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322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志军，男，199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四川省泸定县人，住四川省泸定县。因涉嫌包庇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月1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熊智瑶，四川智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解春蕾，四川智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诉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志军犯包庇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洪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志军及其辩护人解春蕾、熊智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6日19时许，吴某1驾驶车牌号为川Ｖ×××××蓝色雪佛兰牌轿车，在泸得旅游快速通道（金珠制药厂处）与迎面行驶而来的一辆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李某某重伤。吴某1随即驾车逃离现场。将车行驶至田坝乡紫河村公路边停靠后，给被告人吴志军打电话告知其驾车撞人逃离现场的事情。随后，被告人吴志军搭乘出租车赶到紫河村找到吴某1。吴志军明知吴某1交通肇事逃逸，仍到公安机关作假证明谎称自己系驾车肇事者，试图顶替吴某1承担责任。后因侦查人员对其供述产生怀疑，经教育，吴志军供认了帮吴某1作假证明的事实。 吴志军在田坝乡紫河村被泸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四川省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提供如下证据：１.书证：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２.证人证言：证人夏某、杨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３.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志军的供述和辩解；４.勘验、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 起诉指控认为，被告人吴志军明知吴某1驾驶机动车撞人逃逸，而为其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吴志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志军二个月以上五个月以下拘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志军辩解称“我顶包的原因是因为吴某1有家庭要照顾，不是让吴某1逃避法律责任”。被告人吴志军当庭自愿认罪，且签字具结。未提供证据。 被告人吴志军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吴志军与吴某1系同胞兄弟，吴某1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吴志军基于家庭原因、兄弟情意及尽力赔偿伤者等原因顶替吴某1承担交通肇事责任，其主观动机不是为逃避处罚，故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志军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仅在接到泸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通知后就到泸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顶替吴某1承担交通肇事责任的全部犯罪事实的情节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吴志军日常遵纪守法，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悔罪，无再犯的危险，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其家庭困难，兄弟二人均被采取强制措施，请求酌情从轻处罚”。并当庭提出对被告人吴志军在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当庭向法庭提交情况说明1份、刑事判决书3份。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6日19时许，吴某1驾驶被告人吴志军所有的车牌号为川Ｖ×××××蓝色雪佛兰牌轿车在泸得旅游快速通道（金珠制药厂处）与迎面行驶而来的一辆两轮摩托车（车牌号：川Ｖ×××××）发生碰撞后，吴某1驾车逃离现场。吴某1将车行驶至田坝乡紫河村公路边停靠后，给被告人吴志军打电话告知其驾车撞人逃离现场一事，被告人吴志军遂搭乘出租车（车牌号：川Ｖ×××××）赶至紫河村公路边找到吴某1，并驾驶车辆搭乘吴某1行驶至紫河村通村公路与泸定至得妥旅游快速通道接壤处停靠后，二人共同商量了“顶包”事宜，后被交警挡获。被告人吴志军到公安机关后作假证明谎称自己系驾车肇事者，试图顶替吴某1承担责任。侦查机关在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发现被告人吴志军有为其他犯罪人作虚假证明的行为，遂通知其到案，后被告人吴志军供述了其为吴某1“顶包”的事实。 经鉴定，该起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李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 另查明，吴某1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经立案侦查，现已提起公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泸定县人民检察院泸检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吴某1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经立案侦查，现已提起公诉的情况。 2.挡获经过、到案经过、证人杜某证言；泸公（交）行罚决字（2018）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吴志军所有的川Ｖ×××××蓝色雪佛兰牌轿车与李某1驾驶的川Ｖ×××××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逃离现场，交警在泸定县紫河村将车辆挡获后吴志军被带至交警大队，并于2018年12月17日被行政拘留14日后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于2017年7月4日被通知到案，经讯问，其供述包庇的犯罪事实后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执行逮捕的情况。 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志军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证实，号码为180××××7587、150××××3719电话2018年12月16日的通话情况。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泸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5133221201800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聘请书、四川正刚机动车司法鉴定所（2018）车鉴字第2472号、24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专业技术资格证书；鉴定聘请书、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2019）10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四川德正司法鉴定所川德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038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鉴定意见通知书。血液酒精浓度检测报告单及检测照片；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协议。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1、陈某1、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吴志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该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挡获吴志军、吴某1，吴志军向交警供述其系肇事人员。侦查人员遂依法展开侦查：对位于泸定县公路的现场及中心现场：金珠制药厂处道路进行了勘验、检查。对涉案车辆状况进行了鉴定，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对事故作出认定。依法（询）讯问吴志军，依法向交通事故的被害人、证人等人员收集证据。被害人及其家属亦与吴志军达成陪护费用支付协议等情况。 6.证人证言： ①证人夏某的证言。其陈述，我于2018年12月某天天黑的时候载了一个客人往冷碛方向走，到金珠制药厂处时发现此处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就通过对讲机给其他人说了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该客人坐在车上时什么也没有说，到距事故现场不远的地方就下了车。 ②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陈述，我是吴志军的父亲。2018年12月16日，我接到吴志军的电话说他们撞到人了，让我准备钱，我借到钱之后就去成都现代医院照顾伤者，直到医院不需要再交钱的时候我才回家。回家后我就问吴志军为什么会逃逸，他给我说，当时不是他开的车，是弟弟吴某1开的车。我一问吴某1这件事他就不耐烦，就要吵架，我就不问他了。 ③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陈述，我与吴某1住在一起没有领结婚证，我们有个4岁的女儿。车祸发生后，吴志军还在拘留期间，一天我走客厅外头过，听见吴某1说“是我开的车出的车祸”，其他的事他们都不和我商量，我都不知道，我也没问过吴某1，我不参与他们家的事情。 ④证人肖某的证言。其陈述，我是吴志军的母亲。在发生交通事故的第二天我才接到吴某2从成都打给我的电话，他说吴志军开车把人撞到了，撞得有点凶，叫我借钱打钱过去医人。我就到处找亲戚朋友去借钱打过去医人。后吴某2回来后没给我说什么，吴某1回来也不给我说，吴志军被拘留后回来也只说他把人撞了，要钱来解决。其他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⑤证人吴某1的证言。其陈述，我是吴志军的弟弟。我于2018年12月某天下午吃完饭后准备回德威家头，哥哥吴志军就开车将我搭乘至沙坝民贸公司附近，由我开车回德威二里坝。行至田坝制药厂处时，我的同向前方有一辆面包车，我就从左边驾车超面包车，要超过时我的车辆前方对向行驶来一辆摩托车，我就在左边超车道上撞上对向行驶的摩托车了。撞倒摩托车后我没有停车，心想撞倒人了，我没驾照要承担责任，我就驾车逃离现场了。至紫河老路和新路交叉路口往新路走了八、九十米处时，我停车给我哥吴志军打电话告诉他我在田坝制药厂撞到了一辆摩托车把人也撞倒了。我哥说了我两句后将电话挂了，随后用另一个号码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紫河叫他快点下来，后我给他打电话催促他，他又打电话问我的具体停车地点后找到了我。我们见面后我哥骂了我后就上了车坐在正驾驶位置，我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哥就把车又开到了紫河老公路一个路灯下停好坐了一阵后，我给打工处的老板杨某1打电话说了我驾车撞人一事，他给我分析了一下情况，我就喊他赶快下来，并把他说的话给我哥说了，我哥就说“我来承担这个事情，你认的话就遭得凶”。我就说“好”。然后我就将出车祸的经过给我哥讲了一遍，然后我们商量好，我承认出车祸时在副驾驶耍手机，出车祸的具体情况我没看到。后交警就到了，交警问谁是驾驶员，我哥说是他开的车，交警就将他控制了，并把我们都带到交警大队。交警给我们做笔录时我们就按商量的内容说了，吴志军被拘留，我和家人回家了。回家后我仍然告诉家人是吴志军开的车，大家就商量筹钱医治伤者，直至一周后，我才给我爸说当时是我开车撞的人，吴志军是帮我顶包的。正月初八我去甘孜县打工了，4月份又到阿坝金川打工去了。此前我说是我提出让我哥给我顶罪的说法是我记错了，是他提出来给我顶罪的。商量顶罪事宜也是我记混了不是在交警队商量的，是没被挡获时在车子上商量的。 ⑥证人张某的证言。其陈述，我与吴志军是老表关系。2018年12月26日发生交通事故之后吴志军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吴某1开车在紫河把人撞了，在简单询问了情况后，我提出让他们考虑去自首。后吴志军被拘留没出来，吴某1出来了，我就知道是吴志军顶替他弟弟吴某1认罪了。我认为吴志军顶替他弟弟吴某1认罪是因为吴某1没有驾驶证，吴志军有驾驶证，这样可以从保险公司报账减轻点费用。吴志军父母、我们的亲戚些都知道这件事。 ⑦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陈述，我是做移动通信工程的，吴志军、吴某1均在我拉光纤的工地上打工。2018年12月某天的晚上约7、8点左右，吴志军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吴某1出车祸了，并说他在大坝，让我快点下去一趟。我挂了电话后就开车赶到大坝金珠制药厂处看见有很多人，靠河的路边倒了一辆摩托车，吴志军、吴某1没有在现场。我就给我的战友梁某打了个电话，梁某给我说他们已逃离现场都跑到紫河了，我又赶到紫河看见警车已经把他们围起了。此后吴志军没有跟我联系过，吴某1联系我叫我结工钱，我就把他们二人的工钱都结了。 ⑧证人梁某的证言。其陈述，我与吴志军、吴某1是工友，都在杨某1的工地上干活，他俩也在我家租房子住。2018年12月某天的晚上，吴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在我家河对面出了车祸叫我过去。我出门时有两同村的人给我说车子在紫河，我们就一起去紫河了，到紫河我没有看见吴某1，只看见了杨某1。我因为喝酒醉了就坐在路边，后李建国将我送回家了。当天晚上杨某1给我打过电话说吴某1他们出事故了，叫我过去。我没有到过事故现场。此后吴某1联系过我让我给李某1带书出去，我们见了面，但一说事故的事他就说牙齿疼去买药，就散了。 ⑨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12月16日晚，我看见有个手机号码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就回了一个过去，电话通了后我才知道是吴志军给我打的，他问我在哪里，并告诉人吴某1出车祸了把人撞到了。我就开车到金珠制药厂看见那里有出车祸的现场就下车询问了旁人情况后上车给吴志军打电话，得知他们在紫河后我开车到紫河看见很多交警在那里，我找到吴某1小声的问他“咋个回事”，他说“我撞人了”。过后他们两兄弟就被带到泸定县，我也跟到去了最后就知道吴志军认罪了，我清楚是吴志军去顶包了，因为和我没关系，我就没有站出来说出我知道的事实。 ⑩证人邓某、李某3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泸定县大渡出租公司提供的出租车监控拍摄的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人与吴志军都是一个村上的，均认识吴志军。邓某不清楚吴志军、吴某1被刑事拘留的情况。李某3作为村主任知道此事，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反映，二人在村上的表现比较好，平时也不惹事生非。 经邓某、李某3辨认，川Ｖ×××××号出租车监控拍摄到的2018年12月16日该车副驾驶位置上坐的人系吴志军。 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其供述，2018年12月16日晚下班吃完饭后，我驾驶我购买的川Ｖ×××××蓝色雪佛兰牌轿车搭乘吴某1到泸定县沙坝城南大桥民贸公司门口处后下车向城南大桥方向走，吴某1开起我的车子向德威方向走。我刚走到城南大桥车站那边的桥头处，就接到吴某1说他在金珠制药厂处把人撞到了，他已到田坝紫河了的电话，我便在龙吟半岛处搭乘出租车到田坝紫河下车后步行至吴某1停车处（新路公交车站牌下面处）。吴某1站在车旁，我过去把车开起搭乘吴某1到新路××老路交叉路口上停车，吴某1给杨老板打电话后告诉我“杨老板说如果是你就是无证驾驶和逃跑，更严重，如果是你哥开的车子就只是逃跑没那么严重。”我考虑吴某1没有驾驶证可能会遭得凶，就主动给吴某1说“我帮你顶包，就说当时发生交通事故时是我开的车”。吴某1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我，我就给他说“如果交警队问你的话，你就说你当时在耍手机不知道情况”。随后我就给表哥张某打电话说了情况，张某叫吴某1去自首，叫我打电话报警，我叫张某帮筹点钱。刚打完电话就被交警队民警抓获了，交警问是谁开的车时我说是我开的，我和吴某1就被带到交警队了，到交警队取材料时我们就按之前商量的说了，我说是我驾驶车辆撞的人。我顶包的事我父母和某知道，父母叫吴某1去自首，我说我已经顶了，他去遭得更凶。张某知道我顶包后什么都没说。我知道顶包是违法的，我有驾驶证，吴某1没有驾驶证还逃逸，我不想他承担法律后果。当天我看到了事故现场，当时现场人比较多，我只看靠河的路边地上倒了一辆摩托车。此前我的供述都不是事实，今天因你们通知我来后给我看了有关证据，我隐瞒不住了，今天是如实供述。 经其辨认，泸定县公路与泸定到得妥旅游快速通道接壤处就是其与吴某1商量顶罪的具体地点。 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故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志军明知吴某1无证驾驶机动车撞人后逃逸，经与吴某1共同商量“顶包”事宜后，在侦查机关依法调查时作虚假证明掩盖犯罪人的行为，目的就是使真正实施犯罪行为的人逃避惩罚，干扰了司法机关的办案，侵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故对被告人吴志军辩解称“我顶包的原因是因为吴某1有家庭要照顾，不是让吴某1逃避法律责任”的意见及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吴志军的主观动机不是为逃避处罚，故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志军在作虚假证明掩盖犯罪人的过程中，侦查机关对其采取相应的强制措施期间发现被告人有为其他犯罪人作虚假证明的行为后，通知其到案经过教育并出示证据后，其才如实供述其作虚假证明掩盖其他犯罪人的行为，不属于可视为自首的“......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情况，但其如实陈述，符合坦白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吴志军的辩护人的“被告人吴志军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仅在接到泸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通知后就到泸定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顶替吴某1承担交通肇事责任的全部犯罪事实的情节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请求对其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且被告人吴志军认罪认罚。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及被告人吴志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吴志军从轻处罚。为保障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志军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此前被羁押的14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  艳 审 判 员 李 元 超 人民陪审员 高 显 明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法官 助理 何 江 飞 书 记 员 四郎翁姆 附：本判决书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况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