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397号原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45年05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2018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魏鲁宁、孔囡囡，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1月25日11时许，济宁市任城区水利局陈某向济宁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在长沟镇后陈村小学南边的自来水厂内，有人辱骂他，扰乱生产秩序。根据济宁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长沟派出所民警于某带领辅警王某、田某、孙某，迅速到达警情现场。在现场经初步调查访问，对被告人刘某进行劝解。在处置警情过程中，刘某的儿媳妇张美丽骑着电动车到场与处警人员争吵，并辱骂现场处警人员，干扰现场的调查取证工作。因现场混乱，处警民警于某根据现场情况，依法指令现场辅警田某、王某，将张美丽带上处警车，到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同时，口头传唤被告人刘某到长沟派出所接受讯问调查，被告人刘某拒不配合民警执法，拒绝上警车，推搡处警人员，并侮辱民警是“国民党、坏熊”，躺在处警车左后侧车门口，拒绝上车，处警人员带刘某上车时，张美丽在车内向外推刘某，刘某在警车上踢蹬民警，后被处警民警强制带至派出所。对于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刘某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2、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5日11时31分，长沟派出所民警于某接报警后，带领处警人员田某、王某、孙某迅速到达警情现场。在现场经初步调查访问，根据现场情况，处警民警于某口头传唤刘某到长沟派出所接受讯问调查。刘某拒绝上警车，辱骂处警人员，拒绝配合民警执行公务，在处警民警强制带离刘某时，刘某拒绝上车，推搡处警人员，并用脚在处警民警于某腹部踹了两脚。后处警人员强制将刘某带离现场，传唤至长沟派出所的情况。3、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长沟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11月25日11时31分，根据济宁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长沟派出所民警于某带领警务辅助人员王某、田某、孙某，到警情发生地任城区长沟镇杨胡李村，对该警情予以现场处置。4、人民警察证复印件及证明，证实于某系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长沟派出所民警，人民警察证件在有效期内，王某、田某、孙某为长沟派出所辅警，案发当天系依法履行职务。5、照片，证实民警于某在案发当日处警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拒不配合执行公务，脚踹在于某腹部，有明显的鞋印的事实。6、拘留证，证实被告人刘某拒绝签字按手印。二、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的自述材料，证实其系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长沟派出所民警。2018年11月25日11时31分接济宁市任城区水利局陈某报警，称在长沟镇后陈村水厂内，有人辱骂工作人员，扰乱生产秩序。其及辅警到达现场，在处置警情过程中，刘某的儿媳妇张美丽骑着电动车到场与处警人员争吵，并辱骂现场处警人员，干扰现场的调查取证工作。因现场混乱，其根据现场情况，依法指令现场辅警田某、王某，将张美丽带上处警车，到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同时，口头传唤被告人刘某到长沟派出所接受讯问调查，但刘某拒绝上警车，且辱骂其是“国民党、坏熊”，躺在处警车左后侧车门口，在让刘某上警车的时候，张美丽在车内向外推刘某，其组织处警人员带刘某上车，在处警民警强制带离刘某时，刘某拒绝上警车，推搡于某及处警人员，并用脚在其腹部踹了两脚。后处警人员强制将刘某带离现场，传唤至长沟派出所的情况。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中午12点左右，其报警称在长沟镇后陈小学南边的自来水厂内，一名70多岁的刘姓男子闹事。待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对刘姓男子进行劝解，但刘姓男子拒不配民警执法，辱骂民警“国民党”，因现场混乱，民警准备将相关人员带至派出所说明情况，但刘姓男子拒不配合，并在警车上踢蹬民警，被处警民警强制带至派出所的情况。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11点多钟，在水厂里看大门的老头辱骂陈某，还扰乱生产秩序。陈某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厂内看门的老头辱骂民警“国民党”，不配合民警执法，民警将看门的老头和其儿媳带到警车上拉到派出所调查的情况。4、证人王某、田某、孙某的证言，证实王某、田某、孙某三人均系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长沟派出所辅警。2018年11月25日11时31分，陈某报警，称在长沟镇后陈村水厂内，有人辱骂他人，扰乱生产秩序。接报警后，民警于某带领王某、田某、孙某三人到现场。民警于某询问报警人情况，在民警于某执法过程中，刘某及其儿媳二人对民警辱骂，于某口头传唤刘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拒不配合执行公务，在于某与辅警王某强制将刘某带上警车时，刘某用脚在于某的肚子上踹了两下。后刘某被强制带上警车至长沟派出所接受调查。三、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某第一次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因为其与水厂的人发生矛盾，水厂的人报警，110到了之后其儿媳妇张美丽和民警闹了几句。并供述其上警车的时候不是很顺当，穿警服的人让其上车的时候，其不想上车，其用脚往其中一个穿警服的人肚子上蹬了一脚。被告人刘某第二次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承认其在长沟镇后陈小学南边的自来水厂，110民警让其上警车，其不想上，在民警拖着自己的腿往车上拉时，其就蹬了穿警服的人一脚。同时证实派出所的处警民警，在整个处警过程中没有不文明行为，其蹬民警确实不对，其妨害公务了，不在拘留证上签字是因为其被他人安坏心挑拨的，其觉得冤枉。被告人刘某第三次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民警走到后，其没有闹也没有骂民警，但在民警让其上警车时，其没有配合，不上，在两个人往车里推的时候，其下意识的蹬了穿警服的民警肚子上一脚，其不是故意的，同时表示认罪。被告人刘某当庭供述其没有错，其只是拉架，说民警是国民党是事实，但没有骂，没有踢跺打民警，其也没有出声、没有说话，民警身上的脚印是其伸腿印上去的。并否认或者记不清之前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的有罪供述。四、视听资料现场执法记录光盘及光盘制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在民警处警过程中，拒不配合，跺踹、辱骂民警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以暴力方式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刘某到案后拒不认罪，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酌情从重处罚。公安机关在处置警情过程中，因被告人刘某的儿媳妇张美丽在现场与处警人员争吵，并辱骂处警人员，干扰现场的调查取证工作，在现场混乱的情况下，公安民警根据现场情况，依法指令现场辅警人员将张美丽带上警车，到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同时，口头传唤被告人刘某到长沟派出所接受讯问调查，但刘某拒绝上警车，且辱骂民警是“国民党、坏熊”，在处警民警强制带离刘某上警车时，刘某拒绝上警车，推搡民警于某及辅警人员，并用脚踹民警于某腹部两脚。该事实与被告人刘某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供述妨害公务的事实基本一致，但被告人刘某当庭辩解其只是拉架，只说民警是国民党，没有骂，也没有踢、跺打民警的情况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刘某前后供述自相矛盾。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没有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上签字，经当庭审理，被告人均认可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供述笔录上的手印是自己所按，因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刘某拘役一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以“原审判决认定公安人员系依法执行公务属事实不清、认定其暴力抗拒执法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某提出的辩解与其上诉理由相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某不是现场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人，公安民警对其实施强制措施的行为属于滥用职权，不是依法执行职务；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暴力抗拒执法，证据不足；原审法院未予批准上诉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违反法律规定；辩护人建议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刘某因故在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自来水厂内与工作人员发生矛盾，公安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现场传唤刘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刘某拒不配合民警执法，语言侮辱处警人员，在处警人员带刘某上警车时，刘某用脚踢蹬处警人员，妨害处警人员执行公务；第二，上诉人刘某归案后的供述，与相关证人证言、现场视听资料等所证内容相符，证明其供述的客观性和真实性，是有效证据。因此，上诉人刘某所提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以暴力方式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相国审判员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田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