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1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菊娴，女，197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远耀，男，197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星，广东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开，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黄菊娴、赵远耀因与被上诉人李国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4民初2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菊娴、赵远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星、被上诉人李国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菊娴、赵远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黄菊娴偿还李国开299993元；3.判决黄菊娴从2018年7月23日起至还清款日止，以借款29999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向李国开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4.判决赵远耀对黄菊娴于2018年4月22日向李国开借款的47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赵远耀对黄菊娴的上述两项还款付息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驳回李国开的其他诉讼请求；6.由李国开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黄菊娴与李国开之间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故不应将黄菊娴返还给李国开的款项认定为利息，依法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黄菊娴与李国开双方在签订《借据》时，并没有约定需要支付借款利息，《借据》上也没有约定支付借款利息，这一事实李国开在庭审时也自行承认，《借据》上“按月利息率3%支付逾期利息”是李国开在起诉前自行添加伪造形成的，这一事实李国开在庭审过程中也自行承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李国开的行为违背了诉讼诚信。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的规定，黄菊娴与李国开之间的借款依法不应认定为计付利息。根据黄菊娴提供的银行流水、微信支付的还款记录，黄菊娴实际向李国开借款965000元，黄菊娴一共偿还李国开借款935014元，减除与本案无关的200007元和30000元，再扣除其中两笔属于双方确认给予利息补偿的款项15000元和25000元，黄菊娴实际已经向李国开还款665007元。黄菊娴实际尚欠李国开借款299993元未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黄菊娴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李国开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赵远耀对2017年8月31日黄菊娴向李国开借款300000元，2017年11月7日借款190000元，依法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赵远耀仅对2018年4月22日黄菊娴向李国开借款47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8月31日黄菊娴向李国开的借款300000元，约定还款期为2017年10月1日前全部归还。2017年11月7日借款190000元，约定还款期为2018年1月7日前全部归还。然本案李国开对上述两笔借款在2018年12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赵远耀依法不需要对上述两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为《借据》中“备注：3.当借款人不能偿还借款时，担保人须无条件承担借款人所欠款”的内容为对借款保证担保时间的约定，这是错误的理解。《借据》备注3的内容是属于对保证方式的约定，而非保证时间的约定。“当借款人不能偿还借款时”是对待定事物或者将来可能发生的情况的约定，即是“当借款人发生不能按约定的时间偿还借款的情况下，担保人须无条件承担借款人的全部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保证担保的保证人主要有三方面的保证责任，其中：1.保证的方式：2.保证担保的范围：3.保证的期间。《借据》中“备注：3.当借款人不能偿还借款时，担保人须无条件承担借款人所欠款”的内容为对借款保证方式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赵远耀对2017年8月31日黄菊娴向李国开借款300000元，2017年11月7日借款190000元，依法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赵远耀仅对2018年4月22日黄菊娴向李国开借款47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黄菊娴、赵远耀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支持黄菊娴、赵远耀的上诉请求。李国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一审判决，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黄菊娴、赵远耀的诉讼请求。李国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黄菊娴归还李国开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15000元（利息自2018年10月30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以后利息仍按约定的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2.赵远耀对黄菊娴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由黄菊娴、赵远耀负担。2019年1月2日，李国开增加了本金50万元、利息30000元的诉讼请求，将原来诉请的本金50万元诉讼请求增加到本金100万元，利息为45000元（增加部分的50万元利息自2018年9月30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以后仍按月利率3%计算至清偿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1日，黄菊娴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李国开立下的《借据》，内容为“本人黄菊娴因家庭原因，现向李国开先生借到人民币叁拾万元（小写￥300000元正），并自愿提供自有的工商银行支票：63386048（叁拾万元正）财产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上述借款本人承诺于2017年10月1日前全部归还，如逾期不还，则同意按月息3%支付逾期利息；若不能支付本息时，则由债权人可以行使抵押权。在履行中如有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可向债权人黄菊娴户籍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裁决。借款人：黄菊娴（签名盖指模）身份证号，担保人：赵远耀（签名盖指模）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7年8月31日。备注：1.以上条款所提及的财产二字包括可动财产于不可动财产！2.以上借款人签处的资料必须与其身份证吻合，并要求与其核对！3.当借款人不能偿还欠款时，担保人须无条件承担借款人所欠款！4.以上合同共一页，债权人持原件，借款人于担保人各持复印件！”。当天，李国开通过6231288100000061701的账户向黄菊娴的62×××78的账户转款28.5万元，另外由黄菊娴在另一纸张立下；2017年8月31日15000现金，285000转帐的字样。庭审中，李国开确认此15000元现金没有支付给黄菊娴，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的，已作为当月的利息扣除。2017年11月7日，黄菊娴再次向李国开借款20万元，并立下的《借据》，内容为“本人黄菊娴因家庭原因，现向李国开先生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小写￥200000元正）。上诉借款本我承诺于2018年1月7日前全部归还，如逾期不还，则同意按月息3%支付逾期利息；若不能支付本息时，则由债权人可以行使抵押权。在履行中如有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可向债权人黄菊娴户籍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裁决。借款人：黄菊娴（签名盖指模）身份证号，担保人：赵远耀（签名盖指模）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7年11月7日。备注：1.以上条款所提及的财产二字包括可动财产于不可动财产！2.以上借款人签处的资料必须与其身份证吻合，并要求与其核对！3.当借款人不能偿还欠款时，担保人须无条件承担借款人所欠款！4.以上合同共一页，债权人持原件，借款人于担保人各持复印件！”。当天，李国开通过6231288100000061701的账户向黄菊娴的62×××78的账户转款19万元。庭审中，李国开确认此10000元现金没有支付给黄菊娴，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的，已作为当月的利息扣除10000元。2018年4月22日，黄菊娴继续向李国开借款50万元，并立下的《借据》，内容为“本人黄菊娴因家庭原因，现向李国开先生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小写￥500000元正），并自愿提供自有的工商银行支票：64921949（伍拾万元正）财产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上诉借款本我承诺于2018年7月22日前全部归还，如逾期不还，则同意按月息3%支付逾期利息；若不能支付本息时，则由债权人可以行使抵押权。在履行中如有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可向债权人黄菊娴户籍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裁决。借款人：黄菊娴（签名盖指模）身份证号，担保人：赵远耀（签名盖指模）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8年4月22日。备注：1.以上条款所提及的财产二字包括可动财产于不可动财产！2.以上借款人签处的资料必须与其身份证吻合，并要求与其核对！3.当借款人不能偿还欠款时，担保人须无条件承担借款人所欠款！4.以上合同共一页，债权人持原件，借款人于担保人各持复印件！”。当天，李国开委托黄伟恩通过6228451150012639611的账户向黄菊娴的62×××10的账户转款47.5万元。李国开确认另外的25000元现金没有支付给黄菊娴，因双方口头给定月利率为5%的，只是作为当月的利息扣除。另查明，李国开通过其6231288100000061701的账户向黄菊娴转帐了207.1万元借款（其中在2018年2月14日借给黄菊娴的一笔17.6万元贷款，付款凭证是2018年2月11日）。在2018年6月13日借50000元给黄菊娴；2018年6月15日借给黄菊娴50万元，2018年6月19日借给黄菊娴40万元；2018年5月16日借14.5万元给黄菊娴；2018年5月30日借80万元给黄菊娴。庭审中，黄菊娴、李国开确认是双方的个人借款，与本案借款无关。另查明，黄菊娴在2018年4月17日、2018年7月16日支付给李国开的200007元和30000元与本案的借款无关。再查明，黄菊娴提供给李国开的工商银行支票：64921949（伍拾万元正），经李国开到银行呈兑，被银行告知，该出票人的账户已被注消而无法兑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是：一、是否存在利息问题。因黄菊娴、赵远耀等在庭审中认可其在《借据》中上的签名属实，仅抗辩《借条》中的“同意按月息3%支付逾期利息”的“3%”在订立时存在手写部分内容空白，而是事后由李国开补充写上的情形，但并无提供证据证明其没有支付过利息的主张，且即使手写部分内容空白，黄菊娴、赵远耀等在该《欠条》上签字盖指模，亦视为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黄菊娴、赵远耀对《欠条》是3%月利率不存在的抗辩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同时，从李国开举证的转帐凭证可知，李国开每次借款均是扣除5%月利率相对应的利息，李国开的三次借款分别只支付19万元、28.5万元和47.5万元，均是先扣除利息，只转帐借款；再者，从黄菊娴每次转给李国开的转帐（微信）明细表可知，每次相对应均是按5%收取利息的，况且，还有黄菊娴的微信通话证实每月利率是按5%计算并通过转帐（微信转款）支付利息给李国开，没有说明是归还本金的。故此，黄菊娴、赵远耀抗辩李国开借款是无息借款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庭审中，李国开将多出3%收取的利息扣减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李国开认为其收取超过3%部分的利息应扣减作为支付本金，该院应予支持。对于未收取的部分利息问题，现李国开诉请按3%月利率计收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未收取部分的利息自2018年9月起应按2%月利率计算至清偿止。李国开与黄菊娴、赵远耀借款双方的款项往来情况明细表，其中借：2017年8月31日300000元，李国开实付款28.5万元，扣除15000元作为当月利息，黄菊娴实收到的本金为285000元；黄菊娴在2017年11月7日借款200000元，扣除10000元作为当月利息，李国开实付款190000元。从借款当月起对超出3%部分的利息，多出部分作为黄菊娴偿还本金（详细附件计算表），以上两笔共50万元借款两被告尚欠原告总共348284.74元，利息从2018年10月30日起，依法应按国家规定的2%月利率计算；另一笔50万借款，李国开实际支付47.5万元，双方确认利息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三笔借款，黄菊娴共尚欠李国开的借款本金823284.74元，利息分别是：借款348284.74元的本金从2018年10月30日和借款475000元本金从2018年9月30日起，依法应按国家规定的2%月利率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是6965.69元和19000元，以后利息按本金823284.74元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日止。对于赵远耀的担保问题。黄菊娴、赵远耀抗辩已超过六个月的担保期限，该担保无效。由于《欠条》中有“备注：3、当借款人不能偿还欠款时，担保人须无条件承担借款人所欠款！”，赵远耀与李国开双方约定了担保期限为“当借款人不能偿还欠款时，担保人须无条件承担借款人所欠款！”，应视为约定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李国开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2018年12月14日至双方借款约定的期限后（2017年10月1日）未能超过二年，故此，赵远耀的担保未能超过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时效，赵远耀应承担对黄菊娴的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赵远耀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黄菊娴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黄菊娴在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823284.74元及利息25965.69元（利息按2%月利率计至2018年11月30日部分，以后利息从2018年12月1日起按3%月利率计至清偿日止）李国开；二、赵远耀对上述判项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赵远耀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黄菊娴追偿；四、驳回李国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黄菊娴、赵远耀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7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020元，合共11895元，由李国开负担2664元，黄菊娴、赵远耀负担932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正确，该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案涉三笔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具体是多少；2.案涉三笔借款的保证期间应为多长。关于案涉三笔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具体是多少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黄菊娴分别于2017年8月31日、2017年11月7日、2018年4月22日向李国开借款300000元、200000元、500000元时，已相应地按月利率5%扣除当月利息15000元、10000元、25000元，后黄菊娴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10日亦陆续按月利率5%偿还2017年8月31日、2017年11月7日两笔借款相应的利息。黄菊娴的微信通话也证实每月利率是按5%计算并向李国开转账归还利息。因此，李国开于一二审庭审中陈述双方约定的利息按月利率5%计付，后因起诉主张黄菊娴归还案涉借款本息，李国开自行在案涉三份《借据》上月利率空白处填上3%，李国开的上述陈述与案件已查明的事实相符，具备高度盖然性，应予以采信。此外，黄菊娴作为意思表示自由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月息率为空白的案涉三份《借据》上签名捺印，理应明白应承担的不利后果。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三笔借款中已收取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收，超过3%部分的利息扣减作为支付本金，未收取部分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收，其认定事实清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黄菊娴对此抗辩称案涉借款利息应认定为不计利息情形，主张其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李国开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除本案的几笔借款外，黄菊娴与李国开之间还存在其他多笔借款，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对李国开及黄菊娴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予以核实，对案涉借款的支付及归还情况作出《李国开与黄菊娴、赵远耀借款情况明细表》（即一审判决的附件），该表中数据的列写及计算依据充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中，黄菊娴未能提供新证据证明其转账的其他款项为归还本案欠款，故其上诉主张已经归还案涉借款本金665007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三笔借款的保证期间应为多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欠条》中关于“当借款人不能偿还欠款时，担保人须无条件承担借款人所欠款”的约定属于前述司法解释关于“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情形，根据此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此，案涉三笔借款的保证期间为二年。一审法院认定赵远耀的担保没有超过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赵远耀应承担对黄菊娴的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赵远耀上诉主张担保期间为六个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黄菊娴、赵远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33元，由上诉人黄菊娴、赵远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桑审判员 任喜跃审判员 梁达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肖荣健书记员彭娟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