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5刑初9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悦，女，1995年12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正义道分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永清县，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宁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申素梅，河北恒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君辉，女，1995年12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正义道分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所在地同居住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倪伟、康宝钗，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佟超群，女，1995年8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正义道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闫龙飞，天津昂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悦、张君辉、佟超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井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悦及其辩护人申素梅，被告人张君辉及其辩护人倪伟、康宝钗，被告人佟超群及其辩护人闫龙飞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正义道分公司系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成立的分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被告人刘悦先后在该公司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被告人张君辉、佟超群担任业务员。经审计，被告人刘悦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本人及下属团队成员吸收12人资金累计1590000元，投资人损失金额1410336.75元；被告人张君辉担任业务员期间，本人吸收4人累计740000元，投资人损失金额682713.45元；被告人佟超群担任业务员期间，本人吸收3人累计630000元，投资人损失金额603600元。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展开侦查，被告人佟超群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悦、张君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张君辉退还违法所得50000元，佟超群退还违法所得5000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周伯云、田景升的供述，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相关《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支付凭证，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悦、张君辉、佟超群作为善林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三被告人均构成自首。被告人张君辉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刑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佟超群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悦、张君辉、佟超群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刘悦的辩护人关于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悦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刘悦按照公司规定进行工作，未参与公司决策，仅领取工资，主观恶性较小；3.刘悦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张君辉的辩护人提出，张君辉在善林公司担任普通业务员，参与程度低，居于从属地位，系从犯；2.张君辉具有自首情节；3.张君辉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真诚悔罪。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佟超群的辩护人提出，佟超群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金融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为周伯云（另案处理）。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天津正义道分公司（以下简称“善林正义道分公司”）系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商务公司”）成立的分公司，地址位于天津市河**。善林商务公司系善林金融公司的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周伯云。被告人刘悦先后在善林正义道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被告人张君辉、佟超群担任善林正义道分公司业务员。善林正义道分公司成立后，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下，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通过打电话、发放宣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善林公司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代理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中耀公司”）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承诺高额返利，通过出借、债权转让的手段变相吸收不特定公众存款，吸收资金进入善林金融或贵州中耀公司等账户。经审计，被告人刘悦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本人及下属团队成员吸收12人资金累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90000元，投资人损失金额1410336.75元；被告人张君辉担任业务员期间，本人吸收4人资金累计740000元，投资人损失金额682713.45元；被告人佟超群担任业务员期间，本人吸收3人资金累计630000元，投资人损失金额603600元。经群众报案，公安机关展开侦查，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佟超群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悦、张君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及案件审理期间，刘悦主动退缴50000元，张君辉退缴55000元，佟超群退缴73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周伯云、田景升的供述，证人范某、余某、张某的证言，善林金融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善林金融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周伯云，在全国多个省市设立门店，主要业务是通过线上、线下的融资平台和实体门店对外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善林商务公司系善林金融公司的关联公司，实际亦由周伯云控制。线下门店吸收的资金汇入善林金融公司或贵州中耀公司等账户，上述账户实际均由周伯云控制。2.善林正义道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等书证证明，善林正义道分公司系由善林商务公司设立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不包含吸收公众存款业务。3.证人王某、郭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支付凭证、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善林正义道分公司通过打电话、发放宣传单等方式，承诺高额收益，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的经过及各投资人投资金额、未兑付金额等情况。4.天津广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三被告人在善林正义道分公司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人数、金额及未兑付金额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等证明，案发后及案件审理期间，三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经群众报警，公安机关展开侦查，于2018年5月18日将被告人佟超群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悦、张君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7.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已经形成了完整的锁链，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悦、张君辉、佟超群作为善林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悦、张君辉、佟超群受公司领导、指派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并不实际占有、支配非吸所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君辉、佟超群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且退缴违法所得，均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悦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君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对被告人张君辉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佟超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对被告人佟超群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在案退缴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莉丽审 判 员  吕 垣人民陪审员  吕正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吉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