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21刑初8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奇，男，1986年5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6月7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7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合亮，湖南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6月4日以双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奇犯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长松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胡中和、赵冬莲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5月15日、7月3日、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朱尉担任法官助理，代理书记员朱蓓蕾、陈倩担任记录。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辉、检察官助理曾潇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奇及辩护人张合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以来，邓攀（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双峰县永丰镇湘军大酒店租赁房屋开办洗浴中心，组织妇女卖淫。期间，邓攀等人先后招聘了被告人李奇、喻某（另案处理）充当管账人、管理人，负责洗浴中心前台接待嫖客、收银、记账、接待卖淫女应聘、卖淫女工资发放、招揽嫖客等日常管理工作。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1月以来，邓攀伙同他人在湘军大酒店租赁数间套房作为卖淫、嫖娼的场所。2017年10月以后，邓攀等人先后招聘李奇、喻某等人到洗浴中心工作，充当管理人员。邓攀、李奇等人先后招募、容留卖淫人员常某1（工号666或999）、胡某1、袁某某（工号899）、李某某（工号818、）徐某甲（工号808）、蒋某某（工号802）、苏某某（工号710）、徐某乙（工号709）、李某某（工号702）、工号为886、889、777等十多名卖淫女在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洗浴中心对卖淫女进行统一管理，制定了卖淫女提供性服务的项目、流程、时间、收费标准等，收费按照卖淫女的长相分为700元至900元不等，卖淫女每次提成为350元至450元不等。卖淫时间为每日14时至凌晨4时，喻某负责白班，时间是14时至20时，李奇负责晚班，时间是20时至次日凌晨4时。李奇等人将嫖客领至专门的房间内等待，李奇等人通过在昵称为“俱乐部湘军”微信群（该群由李奇、邓攀与卖淫女组成）中，发送信息通知卖淫女到房间来供嫖客挑选。嫖客嫖娼结束后，由李奇、喻某或卖淫女通过微信转刷卡、现金支付等方式收取相应的嫖资，后统一交给李奇管理，李奇与邓攀进行核对结算后，再与卖淫女进行结算。2018年6月5日14时许，刘某1到洗浴中心嫖娼，喻某在前台接待，并安排卖淫女常某1、袁某某到603房“试房”，刘某1选择常某1，二人便在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16时许，刘某1在前台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了900元嫖资。2018年6月6日18时许，郭某1、欧某某、一个绰号“水牛”的男子(待查)到洗浴中心嫖娼，喻某在前台接待，将三人带到了酒店603房，喻某在微信群中通知卖淫女到603房“试房”，后郭某1选择了蒋某某，欧某某选择了胡某1、“水牛”选择了袁某某。六人分别在不同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19时许，郭某1在前台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了2300元嫖资。2018年6月6日22时许，被告人李奇和常某1等九名卖淫女在双峰县永丰镇湘军大酒店被双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当场扣押了现金2000元、刷卡凭条、客流上钟记录率表、避孕套等涉案物品。根据客流上钟记录率表统计2018年6月4日至5日，在洗浴中心卖淫的工号有666、709、710、702、802、777、808、818、886、888、889等共计11个;根据邓攀注册的湖南省双峰县国藩旅游特产副食品批发公司申请的POS机刷卡记录统计2017年4月19日至2018年6月6日，该POS机进账731760.05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6日，该POS机进账470307元;根据客流上钟记录率表2018年6月4日至5日除去刷卡和打折，共计收费30800元;2017年10月以来，洗浴中心共计收费501107元。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奇家属代李奇向双峰县公安局上缴赃款15万元，2018年11月30日、12月3日双峰县公安局先后决定追缴李奇违法所得共计15.2万元。双峰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在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扣押的避孕套、照片等物证;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客流上钟记录表、刷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信聊天和监控视频截图、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3.证人常某1、胡某1、刘某1、郭某1等人的证言;4.同案人喻某的供述;5.被告人李奇的供述和辩解;6.辨认、提取笔录等。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奇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管理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李奇系主犯，应当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及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奇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他的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奇的辩护人张合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奇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不属于情节严重；2、即便李奇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也应当认定为从犯；3、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洗浴中心组织、容留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不构成情节严重；4、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该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活动的非法获利的具体数额；5、李奇的违法所得仅36000元，公安机关扣押李奇的违法所得15万元应当部分退还；6、李奇具有坦白情节、退赃情节。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以来，邓攀（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双峰县永丰镇湘军大酒店租赁房屋开办洗浴中心，组织妇女卖淫。期间，邓攀等人先后招聘了被告人李奇、喻某（另案处理）充当管账人、管理人，负责洗浴中心前台接待嫖客、收银、记账、接待卖淫女应聘、卖淫女工资发放、招揽嫖客等日常管理工作。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10月以后，邓攀等人先后招聘李奇、喻某等人到洗浴中心工作，充当管理人员。邓攀、李奇等人先后招募、容留卖淫人员常某1（工号666或999）、胡某1、袁某某（工号886）、李某某（工号818、）徐某甲（工号808）、蒋某某（工号802，曾用工号608）、苏某某（工号710）、徐某乙（工号709）、李某某（工号702）九名卖淫女在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洗浴中心对卖淫女进行统一管理，制定了卖淫女提供性服务的项目、流程、时间、收费标准等，收费按照卖淫女的长相分为700元至900元不等，卖淫女每次提成为350元至450元不等。卖淫时间为每日14时至凌晨4时，喻某负责白班，时间是14时至20时，李奇负责晚班，时间是20时至次日凌晨4时。李奇等人将嫖客领至专门的房间内等待，并通过在昵称为“俱乐部湘军”微信群（该群由李奇、邓攀等与卖淫女组成）发送信息通知卖淫女到房间供嫖客挑选。嫖客嫖娼结束后，由李奇、喻某或卖淫女通过微信转刷卡、现金支付等方式收取相应的嫖资，后统一交给李奇管理，李奇与邓攀进行核对结算后，再与卖淫女进行结算。2018年6月5日14时许，刘某1到洗浴中心嫖娼，喻某在前台接待，并安排卖淫女常某1、袁某某到603房“试房”，刘某1选择常某1，二人便在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16时许，刘某1在前台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了900元嫖资。2018年6月6日18时许，郭某1、欧某某、一个绰号“水牛”的男子(待查)到洗浴中心嫖娼，喻某在前台接待，将三人带到了酒店603房，喻某在微信群中通知卖淫女到603房“试房”，后郭某1选择了蒋某某，欧某某选择了胡某1、“水牛”选择了袁某某。六人分别在不同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19时许，郭某1在前台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了2300元嫖资。2018年6月6日22时许，被告人李奇和常某1等九名卖淫女在双峰县永丰镇湘军大酒店被双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当场扣押了现金2000元、刷卡凭条、客流上钟记录表、避孕套等涉案物品；根据客流上钟记录率表2018年6月4日至5日该卖淫场所共计收入37600元。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奇的家属代李奇向双峰县公安局上缴赃款15万元，2018年11月30日、12月3日双峰县公安局先后决定追缴李奇违法所得共计15.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奇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李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6日22时许，双峰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湘军大酒店608房间有人从事卖淫活动，永丰水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在湘军大酒店5楼的布草房发现涉嫌组织卖淫的男子李奇，将李奇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6月8日，双峰县公安局在湘军大酒店抓获现场扣押银行卡刷卡消费凭条5张（尾数1426、8228、5028、63、67)，6月4日、5日的客流上钟记录率表2张、OPPO手机1部(内置号码130××××****)、人民币2000元。（4）现场照片，证明湘军大酒店的方位、酒店五楼电梯间概貌，酒店6楼走廊概貌，酒店6楼北侧通道概貌，酒店526、528、601、603、605、701、703房间内部概貌陈设，酒店608房间现场查获的情况，现场抓获的9名卖淫女及其携带的避孕套等物品的情况，相关卖淫女以及对应的工号的情况。（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6月7日，双峰县公安局对在湘军大酒店从事卖淫活动的袁某、苏某、李某2、常某2、胡某2、蒋某、李某1、徐某2、徐某1分别进行了行政处罚，并收缴了相关的作案工具。（6）体检报告单，证明袁某在双峰县中医院的检验报告显示其尿妊娠试验（HCG)呈阴性、HCV呈阴性、HIV呈阴性、梅毒TRUST呈阴性、梅毒螺旋体抗体呈弱阳性；常某2、徐某2、李某2、蒋某、胡某2、李某1、徐某1、苏某等人在双峰县中医院的检验报告单均显示尿妊娠试验（HCG)呈阴性、HCV呈阴性、HIV呈阴性、梅毒螺旋体抗体呈阴性。（7）追缴决定书、缴款票据，证明2018年11月30日、12月3日双峰县公安局分别以双公（永）追缴字[2018]63号、65号文书决定追缴李奇非法所得共计15.2万元。（8）提取笔录，证明双峰县公安民警先后对李奇、苏某、徐某1、常某2、李某1、袁某、徐某2、胡某2、蒋某、喻某的手机微信信息进行了提取，从中获取了邓攀、徐某1、苏某、李某1、“老玉”、常某2、袁某、徐某2、胡某2的微信开户信息，苏某与邓攀的微信聊天记录，李奇的微信开户信息，李奇与邓攀、“老玉”、苏某、徐某1、常某2、李某1、袁某、徐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苏某与李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老玉”与徐某1、李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俱乐部，湘军”微信群聊天记录，苏某卖淫所得的结算单，李某1的卖淫收入情况、胡某2与常某2卖淫所得的转账记录、李奇发给邓攀的客流量记录；双峰县公安局民警对双峰县永丰镇湘军大酒店相关监控视频以拷贝的方式进行提取，对邓攀、李奇、喻某在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在湘军大酒店的开房记录进行提取。（9）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证明在“俱乐部，湘军”的微信群内有关于邓攀、李奇、喻某与卖淫女之间关于试房、结账等聊天记录；该微信群在2018年5月17日至6月5日期间，有多个微信号加入、退出，徐某1等9名被抓获的卖淫女都曾加入过该微信群。（10）刷卡消费凭证，证明双峰县公安局在现场扣押的5张刷卡消费凭条上有记录卖淫女的工号，刷卡的POS机商户名为湖南省双峰县国藩旅游特产副食批发，终端编号为33527303。（11）POS机开户信息、交易流水，证明银联商户号为868562459980028、终端编号为33527303、商户编号为Z08000003289003的POS机注册名是湖南省双峰县国藩旅游特产副食批发，法人代表、联系人是邓攀；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6日，有效刷卡交易总金额为440707元，其中在2018年4月4日有一笔29500元的信用卡交易记录、3月19日有一笔7555元的信用卡交易记录、2月14日有一笔7500元的信用卡交易记录、2月8日有一笔5030元的信用卡交易记录、1月24日有一笔20120元的信用卡交易记录、1月18日有一笔15126元的信用卡交易记录、2017年10月10日有一笔26000元的信用卡交易记录。（12）客流上钟记录表，证明2018年6月4日，在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登记有上钟记录的工号为：666、889、888、818、886、710、777、709，共计20次，收费共16700元，其中刷卡1700元，现金14800元，开支200元；6月5日，在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登记有上钟记录的工号为：666、802、886、709、888、808、710、818、702，共计27次，收费20900元，其中刷卡4900元，现金14300元，开支1500元，打折200元。（13）视频指认记录，证明常某2、胡某2、蒋某、袁某、李某1、李某2对监控视频中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管理员、奇哥、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以及其本人进行指认；徐某1、徐某2对视频中奇哥、攀哥进行指认；刘某3、郭某2、欧某追对监控视频中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的接待人员、服务人员以及其本人进行指认；喻某对监控视频中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的李奇、邓攀、卖淫女、顾客进行指认。（14）辨认、指认笔录，证明蒋某、胡某2、常某2、李月缓、苏某、徐某1、李某1、徐某2辨认出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的管理人员李奇、喻某、老板邓攀；李奇辨认出邓攀、邹雄胜、喻某；喻某辨认出邓攀、李奇；李奇指认袁某的工号为886。（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她现在担任双峰县湘军大酒店总经理一职，负责酒店的日常管理。2017年1月份的时候，邓攀和一名男子合伙在湘军大酒店开办了一家洗浴中心，当时这个洗浴中心开办的时候，邓攀和那名男子与酒店方是签订了一个场地租赁合同，具体租赁的是五楼的几间房，到了2017年12月底合同到期后，与邓攀合伙的那名男子说洗浴中心不搞了，于是就当着她与邓攀的面将租赁合同撕毁了，就这样洗浴中心就停业了。到了2018年1月份的时候，邓攀联系他们酒店，提出了想在酒店通过单独开房的方式开办洗浴中心，当时酒店方同意了，并按照最低价148元/间给邓攀开房用于洗浴中心营业。从1月份开始，邓攀直接通过刷身份证开房的方式在酒店开了六、七间房，持续了两个多月时间，到了2018年3月份的时候，因为当时风声比较紧，所以邓攀开的洗浴中心就停业了，一直持续到5月底。到了2018年6月1号，邓攀再次到酒店开房恢复了洗浴中心的营业，直到2018年6月6日晚被公安机关查处后才彻底停了业。另外还有李奇等人在洗浴中心帮邓攀打工。（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5日中午2点钟左右，他独自一人来到了湘军大酒店五楼的洗浴中心，在酒店六楼靠电梯间的一间房子内进行了嫖娼活动。经一名穿黑色短袖衣服的男子介绍小姐的价位有700、800、900元，时间是90分钟，他在三名小姐中选了一个价位是900元穿白色裙子的外地妹子，并在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下午4点他来到了五楼吧台,并通过刷卡号为62×××28的中国银行银行卡支付了900元给工作人员。（17）证人欧某追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下午，他和朋友郭某2、“水牛”一起到了湘军大酒店嫖娼。他们到酒店五楼的一个小吧台处，一年轻男子带他们到六楼靠电梯间的一间房子里，过了大概几分钟，房间里来了七、八个年轻妹子，年轻男子介绍说妹子的价位有700元、800元、900元三个档次，时间是90分钟。于是他选择了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妹子，而郭某2是选了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妹子，“水牛”则是选了一个穿红色长裙的妹子。随后他与穿黑色长裙的妹子发生了性关系，到了傍晚七点多钟，是郭某2用其银行卡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了2300元嫖资，随后他们三人就离开了酒店。（1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下午，他和朋友欧某追、“水牛”一起到了双峰县城的湘军大酒店里面耍妹子，他们到了五楼的吧台那里，一年轻男子就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六楼靠电梯间的一间房子里，过了大概分把钟，房间里来了七八个年轻妹子，该年轻男子就给他们三人介绍妹子，价位分别是700元、800元、900元三个档次，时间是一个半小时，随后他选择了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妹子，而“水牛”是选了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妹子,欧某追则是选了一个穿黑色裙子的妹子。然后他和“水牛”就各自带着选好的妹子离开了房间到了六楼不远处另外的房间，进房间后，他和该妹子发生了性关系。到了大概傍晚七点钟左右，他用自己的招商银行银行卡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了2300元嫖资，然后他们三人就离开了酒店。（19）证人常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2018年6月2日那天下午，才到洗浴中心上班的，并通过微信叫来了朋友胡某2，6月6日晚上她就被抓了。在她上班的这几天中，她先后接待了10余名到洗浴中心嫖娼的客人，胡某2只卖淫一次，450元的工资还是李奇通过她转付给胡某2的。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卖淫分三个档次，700元、800元、900元，客人将钱付给“a奇”，“a奇”就抽300块钱，其余的就是她的。“a奇”等人在湘军太酒店五楼和六楼开了十多个房间就是提供给她们来卖淫的。有三个人安排过她卖淫，但她只认识“a奇”，“a奇”的微信号是“×××”,平时叫“奇哥”，其他两个她只见过，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的工号是999，但上钟表上写的是666,代表是900元的档次，她所使用的安全套和润滑油是“a奇”给的。“湘军俱乐部”这个微信群她到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上班后就加了，微信群平时就是“奇哥”等人在里面发信息安排工作用的。（20）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她在湘军大酒店卖了两次淫，第一次是2018年6月5号晚上，第二次就是昨天。第一次她得了450块钱，是老板微信转账给常某2，常某2然后微信转给她的，第二次的还没有给她。和她一起卖淫的小姐她就只认识常某2，是常某2介绍她过来的，其他的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她们叫什么。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除了奇哥之外，还有一名较胖的管理人员，6月6日下午她接待的那名嫖客就是那名较胖的管理人带过来的,当时那个管理人员一次带过来了三名嫖客，其中衣服上有“PUMA”标志的选了她，另外一个男子选的内蒙古穿白色长裙小妹子，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选的那个穿红色披风的妹子。她们这些卖淫女没事的时候都在房间里待客，有嫖客来的话，奇哥和那名较胖的管理人员就通知她们去试房，发生完交易后，奇哥二人再收取嫖资及发放工资给她们。她在洗浴中心暂时还没有工号，不过其他人都有。（2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年初的时候她来到了双峰县湘军大酒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她是直接到湘军大酒店找的管事“阿奇”，然后“阿奇”就告诉她说可以帮她标价600元钱，每次出台她自己得300到400元，“阿奇”等得200到300元钱，后她就答应了，就开始在那里上班，她那时候的工号是608，那里总共有8、9个卖淫女，每次她们卖淫女就坐在技师房内，有客人到了都是“阿奇”和另外两个年轻男子带着客人到技师房内来选人或者是带着她们到宾馆房内去供别人选人，客人选中之后再由她们自己带着客人到湘军大酒店的那些客房内去，在客房内发生性关系后客人就会当场数钱或者是由小姐带着客人到吧台处找到“阿奇”买单。她们当时的工资是隔几天一结，有一个专门的人给她们发钱，“阿奇”也偶尔给她们发工资，就这样到2018年的3月底她就走了。直到2018年6月4号，她又回到了双峰湘军大酒店，找到了管事的“阿奇”，“阿奇”说要她先桂个8字头做一下，每次出台是800元钱，她答应了，然后当天“阿奇”就安排她上班了，她的工号是802，并将她加入到了“俱乐部，湘军”的微信群内，这个群内除了卖淫女外，还有群主“阿奇”和一个叫“梦想造就现实”的男子，真实名字她都不知道，这两人基本上都是守在酒店里的，一般来客人都是这两人带着她们去供人选或者是在微信上指挥她们到哪个房内去试钟，有事都是在群里通知。在6月5日下午5点多钟的时候，“阿奇”在“俱乐部，湘军”微信群内发了所有人到房内试钟，然后她们这九个卖淫女都到了“阿奇”所讲的房内去，由客人挑选，客人挑好了人之后就留下那一个小姐在那里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交易，当天她在湘军8楼的房内和客人发生了一次性关系，那个客人总共给了她900元钱的现金，她收到钱之后到六楼，找到“阿奇”将我收的800元钱给了“阿奇”，另外的100元钱她自己拿着去买避孕药了。2018年6月6日下午的17点钟的样子，“阿奇”叫着她们一起到603房，有三个客户在那里，其中一个客户选中了她，然后她带着这个客户到了605房内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事后由客户到五楼的吧台那里找到“阿奇”买的单，在凌晨的时候她们就被抓获了。湘军大酒店规定她们每做一单生意都将钱要交给“阿奇”，然后再由“阿奇”等统一的发放提成，每一单生意老板们抽得200元到300元不等。她们是统一的上班时间是在每天的下午2点多到第二天凌晨的2点钟的样子，“阿奇”在那里等着她们，如果没去的话“阿奇”会打电话给她们，每一钟规定是五十分钟，到点了“阿奇”都会来通知她们，卖淫女出台时所提的包都是由公司统一购买的。（2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日下午她和宝宝、常某2在一个外号叫冰冰的女孩介绍下来到双峰县城的湘军大酒店五楼做事。当时是一个叫“a奇”的男子带她们上去的，安排她跟常某2、冰冰、宝宝一起住在530房间。卖淫一次“a奇”就用微信转账给她450元,卖淫是按三个档次，以700元、800元、900元的标准来收费的，服务一次的时间是90分钟，她总共服务了六名男子，服务的费用是“a奇”收的，然后“a奇”用微信共转账给我2700元。“a奇”的微信号是×××，她的微信昵称是请你忘记我吧，微信号是×××。2018年6月6号晚上18时许，她和另外的女孩一起进入了六楼的一个房间，那房间里面有3个男嫖客，她们就站一排供三个男顾客挑选，一开始是一个穿白色T恤的嫖客选了蒙古妹妹离开了房间，穿白色彪马图案的衣服嫖客选的是胡某2，黑色衣服的嫖客就选了她，然后她就和客人在607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从2017年4月份到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卖淫的，一般每天接客的数量在两到三个的样子，直到6月6日晚上被民警抓获。她的工号是818，代表是800元的档次，按照之前她和“奇哥”的约定，五五分成，三天一结算。每次客人来嫖娼时，除了“奇哥”安排我们卖淫小姐去“试房”外还有外号“老玉”和外号“攀哥”的男子也安排我们去接待客人。奇哥”、“老玉”一般是负责洗浴中心的日常管理，来客人了就喊她们卖淫女去试房，另外还负责客人嫖资的收取及她们卖淫女工资的发放。至于“攀哥”她是有时看到其在洗浴中心，做不赢的时候“攀哥”也会在“湘军俱乐部”的微信群内发信息安排一些工作，她的微信账号是×××，网名是Kiss*小坏蛋，李奇的微信账号×××，昵称“奇”，她备注为“低着头浅笑保持-奇哥”。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2017年4月份她来的时候，就开始营业了，她来时李奇就已经在这里了，直到2018年6同6日被查封为止，中间好像停过一次业。（2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情人节过后几天，她来到了湘军大酒店从事卖淫的工作，她的工号是709，代表700元的档次。她来到湘军大酒店之后就跟一个叫做李奇的男子联系，这个李奇是负日常管理，负责她们工作的登记，然后引导嫖客选她们这些卖淫女，嫖客嫖娼完毕之后也是在前台和李奇结账，她们是3天跟李奇结一次账，一般是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结账。但是李奇的老板是谁她们不太清楚，是老板负责提供避孕套，卖淫的场所，还有卖淫女住宿的地方，吃是她们自己负责。她们是在湘军大酒店6楼和7楼从事卖淫的工作，她们平时一般是呆在湘军大酒店608好房间等待客人点，嫖客点了她们之后就会把嫖客带到指定的房间性交，她们卖淫的场所6楼有3间，房间号是603、605、607,7楼的房间号是703、705、707。“俱乐部湘军”微信群就是安排她们卖淫女工作用的，她们几个卖淫小姐都加了这个群，除此之外就是“老玉”、“奇哥”、“攀哥”。她的微信号是×××，昵称是“Jenny”，李奇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奇”。微信昵称“梦想造就现实”这个人叫“老玉”，也是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的管理人员。“老玉”和“奇哥”是一同负责洗浴中心日常管理工作的，“奇哥”年纪三十来岁，家里好像是常德那边的。“老玉”年纪有三十来岁，比较胖，家里好像是湖北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名叫“攀哥”的男子也经常在洗浴中心，有时候“攀哥”也会在“俱乐部湘军”微信群里面发信息安排她们这些卖淫女去试房等，但“攀哥”是在洗浴中心打工的还是老板她就不清楚了。（2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下旬，她独自一人从岳阳来到了双峰县湘军大酒店五楼找到李奇，然后开始从事卖淫活动。平时她们每天中午2时开始工作一直到第二天凌晨4时下班，上班时她们坐在湘军大酒店六楼608房间里，有客人上来时，李奇就带着客人来到608房间挑选小姐，挑中的小姐就和客人来到5楼或者6楼随意的一间房间从事卖淫嫖娼，时间一般为60分钟到90分钟不等。她们小姐按照长相和身材分成700和800两个价格，她是700元，工号是710，按照她和李奇的约定，她每一单生意能赚取400元，李奇扣走300元，一般来说李奇每天下班时才和她们分账。“俱乐部湘军”微信群就是安排她们卖淫女工作用的，她和其他几个卖淫小姐都加了这个群，除此之外就是“老玉”、“奇哥”、“攀哥”，这三个人都在微信群里面发过信息安排她们卖淫。她的微信账号是×××,李奇的是×××，呢称是“奇”，攀哥”的微信昵称叫“哪吒”，是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老板。湘军洗浴中心除了“奇哥”这个管理人员外，还有个管理人员叫“老玉”，和“奇哥”一样是一同负责洗浴中心日常管理工作的。（2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她卖淫的场所是在双峰县城的湘军大酒店的洗浴中心，她是2018年6月5日那天才到洗浴中心上班的，她到酒店是和“奇哥”联系的，“奇哥”是洗浴中心的经理，“奇哥”将她安排在了酒店六楼的608房休息待客，那个房间里面当时还有八九个陌生年轻女孩。“奇哥”平时就在洗浴中心待客，另外也负责发放她们小姐的工资，她的工号是808，代表800元的档次，卖一次淫她得450元，洗浴中心得350元。在她上班的这两天中，她前后只接待了两次客人，而且这两次都是“奇哥”带她和其他卖淫女去试房的，除了“奇哥”之外，她在6楼电梯口前台的位置,还看到过有一名较胖的男子坐在吧台那，那个人应该也是洗浴中心做事的。“俱乐部，湘军”这个微信群有13个人，其中群主是“奇哥”，剩下的人应该是卖淫小姐，里面的聊天记录都是最近关于她们卖淫的一些具体情况。她使用的微信昵称是四个韩文字母，微信号是×××。（2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4号左右她一个人来到了湘军大酒店，“a奇”就安排她住在“湘军大酒店”501号房间，直到6月6号才开始工作。洗浴中心除了“奇哥”之外，还有一名较胖的管理人员，6月6日下午六点来钟她和另外六、七个卖淫女去六楼试房就是那名较胖的男子喊她们去的，但当时那三名嫖客没有选中她，而是选了内蒙古小妹子、那个穿红色披风的妹子、胡某2三人。那名较胖的管理人员和“奇哥”都是一样的的职责，首先是在五楼前台接待客人，然后有嫖客来的话，“奇哥”和那名较胖的管理人员就喊她们去试房，发生完交易后，这二人再收取嫖资及发提成给她们这些卖淫女。那名较胖的管理人员年纪有三十来岁，具体情况不清楚，听说才过来上班没多久。她只是经常看到“攀哥”在洗浴中心五楼呆着，但具体负责什么她不清楚。她在洗浴中心的工号是702，代表是700元的档次。（28）证人党某的证言，证明她在2018年5月去娄底双峰县卖面膜和护肤品，是一个叫“菲菲”的女孩叫她去的，微信昵称“我的世界只有你”，微信号×××的微信是她注册的，因为她做微商，微信很多，但是给“菲菲”拿去使用了。（29）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初的时候，李奇就喊他来湘军大酒店上班，只要他帮忙在洗浴中心拿下浴巾、矿泉水、沐浴露、纸巾、坐下吧台等事情，每个月给他发3000元的工资，他就答应了帮李奇在洗浴中心做事。但做了几天之后，他就发现这个洗浴中心实际上是涉黄的，里面的妹子都是从事卖淫的违法活动的。之后他在洗浴中心一直做到了2018年5月底，在此期间，他在洗浴中心还看到了这个洗浴中心的老板“攀哥”，但他没怎么说话，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攀哥”交代李奇去做。中间他回了老家一段时间，并于6月1号回到了双峰并继续在洗浴中心做事，在2018年6月2日那天，李奇当面对他说，经“攀哥”同意他的工资加1000元，算你4000元的工资，当天李奇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了4000元到他的微信上。一般每天下午两点钟开始，他就将洗浴中心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了，然后他就坐在5楼电梯口对面的吧台上等嫖客上门，如果嫖客来了后，他或者李奇就招呼那些嫖客到五楼、六楼的房间先休息，然后就在微信群“倶乐部、湘军”发送信息要卖淫女到指定的房间“试房”，然后他或者李奇再带着那些卖淫女到房间里面让嫖客挑选，嫖客挑选之后，嫖客就和选中的卖淫女在房间里面发生性关系。到钟之后，嫖客就通过现金、微信转账、刷卡等方式支付嫖资，而他或者李奇就负责收取嫖资。洗浴中心卖淫女根据卖淫女的长相、身材来定的工号，每个人卖淫女都有工号，7开头代表700元，8开头代表800元，9开头代表900元。洗浴中心卖淫女具体数目不固定，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只有四、五个，2018年6月份的时候，有八、九个，十来个的样子。湘军洗浴中心有一个“俱乐部、湘军”微信群，当时他、李奇、攀哥以及在洗浴中心卖淫的卖淫女都在这个微信群里面，群主是李奇。这个微信群就是方便管理这些卖淫女和安排工作用的，比如要“试房”了，“下钟”了，收取嫖娼费用的工作上的事情就在群里面说一声，比较方便。洗浴中心的每天营业收入具体有多少他不清楚。洗浴中心有一个“客流上钟记录率表”表上记录了当天的营业情况，包括房号、上钟卖淫女的工号、上钟时间、次数、价格等情况，另外每张表上还有当天嫖客刷卡的支付凭条，他在洗浴中心上班的时候曾用POS机给嫖客刷过卡。从2018年5月份开始上班到6月初，他得了4000元的工资。（30）被告人李奇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邓攀通过一个朋友联系到他，说其在双峰湘军酒店开了一个洗浴中心，要他过去给做事，每个月工资6000元，具体是要他做业务经理，工作内容就是接待客人，安排小姐上点，然后收钱,他就答应了。之后他就来了双峰，帮邓攀在湘军酒店五楼的洗浴中心做事，除去过年回家了半个月和今年三四月严打避风休息了二十天左右，其余时间他都是在湘军酒店的洗浴中心帮邓攀做事。他上的是晚班，主要的工作就是先和上白班的“老玉”交接好班，核对白班的生意账目，然后“老玉”将白班的钱交到他手里，最后由他一起交给老板邓攀。在来了客人后，他就去接待客人，安排到房间后，就叫小姐们去试房，等小姐们做完服务后，他就负责收钱。他会在每天下班后将这一天的收益明细单、上钟记录表通过微信发给邓攀，然后将总收益在第二天或者几天后给邓攀，有时候邓攀急需时，他也会通过微信转账。生意好每天可以赚一万多，生意差点的时候就只有两三千元。洗浴中心从事卖淫的女性具体数量不固定，少的时候有四五个，多的时候有八九个左右，卖淫女有的人是自己过来应聘的，有的是通过朋友介绍过来的，如果他在上班的时候，有卖淫女过来应聘上班，他就把上班时间、分成比例、服务内容等情况告诉对方，然后再把有新卖淫女过来上班的情况告诉邓攀，这些卖淫女来去自由。2018年6月6日晚上，民警在他们洗浴中心清查时，当场查获了9个卖淫女，洗浴中心小姐的工号有710、555、666、777、888、999、868、818、889、736、758、708，但是他不知道小姐的名字，是由他统一支付小姐们的工资，并报给邓攀，根据洗浴中心和妹子上班之前的约定，分成比例一般在四六左右，即妹子得六成，洗浴中心得四成，比例不固定。他们洗浴中心有洗澡、按摩、推油、搓背、采耳等项目，这些项目要收费700、800、900元，工号7开头代表是700元的套餐，工号8开头代表是800元的套餐，以此类推。客人刷卡、微信支付、现金支付都可以，刷卡是用的POS机，POS机是绑的谁的卡他不知道，POS机是邓攀掌管的，有时候“老玉”也会用，他没有用过。“湘军，倶乐部”这个微信群的群主是他，群成员有邓攀、另外一个经理“老玉”、李某1等卖淫女，这个微信群就是方便管理这些卖淫女和安排工作用的，比如要试房了，下钟了，收取服务费等工作上面的事情就在群里面说比较方便。“老玉”也是洗浴中心的经理，工作性质和他一样，他是从2018年5月份过来上班的，“老玉”年纪有三十来岁，家里是重庆的，手机号码是153××××****，使用的微信号昵称是“梦想造就现实”，微信号是“YU280705408”。邓攀就是这个洗浴中心的老板，酒店房间的租赁等事情都是邓攀去管的，邓攀是双峰人，手机号码是138××××****,使用的微信号昵称是“哪吒”，微信号是“DENGPAN79611”。他的微信号码是×××,微信昵称是“奇”，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30××××****。从2017年10月份开始，算下来这段时间，洗浴中心的毛收入在七八十万元左右，纯收入在三四十万元左右，这些钱都是老板邓攀一个人的。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上班至今，中间休息了两个月，他每个月工资6000元，算下来工资有5万元左右，除此之外，洗浴中心每个月根据业绩的好坏，还会发些奖金给他，算下来也有几万块钱，他总共的非法所得有15万元左右。洗浴中心有一个“客流上钟记录率表”，每一张表上记录了当天的营业及收入情况，在6月6日晚，民警抓获他时，在他住的布草房内扣押了两张6月4日、5日的客流上钟记录率表，上面记载了这两天的营业收入，卖淫女上钟次数、上钟时间等情况，另外每张表上还有当天刷卡的支付凭条。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奇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管理多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业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奇及其辩护人张合亮提出，李奇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经查，被告人李奇在该卖淫场所中，主要负责迎接嫖客，安排卖淫女上、下钟，收取嫖资，登记上钟记录表、发放卖淫女工资，其行为特征属于直接管理卖淫人员，具体安排、调度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虽然被告人李奇是受他人雇佣，但是在整个卖淫活动中仍起管理、支配、控制的主要作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奇及其辩护人张合亮的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合亮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洗浴中心组织、容留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被告人李奇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本案认定该场所组织、容留卖淫人员人数的客观证据主要有公安机关扣押的2018年6月4日、6月5日客流上钟记录表，以及相关微信电子数据、聊天记录。6月4日、5日的客流上钟记录表上共有666、709、710、702、802、777、808、818、886、888、889这11个工号，其中666、886、818、808、802、710、709、702这8个工号与现场抓获的8名卖淫人员相对应，且该8名卖淫人员均承认在该场所从事了卖淫活动，还有899、889、777这3个工号无法确定其所对应的人员，虽然有上钟记录表登记上钟信息，但有相关卖淫人员供述其有两个工号或曾使用过两个工号，不能排除一名卖淫女存在多个工号的合理怀疑；因此，该客流上钟记录表不能客观证明该卖淫场所组织、容留了11名卖淫人员进行了卖淫活动。关于本案的相关微信电子数据及聊天记录，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3名共犯，以及被抓获的9名卖淫女均曾加入过该用于组织卖淫的“俱乐部湘军”微信群，该微信群内经常有微信账号加入和退出，群内人员并不固定，且微信名、微信头像都不具有唯一确定性，不能排除一人使用多个微信账户的可能，亦不能把凡是进入过该群的账号数就认定为在该场所进行过卖淫活动的人员数，仅凭现有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除去现场抓获的9名卖淫人员以外，还有其他人员在该场所内进行了卖淫活动，因此本案的相关微信电子数据及聊天记录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不能客观证明该场所组织、容留卖淫人员的人数达十人以上。综上，本案现有证据只能认定该场所组织、容留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的人数为9人。对于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张合亮提出，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该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活动的非法获利具体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以来，该洗浴中心共计收费501107元，其理由是从现场扣押的刷卡消费凭条上显示，用于刷卡的POS机商户名为双峰县国藩旅游特产副食品批发公司，该POS机的申请人是邓攀，从而根据该POS机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6日的交易流水，以及2018年6月4日至5日客流上钟记录率表中除去刷卡和打折的收费，得出2017年10月以来洗浴中心共计收费501107元的结论。但是根据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相关证人证言以及同案人、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明该卖淫场所在经营期间有多次停业的情况，且该POS机是由老板邓攀等人提供和掌握，案发时亦未被扣押，没有相关证人或同案人对该POS机进行指认、辨认，不能排除该卖淫场所在经营期间是否有更换过POS机，使用过其他POS机的合理怀疑，也无法确定该POS机何时开始用于该卖淫场所的刷卡服务；在该案主要组织卖淫同案犯尚未到案的情况下，根据现有证据，本案不能认定该POS机的交易流水金额就是本案卖淫场所的非法获利金额。因此，本院对于该卖淫场所非法获利的具体金额不予认定。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张合亮提出，被告人李奇的违法所得仅36000元，公安机关扣押李奇的违法所得15万元应当部分退还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经查，被告人李奇在供述中明确表示，他从2017年10月开始在湘军大酒店洗浴中心上班，每月领6000元工资，共计工资5万元左右，除此之外还会根据业绩获取奖金，总共非法所得为15万元左右，他自愿将该非法所得15万元上缴公安机关，并有双峰县公安局出具的追缴决定书、缴款凭据为证。因此，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在共同犯罪中，其行为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奇到案后，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长松人民陪审员  胡中和人民陪审员  赵冬莲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法官 助理  朱 尉代理书记员  陈 倩附相关法律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