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6567号原告：汤德良，男，195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原告：黄月群，女，194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俊平，广东厚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兴业西路兴发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7970947XP。法定代表人：程德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冠磊，上海市汇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汤德良、黄月群与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俊平、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冠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非法占用0.3亩水田赔偿款15000元（按每年1500元计算，自2009年1月1日起至今，计算10年）；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浸死果树经济损失50000元（600元/棵×50棵+酌情计算的预期收益2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8亩土地租金赔偿款30000元（按照2.08亩×1500元/亩，自2009年1月1日起至今，计算10年，取整数后计为30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6%为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被告清偿款项时止）；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法庭调查时，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非法占用0.3亩水田赔偿款15000元，并恢复原状。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九龙镇埔心村村民。1980年，原告在埔心村腰坑水库附近责任田上种植荔枝树，面积2亩多。至今，果树已生长近40年，长期以来果树生长茂盛，收入可观，至2008年的年收益已达近万元。2009年，被告在埔心村承包土地种植花卉，非法占用原告责任田共0.3亩。因被告未做好基地排水设施，导致雨水流入原告荔枝果园，长期积水致使原告果树逐渐浸死。为此，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并经当地村委、政府乃至上级信访部门协调，但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拒绝赔偿。2016年11月22日，经九龙镇人民政府调解，被告仍拒不赔偿，原告不得以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情况与事实不符：（1）原告称被告非法占用其0.3亩责任田，与事实不符。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存在侵占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被告在九龙镇埔心村使用的所有土地均系从埔心村经济联合社依法承包获得，不存在非法占用他人土地的情形。被告将从埔心村经济联合社承包的土地全部用于苗木种植，并采用封闭管理方式，在土地上建造围蔽设施等基本设施。这些设施属于固定建筑，无法随意移动，自2009年建成后一直如此，故被告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侵占原告土地的行为。若真如原告所称存在其土地被侵占的情况，原告十多年来却从未提出任何异议，明显不符合常理。（2）原告称被告未做好基地排水设施导致雨水流入其荔枝果园，长期积水致使果树死亡，与事实不符。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真实存在果树死亡的事实。即使有果树死亡的事实，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该果树死亡系因长期积水造成以及长期积水系因被告未做好基地排水设施所致。原告曾就本案纠纷向九龙镇人民政府反映情况，镇农林水利综合管理中心也参与处理，若被告承包地块的排水设施存在任何违法改造或不符合管理要求的情形，则当时镇农林水利综合管理中心必然会进行纠正和处罚，事实上，该中心并未要求被告进行任何整改，充分说明被告的排水设施符合规定，不存在任何不完善的情形。另，被告自2009年从埔心村经济联合社承包土地后，只对用地范围内的排水设施进行必要的维护，未对排水走向进行任何改变，现有的排水走向系历史遗留及自然形成的，并非被告有意为之，被告也无义务为确保在暴雨和台风等自然灾害来临时周边不产生积涝而专门建设或调整排水设施。原告所称雨水长期积水主要系暴雨、台风等天气原因、原告地块所处的低势位置和原告疏于管理等多种因素造成，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无任何因果关系；2.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损失已实际发生，也未举证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额，法院不应当支持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起诉主张被告自2009年在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埔心村承包土地种植花卉后，非法占用原告责任田0.3亩，且因未做好基地排水设施，导致雨水流入原告荔枝果园，长期积水致使原告果树逐渐浸死，果园的2.08亩土地已无法使用、出租。事后，原告经与被告多次协商解决无果，故而成讼。原告提交了一份《土地果树赔偿协议》及若干张荔枝树照片，拟证明被告非法占用其责任田0.3亩，且因被告未完善花卉基地排水设施，导致其果园荔枝树损毁的事实。根据《土地果树赔偿协议》（以下简称《赔偿协议》）记载：2016年11月11日九佛司法所联同镇农林水利综合管理中心，埔心村委工作人员到汤德良、黄月群夫妇（以下简称甲方）位于腰坑水库附近责任田查看，由于绿航基地排水设施改造，导致排水不畅，造成50棵荔枝毁坏，并在兴建过程中乙方（即被告）非法占用甲方共0.3亩责任田，现以下条项绿航公司应按责任赔偿：一、乙方非法占用甲方责任田面积共0.3亩按国家征用水田青苗款每亩4.8万计算补偿，乙方应赔偿甲方14400元；二、乙方在建设花卉基地过程中因排水设施未完善导致甲方共50棵荔枝树死亡，现甲方要求乙方愿按每棵600元赔付给甲方，所赔偿金额为600×50棵=30000元；三、甲方田数为2.08亩，按照绿航租金来算，1500元/亩/年，乙方在建设中，因排水设施未完善导致甲方的荔枝树死亡，从2009年到现在一共9年，租金一共1500×2.08×9=28080元正……在协议的落款处，埔心村第四经济社的意见为“情况基本属实”，前述文字上盖有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埔心村第四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埔心四社）的公章并有汤建强、汤伟权的签名确认，埔心村委的意见为“基本情况属实”，前述文字上盖有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埔心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埔心村委会）的公章确认。被告质证不予确认《赔偿协议》的三性。原告提交了一份《关于汤德良等人反映果树赔偿纠纷的处理意见》（以下简称《处理意见》），拟证明其曾就被告的侵权行为赔偿等相关事宜向九龙镇人民政府反映。根据《处理意见》记载：汤德良等，你们来访反映你们在埔心村腰坑水库附近责任田种植荔枝树等果树约2.08亩，由于绿航公司的花卉基地没建好排水设施，导致雨水流入你荔枝果园中，把全园的果树浸死的问题，经我镇九佛司法所调解，情况如下：九佛司法所于2016年11月11日联同镇农林水利综合管理中心、埔心村委工作人员到现场查看，并于2016年11月15日组织你们双方调解，但由于你们双方各持己见，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鉴于此，建议你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处理意见》落款处，盖有九龙镇人民政府的信访专用章，出具时间为2016年11月22日。被告质证确认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不予确认证据的关联性，其认为该意见不能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承包土地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租金收据，拟证明被告使用的500亩土地系从埔心村经济联合社依法承包所得，不存在非法占用他人土地的情形。根据《承包土地合同》记载，发包方埔心村经济联合社将高田一带土地发包给承包方即被告，双方约定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38年12月31日止，承包土地用于种植花卉苗木蔬菜和观光旅游等，被告第一至十年每年每亩向埔心村经济联合社缴交承包款1500元（不含税金），合同落款处有签约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签订时间为2008年11月26日。同日，埔心村经济联合社与被告就前述《承包土地合同》达成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被告首期承包耕地至少在500亩以上，埔心村经济联合社保证被告在埔心村承包的连片耕地面积在1000亩以上。补充协议落款处，有埔心村经济联合社、被告及见证方九龙镇人民政府分别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原告对前述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其认为即使被告承包了土地500亩，其中也不包含原告的0.3亩责任田；2.土地测绘红线图等证据，拟证明被告使用的土地均由埔心村经济联合社指定，属于承包土地合同书约定的土地使用范围，被告实际使用土地面积为497.301亩，不存在侵占他人土地的情形。原告对前述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其认为即使土地测绘数据真实，也只能测出实际使用面积，并不能证明实际使用面积为合法使用；3.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埔心村委会关于汤德良等人反映果树赔偿纠纷的处理告知函，拟证明原告提交的《赔偿协议》不应采信，被告不存在侵权事实。该函由埔心村委会于2017年10月16日向被告出具，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据反而能证明被告曾多次收到村委、政府的协调通知；4.被告苗圃基地围蔽设施照片、原被告地块交界处排水照片，拟证明被告苗圃基地采用封闭管理方式，在土地上建造围蔽设施等基本设施，设施属于固定建筑，无法随意移动，自2009年建成后一直如此，被告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侵占原告土地的行为，被告的排水管道亦不存在任何不完善的情形，原告的损失与被告无关。原告认为现场水渠的照片是经被告处理后所拍摄，该照片可佐证原告的证人证言，即被告平整水渠后导致排水不利，其中一张照片可明显看出路面浸水，按常理路面的高度应高于田地的高度，故原告的责任田不管是否下雨都会水浸；5.广州市黄埔区2016年度气候公报等证据，拟证明2016年广州市黄埔区遭遇极端天气，年降水量创历史新高，暴雨频繁，台风影响大，此为原告果树死亡的主要原因。原告对树木疏于管理，在气象部门已提前发布暴雨和台风预警信号的前提下未采取有效的应对措施，降低损害的发生，此为原告损害发生的次要原因。原告认为，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的荔枝树于2009年起已受影响，树木被水浸后逐渐枯萎，至2013年左右已全部被浸死；6.原告地块地势照片，拟证明原告的地块位于山脚，背靠一座高山，地势低洼。原告认为，在过去30年来，原告的荔枝树不存在因地势低而受损乃至死亡的现象，树木死亡的原因系被告的侵权行为所致。开庭审理前，本院依职权通知了埔心村委会和埔心四社出庭作证。埔心四社社长汤建强出庭作证，其证言如下：我认识两原告，两原告是四社社员，我与两原告无亲属关系。《赔偿协议》落款处的印章系我社加盖的公章，埔心村委会的公章也是真实的，因盖章当时我在现场。被告确实占用了原告0.3亩责任田用于建房，被告所建房屋的角位，覆盖住了原来可以排水的坑，本来那是一个明渠，盖了房子后变成了暗渠，排水量比以前少了，水量大时会溢出来，加上因建房地貌被抬高，水只能往一边排出。我们到现场看过，因为被告的排水问题导致原告50棵荔枝树死亡，我们是根据原告种植果树的间隔，推算出来的数量。原告的荔枝树在刚分田到户时种植，经过与市场价格比较，荔枝树至少价值600元/棵。另，原告有2.08亩土地因被告的排水问题无法使用、出租；前述0.3亩和2.08亩责任田是我社分包给原告耕种的土地，村委和经济社从未收回或再发包过该土地。我于2013年起担任四社社长，我不知道被告的侵权行为何时发生，原告从2013年起向我反映问题。开庭审理前，原告申请了证人汤某1、汤某2出庭作证，两证人均到庭作证。1.证人汤某1的证言：我认识两原告，我与两原告无亲属关系。原告是四社社员，我是十社社员，我的责任田在原告责任田附近，我的责任田已被被告承包了。我见证两原告从分田到户就开始种植荔枝树等果树，原告的荔枝树长势很好，一棵荔枝树可以有50斤左右的收成。2009年之前，有个排水很通畅的明渠，将近1米宽，被告承包土地后，就把这个1米宽的明渠改成只有30公分窄的明渠。其中，原告责任田旁边的明渠，被告把它改窄了30公分，过了原告责任田之后的那段排水，被告把它改成了暗渠。对此，我们全村都有意见，去过很多部门反映。由于被告把排水的渠道改造了，下雨的时候，水会溢出来排到原告的责任田上面，逐渐就发现原告的果树枝叶变黄，后来就都死了，我认为完全是被告的原因导致排水不畅。我是现任的九龙镇人大代表，我以人格担保，我所述属实，确实是因被告的排水问题导致原告的果树损失。2.证人汤某2的证言：我认识两原告，我与两原告都是四社社员，无亲属关系。1981年经济社开始分田到户后，原告在其责任田上种植荔枝树，这些都是大树，每年有200斤左右的收成。原告责任田旁边有个明渠，大约有1米5到3米的宽度。被告承包土地后平整过土地，将原来的水沟变窄了，目测仅有0.5米的宽度。因水沟排水不畅，水溢出来后往原告果树那边排水，导致原告的果树都被浸了，就算不下雨，水也会溢出来浸到原告的责任田。原告责任田附近，除了被告外无其他单位承包土地了，确实是因被告改造水渠导致原告的果树被水浸死。在庭审中，原告自认：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的荔枝树于2009年起已受影响，树木被水浸后逐渐枯萎，至2013年左右已全部被浸死。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分别提交的若干份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对原告承包的责任田及所种植的荔枝树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认定问题；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虽然埔心村委会未派员出庭作证，但根据埔心四社社长汤建强关于“《赔偿协议》落款处的印章系我社加盖的公章，埔心村委会的公章也是真实的，因盖章当时我在现场”的证言，本院确信《赔偿协议》落款处加盖的印章真实，并认定《赔偿协议》记载的内容系埔心村委会和埔心四社的共同意思表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由于被告未能提交足以反驳《赔偿协议》内容的相反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赔偿协议》中记载的侵权行为事实（注：不包含核算损害结果内容），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存在非法占用原告0.3亩责任田、因改造排水设施导致排水不畅造成原告约50棵荔枝树毁坏、2.08亩责任田无法使用出租等侵权行为。其次，归纳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两名证人和埔心四社社长的证言可知：被告承包土地后，因建房非法占用原告责任田0.3亩；被告修整过排水设施，改窄了排水渠，导致排水不畅，溢水到原告责任田，因被告排水设施问题导致原告约50棵荔枝树逐渐被浸死，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原告有2.08亩土地因被告的排水问题无法使用、出租。本院认为，该三名证人是本案纠纷的知情人，与原被告均无亲属或其他利害关系，通过对该三名证人的年龄、智力状况、品德、法律意识等因素分析，本院判断三名证人陈述的事实具有中立性和高度可能性。因此，本院采信三名证人的证言，并认定被告存在非法占用原告0.3亩责任田，且因其排水设施不完善致使原告约50棵荔枝树被浸死，2.08亩责任田无法使用、出租等侵权行为。最后，关于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其从埔心村经济联合社承包了500亩土地，实际使用面积为497.301亩，但被告实际使用土地面积是否完全对应承包土地面积并不可知，前述证明内容不能完全否定被告非法占用原告0.3亩责任田的事实。从被告提交的“原告与被告地块交界处排水照片”可见，在天气晴朗的时候，路面也存在被水浸湿的情况。即使原告责任田地势较低，但若被告排水系统完善，也不至于造成原告荔枝树大量死亡的结果。被告自2009年1月起建设苗圃基地围蔽设施并对用地范围内的排水设施进行改造，而原告的荔枝树自被告承包土地后逐渐死亡，因此，被告排水设施不完善与原告荔枝树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按日常生活常理，果树逐渐被浸死需要经历一段时间，被告的侵权行为自2009年起已发生，故其提交的广州市黄埔区2016年度气候公报等证据不足以否定其侵权行为与原告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综上理由，本院认定，被告存在非法占用原告0.3亩责任田、因改造排水设施导致排水不畅造成原告约50棵荔枝树死亡、2.08亩责任田无法使用出租等侵权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依法应对其上述侵权行为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举证情况，本院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分析认定如下：原告第1项诉讼请求。自2009年起至今，被告已非法占用原告0.3亩责任田长达10年时间，参照《承包土地合同》约定的承包款1500元/年/亩的标准，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非法占用0.3亩责任田赔偿款4500元（1500元/年/亩×0.3亩×10年）。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0.3亩责任田被侵权前的原始状态，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对0.3亩责任田恢复原状的诉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被告因改造排水设施不完善，致使原告约50棵荔枝树被浸死，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在庭审中已自认因被告的侵权行为，荔枝树自2009年起已受影响，树木被水浸后逐渐枯萎，至2013年左右已全部浸死。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2009年至2013年期间的荔枝树死亡损失和产量损失。由于原告被浸死荔枝树的数量是估算结果，本院综合考虑原告荔枝树的树龄、每年产量、荔枝市场价格波动情况、可能所产生的收益等因素，酌情支持原告果树经济损失21000元（30000元×70%）。原告主张的荔枝树预期收益20000元，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予以驳回。原告第3项诉讼请求。被告因改造排水设施不完善，致使原告的2.08亩土地无法使用、出租，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在原告第2项诉求中，已支持原告在2013年前的果树经济损失21000元，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2.08亩土地租金赔偿款应自2013年起计算至今（共6年），更为合理。而且，原告的2.08亩责任田虽然已不适合种植荔枝树，但原告完全可以采取更换种植品种（例如：种植水稻、莲藕等适合水生的农作物）或者开挖鱼塘养殖鱼类或者养殖家禽等方式，尽最大限度减少损失的发生。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关于“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由于原告未采取有效措施及时止损，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亦有过错，故本院酌情支持原告2.08亩土地租金赔偿款为13104元（1500元/亩/年×2.08亩×6年×70%）。原告第4项诉讼请求。综合本院以上1至3项所认定的赔偿金额，被告需向原告赔偿损失合计38604元（4500元＋21000元＋13104元）。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原告应得赔偿款被占用期间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并确定利息计算方法为：以38604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14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赔偿款38604元之日止。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汤德良、黄月群支付非法占用0.3亩水田赔偿款4500元；二、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汤德良、黄月群支付果树损害赔偿款21000元；三、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汤德良、黄月群支付2.08亩土地租金赔偿款13104元；四、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汤德良、黄月群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8604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6月1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指定支付期限届满日止）；五、驳回原告汤德良、黄月群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8元，由原告汤德良、黄月群共同负担646元，由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2元。两原告已预交前述案件受理费，本院不予退还，被告广州绿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将案件受理费442元支付给原告汤德良、黄月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温江涛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汤杰华韩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