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47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先福，男，196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作强，男，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超，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克国，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伟，河南亚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世洋，男，197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飞翔，男，197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胜，男，197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伟、孙孟杰，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传富，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原审被告：河南昌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和谐路东侧、创业路南侧米兰小镇3a号楼1单元5层5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0713534790。法定代表人：董宝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锋，新郑市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合涧昌平大道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562452906Ｄ。法定代表人：陈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伟，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锋，河南亚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马克国因与被上诉人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及原审被告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筑公司）、河南昌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鼎公司）、杨传富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郑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马克国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马克国、杨传富于判决生效后支付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工程款1925886.952元（原审判决金额2770886.952元，不服金额为845000元）。二、维持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已支付被上诉人的工程款中有84.5万元应当认定，但一审法院却未认定，包括：1、2017年3月18日、4月22日、4月30日、5月10日、6月17日、6月17日、7月11日，分7次支付给姜世洋工程款64.5万元，支付的这7笔工程款均有被上诉人姜世洋出具的收据为证，收据内容也很明确“今收到昌鼎一标工程款80000元，收款人姜世洋”，7张收据内容均很明确，总金额64.5万元。2、2015年9月23日，上诉人支付姜世洋工程款30万元，有姜世洋出具的收据“今收到昌鼎.润苑一项目部交来地下车库工程款（部分）叁拾万整，收款人姜世洋”为证，但一审判决仅认定17万元，少认定13万元。3、2017年1月22日，上诉人支付陈茂权班组（被上诉人施工班组）现金70000元，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陈茂权班组系被上诉人的施工班组，但对被上诉人施工班组收取的该7万元却未认定。二、元筑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系建筑资质借用关系，并非工程转包。一审判决认定元筑公司将工程非法转包给上诉人，并判决元筑公司与上诉人共同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辩称，一、上诉人称向被上诉人支付77.5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姜世洋也没有收到上诉人所支付的工程款项。上诉人称支付陈茂权7万元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和证据。二、一审法院判决元筑公司承担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与元筑公司的关系已经查明，元筑公司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提起上诉，元筑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内。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元筑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在庭审当中上诉方提供的64.5万元的收据均由被上诉人姜世洋亲笔签名，对该证据应当依法予以认定。但一审法院仅认可银行转账记录，对收据未予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建设工程因涉及大量农民工工资的发放，所以在施工现场使用现金是经常的行业惯例。另有30万元由姜世洋亲笔签名，但一审法院认定为17万元不符合常理与事实。关于支付陈茂权的班组7万元现金，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当中被上诉人已经当庭认可有这笔款，故上诉人对工程款金额的上诉理由是正确的。二、关于上诉人与元筑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该工程系上诉人借用元筑公司资质承建的工程，元筑公司没有参与工程的建设，按照协议约定，元筑公司仅可以收取8.2万元的管理费，但实际操作中仅仅收取了4.2万元的管理费。另外根据上诉人和元筑公司的协议约定，如发生工程款及债务纠纷，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让元筑公司共同偿还工程款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原审被告杨传富未到庭答辩。原审被告昌鼎公司未到庭答辩。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款4857731.952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151680元；3、判令被告昌鼎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5日，发包人昌鼎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新郑市××北路与学院路交叉口西南角的昌鼎·润苑项目的1#、2#楼和⑩轴东侧、E轴北侧、16轴西侧及H轴北侧地下车库工程（以后浇带为分界线）发包给承包人星海公司，双方签订了《昌鼎·润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星海公司承建昌鼎公司开发的该两栋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建筑面积约50000㎡，工程暂定价款为7000万元，结算时据实结算；合同另约定了付款节点等内容。该合同落款处加盖发包人昌鼎公司合同专用章，加盖承包人星海公司公章，并由被告林作强、马克国签字。2015年9月15日，林作强（作为乙方）与星海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星海公司委托林作强作为承建昌鼎·润苑项目的1#、2#楼和商业网点及地下车库工程负责人，从开工日期起至竣工期间由林作强同志全权负责该工程施工进度、质量、安全及相关事宜。协议主要内容：1、如发生安全事故，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不负任何责任。2、如工程质量出现任何问题，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乙方全部承担。7、乙方拨款期间随即开发票，避免有偷税漏税现象，如前期开收据需最后综合开发票，公司按拨款比例截留税款。9、乙方负责按期支付甲方施工管理费，支付方式随拨付工程总款比例支付，管理费用双方约定按合同价（8.2万），最终管理费用按开具发票金额为准。注：合同价随结算价相应增减。10、施工款至公司账户后，公司扣除管理费用（完税后）余款3个工作日内打到乙方提供的账户上。落款处甲方加盖星海公司公章，乙方由林作强签字。同日，林作强向星海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书》显示，林作强为昌鼎·润苑1#、2#楼项目施工负责人，仅对工程日常事务进行管理。保证不以公司名义签订一切买卖合同、租赁合同、供需合同、担保合同，牵扯资金运行等一切合同。此项目的经济纠纷由其个人负责。公司没有为该项目配备公章、项目章，资料章。其保证不私自刻公司的公章、项目章，资料章，私编公司的一切文书。以上承诺如有违背由其个人承担法律责任，与公司无关。原告认为工程承包合同是星海公司与三原告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后补签的，是伪造的，是无效的，星海公司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昌鼎公司认为工程承包合同、承诺书是星海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与昌鼎公司无关。昌鼎公司不知道林作强与星海公司存在借用资质的问题。2015年7月2日，林作强、陈永超、杨传富、马克国、曹先福（作为甲方）将其承包的上述工程中劳务分包给不具有劳务施工资质的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作为乙方，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系合伙关系），双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合同主要内容：一、工程名称：河南昌鼎·润苑小区1#、2#楼及地下车库；建筑面积：暂定50000平方米（具体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准）；二、承包方式：劳务扩大化分包。包人工费，包施工机械，包周转材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包施工技术管理（甲方仅提供定位点，楼层两条轴线，标高点）。三、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1、承包范围：承包图纸中除门窗工程、防水工程、外墙保温雨水管、楼梯栏杆及扶手、铁艺、钢构件、水电、暧通、内外墙涂料、瓷片粘贴、消防、电梯以外的所有土建工程施工的劳务。承包范围内所有用于建筑实体上的建筑材料（包括施工及生活用电用水，建设设施材料）均由甲方采购并供应。乙方自带工程施工所需要的施工机械、周转材料、主体施工所用小五金等。乙方按规定组建施工项目经理部，负责安全及施工技术指导及变更签证的资料的保管和整理。2、承包内容：（1）结构工程；（2）初装饰工程（二次结构）：屋面保护层及室外散水、台阶、地下室通道、水电暖及门窗安装洞口周边抹灰，修补其他所有人工及施工作业的分部、分项工程包括清理，保洁等，均包含在承包单价范围内，全部由乙方承担。（3）设计变更：如对原施工图纸进行变更，甲方应在本工序施工前三天以书面通知劳务承包人，工序施工前甲方认可的变更、洽商单均已包含在承包范围内；单项变更人工费在2000元以内的，不再增减承包费用。超出部分，经甲方项目经理书面认可进入决算进行增减。（4）临时工程；（5）安全及文明施工：……如发生工伤事故，5万元（含5万元）以内由乙方承担，超过部分由甲方承担。四、结算标准及付款方式。1、结算标准：（1）本工程1#、2#楼部分依据施工图纸按最新实施国家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基础与屋面工程合计按建筑标准层（第四层）增加结算50%的建筑面积。劳务承包单价为：每平方米人民币390元。（以下承包价格不含税金，各种税费均由甲方承担）。（2）地下车库部分依据施工图纸按最新实施国家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其他不另增加面积，承包内容同高层。劳务承包单价每平方米465元，其中主体每平方米400元，二次结构每平方米65元。车库塔吊覆盖不到的部位总造价增加5万元。2、付款方式：（1）主体结构部分：按每平方米260元计算，主楼、地下车库及裙楼全部封顶后按已完成工程价款的80%计算支付。二次结构结束主体付款至90%。（2）二次结构部分（初装修、砌体粉刷）：按每平方米130元（其中砌体30%，粉刷及楼地面70%）。付款时间：每项工程全部完工且经过各方验收合格后，付其相应工程款项的80%。（3）地下车库及裙楼完工后，付款时间及比例同高层不再单独付款。（4）本工程合同承包内容全部完成后，达到交工条件支付该工程结算（决算）二次结构工程款至80%，主体付至90%。工程验收合格交付甲方后，支付该工程决算总价款90%，全部移交物业公司后支付至该工程决算总价款96%，余下4%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二年，在验收合格二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付款节点以大合同为准。4、甲方将工程款拨付至乙方指定的账户，或由乙方授权的专职财务人员办理与甲方的一切财务往来，其它人员与甲方的财务往来手续，乙方不予承认。五、工程保证金。1、本工程乙方向甲方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50万元；2、甲方退还保证金时间为：本工程单栋楼号主体结构七层封顶后退还30万元，第二次于全部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退完。十一、附则。1、本合同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为凭，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工程竣工双方全部履行完合同约定，工程相关债权债务清偿完毕后本合同终止。本合同终止后，不影响有关风险与责任承担条款的法律效力。2、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另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星海公司昌鼎润苑项目（1）专用章，并有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代表人高红卫签字，乙方由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签字。合同签订后，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提供昌鼎.润苑小区一标1#、2#楼及车库面积汇总表一份,该表显示1#楼－1层、1层、2层、3－21层、22－23层、24层、机房、标准层50%的主楼面积分别为1103.46㎡、870.35㎡、852.18㎡、871.22㎡、865.22㎡、846.08㎡、166.67㎡、435.61㎡，合计22557.97㎡，1层、2层、标准层50%商业面积分别为1170.38㎡、1259.12㎡、835.4㎡，以上共计3264.9㎡。2#楼－1层、1层、2层、3－23层、24层、机房、标准层50%的主楼面积分别为717.88㎡、700.97㎡、679.56㎡、686.11㎡、634.07㎡、139.84㎡、343.06㎡，合计17623.69㎡。1层、2层、标准层50%商业面积分别为431.35㎡、431.55㎡、403.31㎡，以上合计1266.21㎡。一标车库面积8145.34㎡。该表落款处项目部加盖星海公司昌鼎润苑项目（1）专用章，并有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王长兴签字，劳务队有姜世海、姜世洋签字，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5日。证明原告施工的昌鼎?润苑小区1#、2#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经原、被告双方进行工程量确认，原告施工的昌鼎润苑小区一标1#楼面积为25822.87㎡，2#楼面积为18890.17㎡，车库面积为8145.34㎡。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认为面积汇总表系原告与五被告补签的面积预算表，并非结算面积，不能作为原告实际施工面积，且面积汇总表上的地库顶板混凝土防水保护层和地下车库混凝土地坪部分工程原告并未施工，该部分工程量应予以扣除。被告元筑公司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针对原告未施工的工程量，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提供《昌鼎.润项目地下车库混凝土地坪施工合同》及《昌鼎.润项目地库顶板混凝土防水保护层施工合同》，证明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未施工部分由昌鼎公司交由案外人进行施工。昌鼎公司对此予以认可，称由于星海公司窝工，为了按期交工，昌鼎公司将地下车库混凝土地坪和地库顶板混凝土防水保护层工程与案外人冯长五签订上述施工合同，两份合同价款为850000元。合同签订后，冯长五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昌鼎公司与冯长五进行结算，昌鼎公司支付冯长五工程款244000元，还有部分工程款未付，昌鼎公司认为应从星海公司结算款中扣除该部分工程款。原告认为上述两份合同内容不应由其施工。针对原告未施工的工程量，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提供《证明》及照片三张，证明涉案工程的台阶和散水由河南润唐景观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原告不予认可该证明，该证明没有相关人员签字和加盖公章，没有相关付款凭证。针对原告未施工的工程量，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提供照片三张，证明涉案工程地坪原告没有施工。原告称地坪已施工完毕，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符合交房标准，部分业主已装修使用。原告提供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显示本人全权委托杨传富同志负责昌鼎.润苑1#、2#楼及地下车库的一切事宜。委托人：林作强、曹先福、马克国、陈永超，加盖星海公司昌鼎润苑项目（1）专用章，时间2017年2月18日。证明杨传富是元筑公司委托的全权处理涉案工程的负责人。元筑公司对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代表元筑公司的行为。原告提供工作联系单一份，该工作联系单显示，根据河南昌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昌鼎.润苑项目一标地下车库地坪和地下车库顶面防水保护层不在姜世洋劳务队劳务合同承包范围内，该项工作姜世洋劳务队不用施工。由昌鼎公司另行安排施工单位进行施工，星海公司不参与施工。在结算工程款时不从合同价款中扣除施工队工程款。落款处有项目负责人杨传富签名。证明地下车库地坪、顶面防水不在原告承包的施工范围内，不应扣除原告工程款。元筑公司称该工作联系单证明地下车库、顶面防水和地坪由他人施工，应当从面积预算汇总中予以扣除。面积汇总表中没有将该两项单独划出。林作强称工作联系单没有加盖昌鼎润苑项目（1）专用章，是不是杨传富本人签的，无法核实。昌鼎公司称根据合同可以确认是姜世洋施工范围，后来具体有无扣不清楚。原告提供杨传富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显示，由于发包方昌鼎公司没有按时向星海公司支付工程款，至今还拖欠星海公司工程款未支付，所以造成不能按时向你劳务承包方支付工程款。鉴于双方已经在2017年7月5日对昌鼎润苑小区1标1#、2#楼、1标车库已完成的工程进行了工程量决算，并签署了面积汇总。星海公司昌鼎.润苑项目部按照2015年7月2日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的结算单价向你劳务承包方结算工程款，不再扣除其他任何费用。项目负责人杨传富签名确认。证明双方在2017年7月5日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工程量结算，签署了汇总表，承诺按照合同单价向原告支付结算工程款，不再扣除其他任何费用。元筑公司认为面积汇总表中的数字，系预算面积，杨传富的证明与事实不符。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否是杨传富本人签字，有异议，没有加盖昌鼎润苑项目（1）专用章，从未进行过结算。昌鼎公司称可以证明三原告和杨传富在串通作伪证。该院在庭审中向杨传富代理人发出通知，要求杨传富本人到庭接受调查，其代理人以要解除与杨传富代理关系，且无法联系到杨传富为由未通知杨传富到庭。原告提供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份、收条7份、河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7张，其中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金额为136847.16元，被告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财务负责人陈世生在该票据上备注姜洋（系姜世洋）交95000元，姜海（系姜世海）交27000元，陈（陈世生）交14847.16元，6张收条显示原告通过姜世海支付赵遂民家属生活费8164元，2015年7月4日收条显示，石喜枝收到房租金2000元，姜世海出具的开支条显示住房费用70元，17张定额发票金额为1700元，证明涉案工地人员赵遂民因在涉案工地上受伤住院，原告垫付各项费用共计133728元，扣除原告应承担的5万元，剩余83728元应当由被告承担。元筑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认为原告实际施工中发生的工人受伤，系和原告之间存在的劳动关系，有关费用应由原告承担，被告不应承担。综上，该院认定原告垫付赵遂民的医疗费为122000元，生活费8164元，房租金与住房费与本案无关，定额发票无法证明是原告支出，不予采信。故认定原告因赵遂民在工地受伤支出费用为130164元。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提供工程款支付及罚扣清单显示（一）已付工程款：经陈世生手支付15679910元；经杨传富手支付645000元；经林作强手支付1310845元。合计17635755元。（二）未完成工程量：1、垃圾清理4000元；2、验收放线7650元；3、预制集水坑盖板6000元；4、地下车库地坪325813.6元；5、车库顶面防水保护层162906.8元；6、1#、2#楼室内及电梯间、走廊地坪546440元；7、2#楼批抹砂浆278424元；8、1#楼门窗护角247800元；9、1#、2#楼台阶散水37880元；10、2#楼屋面19208元；11、2#楼包窗套7040元。以上共计1643162.4元。（三）罚扣及预留：1、劳务公司手续费45000元；2、2#楼粉刷空鼓返工材料费及垃圾清运费179280元；3、代采购零星材料6371元；4、日常施工罚单累计144513.9元；5、2#楼粉刷普遍性空鼓，出现极其严重的质量问题，引起返工，对我方造成材料严重浪费及工期延误，处以专项罚款300000元；6、无视安全生产制度，违规施工造成重大安全事故，造成我方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一百万余元，处以专项罚款600000元；7、多次无理由停工延误工期，造成我方管理费超支110000元；8、预留维修保证金800000元；9、不明事项预留500000元，以上共计2685164.9元。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全部完成工程，双方尚未进行结算。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系被告元筑公司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单方制作，没有原告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元筑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林作强于2018年3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显示补助施工电梯使用费2×9000＝18000元，补助地下车库人工转运费（塔吊不能覆盖部分签合同时我方承诺）50000元，合计68000元。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对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还未结算，钱未支付。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提供罚款条2张，证明在巡视过程中发现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对其罚款共计6000元。原告认可2015年5月20日罚款条，已交纳。对2015年10月17日罚款条不认可，没有原告方签字。查明，2015年5月20日罚款条上有罚款已交纳字样。2015年10月17日罚款条上只有姜世海签字。据此，认定上述两张罚款条不应从工程款中扣除。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提供收条一份，收条显示2018年11月30日，收到昌鼎.润苑小区1#、2#楼验收放线工人工资15300元，收款人高新治。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工人工资15300元，原告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认为双方合同并无约定验收放线工人工资由原告承担。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提供罚款通知单32张，证明原告施工过程中违反操作规程，予以罚款，应在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认可2015年5月10日罚款通知单，该罚款通知单显示罚款1000元。2016年9月13日是一份紧急通知，不是罚款单，对其余30张罚款通知单不予认可，是被告单方制作，且没有原告方签字确认。原、被告对支付的下列工程款无异议：2015年4月28日、10月2日、10月17日、11月10日、11月19日、11月28日，2016年2月2日、3月29日、6月20日、6月21日、6月24日、7月3日、7月4日、7月21日、8月19日、9月11日、9月13日、9月15日、9月22日、9月25日、10月25日、10月31日、11月8日、11月11日、11月16日、12月15日，2017年1月9日、1月19日、1月20日、1月20日、1月22日、1月26日，2018年12月4日、5月16日支付工程款为2500元、100000元、250000元、1400000元、700000元、500000元、4200000元、3000元、80000元、300000元、50000元、50000元、30000元、60000元、500000元、280000元、60000元、60000元、2000元、2000元、120000元、10000元、3000元、1000元、180000元、8660元、5000元、1650000元、1750元、650000元、1100000元、100000元、180845元、1130000元，以上共计13769755元，该院对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支付原告工程款13769755元予以确认。双方对支付的下列工程款部分有争议：关于2015年9月23日收据，原告认为其先打条，被告后转款，只转款170000元，故认定原告收到工程款为170000元；关于2015年12月28日收条，原告认为其打了580000元收条，但只收到570000元转款，被告称其先支付10000元现金，同日又转账570000元，原告打了580000元的收条，故认定原告收到工程款为580000元。关于2016年1月26日收条，原告称先打条后转款，转款1320000元，故认定原告收到工程款为1320000元。关于2016年11月25日收条，被告称先付现金1000元，同日转款69000元，故认定原告收到工程款为70000元。综上，该院认定原告收到工程款为2140000元。双方对支付的下列工程款全部有争议：（一）关于2016年12月30日收条，原告称陈茂权收的款与其没有关系。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称陈茂权系原告的施工班组。因工人闹访，由发包方昌鼎公司组织发放工人工资。昌鼎公司认可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陈述，并提供林作强出具的证明，证明本次收到工人工资800000元，是其项目部1#、2#楼及地库工程，从2016年3月至12月30日为止的一个施工班组的工人工资，昌鼎公司提供工人工资签收证明及承诺书、工人身份证、全程录像光盘等证据。故认定原告收到工人工资800000元。关于2016年12月8日收条，原告称是陈茂权收取，与其没有关系。同以上原因，认定原告施工班组收取的，视为被告支付的工程款，故认定原告收到的工程款为845000元。（二）关于2017年3月18日、4月22日、4月30日、5月10日、6月17日、6月17日、7月11日收据，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称经杨传富四弟杨峰手转给姜世洋。原告称无相关转款凭证，对此不予认可。故上述几笔款不能视为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三）关于2017年1月22日现金发放给二次结构陈茂权班组70000元，原告称没有凭证，只有被告单方陈述，不予认可。故该笔款该院不予认定。另查，1、元筑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申请对昌鼎·润苑1#、2#楼及地下车库劳务工程中由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司法鉴定。该院经审查后，根据原告提供的合同及昌鼎·润苑小区一标1#、2#楼及车库面积汇总表，结合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及昌鼎公司提交的原告未施工部分，由昌鼎公司安排案外人进行施工，且昌鼎公司与案外人进行结算，足可以确定工程量。双方合同对工程单价有约定，故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没有必要鉴定。故对元筑公司的上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2、林作强、陈永超、杨传富、马克国、曹先福五人自认系合伙关系，林作强系合伙人代表人，其五人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企业资质，借用星海公司资质，为了工作便利，经星海公司同意，刻制河南星海建设有限公司昌鼎·润苑项目（1）专用章，对外开展工作。3、2018年5月30日，星海公司将涉案工程交付给昌鼎公司。4、2018年5月8日，星海公司将名称变更为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5、昌鼎公司称涉案工程已经结算完毕，但在该院限定时间内未向该院提供结算手续。6、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起诉，该院经审查后，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昌鼎公司作为发包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星海公司进行施工，星海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企业资质的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将上述工程中劳务分包给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由于星海公司未经昌鼎公司认可，而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其行为属于违法转包。同样，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将其承包的工程劳务分包给不具备劳务施工资质的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其行为属于违法分包。故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与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现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就其已施工的工程量按照合同约定价格要求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元筑公司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昌鼎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该院认为庭审中昌鼎公司称其已与元筑公司经过结算，但在该院限定时间内未提交双方结算手续，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昌鼎.润苑小区一标1#、2#楼及车库面积汇总表，可以得出1#楼面积为25822.87㎡、2#楼面积为18890.17㎡、车库面积为8145.34㎡，根据合同约定，1#楼、2#楼劳务承包单价为390元/㎡,车库劳务单价为465元/㎡，1#、2#楼及车库的工程价款分别为10070919.3元、7367166.3元、3787583.1元，以上共计21225668.7元。但原告未施工的昌鼎.润苑项目地下车库混凝土地坪及昌鼎.润苑项目地库顶板混凝土防水保护层工程款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根据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提供的《昌鼎.润苑项目地下车库混凝土地坪施工合同》及《昌鼎.润苑项目地库顶板混凝土防水保护层施工合同》，结合昌鼎公司与案外人冯长五的结算及支付凭证，该两项工程的工程价款为850000元。原告称该两项工程不属于其施工范围，该部分工程价款不应从工程价款中扣除，并提交委托书、工作联系单及承诺书。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对工作联系单及承诺书不予认可，其四人认为，经元筑公司许可，刻制河南星海建设有限公司昌鼎·润苑项目（1）专用章，用于对外开展工作。该院认为，为了工作便利，杨传富、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对外以昌鼎·润苑项目部名义开展工作，并加盖昌鼎·润苑项目（1）专用章，杨传富单方出具的承诺书、工作联系单，其余四个合伙人不予认可，杨传富经传唤拒不到庭接受询问，故杨传富本人出具的承诺书及工作联系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院不予采信。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的4%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即849026.748元，保修期二年，在验收合格二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因保修期未届满，故工程质量保修金应予以扣除。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诉讼请求中已扣除该部分工程质量保修金，故该院予以准许。关于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已支付或昌鼎公司代为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一）原告认可的工程款金额：13769755元；（二）原告对收据上部分金额有争议，经庭审举证、质证，该院确认的支付工程款金额：2140000元；（三）昌鼎公司代为支付工人工资845000元。综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支付原告工程款为16754755元。关于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称应从工程款中扣除验收放线费用15300元，由于双方合同没有约定，故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称罚款应从工程款中扣除问题。罚款属于违约性质。因原告认可其中1000元罚款，该院予以支持。对其余罚款单，原告不认可。因没有原告签字，被告又无其他证据证明罚款单送达原告，故对被告提供的罚款单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称原告未完成工程量及罚扣及预留问题。由于被告提供单方制作的清单，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又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该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元筑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2770886.952元（21225668.7－16754755－850000－849026.748－1000）。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支付经济损失151680元的主张，原告在庭审中表示该部分损失包括3个部分，一部分系车库塔吊覆盖不到处补款50000元，一部分是由于甲方原因耽误施工电梯未拆除租赁费补款18000元，上述两部分根据是2018年3月8日林作强出具的证明；一部分是工伤超支费用83680元。该院认为，原告要求补助施工电梯使用费和地下车库人工转运费68000元的主张，有林作强出具的证明为证，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伤超支费用83680元的主张。查明，原告代为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130164元，扣除50000元，余80164元，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应赔偿原告。综上，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赔偿原告各项费用为148164元。原告要求元筑公司支付该项费用，要求昌鼎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该项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及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工程款2770886.952元；二、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损失148164元；三、被告河南昌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45789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50789元，由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负担18363元；由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和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242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该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双方争议焦点在于姜世洋出具的七张收据共计64.5万元工程款是否实际收到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虽提供有姜世洋的收据，但姜世洋辩称系应杨传富的要求，先行出具收据，上诉人实际并未付款。对此，上诉人既未提供付款的转账凭证，对其辩称的支付现金的理由亦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诉称的已经支付上述款项的理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2015年9月23日姜世洋出具的30万元收据，与上述七张收据情况类似，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陈述及上诉人提交的部分转账凭证，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于2017年1月22日上诉人述称的支付陈茂权班组现金70000元的问题，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凭证予以证明，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对该项上诉理由亦举证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诉称的元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因元筑公司并未提出上诉，视为认可一审判决，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马克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50元，由上诉人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马克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军审判员  董忠智审判员  邵晓斐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王子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