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01刑初121号公诉机关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财，男，1974年3月3日出生，蒙古族，大学文化，原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副局长，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现住乌兰浩特市。2018年5月7日因涉嫌玩忽职守被乌兰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奚旺，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财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财及其指定辩护人奚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7月31日，乌兰浩特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发布乌拆办（2008）37号房屋拆迁公告确定：西大坝以东，代锁柱家以南，铁路以西，省际大通道以北为拆迁范围，禁止在拆迁范围内新建、扩建、改建房屋及附属设施。2016年11月17日，中共乌兰浩特市委员会办公室、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乌兰浩特市今冬明春重点项目征收及违建拆除工作实施方案》通知，确定兴安盟物流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物流园区管委会）继续对兴安盟物流园区征收范围内的房屋进行征拆，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以下简称市征收局）作为配合单位配合征拆。2016年11月17日，物流园区管委会召开环节干部会议，确定副主任姜某、尹中秀负责征收工作。经物流园区管委会与市征收局沟通，市征收局局长张某指派副局长即本案被告人陈永财协助物流园区管委会完成房屋征收工作。陈永财安排宋延亮协助尹中秀开展征收工作。其间，陈永财在没有了解物流园区管委会是否真正对被征收户进行无证房认定的情况下，在王某等人的征收档案填补无证房认定表上审批签字，致使王某等人的1500余平方米违法建筑以无证房标准予以征收，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857152.00元。2018年6月21日，陈永财向乌兰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上交15万元，用于弥补国家损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永财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国家遭受857152元的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永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奚旺提出对陈永财如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为了弥补损失，陈永财向乌兰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缴纳了15万元；2.陈永财已被政务处分，有了教训；3.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31日，乌兰浩特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发布乌拆办（2008）37号房屋拆迁公告，确定：西大坝以东，代锁柱家以南，铁路以西，省际大通道以北为拆迁范围，并规定在拆迁范围内禁止新建、扩建、改建房屋及附属设施。2016年11月17日，中共乌兰浩特市委员会办公室、乌兰浩特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乌兰浩特市今冬明春重点项目征收及违建拆除工作实施方案》，确定兴安盟物流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物流园区管委会）继续对兴安盟物流园区征收范围内的房屋进行征拆，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局（以下简称市征收局）作为配合单位配合征拆。当日，物流园区管委会召开环节干部会议，确定副主任姜某、尹中秀负责征收工作。因对征收程序、方法不明确，经物流园区管委会与市征收局沟通，市征收局局长张某指派时任市征收局副局长即本案被告人陈永财协助物流园区管委会完成房屋征收工作。陈永财安排宋延亮（另案处理）协助尹中秀（另案处理）开展征收工作。在征收工作中，尹中秀未按规定程序对被征收房屋进行无证房认定；宋延亮在核算时对尹中秀提供的无证房征收资料审核、把关不到位。在尹中秀未提供无证房认定表及不清楚物流园区管委会是否实际开展无证房认定工作情况下，宋延亮对被征收户王某房屋予以无证房认定并进行核算。陈永财在没有了解物流园区管委会是否真正对被征收户进行无证房认定的情况下，在王某等人的征收档案填补无证房认定表上审批签字，致使王某等人的1500余平方米违法建筑以无证房标准予以征收，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857152.00元。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陈永财向乌兰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上交15万元，用于弥补国家损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乌兰浩特市监察委员会扣押款物清单证明，陈永财为挽回损失上交的人民币15万元被扣押。2.人口信息证明，陈永财出生于1974年3月3日。3.中共乌兰浩特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乌纪案（2018）62号《关于给予陈永财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和乌兰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乌监字（2018）31号《关于给予陈永财撤职处分的决定》证明，2018年11月14日，给予陈永财开除党籍处分；给予陈永财政务撤职处分（副科撤为科员）。4.关于印发《乌兰浩特市今冬明春重点项目征收及违建拆除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市委办、政府办办发[2016]94号）证明，2016年11月17日市政府办、市委办制发乌兰浩特市征收方案，成立重点项目征收及违建拆除工作指挥部，并划分了具体项目责任单位。其中物流园区房屋征收工作由物流园区管理委园会为责任单位，征收局为配合单位。5.调取证据通知书、乌兰浩特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乌棚改办字[2016]8号《关于做好棚户区改造无证房屋认定和处理工作的通知》、建房[2011]77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证明，《通知》和《办法》规定了征收工作的程序、方法及责任。征收工作应进行入户调查，掌握房屋真实、具体情况后，再进行无证房认定、评估、核算、签订协议等程序。各项工作均应依法依规开展，各部门互相监督、层层把关。6.乌棚改办字[2016]8号《关于做好棚户区改造无证房屋认定和处理工作的通知》证明：乌兰浩特市棚改综合办公室于2016年4月26日下发无证房认定工作通知，规定由征收局牵头成立工作小组，负责无证房认定工作，需入户开展实地调查，填写《无证房调查、认定和处理意见表》，并留存完整的影像资料。确保无证房屋的调查、认定和处理工作依法、依规、有序进行。7.关于物流园区进驻时间及规划情况说明（规划局出具）、关于物流园区房屋征收情况说明、证明（征收局出具）证明，（1）物流园区征收工作于2008年8月启动；2009年6月9日乌兰浩特市规划局进行了规划审批。（2）征收局2017年百日攻坚时，物流园区征收工作由物流园区负责，征收局负责签订补偿协议。征收局不对认定违建房屋进行任何形式的征收补偿安置。8.乌兰浩特市乌拆发[2008]37号房屋拆迁公告证明，物流园区涉案征收区域于2008年7月31日即被确定为征收区域，拆迁范围自公告之日不得进行新建、扩建、改建房屋等行为。9.关于物流园区仇世平等人房屋情况说明（规划、国土、综合执法、房产四部门出具）证明，乌兰浩特市规划局、国土资源局、房产局、综合执法局联合对物流园区被征收的王某、万桂花、仇世平、卢春民房屋进行现场勘查后均确定为违法建筑。10.乌兰浩特市征收局《关于全市2017年实施的棚改项目有关货币补偿问题的请示》《关于物流园区和扎桥等重点项目房屋征收工作有关问题的请示（2014/21号）》证明的内容是，对征收重点片区可以纯货币补偿；建议对无证房屋采取以下几种方案进行征收。一是近几年建筑的无证房（彩钢房）。如果被征收户选择货币补偿的，每平最多不能越过1200元的补偿标准是比较合理的，如果选择回楼安置的应不超过70%的比例进行回迁安置；二是历史形成的……”11.宗地图（乌兰浩特市土地勘测规划院绘制）证明，王某等人违章建筑的位置、面积等情况。12.记帐凭证、收据、支票存根、证明（征收局出具）证明了乌兰浩特市房屋征收户付房屋征收款情况：（1）2017年7月28日付王某100万元；10月9日付王某50万元；2018年1月26付王某75万、15万元；2月10日付王某30万元、16.7372万元；（2）2018年1月26付万佳花50万元。截止2018年4月16日，共支付王某2867372元，支付万桂花50万元。13.王某、刘奎珍（仇世平）房屋征收明细、无证房认定表、房屋回迁协议登记表、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房地产估价报告书、收据、回迁房号单（共3份）证明，王某房屋征收中的具体情况：（1）3户征收面积分别为469平、710平、400平；（2）无证房认定表均系后补，且房屋建筑年代均未填写。（3）无证房认定到项目区域负责人陈永财签字确认，被征收人房屋征收明细核算人处由宋延亮签字确认，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中甲方处陈永财签字并加盖公章；房屋征收实施单位项目负责人处由尹中秀签字确认。14.证人姜某（2016年任兴安盟物流园区管委会副书记）的证言证明，2016年市里下达文件，要解决各片区拆迁遗留问题。郝凤祥局长召开大会，让我暂时代为分管征收工作，办公室主任尹中秀具体做征收工作。征收前物流园区组织了协调会，让尹中秀与征收局、土地部门沟通了解现行的相关征收政策。我找过陈永财局长，问征收价格，还问征收政策。他说按现行征收政策执行。还跟他说，征收工作由尹中秀负责，园区不了解相关政策，由征收局把关。陈永财说有什么事情，让尹中秀找他就行。15.证人张某（2014年至2018年3月任乌兰浩特市征收局局长）的证言证明，2016年市里下发“百日攻坚”征拆任务后，物流园区郝凤祥主任打电话说，他和市里主要领导说了，让征收局协助物流园区征收工作。我当时理解就是让物流园区做具体工作，征收局只负责核算和签协议。后来物流园区姜某找我，我让他找陈永财。我跟陈永财说具体工作由物流园区负责，你负责把账算好，把协议签好就可以了。核算必须由征收局把关，对物流园区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应该有的资料必须有。如果物流园区做了无证房认定工作，并能提供相关的无证房认定资料，山城路是可以补无证房认定表的。因为物流园区的征收款走山城路的账，所以物流园区的无证房认定应该是陈永财签字。但陈永财得在了解实际无证房或者物流园区提供相关无证房资料的情况下，才能签字。16.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我负责的征收区分为征收组和协议组。征收组拿着所有手续证照到协议组做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组对工作组提交的材料是否齐全进行审核，如果缺少材料需要征收组补全，然后协议组以算账单为依据制作补偿协议。没有无证房认定就按无证房核算肯定不正确，核算之前必须做无证房认定，无证房认定表上必须有片区主要负责人签字。1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认证组的职责是对谁的无证房和住改营结果负责。认证组有一张认证表，由认证组成员签字，签字后就要对认证及结果负责。18.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征收公告发布后建设的属于违法建筑。如果征收时间过长，征收实施单位发生变化，新的征收实施单位应该跟执法局联系，确定征收公告发布之后，重新核实片区是否有违法建筑。无证房的排查在入户调查时征收人就应该知道。我在山城路片区主要负责协议组、档案组。北物流园区征收工作我参与了，是由尹中秀负责的。2016年末我从北京看病回来的时候，陈永财说让我负责物流园区与被拆迁户签订征收协议，别的不用管了。我就和协议组的王辉玉、赵结晶说：“物流园区那有一片房屋征收，咱们只负责跟对方签订协议。”我们对征收组的工作有审核义务，我理解陈永财说的别的不用管了，就指征收组拿来什么，签什么就行，不用审核了。无证房认定工作也应由物流园区做。但当时要给征收款，这笔钱需要贷款，我们也没问他们是否开展无证房认定工作，就帮他们补了个无证房认定材料。这是我们不负责。王某、万桂花、刘奎珍、陈德喜无证房认定表上面的“于某2”都是我签的。尹中秀每次跟被征收户谈的差不多了，就去找宋延亮进行核算，核算完了宋延亮出具核算单，之后尹中秀领着被征收户拿着核算单来我们协议组签订协议。我个人认为核算组和协议组有层层把关的责任。19.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我到到征收局工作。征收公告发布后建设的房子都属于违法建筑。征收组、核算组、协议组是相互制约、相互配合、层层把关的关系。20.证人赫中强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我任综合执法局北郊中队长。兴安盟物流园区内违法建筑由我们和物流园区共同管理。我任职期间，物流园区的领导和负责征收的人都没有向我了解过违法建筑的情况。2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任综合执法局北郊大队长。征收部门的人没有向我了解过北物流的违法建筑情况。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物流园区有三处房屋被征收，其中我母亲名下老房子180平，是1994年建的，有照。我爱人万桂花名下400平。2010年在老房子后面西侧和北侧建了700多平，2011年我又在老房子前加盖了400平，2012年我又在老房子后面园子里建了400多平。后建的房子都没经过审批，没有任何手续，都是我晚上偷着建的。2016年、2017年有人来我家和我谈征收的事，其中有一个姓尹的，后来签订的协议，给我的征收补偿有两处回迁楼，都是115平，回迁楼在山城路，是期房，还没有建。另外还给现金300多万，还差100多万没给。这些钱是分三次给的。23.陈永财谈话笔录证明，2013年6月至今，我任乌兰浩特市征收局副局长。征收局在征收过程中对征收实施单位进行业务指导，让征收人员了解征收政策和工作职责。征收实施单位参与征收工作的人员需要入户调查、摸底及与被征收人谈价格。这个摸底调查由征收局的工作人员、征收实施单位的人员及评估公司工作人员参与，三方是互相监督的关系。征收局作为征收主体，参与入户调查，对入户调查结果进行监督，之后就是签订合同，对征收实施单位工作人员谈的价格进行审核、把关。在征收过程中，包含无证房认定工作，在与被征收人协商价格之前，要进行无证房认定工作。一般是入户调查之后，评估公司评估无证房，之后认定组去认定。无证房认定由指挥部的认定组去进行，认定组无法认定是否属于违法建筑，我们入户之前会与执法局沟通，之后看他们的违建通知单，有违建通知单就是违法建筑，没有就认定是历史形成的。征收公告公布后的建设的属于违法建筑，我们发现后会通知执法局，之后他们会认定违法建筑。山城路片区我们分为征收组、认定组、核算组、协议组、档案组、鉴定组。征收组就是入户调查、带领评估人员进行测量、与执法局沟通征收范围内有无违法建筑、与征收户商量价格、收集资料；认定组的工作就是依据情况对无证房进行认定；核算组的工作职责就是对征收组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协议组依据核算组出具的核算单子与被征收户签订协议。各组之间是相互配合、层层把关、相互制约的关系。上一个组的资料提供得不全，下一个组不能把征收程序进行。我是山城路片区的负责人。2016年年末，张某局长找我，跟我说协助北物流园区征收工作，咱们给他们核算和签订协议，其他工作都是他们自己进行。也就是说征收组的工作和认定组的工作同物流园区自己做，核算组的和协议组的工作由山城路片区履行手续。我安排于某2和宋延亮协助物流园区开展工作，当时于某2出门看病去了，我跟宋延亮说：“你给他们算一下账。”审核是他的工作，这是他必须做的，无证房需要物流园区提供评估报告和无证房认定表，这是宋延亮的本职工作。等于某2回来我让于某2帮物流园区签订一下征收协议。物流园区征收补偿款要走我们山城路片区的账目，给钱的时候需要有我们的无证房认定表，我们山城路片区就给物流园区补了个无证房认定表。宋延亮跟我说过，为了完善手续，物流园区就是按照无证房标准跟被征收户谈的，咱们给物流园区补个无证房认定手续，无证房认定组给签字，手续全了才能给物流园区拨补偿款。我们给补无证房认定表肯定不合适。物流园区无证房认定表上的“陈永财”是我签的，属于我工作不认真。宋延亮在没有看到无证房认定表的情况下，就按照无证房进行核算，属于把关不严。物流园区没有入户调查，沿用以前的材料，没有进行无证房认定工作，不能确定无证房是否符合标准及是否属于违建，这是他们工作不负责的行为；宋延亮没有认真审核物流园区提供的资料、没有严格把关、对物流园区的工作持放任态度，这是他工作不负责任；我对物流园区和宋延亮的工作了解不够详细，在不了解实际情况下，就在相关协议、表格上签字，这是我的工作不负责的行为。24.被审查调查人陈永财违纪违法事实材料证明，被征收户王某2010年、2011年、2012年分别抢建的710平、400平、469平违法建筑没有执行乌房征发（2014）21号文件。按照乌房征发（2014）21号文件，三处房屋应当分别给予每平不超过1200元的补偿，三处房屋应该分别给予85.2万元、48万元、56.28万元征收补偿金，但现三处违法建筑分别按照历史无照房协议补偿金额为1826580.00元、1095320.00元、1050560.00元，现710平房屋和469平房屋补偿款拨付王某账户，400平房屋补偿款拨付至王某妻子万桂花账户。王某账户总计拨付补偿金2867372.00元（含180平有证房补偿金615420.00元），万桂花账户总计补偿金50万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857152.00元。上列证据，均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陈永财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进行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不正确履行职务，致使国家遭受857152.00元的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陈永财到案后始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陈永财向乌兰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上交人民币15万元（另外，另案处理的尹中秀近亲属上交70万元），用以弥补国家损失，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因素，可以认定陈永财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奚旺关于“陈永财为弥补损失向乌兰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缴纳了15万元；已被政务处分，有了教训；认罪、悔罪。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相关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永财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扣押在案的15万元人民币（系陈永财为挽回损失主动上交），由乌兰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刘俊宏审判员 白贤慧审判员 牛 力 二0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邢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