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民终7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贺州市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八步镇太兴街**。 法定代表人：黄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贺州市广元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城**迎宾大道以北万兴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杨洪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勇滔，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西国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三多路** 法定代表人：邹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钢，该公司估价师。 上诉人广西贺州市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贺州市广元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元公司”）、原审第三人广西国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2019）桂1103民初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广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被上诉人广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勇滔、原审第三人国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及利息（以219.5617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7日起至划拨地价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3.判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移交建设项目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办理产权证所需的建设工程有关资料；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追加贺州市国土资源局为本案被告。本案所列的各项征地费用，上诉人在征地时就已全部付清给国土局，国土局重复征收涉案征地款。为了便于查清本案的事实及避免不必要的诉累，本案应追加国土局为被告。二、人才创业工程报批总面积13.0806公顷，其中划拨地（即贺州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面积1.397701公顷，13.0806公顷总的征地款为1945.9895万元，已包括了划拨地的征地款219.5617万元。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证实交清了该笔费用。三、贺州市桂粵湘人才创业工程（包括贺州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征地、投资建设、装修均为广建公司投资建设，原贺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原人社局）未投入一分钱。项目工程建设所需的几千万元款项均是广建公司举债投资所建，现工程款和装修费尚未支付。本案的《意向书》不是正式的协议，且有违公平、等价有偿原则，造成上诉人大量向社会举债，严重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不具有合同效力。按照意向书第四条的约定，项目（博盛花园）的经营权应当归上诉人，否则被上诉人应当补偿上诉人费用及合理利润，现项目(博盛花园）的经营权并不归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应当补偿上诉人费用及合理利润，且无权要求上诉人向其移交建设项目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办理产权证所需的建设工程有关资料。四、关于涉案贺州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的所有权问题。根据公平、等价有偿原则，涉案工程征地、建设、装修款项均为上诉人投入，被上诉人仅仅是以划拨地作为出资，现还诉请要求上诉人重复承担划拨地价款。被上诉人没有理由不支付任何对价就获得高额的回报，而上诉人支付了巨额投资建设项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没有取得经营权）。因此，上诉人建议，对于涉案项目的所有权问题应根据各自的出资比例予以确认，或给予广建公司相应的补偿。五、涉案土地是划拨给被上诉人的，征地款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广元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虽然名为意向书，实质是民事合同，各方权利义务明确，具有合同的效力。根据该协议各方约定的事项，权利义务、利益的补偿等是很明确的，广建公司作为协议的乙方有义务负责项目前期所有资金投入(含征地款)和全额投资帮助人社局建设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功能区。广建公司的回报就是按甲方的要求建设高校毕业生就业安居工程区，工程由乙方自由经营。因此协议各方是自愿、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签订的，意向书具有合同的效力。2.项目分为三个区，包括人才服务中心活动办公区、各类人才(高校毕业生就业)安居工程区和开发建设区，开发建设区主要用于开发商的补偿。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的目的很明确，人社局代表贺州市政府要求开发商为人社局全额投资建设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开发商获得的回报就是高校毕业生就业安居工程区经营权。意向书签订后，人社局与广建公司已按意向书的约定实施，广建公司也获得了高校毕业生就业安居工程区经营权和开发建设区的商业开发经营权。2009年11月11日发改委批准同意将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中的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和考试中心(即整个项目的人才交流综合服务区)实施单位由广建公司变更为贺州市人事局，毕业生安居就业工程和开发建设区仍属于广建公司经营开发，项目的界限是具体明确的，产权也是明确的。2009年11月18日贺州市政府采购办采购招标管理办公室的《贺州市人社局实施人才交流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复函》也充分说明了意向书的履行，及说明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建成后属国有资产，建设过程不需要业主招投标，而由广建公司自行选择招标方式的原因。2010年2月1日广建公司获得了HTC-2009-26、HTC-2009-27等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和开发权。一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有大学生安居工程项目的土地使用证、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及大学生安居工程的预售许可证。以上事实和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广建公司在实施《合作意向书》过程中不但获得了合作意向书约定的大学生安居工程的经营权，也获得了开发建设区土地的开发权，而且土地价款的出让金也是较低的。3.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土地款项单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不能证明广建公司已为人社局缴纳土地划拨款。(1)广建公司在全额为人社局建设涉案工程的项目外，广建公司同时经营大学生安居工程区和开发建设区项目，这些单据属于广建公司项目的征地费用，与本案无关。(2)上诉人向土地储备中心、征地拆迁办和财政所等部门的付款银行单据，及相关部门开具的行政事业单位一般收据，只能证明上诉人与土地储备中心和财政部门的往来款项，这些单据的性质与土地出让金、划拨土地款的性质不一样。土地出让金和划拨土地款属于政府的非税收入，用的是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而不是行政事业单位一般收据。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因当时贺州市财政困难，征地费用一般由开发商先垫付转至土地管理部门或者财政部门，在土地竞拍出让后，土地部门才与开发商结算垫付款项。同时,广建公司的土地《成交确认书》也明确其获得的土地要交土地出让金，获得的土地成本以成交确认书为准。4.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多次向人社局、广元公司催缴涉案土地划拨地价款，在广元公司和国土资源局确认确实没有缴纳后，经多次向广建公司催缴无效的情况下，广元公司为了少缴滞纳金才缴纳涉案划拨地价款。同时广元公司缴纳地价款后，国土部门也开具了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而不是行政事业单位一般收据，收费项目注明是划拨土地收入。该笔费用属于《合作意向书》中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功能区的投资额，应由广建公司承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合作意向书》实质是民事合同，合法有效。贺州市国土资源局不是《合作意向书》的当事人，本案没有遗漏当事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陈述，原贺州市人事局、广建公司、国联公司三方签订了《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是事实，但第三人签订合同后，从未参与项目建设，不存在权利与义务关系，亦未从中获取任何权益，无须承担责任，本案与第三人无关。 广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广建公司向原告广元公司支付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及该款利息（利息计算：以219.5617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7日起至划拨地价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2.判决被告广建公司向原告广元公司移交建设项目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办理产权证所需的建设工程有关资料，并承担因此产生的所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16日，以案外人原贺州市人事局为甲方，被告广建公司和第三人国联公司为乙方，经双方友好协商，双方同意共同实施开展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前期工作，并达成合作意向，签订了《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意向书约定：一、甲方负责项目的报批、协调政府有关部门、落实项目选址等工作；二、乙方负责项目整体策划、设计，项目前期所有资金的投入（含征地等）；三、乙方同意全额投资帮助甲方建设该项目中的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功能区；同意按甲方的要求建设高校毕业生就业安居工程区，工程由乙方自主经营（按城镇低收入居住标准定价）；四、如果乙方没有取得项目经营权，甲方有责任要求取得经营权方补偿乙方费用及合理利润；五、如乙方按有关规定取得经营权，甲方应协助乙方取得贺州市有关优惠政策。签订意向书后，第三人未参与实施意向书约定项目建设，由被告负责对意向书约定项目进行策划、设计和投资建设。2009年4月2日，被告向贺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报送《关于请求核准贺州市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的请示》，《请示》中将贺州市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划分为三个功能区：一是人才交流综合服务区，建设综合服务大楼、人才人力资源市场、考试中心等，规划占地面积17430平方米，建筑面积30000平方米；二是毕业生安居工程区，建设毕业生住宅约1000套，占地面积47.07亩，建筑面积约90000平方米；三是开发建设区，以商业、办公、商住为主，占地面积120.28亩，建筑面积约250000平方米，主要用于开发补偿。2009年4月10日，贺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贺州市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核准的批复》，同意被告实施贺州市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项目建设规模为总建筑面积370000平方米，主要建设内容为征地、土建工程、给排水工程及其他配套设施建设等，项目建设资金为业主申请银行贷款和自筹。2009年11月11日，贺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又作出《关于同意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部分建设内容由贺州市人事局实施的批复》，同意将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中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和考试中心的实施单位由被告变更为案外人贺州市人事局。贺州市政府采购招标管理办公室于2009年11月18日作出《关于贺州市人事局实施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复函》，对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和考试中心的建设，可以由投资者自主决定选择招标方式，完善相关报建手续。2009年11月19日，贺州市国土资源局根据贺州市人民政府“贺政函〔2009〕191号”文件向案外人贺州市人事局签发了贺州土划2009064号《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划拨国有土地13877.01平方米，作为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建设项目用地。被告对贺州市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项目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后，对项目进行了施工建设。2012年12月31日，被告将建设竣工的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房产交付给案外人贺州市人事局管理和使用，但一直未将该项目的建设工程资料移交给案外人。 2017年1月1日，根据贺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贺政办发〔2016〕61号）文件《关于印发贺州市本级行政管理事业单位经营性国有资产统一监管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原告广元公司、案外人贺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被告广建公司三方签订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按照协议约定，《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及相关合同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原告，案外人贺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有的贺州市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项目中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土地使用权及房屋等资产全部划归原告所有。2017年10月25日，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发出《土地价款催收通知》，催缴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地块的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后原告向被告转发了该通知，催促被告缴纳该划拨地价款，但被告一直未缴交。2018年5月11日，原告向贺州市国土资源局缴交了该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2018年6月1日，原告向该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原贺州市人事局与被告、第三人签订《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和原告、案外人贺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被告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系合同当事人在自愿、协商一致的前提下签订的，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诚实信用的原则及合同的约定，全面、适当、及时地履行各自的义务。《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虽然在名称上定为意向书，但从其内容上看，实为民事合同。案外人贺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通过与原、被告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将《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及相关合同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原告广元公司，属于合同的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原告取得了转让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被告按意向书约定，获得了贺州市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项目的开发建设权利，应履行相关的义务，包括向国土资源行政部门缴纳宗地划拨价款，工程竣工后向业主移交有关建设工程资料等。但被告一直未缴纳划拨地价款，导致原告向贺州市国土资源局缴交了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缴交的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及该款利息损失。第三人在签订《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后，未参与实施合同约定项目建设，不存在权利和义务关系，无须承担责任。被告主张其已交清了划拨地价款，原告缴交的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属于重复收费，并向原告移交了有关建设工程资料，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及该款利息（利息计算：以219.5617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7日起至划拨地价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和移交建设项目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办理产权证所需的建设工程有关资料，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对于要求被告承担因此产生的所有费用，费用尚未发生，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广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元公司支付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及该款利息（利息计算：以219.5617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7日起至划拨地价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被告广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广元公司移交建设项目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办理产权证所需的建设工程有关资料；三、驳回原告广元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36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建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广元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关于开展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前期工作的函、贺州市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同意开展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前期工作的函、市政府办公室文件、贺州市建设与规划委员会《关于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建设项目的意见》。拟共同证明：1.签订合作意向书前项目的背景情况：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是贺州市人社局向政府有关部门提出项目申请的，并获得贺州市发改委等部门的批复，项目分为三个功能区，即人才服务活动办公区、各类人才安居功能区、开发建设区（主要用于补偿开发商）；由于市财政较为困难，同意与有资质的房地产商合作。2.广元公司与广建公司签订意向书的目的是解决人才服务活动办公区建设资金问题。3.在人社局与广建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后，为了项目的实施，才以广建公司名义重新向发改委申请。 证据二：成交确认书2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拟共同证明：1.广建公司因实施合作意向书后获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开发经营权，土地出让价格较低。2.土地出让金与征地款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广元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是否遗漏诉讼当事人？2.涉案的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应由哪方承担？3.上诉人广建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广元公司移交建设项目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办理产权证所需的建设工程有关资料？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贺州市国土资源局（现更名为贺州市自然资源局）不是《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的当事人，其是依行政职权收取涉案划拨地价款，故原贺州市国土资源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至于广建公司与原贺州市国土资源局之间的款项结算问题，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因此，广建公司关于一审遗漏原贺州市国土资源局为本案诉讼主体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贺州市桂粤湘人才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合作意向书》名为意向书，实为民事合同。该意向书约定：广建公司负责项目前期所有资金的投入（含征地等），同意全额投资帮助人社局建设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功能区；广建公司同意按人社局的要求建设高校毕业生就业安居工程区，工程由广建公司自主经营。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及全案证据，广建公司获得了HTC-2009-26、HTC-2009-27等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和开发权、大学生安居工程项目的土地使用证、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及大学生安居工程的预售许可证，充分证实广建公司获得了合作意向书约定的相应权利。依据意向书的约定，涉案宗地划拨地价款理应由上诉人广建公司承担。广建公司主张其在征地拆迁阶段已经缴纳了涉案的划拨地价款，本院认为，广建公司在建设涉案工程项目的同时还投资建设其他工程项目，其提供的收款收据和电汇凭证，只能证明广建公司缴纳了相关费用，无证据证实广建公司缴纳了涉案划拨地价款219.5617万元。至于广建公司垫付的土地征地款和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是广建公司与原贺州市国土资源局之间款项的结算问题，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广建公司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与相关部门结算或主张相应权利。 关于争议焦点三，《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乙方（原人社局）位于贺州市迎宾大道贺州市桂粤湘人才创业中心内贺州市桂粤湘人才创业工程公共服务功能区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建筑物产权等资产已划转甲方（广元公司）。丙方（广建公司）应无条件帮助甲方（广元公司）办理房屋产权证的有关手续并提供相应的办证所需资料。据此，一审判决广建公司向广元公司移交建设项目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人才市场、考试中心办理产权证所需的建设工程有关资料，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365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贺州市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立峰 审 判 员 吕小莉 审 判 员 黄义奎 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 法官助理 蒙晓华 书 记 员 刘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