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79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公和村第30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梁涛，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程达坤，广西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贺州市平桂区平桂大道**。 法定代表人朱建军，该区区长。 委托代理人梁始供，该区林业局调处办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邱文博，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贺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贺州市贺州大道**。 法定代表人林冠，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陈磊鑫，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平桂区沙田镇民田村第6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黄定明，该村民小组组长。 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平桂区沙田镇民田村第7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黄勇清，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列两位一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仁泉，男，195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贺州市平桂区。 上列两位一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及双，贺州市信德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公和村第30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公和村30组）因与被上诉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桂区政府)、贺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贺州市政府），一审第三人贺州市平桂区沙田镇民田村第6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民田村6组）、贺州市平桂区沙田镇民田村第7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民田村7组）土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1行初18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公和村30组的诉讼代表人梁涛及委托代理人程达坤，被上诉人平桂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梁始供、邱文博，被上诉人贺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磊鑫，一审第三人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仁泉、彭及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公和村30组与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争议的凤凰岭山场（公和村30组主张争议山场称花排岭山场），四至界线为：东南面以小冲为界，西面以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村民种植的桉树西面边界及公和村30组村民种植的杉木外边线为界，东北面以犀牛角山脊接其向西北面小山岐为界，面积约50亩。争议范围内有双方发生山场纠纷后种植的杉树和桉树，其中杉树为公和村30组村民种植，桉树为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村民种植。争议山场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没有证据证明已确权划分，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进行过管理种树及给本村村民开办过选矿厂，建坟等。1989年4月18日，黄田人民政府和沙田镇人民政府组织双方村公所对两村行政和权属界线进行了勘界，并制作了公和村与民田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及附图，黄田人民政府、沙田镇人民政府、公和村公所及其代表盖章签字予以确认，现争议山场在沙田××××村管辖山场范围内，该核定书同时也明确了“花排岭”山场的位置在现争议山场的东南面。2007年沙田××××村龙江村民小组与公和村30组在花排岭发生山林权属纠纷，沙田××××村龙江村民小组在申请报告上表述争议山场四至范围时，明确该争议山场“北与民田老三队相邻”，即贺八平政处字〔2009〕9号行政处理决定（以下简称9号处理决定）处理山场的北面是本案争议山场，“民田老三队”即现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公和村30组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后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政府作出9号处理决定确定花排岭山场的位置范围，与《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附图中所标注的花排岭位置范围一致，现争议山场位于另案争议的花排岭山场的西北面。另案争议的花排岭山场政府处理给公和村30组所有。公和村30组与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因政府征收土地就争议山场权属发生纠纷，公和村30组向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本案经平桂区政府调解未果后作出贺平政处字[20l8]1号行政处理决定（以下简称1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山场确权归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共同所有。公和村30组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贺州市政府于2018年7月6日作出贺政复决[2018]3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31号复议决定），维持平桂区政府的1号处理决定。公和村30组仍不服，于2018年7月24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l号处理决定和31号复议决定，判令平桂区政府重新作出山林权属处理决定。 一审法院认为，争议山场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没有证据证明已确权划分，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进行过管理种树及给本村村民开办过选矿厂等。1989年4月18日，黄田人民政府和沙田镇人民政府组织双方村公所对两村行政和权属界线进行了勘界，并制作了公和村与民田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以下简称89核定书）及附图，黄田人民政府、沙田镇人民政府、公和村公所及其代表盖章签字予以确认，现争议山场在沙田××××村管辖山场范围内，该核定书同时也明确了“花排岭”山场的位置在现争议山场的东南面。2007年沙田××××村龙江村民小组与公和村30组在花排岭发生山林权属纠纷，沙田××××村龙江村民小组在申请报告上表述争议山场四至范围时，明确该争议山场“北与民田老三队相邻”，即9处理决定处理山场的北面是本案争议山场，“民田老三队”即现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公和村30组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后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政府作出9号处理决定，确定花排岭山场的位置范围，与《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附图中所标注的花排岭位置范围一致，现争议山场位于另案争议的花排岭山场的西北面。因此，平桂区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山场确权归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共同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处理结论正确。贺州市政府经复议审查作出31号复议决定维持1号处理决定亦是正确的。公和村30组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内“花班岭”登记的种类为土地，与本案争议山场没有关联。该证中的“花排岭”未载明四至界线，不能证明所记载的山场在现争议山场范围内，该证据可以证明另案公和村30组与沙田××××村龙江村民小组争议的花排岭山林权属属公和村30组所有，但不能证明本案争议山场属公和村30组所有。公和村30组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争议山场属其所有，对公和村30组的诉讼主张，该院不予采纳。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公和村30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公和村30组负担。 公和村30组上诉称：（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判决对梁初富的证言没有审核认定错误。平桂区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程序违法，遗漏其提交的证据。遗漏的证据可以充分证实争议山场为其所有。平桂区政府在一审开庭时，没有提交集体讨论决定的证据，违反了调处条例的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没有在争议山场种过树，没有主张过树木的权属，没有证据证明在争议山场办过选矿厂，争议山场的坟墓不是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祖先的坟墓，双方的村公所进行勘界的时候，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的村公所没有去参加现场勘验，不存在《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及附图，附图是示意图，不能够反映山场具体范围，该组证据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权属证据使用，其在一审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争议山场就是花排岭，是在公和村30组的范围内，不在沙田××××村管辖山场范围内，龙江村民小组申请报告中没有“北与民田老三队相邻”这个内容。八步区政府作出的9号处理决定认定北面是本案争议山场错误，应是西面。其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证实争议山场在土改时已确权划给其村民，1977年民田大队第4生产队与公和大队立功生产队签订的《协议》、9号处理决定以及贺州市国土资源局黄田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证人证言等均应作为本案的确权证据。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6）桂11行初73号行政判决已认定争议山场是花排岭，只是地名称谓不相同。而一审判决认定争议山场是凤凰山场不是花排岭山场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及31号复议决定与《黄田与沙田镇地籍图》已认定，争议山场位于黄田行政区划范围内，1号处理决定没有依据该地籍图作出处理决定违反了法律规定。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两级政府作出的涉案决定，责令平桂区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平桂区政府答辩称，其受理公和村30组的确权申请后，组织争议各方当事人对争议山场（包括山场坟墓）进行现场勘验，各方当事人均在现场勘验笔录、《航拍图》、调解笔录上签字确认，并由行政主管部门集体讨论提出确权建议，经其集体讨论后作出涉案处理决定，程序合法。集体讨论决定材料属其内部履职材料，不宜作为证据提交，且在一审开庭时，其已经当庭出示了相关集体讨论决定材料。梁初富等人的证人证言与公和村30组有利害关系，且形成于涉案山场发生争议之后，与其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因此其未予以采用。争议山场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间没有证据证明已确权划分权属，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具有在争议山场种过树、给本村村民开办选矿厂等管理事实。公和村30组对9号处理决定处理山场的北面是本案争议山场，“民田老三队”即是现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从未提出过异议，其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确定了花排岭山场的位置范围与89核定书附图中所标注的花排岭位置范围一致，本案争议山场位于另案争议山场的花排岭山场的西北面。其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作出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结论正确，应予以维持。公和村30组小组的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来宾市政府答辩称，89核定书及附图，可以作为本案确定权属的参考证据材料。公和村30组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花班岭”登记的种类为土地，且载明四至界线，与本案争议山场没有关联，该《土地房产所有证》所登记的相关山林土地已被9号处理决定确认位于本案争议山场的东南面，不在本案争议地的范围内。77协议书及附图是公和村30组前身原黄田公社公和大队立功队与原沙田公社民田大队第四队因铺面岭（大窝冲）山林纠纷所签订，与本案无关联。平桂区政府依据全案证据材料及争议山场的管理情况作出1号处理决定确认争议山场的权属并无不当，其作出31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于法有据。公和村30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述称，争议山场一直属其集体所有，其在山场种有松树、桉树及农作物，甚至允许村民葬坟，曾经发包给村民开办选矿厂，同时制止不法人员进入山场非法采矿，自2011年发生本案争议时，其对争议山场已有50多年的管业事实。参照原国家土地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其占有使用争议山场超过二十年，应属于其所有。89核定书已经划分了公和村与民田村各集体组织所有的土地界线，明确划定“沿花排岭西南第三条冲槽”为公和村第30组与民田村6组、民田村7组土地权属的分界线，与9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公和村30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审理期间，公和村30组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其村民梁士兴户（梁美华提供）、梁吉保户（梁仕胜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系一审后新发现的，所以在一审时没有提供；证据2，2017年1月17日蒋意新、梁初福、白美学、白美才、白运记、白兰弟等人在一审法院出庭作证的庭审笔录，证据3、在一审法院（2016）桂11行初73号案件提交的证人证言和证明材料，以及其在一审法院庭审中出示的证人证言及询问笔录。以上3组证据均证明花排岭是现在的争议山场，并属其所有，当时认为属于法院已经认定的事实，因此在本案一审时没有提交。证据4、其手绘的示意图，拟证明标注凤凰岭坟墓的位置，凤凰岭和花排岭是不同的称谓，实际上是同一个地方。一审法院自己另案认定的事实在本案又推翻了，明显是错误的认定。 对此，平桂区政府经质证认为，公和村30组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1.这些证据形成时间在本案一审之前；2.这些证据掌握在公和村30组手中，因为公和村30组的主观因素没有提交。具体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梁吉保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在一审已经提交，不再质证。梁士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土地范围不在本案山场范围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内容，公和村30组引用的都是与其有利害关系的内容。证据3是与公和村30组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4是公和村30组单方制作的，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上面载明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 贺州市政府经质证认为，公和村30组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理由与平桂区政府的意见一致。 民田村6、7组经质证认为，公和村30组提交的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该组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过类似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证据4不属于事实，不能证明真实性。其他意见和平桂区政府的意见一致。 本院认为，公和村30组梁吉保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在一审已经提交，其他证据系公和村30组在一审程序之前已取得的证据，该组未在一审程序中提交上述证据，且未能提出正当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对公和村30组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接纳。 因公和村30组对89核定书和附图真实性有异议，平桂区政府提供89核定书和附图原件予以核对。对此，公和村30组认为平桂区政府应该在一审时就提交该证据原件，二审才提交超过举证期限，不予核对。本院认为，平桂区政府在一审中已经提交89核定书和附图复印件，二审向本院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公和村30组不予核对，不影响89核定书和附图作为本案证据的效力，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 据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决定是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问题。本案争议的凤凰岭山场，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没有证据证明已确权划分。公和村30组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花班岭”登记的种类为土地，亦未载明四至界线，不能证明所记载的土地在本案争议山场范围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公和村30组提供的证人证言、询问笔录均与其有利害关系，且没有他证据加以佐证，公和村30组提供证据亦不能证明争议山场属其所有。1989年4月18日，黄田人民政府和沙田镇人民政府组织双方村公所对两村行政和土地权属界线进行了勘界，并制作了公和村与民田村《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及附图，黄田人民政府、沙田镇人民政府、公和村公所及其代表盖章签字予以确认，现争议山场在沙田××××村管辖山场范围内，该核定书也明确了“花排岭”山场的位置在现争议山场的东南面。2007年沙田××××村龙江村民小组与公和村30组在花排岭发生山林权属纠纷，沙田××××村龙江村民小组在申请报告上表述争议山场四至范围时，明确该争议山场“北与民田老三队相邻”，即9号处理决定处理山场的北面是本案争议山场，“民田老三队”即现民田村6、7组，公和村30组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后八步区政府作出9号处理决定，确定花排岭山场的位置范围，与89核定书附图中所标注的花排岭位置范围一致，现争议山场位于另案争议的花排岭山场的西北面。民田村6、7组进行过种树及给本村村民开办过选矿厂等管理活动。因此，平桂区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山场确权归民田村6、7组共同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贺州市政府31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亦无不当。 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公和村30组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出庭证人梁初福证言没有审核认定，梁初福证实争议山场属于花排岭山场，1989年土地详查时属于公和村30组，其没有在《土地权属界限核定书》签名。该诉请不属于程序方面的问题，且与本案审核查明的事实不符。至于其提出平桂区政府一审没有提交行政主管部门集体讨论决定，违反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的强制性规定的问题，平桂区政府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了行政主管部门集体讨论决定的相关证据,该上诉理由也没有事实依据。 关于本案的适用法律问题。经审查，平桂区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九）项、第三十五条第（一）、（五）项以及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贺州市政府31号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公和村30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公和村第30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燕峰 审 判 员 韩胜强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潘小桃 书 记 员 赵小柳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二十八条【复议决定的作出】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 （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 （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 2.适用依据错误的； 3.违反法定程序的； 4.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 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 （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 行政复议机关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 3.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 4.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 第十六条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由乡镇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处理。 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权属纠纷，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 第三十四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 （一）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或者登记发证的档案清册或者林木、林地等权属登记的档案清册； （二）农业合作化时期或者实行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四固定时期，确定土地、林地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决议、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 （三）国有农、林场设立或者国有水利工程建设时经依法批准的确定经营管理范围的总体设计书、规划书、说明书及其附图； （四）1966年前划定的国家建设用地，按照自治区人民政府规定不再办理征用手续，用地单位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文件、资料； （五）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人民政府已经明确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一级经营管理的文件； （六）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依法核发的取水许可证； （七）当事人达成的协议； （八）依法没收、征收、征购、征用土地和依法批准使用、划拨土地（含林地）的文件、规划书及其附图，依法出让、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转让合同； （九）各级人民政府在职权范围内作出的处理决定、调解协议； （十）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 （十一）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可以作为证据的书面材料。 第三十五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 （一）土地利用现状调查、城镇地籍调查、森林资源清查有关成果资料； （二）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 （三）依法划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及其边界地图； （四）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主管部门批准征用、使用、划拨、出让土地（含林地）时有关的说明书、补偿协议书、补偿清单和交付有关价款的凭证； （五）其他可以作为参考的证据材料。 第三十六条证明同一事实的数个证据材料，其证明效力按下列规定确定： （一）国家机关以及其他职能部门依职权制作的公文文书优于其他书证； （二）鉴定意见、现场笔录、勘验笔录、档案材料以及经过公证或者登记的书证优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 （三）原件、原物优于复制件、复制品； （四）法定鉴定部门的鉴定意见优于其他鉴定部门的鉴定意见； （五）其他证人证言优于与权属纠纷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提供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据； （六）数个种类不同、内容一致的证据优于一个孤立的证据。 书证材料记载东、西、南、北四至（以下简称四至）方位范围清楚的，以四至为准；四至记载不清楚，而该书证材料记载的面积清楚的，以面积为准；书证材料面积记载、四至方位不清又无附图的，根据权属参考凭证也不能确定具体位置的，由人民政府按照本条例第四条规定的原则确定权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