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21民初466号 原告：杨明全，男，汉族，生于1968年8月30日，住四川省旺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荣兰，女，汉族，生于1970年6月21日，住四川省旺苍县，系原告杨明全之妻。 原告：索润兰，女，生于1947年4月23日，住四川省旺苍县，系原告杨明全之母。 原告：杨某，女，生于2000年11月29日，住四川省旺苍县，系原告杨明全之女。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国民，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薛大泽，男，汉族，生于1969年6月5日，住四川省旺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治国，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索怀春，男，汉族，生于1967年8月1日，住四川省旺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东，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明全、索润兰、杨某与被告薛大泽、索怀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明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荣兰及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国民，被告薛大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治国，被告索怀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明全、索润兰、杨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349360.67元，其中医疗费158364.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05天＝6150元、住院护理费102.47元／天×410天＝42012.7元、营养费20元／天×205天＝4100元、误工费189.21元／天×206天＝38977.26元、交通费4500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2227元／年×20年×系数72%＝17606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后期生活护理费748020元、后续治疗费13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5367元。事实及理由：2017年11月3日20时40分许，被告薛大泽驾驶川Ｈ×××××号二轮普通摩托车自旺苍县尚武镇向旺苍县白水镇方向行驶。在省道202线47Ｋｍ＋300ｍ处，将在道路白色标线外行走的原告杨明全撞伤。原告杨明全受伤后，被送往旺苍德康医院检查，当晚22时转至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抢救治疗，2017年12月12日转至广元市中医医院治疗，2018年4月29日出院。原告杨明全因颅脑损伤导致外伤性癫痫，2018年5月6日到广元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5月11日出院。2018年5月28日，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杨明全：颅脑损伤后左侧肢体偏瘫为二级伤残；开颅后构成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大部分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21200元至38200元。 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大泽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被告薛大泽辩称：（一）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原告陈述属实；（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当扣减、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过高，残疾赔偿金以最后一次鉴定为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农村居民计算。被告薛大泽已经给付医药费45057.3元，应当扣减；（三）本案肇事车辆不是向索怀春借的。两被告均在黎某处买车，上户时合格证拿反了，把车架号上错了。经交警协调，二人证件调换使用，车是自己用自己的，因此二人没有买卖和借用车辆的关系，应当各自独立承担责任；（四）原告杨明全在成都鉴定费、检查费由薛大泽垫支，应纳入总损失中计算。 被告索怀春辩称：（一）被告索怀春对原告杨明全发生交通事故及治疗均不知情；（二）被告索怀春先上户是法定车主，但持有的是被告薛大泽的车辆合格证，车辆上户时车架号上错了，行驶证户给上反了；（三）被告薛大泽与被告索怀春之间，不存在车辆借用或者买卖关系，应由实际车辆使用人承担责任，应驳回原告杨明全对被告索怀春的起诉。 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被告薛大泽与被告索怀春是否调换使用机动车证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可知，我国对机动车实行的是强制登记制度，并颁发统一制式的机动车行驶证，任何机动车只是登记后，才能上道路行驶。机动车行驶证系机动车的权属证明文件。2、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颁发机动车行驶证时，均会对当事人提交的书面材料与车辆实物进行审查，确认书面材料与车辆实物一致后，才能颁发机动车行驶证。3、二被告均未提交本案交通事故肇事机动车的车架号和机动车号，印证其诉讼主张。4、从被告索怀春提交的证人黎某的证言看，被告薛大泽已经使用证人黎某的车辆合格证将机动车上户，没有必要再与被告索怀春调换机动车车牌。综上，认定机动车所有权以登记为准，被告薛大泽与被告索怀春是否调换使用机动车证件不能否定机动车登记的效力。（二）原告杨明全住院期间，被告薛大泽共垫支医疗费38057.3元。被告薛大泽主张已医疗费45057.3元，庭审中经对账发现，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二笔账分别为：2017年11月13日向广元市中心医院支付2000元；2017年11月8日向广元市中心医院支付5000元，均是银行卡尾号为1351，户名为范荣兰，证据显示系原告之妻范荣兰支付，故认定被告薛大泽在原告住院期间垫支38057.3元，以上二笔共7000元，因被告薛大泽举证不力，不予支持。 据此，本院就本案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11月3日20时40分许，被告薛大泽驶行被告索怀春所有的川Ｈ×××××号二轮摩托车，自旺苍县尚武镇向旺苍县白水镇方向行驶，在省道202线47Ｋｍ＋300ｍ处，将在机动车车道白线外，正常行走的原告杨明全撞伤。原告杨明全受伤后，被送往旺苍县德康医院，因伤情严重，当日晚22时被转至广元市中心医院治疗。该院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2、开放性颅脑损伤；3、脑挫裂伤；4、右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5、蛛网膜下腔出血；6、颅内积气；7、颅骨骨折；8、头皮血肿；9、头皮挫裂伤；10、医嘱住院期间需陪护二人。原告杨明全于2017年12月12日从该院出院，出院医嘱：继续营养神经、改善微循环、康复等治疗；神经外科门诊随访6个月，每月1次，术后2月修补颅骨。原告杨明全在该院住院40天，产生医疗费70823元。当日即转入广元市中医医院继续治疗，该院病情诊断与护理安排与广元市中心医院相同。原告杨明全于2018年4月29日出院。原告杨明全在该院住院138天，产生医疗费56774.39元。2018年5月6日原告杨明全因交通事故造成脑部受伤，诱发癫痫，进入广元市中医医院治疗，2018年5月11日出院。原告杨明全在该院住院治疗6天，产生医疗费3316.01元。原告杨明全2018年12月18日原告杨明全进入广元市中心医院做颅骨缺损修补手术，2019年1月10日出院。原告杨明全在该院住院24天，产生医疗费25007.5元。2019年1月26日原告杨明全因癫痫发病，到旺苍县尚武镇卫生院医治，该院用救护车将其送至广元市中心医院治疗，产生救护费463.5元。2019年1月27日原告杨明全从广元市中心医院入院，共计住院2天产生医疗费1139.42元。原告杨明全因治疗损伤需要检查，共计支付门诊费944元，并在成都蜀鑫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颅骨模具支付1400元。原告杨明全因交通事故受伤，共计住院治疗210天，合计产生医疗费159867.33元。被告薛大泽共向原告杨明全支付医疗费38057.3元。原告杨明全住院治疗期间及出院养护期间，均由其妻范荣兰进行护理。2018年5月28日广元市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杨明全的伤情作出广利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03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杨明全颅脑损伤后左侧肢体偏瘫为二级伤残；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2、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3、后续治疗费为21200元至38200元。原告杨明全向该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2600元。被告薛大泽对该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重新对原告杨明全的损伤评定后，出具川求实鉴（2018）临鉴548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杨明全的左侧肢体偏瘫和行开颅术后的致残程度分别为四级、十级；2、被鉴定人杨明全的后续医疗费共计酌定39500元；3、被鉴定人杨明全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被告薛大泽支付重新鉴定费用4130元。 2018年1月16日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做出旺（公）交认字（2017）第51082112017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大泽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明全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 另查明，原告杨明全有婚生女杨某，生于2000年11月29日。原告杨明全之母索润兰，生于1947年4月23日。原告杨明全健在姐妹二人。本案肇事车辆川Ｈ×××××号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其他商业保险。被告索怀春、薛大泽均取得了机动车驾驶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如何确定原告杨明全的赔偿金；二、二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一、如何确定原告杨明全的赔偿金。1、关于残疾赔偿金。首先，原告杨明全系农村居民，其生活居住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次，原告杨明全发生交通事故时49岁，应当计算20年。再次，原告杨明全因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四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其赔偿系数应为71%，因此残疾赔偿金应为173623.4元（12227元／年×20年×71%＝173623.4元）。2、关于医疗费。原告杨明全向本院提交了相关医疗机构的收费发票，本院确认医疗费159867.33元，扣减被告薛大泽已经支付的38057.3元，还应支付121810.03元。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杨明全受伤住院205天，按每天30元计算，共计住院伙食补助费6150元未超出法定计算的范围，予以支持。4、关于护理费。原告杨明全受伤后先后四次入院治疗，出院后医嘱无需二人护理，因此本院酌定第一次住院治疗期间，原告杨明全需二人护理；第一次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1月3日即第二次鉴定意见出具的前一日）需一人护理，共计产生护理费47853.49元（参照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7401元／365天×40天×2人＋37401元／365天×387天×1人＝47853.49元），原告仅请求支付42012.7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薛大泽已支付26800元应从中扣减。5、关于营养费。原告杨明全因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四级、十级残疾，需要营养与实际相符，原告请求支付营养费4100元未超出法定计算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误工费。首先、原告杨明全因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四级残疾，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次，原告杨明全未提向本院提交收入证明，本院酌定按2017年四川农林、渔牧行业平均工资42940元／365天计算；再次，原告杨明全因交通事故持续误工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1月3日），因此误工费为49060.05元（42940元／365天×417天＝49060.05元）。原告仅请求38977.26元，本院予以支持。7、关于交通费。原告杨明全未向本院提交交通费票，但其受伤后多次住院，均需护理人员，产生交通费应当客观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2000元。8、关于鉴定费。原告杨明全的身体残疾情况先后鉴定二次，因此本院确定第一次鉴定费由原告杨明全承担，第二次鉴定费由被告薛大泽承担。因被告薛大泽已向鉴定机构支付，可不再向原告杨明全支付。9、关于后续生活护理费。首先，原告杨明全在定残前一日不满六十周岁，应当计算20年。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原告伤势较重，结合本案实际酌定计算7年，7年后原告可继续主张权利。其次，原告杨明全系大部分护理依赖，本院酌定护理依赖程度为60%，每日护理费参照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7401元／365天计算，因此后续生活护理费为157084.2元（37401元／年×7年×0.6＝157084.2元）。10、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杨明全的后续治疗费，第二次鉴定机构认定需要39500元，其中含原告需颅骨修补后续治疗费32500元，已在以上医疗费中，不再另行计算。另外，用于购买轮椅的费用7000元，本院予以认可。1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索润兰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0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2017年度四川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397元／年×10年÷3＝37990元；原告杨某在事故发生时未满18周岁，酌定计算半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2017年度四川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397元／年×0.5年÷2＝2849.25元。1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杨明全因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四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精神受到极大痛苦，结合本地区经济条件，人均消费收入等情况，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综上，本院确定原告杨明全各项赔偿金为651654.14元，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40839.25元，其他损失610814.89元。 二、二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1、被告薛大泽驶行川Ｈ×××××号二轮摩托车，将原告杨明全撞伤致残，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索怀春系川Ｈ×××××号二轮摩托车所有权人，依法应当为川Ｈ×××××号二轮摩托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但未投保，依法应当在120000元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杨明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其因交通事故致残，产生赔偿金651,654.14元，被告索怀春应当承担120,000元的赔偿责任，被告薛大泽应当承担531,654.14元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薛大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明全因交通事故的损失610814.89元，原告索润兰被扶养人生活费37990元，原告杨某被扶养人生活费2849.25元，合计651654.14元； 二、被告索怀春在120,000元范围内承担被告薛大泽的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杨明全、索润兰、杨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47元，原告杨明全、索润兰、杨某负担2000元，被告薛大泽负担4347元，被告索怀春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菊萍 人民陪审员  冯光学 人民陪审员  青 琼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熊 钰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