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民初1116号原告：曲某1，女，1958年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青岛市市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福源，上海段和段（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飞，上海段和段（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曲某2，女，1964年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青岛市市北区。原告曲某1与被告曲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曲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福源、被告曲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号*栋*单元*户房屋（房产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房改******号，现地址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建筑面积43.57平方米）由原告继承六分之五份额，由被告继承六分之一份额。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方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之父曲某3、之母杨某1有一处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号*栋*单元*户房屋。2007年2月曲某3去世后并未留下遗嘱，2009年7月杨某1留有律师见证遗嘱一份，将该房屋应属杨某1的份额由原告继承，2018年4月杨某1去世。为明确房屋继承份额，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曲某2辩称，1.原告主张其继承涉案遗产房屋六分之五份额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于事实不符，杨某1所立代书遗嘱违反了继承法的规定。坐落于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房屋（原地址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号栋*单元*户），系原被告父母生前夫妻共有房产。母亲杨某1于2009年7月3日所立代书遗嘱，将涉案房屋生前立遗嘱处分了六分之五份额，在其去世后由曲某1个人继承，属于无效遗嘱。倘若杨某1所立的遗嘱依法确认部分有效，也应当依法由该遗瞩的两名代书、见证律师出庭作证，证明该遗嘱从接受委托及代书、见证的全过程，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最后法院才能认定遗嘱是否真实及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倘若该两名代书、见证律师不能出庭作证，该遗嘱不能认定为真实有效。2.原、被告之父曲某3（于2007年2月15日死亡）生前于2006年10月5日立下一份代书遗嘱，继承内容是在其去世后，坐落于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房屋由曲某2所有继承。该遗嘱系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代书遗嘱内容应当依法认定为真实有效。因此，曲某2依据曲某3所立该代书遗嘱，有权享有、继承全部涉案房屋。曲某3生前于2006年10月5日立下的代书遗嘱，是根据曲某3所立遗嘱的说话内容，由代书人吴某执笔，其代书执笔完毕后，就全部遗嘱内容念给了曲某3听，其听后认可遗嘱全部内容就在该遗嘱的立遗嘱人处签字捺印，并由吴某、杨某2作为遗嘱见证人签名捺印。该遗嘱的形式要件符合《继承法》的规定。3.在曲某32006年10月5日立下代书遗嘱之前的2006年9月28日，曲某3出具了一份代书证明。该证明的主要内容除了未涉及其去世后对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房屋的继承内容，其他的证明内容与代书遗嘱内容基本一致。相互印证了曲某3所立遗嘱的前提、原因和目的，就是在曲某3去世后，涉案房屋由曲某2一人全部继承的意思表示。故该证明内容系曲某3的真实意思表示。更加印证了曲某32006年10月5日所立的代书遗嘱真实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4.涉案的青岛市市北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房屋来源的事实是:曲某2是1981年顶替父亲曲某3进入四方机车车辆厂工作，当时的涉案房屋是该厂的单位自管公房每月交房租，父亲退休前承租人是父亲，从其工资里每月扣房租。父亲退休后按照规定就变更为曲某2(因是单位的公租房房租福利只能是本单位职工才能承租)，单位每月从曲某2工资扣房租3元钱，直到青岛市公房房改。在此期间曲某2也失去了在单位享受无房户职工多次分房子的机会，因为曲某2承租着单位公租房即涉案房屋，按单位的规定名下有房子的就不能再享受职工福利分房。在第一批实行公房出售时，单位就要求职工把房子买下来，曲某2就把涉案房屋承租人变成了父亲（以1997年10月19日“更换承租人”的收款收据、1997年9月20日“居住许可证费”的收据、1992年11月26日“曲某2缴纳住房租赁保证金”的收款凭证）。变更承租人的目的是用父亲的工龄购买产权便宜，是曲某2出钱把房子买下来的（父亲的工龄买下来不到7000元，曲某2的工龄就得9000元)。那时候工资低没有钱买，母亲没有工作，故父、母也拿不出钱来，曲某2也没有那么多钱。当时曲某2就找曲某1商量，曲某2说没有钱是否由曲某1拿钱买下房子?当时曲某1直接、很生气地拒绝了。曲某2没有办法就去找公公借了2000元钱，说实话在那时候这2000元钱，对谁家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曲某21986年结婚就结在涉案房屋里，一直和父母生活、居住在一起，20多年一直照顾父母。父××常年卧床伴随住院，经××就赶紧送医院。所有这些半宿半夜的送医院及陪床等，都是曲某2妻来做，从来没有让曲某1来做。曲某2认为涉案房屋应归其本人所有:第一、这是单位的职工房；第二、涉案房屋是曲某2出资买的产权；第三、当时房改时，曲某1明确表示不买产权，房子她也不要；第四、父亲立下的遗嘱上也明确了房子的所有权归曲曲某2并由曲某2全部继承，其他人不再享有。当时曲某1既不出钱买房子也明确表示不要房子，但现在房子值钱了，又来抢房子了。曲某1称其有母亲的遗嘱，这是不可能的。因多少年以来，母亲患有老年痴呆症这是都耳闻目睹的事实。在2005年至2006年期间，父母把舅舅叫来家，就找曲某1谈了，说明房子产权过户给曲某2，让曲某2给曲某12万元钱做个补偿，但曲某1提出要5万，为此，过户的事就未办。父亲一看房子这样办理不行了，所以就把舅舅杨某2叫来家，由父亲口述并签字捺印，吴某代书及其与杨某2见证的2006年9月28日的证明和2006年10月5日的代书遗嘱。总之，涉案房屋不管是从情从理还是从法来说与曲某1没有一点关系。综上所述，曲某1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曲某1提交的杨某1于2009年7月3日所立代书遗嘱，侵害了曲某2的继承权及继承份额。因此应当依法驳回曲某1的诉讼请求。曲某3于2006年10月5日所立代书遗嘱真实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曲某2应当得到其依法享有的继承份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曲某3与杨某1系原配夫妻，生育子女二人，即曲某1、曲某2。曲某3于2007年2月15日死亡注销户口，杨某1于2018年4月9日死亡注销户口，二人的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原四方区）嘉定路*号*栋*单元*户房屋（下称诉争房屋）原系曲某3承租其单位四方机车车辆厂的公房，1997年公房出售时，以曲某3名义办理购买手续，享受其33年工龄优惠，曲某2一家三口均为同住人。二、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诉争房屋的承租变化及购买情况。曲某2主张，1981年其顶替父亲曲某3进入四方机车车辆厂，之后诉争房屋即变更由其承租，并从其工资中扣除房租，1997年公房出售时，考虑到由父亲曲某3购买能够享受更多工龄优惠，因而到单位房产科变更为由父亲曲某3承租诉争房屋，后由其出资以曲某3的名义买下了房子。曲某2提交的证据显示：1992年11月26日，曲某2向单位四方机车车辆工厂交纳住房租赁保证金170元；1993年1月至1997年12月，曲某2的工资单上均有扣除房租一项；1997年9月20日，曲某2交补诉争房屋居住许可证费10元；1997年10月19日，交纳诉争房屋更换承租人费10元。曲某1认为曲某2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其无法确认，诉争房屋在1997年公房出售时是由曲某3购买，登记产权人亦是曲某3，即便曲某2缴纳过房租，亦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曲某2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诉争房屋原由曲某3承租，至迟自1992年11月改由曲某2承租，曲某2每月缴纳诉争房屋房租至少至1997年12月，1997年10月诉争房屋承租人再次变更为曲某3。（二）双方关于诉争房屋持有的证明及遗嘱情况。曲某2主张诉争房屋原由其承租，公房出售时为了享受曲某3的工龄优惠，变更承租人由曲某3购买，购房款系由曲某2出资，曲某3生前表示诉争房屋在其死后归曲某2所有。曲某2提交证据两份，其一为书面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我是四方机厂退休工人，现有位于青岛市四方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住房一套，面积43.57平方米，属于四方机厂职工福利分房，该房屋是由我女儿曲某2的原承租人。后由于在公房出售中因我女儿工龄不够，故将该房屋承租权转换由我承租，并由我女儿曲某2出资买下。虽然该房屋是以我的名义购买的，但实际使用人、产权人均应是我女儿所有。特此证明。执笔人、宣读人：吴某，见证人：杨某2、吴某，曲某3（签名、捺印）2006.9.28”；其二为“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我是四方机厂退休工人，在名下的原位于青岛市四方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房屋，是由我女儿曲某2承租，在公房出售中，由于我女儿工龄不够，转由我承租，并由我女儿出资购买。虽然该房屋产权证是我的，但该房屋实际产权人应是我女儿曲某2。我女儿多年来与我及其母亲共同居住，对我们照顾很好，所以在我去世后，该房屋所有权归我女儿曲某2所有。其他人不在享有。代笔人：吴某，见证人：杨某2、吴某，曲某3（签名、捺印），2006.10.5”。经质证，曲某1认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曲某3的签字捺印是其本人所为，且该二份证据相矛盾，2006年9月28日曲某3出具证明确认房屋系曲某2所有，但又于2006年10月5日将房屋作为自己的遗产让曲某2继承，存在明显的矛盾，且该房屋房产证于2003年取得，该证明和遗嘱均是2006年所立，且曲某3仍然在世，为何不将房产直接过户给被告？而是通过证明的形式处分财产，明显与事实及常理不符。曲某2提交音像资料一份，并当庭播放，证明：见证人杨某2因年老体弱不能出庭，在录像中说明当时见证的情况。在音像资料中，杨某2称，之前他哥哥和嫂子从连云港到他姐姐（杨某1）家探亲，他去看望时，他姐夫曲某3曾说过诉争房屋系曲某2原承租、交房租并出资购买，且一直在家居住照顾老人，因此在其死后诉争房子归曲某2，之后有一天，曲某2电话将他叫到家中，曲某3拿了一份关于诉争房屋的证明给他看，他看到证明上的内容与之前他哥哥来时的说法一致，遂当了证明人；再之后几天，曲某2给他打电话说曲某3找他有事，他到曲某3家中见到另一人，曲某3向他介绍该人姓吴，曲某3说要让姓吴的人给其代写个遗嘱，让他做个见证人，随后曲某3说着，姓吴的人就写，写完了又念给曲某3听了，内容和上次他哥哥嫂子来时基本一致，他就做了遗嘱见证人。经质证，曲某1认为，杨某2系本案双方当事人以及两位已故去老人的亲属，与本案有关当事人皆具有利害关系，杨某2并不是合法的代书遗嘱见证人。该视频也不是2006年9月、10月曲某3出具两份材料过程中的见证视频，并不能直接证实该两份材料的真实性，以及曲某2的证明事项。该视频中并未对曲某3当时的精神状态等进行表述，也无法证明2006年曲某3出具两份书面材料时的精神状态。该视频中也并未表述2006年两份书面材料中曲某3的签字捺印是否为其本人亲自所为。因此，曲某1对于该证据的证明事项不予认可。曲某2的证人吴某出庭提供证言称，他与双方当事人均认识，他是曲某2对象的朋友，也认识曲某3夫妇。2006年9月28日曲某2的对象给他打电话，说其岳父曲某3让他到家去给其写一份证明材料，他就到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曲某3家去了，曲某3就跟他说让他帮忙就诉争房屋问题写一个证明，他遂根据曲某3的陈述写一个证明，并向曲某3进行了宣读，曲某3在证明上签字捺印，他在该证明上签了名字。2006年10月5日，曲某2的对象于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曲某3让他帮忙代其写一份遗嘱，他就去了曲某3家，当时杨某1没在家，曲某2的舅舅杨某2在场，根据曲某3陈述遗嘱的内容，他就给其代写了遗嘱，他写完后向曲某3宣读了一遍，曲某3认可，杨某2亦表示这是其哥哥和嫂子来看曲某3夫妇时说的意思是一样的，随后曲某3在遗嘱上签字捺印，他和杨某2亦签了字。经质证，曲某1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人在描述2006年9月28日曲某3出具书面材料时杨某2并不在场。证人系曲某2对象的发小（朋友），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此证人证言无法证实2006年曲某3出具的两份书面材料系真实有效。曲某1主张，2009年7月3日杨某1立有代书遗嘱并经山东原君律师事务所见证，将诉争房屋中属于其的份额指定由曲某1继承。曲某1提交山东原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材料一宗，证明：2009年7月3日，母亲杨某1委托山东原君律师事务所对其遗产继承进行律师见证，杨某1将位于青岛市四方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房屋属于其的份额交由曲某1继承，并且确认为杨某1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宗证据材料包括：律师见证书，上有律师于志明、肖某签字并加盖山东原君律师事务所公章；授权委托书，杨某1打印名字上有捺印；代书遗嘱，由律师于志明代书，杨某1名字上有捺印，于志明、肖某作为见证人签字。杨某1、曲某3等人的身份证明、户籍证明；杨某1名字下的十指指纹的采样；诉争房屋的全部档案材料；门诊病历、心电图报告、红外热像仪检查报告。代书遗嘱为打印形式，主要内容为：“立遗嘱人:杨某1，女，汉族，1925年4月26日生，住青岛市四方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身份证号码:。遗产继承人:曲某1，女，汉族，住四方区鞍山五路29号一单元801户甲。身份证号:。为避免子女之间不必要的矛盾纠纷，特立本遗嘱以明确我本人去世之后遗产及财产权利的归属，委托山东原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给予见证。一、1××××年我与老伴曲某3结婚，婚后育有二女，分别为大女儿曲某1和二女儿曲某2。1997年，我与老伴曲某3以成本价买下四方机车车辆厂所有的公有房屋一套(以下简称房屋)现位于四方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房产证号为青房地权市字第房改******号。二、依照婚姻法规定，房屋是我本人与老伴曲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曲某3和我本人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产权。2007年2月15日曲某3去世时，没有就其在房屋所享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继承问题留有遗嘱。此种情形下，按照继承法的有关规定，对于曲某3在房屋中所享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我本人和两个女儿均享有法定继承权利，即各人享有曲某3在房屋中所占产权份额的三分之一，也就是房屋总价值的六分之一。考虑到大女儿曲某1贤惠孝顺，我决定在去世之后将本人在房屋中所占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由大女儿曲某1个人继承。同时，我本人有权继承的曲某3在房屋产权中所占份额的三分之一，即房屋总价值的六分之一也由大女儿曲某1个人继承。其他人无权继承上述财产及权利。三、为避免子女之间居住纠纷，作为户主我有权要求二女儿曲某2及其他人员从本人去世之日起搬离该房屋，并将一切人员的户口从该房屋中迁出。四、本人去世之后，发现的属于曲某3与我本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我本人有权继承曲某3个人财产的份额;因拆迁四方区嘉定路*号*号楼*单元*户的补偿款或者置换房屋中我享有权利的份额和我有权利继承的份额，均按照本遗嘱第二条处理方式由曲某1个人继承。五、本遗嘱由山东原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于志明、肖某二人见证。同时，本遗嘱由于志明律师代书。六、本遗嘱壹式贰份，本人执壹份，山东原君律师事务所执壹份。立遗嘱地点:山东原君律师事务所立遗嘱时间:2009年7月3日立遗嘱人（签字）:杨某1（打印，上有捺印）代书人（签字）：于志明（手写）见证律师（签字）:于志明（手写）、肖某（手写）”曲某1的证人肖某到庭提供证言称，他原系山东原君律师事务所律师。2009年7月份他在嘉定路居委会律师值班时，当时于志明律师也在那里值班，于律师让他与其一起做个老太太的律师见证，他问过于律师老太太思维清不清晰，于律师说没问题。老太太当时思维清晰，当时整个律师见证过程他只是在现场参与，具体主办是于志明律师。当时是在家里做的这些东西，后来回到律所他们整理了一下老太太的遗嘱，又回到了老太太家里，给老太太宣读后，她表示同意，他们律师在遗嘱上签字。当时因为老太太加的意见，中间他们还回律所改了两三次。于志明未到庭提供证言。经质证，曲某2认为，对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2006年9月28日曲某3出具代书证明时整个过程中杨某1均在现场，将涉案房屋给曲某2的意见杨某1一直是同意的，不可能到2009年7月3日还立这个遗嘱，再将涉案房屋由曲某1继承。杨某1在2009年7月3日之前已患有老年痴呆症，认识杨某1的人都知道，她已不具备立遗嘱的民事行为能力，对这份遗嘱的合法性有异议，这份遗嘱侵害了曲某2的继承权，应是无效遗嘱。本院认为，曲某1提交的代书遗嘱以及曲某2提交的书面证明及代书遗嘱，双方虽不认可对方证据的真实性，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且双方均有证人出庭提供证言，因此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若遗产与夫妻或家庭共有财产结合在一起的，应先将遗产从共有财产中分离出来，然后再予分割。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根据原、被告诉称、辩称及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归纳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曲某1与曲某2提交的代书遗嘱的效力。根据继承法及相关法律规定，遗嘱是遗嘱人生前对其死后个人财产及相关事宜处理所进行的意思表达。遗嘱人应当具备相应的遗嘱能力，有立遗嘱的主观要求并清楚其法律后果，且应当理解并完整书写或口述遗嘱内容，日期、见证人姓名等，立遗嘱是要式法律行为，遗嘱的形式、生效条件系由法律作出直接规定，亦即遗嘱的成立有效应当符合严格的实质和形式要件。关于曲某2提交的遗嘱。该份遗嘱是一份代书遗嘱，在形式要件方面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该遗嘱的形成过程亦有代书人和见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佐证，其细节方面能够相互吻合，真实可信，应当认定该遗嘱系遗嘱人曲某3的真实意思表示，但遗嘱只能对遗嘱人个人财产做出处置，因此该遗嘱中超出对其个人财产处置的部分没有法律效力。至于曲某1对该遗嘱中曲某3的签名和捺印提出质疑，但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亦未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对其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仅以代书人系曲某2丈夫的朋友，见证人是原被告的舅舅即应认定二人与曲某2有利害关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曲某1提交的遗嘱。该份遗嘱系代书遗嘱，经律师见证。该遗嘱虽然没有遗嘱人杨某1的签名，但其在遗嘱上有捺印确认，且见证人的证言亦能明确说明，杨某1在立遗嘱时思维清晰，具备遗嘱能力，因此该遗嘱亦应属合法有效。至于曲某2认为杨某1当时已经不具备立遗嘱的行为能力，该遗嘱无效的质证意见，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诉争房产原系曲某3承租公房，后转由曲某2承租并交纳房租，1997年公房出售时再次改由曲某3承租并购买产权，该事实已经相关证据证实能够依法确认。因此，诉争房屋应属曲某3与杨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鉴于该房屋承租权的历史变迁以及公房出售时只享受了曲某3的工龄优惠等具体情形，在该房屋析产继承时，应以曲某3享有诉争房屋产权份额60%，杨某1享有诉争房屋产权份额40%为宜。曲某3、杨某1先后去世，且二人均留有遗嘱，对二人的遗产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办理，由各人遗嘱中指定的继承人继承遗产。综上所述，诉争房屋经继承，最终权属应为：曲某1享有诉争房屋产权份额的40%，曲某2享有诉争房屋产权份额的6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等相关民事法律政策规定，判决如下：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原四方区）嘉定路*号*栋*单元*户房屋由原告曲某1与被告曲某2按份共有；由原告曲某1享有该房屋产权份额的40%，被告曲某2享有该房屋产权份额的60%。案件受理费12514元，由原告曲某1负担5005.6元，由被告曲某2负担750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敏人民陪审员  张振焕人民陪审员  牛清洁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宋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