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45733号原告：深圳万侨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石新社区洲石路石头山工业区蓝坤投资公司厂房****西侧。法定代表人：张万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军，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明珠，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泰豪智能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锦绣街****楼**。法定代表人：邹卫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涛，男，北京泰豪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职员。被告：陕西旗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高新三路财富中心******。法定代表人：胡玉华。被告：甘肃世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div>法定代表人：李爱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素花，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法定代表人：谢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翔峰，甘肃王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万侨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万侨鸿公司）与被告北京泰豪智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泰豪公司）、被告陕西旗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旗云公司）、被告甘肃世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世杰公司）、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省广电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军、尤明珠，被告北京泰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涛，被告甘肃世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素花，被告甘肃省广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翔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陕西旗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明珠，被告北京泰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涛，被告甘肃世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素花，被告甘肃省广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翔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陕西旗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停止商标侵权行为，并停止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收回并销毁仍在市场中未售出的所有侵权产品；2、判令陕西旗云公司因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北京泰豪公司、甘肃世杰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陕西旗云公司因侵害商标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北京泰豪公司、甘肃世杰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陕西旗云公司赔偿原告因调查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侵害商标权行为支出的费用共计7万元（其中含差旅费2万元，律师费5万元），北京泰豪公司、甘肃世杰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对该费用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北京泰豪公司、陕西旗云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甘肃世杰公司在《中国电子报》上消除影响、赔礼道歉；6.判令北京泰豪公司、陕西旗云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甘肃世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一家专门致力于智慧交通停车诱导、出入口通道控制、通道闸、“云”一卡通平台研发、生产、销售及服务为一体的公司，在行业内颇负盛誉。2012年原告向商标局注册了“万侨鸿”及图商标，商标注册号为9663096，有效期为2012年8月28日至2022年8月27日。原告在注册商标后，一直采用该商标进行生产、销售、宣传产品，颇受客户信赖与欢迎。2018年3月29日前后，原告客服接到客户电话称购买了原告的停车场弱电管理系统，但不会使用，需要原告提供技术支持。原告派员工前往甘肃省兰州市皋兰县纬六路北100米（兰州水泵总厂新址）时，发现相关停车场设备并非由原告生产，涉案的相关设备处仅仅是张贴了原告的注册商标及原告的名称、住址、电话。原告向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指派兰州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查发现，原告的企业名称和产品型号、商标等被用于兰州水泵总厂停车场的招投标项目，且安装在兰州水泵总厂的停车场，原告的权利商标被使用在充值机、停车场闸门设备上，构成商标侵权。被告冒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参与招投标，在中标后又在实际施工中冒用原告企业名称、冒用原告商标的产品。四被告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严重扰乱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经查，涉案的相关设备系由四被告生产或销售。被告的行为误导了相关公众以及消费者，扰乱了市场秩序，擅自使用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包括万侨鸿的字号和全称。具体位置是招投标、标书中、产品上。同时，使用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名称，即在型号前面加上WQH，构成不正当竞争，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对原告的商誉和经济效益造成了严重损害，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北京泰豪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的诉讼请求。1.北京泰豪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是生产及销售者，其是根据甘肃省广电公司的指示购买产品；2.产品已经更换，没有给原告造成影响，不同意赔礼道歉。被告甘肃世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的诉讼请求。1.甘肃世杰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对于侵权事实不知情，无侵权合意，其是根据北京泰豪公司的委托采购产品，不是生产及销售者；2.甘肃世杰公司及时更换了产品，最终使用原告合格产品，支付了对价，原告无实际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且因更换产品也受到了返工、工期延误等损失；3.涉案产品已经被查封，甘肃世杰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道歉、销毁等责任。被告甘肃省广电公司辩称：一、甘肃省广电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就兰州水泵总厂项目中的设备采购与北京泰豪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约定由北京泰豪公司采购该项目所需的所有系统设备设施，后北京泰豪公司就该采购事宜与甘肃世杰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甘肃世杰公司从陕西旗云公司处购得本案原告诉称的侵权产品，并由北京泰豪公司实际负责该项目的安装调试工作。其中，甘肃省广电公司并非涉案产品的直接采购人和安装者，当然涉案产品亦非甘肃省广电公司生产、销售，甘肃省广电公司并非涉案侵权产品中注册商标使用人、销售者和制造者，也不存在私自更换注册商标的情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甘肃省广电公司非该条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任一情形，也不符合原告起诉状中所依据的上述法条的相关规定，因此甘肃省广电公司并非本案中商标专用权的侵权人，不是本案侵犯商标专用权的适格被告。同时，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甘肃省广电公司也不存在该条规定的情形，没有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和商标的行为，依法也不应当成为反不正当竞争纠纷的适格被告。据此，甘肃省广电公司不符合商标法和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侵权和混淆行为，依法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针对甘肃省广电公司的起诉依法应当驳回。二、甘肃省广电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对于侵权责任的构成需行为人实施了侵权行为，且主观上具有故意或过失的过错，这是构成侵权责任的必不可少的要件。但在本案中，甘肃广电并不具有任何侵权行为，也没有任何侵权的主观过错。（1）甘肃广电不是案涉产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本案中，案涉侵权产品是由北京泰豪公司负责采购与安装的，甘肃省广电公司只负责验收，并未参与采购和安装的过程，也未直接生产、销售或采购涉及原告商标的设备，同时，甘肃省广电公司也没有将深圳万侨鸿公司商标标识使用在案涉广告、交易文书、商品包装或者容器、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更不存在任何混淆行为。因此，甘肃省广电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和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就本案出现的侵犯商标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甘肃省广电公司未参与亦不知晓。根据上述事实，甘肃省广电公司就兰州水泵总厂项目设备采购与北京泰豪公司签订合同后，未实际参与涉案设备的采购及安装工程，也不知晓北京泰豪公司的具体采购流程，针对北京泰豪公司委托甘肃世杰公司采购，甘肃世杰公司向陕西旗云公司采购涉案设施设备的事实甘肃省广电公司也不可能知晓，更不可能参与。同时，甘肃省广电公司与北京泰豪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也明确约定北京泰豪公司所采购安装的所有产品必须是原厂正品，没有掺杂使假或以次充好的情形，所提供的产品不会侵犯任何第三方知识产权等情形，不得采购侵权产品，而北京泰豪公司在合同中对此也作出了明确具体地保证，在此情形下，甘肃省广电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关告知义务，而基于诚实守信的合同法基本原则，甘肃省广电公司也完全有理由相信北京泰豪公司将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且设备的实际安装调试全部由北京泰豪公司完成。本案侵权产品也是在万侨鸿公司进行技术维护过程中发现的。所以，甘肃省广电公司对侵权产品的事实和不正当竞争的事实完全不知情，亦未参与，更不存在侵权的主观过错，依法不能认定甘肃省广电公司存在侵权。（三）关于本案中侵权责任的承担形式及原告的诉请。1.关于原告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请，本案中，甘肃省广电公司并未有侵权的行为存在，因此，原告的主张于法无据。2.关于原告诉请赔偿其经济损失的主张，甘肃省广电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没有侵犯任何权利，不存在侵权行为，因而原告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3.关于原告主张的其因调查不正当竞争行为和侵害商标权行为支出的费用7万元的诉请，甘肃省广电公司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如果让其承担调查不正当行为所支出的费用，既不合法、也不合情、更不合理，根据法律的规定，合理开支是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由侵权人承担，本案中甘肃省广电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因而原告要求其承担上述费用于法无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打印件，证明原告的公司名称及经营范围。证据二、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的商标权权属及效力情况。证据三、“万侨鸿”品牌产品手册原件，证明原告对外有详尽的产品及知名度宣传。证据四、专利证书原件，证明原告申请了18份专利。证据五、深圳万侨鸿公司供货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曾向陕西旗云公司销售“WQH”型号产品，陕西旗云公司存在主观故意。证据六、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原告申请的6份著作权。证据七、荣誉证书及获奖证书照片，证明原告在行业内享有很高的知名度。证据八、参展照片及参展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经常参加各种展会，包括参加国家展会。证据九、报关单位注册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产品销往海外。证据十、销往境外的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产品销往法国、澳大利亚、新加坡、马其顿、摩洛哥、印度尼西亚等国家。被告北京泰豪公司、甘肃世杰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即使真实，关联性也不认可。证据十一、拍摄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的兰州新区工商局在兰州水泵总厂调查假冒产品的现场图片；证据十二、合同、采购合同、设备购销合同微信打印件；证据十三、兰州新区工商局调查笔录复印件；证据十四、产品鉴定书；证据十五、关于万侨鸿产品定价说明函；证据十六、四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证据十七、停车场交费收入。原告提交证据十一至证据十七共同用以证明四被告的侵权事实及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北京泰豪公司、甘肃世杰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认为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有其盖章的合同真实性其认可；证据十三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十四系原告自行出具，三被告不予认可。证据十五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十六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中，其对各自的信息予以认可。证据十七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不同意赔偿。证据十八、调查委托书、机票；证据十九、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据二十、机票增值税发票；证据二十一、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票、携程行程单一份。原告提交证据十八至证据二十一用以证明其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差旅费和律师费。被告北京泰豪公司、甘肃世杰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且认为其不是侵权主体，上述费用不应由其承担。被告北京泰豪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一份《采购合同》作为证据，证明其与甘肃世杰公司签署了合同，甘肃世杰公司向其提供合同约定的货品，并最终用于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项目。其中，甘肃世杰公司保证所交付的货物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保证北京泰豪公司在使用货物时及调试过程中应用软件不受任何第三方提出侵犯知识产权的起诉。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甘肃世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甘肃省广电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甘肃世杰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采购合同，证明2016年7月14日北京泰豪公司与甘肃世杰公司双方签署了该份合同，约定一卡通子系统指定采购原告的产品。证据二、《设备购销合同》，证明2016年10月17日，甘肃世杰公司与陕西旗云公司签订合同，向陕西旗云公司采购一卡通系统设备，指定采购原告产品。证据三、出货清单，证明甘肃世杰公司在得知陕西旗云公司提供了假冒产品后，第一时间协调重新采购了原告的产品，2018年6月8日向原告下订单，原告凭订单出具出货清单。证据四、到货更换确认单，证明2018年10月29日兰州水泵总厂确认假冒产品已更换成原告生产的正品。证据五、银行回单3份，证明甘肃世杰公司支付陕西旗云公司货款的事实。证据六、陕西旗云公司提供产品的照片打印件，证明陕西旗云公司提供了的产品实物情况，其产品上仅有一处标有商标。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对甘肃世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对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北京泰豪公司对被告甘肃世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被告甘肃省广电公司认为证据一致证据四与其无关，对证据五、证据六真实性认可。被告甘肃省广电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合同》复印件，证明甘肃省广电公司依法取得兰州水泵总厂搬迁改造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及安装的工程项目并签订协议。证据二、采购合同复印件，证明甘肃省广电公司将该项目交由其下属分公司兰州分公司具体负责实施，兰州分公司与北京泰豪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约定由北京泰豪公司供应项目所需设备设施，并保证其提供产品为原厂正品，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证据三、《关于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工程各系统遗留问题限期整改的函》复印件，证明北京泰豪公司具体负责实施涉案项目弱电系统设备的采购以及安装工程施工和调试工作。证据四、《关于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工程各系统遗留问题限期整改及一卡通系统设备品牌更换相关问题的函》及回复函复印件，证明甘肃省广电公司在知晓涉嫌侵权的情况后，第一时间向北京泰豪公司发出了书面整改和更换品牌的函，要求其更换正品产品，北京泰豪公司回函确认存在侵权事实和承诺进行更换，目前已经更换完毕的事实。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三、证据四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北京泰豪认可证据一至证据四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据三、证据四的证明目的。被告甘肃世杰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当事人围绕自己的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举证、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为工商登记打印件，证据二为商标局颁发的商标权证，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三为原告公司自行印制的宣传册，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宣传册所载内容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四、证据六为专利局、国家版权局等国家机关颁发的证书，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七为获奖照片，证据五虽为复印件，但均加盖相关方印章，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八至证据十，本院认为，因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并无相关方盖章，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该证据为照片打印件，无具体拍摄人、拍摄时间，具体拍摄内容无法查实，且原告无法出示原始载体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二、十三均可与被告的陈述及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十四上盖有原告印章，且原告有权对自己产品进行鉴定，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十五为原告自行制作和打印，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十六为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十七系打印件，且证据来源未能核实，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八至证据二十一，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且原告委托代理人取证、出庭必然有此部分费用支出，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于甘肃省广电公司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经比对两份函件内容，不能得出两份函件均针对涉案侵权行为发出、甘肃省广电公司要求更换设备的结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核心争议事实无法律上的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的申请，向兰州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现场笔录3页和照片10张，原告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亦未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公司注册及涉案商标的权属、知名度情况2008年4月28日，深圳万侨鸿公司经核准登记设立，经营范围包含：计算机软件、停车系统、门禁系统、防盗报警系统、楼宇对讲、安全防范产品、电视监控系统的技术开发与销售等。2012年8月28日，深圳万侨鸿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批准注册第9663096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该类别包含：计算机软件（已录制）；投币启动的停车场门；信号灯；信号遥控电子启动设备；集成电路；遥控仪器；控制板（电）；升降机操作设备；电子防盗装置；电动开门器（截止）。注册有效期自2012年8月28日至2022年8月27日。2010年至2015年，深圳万侨鸿公司在电动道闸、道闸机芯、道闸机箱、停车场收费手持终端、停车场管理系统等方面先后取得近20项实用新型专利证书。2015年至2016年，深圳万侨鸿公司在停车场管理系统、车辆交通道闸系统、全自动翼闸控制软件等方面取得6份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2011年，深圳万侨鸿公司和“”品牌获得安防市场报社中国安防产品质量调查活动组委会颁发的“中国安防知名品牌”证书。2012年，深圳万侨鸿公司和“”品牌获得安防市场报社中国安防产品质量调查活动组委会颁发的“2012中国安防产品质量调查市场占有率十佳品牌”和“中国安防知名品牌”奖项证书。2012年8月，“”品牌在慧聪网举办的“2011年度智能社区十大品牌评选”中获得“十大智能停车场”奖项。同年，深圳万侨鸿公司产品获得CPS中安网中国公共安全杂志社颁发的“2012年度中国安防十大新锐产品奖”。2013年，深圳万侨鸿公司和“”品牌获得安防市场报社中国安防产品质量调查活动组委会颁发的“2013中国安防产品质量调查市场占有率十佳品牌”奖项证书。此外，深圳万侨鸿公司和“”品牌获得慧聪网颁发的“2012-2013年度慧聪安防网3·15诚信网商”证书。2013年8月23日，“”品牌在慧聪网举办的“2012年度智能社区行业十大停车场品牌评选”中获得“十大智能停车场”。2014年10月20日，深圳万侨鸿公司获得安防市场报社颁发的“质量信得过产品”奖项证书。2016年深圳万侨鸿公司获得深圳市智慧安防行业协会颁发的“2016年度‘安防行业优质供应商’”荣誉证书。2016年3月18日，深圳万侨鸿公司被深圳市中小企业服务署纳入深圳市中小企业重点培育梯队。二、被诉侵权行为相关事实2015年10月15日，甘肃省广电公司与案外人兰州水泵总厂签订《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合同》，合同约定甘肃省广电公司承诺，按照合同的要求全面完成弱电系统设备采购/材料的供货、安装及服务工作。采购和安装的内容包含综合布线子系统、计算机网络子系统、视频监控子系统、一卡通子系统等共8个分项子系统。其中一卡通子系统包含网络（一级结构）门禁管理系统、考勤管理系统、TCP/IP消费管理系统、标准一进一出停车场管理系统。对应列表分别为序号、名称、型号、数量、单价、总价。具体包含两门网络门禁控制器、标准型读卡器、开门按钮、网络门禁管理系统软件、TCP/IP考勤机、网络考勤管理子系统、TCP/IP消费机、存值发卡器、标准道闸（方形）、标准新入口机、剩余车位显示屏、高灵敏度车辆检测器、标准型出口机、车牌识别分析仪、摄像机固定立柱、停车场管理软件（含车辆识别）、软件加密狗、一卡通管理系统平台软件、数据库、服务器操作系统等36个分项，36个分项中有29项产品型号均为“WQH-”开头，29项产品总价为207733.50元。此外，合同约定，甘肃省广电公司提供的所有合同设备采购、部件出厂时，应有制造厂签发的产品质量合格证，其应保证兰州水泵总厂在合同执行期间和合同失效后都免于承担因侵犯任何专利权、已注册的设计、版权、商标和商品名称、或其它知识产权而导致的一切索赔。后甘肃省广电公司交由其兰州分公司与北京泰豪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对其与兰州水泵总厂签订合同中的系统进行采购。该合同约定，北京泰豪公司提供的货品最终用于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项目，采购的系统与《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合同》中的系统数量、名称、型号、价格均完全相同。2016年7月14日，北京泰豪公司与甘肃世杰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甘肃世杰公司向北京泰豪公司提供约定的货品并最终用于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项目，采购的系统包含《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合同》中的7个分项子系统，除综合布线子系统内容、总价有所不同之外，其余包含一卡通子系统在内的系统，数量、名称、型号、价格均相同。2016年10月17日，甘肃世杰公司与陕西旗云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针对兰州水泵总厂项目，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合同条款：甘肃世杰公司向陕西旗云公司购买门禁一卡通系统设备，设备材料名称、规格型号、技术参数、数量、单价、金额等清单详见合同附件。合同总金额为158520元。合同附件为《一卡通系统设备配置清单》，该清单内容包含《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设备采购安装合同》一卡通系统配置及设备清单内所有开头为“WQH-”的设备和系统，共计29种产品。甘肃世杰公司还提交了银行支付业务回单，用以证明其曾分别于2016年11月21日、12月19日、2017年6月19日向陕西旗云公司支付货款65000元，回单上备注的附言均为货款。本院依深圳万侨鸿公司的申请，向兰州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兰州水泵总厂的现场勘查照片和现场笔录。现场笔录中载明该局根据深圳万侨鸿公司的举报，去往兰州水泵有限公司进行调查，现场查阅弱电系统安装合同、投标文件的过程，并记载了文件中涉及的“万侨鸿”产品。现场勘查照片显示，2018年3月16日，在兰州新区兰泵公司地下车库口读卡机门内侧标有“”商标、深圳万侨鸿公司的企业全称、地址和全国服务热、地址和全国服务热线4月10日的照片显示，充值发卡机背面标有“”商标和深圳万侨鸿公司的企业全称。2018年7月10日，深圳万侨鸿公司向兰州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产品鉴定书，对包含甘肃省广电公司确认的提供给兰州国器装备制造集团有限公司的21款产品进行鉴定，其中包含“WQH-”开头的19款产品：两门网络门禁控制器12块、标准型读卡器24个、开门按钮24个、TCP/IP考勤机10个、TCP/IP消费机10个、网络考勤管理子系统1个、存值发卡器1个、网络消费管理子系统1个、标准道闸[方形]2台、高灵敏车辆检测器4套、标准出/入口机2台、剩余车位显示屏1套、车牌识别分析仪2台、摄像机固定立柱2根、发卡器1个、停车场管理软件（含车牌识别）1套、软件加密狗1个、一卡通管理系统平台软件1个、网络门禁管理系统软件1个。19款产品金额按照采购合同价格计算总计近15万元，全部产品均采用“WQH-”后加具体型号的方式进行标注。鉴定结论为上述产品并非深圳万侨鸿公司生产。甘肃世杰公司陈述其已经将涉案侵权设备更换成深圳万侨鸿公司的正品，深圳万侨鸿公司对设备更换的事实予以认可。另查一，兰州国器装备制造集团有限公司即为兰州水泵总厂。另查二，2016年5月16日，深圳万侨鸿公司曾与陕西旗云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合同约定深圳万侨鸿公司向陕西旗云公司提供蓝色吉祥快速直杆道闸、进口车牌识别一体机、出口车牌识别一体机、管理中心设备等设备。三、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合理支出部分的事实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因调查侵权行为、立案、开庭共支出交通费13917元。2018年9月11日，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向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四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商标权；二、四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四被告的责任如何分担。一、四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商标权据原告深圳万侨鸿公司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可以认定深圳万侨鸿公司系第9663096号“”注册商标的所有人，在该商标的有效期内依法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其有权以商标权人身份提起本案诉讼。《采购合同》、《设备购销合同》、鉴定结论等现有证据显示，“兰州水泵总厂‘出城入园’搬迁改造项目弱电系统”项目使用的一卡通子系统中一共有29款产品为“WQH-”开头的产品，即“万侨鸿”品牌的产品，其中19款产品经深圳万侨鸿公司鉴定，并非其所生产，系假冒产品。故本院仅对涉及该19款产品的行为进行认定。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具体到本案，在兰州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照片中，可见涉案产品发卡器、读卡机门内侧突出使用“”商标。该种使用具有标识服务来源的目的，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或者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具体到本案，第9663096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9类，该类别包含：计算机软件（已录制）；投币启动的停车场门；信号灯；信号遥控电子启动设备；集成电路；遥控仪器；控制板（电）；升降机操作设备；电子防盗装置；电动开门器。而涉案19款产品功能相结合分别构成门禁系统、考勤系统、消费系统、停车场系统，分别属于计算机软件、遥控仪器、电动开门器、信号遥控电子启动设备、升降机操作设备等类别，属于第9663096号“”注册商标的保护范围，故在涉案产品上使用商标的行为属于在相同商品上使用商标的行为。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具体到本案，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商标与深圳万侨鸿公司所有的第9663096号“”注册商标在视觉上无差别，属于相同商标。其行为属于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行为。而经深圳万侨鸿公司鉴定，上述19款产品均非该公司生产，因此，上述产品属于侵害原告“”商标权专用权的商品。此外，在案证据证明，上述19款产品系由陕西旗云公司销售给甘肃世杰公司、甘肃世杰公司销售给北京泰豪公司、北京泰豪公司销售给甘肃省广电公司，再由甘肃省广电公司销售给兰州水泵总厂进行使用。故陕西旗云公司、甘肃世杰公司、北京泰豪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的行为，属于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系侵害原告“”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四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四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据此，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经营者在先使用的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商业标志，这些标识包括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此种保护系对经营者经过勤恳经营而取得的在先利益的保护，本质上是为了保护经营者经过一定范围和时间的使用，取得的商品或服务与经营者相对稳定的对应关系，以保证商品、服务的质量和经营者的商誉，维护公平的竞争秩序和鼓励诚信经营，同时保护相关公众的利益。因此，当经营者在商品或服务中使用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标识，达到具有一定影响的程度，能够起到标明商品来源的作用，使得商品或服务与经营者之间建立起相对稳定的对应关系，这些标识就应该得到反不正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保护。具体到本案，各被告在各环节的《采购合同》、《设备购销合同》中均使用了“WQH-”后加具体型号的方式作为产品标记，此种标记方式系原告使用的产品称谓方式，原告对此予以认可，被告未提出异议。而且，在本案各份合同中均未就厂家、品牌进行注明的情况下，各方均能够依据所需产品通用名称和“WQH-”后加具体型号的描述方式（如：两门网络门禁控制器，WQH-CMJHZ04）准确定位至深圳万侨鸿公司的产品，足以说明在门禁管理系统、考勤管理系统、TCP/IP消费管理系统、停车场管理系统领域，“WQH-”后加具体型号的方式系深圳万侨鸿公司在经营中形成的特有标明产品名称的方式，经过使用，“WQH”在上述产品上已经与原告形成较为稳定的对应关系，起到了等同于商品名称的作用，具有标明商品来源的功能，此种使用行为足以引人误认为是深圳万侨鸿公司的商品。因此，陕西旗云公司的此种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地区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企业名称”。据此可知，构成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具备如下条件：1.主观上具有攀附他人声誉，造成混淆误认的故意；2.客观上实施了混淆行为，客观上的混淆行为又应当满足：（1）使用了他人的企业名称；（2）他人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影响力；（3）造成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后果。具体到本案，首先，原告为一卡通系统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在案证据证明四被告均从事了一卡通系统的销售，因此，原、被告双方实际经营的内容存在重合，双方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其次，在案证据仅能表明北京泰豪公司、甘肃世杰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因上游合同需求而向下游供应商进行采买再进行定向销售，三被告均能提交产品合法来源和说明提供者，在无证据证明采购价格明显低于产品市场价格的情况下，无法得出三被告主观上具有攀附他人声誉，造成混淆误认的故意。而陕西旗云公司作为本案产品的来源方，既未到庭应诉，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产品具有合法来源或说明提供者，且其此前曾有向深圳万侨鸿公司进行采买的事实，此种情况下，其主观上难谓善意。再次，深圳万侨鸿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深圳万侨鸿公司拥有数十项实用新型专利和著作权，具有一定市场竞争力，深圳万侨鸿公司和“”品牌曾多次获得奖项和荣誉，且其产品上均使用商标加企业全称的方式进行标注以标明产品来源，此种情况下，应当认为该公司名称具有一定影响力。涉案侵权产品上突出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此种使用能够引人误认为是深圳万侨鸿公司的商品，构成不正当竞争。故陕西旗云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院对原告要求陕西旗云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使用其企业名称和“WQH-”商品名称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三、四被告的责任如何分担关于原告要求收回并销毁仍在市场中未售出的所有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无证据表明在市场中存在未售出的侵权产品，且缺乏具体产品存放位置及数量等详细信息的情况下，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四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主张，本院认为，商标权等权益为财产性权益，并非人身权，不适用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而在涉案产品已经及时更换成原告产品且涉案合同均为定向采买合同的情况下，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影响有限，无证据证明诉争侵权行为给原告商誉造成了不良影响，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四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因原告主张的将商标侵权行为与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数额予以拆分，本院分别进行处理。就商标侵权行为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北京泰豪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均能够证明产品的合法取得和说明提供者，甘肃世杰公司提交了其与陕西旗云公司的合同和银行支付回单，虽然金额未能完全对应，但甘肃世杰公司对此解释为其已付部分款项，剩余款项因发现质量问题而未支付，其解释符合常理，其在原告举报之后及时向原告购买了产品并进行更换，且陕西旗云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而合同款项是否完全对应本质上属于合同是否全面履行的问题，结合在案证据和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定甘肃世杰公司能够证明产品系合法取得和说明提供者。此种情况下，无证据表明北京泰豪公司、甘肃世杰公司、甘肃省广电公司明知或应知产品系假冒产品，三被告不承担商标侵权的赔偿责任，但因其行为构成侵权致使原告进行调查、提起本案诉讼，其仍应对合理开支部分予以承担。鉴于深圳万侨鸿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且其主张的因侵权所获利益的计算方法缺乏依据，故本院将根据如下因素对赔偿金额予以酌定：1、涉案商标获得多种奖项，在行业内知名度较高；2、侵权商品销售价格高达15万元；3、陕西旗云公司此前亦向原告进行过采买，其对产品是否为正品的注意义务较高，而仍然销售假冒产品，其主观过错明显；4.侵权行为较为隐秘，权利人较难发现；5.侵权行为与合同中使用“WQH-”商品名称的侵权行为相结合，能互得增益，加剧混淆的结果；6.商品类别特殊，所使用的产品共同构成停车场系统等统一整体，而商标仅在局部必要部位进行少量标注，故而商品使用商标的次数和范围较小。综合如上因素，本院酌定陕西旗云公司赔偿深圳万侨鸿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全额支持。就不正当竞争行为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具体到本案，鉴于深圳万侨鸿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且其主张的因侵权所获利益的计算方法缺乏依据，故本院将根据如下因素对赔偿金额予以酌定：1、涉案企业名称、商品名称的知名度较高；2、侵权商品销售价格高达15万元；3、陕西旗云公司此前亦向原告进行过采买，其对产品是否为正品的注意义务较高，而仍然销售假冒产品，其主观过错明显；4.侵权行为较为隐秘，权利人较难发现；5.商品使用原告企业名称的次数和范围较小；6.陕西旗云公司在合同中频繁、广泛使用“WQH-”名称指代原告的产品；7.侵权行为与商标侵权行为相结合，能互得增益，加剧混淆的结果。综合如上因素，本院酌定陕西旗云公司赔偿深圳万侨鸿公司经济损失25万元，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再全额支持。对于深圳万侨鸿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开支，应当包含在原告因侵权行为受到损害的赔偿数额范围之内，由四被告共同负担。原告提交了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将结合其实际支出金额及其主张经济损失获得支持数额的比例，对于律师费和差旅费等合理开支予以一并酌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泰豪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陕西旗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甘肃世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深圳万侨鸿科技有限公司第966309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二、被告陕西旗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陕西旗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万侨鸿科技有限公司因商标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0元；四、被告陕西旗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万侨鸿科技有限公司因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250000元；五、被告北京泰豪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陕西旗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甘肃世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万侨鸿科技有限公司合理开支50000元；六、驳回原告深圳万侨鸿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泰豪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陕西旗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甘肃世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0元，由原告深圳万侨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泰豪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陕西旗云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甘肃世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5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秋平人民陪审员  吴慧函人民陪审员  蔡会生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高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