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川17行终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住所地：四川省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村7社。负责人李小林,场长。委托代理人程飞鹏，重庆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江县公安局，住所地：四川省开江县新宁镇淙城街**。法定代表人周忠平，局长。出庭负责人唐方林，该局党委副书记。委托代理人刘青松，该局治安大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吴成俊，四川蜀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翠屏街道金盾路********法定代表人吕春刚。原审第三人李相辉，男，1967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开江县。原审第三人张磊，男，1970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开江县。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因诉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原审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李相辉、张磊停止供应民爆物品行政行为违法一案，不服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的(2018)川1781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的委托代理人程飞鹏、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刘青松、吴成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原告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于2006年11月8日经达州市开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其合伙人为李相辉、张磊、于云忠、唐天平、彭作东、周汉林、李鹏。2014年12月5日达州市开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其颁发的营业执照显示，原告为普通合伙企业，其执行事务合伙人是李相辉。原告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的合伙人持有的合伙份额经多次转让，但均未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合伙人的登记。原告经营存续期间，案外第三人李胜祥在受让、个人经营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后，于2013年8月2日将其在原告处的70%的合伙份额转让给李小林，双方签订《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股金转让协议》，但李小林仍未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进行变更其为合伙人或执行事务合伙人的相关登记事宜。原告作为甲方，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爆破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七、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严格按照甲方施工计划组织实施，并积极配合甲方对工程量的验收。2、严格按照公安机关批准的爆破作业范围进行施工。3、负责民爆物品（炸药、雷管、导线等）的购买、运输、存储、看守、领用等相关事宜……”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申请单位分别于2015年1月4日、2015年9月2日向被告开江县公安局申请购买民爆物品。被告开江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6日批准“同意供炸药壹吨，雷管贰佰枚。”，于2015年9月14日，批准“同意供炸药壹吨，雷管伍佰枚。”2015年3月13日、3月25日、3月30日、4月16日、9月7日、9月22日，原告在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处领用民爆物品。在“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县（区）境内民爆物品入库（领用）签字单”中“领用时间”为“9月7日”时“库存炸药”为“2”件，“领用时间”为“9月22日”时“库存炸药”为“1”件，“库存雷管”为“300”发。2015年5月至8月期间，原告未在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处领用民爆物品。被告开江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即2016年11月15日开江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其内容为：“自2009年11月全省全面推行爆破服务‘一体化’管理模式以来，民用爆炸物品购买证和运输证需从全国民用爆炸信息系统中生成和开据。经查询全国民用爆炸物品信息管理系统，未发现以‘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的名称在全国民用爆炸物品信息管理系统中开据过民用爆炸物品的购买证和运输证，情况属实。”2015年5月11日第三人李相辉以原告“原法人”的身份，以“……仍在非法生产，现在生产中对工人造成致残立案，因严重影响了原股东及法人的合法权益，并致使原股东和法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危害和威胁，为避免该石场在非法生产中给原股东和法人带来严重后果”为理由向开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申请“停止供应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非法生产所需的爆破物资及申请有关部门责令该采石场停止非法生产活动”。2015年5月11日第三人张磊以原告合伙人的身份，以“……开江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就以原李相辉系法人要求我们进行赔偿”为理由申请“……相关部门立即停止对该碎石场的爆炸物品的审批……”。2015年10月12日开江县公安局作出《开江县公安局关于李小林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该意见书作出“……李相辉于2015年5月11日向开江县公安局申请，以凉风垭采石场尚未过户给你，营业执照法人未变更，要求开江县公安局停止对凉风垭采石场爆破物质的供应。开江县公安局收到书面申请后，于2015年5月11日停止了对任市凉风垭采石场爆破物质的供应。2015年7月30日，任市凉风垭采石场向我局任市派出所递交了《任市凉风垭采石场安全自查情况的报告》、《关于恢复任市凉风垭采石场正常生产的报告》，任市派出所立即组织人员到任市凉风垭采石场开展安全检查，未发现安全隐患符合条件生产。你到我局任市派出所开具供应爆破物质手续，由任市派出所专管民警及所领导签字审批后，报我局治安大队审批同意后供应爆破物质……”。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开江县公安局是否对原告作出停止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即原告是否为被告行政许可行为的行政相对人；2.被告开江县公安局对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的行政许可行政行为是否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即原告是否为被告行政许可行政行为致其合法权益遭受侵犯的利益相关人。一、被告开江县公安局是否对原告作出停止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即原告是否为被告行政许可行政行为的行政相对人。首先，《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对申请从事爆破作业的单位的条件及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的条件作了明确规定。《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申请从事爆破作业的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公安部门的规定，向有关人民政府公安机关提出申请，并提供能够证明其符合本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条件的有关材料。受理申请的公安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20日内进行审查，对符合条件的，核发《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对不符合条件的，不予核发《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书面向申请人说明理由。营业性爆破作业单位持《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后，方可从事营业性爆破作业活动……”及第二十一条“民用爆炸物品使用单位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的，应当向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提出购买申请，并提交下列有关材料：（一）工商营业执照或者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二）《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或者其他合法使用的证明；（三）购买单位的名称、地址、、地址、；（四）购买的品种、数量和用途说明。受理申请的公安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5日内对提交的有关材料进行审查，对符合条件的，核发《民用爆炸物品购买许可证》；对不符合条件的，不予核发《民用爆炸物品购买许可证》，书面向申请人说明理由。”其次，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具有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资质及原告持《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事实。再次，虽然被告开江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的《开江县公安局关于李小林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中有“……你到我局任市派出所开具供应爆破物质手续，由任市派出所专管民警及所领导签字审批后，报我局治安大队审批同意后供应爆破物质……”的意见内容，但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原告不能直接向被告提出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原告没有向被告提出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原告通过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告提出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结合被告开江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即2016年11月15日开江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的证明内容：“自2009年11月全省全面推行爆破服务‘一体化’管理模式以来，民用爆炸物品购买证和运输证需从全国民用爆炸信息系统中生成和开据。经查询全国民用爆炸物品信息管理系统，未发现以‘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的名称在全国民用爆炸物品信息管理系统中开据过民用爆炸物品的购买证和运输证，情况属实。”来看，应认定原告没有向被告提出批准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此外，结合前文所述，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具有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资质及原告持《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事实和原告向被告提出批准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的事实，虽然开江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的《开江县公安局关于李小林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中有“……李相辉于2015年5月11日向开江县公安局申请，以凉风垭采石场尚未过户给你，营业执照未变更，要求开江县公安局停止对凉风垭采石场爆破物质的供应。开江县公安局收到书面申请后，于2015年5月11日停止了对任市凉风垭采石场爆破物质的供应……”的意见内容，但该证据不能认定被告向原告作出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也不能认定被告向原告作出了停止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故此，对被告的辩称理由“原告凉风垭采石场无资格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更没有向被告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被告从未审批过原告购买民用爆炸物品的申请，更不存在停止批准供应爆破物资的行政行为”，一审予以支持。一审认为，原告未向被告提出批准申请购买民用爆炸物品，被告也未向原告作出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被告也未向原告作出批准停止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即原告不是被告行政许可行为的行政相对人。二、被告开江县公安局对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的行政许可行政行为是否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即原告是否为被告行政许可行政行为致其合法权益遭受侵犯的利益相关人。首先，被告开江县公安局作出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行政行为的行政相对人是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结合原告与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爆破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事实和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申请单位分别于2015年1月4日、2015年9月2日向被告开江县公安局申请批准购买爆炸物品及原告分别于2015年3月13日、3月25日、3月30日、4月16日、9月7日、9月22日在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领用民爆物品的事实，应认定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是被告开江县公安局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行政行为的行政相对人。其次，被告开江县公安局未向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作出停止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在2015年5月至8月期间，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申请单位向被告开江县公安局申请批准购买民爆物品。故此，不能认定在2015年5月至8月期间，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告开江县公安局提出过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申请，也不能认定被告开江县公安局向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作出过停止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再次，从“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县（区）境内民爆物品入库（领用）签字单”中“领用时间”为“9月7日”时“库存炸药”为“2”件及“领用时间”为“9月22日”时“库存炸药”为“1”件，“库存雷管”为“300”发的事实来看，即使被告开江县公安局在2015年5月至8月期间，向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作出停止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也并不对原告的生产经营构成实质影响，即使被告开江县公安局在2015年5月至8月期间，向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作出停止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也和原告诉称“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没有原因和结果之间的引起与被引起的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进一步保护了“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即行政行为利益相关人的合法权益，该规定解决的是原告的起诉是否符合受理条件的问题，人民法院审查的重点并非起诉人的合法权益确实受到行政行为的侵犯，而是起诉人的合法权益可能受到行政行为的不利影响。以行政行为利益相关人的起诉的原告的合法权益是否确实受到行政行为的侵犯，是否应受到人民法院的实质保护，则必需由人民法院进行实质审查。因此，立案受理阶段对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审查与原告以行政行为利益相关人的起诉是否受到人民法院的实质保护的审查标准是不同的。本案，若原告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以被告开江县公安局向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作出停止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行政行为的利益相关人提起诉讼，结合前文所述，因被告未对原告的生产经营构成实质影响，故此，原告不是被告行政许可行为致其合法权益遭受侵犯的利益相关人。综上所述，第一，原告未向被告提出申请批准购买民用爆炸物品，被告也未向原告作出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被告也未向原告作出停止批准提供民用爆炸物品行政许可的行政行为，即原告不是被告行政许可行政行为的行政相对人。第二，原告也不是被告行政许可行为致其合法权益遭受侵犯的利益相关人。故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负担。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上诉称，一、一审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没有依法立案，追加第三人的程序违法，审限严重超期，未将全部证据组织质证，错误将被上诉人2016年11月15日开具的证明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上诉人需要爆炸物作业究竟应向谁申请，将上诉人用爆请求和被申请人的审批程序割裂，故意忽略民爆服务企业向被上诉人提出适用民爆物品是基于上诉人请求的环节。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将李相辉作为上诉人的执行事务合伙人错误，不应将被上诉人在行政行为后的证据组织质证，同时未将原审第三人金盾公司2017年8月14日作出的情况说明组织质证，认定原审第三人李相辉以原法人身份和原审第三人张磊向开江县公安局提出停止供应申请错误，认为上诉人既不是行政许可行为的相对人，也不是因行政许可行为导致合法权益遭受侵犯的利益相对人是错误的。四、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起诉请求，即确认原审被告开江县公安局停止批准供应爆炸物的行政行为违法。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与客观事实相符。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发生行政许可行为，没有产生任何行政法律关系，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不具有购买爆炸物的资质，也从来没有向被上诉人申请审批民爆物品，上诉人只能通过第三人金盾公司向被上诉人进行申请审批。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得到人民法院支持，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与金盾公司发生行政许可行为，上诉人与金盾公司之间发生的行为系承包关系。2、2015年期间，上诉人根据金盾公司申请的爆炸物质，从上诉人的使用情况来看，已经足够上诉人进行爆破作业。3、原审第三人李相辉、张磊向被上诉人的有关部门提交停止供应爆炸物申请后，被上诉人并未停止供应，也没有下达停止供应的通知或决定。4、被上诉人关于《李小林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部分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系信访接待人在没有弄清具体情况进行的答复。5、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李相辉、张磊之间的合伙纠纷，系其内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和各方的法律关系，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李相辉、张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问题是：一、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是否作出停止供应爆破物品的行政行为；二、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是否是该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三、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停止供应爆破物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关于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是否作出停止供应爆破物品决定的行政行为的问题。开江县公安局在2015年10月12日《关于李小林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中载明“李相辉于2015年5月11日向开江县公安局申请，以凉风垭采石场尚未过户，营业执照法人未变更，要求开江县公安局停止对凉风垭采石场爆破物质的供应。开江县公安局收到书面申请后，于2015年5月11日停止了对任市凉风垭采石场爆破物质的供应”。结合该采石场领取爆破物资的时间分别是2015年3月13日、3月25日、3月30日、4月16日、9月7日、9月22日及采石场主要负责人李小林因为采石场被停止供应爆破物品而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等事实，该采石场在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未领取爆破物品属实。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以上事实，应认定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针对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作出了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停止供应爆破物品的行政行为。关于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是否是前述行政行为的相对人的问题。根据《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民用爆炸物品，不得从事爆破作业”和第四条第二款“公安机关负责民用爆炸物品公共安全管理和民用爆炸物品购买、运输、爆破作业的安全监督管理，监控民用爆炸物品流向”的规定，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虽与第三人达州市金盾民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爆破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该民爆服务公司负责民爆物品的购买、运输、储存、看守、领用等相关事宜并负责到政府各部门办理爆破施工手续，但作为民用爆破物品的具体使用单位，上诉人开江县凉风垭采石场仍然接受公安机关的安全监督管理，开江县公安局停止供应爆破物品会直接影响到上诉人的生产。故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是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作出停止供应爆破物品的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关于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停止供应爆破物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同时《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七章法律责任中对公安机关责令停止爆破作业作了严格规定，但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在2015年10月12日《关于李小林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中并未载明其针对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作出停止供应爆破物品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诉讼中开江县公安局亦未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开江县公安局针对该采石场作出了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停止供应爆破物品的行政行为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因该行政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的规定，对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针对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作出了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停止供应爆破物品的行政行为应确认违法。综上所述，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2018)川1781行初6号行政判决；二、确认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针对被上诉人开江县任市镇凉风垭采石场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停止批准供应爆破物品的行政行为违法。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被上诉人开江县公安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浩审判员 刘翠成审判员 旷章娟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邓授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