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宁04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彭阳县王洼煤矿居委会468号。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彭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某1，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彭阳县，捕前住彭阳县王洼镇王洼街道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2019年2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彭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经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2，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某，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西吉县，现住彭阳县。2019年2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彭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某，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公民身份号码×××，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法人，户籍地彭阳县，现住彭阳县。2019年2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彭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苏某犯盗窃罪、赵某1、韩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宁0425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赵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张某1、上诉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某与苏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韩某与赵某1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黄某案发前系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王洼一矿600万吨矿井运输队职工，主要负责看管隧道运煤皮带及卫生清扫工作。被告人赵某1、韩某在彭阳县王洼镇王洼街道经营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韩某为公司法人。自2018年9月10日以来，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宁D·AW997号猎豹牌越野车，单独或伙同其妻苏某先后多次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及距齿轨，并将被盗物品全部以废铁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赵某1、韩某经营的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从中非法获利893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10日6时许、20时许、21时许、22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分4次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逐次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共给黄某转账2344元。   2.2018年9月14日2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530元。   3.2018年9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宁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410元。   4.2019年1月3日17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453元。   5.2019年1月4日21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225元。   6.2019年1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306元。   7.2019年1月16日9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470元。   8.2019年1月17日9时许、14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先后2次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及型号为123S-01的5节距齿轨和型号为93S-10的4节距齿轨各1个，并将被盗废铁和距齿轨全部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分别转账370元、328元。   9.2019年1月19日9时许、14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先后2次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630元。   10.2019年1月21日8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816元。   11.2019年1月25日8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型号为123S-01的5节距齿轨2个，并将被盗距齿轨全部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326元。   12.2019年2月2日21时许、22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先后2次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及型号为123S-01的5节距齿轨2个，并将被盗废铁和距齿轨全部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分别转账150元、326元。   13.2019年2月3日14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的废铁，并将被盗废铁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238元。   14.2019年2月9日16时许，被告人黄某驾驶其所有的猎豹牌越野车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型号为123S-01的5节距齿轨2个，并将被盗距齿轨全部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被告人韩某称重收购后，被告人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326元。同日22时许、23时许，被告人黄某伙同被告人苏某先后2次盗窃王洼煤矿600万吨副井口料场型号为123S-01的5节距齿轨4个，并将被盗距齿轨全部出售给彭阳县江琴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被告人韩某称重收购后，被告人赵某1通过微信给黄某转账690元。   经彭阳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盗型号123S-01的5节距齿轨单价为2376.8元、型号93S-10的4节距齿轨单价为784.8元。被盗距齿轨价值共计26921.7元。   综上，被告人黄某共盗窃作案14次，涉案金额33863.7元，其中被告人苏某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9504.3元。被告人赵某1共作案14次，涉案金额33863.7元，其中被告人韩某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14256.5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某于2019年2月11日主动到彭阳县公安局王洼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苏某、赵某1、韩某经彭阳县公安局王洼派出所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苏某缴纳了全部违法所得8938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苏某多次盗窃王洼煤业有限公司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某盗窃14次，涉案金额33863.7元，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苏某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9504.3元，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黄某、苏某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法应对被告人黄某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苏某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被告人苏某参与的第14起盗窃犯罪中，二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直接实施盗窃行为并销赃，系主犯；被告人苏某明知黄某实施盗窃而跟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赵某1明知黄某出售的物品是盗窃所得而单独或伙同韩某多次非法收购，其中赵某1非法收购14次，涉案金额33863.7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韩某参与收购1次，涉案金额14256.5元，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法应对被告人赵某1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韩某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被告人韩某参与的第14起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韩某负责称重收购，被告人赵某1通过微信转账，二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黄某多次实施盗窃，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犯罪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犯罪后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能够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韩某犯罪后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宁D·AW997号猎豹牌越野车1辆、黑色OPPO手机1部，系作为犯罪使用的被告人黄某本人财物，依法应予没收。对被告人苏某缴纳的违法所得8938元，发还被害单位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6942元，另外1996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苏某犯盗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赵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韩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作案工具号猎豹牌越野车1辆、黑色OPPO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苏某缴纳的违法所得8938元，其中6942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1996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某上诉认为，彭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的距齿轨价格过高，上诉人能积极退赃退赔，如期缴纳罚金，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是无意识犯罪；上诉人驾驶的宁猎豹越野车是家用车,不属于作案工具，应予以发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客观公正判决。   上诉人赵某1上诉认为，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购被盗距齿轨价值共计26921.7元错误，彭阳县价格认定中心没有对距齿轨逐一进行鉴定，将7个旧的距齿轨按照新的距齿轨计价得出总价26921.7元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第1、2、3、4、5、6、7、9、10、13起收购被盗废铁行为共计10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错误，上诉人黄某的这10次盗窃行为数额达不到盗窃犯罪标准，每一次盗窃行为不能单独构罪，赵某1的10次收赃行为也不能单独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认定为一起犯罪；3.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错误，不能适用该规定的“情节严重”对上诉人量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黄某的辩护人对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黄某盗窃14次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犯罪数额为33863.7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上诉人黄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黄某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酌情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黄某已将全部违法所得上缴，挽回了部分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黄某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某1的辩护人认为，1.彭阳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彭价认定（2019）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黄某盗窃金额33863.7元、上诉人赵某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33863.7元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上诉人赵某1量刑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赵某1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某、赵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被盗型号123S-01的5节距齿轨单价为2376.08元,被盗距齿轨价值共计26921.7元,被盗废铁的销赃价值共计6942元。其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有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猎豹牌越野车（随案移送）及照片、被盗距齿轨（11个五节距齿轨、1个四节距齿轨，均已发还）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王洼煤矿采购入库单、微信转账记录、被盗距齿轨发还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照片、彭阳县价格认定中心-彭价认定（2019）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证人丁某、冶某、李某、赵某2的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效力，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犯罪事实。二审中，上诉人赵某1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4张网上彩色打印照片，不符合刑事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原审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王洼煤业有限公司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黄某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苏某盗窃数额较大。上诉人赵某1、原审被告人韩某明知上诉人黄某出售的物品是盗窃所得而非法收购，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赵某1非法收购被盗物品14次，情节严重。上诉人黄某与原审被告人苏某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苏某在参与的第14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韩某在参与的第14次共同犯罪中，与上诉人赵某1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黄某多次实施盗窃，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黄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某1、原审被告人苏某、韩某均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某、原审被告人苏某能够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黄某提出宁D·AW997号猎豹越野车系家用车，不属于作案工具,应予以发还的上诉理由。经查，宁D·AW997号猎豹越野车登记在上诉人黄某名下，黄某每次盗窃时均驾驶该车运输被盗物品，属于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黄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罪数额为33863.7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某实施盗窃14次，盗窃距齿轨12个，经彭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值26921.7元，因被盗废铁已灭失，原审法院按照黄某非法出售废铁所得收益6942元，综合认定上诉人黄某盗窃数额共计33863.7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黄某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黄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充分考虑量刑情节对上诉人黄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量刑适当。上诉人黄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某、赵某1及上诉人赵某1的辩护人提出彭阳县价格认定中心彭价认定（2019）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违法，认定距齿轨价值过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经彭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的距齿轨系彭阳县公安局在上诉人赵某1处依法扣押，后经被盗单位技术人员辨认，确认了被盗距齿轨的购买时间及型号，王洼煤矿提供了采购入库单，彭阳县价格认定中心遂依据彭阳县公安局提交的上述材料及相关认定规则作出彭价认定（2019）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上诉人黄某、赵某1在收到该认定结论书后未在60日内向固原市价格认定中心提出复核，在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某、赵某1亦未提出异议。该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程序合法，应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黄某、赵某1的该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赵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第1、2、3、4、5、6、7、9、10、13起盗窃行为达不到盗窃犯罪标准，上诉人黄某的上述盗窃行为不能单独构罪，因上游犯罪不构成，导致上诉人赵某1的收赃行为也不能单独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以1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认定，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赵某1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0次以上量刑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虽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但并不要求上游犯罪包含的每一次犯罪事实均构成犯罪。上诉人黄某多次盗窃的事实清楚，上诉人赵某1明知黄某出售的废铁系被盗物品仍多次予以收购，每一次收购具有独立的主观意图和行为结果，其在收购后及时向上诉人黄某支付了收益，每次收赃的行为是一个独立且已完成的行为，应分别按照实施的次数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累计计算。因此，上诉人赵某1作为上游犯罪人黄某的下线，非法收购被盗物品多达14次，对上游犯罪起到了持续、稳定的支持和帮助作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上诉人赵某1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0次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赵某1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上诉人赵某1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系在法律幅度内量刑。上诉人赵某1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法院认定被盗型号123S-01的5节距齿轨单价为2376.8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判漏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本院予以补正。上诉人黄某、赵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亚妮   审判员 赵 奇   审判员 柴鹏鹏     二○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杨晓霞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