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再7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乔德明，男，汉族，1968年1月16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军，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俊甫，男，汉族，1976年8月16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岗峰，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乔德明因与被申请人刘俊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1民终2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豫11民申1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乔德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军，被申请人刘俊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岗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德明申请再审称，1、刘俊甫未经有关机构批准擅自从事发放贷款业务活动，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均违法无效，刘俊甫主张借款利息应当予以驳回。2、刘俊甫系职业放贷人。3、原判决认定乔德明支付的利息当中超出月利率3%的部分为50多万元，该部分应当折抵本金。原判决认为应当作为利息扣除适用法律错误。4、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合同》约定的30万元刘俊甫并未向乔德明实际交付。刘俊甫对该笔借款在诉状中的陈述和当庭陈述自相矛盾。原审认定乔德明收到该笔借款缺乏证据证实。5、乔德明向刘俊甫转账支付的150万元应当认定为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本金。刘俊甫辩称乔德明是代刘京鸽偿还欠款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情理。6、刘建华受乔德明委托向刘俊甫转账支付的138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请求再审撤销原判，驳回原告刘俊甫的诉讼请求，诉讼费均由刘俊甫负担。刘俊甫辩称，1、其没有任何职业放贷行为，本案借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民间借贷行为。乔德明向刘俊甫借款解了燃眉之急，而今又说借款合同无效显然有违公序良俗、诚实信用原则。2、刘俊甫自幼出来做生意，并非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获取巨额利息为业，其债务人均是熟人朋友，并非不特定对象。3、原判决对超出利息部分的认定正确。4、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刘俊甫实际交付了2014年9月份第一笔30万元借款。乔德明所述已偿还150万元款项与事实不符，其在一审中对除第一笔30万元借款外的其他几笔均予认可，由此说明他根本没有还过欠款。刘建华是乔德明的司机，乔德明二审提出通过刘建华转账还款138万元证据虚假。请求维持原判。刘俊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乔德明向其偿还借款本金360万元及利息，利率均按月利率2%，其中2014年10月3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8年2月19日开始计算，2014年11月23日3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8年2月23日开始计算，2016年4月13日10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8年1月13日开始计算，2016年12月27日20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8年2月27日开始计算，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乔德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出借人（甲方）刘俊甫与借款人（乙方）乔德明签订的编号20141019的借款合同上显示：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9日至2014年11月18日，实际借款日以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转款凭证或乙方向甲方出具的借据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月息3%。乔德明2014年10月19日向刘俊甫出具的借据上显示：今借到刘俊甫人民币叁拾万整，月息3%，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9日至2014年11月18日。原告称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时间是2014年9月19日，以现金形式支付，到期后乔德明不能清偿，换成了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手续。刘俊甫提供了其2014年9月15日、2014年9月19日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辽河路支行分别取现94,000元、91,000元的凭证，并称该30万元现金除以上两笔取款外，保险柜中还放有现金。出借人（甲方）刘俊甫与借款人（乙方）乔德明签订的编号为20141123的借款合同上显示：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3日至2014年12月22日，实际借款日以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转款凭证或乙方向甲方出具的借据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月息3%。乔德明2014年11月23日向刘俊甫出具的借据上显示：今借到刘俊甫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月息3%，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3日至2014年12月22日。刘俊甫提供了其2014年11月23日转款29.1万元的凭证，并称另外的9,000元是以现金形式支付。乔德明称该笔借款的实际数额是29.1万元，下余的9,000元系预扣利息。出借人（甲方）刘俊甫与借款人（乙方）乔德明签订的编号为20160413的借款合同上显示：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13日至年月日，实际借款日以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转款凭证或乙方向甲方出具的借据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月息4%，按月付息，到期还清本息。抵押担保为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楼××房产。房权证号：Ｘ京房权证通字第**。房屋所有权人乔德明，面积86.95平方米。乔德明2016年4月13日向刘俊甫出具的借据上显示：今借到刘俊甫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5月12日。刘俊甫提供了其2016年4月13日分两笔共转款96万元的凭证，并称另外的4万元是以现金形式支付。乔德明称该笔借款的实际数额是96万元，下余的4万元系预扣利息。出借人（甲方）刘俊甫与借款人（乙方）乔德明签订的编号为20161227的借款合同上显示：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7日至年月日，实际借款日以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转款凭证或乙方向甲方出具的借据记载的日期为准。乔德明2016年12月27日向刘俊甫出具的借据上显示：今借到刘俊甫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并于当日收到。月息4%，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7日至年月日。刘俊甫提供了其2016年12月27日分两笔共转款200万元的凭证。乔德明对收到该200万元无异议。刘俊甫称乔德明在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1月23日、2014年12月18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了实际出借时间是2014年9月19日，后换成了出借时间为2014年10月19日30万元的利息9,000元。账号25×××77在2014年12月23日向刘俊甫转款9,000元，刘俊甫称9,000元系乔德明本人账户所转，支付刘俊甫2014年11月23日借款30万元的利息。张晓兵2015年1月21日、2015年3月25日、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22日分别向刘俊甫转款18,000元，刘俊甫称这些18,000元系乔德明合并支付刘俊甫2014年10月19日借款30万元和2014年11月23日借款30万元的利息，以上借款60万元2015年2月29日也支付过18,000元利息。刘俊甫提供了其卡上2015年6月17日存现18,000元的凭证，并称系乔德明支付以上借款60万元的利息。张晓兵2015年7月23日、2015年8月19日、2015年9月22日、2015年10月22日、2015年12月21日分别向刘俊甫转款18,000元，刘俊甫称这些18,000元是以上借款60万元的利息，乔德明2015年11月25日向刘俊甫转款18,000元，刘俊甫称系以上借款60万元的利息。乔德明2016年3月17日向刘俊甫转款54,000元，刘俊甫称系以上借款60万元三个月的利息。张晓兵2016年4月22日、2016年5月23日分别向刘俊甫转款18,000元，刘俊甫称这些18,000元是以上借款60万元的利息。张晓兵2016年6月16日向刘俊甫转款58,000元、刘建华2016年7月23日向刘俊甫转款58,000元，2016年8月23日和2016年8月24日分两笔向刘俊甫转款58,000元，乔德明2016年9月23日向刘俊甫转款58,000元，刘建华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1月26日、2016年12月28日分别向刘俊甫转款58,000元，刘俊甫称这些58,000元是以上借款160万元的利息。张晓兵2017年1月24日向刘俊甫转款138,000元，刘建华2017年3月4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4月28日、2017年5月27日分别向刘俊甫转款138,000元。刘建华2017年7月1日向刘俊甫转款38,000元，账号62×××15在2017年7月1日向李付生转款100,000元，李付生2017年7月2日把100,000元转款给刘俊甫，刘俊甫称这些138,000元是以上借款260万元的利息。刘建华2017年7月31日向刘俊甫转款138,000元，张晓兵2017年8月31日向刘俊甫转款138,000元，刘建华2017年9月30日向刘俊甫转款138,000元，刘俊甫称这些138,000元是以上借款260万元的利息。徐红伟2017年11月2日向刘俊甫转款138,000元，刘建华2017年12月1日向刘俊甫转款138,000元，刘俊甫称这些138,000元是以上借款260万元的利息。张晓兵2018年3月13日向刘俊甫转款472,000元，刘俊甫称其中的414,000元是以上借款260万元3个月的利息，另外的58,000元是刘京鸽2017年9月5日和2017年9月10日借其1,050,000元的利息，并提供了其2017年9月5日和2017年9月10日转给张晓兵1,050,000元的凭证。刘俊甫称以上360万元借款，其中260万元的利息归还到了2018年2月，100万元的利息归还到了2018年1月（2016年5月没有归还利息）。乔德明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乔德明未收到争议的30万元，由于乔德明网卡是由张晓兵持有，张晓兵是根据刘京鸽的指示支付给刘俊甫利息的，虽然账目上显示乔德明就该30万元归还过利息，归还利息不是乔德明的本意，不能证明乔德明收到了刘俊甫的该30万元。乔德明提供了刘俊甫2014年11月23日转给其29.1万元、2016年4月13日分两笔转给其96万元、2016年12月27日分两笔转给其200万元的凭证，乔德明称2016年4月13日和2016年12月27日的借款预扣了利息。刘俊甫称该两笔借款给的有现金。乔德明提供的2014年借款30万元利息支付情况汇总显示：张晓兵2015年1月21日、2015年2月29日、2015年3月25日、2015年4月21日、2015年5月22日、2015年6月17日、2015年7月23日、2015年8月19日、2015年9月22日、2015年10月22日、2015年11月25日、2015年12月21日、2016年4月22日、2016年5月23日、2016年6月16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18,000元，乔德明2016年3月17日向刘俊甫支付利息54,000元，刘建华2016年7月23日、2016年8月23日、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1月26日、2016年12月28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18,000元，乔德明2016年9月23日向刘俊甫支付利息18,000元，张晓兵2017年1月24日向刘俊甫支付利息18,000元，刘建华2017年3月4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4月28日、2017年5月27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31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18,000元，张晓兵2017年8月31日、2017年11月2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18,000元，刘建华2017年9月30日、2017年12月1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18,000元，张晓兵2018年3月13日向刘俊甫支付72,000元。2016年4月13日借款100万元利息支付情况汇总显示：张晓兵2016年5月23日、2016年6月16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40,000元，刘建华2016年7月23日、2016年8月23日、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1月26日、2016年12月28日、2017年3月4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4月28日、2017年5月27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31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40,000元，乔德明2016年9月23日向刘俊甫支付利息40,000元，张晓兵2017年1月24日、2017年8月31日、2017年11月2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40,000元，刘建华2017年9月30日、2017年12月1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40,000元，张晓兵2018年3月13日向刘俊甫支付160,000元。2016年12月27日借款200万元利息支付情况汇总显示：张晓兵2017年1月24日、2017年8月31日、2017年11月2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80,000元，刘建华2017年3月4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4月28日、2017年5月27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31日、2017年9月30日、2017年12月1日分别向刘俊甫支付利息80,000元，张晓兵2018年3月13日向刘俊甫支付利息240,000元。乔德明称以上是其支付刘俊甫的利息情况。刘俊甫称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所有款项都是给刘俊甫支付的利息，案外人刘京鸽与刘俊甫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乔德明提供了2016年5月31日刘俊甫向其转款250万元的凭证，2016年8月22日其向刘俊甫转款150万元的凭证，2016年12月27日其向李付生转款280万元的凭证，乔德明称该250万元，用了不到半年，就偿还了刘俊甫430万元，严重超出了法定利率，多出部分应当抵偿刘俊甫所诉借款的本息。刘俊甫称该笔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该笔债务已经完全结束且双方的借款借据没有出示。一审法院判决：一、乔德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俊甫借款本金355.1万元及利息，利率均按月利率2%，其中2014年10月19日的30万元，利息从2018年2月19日开始计算，2014年11月23日的按29.1万元，利息从2018年2月23日开始计算，2016年4月13日的按96万元，利息从2018年1月13日开始计算，2016年12月27日的按200万元，利息从2018年2月27日开始计算，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但应扣除多支付的525,730元（10,530元＋235,200元＋280,000元）。二、驳回刘俊甫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8,160元，刘俊甫负担520元，乔德明负担37,640元，保全费5,000元，由乔德明负担。乔德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俊甫的诉讼请求，并由刘俊甫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刘俊甫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乔德明支付欠款本金360万元及利息，不服数额4.9万元。并由乔德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相同外另查明：二审庭审中，乔德明提供刘建华本人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并申请刘建华出庭作证，以此证明其分别于2017年7月21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1月25日通过刘建华账户向刘俊甫账户还款61万元、27万元、50万元，共计还款138万元。刘俊甫对此不予认可，称该三笔款都是刘京鸽偿还借刘俊甫的款项。还查明，一审诉讼中，乔德明针对刘俊甫的起诉，答辩称，乔德明向刘俊甫出具360万元借条，但刘俊甫实际收到款项为3,251,000元，乔德明向刘俊甫累计支付利息2,742,000元，比法律规定的已付息按月息3分计算多付息899,130元，乔德明实际欠刘俊甫本息合计2,602,500元。2016年5月31日，乔德明因做生意急需一笔资金，向刘俊甫提出借款250万元，刘俊甫于当天向乔德明提供了出借款项250万元。2016年8月22日，乔德明向刘俊甫卡上转款150万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2016年12月26日刘俊甫让乔德明向李付生的卡上转了280万元。该250万元借款，乔德明用了不到半年，就偿还了刘俊甫430万元，严重超出了法定利率，多出部分应当抵偿刘俊甫所诉借款的利息。二审法院认为，刘俊甫与乔德明签订的涉案四份《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依法予以认定，但乔德明按照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已付超过法定限制借款利率部分的利息，刘俊甫应返还给乔德明。合同签订后，乔德明收到了乔德明提供的出借款项，亦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利息。刘俊甫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乔德明偿还下欠借款本息时，乔德明辩称主张其已付借款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要求予以返还，并未主张双方所签借款合同无效。一审判决后，乔德明上诉主张刘俊甫属于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并以此主张双方所签借款合同无效，其不应支付借款的利息，乔德明该上诉主张，因既无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且与情理不通，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借款的本金数额问题。双方之间的涉案借款共计四笔，其中第四笔即2016年12月27日的借款200万元，双方均予认可，依法予以认定。另外三笔借款，其中第一笔即2014年10月19日双方所签《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30万元，有刘俊甫向乔德明出具的内容为“今借到刘俊甫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月息3%，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9日至2014年11月18日。”的借款凭证为证，乔德明辩称其未收到该笔借款与其按照合同约定借款数额及利率支付该笔借款利息的事实相矛盾，故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第二笔即双方于2014年11月23日所签《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30万元，刘俊甫提供的转款凭证转款数额为29.1万元，并称另外9,000元系以现金方式支付。乔德明对刘俊甫主张支付现金9,000元不予认可，辩称刘俊甫提供借款时先扣除了1个月的利息9,000元，实际提供出借款项为29.1万元。该笔借款，因刘俊甫通过转账支付给乔德明的出借款项29.1万元，与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0万元相差9,000元，正好是按照合同约定借款数额及借款利率计算1个月的借款利息，而刘俊甫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另外支付了现金9,000元，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29.1万元，并无不当。第三笔即2016年4月13日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100万元，因刘俊甫提供的借款转账凭证显示转账金额为96万元，与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00万元相差4万元，亦正好是合同约定该笔借款按月息4分计算1个月的利息，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96万元，对刘俊甫主张另外给付了现金4万元的诉请主张不予采信，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四笔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360万元，刘俊甫实际向乔德明出借的借款本金为355.1万元，并无不当。关于对乔德明已支付利息数额的认定。因涉案四笔借款，前二笔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后二笔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四分，一审诉讼中，乔德明并未主张除付息之外，其偿还有借款本金，且根据刘俊甫所提供乔德明付息的证据，证实乔德明至欠息之日止，一直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及借款利率支付借款利息的，乔德明亦仅是辩称主张合同约定借款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不应受法律保护。故一审法院按照实际出借的借款数额及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认定借款利息，对乔德明已付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由刘俊甫返还给乔德明，并无不当。乔德明下欠借款利息，应按照借款本金及月利率2%计付。关于乔德明上诉主张其于2016年8月22日还款150万元问题。因一审诉讼中乔德明已认可该笔还款系其偿还与本案借款无关的其于2016年5月31日向刘俊甫的借款250万元，而刘俊甫本案中并未对该笔250万元借款提出诉请，乔德明亦未对此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告知乔德明可另行主张，并无不当。乔德明上诉主张2018年2月11日其安排会计付大娟经由徐红伟、张晓兵的账户转账给李付生100万元用于偿还2016年12月27日借款本金100万元，以及上诉主张其于2017年7月21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1月25日通过刘建华账户向刘俊甫账户还款61万元、27万元、50万元共计还款138万元问题。因上述还款均非乔德明本人或通过乔德明本人的账户直接偿还的款项，且一审诉讼中乔德明针对刘俊甫要求其偿还下欠借款本金的诉请主张并未提出上述还款抗辩而仅是主张部分借款其未收到及约定借款利率过高，故乔德明该还款主张，既无事实根据，亦与情理不通，依法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刘俊甫预交1,025元，由刘俊甫负担；乔德明预交35,208元，由乔德明负担。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再审认为，1、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本金、利息的约定同时有借款借据相佐证，实际出借款项亦有相关转账凭证、利息支付情况相印证，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且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交付借款、支付利息等主要合同义务，对本案借款合同的效力、及原审判决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再审予以支持。债务人乔德明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对所欠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其申请再审称刘俊甫非法从事金融放贷业务系职业放贷人、故本案借款合同无效，经审查缺乏充分证据证明，再审不予支持。2、乔德明再审称其向刘俊甫转账支付的150万元应当认定为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本金问题，原审已认定该笔款项系偿还双方另外一笔25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不在本案的诉讼请求范围，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并已告知当事人另行主张，处理并无不当。3、乔德明再审称刘建华受其委托向刘俊甫转账支付的138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问题，原判决认定不是乔德明本人还款、刘俊甫对此亦不认可故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亦可由乔德明、刘建华另行主张权利。4、关于本案借款剩余本金、利息的计算问题，乔德明按照月利率4%支付的利息，因超过月利率3%部分按照法律规定约定无效，借款人可以要求返还，乔德明要求冲抵借款本金理由成立，原判决认定乔德明超过实际借款及月利率3%部分多支付的利息仍从后期应支付的利息中扣除，适用法律错误，再审予以纠正。2014年11月23日借款本金29.1万元，扣除多支付的利息10,530元，本金剩余280,470元。2016年4月13日实际借款96万元，扣除多支付的利息235,200元，本金剩余724,800元。2016年12月27日借款200万元，扣除多支付的利息28万元，本金剩余172万元。乔德明应当偿还刘俊甫借款本金30＋28.047＋72.48＋172=302.527万元，原判决认定的各笔借款剩余利息的起算时间、月利率认定正确，再审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乔德明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11民终2977号民事判决和郾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3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二、乔德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俊甫借款本金302.527万元及利息，利率均按月利率2%，其中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30万元，利息从2018年2月19日开始计算；2014年11月23日的借款按28.047万元，利息从2018年2月23日开始计算；2016年4月13日的借款按72.48万元，利息从2018年1月13日开始计算；2016年12月27日的借款按172万元，利息从2018年2月27日开始计算，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刘俊甫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160元，由刘俊甫负担6,148元，乔德明负担32,012元，保全费5,000元，由乔德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233元，由刘俊甫负担5,838元，乔德明负担30,3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刘光耀审判员 张永辉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佟宗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