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3刑终58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光，男，1980年4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取保侯审，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秦有荣，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男，1979年12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辉，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某毅，男，1991年7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全州县，2018年2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同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某辉，男，1987年7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灌阳县，2007年1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4月2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0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某，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审理秀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辉、唐某毅、蒋某辉、李某光、董某、石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桂0302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光、董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李某光、董某，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某辉在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408包厢里和黄海峰（外号“奶婆”，另行处理）饮酒娱乐，期间因琐事黄某与被告人李某辉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随后李某辉离开了金色铭人会所。之后黄某这一边的人几次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辉约架，黄某还通知被告人蒋某辉、唐某毅等人到达金色铭人商务会所等侯。被告人李某辉接到约架电话后，将数把砍刀放在汽车内，并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光、董某、石某一起去金色铭人商务会所。当日2时许，在桂林市秀峰区文化宫金色铭人商务会所门口停车场处和会所大厅，被告人李某辉持砍刀和匕首、董某与石某持砍刀、李某光持关某刀，黄某持砍刀、蒋某辉持甩棍和砍刀、唐某毅先持钢管后持关某刀，双方互相追打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蒋某辉持甩棍击打被告人李某辉的手、头部。被告人李某辉持砍刀砍伤被告人蒋某辉的手腕。被告人唐某毅持钢管击打被告人李某辉的头部。被告人蒋某辉与黄某持砍刀、被告人唐某毅持关某刀砍被告人李某光的手、脚、背部等处。之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各被告人与其他参与斗殴人员逃离现场。被告人李某辉、李某光的损伤程度经鉴定分别为轻伤二级、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唐某毅、董某、石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8日，被告人蒋某辉、李某辉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李某光及其妻子文某申请对李某光的伤情补充鉴定，3月12日，二人表示因对方进行了赔偿，自愿撤回申请，不再做补充鉴定。被告人蒋某辉、唐某毅与被告人李某辉、李某光、董某、石某双方自愿达成了谅解协议，表示双方互相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砍刀5把、甩棍1根、铲子1把、匕首1把、水管1根；2.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补充鉴定申请书、撤回补充鉴定申请书、病历等书证；3.证人蔡某、伍某、李某、孟某、王某、文某的证言；4.六被告人的供述；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7.现场监控视频。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辉、唐某毅、蒋某辉、李某光、董某、石某结伙持械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六被告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辉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存在带头组织、纠集他人的作用，按照其所组织、纠集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蒋某辉、唐某毅、李某光、董某、石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受他人纠集且积极参与，其中被告人蒋某辉、唐某毅实施了持械伤害他人的行为，被告人李某光、董某、石某虽未伤害他人，但是三被告人持械积极参与到斗殴现场，被告人蒋某辉、唐某毅、董某、石某、李某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作用地位相当，均认定为主犯，按照共同犯罪中各自的不同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处罚。被告人蒋某辉、李某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毅曾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某辉有前科劣迹，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某辉、唐某毅的聚众斗殴行为造成同案被告人李某辉轻伤二级、李某光轻伤一级，酌情对被告人蒋某辉、唐某毅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某毅、石某、董某、李某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酌情对上述四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所引发，且双方自愿互相达成了谅解协议，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唐某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蒋某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李某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五、被告人董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石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收缴的作案工具砍刀五把、匕首一把、甩棍一根、铁铲一把、水管一根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李某光上诉提出：1.对方挑起事端，引发本案，存在重大过错。2.其是本案的受害人，一审法院未对其进行补充鉴定，程序违法。3.其受伤后在医院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构成自首。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 李某光的辩护人秦有荣提出与李某光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董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不再赘述。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光、董某及李某光的辩护人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证据。一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客观证实本案的事实，且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李某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过错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某光系聚众斗殴的参加者，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伤害的后果，仍然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在斗殴中受轻伤，双方均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刑事和民事责任。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方有重大过错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补充鉴定的问题。经查，一审期间，上诉人李某光确实申请过对其损伤程度进行补充鉴定，但其后来又以对方已赔偿为由撤回申请，自愿放弃补充鉴定，且经一审法院当庭核实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未对其进行补充鉴定不存在程序违法，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自首的问题。经查，本案发生后，上诉人李某光因在斗殴中受伤住院，其本人没有主动投案，亦未委托亲属投案，公安机关经调查确认李某光为本案犯罪嫌疑人而前往医院将其抓获归案，但鉴于其当时伤情需要治疗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措施。上诉人的归案经过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构成自首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某光、董某、原审被告人李某辉、唐某毅、蒋某辉、石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根据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辉、唐某毅、蒋某辉、石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及各自具有的自首、坦白、累犯、前科等情节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二上诉人及李某光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川 审 判 员  张祥林 审 判 员  谢 辉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 兴 书 记 员  唐 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