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民终1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地址：五台县台城镇向前街。法定代表人：张某，系该院院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407234071604605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山西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1，男，汉族，1956年9月28日出生，五台县人，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2，男，汉族，1958年12月24日出生，五台县人，农民，系孟某1弟弟。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地址：太原市南中环街**清控创新基地******。法定代表人：马某，系该公司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77256042X9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孟某1，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2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被上诉人孟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2、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五台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2民初16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现在诉讼请求的事实发生在2017年7月7日其另一个案件诉讼之前，前个案件被上诉人并没有主张本案中的赔偿事项，至今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在答辩状中也提到这一点，但原审法院并没有审查这一点，显然是有意偏袒被上诉人，原审法院的程序违反了法律规定。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在订立调解协议时显示公平的，当事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被上诉人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一直未向人民法院申请过撤销上述协议，所以上述人民调解协议是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了自己应尽的义务，而且协议中明确约定该协议是一次性终结协议，并且该协议不存在任何违反情形，所以现在被上诉人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法院不应该支持，但现在原审法院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的主张，显然是错误的，法院应该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在前个案件法院判决中，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这两个项目的费用系治疗终结后的赔偿费用，现在被上诉人又提出了新的费用，那么前次判决的结果不能成立，或者是从现在的费用中扣除，而不能同时适用。而且，如果这个判决成立的话，被上诉人就可以这样拿这条病腿一直去医院反复治疗花费，再反复向上诉人索赔，案件是否就没完没了了呢？我国法律也不能或不应该支持这种行为吧？所以案件的不当处理会有非常恶劣的后果。而原审法院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四、被上诉人在鉴定完残疾程度并且经法院诉讼赔偿了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连续在五台县新城区医院反复治疗4次行为，也不符合治疗规范。医院的治疗病历也未依法开庭提供，程序违法。关于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没有任何证据和相关证明来证实，原审法院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这笔费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明显程序违法，证据不足，认定错误，判决结果对上诉人不公，也更容易引发当事人恶意缠讼，给国家和社会制造矛盾纠纷，从哪方面讲原判都非常不合理。特此上诉，请求中院撤销五台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2民初16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孟某1辩称，无论是发生在2017年7月7日其另一个案件诉讼之前后，原审法院都依法主张未赔偿的诉讼请求获赔，同时明确主张未赔偿的事项必须依法索赔。另案起诉至今尚未超过诉讼时效，完全合法有效。晋医人调字（2012）556号调解协议存在重大瑕疵，更是显示公平等一定赔偿数额差距，医疗机构必须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明确依法主张撤销和变更该调解协议，完全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合议庭依法判决上诉人再行支付答辩人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以上共计141940.93元。五台县人民医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平冤纠错，正本清廉、公平、公正、合法、合理。在前个案件庭审之前，患者在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已经履行完毕。前个案件庭审之后，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五台县人民法院已履行执行完毕。未获赔的事项是案件的另案起诉遗留部分，充分证实是同一案件存在的真实事实，这怎么能说成是重复起诉终结赔偿呢？这完全是狡辩。关于五台县新城医院患者后续医疗费用，在原审中被告质证原告在庭审后提供病历原件和花费单据，如能提供照数裁定，被告对其他无异议。为什么现在又出尔反尔，知法违法呢？竟然拿患者一条病腿无理狡辩，如果进行截肢高额的医疗费用应不应该向上诉人索赔。我国的法律是有明确规定的，这是任何人改变不了的，也是无法改变的。原告有权就未赔偿的部分项目起诉获赔，确凿的证据和相关的司法证明充分证实原告治疗就医和诉讼请求获赔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完全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的。再行索赔和获赔后续医疗费用17188.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用24780元、营养费用20650元、护理费用40887元、误工费51903.35元，以上共计155408.8元。而无效合同的撤销，变更是没有任何时效限制的。原审法院认定是具备一定的法律约束力和法律效力，故此上诉人负有重大医疗责任事故。故意误解行为过失，乘人之危显示公平，违背患者真实意思的严重违法问题存在。故意欺骗患者、隐瞒真相，未对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作出具体确定，上诉人负有不可推卸的医疗责任重大事故，故上诉人称已超过诉讼时效，终亦不能改变该调解协议书无效的事实依据存在。更亦不能改变被上诉人是否报销了两个医院的医疗费用是否支付，该权益是被上诉人参加新农合医疗保险获得的合法权益，这是党和国家对特殊困难、贫困群体的关心、关爱和关怀，也是对医疗、医保、医药“先看病、后付费”一体化医院集团体制的重大举措和改革，这是任何人、任何势力也不能阻挡和改变的。更是国家政策兜底扶持特困户、低保户、建档立卡贫困户、肢体重度残疾人的合法权益保护。这些事实充分证明亦不能改变甚至取消上诉人不用赔偿乃至成为免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义务的错误理由。上诉人完全是违背了事实的真相和依据，这完全是彻头彻尾的于法无据。上诉人违背了本案客观实际和相关法律法规，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本案原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合法。请求中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辩称：1.本案从程序上原审法院把我们作为被告是错误的，因为我们和医院之间是保险合同关系。2.本案在2012年的时候，在医调委组织下医院和患者达成调解，调解协议有效未与撤销，被上诉人无权主张赔偿。3.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满足两个条件，（1）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提出索赔也必须在保险期内。所以从以上三点我们认为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主张赔偿权利。实体上，一审判决认定缺乏依据。因此我们同意五台县医院上诉意见。孟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医疗事故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55408.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7月10日，原告孟某1因外伤致右髋部疼痛就诊于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骨科，入院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急需行置换髋关节手术，完善术前准备后，于同年7月12日在腰硬联麻下进行人工右全髋关节置换术。术后给予对症治疗，恢复尚可，两周后拆线，2010年7月6日出院，原告孟某1提供出院结算单，共计花费30075.34元。出院后，原告孟某1术部疼痛行走困难，2011年9月28日原告孟某1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人民医院进行X片检查，显示：右全髋关节置换手术后假体下沉、松动，建议住院行关节翻修手术。原告孟某1认为：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手术不当，造成患者伤残，原告孟某1与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发生医疗纠纷。应双方当事人申请，山西省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审查受理了此纠纷，经调查、取证后召开了调解会，并根据双方申请，组织相关专家进行了医疗责任保险事故鉴定，结论为：患者目前状况与术中选择假体柄型号偏小有关。2012年2月29日，经原告孟某1委托，忻州市中医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2）临鉴字第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孟某1因不慎摔倒致伤右髋，此损伤构成六级伤残。2012年11月18日，经山西省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员主持调解，原告孟某1与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考虑实际情况，一次性给予原告孟某1经济赔偿人民币32975元；二、此协议为该纠纷一次性终结协议，双方无争议，互不反悔，双方保证今后不再就此事项向对方提出任何主张，不得损害对方的声誉；三、此协议是在充分咨询医学专家和法律专家的基础上经双方充分协商，在合理、合法、公平、公正的原则上自愿达成的；四、此协议自双方当事人和山西省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签字盖章后生效；五、履行协议的方式和期限：在此协议生效后三十个工作日内由承保保险公司将约定的款项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孟某1，山西省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负责监督；六、本协议一式六份，双方当事人各持一份，承保保险公司与江泰保险经纪股份有限公司各存一份，山西省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存档两份。该协议书由原告孟某1代理人孟菲（系孟某1侄女）签字，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盖章、山西省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盖章及主管调解员签字予以确认。调解协议生效后，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于2014年5月15日付清原告孟某1赔偿款32975元，同日，原告孟某1委托代理人孟某2与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代理人张贵林签订保证书保证：一、免除原告孟某1在医院所欠的6075.34元费用；二、其余经济赔偿款32975元一次性付清；三、原告孟某1的哥哥孟生华及弟弟孟某2就此事不再像对方提出任何主张及要求；四、医方代表张贵林不能向对方提出任何主张和要求；五、原告孟某1医疗纠纷从今结束，今后保证再不上访。另查明，五台县人民法院以（2018）晋0922民初6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向原告孟某1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88566元，被告上诉于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晋09民终21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三十一条规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第三十二条规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后，当事人之间就调解协议的履行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发生争议的，一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孟某1起诉主张山西省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双方医患纠纷时，协议赔偿的32975元仅仅是孟某1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不包括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误工费等费用。该判决认定“1、根据孟某1起诉内容以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答辩内容，双方就调解协议赔偿内容发生争议，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孟某1有权提起诉讼，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关于已对孟某1的伤残等各项损失进行了一次性赔偿，孟某1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之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山西省医调委作出的晋医人调字(2012)566号人民调解协议书确认了孟某1人身损害程度为六级伤残的事实，但约定的赔偿款项仅比孟某1有证据证明的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多了2000余元；人民调解协议书仅对赔偿金额进行了确定，但未明确具体的赔偿项目，该协议书亦载明“此协议是在充分咨询医学专家和法律专家的基础上经双方充分协商，在合理、合法、公平、公正的原则上自愿达成的”，而根据当时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孟某1应得到的赔偿金额应当远远大于调解协议约定的赔偿金额。故该协议虽约定系终局性赔偿，但对于孟某1而言构成重大误解（关于医疗费用的终局赔偿)，对于调解协议而言则显失公平。孟某1虽未依法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仲裁机构或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人民调解协议书，但根据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内容，孟某1合法权益并未得到全面、充分的保障，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判决由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赔偿孟某1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述判决中不包括原告本案中起诉要求被告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五台新城医院的医疗费。原告于2015年9月10日至2015年9月25日在五台新城医院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5899.80元，忻州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4734.7元；于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13日在五台新城医院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5188.45元，忻州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4154元；于2016年5月23日至2016年6月6日在五台新城医院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2809.85元，忻州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2136.27元；于2016年11月29日至2016年12月10日在五台新城医院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3290.35元，忻州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2451.9元。故对原告孟某1要求被告赔偿的五台新城医院花费的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应予扣除已报销的金额，剩余未报销的3720.58由被告赔偿。另2009年5月7日，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医疗责任保险，医院全年累计赔偿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限为2009年5月7日至2010年5月6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山西省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的鉴定结论为原告目前状况与术中选择假体柄型号偏小有关，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晋09民终2124号民事判决书虽确认省医调委与孟某1的调解协议是显失公平，被告根据该调解协议已支付原告的32975元与原告在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所花费的医疗费数额相近，故一审法院认定已赔付的32975元医疗费为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被告主张在本案中应扣除该费用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因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的过错导致该医疗事故的发生，故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应对原告在五台县新城区医院的后续医疗费中新农合未报销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计算，对五台新城医院后续治疗医疗费原告提供了相关的票据且为实际发生的费用，且原告孟某1在庭后提交了五台新城区医院的病历，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新农合未补偿部分3720.58元的医疗费被告应足额赔偿。原告孟某1在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361天，在五台新城医院住院52天，共413天，各项指标应按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413天=24780元，营养费50元×413天=20650元，护理费99元×413天=40887元，误工费45871元÷365天×413天=51903.35元，以上共计141940.93元。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在被告大地财险山西分公司投保医疗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赔偿后可以另行向被告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一次性赔偿原告孟某1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141940.93元；二、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赔偿后，可以向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另行主张权利。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3元，由被告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负担2661元，由原告孟某1负担25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孟某1向本院提交了四份在五台新城医院住院病历首页证据。上诉人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质证意见为：对2015年11月1日该份住院诊断是右膝关节炎冠心病，这份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是不符的，这个病情不是由本案产生。2016年11月29日主要诊断是冠心病另外还有支气管节、胆囊炎这些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5年9月10日诊断支气管炎这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2016年5月23日其中诊断上呼吸道感染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病历里面记载的孟某1婚姻状况是已婚，但是据我所知是单身。所以本案无关的治疗及花费不应该列入本案赔偿项目。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质证意见为：1.我们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该证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应当提供全套的病历材料。二审法院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本案为因医疗事故产生的侵权损害赔偿纠纷，被侵权人主张侵权请求权的功能在于补偿其受到的损害。就本案而言，孟某1“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应从“山西省医调委作出的晋医人调字(2012)556号人民调解协议书”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显示公平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故上诉人主张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因孟某1起诉要求的是赔偿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与前述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系不同的诉讼标的，故上诉人主张的本案系重复起诉的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没有任何证据和相关证明来证实，原审法院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这笔费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上诉主张，庭审中，孟某1就其主张的上述费用提供了住院病历，收费单据等证据，证明上述的费用的实际发生，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但其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既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又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根据证据规则，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39元，由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小荣审判员 何蔚英审判员 徐 飞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王娅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