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55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雨，男，199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任锋，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天雨，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营业地重庆市永川区胜利路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G720463460。负责人：刘宏，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建，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俊，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袁诗强，男，196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生兵，北京天驰君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綦江支公司，营业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通惠大道16号惠都芳庭2幢附1-16、1-17、1-18、1-19、1-20-1-21-1-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3051181309。负责人：牟斯佳，总经理。原审被告：张习燕，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魏雨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永川支公司），原审原告袁诗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綦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綦江支公司）、张习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0民初9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任锋，被上诉人财保永川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俊，原审原告袁诗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生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太平洋綦江支公司、张习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发回重审或改判财保永川支公司赔偿袁诗强108556.89元。本案上诉费用由财保永川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魏雨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要求对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等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未对此有所回应。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魏雨因服用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导致发生交通事故，且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还没有完全戒掉，不能单凭其陈述认定投保的事实。3、一审判决将合同生效等同于财保永川支公司尽到了免赔事项提示和告知义务的认定是错误的。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保险免赔条款等内容是由财保永川支公司代为填写，即便魏雨签字确认都不能认定是魏雨真实意思表示。财保永川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魏雨驾驶机动车存在法律明文规定的禁止性情形，财保永川支公司在其投保时尽到了提示义务，应当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原审原告袁诗强陈述称，魏雨吸毒驾驶属于法律规定的禁止性情形，财保永川支公司在其投保时未尽到提示义务，同意魏雨关于财保永川支公司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意见。原审被告太平洋綦江支公司、张习燕未出庭陈述意见。袁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魏雨等赔偿袁诗强医疗费2000元、续医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80元(153天×60元/天)、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70824.60元（32193元/年×20年×11%）、被扶养人生活费2503.50元（22759元/年÷5人×5年×11%）、残疾辅助器具费19000元（6000元/次×3次）、误工费35094.20元（批发业44477元/年÷365天/年×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12月21日定残前一日288天）、护理费18360元（153天×120元/天）、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430元，共计182392.30元；2.由财保永川支公司、太平洋綦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张习燕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魏雨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3月8日17时许，魏雨驾驶渝DXXX**号小型客车沿西城大道从高速路口向浸水垭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城大道万盛体育产业园路段时，与同车道前方袁诗强驾驶的三轮电动车(搭乘李书梅、犹芝莲、李佳林)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三轮车侧翻到对向车道与车道内正常行驶的张习燕驾驶的渝DXXX**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袁诗强、李书梅、犹芝莲、李佳林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4月13日，经交警部门认定：魏雨服用国家管制精神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与前车保持好安全距离，此违法行为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全部因素，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袁诗强、李书梅、犹芝莲、李佳林、张习燕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袁诗强被送往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万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8月8日出院，共计住院153天。出院医嘱：门诊随访一月，加强左上肢体功能锻炼；口腔科继续治疗断裂牙齿；一月后复查。出院后，袁诗强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门诊治疗。袁诗强因此产生医疗费48719.49，此款财保永川支公司垫付10000元，余款38719.49由魏雨垫付。经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袁诗强右肩袖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左前臂旋转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袁诗强左桡尺骨骨折、肩袖损伤后续医费约需15000元；烤瓷冠修复约需6000元，使用年限约10年。袁诗强因此支付鉴定费1400元、代开专家会诊费1000元、代收邮寄费30元。一审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袁诗强系城镇居民户口。袁尚泽(已去世)与谢中淑（1929年11月21日出生）系袁诗强的父母，二人共生育袁诗强等五个子女。现谢中淑每月有100元的养老金。一审再查明，渝DXXX**号小型客车系魏雨所有，该车系魏雨于2017年11月在“嘉迈车行”购买的新车，并一并委托车行在财保永川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渝DXXX**号小型客车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时，渝DXXX**号小型客车在财保永川支公司承保期限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吸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投保单、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及投保人声明上有“魏雨”名字的签字。渝DXXX**号小型客车系张习燕所有，该车在太平洋綦江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时，渝DXXX**号小型客车在太平洋綦江支公司承保期限内。渝DXXX**号小型客车交强险无责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为1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魏雨另行垫付袁诗强护理费6000元。2019年4月11日，袁诗强向一审法院表示其2018年8月13日至27日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门诊治疗，一共有六颗牙齿需要治疗，其中三颗已戴上烤瓷冠，还有三颗还没有安装。一审法院另案受理了另一伤者李书梅与本案四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庭审中，袁诗强、李书梅与本案四被告一致同意财保永川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项目有责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给袁诗强的医疗费10000元维持现状，李书梅不要求按照比例分摊；对太平洋綦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项目无责责任限额的1000元，双方均同意该费用支付给李书梅；对太平洋綦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无责责任限额的11000元，双方均同意由袁诗强、李书梅分别分得4000元、7000元；对财保永川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有责责任限额的110000元，袁诗强、李书梅同意按照各自在该项目中的占比进行分摊。魏雨在一审庭审中对财保永川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及投保人声明上的“魏雨”签字不认可，表示不是本人签字，并当庭提交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本次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交警部门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对袁诗强的损失应先由渝DXXX**号小型客车交强险承保单位即财保永川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责任限额范围内及渝DXXX**号小型客车交强险承保单位即太平洋綦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魏雨承担赔偿责任。对财保永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免赔的问题，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魏雨否认财保永川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及投保人声明上的“魏雨”签名是其本人签名，但其在一审庭审中陈述“魏雨购买的新车是在4S店一并购买的保险，4S店是根据保险公司的要求进行购买的保险，没有将提示魏雨的保险条款相关资料交给魏雨签字”并举示了购买交强险、商业险的发票原件。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对其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的规定，魏雨订立保险合同时虽可能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但其已经交纳保险费，视为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合同对魏雨生效；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本案中，虽然魏雨否认财保永川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保险合同相关资料签收单及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名是其本人签名，亦否认收到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但其收到财保永川支公司交强险、商业险保费发票等手续，保险合同对魏雨生效，故可以认定4S店代签人员已收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该提示效力及于魏雨，故财保永川支公司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吸毒驾车作为法律明文规定的禁止性情形，魏雨应当了解吸毒驾驶车辆的含义及对社会的危害性，而不会对前述免责条款的理解发生歧义。因此，在财保永川支公司对该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作出提示后，就已经达到了“明确说明”的要求，无需再进一步解释吸毒驾驶车辆的定义和法律后果，魏雨应当知道吸毒驾驶车辆免赔。故魏雨主张该免责条款不生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魏雨要求对签字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对袁诗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的诉讼请求，因张习燕无责，且财保永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主张免赔成立，故该请求已无实际意义，不再予以主张。对袁诗强的具体损失，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如下：一、续医费15000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9180元(153天×60元/天)三、营养费，根据袁诗强伤残情况酌情主张1000元；四、护理费18360元(153天×120元/天)；五、残疾赔偿金共计73196.09元{残疾赔偿金70824.60元(32193元×20年×11%)+被扶养人谢中淑生活费2371.49元[（22759元/年-100元/月×12月/年）÷5人×11%×5年]}；六、误工费，袁诗强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属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形，对袁诗强要求计算误工天数至定残前一日的意见不予采纳，袁诗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袁诗强误工天数以其住院天数为准共153天。袁诗强虽举示了误工损失证明一份，但该证据系证人证言，未举示劳动合同、工资表等相关证据，不予采信，袁诗强的误工费标准，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故袁诗强误工费为15300元(153天×100元/天)；七、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袁诗强的陈述及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确定袁诗强更换烤瓷冠的次数为3次，因袁诗强已在鉴定前修复了三颗牙齿，故对袁诗强第一次剩余三颗牙齿烤瓷冠修复的费用酌情确定为3000元，其六颗牙齿烤瓷冠修复费用共计15000元(3000元+6000元+6000元)；八、交通费，酌情主张80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袁诗强伤残情况酌情主张3500元；十、鉴定费，袁诗强要求主张2430元，因其中有30元系代收邮寄费，该费用系为方便袁诗强少去重庆领鉴定意见书而产生的费用，已在交通费中酌情主张，不再重复主张，故鉴定费本院确定为2400元。上述费用共计153736.09元，其医疗赔偿项目25180元，伤残赔偿项目126156.09元，鉴定费24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袁诗强、李书梅、犹芝莲、李佳林受伤，现只有袁诗强、李书梅同时向法院起诉，犹芝莲、李佳林未就自己受伤损失的部分起诉，不再对犹芝莲、李佳林的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作预留处理。而另案处理的李书梅诉本案四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李书梅请求赔偿金额也获得了相应主张，根据袁诗强、李书梅与本案四被告的协商结果，财保永川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根据袁诗强、李书梅在该项目所占比例确定二人应得赔偿金额。因魏雨负本次事故全责，财保永川支公司已垫付袁诗强医疗费10000元，故对魏雨垫付的医疗费本案不作处理。李书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金额为268314.80元，故袁诗强的损失，由财保永川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袁诗强35179.20元[126156.09元÷(126156.09元+268314.80元)×110000元]，太平洋綦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袁诗强4000元，由魏雨赔偿袁诗强114556.89元（153736.09元-35179.20元-4000元），扣除魏雨垫付的护理费6000元，魏雨还应赔偿袁诗强108556.89元（114556.89元-6000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袁诗强35179.2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綦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袁诗强4000元；三、被告魏雨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袁诗强108556.89元；四、驳回原告袁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4元，由原告袁诗强负担347元，被告魏雨负担1627元。”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魏雨举示了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一份，拟证明魏雨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毒瘾未戒，可能存在神志不清的情形。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对其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的规定，即使投保单系他人代签，魏雨已向财保永川支公司缴纳了保险费亦应视为其对代签字行为的追认，保险合同对于魏雨亦已生效，一审未准予魏雨就投保单上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的请求并无不当。魏雨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举示证据证明其因吸毒导致对于投保方式陈述错误，魏雨已经向财保永川支公司缴纳了保险费，其以何种方式进行投保亦不影响其与财保永川支公司所签订的保险合同的效力，故对于魏雨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涉事车辆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经以加黑加粗的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进行了提示。魏雨认可收到财保永川支公司开具的保险费缴费发票，但否认收到《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等保险凭证，对于魏雨未收到《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等保险手续的主张，魏雨并未举证证明其曾就此向财保永川支公司提出过异议，故其主张不能成立。前述保险单等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经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故应当认定财保永川支公司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吸毒驾驶作为法律明文规定的禁止性情形，魏雨应当了解吸毒驾驶车辆的含义及对社会的危害性，而不会对前述免责条款的理解发生歧义。因此，在保险人对该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作出提示后，就已经达到了“明确说明”的要求，无需保险人再进一步解释吸毒驾驶车辆的定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魏雨吸毒驾驶致人受伤，魏雨应当知道吸毒驾驶车辆导致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免赔，故魏雨主张免责条款不生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魏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1元，由上诉人魏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芦明玉审判员  苏致礼审判员  陈 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院印）书记员  王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