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豫01行初391号原告韩素华，女，1953年8月17日出生，现持有入境许可证号码E058010（有效期至2019年10月23日），现住郑州市。被告郑州市民政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嵩山北路**。法定代表人冯明杰，局长。委托代理人张羿，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袁拥军，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中原西路**法定代表人王新伟，市长。委托代理人高贯月、郜堃，郑州市行政复议中心工作人员。原告韩素华诉被告郑州市民政局（以下简称市民政局）、郑州市人民政府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韩素华，被告市民政局的委托代理人张羿、袁拥军，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高贯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素华诉称，其自2017年以来向市民政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几十起，均被被告聘请的律师袁拥军以“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背后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信访案件材料不属于政府信息二种方式一一否认，屡屡被法院判决败诉，造成原告诉累及经济损失，始终未获取关系原告自身重大切身利益的政府信息，原告为了解被告挪用财政聘请袁拥军律师究竟为了解决行政争议，还是制造行政纷争，或者以不为人知的利益为目的？2019年4月6日原告要求被告市民政局公开信息内容为：1、市民政局聘请法律顾问袁拥军律师招标、投标、中标情况。符合聘请律师的法律依据。2、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具体法律指导项目内容、共出庭次数、维权情况。3、2018年全年顾问费金额、列入支出项目。同年4月23日被告市民政局作出答复，内容为：1、根据《郑州市市级采购目录及限额标准》之规定，法律服务费类50万元以上的才列入采购计划并按照相关法律程序进行，我局2018年所聘法律顾问费用远低该标准，故以协议方式聘请，依规无需进行招标。2、关系具体法律指导项目内容、共出庭次数、维权情况。因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第三方（律师事务所）不愿公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机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之规定不予公开。3、我局法律顾问服务期限是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全年费用6万元，从办公经费列支。该答复不符合原告申请的内容和法律、法规规定的适当形式，行政行为违法。针对上述政府信息是被告市民政局采购法律顾问服务项目，可能涉及公共财政支出项目，应予以主动公开接受纳税人监督且与申请人具有切身利害关系，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此项信息属于“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切身利益的”内容，属于主动公开政府信息范围，不存在法律规定不予公开的情形。《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立法的目的，为公民知情权提供法律保障，作为袁拥军律师所在的第三方（律师事务所）误导被告市民政局借口“商业秘密”规避承担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义务，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确立的公开原则和便民原则，非法剥夺了原告合法知情权。为此，原告向被告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市民政局原行政行为，在“维持决定”的伪装下将原行政“不作为”变更为“作为”，实际己变相变更了原行政“不作为”行为，对原告的知情权等合法权益未作出任何处理决定，该复议决定违法，已侵犯原告合法权益。请求：1、确认被告市政府维持被告市民政局原行政行为决定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郑政（行复决）［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被告市民政局“公开政府信息”错误，并予以撤销市民政局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3、判决被告市民政局按照原告依申请要求的事项公开政府信息。4、判决二被告各依法赔偿邮寄费人民币2元。5、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2019年4月23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复印件；3、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复印件；4、行政复议申请书；5、邮寄凭证复印件；6、被告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7、邮寄凭证复印件。证据1-7证明：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与原告有直接切身利益关系，原告未获取该份政府信息。被告市民政局没有作出答复，市政府维持了市民政局原行政行为，市民政局、市政府行政行为违法。被告市民政局答辩称，答辩人所作信息公开答复依法依规、实事求是、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韩素华申请公开的信息第1项，因按照市政府采购相关规定，法律服务类采购金额50万元以上才需要进行招投标，答辩人2018年所聘法律顾问费用为6万元，远低该标准，故双方以协议方式订立服务合同，确实没有进行招标，也就不存在韩素华申请公开的“招标、投标、中标”信息。韩素华要求公开“符合聘请律师的法律依据”的申请，实际上是对具体事件的咨询，并不是信息本身。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精神，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的规定，韩素华的该申请公开内容属于咨询事项，不属于应公开的政府信息范畴。二、韩素华申请公开的信息第2项，系答辩人与顾问单位间的具体法律服务内容，因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第三方（律师事务所）不愿公开，故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版）第十四条第四款“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之规定不予公开。三、韩素华申请公开的信息第3项内容，答辩人在对其答复中已向其公开。另，韩素华诉状中称其此次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属于“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切身利益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答辩人聘请法律顾问与被答辩人韩素华的切身利益没有任何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民政局提交了如下证据：1、韩素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市民政局对其申请的答复及附件（“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3、韩素华邮寄信息公开申请的信封、签收时间信息网页；4、给韩素华邮寄送达的寄件人存根和签收信息；5、《询问函》；6、《回复函》；7、政财购［2018］2号市财政局关于印发郑州市2018-2019年政府集中采购目录及标准的通知。证明目的：证据1-4证明市民政局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韩素华作出了答复。证据5、6是答辩人向第三方询问是否同意公开，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结果。证据7是行政行为之外的证据，证明答辩人聘请法律顾问的费用标准低于政府集中采购标准，故没有进行招投标。被告市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所作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答辩人所作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据1、2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后，被告依法受理并通知市民政局进行答辩。3、市民政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市民政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答复及提交证据的情况。4、郑（行复决）［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5、有关送达回证。证据4-5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做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市民政局证据7系其作出涉案信息公开答复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并非证据。原告虽否认市民政局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的真实性，但该证据内容同原告证据中的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一致，本院对该财政性资金支付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及二被告对对方除上述证据之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韩素华以“郑州市民政局办公室”为收件人邮寄编号为XA52524243041的挂号信函一封，信封上载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六份。其中涉及本案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为：1、郑州市民政局聘请法律顾问袁拥军律师招标、投标、中标情况。符合聘请律师的法律依据。2、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具体法律指导项目内容、共出庭次数、维权情况。3、2018年全年顾问费金额、列入支出项目。2019年4月17日，市民政局就原告信息公开申请中的第2项内容，发函询问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是否同意公开，次日，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书面回复因涉及该所政府法律顾问业务的商业秘密不同意公开。2019年4月23日，被告市民政局作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原告：1、根据郑州市财政局文件《郑州市市级政府采购目录及限额标准》之规定，法律服务类50万元以上的才列入政府采购计划并按照相关法定程序进行。我局2018年所聘法律顾问费用远低该标准，故以协议方式聘请，依规无需进行招标。2、关于具体法律指导项目内容、共出庭次数、维权情况。因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第三方（律师事务所）不愿公开。故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机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之规定不予公开。3、“我局法律顾问服务期限是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全年费用6万元，从办公经费列支。现将转帐相关凭证复印件随本答复一并提供给你。2019年8月9日，被告市政府对于原告因不服市民政局的信息公开答复所提复议申请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4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市民政局所作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492号）第二十一条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申请事项区分不同情况进行相应答复，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市民政局所作信息公开回复。本院认为，原告韩素华向市民政局申请公开关于“1、郑州市民政局聘请法律顾问袁拥军律师招标、投标、中标情况。符合聘请律师的法律依据。2、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具体法律指导项目内容、共出庭次数、维权情况。3、2018年全年顾问费金额、列入支出项目。”的政府信息。结合其在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的相关陈述，原告申请涉案信息实质上系针对市民政局聘请法律顾问参与行政复议及诉讼程序导致其败诉的质疑，且其信息公开申请中的第2、3项信息属于需要行政机关加工汇总的信息，其第1项信息属于对行政机关事实方面或法律适用问题的咨询，均不能通过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途径获取。故其要求确认市民政局答复违法并予以撤销的诉讼请求不符合起诉条件，其该项起诉应予驳回。其要求确认市政府复议决定违法并予以撤销的诉讼请求亦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该项起诉应一并予以驳回。至于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因其确认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原告缺乏提起行政赔偿的前提基础，对其赔偿部分的起诉亦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七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韩素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待本裁定生效后退还原告韩素华。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 涛审判员 耿 立审判员 付保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鲁媛媛附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