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刑初214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海东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江苏协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1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卫东，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及会计、江苏协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2017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晨晔，江苏天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2014年1月28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8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2月8日起至2015年2月7日止）。2017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振宇，江苏裕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8〕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唐某、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唐某、李某及其辩护人马卫东、宋晨晔、张振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于2011年6月，伙同被告人唐某、李某及潘某甲（另案处理）商量共同出资成立公司吸收资金后由被告人孙某的“专业操盘团队”负责炒期货盈利，约定由公司分得盈利的30%，投资客户分得盈利的70%。被告人孙某、唐某、李某及潘某甲于2011年7月4日成立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百盛公司）。被告人孙某于2012年5月、12月分别成立上海东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上海东捷公司）、江苏协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协隆公司），用于吸收资金。在上述公司吸收资金过程中，被告人孙某提供个人银行卡用于接收所吸收资金，并提供个人期货账户进行期货交易，负责分红时本金和利息的支付；被告人唐某系公司会计，负责记账、分红时负责发放利息和本金；被告人李某，负责介绍客户前来公司投资；潘某甲负责在公司接待客户等。被告人唐某、李某及潘某甲（另案处理）于2011年7月至2015年期间，先后以江阴百盛公司、上海东捷公司的名义，以口口相传的方式，面向江阴市等地的不特定群众，宣称吸收资金用于炒期货盈利，承诺预期季度利率、年利率5%-40%不等的分红比例，向江阴市等地200余名群众吸收资金人民币1.6亿元，共造成陈某己、缪某等69名投资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孙某于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10日期间，先后以江阴百盛公司、上海东捷公司的名义，以口口相传的方式，面向江阴市等地的不特定群众，宣称吸收资金用于炒期货盈利等，承诺预期季度利率、年利率5%-40%不等的分红比例，向江阴市等地100余名群众吸收资金人民币1亿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孙某于2013年9月11日至2015年期间，在明知自己前期期货交易已经亏损，仍虚构“自己炒期货盈利较高，所吸收资金均用于炒期货”等事实，先后以上海东捷公司名义向鲍某、周某丙等50名不特定被害人，以承诺年利率40%左右的分红比例为诱饵，共骗取人民币4600余万元；以江苏协隆公司的名义，以上述同样手段，向被害人蔡某乙、袁某共骗取人民币600余万元，所骗取的资金未用于期货交易，大部分用于支付前期吸收资金的还本付息及被告人孙某个人消费等。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李某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唐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李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孙某当庭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其在2013年9月10日以后已离开公司、其银行卡、身份证留在公司给唐某等人使用，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全案认定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唐某当庭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在公司仅负责记账、不是主犯。被告人李某当庭提出：其在江阴百盛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不负责吸收资金、不参与资金的流向及操作。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马卫东当庭提出：2013年9月以后，被告人孙某不在江阴百盛公司上班，而是在外做生意，其身份证、银行卡、农行U盾均在公司由唐某保管，公司吸收资金、还本付息均由潘某甲、唐某负责，被告人孙某无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对被告人孙某应全案认定非法吸收存款罪；被告人孙某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的辩护人宋晨晔当庭提出：被告人唐某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张振宇当庭提出：被告人李某系自首，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于2011年6月，伙同被告人唐某、李某及潘某甲（已死亡）商量共同出资成立公司吸收资金后由被告人孙某的“专业操盘团队”负责炒期货盈利，约定由公司分得盈利的30%，投资客户分得盈利的70%。被告人孙某、唐某、李某及潘某甲于2011年7月4日成立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阴百盛公司），并约定被告人孙某占股40%，被告人唐某、李某及潘某甲各占股20%。被告人孙某于2012年5月、12月分别成立上海东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上海东捷公司）、江苏协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协隆公司），用于吸收资金。在上述公司吸收资金过程中，被告人孙某提供个人银行卡用于接收所吸收资金，并提供个人期货账户进行期货交易，负责分红时本金和利息的支付；被告人唐某系公司会计，负责记账、分红时负责发放利息和本金；被告人李某负责介绍客户前来公司投资；潘某甲负责在公司接待客户等。被告人唐某、李某及潘某甲于2011年7月至2015年期间，先后以江阴百盛公司、上海东捷公司的名义，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宣称吸收资金用于炒期货盈利，承诺预期季度利率、年利率5%-40%不等的分红比例，面向江阴市等地的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经江阴大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被告人唐某、李某及潘某甲共向20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6亿余元;经对陈某己、缪某等69名投资人投资情况进行统计，被告人唐某、李某及潘某甲向该6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1亿余元，造成损失4800余万元（已核实投资人的具体投资及亏损情况详见附件1）。其中，被告人孙某于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10日期间，伙同被告人唐某、李某及潘某甲，先后以江阴百盛公司、上海东捷公司的名义，以口口相传的方式，面向江阴市等地的不特定群众，宣称吸收资金用于炒期货盈利等，承诺预期季度利率、年利率5%-40%不等的分红比例，面向江阴市等地的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经江阴大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被告人孙某共向10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亿余元；经对陈某己、缪某等52名投资人投资情况进行统计，被告人孙某向该52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499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500余万元（已核实投资人的具体投资及亏损情况详见附件2）。被告人孙某于2013年9月11日至2015年期间，在明知自己前期期货交易已经亏损，仍虚构“自己炒期货盈利较高，所吸收资金均用于炒期货”等事实，先后以上海东捷公司名义向鲍某、周某丙等35名不特定被害人，以承诺年利率40%左右的分红比例为诱饵，共骗取人民币2300余万元（已核实被害人的具体投资及亏损情况详见附件3）；以江苏协隆公司的名义，以上述同样手段，向被害人蔡某乙、袁某共骗取人民币600余万元（详见附件4）。所骗取的资金未用于期货交易，大部分用于支付前期吸收资金的还本付息及被告人孙某个人消费等。案发后，被告人唐某、李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江阴市公安局西郊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东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江苏协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书证，证明上述公司设立、登记、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企业信息情况。2、东捷投资宣传册复印件，证明上海东捷公司宣传产品预期年化收益在20%-50%的情况。3、情况说明，证明上海东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网站已经查不到，该网址备案许可号为虚假。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投资明细、投资管理协议投资信息表、投资申购表、结算电子档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孙某期货账户的投资明细、亏损情况以及2013年9月10日后无出入金操作的情况。5、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单、转账凭条、本票、银行卡开户资料、交易明细、银行卡进账、出账情况一览表，证明部分涉案资金的走向情况以及被告人孙某名下的建行卡、农行卡开通短信银行绑定被告人孙某手机号码的情况。6、已报案投资人员情况一览表、受案登记表、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投资人报案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对投资人进行联系调查，部分投资人无法联系，部分投资人不愿意到公安机关做笔录的情况。7、民事审判材料，证明张某丁借给被告人孙某800万元钱，次日被告人孙某借给张某500万元，之后被告人孙某已经归还张某丁300万元钱，后张某丁行使代位权起诉张某，被告人孙某系第三人，最后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张某向张某丁支付500万元的情况；以及袁某因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向本院起诉江苏协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东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戴某、孙某、刘海芬，后本院判决的情况。8、江阴大桥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明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从2011年1月-2017年5月期间非法吸储本金17966.5万元，归还本金9733万元，分红5460.22万元，亏损2803.28万元，实际未偿还金额5211.06万元；该公司的费用支出情况；被告人孙某在国联证券、西部证券、大有期货、中信期货、徽商期货、东航期货、南华期货买卖期货亏损金额949.98万元、支付手续费143.29万元，合计实际亏损额1093.27万元。9、证人潘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1年7月份，其和孙某、唐某、李某四人共同出资成立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吸收资金后由孙某的“专业操盘手团队”负责炒期货盈利，并约定股权孙某占40%,其他三人各占20%，分红比例是盈利资金三七分，客户拿盈利的70%，30%归公司和操盘手，操盘手分红后（比例不清楚），我们四个股东再按照孙某40%、我20%、唐某20%、李某20%分成。四人约定由孙某主要负责对外的业务关系、操盘、资金往来；唐某主要负责记账、收钱等财务工作；其主要负责接待客户、开收据；李某主要负责监督管理，之前他也做过类似期货的。公司投资款全部都打到孙某的银行卡里，其只是负责开收据，孙某收到钱以后具体怎么操作、资金流向如何我不清楚。孙某称她背后有多个专业操作手，还跟江苏阳光集团、华西集团等大公司一起运作，所以才赚钱。2012年12月底公司亏了，我们其他股东逼问孙某，她才说操盘手是她的前男友肖某。要是我们知道操盘手是肖某，我们股东肯定不愿意和孙某合伙开公司，因为肖某虽然都知道一些理论知识，但他最多就操作过一些小盘，看上去是做不出大事的。2013年8月左右，孙某把肖某喊到江阴虹桥路上新百业广场公司来，肖某当着我们面写了字条，孙某让肖某写亏损2000万元，肖某就写了，但是肖某说他只认可1000万元，还有1000万元要找孙某要。所以在这个字条下面我就写了亏损1000万元的内容，字都是肖某签的。2015年第一季度，公司分不出红，孙某称公司资金投在了深圳、北京的其他项目了，还给我们股东看了一张香港乐图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的香港上海汇丰银行有限公司港币1.26亿元港币的汇票，至于真假其不清楚，到现在也没看到这张汇票兑成现钱。公司资金链应该没有断，孙某一直说钱投在了深圳，我去深圳讨债过三次。孙某除了江阴百盛、上海东捷公司以外，南京有家协隆投资有限公司，是孙某、唐某名义办的，该公司的具体业务不清楚，其就只知道上海东捷公司。10、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0年左右，其在江阴国联期货做业务员时认识的孙某，认识一两年后，孙某让其帮她炒期货。最早的时候，孙某是把她名下的国联期货的账户交给其帮她操作，孙某公司开始在福满楼，后来搬到江阴新百业广场，其从国联期货辞职后就去孙某公司上了一段时间的班，每天就是帮她炒期货，孙某的其他合伙人是否知道其是操盘手其不确定，其操作的是孙某的个人期货账户，我记得当时的账户资金有几百万，其前后帮她操盘了两三个月时间，后来就离开江阴到上海来了。其操作的期货交易基本是没有亏损的，但是孙某的期货账户显示是亏损的，所以这些亏损是谁造成的其也说不清楚。一开始孙某口头讲好给其盈利15%作为好处费，公司的其他人是不清楚的，但是后来孙某只是给了我总共三四千元的工资。我们俩当时是好朋友，所以资金上经常会互相借，我手头紧的时候就问她借，有了就还她，她也一样问我借借还还。孙某公司的其他合伙人找过我，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是在孙某他们公司，几个合伙人都在。当时孙某要其帮忙写个凭证作个证明，好跟投资人解释，但是其不知道亏损多少，孙某说亏损2000万，其就按照孙某说的亏损金额写了。字条上面第一段的内容和署名都是其写的，第二段的内容和签名都不是其写的。1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国建设银行江阴支行工作时认识了孙某，据孙某自己讲公司开办以来的投资一直都是盈利的，从来没有亏损过，而且公司保证最大亏损30%就停止操作了，所以其在2011年进行了投资。2012年左右其到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某，公司实际股东有孙某、唐某、潘某甲和李某四个人。公司平时的工作人员主要就是孙某、唐某、潘某甲、李某、耿某和我。唐某是会计，钱和账都是他管的，孙某、潘某甲、李某三个人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经常出去出差的。耿某也是跟我一样打杂的，还兼了文书一块的活。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通过亲戚、朋友口口相传后才来投资的。其进公司的时候，公司就已经有不少客户了。袁某、常某都是听戴某说项目好过去投资的。公司主要就是做投资的，包括期货、股票等，其听孙某说她在上海有一个团队专门跟她合作的，具体其没见过，公司里也没有见过这种操盘的人。投资可以现金也可以转账，现金一般都是交给唐某，转账一般都是转到孙某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上，钱到账之后，公司会跟投资人签订合作协议和申购申请表。2014年年底左右，公司就不分红了。当时唐某还给我们看了一张汇票的照片，说是钱快到了，让我们不要急，后来唐某还说要去银行验这张票的。公司是否得到国家金融监管部门的许可不清楚。12、证人耿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在中国建设银行江阴支行做大堂经理时认识的孙某，2011年底左右知道孙某在做投资之后，就投钱到孙某的公司。其于2012年7月份进入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担任文员、客服，一直到2014年12月离开公司。平时主要是在公司整理公司的文档、资料，接待客户等。公司是通过亲戚、朋友口口相传后才来投资的，主要是做期货、基金对冲等投资项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孙某，股东还有唐某、潘某甲、李某，唐某是负责公司财务，潘某甲是负责客户，李某的话平时基本不到公司来的，后来2014年12月左右公司出事之后才见到的。孙某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其听公司其他人说孙某主要是在外面对接团队、找团队操盘等。从来没有见过公司内有无专业的操盘手等人员，孙某都说是在外面其他公司找的。客户可以把投资资金以现金的形式交到唐某处，也可以以转账、划卡的方式直接转到孙某个人名下的建设银行或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上，公司确认收到钱之后会与客户签订申购申请表和投资管理协议，申购申请表上会写清楚具体申购的产品名称，申购的金额等，还需要申购人签名，公司经办人、财务签名，业务受理章一栏有上海东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盖章的。公司主要是现金分红，小部分会通过网银转帐。分红是一季度一次，每次分红钱唐某都会做好分红表，然后潘某甲打电话通知投资人来分红，分红的时候孙某都会到场。偶尔几次其帮唐某操作网银转帐，他会把孙某的银行卡和U盾给其，其操作完之后再还给他。每次分红前其都能看到孙某的银行卡和U盾都在唐某那里，唐某会拿着银行卡去银行取钱和转账，不分红的时候其就不清楚了。另外唐某办公室里原装有一部转账电话机，直接捆绑的孙某银行卡，有些客户要求转账就直接电话操作转账了，投资人的现金基本上都是给唐某，偶尔不在，潘某甲也会收。孙某在2014年上半年之前到公司上班次数还是很频繁的，有些人投资的时候会去找孙某，听她介绍公司的情况，2014年下半年开始到公司出事情之前，孙某来公司就比较少了，有时来公司我问她期货炒的怎么样，她就会打开她的期货账户给其看，说期货炒得不错，有钱赚。她在外面忙着见客户，所以来的少。潘某甲、唐某基本上都会在公司的。到2015年一二月份左右，公司就不分红了，孙某开始是说一批投资的资金没有到操盘团队那里做转出手续，后来又说转出来的钱是港币，要兑换成人民币才能进行分红。孙某当时还说公司准备停了，只留一些熟悉的客户，自己操盘运营。2017年5月19日的返本那次其在场的，唐某也在的。当时孙某是事先把钱给唐某的，让唐某组织发放的，她本人不在现场。发放的表格是其做的，内容是根据唐某记录在一本蓝皮笔记本上的内容填写上去的。不清楚江阴百盛公司是否得到国家金融监管部门的许可。13、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乐图（深圳）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其以做摆账理财是需要先支付前期费用、保证金等为由从孙某要十几万元费用，给孙某写有借条。卢某向孙某借款500万元，说产生收益后会与孙某进行分红，还写了收据给孙某，但是卢某于2015年3月左右失踪了。其曾和孙某签订过理财投资协议，担保是香港乐图集团有限公司，是以中能智谷通讯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孙某签订的，但因为讲好的摆账资金没有到位，所以就没有资金进行理财。孙某来找其说公司出问题了，让其开张支票给她应付投资人。于是其开了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但是由于摆账资金没有到账，所以支票是无效的。14、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其听说孙某发财了，买了奔驰和捷豹轿车。2015年时，孙某介绍她公司是做期货，保本，赚到钱就分红。其就到海澜国贸大厦孙某公司里签了协议投资了3万元。后来孙某说亏损了，归还其2.4万元。2016年三四月，孙某说之前做生意亏了，要和其一起做出口贸易。其答应后投资了3万元和孙某成立了江阴首匠电子科技公司，在长山租了一个仓库，其拿过3次工资，一共拿到2.5万元。2017年夏天孙某卖红色雷诺轿跑时让买车人支付了其5万元钱，说是欠其的钱，实际上孙某不欠其钱，其收到之后又转账给了孙某。江阴首匠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做什么的其不清楚，都是孙某在操作的，其没有见过实际货物。1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1年下半年，孙某、唐某和潘某甲让其帮忙江阴百盛公司的报税工作，每个月600元钱，两个月一付。这个公司是不需要发票，一直0报税。孙某说这个公司是做期货的。1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孙某是其前妻，她经营江阴百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江苏协隆公司，都是做投资咨询的。其去江苏协隆投资咨询公司做过，但是没有具体的工作。有客户到江苏协隆公司来投资的话，都是孙某单独和投资人联系的，投资的具体款项和用途其不清楚。其尾号为6297的中国银行卡借给孙某使用过，另外也有一些银行卡借给孙某使用过，具体她怎么用的我不清楚。婚后孙某用其身份证注册了香港百事恒兴公司，是在香港注册的，开设公司账户没有成功。其和孙某结婚，其给了20多万元彩礼，孙某出钱买了50多万元的凯迪拉克越野车作为陪嫁，登记在其名下。其与孙某离婚后，因为其姑妈刘英芳在孙某公司投了钱没拿回来，其把车抵押给刘英芳作为赔偿。另外有一辆奔驰商务车登记在其名下的，孙某说是客户送的，后来被安徽的一个客户和刘英芳拿走卖掉当赔偿款了。17、集资参与人费小萍、张某甲、鲍某、狄某甲、陈某甲、狄某乙、陈某乙、季某、周某甲、蔡某甲、程某、陈某丙、沈某、张某乙、承某、王某、徐某甲、姜某、徐某乙、徐某丙、刘某乙、罗某、倪某、赵某、陆某、陈某丁、李某、张某丙、张某丁、周某乙、缪某、范某、马某、潘某乙、徐某丁、黄某、曹某甲、闵某、何某、顾某、吴某甲、吴某乙、刘某丙、杨某乙、曹某乙、陈某戊、张某戊、周某丙、邵某、韩某、陈某己等人的证言笔录及部分集资参与人提供的东捷投资宣传单、投资单、申购申请表、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各集资参与人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到江阴百盛公司、上海东捷公司投资、获得本息及损失的经过情况。18、被害人袁某、蔡某乙的陈述笔录及江苏协隆投资协议书、协隆保本保收益合同、本票、银行进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二人在被告人孙某处投资被骗的经过情况。19、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孙某辨认出肖某、谢某、卢某、张某；肖某辨认出孙某；被告人唐某辨认出谢某、张某；谢某辨认出被告人孙某的情况。20、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补充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孙某、唐某、李某的归案情况。21、人口信息及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李某被判刑的情况。22、被告人孙某、唐某、李某的供述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资金用途、以高息回报率为诱饵的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某、李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唐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其经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唐某、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人孙某2013年9月10日以后的行为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二、被告人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主从犯地位认定；三、被告人唐某、李某自首的认定与否；四、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及刑罚适用，本院结合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孙某的期货账户交易资料、银行卡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相关证人证言、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等证据，再行结合三被告人的供述，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孙某在2013年9月10日以后无操作期货账户行为且前期期货交易已经亏损，但被告人孙某仍虚构“自己炒期货盈利较高、所吸收资金均用于炒期货”等事实，以承诺高利率分红为诱饵，以上海东捷公司、江苏协隆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常用于公司投资款进出的银行卡均为被告人孙某名下银行卡、部分银行卡开通短信银行绑定被告人孙某手机号码，且有向非投资人的刘某甲、孙某乙（被告人孙某亲属）大额转账，可认定被告人孙某系资金的实际掌控人，所吸收资金大部分用于归还前期吸收资金的还本付息及被告人孙某个人消费，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经与被告人孙某、李某及潘某甲事先合谋成立公司吸收公众资金，四人均为公司股东、事先约定分工、盈利分配方式，被告人唐某担任会计负责记账、接收投资款现金并入账、分红时发放本息，可认定为主犯。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李某均经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对被告人唐某、李某均可以认定为自首。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经与被告人孙某、唐某及潘某甲事先合谋成立公司吸收公众资金，四人均为公司股东、事先约定分工、盈利分配方式，被告人李某负责介绍客户前来公司投资，被告人李某当庭提出的“其在江阴百盛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不负责吸收资金”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其犯罪事实、社会危害及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尚未得到退赔等情节，不具备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建议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三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3）澄刑初字第055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某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方式部分。二、被告人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11月18日至2032年11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4月24日至2023年10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连同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4月24日至2023年1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责令被告人孙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和被害人；被告人唐某、李某对共同犯罪部分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刘啸云人民陪审员  施澄亚人民陪审员  吕云瑞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任凤燕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被告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被告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被告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被告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附件1：被告人唐某、李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损失金额明细表（单位：万元）                  序号              投资人姓名              投资本金              撤回本金              剩余本金              分红金额              亏损情况                  1              鲍含娣              210              0              210              10.502              199.498                  2              蔡文松              317              104              213              9.2261              203.7739                  3              曹春妹              80              40              40              9.8776              30.1224                  4              常某              40              20              20              8.1808              11.8192                  5              陈长锦              60              40              20              3.875              16.125                  6              陈吉那              125              60              65              23.186              41.814                  7              陈菊凤              57              28              29              1.392              27.608                  8              陈龙              60              0              60              31.226              28.774                  9              陈铭宏              400              202              198              59.204              138.796                  10              陈贤              20              0              20              1.668              18.332                  11              陈小琴              127              69              58              25.6453              32.3547                  12              程亦斌              95              25              70              25.7588              44.2412                  13              戴建芬              338              153              185              99.96              85.04                  14              狄爱英              240              40              200              51.054              148.946                  15              狄兆法              80              0              80              31.456              48.544                  16              费小萍              126              63              63              36.9925              26.0075                  17              耿燕玲              276              136              140              54.282              85.718                  18              龚红卫              61              16              45              25.8734              19.1266                  19              韩智红              70              40              30              18.02              11.98                  20              胡澄              50              0              50              0.12              49.88                  21              华晓阳              48              23              25              7.8962              17.1038                  22              黄建庭              5              0              5              4.174              0.826                  23              季永华              25              0              25              15.3665              9.6335                  24              江来              268              4              264              4.05              259.95                  25              江琴              138              69              69              43.4284              25.5716                  26              姜银福              77              0              77              42.738              34.262                  27              李文林              610              231              379              52.4862              326.5138                  28              李雪飞和王玲              70              40              30              19.3014              10.6986                  29              刘彩娟              30              0              30              3.423              26.577                  30              刘华              5              0              5              1.786              3.214                  31              刘美芳              20              0              20              7.3154              12.6846                  32              刘铁根              150              76.5              73.5              9.235              64.265                  33              刘英芳              55              0              55              14.617              40.383                  34              刘忠耀              80              0              80              32.5002              47.4998                  35              罗春菊              52              0              52              31.665              20.335                  36              马燕芬              50              0              50              0.24              49.76                  37              马一珊              52              0              52              0.13              51.87                  38              缪建珍              10              0              10              9.04              0.96                  39              潘瑾              1              0              1              0.3712              0.6288                  40              潘进龙              10              0              10              9.126              0.874                  41              潘玲芬              90              30              60              36.376              23.624                  42              钱秋华              231              181              50              28.2536              21.7464                  43              钱园园              43              0              43              20.0124              22.9876                  44              邵建云              50              30              20              16.28              3.72                  45              沈莉              100              0              100              0.37              99.63                  46              孙秀萍              10              0              10              9.31              0.69                  47              王彦毓              10              0              10              7.96              2.04                  48              吴佩华              33              18              15              11.5965              3.4035                  49              吴许敏              30              0              30              11.066              18.934                  50              徐红燕              1260              580              680              193.992              486.008                  51              徐菊萍              1517              576              941              428.5165              512.4835                  52              徐瑞芬              50              0              50              24.9982              25.0018                  53              徐忠侃              122              24              98              0.9398              97.0602                  54              徐忠仪              54              0              54              0.12              53.88                  55              杨芳              24              0              24              8.1366              15.8634                  56              杨天君              5              0              5              4.173              0.827                  57              姚玉媛              5              0              5              1.6055              3.3945                  58              殷红斌              100              0              100              0.25              99.75                  59              游作成              54              16              38              32.406              5.594                  60              张健              1350              550              800              104.7569              695.2431                  61              张瑞英              272              153              119              25.296              93.704                  62              张永丰              100              65              35              5.528              29.472                  63              张玉芬              16              0              16              14.2712              1.7288                  64              赵洪平              10              0              10              8.77              1.23                  65              周海              20              0              20              1.574              18.426                  66              周满芬              220              0              220              0.08              219.92                  67              周庆龙              10              0              10              7.822              2.178                  68              周一荷              248              95              153              101.88              51.12                  69              周正新              40              2              38              27.736              10.264                                 合计              10662              3799.5              6862.5              1970.4652              4892.0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