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刑初404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自报身份），假名“陈泊羽”，男，1967年9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讲师、商学院院长，户籍登记地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先涛、房海滨，广东方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6日以江蓬检诉刑诉﹝2019﹞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培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方先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时代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成立，住所在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兴业路**，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军，实际经营者为张某2（另案处理）。2017年初，张某2、刘某（另案处理）招揽魏某、周某（另案处理）等人到大时代公司内负责健康运营管理中心，允许其以传销模式销售公司产品。2017年5月，魏某、周某在张某2、刘某提供的资金、场地、产品、人员等便利条件的支持下，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为班底，在大时代公司内成立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合约公司”）。之后，时代合约公司人员搬到大时代公司提供的5号楼办公，公司的办公支出、员工工资、员工的就餐、住、住宿均由大时代公司负责/div>2017年2月、3月，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中心运营初始，魏某允许周某组建销售团队，周某即招揽曾江南、彭某1、张某3、陈某、赖某、龚鋈辉、田某、任某1、侯某1、孙某1、朱某1、朱某2（均另案处理）等十二人，与其自己组成十三人管理团队，负责时代合约公司的产品销售以及与产品销售相关的发展下线、发放提成、兑换代币等等工作。上述曾江南、彭某1、张某3等十二人与魏某签订协议，约定抽取销售金额20%（第二、三月按18%）作为各人名下销售团队的奖金，2017年4月、5月、6月，上述人员分别获得在该期间其名下团队销售金额20%、18%、18%的提成作为团队奖金。2017年3月至案发，魏某、周某及其领导的上述十三人团队，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中心、“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的名义推销大时代公司的产品，向投资者承诺购买产品即获得会员资格，会员拥有大于购买货物资金数额三倍的积分，该积分可分期释放兑换为现金；同时，设定三代奖金制度，会员可从下线的发展会员活动中获得提成和补贴，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同时，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中心、“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设立商学院，招聘讲师在公司举办的各种大型活动会、宣传推介会上，在公司会议室里和潜在投资者微信群上向公众讲课，通过夸大公司实力、产品功效和许诺高额回报来吸引公众参与上述传销活动。经查，张某2、刘某、魏某、周某以上述传销方式共发展会员约10096人，会员层级70级，会员开设投资账号62220个。经审计，相关涉案账户累计收取会员资金约人民币3.6亿元，其中约2.26亿元资金进入大时代公司法人代表张某1军银行账户。张某2安排公司财务人员支付投资人返利、发展下线提成和时代合约公司销售团队奖金。被告人陈某某是广东大时代健康运营中心商学院院长、讲师，其参与到商学院的管理，并长期在时代合约公司的会议室中向前来考察投资的公众授课，在微信群开设“空中课堂”向潜在投资者讲课，通过夸大产品功效，虚构公司上市前景、投资模式获利前景来鼓动、吸引公众参与传销活动。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参与传销活动，承担宣传职责，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在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某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某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并不知道公司是做传销的，其安排课程时不允许侯敏讲三级分销的任何东西，其他的由业务员跟客户单独沟通；其不是院长，只是工资上享受副院长的待遇，其和刘金峰的作用差不多，工资也一样，并没有参与公司实质性的管理工作；在入职后的前一个星期周某叫其配合“阳光”院长的工作，之后要听王某的。在入职后向投资者讲解公司，一共就讲了三堂课，没有再做过其他工作。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陈某某担任广东大时代健康运营中心商学院院长没有足够证据予以认定，员工登记表虽登记陈某某是院长，但是没有登记时间，且具有时效性，其身份应该比照龚鋈辉、王某等人的工作内容、收入、待遇等认定；2、周课程表虽记载了参与人员和课程是事实，但是否真的实施不确定，陈某某虽在上签名，但因其需签署的资料繁多，不代表其真实意思，陈某某并不真实参与了课程表面的宣讲活动；3、被告人陈某某领取固定工资，并未因大时代公司经营效益或陈某某个人业绩向陈某某支付额外报酬，也未因涉案犯罪活动向其支付报酬；4、被告人陈某某仅安排了两个星期的商学院课程，进行了约七次的宣讲，其讲课材料也是他人已经编纂好的，其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时代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成立，住，住所在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兴业路**定代表人为张某4（另行处理），实际经营者为张某2（另案处理）。2017年初，张某2、刘某（另案处理）招揽魏某、周某（另案处理）等人到大时代公司内负责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允许其以传销模式销售公司产品。2017年2月、3月，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运营初始，魏某允许周某组建销售团队，周某即招揽陈某、赖某、龚鋈辉、田某以及任某2新、侯某2、孙某2、曾某1南、朱某3泉、张某1、朱某3香、彭某2林（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十二人，与其自己组成十三人管理团队，负责时代合约公司的产品销售以及与产品销售相关的发展下线、发放提成、兑换代币等工作。张某2、刘某、魏某、周某、陈某、赖某、龚鋈辉、田某以及任某2新、侯某2、孙某2、曾某1南、朱某3泉、张某1、朱某3香、彭某2林等人组成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集团后，陈某、赖某、龚鋈辉、田某等十二人与被告人魏某签订协议，约定抽取销售金额20%（第二、三月按18%）作为各人名下销售团队的奖金，2017年4月、5月、6月，上述人员分别获得在该期间其名下团队销售金额的提成（包括现金和电子币）作为团队奖金。2017年5月，魏某、周某在张某2、刘某提供的资金、场地、产品、人员等便利条件的支持下，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为班底，在大时代公司内成立时代合约(深圳）积分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合约公司”）。2017年6月3日，时代合约公司在大时代公司内举行揭牌仪式，吸引众多投资人参加，大时代公司法人代表张某4、股东刘某、张某1峰为时代合约公司揭牌。之后，时代合约公司人员搬到大时代公司提供的5号楼办公，公司的办公支出、员工工资、员工的就餐、住宿均、住宿均由大时代公司负责iv>2017年3月至案发，魏某、周某及其领导的上述十三人团队，以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的名义推销大时代公司的产品，向投资者承诺购买产品即获得会员资格，会员拥有大于购买货物资金数额三倍的积分，该积分可分期释放兑换为现金；同时，设定三代奖金制度，会员可从下线的发展会员活动中获得提成和补贴，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同时，大时代公司健康运营管理中心时代合约事业部、“大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旗下时代合约公司设立商学院，招聘讲师在公司举办的各种大型活动会、宣传推介会上，在公司会议室里和潜在投资者微信群上向公众讲课，通过夸大公司实力、产品功效和许诺高额回报来吸引公众参与上述传销活动。经查，张某2、刘某、魏某、周某以上述传销方式共发展会员约10096人，会员层级70级，会员开设投资账号62220个。经审计，相关涉案账户累计收取会员资金约人民币3.6亿元，其中约2.26亿元资金进入大时代公司法人代表张某4银行账户。张某2安排公司财务人员支付投资人返利、发展下线提成和时代合约公司销售团队奖金。被告人陈某某是广东大时代健康运营中心商学院院长、讲师，其参与到商学院的管理，并自己参与讲课和安排讲师在时代合约公司的会议室中向前来考察投资的公众授课，在微信群开设“空中课堂”向潜在投资者讲课，通过夸大产品功效，虚构公司上市前景、投资模式获利前景来鼓动、吸引公众参与传销活动。上述事实，有证人谭某、周某、陈某、孙某3、龚鋈辉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江某、李某、罗某、曾某2等多名投资人的证言，江门市蓬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广东大时代健康产业园有限公司的经营行为是否涉嫌传销的复函》、由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门监管分局办公室提供的《证明》、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企业档案，《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时代合约众筹释放明细表》、《奖金提现表》、涉案产品的价格单及出库单、涉案企业的规章制度、会议记录、商学院的薪资设定表以及商学院管理办法、企业宣传单、空中课堂6月25日至7月25日机器人缴费明细、空中课堂讲课安排表等内部资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江门市江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网警远程勘验记录、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到案经过，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身份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参与传销活动，承担宣传职责，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其是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在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虽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职责，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因被告人陈某某的宣传而投资的金额，不宜认定被告人对全案犯罪数额承担追缴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审 判 员  王恩山人民陪审员  莫根泉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叶颖诗书记员潘佩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