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52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培志（又名王培智），男，194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友，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军军，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糖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延安路78号。法定代表人：王明，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林，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万平，男，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王培志因与被上诉人遵义糖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糖酒公司）、余万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2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培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营业房286㎡的面积在（2008）红民一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认，但未进行处理，应当计算在本案上诉人主张的500㎡超还房面积中。案涉安置还房超面积的部分上诉人与糖酒公司及余万平并未结算，也并未包含在（2008）第1176号案件确定的超还房面积242.96㎡中。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从对超面积部分价款进行结算之后开始计算，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并未开始计算，也不存在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应当适用最长诉讼时效20年，不应适用普通诉讼时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糖酒公司辩称，涉案房屋在2003年被余万平占用后，上诉人就已经知晓。红花岗人民法院于2008年作出的民事判决明确了涉案房屋被占用系合法的自救行为，上诉人在该案审理时就明确知晓涉案房屋由余万平实际占用，从2008年至今，上诉人一直未主张自己的权利。上诉人系因为涉案房屋面临拆迁，拆迁赔偿金远超上诉人当年主张权利的金额，故提出本案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完全合理，适用法律正确。余万平辩称，答辩意见与糖酒公司的一致。王培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糖酒公司立即支付王培志安置房屋款415910元；2.判令余万平对前款诉讼请求承担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糖酒公司、余万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糖酒公司与案外人贵州省忠庄监狱位于遵义市××湘山路刘家湾的住房相邻，双方约定以忠庄监狱修建干警集资楼的名义联合对旧房进行改进。在改建过程中，忠庄监狱将该项目以代征代缴的方式委托遵义高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原公司”）承建，1995年8月2日，糖酒公司与遵义长江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签订《联合改建旧房协议书》，约定：一、糖酒公司在湘山市场范围内的42户产权住房，共计建筑面积2217.32㎡，由长江公司负责投资在上述地面面积内修建后还给糖酒公司，糖酒公司不补差价。二、还房比例为：两层以下建筑（含两层）按1：1.1还房；三层以上（含三层）按1：1计算还房给糖酒公司，长江公司应还房总面积2322.6㎡。三、还给糖酒公司部分住房，长江公司按整体单元计算还给糖酒公司；还房工作由长江公司负责，糖酒公司派员协助完成。四、糖酒公司现有临街的底层营业房，全部还给糖酒公司，因规划设计，如需在此段内留通道，糖酒公司同意留一个通道，宽度为原一间宽度（该通道建筑面积不计入糖酒公司还房面积）；糖酒公司所得营业房面积应计入总还房面积内。五、如果长江公司在安置糖酒公司住房时，超出总还房面积500元㎡以内，按开发成本计价350元/㎡卖给糖酒公司；超出500㎡（不包括500㎡）的，按商品房价购买。六、糖酒公司职工自搭房部分，不能算作还房，而按有关拆迁文件进行赔偿，自搭建部分的拆、赔偿，由长江公司承担，并由长江公司直接与住房户办理补偿手续。七、糖酒公司职工的搬迁，由长江公司负责，糖酒公司协助长江公司完成，搬迁采用周转过渡的办法解决，即由长江公司负责周转过渡费，每户每月150元；搬家费100元计算，糖酒公司家属住户自行找房过渡的方法解决；双方商定，每季度由长江公司直接提前支付过渡费450元/季给糖酒公司住户，以后类推。周转过渡期为18个月（以所有旧房搬迁完毕之日起算，如长江公司分段拆按分段区域内住房搬迁完毕之日起算），如长江公司超过过渡期还房，过渡费按原过渡费上升50元（注超一年内为200元/月，一年外为250元/月）。八、拆迁还房住户具体方案，由双方另行商定，糖酒公司旧房由长江公司负责拆迁处理，收入归长江公司。九、糖酒公司产权房区域的改建投资，由长江公司负责，长江公司或采取委托及其它形式进行，法律责任由长江公司负责。十、双方共同派（1-2人）组成拆迁小组，以便顺利工作。十一、等本工程新房方案出台，另行订立还房合同。（注：原则条件按本协议执行）……。糖酒公司处由糖酒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经办人签名后加盖公司印章；长江公司处由长江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公司共同加盖印章。1996年5月29日，糖酒公司、王培志挂靠长江公司成立的第三工程处代表长江公司与余万平签订《拆房还房安置书》，还房安置书载明：根据市政府对湘山市场的改建规划，糖酒公司决定配合长江公司对刘家湾家属区进行整体改造，改变公司职工的住房环境，拟定以下安置书：一、凡公司职工住户及非公司职工住户，必须按户籍常住人口和该住房现有住房面积，按房改精神，由公司统一调整，统一安置。已参加房改的住户，新增面积按新的房改精神办理（注：未参加房改的外单位住户必须开具房改证明）。二、各住房的自搭房，凡经公司同意的由长江公司按国家政策进行补偿，未经公司同意的自搭房，自行拆除处理。三、公司从拆房还房安置书签字之日起20日内该住户必须搬迁腾空旧房，房屋保持原状，交长江公司。取得旧房交房收据，作安置依据（如安置时无旧房移交收据，旧房每平方赔偿30元）。四、各住户的周转房屋自行负责，周转期18个月，每户过渡费150元/月，搬家费100元，过渡费每半年付一次，第一次在签字生效之日起发给第一个半年过渡费900元和搬家费100元，以后类推，该费由各住户向长江公司自行领取。五、各住户安置在公司刘家湾区域内，安置户余万平新房安置建筑面积伍拾伍㎡，安置玖楼，安置后按房改精神办理住房手续。六、房屋安置面积的原则，根据房改精神按原旧房为基础，加之住户在册人口等因素来进行统一调整，规定住户住房面积伍拾伍㎡，同时交集资款伍仟元。八、本安置书一式四份，糖酒公司存两份，建筑总公司存一份，安置户存一份。拆房还房协议签订后，余万平按约定交纳集资款5000元。后长江公司与糖酒公司签订的《联合改建旧房协议书》的权利义务由高原公司负责，与忠庄监狱干警集资建房合并，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成立的第六工程处在该协议的长江公司处加盖公章，王培志作为经办人也加盖印章。王培志挂靠公司建设过程中，先将规划的第1、2栋住宅建成并于2000年12月经验收合格交付忠庄监狱，用于向糖酒公司等还房的第3栋房屋在2003年上半年主体才完工，因未办理相关规划手续，遵义市规划局曾于1999年10月、2000年4月向忠庄监狱和高原公司下停工通知，并因前述原因于2000年9月10日向忠庄监狱作出《违法建设行政处罚决定书》。2002年1月22日补办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施工单位为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王培志挂靠公司修建该工程过程中，糖酒公司的职工陈祖湘等十多户被拆迁户因迟迟不能取得还房，不断上访，经相关部门组织协调未果后，陈祖湘等十多户被拆迁户在第3号楼水、电不通的情况下于2003年5月后强行入住。2004年7月26日，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向遵义市建设局递交《报告》，称3号楼（糖酒公司还房）在2003年底工程基本完工的情况下，被拆迁户大量抢占房屋，工程收尾工程在与抢占房屋的被拆迁户协商后，分户单独完成，现工程已全部完成，被拆迁户已全部入住，要求对工程进行鉴定。遵义市建设局同意遵义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该工程进行质量安全鉴定，该站于2004年8月6日派员对3号楼进行质量鉴定，并作出《遵义市刘家湾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楼质量安全的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该楼存在的问题已经委托单位承诺处理，可以观察使用；但在使用过程中一旦发现异常情况，须立即采取相关措施并上报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曾以糖酒公司职工阻碍施工为由提起诉讼，但均因未对阻碍事实提交证据被驳回。2008年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以合同纠纷一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其请求为：1.糖酒公司依约支付超面积还房528.47㎡的补差款193505.50元及同期贷款利息；2.糖酒公司支付其职工阻挠未能修建的2栋3单元8套住房应扣减还房面积426㎡的价款276900元；3.糖酒公司支付其职工从2000年12月起至今占用王培志挂靠公司房屋所造成的损失；4.糖酒公司按约支付3栋3单元9套住房的房款并组织职工搬出占用住房搬入3栋3单元9套住房。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糖酒公司被拆迁户为42户，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应安置给糖酒公司的还房面积为2322.11㎡。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依约交付或被抢占的34套住房面积为2565.07㎡，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超过应还住房面积为242.96㎡。对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主张超面积应包括已交付的286㎡营业房的请求，因营业房和住房适用不同的安置条件，对营业房超面积部分是否补差价以及计算标准等问题均无约定，对交付营业房286㎡应计入超面积内的主张不予认定。对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提出的第2、3项请求，因其未举证证明，请求不予支持。对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提出的第4项请求，由于王培志未能如期交房，认定糖酒公司职工占有房屋是自救行为并实现权利，糖酒公司职工在其权利范围内已实际占有王培志的房屋应视为王培志义务的履行，对第4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判决糖酒公司向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支付超面积款差价85036元；二、驳回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及糖酒公司均提出上诉，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15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判决生效后，糖酒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也未对判决确定的款项申请执行。2003年11月份左右余万平占有王培志挂靠高原公司修建的位于红花岗区刘家湾干警集资楼3-2-1号住房，建筑面积为75.62㎡。该住房于2005年1月4日登记在王培志名下，备注明确系王培志于2004年12月与遵义高原建筑有限公司析产所得。遵义市红花岗区刘家湾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模拟搬迁补偿安置协议显示余万平占有住房位于湘山路××单元××号，建筑面积75.62㎡。2018年12月25日，遵义市红花岗区刘家湾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下发。王培志因此提起本案诉讼。余万平系(2008)红民一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42户被拆迁户之一，该户未包含在已认定的33户被拆迁户超面积总额中。2004年9月30日，余万平对占有房屋交纳土地收益金12000元。2014年，王培志以返还原物纠纷对余万平提起诉讼，后撤回起诉。在（2008）红民一初字第1176号案件中确认了9户被拆迁户占有房屋，但未明确具体名单，本次诉讼王培志扣除未取得还房但通过诉讼实现权利的被拆迁户任国辉，对苏梅芳、余万平、徐建华、陈祖湘、王一川、代慧麟、汤福先、郭燕琴8户被拆迁户提起诉讼，要求糖酒公司以现在的拆迁价格5500㎡向其购买前述8户被拆迁户的房屋面积，8户拆迁户对实际占有部分的房款承担清偿责任。其中：苏梅芳还房面积为55㎡，实际占有房屋面积为106.59㎡；余万平还房面积为55㎡，实际占有房屋面积为75.62㎡；徐建华还房面积66㎡，实际占有房屋面积为75.62㎡；陈祖湘还房面积55㎡，实际占有房屋面积为75.62㎡；王一川还房面积55㎡，实际占有房屋面积为77.21㎡；代慧麟还房面积55.72㎡，实际占有房屋面积为106.59㎡；汤福先还房面积65㎡，实际占有房屋面积为164.76㎡；郭燕琴还房面积55㎡，实际占有房屋面积为77.21㎡；上述8户被拆迁户的还房面积为461.72㎡，超还房面积为297.50㎡。王培志在余万平占有房屋期间未按约支付过渡费。2018年5月10日，遵义高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王培志出具情况说明，明确1995年8月2日与遵义糖酒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联合改造旧房协议书》，并委托王培志为该项目经营负责人，项目名称为“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楼”，该建设行为已履行完毕并交付使用。鉴于王培志为该项目的实际出资人，涉及到该房屋的修建及拆迁还房等债权债务均由王培志全权负责，与其公司无关。为此，公司特以析产的方式将部分房屋登记至王培志名下，由王培志享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红花岗区湘山路刘家湾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楼所涉及的与遵义糖酒公司还房户之间的任何债权债务等法律纠纷均由王培志自行享有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王培志提起诉讼的主体是否适格；2.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焦点，从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书面合同来看，王培志并非合同的相对方，但各方提交的证据又能证明对争议房屋的交付或对超面积补款的价格均由王培志以出具书面材料明确，且王培志提交的情况说明、争议住房的产权证及原审法院核实的材料，均能证明王培志为本案争议标的物的权利、义务人，故王培志提起诉讼主体适格，对糖酒公司、余万平提出王培志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二焦点，一、在合同签订方面，王培志挂靠的长江公司、高原公司与糖酒公司虽然对旧房改建签订合同，并明确了各自的权利义务，但除了与前述总公司签订合同外，王培志挂靠后成立的工程处又分别与被拆迁户签订拆房还房安置书，对还房面积、还房楼层、过渡费支付等事项进行明确，并与被拆迁户对超面积的补款价格进行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王培志挂靠公司、王培志、糖酒公司及余万平具有约束力的涉及联合改建旧房协议书、拆房还房安置书。二、在交付还房和结算方面，由于王培志挂靠公司未能按约向被拆迁户交房并支付过渡费，导致本案余万平等8户被拆迁户对未修建完工的房屋以占有的方式取得房屋，该行为在王培志及其挂靠公司提起诉讼后被认定被拆迁户通过自救方式取得还房，并对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要求糖酒公司向其支付职工抢占房屋的价款及由糖酒公司组织职工搬出占有房屋的请求未得到支持，导致本案诉争房屋的交付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进行交付，据此王培志挂靠公司对超面积房款及履行合同的相关问题于2008年向糖酒公司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09年9月10日作出（2008）红民一初字1176号民事判决书，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及糖酒公司均提出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15日作出（2010）遵市法民二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红民一初字1176号案件的处理可认定王培志与糖酒公司已对被拆迁户还房的交付和结算，王培志即对余万平超面积房款享有了债权。三、在主张债权方面，首先王培志作为履行合同的实际权利义务人，（2008）红民一初字1176号民事判决经二审终审发生法律效力后，糖酒公司并未主动履行支付义务，但王培志挂靠公司也未申请执行；其次王培志于2006年就取得本案余万平占有房屋的产权证，明知余万平占有房屋的面积但其并未根据《联合改建旧房协议书》约定自（2008）红民一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二年内向糖酒公司主张权利，且根据其与余万平的私下约定，余万平也只对超出还房面积部分的房款承担支付责任。综上所述，王培志以《联合改建旧房协议书》要求糖酒公司对余万平占有房屋的面积按超面积约定的市场价支付房款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鉴于王培志未在二年诉讼时效期内主张权利，依法不予支持。对王培志要求余万平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庭审中，王培志辩称其不知道实际占有人故未主张权利，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根据《联合改建旧房协议书》及《拆房还房安置书》，对超面积部分支付价款的义务人为糖酒公司，王培志持有的房产证、《拆房还房安置书》能够准确知道占有房屋的面积和占有人系糖酒公司的职工，故对王培志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王培志主张交付的营业房286㎡应计入超面积范围内的诉讼请求，因（2008）红民一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不予支持，本案不再进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培志对遵义糖酒有限责任公司、余万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70元（已减半收取），由王培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王培志挂靠的公司未能按约向被拆迁户交房，导致本案余万平在内的8户被拆迁户在2003年以占有的方式取得房屋，该行为在王培志挂靠的公司于2008年提起诉讼后于2010年经生效判决认定系被拆迁户通过自救方式取得还房，并对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要求糖酒公司向其按约支付房款及由糖酒公司组织职工搬出占有房屋的请求未予支持。该案的处理即可认定王培志与糖酒公司已对被拆迁户完成了还房交付，王培志作为履行合同的实际权利义务人即对余万平超面积房款享有了债权，其便可按照协议约定向糖酒公司主张权利。且在前述判决生效后，糖酒公司未对该判决确定的金额主动履行支付义务的情况下，王培志更应积极对超面积部分的房款主张权利，但其现在才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权利，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王培志未在诉讼时效期内主张权利，驳回王培志要求糖酒公司对余万平占有房屋的面积按超面积约定的市场价支付房款及余万平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培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40元，由王培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大 刚审判员 令狐荣强审判员 刘 娟 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