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8224号原告：李大俊，男，197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圣哲，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英，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鹤龙路**海峡两岸（汇龙）信息产业科技园第******。法定代表人：谢根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祯航，男，199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电白县。被告：四川健佰氏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广元经济开发区盘龙医药园区水观音南段******。法定代表人：陈钢。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大俊诉被告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佰氏公司）、四川健佰氏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健佰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大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圣哲、吴文英，被告广州佰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祯航，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四川健佰氏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大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两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50000元、退还货款2321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821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董事刘瑞春称其公司具有中山大学达安基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达安公司）相关产品代理权限。原告经与刘瑞春协商，意欲作为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在湖南省的区域代理商，双方为此签订《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广州佰氏公司转账支付了保证金50000元及货款232100元。货款支付后，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向原告提供货物。经检查，原告发现检测结果存在自相矛盾之处，且获知被告广州佰氏公司一直未获得中大达安公司的授权。后原告与刘瑞春沟通，刘瑞春仍坚持称已经获得授权，然一直未能向原告提供相关的授权文件。原告认为两被告提供的产品不具有约定的效果，还存在侵权的法律风险。经多次协商，被告承诺自愿向原告退回保证金及货款共计282100元，双方终止合作，然原告多次追讨，两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退款。原告认为：原、被告已经协商一致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应当按约定返还保证金及货款。被告广州佰氏公司系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的下属公司，且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已经在涉案合作协议上盖章确认，故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应当对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四川健佰氏公司共同辩称：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并非涉案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广州佰氏公司作为四川健佰氏公司下属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无需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不成立，理由如下：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至2019年4月22日止，故合作期限早已届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广州佰氏公司亦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原告在支付货款后，亦已经收取了相应的货物。本案系基于原告自身经营不善所致，应属原告应自行负担的经营风险，不应由两被告承担责任。原告主张涉案产品不具备合作协议约定的效果，且存在侵权风险，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到目前为止，原告收取货物后也未向被告退货，其主张退还货款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广州佰氏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BSJY20180423-1号《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鉴于甲方在新一代高通量测序、飞行质谱检测等基因检测方面拥有技术优势，乙方从事大健康行业多年，拥有广泛的营销网络和营销队伍，乙方认定甲方的经营理念，认可甲方的技术实力及品牌，愿意成为甲方产品的代理商。合同约定：合作期限自2018年4月23日起自2019年4月22日止，为期一年，期限届满前一个月双方未书面通知对方终止合同的，则本合同续展一年，以后类推。任何一方若需提前解除本协议，需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对方，经双方协商后终止合作；经销区域渠道：商会渠道；乙方通过代理的方式，代理甲方检测项目见附录一；甲方授权乙方为指定渠道代理商；甲方授权乙方为指定渠道代理商，乙方有义务维护甲方品牌的声誉，甲方作为基因检测专业机构只对乙方提供的检测样本负责检测，乙方不得夸大宣传检测位点及检测内容；乙方必须合法经营，不得经营假冒和侵权产品；首批提货量为200盒（酒精和肥胖不计算在内），季度完成500盒，返点为总金额的3%，全年合计完成2000盒，年终再加返总金额的2%，其中季度及年度返点均为货物；乙方承诺自身具有独立法人资质，依法经营，支付盈亏，经济独立核算；乙方涉及的所有宣传文案必须得到甲方书面认可方可执行；该检测项目的结算方式为：乙方在签定本合同时，须向甲方先付5万元的保证金，此保证金甲乙双方合同正常结束后由甲方无息返还给乙方等。合作协议中无约定被告广州佰氏公司的违约责任。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5月9日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广州佰氏公司支付282100元，其中50000元为保证金，232100元为首批货款。2018年9月14日，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在上述《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末空白处注明“兹证明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为我司下属公司”的字样并加盖公司公章。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向原告发送了金额为232100元的检测产品。截止至庭审辩论终结时剩余货物数量及对应单价见附表：            序号              产品系列              检测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              总金额                  1              童优检              儿童天赋基因检测6项              盒              11              745              8195                  2              童优检              儿童成长发育基因检测8项              盒              7              745              5215                  3              童优检              儿童天赋基因+成长发育全套检测14项              盒              6              1320              7920                  4              童优检              儿童安全用药检测              盒              10              745              7450                  5              优检1号              慢性病基因检测11项              盒              10              1745              17450                  6              优检1号              男性肿瘤易感基因检测10项              盒              15              1745              26175                  7              优检1号              女性肿瘤易感基因检测13项              盒              10              1820              18200                  8              优检1号              男性慢性病+肿瘤易感基因检测21项              盒              35              2450              85750                  9              优检1号              女性慢性病+肿瘤易感基因检测24项              盒              9              2450              22050                  10              美优检              美颜基因专业检测              盒              1              2225              2225                  11              酒知己              酒精代谢能力基因检测              盒              3              140              420                  合计                                                                                    201050      后原告认为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发送的产品检测效果不佳，且涉嫌侵权，双方为此产生争议，成讼。另查：2014年9月25日，中大达安公司发出《授权书》，记载：“兹确认广州健佰氏药业控股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为中山大学达安基因股份有限公司的成员企业、卫生部医药生物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的成员企业，两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股权关系。中山大学达安基因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广州健佰氏药业控股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合法合规使用‘中山大学达安基因股份有限公司成员企业’、‘卫生部医药生物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成员企业’对外宣传，适用范围仅限于：1、企业名片；2、招商会或展会现场；3、产品彩页及包装；4、公司宣传彩页；5、招聘会及照片资料；超出以上范围的非经允许不得使用。”2017年11月20日，中大达安公司向广州健佰氏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声明》，记载：“近日，我司中山大学达安基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安基因）发现贵司以达安基因名义推出达安基因大众基因产品检测项目，童优检、优检1号、酒知己、美优检、胖优检系列产品，经核实，我司从未与贵司联合推出达安基因大众基因产品检测项目，更未授权贵司以达安基因名义发布如上产品，贵司的行为涉嫌虚假宣传……，有损我司的品牌利益，现我司提出如下整改要求：一、立即删除宣传广告（含网络连接）中涉及达安基因的内容；二、不得以达安基因名义对外推出大众基因检测项目；三、按照达安基因公布的《品牌管理制度》要求使用达安基因品牌并销毁相应的违规包装盒。若贵司未能立即整改到位的，我司将保留通过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基于上述授权书及声明对本案事实认定存在重要影响，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致函中大达安公司核查上述文件的真实性。中大达安公司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复函，回复如下（摘抄）：一、关于《声明》的真实性及其发出原因：因《声明》中的内容存在部分缺失且为复印件，公司印章模糊，故真实性无法完全确认。2017年11月21日，该公司确实向广州健佰氏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四川健佰氏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健佰氏公司）邮寄一份声明，除去上述差异两者内容基本一致。发出声明系因中大达安公司并未与健佰氏公司联合推出达安基因大众基因产品检测项目，为维护达安基因的品牌权益，故特发此函。二、关于《授权书》的真实性，公司间的关系及出具授权书的原因：（一）《授权书》主体内容真实，但被添加了多家公司公章，中大达安公司曾向广州健佰氏药业控股有限公司出具该份授权书，存档原件仅加盖达安基因公章。（二）中大达安公司全资子公司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持有广州健佰氏药业控股有限公司10%的股权及四川健佰氏公司9.25%的股权。中大达安公司与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不存在任何关联。（三）因双方均为大健康领域企业，存在合作的空间且我司当时和广州健佰氏药业控股有限公司洽谈股权投资事宜，故给予对方该份授权书。但达安基因已于2016年9月6日制定并实施《品牌管理制度》并同时知会广州健佰氏药业控股有限公司、四川健佰氏公司，其无权授权任何第三方使用达安基因品牌。再查：广州佰氏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经广州市白云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设立，属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谢根发、广州健佰氏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健佰氏公司于2012年8月9日经广元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设立，属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股东为:余江县健佰氏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余江县健佰伟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余江县春峰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及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健佰氏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广州健佰氏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四川健佰氏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健佰氏药业控股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设立，属于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为该公司股东之一。诉讼中，原告为证实被告广州健佰氏公司交付的产品检测效果不佳以及该公司同意退款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林谢龙于2018年11月24日发起微信群聊天，并要求“达安基因刘瑞春186××××****”（以下采用群内称呼“刘总”）及“dajunLi”（以下采用群内称呼“李总”即原告李大俊）加入群聊，林谢龙在群聊中问其酒精检测报告回来了吗？酒仙变酒童，退款什么时候能够退回我们；李总也要求刘总尽快处理退款事宜；刘总表示其上次已经说了月底前会退回给林谢龙，只要实验室钱退回来，其就会马上退款；原告李大俊表示刘总上次说是本月15号，不要再拖了；刘总表示说月底之前可以完成的，还有十几天时间实验室会退回来。两被告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并确认刘瑞春确实为被告广州佰氏公司的销售总监，但认为刘瑞春并非公司股东或者法定代表人，无权对原告作出任何退款的承诺，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对其承诺亦不予追认。2.录音记录，对话方为三人，原告表示分别为原告、林谢龙（另案原告）、刘瑞春；原告在录音中对刘瑞春说，租了地方，然后也是打达安的，现在来说跟旁边机构机构合作，对不上号，你原来说达安的，问怎么回事；林谢龙于录音中表示其签订合同的初衷是直接想跟达安（即达安基因）签，而刘瑞春当时表示被告是达安基因的总代理，但据原告所知，被告无法取得授权书，希望能够给予解释；刘瑞春表示被告本来是下属公司，出售达安基因的产品，达安基因当初入股、收购被告的股份，已经开具了文件，可以使用商号等内容；林谢龙表示如果工商部门调查，没有达安基因授权，其确实无法解释亦无法继续经营，和原来签订合同的初衷完全不一样，同时表示酒精和肿瘤检测结果也不准确；刘瑞春表示双方既可以继续合作，实在不行的话，到年底时解除协议也可以，其跟公司申请一下，看看还有多少钱，退还给原告林谢龙；李大俊询问大概需要几天退款；刘瑞春表示款项已经支付给实验室，等实验室退还款项，被告就会退回给原告及林谢龙，到时候原告和林谢龙交还给被告的同时退款；原告询问是否按照原单价退货和退款，刘瑞春表示确认，退款时间大约45天。两被告对上述录音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录音系在刘瑞春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的，属于非法证据。3.被告向原告发送的装修设计图以及原告店铺的照片，该证据显示，原告店铺装潢设计使用了“达安基因”的字样和商标图案，无使用“佰氏基因”字样作为装潢设计图片，与邮件发送的内容基本一致。被告认为原告店铺装修设计均由原告自行完成，邮件亦并非被告向原告发送。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了涉案十一种产品原件，经本院查验，上述十一种产品的外包装显著位置印刷有“达安基因”字样及“达安基因”商标，同时亦印刷有“佰氏基因”的字号，外包装均无标注有效期、无载明生产商及生产商地址、无载明生产日期。本院当庭拆封“胖优检”及“童优检儿童成长发育基因检测”两种产品，内容物均为采样棉签3支、试剂3瓶、回寄信封袋1个、回寄快递单1份、产品说明书1份、产品使用说明书1份，其中除生产厂商为深圳市华晨阳科技有限公司的采样棉签外包装中有日期“2016.12-2018.12”的内容记载以外，其他内容物中均无记载生产日期或有效期。原告对上述拆封过程及查验结果无异议，两被告则认为：1.根据中大达安公司的《授权书》，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在产品外包装上使用“达安基因”文字及图案是符合《授权书》的授权范围的；2.涉案产品的外包装有标示“中山大学达安达瑞医学检验所”及地址，且有批准文号。对于未见生产日期、有效期，生产商及联系地址等，被告未能给予合理的解释。另原告同意将涉案产品退还给被告并同意按照实际退还货物数量、单价由被告退还相应的货款。以上事实，有《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复函、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录音、产品图片，声明、授权书、货物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广州佰氏公司签订《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作为被告广州佰氏公司的代理商，向被告广州佰氏公司购入基因检测产品并对外推广销售。《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主张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据此要求两被告返还保证金及货款的理由如下：1.检测结果不准确；2.涉案产品并未获得中大达安公司的授权，有违合作协议签订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产品涉及侵权，无法继续销售。对此，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关于涉案产品检测结果不准确的问题。根据原告、林谢龙与刘瑞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林谢龙确实主张检测结果不准确，但刘瑞春对此并未给予明确的回应，原告、林谢龙和刘瑞春更多提及的是关于中大达安公司的授权问题以及解除合作协议、退还款项的问题，综合考虑检测结果可能随检测样本的采集、运输、保存等原因发生变化，现无确切证据证实被告向原告交付的检测产品确实存在检测结果不准确的情况，原告亦无提交质量鉴定报告等其他辅助性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产品未获中大达安公司的授权，有违合同签订时真实意思表示且产品涉及侵权，无法继续销售的问题。1.根据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显示，原告及林谢龙向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员工刘瑞春表示签订合同的初衷为代理中大达安公司的产品，但涉案产品一直未取得中大达安公司授权，刘瑞春对此并无表示异议，反而以广州市达安基因科技有限公司为四川健佰氏公司股东且出具授权书作为解释；2.根据原告提供的涉案产品显示，外包装显著位置均印刷有“达安基因”的字样及商标图案；3.根据原告提供的店铺图片显示，其店铺仅使用了“达安基因”作为装潢设计，并未使用“佰氏基因”作为装潢设计，虽被告辩解称装潢设计图案系原告自行设计，但根据《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涉及的所有宣传文案必须得到被告广州佰氏公司书面认可方可执行，该约定与原告提供邮件记录欲证实宣传、装修图片系由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向其发送的事实相吻合，现亦无证据证实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就原告的装修效果提出异议或者提供非原告所主张的宣传、装修图片。上述事实，已经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虽然《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中约定由原告成为被告广州佰氏公司的产品代理商，但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为代理具有中大达安公司授权的“达安基因”检测产品，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对此应是明知且不存在异议的。两被告主张原告系作为“佰氏基因”产品的代理商与证据及事实存在诸多相悖之处，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解称其向原告提供的涉案十一种产品已经取得中大达安公司的授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大达安公司作出的《授权书》显示，其授权广州健佰氏药业控股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合法合规使用“中山大学达安基因股份有限公司成员企业”、“卫生部医药生物工程技术研究中心成员企业”对外宣传，而非使用“达安基因”的商标或者图案，而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向原告交付的产品外包装使用了“达安基因”的商标和图案，中大达安公司通过《声明》方式明确否定在涉案产品上使用“达安基因”行为的合法性，虽现无证据显示中大达安公司就商标使用争议向被告广州佰氏公司主张权利，但足以令原告对涉案产品的合法性产生合理的怀疑，原告停止销售涉案产品，属于其正当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行为。另根据本院查验涉案产品外包装，显示涉案产品的外包装标识均无标注生产日期、有效期或保质期、生产企业名称及其联系方式等内容，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九条、《医疗器械说明书、标签和包装标识管理规定》第八条中的包装要求相违背，继续销售将可能导致原告被行政部门查处或者受到行政处罚。综上，被告广州佰氏公司提供涉案产品外包装使用的商标未经授权且外包装标识不符合国家规定，原告主张涉案产品无法继续销售于法有据。基于涉案产品无法销售，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过错在于被告广州佰氏公司，现《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原告要求被告广州佰氏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0元并对交付的产品作退货处理，同时由被告根据实际退还货物数量、单价返还相应的货款于法有据，本院均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其中保证金50000元的利息，根据《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约定，保证金于原告与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合同正常结束后由被告广州佰氏公司无息返还给乙方，现《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4月22日到期，原告已于到期之前明确表示要求解除合同且不存在违约行为，故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应当在合同到期后立即向原告返还保证金，现被告广州佰氏公司未依约返还保证金，原告要求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被告的过错以及其占用资金的期间，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所主张的货款利息问题，因原、被告就涉案产品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等存在争议，而被告广州佰氏公司已经实际向原告交付了涉案产品，现无证据证实原告要求将涉案产品退还给被告广州佰氏公司但该被告拒绝接收，故原告要求被告广州佰氏公司支付货款利息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从合同相对性而言，《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仅为原告及被告广州佰氏公司，虽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在该合同末盖章，从文字内容判断，亦仅能认定其仅对被告广州佰氏公司与其之间的关系作出确认，不足以推定其接受涉案《基因检测项目代理合作协议》的约束。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四川健佰氏公司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九条、《医疗器械说明书、标签和包装标识管理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向李大俊返还保证金5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9年4月23日起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向李大俊退还货款201050元，李大俊同时向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退还“童优检”、“优检1号”、“美优检”、“酒知己”产品（具体名称、数量、单价见附表），如不能退还的，则应当按照附表中对应货物的单价及数量相应扣减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应当退还的货款；三、驳回李大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32元，由李大俊负担609元，由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23元。上述案件受理费5532元已经由李大俊预交，李大俊同意由广州佰氏基因精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在履行本民事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支付给李大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月琴审 判 员  邓汝辉人民陪审员  刘爱群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静雯附表：            序号              产品系列              检测项目              单位              数量              单价              总金额                  1              童优检              儿童天赋基因检测6项              盒              11              745              8195                  2              童优检              儿童成长发育基因检测8项              盒              7              745              5215                  3              童优检              儿童天赋基因+成长发育全套检测14项              盒              6              1320              7920                  4              童优检              儿童安全用药检测              盒              10              745              7450                  5              优检1号              慢性病基因检测11项              盒              10              1745              17450                  6              优检1号              男性肿瘤易感基因检测10项              盒              15              1745              26175                  7              优检1号              女性肿瘤易感基因检测13项              盒              10              1820              18200                  8              优检1号              男性慢性病+肿瘤易感基因检测21项              盒              35              2450              85750                  9              优检1号              女性慢性病+肿瘤易感基因检测24项              盒              9              2450              22050                  10              美优检              美颜基因专业检测              盒              1              2225              2225                  11              酒知己              酒精代谢能力基因检测              盒              3              140              420                  合计                                                                                    201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