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03刑初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佑吾，女，1974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肄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昕，浙江南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玉丰，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肄业，住湖南省涟源市。2010年8月19日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于2010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琚铮，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银吾，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肄业，住湖南省双峰县。2006年12月4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08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李思洋，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卫平，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珍，浙江南孔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5月27日，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6月27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灵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及各相应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被告人曾卫平、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四人先后在衢州市柯城区出租房内，由曾卫平、朱佑吾夫妻和朱玉丰合伙出资购得制假设备及相关制假材料，朱佑吾、朱玉丰负责制作假章、假证等，曾卫平、朱佑吾、朱玉丰共同联系客源及出售假章、假证等，所得赃款三人平分。朱银吾自己单独联系客源、提供制假材料、出售假章、假证等，由朱佑吾、朱玉丰免费为其制作假章、假证等，所得赃款归朱银吾所有。四人伪造的印章、证件等均以八十元至几百元不等的价格出售至衢州市衢江区柯城区及江山市等多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犯罪事实 1．2016年9月28日，朱银吾按照李某1的要求伪造“吕兰英、陶某、张某3”的建筑行业A类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后在衢州市工商银行门口将上述3本证件出售给李某1。 2．2017年11月13日，朱银吾按照刘某1的要求伪造“蔡某2、邱某2、傅某”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后在衢州市区将上述3本证件出售给刘某1。 3．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朱银吾按照汪某的要求先后伪造1本营业执照、2本建筑业企业资质证、1本安全生产许可证、2本水利行业人员资质证、1本住建领域专业人员证、3本建筑行业人员证，后将上述10本证件出售给汪某。 4．2018年4月的一天，朱银吾按照何某2的要求伪造“温州市龙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监督管理办公室”印章1枚，后在衢州市西区利时卢森堡楼下将上述印章出售给何某2。 5．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朱银吾按照薛某（另案处理）的要求伪造“江山市双塔街道办事处计生办”、“江山市双塔街道办事处财务专用”印章各1枚，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2枚印章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薛某。 6．2018年5月10日，朱银吾按照华某的要求伪造“郑德成”的道路与桥梁工程师证1本，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证件托运至江山市区出售给华某。 7．2018年5月10日，朱银吾按照王某1的要求伪造王某1的建造师证和建筑施工企业项目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各1本，后在衢州市柯城区将上述2本证件出售给王某1。 8．2018年2月5日，朱佑吾按照在衢州市衢江区经营“衢州市衢江区小芳文印店”的柳某（另案处理）的要求伪造“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印章1枚，后曾卫平在柳某店内将上述印章出售给柳某。 9．2017年的一天，朱某（另案处理）让李某4帮忙联系伪造衢州市政园林股份有限公司江山分公司营业执照1本，李某4因此联系上朱佑吾伪造上述营业执照，后朱佑吾等人通过出租车将上述营业执照托运到江山市地税局附近出售给朱某。 10．2018年4月期间，朱佑吾按照杨某1（另案处理）的要求伪造岗位培训考核合格证2本、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3本及专业技术职业资格证1本，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6本证件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杨某1。 11．2018年5月3日，朱佑吾按照丰某的要求伪造“柯城集用（2011）第00453号”土地证1本，后在衢州市妇保院附近将上述证件出售给丰某。 12．2018年5月9日，曾卫平按照姜某1（另案处理）的要求伪造“江山市公安局坛石派出所（2018）第59725号”姜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后在衢州市区大润发超市附近将上述公文出售给姜某1。 13．2018年5月15日，朱佑吾按照丰某的要求伪造“衢州市字第15123582号”房产证1本，朱玉丰在衢州市妇保院附近将上述证件出售给丰某。 14．2018年5月16日，朱佑吾按照王某4（另案处理）的要求伪造“浙水安A（2014）00707号建筑施工企业主要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浙水安B（2017）00190号建筑施工企业项目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建筑施工企业项目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01662398号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专业技术职业资格证”各1本，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4本证件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王某4。 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事实 1．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朱佑吾先后按照柳某的要求伪造“常山志坚货运服务部”及“衢州市衢江区人民医院驾驶人体检专用章”印章各1枚，后将上述印章出售给柳某。 2．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朱佑吾通过衢州市区“天天快印”的余某2介绍，多次为他人伪造印章、证件并出售，由朱佑吾、曾卫平将伪造的印章、证件送至“天天快印”店内。其中在2017年2月23日伪造、出售“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衢州分公司”印章1枚；在2017年6月15日伪造、出售“徐州市防雷设施检测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印章1枚。 3．2018年5月4日，朱佑吾按照邱某1的要求伪造“衢州市田园开发有限公司”印章1枚，后将上述印章出售给他人。 4．2018年5月10日，朱佑吾按照柴某1（另案处理）的要求伪造“五河县园林管理处”和“五河县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各1枚，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2枚印章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柴某1。 5．2017年4、5月份期间，朱玉丰按照徐某3的要求伪造“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浙江建设职业技术学院”普通高等院校毕业证各一本，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毕业证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徐某3。伪造的2本毕业证上分别有“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浙江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印某。 6．2018年5月14日，朱佑吾按照杨某2的要求伪造“宿迁市城建档案管理处”、“江山市城市建设档案室”、“开化县城市档案馆”、“东阳市城市建设档案室”印章各1枚，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4枚印章托运到江山市地税局附近出售给杨某2。 7．2017年2月6日，朱银吾按照徐某1的要求伪造“天津城市职业学院”普通高等院校毕业证1本，后在衢州市区大润发超市附近将上述毕业证出售给徐某1。伪造的毕业证上有“天津城市职业学院”的印某。 8．2017年10月的一天，朱银吾按照张某1的要求伪造“浙江广播电视大学”普通高等院校毕业证1本，后将上述毕业证出售给张某1。伪造的毕业证上有“浙江广播电视大学”印某。 9．2018年4月的一天，朱银吾按照何某2的要求伪造“贾汪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投标专用章”印章1枚，后将上述印章送至衢州市西区利时卢森堡楼下出售给何某2。 10．2018年5月初的一天，朱银吾按照薛某的要求伪造“浙江江某2亮蜂产品股份有限公司”、“江某3集团有限公司行政办”印章各1枚，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2枚印章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薛某。 11．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朱银吾按照薛某的要求伪造“江山市人民医院医疗专用章”印章1枚，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印章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薛某。 12.2018年5月10日，朱银吾按照王某1的要求伪造天宏建设有限公司的“第六批小型农田水利增补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印章1枚，后在衢州市柯城区松园菜市场附近将上述印章出售给王某1。 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 1．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朱佑吾按照柳某的要求伪造“何某3、徐某5、孙某2、毛某、郑某2、陈某、曾某、金某、高某”的居民身份证，后在柳某店内、衢州市区等地将上述9张居民身份证出售给柳某。 2．2018年4月16日，朱银吾按照华某的要求伪造“郑雪华”居民身份证1张，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身份证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华某。 3．2018年5月11日，朱佑吾按照余某3（另案处理）的要求伪造姜某2（另案处理）的居民户口簿1本用于姜某2女儿报名就读江山市区中学使用，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居民户口簿托运到江山宾馆附近出售给余某3。 4．2018年5月上旬，朱佑吾按照刘某3的要求伪造刘某3的居民户口簿1本用于刘某3儿子报名就读江山市区学校使用，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居民户口簿托运到江山市人民医院附近出售给刘某3。 5．2018年5月16日，朱玉丰按照柴某2的要求伪造柴某2的居民户口簿1本用于办理其本人的准生证，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居民户口簿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柴某2。 6．2018年5月16日，朱佑吾按照周某1的要求伪造周为民的居民户口簿1本用于其儿子报名就读江山市区中学使用，后通过出租车将上述居民户口簿托运到江山市区出售给周某1。 7．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朱银吾按照刘某2的要求使用宋礼付的身份信息伪造刘某2的居民身份证1张用于其应聘工作使用，后在衢州市大润发超市附近将上述居民身份证出售给刘某2。 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曾卫平在衢州市柯城区荷花东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曾卫平协助民警抓获其他被告人。民警在制假窝点当场查获伪造的印章共计453枚，其中国家机关印章为290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分别结伙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均属情节严重；分别结伙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分别结伙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中朱佑吾属情节严重，其四人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曾卫平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 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对指控均表示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但朱佑吾称“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的印章其没有印象，朱玉丰也称没有印象，朱玉丰还提出朱银吾的假章、假证其没有参与制作。 辩护人许昕、琚铮、李思洋、吴某提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情节严重”没有相应的法律规定，认定本案“情节严重”缺乏法律依据。辩护人许昕认为指控朱佑吾伪造“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印章证据不足。辩护人琚铮认为朱玉丰参与假章、假证制作的后期工作，作用较小，而且其有50天左右不在衢州，未参与制作。辩护人李思洋认为朱银吾系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与朱佑吾等人不是合伙关系，没有直接参与制假，犯罪情节较轻。辩护人吴珍认为“五河县园林管理处”并不存在，只存在“五河县园林管理所”，所以该枚印章不属于伪造，曾卫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其有立功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辩护人均认为四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上述事实，有①物证手机、电脑、U盘、印章机、打印机、塑封机、空白证件、制假原材料、印章模块、伪造的印章及证件；②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假章目录表、印章名称查询目录、国家机关印章目录、证明、调查回复、全国铁路售票信息、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出所登记表、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复印件、转账记录、印文样本、手机截图、复函、贾汪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印章查证情况、身份证复印件、关于驾驶人体检专用章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伪造的土地证复印件、伪造的房产证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收缴决定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印章印某复印件、伪造的无犯罪记录证明复印件、巡游出租汽车驾驶员证复印件、证据保全决定书等；③证人何某1、李某1、徐某1、刘某1、何某2、华某、向某、王某1、徐某2、汪某、薛某、张某1、刘某2、柳某、靳某、陈某、毛某、金某、余某1、余某2、丰某、邱某1、蔡某1、柴某1、郑某1、姜某1、池某、余某3、姜某2、刘某3、柴某2、洪某、杨某1、李某2、周某1、王某2、徐某3、周某2、徐某4、周某3、王某3、周某4、王某4、李某3、董某、朱某、严某、杨某2、李某4、刘某4、张某2、孙某1、姜某3的证言；④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的供述与辩解；⑤鉴定文书、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书；⑥检查、辨认笔录；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1.朱佑吾等人制作“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假章的事实有证人柳某、靳某的证言证实，且与柳某与朱佑吾之间的微信记录相互印证；2.朱玉丰参与朱银吾假证、假章制作的事实有三名被告人的供述所证实，且朱玉丰与朱银吾并无矛盾纠葛，对于朱银吾的假证、假章朱玉丰完全不参与制作不符合常情。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分别结伙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分别结伙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分别结伙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犯罪行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不仅要考察伪造、买卖的数量，还要结合犯罪活动持续的时间长短，被伪造的公文、证件、印章所涉及的国家机关级别大小、区域广度等综合考虑。本案四被告人伪造、买卖的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不仅数量多，犯罪活动从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持续近二年，且所伪造的公文、证件、印章涉及的国家机关不仅有县市级机关，甚至有大量的省级机关，不仅有政府机关，甚至还有司法机关，综合上述因素，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辩护人认为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曾卫平系以投资的方式合伙进行伪造、买卖各种公文、证件、印章的犯罪活动，因此，朱玉丰、曾卫平是否具体参与了某个证件或印章的伪造、买卖活动，不影响对他们作为共同犯罪的共犯予以定罪。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分别结伙共同犯罪，分工明确，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具体量刑可以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活动的参与程度予以区分。“五河县园林管理处”虽与真实的“五河县园林管理所”有一字之差，但从印章的文字、构图等考察足以乱真，所谓“伪造”必然存在差异，因此“五河县园林管理处”印章应属伪造之列，对辩护人认为不属伪造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银吾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所供述的犯罪事实与本案认定的属同种犯罪事实，不应认定自首，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朱银吾、曾卫平均系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曾卫平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被告人的非法所得，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于朱佑吾、朱玉丰、曾卫平共同犯罪部分，本院确定为3200元，对于朱银吾、朱佑吾、朱玉丰共同犯罪部分，本院确定为24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佑吾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2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并处罚金45000元； 二、被告人朱玉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6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并处罚金36000元； 三、被告人朱银吾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6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并处罚金22000元； 四、被告人曾卫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 上述一、二、三、四项所判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印章机、打印机、塑封机、印章模块、制假原材料、假印章以及假证件均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朱佑吾、朱玉丰、曾卫平的违法所得3200元，被告人朱银吾的违法所得2480元予以追缴，追缴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伟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人民陪审员  张志诚 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 代书 记员  郑 靓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