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7刑初27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旭，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平谷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辩护人耿文武，北京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秦拾玲，北京市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平检公诉刑诉[2018]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旭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红革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贾某、被告人王旭及其辩护人耿文武、秦拾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王旭先后以做生意赔钱、办砂石料厂资金周转不开等理由，指使其女朋友贾某办理贷款，先后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280余万元，用于赌博挥霍。被告人王旭于2018年1月25日被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旭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旭在庭审时辩称：其与贾某于2012年左右经人介绍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其平时做小额贷款的生意，也去澳门赌博。2016年3月，其与贾某为结婚在北京某处准备购买一套楼房，当时定金是3万元，其用微信转账1万元，另支取了现金1万元，交付了其中的2万元；后其在工商银行先后两笔取出20万元左右和16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了贾某，贾某存入了建设银行，用于交购房的首付款。为讨好贾某的父母，房主写了贾某一个人的名字；后其又陆续支付了房屋的税款等费用，并对房屋进行装修，购买了家具、电器等生活用品。其要求贾某借贷款使用，是在其去澳门赌博欠下黄某的债务以后；且贾某也明知其经常去澳门赌博，是因其赌博欠债才产生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现有证据不能推定出被告人王旭主观上具备非法占有为目的主观要件。1.被告人王旭与被害人贾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被告人王旭没有隐瞒身份和住址；3.被告人王旭用自己的名义不能贷款，但贷款后与被害人一起共同偿还；4.被告人的母亲也帮被告人偿还贷款，并把家里的平房卖掉；5.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以虚假恋爱进行诈骗；二、被告人虽客观上有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欺骗行为，但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的目的，所造成的损失能够通过民事途径进行救济，不应认定诈骗罪；三、在罪与非罪界限不明的情况下，应该坚持疑罪从无。另，被害人贾某曾与王旭用假结婚证贷款，亦有人告知过贾某有王旭赌博的行为。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旭犯有诈骗罪的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王旭先后以做生意赔钱、办砂石料厂资金周转不开等理由，指使被害人贾某办理贷款，先后骗取贾某人民币220余万元，用于赌博挥霍。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王旭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贾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其与王旭在2013年左右就认识了，但联系不多。2016年1月份在朋友聚会上又碰到，之后开始频繁联系，并在当年二三月份左右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其在北京某当护士，王旭没有正经工作。2016年9月份，王旭说想做点生意，但没有资金，让其给贷款做生意用，但是当时也没说具体做什么生意，也没说用多少，都是王旭提前联系好的，王旭带着其一共去了三家办理的贷款。第一次是2016年9月9日，其以装修房屋的名义从宜人贷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0万元，钱打到了其建设银行卡（卡号：×××），后来其把钱都转给了王旭，好像有一部分给的现金，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第二次是2016年9月12日，其以装修房屋的名义从南京银行贷款30万元，并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钱到账后都转给了王旭，具体怎么给的记不清了。第三次是2016年9月中旬，王旭带其到宁波银行办理了两次贷款业务，一次贷款是30万元，一次贷款是20万元，并办理了一张储蓄卡（卡号：×××），钱一直在卡里没用。2016年11月底，王旭把其叫到王旭家，王旭、王旭父母还有王旭的姐姐都在，当时还有一个男的，那个男的拿出来一张123万元的欠条，说是王旭欠的钱。后来王旭把其和王旭的家人单独叫屋里说是做电子屏生意赔钱了，欠了123万元。因为当时王旭还不上，让其先办理贷款把钱还上，然后王旭再去挣钱还。当时其也同意了，就跟这个男的说我们去办理贷款，当时说的是尽快把钱还给他，那个人也同意了。其也在那张欠条上签了名字，大概意思是如果王旭还不上，就由其还。之后其就把宁波银行贷的50万元都给了王旭，王旭去还的钱。因为钱不够，然后王旭又带着其去了贷款公司和银行办理贷款，当时王旭说让其多贷点，还完账之后要去兴隆和某交界处弄个砂石料的场子挣钱，其同意了。这次王旭一共带其去了3次做贷款，第一次大约在2016年12月13日去的平安银行，其以装修房屋的名义从平安银行贷款50万元，因为银行要求贷款不能打到其名下，必须打到与其签订装修房屋施工合同的包工头卡上，后来王旭再跟银行沟通时候，就让银行把贷款放到王旭的姐姐王某1的卡上了（卡号：×××）。第二次是2016年12月20日，其以购买汽车的名义从大数金融贷款11.5万元，这笔钱打到了其建设银行卡（卡号：×××）上了，其用其中一部分钱还其它贷款，剩下的转给了王旭。第三次是2016年12月29日，其用自己名下的楼房（xxx）从平安银行做抵押贷款65万元，钱打到了其名下的平安银行卡里（卡号：×××），钱到账后其都转给了王旭，还款剩余的钱王旭说都投资砂石料厂去了，但是这个砂石料厂其没去过，到底有没有其不知道。那天拿欠条的那个人其不认识，不过有几笔钱打到了一个叫黄某的账户上了，其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黄某。2017年1月，王旭跟其说办的砂石料厂资金周转不开，说把料卖了收不到货款，进料也得花钱，说需要让其再办点贷款，资金充裕了才能赚多点，其同意了。于是王旭又带着其办理了4次贷款。第一次是2017年1月6日，其以装修房屋的名义从包商银行贷款17万元（卡号：×××），贷款下来后，其用其中的一部分钱还其他贷款，剩下的钱转给了王旭。第二次是2017年4月11日，其又以装修房屋的名义从友信贷款15万元，转到了其建设银行卡（卡号：×××）上，其用其中的一部分钱还其他贷款，剩下的转给了王旭。第三次是2017年5月23日，其还以装修房屋的名义从恒昌贷款9万元，打到其建设银行卡（卡号：×××）里，其用其中的一部分钱还其他贷款，剩下的都转给了王旭。第四次是2017年5月，王旭又跟其说资金周转不开，提出找另外一家贷款公司抵押其房屋，说能多贷点。后王旭先是找人把平安银行的65万元贷款还清了，当时垫资人垫了70万元，然后又带其到百度做了房屋抵押贷款，贷出了110万元，钱打到了其建设银行卡（卡号：×××）里，这里边70万元打给了垫资人，还给了7000元好处费，其用其中一部分还其他贷款，剩下的转给了王旭。2017年9月开始，王旭说要从砂石料厂附近买块地，说这块地政府修路可能会被征用，其问王旭得多少钱，王旭说最少得几十万，让其继续去办理贷款，其同意了之后，王旭就带其又办了9次贷款。第一次是2017年9月4日，其用其建设银行的手机APP客户端，从网上贷款20万元，转到其建设银行卡（卡号：×××）里了，后来其把钱都转给了王旭。9月30日，其又从客户端里贷款4万元，也都转给了王旭。第二次是2017年9月8日，其以房屋装修的名义从凡普信贷贷款8.5万元，钱打到了其建设银行卡（卡号：×××）里了，其用其中的一部分钱还其他贷款，剩下的转给了王旭。第三次是2017年9月12日，其以装修房屋的名义从小牛普惠贷款9万元，钱打到其平安银行卡（卡号：×××）里了，其用其中的一部分还其他贷款，剩下的钱转给了王旭。第四次是2017年9月21日，其以装修房屋的名义从点荣贷款5万元，钱打到其建设银行卡（卡号：×××）里了，其用其中的一部分钱还其他贷款，剩下的转给了王旭。第五次是2017年9月21日，其以房屋装修的名义从华夏信财贷款10万元，钱打到其建设银行卡（卡号：×××）里了，其用其中一部分还其他贷款，剩下的转给了王旭。第六次是2017年10月4日，其从“中邮钱包”APP客户端贷款1.4万元，钱打到其建设银行卡（卡号：×××）里了，其用其中的一部分钱还其他贷款，剩下的转给了王旭。第七次是2017年10月5日，其从“你我贷”手机APP客户端贷款1.17万元，这笔钱打到其建设银行（卡号：×××）里了，其用其中的一部分钱还其他贷款，剩下的转给了王旭。第八次是2017年10月6日，其从“拍拍贷”手机客户端贷款4万元，钱打到其建设银行卡（卡号：×××）里了，其用其中的一部分还其他贷款，剩下的转给了王旭。第九次是2017年10月25日，其从“微粒贷”手机APP客户端贷款2万元，钱打入其建设银行卡（卡号：×××）里了，这些钱其都转给了王旭。因为还贷款，其从同事朋友借了12万元，自己有18万元的存款；另外，从2016年9月至今其的工资一共28万元左右，这些钱都还贷款了，最多的时候每个月得还10多万元贷款。截止到现在，办理贷款其一共损失410万元左右，因为其把房卖了，还了一部分，现在每个月还得还6万多元，实际损失比这410万元要多。2016年5月份左右，其购买北京市某室一处49平米的一居室。当时房款总价是165.5万元，加上税和手续全下来170多万元，2016年4月6日交了52.5万元首付，然后其自己公积金贷款110万元。房本是2016年6月2日下来的，房本上只有其自己的名字。其中首付中有25万元是其母亲给的，存在其建行9313卡上了，其余钱是自己攒的。2016年1月，其建行9313卡里有20万元左右积蓄，而且其在交通银行有一笔15万元理财，后来发了一笔7万多元年终奖，算上这三笔钱就是42万元，期间有两个同事跟其借钱买房，其从卡上取19万元给的同事。同事用完后转给其卡上一部分，给了其一笔现金。首付款、中介费、税费都没有用王旭的钱，装修的钱也是其自己花的，家电也是其自己买的。这19笔贷款，如果按照俩人共同还款时期，其出的钱不算其损失的话，按其独自还款的金额计算，应该是4383818.24元，但是实际其与王旭共同还款其出的钱肯定比王旭多，而且在此期间其还跟同事借了12万元，其自己的积蓄和工资先不算了，共计造成其损失4503818.24元。在这期间，其一直没有怀疑过王旭，直到找不到王旭，就给王旭打电话，但是电话关机；其用微信联系王旭，问王旭在哪儿，王旭说在外地。其说该还贷款了，手里没钱，跟王旭要，王旭说没钱；感觉王旭老是躲着其似的，就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就报警了。被害人贾某在检察机关的陈述：其与王旭是在2014年左右认识的，但没有怎么联系；2016年初的时候，慢慢成了男女朋友关系。其是在2010年8月毕业到某工作，刚上班的时候月薪两千多，之后每月给涨薪金，年底也有奖金，2015年、2016年大约年薪达到28万元左右，现在年薪大约能到32或33万元左右。目前，除一个建行的贷款没还上，其余的大部分都还上了，都是其借钱还的，其还把北京的房子卖了，其父母也卖了一套楼房给其还款。其所借的贷款都是王旭让其借的，都给王旭使用了。2016年九月份左右，王旭跟其说想用钱干点事，手里没钱，就让其给借点贷款给王旭用。其就给王旭借了些贷款，但王旭具体干啥事了不清楚。2016年11月那天其还没下夜班，王旭给其打电话说做电子屏赔钱了，跟黄某借的钱，这个人一直追着让还钱，如果不还就不让王旭回去，让其下了夜班之后一定去王旭家。其到王旭家后，王旭爸妈就求其帮帮王旭，后就联系王旭说其到他们家了，然后王旭和黄某就回他们家了。王旭和他爸妈就说先让其使贷款把黄某的欠款给还了，然后他们再慢慢的还贷款，其当时就同意了。黄某就拿出来一个借据，具体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其签上了名字，并在借据上写上了“王旭还不上我替他还”。后其从平安银行借了一笔贷款50万元，转给王旭姐姐王某1，说还给黄某；其还用宁波银行直接转给黄某20万元，用平安银行给黄某直接转了5万元。后其陆续借的贷款给了王旭，让王旭还款，怎么给就不知道了。王旭和他爸妈说做电子屏生意赔钱了，具体咋说的其不清楚，结果是他爸妈也卖了一个房替王旭还钱了。当时王旭不止欠黄某的钱，还欠别人的钱，具体他爸妈把卖房的钱都还谁了不清楚。其认识王旭之后，听王旭说和朋友做小额贷生意，没多久王旭说不干了；过一段时间，王旭说跟一个叫刘某的朋友一起倒砂石料，但具体干没干砂石料生意其也不清楚，其也没有贷款让王旭去做小额贷生意。王旭没跟其说过去澳门，但刷过其尾号7005的建行信用卡，其只看到短信提示扣除了多少钱，也没显示消费地点，也没注意有没有显示刷的是澳币，后来在给刑警队打信用卡明细的时候，才看见上面显示有在境外消费的记录；其不知道王旭去澳门，在其报案之后，警察跟其说才知道。王旭去澳门洗码、赌博其不知道，只知道王旭说做电子屏生意和砂石料生意。平时其跟王旭见面时候不多，一个月也就三四次，王旭说去兴隆做砂石料生意，有两三次电话联系的时候，其听到对方的声音不像中国的声音，其就怀疑，但问王旭干啥呢，王旭也不说。王旭说想在砂石料厂附近想买一块地，有可能修路被国家征用，能获得补偿款，王旭又让其使贷款；因为当时其已经借了好多贷款了，不好再借了，王旭就找了一个叫柳某的，给贷了30万元。当时是王旭联系了一个男的跟其见面，用手机银行分两次给其转的账，扣了手续费后转账到其尾号8969的建行卡上，转账方户名是柳某，后来其又用银行卡给柳某账户转了30万元把钱还了，但事后有没有这块地其不清楚。在北京买房子的钱是其自己的积蓄30多万元，还有其父母把其大姨的20万元加上他们自己的10万元，交的首付50多万元，其用建行卡在银行柜台转账给的卖方，后来又用公积金贷款110万元。这房跟王旭一点关系都没有，王旭一点钱都没出，只是装修时给盯着过，装修时买东西垫过钱，后其也还给王旭了。其不知道王旭去外边赌博或洗码，其曾经多次怀疑王旭会不会拿其贷款的钱干别的用了。有一次其给王旭打电话，那边有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的人说话，其问王旭在哪，王旭每次都说不是在料场、就是信号不好，从来没说过在澳门赌博。其要是知道王旭赌博或洗码，一定跟王旭断绝所有的往来；当时都是以为王旭在做砂石料厂的生意，轻信了王旭。直到其报案之后，警察跟其透露王旭有出入境记录，说王旭承认赌博，其才知道。王旭的朋友刘某曾在电话里说不要再给王旭转钱了，王旭的砂石料厂早就不做了。跟柳某借的30万元，过了也就半个月，对方就催还，王旭就四处联系贷款想让其继续贷款来还这笔钱，当时其贷款下来的钱一部分还之前的贷款，一部分又转给王旭了，还柳某钱就不够了；然后王旭就跟他母亲要一部分钱，他母亲把钱转账到其的银行卡，其直接把钱转账给柳某了。除了这次还贷款的钱，王旭母亲就没帮忙还过贷款了。2017年10月份，因为要还的钱特别多，其自己也还不上，就找王旭，给王旭打很多电话，要么关机，要么不接电话，偶尔联系上，王旭还跟其要钱。后来有一次王旭给其发微信语音，其就录音了，也提交给公安了；当时其问王旭在哪，王旭也不说，其反复说贷款钱还不上了，其要死，王旭好像说在珠海，也没说在干什么，其让王旭赶紧回来，不能不管其，王旭就说他没办法，后来也没说几句就挂了。另，当时为了还借柳某的30万元钱，王旭的母亲在2017年9月20日把一笔7万元、9月26日一笔10万元都转到其建设银行尾号9313的银行卡上；王旭母亲有没有通过朱某的银行卡给其转3万元钱，想不起来了。2.被告人王旭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大约在五六年前，其就沾上了赌博的恶习，经常去澳门赌博，把自己的本钱都输没了。因为平时其也做着小额贷款的生意，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就想着让贾某贷点款，因为贾某有正经工作，是护士，其没有正经工作，从银行、贷款公司贷不出钱了，就跟贾某说用贾某的信誉贷出点钱来，贷出来的钱放贷用，利息比银行高，肯定不会亏。然后从2016年开始，具体哪个月记不清了，其与贾某就开始跑贷款的事情，一直到2017年，具体哪个月记不清了，共从十来个小额贷款公司以及各个银行贷款200多万元，具体多少钱记不清；能想起来的有平安银行50万元，包商银行10余万元，宁波银行50万元，南京银行30万元，宜信贷款公司65万元，剩下的小额贷款公司贷出来的钱其记不清是多少了，因为有的小额贷款公司是贾某自己去办的贷款，具体贷出来多少钱其也不知道，有的贷款是俩人一起去的，有的贷款是其联系好了之后贾某自己去贷款的，贷款出来的这些钱一部分钱其用来放小额贷款，一部分用来去澳门赌博。后来其把之前放贷的钱都收回来接着赌博，把钱都输没了。其跟贾某说过贷出来钱去澳门洗码赚钱，“洗码”就是好多赌场顾客想玩的话，需要在赌场开账户，往账户里存钱换成筹码，好多散户，上澳门旅游的人想上赌场玩玩，开账户的话太麻烦了，其就在赌场里找这样的散户，让他们用其账户玩，这样其的账户里就有交易流水了，等交易流水多了，就可以上赌场的账房换奖励，可以兑换现金，兑换宾馆房间、吃喝等，这样就叫“洗码”赚钱。其还跟贾某说过听朋友说兴隆那边买地能赚钱，而且有好多块地都已经被确权了，其理解的就相当于地有产权证了，地就升值了；其就把买地这件事跟贾某说了，当时其手里大约有80余万元，这些钱一部分是贾某贷款贷出来的，一部分是在澳门洗码赚的。当时买地需要100多万元，具体多少钱其也没跟贾某说，贾某从银行贷款几十万元给了其。但是最后也没买那块地，因为其想着买地投资获利周期太长了，还是觉得上澳门赌博来钱快，结果就拿着钱去澳门赌博了。贾某贷出来的钱几乎都是转账到其银行卡上，有时候贾某用微信把贷款出来的钱转账给其，有时候用支付宝把贷出来的钱转账给其，还有时候用平安银行的网上银行把钱转账给其，基本上其收款的银行卡就两张，一张是中国银行的卡，这张卡让其扔了，另一张是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是×××。大约是在2016年还是2017年记不清了，当时其去澳门赌博，从朋友黄某处借了120万元现金，给黄某写了一个123万元的欠条。因为还钱这件事，黄某还去家找过其，当时其父母、姐和贾某都在场，黄某把欠条拿出来催着还钱，贾某也看见那张欠条了，为了让黄某放心，贾某就在欠条上签字了，具体写的是什么其记不清了，而且家人也说想办法把钱还上。当时就把其家一处平房卖了，卖了115万元，又让贾某从平安银行贷款50万元，把这两笔钱加起来还的黄某，大部分都还的是现金，其中有一笔应该是打到黄某银行卡里了，具体这笔钱数是多少其忘记了，剩下来的钱其又拿去澳门赌博了，结果都输没了。一开始没贷款的时候，其赌博输的钱都是自己之前赌博赚的，也没觉得怎么回事，就想着贷点款赌博挣钱，但是赌点输点，自己就不甘心；开始是想着不赌博了，就想着在赌场里洗码赚钱还贷款，但是这样收益也慢，自己也是没忍住，还是觉得赌博赚钱快，就继续贷款，把贷款的钱拿来赌博，结果越陷越深，贷款的钱也都输进去了。2015年或者2016年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跟贾某说跟朋友去深圳弄电子屏生意，贾某也同意了；其实当时是蒙贾某的，其没去深圳做电子屏生意，而是去澳门赌博，带的190多万元本金都输了，又跟朋友借了100多万元，结果也都输没了，从那会儿开始就捅出这个大窟窿了。当时输没钱了，其想起装着贾某的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想着刷这张卡里钱玩，就发短信或者微信跟贾某说这没事上澳门玩来了，手没钱了刷一下信用卡，结果钱也输了。回去之后其就跟贾某说做电子屏赔钱了，具体赔多少钱也没说；贾某也知道其做小额贷有固定收益，挺稳定的，其俩就商量咋赚钱，最后就想到让贾某去银行贷款的事情了。2016年6月份左右，其跟贾某把贾某位于某小区的一处楼房抵押，记得其跟贾某说抵押房贷款是为了做小额贷款用，贾某也同意了。楼房一共抵押了两次，第一次在宜信抵押了65万元，每个月还2万5千元，等额本息，其觉得这样贷款不值，就想把这笔抵押结清再去别处抵押；第二个抵押公司同意先垫资把第一家抵押款还清，这样从第二家抵押公司抵押了110万元，抵押出来的110万元还了之前的贷款，再一个就是其自己做小额贷款，去澳门赌博挣钱。其印象中在贷款之前跟贾某说过要去澳门洗码、做小额贷款，钱越多越好，所以贾某就帮其贷款了。某小区的楼房是贾某名下的，是在2016年6、7月份左右购买的，当时这个楼房总价165万左右（不含税），首付大概56万元，贷款贷了110万元，买房时候其交了50万左右（首付40多万元，税3万元左右），其只记得有一笔20万元是从中国工商银行卡里取的钱，过几天存到贾某建设银行卡里了。其跟贾某说过做砂石料的事情，但是没让贾某因为做砂石料贷款，那会儿其手里有钱，不需要贷款。贾某一共帮其贷款300万左右，其中平安银行50万元、宁波银行50万元、南京银行30万元、包商银行10余万元，房屋抵押两次，其中第一次65万元已经还清，第二次房屋抵押贷款110万元，这些其能记住的是250余万元，剩下的50余万元应该是从十来家小额贷款公司贷出来的。这些贷款其也还过，其要是洗码赚钱了，就把赚的钱转给贾某，再有就是用新贷款还旧贷款，其父母、姐姐王某1也帮其还过贷款。最开始，就是其蒙贾某去深圳做电子屏生意赔钱的时候，让贾某贷款帮忙还钱。贾某不知道其实际没做电子屏生意赔钱了，而是赌博输钱的事，后来陆陆续续借了很多笔贷款，贾某也都帮其借了，也把贷款的钱转给其，其有时候也跟贾某说去澳门洗码赚钱，或者说去澳门（指赌博）。贾某说上澳门博啥去，其觉得贾某听其说“博”挺反感的，之后就说洗码了。这会其估计贾某也多多少少能猜到其上澳门赌博的事情，但是其没跟贾某明说过，贾某也不知道玩的有这么大，有这么大的资金缺口。后来因未还贷款压力越来越大，其俩商量想把北京的楼房卖了还贷款，就找中介登记上了，后来房价也降了，房也没卖出去。2017年11月份左右，其在澳门也输得没钱了，还不起贷款了，关系就有点闹僵了，联系就少了，但是其觉得现在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没骗贾某，因为没人说过分手的事情。另，被告人王旭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6年冬季，当时贾某去厦门玩了，其自己在家也没事干，就想着出去转转，就骗贾某说去深圳做电子屏生意。当时其自己手里有19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之前赌博赚的，贾某也不知道，其就用这些钱在澳门赌场玩，结果全输没了；正好当时其身上带了一张贾某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想用这张卡里的钱接着玩，所以其就发短信给贾某，说其来澳门玩会，没钱了，想用这张卡里的钱，贾某也同意了。然后其就继续用这张卡里的钱赌博，结果也都输进去了，其不甘心，又跟朋友黄某借了120万元人民币；因为其在澳门，跟黄某打的电话借钱，黄某通过朋友给了其120万元现金码，也就相当于120万元人民币。回北京后，黄某提出还钱的事情，因为当时说好了这笔钱就用10来天，结果钱输没了还不上，其为了让黄某放心，就写了一张123万元的欠条（多出来的3万元是之前欠黄某的钱）；因为其己没偿还能力了，就跟黄某说跟其父母说说吧，别其自己跟父母说欠谁钱的话，父母不相信。结果在2016年11月份的一天，黄某来其家说还钱的事情，其父母、其姐姐王某1、贾某都在场，当时其就跟其父母说是做电子屏生意赔钱了，没敢告诉父母钱是因为赌博欠下的，怕他们生气。黄某也把那个欠条拿出来了，上面写着其欠123万元钱，家人知道后就开始想辙还这笔钱，结果在2016年年底把一处老宅子卖了115万元。当时贾某也在场，也听见其说做电子屏赔钱的事情了，事后其单独跟贾某说帮其贷款还钱，贾某也同意了。在房子卖出去之前，贾某在平安银行贷款出的50万元转给其后，其用了一部分还黄某钱，一部分做小额贷款，一部分还其他贷款了。还清黄某的钱后，因为这个贾某欠了平安银行50万元，当时其俩也没钱了，就琢磨咋样能尽快把贷款还上，其就提出继续找银行贷款，贷出来的钱其做小额贷赚钱、上澳门洗码赚钱。贾某问其需要多少钱，其说越多越好。然后其俩就又找银行试着贷款，贷款批下来之后，贾某把钱转给其一部分，自己也留一部分还贷款用；其拿着这些钱做小额贷，上澳门洗码赚钱，有时候赚到钱了，就给贾某转过去点，让贾某还贷款用。后来其在澳门洗码感觉赚钱太慢，自己也是没忍住，就又赌博了，结果输没了，导致没钱还贷款。把贷款的钱输没了之后，其俩就琢磨着抵押某小区那处房子，然后就找了两家贷款公司做抵押，第一次抵押出65万元，但是每个月还2.5万元，压力太大，就想着再找一家贷款公司，结果从第二家贷款公司贷出来110万元，把第一家的抵押款还清后，就富裕出45万元，这些钱其也还是拿去做小额贷款、澳门洗码、赌博用了。当时的信念就是疯了似的要赚钱，即使挣钱了也还不知足，想着这样挣啥时候能把贷款还上，就没忍住，就拿去赌博了，想着赢了的话贷款就能都还上了，结果还是输没了。这次输没之后，其发现从银行也贷不出钱来了，房子也抵押了，就想着能不能从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然后就跑了十来家小额贷款公司做贷款，有的是其俩一起去的，有的是其联系好后贾某自己去的，还有的是贾某自己去的。陆陆续续从小额贷款公司贷出来了50万元左右，这些钱其一部分做小额贷、一部分洗码，后来还是没忍住，想着搏一搏，拿去赌博了，结果还是输没了。这次钱输没了之后，小额贷款公司的钱也不好贷出来了，就尝试着从网上贷款，找那些贷款的APP，其自己尝试着从APP上借钱，但是不给审批，然后就让贾某从APP上借钱，具体贾某从哪个APP上贷出钱忘了，反正总共贷了也就四五万块钱，具体干什么用了，其现在记不清了，贾某总共替其贷款300万元人民币左右。其最开始跟贾某说的是在深圳做电子屏生意赔钱了，欠了别人120万元，后来其跟贾某说过贷款买兴隆的一块地，但是贷款下来之后其也没买地，都去澳门赌了。其每次都是跟贾某说去澳门洗码，没明说过去赌博，但是其感觉贾某应该知道其赌博这件事，但是肯定不知道其玩的这么大，输了这么多钱。北京市xxx这套房子产权证写的是贾某一个人的名字，首付是50多万元，总房价是160多万元，用贾某的公积金贷款买的，但是其出了45万元左右的首付。其有印象在买房期间，在某对面的建设银行柜台往贾某银行卡里存了20多万元，这20多万元是其从工商银行卡里取出来的，从其取钱到往贾某银行卡里存钱也就三天左右时间。当时想着结婚没房也不行，就想到买套房，出首付就是考虑到结婚，房本写贾某名字想着让她家里人高兴；关于出首付的钱，其与贾某之间没有借据、协议之类的手续。另外，买这套房子中介费应该是3万元左右，是其自己交的钱，具体怎么交的忘了；税费大概是五六万左右，是刷其工商银行的卡交的。房屋装修的钱，购买家具、电器等都是其花的钱。其让贾某贷款的起因就是因为在澳门赌博输钱那次，自己做小额贷款、洗码赚钱也慢，赌博来钱快，就继续让贾某帮其贷款，结果就形成恶性循环。被告人王旭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其在澳门赌场有个账户，赌场会按照账户流水的一定比例给其返钱，其把账户里的码给别人用或者自己用，这样其账户里的流水就多了，返给其的钱也就多了，这就是洗码，也是其赚钱的一个方式；其自己也赌博，赌博也能赚钱。大概2016年年末，其在澳门赌博一直输钱，就跟黄某借了123万元，然后连自己的钱加上从黄某借的钱都输了。当时贾某正出去旅游，其就跟贾某说去深圳那了解一下电子屏的生意，没过两三天，其就跟贾某直说没去深圳，是去澳门了。因为贾某也从来不多问，其也就没说；其跟贾某刚认识的时候，就去澳门赌博，但是直接跟贾某说去澳门赌博，这样贾某对其印象不好，其一走就好几天，就跟贾某说跟朋友出去做生意。当时其还刷了贾某的建设银行的信用卡六万，告诉贾某在澳门把钱刷出来了。欠黄某钱的时候，其跟家里人说过是做电子屏生意赔钱了，贾某当时也在旁边听见了；之后，其给贾某发过信息，说地现在升值了，想买块地，后来地也没买，俩人商量其还是去澳门洗码赚钱，贾某帮其贷的款。贾某一共帮其贷了大概有200万元左右，有平安银行50万元，宁波银行50万元，南京银行30万元，还有十多个一些小额贷款公司。贷款都是其联系方某介绍别的贷款公司，其把贾某的电话给方某，然后有的是其和贾某一起去办的手续，有的是贾某自己去的。其都跟贾某说去澳门洗码，但是其觉得贾某应该知道其赌博，但是不知道赌这么大，也不知道输多少钱。另，被告人王旭在检察机关的供述：洗码不会赔钱，贾某早就知道其洗码，还不告诉家里人其去澳门了；其让贾某贷款的时候，说是去澳门洗码赚钱用。在开始的时候，其说过买地，能升值，后来其说不买了，不稳妥；砂石料厂开始的时候，其是以要去砂石料厂为借口去澳门，后来就明着去澳门。其在澳门赌博输没钱了，跟黄某借的120万元也都赌博输没了，从澳门回来之后，其给打了一个123万元的欠条，是这120万元再加上之前欠的一部分钱；当时贾某去旅游了，其就跟贾某说去深圳看电子屏生意，过了两三天其跟贾某说来澳门了，你卡上的钱取出来了。黄某到家跟其要钱时，其父母不知道其赌博，其说是在深圳做买卖赔钱了，当时贾某没在；后来贾某下夜班去其家，其把贾某和父母一起叫去了西屋，说做生意赔钱了咋弄，贾某也在场听着。但是贾某知道其当时在澳门赌博，因为其在澳门从贾某的银行卡取了七八万澳币。还黄某的120万元是贾某贷款50万元，放款到其姐姐的银行账户，其姐姐给取的现金，贾某还从平安银行取了不是50万元就是60万元的现金，让其还给黄某。贾某知道其赌博，但是不知道其赌多大；其父母在黄某跟其要钱的时候不知道其赌博，后来还钱还不上了，其才跟父母说了钱都是赌博输没了。其也通过微信、支付宝给贾某转过账，还取过现金给贾某；其说过买块地，但不是砂石料厂附近的地，买地肯定能升值，但时间太长，一时半会也挣不来钱，还是贷款去澳门洗码赚钱。被告人王旭在庭审时辩称：其与贾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买房首付款等款项是其交纳的，且其与贾某用假的结婚证办理过贷款，贾某亦明知其去澳门赌博的情况，其没有骗取贾某的钱财，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证人王某2（王旭父亲）的证言：王旭中专毕业以后就没正式在公司或者单位上过班，之后具体干啥也不清楚。王旭以前有一个女朋友叫贾某，在北京的一所医院当护士，不过现在分手了。王旭是否从贾某那里拿过钱、让贾某办理贷款具体情况不知道，贾某和王旭曾经说过关于贷款的事情，不清楚到底谁办理的贷款。他俩好了四五年了，听说王旭和贾某合伙在北京市里面买过一个房，但是具体怎么合伙买的，房子在哪，多少钱买的都不知道。4.证人任某（王旭母亲）的证言：王旭以前有一个女朋友叫贾某，在北京某当护士，好得有5年了；现在因为贷款、钱方面的事情，在去年11月份左右分手了。去年10月份，贾某跟其说王旭让贾某给办理贷款，贷出来好些钱，现在还不上了，但是具体情况没说，也没说贷了多少钱，贷款干什么用。2016年的时候，贾某和王旭在北京市里买楼房，王旭说他出了首付，贾某办的贷款，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关于贾某给王旭办理贷款这件事，其问过王旭，王旭承认让贾某办理贷款这件事，还说这些钱都拿着去澳门做生意赔了，具体赔了多少钱，贷了多少款王旭没说。大概是2017年春节前，其家门牌号码是某的平房卖了115万元人民币，钱都还账了。2016年10月份左右，王旭和贾某回家陆续几次让其借钱，具体要钱干什么用不清楚，其就知道他俩在北京买房了，想着没准是装修用，然后陆续就跟朋友王某3借了90多万元现金，都给了王旭和贾某。平房卖了之后，其就把王某3钱都还清了，剩余的20万左右陆续都给王旭和贾某。2017年10月份左右，贾某说贷款还不上了，其给了贾某3笔，其中一笔是3万元，一笔7万元，还有一笔10万元，当时都是把钱打进贾某的银行账户里，其中3万元是用朱某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给贾某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卡号：×××）转过去的，另外两笔是在银行柜台给贾某的银行卡汇的款。另外，因为北京市区的房装修的时候，其还给过王旭5万元钱。5.证人王某1（王旭之姐）的证言：2017年左右，其用邮政储蓄银行卡帮王旭、贾某倒过50万元的贷款，后到平谷区某酒店旁的邮政储蓄银行将钱取出，王旭将钱拿走。6.证人黄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2016年年底或者2017年年初的时候，王旭去澳门赌博从其处陆续借了120万左右，并写欠条。过了一个月左右，其去王旭家要钱，当时王旭和王旭父母都在，其就把王旭欠钱的事情说了，但没有说王旭是去澳门赌博输的。后来王旭的女朋友也来了，他们去西屋商量，听王旭说是做生意赔钱了之类的话。后来王旭的母亲说把平房给其，其没同意；王旭的女朋友说尽快还钱，办贷款或者抵押北京的房。其之前听说王旭的女朋友是医院的护士，也就相信她了，并让她在欠条上签了名字。大概10天左右，王旭就把钱陆续还上了，银行转账的钱转到了黄某名下的银行卡。证人黄某在检察机关的证言：其去找王旭要钱的时候，王旭的父母和王旭的姐姐都在家，他们几个人去西屋商量，后来王旭他们给贾某打电话，差不多中午的时候贾某从北京回来了，之后他们又去西屋商量。其听见王旭的母亲哭着央求贾某，王旭还跟贾某说做买卖赔钱了；期间其去了西屋一趟，贾某也在哭，不同意。他们后来又商量了一会儿，贾某到东屋说她去使贷款还钱，还在欠条上签了字。还完钱后十多天，其给贾某打电话，问把欠条给谁，贾某好像是哭完之后情绪不太高，听出来语音是挺无奈的，说是给谁都行。跟贾某通电话的时候，其还跟贾某说你还敢把钱给他，让他把钱给我？意思是王旭赌博，这次帮了王旭，王旭再拿钱赌博输了咋办？7.证人屈某（系贾某之母）的证言：2016年3月份，贾某在北京某小区买了一处楼房，其在家给了贾某25万元现金，其中20万元是她大姨屈某存放的，剩下那5万元是其自己的，贾某把钱存起来买房交首付了。8.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左右，其母亲屈某将20万元现金及首饰等放在贾某母亲屈某处，后屈某告知其这20万元借给贾某在北京买房了。9.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5年或2016年，任某和王旭跟其借钱说要投资用，定期返2%利息，其就陆续借给他们90余万元；后任某说把房卖了，将钱还清。2017年4月份，任某又找其借钱，说王旭做砂石料生意赔钱了，其就借给她；2017年九十月份，任某又多次找其借钱，说王旭干砂石料生意挺挣钱的，就分几笔借给任某77.2万元，截止到2018年4月3日，任某还欠其76万余元人民币。10.证人方某的证言：其系北京有限公司顺义分公司业务员。大概在2016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旭跟其说自己想贷款做砂石料场生意，但王旭不符合贷款资质，王旭的女朋友贾某符合贷款资质，后公司放款20万元到贾某指定的银行账户上。2017年四五月份左右，王旭又联系其说做砂石料生意钱不够，还想贷点款，并且提出了用朝阳区的一个楼房做抵押；其问这个楼房是谁的，王旭说是贾某的。过了几天，王旭和贾某来公司，贾某带了楼房的房本和本人的身份证，公司审核通过后与贾某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当时放款应该是60万元左右，打到了贾某签合同时指定的银行卡账户。过了三四个月，王旭说想要把房屋抵押的贷款提前还清，想找能抵押贷款更高的公司做贷款。之后，王旭和贾某就去公司签了一个提前还款声明，并把钱还给公司了。又过了多长时间记不清了，王旭问其能不能找贷款公司，砂石料厂生意需要钱；后来其就帮王旭介绍了平安银行、大数金融等几家，但具体成没成功其记不清了。11.证人刘某的证言：2014年底，其在兴隆弄了一个砂石料场，2016年三四月份王旭加入，投了三四十万元。2016年八九月份，王旭挣点钱撤走了，自己去遵化单干。2017年大约10月份，贾某联系不上王旭，打电话让其帮着找找，其就去遵化找王旭，看门的老头说料场已经转让，其告诉贾某说王旭的砂石料场不弄了。去年大约是10月份，其和王旭在蓟县买了一块地想要种点树苗，当时王旭投了20万元，但是没过几天就把钱又撤走了，说是急着用钱，具体干什么用不清楚。12.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7年1月份，其以11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任某1、王某2平房，俩人说是为了给儿子还账。13.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1月6日15时许，贾某报警称2016年9月份至2017年10月份期间，王旭先后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做电子屏赔钱、经营砂石料场生意、购买土地等理由，要求贾某帮忙贷款，后贾某以个人名义陆续从南京银行、包商银行等处借款400余万元，后发现被骗，遂报警。14.公安机关调取的宜人贷公司贷借款及服务协议，南京银行出具的个人贷款发放凭证、个人消费性借款合同、个人贷款还款计划表、南京银行业务凭证、南京银行个人贷款证明书，宁波银行融资页面截图、账户交易查询结果、交易流水，平安银行个人贷款出账凭证、个人信用贷款合同、收款委托书、房屋装修协议、平安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平安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深圳前海大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大数时贷”个人金融服务合同、购车合同、还款参考表、个人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凭证、贷款还款凭证，宜信公司借款合同、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合同、借据、账户交易明细，包商银行业务受理单、个人账户对账单、信用卡交易明细、贾某包商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北京朝阳投资咨询分公司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结清证明，北京恒昌利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还款计划书、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借款结清证明，重庆百度小额贷款公司公证书、营业执照、不动产登记证明、授权委托书、公证处收费明细、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抵押合同解除/终止协议、借款结清证明、房本归还证明，建设银行手机APP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我的快贷页面截图一张、贷款详情页面截图、贷款页面截图，凡普金科集团有限公司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结清证明，小牛普惠借款合同、居间与服务合同、个人授权委托书、还款计划表、签约审核表、账户交易明细、结清证明，点融借款项目发布申请批准通知书、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华夏信财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签约客户承诺书、账户交易明细、结清证明，中邮钱包手机APP建设银行卡9账户交易明细、短信截图3张，你我贷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拍拍贷手机APP借款记录页面截图、贷结清页面截图、建设银行卡号、账户交易明细，微粒贷贷款借还记录、借款记录页面截图、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10月25日，贾某在上述19个金融、贷款机构贷款人民币300余万元及账户资金往来的事实15.公安机关从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平谷支行调取的王旭账号为×××的银行卡xxxxx的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3月26日卡取两次，共计人民币25万元，4月3日卡取人民币10万元；9月12日贾某四笔跨行汇款共计人民币20万元，贾某支付宝共计转入人民币3万元，贾某9月13日两笔跨行汇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该卡于2016年10月9日变更为账号×××的银行卡xxxxx，直至2016年12月27日（此前余额为人民币561.06元），贾某支付宝转入两笔共计人民币19980元；在此期间，有大量的资金流入、汇出，并有多次的境外消费记录。此后，贾某的银行账户及支付宝多次大量资金的汇入，并有方某、任某等人的资金汇入及多次的境外消费记录；其中，由贾某的银行账户及支付宝共转入人民币264910元，转至贾某的银行账户及支付宝共计人民币56520.87元。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旭中国银行账户为×××的银行卡卡号为×××的交易明细显示：自2017年5月27日至9月23日，由贾某的银行账户及支付宝共计转入人民币702430元；银行卡卡号为×××的交易明细显示：自2017年9月27日至10月25日，由贾某的银行账户共计汇入人民币418400元。公安机关调取的贾某平安银行（×××）的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2月13日转入王某1账户人民币50万元；2016年12月29日转入黄某账户人民币5万元；2017年1月6日马雪彦账户转入人民币95000元，同日转入王旭账户；自2017年1月18日至9月17日，王旭支付宝共计转入人民币150910元，转至王旭支付宝及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28450元，并于2019年9月14日转入柳某银行账户人民币8万元。公安机关调取的贾某宁波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2月19日转入黄某银行账户人民币20万元；2017年6月21日转入王旭银行账户人民币9万元；2017年6月28日转入王旭银行账户人民币5万元；2017年6月29日转入王旭银行账户人民币8万元。公安机关调取的贾某交通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自2017年6月11日至2017年7月17日，共计转入王旭支付宝人民币共计17006.99元。另，贾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月16日，转入马雪彦银行账户人民币5万元；2017年9月8日，由柳某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189000元，同日转入王旭银行账户人民币180000元；2017年9月10日，由柳某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8万元，同日转入王旭银行账户；2017年9月20日，由兴谷支行存入人民币7万元，同日转入柳某银行账户人民币10万元；2017年9月22日，恒丰银行转入人民币5万元，同日转入柳某银行账户人民币5万元；2017年9月26日，由兴谷支行存入人民币10万元，同日转入柳某账户人民币7万元；2017年9月30日，由朱某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3万元，同日转入王旭银行账户。16.贾某建设银行卡号为×××的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3月26日由平谷伊园支行存入人民币25万元；2016年3月28日由东直门内支行营业部存入人民币15万元；2016年4月3日由平谷伊园支行存入人民币10万元；2016年4月6日支付孙某1买房首付款人民币525000元。17.公安机关从王旭在平谷区看守所存放的手机调取的内容显示：该手机内存有王旭、贾某的结婚证照片1张及2016年3月2日转给“某”的1万元微信转账记录。另，王旭的工商银行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当日有现金支取记录。18.住房公积金贷款缴款后合同、不动产权证、房屋登记表等证明：xxx号房屋所有人为贾某，2016年6月27日抵押贷款110万元。19.公安机关出具的出入境记录证明：王旭于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11日凭港澳通行证入境记录、出境记录。20.本院（2013）平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旭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2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明了被告人王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2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王旭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旭犯有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王旭诈骗的数额有误，应与本院查明的数额为准。关于被告人王旭称要求贾某办理贷款还款是因为去澳门赌博欠黄某的钱以后才实施的供述，经查，公安机关提取的银行转账记录、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等可以证明自2016年12月13日起，被害人贾某才与王某1、黄某之间有资金转账，后与被告人王旭及柳某、方某、任某等人有多次、大量的款项往来，结合证人黄某、方某、任某、王某4等人的证言等相关证据，能够予以认定，故被告人王旭的此项辩解，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王旭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贾某明知被告人王旭用所贷款项进行赌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王旭与贾某称曾用假结婚证办理过贷款，王旭亦曾在境外用贾某的银行卡进行过消费，亦有人警示过贾某，但均不能证明贾某明知王旭赌博而为王旭贷款，且被告人王旭亦供述没有明确告知过贾某，故被告人王旭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另，虽被告人王旭与被害人贾某当时系男女朋友关系，但被告人王旭编造虚假理由，骗取贾某的信任，要求贾某借贷款使用，从而将大部分款项用于赌博，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王旭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旭是否支付过北京市某房屋的首付款等款项情况，不属本案调整范围，不予评价。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30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旭非法所得的人民币二百二十八万四千七百六十六元一角二分，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贾某（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国立人民陪审员  王玉环人民陪审员  闫大成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姚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