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3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港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青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8025249P。法定代表人：LEEELIZABETHLIM，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嘉蔓，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宫玉美，女，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新北路支行，，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北路**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0209680。负责人：马又佳，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玥，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大帝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港城东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608900376。法定代表人：尧忠平，总经理。诉讼代表人：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凯，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敏芳，女，196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亮，重庆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尧忠平，男，1960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亮，重庆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港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渝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新北路支行（以下简称重庆银行建北支行）、原审被告重庆大帝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帝重工公司）、李敏芳、廖晓亮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27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号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4日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港渝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嘉蔓，被上诉人重庆银行建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玥，原审被告大帝重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凯、张吉，原审被告李敏芳、尧忠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港渝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撤销第一项多判决的利息1536.39元；2、驳回被上诉人关于复利、罚息的诉讼请求；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罚息本质上已经是一种违约责任的承担形式，再计收复利有违公平和补偿原则；2、日利率应以年利率除以365而不是360日，一审计算的日利率过高，从而多判决了利息1536.39元。被上诉人重庆银行建北支行在二审中辩称：一审审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大帝重工公司在二审中陈述：请法庭核实上诉人的代偿事实。原审被告代理人李敏芳、尧忠平在二审中陈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重庆银行建北支行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大帝重工公司立即向重庆银行建北支行偿还贷款本金3692190.4元、利息191327.49元；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罚息，以借款本金65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9.135%计收；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13日的罚息，以借款本金6494911.68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9.135%计收；2017年10月14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3692190.4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9.135%计收罚息；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的复利，以欠付利息32987.5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9.135%计收；2017年3月16日至2017年4月15日的复利，以欠付利息63775.83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9.135%计收；2017年4月16日至2017年5月15日的复利，以欠付利息97862.92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9.135%计收；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6月15日的复利，以欠付利息130850.42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9.135%计收；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7月15日的复利，以欠付利息164937.5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9.135%计收；2017年7月16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欠付利息191327.49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上浮50%即9.135%计收复利；2.港渝担保公司、李敏芳、尧忠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15日，重庆银行建北支行（甲方/提供融资方）与大帝重工公司（乙方/融资方）签订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授）字第1308号《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授信业务总合同》（以下简称《授信业务总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愿意在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5日期间，向乙方办理一般贷款融资业务，实际形成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650万元。甲方经审查同意向乙方提供融资的，甲、乙双方应签订单笔融资（业务）合同，该单笔融资（业务）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与单笔融资（业务）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单笔融资（业务）合同为准，单笔融资（业务）合同未约定的，适用本合同约定。同日，重庆银行建北支行（债权人/甲方）分别与港渝担保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重庆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重银建北支保）字第1309号】，与李敏芳、尧忠平（保证人/乙方）签订《重庆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重银建北支保）字第1310号】，上述合同均约定：本合同的主合同指甲方与债务人大帝重工公司依据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授字第1308号《授信业务总合同》及其项下单个或多个具体合同。乙方所担保的对象为债务人基于主合同所产生的应对甲方所负全部债务，本金余额不超过650万元；担保的范围包括因前述主合同产生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授字第1308号《授信业务总合同》项下全部融资（含其他各类具体业务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一笔融资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经过两年。同日，重庆银行建北支行（甲方/贷款人）与大帝重工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贷）字第1311号）的《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授信业务项下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公司类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以下简称《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系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授）字第1308号《授信业务总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并由该《授信业务总合同》所对应的担保方式进行担保。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金额为650万元，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为7.5%，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基准利率，则不随之调整。贷款按月计息，一个月为一结息周期。贷款期限自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5日止，贷款用途为支付货款；乙方不按本合同规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甲方将向乙方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并对逾期未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计收罚息及复利。贷款按季或按月结息，贷款不满一个结息周期的，利随本清，遇结息日时，仍应及时结息。贷款到期时，乙方应主动归还贷款本息，到期未归还的，甲方有权从乙方账户上扣收贷款本息，对逾期贷款本息，甲方计收罚息和复利；计收罚息或复利的，在本合同实际执行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上浮）50%计收。上述合同签订后，重庆银行建北支行于2015年7月15日向大帝重工公司发放贷款650万元。贷款发放后，大帝重工公司支付了借款期间利息。2016年7月14日，重庆银行建北支行（甲方/贷款人）与大帝重工公司（乙方/借款人）、港渝担保公司、李敏芳、尧忠平（丙方/担保人）签订《重庆银行贷款展期合同》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贷字第1311号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乙方不能按期足额偿还，现乙方申请展期，甲方审查后同意对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展期，丙方同意继续提供担保。主合同项下原贷款金额为650万元，贷款余额为650万元，到期日为2016年7月15日。现展期金额为650万元，展期后最终到期日为2017年7月15日。展期期间，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约定的还款计划归还借款，具体还款计划为2017年2月15日还款50万元，2017年3月15日还款50万元，2017年4月15日还款100万元，2017年5月15日还款100万元，2017年6月15日还款200万元，2017年7月15日还款150万元。展期期间贷款月利率按5.075‰执行，展期期满，对乙方尚未归还的展期贷款本息，甲方按前述月利率上浮50%（即按月利率7.6125%）计收罚息和复利。丙方自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贷款展期到期日起两年。本贷款展期合同对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贷字第1311号及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保字第1309、1310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重庆银行贷款展期合同》签订后，大帝重工公司按约支付了截至2017年1月21日前的借款利息，并于2017年1月22日支付利息1099.58元，其后未再支付借款利息。2017年7月15日借款到期，大帝重工公司未返还借款本金。随后，港渝担保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代偿5088.32元，于2017年8月31日代偿2802721.28元，港渝担保公司共计代偿2807809.6元。重庆银行建北支行陈述上述还款均用于偿还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授信业务总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重庆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重庆银行贷款展期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拘束力。合同签订后，重庆银行建北支行按约向大帝重工公司发放贷款650万元，大帝重工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借款到期后，对于重庆银行建北支行要求大帝重工公司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3692190.4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191327.4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大帝重工公司逾期偿还贷款本息，应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重庆银行贷款展期合同》约定的计结息方式向重庆银行建北支行支付罚息及复利，对于港渝担保公司辩称展期内不计收复利。一审法院认为，《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对逾期支付的贷款本息重庆银行建北支行有权计收罚息和复利，《重庆银行贷款展期合同》仅对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贷字第1311号及编号为2015年重银建北支保字第1309、1310号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主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故大帝重工公司应当对逾期偿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支付罚息及复利。因双方约定的罚息及复利利率系在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收，合同约定利率为月利率5.075‰即年利率6.09%，故罚息利率为年利率9.135%。对于重庆银行建北支行要求大帝重工公司支付自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8月31日以借款本金6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收的罚息的诉讼请求，因港渝担保公司已于2017年8月24日代偿5088.32元，故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17年8月24日止应以650万元为基数计收罚息；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应以借款本金6494911.68元为基数计收罚息。港渝担保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代偿2802721.28元，故自2017年9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应以借款本金3692190.40元为基数，均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于重庆银行建北支行诉讼请求中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重庆银行建北支行主张大帝重工公司支付复利的诉讼请求，因《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贷款为按月计息，一个月为一结息周期，故复利应自利息应付未付起计收。根据重庆银行建北支行举示的贷款欠款明细等证据显示，重庆银行建北支行每月扣息日为21日，大帝重工公司支付了2017年1月22日前的借款利息，故复利应自2017年2月23日大帝重工公司未付利息起计算。故复利的计算方式如下：2017年2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32987.5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63775.8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97862.92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130850.4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以借款利息164937.5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借款利息191327.49元清偿之日止，以尚欠利息为基数，均按年利率9.135%计算。港渝担保公司、李敏芳、尧忠平自愿在《最高额保证合同》、《重庆银行贷款展期合同》中以保证人身份签字、盖章，对大帝重工公司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重庆银行建北支行要求港渝担保公司、李敏芳、尧忠平对大帝重工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帝重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重庆银行建北支行借款本金3692190.4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191327.49元。二、大帝重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重庆银行建北支行支付罚息（自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8月24日以借款本金6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以借款本金6494911.68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至付清借款本金3692190.40元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均按年利率9.135%计收，利随本清）、复利（2017年2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32987.5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63775.8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97862.92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130850.4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以借款利息164937.5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借款利息191327.49元清偿之日止，以尚欠借款利息为基数，均按年利率9.135%计算）。三、港渝担保公司、李敏芳、尧忠平对大帝重工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重庆银行建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075.38元，由大帝重工公司、港渝担保公司、李敏芳、尧忠平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举示了以下材料：1、2015年7月15日进账单一份，证明上诉人于2015年7月15日就本笔贷款向被上诉人指定的账户缴纳保证金65万元，借款人从2016年3月至违约之时，被上诉人就应及时从上诉人账户中扣除相应的利息，从而避免产生复利和罚息，而被上诉人未及时扣除，是由于被上诉人未履行法定的减损义务，致使损失扩大，由此产生的损失即复利和罚息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且被上诉人已收取的复利和罚息应抵扣借款本金；2、代偿凭证5张及委托支付协议2份，证明上诉人自2016年3月31日至2017年1月22日为借款人代偿利息共计174752.37元，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3、利息计算表一份，证明自2017年1月22日至2017年7月15日的借款利息应为189791.10元。被上诉人重庆银行建北支行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收款账户开户行为朝天门支行，与建新北路支行无关，是否为诉讼争议案件中的保证金无法确认，且保证金作为借款人履约保证并不能取代借款人按约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的还款义务，因此也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2代偿凭证真实性认可，委托支付协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支付款项是否用于偿还涉诉案件的本息也无法确认，对于上诉人声称的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在一审法院审理中，上诉人并未就其代偿金额提出异议，而是确认了其分别于2017年8月24日和2017年8月31的代偿行为及金额。证据3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是由上诉人自行制作，并无法律依据也无银行确认。大帝重工公司质证认为：对委托支付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认可。李敏芳、尧忠平同意大帝公司的质证意见。根据上诉人举示的新证据，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3月31日至2017年1月22日，上诉人或其委托的重庆顺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大帝重工公司账户共计付款174752.37元。本院另查明，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渝0105破申2号民事裁定，受理大帝重工公司重整申请。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重庆银行建北支行与港渝担保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并未指定保证金账户，亦未约定重庆银行建北支行有扣缴保证金的义务，故重庆银行建北支行不扣划保证金并未扩大港渝担保公司的损失。目前银行贷款日利率的通用计算方式均为年利率除以360日，上诉人关于多判利息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因大帝重工公司破产重整，对一审判决应作出相应调整。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27990号民事判决；二、确认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新北路支行对重庆大帝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3692190.40元及借款利息191327.49元的债权；三、确认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新北路支行对重庆大帝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享有罚息及复利债权（其中，罚息自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8月24日以借款本金6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以借款本金6494911.68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均按年利率9.135%计收，利随本清；复利自2017年2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32987.5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63775.8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97862.92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2017年6月21日止，以借款利息130850.4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以借款利息164937.5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以尚欠借款利息为基数，均按年利率9.135%计算）；四、重庆港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李敏芳、尧忠平对大帝重工公司的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对第三项的罚息和复利的担保责任应承担至罚息和复利付清之日止，不停止计息；五、驳回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新北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重庆港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审 判 员 汪 骞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周睿琪书 记 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