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02刑初59号公诉机关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乐晓康，男，1985年2月15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临沧市林业局林业科学院助理工程师，住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临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楠林，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天昊，云南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发虎，男，1985年4月21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高中文化，临沧临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址临沧市临翔区，住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临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萌、于茂芬，云南博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凤祥，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址临沧市临翔区，住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临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辩护人罗俊林，云南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汉林，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临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安琴，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程，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凤庆县，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地址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住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临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绪锋，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立奇，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彝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地址临沧市临翔区，住临沧市临翔区。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临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曦、李若玙，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翔检公诉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重大复杂，于2019年6月17日报经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智、周晓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乐晓康及其辩护人刘楠林、吴天昊，被告人陈发虎及其辩护人杨萌，被告人石凤祥及其辩护人罗俊林，被告人杨汉林及其辩护人曹安琴，被告人付程及其辩护人朱绪锋，被告人李立奇及其辩护人陈曦、李若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为承揽工程项目，获取非法利益，合谋借用他人公司资质并由乐晓康在幕后指挥、协调，被告人陈发虎具体借资、管理和安排、组织被告人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等人进行围标，中标后项目由被告人陈发虎等人具体施工。2015年初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等人通过该种围标方式共获得8个工程项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5年初，被告人乐晓康在临沧市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将借资人陈某1介绍给被告人陈发虎，安排被告人陈发虎通过陈某1等人借用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资质，由被告人陈发虎组织、安排被告人杨汉林等人作为所借公司委托代表人进行围标，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价为846.082207万元，已竣工验收，已支付工程款850.55万元。2015年6月,被告人陈发虎在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以同样方式借用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资质，由被告人陈发虎、杨汉林等人作为所借公司委托代表人进行围标，曲靖兄弟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394.850091万元，已竣工，已支付工程款332.44595万元。2015年12月,被告人陈发虎在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处理建设项目招标过程中，以同样方式借用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等四家公司资质，并安排相关人员作为所借公司委托代表人进行围标。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920.543186万元，已竣工，已支付工程款908.8万元。2015年12月，被告人陈发虎在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招标过程中，以同样方式借用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资质。由被告人陈发虎、石凤祥、杨汉林、李立奇作为所借公司委托代表人进行围标。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545.577288万元,已支付工程款505.2万元。2015年12月，被告人陈发虎在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招标过程中，以同样方式借用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九家公司资质，并安排被告人石凤祥、李立奇、付程等人作为所借公司委托代表人进行围标。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392.987681万元，已支付工程款280.641804万元。2016年5月，被告人陈发虎、石凤祥在临沧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招标过程中，以同样方式借用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资质，由被告人陈发虎、石凤祥、付程、杨汉林等人作为所借公司委托代表人进行围标，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石凤祥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1011.034万元，已支付工程款507万元。2017年9月，被告人陈发虎在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运系统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过程中，以同样方式借用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二家公司资质，安排付程等人作为所借公司委托代表人进行围标，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联合体成员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土建工程部分施工，该部分工程合同价为671.93745万元，已支付工程款350万元。2018年2月，被告人陈发虎在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招标过程中，以同样方式借用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等五家公司资质，并安排被告人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等人作为所借公司委托代表人进行围标。孟某信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将工程转给黄某施工，合同总价423.452306万元，已支付工程款108.69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招标文件、工程项目施工报名表、评标报告、定标意见书、中标通知书、施工承包合同等书证；李某7、陶某1等四十三名证人证言；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的供述和辩解；手机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违反招投标管理法规串通投标，严重扰乱市场管理秩序，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六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串通投标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凤祥、杨汉林、付程、李立奇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串通投标罪判处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乐晓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乐晓康的辩护人提出在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运系统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被告人未进行串通投标的行为，针对量刑提出被告人乐晓康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没有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建议对被告人乐晓康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针对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⑴认为除临沧市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的书证与被告人乐晓康具有关联性，其余书证均与乐晓康无关联性，系陈发虎组织、安排、实施的；⑵认为电子数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发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陈发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发虎未与招标人内外勾结，围标行为属行业普遍现象；本案涉案的八个工程项目没有出现任何瑕疵；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且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陈发虎免予刑事处罚。针对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⑴对曲靖市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宣威市大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提出异议，认为公司已经收取相关费用，出借资质，从民法上来看，是公司委托代理的行为；⑵对陈发虎的归案经过提出异议，认为陈发虎系自动投案。被告人石凤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石凤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只能认定在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项目投标时，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其余7起犯罪事实均不能认定为围标。针对量刑提出被告人石凤祥系从犯，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石凤祥免予刑事处罚。针对证据，提出电子数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人杨汉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杨汉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汉林系公司员工，没有串通投标的故意，且与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不是共同犯罪，故被告人杨汉林不构成串通投标罪。针对证据认为乐某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乐某尾号为0370的工商银行账户没有被杨汉林拿走使用。被告人付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付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程系公司员工，没有串通投标的犯罪故意，没有实施串通投标的犯罪客观行为，且与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不是共同犯罪，故被告人付程不构成串通投标罪。针对证据，提出电子数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人李立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立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立奇系公司员工，没有串通投标的犯罪故意，没有实施串通投标的犯罪客观行为，且与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不是共同犯罪，故被告人李立奇不构成串通投标罪。向法庭提交劳动合同一份，借记卡银行流水一份。针对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⑴对李立奇的到案经过及供述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李立奇不构成串通投标罪；⑵对银行流水提出异议，认为由乐某的账户转给李立奇的款项系李立奇的工资，不应以此认定李立奇为共犯；⑶对电子数据提出异议，认为电子数据不能证明涉案的各被告人对围标事宜存在组织决策、安排分工的事实。经审理查明的第一起犯罪事实：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乐晓康出资成立临沧临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乐晓康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陈发虎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为承揽工程项目，提高在招投标过程中中标概率，获取非法利益，合谋借用他人公司资质进行围标。被告人乐晓康在幕后指挥、协调，由被告人陈发虎具体借资、管理，安排、组织被告人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等人进行围标，中标后项目由被告人陈发虎等人具体施工。2015年初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等人通过该种围标方式共获得临沧市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等八个工程项目。2015年初，被告人乐晓康作为幕后指挥者，与被告人陈发虎合谋围标，在临沧市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被告人乐晓康联系陈某1、魏某1等人借公司资质，将中介人的陈某1等人介绍给被告人陈发虎，并安排被告人陈发虎通过陈某1等人借用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资质，组织、安排围标，由被告人杨汉林作为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黄某作为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陈某1作为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张某1作为迪庆香格里拉市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王某3作为昭通市诚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俸新明作为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杨某1作为云南九天慧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经招标部门审核最终入围此次招标活动的公司一共有13家。2015年3月24日，该项目开标，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价为846.082207万元，已竣工验收，已支付工程款850.5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公安机关受理、立案情况。2、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明、工作简历表，证明六被告人的年籍身份，被告人乐晓康系事业编制人员的情况；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六被告人归案时间及方式，其中被告人乐晓康、石凤祥、杨汉林、付程、李立奇符合主动归案的情节。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临沧临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蓝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云南博观园艺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情况。5、银行流水、银行凭证，证实相关工程款资金往来情况。6、电子数据，证实群内聊天记录中有付程起草的公司管理规定。付程担任公司主要领导的助理，陈发虎担任副总、李立奇担任副总。7、书证⑴临沧市临翔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实同意实施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及投资金额等内容。⑵工程项目施工报名表共十六份，证实有十六家公司申请报名。⑶会议签到表、评委抽取记录表、投标文件递交登记表，证实召开会议、抽取评委、有十三家公司递交投标文件，由黄某、陈某1、张某1、杨汉林、王某3、俸新明、杨某1到现场进行投标的情况。⑷招标文件、评标报告及招投标情况报告书、施工承包合同、云南晨晟招标咨询有限公司招标备案资料一套，证实该项目工程招标、开标、评标、定标及签订施工合同的详细过程，于2015月3月27日临沧市临翔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为陈发虎）签订施工承包合同两份。⑸临翔区审计局审计决定一份、审计报告、竣工决算审计情况汇总表，工程项目基本情况及相关情况，证实该项目合同总价846.082207万元，该项目承包单位为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项目为已竣工验收并完成审计项目，于2015年3月28日开工建设，2016年3月15日完工，已支付工程款850.55万元。⑹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明细，证实投标保证金、工程款的拨付及流转情况，证实工程款最终转至陈发虎或石凤祥账户。乐晓康于2015年2月27日转给魏某126万元，李勉于2015年2月27日转5万元，2月28日转5万元。⑺情况说明和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实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迪庆香格里拉市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在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施工项目中并非是该公司实际参与报名、投标，借用资质给他人进行围标。8、证人证言⑴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陈发虎安排其参与临沧城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投标的事实。⑵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乐晓康第一次找其借资质的工程是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同时将陈发虎介绍给其认识，其陈发虎联系了一些有资质的公司，帮陈发虎找了俸新明、张某1、王某3、杨某1这四个人帮去投标。同时借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给乐晓康参与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参与投标，委托代表人是其本人，收取了4000元左右的借资质费用。⑶证人俸新明的证言，证实陈某1安排其代表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⑷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打电话让其去报名参加投标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其他情况不清楚。⑸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是陈发虎让其代表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保山市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参加投标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的完善工程项目，材料也是陈发虎给其的，其他情况不清楚。⑹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昭通市诚成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魏某1用其公司资质在临沧参与投标，什么项目不清楚，魏某1还通过公司对公账户交过投标保证金。⑺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昭通众鑫建筑工程公司工程负责人，2015年魏某1使用其公司资质参与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魏某1是他们公司昆明办事处负责人李某1的朋友，并通过他们公司对公账户交过投标保证金，后其公司账户收到工程款都转给李某1，有几笔是魏某1让李某1转给陈发虎、石凤祥。⑻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昭通龙达建筑公司财务负责人，2015年魏某1使用过其公司的资质，他是其父亲的朋友，具体什么工程不知道，魏某1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交过履约保证金，他们公司2017年1月24日收到某部队后勤部打来的50万元款项，因其父亲涉嫌犯罪，账户被冻结了，杨汉林、苏某1都不认识。⑼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迪庆香格里拉市政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不认识张某1，也没有委托他作为代理人参与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的投标，是王某2委托的，2014年以后王某2借用公司资质参与报名投标都没有中标。⑽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保山市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保山市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黄果园棚户区改造工程并中标、部队雨水管网工程没有中标；黄果园棚户区改造工程是由陈发虎操作，利润全部给陈发虎，公司只收管理费。⑾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办事处负责人，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黄果园棚户区改造工程并中标、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没有中标；黄果园棚户区改造工程是由陈发虎操作，利润全部给陈发虎，公司收取中标价的1.5%管理费。⑿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担任昆明办事处负责人。借昭通众鑫工程有限公司资质给他人报名投标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的具体过程。⒀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迪庆香格里拉市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昆明办事处的负责人，陈某1借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收取资质使用费。⒁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其没有参与过临沧工程的报名投标，2014年开始其在临沧做过资质中介服务。其帮助陈发虎借过四个工程的资质，分别是卧维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工程，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博尚镇生活垃圾处理工程。这几个工程都是陈某1找到其，说有一个叫陈发虎的人，想借用拥有相关资质的公司资质，进行报名投标。其由于做这个行业很多年了，认识这些公司的人，陈发虎需要借用哪些资质，其就帮他联系拥有资质的相关公司。⒂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帮陈某1代表昭通市诚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报名投标过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⒃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帮陈某1代表迪庆香格里拉市政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去临沧市便民服务中心那里去报名投标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⒄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在陈发虎的临邦建筑公司和云南博观园艺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做账，但其不管理工程款。9、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乐晓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营着临沧临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临邦公司）、蓝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蓝某公司）、云南博观园艺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博观公司)。临邦建筑公司是于2015年注册的，是其安排李某5去注册的，注册时法定代表人李某5，2016年年初变更为陈发虎。公司的办公室租在金旭之光靠市一中附近这幢的二楼，面积约为200多平方米，同时购买了一些办公用桌椅、用品等。当时其先投入了10多万元，用于公司启动，主要就是用在购买办公用品、支付房租、人员工资等。临邦公司成立时只有陈发虎、李某5和杨汉林，后来李立奇、付程、石凤祥、毕某等人先后加入进来。在人员分工上，陈发虎全权负责工程管理，对外连接；杨汉林负责购买材料；李立奇负责工程技术；付程负责项目资料；毕某驻场；后来请了万晓丽，王某4负责办公室及简单的财务；石凤祥只是有项目时才参与。蓝某公司是2016年7、8月份时其安排石凤祥去注册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的是石凤祥，因为蓝某公司没有开展具体的经营活动，所以没有办公地点和经营活动。博观公司是2015年6月份时其安排其亲戚乐某注册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的是乐某，公司没有办公地点。李某5、石凤祥、乐某这三个人和其都是雇佣关系，当时叫他们去注册公司就是想做些事。临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其，具体公司的管理是陈发虎管理临邦公司;蓝某公司、博观公司没有实际开展业务，所以没有具体管理人员。也没有开展过实际的业务。由于其控制的公司并没有做工程的资质，其做工程时主要是借有资质的公司名义去做。其借过昭通众鑫公司资质获得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另外还有临沧城区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运系统工程建设项目、临沧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处理建设项目、临沧永德班卡乡忙中等3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二标段、临沧市永德县小勐统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也是其中标。但借用哪几家公司的资质其记不得了。这些工程中标后，由陈发虎、李立奇、付程、石凤祥、毕某、杨汉林等人进行施工。但永德小勐统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中标以后没有去组织施工，因为没有钱去垫资，于是转给了黄某做。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是其找了中介公司的魏某1、陈某1，他们分别帮其找了六家有相关资质的公司。其就让陈发虎等公司员工分别代表借到资质的公司去报名投标。其用自己的工行账户打了20万投标保证金给魏某1，又用其妻子李勉的建行账户分两次打款总共打了10万投标保证金给魏某1，中介公司借资质的相关费用最后是通过投标保证金扣除的，总共用了8万元。最后是俸新明代表的昭通众鑫公司中标的，中标的价格是850万元。俸新明是陈某1他们公司的人，是陈某1请来投标的。中标以后具体的施工和管理其就交给陈发虎去做了。工程拨款的钱打进陈发虎的账户，由陈发虎进行支出。因为有之前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投标的经验，其和陈发虎就掌握了投标方式，并把陈某1介绍给陈发虎，之后就由陈发虎从其他项目施工队、区建设局相关工作人员处获得信息，等着公告发布后，陈发虎就和其汇报工程投标的进展。投标保证金是由陈发虎进行垫付的，工程款都是由陈发虎进行支出。因为其在林科院上班没有时间管理，具体的事务由陈发虎来打理，工程的投标中标等重大事项向其汇报就可以了。其余的临沧城区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运系统工程建设项目、临沧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处理建设项目、临沧永德班卡乡忙中等3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二标段、临沧市永德县小勐统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等工程项目都是其交给陈发虎按照这样的方式进行投标的，因为具体是陈发虎组织相关人员进行投标的，资质也是陈发虎去借的，所以是哪些公司和人员其就不清楚了。大概是2017年的时候因为管理一直都比较混乱，其为了更好的管理人员和工作上的事情，就让付程写了公司管理规定。付程担任助理，陈发虎、李立奇担任副总。⑵被告人陈发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年初的时候，乐晓康来找到其，让其去做一个叫做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乐晓康不方便出面做工程，就由其去具体管理操作工程上的事情。对于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是乐晓康联系借资质的，乐晓康联系好以后，他把陈某1和魏某1的电话给其，其自己和陈某1和魏某1对接具体借资质，报名以及投标的事情。得到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以后，其就知道如何报名、投标了。之后，如果有工程的话，其组织人员去投标，或是其发现有工程可以做的话，其也会跟乐晓康商量去投标做工程。乐晓康只是在第一个工程项目上，联系借了资质。之后，其他的项目工程都是由其去具体组织人员借资质，报名、投标的。在公司中乐晓康应该算是总指挥，其和乐晓康合作，工程过程中出现问题，乐晓康也会帮忙协调，资金出现问题，乐晓康会想办法解决，由陈发虎具体做事情。因为乐晓康的身份原因，乐晓康一般不出面做事，都是安排陈发虎去做。工程款主要是陈发虎收取，收多少都会跟乐晓康说，工程款用去什么地方也跟乐晓康说。⑶被告人杨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受陈发虎安排代表昭通龙达建筑有限公司参与临沧市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的投标，最终中标的是昭通众鑫建筑有限公司，实际工程是陈发虎在做，昭通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会派人来查看工程进度。第二起犯罪事实：2015年6月,被告人乐晓康作为幕后指挥者，与被告人陈发虎合谋围标，在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招标过程中，由被告人陈发虎借用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资质进行围标，由被告人杨汉林作为曲靖市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被告人陈发虎作为迪庆建工集团广茂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魏某2作为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黄某作为宣威市大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王某3作为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张某1作为云南中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经招标部门审核最终入围此次招标活动的公司一共有16家。2015年6月12日，该项目开标，曲靖兄弟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394.850091万元，已竣工，已支付工程款332.4459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⑴临沧市临翔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实同意实施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及工程总投资金额等情况。⑵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证实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委托招标代理机构进行招标、发布招标公告及相应招标文件等事宜。⑶报名及资料领取登记表、报名表共十六份、投标文件递交登记表，证实有十六家公司领取资料登记表、报名、递交投标文件，由魏某2、陈发虎、杨汉林、黄某、王某3、张某1到现场进行投标的情况。⑷评标委员会签到表、委托抽取专家申请表、会议签到表、投标报价一览表、评标委员会签到表、形式评审及原件验证表、资格评审表、技术部分评分、投标人得分汇总表、评标报告、招投标情况、报告书、施工承包合同，证实该项目工程招标、开标、评标、定标及签订施工合同的详细过程，于2015月6月29日临沧市临翔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蒋某、陈发虎）签订施工承包合同。⑸项目基本情况、合同价支付清单、支付款记账凭证、工程款支付申请（核准）表，证实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第三标段），项目承包单位为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价格394.850091万元，此项目于2015年6月30日开工建设，目前项目已完工，已支付工程款：332.44595万元。⑹大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结算业务凭证、结算业务委托书、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曲靖市商业银行综合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工程款的拨付及流转情况，工程款最终转至陈发虎的账户。⑺情况说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曲靖市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宣威市大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迪庆建工集团广茂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曲靖市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中并非是该公司实际参与报名、投标，而是借用资质给他人进行围标。2、证人证言⑴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杨汉林打电话让其拿身份证去帮他代表曲靖兄弟实业有限公司报名参与投标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施工第三标段，所有材料都是杨汉林给其的，这个项目还是其报名的公司中标。⑵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陈发虎安排其参与临沧城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投标的事实。⑶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迪庆建工集团广茂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其昆明分公司委托陈发虎作为代理人参与过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施工（第三标段）的项目投标，公司没有中标。⑷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信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料员，2015年5月香格里拉市政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魏学军向其借了曲靖万达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去投标临沧市临翔区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未中标。⑸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宣威市大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2015年5月金玲找到其公司的魏威借走了其公司（负责宣威市大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去投标临沧卧维片区棚户区整治项目，其不清楚具体的投标过程，也不知道是拿去围标。⑹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原昆明办事处的负责人，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临沧市临翔区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是借资质给魏某1去投标，由陈发虎代表公司签订施工合同。⑺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底，陈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陈发虎要借拥有房建三级或市政三级资质对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进行报名投标，其找到了三家拥有相关资质的公司，每家公司借资质的费用是三千元，公司收取费用后，将投标文件邮寄来给其，其再将这些文件邮寄给临沧的陈发虎。最终这个工程由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中标，公司收取工程总价百分之一点五的管理费并从工程款里面扣取。工程款是由发包方转给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公司再转给昆明办事处的蒋某，蒋某又转给其，其再转给陈发虎。陈发虎借到资质以后，由陈发虎自己决定谁作为公司的代理人参与报名投标。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陈发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其在网络上看见临沧城区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招标，由于在临沧市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乐晓康借资质的过程，陈发虎也学会了，并把报名，投标的事情和乐晓康说了后，自己去借资质，并组织人员去报名，投标。然后其去借了公司的资质，其组织了魏某2、杨汉林、黄某一共四个人去围标。当时借了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迪庆建工集团广茂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曲靖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宣威市太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其分别让魏某2代表曲靖市兄弟实业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杨汉林代表曲靖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黄某代表宣威市太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最后中标的是魏某2代表的曲靖兄弟实业有限公司，工程的相关合同是其去签订的。⑵被告人杨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也是陈发虎安排其去报名、投标的，其代表的是曲靖市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其还找一个叫魏某2的代表曲靖兄弟实业有限公司帮陈发虎投标，最终也是这个公司中标了，但实际工程是陈发虎去做。两个公司的标书都是陈发虎拿给其的，陈发虎和这两家公司没有关系，是陈发虎借来的资质。第三起犯罪事实：2015年12月,被告人乐晓康作为幕后指挥者，与被告人陈发虎合谋围标，在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处理建设项目招标过程中，由被告人陈发虎以同样方式借用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等四家公司资质进行围标，由苏某1作为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李某9作为宣威市云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陈某4作为云南九天德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招标部门审核最终入围此次招标活动的公司一共有30家。2015年12月4日，该项目开标，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920.543186万元，已竣工，已支付工程款908.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⑴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临翔区政府文件，证实相关部门同意实施该项目。⑵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招标备案登记表、进场交易审批表、招标书备案审查意见表、发布公告登记表、招标公告、招标文件等、投标人报名表共三十四份，证实该项目委托云南汇恒项目关系有限公司为招标代理机构，有三十四家公司报名。⑶项目施工招标、委托申请专家申请表、投标文件递交登记表、开标现场法定代表人签名表、评标委员会签订表，证实记录该项目招标、开标过程，有30家公司递交投标文件，苏某1、李某9、陈某4、陈某1到现场进行投标的情况。⑷技术部分评审表等其他审核统计表、评标报告、招投标情况报告书、施工承包合同，证实评标的详细过程，临沧市临翔区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表人陈发虎）于2015月12月14日签订施工承包合同。⑸项目基本情况，证实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处理工程的项目承包单位为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价格及项目施工情况：现该工程已竣工，已支付工程款908.08万元。⑹附资金拨付审批表、发票、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工程资料、资金支付凭证，证实工程款拨付及流转情况，工程款最终转至陈发虎的账户。⑺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情况说明，证实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临沧办事处由李某3全权负责，该公司不清楚临沧办事处的投标过程，只对投标保证金及工程款进行管理。且证实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在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处理工程的招投标过程中并非该公司实际报名投标。2、证人证言⑴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临翔区博尚镇生活垃圾处理工程建设项目这个工程项目是陈发虎跟其联系和借资质，其还帮陈发虎联系了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云南九天慧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苏某1、陈某4也是其帮陈发虎找的代理人。并向陈发虎收取4000元的费用。⑵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临翔区博尚镇生活垃圾处理工程建设项目是陈某1借了资质让其帮忙去报名投标的，当时其代表昭通龙达建筑有限公司投标。⑶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省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开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和忠，2015年变更为王某2。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处理项目的招投标委托代理人是谁其不清楚，在陈和忠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有过借资质给其他公司的情况。⑷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财务，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在临沧有办事处,负责人是李某3，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博尚镇生活垃圾处理工程项目，具体投标过程由李某3负责。⑸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临沧片区项目负责人，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临沧博尚镇生活垃圾处理工程项目，但由陈发虎借公司资质去投标并中标，并由陈发虎施工。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陈发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其在网络上看见临翔区博尚镇生活垃圾处理工程建设项目招标，在组织人员去报名时，发现有强力公司和宏福公司也参与投标，对方是很有竞争力的。其问乐晓康怎么办，乐晓康约其去温泉路强力小额信贷公司找张毅鼎，乐晓康就与对方商量该项目能否由自己来做，投标产生的费用由陈发虎补偿，最后张毅鼎同意了，他们公司就退出了竞标，最后中标的就是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这次其也是去找陈某1借了公司的资质，让苏某1、陈某1他们帮其去投标。当时还借了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云南九天润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其分别让苏某1代表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去报名、投标；陈某1代表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其当时还让陈某1再找个人代表云南九天润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报名投标。工程的相关合同是其去签订的，由其组织施工。第四起犯罪事实：2015年12月，被告人乐晓康作为幕后指挥者，与被告人陈发虎合谋围标，在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招标过程中，由被告人陈发虎以同样方式借用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资质进行围标，陈发虎、石凤祥、杨汉林、李立奇到现场办理投标事宜，仅有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资格预审，被告人陈发虎在得知通过资格预审的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极大可能中标后，便与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协商，在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合同并组织施工。同时安排李立奇作为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经招标部门审核最终入围此次招标活动的公司一共有20家，在临沧市永德县的入围公司有5家。2015年11月26日，该项目开标，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第二标段，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545.577288万元,已支付工程款505.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⑴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文件，证实项目实施的相关文件。⑵资格预审招标公告、投标文件、招投标备案资料、项目施工招标资格预审审查报告项目施工招标、评标报告、证件验证表、申请文件投递签订登记表、资格预审参会人员签订表、随机抽取评标专家成员情况表、资格预审评审委员会成员签到表、开标会有关单位代表签到表、唱标一览表、得分汇总表，证实该项目具体招标、开标、评标具体过程，该项目共有141家单位参与资格预审报名，有126家单位递交资格预审文件，杨汉林、石凤祥、李立奇、陈发虎到现场进行报名，有20家符合投标申请人。⑶定标意见书、施工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和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表人陈发虎）和永德县国土资源局于2015月12月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⑷项目基本情况，证实临沧永德班卡乡忙中等3个村土地整治项目，该项目于2015年11月26日完成项目招投标工作，其中第二标段为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于2017年4月20日竣工，2018年11月24日项目终验。⑸拨款情况和相应的单据、电子回单，证实工程款的拨付和流转情况。工程款最终转至乐某账户。⑹情况说明，证实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临沧市永德县工程该公司没有实际去报名、投标。实际是他人借用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并用公司的名义去报名、投标。⑺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授权委托书（法定代理人樊某委托代理林某）、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情况说明，证实在临沧市永德县工程由王平联系其公司昆明办事处人员林某借用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资质使用费2000元，并有其单位中标，交由临沧本地姓陈的老板来具体施工。2、证人证言⑴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恒通路桥公司法人、总经理，公司资质借给过刘征，没有签订过协议和收取费用，所报工程没有中标，投标保证金是刘征的财务于珊珊转来的十万元，由公司基本户转出，扣除200元手续费后退还于珊珊。⑵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市场经营部业务负责人，云南景顺工程有限公司业务的负责人王平借用其公司资质参与永德县班卡乡忙中等三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二标段的报名和投标，其公司收取资质费2000元。工程保证金由李本为通过转账打入公司账户，公司支付到当地交易中心，收到工程保证金10万元人民币。工程中标后，收到的六笔工程款都拨付给乐某了。⑶证人乐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管理临沧永德班卡乡忙中等3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的施工，其尾号为0370的工商银行账户被杨汉林拿去使用的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陈发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2月份左右的时候，其在网络上看见临沧永德班卡乡忙中等3个村土地整治项目招标，就组织人员去报名。报名的过程中发现有家昆明的公司实力比较强，其就跟该公司商量，投标产生的费用由其补偿，并给对方10万元作为转让费，他的公司中标后，工程还是给陈发虎做，最后该公司同意，并退出了竞标。最后中标的其记得就是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也就是昆明这家公司借来投标的公司。其自己也组织了人员围标，同时也去借了资质。其让石凤祥、杨汉林、李立奇去投标。其当时在昆明借了桂林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南华宏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海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其代表桂林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去投标，同时安排石凤祥代表云南南华宏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杨汉林代表江西海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李立奇代表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去报名投标。这个工程最后是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工程的相关合同是其去签订的。⑵被告人石凤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陈发虎让其帮他投标，当时投的是临沧市永德县，陈发虎让其代表云南南华宏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字的。他如何借到这个公司资质其不知道，投标书都是陈发虎安排好的。⑶被告人杨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临沧市永德县班卡乡忙中等三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当时是杨汉林、陈发虎、李立奇、石凤祥四个人去报名投标的，其代表的是江西海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陈发虎代表的是桂林基础设施有限公司，石凤祥代表的是云南南华宏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李立奇代表的是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陈发虎等人与这几家公司没有关系，是陈发虎借来的资质，最后中标的是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表这家公司的李德全不认识，但实际也是陈发虎得到这个工程。⑷被告人李立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月至2018年4月，其跟陈发虎工程，这段时间，也不是只帮陈发虎做工程项目，也帮其他老板做工程测量。陈发虎拥有哪些公司其说不清楚，但是知道陈发虎拥有的都是些空壳公司，要做工程都是借其他公司的资质做。2015年10月，陈发虎让其帮他投临沧市永德县，陈发虎借了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这个工程不是其想去报名的，当时陈发虎让其去报的。报名时其代表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字。这家公司不是陈发虎的，陈发虎只是借了这家公司的资质。当时是李立奇、杨汉林、石凤祥、陈发虎一起开车去永德公共资源局投标的。投标的时候其代表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字。陈发虎代表的是桂林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石凤祥代表的是云南南华宏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杨汉林代表的是江西海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恒通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基础设施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南华宏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海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跟其和陈发虎都没有关系，这几家公司都是陈发虎借来的资质。临沧市永德县最终中标的是云南世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的标，但这个工程项目实际还是陈发虎得到的，这个项目其也跟着陈发虎去很多次工程现场。第五起犯罪事实：2015年12月，被告人乐晓康作为幕后指挥者，与被告人陈发虎合谋围标，在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招标过程中，由被告人陈发虎以同样方式借用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九家公司资质进行围标，由李某8璋作为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石凤祥作为昆明市宜良县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陈某1作为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万晓丽作为云南虹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李立奇作为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魏某2作为云南东某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陈某4作为昭通市城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黄某作为云南德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付程作为云南恩财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经招标部门审核最终入围此次招标活动的公司一共有44家。2015年12月10日，该项目开标，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392.987681万元，已支付工程款280.64180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⑴临沧市临翔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实同意实施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⑵招标报告书、合同书、入临招标代理项目备案登记表、招标备案登记表、招标文书备案审查意见表、进场交易审批表、公告发布登记表、招标文件、项目施工招标文件发售及报名表共四十四份，证实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委托云南山重建设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代理招标、开标及有四十四家公司报名。⑶招标开评标会议签到表、投标单位签到表、投标文件签收表评标委员会签到表、评标报告、定标意见、中标通知书、施工承包合同，证实该项目具体招标、开标、评标具体过程，李某8璋、石凤祥、陈某1、万晓丽、李立奇、魏某2、陈某4、黄某、付程到现场参与投标情况，于2015月12月22日临沧市临翔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发虎）签订施工承包合同。⑷项目基本情况，证实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承包单位为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价格、项目进展情况，此项目于2015年12月28日开工建设，目前项目已完工，并列入2018年审计计划，已支付工程款2806418.04元。⑸详细合同价清单、支付款记账凭证、工程款资金拨付申请（核准）表、电汇凭证一份、附发票和工程资金拨付申请表电子银行凭证、综合业务系统专用凭证、付款证明单，证实工程款的拨付和流转情况，最终工程款均转至陈发虎的账户。⑹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情况说明，证实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省东某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德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实该公司未报名、投标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是他人用该公司的资质，并用该公司名义去报名、投标。2、证人证言⑴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施工招标这个工程是杨汉林让其去帮忙投标的。⑵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陈发虎安排其参与临沧城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临沧城卧维片区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投标的事实。⑶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陈发虎公司的员工，陈发虎安排其参与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围标的事实。⑷证人陈某1的证言，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这个项目是陈发虎联系其借用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并让其帮报名、投标。《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施工招标文件发售及报名表》上面的签字是陈某1签的，收了陈发虎4000元左右费用。这个工程陈发虎只找了其一个人，并没有让其帮他找公司及人员帮他报名、投标。其也不清楚他找了哪些人去投标。⑸证人刀文进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德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在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中由于没有通过项目所在地的入市备案证，没有资格参加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的报名投标，没有其他公司借用过云南德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⑹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保山市地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黄果园棚户区改造工程并中标、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没有中标；黄果园棚户区改造工程是由陈发虎操作，利润全部给陈发虎，公司只收管理费。⑺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办事处负责人，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黄果园棚户区改造工程并中标、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项目没有中标；黄果园棚户区改造工程是由陈发虎操作，利润全部给陈发虎，公司收取中标价的1.5%管理费。⑻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省东某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其所在的云南省东某建设有限公司投标了黄果园棚户区项目，但没有中标。⑼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资质曾被人借去报名、投标黄果园棚户区改造工程，但谁借不记得了。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陈发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其在网络上看见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招标，遂组织人员去报名、围标，同时找陈某1去借了资质。其让李某8璋、石凤祥、李立奇、付程、万晓丽、魏某2、陈某1、黄某帮其去投标。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市宜良县建筑工程公司、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公司、云南恩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虹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东某建设有限公司、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德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昭通市城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这几家公司是其去借的资质。其让李某8璋代表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让石凤祥代表昆明市宜良县建筑工程公司去报名、投标；让李立奇代表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公司去报名、投标；让付程代表云南恩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让万晓丽代表云南虹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让魏某2代表云南东某建设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让陈某1代表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让黄某代表云南德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让陈某1帮其找了其他人代表昭通市城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报名、投标。最后中标的是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的相关合同是其去签订的，未实际签字，而是付程代其签字的。⑵被告人石凤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年底，其还没有跟陈发虎打工的时候，陈发虎让其代表昆明市宜良县建筑工程公司投标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⑶被告人付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乐晓康还让其起草了一份文件，文件的内容是：陈发虎为副总，李立奇为副总，其作为乐晓康的助理等。乐晓康、陈发虎的公司都是空壳，做工程的时候都是借其他公司的资质。陈发虎、李立奇为副总，其作为乐晓康的助理并不指哪家公司，只是表明这个团队的管理制度。虽然文件上并没有写明哪个是老总，但实际老总就是乐晓康。2015年年底，陈发虎安排其投标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李立奇，杨汉林，石凤祥这些人都在。云南恩财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是陈发虎的，陈发虎只是借了这家公司的资质，如何借的不知道，投标书如何制作也不清楚。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最终是李某8璋代表的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的标，但实际上也是陈发虎得到的工程，其参与了这个工程的工体测量和做材料。⑷被告人李立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0月左右，陈发虎让其投标临沧市临沧城区黄果园棚户区项目。陈发虎借了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让其去报名。临沧城黄果园棚户区项目最终中标的是云南佳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但实际这个工程项目还是陈发虎得到的。这个项目其也跟着陈发虎去很多次工程现场，其是这个工程的技术总工。第六起犯罪事实：2016年5月，被告人乐晓康作为幕后指挥者，与被告人陈发虎合谋围标，在临沧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招标过程中，由被告人陈发虎、石凤祥借用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资质进行围标，由陶某1作为江西福乐园林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杨汉林作为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付程作为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陈发虎作为湖南东星园林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石凤祥作为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经招标部门审核最终入围此次招标活动的公司一共有5家。2016年6月22日，该项目开标，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石凤祥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总价为1011.034万元，已支付工程款507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⑴投标文件投递登记表、开标会投标人代表签到表、评标会有关单位代表签到表、评委签到表、评标结果确认函、投标文件、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该项目具体招标、开标、评标具体过程，杨汉林、陶某1、付程、石凤祥、陈发虎五人为代表参与投标，临沧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石凤祥签订施工合同。⑵工程款结算支付情况、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支付清单、收据、临沧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资金支付申请表,证实工程款的拨付和流转的情况。⑶情况说明三份，证实江西福乐园林有限责任公司、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云南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中，该公司未报名、投标，是他人用公司的资质，并用该公司名义去报名、投标。2、证人证言⑴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其帮陈发虎找具有做绿化工程资质的公司，及做临沧绿化工程施工方案和工程投标报价的事实。⑵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陈发虎安排下代表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参与串通投标的事实经过。⑶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景观建设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云南那边的工程都是杨木兴去成立的分公司负责。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没有实际去招投标过，而是把资质拿给杨木兴去招投标的，公司只是按照杨木兴的要求，支付过招投标保证金，因为后来工程也没有中标，保证金也就还回公司了。⑷证人温某1和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鹿景园林公司的顾问，2015年的时候，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云南成立云南分公司，在云南参与的招投标活动是云南分公司具体参与，但是是以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公司的名义去参与的。对于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系云南分公司去参与的，总公司并不知情，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的工程款其也没有收到过。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陈发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负责人是其，从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招标开始，工程的投标，垫付工程款，施工，拨付工程款都是其负责。其找了李某7去借资质，并安排石凤祥、陶某1、付程、杨汉林去报名，其是代表湖南东星园林发展有限公司投的标，最后是石凤祥代表的江西鹿景林园绿化公司中标了。其找了七个人分别代表这七家公司去报名的，后来有两家公司被淘汰了，入围的有五家公司，都是其派人代表的。支付给七家公司借用资质的全部费用是其支付的。⑵被告人石凤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还没开始投标时，陈发虎跟其聊天时说想做临沧市文化中心的建设项目绿化工程。由于陈发虎没有做绿化工程的资质，就借用了有资质的公司去投标。其向陈发虎提出自己想负责这个工程的施工，陈发虎同意。陈发虎让李某7找一些有做绿化工程资质的公司，陈发虎借用了其的身份信息使用，并让其代表其中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投标。费用是陈发虎支付给李某7的，包括标书的工程投标价也是陈发虎定好后告诉李某7的。临沧市文化中心的建设项目绿化程开投标会那天交标书的时候，其才知道陈发虎找了石凤祥、付程、杨汉林还有他自己去投标。⑶被告人付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当时是陈发虎安排其做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开标会投标人代表的。开标会那天才知道其要代表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也就是在那天其才知道了，陈发虎安排了其付程、杨汉林、陶某1、石凤祥以及他自己去投标的。陈发虎借用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福乐园林有限责任公司、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东星园林发展有限公司这五家公司的资质来投标、围标的，因为陈发虎没有公司资质做市政绿化工程。这个绿化工程最终是石凤祥代表的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的标，实际就是陈发虎得到的工程。无论是付程、石凤祥、杨汉林、陶某1谁中标，这个工程都是陈发虎的。⑷被告人杨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陈发虎让其代表一家公司去投标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开标会那天才知道其要代表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这个工程的投标公司是：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福乐园林有限责任公司、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东星园林发展有限公司这五家公司，杨汉林、陈发虎、付程、陶某1、石凤祥分别代表这五家公司投标。当时陈发虎安排其做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标会投标人代表，其都不知道这家公司，和这家公司没有关系。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福乐园林有限责任公司、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东星园林发展有限公司这五家公司实际上就是陈发虎借来投标的，因为陈发虎没有公司资质做市政绿化工程，陈发虎是如何借到这五家公司的资质其不知道，也不知道借用工程资质时是否支付费用和如何制作投标书。这个工程最终是石凤祥代表的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的标，2017年年底，这个工程已经做完了。其不知道鹿景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派人来参与工程建设。像这样去投标做工程的事情陈发虎以前让其去报过名，但是没有中过标。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的负责人是陈发虎，总指挥也是陈发虎，他没有财务人员，自己管理资金。第七起犯罪事实：2017年9月，被告人乐晓康作为幕后指挥者，与被告人陈发虎合谋围标，在临沧市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运系统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过程中，由被告人陈发虎借用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二家公司资质，与广西玉柴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中煤科工集团重庆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联合体形式进行投标，与重庆耐德新明和工业有限公司-天津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联合体形式进行投标。经招标部门审核最终入围此次招标活动的公司一共有5家。2017年9月5日，该项目开标，广西玉柴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中煤科工集团重庆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联合体中标，中标后由被告人陈发虎代表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合同并组织土建工程部分施工，该部分工程合同价为671.93745万元，已支付工程款3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⑴相关文件，证实相关部门同意实施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运系统工程。⑵云南省投资审批中介超市公开选取中介机构确认书、招标代理合同,证实该项目委托招标代理机构、招标前备案、发布招表信息、及相应招标文件。⑶投标文件、投标人报名登记表五份，证实有五家公司参与报名，其中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联合体成员之一（投标人广西玉柴专用汽车有限公司）。⑷委托抽取庄家申请表、委托书、评委签订表、推荐评标委员会主任、投标单位签到、评标会议参会人员签到表、投标文件送达时间和签到表登记汇总表、评审表等，证实本项目招标失败后重新组织招标，具体招标、开标具体过程，付程、陈发虎作为代表参与投标。⑸评标报告、招投标情况报告书、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合同，证实评标的详细过程，临沧市临翔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广西玉柴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于2017月9月18日签订设计采购施工承包合同。⑹基本情况及相关材料，证实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运系统工程建设项目，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施工单位）是项目承包单位联合体之一。⑺分工程项目扣款明细表一份、附电子回单，证实工程款的拨付和流转的情况，工程款最终转至陈发虎账户。2、证人证言⑴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被付程借去投标永德小勐统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没有中标；公司还投标了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系统工程建设项目。⑵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公司没有参与投标临沧的永德小勐统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和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系统工程建设项目，该两个项目是双江分公司负责人杨某3自己参与投标，总公司未授权。⑶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陈某1找到张金菊，说要借用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对临翔区生活垃圾转运系统工程进行投标，张金菊就把公司的资质借给陈某1了，具体陈某1是怎么投标的其不清楚。施工资金是由发包方转入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之后再由公司对公账户打给陈发虎，后陈发虎出事之后又转给他媳妇字洲慧。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陈发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6月份，其与广西玉柴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何某交谈后，其去找了两家公司资质，配合他们去投标。投标主要就是何某他们去处理的。其当时借了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和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配合何某他们的公司，作为联合体去投标。并安排付程配合他们完成投标工作。最终中标的是广西玉柴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联合体成员也在工程合同上签字，合同上是其的名字，但不是其本人亲自签订的，其记不清其让谁帮其签订了。⑵被告人付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运系统工程建设项目是陈发虎让其去代表重庆耐德新明和工业有限公司报名投标的。实际上投标单位都是联合体，每个联合体包含了设计、施工、土建三个部分。这个工程最后中标的是广西玉柴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代表的联合体，这个联合体包含了临沧汇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就是陈发虎代表的公司，这个工程是陈发虎负责土建。第八起犯罪事实：2018年2月，被告人乐晓康作为幕后指挥者，与被告人陈发虎合谋围标，在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招标过程中，由被告人陈发虎借用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等五家公司资质进行围标，由石凤祥作为临沧宏福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付程作为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李立奇作为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杨汉林作为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由苏某1作为云南骏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人到招标现场进行投标。经招标部门审核最终入围此次招标活动的公司一共有5家。2018年3月29日，该项目开标，孟某信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将工程转给黄某施工，合同总价423.452306万元，已支付工程款108.6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⑴招标公告、评标报告、公告，证实评标的详细过程。⑵报名及招标文件出售登记表、验证表、投标人代表签到及登记表、开标会有关单位代表签到表、开标记录、保证金一览表、抽取评标专家成员情况表、评委签到表、中标公示发布登记表，证实该项目招标、开标的详细过程，石凤祥、付程、李立奇、杨汉林、苏某1作为委托代表人到现场进行投标。⑶定标意见书、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实投标人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投标的详细过程，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永德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月4月19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⑷项目基本情况，证实永德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小勐统镇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项目承包单位为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合同价格、项目施工情况：预计2019年2月第全部完工，已支付工程款247.74万元。⑸工程资金支付审批表、发票、财物资料，证实工程款的拨付和流转的情况，工程款最终转至黄某账户。⑹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情况说明，证实云南南华宏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省骏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于临沧永德县小勐统镇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并非该公司自己去报名、投标。⑺情况说明、工程质量安全责任承办合同、项目部印章管理责任书、承诺书、申请书、财物资料，证实对于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并非实际去报名、投标，而是他人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并用其公司的资质去报名、投标。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黄某签订工程质量安全责任承包合同、项目部印章管理责任书、黄某作承诺书，工程款拨付给黄某的情况。2、证人证言⑴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骏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老板，临沧的项目具体由苏某1打理，所以临沧那边的情况其不清楚，有借公司资质给他人参与投标的情况，其不认识陈发虎、李立奇。⑵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骏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临沧分公司工作人员，证实永德小勐统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是陈发虎借云南骏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由其去报名、投标的，是陈某1打电话说陈发虎要借资质，说好费用是3000元，其把材料寄到临沧，自己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⑶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永德小勐统镇忙牛水村的工程项目不是其公司实际施工，是他人借用其公司资质。这个工程实际施工方是黄某，其公司和黄某签订了相关合同，政府拨付的工程款也会拨给黄某。⑷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孟某信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永德小勐统镇忙牛水村的工程是黄某在施工，中标单位是其公司，但实际是他人借用其公司资质做工程，其就是跟黄某对接。⑸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南华宏强建工集团公司楚雄办事处经理，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不是其公司报名投标的，公司资质怎么流出去不知道，委托代理人是叫石凤祥，资质文件是2015年10月28日流出的。⑹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经理，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被付程借去投标永德小勐统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没有中标；公司还投标了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系统工程建设项目。⑺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公司没有参与投标临沧市永德小勐统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和临翔区生活垃圾收转系统工程建设项目，该两个项目是双江分公司负责人杨某3自己参与投标，总公司未授权。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陈发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年初，其在网上公示看见了临沧永德县小勐统镇忙牛水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的招标公示，其就组织人员去报名、投标。并找陈某1帮忙去借资质。当时组织了石凤祥、付程、李立奇、杨汉林去投标。借了临沧宏福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这几家公司的资质。最终中标的是杨汉林代表的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后，由于资金紧张，就找乐晓康商量后，决定把这个工程转给黄某做，转让费10万但还没有收到。由于是黄某实际做工程，所以中标后，工程的合同之类的事情就是黄某去对接了。这个工程其自己并没有签订合同。⑵被告人石凤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代表临沧宏福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参与报名、投标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当时是杨汉林、付程约其去的。⑶被告人付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初，陈发虎让其去永德投标。当时是付程、李立奇、杨汉林、石凤祥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一起去，那个不知道名字的人拿着公司资质。其当时代表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也代表这家公司报名签字。后来开标投标时，也是五个人一起去永德公共资源投标的。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跟其没有什么关系，这家公司不是陈发虎的，陈发虎只是借了这家公司的资质，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最终是杨汉林代表的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实际就是陈发虎得到的工程。只要是其、石凤祥、李立奇、杨汉林中标，这个工程都是陈发虎的。⑷被告人杨汉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这个工程是陈发虎安排其去报名、投标的，这个工程中标的就是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这个项目一开始实际就是陈发虎的工程，后来转给了黄某。其只是负责管理这个工程材料。实际全面负责项目是黄某，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会派人来检查工程。石凤祥代表的是临沧宏福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付程代表的是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立奇代表的是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不是陈发虎的公司，他是借这家公司的资质报名投标。临沧宏福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跟其和陈发虎都没有关系，这几家公司都是陈发虎借来的资质，他让付程、石凤祥、李立奇代表他们去投标的。⑸被告人李立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初，陈发虎让其投个工程标，是临沧市永德县土地整治项目（第三标段），他借了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报名时其代表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字。当时哪个公司中标记不得了，但这个工程项目还是陈发虎得到。当时是李立奇、杨汉林、李立奇、付程一起去永德公共资源局投标的。临沧宏福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云南喜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临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孟某信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跟其和陈发虎都没有关系，陈发虎借来这几家公司资质，并让其、付程、石凤祥、杨汉林代表这些公司去投标的。针对被告人乐晓康的辩护人提出的认为除临沧市临翔区部队雨水管道和污水管网完善工程的书证与被告人乐晓康具有关联性，其余书证均与乐晓康无关联性，系陈发虎组织、安排、实施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乐晓康虽未直接组织、安排人员进行围标，但其作为幕后指挥者、领导者，应对所有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所有证据与被告人乐晓康具有关联性。针对被告人陈发虎的辩护人提出曲靖市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宣威市大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合实际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结合全案证据分析，本案中涉案的公司是出借资质给六被告人使用，并不是公司实际投标；提出陈发虎的归案经过不符，认为陈发虎系自动投案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发虎系被动到案，不符合主动到案的情节。针对被告人杨汉林的辩护人提出乐某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乐某尾号为0370的工商银行账户没有被杨汉林拿走使用的质证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针对李立奇的辩护人提出对李立奇的到案经过及供述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李立奇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立奇构成串通投标罪在定罪时予以评判；对银行流水，辩护人认为由乐某的账户转给李立奇的款项系李立奇的工资，不应以此认定李立奇为共犯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银行流水能够客观反映工程款去向，针对被告人李立奇构成共犯在定罪时予以评判。针对六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电子数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电子数据中付程起草的公司管理规定的内容与被告人乐晓康、付程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违反招投标管理法规串通投标，严重扰乱市场管理秩序，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六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串通投标罪。串通投标罪，是指投标者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或者投标者与招标者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权益，情节严重的行为。招投标是一种竞争性很强的市场交易方式，其本质在于要求当事人遵循公开、公平、公正以及诚实信用原则，在同等条件下通过市场实现优胜劣汰，以最佳配置使用人、财、物力。倘若当事人通过串通投标的不正当手段排斥他人的正当竞争，就会使招投标活动丧失其原有效应。围标属于垄断或合谋定价行为，违反公平竞争法，就本案而言，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等人无相应资质，通过向有资质的公司借资参与投标，不同投标人委托陈发虎安排的人员办理投标事宜，中标后陈发虎、石凤祥签订施工合同并组织施工，六被告人的行为已经违背了招投标规范之初衷，六被告人为了实现其中标的目的，增加中标概率，采用借用他人的资质预先合谋、垄断、排斥竞争等不正当竞争手段进行围标，虽然涉案八起围标行为的围标方式、成功概率各有不同，但六被告人行为既侵犯了国家、集体的合法权益，又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交易秩序和公平竞争原则，损害其他投标人的利益，主观故意明显，情节严重，八起围标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乐晓康作为幕后指挥者，出资成立临邦建筑公司，并组织、安排陈发虎等人进行围标，获取利益，被告人陈发虎具体借资、管理，安排、组织被告人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等人进行围标，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乐晓康作用、地位高于被告人陈发虎，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与被告人陈发虎系雇佣关系，但四名被告人根据陈发虎的安排多次代表不同的公司参与围标，并且在中标后参与工程施工，对被告人陈发虎的围标行为属应当明知并参与，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凤祥在临沧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中签订合同并组织施工，作用高于被告人杨汉林、付程、李立奇，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六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对六被告人不宜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石凤祥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石凤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只能认定在临沧市文化中心建设项目绿化工程项目投标时构成串通投标罪，其余7起犯罪事实均不能认定为围标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付程、杨汉林、李立奇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乐晓康、石凤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发虎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乐晓康的辩护人、被告人石凤祥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陈发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发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串通投标罪判处被告人乐晓康、陈发虎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石凤祥、付程、杨汉林、李立奇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乐晓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发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石凤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汉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付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立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世俊审判员  郝 袁审判员  张绍强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邓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