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26行终8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MA6K4X8L0J。住所地：文山市新平社区马厂村。法定代表人：李绍林。委托代理人田娟，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自然资源局）。组织机构代码：115326210152129540。住所地：文山市河东路**。法定代表人：许昌发局长。委托代理人杨乐源，文山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王丽，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组织机构代码：11532621015212027T。住所地：文山市凤凰路政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龚卿，市长。委托代理人何薇，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韦日雷，文山市人民政府公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诉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文山市人民政府矿产资源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行初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28日，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卫片检测发现一审原告在马厂采矿过程中涉嫌越界开采行为。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核查后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调查。在经过现场勘查，询问当事人，委托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二地质大队对一审原告越界开采的矿石量作核查，委托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对一审原告越界开采的矿石作价格认定后，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认定一审原告于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在马厂采矿过程中，超越了批准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品合计32974立方米，并已全部出售。2018年9月14日，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向一审原告送达文市国土资告字【2018】第15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及文市国土资听告字【2018】第15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一审原告在指定期限内没有向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申请听证。2018年10月8日，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文国土资决字【2018】第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一审原告作出责令退回本矿区范围内开采，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824350元，罚款2万元，共计人民币844350元的行政处罚，并于2018年10月9日向一审原告送达该决定书。一审原告对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于2018年10月23日向一审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一审被告市政府当日对一审原告的复议申请立案受理。2018年10月30日，一审被告市政府向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送达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并作出文政复决字（2018）第21号《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一审被告自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被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2018年11月5日，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向一审被告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全部证据。2018年11月12日，一审被告市政府将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向其提交的证据材料送达给一审原告代理人何雨龙。2018年12月25日，一审被告市政府作出文政复决字（2018）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维持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2日分别向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向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代理人和一审原告代理人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一审原告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对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及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一审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及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审法院认为,一审原告对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及一审被告市政府的行政主体及行政权限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一审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违法？一、合法有效的具体行政行为，应执法主体适格、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四十五条“本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行政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负责地质矿产管理工作的部门按照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规定的权限决定。……”的规定，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系本地区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负责本区域内地质矿产管理工作，其执法主体适格。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经过立案调查、现场勘测、询问有关人员、委托相关部门对专业性业务作出相关核查及认定，查明一审原告确有越界采矿的违法行为，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有关事实部分证据能相互佐证，证据完整，调查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第（七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七）其他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的规定，一审原告认为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对处罚事实查明不清，主张其系为公益项目越界采矿，且采矿的种类为土夹石，不应以毛石定价，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马厂居民小组《证明》，一审原告提交的《证明》因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直接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故对一审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依法作出。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按照执法程序，向一审原告送达了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各项文书均载明一审原告享有的法定权利及义务，以上各项执法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原告主张越界开采的土夹石是用于公益事业性建设，应当适用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函（1998）190号《关于开山凿石、采挖砂、石、土等矿产资源适用法律问题的复函》第二项“建设单位因工程施工而动用砂、石、土，但不将其投入流通领域以获取矿产品营利为目的，或就地采砂、石、土用于公益性建设的，不办理采矿许可证，不缴纳资源补偿费”的规定。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函（1999）404号《国土资源部关于解释工程施工采挖砂、石、土矿产资源有关问题的复函》，对1998年的复函第“二”项中的“因工程施工”和“就地”进行了界定，是指在工程建设项目批准占地范围内，因工程需要动用或采挖砂、石、土用于本工程建设，其目的是鼓励建设单位在建设中充分利用已批准占地范围内的矿产资源，并不是指可以越界开采，故一审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原告主张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在向相关人员调查制作笔录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询问笔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及一审原告证人的当庭证言，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的确在调查取证，制作笔录过程中存在瑕疵，但结合其余证据，均能证明一审原告越界采矿的事实，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调查程序轻微违法，但对被诉行政行为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对一审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尚未达到足以撤销该决定的程度，故对一审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一审原告退回矿区范围内开采、没收违法所得以及罚款等行政处罚，处罚内容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原告主张一审被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该法条并不存在，行政处罚行为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一审被告所作《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中书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关于“第二款”的描述，系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对法律适用的笔误，应予以补正为“第二项”，该笔误对事实的认定及法律的适用并未产生实际的影响，造成权利义务的变化，一审原告认为行政处罚无法律依据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主体适格，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基础，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一审原告向一审被告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一审被告市政府系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所在的本级人民政府，其受理一审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主体适格。一审被告市政府在收到一审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当日受理，并在法定时间内要求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将相关文书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进行送达，各项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但是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情况，听取申请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意见。”本案中，一审原告在申请过程中并未向一审被告市政府提出具体的审查要求，一审被告市政府依据一审原告的申请及证据、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采取书面审查的方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在复议决定认为部分已对一审原告的复议请求、一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及认定，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原告认为一审被告市政府未对其提交的证据进行认定，未作实质性审查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原告主张应撤销该行政复议决定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一审原告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请求撤销一审被告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文市国土资决字【2018】第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驳回一审原告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请求撤销一审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文政复决字【2018】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一审原告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判决有悖剧中裁判原则。本案中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文市国土资决字【2018】第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而该法第四十二条只有一款，并没有第二款。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未对文市国土资决字【2018】第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进行变更，在一审诉讼中也未主张将“《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作为文字错误，也未下达相应的更正通知。一审判决将行政处罚依据中的“第二款”解释为“第二项”，无法律依据，程序违法，违反了剧中裁判和行政诉讼举证原则。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行政机关不能用班子会讨论来确定案件事实。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本案是在调查人员无法确定上诉人开采的究竟是毛石，还是土夹石、还是山砂的情况下，通过召开班子会确定上诉人开采的为毛石，请问案件事实怎么能用班子会随意确定呢？班子会只能用来讨论行政处罚幅度的大小，无权进行案件事实的认定，案件事实只能根据具体证据确定案件事实。3、无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无鉴定人员签名、违反鉴定程序的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有关的法律规定，该份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附卷价格认定机构的资质证明，价格认定人员的资格证明，无认定机构盖章和认定人员签名，违反价格认定程序，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错误、内容不完整，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该价格鉴定结论作出后，未送达给上诉人，剥夺了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依法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4、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上诉人所开采的是土夹石，并用于公益事业的事实。上诉人在提交了马厂居民小组出具的《证明》、现场照片、证李某燕张某亮的证人证言，已经充分的证明上诉人越界开采的矿石为土夹石，并用于公益事业。一审法院认定证据《证明》为孤证，认定照片真实性存疑无其余证据相互佐证，认定证人系上诉人职工而不予采信证人证言的行为自相矛盾，将上诉入提交的各组证据均认定为孤证，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属逻辑思维错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都是能相互印证的，怎么能分开把每个证据单独认定为孤证呢？5、行政处罚超期作出，执法人员杨乐源执法证超期，执法程序严重违法。行政机关进行行政处罚，必须严格遵守法定程序及法定时限。2018年4月12日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对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一案立案调查，依法应当在6月12日前作出行政处罚决定，6月6日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申请延长30日的调查期限，依法应当在7月12日前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但是，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已超过法定期限。一审法院为掩盖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的程序违法性，仅对其于2018年10月9日向上诉人送达处罚决定进行认定（判决书第18页顺数第9行），却故意回避送达文书前一日即2018年10月8日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已违反法定程序的事实认定。因此，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文市国土资决字【2018】第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时已经超过行政处罚规定的时限，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另外，根据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行政诉讼证据，执法人员杨乐源的《云南省行政执法证》有效日期到2018年8月，在证据中也没有看见有效执法证，故杨乐源已经丧失执法者身份，其之后参与的执法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条规定：“没有法定依据或者不遵守法定程序的，行政处罚无效。”6、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文政复决字【2018】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应予撤销。诚如上述，因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文市国土资决字【201】第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属违法作出的行政处罚，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或者变更，但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文政复决字【2018】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文市国土资决字【2018】第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流于形式，未作实质性审查，依法应予撤销。7、一审判决引用并不存在的法律评判案件。一审判决（判决书第22页第6行至第10行）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决定》第二十二条”，此法律并不存在，怎么能引用并不存在的法律评判案件呢？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云2601行初5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第一，上诉人诉称，答辩人用班子会讨论的方式来认定案件事实，与事实不符。事实是，首先，本案上诉人的违法事实是越界开采，该事实不管是在答辩人调查或是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直到一审结束，上诉人均认可其越界开采的事实。而答辩人班子会讨论的是上诉人越界开采销售的矿石价格的认定，该价格的认定决定了上诉人越界开采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幅度，并不是对上诉人违法行为的事实认定。其次，因上诉人越界开采出来的矿石均已出售，无法对矿石做出分类处置，销售的综合价格难以认定，导致处罚金额难以确定。虽然上诉人在答辩人调查过程中提交了3份销售单证实销售单价为50元／立方米，但是以该销售价格认定上诉人越界开采矿石的综合销售价为1648700元（50元／方x32974立方米=1648700元），处罚过高。经过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二地质大队作出的《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马厂普通建筑材料用石灰岩矿采矿许可证范围外开采矿石量核查报告》中明确（证据第37页），上诉人越界开采的矿石是普通建筑材料用石灰岩矿。普通建筑材料用石灰岩矿在开采出来后，经过加工后可分为石块、碎石、石粉等建筑材料，不同的品类销售价格也不一样。因此，答辩人经班子会讨论后，决定以最便宜的毛石价格来申请认定上诉人的综合销售价格。2、上诉人诉称，答辩人提出的价格认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与事实不符。事实是，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价格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价格工作。”和《价格认定规定》第三条：“对下列情形中涉及的作为定案依据或者关键证据的有形产品、无形资产和各类有偿服务价格不明或者价格有争议的，经有关国家机关提出后，价格认定机构应当进行价格认定：……（三）行政诉讼、复议及处罚案件；……”的规定，文山市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有权根据答辩人的提出对上诉人越界开采的矿石做出价格认定，该价格认定结论合法有效。其次，在答辩人提交的证据第10、11、12页上均有张某（系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厂长）的签字或上诉人的盖章。该证据证实，答辩人及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二地质大队在对上诉人进行越界开采的范围进行现场勘测时，上诉人在场指认其越界开采的范围，其对答辩人的核查是明知的，对其越界开采的违法事实是认可的。最后，答辩人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和《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据第61-66页），明确告知了上诉人越界采矿的行为违法，就该违法行为，答辩人拟作出责令上诉人退回本矿区范围内开采，并没收违法所得824350元，罚款20000元的处罚。还告知了上诉人就答辩人认定的事实、处罚依据及处罚内容等持有异议的，均可向答辩人提出陈述、申辩或申请听证。但上诉人在规定的期限内，未向答辩人提出陈述、申辩或申请听证。3、上诉人诉称，其越界开采的矿石用于公益事业，与事实不符。事实是，首先，证人李某、张某系上诉人职工，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两人在一审中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疑，不应当作为本案的依据。其次，以《询问笔录》及上诉人提交答辩人的销售清单来看，上诉人越界开采的矿石全部进行了销售，销售的单价是50元／立方米。并且在答辩人向上诉人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后，上诉人既没有提出异议，也未申请听证。实际上，在答辩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上诉人均是认可越界开采的石料已全部销售的事实。上诉人在申请复议后，才提出越界开采的石料是用于公益性事业。最后，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明》来看，一是时间上是在行政处罚决定之后，二是该《证明》中明确记载无偿提供给马厂居民小组的土夹石石料是37678立方米，该数据与答辩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越界开采方量大致吻合。通过一审庭审对证人张某的发问，其都不知道越界开采的方量的具体数额。答辩人认为，张某系上诉人砂石厂的厂长，应当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该厂的情况，就连厂长都不知道越界开采方量的具体数额，出具《证明》的居民小组、负责人及经办人怎么能够如此清晰具体的知道上诉人提供的土夹石方量。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明》不能够证实其越界开采的石料是用于公益性事业。该《证明》及证人李某、张某的证人证言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第一，上诉人提出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规定：“依照《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规定处以罚款的，分别按照下列规定执行：（一）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的，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的，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的，处以违法所得50%以下的罚款；（二）超越批准的矿区范围采矿的，处以违法所得30%以下的罚款；（三）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转让矿产资源的，买卖、出租采矿权的，对卖方、出租方、出让方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下的罚款；（四）非法用采矿权作抵押的，处以5000元以下的罚款；（五）违反规定收购和销售国家规定统一收购的矿产品的，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下的罚款；（六）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以相当于矿产资源损失价值50%以下的罚款。”依据上诉人越界开采的违法事实，适用该规定第二项。答辩人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的引用表述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属笔误，该笔误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及事实的认定未产生实际的影响，造成上诉人权利义务的变化。人民法院对被诉的行政行为进行审理，对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文书中的错别字进行补正并不违法反法律的规定。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书中22页“《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决定》”的问题。第一审判决书第22页中“《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决定》”属笔误，该笔误并不影响到一审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及评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十一）补正裁判文书中的笔误；……”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作出裁定进行补正。5、答辩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第一，上诉人诉称答辩人执法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事实是，根据《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二条：“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应当自立案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经本级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的除外。”的规定，因本案案情特别复杂，答辩人在2018年6月6日经负责人批准，延长了本案的期限。调查结束后，答辩人经过班子会讨论及2次审理才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第二，杨乐源在对上诉人越界开采案件的调查过程中，所持有的《云南省行政执法证》是合法有效的，在证件有效期到期后及时进行了补办和延期。即使上诉人提出杨乐源的《云南省行政执法证》有效期到2018年8月，但杨乐源参与案件调查的时间均是执法证的有效期内。上诉人以杨乐源的《云南省行政执法证》过期来推断杨乐源记录的《询问笔录》无效，以此认为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决定违法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在杨乐源记录的《询问笔录》合法有效的情况下，作出处罚决定的主体是答辩人，并不是杨乐源个人。因此，即使在杨乐源的《云南省行政执法证》过期更换新证期间，杨乐源的执法行为均是合法有效的。在杨乐源参与调查、处理案件的情况下，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合法有效的。杨乐源持有的《云南省行政执法证》期限并不影响行政处罚决定的效力。因此，答辩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6、文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文政复决字(2018)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主体合法，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答辩人属文山市人民政府的行政职能部门，文山市人民政府系合法的行政复议机关，有权针对上诉人不服答辨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提出的复议申请作出决定。因此，文山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主体合法。第二，上诉人上诉称，文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流于形式，未作实质性审查，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在文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文政复决字(2018)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已经对上诉人申请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了审查及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但是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情况，听取申请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意见。”的规定，在本案中，上诉人在申请过程中并未向文山市人民政府提出具体的审查要求，文山市人民政府依据上诉人的申请及证据、答辩人提交的证据，采取书面审查的方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与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的答辩意见一致。一审被告文山市自然资源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1.《违法线索登记表》；2.《国土资源违法案件核查报告》；3.《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4.法律文书送达回证；5.《立案呈批表》。以证明2018年3月28日，卫片检测发现一审原告在马厂采矿过程中涉嫌越界开采行为，一审被告核查后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调查。第二组：1.《接受调查通知书》；2.法律文书送达回证；3.云南省行政执法证、国土资源执法监察证；4.现场勘验笔录；5.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马厂普通建筑用石灰岩开采手绘图；6.开采现状平面图；7.现场勘验照片；8.询问笔录；9.委托书；10.身份证复印件；11.采矿许可证；12.《营业执照》；13.文山市山通砂石料厂销货单；14.委托书；15.《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马厂普通建筑材料用石灰岩矿采矿许可证范围外开采矿石量核查报告》；16.《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以证明经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调查并委托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二地质大队核查，认定一审原告截止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10月18日，在马厂采矿过程中，采矿权外消耗矿石量为32974立方米，矿石量83425吨，超越了批准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品，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的规定，其性质属越界采矿行为。第三组：1.《关于延长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涉嫌越界采矿案件调查时间的申请》;2.文山市自然资源局第17期《会议纪要》;3.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价格认定协助书批稿;4.《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价格认定协助书》;5.《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关于越界开采毛石价格认定结论书》。以证明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申请延长30日调查时间，因一审原告越界开采的矿产品已全部出售，无法对矿石作出分类处置，综合价格难以认定，特委托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予以认定，2018年8月15日，文山市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一审原告越界开采毛石合计824350元。第四组：1.《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审理记录》;2.《国土资源违法案件2次审理记录》;3.《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4.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批稿;5.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批稿;6.《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7.《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8.法律文书送达回证;9.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批稿;10.《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明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经调查后认定一审原告于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在马厂采矿过程中，超越了批准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品合计32974立方米，并已全部出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对一审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并于2018年9月14日向一审原告送达了文市国土资告字【2018】第15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和文市国土资听告字【2018】第15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一审原告在指定期限内没有向一审被告申请听证，2018年10月8日，一审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8年10月9日向一审原告进行送达。第五组：视频资料。以证明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制作的询问笔录，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一审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1.《行政复议申请书》；2.《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3.营业执照；4.情况说明；5.文政复（2018）第21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审批单》；6.《受理案件通知书》；7.《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8.送达回证。以证明2018年10月30日，一审原告不服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向一审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一审被告市政府经审批后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同日将《文山市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送达给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告知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在收到以上材料后10日内向市政府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第二组：1.《行政复议答复书》；2.《证据目录》（三组）；3.送达回证。以证明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于2018年11月5日向一审被告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一审被告市政府于2018年11月12日将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提交证据**送给一审原告代理人。第三组：1.《行政复议结案审批表》；2.《行政复议决定书》；3.送达回证；以证明一审被告市政府对一审原告的复议申请审查后，认为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经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一审被告市政府于2018年12月29日向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送达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1月2日分别向一审被告市自然资源局代理人和一审原告代理人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一审原告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明2018年10月8日，市自然资源局对一审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第二组：《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证明一审原告不服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5日，文山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第三组：马厂居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以证明2017年一审原告为马厂居民小组集体道路的修整和居民小组土地整改实验点的田间道路铺设，无偿提供土夹石石料共计37678m3。第四组：一审原告越界开采的照片。以证明田娟使用苹果8S手机拍摄一审原告越界开采的矿区情况，照片显示为矿区存在大量的土夹石石料，并未显见有《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越界开采毛石价格认定结论》中的毛石石料。一审原告证人的当庭证言：1.李某的证言，以证明其系一审原告的员工，自然资源局在调查取证时，通知其与张某一起去做笔录，共作两份笔录，笔录中的数据是张某所述的，签字时其没有仔细核对，她作为一个财务人员不清楚公司开采的情况，且只有一名自然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对其做笔录，其对笔录不认可。2.张某的证言，以证明其系一审原告公司股东，担任砂石厂厂长，所采的砂石是拿去修路，自然资源局的笔录是其所做并核对后签字按印，公司有越界采矿的行为，越界采的是用于铺路，范围内的是用于经营盈利，李某对情况不清楚，其不认可自然资源局的笔录，以为自然资源局只是罚款，越界开采的矿石超过两三万方，越界开采的时间记不清楚，且挖取得是土夹石，并用于公益事业。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审原告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系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宜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不予评价。第三组证据《证明》，一审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不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系孤证，真实性与客观性存疑，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矿区照片系一审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存疑，无其余证据相互佐证，不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原告的证人李某、张某系一审原告职工，与一审原告具有利害关系，真实性存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被告文山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系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不予评价，其余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被告文山市人民政府提交的《文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不予评价，其余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本院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审核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一审法院的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四十条“超越批准的矿区范围采矿的，责令退回本矿区范围内开采、赔偿损失，没收越界开采的矿产品和违法所得，可以并处罚款；拒不退回本矿区范围内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吊销采矿许可证，依照刑法有关规定对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依照《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规定处以罚款的，分别按照下列规定执行：……（二）超越批准的矿区范围采矿的，处以违法所得百分之三十以下的罚款；”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市自然资源局系本地区地质矿产主管部门，负责本区域内地质矿产管理工作，其经过立案调查、现场勘测、询问有关人员、委托相关部门对专业性业务作出相关核查及认定，查明上诉人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有越界采矿的违法行为，且上诉人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对自己越界开采的事实也均予认可。双方当事人对越界开采这一事实没有争议。关于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越界开采的矿石认定为毛石的问题。上诉人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不能用班子会讨论来确定开采的矿石认定为毛石。班子会只能用来讨论行政处罚幅度的大小，无权进行案件事实的认定，案件事实只能根据具体证据确定案件事实。因上诉人越界开采出来的岩矿已不在现场，无法对矿石做出分类处置，销售的综合价格难以认定，导致违法所得金额难以确定。按照上诉人在调查过程中提交的3份销售单证实销售单价为50元／立方米，如果以该销售价格认定上诉人越界开采矿石的综合销售价将为1648700元（50元／方x32974立方米=1648700元）。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二地质大队作出的《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马厂普通建筑材料用石灰岩矿采矿许可证范围外开采矿石量核查报告》中记载，上诉人越界开采的矿石是普通建筑材料用石灰岩矿，该矿在开采出来后，经过加工后可分为石块、碎石、石粉等建筑材料，不同的品类销售价格也不一样。因此，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经班子会讨论后，决定以最便宜的毛石价格来申请认定上诉人的综合销售价格。后经过文山市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毛石价格予以认定，并无不妥。关于价格鉴定结论作出后未送达给上诉人的问题。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即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二地质大队对上诉人进行越界开采的范围进行的现场勘测，现场勘测笔录和开采现状平面图上均有张某（系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厂长）的签字或上诉人的盖章。张某在场指认并由其签字，对其越界开采的违法事实是认可的。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决定以最便宜的毛石价格来申请认定上诉人的综合销售价格。后经过文山市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毛石价格予以认定。虽然存在送达程序问题，但采用的价格认定却是以最便宜的毛石价格来认定。如果以上诉人自己提供的销售价格50元/立方米来认定上诉人越界开采矿石的综合销售价将是1648700元（50元／方x32974立方米=1648700元）。采用文山市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毛石价格的认定来计算，是824350元。被上诉人自然资源局以824350元来认定违法所得，体现了对上诉人实体权益的考量。关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已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根据《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二条：“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应当自立案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经本级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的除外。”之规定，文山市自然资源局在2018年6月6日经负责人批准，延长了本案的期限。调查结束后，经过几次研讨才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因处罚金额较大，期限延长，并未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造成实际影响。被上诉人文山市人民政府在收到上诉人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当日受理，并在法定时间内要求文山市自然资源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将相关文书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进行送达，各项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程序合法。复议机关文山市人民政府依据上诉人的申请，采取书面审查的方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复议机关文山市人民政府未对其提交的证据进行认定，未作实质性审查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文山市自然资源局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的文国土资决字〔2018〕第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文山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的文政复决字〔2018〕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文山市山通石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建兵审判员  陈古洪审判员  王汉水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袁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