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2刑初634号公诉机关博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利民，男，197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井冈山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经惠州市公安局传唤到案，同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高军，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博罗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9〕5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利民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海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利民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罗利民驾驶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的赣Ｄ×××**大型汽车沿G25长深高速由江西往广东深圳方向行驶，行至3524km+920m路段时，追尾碰撞同向同车道由黄某2峰驾驶的粤R****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粤R***5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碰撞过程中，导致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和粤R***5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身左后侧分别碰撞因刚发生交通事故停在超车道上由刘某3豪驾驶的粤A****8号小型越野客车的车身右后侧和车身右前侧，致使粤A****8号小型越野客车左侧车身碰撞同样因发生事故后停驶在超车道上由李某3生驾驶的粤P****7号小型普通客车右侧车头，导致赣Ｄ×××**大型汽车上的乘客李某1当场死亡，乘客张某1（经鉴定为轻伤）、尹某1（经鉴定为轻伤）、李某2（经鉴定为轻伤）、陈某1（经鉴定为轻伤）等37人不同程度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事故发生后，罗利民因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05月17日14时许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认定，罗利民负事故全部责任，黄某2峰、刘某3豪、李某3生及李某1等38名乘客不负事故责任。事后，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与被害人李某1家属达成伤亡协议，给予了李某1家属补偿，并获得了李某1家属的谅解，同时与其中29名受伤的乘客达成赔偿协议，且已给予了补偿。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罗利民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罗利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供称，其听其公司老板说已经与全部被害人及家属进行调解，已赔礼道歉并取得谅解，希望法庭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指定辩护人王高军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利民构成交通肇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在伤情稳定后随家人向死者家属以及绝大多数伤者赔礼道歉，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其家属，并取得了死者李某1家属与绝大多数伤者的谅解；3、客观上本次交通事故存在雨天路面湿滑和视线不佳等不利因素，当时前车因其他交通事故停止在高速上等因素；4、被告人是初犯和偶犯；5、被告人家庭负担沉重，是主要经济支柱，并且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罗利民驾驶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的号牌为赣Ｄ×××**大型普通客车沿G25长深高速由江西省往广东省深圳市方向行驶，行至3524km+920m路段时，追尾碰撞同向同车道由黄某2峰驾驶的号牌为粤R****5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R***5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在碰撞过程中，致使罗利民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和黄某2峰驾驶的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身左后侧分别碰撞因刚发生交通事故停在超车道上由刘某3豪驾驶的号牌为粤A****8小型越野客车的车身右后侧和车身右前侧，致使刘某3豪驾驶的小型越野客车左侧车身碰撞同样因发生事故后停驶在超车道上由李某3生驾驶的号牌为粤P****7小型普通客车右侧车头，导致发生号牌为赣Ｄ×××**大型普通客车上的乘客李某1当场死亡，乘客张某1、尹某1、李某2、陈某1（经鉴定均为轻伤一级）等37人不同程度受伤，四辆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罗利民因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认定，罗利民负事故全部责任，黄某2峰、刘某3豪、李某3生及李某1等38名乘客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5月17日14时许，罗利民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罗利民以及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与死者李某1家属已达成伤亡协议，共赔偿死者家属124万元，现已履行完毕，罗利民取得了死者家属的书面谅解；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与伤者刘某3萍、尹某2飞、吴某1、尹某林某李某3权、兰某进、谢某才、胡某香、谢某平、雷某平、朱某春、眭某明、谢某生、吴某2娇、吴某3、郭某海、尹某2、尹某2文、谢某元、刘某3、谢某财、刘某3泉、陈某2明、杨某姬、谢某涛、彭某4、刘某3财、谢某香、龙某清29人均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款已履行完毕。上述事实，被告人罗利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博罗110警情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群众的电话报案后，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罗利民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后于2019年5月17日14时许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传唤到案，经讯问，罗利民对其于2019年2月18日驾驶机动车在道路行驶造成事故的行为供认不讳。（3）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罗利民在犯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利民无违法犯罪记录。（5）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表，证实公安机关在事故发生当日对黄某2峰、罗利民的血液进行取样送检。（6）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实此次事故中38名被害人的身份信息。（7）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车辆放行条存根，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留号牌为赣Ｄ×××**、粤A****8、粤P****7、粤R****5挂粤R***5的车辆及其驾驶员罗利民、刘某3豪、李某3生、黄某2峰的行驶证，后对刘某3豪、黄某2峰的行驶证和车辆予以返还并放行，对罗利民的车辆予以放行。（8）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罗利民已取得准驾车型A1、A2牌驾驶证，黄某2峰已取得准驾车型A1、A2牌驾驶证，刘某3豪已取得准驾车型C1牌驾驶证，李某3生已取得准驾车型C1牌驾驶证，均在有效期内；涉案车辆均已取得有效行驶证。（9）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视听资料目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案发当日在事故现场号牌为粤R****5油罐车的车载记录仪记录的视频以及惠州市高速公路四大队事故中队执法记录仪所拍摄的视频，并制成光盘。（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气象证明，证实经博罗县气象台出具证明，博罗县石坝自动站于2018年2月18日15时-16时录得小时雨量为1.6毫米。（11）死者生前供养情况调查证明书、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公证书，证实事故发生时，死者李某1户籍情况与家庭成员状况，其生前供养母亲廖某云（62岁）与女儿胡某珠（11岁）；李某3明与李某1系同父同母兄妹关系；廖某云公证委托授权李某3明全权代理，处理李某1交通事故死亡后的相关事宜。（12）尸体辨认确认书，证实经死者的哥哥李某3明辨认，确认死者为李某1。（1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送达回证，证实死者李某1于2019年2月18日因交通事故而死亡，同年2月27日已进行遗体火化；上述文书已送达死者家属李某3明。（14）疾病证明书，证实经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被告人罗利民肋骨骨折（右侧第4-8肋骨骨折）、下肢肌肉损伤（右侧腓肠肌）、皮肤裂伤（右侧小腿）、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头、颜面部、双手）；张某2（未成年人）右侧顶骨凹陷性骨折、头皮血肿；谢某涛多发肋骨骨折（右侧4-6肋）、胸椎骨折（胸8、11、12椎体）、肺挫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外伤、颈、腰椎间盘突出；杨某姬左侧卵巢囊肿并出血、下颌皮肤裂伤、左侧腹壁软组织伤、双肾小结石。（1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道路客运承办人责任保险保险单，证实号牌为赣Ｄ×××**客运车已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每人（座）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案发时均在保险期内。（16）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证实因号牌为赣Ｄ×××**大型普通客车在此事故中负有事故责任，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已通知该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车祸受伤人员支付（垫付）抢救医疗费。（17）委托书、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已取得营业执照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该公司委托公司职员彭某2前往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宜。（18）接受证据清单、《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伤亡协议、收条、转账凭证、谅解书，证实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与伤者刘某3萍、尹某2飞、吴某1、尹某林某李某3权、兰某进、谢某才、胡某香、谢某平、雷某平、朱某春、眭某明、谢某生、吴某2娇、吴某3、郭某海、尹某2、尹某2文、谢某元、刘某3、谢某财、刘某3泉、陈某明某已达成赔偿协议，现赔偿款已履行完毕；被告人罗利民以及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与死者李某1家属已达成伤亡协议，共赔偿死者家属124万元，现已履行完毕，被告人罗利民取得了死者家属的书面谅解。（19）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此次事故造成1人死亡，38人受伤（包括肇事司机罗利民），截止2019年6月3日，死者的相关民事赔偿已经全部到位，死者家属对罗利民给予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除肇事司机外的37名伤者中，29名伤者已经与肇事方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伤者张某1、陈某1、李某2仍在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肇事方和保险公司有继续跟进；伤者尹某1、张某2、曾某、段某、江某已出院，未与肇事方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表示要通过司法诉讼程序获取民事赔偿。②伤者郭某海、刘某3泉、尹某2飞、吴某3等人因无法提供相关病历资料，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无法对伤者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③在案件的侦查中，除罗利民外三十七名伤者，大部分是轻微伤，事发当天或稍后几天内在医院检查后离开惠州市，侦查员对在医院治疗的伤者均走访询问，伤者均反映在车内睡觉或闭目养神，不清楚事故发生的详细情况，侦查员对部分伤者制作了询问笔录。（20）道路交通事故遗留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组织相应所有人及其家属对交通事故遗留物品进行领取。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此次事故发生地点为G25长深高速公路南行3524km+920m处；案发时天气雨天。3、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意见、告知书、送达回执（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认定，罗利民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黄某2峰、刘某3豪、李某3生及李某1等38名乘车人不负事故责任。（2）鉴定书（死因鉴定、人体损伤程度），证实经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李某1生前受到巨大的机械力（类车辆碰撞）致腹腔脏器破裂，大出血而死亡；伤者张某1、尹某1、李某2、陈某1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一级。（3）检验报告（乙醇定性定量分析），证实经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利民、黄某2峰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4）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粤R****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R***5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转向及制动功能有效，左后行车灯功能失效、后部其余灯具缺失均系本次事故碰撞造成，行驶系符合相关规定；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事发前制动功能有效，转向功能失效系本次事故碰撞造成，行驶系符合相关规定；因鉴定材料不具备进行车速鉴定的必要条件，无法对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事发时的瞬时速度作出分析计算。上述鉴定文书均已送达本案相应当事人。4、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向本案司机及乘客询问案发经过的过程。5、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安全副经理，出事故的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挂靠该公司，实际车主18人合股，彭某4、刘某3财、罗利民负责开车，由其、彭某3、彭某5、彭某4、唐某、肖某六个实际车主进行管理。司机由彭某5负责招聘，并由挂靠的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进行培训，但未与客运公司签订合同。我们每月上交1000元给客运公司，并上交8%营业收入，公司负责司机培训与购置保险等，我们负责招聘人员和具体的管理工作。（2）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实赣Ｄ×××**号大客车是其与多名股东于2013年购买，并于同年与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签订资产委托责任经营协议书，由其负责驾驶、管理该车。2016年至今，因为年龄等原因，其不再担任该车的驾驶员，也不负责管理该车，并将该车交由彭某4与刘某3财负责管理和驾驶，彭某4与刘某3财也是该车的股东，也有大型普通客车驾驶证，但不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分工。该车挂靠井冈山市长途客运有限公司，实际的日常管理、维护、保养、维修等由我们负责，该公司在每次出车前对车辆的技术状况进行检查，还会定期召集司机召开安全会进行安全教育。该车的行车记录仪、GPS设备大概在2018年6、7月坏过一次，经维修恢复正常，之后再出故障的时间就不清楚。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某1称，2019年2月18日15时30分，我驾驶粤R****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R***5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即油罐车）搭载押运员林建新沿惠河高速主车道行驶，行至石坝路段时，前方同向车道一黄色大客车突然刹车（应该有车发生追尾事故了），为防止碰撞，其便向应急车道方向刹车，当车停止但车身尚未完全进入应急车道时，就被一大巴车追尾。我们就下车，看到一辆保时捷小车停在我们车左后侧，我们车前方有两辆尾部凹进去的黑色小车，追尾我们车的大客车车头凹陷，车头有一女的和一男的驾驶员被夹住了。事发时该路段正在下小雨，视线一般，路面车流不算多。（2）被害人刘某1称，2019年2月18日15时许，我驾驶粤A****8号小型越野客车以时速约90公里每小时途径事发路段时，我车前方的日产小车突然减速，但刹车不及与前车发生追尾，紧接着后方就有车与我的车再次追尾。下车后，我看到一辆被撞坏的福特小车停在我车前面的主车道上，日产小车停在我车前面的超车道上，一辆油罐车的车辆尾部左侧靠在我车的副驾驶门上，油罐车车头停在应急车道上，我车正后方还停有一辆银色长城小汽车与一辆红色大客车斜停在路中间，大客车车头严重损坏，车上有人大声呼救，我就用手机向投保保险公司报警，之后交警、救护车和消防车都到了。事发时该路段下着小雨，视线还可以。（3）被害人彭某1称，赣Ｄ×××**号大客车有我和罗利民、刘某3财三名司机，采用不连续驾驶四个小时轮班开车的模式驾车，事发时驾驶人为罗利民。2019年2月18日13时30分许，途径事发地点时，我发现前方约100米处有一油罐车未打开闪光灯停在主车道上，就马上向罗利民呼喊减速刹车，罗利民表示已经刹不住了，此时车速大概80公里每小时，一瞬间大客车就撞上油罐车，我听到了前面的惨叫，我也被撞倒在地。大概1分钟后，我就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119报警，刘某3财就从卧铺爬出来把中门打开组织乘客下车，后来我就被送往医院了。副驾驶座坐的女乘客本来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因为她说她会晕车，就让她坐到最前面的副驾驶座，这个位置是在载客核定的数额55人内的，当时实载也是55人。事发时下着雨，视线不算太好，能见度大概100多米左右。赣Ｄ×××**号大客车车主是井冈山长途客运有限公司，该公司及交通局均有组织我们进行培训。罗利民年前才到公司来开车，事发前没有什么异常行为。（4）被害人刘某2称，案发当天，我和罗利民、彭某4是赣Ｄ×××**号大客车的驾驶员，该车车主为井冈山长途客运有限公司。行经事发路段时由罗利民驾驶，我正在卧铺中睡觉，并未看到事故的经过，事故造成一名乘客死亡。事发时车上共有55名成年乘客，2名未成年乘客。我与彭某4确认过车上的乘客都有系好安全带，均是对号入座，但并不知情乘客之间是否有互换座位。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罗利民供认，2019年2月18日15时28分许，我正常驾驶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沿惠河高速往深圳方向行驶，行至博罗县石坝路段时，当时天正在下着雨，能见度大概有200米左右，前方油罐车因为前面有小车发生交通事故而突然刹车，我以80km/h驾驶大客车因没有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而刹车不及导致车头撞上了油罐车尾部，造成客车受损以及车上人员受伤的事故发生。该客车的车主为井冈山市客运有限公司，事发时有我和刘某3财、彭某4三个司机，当时由于一名女乘客晕车要求坐在前面，我就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该客车荷载55人，实载也是55人，并未发现车上有未成年人。我的驾驶证准驾车型是A1、A2，从2019年1月份进入井冈山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任职，一直驾驶赣Ｄ×××**号大型普通客车，公司有对我进行安全驾驶知识培训。我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会与公司、实际车主积极主动对乘客进行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利民交通安全意识淡薄，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致1人死亡、37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肇事车辆所属公司与死者家属、29名伤者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款已履行完毕，被告人取得了死者家属、29名伤者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未按规定安全驾驶大型普通客车导致在高速公路上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犯罪性质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且未赔偿全部伤者的经济损失，未得到全部伤者的谅解，故从轻幅度不宜过宽，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利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剑文人民陪审员  利国安人民陪审员  陈景欣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梁超琼书记员温晓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