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初229号原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580XT。法定代表人：李保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跃，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台典酒业（集团）毛将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中央商务区**地块群升世纪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065752625K。法定代表人：吴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飞，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酒乡窖酒厂。住所。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2X222950654。法定代表人：杜富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飞，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贵州醉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路花果园项目**第**（2）******[花果园社区]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3469819263。法定代表人：顾斌。原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茅台酒公司）与被告贵州台典酒业（集团）毛将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典酒业毛将公司）、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酒乡窖酒厂（以下简称酒乡窖酒厂）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贵州醉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醉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茅台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跃、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与酒乡窖酒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贵州醉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茅台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与酒乡窖酒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注册商标权以及使用与原告“贵州茅台酒”知名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涉案“茅台镇原浆”白酒产品；2、判令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与酒乡窖酒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万元整；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贵州茅台酒”品牌以其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独特的酿造工艺而畅销世界多个国家和地区，荣获了“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国家质量金质奖”、“中国驰名商标”、“国家名酒”等诸多殊荣。原告系第**“贵州茅台酒”组合商标的注册商标权利人，为加强对“贵州茅台酒”品牌以及包装装潢的保护还注册了“MOUTAI及图形”、“五星齿轮麦穗”图形、“飞天牌”及图形、“MAOTAI”、“MAOTAIZHEN”、“MOUTAI”、“贵州茅台酒”系列标识瓶贴等多项注册商标。“贵州茅台酒”作为众所周知、家喻户晓的知名白酒商品以其酒香醇厚和独特的包装装潢设计风格给相关公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无论是盛酒的酒瓶还是从标志、图案、颜色搭配的包装装潢设计风格都与之建立了特定的联系。2017年4月，原告调查发现贵州醉唐食品有限公司在“京东商城”网站上经营的“醉唐酒类专营店”网店销售涉案“茅台镇原浆”白酒产品，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商标权，同时涉案产品使用了与原告“贵州茅台酒”知名商品近似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授权相关机构申请公证处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涉案白酒产品信息显示系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与酒乡窖酒厂生产。另，鉴于贵州醉唐公司认可销售了涉案白酒产品，2018年12月12日原告与贵州醉唐公司在法院主持下就销售行为达成调解。本案被告生产、销售涉案白酒的行为侵害了原告“贵州茅台酒”的商标权；同时被告理应对原告“贵州茅台酒”的知名度以及特有的包装、装潢设计风格有所认识，依然生产、销售使用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近似的涉案白酒产品，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具有明显攀附原告“贵州茅台酒”作为知名商品商誉的故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茅台酒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主张的是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酒乡窖酒厂辩称：被告没有生产过本案中的被诉侵权产品，瓶贴上显示的企业信息是被告公开的工商登记信息，任何单位及个人都可以查询并仿制，被告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茅台酒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贵州省仁怀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仁证字第457号公证书，主要证明以下事实：（1）第284526号“”贵州茅台瓶贴商标商标注册证、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及地址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商标续展注册证明，证明：第284526号商标权利状况及贵州茅台酒的瓶贴包装、装潢早在1987年通过申请注册商标进行了保护；（2）第10195657号“”贵州茅台酒瓶贴商标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证明：第10195657号商标权利状况及贵州茅台酒瓶贴的包装、装潢进行了商标注册保护；（3）第10147169号“”贵州茅台酒瓶贴商标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证明：第10147169号商标权利状况及贵州茅台酒瓶贴的包装、装潢进行了商标注册保护；（4）第10195605号“”贵州茅台酒KWEICHOWMOUTAI瓶贴商标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证明：第10195605号商标权利状况及贵州茅台酒瓶贴的包装、装潢进行了商标注册保护；（5）第3303634号“”贵州茅台酒KWEICHOWMOUTAI瓶贴商标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证明：第3303634号商标权利状况及贵州茅台酒瓶贴的包装、装潢进行了商标注册保护。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贵州省仁怀市公证处出具的（2014）仁公证字第2950-1号公证书，内附第3159141号“贵州茅台”商标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证明：第3159141号商标权利状况。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贵州省仁怀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仁证字第476号公证书，证明：（1）1979年，“茅台酒”评为“全国名酒”证书；（2）1985年，“飞天贵州茅台酒”荣获“一九八四年轻工业部酒类质量大赛金杯部优质酒称号”证书；（3）1988年，“飞天牌贵州牌茅台酒”荣获“金质奖章”证书；（4）1988年，授予“贵州茅台酒厂贵州茅台酒轻工业优秀出口产品金质奖”证书；（5）1989年，“贵州茅台酒”荣获首届北京国际博览会金奖证书；（6）获得1980-1990年度“国际包装技术展览会中国包装十年成果金奖”奖牌；（7）1992年，获得“第四届国际名酒博览会金奖”；（8）1992年，获得美国国际名酒大赛金奖；（9）1991年-1995年度，获得“八五”中国工业行业巨头殊荣；（10）1992年，“茅台酒38度、43度、53度”荣获1992年香港国际食品博览会最高金奖；（11）1993年，“茅台酒”被列为“最具有代表性的文化名酒”证书；（12）“一九九五-一九九六年度名牌轻工企业名牌轻工产品”牌匾；（13）1995年，贵州茅台酒荣获“中国酒业大王”称呼认证证书；（14）1988年，“飞天牌贵州茅台酒”在首届中国食品博览会授予“博览会金奖”证书；（15）2004年，“茅台”酒系列产品被推选为“中华国酒第一品牌”；（16）2004年，茅台酒厂被授予“2004至2005年度全国食品安全示范单位”称号；（17）2015年，2011年至2014年“华樽杯”茅台集团品牌价值及行业地位连续四年评议为行业地位第一名；（18）2015年，“贵州茅台酒”的品牌价值为2729.75亿元；上述（1）至（18）系“贵州茅台酒”获得的部分荣誉证书情况，进一步证明“贵州茅台酒”是众所周知的知名白酒类商品。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贵州省仁怀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仁证字第287号公证书，内附中国驰名商标书，证明：“贵州茅台”牌商标在1991年首届中国驰名商标消费者评选活动中荣获“中国驰名商标”称号，进一步证明茅台酒系知名商品。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贵州省仁怀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仁证字第286号公证书，内附商标异议裁定书，证明：“MOUTAI及图”商标在商标异议案件中被认定为驰名商标，该商标经宣传和实际使用已为我国相关公众普遍知晓，进一步证明茅台酒系知名商品。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六组证据：说明两份，证明：原告公司有权就涉案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诉讼。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七组证据：江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赵晨编著的《茅台酒收藏投资指南》图书一册，其中第39页显示自1954年开始贵州茅台酒开始使用“红底金边，左上角为齿轮、谷穗、红五星图案；中间为白底红字”等内容的包装装潢；第57页显示1959年，“五星牌”和“飞天牌”白瓷瓶茅台酒包装首次采用“中国贵州茅台酒”红色飘带，成了茅台酒的标志之一；第121页显示1976年开始改用彩印纸盒（纸盒侧面标注红底白字“KWEICHOWMOUTAI”、白底彩色飞天商标、黑底厂名信息；包装盒正面金色底色印制有麦华三亲题的“贵州茅台酒”字样、底部白底黑字“KWEICHOWMOUTAI”）；第264页-275页显示贵州茅台酒相关商标标识、包装装潢自2001年开始由原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标注使用至今；第316页至322页显示原告公司出品的使用“飞天”、“五星”等涉案商标标识、包装装潢的“贵州茅台酒”成为众多机关单位组织的特供、专供酒。证明：目前原告使用的“贵州茅台酒”商标、包装装潢的历史沿革，进一步证明“贵州茅台酒”的包装装潢是知名商品的包装装潢，已与原告出品的“贵州茅台酒”建立了特定的联系；贵州茅台酒的外包装具有长期的稳定的特点。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八组证据：原告使用的“贵州茅台酒”实物包装、装潢图片，证明：原告使用的“贵州茅台酒”实物包装、装潢特点。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九组证据：（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536号公证书中第7、8、9页及封存的实物，证明：被告的涉案侵权行为，被告生产的被诉“茅台镇原浆”与原告出品的“贵州茅台酒”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近似，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有关规定，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没有生产过本案中的被诉产品“茅台镇原浆”，且被告的注册信息均是公开的信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十组证据：被诉侵权产品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号查询信息打印件和被告的企业信息打印件，证明：被诉侵权产品所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号、生产厂家、生产地址与被告在有关部门登记备案的信息是一致的，进一步说明被告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商。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是合法成立的企业，企业信息是公开的，任何人均能查询并仿制。第十一组证据：原告在顺企网查询到的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的公开信息打印件，证明：在该信息中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提到自主品牌有“李贵人”“毛将”，这些品牌与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商标相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酒乡窖酒厂就其答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及贵州醉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证明：被告及贵州醉唐公司的注册情况。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电子商务运营合作协议》1份及盘点清单3份，证明：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曾与顾斌有过销售白酒的合作，但并没有代销合作过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不予认可。第三人贵州醉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对第三人贵州醉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斌进行调查核实，顾斌陈述：贵州醉唐公司曾在“京东商城”网站上的“醉唐酒类专营店”网店销售过本案中的被诉侵权产品，并与本案原告茅台酒公司就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发生过纠纷，该纠纷已经通过北京西城区人民法院调解得以解决。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包装上的“李贵人”是贵州醉唐公司依法注册的商标。贵州醉唐公司曾经代理销售过被告生产的产品，但是本案中的被诉侵权产品不是被告生产包装的。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质证意见以及当庭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取得第284526号“”注册商标、第10195657号“”注册商标、第10147169号“”注册商标、第10195605号“”注册商标、第3303634号“”注册商标、第3159141号“贵州茅台”注册商标。2018年5月29日，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原告使用上述商标，并授权其对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进行真伪鉴定并出具鉴定报告，有权对侵害上述商标的行为单独提起民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等打假维权行为。2019年1月21日，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原告对侵害“贵州茅台酒”白酒商品所涉及的商标权利、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关权利在内的侵权行为单独提起民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等打假维权行动。“贵州茅台酒”多次荣获国际、国家级金奖，并荣获“中国驰名商标”称号，在酒类企业和产品上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2017年4月10日，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王守贞向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7年4月27日，在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及公证人员毕某的监督下，王守贞用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电脑，在“京东”网上购买了“贵州醉唐食品有限公司”开设的“醉唐酒类专营店”网店销售的白酒，在该网店内选购了关键字为“李贵人茅台镇原浆酒酱香53°整箱特价500mlX6”、“整箱四瓶装接待酒茅台镇酱香型白酒特价500mlX4”的白酒各一箱，王守贞付款后，“京东”网生成了订单编号为53700722155的订单一笔，并在上述过程中对相关页面进行了截图、录像，刻录成光盘。2017年5月4日，在公证员张某及公证人员毕某的监督下，王守贞来到莱芜市××城区××路“申通快递”营业部，提取了包装完好的货物两箱。打开后，单号为3328129503877的包装箱里有“内部接待酒”四瓶，单号为3328129653002的包装箱里有“茅台镇原浆”酒六瓶、酒盒六个、手提袋三个，公证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封存、拍照。当日，公证人员及王守贞在“京东”网上对在“贵州醉唐食品有限公司”开设的“醉唐酒类专营店”购买的白酒订单进行了确认收货，并对整个过程进行了截图、录像，刻录成光盘。公证人员对货物密封后，并加盖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印章。2017年5月25日，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出具（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536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明。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封存的被诉侵权产品。在双方确认密封完好的情况下，法庭进行了当庭拆封，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封存的被诉侵权产品为“茅台镇原浆”白酒，一箱6瓶装，酒瓶为乳白色圆柱状玻璃瓶，酒瓶封口为红色瓶盖（瓶盖顶部有五角星图样）、瓶口处有两条下垂的红色飘带（飘带上印有“中国酒都茅台镇美酒”字样），瓶身正面瓶贴为金边红底，印有“茅台镇原浆、53%vol、柔和酱香型、500ml、李贵人”等字样，右下角印有“贵州台典酒业（集团）毛将酒业有限公司”，瓶身背部瓶贴印有“厂商：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酒乡窖酒厂；厂址：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等字样。经庭审比对,被诉侵权商品使用倾斜排列的“茅台镇原浆”与原告使用的“贵州茅台酒”在颜色、字体大小及书法形态上一致，白酒瓶身均为乳白色，瓶口处均有两根红色飘带，瓶身正面贴均为金边红色底色，被黑白对角线分为三部分（包括标志、名称、标注）。瓶身背部瓶贴均为上半部分约三分之二为乳白色，下半部分为红色，左右两边均有一颗麦穗图案，两颗麦穗的根部交汇为四片麦叶等。被诉侵权商品的包装、装潢风格与原告涉案商品相近似。另查明，原告茅台酒公司与第三人贵州醉唐公司就本案被诉侵权产品（“茅台镇原浆”白酒）及本院另案（2019）黔03民初227号中的被诉侵权产品（“内部接待酒”白酒）于2018年产生过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号为：[2018]京01**民初45838号，案由为：侵害商标权纠纷及不正当竞争纠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京0102民初4583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贵州醉唐公司赔偿原告茅台酒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75000元。还查明，“李贵人”系贵州醉唐公司申请注册的注册商标（商标注册证号18656020），国际分类33类，专用权期限为2017年1月28日至2027年1月27日。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之规定，原告拥有的“贵州茅台酒”作为知名白酒商品，其包装、装潢具有一定知名度和辨识度，本案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的产品属同一种商品，经比对，其外包装、装潢与原告涉案产品包装、装潢相近似，其整体构图、色彩选择、字体的排列、附加图案基本相同，仅存在部分色彩稍有变化、个别图案和文字简单变动等细节上的不同，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原告主张被诉侵权产品是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酒乡窖酒厂生产，向本院提交了其在“京东”网上购买的“贵州醉唐食品有限公司”开设的“醉唐酒类专营店”网店销售的“茅台镇原浆”白酒作为本案证据，虽被诉侵权商品瓶身正面瓶贴上显示“贵州台典酒业（集团）毛将酒业有限公司”，瓶身背部瓶贴显示“厂商：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酒乡窖酒厂；厂址：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等字样，但被告对此均予以否认，辩称其公司均没有生产过本案中的被诉侵权产品，也没有委托第三人贵州醉唐公司生产，瓶贴上显示的二被告的企业信息是企业公开的工商登记信息，任何单位及个人都可以查询并仿制。经查，二被告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为向公众公开的信息，同时，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者贵州醉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斌表示，其公司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并不是本案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酒乡窖酒厂生产提供的。对此，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佐证本案被诉侵权产品系来源于被告台典酒业毛将公司、酒乡窖酒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系被告生产出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陈文玉人民陪审员  王汝健人民陪审员  邓余光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余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