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刑终752号原公诉机关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新乐市东王镇。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2015年9月2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网追逃，2018年4月26日到石家庄市，2018年4月28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1，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新乐市，现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2016年8月24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网追逃，2018年4月26日到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东环中队投案，2018年4月28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某2，女，曾用名：红某，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新乐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2018年4月28日被石家庄市，2018年4月29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4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月27日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赵某1、赵某2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冀0184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8月17日，被告人赵某某组织赵某2、赵某3（已判决）、赵某4（已判决）、赵某5（已判决）、李某6（已判决）、扬某（已判决）、赵某6（已判决）等人冒充国家收藏基金协会工作人员，用赵某某非法获取来的公民个人信息，以假的《辉煌65周年》、《抗战大阅兵》纪念金砖及假的《清明上河图》金砖冒充真品，在赵某某家中以打电话的方式进行诈骗，诈骗过程中赵某某的妻子赵某1负责记录账目。至案发，该几人诈骗金额共计80余万元。其中，赵某2诈骗数额为11540元。经统计在赵某某家中搜查出的U盘中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56751条。另查明，被告人赵某2已经退缴赃款人民币1154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2、新乐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5年8月17日9时许，至赵某某家中进行查处，在赵某某家的北房东屋内当场抓获赵某3、赵某4、李某6、赵某5、扬某等五名正在打电话实施诈骗的犯罪嫌疑人，未发现赵某某的踪迹。并扣押网络电话机、物流单、记账本五本、数据单子及写好的打电话用的台词（话术）等物品。3、调取证据通知书（被调取人：某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新乐支行、中国工商银行石家庄某支行、正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证据清单、EMS综合信息处理平台、客户详细信息、优先商贸国内代收结算、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企业名称：石家庄优先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某3）、刘某3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石家庄优先商贸公司往来历史明细单。4、新乐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承安中队《对扣押的赵某1的账本进行的整理》、《顺丰速运代收款清单》、《整理的顺丰速运单号的回款情况》、《EMS优先商贸国内代收结算单》及承安中队关于诈骗金额情况说明：经过对扣押嫌疑人赵某1的总记账本及每名嫌疑人各自的记账本进行核对、计算，得出涉案的嫌疑人赵某3、赵某4、赵某5、李某6、扬某、赵某6、赵某2诈骗的金额分别为：赵某3：211540元，赵某4：263720元，赵某5：117950元，李某6：30200元，扬某：160020元，赵某6：16520元，赵某2：11540元。5、石家庄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新乐市公安局刑警承安中队所提供的工作说明一份，证实赵某某非法获取256751条个人信息。6、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4刑初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本案的犯罪事实和同案犯的判决情况。7、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自首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赵某1系主动投案。8、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东环中队抓获证明一份，证实赵某2系抓获到案。9、新乐市公安局东王派出所无前科证明五份，证实被告人赵某1、赵某某、赵某2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10、辨认笔录，扬某辨认出红伟（赵某2）。11、五华县公安局龙村派出所2015年10月13日情况说明，证实经人口信息查询平台及走访调查，辖区龙村镇塘湖村并无“钟爱园”，无法向其制作笔录。夹江县公安局黄土派出所2015年10月20日情况说明，证实夹江县黄土镇黄土村雷某系你辖区一诈骗案的受害人，通过调查，雷某称自己未曾买过任何物品及产品，且不愿配合我所民警调查取证。兰考县公安局2015年10月23日情况说明，2015年10月16日，我单位接到贵单位协查栗某某被诈骗一案。在接到协查通知后，我单位民警随即与栗某某取得联系，栗某某当时同意购买了假金条，但物品通过邮政代收货款寄给栗某某后，栗某某未到邮政部门领取快件和付款。12、李某22015年10月16日提供：《律师担保函》、《藏品回收合同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拍卖经营批准证书复印件、回收资格证、马某身份证复印件、工作证复印件。13、杨某、赵某2、蒋某、刘某1、李某1等人购买的产品照片。14、中国收藏基金会文件国藏协（2015.10）《关于对国内收藏人士补助金发放的通知》、附“手写书面购买记录”，主要证实：5万元补助金的诈骗内容和形式。15、新乐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承安中队《对扣押的赵某1的账本进行的整理》、《顺丰速运代收款清单》、《整理的顺丰速运单号的回款情况》、《EMS优先商贸国内代收结算单》。16、新乐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承安中队扣押的赵某3工作桌上提取的已经发货的EMS、顺丰速运、圆通速递物流单共计96张；发货人均为：刘某4。17、发货单。其中顺丰速运发货单（第四联：寄件公司存根）共计11本（195张），EMS发货单（寄件人留存的）共计8本（165张）。发货人为：刘某4，电话：133××××0190；刘，电话：133××××0190；杨，电话：133××××0190。18、户籍证明信、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当事人的身份信息。19、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某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沿东营业部客户经理。客户代码是石家庄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在我们那开的，是2014年9月1日开的，办理人：刘某3，开户银行是工商银行石家庄某支行，账号：04×××32，在办理客户代码时，我们分给两个代码，一个省内，一个省外，开通代收货款的项目。他们公司主要发的货物是盒装的物品，我去沿东营业部是今年的2月份，开始办理的人辞职不干了，我是后来接手的。他是从新乐市发货，通过公共汽车运到运河桥客运站，我们再去把货接到营业部，走物流发出去。那些EMS的详情单是发货人自己填写，我们给他空白的EMS详情单，他谈好业务后自己打印上去，连同货物一起运过来给我们，我们再根据地址发出去。我们代收的货款扣除我们的物流费以后再通过财务汇到优先商贸公司的账户上实现结算。一般情况下，是一周结算一次，还把拒收的货物给他们。20、被害人赵某1、李某1、梁某、刘某1、王某、曾某、李某2、黄某、杨某、李某3、张某1、陈某、朱某1、张某2、蒋某、吴某、李某4、赵某2、李某5、刘某6等陈述，称在2015年被叫李某7、刘某4、李某8、李某9、刘某5等名字的人通过电话推销假的纪念金砖进行诈骗，对方自称是国家收藏基金协会工作人员，付款方式是通过快递货到付款。21、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赵某3供述：我卖给别人假金砖，诈骗别人的钱来着。主要是以《抗战大阅兵》为主题的假金砖，我们在赵某某家的东屋内打电话骗人。有我、赵某4、赵某5、李某6、扬某在他家打电话，是赵某某找的我们，他提供地方、网络电话、数据（客户信息）及假金砖的出货（物流）。我们每人打电话兜售假金砖，对方愿意要，我们就告知赵某某是哪个人，他通过物流发货，标注是物流公司代收货款，等货款回来以后，我们就按原来说好的分钱。赵某某的假名“刘某4”、我的假名“李某7”、“李某8”、“叮萱”，赵某4的假名“刘依”，赵某5的假名“李琳”。我记得我卖出去了120多盒假金砖。我到现在共分得了大概五万余元，赵某某还欠着我一部分钱。（2）同案犯赵某4供述：赵某3、赵某5、扬某、李某6四个人也是在赵某某家“打书”。“打书”就是我们通过电话跟客户联系，向他们推销假金条，从而诈骗客户的钱财。我们的老板是赵某某，今年三十多岁，我们是一个村的。我推销的假金条主要推销“抗战大阅兵”和“清明上河图”这两套假金条，我按着电话簿上号码挨个打电话，上面全国各地的都有。电话号码都是老板赵某某提供的，他给我们每个工作人员都发了一大摞快递公司的货单，上面有货主的信息，有地址和联系电话，我就是通过货单上的电话和客户联系，推销假金条。我跟客户谈好后，如果客户同意买假金条，我就对赵某某说，他就会按客户的地址通过快递公司发货，客户收到假金条后如果决定买了，发货的快递公司会代收货款，代收的货款会交到赵某某手里。我总共卖了大约100多套假金条吧，收到客户13万元左右的钱。我们在实施诈骗时使用假名，我的假名叫“刘依”，赵某3的假名叫“李某7”，赵某5的假名叫“李某9”，赵某某的假名叫“刘某4”。记账本上客户信息上打对勾是表示我已经收到钱了（赵某某给我钱了），退字就是客户拒收不要了，打叉的也是不要的。（3）同案犯赵某5供述：我帮助别人以国家收藏协会的名义推销抗战胜利七十周年假的金条收藏品了，是从2015年三、四月份从事这项工作的，是在新乐市东王镇陈村赵某某家进行推销工作的，赵某某是我们的老板。通过网络电话按照客户信息打电话进行推销，我们自称是国家收藏协会的工作人员，并报告我们的工号，然后说现在协会正在搞收藏补助金发放活动，只要购买指定的活动产品，不仅购买的产品价位非常优惠，而且在收到产品一个月后就可以免费获得五万元的补助金。自我从事推销工作以来，大概我挣了两万多元吧，也没有具体算过。和我一起实施诈骗的还有赵某4、赵某3、李某6、扬某，都是陈村的。赵某某给我们提供地方、网络电话、数据（客户信息）及假金砖的出货（物流），我们负责打电话“销售”。他给了我有13000元，其余的还没有给我。赵某某的媳妇赵某1也打电话实施诈骗，她也给我们记账，记的是总账，为的是到分账的时候和我们记的账核对。（4）同案犯李某6供述：我卖给别人假“金砖”了，我是从2015年7月23日开始上班的，共干了二十多天，卖的是“抗战大阅兵纪念金砖”。老板给的电话号码，我挨个打，打通电话的我就给人家介绍，对方同意后我就通知老板，让老板按地址给对方寄过去，都是邮局代收的费用。老板叫赵某某，他媳妇叫赵某1。我一共卖出去了56套金砖，回来款的有30套。这些我都在一个笔记本上记着。我们是通过一台可以插网线的电话机往外按照事先准备好的稿子打电话的。我共卖出去了2万多元，我挣回来的钱赵某某都扣着，现在还没有给我发过工资。（5）同案犯扬某供述：我主要是负责打电话推销假金条，老板赵艳霞提供客户信息，客户信息上有姓名、电话、住址，我们通过老板提供给我们的信息逐个打电话推销，我们推销的是“抗战大阅兵纪念金条”，“纪念金条”我们都没有见过，老板给我们每人一份“纪念金条”的介绍资料，我们通过介绍资料来给客户推销，推销出去后，老板按照我们每个人推销的数量给我们提成。我是从2015年4月8号开始干这个的，从我开始干到现在我一共卖出去大概100多套，我有笔记本，上边都记着呢，具体回来的货款多少钱在我的和赵某1的记账本上能算出来。我的工资应该是四月份和五月份共26273元，六月份10057元，七月份17280元，八月份的还没有算。赵某某在四月份先给了我2390元，后来又给了我5000元，其他的还没给。（6）同案犯赵某6供述：我卖给别人假金砖，诈骗别人的钱来着,是以《抗战大阅兵》为主题的假金砖，这种假金砖我也没有见过，我只是按着赵某1给我的“话术”（诈骗用的台词）打电话推销的。我在我们村赵某某、赵某1家北房的东屋内。赵某某提供给我的全国各地的客户名单，使用他家的网络电话开始按着名单打电话，假冒“收藏协会”等单位的名义推销假金砖，对方如果想要，我们就记下来，把信息给赵某某，他再从物流发货给对方，一半都是货到付款。物流把货款再给赵某某，赵某某将各项费用扣除以后，再和我们平均分诈骗的货款。我自己去他家的，因为在今年6月份，我老公赵某7借了赵某某2000块钱，我就去他家给他“干活儿”（指打电话诈骗）还他的账，我干了大约有二十天吧。我家欠着赵某某2000块钱，我应得的钱扣除那2000元钱，还剩下2000多块钱。他问我还在他这干吗，如果干的话就在下个月给我，不干的话剩下的钱再说，我后来一直没有去，他就没有给我钱。我卖了多少钱的货款有记账，我记着是16520元，我已经退还了全部货款。22、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赵某某供述，我从2015年4月份左右开始诈骗的，在我家东屋进行诈骗，“话术”内容记不清了，称自己是国家收藏协会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人推销收藏品，主要是金砖。我们选择的方式是货到付款，买假金砖的人付款后我再到邮局去领钱。我知道金砖是假的，我从定州邢邑村的一个人那买的，价钱一般是从80元一套到150元一套不等。我给员工的“话术”就是在定州买假金砖的时候，卖金砖的会根据我们买的不同的金砖给我们不同的话术。诈骗来的钱的分配方式是，我和我雇的人将卖出去的金砖钱减去数据费、快递费，剩下的利润平分，所谓的数据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从网上买的他人的，另一种是和别人互换的。我开始是在QQ里“礼之数据群”然后就搜出来好多QQ群，就是从群里边买的。有一大部分数据是别人白给我试用的。关于诈骗所用个人信息的来源，在QQ里面直接搜的“礼品群”，然后申请加入，里面的人都是卖个人信息的，我就是通过群里的人买的，我买的是电子版的信息，然后我再用我家的打印机打出来分给打电话的女员工。我一共买了多少信息具体记不清了，还有的时候是卖家赠的，每天早上一上班我会给员工每人发三四页的个人信息，每页一般是30个人的个人信息，有时候也会直接给物流单子，单子上有个人信息。我收货款是从我们村的快递点那直接领钱，是赵建强开的，他不知道我是从事“打书”的，具体诈骗金额我记不清了。（2）被告人赵某1供述：赵某某让我给赵某3他们记账。我原来不知道赵某某他们从事的是诈骗，后来你们到我家抓了赵某3他们之后我才知道他们是干违法的事来，就是一些纸，上面写着一些人的姓名、住址、价格。2015年4月到2015年8月我在家做饭、洗衣服、接送孩子上学。我知道赵某3在我家打客服，具体打客服的内容我不清楚，我见过赵某3他们从我家领钱。赵某某给的他们钱，给的什么钱不知道，我家大门钥匙赵某某一把我一把。赵某某说赵某3她们是在我家做客服的，怕别人到我家串门打扰赵某3他们工作，我没有参与赵某某等人的诈骗，我只给他们记账，当时我也不知道记的什么账。（3）被告人赵某2供述，我在村里叫赵红伟。赵某1找的我去赵某某家“打书”，我到赵某某家是赵某1教我“打书”的。赵某某给的我“话术”和写满电话号码的纸，让我拨打上面的电话号码，按照他给我的“话术”去诈骗。“话术”的内容我记得，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是冒充中国收藏协会的，然后说现在搞活动，原价三万多的金砖，现价三千多，另一种也是冒充中国收藏协会的直接说原价三千多，然后购买一个月政府会补贴5万元钱。教我电话怎么用，台词怎么说。打电话说的名字忘记了，反正不是说的真名。我下班时赵某某和赵某1他们两个人总的帐，把一天卖出多少套记录下来。赵某某早上给我们客户信息，他还负责发货、收款等。我记得我打电话卖出去货收的钱，减去成本，剩下的钱我们平分，成本都有电话费、邮费、信息费、金砖的钱，这些具体有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向外拨了多少电话记不清了，赵某某和赵某1没给我结过账，我把我诈骗成功的那些信息记在笔记本上，笔记本在赵某1那，一直都是赵某1记账，我自己没有记账。赵某1主要从事内部的事情，比如每天给我们总账，还有早上也给我们发数据。赵某某主要从事外部事情，比如发货，收款等。我对公安机关核定的我的诈骗金额为11540元无异议。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赵某某、赵某1、赵某2通过电信手段诈骗及赵某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经核对相关账本、物流单据、被告人供述及法院生效判决等证据，确定被告人赵某某、赵某1诈骗数额为80余万元，被告人赵某2诈骗数额为11540元，对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赵某某诈骗金额不确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赵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稳定统一证实系其组织其他同案犯实施“打书”行为，传授“打书”术语、提供公民信息、购买实施诈骗所用的金砖等及组织快递、收取汇款、负责分款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赵某某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到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赵某某、赵某1、赵某2及同案犯赵某3、赵某4、赵某5、李某7、扬某、赵某6的供述可证实赵某1在“打书”过程中主要负责记账，并未参与其他的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以上证据同时证实被告人赵某2参与时间短，在诈骗行为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赵某1、赵某2通过拨打电话的电信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金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某为实施电信诈骗行为，非法购买并使用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已废止，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赵某1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赵某某、赵某1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2当庭自愿认罪，退赔诈骗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二、被告人赵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赵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四、责令被告人赵某某、赵某1与同案犯赵某3、赵某4、赵某5、李某6、扬某、赵某2共同退赔给被害人赃款人民币八十万元（含赵某2退缴的赃款一万一千五百四十元）。被告人赵某某不服原判，提起上诉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上诉人诈骗金额为80余万元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上诉人为主犯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与其他人是一种松散的共同犯罪关系。4、上诉人对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上诉人系自首、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赵某1、赵某2诈骗犯罪、赵某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清楚，有原审期间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原审被告人赵某1、赵某2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拨打电话的电信手段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某为实施电信诈骗行为，非法获取并使用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法院根据石家庄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对扣押赵某某U盘所载内容所做《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数据单子、新乐市公安局刑警承安中队所提供的工作说明，结合被告人供述认定赵某某非法获取256751条个人信息，并无不当，赵某某上诉所称原判认定其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所记账本、物流单据等核对计算结果，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相关证据，认定赵某某、赵某1、赵某2等人各自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妥，赵某某上诉所称原判认定其诈骗金额80余万元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赵某某组织其他同案犯实施“打书”行为，传授“打书”术语、提供公民信息、购买实施诈骗所用的金砖等物品及组织快递、收取汇款、负责分款，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赵某某上诉所称其与其他人是一种松散的共同犯罪关系、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没有事实依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赵某某、赵某1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赵某1、赵某2系从犯，赵某2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赔诈骗赃款，原审法院对各被告人所具有的可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均已认定，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别从轻、减轻作出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赵某某上诉称原判量刑重，应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连山审判员  邵彩然审判员  戚风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