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5453号原告：莫正发。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文，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雅，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德兵。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书，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秋祺，苏州市吴江区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吴江市裕潮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娟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江苏信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娟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江苏信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莫正发与被告张德兵、吴江市裕潮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潮公司）、钱娟雅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正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文、杨雅雅，被告张德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书、叶秋祺，被告裕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钱娟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莫正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救护车使用费、交通费、医疗辅助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33061.9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救护车使用费、交通费、医疗辅助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37363.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底，被告张德兵叫了原告和另外几名工人为被告裕潮公司进行厂房维修，约定工钱为每天400元左右。2018年2月6日，原告在给房顶换梁木时因张德兵提供的脚手架上放置的甲板打滑，原告和另一名工人从架子上摔了下来，导致椎体多处骨折。2019年3月18日，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构成八级伤残。裕潮公司维修厂房依法应委托有施工资质的单位承建，但其委托的张德兵没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因此裕潮公司与张德兵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裕潮公司系独资企业，钱娟雅作为股东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今，三被告仅支付了原告部分医疗费，原告就其余赔偿款项多次找三被告协商，均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被告张德兵辩称：1、原告虽然是由其叫过去干活的，但其与原告系工友，均是受被告裕潮公司雇佣，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事发当天，原告没有站在脚手架上，而是站在毛竹搭建的跳板上，原告没有固定支点导致自己摔下来，因此原告存在重大过失，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3、对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4、事发后，其为原告垫付了22000余元医疗费。被告裕潮公司辩称：涉案厂房的出租人系吴江宏成纺织器材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成公司），其与宏成公司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厂房的维修由宏成公司负责并承担维修费用。2018年初，涉案厂房需要维修，宏成公司要求其帮忙联系维修人员，由宏成公司承担维修费用。故涉案房屋维修的委托方为宏成公司，其与张德兵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2、被告张德兵作为专业维修厂房人员，常年从事厂房维修工作，能够独立以自己的能力、技术等完成厂房维修工作，所有的工具包括脚手架都是被告张德兵提供，所有的维修工作也都是被告张德兵安排，原告工作时也由被告张德兵在旁组织和指挥，受雇人员的工资也是由张德兵直接发放，其与原告、张德兵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3、原告在施工时具有重大过错，原告在高处作业时没有尽到注意义务，采取的措施不当也是造成受伤的主要原因，自身应承担相应责任；4、原告所作的伤残鉴定系单方委托，其不予认可；5、其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钱娟雅辩称：其个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年初，裕潮公司租赁的厂房需要维修，裕潮公司监事凌晓（钱娟雅配偶）联系张德兵维修厂房，约定更换木梁每根180元，包含材料费、人工费。后张德兵购买了维修需要的材料，租赁了脚手架，叫了莫正发、莫尚鹏等人一起施工。2018年2月6日下午，莫正发在施工过程中，从高处摔落致受伤。后张德兵又叫了蔡恒堂等人继续施工，完工后，裕潮公司向张德兵支付了4万余元费用。莫正发受伤后，当即至江苏盛泽医院急救，于次日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入院治疗，于2018年2月9日行腰椎骨折后路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2018年2月26日出院。2019年1月16日，莫正发又至苏州平江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1月22日行椎柱内固定器取出术，于2019年1月28日出院。张德兵为莫正发垫付了医疗费21600元，裕潮公司为莫正发垫付了医疗费67703.14元。2019年3月18日，经苏州尚维律师事务所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书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莫正发因外伤致T7-8、T12-L1椎体骨折，并行手术治疗构成八级残疾，建议误工期为十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另查明，裕潮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钱娟雅系该公司股东。以上查明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病历、出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被告裕潮公司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住院费预交收据、收条以及工商登记信息、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诉讼中，宏成公司向本院出具说明一份，称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裕潮公司对厂房进行了维修，其不认识维修人员。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2、被告裕潮公司、张德兵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3、本案中，原告的医疗费等损失金额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1，首先，裕潮公司与张德兵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裕潮公司联系张德兵维修厂房，后由张德兵自行购买材料、租赁脚手架、召集莫正发、莫尚鹏等人组织施工，费用按根结算。张德兵利用自己的技术完成厂房维修工作，裕潮公司与张德兵之间不存在人身依附性。双方之间符合一方交付工作成果、另一方支付报酬的承揽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本院认定，裕潮公司与张德兵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裕潮公司为定作人，张德兵为承揽人。关于裕潮公司辩称宏成公司系定作人的抗辩意见，涉案工程系由裕潮公司联系张德兵施工，完工后的工程款亦由裕潮公司支付给张德兵，裕潮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与宏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至于裕潮公司陈述部分工程款从应付宏成公司的租金中扣除系其与宏成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尚不足以认定宏成公司系承揽合同的相对方。其次，张德兵与莫正发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涉案厂房维修工程由张德兵承接，莫正发至裕潮公司维修厂房系受张德兵指派，工资按天计算，应认定莫正发为张德兵提供劳务，张德兵与莫正发之间构成劳务合同关系。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的，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张德兵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对原告进行必要的安全培训，也未提供安全防护措施，在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仍组织施工，存在过错，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在明知没有安全防护措施、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仍施工，且自己疏忽大意，在高空作业时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自己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对自己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裕潮公司将厂房维修工程交由缺乏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张德兵施工，存在选任方面的过失，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被告张德兵对原告的损失承担60%的责任，被告裕潮公司承担20%的责任，其余20%的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根据本案承揽工作的具体内容，并无证据证明该项工程规模达到受建筑法调整的建设工程范畴，应为一般承揽合同，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认为裕潮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对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因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109611.9元，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等证据为证。被告张德兵认为外购药395.6元，未提供医嘱，不予认可；伙食费应予扣除。被告裕潮公司认为出院小结中记载原告患有左小腿静脉血栓，治疗该部分的费用应予扣除。原告认为左小腿静脉血栓也是由本次事故造成。经审查，本院认为，外购药票据（395.6元）未载明购买方姓名，原告亦未提供医嘱等证据证明外购药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费用本院不予确认。2018年4月19日的住院费票据中包含伙食费1315.5元，不属于医疗费，应予扣除。经审核，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其他医疗费票据予以确认，被告裕潮公司未明确其有异议部分的具体医疗费项目及金额，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其他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联，对其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医疗费为107900.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550元，按照50元/天计算31天。经审核，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4500元，按照50元/天计算90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结合原告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4、护理费。原告主张10800元，按照120元/天计算90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结合原告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平均工资水平，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283200元（47200元/年×20年×0.3）。三被告对鉴定意见认定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三被告对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明确的瑕疵、有误或鉴定程序存在违法、违规，故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有父母需要扶养，按照29462元/年计算5年，3人扶养，共计29462元。经审核，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5000元。考虑到原告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8、误工费。原告主张78000元，按照7800元/月计算10个月。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月平均工资7800元/月未提交证据证明，根据原告工作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原告的误工费按照已公布的江苏省分细行业在岗职工房屋建筑业年平均工资59440元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限为十个月，本院认定误工费共计49533元。9、救护车使用费、交通费。原告主张救护车使用费900元，提交收款收据一份，本院予以确认；交通费主张1000元，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为600元；共计1500元。10、医疗辅助用具费。原告主张280元，用于购买脊椎矫形器，有销货单为证，本院予以支持。11、鉴定费。原告主张3060元，有鉴定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中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0790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283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49533元、交通费15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280元、鉴定费3060元，共计506785.8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被告张德兵作为接受劳务一方，被告裕潮公司作为定作人，应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费等损失共计506785.8元，故被告张德兵应赔偿原告损失304071.48元，扣除被告张德兵已垫付的21600元，还应赔偿原告282471.48元。被告裕潮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101357.16元，扣除被告裕潮公司已垫付的67703.14元，还应赔偿原告损失33654.02元。被告裕潮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钱娟雅提交的验资报告、进账单等证据仅能证明其履行了出资义务，尚不足以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被告钱娟雅应对被告裕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德兵赔偿原告莫正发医疗费等损失共计304071.48元，扣除已垫付的21600元，还应赔偿原告莫正发282471.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吴江市裕潮纺织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莫正发医疗费等损失共计101357.16元，扣除已垫付的67703.14元，还应赔偿原告莫正发33654.0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钱娟雅对被告吴江市裕潮纺织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7元，由原告莫正发负担617元，由被告张德兵负担1853元，由被告吴江市裕潮纺织有限公司、钱娟雅共同负担617元。三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缴至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户：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倪晓红审 判 员  陈 蕾人民陪审员  杨 荣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良杰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