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81民初627号原告：郭秀群，女，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系受害人曾某的妻子。原告：曾海亮，男，1996年07月10日出生，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系受害人曾某的儿子。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光辉，英德市波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地址：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法定代表人：范兰养。委托代理人：严帅，广东瑞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秀群、曾海亮诉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文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郭秀群及其委托代理人冯光辉，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的委托代理人严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11433元（已扣减被告垫付的30000元）、交通费2200元、误工费2100元、死亡赔偿金（待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等各项损失合计65733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含鉴定费）。2019年9月12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53289.50元、交通费2200元、误工费1899.27元、死亡赔偿金343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14200元等各项损失合计464948.77元，扣减被告垫付的30000元后，实际赔偿损失434948.77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18日，曾某驾驶摩托车不慎摔伤手脚，同年6月20日，曾某要求被告处医生欧宗勤到家中看病，后三天欧宗勤医生均有到曾某家中帮其诊疗，6月24日17时15分许至18时30分许，欧宗勤医生在曾某家中帮其肌注和静脉滴注完后就离开。23时许，曾某服完药后就睡觉，约过了1小时，曾某口吐白沫呼吸困难，石灰铺镇卫生院的范兰开医生去到曾某家中就确诊其已死亡。2016年7月26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做出了中大法鉴中心[2016]病鉴字第B9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曾某符合因双侧肺动脉血栓栓塞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该直接原因是欧宗勤医生的误诊、延诊、并为曾某实施了静脉滴注的错误行为，导致其受轻微伤的右下肢静脉内形成并脱落的血栓随血流转移至双侧肺动脉内而形成血栓栓塞，最终曾某失去了生命。该尸检鉴定意见书明确排除机械性暴力作用致死，那么就可以理解为欧宗勤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导致曾某的死亡。造成曾某死亡的双侧肺动脉血栓栓塞，本身不是曾某固有的肺部疾病而是并发症，是其损伤后长期卧床及血液高凝状态导致的，欧宗勤是一位乡医，具有一定的医学知识，在五天四次诊疗活动中，从未按照《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向曾某或者其家属介绍病情，也未尊重病人的知情权，更未告知其外伤不能长期卧床，其实施静脉滴注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诊疗常规，此时若欧宗勤医生及时作出正确的诊断并予以溶栓或者抗凝治疗，死者的血栓就完全可以治愈，但是其在五天的诊疗活动中均误诊了，并于6月24日实施静脉滴注，从而加速血栓引流至肺部并发双侧肺动脉血栓栓塞而死亡。从事发至今，原告从未看到欧宗勤为曾某用药的记载，鉴定材料也仅记载尸体一具，这证明被告未按照法律的规定提供本案的病历资料给鉴定机构，原告要求被告提供病历资料均遭到拒绝，不排除被告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的事实。综上，欧宗勤医生因未履行告知义务，违反相关诊疗规范规定，拒绝提供病历资料，应当由被告依法承担重大过失（全部因素）的医疗责任和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次医疗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43360元、丧葬费53289.5元、误工费1899.27元、交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14200元，合计464948.77元。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原告对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证明、户口簿、执业许可证、执业证书，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签到表、送达回执、人民调解申请书、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曾某与被告存在医疗关系，曾某就医后发生死亡的损害后果，被告医生借3万元给原告作丧葬费，曾某亲属参与调解、办理丧事实际支出了交通费和发生了误工损失；3、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疾病证明书、火化证明，证明被告未尽告知义务，违反有关规定实施了诊疗过错行为导致曾某死亡的严重后果，应承担重大过失的医疗责任及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4、人民调解申请书、告知书，证明本案因原告向石灰铺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提出保护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2017年4月6日起中断，曾某亲属因申请调解实际支出了交通费和发生了误工损失。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答辩称：一、原被告已就本案达成调解协议，并约定只有在确定被告存在责任时，才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在未证明曾某的死亡与被告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诉请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违反双方约定，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即使原被告之间未达成调解协议，但原告至今未证明曾某的死亡与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原告曾海亮的询问笔录第三页有阐述“当时我父亲自己说这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不用去医院，”与欧宗勤的询问笔录第三页的内容“我有对曾某建议他去医院住院治疗，他说住院太麻烦了，叫我帮他打点消炎针就好了”相互印证。由此可知，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已履行医务职责，嘱咐曾某若有不适应到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而曾某作为成年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是知情的，并明确表示不需到上级医院治疗，由被告治疗即可，故被告在对曾某诊疗过程中，不存在未履行告知义务等违反法律法规等行为。从尸检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第二点可知，死者曾某由于损伤后长期卧床及血液高凝状态等可继发血栓形成，当血栓发生脱落后，脱落的血栓随血流转移至肺动脉内形成血栓栓塞，可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但该分析仅仅是推测曾某的血栓是长期卧床及血液高凝状态而形成，未说明曾某的血栓具体形成的时间、形成的过程、脱落的过程以及脱落后如何转移到肺动脉内。从医学常理和医学专业知识可知，被告对曾某的挫擦伤进行消炎治疗是不可能导致曾某体内产生血栓，并不导致其血栓脱落的。因此，该鉴定意见书进一步证实了曾某的死亡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曾某是于2016年6月18日摔伤，但根据原告提供的欧宗勤的询问笔录第二、三页可知，被告对曾某最后一次治疗时间是2016年6月24日18时30分许结束，但曾某却在2016年6月25日1时左右才猝死，期间相隔了六个半小时，极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导致曾某双侧肺动脉血栓栓塞最终致使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由于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曾某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被告在诊疗中已履行相应义务，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经济损伤于法无据。三、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项目本身存在不合法，不合理的部分。对于本案的争议，原被告双方已经达成协议，现原告未能举证证实曾某的死亡与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请贵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对其抗辩提供的证据有：（2016）英石调字24号《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已就本案达成调解协议，并共同约定在确定责任前，双方不得互提任何要求的事实。本案质证情况：一、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对原告郭秀群、曾海亮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曾某死亡与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也不能证实曾某的亲属参与调解支出的交通费和产生的误工损失；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实曾某的亲属参与调解支出的交通费和产生的误工损失。二、原告郭秀群、曾海亮对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理由为：该协议书的约定没有涉及原告放弃诉讼权利的内容，原告提起本案的医疗损害侵权之诉与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协议并不矛盾，因此，原告的起诉既受法律保护，也是法律赋予原告享有的一项诉权。三、本院依照原告的申请向英德市公安局石灰铺派出所调取八张处方笺、两包纸包药和四粒阿莫西林胶囊等。原告郭秀群、曾海亮对从英德市公安局石灰铺派出所调取的病历资料质证意见为：查封的程序不合法，查封时候应该医患双方都在场，并且医患双方都要在查封的材料上签名确认，对于处方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意见，处方笺开具的药物与欧宗勤在派出所所作的口供的用药不一致，所以我方怀疑该处方笺是欧宗勤后期补充书写的，不是看病的时候开具的处方笺，药物是患者家属事后拿去派出所的，所以我方没有意见。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对从英德市公安局石灰铺派出所调取的病历资料质证意见为：该处方笺真实性没有意见，该处方笺是我当时为曾某看病时候出具的，药物就是当时我开具给受害人吃的。四、原告郭秀群、曾海亮申请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对曾某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同意选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14日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Y1130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对被鉴定人曾某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其医疗不足行为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0（仅供委托单位参考）。原告郭秀群、曾海亮对该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如下：1、鉴定意见一方面确认被告对被鉴定人曾某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另一方面又认为其医疗不足行为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0，该鉴定意见的逻辑前后矛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本案被鉴定人曾某“四肢外伤，右下肢红肿、紫，夜间伴抽搐、膝部较发炎”的客观事实，且有悖《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之规定，是一个不客观、不科学、不公正的司法鉴定结论。2、没有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第4页第27-29行分析说明里认定的事实：“但被鉴定人不存在外伤后长期卧床引起深静脉血栓的诱因，伤后无双下肢肿胀，无下肢深静脉栓塞的症状和体征，其发生急性肺栓塞与自身病情的急骤性有关，与被告方的诊行为无关。”该分析说明认定的事实也与中大法鉴中心【2016】病鉴字第B9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4页第14-16行分析说明里认定的事实“死者是由于损伤后长期卧床及血液的高凝状态等可继发血栓（常发生于下肢静脉内）形成，当血栓发生脱落后，脱落的血栓随血液转移至肺动脉内而形成血栓栓塞，可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自相矛盾。3、《司法鉴定意见书》第4页第27-28行分析说明里认定的事实：“伤后无双下肢肿胀”与《司法鉴定意见书》第2页第26行资料摘要里记载的客观事实：“四肢外伤，右下肢红肿、紫，夜间伴抽搐、膝部较发炎”不但不能相互印证，而且还自相矛盾。本来医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但是本案的司法鉴定人犯了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虚构了被鉴定人“伤后无双下肢肿胀，无下肢深静脉栓塞的症状和体征”的假事实。4、司法鉴定人未运用病历而采取在听证会上提问被鉴定人妻子的错误方法来排除和解决被鉴定人无长期卧床等下肢深静脉栓塞的易患因素这一医学问题。被告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对该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三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8日，原告亲属曾某因驾驶摩托车摔伤致四肢多发软组织挫擦伤后未到医院进行相关检查、治疗。期间，曾某电告被告医生出诊，被告医生欧宗勤分别于6月20日、6月22日、6月23日、6月24日到曾某家中为其诊疗，并开出处方给予静脉滴注及口服类抗生素、非甾体类消炎药及维生素等治疗。2016月6月24日24时许，曾某发生呼吸困难死亡。事发后，英德市公安局石灰铺派出所遂将案涉的处方及相关药物等封存；英德市石灰铺镇卫生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死者：曾某；死亡地点：家中；死亡原因；全身器官衰竭、全身多处挫裂伤。2016年6月28日，原告曾海亮自行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曾某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6年7月26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16﹞病鉴字第B9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曾某符合因双侧肺动脉血栓栓塞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2016年7月1日，原告郭秀群、曾海亮与被告医生欧宗勤在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双方约定：一、被申请人欧宗勤预借叁万元给申请人郭秀群、曾海亮作丧葬费用，待责任认定后，若不是被申请人的过错责任，申请人应如数退回叁万元给被申请人；二、在责任未确定之前，双方当事人不得向对方提出任何要求，否则追究肇事方的法律责任；三、申请人收到此款后五天内对死者曾某尸体火化处理，否则后果由申请人承担，相关部门不再作调解；四、在责任认定之后，按照责任认定结果及依照法律、法规进行处理，双方不得提出其他任何要求。调解协议书签订当日，被告医生欧宗勤预借原告30000元，原告具结收条：今收到欧宗勤预借处理曾某后事费用共30000元正。2018年2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原、被告经协商一致，同意指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就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曾某死亡的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原告郭秀群为此支付鉴定费14200元；本院发函英德市公安局石灰铺派出所调取鉴定检材、组织对案涉鉴定检材经质证后提交鉴定机构；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诉讼中，原告申请鉴定人出庭；鉴定机构将鉴定人出庭的费用发函本院，请求将款项汇至其指定账户，但因原告没有支付相关费用，鉴定人没有出庭。另查明，根据英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3年12月31日核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显示：机构名称：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地址：石灰铺镇新联村；诊疗科目：预防保健科／全科医疗科；法定代表人：范兰养；主要负责人：欧宗勤；登记号：441822020723；有效期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该医疗机构经核准登记，准予执业；根据英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5年10月21日核发的乡村医生执业证书显示：姓名：欧宗勤；身份证号码：；执业地点：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编号：4418810367；经审核合格，予以注册，发给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又查明，2018年3月16日，本院发函英德市公安局石灰铺派出所，要求其将案涉相关病历、处方等资料全部移送本院；2018年3月29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对案涉鉴定所需检材进行质证。2019年8月14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中大法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Y1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英德市石灰铺镇新联村委会第一卫生站对被鉴定人曾某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其医疗不足行为与被鉴定人曾某死亡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0（仅供委托单位参考）。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起诉状及提供的证据、被告的答辩状及提供的证据和开庭审理笔录等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是《广东法院司法委托专业机构名册》范围内的指定的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予以确认。虽然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确认被告对被鉴定人曾某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但是其医疗不足行为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0，因此，被告对原告亲属曾某的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曾某死亡赔偿金343360元、丧葬费53289.5元、误工费1899.27元、交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14200元，合计464948.77元理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申请鉴定人出庭，但没有按照规定支付相关出庭费用而导致鉴定人没有出庭，由此引发的法律后果概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抗辩其诊疗行为与原告亲属曾某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而不承担赔偿责任有理，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秀群、曾海亮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21.66元、鉴定费14200元，由原告郭秀群、曾海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文裕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相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医疗损害责任的归责原则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当事人依法申请对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当事人未申请鉴定，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专门性问题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第九条当事人申请医疗损害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鉴定人。当事人就鉴定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人民法院提出确定鉴定人的方法，当事人同意的，按照该方法确定；当事人不同意的，由人民法院指定。鉴定人应当从具备相应鉴定能力、符合鉴定要求的专家中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