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刑终573号抗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新民，男，1964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邯郸市邯山区。2017年1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被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被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经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因病邯郸市第二看守所暂不收押，当日被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常友、颜培英，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新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冀0404刑初9号刑事判决。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孙新民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志涛、张书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新民及其辩护人常友、颜培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1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1日期间，被告人孙新民在邯郸市复兴区复兴路27号三联电器南楼五楼租用办公室，以其在此注册成立的邯郸市复兴恒然物资有限公司做钢材生意需要用钱为由，以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月息2分为诱饵，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非法向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经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邯光鉴【2017】鉴字第015号和邯光鉴【2017】鉴字第015-1号鉴定意见显示：2011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1日期间，孙新民向李某5、李某2等22人，借款共计12437200元，归还借款本金4,290,000.00元（其中于伟家代偿400，000.00元），借款余额为7,447,2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共计3769360元。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孙新民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新民供述、证人周某1、李某1、李某2、徐某1、何某、郝某、蔡某、刘某1、李某3、张某1、张某2、付某、马某、刘某2、王某1、高某、陈某、周某2、乔某、张某3、于某1、李某4、屈某、武某1、王某2、门友权、王某3、张某4、王某4、刘某3、张某5、武某2、王某5、王某6证言证明、银行流水明细、收据及借据和现金日记账、资金流向、情况说明、鉴定意见、查封清单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存根联、营业执照、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明。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新民违反国家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承诺给予高息，吸收资金达12437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新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新民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4290000元本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孙新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新民犯罪所得予以追缴。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量刑轻。邯郸市人民检察院表示支持抗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新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孙新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正确，高某、周某2、刘某2等人借款应按照民间借贷处理；孙新民有能力弥补被害人的资金损失，请求对孙新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1日期间，原审被告人孙新民在邯郸市复兴区复兴路27号三联电器南楼五楼租用办公室，注册成立了邯郸市复兴恒然物资有限公司，以做钢材生意需要用钱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月息2分为诱饵，非法向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经鉴定，2011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1日期间，孙新民向李某5、李某2等22人，借款共计12，437，200.00元，归还借款本金4,290,000.00元（其中于伟家代偿400，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共计3，769，360.00元。2017年1月24日，原审被告人孙新民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孙新民供述，2010年5月,邯郸市复兴区恒然物资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7、8月份开始，其做钢材需要资金，以2分利息借款，借款收据要加盖邯郸市复兴区恒然物资有限公司，当时都是按时支付利息。到2014年7月底,因资金链断裂，停止支付借款本息。借款的程序是：其给他们谈好的2分利息借钱，撤钱需要提前给其打招呼，谈好后，他们把借款转到其指定的银行账户，然后，由周某1开收据盖章，其签字确认后交给投资人一份，自己留存一份，借款后由其返还利息。其没有钱返还以后，有一部分是周某1返还的，后来她也不还了。其投资吕建明处800万元，吕建明支付其200万元利息，后来就不给其钱了。于某1从其处借款500万元，4分的利息，说是干工程用款，后来，他妻子又找别人帮其借款235万元，是2分的利息，于某1在其处投资140万元，其中85万是4分利息，55万是2分利息，之间都有借款手续和银行转账手续。其对司法会计鉴定数额未有异议。2、证人周某1证言，2013年，孙新民给其丈夫说想让其帮忙找钱，并说是钢材生意周转需要资金，利息都是2分，每月4000元的工资，还给其说：你在单位认识的人多，帮忙给我借款吧，集资人需要用钱时提前3天给我说可以随时返回。其先后给孙新民介绍了李某1、李某8、张某4、徐某1、何某、郝某、蔡某、刘某1、李某3、张某1、张某2、付某12人，收集资款235万元。办理的具体程序是：其联系好有集资借款意愿的人以后给孙新民打电话并告诉投资人的名字和投资金额，然后，让投资人把钱打到孙新民指定的账户上，孙新民收到集资款后给其电话，其到复兴路三联电器5楼办公室给投资人开收据，开完收据交给孙新民签字盖章，他签字盖章后留存一联，其留存一联，剩下一联交给投资人。孙新民按月给投资人转款返还利息。孙新民给其开了一年的工资，其给他垫付了利息9.7万元。3、证人李某1证言，2013年，其通过于某1认识孙新民。2013年6月份，孙新民给其说：用钱做买卖、周转，并许诺给其高额的利息。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30万元，月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7.2万元。后来，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其想要回钱，但孙新民一直拖着，电话也打不通了，人也找不到了，没办法，只能来报案。4、证人李某2证言，张某4给其说孙新民急用钱做钢材生意，给高额的利息，想用钱提前两三天给孙新民说，可以把钱拿回来。2013年10月、2014年2月，其分别借给孙新民各10万元，月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2.4万元，到2014年7月份，孙新民就不给利息了，其就报案了。5、证人徐某1证言，2013年11月，其通过以前的同事于某1认识孙新民，孙新民做钢材生意，需要用钱，把钱放在孙新民那里可以吃高额利息，而且比较可靠，如果想要把钱要回来，提前两三天打声招呼就可以。2013年8月16日至12月17日，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借款110万元，月息2分，后还其借款90万元，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13.1万元。到2014年7月，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后其找孙新民要钱，他说没钱给，其就报案了。6、证人何某证言，何某证言借给孙新民借款理由与证人徐某1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明，2014年1月21号、3月26日，其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借款13万元、5万元，月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12800元。到2014年7月份，孙新民就不支付其利息了，钱也要不回来了，其就报案了。7、证人郝某证言，2014年2月，周某1跟其说：孙新民做钢材生意，急需用钱，把钱放在他那里可以吃高利息，而且想把钱要回来也比较容易，只要提前两三天说就行。2014年2月、5月份，其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借款10万元、7万元，月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13600元。到2014年7月份，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钱也要不回来，其不认识孙新民，就报案了。8、证人蔡某证言，2013年，其通过同事于某1认识孙新民做钢材生意，做得很大，但是急需用钱，让其把钱放在孙新民那里，可以吃高额利息，如果想要回钱，提前两三天跟孙新民说就可以了。2013年7月5日、2014年5月4日、7月24日，其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20万元、10万元、8万元。共支付其利息为4.6万元。2014年7月份，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之后，其找他要钱，他说没钱。其不认识孙新民，就报案了。另外，孙新民以前还借过其17元，17万元已还。9、证人刘某1证言，刘某1证言借给孙新民借款理由与证人蔡某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25万元，月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1万元，到2014年7月份，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其就报案了。10、证人李某3证言，李某3证言借给孙新民借款理由与证人蔡某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明，2013年7月25日、9月6日，其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25万元、36万元，月息2分，后还其借款36万元，尚欠其借款25万元。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5.5万元，到2014年7月份，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其就报案了。11、证人张某1证言，张某1证言借给孙新民借款理由与证人蔡某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明，2013年7月，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10万元，月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2.2万元。到2014年7月份，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其就报案了。12、证人张某2证言，张某2证言借给孙新民借款理由与证人蔡某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15万元，月息2分。共支付其利息3000元，2014年年底，其找孙新民要钱，他不给钱，其就报案。13、证人付某证言，付某证言借给孙新民借款理由与证人蔡某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明，2013年8月，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7万元，月息2分。共支付其利息14000元，2014年7月份，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其就报案了。14、证人马某证言，2013年3月，其通过朋友们友权认识一个叫孙新民的人要借钱，把钱放在他那里可以吃高额利息，随时可以把钱还给其。2013年3月28日、12月2日、2014年3月24日，其分别通过银行存款及转账借给孙新民借款10万元、5万元、7万元。开始的几个月，孙新民按月支付其利息，后来，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其就报案了。15、证人刘某2证言，其通过于某1介绍认识孙新民，孙新民说他做钢材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出2分利息。其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100万元左右。2014年7月20日，孙新民给其出具117万元（包含利息）收据。到2014年7月份，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人也找不到，其就报案了。16、证人王某1证言，2013年，孙新民做生意用钱，让其父亲把钱放在他那里可以吃高额利息。2013年6月25日、12月11日，其父亲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借款20万元、10万元，月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5万元。开始的时候，孙新民按月给其父亲利息，后来，孙新民就不给利息了，找孙新民要钱也要不回来了，其就报案了。17、证人高某证言，其与孙新民是熟人关系。2011年，孙新民向其借钱说需要周转资金，2分的利息。从2011年8月至2013年10月，其通过银行转账共借给孙新民借款232.5万元，已还其借款30万元（包括妻子陈某50万元）。除开始给其支付部分利息外，至今拒不归还其本金及利息。18、证人陈某证言，2011年，孙新民找到其和丈夫高某说，想要借一笔钱，做钢材生意，把钱放在他那里可以吃高额利息，随时可以把钱还给其。2013年1月5日、10月9日，其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给孙新民33万元、17万元，月息2分。开始的时候孙新民按月给其利息，后来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其找孙新民要钱，他说没钱给，没有办法，其只能来报案。19、证人周某2证言，其丈夫王某2通过他单位同事介绍认识孙新民，孙新民给其说他很有经济实力。2011年，孙新民说他做钢材生意需要资金向其借钱，出2分的利息，还给其说他都是自己的生意，能够保证资金的绝对安全。从2011年8月至2014年6月18日，其陆续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借款299万元，还款206万元，其中包括支付的利息103.526万元。到2014年7月份，孙新民停止给其支付利息，后来多次找孙新民要钱，他一直推脱拒不归还。20、证人乔某证言，2013年前，孙新民做钢材生意的时候和其相识，孙新民给其说把钱在他那里，他拿钱再往外放，给做房地产的，给其高额利息；还说其公司好多人都在他那里放了钱，让其放心，说到期一定连本带息还钱。2013年5月17日、2014年1月25日，其通过银行转账分别借给孙新民20万元、30万，月息2分。孙新民支付其利息有7、8万元。2014年，孙新民就不给其利息了，其想要回钱，孙新民一直拖着，电话也打不通了，人也找不到了，其就报案了。21、证人张某3证言，其姐张某4通过朋友周某1介绍知道孙新民集资的。10万元借款是通过其姐的银行卡转款到孙新民银行卡上，后告诉周某1，周某1填写好收据内容到孙新民三联电器办公室签字盖章，然后，周某1把生效的收据带回来交给其姐张某4，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其收到孙新民返还的利息1.3万元。22、证人于某1证言，2000年左右，其搞安装时认识孙新民。后孙新民说其熟人多，想借点钱，出2分的利息，嫂子闲着也没事，他给妻子开工资，如果借款人需要用钱提前3天给他说随时可以返还，其就让周某1给他帮忙借款。2011年10月18日-2013年7月13日期间，其分8笔借款给孙新民158.8万元，借款利息是2分，最后几个月，他给其4分利息，孙新民给其返还利息本金100万元左右，至今他还欠其100万元。2015年6月5日，他骗走了其一块劳力士百年金表，价值150万元。23、证人李某4证言，其通过门友权介绍知道孙新民高利息借款，门友权给其说：孙新民是他的朋友，他已经在孙新民那里放了一年了，很可靠，其就相信他的话。2013年4月26日，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借款10万元，月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2万多元。24、证人屈某证言，孙新民向其借款时说：他有两个门市、四套房子，资金4000多万元，资金绝对安全，瞎了他的钱也不能不给你们。还说他投资到别人那里的利息不超过4分，不会出事，未说具体借款用途和理由。其相信他的实力，于2013年1月5日，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借款20万元，利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6.4万元。25、证人武某1证言，武某1证言借给孙新民借款理由与屈某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明，2013年1月5日，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孙新民借款20万元，利息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6.4万元。26、证人王某2证言，其经单位的同事郭书仲介绍认识的孙新民，是一般认识关系，除借款外没有其他关系。27、证人门友权证言，其在孙新民做水暖生意时认识的。其单位的龚振生给其说：孙新民搞集资，比较可靠。其就联系了孙新民，孙新民给其说他自有资金2000万元，资金安全没有问题保证能给其，给其2.3分的利息。2012年2月25日，其借给孙新民借款30万元，孙新民返还其10多万元的利息，具体记不清了。28、证人王某3证言，大概2012年初至2013年之间，其共借给孙新民借款30来万元，借款有现金有转账，月息2分。2012年4月26日至2014年3月27日，孙新民共支付期利息61600元。29、证人张某4证言，其通过同事周某1介绍知道孙新民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出2分的利息。其以前也听说过孙新民做不小的生意，其借给孙新民20万元。后来，孙新民还其借款10万元，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2万多元。30、证人王某4证言，其听朋友说孙新民做生意需要借钱，给2分的利息。2013年3月，其借给孙新民借款10万元，利息是2分。2013年10月份，孙新民还清其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1.6万元。31、证人刘某3证言，其通过老乡高某介绍借过孙新民的钱，利息4分多，大概是借他150万元，用了不到一个月就连本带息还给他了。32、证人张某5证言，其以前与孙新民系邻居。大概是2013年，其借给孙新民30万元，利息为2分，孙新民共支付其利息2.2万元。33、证人武某2证言，其在复兴区商贸城磨香油，销售香油和芝麻酱。2012年7月23日、9月24日、2013年4月27日，三次共向其转款12000元，是开火锅店的，孙新民支付购买其香油、芝麻酱的钱34、证人王某5证言，其父亲王新庆（2013年去世）借给孙新民30万元，利息2分。孙新民给其银行卡转了14000元利息。35、证人王某6证言，其通过王新民借过孙新民的钱，其记不清了啥时间借款和借款金额了，记得借过他3次钱，最短的一次，其用了十几天，最长的一次用了一个月左右，借款利息是4分和5分。后来，其将借款都还给孙新民了。36、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民警调取孙新民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邯郸银行有限公司、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的银行流水明细在卷。37、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取收据及借据和现金日记账在卷。38、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孙新民非吸案资金流向情况说明，司法会计鉴定认定的孙新民非吸资金流向涉及116笔，经查证具体如下：1、支付投资报案人利息人有蔡某、陈某、付某、郝某、何某、李某4、李某2、李某1、刘某2、马某、门有权、桥占岭、屈某（屈俊峰）、武某1、徐某1、王某1（王某5）、张某4、张某1、张某2、周某2、刘某1、李某3、21人；2、已取证资金流向人有张某5、刘某3、王某4、王某6、王某5、武某2、王某37人。3、已证实资金流向孙新民关系人有孙新民向其大哥孙某转款41.55万元，三弟孙新良专款19.75万元，妹妹孙新华转款18.741万元，前妻外甥檀少峰转款21.03万元，向其儿子孙晓楠转款5万元，向其前妻王国军转款23.8930万元。孙新民供述以上转款均系借款还款，但其家人至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4、孙新民供述支付给吕某的17.91万元、吴海琴的20万元，秦永兴的3.08万元是4分利息借款给吕建明的投资款，支付给张营的35.374万元是4分利息投资给于某1（程志强）的投资款。5、孙新民供述支付给艾某、白某、毕某等70多人的非吸款均系借款支付的利息和本金，因孙新民不提供上述人员相关信息暂时无法找到。39、（1）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对孙新民向何某、李某2等19人借款情况及借款资金流向情况的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孙新民在2011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1日期间向何某、李某8等19人借款共计11，737，200.00元，归还借款本金共计4，290，000.00元（其中于伟家代偿400，000.00元），借款余额为7，447，2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共计3，448，160.00元（其中于伟家支付61,000.00元）。（2）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关于对“邯光鉴[2017]鉴字第015号鉴定意见书”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孙新民向门友权、武某1和屈某3人借款共计7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共计321，200.00元。40、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查封清单记载，名称：泰和园商业-7段-3；数量：壹间；财产所在地：邯郸市邯山区赵都新城泰和园商业泰和园-7段-3；日期：2018年5月29日。41、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从邯郸市龙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存根联记载，开票日期：2012年10月9日；付款方名称：王国军；不动产项目名称：赵都新城；销售的不动产楼牌号：泰和园商业-7段-3；建筑面积：125.50；单价（单位元/㎡）：14500元；金额：980000元。42、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调取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名称：邯郸市复兴恒然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复兴区复兴路27号；法定代表人：孙新民；注册资本：壹佰万元；实收资本：壹佰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钢材、生铁、铁精粉、铁矿石、检材、焦炭销售成立时间：2010年5月17日。4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记载，名称：邯郸市复兴区鑫鑫电器商行；经营者：孙新民；组织场所：王朗电子市场B区19号；经营范围：电子元件五金电器批发零售；发照时间：2007年12月21日。44、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出具的孙新民到案经过，2017年1月24日，孙新民在其妻子王国军的带领下到该队投案自首。以上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新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孙新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正确，高某、周某2、刘某2等人与孙新民是熟人关系，借款应按照民间借贷处理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收据、借据、现金日记账、孙新民银行流水、审计报告等证据认定孙新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并无不当。孙新民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高息为诱惑，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向亲友吸收的资金依法应计入非法吸收数额。故对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新民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为诱惑，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2，437，200.00元，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孙新民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已返还集资参与人部分本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孙新民的犯罪情节、后果、认罪悔罪情况，量刑罚偏轻，对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判量刑轻的意见，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孙新民适用缓刑的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4刑初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孙新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4刑初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孙新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量刑部分及第二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新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新民对违法所得予以退赔。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艳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杨伟娟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李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