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刑初2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被告人张卫华，男，46岁（1973年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湖南省临澧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番禹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羁押，同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珠祥，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以京四分检公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卫华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受理此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同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检察员张剑、检察官助理宋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卫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魏珠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控：2011年6月22日23时左右，张卫华乘坐EK***航班并以托运方式携带其装有象牙制品的行李箱，自尼日利亚拉各斯经迪拜抵达北京首都机场入境。北京海关工作人员查获张卫华装有象牙制品的行李箱，后张卫华逃离海关查验现场，并潜逃国外。经鉴定，张卫华行李箱中携带的象牙制品净重16．875千克，来源于亚洲象或非洲象，共计价值人民币703130元。2019年3月1日，越南警方在广西凭祥友谊关边检站将被告人张卫华移交北京海关缉私局，张卫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象牙制品已被依法扣押。针对上述指控，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卫华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卫华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二款之规定，建议判处张卫华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至七万元。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张卫华对起诉书指控其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再次确认了已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卫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物证（张卫华走私物品）与鉴定材料没有证据证明具有同一性，鉴定材料来源没有证据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应宣告张卫华无罪。如认定张卫华有罪，张卫华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即购买目的、用途是馈赠亲友，不是为了牟利，珍贵动物制品购买地允许交易；走私的珍贵动物制品刚进入海关即被查获，走私物品未流入社会，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等，建议判处张卫华有期徒刑5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下。同时，申请本院向北京海关缉私局、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调取涉案象牙制品。被告人张卫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2日23时左右，张卫华乘坐EK***航班并以托运方式携带其装有象牙制品的行李箱，自尼日利亚拉各斯经迪拜抵达北京首都机场入境。北京海关工作人员查获张卫华装有象牙制品的行李箱，后张卫华逃离海关查验现场，并长期潜逃。经鉴定，张卫华行李箱中携带的象牙制品净重16．875千克，来源于亚洲象或非洲象，共计价值人民币703130元。2019年3月1日，越南警方在广西凭祥友谊关边检站将张卫华移交北京海关缉私局，张卫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象牙制品等款物已被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熊某、计某、吴某、殷某的证言，涉案物品照片，行李条及翻译件，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北京海关缉私局侦查二处出具的《关于象牙制品件数的说明》《工作说明》，行李箱标签复印件及翻译件，入境查验记录，海关扣留凭单，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濒司鉴（动）字[2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出入境查询记录、户籍证明，移交纪要，到案经过，工作说明及工作记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首都机场海关旅检七科出具的《关于熊某携带象牙制品入境的查获经过》，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二中刑初字第249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卫华的供述和刑事案件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张卫华的指定辩护人所提本案物证（张卫华走私物品）与鉴定材料没有证据证明具有同一性，鉴定材料来源没有证据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应宣告张卫华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入境查验笔录、海关扣留凭单、扣押物品和文件清单、北京海关缉私局接收物品文件清单和出库物品文件清单、北京海关罚没财物入库单、涉案象牙制品等物品的照片、首都机场海关旅检七科出具的《关于熊某携带象牙制品入境的查获经过》及北京海关缉私局侦查二处出具的《工作说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北京海关工作人员于2011年6月22日依法扣留了张卫华逃跑后遗留在案发现场的疑似象牙制品1箱，扣单号为149***，象牙制品毛重(包括行李箱)24公斤，张卫华与扣单号149***所扣物品的所有人熊某为同行人，后北京海关工作人员向北京海关缉私局移交了张卫华的行李箱，北京海关缉私局遂依法对张卫华涉嫌走私的物品（包括象牙制品234件）进行接收、扣押和保管，并于2015年3月间将涉案象牙制品从物证室转存入北京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仓库，待张卫华被抓获归案后，张卫华于2019年5月对涉案象牙制品等物品的照片进行了确认。另外，在案的北京海关涉案财物入库单、濒司鉴（动）字[2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亦能够证明，北京海关缉私局于2019年3月11日委托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的象牙制品234件进行鉴定，司法鉴定人在鉴定聘请书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上均签字确认，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第一部分基本情况中明确记载鉴定材料为疑似象牙制品234件，包括疑似象牙印章101件、疑似象牙手镯130件及疑似象牙项链3件，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第四部分鉴定过程中也明确记载对象牙制品予以拍照存档，并采用形态学方法对检材进行检验确定等，后北京海关缉私局于2019年5月22日将已鉴定完毕的涉案象牙制品234件存入北京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仓库。可见，辩护人关于侦查机关是否向鉴定机构提供物证进行鉴定是存疑的，存在提供物证照片进行鉴定的可能性的意见，无事实根据，不能成立。综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海关工作人员扣押的张卫华托运的象牙制品与侦查机关收集和保管的象牙制品、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材料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张卫华走私的象牙制品具有同一性，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张卫华的行为亦符合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构成要件，故张卫华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卫华的指定辩护人申请本院向北京海关缉私局、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调取涉案象牙制品原物的问题，本院认为，北京海关工作人员将张卫华携带入境的疑似象牙制品等物品移交给北京海关缉私局后，北京海关缉私局依法对涉案象牙制品等物品予以接收、扣押、保管，并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在案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依法制作的涉案象牙制品照片亦经归案后的张卫华予以确认，且涉案象牙制品照片能够反映象牙制品原物的外形和特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张卫华的指定辩护人关于调取涉案象牙制品原物的申请，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卫华违反国家禁止珍贵动物及其制品进出口的相关规定，携带象牙制品入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控被告人张卫华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张卫华所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象牙制品的购买地存在事实上的市场交易，且无证据证明张卫华携带象牙制品入境具有牟利的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的规定，对张卫华一般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但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张卫华走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以下，同时结合张卫华当庭认罪悔罪等情节，依法可对其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予以从轻处罚，并处罚金。涉案象牙制品等物品依法处理。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和张卫华的指定辩护人的相关量刑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张卫华被羁押日期的认定，根据张卫华的供述等在案证据，并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本院认定其于2019年2月23日被实际羁押。据此，根据张卫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卫华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4年8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款物依法予以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翟长玺人民陪审员  樊丽红人民陪审员  黄继利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雅玮书 记 员  杨紫梦书 记 员  刘 垚扣押物品处理清单一、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下列物品予以没收：1、行李箱（拉杆式）1个；2、象牙制品234件；3、行李牌1张（已附卷）；二、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下列款物予以折抵罚金，或予以变价后折抵罚金：1、手机1部（HUAWEI）；2、现金人民币2500元；3、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苹果牌）；三、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下列物品予以发还被告人张卫华：1、衣物2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