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19）晋01刑终940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   住山西省隰县阳头升乡刁家峪村39号。   诉讼代理人杜霄锋，山西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系肇事车（×××）车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小店镇康宁街**。   负责人：吴佩珠，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亚东，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府东街东段**府东公馆**楼**。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0年7月3日出生，汉族，清徐县美锦建安公司工人，住山西省隰县。系死者王某2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197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住山西省隰县者王某2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亚东，男，199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盛光运输有限公司司机，住山西省榆社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5月1日刑满释放。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华昶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黄陵乡马练营村第5街**。   法定代表人段协彪，系该公司经理。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亚东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晋0105刑初10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亚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后原审被告人张亚东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晋01刑终500号刑事裁定，准许张亚东撤回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晋01刑终50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7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讯问了各上诉人并听取各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10日3时45分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亚东驾驶×××号三一牌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原市小店区沿电子街（重型货车禁行区域）由东向西行驶至真武西路口，未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过路口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被害人薛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座乘坐被害人张某及王某2）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薛某及张某、王某2三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张亚东主动拨打110、120，对各被害人进行抢救。被害人王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薛某被送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总队医院接受治疗，入院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出院日期为2018年9月12日，住院155天。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鉴(尸)字[2018]4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王某2符合车祸致其颅脑损伤而死亡。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鉴(活)字[2018]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张某车祸致其颅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颅内出血及脑挫伤已构成轻伤一级。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鉴(活)字[2018]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薛某车祸致其七处肋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六处脊椎棘突及横突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右侧血气胸已构成轻伤二级，左肩胛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右膝部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右踝关节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一大队作出的第140105120180000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亚东承担全部责任，薛某、王某2、张某无责任。   另查明，张亚东受雇于附带诉讼被告人王富强。肇事车辆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华昶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该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签订了《购车协议》，将该车以473000元的价格卖给王富强，但至今未办理过户手续。肇事车辆×××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100万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发生事故时尚在保险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已垫付被害人王某2抢救费14000元、丧葬费30000元；已垫付被害人薛某住院押金21000元、医疗费3596元（急救费672元+门诊收费292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已为薛某垫付医疗费20000元。   再查明，2018年5月6日，张亚东的家属与被害人张某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5000元，并取得谅解。   2019年3月21日，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05刑初10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张亚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5月1日刑满释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亚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后张亚东申请撤回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晋01刑终500号刑事裁定，准许张亚东撤回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晋01刑终50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新审判。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张亚东归案经过及警情信息证明：2018年4月10日3时45分许发生事故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亚东拨打120、122。事故处理民警到达现场勘察完毕后，向张亚东询问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后民警将其带到中铁17局中心医院对其采了血，将其带回交警小店一大队。张亚东回队后，如实向办案民警陈述了其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详细经过，并接受调查。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及事故现场视频资料，证明了交通事故现场的情况。   3、机动车驾驶证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了张亚东的驾驶信息。   4、机动车行驶证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了号牌为×××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登记信息，车辆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华昶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5、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鉴(尸)字[2018]4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王某2符合车祸致其颅脑损伤而死亡。   6、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鉴(活)字[2018]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车祸致其颅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颅内出血及脑挫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7、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鉴(活)字[2018]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薛某车祸致其七处肋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六处脊椎棘突及横突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右侧血气胸已构成轻伤二级，左肩胛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右膝部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右踝关节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8、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检(酒)字[2018]0395号、0396号、0397号、039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送检人王某2、张某、薛某、张亚东的血样检材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9、2018年4月24日15时30分至2018年4月24日16时车物痕迹勘验笔录证明：×××重型货车：（1）该车左前轮胎外胎侧有12cm×18cm间断形碰撞擦痕；（2）左前轮后挡泥板距地67cm-119cm范围内可见碰撞部分破裂，并向右偏斜，裂缝处有多根头发；（3）左侧护杠上横杠撞痕距地高81cm-89cm，有19cm-8cm间断形碰撞擦痕，撞痕处附有黑色胶质物；（4）二桥左外轮胎外侧有11cm×49cm间距形碰撞擦痕。绿骄电动侧：（1）该车车把右端可见间断形碰撞擦痕，擦痕处附有黑色胶质物，车把折断；（2）车身右侧及右侧护杠可见整体碾压折扁；（3）右侧后护板有20cm×11cm间断形碰撞擦痕，擦痕处附有黑色胶质物，部分缺失。   10、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一大队作出的第140105120180000063号道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该队经分析认为，张亚东驾驶重型货车夜间在禁行区域行驶通过路口时，未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过，未降低行驶速度，未确保安全驾驶，其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张亚东承担全部责任，薛某、王某2、张某无责任。   11、被害人薛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张某、王某2三人是朋友，张某在康宁街卖串串的店里上班，我来串串店帮忙，王某2过来找我玩，出事故前我们没有喝酒。2018年4月10日3点多，我从康宁街小薛涮牛肚店里出来到了真武西路，我驾驶着电动自行车，后面坐着张某和王某2。我从真武西路靠右行驶到电子街口时，我看南北方向是绿灯，我就驾车通过，听见“咚”的一声，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出事的时候，我开着电动车灯，对方可能开的太快了，我没有提前发现这辆车。电动车的车主是我，前年买的，合格证、发票都找不见了。   12、被害人张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在小薛涮牛肚店里打工，薛某来给店里帮忙，王某2是4月9日中午过来找薛某玩的。2018年4月10日3点多，在康宁街大卖场对面小薛涮牛肚店关门后，薛某驾驶电动车带着我和王某2回电子街世纪雅园。出事故前我们在真武西路由南向北行驶，出事前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喝酒。   13、王富强的询问笔录证明：我是×××号三一牌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该车是我于2018年1月24日从山西华昶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47.3万元买的，有协议书，因晋AT车现在车管所暂停办理过户，所以还没有过户。我雇佣张亚东十来天了，2018年4月10日3时50分许，驾驶员张亚东用对讲机告诉我×××车发生交通事故。   1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亚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0日3时45分许，我驾驶绿色×××号三一牌重型自卸货车在电子街由东向西行驶至真武西路口时，在离路口五十米时，我看见东西方向是红灯，就减速，到停车线时，东西方向还是红灯。我车刹不住了，就驾车由东向西通过，过了停车线时，我看见有辆电动车由南向北行驶。看见电动车后，我变了远近光，以为电动车会停车，电动车没有看见我，我就打喇叭，对方也没有停车。这时踩刹车已经来不及，我就向右打方向想绕过去，结果电动车没有减速，就撞到我车左侧车厢中间的护栏上了。我就赶紧停车，下车后用对讲机告诉了队长，并打电话报了120，后来又报了122。随后交警来了，勘查完现场后，把我带到十七局医院抽血。我已依法考取了机动车驾驶证。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张亚东、薛某、王某2、张某的身份情况。   16、学生证、隰县城南乡留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死者死亡证明及家庭主要关系证明，证明被害人王某2系山西省畜牧兽医学校学生及其家庭主要成员有父亲王某1、母亲赵某。   1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了AT3037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情况。   18、营业执照，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华昶达建筑工程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   19、王富强的身份信息及其与山西华昶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签订的购车协议书，证明山西华昶达建筑有限公司将×××号三一牌重型自卸货车以473000元的价格卖给王富强。   20、调解协议书、收据及谅解书证明：2018年5月6日，张亚东的家属与张某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张某5000元，并取得谅解。   21、薛某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门诊收费票据、收据及太原市急救中心门诊收费票据证明：王富强已垫付被害人薛某住院押金21000元、急救费672元、门诊收费2924元。   22、收条及门诊票据证明：王富强已垫付被害人王某2抢救费14000元、丧葬费30000元。   23、2018年12月5日，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晋万衡[2018]残鉴字第11号伤情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薛某胸部损伤程度符合九级伤残；其椎体横突及棘突损伤程度符合十级伤残；鉴定费为1500元。   24、薛某的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证明：其入院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出院日期为2018年9月12日，住院155天。   25、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费用计算书、计算书列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已为薛某垫付医疗费20000元。   26、（2018）晋0105刑初10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01刑终500号刑事裁定书及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2019年3月21日，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05刑初109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张亚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5月1日刑满释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亚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后张亚东申请撤回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晋01刑终500号刑事裁定，准许张亚东撤回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晋01刑终50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新审判。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釆信。   原审法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亚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两人均多处轻伤及轻微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已被依法追究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亚东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系雇佣关系，张亚东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应当由雇主王富强承担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华昶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1月24日将肇事车辆AT3037号重型自卸货车以473000元的价格卖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并签订了《购车协议》，虽双方未办理过户手续，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华昶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且发生事故时尚在保险期间，故其应当在上述保险限额内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即死亡赔偿金582640元、丧葬费30773.5元，予以支持；交通费酌定3000元、食宿费酌定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诉讼被告人王富强已垫付丧葬费30000元，应予扣除，即上述费用共计588413.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即医疗费69110.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0元、营养费15500元、鉴定费1500元、护理费23346.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3346.5元，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由于伤残鉴定系其单方委托，且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均不认可，故不予支持，该请求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诉讼被告人王富强已垫付住院押金21000元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应予扣除，即上述费用共计108303.01元。   上述款项，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各项损失588413.5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各项损失108303.0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薛某及代理人的意见，主要认为应予认定残疾赔偿金，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王富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认为死者属于农村户口；薛某没有顾护工是其母亲护理、不属于太原市鑫军美空调通风设备有限公司职员、存在医疗挂床现象。原审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查明后依法改判赔偿数额。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亚东因其犯交通肇事罪的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被告人张亚东的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富强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薛某及代理人所提“应认定残疾赔偿金”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尚不足证明薛某伤残等级情况，故上诉人薛某及代理人所提应认定该费用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富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小店支公司所提“死者属于农村户口；薛某没有顾护工是其母亲护理、不属于太原市鑫军美空调通风设备有限公司职员、存在医疗挂床现象”等上诉理由，经查，该案发回重审时，原审已就相关证据进行充分举证、质证、辩论，并据案情及当事人实际产生费用，依法采纳了各附带民事诉讼人的请求，对各项赔偿数额作出合理计算，并无不当，二审不再重复评价。   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陆智维   审判员 朱万君   审判员 王 宏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栗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