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893号原告：赵培尧，男，1946年8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原告：赵作敏，女，1952年9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栾莉，北京至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浩，北京至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急救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前门西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10000400686638P）法定代表人：张文中，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韧，男，1977年6月28日出生，医务部主任，住单位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竹，女，1974年1月11日出生，该单位职工，住单位宿舍。被告：王鹏，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市石景山区急救站，住，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2110107E00863414R）。法定代表人：刘鹏，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山，北京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男，1966年6月24日出生，该急救站主任，住医院宿舍。原告赵培尧、赵作敏与被告北京急救中心、被告北京市石景山区急救站（以下简称石景山急救站）、被告王鹏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田江海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郑纪银、人民陪审员钮金荣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培尧、赵作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栾莉、于浩，被告北京急救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韧、王雨竹，被告石景山急救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李景山，被告王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培尧、赵作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1日晚间23：16分，王鹏打电话给赵晓莹母亲赵作敏告知赵晓莹出事了，要求其联系110、120。王鹏作为成年人，面对紧急突发事件，其有二级水上救生员证，应有提供救助的能力，也没有自行抓紧时间寻求帮助，没有及时打120等急救电话。王鹏有4部手机，他完全有能力自行联系120，他不但没有联系反而给赵作敏打电话，要求赵作敏联系，这是舍近求远，耽搁了赵晓莹获得医疗救助的机会。家属拨打急救电话后，急救中心派出的是石景山急救站，急救站的病历显示其接到呼救时间是23：25′，其抵达现场时间是23：43′，送达时间23：51′，根据记录出车用时17分钟，回程用时9分钟，而且回程时间包括对患者抢救及搬运患者时间。这是明显违反常识的，急救存在明显延误。且急救站的院前病历记录，2016年5月11日23：54′的心电图显示患者存在心跳，对抢救有反应，有被救活的机会，而急救人员未携带除颤仪，也错失了抢救患者的机会。另外，急救人员在运送患者赵晓莹的过程，将赵晓莹从担架跌落，致使患者右上头部有瘀血，说明其在运送患者赵晓莹的过程中没有给予应有的约束带固定。因为赵晓莹的死亡原因是蛛网膜下腔出血，此搬运途中摔到患者更加重患者的出血。患者于2016年5月12日凌晨0：02′才运送至石景山医院。我们总体认为三个被告虽然没有整体故意，但三个被告的行为间接导致赵晓莹的死亡。在抬的过程中赵晓莹头着地坠落，我们认为这些原因共同造成了赵晓莹的死亡。综上，赵晓莹疾病发作后，被告对其负有法定的救助义务，但被告没有落实合理的救助行为。为维护原告之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京急救中心辩称，不同意承担责任。根据院前病案记录上显示的是北京市石景山医院住院专用章，不是北京急救中心的单位章，所以北京急救中心被告主体不适格。北京急救中心根据卫生局的工作要求，依据报警人的陈述、时间、地点、地点调派出了石景山急救站的车辆完成了自己的职责。本案与北京急救中心没有关系，不同意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石景山急救站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院前病案记录载明了死亡原因是猝死，当时死者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也就是说120到的时候人就不行了。《石景山分中心院外病情知情告知书》载明了患者呼吸心跳已停止，向患者交代病情并在积极抢救后就近送往石景山医院，家属表示理解并签字。2016年5月18日，石景山分局关于赵晓莹死亡的调查结论是脑动脉溜破裂死亡。2016年7月6日的法大法庭科学鉴定报告载明，赵晓莹符合脑动脉瘤破裂…呼吸衰竭而死亡。证明赵晓莹是属于正常死亡，所以原告起诉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石景山急救站在这次抢救中履行了应尽的职责和义务，所以不应该承担责任。关于原告代理人说我们没有携带抢救设施，没有事实根据，120每台车上配备的器材都有规定。综上，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王鹏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016年5月11日23时左右，当时是雷电交加的情况，赵作敏说我让他打120，我用三星手机打120打不出去，我着急救赵晓莹，所以让赵作敏帮我打电话，我当时一边打电话一边做人工呼吸唤醒赵晓莹。我是有4部手机，但只有2部手机有SIM卡。我当时近旁只有一部手机，打急救没打通，然后我让赵作敏帮着一起打，时间间隔非常短。120到我们小区后，路上有很多水，是我把120领回家的。我与我爱人赵晓莹感情非常好，我不认可是舍近求远，我当时做了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事发时我跟爱人在同房，可能受到刺激导致脑瘤破裂。赵晓莹亲生父亲也是脑瘤去世的。我爱人出事了我肯定尽力救的。抬我爱人的时候有位一楼的邻居帮忙，事后我还买水果去感谢了人家。我家外面的楼梯很窄，当时没用担架，把我爱人放在被子上，拎着走，在拐角处失手我爱人掉了下来，具体是谁脱手的记不清了。事后我跟出现场的医生沟通了一下，他也说当时摔了是个过失并且跟我道歉了。给赵晓莹做尸检有60天的周期，这期间都是我去，原告没有去。我不是二级救生员证，我是在学校考的水上救生员证，2002年、2003年取得，有效期应该是三年，已经失效。我不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赵培尧与原告赵作敏系再婚夫妻关系，赵作敏系死者赵晓莹的生母，被告王鹏系死者赵晓莹的配偶。2016年5月11日晚间23时许，雨天。被告王鹏称当时正在与赵晓莹同房，赵晓莹突然倒在枕头上不能说话，呼吸出现问题，随即王鹏给赵晓莹进行了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用三星手机拨打120打不出去便电话告知赵作敏帮助打120电话。王鹏从楼下将120急救站人员接到家中，120急救站人员对赵晓莹进行了检查施救后，急救人员与王鹏在一个邻居的帮助下用被子将赵晓莹抬上救护车送至石景山医院急诊科。在用被子抬赵晓莹下楼至楼道拐弯处时，发生了赵晓莹从被子中坠落，头部着地的情况。2016年5月11日的北京院前病案记录（二）载明：来电时间23：25′；接令时间23：25′：出发时间23：27′：到现场时间23：42′：离现场时间23：51′：到目的地时间00：02′：完成任务时间00：10′。来电主诉/来电判断：痰堵，意识不清，口唇发黑；病情估计：重。现场地址，古城十万平13栋5门2层中门；呼救电话185XX****XX。病史提供者亲属（配偶）。初步印象：猝死原因待查。主诉，意识障碍25分钟，患者25分钟前过夫妻生活时突然发生神志不清，呼之不应，家人给予人工呼吸及心脏按压后未见好转，即拨打“120”求助。2016年5月11日23时45分，王鹏签字的石景山分中心《院外病情知情告知书》载明：…7.其他：患者呼吸、心脏已停止，向家属交代病情，并在积极救治后，就近送往石景山医院。家人表示理解。2016年5月18日，北京市石景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石公司鉴（病理）字﹝2016﹞第08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鉴定意见载明：赵晓莹符合猝死。2016年7月6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6﹞医鉴字第8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一、基本情况，委托单位，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新古城派出所；鉴定目的，赵晓莹的死亡原因；受理时间，2016年5月13日；…。四、分析说明，1.根据送检鉴定材料、尸体解剖及组织病理学检验结果，被鉴定人赵晓莹存在头面部挫伤，损伤较轻，余未见致死性机械性损伤，机械性窒息等病理学改变。因此，可排除其因机械性损伤、机械性窒息直接引起的死亡。2.根据送检鉴定材料、尸体解剖及组织病理学检验结果，被鉴定人赵晓莹大脑前交通支处见一动脉瘤破裂口，顶叶、颞叶、枕叶、小脑、脑干等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干表面凝块附着，而脑实质小血管周围漏出性出血，脑神经元轻度水肿，胶质细胞反应性增多属于蛛网膜下腔出血的继发改变。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赵晓莹符合脑动脉瘤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干表面血凝块附着，造成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同时，结合案情，被鉴定人赵晓莹在行房事过程中突然出现表情呆滞、意识丧失等临床症状，因此，认为被鉴定人赵晓莹的房事行为是其脑动脉瘤破裂的诱发因素。…。五、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赵晓莹符合脑动脉瘤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造成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房事行为是其脑动脉瘤破裂的诱发原因。2016年7月13日，石景山公安分局出具的《关于赵晓莹死亡的调查结论》载明：1.该人系脑动脉瘤破裂死亡；2.该人死亡不属于刑事案件。死者家属如不服本结论，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或向石景山公安分局信访部门提出申诉。原告赵培尧与被告王鹏签字。2016年7月17日，逝者赵晓莹遗体在北京市昌平区殡仪馆火化。2016年12月28日，石景山急救站主任陈刚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我急救站于2016年5月11日23点25分接北京市120急救中心调度指令，到石景山区5门二层中门出珍，于23点42分到达现场，接诊患者赵晓莹，中年女性，意识丧失，血压0/0mmhg，呼吸停止，心跳停止，心电图呈直线，偶有逸搏，双侧瞳孔散大固定，直径5mm，光放射消失，已无生命体征，特此证明。”庭审中，被告王鹏表示，石景山急救站出诊的马医生已就赵晓莹在抬运时发生坠落一事进行了道歉；王鹏称赵作敏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自己也打了120电话；王鹏表示提交不了救生员证，原件被锁屋里了，赵作敏在实际使用控制屋子。赵作敏表示房子里没有王鹏的救生员证；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意见；2016年找石景山急救站陈刚主任询问为什么把赵晓莹摔了，但不知道是用被子抬的赵晓莹。被告石景山急救站表示，因为机器在没有电的时候时间走的慢，心电图显示时间不准确，应以我们用手写记录时间为准。被告北京急救中心表示原告提交的证据与北京急救中心无关。原告提交了13522…662通话记录、业务凭证，185XXXX****王鹏手机于2016年5月11日23：16′12〞、23：17′15〞给赵作敏63776680拨打电话，通话时长分别为24秒、48秒，证明王鹏不作为。王鹏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王鹏微信信息照片4张，赵晓莹2016年5月12日去世后，2016年5月23日21：18′王鹏发微信：哥们跑路了。2016年8月1日、10月3日，王鹏朋友圈发布游玩图片，证明赵晓莹去世后，王鹏并没有表现出妻子去世后，丈夫应有的伤心，王鹏、赵晓莹二人婚姻不睦，间接证明王鹏当时的不作为。王鹏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提交北京市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2张、石景山区急救站院前急救费用明细清单1张、北京市石景山医院处方1张，证明石景山区急救站与赵晓莹存在医患关系，心脏除颤没有收费信息，没有给赵晓莹使用除颤仪，急救存在过错。石景山区急救站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可没有使用除颤仪，不认可证明目的；王鹏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表示不记得有没有用除颤仪；北京急救中心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原告提交北京院前病案记录（二），表示是医方主观记录与心电图客观的记录不一致，原告只认可客观记录，不认可医方主观记录。22、23页都是客观记录，上面有时间点。原告对24至27页不认可，客观检查认可。原告表示上面有出车时间，认可心电图的时间。证明病历不真实，通过客观证据可以证明患者存在救治机会，但医方没有救治。石景山区急救站表示，原告对自己提交的证据却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据是客观真实的，这些证据恰恰证明赵晓莹是正常死亡，120去的时候生命体征全都没了。只有室颤才可以除颤，如果只是直线我们会不间断按压，心电图没有一个是室颤我们为什么要除颤。心电图不是24小时连续做的。王鹏是现场目击者，我们做没做王鹏是知道的。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提交了石景山区医院急救站证明，证明石景山区急救站2016年5月11日23：25′接北京市120急救中心调度指令，于23：42′抵达现场，接诊患者赵晓莹，意识丧失、血压0、呼吸停止、心跳停止、心电图呈直线、偶尔逸搏、双侧瞳孔散大固定、直径5mm、光反射消失，已无生命体征，应给予持续胸外心脏按压。证明王鹏不作为、急救抢救不及时。原告怀疑王鹏给赵作敏打电话肯定不是第一事发时间，赵晓莹的动脉瘤破裂后半小时内不可能出现这些状态，结合原告提交的文献，赵晓莹蛛网膜下腔出血短时间内死亡率很小。石景山区急救站表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说明原告认可石景山医院写的这个过程，120去的时候赵晓莹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王鹏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表示不知道赵作敏去开证明的事，不认可未积极抢救。原告提交石景山医院急诊病历，证明赵晓莹在石景山医院急诊抢救记录，其中CT检查报告单：蛛网膜下腔出血，头颅CT影像片：根据影像片的出血量，认为单纯的蛛网膜下腔出血不能导致赵晓莹的死亡，不应该蛛网膜下腔出血后立即死亡。中国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诊疗指导规范3.1颅内动脉瘤再出血与高残死率直接相关。证明在搬运赵晓莹过程中存在二次损伤，与再出血有因果关系，所以二次损伤与赵晓莹的死亡有因果关系。证明王鹏不作为、急救抢救不及时。王鹏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表示赵晓莹从被子上滑下来，摔到头了，赵晓莹在出事的时候就没有说过话，当时就不是正常的状态，如果120有录音的话应该能记录我在描述病情的情况，赵晓莹从出事第一下就出现意识不清的状态，我给120打不出去，就给赵作敏打了电话，然后接120，往下抬赵晓莹。石景山区急救站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表示王鹏不作为与石景山区急救站没有关系。应以死亡报告、法大鉴定意见和公安局的结论为准。关于赵晓莹摔伤，抢救过程王鹏参加了，他同意赶紧往下抬，当时还有外人帮着一起抬，谁摔的也不清楚，应以公安局和法大的意见为准。原告提交石景山公安分局关于赵晓莹死亡的调查结论、法大（2016）医鉴字第885号鉴定意见，证明赵晓莹存在头部损伤，二次损伤，石景山区急救站在抢救中存在过错。认为尸体检查是组织学检查，死因只是推论。王鹏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石景山区急救站对于这两份结论和意见真实性均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提交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北京市殡葬行业统一收费专用收据、行政事业性收费明细清单、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经营性收费明细清单，证明赵晓莹死亡、遗体已火化。被告均表示无异议。原告提交中国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诊疗指导规范，证明蛛网膜下腔出血导致患者死亡是需要时间的，外伤的冲击会导致动脉瘤破裂，跟创伤位置没有直接关系。证明王鹏不作为，急救抢救不及时。王鹏不认可该证据及证明目的。石景山区急救站表示，急救人员到现场的时候患者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原告提交证据51页第六行，由于这个病发病率凶险院前死亡率较高。该证据只是文献对本案没有法律约束力，对本案有法律效力的是公安局的结论和法大的检查报告。北京急救中心提交了企业信息查询复印件及天眼企业信息查询复印件，证明与石景山救护站是两家单位，北京急救中心不是适格被告。表示北京急救中心是全市统一调度，接到电话传到各站，车由各站点派出。原告表示北京急救中心耽误了救治时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原告作为主张权利一方，应对侵权行为及损害后果客观存在、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判断行为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取决于损害后果与行为人的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是指损害结果和造成损害的原因之间的关联性，这是法律责任中确定责任归属的基础，如果因果关系不确定，则不能确定加害人或被告，责任的确定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因此，因果关系证明是确定责任归属的先决条件。本案中，2016年5月11日晚间23时许，被告王鹏称当时正在与赵晓莹同房，赵晓莹突然倒在枕头上不能说话，呼吸出现问题，随即王鹏给赵晓莹进行了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用电话告知原告赵作敏帮助打120电话。王鹏下楼将120急救站人员接到家中，120急救站人员对赵晓莹进行了检查施救之后，急救人员和王鹏在邻居的帮助下用被子将赵晓莹抬上救护车送至石景山医院急诊科。在用被子抬赵晓莹下楼至楼道拐角处时，发生了赵晓莹坠落头部着地的情况。原告赵培尧、赵作敏认为，被告王鹏对赵晓莹抢救不及时、不作为，北京急救站中心存在明显延误，石景山急救站在抬赵晓莹过程中赵晓莹坠落头着地存在过错、且救治不当。三被告的行为间接导致赵晓莹的死亡，主张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原告赵培尧、赵作敏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首先，石景山急救站使用被子将赵晓莹抬至120急救车时，在楼道拐弯处赵晓莹落地，石景山急救站存在过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6﹞医鉴字第8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赵晓莹存在头面部挫伤，损伤较轻，余未见致死性机械性损伤，机械性窒息等病理学改变。因此，可排除其因机械性损伤、机械性窒息直接引起的死亡。”；北京院前病案记录及《院外病情知情告知书》分别载明“猝死原因待查”、“患者呼吸心脏已停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石景山急救站的过失与赵晓莹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石景山急救站已就自己的过失行为分别向死者赵晓莹的家属进行了道歉。原告赵培尧、赵作敏没有证据证明石景山急救站存在救治不当行为，亦没有证据证明赵晓莹的死亡与石景山急救站的过失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原告赵培尧、赵作敏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北京急救中心存在延误。其次，原告赵培尧、赵作敏主张王鹏在对赵晓莹施救时不作为、不及时，原告赵培尧、赵作敏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王鹏救助赵晓莹不作为、不及时。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6﹞医鉴字第8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结合案情，被鉴定人赵晓莹在行房事过程中突然出现表情呆滞、意识丧失等临床症状，因此，认为被鉴定人赵晓莹的房事行为是其脑动脉瘤破裂的诱发因素。…。五、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赵晓莹符合脑动脉瘤破裂引起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造成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房事行为是其脑动脉瘤破裂的诱发原因”。王鹏承担责任应以存在过错为前提，原告赵培尧、赵作敏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王鹏存在过错。综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赵培尧、赵作敏诉请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赵培尧、赵作敏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赵培尧、赵作敏负担（已交纳25元，其余22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却拒不交纳或逾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田江海人民陪审员  郑纪银人民陪审员  钮金荣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韩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