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民终3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栗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上栗镇平安北路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226620038413。负责人：郭斌，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桃，女，198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兵文，男，197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福科，江西振武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华，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上栗镇浏万中路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2272776057XQ。法定代表人：江祖恒，服务中心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栗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与被上诉人李兵文、肖华、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永安运输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桃、被上诉人李兵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福科、被上诉人肖华、被上诉人永安运输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江祖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已经交警部门以及公安机关调查，均证实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而属于一般的民事纠纷，交警部门并未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交通事故属于认定错误。根据上诉人与永安运输中心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非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上诉人不予承担。二、本案经一审法院调查后认定李兵文在明知肖华已启动车辆在应当预见可能发生危险的情况下，仍然拦截车辆导致其受伤，该行为属于故意行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损失是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不承担责任。另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损失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和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第三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的故意行为、犯罪行为，第三者与被保险人或其他致害人恶意串通的行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本案一审认定，肖华在道路上驾驶车辆明知行人李兵文故意拦车，其可以预见主要并避免事故的发生，但仍就启动车辆驶离导致李兵文被撞伤，该行为明显属于故意行为。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第九条第四款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不负责垫付和赔偿。四、本案肖华驾驶的赣Ｊ×××××号客车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其未提供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且已经一审法院认定其无道路运输的营运资质，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六款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任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对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李兵文答辩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一、被上诉人李兵文对受损的损害后果没有故意行为，李兵文因为债务纠纷去找肖华并且是在肖华的车辆停止后理论时，肖华突然驾车离去，再撞上李兵文，所以不能认定李兵文有故意行为。二、肖华的驾车行为经公安机关认定不具有主观故意，所以上诉人的事实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肖华答辩称，公民为什么投保是因为寻求保障，机动车同理。我挂靠在永安运输中心的机动车投保了上诉人的保险，其有赔偿义务。被上诉人永安运输中心答辩称，肖华的车是挂靠在我们公司，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兵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肖华、永安运输中心、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共同赔偿其交通事故各项损失82344.1元。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3月13日13时50分，肖华驾驶赣Ｊ×××××中型普通客车从东源乡宫江村行往上栗方向，途经东源乡新益村新益幼儿园门前路段时超车与前方同向李兵文驾驶的赣Ｊ×××××中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上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作出了栗公交认字[2018]第03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华负该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兵文无责任。次日，因车损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李兵文在清溪美林加油站前截停肖华驾驶赣Ｊ×××××中型普通客车。客车停下后，肖华安排车上乘客乘坐别的客车先行离开，便启动客车准备离开现场。李兵文见状便想继续截停肖华的客车，在拦截过程中李兵文被客车撞倒受伤。事故发生后，李兵文在上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天，次日转入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住院治疗63天后出院，期间在上栗县人民医院接受了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20818.7元。2018年9月4日，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李兵文的误工期评定为90天，后期治疗费评定为2000元。李兵文为此支付鉴定费1250元。赣Ｊ×××××中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永安运输中心，实际车主为肖华。2018年1月1日，肖华与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签订了委托服务合同，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同意肖华使用该车的道路运输证。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替肖华为该车向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前，李兵文系城镇私营运输业从业人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本案中清溪美林加油站前的事故是否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以及双方在此次事故中的责任；二是李兵文因本案中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如何认定。关于本案中清溪美林加油站前的事故是否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以及双方在此次事故中的责任问题。一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款的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次事故中，肖华在道路上驾驶车辆明知行人李兵文故意拦车，其可以预先注意并避免事故的发生，但仍旧启动车辆驶离导致李兵文被撞伤；李兵文明知肖华已启动车辆，在应当预见可能发生危险的情况下，仍旧拦截车辆被撞伤，李兵文均存在相应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李兵文、肖华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二是上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警后，认为肖华可能存在伤害李兵文之故意，故移交上栗县公安局福田派出所查实。经查实，肖华无伤害李兵文之故意，福田派出所对肖华与李兵文之间的纠纷不予受理，建议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故本次事故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关于本案损失如何认定问题。对本案中两起交通事故造成李兵文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综合确认如下：1、医疗费：经核对票据、入院记录、出院证明、医院计费明细等证据，李兵文为治疗花费20818.7元，应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李兵文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64天为3200元。4、营养费：按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64天为1280元。5、误工费：该次事故发生前，李兵文系城镇私营运输业从业人员，其误工费可按江西省2017年城镇私营运输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8571元计算，故其误工费为9511元（38571元/年÷365天×90天）。6、护理费：按江西省2017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3662元计算，故护理费为5902元（33662元/年÷365天×64天）。7、交通费：交通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李兵文住院天数、门诊次数及路途的远近，酌情认定为1000元。8、鉴定费：经核对鉴定费票据，李兵文为鉴定花费1250元，予以确认。9、为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李兵文诉请的其他费用）：李兵文主张住院期间日用品费用860元、衣物破损费用500元，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该诉讼请求予以驳回。10、精神抚慰金：李兵文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对李兵文所造成的损害并未达到法律规定的严重后果，对其主张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故对该诉讼请求予以驳回。11、财产损失费：李兵文主张车辆修理费730元，经核对修理费票据，李兵文为修理车辆花费730元，应予以认定。李兵文主张车辆停运损失17920元，但未提供车辆停运损失具体数额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该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以上损失共计45691.7元。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新益幼儿园门前的交通事故中，上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栗公交认字2018第03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华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兵文无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恰当，予以采信，并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由于肖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此次事故造成李兵文的财产损失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由赣Ｊ×××××中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在财产损失限额内予以赔偿，但肖华未提供赣Ｊ×××××中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保单，故应由肖华先行予以赔偿。肖华在赔偿之后，可另行向赣Ｊ×××××中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主张赔偿。在清溪美林加油站前的交通事故中，肖华在道路上驾驶车辆撞伤行人李兵文，李兵文存在相应的过错，李兵文、肖华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并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即李兵文、肖华承担责任的比例各为50%。肖华无道路运输的营运资质，便以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的名义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这实际上是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将其拥有的营运资质出让给肖华使用，出让营运资质是挂靠经营的特征，因此，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和肖华之间具备挂靠经营的实质要件，构成挂靠关系。挂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故永安运输中心应对李兵文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肖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驾驶的赣Ｊ×××××号中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对此次事故造成李兵文受伤所产生的损失由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先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上述确定的过错比例由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由永安运输中心、肖华按照50%的过错比例连带赔偿，李兵文按照50%的过错比例自行承担。综上，李兵文的医疗费20818.7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280元，合计27298.7元，由大地财险上栗服务部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的17298.7元，由大地财险上栗服务部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8649.35元（17298.7×50%）；由肖华、永安运输中心连带赔偿4324.7元（17298.7元×50%×50%）；由李兵文自行承担4324.7元（17298.7元×50%×50%）。护理费590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9511元，合计16413元，由大地财险上栗服务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6413元。鉴定费1250元，由肖华、永安运输中心连带赔偿625元（1250元×50%）；由李兵文自行承担625元（1250元×50%）。财产损失费730元，由肖华赔偿。因李兵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停运损失、住院期间日用品费、衣物破损费用具体数额的证据，以及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对其造成的损害达到法律规定的严重后果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李兵文请求判令肖华、永安运输中心、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共同赔偿其车辆停运损失17920元、住院期间日用品费860元、衣物破损费用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八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栗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兵文2641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兵文8649.35元。二、肖华、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连带赔偿李兵文4949.7元。三、肖华赔偿李兵文730元。四、李兵文自行承担4949.7元。五、驳回李兵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59元（李兵文已预交1859元），减半收取计929.5元，由肖华、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负担471元，退还李兵文1388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至上栗县人民法院标的款专户（户名：上栗县人民法院标的款专户，账号：1213184000000065840002，开户行：上栗县农商银行新群支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肖华撞伤被上诉人李兵文是否属于交通事故；如属于交通事故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关于被上诉人肖华撞伤被上诉人李兵文是否属于交通事故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争议事故没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公安机关认定为是一般的民事纠纷，故不属于交通事故。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实质上只是法院审理案件中的一个证据，人民法院可以依据事实和法律作采纳与不采纳的决定。若交警没有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可根据现有的证据依法合理地作出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本案中，被上诉人肖华驾驶车辆过程中造成被上诉人李兵文受伤的事故，交警虽然没有作出事故认定书，但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在交警所做的笔录、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等证据，认定争议事故属于交通事故并划分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公安机关仅是对肖华无伤害李兵文之故意而不予立案，并未说明本案不是交通事故，故上诉人认为争议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问题。上诉人认为，争议事故是被上诉人肖华和被上诉人李兵文故意造成，因此交强险和商业险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江西省上栗县公安局福田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显示，该所依法对肖华、李兵文进行了询问，核实交警移送的相关证据材料，查实肖华无伤害李兵文之故意。其次，一审法院并未认定肖华和李兵文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仅是分析在争议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肖华和李兵文均存在过错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相当，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商业三者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六款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任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肖华事故发生时驾驶赣Ｊ×××××号客车属于营业性机动车，但没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上诉人提交投保单证明其对以上保险条款约定尽到了告知义务，故上诉人无需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8649.35元错误，应予纠正。经计算被上诉人李兵文的护理费590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9511元，合计16413元，由大地财险上栗服务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6413元；医疗费20818.7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280元，合计27298.7元，由大地财险上栗服务部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的17298.7元，由肖华、永安运输中心连带承担50%即8649.35元；李兵文承担50%即8649.35元，一审法院对此判决错误应予纠正。鉴定费1250元，由肖华、永安运输中心连带承担50%即625元；由李兵文承担625元。财产损失费730元，由肖华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肖华赔偿李兵文730元”；二、撤销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变更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栗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兵文2641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兵文8649.35元”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栗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兵文26413元”；四、变更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肖华、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连带赔偿李兵文4949.7元”为“被上诉人肖华、被上诉人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李兵文9299.35元”；五、驳回被上诉人李兵文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59元，减半收取计929.5元，由肖华、上栗县永安客货运输服务中心负担464.75元，李兵文464.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6元，由上诉人大地财险上栗营销部承担176元，被上诉人肖华、永安客运中心承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艳审 判 员  严林伟审 判 员  周丽娜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代书记员  郑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