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02刑初12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某强，男，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经理，户籍地聊城市莘县，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7年8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茌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升，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涛，男，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济南市平阴县，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7年11月3日、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余长青，山东德衡（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阳，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及住址聊城市东昌府区。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振旭，山东荣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换，女，出生于山东省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阳谷县，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7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取保侯审，2018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兆军，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斌，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中专文化，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7年12月14日、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田某梅，女，出生于山东省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及住址聊城江北水城旅游度假区。2017年9月14日、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贝某超，男，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东阿县，住址聊城市东昌府区。2017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2018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顾某欣，女，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临沂市罗庄区，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7年9月15日、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白伟，山东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某博，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7日、2018年11月15日被聊城市公安局取保侯审。辩护人于合龙，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平，曾用名张延峰，男，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及住址聊城市东阿县。2017年8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2018年11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栗某顺，男，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职工，户籍地聊城市莘县，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7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聊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5日经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侯审。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昌检公刑诉（2018）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强、高某涛、李某阳、葛某换、肖某斌、田某梅、贝某超、顾某欣、申某博、张某平、栗某顺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学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某强及其辩护人张建升、被告人高某涛及其辩护人余长青、被告人李某阳及其辩护人胡振旭、被告人葛某换及其辩护人陈兆军、被告人肖某斌、被告人田某梅、被告人贝某超、被告人顾某欣及其辩护人白伟、被告人申某博及其辩护人于合龙、被告人张某平、被告人栗某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雷某强出资成立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租赁办公场所、购置办公设备、招募培训销售人员，依托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逐步形成雷某强为分公司总经理，下设四个销售部，被告人高某涛、李某阳、葛某换和杜某3(另案处理)分任销售部长，每个销售部若干个销售员的组织架构。按照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隈公司总经理常某(已判决)制定的管理、销售模式，在销售过程中使用的“云数据金融一体机销售话术”，多处体现“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虚假内容，同时要求分公司销售人员，在各自朋友圈每人每天至少发20个各种下卡成功、提额成功的小视频，来证明其销售的一体机功能强大。小视频中的内容并不是通过其销售的一体机办理的，只是为了追求高业绩而转发的不知来源的虚假视频。通过以上虚假手段使受害人产生只要购买了一体机，不管什么条件都可以办理信用卡或贷款，诱骗受害人购买价格高昂的“金融一体机”。被告人雷某强按照销售额的20%-25%提成。经鉴定，雷某强涉案台数1193台，涉案金额共计4136339元。被告人高某涛于2016年5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在雷某强组织领导、直接管理下，于2016年11月份被任命为“销售一部部长”，在自身销售“金融一体机”的同时，配合雷某强招募、培训、管理本部销售人员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Q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个人销售金额提成20%-25%，按本部销售额提成5%。经鉴定，高某涛涉及401台，涉案价值共计1461473元。被告人田某梅于2016年11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高某涛的直接管理下，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Q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照销售金额提成20%-25%。经鉴定，田某梅涉及合数35台，涉案价值共计126920元。被告人贝某超于2016年12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高某涛的直接管理下，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Q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照销售金额提成20%-25%经鉴定，贝某超涉及台数23台，涉案价值78420元。被告人顾某欣于2016年12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高某涛的直接管理下，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Q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照销售金额提成20%-25%经鉴定，顾某欣涉及台数15台，涉案价值共计55540元被告人李某阳于2016年3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在雷某强组织领导、直接管理下于2016年7月份被任命为“销售二部部长”，在自身销售“金融体机”的同时，配合雷某强招募、培训、管理本部销售人员，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Q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个人销售金额提成20%-25%，按本部销售额提成5%。经鉴定，李某阳涉及台数156台，涉案价值共计466180元。被告人申某博于2016年9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李某阳的直接管理下，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Q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照销售金额提成20%-25%经鉴定，申某博涉及台数14台，涉案价值共计50340元被告人葛某换于2016年9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佐邻佑里”分公司，在雷某强组织领导、直接管理下于2016年11月份被任命为“销售四部部长”，在自身销售“金融一体机”的同时，配合雷某强招募、培训、管理本部销售人员，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Q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个人销售金额提成20%-25%，按本部销售额提成5%。经鉴定，葛某换涉及台数105台，涉案价值共计399760元。被告人栗某顺于2016年12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雷某强组织领导、葛某换的直接管理下，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0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照销售金额提成20%-25%。经鉴定，栗某顺涉及台数4台，涉案价值共计15120元。被告人肖某斌于2016年7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杜某3(另案处理)的直接管理下，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Q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照销售金额提成20%-25%。经鉴定，肖某斌涉及台数45合，涉案价值共计142360元。被告人张某平于2016年11月份加入“山东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杜某3(另案处理)的直接管理下，在明知其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不具备“销售话术”所描述的“黑户白户都能够办理信用卡”、“公司技术团队开发的滤网通道会自动过滤掉你的不良记录”、“黑户洗白提额办卡贷款，下卡率95%以上”等功能的情况下，为牟取高额提成，积极主动的通过微信群、QQ群等社交工具在网络上推销“金融一体机”，并按照销售金额提成20%-25%。经鉴定，张某平涉及台数9台，涉案价值共计34560元案发后，被告人高某涛、肖某斌、田某梅、顾某欣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阳退赃款24000元，肖海滨退赃款35000元，田某梅退赃款20000元，顾某欣退赃款3000元，贝某超退赃款25000元，张某平退赃款5000元，申某博退赃款15000元，栗某顺退赃款5000元。上述事实，十一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一体机照片；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说明、办案情况、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云数据一体机销售话术、分公司晋升制度、工资表、“佐邻佑里”分公司通讯录名单、财务进出货登记表、德邦快递邮寄单、十一被告人微信号、微信交易记录、华夏银行现金缴款单；证人李某3、朱某、冷某、牛某、候某、付某、杜某2的证言；被害人汪某、卓某、王某1、罗某、马某、陈某1、王某2、王某3、孙某1、李树龙、王某4、王某5、李某1、刘某1、郭某1、刘某2、李某2、杨某1、陈某2、敖某、陈某3、赵某、孙某2、张某1、乔某、胡某、王某6、杜某1、于某、张某2、粟刚群、单某、冯某、吕某、郭某2、杨某2、杨某3、袁某、杨某4、艾某、彭某、王某7、郭某3、陈某4、玛依努尔等人的陈述；福建中法司法鉴定中心闽中法（2017）数鉴字第1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聊城清苑会计司法鉴定所聊清苑会鉴字（2018）第6—003号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雷某强的辩护人认为，雷某强虽也是“佐邻佑里”公司负责人，但公司的整个销售、宣传渠道完全来源于聊城玩卡电子商务公司，所谓进、退货渠道也由该公司控制，且该公司也并非雷某强一人操作；本案所涉电脑也并非没有任何作用，其自身价值与销售价值也并非相差悬殊；于某多次找销售人员退货未果，最终也是雷某强要求销售人员将货款退给了于某，雷某强主观上并非完全以诈骗为目的。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雷某强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涛的辩护人认为，“佐邻佑里”分公司并没有营业执照、只是聊城玩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一个外设地点，高某涛并没有参与本部人员的招募、培训，让其承担其所在“部”的全部成员的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高某涛担任“销售一部部长”之前，该部员工的销售金额不能认定为高某涛的涉案金额；被告人高某涛犯罪后投案自首，其自身和其母亲均患有严重冠心病、心肌梗死等疾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阳、顾某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犯罪后投案自首，积极退赔，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申某博的辩护人认为，申某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积极坦白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强、高某涛、李某阳、葛某换、肖某斌、田某梅、贝某超、顾某欣、申某博、张某平、栗某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雷某强、高某涛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阳、葛某换、肖某斌、田某梅、数额巨大，被告人贝某超、顾某欣、申某博、张某平、栗某顺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雷某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某涛、李某阳、葛某换、肖某斌、田某梅、贝某超、顾某欣、申某博、张某平、栗某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高某涛、肖某斌、田某梅、顾某欣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雷某强、李某阳、葛某换、贝某超、申某博、张某平、栗某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某阳、贝某超、申某博、张某平、栗某顺、顾某欣、田某梅、肖某斌能够退回赃款，对被告人雷某强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某涛、肖某斌、田某梅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阳、葛某换、贝某超、顾某欣、申某博、张某平、栗某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某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30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高某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某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葛某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肖某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田某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贝某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顾某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申某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张某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栗某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雷某强、高某涛、李某阳、葛某换、肖某斌、田某梅、贝某超、顾某欣、申某博、张某平、栗某顺非法所得，依法追缴，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成信人民陪审员  郭风鸣人民陪审员  李明齐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