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新银,男，1995年6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苍溪县，暂住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4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兵,男，1991年6月23日出生于广元市朝天区，汉族,大专文化，系四川省则xxx工程质量检查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址广元市朝天区，现住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4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杰，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小山,男，1994年9月10日出生广元市朝天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址广元市朝天区，住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4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利平,女，1996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四川省剑阁县，暂住广元市利州区。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一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孙利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被害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剑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袁某，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孙利平以及被告人杨兵的辩护人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庭外和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申请撤回诉讼，经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熊新银、杨兵、黄小山、孙利平相约到广元市利州区紫薇园外卡门酒吧喝酒，至2018年5月28日3时许，孙利平喝醉后，独自一人来到卡门酒吧外，坐在卡门酒吧摆设在酒吧外临街的椅子上并趴在桌子上睡觉。当日3时30分左右，被害人袁某（卡门酒吧老板）与服务员何某到酒吧外收桌椅时，发现孙利平趴在桌子上睡觉，出于好意和收桌椅的需要，袁某上前以拍肩膀、呼喊的方式叫醒孙利平，让孙利平到酒吧里面去休息。孙利平因喝醉酒不愿起身，经袁某多次劝解提醒，孙利平方才起身返回酒吧。孙利平返回酒吧找到当晚跟其一起喝酒的杨兵、熊新银、黄小山，称其在酒吧外被一名穿黑色短袖的瘦高男子调戏。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听闻孙利平的诉说后，带着孙利平在卡门酒吧内外四处寻找穿黑色短袖的瘦高男子。熊新银在育才路靠近绵谷路的一辆汽车上发现袁某后，便告知杨兵、黄小山、孙利平，此时袁某刚好返回卡门酒吧，熊新银上前将袁某拦住，紧随其后的孙利平点头确认袁某就是调戏她的穿黑色短袖的男子。随即，熊新银、黄小山、杨兵立即冲上去围住袁某开始拳打脚踢。被害人袁某一直以后退、用手阻拦等方式躲避殴打，并向杨兵、熊新银、黄小山表明自己是卡门酒吧的老板，陈述事发经过，说明是误会等方式好言解释。在殴打袁某的过程中，孙利平在殴打现场再次向杨兵、熊新银、黄小山确认称袁某调戏了她。熊新银、黄小山、杨兵、孙利平对袁某的解释置若罔闻，认为袁某的解释是在掩饰调戏孙利平的事实，面对袁某的忍让、退步和好言解释，熊新银、黄小山、杨兵不顾周某1、夏某某、肖某1等人的解释、劝解和制止，不依不饶继续殴打、辱骂袁某，将袁某打倒在地，其中熊新银先后两次用拳头分别打在被害人袁某的头部，致袁某左侧眼眶骨折、眼球挫伤。在袁某的妻子赵某闻讯赶到现场了解情况时，袁某因被持续殴打并受伤便心生委屈遂出手打了杨兵背部一下，随后熊新银、黄小山、杨兵立即一起上前再次殴打被害人袁某，袁某倒地后，三人又对袁某进行拳打脚踢，后在本案多名证人的劝解下，方才停止对被害人袁某的殴打。随后杨兵与黄小山继续以推搡、辱骂等方式挑衅袁某，黄小山攀住袁某欲将其按倒在地，杨兵择机用脚蹬在袁某腰部一脚，后被劝开。熊新银到卡门酒吧找了两只啤酒瓶敲碎瓶底欲去捅袁某，被本案证人肖某1、周某1发现后立即制止。经鉴定，袁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作为控罪证据，认为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提起本院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熊新银庭审初始对指控部分事实有异议，辩解因打斗现场混乱，被害人眼部受伤并非自己一人所致。在质证后，表示认可起诉书中认定的事实，并撤回异议。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兵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案发后，被告人杨兵除积极与孙利平共同赔偿被害人医疗费损失4000元，还单独向被害人支付了精神抚慰金4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杨兵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袁某向杨兵出具的收据和谅解书。欲证实被告人杨兵事后悔罪表现好，且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宣告缓刑。 被告人黄小山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小山当庭提交了谅解书。欲证实已向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被告人孙利平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没有参与殴打，也未让其他被告人殴打被害人，并制止过其他被告人的殴打行为，因此自己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熊新银、杨兵、黄小山、孙利平相约到广元市利州区紫薇园外卡门酒吧喝酒，至2018年5月28日3时许，孙利平喝醉后，独自一人来到卡门酒吧外，坐在卡门酒吧摆设在酒吧外临街的椅子上并趴在桌子上睡觉。当日3时30分左右，被害人袁某（卡门酒吧老板）与服务员何某到酒吧外收桌椅时，发现孙利平趴在桌子上睡觉，出于好意和收桌椅的需要，袁某上前以拍肩膀、呼喊的方式叫醒孙利平，让孙利平到酒吧里面去休息。孙利平因喝醉酒不愿起身，经袁某多次劝解提醒，孙利平方才起身返回酒吧。孙利平返回酒吧找到当晚跟其一起喝酒的杨兵、熊新银、黄小山，称其在酒吧外被一名穿黑色短袖的瘦高男子调戏。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听闻孙利平的诉说后，带着孙利平在卡门酒吧内外四处寻找穿黑色短袖的瘦高男子。熊新银在育才路靠近绵谷路的一辆汽车上发现袁某后，便告知杨兵、黄小山、孙利平，此时袁某刚好返回卡门酒吧，熊新银上前将袁某拦住，紧随其后的孙利平点头确认袁某就是调戏她的穿黑色短袖的男子。随即，熊新银、黄小山、杨兵立即冲上去围住袁某开始拳打脚踢。被害人袁某一直以后退、用手阻拦等方式躲避殴打，并向杨兵、熊新银、黄小山表明自己是卡门酒吧的老板，陈述事发经过，说明是误会等方式好言解释。在殴打袁某的过程中，孙利平在殴打现场再次向杨兵、熊新银、黄小山确认称袁某调戏了她。熊新银、黄小山、杨兵、孙利平对袁某的解释置若罔闻，认为袁某的解释是在掩饰调戏孙利平的事实，面对袁某的忍让、退步和好言解释，熊新银、黄小山、杨兵不顾周某1、夏某某、肖某1等人的解释、劝解和制止，不依不饶继续殴打、辱骂袁某，将袁某打倒在地，其中熊新银先后两次用拳头分别打在被害人袁某的头部，致袁某左侧眼眶骨折、眼球挫伤。在袁某的妻子赵某闻讯赶到现场了解情况时，袁某因被持续殴打并受伤便心生委屈遂出手打了杨兵背部一下，随后熊新银、黄小山、杨兵立即一起上前再次殴打被害人袁某，袁某倒地后，三人又对袁某进行拳打脚踢，后在本案多名证人的劝解下，方才停止对被害人袁某的殴打。随后杨兵与黄小山继续以推搡、辱骂等方式挑衅袁某，黄小山攀住袁某欲将其按倒在地，杨兵择机用脚蹬在袁某腰部一脚，后被劝开。熊新银到卡门酒吧找了两只啤酒瓶敲碎瓶底欲去捅袁某，被本案证人肖某1、周某1发现后立即制止。经鉴定，袁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兵向被害人赔偿医疗费2000元，并向被害人支付精神抚慰金40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孙利平向被害人赔偿医疗费2000元；被告人熊新银向被害人赔偿医疗费1000元；被告人黄小山赔偿医疗费2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熊新银、孙利平分别向被害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黄小山向被害人赔偿3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归案经过材料、被告人户籍信息材料、公安机关办案单位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以及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内容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提供的病历资料、谅解书、赔偿协议书；证人何某、周某12、赵某、肖某12、夏某、张某、周某13的证言；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孙利平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相、照片；视听资料卡门酒吧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孙利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孙利平提出自己无罪的意见，经庭审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孙利平为发泄情绪，罔顾事实，向与当晚与自己喝酒的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谎称遭被害人调戏，纯属借故生非，在明知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听信自己的谎言后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其不仅不主动澄清事实，还对被害人的辩解置若罔闻，任凭其他被告人的继续殴打，就是要达到其首次在公安机关供述的“我确实是烦这个男子翻来覆去的喊我起来，我发脾气也是想让我的朋友们帮我收拾一下这个拉我起来的男子”目的，被告人孙利平以向其他被告人表示她受到调戏的语言表达和向其他被告人发脾气、哭的动作，刺激、挑拨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收拾被害人”，符合教唆犯的特征，因此被告人孙利平虽不是本案的实行犯，但作为教唆犯，应当以共犯论处。另外，被告人孙利平当庭辩解在打斗过程中，自己劝阻过其他被告人不要殴打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利平在公安机关供述当见到被告人杨兵殴打被害人很凶时，害怕杨兵打出事，便拉了杨兵一把，杨兵也就没有打了，但杨兵继续问孙利平是不是被害人调戏了她时，被告人孙利平供述“我当时又冲杨兵点了一下头，杨兵就一脚蹬在瘦高男子的腹部，”，充分说明被告人孙利平没有中止犯罪的主观意图和行为；同时被告人孙利平还供述曾在被告人黄小山殴打被害人时拉过黄小山，结果黄小山为挣脱而继续殴打被害人时，孙利平被推滚在地，其一直蹲在地上哭，期间，其他被告人仍旧对被害人继续实施殴打，说明即使被告人孙利平有阻止行为，但未有效防止结果发生，其也未达到中止犯罪的标准，同样不能算犯罪中止。综上所述，被告人孙利平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熊新银庭审初始提出被害人眼部受伤并非自己一人所为的意见，经公诉人当庭出示证据后，被告人熊新银表示无异议，且根据鉴定意见，被害人袁某因“左侧气胸”和“左侧第8-10肋骨骨折”两处受伤，分别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而“眼部挫伤”和“左眼眶内侧壁骨折”两处伤情仅为轻微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本案是以被害人受轻伤为被告人的入罪条件，因此被害人的轻微伤不是被告人犯本罪的条件，但被害人受伤部位越多，表明被告人的罪过越大，因此轻微伤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综上，即使被告人熊新银辩解轻微伤不是他一人所为，也不影响本案定罪。 关于出庭公诉人认为本案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互为主犯的意见，经查，本案确因被告人孙利平无事生非的挑唆行为引发，但案发初始，被告人孙利平在未用语言请求其他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情况下，即便被告人孙利平所述受到调戏属实，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也应通过合法渠道解决问题，但该三被告人未经核实，便主动殴打被害人，按照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的供述当时喝了很多酒，就是“想殴打瘦高男子给孙利平出气并发泄一下”、“让瘦高男子知道我们的厉害和凶狠”、“同时自己也可以借着酒劲在动手打人的过程中发泄一下”，说明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借故生非，其目的就是为寻求刺激、逞强耍横，因此在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最初在被告人孙利平授意不明的情况下殴打被害人，具有主动性，所实施的犯罪行为主要出于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自己的意志，且系致伤被害人的实行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利平明知其他被告人是为自己出气而殴打被害人，即明知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与自己向他们谎称受到被害人调戏而哭诉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但在殴打开始后，被告人孙利平继续隐瞒真相，再次以哭的方式让其他被告人感到她真的受到委屈，坚定了其他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决心，巩固了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意志，起到了精神上的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因此公诉人对本案不划分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利平归案后也如实供述了罪行，虽当庭辩解无罪，但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对指控的事实并无异议，因此仍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杨兵、黄小山还取得被害人谅解，四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杨兵、黄小山从轻幅度应大于其他被告人。鉴于被告人孙利平系从犯，其犯罪情节较轻，悔罪表现较好，无再犯罪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可宣告缓刑。但被告人杨兵、熊新银、黄小山公然藐视法律，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反复随意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身体多处受伤，其主观恶性较深，暴力程度较重，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即使被告人杨兵、黄小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但为了维护公共秩序，惩罚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犯罪，依法应当严惩。被告人杨兵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兵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新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杨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 三、被告人黄小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 四、被告人孙利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禁止被告人孙利平在缓刑考验期内进入夜总会、酒吧、迪厅等娱乐场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贾 彬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易晓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二款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第一项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于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