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454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住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1月28日被取保候审，7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孙霞，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建昌,曾用名杨建冒，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住新乡市红旗区新乡。2013年11月1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延磊，曾用名李彦磊，男，198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住新乡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明阳，曾用名赵伟朋，男，199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住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柏晓锋，男，198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8年3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住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舒良益，男，199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住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阳，男，198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县，住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旭，男，1986年4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住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被逮捕，2019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小波，男，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住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拥利，男，197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住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军磊，男，198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住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庭振，曾用名王廷震，男，199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住延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卫龙，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住开封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雪兰，女，199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住开封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审理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建昌、李延磊、赵明阳、柏晓锋、周旭、高阳、李超、舒良益、卢小波、段拥利、李军磊、杨帅、王庭振、冯卫龙、王雪兰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豫0702刑初3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建昌、杨帅不服，提出上诉（杨建昌后又撤回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冯卫龙通过购买手机卡注册支付宝账号，雇佣被告人王雪兰等人利用老年人对支付宝账号不了解，采用注册支付宝账号送礼品的方式，冒充洗衣液厂家或支付宝公司员工骗取他人的身份证信息进行支付宝实名登记，后将支付宝账号在网络上售卖非法获利。2018年10月初，冯卫龙分两次卖给被告人李超、舒良益600个支付宝账号，非法获利1.45万元。案发后，冯卫龙退出非法获利。2018年11月初，李超、舒良益先后三次卖给被告人杨建昌1100多个支付宝账号，二人各获利1.25万元。2018年6月至10月间，杨建昌先后从洛阳王某、王振江、靳某（均另案处理）处购买大量支付宝账号，2018年11月初，杨建昌又从李超、舒良益处购买1100余张支付宝账号，用来进行绑定注册虚假商户信息生成支付宝二维收款码，用以骗取蚂蚁金服公司返现佣金。2019年7月18日，舒良益退出非法获利1.25万元。二、诈骗被告人杨建昌，系蚂蚁金服平台签约的推广服务商，其利用蚂蚁金服公司推广支付宝二维收款码奖励佣金的政策，购买大量他人支付宝账号信息，在支付宝网络平台注册填写虚假商户信息，生成支付宝二维收款码。杨建昌再将这些二维收款码以每张50至100元不等的提成方式，向周边商户推广，让被推广商户使用虚假商户注册生成的收款码收款以达到蚂蚁金服公司返佣金要求的交易笔数后（60笔），即更换新的虚假商户注册生成的收款码，重新刷码收款，以获取支付宝公司返现佣金。2018年6月至10月间，杨建昌雇佣被告人高阳、周旭、柏晓锋、段拥利、卢小波、王庭振等人，通过网上购买他人支付宝账号注册虚假商户二维收款码，骗取蚂蚁金服公司返现佣金活动。其中高阳、周旭负责二维收款码的绑定注册和向商户推广的工作。柏晓锋负责二维收款码的注册绑定、后台登记管理工作。段拥利、卢小波、王庭振负责向商家推广使用二维收款码，进行骗取蚂蚁金服公司返现佣金的违法活动。其中杨建昌个人非法获利40余万元；高阳个人非法获利2万元；周旭个人非法获利1万元；柏晓锋个人非法获利7000元；卢小波个人非法获利3.3万元；段拥利个人非法获利1.8万元；王庭个人非法获利2.5万元。案发后，高阳、周旭、卢小波、段拥利、王庭振退出全部非法获利。被告人李延磊前期作为杨建昌的业务员推广收款码，后与杨建昌进行合作，由杨建昌提供支付宝账号，其雇佣朱某2、岳璐瑶绑定注册生成收付款二维码，雇佣被告人赵明阳、李军磊、杨帅推广收付款二维码的使用，套取杭州蚂蚁金服有限公司的佣金的违法活动。其中，李延磊个人非法获利4万元；赵明阳个人非法获利1万元；李军磊个人非法获利2.5万元；杨帅个人非法获利1.5万元；案发后，李延磊、赵明阳、李军磊、杨帅退出全部非法获利。2019年7月18日柏晓锋退出全部非法获利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证明各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的户籍证明、前科判决书；受案登记表、拘留证、到案经过等；支付宝账号及密码；蚂蚁微客平台服务协议、个人推广员业务协作奖励政策、微客平台服务协议、支付宝收钱码业务协作费政策、支付宝运营服务商业务协作费方案；支付宝业务许可证；指认、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品发还清单等；证人朱某1、杨某、冯某、李某、刘某、张某1、周某1、周某2、张某2、张某3、王某、靳某、岳某、朱某2、郭某等人证言；蚂蚁金服（杭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委托人陆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杨建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建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李延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卢小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军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庭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高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舒良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雪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杨建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害单位损失；被告人李超有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延磊退出的违法所得40000元、赵明阳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元、李军磊退出的违法所得25000元、杨帅退出的违法所得15000元、高阳退出的违法所得20000元、周旭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元、柏晓锋退出的违法所得8000元、卢小波退出的违法所得33000元、段拥利退出的违法所得18000元、王庭振退出的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冯卫龙退出的违法所得14500元、被告人舒良益退出的违法所得125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杨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杨帅有自首、退赃等从宽量刑情节，应对上诉人判处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建昌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杭州蚂蚁金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佣金，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延磊、杨帅、高阳、赵明阳、柏晓锋、周旭、卢小波、段拥利、李军磊、王庭振骗取杭州蚂蚁金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佣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冯卫龙、李超、舒良益、王雪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杨建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杨建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杨帅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符合法定条件的，法院可以宣告缓刑。原判决根据杨帅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以及是否适合社区矫正等因素对其未宣告缓刑，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杨建昌在二审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准许。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成英审判员  韩涛海审判员  张 怡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