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183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金陵，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邱志豪，广东宇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单位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豪贤路193号。法定代表人：华而实。委托代理人：吴业辉、凌菁华,均系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17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金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杏华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金陵及其辩护人邱志豪、被害单位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吴业辉、凌菁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5日11时许，被告人谢金陵与同案人谭铭恩（另案处理）纠合数十名村民到本市白云区广从路105国道太和镇石湖村东侧地段旁已被征收的土地处，在未征得业主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同意的情况下，用铲车将围闭该地块的405.63米砖砌围墙推倒。经鉴定，上述被推倒的围墙价值人民币341135元。根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金陵结伙故意毁坏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金陵承认在现场，否认参与实施毁坏围墙的行为，认为自己无罪。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和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金陵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行为不是出于主观故意。对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金陵的罪名不成立。故意毁坏财物罪是出于个人报复或妒忌等心理。从谢金陵的询问笔录来看，谢金陵的行为是出于维护石湖村村民的权益；且谢金陵的种种行为都是出于谭某恩的指使，不是他主动为之。再者，涉案的铲车司机不是谢金陵叫来的，他与铲车司机互不相识，铲车司机的行为不是受他指使，由此观之，谢金陵的行为不是出于主观故意，不能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于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在本案中，仅凭被告人谢金陵一次的口供就认定谢金陵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明显是不充分的。据谢金陵供述，他并没有对该围墙造成实际损害，谢金陵到达现场时，案发现场已聚集大量村民，场面混乱，谭某恩指使大家推倒围墙，谢金陵只是其中一人，为了维权，村民的情绪激动，谢金陵只是参与，并不能认定是他指挥的，且最后是谭某恩指挥铲车推倒围墙才造成财物毁坏，因此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谢金陵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犯罪。3.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故意毁坏的围墙价值人民币341135明显是不合理的。上述价格来源于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太和派出所委托广州市白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明细表》，其砌砖围墙长405.63米，按照该《价格认定明细表》该砌墙围墙的单位价格是290元，所以损失额应为290×405＝117450元。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发表代理意见：根据广州市白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广东国众联行资产评估土地房产估价规划咨询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可以确定，涉案围墙长度为405.63米，高度为2.9米，计算面积应为长度乘以高度，无需乘以宽度，涉案围墙价值341135元。被告人谢金陵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由于被告人谢金陵的行为导致被害单位经济损失341135元，妨碍了广州市土地储备工作的有序进行，要求法院判处被告人谢金陵连带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5日11时许，被告人谢金陵与同案人谭铭恩（另案处理）纠合数十名村民到本市白云区广从路105国道太和镇石湖村东侧地段旁已被征收的土地处，在未征得业主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同意的情况下，用铲车将围闭该地块的405.63米砖砌围墙推倒。经鉴定，上述被推倒的围墙价值人民币34113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熊某证言（系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的工作人员），证实2018年11月5日下午3时许，太和镇石湖村村委通知我们在白云区广从路105国道太和镇石湖村东侧地段的围墙被村民用铲车推倒了，因为这栋围墙是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出资给村委建的，所以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属于这块围墙的业主。被推倒的围墙有500米左右。之前村民向我们反映过是该用地的补偿未到位，但是?我们已经告知村委把补偿款都发放给村民，村委那边也给了一份支付到位的证明给我们了，我们已经支付完补偿款了。被推倒的围墙的土地是政府的储备用地，现在准备用来做仓储物流，所以在今年的4月份在这块地上建了围墙，防止被他人侵占使用。2、证人谢某1证言（系石某村治保会主任），证实2018年11月5日早上11时左右，我在石湖村村委上班，村治保会的队员反映在石湖10队有人用铲车推倒政府已征用的石湖村十社土地，我就马上叫治保会的队长谢某3过去现场先看看。大概中午12时许，我也到现场查看情况时，民警，治安员，镇政府城管的工作人员也在现场，有一台铲车停在围墙边，围墙已被推倒约四、五百米长，司机站在人群中，我见到有二十多名我村的村民围着警察在与民警争论不休，不让民警带走铲车的司机，民警在现场告知村民只是带回司机了解情况，不要阻碍警察执法，否则构成违法，村民还是不理解，不让民警带走铲车的司机，之后民警叫我过去向村民做解释工作，我就向村民解释现场做围墙围闭的地块是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已征用的土地，市土地开发中心委托石湖村委搞围闭工作，叫村民配合民警的工作，村民不听我劝告，其中村民谭某恩还骂我，声称要砍死我，后面的村民也走过来骂我，我当时为了避免激化矛盾就退开一边，后来民警找到铲车司机的父亲谢某4，向其说明情况，然后谢某4就叫其儿子搞好现场的手尾工作后再自行到所反映情况，后来民警就离开了。现场用围墙围闭的空地是今年2月5日已被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征收，约有800多亩，征收的土地款已全部下拨给村社，由村社再自行将征收的土地款分配到村民手上，该地块已归属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全权拥有，收地后，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委托石湖村村委对其征收的地块进行围闭围墙工作，我们村委请人围闭围墙的工作一直进行中，到现在还没完工，所以我们村委还没将未完工的征收空地交回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使用，现在属于我们石某村委管辖，所以我就代表石某村委到太和派出所报案反映情况。我听队员讲是一名叫谢某2的男子驾驶一辆铲车推倒围墙的。我没有亲眼目击谢某2驾驶铲车推倒现场的围墙，但我见到队员发上治保群的图片上显示他是铲车的司机。我听谢某2的父亲谢某4讲是村民谭某恩和谢金陵指使谢某2用铲车推倒现场的围墙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我认识谭某恩和谢金陵。谭某恩，石某十社人，年龄50多岁，身高160CM左右，中等身材，如有相片我可以辨认出来。谢金陵，石某九社人，年龄40多岁，身高170CM左右，中等身材，如有相片我可以辨认出来。经辨认，照片中的5号男子（谢某2）就是2018年11月5日早上在社涉嫌驾驶铲车推倒围闭空地围墙的铲车司机谢某2。经辨认，照片中的4号男子（谢金陵）就是昨天早上涉嫌指使铲车司机谢某2推倒石湖村十社围闭空地围墙的村民谢金陵。3、证人谢某2证言（系石湖村村民），证实2018年11月5日早上9时许，我村十社社员谭某恩到我家跟我说帮他拆一堵围墙，900元一个台班，每个台班8个小时，地址是位于块用围墙围住的空地，早上10时许，我开铲车到现场开始作业，一个多小时后有村的保安过来，没多久派出所的民警也过来了，民警叫我停止作业，之后把我带到派出所，事情就是这样。我的职业是开铲车的。我不知道该空地是被政府征收的。是谭某恩到我家直接跟我说叫我拆该空地的围墙的。拆围墙的费用是900元一个台班，每个台班8个小时。我与谭某恩只是口头上的，没有签订工程协议或合同。拆围墙的现场还有一个叫谢金陵的，负责做监工，还有一些村民围观的。我不清楚谭某恩与谢金陵是何关系，是谢金陵指挥我怎么作业的，所以我认为谢金陵是监工。谭某恩，石某十社人，年龄50多岁，身高160CM左右，中等身材，其他情况不详，看到本人或照片我可以辨认出来。谢金陵，石某九社人，年龄40多岁，身高170CM左右，中等身材，其他情况不详，看到本人或照片我可以辨认出来。谭某恩与谢金陵没有说拆围墙的原因。经辨认，照片中的8号男子（谢金陵）就是2018年11月5日在太和镇社一空地监督我拆围墙的男子，该人叫谢金陵。4、证人谢某3证言（系石某村治保会队长），证实2018年11月5日早上10时许，我接到村民报称有人在太和镇石湖村十社一块空地处用铲车推倒围墙，接报后我安排队员和我一起到现场，当时有十几个村民在现场，看到本来围着空地的围墙已经被拆了350米左右，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己经到场，于是就制止拆围墙的作业，由于现场有村民阻挠涉事人员，当时派出所没有带人到派出所，事后再通知涉事铲车司机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当时铲车司机在拆围墙，谭某恩和谢金陵在指挥拆围墙，并叫在场的村民来阻扰我拍照取证。谢金陵，石某十社人，年龄40岁左右，身高168CM左右，中等身材，其他情况不详，看到本人或照片我可以辨认出来。谭某恩，石某十社人，年龄70多岁，身高165CM左右，中等身材，其他情况不详，看到本人或照片我可以辨认出来。铲车司机具体姓名不清楚，石某村三社人，年龄20来岁，身高172CM左右，中等身材，其他情况不详，看到本人或照片我可以辨认出来。现场的村民拿锄头追赶到场照相取证的人。谭某恩与谢金陵等人称那些空地是他们的，并在墙上喷了黑色“拆”字，就安排人拆围墙了。我不知道铲车司机是谁找去拆围墙的。经辨认，照片中的4号男子（谢某2）就是2018年11月5日在太和镇社一空地开铲车拆围墙的男子。经辨认，照片中的4号男子（谢金陵）就是2018年11月5日太和镇社一空地指挥拆围墙的男子。5、被告人谢金陵的供述（供述时间为：2019年1月29日），证实我有推到石某10队政府已征用的土地的围墙的行为。2018年年底的一天早上我接到谭某恩的电话，叫我通知我们生产队的村民过去推倒政府征用我们石某10队的土地之后围起来的围墙，我就通知生产队的村民过去了被征土地的围墙旁，当时去到现场的村民有30多人，谭某恩和我们一起去到现场，去到现场之后谭某恩就叫我们推倒围墙，我们大家开始用带的铁锤和用手都推不倒围墙，谭某恩就打电话叫来了一辆铲车，谭某恩和我就指挥铲车将围墙全部推倒了，后来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民警都有到场，派出所民警在现场要带铲车司机回派出所调查，我和村民不给派出所带铲车司机回派出所，因为现场比较混乱，民警也没有带走铲车司机，后来政府人员撤离现场后我们村民才离开回家。是谭某恩通知我，我再通知其他村民去征地推倒围墙的现场。是谭某恩要我们推的，我当时还问过他这样违不违法，他说要灭灭征地方的威风，还说这不是政府征的地不怕。是谭某恩联系铲车过去推倒围墙的，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不认识铲车司机。当时是我和谭某恩两个人指挥铲车推到围墙的。没有其他人在指挥铲车推倒围墙。因为我们认为征地的补偿和政府之后返还地还没有着落，所以一直为了这几个问题上访，这次谭某恩叫我通知大家去推倒围墙，我就通知大家过去将围墙推倒了。我们有收到一部分征地款，我家是我妻子收的，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但现场谭某恩计算过说征地补偿款不够，所以组织村民一直上访。6、作案工具铲车照片，证实经被告人谢金陵、证人谢某1、谢某2、谢某3辨认确认是谢某2推倒太和镇社围闭征地围墙所驾驶的铲车。7、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广州市发展计?划委员会文件（关于太和镇石某村南侧地块项目立项的复函）、广州市城市规划局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白云区分局征收土地预公告（穗云国土征预字[2009]14号）、广州市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穗规选[2003]第146号）、工作证，证实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熊某的身份、以及涉案地块业主为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8、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石湖村委会委托书，证实委派村治保主任谢某1代表本村为石湖村十社一已被征收的围闭空地围墙被推倒事宜到派出所报案及处理相关事宜。9、资产评估报告书：广东国众联行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计规划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粤国众联评字[2018]第2QT-11002号）。证实,经评估，砖砌围墙，长度405.63米，高度约2.9米，宽度约0.4米，共1176.327平方米，评估单价290元，评估总价341135元。10、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征地款收据、2017年白云区农村费用支出报销凭证及提现业务审批表1张（金额1855265元）、2016年白云区农村费用支出报销凭证及提现业务审批表1张（金额3056330元）、2017年经济合作社分配表决情况（太和镇石湖村第十经济合作社）、2017年年终分配股份及账面分田（级别）户代表会议签到（太和镇石湖村第十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分配表决情况及2016年农民户口账面分田（太和镇石湖村9社）、石湖十社2017年股份分配及业务凭证（资金来源为政府储备用地项目石湖村征地补偿款）、石湖9社2017年会议签到（太和镇石湖村第九经济合作社）、银行交易业务凭证、石湖村股份分红标准（太和镇石湖村第九经济合作社）：谢金陵2017年石某十社股份分配为24股，金额11200元，由其妻子陈某签收（资金来源为政府储备用地项目石某村征地补偿款）；2018年2月7日向陈某转账分红13400元。证实涉案地块补偿费已由村社以股份分配及征地青苗款的形式安排，已发放到各个村民手上，并有村民签字。被告人谢金陵的妻子陈某也收到上述款项。11、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石湖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009年-2018年股权分配情况，证实太和镇社社员张瑞映与谢金陵为母子关系，同时证实2009年至2018年张瑞映的股份分红金额情况。1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公云决字[2011]第07556号、穗公云决字[2012]第113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实被告人谢金陵2011年7月21日因赌博被处以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2年9月2日因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无牌摩托车被处以拘留十五日。13、广州市白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云价认定[2019]264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围墙属于砖砌围墙，长405.63米，高2.9米，宽0.4米，数量：1176.327平方米，单位价格290，总价格：341135，合计人民币341135元。1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石湖村十社一空地及涉案围墙损毁情况。同时有附现场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予以佐证。15、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谢金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1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太和派出所将被告人谢金陵拘传到所调查。对于被告人谢金陵的辩解，经查，证人谢某2指证被告人谢金陵在案发现场指挥其驾驶铲车推倒围墙，证人谢某3也在现场直接目睹了被告人谢金陵上述经过；证人谢某1证实其听治保会队员以及证人谢某2的父亲谢某4说是村民谭某恩和谢金陵指挥谢某2驾驶铲车推倒围墙。被告人谢金陵在侦查阶段对伙同同案人谭某恩指挥铲车司机推倒围墙的事实也曾做过详细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证人证言证实的事实相互一致，印证了被告人谢金陵在现场具体实施了指挥铲车推倒围墙行为。故被告人谢金陵的上述辩解以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对涉案围墙估价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长方形面积等于长和宽的乘积，涉案围墙共1176.327平方米，以每平方米价格290元计算，应为341135元。辩护人仅以围墙长度，不考虑围墙高度来计算围墙面积，显然有违长方形面积公式计算的数学原理，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金陵结伙故意毁坏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金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谢金陵对征地补偿款发放有异议，应当通过法律途径寻求解决，其伙同他人采用毁坏公共财物的方式维权不具有正当性，不应受法律保护。对于辩护人对被告人谢金陵的主观故意及罪名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谢金陵的认罪态度，考虑被告人谢金陵在本案中所实施的具体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金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谢金陵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3411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玉莲人民陪审员  陈婉玲人民陪审员  梁 浩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邵火娇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