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66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仰腾，男，1987年5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青岛司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岛科瑞得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负责人，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彦，山东海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倩，曾用名张静，女，1988年3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系青岛科瑞得软件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和客户售后服务部负责人，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孙得军，河南众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19）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倩、张仰腾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文丽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葛鑫（已判刑）与何健（另案处理）共同成立了青岛司通软件有限公司和青岛科瑞得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负责研发外汇交易软件（盗版MT4软件）的延伸系统的研发及推广，该延伸系统所具有的手动出入金、手动修改行情报价等功能。葛鑫系二公司负责人，王旻系运维主管，宋嘉系研发部负责人，刘央元系技术研发人员，何婷系客户售后服务人员（以上五人均已判决），被告人张仰腾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被告人毕倩系公司客户售后服务部和销售部的负责人。2015年底，在河南中佰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振磊（已判刑）的受益下，公司技术总监王峰与司通公司联系，以每月租金1700美金的价格承租非法外汇交易平台，取名FXWPD并在司通公司的帮助下，将FXWPD平台申请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深圳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与平台的出入金系统对接，将平台内交易外汇的客户资金引入中佰文公司在智付公司开通的第三方账户。葛鑫、王旻、宋嘉、刘央元、何婷、被告人张仰腾、毕倩基于对公司业务和软件功能的熟悉，在对于中佰文公司非法经营外汇业务的行为性质、科瑞得公司提供的FXWPD虚假外汇交易平台可能被用于实施网络犯罪应该明知的情况下，为获取不法利益而为中佰文公司实施网络犯罪提供各种技术上的支持。经审计，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中佰文公司总入金金额38960076.94元，总出金金额38575798.01元，其中出金到王晓明账户金额7814202元，刘磊账户金额4258168元，李振磊账户金额360239元，郑州蓝之灵商贸有限公司账户金额5971042.01元，赵一品账户金额158165元，合计金额为21803968.01元。案发后，被告人毕倩于2019年2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仰腾于2019年3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仰腾、毕倩的供述，同案犯葛鑫、王旻、宋嘉、刘央元、何婷的供述，审计报告，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营业执照，国家外汇管理局河南分局出具的证明，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仰腾、毕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仰腾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仰腾犯帮助信息络犯罪活动罪罪名不成立，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被告人张仰腾客观上没有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帮助中佰文公司进行犯罪，司通公司也没有帮助中佰文公司犯罪，被告人张仰腾自首的行为证明其内心清白。被告人毕倩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毕倩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葛鑫与何健（另案处理）共同成立了青岛司通软件有限公司和青岛科瑞得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负责研发外汇交易软件（盗版MT4软件）的延伸系统的研发及推广，该延伸系统所具有的手动出入金、手动修改行情报价等功能。葛鑫系二个公司负责人，王旻系运维主管，宋嘉系研发部负责人，刘央元系技术研发人员，何婷系客户售后服务人员（以上五人均已判决），被告人张仰腾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被告人毕倩系公司客户售后服务部和销售部的负责人。2015年底，在位于郑州市经三路金城国际B座12楼的河南中佰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振磊（已判决）的授意下，公司技术总监王峰与司通公司联系承租FXWPD非法外汇交易平台（每月租金1700美金），并在司通公司的帮助下，将FXWPD外汇交易平台申请的第三方支付公司（深圳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与平台的出入金系统对接，将平台内交易外汇的客户资金引入中佰文公司在智付公司开通的第三方账户。葛鑫、王旻、宋嘉、刘央元、何婷以及被告人张仰腾、毕倩基于对公司业务和软件功能的熟悉，在对于中佰文公司非法经营外汇业务的行为性质、科瑞得公司提供的FXWPD虚假外汇交易平台可能被用于实施网络犯罪应该明知的情况下，为获取不法利益而为中佰文公司实施网络犯罪提供各种技术上的支持。经审计，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中佰文公司总入金金额38960076.94元，总出金金额38575798.01元，其中出金到王晓明账户金额7814202元，刘磊账户金额4258168元，李振磊账户金额3602391元，郑州蓝之灵商贸有限公司账户金额5971042.01元，赵一品账户金额158165元，合计金额为21803968.01元。案发后，被告人毕倩于2019年2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仰腾于2019年3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葛鑫供述，其在科瑞得公司和司通公司负责财务，张仰腾是公司运营总经理，也是技术部负责人，技术部主管是王旻，售后服务人员是何婷，司通公司负责推广销售用MT4软件搭建的平台，科瑞得公司负责MT4软件延伸技术研发和售后服务。MT4是盗版的，公司破译以后一直使用的这个软件帮客户搭建平台，客户能直接操作更改后台软件。公司让客户公司和第三方支付平台合作，入金流到第三方支付平台，不会流到正规的交易市场。2．同案犯王旻供述，科瑞得公司和司通公司是一个公司，何婷是售后人员，总财务是葛鑫，公司运营负责人是张仰腾，研发部的负责人是宋嘉，技术部编程主管是刘央元，王旻是技术部运维负责人，主要负责MT4软的部署和服务器维护。MT4是盗版的，用于外汇交易，是一个外汇交易软件，延伸系统有出入金系统、在线开户系统等都是研发部研发的。客户入金都会存到第三方支付平台内，这些钱不会入到正规的外汇市场。3．同案犯宋嘉供述，科瑞得公司和司通公司是一个公司，售后服务人员是何婷，运维部的负责人是王旻，总财务是葛鑫，公司运营负责人是张仰腾。其主要负责公司内所有客户的MT4以及延伸系统软件的服务端，MT4系统是用于外汇交易，是一个外汇交易软件，其公司使用的MT4软件是破解版的，盗版的。公司内延伸系统有出入金系统、在线开户系统等都是其公司内的研发部进行研发的。入金没有流入到正规的外汇市场，建议客户使用第三方支付系统，技术部将第三方支付端口和MT4端口连接起来，这样入金就到第三方支付平台，平台有权限提走入金。4．同案犯刘央元供述，科瑞得公司和司通公司是一个老板，售后服务人员是何婷，公司总财务是葛鑫，研发部的负责人是宋嘉，公司运营负责人是张仰腾，运维部的负责人是王旻，其主要负责公司内所有客户使用MT4交易时，把那些数据从MT4软件内导出操作到数据库内。MT4是盗版的，用于外汇交易，是一个外汇交易软件，延伸系统有出金系统、在线开户系统等都是研发部研发的。客户入金都会存第三方支付平台内，这些钱不会流入到正规的外汇市场。FXWPD是其帮忙做的延伸系统的对接，这个平台，自负盈亏，如果客户赚钱了，平台把钱给客户，如果客户赔钱了，赔的钱就是平台盈利。出金需要申请，平台可以修改客户的订单。5．同案犯何婷供述，青岛科瑞得公司主要做MT4衍生系统，其是客户售后服务人员，负责客户交付后的软件培训和后期技术维护服务。MT4周边的出入金系统、在线开户系统、客户管理系统是技术部研发的，葛鑫负责财务，技术部负责人是张仰腾。FXWPD是其负责的客户平台可以手动出入金，手动下发报价，客户出金需要管理员审核批准。中佰文公司一名王姓男子和其对接。其公司建议对方和智付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技术部会将FXWPD平台的出入金系统端口和智付公司的端口对接上，平台管理员可以将入金提出，入金没有进入正规的外汇市场。宋嘉说公司使用的是盗版MT4平台。公司每个月收取中佰文公司1700美金的服务费，钱打到葛鑫的卡上或者第三方账户上。FXWPD平台就是MT4交易软件，后台本身就有手动下发报价的功能，管理员可以手动修改行情报价，可以在后台设置组，给不同的组设置不同的点差，后台可以不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直接给客户入金，从后台帮客户入金和客户通过第三方支付入金后在平台上操作是一样的，可以设置平台的交易品种等一些基础数据。6．被害人陶某陈述，其在FXWPD平台炒外汇时，和QQ号30×××42（昵称国际盘）的姓刘的男子联系，陆续入金80多万人民币，2017年5月8日上午9时左右，其申请出金5万美金，下午3时左右又申请出金5万美金，5月9日上午9时，其发现出金还没有到账，并发现账户余额剩下900多美金，账户交易记录显示5月8日晚上18时左右到21时左右发生异常交易，通过手续费亏损等形式亏损了大概80万人民币。其跟国际盘联系，刘姓男子说跟总部商量，后给其发了一个“关于违规交易的重要通知”，通知上说其有洗钱问题和剥头皮交易问题要没收佣金、处罚金内容。其说要报警，刘姓男子称总部说只能去英国总部要钱。2017年10月份，其到宁波市海曙区西郊法院起诉了中佰文公司，2018年2月法院告知其这是刑事案件，其就提交公安机关了。该陈述与陶某诉中佰文公司合同纠纷案材料、与国际盘的聊天记录、英国FXWPD关于违规交易的重要通知、出入金记录相互印证。7．被害人李某1、师某、李某2等96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材料，均能证明经他人介绍在FXWPD平台上炒外汇，大部分客户赔钱甚至赔光的事实。8．证人刘某证明，2017年4月开始和中佰文合作，帮助中佰文公司推销FXWPD平台，陶某在平台上入金了约8万美金，2017年5月9日，陶某通过QQ说入金的8万美金没有了，只剩下900多美金，陶某没有进入平台进行交易，其问蒋经理，蒋经理说陶某在平台上面频繁交易，账户暂时被英国总部封停了。之后其告诉陶某，他说要报警，其就到郑州中佰文公司问李振磊是怎么回事，李振磊说陶某的账户封停了，要钱的话去英国总部要。2017年5月25日，其又去了郑州，李振磊给了其一份通知，名字是“英国FXWPD关于违规交易的重要通知”，并告诉这是英国总部发来的，其就把通知截图发给了陶某。该证言与刘某辨认蒋承增、李振磊、李欢欢的辨认笔录，刘某与陶某的聊天记录、刘某提供的中佰文公司的相关资料相互印证。9．国家外汇管理局河南分局出具的说明证实，河南中佰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办理过经营结售汇相关业务的备案；中佰文公司的话术、代理商合同、授权书、网站截图均证实中佰文公司虚假宣传的事实；市场部人员名单、网站高管人员介绍截图证实公司构架及虚假宣传的事实；王晓明虚假入金的系统界面截图证实王晓明为公司高管虚假入金的事实；王晓明的聊天记录证实其与司通公司签订金融系统服务合同的事实；刘央元、宋嘉、王旻、何婷的聊天记录证实其在后台更改单子、数据的事实；平台使用说明书证实后台可以手动更改、可以手动给客户出入金的事实。10．河南省光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鉴定意见，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中佰文公司总入金金额38960076.94元，总出金金额38575798.01元，其中出金到王晓明账户金额7814202元，刘磊账户金额4258168元，李振磊账户金额3602391元，郑州蓝之灵商贸有限公司账户金额5971042.01元，赵一品账户金额158165元，合计金额为21803968.01元。11．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12．受案、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仰腾于2019年3月23日到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投案，毕倩于2019年2月15日到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投案。13．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张仰腾、毕倩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4．被告人张仰腾的供述，2013年5月份，其在青岛司通软件公司上班。公司何健面试的其，他给其讲了青岛司通软件公司是做CRM系统的，主要是给海外的一些公司做一些客户管理系统，主要是给做股指期货，外汇，贵金属的一些境外合规公司搭建客户管理系统，其公司法人是葛鑫，他也是公司的财务，公司的老板实际是何健，平时何健不在公司时候其负责公司的日常行政工作，公司技术部有刘央元，宋嘉，王敏。公司客服部有毕倩，她主要是接听400电话，向来电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问清潜在客户的需求，客户需要使用其公司的CRM客户管理系统的话，毕倩会直接报给何健，何健会安排具体的人去接待客户。公司客服部还有何婷，何婷主要是帮助已经成交的客户解决使用CRM系统遇到的一些问题。2014年六月份，何健把其提成了青岛司通软件公司的行政经理，其在公司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主要负责公司员工的考勤，办公设备的采购，公司员工的请销假，核验公司客户应收佣金和葛鑫实际收到的客户佣金是否相符，然后其再报给何健，根据公司的考勤核算公司员工的基本工资，葛鑫给公司员工发工资。知道自己被上网追逃后才知道其公司帮助河南中佰文公司搭建过一个名字叫FXWPD的外汇平台，其帮助公司提交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时候其知道其公司有MT4，出金系统，入金系统，客户管理系统这些产品，但是客户具体怎么搭建的其不清楚。15．被告人毕倩的供述，其是2013年8月份去的青岛司通软件有限公司，青岛司通软件公司主要是做金融软件，通讯软件，手游软件等软件的，其在公司主要是做400客服的接线员，主要负责接听400电话，指导客户去其公司的网站上看其公司关于软件的信息，客户如果有需要购买软件的需求，其会指导客户把他们的需求发到其公司网站上的企业邮箱里，按照公司给的软件的报价表给客户报价，有些客户怕是虚拟的公司，要求参观其公司的，其会帮客户预约时间，一般都是提前三天预约，然后其会告诉客户来其公司的具体路线，其会把预约的信息通知其的老板何健。因为其在公司属于老员工了，行政经理张仰腾让其平时负责客服部员工早上的请假，其再汇报给张仰腾。其也负责采购工作。如果客户想具体谈合作的话其会通知何健，剩下具体谈合作的事情其就不管了。其公司的法人是葛鑫，他也是公司的财务，平时具体的报销其也是找他，公司的老板是何健，张仰腾是行政经理，平时何健不在的时候他负责公司的运营；公司技术部有刘央元，宋嘉，王敏，公司客服部有何婷，其公司做的主要是金融软件，通讯软件，公司给其的软件报价单上有CRM卓越版，CRM炫酷版，司讯通1.0等软件。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仰腾、毕倩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张仰腾、毕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仰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仰腾伙同葛鑫、何健等人对中佰文公司非法经营外汇业务的行为性质、科瑞得公司提供的FXWPD虚假外汇交易平台可能被用于实施网络犯罪应是明知的，其为获取不法利益而为中佰文公司实施网络犯罪提供各种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并有同案犯葛鑫、王旻等人供述，审计报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相印证，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仰腾虽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依法不能认定自首。关于被告人毕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毕倩于2019年2月15日到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投案，其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张仰腾、毕倩的行为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毕倩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仰腾、毕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仰腾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毕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吕 晗人民陪审员 乔 治人民陪审员 张素萍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