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3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光利，男，1970年3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和企龙，男，1989年4月20日生，住河南省原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光军，男，1963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和企龙，男，1989年4月20日生，住河南省原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六所，男，1975年1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献伟，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素萍，女，（系孙六所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辉县市百泉路南段路西（润泽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82559604657K（1-1）。法定代表人：张贵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振林，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663447153R（4-15）。法定代表人：刘明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吉，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光瑞，男，1972年5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守波，男，1980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来洲，男，1963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郭光利、郭光军因与被上诉人孙六所、原守波、赵来洲、郭光瑞、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韵公司）、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2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郭光利、郭光军的委托代理人和企龙，孙六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献伟、豪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振林、华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光利、郭光军上诉的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2019)豫0782民初744号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己承担过的责任外，不再承担任何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首先，上诉人与豪韵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应视为无效合同，作为合同双方当事人，甲方对合同有主导权，明知合同不合法还与郭光利签订，甲方实为主导过错方，应承担一切后果。其次，上诉方与华安公司的关系，实际上是公司委托郭光利为项目负责人，双方并未签订任何合作协议，涉案工程判决与郭光军没有法律关系。关于安全防护的问题，己按照公司的要求标准设置相应的安全防护，总经理陈君周、华安公司代表李会吉的庭审证言可以作证，大门的门卫也是豪韵公司的。所以原判中上诉人的责任应当由豪韵公司、华安两公司代替承担。2、孙六所非工作吋间饮酒导致事故发生是事实。开庭审理期间多方证人及当事人均称孙六所喝酒，作为原被告对立的当事人赵来洲却坚持称孙六所没有喝酒，明显隐瞒事实。因孙六所与赵来洲系亲戚(姐夫与小舅)关系，赵米洲的证言应不予采纳。孙六所答辩称：1、上诉人无相关施工资质与豪韵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违反相关规定，具有明显过错。2、上诉人与华安公司之间并非委托合同关系，是借用资质关系，上诉人称华安公司委托其作为项目负责人，并不影响其借用资质承揽工程的资质，一审判决认定其作为实际施工方未尽到安全防范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3、案发当时孙六所并未饮酒，本案一审时孙六所提供了相关证据上诉人主张孙六所是饮酒后发生事故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安公司答辩称：上诉人郭光利与豪韵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合同，与华安公司是挂靠关系，一切以豪韵公司签订的为准，实际上豪韵公司对涉案楼直接结算，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郭光利应承担主要责任。孙六所发生事故的时间是非工作的时间，是酒后掉入电梯井的。孙六所是回家之后去的工地。综上所述孙六所与赵来洲应承担责任，华安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但出于人道主义没有上诉。一审判决赔偿款会向郭光利进行追偿。豪韵公司答辩称：本案虽定为健康权纠纷，实际上是提供受害者劳务纠纷，那么孙六所的损失应当由雇主承担相应责任，根据豪韵公司与郭光利签订的合同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一切工伤事故均由上诉人承担，并且郭光利所承包的项目不能再进行分包，所以在一审中判决豪韵公司应当承担的部分，豪韵公司有权向郭光利进行追偿。赵来洲：没有答辩意见，当时工人他们都下班了，然后我把他们叫来了，交代交代明天的工作。原守波：原守波是中间人，不应该承担责任。郭光瑞：郭光瑞是工地采购东西的负责人，也不应该承担责任。孙六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各一审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400000元；2、一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孙六所明确要求各一审被告在各自承担责任的基础上，互负连带责任。原审法院查明,豪韵公司与华安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润泽花园小区1、2、3、4、5、16号楼工程交华安公司开发。但豪韵公司也另与郭光利签订有施工合同，将3号楼工程交与郭光利施工。郭光利、郭光军二人合伙借用华安公司资质承建润泽花园小区的3号楼工程，并将3号楼的水电工程发包于无相应施工资质的郭光瑞个人，郭光瑞将人工转包于无相应施工资质的原守波。原守波承包后，将部分安装工程又转包于无相应施工资质的赵来洲。赵来洲雇佣孙六所等人施工。孙六所于2017年9月底左右开始受雇在3号楼从事水电安装工作。2019年11月29日晚，孙六所从3号楼3楼楼梯下楼，行至一楼拐弯出门时，不慎拐入电梯井口，坠落至负二层摔伤。后孙六所妻子与孙六所联系时得知其摔入电梯井，即电话通知了赵来洲。赵来洲等人下至负二层找到孙六所，晚21时40分左右，赵来洲拨打了120急救电话。21时44分左右，孙六所之妻胡素萍等人赶至工地。21时49分，辉县市共济医院救护车到达工地，将孙六所送至辉县市中医院治疗。孙六所因辉县市共济医院出诊花费299.58元。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2月1日，孙六所在辉县市中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入院中医诊断：××，气滞血瘀，西医诊断：多发骨折等。出院诊断：××、左股骨髁上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等。住院期间医嘱陪护1人。住院花费医疗费44588.65元。赵来洲支付16000元现金，郭光利、郭光军支付20000元现金。因郭光利、郭光利购买有人身损害保险，保险公司赔付29974.32元。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4月3日，孙六所因骨折内固定物植入感染再次入住辉县市中医院。住院医嘱陪护1人，住院花费9655.32元。出院证明：转上级医院治疗。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5月4日，孙六所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出院诊断左股骨骨髓炎、左膝关节僵硬。长期医嘱单显示：陪护2人。住院花费医疗费51760.18元。郭光利、郭光军支付现金10000元。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9月27日，孙六所第二次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出院诊断：手术后股骨缺失、股骨骨髓炎术后等。长期医嘱单显示，留陪护2人。住院花费医疗费35208.4元。孙六所另在辉县市中医院门诊治疗花费1698.17元、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门诊治疗花费432元。2018年10月24日，孙六所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鉴定，经委托，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新国信司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55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孙六所左下肢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八级；骨盆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限拟定至定残日（2018年12月8日）前一天；建议第一次出院之日（2018年2月1日）至第二次住院之日（2018年3月18日）期间、第三次出院之日（2018年5月4日）至第四次住院之日（2018年8月27日）期间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拟定为1人；第四次出院（2018年9月27日）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暂定为二年，护理人数拟定为1人。孙六所为鉴定支出鉴定费2600元、检查费210元。孙六所为河南省辉县市北云门镇中小营村村民，与其妻育有一女一子，女儿已成年，儿子孙文泽2008年12月19日生。一审另查明，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830.74元，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0990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9522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施工单位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和拆除等活动，应当具备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安全生产等条件，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第二十四条规定，建设工程实行施工总承包的，由总承包单位对施工现场的安全生产负总责。总承包单位应当自行完成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依法将建设工程分包给其他单位的，分包合同中应当明确各自的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义务。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对分包工程的安全生产承担连带责任。分包单位应当服从总承包单位的安全生产管理，分包单位不服从管理导致生产安全事故的，由分包单位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中，豪韵公司就案涉润泽花园3号楼工程与华安公司名义上签订有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但实际又与郭光利个人签订合同，将该楼工程交与无资质及相应安全生产条件的郭光利承建，郭光利、郭光军在明知自己无施工资质及相应安全生产条件情况下，仍与豪韵公司签订合同承建工程，华安公司在明知郭光利、郭光军无资质及相应安全生产条件情况下，仍将其资质出借与郭光利承建工程，郭光利、郭光军将承建的3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又分包与无相应施工资质的郭光瑞，郭光瑞又转包与无资质的原守波，原守波又部分转包于无资质的赵来洲，各一审被告之间的行为均违反法律规定。各一审被告在本案中均无证据证明对孙六所所受损害尽到安全防护责任，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均存在相应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郭光利、郭光军作为实际总承包施工方，对施工安全负总责任，其未尽到电梯井周围的安全防护义务，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同时，根据前述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规定，各一审被告之间相互之间应互负连带责任。郭光利、郭光军辩称已尽到安全防护义务，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对该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孙六所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事发时已从事雇佣工作两个月左右，应对工作环境较为熟悉，在夜晚黑暗无灯光情况下在楼道内通行，应对自身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其因自身疏忽大意，未能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及事实证据，酌定豪韵公司、华安公司各承担10%的责任，郭光利、郭光军承担40%的责任，郭光瑞、原守波各承担5%的责任，赵来洲承担20%的责任，孙六所自身承担10%的责任。郭光利、郭光军、郭光瑞等认为孙六所系饮酒后发生安全事故，与视频资料和急诊证明显示的时间存在冲突，在案证据尚不能证明孙六所系饮酒后发生事故，对郭光利、郭光军、郭光瑞等人该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孙六所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143642.3元，误工费41887.9元（40990元/年÷365天×373天，根据鉴定意见，从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护理费99184.48元（两次辉县市中医院住院期间：39522元/年÷365天×80天×1人＝8662.4元；两次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期间：39522元/年÷365天×62天×2人＝13426.72元。第一次出院至第四次住院期间，出院期间护理费：39522元/年÷365天×160天×1人×80%＝13859.84元；第四次出院后护理费：39522元/年÷365天×2年×1人×80%＝63235.52元）。一审被告方认为孙六所在洛阳正骨医院期间的住院护理不应全部按2人计算，并无依据，根据长期医嘱单护理2人的记录和本案案情，按2人计算较为合理，故一审法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孙六所的其他合理费用还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2天＝7100元；营养费20元/天×142天＝2840元；交通费20元/天×142天＝2840元；残疾赔偿金85750.59元（13830.74元×20年×31%）；被扶养人生活费12886.09元（10392.01元×8年×31%÷2人）；鉴定及检查费2810元（2600元+21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398941.26元。精神抚慰金酌定12000元。孙六所的总损失为410941.26元（398941.26元+12000元）。鉴于孙六所诉讼请求仅要求400000元，故其损失应按400000元计。豪韵公司承担的责任数额为40000元，华安公司承担的责任数额为40000元，郭光利、郭光军承担的责任数额为160000元，郭光瑞承担的责任数额为20000元，原守波承担的责任数额为20000元，赵来洲承担的责任数额为80000元。因本案中，孙六所认可郭光利、郭光军已支付其现金30000元，二人所购保险支付29974.32元，故郭光利、郭光军在本案中的实际责任数额应为100025.68元（160000元－30000元－29974.32元）。孙六所认可赵来洲已支付其现金16000元，故赵来洲在本案中实际责任数额为64000元（80000元－1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40000元；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40000元；郭光利、郭光军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100025.68元；郭光瑞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20000元；原守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20000元；赵来洲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64000元。二、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郭光利、郭光军、郭光瑞、原守波、赵来洲对上述第一项内容，相互之间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孙六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孙六所负担730元，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30元，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30元，郭光利、郭光军负担2920元，郭光瑞负担365元，原守波负担365元，赵来洲负担146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施工单位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和拆除等活动，应当具备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安全生产等条件，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该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建设工程实行施工总承包的，由总承包单位对施工现场的安全生产负总责。总承包单位应当自行完成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依法将建设工程分包给其他单位的，分包合同中应当明确各自的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义务。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对分包工程的安全生产承担连带责任。分包单位应当服从总承包单位的安全生产管理，分包单位不服从管理导致生产安全事故的，由分包单位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中作为发包和承包方均没有保障好施工现场的安全生产条件，导致孙六所跌落电梯井的事故发生。故豪韵公司作为发包人，华安公司作为名义承包人和实际承包人郭光利、郭光军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郭光利、郭光军将承建的3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又分包与无相应施工资质的郭光瑞，郭光瑞又转包与无资质的原守波，原守波又部分转包于无资质的赵来洲，赵来洲雇佣受害人孙六所，孙六所所受损害是受赵来洲雇佣期间的在工地内发生本案事故，违法分包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本案事故发生在下班期间，而且孙六所到该工作场所两个月左右，对于事发场所的危险因素应当比较熟悉，在黑暗情况下应当尽到适当的谨慎注意义务，孙六所因为没有尽到适当的注意义务而跌落电梯井，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酌定比例同孙六所的过错不相当。根据本案的各个责任主体过错情况，本院划分责任比例如下：郭光利、郭光军承担30%的责任，赵来洲承担20%的责任，豪韵公司、华安公司各承担10%的责任，郭光瑞、原守波各承担5%的责任，孙六所应当承担20%的责任比例。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要求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划分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2民初744号民事判决；二、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40000元；三、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40000元；四、郭光利、郭光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60025.68元；五、郭光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20000元；六、原守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20000元；七、赵来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孙六所64000元。八、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郭光利、郭光军、郭光瑞、原守波、赵来洲对上述第二至第七判项的履行内容互负连带责任；九、驳回孙六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孙六所负担730元，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30元，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30元，郭光利、郭光军负担2920元，郭光瑞负担365元，原守波负担365元，赵来洲负担14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60元，由孙六所负担500元，由郭光利、郭光军负担50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妍丽审判员  孙 峰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张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