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04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松瑞，化名魏鹏，男，199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武功县，住。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3月1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郭永军、王建（实习）,河南大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伟，男，198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合阳县，住。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3月1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倪方方，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弛，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市，住大安。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3月1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曲帅、刘建黎，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彬，男，1990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台市，住东台。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3月1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徐红艳，河南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涛，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3月1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玲娜，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昌庆，男，199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中共党员（离职连续六个月未缴纳党费），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住。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8年3月1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金朝，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汴鼓检诉刑诉（2018）144号起诉书、汴鼓检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检察官助理陈建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松瑞及其辩护人郭永军、王建（实习），被告人梁伟及其辩护人倪方方，被告人张驰及其辩护人曲帅、刘建黎，被告人许彬及其辩护人徐红艳，被告人刘志涛及其辩护人李玲娜，被告人庞昌庆及其辩护人金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等人系开封传销组织成员，该组织以“天津天狮集团”为名，分工明确，组织结构严密，层次清晰，由总管、经理、大主任、小主任、管家、老板（一般传销人员，包括大哥、师傅）六个层级构成；新进被害人员称为帅哥或美女，美女加入组织后称为宝宝。“家庭”（非法拘禁、抢劫被害人的场所）为该组织基本的构成单元，每名大主任管理三到四个“家庭”为一个团队。该组织由总管管理经理，经理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管理小主任、小主任管理“家庭”及底层传销人员，管家协助小主任，宝宝负责与被害人语音聊天、视频，待与被害人见面后将其骗至传销窝点，参与威胁被害人向家里打电话要钱，冒充被害人女友与被害人家人通话以取得信任。大哥和师傅是老板的临时身份，24小时看管帅哥，大哥负责威胁、恐吓，师傅负责讲规矩洗脑。该传销组织利用网络交女友方式将被害人骗至洛阳、开封，并安排宝宝将被害人骗至“家庭”后，立即非法收缴被害人通某、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随身物品（该过程称为“抖包”），并通过限制外出及使用通某等方式严格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后再以暴力、胁迫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账号及密码（该过程称为“抖密码”），掌握上述信息后，又以威胁被害人及其家人人身安全的方式胁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买彩礼或五金等为借口向亲友索要钱款，并要求将钱款汇至该组织控制的金某账户内，用于购买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钱款到账后即被全部取出或转出。此钱款最终流向组织最高层级人员，再由最高层级人员将部分钱款返还作为下级成员的工资、提成和日常开销。在获取财物后，该传销组织继续通过反锁房门、轮流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在控制被害人期间，通过上课培训等方式继续对被害人洗脑，灌输传销模式的高额提成返现等思想，将被害人发展为组织成员，再利用其为该组织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行为并发展下线，如此循环递进，维持组织运作，扩充组织队伍。该传销组织中，高方勇（另案处理）、陈永智（另案处理）任经理，王袁平（另案处理）、王邦乐（另案处理）等人任大主任，刘攀（另案处理）系宝宝，被告人魏松瑞任小主任，被告人梁伟任管家，被告人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系老板。被告人魏松瑞于2016年10月17日在广西南宁加入该组织，后转移至湖南怀化、河南洛阳，先后在郑云飞（未到案）家、蒋振华（未到案）家、张爵伟（另案处理）家当管家，后在王袁平家当小主任。2017年12月魏松瑞在新成立“魏家”任小主任，归王袁平管理。魏松瑞任小主任期间，负责家里的安全及日常生活管理，威胁帅哥往家里打电话要钱，看管帅哥；到组织内别的“家庭”抖包；冒充女孩在网上“钓帅哥”。经查实，魏松瑞参与非法拘禁7次（赵某、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10次（许彬、蔡某、栗盼、李海强、赵某、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317215元。被告人梁伟于2017年3月3日在江西景德镇加入该组织，后转移至王袁平家当管家，2018年2月10日到魏松瑞家当管家，负责房门钥匙、协助来“抖包”的主任组织对帅哥的抖包，给帅哥讲课，并负责对“家庭”成员的看管、守夜；按照魏松瑞的安排参与恐吓帅哥向家里要钱。经查实，参与非法拘禁、抢劫6次（张某1、刘某1、白某、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50597元。被告人张弛于2017年12月在洛阳加入该组织，2017年12月到开封魏松瑞家，系老板。张弛任老板期间，负责给帅哥讲课，当过刘志涛、庞昌庆的大哥，王某2的师傅，参与了对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的按倒、“抖包”和看管。经查实，张弛参与非法拘禁、抢劫5次（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111665元。被告人许彬于2017年10月1日在开封张爵伟家加入该组织，先后在张爵伟、魏松瑞家，系老板。许彬任老板期间，负责给帅哥讲课，参与了对周金铸、张某3、王某2的按倒、“抖包”、看管和守夜。经查实，许彬参与非法拘禁、抢劫3次（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22365元。被告人刘志涛于2017年12月30日在开封魏松瑞家加入该组织，系老板。刘志涛任老板期间，当过庞昌庆、周金铸的师傅，参与了对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的按倒、“抖包”和看管。经查实，刘志涛参与非法拘禁、抢劫4次（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41665元。被告人庞昌庆于2018年1月20日在开封魏松瑞家加入该组织，系老板。庞昌庆任老板期间，当过周金铸的大哥，张某3的师傅，参与了对周金铸、张某3的按倒、“抖包”和看管。经查实，庞昌庆参与非法拘禁3次（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2次（周金铸、张某3），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2028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30日，刘志涛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安排张弛做其大哥，并指使李某（另案处理）、张弛等人将刘志涛按倒在地，李某、张弛与他人一起对刘志涛抖包抖密码，逼迫其交出自己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以及手机、支付宝、微信、QQ、银行卡密码。李某、张弛等人对刘志涛进行24小时看管，并对其讲课洗脑。魏松瑞、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迫刘志涛往家里打电话要钱，抢劫其中国邮政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70000元。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3月9日，共非法拘禁刘志涛69天。2、2018年1月20日，庞昌庆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李某、张弛、刘志涛等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其中国建设银行、徽商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19300元。从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3月9日，共非法拘禁庞昌庆48天，魏松瑞对庞昌庆实施了殴打行为。3、2018年2月19日，周金铸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等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其中国银行、中国交通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14289元。从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3月9日，共非法拘禁周金铸18天，魏松瑞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4、2018年3月1日，被害人张某3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等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其现金及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6000元。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9日，共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38天，魏松瑞对张某3实施了殴打行为。5、2018年3月4日，被害人王某2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周金铸等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其现金200元及马来西亚币1100元，折合人民币共计2076元。从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3月9日，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共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25天，魏松瑞、梁伟对王某2实施了殴打行为。6、魏松瑞在“魏家”任主任期间，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新进老板的人身自由。经查，从2017年12月29日左右至2018年3月9日，张弛被限制人身自由约70天，许彬被限制人身自由约41天。7、2017年10月1日左右，许彬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张爵伟家，魏松瑞是其管家，魏松瑞和他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恐吓、威胁的方式，抢劫其中国邮政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34880元。一个月后魏松瑞到其他家当主任，2018年1月27日左右许彬转移至魏松瑞家，共非法拘禁许彬约71天。8、2017年10月17日，赵某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系管家，对赵某实施了非法拘禁、抢劫行为。经查，赵某被抢劫数额人民币43000元。一周后赵某转移至张爵伟家，从2017年10月17日至2017年10月24日，共非法拘禁赵某7天。9、2018年1月14日，栗盼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李勇（另案处理）家，魏松瑞对其实施了抖包抖密码等抢劫行为。经查，栗盼被抢劫数额人民币25400元。10、2018年2月12日，蔡某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对其实施了抖包抖密码等抢劫行为。经查，蔡某被抢劫数额人民币39970元。11、2018年3月1日，李海强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王某1家，魏松瑞对其实施了抖包抖密码等抢劫行为。经查，李海强被抢劫数额人民币62300元。12、梁伟在“魏家”任管家期间，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新进老板的人身自由。经查，从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张弛、许彬被限制人身自由27天。13、2017年9月1日，张某1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杨轩（另案处理）家，梁伟是其管家，对张某1实施了非法拘禁、抢劫行为。经查，张某1被抢劫数额人民币13800元。十天后张某1转移到高家，从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11日，共非法拘禁张某110天。14、2017年12月3日，白某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王袁平家，梁伟是其管家，对白某实施了非法拘禁、抢劫行为。经查，白某被抢劫数额人民币8417元。从2018年12月3日至2018年2月10日，共非法拘禁白某69天。15、2018年1月27日，刘某1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梁伟是其管家，对刘某1实施了非法拘禁、抢劫行为。经查，刘某1被抢劫数额人民币6015元。从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2月10日，共非法拘禁刘某114天。2018年3月9日，被告人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在开封市顺河区东苑小区16号楼1单元5楼东户被抓获。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汴鼓检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事实：2018年2月25日，郭某被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被告人魏松瑞和他人一起通过对其抖包抖密码等方式，抢劫郭某人民币8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方式抢劫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松瑞、梁伟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三、四款之规定，系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结构稳定、人员固定、层级分明、成员间来往密切，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活动，并据此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有内部规约和培训，犯罪活动具有连续性、一贯性、开放性和一定的区域性特征，涉案人员多，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魏松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系被胁迫参加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是胁从犯，应当按照其犯罪情节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魏松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认为收上来的卡和密码都交给了大主任，其行为是听从大主任的指使。被告人魏松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松瑞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首先，抢劫罪的构成在客观方面应当表现为当场使用暴力，当场劫取财物，被告人没有参与对新人的抖包，没有获利。其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松瑞非法拘禁赵某、许彬的情节认定事实错误，根据许彬的供述，魏松瑞不是主任，而是管家，都要听从于主任的安排。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松伟具备以下从轻量刑情节：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良好愿望；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以上意见请予采纳。被告人梁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认为其在对新帅哥抖包过程中只是负责登记所带物品，没有实施抢劫的行为。被告人梁伟的辩护人同意梁伟自行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梁伟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梁伟自到案后，无论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还是庭审中，其供述前后一致，具有稳定性及连贯性，说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客观事实，依法可以认定为坦白；梁伟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梁伟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法院充分考虑梁伟所具有的以上情节，按照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其罚当其罪，宽大处理，早日让其与家人团聚。被告人张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认为其在对新帅哥抖包过程中因为在屋里出不去，只能在旁边站着，没有实施抢劫的行为，也没有非法所得。被告人张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弛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被告人张弛的身份级别没有抢劫他人的权限，只有看管新人的权利，该看管行为仅能评价为非法拘禁，不能评价为抢劫。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被害人的孤证，无法成立抢劫罪，即便被告人张弛实施了抢劫行为，也只能以其抖包的财物作为其抢劫数额，故被告人张弛没有抢劫犯罪的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弛抢劫罪无事实依据。被告人张弛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属于胁从犯，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弛在本案中同时也是受害人。以上辩护意见请予以采纳。被告人许彬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犯罪行为是被迫的。被告人许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没有异议，认为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胁从犯；被告人许彬属于偶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综上，请法院采纳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许彬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认为其在对新帅哥抖包过程中只是在旁边看着，没有实施抢劫的行为，也没有非法所得。被告人刘志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刘志涛没有犯罪故意，没有将抖包财物据为己有，从犯罪构成及主客观一致的原则分析，被告人刘志涛不能成立抢劫罪。被告人刘志涛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胁从犯；被告人刘志涛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坦白。综上，请法院在量刑时本着教育和惩戒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刘志涛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志涛适用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庞昌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抢劫罪有异议，认为其应当属于抢劫罪的胁从犯。被告人庞昌庆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庞昌庆系胁从犯，犯罪数额小，参与次数少；从抢劫事实来看，其犯罪参与度较低；被告人庞昌庆系党员，具备认罪坦白的情节，且没有获得任何违法所得。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庞昌庆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在高方勇、陈永智（均另案处理）等人的操纵下，陈亮、王邦乐、王袁平、胡棋东、任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开封、洛阳、新乡以“天津天狮集团”的名义组建犯罪组织。该组织利用网络交女友方式将被害人骗至所租住房屋内，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迫使他人交出财物，并逼迫他人加入该犯罪组织，参与犯罪活动。该犯罪组织分工明确，组织机构严密，在所租赁的房屋内建立窝点，作为组织成员作案所在的“家庭”。该组织由总管、经理、大主任、小主任、管家、老板（一般人员，包括大哥、师傅）六个层级构成；新进被害人员称为帅哥或美女，美女加入组织后称为宝宝。“家庭”为该组织基本的构成单元，每名大主任管理三到四个“家庭”为一个团队。该组织由总管管理经理，经理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管理小主任、小主任管理“家庭”及底层人员，管家协助小主任，宝宝负责与被害人语音聊天、视频，待与被害人见面后将其骗至组织窝点，参与威胁被害人向家里打电话要钱，冒充被害人女友与被害人家人通话以取得信任。大哥和师傅是老板的临时身份，大哥负责威胁、恐吓，师傅负责讲规矩洗脑。该犯罪组织将被害人骗至开封、洛阳、新乡的“家庭”后，立即非法收缴被害人通某、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随身物品（该过程称为“抖包”），并通过限制外出及使用通某等方式严格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后再以暴力、胁迫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账号及密码（该过程称为“抖密码”），掌握上述信息后，又以威胁被害人及其家人人身安全的方式胁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买彩礼或五金等为借口向亲友索要钱款，并要求将钱款汇至该组织控制的被害人金某账户内，用于购买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钱款到账后即被全部取出或转出。此钱款最终流向组织最高层级人员，再由最高层级人员将部分钱款返还作为下级成员的工资、提成和日常开销。在获取财物后，该组织继续通过反锁房门、轮流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在控制被害人期间，通过上课培训等方式继续对被害人洗脑，灌输传销模式的高额提成返现等思想，意图将被害人发展为组织成员或者胁迫被害人加入该犯罪组织，参与组织犯罪，利用其为该组织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行为，通过网络交女朋友的方式发展下线，如此循环递进，维持组织运作，扩充组织队伍。经查，该犯罪组织，为了降低案发可能，多选择两室一厅有防盗窗，相对较安全的民用楼房，并针对偏远地区或者农村的低学历大龄男青年，利用其希望交女朋友的心理，将其骗至该组织租住的房屋内，对被害人长期非法拘禁，逼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买彩礼或五金等为借口向家人索要钱款，将家人及亲戚之间互相拼凑、竭尽家庭所有积蓄，汇款至被害人银行账号中，实则被该犯罪组织占有，给被害人的家庭造成了精神和财产的伤害。该犯罪组织中的打、掐、摁、踹等暴力胁迫、恐吓行为，给被害人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威慑，扭曲了其对社会的认知。据该犯罪组织所租用房屋的所在社区反映，经常看到有大量操着外地口音的男女青年进出小区，他们一般是晚上活动，出入人员着装很正式，而且有时候听到房屋内有吵骂的声音，小区居民的孩子不敢单独下楼或者晚上出门，对附近的居民造成了心理恐慌。该组织中，高方勇、陈永智任经理，陈亮、王邦乐、王袁平、胡棋东、任强任大主任；高青、李世雨、刘攀是宝宝，岳换、刘涛、周双彦、韩某、张爵伟、魏松瑞、广粘利、刘时佑、王某1、王洋洋、李大力、张琪、李勇、黄太康、李某任小主任；张少宁、于发、张孝进、赵利、任何岗、郭志超、兰某、梁伟、马士杰、唐士辉、张某1、郭道羽、苏某、卢子龙、耿志武任管家，李景严、田文山任副管家；谢锋、王永、戴某、贾学飞、方震任副管家、刘凯、庞杰、丁宏园、李孟、廖天刚、刘康、费建华、王奎裕、王健、刘文平、陈俭、程帅朝、蒋某、李雷、杨海明、张云、张念积、赵某、李国会、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邹永朝、赵凤龙、相猛、吴磊、宋路遥、丁明华、杨田田、邓启元、陈飞、于某2、栗盼、刘才全、关给荣、凃家坤、康某、房志伟、蔡彬、陈继飞、王继福、卓洪宇、李冬、刘成龙、于某1、单连刚、白某、刘某1系老板。本案被告人魏松瑞于2016年10月17日在广西南宁加入该组织，后转移至湖南怀化、河南洛阳，先后在郑云飞（未到案）家、蒋振华（未到案）家、张爵伟（另案处理）家当管家，后在王袁平家当小主任。2017年12月魏松瑞在新成立“魏家”任小主任，归王袁平管理。魏松瑞任小主任期间，负责家里的安全及日常生活管理，威胁帅哥往家里打电话要钱，看管帅哥；到组织内别的“家庭”抖包；冒充女孩在网上“钓帅哥”。经查实，魏松瑞参与非法拘禁7次（赵某、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10次（许彬、蔡某、栗盼、李海强、赵某、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郭某），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318015元。被告人梁伟于2017年3月3日在江西景德镇加入该组织，后转移至王袁平家当管家，2018年2月10日到魏松瑞家当管家，负责房门钥匙、协助来“抖包”的主任组织对帅哥的抖包，给帅哥讲课，并负责对“家庭”成员的看管、守夜；按照魏松瑞的安排参与恐吓帅哥向家里要钱。经查实，参与非法拘禁、抢劫6次（张某1、刘某1、白某、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50597元。被告人张弛于2017年12月在洛阳被骗入该组织，在魏松瑞家，系老板。张弛任老板期间，在魏松瑞的安排下，被迫参与抖包、负责给帅哥讲课，当过刘志涛、庞昌庆的大哥，王某2的师傅，参与了对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的按倒、“抖包”和看管。经查实，张弛参与非法拘禁、抢劫5次（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111665元。被告人许彬于2017年10月1日在开封被骗入该组织，先后在张爵伟、魏松瑞家，系老板。许彬任老板期间，在主任的安排下，被迫参与抖包、负责给帅哥讲课，参与了对周金铸、张某3、王某2的按倒、“抖包”、看管和守夜。经查实，许彬参与非法拘禁、抢劫3次（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22365元。被告人刘志涛于2017年12月30日在开封被骗入该组织，在魏松瑞家，系老板。刘志涛任老板期间，在主任的安排下，被迫参与抖包、当过庞昌庆、周金铸的师傅，参与了对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的按倒、“抖包”和看管。经查实，刘志涛参与非法拘禁、抢劫4次（庞昌庆、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41665元。被告人庞昌庆于2018年1月20日在开封被骗入该组织，在魏松瑞家，系老板。庞昌庆任老板期间，在主任的安排下，被迫参与抖包、当过周金铸的大哥，张某3的师傅，参与了对周金铸、张某3的按倒、“抖包”和看管。经查实，庞昌庆参与非法拘禁3次（周金铸、张某3、王某2）、抢劫2次（周金铸、张某3），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2028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30日，刘志涛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安排张弛做其大哥，并指使李某（另案处理）、张弛等人将刘志涛按倒在地，李某、张弛与他人一起对刘志涛抖包抖密码，逼迫其交出自己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以及手机、支付宝、微信、QQ、银行卡密码。李某、张弛等人对刘志涛进行24小时看管，并对其讲课洗脑。魏松瑞、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迫刘志涛往家里打电话要钱，抢劫其中国邮政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70000元。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3月9日，共非法拘禁刘志涛69天。2、2018年1月20日，庞昌庆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李某、张弛、刘志涛等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其中国建设银行、徽商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19300元。从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3月9日，共非法拘禁庞昌庆48天，魏松瑞对庞昌庆实施了殴打行为。3、2018年2月19日，周金铸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等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其中国银行、中国交通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14289元。从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3月9日，共非法拘禁周金铸18天，魏松瑞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4、2018年3月1日，被害人张某3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等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其现金及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6000元。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9日，共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38天，魏松瑞对张某3实施了殴打行为。5、2018年3月4日，被害人王某2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家，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周金铸等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其现金200元及马来西亚币1100元，折合人民币共计2076元。从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3月9日，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周金铸共非法拘禁被害人王某25天，魏松瑞、梁伟对王某2实施了殴打行为。6、魏松瑞在“魏家”任小主任期间，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新进老板的人身自由。经查，从2017年12月29日左右至2018年3月9日，张弛被限制人身自由约70天，许彬被限制人身自由约41天。7、2017年10月1日左右，许彬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张爵伟家，魏松瑞是其管家，魏松瑞和他人以上述同样手段，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恐吓、威胁的方式，抢劫其中国邮政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34880元。一个月魏松瑞转移至他家当主任，2018年1月27日左右许彬转移至魏松瑞家，共非法拘禁许彬约71天。8、2017年10月17日，赵某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系管家，对赵某实施了非法拘禁、抢劫行为。经查，赵某被抢劫数额人民币43000元。一周后赵某转移至张爵伟家，从2017年10月17日至2017年10月24日，共非法拘禁赵某7天。9、2018年1月14日，栗盼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李勇（另案处理）家，魏松瑞对其实施了抖包抖密码等抢劫行为。经查，栗盼被抢劫数额人民币25400元。10、2018年2月12日，蔡某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魏松瑞对其实施了抖包抖密码等抢劫行为。经查，蔡某被抢劫数额人民币39970元。11、2018年3月1日，李海强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王某1家，魏松瑞对其实施了抖包抖密码等抢劫行为。经查，李海强被抢劫数额人民币62300元。12、梁伟在“魏家”任管家期间，通过反锁房门、相互监督的方式限制新进老板的人身自由。经查，从2018年2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张弛、许彬被限制人身自由27天。13、2017年9月1日，张某1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杨轩（另案处理）家，梁伟是其管家，对张某1实施了非法拘禁、抢劫行为。经查，张某1被抢劫数额人民币13800元。十天后张某1转移到高家，从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11日，共非法拘禁张某110天。14、2017年12月3日，白某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王袁平家，梁伟是其管家，对白某实施了非法拘禁、抢劫行为。经查，白某被抢劫数额人民币8417元。从2018年12月3日至2018年2月10日，共非法拘禁白某69天。15、2018年1月27日，刘某1被该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梁伟是其管家，对刘某1实施了非法拘禁、抢劫行为。经查，刘某1被抢劫数额人民币6015元。从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2月10日，共非法拘禁刘某114天。16、2018年2月25日，郭某被传销组织以网络交女友的方式骗至开封，被告人魏松瑞和他人一起通过对其抖包抖密码等方式，抢劫郭某人民币800元。2018年3月9日，被告人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在开封市顺河区东苑小区16号楼1单元5楼东户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物证-天狮业务申请表1张、打平安配合电话与打款电话步骤13张、“网络的发展与未来”学习资料39张、“怎样做一名优秀合格的领导”13张、讲课内容16张、前言53张，书证-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庞昌庆党员证明、抓获证明、火车购票信息及住宿信息、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汇款凭证、银行流水、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人李某、刘某1、赵某、白某、于某1、韩某、张某1、戴某、于某2、栗盼、苏某、兰某、蔡某、康某、蒋某、王某1、刘某2、于某3、许某、庞某、张某2、郭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张某3、郭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周金铸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方式抢劫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魏松瑞、梁伟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法律规定，系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结构稳定、人员固定、层级分明、成员间来往密切，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活动，并据此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有内部规约和培训，犯罪活动具有连续性、一贯性、开放性和一定的区域性特征，涉案人员多，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魏松瑞是重要成员，被告人梁伟是成员。被告人魏松瑞、梁伟、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松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系被胁迫参加犯罪，是胁从犯，结合各被告人参与时间长短、转场经历、暴力行为、参与积极程度、守夜、有通讯可能等情况，应当减轻处罚。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被骗入该组织“家庭”内，由被告人当场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账号及密码，再以暴力、语言威胁逼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送彩礼或者五金等借口向家人索要钱财，经获取后被该犯罪组织非法占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被迫在“抖包”现场，并没有实施殴打、威胁等行为，并未得到“抖包”钱财，不能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层级越高意志越自由，层级越高参与犯罪的主观自愿性就越高，大主任、小主任、宝宝能够自由地出入，管家级别能拿到钥匙，出入相对自由，只有老板级别的人员不能自由地出入，各被告人并不是完全没有选择是否犯罪的自由，而是这种自由受到了一定限制，但不是被完全剥夺。本案各被告人之间是共同犯罪，根据共同犯罪理论，行为人实施部分行为，仍然要按照其参与的共同犯罪的全部责任追究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对新帅哥均实施了抖包、抖密码、打配合电话、买虚拟产品直到抢取被害人钱财交给更高层级的整个过程是明知的，犯罪过程中身份不同、各有分工，作用或大或小均是本案抢劫共同犯罪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实施犯罪所得的钱财最终流向组织最高层级人员，再由最高层级人员将部分钱款返还作为下级成员的工资、提成和日常开销，所以，各被告人日常吃喝用度均是用的抢来的钱，并不是一分没有得到，并且抢劫罪的非法占有为目的，也包括非法为他人所占有，各被告人以自己的加害行为抢得的钱财最终交给更高层级都作出了或大或小的贡献，没有实际得到所抢的所有钱财并不影响抢劫罪的构成，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合考虑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实施暴力程度、具体情节以及认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松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8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梁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许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志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庞昌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随卷转来的物证：天狮业务申请表1张、打平安配合电话与打款电话步骤13张、“网络的发展与未来”学习资料39张、“怎样做一名优秀合格的领导”13张、讲课内容16张、前言53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玉宏审 判 员  张鹏飞人民陪审员  赵美丽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张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