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75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涛，男，1985年3月7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05年11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于2010年11月2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羁押，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邹学伟，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蔷，女，1995年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海伦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羁押，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黎明，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张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博、检察官助理宋清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杨某、被告人张涛及其辩护人邹学伟、被告人张蔷及其辩护人赵黎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1月24日2时许，被告人张涛伙同被告人张蔷在北京市丰台区塔园12号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发生口角，后张涛持果盘将杨某额头砸伤，张蔷将杨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张涛、张蔷于2019年1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蒲黄榆派出所民警查获。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1.物证书证：人员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诊断证明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现场照片；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涛、张蔷的供述与辩解；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4.证人证言：证人吴某、韩某、侯某、纪某、李某的证言；5.辨认、搜查笔录：被害人杨某、证人吴某、韩某、候某、纪某、李某的辨认笔录，案发现场搜查笔录；6.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7.其他证明材料：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认为被告人张涛、张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涛酒后失手，仅实施了单一伤害行为；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张涛与张蔷各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伤程度各不相同；其虽有前科，但不属累犯加重情节；其认罪态度较好，符合认罪认罚从宽条件，恳请法庭予以轻判。被告人张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蔷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情节较轻；其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低；被害人对结果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其积极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4日2时许，被告人张涛伙同被告人张蔷在北京市丰台区塔园12号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发生口角，后张涛持果盘将杨某额头砸伤，张蔷将杨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张涛、张蔷于2019年1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蒲黄榆派出所民警查获。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涛、张蔷赔偿被害人杨某人民币5万元，并得到被害人杨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行政辨认证明：2019年1月24日0时许，我们音皇乐友汇歌厅来了一波客人，三男一女，我负责接待。他们坐的是VIP802包房，其中有个叫吴某的我认识，另一个姓韩的男子我也认识。我将四人接进包房后，给客人上了酒水，先给姓韩的男子叫了一个女服务员陪着点歌倒酒。后张涛的女朋友非要我给张涛叫一个女服务员陪张涛点歌倒酒。当时劝那个女的说不让她叫，怕张涛和他女朋友发生误会，张涛的女朋友一再坚持，于是我又叫了一个女服务员进包房陪张涛倒酒点歌，安排完了我就出去了。在这期间我和张涛张蔷没有冲突。2时左右，歌厅服务生告诉我说这个包间有人找我，我就进去了。进了之后，因为是我们歌厅的服务员美琳订的房，我就问美琳怎么了，美琳说自己不开心。这时，不知道为什么张涛的女朋友开始发脾气，并摔了一个杯子。我见此，便坐在沙发上劝张涛的女朋友有事说事，别摔杯子。张涛的女朋友开始对我进行辱骂。我急了就拿起一个杯子摔在地上，并对张蔷说：“你别管我是谁，只要我在这儿就不允许你在我们这摔东西。”张蔷就冲过来，我当时想她不会拿我怎么样，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张蔷还没冲到我跟前，我头部就挨了一下重击，我就看到有碎果盘落在地上，抬头一看是张涛站在我旁边用果盘打了我。当时血就从我头上流下来了，头也开始发蒙，我低着头捂着头部，这时我又感觉有人用东西砸了我头部一下，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左头顶、左额头、左太阳穴、左脸颊处皮裂伤，左嘴唇有划伤，右手中指划伤。我左头顶、左额头是张涛用果盘砸伤的。剩下的部位是后来有人打我造成的，但是我不知道是谁。我在歌厅的艺名是苏丹。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杨某指认12号（张涛）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用果盘砸伤自己的人。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杨某指认1号（张蔷）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和自己发生言语冲突的张涛女友。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行政辨认证明：2019年1月23日晚9点多，我和张涛、张蔷、李某、韩某吃饭。我喝了6瓶啤酒，张涛也喝了6瓶，张蔷和李某喝了一瓶白葡萄酒。喝完酒，我们去李某上班的音皇KTV唱歌，我给歌厅的领班苏丹打电话订了房，具体房间号记不住。凌晨12点多，我们到了歌厅，叫了一个小姐陪小韩，之后就开始唱歌喝酒。到凌晨2点多，苏丹来了，陪着说话。我跟李某都喝多了，互相嚷嚷，苏丹帮着劝。张蔷这时语气很不好地问苏丹：“怎么不高兴了？”苏丹说：“不关你事。”张蔷就急了说：“怎么不关我的事。”张蔷站起来往地上摔了一个酒杯。张蔷就过去拉扯苏丹，我和李某在一边拦着。这时，张涛举起一个玻璃果盘往苏丹脑袋上一砸，砸完张涛就知道不好了就退回坐在椅子上了。之后张蔷还上去打，我和李某把她拉开了，我看见苏丹头上流血了，她报了警。我看见张涛用果盘砸苏丹头上了，之后张涛退回位置的时候张蔷还在打苏丹，我和李某把她拉开了。我看见张蔷有挥手打苏丹上半身的动作，肯定是动手了，但是我没看清楚。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吴某指认1号（杨某）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被张涛殴打的苏丹。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吴某指认12号（张涛）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用果盘砸伤苏丹的张涛。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吴某指认1号（张蔷）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对苏丹进行殴打的人，也是张涛的女友。3、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行政辨认证明：2019年1月24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吴某、张涛、张涛女朋友可心（张蔷）以及美玲一起到丰台区音皇KVTVIP802包间唱歌。之后叫了个姑娘陪我一起喝酒，我记得叫“笑笑”。过了一会儿领班苏丹进屋，问了一句：“怎么不高兴了？”然后坐下和可心说了几句话，之后可心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苏丹也跟着摔了个杯子。之后可心站起来推苏丹的肩膀，之后扑到了苏丹身上，然后吴某和美玲就过去拉架，之后张涛从桌上抄起一个果盘砸在了苏丹的脑袋上。之后我和吴某就把张涛拉到一边，然后看到苏丹脑袋流血了，就报警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韩某指认12号（杨某）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内被张涛殴打的苏丹。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韩某指认12号（张涛）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用果盘砸伤苏丹头部的叫张涛的人。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韩某指认1号（张蔷）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扑倒苏丹的叫可心的人。4、证人候某的证言及行政辨认证明：2019年1月24日凌晨1点左右，我被领班杨某（艺名苏丹）指派到VIP802号房间坐台。我到房间时，有三个男客人和一个女客人，还有订房的美琳。大约喝到凌晨2点多，我出去上厕所回来看见美琳正跟穿棕色衣服的男客人吵架。美琳用手拍穿棕色衣服的男客人，那个男客人就让我把领班叫过来。领班杨某来了之后就问美琳怎么了，美琳说她不开心，领班就问她怎么能开心。正说着，女客人不高兴了，就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杯扔在大门口地上了。领班见状直接把面前桌子上的酒杯反手扫到地上了。那个女客人就一下扑到领班身上，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客人抄起桌子上的玻璃果盘砸在领班头上，我就赶紧出去叫人了，后来就没回去。我在KTV叫笑笑。我看见女客人向领班身上扑过去，骑在领班身上，穿黑色衣服的男的用果盘砸领班的头部，具体位置没看清楚。我没看见领班还手。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候某指认12号（张涛）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用果盘将杨某砸伤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客人。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候某指认1号（张蔷）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骑在杨某身上的女客人。5、证人纪某的证言及行政辨认证明：2019年1月24日1时许，我们公司的领班苏丹把我叫进VIP802号包房，让我给其中一名男客人倒酒点歌。我进包房之后，包房内有三男一女四名客人，还有我单位的笑笑和美琳也在。2时左右，美琳和她服务的男客人发生矛盾，两个人争吵起来。见两个人争吵起来，女客人叫我把领班叫过来，我于是就让歌厅的服务生去叫领班苏丹。一会儿，领班苏丹就进了房间。苏丹进了包间之后便坐在了沙发上，顺手清了清茶几上的杂物，接着就要给客人倒酒。这时，苏丹见美琳和美琳陪的男客人在吵，美琳很不高兴的样子，便问美琳说：“你怎么才能开心，你给姐说？”意思是让美琳不要再和客人吵了。这时，女客人有点不高兴了，站起来问苏丹说：“你什么意思？”苏丹说：“你什么意思？”苏丹说：“没什么意思。”女客人说着便摔了一个杯子，苏丹当时也向地上摔了一个杯子，女客人就和苏丹争吵起来了。女客人上前推了苏丹肩部一下，苏丹坐在沙发上当时也推了女客人身上一下。我陪的男客人见此便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果盘，双手拿着果盘照着苏丹头部就砸了一下。苏丹被打之后，坐在沙发上捂着头说：“你们什么意思啊。”女客人在旁边也嚷嚷开始骂苏丹，我陪的男客人也被旁边的男客人拉到了一边。我见此跑到包房门口赶紧去叫服务生。我回头的功夫，就看见女客人正骑在苏丹身上，在挥手打苏丹。美琳在拉那个女客人，但是拉不住，女客人打了苏丹近一分钟的时间，美琳才给那位女客人从苏丹身上拉开。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纪某指认12号（张涛）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用果盘砸伤苏丹头部的人，也是自己提供倒酒、点歌服务的男子。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纪某指认1号（张蔷）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骑在苏丹身上对苏丹进行殴打的女客人。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行政辨认证明：2019年1月23日晚上9点多，我跟朋友张蔷、张涛、吴某、小韩吃饭。吃完大家说上我上班的歌厅玩会儿，吴某便给我们领班苏丹打电话说订房。晚上11点多，我们到了歌厅，进了vip802包房。期间先后又叫了两个女服务员。这时我跟吴某闹着玩抢手机，苏丹进包房先是收拾了一下茶几，后拿起酒杯要给包房的客人喝酒。看到我不高兴的样子，便问我怎么样才能高兴，我当时说我没事。旁边张蔷以为是我和苏丹之间闹矛盾不高兴了，张蔷在旁边问苏丹：“你什么意思。”苏丹对张蔷说：“我没什么意思，咋了，和你有关系么？我今天是不给你们面子吗？”张蔷听了这话就急了，往地上摔了一个杯子。苏丹见此也往地上摔了一个杯子。张蔷就站起来站在苏丹面前，用手推了苏丹肩膀一下，我赶紧站起来去拦着张蔷。苏丹当时坐在沙发上也推了张蔷身上一下。这时，张涛突然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果盘砸在苏丹头上，苏丹被砸之后用手捂住受伤流血的头部，还是坐在沙发上，嘴里嚷嚷着“你们什么意思啊”。张蔷听到这话之后，一边骂着一边冲上前，骑在苏丹身上，并从沙发上捡起一片碎果盘，开始向苏丹头部和面部乱挥。我在张蔷身后使劲拉张蔷，拉了好几下才给张蔷从苏丹身上拉下来，并给张蔷和苏丹分开。这时歌厅的人就进来了，之后歌厅的人就报了警，并将苏丹送去医院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指认12号（张涛）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用果盘砸伤苏丹头部叫张涛的人。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指认1号（张蔷）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和苏丹发生言语冲突后打伤苏丹的人。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李某指认1号（杨某）照片之人就是2019年1月24日2时许，在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娱乐有限公司VIP802号包房被张涛和张蔷打伤的领班苏丹。7、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杨某的受伤后的诊断治疗情况。8、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9、涉案照片证明：现场破碎的及与作案工具相同的玻璃果盘。10、本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涛的前罪情况及释放情况。11、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涛、张蔷的身份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及被告人张涛、张蔷到案的情况。13、协议书、收条、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执、谈话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涛、张蔷赔偿被害人杨某人民币5万元，并得到被害人杨某的谅解。14、被告人张涛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24日2时许，帮我们订房的领班进我们的包房，具体是谁叫的我不清楚，可能是到我们包房敬酒。当时我正在和吴某喝酒。领班进来之后没多久，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女朋友张蔷就和领班吵起来，两个人开始对骂，并一个人向地上摔了一个玻璃杯，但是都没朝对方摔，就是摔在地上。当时李某一直在两个人中间劝，之后两个人就推搡起来了。我当时因为喝酒了也没有多想，就想着不能让张蔷吃亏，于是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果盘，朝领班砸了过去，砸到领班的头上，领班当时没还手。之后，我也没有继续再打那个领班，我被吴某和小韩劝到一边。领班被我砸了头部之后，我女朋友张蔷就顺势把领班按在沙发上，和领班继续打。因为房间比较暗，吴某和小韩也一直拉我挡住了我的视线。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只记得我女朋友张蔷在上边，领班在下面，李某在旁边拉。后来张蔷就被李某拉开了，被拉开之后，我就在沙发的一边一直拦她。这时我看到领班的头上流血了。因为喝了酒，后面的事记不清了。只知道后来歌厅的人进房间了，然后报警了。15、被告人张蔷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24日晚十点多，我们去北京音皇乐友汇KTV唱歌。被害人和我男朋友吵起来了，我就过去问问怎么了。被害人就对我言语攻击，我俩就吵起来了。我们吵的特别凶然后就撕扯在一起了。我们互相拽衣服、推，我们打了一次，后来我就被人拉开了。我再看的时候就看见被害人头流血了，后来KTV的人拿着录像机在包房里录了一遍，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时我没拿东西，张涛动没动手我不清楚。我看到被害人头部流血了，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我是后来通过民警知道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涛、张蔷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涛、张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张涛与张蔷各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伤程度各不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和事实证明，二被告人在本案中虽有不同犯罪行为，但其行为与被害人受伤结果均具有因果关系，且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张蔷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结果发生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又重新犯罪，故对其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涛、张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故本院对其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涛、张蔷在共同犯罪中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二、被告人张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李 霞人民陪审员  卢桂萍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吕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