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18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奥涵，男，199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帅举，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霞，女，196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雨，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新岭，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杨奥涵与被上诉人李艳霞、原审被告杨新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禹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后，经公开开庭审理作出（2016）豫1081民初6144号民事判决书。杨新岭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8月23日本院作出（2017）豫10民终23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豫1081民初6144号民事判决，发回禹州市人民法院重审。因原审被告王巧敏于2017年7月1日病故，李艳霞变更诉状，变更被告王巧敏、杨新岭为杨新岭、杨奥涵（王巧敏儿子）参加诉讼。禹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7）豫1081民初6078号民事判决书。杨奥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奥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帅举、被上诉人李艳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雨、原审被告杨新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奥涵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予偿还81518.89元债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使用不当,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本案是基于死亡债务人王巧敏与被上诉人之间200余万元而产生的债务。因此本案之前提是应当确定226万元的债务是否存在，应当属于确认之诉而非给付之诉。所以，本案原审判决第7页本院认为至第8页判决如下诠释的内容并未确认死亡债务人王巧敏的确向被上诉人举债226万元的事实认定，鉴于此上诉人不应承担81518.89元的偿还责任。其次，本案原审判决使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被上诉人2016年10月19日以王巧敏和杨新岭为被告起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禹州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6）豫1081民初6144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杨新岭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7）豫10民终23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豫1081民初6144号民事判决书。所以，被上诉人与死亡债务人王巧敏的226万元债务未置可否，无法确定。被上诉人在本案审理中并未提交证明该226万元借款的有效凭证。被上诉人不具备向死亡人王巧敏12次放贷的能力和资格，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法释（2015）18号第19条的规定，应裁定驳回起诉。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所举的12笔借款手续作出此判决，有失公允。上诉人不认可以上226万元债务。同时，本案被上诉人李艳霞本人涉嫌非法集资，依照先刑事后民事的司法规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予以侦查，并追究其刑事责任。第三，由于死亡人王巧敏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务无法认定，上诉人就不应当承担任何债务，今天是法治社会，母债子不还。更何况本人并未得到王巧敏的个人养老保险金遗产。因此，判上诉人偿还81518.89元债务的结果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侵犯了上诉人的正当合法权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李艳霞辩称，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本案是原（2016）豫1081民初6144号一案的发回重审案件，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仍属于一审案件且重新审理，那么在（2016）豫1081民初6144号一案上诉人所缴纳的保全费仍然有效，并且上诉人也在原审及时提交了保全申请，但原审法院却没有进行保全，而是认定上诉人没有缴纳保全费，对有关保全事项不予采信，审理程序错误。二、原审法院证据采纳错误。首先，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了解到的是王巧敏的身份证号是,但在后期查明有关社保领取信息时，发现王巧敏的身份证号并不是这个，说明王巧敏属于双户口人员。其次，原审被上诉人提交上诉人所了解、掌握的婚姻登记取反向查询，以证明杨新岭与王巧敏没有婚姻关系，但是二人的儿子出生、登记入户是真实的。如果二人不是夫妻，那么怎么办理生育、登记入户。原审法院该部分认定错误。再次，本案一审二被上诉人多次表达了要求将王巧敏遗留的债权转让给上诉人，但如果被上诉人杨新岭不是王巧敏的配偶、继承人，杨奥涵不是王巧敏的儿子、继承人，二人为何要转让债权，更说明二被上诉人是王巧敏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法律地位，更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因上诉人己经提交过保全申请，并且也及时告知法院王巧敏两个身份证号，法院没有及时通过网络查控王巧敏资产，并且根据现有二被上诉人对外（本案）转让王巧敏遗留的债权，说明二被上诉人也认可了继承债权一事，那么二被上诉人应当在继承债权200多万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综上，原审法院在庭审程序、证据采纳、事实认定方面存在错误，故请求驳回杨奥涵的上诉，支持李艳霞的上诉请求。杨新岭辩称，答辩人与王巧敏（已故）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被答辩人仅凭提供的结婚证复印件及“不是夫妻怎么办理生育、登记入户”的陈述，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前提下，即认为答辩人与王巧敏是夫妻关系，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求。这样的认定与我国《婚姻法》规定的合法夫妻关系所必备的法律要件即“经登记后向双方办证结为夫妻”及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规定的“未经登记的婚姻关系无效”等相违背。答辩人与王巧敏双方没有去民政部门登记，该结婚证上也没有禹州市民政部门婚姻登记的钢印和专用章，且与该结婚证上的编号相同的真实证件经查另有其人，由此可见该证是一份无任何法律效力的假证。因此，答辩人与王巧敏根本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合法夫妻，所以不适用夫妻一方的债务由夫妻双方共同承担的司法解释，按照被答辩人的陈述，生育证和户口簿是合法夫妻关系存在的最具有说服力的证据，而正宗的结婚证和经婚姻登记的档案资料证明则不是，这种认为和证据在法律上能否站住脚就不言而喻了。关于王巧敏与被答辩人之间所谓的民间借贷226万元的债务，原审法院对答辩人作出的判决合理合法，驳回被答辩人让答辩人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诉求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原判关于答辩人与王巧敏是否合法夫妻关系的认定，法律适用及审理程序正确。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无理上诉。李艳霞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杨新岭对其与王巧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支付原告李艳霞借款本金226万元及利息；2、被告杨新岭、杨奥涵在继承王巧敏遗产范围内承担借款还款责任；3、被告杨奥涵在接收赠与资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保函等诉讼直接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3日至2015年11月22日原审被告王巧敏分十二次向原告李艳霞借款共计226万元，并分别向原告李艳霞出具借条12张。被告杨新岭均未在以上12张借条中签名或捺印，另李艳霞在原审庭审中陈述以上欠款系王巧敏转借给其老表刘焕玲的。因李艳霞支付王巧敏的200万元均系李艳霞向其亲属借来的，其中2014年7月31日出借的5万元、2014年10月11日出借的5万元、2014年11月6日出借的4万元、2014年12月4日出借的4万元、2015年11月22日出借的8万元均系王巧敏为支付以上2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而向李艳霞借的。2014年7月31日出具的借条上注明的日期2014年7月27日至2014年8月17日，李艳霞声称当时王巧敏为了能从李艳霞处借出该笔款项，自愿将以上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7月31日借用的200万元的一个月的利息按照本金200万元、月息2.5分计付一整个月的利息。因王巧敏书写时的笔误写成2014年8月17日，实际上双方约定的是2014年7月27日至2014年8月27日。其后的5万也是按照月息2.5分计息、2014年11月6日、2014年12月4日借的两笔4万系按月息2分计付的2个月利息，2015年11月22日借的8万元系按月息2分计付的2个月利息。据李艳霞称按照月息2.5分支付利息的两笔借款系王巧敏能顺利从李艳霞借来钱而提高了双方原本约定的利息，双方实际约定利息是月息2分。结合被告向原告的封息情况及民间借贷计息、付息惯例，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李艳霞认可以上为偿还利息而出借的26万元，原告李艳霞均未交付王巧敏，而是由原告李艳霞转交给其亲戚支付以上200万元本金产生的六个月的利息。杨新岭与王巧敏于1994年5月举办结婚仪式，李艳霞在原审中提交的杨新岭与王巧敏字号为第26号的结婚证复印件与本次庭审中杨新岭提交的字号为第26号的结婚登记申请书中的主体不一致，且杨新岭提交的该份结婚登记系自禹州市档案馆复印所得，本院对李艳霞提交的结婚证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王巧敏于2017年7月1日病故，原告李艳霞未向本院提交任何关于原审被告王巧敏遗产的证据。李艳霞在庭审中提交的保全申请一份，证明李艳霞申请法院冻结王巧敏名下的养老保险金、工资、公积金、房产（房产有两处，李艳霞2013年在房管局查询过，现在没有查询的手续递交法庭）等财产情况。李艳霞虽向本院递交财产保全申请书，却未向本院缴纳保全费用亦未向本院申请诉讼费用的减、缓、免交，该份保全申请并不能证明王巧敏的遗产情况，亦不能证明李艳霞向本院申请查询王巧敏的遗产情况。李艳霞当庭申请法院调取王巧敏的死亡抚恤金的领取情况，本院依申请在河南省社会保障局查明王巧敏去世后的养老保险返还了在职职工死亡丧葬费6944.7元，在职职工死亡抚恤金122048.40元，在职职工养老个人账户返还81518.89元。被告杨奥涵认可王巧敏的个人养老保险金81518.89元系其领取，××所欠的账，但对该笔钱的支配情况杨奥涵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1、王巧敏向李艳霞借款的本金数额是多少。自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7月31日发生的7笔借款，本金共计200万元。其后发生的王巧敏为偿还20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而发生的借款26万元，根据李艳霞自认五笔借款26万元系王巧敏为偿还以上200万元的借款利息，由王巧敏向李艳霞借用,李艳霞未向王巧敏实际交付，而由李艳霞支付其亲戚26万元利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出借人向借款人支付本金的义务应当由出借人向借款人履行,出借人李艳霞向其亲属支付26万元属于履行不当,应承担未向借款人支付本金的法律后果。至于以上200万元的利息亦应当由借款人王巧敏向李艳霞承担，李艳霞向其亲属支付的26万元不能等同于王巧敏向李艳霞支付利息200万元6个月的利息。综上，以上26万元不应计算至本金数额中，王巧敏借用李艳霞本金200万元的利息均自借款之日起按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利息;2、杨新岭是否应当对王巧敏所借的200万元承担夫妻共同偿还责任。首先杨新岭未在以上任何一张借条中签名或者捺印，另外王巧敏借用的以上200万元均未用于其与杨新岭的夫妻共同生活。故杨新岭不应对以上200万元承担夫妻共同偿还责任。李艳霞要求被告杨新岭对其与王巧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支付原告李艳霞借款本金226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3、可用于偿还以上借款的王巧敏的遗产情况。关于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案件，确定继承事实是判决二被告承担遗产债务清偿责任的前提，因此，查明遗产状况是本案裁判结果的关键所在。根据当事人举证及法院调取信息情况，王巧敏的遗产仅有返还的个人养老保险金81518.89元，该笔款项由杨奥涵领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关于配偶、子女、父母均系第一顺序继承人的规定，鉴于被告杨新岭与王巧敏之间不存在符合法律规定的夫妻关系登记证明，杨新岭亦不能以夫妻身份分割与王巧敏的“夫妻共同财产”，杨新岭亦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杨奥涵作为王巧敏的儿子系王巧敏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经查实杨奥涵应当以其领取的作为王巧敏的遗产的王巧敏的个人养老保险金81518.89元为限向李艳霞履行清偿责任。李艳霞主张在王巧敏去世前将其名下位于南街和现住房产均过户给杨奥涵，属于恶意转移资产，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杨奥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继承王巧敏遗产的范围内即81518.89元向原告李艳霞承担债务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李艳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488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9880元，由原告李艳霞承担28685元，由被告杨奥涵承担11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杨奥涵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王某2农业银行禹州支行银行卡明细单一份。证明2018年1月12日-13日杨新岭及证人王某1将王巧敏养老保险账户全部金额取出后转给王某2的事实。2.证人王某1、王某2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杨奥涵未领取王巧敏养老金81518.89元的事实。王巧敏因治病欠钱，直接转给了债权人王某2，王某2收到了王巧敏账户转来的钱，杨奥涵一审所陈述的事实与真实情况相反。被上诉人李艳霞质证认为，农业银行禹州支行银行卡明细单是存款凭证，没有取款凭证，不能实现证明目的。二证人与上诉人杨奥涵有利害关系，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是王巧敏去世后养老保险的费用。证人恰恰证明了杨新岭取走王巧敏款项的事实，杨新岭与王巧敏不是夫妻关系，杨奥涵应当返还这笔款项。原审被告杨新岭质证认为，证人所说属实，是我拿王巧敏的卡取的钱，农行打电话方式通知我和杨奥涵去领的卡，说各项费用都在卡上。被上诉人李艳霞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王巧敏对外债权借据十四张。证明王巧敏对外到期债权228万元。上诉人杨奥涵质证认为，所有借条均系复印件，被上诉人称是从禹州市法院取得的，但是没有加盖公章予以证明，故全部借条真实性无法核实。2.全部借条与杨奥涵没有关系，杨奥涵也不清楚其母亲出借借款的事实。原审被告杨新岭质证认为，该十四张借条都是一审中我向法院提供的，有条但是具体债权的真实性我不清楚。原件我已经取回。原审被告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杨奥涵提交的银行明细单系存款单非取款单，不能形成证据链，亦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人王某1、王某2与上诉人杨奥涵存在利害关系，且与杨奥涵在一审中陈述的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认定。被上诉人李艳霞在二审中提交的十四张借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杨新岭及杨奥涵是否应当在继承王巧敏财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2.杨奥涵是否应当在接受王巧敏生前赠与财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李艳霞的上诉请求为焦点1和焦点2；杨奥涵的上诉请求包含在焦点1中，即杨奥涵是否应当在继承王巧敏财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因李艳霞未缴纳上诉费用，本院作出（2019）豫10民终187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李艳霞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故在本判决书中对李艳霞的上诉请求不予评判。首先，关于王巧敏生前对李艳霞债务数额多少的问题。根据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自2013年12月3日至2015年11月22日，王巧敏生前总分12次向李艳霞借款共计226万元，并分别向李艳霞出具借条12张。但根据李艳霞的自认，其中5笔借款26万元系王巧敏为偿还200万元借款的利息，而且该26万元系李艳霞支付给其亲戚的，后由王巧敏出具借条成为其借李艳霞的借款，其实李艳霞并未向王巧敏支付该26万元。因此，可以认定李艳霞出借给王巧敏的借款实际仅为200万元，故王巧敏生前对李艳霞的债务应当为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应自借款之日起按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利息）。其次，关于可用于偿还王巧敏生前借款的遗产问题。根据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王巧敏的遗产仅有返还的个人养老保险金81518.89元，而该笔款项杨奥涵自认由其领取。因此，杨奥涵应当以其领取王巧敏的遗产个人养老保险金81518.89元为限向李艳霞履行清偿责任。综上，杨奥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5元，由上诉人杨奥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付向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加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