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7刑终275号原公诉机关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人）王怀秋，又名王秋，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遂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大队长，户籍地河南省遂平县，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1996年5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遂平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1996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1996年5月16日被逮捕，遂平县人民法院于1997年4月23日以（1997）遂刑初字32号刑事判决认定王怀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追缴其非法所得20498元，上缴国库。现刑罚已执行完毕。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怀秋犯贪污罪一案，遂平县人民法院于1997年4月23日作出(1997）遂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王怀秋不服，提出上诉。原驻马店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6月14日作出(1997）驻中法刑终字第3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怀秋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02年6月30日作出(2002）驻立刑字第48号刑事再审决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于2003年5月14日作出(2002）驻刑监终字第008号刑事裁定，维持原判。王怀秋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22日作出（2007）豫法立刑字第80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王怀秋再审请求。王怀秋不服，再次提出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7月22日作出(2008）豫法刑申字第104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09年6月23日作出（2008）驻刑监终字第007号刑事裁定，撤销遂平县人民法院（1997）遂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及（1997）驻中法刑终字第35号刑事裁定和（2002）驻刑监终字第008号刑事裁定，发回遂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09年8月19日作出（2008）驻刑监终字第2号指定管辖决定，指定西平县人民法院管辖本案。西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豫1721刑再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怀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丹、胡宇雷出庭履行职务，再审申请人王怀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平县人民法院认定：一、1995年初，原驻马店地区交警支队让各县、市交警队统一购置微机、空调，并让各县、市汇款四万元，由原地区交警支队统一购买，当时说明微机、空调属一套，微机款含空调款。各县、市交警队汇款购买微机后，余款购买空调不足。原地区交警支队让交警支队驾驶员培训学校出款弥补不足款的差额后，统一在原地区五交化公司家电公司购买空调。各县、市凭加盖原地区交警支队车管科印章的白条到家电公司提货，由原地区交警支队与家电公司统一结算，购买十台“美的”牌空调。遂平县交警队派干警马某去家电公司提货时，剩最后一台“美的”空调，因质量问题，经协商调换成“春兰”牌KFR-25分体空调，价格与“美的”牌空调一样均为4950元。当天没有提成货，原地区五交化公司家电公司开了一张票号为NO：0057117、时间为95年8月8日的报销发票给马某。空调提回后，马某在发票背面签名后让王怀秋签报。王怀秋于1995年10月7日作了同意报销的签字，王怀秋拿此发票找会计赵某报销，赵某开一张4950元的现金支票支出现金后在王怀秋办公室交给王怀秋，王怀秋给赵某现金2000元。购买空调的发票在原地区交警支队驾驶员培训学校财务账上作了支出，而此发票又在1995年11月13日遂平县交警队财务账的付款凭证上作了重新支出。此款被王怀秋占为己有。二、1995年3月份，遂平县嵖岈山宾馆餐厅部会计朱某及餐饮部经理周某到遂平县交警队催要交警队在嵖岈山宾馆就餐费。二人找到时任队长的王怀秋要钱，王怀秋让二人为他变通发票冲账，二人表示同意。但二人让王怀秋把所开的变通发票纳税，王怀秋同意。朱某就按王怀秋说的变通数额加上开发票的税收，在发票报销凭证上垫上复写纸开了一张票号为0015926，名义为会议费，金额为16502元的报销发票，而存根和记账联开的金额为会议费954元。票开好后，报销联给王怀秋，记账联和存根入嵖岈山宾馆账中。当时王怀秋给朱某的954元钱作为嵖岈山宾馆的收入入账。1995年3月20日，王怀秋拿此发票找公安局长于某，在没签经手人的情况下，让于某签字。于某签同意报销后，王怀秋让会计赵某报销，并在交警队财务账中作了支出。除去王怀秋给嵖岈山宾馆的954元，余款15548元王怀秋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怀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马某、赵某、张某、孔某、邱某、吴某、罗某、何某、于某、朱某、周某的证言，遂平县交警队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发票及中国工商银行现金支票，市五交化公司的提货单、空调入账发票、各县市交警队的汇款单、王怀秋签字的发票，遂平县嵖岈山宾馆记账凭证及记账联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西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怀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20498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贪污罪、贿赂罪的补充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2）项之规定，判决：一、再审申请人（原一、二审被告人）王怀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追缴其非法所得20498元，上交国库。被告人王怀秋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并提出：1.空调发票来源不清；2.赵某、朱某关于会议费的证言存在瑕疵；3.朱某提供的票据存根日期有涂改。并申请：1.对朱某提交的票据存根上的日期进行鉴定，并调取该票据存根的记账联。2.对于某签字的发票票号进行鉴定，确定是否为0015926号发票。3.查询95年审计报告对交警队1995年4月12日6号凭证的支出情况。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的两起犯罪事实证据之间均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关于王怀秋提出空调发票来源不清的意见，经查，该空调发票系马某在提空调时原地区五交化公司家电公司提供，根据张某、马某、于向杰的证言，能够证实马某拿回票据后交给王怀秋及王怀秋安排于向杰持提货手续提货的事实，结合赵某的证言及签有王怀秋名字的空调发票，能够证实王怀秋明知空调款已统一支付，仍将该空调发票违规报销，故该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王怀秋提出赵某、朱某的证言存在瑕疵，朱某提供的票据存根日期存在修改，并申请鉴定该会议费票据及存根，调取记账联等意见，经查，在案票据均为复制件，不具备鉴定条件，但在案证据及证人赵某、朱某、于某等人的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三人的证言与该会议费票据的日期能够相互印证，且该会议费票据记账联复制件系侦查人员提取自遂平县嵖岈山宾馆1995年元月至三月三十日的会计账中，该会议费票据发票联复制件系侦查人员提取自遂平县交警队1995年4月12日第6号付款凭证，能够确认该会议费票据的日期在1995年3月份，故该上诉及申请理由均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怀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20498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怀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洪涛审判员  傅云峰审判员  曹黎萍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