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3刑初198号公诉机关崇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高明，男，汉族，1968年11月7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址。2018年4月10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崇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金业斌，崇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杨步正，男，汉族，1957年9月2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址。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崇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艳霞，湖北紫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汉球，男，汉族，1958年10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址。2018年4月10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崇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程莹，湖北紫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崇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杨步正的辩护人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交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召开了庭前会议，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亚明、张勉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及辩护人金业斌、陈艳霞、程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庭前会议：2019年8月21日，法庭组织公诉人、被告人、辩护人召开庭前会议。1.辩护人宣读《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书》，认为公诉人提交的“现场勘查报告、现场勘查拍照、石城镇八一村五组狭鱼沟地段采伐林木蓄积调查报告及调查记录”等材料为非法证据。公诉人认为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属于瑕疵证据，同意予以排除，同时新提交“三被告人2019年7月10日的讯问笔录、砍伐民工王某12017年9月27日提供的码单6份、办案民警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认定滥伐数量情况说明》（2019年8月23日被崇阳县森林公安局变更为《关于杨步正、叶汉球、杨高明滥伐林木案材积折算蓄积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2.辩护人新提交崇阳县林业局2019年7月25日出具的《关于青山镇箕竹山公益林的有关情况说明》、植树造林业主徐某12019年7月8日书写的《关于青山镇箕竹山承包山林砍伐情况申述》。3.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案件管辖、回避、申请证人鉴定出庭等与审判有关的问题未提出意见。起诉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杨高明、叶汉球、杨步正承包青山镇梓木尖林场场部后面的山林“狭鱼沟”，在仅办理了119.2立方米（折合蓄积198.6立方米）的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2017年4月份开始到2017年9月份，由杨步正雇请云南民工王某1、肖某1等人在“狭鱼沟”砍伐林木，砍伐的林木由杨步正安排车辆运输到秦江木业有限公司、肖某2、代某、刘某等人的木材加工厂销售。超采伐许可证数量滥伐林木材积137.668立方米（折合蓄积159.94立方米）。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超越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汉球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辩护人金业斌、陈艳霞、程莹对起诉指控滥伐林木材积137.668立方米的事实有意见。被告人杨高明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指控被告人滥伐林木的数量蓄积159.94立方米缺乏充足的证据，法庭应当依据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采信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2.被告人超出行政许可数量砍伐林木更接近刑法理论中的过失犯罪，即主观恶意较轻，可以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高明在司法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如实供述案件全部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杨高明已满60周岁，又无前科劣迹，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步正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两份新的证据，证据1.崇阳县林业局出具的《关于青山镇箕竹山公益林的有关情况说明》：证明青山镇箕竹山981.4亩公益林中包含石城镇八一村五组的插花山465亩，1996年，徐某1承包该插花山植树造林，承包期限25年，2012年，林业局擅自将该插花山界定为省级公益林，并将公益林的补助资金兑现给了，2017年才被更正兑现给八一村。证据2.徐某1书写的《关于青山镇箕竹山承包山林砍伐情况申述》：证明2017年3月1日，徐某1将其植树造林21年的人工林转卖给被告人砍伐，被告人按照林木砍伐合同申办采伐许可证，林业部门因该山林被界定为公益林而按公益林进行作业设计和办理采伐许可证，于是被告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按人工林标准砍伐时却发生了滥伐。徐某1认为发生滥伐的主要原因系林业局划分公益林乱作为和林业站监督砍伐不作为，公诉机关以滥伐林木起诉被告人属冤枉。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砍伐的林木是徐某1承包种植抚育了21年的人工林，如果林业局未错误将人工林界定为公益林，被告人按人工林砍伐即不会出现滥伐。辩护意见：1.本案滥伐林木的数量应当以316吨为准，公诉机关以码单372.96吨计算违背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原则。2.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各被告人滥伐林木的数量应当按滥伐林木总数的三分之一计算。3.被告人主观恶性和危害性较小，县林业局错误地把人工林界定为公益林，林业部门未根据森林采伐许可证和采伐设计要求对采伐木打点标记，亦未对采伐进行监督与管理，林业部门负有责任，被告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照人工林采伐强度砍伐，虽然出现滥伐，但主观恶性较小，对生态环境损害不大。4.被告人杨步正负责销售，自始至终没有上山指导过砍伐，如果属于共同犯罪，系从犯。5.被告人杨步正在刑事立案之前的询问笔录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6.被告人杨步正无前科劣迹，目前年岁已高，且患有多种疾病，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杨步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汉球的辩护人认为：1.王某1的码单不排除记载有其他雇主砍伐的林木，公诉机关单以砍伐民工的码单计算被告人滥伐林木的数量证据不足，本案应当以三被告人的多次供述316吨计算滥伐林木的数量。2.本案因林业局错误将人造林界定为公益林，导致被告人签订合同后办不到采伐许可证，客观上被告人没有超出人造林的砍伐强度，对生态环境破坏不大，量刑时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叶汉球在共同犯罪中负责管理账目，对雇用人工、砍伐、监工、销售等没有直接管理，作用较小，系从犯。4.被告人叶汉球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在公诉机关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5.三被告人均为农民，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因林业局工作失误引起，请法庭对叶汉球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以30万元价格，向徐某1购买位于箕竹山林场（梓木尖林场）附近的一片山林，办理材积119.2立方米（折合蓄积198.6立方米）林木采伐许可证后，于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共同雇请王某1等人砍伐林木，雇请杨某等人将柴薪及圆木运输到秦江木业有限公司及肖某2、代某、刘某等人的木材加工厂销售。经计算，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滥伐林木蓄积109.4立方米。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以30万元价格，向徐某1购买位于箕竹山林场（梓木尖林场）附近一片山林的成林木及柴薪，并在办理部分采伐许可证后雇请他人砍伐、搬运以及销售的情况。供述实际砍伐数量316吨（杉木80至90吨、桠枝和柴140至150吨、杂木60吨左右），王某1的码单有为别人砍伐的林木。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日，徐某1将其植树造林21年的、位于的、一片中龄林的成林木及柴薪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依法砍伐。3.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4月13日，我受杨步正委托带14人帮杨步正等人砍伐树木，砍伐5吨就被村民阻止停工了。采伐证办下来后，我带8人砍伐了11至12吨，我们有事又停工了。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9月27日，我、肖某1、张某1、张住顶、陈某等4对夫妻共8人帮杨步正等人砍伐树木，7月份砍了109吨、8月份砍了160多吨、9月份砍了50多吨，具体数量都记在账本上，我已给民警复印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7月4日至9月27日，我、肖某1、张某1、张住顶、陈某等8人帮杨步正等人砍伐树木，我砍伐了69.74吨，已领工资3503元，我们砍伐的林木总重量约320吨的样子。5.证人肖某1的证言：2017年7月4日至9月27日，我、王某1、张某1、张住顶、陈某等8人帮杨步正等人砍伐树木，工头是王某1，我砍伐了83.17吨。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刘某收购杨步正2车杉树，总计约20吨。7.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肖某2收购杨步正2车杉树，总计约20吨。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代某收购杨步正3车杉树，总计21吨左右。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帮杨步正运送2车杂木给白霓的王月新计10吨多、运送2车柴薪给秦江木业计10吨多。10.码单：证明王某1个人记录有六张码单，其中张某1一张34.07吨、陈某两张77.48吨和81.77吨、肖某1一张83.17吨、张住顺一张20.19吨、王某1一张76.28吨，共计372.96吨。无其他标注说明。11.崇阳县森林公安局《关于杨步正、叶汉球、杨高明滥伐林木案材积折算蓄积的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总计砍伐林木372.96吨，其中杉木80吨计材积80立方米蓄积139.1立方米、杂木柴150吨计蓄积120立方米、杂木142.96吨计材积114.3立方米；实际超采伐林木材积137.668立方米，最终认定超数量采伐林木蓄积159.94立方米（150吨杂木柴和142.96吨杂木中含有末枝和树枝桠，未折算蓄积，材积即为蓄积）。12.《关于申请采伐林木的报告》：证明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于2017年3月4日向崇阳县林业局申请在承包的梓木尖林场旁的一片山林进行抚育采伐。13.《林木采伐许可证》：证明2017年5月18日，崇阳县林业局在三被告人申请的林地办了材积119.2立方米（折合蓄积198.6立方米）的林木采伐许可证。14.《箕竹山林场林木砍伐合同书》：证明2017年3月1日，箕竹山林场林权权利人徐某1将其人工林内的成林木及柴薪以30万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砍伐收益，期限1年。15.《山地租赁合同》：证明1997年3月23日，石城镇肥田村及其五组将其位于蔡墩乡梓木尖林场旁的山地（约1300亩）承包给徐某1经营管理和开发利用，时间自1997年4月至2022年4月，期限25年，租金7.5万元，承包期内徐某1对山上的一切林木拥有所有权。16.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9月26日16时许，崇阳县森林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说崇阳县青山镇梓木尖一团石城镇八一村的插花山林有人乱砍滥伐。1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高明、叶汉球于2018年4月10日被口头伟唤到案（该二被告人在2017年11月13日的询问笔录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步正于2018年1月12日口头传唤到案（该被告人在2017年9月27日的询问笔录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18.户籍信息：证明了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砍伐林木372.96吨证据不足，应当以316吨计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砍伐林木372.96吨的证据仅有王某1提供的码单证明，而被告人砍伐林木316吨的证据有三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述316吨、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300吨左右（杉木80至90吨、桠枝和柴140至150吨、杂木60吨左右），有王某1证言2017年他们7月份砍了109吨、8月份砍了160多吨、9月份砍了50多吨，有张某1证言他们砍伐的林木总重量约320吨等多份证据证实，应当认定被告人砍伐林木数量为316吨，即被告人砍伐杂木的数量应由142.96吨变更86吨，被告人砍伐的杂木材积不是114.3立方米而是68.76立方米。再比照证据11的计算方法，被告人砍伐林木蓄积=杉木蓄积139.1立方米+杂木柴材积（蓄积）120立方米+杂木材积（蓄积）68.76立方米=327.86立方米；超伐林木蓄积=砍伐林木蓄积327.86立方米-办理采伐证蓄积198.6立方米=129.26立方米；滥伐林木蓄积=超伐林木蓄积129.26立方米-采伐允许误差19.86立方米=109.4立方米（采伐允许误差为10%，办理采伐证蓄积198.6立方米即可误差19.86立方米，即该19.86立方米是差错行为，不是违法犯罪行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砍伐林木372.96吨证据不足，应当以316吨计算的意见予以采信。2.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是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步正于2017年9月27日在公安民警到其居住地的询问笔录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高明、叶汉球于2017年11月13日在公安民警到其居住地的询问笔录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属于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的排查询问中如实供述的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是自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是自首的意见予以采信。3.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危害性较小、以及年岁已高、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可以适用缓刑等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高明已满50周岁，被告人杨步正、叶汉球已满60周岁，杨步正患有疾病，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林业局在未征求徐某1意见的情况下擅自将徐某1种植抚育的人工林界定为公益林，林业部门按照公益林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又不对采伐措施进行监督、管理，导致被告人按人工林采伐惯例进行采伐时超出了公益林采伐强度，可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但滥伐林木数量100多立方米，超过滥伐林木“数量巨大60立方米”标准，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危害性较小，不适用缓刑。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犯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信。4.关于被告人杨高明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更接近刑法理论中的过失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明知采伐林木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且已申办了部分采伐许可证，其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林木的行为，完全是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四条之规定，是故意犯罪。辩护人认为本案更接近刑法理论中的过失犯罪的意见不予采信。5.关于被告人杨步正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滥伐林木数量应以总数的三分之一计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共谋购买林木砍伐受益，一起到山上估算林木、均等出资购买林木、平均分配利益，各自发挥优势共同完成林木的砍伐、运输、销售等作业，符合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同犯罪。鉴于滥伐林木罪为结果犯而非行为犯，一个人滥伐林木100立方米与多个人滥伐林木100立方米的危害后果相同，各被告人滥伐林木的数量虽然不能以总数的三分之一计算，但在量刑时可以考虑从轻。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滥伐林木数量应以总数的三分之一计算的意见不予采信。6.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步正、叶汉球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共谋购买林木砍伐受益，一起到山上估算林木、均等出资购买林木、平均分配砍伐林木的利益，各被告人发挥自身优势共同完成林木的砍伐、运输、销售等作业，三被告人均是幕后主谋和犯罪行为的实施者，不适用区分主从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叶汉球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累积100多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采伐林木372.96吨计算滥伐林木蓄积159.94立方米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在采取强制措施之前的询问、讯问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结合被告人滥伐林木的数量、林业部门负有责任，被告人杨步正、叶汉球年岁已高，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等情节，综合对被告人杨高明、杨步正、叶汉球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高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杨步正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三、被告人叶汉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高明的刑期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杨步正的刑期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叶汉球的刑期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毅人民陪审员  刘龙岗人民陪审员  杨兴国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汪 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林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6号]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第十七条本解释规定的林木数量以立木蓄积计算，计算方法为：原木材积除以该树种的出材率。本解释所称“幼树”，是指胸径五厘米以下的树木。滥伐林木的数量，应在伐区调查设计允许的误差额以上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