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9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官为汉。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焕君，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秀雯，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国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毅，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春，广东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官为汉、杜国强因与被上诉人李国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9884号民事判决，于2018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官为汉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988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驳回被上诉人李国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李国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官为汉2014年的借款是从2013年的借款“转化”而来，但本案证据无论是从借款形式、还款过程、或是还款的金额，均无法得出2013年与2014年的借款存在“承继”或“转化”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借款“转化”是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认定2013年借款为3%月利率是错误的。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或对“利息约定不明”，应当视为无息借款。2013年5月30日的《收据》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2013年的借款有约定利息。根据合同法第211条以及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不支付利息”。一审将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共计135万转账认定为偿还利息，并认定借款月利率为3%，不符法律规定，是错误的。官为汉2013年借款500万元，但2014年6月1日前已偿还现金335万元（包括2014年6月份以后的还款，合计还款395万元），至2014年6月份仍欠借款的余额，与500万相差甚远，不可能重新转为借款500万元并重新成立500万元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三、李国强2014年6月26日转账的117万元与本案无关，一审认定117万元是本案借款是错误的。该117万元的收款人不是官为汉，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官为汉委托他人代收款。2014年5月29日官为汉向李国强还款200万元，与被上诉人2014年6月1日将500万重新借款的说法是矛盾且违背常理的。即使认为前述2013年6月至2014年5月的利息按3%月息计算（共计180万元），官为汉2014年5月29日之前还款共计335万，该还款也应当认为是先偿还在前的借款本息，即2014年6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前官为汉尚欠李国强345万元。如果要成立500万元的借款，那么，起码也要再另外支付155万元，才能得出500万元的总额。四、双方达成以物抵债的协议，并约定“多退少补”，但是双方并没有结算，李国强一审起诉欠借款的条件不成就。根据一审李国强自认和查明事实，李国强取走了官为汉的三幅字画，双方约定是“多退少补”。显然，双方是达成了以物抵债的协议。因该以物抵债中双方并没有结算，李国强也没有将该抵债的字画退还给官为汉。双方没有对字画进行处理结算，李国强在结算前起诉，显然是条件不成就，依法应当驳回李国强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上诉人杜国强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988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驳回被上诉人李国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李国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官为汉2014年的借款500万元是从2013年的借款“转化”而来，但本案证据无论是从借款形式、还款过程，或是还款的金额，均无法得出2013年与2014年的借款存在“承继”或“转化”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借款“转化”是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对“展期”的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即使认定2014年借款及担保合同成立有效，担保责任也因担保期限届满而免除。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而担保书约定的担保期限为2年，至2014年12月30日届满。本案借贷双方并没有在原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前达成任何展期的协议。本案2017年4月份起诉，已经届满两年，担保人依法已经免除担保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李国强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民间借贷之常理。1、李国强与官为汉之间的借贷关系证据充分。2、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通过银行流水单据可以证明，官为汉按月向李国强支付定额利息，完全合乎民间借贷之情理，逻辑关系清晰明了。二、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清楚的前提下，适用法律正确。《借款合同》关于“不能归还贷款的，借款人应当在贷款到期日之前，向贷款人申请贷款展期”的规定，是对借款人的义务进行规范，只能证明本案的官为汉未按如上规定履行义务，而并不能限制李国强同意在贷款期限到期后同意借款人进行展期的权利。综上所述，官为汉关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被上诉人李国强的合法财产权益。被上诉人李国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官为汉、杜国强归还李国强借款本金500万元；2、官为汉、杜国强支付李国强约定利息598,356.16元（利息计算自2014年12月1日到2015年5月31日共计182天，利率按2012年7月6日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乘以四倍计算即24%年利率）；3、官为汉、杜国强支付李国强逾期利息1,045,479.45元（利息暂计为2015年6月1日到2017年4月13日共计683天，利率按2012年7月6日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乘以四倍计算即24%年利率，并扣除变卖书画后抵债的120万元；实际利息计至清偿之日）；4、官为汉、杜国强赔偿李国强律师费30,000元；5、官为汉、杜国强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查明以下事实：一、2013年5月30日，官为汉向李国强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李国强先生人民币500万元”，李国强分别于2013年5月29日、2013年6月3日向官为汉、杜国强转账共计500万元。2014年6月1日，李国强和官为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官为汉因资金周转紧张向李国强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80天，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借款年利率按合同签订之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如官为汉未能按时还款，应按每日0.5%的标准向李国强计付所拖欠借款本息的滞纳金，直至全部借款本息向李国强结清之日，且李国强为实现本合同债权的所涉及的全部费用及由此造成的其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均应由官为汉承担；并约定官为汉如需要就合同项下的借款申请延长借款期限的，应当向李国强书面申请，经李国强同意后，双方另行签订展期协议。杜国强于当天出具《担保书》，约定本人自愿为官为汉向李国强借款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借款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出借人与借款人就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间自动延长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期间。2014年6月1日，官为汉向李国强出具了收据，载明“兹有我官为汉收到李国强500万元借款，收款方式为当面直接现金交付”。二、2015年2月14日，官为汉再次向李国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收到李国强先生人民币1,267,500元，此借款连同2014年6月1日的借据款项须在2015年5月31日前返还借款人李国强”。当天，官为汉向李国强出具承诺书，载明“如所借李国强全部款项未在2015年5月31日前返还借款人，则李国强有权处理全部借款抵押物三幅画，多退少补”。李国强确认于2015年11月将官为汉抵押在李国强处的一幅画拍卖得款12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李国强主张2014年的借款系2013年借款的承继，官为汉、杜国强不予认可，主张2013年借款已还清；2014年借款未实际发生，双方遂酿成纠纷。三、官为汉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已还清借款，该转账记录显示2013年6月6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官为汉通过其本人或妻子庄某的银行账户向李国强或其妻子章某每月转账15万元，共计135万元；2014年5月29日、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1月29日、2014年12月30日，官为汉分别向李国强转账20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合计260万元。李国强对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其中2013年6月6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的转款系偿还2013年6月至2014年2月份期间的利息，李国强将200万元扣除2014年3月至7月期间的利息后所余117万元重新于2014年6月26日转账出借给杜国强，并提交了银座村镇银行对账单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2014年的借款500万元是否系2013年的借款转化而来。李国强主张2014年的借款系2013年借款的承继，并提交了2013年的借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2014年的借款合同、收据、借条、承诺书等证明2013年的借款已实际支付，且官为汉也确认了借款的事实。官为汉不予认可，主张2013年的借款已还清，而2014年的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并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明。法院认为，李国强已提交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分别于2013年5月29日、2013年6月3日向官为汉、杜国强支付借款共计500万元的事实，官为汉主张借款已还清，则官为汉应就此举证证明。官为汉提交的银行还款记录显示2013年6月6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官为汉通过其本人或妻子庄某的银行账户向李国强或其妻子章某每月固定转账15万元，共计还款135万元，官为汉主张所还款为本金，李国强则主张所还款为利息。法院认为，官为汉在长达九个月的时间内按月向李国强固定转款15万元，金额固定、时间连续；鉴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在未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相应款项认定为借款利息，更符合常理。官为汉主张已还清借款且2014年的借款未实际发生，但官为汉却在2015年2月14日出具的借条中承诺借款1,267,500元连同2014年6月1日的借据款项须在2015年5月31日前返还借款人李国强，并于当天出具承诺书承诺李国强有权处理全部借款抵押物三幅画。官为汉的行为与其主张自相矛盾，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系受胁迫而签订了上述借条及承诺书，故法院采信李国强的主张，确认2014年的借款系由2013年借款转化而来，官为汉在2013年6月6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还款135万元系偿还涉案借款利息；至于2014年5月29日转账200万元，李国强主张扣除2014年3月至7月期间的利息后所余117万元重新于2014年6月26日转账出借给杜国强。法院认为，李国强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就2014年3月至7月期间的利息进行了重新约定，故2014年3、4、5月份的利息仍应按之前约定的月息3%计算，而2014年6月开始因李国强、官为汉重新签订借款合同，故应按借款合同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息2%计算。即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应支付利息共计115万元（15×3+10×7）；官为汉2014年5月29日至2014年12月30日期间共还款260万元，扣除官为汉应支付的利息115万元及李国强2014年6月26日转出给官为汉的117万元，所得款28万元，加上李国强确认的拍卖被告山水画所得款120万元，被告自2015年起实际已偿还利息148万元。官为汉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官为汉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李国强请求官为汉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官为汉未能按约定时间偿还借款本息，李国强请求按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24%计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官为汉已实际支付利息至2014年12月30日，则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2017年4月止，官为汉尚应支付利息140万元（120+120+48－148），并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李国强为实现本合同债权的所涉及的全部费用及由此造成的其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均应由官为汉承担，李国强已提交律师费发票证明其支付律师费30,000元，李国强请求官为汉支付该律师费30,000元有合同依据，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关于杜国强是否应对官为汉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上述分析，李国强与官为汉签订的2014年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杜国强签订的担保书亦成立并生效。其次，担保书规定担保期限为两年，且担保书约定“如出借人与借款人就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限自动延长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期间”。官为汉在2015年2月14日向李国强出具的借条和承诺书将2014年的借款合同的还款期限顺延到2015年5月31日，故应视为出借人与借款人就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保证期限自动延长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2017年5月31日。本案中，李国强于2017年4月14日诉至法院请求官为汉、杜国强偿还借款本息，杜国强的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故杜国强仍应就官为汉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国强请求杜国强就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官为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李国强借款本金500万元；二、官为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李国强借款利息140万元（以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24%自2015年1月1日起计至2017年4月止，并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官为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李国强律师费30,000元；四、杜国强应就官为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李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517元，公告费450元，合计58,967元，由李国强承担2,138元，官为汉、杜国强共同承担56,82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官为汉、杜国强的上诉请求及争议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官为汉2014年的借款500万元是否是从2013年的借款转化承继而来。二、官为汉应归还被上诉人李国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三、杜国强是否应就官为汉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关于官为汉2014年的借款500万元是否系2013年的借款转化承继而来的问题。本院认为，李国强提交了2013年的借款收据、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官为汉2013年向其借款500万元，官为汉也确认了2013年借款500万元的事实。官为汉上诉主张2013年的借款已还清，但未能举证证明，根据举证责任的归责原则，官为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官为汉提交的银行还款记录显示2013年6月6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官为汉通过其本人或妻子庄某的银行账户向李国强或其妻子章某每月固定转账15万元，共计还款135万元。官为汉主张所还款为本金，李国强则主张所还款为利息。原审法院认为官为汉在长达九个月的时间内按月向李国强固定转款15万元，金额固定、时间连续，鉴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在未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相应款项认定为借款利息，更符合常理。结合李国强和官为汉于2014年6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官为汉向李国强借款500万元的情况，以及官为汉在2015年2月14日出具的借条中承诺借款1,267,500元连同2014年6月1日的借据款项须在2015年5月31日前返还借款人李国强的实际情况，本院采信李国强的主张，确认上诉人官为汉2014年的借款500万元系由2013年的借款转化承继而来，官为汉在2013年6月6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还款135万元，系偿还涉案借款500万元的利息。李国强请求官为汉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官为汉、杜国强上诉主张驳回李国强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官为汉应归还李国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官为汉在2013年6月6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还款135万元，系按照月息3%的约定偿还涉案借款500万元于2013年6月至2014年2月期间的利息，符合本案的事实情理，本院予以确认。官为汉于2014年5月29日转账200万元给李国强，李国强主张扣除2014年3月至7月期间的利息后所余117万元重新于2014年6月26日转账出借给杜国强。本院认为，李国强将117万元于2014年6月26日转账出借给杜国强的行为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应认定转账200万元为官为汉向李国强的还款。因2014年6月开始李国强、官为汉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息2%计算利息。故涉案借款500万元的2014年3、4、5月份的利息仍应按之前月息3%的标准计算。经核算，官为汉2014年3、4、5月份应支付给李国强的利息共计45万元，官为汉于2014年5月29日转账还款200万元给李国强，扣除2014年3月至5月期间的利息后所余155万元为偿还借款的本金。故截止到2014年6月份，官为汉还欠李国强借款本金345万元。后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1月29日、2014年12月30日，官为汉分别转账20万元共计60万元给李国强，按照先还息后还本金的顺序，官为汉按照月息2%的标准偿还了借款本金345万元于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利息483000元（3450000元×2%×7个月），官为汉转账60万元还款的剩余额117000元应计算为偿还借款的本金。故自2015年1月份起，官为汉还欠李国强借款本金3333000元（3450000元－117000元）。李国强确认于2015年11月将官为汉抵押的一幅画拍卖得款12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按照先还息后还本金的顺序，官为汉按照月息2%的标准偿还了借款本金3333000元于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的利息733260元（3333000元×2%×11个月），拍卖画得款120万元的剩余额466740元应计算为偿还借款的本金。故自2015年12月份起，官为汉还欠李国强借款本金2866260元（3333000元－466740元）。自2015年12月之后，官为汉再也没有向李国强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综上所述，官为汉还应支付李国强借款本金2866260元及2015年12月之后的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三，关于杜国强是否应就官为汉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上述分析，李国强与官为汉签订的2014年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杜国强签订的担保书亦成立并生效。其次，担保书规定担保期限为两年，且担保书约定“如出借人与借款人就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期限自动延长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期间”。官为汉在2015年2月14日向李国强出具的借条和承诺书将2014年的借款合同的还款期限顺延到2015年5月31日，故应视为出借人与借款人就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保证期限自动延长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2017年5月31日。本案中，李国强于2017年4月14日诉至法院请求官为汉、杜国强偿还借款本息，杜国强的保证期间尚未届满，故杜国强仍应就官为汉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杜国强上诉主张无须就官为汉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李国强为实现本合同债权的所涉及的全部费用及由此造成的其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均应由官为汉承担。李国强已提交律师费发票证明其支付律师费30,000元，李国强请求官为汉支付该律师费30,000元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并确认。综上，上诉人官为汉、杜国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98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9884号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98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官为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李国强借款本金人民币2866260元及相应利息（以28662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上诉人杜国强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官为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官为汉、杜国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2137元，公告费450元，合计172587元，由李国强承担40768元，官为汉、杜国强共同承担1318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彭  建  钦审判员 蔡  雪  燕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朱温岛(兼)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