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3295号原告：赵莉华，女，1961年9月6日出生，汉族，牡丹电子集团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超，北京港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艳华，女，194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武安市房管处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赵敏华，女，1954年3月9日出生，汉族，积水潭医院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昌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淑华，女，194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计算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昌平区。第三人：赵立京，男，195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原告赵莉华诉被告赵艳华、赵敏华、第三人赵淑华、赵立京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超、被告赵艳华和赵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第三人赵淑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赵立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确认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西黄城根南街X号院X号楼X层X门X号房屋归赵莉华、赵艳华、赵敏华、赵淑华、赵立京共同共有；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赵艳华、赵敏华协助原告赵莉华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西黄城根南街X号院X号楼X层X门X房屋变更至赵莉华、赵艳华、赵敏华、赵淑华、赵立京名下；3、诉讼费由被告赵艳华、赵敏华承担。事实与理由：赵祥林与张凤系夫妻，二人婚后共生育五个子女，分别是原告赵莉华、被告赵艳华、被告赵敏华、第三人赵淑华和赵立京。父亲赵祥林于1998年9月7日去世，去世后遗产未进行分割。母亲张凤于2011年4月27日去世，去世后遗产未进行分割。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西黄城南街X号院X号楼X门X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原系父赵祥林、母张凤承租父亲赵祥林所在单位的公房。1997年房改时折算父母工龄购买，2004年取得产权证，登记在母亲张凤名下。2018年原告赵莉华在（2018）京0102民初10347号案件审理中了解到，母亲张凤在2009年12月15日就涉案房屋与被告赵艳华、赵敏华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W95614）》，房屋价格为45667元，并于2009年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将涉案房屋卖给了赵艳华和赵敏华。原告赵莉华认为涉案房屋系按成本价购买的公房，产权取得时使用了赵祥林的遗产出资且折算赵祥林工龄。虽然购买涉案房屋产权时赵祥林已经去世，但是该涉案房屋购买时依国家有关政策折算了赵祥林的工龄，该工龄对应财产价值应系赵祥林的遗产，即涉案房屋中有赵祥林的份额。赵祥林去世后遗产未分割，涉案房屋应由张凤与赵祥林的继承人共有。张凤在未征得原告赵莉华等共同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被告赵艳华、赵敏华，属于无权处分。现原告赵莉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06条规定，予以追回。故原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二被告辩称，原告所述的亲属关系无异议。赵祥林、张凤去世时间，涉案房屋地址、以成本价购买的事实均无异议。现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赵莉华本次起诉被告赵艳华、赵敏华共有权确认纠纷的诉讼行为，已经构成实质意义上的重复诉讼，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赵莉华是前次诉讼程序（赵淑华、赵莉华起诉赵敏华、赵艳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一审案号2018京0102民初10347号、二审案号2018京02民终10216号）的诉讼参与人，且赵莉华是相当于原告地位的第三人。在前次诉讼中，前案原告赵淑华主要诉讼理由为（一审判决书第2页第3段）“赵淑华认为，赵祥林去世后遗产（含诉争房屋）未进行分割，诉争房屋应系张凤与其他全部法定继承人的共同财产。前案一审判决（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1段）已经明确认定：“赵淑华、赵莉华以张凤购买涉案房屋折算房款时使用赵祥林的工龄，故主张涉案房屋为张凤、赵祥林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缺乏依据，故本院对赵淑华、赵莉华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故此，赵莉华本次诉讼再次重新提出共有权确认诉求，已经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予以驳回。第二、被告取得西城区黄城根南街X号院X楼X门X室涉案房屋的过程具有合法性。1、涉案房屋在父亲赵祥林与母亲张凤婚姻存续期间仅属于公房，不存在私产与所有权。父亲赵祥林在世时也没有购买公房为私产的房改房政策。父亲赵祥林于1998年去世后，大概在2000年才出现了涉案房产可以购买公房为私产的房改房政策。在该时间点上，母亲张凤属于丧偶状态。2、母亲张凤取得涉案房产的全部所有权。2000年1月25日，被告赵敏华、赵艳华支付购房定金10000元，2000年12月1日，被告赵敏华、赵艳华支付购房款35667元（合计45667元），2005年6月3日，被告赵敏华、赵艳华补交房款税费163.6元，母亲张凤购得涉案房屋。在2005年6月3日，赵敏华、赵艳华补交房款税费后，赵敏华、赵艳华取得登记在张凤名下的房产证。涉案房产的购买时间、付款时间、登记时间均在父亲赵祥林去世后，母亲张凤取得涉案房产的全部所有权与处分权。3、母亲将涉案房屋过户给被告赵敏华、赵艳华的过程合法。（1）2009年12月11日，母亲张凤做涉案房屋申请上市出售的申请，填写《中央在京单位已购公房上市出售登记表》；（2）2009年12月15日，母亲张凤申请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至赵敏华、赵艳华名下，填写《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存量共有权确认》；（3）涉案房屋的成交价为45667元，与赵敏华、赵艳华在2000年的出资购买价相同。由于原始购房款45667元系赵敏华、赵艳华出资，所以母亲张凤不再再次在本次变更登记过程中另行收取赵敏华、赵艳华购房款；（4）2009年12月15日，在西城区房管局工作人员王延青进行询问时，母亲张凤在《房屋登记询问笔录》明确表示涉案房产属于个人财产，非夫妻共有财产。4、被告赵敏华、赵艳华向母亲张凤支付购房款完毕。大概在2000年出现了购买公房为私产的房改房政策时房子不值钱，母亲张凤对孩子们说谁出钱把房子买了，房子就归谁。原告长女赵莉华、四子赵立京、五女赵莉华都不愿意或者无能力出钱，最后被告二女赵艳华、三女赵敏华两人出钱购买了涉案房屋。被告赵敏华、赵艳华在2000年支付购房款45667元后，还后续于2005年6月3日补交房款税费163.6元；于2009年12月10日被告赵敏华补交涉案房产在2006年-2009年的供暖费6115.2元，为过户做准备；于2009年12月14日被告赵敏华交纳过户契税8143.03元（后退还）。被告赵敏华、赵艳华已经于过户之前以代为支付的形式支付了2009年12月15日母亲张凤与被告赵敏华、赵艳华在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过程中签订的范本合同《存量共有权确认》中约定的购房款45667元。被告赵敏华、赵艳华履行付款义务完毕。第三、“工龄优惠抵扣房款”问题不在本案“共有权确认纠纷”的审理范围之内。被告赵艳华、赵敏华不同意在本案中对“工龄优惠抵扣房款”问题进行协商。《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理解与适用（2011年修订版）》规定：本案的案由“共有权确认纠纷”属于第三部分物权纠纷48、共有纠纷（1）共有权确认纠纷。被告赵艳华、赵敏华认为“工龄优惠抵扣房款”问题属于第二部分婚姻家庭、继承纠纷（3），继承纠纷。本案不宜与“工龄优惠抵扣房款”问题合并。综上所述，原告赵莉华本次起诉被告赵艳华、赵敏华共有权确认纠纷的诉讼行为，已经构成实质意义上的重复诉讼，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取得西城区黄城根南街X号院X楼X门X室的涉案房屋的过程合法。“工龄优惠抵扣房款”问题不在本案“共有权确认纠纷”的审理范围之内，被告赵艳华、赵敏华不同意在本案中对“工龄优惠抵扣房款”问题进行协商。原告的诉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二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赵淑华述称，我曾起诉过二被告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纠纷，经二审，法院驳回了我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述的亲属关系、父母去世时间、涉案房屋地址、购房时间、母亲张凤将房屋卖给二被告的时间均无异议。我认为涉案房屋是父母遗留下来的遗产，父母有五个子女，涉案房屋应属于子女五人共有。我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2民终10216号《民事判决书》，（共7页）。证明，①位于西城区西皇城根南街X号院X楼X门X的涉诉房屋，原系父亲赵祥林于1993年3月份开始承租的国务院办公厅行政司的公房；②涉诉房屋原产权单位系父亲赵祥林的单位国务院办公厅，房改中折算父亲赵祥林、母亲张凤夫妻二人工龄购买；③母亲张凤未经赵祥林的法定继承人同意，于2009年12月15日将涉诉房屋以买卖形式交易过户给被告赵艳华、赵敏华；④父亲赵祥林与母亲张凤生育四女一子，分别为赵淑华、赵艳华、赵敏华、赵立京和赵莉华。父亲赵祥林于1998年9月7日去世、母亲张凤于2011年4月27日去世。证据2：《北京市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共6页）。证明涉诉房屋原产权人系父亲赵祥林所在单位，即国务院办公厅行政司。证据3：《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房改表三）》及《国务院办公厅机关1999年出售公有住宅楼房买卖契约》，（共八页）。证明，①涉诉房屋系成本价购买的房改房；②涉诉房屋房改购房的房屋价格及房屋价格计算公式；③涉诉房屋房改购房时折算赵祥林、张凤夫妻共54年工龄的事实。证据4：《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编号为CW95614《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自行成交版）》、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和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共11页。证明，①涉诉房屋张凤于2009年12月25日以单价716.91元/㎡、总价45667元的价格，以买卖的形式过户给被告赵艳华、赵敏华；②涉诉房屋现登记在赵艳华、赵敏华名下，二人对涉诉房屋分别有50%产权份额。证据5：西城区西长安街街道社会保障事务所出具《证明》、赵祥林单位出具《退休人员审批表》，共二页。证明，①赵祥林于1946年参加工作、1981年11月退休，合计工龄35年7个月；②张凤档案记录累计工龄为16年1个月；③《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房改表三）》中所记载的男方工龄和女方工龄写反了，实际情况应该是男方赵祥林37年工龄、女方张凤17年工龄。证据6：网站截图，共十页。证明2009年12月、2010年1月北京市西城区二手房交易均价在2万元/㎡左右。综合涉诉房屋所在地理位置及楼层、户型、面积等情况，涉诉房屋在2009年12月25日的房屋总价款应该在150万元以上。二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案二审判决是驳回了赵淑华要求确认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二被告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判决。证据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无法显示涉案房屋曾登记在赵祥林名下。赵祥林非登记人，不享有物权。证据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张凤工龄37年，且按37年折抵房价，该计算表是价格形成的公式，如原告认为有错误，应由出具单位重新计算。证据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45667元不是2009年二被告交付张凤，而是涉案房屋房改购买时二被告出资购买。证据5：经与原件核实，真实性不认可。关于退休人员审核表，落款公司为中核第四研究工程有限公司，该单位并非原告所述的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张凤的房产所有单位，且该单位也不是原告证据3房价计算表的出具单位，该审批表没有效力。关于街道办的证明，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原告所列举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出售价格形成于2000年，与2009年过户时的价格无关。第三人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三人赵淑华：证据1-证据6：均认可，无异议。二被告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赵淑华、赵莉华起诉赵敏华、赵艳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的一审判决书（2018京0102民初10347号）、二审判决书（2018京02民终10216号）。证明：1、原告赵莉华是前次诉讼程序（赵淑华、赵莉华起诉赵敏华、赵艳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的诉讼参与人，且赵莉华是相当于原告地位的第三人；2、在前次诉讼中，赵淑华主要诉讼理由为（一审判决书第2页第3段）“赵淑华认为，赵祥林去世后遗产（含诉争房屋）未进行分割，诉争房屋应系张凤与其他全部法定继承人的共同财产”，前案一审判决（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1段）已经明确认定：“赵淑华、赵莉华以张凤购买涉案房屋折算房款时使用赵祥林的工龄，故主张涉案房屋为张凤、赵祥林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缺乏依据，故本院对赵淑华、赵莉华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3、赵莉华在本次诉讼中再次重新提出共有权确认诉求，已经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予以驳回。证据2：赵敏华、赵艳华交纳购房款的定金收据、购房费收款专用凭证、补交房款税费收据。证明：1、2000年在西城区黄城根南街X号院X楼X门X室涉案房产出现购买公房为私产的政策后，母亲张凤与二女赵艳华、三女赵敏华达成一致意见，由赵敏华、赵艳华出资购买涉案房产随即归赵敏华、赵艳华所有，在房产证下发后，再行进行房屋过户；2、2000年1月25日，赵敏华、赵艳华支付购房定金10000元，2000年12月1日赵敏华、赵艳华二人支付购房款35667元（合计45667元），2005年6月3日赵敏华、赵艳华补交房款税费163.6元，购得涉案房产；3、涉案房产的购买与物权登记（结合证据2）均在父亲赵祥林1998年去世后，涉案房屋属于母亲张凤的个人财产，母亲张凤有权进行处分。证据3：登记在张凤名下的房产证。证明在2005年6月3日赵敏华、赵艳华补交房款税费后，赵敏华、赵艳华取得原登记在张凤名下的房屋的房产证。证据4：赵敏华补交供暖费证明。证明2009年底，母亲张凤告知要将涉案房产过户给赵敏华、赵艳华。2009年12月10日，赵敏华补交涉案房产在2006年-2009年的供暖费6115.2元，为过户做准备。证据5：中央在京单位已购公房上市出售登记表、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契税专用税收缴款书、二手房交易发票联、房屋登记询问笔录。证明：1、2009年12月11日，母亲张凤做涉案房产申请上市出售的申请；2、2009年12月15日，母亲张凤申请将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至赵敏华、赵艳华名下；3、涉案房产的成交价为45667元，与赵敏华、赵艳华在2000年的出资购买价相同，由于原始购房款45667元系赵敏华、赵艳华出资，所以母亲张凤不再再次在本次变更登记过程中另行收取赵敏华、赵艳华购房款；4、2009年12月14日，赵敏华交纳过户契税8143.03元，后退还；5、2009年12月15日，在西城区房管局工作人员王延青进行询问时，母亲张凤明确表示涉案房产属于个人财产，非夫妻共有财产。证据6：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09年12月15日，母亲张凤与赵敏华、赵艳华在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过程中补签范本合同《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第四条约定成交价45667元与由赵敏华、赵艳华出资的原始购房款45667元一致。本合同合法有效。证据7：前次诉讼中，四子赵立京证人证言、身份证、残疾证、本人签署证人证言的相片。证明：1、在父亲赵祥林于1998年去世后，涉案房产才出现房改房政策；2、赵敏华、赵艳华出资4万余元购得涉案房产；3、2011年，赵淑华因涉案房产已过户给赵敏华、赵艳华与母亲张凤发生肢体冲突导致母亲张凤死亡；4、赵立京为给赵莉华一家、赵艳华一家腾房，现在山西省阳泉市的表亲家借住，赵立京身患残疾，行动不便，无法来京出庭。证据8：赵敏华、赵艳华按份共有涉案房产的房产证。证明2009年12月15日，涉案房产登记至赵敏华、赵艳华名下，两人各占有50%的份额。原告对二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持有票据并不代表出资。在生效的二审判决书第五页中，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系张凤出资，并非二被告出资。张凤出售涉案房屋时登记在张凤名下，但并不意味着张凤有权处分。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即便支付了供暖费，也不能代表对房屋有所有权。证据5：除询问笔录外真实性无异议。恰恰是这种情况侵犯了原告的利益。对询问笔录张凤的签字有异议，对询问笔录真实性不认可。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内容有悖于交易惯例。证据7：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赵淑华对二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三人赵淑华：我的质证意见同原告的质证意见。另外，证据4：供暖费我出了2000多元。证据7：赵立京作伪证，真实性不认可。第三人赵淑华未提交证据。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赵祥林与张凤系夫妻，二人共育有五个子女，分别是赵莉华、赵艳华、赵敏华、赵淑华、赵立京。赵祥林于1998年9月7日去世。张凤于2011年4月27日去世。北京市西城区西黄城南街X号院X号楼X门X号的涉案房屋，原系赵祥林、张凤承租的赵祥林所在单位的公房。2001年3月，张凤按照北京市1999年售房成本价，并折合赵祥林与张凤的工龄，自国务院办公厅机关购买了涉案房屋。张凤并于2004年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证。张凤于2009年12月15日就涉案房屋与赵艳华、赵敏华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W95614）》，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了赵艳华、赵敏华。赵艳华、赵敏华并于2009年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现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在赵艳华和赵敏华名下，二人各占50%的产权份额，产权证号：X京房权证西字第XXXX号。现原告表示张凤在购买涉案房屋时，使用了其父赵祥林的工龄，并请求确认涉案房屋归赵莉华、赵艳华、赵敏华、赵淑华、赵立京共同共有；赵艳华、赵敏华协助原告赵莉华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至赵莉华、赵艳华、赵敏华、赵淑华、赵立京名下；诉讼费由赵艳华、赵敏华承担。赵艳华、赵敏华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赵淑华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赵立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另查，2018年，赵淑华曾在本院起诉赵艳华、赵敏华、赵莉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该案中，赵淑华请求法院确认张凤于2009年12月15日就涉案房屋与赵艳华、赵敏华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院作出（2018）京0102民初1034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赵淑华的诉讼请求。赵淑华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2民终1021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赵艳华、赵敏华通过购买，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证书，故本院认定赵艳华、赵敏华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其继承人可以依法继承。如果张凤未购买涉案房屋，原告所述的赵祥林的工龄亦不能由原告继承取得。原告所述的工龄只是张凤购买涉案房屋时的房改优惠政策，因此，原告以使用了其父赵祥林的工龄为由，请求确认涉案房屋归赵莉华、赵艳华、赵敏华、赵淑华、赵立京共同共有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请求确认涉案房屋归赵莉华、赵艳华、赵敏华、赵淑华、赵立京共同共有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院无法确认原告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故对原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赵艳华、赵敏华协助原告赵莉华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西黄城根南街X号院X号楼X层X门X房屋变更至赵莉华、赵艳华、赵敏华、赵淑华、赵立京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第三人赵立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莉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八千一百三十三元，由原告赵莉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德海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石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