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33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苗高昌，男，198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延津县。法定代理人：苗成水,系苗高昌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辉、凡亚南，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医院，住所地：延津县榆林乡。法定代表人：任加林，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生，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春光，系该医院职工。上诉人苗高昌、新乡市××医院因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6民初3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苗高昌的法定代理人苗成水、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辉、凡亚南，新乡市××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生、史春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苗高昌上诉请求：一、二审法院增加被上诉人新乡市××医院赔偿苗高昌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298860.26元；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关于后期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认定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增加相应费用。1、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出院后的后期护理期限仅支持5年且护理依赖程度酌定为50%，导致后期护理费认定过低，这与上诉人实际需要护理的现实状况不符，望二审法院改判予以增加。一审法院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15元的标准予以认定，明显过低，请求二审法院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予以增加。一审法院关于误工天数仅酌定支持230天，少计算31天，于法无据，望二审予以纠正。新乡市××医院上诉称：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错误认定的赔偿数额241160.4元，应改判为按补充责任赔偿30%即141688.73(241160.4—98805—666.67)元X30%=42506.62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当。原审判决认定“整个争吵殴打过程持续24秒”不符合事实。上诉人的医生是在安保义务的合理时间履行了安保职责。鉴于以上事实，上诉人认为，按照医疗服务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对后果的发生和自身受到的侵害，也具有一定过错，从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上，被上诉人作为合同一方的相对人，其该过错也应视为一种违约，也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上诉人是非营利性质的公益事业单位，按照收益和风险相一致的原则，以及上诉人医生己在合理时间内履行了安保义务的事实，原审判决由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也显属不当。上诉人充其量也仅是应承担30%的补充责任。二、原审判决护理费标准依据存在错误。原审判决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住院期间护理费及“酌情”赔偿被上诉人后期护理费、“酌定”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显属错误。1、原审计算被上诉人的护理费依据的标准错误。1原审判决护理费的标准“按2017年河南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39522元/年”错误，2017年的该项标准为36848元/年。原审对被上诉人的“后期护理费”认定“酌情”赔偿的理由缺乏科学依据。3、原审判决由上诉人“酌定”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230天计8014.8元，所依据的是被上诉人“本身患有××在医院治疗不能务工的实际情况”。既然被上诉人因××，不能务工，那么原审“酌定”的被上诉人230天的误工期限缺乏相关证据。原审认定对被上诉人的“后期护理费”与“误工费”的赔偿相互矛盾，苗高昌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判决上诉人新乡市××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完全正确。1、原审判决认定“整个争吵殴打过程持续24秒”，事实认定清楚。苗高昌和毕发权（加害人）均作为××人，在上诉人新乡市××院住院期间，上诉人对病人进行封闭性管理和治疗，××人监管的高度注意义务。而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却未予以制止，如果当时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能够及时发现和制止，也许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但由于上诉人的疏忽，导致当时情形进一步恶化，最终导致答辩人遭到毕发权的严重伤害。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酌情”赔偿苗高昌后期护理费正确，但对苗高昌误工费“酌定”赔偿不当。1、原审判决对苗高昌“后期护理费”予以酌情赔偿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法院对苗高昌误工费的计算，不应对误工天数予以酌定，而应根据苗高昌实际误工天数据实计算。3、原审对苗高昌“误工费”及“后期护理费”的赔偿并不矛盾。关于“误工费”是对苗高昌从遭受伤害到定残之日期间收入减少的补偿，也是对苗高昌遭受伤害前具备劳动能力的认可。而“后期护理费”是在定残之后，原审法院根据苗高昌的伤残情况、年龄、健康状况、劳动能力、自理能力等综合情况对苗高昌是否需要护理作出的综合认定。二者在时间上是相互衔接的，对苗高昌的各项赔偿也是法定的，更是公平的，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相互矛盾或有悖逻辑。三、关于上诉人所称的其已垫付的96331.25元，上诉人无权要求在原审赔偿费中“抵扣”或“要求苗高昌返还”。对于苗高昌在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期间，上诉人新乡市××医院垫付的96331.25元，该费用依法应由上诉人承担，且苗高昌在原审中关于上述费用并无再次主张，上诉人无权要求将上述费用在原审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更无权要求苗高昌将此费用予以返还。新乡市××医院答辩称：关于后期护理费的年限问题。原审委托鉴定机构对后续护理期间和护理人数进行鉴定，但无法鉴定。苗高昌眼睛虽然受伤为八级伤残但没有失明，不需要后期护理。苗高昌自身患有××，即使需要护理也同本案的事故无关。原审认定的伙食补助费符合标准。因为苗高昌本身患有××，不存在误工，误工费的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苗高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乡市××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抚慰金、丢手机损失、后期治疗费合计665727.24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新乡市××医院承担。原审法院查明,苗高昌因××异常自2017年3月20日起在新乡市××医院处住院治疗，2017年5月3日7时许，苗高昌在新乡市××医院病区餐厅被一××患者毕发权用筷子将右眼刺伤，××医院的出院手续后，到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8月1日出院后再次入院，2017年8月3日出院，共计住院91天，其中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8月1日的医疗费新乡市××医院已经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3日医疗费为181.2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苗高昌申请，一审于2017年12月18日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苗高昌伤残程度进行评定，鉴定结果为：苗高昌颅脑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右眼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委托开封汴京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苗高昌颅脑损伤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苗高昌目前所患脑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征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719.18元/年，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211.52元/年。另，毕发权因故意伤害罪，2018年12月10日被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审法院认为，苗高昌因患××于2017年3月20日入住新乡市××医院住院治疗，双方已经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作为合同服务方，新乡市××医院有义务在合理限度范围内对苗高昌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即苗高昌住院治疗期间，新乡市××医院应当负有××人安全的义务，因苗高昌选择以医疗服务合同纠纷案由起诉，新乡市××医院系合同相对方，且加害人毕发权已被判处刑罚，新乡市××医院称应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及毕发权应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苗高昌在住院早饭期间被另一病人毕发权用筷子插入右眼导致右眼八级伤残，从监控视频中看，××人集中在一个范围狭小的餐厅用餐，7点15分16秒时显示有一病人与苗高昌说话，7点15分20秒时显示苗高昌说话时毕发权已有反应，7点15分30秒时苗高昌与毕发权相继站起来争吵，7点15分35秒时毕发权冲向苗高昌用筷子进行殴打，7点15分38秒时两名医生出现，7点15分40秒时一名医生到达毕发权与苗高昌处制止住毕发权，另一名医生返回取绳子，此时毕发权已用筷子殴打苗高昌10余下。整个争吵殴打过程持续24秒，医生在最后两秒出现，在争吵时未及时制止，导致殴打事件的发生，造成苗高昌右眼损伤的后果。新乡市××医院在与苗高昌的服务合同中未尽到一般安全保障的义务，故苗高昌要求新乡市××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苗高昌因被殴打致右眼受伤产生的合理费用为：1、医疗费6777.6元，2017年8月2日-2017年8月3日在新乡市第三附属医院费用181.2元，鉴定检查费762.7元，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检查支出的费用为702.5元；购买药物费用5131.3元，以上共计6777.6元，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为39522元，苗高昌住院共计91天，住院期间护理费为9853.43元（39522元/年÷365天×91天）。关于后期护理费，苗高昌申请对苗高昌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经委托相关鉴定机关回复意见不予鉴定，因苗高昌眼睛受伤并患有××，出院后一定期限内需要护理符合实际情况，但苗高昌要求出院后护理期限按10年计算，缺乏法律依据，酌情按1人护理予以支持5年，不足部分可另行主张，考虑苗高昌伤残级别及实际情况，护理依赖程度本院酌定为50%，共计98805元（39522元/年×5年×50%）。3、住院伙食补助费1365元（15元/天×91天）；4、营养费1365元（15元/天×91天）；5、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苗高昌要求按照河南省农村居民2017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苗高昌从事的工作为农林牧渔种类，故应按河南省农村居民2017年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年计算，本案中苗高昌伤残等级为八级的鉴定结果出具时间2018年1月19日，考虑苗高昌本身患有××在医院治疗不能务工的实际情况，对其主张的误工费酌定支持230天，误工费为8014.8元（12719.18元/年÷365天×230天）；6、交通费，苗高昌要求3261.5元但提交票据仅有1162元，另提交证明一份，证明用车费用2100元，新乡市××医院称该证明系手写，对该证明不予认可，对该部分交通费定支持1000元为宜，交通费共计2162元；7、伤残赔偿金，河南省农村居民2017年人均纯收入为12719.18元/年，苗高昌颅脑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右眼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八级，脑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征构成十级××伤残，苗高昌要求颅损伤及××残疾的赔偿系数附加指数均按5%计算过高，应以1%计算，故苗高昌的伤残赔偿金应为81402.75元（12719.18×20×32%）；8、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苗高昌有兄长1人姊妹1人，有被扶养人2人，母亲明济叶1950年5月15日出生，截止法庭辩论结束时，需被扶养13年，扶养费为12773.31元（9211.52元/年÷3×13×32%）；父亲苗成水1950年12月15日出生，截止法庭辩论结束时，需被扶养12年，扶养费为11790.75元（9211.52元/年÷3×12×32%），二人共计24564.06元；9、伤残鉴定费、检查费、差旅费：（1）苗高昌要求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支出鉴定费、检查费、差旅费共计2551.80元，苗高昌提交的票据显示鉴定费为700元，检查费共计1851.8元，以上共计2551.8元，予以支持；（2）苗高昌要求开封汴京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费、检查费、差旅费，苗高昌提交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213元，交通费票据五张共计109元，招待所发票3张共计60元，以上款项系实际支出，予以支持。苗高昌提交饭店发票要求新乡市××医院支付，因该项费用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3）苗高昌要求郑州弘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支出差旅费190元，虽未进行鉴定，但系苗高昌实际支出，对该费用190元予以支持。（4）苗高昌要求北京治疗期间差旅费，本院对苗高昌提交交通票据9张共计597元，住宿费票据中的增值税发票130元予以认定，苗高昌提交饭店票据10张，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6850.8元，予以支持。综上，新乡市××医院应承担损失赔偿费共计241160.4元。苗高昌要求新乡市××医院赔偿××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苗高昌选择以医疗纠纷起诉，其要求的该项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苗高昌要求手机损失费3200元，苗高昌未提交相应证据，且关于手机并非医疗服务合同相关内容，苗高昌可另行处理，故不予支持。苗高昌要求后期治疗费50000元，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发生后另行解决。综上所述，苗高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新乡市××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苗高昌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检查费、住宿费共计241160.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28元，由新乡市××医院负担2458元，其余部分苗高昌免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承担问题。苗高昌因患病于2017年3月20日入住新乡市××医院住院治疗，医院采取相应的治疗措施，苗高昌支付相应的医疗费用，双方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该合同合法有效。因为苗高昌所患××，新乡市××医院有义务在治疗的同时保障苗高昌人身安全。因为苗高昌在住院期间受到其他患者的伤害，新乡市××医院作为医疗服务合同相对方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至于加害人毕发权已被判处刑罚及其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新乡市××医院诉求可以另行主张。一审认定新乡市××医院承担违约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受害人苗高昌因为××分裂症而住院治疗，因为该疾病的特殊性，苗高昌本人尚需要监护和看管。苗高昌也没有提供其因为案涉原因导致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故一审判决误工费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因为无法进行后期护理情况的鉴定，一审法院考虑到苗高昌因为本案损害所导致的伤残情况，××等实际情况，酌定按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先支持5年的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的标准认定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关于误工费的认定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足，本院无法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苗高昌的其他请求没有得到支持，一审未予以驳回不妥，判决部分不当，本院均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6民初3134号民事判决；二、新乡市××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苗高昌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检查费、住宿费共计233145.6元；三、驳回苗高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28元，由新乡市××医院负担2458元，其余部分苗高昌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苗高昌应预交的5783元，予以免交；新乡市××医院交纳的诉讼费4273元，由新乡市××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妍丽审判员  孙 峰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张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