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刑初76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俊贤，男，1985年8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羁押，同年10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天利，北京熙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8]7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贤及其辩护人张天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至12月，被告人李俊贤在本市丰台区榆树庄村，将其父亲李某1利用担任西南物流中心工程部主任的职务之便套取的现金人民币70余万元，存入其本人在北京农商银行的账户（账号×××），并陆续提取。被告人李俊贤于2017年8月3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抓获。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俊贤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俊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李俊贤的辩护人认为：鉴于被告人李俊贤当庭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俊贤在北京市丰台区榆树庄村，为其父亲李某1利用担任北京西南物流中心有限公司工程部主任的职务便利套取公司的人民币70余万元提供资金账户（北京农商银行账号尾号40769），并陆续将上述钱款从账户中取出。被告人李俊贤于2017年8月3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俊贤供述：我没有固定工作单位，在榆树庄村也没有任过职。我从来没有在榆建公司、西南物流中心相关企业工作过。我不了解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和北京国普金石建材门市部，我与以上两家都没有任何关系。刘某是我岳父，他以前在国外做生意，现在退休了，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顾友军是我舅舅，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取款凭证上凡是有我签字和附我身份证的，都是我本人取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我没有帮李某1串过支票。2、证人李某1证言：我是从2002年到西南物流中心担任工程部主任，后于2008年开始担任榆建公司法人及总经理。榆建公司改制前叫北京轻体房屋工程有限公司，是榆树庄大队（后改为榆树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成立，我一直担任法人兼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李某2任副总经理，负责财务及材料采购工作。3、证人李某2（榆建公司财务主管）证言：榆树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工作由周某负责，2006至2010年左右刘宓任出纳。2010年至2013年，会计和出纳都由周某一个人担任，2013年至2015年左右，我担任出纳，周某任会计。我在榆树庄建筑公司的工作主要就是报账，每次都是报账的人拿着发票找李某1，李某1询问清楚所报销款项用途后在发票上签字，报销人拿着发票找我，我见到发票上有李某1和报销人的签字后，去找董事长李某3签字，之后再拿着签好字的发票前往西南物流或者榆树庄投资公司领取支票，并在会计那里签字。我拿着支票回到单位，将支票号登记在本上，谁领走这张支票谁在我的支票本上签字。我给杜某和李某1报销也是这个程序，但李某1每次在我那里领支票都不签字。李某1给过我发票报销，是否有实际业务发生我不清楚，这个只能问实际报销人或者李某1。2013年之前我们单位发放奖金的流程是李某1写申请说明情况并报董事长李某3审批，交物流中心办理，全部现金支付，我负责填写凭证。李某1让我做好支出凭证后，他负责发放奖金，领款人签字。2013年后我们奖金全部由榆建公司统一汇入个人账户，有一小部分发放现金。有时李某1会给我们发放一些奖金，我觉得钱都是榆建公司出的，但发放时是李某1单独给每个人，所以具体每人多少奖金我不清楚。李某1给我发过一次5000元、一次7000元的奖金，这些都是一年发放一次。等于除了总公司发给的奖金外，我们公司自己每年还发放大约5000元，总公司是否知道这个事情我不清楚，但李某1说他跟李某3说了。我们公司员工30来人，每人5000元一年大约15万元。这样发钱从2008年开始大约有七八年了。我没有要求过杜某、李某1出去找发票到西南物流等企业兑换支票并换取现金。李某1是公司领导，杜某是业务员负责材料采购，我和杜某都受李某1管理。我不可能指挥李某1去做什么。2009年7月24日第635号凭证支出的91000元，应该是李某1给我的发票，他给我时上面已经有他和孙玉桂的签字。我拿到发票后签上名字，又找董事长李某3签字后，拿着发票去西南物流中心财务领取支票，我将支票给了李某1，这笔钱款的发票单位是北京军佳兴旺建材商店。2009年7月24日第634号凭证支出的98700元，发票应该是李某1给我的，开票方为北京文苑建材商店。李某1给我发票时，上面已经有他和孙玉桂的签字，我拿到发票后签上名字，又找董事长李某3签字后，到西南物流中心财务领取支票。这张支票给了李某1，李某1将支票交给了谁，入到哪个账户上我就不清楚了，通过我们支票的对手信息可以查询。孙玉桂是公司的材料员。我不清楚这张发票上为什么不是材料负责人杜某签字，而是孙玉桂签字。当时给我发票时后面的入库单也应该给我了，但我没注意上面写的业务员是谁。入库单上的业务员不应该写我的名字，因为我不是材料员，也不是库管，不负责购买单位材料。我不清楚公司与北京军佳兴旺建材商店是否有业务往来。2009年12月2日第四号凭证支出的197650元，发票也是李某1给我的，开票方为北京文苑建材商店。李某1给我发票时上面已经有他和杜某的签字，我拿到发票后签上名字，找董事长李某3签字后，到西南物流中心财务领取支票，这张支票我给了李某1。2009年12月2日第五号凭证支出的108980元，发票应该是李某1给我的，开票方为北京文苑建材商店。李某1给我发票时上面已经有他和杜某的签字，我拿到发票签上名字，又找董事长李某3签字后，到西南物流中心财务领取支票，这张支票也给了李某1。我不清楚公司与北京文苑建材商店是否有业务往来。2009年12月11日第333号凭证支出的242280元，发票应该是李某1给我的，开票方为北京大唐钢材经销公司。李某1给我发票时，上面已经有他和杜某的签字，我拿到发票后签上名字，找董事长李某3签字后，到西南物流中心财务领取支票，之后把支票给了李某1。以上5笔支出的支票肯定都给了李某1，因为在支票领用本上没有领用记录。任何人从我这里领支票都要签字，只有李某1领支票不签字，我让他签他也不签。支票领用本上没有记录的支票都是给李某1了。以上五笔发票李某1都是在他办公室给我的，给我发票时就我们两个人。给我发票时李某1说是发奖金用，我觉得这就是个由头，具体他拿这些钱干什么我不知道，他是领导我也没有问。李某1拿走这五笔支票后，没有给我回过现金。通过对这5笔发票及入库单、支票存根查看，我觉得这些业务应该不是真实发生的，因为这5笔凭证后面均没有采购单、送货单和物资验收单，手续不全，不像是正规采购。而且上述5笔支票全给了李某1，他不负责采购，不需要给供货方钱，而且供货方结账都是直接到工程部财务或西南物流中心财务，不需要找李某1。上述5笔钱不可能给员工发放奖金用了，因为当时榆建公司发奖金都是西南物流中心财务以现金形式给我们。4、证人周某(榆建公司会计)证言：2013年之前，榆建公司员工的工资都是由西南物流中心或者榆树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放。2013年之前的工资是李某2做，奖金不知道谁做谁发，但我的奖金是李某2发，我会在领取奖金的支出凭证上签字。2012年之前公司有账目记录工程施工支出和收入。报账发票大部分由杜某提供，我没有向杜某提出过用支票倒现金，杜某也没有告诉过我要用支票串现金。2014年3月左右，李某1说给公司人员发奖金，之后董学广从内蒙账户提现20万元，和我一起到农业银行存入我的账户中。2014年7月份，李某1带我到银行从董学广账户、邵振国账户共提取25万元，存到了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之后我找了45万元发票入账冲抵。这45万元是之前作为活动经费打入内蒙项目账户的，项目完成后这笔钱就提现发奖金了。我不知道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5、证人孙某（军华缘建材商店实际经营者）证言：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是我2007年7月注册的，法人是我爱人顾友军，这个公司所有业务和财务都由我一人管理。北京青龙湖军顺达建材商店是我2005年左右出资注册的，法人是我公公顾茂才，这个公司所有业务和财务也都由我一个人管理。2007年1月5日金额为255000元、2007年8月13日金额为180000元、2007年9月10日金额为108768元、2007年10月30日金额为238350.75元、2008年2月5日金额为261466.8元、2008年3月10日金额为205601.6元、2008年4月2日金额为46000元、2009年7月26日金额为189700元、2009年11月27日金额为306630元、2009年12月9日金额为242280元，以上十笔都是李某1给我支票，让我给他倒成现金或者转账给他。李某1给我的支票基本都是榆树庄村下属企业的，都是单独给我，没有别人在场。李某1就是让我把支票倒成现金，其他的没有说。有时李某1会要我给他转账，一般他不明确说转账的，我都直接给他现金。我和顾友军说过李某1让我倒现金的事情，但他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我记得2009年7月26日金额为189700元、2009年11月27日金额为306630元、2009年12月9日金额为242280元，这几笔都是李某1给我支票后说转账，之后李俊贤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个账号，我就直接往这个账号里转了。这个账号是农商银行的，具体是谁的户名我不知道，因为是同行转账不用填账户名。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主要为榆树庄大队提供运输砂石料、运输水泥石材等业务，这些业务是我找榆树庄村里的领导联系的。我们之间有合同、发票，正常的业务往来，跟顾凤玲、李某1没有关系。2009年左右，李某1陆续多次让我用支票串现金，串的钱一部分让我通过李俊贤等人带给李某1，一部分让我转账给李俊贤，是李某1让我给李俊贤个人账户转账，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印象中李某1向我要过发票，因为军华缘建材商店是个体工商户，交固定税，发票有富余，所以我就给他了，没有收手续费，我也不知道他用这些发票干什么了。国普金石建材门市部跟军华缘建材商店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每次都是李俊贤给我国普金石的支票，我再把现金给李俊贤个人账户打过去。军华缘账上的国普金石的支票都是李俊贤让我帮忙倒的现金。6、证人李某3（北京榆树庄投资管理公司总经理）证言：2001年至今我任榆树庄村党委书记兼榆树庄投资公司总经理。榆建公司是榆树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这个公司是2006年由北京轻体房屋建筑安装公司更名而来，李某1任该公司法人、经理。2002年，李某1担任西南物流中心工程部主任，主要负责承接榆树庄村内部工程，2006年榆建公司成立后，也对外承接工程。对内工程产生的费用延续之前做法，由西南物流公司财务管理；对外承接工程，则由榆建公司财务负责。2013年后，榆建公司财务独立，所有费用都是他们自己财务负责。2013年之前，榆建公司作为工程部承接内部工程时，承接哪家的工程就由哪家单位负责榆建公司员工的工资；榆建公司员工的奖金也都是由西南物流中心支付，而且是现金发放。除了以上发放奖金外，榆建公司没有用别的形式发过奖金。第一，我们已经给榆建公司员工发放了奖金，他们不需要再自行发放；第二，我也没有另外审批过给榆建公司员工发放奖金；第三，李某1也没有向我汇报过再给员工发放奖金的事情。2009年12月2日第4号凭证支出197650元、2009年12月2日第5号凭证支出的108980元、2009年12月11日第333号凭证支出242280元、2009年7月24日第634号凭证支出98700元、2009年7月24日第635号凭证支出91000元，从票面上看以上5笔都是工程部支出的材料款。这5笔票据应该是和其他票据一起拿来让我审批的，一般都是榆建公司的李某2给我拿来。李某2来之前，李某1会给我打电话，说有些项目的工程款该结了，需要我签字，我说来吧，他才让李某2来。每次签字时我都会问李某2，这些都是什么钱，哪个工程上的，每次都不会是签一张，都是一沓子票，我不可能一张一张都看，只要有这个工程我就签字。我作为西南物流中心的法人，根据我们的财务制度，西南物流中心所有工程类和固定资产类的项目都由我签字审批，日常的业务支出由部门负责人签字，总经理审批。其他的业务费支出2000元以下的由总经理审批，2000元以上的由我审批。7、证人刘某（李俊贤岳父、李某1亲家）证言：李俊贤的父亲李某1是榆建公司的负责人，榆建公司与我经营的国普金石建材门市部有生意往来。一般都是榆建公司业务员给我打电话订货，然后我将货送到榆建公司，业务员在送货单上签字。过一段时间，我拿着送货单去找榆建公司会计李某2结账，李某2找领导签字审批后给我开具支票。李某2给我开支票时，我把我们公司的发票给她，我公司与榆建公司的业务款总额有二三百万元。榆建公司结账都是给我支票，没给过现金。给我的支票，我一般都存在公司对公账户上。因为我的公司小，一天取现不能超过5万元，我就把支票给李俊贤，让李俊贤交给孙某，让孙某公司倒出现金，倒出来的现金直接划到我的私人银行卡上（卡号尾号440几，户名不是我的就是李俊贤的）。我是2009年4月左右开始经营建材门市部，当时用的花乡建材的营业执照，2009年年中办下了国普金石的营业执照。8、证人杜某证言：2004年我到西南物流工程项目部上班，项目部负责人李某1是我表哥，他让我负责材料采购。当时公司管理不规范，都是李某1一个人说了算，承接的主要是榆树庄村里的工程，所以财务监管也比较宽松。我知道公司存在用支票串现金的情况，有一部分现金给公司所有员工发奖金用，这些会计都记账了，员工领取也有签字。另外，2010年前后的三年时间，我公司做工程所用的辅材都是从刘某的公司采购，具体公司名称我不清楚，只知道刘某和李某1是亲家关系。刘某卖给公司的辅材都比市场价格普遍高10%左右，结款都是直接到财务结账，不经过我们材料科。我主要负责施工工程上的材料采购，一般都是先供货后结账，由供货商提供发票和供货单到公司财务结账。我只负责采购，不负责结账。9、证人王某(北京西南物流中心有限公司财务副总经理)证言：榆建公司原来是西南物流中心工程部，当时工程部的主任是李某1。2006年，公司决定将北京轻体房屋建筑安装公司更名为榆树庄建筑工程公司，李某1担任这个公司的法人、经理同时还兼任西南物流中心工程部主任。实际上西南物流中心工程部和榆建公司就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作为榆建公司承接外部工程，走榆建公司自己的账；作为工程部承接村里内部工程，走西南物流中心的账。因为榆建公司承接内部工程都是以工程部的名义，所以西南物流中心给榆建公司发放奖金一直到2012年。2013年开始，内部工程少了，榆建公司的财务才完全独立。每次发放奖金都是榆建公司会计主管李某2拿着奖金审批单去找董事长李某3签字，然后将签好字的审批单交给财务，财务根据审批单上的金额给李某2现金。2013年之前除了西南物流中心给榆建公司发放奖金外，榆建公司应该没有发放过奖金。因为他们自己没有权利再额外发放奖金，李某3董事长也不会同意。当时每年给榆建公司发放奖金1-3次，不固定。2009年12月2日第4号凭证支出197650元、2009年12月2日第5号凭证支出的108980元、2009年12月11日第333号凭证支出242280元、2009年7月24日第634号凭证支出98700元、2009年7月24日第635号凭证支出91000元，以上5笔都是工程部支出的材料款。这5笔钱都是李某2拿着签好字的发票来财务室领取的支票。这5笔钱不是给工程部发放的奖金，因为发放奖金都会有审批单。10、证人杨某（北京榆树庄投资管理公司会计）证言：榆建公司是北京榆树庄投资管理公司下属集体企业，法人代表李某1，李某1之前也是西南物流中心工程部主任，管理榆树庄内部企业的施工建设。2005年至2012年底，李某1兼任投资公司副总经理，所有工程都由他负责安排，投资公司需要施工的项目直接由投资公司支付各项施工建设费用。在领取支票时由业务员提供发票，但发票上要有业务员、李某1、李某3签名。主要是李某2和杜某领取支票，偶尔由提供材料的单位人员直接领取。工程材料由李某1安排人员购进，具体从哪个单位购进我不清楚，我只是根据业务员提供的发票做账，发票上面有单位名称。通过核对账目，发现军华缘建材部给公司开据的发票金额为24.5万余元，开票日期为2007年至2009年7月。11、证人梁某（北京军佳兴旺建材商店经营者）证言：军佳兴旺建材商店主要经营水泥，其他建材也有涉及。我没有向西南物流中心卖过水泥，也没有在2009年7月29日向该公司开具过91000元的发票。我不认识李某2、李俊贤、李某1。12、北京西南物流中心有限公司工程部记账凭证、农商银行支票存根、北京市商业企业专用发票、入库单、转账支票：证明涉案五笔不实交易的账目记载情况。其中①2009年7月24日第635号记账凭证显示付果园二期水泥款91000元，后附发票、入库单、支票存根及转账支票，发票代码111000821111、发票号04316139、开票单位北京军佳兴旺建材商店，转账支票收款单位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支票兑现日期2009年7月28日；②2009年7月24日第634号记账凭证显示付果园二期砖款98700元，后附发票、入库单、支票存根及转账支票，发票代码111000821111、发票号10033425、开票单位北京文苑建材商店，转账支票收款单位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支票兑现日期2009年7月28日；③2009年12月2日第4号记账凭证显示付果园二期水泥款99200元、西二区二期水泥款98450元，共计197650元，后附发票、入库单、支票存根及转账支票，发票代码111000821111、发票号12556588和12556587、开票单位均为北京文苑建材商店，转账支票收款单位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支票兑现日期2009年11月30日；④2009年12月2日第5号记账凭证显示付果园二期砖款108980元，后附发票、入库单、支票存根及转账支票，发票代码111000821111、发票号12556586和12556585、开票单位北京文苑建材商店，转账支票收款单位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支票兑现日期2009年11月30日；⑤2009年12月11日第333号记账凭证显示付果园二期钢材款242280元，后附发票、入库单、支票存根及转账支票，发票代码111000821011、发票号18225577、开票单位北京大唐钢材经销公司，转账支票收款单位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支票兑现日期2009年12月11日。13、李俊贤农商银行账户（尾号40769）交易明细、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以下简称军华缘商店）农商银行账户（尾号06500）交易明细、农商银行取款凭条：证明涉案五笔不实交易的资金流向。其中①2009年7月28日军华缘商店账户入账两笔，金额分别为9.1万元、9.87万元，共计18.97万元；同日军华缘商店账户向李俊贤账户转账五笔，金额分别为5万元、4.9万元、4.5万元、4万元、0.57万元，共计18.97万元；李俊贤账户2009年7月29日提取现金4万元、7月30日提取现金14.97万元，共计18.97万元，取款凭条上有李俊贤签名，并有李俊贤身份证复印件附后。②2009年11月30日军华缘商店账户入账两笔，金额分别为19.765万元、10.898万元，共计30.663万元；2009年12月2日军华缘商店账户向李俊贤账户转账四笔，分别为4万元、3.9万元、3.8万元、3.3万元，12月3日向李俊贤账户转账四笔，分别为5万元、4.9万元、4.8万元、0.963万元，总计金额30.663万元；李俊贤账户2009年12月9日提取现金30.663万元，取款凭条上有李俊贤签名，并有李俊贤身份证复印件附后。③2009年12月11日军华缘商店账户入账24.228万元；2009年12月14日军华缘商店账户向李俊贤账户转账六笔，分别为5万元、4.9万元、4.8万元、4.7万元、4.6万元、0.228万元，共计24.228万元；李俊贤账户2009年12月16日提取现金24.228万元，取款凭条上有李俊贤签名，并有李俊贤身份证复印件附后。14、北京市丰台区国家税务局鉴定发票证明：证明北京市商业企业专用发票，发票代码111000821011，发票号码18225577收款单位名称与中国税收征管信息系统流向信息比对不符，经查询其最终流向纳税人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商业企业专用发票，发票代码111000821111，发票号码10033401、10033403、10033404、10033425、04316139、12556585-12556588收款单位名称与中国税收征管信息系统流向信息比对不符，经查询发票04316139最终流向纳税人为北京市房山区崇各庄永安商店、其余8份发票最终流向纳税人均为北京军华缘建材商店。15、北京西南物流中心有限公司支票登记簿：证明涉案5份支票在登记簿上显示被李某2取走。16、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抓获被告人李俊贤的经过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俊贤的自然人身份信息。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俊贤的辩护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出庭陈述其和西南物流中心存在业务往来，都是其自己去结账，没有通过别人，其给西南物流的发票都是自己公司的，没有从孙某公司开过发票。其让李俊贤帮忙跑腿从孙某那里串过现金。李俊贤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主要是其使用，银行卡由其保管，取现都是其让李俊贤去取。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其中有关李俊贤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主要由其使用，银行卡由其保管等内容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与在案证据证明的李俊贤使用该账户帮助李某1转移资金的事实明显相悖，本院不予确认，其他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为其提供资金账户并帮助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俊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足以认定。鉴于被告人李俊贤当庭自愿认罪，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俊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俊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红华人民陪审员  李文华人民陪审员  李艳玲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苗成林刘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