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329号原公诉机关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昀昀，女，199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长子县。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伟，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原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昀昀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晋040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昀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晋04刑终473号刑事裁定，发回重新审判。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晋0402刑初5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昀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6月被告人李昀昀与董某相恋，同年8月未登记举行婚礼。婚后李昀昀向董某、申某2、裴某等人谎称其姐夫在长治市××队工作，能够不经过考试为他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骗取董某、申某2、裴某信任。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经董某、申某2、裴某介绍，李昀昀直接或通过该三人收取被害人贾某、李某1、刘某1、何某1、杨某、王某1、申某3、申某4、王某2、吕某1、吕某2、刘某2、赵某1、赵某2、郭某、孙某、蔡某、王某3、黄某、王某4、秦某、付某、李某2、申某5、牛某、申某6、仝某、赵某3、张某1、田某、王某5、师某、李某3、段某、孔某、胡某、崔某、王某6、李某4、申某7、何某2、王某7、赵某4、栗某、张某2、张某3、赵某1、田某、韩某49人共计人民币579500元后，并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事宜，而是伪造机动车驾驶证并向各被害人发放，所骗钱款被李昀昀用于日常开销及挥霍。案发前，董某父亲董某1直接或通过申某2、裴某1退还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1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1）李昀昀、赵某1、黄某等28人的机动车驾驶证。（2）李允儿手章1枚。（3）顺丰快递单1张，寄件人王某8，联系电话156XX****XX。收件人允儿，地址长治市摩登时代**1817，联系电话182XX****XX。快递物品为文件，方式为自取。收件人签收处无签名。日期4月19日。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等材料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侦查，李昀昀2017年10月17日被上网追逃，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多次作案延长拘留时间届满于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1月15日经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2）报案材料证明：董某、申某2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2017年9月20日因李昀昀为二人办理假的驾照向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报案。（3）抓获材料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于2017年10月23日出具的抓获经过：2017年10月23日15时许在晋城市新凤展购物广场将李昀昀抓获。（4）长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2017年10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通过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结果为：张某1、王某5、赵某2、王某4、栗某、张某2、张某3、赵某1、李昀昀、田某、赵某3、付某、蔡某、黄某、王某3、申某5、秦某、郭某、仝某（19人）驾驶人信息经查询不存在或者已注销；崔某准驾车型为C1，申某4准驾车型为B2，李某1准驾车型为B2，刘某3准驾车型为C3，王某9准驾车型为B2，吕某1准驾车型为B2，申某7准驾车型为C1，王某2准驾车型为B2，刘某1准驾车型为B2，杨某准驾车型为B2，吕某3准驾车型为B2，申某3准驾车型为B2，何某1准驾车型为B2，孔某准驾车型为C1，段某准驾车型为C1M，胡某准驾车型为C3，申某6准驾车型为C1，李某3准驾车型为C1EM，牛某准驾车型为C1，王某6准驾车型为C1，李某2准驾车型为C1。（5）驾驶证复印件证明：申某2提供的为蔡某、黄某、孔某（A2）、段某(A2)、胡某(A2)、申某6(A2)、王某3、申某5(B2)、李某3(A2E)、牛某(A2)、王某6(A2)、秦某(A2)、李某2(A2)、郭某、仝某办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驾驶证”复印件15页。（6）金额明细由申某2所写，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所提供的李昀昀办驾驶证的名单及金额明细：赵某210000元、郭某8000元、孙某9000元、蔡某21000元、王某38000元、黄某9000元、王某48000元、秦某21000元、付某8000元、李某220000元、申某516500元、牛某20000元、申某618000元、仝某9000元、赵某38000元、张某19000元、田某9000元、王某510000元、师某8000元、李某322000元、段某24000元、孔某20000元、胡某20800元、崔某20000元、王某620000元。（7）申某22017年10月9日提供的证明材料证明：赵某3交给申某212000元办理驾驶证，王某5交给申某210000元办理驾驶证，张某1交给申某25000元办理驾驶证，付某交给申某211000元办理驾驶证，孙某交给申某28000元办理驾驶证。（8）收据2张由申某2于2017年9月20日提供：2017年2月14日，今收到王某45000元，收款人董某；今收到王某3、孙某5000+5000=10000元整，收款人李允儿。（9）董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11页主要内容有：董：看来你还是在敷衍我啊。李：没有，你说对了，那个借条是假的，是对方骗了咱们了。李：24号不退钱还有我25号啥也拿不到，我会和所有人做个了结。李：你让你小姨打听一下，是不是判了崔某215年缓啥3年。现在要去全部退所有人的钱。董：我去郊区刑警队，说24小时才能派人找，证明我和你是夫妻关系才手机定位找到你。董：我拿了几个驾照，人家一看说是假的。李：这个事我的吧。李：还有本的事我解决。董：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李：不是不回吧，我是把证据给纪检委了。董：看来你还是在敷衍我了啊李：没有董：这么多钱，为什么你不让我和你一起，为什么先前你没有和我说李：等会我回去你看看就知道了，因为你说对了，那个借条家的。是对方说多少多少骗了咱们了。董：呵呵，你还是在骗我。李：哎（10）聊天记录5页由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王梁、韩振华提供的申某2与李昀昀的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有：李：星期一你来车管所，见面拿东西；给你们弄好了，全部弄好了（11）收条3支董某2018年2月8日提供，证明：2017年9月8日退（名字看不清）7000元，注明驾证的事已结；2017年8月12日退裴某50000元；2017年8月18日退史某7000元。（12）收据李某3、申某5分别提供的收据一支，证明2017年5月4日李某3向申某2付款22000元；2017年2月20日申某5向申某2付款17000元。（13）收条董某提供的收条照片一张：我崔某2收了董某伍拾捌万伍仟圆整，崔某2，2017年6月24日。（1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25日扣押李某5启晨汽车一辆。（15）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李允儿2016年11月21日向徐某转账4500元，11月30日3000元，11月24日1000元，董某2016年11月21日向徐某转账10000元。（16）情况说明城区公安局民警王梁、韩振华于2018年2月28日出具：我队工作人员2017年9月19日去摩登时代小区调取监控，因该小区监控只能保存15天，而报案人在案发后五个月报案，故当时监控无法调取。（17）证明长治市公安局交警支队2018年2月22日出具：经查询，交警支队无崔某2该人。（18）接处警登记表两份2017年9月14日李某5向长子公安局慈林派出所报警称有人闹事，民警到后了解到：董某称李昀昀骗婚，还相跟着申某2，申某2称董某和李昀昀骗办驾照数额高达七八十万，告知到城区报案，同时警告李昀昀积极配合调查。2017年9月6日司小香向长子县慈林派出所报案称有人闹事，民警到后了解到：董某因家庭矛盾与妻子李昀昀发生争执，董某并无过激行为，告知双方协商解决。（19）二手车销售发票、车辆转移登记表、保险单、查验登记表证明：崔某1于2017年1月24日10000元购买奇瑞二手轿车，后崔某155000元卖于董某；赵某5以20000元购买赵某6北斗星轿车；（20）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未发现李昀昀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21)现场检测报告证明：2017年10月23日对李昀昀进行尿检，结果为阴性。（22）证人、被害人、被告人身份证明。2．证人证言(1)董某证言摘录：2016年6月份左右，我通过长治百姓网认识了一名李昀昀的女子，之后我们在相处过程中产生了好感，就于2016年8、9月份在老家和李昀昀举办了婚礼，但是我们俩没有领结婚证，婚后没过多长时间，到了2016年10月份，李昀昀称其姐夫叫崔某2，是交警一大队的队长，可以给考不上驾照的人包过驾照，每个人需要出6000到10000元不等的费用，之后从2016年10月中旬到2017年5月份，我分别给李昀昀介绍了25个人办理驾照，其中一个人没有要钱，剩下的24人中收取李某41.5万元，申某77000元、我朋友裴某介绍11人给我，我介绍给李昀昀这11人共收取13万元、收取韩某2.05万元为4个人办理驾照、收取何某26500元、收取王某73000元、收取史某2.7万元用于为4个人办理驾照，收取赵某48000元，共收取他人21.7万元办理驾照的费用。上述办理驾照的钱都给了李昀昀了，除了申某7和李某42.2万元是给了我，我转给李昀昀外，其他的钱都是直接给了李昀昀了。我退还过办理驾照人的钱，退了裴某5万元、退还给史某介绍的人7000元、退还给韩某15500元、退还给何某29000元。共计给了李昀昀22.15万元左右（具体金额现在确定不了），这25人中有18个人左右拿到了驾照，但是在2017年5月份，办理驾照的人陆续找到我说驾照是假的，我就问李昀昀怎么回事，李昀昀说交警队内部有这些驾照信息，当时外网上没有，让办驾照的人等一段时间，到了2017年7月初，李昀昀跟我说他姐夫崔某2被长治市城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抓了，因为当时李昀昀给办的驾照还是在网上没消息，我就问他给他办驾照的钱都给了谁了，李昀昀跟我说她把钱给了她姐夫及领导了（具体是谁她没有说），我跟李昀昀说如果办不了驾照就把钱要回来，但李昀昀以各种理由搪塞我，直到2017年8月31日李昀昀突然就找不到人了，我发现李昀昀办理的驾照包括她本人的驾照都是假的，我便来公安机关报案了，我给李昀昀22.15万元的钱都是办理驾照人的钱，几乎每个人都是我在场给的李昀昀现金。李昀昀大部分都打过收条，但是在收条上写的是“李允”、“李允儿”两个名字。等到李昀昀事情败露后，我四处打听才知道交警一大队根本就没有叫崔某2的人。给李昀昀钱的时候大部分是现金，还有一部分是通过微信转到李昀昀的微信上（具体哪个微信号我记不清楚了），李昀昀收到现金后我不清楚他如何处理的现金，总之她收上钱之后，她就会出去住几天不回我俩的租住处。我有一张中国银行的卡（卡号我记不清楚了）、还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卡号记不清了），这两张卡自我办好后就是李昀昀用，而且银行预留的手机号也是她的手机号。我名下有一辆“奇瑞”牌越野车，还有一辆“北斗星”车，奇瑞车是2017年5月左右购买的二手车，花了三万元左右，当时因李昀昀跟我办婚礼时收了我家十万彩礼，给我家退了一万，并约定给我辆车，所以买车的钱是李昀昀通过手机转账支付给卖家的，在6月份过户到我名下，今年9月份因欠别人钱，我把车卖给他人了；“北斗星”是在去年10月份购买的二手车，当时花了9000元，我是在2016年农历七月十六（公历大概是在2016年9月份左右）给的李昀昀彩礼，当时我家人在场，给的她现金，不知她如何处理了，不清楚李昀昀是否有银行卡，她没有给过我父母和哥哥钱。我在太原做了13年厨师，攒了点钱，因为我有个儿子，前妻是生孩子死的，所以我就把孩子给了我母亲让她扶养孩子，我和李昀昀生活期间，主要是靠我的积蓄生活，我本人的开销也不大，偶尔开车跑“滴滴”挣点钱，足够我的生活开销。还有一辆启辰R50是李昀昀不到十万买的，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019年3月20日笔录：我怀疑李昀昀的驾照是快递回来的，因为我们同居的时候每次拿回来快递袋子，她都会把上面的寄件地址撕掉，但有一张没有撕掉的单子我保存下来了，但我只是怀疑，不确定是否通过快递邮寄的驾照。指纹仪是2017年4月26日李昀昀从外面回到我们租住处拿回来的，具体如何拿到的不知道。我没有向别人介绍过自己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我跟李昀昀结婚后，她自己一直在我们村宣传说她姐夫崔某2在交警队当队长，有指标，可以帮忙办驾驶证。我拒绝了帮她宣传，因为她家人我没有见过，不了解她。我没有见过李昀昀说的姐夫崔某2。在摩登时代跟李昀昀一起帮别人录过指纹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但是我在现场，没有操作过机器，从头到尾都是李昀昀在操作。李昀昀让我去摩登时代的，因为当时办理驾驶证的人有我们村的人，所以李昀昀都不熟，就让我负责招呼一下。录指纹不在车管所我不清楚，办驾驶证具体收多少钱我不清楚，条子上写的是50多万。大部分是直接给李昀昀的，但我们村的人有人先把钱给了我，我再把钱给李昀昀，经我手的大概5万元左右。这50万元我没有用过，启辰车是2017年，李昀昀收了办驾驶证的钱买的。这个车大概8万元，李昀昀去买的。（2）裴某证言摘录：2016年我给董某装修潞城市的房子，认识了董某。2016年10月底，李昀昀和我说他的姐夫是交警队的领导，能办下驾驶证，让我帮忙给他找几个人办驾驶证，董某当时也在旁边，也说能办下来。然后我就找了贾某、李某1等一共十三个人，有的人8000元，有的人12000元，我一共收了这13个人13万元左右，然后我把这些钱（现金）都给了李昀昀了，2017年3月前后，李昀昀通知我让我通知这十三个人去摩登时代小区录指纹，又过了二十多天，又通知去摩登时代拿驾驶证，有人把剩余的尾款都交齐了。我在摩登时代见过一个男子，听董某叫他王哥。之后有人在网上查不到驾驶证，就找我要求退钱，我找到董某，董某给我退了5万块钱，我就把这5万块钱都退给他们了，后来我听董某说这件事报案了，我就不管了。我帮助贾某、李某1、刘某1、和某、杨某、王某1、申某3、申某4、王某2、吕某1、吕某2、刘某2、赵某1共13人办理驾驶证了，一共收了他们13万左右的办驾驶证钱，我中间挣了2000元，别人给了我钱，我就全部给了李昀昀了。2019年3月19日笔录：董某跟我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李昀昀是董某第二个老婆，我们认识，他两都说过有能力帮别人办驾驶证，他们说李昀昀姐夫在交警队，为了完成任务可以帮别人办驾驶证。没有见过她姐夫，自己没有找他两办，给他俩介绍过别人，我介绍了13个人，跟董某一个村的，觉得他比较靠谱。他俩都说过让我介绍别人，办理C1刚开始6000元，A2刚开始11000元，后来C1变成8000元，A2变成12000元。通过我介绍他俩收了110000元左右，我总共获利1500元左右，这110000元给了董某和李昀昀，每次给钱他俩都在场，大多钱是现金，少部分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李昀昀。我和我介绍的4个人在摩登时代公寓拿的驾驶证，其他人还没有拿。我是把董某的电话给了申某2，后来申某2跟董某怎么联系的就不知道了。没见过塑封机，但是见过驾驶证和录指纹的机器。见录指纹机器的时候董某、李昀昀在，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3)申某2证言摘录：2016年11月份左右，我通过裴某认识了董某、李昀昀夫妻俩，在交谈过程中李昀昀自称其姐夫是交警一队的队长，能通过关系在不考试的情况下办理驾驶证，但是要收取费用，李昀昀就问我有没有人要办理驾照，我当时想如果介绍上人找李昀昀办理驾照自己中间也能挣点钱，之后我就陆续给李昀昀介绍了25人办理驾照，并且每个办理驾照的人收取了5000到26000元不等的金额，共计44万元左右，我给了李昀昀362500元，中间的80000元左右我作为跑腿费用自己拿了，过了一段时间。李昀昀通知我说驾照办好了，我就带上办理驾照的人去长治市××区号李昀昀家中拿上驾照，李昀昀当时还说在2017年5月1日前后这些驾照都能正常使用了，但是直到现在李昀昀办理的驾照在网上也查不到相关信息，我多次询问李昀昀是什么情况，李昀昀都以各种理由搪塞我，之后李昀昀又要给我退钱，但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退钱，人也失踪了，我便来公安机关报案了。2019年3月8日笔录：我通过裴某介绍认识的董某和李昀昀夫妇二人办过驾驶证，裴某跟我说董某的亲戚崔某2在公安局交警一大队的队长，可以帮我把驾驶考试通过，但是C1本外地户口的人要9000元，本地8000元，B2本外地17000元，本地16000元，A2本外地2万元，本地少1000元。我见过董某，他没有介绍过崔某2，董某说裴某的驾驶证就是他办的，董某和李昀昀每次跟我说让我见见，但没见到。驾驶证不知道哪来的，大部分钱给了李昀昀，我亲自给的大概20万元左右，向别人介绍过董某和李昀昀。别人问我驾驶证哪办的，我说董某办的，他们也想办，就介绍给了董某，刚开始他们没见过董某和李昀昀，后来拿证的时候和录指纹的时候见的。董某和李昀昀没给我办成，别人正好问我，我就介绍了他俩。（4）李某4的证言摘录：2017年2月，申某2和我说能不考试就办理驾驶证，我就和别人说我认识人能不考试就办上，2017年3月，我就找了4个人，和他们说每个人20000元，过了几天这四个人每个人给了我20000元和相关手续，我就把钱都给了申某2，2017年4月20日，申某2打电话说让我带人去摩登时代领证，我们去了以后，有两个人当时带着钱给了申某2领上证了，有两人随后给我转的钱，我给申某2转过去扣了2000元，之后我一直问申某2为什么网上没信息，他一直说等网上上传了就能用了，到了9月份还没有传上去，后来听说申某2报警了。我是帮王某10、牛某、秦某、李某2办理的A2本，他们每个人交了20000元，王某10和秦某尾款是6000元，牛某和李某2尾款是5000元。当时秦某、王某10把尾款转过来后我转给申某2时说我留下2000元好处费。后来申某2退我5000元，剩下的钱都是我垫的，我退了王某10 10000元，牛某14000元，秦某怼账23000元，李某2退了15000元。当时申某2说不考试就能拿证，怎么操作不知道，我记得把钱给了申某2，申某2给了我证，其他一点印象没有了。我还知道申某2获利了，不赚钱不可能一直给别人办驾照。2019年3月15日笔录：我给申某2介绍了4个人办驾驶证，跟申某2是学车的时候认识的，申某2让我给他介绍的，申某2说他自己在车管所有个关系，可以帮别人办驾驶证，然后我就帮他介绍了4个人，但我没见过申某2说的车管所那个人。给了申某210万元，4个人每人2万5千元，我自己拿了4千。不认识董某和李昀昀，刚开始的时候申某2让我带着4个人去摩登时代找他录指纹，顺便拿的驾驶证。刚到摩登时代时里面人很多，我就认识申某2一个人，其他人都不认识。申某2让里面的人把驾驶证拿出来。申某2说车管所人多，把机器搬到那录指纹。申某2说驾驶证是车管所办的。（5）李某5证言摘录：我是李昀昀的父亲，今年9月份的时候，李昀昀开回来一辆启晨红色轿车，现在在我家，车钥匙也在我家。李昀昀没有说过和董某在一起的时候是否有经济收入，不知道她案发后是否退还过别人钱。（6）徐某的证言摘录：2016年11月21日，我通过中介把我位于摩登时代A1817的房子租给了李昀昀，租期一年，之后她男朋友董某支付宝转给我10000元，李昀昀微信转给我4500元，还有通过微信转给我3000元车位租赁费，直到今年房租到期了我一直联系不到她，董某联系到我，我才知道李昀昀被抓了，她当时租房子是为了居住，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7）董某1的证言摘录：我是董某的父亲。董某和李昀昀是事实夫妻关系，是在2017年农历7月21日办的婚礼，婚后他们一直在长治居住，结婚时我爱人跟他人借了50000元，自己存了50000元给了李昀昀做彩礼，当时给的是现金，只有李昀昀一人在场，她娘家人也没来人。之后2017年9月的时候我知道了很多人找董某要钱，我一问才知道是李昀昀办驾照拿了别人钱，现在别人找董某要钱，我就借了81000元还了别人一部分。还他人钱时写过收条我能提供给公安机关大部分收条。我还了裴某50000元，韩某15500元，史某7000元，何某211000元（其中2000元是董某微信转账的），我退的钱是我卖菜攒了31000元，借了3000元，一共81000元。李昀昀、董某没有给过我钱，李昀昀和其家人退过钱没有我不知道。（8）张某4的证言：我通过裴某认识的董某，裴某在电话里跟我说找几个办驾驶证的人，随后他就把董某电话给了我，后来我直接联系的董某。裴某说她认识董某的妻子李昀昀有个交警队的关系，可以办驾驶证，就让我帮忙找几个人。董某说过李昀昀有关系的事，但我始终没见过交警队的那个人。给董某找了4个人，都是办C1的，一个人6000元，给了董某2万4千，从中一共挣了3千5百元。去过一次摩登时代，董某让我去拿证，我见到除董某外，还有一个胖女子，后来才知道就是李昀昀，当时我提出要看下驾驶证，董某一直推脱不让我近距离看，我就觉得不太对，我离开摩登时代后就让董某退钱，但是董某一直不退，后来在我的要求下，董某给退了1万5千元。不报警是想他把钱退了就没事了。（9）李某6的证言：我和董某是朋友，认识李昀昀。当时董某夫妇带着董某的孩子来太原找我，说长治可以开水泥搅拌站，让我合伙，来了三四天，就跟他们回长治了，当时没干成，我就在摩登时代董某住处住了几天，期间有一天他们家的人特别多，董某夫妇叫我过去帮忙录一下指纹，当时没多想就去了，又过了几天就走了。当时他们说忙不过来让我帮忙，也没说帮什么。不知道什么事，我也没问，主要是李云儿在操作，李昀昀自己称是李云儿。不知道李昀昀当时在干什么，见过几本驾驶证不知道干嘛的。不知道指纹机从哪来的，看见钱都给了李昀昀，帮忙录指纹时，董某就是李昀昀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听李昀昀说过她姐夫是交警队的，但没见过。4.被害人陈述(1)师某证言摘录：2017年3月份左右，我想不通过考试办个驾照，我就问申某2能不能办，申某2说可以办，当时需要一定的费用，我就先给了申某28000元，到了2017年4月25日，申某2带我去了长治市城区摩登时代D区1817号房间内，当时房间内有一男一女，我给了申某24000元现金，申某2给了房间内那名女子，之后我在房间内按了一个指纹，那名女子给了我驾照我就走了，之后我多次问申某2我办理的驾照什么时候能使用，申某2说暂时还没有办好，直到2017年9月18日申某2给我说我办的驾照是假的，他被骗了，他要报案，我便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刚开始的8000元给了申某2了，剩下的4000元我看见申某2给了房间内的女子。(2)赵某2证言摘录：2016年11月份，我想不通过考试直接办理个驾照，我就在微信上寻找附近人功能中找到了一名叫申某2的男子，他称能办理驾照，但是需要共计12000元的费用，我就先给了他7000元，之后申某2就让我等消息，到了2017年4月25日左右，申某2带我去了长治市城区摩登时代小区D区1817房间，房间内有一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给了我驾照，并且我在房间内录了指纹，那名男子还说到了5月1日左右驾照就能正常使用了，之后我多次问申某2驾照何时能正常使用，当时申某2说一直催着办驾照的人，直到2017年9月18日申某2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办理的驾照是假的，不能使用，说要到公安机关报案。申某2没有告诉过我找谁办的驾照，12000元我全部给了申某2了。（3）王某4证言摘录：2017年2月份，我当时想考一个C1本的驾照，我就问我朋友申某2能否办理该驾照，申某2说找关系能够办了该驾照，当时需要花钱，我第一次给了申某28000元现金，到了2017年4月25日左右，申某2带我去了长治市城区摩登时代小区一户内，房子里面有一男一女，我去按了指纹，我给了申某2三千元钱，申某2把钱放在了房间里桌子上，当天那名房间内的男子给了我驾照，并说到了2017年5月1日驾照就能使用了，可是之后我多次问申某2驾照是否能使用，申某2说还不能用，直到2017年9月18日，申某2告诉我说我的驾照是假的不能使用，他要来公安机关报案，我便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申某2没有告诉我找谁办理驾照。（4）崔某证言摘录：我朋友申某2和我说他可以办理驾照，正好我也想办一张驾照，于是2017年3月份左右，我就找到申某2，想托申某2给我办理一张A本的驾照，申某2说办理一张A本的驾照25000元及四张我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四张我的一寸白底照片，并且驾驶证是真的，如果办不下来就全额退钱。然后申某2和我说分两次给他钱，第一次给他16000元，等驾驶证下来以后再把剩余的钱补上，于是我就分两次给了申某225000元，第一次是在长子工商银行门口给了申某216000元，时间我记不清了，申某2拿上钱以后和我说保证驾驶证绝对是真的。后来到了4月25日，申某2打电话和我说驾驶证下来了，让我拿上剩下的9000元钱到长治市××区房间拿我的驾驶证，我到了摩登时代18楼Ｄ1817房间内，找到了申某2，房间里还有一男一女，那名男子拿了一个指纹仪器让我输三回指纹，输入了三次，然后我把剩余的9000元钱给了申某2，申某2也给了我一张贴有我照片的A本驾驶证，我问申某2我这张驾驶证可以网上查到相关信息吗？申某2说驾驶证信息目前还没有传到网上，还查不到信息，等过了几天就可以查到了，最后我就拿着贴有我照片的A本驾驶证就回家了。我过了一段时间后给申某2打电话问驾驶证信息上传到网上没有，申某2说没有，还得等几天。直到9月18日，我再给申某2打电话问我的A本驾驶证上网情况，申某2才和我说他是托一名叫李昀昀的女子办理的驾驶证，现在估计驾驶证办不下来了，要退我钱，但是他已经把钱给了李昀昀了，然后我问申某2我的钱谁来退，申某2说他也没钱，他计划去城区刑警大队报案了。我不认识李昀昀，我也是前天才知道申某2托李昀昀给我办理驾照。贴有我照片的驾驶证是一张A2驾驶证，证件上贴有我的照片，信息也是我本人的信息，驾驶证号×××，申某2是否把25000元给了李昀昀我不知道。（5）田某证言摘录：2017年2月我在微信上搜附近的人，发现有个人称其可以办理驾驶证，我就加了微信，加上后我问他能否办理驾驶证，他说可以，最快三个月就办好，因为我办的是C1，他说需要13000元，2月24日他微信说让去找他交钱，我找上他当时给了他10000元，他说他叫申某2，大概过了两个月他打电话说让我去摩登时代找他领驾驶证，到了家里有四个人，三个男子一个女子，进去后那个女子让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申某2跟我要剩下的3000元，我微信转给他3000元，申某2把驾驶证给了我，说这个证最多一个星期就可以激活用了，过了一个星期不能用，我给他打电话，他让我再等等，等了一个月多我感觉被骗了，就要求申某2退钱，他说钱他没有拿，是和他一起那个女子和董某拿了，我说你得给我个说法，就一直给他打电话，后来2017年七八月份申某2退了我4000元，后来打电话就一直推卸责任，说钱不是他拿的，是董某和那个女子拿的，后来就停机了。当时领取驾驶证的时候在场的人是申某2、董某，一个女子还有一个拿指纹仪的瘦瘦的男子。申某2退过我4000元，通过微信退的。申某2给我开过10000元的收条，申某2说带我去车管所报名录指纹，后来他说人多就带我去了摩登时代，我给他钱一次是在马路边，一次是在摩登时代。（6）孔某证言摘录：2017年2月份我打听到有个人认识办驾照的人，我要到了办理驾照的电话打通后问能否办理驾照，对方说能办，3月初的时候我在申某2家里和他见了面，他说驾照肯定能办出来，称其在车管所有关系，最多需要六个月就能办好，但要花25000元，两三天后我找到他，付了15000元定金，大概一个月的时候他让我找他去领驾照，2017年4月25日的时候去摩登时代找他，当时他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董某，还有一个女人，我拿到证后付那个女子剩下的10000元，但申某2说我的证还没有联网，过了5月1日就连上网了，我就在家等，大概一个月后申打电话说他被当时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子骗了，我的证是假的，然后申某2和董某就带我去那个女人家里找她，但是那个女人在家把门反锁不见我们，随后我就一直找申某2让他退钱，申某2八九月份退了我5000元，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当时领取驾照的时候在场的有申某2、董某，一个女子还有一个拿指纹仪的瘦瘦的男子。申某2是当面退的我钱，他给过我15000元的收条，我认识给我办驾照电话号码的那个人。是申某2说办驾照没问题我就相信了。（7）郭某证言摘录：2017年3月中旬经朋友介绍认识申某2，申某2通过找人可以办理驾照，需要花费12000元，3月底通过支付宝转给申某28000元，4月底将4000元现金交给申某2，给他提供了1张1寸的免冠照片，5月他把驾照给了我，后经查询发现无信息，过了一段时间申某2说来报案给我办的驾照是假的。我被骗了12000元，我在5月底在英雄台申某2本人亲自给的我驾照，当时除了他之外还有两男一女。后来申某2通过支付宝退了我4000元。（8）王某6证言摘录：2017年3月通过朋友介绍说有人能办驾照，需要25000元，第二天把免冠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朋友，当天给了他20000元现金，2017年5月又给了朋友6000元，我和朋友一起来英雄台找申某2拿驾照，找见他录了指纹他给了我驾照，当时他说现在没有档案随后会有档案，之后我们在网上查询没有档案，才怀疑是假的。申某2没有说找的谁办驾照，当时是申某2本人亲自给的我驾照，另外还有两男一女在场。申某2没有退过我钱。（9）段某证言摘录：2017年我打听到有个人认识办驾照的人，就向他要了电话，打通后问能否办驾照，对方说能办，3月初我在申某2家里见到申某2，他说肯定能办出来，需要四到六个月，我的本降级了需要多花4000元，29000元能办下来，两三天后我去找他给了16000元定金，他给了我个16000元的收条，一个月后他打电话让去领证，4月25日我去摩登时代找他，当时他身边还有董某和一个女人，我拿到证后付了那个女的剩下的13000元，申某2说过了5月1日就联网了，后我问能否联网他一直让等，一个月后申某2打电话说他被当时一起的那个女的骗了，申某2和董某带我去找那个女的要钱，那个女子把门反锁不见我们，八九月的时候申某2支付宝退了我5000元后就联系不上了。当时在场的有申某2、董某、一个女人和一个瘦瘦的男子。（10）王某4证言摘录：2017年5月的一天，在摩登时代，当时我去了房间，之前已经给过申某28000元，我把尾款3000元给了申某2，和他一起的另外一名男子给了我驾照我就走了，申某2退过我10000元。我不认识给我驾照的人。（11）赵某3证言摘录：2017年2月，我朋友徐坤说申某2能办驾照，我就联系了申某2，他说12000元不考试就能拿本，后我分两次给了他12000元，4月份我就拿到了驾照，到了9月，有一天申某2给我打电话说驾照是假的让我不要使用，我向他要钱，他说已经报案了。当时因为申某2说已给很多人办成了，我就相信他了。拿证的时候是他打电话让我到了摩登时代的一个房间，我看到除了他还有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我从那个女的处拿到驾照后我又给了那个女的4000元现金就走了。后来申某2没有退过我钱。（12）李某4证言摘录：2016年11月的时候我在潞城听朋友说一个叫董某的可以不用考试就能办驾驶证，随后我通过朋友知道了董某的电话，我就打电话给董某，当时他说可以办，但是需要出15000元费用并准备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随后2016年11月的一天在潞城公安局门口我先给了董某7000元，董某给我写了一个收条，2017年4月19日他给我打电话让再给他2000元，我来到英雄台附近见到董某和他媳妇，董某让我给他媳妇微信转了2000元后也没给我打收条，2017年4月26日董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微信再给他转6000元就可以拿证了，我当时在和济医院向他的微信转了6000元，后来我就等消息，每次联系他都是让等等，2017年9月的时候董某说他被他媳妇骗了。董某说他媳妇的姐夫在车管所工作，只要交了钱不用考试就能拿证，我一共给了他15000元，微信和现金方式交付的，他只写了一张7000元的收条，董某没有偿还过我。（13）赵某4证言摘录：2017年2月前后，董某和我说能不考试就给我办驾照，过了几天我给了他8000元，等到了5月，他打电话说能拿证了，我就去了摩登时代，去了后他让我采集了指纹，并且给了我驾驶证，他说等十几天上传信息就能用了，到了7月，网上还是查不到，我打电话他说让再等等，之后我多次问他，他说办不好就退钱，一直等到现在也没办好，钱也没退。在摩登时代我只认识董某，其他人没有印象了。（14）申某7证言摘录：2016年11月我听朋友说一个叫董某的能办驾照，我打听到电话后就联系了董某，他在电话里让我准备了资料，随后在潞城公安局门口我给了他资料并当场给了他7000元现金，他给我写了一个收条，后来我多次催促他可是他一直让等等，到了2017年9月他说他被骗了，驾驶证办不下来了。我向董某催要驾驶证的时候在长治见过他媳妇。（15）付某证言摘录：2017年3月，我问申某2能否办驾照，他说可以但需要费用，我就给了他7000元现金，4月25日左右他带我去了摩登时代，当时房间内有一男一女在发驾照，我又给了申某24000元，之后录了指纹，那个女的给了我驾照我便走了，之后我多次问申某2驾照何时能用，他说暂时还没办好，到了9月份申某2打电话说我办的驾照是假的，他被骗了，他要报案。（16）申某5证言摘录2017年1月我听说申某2能不考试就办理驾驶证，就找到他，他说能办，一万七的费用，四到六个月后拿驾驶证。2月20日我在西客站见到申某2，给了他一万七，他给我打了收据，他表示需录指纹。6月份，他通知我到摩登时代录指纹，我和申某6一起去了，和另外两三个也是来录指纹的陌生人到了十二楼，里面有两个中年男子，一个女子，该女子拿着工作本上记着名字和缴纳的钱，叫名字录指纹，瘦男子录指纹，胖男子拿出好多驾驶证发给我们，胖男子说现在驾驶证不能用，等激活才正常用。后来我一直给申某2打电话但他一直让等，7月份申某2说被骗了。后来申某2退了我一万元。（17）秦某证言摘录2017年3月初，我听说李某4能办理驾驶证，就在荫城诚远汽修给了他两万六，4月底，他说需要录指纹，就带我去了英雄台见了个男子，该男子带我去了摩登时代一房间，里面有两男一女，一男的录指纹，一胖女子登记，另一个男子给的驾照，当时那个女子说等两三个月后就能用了。到了十月份，我一直追李某4他一直让等，过年时我才知道是假的，后来李某4退了我两万四。我没有介绍过其他人。（18）申某6证言摘录2017年3月初我听说申某2能办理驾驶证就去找他，他说认识南垂驾校领导，我就一次性给了他一万现金，第二天微信转给他3000元，5月初他说要录指纹，就带我去了摩登时代一房间，当时有两男一女，一男子录指纹，一胖女子登记。当天下午申某2给了我驾照，我又微信转给他3000元，申某2说驾照没入系统暂时不能用。后来一天他对我说被骗了，10月底他退了我一万元。我给他钱时他媳妇牛某1也在场，他说是找驾校的一个领导办的。我没有介绍过其他人。（19）李某3证言摘录2017年5月初，我听说申某2能办驾驶证就去找他，他说认识南垂驾校领导，我就给了他2.2万现金，6月份他说要录指纹，就带我去了摩登时代一房间，一个男子给我录指纹，一女子进来过一趟，那个男子问拿不拿驾驶证，我问录入系统没有，申某2说可能没有，我就以后再拿吧就回了。当时申某2说十月份可以下来驾照。十月份我问他他一直推诿，最近他才说被骗了。我给他钱的时候我媳妇张某5、他媳妇牛某1也在场。4.被告人李昀昀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认识了一名叫董某的人，大概认识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和他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之后我俩在董某老家举办了婚礼，但是我俩没有领结婚证，之后我把我姐家的情况告诉了董某，我跟董某说我姐有个对象（我只是听说的，我没有见过）是交警队的；之后过了两、三天，董某说他们村有个人想不通过考试办理驾照，问我能不能办了，我当时比较犹豫，因为我觉得这个事不好办，我当时没有答应，但是董某打我逼着我答应他，给他办驾照，之后我迫于无奈，我就答应董某给他朋友办驾照了，之后董某朋友给董某的中国银行卡卡内转入了钱（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但是董某的这张卡是绑定的我的微信和支付宝，平时我花的钱也是给别人办驾照的钱，之后董某陆陆续续介绍了有一部分人来办理驾照（具体人数我记不清了）；到最后别人给我和董某办理驾照的钱，我并没有去找关系办驾照，而是用于自己的生活及其他开销了，董某也花的是办驾照人的钱。（具体花了多少钱我没有想起来）。2016年年底，我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一名叫申某2的男子，他找我也是为了给别人办驾照，之后他就陆续找了十几二十个人，申某2也给了我给他人办理驾照的钱，但是我拿上钱之后并没有给他人办理驾照，而是将钱用于自己开销了。我没有能力给他人在不通过驾照考试的情况下办理驾照。我也没有我姐和她对象的联系方式，我没有跟他们联系过，他们干什么工作我也不清楚。我谎称能给他人办理驾照是因为我缺钱，想花钱，掉“钱眼”里了。我一共答应给五十人左右办驾照，记不清收了多少钱。我主要是在市区内我们租住处收的钱、还有在大街上收取的钱。收取他人办驾照的钱都用于日常的生活开销；一共给了董某父母十三万元，借给董某哥哥董某3不到一万元，还带着董某的家人出去吃喝花了不少（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租住房屋花了一万多，董某买了一辆二手的“北斗星”，花了一万多元，维修这辆车花了两万多，董某还买了一辆二手的奇瑞牌越野车，加上维修这辆车共花了6万元左右，我买了一辆新的“启晨”轿车一共花了9万左右，其他钱花哪了记不清了。我没有收取过任何人的钱，是董某收取了驾驶本的钱。董某给我花过收取别人的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给别人办理的驾驶本都是快递给我的，董某让我加了一个微信，然后我会和这个人微信联系，把需要办驾驶本的人员名单给这个人发过去，最后我就收到这个人的快递，这个人的信息我不清楚，微信号记不住，不清楚是男是女。我没有结过婚，没有给他人办过驾驶证，董某、申某2、裴某、韩某办过，还有一个榆次的申某2知道名字。摩登时代住的就我和董某。我不知道驾驶证是假的，后来别人找的时候才知道。2019年3月8日笔录：不知道办理的驾驶证哪来的，不知道收取了多少钱，买过启辰汽车，2017年5月份买的，忘记多钱了，买车的钱我出了一部分，董某出了一部分。我的钱是我攒的，董某的不知道。5、辨认笔录田某、孔某、郭某、王某6、段某、李某4、赵某4、赵某3、申某7、付某1辨认出李昀昀。董某、李某4辨认出李某6就是在摩登时代另一男子。申某5、李某3辨认出李昀昀。6、视听资料李昀昀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讯问在公安机关办案区，未发现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情形；李昀昀QQ记录，内容同微信聊天记录基本一致。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昀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指控的金额及事实根据董某等人的陈述，结合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昀昀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现有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昀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扣押于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的×××号红色启辰轿车一辆折抵后按比例返还被害人贾某、李某1、刘某1、何某1、杨某、王某1、申某3、申某4、王某2、吕某1、吕某2、刘某2、赵某1、赵某2、郭某、孙某、蔡某、王某3、黄某、王某4、秦某、付某、李某2、申某5、牛某、申某6、仝某、赵某3、张某1、田某、王某5、师某、李某3、段某、孔某、胡某、崔某、王某6、李某4、申某7、何某2、王某7、赵某4、栗某、张某2、张某3、赵某1、田某、韩某共49人，余款继续追缴发还各被害人。三、随案扣押的28本驾驶证及李允儿印章一枚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昀昀提出上诉，第一，认为本案书证不符合法律规定，申某2的金额明细系其个人书写，与被害人陈述矛盾，申某2提供的证明材料内容有改动，本案聊天记录等证据未提供原件。本案辨认笔录时间均为同一天，且案卷中所附照片为12张，辨认笔录载明为16张，不具有同一性。第二，认为本案诈骗金额事实不清，尚有部分被害人未核实，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占有了钱款，张某4的证言证实董某明知是假证，本案证人董某、申某2、裴某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系共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昀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书证问题，经查，申某2所列收取钱款明细虽与被害人陈述金额不一致，但结合其陈述，其收取约八万元作为跑腿费自己占有，与被害人的陈述可相互印证。本案聊天记录客观真实，与电子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上诉人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关于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已作出情况说明对此瑕疵予以补正，不影响辨认的真实性。关于诈骗数额，证人董某、申某2的陈述相对稳定，与被害人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原判已依照有利于上诉人的原则认定诈骗数额，在案物证假驾驶证、报案材料、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上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虚构能够办理驾照的事实，非法占有他人钱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董某、申某2、裴某共同参与诈骗，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 二О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