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民初4085号原告：张美英，女，汉族，1966年2月20日生，住河南省宁陵县。原告：李贡献，男，汉族，1968年2月12日生，住河南省宁陵县。以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峰，河南天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河南世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高新区创业路1号创新楼IID4。法定代表人：赵建华。被告：赵建华，女，汉族，1970年3月19日生，住河南省。被告：赵国换，男，汉族，1973年8月12日生，住河南省延津县。被告：刘祥灵，女，汉族，1974年4月1日生，住河南省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换，男，系刘祥灵配偶，特别授权。被告：赵辉，男，汉族，1981年5月12生，住河南省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换，男，系该村村委会推荐，特别授权。被告：赵修文，男，汉族，1962年10月8日生，住河南省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换，男，系该村村委会推荐，特别授权。被告：赵元哲，男，汉族，1945年3月29日生，住河南省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换，男，系赵元哲之子，特别授权。第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住新乡市向阳路278号。负责人：宋文胜，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河，该行员工，一般代理。第三人：延津县世纪福农业种植服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河南省延津县魏邱乡赵留店村。法定代表人：赵国换，该公司理事长。原告张美英、李贡献与被告河南世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源公司）、赵建华、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第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延津县世纪福农业种植服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世纪福合作社）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美英、李贡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峰、被告赵国换即本案被告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与第三人延津县世纪福农业种植服务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世源公司、赵建华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世源公司、赵建华、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按318390.23元的平均份额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并由以上被告平均承担自2019年6月1日起承担以318390.23元为基数按年息6%计算的利息费用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截至起诉日利息为2063元）；二、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16日，第三人世纪福合作社与第三人郑州银行签订了《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同日，被告世源公司和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赵建华对被告世纪福合作社的以上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手续费、违约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2016年3月14日，原告与第三人郑州银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就位于“新乡市凤泉区耿黄大道星湖花园东区9号楼2单元5层东户”的共有房屋向第三人世纪福合作社的以上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世纪福合作社未履行还款义务，第三人郑州银行向贵院提起了民事诉讼，案经二审，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7民终531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9年5月31日向第三人郑州银行承担了抵押担保责任，代世纪福合作社偿还了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共计318390.2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履行了担保义务之后，有权向承担保证责任的担保人（本案被告）追偿其应承担的份额。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请依法裁判。各被告及第三人在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当庭辩称，原告向答辩人追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依据《担保法解释》第38条规定属于适用错误。该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可见，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的前提是“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而本案中原告作为提供物保的担保人，已在其《最高额抵押合同》第14页第4项中明确约定担保的范围为“一、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60000元。二、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主债权本金之外的所有债权和费用”。而且原告担保的最高本金余额还不足总债务的一半（总债务为100万元）。故，原告对其担保的范围已经明确约定，不适用《担保法解释》第38条关于“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的规定。2、根据《物权法》第176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由此，第三人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只能向债务人追偿，这样就在追偿的过程中省却了一道手续，也才符合追偿制度设立的初衷。故原告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清偿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提交的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5312号民事判决书也明确判决“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分行实现抵押权后，张美英、李贡献有权向延津县世纪福农业种植服务专业合作社追偿。”综上所述，原告向答辩人追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第三人郑州银行当庭辩称，原告所述的第三人世纪福合作社向我行借款，原告因该借款向我行提供抵押物担保并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原告于2019年5月31日就其在最高额抵押担保金额范围内代替借款人向我行偿还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共计318390.23元的情况属实，对原告的主张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我行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6日，第三人世纪福合作社（借款人、乙方）与第三人郑州银行（贷款人、甲方）签订了《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借款用途为对公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上浮130%执行，本合同项下的执行贷款利率为10.005%；还款来源为经营收入，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共分12期偿还；借款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担保人分别为世源公司（担保合同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60030000986号）、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赵建华（担保合同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60030000985号），抵押担保人张美英（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郑银最高抵字第07120160030000361号）。同日，被告世源公司、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赵建华（保证人、乙方）分别与第三人郑州银行（债权人、甲方）签订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60030000985号、郑银保字第09120160030000986号的《保证合同》，约定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债务人世纪福合作社于2016年3月16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60030001033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乙方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履行期限为2016年3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当发生本条第一款约定的情形，无论甲方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乙方不得以甲方未行使其他担保物权为由予以抗辩。2016年3月14日，原告(抵押人、乙方)与第三人郑州银行（抵押权人、甲方）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世纪福合作社于2016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13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借款主合同编号为01120160030001033，履债期限为2016年3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抵押权和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不超过主债权总额5%的律师费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最高本金余额26万元与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主债权本金之外的所有债权和费用的总和；约定就位于“新乡市凤泉区耿黄大道星湖花园东区9号楼2单元5层东户”张美英与李贡献名下共有房屋向第三人世纪福合作社的以上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主债务或甲方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或发生甲乙双方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时，无论甲方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该《最高额抵押合同》落款处抵押人签字处有张美英、李贡献二人的亲笔签名。2018年3月27日，第三人郑州银行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将世纪福合作社、世源公司、赵建华、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张美英、李贡献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一审判决：1、世纪福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郑州银行借款本金427181.38元及利息、罚息、复利44424.83元（截至2018年2月2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抵押权人郑州银行有权对位于新乡市凤泉区耿黄大道星湖花园东区9号楼2单元5层东户的房产申请拍卖、变卖，并对拍卖、变卖款项在本判决确定的欠付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3、世源公司、赵建华、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张美英、李贡献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美英、李贡献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终审判决：1、变更红旗区法院该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世纪福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郑州银行借款本金427181.38元及利息、罚息、复利44424.83元（截至2018年2月2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律师费5590元；2、变更红旗区法院该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抵押权人郑州银行有权对位于新乡市凤泉区耿黄大道星湖花园东区9号楼2单元5层东户的房产申请拍卖、变卖，并对拍卖、变卖款项在26万元本金、律师费5590元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优先受偿，郑州银行实现抵押权后，张美英、李贡献有权向世纪福合作社追偿；3、变更红旗区法院该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世源公司、赵建华、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世纪福合作社追偿。2019年5月31日，张美英、李贡献向郑州银行代偿了世纪福合作社的贷款本金、利息及费用共计318390.23元，郑州银行并向其开具了现金缴款单。上述涉案合同均约定了诉讼送达地址，并明确司法机关按本款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甲方或者乙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接收方无人签收或拒收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本院认为，涉案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向其他保证人追偿的权利。1、从法律特征来看，法理通说认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继受了债权人地位，因此对债务人的追偿以及对其他担保人的清偿请求，均源自于债权的效力，所发生的法律关系也属于债法范畴，不属于物权法调整范围；2、从法律功能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在于规范包括人的保证和物的担保在内的担保行为，因此，该法律及其司法解释应当对涉及混合担保的情形做出规定。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则主要规范基于物上权利所发生的物的担保的行为，人的保证不在其调整范围之内，因此该法对混合担保仅做衔接性规定即赋予担保人向债务人追偿权利而对担保责任消灭后各担保人之间是否具有追偿权不做进一步明确规定，应属于受其立法目的和法律功能的限制，并非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关于混合担保的担保人互有追偿权条款的否定；3、从公平原则来看，如果保证人和物上保证人没有就承担担保责任后如何分担进行约定，则其权利义务的事后平衡应当适用公平原则予以实现。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其他担保人担保责任免除，就其所订立担保合同面临的风险而言，获得了实际的法律利益，如禁止承担担保责任的担保人请求分担清偿则会显失公平；4、从恶意危险防范来看，保证人和物上担保人在实现担保权程序中均为维护同一债权人利益，两者权利之间并不产生冲突。另因并未在同一物上产生物权与债权的堆叠冲突、物权优先于债权原则排除适用，故而应当允许债权人可以选择通过履行人的保证或物的担保来实现债权，这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所采保证人绝对优待主义到该司法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所采平等主义的变迁足以看出。但如果禁止担保人之间的追偿，则会鼓励债权人与某一担保人串通、恶意选择其他担保人承担责任从而免除该担保人应负担保责任的滥用选择权情形发生，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法律尤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并无关于禁止承担担保责任的担保人请求其他担保人承担清偿责任的规定，混合担保的担保人之间可互有清偿请求权的制度设置更符合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等债法基本规则。故张美英、李贡献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向包括赵国换在内的其他保证人追偿，并不违反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和立法宗旨，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涉案债权各方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范围有无明确约定。涉案《小企业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担保方式的约定内容为“保证担保人分别为世源公司（担保合同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60030000986号）、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赵建华（担保合同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60030000985号），抵押担保人张美英（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郑银最高抵字第07120160030000361号）”。涉案《保证合同》约定“当发生本条第一款约定的情形，无论甲方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乙方不得以甲方未行使其他担保物权为由予以抗辩”。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主债务或甲方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或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或发生甲乙双方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时，无论甲方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通过以上几份合同约定可以看出，涉案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范围并无明确约定，各保证人以及物的担保人均需对债务人未偿还的债务在各自保证限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即100万元的保证金额与26万元担保金额之间存在重合部分，且涉案借款已经由债务人偿还大部分，未偿还的剩余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律师费应当由各保证人及担保人张美英、李贡献在各自保证限额内承担偿还责任。现张美英、李贡献已经向郑州银行代偿了剩余债权中的318390.23元，承担了自己的担保责任，其可以要求其他各保证人就其代偿的该部分金额承担各自相应的份额。三、关于各担保人应当承担的追偿份额。涉案债权保证担保人为七位（包括自然人和法人）分别承担七份保证责任，物的抵押担保人为两位共需承担一份担保责任，由七位连带责任保证人和两位物的抵押担保人按照八份担保责任平均分担涉案债权的担保义务，既符合公平原则，也符合法律规定。涉案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定的债权总额为本金427181.38元及利息、罚息、复利44424.83元（截至2018年2月21日），律师费5590元，以上三项合计477196.21元，按照八份计算平均每份担保责任比例为12.5%合计金额为59649.52元，由张美英、李贡献以物的担保代偿金额为318390.23元，扣减张美英、李贡献应当承担的59649.52元份额，其余款项按照七位保证人平均分担金额为36962.96元，即【318390.23元-（477196.21元÷8份）】÷7份=36962.96元，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计算的39798.78元系计算公式运用错误而得出的金额，本院不予采纳。各保证人还应向原告张美英、李贡献支付代偿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即自2019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对张美英、李贡献要求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金额为59649.52元的代偿部分张美英、李贡献只能向债务人世纪福合作社追偿，各保证人在承担各自的保证责任后，也有权向债务人世纪福合作社追偿。综上，本院对原告张美英、李贡献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世源科技有限公司、赵建华、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张美英、李贡献分别支付36962.96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各自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美英、李贡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7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038元由被告河南世源科技有限公司、赵建华、赵国换、刘祥灵、赵辉、赵修文、赵元哲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裴梅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王俊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