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6731号原告:龚逸飞，男，汉族，1988年02月11日生，住上海市静安区余姚路487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江苏擎天柱（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月婵，江苏擎天柱（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伟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钱鑫路。法定代表人：刘旭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晋善，上海市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龚逸飞诉被告上海伟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焦锐独任审判，于2019年6月24日、2019年7月16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逸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杨月婵，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晋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1、业务提成1,007,250元；2、业务提成相应利息损失60,204元（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10月28日起到被告处担任高级产品经理，2017年10月25日起调岗为产品总监。双方约定工资为18,000元。2015年11月16日双方签署了1份高级管理人员业务提成分成管理制度，其中约定渠道和资金引荐可以获得15%的业务提成，2016年10月被告通过其实际控制的项目合伙企业长兴鑫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长兴鑫亿”）进行案涉项目，原告为该项目提供渠道资金引荐，并实际承做项目，项目完成后，长兴鑫亿获得了6,715,000元利润，但被告并未按照业务提成分成管理制度支付原告提成。现原告对上海市金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金劳人仲（2019）办字第177号裁决书不服，为维护原告权益，判如所请。被告上海伟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主张的业务提成无存在基础，案涉项目与被告无关，被告并未根据案涉项目获得收入和利润，无需向原告发放提成；二、2015年11月16日双方签署的业务提成分成制度不适用原告所主张的融资中介服务业务利润提成。被告自2015年6月5日起即为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其主营业务为私募基金产品的设立募集和投放管理运营，其产品只能是私募基金产品，原告为被告聘请的产品部人员，融资中介服务业务与私募基金业务完全不同，原告提供的分成制度无法适用融资中介服务业务；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恒信”）向海通洲际油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洲际油气”）发放借款2亿元系基于原告引荐而获得，也未能证明该笔资金是否实际投放，更未能证明长兴鑫亿获得洲际油气支付的服务费与此笔融资的关联性。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金劳人仲（2019）办字第177号裁决书一份，以此证明本案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及原告在规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且对仲裁查明的事实无异议；2、劳动合同书（固定期限）两份，以此证明原、被告于2015年10月28日签订合同，于2017年10月25日再次签订合同，直至仲裁阶段时双方仍处于劳动关系；3、伟亿高级产品经理业务提成分成制度（2015年11月16日签订）、2017年上市公司财顾业务提成奖励方案（2017年8月14日签订）各一份，以此证明被告除经营私募基金项目外，还经营包括财务顾问业务的其他项目，如信托业务、资管业务等；并证明原告为公司从事金融业务项目均可获得提成，不仅限于私募基金项目；4、长兴鑫亿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一份及聊天记录（原告与纪晓辉）打印件一份，以此证明纪晓辉是长兴鑫亿的执行事务合伙人；5、企业融资服务委托合同书、确认函各一份，以此证明被告的关联公司长兴鑫亿与案外人洲际油气之间存在融资服务合作，且洲际油气确认向海通恒信融资，即视为被告的关联公司长兴鑫亿完成融资服务；6、上海华瑞银行（以下简称“华瑞银行”）人民币单位委托贷款申请书、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放款通知书、咨询服务协议、保证金协议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海通恒信与长兴鑫亿签订委托贷款协议，并已向洲际油气提供了融资服务，原告因为是洲际油气项目的渠道和资金引荐人及实际承做人，所以才会持有几份文件原件的扫描件，也证明通过委托贷款的方式，洲际油气向海通恒信支付了2,050,000元咨询服务费；7、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洲际油气曹悦琰、海通恒信林汗青、华瑞银行陆雪隽）、邮件往来截图打印件（原告与洲际油气）打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原告作为渠道及资金引荐人与洲际油气及海通恒信两方的经办人通过微信及邮件等方式进行项目承办，最终促成海通恒信与洲际油气的融资服务项目，2亿元的委托贷款也已于2017年1月22日发放，与证据6相印证；8、洲际油气关于清偿海通租赁债务并办理相关股份司法冻结解除的公告复印件一份，以此证明洲际油气因未能于2017年7月22日按时偿还委托贷款，海通恒信曾提起诉讼，也侧面证明2亿元贷款已经发放；9、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州长兴支行银行流水一份，以此证明洲际油气已于2017年2月10日向长兴鑫亿发放了6,715,000元（备注合同款）的财务顾问费用；10、确认函一份，以此证明证据9中另外三笔洲际油气向长兴鑫亿的转款流水（2017年1月17日二笔及2017年2月9日一笔）是公司其他同事通过昆仑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为洲际油气和长兴鑫亿做的项目及洲际油气支付的服务费用；11、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原告与纪晓辉），以此证明长兴鑫亿是被告及其实际控制人常海松实际控制的合伙企业，且纪晓辉是长兴鑫亿的执行事务合伙人；12、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原告与吴量），以此证明纪晓辉是替被告的实际控制人常海松持有份额，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长兴鑫亿是被告及其实际控制人常海松的项目企业，并通过该企业开展了涉案项目，被告也以同样方式开展了不适宜开展的项目；13、邮件往来打印件一份，以此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吴量对洲际油气项目进行了实际的包装承做运营；14、情况说明及桑佳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此证明洲际油气项目是由原告完成的资金引荐；15、微信聊天截屏打印件一份（蔡文强建立的参与洲际油气项目人员的微信群，群名为洲际油气融资，包括原告、林汗青、吴量、桑佳磊及下属蔡文强），以此证明桑佳磊参与整个洲际油气融资项目，进一步佐证证据1，也证明了海通体系只认识原告一人，所以引荐只能由原告完成；16、洲际油气关于控股股东所持股份被司法冻结的提示性公告打印件一份（资讯网下载），与证据8相印证，以此证明2亿元贷款已经发放的事实；17、劳动合同照片打印件一份，以此证明纪晓辉是被告员工，也在长兴鑫亿中代持股份，还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认为被告与长兴鑫亿之间有关系。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无异议，并对仲裁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被告对证据2无异议，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于2015年双方签订的提成分成制度，认为其只适用于私募基金产品，被告是经过国家基金业协会备案的私募基金管理人，其权限仅限于发行私募基金产品，不能发行其他任何金融产品，所以该份分成制度所提产品指的是私募基金产品，同时，分成制度的基础都是跟产品有关，其也是与产品有关的提成分成业务，原告所主张的业务是中介业务，与私募基金产品无关；对于2017年签订的业务提成奖励方案与原告的主张无关，是在原告主张的业务之后才实行并与原告签订；且结合两份制度说明私募基金产品分成制度与奖励方案是完全不同的两份文件，原告主张的是财顾的中介业务肯定不适用业务提成分成制度；被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确实是纪晓辉与原告之间的，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经被告与纪晓辉本人核实，微信聊天里提到的伟亿投资不是被告，而是指长兴鑫亿参股的上海新时代伟亿投资管理公司；被告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不是合同的参与方，与被告无关；被告对证据6，对于委托贷款申请书真实性不予确认，没有原件，复印件也没有盖章或者签字；对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不是该合同的参与方；对于放款通知书真实性无法确认，系空白的；对于咨询服务协议、保证金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不是参与方；同时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即便这些材料系真实，也无法证明原告是渠道及资金引荐人，仅能看出海通恒信通过上海华瑞银行与洲际油气发放委托贷款的协议，具体有无放款并不清楚；被告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聊天相对方的身份，且即便真实，也只能说明原告参与了该项目，不能证明原告是资金引荐人；被告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只能证明洲际油气与海通恒信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但不能因此证明与上海华瑞银行委托贷款的那一笔款项相同；被告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张的2017年2月10日付款确实付了，但是不能证明该笔款项与原告主张的融资费用一致，2017年2月9日一笔及2017年1月17日两笔，洲际油气也向长兴鑫亿转款，标注为服务费或合同款，说明洲际油气与长兴鑫亿的合作不止原告所提的这一笔，无法匹配；被告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无法确认；被告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纪晓辉是为常海松代持，更不能证明为被告代持，另，长兴鑫亿中纪晓辉有16.67%的份额，即使纪晓辉是代持，也不能说明常海松是长兴鑫亿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对证据12，证人出庭后一并质证；被告对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核实林汗青的身份，且包装承做等内容与原告的诉请无关；被告对证据14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核实桑佳磊的身份，即便该份证据真实，桑佳磊并非海通恒信的员工，其作为局外人，他的情况说明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相反林汗青如果愿意作证，其证明目的更强，但是原告并没有让他出庭作证；被告对证据15真实性无法确认，微信聊天里的人物除了原告，其他人员都无法确认身份，对于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另外，对于一个大的融资项目来说，几页的微信聊天记录只是很小一部分，不能证明桑佳磊了解项目的情况，也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看出该份公告中所述情形与原告所说的2亿元放款之间的关系，即便两者系同一内容，该2亿元的放款人是华瑞银行，其债权人也应是华瑞银行，不是海通恒信，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就是原告所称的2亿元债务，也无法与桑佳磊的情况说明相印证；被告对证据17真实性无异议，案外人纪晓辉与被告在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确实存在劳动关系；对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获得该份证据的途径非法，既未获得该劳动合同签署方任何一方的同意，也并非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获取；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纪晓辉是否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与本案无关；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认为案外人纪晓辉曾是被告员工，故纪晓辉持有的对外投资股权或者合伙企业份额就系代被告持有，这在逻辑上无法推导。原告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表示2017年的奖励方案说明被告的经营范围不止私募基金项目，2015年业务提成制度说明无论是产品还是项目都可以有提成，这两份制度是制度的链接，仅名称上的改变，内容都包含项目及产品，不仅包括私募基金项目，也包括其他项目。同时，2017年奖励方案明确了上市公司财务顾问业务的提成方式，2015年的奖励方案只是宽泛的约定没有明确，2017年规定的更加完备了，而2017年方案中资金的比例增加到25%的原因，是原告一直没有获得提成，因此被告增加的。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8、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一份，以此证明被告是经备案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19、案外人纪晓辉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此证明长兴鑫亿系代案外人上海新时代伟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新时代伟亿公司”）签订的协议，与被告并无关系；20、长兴鑫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一份，以此证明长兴鑫亿的出资人并没有被告，纪晓辉也不是实际控制人；21、上海新时代伟亿公司章程一份，以此证明长兴鑫亿与上海新时代伟亿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但长兴鑫亿与被告无关。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对证据19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认为上海新时代伟亿公司从未出现过，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证据20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纪晓辉拥有合伙份额且是执行事务合伙人，其是代持常海松的，所以常海松是该合伙企业实际控制人，其他两个自然人是投资人角色，是有限合伙人；原告对证据21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海新时代伟亿公司与本案无关，反而说明被告与上海新时代伟亿公司有关联关系。原告为证明长兴鑫亿与被告及其实际控制人之间的关系，申请证人吴量出庭作证：证人吴量陈述，其于2016年2月进入被告处实习，2016年7月正式入职，入职时担任产品助理，现在担任产品经理，其是常海松的直系下属，也是原告的配合下属，平时工作对常海松汇报，也要与原告进行沟通对接；其主要负责两部分工作，一是被告公司旗下的有限合伙企业及投资企业的工商设立、变更等，二是参与一些具体项目，如与原告一起参与了洲际油气项目，及其他基金类项目等；被告是私募基金的公司，持牌机构，业务范围只有私募投资的项目，非私募类都是通过建立合伙企业或者有限公司承做的，行业内称为隔离，所以公司需要设立有限合伙、有限公司承接项目，合伙企业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常海松，实际收入也是被告及常海松的；被告实际由常海松夫妇控制，因为要建立有限公司，所以由员工代持份额，我也代持了一家叫庆涌资产的私募基金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持股10%左右，由另一名员工担任大股东，企业的一些监事高管，员工也会有类似情形；长兴鑫亿是常海松让纪晓辉做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其代持的是常海松的份额，我觉得实际控制人是常海松；在案涉项目里，我主要参与了项目资料对接，出了一版洲际油气的尽职调查报告，据我了解，项目是常海松介绍的，资金及渠道是原告介绍的，原告负责实际运营情况，包括签约包装等工作，我认为原告是作为项目承做、运营及资金渠道引荐等工作，因为该项目就是原告发布指令，我负责参与事务型工作。经审核，证据1，本院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仲裁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是否能够基于两份分成制度获得案涉项目的提成，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证据4、5、7、8、9、10、11、16、17，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案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证据6、12、13、14、15，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证据18、20、21，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证据19，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2015年6月5日，被告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为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原告于2015年10月28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过2份劳动合同，第一份合同约定原告担任高级产品经理岗位，到期后双方又签订了1份期限自2017年10月29日至2020年10月28日的劳动合同，其中约定原告担任产品总监。2015年11月16日，双方签订了1份伟亿高级产品经理业务提成分成制度，其中记载：“1、产品部人员高级产品经理龚逸飞（兼任产品部总监）2、产品部职责为公司提供优质的产品项目及积极引荐各类渠道资金方…3、提成分成制度高级产品经理通过产品项目运营，根据此产品项目为公司创造的利润情况进行一下比例分配：类型提成分成比例承做类不低于3%，产品和项目引荐15%，渠道和资金引荐15%。承做类产品项目，根据产品项目落地及运营的难度可做相应提高，提成笔例不低于3%（最终提成比例由总裁决定）。高级产品经理运用公司平台，直接为公司创收的，作为激励提成比例为此产品项目利润的50%。在业绩回款当月结算，次月随工资发放50%，余下50%将在年终发放。此提成分成制度自高级产品经理龚逸飞签署正式劳动合同起生效…”。2016年10月11日，长兴鑫亿与洲际油气签署了1份企业融资服务委托书，约定洲际油气委托长兴鑫亿作为融资服务顾问，授权其为融资提供信息、意见、建议，制作技术性方案及引进资金。双方在确认函中确认海通恒信为长兴鑫亿推荐的融资渠道，在融资服务委托合同有效期及有效期满6个月内向洲际油气融资的，视为长兴鑫亿履行了财务顾问服务义务，洲际油气应当支付财务顾问费。2017年2月10日，洲际油气向长兴鑫亿支付款项6,715,000元，备注为合同款。2019年1月23日，原告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被告支付：1、业务提成1,007,250元；2、拖欠业务提成造成的利息损失51,831.4元。上海市金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裁决：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业务提成及拖欠业务提成造成的利息损失的两项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仲裁裁决书下达后，原告对裁决书不服，提起了民事诉讼。本院认为，根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首先，虽然原告主张案涉项目系由其引荐，但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结合现有证据来看，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其次，庭审中，原告虽主张案外人长兴鑫亿系被告关联公司，被告及其法定代表人系长兴鑫亿的实际控制人，但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再者，即便二者存在关联关系，原告据此向被告主张相应权利的依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原、被告双方对于签署《伟亿高级产品经理业务提成分成支付》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于原告参与的长兴鑫亿与洲际油气融资服务项目是否适用分成制度持有争议。原告主张洲际油气融资服务项目由其引荐资金，应获得渠道和资金引荐15%的提成。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其系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协会备案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相关项目需形成产品向协会备案后再募集资金，故双方签订的分成制度适用于私募基金产品，而不适用于财务顾问服务。根据双方约定的分成制度显示双方约定的提成制度主要有两个条件，一为通过产品项目运营，二为通过产品项目为被告创造利润，而根据《企业融资服务委托合同书》显示长兴鑫亿为洲际油气提供的服务为信息、意见、建议，制作技术性方案及引进资金，并不涉及产品。另外，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该项目有为被告创造利润。据此，原告虽主张洲际油气项目亦涉及产品包装等工作，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无证据证明该项目有为被告创造利润，故本院对原告关于洲际油气项目适用分成制度的主张难以采信，对其要求被告按分成制度支付业务提成及支付拖欠提成的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龚逸飞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龚逸飞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焦 锐二〇一九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蒋佳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