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连生，男，汉族，1978年2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保安班长，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经常居住地芜湖市弋江区。2006年6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7月3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2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9月27日因本案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经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31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被害人孟某1妻子），女，1965年2月7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连生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皖0202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连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连生和被害人孟某1系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保安班长和保安员。2018年9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张连生与被害人孟某1在绿地二号地块阳光花寓小区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办公室内，因工作问题发生争执，后双方离开办公室来到室外继续争吵，继而双方发生打斗，最终被告人张连生朝被害人孟某1左眼角太阳穴附近打了一拳，随即双方被周围同事拉开，之后被害人孟某1自行骑电动自行车到本市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被医生要求接受医学检查，同时安排其到病床休息并接受心电监护。后被告人张连生被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保安队长唐某要求去医院看望被害人孟某1并向其道歉及垫付医疗费用。被告人张连生到医院见到被害人孟某1在表示道歉之后，情绪比较激动并对自己殴打的行为提出辩解以及对被害人孟某1住院治疗表示不解。在被告人张连生离开被害人的病床约4分钟之后，被害人病情出现加重症状，随即被抢救最终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芜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孟某1符合冠心病发作致心力衰竭死亡。事发后，被告人张连生明知同事唐某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另查明，被害人孟某1的女儿孟庆云现在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工作，收入为3200元/月；其妻子现在没有工作，亦不属于低保户。原判根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保安队长，2018年9月27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张连生与被害人孟某1在绿地二号地块阳光花寓小区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外面的道路旁的空地上，因工作问题发生争吵，后双方发生打斗，被告人张连生挥拳打向被害人孟某1脸部靠左眼角的部位，其见状将双方拉开，之后其见孟某1眼角发红就要求孟某1去医院检查，孟某1喊另一名同事刘某一起前往医院治疗，上午11点多其接到刘某电话说孟某1正在治疗，要其垫付医疗费，其电话通知了被告人张连生，其到达医院后医生告知其被害人孟某1已经在抢救，其意识到情况严重，立即报警并要刘某通知孟某1的家属，告知他们孟某1的情况让他们来医院。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孟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张连生被赶来的民警带走。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前台，2018年9月27日上午被告人张连生与被害人孟某1在绿地二号地块阳光花寓小区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办公室内，因工作问题发生争执，后双方离开办公室来到室外继续争吵，继而在马路边发生打斗，后被周围同事拉开，其看见孟某1左眼充血，眼角变红，左眼眉骨发肿，就劝他去医院检查，后孟某1骑电动车从物业办公室离开。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孟某1的妻子，2018年9月27日中午12时左右，其接到被害人孟某1姐姐孟某2的电话，告知其丈夫孟某1被人打死了，现在在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4、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孟某1的姐姐，2018年9月27日上午11时左右，其接到宣城地区医院（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医生用其弟弟孟某1的手机打来的电话，医生在电话中说其弟弟孟某1情况比较严重，要求其前往医院，其到医院后，孟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随后其与医院医生一起到办公室了解情况，物业公司（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的两个领导和一个保安队长（张连生）也在场。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保安，2018年9月27日10点35分其在绿地二号地块北门岗亭站岗时，被告人张连生告诉其说与被害人孟某1因工作问题发生争执，还朝孟某1头上打了一拳。10点40分左右其接到孟某1电话，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的医生让其赶紧到医院，其就坐公交车去了医院。其到皖南第二附属医院急诊室后，看见孟某1在病床上，插着氧气，好像是在做心电监护。其问孟某1情况怎么样，孟某1说头有点昏，胸有点闷。后护士让其交费，因其没带钱就打电话通知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保安队长唐某，唐某说他叫张连生先去医院。期间孟某1打电话给他姐姐，让她们过来。随后张连生、孟某1的姐姐、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的几个经理和唐某先后来到医院。随后孟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客服，2018年9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其看见被告人张连生与被害人孟某1在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物业办公室外面左侧的空地上正在吵架，保安队长唐某正在劝架，其也劝他们不要吵了。7、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医生，2018年9月27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被害人孟某1到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挂神经外科，在接到护士电话后，其接诊了孟某1并询问他有无疾病史，让他及时去检查，随后安排其在病床上休息等待。期间孟某1打了几个电话喊了他同事来医院。11点50分左右其路过急诊室的时候发现孟某1还在病床上，于是其就找到孟某1的同事并要求他带孟某1做检查，但是他同事没有带他去做检查。当其再次返回病房时发现孟某1呼吸困难，口唇紫绀，于是和其他医生护士对孟某1进行抢救，约一个小时后，孟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之后其与孟某1的家属沟通了情况。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急诊室的护士长，2018年9月27日上午11点05分左右孟某1被送到其所在的急诊室，11点20分其询问了孟某1基本情况后，让孟某1先吸氧并给他做了心电监护，后告诉孟某1需要做检查，孟某1跟他同事说了后，他同事说要和单位请示，并让孟某1联系家属，孟某1随即打电话给其姐姐，期间其和值班护士多次让孟某1去做检查，他同事一直表示自己不能做主，要请示领导，没有带他去做检查，之后其交代护士周某和李某注意巡视和加强关注就下班了。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急诊室护士，2018年9月27日上午11点10分左右其接班后，孟某1被送到其所在的急诊室，其和另一名护士李某让孟某1先吸氧、并进行心电监护，后其发现孟某1血压较低，于是报告护士长，并告知孟某1去做检查，孟某1说要等单位交钱，他同事也说要向单位汇报，后来孟某1的另一个同事（张连生）来到病房并把其拉到一边问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做检查，其回答说医生要求做的。后张连生在病房内大声喧哗，但是孟某1没有说话。其因有其他病人要接待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詹主任（詹某）说孟某1不行了，其就和詹某一起对孟某1进行抢救，后孟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急诊室护士，2018年9月27日上午10点40分左右，其接到医院服务台的电话通知将孟某1接到所在的科室，11点05分孟某1到了急诊室之后，其与另一名护士周某让孟某1先吸氧、并进行心电监护，之后按照詹主任（詹某）的要求对孟某1说要做检查，10分钟后，孟某1的同事来了听说要交钱就说自己做不了主，要向单位汇报，后来孟某1一直没有做检查。（二）被告人张连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保安班长，2018年9月27日上午9时50分许其与被害人孟某1在绿地二号地块阳光花寓小区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办公室内，因工作发生争执，后双方离开办公室来到物业大门东侧空地上继续争吵，孟某1朝其头部挥了一拳，其躲开了，并挥右拳打向孟某1左眼角太阳穴附近，随即被保安队长唐某和其他同事拉开。孟某1左眼充血，随后孟某1自行前去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后其接到唐某电话要求其去医院看望被害人孟某1，10点40分左右其到医院后问了刘师傅（刘某）被害人孟某1情况、现在在什么地方，其到抢救室后看见孟某1躺在床上，吸着氧气，做着心电监护。其情绪激动并大声对孟某1说：“我就打了你一拳，你给我跑到抢救室来了，你怎么这样。”孟某1说：“我现在在抢救室吸氧，你讲我身体怎么样。”随后因垫付医药费的事情，其与唐某离开病房。期间，被害人孟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三)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连生是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2、警情详情、芜湖市公安局东门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27日12时15分，东门派出所民警接110转警后到达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内口头传唤被告人张连生至东门派出所接受调查。3、应聘登记表、入职承诺书：证明被告人张连生和被害人孟某1系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员工。4、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医务科出具的关于孟某1治疗经过说明、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急诊抢救病历（护理）、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检验报告单、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心电图检查申请单：证明2018年9月27日上午10时30分许，孟某1来医院就诊，医生给予其吸氧和监护处理，后孟某1与其同事联系，其同事到医院后表示检查问题要向单位领导汇报后才能做决定，护士再次告知孟某1同事需及时检查，并嘱咐孟某1联系其家属，孟某1与其姐姐通话后嘱其姐姐前来医院，后肇事者（指张连生）来到急诊室，与孟某1发生激烈争执约10分钟左右。11时50分左右孟某1出现呼吸困难，口唇紫绀等症状，医生随即对其进行抢救，同时告知了其同事和姐姐，并于12时48分宣布孟某1临床死亡。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被害人孟某12018年9月27日因呼吸循环衰竭在皖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急诊抢救室死亡。6、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06）镜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连生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连生曾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2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四）犯罪现场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张连生和被害人孟某1在芜湖市镜湖区绿地2号地块阳光花寓物业保安室发生争执。（五）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张连生2018年9月27日上午11时左右进入被害人孟某1所在的急诊抢救室的情况。（六）鉴定意见1、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2018】病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孟某1因患严重的冠心病、心功能不全，在与他人发生纠纷中，诱发急性心力衰竭而死亡。2、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2018】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孟某1符合冠心病发作致心力衰竭死亡。（七）调查取得的证据1、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孟庆云个人情况的证明：证明孟庆云于2018年12月27日到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上班，每月工资3200元。2、2019年7月25日走访弋江区南瑞公共服务中心瑞华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笔录：证明孟某1家庭情况困难，其女儿孟庆云现在物业公司（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工作，其妻子黄某现没有工作且没有残疾证，亦不符合低保条件。3、2019年7月25日走访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的笔录：证明去年因为孟庆云父亲孟某1去世，公司考虑到她家庭困难，公司领导安排其到公司上班。（八）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黄某系被害人孟某1的妻子，孟庆云系被害人孟某1的女儿。2、2009年7月24日南陵县籍山镇望华楼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2009年7月份时黄某与孟某1系夫妻关系，黄某无正式职业，系弱智。孟庆云是他们的女儿，当时系高三学生，其家庭困难。3、黄某、孟庆云提交的经弋江区南瑞公共服务中心瑞华苑社区居民委员会确认的情况说明：证实孟某1在世的时候，其妻子黄某无正式工作，其女儿孟庆云在打工，家庭经济困难。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连生在与他人发生纠纷、争执过程中，过失致被害人孟某1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张连生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连生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然其对自身行为的定性进行辩解，但是其到案仍具有主动性且如实供述，故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连生过失致人死亡的犯罪行为，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本院评析如下：1.交通费是就医治疗期间发生的必要的通行费用，结合孟某1的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元。2.死亡赔偿金632800元：参照安徽省2018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死亡赔偿金（城镇）为632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死亡赔偿金632800元，本院予以认可。3.被害人孟某1的妻子及女儿的抚养费829600元（20年×20740元/年×2人）：经查，被害人孟某1的妻子黄某并非是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其女儿已经成年，且现在深圳龙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工作，每月收入3200元。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该项权利，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丧葬费29551元，参照安徽省2018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丧葬费为59102元/年÷12×6个月=295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丧葬费29551元，予以认可。综上，以上经济损失共计662651元。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连生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张连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六万二千六百五十一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连生提出上诉理由：1、上诉人的行为与被害人孟某1的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本案属于意外事件。2、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芜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芜公物鉴（病理）字[2018]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存在重大瑕疵，委托给第三方鉴定人员作出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被害人孟某1死亡的依据。3、一审附带民事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连生在与他人发生纠纷、争执过程中，过失致被害人孟某1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原判定罪正确。上诉人张连生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张连生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连生过失致人死亡的犯罪行为，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连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62651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张连生提出其的行为与被害人孟某1的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张连生在与被害人发生纠纷时曾拳击过被害人，根据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做出的[2018]病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孟某1死亡的主要诱因是与他人发生纠纷中，诱发急性心力衰竭死亡。故上诉人张连生的加害行为与被害人孟某1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关于上诉人张连生提出的芜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芜公物鉴（病理）字[2018]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存在重大瑕疵，委托给第三方鉴定人员作出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被害人孟某1死亡的依据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对于因技术能力原因无法鉴定的，可以委托其他取得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系安徽省司法鉴定中心许可的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法医学教授李永宏、吴俊及副主任法医师陈德宝均系安徽省司法厅许可的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故芜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因技术原因将法医病理学鉴定委托给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是合法的，鉴定程序合法，其出具的芜公物鉴（病理）[2018]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可以作为认定被害人孟某1死亡的依据。原判根据上诉人张连生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张连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童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