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刑终33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洪，男，汉族，1983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永兴县。2005年9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08年4月25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娟，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作出（2015）郴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建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建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湘刑终273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将对被告人李建洪的死刑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经复核，于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作出（2017）最高法刑核28615134号刑事裁定：一、不核准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湘刑终273号维持第一审对被告人李建洪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二、撤销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湘刑终273号刑事裁定中维持第一审对被告人李建洪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部分；三、发回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作出（2018）湘刑终228号刑事裁定：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郴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建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部分；二、发回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后，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湘10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建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本院通知，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胡娟为李建洪提供辩护。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2014年7月中旬，被告人李建洪在曹曰忠（同案被告人，已判刑）租住房内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给曹曰忠。后李建洪与何治东（同案被告人，已判刑）商议购进毒品贩卖，何治东负责寻找毒品买家并提供购毒资金。同年8月3日凌晨，李建洪、何治东商定到广东省购买甲基苯丙胺后，何治东联系毒品买家“芳姐”（另案处理），“芳姐”即向何治东提供了9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及途中开销，余款作为付给何治东的报酬。后何治东租赁欧某的私家车与李建洪赶到广东省深圳市，联系易成（同案被告人，已判刑）购买毒品。李建洪在易成介绍下，赶到广东省陆丰市从“阿明”（另案处理）处购得约4.5千克甲基苯丙胺，其中何治东购买3千克，李建洪购买1.5千克，由何治东支付购毒款7.8万元。李建洪、何治东搭乘欧某的私家车将所购毒品运输至湖南省郴州市后，李建洪拿走1.5千克甲基苯丙胺，何治东则将3千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芳姐”。同月4日，公安人员在郴州市阳光时代小区抓获李建洪，当场从李建洪乘坐的湘Ｄ×××**轿车后备箱内查获2包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1518克（含量为44.7%）。（二）2014年8月2日晚，被告人李建洪在郴州市中泰宾馆822房间拿给许某（已判刑）一袋甲基苯丙胺为其保管。公安人员抓获许某后，查获该袋甲基苯丙胺96.6898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提取的毒品及毒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手机通话记录、同案被告人供述和被告人的供述等。据此，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李建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对被告人李建洪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三、查获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予以没收、销毁。上诉人李建洪上诉提出，有立功表现；所购买毒品中有假毒品，毒品含量低；其作用低于何治东，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李建洪运输甲基苯丙胺4.5千克、贩卖甲基苯丙胺1700余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建洪有立功表现，且坦白认罪，请求对李建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7月中旬，上诉人李建洪在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小区曹曰忠租住房内，将100克甲基苯丙胺销售给曹曰忠。同年8月2日下午，李建洪与何治东商定到广东省购买甲基苯丙胺后，何治东联系毒品买家“芳姐”。“芳姐”提供给何治东9万元购毒资金后，何治东打电话租赁欧某驾驶的湘Ｌ×××**私家车前往广东。次日凌晨，何治东、李建洪乘坐欧某驾驶的湘Ｌ×××**私家车从郴州出发，于当天上午11时许赶到广东省深圳市。李建洪打电话联系易成介绍毒品卖家后，易成带着李建洪、何治东开车来到广东省陆丰市。李建洪要何治东、欧某留在镇上开房休息。后易成带着李建洪乘车来到陆丰市甲子镇，介绍李建洪从毒贩“阿明”处购得约4.5千克甲基苯丙胺，支付购毒款7.8万元，其中何治东、李建洪分别购买3千克、1.5千克甲基苯丙胺。当晚，李建洪、何治东携带毒品乘坐欧某所驾私家车返回郴州后，先来到何治东租住的郴州市北湖区香雪公馆Ａ栋1026房。李建洪吸食毒品后，携带1.5千克甲基苯丙胺离开1026房，何治东随即打电话要“芳姐”拿走其余的3千克甲基苯丙胺。次日中午12时许，公安人员在郴州市北湖区时代阳光小区抓获李建洪，当场从其乘坐的从湖南省神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的湘Ｄ×××**福特车后备箱内查获2包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1518克（含量为44.7%）。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的毒品及毒品照片，称重笔录及称量照片，物证照片，湖南省永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载明，公安人员于2014年8月4日12时5分在郴州市北湖区阳光时代小区抓获李建洪，当场从李建洪乘坐的湘Ｄ×××**福特车后备箱内查获两包白色晶体共计毛重1538.5克。公安机关还从李建洪处扣押湘Ｄ×××**福特车1辆、手机1部。2、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郴公物鉴（理化）字（2014）541号毒品鉴定意见载明，送检从李建洪驾驶的湘Ｄ×××**车后备箱内查获的2包共计净重1518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湘公物鉴（理化）字（2014）432号物证检验鉴定意见载明，送检从李建洪驾驶的湘Ｄ×××**车后备箱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4.7%。4、证人欧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8月2日中午2时左右，“鸡公”（即何治东）打电话要他开车到深圳收账，路费3000元。次日凌晨1时许，他驾车到郴州市中泰酒店门前接“鸡公”及其朋友（即李建洪）上车后，于当天上午8点多钟驾车赶到深圳。“鸡公”朋友打电话后不久，一名男子（即易成）过来坐上他的车，告诉他去陆丰。上午11时左右，他开车下高速后又行驶了20多公里来到一个小镇上。他找宾馆休息后，“鸡公”拿走他的车钥匙说要买一些土特产带回郴州。下午6点多钟，“鸡公”叫他一起吃晚饭后，他又回宾馆继续休息。8月4日零时许，“鸡公”朋友要他下来开车返回郴州，说“鸡公”在前面等他们。当时“鸡公”朋友提着1个黑色塑料袋上车，他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他开车快到高速入口处，“鸡公”从路边上车后一起返回郴州。他开车到郴州市中泰酒店地下停车场后，“鸡公”拿给他路费4000元，此前在路上“鸡公”还给他了1000元加油费。“鸡公”朋友下车时拿了1个黑色塑料袋，“鸡公”背了1个黑色挎包。“鸡公”要他到酒店房间吸毒后，他跟着“鸡公”及其朋友进了电梯。他在电梯里发现“鸡公”手上拿了1个透明胶封食品包装纸箱。他们到酒店房间吸毒后，“鸡公”朋友先行离开了。“鸡公”打电话后不久，一个30多岁的女子来到房间。“鸡公”要他先回去，他便离开房间开车走了。欧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李建洪是“鸡公”朋友；何治东是“鸡公”。5、证人张某证言，2014年8月4日上午，他驾驶李建洪租来的车辆从郴州中泰酒店接李建洪到时代阳光小区徐芳玲家。他看到李建洪提了1个黑色塑料袋上车，李建洪到徐芳玲家时也提着该塑料袋。后李建洪要他将该塑料袋放到车上，他刚将塑料袋放在车后备箱就被公安人员抓了。公安人员当他的面打开黑色塑料袋，发现是白色晶体物。6、公安机关提取的租车合同、验车单、出车单、驾驶证复印件等载明，林平华于2014年7月15日从湖南省神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下湘Ｄ×××**福特轿车，每天租金350元，计划租期5天。7、提取笔录及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等载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20日从欧某驾驶的湘Ｌ×××**车上提取到2014年8月3日至4日期间湖南郴州往来广东深圳的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5张。8、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载明，李建洪使用的186××××****手机号码与何治东使用的187××××****手机号码于2014年8月3日至4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且两人的手机通话基站均位于广东省深圳市汕尾市。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等载明，李建洪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何治东、曹曰忠、易成；何治东、曹曰忠均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李建洪。10、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郴刑一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被告人何治东、曹曰忠、易成均因本案被判处刑罚。11、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05）永刑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湘南监狱（08）狱字第310号释放证明书等载明，李建洪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及释放时间。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载明，李建洪系被抓获到案。1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载明，李建洪的年龄等基本情况。14、同案被告人曹曰忠供述，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他打电话联系李建洪求购冰毒。当天中午12时许，李建洪到他租住房交给他一包红色塑料袋装冰毒，说有100克，他当时没有付给李建洪购毒款。当晚，他将100克冰毒带到永兴县城销售了。一两天后，他拿给李建洪3,200元购毒款。15、同案被告人何治东供述，2013年11月，他经朋友介绍认识李建洪后，听说李建洪贩毒赚了很多钱。2014年8月1日中午1时许，李建洪打电话要他帮忙联系毒品下线，他当时没有同意。当晚10点多钟，李建洪又到他租住的香雪公馆1026房，要他帮忙在郴州寻找毒品买家，因他经济较紧张，就答应了。李建洪说从深圳拿毒品每条2.6万元，他的购毒费用由买家承担。后李建洪到郴州中泰酒店8楼开房，他打电话联系毒贩“芳姐”，“芳姐”说会派“伟子”跟他去拿毒品，事成后给他8,000元好处费。次日下午3点多钟，李建洪说准备当天去深圳后，他打电话给“芳姐”，“芳姐”说购毒款已准备好了。过了1个小时左右，“伟子”拿着钱到他租住房，他要“伟子”跟着李建洪去深圳。当晚，因李建洪还没有上高速公路就要“伟子”取下车牌被交警发现，“伟子”的驾照被吊销了。他打电话联系一名私家车司机，讲好往返深圳4,000元报酬。后“伟子”送给他9万元现金，他和李建洪便乘坐私家车从郴州上京珠高速赶往深圳。8月3日10点左右，他们从广东省内湖下高速后，李建洪下车到甲子镇拿毒品，要他和司机到内湖镇怡美宾馆休息。当时他拿给李建洪5万元，李建洪要他拿到毒品上高速后再将余款付给对方。他和司机在宾馆房间休息到晚上9点多钟，李建洪打电话给他说已经拿到毒品了，马上返回郴州。他和司机到怡美宾馆门前，看到李建洪从一辆广东牌照车上下来，将一个纸箱放进他叫来的私家车后备箱。后李建洪坐在他叫来的私家车上，要他坐在广东牌照车上，广东牌照车走前方看高速收费站是否有民警执勤。他坐车到收费站看到没有民警后，将余款4万元给了广东牌照车司机。他坐上他叫来的私家车后，李建洪退给他1.2万元。8月4日10点多钟，他们驾车到郴州下高速后来到香雪公馆地下停车场，他付给私家车司机4,000元车费后，与李建洪拿着装有毒品的箱子来到他租住的香雪宾馆1026房。李建洪到房间后，从箱子里拿了2条毒品就走了，还剩下3条给他。他打电话给“芳姐”后不久，“芳姐”和“伟子”过来拿走3条毒品。他共带了9万元，购买3条毒品后还剩下1.2万元，租车、吃饭、开房又花费了5,000元，余款7,000元。后“芳姐”拿毒品时给了他价值3,000多元的100粒麻古。16、同案被告人易成供述，2014年8月3日凌晨1点左右，李建洪打电话要他介绍到广东陆丰找“阿明”购买毒品，他答应了。当日7点多钟，李建洪打电话给他讲到深圳了，他便骑电动车去见李建洪。李建洪坐在一辆海马轿车上，除司机以外，还有一个平头男子（即何治东）。他坐上海马车后，司机开车上了高速，他在路上打电话联系了“阿明”。因外地车到甲子镇不方便，快到内湖镇时他打电话要甲子镇“漂哥”叫车过来接他们去甲子镇。他们在内湖镇等车时，平头男拿给李建洪一个灰色塑料袋，李建洪从塑料袋里拿出5、6万元放进裤袋里。李建洪要司机、平头男在内湖镇开房休息，他和李建洪在路边等车，他打电话告诉“阿明”已经到了。约20分钟后，“漂哥”喊来的车过来接他和李建洪来到甲子镇一个转盘处。“阿明”骑摩托车接他和李建洪到甲子镇一个宾馆房间里，李建洪拿出6万元放到房间柜子上。后来他就走了，李建洪和“阿明”怎么交易的他不清楚。李建洪这次购买毒品尚欠“阿明”2万元，他多次催促李建洪付款，直到被民警抓获。李建洪告诉他购买冰毒是用于贩卖的。17、上诉人李建洪的供述。（二）2014年8月2日晚，上诉人李建洪在郴州市中泰宾馆822房间内交给许某一包净重96.6898克的甲基苯丙胺为其保管。同月5日凌晨3时许，许某在郴州市华新宾馆前准备将毒品交给李建洪的朋友蒋后泉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该包毒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证人许某证言，2014年8月2日晚，李建洪打电话要他到李建洪租住的郴州市中泰宾馆822房间玩。当晚12点钟，李建洪离开房间，要他住房间里，帮他保管一袋透明塑料袋装冰毒。次日早上，他回到永兴县香梅乡家中。同月4日，他在郴州市岭广场华兴宾馆附近将帮李建洪保管的冰毒交给“老蒋”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这包冰毒毛重111.9克。2、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14）永刑初字第239号判决书载明，2014年8月2日许某接受李建洪委托代为保管一包甲基苯丙胺。同月5日凌晨3时许，许某在郴州市华新宾馆前准备将毒品交给李建洪的朋友蒋后泉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该包甲基苯丙胺净重96.6898克。3、上诉人李建洪的供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洪单独或者伙同同案被告人何治东非法买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李建洪提出犯意、策划并具体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建洪上诉提出“有立功表现；所购买毒品中有假毒品，毒品含量低；其作用低于何治东，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的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李建洪运输甲基苯丙胺4.5千克、贩卖甲基苯丙胺1700余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建洪有立功表现，且坦白认罪，请求对李建洪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李建洪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曹曰忠、何治东、易成等人供述及另案被告人许某供述证实，且与证人欧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提取到毒品及毒品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李建洪亦供认不讳，证据间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李建洪虽在归案后能够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在电话中稳住同案被告人易成，但未能达到认定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易成的作用，不符合认定立功的法定条件。李建洪提出犯意，联系易成介绍直接从毒品卖家处购得毒品，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均高于同案被告人何治东，系罪责最为突出的主犯。李建洪共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714.68克，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当适用死刑。鉴于李建洪坦白认罪，且运输毒品的车辆及其中3千克甲基苯丙胺均系何治东提供资金所雇请和购买，可以酌情对李建洪从宽处罚，故对李建洪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判根据李建洪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及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对上诉人李建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李小弟审判员  唐瑞龙审判员  方 薇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曾慧敏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