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48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静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静观镇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202876553G。法定代表人：陈周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月，重庆中耀（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云，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奉浦工业区环城北路**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132122405L。法定代表人：徐昌群，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男，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聪颖，重庆川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渝叶瑞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四公里村（川黔支路**）会信用代码91500108203169869Q。法定代表人：曹云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世忆，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杨，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炼，男，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世忆，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杨，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重庆市静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观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成贸易公司）、王成、重庆渝叶瑞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渝叶瑞利公司）、罗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4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静观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云，被上诉人王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聪颖，被上诉人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世忆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静观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支持静观房地产公司的第3、4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全部由蜀成贸易公司、王成、渝叶瑞利公司、罗炼承担。事实和理由：1.蜀成贸易公司将汇票以背书转让方式转让给静观房地产公司时，未备注“质押背书”字样，不构成票据质押，不应当认定为物的担保，静观房地产公司并非票据质权人。静观房地产公司退回票据仅系正常交易流转的方式，退回背书仅是返还票据，并非放弃权利。2.不能以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出具的《保证书》中有所谓的“质押”字样，而认定蜀成贸易公司将汇票以背书转让的方式交付给静观房地产公司的行为系物的担保，渝叶瑞利公司、罗炼不应享有所谓的顺位利益和合理信赖利益。3.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出具《保证书》的本意是附条件对15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和对100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且从条文和段落上分析，这是两层独立的意思。4.另案票据追索权纠纷【（2019）苏0585民初2416号】中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也可证明涉案票据实际上未能兑付，因此，保证人仍应对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渝叶瑞利公司、罗炼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静观房地产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王成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蜀成贸易公司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无异议，请求维持原判。静观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蜀成贸易公司立即偿还静观房地产公司借款25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7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为止，按每月2%计算，利随本清）；2.蜀成贸易公司和王成对前述第一项款项向静观房地产公司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3.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借款本金150万元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并支付利息30万元；4.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向静观房地产公司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7日，蜀成贸易公司向静观房地产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蜀成贸易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背书给静观房地产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详细信息如下：票号：130887109520120180131156502398，出票日期2018-1-31，到期日期2019-1-16，承兑人信息：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票面金额：500万元），如该票到期无法兑付，蜀成贸易公司愿承担全部偿还责任，并同意于汇票到期日10日内将票面金额500万元一次性电汇给静观房地产公司。该《保证书》下方保证人落款处载明为蜀成贸易公司并加盖该公司印章，另王成于法定代表人处盖印章。同日，静观房地产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蜀成贸易公司转账支付了500万元。同日，蜀成贸易公司以通过背书转让的方式将票据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31156502398的承兑汇票转至静观房地产公司名下。同日，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向静观房地产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蜀成贸易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质押背书给静观房地产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30887109520120180123152213891……），于2018年4月27日质押背书给静观房地产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30887109520120180131156502398……），如这两张电子承兑汇票（质押）到期无法兑付，渝叶瑞利公司及罗炼愿承担150万元偿还责任，并同意于汇票到期日10日内将150万元一次性电汇给静观房地产公司，同时公司及罗炼本人保证积极协助静观房地产公司向蜀成贸易公司追回质押借款1000万元及可能发生的质押借款逾期利息，直至问题得到全部解决。2018年7月6日，渝叶瑞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案外人张继烈支付5万元，王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案外人张继烈支付15万元。2019年1月28日，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出具《支付利息款项情况说明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蜀成贸易公司及王成分别于2018年4月20日和4月27日向静观房地产公司借到款项各500万元，前述两笔借款共计1000万元，并出具相应的《保证书》，因借款利率过低，故借款人蜀成贸易公司及保证人王成于2018年7月6日通过王成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银行账户（账号：43×××50）向静观房地产公司支付（代收人：张继烈，代收银行账号为招商银行重庆分行江北支行，收款账号：41×××99）人民币15万元作为利息补偿，而该笔15万元款项并非是对前述借款本金的偿还，仅是利息费用支付，又由渝叶瑞利公司（付款账户：中国农业银行重庆永川支行，账号：31×××40）向静观房地产公司支付（代收人：张继烈，代收银行账号：招商银行重庆分行江北支行，收款账号：41×××99）人民币5万元作为该两笔借款的利息补偿，而该笔5万元款项并非渝叶瑞利公司代蜀成贸易公司及王成向静观房地产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2018年8月31日，静观房地产公司通过背书转让的方式将票据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31156502398的承兑汇票转至蜀成贸易公司名下。2018年9月17日，蜀成贸易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静观房地产公司支付150万元本金。庭审中，静观房地产公司称蜀成贸易公司以承兑汇票保证借款能够收回，但静观房地产公司发现该汇票有问题后以背书方式退还给了蜀成贸易公司。静观房地产公司另陈述称蜀成贸易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归还50万元本金，于2018年11月30日归还50万元本金。一审法院认为，静观房地产公司向蜀成贸易公司转账支付了500万元，蜀成贸易公司向静观房地产公司出具《保证书》以汇票背书转让方式担保500万元款项的偿还，一审法院对双方形成了本金为5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确认。蜀成贸易公司应当向静观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对静观房地产公司要求蜀成贸易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利息。静观房地产公司未举示证据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予以证明，但蜀成贸易公司对渝叶瑞利公司、罗炼举示的《支付利息款项情况说明书》无异议，根据该情况说明书载明内容可以认定静观房地产公司与蜀成贸易公司约定了借款利率。但因静观房地产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具体利率，一审法院依据《支付利息款项情况说明书》所载明内容核算，从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500万元本金所支付的利息20万元，据此计算出利率为年利率20.86%，蜀成贸易公司应当按该利率向静观房地产公司支付利息。故对静观房地产公司要求蜀成贸易公司支付以借款2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86%从2019年1月17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成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王成仅作为法定代表人在《保证书》保证人法定代表人处盖章，其行为代表的是蜀成贸易公司，故对静观房地产公司要求王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渝叶瑞利公司、罗炼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蜀成贸易公司将汇票以背书转让方式交付给静观房地产公司，并承诺在汇票到期无法兑付时将向静观房地产公司支付500万元，双方实际以汇票转让并由蜀成贸易公司承诺在未能如期兑付时支付汇票金额的方式，对蜀成贸易公司向静观房地产公司借款500万元的偿还进行担保。渝叶瑞利公司、罗炼所出具的《保证书》中载明如果汇票到期无法兑付，渝叶瑞利公司及罗炼愿承担150万元偿还责任，即渝叶瑞利公司、罗炼承担保证责任的前提是以汇票无法承兑为条件的，静观房地产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将汇票再次背书转让给蜀成贸易公司，实际已放弃了蜀成贸易公司所提供的汇票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渝叶瑞利公司、罗炼拥有法定的顺位利益，作为保证人对先以蜀成贸易公司提供的物的担保清偿债务存在合理信赖，静观房地产公司将汇票背书转让给蜀成贸易公司将导致静观房地产公司丧失以汇票承兑方式清偿债务的权利，此时再要求渝叶瑞利公司、罗炼承担保证责任将侵害其法定的顺位利益，故对静观房地产公司要求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重庆市静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利息，该利息以2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86%从2019年1月17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重庆市静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800元，减半收取13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静观房地产公司举示了2019年4月19日兴化市丰安建材经营部诉蜀成贸易公司、静观房地产公司等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的起诉状、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2416号案件的应诉通知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开庭传票、重庆市渝北公证处出具的（2019）渝北证字第8056号公证书、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后静观房地产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撤回对前述证据的举示。二审中，王成举示了《情况说明》原件一份（无落款时间），拟证明王成不是个人担保。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静观房地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罗炼、王成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该说明仅是罗炼的单方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并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静观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2日和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交了《申请书》和《情况说明》，自愿申请在本案中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在另案中予以继续主张，并在本案中不再要求王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也仅要求由蜀成贸易公司、渝叶瑞利公司和罗炼负担。王成、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对静观房地产公司撤回部分诉请并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静观房地产公司在二审中自愿处分其部分实体权利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2019年5月9日的庭审笔录中载明：“审：被告答辩。被三（即渝叶瑞利公司，下同）、四（即罗炼，下同）代：被告三、四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审：法庭调查结束，双方开始法庭辩论。被三、四代：原告自愿放弃汇票1000万元质押，保证人保证责任免除；原告未举示解除汇票质押的证据，假定原告（静观房地产公司）与被告一（蜀成贸易公司）之间没有建立质押关系，也与保证人没有关系，被告三、四是基于有汇票质押的合理信赖，现原告自愿放弃，被告三、四已免责……”。另查明：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蜀成贸易公司无异议，渝叶瑞利公司、罗炼称其也无异议，其只是认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具体金额应由主借款人蜀成贸易公司核实，渝叶瑞利公司、罗炼不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渝叶瑞利公司、罗炼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渝叶瑞利公司、罗炼与静观房地产公司之间保证合同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向静观房地产公司出具《保证书》标题明确为“保证书”，渝叶瑞利公司、罗炼也是以保证人的身份在其上盖章、签名，静观房地产公司接受该《保证书》后亦未提出异议。结合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在一审庭审中并未否认其保证人身份，仅是抗辩其保证责任已免除的事实和《保证书》的文意来看，应当认定双方保证合同成立。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应就蜀成贸易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虽然《保证书》中载明汇票到期无法兑付，渝叶瑞利公司及罗炼愿承担150万元偿还责任，但结合《保证书》此处所载内容的前后文意来看，此处渝叶瑞利公司、罗炼承担的偿还责任应有别于二者所承担的保证责任，该处表述并非是对二者应承担的保证责任的明确。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并未在《保证书》中对其保证方式和保证担保的范围予以明确，因此，二者应对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后，根据审理查明事实，蜀成贸易公司尚欠静观房地产公司借款本金250万元及以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0.86%从2019年1月17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的相应利息，对此蜀成贸易公司并无异议，渝叶瑞利公司、罗炼亦未对该借款金额和计息标准提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作为债权人的静观房地产公司有权要求作为债务人的蜀成贸易公司偿还借款本息，也有权要求作为保证人的渝叶瑞利公司、罗炼连带清偿，故渝叶瑞利公司、罗炼应对蜀成贸易公司的前述债务向静观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静观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48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48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重庆渝叶瑞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罗炼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48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减半收取13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400元，由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重庆渝叶瑞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罗炼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上海蜀成贸易有限公司、重庆渝叶瑞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罗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颖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赵 青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姚刚应书 记 员  张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