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刑初49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3，男，199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辩护人朱斌，高朋(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庄，男，199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高章水，上海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宇恒，男，199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白新春，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2，男，199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辩护人刘飞，上海其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宪中，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未检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3、韦庄、施宇恒、张2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年7月17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洁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3及其辩护人朱斌，被告人韦庄、施宇恒、张2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高章水、白新春、刘飞到庭参加诉讼。开庭审理后，被告人张2又委托了辩护人孟宪中，本院向其征询了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30日晚，被告人陈某3、张2与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解决张某1(另案处理)先前被裴某某(绰号“小泰迪”，另行处理)等人殴打一事，由陈某1微信联系裴某某，双方约定在本市杨浦区淞沪路“LAVA”酒吧见面，并通知了张某1。同年8月31日凌晨，陈某3纠集了被告人韦庄，陈某1纠集了被告人施宇恒及杨某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帮忙。后施宇恒、杨某某、李某某、韦庄、张某1从不同地点赶往约定的“LAVA”酒吧。因未找到裴，陈某1再次与裴联系，双方约定在本市杨浦区长阳路的“HIBOOM”酒吧解决，裴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消息“HIBOOM，撑赞”。李某某、杨某某、张某1等9人分乘两辆车先后到达本市杨浦区长阳路黄兴路路口，并准备了木棍与砖块至上海轨道交通12号线(宁国路站)2号出口附近。经张某1指认且先动手，李某某、张2、陈某3、陈某1等人持木棍、砖块或徒手对看到裴某某微信朋友圈消息赶来并坐在上址台阶上的孙某实施围殴，与孙某坐在一起且由裴某某等纠集的张某乙以及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见状即伙同刘甲，与陈某3、韦庄、张2等人互殴，并致孙某、张2受伤，其间陈某2持刀斗殴。经鉴定，孙某因外力作用致头皮下血肿，多处头皮创、面部多处软组织创、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分别构成轻微伤。张2因外力作用致右桡神经浅支断裂、右前臂及右手腕部创，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当日，被告人陈某3自动向现场处警民警投案。2018年11月4日10时40分许，被告人韦庄在本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被民警抓获。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2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至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投案。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施宇恒在本市嘉定区南翔镇浏翔公路XXX号阳光苑XXX号XXX室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四名被告人均对聚众斗殴的事实供认不讳。该院认为，被告人陈某3、韦庄、施宇恒、张2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3、张2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韦庄、施宇恒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3、韦庄、施宇恒、张2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朱斌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陈某3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辩护人高章水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韦庄系初犯、偶犯，本案中对方人员亦有较大过错，韦庄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白新春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施宇恒在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飞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张2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孟宪中在庭后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本案不是由被告人张2引起，张2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在取保候审期间也无违法犯罪行为，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0日晚，被告人陈某3、张2与陈某1等人为解决张某1先前被裴某某等人殴打一事，由陈某1微信联系裴某某，约定在本市杨浦区淞沪路“LAVA”酒吧见面，并通知张某1。同年8月31日凌晨，陈某3纠集了被告人韦庄，陈某1纠集了被告人施宇恒及杨某某、李某某帮忙。后被告人施宇恒、韦庄及杨某某、李某某、张某1从不同地点赶至“LAVA”酒吧。因未找到裴，陈某1再次与裴某某联系，双方约定在本市杨浦区长阳路“HIBOOM”酒吧解决，裴某某亦在微信朋友圈发消息，纠集他人到场。被告人陈某3、韦庄、施宇恒、张2及张某1、陈某1、李某某、杨某某等人先后到达本市杨浦区长阳路黄兴路口，并准备了木棍与砖块至“HIBOOM”酒吧附近的上海轨道交通12号线宁国路站2号口处，经张某1指认且先动手，李某某、张2、陈某3、陈某1等人分别持木棍、砖块或徒手对从裴某某微信朋友圈得到消息前来的孙某共同实施围殴，坐在孙某身旁的陈某2等裴方人员见状伙同刘甲，同陈某3、韦庄、张2等人互殴，其间陈某2持刀斗殴，斗殴致孙某、张2受伤。经鉴定，孙某因外力作用致头皮下血肿，多处头皮创、面部多处软组织创、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分别构成轻微伤；张2因外力作用致右桡神经浅支断裂、右前臂及右手腕部创，分别构成轻伤二级。事发当日，被告人陈某3在现场向处警民警投案；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韦庄在本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弄XXX号被民警抓获；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2经民警电话通知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施宇恒在本市嘉定区南翔镇浏翔公路XXX号阳光苑XXX号XXX室被民警抓获。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供述了涉案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证人陈某1、张某1、李某某、杨某某的证言及陈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为解决张某1被裴某某等人殴打一事，经陈某1与裴某某约定后，陈某1通知张某1，并与被告人陈某3分别纠集被告人施宇恒、韦庄及李某某、杨某某，并伙同被告人张2等人准备木棍、砖块，在上海轨道交通12号线宁国路站2号口附近，与斐某某一方人员进行持械斗殴等情况。2.证人裴某某、刘1、孙某、陈某2的证言及孙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为了张某1之前被打一事通过微信联系裴某某并约定在本市杨浦区长阳路“HIBOOM”酒吧解决，后裴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消息纠集他人，并与刘1前往“HIBOOM”酒吧，与孙某等人在上海轨道交通12号线宁国路站2号口附近见面后，同被告人陈某3一方人员发生冲突，持械斗殴等情况。3.证人朱某某、刘2的证言及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调取证据清单、斗殴工具照片，证明2018年8月31日凌晨，上海轨道交通12号线宁国路站2号口处有多人持械斗殴，附近“HIBOOM”酒吧工作人员在斗殴现场找到长刀、刀鞘、木棍等物并交给公安机关，以及木棍、刀具的外观特征等情况。4.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刑事侦察支队就斗殴现场视频来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现场视频截图，证明事发现场及斗殴的相关情况。5.验伤通知书及医院检验情况记录、病史资料，上海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孙某、张2的伤势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刑事侦察支队、大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工作情况记录、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且与被告人陈某3、韦庄、施宇恒、张2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3、韦庄、施宇恒、张2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陈某3、韦庄、施宇恒、张2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陈某3、张2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韦庄、施宇恒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且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前科劣迹等情况，对陈某3、韦庄、施宇恒、张2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对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陈某3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且对被告人张2不适用缓刑。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二、被告人韦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三、被告人施宇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2年8月20日止。)四、被告人张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五、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晓东人民陪审员  王红贞人民陪审员  徐 乐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潘方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