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6刑终32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辉，绰号“辉半伢”，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湖南省湘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案发前系湘阴县洋沙湖街道办事处聘用工作人员，住湘阴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到案日期为12月26日），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湘阴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雄文，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金传（绰号“舒大脑壳”），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湖南省湘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湘阴县。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4月15日被湘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又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1月5日被湘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日被责令社区戒毒。因犯赌博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湘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湘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抓获日期为12月5日），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辩护人熊威，湖南昌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慧聪，湖南昌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辉,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湖南省湘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湘阴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抓获日期为12月5日）,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昱，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昌辉,男,1963年2月24日出生,湖南省湘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湘阴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湘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宗春,男,1985年4月5日出生,湖南省湘阴县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湘阴县。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月25日被湘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3日被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抓获日期为12月5日）,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湘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岳,男,1992年9月17日出生,湖南省湘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湘阴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湘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抓获日期为12月12日）,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湘0624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张岳不服，提出上诉。湘阴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纠集被告人舒宗春、张岳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建筑工程项目建设中多次煽动或积极参与闹事、强揽工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2016年湘阴县袁家铺镇人民政府与长康镇人民政府合并后称为湘阴县洋沙湖街道办事处。2017年上半年,洋沙湖长郡中学项目(简称长郡项目)落户湘阴县原袁家铺镇将军村会泉组。为承包项目工程、销售建筑材料,会泉组形成了以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为首的阻工团体,利用本组组民的微信群,实时发出阻工指令,要求各户村民参加。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等成员多次召开内部会议就承揽工程、组织阻工等问题达成共识。张军辉鼓励成员积极阻工,承诺遇到问题由他利用镇政府协调员的身份来协调。为承包工程项目、销售建筑材料，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组织村民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阻工闹事，强揽工程并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一）强迫交易2017年9月，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简称“尚上公司”)承建长郡项目，于10月初入场长郡项目工地。被告人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等人为承包长郡项目工程、销售建筑材料，根据张军辉的指使，以阻拦运输车辆进场、言语威胁等方式阻止民工施工，从而承包了尚上公司的板房、道路硬化工程及建筑材料的销售业务，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均从中获利，交易数额达849200元。1、2017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尚上公司购买的建材水泥进场。舒宗春及其妻子杨秀芳用车辆拦住道路，对送货司机进行威胁，致使建材、挖机队伍无法进场，迫使尚上公司不得不以高价从被告人处购进建材。后村民又强迫尚上公司租赁会泉组村民的机械设备。2、2017年10月初的一天，尚上公司开始修建板房指挥部。为承包板房建设工程，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来到尚上公司做板房的工地，阻止民工做工。次日发现民工仍在施工，舒金传、张建辉再次到工地阻止民工做工，并抢走民工正在使用的水泥桶、泥刀等工具，张军辉知道后表示肯定。尚上公司被迫将板房和临时道路等工程交给被告人承包。（二）寻衅滋事2017年10月下旬至11月期间，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为承包长郡项目工程，多次纠集舒宗春、张岳及当地村民以暴力、威胁方式大规模阻工,并推倒已建好的围挡,使长郡项目的建设一直无法进行,又将长郡项目工作人员从项目部和指挥部赶走,迫使员工无法正常工作、生产。舒金传等人的行为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84900元。1、2017年10月下旬,尚上公司将长郡项目桩基工程承包给顾俊,顾俊三次组织桩基队伍进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邀集了舒宗春、张岳及部分村民以拦路、言语威胁等方式阻挠,致使工程一直无法施工。经鉴定,桩基队伍三次进场费用损失为76500元。2、2017年11月中旬,尚上公司正在进行围挡施工时,张建辉、舒昌辉带着十来个村民用暴力方式推倒砌好的围挡十余米,并对尚上公司施工人员进行言语威胁。3、2017年11月23日晚,因对尚上公司将桩基工程承包给他人心生不满,张建辉和二十余名村民手持棍棒、锄头等工具到尚上公司项目部闹事,对长郡项目生产副经理宇某某实施暴力和言语威胁,并将尚上公司员工从项目部赶出去,持续吵闹一个多小时。2017年11月24日凌晨,因张军辉被人打伤(另案处理),舒金传、舒昌辉、舒宗春、张岳等人认为与尚上公司有关,纠集村民持木棒来到尚上公司,将项目部、指挥部员工驱赶出去,将指挥部的电动门推倒。张岳驾驶铲车将项目部的临时围挡铲倒了十多米,并把泥土堆放在项目部门前,堵住进出口。次日早晨,张建辉将指挥部大门上锁。导致尚上公司员工只能外出租房居住,造成租金损失人民币8400元。张军辉、舒昌辉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10日主动投案;舒金传、张建辉、舒宗春、张岳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12日被抓获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报警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村民现场阻工照片及视频资料、洞庭洋沙湖国际度假区项目部与会泉组村民代表签订的合同复印件附卷及会泉组村民出具的请求尽快解决土地补差的报告、袁家铺镇政府出具的关于会泉组土地征收补偿承诺、尚上公司施工项目材料明细表、价格调研表及各项费用结算单、公安机关从长郡教育集团提取合同、土方工程款计算说明、领取工程款情况说明、付款凭证及相关材料费发票凭证、湖南省洋沙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垫资建设及支付协议、银行流水明细及交易信息、工程结算表、付款电子回单、补偿结算收据、将军村会泉组代表会议、强制腾地工作预案、行政拘留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及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舒宗春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为达到强揽工程的目的，纠集被告人舒宗春、张岳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岳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军辉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在强迫交易及寻衅滋事犯罪中为主商量策划，利用镇政府协调员的身份了解的情况煽动、组织村民阻工闹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舒昌辉作为该组的组长并与舒金传、张建辉作为村民选出的村民代表，在强迫交易及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参与商量策划，组织村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工闹事，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舒金传、张建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昌辉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犯强迫交易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犯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宗春在强迫交易及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积极参加阻工闹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舒宗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均一人犯二罪，二罪并罚。被告人张岳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阻工闹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对被告人张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张军辉、舒昌辉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舒金传、张建辉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舒宗春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一、被告人张军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舒金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张建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舒昌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舒宗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张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张军辉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张军辉系镇政府协调员，没有参与阻工，不是组织策划者，亦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且有自首情节，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舒金传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张建辉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舒昌辉均上诉及辩护提出自已因尚上公司及袁家铺镇末兑现承诺将长郡中学附属工程给予所在村组建造，才采取相关手段维护自身权益，其行为不构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舒宗春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张岳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属定性错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岳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舒宗春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为达到强揽工程的目的，纠集被告人舒宗春、张岳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上诉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均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岳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强迫交易及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岳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上诉人张军辉、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舒宗春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军辉、舒昌辉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上诉人张军辉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舒昌辉犯强迫交易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犯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舒金传、张建辉、舒宗春、张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舒宗春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张军辉及辩护人提出，张军辉系镇政府协调员，没有参与阻工，不是组织策划者，亦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军辉利用其乡政府协调员的身份，煽动村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工闹事，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强揽工程的事实，有张军辉本人的供述与同案人的供述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张军辉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张军辉的自首情节并结合其在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犯罪中的作用，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量刑适当，上诉及辩护提出无罪或请求从轻判处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舒金传及辩护人、上诉人张建辉及辩护人、上诉人舒昌辉提出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系尚上公司及袁家铺镇末兑现将长郡中学附属工程给予所在村组建造，才采取相关手段维护自身权益，其行为不构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洋沙湖长郡中学系湘阴县政府招商引进项目，不属于一般商业开发行为，上诉人舒昌辉作为所征土地村组长并与舒金传、张建辉均系该村民选出的村代表，理应大力支持，维护当地政府的投资环境，即使认为湘阴县袁家铺镇没有兑现将征地范围内项目建设附属工程给予会泉组承包，有意见和异议，也应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提出，而不应以此为由，参与商量策划，组织村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工闹事，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强揽工程。上诉人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根据舒金传、张建辉、舒昌辉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悔罪表现及上诉人舒昌辉具有自首等情节，分别对上诉人舒金传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上诉人张建辉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上诉人舒昌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量刑适当。上述上诉及辩护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舒宗春提出，一审认定其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舒宗春为承包到长郡项目工程，以阻拦运输车辆进场、言语威胁等方式阻止他人施工，从而承包到尚上公司的工程及建筑材料的销售业务，并从中获利的事实，上诉人舒宗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同案人的供述相印证，亦有相关证人证言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舒宗春在非法强揽到长郡部份项目工程中，积极参与并采取暴力和言语威胁长郡公司员工，迫使长郡公司无法正常工作、生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舒宗春在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犯罪中的作用、到案后的悔罪态度及累犯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量刑适当，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岳提出一审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属定性错误，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岳为承包到长郡项目工程及怀疑上诉人张军辉被打与尚上公司有关,而纠集他人持械，采取暴力和言语威胁、驱赶该公司员工,并驾驶铲车铲倒围挡堆放堵门，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构成要件，已构成寻衅滋事。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张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的作用及到案后的悔罪态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量刑适当。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伟良审判员  黎小忠审判员  陈 辉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晓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