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刑初275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金兆，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天门市，实际居住地荆州市沙市区。2018年10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松滋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凤，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郑琪，荆州市沙市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兆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芸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金兆及其辩护人陈凤、郑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至8月，被告人陈金兆伙同徐会军（已判）在荆州市沙市区津华花园3栋一单元601室租房，安装网络电话（010-516×****），并在58同城网站发布招聘信息，招聘樊某1（已判）和游某等人，对招聘人员进行培训，让其冒充北京糖尿病康复中心工作人员，向社会公众采取打电话的方式推销假药“利康活胰胶囊”，销售金额205300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陈金兆在其租赁的位于荆州市沙市区三湾路附近的仓库中，对从武汉购买的假药进行贴商标和包装，并安排沙市区三湾路快递公司给客户发送假药。徐某1负责对招聘人员的管理、招聘人员的工资、赠送客户假药的配发、销售假药数据传输、假药流转等工作。樊某1负责假药配送。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金兆销售假药，销售金额2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金兆对以上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主动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金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陈金兆伙同徐会军（已判刑）租赁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津华花园3栋一单元601室做为窝点，安装网络电话（010-516×****），通过“58同城”发布招聘信息，招聘樊某1（已判刑）、游某等人，对招聘人员进行培训，假冒“中国国际糖尿病研治中心”医生向社会公众采取电话销售的方式销售假药“利康·活胰胶囊”。被告人陈金兆在其租赁的位于荆州市沙市区三湾路附近的仓库，对从武汉购买的假药贴标、包装，安排沙市区三湾路快递公司给客户发送假药。徐某1负责招聘人员的管理、招聘人员的工资、赠送客户假药的配发、销售假药数据传输、假药流转等工作。樊某1负责假药配送。经湖北五环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2013年4月至2013年10月，其销售金额为205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揭发、侦破情况，被告人陈金兆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证实被告人陈金兆所销售的“利康·活胰胶囊”属假药；湖北五环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五环司法鉴字【2014】第003号《司法鉴定报告书》，证实2013年4月至2013年10月，涉案假药“利康·活胰胶囊”的销售金额为205300元。3．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现场及仓库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金兆及同案人徐某1租用的办公室、住宿、仓库内查获用于销售的假药及快递邮件详情单、笔记本等作案工具。4．笔记本、用于推销假药的话术本照片、假药宣传单，证实被告人陈金兆及同案人徐某1、樊某2通过假冒“中国国际糖尿病研治中心”医生的手段销售假药“利康·活胰胶囊”。5．证人李某、杨某、何某等人的证词及提取笔录，证实自称是北京糖尿病研究中心医生的人通过电话010-516×****向其推销假药“利康·活胰胶囊”的事实和经过。6．证人游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7月，我在58同城网站看到一条招聘信息，内容是招聘话务员，要求普通话标准，薪资保证3000/月以上，联系人张某。联系后我就来到该公司，公司地址在沙市区，到公司后徐某2接待的我，徐某2和我说工作很简单，会说普通话就可以，主要工作是打电话做推销，我觉得蛮简单就同意到该公司上班。该公司的老板是徐某2和张某，工作人员6名，5名是负责打电话推销，1名做文员，主要推销的产品是“利康活胰胶囊”，还有测血糖的仪器。我的工作就是向客户推销“利康活胰胶囊”，每个客户的资料都是徐某2提供给我的，客户资料的内容有姓名、地址、联系电话。徐某2要求我以“中国国际糖尿病研治中心”医生的身份向客户推销。我用办公室的固定电话根据徐某2提供的资料给每个客户打电话，向客户了解是否为糖尿病患者，或者身边的亲人及朋友是否为糖尿病患者，如果是，就向客户免费提供20天用量的“利某活胰胶囊”，客户服用我免费提供的药品后觉得有疗效就会向我购买。我打给客户的电话显示是北京区域的号码，客户也会相信我的身份。这些是徐某2要求我这样做的，其他几名同事也是按徐某2要求这样操作的。公司给的工资是底薪+提成，拿了三次共5000多元。每次发工资张某和徐某2都一起来的，他们都有给我发过工资。7．同案人徐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左右，我在天门认识了陈金兆。2013年5月，我应陈金兆邀约到沙市区家餐馆和陈金兆见了面，陈金兆带我到沙市区津华花园601室给我安排工作，我开始给他销售假药了。我们销售假药的地方位于沙市区津华花园3栋1单元601室，601室是三室一厅的单元，其中一间房是我上班的地方，有二张办公桌，有电脑、打印机；大厅有十多套办公桌，是聘请的销售人员打电话销售假药的地方，每张办公桌上有一部电话机，该电话是网络电话，其它房间堆放杂物。另外在开发区三湾路租有一民房，是存放假药及假药包装、假药半成品的地方。陈金兆是销售假药“利康活胰胶囊”的老板，假药都是陈金兆购进安排我们电话销售，销售窝点及仓库是他租用的，销售电话、电脑、办公桌椅都是他置备的，假药销售资金也都是他掌握的。姓林的，她负责管理聘请的销售人员，销售假药“利康活胰胶囊”，对聘请人员培训。姓樊的，他主要工作是送货，其他聘请人员负责打电话销售假药“利康活胰胶囊”。我负责管理聘请人员。销售电话是一个小设备，安装在互联网上，设备另一端接很多电话分机，打出电话在接听电话上显示北京市的号码：010-516××××6。另外陈金兆还印制有宣传资料，资料上有短信订购电话：186××******，这部电话在姓林的手中，她负责接听解答患者提问。陈金兆交给我全国各地的患者姓名、地址、联系电话，我分配给聘请人员，让他们打电话推销。陈金兆购进假药存放仓库，同时我们在津华花园601室打电话推销，聘请的销售人员推销的同时自己做好记录（笔记本），她们将推销订购“利康活胰胶囊”的患者姓名、地址、联系电话、订购数量、金额制成表格交给我，录入电脑，然后我用QQ发给陈金兆，姓樊的再从仓库取假药“利康活胰胶囊”，并送到邮政速递荆州分公司送赠品，送到开发区申通快递发货到武汉市曾先生收。这都是陈金兆安排好的。我要求聘请人员按照话术的内容以“中国国际糖尿病研治中心”医生的身份来推销。话术是我来这里上班之前，陈金兆就做好一份用于推销“利康活胰胶囊”的术语模板。在陈金兆那里先上班的人教后上班的人怎么使用话术。仓库钥匙是陈金兆保管，他不在就把仓库钥匙放在办公室。仓库只有陈金兆和樊某1知道。我跟陈金兆去过仓库两次，这两次我都是到仓库门口，仓库里具体有什么东西我不太清楚。由樊某1将“利康活胰胶囊”送到邮政速递荆州分公司王俊处，从王俊这里送赠品给患者；另一部分是樊某1送货到开发区申通物流，通过物流发到曾先生收，曾先生也是一家代收货款公司，送到他们那里的假药，由他们通过邮政速递以代收货款的形式发给患者，邮政速递代收货款最终打到陈金兆或者陈金兆指定的账户中。8．同案人樊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陈华要我到他那里打电话销售假药，因为我普通话讲的不好，不适合做电话销售，6月份的时候，陈华介绍我到徐老板（徐某1）和张老板那里开车送货，当时陈华带我去找他们的时候打电话知道他们在傣妹餐馆吃饭，我们去了以后，陈华介绍徐老板和张老板给我，我就知道他们是老板了。当时吃饭的还有姓林的（女）和他们聘请的电话销售人员。姓张的老板我只见过一次，平常都是徐某1负责荆州这边的假药销售。公司以“北京糖尿病研究治疗中心”的名义推销“利康活胰胶囊”，徐老板的公司在沙市江汉北路津华花园3栋1门601室。徐老板每周有2到3次将10多公斤的“利康活胰胶囊”交给我，由我送到加油站附近的申通快递公司寄往武汉曾先生，因为单子都是由徐老板自己填的，我记不太清楚，但有回单，放在公司我的抽屉里。公司还有一个姓林的，由她和我管理记载员工的业绩的电脑，她每隔3天左右用U盘将数据拷走，并删除电脑中的记录。徐老板招聘的5名员工，搜寻来的病人信息全部交给我，由我通过QQ传给徐老板。老板是徐某2（徐某1）和张某（具体姓名不知道）。徐某1从仓库将假药拖到津华花园交给我，我就用面包车拖到邮政速递荆州分公司发货，另外一大部分是我拖到开发区申通快递发往武汉曾先生收。2013年7月，徐某1要我去搬货，他开车带我到荆沙大道上的一家物流公司搬了三箱假药到假药仓库，把药放入仓库内，我就去过一次。徐某1在荆州的假药销售窝点负责荆州销售假药的员工工资计算、发放、假药进货、假药仓库管理、招聘员工、患者数据信息传输。不知道张老板负责哪些具体事情。因为吃饭的时候，张某让我好好干，虽然没在这边公司搞过事，但从他说话的语气，以及几名员工及徐某1的态度可以看出来。9．同案人樊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徐某1是假药销售窝点的徐老板。陈金兆是津华花园假药销售窝点的老板张某、张老板。10．被告人陈金兆的供述及辩解材料，证实其归案后对作案事实已作供认。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兆伙同他人销售假药，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5300元，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金兆犯销售假药罪，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陈金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金兆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 军人民陪审员  唐玉琴人民陪审员  李超英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肖婷书记员张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