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 安 市 中级 人 民 法 院 陕西省西 安 市 中级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民终66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秋亮，男，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永强，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岁娟，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双臣，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红霞，陕西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梦馨，陕西毕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负责人：万亚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建，男，197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该公司。原审被告：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法定代表人：石雅燕，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申秋亮因与被上诉人赵双臣、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西安支公司）、原审被告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3民初10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秋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上诉人申秋亮赔偿被上诉人赵双臣各项费用共计62381.97元。3、改判太平洋西安支公司在申秋亮为被上诉人赵双臣购买的团体人身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赵双臣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申秋亮已向赵双臣赔偿23224.53元，一审法院在判决时未予以扣除。21224.53元系保险赔偿，2000元系申秋亮向赵双臣支付的现金。2、一审法院判决申秋亮向赵双臣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280元和营养费2700元，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太平洋西安支公司应在团体人身保险范围内优先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赵双臣是专业的电焊工，其在生产作业时应当具备安全生产常识，但被上诉人在未采取安全措施的情况作业，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可以减轻上诉人的民事责任，但一审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认定上诉人申秋亮承担全部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赵双臣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1、答辩人一审中未主张医疗费23762.92元，不存在一审判决中应予以扣除的情形。2、关于太平洋西安支公司向答辩人赔付21224.53元医疗费一节，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该问题系保险合同纠纷，与本案案由不同。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应为正确。3、申秋亮支付赵双臣赔付相关费用问题，申秋亮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4、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系雇佣关系，被答辩人应承担无过错责任。答辩人工作时受伤不存在故意或过失。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平洋西安支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认可直接支付给赵双臣21224.53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医疗费保险公司已经赔付完毕，不存在优先赔付的问题。后期残疾赔偿金问题，公司已经告知赵双臣需要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有效鉴定机构进行伤残鉴定，但至今公司未收到其相关伤残鉴定报告。其他的费用与保险合同无关。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未答辩。赵双臣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方向其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2、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以司法鉴定意见确定；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赵双臣变更诉请为：1、被告方向其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赔偿金616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87.6元、误工费48000元、护理费96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2400元，共计148607.6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被告申秋亮提交的理赔领款通知书、微信截图三页，一审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赵双臣提交的户口簿一份、考勤表12页，证明其长期居住在XX镇XX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的扶养费应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7年。因被告方及第三人均对户口簿的真实性认可，据此，一审对赵双臣提交的户口簿证据予以采信，申秋亮对证据考勤表不予认可，称“原告作为雇佣人员，不可能有考勤表原件，原告是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户口的赔偿标准予以赔偿，考勤表不能作为原告在城市居住满一年享受城镇待遇的赔偿标准，且该考勤表时间不具有连贯性，所工作的工地也不固定”。因该考勤表记载赵双臣于2015年1月和2月在潼关工地考勤，其余考勤表记载时间均在2015年以前。赵双臣提供的考勤表及户口簿未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故一审依法采信申秋亮所称的应按农村户籍计算赵双臣的伤残赔偿金。同时，一审认定赵双臣之妻郭某某（1982年XX月XX日出生，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XX乡XX村XX组XX号）及赵双臣之子赵某某（2005年XX月XX日出生，未成年，同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XX乡XX村XX组XX号）系农村户籍。2、关于赵双臣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申秋亮对后续治疗费12000元及鉴定费2400元认可，其他费用不认可，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该鉴定意见书未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鉴定伤残应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行业标准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提交证据保险合同复印件一份，因申秋亮及第三人虽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并未提出申请重新鉴定，且经法院审查该鉴定意见书具有：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明确的鉴定结论、对鉴定过程的说明、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委托鉴定的材料等内容，因此，一审对第三人的主张不予采信，对该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予以采信，认定被鉴定人赵双臣此次损伤致左侧跟骨骨折，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属十级伤残，被鉴定人赵双臣后续治疗费用约需要12000元。被鉴定人赵双臣的误工期限为24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鉴定费2400元。3、关于赵双臣提交的证据火车票4张、客运发票一张，证明被告方应支付其交通费1133元。申秋亮称赵双臣的住院期间为2016年8月24日至10月4日，该期间的交通费用申秋亮认可，其他期间的交通费不认可，因无复查相关的证据。武警陕西省总队医院病案首页载明赵双臣入院时间为2016年8月24日，出院时间为2016年10月4日，住院天数41天，申秋亮认可该期间的交通费，因此，一审对2016年10月4日必要的陪护人员郭某某从邯郸东至西安北的火车票予以采信，2016年10月13日赵双臣、郭某某夫妇从西安返回邯郸家乡，合情合理，因此该日产生的两张火车票一审也予以采信，三张火车票金额共计1011元。因赵双臣居住地为大名县，虽然其提供的汽车票的日期无法与就医地点、时间相符，但其从邯郸乘坐汽车回大名县是必要的交通工具，故对于从大名站到邯郸的汽车票20元，依法予以采信。 至于赵双臣提供的2017年2月28日的火车票，因与就医时间、地点、人数、次数不相符，依法不予采信。申秋亮称其向赵双臣支付过交通费现金1200元，因赵双臣不认可，且申秋亮无证据支持，故依法不予采信。4、关于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情况说明两张，证明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代申秋亮为赵双臣购买了保险，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并未向申秋亮收取任何挂靠费用，赵双臣受伤的工地是申秋亮承包的，与其公司无关。赵双臣对该组证据不认可，称是申秋亮向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与赵双臣无关。因该两份情况说明是由申秋亮向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且申秋亮对该组证据认可，故一审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认定2016年4月11日申秋亮向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以下人员于2016年4月11日在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名下购买团体人身保险，纯属个人行为，所发生的任何事情与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无关，由申秋亮承担。赵双臣在列。2018年1月13日，申秋亮再次向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作出三点说明，即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不存在转包的行为，申秋亮以该公司名义购买的团体险与该公司无业务往来，因申秋亮的该行为产生的经济损失及名誉损失由申秋亮全部承担。5、关于第三人提交的保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合同约定鉴定伤残应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行业标准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因第三人虽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并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一审对该保险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证明目的不予采信。6、申秋亮称其向赵双臣支付了现金800元，并垫付了赵双臣的全部医疗费用2376292元，并称赵双臣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人员和费用均由申秋亮承担，住院期间的餐饮及营养所需的蛋、奶、肉均由申秋亮负担，赵双臣不认可，因申秋亮没有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一审对申秋亮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另查明，赵双臣与申秋亮存在雇佣关系，申秋亮以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赵双臣等30人在第三人处购买了团体人身保险，投保期间自2016年3月31日至2017年3月30日，赵双臣意外伤害发生在投保期间，保险险种为：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及附加意外伤害住院补贴团体医疗保险，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金额及保险责任为：基本保障（意外身故保险金）15,000,000元及可选保障（意外残疾保险金）15,000,000元。附加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的保险金额及保险责任为：保险金额1,500,000元，保险金给付比例80%，每人每次意外伤害医疗费用免赔额100元。附加意外伤害住院补贴团体医疗保险的保险金额及保险责任为：日住院补贴金额80元。第三人已将已经产生的医疗费按比例80%和住院补贴按每日80元共计21224.53元直接赔付给赵双臣。申秋亮通过微信向赵双臣支付赔偿费用共计2750元。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申秋亮对赵双臣的损害赔偿是承担过错责任还是无过错责任，以及责任份额如何划分；2、申秋亮应向赵双臣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数额；3、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4、第三人如何在团体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1、关于申秋亮对赵双臣的损害赔偿是承担过错责任还是无过错责任，以及责任份额如何划分的问题，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致使自己受到伤害的，适用过错责任，即根据提供劳务一方和接受劳务一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也有自身存在过错的情况，对此提供劳务一方也应担负一定的责任。本案中，申秋亮对赵双臣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使其受到伤害负有举证责任，申秋亮称赵双臣受伤是在非工作期间，其到达施工现场后，未按规定佩戴任何安全设施，也未开启任何照明设备。赵双臣对此并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申秋亮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赵双臣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使其受到伤害，应承担不利后果，即不能减轻申秋亮的赔偿责任，其应对赵双臣的损害赔偿承担全部责任。2、关于申秋亮应向赵双臣赔偿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日8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共住院41天，共计3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参照赵双臣的伤残等级，酌定为1500元；赵双臣于1984年出生，2018年5月28日被鉴定为十级伤残，其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受伤时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根据鉴定意见，赵双臣系十级伤残，故按照陕西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即10265元为标准，认定伤残赔偿金为20530元（10265元/年×10%×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一节，本案中赵双臣的被扶养人为其子赵某某，2005年XX月XX日出生，赵双臣定十级伤残时其子已满13周岁，计算至18周岁，按照陕西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即9306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26.5元（9306元/年×10%×5年÷2人）；赵双臣称其每天工资2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申秋亮认可赵双臣为安装工中工，日工资为180元，故一审认定赵双臣的日工资为180元，赵双臣误工期限经鉴定为240日，认定赵双臣的误工费为43200元；依据鉴定意见，赵双臣的护理期限为90日，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费用相关的证据，一审酌定按每日100元标准计算，赵双臣承认住院期间由申秋亮负责护理，因此应扣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100元，一审认定赵双臣护理费为49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90日，赵双臣要求按每日3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依法予以认定，故营养费共计2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因有鉴定意见佐证，依法予以认定；鉴定费2400元，因有票据佐证，一审予以认定；虽然赵双臣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与本次事故相关的交通费用为1031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仅是从西安至邯郸的火车票及大名到邯郸的一张汽车票，其并未提供全部的交通费票据，结合赵双臣的户口簿地址以及交通工具的换乘需产生合理的费用，一审对于赵双臣主张交通费1500元予以认定。以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94336.5元。因申秋亮称其向赵双臣已赔偿2750元，赵双臣亦认可该事实，故应予核减2750元，因此，赵双臣要求被告方向其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赔偿金616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87.6元、误工费48000元、护理费96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2400元，共计148607.6元的诉请，一审依法予以支持91586.5元。3、关于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赵双臣称西安大泰彩XX城XX工地地下车库安装钢构，但并没有提交证据对此予以证明，而二被告均予以否认，申秋亮向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否认了存在转包的行为，故一审对赵双臣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因申秋亮确实以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赵双臣等人购买了团体保险，故一审认为申秋亮和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存在挂靠的关系。赵双臣并未举证证明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从申秋亮处取得了利益，二被告也称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并未从申秋亮处收取任何费用，因此，西安大泰彩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4、关于第三人如何在团体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因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并非保险合同纠纷，故依法不予一并处理。一审遂判决：一、申秋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双臣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91586.5元。二、驳回赵双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296元，由赵双臣承担296元，申秋亮承担3000元。因赵双臣已预交，申秋亮将其应当承担的部分并上述款项支付给赵双臣。二审中，申秋亮申请证人齐某某出庭作证，齐某某称其和赵双臣、申秋亮是工友关系。赵双臣住院期间开始一个月是申秋亮派了一个工人在照顾，之后是齐某某在医院找了一个护工，护工费用是申秋亮出的。赵双臣住院期间的饮食是齐某某在医院办的饭卡，钱也是申秋亮出的，之后护工在的时候也是在医院办的饭卡，钱也是申秋亮出的。申秋亮称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赵双臣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均由申秋亮支付。赵双臣质证称证人与申秋亮系工友关系，且没有具体证据可以证明，不认可证人证言。太平洋西安支公司称与其公司无关，不予质证。经审理查明，赵双臣认可上诉人申秋亮为其垫付了23762.92元医疗费。申秋亮通过微信向赵双臣支付赔偿费用共计2650元。其余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赵双臣受雇于申秋亮从事电焊工作，双方形成劳务关系，赵双臣在进行钢构安装工作时坠落受伤，故对于赵双臣因受伤造成的损失，申秋亮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赵双臣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工作中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对造成其受伤也存在一定过错，故应减轻申秋亮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认定赵双臣对其损失承担10%的责任。申秋亮关于应减轻上诉人民事责任的理由成立。申秋亮上诉称赵双臣住院期间的饮食及营养所需的蛋、奶、肉均由其提供，一审认定其赔偿赵双臣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错误。赵双臣对申秋亮所称予以否认，申秋亮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申秋亮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申秋亮上诉称其向赵双臣支付现金2000元要求予以扣减，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西安支公司向赵双臣支付的21224.53元，该款系申秋亮以西安大秦彩钢有限公司名义为赵双臣等30人在太平洋西安支公司购买团体人身保险的保险赔偿款，故该款应作为申秋亮的赔偿款在赔偿时予以扣减。本院仅对太平洋西安支公司已支付款项作出处理，至于申秋亮要求太平洋西安支公司在团体人身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另案处理。原审认定赵双臣的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3280元、精神抚慰金1500元、伤残赔偿金205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26.5元、误工费43200元、护理费49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240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94336.5元，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确认。该94336.5元的90%减去申秋亮已支付的2650元以及太平洋西安支公司已向赵双臣支付的21224.53元后，应由申秋亮赔偿赵双臣。申秋亮上诉称应改判其赔偿赵双臣62381.97元，本院以此赔偿数额为准。综上，申秋亮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原审判决应部分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3民初108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3民初108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申秋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双臣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62381.9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96元，由赵双臣承担996元，由申秋亮承担2300；二审案件受理费530元，由赵双臣承担300元，由申秋亮承担2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邹  守  鸣审 判 员  杨  晓  昱审 判 员   张      楠二○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崔  诚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