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2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露，男，1992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本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始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伟，建始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系本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唐嘉，曾用名谭嘉，男，1991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本县。曾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建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蒋禄华，建始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系本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孙雄，男，1992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本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建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邱昌武，建始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系本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方毅，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建始县，现住本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始县看守所。辩护人向娜，湖北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利炜，男，1991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土家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本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向军，湖北边沁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亚明，男，1990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建始县，现住本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段行政，湖北信旦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范国武，湖北信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系本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许旻韬，曾用名许国垚，男，1992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建始县，现住本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建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因住院治疗均未予执行）。2018年11月28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建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千芝，建始县业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被告人许旻韬所在社区推荐。被告人戴婷婷，曾用名代婷婷，女，1988年9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建始县，现住本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建始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永安，湖北夷水（建始）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建检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露、唐嘉、孙雄、方毅、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同年6月28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嵘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雷开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秦露、唐嘉、孙雄、方毅、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及其辩护人陈伟、蒋禄华、邱昌武、向娜、向军、段行政、陈千芝、刘永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露现女友曾与被告人方毅是恋爱关系。2018年9月19日21时许，秦露因不满方毅继续联系其女友而与方毅发生矛盾，二人电话相约在本县业州镇华龙城见面。秦露随即电话邀约其友唐嘉、孙雄帮忙，并让孙雄带上甩棍，二人应允。唐嘉随后开车先后接上秦露、孙雄，孙雄上车时将从家里携带的一根伸缩甩棍交给秦露，秦露便将其交给唐嘉，唐嘉遂将甩棍放置于所驾驶车辆的中控处，并驾车载二人前往华龙城。被告人方毅邀约同行的被告人黄利炜、戴婷婷到现场为其帮忙，戴婷婷则电话邀约被告人杨亚明、许旻韬及杨某到现场为方毅帮忙，方毅后又通过微信邀约杨亚明到现场帮忙。随后，上述人员分乘三辆车到达华龙城三叉路口。双方在华龙城一期南侧的三岔路口见面，秦露与方毅见面后发生口角，秦露遂用手打了方毅脸上一巴掌，方毅便用手进行还击。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三人见状，上前与方毅一起对秦露拳打脚踢，并将秦露打到在地。秦露遂喊唐嘉将甩棍递过来，唐嘉应允，秦露拿到甩棍后挥击将许旻韬左眼、方毅头面部、黄利炜左耳等部位打伤，方毅用随身携带的钥匙将秦露面部戳伤。唐嘉见状上前从秦露手中抢走了甩棍。期间，孙雄欲下车帮忙，但车门被堵住而未能下车。戴婷婷见许旻韬伤势严重，在现场电话报警。在等待民警前来处置期间，方毅与秦露二人又徒手相互打斗，至民警到来时才停止。经鉴定，许旻韬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方毅、秦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利炜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告人秦露、唐嘉、孙雄、方毅、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杨某、吴某的证言，建始广润法医司法鉴定所建广司鉴［2018］临法鉴字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3张、湖北省建始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建）公（司）鉴（损伤）字［2018］015号鉴定书及照片6张、湖北省建始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建）公（司）鉴（损伤）字［2018］016号鉴定书及照片4张、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同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1页，许旻韬病历资料，公安机关关于许旻韬伤情鉴定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4张，检查笔录1份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3张，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6）鄂1223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6）鄂1223刑初116-1号刑事裁定书、湖北省崇阳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存根，被告人户籍证明，物证伸缩棍1根、钥匙一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露、唐嘉、孙雄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方毅、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露、方毅系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嘉、孙雄、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系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唐嘉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秦露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判处，方毅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半之间判处，对被告人杨亚明、黄利炜、许旻韬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唐嘉、孙雄在拘役四至六个月之间判处，对戴婷婷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秦露、唐嘉、孙雄、方毅、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涉案八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秦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并愿意对本案的被告人许旻韬治疗眼伤所花费的医疗费做出一定补偿，具有弥补自己过错的主观心态，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两个月之间判处；被告人唐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被告人秦露实施犯罪过程中抢夺其犯罪工具，为防止事态扩大起到了积极作用，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唐嘉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雄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虽应本案被告人秦露要求携带了甩棍，但在实际斗殴的过程中，未实际参与其中，危害性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同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孙雄同时适用缓刑；被告人方毅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事出有因，主观恶性不大，并非恶意扰乱社会秩序，且认罪认罚，具有强烈的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毅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院考虑对被告人同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利炜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在本案中系初犯、从犯，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应对被告人黄利炜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杨亚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本案中系初犯、偶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认罪认罚、真心悔罪，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旻韬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被告人在本案中系受害者之一，因本案受伤，其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70000.00元左右，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院结合被告人的身体状况，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同时适用缓刑；被告人戴婷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上不是以打架为动机，也认为不会发生打架事实，也未参与实际的打斗，案发后主动报警防止了事态扩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且被告人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秦露现女友曾与被告人方毅是恋爱关系。被告人方毅与被告人秦露现女友分手后，被告人方毅又多次联系被告人秦露现女友，就此事三人在一起正式约谈后，该女明确表示放弃被告人方毅，而与被告人秦露确定恋爱关系。2018年9月19日21时许，秦露因不满方毅又联系其女友而与方毅发生矛盾，二人电话相约在本县业州镇华龙城会面。随后，秦露电话邀约其友即本案被告人唐嘉、孙雄帮忙，并让孙雄带上甩棍一起驾车前往华龙城。被告人方毅则邀约同车的被告人黄利炜、戴婷婷到现场为其帮忙，被告人戴婷婷在车上电话邀约被告人杨亚明、许旻韬及杨某到现场为方毅帮忙，方毅后又通过微信邀约杨亚明到现场帮忙。双方在华龙城一期南侧的三岔路口会面，被告人秦露与被告人方毅会面后发生口角，秦露遂用手打了方毅脸上一巴掌，方毅便用手进行还击。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三人见状，上前与方毅一起对秦露拳打脚踢，并将秦露打倒在地。秦露遂喊唐嘉将甩棍递过来，秦露拿到甩棍后挥击将许旻韬左眼、方毅头面部、黄利炜左耳等部位打伤，方毅用随身携带的钥匙将秦露面部戳伤。唐嘉见状上前从秦露手中抢走了甩棍。期间，孙雄欲下车帮忙，但车门被堵住未能下车。戴婷婷见许旻韬伤势严重，在现场电话报警。在等待民警前来处置期间，方毅与秦露二人又徒手相互打斗，至民警到来时才停止。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许旻韬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方毅、秦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利炜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被告人秦露、方毅系事端挑起者并邀约人员参与斗殴，系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嘉、孙雄、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系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戴婷婷在案发时主动报警，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被告人杨亚明、唐嘉在得知他人报案后在现场等待，民警到场后无拒捕行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黄利炜、许旻韬在接到民警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秦露、唐嘉、孙雄、方毅、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杨某、吴某的证言，建始广润法医司法鉴定所建广司鉴［2018］临法鉴字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湖北省建始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鄂（建）公（司）鉴（损伤）字［2018］015、016号鉴定书及照片、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同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许旻韬病历资料、公安机关关于许旻韬伤情鉴定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到案情况说明、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6）鄂1223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6）鄂1223刑初116-1号刑事裁定书、湖北省崇阳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存根，被告人户籍证明，物证伸缩棍、钥匙，现场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外，被告人许旻韬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被告人许旻韬于2019年8月24日在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住院证及眼部检查影像资料，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定罪量刑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本院认为，被告人秦露、方毅因恋爱纠纷而互生报复之意，二人遂分别聚集多人相互斗殴，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较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秦露、方毅分别系本方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唐嘉、孙雄系被告人秦露一方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系被告人方毅一方的积极参加者，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成立，其中被告人秦露、唐嘉、孙雄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秦露、唐嘉、孙雄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秦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嘉、孙雄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毅、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利炜、杨亚明、许旻韬、戴婷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亚明、唐嘉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被告人黄利炜、许旻韬、戴婷婷主动投案，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秦露、方毅、孙雄到案后坦白认罪，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八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由于被告人戴婷婷未实际参与打斗，并结合其具有的其他量刑情节，可综合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唐嘉中途为防止事态扩大，有将被告人秦露手中甩棍夺回的行为，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嘉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孙雄、方毅、许旻韬的辩护人关于对该三被告人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八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对八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被告人方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被告人唐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孙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杨亚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利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许旻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戴婷婷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昌军人民陪审员  杨世泉人民陪审员  向泽炎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陈凤书记员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