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3刑初165号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戚圣添，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德文，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斗门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斗检公诉科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圣添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戚圣添及其辩护人周德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戚圣添因无力还债，虚构做生意周转、钱包被盗、父母去世等各种事实，骗取被害人冯某能、陈某1、徐某、蔡某等人共计人民币83,630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4月12日至5月4日期间，戚圣添向被害人冯某能谎称做纸皮生意，成功后二人五五分成，现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收款等方式骗取冯某能共计人民币35,580元，之后失去联系。2017年5月11日，在冯某能的再三催促下，戚圣添退回冯某能人民币10,000元。2.2017年4月8日、4月10日，戚圣添向被害人陈某1谎称做纸皮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骗取陈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5,500元，之后失去联系。3.2017年4月2日，戚圣添向被害人徐某谎称钱包被盗，骗取徐某现金人民币1,500元，随后失去联系。4.2017年3月27日至4月25日期间，戚圣添向被害人蔡某谎称父母去世需要资金，通过微信转账骗取蔡某人民币41,050元，随后失去联系。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戚圣添到青岛市公安局李某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书证等有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圣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戚圣添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诈骗陈某1、徐某、蔡某，其诈骗冯某能的金额应减去已经归还的人民币10,000元，即诈骗金额应为人民币25,580元。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戚圣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诈骗冯某能的犯罪行为，对该部分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应从轻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戚圣添诈骗陈某1、徐某、蔡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7日至4月25日期间，被告人戚圣添向被害人蔡某谎称父母去世需要资金，通过微信转账骗取蔡某人民币41,050元，随后失去联系。2017年4月12日至5月4日期间，戚圣添向被害人冯某能谎称做纸皮生意，成功后二人五五分成，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收款等方式骗取冯某能共计人民币35,580元。冯某能2017年5月9日向公安机关报警。2017年5月11日，在冯某能的再三催促下，戚圣添退回冯某能人民币10,000元，随后失去联系。2018年8月14日，戚圣添到青岛市公安局李某分局投案。被告人戚圣添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15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2月23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冯某能于2017年5月9日向城南派出所报案称被戚圣添诈骗，珠海市公安机关斗门分局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侦查。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照片、账户信息截图指认、银行交易流水。证实：（1）冯某能对戚圣添的微信账号和照片进行了指认。冯某能于2017年4月16日向戚圣添微信转账980元、4月21日转账1,000元、5月4日转账2,300元；冯某能用尾号846的银行卡于2017年4月17日分两笔取款6,000元、4月18日分两笔取款5,000元、5月1日分两笔取款4,000元、5月3日分五笔取款10,000元。（2）蔡某向戚圣添微信转账记录如下：2017年3月27日下午6时转账1,200元、3月27日下午11时转账1,800元、4月3日转账4,100元、4月5日转账1,200元、4月6日转账5,000元、4月9日12时转账8,000元、4月9日下午4时转账5,000元、4月10日转账2,000元、4月14日转账6,000元、4月16日转账750元、4月23日转账1,600元、4月25日转账4,400元，共计41,050元。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银行卡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支付记录截图、ATM取款凭条。证实：（1）戚圣添于2017年4月12日向冯某能借款4,000元；冯某能尾号354的银行卡2017年4月12日分两笔共取款4,000元；戚圣添于2017年4月12日出具借据，称因资金周转借款4,000元；冯某能尾号846的银行卡于4月17日分两笔取款6,000元、4月18日分两笔取款5,000元、4月25日分两笔取款4,000元。（2）蔡某的银行卡交易记录与微信转账记录可以相互印证。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戚圣添的开户资料和交易流水。证实：戚圣添尾号872的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冯某能给戚圣添的钱（除4月25日的4,000元外）均随即以同等金额转入耿某、刘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蔡某给戚圣添的钱均随即以同等金额转入史某、耿某、刘某等人的银行账户。戚圣添对上述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5．微信资料截图指认。证实：戚圣添指认微信名破茧化蝶、微信号×××是其使用的微信号。6．通话记录。证实：戚圣添用韩绍森身份证开户的手机号135××××****自2017年5月4日后没有任何通话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戚某的证言。证称：戚圣添是我的大儿子，2000年我们已经不同住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2002年开始我和妻子谭清霞一起抚养戚圣添的儿子戚子亮，戚圣添结婚以来从没有交过抚养费等任何费用，我现在只能和我妻子种菜维持生计。我不清楚戚圣添有没有骗他人的钱财。戚圣添没有参过军，我和妻子都有高血压，谭清霞还有腰椎间盘突出，戚圣添没有给钱给我们治病。2．证人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蔡老板的司机在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年初来过我们翠微裕威公司拉废旧纸皮和边角料，我是公司的保安，所以对他有印象。货物装车后他把我拉到附近地磅过称后再给现金我转交公司。2017年是蔡老板安排司机来拉货，2017年后就是谁出高价谁拉货，但我们没有记录。管某辨认出蔡老板雇佣的司机是戚圣添。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称：我们中山市坦洲镇裕星打包工厂是由一些废旧品收购站供货给我们打包，然后我们再集中转包给第三家。蔡老板负责供货给我们，阿添是蔡老板的司机，平时帮蔡老板开5吨左右的大货车。阿添有一次来找我们拿废旧塑料品，约5,000元，时间太久我记不清具体时间。张某辨认出蔡老板的司机是戚圣添。4．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称：我在2016年下半年认识蔡某老板，当时我在紫翔电子厂对面的无名废品收购站工作，蔡老板是收纸皮和塑料废品的，他安排司机阿添开5吨的大货车送货过来，我们交易有时通过银行转账，有时通过现金。阿添帮蔡老板拉货10余次，他没有以个人名义给我送过货，也没有以其他车辆送过货。吕某辨认出蔡某的司机是戚圣添。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冯某能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述称：我和戚圣添在同一个厂里打工，是普通工友关系。戚圣添每次都说是借钱去收购废旧纸皮塑料再转卖给其他更大的老板，还说与我合伙做生意回报是五五分成，我信以为真，所以就同意借钱给戚圣添。具体如下：2017年4月12日，我到白藤湖农商银行用贵州农商卡尾号354取了4,000元（分两次支取，每次2,000元）到戚圣添的宿舍借给戚圣添，他写了借条，还口头答应5月1日还钱。2017年4月16日，我用微信转账给戚圣添980元（这笔钱是我朋友还给我的，银行没有记录）。2017年4月17日，我就用尾号354的农商卡取了700元，用尾号846农商卡分两次取了3,000元共6,000元，再加上我手上的100元现金，共计6,800元在银行门口交给戚圣添。2017年4月18日，我用尾号846的农商卡取了5,000元并在现场交给了戚圣添，随后他就到附近农业银行用无卡转账形式转到别人的账户上。2017年4月21日，我先给戚圣添600元，后又用微信转了1,000元给戚圣添。2017年4月25日，我用尾号846的农商卡分两次取了4,000元现场给了戚圣添，他马上就到农业银行转走了。2017年4月29日，戚圣添拿我的尾号846的农商卡取了900元。2017年5月1日，我用尾号846的农商卡分两次取了4,000元现金交给戚圣添，随后他到农业银行转走。2017年5月3日，我用尾号846的农商卡分5次取10,000元给戚圣添。2017年5月4日，我用微信向我弟弟借了2,300元并马上转给了戚圣添。共计39,580元，他每次都是通过无卡转账的形式把钱转走的。2017年5月1日左右，我身边的朋友都觉得戚圣添有些反常，在戚圣添与别人的对话中我偶尔听到电话对方催债的信号。2017年5月4日晚23时许，戚圣添打电话给我说：“我借你的钱你放心，一个星期左右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到时我把钱转给我珠海海事局的战友，他会处理这件事，我骗的是蔡老板蔡某的几万元，我现在准备出海做工，手机要长期关机，我会主动联系你的。你要是报警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报案你的钱也拿不回来的”，同年5月6日左右，我自己主动去海事局找戚圣添所说的“战友”（名字不记得了），戚圣添所说的“战友”对我说他不认识戚圣添，我确定我的钱找不回来了，所以2017年5月9日我报了警。因当时有事所以没去派出所，5月10日才去派出所做笔录材料。2017年5月11日，我想回家身体也不好，于是我在微信上不断发信息要戚圣添还钱，他转了10,000元到我尾号809的银行卡。我手机丢了，所以没有微信记录了。戚圣添的微信是“破茧化蝶”。冯某能可以辨认出诈骗自己的人是戚圣添。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述称：戚圣添是2016年4月份到我白藤湖湘鸿塑料公司做司机，他工作很勤快，我对他比较放心。2016年11月份开始，他就经常跟我说他父母病了，花光了他的钱。2017年3月27日11时许，戚圣添打电话跟我说他母亲离世了，需要用钱。我就通过微信转账了1,800元给他。3月27日18时许，戚圣添又来电说不够钱，要我给多点。我微信再转账给他1,200元。再后来，戚圣添又说他父亲生病去世了找我借钱。我平时见他工作都很好，我就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他。我微信转账给戚圣添具体情况如下：4月3日11时53分转账4,100元、4月5日18时28分转账1,200元、4月6日8时43分转账5,000元、4月9日12时37分转账8,000元、4月9日16时06分转账5,000元、4月10日14时41分转账2,000元、4月14日10时11分转账6,000元、4月16日11时04分转账750元、4月23日19时06分转账1,600元、4月25日19时09分转账4,400元。我一共微信转账给戚圣添41,050元。戚圣添的微信昵称为破茧化蝶，微信号为×××。戚圣添是在2018年5月4日18时许离开公司的，后一直打他电话不接，其中一个电话关机，一直联系不上了。我不知道戚圣添父母亲是否真的过世了。此外，2018年4月3日，戚圣添拉了一车纸皮卖给南屏紫翔电子厂对面无名废品站的老板后，老板支付给戚圣添的现金货款人民币5,600元，戚圣添没有交给我。我们公司的员工工作时间是上午7点到晚上7点，太早或太晚其他出售废旧纸皮公司和收纸皮公司估计都不开门，员工自己出去做生意的机会不大。我们收购废旧纸皮和塑料的地点有：珠海前山翠微电脑城附近的裕威企业有限公司、中山坦洲阜兴路某星打包厂。我不知道白石村附近有塑料废品站，也没有派戚圣添到该处收购过。我们拿到货后一般都是拉到南屏屏工中路紫翔电子厂对面的无名收购站卖掉。蔡某辨认出诈骗自己的人是戚圣添。四、被告人戚圣添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侦查阶段供称：我因刚从监狱出来不久，我前妻就与我离婚，我也欠了别人一笔债。2017年5月中旬，我来到珠海市斗门区无名废品厂工作而认识冯某能并发展为男女朋友。我自己私底下做生意，冯某能说自己手头有一笔钱希望可以帮到我，我被债主逼得紧，正好有人送钱来，于是我就骗冯某能拿钱来做生意，并称亏本了就算我的，赚了钱就与冯某能五五分成。第一次借款是冯某能在我工作的废品宿舍给了4,000元现金给我，我写了借据给冯某能的，其他几次都是冯某能拿现金给我，共计四万元左右。2017年5月我用无卡存款的方式向同村的戚志文还款11,000元，向茂名“华仔”还款14,000元，向华仔堂叔“汉哥”还款5,000元。其他账号我记不清了。还完部分债后冯某能说要回老家找我要钱，我当即把10,000元给冯某能。冯某能问我为什么只还10,000元，我说其他三万元已经用掉了，冯某能说要报警，于是我当天就把手机关机然后坐车到其他地方打工，并将两部手机都卖掉换钱。我的手机号是135××××****，微信昵称破茧化蝶，微信账号×××。我在斗门区废品站工作时，老板叫蔡某。蔡某微信转账是让我帮忙提现的，至于我回复他“多谢老板”、“大恩不言谢”之类的信息是因为蔡某经常借车给我到江门看望我儿子而且不用给油费。审查起诉阶段供称：我不认识史某、耿某、刘某这三个人，他们应该是我的供应商，因为我是做纸皮生意的，我向他们收纸皮然后转卖的，而供应商那边都是直接给我提供银行账户我就转账进去的，所以我的银行流水有多次转账给他们的记录。庭审阶段供称：第一次庭审称，我向冯某能借钱说去做纸皮生意，我确实有做纸皮生意，一共做了三次，但是没有凭据。蔡某平时会用微信转钱给我，一是提现，二是转给货主帮忙付款（其中有一笔5,000元是运费，通过微信转给货主）。转钱给我之后，我去小店套现，拿到钱之后就给回蔡某。第二次庭审称，我是以做生意为由拿了冯某能的钱，但是用其中的25,000多元还给我朋友，剩下一万元在冯某能的催促下还给她了。关于蔡某微信转账给我，我通过微信提现后直接转账给别人，因为我是去“兴仔”（南屏紫翔电子厂对面的废品收购站的老板）那里拿现金的，“兴仔”让我转给“史某、耿某、刘某”，然后我再找兴仔拿现金。蔡某微信转账给我后，我之所以说谢谢因为他是老板，我认为说声谢谢很正常。我没有以父母去世为由向蔡某借过钱。我帮蔡某卖废品所收的货款都是现金。戚圣添辨认出被其诈骗财物的女子是冯某能。五、现场勘查记录表、现场照片。证实：珠海市斗门区白藤湖商业街农商银行的位置和现场环境。六、自动柜员机监控视频、附视频截图指认。证实：2017年4月17日20时23时许在柜员机有两人进行存款，戚圣添指认存款的人是其本人和冯某能。七、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戚圣添于2018年8月14日到青岛市公安局李某分局投案称诈骗他人钱财。2．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戚圣添的身份信息。3．犯罪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戚圣添于2015年6月15日因犯诈骗罪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6年2月23日刑满释放。4．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实：戚圣添于2017年5月5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8月14日撤销网上追逃。5．情况说明，证实：戚圣添尾号260的账户属于社保账户没有交易记录。戚某的笔录经民警宣读确认。冯某能在2017年5月9日报案，5月10日到城南派出所做笔录。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综合控辩双方争议的理由，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戚圣添是否诈骗蔡某的问题。戚圣添否认有骗取蔡某的钱款，辩解称蔡某是为了让其帮忙提现才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至于其回复蔡某“多谢老板”、“大恩不言谢”之类的信息是因为蔡某经常借车给其到江门看望儿子而且不用给油费，后又在庭审中称蔡某作为老板转账给其，其说声感谢很正常。经查，其一，戚圣添在第一次庭审中称其是在一间小店提现，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又称其是找废品站的老板“兴仔”提现，两次辩解存在矛盾。其二，蔡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戚圣添后，戚圣添随即回复“多谢”“收到”“谢谢老板”“大恩不言谢，努力工作回报”“谢谢”等，这与戚圣添辩解称帮蔡某提现，其向蔡某表示感谢相矛盾且有悖于常理。其三，戚圣添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在上述微信转账期间，其银行卡均有微信零钱提现记录，但随即转入同等金额至史某、耿某、刘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而本案另一被害人冯某能转给戚圣添的钱也是随即转入耿某、刘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且戚圣添称其骗冯某能的钱主要用于偿还之前的债务），这与戚圣添辩解称其不认识史某、耿某、刘某等人亦是相互矛盾的。其四，蔡某证实戚圣添谎称父母去世需要资金骗取钱财，冯某能亦证实戚圣添说过其骗取蔡某几万元的事实。其五，戚圣添的父亲证实戚圣添父母均在世，且从没有收到过戚圣添给的生活费。综上，戚圣添的辩解与常理不符，且与本案的证据相矛盾，不予采纳。在案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实戚圣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蔡某钱财的犯罪事实。二、关于被告人戚圣添的是否诈骗陈某1、徐某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戚圣添诈骗陈某1、徐某，但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陈某1、徐某从银行取出来的现金已交给戚圣添，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实戚圣添诈骗陈某1、徐某的犯罪事实。对戚圣添及其辨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关于已退还的钱财是否应在诈骗金额中予以扣减的问题。经查，冯某能向公安机关报案后，戚圣添向冯某能退回10,000元。本院认为，戚圣添向冯某能借钱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骗取了冯某能的钱财，戚圣添的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诈骗数额应以其实际骗取的总金额计算，其事后归还钱财的行为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综上，戚圣添及辩护人认为已退还的10,000元应在犯罪总金额中予以扣减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戚圣添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体在本案中，戚圣添只供述了诈骗冯某能的犯罪事实（金额为人民币35,580元），拒不承认其诈骗蔡某的犯罪事实（金额为人民币41,050元），不属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戚圣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诈骗陈某1、徐某的事实不成立。被告人戚圣添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主动退回部分财物，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戚圣添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戚圣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戚圣添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冯某能人民币二万五千五百八十元、退赔被害人蔡某人民币四万一千零五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碧鸿审 判 员  高艳丽人民陪审员  曾金莲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蔡 烨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