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再13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勇权，男，197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文汉，男，194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理人：罗泽远，贵阳市云岩区市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远英，女，196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秋菊，女，195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芬，贵州天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1612297。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因与被申请人陈远英、李秋菊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黔01民终3678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黔民申23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及其与再审申请人徐文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远，被申请人李秋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芬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陈远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再审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2、判决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理由：1、申请人与陈远英的《协议》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双方的财物就应当依法互相返还。二审法院在陈远英与李秋菊既无转让的事实，也没有支付52万元转让款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李秋菊为善意第三人错误。2、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所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申请人在再审中提供的（2016）黔0115民初146号案件中2016年6月6日的《询问笔录》中李秋菊自认其提交的《土地转租协议》、《收条》、《还款协议》是伪造的，该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二审时已提交，但未被采纳。3、涉案争议的3.98亩土地的经营权和使用权应当属于申请人享有，综合本案的事实和双方提交的证据，涉案3.98亩土地的经营、使用和管理权等全部权利均属于申请人独立享有，其要求被申请人予以返还的诉请不但具有客观事实，而且也符合法律规定。被申请人陈远英再审未到庭亦未答辩。被申请人李秋菊再审辩称：再审申请人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受让该土地系合法受让，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争议的围墙、厂房、库房和一切建筑物、设施系其修建，更未提供如前争议物系其具有的合法财产，既然要求返还原物，必须享有完全的所有权，但是再审申请人并不是本案争议土地的合法使用者和本案争议建筑物的合法使用者。相反，李秋菊提供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其受让该土地系合法受让，且自己也是善意受让，也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本案的争议建筑物系其投资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修建的。两再审申请人的诉请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应予驳回。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徐勇权、徐文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远英将位于贵阳市××社区（××当野鸭乡）上寨村××组恒霸药业后3.98亩土地及围墙、厂房、库房和一切建筑物、设施等返还给徐勇权、徐文汉；二、判令李秋菊、王卫民、陈试和共同将位于贵阳市××社区（××野鸭乡）上寨村××组恒霸药业后土地上的围墙、厂房、库房和一切建筑物、设施等返还给徐勇权、徐文汉；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陈远英、李秋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麦社区李家坟村民杨世芬为户主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2.7亩土地，其中田2.1亩、土0.6亩。2003年2月18日，王永刚、许明惠及左秀书、许修勇夫妇（许明惠、许修勇系杨世芬之女）与卢忠友、肖丽琴签订《土地承包协议》，约定王永刚、许明惠、左秀书、许修勇将其在恒霸药业后上寨村学校门口的土地3.48亩承包给卢忠友、肖丽琴。承包期50年，每亩单价26000元，共计90480元。其中许明惠37440元、许修勇53040元。2004年5月10日，卢忠友与肖丽琴签订《合资退出协议》，约定肖丽琴在上寨村李家坟恒霸药业后承包的3.48亩土地，由卢忠友一人管理，并退还其投资的一切费用。2004年5月9日，卢忠友与但体慧签订《协议》，约定由卢忠友将恒霸药业后土地3.48亩转租给但体慧，租用期50年。2002年10月16日，徐勇权、徐文汉与陈奕润、但体慧签订《土地租用协议》，约定由陈奕润、但体慧将贵阳市乌区野鸭乡上寨村李家坟恒霸药业后集体土地3.98亩的承包经营权通过转租的形式，流转给徐勇权、徐文汉。期限50年，转租费用199800元。合同签订后，徐勇权、徐文汉于2004年6月2日支付承包人199800元租金，并在同年10月16日向上寨村委会交纳了租用土地管理费8000元。2004年11月24日，徐勇权、徐文汉为修建圈舍与肖昌学和夏天平签订《建房合同》，约定由肖昌学和夏天平在上述土地上为徐勇权、徐文汉修建一栋三层楼（即地上两层地下一层，共七间）的房屋。合同签订后,肖昌学修建了两层房屋及部分围墙。2007年12月13日徐勇权、徐文汉与陈远英订立《协议》，约定徐勇权、徐文汉将租赁的上述土地及土地上所修建的围墙及建筑物以及其他设施等转让给陈远英。2008年陈远英又将其转让给李秋菊，由李秋菊经营管理。李秋菊在原有房屋上修建了第三层及部分围墙、厂房。事后徐勇权、徐文汉以该土地的发包人即上寨村委会不同意双方的此转让行为，再加上陈远英又拒不支付徐勇权、徐文汉的剩余转让费用为由，向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提起了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经审理后，该院于2013年8月13日作出了（2013）乌民初字第653号民事判决，判决“徐文汉、徐勇权与陈远英于2007年12月1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该判决书已于2013年9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徐勇权、徐文汉在多次要求陈远英、李秋菊返还土地和厂房等无果后，遂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徐文汉、徐勇权与陈远英于2007年12月1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故之后陈远英与李秋菊的土地转让行为亦属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三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本案中，徐勇权、徐文汉并非本案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其无权要求陈远英、李秋菊返还本案诉争土地。徐勇权、徐文汉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在争议土地上修建房屋、围墙等建筑物，未出示证据证明已获得相关部门的批准，同时亦未提交上述建筑物的相关建房审批手续。对徐勇权、徐文汉诉请陈远英、李秋菊返还位于贵阳市××社区（××当野鸭乡）上寨村××组恒霸药业后的3.98亩土地及围墙、厂房、库房等建筑物，不予支持。徐勇权、徐文汉在庭审中口头撤回对王卫民、陈试和的起诉，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徐勇权、徐文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元，由原告徐勇权、徐文汉负担。徐勇权、徐文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共同将位于贵阳市××××组恒霸药业后被拆迁后剩余的土地、围墙、厂房和库房等一切附属设施返还给上诉人；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二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勇权、徐文汉提交《观山湖区农房产权确认书》、《征收户房屋平面图》、《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林城东路延伸段项目第1405期拆迁补偿款拆迁户存拆发放清册》，拟证明讼争的三层房屋已被确权并征收，补偿款支付给刘芳，现房屋已被拆。经质证，李秋菊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并称被拆迁征收的房屋在3.98亩土地范围内，该房其已以以物抵债的方式转让给刘芳。陈远英未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陈奕润、但体慧与徐勇权、徐文汉签订《土地租用协议》，通过转租的形式，将贵阳市乌区野鸭乡上寨村李家坟恒霸药业后集体土地3.98亩的承包经营权流转给徐勇权、徐文汉。合同签订后，徐勇权、徐文汉于2004年6月2日支付承包人199800元租金，并在同年10月16日向上寨村委会交纳了租用土地管理费8000元。此后，徐勇权、徐文汉将3.98亩土地转让给陈远英，陈远英又将其转让给李秋菊。现徐勇权、徐文汉以生效判决书判决徐勇权、徐文汉与陈远英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为由，要求陈远英、李秋菊返还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因现争议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由李秋菊占有，故徐勇权、徐文汉要求陈远英返还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与客观事实不符，其该项请求应予驳回。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八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互换、转让方式流转，当事人要求登记的，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徐勇权、徐文汉并未对转让获得的3.98亩土地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故其无权要求通过转让方式支付对价占有土地的李秋菊返还讼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徐勇权、徐文汉负担。原二审判决生效后，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询问笔录》、《审判笔录》、《证据清单》、《土地转租协议》、《欠条说明（协议）》、《借条》、《还款协议》各1份，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李秋菊为了达到侵占上诉人涉案标的物的目的，已承认自己与案外人袁志忠在收到（2016）黔0115民初147号案件的起诉状和开庭传票等材料后，共同伪造了陈远英以52万元的价款将诉讼标的物转让给李秋菊且已全部付清款项以及袁志忠借款38万元给李秋菊等虚假事实的上述证据，同时证明唯一能够证明陈远英将诉讼标的物转让给李秋菊的证据已经宣布属于无效证据，已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二：《观山湖区农土地权属来源证明》、《观山湖区农房确权申请书》、《观山湖区村民房屋产权确认审核表》、观山湖区申请确权房屋分层分户图、征收户房屋平面图以及（2019）黔0115民初1120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观山湖区农房确认书》、《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林城东路延伸段项目拆迁补偿款拆迁户存拆发放清册各2份，证明被上诉人李秋菊在得知林城东路延伸段项目须征用李家坟的房屋和土地后，其与案外人袁志忠经共谋后，伪造相关证明和材料将属于徐勇权、徐文汉共同于2004年12月在涉案的土地上修建的总建筑面积为955.88平方米（其中砖混结构房屋601平方米、其他244.33平方米、简易105.32平方米、厕所5.23平方米）的七间圈舍和房屋一栋（即地上两层地下一层，共7间）证明系袁志忠和刘芳于2000年7月自建，并非法进行了农房确权，然后骗取观山湖区人民政府两套建筑面积均为210.8平方米的房屋和两间建筑面积均为20平方米的营业门面，同时还领取了拆迁补偿款431750.85元，总价值达五百余万元，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2月将此案移交给公安机关处理。证据三：《授权委托书》1份，该证据系李秋菊在（2016）黔0115民初147号案件中提交，由此可以证明其在2008年8月转让或租赁诉讼标的物时是明知陈远英的所谓授权期限只有3个月的，即截止到2006年5月7日，其行为完全不符合善意第三人的构成要件。同时反证上诉人已修建的房屋建筑面积是600平方米，而非400平方米。被申请人李秋菊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询问笔录这是另案材料与本案无关，欠条说明、借条是真实的，还款协议和土地转租协议并没有作为证据提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这份委托协议虽然只有三个月，但是之后对方也没有将涉案房屋及土地所有交易凭借原件和委托书收回，所以对方有理由信赖我方有对房屋和土地的处分权属于善意受让人，达不到对方证明目的。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1994年，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麦社区上寨村李家坟村民杨世芬为户主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2.7亩耕地，其中田2.1亩、土0.6亩。2002年10月16日，徐勇权、徐文汉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陈奕润、但体慧签订《土地租用协议》，协议内容为：“一、甲方将恒霸药业后面土地（3.48亩）转租过户给乙方使用，租金为壹拾柒万贰仟捌佰元整（172800元）；另约有5分地与3.48亩相连，一并转租过户给乙方使用，租金为贰万柒仟元整（27000元）。二、两块地的租用期均为五十年（50年），租金壹拾玖万玖仟捌佰元整（199800元）……四、土地过户归乙方后，甲方原土地上的沙子、石头、堡坎等一切建筑物，全部无偿归乙方所有；乙方有权在自己的所租用的土地上进行建房办工厂或进行其他合法经营，甲方必须给予大力支持与配合。如乙方在今后的施工中，发生纠纷，甲方要负责处理好。五、土地过户归乙方后，今后甲方及甲方子女、子孙不得以任何理由享受和占用此土地及土地上的一切东西。……”同日，贵阳市乌当区野鸭乡上寨村委会出具收据收到徐勇权、徐文汉租地管理费（3.98亩）8000元。2003年2月18日，王永刚、许明惠、左秀书、许修勇（许明惠、许修勇系杨世芬之女）作为甲方与乙方卢忠友、肖丽琴就原上寨村学校门口的土地承包事宜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协议内容为：“一、乙方为发展养殖业及其他行业的需要，需在李家坟找土地使用，李家坟村民许明惠、许修勇两人的责任地共3.48亩（其中许明惠1.44亩，许修勇2.04亩）自愿承包给乙方使用，承包期伍拾年，每亩单价贰万陆仟元整。共计玖万零肆佰捌拾元整（90480元整），其中许明惠叁万柒仟肆佰肆拾元整（37440元整），许修勇伍万叁仟零肆拾元整（53040元整）。……四、甲方承包的责任地被国家、集体、个人征用所赔偿的一切款项全部属乙方所有，甲方及甲方子孙不得以任何理由占用。……”2004年5月9日，卢忠友作为甲方与乙方但体慧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一、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现将恒霸药业后面土地一块3.48亩2269.8个平方米转租给乙方，租用期50年。……五、过户后，今后甲方、甲方妻子、甲方子女及子孙不得以任何理由享受和占用此地及土地上的一切建筑物。……”2004年5月11日，王啟英、潘成英作为甲方与乙方但体慧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为：“因甲方在李家坟恒霸药业后面有一块土地300个平方米，……现转租给但体慧，租期为50年，一次性付清租金贰万伍仟元整（25000），在施工中遇到他人干涉甲方要出面解决，从协议之日起，甲方家人包括子孙后代没有权力干涉。双方签字生效。”此前的2003年3月12日，阳关村小寨村民组村民王啟英与上寨村李家坟村民赵华英签订《土地交换合约》，协议内容为：“原王啟英地点窑顶上（5分）同等地与赵华英地点高岭坡同样面积同等地经双方协商赵华英将高岭坡地换给王啟英修建房屋，东抵马路，西抵围墙（药厂），南抵村路，北抵左二娃路，经（应为今））后互不扯皮，永无异言，如有国家征用，余剩土地的费用由赵华英领给王啟英”。上述事实，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土地租用协议》、《土地承包协议》、《协议》、《协议书》、《土地交换合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与被申请人陈远英之间就案涉承包地签订的《协议》虽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但合同被确认无效后依法应返还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属于合法财产范畴，而非不合法的财产权益。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要求被申请人返还案涉承包地及围墙、厂房等附属设施的诉请是否合法。首先，案涉承包地系上寨村的集体土地，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均非上寨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无权承包经营上寨村的集体土地；且2003年2月18日卢忠友、肖丽琴才与杨世芬家庭承包户的成员许明惠、许修勇就案涉承包地中的3.48亩部分签订了《土地承包协议》，之后的2004年5月9日、2004年5月11日但体慧才分别与卢忠友、王啟英就3.98亩案涉承包地签订《协议》，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据以主张权利的其与陈奕润、但体慧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的时间却为此前的2002年10月16日，而此时案涉承包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尚未就案涉承包地的承包经营权作出任何形式的流转，故《土地租用协议》从时间及内容来看均不符逻辑。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二款“农村土地承包后，土地的所有权性质不变。承包地不得买卖”、第二十条“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规定，承包地不得买卖，但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通过转包、出租、互换、转让等合法方式流转，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本案从与案涉承包地有关的几份协议内容来看，承包期及租期均约定为50年，该约定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耕地承包期限30年；协议中就案涉承包地使用权的转让方式表述为承包或转租，结合转让方及其子女、子孙均不得享受、占用、干涉案涉承包地的约定内容来看，协议签订后案涉承包地的合法承包人亦不能再就案涉承包地行使权利，故与之相关的几份协议虽名为承包、租用，但实质均是以承包、租用的方式就案涉承包地进行买卖，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就案涉承包地进行买卖的行为已经违反前述法律规定，故其对案涉承包地不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第（二)项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的规定，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改变了案涉承包地系耕地的性质及农业用途，未经相关行政机关批准即擅自在案涉承包地上修建了部分厂房、围墙等附属设施，其所修建的部分厂房、围墙等附属设施不属于合法财产权益的范畴。综上，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并非案涉承包地的合法承包人，亦非案涉承包地上的厂房、围墙等附属设施的合法所有权人，其诉请被申请人返还案涉承包地及围墙、厂房等附属设施不符合法律规定，原二审判决对其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另，被申请人李秋菊基于何种事由使用案涉承包地及其对该承包地上的厂房、围墙等附属设施的占有是否合法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予评判。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徐勇权、徐文汉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对其再审请求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黔01民终367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艳审判员  刘梅审判员  赵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瑞康书记员熊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