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1330号 原告：施子禄，男，汉族，1973年2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告：陈昌欣，男，汉族，1982年5月5日出生，住泉州市洛江区。 被告：陈芳芳，女，汉族，1987年5月19日出生，住福建省洛江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琴，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施子禄与被告陈昌欣、陈芳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子禄，被告陈昌欣、陈芳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施子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昌欣、陈芳芳共同立即归还所借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8年4月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其中本金20万元按月息1.5%，本金30万元按月息1.5%，本金30万元按月息1.7%，本金20万元按月息2%计算；2陈昌欣、陈芳芳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陈昌欣、陈芳芳系夫妻关系，因需向施子禄借款，现仍欠借款本金100万元未还，具体如下：1.2013年12月2日向施子禄借款20万，约定月利息为1.5%，借款期限一年，后因无法按时归还，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延长到2017年11月11日。月息仍为1.5%；2.2014年5月16日向施子禄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息为1.5%，后双方又约定借款期限到2018年11月11日，月利息仍为1.5%；3.2014年7月23日向施子禄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息1.7%；4.2014年11月2日向施子禄借款35万元，约定月利息为3%，借款期限为一个月，此笔借款后来归还了15万元，余20万元因无法按时归还，于2016年11月23日又约定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11月11日，月利息为2%。以上四笔借款至今尚欠本金100万元未还，四笔利息暂计至2019年2月份尚有168200元，经施子禄多次催讨被告均不还款付息，侵犯了施子禄的合法权益。 陈昌欣辩称：施子禄起诉的四次借款中的2003年12月2日的20万元本金已经偿还，该借款发生时未约定利息，也不存在利息。2014年5月16日的30万元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陈昌欣已经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多次本金，事实上陈昌欣也不清楚还款的明细。2014年7月23日的30万元借款陈昌欣已按月支付利息，并且结余部分，应当抵扣本金。2014年11月2日的借款35万元陈昌欣按时支付利息，并且在2016年11月23日通过现金方式返还15万元本金，施子禄在其协议书中予以明确。陈昌欣的还款方式除了通过转账支付还有现金支付，现金交付的数目不清楚了，记得有拿过15万元给施子禄偿还借款35万元。施子禄与陈昌欣是同事关系，但是施子禄是专业从事放贷，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陈昌欣在本案发生后，曾多次想与施子禄协商解决，施子禄拒绝。陈芳芳对本案借款不清楚，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后陈昌欣部分变更答辩意见：2014年12月4日、5日还款的20万元及15万元偿还的是第三笔借款（2014年7月23日的30万元借款）本金30万元及前期应付的利息5万元。第一次庭审答辩为分别偿还第一、二笔借款。陈昌欣在交易流水的时候看错了，故更改答辩意见。截止到2018年9月12日，至今尚欠本金558689元，利息是从2018年9月12日起计算的利息。2013年7月23日30万元的借款已经偿还完了，当时有向施子禄要求取回借款的借条，但施子禄推说借条没有带，认为有还款记录了，说可以回去自行销毁。施子禄多起诉了这一笔30万元借款。 陈芳芳辩称：其对本案借款不清楚，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条、《协议书》、银行转账流水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陈昌欣是否曾以现金方式偿还施子禄15万元问题。对此，陈昌欣以其与施子禄签订的2016年11月23日《协议书》（关于2014年11月2日借款35万元）中记载“此笔借款已部分归还人民币壹拾伍万元（￥150000.00）”的内容，称曾其以现金方式偿还施子禄15万元，但施子禄对此予以否认。根据双方均确认的银行流水显示，双方多年来的借款、还款、支付利息均通过银行汇款完成，其银行流水记载：2014年12月4日、5日，陈昌欣分别汇款给施子禄20万元、15万元；2014年12月26日，施子禄汇款19.4万元给陈昌欣。施子禄主张2014年11月2日，陈昌欣向其借款35万元，约定月利息3%，借款期限1个月，后陈昌欣于2014年12月5日偿还了该笔款，但之后不久，陈昌欣又因资金需要于2014年12月26日向其借款20万元，同样约定月利息3%，故其扣除了首月应支付的利息6000元后，于同日汇款19.4万元给陈昌欣，其后陈昌欣亦按20万元本金计算支付利息，后来双方签订协议书时，才特别注明“此笔借款已部分归还人民币壹拾伍万元（￥150000.00）”，双方并同意降低借款利息为月利息2%，再后，陈昌欣亦按约支付利息至2018年9月。综合双方提供并确认的银行往来款流水记录及《借条》、《协议书》，并结合双方的陈述，施子禄陈述事实能与双方确认的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认定。陈昌欣主张已现金还款15万元缺乏依据，不予认定。 2.关于陈昌欣是否已偿还于2014年7月23日向施子禄借款30万元问题。陈昌欣于第二次庭审中称其于2014年12月4日、5日分别汇款给施子禄20万元、15万元，该35万元用于偿还2014年7月23日的30万元借款，其中30万元还本金，5万元补足之前借款所欠的利息，但其在第一次庭审中却称该35万元用于偿还2013年12月2日的借款20万，余款15万元用于偿还2014年5月16日的借款30万元中的一部分，其主张明显自相矛盾。而其出具交施子禄收执的2014年7月23日的《借条》（借款30万元）至今仍由施子禄持有，并且由前述第1点分析认定可知，其于2014年12月4日、5日汇款给施子禄20万元、15万元，双方已于2016年11月23日签订《协议书》予以确认，即其中15万元用于偿还2014年11月2日借款35万元中的15万元，其余20万元因陈昌欣资金需要而再于2014年12月26日向施子禄借款20万元，故双方确认2014年11月2日的借款35万元变更为20万元，并确认降低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综上，陈昌欣称已偿还2014年7月23日向施子禄借款30万元，不能成立。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施子禄与陈昌欣均系泉州市第一医院的医生，陈昌欣与陈芳芳系夫妻关系。 2013年12月2日，陈昌欣因需要资金周转向施子禄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交施子禄收执，《借条》记载：今向施子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借期壹年，立据为证。陈昌欣2003.12.2350583198200505549X”。 2014年5月16日，陈昌欣因需要资金周转向施子禄借款3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交施子禄收执，《借条》记载：今向施子诺借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立据为证!陈昌欣2014.5.16”。 2014年7月23日，陈昌欣因需要资金周转向施子禄借款3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交施子禄收执，《借条》记载：今向施子诺借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立据为证。月息1.7%陈昌欣2014.7.23”。 2014年11月2日，陈昌欣因需要资金周转向施子禄借款3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交施子禄收执，《借条》记载：今向施子禄借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00），2014.12.2前还。月息叁分。立据为证。陈昌欣2014.11.2”。 2016年11月23日，陈昌欣与施子禄签订《协议书》三份，内容分别为：1.“陈昌欣于2013年12月2日向施子禄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00），月息1.5%，借款期限为壹年，现因资金周围困难无法按时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双方约定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1月11日，特别注明：此款自出借日期起每月月息1.5%。出借人：施子禄借款人：陈昌欣”；2.“陈昌欣于2014年5月16日向施子禄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00），月息1.5%，现因资金周围困难无法按时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双方约定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11月11日，特别注明：此款自出借日期起每月月息1.5%。出借人：施子禄借款人：陈昌欣”；3.“陈昌欣于2014年11月2日向施子禄借款人民币叁拾伍万元（￥350000.00），月息3%，借款期限为壹个月，现因资金周围困难无法按时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双方约定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11月11日，特别注明：此笔借款已部分归还人民币壹拾伍万元（￥150000.00），尚欠贰拾万元，剩余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00），每月月息2%。出借人：施子禄借款人：陈昌欣”。 另查，施子禄与陈昌欣的案涉借款、还款往来均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其中施子禄向陈昌欣支付的出借款分别为：2013年12月2日支付出借款20万元（通过案外人孙力汇款），2014年5月16日支付出借款29.55万元[直接扣除首月利息4500元(30万元×1.5%/月）]，2014年7月23日支付出借款29.49万元[直接扣除首月利息5100元(30万元×1.7%/月）]，2014年11月2日支付出借款33.95万元[直接扣除首月利息10500元(35万元×3%/月）]，2014年12月26日支付出借款19.4万元[直接扣除首月利息6000元(20万元×3%/月）]。即自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12月26日，共计向陈昌欣支付出借款1323900元。 陈昌欣支付给施子禄款项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共计向施子禄汇款55笔，共计990300元，其中35万元用于偿还本金，其余640300元用于偿还利息。 2018年底，陈昌欣曾通过福建顺济（厦门）律师事务所（吴律师）向施子禄寄送《律师函》，律师函记载了“施子禄先生：我们依法接受陈昌欣先生委托，现就你方与陈昌欣借贷纠纷相关事宜函告如下：你方分四次借给陈昌欣100万元，收取每月1.5%的利息……你方的借贷行为违法或涉嫌犯罪……本代理人认为你们之间的借贷合同无效……你方应返还陈昌欣向你支付的利息或折抵本金……”等内容。 审理中，陈昌欣与施子禄对双方银行汇款往来记录均不持异议。施子禄自认陈昌欣已偿还案涉借款利息至2018年3月。 本院认为，施子禄与陈昌欣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有《借条》、银行转款凭证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中施子禄与陈昌欣之间共存在五笔借款合同，即：2013年12月2日20万元（月利率1.5%）、2014年5月16日30万元（月利率1.5%）、2014年7月23日30万元（月利率1.7%）、2014年11月2日35万元（月利率3%，于2014年12月5日还清）、2014年12月26日20万元（月利率3%，2016年11月23日起变更为月利率2%）。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陈昌欣尚欠施子禄本息多少？施子禄依案涉合同主张陈芳芳承担合同义务是否有依据？对此，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陈昌欣向施子禄借款本金金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施子禄与陈昌欣之间第二、三、四、五笔借款约定的借款本金分别为30万元、30万元、35万元、20万元，但施子禄在支付出借款时分别预先在本金中扣除首月利息，即分别支付的出借款为29.55万元、29.49万元、33.95万元、19.4万元，该四笔借款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本案中陈昌欣向施子禄借款分别为20万元、29.55万元、29.49万元、33.95万元、19.4万元，共计1323900元，扣除陈昌欣已偿还本金35万元，陈昌欣尚欠施子禄借款本金为97.39万元。陈昌欣抗辩称施子禄实际支付出借款时预先扣除利息应按实计算出借款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陈昌欣抗辩称施子禄将其已偿还的2014年7月23日借款30万元又重复起诉，但其未能对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前述本院查明及认定的事实不符，其该抗辩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二、关于陈昌欣偿还施子禄利息问题。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前述认定，陈昌欣五次向施子禄借款分别为：2013年12月2日20万元（月利率1.5%）、2014年5月16日29.55万元（月利率1.5%）、2014年7月23日29.49万元（月利率1.7%）、2014年11月2日33.95万元（月利率3%，于2014年12月5日还清）、2014年12月26日19.4万元（月利率3%，2016年11月23日起变更为月利率2%）。与此对应，陈昌欣应支付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3月31日为：1.2013年12月2日借款20万元利息为155910元（20万元×1.5%/月×51.97月）；2.2014年5月16日借款29.55万元的利息为206111元（29.55万元×1.5%/月×46.5月）；3.2014年7月23日借款29.49万元的利息为221939元（29.49万元×1.7%/月×44.27月）；4.2014年11月2日33.95万元的利息为11000元（计算至2014年12月5日：33.95万元×3%/月×1.08月）；5.2014年12月26日19.4万元的利息为196406元[（计算至2016年11月23日）19.4万元×3%/月×22.9月＋(自2016年11月23日起算）19.4万元×2%/月×16.27月）]；前述应付利息共计791366元。 而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止，经双方确认，陈昌欣向施子禄汇款共计990300元，其中35万元（于2014年12月4、5日分别汇款20万元、15万元）用于偿还本金，其余640300元用于偿还利息。也就是说，截止至2018年9月12日，陈昌欣向施子禄支付的借款利息还不够偿还其应支付给施子禄至2018年3月31日止的借款利息。但由于施子禄在案中自愿确认陈昌欣已偿还利息至2018年3月31日，而只要求其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的利息，属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予以准许。陈昌欣抗辩称其已支付的利息超过应付利息并要求将超过部分抵扣本金，显与事实不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三、施子禄依案涉合同主张陈芳芳承担合同义务是否有依据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依合同而产生的债权只能是特定人对特定人产生效力的请求权，合同的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本案中，施子禄与陈昌欣订立了案涉借款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施子禄要求前述合同当事人之外的陈芳芳承担该合同约定的义务，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对施子禄要求陈昌欣、陈芳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陈昌欣、陈芳芳抗辩意见中与本院上述认定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不相符的部分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昌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施子禄借款本金973900元及相应利息（其中：以7799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以194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均自2018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驳回施子禄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314元，由陈昌欣负担342元，由施子禄负担149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文俊 人民陪审员  江军猛 人民陪审员  郭毓锋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康青霞 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