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民终11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宝生，男，195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元，上海市捷华（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支森，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文生，男，196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建鹏，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福建省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连生，男，1962年7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富生，男，196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德汉，男，196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上杭县。 上诉人谢宝生因与被上诉人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以下简称廖文生等)、邱德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3民初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宝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支森，被上诉人廖文生、赖建鹏、赖富生、赖连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邱德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宝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除邱德汉外）返还上诉人277666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由四被上诉人（除邱德汉外）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不存在黄庆杭、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四人合伙向庄金好转账25万元作为购买第六层楼房的定金的事实。从现有证据的角度上看，2017年3月2日与庄金好等人签订涉及第五层、第六层出资建房合同均是廖文生、赖富生、赖连生、赖建鹏等人，2017年3月31日，黄庆杭、陈学文、邱德汉、赖建鹏与被上诉人赖富生、赖建鹏、赖连生、廖文生签订合同，可证实与庄金好合作建房分配第六层的主体应是廖文生、赖富生、赖连生、赖建鹏等人，而黄庆杭、陈学文、邱德汉、赖建鹏于2017年3月30日，黄庆杭、邱德汉、陈学文等人往庄金好转款25万元，是应廖文生、赖富生、赖连生、赖建鹏的要求支付给庄金好等人，不存在其向庄金好等人购买第六层房屋的事实，一审法院罔顾事实，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黄庆杭、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四人合伙向庄金好转账25万元作为购买第六层楼房的定金，系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未通知黄庆杭、陈学文出庭系程序性错误。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时，援用2018年10月20日邱德汉、赖建鹏的出具的说明，该说明本质上属于当事人的陈述，不具有证明力；同时，该证明载明“原2018年3月15日谢宝生向邱德汉、黄庆杭、赖建鹏、陈学文四人在厦门海沧区友发家，团购之后的第五层Ｅ套房，面积73.07平方米，以贰拾柒万柒仟陆佰陆拾陆元整转让给谢宝生，此套房款包含21900元整盈利由邱德汉暂时收取后四人平分……”，该证明牵涉邱德汉、黄庆杭、陈学文等人，一审应被上诉人的要求追加邱德汉为被告，却未追加黄庆杭作为本案的被告或第三人，因声明牵涉黄庆杭、陈学文，其是否有向庄友发购买第五层房屋、是否有与谢宝生签订买卖第五层Ｅ套房、是否有分得21900元盈利，谢宝生的购房款系按照何人的要求转账，这些事实是否属实，在黄庆杭、陈学文未出庭是无法查明的，一审法院未追加两人作为被告或第三人无疑变相剥夺他人的诉讼权利，为他人添设义务，从诉讼程序上看是不合法，应追加黄庆杭、陈学文作为本案的被告或第三人。3.被上诉人赖富生等人负有返还上诉人277666元及逾期利息的法律责任。《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2018年3月15日，被上诉人赖富生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处分Ｅ套房屋，随后上诉人谢宝生转款277666元是按照其要求进行，为此，被上诉人赖富生无权处分该房产，负有返还义务，且金钱属于种类物，不存在不能返还的情况；至于盈余分配当属居间事项、被上诉人赖富生返还该款如何追偿，另案处理，为此，被上诉人赖富生等人负有返还上诉人277666元及逾期利息的法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错误判决，恳请人民法院在依法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廖文生、赖富生、赖建鹏、赖连生答辩称，1.上诉人提出的，不存在黄庆杭、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四合伙人向庄金好转账25万元是作为购买第六层房定金的事实。被上诉人答辩如下：2017年3月25日，四被上诉人支付给房主庄金好第五层房定金25万元，第六层未交定金双方同意退购。因为当时庄金好的第七层楼还未建造，邱德汉四合伙人只能购买唯一剩下的第六层房。在房主庄金好、庄春榕的分配下，邱德汉与赖富生商量双方同意：“邱德汉的四合伙人购买第六层后马上与被上诉人的第五层交换，交换后定金收据的出资方名称，双方要写成互换后的出资方名称。”邱德汉之妻张文香转账到陈学文账户9万元+7万元，共16万元，经由陈学文转账到他们的合伙人赖建鹏，赖建鹏添加9万元，共25万元转账给庄金好购买第六层房。2017年3月31日合同载明：“2017年3月30日乙方已支付给建房房东家定金25万元”。以上证明，第六层房定金是邱德汉四合伙人转账给庄金好的。双方楼层互相交换后没有产生资金交付就证明是互换。2.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未通知黄庆杭、陈学文出庭系程序错误。被上诉人答辩如下：首先，上诉人谢宝生的“E”套房是向邱德汉四合伙人购买的，房款全部是交给邱德汉的妻子张文香，上诉人于2017年5月2日就转账给张文香购房款8万元，并且与邱德汉签订购房合同，获取利润21900元，四合伙人平分。时隔10个月后，邱德汉看到厦门政府对违建房严控，就趁赖富生酒后哄骗其在重新撰写的合同上签字。其次，2017年3月25日庄金好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写明，第五层总面积440平方米，房款154万元，这样就算出每平方米价格是3500元。邱德汉四合伙人卖给上诉人“E”套房70.03平方米，本钱就是255605元，总房款277666元，利润22000元。在一审普通法庭邱德汉承认获取利润21900元。第三，2018年2月8日《套房转让协议书》证明：邱德汉、陈学文、赖建鹏、黄庆杭四合伙人与房东庄金好出资建造的第五层，其中的“D”套房是陈学文卖给被上诉人赖富生的。陈学文还另外赚取“E”套房分红利润5475元。第四，四被上诉人的房子和邱德汉四合伙人的房子，都是由庄金好和庄春榕分配出售的。上诉人谢宝生的房款全部是交给邱德汉的妻子张文香，张文香转账给邱德汉四合伙人的赖建鹏，而且邱德汉四合伙人的购房款全部是由他们自己的合伙人赖建鹏和黄庆杭两人转账给庄金好。2018年3月15日，邱德汉和上诉人哄骗赖富生签订合同是欺诈行为，而且被上诉人从来没有取得上诉人一分钱房款，被上诉人就不存在返还。上诉人应该要求邱德汉、黄庆杭、赖建鹏、陈学文四合伙人及庄金好返还房款。上诉人明知庄金好的十层楼房被厦门市政府夷为平地，资金不易返还，邱德汉就与谢宝生共谋将损失恶意转嫁给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谢宝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谢宝生与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的合同无效。2.判令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返还谢宝生277666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3.由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3月25日，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合同称乙方）与庄友发、庄金好、庄春榕、陈联玲（合同称甲方）签订《出资建房合同》，合同约定：双方自愿同意下列房屋集资转让。甲方位于在厦门海沧区东孚镇祥露村二组下江顶宅基地所建房产和第五层（五套房），面积约440㎡，整层全部分配给乙方所得。乙方出资建房款154万元。在房屋使用期间，如果在20年内政府对该房产拆除，甲方应归还乙方全部出资建设款154万元；如果20年后政府拆迁，则按政府征用的房款楼层金额直接补偿给乙方所得，甲方不再赔偿乙方。 2017年3月30日，黄庆杭、丘德汉、赖建鹏、陈学文四人合伙向庄金好转账25万元作为购买第六层楼房的定金。31日，黄庆杭、丘德汉、赖建鹏、陈学文（乙方）与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甲方）签订合同约定：2017年3月25日，甲方向厦门市海沧区海沧镇房主庄友发家出资楼房第五层股份及合同其实是团购代办，以原价当房主面直接转交给乙方；2017年3月30日已由乙方交付给建房房东定金25万元整，从此此楼第五层的原合同权利和义务归乙方所有。……以后乙方如需要时可自主再与原房主重新签订合同。 谢宝生在2017年5月2日、2017年5月20日、2017年8月26日、2018年2月9日，通过银行账户转账277666元到邱德汉之妻张文香账户上。2017年5月20日，邱德汉之妻张文香向赖建鹏转账三笔合计25万元，赖建鹏当天将该款转到庄金好账户上。 2018年3月15日谢宝生与赖富生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载明：“2017年3月25日甲方：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向厦门市海沧市海沧区东孚镇祥露村村民庄友发家团购其自建房第五层，其中Ｅ套房面积73.07平方米现以贰拾柒万柒仟陆佰陆拾陆元（277666.00元）转让给乙方谢宝生所有，（款已付清）。至此甲方与庄友发家所购得该房第五层Ｅ套房所有权归属乙方。现甲方将原与庄友发家所签合同转交一份给乙方，并与日后配合乙方与庄友发签约。在乙方未与庄友发签订新合同之前，签订本协议以保证乙方正常使用该套房产。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方及见证人各一份。甲方：赖富生；乙方：上杭县临江镇天山社会居民：谢宝生；见证：邱德汉”。2018年10月20日邱德汉、赖建鹏出具一份说明，说明载明：“原2018年3月15日谢宝生向邱德汉、黄庆杭、赖建鹏、陈学文四人在厦门海沧区友发家，团购之后的第五层Ｅ套房，面积73.07平方米，以贰拾柒万柒仟陆佰陆拾陆元整转让售给谢宝生。此套房款包含21900元整盈利由邱德汉暂时收取后四人平分。由于赖富生没文化不懂阅读合同签字无效;特此说明；经手人：邱德汉、赖建鹏”。 2018年9月，厦门市海沧区政府清理违章建筑，将该房屋的第五层、第六层房全部拆除。 一审法院认为，从《出资建房合同》的内容来看，该合同名为出资建房实为房屋买卖。庄友发和其家人在未取得建设许可的情况下在自家宅基地建房系违法的，其违章建筑已被当地政府依法拆除。黄庆杭、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廖文生、赖富生购买庄友发的违章建筑房屋，其行为无效。另黄庆杭、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乙方）与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甲方）于2017年3月30日签订的合同明确了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与庄友发等四人签订的《出资建房合同》（该房第五层）的权利义务转交给黄庆杭、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所以赖富生无权签订2018年3月15日的协议，且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也未在协议上签名，邱德汉在庭审中也认可该事实，所以谢宝生与赖富生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因赖富生无权签订协议而谢宝生依据该协议要求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返还谢宝生人民币277666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谢宝生与赖富生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二、驳回谢宝生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465元，由谢宝生负担。 二审诉讼中，围绕争议廖文生、赖富生、赖建鹏、赖连生提供图纸一份，证明邱德汉、黄庆杭、赖建鹏、陈学文的第五层的套房分配，证明上诉人是与上述四人合伙购买，并不是与廖文生、赖富生、赖连生合伙购买，钱也是给邱德汉的妻子张文香，没有经过我们的手。谢宝生质证认为图纸是套房的持有情况分配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其主张，上诉人只购买了其中一套，该套房是谢宝生向赖连生等四人购买，邱德汉只是居间的介绍人，介绍谢宝生向赖连生等人购买第五层的E套，因谢宝生只认识邱德汉，所以购房款只交给邱德汉的妻子张文香，张文香收到钱后立即转到赖建鹏账户，对此一审查明的事实也明确记载，2018年3月15日签合同的是赖富生。经审查本院认为，该图纸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可以证明谢宝生最后购买了第五层的E套房。 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谢宝生对“2017年3月30日，黄庆杭、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四人合伙向庄金好转账25万元作为购买第六层楼房的定金”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事实，谢宝生认为是购买第5层，不是第6层，转账是转给赖建鹏16万，25万是赖建鹏加了自己份额的9万元转给庄金好；另外2018年10月20日邱德汉、赖建鹏出具的说明内容与事实不符。经审查本院认为，对有异议的事实，结合赖建鹏在一审的陈述“其与廖文生、赖连生、赖富生四人合伙购五层，与邱德汉、陈学文、黄庆杭四人合伙购六层，后交换”及签订合同的过程，可以明确一审认定的事实正确，而且谢宝生也无提供相反的证据，故其对异议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而2018年10月20日邱德汉、赖建鹏出具的说明内容，谢宝生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而转账转给赖建鹏16万，赖建鹏加了自己份额的9万元，而转给庄金好25万元是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另查明，从张文香的证言可以证明，谢宝生转给张文香的277666元，张文香只转给赖建鹏255745元，不是一审认定的25万元，其余款项已被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黄庆杭四人平分。 本案的争议焦点：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是否追加黄庆杭、陈学文作为本案的当事人；2.黄庆杭、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四人是否有合伙向庄金好购买第6层支付定金的事实，谢宝生要求被上诉人赖富生等人返还277666元及其利息是否能够支持，一审判决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从2017年3月25日，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与庄友发、庄金好、庄春榕、陈联玲签订的《出资建房合同》可以得出，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出资合建所得的是位于厦门海沧区东孚镇祥露村二组下江顶宅基地所建房产第五层。结合赖建鹏的陈述及签订的合同过程，可以认定“2017年3月30日，黄庆杭、邱德汉、赖建鹏、陈学文四人合伙向庄金好转账25万元作为购买第六层楼房的定金”这一事实，谢宝生上诉主张“从现有证据的角度上看，2017年3月2日与庄金好等人签订涉及第五层、第六层出资建房合同均是廖文生、赖富生、赖建鹏、赖连生等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黄庆杭、丘德汉、赖建鹏、陈学文与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于2017年3月30日签订的合同明确了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赖富生与庄友发等四人签订的《出资建房合同》（上述房屋第五层）的权利义务转交给黄庆杭、丘德汉、赖建鹏、陈学文，所以赖富生无权在之后的2018年3月15日再签订协议，将第五层房屋的E套房再转让给谢宝生，而且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也未在协议上签名，所以一审认定谢宝生与赖富生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正确。赖富生与谢宝生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合同后，并没有依据该合同取得其购买房屋的款项，谢宝生的款项277666元是通过转账到邱德汉之妻张文香账户上，而张文香只将其中255745元转至赖建鹏，赖建鹏在一审时陈述“其与黄庆杭、邱德汉、陈学文购买六层，后交换至五层”，故谢宝生要求赖富生及其合建人廖文生、赖建鹏、赖连生返还其购房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是合同之诉，谢宝生所要确认合同无效的相对人是赖富生，其要返还的款项也是基于无效合同的返还，故谢宝生上诉主张“本案未追加黄庆杭、陈学文作为本案的当事人，一审程序违法”，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谢宝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65元，由谢宝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陈日耀 审判员  詹跃忠 审判员  许培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黄达康 书记员邱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