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0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彦社，男，1958年8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住西安市临潼区骊山大厦家属院，退休工人，2018年6月21日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北院门派出所抓获，并于当日临时寄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2018年6月26日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彤茹，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臧桂芳，女，1940年11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现住西安市莲湖区，退休工人，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取保候审。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公诉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彦社、臧桂芳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永安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彦社及其辩护人李彤茹、被告人臧桂芳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陈彦社以将周某某的女儿赵某某、南某某的侄女朱晓瑞、李某乙的女儿李某甲等人安排到“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工作为由，先后骗取周某某13万元，南某某7万元，李某乙5万元。2014年初，被告人陈彦社伙同臧桂芳等人向被害人发放虚假的工作证，并向每人发放生活补贴1.5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彦社、臧桂芳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陈彦社对其以安排工作为由，收取周某某、南某某、李某乙共计25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听刘某甲说“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招收工作人员，便信以为真，并将收取的钱给了臧桂芳、王某某和刘某甲。此外，其还向刘某甲交6万元，让安排其儿子和女儿进陕西二部，刘某甲打的收条已交给公安机关。陈彦社认为其也是上当受骗者，没有诈骗周某某、南某某、李某乙的故意。被告人陈彦社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陈彦社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理由为：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彦社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收取钱款是为了给孩子安排工作，并非为了非法占为己有。印证陈彦社没有诈骗故意的事实有：陈彦社给被害人出具收条，并承诺安排不了就退款；将部分款项交给了臧桂芳，曾将收取的其他钱款交给刘某甲；给刘某甲交钱，为其儿子陈某甲和女儿陈某乙办理了“陕西二部”的工作证；臧桂芳等人承诺的上班时间过后，陈彦社找寻“陕西二部”办公地址。2、陈彦社虽然收取被害人25万元，并交付臧桂芳等人，对本案肯定存在的诈骗犯罪起到帮助的作用，但其并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其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3、陈彦社发放1.5万元不能界定为犯罪行为，陈彦社发放1.5万元时，并未完全确定“陕西二部”是虚假的，因此该行为也不是为了对臧桂芳等人的诈骗行为进行掩饰或隐瞒。4、本案主要嫌疑人刘某甲未到案，嫌疑人王某某虽然到案但极有可能未如实陈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未对该二人进行有效侦查，案件上游核心犯罪事实没有查清，直接对陈彦社进行审理存在错案重大风险。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陈彦社为其儿子陈某甲、女儿陈某乙办理的工作证。被告人臧桂芳辩称，是王某某让其为“陕西二部”招收工作人员，刘某甲也参与了此事。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被告人陈彦社对南某某称，中共中央在西安成立的“陕西二部”正在招收工作人员，公务员待遇，缴纳15万元费用，可安排到该单位工作。经南某某介绍，陈彦社以给周某某的女儿安排工作为由，第一次收取周某某5万元，将其中2万元交给被告人臧桂芳，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彦社从臧桂芳家中拿到落款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的录取通知后交给周某某。在被告人陈彦社的要求下，周某某于2014年1月1日向陈彦社的银行账户存款8万元。后被告人陈彦社又以给南某某的侄女安排工作为由，收取7万元，将其中2.5万元交给被告人臧桂芳。被告人陈彦社还于2013年9月23日以上述同样手段收取被害人李某乙5万元。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陈彦社在臧桂芳家中拿到工作证，后分别发给了各被害人。2014年春节前，被害人周某某给被告人陈彦社5000元表示感谢。2014年6月，被告人陈彦社向每人发放生活补助1.5万元。2015年3月，被告人陈彦社将《国际投资集团、国际单项投资公司、国家企业管理局承诺》交给被害人周某某，对未能上班的原因进行说明。以上，被告人陈彦社、臧桂芳共骗取21万元，其中周某某12万元，南某某5.5万元，李某乙3.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周某某、南某某报案。陈彦社于2018年6月20日在西安市XX街附近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民警抓获。2、被害人周某某陈述，2013年10月，同事南某某说有个亲戚叫陈彦社，能给娃安排工作，见了陈彦社后，陈彦社说工作没问题。10月22日给了陈彦社定金5万元（两张支票）和资料，12月31日陈彦社发了录取通知书，让再给8万元，2014年1月1日向陈彦社账户转款8万元，1月25日到渭南国贸大酒店领工作证，春节她到陈彦社家，给现金5000元及烟酒表示感谢，6月陈彦社给娃发1月至5月生活补1.5万元，8月陈彦社让她与臧桂芳部长通电话，臧称即将上班，10月她按照陈彦社说的单位地址，找不到单位。12月陈彦社说单位在省政府附近租了个旧楼，领导们多次开会，他将来要调到基建处。2015年3月臧桂芳发承诺书，说明未上班理由。后来，她要求陈彦社带着去见领导，到户县王某某家，人不在，见到臧桂芳，才明白自己被诈骗集团骗了。3、被害人南某某陈述，她看到陈彦社给周某某的女儿发了录取通知书，就让给她侄女办工作，陈彦社说赶快交钱，把娃加到这一批，过年就上班了。2014年1月到春节前，陈彦社两次共拿走10万元，第一次在国贸大酒店，给了材料和两张存单共5万元，第二次腊月二十三前后，到她家拿走现金5万元。陈彦社自从把她和周某某的钱骗后，就不出现了，娃上班的事一拖再拖，后来说单位名字变了，叫八大民族企业局，周某某找不到单位，陈彦社又说在土门，再问，又说在新城广场。直到2016年6月，陈彦社还说工作的事能行。4、被害人李某乙陈述，2013年9月经朋友介绍认识陈彦社，陈彦社说能将孩子安排到中央在陕西设立的一个直属部门，叫陕西二都，他要陈彦社带他到单位去看，陈彦社以办公地点选址、征地、他忙等为由，一直没去。后陈彦社要求见孩子，并说需要15万，先拿5万，等工作手续下来后付清，2013年9月12日他给了5万元现金，陈彦社打了收条。给钱某某，陈彦社还拿了不少关于这个部门的资料，他翻阅了一下，感觉真实性很大。付钱后，陈彦社说最多三个月就可以上班，2014年春节前，给了一个工作证，4月他准备让孩子报考公务员，陈彦社说工作很快就办到头了，不要报考公务员，之后多次询问，陈彦社说中央管陕西二都的人来陕西路上出车祸了等借口推脱。5、被告人陈彦社给赵某某发的《通知》，内容为，“经研究决定赵某某同志被我部录取，公务员待遇，请于2014年1月18日前来领取有关证件。勿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2013年12月30日”，无印章。6、被告人陈彦社给赵某某发的《工作证》，赵某某，编号20165字第165号，落款日期2014年1月18日，印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7、被告人陈彦社给朱晓瑞发的《工作证》，朱晓瑞，编号20159字第159号，落款日期和印章同赵某某。8、被告人陈彦社给周某某的《国际投资集团、国际单项投资公司、国家企业管理局承诺》，内容为“原计划元月底以前在西安成立新单位挂牌，宣布领导班子成立开新闻发布会，因上级领导在四川投资事宜，因耽误时机，加之春节来临之际，国务院安排投资商提前回国，西安的时间不够，春节过后于2015年3月份来陕西，成立新单位，来陕西西安决定通知招收人员上班时间。请积极配合，深表理解，因单位未宣布，不能加盖公章，特此说明元月底，没到陕西来的原因。国家企业管理局，联系人臧桂芳”。9、收条，陈彦社2013年9月12日收到李某乙现金五万元，2013年10月23日收到周某某现金五万元。10、周某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2014年1月1日陈彦社户名现金存款8万元。11、陈某乙的《工作证》，编号20123字第123号，陈某甲的《工作证》，编号20140字第140号，落款日期和印章与赵某某、朱晓瑞的相同。12、刘某甲给陈彦社出具的4张收条，分别为：2012年11月12日收到陈彦社现金人民币11万元，保证吃财政，带编制行政干部；2012年11月22日收3万元，办到陕西省水利厅；2013年2月20日收9万元，两个学生，吃财政带编制；2013年4月9日收3万元。若办成，此条作废，办不成，全款退回。13、证人朱某某证言，他嫂子南某某说亲戚陈彦社能把女儿朱晓瑞安置了，他分两次共筹了10万元给了他哥。2014年7月，陈彦社给娃发了1.5万元生活费，上班时间一拖再拖。2015年6月，他电话联系陈彦社，说事办不成退钱，老陈说2016年正月退钱，后来又说2016年5月20日让娃上班，到5月20日，又说把钱给了西安一个人。14、证人王某某证言，（1）2016年8月31日证言，他认识臧桂芳有十来年，去年的农历9月14日，臧桂芳到他家中要钱，说收的娃们的钱给了他，他说“大姐，你给我钱，我给你的手续呢，没有手续，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大概三四年前，臧桂芳领着陈彦社到他家，说他认识国际投资商，要他找国际投资商弄些钱，俩人找过他两三次，陈彦社单独找过两次，陈彦社说他做手术，要给钱，他没要。不知道筹建陕西二都及工作证的事。（2）2017年10月24日证言，他去过臧桂芳家两三次。陈彦社是他生病做了手术，臧桂芳带到家里认识的，后来陈彦社又看过他两回。刘某甲也是臧桂芳带到家里认识的。他给别人安排不了工作。没有拿过任何人一毛钱，谁说拿过钱，把手续拿出来他认。15、被告人陈彦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1）2016年12月22日供述，刘某甲在“陕西二部”担任后勤部长，主管人事的部长是臧桂芳，还有刘某甲说的“一把手”，给他说过多个准备筹建地址，他都没有找到，不知道办公地点在哪儿。收周某某的钱，给臧桂芳定金3万元，剩下的2万元给刘某乙。刘某甲说她管后勤，单位有四五十套单元房，如果要分房，要给她交2万元定金，这件事没有给周某某说。收南某某的钱，给臧桂芳3万元报名费，给刘某甲2万元，叫安排房子。2013年12月底，从臧桂芳家取了赵琪和朱晓瑞的录取通知书和工作证，工作证是在臧桂芳家里办的。之后，他叫周某某再给8万元，南某某给5万元。这些钱全给了王某某，在王某某家里给的，没有收据。王某某说单位的资金没有到位，叫他给送些钱，资金到位后，账户开了给他500万元。2016年5月，周某某和南某某一直催着让赵某某和朱晓瑞上班，他和王某某、胡生友、臧桂芳商量，王某某叫他给赵某某和朱晓瑞补发半年的工资，他给赵某某和朱晓瑞各补发5个月工资15000元。（2）2018年6月26日供述，他收到周某某的5万元支票和相关资料后，当天下午就将5万元中的3万元和资料都交给了刘某甲，刘某甲给他打好收条，说保证让孩子三个月内上班。过了三个月，刘某甲让继续等，并叫人事领导臧桂芳见他，他让周某某和臧桂芳通话。过了好长时间，孩子还是没有上班，刘某甲、臧桂芳说大领导叫王某某，在户县。他租车拉着刘某甲、臧桂芳到王某某家，还见到了二把手胡生友，他说不安排这个工作了，他们担保这件事没有一点问题。又过了几个月，周某某又给了8万元，让送给王某某。他让南某某给4万元定金，将资料和4万元直接给了臧桂芳，后来南某某又给了3万元，将3万元交给王某某。（3）2018年7月18日供述，他给几个娃发放录取通知书前就发现这个工作有问题，单位是假的。他知道那个陕西二都后，就前往臧桂芳他们说的在建地点找那个单位，没有找到，他们又多次说变换办公地点，他就意识到这个单位是虚假的，但是，他把周某某他们的钱收了，没办法退还，只能是隐瞒一段时间算一段时间，后来看隐瞒不住了，发放录取通知书和工作证以后，就介绍周某某、南某某、李某乙与刘某甲、臧桂芳、王某某认识，让他们自己联系。（4）2018年7月31日供述，他是从2013年8月开始意识到陕西二部是虚假单位，原来他们通知说是2013年8月18日上班的，但是时间到了还没有通知，他当时就感觉存在问题，就不停的催臧桂芳、刘某甲他们，2014年1月18日，发工作证后，他更加确定猜测是真的，陕西二部是假单位。16、被告人臧桂芳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1）2016年6月8日供述，2012年6月份，在钟亚饭店经刘某甲介绍认识了陈彦社，当时，刘某甲和陈彦社为了给人拿工作证的事吵起来了。她对陈彦社说现在没有工作证。后来，她把这事给王某某说了，王某某没说什么。2013年，陈彦社找到她要看陕西二部的办公房，她说房子看不成了，王某某病了，陈彦社提出一起到王某某家。陈彦社问王某某学生上班和待遇问题，王某某说陕西二部是真的，工作人员待遇好之类的话，陈彦社提出给学生发职工补贴，王某某叫她帮忙造表，陈彦社主动提出将钱垫上。2013年11月25日，陈彦社拿着赵琪和朱晓瑞的资料找到她，掏了5万元，说两人一共收了6万元，陈彦社自己留1万元，之后她把资料和5万元都交给王某某。王某某说中央在西安成立二部，中央由贾某某负责，陕西由他负责，叫她帮忙招人，帮着筹备组建这个单位。陈彦社拿的国际投资集团、国家企业管理局承诺的文件是陈彦社，还有几个人在王某某家里起草的。陈彦社一共给了她11个渭南学生的资料和20多万元的费用，她把钱都给王某某了。（2）2016年10月11日供述，王某某说，招一个娃收到一至三万就行了，她给陈彦社说每个娃收2万元。2013年11月，陈彦社给她2万元，说是赵某某的，12月给她2.5万元，说是朱晓瑞的。干部履历表是王某某送到她家的。录取通知书是王某某说内容和日期，她在外面的打印部打印的。工作证是王某某在她家给她，王某某把章子拿出来盖上，陈彦社到她家拿走。王某某说了陕西二部两个办公场所，她没去过。陈彦社去过，没找到。（3）2017年10月23日供述，2011年4月，王某某让她帮忙为陕西二都招录工作人员，她通过刘某甲和陈彦社招了几个人。王某某拿来一枚“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的印章，让她给工作证、录取通知书等文件上盖章，印章由她保管。王某某说，为了防止泄密，暂时用陕西二部代替陕西二都。2013年5月，她和刘某甲、陈彦社一起去王某某家里，发现他实际上就是农民，根本没有能力为别人安排工作。王某某一直给别人介绍说她是陕西二都的组织部长。2013年12月30日，她按照王某某说的为赵某某和朱晓瑞开好了通知书，2014年1月18日，又按照王某某说的为两人做好了工作证。王某某只是口头承诺帮她批复老年关怀医院和西北中医药大学两个项目，直到现在也没见结果。XX社XX道陕西二都和陕西二部的关系，是2013年11月王某某亲口给陈彦社说的。除上述证据外，还有被告人陈彦社和臧桂芳的户籍证明、臧桂芳的住院病历，工作说明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彦社、臧桂芳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彦社和臧桂芳的供述，以及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陈彦社在骗取李某乙时，找借口不带被害人到单位地址，XX社XX道“陕西二部”存在虚假成分，仍隐瞒真相，以安排工作为由收取他人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特征；其辩称交给刘某甲6万元为其子女安排到陕西二部工作，仅有办理的工作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辩护人提交的工作证不能推翻本案的犯罪事实；其辩称没有诈骗被害人周某某、南某某、李某乙的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彦社无罪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臧桂芳相对陈彦社作用较轻，且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彦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臧桂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文侠  人 民 陪 审 员   杜邦运  人 民 陪 审 员      李  华   二O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田 力  书  记  员   田兰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十七条之一 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