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4138号原告：河北翼联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高新区迎宾路东侧、规划路南侧富地广场一期第9幢2单元2805号房。法定代表人：李道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涛，男，198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占荣，北京国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松兰堡村村西800米白沙路南侧北京泰和宾馆2层226室。法定代表人：乔坤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北京市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杭州一骑轻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亚运村汽车交易市场亚北名车港4楼卖好车。法定代表人：衡昌速。原告河北翼联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翼联公司）与被告北京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行公司）、第三人杭州一骑轻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一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翼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道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涛、党占荣，被告顺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乔坤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杭州一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翼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开具已交付102台小汽车的发票以及未及时开具发票造成的经济损失15万元；2.被告返还24万元保证金及车款104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二次物流费用11600元；4.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损失6万元；5.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售车协议；6.被告返还50台车辆配资款29450元；7.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与原告签订售车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出售2018款速腾手动档及自动档汽车共计120台，合同总价款为12201600元，被告需按照原告指定地点交付车辆，且要求提车时交付车辆发票，提车时不能及时提供的，应在提车后2个工作日内开具交付，签订后原告及时按照被告的要求履行给付车款义务。根据售车协议第一条规定：被告在交付车辆时，应当严格按照原告指定地点交付车辆，但是被告均未按照原告指定地点交付车辆，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二次物流的费用，根据协议约定应视为违约。根据售车协议约定第五条及第七条规定，被告应在提车时交付原告车辆发票，提车时不能及时提供的，应在提车后2个工作日内开具交付，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开具已交付102台车辆的正式发票，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诿，根据协议约定应视为违约，且该违约行为致使原告已收到的交付车辆不能正常出售，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8年12月8日被告通知，经被告董事会研究决定，正式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已经违约，现单方解除合同已构成根本违约。鉴于被告于2018年12月8日已经单方通知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0月29日签订的售车协议，原告认为该售车协议已经于2018年12月8日终止。为此，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顺行公司辩称，首先不同意原告所有的诉请，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第一，原告、被告之间签订过120台车销售合同，在合同中约定明确，合同第4.1条及4.2条约定，12月10日是最后付款截止日，从合同看出原告作为购买方支付车款是先义务，被告交付车辆及车辆手续是后义务，根据合同法第67条约定是先履行抗辩权，原告在3次支付时间截点均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车款，最终12月10日一直到现在原告也没有全部支付车款，原告一直处在违约的状态，被告无法提供车辆及手续，即使这102台车原告也没有付清款项，被告已经将车辆交付给原告，但是开具发票是需要原告先交纳全部车款。第二，关于保证金24万元，在合同中约定24万元保证金是定金的性质，在合同第7.1条约定，合同的最终解释权在第8条约定是甲方即被告有最终解释权，原告没有支付车款的情况下已经构成违约，所以24万元不予退还。第三，车款104万元与本案无关，104万元不是本案的车款，104万元是另外520台车的定金，原告给被告的打款记录中也显示，104万元与本案无关。第四，原告说的二次物流费是不存在的，因为合同中约定被告依据原告的指示在指定地点交车，原告指定城市必须要有一汽大众4S店，被告是按照约定交付的车辆，不存在二次物流。第五，关于第4、5项诉请不同意，关于配资款被告不认可，关于合同至今是尚未解除，被告还向原告催要款项，被告不是生产商，原告要车被告也是需要进行采购的，原告不支付款项也造成了被告违约，被告为减轻违约一直向原告催要款项，合同至今是没有解除的，所以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不同意。第六，原告向被告订购120台车辆的购买合同，合同最后付款时间是2018.12.10，分三批提车，第一批是2018.11.1之前至少提40台，2018.11.20之前至少提合计80台车，2018.12.10之前剩余全部提走。之前的24万保证金冲抵货款，原告时至今日仍然没有把全部车款支付，被告希望继续履行合同，两种车型有价格高低之分，被告按照先提的是便宜的车辆（手动档）计算，原告应交3772000元，原告实际没有支付。第二批付款，原告应当支付80台车的车款，便宜的车辆不足80台，最低应支付7937600元，原告实际支付6151920元，应付未付款1785680元。第三批付款，按照合同翼联公司应付（将24万元保证金冲抵车款后）12201600元，原告实际付款10266000元，应付未付1935600元。原告在三个时间节点均没有按照合同履行，在最后付款日2018年12月10日前原告也未全额支付车款，无论怎样计算，翼联公司均存在违约。第三人杭州一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售车协议、银行对账单（打印件）、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微信截图（与乔坤峰）、微信截图（与实际控制人谢予西或谢飞）、回函、发票、商品车销售协议书、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及来往凭证、平安银行电子回单、马冬冬与乔坤峰的交易详情单、微信聊天记录、付款明细、政府信息通告等证据，被告提交了售车合同、被告银行基本户流水明细账、银行转账回单、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5份购车合同、证人证言、商品车销售协议书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9日，顺行公司（甲方、买方）与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大众，乙方、卖方）签订《商品车销售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一汽大众生产的车辆：速腾1.6手动时尚型，540台，市场指导价131800元，用户购车价92800元；速腾1.6自动时尚型+后雷达，720台，市场指导价144600元，用户购车价101800元；备注保证金126万元。甲方在提报采购订单且经乙方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电汇方式向乙方的银行账户支付全部货款。付款后，乙方向甲方交付车辆产品。甲方不得将产品转售他人，据此，乙方没有义务为甲方开具购车人为第三人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第六条特别约定：1.甲、乙双方承诺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20日，合同总量1260台车，由甲方分批次下达采购订单向乙方采购。甲方承诺合同生效后，按1000元/台标准向乙方支付提车保证金，即甲方合计应向乙方支付126万元的提车保证金，合同量执行后期，该保证金将直接冲抵最后一笔车款使用。2.甲方承诺所购车辆的使用性质必须为“汽车租赁”。3.甲方承诺车辆上牌后，12个月之内不得过户给第三方，否则乙方有权利单方面停止供货协议。4.乙方有权利定期到甲方所在地核查车辆流向，甲方承诺完全配合乙方的核查行为。如发生车辆在12个月内过户给第三方，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针对违约车辆，乙方有权利通过法律途径追诉给予甲方的额外正常支持部分金额。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甲方联系人为谢予西。2018年10月29日，顺行公司（甲方）与翼联公司（乙方）签订《售车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预定）车辆：2018款速腾（2018款自动时尚加装倒车雷达）72台，官方指导价144600元，成交价格106600元，全款7675200元；2018款速腾（2018款手动时尚）48台，官方指导价131800元，成交价格94300元，全款4526400元，合计12201600元。一、交车地点：乙方指定城市交车（该城市须具有一汽大众4S店网络）。二、提车时间：以一汽大众对该批次车辆的发运计划具体到车时间为准，（现车为标准时间，订车为大约时间）。三、提车方式：乙方指定收车城市自提。四、付款方式：4.1保证金：乙方预交保证金人民币2000元/台，共计人民币24万元，车辆保证金可在提车总量接近完毕时直接充抵车款。4.2全部车辆款项2018年12月10日前付到甲方指定账户，具体付款步骤可分三批次，第一批次2018年11月1日前付款总量不低于40台车款，第二批次在2018年11月20日前付款总量不低于40台车款，第三批次在12月10日前付清全部车辆尾款（保证金直接充当车款）（上述付款节点可以根据实际发运情况调整）。4.3甲方指定收款账户：顺行公司在中国建行的账户。五、车辆手续说明：提车时带走部分手续，包括合格证或进口车关单，商检。所欠发票为后寄（2个工作日内开具寄到乙方指定收件地址）。七、违约责任：7.1如乙方在车辆到达或者提车日时，未按照合同履行提车事项时，视为违约行为，甲方有权退回或没收定金，如果造成甲方损失，乙方必须给予赔偿。7.2如甲方违约不能正常发运车辆或者其他随车手续及发票的，视为违约，造成乙方损失的，甲方必须给予赔偿，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顺行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交付车辆46台（北京20台、保定14台、西安12台），2018年11月13日交付车辆26台（保定6台、石家庄20台），2018年12月3日交付车辆30台（济南12台、石家庄18台），共计102台，其中手动档42台，自动档60台。在双方买卖过程中，顺行公司分批交付车辆，翼联公司分批支付车款，在分次付款中存在配资过程，配资的公司系杭州一骑与深圳驿晟达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驿晟达公司）。配资过程为翼联公司发起配资：翼联公司向顺行公司支付该批次一定比例的车款→顺行公司将该款汇款至乔坤峰个人账户→乔坤峰将该款汇款给马冬冬账户→马冬冬将该款汇款给驿晟达公司→驿晟达公司将该批次100%的车款汇款至顺行公司→顺行公司将100%车款付款至一汽大众，一汽大众发车，车辆存放在杭州一骑车库中→翼联公司支付该批次剩余比例的车款给顺行公司→顺行公司将该车款汇款给杭州一骑，杭州一骑发出车辆。翼联公司汇款给顺行公司的款项中，每台车的单价为：自动档102000元，手动档93000元。马冬冬汇款给乔坤峰的款项中，补款：自动档每台4600元，手动档每台1300元。两个账户中款项相加，即自动档每台106600元，手动档每台94300元，该价款与《售车协议》中约定的价款一致。顺行公司给翼联公司开具的发票中单价为自动档102000元，手动档93000元。翼联公司支付的102台车款明细见下表：车款利息及仓储费提车数量翼联公司→顺行公司马冬冬→乔坤峰马冬冬→乔坤峰40台（16手动+24自动）11月5日3936000元131200元（11月5日汇款313600元中包含）12台（6手动+6自动）有配资业务11月7日233520元，11月16日297760元，11月19日244920元，11月20日244920元、148880元，共计117万元37800元（11月8日汇款246600元中包含，每台车多付200元，在仓储费中扣除）11月16日1536.32元，11月19日1105.92元，11月20日1258.08元、745.12元20台（8手动+12自动）有配资业务11月8日392800元，11月14日81640元，11月15日81640元，11月20日489840元，11月29日475440元，12月5日446640元，共计1968000元。11月8日69600元（每台车多付200元，在仓储费中扣除）155.76元（11月14日200元中包含），11月14日105.04元，11月20日1976.16元、480元，11月29日5036.64元，12月5日6416.16元，12台（5手动+7自动）11月22日1179000元38700元（11月22日129600元包含）18台（7手动+11自动）11月22日530820元，12月6日1242180元，共计1773000元。63300元（11月22日汇款中129600元中包含，每台车多付200元，在仓储费中扣除）12月6日6229.35元，合计10026000元340600元，其中车款330600元车款共计10356600元2018年12月，翼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道富通过微信方式多次向顺行公司法定代表人乔坤峰要求开具102台车发票。2018年12月7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道富“我河北翼联现在还有18台车就完成合同了，到底能不能发车，你确定一下，眼看就到合同期限了，现在你们发票不开，物流也不给送到我们指定的地点，发车也不发，你让我们怎么办呀”，乔坤峰回复“发运的话我做不了主，你得问他们俩”，李道富“问谁俩”，乔坤峰回复“我只负责给你们开票，发车的话你问问谢总有人总问他俩好吧”。2018年12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道富“如果你们这样履行合同，我觉得我们有权利终止合同了，太过分了，而且已经给我们造成损失了，发票不到，车不能卖，压着钱，发运你们也不管，不按合同约定发运，现在我付最后一批车款，你们也不给发”，乔坤峰回复“你这么说不对吧，怎么是我们违约，首先你们发运时都没按合同发车，刚开始说的时候也是24台以上包物流，其次发票我盯你们好几天，让你们按合同价给我回款，可是你们到现在款都没给我回完，发票怎么开。”2018年12月8日，谢予西与李道富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谢予西“合同签的是11月1日付款40%，翼联是11月5日付款，第二次是11月20日付款，翼联是11月22日付款，翼联的两次违约，给顺行造成严重损失，顺行经过董事会决定，正式和翼联解除合同了。随后通过法律维权顺行的损失”，李道富回复“如果顺行决定解除合同，好，我们接受终止，但是顺行得把我们的保证金和部分车款退回”。之后，双方发生争议，2018年12月10日，翼联公司将顺行公司诉至本院。2019年1月，顺行公司将102台车的发票交付给翼联公司。另查明，2018年10月29日，顺行公司与河南滴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滴嗒）签订《售车协议》，约定河南滴嗒向顺行公司购买速腾车辆120台，其中自动时尚加装倒车雷达72台，成交价格108600元，手动时尚48台，成交价格95800元，合计12417600元。顺行公司与淄博创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途公司）签订《售车协议》，约定创途公司向顺行公司购买速腾车辆260台，其中自动时尚加装倒车雷达156台，成交价格108600元，手动时尚104台，成交价格95800元，合计26904800元。顺行公司与北京保路驰宏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路驰公司）签订《售车协议》，约定保路驰公司向顺行公司购买速腾车辆120台，其中自动时尚加装倒车雷达72台，成交价格108600元，手动时尚48台，成交价格95800元，合计12417600元。顺行公司与北京京宝世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宝公司）签订《售车协议》，约定京宝公司向顺行公司购买速腾车辆120台，其中自动时尚加装倒车雷达72台，成交价格108600元，手动时尚48台，成交价格95800元，合计12417600元。本院认为，顺行公司与翼联公司签订的《售车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翼联公司主张解除《售车协议》一节，顺行公司认为翼联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点付款存在违约，根据翼联公司提交的付款证据，翼联公司付款过程中存在配资业务，该配资业务均系在顺行公司的配合下进行，且《售车协议》中约定“上述付款节点可以根据实际发运情况调整”，故可认定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付款时间进行了变更，故对顺行公司主张翼联公司付款存在违约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翼联公司支付102台车款后，顺行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向翼联公司交付发票，顺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顺行公司以翼联公司未全部支付120台车辆款项为由拒开发票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故对翼联公司要求解除《售车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翼联公司要求返还24万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翼联公司要求开具已交付102台车辆发票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双方确认该发票顺行公司已交付给翼联公司，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翼联公司要求顺行公司支付未及时开具发票造成的经济损失1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翼联公司未举证证明该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翼联公司要求返还车款104万元的诉讼请求，顺行公司主张该104万元系其他合同的定金，汇款凭证中虽注明用途为“速腾定金”，顺行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520台合同的存在，故对顺行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顺行公司应向翼联公司返还该款项。关于翼联公司要求顺行公司赔偿二次物流费用116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翼联公司要求顺行公司支付律师费6万元的诉讼请求，因顺行公司存在违约，且有6万元的发票为证，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翼联公司要求顺行公司返还垫资款29450元的诉讼请求，翼联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杭州一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河北翼联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北京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签订的《售车协议》解除；二、被告北京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河北翼联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24万元；三、被告北京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河北翼联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款项104万元；四、被告北京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河北翼联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6万元；五、驳回原告河北翼联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14元，由原告河北翼联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1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62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琳琳人民陪审员  艾秋军人民陪审员  窦振利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