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2刑初298号公诉机关陆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毕祥，男，1989年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2013年6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5月12日刑满释放。现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良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华明，云南湛权律师事务所律师。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诉刑诉[2019]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毕祥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毕祥及其辩护人朱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5、6月份，被告人史毕祥伙同他人敲诈了阮某1“赔偿款”2万元；2、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史毕祥伙同陈某1等人敲诈了邵某1人民币4.1万元；3、2016年8月，被告人史毕祥强迫大地村委会美丽家园建设项目负责人黄某同意其承包该项目土方回填工程。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证人王某4、陈某3、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史毕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毕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毕祥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史毕祥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强迫交易罪。其辩护人朱华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证据相互矛盾，被告人史毕祥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敲诈勒索犯罪，被告人史毕祥没有采用暴力方式要钱，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史毕祥的行为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经审理查明：一、敲诈勒索事实1.2013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史毕祥伙同郭某1（另案）在大莫古镇甘和村委会小芭开采硅石，因矿石品质低停止开采。后被告人史毕祥、郭某1以小芭村民阻止他们开采导致他们损失为由，对小芭村长阮某1进行威胁、殴打后，索要了阮某1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阮某1（绰号“老狗”）的陈述证实，其被郭某3和史毕祥两个人莫名其妙地逼着赔掉2万元钱。大约是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得了，郭某3和史毕祥找到其要租村里的荒山取石头，后谈了一年3000元的租金，按年支付。郭某3和史毕祥挖了二至三天的时间，挖不出石头就停工了，后就逼着其赔他们损失。其被逼了没得办法，尽量躲着他们。2013年春节之前的一天，陈某1和史毕祥找到其，陈某1就叫其把史毕祥他们的损失整了赔掉，其就更害怕了，因为陈某1是个大赖皮，更是个惹不起的人，其就想着没得办法，只有拿点钱给他们，这个事情才歇得掉。过完春节后，在小莫古农村信用社（账号：62×××04）取了2万元当着陈某1的面给掉史毕祥。2.证人陈某1（又名陈某6宝）的证言证实，2012年八九月份至2013年1月，其介绍郭小林找史毕祥在小芭挖硅石矿。因为矿的品味低，卖不了好价钱，他们就停止开采。后来他们到小芭的石材厂找到小芭村长阮某1，以小芭的村民到山上阻止他们开工导致他们损失，向阮某1要损失。当时其也在场，史毕祥用身上带着的腰刀顶着阮某1的肚子，叫阮某1一定要赔偿损失，阮某1害怕就答应赔他们损失，后来一共赔掉史毕祥2万还是2.7万其就不清楚了。3.同案行为人郭某1（又名郭小林、郭某3）的陈述证实，大概是2013年左右的事情，其跟史毕祥两个人合伙承包小芭“小尖山”开采硅石，其向小芭的村长“老狗”交掉4000元到5000元钱的承包费，结果连修路和挖掘硅石，干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没有开采的价值，其算了一下自己的损失后就告诉“老狗”赔其的损失，其的损失大概在20000多元钱。他一直不赔，其跟史毕祥在“小芭”村口碰到“老狗”，告诉他赔损失，当天没有要着钱，其一直忙着不得闲管这件事情，就告诉史毕祥问他要损失费。后来，史毕祥是怎样去问“老狗”要的钱，要得多少钱，其就不清楚了，史毕祥也没有分着钱给其。其问过史毕祥，史毕祥说钱他要掉了，被他用掉了，等他有钱了他再还其，但到现在其都没有拿着钱，因为其也怕史毕祥，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敢问他要钱。4.被告人史毕祥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其坐牢出来，手里没得钱也没有什么事情做，郭小毛就喊其跟他一起找到波膜村的村长阮某1说是要开采硅石，阮某1与郭某3是怎样达成协议的其记不得。过了十多天，郭某3找了挖机和装载机把路修通后，才开始取硅石，波膜村的老百姓不同意整就停工了。郭某3就向阮某1要前期修路的损失费。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阮某1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郭某3。6.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证实，2013年4月2日14时10分，户名为阮某1的存折取现200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取证程序正当，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人史毕祥不供述，但能够证实上述事实。关于本起事实时间的认定问题。在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中，证人陈某1证实的时间是2012年八九月份至2013年1月，同案行为人郭某1证实的时间是2013年左右，被害人阮某1陈述的时间是2013年11月，但具体时间记不清，虽然在具体的月份上有一定的出入，但能够证实具体的年份为2013年。书证（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证实2013年4月2日14时10分，阮某1的存折取现20000元，书证的证明力较高，且与被害人阮某1陈述的过完春节（2013年春节时间为2月10日）后，他在小莫古农村信用社（账号：62×××04）取了2万元给掉史毕祥的内容和证人陈某1，同案行为人郭某1证实的年份相互吻合，能够证实被害人阮某1取款的时间为2013年4月2日。故本院认定该起事实的时间为2013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史毕祥认为该起事实的时间是2014年5月份其坐牢出来的辩解，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时间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该起事实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的问题。在案证据中，被害人阮某1陈述，其被郭某3和史毕祥两个人莫名其妙地逼着赔掉2万元钱。在小莫古农村信用社（账号：62×××04）取了2万元给掉史毕祥。证人陈某1证实，其介绍郭小林找史毕祥在小芭挖硅石矿。因为矿的品味低，卖不了好价钱，他们就停止开采。后来他们找小芭村长阮某1，以小芭的村民到山上阻止他们开工导致他们损失，向阮某1要损失。史毕祥用身上带着的腰刀顶着阮某1的肚子，叫阮某1一定要赔偿损失，阮某1害怕就答应赔他们损失，后来一共赔掉史毕祥2万还是2.7万其就不清楚了。同案行为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其跟史毕祥两个人合伙承包小芭“小尖山”开采硅石，干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没有开采的价值，就告诉“老狗”赔20000多元的损失。阮某1一直不赔，其跟史毕祥在“小芭”村口碰到“老狗”，告诉他赔损失，当天没有要着钱，后其告诉史毕祥问他要损失费。史毕祥是怎样去问“老狗”要的钱，要得多少钱，其就不清楚了，史毕祥也没有分着钱给其。后来其问过史毕祥，史毕祥跟其说钱他要掉了，被他用掉了。被害人阮某1的陈述与证人陈某1的证言，同案行为人郭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亦与被告人史毕祥的供述的郭某3与其开采硅石，向阮某1要前期修路的损失费的内容相互吻合，能够证实被告人史毕祥、郭某1以村民阻止他们开采导致损失为由，采用威胁、殴打手段，向阮某1索要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故被告人史毕祥辩解该起事实，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其辩护人朱华明认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敲诈勒索犯罪，证据相互矛盾，被告人史毕祥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2016年春节前，被害人邵某1在陈某1（已判刑）担保下向被告人史毕祥借款人民币10000元，扣除当月利息1000元后得款9000元。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史毕祥伙同陈某1等人将在石林县打井的邵某1先后带至陆某大莫古镇甘和村陈某1家、陆某圣邦大酒店包房内，又邀约陈某4红（另案）等人殴打、威胁邵某1及其父母，强迫邵某1及其父母偿还人民币55000元，后陈某1在大莫古网吧内通过电话威胁邵某1父亲后向邵某1父亲强行索要了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史毕祥到邵某1父亲打工的采石场向邵某1父亲索要了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邵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史毕祥借了10000元钱，利息付1000元，借条的内容是邵某1给史毕祥借款10000元，证明人陈某5（陈某1）。其在石林县西街口镇打井被陈某6宝带着史毕祥、阮某3找到，被阮某3、陈某6宝打着几拳后，又将其带到甘和村陈红宝家麻将室。在麻将室被陈某6宝辱骂、殴打，被阮某3、陈某7等人踢打。在圣邦酒店KTV9999包房里，其被陈某8威胁并打了一嘴巴，其母被陈某8踢了一脚。后来在小莫古街上陈某6宝家网吧，陈某6宝打电话叫其爸妈拿钱来，其母将3万元钱递给陈某6宝。2.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6宝、陈某8将邵某1扣在圣邦酒店KTV一包间里，逼迫邵某1还钱。陈某8打了邵某1两耳光，要掏腰刀杀邵某1，邵某1的母亲唐某被陈某6宝、陈某8踢着几脚。陈某6宝拿着敲碎的啤酒瓶嘴处要去杀邵某3。在陈某6宝、陈某8的辱骂、威胁之下，邵某3才认着赔还陈某6宝、陈某855000元钱，还规定了还钱的期限。史毕祥一直是劝着陈某6宝、陈某8家哥两个，但他们是一伙的，就像唱京剧，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目的就是迫使交出钱来。当晚邵某3、唐某、邵某1都被陈某6宝、陈某8家哥俩个打着。3.证人邵某3、唐某的证言均证实，在圣邦大酒店，他们打了邵某1，踢着唐某一脚，还递了一把刀叫邵某1将手宰掉。最后被迫达成赔还他们5.5万元，还限制在一个星期还是10天内付给他们。一个星期后，陈某6宝电话威胁还钱，在大莫古镇街上的网吧里，将3万元钱拿给陈某6宝，当时史毕祥也在场。过了几天，史毕祥开着车到石林“平大地”解石场，其拿了2万元给掉史毕祥。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中午，史毕祥、陈某6宝、阮某3找到邵某1，阮某3打了邵某1两拳，陈某6宝打了邵某1一拳，又扇着邵某1几耳光，打后将邵某1带走掉。其证实的在圣邦酒店KTV发生的事情，与证人邵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王某2说，邵某1在石林县农户家打着机井，就被陈某6宝、陈某8兄弟二人，还有大地村的史毕祥在现场打了一顿后带走掉。其证实在圣邦酒店KTV发生的事情，与证人邵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邵某1在石林县紫处打井时，被陈某6宝和另外两个人打了一顿，然后带到圣邦酒店要邵某1还55000元钱。55000元邵某3家是分两次赔掉的。其中2万元是其暂时预支给邵某3赔他们。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邵某1向史毕祥借用10000元钱，扣掉当月利息1000元，实际拿着9000元钱。邵某1他爹妈拿了3万元钱给掉陈某6宝，后来钱是史毕祥拿着走掉的。8.同案犯陈某1（又名陈某6宝）的供述证实，当时是史毕祥喊着其去找邵某1要钱，我们到石林找到邵某1，将他带回陆某。从邵某1被带走，后来吃饭再到圣邦KTV，史毕祥一直都在场控制邵某1。邵某1他爹、他妈先后拿了5万元钱，都是史毕祥接掉的。其根本不认识邵某1，史毕祥认识邵某1，邵某1要借钱，他不好得说，就叫其打个配合，钱是史毕祥的，钱也是史毕祥接掉的，其是帮史毕祥要钱。9.同案行为人陈某4红（又名陈某8）的供述证实，邵某1给史毕祥借钱，陈某1作担保，邵某1跑掉不还钱。在圣邦酒店，邵某1他爹妈撕陈某1，其就敲掉啤酒瓶子瓶底说你们为什么要打陈某1。10.被告人史毕祥的供述证实，其得知邵某1在石林紫处打井，便和他人一起找到邵某1，并将邵某1带到甘和村××家××房处，又带到圣邦四楼一间包房。在此过程中，陈某6宝殴打了邵某1。在包房里，陈某4红提起一个啤酒瓶把底子敲碎，捏着瓶子上口要杀邵某3，在陈某6宝、陈某4红的逼迫下，邵某3答应赔陈某15万元，分两次赔，最后赔掉4.5万元钱。其在石林“绿水塘”石场里找邵某1他父亲拿过1.5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取证程序正当，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述事实。在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中，证人邵某2证实，史毕祥一直是劝着陈某6宝、陈某8家哥两个，但他们是一伙的，就像唱京剧，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目的就是迫使交出钱来。同案犯陈某1（陈某6宝）的供述证实，当时是史毕祥喊着其去找邵某1要钱，从邵某1被带走，后来吃饭再到圣邦KTV，史毕祥一直都在场控制邵某1。邵某1他爹、他妈先后拿了5万元钱，都是史毕祥接掉的。其根本不认识邵某1，史毕祥认识邵某1，邵某1要借钱，他不好得说，就叫其打个配合，钱是史毕祥的，钱也是史毕祥接掉的，其是帮史毕祥要钱。证人邵某2的证言与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史毕祥与陈某1等人相互配合，共同敲诈他人钱财的事实。故被告人史毕祥辩解该起事实，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其辩护人朱华明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敲诈勒索犯罪，被告人史毕祥没有采用暴力方式要钱，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强迫交易事实2016年8月，被告人史毕祥向大地村委会美丽家园建设项目负责人黄某提出承包土方回填工程，在黄某未同意的情况下，被告人史毕祥强行将土方拉在施工现场，被害人黄某被迫同意由被告人史毕祥承包该工程。后被告人史毕祥为拨付工程款，先后二次对黄某实施威胁、殴打，黄某向史毕祥支付了工程款102.6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是云南大同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同公司）的项目经理，2016年8月份左右，陆某县大莫古镇大地村委会搞异地扶贫搬迁建设项目，房建工程是我们挂靠的鲁甸县荣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公司）中的标，中标后与大地村委会签订了一招投标合同，我们签订了主体建设合同，也就想着要把基础设施建设合同（包括土方回填工程）要拿到手。本地的史毕祥威胁其说他要做这个工程，其一直没有答应他土方回填这个事情。过了还没有两天的时间，史毕祥就喊人拉了几十车土倒在小区里，其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跟他签了土方回填工程这个合同，按约定是工程款划拨后才先期支付他70%的工程款，但工程还未完工和验收，工程款也未划到账上，他就逼着要他的工程款，多次打我们，总共支付了他工程款102.6万元。史毕祥做掉土方工程后，要划拨款项进行主体建设，没有文本合同不符合拨款程序，才由其挂靠云南大同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放在拨款手续里面。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昭通鲁甸荣昌建筑有限公司的管理者。2015年7月通过黄某介绍陆良大莫古这边有美丽乡村建设项目。后来通过招投标，公司与大地村委会签了合同，公司负责帮村委会规划、设计、建房。规划设计后，公司与黄某签合同，具体的工程由他负责。2017年5月23日中午，史毕祥问黄某要回填土方的工程款中，用脚踢着黄某的屁股。其在旁边劝着，史毕祥就打其，称当天必须要把钱付掉，喊人来要扣其的车，喊人来用绳子捆其，威胁把其丢在河里。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过史毕祥找黄某商量，由史毕祥来做土方回填的工程。后来史毕祥就同黄某谈好，由史毕祥来做，还签了合同。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八九月份的时候，史毕祥约其跟他一起做大地村美丽家园的土方回填工程。其记着史毕祥在做这个工程的时候，黄某老板不同意给史毕祥干这个工程，老板应该是没有跟史毕祥签订合同，史毕祥当时叫其来帮他干这个工程。史毕祥告诉其安排车子来拉了大概有10多车土堆在大地村美丽家园建设项目工地大门口，堆了一大个土堆，其他车子进不去，接着就停掉工了。后其就打电话给史毕祥说停掉工不干么，人家的挖机、装载机、大车的费用怎样算？史毕祥跟其说他正在跟人家谈这个事情，叫其告诉挖机、装载机、大车的保老板不要急，他会付钱，这个事情迟早是他来做。5.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八九月份的时候，郭某1(郭某3）还是史毕祥跟其说去帮他们招呼着工地上的事情，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用大货车倒了十多车土堆在小区房场上。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才正式开工。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许某和黄某签订的小合同是土方回填完成后就可以拨到钱，因为黄某写出不同数额的拨款申请，导致其不签字，耽误史毕祥拿到钱，还有土方价格争议，史毕祥才打着黄某和邓某。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大地村美丽家园建设项目是分两个部分的工程，一个是主体工程，被邓某、黄某他们中标。另一个是小区里的基础设施建设工程，两个工程是单独的，需要签订不同的合同。黄某他们虽然只是中标主体工程，但他们仍然想干小区里的土方回填工程。本来土方回填工程，黄某他们找不到回填土，就想让其做，但史毕祥喊了几辆大车倒了十多车土在工地上堆着，他们不想得罪人，没有办法就没有让其做了。听说史毕祥在做工程中和工程完了后，为要工程款的事，黄某和邓某被史毕祥打过两三次。8.土方回填协议证实，黄某与史毕祥签订了大地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土方回填协议，签订日期为2016年9月10日。9.收条、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银行电子回执单证实，史毕祥收到土方工程款和现金102.6万元。11.接处警单记录表证实，黄某于2016年12月5日，邓某于2017年5月24日分别向陆良县公安局大莫古派出所报过警。12.被告人史毕祥的供述证实，从2016年八九月份的时候，其找到黄某所在的大地村美丽家园建设工程项目指挥部，跟黄某商量说其想干美丽家园土方回填工程，黄某刚开始一直不同意让其干。后其喊着许某找黄某从中协调，黄某也没有明确的表示给其做还是不给其做这个工程。其跟黄某还未签合同前，其就喊了八九辆汽车拉了十多车土堆在美丽家园建设项目工地上，过了一段时间后，黄某才与其签订了合同，他就同意其来做。土方回填和房屋主体建设是一个工程。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取证程序正当，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人史毕祥拒不供述，但能够证实上述事实。在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中，被害人黄某陈述，鲁甸县荣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公司）中标后与大地村委会签订了招投标合同（主体建设合同），也就想着要把基础设施建设合同（包括土方回填工程）要拿到手。本地的史毕祥威胁其说他要做这个工程，其一直没有答应他土方回填这个事情。过了还没有两天的时间，史毕祥就喊人拉了几十车土倒在小区里，其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跟他签了土方回填工程这个合同，按约定是工程款划拨后才先期支付他70%的工程款，但工程还未完工和验收，工程款也未划到账上，他就逼着要他的工程款，多次打我们，总共支付了他工程款102.6万元。证人郭某1证实，史毕祥在做大地村美丽家园的土方回填工程的时候，黄某老板不同意给史毕祥干这个工程，史毕祥就告诉其安排车子来拉了大概有10多车土堆在大地村美丽家园建设项目工地大门口，堆了一大个土堆，其他车子进不去，史毕祥说这个事情迟早是他来做。证人郭某2证实，其在帮史毕祥他们招呼着工地上的事情，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用大货车倒了十多车土堆在小区房场上。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才正式开工。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他们虽然只是中标主体工程，但他们仍然想干小区里的土方回填工程。本来土方回填工程，黄某他们想让其做，但史毕祥喊了几辆大车倒了十多车土在工地上堆着，他们不想得罪人，没有办法就没有让其做了。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与证人郭某1、郭某2、王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史毕祥在未经黄某同意，采用拉土堆放在现场的手段迫使黄某同意其承接土方回填工程的事实。故被告人史毕祥辩解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和其辩护人朱华明提出的被告人史毕祥的行为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全案另有抓获经过，前科材料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毕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史毕祥采用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史毕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史毕祥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史毕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毕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3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史毕祥的犯罪所得61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明良人民陪审员  马俊山人民陪审员  俞伟琦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胡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