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52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林峰，男，199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川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同年7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燕妮，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魏雄辉，男，199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川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同年7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鹏，男，199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林峰、魏雄辉、黄鹏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8)粤1302刑初14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戴林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6月7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黄鹏到颜某1住处（惠城区马庄XX员工宿舍）找前女友卢某，与颜某1等人发生争执，被被告人戴林峰、魏雄辉等人殴打。2018年6月8日晚20时许，被告人黄鹏通过微信纠集约9人去颜某1住处讨要医药费。被告人戴林峰在楼上发现黄鹏带领多人到楼下，遂告知同住的胡某1、潘某1，同时被告人戴林峰打电话叫被告人魏雄辉过来帮忙，随后被告人魏雄辉携带辣椒水、电棒、弹簧刀等工具赶来，并使用辣椒水喷雾和电棒向黄鹏等人攻击，被被告人黄鹏等人殴打。之后戴林峰、颜某1、胡某1、潘某1等人见状携带棍子、扳手、板凳等工具下楼，随后双方停手。经鉴定，被告人魏雄辉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公安机关接到被告人黄鹏的报案后，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黄鹏、戴林峰、魏雄辉抓获归案。另查，被告人魏雄辉、黄鹏出具《刑事谅解书》，互相对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材料；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及签供，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戴林峰、魏雄辉无视国法，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黄鹏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系在被告人黄鹏报警后，在现场等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戴林峰、魏雄辉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鹏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鹏与被告人魏雄辉相互达成刑事和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林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魏雄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黄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上诉人戴林峰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从轻发落。理由如下：1.上诉人所持的是木板凳而非铁板凳，一起的黄某2和潘某1他们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的行为也不应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2.事情是因颜某1而起，也是他叫醒我们几个人，并商量让我们叫魏雄辉过来，上诉人只是和魏雄辉说要打架，也没有叫他携带任何工具过来，所以在本案中，上诉人不是起主要作用；3.上诉人是在楼上看到黄鹏等多人使用木凳和木板殴打魏雄辉后，才拿木板凳与潘某1他们一起下楼的，到了现场我们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发生打斗，我们所持的工具只起到防卫的作用，不能视为持械斗殴。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戴林峰在明知他人报案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待，传唤时无拒捕行为，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本案被告人黄鹏在整个案件中也存在一定过错。且二次斗殴系被告人黄鹏先行挑起，其持有工具对上诉人戴林峰方先行实施伤害，因此，应当对上诉人戴林峰酌情从宽处罚；3.上诉人戴林峰自愿认罪，悔罪态度极好，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上诉人戴林峰无前科，属初犯、偶犯，依法可以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上诉人戴林峰的行为虽构成了犯罪，但其依法具备上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恳请贵院给上诉人戴林峰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依法对上诉人戴林峰改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7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黄鹏到颜某1住处（惠城区马庄XXXX员工宿舍）找前女友卢某，与颜某1等人发生争执，被上诉人戴林峰及原审被告人魏雄辉等人殴打。同年6月8日20时许，黄鹏通过微信纠集约9人去颜某1住处讨要医药费。戴林峰在楼上发现黄鹏带领多人到楼下，遂告知同住的胡某1、潘某1，同时戴林峰打电话叫魏雄辉过来帮忙，随后魏雄辉携带辣椒水、电棒、弹簧刀等工具赶来，并使用辣椒水喷雾和电棒向黄鹏等人攻击，被黄鹏等人殴打。之后戴林峰、颜某1、胡某1、潘某1等人见状携带棍子、扳手、板凳等工具下楼，随后双方停手。经鉴定，魏雄辉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公安机关接到黄鹏的报案后，赶到现场将黄鹏、戴林峰、魏雄辉抓获归案。另查，原审被告人魏雄辉、黄鹏出具《刑事谅解书》，互相对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从轻处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接受、立案材料，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由此采取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8日，公安机关接到原审被告人黄鹏的报案后，赶到现场将上诉人戴林峰及原审被告人黄鹏、魏雄辉抓获归案。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作案工具小刀、辣椒水喷雾瓶、电棍各一把予以扣押。5.现场照片、辨认笔录（1）上诉人戴林峰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黄某1、黄某2就是对方黄鹏带来的男子。黄鹏就是在2018年6月8日和我聚众斗殴的男子，也是2018年6月7日被我和颜某1、胡某1、魏雄辉殴打的男子。（2）原审被告人黄鹏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魏雄辉就是对方戴眼镜、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也是用喷雾器和电棍殴打我们的男子。戴林峰2018年6月7日殴打我的人，也是2018年6月8日晚上拿着铁板凳和我们聚众斗殴的男子。（3）原审被告人魏雄辉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戴林峰就是其弟弟，是他叫我去姚屋云的。（4）证人胡某1、黄某1、黄某2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指出惠城区马庄姚屋云五巷4号门口就是2018年6月8日聚众斗殴的现场地点。（5）证人黄某1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黄鹏、黄某2就是2018年6月8日和我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魏雄辉就是拿电棍和喷雾剂追我的男子，戴林峰就是被黄鹏拉着出去的那名胖男子，也是黄鹏称他是在2018年6月7日殴打他的男子。潘某1就是对方手上拿一条铁棍的男子。黄某4就是2018年6月8日和我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6）证人黄某2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黄某1、黄鹏就是2018年6月8日和我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潘某1就是对方穿白色衣服，手上拿着一条铁棍和我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魏雄辉就是拿电棍和喷雾剂，穿黑色衣服戴眼镜在2018年6月8日和我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黄某4、颜某1、胡某1就是和我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戴林峰就是在2018年6月8日和我一起聚众斗殴，也在2018年6月7日有殴打黄鹏的男子。（7）证人胡某1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魏雄辉就是戴林峰的哥哥，也是在是2018年6月8日被卢某前男友等人殴打手挡的男子。戴林峰就是和我在2018年6月8日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黄鹏就是卢某的前男友，是在2018年6月8日被我和戴林峰、颜某1殴打的男子，也是与我一起在2018年6月8日聚众斗殴的男子。潘某1就是与我一起在2018年6月8日聚众斗殴的男子。（8）证人颜某1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胡某1、戴林峰是于2018年6月7日殴打黄鹏的同伙，也是和我在2018年6月8日一起聚众都斗殴的男子。潘某1就是2018年6月8日被黄鹏他们殴打及和我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魏雄辉是戴林峰的表哥，在2018年6月8日和我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黄鹏就是在2018年6月7日被我和戴林峰、胡某1殴打，2018年6月8日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9）证人潘某1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胡某1、颜某1、戴林峰就是在2018年6月8日和我一起聚众斗殴的男子。魏雄辉就是戴林峰的哥哥，他就是2018年6月8日晚上和我一起聚众斗殴，也是被对方男子殴打受伤的男子。黄某2就是当时站在一楼门口三名男子中的其中一名男子。黄某1就是跟着黄鹏一起的男子。黄鹏就是和我们一起聚众斗。6.鉴定意见，证明伤者潘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未达轻微伤，伤者魏雄辉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黄鹏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审被告人黄鹏通过自己建立的微信群叫人聚众斗殴的聊天内容。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原审被告人黄鹏、魏雄辉、戴林峰的尿液经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吗啡、氯胺酮均呈阴性。9.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证言，2018年6月8日晚上21时许，我在惠城区马庄姚屋云五巷4号乐陶陶网吧宿舍楼下，当时去的有黄鹏及另外五名不认识的男子。我们去的时候没有带工具。一名戴眼镜的男子过来拿着一瓶喷雾向我们喷了，我跑开了，五、六分钟后我看到那名戴眼镜的男子头被打流血了。（2）证人黄某2证言，2018年6月8日，我朋友黄鹏约我到惠城区第一妇幼保健院的出租屋谈事情，我们就在楼下等。之后一名男子就拿着一瓶辣椒水对我们喷，我们就跑开了，然后他还拿电棍打了我一下。我朋友拿凳子砸他，他就还手。之后双方打起来，黄鹏报警，警察就来了。（3）证人颜某1证言，2018年6月8日20时许，黄鹏带了九个人左右到惠城区马庄姚屋云五巷4号乐陶陶网吧宿舍找我们报复。我去旁边叫醒戴林峰，戴林峰就打电话给他表哥魏雄辉，让他带人过来帮忙。过了十分钟左右楼下有打架的声音，戴林峰拿了一张折叠式木板凳跟在我后面下楼，下楼后我看到十几个人围着魏雄辉、戴林峰，然后我看到魏雄辉头上有流血。我就上楼找卢某。（4）证人胡某1证言，2018年6月8日20时许我在宿舍睡觉，楼下有很多人，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和戴林峰等人到一楼。对方的人叫我们不要动，我就不敢动，戴林峰的哥哥的头流血了，并且靠在墙上。我就过去扶起戴林峰的哥哥往戴林峰走的方向走去，我们走到马路边，过一阵警察来了。（5）证人潘某1证言，2018年6月8日20时许我起床洗漱好看到楼下3个人，我就带戴林峰等人下去吃饭，看到有人打架，10个人围殴一个不认识的人，打倒在地上，2人跑过来，其中一个用木板打我。我把倒地的人扶起来到第一妇幼保健院马路对面就没管他了。被打倒的人的朋友跟我们说警察来了，我们就等他们来录口供。10.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林峰供述，2018年6月7日下午16时许，在我居住的员工宿舍与卢某的前男友，因为黄鹏和卢某的现男友颜某3发生口角，然后我和胡某2、颜某3、魏雄辉殴打了黄鹏。在2018年6月8日20时许，颜某3叫我起来，告诉人楼下黄鹏带了五六个人来换我们。我就害怕了，马上打电话给我表哥魏雄辉，告诉他说昨天被我们打的那个人带了人过来找我麻烦，并叫他过来帮忙撑场面处理这件事情。在等魏雄辉期间，我叫胡某2、颜某3、潘某3他们等魏雄辉过来一起撑下场面。能处理就处理。过了一会听到楼下有人惨叫，我们就知道楼下打起来了，潘某3、胡某2、颜某3跑到阳台拿工具去了。潘某3拿了一根红色金属把柄的棍状物先冲到楼下去了，然后胡某2、颜某3也各自拿着棍状物下去，我是最后一个下去的，我将门口的折叠凳拿下去。我到了楼下看到我表哥魏雄辉靠着墙蹲在地上，头上有流血。我也看到潘某3头上有伤痕。我们下去就停手了，黄鹏带来的人问我要怎么处理，我们就开始和他们谈。然后我们走到外面大路上，黄鹏就报警了，后面警察来了就把我们带来了派出所。我表哥拿的什么我不清楚。（2）原审被告人黄鹏供述，2018年6月7日16时许，我到乐淘淘网吧宿舍楼下等卢某。在和卢某聊的过程中，有两名男子站在其旁边，其中卢某的现任男朋友就叫其赶紧滚。其就在门外用脚踢门，卢某的现任男朋友就出来说是否想大家。其没有搭理他，就跟着卢某上楼到她宿舍房间内，其就跟卢某说要单独聊，并把门关上。卢某旁边男宿舍中的三名男子就把们堵住不让我和卢某单独谈。后来一名胖的男子带了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上来，胖男子就拿着一张折叠凳子砸我的右腿小腿上，其还手和他打起来。后来卢某的男朋友和另外两名男子一起殴打我，其中那名戴眼镜的男子拿了一瓶喷雾状的东西喷到我的脸上，我的眼睛睁不开。他们就一起围着殴打我。2018年6月8日21时左右在惠城区妇幼保健院对面一巷子内进行聚众斗殴。我是用我的微信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在微信群里称我被打了，并约好微信群里面的人到马庄华莱士店路口等。我们没有带工具去，在楼下等了20分钟左右，有一名戴眼镜、穿黑色短袖T恤衫的男子拿着电棍和一个喷雾器喷雾、电击我的朋友。之后我们就殴打他，他的头部可能是受伤了，之后我看到有一名身材比较胖的男子拿了一张铁板凳下来，另外一名穿白色短袖T恤衫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条铁棍站在那里。（3）原审被告人魏雄辉供述，2018年6月8日18时许，我弟戴林峰打电话给我，说找我有事，让我过去他住的地方（惠州市第一妇幼保健院对面的第一条巷子），后面我就在20时左右过去了，我带了一把小刀、一瓶辣椒水喷雾、一把电筒带有电击的装载裤袋里。到了那条巷子后我到了楼下，我就在楼下叫我弟，我看到很多人在那里，发生口角，之后我拿出辣椒水喷雾往他们喷去，之后10多个人从巷子里出来打我，我被打后觉得头晕，之后被送到华康医院去了。就不知道谁报警，后面警察就来了。在2018年6月7日，我只是推了一下黄鹏，然后站在门口喷了辣椒水就出去了，人是戴林峰他们几个打的。11.审被告人黄鹏、魏雄辉出具刑事谅解书，双方互相对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本院认为。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林峰及原审被告人魏雄辉、黄鹏无视国法，聚众斗殴，其中，戴林峰、黄鹏是首要分子，魏雄辉是积极参加者；戴林峰、魏雄辉持械聚众斗殴，戴林峰、魏雄辉、黄鹏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案发后，黄鹏主动报警，戴林峰、魏雄辉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戴林峰、魏雄辉减轻处罚，对黄鹏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戴林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戴林峰纠集魏雄辉等人参与斗殴，魏雄辉被纠集后，携带辣椒水、电棒、弹簧刀等工具赶到现场，并使用辣椒水喷雾和电棒攻击黄鹏一方人员，戴林峰亦持一折叠板凳到现场。虽然戴林峰到现场后，发现魏雄辉已被对方人员打伤，没有再与对方发生打斗，对自己的行为有一定的克制，但戴林峰是纠集者并积极参加组织聚众斗殴，即使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构成犯罪。2.聚众斗殴时，魏雄辉携带辣椒水、电棒、弹簧刀等工具赶到现场，并使用辣椒水喷雾和电棒攻击黄鹏一方人员，戴林峰亦持一折叠板凳到现场。上述工具均能对人身构成伤害，因此，戴林峰上诉提出其不属于持械斗殴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戴林峰有自首情节，经查属实，但原审判决已认定，并在量刑时对戴林峰给予减轻处罚。因此，再以此为由，要求改判，理由不充分。综上，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戴林峰、魏雄辉、黄鹏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作用大小，并依法认定戴林峰、魏雄辉、黄鹏有自首情节，在量刑时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给予罪责刑相一致的处罚。因此，对上诉人戴林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要求二审改判，请求再给予从宽处理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艳花书记员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