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22民初3321号 原告：洪涛，男，198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小莉，女，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延安市洛川县，系原告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均，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龚晓峰，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全，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龚险峰，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冬梅，女，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系被告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述伦，重庆瑾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洪涛与被告龚晓峰、龚险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庭前，本院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并依原告的申请将合伙期间的财务移送司法会计鉴定。原告洪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龚晓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龚险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准予原告退伙，二被告退还原告611512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合伙合同》，约定三人各出资56万元从事合伙，期限为10年，合伙人有权参与合伙事业管理，共同决定合伙重大事项等。并以被告龚晓峰名义在重庆市永川区登记注册了“永川区丰华副食经营部”（以下简称丰华副食）。合伙后，原告按约交付出资额，并又增资5万元。经双方结算，原告就增资部分多出资了1.4万元，利息计算为1512元，至今未予退还。后因双方发生争执，原告被打伤住院，不准参与合伙经营，合伙关系名存实亡。该案曾向重庆市永川区法院起诉，后移送四川省隆昌市法院又撤诉，现原告向合江县法院起诉，要求依法判决。 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准予原、被告散伙（合伙协议终止），并根据清算结果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伙财产及利润分配938545元；2.诉讼费及保全费、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 龚晓峰辩称，承认合伙关系，同意散伙清算，但应按投资比例进行债权债务的承担及利润分配，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合伙人共同承担。 龚险峰辩称，1.原告变更诉求后，要求增加举证期限；2.合伙资产应是2017年3月以前已经结算的财产加上以后的资产；3.自己未占有合伙财产，不应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4.在增加的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及之前提交的合伙经营支出应当作审计；5.诉讼费、保全费由三方平均分担，但鉴定费涉及2017年3月以前的部分由原告承担，理由是原告单方变更3月的结算。 本案争议焦点：一、关于龚晓峰在证据交换逾期后提交的证据及其在原告变更诉求后增加的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如何认定？二、关于合伙财务的鉴定及合伙期间财产、利润及债权债务如何分配？ 开庭前，本院多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围绕合伙期间丰华副食的财务账簿、电子账单、银行流水、应收及应付款、相关费用及工资支出、初步核算的财产明细等合伙事实进行了证据交换，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洪涛出示了以下证据：1.丰华副食的营业执照，证明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是龚晓峰，并以其名义代表合伙人对外履行职务；2.合伙合同，证明原、被告系合伙，合伙约定由龚险峰为合伙负责人；3.永川区法院（2017）渝0118民初3266号民事裁定书、重庆第五中院（2017）渝05民辖终1092号裁定书、四川省隆昌市法院（2017）川1028民初2974号裁定书，证明原、被告的合伙纠纷曾起诉，后撤诉，再向合江县法院起诉，该院有管辖权；4.鉴定费收据、鉴定报告书，证明因本案申请鉴定花费8万元，原、被告至合伙结束，经营的合伙总资产为2784611.5元，债务是123512元，（其中原告应进51512元，龚晓峰、龚险峰各应进36000元），权益总额是2661099.5元，明确了合伙财产的总额及应当分配的利润，原告总共应进938545元，要求二被告支付；5.丰华副食的销货单、对账单、欠条，证明原告处有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丰华副食的部分销货单据，金额为73402.5元，但尚有欠款未收取，是移送鉴定前提交的证据；6.补充鉴定报告书，证明丰华副食存在22499.5元的债权。 龚晓峰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1.对鉴定报告中资产总额及可分配利润有异议，理由为：①鉴定报告把现金和银行存款重复计算，以销货单数据计算销货收入不真实；②漏算：仓储租赁费54600元；2017年3月-11月的车辆维修、办公费用支出18960元；综合管理费（超市、学校进场专卖费）1051205元；商品超市陈列费、临期商品处理、罚款支出费用共计21063元；产品推广费用49285.89元；原告租用蔡福多的房租费33795元；车辆转让费330元；③未将应收账款331174.05元作销售收入减除；④未处理智百威软件数据中的退货金额96777.62元，另有洪涛等人的退货金额7万多元未处理；⑤遗漏了存货费53500元；2.对证据五中销货单载明“未付款”或者有购货人签字、写上欠付字样的，都是未付款的债权；3.对两次鉴定报告要求鉴定人员出庭。 龚险峰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内容有异议：1.原、被告于2017年3月6日和3月11日进行了清算，故应鉴定2017年3月11日以后的合伙部分；2.鉴定遗漏部分赞同龚晓峰的意见；3.康师傅的进、销货是全国统一且标准一致，而该鉴定报告中反映进货是41万多件，销货是44万多件，差距3万多件，证明登记上有问题，相差部分不会产生利润；4.对鉴定报告出现的问题，要求增加举证期限并补充鉴定；5.原告与龚晓峰都在对外代表合伙人经营；7.对证据五同意龚晓峰的意见；8.对两次鉴定报告内容有异议，要求鉴定人员出庭。 龚险峰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丰华副食资金明细2份、库存商品盘点表、手写的资金情况明细表，证明原、被告先后两次对合伙财产进行结算，特别是盘点数和手写的明细表是郝小莉写的，前述证据与龚晓峰提交的24万余元销售债权无关；2.原告在永川法院的起诉状，证明诉状中载明双方进行结算，被告认可，原告在隆昌市法院起诉时也认可结算。 洪涛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结算，只是了解大致的资金情况，很多数据都未提供，不能反映自合伙以来具体经营状况，包括收支、利润等，也没有明确时间段的清算情况。 龚晓峰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资料是齐全的。 龚晓峰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乡镇欠单统计表、欠条、对账单、销货单，证明丰华副食在乡镇和城区的应收款有249740.65元，在智百威软件上有记载；2.永川区法院(2018)渝0118民初6878号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已生效并在执行，丰华副食在黎昌英处还有债权18279元及利息，就按18279元作为应收债权处理。 洪涛质证认为，证据一部分是白条、收据、收条，部分证据是破损的，都不属于债权；认可判决书内容和对黎昌英的债权金额。 龚险峰质证认为，上述证据是真实的，认可债权金额。 审理中，因原告变更诉求，本院为此指定了五日的举证期限，并将双方证据交换期间提交的对外销售债权共计323143.15元（其中洪涛主张73402.5元，龚晓峰主张249740.65元）移送补充鉴定，同时应二被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了泸州德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员邹红兵、杨效明、胡倩怡出庭接受当事人对鉴定报告相关疑问的质询。 洪涛质询后认为，对鉴定人员的陈述无异议。 龚晓峰质询后认为，鉴定人员对银行存款日记账的解释不正确，鉴定报告中的营业成本、管理费等都没有纸质凭证印证，不符合事实和相应法规；在销售方面退货部分未扣除。 龚险峰质询后认为，鉴定依据不统一，部分采用流水账，部分则需要单据；未对合伙经营费用进行鉴定；双方认可的银行流水账没有作为鉴定依据，不应采纳鉴定结论。 本院出示了下列证据：1.调取证据笔录，证明本院应原告申请，调取了丰华副食在其电脑智百威软件数据的经过情况，笔录上洪涛和龚晓峰均认可电脑上原始数据等事实；2.证据交换笔录、鉴定补查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明在法庭主持下，双方均提交了各自的证据并进行质证，法庭告知了证据交换期间及举证期限，双方均表态在期限以前完成各自的举证，对启动合伙期间的财产鉴定双方未持异议，还应原告申请，依法调取了二被告的银行流水记录及丰华副食在重庆康师傅的相关销货资料等，一并提交鉴定。 洪涛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龚晓峰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智百威软件数据有20%-30%的部分不真实，但未提交证据。 龚险峰质证认为，只同意鉴定2017年3月11日以后的合伙财产，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散伙，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 涉及合伙基础事实的证据，本院要求双方在证据交换期间（即2018年3月14日前，除10日内应提交的证据范围以外）全部提交并移送鉴定，以保证司法会计鉴定的真实准确。逾期后，龚晓峰还提交了下列证据：1.银行转账记录和租房合同，证明合伙期间产生仓储租赁费、车辆、办公费、房租费，金额合计54600元、2.食堂收款收据和供货合同、货价款、收取管理费说明，证明合伙经营管理期间所支出的综合管理费合计1051205元；3.超市陈列费明细和收据，证明付给6个超市的陈列费、临期品处理费合计21063元；4.退货及临期品处理，证明有学校、超市的退货合计69084元；5.洪涛租房费及水电费合计33795元、6.车辆处理费合计330元，以上共计1230973.94元（前述证据未在证据交换期间提交，未纳入鉴定，未包含在主张的24万余元的销售债权内）；7.少记、漏记费用明细表，证明2015年8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少记、漏计费用金额为96829.2元，表现形式为收条、收款收据、白条若干；8.进货单、销货清单、盘点表等若干，证明该部分费用是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产生的，在法院调取的智百威软件数据上没有记载，在银行交易流水里有显示；9.收条、租房协议、合同、收据、说明、营业执照、身份证、欠条领用本等若干、证明合伙经营期间，产生费用支出未列入鉴定，金额为1296435.42元；10.超市退货单明细单，证明销售收入要扣除该部分，金额为112467.42元；11.供应商明细、收据等，证明货物销售完时的打款是扣除了退货的费用（前述证据在增加的五日举证期内提交，未纳入鉴定，未包含在主张的24万余元的销售债权内）。 龚险峰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洪涛未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系逾期提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合伙合同》，约定三人各出资现金56万元合伙经营副食、酒水批发，盈余及债务按出资比例分配，龚险峰为合伙负责人，其他人参与合伙重大事项决定，合伙终止要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固定资产可作价卖给合伙人或第三人，其价款参与分配等。8月11日，龚晓峰以经营者（个体工商户）的名义登记注册了“永川区丰华副食经营部”。合伙以来，主要经营康师傅方便面，附带销售啤酒、小吃等，销售方式主要是批发配送，少量零售。其间，龚晓峰作为合伙实际负责人，主要负责对外购销业务、办理银行交易、追索货款等，并与洪涛之妻郝小莉等共同经手合伙期间的财务管理，同时双方还约定参与合伙实际经营劳动的合伙人才发放工资，未参与即无工资。2017年4月，双方因账务问题发生矛盾，原告遂携带部分账本、票据及现金20548元离开，由其他合伙人继续经营。原告于2017年5月向重庆市永川区法院起诉，后案件移送四川省隆昌市法院又撤诉，原告于10月16日向本院起诉。11月9日，龚晓峰通过合伙账户向龚险峰妻子许冬梅银行转款37.2万元。 诉讼中，为客观反映合伙财产的收支情况，原告申请了司法会计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泸州德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丰华副食经营期间的财务进行了专项审计和补充鉴定，产生鉴定费80000元。根据两次鉴定意见书记载，合伙期间，合伙人期初投入共计1788000元（各人均为59.6万元），洪涛另多投入1.4万元并约定计息1512元；营业收入为18332900.18元，免款金额为220930.36元未作收入及部分金额未认定为营业收入；营业成本为16418691.93元；营业费用为752828.40元，管理费用为185354.26元，财务费用为1238.09元；未分配利润为981099.50元；现金为437578.10元（其中龚晓峰有417030.10元，洪涛有20548元），银行存款余额为123939.17元；应收账款为32346.20元，其他应收款为2177436.03元（含应收资金缺口款为1719481.53元）；其他应付款15512元（返还洪涛多出资14000元+借款利息1512元）；固定资产原值为110600元，累计折旧为103600元，其中，有车辆5台，除一台出售2.5万元外，洪涛占有川Ｅ×××××的面包车一辆，龚晓峰占有川Ｅ×××××厢式小货车和川Ｅ×××××面包车各一辆，双方认可由各自保管，认可残值分别为2500元、3500元、1000元，另外电瓶车一辆、固定设施地牛、托盘鉴定确认其残值为零。综上，截止2017年10月31日，丰华副食所有者权益总额为2769099.50元，其中，实收资本1788000元，未分配利润981099.50元；负债总额为15512元。根据“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公式，丰华副食尚有资金缺口为1719481.53元。另查明，在鉴定报告之外，双方还认可的合伙资产有：丰华副食在黎昌英处的应收债权为18279元；存货、退货价值为18432.17元（含鉴定纳入6312元），双方认可按废品处理。综上所述，根据两次鉴定报告及双方认可的事实，相应调整合伙账务：合伙期间，货币资金为561517.27元（洪涛处现金20548元+龚晓峰处现金417030.10元+银行存款123939.17元）；应收账款为50625.20元（康师傅欠款9846.70元+黎昌英的债权18279元+销售债权22499.50元）；其他应收款为2147036.86元（永鸿副食、戴祖玲处的债权及诉讼费为457954.5元+应收资金缺口款1719481.53元-黎昌英债权18279元-存货、退货款18432.17元-鉴定内的存货6312元）；待收回的第三方债权为508579.70元（销售债权22499.50元+黎昌英的债权18279元+康师傅欠款9846.70元+永鸿副食、戴祖玲处的债权及诉讼费为457954.5元）；丰华副食总资产为2766179.33元（货币资金561517.27元+应收账款50625.20元+其他应收款2147036.86元+固定资产7000元）。审理中，双方均同意进行合伙终止清算，丰华副食至今未注销登记，公章及营业执照均在龚晓峰处保管。 针对上述主要争议，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龚晓峰在证据交换逾期后提交的证据及其在原告变更诉求后增加的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如何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的相关规定，证据交换的时间可以由当事人协商一致并经法院认可，也可以由法院指定，交换证据之日举证期限届满，当事人申请延期举证的应当经法院准许，逾期提交证据的，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必要时由其提交相应证据。由此可见，证据交换期间和举证期限由人民法院依法确定。就本案而言，鉴于案情疑难复杂，在开庭前，本院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进行清理并确认合伙关系的基本事实，尤其是在2018年3月14日的证据交换笔录中明确要求“从今天以后不再接收新的证据”（除10日内应提交的证据范围以外），双方均表示同意，其目的在于防止隐匿、伪造证据，保证司法鉴定的真实准确，这一期日应当视为法院指定举证期限届满的时间。而龚晓峰在证据交换逾期后提交的证据及其在原告变更诉求后增加的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主要是财务资料，从形成的时间和种类来看，与原告变更诉求后，双方需要准备时间提交证据无关联性，是龚晓峰在证据交换期间就应当提交而没有提交的证据，对此原告不予质证，龚晓峰亦表示这些证据原来就是客观存在的，法庭上又不能说明逾期提交的理由，亦未申请延期举证，其主观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其该部分证据的诉讼来源和形式不合法，势必影响对合伙事实真伪的认定，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未移交鉴定并不予采信。至于本院为双方增加了五日的举证期限，旨在双方为变更后的诉求作好必要的诉讼准备，对此不能成为龚晓峰逾期提交证据并要求补充鉴定的借口和理由。对于丰华副食在黎昌英的销售债权，由重庆市永川区法院于2018年8月生效判决确认，因该证据在证据交换期间无法提交，可视为新证据，双方亦认可债权金额，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合伙财务的鉴定及合伙期间财产、利润及债权债务的分配问题。根据丰华副食2017年3月6日、3月11日的两份资金明细表记载，双方对合伙期间的资产进行了一些清理，但两份清理表对车辆、已对账未转款、永中北山欠款等6个方面的资金清理前后金额悬殊2万余元，双方也未明确以哪份清理为准，就连二被告也当庭承认只是部分财务资料。因此，两份资金明细表不能客观真实反映合伙经营的全部财产状况，应当以专业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作为合伙终止清算的依据，对于龚险峰提出两份资金明细表应作为2017年3月11日前的合伙结算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如何分配合伙期间的财产、利润及债权债务，根据前述查明的合伙事实，洪涛、龚晓峰各自保管的车辆可以按认可残值归各自所有，其余财产合伙人可按合同约定分配合伙款，经核算，本案实际可分配的资金金额为2242087.63元（丰华副食总资产2766179.33元-待收回的第三方债权508579.70元-其他应付款15512元），人均可分配的资金约计747362.54元（可分配的资金2242087.63元÷3）。结合各自出资等情况，洪涛可得合伙分配款为739826.54元（人均可分配的资金747362.54元+洪涛多出资本息15512元-车辆残值2500元-洪涛处现金20548元）；龚险峰可得合伙分配款为375362.54元（人均可分配的资金747362.54元-向许冬梅转款372000元）；龚晓峰可得合伙分配款为201893.28元〔人均可分配的资金747362.55元（为方便计算，多分0.01元）-龚晓峰处现金417030.10元-龚晓峰的银行存款123939.17元-车辆残值4500元〕，但鉴于本案调整后的资金缺口款为1689082.36元，是由龚晓峰主要掌管，应由其拿出的资金金额为1115189.08元。 本院认为，洪涛、龚晓峰、龚险峰签订合伙合同，依法登记设立永川区丰华副食经营部并以龚晓峰为经营者从事商业经营活动，已建立个人合伙关系。审理中，双方均要求合伙终止并合理分配合伙期间的财产、利润及债权债务，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洪涛请求分配的资金金额过高，其过高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九十二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一项、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洪涛与被告龚晓峰、龚险峰签订的《合伙合同》的权利义务予以终止； 二、被告龚晓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洪涛合伙分配款739826.54元、给付被告龚险峰合伙分配款375362.54元； 三、合伙固定资产：川Ｅ×××××的面包车一辆归原告洪涛所有；川Ｅ×××××厢式小货车、川Ｅ×××××面包车各一辆归被告龚晓峰所有； 四、合伙期间应收债权508579.7元，由被告龚晓峰以永川区丰华副食经营部名义追收，原告洪涛、被告龚险峰予以配合，追收的费用进行均摊、追收的债权进行均分。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185元，保全申请费3570元，鉴定费80000元，合计96755元，由原告洪涛承担32252元，被告龚晓峰承担32252元，被告龚险峰承担32251元。二被告承担部分已由原告垫付，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王德全 人民陪审员  任益平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罗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