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583号公诉机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男，199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人李存金，男，199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市，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曾因赌博，2018年1月20日被濮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1日，并处罚款24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在取保候审期间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建恩，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鑫旺，男，199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2月21日被江阴市巷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寄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同年12月2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管泽超，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9）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存金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鑫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盘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被告人李存金及其辩护人张建恩，被告人何鑫旺及其辩护人管泽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4月2日5时许，被告人何鑫旺在濮阳市京开大道与金龙街交叉口处，无故被刘某、付某、任某殴打后，便纠集被告人李存金等人到现场，李存金、何鑫旺等人持棒球棍等工具，将被害人刘某、付某殴打致轻伤。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1月1日3时许，被告人李存金伙同孟某在濮阳市华龙区垂柳街吉祥鸟火锅店门口处，无故将被害人季某殴打致轻伤。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系共同犯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李存金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李存金一人犯数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诉称，被告人李存金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季某造成了巨大的身体伤害和经济损失，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李存金赔偿原告医疗费10904.84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误工费9738元、护理费6592元、交通费2660元、精神抚慰金17655.16元等各项损失合计50000元。被告人李存金对指控其聚众斗殴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指控其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去拉架，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同意在法定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在聚众斗殴事实中，李存金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害人存在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在寻衅滋事事实中，李存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何鑫旺对起诉书指控其聚众斗殴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何鑫旺系坦白，且被害人存在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4月2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何鑫旺在濮阳市京开大道与金龙街交叉口处，因无故被刘某、付某等人殴打，便纠集被告人李存金等人到现场，李存金、何鑫旺等人持棒球棍等工具，对刘某、付某一方人员进行殴打，致刘某、付某受伤。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硬膜下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右侧上颌窦前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付某牙齿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吴某、王某1、张某、任某、赵某、武某、史某、李某1、李某2、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刘某、付某的陈述，江阴市公安局三房巷派出所抓获经过，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抓获证明，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到案证明，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郑州未成年犯罪管教所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濮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及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存金伙同孟某（已判刑）在濮阳市华龙区垂柳街吉祥鸟火锅店门口处，无故殴打被害人季某。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季某右眼玻璃体积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季某受伤后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先后入住濮阳市人民医院、濮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并至北京同仁医院复查。其中住院治疗15天。出院诊断为1、右眼钝挫伤；2、右眼脉胳膜裂伤；3、右眼晶体半脱位4、右眼结膜裂；5、右眼睑皮肤裂伤病。共花费医疗费用10904.84元。季某因伤后住院、休息被其所在单位河南新瑞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扣发工资1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害人季某伤情照片：证实季某的伤情状况。濮阳市人民医院病历、濮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北京地区医疗病历、医疗票据、出院证：证实季某受伤后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先后入住濮阳市人民医院、濮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并至北京同仁医院复查。其中住院治疗15天。出院诊断为1、右眼钝挫伤；2、右眼脉胳膜裂伤；3、右眼晶体半脱位4、右眼结膜裂；5、右眼睑皮肤裂伤病。共花费医疗费用10904.84元。河南新瑞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证明及工资表：证实季某因伤后住院、休息被其所在单位河南新瑞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扣发工资15000元。订单、账单、发票：证实季某治疗期间的住宿、交通花费。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到案证明：证实李存金于2019年3月5日到该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二）证人证言：1、同案证人孟某证言：2019年1月1日1时许，我和李彪（即被告人李存金）被朋友叫去濮阳市垂柳街的吉祥鸟火锅店吃饭，吃完结账走到门口吧台处，我发现李彪正和一名穿黑色棉袄的男子争吵着向门外走去，随后跟这名男子一起的另一名穿黑色棉袄的男子跟了出去。我就赶快跑过去，在火锅店门口李彪推我让我碰了对方的一名男子一下，对方也推了我一下。我和李彪就开始殴打对方的两名男子。我当时喝多了酒，殴打了谁，怎么打的我记不清楚了。在殴打的过程中，宋国庆来接我了。我和李彪就坐着宋国庆的车走了2、证人宋某证言：2019年1月1日3时40分许，“彪彪”（即被告人李存金）让我去垂柳街吉祥鸟火锅店接他，我和宋永贺开着车到火锅店门口后看到“龙龙”（即孟某）、“彪彪”二人正在火锅店大门内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争吵。“龙龙”和“彪彪”把其中的一名男子拉到火锅店门口朝那名男子的身上、头部乱踢、乱打。我和宋永贺去拉“龙龙”和“彪彪”却没拉开。不知道“龙龙”还是“彪彪”又拿了一个用过的火锅朝被打的男子头部砸了几下，后来“龙龙”从火锅店门口拿起一把用过的筷子朝刚才被打的男子头部扎了几下，然后二人就向北跑了。3、证人董某证言：2019年1月1日3时30分许，我和季某吃完饭后在吧台结账。从房间里面出来了两名年轻男子，其中一名穿着黄色棉袄的男子一直看着季某并对季某说：“你看我干什么？”季某说：“没事啊？怎么了？”穿黄色棉袄的男子就朝季某头部打了一拳，后他们两人就找季某出去了，把季某拉倒在地上后朝季某身上乱踢，朝头部乱打，期间穿黄色棉袄的男子从旁边拿了一个火锅朝季某头部砸了一下。我上前阻止时那两名男子用胳膊肘朝我面部打了几下。４、证人徐某证言：2019年1月1日3时30分许，有两个男子因为说话的事，准备打结账那个人的朋友，具体他们谁先动的手我没有看清，他们三个相互拳打脚踢，厮打过程中都摔倒在了店门口，那两个一起的男子其中的一个先站起来了，摁着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往他身上打，后来倒地的其他两个人也都起来了，起来后双方继续厮打，打到路东又从路东打到我的店门口，一个人那一方脸部出血了，他捂着脸蹲在了地上，对方两人就顺垂柳街向北跑了。（三）被害人季某陈述：2019年1月1日3时30分许，我和朋友董某在濮阳市垂柳街吉祥鸟火锅店吃过饭，董某在吧台结账，从饭店里面过道内走出来了两名年轻男子，其中一名穿着黄色棉袄的男子一直看着我，该男子走到我跟前对我说：“你看啥咧？”，上来拉着我的领子把我拉到了火锅店门口，那名男子把我推倒在地上。我刚从地上站起来跟穿黄色棉袄一起的穿白色棉袄的男子就从后面抱住了我。穿黄色棉袄的男子就用拳朝我面部打了几拳，当时就把我打蒙了。后来穿白色棉袄的男子把我摔在地上，那两名男子就围着我朝我身上、头部乱跺、乱打。（四）被告人李存金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1日3时30分许，我和孟某在吉祥鸟吃完饭，吧台处时有两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在吧台结账，孟某就上前问其中一个男子：“你干啥了。”然后两人吵着出了门，我和那名男子的同伴也跟了出去。在火锅店门口孟某推了和他争吵的男子一下，然后他们两个就互相撕打在了一起。我就和对方的另外一个男子上前去拉架，我拉着孟某，对方男子的朋友也拉着对方的男子，由于当时一直在拉架他们两个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当天穿了一件白色棉袄，孟某穿了一件黄色棉袄。（五）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濮）公（刑）鉴（伤检）字【2019】03号鉴定书鉴定：证实季某右眼玻璃体积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六）辨认笔录：宋国庆辨认出孟某就是其说的龙龙，董某辨认出孟某就是于2019年1月1日3时40分许在濮阳市垂柳街吉祥鸟火锅店门前殴打季某的两名男子中那个穿黄色棉袄的男子。（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垂柳街建设路口西侧监控：显示2019年1月1日3时40分许，身穿一身黄色衣服推着一名穿黑色衣服男子到垂柳街东边，并对其拳打脚踢，一名黑衣男子在拉架，旁边还有两名浅色衣服的人，后打到垂柳街西边，因树木遮挡，看不见打架经过。上述证据，虽被告人李存金辩解其只是拉架，但证人宋某、董某、孟某与被害人季某均证实李存金参与了殴打季某，证据之间形成了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存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在聚众斗殴事实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存金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何鑫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李存金、何鑫旺犯聚众斗殴罪、李存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李存金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的人身伤害应予赔偿，季某要求李存金赔偿其损失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季某医疗费为10904.84元。根据审判实践标准和实际花费，认定季某交通费损失为266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因病住院、休息，其实际扣发工资15000元，误工损失计算为150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审判实践，本院酌定按照50元/天计算为750元（50元/天×15天）。关于营养费，本院参考原告病历及诊断证明，认定为450元(30元/天×15天)。关于护理费，参考其病历和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本院计算为1877元（45677元÷365天×15天）。原告人要求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总计31641.84元。被告人李存金及其辩护人均辨称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殴打季某，经查，证人宋某、董某、孟某与被害人季某均证实李存金参与了殴打季某，该辩解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何鑫旺系坦白，李存金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存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三月五日起至二0二三年十二月四日止。）被告人何鑫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二二年七月二十日止。）三、被告人李存金与同案犯孟凡松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损失31641.84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吕 茵人民陪审员  贾玉红人民陪审员  李 鹏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程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