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爱普胜特铁柜厂，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金龙村。经营者：王顺法。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万盛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塔园路**。法定代表人：秦春武，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弘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塔园路**/div>法定代表人：宋前辉，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超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永安路****楼**技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胡晓彬，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塔园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建祥，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胜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塔园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徐蕴琦，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宏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塔，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塔园路**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坤，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艳琪，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上述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志高，男，197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爱普胜特铁柜厂（以下称爱普胜特铁柜厂）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万盛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盛通公司）、苏州弘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业公司）、苏州超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恒公司）、苏州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通公司）、苏州胜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天公司）、苏州市宏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腾公司）、原审被告梁志高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5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普胜特铁柜厂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主体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涉及的乙方签订的主体数量以及被上诉人在一审诉状中表述的主体数量均为8名，除了一审判决中提及的案外人恒跃公司未提起诉讼另有1名合同主体未能予以提及。在该主体部分事实未能明确的情况下，不能对本案涉案主体予以确定。二、一审法院对于爱普胜特铁柜厂实际收取的租金、中介费用以及应返回租金的金额认定有误，对于合同违约方未能予以查明。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的乙方实际支付了20万元，但爱普胜特铁柜厂最终实际收到的金额中应扣除给予中介方李欢的7万元。合同的违约方并非爱普胜特铁柜厂，故爱普胜特铁柜厂不应当退还18万元。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梁志高二审未答辩。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2.爱普胜特铁柜厂、梁志高共同双倍返还定金40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爱普胜特铁柜厂、梁志高承担。审理中，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爱普胜特铁柜厂、梁志高共同返还双倍定金360000元（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交付的定金总计为1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8日，爱普胜特铁柜厂作为出租方（甲方），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及案外人恒跃公司共同作为承租方（乙方），双方签订《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一份，其中约定：房屋租赁面积1万平方米；甲乙双方约定乙方租赁该项房屋场地的用途为乙方汽车销售及办公所用，乙方保证在未征得甲方同意的情况下不改变租赁物的用途；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乙方按以下标准向甲方支付租金：（1）办公室租赁费用为：无。甲方提供合理的公用办公地方，乙方统一安装正规的、无违章的简易房。（2）场地费的租赁费用为：15元/平方米，每年递增一元，封顶20元；租金支付方法：半年一付，场地费用由2018年5月1日开始起付；租赁场地交接：甲方场地整平、配套设施齐全后交与乙方使用。具体入场时间经双方协商待定；本合同已经签订并办理租赁登记手续后，即具法律效力，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违约退组（政府征用及不可抗力因素除外）；本合同甲、乙双方代表签字之日起生效。双方还作了其他约定。该合同尾部甲方处由爱普胜特铁柜厂盖章确认，乙方处由原告方各主体及案外人恒跃公司分别盖章予以确认。现，原告方认为，被告方未按约履行合同即未向原告方交付约定的场地，本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遂诉至本院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常住人口信息、《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案外人董于生、梁志高共同出具的收条一张（其中载明：“今收到苏州新车市场租场地定金￥200000元贰拾万元正”，该收条下方收款人处，由董于生、梁志高分别签字确认）、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两张（其中显示，尾号为“1174”账号向尾号为“8670”分别转账150000元、50000元，合计为200000元，该两张回单上均有董于生、梁志高签字确认），其拟证明，上述款项是梁志高收取的，合同是与爱普胜特铁柜厂签订的，二者应共同作为合同相对方。另，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表示，对于爱普胜特铁柜厂、梁志高关系不清楚，但商谈合同的时，是由梁志高与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协商具体的合同事项。签订合同时，梁志高使用的是爱普胜特铁柜厂的公章，但梁志高是实际达成合议并接受定金的主体，因此，爱普胜特铁柜厂、梁志高均与本案的合同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均应作为合同的相对方。经质证，爱普胜特铁柜厂认为，已收到定金200000元，董于生、梁志高均是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朋友，代为签字，其与该二人是口头达成的委托代理关系。当时，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与董于生联系，董于生又与梁志高联系，其二人就代表爱普胜特铁柜厂进行洽谈，即便是该二人签的字，最终的法律后果仍应由爱普胜特铁柜厂承担。梁志高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上面系其签字，但该款项是代爱普胜特铁柜厂收的。爱普胜特铁柜厂为反驳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租赁合同》复印件三张（其中，三份合同甲方处均为董健，三份合同乙方抬头处分别为黑豹物流、江扬货运、小李物流，但三份合同底部乙方处均无签字、盖章），其拟证明其一共向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提供三个地方，系在签订合同后陆续向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提供的，其中，第一个地方（代理人不清楚具体地址），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提出不合适，第二个地方，当时双方去看，并且有物业保安陪同，几天之后接到政府通知可能要拆迁，最后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看了澄阳路199号场地，该场地主要用于给物流公司使用，当时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表示满意，但因有其他租客，需要清场（只需清出一半面积就能满足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的面积需求），且6月1日之前是能够清场完成，此时间也符合双方口头洽谈的约定，但在5月份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突然告知不租了，在其他地方租好了，在双方签订合同的时候其实没有明确具体的租赁场地，还需去寻找；2.与李欢谈话笔录一份（其中，李欢陈述：“当时有个朋友秦老板，是淮南老乡，说他那边有几家汽贸公司，要在相城这边租赁场地，希望找我做中介找个地方，坦诚了给我一个月的租金作为中介费，然后我们就到铁柜厂这边，铁柜厂的代表是梁会长……梁会长这边的铁柜厂给了70000元，少给了5000……”），其拟证明，其确实向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提供了三块场地，最终双方确认澄阳路199号场地即积嘉包装厂为双方最终选定的场地，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也同意，其后也进行了前期的清场工作，当时万盛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胜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配偶一同确认的，当时代表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出面的是该两人，其确实履行了合同规定的义务，另，其已经支付中介费用70000元；3.恒跃公司说明一份（其中载明“我不租澄阳路场地了，我交了两万定金，其中壹万收回，余下壹万作为赔偿损失，以后不再此事上有纠葛”，该说明由恒跃公司盖章及姚增荣签字确认），其拟证明，其确实向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提供了澄阳路的场地，是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提出不再租赁该场地，因为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违约导致不再履行合同，给其造成了损失。后经过协商，其也没有像其他几家公司一样完全没收恒跃公司的定金，只是收取10000元作为赔偿，本案中200000元定金中20000元为恒跃公司支付的。经质证，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认为，对证据1，该三份《租赁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另，签订合同前，梁志高带其去看康元路8号该块场地，梁志高告知其，他需先租下该块再租给期，当时该块场地时还未有租下来，但梁志高承诺能租下来，因此，梁志高要求其必须先交200000元定金，才能去将该块场地租下来，所以当时合同里面没有写明具体的租赁场地的地址，只是口头约定，案涉合同中要租的场地或者说土地实际就是康元路8号，没有其他的场地；对证据2，对谈话笔录的主体真实性表示质疑，李欢此人在合同中并未涉及，在合同实际履行中也没有与李欢有所接触，该谈话笔录的内容涉及到中介的事实是虚假的，对该谈话笔录不予认可。关于积嘉包装厂，爱普胜特铁柜厂的陈述不符合事实，合同签订后，其没有取得任何土地，爱普胜特铁柜厂没有告知租赁的土地，对于传化物流园，爱普胜特铁柜厂陈述胜天公司5月已入驻，需要爱普胜特铁柜厂举证证明该公司入驻时间等事实。另，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现确已租赁了其他场地，故要求解除本案的合同；对证据3，对恒跃公司说明无异议，现恒跃公司放弃诉权，单独与爱普胜特铁柜厂协商解决了20000元定金的退还事宜，故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交付爱普胜特铁柜厂的定金额现按180000元计，双倍返还定金为360000元。梁志高认为，对证据1、2、3，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爱普胜特铁柜厂与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及案外人恒跃公司签订的《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性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甲、乙双方代表签字之日起生效”，现该合同尾部合同各方均已盖章确认，故该合同应为合法有效。现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主张解除该合同，爱普胜特铁柜厂对此并无异议，且案外人恒跃公司亦表示“不再此事上有纠葛”，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该租赁合同解除。因该合同中，双方并未明确约定租赁的场地具体地址，仅是明确了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需租赁场地的面积以及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租赁场地的用途，故，对于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租赁的具体场地实际需双方在合同签订后进一步协商确定，后双方实际未就租赁的场地达成一致意见，故该合同未继续履行完毕，以致该合同现在解除，其原因不可归责于合同双方当事人中的任何一方，因此，在合同解除后，爱普胜特铁柜厂收取的定金180000元（该款中已经扣除恒跃公司支付的20000元）应予以返还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对于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主张的双倍返还定金360000元，因现并无爱普胜特铁柜厂违约的相应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主张双方在合同签订时，双方已以口头方式确定租赁的场地为康元路8号，但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对此无任何依据提供，爱普胜特铁柜厂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爱普胜特铁柜厂抗辩，其于合同签订后给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提供过三块场地，其中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已选定了澄阳路199号场地，且其已经进行了部分清场，但后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于5月通知其不再租赁，故本案中系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违约，所收取的定金不应退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爱普胜特铁柜厂提供的三份《租赁合同》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三份合同底部乙方处均无人员签字或盖章，对于其提供的李欢的谈话笔录，双方的合同中并未涉及此人，其主张为中介，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李欢的身份无法确认，因此，对李欢在谈话笔录中的陈述内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现爱普胜特铁柜厂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后选定的场地即为澄阳路199号场地，也无证据证明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在5月份即通知其不再租赁，故对其上述之辩解，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此外，对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关于梁志高亦为案涉的合同相对方，应与爱普胜特铁柜厂共同承担返还定金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与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签订合同中的甲方为爱普胜特铁柜厂，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的公章亦为爱普胜特铁柜厂的公章，梁志高并未在该合同上签字，而本案审理中梁志高亦不认可其为合同相对方，因此，该案涉合同的甲方仅为爱普胜特铁柜厂，梁志高虽参与合同的洽谈及代爱普胜特铁柜厂收取定金，但并不能以此即认定其与爱普胜特铁柜厂共同作为案涉合同的相对方。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苏州万盛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弘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苏州超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苏州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胜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市宏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案外人苏州恒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爱普胜特铁柜厂于2017年12月28日签订的《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解除。二、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爱普胜特铁柜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苏州万盛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弘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苏州超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苏州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胜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市宏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定金人民币180000元（如采用转账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3797）。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苏州万盛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弘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苏州超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苏州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胜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市宏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7300元，由苏州万盛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弘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苏州超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苏州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胜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市宏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15元，由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爱普胜特铁柜厂负担3285元（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爱普胜特铁柜厂负担之款，六原告已自愿垫付，不再退还，由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爱普胜特铁柜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六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二审另查明，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尾部乙方落款处加盖了8个印章，其中宏腾公司加盖了两个相同的印章。以上事实由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尾部乙方落款处虽加盖了8个印章，但宏腾公司加盖了两个相同的印章，故承租人仅为7位，即一审查明的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以及案外人恒跃公司，爱普胜特铁柜厂有关一审主体认定不清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汽车交易中心租赁合同对于租赁的具体场地并未明确约定，现双方未对租赁场地达成一致意见，合同未能继续履行，原因不可归责于合同双方当事人中的任何一方，一审法院据此判令爱普胜特铁柜厂返还万盛通公司、弘业公司、超恒公司、祥通公司、胜天公司、宏腾公司支付的定金18万元并无不当。至于爱普胜特铁柜厂有关中介费应予扣除的主张，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欢的中介身份，且即便存在中介费亦是爱普胜特铁柜厂与中介方之间的居间服务合同关系，与本案退还定金无关，故本院对爱普胜特铁柜厂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爱普胜特铁柜厂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5元，由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爱普胜特铁柜厂负担。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爱普胜特铁柜厂多预交的上诉费4515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馨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