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民终13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维成，男，194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章丽华，女，194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系上诉人赵维成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维成，男，194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苍溪县自然资源局 法定代表人：陶书奎，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鸣，四川达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寿东，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斌，四川达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俊，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阆中市人，住阆中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寇碧琼，女，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阆中市人，住阆中市。 上诉人赵维成、章丽华因与被上诉人苍溪县自然资源局、王寿东、陈俊、寇碧琼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8）川0824民初3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于2019年9月11日对上诉人赵维成、上诉人章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维成，被上诉人苍溪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鸣，被上诉人王寿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斌进行了询问，事实已查实清楚，决定径行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维成、章丽华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享有被上诉人拆迁补偿款167381.00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庭询中变更为由被上诉人苍溪县自然资源局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主要理由如下：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对房屋、土地的买卖范围是明确的，同时合同约定“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全部附属设施包括水、电、气户头上的相应设备、设施等全部转移给乙方，不另计算费用”的标准界限也是明确的。涉案水井远离买卖合同涉及的土地范围外1千米，怎么会出卖给原审第三人。同时该水井的2根进水管道布局在山坡上，最近的也离围墙外50多米，并不在买卖房屋土地使用权范围内，水井抽水所到的80立方米的水池至今还在，也是在远离买卖房屋土地使用权外的山顶上，这是铁的事实。综上，涉案房屋、土地买卖范围以标的物的现有围墙为界，涉案的水井与配套的管道水池都不在买卖房屋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其所有权属上诉人所有是无可厚非的。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苍溪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从现有证据看，双方之间的交易包括案涉的两口水井。理由：1.赵维成出售的是苍溪县蔚成纸板厂全部资产，虽合同条款中表述为该房屋使用权内的设施，根据交易习惯，双方的交易应当包括两口深水井、土地、设施一起转让，脱离了苍溪县蔚成纸板厂，两口水井没有独立的价值，所以不可能什么都卖了留两口水井不卖。2.双方完成交易后，第三方评估机构是应受让方的要求将财产明细表涉及到两口深水井的所有权人更改为原审第三人，原审已经查明了且上诉人也是知道的，虽然合同中没有把两口水井包括，但从交易习惯看，两口水井也是转让了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正确，希望维持。其实两口井的归属权和我局并无关系，法院判归属谁我们给钱就是。 被上诉人王寿东辩称：案涉诉争水井在第三人的交易合同范围之内，第三人享有该水井的补偿权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陈俊、寇碧琼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提交新证据。 赵维成、章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口封闭深水井及配套设备，按国土资源局2011年12月委托评估公司对其估价167300元的价格予以补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赵维成开办的原苍溪县蔚成纸板厂位于苍溪县，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土地；2001年，赵维成因工业取水需要，出资在河坝上修建深水井2口，并办理了《苍溪县工业取水登记卡》。2008年“5.12”地震后蔚成纸板厂停止生产。2011年，第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及唐静与原告赵维成、章丽华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一、房屋土地的基本情况：1.甲方房屋土地位于苍溪县，生产用房七幢面积为2316.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为5558.88平方米，房产的证件是苍权字第xxxxx号和xxxxx号，土地使用证号为苍国用（2001）字第xx号。2.土地、房屋的四至界畔以现有围墙为界。二、甲方及乙方的权利和义务……6、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全部附属设施包括水、电、气户头上的相应设备、设施等均全部转让给乙方，不另计算费用……”。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26日。2011年7月，陈俊、王寿东依据该买卖合同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 苍溪县陵江镇赵公坝市政基础设施及景观工程于2011年10月开工建设，2012年6月完成主体工程，原县国土局负责该项目的土地征用及青苗附着物补偿，县水务局组织实施，业主单位为苍溪县大禹江河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土地征用及青苗附着物的补偿，原苍溪县国土资源局委托广元市瑞麒房地产估价公司苍溪分公司对征用土地和建设用地“红线”范围内的房屋、构筑物及附属设施进行清查登记和评估。2011年12月29日，广元市瑞麒房地产估价公司苍溪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文清对苍溪县的原蔚成纸板厂的2口深水井及配套设备进行了清查，当天由赵维成签字确认。赵维成并在清查原始稿纸上签注“进水管的占地补偿未计算……损坏出水管未计算”。李文清据此制作了落款时间为2011年12月27日、资产占用方为赵维成-蔚成纸板厂的《房屋和附属物清查明细表》，并向原苍溪县国土资源局提供。 2012年2月25日，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将涉案水井填埋附属部分毁损。原告派员到现场查看了毁损情况。 2012年4月13日，第三人王寿东、陈俊持与原告赵维成签订的《买卖合同》到县国土局称2口深水井及配套设备已由赵维成卖给第三人。王寿东、陈俊作为资产占用方也在原赵维成签字确认的清查原始稿纸上签字。李文清据此又制作了落款时间为2011年12月27日、资产占用方为-陈俊王寿东唐静寇碧琼—蔚成纸板厂的《构筑物和附属物清查明细表》，该表增加了“单价”和“价值”项，并估价2口深水井及附属设施合计167381元。同时向原苍溪县国土资源局提供。 2013年6月19日，原告赵维成、章丽华与陈俊、王寿东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包括原告赵维成在租赁土地上修建的水池所有权系二原告所有的主张。本院以（2013）苍溪民初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后，二原告在判决生效后于2014年5月6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再审后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2014）苍溪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赵维成、章丽华的再审申请”，二原告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2015年12月24日，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民抗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以“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合同第一条2项载明‘土地、房屋的四至界畔以现有围墙为界’，第二条7项载明‘原甲方与陵江镇及文焕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经出租人同意，由乙方继续履行，如需办理变更手续，甲方必须支持配合’。从上述约定看，双方交易的范围是现有围墙内的所有房屋及土地，当然就包括租赁土地上的房屋及水池”为由，驳回二原告对水池的请求权。 同时查明，与原告赵维城、章丽华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的购买人之一唐静，系第三人王寿东之妻，于2017年6月9日病逝。唐静的母亲、子女作为唐静的继承人，放弃该案遗产的继承，由王寿东一人继承。 在2019年4月17日庭审中，被告苍溪县自然资源局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何镇江当庭陈述：原尉成纸板厂有2口深水井属实；2011年苍溪县准备搞河堤建设，将赵公坝纳入土地征收储备，该2口深水井应该在征拆范围之内，也在建设红线图范围之内，应当给予补偿。苍溪县国土资源局委托李文清对赵公坝财产进行调查、核实、评估，并制作了《构筑物和附属设施清查明细表》，当时这些财产也确实存在，在没有签订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清查明细表应当作为补偿依据，以载明的财产进行补偿。涉案2口深水井至今未予补偿属实，但水井的价格需要国土资源局资产会审，由统征办最终确定。 另查明，涉案水井建在嘉陵江河坝滩涂上，不在征地补偿的范围内，但在赵公坝河堤建设“红线”范围内，在赵公坝河堤建设施工中2口深水井被填埋，部分附属设施被毁损。 原告赵维成与第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均主张本案为拆迁补偿纠纷。均对被告苍溪县自然资源局的拆迁行为无异议和认可《构筑物和附属设施清查明细表》所载明的财产补偿价值并认为《构筑物和附属设施清查明细表》就是拆迁补偿协议。 2019年3月，被告苍溪县国土资源局更名为苍溪县自然资源局。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维城、章丽华于2011年6月将自己所有的位于苍溪县的蔚成纸板厂出卖给第三人陈俊、王寿东、寇碧琼，并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该合同载明“土地、房屋的四至界畔以现有围墙为界”、“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全部附属设施包括水、电、气户头上的相应设备、设施等均全部转让给乙方，不另计算费用”。赵公坝在建设过程中建河堤将诉争的2口深水井毁损填埋，财产占有人未获得补偿，现财产占有人向法院起诉，向负责赵公坝河堤项目征用补偿的苍溪县自然资源局主张财产补偿。本案争执焦点为： （一）本案属于行政诉讼还是民事诉讼。 被告苍溪县自然资源局认为本案双方没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应为行政法律关系；原告和第三人认为，被告委托的评估公司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对补偿的财产进行了清查登记，原告、第三人对清查的财产签字确认，《构筑物和附属设施清查明细表》实际上就是拆迁补偿协议。现被告未按《构筑物和附属设施清查明细表》载明的价值进行补偿，原告、第三人请求按《构筑物和附属设施清查明细表》载明的价值进行补偿补偿应为民事诉讼。本案原告赵维城、章丽华与第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均对被告苍溪县自然资源局的拆迁行为无异议和认可《构筑物和附属设施清查明细表》所载明的财产补偿价值，同时《苍溪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赵维成原蔚成纸板厂法人请求赔偿毁掉水井信访问题的回复》中也明确答复：提供相应资料按程序申报补偿。且在2016年，原告赵维成要求苍溪县原国土资源局赔偿进出口水道及深水井二口，价值共计320000元，本院以原告的起诉不属于法院行政案件的受案范围并以（2016）川0824行初1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赵维成的起诉，本院不予立案”。赵维成不服该裁定上诉后又撤回上诉。因此，原告和第三人的诉称本院予以采信。本案应为民事诉讼而非行政诉讼。 （二）苍溪县自然资源局对涉案的二口深水井及附属财产是否应当给予补偿。 通过现场勘查和庭审查明，1、二口深水井在嘉陵江的滩涂上未在征拆土地的范围内，但在赵公坝市政基础设施及景观工程的建设红线图范围之内；2、二口深水井实际已被建成的赵公坝河堤工程所掩埋；3、二口深水井原蔚成纸板厂赵维成办理了《苍溪县工业取水登记卡》，为合法财产；4、根据2015年8月12日，《苍溪县水务局关于赵维成“请求赔偿建赵公坝河堤毁掉两口深水井的情况反映”的回复》和2015年11月16日《苍溪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赵维成原蔚成纸板厂法人请求赔偿毁掉水井信访问题的回复》，两个回复均载明建议凭打井的规划手续或取水许可手续到国土部门申报补偿。被告至今未获补偿，因此，苍溪县自然资源局对涉案的二口深水井及附属财产应该予以补偿。 （三）本案诉争的2口深水井的财产权益应为原告享有还是第三人享有。 原告赵维成与第三人陈俊、王寿东、寇碧琼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载明“土地、房屋的四至界畔以现有围墙为界”、“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全部附属设施包括水、电、气户头上的相应设备、设施等均全部转让给乙方，不另计算费用”。原告称双方交易的范围是“以现有围墙为界”，即交易的是围墙内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土地、房屋及附属物，当然不包括在围墙之外的、且距离纸板厂大约一千米的2口封闭深水井；第三人则主张双方买卖标的包括2口封闭深水井及附属设施。经审理查明涉案2口深水井虽距尉成纸板厂约一千米，但管道与尉成纸板厂相连接，属尉成纸板厂的财产。2口深水井办理了“苍溪县工业取水登记卡”，该登记卡载明取水单位为“苍溪县尉成纸板厂”，即2口深水井的户头为苍溪县尉成纸板厂。根据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全部附属设施包括水、电、气户头上的相应设备、设施等均全部转让给乙方，不另计算费用”，所以涉案2口深水井包括在双方的交易范围之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已经将诉争的2口深水井出卖给第三人，其财产权益应当由第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享有。 （四）2口深水井的价值。 被告辩称水井的价格应当以评估机构评定的价值为依据，但需要国土资源局资产会审，由统征办最终确定。但被告至今未提交证据证明会审后最终确定的水井及附属物价值，也未对评估机构评估的167300元提出异议申请重新评估，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第三人主张按原国土资源局自己委托评估机构评估的价值167381元予以补偿，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一款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遂判决：一、被告苍溪县自然资源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第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拆迁补偿款167381元；二、驳回原告赵维成、章丽华的诉讼请求。原告赵维成、章丽华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823元，由原告赵维成、章丽华自行承担；第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823元，由被告苍溪县自然资源局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维成、章丽华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房地产移交情况和用电协议。 主要证明：赵维成购买涉案厂房时，自来水和用电设施均具备。 被上诉人苍溪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新证据，对这两份证据的三性以及证明目的不持异议，苍溪县蔚成纸板场在卖给原审第三人之前的产权、水、电都属于上诉人。 被上诉人王寿东质证认为：不属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水、电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只说有水，但没说是自来水。 本院根据赵维成申请，向苍溪县陵江镇文唤村原第八组组长陶启建进行调查的笔录。该笔录证明赵维成购买苍溪县动物性饲料加工厂时是有自来水的，后因为自来水不能满足生产需要，才打了二口水井。 上诉人赵维成质证认为：对该笔录三性没有异议，认可笔录中说的事实。 被上诉人苍溪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我局对笔录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其财产来源以及财产状况我们不持异议，但是卖纸板厂的时候是否包括二口深水井，并不能证实。 被上诉人王寿东质证认为：自来水是要在水厂进行登记，仅凭证人证言是不能证实的，对于赵维成自己打水井的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认证：被上诉人均对赵维成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赵维成提交的证据和对证人调查的事实能够证实赵维成在购买原苍溪县动物性饲料加工厂时，该厂是将水和电设施一并出让，因此，赵维成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达到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予以采信。但是否就能证实涉案二口深水井未卖给王寿东、陈俊、寇碧琼，本庭综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均对涉案二口深水井不在赵维成、章丽华与王寿东、陈俊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所涉及的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涉案二口水井是否包含在《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双方各执一词。赵维成、章丽华认为其所出售的土地、厂房是以现有围墙为界，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全部附属设施，并不包括围墙之外的涉案二口水井；而王寿东、陈俊、寇碧琼认为虽本案涉及的二口深水井不在厂房围墙内，但双方口头约定购买的厂房附属设施中包括涉案二口水井。从双方各自在诉讼中提交的书证来看，当时在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时，双方均未提及涉案二口水井，在交接买卖厂房、设施时也未涉及涉案二口水井，才导致本次纠纷的发生。鉴于双方在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时未涉及涉案二口水井的归属问题，现双方提供的证据亦难以明确确定涉案二口水井归谁所有，本院从公平角度考虑，确认涉案二口水井属双方共同享有。因此，涉案二口水井的补偿款由双方平均分配，即赵维成、章丽华共同享有83690.50元，王寿东、陈俊、寇碧琼共同享有83690.50元。 综上，上诉人赵维成、章丽华主张享有拆迁补偿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8）川0824民初3616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苍溪县自然资源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赵维成、章丽华拆迁补偿款83690.50元； 三、由被上诉人苍溪县自然资源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拆迁补偿款83690.50元； 四、驳回原审原告赵维成、章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审第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诉讼费3646.00元，由原审原告赵维成、章丽华共同负担1823.00元，原审第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共同负担18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48.00元，由上诉人赵维成、章丽华共同负担1824.00元，被上诉人王寿东、陈俊、寇碧琼共同负担182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卫东 审判员  陈明义 审判员  王振茂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曾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