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5刑终50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某，别名贾某某，男，196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有色地质勘测局地质一队工人，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现住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目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别名范某某，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阳市殷都区。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0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从河南省豫北监狱解押回安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志海、李雷雷，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2日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5日从河南省焦南监狱解押回安阳市看守所。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某某、范某某、王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豫0505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贾某某、范某某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2009年8月25日，被告人贾某某以能为刘某某办理虚假部队服役档案安置到安钢工作为由，骗取刘某某母亲李某216.5万元。2.2010年3月8日，被告人贾某某以能为吕某办理虚假部队服役档案安置到安钢工作为由，骗取吕某母亲范某110万元。3.2011年6月起，被告人贾某某与被告人范某某共谋、被告人范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共谋，通过给安钢职工子女办理虚假部队服役档案，安置到安钢工作从中层层牟利，其中，贾某某负责联系需要给子女办理虚假部队服役档案的安钢职工并收取费用，范某某负责向民政部门活动并联系王某某，王某某负责办理虚假部队服役档案并负责将档案邮寄至安阳市民政局，后变为由王某某将其所办理的虚假部队服役档案交给范某某，其三人分别在自己的环节非法获取利益。从2011年6月至2012年5月，贾某某伙同范某某共骗取被害人王某1等19人共计约237.5万元人民币，被害人王某1等19人的子女均未被安排至安钢公司上班。其中骗取王某1人民币10万元、赵某1人民币11万元、王某2人民币16万元、王某3人民币15.5万元、梁某人民币8万元、骈某某人民币15万元、白某人民币10万元、赵某2人民币10.5万元、王某7人民币15万元、李某4人民币15.5万元、何某人民币11万元、范某2人民币11万元、王某8人民币15万元、侯某1人民币11万元、侯某2人民币14万元、韩某人民币14.5万元、谢某人民币15.5万元、王某5人民币3万元（案发前贾某某退还给王某5的13万元未计入犯罪数额）、刘某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王某某认可范某某将被害人王某1、赵某1、王某2、王某3、梁某、骈某某、白某等7人子女的资料交给其办理虚假部队服役档案。案发前，2012年贾某某退还被害人王某4父亲王某513万元；案发后，2015年下半年贾某某退还被害人孙某2母亲王某310万元；范某某退给贾某某的余款由贾某某用于挥霍。另查明，贾某某按照其与范某某的约定给付范某某款项，后范某某向贾某某退款，双方供述的相互之间给付和退款金额均不一致。范某某按照其与王某某的约定给付王某某款项，后王某某向范某某退款，双方供述的相互之间给付和退款金额均不一致。三人均认可相互之间给付和退款有现金和银行转账两种形式，其中贾某某向范某某银行转账共计63万元，范某某向贾某某银行转账共计51.7万元，范某某向王某某银行转账共计34.35万元，王某某向范某某银行转账共计7.5万元。再查明，2014年11月20日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殷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范某某犯许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范某某退赔被害人王某6人民币127586元、常某某人民币73608元、王某某人民币83422元、翟某某人民币98140元、张某某人民币112865元、韩某某人民币53979元；三、作案工具何某某、杨某、张某、常某、王某的假士官退出现役证、行政介绍信，身份证号为410504196807262013的范某某的假身份证予以没收。2015年6月3日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殷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王某某与同案犯范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6人民币127586元、常某某人民币73608元、王某某人民币83422元、翟某某人民币98140；三、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90000元、王某某人民币70000元、李某人民币85000元(含宋某某家属的办事款75000元、李某代王某某退还王某某的10000元)、陈某人民币90000元；四、侦查机关收到的名为李昂的假义务兵退出现役证和假退役军人行政介绍信，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2016年11月30日，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71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6月3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赔赃款人民币6万元，发还被害人陈某1；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赔赃款人民币3万元，发还被害人陈某2；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赔赃款人民币1万元，发还被害人吴某。被告人王某某不服（2016）豫071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2日作出（2017）豫07刑终2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6）豫071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赔赃款人民币6万元，发还被害人陈某1；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赔赃款人民币3万元，发还被害人陈某2；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赔赃款人民币1万元，发还被害人吴某。二、撤销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6）豫071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6月3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贾某某、范某某、王某某的户籍证明及贾某某的无犯罪记录证明；2.（2014）殷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书、（2015）殷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和（2016）豫071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书及（2017）豫07刑终23号刑事判决书；3.被告人贾某某、范某某、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4.被害人王某1、赵某2、王某7、李某4、赵某1、王某2、王某3、梁某、何某、骈某某、范某2、王某8、侯某1、范某1、侯某2、韩某、谢某、李某2、王某5、刘某、白某的陈述；5.证人孙某1、张某、李某1的证言；6.安阳市安置复员退伍军人证明；7.安阳市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安阳市职业教育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辨认笔录及照片、贾某某出具的收条、王某某给范某某出具的收条2份、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和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情况说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某自行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6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案发前贾某某退给王某4父亲王某5的13万元不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范某某与被告人贾某某共谋，由贾某某负责联系安钢职工并收取费用，范某某负责向民政部门活动并联系他人办理虚假部队服役档案，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1等19人共计约237.5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范某某与贾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和被告人范某某共谋，由范某某负责向民政部门活动，王某某负责办理虚假部队服役档案，王某某伙同范某某、贾某某骗取被害人王某1、赵某1等7人共计8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某某、范某某、贾某某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贾某某于2015年下半年退还被害人孙某2母亲王某310万元，对被告人贾某某、范某某和王某某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王某某均系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但该犯罪行为被告人范某某、王某某已在前罪判决前向侦查机关供述，且系同种漏罪，是因被害人未报案，贾某某未到案而未查实，故在此次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贾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范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刑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贾某某、范某某、王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0万元、赵某1人民币11万元、王某2人民币16万元、王某3人民币5.5万元、梁某人民币8万元、骈某某人民币15万元、白某人民币10万元。五、责令被告人贾某某、范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10.5万元、王某7人民币15万元、李某4人民币15.5万元、何某人民币11万元、范某2人民币11万元、王某8人民币15万元、侯某1人民币11万元、侯某2人民币14万元、韩某人民币14.5万元、谢某人民币15.5万元、王某5人民币3万元、刘某人民币16万元。六、责令被告人贾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10万元、李某2人民币16.5万元。七、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即假的士官退出现役证和士兵退出现役行政介绍信等共计39件，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诉人贾某某上诉称，一审量刑重。上诉人范某某上诉称，其未与贾某某合谋共同诈骗被害人，也不知道王某某办的是假手续。其辩护人辩称，范某某的涉案金额应当以银行转账记录显示的63万元为准；范某某属从犯，且全部退赃，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范某某所持“其未与贾某某合谋共同诈骗被害人，也不知道王某某办的是假手续”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范某某与贾某某事先预谋，双方商定每办理一个虚假服役手续，贾某某需给付范某某一定的诈骗费用，虽然范某某对贾某某收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并不知情，但不影响二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定性；范某某明知自己没有能力为被害人子女安排工作，而收受他人钱财，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范某某是否知道王某某办的是假手续并不影响本案的定性，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范某某的辩护人所持“范某某的涉案金额应当以银行转账记录显示的63万元为准；范某某属从犯，且全部退赃，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范某某与贾某某系共同犯罪，应当对涉案的共同犯罪数额237.5万元承担刑事责任，范某某从贾某某处分得的钱财多少不影响其对共同涉案的金额承担责任，且贾某某与范某某均供述二人之间交付金额存在现金和银行转账两种方式，不能仅以银行转账记录来认定范某某的犯罪金额；范某某与贾某某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均为主犯，范某某并未将诈骗所得钱财退还被害人，不能认定其存在退赃情节，一审已考虑了范某某存在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等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量刑适当。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贾某某所持“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贾某某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的具体行为、作用及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判处十五年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贾某某、范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范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丕亮审判员  王中强审判员  张国良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