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2635号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法定代表人：梁满坤，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惠嘉，广东容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瑞锦，男，196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泽华，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新洲村经济社）与被告梁瑞锦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洲村经济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惠嘉，被告梁瑞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泽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洲经济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茅涌围（土名）约5亩的土地，并清除地上附着物，恢复原状；2、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211222.9元（从2011年3月1日起计至被告将土地恢复原状并实际返还给原告之日止，现暂计至2018年12月25日）；3、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的利息80984.6元（以土地占用费211222.9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1年3月1日起计至被告清偿全部土地占用费之日止，现暂计至2018年12月25日，计算方式为211222.9元×4.9%÷365天×2856天＝80984.6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告非法占用原告土地，已严重损害原告及村民集体的合法权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涉案地块，并清除地上附着物，恢复原状。根据穗集有（2012）第02000693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茅涌围（土名）地块（以下简称“涉案地块”）的土地所有权人为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农民集体，原告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六条和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营、管理涉案地块。自2011年3月1日起，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同意下，擅自在涉案地块上种植年桔盆栽和搭了一个茅屋，非法占用土地约5亩。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搬离、清除地上附着物，并将土地返还给原告，但均无果。被告无权使用涉案地块，其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及村民集体的合法利益，根据《物权法》第34条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以及《民法总则》第179条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被告应向原告立即返还涉案地块，并自行清除地上附着物，恢复原状。二、被告非法占用原告土地，导致原告无法将涉案地块交付给土地承租方，造成了原告的租金损失，被告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支付土地占用费。2013年6月25日，原告分别与案外人黄兆炳、李志强签订了《土地出租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34年6月30日，黄兆炳、李志强分别向原告承租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茅涌围（土名）约5000平方米、3000平方米（换算合计为12亩）的土地；补充协议中双方约定2013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标准为每年每亩2200元，每五年在上一个租金标准上递增20%。由于被告占用的地块在上述两块出租土地的中间位置，导致原告无法将上述两块土地交付给黄兆炳、李志强使用，因而黄兆炳、李志强未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造成了原告的租金损失。因此，根据《物权法》第37条的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以及《民法总则》第179条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八）赔偿损失”，被告应向原告赔偿损失，应当按照原告与黄兆炳、李志强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租金标准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计算期限自被告占用土地之日起计至被告将土地恢复原状并实际返还给原告之日止；现从2011年3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25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为211222.9元。被告非法占用土地期间，从未向原告支付过土地占用费，造成了原告的利息损失，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的利息。利息计算应以土地占用费211222.9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1年3月1日起计至被告清偿全部土地占用费之日止，现暂计至2018年12月25日，计算方式为211222.9元×4.9%÷365天×2856天=80984.6元。综上所述，被告无权使用涉案地块，其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及村民集体的合法权益，给原告及村民集体造成了租金损失和利息损失，根据《物权法》第34条、37条，以及《民法总则》第179条的规定，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土地、恢复原状，并向原告支付土地占用费及利息。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梁瑞锦辩称，1、我们是在2012年初开始对土地进行开荒的，这块土地性质是属于村里的集体农用地，因为这个土地丢荒多年，按土地管理法规定是可以作为自留地进行开荒的，所以我们认为我们对这块土地是具有农业用途使用权的；2、被告在开荒的时候已经知会过村领导，村领导是口头表示同意，在开荒的时候被告聘请了钩机进行土地平整，在平整土地过程中行为动作是很大的，村领导和村民都是知道的，且持续时间长（4、5个月），村领导和村民没有任何人对这个开荒行为提出过任何异议。所以我方认为原告现在诉求返还土地另行租给他人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关于第一个诉讼请求第二点我方认为即使村里要回收被告的自留地被告也有优先承租权，但是村里从没有告知被告土地要另行出租的事宜；3、针对诉讼请求二，我方认为现在村里另行出租给他人的租赁行为无效，因为在出租前被告已经实际占有和使用该土地，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未经公示也未经村民代表大会同意违反了村民自治管理条例的规定，该事项应属于村集体的重大事项，应当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同意才可以。所以我方认为原告依据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租金来计算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新洲经济社及梁瑞锦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总面积为25.7924公顷的土地所有权人为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农民集体，地号为440113118001JA00005。2013年1月1日，新洲经济社作为甲方与黄兆炳作为乙方签订《土地出租合同》及《黄兆炳茅涌围土地承包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新洲茅涌围（土名）的工业用地约500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自筹资金建厂房，因该地块政策上暂时不允许兴建厂房，乙方在未得到上级批文可以兴建厂房的情况下，该工业用地5000平方米暂时只能作农业耕地用途，甲方也只向乙方以农业耕地性质收取租金，每年每亩2200元。同日，新洲经济社作为甲方又与李志强作为乙方签订《土地出租合同》及《李志强茅涌围土地承包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新洲茅涌围（土名）的工业用地约300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自筹资金建厂房，因该地块政策上暂时不允许兴建厂房，乙方在未得到上级批文可以兴建厂房的情况下，该工业用地3000平方米暂时只能作农业耕地用途，甲方也只向乙方以农业耕地性质收取租金，每年每亩2200元。2018年6月5日，广东容林律师事务所受新洲经济社委托向梁瑞锦寄发《律师函》，称梁瑞锦占用了已由黄兆炳、李志强分别承租的新洲茂涌围（土名）的工业用地约8000平方米，导致新洲经济社无法将前述土地交付给黄兆炳、李志强使用，鉴于梁瑞锦与新洲经济社没有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或承包合同，无权占用或使用前述土地，并造成新洲经济社无法收取租金和管理费的损失，要求梁瑞锦在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三日内向新洲经济社支付占用费132000元、管理费44000元及利息126720元，并在十五日内将上述土地范围内的一切物品全部搬迁完毕，逾期不迁视为放弃该土地范围内物品或植物的所有权。经查，该《律师函》于2018年6月6日妥投并本人签收。2019年2月1日，新洲经济社以梁瑞锦非法占用土地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梁瑞锦立即返还涉案土地，并支付土地占用费及相应利息。诉讼中，新洲经济社及梁瑞锦均确认梁瑞锦为新洲村民，涉讼地块权属为新洲经济社。新洲经济社称其在2011年欲将涉讼地块出租给黄兆炳、李志强用作工业用地，双方达成一致的用地意愿后新洲即对涉讼地块进行平整，2013年新洲经济社与黄兆炳、李志强签订合同时已知道梁瑞锦占用土地进行耕种的情况，并从2011年起就要求梁瑞锦搬迁，而梁瑞锦非法占用的土地约5亩，土地性质为集体农业用地。新洲经济社并提交一份《梁瑞锦占用新洲茅涌围土地的四至图》，其中显示涉讼地块东至沙湾镇古坝西村耕地，北至新洲耕地，南至新洲耕地、西至沙湾镇新洲林滘街，南面距离广州市联十邦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广州市君厨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约218米。新洲经济社认为，梁瑞锦占用的涉讼地块位于黄兆炳、李志强承租的土地中间，因梁瑞锦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导致新洲经济社无法将合同约定的土地交付给黄兆炳、李志强，并收取黄兆炳、李志强的租金，故梁瑞锦应根据新洲经济社与黄兆炳、李志强约定2200元/亩的租金标准向其支付黄兆炳、李志强所承租土地共计8000平方米（折算为12亩）的占有使用费。梁瑞锦确认涉讼地块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茅涌围（土名）的土地上，地块曾为荒地，对新洲经济社所主张的涉讼地块每年每亩2200元的使用费标准无异议，其于2011年年底经新洲村领导同意后平整土地并于2012年4月开耕，耕种面积约3亩，具体范围无法确认，现涉讼地块用于耕种年桔及部分灌溉的配套用品，地块上还有一间10平方米左右的木棚用于放置肥料；梁瑞锦曾于2012年要求向新洲缴交涉讼地块租金，但村一直未予答复，2013年新洲未通过公示与招投标程序、未经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同意将地块另行出租给黄兆炳、李志强应为无效，也侵害其优先承租权。为证明上述答辩事由，梁瑞锦向本院申请要求证人陈某（男，1980年3月3日出生，汉族）、梁某（男，1961年7月8日出生，汉族）、钟某（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出庭作证。陈某陈述其不是新洲村民，从事挖掘机驾驶工作，2011年11月左右梁瑞锦口头雇佣其平整涉讼地块，当时地块为烂地，平整地块期间无人提出过异议，完工后共收取梁瑞锦工钱6400元。梁某陈述称其为新洲村民，与梁瑞锦一起种植年桔，涉讼地块自2009年起丢荒，梁瑞锦便自2011年开始用涉讼地块来种桔，梁某于2011年左右成为新洲理财小组成员，涉讼地块原本用来做工业用地，后新洲未经公示将涉讼地块出租给第三方，现梁瑞锦使用的地块仍然为空地。钟某称其亦为新洲村民，涉讼地块在2009年时为荒地，梁瑞锦曾向其陈述新洲书记不收取涉讼地块开荒种地的租金，钟某不清楚地块现有无另行出租或有除梁瑞锦外其他人耕种的情况。梁瑞锦对上述证人的证言无异议，但新洲经济社认为，陈某无法证明其职业及所陈述的内容，钟某的证词均系梁瑞锦告知，并非亲身经历的客观事实，且证言存在矛盾。庭后，新洲经济社向本院提交一份《土地面积测量记录》，载明：2019年4月26日，梁瑞锦和新洲经济社派出的工作人员一起到达新洲茅涌围（土名）梁瑞锦使用的土地上，双方共同对梁瑞锦使用的土地面积进行测量，测量结果为面积3686平方米（折算为5.529亩），梁瑞锦和新洲对此结果均无异议。质证过程中，梁瑞锦对该《土地面积测量记录》无异议，并确认测量结果。以上事实有新洲经济社及梁瑞锦提交的证据、庭审中陈述及开庭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新洲经济社以梁瑞锦非法占用其所有的涉讼地块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梁瑞锦返还地块并支付占用费及利息。根据新洲经济社及梁瑞锦在本案中确认的事实，涉讼地块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茅涌围（土名），土地性质为集体农业用地，权属人为新洲经济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现梁瑞锦自述其自2011年年底对涉讼地块进行开荒，并占用地块用于种植年桔，虽梁瑞锦称其开荒时已经经过新洲村领导口头同意，但对此梁瑞锦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新洲经济社起诉主张要求梁瑞锦立即返还涉讼地块，并清除地上附着物、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讼地块的占有使用费问题。梁瑞锦确认其一直未向新洲缴纳涉讼地块的租金或使用费，而新洲经济社认为梁瑞锦占用的涉讼地块位于黄兆炳、李志强承租的土地中间，因梁瑞锦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导致新洲经济社无法将合同约定的土地交付给黄兆炳、李志强使用，并收取黄兆炳、李志强的租金，故梁瑞锦应向其支付黄兆炳、李志强所承租土地共计8000平方米（折算为12亩）的占有使用费。但新洲经济社在庭审中确认其在2013年与黄兆炳、李志强签订合同时已知道梁瑞锦占用土地进行耕种的情况，并从2011年起就要求梁瑞锦搬迁，即新洲经济社明知梁瑞锦在涉讼地块上耕种，在未清场前仍向黄兆炳、李志强出租涉讼地块及周边土地，其以黄兆炳、李志强承租的总面积8000平方米计算梁瑞锦应支付的占用费不合理，故梁瑞锦仅承担其所占用涉讼地块面积的使用费，对于扩大的损失，应由新洲经济社自行承担。现梁瑞锦对新洲经济社主张的涉讼地块每年2200元/亩的占用费标准无异议，双方也在庭后共同对地块进行测量确定面积为3686平方米（折算为5.529亩），本院对此均予以确认，梁瑞锦应按12163.8元/年（2200元/亩×5.529亩）的标准向新洲经济社支付占用费。另外，关于占用费起算时间问题，新洲经济社称梁瑞锦自2011年3月1日开始占用涉讼地块，占用费应从该日起计，但因梁瑞锦对此不予确认，新洲经济社也未举证证明梁瑞锦实际占用涉讼地块的时间，根据梁瑞锦在庭审中自认其在2011年11月开始平整涉讼地块的情况，本院将涉讼地块占用费的起计时间调整至2011年11月，即梁瑞锦应按12163.8元/年的标准向新洲经济社支付涉讼地块自2011年11月起的占有使用费至梁瑞锦腾空涉讼地块并交还新洲经济社管业之日止，对于新洲经济社主张超出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占用费利息问题。因梁瑞锦拖欠涉讼地块占有使用费未付，新洲经济社要求梁瑞锦支付未付使用费的利息，该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双方未有关于占用费支付时间及违约责任的任何书面约定，新洲经济社要求以累计未付的使用费为本金自2011年3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亦于理不符，本院酌情认定梁瑞锦应以2027.3元（12163.8元/年÷12个月×2个月）为本金，自2011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2011年11月、12月的占用费利息至清偿之日，并从2012年起以每年应付占用费12163.8元为本金，自当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分别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利息累计总额应以本金为限。对于新洲经济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均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瑞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腾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茅涌围（土名）5.529亩的土地并交还给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管业；二、被告梁瑞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12163.8元/年的标准向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缴交涉案地块自2011年11月起至腾空并交还管业之日的占有使用费；三、被告梁瑞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缴交拖欠的占有使用费利息（利息计付标准：1、以2027.3元为本金，自2011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2011年11月、12月的占用费利息至清偿之日；2、从2012年起每年以12163.8元为本金，自当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分别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利息累计总额应以本金为限）；四、驳回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130元，由原告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新洲村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1845元，被告梁瑞锦负担172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曾 强人民陪审员 刘 奕人民陪审员 马智英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罗筱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