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36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钦州市钦州弯大道82号阳光丽城二期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0201143518H。法定代表人：陈汉夫，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丕梁，广西华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景锄，男，汉族，1967年2月1日出生，地址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冠，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彬彬，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景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7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华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7484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景锄承担；3.将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的案件线索移交司法机关。事实与理由：一、陈忠和不是华南公司的代表人，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华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直都是在营业执照上公示的，陈忠和绝对不是华南公司的代表人，陈景锄主张陈忠和是华南公司的代表人，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忠和是华南公司的代表人，也不能证明陈忠和与华南公司之间的关系，陈忠和未经华南公司授权没有权利代表华南公司对外签订合同、作出承诺，其对外签订合同、作出承诺的行为并不构成华南公司的表见代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三条，“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判断合同相对人主观上是否属于善意且无过失时，应当结合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的各种因素综合判断合同相对人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此外还要考虑合同的缔结时间、以谁的名义签字、是否盖有相关印章及印章真伪、标的物的交付方式与地点、购买的材料、租赁的器材、所借款项的用途、建筑单位是否知道项目经理的行为、是否参与合同履行等各种因素，作出综合分析判断”，陈忠和的行为不构成华南公司的表见代理。二、华南公司并未与海南新盈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盈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陈景锄并未能提供《钢材购销合同》，无法证明华南公司与新盈公司签订了该合同，《协议书》上加盖的华南公司公章是伪造的，并不是华南公司对该笔借款进行确认，华南公司并没有确认向陈景锄借过20万元。三、陈忠和于2013年11月8日出具《借条》的行为不能代表华南公司的行为，华南公司并没有向陈景锄借款20万，陈忠和出具《借条》的行为是个人行为。2013年11月8日，陈忠和以个人名义出具了一份借条，该借条仅有陈忠和个人签字，并非以华南公司名义出具。根据表见代理制度的要求，第一，陈忠和不具有使相对人相信其有权代理华南公司的权利外观表象，陈忠和既不是华南公司职工，也不是华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更加没有华南公司的授权，陈景锄没有理由相信陈忠和能够代表华南公司；第二，陈景锄主观上存在非善意且过失，在陈忠和出具该借条时，陈景锄明知陈忠和没有权利代表华南公司，也知道该借条是以陈忠和个人名义出具，但是在后来签订《协议书》时，却主张该借款是华南公司借的，企图将陈忠和的个人债务转嫁到华南公司身上，因此陈景锄主观上是非善意且过失的。并且陈忠和借款的20万元并没有打入华南公司的账户，而是打入了李先平的个人账户，但是李先平的个人身份不祥，其并非华南公司的职工，华南公司根本不认识李先平此人。四、华南公司并未与陈景锄、新盈公司、陈忠和签订《协议书》。华南公司从未签订过该份《协议书》，《协议书》上加盖的华南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华南公司对该协议的签订完全不知情，曹剑敏恶意伪造了华南公司的印章对外签订了该份协议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维护华南公司的合法权益。五、华南公司并没有向陈景锄借款130万，华南公司也从未指定李先平作为指定收款人，李先平于2016年5月16日出具《收据》的行为不能代表华南公司的行为。华南公司并没有签订《协议书》，也从未收到过任何借款。陈景锄提供的《委托证明书》上加盖的财务专用章也不是华南公司出具的。根据交易习惯，财务专用章并不能用于作公司委托的证明，该份委托证明书是无效的。并且委托证明书上的委托人处还有李先平的个人签名，李先平拿着其私刻的财务专用章自己制作了一份委托证明书，并在委托人处签了李先平的个人名字，将陈景锄的借款存入了自己的个人账户，企图把其个人债务转嫁到不知情的华南公司身上。陈景锄主观上也存在非善意也有重大过失，该份授权委托书并没有加盖华南公司的印章明显是无效的，并且是加盖了财务专用章，陈景锄根本没有理由相信加盖财务专用章可以代表华南公司委托李先平对外接收借款。李先平于2016年5月16日出具《收据》的行为不能代表华南公司的行为，李先平并不是华南公司职工，也没有经过华南公司的授权，没有权利代表华南公司对外作出承诺，陈景锄在借款给李先平时并没有审查李先平的个人身份，李先平完全没有使陈景锄能够相信其有权代理华南公司的权利外观表象。因此，在本案中，鉴于《协议书》加盖的华南公司印章是伪造的，李先平又用私刻的财务专用章委托自己收款，明显是无效的委托手续，陈景锄却将借款打入李先平个人账户，可见陈景锄主观上对华南公司承担债务存在恶意。陈景锄将借款打入李先平个人账户，李先平随后又用财务专用章出具收据，又接受了李先平个人出具的收据。因此这130万的借贷应当属于陈景锄与李先平之间的个人之间借贷关系，与华南公司并没有关系。六、华南公司海南分公司负责人曹剑敏私下伪造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并利用伪造的公章私下委托律师潭友敏、麦竹筠代理参加一审诉讼，华南公司对曹剑敏伪造公章并委托律师参加一审的事情并不知情，也没有对此行为进行追认。华南公司目前正在准备材料对曹剑敏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提起控告，华南公司对一审律师所答辩的内容不予认可。综上，鉴于本案的《协议书》及委托证明、收据上加盖的印章并不是华南公司出具的，存在曹剑敏恶意伪造华南公司公章的情况，华南公司申请对该《协议书》上加盖的华南公司公章进行鉴定，以查明案件事实真相。陈景锄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无可指责。一、原审判决认定陈景锄与华南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完全正确。原审认定此事实主要是依据2016年5月13日由陈景锄、华南公司、海南新盈大实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协议书》。陈忠和是华南公司承建定安县惠民小区保障性住房的项目实际施工人，陈忠和在本协议签订之前已向陈景锄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但前述《协议书》确认该笔20万元借款系华南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向陈景锄的借款，故原审认定华南公司为实际借款人合理有据。况且一审庭审中，华南公司表示对协议书所涉的130万元借款无争议，故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150万元系陈景锄与华南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并无不当，应当维持。因本案不存在表见代理的问题，华南公司认为陈忠和的行为不构成表现代理的主张，纯属混淆视听，逃避责任。二、华南公司诉称其未与海南新盈大实业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完全不尊重客观事实。案涉《协议书》前言写明“华南公司与新盈大公司于2012年10月6日签订一份定安县惠民小区保障性住房项目《钢材购销合同》”，特别是新盈大公司和华南公司有关钢材欠款纠纷另案中，新盈大公司提交了涉案《钢材购销合同》、大量送货单（收款收据）、欠据等证据，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仅证明存在双方签订有《钢材购销合同》，而且合同已实际履行等事实。三、关于华南公司提及《协议书》、《委托证明书》以及《收据》上加盖的印章为华南公司海南分公司负责人曹剑敏私刻或伪造的问题。陈景锄对伪造印章之事从不知情，华南公司在一审审理时也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因为涉案工程项目系华南公司负责承建的，陈忠和系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而当时工程项目因资金困难已面临停工，陈景锄向华南公司提供借款完全是出于好意帮助华南公司尽快完成工程建设，陈景锄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该借款是华南公司所借，况且陈景锄出借的资金也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不存在弄虚作假欺骗华南公司。对陈景锄而言，到工商管理部门核实签章的真实性并非签订合同的必要环节，不应苛求陈景锄承担对该印章进行实质性审查的责任。特别是，华南公司在上诉状中称“曹剑敏利用伪造的公章私下委托律师谭友敏、麦竹筠代理一审诉讼，对一审律师所答辩的内容不予认可”等内容，陈景锄注意到华南公司在海南的多起诉讼案件中均委托上述两名律师代理，且案件目前也早已经结案，华南公司对此从未提出过异议。唯独在本案中提出公章虚假的问题，这不能不让人联想到这是华南公司有意应对本案诉讼提出的无理主张，属恶意诉讼，这种有选择性的认可虚假公章的行为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华南公司的无理上诉请求。陈景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南公司归还陈景锄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2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5月8日起计至2016年5月15日止，以借款15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5月16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96.6万元；2.华南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6日，海南新盈大实业有限公司(代表人陈景锄)和华南公司(代表人陈忠和)签订一份《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华南公司向新盈大实业有限公司购买钢材一批。2013年11月8日，华南公司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陈景锄借款20万元，华南公司代表人陈忠和出具一份《借条》，主要内容为:现借到陈景锄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13年12月8日还清，月息5%。2016年5月13日，陈景锄、华南公司和海南新盈大实业有限公司、陈忠和四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确认华南公司签订协议前已向陈景锄借款20万元,约定华南公司再次向陈景锄借款130万元，利息为月利率2%，并承诺用项目工程进度款优先支付。2016年5月16日,陈景锄一次性向约定的华南公司指定收款人李先平转入130万元，华南公司出具了《收据》。以上二笔借款本金合计150万元。因陈景锄索还未果，遂成讼。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陈景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并提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为其提供的担保，但一审法院未实际执行查封或冻结到华南公司财产或存款等，保全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实际出借款的本金问题。陈景锄出借的150万款项中,20万元借款的《借条》虽然由陈忠和出具,但陈景锄、华南公司和海南新盈大实业有限公司、陈忠和四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确认：华南公司签订协议前已向陈景锄借款20万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华南公司,另130万借款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华南公司向陈景锄借款本金为150万元。二、关于利息问题。涉案《借条》约定利息月息5%，2013年12月8日还清，涉案《协议书》约定月利率2%，陈景锄于2016年5月16日支付华南公司130万借款，陈景锄主张华南公司支付利息（其中以借款2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5月8日起计至2016年5月15日止，以借款15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5月16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未超过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华南公司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景锄偿还借款人民币150万元；二、限华南公司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借款利息（其中以借款2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5月8日起计至2016年5月15日止，以借款15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5月16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本案诉讼费26528元，保全费10000元,由华南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华南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控告书，拟证明华南公司已就曹剑敏由于私自刻公章的行为进行报案，曹剑敏当时是华南公司海南分公司的负责人；证据二、公章印鉴备案表，拟证明华南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已经过备案，与一审加盖的财务专用章不一致。经质证，陈景锄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涉案印章是否为伪造印章，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且控告书所指控的内容是否成立尚未有定论；对证据二，因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陈景锄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华南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无法证明曹剑敏确实因私刻公章构成刑事犯罪，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二，因系复印件，故本院不予采信。陈景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琼9021民初98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2016）琼96民终1707号民事判决书，拟共同证明华南公司在另案中承认陈忠和是其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经质证，华南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补充查明：在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琼96民终1707号案中，华南公司及其海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谭友敏、麦竹筠，与本案一审中华南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一致。华南公司海南分公司在该案庭审中确认陈忠和系其富民小区项目负责人、经理。在定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琼9021民初988号案中，华南公司作为被告应诉，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谭友敏、麦竹筠。上述判决书认定陈忠和于2012年2月13日以华南公司名义与定安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华南公司在该案庭审中承认陈忠和不是该公司员工，是涉案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另查明，华南公司认可涉案《协议书》中所涉的定安县惠民小区保障性住房项目系由其承建，并认可曹剑敏于2010年8月26日至2018年10月11日期间担任华南公司海南分公司的负责人。一审中，一审法院向华南公司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住所地钦州市钦州湾大道82号阳光丽城二期五楼邮寄开庭传票等庭前送达材料，该邮件已被签收。华南公司认可上述地址系其办公地点，但称其并未委托人员参加一审诉讼。二审中，华南公司以涉案的《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华南公司公章、李先平向陈景锄出示的《委托证明书》和《收据》上所加盖的华南公司财务专用章及一审中华南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加盖的公章均为曹剑敏私刻为由，申请本院对涉案的《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华南公司公章、李先平向陈景锄出示的《委托证明书》和《收据》上所加盖的华南公司财务专用章与华南公司备案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的一致性进行鉴定。再查明，本案一审保全费用为5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对华南公司的公章鉴定申请是否应予准许；二、涉案《协议书》及《收据》对华南公司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华南公司是否应向陈景锄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关于对华南公司的公章鉴定申请是否应予准许。首先，一审法院在庭前送达时向华南公司注册登记地邮寄了应诉材料，华南公司认可上述地址系其办公地点并已签收邮件。故一审送达程序恰当，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其次，在向华南公司送达应诉材料后，海南以宽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谭友敏、麦竹筠持加盖有华南公司公章的授权委托书应诉，一审法院经形式审查后认可其代理人身份并准予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且华南公司及其海南分公司在历次诉讼中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均为谭友敏、麦竹筠，华南公司对该二人在上述案件判决中的代理行为均未提出过异议。再次，华南公司主张曹剑敏私刻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但并未提供公安机关予以立案的相关证据。且曹剑敏曾为其海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即便其确实存在私刻印章对外签订合同的情况，华南公司亦负有用人失察、管理不当的责任，其对外仍应就曹剑敏在任职期间私刻公章的行为向善意第三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涉案《协议书》《委托证明书》及《收据》上的印章真伪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故本院对华南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华南公司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涉案《协议书》及《收据》对华南公司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华南公司是否应向陈景锄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根据华南公司在另案中自认的事实，陈忠和系其所承建的涉案定安县惠民小区保障性住房项目的项目负责人。从外观形式上看，陈景锄有理由相信陈忠和与其签订《协议书》并在其上加盖华南公司公章的行为系代表华南公司的意思表示。故即便陈忠和签订涉案《协议书》的行为未经华南公司授权，其签约行为亦构成表见代理，该代理行为对华南公司具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书》确认华南公司已收到陈景锄出借的20万元款项，协议签订后，陈景锄又按照《协议书》约定的付款账户向指定收款人李先平支付了130万元借款，故华南公司应向陈景锄承担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的责任。华南公司主张其不应支付借款本息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华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28元，由上诉人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玉民审判员 符玉梅审判员 谢焕怡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粟婷婷速录员 庄翠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