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423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景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宁，男，1962年11月13日生，汉族，青海省西宁市人，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西宁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建文，甘肃景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应连才，男，1967年10月4日生，汉族，青海省西宁市人，初中文化，住西宁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亮华，甘肃韬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景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钲云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经景泰县政府招商引资拟在景泰县大唐工业集中区建设腐植酸生产基地项目，该公司承包了西部汇源矿业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位于甘肃××县内的煤矸石资源作为配套资源，后因景泰县大唐工业集中区环评问题，该项目未建成投产，后该公司及法人郑某未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合同或协议。2014年年初，被告人刘宁利用其和马某与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郑某签订的××县煤矿对外发包。被告人应连才明知刘宁对外承包的煤矿工程无法开采施工，仍提议将该工程承包给他人。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应连才介绍田某与刘宁见面，谎称刘宁对外承包的煤矿工程系安徽人投资，刘宁是工程的总承包方，其可作担保保证工程按时进场开工。后被告人刘宁、应连才带田某前往景泰县芦阳镇干沙河实地查看，并向田某出示了刘宁与郑某签订的合同，后经双方协商，田某承包了景泰县芦阳镇碱沟煤矿土石方剥离工程，并向刘宁缴纳10万元保证金，并承诺待工程进场施工后再缴纳20万元保证金，应连才起草了合同，刘宁与田某先后在景泰县、西宁市分别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后田某按照合同约定分两次向刘宁、应连才缴纳10万元保证金，刘宁分得6万元，应连才分得4万元。2014年7月份，刘宁未按约定履行合同，田某多次向刘宁、应连才询问工程开工情况，该二人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10月份，田某得知刘宁并未承包过景泰县芦阳镇碱沟煤矿工程，便要求退款，二被告人以各种理由拒不退款，并变更联系方式后藏匿。案发后，刘宁、应连才家属退还赃款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工程施工合同书、工商银行业务凭证、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马某、郑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田某的陈述；4.被告人刘宁、应连才的供述与辩解；5.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笔录。认为被告人刘宁、应连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使用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宁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宁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应连才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当由景泰县公安局管辖,也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另应连才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2年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经景泰县政府招商引资拟在景泰县大唐工业集中区建设腐植酸生产基地项目，该公司承包了西部汇源矿业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位于甘肃××县内的煤矸石资源作为配套资源，因景泰县大唐工业集中区环评问题，该项目未建成投产,该公司及法人郑某未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合同或协议。2014年年初，被告人刘宁利用其和马某与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郑某签订的××县煤矿对外发包。被告人应连才明知刘宁对外承包的煤矿工程无法开采施工，仍提议将该工程承包给他人。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应连才介绍田某与刘宁见面，谎称刘宁对外承包的煤矿工程系安徽人投资，刘宁是工程的总承包方，其可作担保保证工程按时进场开工。被告人刘宁、应连才带田某前往景泰县芦阳镇干沙河实地查看，并向田某出示了刘宁与郑某签订的合同，后经双方协商，田某承包了景泰县芦阳镇碱沟煤矿土石方剥离工程，并向刘宁缴纳10万元保证金，并承诺待工程进场施工后再缴纳20万元保证金，应连才起草了合同，刘宁与田某先后在景泰县、西宁市分别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田某按照合同约定分两次向刘宁、应连才缴纳10万元保证金，刘宁分得6万元，应连才分得4万元。2014年7月份，刘宁未按约定履行合同，田某多次向刘宁、应连才询问工程开工情况，该二人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10月份，田某得知刘宁并未承包过景泰县芦阳镇碱沟煤矿工程，便要求退款，二被告人以各种理由拒不退款，并变更联系方式后藏匿。案发后，刘宁、应连才家属退还赃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应连才在西宁市××区301室内被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刘宁在西宁市城北区朝阳公园门口被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民警抓获。（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田某报案材料、工程施工合同书、补充协议、收条、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身份证复印件（田某提交），证明刘宁与田某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工程内容是土石方剥离、煤层和煤矸石采挖，2014年4月18日田某给刘宁支付了2万元保证金，刘宁出具了收条，应连才为担保人；2014年5月3日田某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订金8万元（有打印凭证），应连才代刘宁收取并出具了收条。（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工商银行业务凭证、收条（刘宁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4年4月18日刘宁转交给应连才现金5000元，应连才出具了收条，刘宁于2013年8月2日分别向马某转账5万元、15万元。（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包开采合同复印件、收条（应连才提交），证明2014年5月3日应连才代刘宁收取田某交的土石方工程定金8万元，保证人是应连才。2014年5月9日马某和刘宁与郑某签订的承包开采合同。刘宁于2014年5月6日收到应连才转交来田某的合同定金45000元。（5）接受证据清单、郑某提交证据材料（印章戳、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煤矿承包合同（和汇源矿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29日签订）、进场通知书、收条（马春林于2010年9月19日收到郑某承包费60万元、景泰县招商局文件、景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文件、景泰县环境保护局文件），证明2010年9月19日，郑某与马春林签订了煤矿承包合同。郑某与马某、刘宁所签订的合同印章与郑某公司提供的印章不符合。（6）景泰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明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在景泰县境内无采矿权登记，也无郑某登记备案材料及采矿手续。（7）景泰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明景泰县芦阳镇干沙河碱沟煤矿在景泰县境内不存在，刘宁、应连才在景泰县境内无采矿权。（8）景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刘某向景泰县公安局退还赃款6万元，应连才家属退还公安机关赃款4万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田某尾号为0288的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应连才尾号为7347的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刘宁尾号为4840的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田某于2014年5月3日支出8万元，应连才于2014年5月3日账户收入8万元，刘宁于2014年5月6日账户收入45000元。（10）办案说明，证明应连才从刘宁处分的钱没有借条，第一次分得5000元，应连才出具了收条，第二次收取田某8万元，给刘宁给了45000元，刘宁出具了收条。郑某提供的公司印章与郑某和马某签订的合同中的印章不一致，因印章与采集的印章印模不是同一印章，无法对两枚印章进行同一鉴定以证实其真实性。2.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证言，证明景泰县干沙河碱沟煤矿是景泰县人民政府预配给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矿山资源，该公司是2012年景泰县政府招商引资企业，但因为大唐工业园区的环评问题该矿的开采手续尚未办理。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并没有以单位名义开采也未转包给他人。2010年9月份其从西部汇源矿业有限公司甘肃××县黄土洼的土石方剥离等开采工程，2012的政府文件中将这个地方叫干沙河。后期得知西部汇源矿业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对干沙河矿产没有开采权。马某是东北人，平时叫他“马明”。其是通过西部汇源矿业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的副总马春林认识马某的，马春林说马某是公司的员工，具体职位不知道。刘宁经常和马春林、马某一起。其没有将关于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招商引资和政府批文以及公司资质向马春林、马某、刘宁提供过，因为2012年前后马春林、马某、刘宁经常去其办公室闲聊，这些文件就放在办公桌上，他们有可能接触到这些文件。其不认识田某、应连才。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三枚印章，行政章、账务章、法人章。2012年其拿到公司营业执照后，在景泰县工商局旁边的一个临街刻章铺子里刻了公司行政章、账务章、法人章，公司没有刻合同专用章。经郑某辨认，公安机关出示的刘某提供的2012年10月12日，甲方郑某与乙方马某、刘宁签订的《承包开采合同》是假的。其没有和马某、刘宁签订这份合同，合同上方盖的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假的，公司没有合同专用章只有行政章，合同上的名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其的名字应该是别人模仿的。其和马某没有任何经济往来，马某、刘宁没有向其及公司账户支付过任何保证金。公安机关出示应连才提供的2014年5月9日由甲方郑某与乙方马某、刘宁签订的《承包开采合同》上的字的笔迹确实很像自己的签字，但是其没有和马某或者刘宁签订过任何《承包开采合同》。（2）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1年其在甘肃省景泰县的汇源集团的西部矿业公司打零工，没有具体的工作项目，也不是该公司的正式员工。2012年秋天，其听说郑某的××县煤矿要开工，而且看见郑某的办公桌上有景泰县政府和国土局各种批文，就和郑某商议等工程开工进场施工先向郑某支付50万元的保证金，协商好后和郑某签订了《承包开采合同》，郑某在合同文头盖了公司的章子还加盖了骑缝章防伪。当时其和郑某签订合同时是本人书写的名字并按指印的。其和郑某、刘宁没有在一起签订过任何内容的合同，出示的《承包开采合同》就是其和郑某签订的合同复印件，刘宁的签名是别人后来补加的，但是是谁补加的不知道。（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刘宁是其父亲。其在家里小轿车后备箱中找到了一叠A4纸打印的材料，看了一下里面有一份父亲刘宁签名的，盖有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承包开采合同》；合同首页有甲方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乙方马某的字样，合同最后一页有父亲刘宁的签名，另外还有一些政府文件等材料，这叠材料共22页是用订书针装订的。其觉得和案子有关系，就交来了。（4）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刘宁打电话说他在景泰县准备承包一个工程，让其跟他干，后和刘宁见面，他说工程是景泰县政府招商引资的工程，具体是从谁跟前承包的，工程的名称都没问过。刘宁说工程在准备阶段，还领其到景泰大唐电厂附近看新建的车间厂房，当时办公楼还没有建起来。2013年8月刘宁打电话让其和他、马总一起吃饭，刘宁说马总是景泰工程项目的负责人，他们两个聊景泰工程的事，听说刘宁已经给马总转了20万元安全生产保证金，让马总抓紧开进场通知单，马总说要交50万元的保证金，已经交了20万元，另30万元等进场了让刘宁再交。（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和郑某是老乡，2012年10月经人介绍到郑某的公司打杂。公司的印章有公司行政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印章。其不知道郑某是否将公司的腐殖酸项目承包给别人。马某和郑某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被害人田某陈述，2012年其通过徐有存介绍认识了应连才。应连才说他和刘宁关系非常好，刘宁在景泰县芦阳镇干沙河有煤矿，现在需要对外承包煤矿表层土石方工程，手续马上就下来了。2014年4月18日，应连才介绍其认识了刘宁，刘宁说他是景泰县芦阳镇干沙河碱沟煤矿的总承包，并且他还拿着一份承包合同。刘宁、应连才带其去到景泰县芦阳镇干沙河实地看了工程，到地方以后没有发现煤矿，只有铲车铲过的痕迹，并且表层都是腐植酸。应连才说该煤矿表层是腐植酸，下面是煤，手续正在办理很快就下来了。刘宁说上面是土层，下面就是煤，并且煤的储量很大。刘宁还带其在山沟里的一处荒滩，指着说这就是他施工的生活区。实地看完以后，刘宁又带其到杨庄附近的一处工地，工地上盖的是三层楼，刘宁说这是他盖的项目部和办公室，看完以后到景泰川大酒店一楼大厅，应连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让其和刘宁签订合同。其和刘宁商量由其先给刘宁交10万元的订金，也就是保证金，大概5月份就可以进场开工了，最迟也就是7月份，等进场开工以后再交20万元的保证金，加上前期交的10万元都算作保证金，这30万元保证金等施工满6个月以后退还。之后其和刘宁签了《工程施工合同》，一式四份，还有《补充协议》一式两份，《补充协议》上约定其先交2万元订金，剩余8万元在十五日内交给刘宁。合同和补充协议签订以后，刘宁只给了两份工程施工合同书，补充协议没有给，因为当时没带现金。大概过了七八天，其到青海西宁和刘宁约着见面以后，当面给刘宁2万元现金，刘宁打了一张2万元的收条，之后刘宁给了之前签好的那份补充协议。大概过了半个月，应连才给其打电话催着交剩余的8万元，到2014年5月3日其到兰州城关区皋兰路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当着应连才的面在工行柜台上给应连才提供的工行卡上转了8万元，应连才给了一张事先写好的收条，收款人是刘宁，应连才代收，保证人是应连才。7月份以后，其给刘宁打电话，刘宁说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好，就这样我多次打电话，刘宁一拖再拖。一直到2015年的10月份，还没接到进场的通知，就打电话找刘宁退钱，刘宁说退钱要把钱退给应连才，应连才是保人。之后其又给应连才打电话问退钱的事，应连才说刘宁有一辆车，让找刘宁去扣车，其没有同意。公安机关出示的刘某提供的2012年10月12日，郑某、马某、刘宁签订的《承包开采合同》，其看过的就是这份合同，合同最后一页一前一后并排写着马某和刘宁的名字。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宁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上半年，应连才给其介绍的田某，景泰县芦阳镇干沙河碱沟煤矿是其从郑某的公司承包的，是通过马某承包的郑某的工程。其和田某签订承包合同时，应连才很清楚工程没有开工，合同也没有履行。其总共收了田某10万元的保证金，其拿了6万元，应连才拿了4万元。其将拿的6万元保证金花掉了。应连才给其介绍田某的时候说先收上10万元保证金他要用一部分钱，这些钱是他提前就说好了要用。（2）被告人应连才供述与辩解，其和刘宁从田某处收了10万元后，拿了4万元用于自己的日常花费。5.鉴定意见，证明2012年10月12日郑某和马某签订的《承包开采合同》、2014年5月9日郑某和马某、刘宁签订的《承包开采合同》，两份合同中的“郑某”署名，是郑某本人书写。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位于景泰县芦阳镇干沙河煤矿，该处山体可见煤矸石玻璃层，痕迹陈旧，未见其他施工设施及生活区建设，山体下空地杂草丛生，罕有人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宁、应连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使用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刘宁、应连才在共同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中，作用相同，不宜区分主从犯。刘宁、应连才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损失，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刘宁、应连才分别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经司法行政机关社会调查评估，刘宁、应连才适宜社区矫正。对应连才辩护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应连才明知因景泰县大唐工业集中区环评问题，景泰县同昌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包的西部汇源矿业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位于甘肃××县内的煤矸石资源作为配套资源的项目不能开工，仍伙同被告人刘宁使用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且供自己花销。其行为已使被害人财产置于不能行使所有权的状态。被告人应连才诈骗财产的目的很明显，即不仅侵害了被害人对财物的合法占有权，而且也侵害被害人对财物使用、收益、处分权。在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后，不是主动采取补救措施，而是百般推诿责任。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应连才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当由景泰县公安局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被告人刘宁、应连才诈骗犯罪实施地在景泰，因此，景泰县的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对本案均有管辖权。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应连才辩护人认为，应连才有自首情节。书证到案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应连才在西宁市××区301室内被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民警抓获。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宁辩护人认为，刘宁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该辩解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应连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生凯审 判 员  罗海琴人民陪审员  丁海琴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高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