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91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中国医药城口泰路东侧、新阳路北侧G26（A6）幢厂房5层东侧。 法定代表人：章祥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罗，江苏钟山明镜（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区仓盛路**。 法定代表人：许东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聪，北京德和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0191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冀0109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泰州蓝湾公司主张代偿损失的证据不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河北汇邦公司（甲方）、泰州蓝湾公司（乙方）与田维会（丙方）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2款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与原有客户的纠纷自行处理。新合作协议生效后，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发表销售管理变更声明。甲方与原有客户之间的合作存在欠保证金、欠货款、欠货物和欠票等行为由甲方负责处理，甲方承担相应责任，乙方对此不承担责任。”根据该条约定，河北汇邦公司与客户产生的欠款、欠货等问题，由河北汇邦公司自行负责，但在泰州蓝湾公司接手河北汇邦公司客户后，为了顺利解决纠纷、推进销售进度，代替河北汇邦公司处理其与原客户纠纷，维护的是双方的利益。泰州蓝湾公司代为河北汇邦公司及其实际控制的河北拓瑞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河北迈硕医疗用品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分别赔偿陕西中瑞医药有限公司192000元、云南瑞磐商贸有限公司46800元、武汉瑞尔医药有限公司46080元、乌鲁木齐博尔康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21600元、安徽顺晟医药有限公司18720元，赔偿广东润达药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志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等103440元，均有证据证实的，上述公司将其对河北汇邦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泰州蓝湾公司，均有书面协议。所以原审认定泰州蓝湾公司主张代偿损失的证据不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认定医疗器械检验费、员工体检费等系正常生产经营成本，与本案无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依泰州蓝湾公司与河北汇邦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河北汇邦公司应该承担合作产品开发与销售中的产生的医疗器械检测费45730元、药品检测费8750元、员工体检费2823元、产品注册延续审批费35300元、仪器校准服务费2756元、环评费8000元、生产区域改造费20200元、生产车间设备费用107800元一半费用，上述费用也是双方合作中为共同利益的支出，河北汇邦公司应该负担上述费用的一半。 被上诉人河北汇邦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泰州蓝湾公司反诉主张“代偿损失”的证据不足，属于认定事实清楚、正确。《合作协议书》“二、保证金与预付货款”第2条约定了河北汇邦公司与原有客户的纠纷由河北汇邦公司自行负责处理并承担责任，泰州蓝湾公司对此不承担责任；第3条约定了原有遗留问题必须经河北汇邦公司同意。因此，凡涉及原有客户纠纷的，由河北汇邦公司自行解决，与泰州蓝湾公司无关。凡涉及遗留问题的，要由河北汇邦公司同意确认。除安徽顺晟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顺晟公司）系三方协议，经过河北汇邦公司同意确认外，泰州蓝湾公司提交的包括陕西中瑞医药有限公司192000元在内的其他的所谓的“代偿损失”书面协议，没有经过河北汇邦公司同意确认，显然不具有真实性。一审法院在支持泰州蓝湾公司反诉要求河北汇邦公司支付顺晟公司18720元的基础上，认定泰州蓝湾公司反诉要求河北汇邦公司支付其他代偿损失的证据不足，事实认定清楚、正确。二、一审法院对泰州蓝湾公司反诉主张的医疗器械检验费、药品检验费、员工体检、仪器校准服务费、环评费、耀海生产区域改造费、生产车间设备费用等不予支持，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首先，医疗器械检验费、药品检验费、员工体检、仪器校准服务费、环评费、耀海生产区域改造费、生产车间设备费用等，由蓝湾医疗单方提供，不具有真实性。其次，前述费用与本案无关，不具有关联性。最后，基于《合作协议书》“一、销售与收益分配”第4条的约定，一审法院支持了泰州蓝湾公司要求河北汇邦公司承担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费35300元中一半的反诉请求。可见，一审法院对泰州蓝湾公司反诉要求河北汇邦公司承担包括医疗器械检验费在内的其他正常生产经营成本不予支持，认定事实清楚、正确。 河北汇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向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支付产品收益660000元及产品收益违约金109260元、向河北河北汇邦公司退还保证金与预付货款1200000元及保证金与预付货款占用期间的利息23847元，计算期间为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以上款项共计1993107元。二、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诉讼费用由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承担。 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支付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代为处理的赔偿款320640元；二、判令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支付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垫付的税收25393.06元；三、判令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支付合作期间承担医疗器械、药品检验费等231359元；四、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由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30日，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签订一份《“生物胶体液”委托加工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二类器械类产品“生物胶体液”，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出资全部注册费用200000元，并配合注册和生产用产品资料寻找和准备，泰州泰州蓝湾公司负责产品的注册报批和加工生产；此产品以泰州泰州蓝湾公司的名义申报，所有权属双方，各占50%；产品上市后，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拥有产品的销售权，泰州泰州蓝湾公司负责产品的生产及质量控制并收取加工费用。2013年3月28日、2013年11月15日，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先后签订了《“植物纤维多糖生物胶体液”委托加工协议书》和《植物源“生物胶体液”委托加工协议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二类器械类产品“植物纤维多糖生物胶体液”，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出资全部注册费用300000元，并配合注册和生产用产品资料寻找和准备，泰州泰州蓝湾公司负责产品的注册报批和加工生产；此产品以泰州泰州蓝湾公司的名义申报，产品批文所有权属双方，各占50%；产品上市后，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拥有产品的销售权，泰州泰州蓝湾公司负责产品的生产及质量控制并收取约定的加工费用。上述产品上市后，双方一直按照协议的约定进行合作。2016年12月8日，河北河北汇邦公司（甲方）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乙方）以及田维会（丙方）经协商，在原来合作协议的基础上就羧氨基葡聚多糖生物胶体波、多糖生物医用胶和藻酸益敷料的销售与收益分配，以及原来三方合作时的保证金与预付货款、信息与市场交接等事项达成一致条款，三方共同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销售与收益分配1、乙方全权负责产品的销售推广，由丙方主持销售事宜，甲方享有的产品收益以定额方式体现，具体为：乙方按双月周期向甲方支付。期间自2017年1月1日始至2022年12月31日止，共72个月，即36个周期。2、乙方按约定支付给甲方约定收益，甲方向乙方提供咨询类发票。每双月的1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款项，乙方无法按时支付当期费用，每延迟1日（节假日可顺延），按应支付款项的0.1%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3、对甲方具体支付数额：2017年1月1日-12月31日，每个周期12万元，年度计算72万；4、本协议执行后，甲方和乙方共同完成产品的第二次注册，审评中心再注册费用双方承担，如产品延续注册不成功或者产品被监管机构提前终止生产或销售，则本协议作废，三方根据产品实际情况重新协商新合作协议。二、保证金与预付货款在本次合作协议签订之前，甲方已向乙方支付的保证金和货款等各种押金和预付款项合计220万元，现乙方承诺退还甲方。具体如下：1、上述款项由乙方于2017年12月31日前按月退还给甲方。2016年12月30日前退回20万元、2017年3月31日前退回20万元、2017年6月30日前退回30万元、2017年9月30日前退回30万元、2017年12月31日前退回30万元，后续2018年继续每季度退回30万元，直至退完为止。2、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与原有客户的纠纷自行处理。新合作协议生效后，甲方根据乙方要求发表销售管理变更声明。甲方与原有客户之间的合作存在欠保证金款、欠货款、欠货物和欠票等行为由甲方负责处理，甲方承担相应责任，乙方对此不承担责任。3、乙方正常推进销售进度，原有遗留问题由乙方主导处理，经甲方同意后执行，所需款项在乙方应付账款内处理。”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协议签订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先后于2016年12月21日退还80000元保证金和预付货款、于2016年12月30日退还70000元保证金和预付货款、于2017年1月11日退还50000元保证金和预付货款，并于2017年3月10日支付40000元产品收益、于2017年5月12日支付30000元产品收益、于2017年6月9日支付30000元产品收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为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开具三张面额各为100000元的发票。之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停止向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支付产品收益，停止退还保证金和预付货款。截至2017年8月31日，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共计拖欠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产品收益380000元、保证金和预付货款500000元未付。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起诉泰州泰州蓝湾公司，要求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支付截止2017年8月31日的产品收益与保证金共计880000元及违约金，合计970900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7）冀0191民初189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支付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截至2017年8月31日的产品收益款、保证金、预付货款及违约金。判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1民终802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尚欠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产品收益款660000元、保证金和预付货款1200000元未付。 另查明，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与河北中海医药有限公司、河北拓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河北边硕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为关联企业。2016年12月28日，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与陕西中瑞医药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关于陕西中瑞医药有限公司的款项和债权等问题无偿转让给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后续河北退款事宜由泰州泰州蓝湾公司跟河北拓瑞方面交涉和追讨，由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完成192000元货款处理。2017年4月12日，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及安徽顺晟医药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三方协议书》协议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安徽顺晟医药有限公司向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之间的所有账目中的货款、发票和尾货全部折算人民币56000元；泰州泰州蓝湾公司直接对安徽顺晟医药有限公司发货，货值为56000元货款，分多少次和货物种类，数量次取决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安徽顺晟医药有限公司双方沟通的确认结果；上述56000元货款，由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承担，直接在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双方的协议的货款中扣除。至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仅向安徽顺晟医药有限公司发货金额为18720元。2017年4月18日，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与毕雪梅签订一份《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关于客户和乌鲁木齐博尔康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款项和债权等问题，无偿转让给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后续河北退款事宜由泰州泰州蓝湾公司跟河北拓瑞方面交涉和追讨，由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完成21600元货款处理。2017年7月30日，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与杨颜瑄签订一份《说明》约定：杨颜瑄指定四川四和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打货款139360元到河北中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因河北中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出现问题，还有49360元货款不予返还，经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协商，河北中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差的49360元货款由泰州泰州蓝湾公司通过赠货方式给客户实际发货；四川四和医药集团与河北中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款项和债权等问题无偿转让给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后续河北退款事宜由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与河北中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交涉和追讨。2017年12月19日，云南瑞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证明：经云南瑞磐商贸有限公司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协商，由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发货给云南瑞磐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前期云南瑞磐商贸有限公司与河北中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及河北拓瑞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合作过程中造成的损失的补偿。2018年3月23日，湖南曦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河北迈硕医疗用品贸易有限公司在湖南湘潭地区恶意投标说明》证明：由于河北迈硕医疗用品贸易有限公司恶意投标，给湖南曦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82960元、间接损失266000元，共计548960元；望生产厂家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与河北迈硕医疗用品贸易有限公司全国市场交接时妥善解决湘潭地区中标价问题以恢复供货，并予以赔偿。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主张其代替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赔偿以上六项损失共计320640元，并提交上述协议及书面说明为证，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原有遗留问题必须经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同意后由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自行解决，而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系其单方出具，未经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同意确认，应不予认可。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主张其代替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赔偿广东润达药业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损失共计103340元，并提交出库单为证；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质证意见为：出库单系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单方提供，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出库单仅证明了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正常的销售行为，与本案无关。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主张其代替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垫付税金25396.06元，并提交发票为证；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质证意见为：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提交的税票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此税票系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因正常销售行为向相关第三方开具发具的行为，与本案无关。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主张其在合作期间支出医疗器械检验费45730元、药品检验费8750元、员工体检费2823元、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费35300元、仪器校准服务费2756元、环评费8000元、耀海生产区域改造费20200元、生产车间设备费107800元，上述费用共计231359元应由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承担，并提交收据、增值税发票、记账凭证为证；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其中注册延续审批费与当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规定的收费标准不符，按照协议约定审评中心再注册费用由双方承担，医疗器械检验费、员工体检费等系其正常生产经营成本、并非审评中心再注册费用，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生物胶体液”委托加工协议书》、《“植物纤维多糖生物胶体液”委托加工协议书》和《植物源“生物胶体液”委托加工协议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书》、银行业务回单、增值税发票、民事判决书、《合同补充协议书》、出库单、《三方协议书》、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基于双方合作开发二类器械类产品的基础上共同签订的《“生物胶体液”委托加工协议书》、《“植物纤维多糖生物胶体液”委托加工协议补充协议》以及原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被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与田维会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全部义务。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约定，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应当支付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产品收益660000元、保证金和预付货款1200000元，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拖欠不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现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要求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支付拖欠的产品收益及保证金、预付货款，并支付逾期产品收益的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河北河北汇邦公司主张按照协议约定的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违约金过高，应适当予以调整，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为宜。由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拖欠保证金和预付货款不付，其还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支付拖欠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至于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抗辩称，其仅收到河北中海医药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0元，未收到过河北河北汇邦公司的保证金和预付货款，不应返还，且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未开具发票，不应支付产品收益。因泰州泰州蓝湾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均与双方合作协议约定不符，故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关于反诉部分。首先，反诉原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主张其代替反诉被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的关联公司赔偿第三方损失320640元，并提交协议及书面说明为证。上述协议及书面说明中除了安徽顺晟医药有限公司的三方协议之外，其他均系反诉原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与第三方所签，且未经过反诉被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确认，不能充分证实第三方系反诉被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原客户以及双方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故反诉原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主张代偿损失的证据不足，待有新证据后可另行主张。反诉被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在三方协议时同意承担货款56000元，现反诉原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已实际发货18720元，反诉被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应将该货款支付反诉原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其次，被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主张其代替原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赔偿广东润达药业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损失共计103340元，还主张其为反诉被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垫付的税费25393.06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不予认定。最后，反诉原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主张双方合作期间医疗器械、药品检验等费用231359元应由反诉被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承担；其中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费35300元，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应由双方共同承担，故反诉被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应当支付反诉原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费的一半即17650元；至于其他费用属于反诉原告泰州泰州蓝湾公司正常生产中所产生的费用，双方未约定由反诉被告河北河北汇邦公司承担，故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为：一、被告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期间的产品收益款66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其中：以1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1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1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1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1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期间的保证金和预付货款共计1200000元，并支付拖欠期间资金占用损失（其中：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为其垫付的货款18720元；五、反诉被告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费的50％即17650元；六、驳回反诉原告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代为赔偿损失103340元、代为垫付税费25393.06元以及医疗器械、药品检验费等196059元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2738元，由原告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28元，被告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21810元；反诉费4787元，由反诉原告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4432.5元，反诉被告河北汇邦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54.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泰州蓝湾公司主张其代替被上诉人河北汇邦公司的关联公司赔偿第三方损失问题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除安徽顺晟医药有限公司的三方协议之外，其他均系上诉人与第三方所签，且未经过被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确认，因此上诉人的主张代偿损失的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上诉人主张合作期间医疗器械检测费、药品检测费等费用是否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其中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费35300元，双方有协议约定，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负担一半即17650元并无不当；至于其他费用双方协议中并未约定，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泰州蓝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525元，由上诉人泰州蓝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秀华 审判员  张国顺 审判员  史亚宁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谷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