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43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英,女,1965年7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群众，无职业,高中文化,住天津市南开区。2013年5月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3月7日,又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睿健，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金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8）津0104刑初8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李金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0年1月，被告人李金英与天津市西青区西营门街道兴业里村村民张铁栓结婚，张铁栓于1989年5月和前妻离婚，张铁栓与被告人李金英再婚后于1991年2月生育一男孩。被告人李金英原系天津市国有企业正式职工，其婚生子张功的户口落在其母被告人李金英的户口本上，被告人李金英与其子张功均为非农业户口，均不享受兴业里村村民待遇。自2003年9月起，被告人李金英提出其子张功符合兴业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条件，应享受兴业里村村民待遇。2011年6月8日，天津市西青区西营门街道办事处出具了《关于李金英反映其子张功应转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李金英的要求无明确的政策法规依据，按照兴业里村村规民约规定，张铁栓与李金英再婚后生育的子女不符合兴业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定条件，故对被告人李金英的要求不予支持。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金英为解决其儿子享受农村村民待遇问题多方进行上访。2013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金英先后到北京中南海、河北省非正常上访，其间，被告人李金英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公安民警予以训诫、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北戴河分局公安民警予以训诫，被告人李金英均被接返回天津。2017年7月24日，在暑期北戴河维稳工作期间，被告人李金英到北戴河敏感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后被接返回天津。2017年9月1日，被告人李金英乘飞机到达厦门，同年9月2日，在金砖厦门会晤期间，被告人李金英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厦门公安机关查获并被厦门会晤治安管理服务训诫区民警管理教育，后被接返回天津。2017年9月4日，被告人李金英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后归案。2017年9月4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立案侦查，当日，被告人李金英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统计，被告人李金英自2014年以来累计进京60次，其中进京非正常上访10次。另，李金英于2013年5月4日、5月7日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民警当场查获。据此，2013年5月8日，李金英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4年1月16日，李金英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扣留。2014年3月6日，李金英再次到北京上访时被公安民警依法传唤至公安派出所。据此，2014年3月7日，李金英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行政拘留10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李金英住所地的居委会及街道办工作人员出具的证人证言，关于李金英信访及接返的情况说明、《关于李金英反映其子张功应转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建议依法处理进京非正常上访人员通知书》、现场处置记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秦皇岛市公安局北戴河分局告诫通知书》、被告人李金英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金英在经公安民警多次训诫、两次被治安行政拘留后，无视法律规定，仍在非上访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扰乱社会公共场所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金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金英提出上诉，认为其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也没有造成危害，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正常行使信访权利，上诉人至北京系旅游，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案卷证据中的现场处置记录及天津市进京非正常访人员移送交接单没有加盖公章，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效力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出示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李金英所提其没有寻衅滋事行为，也没有造成危害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正常行使信访权利，至北京系旅游，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的意见。经审查认为，第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万兴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李金英信访的情况说明证明街道办事处、社区居委会对李金英进行思想疏导，劝其不要进京非正常上访，李金英不听劝导，多次进京且非正常上访。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万兴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接返情况说明，证实金砖厦门会晤期间，2017年9月2日夜12时许，万兴街道办事处干部到厦门集美区治安管理服务中心将李金英接出并劝导李金英离开厦门，于9月3日带李金英返回天津；2017年7月24日，该街道干部到北戴河敏感地区接返李金英；南开区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李金英非正常访情况，证明自2014年以来，李金英累计进京60次，其中进京非正常上访记账通报10次，未记账或到敏感地区被北京警方清理50次。2017年，李金英在暑期安保期间赴北戴河非访，被河北省警方拦截劝返。以上证据均能证明上诉人李金英确有至北京中南海、北戴河敏感地区，在金砖厦门会晤期间至厦门进行非正常上访的行为存在。第二，上诉人李金英固然享有申诉、控告等公民合法权利，但其在诉求得到所在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李金英反映其子张功应转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后，未通过合法程序表达诉求，无视街道、居委会工作人员的教育、劝阻，并在经公安民警多次训诫、两次被治安行政拘留后，仍在非上访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且李金英系长年信访人员，其应当明知中南海、北戴河敏感地区等地并非正常的信访场所，故李金英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第三，李金英在北京中南海地区、北戴河敏感地区及金砖厦门会晤期间，进行非正常上访，妨害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及正常的公共场所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案卷证据中的现场处置记录及天津市进京非正常访人员移送交接单没有加盖公章，不具真实性、合法性效力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案卷中的现场处置记录中有两位处置民警的签名，且在案的《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李金英因非正常上访于2013年7月3日、2013年7月12日、2013年12月4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1月4日等多次被北京警方训诫、天津市公安局出具的《建议依法处理进京非正常访人员通知单》证实2014年1月13日至2014年1月16日，李金英二次进京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以上证据均能与现场处置记录及移送交接单的内容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李金英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的事实。故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金英在经公安民警多次训诫、两次被治安行政拘留后，无视法律规定，仍在非上访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扰乱社会公共场所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照南审判员  王 彦审判员  曹向博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晓书记员刘皓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