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23刑初123号公诉机关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胜春，男，满族，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辩护人赵某某，辽宁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洪艳，男，满族，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被告人马洪开，男，满族，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辩护人徐某，辽宁汇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岫检公诉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胜春、马洪艳、马洪开犯强迫交易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俊峰、徐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胜春及其辩护人赵某某、被告人马洪艳、被告人马洪开及其辩护人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申请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胜春以正兴矿业的矿渣侵占其村民组的土地、河流为由，带着被告人马洪艳、马洪开多次到位于岫岩满族自治县正兴矿业商谈卖山事宜，他们三人反复强调如果正兴矿业不购买此处山林，村民可能上矿山闹事，不让企业继续生产之类的言语威胁，使被害人蔡某1、蔡某2害怕影响矿山正常生产，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虽明知这片山林没有利用价值，但迫于杨胜春等人的威胁，为了企业正常安全生产，以17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买下了岫岩满族自治县郭家堡郭家堡组山林。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胜春、马洪开、马洪艳以胁迫手段，强卖他人商品，从中获利，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正常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胜春否认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解其是代表村民去解决正兴矿业矿渣占地的事，是正兴矿业主动说要买老百姓地的。被告人杨胜春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胜春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能成立。1、从犯罪的主观方面看，被告人杨胜春不具备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正兴矿业与郭家堡民组签订的山场转让协议是双方在自愿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签订的，正兴矿业侵害村民集体利益在先，被告人杨胜春始终是代表村民集体而非个人，是为了维护村民集体的利益，且山场转让价款也已实际分配到村民手中，村民也因此受益，所以被告人杨胜春主观上不存在强迫交易的犯罪故意。2、从犯罪的客观方面看，我国刑法规定强迫交易客观方面表现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的行为。我国刑法意义上的“威胁”是指对被害人实际精神强制，以加害其人身、毁坏其财物、揭露其隐私、破坏其名誉、加害其亲属等方式相要挟。但无论是暴力还是威胁，都意在使其不敢反抗而被迫答应交易，本案在签订山场转让协议过程中，被告人并没有使用刑法意义上的威胁手段致使被害人不敢反抗而被迫答应交易，该协议是一种自愿公平的交易。综上，被告人杨胜春主观上不存在强迫交易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刑法意义上的威胁手段，所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胜春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成立。依法应认定被告人杨胜春无罪。被告人马洪艳否认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解其没有强迫矿方非买这个山林不可。被告人马洪开否认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解其没有去过矿上谈买山价钱的事。被告人马洪开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马洪开没有强迫交易的实行行为和主观故意。1、三名被告人关于马洪开在村民会议之后去过一次正兴矿上的供述和被害人蔡某1、蔡某2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之前的陈述相矛盾。2、蔡某1、蔡某2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卷宗里陈述马洪开和杨胜春、马洪艳多次去过矿里，多次实施要求购买山林的胁迫行为，该陈述不但与他们之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相矛盾，更与杨胜春、马洪艳、马洪开的供述及其他证言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支持。3、三名被告人对之前关于马洪开去过一次矿里的供述均作了翻供。被告人马洪开在公安机关第二次讯问中就明确否认了自己去过矿里的说法，且综合卷宗证据被告人庭审中的供述更具有合理性，且能够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4、被告人马洪开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犯罪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杨胜春、马洪艳实施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威胁行为。从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看出关于山场价格的确定，是经过一个不断反复协商的过程，这样一个不断协商的过程，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是受到威胁的结果。另外，在协议价格之外，蔡某1、蔡某2又私自给杨胜春716000元，这部分钱款的给付，更没有证据证明是受到威胁所致。本案蔡某1、蔡某2是经营矿山，案涉集体山场与正兴矿山相邻，不能排除他们有购买集体山场的可能性和合理性，蔡某1、蔡某2花45万购买同样相邻马洪开的山场就是证明。另外，矿山投资具有高风险和高收益性，即使事后证明案涉山场没有资源或者价值低于170万，也不能认定当初的购买行为是被强迫所致。在对山场价值没有评估的情况下，更应该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请法庭宣告被告人马洪开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胜春以正兴矿业的矿渣侵占其村民组的土地、河流为由，带着被告人马洪艳、马洪开分别多次到位于岫岩满族自治县正兴矿业商谈卖山事宜，他们三人反复强调如果正兴矿业不购买此处山林，村民可能上矿山闹事，不让企业继续生产之类的言语威胁，使被害人蔡某1、蔡某2害怕影响矿山正常生产，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虽明知这片山林没有利用价值，但迫于杨胜春等人的威胁，为了企业正常安全生产，以17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买下了岫岩满族自治县郭家堡郭家堡组山林。所获170万元被分给了偏岭镇郭家堡郭家堡组村民。被告人杨胜春、马洪艳、马洪开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杨胜春、马洪艳、马洪开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了三名被告人系抓捕到案的事实。3、现金缴款单复印件2份、收款收据复印件3份、支据复印件1张、明细1份、分款签字表复印件1份、协议书复印件1份、收据复印件1份，证实了鞍山都邦矿产品有限公司付给郭家堡民组污染赔偿金的事实。4、证明复印件2份，证实了通往黄岭沟山的一条路、一条水沟、一片山场属于郭家堡民组集体所有的事实。5、山场转让协议书复印件1份、山场转让补充协议书复印件1份、银行卡复印件2张、交易明细复印件2张、收据复印件1份、郭家堡组村民领取转让金签字名单1份，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场转让给正兴矿业，正兴矿业付给郭家堡民组转让款，村民领取相应转让金的事实。6、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复印件1份，证实了岫岩满族自治县亿鑫矿业有限公司的采矿资质的事实。7、举报材料4份，郭家堡组村民举报杨胜春等人欺霸乡里情况的事实。8、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2份，证实了被告人杨胜春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3月19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6年9月25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马洪艳、马洪开没有犯罪前科的事实。9、偏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马洪开与马某5为同一人，陈某1与陈某2为同一人的事实。10、正兴矿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正兴矿业整合到岫岩县亿鑫矿业名下，但独立经营管理；正兴矿业与振兴方解石矿实际为同一企业的事实。11、厂占用河滩补偿费协议1份、郭家堡民组新开坑口补偿费协议书1份、收款收据2份，证实了杨胜春、马洪艳、孙某2与齐某签订补偿协议并收到相关款项的事实。12、借条，证实了马某4向蔡某1借款1万元人民币的事实。13、合同书复印件1份、山场转租合同书1份，证实了正兴矿业承租马洪开等人的山场开采矿石、正兴矿业将窑石坑口承包给沈某经营的事实。14、蚕场补偿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实了正兴矿业给马某4每年1300元补偿款的事实。15、合同书1份，证实了刘某3承包正兴矿业的事实。16、照片，证实了正兴矿业和郭家堡组现场实地情况的事实。17、偏岭镇派出所出具的案件说明，涉案的矿山物价局无法对矿山价值进行评估的事实。1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在跟关某2合伙承包振兴矿业期间，因马某4说矿渣占了他个人山地，其找到小队长杨胜春解决此事，并支付杨胜春1.3万元，杨胜春给其打了5000元收条，后马某4仍上矿山闹事，其和关某2、刘某3共支付马某41.8万元钱的事实。19、证人关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叫关某1，平时大家都称呼其关某2。在2016年8月份左右,因马某4等人及郭家堡小队长杨胜春到其经营的矿山要求对矿渣占用的集体山地及个人山地给予赔偿，其和合伙人分别支付给杨胜春1.3万元，杨胜春打了5000元收条，支付给马某41.8万元的事实。2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了杨胜春将郭家堡子村民组的山林卖给正兴矿业,杨胜春给其家里按照一口人1万元,其一共得了4万元，并且杨胜春不让其说一口人得了1万元，让其对外说一口人得了6000元的事实。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在杨胜春那领取了一家7口人的卖山钱，其妻子张某2户口不在郭家堡，其找到杨胜春要帮忙给张某2户口也迁到郭家堡分山钱，杨胜春答应不用迁户口也给张某2算了一个人份，共计得到了4.8万元钱的事实。2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了其是时某某的妻子。杨胜春给其家和时某3家的卖山地款都是按照1万元一口人给的，其家3口人共得到3万元钱的事实。2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了杨胜春将郭家堡民组的山地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4口人，每口人6000元钱，共得到卖山地款2.4万元钱，之前村民因为要污染费堵过都邦矿业的事实。2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了杨胜春将郭家堡民组的山地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2口人，每口人6000元钱，共得到卖山地款1.2万元钱，之前村民因为要污染费问题堵过都邦矿业，后来解决了的事实。2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了其所在的郭家堡组山场卖给正兴矿业，是小队长杨胜春及联户代表马洪艳、刘某6等提出张罗的，卖山后其领到每口人6000元钱的事实。26、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了其举报杨胜春等人将郭家堡山林卖给正兴矿业，每口人有的给6000元，有的给8000元，有的给1万元，账目不公开，其一家6口人分的3.6万元；杨胜春将集体所有的水井卖给都邦矿业，所得利益占为己有；杨胜春将李某1打伤等事实。2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了因其父亲得罪杨胜春，杨胜春就找其和妻子上班的厂子老板徐某某不让其和妻子上班，之后其和妻子请杨胜春等人吃饭唱歌、赔礼道歉后才让其和妻子上班，之前杨胜春组织过村民堵过矿的事实。2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了杨胜春在2017年9月份将郭家堡民组的山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6口人，每人8000元，一共4.8万元钱的事实。2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了杨胜春将郭家堡民组的山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3口人，每人6000元，一共1.8万元钱的事实。3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了其听蔡某1说杨胜春、马某5、马洪艳、孙某2和刘某5分别多次找蔡某1要求买郭家堡组山林，并威胁蔡某1不买的话，老百姓上矿山闹事不让矿山正常生产，蔡某1被逼无奈买下郭家堡组山场。在2016年期间马某4父亲和某1分别两次阻止矿山放炮，其支付给马某41.8万元，杨胜春、马某5、马洪艳找到矿上说矿渣占了集体的林地，听关某2说给了杨胜春1.3万元的事实。3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其得到了六千元钱，之前堵过都邦矿业三四次，后来都邦矿业每年给小队12万元污染费，此事解决了的事实。3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是队长杨胜春及联户代表马洪艳、孙某2联系卖的山场，其和儿子一共得到了3万元，按每口人得6000元，之前堵过都邦矿业两、三次，每口人分到六、七百元钱的事实。3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是队长杨胜春提出的，其家一共4口人，一共得到了2.4万元，按每口人得6000元，之前堵过都邦矿业两次要污染费的事实。34、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了其所在的郭家堡民组卖过山场给正兴矿业，其家共四口人，一口人6000元，一共得到2.4万元的事实。35、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7口人，一共得到了4.2万元，按每口人得6000元，有的家分得多，之前堵过都邦矿业的事实。3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其到矿山找过蔡某2要求一口人1万元才卖山，蔡某2表示矿山不想买山，是杨胜春等人多次到矿上逼着矿山买，不买老百姓就到矿上闹事。卖山后，其家一共得到了4.8万元，按每口人得6000元，之前堵过都邦矿业要污染费的事实。37、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5口人，一共得到了3万元，按每口人得6000元，之前堵过都邦矿业要污染费的事实。38、证人时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举报杨胜春自2010年在担任郭家堡组村民组长期间,把村民集体的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分钱不均。杨胜春因跟其女婿林某的父亲林某某有矛盾，不让其女婿林某和女儿时某2去徐某某矿里上班、把水井卖给都邦矿业、敲诈陈某11.3万元、不让潘某某石粉厂生产、敲诈徐某某钱、把李某1给打了等问题的事实。39、证人时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公公林树春在村民组会上得罪过杨胜春，后杨胜春不让其和丈夫林某在徐某某厂子里上班，之前堵过金坑矿、正兴矿、都邦矿业的事实。40、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得到了2.3万元，之前其他村民堵过都邦矿业，其没有参与的事实。4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得到了3万元，之前其他村民堵过都邦矿业要污染费事实。4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了杨胜春、马洪开、马某4、马洪艳、孙某2带领郭家堡民堵过都邦矿业的路，影响生产，还被迫买了杨胜春的一口水井的事实。4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了其丈夫杨胜春在卖完山林后给村民按照一口人6000元的价格分配，一共164口人，共计98.4万元，后杨胜春又跟正兴矿业要了一笔钱，分给部分村民后，剩下十几万元钱。之后杨胜春用这些钱还别人了，其中有还给盖房子时欠的弄窗户的1万元钱，其他钱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的事实。44、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得到了4.2万元，之前其和本村村民堵过都邦矿业要污染费事实。4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其家和哥哥父母一共得到了11万元，按照一口人1万元分的事实。4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是杨胜春带着马洪艳、马洪开、孙某2到矿上以不买的话老百姓就去矿上闹事，不让继续生产等言语威胁矿上买的。孙某2只去过矿上一次就退出了，没再参与卖山的事情。卖山后，其和两个儿子家一共得到了11万元，按照一口人1万元分的事实。4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举报杨胜春、马洪艳、马洪开强行威胁正兴矿业买下郭家堡山林等违法乱纪的事实。4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了郭家堡民组将山林卖给正兴矿业，其家一共6口人，一共得到了3.6万元，按每口人得6000元，之前堵过都邦矿业要污染费的事实。49、证人丛某、刘某4的证言，共同证实了马某4的父亲和某2到矿上堵过矿不让放炮的事实。50、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了杨胜春找到其和马洪艳说正兴矿业占了郭家堡山林，想把山林卖给正兴矿业，正兴矿业不买就说老百姓要到矿山闹事等。其分别和杨胜春、马洪艳、刘某5两次去过矿山上谈卖山林事宜。之后其觉得杨胜春干事挺出格的，其害怕出事、触犯法律就辞去了联户代表，再没参与进去。正兴矿业后来买了郭家堡山场，其分到54000元钱的事实。5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了其在正兴矿业上班期间遇到杨胜春、马洪艳、孙某2到正兴矿找老板研究要把山场卖给矿山，其帮引荐传话。蔡某1和蔡某2问其山场是否还有资源，其说都是废石头，没有资源。但是其也跟蔡某1、蔡某2说如果不买山场，杨胜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肯定组织老百姓不让矿上正常生产。后来正兴矿业买了郭家堡组的山场，其共分得6万元的事实。5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没和杨胜春或者郭家堡民组提过要买山，其当时想买整个正兴矿业的事实。5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是马洪开的姑姑，是杨胜春他们先提出来要卖山的。其听马洪开说卖山总共卖了98.4万元，后来听说是卖了170万元，其认为这都是卖山的钱。但是其不知道剩余的71.6万元钱的去向的事实。54、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了杨胜春带过刘某5、马洪艳、孙某2等人分别多次到其所承包的矿上要求买了郭家堡组的山场，杨胜春多次威胁其不买山场老百姓就上矿上闹事不让矿上生产等。其和侄子迫于无奈和压力答应了杨胜春等人的要求，将郭家堡组的山场买下，支付到经管站98.4万元，支付给杨胜春个人70多万元的事实。55、被害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了杨胜春带过刘某5、马洪艳、孙某2等人分别多次到其所承包的矿上要求其和蔡某1买了郭家堡组的山场。杨胜春多次威胁其不买山场，老百姓就上矿上闹事不让矿上生产等言语威胁，其和叔叔蔡某1迫于无奈和压力答应了杨胜春等人的要求，将郭家堡组的山场买下，支付到经管站98.4万元，支付给杨胜春个人70多万元的事实。56、被告人杨胜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和马洪艳、孙某2、马洪开、刘某5分别几次到正兴矿业××正××矿业××矿渣××了××组的集体山场，要求正兴矿业给解决矿渣的事情，或将其所在的包家堡子村郭家堡子组的集体山林给买下。而后正兴矿业以170万元的价格将山场买下，其按照每口人6000元共分给村民98.4万元，剩下的71.6万元其分给部分村民，其剩下15.8万元款项用于日常花销了的事实。但否认其是强迫正兴矿业购买的山场，辩解是经过协商谈成的，是矿上自愿买的。57、被告人马洪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杨胜春让其去正兴矿业送开会决定的价钱报单，最后杨胜春跟正兴矿业定的6000元一口人，郭家堡山场卖给正兴矿业后，其和马洪艳额外多分得2万元的事实。58、被告人马洪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和杨胜春、孙某2、马洪开等几个人几次去正兴矿上要求正兴矿业买郭家堡组的山地，并威胁正兴矿业如果不买山场老百姓肯定会到矿山闹事，后正兴矿业买下了郭家堡组的山地，卖了98.4万元，每口人分6000元，其额外分得2万元好处费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胜春、马洪艳、马洪开以胁迫手段，强卖他人商品，从中获利，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正常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三名被告人实施了言语上的威胁行为，且此行为与本案涉及的山场交易有直接关系，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意在促使本次交易的实现，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胜春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洪艳、马洪开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处以相应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胜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被告人马洪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被告人马洪开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杨胜春、马洪艳、马洪开共同退赔非法所得170万元，归岫岩满族自治县正兴矿业有限公司所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倩审 判 员  赵丹人民陪审员  赵桐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瀚飞书记员周敬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