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民终1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祥月，女，195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广德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夏伟丽，女，197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安徽省广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平丽，女，197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务工人员，住安徽省广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冬琴，女，198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安徽省广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冬魁，女，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务工人员，住安徽省广德市。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留，浙江禾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鸿越大道以北、景德路以东（鸿越商务楼）。负责人：汪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丰，安徽锦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光升，男，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安徽省广德县。上诉人曾祥月、夏伟丽、夏平丽、夏冬琴、夏冬魁（以下简称曾祥月等五人）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宣城支公司）及被上诉人傅光升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9）皖1822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祥月等五人共同上诉请求：变更原判决第一项的给付数额，即改判增加给付47226元。事实和理由：1.原判决认定受害人夏长春的医疗费用23601.88元已获赔偿，不符合事实。夏长春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死亡后，曾祥月等五人与傅光升达成调解协议，傅光升自愿额外补偿曾祥月等五人5万元。双方约定傅光升垫付的医疗费用23601.88元视为其额外支付的补偿款，相关医疗费用发票交与曾祥月等五人，由曾祥月等五人另行向人保宣城支公司主张保险理赔，此节事实足以证明曾祥月等五人在本案中主张赔偿该医疗费用，不属于已获赔偿或重复赔偿或双重赔偿。2.夏长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性质为非机动车，而原判决认定为机动车并按50%比例确定侵权人傅光升的赔偿责任，既与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不符，亦无其他事实根据，且一审中傅光升、人保宣城支公司对曾祥月等五人主张的责任比例不持异议，故根据《安徽省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54条规定，人保宣城支公司应按6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保宣城支公司应在原判决认定赔偿数额基础上，增加赔偿曾祥月等五人29065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基数290656.5元（402654.5元-111998元）×10%]；另行增加赔偿医疗费用损失18161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8161元[（23601.88元－1万元）×60%]}，合计47226元。人保宣城支公司辩称，原判决对案涉医疗费用、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曾祥月等五人的上诉请求。傅光升辩称，1.曾祥月等五人有关其额外赔偿5万元的上诉理由属实，同意由人保宣城支公司向曾祥月等五人赔偿案涉医疗费用损失。2.夏长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性质是机动车抑或非机动车，由人民法院依法确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人保宣城支公司上诉请求：变更原判决第一项的给付数额，即改判其减少赔偿37665.25元。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其承担被扶养人夏伟丽的生活费37665.25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一，夏长春死亡时年满73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实际已需要子女赡养，且根据曾祥月等五人提举的证据，夏长春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为房屋租金，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夏长春具有劳动能力及实际劳动收入的事实；其二，被扶养人夏伟丽是否因疾病而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及有无其他生活来源，亦无对应证据证明。曾祥月等五人辩称，原判决对被扶养人夏伟丽生活费的认定，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一，夏长春生前不是退休公务员或享有养老保险待遇的退休人员，故法定退休年龄对其不适用；其二，夏长春生前在其自有的门面房前经营小商品买卖，事发当日其系为经营需要购货途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其具有劳动能力和实际劳动收益，无需子女赡养；其三，曾祥月等五人一审提举的当地社区居委会、镇政府证明，能够反映夏长春生前参加劳动及劳动能力、家庭收入状况，具有可信度；其四，案涉门面房租金为夏长春户家庭收入的组成部分，用于抚养夏伟丽符合法律规定和生活常理；其五，夏伟丽多年患有系统性红斑狼疮且伴有多种并发症及精神分裂症等严重疾病，曾祥月等五人一审提举的病历、社区、镇政府证明等证据足以印证，夏伟丽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人保宣城支公司对此亦未能提举反驳证据予以推翻，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宣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傅光升辩称，人保宣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曾祥月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其受有的经济损失460946.88元{[医药费23601.88元+抢救时亲属护理费266元（132.88元/天×2天）+丧葬费32575元（65150元/年÷2）+死亡赔偿金240751元（34393元/年×7年）+被扶养人夏伟丽生活费107615元（21523元/年×5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亲属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2000元+亲属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费2000元+电瓶车损失1998元+鉴定费280元]}，由人保宣城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25368元{122000元+203368元[（460986.88元-122000元）×60%]}；不足赔偿或免赔部分由傅光升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1日7时45分许，在广德市邱村镇S230省道通用试车场路段S230线21KM+900M处，傅光升驾驶的皖Ｐ×××**号小型轿车与夏长春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夏长春重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原广德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傅光升与夏长春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傅光升所有的皖Ｐ×××**号车在人保宣城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5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夏长春生前依靠门面房租金和摆摊售卖小商品维持生活及扶养其女夏伟丽，事故发生时夏长春年满73周岁。一审另查明，2017年安徽省非私营单位人均工资收入为65150元，2018年安徽省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为34393元、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523元。经核查，确定曾祥月等五人的损失数额为402654.5元，包括：丧葬费32575元（65150元/年÷2）、死亡赔偿金240751元（34393元/年×7年）、被扶养人夏伟丽生活费75330.5元（21523元/年×7年÷2）、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亲属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酌定为2000元、电瓶车损失1998元。曾祥月等五人主张的夏长春的医疗费用已获赔偿，不再处理；主张的亲属护理费，因夏长春于事发当日抢救无效死亡，故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曾祥月等五人提举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夏长春生前有收入且脱离农业生产一年以上，依法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其女夏伟丽确需扶养，且应由其父母共同扶养，结合夏长春事发时已年满73周岁的实际情况，确定夏伟丽的扶养年限为7年、扶养人为2人；夏长春事发时驾驶的车辆因损坏发生维修费用系属事实，且无相反证据证明该费用不合理，故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费用过高，酌定为2000元。案涉交通事故业经交警部门认定，傅光升与夏长春各负同等责任，且当事人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由于夏长春驾驶的是电动三轮车，应参照机动车确定赔偿责任比例，故傅光升应按50%比例赔偿。综上，曾祥月等五人的损失402654.5元，首先由承保皖Ｐ×××**号车的人保宣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1998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财产损失1998元）；剩余损失290656.5元，由人保宣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比例赔偿计145328.25元，共应赔偿257326.2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祥月、夏伟丽、夏平丽、夏冬琴、夏冬魁各项损失合计257326.25元；二、驳回原告曾祥月、夏伟丽、夏平丽、夏冬琴、夏冬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80元，由人保宣城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曾祥月等五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举证据如下：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傅光升向其赔付的5万元为额外赔偿费用，案涉医疗费应由人保宣城支公司赔偿。其他当事人未提举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举证、质证。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认定。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中，除涉医疗费用、夏长春生前收入情况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一节外，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夏长春驾驶非机动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是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傅光升驾驶机动车，疏于观察，未能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本次事故的另一原因。”夏长春受伤后抢救过程中共发生医疗费用23601.88元，该费用系傅光升垫付。2018年12月10日，经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曾祥月等五人作为甲方与乙方傅光升签订一份《协议》，其中约定：“三、前期乙方已垫付的所有医疗费用票据均交由甲方，后期经乙方所投保的保险公司理赔后所得款项均归甲方所有，乙方前期垫付的丧葬费人民币叁万元（￥30000.00），作为一次性人道补偿，归甲方所得。四、本约定签订后，甲方后期法定赔偿部分由甲方自行向乙方及乙方所投保的保险公司进行索赔，乙方应在法定范围内积极配合甲方的索赔行为，赔偿款项以法院判决及保险公司认定为准，甲方不向乙方个人另行讨要任何费用。”2019年9月5日，广德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广德市邱村镇赵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10日《协议》“其中第三条是通过调解组织，双方多次谈判后，乙方车主同意一次性人道补偿甲方5万元整，这5万元，因乙方已经垫付了抢救医疗费及丧葬费，乙方提出就用这两项费用折抵，后经过交警队按保险责任计算，两项合计不足5万元，但双方最后同意，就按照实际发生的医疗数额和3万元丧葬费计算，双方不再相互补差。达成协议当日，乙方将死者抢救的医疗费票据全部移交给甲方持有”。一审诉讼中，曾祥月等五人提举了夏长春医疗费用发票原件。再查明：夏长春、曾祥月夫妻在广德市邱村镇中心市场有三层商住房，面积合计125.09平方米。2018年12月13日，原广德县邱村镇门口塘社区居民委员会、广德县邱村镇人民政府出具一份《证明》，主要内容为：“该户（夏长春）于2010年5月以来，在广德县邱村镇中心市场三层门面房楼上居住，且夏长春具有劳动能力，平时销售小商品赚取收入，其门面店铺开始由夏长春经营后出租。夏伟丽（因病多年，没有配偶且没有子女，无依无靠，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已经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由夏长春监护、扶养，由其父母亲照看、照顾。”曾祥月等五人一审提举的《房屋租赁合同》反映，上述门面房自2015年4月13日租赁给他人；年租金为15000元，三年以后随市场行情。夏伟丽的病历资料显示其患有系统性红斑狼疮慢××、精神分裂症等疾病。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之一为案涉医疗费的赔付问题。经查，夏长春在受伤后经抢救共发生医疗费用23601.88元，该款由傅光升垫付系属事实。根据傅光升与曾祥月等五人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结合当事人陈述、交警部门及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反映傅光升先期垫付的医疗费用23601.88元、丧葬费3万元，均作为其对曾祥月等五人的额外补偿，因而前述垫付费用的性质业经当事人合意转化为赔偿义务之外的自愿补偿款，故本案中曾祥月等五人依据当事人真实意思及持有的医疗费用发票原件向人保宣城支公司主张医疗费损失赔偿，未增加保险人义务负担，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该医疗费用23601.88元，应由人保宣城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万元，剩余13601.88元按傅光升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由人保宣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争议焦点之二为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问题。其一，夏伟丽患有系统性红斑狼疮慢××、精神分裂症等严重疾病，结合其病情及当地基层组织证明，能够证实夏伟丽无劳动能力且无配偶、子女，故认定其依靠父母维持生活符合常理。其二，关于夏长春扶养能力问题。夏长春死亡时已年满73周岁，虽当地基层组织证明其生前“销售小商品赚取收入”，但未明确其从事的具体经营行为及经营收入组成等客观事实，且夏长春自2015年起将其门面房租与他人使用，本案中亦无其他能够反映夏长春通过自身劳动行为获取收入的确切证据，故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可予认定夏长春生前从事一定的劳动，但劳动收入无法认定为其家庭主要生活来源，经综合考量，酌情确定其自身劳动能力程度参照50%比例核算较为适宜。其三，曾祥月等五人诉请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5年，原判决按7年计算，系属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且结合夏长春年龄按5年计算与我国居民人均预期寿命大致相当，可予参酌。据此，被扶养人夏伟丽生活费确定为26903.75元（21523元/年×5年÷2人×50%）。争议焦点之三为案涉赔偿责任比例的确定问题。各方对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不持异议，应予确认。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交警部门明确将夏长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认定为非机动车，且以夏长春未在非机动车道行驶作为其承担事故责任的原因，在此情形下，原判决划分责任比例时参照机动车处理有失妥帖，二审调整傅光升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60%。各方当事人对原判决作出的其他认定均未提起上诉，视为不持异议，二审直接予以确认。经核算，确认曾祥月等五人的损失为377829.63元[原判决认定的损失数额402654.5元-原判决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5330.5元+医疗费23601.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903.75元]。人保宣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21998元（医疗费限额1万元＋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998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153498.98元[255831.63元（377829.63元-121998元）×60%]，合计275496.98元。综上所述，曾祥月等五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人保宣城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原判决对案涉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失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9）皖1822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曾祥月、夏伟丽、夏平丽、夏冬琴、夏冬魁各项损失合计275496.98元；二、维持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9）皖1822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曾祥月、夏伟丽、夏平丽、夏冬琴、夏冬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80元，由上诉人曾祥月、夏伟丽、夏平丽、夏冬琴、夏冬魁负担927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2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20元，由上诉人曾祥月、夏伟丽、夏平丽、夏冬琴、夏冬魁负担740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9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瑛审判员 陈前香审判员 包 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孙如梦书记员卢艳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