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529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春波，男，196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至尊水宴养生沐浴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经开区南岗集中区嵩山路吉星小区8-1栋51号-1-2层。法定代表人：张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滨，黑龙江天唯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雁泽，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贾勇，男，196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滨，黑龙江天唯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孙波，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滨，黑龙江天唯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春波、哈尔滨至尊水宴养生沐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尊公司）、贾勇、孙波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3民初12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春波，上诉人至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滨（同时作为贾勇、孙波的委托诉讼代理）、吕雁泽，上诉人贾勇，上诉人孙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波上诉请求：1.至尊公司迁出案涉租赁房屋；2.至尊公司给付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的房屋租金52.5万元及违约金47.3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李春波主张至尊公司迁出租赁房屋的诉讼请求未作处理属漏判。二、一审判决对李春波请求的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的租金未予支持不当。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判决表述的非常明确，就是单指地下室租金，并不包含属于李春波出租房屋的租金。所以一审判决对李春波请求的该部分租赁不予支持明显不当。至尊公司辩称：李春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0月27日的租赁费，李春波在另案诉讼中曾提出过反诉，主张过该部分租金，另案对李春波主张的该段期间的租金已做过处理，故一审判决驳回李春波对该期间租金的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法院对李春波请求答辩人从案涉房屋中迁出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案涉房屋实际上由三部分组成，一个是地下室，一个酒店，一个是所谓的修配厂。李春波对酒店部分不是善意占有，也不是合法占有，对案涉房屋不享有占有物的返还请求权，不具有行使权利的基础。地下室并不是于李春波的。李春波对修配厂不享有任何权利。综上，李春波请求迁出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贾勇、孙波辩称：同至尊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一审判决书将至尊公司与前股东贾勇、孙波一同列为被告不当，请求将贾勇、孙波从被告中撤销。至尊公司从2011年3月开始筹备计划装修期大约为半年，装修完成后须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方可办理营业执照。因此在2002年3月份执照才下来，前后用了近一年的时间，在当时不装修好就不可能办营业执照，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不能进行装修的情况下，才由股东代表贾勇与李春波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从2011年至2016年的租金给付过程中都是李春波、王振杰以至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光远，或者至尊公司的财务部联系，由至尊公司财务部提出申请，王光远签字确认后给付。在几次出现纠纷时都是李春波、王振杰与至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光远，或者至尊公司的财务部协商解决，贾勇、孙波都没有参与过，这就证明李春波、王振杰和至尊公司已经认可了李春波与至尊公司的房屋租赁关系。2014年5月，一审法院因李春波另案纠纷，向至尊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光远下达了执行通知书，这说明一审法院认可了至尊公司与李春波的房屋租赁关系。2016年，因李春波房屋租赁纠纷，导致至尊公司的股东出现严重的意见分歧，最后决定由股东张志刚接管至尊公司，其他股东全部退出。2017年，在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东转让时，当场签署了转让协议。综上，租赁李兴波房屋的主体是至尊公司，贾勇、孙波是代表至尊公司和李春波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至尊公司、贾勇、孙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至尊公司、贾勇、孙波给付2016年10月28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的租金为793,793元；3.违约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确认至尊公司或贾勇、孙波承担民事责任；5.李春波返还地下室房屋租金1,275,000元抵销至尊公司、贾勇、孙波的应付租金。事实与理由：一、李春波不是房屋租赁合同中修配厂部分的所有权人，无权主张该房屋的租金。本案房屋租赁合同中修配厂部分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李冬志，李春波主张收取修配厂部分房租的租金没有事实根据。因李春波只对酒店部分的房屋具有所有权，所以李春波2016年10月28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的租金应为793,793元，一审判决计算修配厂部分的房屋租金错误。二、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第六条第二项约定，乙方逾期交付租金，除应补交租金外，并按租金的1‰以天数计算向甲方交付违约金。该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已向一审法院提出请求予以减少，一审判决并没有支持该项主张，判决按日1‰给付410,439元的违约金过高。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贾勇、孙波系至尊公司股东，作为至尊公司的设立人，以自己的名义与李春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根据民法总则第75条第二款的规定，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一审判决至尊公司、贾勇、孙波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李春波收取的地下室房屋租金1,275,000元应予以返还。李春波辨称：至尊公司、贾勇、孙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事实和理由：一、至尊公司、贾勇、孙波上诉请求的第一个问题在一审时已经提出，而且一审判决对此也进行了审理。修配厂房屋的产权证虽然是李冬志的,但是李春波与李冬志有协议，证明该房产有李春波的产权，只是没有更名过户，在签订租赁协议时对此已经进行了说明，而且至尊公司也缴纳了部分租金，证明至尊公司在租赁时认可。另外，本案不是产权纠纷，所以并不影响李春波主张权利。二、关于违约金过高问题。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已实际履行，是法律允许的，也是对违约的惩罚，约定的数额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三、关于上诉状中的第三个问题，李春波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虽然李春波与个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但是至尊公司承继了该合同，而且在此租赁房屋内进行经营，实际占有使用了该房屋，所以应当承担合同义务。贾勇、孙波撤出公司之前并没有与李春波签订任何合同，说明租金分担问题，租赁合同是李春波与贾勇、孙波签订的，在没有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属合同相对人，应当承担合同义务。四、上诉状中第四个问题，属于增加诉讼请求，在一审没有提出反诉情况下，二审不应当进行审理。李春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至尊公司、贾勇、孙波给付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欠付房屋租赁费2,037,000元及违约金1,086,110元，合计3,123,110元；2.解除李春波与贾勇、孙波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至尊公司从租赁房屋内迁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路××小区××层房屋（地下室）原登记在案外人姚志哲名下。2003年5月16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哈民涉外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案外人黑龙江京都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志哲）将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路××小区××层（地下室）的房屋抵偿欠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哈尔滨市和兴支行贷款3,180,000元和利息298,284.17元及本案的诉讼费25,910元。2005年10月31日，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与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工商银行黑龙江省分行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的债权为债务人黑龙江京都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欠中国工商银行黑龙江省分行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截止2005年4月30日，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3,180,000元。2010年3月11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与案外人张旭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将享有借款人黑龙江京都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本金为3,180,000元的贷款债权，以160万元价格转让给张旭。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案涉房屋既未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权利人也未占有使用。2011年3月1日，李春波为甲方与至尊公司设立人贾勇、孙波为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自有的坐落在哈尔滨市嵩山路51号的房屋，其中现有酒店使用面积800平方米，现有修配厂使用面积330平方米，地下室使用面积150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共十年，甲方从2011年4月1日起将所有房屋交付乙方进行装修，装修期5个月，2011年9月1日起租，至2021年8月31日终止；甲乙双方议定年租金100万元整，其中现有酒店部分年租金40万元整，现有修配厂部分年租金30万元，地下室部分年租金30万元。租金按季度付清，第一笔租金应在2011年4月1日前付清，双方合同签订后，乙方应付甲方定金25万元整，此款从第一笔租金中扣除；第五条租赁双方的变更：如甲方按法定手续程序将房产所有权转移第三方或有其他变化时，本合同对新的房产所有者继续有效；第六条违约责任：甲方未按本合同第一、二条约定向乙方交付符合要求的房屋，应负责相应赔偿。乙方应按时缴纳租金。未经甲方同意，逾期交付租金，除仍应补交欠租外，并按租金的千分之一，以天数计算向甲方交付违约金。未经甲方同意，如果拖欠租金超过三个月，甲方有权终止租赁合同，同时按约定租金的千分之一，以天数计算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11年2月27日，李春波为甲方与至尊公司设立人贾勇、孙波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地下室属于单独的房产，如有改变或者异议与其他的房产无关。如发生改变，承租权不变，乙方可与新的产权人单独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具体内容不变；各种税金由经营方承担，包烧费由甲方承担；前五年租金不变，从第六年起的后五年租金在前五年的基础上增加8万元；酒店及修配厂的设备、物品以及其他损失共计补偿40万元；企业法人办理由李春波负责。实际投资人由乙方投资经营期间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任何事宜与法人无关。李春波收到2012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共计四年案涉房屋租金120万元。因李春波涉及其他纠纷，南岗法院执行中提取李春波在至尊公司处租金25万元。2011年6月5日，至尊公司设立人贾勇与案外人李冬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李冬志出租给贾勇的房屋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路××楼、××楼商服用房，出租房屋使用面积约900平方米（以实际面积为准），租赁期八年：租金：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一年租金为1,490,000元。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年租金为1,609,000元。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年租金1,738,000元。2012年3月16日，至尊公司成立并在案涉房屋经营洗浴至今。2012年6月4日，李春波与案外人姚志哲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并约定：因李春波拆动姚志哲原有房屋结构做洗浴使用，经双方协商，李春波同意（2012年1月至12月）给予姚志哲10万元整作为改动房屋补偿金，姚志哲本人同意。2016年3月9日，案外人王东杰出具《承诺书》称：由于本人对李春波出租给贾勇、孙波案涉房屋有法律纠纷，有可能导致承租人正在经营的至尊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可能造成装修及收益的巨大损失。为此承诺人向承租人承诺，如因该房产原因导致装修及收益的损失，由承诺人全部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8月8日，案外人张旭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王东杰代表张旭本人处置案涉房屋，王东杰有权办理收回案涉房屋并对外出租出售该房产，并签订相应合同及收取相关费用的事宜。2016年10月28日，案外人王东杰与至尊公司签订《地下室租赁合同》，约定：王东杰将案涉房屋租给至尊公司，租赁期限为五年，即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租金为600,000元，至尊公司应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交纳，租金支付方式为一年交纳。2017年1月25日，王东杰收到600,000元。2016年至尊公司起诉李春波、王振杰租赁合同纠纷，诉讼请求为：李春波、王振杰赔偿至尊公司停业期间租金损失101.38万元（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1月1日期间）；李春波、王振杰赔偿至尊公司新承租地下室租金150万元；李春波、王振杰返还至尊公司已付地下室租金150万元；李春波、王振杰赔偿至尊公司洗浴营业损失598.62万元。李春波、王振杰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为：至尊公司违约，终止合同的履行并给付拖欠租金500000元及违约金91,000元。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1民初2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至尊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李春波、王振杰的反诉请求。至尊公司不服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民终65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案外人姚志哲起诉要求李春波从案涉房屋中迁让。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5日作出（2014）哈民一民终字第748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查明：2009年12月19日，姚志哲与李春波签订《购房协议书》并约定，案涉房屋李春波免费使用，在使用期间李春波不得私自对外租赁。终审判决认为，案涉房屋被姚志哲抵押贷款后，该院另案调解姚志哲用案涉房屋抵偿给工商银行以偿还所欠贷款。据此，案涉房屋所有权于2003年转让给工商银行，姚志哲已不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姚志哲无权主张李春波迁让，驳回姚志哲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李春波主张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租金问题。在至尊公司起诉李春波、王振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李春波、王振杰在该案中提出反诉主张至尊公司给付拖欠租金500,000元及违约金91,000元。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对在案外人张旭主张案涉房屋权属期间的租金作出认定处理。2016年10月28日案外人张旭授权王东杰与至尊公司签订了《地下室租赁合同》，此时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路××小区××层房屋（地下室）权属纠纷已得到解决。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一事不再理的规定，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对案外人张旭主张案涉房屋权属期间的租金（即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0月27日）作出处理，对李春波主张的该段期间的租金，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李春波可另行申诉解决。至尊公司关于一事不再理的主张，予以支持。因至尊公司一直占有案涉房屋，故至尊公司应从2016年10月28日起按《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向李春波支付房屋租金。李春波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第三条虽有约定李春波收取租金时应向至尊公司出具由税务机关或县以上财政监制的收租凭证，但李春波主张此部分内容已在合同签订时删除。李春波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中可见该部分内容已用横线删除，而至尊公司未提交其持有的《房屋租赁合同》用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且从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可知，至尊公司在交付之前的租金时，李春波亦未为其开具发票。对至尊公司提出的应先出具发票再支付租金的主张，不予支持。《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年租金100万元，包括现有酒店部分年租金40万元整，现有修配厂部分年租金30万元，地下室部分年租金30万元；《补充协议》约定前五年租金不变，从第六年起的后五年租金在前五年的基础上增加8万元，因李春波现无权收取地下室部分年租金30万元，故从第六年起后五年增长的租金为5.6万元（8万÷100万×70万）。年租金共计75.6万元，日租金为2071元。2016年10月28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共计671天，此期间的1,389,641元。关于违约金，应按《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乙方应按时缴纳租金。未经甲方同意，逾期交付租金，除仍应补交欠租外，并按租金的千分之一，以天数计算向甲方交付违约金。未经甲方同意，如果拖欠租金超过三个月，甲方有权终止租赁合同，同时按约定租金的千分之一，以数计算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的条款处理。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共计64天，此期间的租金为132,544元。此期间租金应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至尊公司、贾勇、孙波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违约金应按132.54元（132,544×1‰）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止（606天），共计80,319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为189,000元，至尊公司、贾勇、孙波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违约金应按189元（189,000×1‰）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止（516天），共计97,524元。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为189,000元，至尊公司、贾勇、孙波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违约金应按189元（189000×1‰）从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止（425天），共计80,325元。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租金为189,000元，至尊公司、贾勇、孙波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违约金应按189元（189,000×1‰）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止（333天），共计62,937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为189,000元，至尊公司、贾勇、孙波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违约金应按189元（189,000×1‰）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止（241天），共计45,549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为189,000元，至尊公司、贾勇、孙波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违约金应按189元（189,000×1‰）从2018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止（151天），共计28,539元。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为189,000元，至尊公司、贾勇、孙波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违约金应按189元（189,000×1‰）从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止（60天），共计11,340元。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的租金为126,000元，至尊公司、贾勇、孙波应在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未支付租金构成违约，违约金应按126元（126,000×1‰）从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止，共计390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本案中，李春波与至尊公司设立人贾勇、孙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故李春波主张至尊公司及贾勇、孙波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予以支持。关于《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应解除问题。根据《房屋租赁合同》中违约责任条款，如果拖欠租金超过三个月，李春波有权终止租赁合同。因至尊公司、贾勇、孙波未按时支付租金已符合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故李春波主张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予以支持。判决：一、至尊公司、贾勇、孙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春波2016年10月28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租金1,389,641元；二、至尊公司、贾勇、孙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春波房屋租金违约金410,439元；三、解除李春波与贾勇、孙波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四、驳回李春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已被另案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合同，且各方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均未提出异议,故案涉合同有效。关于本案责任主体问题。经二审释明，李春波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选择本案责任主体，但其在另案诉讼中已经选择至尊公司为责任主体进行诉讼，故本院确认本案责任主体为至尊公司。一审判决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确认本案责任主体，适用法律条款正确，但判决至尊公司、贾勇、孙波共同承担本案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案涉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问题。案涉合同的标的分为酒店、修配厂、地下室三部分，贾勇、孙波租赁上述三部分房产整体经营至尊洗浴。案涉合同为房屋租赁合同，即出租人提供房产，承租人支付租金，两项合同义务应同时具备才能实现案涉合同目的。虽然合同约定承租人拖欠租金三个月，出租人有权终止合同，但在案涉合同的履行中，因地下室部分房产的权属发生争议，案外人张旭向至尊公司主张该部分房产的权利，至尊公司与张旭就地下室的使用权进行协商符合案涉房屋租金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同时，本案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就案涉合同的履行及损失赔偿等问题另行提起诉讼，致使案涉合同的履行处于不确定状态。2015年12月4日，一审法院另案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提取李春波在贾勇、孙波处租金71万余元，亦使至尊公司无法直接向李春波交纳案涉合同租金，故在上述情况下，至尊公司未给付本案租金符合法律规定合同中止履行的条件。同时，在至尊公司与李春波的另案诉讼中，一、二判决均对李春波提出终止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2016年10月28日，至尊公司为继续使用案涉租赁物地下室部分进行经营，与案外人王东杰签订了五年期的地下室租赁合同，租期的截止时间与案涉租赁合同的租期截止时间均为2021年。结合至尊公司对案涉租赁物的整体使用和经营情况，案涉租赁合同的解除，将影响地下室部分租赁合同目的的实现，造成损失扩大。综上，李春波解除案涉租赁合同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确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租金的给付问题。至尊公司一直占有使用案涉标的物，故应按合同约定标准给付租金。因李春波在另案诉讼中主张的租金范围不明确，另案仅对租赁物地下室租赁问题进行了处理，故李春波在本案诉讼中主张除地下室以外租赁物租金符合合同约定，不属于重复诉讼。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明确案涉租赁合同自2015年12月1日起未支付租金，故至尊公司应给付该时间起的租金。因另案判决已经对地下室部分租金予以处理，故一审判决确认地下室以外租赁物租金的给付正确，但确认自2016年10月28日起给付租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案涉合同租金标准约定，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租金应按年租金70万元计算为52.5万元；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租金应按年租金75.6万元计算为1,507,688元，合计2,032,688元。2019年3月11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双方另案纠纷作出终审判决，此时，因案涉租赁物权属问题引发的本案租赁合同履行的纠纷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故案涉租赁合同中止履行的客观情形消失，至尊公司未给付租金，应承担迟延给付租金的滞纳金，该滞纳金应以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该为宜。综上所述，各方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均有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不成立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3民初120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哈尔滨至尊水宴养生沐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李春波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租金2,032,688元；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3民初120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哈尔滨至尊水宴养生沐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李春波滞纳金，以2,032,688元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计算给付。三、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3民初120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四、驳回李春波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哈尔滨至尊水宴养生沐浴有限公司、贾勇、孙波其它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93元，由上诉人哈尔滨至尊水宴养生沐浴有限公司负担。李春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780元，哈尔滨至尊水宴养生沐浴有限公司、贾勇、孙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共计34,780元，由上诉人哈尔滨至尊水宴养生沐浴有限公司、贾勇、孙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思东审判员  梁红玉审判员  宋 凯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白恩奇书记员周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