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822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乾振，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2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9年9月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被告人孙璐，女，1987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9年9月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中义，男，1990年9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大学肄业，无业，住睢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郭权满，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仁萍，女，1992年12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烟台市牟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8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柏鹤，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朱忠浩，男，1991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2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孟海燕，女，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王雷，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大学本科，务工，住单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贺新国，男，1991年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巨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洪永光，男，1991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永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月30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刑诉[2018]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乾振、孙璐、柏鹤、张仁萍、吴中义、贺新国、洪永光、孟海燕、王雷、朱忠浩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7日、5月5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本案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分别于2019年2月6日、6月4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孝莉、检察官助理谭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乾振、孙璐、柏鹤、张仁萍、吴中义、贺新国、洪永光、孟海燕、王雷、朱忠浩及吴中义的辩护人郭权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3月开始，王圣利(已判决)带领团队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滨海公司）推销邮币卡。同年5月至11月，王圣利与曾经的同事钱振(另案处理)、被告人韩乾振、被告人孙璐、宋芳(另案处理)、谷雨(另案处理)合作，共同出资成立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河北滨海公司的会员单位(会员号段12161)，通过河北滨海公司购买“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成立一百周年”、“小蝌蚪找妈妈”、“1990北京第十一届亚运会”等邮票，取得邮票销售的操控权，然后在河北滨海公司电子交易平台上进行销售。之后，王圣利、钱振、韩乾振、宋芳、谷雨、孙璐等人通过自己的营销团队及各﻿自代理商的营销团队，在网络上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拉进QQ群或VV视频直播间，诱导、哄骗客户开户投资其操控的邮票，待客户入金并购买邮票后，便通过坐庄账号操盘控制邮票价格走势，非法牟取客户损失的资金。所得利润河北滨海公司分得20%，会员单位分得80%。会员单位的获利由王圣利按业绩分成给各股东及代理商。 王圣利本人以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其主要骨干有王圣明(另案处理)、被告人张仁萍、徐传雪(另案处理)。被告人吴中义、贺新国、洪永光等人以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通过王圣利成为会员单位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被告人孟海燕、王雷、朱忠浩、管路佳(另案处理)等人以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吴中义成为会员单位的二级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韩乾振以南京韬光养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徐州丰泰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主要骨干有被告人柏鹤。孙璐以长春广和昌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通过推销邮币卡，韩乾振团队共获利507万余元，柏鹤获利33万余元;孙璐获利64万余元;张仁萍获利102万元，徐传雪获利97521元，吴中义获利71万余元，洪永光获利9万余元，贺新国获利27万余元，孟海燕获﻿利40万余元，王雷获利29万余元，朱忠浩获利25万余元。 案发后，本案被告人积极退交违法所得共计673万元，其中韩乾振退交240万元，孙璐退交164万元(含孙璐负责保管的用于处理客户理赔备用金100万元)，柏鹤退交33万元，张仁萍退交102万元，吴中义退交40万元，贺新国退交18万元，洪永光退交5万元，孟海燕退交35万元，王雷退交20万元，朱忠浩退交16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韩乾振、孙璐、柏鹤、张仁萍、吴中义、贺新国、洪永光、孟海燕、王雷、朱忠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推销邮币卡，对客户隐瞒幕后操控邮币卡价格的真相，诱骗客户投资购买邮币卡，骗取客户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乾振、孙璐系组织、策划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柏鹤、张仁萍、吴中义、贺新国、洪永光、孟海燕、王雷、朱忠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乾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认为自己叫被告人柏鹤投案自首，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孙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中义对指控的获利数额有异议，其违法所得只有40万元左右，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且自己到案后积极劝导同案犯自首。 辩护人郭权满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中义的违法所得金额只能认定为40万元；2.被告人吴中义在被取保候审后规劝了被告人洪永光、孟海燕投案自首，具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吴中义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积极退赃，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仁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其在担任部门经理期间不知道后台操盘，自己也购买了邮币卡。 被告人柏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朱忠浩辩解其不知道后台操控，卡里有一部分本钱，并非全是分红，其违法所得只有16万元，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孟海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已退交违法所得37万元，自己投案自首，也劝被告人王雷去自首。 被告人王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解进账29万元不能全部作为其违法所得，自己出的本钱没用完的也在卡上，其违法所得按分红为20万元左右。 被告人贺新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洪永光辩解自己是进公司打工，进账9万余元扣减公司开支，其获利只有五六万元，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自2016年3月开始，王圣利(已判决)带领团队在河北滨海公司推销邮币卡。同年5月至11月，王圣利与曾经的同事钱振(另案处理)、被告人韩乾振、被告人孙璐、宋芳(另案处理)、谷雨(另案处理)合作，共同出资成立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河北滨海公司的会员单位(会员号段12161)，通过河北滨海公司购买“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成立一百周年”、“小蝌蚪找妈妈”、“1990北京第十一届亚运会”等邮票，取得邮票销售的操控权，在河北滨海公司电子交易平台上进行销售。王圣利、钱振、韩乾振、宋芳、谷雨、孙璐等人通过自己的营销团队及各﻿自代理商的营销团队，在网络上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拉进QQ群或VV视频直播间，诱导、哄骗客户开户投资其操控的邮票，待客户入金并购买邮票后，由王圣利、韩乾振等人通过坐庄账号操盘控制邮票价格走势，非法牟取客户损失的资金。所获资金河北滨海公司分得20%、会员单位分得80%，会员单位再由王圣利按业绩分给各股东及代理商。 王圣利本人以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主要骨干成员有王圣明(另案处理)、被告人张仁萍、徐传雪(另案处理)。被告人吴中义、贺新国、洪永光等人以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通过王圣利成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被告人孟海燕、王雷、朱忠浩、管路佳(另案处理)等人以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吴中义成为会员单位的二级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王圣利团队共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394573.92元，张仁萍获得人民币102万元，吴中义获得人民币717473元，贺新国获得人民币27万元，洪永光获得人民币93721元，孟海燕获得人民币409212元，王雷获得人民币292501元，朱忠浩获得人民币250844元。 韩乾振以南京韬光养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徐州丰泰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主要骨干有被告人柏鹤。韩乾振团队共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5075605.75元，柏鹤获得人民币335952元。 孙璐以长春市广和昌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和山东浩永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孙璐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42547.85元,并保管用于处理客户理赔的备用金人民币100万元。 案发后，本案被告人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75万元，其中韩乾振退缴人民币240万元，孙璐退缴人民币164万元(含理赔备用金人民币100万元)，柏鹤退缴人民币33万元，张仁萍退缴人民币102万元，吴中义退缴人民币40万元，贺新国退缴人民币18万元，洪永光退缴人民币5万元，孟海燕退缴人民币37万元，王雷退缴人民币20万元，朱忠浩退缴人民币1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韩乾振、张仁萍、吴中义、朱忠浩系抓获归案，被告人孙璐、柏鹤、洪永光、孟海燕、贺新国、王雷系自动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桑植县公安民警的安排下，韩乾振规劝了柏鹤投案自首，吴中义规劝了洪永光投案自首，孟海燕规劝了王雷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桑植县人民法院（2017）湘0822刑初192号、192号之一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已在同案犯王圣利及肖遥、管月贵、丁文斌、童鑫犯诈骗罪一案中得到认定。 2.王圣利尾数为5294工行卡、0949招商银行卡、5128中信银行卡交易明细，柏鹤尾数为0354、6901工行卡、0354邮政储蓄卡交易明细，钱振尾数为6261工行卡交易明细，韩某某尾数为2290工行卡交易明细，王圣明尾数为7921工行卡交易明细，孟海燕尾数为3647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张仁萍尾数为1620民生银行卡、6753建行卡交易明细，徐传雪尾数为7189工行卡交易明细，吴中义尾数为7917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洪永光尾数为6538平安银行卡交易明细，贺新国尾数为4972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韩乾振尾数为7299、0990工行卡交易明细，管路佳尾数为0107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孟海燕尾数为3647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王雷尾数为0656工行卡交易明细，朱忠浩尾数为5171建行卡交易明细，宋芳尾数为7079、8674、6286工行卡交易明细，孙某乙尾数为6077工行卡交易明细，孔玲艳尾数为5273工行卡交易明细，宋丙满尾数为6538工行卡交易明细，宋娟尾数为3249工行卡交易明细，张志杰尾数为5523工行卡交易明细，孙璐尾数为3158招商银行卡、6603、3614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钱振、王圣利、韩乾振、孙璐、谷雨、宋芳六人为首的团伙获利先从河北滨海公司平台对公账号提现至韩乾振、柏鹤、钱振、王圣明等人银行账户，再转账至王圣利专门用于分红的尾数为0949、5128工行卡，后由王圣利根据业绩情况分到各个团队。张仁萍、徐传雪的违法所得由王圣利的银行账户转入；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获利由王圣利、王圣明等人转账至吴中义的银行账户，吴中义扣除自己的违法所得后转至贺新国，再由贺新国进行日常支出及股东分红；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获利先由王圣利转账至吴中义的银行账户，吴中义再转﻿账至管路佳、孟海燕的银行账户，后由管路佳、孟海燕按股份分给各股东。韩乾振团队获利人民币5075605.75元，柏鹤获得人民币335952元，﻿孙璐获得人民币1642547.85元(含100万元理赔备用金)，王雷获得人民币292501元，朱忠浩获得人民币250844元，张仁萍获得人民币102万元，徐传雪获得人民币97521元，吴中义获得人民币717473元，贺新国获得人民币27万元(除吴中义外，所在公司共获利人民币786535元)，洪永光获得人民币93721元，孟海燕获得人民币409212元。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一般缴款书证明，桑植县公安局依法扣押韩乾振违法所得人民币240万元、孙璐涉案存款及违法所得人民币164万元(含理赔备用金人民币100万元)、柏鹤违法所得人民币33万元、王雷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朱忠浩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吴中义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徐传雪违法所得人民币97521元、洪永光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张仁萍违法所得人民币102万元、贺新国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孟海燕违法所得人民币37万元。 4.被害人石某某的陈述及尾数为1285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6月，湖南省桑植县的石某某被QQ上的一个人加为好友,那个人帮其分析、推荐股票，石某某赚了一点钱，便对其产生信任。期间，石某某被拉进一个QQ群，那个人给群里的人分析股票，并炒作邮币卡，后引导群里的人到平台上开户，该平台叫河北滨海公司。石某某开户绑定其尾数为1285的工行卡，在平台上的交易账号为1********，该账号挂在河北滨海公司下面的中恒兴泰商银（天津）有限公司名下。讲课老师给石某某等客户推荐的邮票是“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成立一百周年”，石某某向交易账号上转入16900元，开始价格确实上涨，后来便不断跌停，最后亏损了13000多元。 5.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上半年，李某某的同学孟海燕通过QQ向其游说投资河北滨海公司平台上的邮币卡，同年5、6月份，李某某通过孟海燕在平台上开户入金购买邮币卡，先后投资了4万多元，亏损近2万元，还有2万多元的市值出不了金。 6.同案被告人钱振、宋芳、吴贞军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王圣利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开始，钱振团队与韩乾振、孙璐、王圣利、宋芳、谷雨合作，每人出资100万元，以钱振团队彭小艺的名义注册成立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号段为12161），在河北滨海公司平台上注册几个个人交易账户，向平台交费后成为票商，坐庄操控“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成立一百周年”、“小蝌蚪找妈妈”、“1990北京第十一届亚运会”等邮票价格走势，各个团队通过QQ、微信群找股票投资客户，再添加好友聊天建立信任感，然后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拉到视频直播间听课，讲师给他们分析股票，推荐邮票，引导客户开户，投资购买邮票。王圣利、钱振、韩乾振的团队各自有自己的操盘手，操盘手通过后台账号可以看到会员单位下面客户的出、入金情况，团队便可以完全掌控盘面，通过高抛低吸的方式赚取客户的损失，客户损失的钱就是团队的利润，其中20%归交易所，80%归王圣利、钱振、韩乾振等六个团队，团队之间再按照各自的业绩来分成。王圣利用自己出资注册的深圳赢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晟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三个团队，作为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居间商进行营销诱骗。其中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青岛晟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由王圣明负责，张仁萍开始在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后来在青岛晟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担任主管。王圣利多次通过尾数为5128中信银行卡给张仁萍转款，最多的两次分别是102万元和17万余元，都是分红。王圣利所在公司下面的代理商有吴中义、孙少英、张永琴。王圣利辨认出共同出资成立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韩乾振、孙璐和一起从事邮币卡销售的张仁萍。 7.被告人韩乾振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徐州丰泰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资料及相关印章、记账凭证封面复印件，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王圣利、钱振找韩乾振做河北邮币卡业务，后三人与谷雨、宋芳、孙璐一起成立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号段为12161)，每人出资100万元，作为在平台上上票的资金。六人建了一个微信群，聊客户开发进度以及每波邮票销售周期。操盘价格涨跌的账户都是王圣利安排的，韩乾振将其兄韩某某以及公司一个员工的身份证交给王圣利，由王圣利负责用这些人的身份证操作上票，用韩某某的身份证在平台账号绑定银行卡。平台的钱出金到韩某某的银行账户后，韩乾振负责将这些出金转到王圣利的招商银行卡，然后由王圣利依据各团队开发客户入金后的持仓金额按比例计算利润。通过韩某某的银行卡出金三次共计5300万元，转入王圣利及王圣利指定的招商银行账户共计5100多万元。韩某某尾数为2290的工行卡一直由韩乾振使用，对卡里大额资金流动情况韩某某不知情。韩乾振以自己的南京韬光养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徐州丰泰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平台会员单位的代理商进行营销活动，诱骗客户入金。公司前期有三个团队，后期﻿有两个团队，公司有个小组长叫柏鹤，做过讲师。韩乾振的公司做过两波销售，第一次销售获利160万元，第二次销售获利179万元，王圣利的银行卡还给韩乾振转过几笔款，一共有几十万元，全部用于公司日常开支了。通过销售河北邮币卡，韩乾振个人获利200余万元。韩乾振辨认出小组长柏鹤。 8.被告人柏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柏鹤于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一直在韩乾振的公司上班，开始是普通员工，半年后升职为团队经理，职务仅次于韩乾振。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柏鹤担任韩乾振开在南京的韬光养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理。公司有20人左右，2016年初至年底开展河北邮币卡业务，与平台对接的公司是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号段为12161，公司员工通过网上股票群等渠道得到潜在客户的QQ号，然后与他们聊天，聊股票，后引导他们到新浪或VV直播间听课，讲师通过讲股票，慢慢引导客户购买河北滨海公司的“小蝌蚪找妈妈”、“亚运会”、“国际奥委会”、“上海世博园”这几种邮票。营销两个月为一个周期，先涨后跌，邮票价格被公司老板操盘掌控，通过低买高卖来赚取客户损失的资金。柏鹤用身份证在河北滨海公司注册的一个“上海世博园”邮票操盘账号，绑定其尾数为0354工行卡，由韩乾振、王圣利等股东操作。柏鹤尾数为6901工行卡收到韩某某的银行账户转入的提成21.7万元和王圣利直接转入的讲师费18952元，尾数为0354的工行卡两次收到韩乾振转入的提成各5万元，共计获利335952元。柏鹤尾数为0354工行卡收到的三笔款合计900万元系平台给公司的出金，后来韩乾振和柏鹤一起到银行将该款转给王圣利，由王圣利根据各团队的营销业绩分配获利资金。韩乾振叫柏鹤早日投案自首。 ﻿9.被告人孙璐的供述与辩解，山东浩永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登记资料，长春市广和昌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登记资料，证人孙某甲、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左右，孙璐问王圣利有什么好业务可以做，王圣利推荐了河北邮币卡。后王圣利与孙璐、宋芳、谷雨、钱振、韩乾振到深圳见面，商定每人出资100万元做邮币卡业务，各团队以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河北滨海公司平台的会员单位营销邮币卡，操盘账号由王圣利、钱振、韩乾振掌握。孙璐将自己的长春市广和昌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和山东浩永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借用其妹孙某乙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成立）作为会员单位的居间商销售邮币卡，诱骗客户入金。其营销模式是公司人员通过QQ添加好友，和他们聊天，推荐讲股票的直播房间，并拉他们到直播间听课，讲师在前期讲解股票，获取客户的信任后，客服人员便指导、帮助他们在平台开户，随后要客户入金，购买讲师推荐的邮票，之后邮票的价格会连续跌停，导致客户被套在里面。其公司上的票有“小蝌蚪找妈妈”、“国际奥委会”、“北京亚运会”。通过营销河北邮币卡，王圣利给孙璐转款17.5万元；2016年10月份左右，孙璐的公司开始做钱振的代理商，钱振给孙璐返佣46.3万元转入其招商银行卡，孙璐获利共计63.8万元。孙璐的银行卡还存有客户维护资金100万元，该款系从河北滨海公司平台赚的钱。 10.被告人张仁萍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人曲某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尾数为6633农业银行存折复印件、农业银行取款凭证、恒丰银行储蓄存单证明，2014年10月底，张仁萍开始在王圣利的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事。其公司先后销售过白银、原油、茶叶、河北邮币卡等，2016年开始做河北邮币卡业务，销售模式都是一样，业务人员在网络上加QQ群、QQ号，与客户建立信任后把客户拉进视频平台，讲师在视频平台讲授股票行情，1至2个月后便开始讲河北滨海公司平台的市场行情、交易规则，然后引导感兴趣的客户在河北滨海公司平台开户购买邮票。组长和王圣明通过后台账号可以掌握所有客户的入金数额。张仁萍既是主播又是组长，负责监督每个组员积累的客户和入金数量，同时对组员进行培训。张仁萍在视频平台使用网名“瑶瑶”，讲师有“天下”吴中义、“长江”孙少英。公司分两个组，张仁萍和徐传雪各负责一个组，张仁萍负责的组入金量大于徐传雪。2016年5月份，张仁萍调入王圣明和王圣利出资成立的青岛晟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担任部门经理，后由徐传雪担任。公司销售过两支邮票，每一支邮票的周期大概两三个月。组员由王圣明按照客户入金计算个人收益。张仁萍个人获利100多万元，是王圣利于2016年7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张仁萍尾数为1620民生银行卡，张仁萍取现后将该款存放在同学曲某某处，2017年10月份取了5万元。案发后，曲某某根据张仁萍的安排，帮其退缴了该违法所得。张仁萍辨认出在河北滨海公司平台上做过组长、主播的徐传雪和做过讲师的吴中义。 11.同案被告人徐传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徐传雪于2015年3月份进入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当普通员工，负责在网上拉客户，7、8月份后开始做主播，2016年1月任组长，同年3月份(张仁萍调去另一个分公司)任部门经理。徐传雪刚去时该公司从事北京交易所的原油投资，2016年开始做河北滨海公司平台的邮币卡，开始使用的会员号段是11020(代表中恒兴泰有限公司)，5月份后增加了12161号段(代表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公司在河北滨海公司电子交易平台上诱骗客户投资，赚取客户损失的资金。客户不可能赚钱，都是亏损。其营销模式是公司员工通过QQ股民群寻找有投资欲望的股民，将他们拉进公司开设的一个网页教室听课，讲师开始教他们买股票的知识，获取他们的信任，公司员工从中也与股民培养感情并配合讲师给他们洗脑，然后给他们推荐王圣利的邮币卡名称，指导他们在河北滨海公司平台开户、入金，让他们购买推荐的邮票并要求他们按照讲师的要求购买邮票和持仓。营销周期大概两个月一期，公司销售过四期，营销的邮票有“小蝌蚪找妈妈”、“北京亚运会”、“世博会”等。公司老板是王圣利，总经理王圣明在后台控制邮票价格走势，徐传雪负责营销团队，其职责是保证团队的人让客户在平台入金、购买和持仓。徐传雪担任经理时负责管理自己小组的日常工作，有时帮王圣明给自己的组员发工资，王圣明根据员工业绩将核算好的工资转入徐传雪尾数为7189工行卡，徐传雪再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发给员工。徐传雪在公司工作期间一共获利20多万元，做员工时基本工资每月2500元，自己开发的客户入金并持仓总金额的提成是2.5%，担任经理后基本工资每月3000元，入金、持仓达200万元则提成2%。徐传雪做邮币卡业务期间，王圣利分两次转给其9万元的提成。 12.被告人吴中义的供述与辩解，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证明，2015年3、4月份，吴中义进入王圣利的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老板是王圣利，经理是王圣明，管理层有吴中义、孙少英、张仁萍、徐传雪，吴中义还担任过讲师，在邮票群里讲过课。当时公司主要做白银和原油，后来做河北邮币卡。做这一行的都知道，河北邮币卡销售过程存在欺诈，正常营销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利润。同年10月份之后，吴中义和贺新国、洪永光、陈艳红四人合伙成立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4、5月份至10月份，其公司作为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代理商，在河北滨海公司电子交易平台上诱骗客户投资邮票，从中获取利益。王圣利等人坐庄操控价格走势，客户在高位买入邮票后，王圣利等庄家便抛售筹码，造成邮票价格走低，使客户的持仓贬值，客户持仓贬值后的损失就是王圣利等庄家的获利。吴中义等代理商的利润是其客户持仓损失的50%，其中10%作为押金扣在王圣利那里。吴中义等人的公司作为代理商在河北滨海公司平台诱骗客户购买的邮票有“国际奥委会成立100周年”、“小蝌蚪找妈妈”、“北京亚运会”等三支邮票。公司利润是王圣利和王圣明通过银行转入吴中义尾数为7917招商银行卡，2016年5月至10月份，共转入200多万元，包含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和另一家代理商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获利。公司利润分配吴中义占35.5%，贺新国、陈艳红占52%，洪永光占12.5%。除去公司开销，吴中义个人获利40万元左右。宋芳、谷雨与王圣利是一个级别的。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原来是宋芳团队的员工，他们出去后自己组建公司，通过吴中义挂在王圣利的公司下面，成为王圣利的代理商，其获利由吴中义通过其招商银行卡转给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孟海燕和管路佳，吴中义从中抽取管理费用，前后一共抽了4万元左右。 13.被告人贺新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贺新国于2015年6月份开始在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网络销售，同年10月份左右，同事吴中义联系贺新国注册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作为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代理商，在网络上拉客户到视频直播房间听课，诱骗客户投资河北滨海公司平台上的邮票。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代理商，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河北滨海公司平台的会员单位。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有王圣明、徐传雪、张仁萍，徐传雪、张仁萍是主播。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有吴中义、洪永光、贺新国及陈艳红，贺新国与吴中义各占股份42.5%，洪永光占8%，陈艳红占7%，贺新国在公司负责财务，给员工发工资，吴中义同时又在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讲师，网名“天下”。吴中义等人在2016年5月至10月做了三波邮票销售，销售的邮票有“国际奥委会成立100周年”、“小蝌蚪找妈妈”等，公司于2016年年底解散。公司利润是客户持仓的65%，客户投资基本上都是亏损，公司获利都是上线转给吴中义，吴中义扣除自己的获利之后再转给贺新国尾数为4972招商银行卡，吴中义用尾数为7917招商银行卡一共给贺新国转款58.5万元，除去员工工资、公司开支，贺新国大概获利27万元。 14.被告人洪永光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吴中义在取保候审期间动员洪永光投案自首。洪永光于2015年11月份到吴中义的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做事，2016年4月至11月在河北滨海公司平台通过12161号段做了“小蝌蚪找妈妈”、“国际奥委会”等邮票三波销售，除去基本工资，按其所占股份12.5%，吴中义给其分红5万多元，其中7.5%股份的分红是财务人员贺新国通过银行卡转给洪永光，5%股份的分红是吴中义通过银行卡和支付宝转给洪永光。其销售模式是公司业务人员在网上通过QQ添加好友，然后将其拉入VV直播房间听课，或者在VV直播平台直接拉人到房间听课，讲师开始都会讲解股票，过一段时间后便向客户推销河北滨海公司平台上的邮票，客户投资买入讲师推荐的邮票后，该邮票从某个点开始跌停，客户持有的邮票通常卖不出去，一直被套在里面。吴中义的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不是直接和河北滨海公司合作，而是作为王圣利公司的代理商销售河北滨海公司平台上的邮票。洪永光辨认出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吴中义、贺新国。 15.被告人孟海燕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孟海燕大学毕业后在宋芳的青岛鸿泰祥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一年半，之后和同事吴中义、管路佳、王雷、朱忠浩、陈秋冬六人成立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挂在吴中义的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做代理商，诱骗客户投资河北滨海公司平台上的邮票。六个人的分工都是一样，都要拉客户，和客户聊天，让客户到房间听课，配合讲师向客户营销12161号段的邮票，同时负责指导自己的客户开户、入金、购票等工作。从2016年4、5月份至12月底，一共做了三波销售，之后公司就解散了。销售的邮票有“国际奥委会成立100周年”、“小蝌蚪找妈妈”等，邮票价格由吴中义的上线王圣利、宋芳等人控制，客户入金购买邮票后所持仓的60%是公司的利润。吴中义作为上线不占股份，拿公司5%的利润，剩下的就是孟海燕等五人的利润，孟海燕和陈秋冬夫妇占40%，管路佳占24%，王雷占20%，朱忠浩占16%。其获利是吴中义通过银行转账至管路佳和孟海燕的银行卡，前后共转了100多万元，除去开支，孟海燕和陈秋冬﻿获利40多万元，孟海燕入账的银行卡是尾数为3647的招商银行卡。孟海燕辨认出其上线吴中义和一起在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的朱忠浩、王雷。 16.被告人王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王雷和孟海燕、陈秋冬、管路佳、朱忠浩在青岛城阳区宋老板的公司做原油销售。同年年底，吴中义与孟海燕、王雷、朱忠浩、管路佳、陈秋冬商量自己开公司。2016年年初，几个人商定成立公司，吴中义负责联系业务，不出资，以技术股的名义从公司抽取利润的5%，孟海燕和陈秋冬是夫妻，出资10万元，管路佳出资6万元，王雷出资5万元，朱忠浩出资4万元，后王雷、朱忠浩在济南通过代理公司注册成立了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5月开始做河北邮币卡营销业务。公司人员在VV直播平台添加好友，或者通过刷广告推荐老师房间的方式拉人进河北滨海公司的营销房间，然后与他们聊天，开始聊股票，后向他们推荐讲师，并把讲师的房间号给客户，要他们去听课，讲师先通过讲股票来吸引客户，获得信任后便开始讲邮币卡业务，吸引客户投资邮币卡，待大部分客户入金购买推荐的邮币卡后，邮币卡的价格会直接跌停，客户持有的邮币卡卖不出去。这样一共进行了三波销售，客户持仓的40%是公司的利润，营销的邮票有“布达拉宫”、“小蝌蚪找妈妈”、“国际奥委会”。每波销售的盈利先转给吴中义，吴中义扣除5%的利润后再转给管路佳或孟海燕，她们两个再按照各自所占股份给每个人分红，王雷获利20万元。孟海燕多次劝王雷投案自首。 17.被告人朱忠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上半年，朱忠浩和孟海燕、管路佳、王雷等人一起成立﻿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吴中义成立的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代理商，从事河北邮币卡销售业务。公司人员通过QQ搜索投资群添加好友聊天，聊股票，向他们推荐上线安排的讲师，拉客户到讲师的VV视频直播间听课，讲师通过讲投资、分析股票，获取客户的信任，然后向客户推荐河北滨海公司交易平台，并协助客户在平台上开户入金，诱使客户购买邮票，待客户大部分的入金买入邮票后，该邮票价格便开始连续跌停，将客户套牢，等到跌停板开板时，邮票价格基本上跌去了一半，该波销售基本上完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朱忠浩的妻子孙晨，但孙晨只出名字，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公司财务先后由管路佳、孟海燕管理，工资、分红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公司一共做了三波销售，每波大概两个月，销售过的邮票有“国际奥委会成立100周年”，邮票价格都是公司的上线坐庄操控。公司盈利是上线老板按公司客户最终的持仓情况（即投资金额）算好后先转账至吴中义的银行账户，吴中义扣取5%的利润后再转给管路佳或孟海燕，她们再按孟海燕和陈秋冬占40%、管路佳占24%、王雷占20%、朱忠浩占16%的股份进行分红，转入各自的银行卡。朱忠浩的分红是管路佳、孟海燕转入其尾数为5171建行卡，共计22万余元，扣除本金4万元和公司开销转出的1.6万元，朱忠浩个人获利16万余元。 18.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宋芳笔记本电脑电子数据光盘1张(含会员公司账目明细)证明，经鉴定，在宋芳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了与案情相关的ExceI文件2个，内容涉及“价格表”、“会员公司账目明细”等信息，谷雨、钱振、韩乾振、王圣利、宋芳、孙璐等六大﻿股东所带领的团队部分出、入金及获利情况，宋芳登记入册的收入达1个多亿人民币。 19.被告人韩乾振、孙璐、张仁萍、吴中义、洪永光、贺新国、孟海燕、柏鹤、王雷、朱忠浩的户籍资料证明，本案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0.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韩乾振、张仁萍、吴中义、朱忠浩系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抓获归﻿案，孙璐、柏鹤、洪永光、孟海燕、贺新国、王雷系投案自首。在桑植县公安民警的安排下，韩乾振规劝了柏鹤投案自首，吴中义规劝了洪永光投案自首，孟海燕规劝了王雷投案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乾振、孙璐、吴中义、张仁萍、柏鹤、朱忠浩、孟海燕、王雷、贺新国、洪永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推销邮票，隐瞒幕后操控邮票价格真相，诱骗客户投资购买邮票，骗取客户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乾振、孙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孙璐的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吴中义、张仁萍、柏鹤、朱忠浩、孟海燕、王雷、贺新国、洪永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吴中义的罪责相对较重。被告人孙璐、柏鹤、洪永光、孟海燕、贺新国、王雷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韩乾振、张仁萍、吴中义、朱忠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被告人韩乾振、吴中义、孟海燕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可认定为协助抓捕，属于立功，可以对其三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仁萍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韩乾振、孙璐、柏鹤、吴中义、贺新国、洪永光、孟海燕、王雷、朱忠浩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乾振、吴中义、孟海燕提出自己规劝过同案犯自首，属于立功；被告人孟海燕提出其已退缴37万元，均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其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中义、洪永光、王雷、朱忠浩提出自己获取的违法所得少于指控的数额，应扣除出资和公司开支，因其出资在其团队实施诈骗时已经支出，现在账面的资金系其诈骗所得，且其没有提供公司开支的证据，故四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仁萍、朱忠浩提出不知道后台操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郭权满提出被告人吴中义获取的违法所得只能认定40万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吴中义系从犯，有坦白、立功情节，且当庭认罪，积极退赃，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孙璐退缴的理赔备用金人民币100万元，系其团伙实施诈骗获取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参考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乾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三十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8年8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二十九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5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中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仁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柏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朱忠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孟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王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贺新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洪永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扣押十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75万元，依法返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退赔其余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尹彩红 审 判 员  向周富 审 判 员  蒋模进 人民陪审员  张明成 人民陪审员  陈星笈 人民陪审员  黄明利 人民陪审员  钟吉元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法官 助理  林玉兰 代理书记员  向 鹏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