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世俊，男，195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军，男，198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上诉人赵世俊因与上诉人吴建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3民初2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世俊、被上诉人吴建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世俊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吴建军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失偏颇，被上诉人虚构收钱人，吴建军诈骗5000元（因为田宁的事情），在庭审中上诉人不认可给田宁5000元，因为吴建军是来赵世俊厂子买的货物，所以赵世俊没有必要给承包方行贿，是不是吴建军侵占了赵世俊的钱财，仿照承运人签名开出库单，大青砖、小黄砖、空心砖等货物2万余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沙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依法移送。一、一审审理时吴建军向法庭出示的证据系复印件，在庭审中赵世俊再三提出应有原件和原件实物出库单才能佐证，证实支付过20000元的货款和各种型号的面包砖路牙的佐证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1992年7月14日法发[1992]22号）78，证据材料为复制件提供人拒不提供原件或原件线索，没有其它材料可以印证，对方当事人不予承认的，在诉讼中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二、赵世俊给吴建军提供的80*120*400型号的小路牙12950块，每块单价为2.2元，这是赵世俊与吴建军的口头约定，因为吴建军给包工人李学旺每块3元，要赵世俊不要在出库单上填写价格，才导致今天赵世俊的诉讼，赵世俊的佐证材料有2016年7月16日材料采购合同，每块为2.8元，红寺堡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宁0303民初2094号，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7）宁03民终268号。80*120*400小路牙每立方混凝土能生产260块（人工费每块0.8元，卵石每块0.2元，沙子0.14元，水泥0.36元，保养、废机油、模具损耗，产品损失，电费等0.4元，利润0.5元，运费0.4元）。一二审认定为2.8元，赵世俊就按当时的口头约为2.2元，赵世俊不能赔钱。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9月11日拉赵世俊的机压小路牙每块为1.8元，而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7日拉的是混凝土小路牙。因为吴建军拉的是混凝土小路牙，不能按机压小路牙一概而论。差价12950块＊0.4元＝5180元。三、赵世俊提供的4号证据11份，2014年4月13日开始。4月13号0354469面包砖，2100块，承运人施正伟认可。4月13号0354470面包砖，2200块，承运人韩存不认可。4月14号0354471面包砖，3000块，承运人韩存认可。4月14号0354472面包砖，2500块，承运人施正伟认可。4月14号0354473面包砖，2800块，承运人施正伟认可。4月14号0354474曲包砖，3000块，承运人韩存不认可。4月14号0354475面包砖2200块，承运人韩存不认可。4月14号0354476面包砖，2100块，承运人施正伟认可。5月7号0007403面包砖，5000块，不以计算。5月8号0007404白包砖，2912块，承运人李学智不认可。9月4号0354498面包砖，3000块，承运人权锦库、杨治业不认可。在11份证据中，吴建军只认可施正伟是承运人的，也没有吴建军的签字，吴建军是想侵占赵世俊的财产（7400块＊0.38元＝2812元）其中，吴建军是在有意侵占赵世俊的财产，从出库单票号0354469至0354476承运人是施正伟，吴建军认可也没有签过字，中间三张出库单承运人员是韩存，票号中间的是承运人私自占为己有了吗，吴建军是想侵占赵世俊的财产。4月14日0354471面包砖3000块，韩存吴建军是认可的，中间拉的票号就不予认可了，2014年5月8日0007404面包砖2912块，承运人为李学智，2014年9月4日0354498，青面包砖3000块，承运人为权锦库、杨治业共计面包砖5912块＊0.38元=2246元吴建军占为己有了，“赵世俊要阐述的实物出库单，为啥没有赵世俊与吴建军的签字，吴建军指派过来的承运人来拉，各种型号货物，实物出库单，是三联单，上诉人留一联，承运人那两联一联给对方（也就是施工方）一联是施工方收料员在上面签字给承运人，其一是承运人要向谁指派过来的当事人要运费，其二供货方要拿上施工方签过字的出库单要和施工方结算货款，双方要两联进行对账，最终才能结账，所以赵世俊与吴建军是否承认，认可出库单上签的名字是不是指派过去的承运人自己签过的笔迹。”第六笔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8月10日承运人李经锴拉大青砖13050块＊0.9元=11745元，承运人权锦库拉树坑4套＊56元=224元，盲点黄大砖220块＊1.5元：330元，共计12299元，吴建军不予认可，是把上诉人的财产占为己有。四、吴建军所提供的实物出库单，有好几张出库单是仿照安思文、王小奇、王小勇签上名字实行诈骗，其中有2017年12月21日出库单0056553，大青砖3000块，3300元，黄盲道砖1000块，1300元，双方交换的证据第96张、第4张，复印件票号看不清楚。还有签过字复印件，看不清真假，需要看原件，2015年10月5日0256461小黄砖5000块。2015年10月6日0256462小黄砖5000块，2015年10月7日0057010小黄砖5000块，共6车＊2500块＝15000块＊0.5元=7500元，赵世俊从来不认识这两个承运人权锦库、罗文智吴建军仿照承运人的笔迹签上姓名，实行诈骗。五、赵世俊与吴建军交换出库单货物有一笔小路牙680块，赵世俊庭审中不子认可，树坑是机压的45套，赵世俊认可每套25元，第二笔小路牙200块，小黄砖、大青砖、小青砖在庭审中赵世俊不予认可，第二笔价款共计27604元，赵世俊拉了吴建军货款44669元。综上，请求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当庭增加请求，第一是请求本案应当追加被告5人，应当追加韩存、李学智、权锦库、杨治业、李经锴，因为吴建军不认可这5人拉的货物；第二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吴建军虚构田宁拿钱的事情，仿照承运人王小奇、王小勇、安思文、王乃永，在吴建军开具的出库单上签字，说是我拉走的货物，涉嫌经济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吴建军辩称，赵世俊陈述的都不属实。第一，赵世俊属于恶意诉讼，红寺堡法院也罚过款，赵世俊在一审法院开庭时提交的证据一中间的三行字“拉老赵倒牙67900元……下欠10950元”这些是我写的，2015年3-4月份是算完账后我写的，这一页纸张最上面2行字不是我写的；第二，赵世俊与我算账的时候，还在我办公桌上留下一张当时算账的出库单及收据，我在一审时作为证据也提交了，在一审卷宗的第82页；第三，田宁的5000元是当时发生的事实，并且我在与赵世俊算账时写在条子上，赵世俊也是认可的；第三，当时算完账我还写了两页算账的过程，在一审时我也提交过；第四，赵世俊在一审提交的与我算账的清单，其中一直写到2017年，每年发生的往来都写清楚了，这份清单是赵世俊自己写的；第五，赵世俊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中2017年7月份拉的道牙成本价是1元钱，赵世俊上诉状提到的混凝土小路牙存在差价，我认为一审法院按照1.8元计算是正确；第六，施正伟、韩存、李学智、权锦库、杨治业、李经锴都是三轮车司机，在2015年算账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算过了，包含在赵世俊提交的证据一67900元之内；第七，我提交的出库单上的签字有一部分是我签的，有一部分是王小奇、王小勇、安思文本人签的，货实际拉了，不是伪造的出库单。吴建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由赵世俊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本案的焦点在于赵世俊提交结算单的形成时间，吴建军要求对证据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吴建军自愿联系相关有能力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保证本案公平、公正的判决。赵世俊在吴忠市红寺堡区做生意期间，凭借自己掌握的法律知识，留有对自己有力证据，销毁对方证据。原审判决在认定证据-结算条据时出现如下错误：一是该条证据的形成时间不是在2010年2月10日，而是在2015年的3-4月份；二是该条据首部“36226+8000元2010年2月10日吴建军平侧260*3.7=962”的内容并不是吴建军本人撰写的，该内容的形成时间也不是2010年2月10日。事实上，该结算单据的正文形成时间确实发生在2015年3-4月份，是双方对之前发生过的互拉货物、互欠货款金额的结算。对该条据正文形成的准确时间只能通过笔迹鉴定进行明确。另外，对该结算单据首部内容也只能通过相关司法机构鉴定来予以明确形成时间。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做出公正判决。赵世俊辩称，第一，吴建军认可该3行字是他本人写的，我们是2009年吴建军拉的我的货，所以我们在2010年2月10日算账，吴建军总共拉了67900元的货，我欠吴建军45200元，吴建军把田宁的5000元从总价款中扣除了，树坑6750元，共计56950元，吴建军扣掉了我借吴建军的45200元，所以下欠10950元；第二，我提交的证据一中最上面上的字，确实是我写的，我让吴建军写时间，吴建军不写时间，所以我写了。并且算账之后2010年4月5日吴建军拉我的道牙的原始票据在我手中，有吴建军签字，这也证明了2010年4月5日之前进行过算账，所以2010年4月5日之后的原始票据在我手中，所以吴建军说2015年才算的账不对，如果是2015年算账，那么这些2010年4月5日之后的原始票据就不应当在我手中，不存在2015年算账。对于吴建军申请鉴定的请求，也是可以的，但是吴建军必须提供2010年2月同期我们两人书写过的笔迹及纸张；第三，吴建军刚才提到的一审卷宗装订的“赵世俊与吴建军算账”复印件是吴建军提交的，虽然是复印件，我认可是我在2017年的时候写的，并且经济往来要以出库单为准。赵世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面包砖款和小路牙款57159元；2.案件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赵世俊与被告吴建军均经营预制厂。被告曾拉原告的路牙等货物，双方于2010年2月10日结算，被告下欠原告货款10950元。2010年4月5日至2010年4月8日，被告拉运原告价值4410元的货物。2011年2月27日至2011年3月10日，被告拉运原告价值6510元的货物。2014年4月13日至2014年9月4日，被告拉运原告面包砖12500块价值4750元。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9月11日，被告拉运原告路牙共计22806元。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8月10日，被告拉运原告货物共计13050元。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7日，被告拉运原告货物共计25710元。原告拉运被告的小路牙分别为370块、310块，共计3400元。拉运树坑45套价值1800元。2015年10月2日至2017年12月2日，拉运价值27604元砖块。原告自行书写单据一份，内容为：2010年2月10号赵世俊和吴建军算账，田宁5000元，几年来我在吴建军拿了也就是10000元；2011年吴建军往罗山花园拉面包砖12000块×0.43元=5160元，大路牙90块×15元=1350元不含运费计6390元；2014年建军拉面包砖30812块×0.38元=11708元不含运费，刘帅工地机压小路牙12670块×1.8元=22806元不含运费；2015年给赵世俊银行卡打来10000元；2016年建军东环路拉大青砖14600块×0.8元=11680元不含运费，赵世俊拉建军机压小路牙（500×250×80）2590块×5元=12950元-运费1295元=11655元；2017年拉赵世俊小路牙（80×120×400）12950块×2.2元=28490元不含运费，小路牙（100×300×500）2车400块×6元=2400元含运费，拉吴建军大盲点砖5车5000块×1.3元=6500元-运费750元，大青砖4车3900块×0.9元=3510元，3510元+5750元=9260元，以前赵世俊拉吴建军机压树坑空心砖块等，以出库单为准。下欠赵世俊57159元，在算完帐后再减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世俊与被告吴建军互相拉运砖块，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对本案争议的焦点分析如下：第一，被告拉运原告的货款。第一笔,结算条据中下欠原告10950元，虽然被告认为条据出具日期为2015年，但是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认定出具日期为2010年2月10日；第二笔，货款4410元；第三笔，2011年2月27日至2011年3月10日，被告拉运原告价值6510元的货物；第四笔，2014年4月13日至2014年9月4日，被告拉运原告面包砖12500块，双方均认可单价0.38元，价值4750元；第五笔，2014年9月10日至2014年9月11日，被告拉运原告路牙共计22806元（以上第二笔至第五笔被告认为已经在第一笔中予以结算，由于出具条据的日期在2010年2月10日以后，被告应支付上述款项）；第六笔，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8月10日，被告不认可的出库单，由于未有被告签字，不予认定，被告拉运原告大青砖共计13050元；第七笔，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7日，100×300×500小路牙400块，双方均认可单价6元，价值2400元。80×120×400小路牙12950块，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单价，以被告自认单价1.8元计算，价格为23310元，第七笔共计25710元。据此，被告拉运原告的货物总计88186元。第二，原告拉运被告的货款。第一笔，原告拉运被告小路牙680块，双方均认可单价5元，共计3400元。树坑被告自认拉运45套，双方均认可单价40元，价值1800元，第一笔共计5200元；第二笔，证明中道沿200个，双方均认可单价5元，道沿1000元。小黄砖双方均认可单价0.5元，大青砖均认可单价1元、小青砖双方均认可单价0.38元，对于原告不认可的出库单，由于未有原告签名，不予认定，予以认定第二笔价款共计27604元；第三笔，原告自行书写的单据中写明：“2016年赵世俊拉建军机压小路牙（500×250×80）2590块×5元=12950元-运费1295元=11655元”，故以11655元计算；第四笔，原告自行书写的单据中写明“2017年拉吴建军大盲点砖5车5000块×1.3元=6500元-运费750元，大青砖4车3900块×0.9元=3510元，3510元+5750元=9260元”，5车大盲点砖被告亦提供出库单证实，但出库单中并未写扣除运费，故以6500元计算；大青砖被告提交的出库单为3300块，原告自行写明为3900块、总价为3510元，故以3510元计算。第四笔中除去第二笔已经计算在内的货款外，拉运货物210元（3510元-3300元）。据此，原告拉运被告的货物共计44669元。第三，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货款。原告自行书写的单据中写明在被告处拿了10000元、被告向其转款10000元，因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20000元。综上，原、被告货款相互抵顶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23517元（88186元-44669元-20000元）。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判决：被告吴建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赵世俊货款2351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9元，由原告赵世俊负担952元，被告吴建军负担38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证据。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赵世俊和上诉人吴建军双方互相拉运砖块，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并无异议，诉讼中双方对应付款存在争议。赵世俊主要上诉理由审查意见如下：1.关于田宁5000元的问题，在赵世俊提交的结算单证据中记载相关内容，在吴建军提交的由赵世俊书写的证据中也记载了相关内容，故赵世俊的此项意见不能成立。吴建军提交的证据虽系复印件，但一审法院是结合赵世俊的质证意见，对于赵世俊认可的证据予以认定，对于赵世俊不认可的证据根据证据规则进行了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赵世俊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2.赵世俊上诉双方口头约定80*120*400型号的小路牙砖每块单价为2.2元。关于该类型砖的单价问题，赵世俊曾提出进行鉴定，但由于其无法提供合格证，故一审法院在2019年3月25日已经向赵世俊进行过告知，诉讼中赵世俊无证据证实双方口头约定单价为2.2元，故一审法院以吴建军自认的单价1.8元进行计算。赵世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口头约定价格，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赵世俊在二审庭审中要求追加韩存、李学智、权锦库、杨治业、李经锴为被告，理由是吴建军不认可这五人拉的货物。吴建军不认可赵世俊一审提交的证据四出库单十一张中的部分出库单，因为没有吴建军签名确认，仅有上述五人签字，故一审法院未予确认。赵世俊对该五人签字的出库单另行依法解决。4.赵世俊上诉主张吴建军一审提交的出库单中涉及安思文、王小奇、王小勇签名非其本人签字，该部分证据不应予以认定，该上诉主张与赵世俊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不一致，在2019年2月26日一审法院庭审中赵世俊明确表述对以上三人签字予以认可，对赵世俊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5.一审法院对于赵世俊拉运吴建军的货款如何认定及计算符合本案证据内容和查明的事实，对赵世俊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吴建军主要上诉理是申请对赵世俊一审提交的结算单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审查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理由：1.赵世俊提交的结算单为半页纸张，记载：“36226+8000元2010年2月10日吴建军平侧260*3.7=962”的二行内容与“拉老赵道牙共计67900元老赵借我45200田宁5000元树坑150套6750元共计：56950元下欠10950元”的三行内容，之间空格仅为一页，如果前两行是2010年2月10日书写的，而后面的三行是2015年书写的，时隔五年时间仍旧记录在一张半页纸张中，不符合生活日常常理；2.2018年2月7日本案在红寺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赵世俊提交证据1为结算单，当时吴建军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无异议，并且法庭询问：“原、被告，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出具时间是何时”，赵世俊回答：“2010年2月10日”，吴建军回答：“属实”；3.吴建军在本案提交的证据1，是由赵世俊书写的材料，虽然吴建军提交的是复印件证据，但赵世俊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书写材料时间从2010年按时间顺序跨度至2017年，最上面二行内容：“2010年2月10号赵世俊和吴建军算账田宁5000元下欠赵世俊10950元”与赵世俊的证据1内容及赵世俊关于证据形成时间的主张相符；而该证据作为吴建军己方提交的证据，其所载内容与吴建军关于赵世俊证据1形成时间的主张不相符。本院二审开庭时询问：“下欠赵世俊10950元的内容为什么不在2015年一行中表述”，吴建军回答：“这是赵世俊写的，不是我写的”，不能做出合理解释；4.赵世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2出库单原件形成于2010年4月，吴建军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如果是2015年算账而非2010年算账，那么算账时出库单原件应当回收，但现在该部分原件出库单仍由赵世俊持有，吴建军不能解释合理性。综上，上诉人赵世俊和上诉人吴建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8元，由上诉人赵世俊负担1339元，由上诉人吴建军负担13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生审判员 韩 芬审判员 何 芹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岳 婧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