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1刑初9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3，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鲁甸县（系被害人刘某2之丈夫，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4，男，2001年8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2之子，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1，女，2004年5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2之女，监护人系艾某3，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49年9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鲁甸县（系被害人刘某2之父，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女，1949年3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鲁甸县（系被害人刘某2之母，未到庭）。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蒋忠维，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5，男，1995年9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鲁甸县（系被害人艾某8、赵某2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6，男，1997年9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鲁甸县（系被害人艾某8、赵某2之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7，女，2001年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鲁甸县（系被害人艾某8、赵某2之长女，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2，女，2003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鲁甸县（系被害人艾某8、赵某2之次女，未到庭，监护人系艾某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53年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鲁甸县（系被害人赵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女，1954年4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汉族，住鲁甸县（系被害人赵某2之母，未到庭）。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表人艾某5（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1977年10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县，彝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系被告人李帮良之妻）。被告人李帮良，男，1974年8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9月2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辉，云南砚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负责人吴启凤，公司总经理（未到庭）。委托代理人吴新宇，男，197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埔南路**之**404（系该保险公司员工，特别授权，未到庭）。鲁甸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检一部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帮良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鲁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勇、王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3、艾某4、艾某1、刘某1、侯某)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蒋忠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6、艾某7、艾某2、赵某1、龙某）共同推荐的诉讼代表人艾某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被告人李帮良及其辩护人郑辉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蓉城分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新宇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李帮良驾驶自己的牌照为云Ｈ×××**号白色吉利牌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艾某8、赵某2、刘某2、朱某行驶到沙坝-乐红Ｋ16+800Ｍ（鲁甸县腰店子社兜肚地软枣树弯弯）后坠入道路南侧的山沟里，造成艾某8、赵某2、刘某2三人当场死亡，李帮良和朱某受伤，车辆严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检验，艾某8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血气胸死亡、赵某2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刘某2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血气胸死亡，经认定，李帮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艾某8、赵某2、刘某2、朱某无责任。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移送了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李帮良供述，证人朱某、王某、戚某、赵某3、艾某9、艾某10、艾某3、艾某6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物品返还凭证，血液提取笔录及照片，身份证、户口册、结婚证复印件，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提取笔录，尸体处理通知书，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血液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检验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协议书，经济赔偿凭证，谅解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帮良在公共交通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李帮良具有自首情节，虽然未能赔偿被害人亲属大部分经济损失，但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故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帮良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若在对提起公诉后积极赔偿或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或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的，可予以对其依法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3、艾某4、艾某1、刘某1、侯某请求二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15360元、丧葬费人民币520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50176.5元，合计人民币317575元。庭审中委托代理人蒋忠维提出，被害人刘某2因发生交通事故，在车辆翻滚过程中从车内甩出，再受到车辆碾压致死，应认定为第三者，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李帮良承担。并当庭出示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薄、艾某3结婚证，证实原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鲁甸县龙头山镇银屏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死者刘某2的父母刘某1、侯某共有子女6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帮良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某、艾某8、赵某2、刘某2无责任。尸体处理通知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证实刘某2应交通事故死亡被火化，户口已注销。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强制保险单证实云Ｈ×××**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蓉城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人民币1000000元），车上人员险每座人民币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5、艾某6、艾某7、艾某2、赵某1、龙某请求二被告人赔偿人民币622143.5元（其中赵某2丧葬费人民币52038.5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15360元；艾某8丧葬费人民币52038.5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15360元；艾某2抚养费人民币43252元；赵某1赡养费人民币21287元；龙某赡养费人民币22807.5元）。庭审中艾某5提出，被害人艾某8、赵某2均是在发生事故时从车内甩出车外死亡，应属第三者，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李帮良承担。并当庭出示了原告人的户口薄，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情况。鲁甸县水磨镇黄泥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死者赵某2的父母赵某1、龙某共有子女6人。学生登记表、学籍证明，证实艾某7现就读于云南新兴职业学校。艾某2系鲁甸县第二中学学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请求二被告人赔偿人民币17755.64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4939.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00元、护理费人民币4800元、营养费人民币900元、误工费人民币4800元、交通费人民币1716元）。庭审中朱某提出，其只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不再要求李帮良赔偿。并出示了身份证，证实其身份情况。鲁甸县人民医院医疗票据、费用清单，证实其受伤后在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1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689.6元。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住院收费票据，证实其受伤后转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6天，诊断为左侧第3、4肋骨骨折、肺挫伤，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242.04元。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及云南中德骨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其在该两处医院检查费用合计人民币1405元。被告人李帮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帮良没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其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对于民事赔偿，因死者是从车内翻滚出车外被车辆碾压致死，因此死者属第三者，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李帮良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蓉城分公司虽未到庭，但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事故发生时，艾某5等人的亲属及艾某3等人的亲属均乘坐我公司承包的云Ｈ×××**车上，属车上人员，该车辆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额是人民币10000元/座，故公司对原告人亲属死亡的赔偿责任总额不超过人民币10000元。对朱某的赔偿总额不超过人民币10000元。医疗费以医疗发票为准，住，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计算天不超过人民币20元，营养费不应支持，护理费以住院天数按每天人民币100元计算，误工费按每天人民币100元计算，不超过20天，交通费酌定不超过人民币300元。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李帮良驾驶其所有的牌照为云Ｈ×××**号白色吉利牌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艾某8、赵某2、刘某2、朱某行驶到沙坝-乐红Ｋ16+800Ｍ（鲁甸县腰店子社兜肚地软枣树弯弯）后坠入道路南侧的山沟里，造成艾某8、赵某2、刘某2三人当场死亡，李帮良和朱某受伤，车辆严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鲁甸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艾某8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血气胸死亡，赵某2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刘某2不排除外伤致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血气胸死亡。经车辆技术鉴定，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有效。经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帮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艾某8、赵某2、刘某2、朱某无责任。另查明，云Ｈ×××**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蓉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人民币1000000元）和司机险、乘客险每座人民币1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被害人刘某2与其丈夫艾某3生有子女艾某4、艾某1（生于2004年5月7日）二人，被害人刘某2之父刘某1（生于1949年9月13日）、其母侯某（生于1949年3月29日），刘某1与侯某共生有子女六人。被害人艾某8与赵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生有子女艾某5、艾某6、艾某7、艾某2（生于2003年9月19日，现就读于鲁甸县第二中学）。被害人赵某2之父赵某1（生于1953年1月15日），其母龙某（生于1954年4月7日），赵某1与龙某生有子女6人。案发后李帮良已支付被害人艾某8的亲属艾某5一方人民币40000元，已支付被害人刘某2的亲属艾某3一方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朱某受伤后在鲁甸县人民医院住院1天，用去医疗费人民币689.6元。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及云南中德骨科医院门诊检查费用合计人民币1405元，后转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6天，诊断为左侧第3、4肋骨骨折、肺挫伤，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242.04元。朱某共用去医疗费合计人民币4336.6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帮良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李帮良供述，证人朱某、王某、戚某、赵某3、艾某9、艾某10、艾某3、艾某6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物品返还凭证，血液提取笔录及照片，身份证、户口册、结婚证复印件，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提取笔录，尸体处理通知书，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血液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检验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协议书，经济赔偿凭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薄、艾某3结婚证，鲁甸县龙头山镇银屏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鲁甸县水磨镇黄泥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学生登记表、学籍证明，鲁甸县人民医院医疗票据、费用清单，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住、住院收费票据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及云南中德骨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帮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确保安全驾驶机动车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三人死亡，负责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帮良案发后主动报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已支付被害人艾某8的亲属艾某5一方人民币40000元，已支付被害人刘某2的亲属艾某3一方人民币30000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及被告人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李帮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帮良在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帮良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民事部分的赔偿问题，因原告人艾某3等人一方和原告人艾某5等人一方以及被告人李帮良一方均主张被害人是因发生交通事故，在车辆翻滚过程中从车内甩出车外，再受到车辆碾压致死，应认定为第三者，请求赔偿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李帮良承担赔偿，而保险公司则主张三名死者应按乘客险每人每座人民币10000元赔付。故“三名被害人（指死者）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中是否属第三者”是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作为保险公司具有现场勘查、检验的权利，负有举证的主要义务，故应举证证明三名死者不属于第三者的免责情况。因此，本院认为，被害人刘某2、艾某8、赵某2在事故发生前属车上人员，事故发生翻滚过程中从车内甩出车外，脱离本车致死的事实存在。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而该条款所规定的“本车人员”应当理解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机动车内承载的人员”。由于机动车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即“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而是在特定时空条件下转换。在本案中，事故发生前被害人刘某2、艾某8、赵某2乘坐于云Ｈ×××**号车辆内，为“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刘某2、艾某8、赵某2从车内甩出车外，完全脱离该车体后当场死亡，其身份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变为“第三者”，而其所受伤害是因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保险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故保险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人艾某3等人一方和原告人艾某5等人一方以及被告人李帮良一方所主张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3、艾某4、艾某1、刘某1、侯某提出的赔偿请求，有法律规定和证据支持的费用确认如下：死亡赔偿金按云南省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计算，赔偿20年，即：赔偿人民币215360元。丧葬费按云南省2018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4077元计算，赔偿6个月，应赔偿人民币520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176.5元（其中被扶养人艾某1，案发时年满14周岁，应赔偿人民币18246元；被扶养人刘某1，案发时年满69周岁，应赔偿人民币16725.5元；被扶养人侯某，案发时年满70周岁，应赔偿人民币15205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3175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5、艾某6、艾某7、艾某2、赵某1、龙某提出的赔偿请求，有法律规定和证据支持的费用确认如下：赵某2、艾某8的死亡赔偿金均按云南省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计算，均赔偿20年，合计应赔偿人民币430720元，丧葬费均按云南省2018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4077元计算，均赔偿6个月，合计应赔偿人民币10407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87346.5元（其中因艾某2现就读于鲁甸县第二中学，应参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应赔偿人民币43252元，赵某1、龙某参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即赵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人民币21287元，龙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人民币22807.5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62214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提出的赔偿请求，有法律规定和证据支持的费用确认如下：医疗费为人民币4336.64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700元理费人民币1120元，误工费人民币1120元，营养费人民币35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人民币500元，上述费用合计人民币8126.64元，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乘客险限额内予以赔付。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蓉城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3、艾某4、艾某1、刘某1、侯某合计人民币317575元，除被告人李帮良已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外，还应赔偿人民币2875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5、艾某6、艾某7、艾某2、赵某1、龙某人民币622143.5元，除被告人李帮良已支付的人民币40000元外，还应赔偿人民币58214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帮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蓉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3、艾某4、艾某1、刘某1、侯某合计人民币317575元，除被告人李帮良已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外，还应赔偿人民币2875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某5、艾某6、艾某7、艾某2、赵某1、龙某人民币622143.5元，除被告人李帮良已支付的人民币40000元外，还应赔偿人民币582143.5元；在乘客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人民币8126.6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兴山人民陪审员  夏文朝人民陪审员  徐家旭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