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7139号原告：滕玲，女，197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住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贤，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昊，北京市中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法定代表人：代冕，总经理。被告：汪凌，女，197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勇，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仰蔚，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滕玲与被告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下称中宇智信公司）、被告汪凌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受理，并作出一审判决。后中宇智信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滕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贤、田昊，被告汪凌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勇、王仰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2.要求中宇智信公司、汪凌共同退还滕玲940166.5元及30000欧元（以实际支付日的汇率折算为人民币支付）；3.要求中宇智信公司、汪凌赔偿滕玲保险费3000元、翻译费5565元；4.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3日，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滕玲委托中宇智信公司为其提供办理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的专业咨询服务。中宇智信公司为滕玲提供专业咨询服务，协助滕玲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身份，该投资项目包含一套价值40000欧元的房产归滕玲所有。上述协议签订后，滕玲按照中宇智信公司的要求分别于2016年4月22日、4月23日、4月30日、5月6日、5月7日向汪凌名下账户以及欧洲公司的香港账户各汇款50000元、257061元、633105.50元、15000欧元、15000欧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940166.50元、30000欧元。滕玲支付上述费用后，德国大使馆领事签证处告知滕玲，因中宇智信公司提供的材料存在问题，要求滕玲撤签。后滕玲得知中宇智信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具备服务协议约定的委托项目，时至今日滕玲既未获得欧盟申根投资定居身份，亦未获得协议约定的房产。故滕玲诉至法院。被告中宇智信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滕玲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签订的仅为咨询服务协议，双方之间系咨询服务关系，服务内容在协议中有所约定，中宇智信公司已按约向滕玲提供了相应服务，该服务对应费用只有50000元。关于投资移民，滕玲另与E.A投资技术有限公司、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合同》，剩余款项也通过滕玲及委托汪凌代为转账至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账户。2、咨询服务协议费用清单中的款项是支付给欧洲项目公司的，服务协议中可以看出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只是咨询服务关系，中宇智信公司已经完成合同义务。未能成功办理移民，退费的主体不是中宇智信公司。3、根据咨询服务协议费用清单的约定，滕玲要求退费也不符合相关条件，滕玲系自行向大使馆提出撤签申请，且已成功办理德国移民的家庭签证，获得投资移民身份。4、对于咨询服务合同，滕玲无权行使撤销权，撤销权已经消灭，对于滕玲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合同中宇智信公司不予认可。被告汪凌答辩称，其与滕玲之间并无任何合同关系，其代收滕玲支付的投资移民款项仅系职务行为，本案与汪凌个人无关。客户在自己办理汇款时，遇到外汇管制问题时，为了留住客户公司会提供一些无偿服务，但只能提供自己的账户，不能使用公司账户，当时汪凌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所以就用汪凌的账户代为收款，汪凌已将款项全部交付项目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3日，滕玲（乙方）与中宇智信公司（甲方）签订《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协议约定乙方委托甲方为其提供办理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的专业咨询服务，甲方接受乙方的委托，服务期从签约日起至乙方获得申根投资定居身份（身份签发国为德国）为止。甲方的责任和权利：1、甲方为乙方提供专业咨询服务，协助乙方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身份。2、这些专业服务的内容主要为：A、代表乙方在其申请的全过程中和政府有关部门进行联系，为乙方的利益提供一切必要的、法律上的保证；B、协助乙方分析申请资料，协助制订申请计划；C、协助乙方填报、整理申请所需的各类文件，协助完成入表手续；D、协助指导乙方按照项目方的要求完成投资流程，并督促项目方在当地法院和政府部门完成相关备案；E、为乙方提供定居国家相关的生活和教育信息等服务。3、甲方对乙方的一切信息与资料负有保密责任。未经乙方许可，不得向甲方服务人员之外的任何第三方泄露有关乙方的任何信息和资料；4、如果乙方拿到签证后协助办理落地手续，提供相关信息咨询，协助安排临时住宿（费用由申请人自理）；5、在乙方获得的居留身份到期后为其续签身份提供必要的协助（费用由申请人自理）；6、在乙方获得投资定居身份后协助其完成亲属团聚的定居身份申请（费用由申请人自理）。服务费签约后2日内支付人民币伍万元，其他需乙方自行支付的费用为政府有关部门收取的申请费或登记费、超出免费服务范围的法律服务、相关的旅行费、护照费等，乙方理解并确认甲方收取的费用只有“咨询服务费”申请费，乙方自行支付的费用均为申请过程中必须发生的费用，是不可退还的；如果乙方申请失败，甲方保证在收到拒签信之后七日之内，退还乙方所有已经交付的咨询服务费用，即协议第四条第一款列示的费用，乙方已经获得批准函，却因不能如期完成符合政府要求的投资或隐瞒真实情况导致申请失败，咨询服务费用不予退还；本协议以最后签字日期为生效期，以乙方获得投资定居居民身份为协议结束日期，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同日，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又签署《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下称费用清单）》，内容为：1、申请人资格初步评估后，投资者信息提交备案前，资金为35000欧元，正式确认参加该项目申请时必须缴纳；2、监管方政府代表鉴证签署全部正式投资合同及律师代理合同后，资金为115000欧元，收到款项后，启动欧盟的股权登记程序、欧盟移民局申请提交、所有申根成员国家的审核等程序；3、面试通过并获得批准函后，资金为150000欧元，项目方和监管方将就总投资款出具法律签收文件；4、其他第三方费用使馆签证费，资金大约人民币1000元，根据使馆具体规定，护照费、面试旅行费用、文件准备其他费用等均需申请人自行承担；如申请人最终未能取得投资定居身份（但如申请人提供虚假信息，不及时提交政府指定文件等情况除外），上述费用（除第三方收费外）均全额退还。上述协议签订后，滕玲分别于2016年4月22日、4月23日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户口号码：×××）各向汪凌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账号：×××）汇款50000元、257061元。滕玲又于2016年4月30日通过案外人俞前的招商银行账户（户口号码：×××）向汪凌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汇款633105.5元。滕玲另分别于2016年5月6日、5月7日通过案外人胡韧向账户名称为EuropaLifeLimited的账户各汇款15000欧元、15000欧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940166.5元、30000欧元。另查，2016年4月29日，滕玲（甲方）与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乙方）、E.A投资技术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的合同》。合同约定以下主要内容：甲方是申请丙方的德国投资定居项目（下称GISP项目）之投资者。甲方对GISP项目被中宇智信公司，通过另外一份甲方与中宇智信公司之间咨询服务有关的独立合同介绍，该独立合同包括咨询服务费用的所有细节以及进行移民咨询所需要的许可证，乙方和丙方无需承担甲方与中宇智信公司订立合同里制定与移民服务有关的任何费用、税金或者关税。乙方是一家负责收取甲方所支付的全额项目参与费用152500欧元的公司。丙方是负责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的德国投资公司，依据甲方的投资行为，丙方为甲方提供在本合同所列下的其他优势。甲方自愿参加GISP项目，成为投资者及董事，并且还独立获得正式注册的德国房地产。此外，作为甲方投资行为带来的优势之一，甲方在丙方的协助下将获得一张居留证。丙方无条件地保证，如果甲方遵守现行法律规定，当投资行为优势之一，甲方获得由所有欧盟国家认可的德国居留证。合同主要内容包括总则、权利义务，其中权利义务包括投资行为、房地产、德国的社会保险、德国的居留证、家庭团聚、项目费用付款计划、赔偿义务与赔偿计划、申请程序、终止GISP项目与补偿。再查，中宇智信公司、汪凌称涉案款项均已收到，滕玲办理投资移民的目的地为德国，匈牙利母公司在德国设有子公司，母子公司均办理移民业务，因我国外汇管制的问题，匈牙利母公司在香港设立了专门收款的项目公司，收款公司与德国公司均为匈牙利母公司的子公司，由匈牙利母公司统一办理公证认证，并提供了收款公司及匈牙利母公司出具的说明和发票对其上述主张予以佐证。滕玲认为上述证据形式不合法，证据认证地和形成地不一致，也并不知晓所谓的匈牙利母公司，从未委托该公司办理任何事项，亦未向该公司汇款。庭审中，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汪凌均确认滕玲自行撤回向广州大使馆提出的签证申请，且最终未能通过中宇智信公司提供咨询服务的项目方获得德国D类签证，但滕玲通过家庭团聚的方式获得德国D类签证的事实。关于滕玲在本案合同项下未能成功办理投资移民身份的原因。滕玲认为向广州大使馆提交材料后，汪凌告知滕玲因为认证的最高学历遗失了，需要重新认证，在材料不齐的情况下，滕玲一直催促汪凌办理，但直至大使馆告知滕玲如果继续办理，就会被拒签，汪凌也未能提交重新认证的材料，所以滕玲自行撤签。对于滕玲的陈述，汪凌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文件遗失的情况。因滕玲的学历不符合要求，需要认证，陪同滕玲办理签证的律师说签证官对滕玲学历的真实性产生质疑。后律师带着滕玲的文件到德国做了认证。在认证过程中，滕玲致电汪凌告知因为她提交的材料太晚，大使馆说如果继续提交就会被拒签，在未告知汪凌的情况下，滕玲自行撤签。对于上述陈述，滕玲、汪凌均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上述事实，有滕玲提供的《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汇款凭证、工商信息查询单、公证书、翻译材料和翻译费，中宇智信公司、汪凌提供的收款公司及匈牙利母公司出具的说明、发票、《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的合同》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由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滕玲与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E.A投资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的合同》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均应合法有效。经过庭审查明的事实，滕玲未能通过其与中宇智信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获得投资移民身份，提起本诉，故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中宇智信公司、汪凌是否应当退还滕玲支付的费用。一、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的性质对于此份协议，滕玲主张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滕玲委托中宇智信公司为其办理申请德国投资移民事项。而中宇智信公司、汪凌则认为双方仅成立服务合同关系，中宇智信公司仅就滕玲申请投资移民事宜提供咨询服务，并未代理滕玲完成申请投资移民的相关事宜，且滕玲与项目方签订的协议，中宇智信公司也不是合同主体。根据法律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项的法律后果由委托人承担。服务合同主要是指服务提供者与服务接受者之间就相互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订立的协议，服务提供者与服务接受者之间并不构成代理关系。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是确定双方法律关系的基础。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对于中宇智信公司的义务仅约定为：向滕玲提供专业咨询服务、协助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身份。《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也未对中宇智信公司的合同义务进行明确补充。上述协议均未约定中宇智信公司接受滕玲的委托，作为滕玲的代理人代为办理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身份相关事项，协议也并无中宇智信公司为滕玲办理申请欧盟申根投资定居身份需要完成的具体工作及阶段的描述。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不能认定双方存在委托法律关系。另，滕玲与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E.A投资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收取滕玲投资款的主体为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的合同》与《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并不构成从属关系，涉及的合同主体、内容及法律关系均相互独立。滕玲也并未授权中宇智信公司作为其代理人代为签署相关协议，或代为办理履行《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的合同》的后续事项，故本院采纳中宇智信的答辩意见，案涉服务协议更符合服务合同的性质。二、汪凌与滕玲是否构成合同关系虽然滕玲主张汪凌系中宇智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凌与中宇智信公司存在款项混同的情形，汪凌亦是合同主体，也应承担退费义务，但滕玲未提供相应证据以证明其与汪凌存在合同关系以及汪凌与中宇智信公司存在款项混同的情形。汪凌虽有收取滕玲款项并存在代转部分款项的事实，但此行为并非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的约定义务，其代转款系完成滕玲与项目方支付投资移民款项的行为。且汪凌收款时是中宇智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宇智信公司对于汪凌的收款也予以确认，汪凌的收款行为应当认定为职务行为。因滕玲给付涉案款项的依据系其与中宇智信公司所签订的涉案服务协议及费用清单，故汪凌收款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中宇智信公司承担。三、中宇智信公司是否应当退还滕玲支付的费用首先，滕玲主张中宇智信公司、汪凌应当退还全部费用的依据在于，《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约定了申请人最终未能取得投资定居身份交纳费用均全额退还。此约定虽然中宇智信公司加盖了公章，但并未明确约定退费主体。结合本案签订的所有合同，滕玲交纳的费用包括向中宇智信公司支付的咨询服务费50000元以及应由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收取的投资款。本案中双方均确认滕玲在办理签证的过程中自行撤回了签证申请，未能通过中宇智信公司的协助获得投资移民身份的事实，但对于滕玲自行撤签的原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双方对此均有责任，中宇智信公司未能完成协助滕玲办理投资移民的义务，其收取的咨询服务费50000元应当全额退还。其次，关于滕玲支付的其他投资款是否应由中宇智信公司退还。《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并未明确约定退费主体，滕玲主张中宇智信公司在费用清单上加盖了公章，应当视为中宇智信公司应承担退费义务。本院认为，滕玲与中宇智信公司签署的协议性质仅为服务合同，中宇智信公司并非代理滕玲办理投资移民事宜，咨询服务费之外的投资款也并非由中宇智信公司收取，且费用清单中仅列明了投资人应当缴纳的费用，也并未明确约定收取费用的主体。结合滕玲与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E.A投资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的合同》，收取投资款的主体应为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中，对于费用的支付、违约金等条款另有约定，滕玲如认为存在投资款应当退还的情况，可依据该份合同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滕玲虽称，其并不清楚《德国投资定居项目（GISP）的合同》的内容，但其亦认可此份合同的签字为本人所签，且滕玲亦实际向合同相对方EuropaLife股份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合同款项。中宇智信公司仅向滕玲提供咨询服务，要求其退还超出其收费标准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滕玲于2019年4月15日本院组织谈话之日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服务协议，中宇智信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因滕玲已经获得德国D类签证，中宇智信公司已不可能对于滕玲继续办理投资移民一事提供协助，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于滕玲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滕玲的诉讼请求，部分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滕玲解除与被告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的行为有效，《服务协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欧盟申根投资定居项目费用清单（德国）》已于2019年4月15日解除；二、被告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滕玲咨询服务费50000元；三、驳回原告滕玲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0400元（含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滕玲负担18830元（已交纳），被告北京中宇智信国际顾问有限公司负担15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在斌审 判 员  黄莹荧人民陪审员  张继民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李冰洁书 记 员  杨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