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再7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卫平，女，197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欣，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田文生，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闫满云，女，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系田文生之妻。以上二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源，系田文生、闫满云之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红庆，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漯河市隆源肉类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纬八路中段。诉讼代表人：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素敏，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王卫平因与被申请人田文生、闫满云、郭红庆、漯河市隆源肉类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豫11民终2476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豫民申278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卫平的委托代理人李欣欣，被申请人田文生、闫满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磊、田源及隆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卫平申请再审称，1.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追加被告时，未明确启动追加的主体，也未通知王卫平。一审判决田文生追加的被告郭红庆及隆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超出了王卫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询问王卫平是否同意追加被告，擅自处置王卫平的诉讼权利。2.一审法院仅依据隆源公司出具的证明，认定田文生系隆源公司的会计，认定事实错误。王卫平没有收到郭红庆及隆源公司出具的借条，王卫平庭上回答“2013年12月28日出借条后第二天给王付伟了”，与质证、辩论意见相矛盾，系重大误解，不应作为定案依据。郭红庆称利息是从其本人的卡上转给王书平的，但提供的证据并不显示该卡是郭红庆的。原审法院认定田文生归还15万元是受到胁迫，没有事实依据。本案借款人一直是田文生，与他人无关。原审法院认定15万元偿还的是本金，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再审本案。田文生、闫满云辩称，1.借款时，田文生担任隆源公司会计，所借款项全部打入隆源公司郭红庆账户，用途用于隆源公司经营，利息也是隆源公司、郭红庆偿还的，以上事实均有证据予以证明。2.原审庭审时，王卫平哥哥王付伟对田文生的身份是清楚的，对借款人是隆源公司、郭红庆及借款用途也是清楚的，王卫平一审时认可其出借账户卡由王付伟保管，其与田文生不认识，可以认定是王卫平委托王付伟办理的借款。本案借款金额巨大，王付伟受托办理借款，不可能不向王卫平陈述相关事实。王付伟是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金额巨大，申请人看到隆源公司、郭红庆偿债能力出现问题后，对田文生进行恶意讨要，不符合借款的实际情况。3.田文生2015年12月10日借条上的签字行为仅起到证明人作用，法律后果为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因当时王付伟找不到隆源公司及郭红庆。4.王付伟、王卫平借给隆源公司的款项不只一笔，其每月都从隆源公司、郭红庆处收取高额利息，该两笔借款借时均口头约定有借款期限，但王卫平为收取高额利息迟迟未向隆源公司、郭红庆索要，现要求田文生偿还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5.答辩人闫满云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闫满云没有还款义务。郭红庆未到庭，未答辩。隆源公司辩称，管理人系法院指定作为隆源公司破产管理人，因隆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红庆失联，尚未进行相关交接，管理人对本案相关事实并不知情，请法庭依据事实证据作出公正判决。王卫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田文生、闫满云偿还王卫平借款人民币400000元整，并按月息2%支付利息（自2013年12月28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诉讼费由田文生、闫满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田文生系隆源公司会计，郭红庆系隆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7日，郭红庆和隆源公司向王卫平的哥哥王付伟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王付伟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月息3%。借款人：郭红庆，漯河市隆源肉类加工有限公司（盖章），2013年11月7日。”田文生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2013年12月28日，王卫平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郭红庆转款386000元，因当时王卫平不在借款现场，王卫平的哥哥王付伟在借款现场，田文生向王卫平的哥哥王付伟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王卫平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月息3.5%（钱已打给郭红庆）。田文生。2013.12.28”。2015年12月10日，田文生又在该欠条中加上“田文生”三个字。郭红庆支付利息到2015年1月份，后因隆源公司资金出现困难，无力支付利息，田文生从2015年11月5日至2017年5月9日分多次向王卫平帐户转款共计15万元，另外王卫平的哥哥王付伟刷田文生的信用卡取现2万元，合计17万元整。庭审中，王卫平认可向其转款15万元情况属实，但该15万元还的是利息，而不是本金，另外2万元是还王付伟的，因为田文生是郭红庆和隆源公司向王付伟借款50万元的担保人，故该2万元与本案无关。庭审中，田文生提供了由郭红庆和隆源公司出具的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元），郭红庆签字，漯河市隆源肉类加工有限公司加盖印章。2013年12月28日。”郭红庆向田文生出具两份证明，第一份证明内容为：因公司经营需要，委托我公司主管会计田文生为公司借款，通过王付伟于2013年12月28日向王卫平借款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扣除当月利息14000元，实际转入386000元。此笔借款打入郭红庆帐户，该笔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使用，我本人愿意承担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证明人郭红庆，加盖隆源公司印章。第二份证明通过银行卡2014年向王付伟所提供卡号王卫平帐户共计转帐壹拾壹笔，每笔壹万四千元（14000元），有转帐记录可查，用于偿还利息及本金，郭红庆签名，隆源公司加盖印章。上述证据共同证明该40万元借款是郭红庆与隆源公司所借，该款应由他们偿还，对此王卫平质证认为郭红庆出具借条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并且借条上没有注明是借我的款，由此不认可，但庭审中原告王卫平认可在该借条出具的第二天将该借条交付给其哥哥王付伟。对郭红庆出具的两份证明原告王卫平称从来没有见过，也不认识郭红庆，借款是我哥与田文生协商的，我哥也不认识郭红庆，因此不认可。被告郭红庆、漯河市隆源肉类加工有限公司对该两份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田文生与闫满云系夫妻关系。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郭红庆和漯河市隆源肉类加工有限公司表示对支付利息超过36%的部分不再要求原告王卫平返还。一审法院判决：被告郭红庆、漯河市隆源肉类加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卫平欠款本金236000元及利息，支付利息的期限自2015年2月1日起至清还完毕之日止，利率标准按月息2%计算；驳回原告王卫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郭红庆、漯河市隆源肉类加工有限公司承担。王卫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3民初2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田文生与闫满云连带偿还王卫平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田文生、闫满云、郭红庆、隆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王卫平向本院提交“漯河市博文财税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情况”一份，用以证明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是田文生，田文生不是隆源公司会计。本院二审认为，“漯河市博文财税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情况”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22日，而案涉借款发生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8日，“漯河市博文财税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情况”与田文生是否担任隆源公司会计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二审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田文生、闫满云二审提交隆源公司2012年全年在册人员工资表一份，用以证明田文生系隆源公司会计，同时提交增值税发票两份，用以证明田文生作为财务人员还负责报税。本院二审认为，隆源公司在册人员工资表，结合隆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红庆、隆源公司财务人员李淑慧的陈述，足以证明田文生系隆源公司工作人员，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增值税发票因无田文生的姓名，本院二审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一、借款合同关系存在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的情形时，判断名义借款人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还是实际借款人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的标准是：名义借款人是在借款合同签订之时是否向出借人披露实际借款人，如果名义借款人向出借人披露实际借款人，则实际借款人是借款合同相对人。本案中，出借人王卫平向法院提交田文生于2013年12月28日出具的借条，证明案涉借款的借款人是田文生。但是，田文生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实际借款人是隆源公司以及隆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红庆。同时，田文生向法院提交隆源公司、郭红庆于2013年12月28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用以证明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隆源公司、郭红庆，且田文生已经把隆源公司、郭红庆出具的借条原件于2013年12月28日交给出借人王卫平。一审庭审时，一审法院问王卫平：“是否收到郭红庆及隆源公司通过田文生转给你的借条。”王卫平回答：“2013年12月28日出借条后第二天给王付伟了。”且王卫平直接将案涉386000元借款转账给隆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红庆。以上足以证明田文生已将隆源公司、郭红庆补充出具的借条交给王卫平，并由王卫平交给其哥哥王付伟，该借条原件的持有人是王卫平的哥哥王付伟，田文生已经尽到向王卫平及其哥哥王付伟披露实际借款人的义务，案涉借款合同的出借人是王卫平，借款人是隆源公司、郭红庆。故无论田文生是否作为隆源公司的会计，实施的是否是职务行为，都不影响本案的借款合同相对人是王卫平与隆源公司、郭红庆的事实，应当由隆源公司、郭红庆承担清偿案涉借款本息的责任。二、郭红庆称已经按照本金40万元、利率3.5%的标准向王卫平的银行账户支付利息，王卫平称收到利息转款，但是没有转款人姓名，但王卫平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其他借款人基于其他借款合同实施的利息转款，故一审法院认定郭红庆向王卫平支付利息至2015年1月正确。三、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后，郭红庆已经向王卫平支付利息至2015年1月，且支付利息的方式是按照每月14000元的方式支付，故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9日田文生受郭红庆委托向王卫平支付的没有规律的大额转款，应当认定为清偿的案涉借款本金。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王卫平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申请人王卫平没有提出新的证据。被申请人田文生、闫满云提出六份未加盖法院印章的民事裁定书、判决书等材料，用以证明申请人王卫平的父亲王德州、哥哥王付伟多次对外放款吃高息，王卫平的行为应属于职业放贷行为。经质证，申请人王卫平请求法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实，相关裁判文书与王卫平无关，王卫平不构成职业放贷人。本院审查认为，本案借款虽系王付伟经手代为办理，但银行转账系通过王卫平的账户转出，本案的借条也表明本案借款关系的债权人是王卫平，现有证据既不能证明经王卫平银行账户借出的钱来源于王付伟或王德州，也不能证明王卫平对被申请人提出的六份裁判文书载明的借贷行为相关，故被申请人田文生、闫满云提出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卫平的出借行为构成职业放贷，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申请人隆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提交证据两份：一份是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的（2018）豫11破申1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是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的（2018）豫11破10号决定书，用以证明因隆源公司不能清偿其他到期债务，其他债权人对该公司向人民法院提出的破产审查申请已被本院受理，同时，经本院依法指定，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担任本案被申请人隆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经质证，其他各方当事人未对隆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身份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再审另查明，本案涉及的4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7年10月11日庭审笔录显示，该笔40万元借款关系的经手人王付伟（当时作为王卫平的证人出庭作证）、田文生（王卫平一审起诉时的被告）均认可该笔40万元借款当时的口头约定是最多两个月还款结息。再审还查明，再审申请人王卫平因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8月14日以田文生、闫满云为被告向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豫1103民初289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田文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将本案发回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期间，隆源公司申请参加诉讼，田文生申请追加郭红庆和隆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发回重审后的一审、二审庭审笔录显示，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一审中追加被告未向原告王卫平进行明确释明，本院二审庭审中，虽对追加被告的法律后果向上诉人王卫平的代理人进行了释明，且代理人当庭表示回去后征求当事人意见，并在一周内书面回复法庭。但未有证据显示当事人对此进行了明确回复。就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二审在追加被告中存在的程序问题，本院再审期间依法向申请人王卫平进行了再次释明，并明确告知为保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并规范申请人正确行使诉讼权利，根据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二审和再审认定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院再审将着重从实体上对本案的处理结果是否合适进行裁判。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证据与本案一审、二审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本案原审认定郭红庆、隆源公司系本案实际借款人并判定郭红庆和隆源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有误。本案中，田文生于2013年12月28日向王卫平出具的借款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条，王卫平一方的代理人是王付伟，根据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王付伟之前（即2013年11月7日）已通过田文生向其担任会计的隆源公司及郭红庆出借过500000元款项，借条载明：月息3%，借款人为郭红庆及隆源公司。在本案诉争的王卫平400000元民间借贷纠纷中，实际经手人也是王付伟，田文生出具的借条显示钱已打给郭红庆，表明王付伟作为王卫平的代理人对实际借款人是郭红庆或者隆源公司应该是明知的。因此，田文生作为隆源公司会计向王卫平出具借条的行为理应理解为田文生作为经手人对王卫平向郭红庆或者隆源公司打款行为的确认，是一种职务行为。并且，田文生提出的相关证据以及本案一审、二审中隆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红庆的出庭意见均表明，王卫平通过王付伟和田文生出借的400000元（扣除当月利息14000元后实际转入386000元）打入了隆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红庆的账户，该笔款项系公司用于经营使用。此外，郭红庆认可该笔借款按照每月14000元的利息标准由其本人通过银行卡向王卫平的账户进行偿还，王卫平承认收到利息转款但否认利息是由郭红庆支付的，对该否认，王卫平应当举证却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认定该笔借款利息系由郭红庆向王卫平支付的并无不当。综合上述证据，能够证明田文生向王卫平出具借条的职务行为郭红庆和隆源公司不仅是明知的，也是认可的。因此，田文生作为隆源公司的会计，其本人并无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并非向债权人王卫平借款400000元的真正债务人。同理，根据本案的相关证据，田文生辩称其于2015年12月10日再次在借条上签字，原因在于债权人王卫平或其代理人王付伟找不到郭红庆，其签字行为仅起到证明人的作用，目的在于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本院认为，该抗辩符合田文生作为隆源公司会计的身份，也符合民间借贷的实际。二、关于本案原审将田文生代为偿还的15万元直接认定为本金是否存在不当。根据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借款关系虽无书面约定借款期限，但在本案原一审中，王卫平的代理人以及隆源公司的会计田文生双方均认可当时该笔400000元借款口头约定是最多两个月还款结息。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郭红庆称其按照本金400000元、月息3.5%的标准即每月14000元向王卫平的银行账户支付利息，王卫平认可该笔借款利息支付至2015年1月。因此，在借款到期后，正是由于本案债权人为追求高息而对高息放贷的风险缺乏防范，才导致其未及时向债务人主张偿还本金并进而将自身置于被动局面。田文生及郭红庆辩称由田文生受郭红庆委托于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不定期向王卫平支付的多笔转款（金额分别为50000元、30000元、20000元或10000元），从每次转款的金额及不定期转款的情形来看，均不符合之前约定的每月固定支付14000元利息的交易习惯。同时，本案虽无充分证据表明田文生代偿的150000元的性质，但在借款严重逾期且债务人郭红庆及隆源公司已经无力偿付高额本息的情况下，原审将田文生代为偿付的150000元认定为归还本金，更符合债务人郭红庆为减轻自身债务负担而委托田文生先行偿还本金的目的，也符合债权人在索债无望的情况下急于保全自身本金的心理。因此，原审判决将2015年11月之后田文生的多笔转款共计150000元直接认定为归还本金符合当前民间借贷案件多发高发的实际，并无不当。三、关于一审追加郭红庆及隆源公司作为被告程序是否合法适当。根据本案一审、二审和再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实际借款人确系郭红庆和隆源公司，本案原审在追加被告的程序上虽未明确征得申请人王卫平的同意，但原审作出的实体判决结果却并无不当。为有效保护申请人的合法债权尽快得以实现，同时也避免因当事人滥用诉讼权利而导致有限司法资源被浪费，本院再审已对原审存在的程序不当问题及由此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依法向申请人进行了释明和告知，申请人对此表示理解。故本院再审对原审程序中存在的问题不再进行纠正，同时，亦无纠正之必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王卫平的再审请求均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11民终247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永辉审判员  王三超审判员  刘光耀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