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甘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世博，男，1994年7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静，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育魁，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铎勇，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世博、吴育魁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张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甘01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世博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宋世博因与被害人郭某2存在经济纠纷，遂将郭某2骗至兰州市××区边，伙同被告人吴育魁对郭某2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宋世博持自制钉子在郭某2腹部、胸部多次扎刺，后被告人宋世博、吴育魁又追逐郭某2至××区处，吴育魁用双手从郭某2背后将其控制，宋世博持螺丝刀在郭某2胸部、腹部多次扎刺，郭某2经120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郭某2系被他人持锐器刺破主动脉弓、右肺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扣押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以及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世博伙同被告人吴育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宋世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育魁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宋世博、吴育魁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均系初犯、偶犯，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害人郭某2具有过错，可对被告人宋世博、吴育魁相应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世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被告人吴育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宋世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张某经济损失42802元的70%，即29961元（已交至我院5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宋世博上诉提出：是被害人郭某3郭某3动手打吴育魁，上诉人才动手伤害了郭某2；原判量刑过重。   其指派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在案发时存在不能辨认、不能控制自已行为的情形；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吴育魁的指派辩护人提出：吴育魁主观上没有伤人的故意、不知被告人宋世博持器捅刺被害人，如实供述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请求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6日22时许，上诉人宋世博拨打110报警称郭某2透支其三张信用卡内19500元，逾期未还款要求处理，经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兰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派出所处警，认为属借贷纠纷，告知不予处理。后宋世博以“叶璇”微信帐号约被害人郭某2见面欲讨要债务。同年4月18日19时许，宋世博伙同原审被告人吴育魁在兰州市××区边，对赴约“叶璇”至此的郭某2进行殴打。期间宋世博持自制钉子在郭某2腹部、胸部多次捅刺，郭某2挣脱逃离，宋世博、吴育魁又追至××区处，吴育魁双手团抱郭某2从背后将其控制，宋世博持螺丝刀在郭某2胸部、腹部多次捅刺，郭某2倒地，后经120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郭某2系被他人持锐器刺破主动脉弓、右肺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宋世博、吴育魁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503元，其中丧葬费32863元、停尸费10640元、交通费10000元。   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吴育魁家属代为向被害人郭某2家属赔偿15万元，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吴育魁表示谅解，并请求从轻、减轻、从宽处理；宋世博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5000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开庭当庭出示、质证、认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实了对二被告人的抓获过程。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兰州市××区边，东邻皋兰路，南距甘南路约500米，北距广场南路约60米，西距金昌南路约450米，为室外开放现场。中心现场位于××路边，该处市区繁华闹市路段，案发时段为晚高峰通行时段。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进行现场勘查时，从被告人宋世博处扣押提取树脂手柄钢钎类螺丝刀一把、黑色塑料胶带缠绕手柄的水果刀一把、被告人宋世博所着红色带菱形条纹外套一件、黑色皮鞋鞋面浸染可疑斑迹棉签擦拭物一份、黑色手机一部；提取郭某2、郭某1血卡各一份等检材。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杂辨认，被告人宋世博、吴育魁分别辨认出被害人郭某2；被告人宋世博辨认出公安人员当场从其处查获的螺丝刀、水果刀是作案工具；被告人吴育魁没有辨认出被告人宋世博持有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宋世博、吴育魁对犯罪现场均进行了指认。   5、鉴定意见，证实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死者头皮无血肿及裂伤，右颈部有一4.0×0.2cm的抓伤。左胸部第三、四肋间有一1.4×1.0cm椭圆形表皮剥脱，其上有一0.5×0.5cm的刺创，创角锐，创缘整齐，创深达胸腔。右锁骨中线平第六肋间有一0.5×0.5cm的刺创，创角锐，创缘整齐，创深达胸腔。左上腹有一0.5×0.5cm的刺创，创角锐，创缘整齐，与腹腔未贯通。右背部肩胛内侧有一0.5×0.5cm的刺创，创角锐，创腔深及肌肉层，指（趾）甲床苍白，四肢骨性结构完好。检验意见：郭某2系被他人持锐器刺破主动脉弓、右肺所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   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送检的螺丝刀刀柄擦拭物、水果刀刀柄擦拭物中检出人DNA，与送检的被告人宋世博的血样基因型相同；送检的螺丝刀刀刃上可疑血迹擦拭物中检出人DNA，与送检的被害人郭某2的血样基因型相同；送检的被告人宋世博所着上衣可疑血迹、鞋面可疑血迹擦拭物检材的抗人血红蛋白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为阴性；送检的郭某2血样与郭某1血样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   6、视听资料等，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案发现场视频，显示2018年4月18日19时17分许，被害人郭某2站在广场南口北面人行道马路边打电话，被告人宋世博先上前从后抓住郭某2，被告人吴育魁跟上，与宋世博一起撕住郭某2。吴育魁一手抓住郭某2胳膊一手压住郭后颈部，宋世博先动手挥打郭某2，郭反抗后，宋、吴一起殴打、脚踢郭某2。后宋世博右手从右裤兜内掏出物体用力捅刺郭某2胸部，吴育魁踢打郭某2。郭某2挣脱逃离，横穿马路跑向广场南口公交车站台，宋世博、吴育魁追至站台处，郭某2白色体恤前胸处有明显血迹。后吴育魁抓抱住郭某2并将郭甩向栅栏，宋世博右手持物体继续在郭某2前胸处捅刺，郭某2反抗减弱，宋世搏将右手所持物体装进右裤兜，左手从左裤兜内掏出手机并使用。吴育魁继续从后面抱住郭某2，右手处于郭某2大面积出血的前胸处，并按压郭后颈部。后郭某2倒地不起，吴育魁松手并查看其双手后有搓手动作。郭某2倒地抽搐期间，宋世博听打电话，吴育魁站在一旁未施救。   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宋世博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宋世博使用×××、昵称“叶璇”的微信帐号与对方呢称“孤狼20岁兰职”的聊天情况。案发当日15时许，“叶璇”与“孤狼20岁兰职”商议见面，并互发手机号码，开始“孤狼20岁兰职”称“我在东口，锦江阳光酒店”，后又多次更改见面地点，确定“叶璇”为一人后，直至19时08分将见面地点约至广场南口国芳综超南侧的宝岛眼镜店门口。   7、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宋世博相关银行账户、信用卡交易明细及以财付通、支付宝还款类支出利息、违约金等情况。   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截图照片、手机等，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中心鉴定，对从被害人郭某2父亲郭某1处接受的郭某2VIVOX9SPlus手机一部进行检验，显示2017年9月25日，卡号末四位9665向兰州市城关区雁滩摩托车市场支出499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   9、警情库接处警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宋世博于2018年4月16日22时42分23秒拨打110报警求助投诉。接报后，交由安宁分局兰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派出所处警，处警结果为“此警属借贷纠纷，已告知报警人不予处理”。   10、甘肃省紧急医疗救援中心院前急救病例，证实出诊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19时21分，现场查体，患者已无生命体征。   11、火化证明等，证实被害人郭某2尸体于2019年3月17日火化。   1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宋世博、吴育魁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证人白某（现场路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8日19时20分许，其乘144路公交车在兰州市××区下车，由南向北步行，南口公交车站有三个小伙迎面由北向南跑，最前面的小伙较瘦，第二个穿黑外套，最后一个穿红外套。瘦小伙跑不动了，黑外套小伙用手臂从后面将瘦小伙儿抱住甩了一下，红外套小伙赶到后站到瘦小伙儿对面，扬起手里的锥子向瘦小伙儿肚子、右胸处捅了四五次，黑外套小伙仍从后面抱着瘦小伙儿。整体像一把锥子，约15厘米长，红色把手、顶端很尖。瘦小伙胸前和腹部都是血，从黑外套小伙怀里滑坐到地上，黑外套小伙还从后面紧抱着瘦小伙，红外套小伙对瘦小伙喊“终于把你抓住了，就要把你弄死”。黑外套小伙对红外套小伙说“赶紧报警，把骗钱的人抓住了”，黑外套小伙将瘦小伙放开，瘦小伙躺在距广场南口114路公交车站北侧10米远的地方。后黑外套小伙、红外套小伙用手机打电话，打给谁不记得了，说“我把骗钱的人抓住了”，不确定是不是报警。后黑外套小伙和红外套小伙站在瘦小伙10米远地方，特警到了，黑外套小伙说“我把人抓住了，我打110，你们都不来，我今天把他弄死呢”。这时瘦小伙躺在地上抽搐，鼻子里有血流出。后特警把红外套小伙控制了，问还有没有其他人，红外套小伙说“就我一人，他骗了我的2万块钱，刷我的银行卡，用我的支付宝”。派出所的民警到后，黑外套小伙偷偷向北逃跑了。民警问红外套小伙“伤人的东西呢”，红外套小伙说扔掉了。其在现场周围没有发现改锥，警察当时也没有找到。当时其距离三人有四五米远。经其对混杂照片辨认，瘦小伙即被害人郭某2，红外套小伙即被告人宋世博，黑外套小伙即被告人吴育魁。   14、被告人吴育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前五六日，宋世博打电话说郭某2骗了他信用卡里的钱，让一起把郭某2抓住交给警察，觉得宋世博可怜就答应了。案发前二日，其微信收到宋世博发的见面地址是兰州市城关区段家滩。2018年4月18日12时许，其从兰州市城关区西关十字坐公交车到了段家滩，并电话告知宋世博已到，宋让等一会儿。后其二人在段家滩公交车站见面并在附近转悠，宋给其看了郭某2的照片，照片里郭某2脸上有疤。宋世博说用了叶璇微信号与郭某2聊了很久，试着把郭约出来，抓住后再交给警察。并说知道郭某2当天在锦江酒店开会，下午四五时结束。后在闲逛的路上，宋世博一直用女孩的微信与郭某2聊天。16时许，宋世博说约好了，17时在东方红广场南口见面。后其二人骑车到了广场南口，郭某2还没到。宋世博怕被郭某2认出，让其根据照片去找郭某2，但是郭某2很狡猾，一直找借口没有按时出现。18时许，其在广场国芳超市南口附近看到脸上有疤的郭某2，就给宋世博发微信“报警”。宋世博从超市出来跑向郭某2，其也追向郭某2。其跑到二人跟前时，宋世博已将郭某2拦在国芳超市南边马路边上打起来，其上去拉住郭某2，让宋世博报警，宋没有报警，郭某2打算跑，其就用拳头在郭某2脸上打了三四下。后郭某2向南跑向皋兰路，其在郭身后追，宋世博在其后面追，跑到××区边时，其追上郭某2。为防止郭又跑掉，其从郭身后抱住甩了一下，试着往地上放倒，但郭一直反抗没有倒下。其向宋世博一直喊“赶紧报警”，宋世博没有回答。其一直紧抱着郭某2等着警察来。后发现郭某2身体一直向下落，也不反抗了，其将抱住郭某2的手放松，郭倒在地上，胸前衣服上有很多血，其双手上也有一些血，当时就懵了。后警察到了问是谁伤的人，宋世博说“是我”，警察就将宋世博带到警车上，并向行人询问情况，其乘机逃跑回到七里河区二建家属院的出租屋里，并将手上的血洗掉了。后在租住处被警察抓获。当时一直紧抱住郭某2，其头部一直贴在郭某2的背上，没有注意宋世博在做什么。没有商量如何将郭某2控制，没有准备工具。不知道宋世博拿刀子的事。期间没打电话报警。其当天上身穿黑外套，宋世博穿棕红色外套。不认识叶璇。   15、被告人宋世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8月底，在泰康人寿保险公司上班时认识了郭某2，郭说是做金融业务的，能帮其办信用卡，其就同意了。之前有一张招商银行1万元额度的信用卡，郭说以卡办卡额度翻倍，拿走了其招商银行卡。办下来一张光大银行15000元额度的信用卡，一张中信银行4000元额度的信用卡，三张信用卡都在其名下。后郭某2拿走了其的三张信用卡，说帮其刷大信用卡的额度。2017年10月，其听从郭某2把三张信用卡的绑定电话号码都改成郭的。2018年2月，其发现三张信用卡透支了19500元，3月找郭某2要钱，郭说不还，后就联系不上了，其的微信被郭拉入了黑名单。后其要了之前认识的一姑娘的微信帐号，昵称“叶璇”，微信号×××。其用本人手机登陆该帐号，于当年4月13日加了郭某2的微信号×××，昵称“雪域雄鹰”，其一直用该微信号谎称要做代理和郭聊天。后郭某2又让其加了另一个微信号×××，呢称“孤狼20岁兰职”。4月18日12时许，其告诉吴育魁这件事，并于当日14时许用叶璇的微信号约郭某2见面。郭说在锦江阳光大酒店开会，约在广场南口国芳综超南侧的宝岛眼镜店门口见面。后与吴育魁一起到广场等郭某2。出门时，其做好了和郭某2打架的准备，带了事先准备的一个自制钉子，一个螺丝刀，一把水果刀。19时许，郭某2发信息说来了，还发了国芳综超的照片，其和吴育魁就去找。到广场南口国芳综超南侧，发现郭某2正在国芳综超西南侧的人行道红绿灯旁站着，其告诉吴育魁就是他，二人冲上去抓住郭某2准备要钱，其抓住郭的领子，吴育魁抓住一只袖子和领子，但郭某2一直反抗，其和吴育魁就开始打郭某2。其用拳头打，吴育魁用脚踹，郭某2踹了其一脚，其当时很生气，就从衣服口袋内掏出事先准备的自制钉子，握在右手用力在郭的肚子上刺进去，拔出后又在郭胸部刺了一下，也刺进去了，其又刺了两下，但是刺的没有之前深。后郭某2转身往皋兰路方向跑，其和吴育魁在后面追，期间其手上的钉子甩出去掉在马路上，具体地方没看清楚。追到皋兰路广场南口公交车站，吴育魁先追上了郭某2，把郭拉住从后面抱住，其追上去又用准备好的螺丝刀在郭某2的腹部、胸部中间位置刺了三四下，都刺进了肉里。其见郭某2不反抗了就再没继续攻击。口袋里还装着一把水果刀也再没用。其拿出电话准备打110报警说抓住骗钱的人了，没有打通。这时郭某2已平躺在地上，身上有血。后警察过来将其当场抓获。因郭某2讹了其的钱，还不断骗其，不准备还钱所以攻击了郭。自制钉子长约10厘米，直径和圆形数据线一样粗，后部用黑色胶带横向缠了一根长约5厘米的小木棍当把手；黑色十字型螺丝刀长约20厘米，塑料手柄长约5厘米；水果刀长约12厘米，单刃折叠，刀刃长6厘米，铁质刀柄长约6厘米。钉子是路边捡的钉子和木棍自制的，螺丝刀是2018年4月9日花3元钱在段家滩一小商店买来家用，后加工将十字螺丝刀头磨锋利了。水果刀是买来切水果用的。提前准备工具是为了安全，确保和郭见面后不吃亏。没有跟吴育魁说其携带工具，与郭某2厮打时，吴育魁没有看到其用工具捅郭某2，和吴育魁事前没有分工商量，叫吴育魁就是想着多一个帮手，把郭某2抓住一起扭送到派出所。与郭某2见面是想要钱，把他送到公安局，如果达不到目的就动手教训郭。叶璇微信号实际是其花30元买的。其穿一件红色外套，吴育魁上身穿黑色休闲服。其手机号码130XXXX****、130XXXX****。郭某2电话号码177XX****XX。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的相关票据凭证，证实因被告人宋世博、吴育魁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家属遭受经济损失的具体情况。   对宋世博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世博供述称，“约郭某2见面是想要钱，把他送到公安局，如果达不到目的就动手教训郭某2”，“出门时做好了和郭某2打架的准备，带了事先准备的自制钉子、螺丝刀、水果刀”。结合现场视频监控资料及证人证言，均能够证实二被告人追赶上被害人后，上诉人宋世博先动手挥打的被害人，继而持锐器捅刺被害人胸、腹部的伤害行为；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宋世博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宋世博在被害人郭某2侵害其财产权益又无力解决时产生愤怒情绪，进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原审判决已根据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具体情节，作出了适当判罚，故上诉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吴育魁指派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结合现场视频及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吴育魁与上诉人宋世博始终与被害人郭某2近距离撕扯在一起，郭某2被宋世博第一次捅刺后前胸衣物就有血迹渗出，在郭某2跑到公交车站被吴育魁抱住甩打时其前胸衣物已大面积浸染血迹，吴育魁从后面抱住郭某2大面积出血的前胸处，并按住郭某2后颈部，宋世博才得以第二次持器多次捅刺郭某2，故所提吴育魁对宋世博持器捅刺郭某2不知情的辩解不符合逻辑。被告人宋世博虽没有主观上伤害被害人郭某2的故意，但在上诉人吴育魁殴打被害人过程中，吴育魁应当预见到可能出现的伤亡结果发生，其不但未及时、有效的克制和阻止，反而继续对已经被宋世博捅刺的郭某2追赶、团抱，任宋世博继续殴打、捅刺，且在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择机逃离。原审判决已根据被告人吴育魁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具体情节，作出了适当判罚。故对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世博伙同原审被告人吴育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唐庆华   审 判 员 张嫣婷   审 判 员 李陶然     二0一九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付 洲   书 记 员 朱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