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金龙，男，1976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捕前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史谨睿，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二勤，男，198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O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奕，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秀勤，女，198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捕前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贵达，京园（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岩华，男，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惠祥飞，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捕前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宁，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岩象，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捕前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广帅，男，199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蓓，广西海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臧静，女，198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现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18日由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19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张长平，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涛，男，198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捕前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金龙及其辩护人史谨睿、被告人陆二勤及其辩护人吴奕、被告人陆秀勤及其辩护人刘贵达、被告人王岩华、被告人惠祥飞及其辩护人刘宁、被告人王岩象、被告人刘广帅及其辩护人李蓓、被告人臧静及其辩护人张长平、被告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3年始，被告人徐金龙、臧静、陆二勤、陆秀勤、惠祥飞、刘广帅、张涛、王岩华、王岩象先后出资加入以江苏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江苏体系)，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加入，通过发展下线收取加盟费(申购费)，骗取财物。具体情况如下： 2013年，被告人徐金龙经他人介绍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臧静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3年，被告人徐金龙、臧静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臧某1(被告人臧静的弟弟；已逮捕)为下线。臧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徐某2(已起诉)、王某1、孙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6年，被告人陆二勤经王某3(另案处理)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被告人陆秀勤加入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陆二勤又直接发展了被告人惠祥飞加入传销组织，置于被告人陆秀勤线下。 2016年，被告人惠祥飞直接发展了被告人刘广帅、张涛及惠中前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6年，被告人刘广帅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贺某1、刘某、王某4、贺某2等多人加入传销体系。 2016年，被告人张涛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吴某2、高某、白金虎、石某等多人加入传销体系。 2014年，被告人王岩华经周某2(另案处理)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被告人王岩象加入传销组织。 2014年，被告人王岩象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王某5、陈某、杜营等多人加入传销体系。 被告人徐金龙、臧静、陆二勤、陆秀勤、惠祥飞、刘广帅、王岩华、王岩象后被抓获归案，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惠祥飞处收缴传销组织原始体系图。被告人张涛于2018年6月20日向北海市公安局自首。至案发时，被告人徐金龙、臧静、陆二勤、陆秀勤、惠祥飞、刘广帅、张涛、王岩华、王岩象及臧某1、徐某2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但未达12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 破案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如下财产、物品： 扣押被告人臧静凯迪拉克苏Ｇ×××××号汽车1台； 扣押被告人陆二勤凯迪拉克苏Ｃ×××××号汽车1台； 扣押被告人惠祥飞奥迪苏Ｃ×××××号汽车1台； 扣押被告人王岩华奔驰桂Ｅ×××××号汽车1台； 扣押被告人张涛奥迪苏Ｄ×××××号汽车1台。 归案后，被告人臧静、陆二勤、陆秀勤、惠祥飞、刘广帅、张涛、王岩华、王岩象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对上述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流水、被告人徐金龙中行开户申请表、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人丁某、盖宏伟、韩某、舒某1、周某1、魏某1、禤雪平、徐某1、于某1证言、同案人徐某2、臧某1供述、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惠祥飞、刘广帅、张涛、王岩华、王岩象、臧静供述、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金龙、臧静、陆二勤、陆秀勤、惠祥飞、刘广帅、王岩华、王岩象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徐金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金龙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属于坦白，检举他人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二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被扣押的汽车是用合法所得购买的。 被告人陆二勤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陆二勤被他人欺骗加入传销，对下线人数不清楚，没有证据证明其发展下线，其没有收过申购款；2、被告人陆二勤归案后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陆二勤被扣押的车辆购车款是个人所得而购买，不是用传销款购买，不属于违法所得。并当庭提交如下证据：客户告知书、银行流水。 被告人陆秀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陆秀勤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陆秀勤没有上总，银行流水不是传销资金，是周某2把惠祥飞记到其名下；2、被告人陆秀勤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陆秀勤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岩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1、被扣押的汽车是其合法收入所购买的；2、其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惠祥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被扣押的汽车是用合法所得购买的。 被告人惠祥飞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惠祥飞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惠祥飞被扣押的车辆购车款与传销款无关，不属于违法所得。 被告人王岩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考虑其认罪态度好，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广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广帅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广帅下线人数不足30人，没有升总；2、被告人刘广帅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臧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被扣押的汽车是用合法所得购买的。 被告人臧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臧静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臧静是从犯。 被告人张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称：1、被扣押的汽车是其合法收入所购买，不是用传销款购买的，不属于违法所得；2、其是初犯，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3年始，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先后出资加入以江苏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江苏体系)，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加入，通过发展下线收取加盟费(申购费)，骗取财物。具体情况如下： 2013年，被告人徐金龙经他人介绍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后，用被告人臧静的身份证帮臧静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臧静办理了银行卡收取下线的申购款，积极发展下线并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徐金龙、臧静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臧某1(系被告人臧静的弟弟，另案处理)为下线。臧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徐某2(另案处理)、王某1、孙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4年，被告人王岩华经周某2(另案处理)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被告人王岩象加入传销组织。 2014年，被告人王岩象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王某5、陈某、杜营等多人加入传销体系。 2016年，被告人陆二勤经王某3(另案处理)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被告人陆秀勤加入传销组织。之后，被告人陆二勤又直接发展了被告人惠祥飞加入传销组织，置于被告人陆秀勤线下。 2016年，被告人惠祥飞直接发展了被告人刘广帅、张涛及惠中前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6年，被告人刘广帅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贺某1、刘某、王某4、贺某2等多人加入传销体系。 2016年，被告人张涛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吴某2、高某、白金虎、石某等多人加入传销体系。 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后被抓获归案，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惠祥飞处收缴传销组织原始体系图。被告人张涛于2018年6月20日到北海市公安局自首。至案发时，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张涛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但未达12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 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二勤处扣押一辆苏Ｃ×××××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惠祥飞处扣押一辆苏Ｃ×××××号奥迪汽车、从被告人王岩华处扣押一辆桂Ｅ×××××号奔驰汽车、从被告人臧静处扣押一辆苏Ｇ×××××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张涛处扣押一辆苏Ｄ×××××号奥迪汽车。 归案后，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均系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 （二）辨认笔录，经禤雪平辨认出被告人徐金龙、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臧静，经魏某2辨认出被告人徐金龙、王岩华、王岩象、臧静，经周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金龙、王岩华、王岩象，经舒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金龙、王岩华、王岩象，经被告人陆二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均辨认出周某2，经被告人陆二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均辨认出卜某1，经被告人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均辨认出卜某2，经被告人惠祥飞、王岩象均辨认出王某6，经被告人惠祥飞辨认出被告人张涛。 （三）被告人徐金龙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证实被告人徐金龙于2014年12月26日申请开立中国银行账户的情况。 （四）银行卡流水，证实被告人徐金龙名下卡号为62×××00的银行账户，自2014年12月至2018年4月，与同案被告人臧静、王岩华及臧某1、周某2、潘某1等人有多笔涉传销资金往来，收到5笔10500元倍数涉传销资金；卡号为62×××24的银行账户，自2013年8月至2016年12月收到多笔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被告人陆二勤名下卡号为62×××02的银行账户，自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与同案人惠祥飞及王某6、卜某2等人有多笔涉传销资金往来，收到20笔10500元倍数涉传销资金，收到多笔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被告人陆秀勤名下卡号为47×××45的银行账户，自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收到20笔10500元倍数涉传销资金。被告人王岩华名下卡号为61×××36的银行账户，自2015年1月至2018年4月，与被告人徐金龙、臧静、王岩象及王某6、卜某2、余某等人有多笔涉传销资金往来，收到多笔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被告人惠祥飞名下卡号为61×××05的银行账户，自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与王某6、卜某2等人有涉传销资金往来，收到多笔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被告人王岩象名下卡号为62×××59的银行账户，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与被告人王岩华及王某6、于某2等人有多笔涉传销资金往来，收到多笔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被告人臧静名下卡号为61×××53的银行账户自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与同案人徐金龙及臧某1、徐某2等人有多笔涉传销资金往来，收到多笔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 （五）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及被告人张涛于2018年6月20日向公安机关自首的情况。 （六）传销人员自画的体系图，证实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及同一体系传销人员发展下线的情况。 （七）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二勤处扣押苏Ｃ×××××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惠祥飞处扣押苏Ｃ×××××号奥迪汽车、从被告人王岩华处扣押桂Ｅ×××××号奔驰汽车、从被告人臧静处扣押苏Ｇ×××××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张涛处扣押苏Ｄ×××××号奥迪汽车的情况。 （八）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证实被告人徐金龙被敲诈勒索一案由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于2019年2月21日受理并于2019年4月3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刘广帅的妻子。其丈夫刘广帅2016年5月开始参加传销，不知道刘广帅的上线是谁。 （二）证人舒某1证言，证实其到公安机关是为了举报王岩象、王岩华将其骗到北海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其在2015年3-4月份缴纳了69800元申购款到王岩华账户加入了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芦小红是其直接上线，芦小红的上线是陈某，陈某上线是王岩象，王岩象的直接上线是王岩华，再往上就是徐金龙。王岩象、王岩华、徐金龙都是老总级别，其还参加过王岩象升老总时的宴会。其发展了3个直接下线，其伞下共有10个下线。 （三）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缴纳了698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当时是王岩华的妻子于某2带其去中国银行开立申购卡的，款项是汇给王岩华的。其参加的资本运作没有任何产品，就是以拉人头缴纳69800元入门费的形式，从中获取提成盈利。其上线是芦小红，王岩华、王岩象均是这条线的上线，王岩华的行业名叫“鼎响”，王岩象的行业名叫“鼎欢”。王岩华的上线是臧静，行业名叫“鼎好”，臧静的上线是徐金龙，行业名叫“鼎红”，他们四个都是老总级别。其发展了3个直接下线，下线一共有18个。其能辨认出这条线上的老总徐金龙、王岩华、王岩象。这个体系的旁线，其还知道陆二勤、陆秀勤、臧某1都是老总级别。 （四）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7月王岩华带其到交通银行存了70000元给徐金龙加入传销，王岩华是其直接上线，其发展了20多人。其体系要发展到A1级别老总才能收取伞下人员的申购款。其认识体系中徐金龙、王岩华、王岩象、张涛、陆二勤、臧某1、臧静、惠祥飞都是体系的老总。 （五）证人禤雪平证言，证实在2018年5月王岩华带其去中国银行缴纳了698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钱是汇到王岩华名下的，申购款都是汇款到A1级别老总的。其直接上线是李宗根，李宗根的直接上线是魏某2，其发展了6个下线。王岩华是这条线的上线，王岩华的上线是臧静，臧静的上线是徐金龙，他们三个都是老总级别了，陆二勤、惠祥飞、臧某1、王岩象都是老总级别。 （六）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份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臧某1（行业名鼎峰），其发展了29个下线，是A1老总。申购款都是打入A1级别老总的银行卡的，臧静是体系中的老总级别。 （七）证人臧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年初给了臧静3.6万元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业名叫鼎峰，是A2级别老总，2016年9-10月份升为老总级别，当时参加了升总旅游并举办了升总宴会，升总旅游时徐金龙给了3万元旅游包装费。其的推荐人是徐金龙（行业名鼎红），臧静是A1老总级别，徐金龙是A3级别老总，其三个直接下线是王某1、孙某、徐某2，徐某2是A1级别老总。其体系新人不办银行卡的，要求升总后才办银行卡作为行业卡收取新人的申购款，提成和工资都是发现金的。其名下尾号为3477、8441的银行账户所收的款项都是下面交上来的申购款。 （八）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3年冬天臧静和臧某1带其到交通银行存了50800元到徐金龙的账户上加入了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臧某1（行业名鼎峰），臧某1的上线是徐金龙（行业名鼎红）。臧静（行业名鼎好）是徐金龙的另一条线，跟臧某1平行。徐金龙、臧静、臧某1都是老总。 （九）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臧静和臧某1带其到银行给了臧静50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是经理级别。其的直接上线是臧某1（行业名鼎峰），臧某1的上线是徐金龙，其共发展了6个下线。 （十）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7、8月份将3万多元汇给徐金龙的银行账户加入了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徐金龙。 三、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徐金龙供述，证实2013年5月份其在网友潘刚的介绍下缴纳了508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后其发展了其老婆臧静加入该传销体系，不清楚其下线人员有多少。 （二）被告人陆二勤供述，证实2016年12月份初其在卜某2、王某6介绍下拿了69800元给卜某2、王某6两人作为申购款并在北海市的中国银行开户了一张银行卡，后将银行卡交给卜某2、王某6正式加入到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中。其的直接上线是卜某2，卜某2的上线是王某6，王某6的上线是卜某1,其的直接下线是陆秀勤、季某、邹某三人，其总共发展了50多个下线,2017年3月份左右其晋升为资本运作老总级别,属于A3老总级别。其参加过2次海南升总旅游，2017年5、6月份左右卜某1带其、惠祥飞、李某1参加海南升总旅游。其获得20多万的返利。其认识的老总有卜某2、王某6、卜某1、惠祥飞。该行业的规则是要上总后才能办理银行卡，在北海市办理银行卡是晋升为老总级别的特征之一，该行业卡主要是用来收下面的申购款。 （三）被告人陆秀勤供述，证实2017年3-4月份其参加了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当时是陆二勤叫其过来广西北海，卜某2带其去中国银行（或邮政储蓄银行）缴纳了50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其的直接上线是陆二勤，陆二勤的上线是卜某2，卜某2的上线是卜某1，卜某1的上线是周某2，其发展了一个直接下线惠祥飞。惠祥飞的三个直接下线是刘广帅、惠中前、张涛。其伞下超过30个人了，陆二勤是老总级别。 （四）被告人王岩华供述，证实2016年年底经周某2介绍其缴纳了70000元加入“连锁销售”，2017年年初时其又叫了弟弟王岩象过来北海加入“连锁销售”，其在2017年9月1日晋升老总级别。其所在传销组织里面认识的老总级别有周某2、王岩象。 （五）被告人惠祥飞供述，证实2017年3月初其在陆二勤介绍下缴纳了698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体系内。其在体系内是A2级别，是2017年5月份陆二勤带其去海南旅游回来后晋升的老总级别。其发展了三个直接下线：惠中前、刘广帅和张涛，刘广帅发展了贺某1、刘某、王某4等（伞下近30人），张涛发展了高某、白金虎、吴某2等（伞下约30人），惠中前是A1级别，刘广帅好像还差点上总，张涛也是A1级别。公安机关搜出若干份原始体系图是卜某2绘制的，他是陆二勤的直接上线，体系图中黑色水笔绘制的部分则是其绘制并添加上去的。其推荐人是陆二勤，他现在是A3级别。陆二勤把其放在了陆秀勤的伞下成为了陆秀勤的下线，陆秀勤目前是A2级别。其参加“资本运作”获利十五六万元，其名下尾号为7605、尾号为6859的银行卡所收取的存款7万元是下面交上来的申购款。 （六）被告人王岩象供述，证实其参与了传销资本运作，所参加的是以周某2为首的江苏体系。周某2是其间接上线。其行业名叫鼎欢，是老总级别。2017年9月份和其的直接上线王岩华一起升的总。其的直接下线是王某5、陈某（行业名叫鼎多）、杜营（行业名叫祥玉），王某5发展了欢畅等3人，陈某发展了芦小红、路某、鼎福，芦小红发展了周某1、毛某、舒某2，其下线共有20人。其在2017年9月份参加过升总旅游。 （七）被告人刘广帅供述，证实2016年5月其经网友“鼎晓”介绍缴纳5万元加入了资本运作，行业名叫“鼎尚”。2016年10月份其发展了贺某1、刘某和王某4,之后他们都发展有下线，其线下有32人。贺某1发展了3个人，分别是贺某2、李某2；刘某发展了19个人，王某4发展了10个人。其在2017年下半年升为老总，加入传销后总共获利四万元。 （八）被告人臧静供述，证实其老公徐金龙加入资本运作后用其的身份证帮其加入该资本运作，但是具体是他在操作。2013年的时候，其在北海中国银行开办了一张尾数为7939的银行卡做资本运作，这张卡是用来收取下线的申购款的。后期其又办理了两张中国银行卡做资本运作。其和徐金龙都是在2013年12月份升为A1老总。2013年12月份其和徐金龙够条件升为A1老总时，郝某和南飞雁组织了其两人参加了升总旅游活动。 （九）被告人张涛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其在张艳平的介绍下参加了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当时通过其的交通银行信用卡提现50×××00万交给陆二勤，由陆二勤将该50×××00元交给上线老总周某2后就正式加入到资本运作项目里，其行业名叫“鼎涛”。2018年4月份，陆二勤、惠祥飞带其去海南海口玩了几天，在回北海的路上其听惠祥飞对刘广帅说已经“上来了”,已经可以分钱了。其的直接上线是惠祥飞（行业名“鼎博”）,惠祥飞的直接上线是陆二勤（行业名“鼎帆”）,陆二勤的直接上线是卜某2（行业名“鼎坤”）,卜某2的直接上线叫卜某1（行业名“鼎艳”）,卜某1的直接上线是周某2（行业名“鼎盛”）。其的直接下线一个叫高某，是惠祥飞的妈妈，是惠祥飞操作安排在其下面的，其实际就发展石大永（行业名“石某”）。其的下线至2017年年底共有30多人，其在2017年年底升为老总。该体系中上了平台升为老总的人才可以收取申购款。 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人陆二勤的辩护人提交的客户告知书、银行流水等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对于被告人徐金龙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徐金龙所提交的受案回执及立案告知书，系被告人徐金龙因本案犯罪到案后控告他人曾对自己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虽然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但该控告系被告人徐金龙作为被害人向公安机关的报案或者控告，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徐金龙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陆二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二勤被他人欺骗加入传销，对下线人数不清楚，没有证据证明其发展下线，其没有收过申购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二勤供述、同案人陆秀勤、惠祥飞的供述及银行流水均证实被告人陆二勤参加了传销活动，且积极发展下线，开立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人员的申购款，故被告人陆二勤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陆秀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秀勤没有上总，银行流水不是传销资金，是周某2把惠祥飞记到其名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秀勤经被告人陆二勤介绍参加传销活动，亦开立银行账户用于传销，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有多笔涉传销资金的收入，故被告人陆秀勤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刘广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广帅下线人数不足30人，没有升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广帅供述及同案人惠祥飞、张涛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刘广帅发展的下线人数超过3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对于被告人陆秀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秀勤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及被告人臧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臧静是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陆秀勤、臧静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虽然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但被告人陆秀勤、臧静与同案人在本案中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和行为，本院不宜对其划分主从犯。 对于被告人徐金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金龙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二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二勤归案后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秀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秀勤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岩华提出“其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惠祥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惠祥飞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岩象提出“请求法庭考虑其认罪态度好，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广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广帅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臧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臧静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以及被告人张涛提出“其是初犯，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均有理，本院均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陆二勤、王岩华、惠祥飞、臧静提出“其被扣押的汽车是用合法所得购买的”、被告人张涛提出“被扣押的汽车是其合法收入所购买，不是用传销款购买的，不属于违法所得”、被告人陆二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二勤被扣押的车辆购车款是个人所得而购买，不是用传销款购买，不属于违法所得”以及被告人惠祥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惠祥飞被扣押的车辆购车款与传销款无关，不属于违法所得”的辩解、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被告人被扣押的车辆系被告人用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获利所购买，故本院不宜认定该五辆汽车是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 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涛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对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二勤处扣押的一辆苏Ｃ×××××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王岩华处扣押的一辆桂Ｅ×××××号奔驰汽车、从被告人惠祥飞处扣押的一辆苏Ｃ×××××号奥迪汽车、从被告人臧静处扣押的一辆苏Ｇ×××××号凯迪拉克汽车、从被告人张涛处扣押的一辆苏Ｄ×××××号奥迪汽车，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扣押的车辆系被告人用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获利所购买，故本院不宜认定该五辆汽车是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对上述车辆待判决生效后移交执行部门执行财产刑时依法处置。 根据被告人徐金龙、陆二勤、陆秀勤、王岩华、惠祥飞、王岩象、刘广帅、臧静、张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金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陆二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陆秀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岩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惠祥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王岩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刘广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臧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三十万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张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娟 人民陪审员  张伟兰 人民陪审员  李石珍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黄江凤 书 记 员  廖章宏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