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04民初183号原告：王来旺，男，195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晋城市泽州县。原告：牛福叶，196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晋城市泽州县。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亚丽、冯楠楠，山西衡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王雁飞，男，197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被告：田秋林，男，196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长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燕，山西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王来旺、牛福叶与被告王雁飞、田秋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来旺、牛福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亚丽、冯楠楠，被告王雁飞，被告田秋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燕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21日依法延长审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来旺、牛福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立即支付二原告木炭货款336958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货款期间的利息损失直至欠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自2015年3月19日起按年利率4.75%计算，暂计至2019年5月5日为6707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以来，二被告多次从二原告处购买木炭。2015年3月经核算，二被告共有491958元木炭款未能按时支付原告，2017年被告支付了155000元，剩余336958元木炭款至今未付。期间二原告多次找二被告索要，二被告一直相互推诿，致使二原告至今未能收回货款，二原告无奈只得诉至法院，请求查明事实后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雁飞辩称，其系被告田秋林的会计，其没有在原告处购买过木炭，未签订过买卖合同，原告亦未向其索要过欠款，其与原告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田秋林辩称，1.原告在诉状中隐瞒了双方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其并未在原告处购买过木炭，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原告借用其的名义和户名向收货方四子王旗众鑫贸易有限公司提供木炭，真正欠其货款的是该公司，而不是其；2.原告诉状中所述完全与事实不符，在内蒙公司欠款后，原告与其及其他供货户多次通过多方渠道追要欠款均未果，之后其与原告于2017年10月8日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其给付原告150000元，了结所有欠款，该协议已于当日履行，其与原告之间不再有任何欠款关系，现原告出尔反尔，在收到其该款项后又将其诉至法院，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对其的恶意诉讼。原告王来旺、牛福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原告王来旺、牛福叶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原告的基本身份信息。证据（2）被告王雁飞与原告牛福叶的短信记录截屏，2014年11月28日的截屏显示7月15日：15.8/2100/33180元。7.25/16.05/2150/34507元。总汇款67687，两车款清。2015年3月19日的截屏显示总计521958元，支取30000元，总欠491958元。原告方陈述从被告王雁飞给原告编辑的对账短信可以看出，该内容包括日期、重量、单价、总计等，认为双方形成买卖关系，最后经核算，被告欠原告木炭款491958元。证据（3）被告田秋林与原告牛福叶的通话录音2份，原告方欲证明在2017年9月原告牛福叶曾向被告田秋林讨要木炭款，田秋林认可欠原告490000多元的事实。证据（4）照片7张，原告欲证明其向二被告催要欠款的事实。证据（5）原告牛福叶与被告王雁飞的短信记录截屏，原告方欲证明其在2017年间向被告王雁飞催要货款的事实。证据（6）原告王来旺的卡号为×××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一份，原告方陈述在2014年11月18日转帐存入款67687元系被告王雁飞转账存入。证据（7）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是被告田秋林与王雁飞在2017年9月7日达成协议，由王雁飞负责承担张阳亮、宋安平等十八人的木炭债权债务，田秋林负责承担晋城王来旺、田香林等3人的木炭债权债务。原告方欲证明二被告系合伙合作关系。被告王雁飞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所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作为供货平台的会计，该款系内蒙厂家欠原告的钱，而非其与被告田秋林欠原告的钱；对证据（3）其表示不清楚，且认为与其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从未回复过，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解其是作为会计履行职责，并非其个人向原告汇的款；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陈述协议书中的人均与其关系要好，均通过平台上货，有损失了一起去找内蒙厂家无果后才签的该协议。被告田秋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所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方主张的与二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及欠货款的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1.该录音取得方式不合法，未经被告同意，系偷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从该录音的内容来看，恰恰证明了原告提供的木炭是给内蒙厂家上货，否认了原告所述的与被告之间的木炭买卖事实，证明不了被告田秋林欠原告货款的事实，3.录音时间是在2017年9月21日，其与原告签订协议之前，对本案焦点无证明力；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证据（5）同被告王雁飞的质证意见；对证据（6）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明（7）认为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即使协议内容真实，该协议已对债权债务做出了明确分配，现原告将该协议作为证据使用，视为对该协议中的债权债务分配的认可，请求法庭对本案主体综合全案证据认定。被告王雁飞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田秋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木炭购销合同三份，签订时间分别为2014年7、8、9月，显示甲方为四子王旗众鑫贸易有限公司，乙方为田秋林，证明被告田秋林与甲方四子王旗众鑫贸易有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田秋林欲证明原告是作为木炭经营户借用被告田秋林的名义和平台直接向甲方供货，原告诉请的木炭款包含在该三份合同的总量中，原告提供的木炭并非由被告田秋林接受。证据（2）视频资料光盘两份，证据（3）照片4张，被告田秋林欲证明原告牛福叶曾在2015年-2016年期间与其共同到四子王旗母公司三佳总公司讨要木炭款的事实。证据（4）关于山西省数位农民催讨欠款无果被打问题的上访信一份，证明在2016年7月28日以田秋林为代表的40位长治、晋城籍农民联名书写上访信，陈述其们曾向山西介休市三佳集团公司下属内蒙四子王旗硅胶厂供应木炭，总欠197万余元，多次上门讨要无果反被打，请求上级部门给其们一个处理结果，并给付全部欠款。相关人员签名处有原告牛福叶的签名，被告田秋林欲证明原告所供木炭的收货方为内蒙四子王旗公司，并非被告田秋林。证据（5）介休市人民法院的开庭传票一份、立案、结案信息各一份，介休市人民法院（2017）晋0781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田秋林曾于2017年10月将四子王旗众鑫贸易有限公司诉至介休市人民法院，要求其支付木炭款1976181.45元，后因田秋林提供的证据不足，法院驳回了田秋林的诉讼请求，被告田秋林陈述该请求中包含原告诉请的货款。证据（6）协议书一份，显示甲方为田秋林，乙方为王新荣、王来旺，内容为“因甲方欠乙方王来旺2014年以来发往内蒙的木炭款491958元，至今没有要回，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付给乙方王来旺现金150000元，以了结所有欠款。关于剩余341958元，等待甲方与内蒙厂家要款情况来定：1.如果甲方没有要上，乙方王来旺不再向甲方要剩余的欠款，也不得再找甲方的麻烦。2.如果甲方向内蒙厂家要上了钱，甲方按比例付给乙方欠款。3.如果要回货物，按货物的净售价比例分成”。甲方处有田秋林的签名和捺印，乙方处有王新荣的签名和捺印，见证人处有李某，赵某的签名和捺印，协议日期为2017年10月8日。证据（7）被告田秋林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在2017年10月8日其向原告王来旺、牛福叶的女儿账户支付150000元，履行了协议内容。证据（8）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言陈述，主要内容是其与被告田秋林系邻村村民关系，与被告王雁飞系同行，在协议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木炭款事宜之前不认识原告，2017年7月二原告及他们的招女婿和被告田秋林到其单位找其，原告牛福叶说是她通过田秋林走木炭，田秋林抽她的钱，牛福叶说是让其中间调解一下，向田秋林要250000元，其对原告与田秋林之间具体的业务往来不清楚，也不清楚原被告之间的债务情况，因田秋林不同意出钱，双方没有谈成就走了。之后被告田秋林找其，说是二原告一直找他要钱，想找其协商处理一下，其让田秋林叫上二原告到长治火车站说事，当时二原告要200000元，田秋林不出，其作为中间人给双方说是要上钱之后按比例给二原告分钱，要不上钱就这150000元了结此事，最终二原告和田秋林都同意了，二原告及女婿和田秋林在原告方的车上起草了协议，具体谁执笔的不清楚，其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门市部打印的该协议。打印出来之后让原、被告都看了，其还给双方读了一遍，田秋林签字后，找原告牛福叶签字，牛福叶说让她女婿签字，说是女婿签了字就算数，二原告的女婿签字后，双方见证人也都签了字。当庭辨认该协议就是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6）。协议签了之后其让田秋林给原告打款，至于当天是否到账其不清楚。原告王来旺、牛福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所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不能否认原告与被告田秋林之间的买卖关系，与原告无关；对证据（2）、（3）认为视频及照片中的人应该是原告牛福叶，但拍摄时间，地点不明确，不能证明被告田秋林的主张；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无关；对证据（6）不认可，认为没有二原告的签字，王新荣的签名也未经过二原告的同意和追认，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这只是被告田秋林主动履行欠付的部分木炭款，认可该笔款项转给了原告的女儿；对证据（8）提出异议，认为证人所述不符合客观事实，认为证人所述的二原告在场并同意协议内容，却同意他人代签的行为不符合常理。被告王雁飞对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1）-（5）无异议，对证据（6）、（7）、（8）表示不清楚。依据被告田秋林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冯某、赵某的证言，其中冯某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是：其叫冯某，系二原告的上门女婿，2017年10月8日的协议中的乙方签字“王新荣”是其所签，该协议记得好像是在长治市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门市部里打印的，是对方起草打印的，其们这边去了两部车四个人，其、其岳父王来旺、其岳母牛福叶，赵某，对方有田秋林和李某，双方协议时其不在场，其在车里等，后打出协议后，其岳父、岳母不同意协议内容，认为是霸王条款，其为了要回其们的部分欠款，未经王来旺的授权，就替王来旺签了字，因协议上打的乙方就是“王新荣”，故其就签了“王新荣”，其没有和赵某说过做见证人签字的事情，是谁让赵某签的名其不清楚。其与田秋林没有经济来往，该150000元应该是协议签订几天之后转账支付的。证人赵某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是：其通过买卖木炭认识的二原告，2017年国庆节期间，王来旺给其打电话，说是让其开车一起去长治要钱，要上先把其的木炭款结清了，没有和其说是作见证人的事情，其就拉上王来旺两口子去了长治市火车站，同去的还有二原告的上门女婿王新荣，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门市部里，王来旺与对方协商要钱的事情，其在车里坐着，听见对方说是先给150000元，其他的签个协议，王来旺两口子不同意，长治市的人说不同意这150000元也不给了，后来他们如何协商其不在跟前，过了一会儿，王新荣过来叫其去门市部里签个字，其只知道长治家欠王来旺的钱，其认为协议内容与其无关，只要能要上其的欠款即可，所以没看内容就签了名字，签字时长治那边有两个人，王新荣也在场，其签名时其他人都已签了字，经其辨认2017年10月8日的协议书中的见证人“赵某”是其所签。双方协商的150000元可能是转账，其未见支付现金，回来之后第二天原告就把欠其的5万余元给了其。被告田秋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人赵某证言中的部分陈述不认可，认为所述的协议时二原告不同意及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字时未看协议内容与事实不符，该证人证言中的部分内容不属实，对证人冯某的证言中的部分陈述有异议，其陈述的该150000元是在协议之后几天转账支付的与事实不符，其陈述的没有让赵某作为见证人签字与赵某的证言相互矛盾，认为无论证人是王新荣还是冯某，证人认可协议书上的乙方签名是其所签，故不影响协议内容的法律效力。综上认为应当结合证人李某的证言作出裁判。原告王来旺、牛福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人赵某陈述的其不清楚协议内容，二原告不同意协议内容及证人冯某陈述的其只代表其个人不代表王来旺，其方认可，其方认为二原告在协议时在场且会写字，但未在协议上签字，而冯某在没有得到二原告的授权的情况下与被告田秋林所签协议，且事后原告无追认，该协议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证人李某与被告田秋林自上初中就认识，且在当庭表现对原告有很大偏见，其证言与赵某、冯某的证言相矛盾，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王雁飞对上述证言表示不清楚。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王来旺、牛福叶提供的证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二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二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所证内容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王雁飞与原告牛福叶的短信记录截屏，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认可，被告田秋林对其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牛福叶与被告王雁飞的短信来往记录，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田秋林与原告牛福叶的通话记录2份，被告田秋林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是其与原告的通话记录，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4）照片7张，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认可，被告田秋林对其提出异议，二被告均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向二被告催要欠款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牛福叶与被告王雁飞的短信记录截屏，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王来旺的卡号为×××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认可，亦认可在2014年11月18日从其账户转入原告王来旺账户67687元的事实，被告田秋林虽提出异议，但无相应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证据（7）协议书复印件，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田秋林对此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向法院提交书证应当提交原件或者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而二原告提供的该协议为复印件，未经与原件核对，且协议一方中的田秋林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1）木炭购销合同三份，二原告及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2）视频资料光盘二份、证据（3）照片4张，二原告对此提出异议，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从该证据的内容上看不足以证明被告田秋林的主张，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4）关于山西省数位农民催讨欠款无果被打问题的上访信，原告方对其真实性未发表明确意见，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件，内容客观真实，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5）介休市人民法院的开庭传票一份，立案、结案信息，（2017）晋0781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方及被告王雁飞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6）协议书，原告方对此不认可，被告王雁飞对此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件，且结合协议中的相关人王新荣、赵某、李某的证言，本院对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7）被告田秋林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原告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其所证内容予以采信。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证据（8）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言陈述，原告方提出异议，被告王雁飞表示对其不清楚。本院结合王新荣（冯某）、赵某的证言，对三方陈述相一致的证言部分予以采信，对其余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三）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调取的王新荣（冯某）、赵某的证言，被告田秋林方对证言中的部分陈述不认可，原告方对该证言基本认可，被告王雁飞表示不清楚，本院结合证人李某的证言，对三方陈述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定，对其余部分结合全案的证据予以裁判。经审理查明，原告王来旺、牛福叶于2014年开始向被告田秋林提供木炭，被告田秋林以其名义销往内蒙四子王旗众鑫贸易有限公司，双方签有木炭购销合同。期间被告王雁飞于2014年11月18日向原告王来旺汇款67687元，并于2014年11月28日短信告知原告牛福叶7月15日的货款已结清。2015年3月19日，被告王雁飞向原告牛福叶短信告知总欠款数额为491958元。后原被告等五十余名农民以该公司未履行货款给付义务，欠下货款197万余元，2015年-2016年期间多次向该公司的母公司三佳总公司讨要欠款无果反被打为由，于2016年7月28日联名写下上访信。2017年期间原告牛福叶曾以电话方式向被告田秋林催要货款，以短信方式向被告王雁飞催要欠款，被告王雁飞无回复。2017年10月8日，被告田秋林与原告王来旺、牛福叶在长治火车站附近协商木炭款之事，同时在场的有二原告的女婿冯某、见证人李某、赵某，后出具书面协议，协议约定，因甲方田秋林欠乙方王来旺2014年以来发往内蒙的木炭款491958元，至今未要回，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由甲方田秋林给付乙方王来旺150000元，以了结所有欠款，关于剩余341958元，等待甲方与内蒙厂家要款情况来定，1.如果甲方没有要上欠款，乙方不再向甲方要剩余欠款，2.如果甲方向内蒙厂家要上欠款，甲方按比例付给乙方欠款，3.如果要回货物，按货物的净售价比例分成。该协议由甲方田秋林签字捺印，乙方处有二原告的女婿（入赘）王新荣（冯某）签字捺印，同时见证人李某、赵某签字捺印。协议当日，被告田秋林向二原告的女儿账户转入150000元。2017年10月19日，田秋林将四子王旗众鑫贸易有限公司诉至介休市人民法院，要求四子王旗众鑫贸易有限公司归还所欠货款1976181.45元，介休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晋0781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书，以田秋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为由驳回田秋林的诉讼请求。现二原告以二被告未支付剩余货物为由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合同法》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告王来旺、牛福叶诉称其与二被告存在买卖关系，虽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被告田秋林提供的联名上访信亦能证明原告牛福叶曾与二被告共同向内蒙四子王旗公司的母公司三佳总公司催要欠款的事实。但被告田秋林于2017年10月8日与原告王来旺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载明甲方（田秋林）欠乙方（王来旺）2014年以来发往内蒙的木炭款491958元，证明被告田秋林认可了双方因买卖关系而产生债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被告田秋林与二原告之间具有买卖合同关系。因该协议中约定“被告田秋林付原告方150000元，以已了结所有欠款。关于剩余341958元，等待田秋林与内蒙厂家要款情况来定，……”。也就是说针对除150000元之外的剩余货款341958元的支付是附条件的，而依据被告田秋林提供的介休市人民法院的传票及判决书等证据，均证明该条件现尚未成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针对2017年10月8日原告方与被告田秋林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原告方当庭否认该协议的效力，认为没有原告的签字，亦无事后的追认，该协议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根据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言陈述及证人赵某、冯某（王新荣）的证言，均能证实在2017年10月8日双方在长治火车站附近协商归还木炭款的事实。证人李某陈述该协议是原告方认可并同意后委托其女婿王新荣（冯某）签字捺印的，而证人赵某、冯某（王新荣）均陈述协议当时原告不同意该协议意见，在证人证言有出入的情况下，本院综合分析认为，在该协议签订时二原告在场，如果二原告对协议内容有异议，应当拒绝在协议上签字包括其女婿王新荣（冯某），而事实上与其有特殊亲属关系的冯某（王新荣）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经本院对冯某询问，其认可其与田秋林之间无经济往来，基于二原告与冯某（王新荣）的这种特殊身份关系，冯某（王新荣）在该协议上签字的行为，让被告田秋林有理由相信冯某（王新荣）有代理权，且被告田秋林亦于协议当日实际履行了支付原告方150000元的义务，原告方亦认可收到了该款，故本院认定该代理行为有效，对2017年10月8日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二原告要求被告王雁飞支付剩余货款的诉请，无充分证据证明，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而原告诉请的利息损失是基于被告应当支付其货款为前提条件的，故对该诉请亦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来旺、牛福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60.5元，减半收取3680.25元，由原告王来旺、牛福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韩 莉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崔鹏科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