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民终40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内蒙古万盛兴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乌建林，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阿茹娜，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呼和浩特市富邦新技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法定代表人：刘富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皇甫燕，女，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益民，内蒙古汇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万盛兴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盛兴融公司）因与上诉人呼和浩特市富邦新技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万盛兴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乌建林、赵阿茹娜，富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皇甫燕、许益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盛兴融公司上诉请求：1.在（2016）内0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基础上，追加返还11117600元；2.撤销（2016）内0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为富邦公司赔偿1800万元定金的占用资金损失，该损失计算方式为以18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6日起至实际赔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为计算上诉费，暂时计算至上诉之日，损失为11520000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万盛兴融公司双倍返还定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2014年3月6日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第四条约定，万盛兴融公司在一审所举证据足以证明富邦公司构成违约，理应按合同约定和定金法则承担双倍返还责任。2.一审判决对万盛兴融公司提出的占用资金损失不予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富邦公司自2014年3月7日起收到万盛兴融公司1800万元定金，至今占用资金已经长达五年之久（即使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大约利息损失近500万元），而一审判决却以富邦公司无过错为由，驳回万盛兴融公司提出的占用资金损失请求，万盛兴融公司于情于理均无法接受。富邦公司辩称，万盛兴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万盛兴融公司只交了1800万元定金，不存在返还问题；要求撤销（2016）内0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请求改判内容与一审诉讼请求不同。2.富邦公司没有过错，不存在赔偿占用资金的损失，富邦公司已按照双方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履行了相应的义务。2014年7月23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下达的2014第25号会议纪要中明确表明涉案土地地块的整理由万盛兴融公司进行，由此可知政府同意由万盛兴融公司对案涉土地进行整理，即已具备签订协议条件。3.富邦公司在本案中提出反诉，万盛兴融公司反而需要向富邦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即由富邦公司扣除万盛兴融公司所交的定金。4.万盛兴融公司在上诉中提到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第三条约定，富邦公司不仅履行了该约定，且该约定本身与法律相抵触。根据《土地储备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土地储备工作的具体实施由土地储备机构承担；第十八条规定，土地储备实施计划管理及土地的前期整理由土地储备部门完成；《呼和浩特市土地储备实施办法（试行）》第十八条规定，市收储中心依法完成土地平整、基础设施配套等土地前期开发工作。双方应该与土地收储部门签订协议，而不是与新城区人民政府，所以该条约定无效。5.关于万盛兴融公司在上诉中提到当日交付转让金1800万元与事实不符。双方是2014年3月6日签订合同，而万盛兴融公司交款是3月7日，万盛兴融公司在交款方面违约。富邦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2016）内0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第四项为赔偿富邦公司的投资利息损失1558.8万元和经济损失138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盛兴融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应当承担各自损失是错误的。富邦公司的各项损失系由万盛兴融公司造成，依法应当由万盛兴融公司向富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1.万盛兴融公司不与政府签订三方协议是由于万盛兴融公司自身原因导致，即未能按期向政府交纳土地整理资金。2.富邦公司已经将该项目向新城区人民政府汇报，2014年7月新城区人民政府同意富邦公司退出该项目，万盛兴融公司重新与新城区人民政府签订土地整理协议，但万盛兴融公司没有按政府的要求去签订该协议，是万盛兴融公司存在过错，富邦公司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万盛兴融公司应当对其自身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3.万盛兴融公司未按照政府相关部门要求交纳土地整理资金，而富邦公司向政府打入4000万元。富邦公司出于对万盛兴融公司的合理信赖终止对该项目的继续实施，但万盛兴融公司不守诚信行为给富邦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富邦公司的投资利息1558.8万元、经济损失138万元以及鉴定损评估费均由万盛兴融公司造成，万盛兴融公司依法应当向富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万盛兴融公司辩称：1.富邦公司在一审中要求万盛兴融公司支付1558.8万元投资利息补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约定，只有在签订新的三方协议取得开发项目后，万盛兴融公司才能按照合同约定无偿提供3000平方米的房屋，作为富邦公司4000万元土地整理费的投资利息补偿。在没有签订新三方协议及受让开发项目情况下，富邦公司该项主张没有依据。2.富邦公司在一审中提出138万元利息请求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同上。3.导致新三方协议不能签订的过错责任全部在于富邦公司。万盛兴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万盛兴融公司与富邦公司于2014年3月6日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2.富邦公司返还29117600元（其中包括双倍返还定金11117600元×2=22235200元）；3.富邦公司按照本金1800万元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110万元赔偿万盛兴融公司的利息损失（利息从2014年3月6日起算至实际返还之日）；4.富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富邦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于2014年3月6日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无效；2.万盛兴融公司向富邦公司支付投资利息补偿1558.8万元；3.万盛兴融公司向富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38万元；4.反诉费由万盛兴融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6日,富邦公司（甲方）与万盛兴融公司（乙方）签订《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就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东路富邦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以便甲、乙双方共同遵守。第一条土地概括与范围，转让土地位于海拉尔大街北侧，为东至内蒙气象局西巷，南至海拉尔大街，北至公主花园已有住宅，西至满族风情城东侧河槽，地段内有原呼和浩特市制锁工业公司、呼和浩特市运输汽车修理厂等及相邻单位与住户土地，共计约35亩；甲方承诺该地段的开发，甲方已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两级政府、呼市土地收储中心，签订了有关由富邦公司开发的三方协议，甲方并按两级政府签订协议的要求，独立为该地段的开发向土地收储中心支付了4000万元的土地整理费用（见三方协议）；第二条转让的条件:乙方应支付甲方人民币4000万元,作为受让甲方已为该地段的开发向土地收储中心支付的4000万元的整理费用。乙方在该地段的开发区域内无偿为甲方提供3000平方米住宅房屋,房屋的分割方式为竖向整体六至十八层一个单元内的东西户,并尽量按甲方要求排列,每户应设计约120平方米,即25户。此3000平方米作为乙方受让甲方从2011年3月11日预付两级政府4000万元的投资利息补偿。甲方具备乙方与新城区政府及呼市土地收储中心签订三方协议,并把4000万元的土地整理费及3000平方米房屋补偿计算到乙方名下,列入土地整理成本内,价格按政府相关规定计算。签约前期双方已向新城区政府做了转让咨询，甲、乙双方配合按原三方协议形成的债权、债务据实通过两级政府转换到乙方名下；第三条付款时间，本合同签订后当日内乙方凭甲方收据付甲方该项目的转让定金1800万元，甲方收到定金后开始办理新城区政府及市政府的转让审批手续，并在半年内具备签订新的由乙方参加的三方协议。甲、乙双方配合按原三方协议形成的债权、债务据实通过两级政府转换到乙方名下,乙方与两级政府签订三方协议的同时,乙方凭甲方的收据应把2200万元余款一次性付给甲方,含已支付的1800万元定金共计4000万元。第四条违约责任与处罚，合同签订后，甲方收到乙方定金后，甲方不能具备签订由乙方参加的新三方协议，即为甲方违约，甲方加倍赔偿乙方的定金，本协议即作废。如甲方予以具备签订三方协议，乙方不能付清余款，即为乙方违约，乙方所交的定金不予退还，本协议即作废。甲方予以具备签订三方协议,乙方不能付清余款,即为乙方违约，乙方所交的定金不予退还,本协议即作废。合同签订当日，富邦公司向万盛兴融公司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内蒙古万盛兴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来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定金1800万元”。2014年11月6日，万盛兴融公司向富邦公司发《工作函》,内容为:2014年3月6日,双方签订《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后，万盛兴融公司将定金1800万元交付富邦公司，富邦公司未办理任何手续，更不具备签定三方协议的任何条件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致使今日已超过合同期限两个月，富邦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现要求富邦公司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和相对应的违约责任。在送达该《工作函》的过程中，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仲泰公证处依据万盛兴融公司的申请，于2014年11月7日对万盛兴融公司使用EMS邮政特快向富邦公司送达《工作函》的过程进行了公证。2014年11月10日，富邦公司出具《关于工作函的回复》，内容为:万盛兴融公司2014年11月6日给富邦公司来函已收到。万盛兴融公司在来函中提到富邦公司严重违约一事是不存在的。富邦公司已按2014年3月6日签订的合同书履行了相应的责任与义务，故富邦公司不存在违约。事实上，万盛兴融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现要求万盛兴融公司应按协议认真履约。另查明，2011年3月，呼和浩特市土地收购储备拍卖中心（甲方）、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乙方）与富邦公司（丙方）签订了《呼和浩特市三角公司和呼和浩特市制锁厂旧址地块土地整理项目实施协议书（一般整理项目）》，该协议中约定土地整理项目的地块位置位于海拉尔大街以北，通道北路以东，宗地四至范围：东至气象局西巷，南至海拉尔大街，西至通道北街，北至公主府街。土地整理总面积约为170亩。2015年10月15日（呼和浩特市土地收购储备拍卖中心的签署日期为10月20日），呼和浩特市土地收购储备拍卖中心（甲方）、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乙方）与富邦公司（丙方）签订《解除协议》。该解除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根据《关于退出满族风情城项目河东（原呼市制锁厂）地块整理的请示》（呼富发字[2015]第26号）、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关于退出满族风情城项目河东（原呼市制锁厂）地块整理的请示》（新政发[2015]161号）的精神和市政府的批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现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解除《呼和浩特市三角公司和呼和浩特市制锁厂旧址地块土地整理项目事实协议书》，内容为：甲、乙、丙三方均同意解除2011年3月签订的《呼和浩特市三角公司和呼和浩特市制锁厂旧址地块土地整理项目事实协议书》（以下简称原三方协议），本协议签订之日，原三方协议即解除。原三方协议签订后，丙方共向甲方账户汇入土地整理资金4000万元。三方协议解除后，该项目已实施的土地整理事宜由乙方列入新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所需资金全部由乙方自行筹集。三方协议解除前甲方已拨付的整理资金由乙方退还给甲方。又查明，2014年3月7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请示，即作出新政发[2014]52号《新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满族风情城项目河东（原呼市制锁厂）区块重新引进内蒙古万盛兴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土地整理的请示》，内容为：位于海拉尔大街以北，通道北街以东，公主府街以南，气象局西巷以西范围内规划建设的满族风情城项目，于2011年3月签订了《土地整理项目实施协议书》。由于整理进度缓慢，未按约定时间（2011年9月8日）完成土地整理，现富邦公司申请退出河东（原呼市制锁厂）地块整理。因此，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又重新引进万盛兴融公司拟对上述地块进行整理，并重新签订《土地整理三方协议》。同时退还富邦公司土地整理项目资金（4000万元）并给予适当的损失补偿。土地整理实施涉及的其他事宜，由万盛兴融公司与富邦公司协商解决。为了推动项目尽快实施，恳请市政府同意万盛兴融公司重新签订河东区块《土地整理三方协议》。2014年7月23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召开，并下发﹝2014﹞25号会议纪要文件。内容为：满族风情城遮光事宜，新城区向阳小学不再进行搬迁，富邦公司涉及的遮光建筑必须封顶停建，在现有基础上不再进行施工。原制锁厂地块继续由万盛兴融公司实施整理。富邦公司由于采光问题核减的建筑面积，从万盛兴融公司整理开发的地块中按建设成本价回购，成本价以审计价为准。2014年12月17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项目服务中心下发新项字﹝2014﹞16号文件，内容为：呼和浩特市土地储备拍卖中心已同意万盛兴融公司签订海拉尔大街以北、通道北街以东地块土地整理实施协议书，请万盛兴融公司尽快按照市土地收储中心要求打入整理资金并签订协议。再查明，依据富邦公司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内蒙古建信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1日对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大街满族风情城项目3000平方米住宅商品房市场价值预测评估，评估结果为预测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558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是否有效，是否符合解除条件；2.万盛兴融公司请求富邦公司双倍返还29117600元以及支付1800万元的利息（利率按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从2014年3月6日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有无依据；3.富邦公司请求万盛兴融公司支付投资利息补偿1558.8万元及赔偿经济损失138万元有无依据。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于2014年3月6日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富邦公司辩称该合同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该合同约定“签约前期双方已向新城区政府做了转让咨询，富邦公司、万盛兴融公司双方配合按原三方协议形成的债权、债务据实通过两级政府转换到万盛兴融公司名下”，且根据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2014﹞25号会议纪要文件载明“原制锁厂地块继续由万盛兴融公司实施整理”，故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签订《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系由富邦公司退出“原三方协议”的履行，并由万盛兴融公司重新与相关各方签订新的三方协议，上述《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未涉及土地使用权转让，相关土地的整理等仍需由相关行政部门依据法律规定与万盛兴融公司进行协商确定，故富邦公司认为该《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本案中，富邦公司已于2011年3月与呼和浩特市土地收购储备拍卖中心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签订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呼和浩特市三角公司和呼和浩特市制锁厂旧址地块土地整理项目实施协议书》。之后，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签订《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转让合同书》，约定富邦公司收到定金后开始办理两级政府的转让审批手续，并在半年内具备签订新的由万盛兴融公司参加的三方协议。且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出具﹝2014﹞25号文件，载明涉案土地继续由万盛兴融公司实施整理。但至今万盛兴融公司未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及呼和浩特市土地收购储备拍卖中心签订相关协议，万盛兴融公司、富邦公司也无继续履行该合同的意愿，故本院确认解除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一审法院已确认解除双方签订《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故富邦公司应当返还万盛兴融公司已收取的定金1800万元。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富邦公司应当在合同签订之日起6个月内具备由万盛兴融公司参与的新三方协议。依据2014年7月23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室会议纪要﹝2014﹞25号文件内容，原制锁厂地块，即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地块，继续由万盛兴融公司实施整理，即已符合双方约定“在半年内具备签订新的由乙方参加的三方协议”的条件，双方均没有证据证明对方在签订新的三方协议中存在过错，故万盛兴融公司、富邦公司在《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项目转让合同书》的履行过程中均没有违约行为，故对于各自主张的损失应当由自己承担，即万盛兴融公司、富邦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盛兴融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富邦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解除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于2014年3月6日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二、富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万盛兴融公司定金1800万元；三、驳回万盛兴融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富邦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300元，退还万盛兴融公司34412元，由万盛兴融公司负担77988.60元，富邦公司负担114899.4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1804元由富邦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签订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万盛兴融公司请求富邦公司返还29117600元及赔偿1800万元定金的占用资金损失问题；二、富邦公司请求万盛兴融公司赔偿投资利息1558.8万元及经济损失138万元的依据问题。本案中，富邦公司与万盛兴融公司在2014年3月6日签订了《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转让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富邦公司收到定金后开始办理两级政府的转让审批手续，并在半年内具备签订新的由万盛兴融公司参加的三方协议。同时还约定了万盛兴融公司按约定付预付定金后，富邦公司不能按约定时间达到具备签订新的由万盛兴融公司参加三方协议的条件，为富邦公司违约，富邦公司加倍赔偿万盛兴融公司的定金，本协议即作废。如富邦公司予以具备签订三方协议，万盛兴融公司不能付清余款，即为万盛兴融公司违约，万盛兴融公司所交的定金不予退还，本协议即作废。合同签订后，富邦公司收到万盛兴融公司交来的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开发项目转让定金1800万元。但该合同已确认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富邦公司应当返还万盛兴融公司已收取的定金1800万元。万盛兴融公司认为富邦公司未按合同履行，已构成违约，应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占用资金的损失，但2014年7月23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出具﹝2014﹞25号文件，载明了涉案土地继续由万盛兴融公司实施整理，万盛兴融公司却未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政府及呼和浩特土地收购储备拍卖中心签订相关协议，即已符合双方约定“在半年内具备签订新的由乙方（万盛兴融公司）参加的三方协议”的条件，因此万盛兴融公司主张富邦公司构成违约不能成立。同时因未能签订新三方协议，富邦公司不能证明万盛兴融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其主张万盛兴融公司支付投资利息及经济损失亦不能成立。综上，双方均没有证据证明对方存在违约，一审法院认为万盛兴融公司、富邦公司在《满族风情城河东土地项目转让合同书》的履行过程中均没有违约行为，判决各自主张的损失应当由自己承担，并无不当，予以维持。故本院对万盛兴融公司请求富邦公司返还29117600元及赔偿1800万元定金的占用资金损失、富邦公司请求万盛兴融公司赔偿投资利息1558.8万元及经济损失138万元不予支持。综上，万盛兴融公司、富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792元，由内蒙古万盛兴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4988元，由呼和浩特市富邦新技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18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海波审判员  刘 杨审判员  裴 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