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83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斌，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现住同上。系武汉市诺智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菲菲，吉林泽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解江涛，男，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现住同上。系武汉市诺智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监。因涉嫌诈骗罪，经德惠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0月14日被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7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祝大兴，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心茹，女，199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现住址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址吉林省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馆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晓明、文松涛，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婷婷，男，198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现住同上。系武汉市诺智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理。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18年9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名威，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耀，男，1994年8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现住同上。系武汉市诺智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理。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18年9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仲伟艳，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迪，男，199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现住同上。系武汉市诺智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诈骗罪，经德惠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洪波，吉林华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军，男，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现住同上。系武汉市诺智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诈骗罪，经德惠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9月13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16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邴文天，吉林邴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战龙，男，199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现住同上。系武汉市诺智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建达，吉林常春（九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立华，女，196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于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莫长军，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可，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于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爱妮，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海仁，男，1963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侯一鸣，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丛太莉，女，197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红旗三区，现住德惠市红旗三区。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于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郝庆国，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凤爽，女，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海峰李海峰，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蕾，女，198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于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裴程苗，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娟，女，198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逮捕；于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爽，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清，女，197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含蓥，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银平，女，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任继鸿，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丽，女，1976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同上。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栾红月，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春祥，男，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户籍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姚庆伟，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晓敏，女，198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著，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程程，女，198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邓秀荣，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雪，女，1985年11月5日出生，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现住德惠市。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员工。因涉嫌犯有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德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二、案件的由来和审理经过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检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斌、解江涛、刘心茹、陈婷婷、吴耀、吴迪、陈国军、陈战龙、于立华、马可、唐海仁、丛太莉、徐凤爽、李蕾、王娟、王文清、宋银平、刘丽、姜春祥、于晓敏、李程程、王雪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斌及其辩护人王菲菲、被告人解江涛及其辩护人祝大兴、被告人刘心茹及其辩护人刘晓明、文松涛、被告人陈婷婷及其辩护人陈名威、被告人吴耀及其辩护人仲伟艳、被告人吴迪及其辩护人李洪波、被告人陈国军及其辩护人邴闻天、被告人陈战龙及其辩护人肖建达、被告人于立华及其辩护人莫长军、被告人马可及其辩护人郑爱妮、被告人唐海仁及其辩护人侯一鸣、被告人丛太莉及其辩护人郝庆国、被告人徐凤爽及其辩护人李海峰李海峰、被告人李蕾及其辩护人裴程苗、被告人王娟及其辩护人王爽、被告人王文清及其辩护人张含蓥、被告人宋银平及其辩护人任继鸿、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栾红月、被告人姜春祥及其辩护人姚庆伟、被告人于晓敏及其辩护人李著、被告人李程程及其辩护人邓秀荣、被告人王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长春健德集团（以下简称健德集团）出资在德惠市注册成立德惠市建设街城晚生活百货经营部（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外挂“城市晚报读者之家生活馆”牌匾。先后招聘被告人刘心茹为馆长、于立华为副馆长、马可、唐海仁为见习副馆长、丛太莉为见习主任、王娟、李蕾、王文清为主管、徐凤爽为会计、刘丽、宋仁平、于晓敏、李程程、姜春祥、王雪等人为发行员，开展以“会销”模式销售保健品活动。2016年9月，被告人王斌冒用武汉金禹达天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禹达公司”）名义，自任总经理，与广州市雅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博公司）合作，以“会销”模式销售雅博公司生产的“澳益佰”牌金枪鱼油，2018年3月注册成立诺智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继续从事上述活动，先后聘任被告人解江涛为总监，负责全面工作；聘任被告人吴耀为经理，负责公司设备技术管理；聘任被告人陈婷婷为经理，负责公司督导培训；聘任被告人陈战龙、陈国军、吴迪等人为督导（副讲师），负责“会销”活动主持工作。2017年9、10月份，健德集团、雅博公司、“金禹达公司”开展合作，由健德集团负责提供场地和组织招揽“客户”，雅博公司负责提供商品，“金禹达公司”负责策划会销模式和流程，采取欺诈手段向被害人高价“销售”金枪鱼油保健品，骗取钱财。2017年10月起，在健德集团董事长徐飞虎（在逃）、总经理李朝春（另案处理）授意安排下，被告人刘心茹组织本馆员工被告人于立华等人穿着印有“城市晚报”字样的服装并佩带工作证在德惠市区针对55周岁以上的老年人进行宣传，谎称城市晚报开展公益活动，并通过赠送老花镜、健步鞋等物品引诱老年人参加。当登记的老年人达到一定人数后，经报告健德集团后，通知被登记的老年人到红杏酒楼等地点参加“公益活动现场会”。“金禹达公司”先后委派督导（副讲师）被告人陈国军、吴迪、陈战龙等人到现场进行主持。在活动过程中，督导（副讲师）谎称自己是雅博公司总经理助理，其公司举办大型公益活动，面向全国免费发放物品、送爱心、送关爱、送好礼；全国设有多处分会场，与主会场适时连线直播。期间播放事先录制的视频，谎称为连线主会场。视频中自称为雅博公司总经理的主讲人在演讲中首先大肆宣扬孝道、仁爱，谎称其公司经济实力雄厚，长期热心公益、慈善事业，从而取得老年人信任。之后，在现场督导（副讲师）及其他被告人的配合下，通过多次让老年人购买蛋白质粉、人参等物品，再以红包超额返现和赠送物品的方式，使老年人产生该公司确实是在做公益活动并且“不用花钱即可得到产品”的错误认识。最后推出其真正的目标产品—金枪鱼油，谎称是其公司从国外引进技术,用澳大利亚深海金枪鱼生产的，是国家领导人和科研工作者专供保健品，将只具有改善记忆功能的该种保健食品谎称对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癌症等各种疾病均具有预防作用和明显疗效；将每三盒为一套价格人民币450元的该保健品谎称为价值一万八千余元，为了回馈社会，仅以3990元“卖给”老年人，同时暗示购买者仍会获得红包返现和赠品，诱使老年人予以购买。当老年人购买该保健品后，即不再全额返现，而是送给价格低廉却谎称价格昂贵并有特殊功效的人参、电饭煲、金貔貅等物品及120元红包，从而防止受害老年人认识到被骗而退货，最终达到诈骗受害人钱财的目的。经查，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该团伙在德惠市多次采取上述手段，共向老年被害人214人高价销售金枪鱼油389套，骗取人民币1,505,430.00元，被健德集团、“金禹达公司”、雅博公司非法占有。在实施上述行为过程，被告人王斌、解江涛负责制定、策划相关骗术流程，并培训和委派人员具体实施；被告人吴耀负责录制骗术视频，并对投放现场使用提供技术指导；被告人陈婷婷负责对实施欺骗活动的督导进行培训，并在具体活动中负责与健德集团联络；被告人陈国军、吴迪、陈战龙受“金禹达公司”指派，以督导（副讲师）身份到现场配合视频实施欺诈销售活动。其中，该三人各自在德惠市参与实施上述活动一次，涉案金额分别为58050元、135450元、46440元；被告人刘心茹按照上级安排，组织本馆员工被告人于立华等人负责通过虚假宣传、赠送物品引诱被害人参加活动，并在现场配合视频、督导（副讲师）实施欺诈销售，被告人徐凤爽负责登记并收取货款。其中于立华、唐海仁、马可、丛太莉、王娟、李蕾、徐凤爽参与上述活动13次，涉案金额1，505，430.00元；被告人王文清参与上述活动7次，涉案金额762，390.00元；被告人刘丽参与上述活动6次，涉案金额557，280.00元；被告人于晓敏参与上述活动4次，涉案金额402，480.00元；被告人宋仁平、李程程、王雪参与上述活动3次，涉案金额290，250.00元，被告人姜春祥参与上述活动2次，涉案金额154，8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刘心茹在健德集团安排授意下，于2018年5月10日组织本馆员工被告人于立华、唐海仁、马可、李蕾、丛太莉、王娟、王文清、于晓敏、宋仁平、徐凤爽等人采取同样手段，向受害老年人王振奇等25人销售“番茄红素”保健品31套，骗取人民币112，8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斌等二十二名被告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有预谋、有组织、有步骤地采取以“会销”模式献爱心、送健康、搞慈善之方式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斌、解江涛系“金禹达公司”负责人，在整个案件实施过程中负责制定、策划相关骗术流程，确定诈骗方法，并培训和委派“讲师”具体实施，参与了直接分配并获得犯罪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建议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心茹作为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的馆长，在诈骗犯罪活动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但在该团伙组织构架中，其仅是上级公司的聘用人员，系按照上级公司负责人的授意实施犯罪活动，仅在犯罪的部分环节发挥作用，且未直接获得赃款，应认定为从犯，对其组织实施的犯罪活动承担责任，其涉案数额特别巨大，建议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耀、陈婷婷系“金禹达公司”聘用人员，受王斌、解江涛指使，分别在部分犯罪环节参与实施了犯罪活动，没有直接获得赃款，应认定为从犯，涉案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建议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军、吴迪、陈战龙系“金禹达公司”聘用人员，受王斌、解江涛等人指派，在德惠参与实施了部分犯罪活动，没有直接获得赃款，应认定为从犯，其中被告人陈国军、吴迪涉案犯罪数额巨大，建议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战龙涉案数额较大，建议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立华、唐海仁、马可、丛太莉、王娟、李蕾、徐凤爽、王文清、刘丽、于晓敏、宋仁平、李程程、王雪、姜春祥只在部分环节参与实施犯罪活动，起辅助作用，情节较轻，没有直接获得赃款，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参与的犯罪承担责任，可以减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王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认罪、认罚，愿意返还赃款。辩护人王菲菲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其量刑意见如下：被告人王斌系从犯。在指控的三家公司合作的证据不足，没有书面合同证据。“生活馆”是2016年4月成立，王斌是2016年9月才开始提供讲师负责会销模式的支持工作，从时间上看，其没有和健德集团共同策划及建立合作关系，其处于健德集团的从属地位，仅起到帮助作用。起诉书指控向214名被害人销售389套金枪鱼油的证据不足。本案应当以公安机关已经联系并提供陈述的被害人人数作为认定涉案金额的依据。王斌的涉案数额应以认定的讲师涉案数额为准，即陈国军、吴迪、陈战龙的总数。王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并缴纳罚金，综上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解江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其主观上并非有犯罪意识，参加工作后仅对公司考勤、纪律等进行管理，是执行公司（王斌）的要求。对于会销模式，全国各地都这么做，大部分是按照行政处罚处理的。工作人员都是把这作为一种工作。现在公司应该承担的，我也应该承担，包括返还钱款。我认罪认罚。辩护人祝大兴的辩护意见是：一是被告人解江涛系从犯，因其系在王斌开办“金禹达公司”后才加入公司；王斌是公司实际负责人，绝大部分非法收入由王斌取得，解江涛只获取工资及提成，与其他员工获利类型一致；解江涛培训讲师“话术”内容不是其本人书写，仅是培训的组织者；解江涛在日常经营中无独立决定权，需听命王斌，与其他员工无异。二是本案虽构成诈骗罪，但与普通诈骗行为存在显著不同，以会销方式高价销售保健品的主观恶性与客观危害性相对较小，应为酌定量刑情节。三是被告人解江涛系坦白，当庭认罪、悔罪，愿意返还赃款，请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心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开始只是要找个工作，每天的工作都是听从上级公司安排的，我不是有意犯罪。我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辩护人刘晓明、文松涛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刘心茹有如下罪轻情节。一是刘心茹主观恶性小，其作为馆长是因业绩优秀依照公司竞聘产生；销售保健品都是听命公司领导安排，自己只是赚取工资，未参与分赃；凡有退货者，都给予积极退款达20余万元，退款比例很高；德惠的生活馆并不盈利。二是本案的定罪数额应扣除退货金额，应扣除鱼油及赠品的成本，即扣除每套鱼油450元、电饭煲270元、金貔貅220元、野山参350元、蛋白质粉15元、金吊坠12元，共1317元，每套鱼油实际诈骗金额为2553元。三是指控的销售番茄红素是读者之家与谁会销的事实不清，不应认定犯罪。四是刘心茹是从犯，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认缴纳罚金，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刘心茹应只承担其本人卖出去的数额部分的法律责任。被告人陈婷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应聘目的只是找工作，而且工作时间短，没有意识到是违法犯罪行为，没有具体参与到犯罪活动中；与其他公司谈判的事情，都听从公司安排，具体与健德公司合作问题、分成问题我没有参与其中，我来过德惠参与销售活动。我只是拿工资的打工仔。表示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返赃。辩护人陈名威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诈骗行为由武汉睿智达公司（金禹达公司）决策、组织的员工具体实施，陈婷婷仅为普通员工，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其于2017年7月入职，工作时间短，亦并非具体实施会销人员，仅负责和保健品厂家、经销商沟通，是王斌决策的执行者；陈婷婷在德惠会销过程中获利数额较小。陈婷婷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退赔被害人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名为经理，其实就是一个人，没有手下，就是一个普通员工，不是销售人员，就是听命公司要求，他们接收视频不需要我，我不清楚在德惠市诈骗的事情，如果触犯法律，我认罪认罚。辩护人仲伟艳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吴耀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应扣除鱼油及赠品的市场价格，已退货的应排除犯罪故意之外，本案中受害人没有到案自陈损失的，不宜作为犯罪数额认定。被告人吴耀是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微乎其微，名为经理，实际只是电脑维护维修的工人，不参与任何业务方案、流程制定、客户联络等活动，犯罪所用视频不是吴耀制作、编排，只是录制好了存放其处，按照公司要求发送而已。吴耀在从犯中也属于作用很小。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吴耀毕业就参加工作，涉事未深，而本案又不同与其他类型诈骗犯罪，辨识度低，且其无前科劣迹。综上，吴耀虽构成犯罪，但具有多种从轻、减轻量刑情节，请法院能给年轻人重新早日回归社会机会。被告人吴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在德惠市所作所为均听命金禹达公司，非我主观意思，我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赔。辩护人李洪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迪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吴迪系从犯，其所任督导一职属于公司最底层员工，其没有诈骗他人财物获取非法收入的主观故意，只是赚取每套产品50元的提成；吴迪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自愿缴纳罚金。同时，应在扣除鱼油及赠品成本价格后计算犯罪数额。被告人陈国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认罪认罚，请从宽处罚。辩护人邴闻天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国军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其作为讲师，只能服从公司要求，其虽客观追求销售额，但主观上实为追求每份50元钱的提成，主观恶性轻微，所起辅助、次要地位，系从犯；其是偶然性犯罪，且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有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的意愿，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战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认罪悔罪，愿意退赔，望从宽处罚。辩护人肖建达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罪轻意见如下：一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包含正常获利部分；二是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不强；三是被告人属于从犯，且获利极少，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四是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应对被告人陈战龙适用缓刑并低额罚金。被告人于立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是因下岗后才应聘该工作，如知道是犯罪，不会做的。不管咋判决，都认罚。辩护人莫长军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雷同”性的被害人陈述不应采信。被告人于立华从主观故意、客观行为等方面均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其行为若定性为诈骗不符合逻辑和常理。最高法院对上海的同类销售行为有行政处罚案例。被告人马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应聘时看到单位那有锦旗、感谢信，感觉挺正规的地方，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辩护人郑爱妮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马可系从犯，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诈骗数额应以其实际销售额计算。综上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海仁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下岗后才找到此工作，希望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辩护人侯一鸣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认定被告人唐海仁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具有诈骗他人财物的目的和动机，客观上未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如其构成犯罪，应考虑其作用小，主观恶性小、初犯、偶犯等因素。且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被告人丛太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因没有文化，不知道是犯罪行为，以为是城市晚报做公益活动。我认罪，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郝庆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丛太莉不构成诈骗罪。一是以会销模式扩大宣传、夸大功效地销售正规保健品的不诚信行为应受到工商行政处罚。二是被告人不具有主观犯罪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其虽为见习主任，但无资格参加会馆的核心会议，会销期间从事迎宾送客等工作，只在履行工作责任。被告人徐凤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因我无文化，不知道触犯法律，我愿认罪。辩护人李海峰李海峰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宜按照诈骗犯罪处理。涉案保健品是正规产品，购买者非因被误导错觉而购买，且其可以要求退货。销售时的对功效、价格等的夸大、虚假宣传应由工商等部门行政处罚，不应以诈骗罪论处。上海定元公司、上海赫谷公司均为行政处罚案例。被告人徐凤爽是被动参与，从事的是财会、数据员工作，不宜成为同案的共犯。被告人李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因我身体不好，而该工作就是做宣传，所以我才上班的。期间经常因身体原因请假。做活动时我就是在门口接人。为了多赚钱，馆长给我顶名几个（销售额）。我认罪认罚。辩护人裴程苗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李蕾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其被动参与，系从犯；认定的犯罪数额应扣除产品成本价格，量刑时应考虑其实际获益情况；其实际参与11次会销，非指控的13次；其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王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因我不懂法，在此上班只是为便于照顾孩子。我认罪认罚。辩护人王爽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无意见。王娟是帮助犯，主观恶性小；其仅参与销售活动9次，应以其自己的销售额并扣除成本和退货后计算其犯罪数额；其系从犯、偶犯，认罪悔罪真诚。综上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身体有病，上班为赚点钱，不知道是犯罪，认定我犯罪没有意见，希望从轻处理。辩护人张含蓥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文清主观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是民法中的欺诈，非诈骗犯罪。其只是为在温饱线上挣扎而工作，现其因忽悠老年人而深感自责；指控王文清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司法应秉持善良和公正理念，建议疑罪从无。被告人宋银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是为了陪读才找到此工作，工作一个月多，还没开工资，不知道是触犯法律，我认罪，请从轻处理。辩护人任继鸿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银平不是诈骗犯罪的共犯，指控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是服从工作要求，无主观犯意，且不明知他人犯罪，亦无非法占有目的，虽经培训，但不知鱼油真实价格，指控其参与会销次数证据不足。若指控成立，应扣除已退货数额。被告人刘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原以为是挺正规的工作，没想到犯法了。现在感觉很耻辱，希望宽大处理。辩护人栾红月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丽无主观犯意，没有非法占有财产的目的，该销售行为存在民法上的欺诈行为，不构成犯罪。将每月工资不到二千元的工作人员定为犯罪社会效果不好。被告人姜春祥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刚到20多天，不知道是犯罪行为。现在非常后悔，我接受法院公正判决。辩护人姚庆伟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春祥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一是无主观故意，其系正规应聘成为发行员，其行为是公司行为，且该销售行为是民事欺诈，与诈骗罪有本质上区别；二是被告人与刘心茹等人无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事实；三是其不明知他人犯罪的认识因素，不具有期待可能性；四是本案中没有指控其犯罪的被害人，购买者以为能返钱回来的错误认识有违交易习惯；五是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准确，且没有扣除成本。被告人于晓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是应聘去做了两个月的发行员，就不干了，没参与销售番茄红素。不知道是犯法，希望从轻处理。辩护人李著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晓敏不构成诈骗犯罪。其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主观无非法占有目的，也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只是机械履行工作责任，也未参与指控的销售番茄红素行为，即使销售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也应有民事或行政手段规范，根据刑法谦抑性原则，被告人的行为未到达以刑法规范的程度。有关该类销售行为的行政指导案例对该案有指导意义。被告人李程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在生活馆工作不到一个月，没想到是犯罪，我认罪，请从轻处罚。辩护人邓秀荣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程程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主观无犯罪故意也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故意，在整个单位活动中，所起作用显著轻微，不应认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称我只工作28天，参加了两次单位活动，没得到工资和提成。事情我做了，但我不认为是犯罪。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长春健德集团（以下简称健德集团）出资在德惠市注册成立德惠市建设街城晚生活百货经营部（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外挂“城市晚报读者之家生活馆”牌匾。先后招聘被告人刘心茹为馆长、于立华为副馆长、马可、唐海仁为见习副馆长、丛太莉为见习主任、王娟、李蕾、王文清为主管、徐凤爽为会计、刘丽、宋仁平、于晓敏、李程程、姜春祥、王雪等人为发行员，开展以“会销”模式销售保健品活动。2016年9月，被告人王斌冒用武汉金禹达天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禹达公司”）名义，自任总经理，与广州市雅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博公司）合作，以“会销”模式销售雅博公司生产的“澳益佰”牌金枪鱼油，2018年3月注册成立诺智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继续从事上述活动。先后聘任被告人解江涛为总监，负责全面工作；聘任被告人吴耀为经理，负责公司设备技术管理；聘任被告人陈婷婷为经理，负责公司督导培训；聘任被告人陈战龙、陈国军、吴迪等人为督导（副讲师），负责“会销”活动主持工作。2017年9、10月份，健德集团、雅博公司、“金禹达公司”开展合作，由健德集团负责提供场地和组织招揽“客户”，雅博公司负责提供商品，“金禹达公司”负责策划会销模式和流程，采取欺诈手段向被害人高价“销售”金枪鱼油保健品，骗取钱财。2017年10月起，在健德集团董事长徐飞虎（在逃）、总经理李朝春（另案处理）授意安排下，被告人刘心茹组织本馆员工被告人于立华等人穿着印有“城市晚报”字样的服装并佩带工作证在德惠市区针对55周岁以上的老年人进行宣传，谎称城市晚报开展公益活动，并通过赠送老花镜、健步鞋等物品引诱老年人参加。当登记的老年人达到一定人数后，经报告健德集团后，通知被登记的老年人到红杏酒楼等地点参加“公益活动现场会”。“金禹达公司”先后委派督导（副讲师）被告人陈国军、吴迪、陈战龙等人到现场进行主持。在为期四天的现场活动过程中，督导（副讲师）谎称自己是雅博公司总经理助理，其公司举办大型公益活动，面向全国免费发放物品、送爱心、送关爱、送好礼；全国设有多处分会场，与主会场适时连线直播。期间播放事先录制的视频，谎称为连线主会场。视频中自称为雅博公司总经理的主讲人在演讲中首先大肆宣扬孝道、仁爱，谎称其公司经济实力雄厚，长期热心公益、慈善事业，从而取得老年人信任。之后，在现场督导（副讲师）及其他被告人的配合下，通过每天反复让老年人购买蛋白质粉、野山参等物品，再以红包超额返现和赠送物品的方式，使老年人产生该公司确实是在做公益活动并且“不用花钱即可得到产品”的错误认识。最后推出其真正的目标产品—金枪鱼油，谎称是其公司从国外引进技术,用澳大利亚深海金枪鱼生产的，是国家领导人和科研工作者专供保健品，将只具有改善记忆功能的该种保健食品谎称对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癌症等各种疾病均具有预防作用和明显疗效；将每三盒（每盒四瓶）为一套价格人民币450元（以下币种同）的该保健品谎称为价值一万八千余元，为了回馈社会，仅以3990元“卖给”老年人，同时告知购买者仍会获得红包返现和赠品，诱使老年人予以购买。当老年人购买该保健品后，即不再全额返现，而是送给价格低廉却谎称价格昂贵并有特殊功效的野山参、电饭煲、金貔貅（单价分别为350元、270元、220元）及120元红包，从而防止受害老年人认识到被骗而退货，最终达到诈骗受害人钱财的目的。在实施上述行为过程中，被告人王斌、解江涛负责制定、策划相关骗术流程，并培训和委派人员具体实施；被告人吴耀负责录制骗术视频，并对投放现场使用提供技术指导；被告人陈婷婷负责对实施欺骗活动的督导进行培训，并在具体活动中负责与健德集团联络；被告人陈国军、吴迪、陈战龙受“金禹达公司”指派，以督导（副讲师）身份到现场配合视频实施欺诈销售活动。被告人刘心茹按照上级安排，组织本馆员工被告人于立华、马可、唐海仁、丛太莉、徐凤爽、李蕾、王娟、王文清、宋银平、刘丽、姜春祥、于晓敏、李程程、王雪等人负责通过虚假宣传、赠送物品引诱被害人参加活动，并在现场配合视频、督导（副讲师）实施欺诈销售，被告人徐凤爽负责登记、收取货款并将销售款汇给健德集团财会王某1王某1个人账户。该款被健德集团、雅博公司、“金禹达公司”非法占有。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该团伙在德惠市多次采取上述手段向于海令、张洪晶等107名老年被害人实际销售金枪鱼油169套零17瓶，扣除返还现金120元后，实际每套销售价格为3870元，销售总金额626，940元；在扣除鱼油每套成本价格450元、野山参单价350元、电饭煲单价270元、金貔貅单价220元后每套实际为2580元，实际诈骗金额为420，553元。被告人陈国军、吴迪、陈战龙各到德惠督导销售一次，实际诈骗金额分别为15480元、56760元、25800元；被告人于立华、唐海仁、马可、丛太莉、李蕾、徐凤爽参与上述活动12次，涉案金额420，553元；被告人王娟参与上述活动10次，涉案金额384，433元；被告人王文清、刘丽参与上述活动6次，涉案金额247,487元；被告人于晓敏参与上述活动4次，涉案金额119,213元；被告人宋银平、李程程、王雪参与上述活动3次，涉案金额136,950元；被告人姜春祥参与上述活动2次，涉案金额79,980元。另查明，被告人刘心茹在健德集团安排授意下，于2018年5月10日组织本馆员工被告人于立华、唐海仁、马可、李蕾、丛太莉、王娟、王文清、宋银平、徐凤爽等人采取同样手段，向受害老年人王振奇等18人，以单价3760元的价格销售“番茄红素”保健品24套及价格720元半套，诈骗金额为90,96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涉案资金2，337，88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扣押被告人刘心茹、徐凤爽等人的“城市晚报工作证”、“《城市晚报》读者生活馆工作证”及“城市晚报读者生活馆”印章一枚的照片。二、书证（一）诸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证明，王斌等诸被告人符合本案主体资格。（二）“德惠市建设街城晚生活百货经营部”《营业执照》、《工商档案信息》证明，“德惠市建设街城晚生活百货经营部”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徐士成。（三）从吉林报业城市晚报有限公司调取的吉林报业城市晚报有限责任公司、吉林省读者之家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终止〈深度战略合作协议〉的合同》证明，主要内容：因吉林省读者之家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利用公司微信公众平台擅自传播虚假信息，给吉林城市晚报造成不良影响，双方于2017年5月11日终止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凡是署有城市晚报读者生活馆案的牌匾一律摘除。”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刘心茹等人系冒用城市晚报名义实施犯罪活动。（四）从陈占龙处扣押的《话术单》、《会中流程大纲》证明，主要内容：1、该活动是广州雅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办的大型公益活动，由全国一百多个现场同时举行，由人民网、新华网、搜狐网在线直播，其本人是公司总经理助理，本次是来分会场督导工作的。2、宣传公司杨总是一个慈善家、企业家，自己拥有多个企业，在全国有链锁金店、日用品厨房电器公司、中草药批发公司等。经常向医院、老人院捐款捐物，今天也给大家带来不少礼物，让大家又能赚钱又能养生又能得到想要的东西。3、宣传公司蛋白质粉、野山参的功效，购买后赠礼品、返红包，给老人造成不用花钱而得到产品假像。3、配合视频，宣传公司高科技产品金枪鱼油的功效，上市以来治好了很多老人的病，高血压、糖尿病都好了。本案被告人系实施欺诈手段的事实。（五）广州市雅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金枪鱼油软胶囊《产品说明书》、《检验报告单》、《保健食品批准书》等证明，上述书证证实该产品系保健食品，适宜人群7岁以上少年儿童，具有辅助改善记忆保健功能，不能代替药物。本案被告人系虚构、夸大产品功效的事实。（六）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销售记账单证明销售情况。1.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销售金枪鱼油汇总表，证明销售及退货金枪鱼油的数量和金额。其中：2017年10月18日销售60套，单价3870元，合计232200元；2017年10月26日销售41套，合计158670元；2017年11月16日销售31套，合计119970元；2017年11月29日销售28套，合计108360元；2017年12月21日销售24套，合计92880元；2017年12月28日销售8套，合计30960元；2018年1月18日销售53套，合计205110元；2018年3月28日销售22套，合计85140元；2018年4月11日销售15套，合计58050元；2018年4月25日销售32套，合计123840元；2018年5月17日销售35套，合计135450元；2018年5月30日销售28套，合计108360元;2018年6月13日销售12套，合计46440元。总计389套，1，505，430.00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退货共计16套，116.5瓶，共计金额97228元；其中2018年5月退货8套68瓶，合计52888元。2.德惠市读者之家销售番茄红素汇总表，证明德惠市读者之家被告人刘心茹等人按照健德集团李朝春授意，于2018年5月10日向25名老年被害人销售番茄红素31套，销售金额116,560元；退货3套，实际销售金额105,280元。（七）《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给健德集团转销售款情况。自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6月13日共计向健德集团财务王某1王某1账户转款2，631，710.00元。（八）从陈占龙处扣押的《结算单》证明，诺智达公司（金禹达公司）对金枪鱼油及赠品内部结算价格。金枪鱼油每盒150元，野山参每个350元，电饭煲每个270元，金貔貅每个220元，蛋白粉每桶15元，金吊坠每付12元。（九）德惠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在中国银行长春工农大路支行营业部冻结户名徐汇融，账号6217900600014234381的人民币331，027元；冻结户名王某1王某1，账号6217860600001962729的人民币2，006，857元。该款系长春健德集团以工作人员徐汇融、王某1王某1个人开户的涉案资金。三、电子证据、视听资料（一）侦查机关在读者之家生活馆扣押的《讲座视频》光盘，内容解读：第二天活动：督导讲师开场介绍，分会场有分贝收集装置，哪个分贝率高就有万元大奖，（由此暗示这是现场直播）杨总：讲座前期宣传老人应保持好的心态。自己做生意之前在国外，习总上台后打击贪污腐败，企业回国发展，几十万上百万对企业来说九牛一毛，今天的活动把这几百万分给大家（以此暗示企业经济能力雄厚），并给大家宣讲孝道，还宣讲之前有诈骗老人的企业，并宣传自己是爱心企业家，是关爱老年人。从宣讲如何孝敬老人，到老人如何减轻儿女负担，身体健康是给儿女减轻的最大负担。以自己做志愿者遇到的事例来煽动老年人的情绪。昨天交4580元拿到野山参，返给4600元的现金，而且到现场的人都有礼物。（话题转到身体健康）其父亲得了肝癌，其父亲做了切除手术并接受化疗，而且医生说生命只有三年。由于化疗很痛苦，其决定给父亲做保守治疗，其爱人医学院导师给推荐了产品，其父亲用了一年后，医生通过检查后发现身体各项指标都在恢复，之前医生说只有三年寿命，现在已经活了七年。之后其将医学院的导师的方法引进了公司，开发产品，刚开始上市。这个东西叫鱼油，要吃鱼油就吃贵的好的，广州雅博公司生产的鱼油，原材料全部澳大利亚进口，澳大利亚最出名的鱼是金枪鱼，天然野生深海金枪鱼，公司产品是从此种金枪鱼身上提炼出来的，此种金枪鱼富含硒，吃一颗能顶其他产品10颗，目前市面上的鱼油百分之九十五都是人工养殖不含硒。金枪鱼油是保健品中的奢饰品，吃真鱼油可以治病，澳大利亚、日本金枪鱼油已经普及，其人均寿命跟鱼油有关。金枪鱼油是我引进中国的（不断强调吃真鱼油可以治病）。广州雅博的金枪鱼油，其中插播此种产品的广告（在1时13分钟51秒处），广告上称能提高记忆力、预防心脑血管疾病，延长寿命，先进工艺，抗血栓、增加脑血液循环、缓解血管硬化，对冠心病、半身不遂、脑血栓、老年痴呆有明显疗效，预防心脑血管发生，此效果经过15万人的调查。此鱼油被世界卫生组织定为脑部圣品、肝脏的守护神、血管的清道夫。并举例爱斯基摩人、日本渔民、澳大利亚人的例子，经调查他们经常吃海鱼，补充了DHA、EPA。并通过人民网、新华网等媒体的报告及介绍某些会议主题，认定中国人目前缺乏此种元素，应补充DHA、EPA，而且目前很多报道对欧米伽3（DHA、EPA）对脑部、血管的作用且此种元素对治疗和预防各种疾病的效果，降低某些癌症的发生率。金枪鱼油是百病的克星，天然的消炎药和抗生素，不存在有毒有害。金枪鱼油还对美容养颜具有作用。还可以治疗贫血，促进新陈代谢，保护肝脏降低肝脏的发病率，还可以缓解炎症，可以防癌抗癌。这些金枪鱼油我们公司提供给国家领导人用，还给我国科研工作者的。金枪鱼油能双向缓解人的身体，能够让细胞起死回生，让人年轻化，鱼油激活脑细胞，抑制癌细胞。通过事例说明老年人慢慢都会得老年痴呆，为了避免老年痴呆、脑中风、偏瘫都要激活脑细胞。金枪鱼油是所有保健品的药引，金枪鱼油先是清除体内垃圾，更家促进其他保健产品的吸收。（有）真心想为我们产品做宣传，真心想要产品的，今天给大家送金枪鱼油，告知大家如何吃药，效果吃一次到二次就有效果。服用过的人能成为三星：癌症的救星、糖尿病的克星、心脑血管疾病的福星。现场输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局网站，输入金枪鱼油，能在网站上找到此款产品，从而向大家保证是国家保护的正规保健食品。我在这里宣讲没有任何商业性质。原价一盒5690元。像昨天的蛋白粉和人参一样，我们并不白送。我今天以卖的方式送给你们，一瓶1500元（并多次强调我以卖的方式给你们，你们要不要，下面有互动，好多人说要）。我卖东西给你，会让你们少花钱或是不花钱还能赚钱，一瓶500元，谁先给钱就给谁。（主会场画外音一直在卖，好多老人在买，不出一分钟，大家都抢购一空）。我这次带了几百万不打算带回去，买鱼油的人会有回报，给每个人一个红包，里面是600元，还给大家999千足金，是从自己金店运过来，可以到当地金店鉴定，如果不是真的，就赔给你10万元。（不停的鼓动大家吃金枪鱼油）我再送给你们点吃要不要？（大家都配合说要）现在一瓶一瓶的卖没有了，昨天工作人员打包了一部分，一包里面有六粒，这包价值200元，这是三次的份量，吃完三次身体就有明显的改变。我要用我的方法送给你们，你们要用钱买回去，但是从我这买东西，会让你少花钱不花钱还会赚钱，你们花100元买回去，吃完写个感受明天我就给你们惊喜（鼓动主会场和分会场的每个人都把手举起来，都把钱举起来，鼓动每个人都买），买东西的人都有一个诚信卡，明天以卡作为凭证。（各个会场约定明早7点半见面。）注：整个活动过程中，不光跟现场互动，还有与分会场进行互动。第三天活动：先表明自己是做好事，不是骗人。从健康讲座开始，继续结合介绍金枪鱼油的功效。继续给大家送金枪鱼油，送给大家一瓶。慢慢鼓动问大家要多少，很多人说要一盒（四瓶），最终给每人送一盒。并强调自己做的是公益活动，把产品卖到国外赚外国人的钱，但不赚中国人的钱。说自己不是为了赚大家的钱，自己不缺钱。昨天花100元钱买鱼油的，给大家回馈红包，里面是120元（希望老人家都活到120岁）。跟各个会场互动，送金貔貅吊坠。一个诚信卡拿一个红包和一个金貔貅，每个金吊坠价值298元，都是从我金店运过来的。送完红包和礼品后又开始送金枪鱼油，鼓动大家的情绪然后送三盒给大家。还是像昨天一样，你花钱买然后我再送给你。你先花钱买我再给你钱，三盒原价17000多元，今天三盒收3990元。很多老人没带钱，100元钱卖给大家，100元代表三盒，200元代表六盒，300元代表九盒。一个信封里面只装一百元，信封有限，鼓动大家都要买。但是不是100元就可以拿走三盒，拿到信封的下午三点之前到当地店里交满3990元。交不交是你的事，你交了明天都有意外惊喜。把所有的钱放到信封，上面写的名字，让工作人员封好，拿好诚信卡，明天给大家发红包和黄金。第四天活动：讲座开始先表明自己是做好事，不是骗大家。此鱼油虽不是药但胜过药，这个鱼油七岁以上的孩子都能吃，自己孩子也在吃。宣称自己产品送给中央保健局和出口国外。继续宣讲大家花3990元购买鱼油物有所值，即便没有东西送都物有所值。并举例子，昨天有人买19套产品，购买者的儿女是在澳大利亚读的博士，并说明此种鱼油在澳大利亚成为国宝，他们购买东西不是为了公司要送东西而是为了健康；还举例有位阿姨买了四套，也是为了健康而买不是为了送的东西而买。之后宣传人参的好处（此处有个宣传片介绍神草野山森的功效）然后给大家送野山参。此处鼓动老年人花费3990元不仅得了三盒鱼油还有野山参。宣传江西景德镇的稀土，这种稀土针对风湿、骨病、关节疼痛、类风湿等疾病有效果。接着又给大家送电饭煲，电饭煲里面的材质对人体有各种好处，是景德镇的稀土做的胆（中间插播稀土的广告）。举例马云、董明珠等当代知名商人使用貔貅的经过，貔貅有让人升官发财、家庭和睦的作用，介绍开过光的貔貅，开始送给大家武汉的普德寺开过光的黄金貔貅（中间有视频介绍此寺庙）。接着要准备给大家送红包，但是在送红包之前说自己手里还有几个名额，昨天没有抢到活动的老人可以现在购买，今天拿到名额的老人可以跟昨天参与活动的老人一样领东西。交给工作人员200元，下午2点之前交完款，可以领所有的东西。（接着现场有老人继续想参与活动）之后发放红包，老人拿走诚信卡领红包。（二）龙凤呈祥酒楼监控视频证明，刘心茹等人到该酒店组织会销活动的事实。四、证人证言（一）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吉林城市晚报副社长，单位在2016年与读者之家签订过一份《深度战略合作协议》，2017年5月5日省委书记来报社视察时，读者之家公司利用微信公众平台擅自传播虚假信息，利用省领导为他们自己公司作宣传，给报社造成不良影响。为此，在2017年5月11日与吉林读者之家传媒公司终止了合同。城市晚报从来没有办过公益活动和其他活动，公安机关出示的宣传单不是本报社印发的。（二）证人陆某陆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广州雅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生产澳益佰金枪鱼油胶囊，我公司没有叫杨洋的人，公安机关出示的视频不是我公司制作的，公司销售不直接面对消费者，只给合作的公司发货，销售价格一盒140元到700元不等，如果对方要货量大价格低些，要货量小价格高些，蛋白粉15元左右一瓶。金枪鱼油适宜人群7岁以上需要改善记忆的儿童少年，是保健品，没有治疗功效，公司没有和吉林省读者之家传媒公司有过合作，但这个公司的个人或是冒充其他公司是否在我公司拿货我不确定。（三）证人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德惠市龙凤呈祥大酒店经理。城市晚报读者之家生活馆在该酒店举办过两次会议，第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二次是2018年4月27日左右。参加的都是老头和老太太，每次会议在三到四天时间。（四）证人韩某1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长春健德集团董事会秘书。销售金枪鱼油是健德集团的一个贵宾线业务，李朝春是总负责人。2018年3月其参加接待了可能是广州雅博公司的鲁冰冰、齐元奎、陈婷婷（系武汉诺智达公司经理）、王华晶一行四人，鲁冰冰自称是公司总经理，齐元奎是副经理。期间鲁冰冰等人与健德集团董事长徐飞虎、总经理李朝春商谈合作销售金枪鱼油项目，具体情况不知情，徐飞虎让李朝春负责。（五）证人高某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长春健德集团副总经理。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属于健德集团下属的馆，具体成立时间不清楚。李朝春任健德集团总经理，韩某1某1任总经理助理，他俩负责健德集团下属的生活馆的日常经营，其中包括德惠生活馆。（六）证人刘某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长春健德集团财务部经理。财务部主要有两个人，王某1王某1负责统计健德集团的收入，徐汇融负责健德集团运营日常产生的费用。刘心茹是“读者之家生活馆”德惠馆的馆长，其每个月都到健德集团在长春的办公地点开总结会，董事长徐飞虎和总经理李朝春给他们开会。（七）证人王某1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健德集团财务室销售出纳。健德集团做很多种保健品，各种保健品的销售款项都打到其尾号2729的银行卡账户，健德旗下的全国各地的生活馆的销售款项都打给其账户。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销售款是会计徐凤爽打款，之前一直打的是蜂胶的销售款，后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打过两次到三次金枪鱼油销售款。五、被害人的陈述（一）被害人王某2王某2的陈述证明，我在2018年5月14日左右，在德惠市八道街溜达，一个女的跟我说话，问我今年多大岁数。我说58岁了。然后她对我说满客隆对面读者之家有讲养生课的，还能免费赠送一双老年人健步鞋，问我去不上，我说可以。她把我姓名和电话号登记了。给我一张邀请卡，上面有我的名字，让我等电话通知。2018年5月16日我接到一个女的电话，告诉我第二天拿邀请卡，6:50到八道街读者之家生活馆去听课。第二天我就去了生活馆，在一楼小会议室，里面有个小会场，有讲台、大屏幕，底下座位已经有50多老年人坐着了。我坐下后，大屏幕就开始播放视频了，视频里有个自称是杨洋的女的给我们讲课，视频内容都是关于一些贫困儿童艰难生活的，视频播完后，有个年轻的就开始讲话了，主要意思是灾区儿童特别贫困，让我们每人捐10元钱，这10元钱是通过读者之家捐给贫困山区儿童的。我就捐了10元。接着读者之家工作人员又说参加第二天活动可以免费领取纪念品、一个平底锅，还可以免费领奖品，还给我们看了要赠送的礼品。工作人员给我一张入场券，告诉我第二天7点半到八道街读者之家继续听课。第一天我们走的时候工作人员送我一双老年健步鞋和两个饺子盘。第二天（2018年5月18日）早上7点多，我到生活馆，7点半准时开始讲座，我把入场券交给他们，工作人员又给我一张座位卡，并指引我坐下，我们坐好后，工作人员给我们讲会场秩序。之后一个男助理（吴迪）上台先自我介绍，具体说啥也记不清了。吴迪说杨经理在主会场无法赶过来，下面就给大家播放主会场的杨经理讲话视频。之后开始播放视频，视频中一个女的看起来40多岁，自称叫杨洋，是广东雅博公司总经理，她开始介绍自己的经历，说公司主要卖蛋白粉、野山参等物品，接着有说“我们公司现在就是在全国搞慈善，主要就是关爱老年人”，又介绍蛋白粉能提供老年人新陈代谢、治疗便秘、脑血栓等疾病。其余说什么我也记不清了。然后，读者之家生活馆的工作人员就把杨洋经理所的蛋白粉送给吴迪给我们展示，之后视频里杨洋还继续讲，高潮时，吴迪助理就带动我们喊口号、鼓掌。然后杨洋就说吉林德惠分会场气氛比较热烈。给我们的感觉就是视频里的杨洋可以看到我们在这坐着，而我们看杨洋就感觉她在我们跟前给我们讲课。杨洋又说“今天的蛋白粉是299元一罐，大家要是想买的情况下，今天就收个零头90元”。我就买了两盒蛋白粉，交了180元钱。等我们领到蛋白粉后，视频里的杨洋还继续讲蛋白粉有增强免疫力等等好处，之后说“你买归你买，我送是我送，今天我就让大家不仅可以得到东西，还能有意外惊喜”，说完后又介绍了野山参，杨洋说野山参可以救命，还可以治疗老年人很多疾病，说这野山参原价8千元左右，现在为了老年人健康，现在买一根是4800元，而且如果买了野山参，第二天会有惊喜，而且会有一定金额的返现。杨洋还介绍了金貔貅，说是在寺庙里开过光的，能保家发财。还介绍了市场价4600元的电饭煲，再说什么我就记不起来了。听完视频，我就想买杨洋介绍的野山参，我就找读者之家生活馆刘馆长，说要买两份野山参，我就把9600元钱交给生活馆的会计，会计给我开了个收据，我就要领取野山参，刘馆长说今天没货了，让我明天来参加会议时再取。然后我又免费领了一把雨伞，回家了。第三天早上七点半我又过去听课，到了之后工作人员给我两个红包，每个包里110元钱，共220元。是昨天我买蛋白粉返的钱。然后工作人员给我发座位号，我就坐下听杨洋的视频讲座，主要说金枪鱼油是澳大利亚进口提炼，有改善睡眠、降低血糖、治疗老年人三高等疾病，而且他们的鱼油对眼睛类疾病效果特别好，还能治癌症，其他功效我也没记住。然后杨洋说金枪鱼油正常价格一盒（四瓶装）4千多，现在卖给我们一套（三盒装）3990元，如果现场我们买一套金枪鱼油，会附赠一个价值4600元的速腾牌多功能电饭锅、一个价值4800元野山参、一个价值8800元的金貔貅，而且还会返我们120元或1200元或者4000元不等的现金红包。然后杨洋在视频里说可以让我们先免费尝试6粒金枪鱼油，觉得好再买，吃好了第二天写吃后心得，看看大家的心得。然后我就领了6粒金枪鱼油。读者之家生活馆给我们每人一个平底锅。开完会，我找刘馆长要昨天买的野山参，她说现在没货，要给我返钱，我也同意了，就返还我购买野山参的现金9600元。第四天我也去读者之家了，还是又重新发座位卡，然后我们就到会场了，会场接着又播放杨洋的视频讲座，卖给我们一套三盒装的金枪鱼油3990元，如果现场买一套还有附赠电饭锅、野山参、金貔貅，而且返120元或者1200元或者4000元不等的现金红包。我就报名要买六套金枪鱼油，我把现金23940元交给读者之家会计了，工作人员给我六套金枪鱼油和六个电饭锅、六个金貔貅、六个野山参。然后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感觉可能是骗人的。第二天，我又去读者之家生活馆了，跟刘馆长说要退货，刘馆长就说金枪鱼油怎么好，劝我别退货，我就强烈要求把六套鱼油退了，最后我们协商退四套，刘馆长说退货得上面领导同意，给我照的相，给我往公司反馈，之后让我把四套鱼油和赠品返还读者之家生活馆，让我回家等信。过了一天，生活馆徐会计给我打电话，我就去返回了15960元，然后又给我拍照，证明我返还了四套鱼油。当时听课时有十六七个工作人员在场，还有光头的助理。我感觉他们就是骗人的，杨洋在视频里说我们买的越多，返的钱越多，就给我每套返120元，他们宣传的和实际做的不相符。最开始宣称鱼油可以降低血糖调解睡眠，包治百病，有抗癌作用，买回家看说明书根本没有这么多的功效；再有就是前两次买东西都是连本金都返回来了，所以这回我还认为买鱼油可以连本金一起返回来，因为之前买什么东西都返钱，当时我们就觉得买鱼油也一定会返钱。我吃了一瓶鱼油，没有宣传的疗效，没啥感觉。（二）被害人韩某2韩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的一天，我在德惠市九道街公园门口遇见穿红色马甲的城市晚报读者之家的工作人员，说免费赠送老年人花镜，需要我个人年龄和手机号。过了半个月左右，城市晚报读者之家的人给我打电话让到八道街城市晚报读者之家生活馆免费领老花镜。我和我丈夫齐桂林一起去每人领取了一个老花镜，之后一直也没参加读者之家的其他活动。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城市晚报（读者之家生活馆）给我打电话说城市晚报读者之家在全国搞慈善活动，需要去八道街读者之家领取两张门票，要不然不让去参加活动。我和老伴儿去取的门票，告诉我们两天后的早上6点50分去八道街红杏大酒楼（现已更名龙凤呈祥饭店）参加慈善活动。两天后我俩去参加活动了，当时很多人，三楼会议室都坐满了，当时工作人员说这是全国直播呢，其他地方还有很多分会场一起进行。有个年轻的女的，南方口音，自称是广州雅博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名字我忘记了。然后大屏幕上出现一个女的，自称是广州雅博公司的总经理叫杨洋，信奉佛教，全国献爱心，搞慈善，说这次也是做福利，她有很多买卖，说公司主要是做宣传，把产品免费给大家吃，换取大家的口碑，公司把广告费钱省下来给我们老年人做福利，让我们免费得到好处之类的话。总之就是送我们东西，不是她要卖货。让我感觉买雅博公司的产品不需要花钱。这个现场助理就一直附和屏幕里的杨洋活跃气氛。我记得德惠是全国第66号分会场。杨洋介绍了蛋白质粉，说今天给你们每人免费一桶，你们得交100块钱，第二天给你们返回去。很多人买了，我和老伴就买了两桶蛋白粉。散会时每人发了一袋一公斤重的金沙河白面。第二天还是去红杏酒楼开会时，就把昨天交的蛋白质粉的100元钱返回来了，然后每天都讲广州雅博公司产品的好。记得有一天给我们一个吊坠，需要交100元，我买了两个，交了200元，第二天就把吊坠钱返回了，还每个多返还20元。每天都送我们东西，还讲野山参的功效，每颗价值4580元，就三颗野山参，也送我们，先到先得。我当时就花钱买了一根，也是最后一根。转天开会时把我买野山参的钱返回了，还多给20元，还介绍好多东西,需要今天交钱，明天返钱的方式，我们都觉得杨洋说的是真的，确实是送给我们的，还多返钱。会议的第三四天时，杨洋开始介绍金枪鱼油了，可以治疗睡眠、糖尿病、心脏病、软化血管，还能治疗癌症，杨洋的父亲得癌症就吃金枪鱼油吃好了，什么病都能治。这鱼油一套3990元，一套三盒，一盒里面6瓶。杨洋说免费给我们每人6粒试吃，需要交100元押金，第二天要写心得。第二天去的时候就把这100元给我们了，杨洋说今天这鱼油也是送你们的，每人想要的先交100元订金，下午交齐剩下的钱，这个钱她也返还我们，还有其他赠品。我当时预定了一份，然后回家取了4千元到读者之家交钱，当时刘心茹店长在场，钱交给一个瘦的女的，找给我10元钱和100元押金，然后告诉第二天继续去红杏酒楼参加活动，返钱和领取礼物。第二天我们又去酒楼了，但杨洋不谈返多少钱的问题了，就是介绍一些赠品，买一套鱼油就给一个金貔貅、一个电饭煲、一个野山参，还有120元现金红包。当时我买了一套，就得了一套礼物，当时杨洋也不说红包里有多少钱，就说赠品价值上万。现场助理说给你们每人120元红包，让你们活120岁。当时没有老人说红包的事。最后，杨洋说这次活动到此为止，明天不用来开会了，就散会了。我一直以为是城市晚报搞的活动，觉得不会骗人。因为说鱼油可治疗百病，我有心脑血管类疾病，正好对症，最主要是前几天都是赠送东西，买什么都返钱，还多返钱，杨洋这次还一直说送我们东西，我就觉得这次鱼油也会把钱返给我们，一直有买东西就返钱的错觉。鱼油我吃了，没什么感觉。最后一次买完鱼油不返钱就知道被骗了，因为很多老年人都没说这事，我也就没好意思说。（三）被害人孙某孙某的陈述证明，我在2018年5月份在德惠市城市晚报读者之家购买番茄红素被骗了7520元。当时我在路上溜达，有个自称是德惠市城市晚报读者之家生活馆的工作人员，他赠送我一双老年鞋，然后登记了我姓名和电话，后来具体时间不记着了，告诉我去八道街读者之家生活馆听讲座，听了两三天，每天都有一个视频讲座，视频里一个叫“周周”的男的就给我们讲养生的知识，说是北京番茄红素公司的领导，介绍番茄红素有多好，能治疗老年疾病，治疗高血压、糖尿病，还预防衰老，而且还能赠送很多赠品，赠品都挺贵的，说的特别好。还说我们买的越多，他给送的越多。我就动心了，就以每套3760元价格买了两套共计7520元，我当时给的现金。买回家发现说明书上没有调节睡眠、降血糖、治百病的、抗癌的作用。我领取了毛主席像、蚂蚁王油等赠品，当时说这赠品正常卖价成贵了，但是我们要是买番茄红素就都免费赠送给我们。读者之家生活馆组织的讲座，馆长是刘心茹。（四）以下与德惠生活馆销售记账单相一致的另98名被害人陈述其被骗购买金枪鱼油的事实，陈述基本内容与上述被害人陈述内容基本一致。其中1.于海令购买金枪鱼油4套，退了3套，实际购买1套并获得120元现金红包一个、“野山参”一支、“金貔貅”一个、电饭煲一个（以下赠品同）；2.张洪晶购买1套；3.付和购买4套；4.张兆财购买1套；5.于永芹购买1套，退货四瓶返1360元；6.沈淑芹购买1套；7.于凤兰购买2套；8.李辉购买1套；9.田文惠购买2套；10.梁淑芬购买1套；11.王淑英购买4套；12.程普芝购买1套；13.曲广文购买1套；14.黄秀丽购买2套；15.郭连奎购买1套；16.高福臣购买2套；17.安秀英购买1套；18.许国仁购买4套；19.鲁永祥购买3套；20.刘桂英购买1套；21.王国臣购买1套；22.范玉国购买2套；23.张维芳购买1套；24.迟立春购买3套；25.周凤臣购买1套；26.张守宝购买1套；27.邢玉芬购买1套；28.王桂兰购买1套，退货及礼品得3660元，扣除打开的一瓶；29.孙仁厚购买4套；30.胡金侠（霞）购买1套；31.胡广德购买1套；32.孙桂贤购买2套；33.王树凯购买1套；34.程普玲购买1套；35.鲁继成购买2套；36.孙振梅2套；37.李秀芹购买1套；38.尚德发购买2套；39.徐桂芝购买3套；40.张兰香购买1套；41.赵金洪购买1套；42.许立昌购买3套；43.李荣起购买6套，退货4套，实际购买2套；44.崔学志购买1套；45.杨俊芬购买1套；46.叶成芬购买2套，退货1套，实际购买1套；47.刘桂兰购买2套；48.卞（边）淑芹购买1套；49.孙兆瑞购买1套；50.王立权购买3套；51.王金辉购买1套；52.李跃臣购买2套；53.王景芬购买1套；54.屈永彬购买1套；55.王克彬购买3套；56.王淑清购买2套；57.赵淑霞购买2套；58.马维礼购买1套；59.王胜兰购买1套；60.卢生有购买2套；61.王淑云购买2套；62.刘延田购买2套；63.姜克彬购买1套；64.冯振军购买1套；65.李兆芬购买1套；66.郭凤荣本人购买1套（经核实，其丈夫张德林后来又购买1套，但未做笔录，销售单也未记载）；67.宋春香购买1套；68.陈广香购买3套；69.华作祥购买1套；70.宋显德购买2套；71.代（戴）波购买1套；72.汤朝云购买1套；73.陈淑杰购买1套；74.母中兴购买4套；75.李桂珍购买1套；76.周文学购买4套；77.李淑芬购买1套；78.于仁学购买1套；79.冯建英购买2套；80.刘玉才购买1套；81.徐得安购买1套；82.宋玉兰购买1套；83.袁凤芝购买1套；84.高凤琴购买2套；85.南花子购买4套；86.王忠侠购买1套；87.郭景芬购买1套；88.王桂珍购买1套；89.杨枝有购买1套；90.邢庆甦购买1套；91.孙秀琴购买1套；92.陈淑范购买2套；93.于仁强购买3套；94.王丽杰购买1套；95.马淑和购买1套；96.孙明贵购买1套；97.孙玉华购买1套，退货10瓶返3325元，扣除已服用的两瓶（记账单记载退货11瓶3547元）；98.杨秀英购买1套。（五）2018年6月13日被骗购买金枪鱼油的被害人王某3王某3等7人的陈述（因当日案发，读者之家生活馆尚无记账单）证明，1.被害人王某3王某3购买1套；2.贾秀英购买1套；3.华长青购买1套；4.任国芹购买1套；5.黄素兰购买3套；6.谢文英购买2套；7.郑付刚购买1套已退货。（六）以下是与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账单一致的被骗购买番茄红素的另17名被害人的陈述证明，1.被害人徐某徐某购买1套，单价3760元；2.孟凡坤1套；3.徐桂杰1套；4.宋兰香2套；5.苑学枢1套；6.史宝贵1套；7.赵凤云1套；8.王林3套；9.张秋英1套；10.曹慧英2套半（半套售价720元）；11.王成业1套；12.苗进宝1套；13.王振奇1套；14.李显生1套；15.王世艳1套；16.王树立2套；17.唐淑华1套。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刘心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2017年9月份担任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馆长。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隶属于长春市健德集团，由其投资创立，房租、装修、水电等一切费用都是由健德集团出的，健德集团任命馆长负责经营，每两个月健德集团组织对旗下生活馆员工竞聘、选拔，员工由健德集团发放工资。健德集团董事长是徐飞虎。我们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有16人，副馆长是于立华，见习副馆长是马可、唐海仁，见习主任是丛太莉，会计徐凤爽，主管王娟、李蕾、王文清，员工有魏利蕊、李程程、宋银平、王雪、姜春祥、刘丽。2017年10月份，长春健德集团与广州雅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武汉金禹达公司合作，以视频讲座的模式销售金枪鱼油。健德集团副总经理李朝春让我们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作为试点，然后给我一个叫齐元奎的电话和微信，齐元奎是销售金枪鱼油模式的负责人，我就联系了齐元奎。齐元奎把我拉到了一个微信群里，群里有李朝春、齐元奎、徐飞虎，还有德惠生活馆的员工，齐元奎就把视频讲座销售金枪鱼油模式的话术单、会议流程、开会注意事项都发给我了，然后我们就通过齐元奎提供的这些东西准备相关的材料和讲座会。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第一次在红杏酒楼进行销售金枪鱼油的讲座，武汉金禹达公司派一个叫娜娜的督导讲师配合视频讲座、宣传督导，会议一共持续四天，然后我们就一直通过这个模式销售金枪鱼油。销售具体流程是：我们组织中除了财务徐凤爽外其他所有人都到人多的地方以“城市晚报，读者生活馆”的名义找寻老年人，以赠老年人“健步鞋”从而记录这些老年的电话，当记录了二百人以上电话之后我们就联系这些老年人，让他们分批次的来我们“读者生活馆”领鞋，这些人来了之后我们就给这些老年人领到一楼给他们放一些自闭症儿童的公益视频，让这些老年人交10元钱参加公益活动，并称后期有活动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不交这10元钱的我们就不再找他了。之前参加过我们活动的我们也不找，因为之前参加过的人肯定知道我们的诈骗流程，怕之前参加过的人跟别的老年人说我们的流程，让我们骗不到钱。之后等我们凑够四、五十人交了10块钱之后我们就跟这些人联系，让这些老年人来我们的“读者生活馆”来开会，为这些老年人放宣传视频，视频内容就是宣传蛋白粉的好处，声称可以治疗老年的肠道消化以及补充人体所需的一些物质，同时视频里说这款蛋白粉原价“290”元，但今天你拿90块钱，就可以拿一桶蛋白粉，还可以领一张诚信卡，稍后凭该诚信卡领一个100块钱的红包，就相当于是免费赠一桶蛋白粉还给10块钱，但视频里说“买是买，赠是赠，只赠给有需要的人，最好让你少花钱，不花钱，还赚钱”，之后这些老年人交完90块钱后又凭卡领回了100块钱的红包，红包是以现金的形式装在纸质红包内的。这一活动完事，我们紧接着又给这些老年人放关于野山人参的宣传视频，视频内容也是说这款野山人参的好处，并说这款人参原价8880元，今天只需4580元，但今天也不要这些，先收100元作为预定卡，到下午3点之前把钱再来交上，并承诺交款后第二天再来领红包，但没有明确告诉红包的具体数额，于是这些老年人会在当天的下午3点之前把钱交上，并把人参领走，我们也会告诉这些老年人转天7点之前来我们这继续开。第二天早上7点的之前这些老年人就会来到我们的读者生活馆继续听取讲座，依旧是以播放视频的形式对这些老年人进行讲座，视频中说昨天交钱买人参的今天会有惊喜，然后我们的工作人员直接给那些买人参的老年人发红包，红包里直接装的4600元现金，也就是说这些老年人不仅白得了人参还多得了20块钱。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这些老年人更加相信我们。之后我们就又接着给这些老年人放视频，这次视频中宣传的是金枪鱼油，视频中讲师声称自己父亲以前得过癌症，后来吃了这款金枪鱼油后癌细胞就控制住了。说这款鱼油一盒是五千多元，一瓶是一千五百元，现在继续做公益活动，一瓶只需五百块钱，有没有人要的，有要的就现场交五百块钱，然后现场视频中的“杨总”就会问这些老年人“你们交完这些钱后不后悔？”这些老年人就说不后悔，然后杨总就在视频中让我们将装有六百元现金的红包和吊坠发放给交了五百块钱的老年人。然后视频中的杨总还会在视频中问大家，“其他人没拿到的想不想要”，大家看到之前交钱的领到了六百元的红包和吊坠就说想要，于是我们就让大家交一百块钱试吃六粒金枪鱼油，并给这些试吃的发一张诚信卡，然后再给他们发一张纸，让这些试吃的老年人回去将吃完鱼油的感受写在上面。之后通知这些老年人转天7点之前继续来听讲座。第三天这些老年人来了之后我们就会将这些老年人写的感受收上来并读给这些人听。接着还是放视频，视频里的“杨总”会让我们把头一天发的诚信卡收上来，再给这些有诚信卡的人发送一个120块钱的现金红包和一个吊坠。然后“杨总”又问大家“还有没有想吃的”，大家说：“有”，杨总又说：“三盒是一套，一套是一个疗程，建议大家吃够一个疗程”，之后杨总又在视频里说：“那今天就送三盒，但只送给有需要的人，三盒只收3990元”然后杨总又问大家“3990元有没有”，那些老年人说没带，杨总又说“那现在3990元也不要了，大家拿一百块钱领取一个信封，每个信封代表一套金枪鱼油（三盒），每个人最多只能领取三个信封，要是老两口可以最多领取六个信封，下午3点之前把钱交上来，明天还会给你们红包，还会给你们惊喜和回报”，但没明确说明天会给多少钱的红包，之后有的老年人就在3点之前到我们这把金枪鱼油的钱交上并领走了鱼油，在领走鱼油的同时我们又给了这些老年人一张诚信卡，并告诉他们转天早上继续来听讲座领红包和回报、惊喜，但转天这些老年人来了之后我们就把模式变了，只给了这些老年人120元的现金红包和一个电饭锅、一个貔貅摆件、一个山参。设置这么多返钱环节，就是为了骗取这些老年人的信任，让这些老年人认为“买就送”，不花钱还能得到产品，引诱这些老年人最后购买我们这款鱼油，同时让这些老年人认为交完买鱼油的钱后转天我们还会返更多的红包给他们。我感觉那个“金枪鱼油”出厂价也就五百块钱左右。介绍“金枪鱼油”的功效肯定有夸大的成分。我们每个人找来的客户购买成功一套金枪鱼油提200块钱，两套400块钱，以此类推。但因为我是馆长，也就是德惠这边的负责人，如果月销售额在四十万以上我会在所有销售总额上另外提千分之七的提成，月销售额在四十万以下我会在所有销售总额上另外提千分之四的提成；于立华是副馆长，她的提成比我每个月少一半，而且于立华是从这个月才有的提成。至于其他人除了那200块钱的提成再没别的了。我底薪是每月五千块钱，副馆长于立华每月底薪四千，见习副馆长马可、唐海仁每月底薪三千，会计徐凤爽每月底薪两千五百元，其他人每月底薪都是一千五块钱，这些底薪都是无任务的。（二）被告人王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我冒用金禹达天启有限公司的名，做的假的相关公司文件，与广州雅博科技生物有限公司合作（以下简称雅博公司），在雅博广州和武汉的经销商以会议推广的诈骗模式进行销售金枪鱼油软胶囊，2017年9、10月份，雅博公司找到长春健德集团作为经销商，我们三方又开始合作，会场主要是在东北地区，2018年3月份，我正式注册成立的诺智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雅博公司负责提供所需的产品和物品，经销商负责提供场地、客户（老年人）和会议中涉及反给客户的现金（140元人民币），我们公司负责派督导（主持人）去会场主持会议，调动会场气氛，并播放事先准备好的视频，对客户说是直播连线，一次完整的会议分四天，整个会议过程都在介绍和夸大鱼油的功效，通过前两天购买野山参和蛋白粉后，次天返还比购买产品价格多十元的红包现金的模式，让客户产生购买产品就能返还比产品更高价格的现金的错觉，到第三天就煽动购买每套3990元人民币的鱼油，购买之前也说能返现金红包，也没说返多少钱，但第四天我们就返120元人民币现金，之后赠送客户电饭煲、野山参、貔貅、金吊坠等物品，宣称一共价值万元，让客户感觉虽然没反比产品更高价格的现金，但得到了更高价值的物品，让他们有没吃亏的心态。一次完整的会议就结束了。实际上所有涉及到的产品和赠品都是不值钱的，一共加一起才1600元的成本，就是用的这种方式诈骗的。雅博公司是卖保健品和婴儿用品的，金枪鱼油之前是在药店销售，我们合作之后，主要就用这种模式，我和雅博公司没有合同，都是口头约定的，健德公司在我们合作之前就是以会销模式卖保健品，只是和现在会销模式不同，但具体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和健德公司具体接触过，就知道老板叫徐飞虎，也没见过，都是雅博公司和他们接触，在2018年3月份，因为想把这种买卖做大，我派公司经理陈婷婷去过健德公司一次，再就没接触过。派陈婷婷去就是为了看看健德公司的规模，了解一下这个公司，陈婷婷回来说和好几个馆长见面，还有一个姓李的经理，再具体的我也没问，就说健德公司挺大的，工作也很严谨。这种模式我也是套用别人的，是“火蓝”之前的模式，“火蓝”也是专门做这种会销模式的，我在他们会场上听了四天，就把这种模式记下来了，之后进行了相应的修改，就变成我自己的一种模式，我在武汉一个招商会上认识了齐元奎，他是雅博公司的招商经理，和他接触上之后，我就把这种模式和他说了。他回公司汇报之后，就启用了，我和雅博就开始合作，具体事宜我也是和齐元奎研究的，后来也接触上了他领导副总经理鲁冰冰和齐元奎的手下王晶晶，之后金枪鱼油就主要以这种模式销售了。结算方式和利益分配是：我们公司是直接对雅博公司说话，也是雅博支付我们钱款，每个月按出单数结算，我公司财务核算好后，我跟雅博结算，每单总利润是2400元人民币，雅博公司和健德公司五五分成，雅博公司再每单给我们公司提成110元人民币，我公司督导一场会议卖出超过15单，每单就会给其提成50元，再加上给公司员工开的基本工资，剩下的才是挣的钱。雅博公司的财务直接将钱款打到我公司财务账号，但我公司财务账号也都是私人的卡，没有对公的账号，财务再将钱款打到员工工资卡上。在冒用金禹达公司时，我们在武汉中立大厦19层租用的地方，每个月8000元人民币租费，我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解江涛是总监，负责全面工作，我不在时他说的算；吴耀是经理，负责公司的设备技术（网络、视频设备等）；郑磊是经理，负责公司督导基础培训；吴佳丽是财务，负责公司的财务（资金流转、账目）；还有一个财务叫李霞，但干了几个月就不干了；袁露是后勤，负责货物统计；有20左右个督导，陈婷婷当时也是督导，刘正才也是督导，干了一个多月就走了。2018年3月份成立的诺智达公司，这时的人员没有太大变动，就督导增加到一百多人，陈婷婷提到经理职位，也负责督导培训，之后又负责和健德公司进行人员沟通及相关事宜。在会场上播放的视频、视频中说的话和督导用的话术是谁制作：视频是吴耀找的专业摄影师录得，视频中李杨说的话是我自己在网上找到的样板，李杨照着说的，督导在会场上用的话术是我在“火蓝”会场顺手从他们督导讲桌上拿来的，之后我和解江涛在网上再找其他的样板，结合一起改编之后形成的话术。督导的话术是我和解江涛定下来的，这个雅博公司不管，录的视频是我们弄完之后去雅博公司找的齐元奎，当是鲁冰冰也在场，他们感觉很不错，要求我们投入到会场进行实践，发现效果确实很好，就这么定下来的。李杨在视频中说自己叫“杨洋”，是雅博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的时候没有多少单，一共也就一万单左右，那时候雅博公司每单给我提300元，但也没赚到钱，2017年的时候开始做大的，到和健德公司合作之前，做成了两万多单，合作之后，每单提成变成110元，到现在做成四万多单，总共挣了400多万人民币。会场上所卖的金枪鱼油及相关物品真实价格，在2016年雅博公司的齐元奎跟我们说过价格，鱼油价格是每盒150元人民币，野山参是350元，蛋白粉是15元，电饭煲和貔貅是240元，吊坠是12元，根据这些价格，我自己制作了一个结算清单，把这些物品的成本价格都列在清单上，每场活动结束后，馆长和督导需要都在这个清单上签字，经销商和我们公司各拿走一份，督导拿回的清单要交给我，如果有退货的，等到退回的货到我手里之后，我和雅博公司再结算。2018年6月份的时候，我公司的督导陈战龙在德惠市内的一个会场点被抓了之后，我就让公司人把所有相关的资料销毁了，包括视频、话术和账本等，想通过这样来逃避公安机关的制裁。（三）被告人解江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1月份，王斌找我跟他合作，担任金禹达公司副总经理，公司营业执照的名字叫武汉市诺智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兼总经理是王斌，负责全面工作；我是副总经理，负责公司人员日常管理，还负责培训公司副讲师（督导员）；陈婷婷是外联部经理，主要负责与供销商雅博公司的业务对接；吴耀是技术部经理，主要负责设备技术培训，并且为主讲师录制讲座视频用于会场讲座。公司内有三四十个副讲师，有活动的时候我们往下派。我们公司与广州雅博公司、长春健德集团三家是合作关系，雅博公司提供保健品，健德集团在全国各地开设读者之家生活馆提供会场为老年人做讲座，我们公司负责培训讲师并且下派到各地的会场为老年人讲座。其供述讲座内容、流程与刘心茹、王斌供述一致。（四）被告人陈婷婷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武汉市诺智达公司的员工，我的职位是业务经理。以前我们冒用别人的公司名“金禹达”。公司的老板是王斌和解江涛，公司的法人是王斌，经理有我、郑磊、刘政财、刘芳芳、吴耀，剩下的就都是讲师。王斌和解江涛都是老板，解江涛负责培训副讲，以及招聘的面试的事宜，王斌主要负责公司整个管理，还有外联的关系，广州雅博公司就是王斌联系的。郑磊就是配合解江涛培训副讲师卖金枪鱼油的话术以及礼仪，还有跟视频中的“杨总”搞好互动，有时他俩都分别单独培训副讲师；刘政财和刘芳芳都是业务经理，他俩主要是负责与广州雅博公司和其他经销商的合作，然后为经销商提供副讲并且管理副讲师。（具体跟哪个经销商合作我就不清楚了）。吴耀，就是负责公司的设备调控还有副讲师的电脑的维护。我也是业务经理，主要是负责与广州雅博公司的招商人员齐元奎，王华晶和经销商吉林健德集团的合作，然后按照解总所给我副讲师到健德集团做会的名单及地点，我再通知一下副讲师，然后及时了解副讲师情况，并且管理副讲师，就是我通知完副讲师到健德集团的生活馆讲课后，我会把同一期副讲拉进一个微信群里，并且在群里会加齐元奎和王华晶还有我的两位老板的微信，然后我再群里按照齐元奎和健德集团的要求，把相关的注意事项还有要求发到群里面。我们三家公司具体什么时间开始合作的我不太清楚，我是今年3月底被我们老板王斌提拔我为业务经理的，刚提拔完之后，老板王斌就让我代表公司跟广州雅博公司的招商齐元奎，一起到吉林长春和吉林健德集团领导见面谈合作的相关事宜，之后我从武汉自己飞到长春，齐元奎从广州飞到长春，等我们见到之后发现，齐元奎还领了一位名字叫王华晶他们公司的员工，我们到了之后我们就跟吉林健德集团的人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知道吉林健德集团的总经理李朝春、还有健德集团的韩某1某1（微信名叫韩明杞）代表健德集团参加，因为一开始我老板王斌让我来的时候就告诉我少说多听，让我主要看一下健德集团的实力，我就听到李朝春首先介绍说：“健德集团旗下有100多家报馆，而且与全国媒体报业都有合作关系，并且我们读者（老年人）非常多，跟广州雅博公司深度合作的话前景非常广阔”接着齐元奎说：“我们雅博公司生产的产品合法而且在中国食品药品理局的网站上都可以查询的到”接着齐元奎介绍了一下我说我是负责提供副讲的，就是副讲师到馆里的一些相关的事宜就由我来管理，然后李朝春把健德集团韩某1某1（都称呼她韩总）介绍给我们，说如果有什么事儿，就由韩某1某1代表健德直接跟齐元奎和我对接，最后齐元奎又说他自己是负责会销场次相关问题与健德对接，而王华晶主要是负责保健品的发货或者返货的相关事宜的对接。我是2017年6月应聘到公司担任副讲师，在2017年12月到吉林敦化的读者之家馆，2018年1月到了黑龙省佳木斯读者之家，2018年1月到了吉林长春朝阳区读者之家生活馆。平均每个生活馆卖了10多套鱼油。鱼油是3990元一套，一套包括三盒鱼油，一颗野山参、一个电饭锅、一个貔貅，还有120元的红包。这些东西的成本价是一盒鱼油150元、一颗野山参是350元、一个电饭锅270元、一个貔貅220元。是我老板王斌告诉我的。陈战龙和陈国军都是副讲师，而且都来过德惠市，是当时解江涛确定他俩来德惠当副讲，然后我才通知的他俩来的德惠。（五）被告人吴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2016年七八月份来的公司，我们公司通过网上或者人才市场找来一下应聘主持人的人群，还有一些是通过介绍过来面试的，主要由解江涛和郑磊为其进行培训，培训的大概内容是主持人的仪表仪装，怎么配合视频中讲师的诈骗话术，夸大保健品的功效，目的是为了让老年人相信视频中的讲师是跟现场实时连线和保健品的功效，最终让老年人购买保健品。我是公司技术部经理，负责公司的所有设备调控，主要培训我们公司主持人使用电脑、音响、投影仪等器材的技术，我还负责找摄影师为雅博公司讲师的讲座现场进行录像并且形成视频，找摄影师录一次视频2500元钱，拍摄地点在广州或者武汉，视频中听讲座的听众都是老年人，是我们公司以赠送礼品的方式找来的老年人充当听众，录完视频我会剪辑好并且对视频设置加密，然后拿给王斌和解江涛观看并且取得他俩的同意，每次公司派一批主持人出门讲座时，主持人都会主动加进我创建的QQ群，郑磊确定人数后将这一批的主持人名单发给我，我再将视频加密的激活码统一发到QQ群里面供大家使用，设置加密的目的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设置播放时间也是为了不让视频泄露，因为播放时间过了我设置的时间就播放不了。如果有个别主持人因输入激活码错误或者电脑死机原因也会单独给我打电话索要激活码，我确定对方身份后就会将激活码发给对方。公司每派一批主持人出去讲座，我都是负责同样的工作。视频中的内容就是杨洋在台上讲座保健品的视频，下面的老年人听众是我们公司以赠送礼品的方式叫过来充当听众的，大概内容就是她先介绍自己是广州雅博公司的总经理，说在全国进行讲座，全国有多少多少个会场，意思就是告诉观看视频的人这是实时连线的，称在全国做公益活动，目的就是为了关爱老年人，然后逐个介绍保健品，保健品有蛋白粉，野山参，最后是金枪鱼油，并且通过视频跟现场互动，夸大保健品的功效。先是以卖保健品发送红包的方式销售，经过两轮这样的模式使老年人形式捡到便宜的假象，最终以3990元的价格销售金枪鱼油，但是这次返只返一小部分红包并且赠送一些礼品。（六）被告人吴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2016年9月应聘到“金禹达公司”任督导，负责到各地现场配合主讲宣传，工资底薪每月3000元，提成是卖一套金枪鱼油提成50元。2018年5月到德惠读者之家作过一次督导工作，于立华接待的，销售金枪鱼油十多套，一共获利4万余元，个人提成500余元。其供述的销售模式、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七）被告人陈国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2017年11月应聘到“金禹达公司”任督导员，解江涛给进行的培训，之后负责到各地现场配合主讲宣传，工资底薪每月3000元，提成是卖一套金枪鱼油提成50元。2018年4月到德惠读者之家作过一次督导工作，于立华接待的，销售金枪鱼油15套，个人提成750元。（八）被告人陈战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2017年11月应聘到“金禹达公司”的，接受培训后任督导，负责到各地现场配合主讲宣传。2018年6月8日受公司陈浩（陈婷婷）委派到德惠读者之家作过一次督导工作，卖了十多套鱼油，6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还在齐齐哈尔、衡阳读者生活馆讲过课。工资底薪3000元，每个月销售超过15套，每套提成50元，在下去讲课结束后填写结算单，用手机发到公司财务部和招商部，由招商部告诉按多少百分比结账，有45%、50%等，将货款打到招商部告诉的账号。诈骗对象都是老年人，原因是老年人需要保健品，防范意识不强容易上当；给老年人播放的视频是事先录制好的，根本不是直播，自称是“杨总”助理是为了让顾客信任；开始让老年人掏钱买蛋白质粉、人参，然后再返还他们高于收到的钱，是让他们相信我们是真的做公益不会收他们钱，最终目的是让他们买鱼油；讲电饭煲、人参、貔貅多贵、多好是因为要把这些东西送给买鱼油的老年人，让他们觉得只返120元红包，但还送这么多东西很值得。每次会销前都告诉生活馆要准备的物料，像要求准备黑色塑料袋，目的是老年人购买鱼油时把外包装拆了，用塑料袋装，尽量不让老年人的儿女看到，减少麻烦；准备眼药水，目的是在给老年人做鱼油实验时，偷着掺入让老年人感觉到对眼睛的确有好处；话术中所说的“稳单”的意思是通过委婉的问“为了健康买啊”、“没有红包了还要不要啊”等语言，稳住老年人，减少退货率；给员工培训时要求参会老人尽量带老伴的目的是怕买了产品老伴反对，所以带来一起洗脑；手机群里多次出现的“上地、退群”的意思是有工商或公安来检查叫“上地”，退群就是怕检查手机发现群里面的东西，这是公司的要求。蛋白质粉一桶15元、山参一棵350元、电饭煲一个270元、貔貅220元、金吊坠一个12元、鱼油一盒150元。（九）被告人于立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9月应聘到德惠读者之家读者生活馆工作，负责带新人和管理库房。员工职级由低到高是发行员－主管－见习主任－主任－见习副馆长－副馆长－馆长－片区经理。各地的读者生活馆员工晋级到长春健德集团进行竞聘。德惠生活馆馆长刘心茹，其为副馆长，见习馆长马可和唐海仁、见习主任丛太莉，主管李蕾、王娟、王文清，发行员王雪、刘丽、姜春祥、他程程、宋仁平。其基本工资每月4000元，做成一单产品公司按套提成，每套提200元。案发当天销售11套；其本人自工作后做成不功不到30单。讲座过程中反复让老年人先掏钱买再返钱的目的是为了给老年人造成一种错觉，认为最后抢购金枪鱼油的钱也会返回；带老年人去福利院做公益活动的目的是为了获取老年人的信任，让老年人相信我们真是做公益活动的；销售的产品真实价值与老年人购买的价值是否相符、对治疗癌症是否有效其不清楚。（十）被告人唐海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4月长春健德集团派人到德惠成立了城市晚报读者之家生活馆，其与刘心茹、于立华、马可四人到读者之家工作的，现在任见习副管长，每月工资3000元，每做成一单提成200元，其手下员工有丛太莉、刘丽、王雪，其每月按该三人销售总额的千分之二提成。读者之家生活馆的经营的目的是为55岁以上的老年人进行会员登记，组织他们听课，向其推销产品，骗取钱财。员工着印有城市晚报字样服装和佩带工作证是为了让老年人相信其是城市晚报的工作人员；先卖蛋白粉、人参后又以赠红包方式返钱的目的是取得老年人的信任，最终骗其购买金枪鱼油；事先把鱼油、人参、电饭煲价格说的很高，是让老年人觉得花3990元得到这些东西也算够本了；播放视频称是现场连线直播的目的是取得老年的信任。（十一）被告人马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3月到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工作的，现担任见习副馆长，月薪3000元，另外每做成一单提成200元，其原来下面的人王文清、王娟、李雷、魏利蕊，但没有从他们销售额中提成。其供述采取会销模式向老年人卖保健品的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同时供称其单位员工都知道这种销售模式是骗人的，在视频内杨洋多次提出少花钱、不花钱、多挣钱的口号，让老年人深信不疑。选择55岁以上老人作为欺骗对象，是因为他们岁数大了，相对好骗一些；发行员发传单对老人进行登记术语叫收单，让老人先交10元钱，是看看老人是否可以继续沟通，不交钱就不再沟通，叫洗单；公司在讲座过程中反复卖产品再把钱返给老年人，就是先取得老人们的信任，让他们以为购买商品后就能把钱返给他们，这样我们卖鱼油的时候他们还能购买，以为可以把钱退给他们，但之后不会把钱全退，而是送电饭煲、人参，让老年人觉得花钱买鱼油也够本了。（十二）被告人徐凤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德惠读者之家是一家专门向老年人卖东西的公司，我是这个公司的会计。我们公司是通过先在德惠公园等人员密集的地方里搞宣传，打着免费向老年人发放健步鞋和老花镜的名义收集老年人登记信息，过一周左右的时间给登记过的老年人打电话推销产品，先让老年人产生得到产品还将产品钱返回到老人的手里的错觉，最后一次购物中将得到的产品钱不再返给老年人，从而将老年人的钱骗到手中。我负责将来公司买东西的老人的钱收到手里，最后打到馆长给我的一个账户里，这个账户名是王某1王某1，我还负责将工资从一个叫徐汇融的账户里取出来，发给公司的所有人，另外每天的馆内的所有信息也都是我负责录入的，这些信息包括老年人的基本情况信息和最后员工成交多少单子收取多少钱的信息。（十三）被告人丛太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10月到德惠读者之家工作，现任主管。供述读者之家销售金枪鱼油的事实经过、模式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十四）被告人李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5月到德惠读者之家工作，现任主管，跟李程程、宋银平、于晓敏一组，归副管长于丽华管理。但李程程、宋仁平都是2018年5月5日新来的。其工资底薪每月2000元，每成交一单提成200元。目前其成交大概20多单，获提成4000多元，其中2018年4月跟于晓敏完成10单，提成2000元，5月份完成14单，提成与于晓敏、宋仁平、李程程平均分。其供述读者之家生活馆销售金枪鱼油的事实经过、销售模式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十五）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3月到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工作。其供述读者之家销售金枪鱼油的事实经过、销售模式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十六）被告人王文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过年后到读者之家的。底薪1500元，每做一单提成200元。其供述读者之家销售金枪鱼油的模式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同时供述称知道他们的行为就是忽悠老年人，卖蛋白粉、人参后又返红包、赠礼品的目的就是忽悠老年人购买鱼油。其平时出去做宣传，讲座时叫老年人鼓掌，制造气氛。（十七）被告人刘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3月10日受聘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任发行员，底薪每月1500元，如果其接待的老人每购买一份鱼油，提成200元，其共计做成四、五单。其供述读者之家生活馆销售金枪鱼油的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并供称免费为老年人提供健步鞋的目的是吸引老年人，让老年人参加讲座；让老年人交十元钱的目的是为了淘汰不交钱的老人；去敬老院搞捐赠活动的目的是让老年人相信读者生活馆确实是以关爱老年人，取得老年人信任，最后达到让老年人购买鱼油的目的；老年先购买其他产品再以红包形式返钱的目的是让老年人感觉只要是买了公司的产品就会返还同等价值的红包这样的错误认识。（十八）被告人宋仁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供述其于2018年5月5日受聘读者之家生活馆工作，任发行员。其供述读者生活馆向老年人销售金枪鱼油的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其参加工作后共参加过三次销售活动。（十九）被告人李程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供述其于2018年5月5日左右受聘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工作，与李蕾、宋仁平、于晓敏一组，其参与成交5单，现还没发工资。其供述读者生活馆销售金枪鱼油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二十）被告人于晓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5月受聘到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工作，任发行员。期间作成2单，领取1500元基本工资和400元提成。其供述读者生活馆销售金枪鱼油的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二十一）被告人姜春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5月19日受聘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工作，任发行员。其供述读者生活馆销售金枪鱼油的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其本人参与两次销售活动，其本人做成2单，还没开工资。（二十二）被告人王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5月15日受聘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工作，任发行员。其供述读者生活馆向老年人销售金枪鱼油的流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其与唐海仁是一组，参与三次销售活动，一共卖出5套金枪鱼油，还没得到工资和提成。其是在做完一期之后才知道是在骗老年人的。辩护人提供行政指导案例、读者之家生活馆营业执照、租赁协议等证据，拟证明诸被告人属民事欺诈行为，应由工商行政部门处理，不构成犯罪。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斌、解江涛、刘心茹等二十二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有预谋、有组织、有步骤地采取以献爱心、送健康、搞慈善之方式骗取老年人财物，犯罪数额分别达到较大和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诸辩护人均提出应以被害人与“读者之家”记账单一致部分，并且扣除金枪鱼油成本、赠品价格后确认涉案犯罪金额，以及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的意见；被告人于立华等人的部分辩护人及被告人王雪提出作为“德惠读者之家”员工的诸被告人无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刑事犯罪，其行为系民事欺诈，应由相关行政部门处理或民事法律调整等辩护意见。一、关于该团伙的“销售”行为是否符合诈骗犯罪的客观要件的认定。经查，诸被告人伙同他人实施了假冒“城市晚报”工作人员，虚构举办全国公益慈善活动、向老年人送福利，虚构适时连线讲座，假冒企业老板和高管身份，反复以先买后退款并赠送物品的手段骗取老年被害人信任，使诸被害人产生“确实是公益活动，购买产品还能返回货款”的错误认识；并且虚构产品及赠品的功效和价格，使诸被害人对产品的实际功效产生错误认识，并在获得产品及获得赠品后产生物有所值，甚至“占了便宜”的错误认识。综上，该团伙成员相互配合、互有分工，预谋了一个较为复杂并极具隐蔽性的骗局，实施了一系列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诈行为，完全达到使诸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作出财产处分行为的程度，实现了诸被告人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二、关于“德惠读者之家生活馆”的员工被告人于立华等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诸被告人受聘后，按照上级指示从事所谓的“销售”行为，在事前先由督导员进行培训，并有计划、反复地积极实施该诈骗行为，应认定其主观上对诈骗行为的手段和内容为明知。虽有给少数人退货行为，只是为了拖延和掩盖整个骗术的败露，在客观上和法律上均能确定“非法占有”的存在。涉案犯罪所得由该团伙中的上层主要人员非法占有和支配，其他被告人只获取少量提成，并未直接占有该款，但这并不能影响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的认定，此为帮助犯的应有之意。三、关于本案与民事欺诈行为的区分认定。本案是以销售产品的形式实施的一种诈骗犯罪类型，不同于通常直接骗取财物型的诈骗案件。诈骗罪是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使对方陷入错误认识并对其财物做出处分，从而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民事欺诈行为旨在诱使对方实现民事交易，二者本质区别在于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在民事欺诈交易中，行为人会以积极态度创造条件对已经达成合意的交易内容进行履约行为；而不是本案中基于诸被害人参加公益活动“购买产品就全额返款并赠送礼品的公益活动”的错误认识，虚晃一枪，变成“购买昂贵产品后返现120元和虚假功效和虚高价格的赠品”的行为。本案诸被害人“购买”或获赠的对其不具有任何使用价值和经济价值的产品，不只是基于因夸大甚至虚假宣传而对产品自身功效和价值的错误认识，更主要是因为其已陷入“自己在参加全国公益活动，购物就返全款甚至赚钱”的错误认识；同时，这些被精心筛选的老年被害人在该一系列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环环相扣的欺骗行为而上当后，因其原本具有从该“公益活动”中占便宜的私欲心理而羞于退货和揭露骗局。综上，本案已远非民事欺诈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有辩护人提交的“行政指导案例”对刑事案件不具有指导作用，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及犯罪所得处理等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证据准确性、全面性的要求，涉案被害人及犯罪数额以已报案的被害人陈述笔录与“读者之家”记账名单相互印证部分来认定。本案是销售产品型诈骗犯罪，在诸被害人购买鱼油之前的购买蛋白粉、野山参后返回全款并附赠行为，是其实施整个诈骗犯罪的重要一环，为使老年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投入的财物应认定为犯罪工具，不应扣除。而鱼油和120元现金、人参等财物确有自身价格，可在销售金额中扣除。据此计算涉案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20,553元（金枪鱼油）和90,960元（番茄红素）。关于诸被告人销售提成的违法所得，因公诉机关未明确各被告人获取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及未提供相关证据，本案不予认定。公安机关已冻结涉案资金，应在判决生效后退还诸被害人。五、关于本案诸被告人量刑情节的认定。本案诸被告人在实施共同犯罪中具有明确的层级性、阶段性，各有分工，各被告人参与程度均有不同，综合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和危害后果，诸被告人认罪、认罚态度，各项证据采信情况等，罪责刑相适应的基本原则及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等因素，量刑时均应综合考量。1.被告人王斌、解江涛系“金禹达公司”负责人，在整个案件实施过程中负责制定、策划相关骗术流程，确定诈骗方法，并培训和委派“讲师”具体实施，参与了直接分配并获得犯罪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其犯罪数额巨大，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斌认罪、悔罪，认缴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解江涛认罪、悔罪、认缴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犯作用相对较小，可酌定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心茹作为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的馆长，在诈骗犯罪活动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对其组织实施的犯罪活动承担责任，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但在该团伙组织构架中，其仅为被聘用人员，系按照上级授意实施犯罪活动，仅在犯罪的部分环节发挥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其认罪、认罚，认缴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从全部员工中抽取部分提成，但未直接获得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3.被告人吴耀、陈婷婷系“金禹达公司”聘用人员，受王斌、解江涛指使，分别在部分犯罪环节参与实施了犯罪活动，没有直接获得赃款，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其能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4.被告人陈国军、吴迪、陈战龙系“金禹达公司”聘用人员，受王斌、解江涛等人指派，在德惠参与实施了部分犯罪活动，没有直接获得赃款，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其能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迪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战龙、陈国军犯罪数额较大，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5.被告人于立华作为德惠市“读者之家生活馆”的副馆长，在诈骗犯罪活动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对其组织实施的犯罪活动承担责任，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但在该团伙组织构架中，其仅为被聘用人员，仅在犯罪的部分环节发挥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其能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从全部员工中抽取部分提成，但未直接获得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6.被告人唐海仁、马可、丛太莉、王娟、李蕾、徐凤爽、王文清、刘丽、于晓敏、宋仁平、李程程、王雪、姜春祥犯罪数额巨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只在部分环节实施犯罪活动，起辅助作用，没有直接获得赃款，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上述诸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免除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第六十七条第三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解江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心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陈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吴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于立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吴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陈战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陈国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马可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唐海仁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二、被告人丛太莉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徐凤爽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四、被告人李蕾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五、被告人王娟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六、被告人王文清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七、被告人宋银平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八、被告人刘丽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九、被告人姜春祥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被告人于晓敏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一、被告人李程程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二、被告人王雪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三、对涉案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并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在案冻结的资产依法统一进行处置。审 判 长  李魁亮审 判 员  贾晓秋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翘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职业禁止】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