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民终20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全，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现住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严明，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郎佳，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森，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现住山西省长治水潞阳门南路**潞州。上诉人李国全因与被上诉人林森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垣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3民初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国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严明、郎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和塔吊折价损失费,诉讼主体、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一、本案被上诉人即原审原告主体不适格。襄垣县浅水湾16#住宅楼的施工承包人是河南宏岳建设有限公司而非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且经原判决确认的晋城市天成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襄垣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河南宏岳公司是浅水湾项目16#住宅楼的施工承包人,被上诉人是该项目负责人。而非原判决认定的“林森负责承建的16#楼。”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是16#住宅楼的施工承包人。原判决认定的“晋城市天成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襄垣分公司承建襄垣县浅水湾城市花园项目,其中16#楼由原告林森负责施工,2#楼由被告李国全负责施工。2014年底林森负责承建的16#楼主体封顶”等事实错误。天成和公司是从事房地产开发和经营的企业,并非建筑施工企业。浅水湾项目是天成和公司的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发包方是天成和公司,并不是原判决认定的“晋城市天成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襄垣分公司承建襄垣县浅水湾城市花园项目。”2#楼的施工承包人是晋城市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人仅是金建公司承包2#楼施工项目的负责人,而非原判决认定的“2#楼由被告李国全负责施工。”原判决将开发商天成和公司认定为住宅楼的承建人,将被上诉人认定为“负责施工”和“负责承建16#楼”,将上诉人认定为“负责施工”,是将房地产开发商与施工承包人、施工承包人与项目负责人相混淆,认定事实不仅缺乏证据,且与原判决认定的天成和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的河南宏岳公司系浅水湾项目16#住宅楼的施工承包人,项目负责人是被上诉人的事实不符,从而导致原判决认定的“由李国全使用林森原在16#楼工地的塔吊设备,继续完成该16#楼的二次砌体工程”的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不是本案所涉塔吊的所有人。1、原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提供的《山西省建筑起重机械备案使用登记证书》明确载明QTZ40型塔吊的“设备产权单位”系“河南宏岳建设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负责人林森。”该登记证书足以证明塔吊的所有人系河南宏岳公司。2、天成和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河南宏岳公司是浅水湾项目16#住宅楼的施工承包人,塔吊系河南宏岳公司所有和施工所用,被上诉人仅是作为项目负责人代表宏岳公司商谈塔吊出租事宜。3、被上诉人提供的河南宏岳公司出具的《产权证明》材料,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证据必备的形式要件,原判决不应将该证明材料作为证据使用。4、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所指的塔吊,与其起诉主张的塔吊并非同一塔吊。被上诉人起诉主张本案所涉的塔吊型号为QTZ5008型,而被上诉人提供的河南宏岳公司出具的《产权证明》所称的塔吊,以及被上诉人提供的塔吊《合格证》、《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山西省建筑起重机槭备案使用登记证书》所记载的塔吊型号均为QTZ40型。证明金建公司租用的塔吊既不是被上诉人主张的塔吊,更非被上诉人所有,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原判决确认的塔吊系QTZ40型,并非被上诉人主张的QTZ5008型塔吊。5、原判决认定的“由林森出资购置山东省临清市金圣建筑机械厂生产的QTZ40塔式起重机一台”的事实不仅缺乏证据证明,且与被上诉人主张的QTZ5008型塔吊相矛盾,判非所请,明显错误。6、被上诉人系宏岳公司16#楼施工项目的负责人,也是分公司的负责人,与宏岳公司具有利害关系。按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河南宏岳公司出具的《产权证明》也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判决认定的“由林森出资购置QTZ40塔式起重机一台,备案登记日期为2010年11月15日”的事实,不仅缺乏证据证明,且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原判决认定的备案使用登记证书这一书证证明的塔吊设备产权人为河南宏岳公司长治分公司的事实不符。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产权证明》不足以否定被上诉人提供的备案使用登记证书载明的QTZ40塔吊设备产权单位系河南宏岳公司长治分公司的事实。7、原判决理由认为河南宏岳公司长治分公司已经注销也无事实依据。分公司是否注销并不影响其法人河南宏岳公司的权利义务以及财产权。分公司即使注销,其财产所有权人系分公司的法人河南宏岳公司,而非作为分公司负责人的被上诉人所有。原判决认为河南宏岳公司长治分公司已被注销,故被上诉人有权主张涉案塔吊设备的相应权利的判决理由明显与法相悖,不能成立。三、原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塔吊设备折旧损失费5万元,不仅主体错误,且缺乏证据。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的第一项请求即是诉请返还塔吊设备。诉讼中又增加为或者支付塔吊设备折价费15万元。也就是说,要么返还塔吊,要么折价赔偿。1、原判决已经查明并确认,是河南宏岳公司怠于行使和履行收回租赁物的权利和义务,不收回租赁物,不存在承租人不予返还的情形。租期届满后,因塔吊影响工程进展,天成和公司要求移走塔吊,并通知作为项目负责人的被上诉人,但未果。天成和公司只得将塔吊拆除腾出场地。而非原判决认定的“2016年7月,李国全将塔吊设备拆除腾出场地。”此后,因场地置放的塔吊影响浅水湾小区的地库人防工程施工,天成和公司又通知项目负责人的被上诉人运走塔吊,但也未果。故天成和公司安排地库工程施工方将塔吊运到异地存放。2、在塔吊至今仍然由天成和公司安排存放,租赁物尚在,被上诉人主张、且原判决折价支付,明显不当。3、原判决理由认为上诉人“将塔吊拆除放置在户外,造成损毁依法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众所周知,塔吊系安装在室外露天作业的设备,且外行人也亲眼目睹因工程需要,露天安装的塔吊连续数年作业,即使在冬季不使用时也不会拆除。在出租人不按约收回租赁物,且承租人已经尽到善良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也没有证据证明所谓塔吊损毁的事实,原判决上诉人支付折价损失费5万元,明显错误。合同法第222条规定的妥善保管义务是指租赁期间承租人的义务,而非合同履行期满后的义务。再者,承租人也不存在不返还租赁物的违约行为,不存在过错。原判决适用合同法第119条、120条、222条等规定明显不当。4、原判决“酌定”的折价金额没有任何依据。四、木案已超诉讼时效期间。民法总则第195条规定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其前提条件是诉讼时效的中断只能发生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法定中断情形发生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诉讼时效期间方可在中断后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不存在也不能发生,也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原判决已经确认塔吊的租赁期限为三个月,即到2015年10月期满。期满后出租人从未向承租人提出任何请求。姑且不说被上诉人无权主张,以及被上诉人所提供的2018年11月24日通过手机短信催要租赁费截屏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即使按其主张的时间,也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原判决理由认为2018年11月24日的短信记录证明索要租赁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情形,依法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故被上诉人的起诉未超诉讼时效的理由与法相悖,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被上诉人林森辩称，租赁时李国全给林森有书面租赁手续，明确约定李国全使用完毕后无偿送到沁源，但现在条子丢失。租赁是经甲方工程师连某介绍，连某也出具了书面证明，如果不是李国全用我当时就自己拆了。被上诉人林森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租赁的塔吊及外接电缆、电柜、加固设备以及单配的六个标准节塔吊一组，或支付原告相应的塔吊及配套设备折价费用15万元；2.支付租赁塔吊的租金费用22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原告经晋城市天成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工程师连某介绍将自有的山东省临清市金圣建筑机械厂生产的QTZ5008型塔吊及外接电缆、电柜、加固设备以及单配的六个标准节塔吊一组租赁给被告李国全使用。双方口头约定租金每月5000元，并由连某见证，因此双方没有签订固定的租赁合同。当原告向被告要求结算租金费用时，被告总是推诿，为此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晋城市天成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和公司）与襄垣县古韩镇西河底村委会合作开发襄垣县浅水湾·城市花园项目，晋城市天成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襄垣分公司承建襄垣县浅水湾城市花园项目，其中16#楼由原告林森负责施工，2#楼由被告李国全负责施工。2014年底林森负责承建的16#楼主体封顶后，因资金问题施工中止。2015年7月经时任天成和公司总工程师连某协调，林森与李国全口头约定：由李国全使用林森原在16#楼工地的塔吊设备，继续完成该16#楼的二次砌体工程，租赁期限三个月，塔吊租赁费每月5000元。2015年10月，被告使用租赁的塔吊设备完成浅水湾小区16#楼二次砌体工程。2016年春，天成和公司要求移走塔吊未果。2016年7月，李国全将塔吊设备拆除腾出场地。2018年6月，因该涉案的塔吊设备影响浅水湾小区地库人防工程施工，天成和公司通知林森滕移塔吊设备未果，后天成和公司安排地库工程施工负责人李关有将塔吊设备运出施工工地，异地存放至今。2018年11月24日，林森通过手机短信向李国全催要租赁费，李国全一直未付，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林森曾是河南宏岳建设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负责人，由林森出资购置山东省临清市金圣建筑机械厂生产的QTZ40塔式起重机一台，备案登记日期为2010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告林森与被告李国全经平等协商，口头约定李国全租赁林森的塔吊设备完成16#楼的二次砌体工程，塔吊租赁费为每月5000元。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口头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符合合同订立的法定要件，双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一、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时，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原告林森要求被告李国全支付租赁塔吊设备的租金，并提供双方于2018年11月24日的短信记录证明其向李国全索要塔吊租赁使用费的事实，符合法律规定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情形，依法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诉讼时效。二、原告与被告的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林森系涉案塔吊设备的实际出资购买人，该设备仅是在河南宏岳建设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挂户，且该公司已被注销，故原告有权主张涉案塔吊设备的相应权利，原告主体适格。被告李国全称其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系晋城市金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浅水湾小区**楼项目的负责人，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该公司的法律关系，且所举人证连某的证言中证明被告是租赁合同当事人，故对被告李国全的该项辩驳意见不予支持。三、被告应否支付塔吊租赁费22万元的问题。该案中，原、被告在履行租赁塔吊合同的过程中，原告将塔吊及设备交付被告使用，被告亦使用该塔吊完成了襄垣县浅水湾·城市花园小区16#楼二次结构的砌体工程，应向原告支付约定租金，但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塔吊的租赁期限为2015年7月至2019年3月，共五年，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对该事实不予认可，辩解租赁期限为三个月，并提供证人连某的证言、天成和公司的证明材料加以佐证。鉴于原、被告均从事建筑行业，双方对租赁物使用目的明确，浅水湾小区16#楼二次砌体工程完工之时也就是合同目的成就之时，故原、被告口头约定的租赁合同应为定期租赁，被告所提租赁期限为三个月有理有据，更符合客观事实，应予采纳。原、被告均认可塔吊租赁使用费为每月5000元，实际租赁使用期为三个月，故被告李国全应当向原告林森支付租金15000元，对原告主张塔吊租赁44个月的租金2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四、被告应否返还租赁原告的塔吊及配套设备或者支付相应设备折价费15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本案的租赁物系塔吊设备，被告李国全租赁使用原告林森的塔吊完成工程后，已通知原告林森将塔吊设备移走，而原告林森当庭陈述曾与被告李国全口头约定被告使用塔吊设备后由被告送还至原告处，被告对该事实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应视为原、被告双方对租赁物使用后的交付方式约定不明确，根据交易习惯及塔吊设备的自身特点，原告应当在租赁期满后的合理期间内及时验收租赁的塔吊设备，并将租赁设备拆除后自行运回。被告并无强行扣押租赁物不予返还的侵权事实，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塔吊物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是否应支付设备折价费15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等义务。”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结合该案，被告李国全在租赁使用塔吊设备完成约定二次砌体工程后负有及时通知原告和支付租赁费的义务，以及在交付租赁物前负有妥善保管租赁物的义务，而被告却未履行上述义务将塔吊拆除放置在户外，造成损毁，依法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据此规定，本案原告从2015年7月向被告出租塔吊设备始至诉讼，长达近四年之久，原告作为建筑工程施工负责人对楼房二次砌体工期和合同约定租期完全明确，在被告李国全、天成和公司通知其拆除塔吊设备并运出施工工地时，未对涉案塔吊采取适当的措施，未尽到止损义务，应对塔吊的损毁承担一定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案情，酌定被告李国全应当对租赁物的折损承担50%的责任；原告林森自行承担50%的责任。鉴于原告林森未举证证明塔吊设备的具体损失，亦未对塔吊设备的现存折损价值进行鉴定评估，根据双方认可的塔吊设备现状及使用年限，酌定争议塔吊设备的折损价值为10万元，即被告应支付原告塔吊租赁折损费用5万元，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相应塔吊设备折价费1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国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森支付塔吊设备租赁费15000元、塔吊设备折价损失费50000元；二、驳回原告林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50元，由被告李国全负担695元，原告林森负担325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进行审理。上诉人李国全继续完成襄垣县浅水湾城市花园项目16＃楼部分工程并租赁使用被上诉人林森原负责16#楼工地的塔吊设备，基本事实存在，一审认为李国全与林森存在口头约定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李国全上诉主张根据发包方天成和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可证明河南宏岳公司为16#楼施工人，林森不是塔吊的所有人，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但其在诉讼中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河南宏岳公司发生租赁合同关系，也与双方在短信沟通塔吊事宜时李国全“这是我们俩个人的事”内容相互矛盾，故对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塔吊设备折价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二条规定，结合李国全在租赁使用塔吊设备完成约定二次砌体工程后负有及时通知林森和支付租赁费的义务，以及在交付租赁物前负有妥善保管租赁物的义务，却未履行上述义务将塔吊拆除放置在户外，造成损毁，一审认为李国全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鉴于林森未举证证明塔吊设备的具体损失，亦未对塔吊设备的现存折损价值进行鉴定评估，一审根据双方认可的塔吊设备现状及使用年限，酌定争议塔吊设备的折损价值为10万元，并结合本案双方合同履行情况，确定李国全支付林森塔吊设备折价损失费5万元，并无错误。关于诉讼时效。本案当事人双方未明确约定租金给付的履行期限，2015年10月实际租赁期满后，承租人李国全未支付租金，出租人林森于2018年11月24日向李国全索要塔吊租赁使用费，于2019年6月10日向人民法院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李国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元，由上诉人李国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旭光审判员 张鸣森审判员 范进斌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崔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