁叉头扎我儿子杨勇的左胳膊上了，然后我拽着剁叉头拖的过程中，杨某2滑倒了，咔在他家的手扶拖拉机上，然后我用剁叉把那边打杨某2后背两下，打哪面记不清楚了，这时我儿媳妇李某1出来和杨某2讲理，说道不是他的，杨某2就用拳头怼我儿媳妇脖子上了，就给我儿媳妇怼倒在地上，杨某2看见派出所的车来了就倒地上了。警察来后我说我得先去看病，派出所的同志就走了，走了之后，我儿子杨勇就要去开车，杨某2不让开要拿棒子打我儿子，没打着，然后，我们把车扔在后院就都回去了，下午就去市里看病了。 13、被告人杨某2供述，2006年2月20日上午10点多钟，我找到杨某3我大哥、我侄子杨某5、我妹夫徐某、北站的邵某还有我弟弟杨某4帮我家放树，我们放了几棵后，我哥杨某1、我侄杨勇、侄媳妇、我嫂子李某2就来了，杨某1对我说：谁让你×××拉树？我说：我自己家的树，我愿意拉。他又问我：你有批条吗？我说有，他说你拿出来看看。我说能给你看吗，你再给我撕了。他又骂我说：我知道你林业站有几个人。我大哥接着说：你和谁他妈的呢？杨勇就说：打，往死里打。我哥杨某1上来就抓住我的衣服领子，开始厮打还骂我，我也还手。我嫂子和侄媳妇上来拉架，我哥杨某1打我脸上几拳头，这时杨勇从他们家的园子里用砖头撇我，打在我头上一下，我感觉头上被打了一下很疼，接着杨勇又扔过来一块，没打着我，紧接着我哥杨某1也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往我头上砸了两下子，我就倒下什么也不知道了。一直到警察来我才醒。我的手指的伤是我二哥用石头打我的时候，我用手拦着时打伤的。我头部的伤是杨勇用砖头打了一下，我二哥杨某1用石头打两下子。我头部一共三处伤。我没打着杨某1，杨某1的伤我不知道怎么造成的。2009年4月1日11时左右，我从家中开车要去拉苞米杆，走到杨某1家后院的时候，看见杨某1家的手扶拖拉机停在那，杨某1和杨勇、还有杨勇的媳妇在那堆苞米杆，我就在那等了一会儿，过了一会我就说：你们快点，我要出去拉苞米杆。杨勇说：这是我花400元钱推的道，快慢怎么的？我还不让你走呢？我说：你真不知磕碜？我说这是我的道，我还有证明人呢？然后杨勇跳下车，就让他媳妇骂我，还让他媳妇过来挠我，他媳妇就过来挠我来了，把我左右两边的手背都挠坏了，我用手一推李某1的左胳膊就把她推倒了，杨勇看见了就拿绞棒过来打我，第一下打我后脑上了，又拿棒子打我右面肩膀上了，然后绞棒就打折了，杨勇又去我的手扶拖拉机上拿了把我车上的剁叉，要来打我，我就去和杨勇厮打，抢剁叉，我把剁叉抢下来后，李某1就上来从后面抱着我，不让我动手，我把李某1挣脱之后就用剁叉头扎了杨勇的左胳膊一下，杨勇回到手扶拖拉机上拿了镐把，并让李某1躲开，用镐把打在我左肩膀上，又拿镐把打我左面肋骨上，打完之后我就迷糊了。我脑袋肿了，后背淤青，左面肩膀肿了，左侧肋骨折了两根，左面小腿淤青，肺挫伤，右下侧的大牙掉了。这些都是杨勇用棒子打的。我用剁叉头扎杨勇的胳膊了，杨某1没有动手。 14、被告人杨勇供述，2006年2月20日杨某2和杨某1打仗的时候我不在场，后来我父亲杨某1倒地时我在场的。那天上午10点来钟，我在打麻将，接到我媳妇李某1的电话，内容是我家有点急事让我快点回家，我之后往家走，快到家时我就听见后院有吵吵声，我一想可能打仗了，我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我到我家后院园子里看见我爸在路上倒着，围着一帮人，杨某2用脚正踢我爸呢，这时你们警察就到了，我看到的就是这个过程。杨某2用脚踢我爸的脸和前胸了。踢多少下我记不清了。后来是我家人打车把我爸送到医院的。我是拿了一块砖，但没打着杨某2。2009年4月1日当天上午的时候，我父亲和我在大地里拉完苞米杆要往自家后院里堆，就把手扶拖拉机停在我家后院的道上了。堆了一会儿之后，我叔叔杨某2就从家里出来了，出来之后就说不让我们堆，让我们滚。我就说：凭什么不让我们堆？他就说：“我开车出来撞你。然后就回家把车开出来了，并拿了一根剁叉，用把手那面怼了我爸胸部两下，又拿剁叉头照我头部扎来，我用胳膊一扛，就扎我左胳膊上了，扎出血了，然后我拽住剁叉一拽，就把我叔叔拽呿了，呿我家手扶拖拉机上了，然后我爸在拖拉机上拿了一根绞车的棒子，照我叔叔后背打了两棒子，又用一捆苞米杆子扔我叔叔脸上了，然后我媳妇就从家里出来了，出来就说：你凭什么不让走这个道啊？我叔叔就用拳头怼我媳妇李某1脖子一下，又踹肚子上一脚，然后我叔叔就躺地上了，然后就报案了。报案之后，派出所出警，让我们去派出所取笔录，我爸不去，要先去看病，派出所的同志说：那就先去看病，然后就走了。走了之后，我就去动车，我叔叔又拿棒子打了我后背两下，打了腿上一下，又打我手上一下，然后我就把车开家去了，就去市里看病了。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刑事部分的事实和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 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相互殴打致伤的事实，有证人邵某、杨某3、杨某5、徐某、杨某4、李某2、李某1等人证言、法医鉴定结论及伤情照片、三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指控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1、杨某2分别向法庭提供的证明树木权属的材料，仅能证实双方系因树木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对争议树木权属问题，本案中不做评判。 本院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均系吉林市昌邑区桦皮厂镇鳌龙河村农民。2006年2月20日杨某1、杨某2受伤后，二人均住院治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后，于2006年2月20日到吉林市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3日出院，共住院11天，期间二级护理10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498.00元（其中住院费人民币1,788.00元、门诊费用人民币710.00元）、法医鉴定费及照相费人民币38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2006年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2,498.00元、法医鉴定费人民币38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护理费人民币650.40元（65.04元×10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50.00元（50.00元×11天）、误工费人民币601.48元（54.68元×11天），合计人民币4,829.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受伤后，于2006年2月20日到吉林市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4日出院，共住院12天，期间二级护理12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691.20元（其中住院费人民币1,944.30元、门诊费用人民币746.90元）、法医鉴定费及照相费人民币4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2006年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2,691.20元、法医鉴定费人民币4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护理费人民币780.48元（65.04元×12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00.00元（50.00元×12天）、误工费人民币656.16元（54.68元×12天），合计人民币5,277.84元。 2009年4月1日杨某1、杨某2受伤后，二人同时住院治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受伤后，于2009年4月1日到吉林市医院住院治疗，同年4月15日出院，共住院14天，期间二级护理3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885.60元（其中住院费人民币1,850.10元、门诊费用人民币1,035.50元）、法医鉴定费人民币3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2009年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2,885.60元、法医鉴定费人民币3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护理费人民币195.12元（65.04元×3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00.00元（50.00元×14天）、误工费人民币1,913.80元（54.68元×35天），合计人民币3,459.0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受伤后，于2009年4月1日到吉林市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27日出院，共住院56天，期间4月1日至4月4日一级护理3天，4月4日至5月12日二级护理38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1,491.20元（其中住院费人民币10,133.20元、门诊费用人民币1,358.00元）、法医鉴定费及照相费人民币5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2009年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1,491.20元、法医鉴定费人民币5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0元、护理费人民币2,861.76元（65.04元×3天×2人+65.04元×38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800.00元（50.00元×56天）、误工费人民币5,468.00元（54.68元×100天），合计人民币23,270.96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住院病案2份，证实杨某12006年、2009年2次在吉林市医院住院情况。 2、住院费票据及门诊票据、购药发票14张，证实杨某12006年、2009年住院期间花费住院费、门诊费及外购药费情况。 3、鉴定收费票据5张，证实杨某12006年花费法医鉴定费及照相费合计人民币380.00元、2009年花费法医鉴定费人民币300.00元。 4、护理证明2份，证实杨某12006年住院期间二级护理10天、2009年住院期间二级护理3天。 5、交通费票据33张，证实杨某1二次就医的交通费用。 6、疾病诊断书2份，证实杨某12009年出院后经医生诊断需休息3周。 又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住院病案2份，证实杨某22006年、2009年2次在吉林市医院住院情况。 2、住院费票据及门诊票据11张，证实杨某22006年、2009年住院期间花费住院费、门诊费情况。 3、鉴定收费票据5张，证实杨某22006年花费法医鉴定费及照相费合计人民币400.00元、2009年花费法医鉴定费及照相费人民币500.00元。 4、住院病案医嘱单，证实杨某22006年住院期间二级护理12天，2009年住院期间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38天。 5、交通费票据157张，证实杨某1二次就医的交通费用。 6、疾病诊断书2份，证实杨某22009年出院后经医生诊断需休息1个月零2周计44天。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因家庭邻里矛盾处理不当而激化矛盾，继而发生互殴，故意伤害对方身体，互致对方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勇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杨勇仅扔了一块砖头，未打到杨某2的辩护意见，与杨某2陈述被打伤经过，及证人证言证实情节不符，不予采信。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应对三名被告人依法惩处。三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犯罪行为系因家庭邻里矛盾引起，犯罪情节较轻，所居住社区司法所证实三名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被告人杨某1与被告人杨某2先后二次互殴，并且二次均造成对方轻伤的损害后果，二名被告人均应各自承担二次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杨勇在2006年伙同被告人杨某1共同对杨某2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应当与被告人杨某1共同承担2006年杨某2受轻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但杨某2要求被告人杨勇亦对2009年其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杨勇在2009年亦参与故意伤害杨某2的犯罪行为，故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提出的超出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赔偿请求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被告人杨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被告人杨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杨某1、杨勇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2006年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277.84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五、被告人杨某1、杨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277.84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六、被告人杨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2009年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3,270.96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七、被告人杨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288.9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再审期间，公诉机关变更起诉：2009年4月1日11时许，杨某1在位于吉林市昌邑区桦皮厂镇鳌龙河村的家门前堆放玉米秸，导致杨某2出行不便，两人因言语不睦发生口角。被告人杨勇用拖拉机上的绞棒将杨某2头部、背部打伤。杨某2也用剁叉将杨勇左臂刺伤、将杨某1打伤。被告人杨勇又取来镐把将杨某2左臂、左肋打伤。经吉林市公安创伤指定医院诊断：杨某2左侧8、9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肺损伤，背部软组织挫伤、头部软组织挫伤，牙外伤、左髋外伤，左小腿软组织挫伤。经吉林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杨某2左胸部外伤构成轻伤。 吉昌检刑诉字（2011）第50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的供述和辩解，邵某等7名证人的证言，吉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情材料、伤情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本院分别判处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一年至二年。 被告人杨某2、杨某1、杨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2006年案件的事实均无异议。杨某1表示2009年那起案件中，杨某2的伤是其打的。 被告人杨某2辩解2009年的案件，人、时间、地点均不对，我是早上7点半到8点出门的，杨勇和他媳妇李某1将我的路档上了，我就在车上等，等了40、50分钟，还没有结束，我就说能不能快点，杨勇就回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道？我花钱修的！”。还让他媳妇挠我，我打了李某1一拳，打倒后，杨勇就过来打我，我就还手了，杨勇让他媳妇拦住我，我就拿躲叉打在杨勇的胳膊上，杨勇让他媳妇松手后，上来打我2、3下，我躲的时候，打掉我3颗牙，我踹了李某1，杨勇用绞棍棒打我，给我打昏了，我醒后，看到杨某1也来了，发现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后去派出所了。 被告人杨勇对2009年案件的事实辩解：称我没有参与打仗，而且我没用过镐把打杨某2，事实上也没有镐把。其辩护人认为：1、2009年案发厮打时关于杨勇是否实施殴打杨某2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作案工具“绞棒”、“镐把”、“剁叉”，是否真实存在，证据不足；2、程序存在问题，变更起诉决定书，无新证据；3、法律适用错误，因变更起诉决定书中无能够证明变更事实的新证据。孤证不能定案，杨某2的陈述与鉴定书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还原当时案件事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杨某1、杨勇所陈述事实具有客观性，不能排除杨某1及杨勇所陈述事实的真实存在。故指控杨勇采用暴力手段伤害杨某2的身体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案发于2006年2月20日的附带民事诉讼 （1）杨某2的附带民事诉讼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诉称：原、被告人因琐事发生纠纷，被告人杨某1、杨勇将原告人杨某2打成轻伤，在吉林市医院住院12天，发生医疗费人民币2,991.20元。 被告人杨某1认为杨某2要求赔偿数额过高，表示愿意承担合理部分的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人杨勇辩称：2006年打仗时仅撇了一块石头，表示能承担2006年伤害的民事赔偿责任。 （2）杨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被告人杨某2砍伐他家的树木，进行制止时被杨某2殴打致伤，经鉴定构成轻伤，在吉林市医院住院10天，医疗费人民币2,509.50元、照相费150元、法医鉴定费300元、交通费500元。 被告人杨某2对杨某1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承担2006年伤害的民事赔偿责任。 2、案发于2009年4月1日的附带民事诉讼 （1）杨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被告人杨某2非法阻止其运送玉米杆，杨某1与其理论时被杨某2打伤，杨某1在吉林市医院共住院14天，经法医鉴定为轻伤。杨某1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885.60元、法医鉴定费人民币300元、护理费人民币910.56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因杨某2对杨某1的伤害致使杨某1自2006年至今无法参加劳动，造成误工损失70,000余元，故要求被告人杨某2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9,553.86元。 被告人杨某2辩解称2009年没有打杨某1，对2009年杨某1的经济损失不同意赔偿。其代理人意见：2006年的案件，同上次庭审杨某2及其代理人的意见一致，但2009年的案件，杨某2认为案发时，杨某1没有在场，杨某2没有对杨某1再造成伤害。因此，杨某1并非刑事附带民事的原告，其余意见与之前庭审意见一致。 （2）杨某2的附带民事诉讼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诉称：对2006年的民事赔偿无意见，对2009年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杨某1返还原告已付款8288.90元；2、判令被告杨某1返还原告已垫付的伤情鉴定费1600元；3、判令被告杨勇、李某1赔偿原告23，270.96元及8年的利息29,678.40元，共计52,949.36元，两被告互付连带给付赔偿责任;4、上述1-3项合计62,838.26元。 被告人杨某1辩称：不应该给他那么多钱，他开的病志有2个月，具体是住院还是在家待着，我不清楚，我家离医院远，我回家养病了。 被告人杨勇辩称：杨勇在2009年没有参与殴打杨某2，因此，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此外杨某2已经收到昌邑法院执行款15,000元。收到时间是2016年1月26日。 被告人杨勇提供收条一份及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杨某2收到执行款15,000元，该款项系杨勇的债权。 经再审查明：被告人杨某1与被告人杨某2系兄弟关系，且住房相邻，被告人杨某1与被告人杨勇系父子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勇、李某1系夫妻关系。2006年2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杨某2找人帮忙正在砍伐其家房后树木，被告人杨某1上前阻止，二人发生口角，被告人杨某1持石块、被告人杨某2用拳脚双方互殴，被告人杨勇在其家院中，撇砖头击打被告人杨某2头部。双方互殴中，造成被告人杨某1、杨某2二人受伤。经吉林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杨某1左胸部外伤构成轻伤；杨某2头部外伤构成轻伤。 2009年4月1日11时许，被告人杨某1、杨勇在其后院堆放玉米秸时，导致被告人杨某2出行不便，双方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告人杨某1、杨勇用拖拉机上的绞棒将杨某2头部、背部、左胸、左肋打伤，被告人杨某2用剁叉将杨勇的左臂刺伤，将杨某1左胸、头部打伤。经吉林市公安创伤指定医院诊断，杨某2左侧8、9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肺损伤，背部软组织挫伤、头部软组织挫伤，牙外伤、左髋外伤，左小腿软组织挫伤。杨某1经吉林市公安创伤指定医院诊断，杨某1左胸外伤、头外伤。经吉林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杨某2左胸部外伤构成轻伤。杨某1左胸部外伤致左3、4、5肋骨骨折，构成轻伤。 本院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1均系吉林市昌邑区桦皮厂镇鳌龙河村村民。2006年2月20日，杨某1、杨某2受伤后均住院治疗。2006年2月20日至3月3日，杨某1到吉林市医院住院治疗11天，期间二级护理10天，医疗费2,498.00元（其中住院费人民币1,788元、门诊费用人民币710元）、法医鉴定费及照相费38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498元、法医鉴定费380元、交通费150元、护理费65.04元×10天×1人=65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11天、误工费601.48元=54.68元×11天，合计4,829.88元。2006年2月20日至3月4日，杨某2到吉林市医院住院治疗12天，期间二级护理12天、医疗费2,691.20元=住院费1,944.30元+门诊费用746.90元、法医鉴定费及照相费400元、交通费15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691.20元、法医鉴定费400元、交通费150元、护理费780.48元=65.04元×12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50元×12天、误工费656.16元=54.68元×12天，合计5,277.84元。 2009年4月1日，杨某1、杨某2受伤后、同时住院治疗。2009年4月1日至4月15日，杨某1在吉林市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4天，期间二级护理3天、医疗费2,885.60元=住院费1,850.10元+门诊费用1,035.50元，法医鉴定费300元，交通费15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885.60元、法医鉴定费300元、交通费150元、护理费195.12元=65.04元×3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14天、误工费1913.80元=54.68元×35天，合计6,144.52元。 2009年4月1日到5月2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受伤后在吉林市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6天，期间4月1日至4月4日一级护理3天，4月4日至5月12日二级护理38天，医疗费11,491.20元=住院费10,133.20元+门诊费用1,358.00元、法医鉴定费及照相费5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491.20元、法医鉴定费500元、交通费150元、护理费2,861.76元=65.04元×3天×2人+65.04元×38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50元×56天、误工费5,468元=54.68元×100天，合计23,270.96元。 本院再审期间，经杨某2申请对杨某12009年的伤害程度鉴定，鉴定结论为：轻伤。杨某2垫付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医院杨某1的检查费887.16元，鉴定费700元。 再查明：2015年1月16日，杨某2收到杨勇的执行款7,405元，2016年1月26日收到执行款15,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与原审提供的证据一致。 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与原审提供的证据一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勇提供了收条及（2015）昌执恢字第15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6年1月26日杨某2收到执行款15,000元，该款系杨勇的债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杨某1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因家庭邻里矛盾处理不当而激化矛盾，继而发生互殴，故意伤害对方身体，互致对方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杨勇抗辩其在2009年那起案件中没有参与打仗，被告人杨某1供诉杨勇没有下车参与打仗。被告人杨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杨勇2009年伤害的事实不清的辩护观点，本院认为，吉林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吉林市公安创伤指定医院诊断，杨某2左侧8、9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肺损伤，背部软组织挫伤、头部软组织挫伤，牙外伤、左髋外伤，左小腿软组织挫伤。且有被告人杨某1在公安机关供述：其用剁叉把那边打杨某2后背两下的内容；被告人杨勇在公安机关供述：我爸在拖拉机上拿了一根绞车的棒子，照我叔叔后背打了两棒子的内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在公安局的陈述证实：我出去看见杨某1在柴火剁上躺着，杨勇在旁边站着。而被害人杨某2在公安机关陈述：杨勇看见了就拿绞棒过来打我，第一下打我后脑上了，又拿棒子打我右面肩膀上了，然后绞棒就打折了；我把李某1挣脱之后，就用剁叉头扎了杨勇的左胳膊一下，杨勇回到手扶拖拉机上拿了镐把，用镐把打在我左肩膀上，又拿镐把打我左面肋骨上的内容，与吉林市公安创伤指定医院诊断中记录杨某2的伤情基本吻合。综上，对被害人杨某2系被告人杨某1、杨勇殴打致伤的事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杨勇、杨某1的抗辩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补充指控被告人杨勇在2009年参与打仗，构成被害人杨某2轻伤的公诉意见成立。 鉴于原审已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某1、杨某2、杨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且三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犯罪行为系因家庭邻里矛盾引起，犯罪情节较轻，所居住社区司法所证实三名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判处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杨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且缓刑考验期满，故应维持原判；关于被告人杨勇，原审判处被告人杨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但被告人杨勇二次参与殴打杨某2，均造成对方轻伤的损害后果，故应改判，被告人杨勇作为晚辈，本应当面劝阻却参加打仗，应予严惩。被告人杨某2作为长辈，不能理智宽容的处理事情，存在一定过错，但考虑本案系家庭内部矛盾，应以和为贵，不应激化矛盾，考虑社会稳定且被告人杨勇已全部赔偿了被害人杨某2的经济损失，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杨某1、杨勇二次殴打杨某2，均造成对方轻伤的损害后果，应承担二次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责任。被告人杨某1于2006年、2009年伙同被告人杨勇共同对杨某2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应与被告人杨勇共同承担2006年、2009年杨某2受轻伤所造成的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杨某2与被告人杨某1二次互殴，造成杨某1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审对杨某12009年经济损失计算有误，应予改判。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提出的超出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赔偿请求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杨某2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交民事诉状，要求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追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某1的问题，因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某1参与共同殴打杨某2的事实，故杨某2要求李某1共同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杨某2请求判令被告杨某1返还原告已垫付的伤情等级鉴定费1,600元的请求，因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2009年杨某2将杨某1打成轻伤的事实，故杨某2请求杨某1返还鉴定费1,6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杨某2请求判令被告杨勇、李某1赔偿其23,270.96元的8年的利息29,678.40元，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案件，故杨某2请求支付利息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第三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1）昌刑初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被告人杨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第二项被告人杨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第四项被告人杨某1、杨勇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2006年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277.84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第五项被告人杨某1、杨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277.84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二、撤销（2011）昌刑初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被告人杨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第六项被告人杨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2009年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3,270.96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第七项被告人杨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8,288.90元。第八项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告人杨勇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某1、杨勇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2009年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3270.96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五、被告人杨某1、杨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270.96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六、被告人杨某2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974.4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曹 红 审判员 杨家兴 审判员 崔雪俊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晓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