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102民初9115号 原告：山东美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城市花园039号楼039幢00单元1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313068268F。 法定代表人：田鑫，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波，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飞，山东宝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平市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忻州原平市前进西街17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981407180162Y。 法定代表人：李鹏飞，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武林，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霍永强，男，197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西省原平市。 被告：霍鑫杰，男，199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住山西省原平市。 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飞，山西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东美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西贸易公司）诉被告原平市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新能源公司）被告霍永强、被告霍鑫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受理后，被告霍永强、被告国新能源公司提起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原平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鲁1102民初911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管辖权异议，案件由本院继续审理。国新能源公司、霍永强不服，上诉至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鲁11民辖终6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确定本院有管辖权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西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波、马彦飞，被告国新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武林，被告霍永强、被告霍鑫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美西贸易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款项401399.72元并支付欠款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和被告于2017年7月24日签订编号为20170701《电煤合同》，向被告购买烟煤3500吨供应给莱芜电厂，双方在电煤合同中约定电煤单价以电厂合同约定为准并约定了电煤相关指标，同时注明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如两票结算，铁路运费需要补税6%并在煤款中扣除。原告依照和被告霍永强的约定将煤款110万元支付给霍永强之子霍鑫杰银行账户并将铁路运费55万支付给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于2017年8月11日向莱芜电厂供应煤炭3361.80吨，经莱芜电厂结算被告供应煤炭结算价款为1471651.57元，被告应向原告退还煤炭款178338.43元。再者被告没有依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煤炭增值是发票，给原告造成补税损失188825.29元。另双方约定原告收取每吨20元的利润。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上述款项，被告以资金紧张为由推脱至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处理。 被告国新能源公司辩称，一、国新能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所称事实与国新能源公司无关。原告起诉所称“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7月24日签订电煤合同”，该合同与国新能源公司无关，答辩人既未在该份合同上盖章，也未授权霍永强签订该合同，更未收取合同价款、履行或委托履行合同义务，该份电煤合同的履行纯系被告霍永强的个人行为；答辩人于2017年8月29日经霍永强交给原告盖有合同章的电煤合同未成立，且未实际履行。2017年8月29日，霍永强向答辩人介绍与原告的煤炭购销生意，并向答辩人出具了一份电煤合同，该合同明确自2017年8月20日至2017年9月31日有效。答辩人审查后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合同章，并将合同经被告霍永强交给原告，同时委托霍永强代理山东各电厂煤炭业务。但此后，该次交易无下文，答辩人至今未收到加盖原告公章的电煤合同，也未实际履行该合同。二、本案应由原平市人民法院管辖。答辩人认为，答辩人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霍永强辩称，一、原告起诉与事实不符。2017年7月下旬，答辩人与山东人苏波经协商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答辩人为原告组织收购煤炭、原告向莱芜电厂销售煤炭的意向，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之后，答辩人在山西省原平市、宁武县组织收购原煤，并进行配煤，原告指派人员对煤炭进行检验。购煤期间，原告根据购煤进度向答辩人指定的答辩人之子霍鑫杰的银行卡陆续支付了已购煤炭3500吨的购煤款共计110万元。2017年7月份，原告委托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铁路代发运，向该公司支付了铁路运费后，于2017年8月7日向莱芜电厂发运了3370吨原煤。至此双方该笔煤炭业务完成，但尚有约130吨（价值约4万余元）已收购尚未发运的煤炭存放在原平市轩岗镇的一煤台上。2017年8月24日，苏波通过电话希望继续与答辩人合作，并于当日通过电子邮箱向答辩人发来一封电子邮件，这封电子邮件是一份加盖了原告公章的编号20170701电煤合同一份和一份授权委托书，合同的甲方为原告，乙方标为国新能源公司，合同落款时间标为2017年7月24日，授权委托书落款时间标为2017年6月28日。对此答辩人提出异议，但考虑到以后更好的合作，对苏波发来的合同进行了修改，在合同尾部甲方处按下了答辩人的指印后发给了苏波，但双方始终未能就合同内容达成一致，也未实际履行合同。此后，苏波向答辩人请求联系国新能源公司做业务，答辩人在取得国新能源公司老板同意后，也曾于2017年8月29日向苏波发送加盖有国新能源公司公章的合同及委托书，但原告与国新能源公司未能签订合同，也未做业务。二、原告与莱芜电厂的煤炭买卖纠纷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在与苏波协商过程中，苏波始终未将原告与莱芜电厂的电煤合同内容给答辩人，也未对答辩人组织收购的煤炭质量作出明确约定，仅是在答辩人收购回煤炭后要求进行配煤，原告自行对配煤进行检验，答辩人只是在检验结果出来后根据原告的要求添加发热量高一点或低一点的煤炭。发运到莱芜电厂的煤炭质量完全由原告掌握和管理，答辩人无权过问。所以，该批次煤炭质量的好坏与答辩人无关，莱芜电厂是否或者如何扣减原告货款也与答辩人无关；三、关于增值税发票和利润分配。原告与答辩人根本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答辩人出具增值税发票的约定，更没有原告向答辩人收取每吨煤炭多少钱利润的约定；四、本案应当由原平市人民法院管辖。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霍鑫杰辩称，答辩人是一名就读于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全日制学生，尚未步入社会。突然接到法院传票深感疑惑，现就自己所知情况说明如下：我父亲霍永强是一名从事煤炭买卖的生意人，因买卖纠纷被列为失信人，自己不能办理使用银行卡。为生意方便，我父亲便使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进行资金往来结算。本案原告所述将购煤款打入我的银行卡，便是我父亲使用我的银行卡。对于我父亲与原告之间的煤炭买卖关系，我一概不知，更未参与。原告仅以我父亲使用我的银行卡将我列为被告是错误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美西公司代理人苏波邮箱（ｓｕｂ×××＠163.ｃｏｍ）发件截屏打印件，证实应霍永强要求，苏波于2017年7月20日将山东美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相关资质发到ｙｐｃ×××＠ｍｅ.ｃｏｍ邮箱。 证据二：苏波邮箱（ｓｕｂ×××＠163.ｃｏｍ）收件箱邮件截屏打印件，证实霍永强于2017年7月23日把业务单位原平市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相关资质盖章后发送给苏波。 证据三：苏波和霍永强微信聊天截屏打印件，证实2017年7月24日苏波将涉案合同文本发送给霍永强，并催促霍永强确认合同后盖章回传，虽然霍永强没有及时回传合同，但是原被告双方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霍永强明确先发货，后期结算。2017年7月30日（周末），霍永强电话通知为方便买煤，要求我公司让把煤款打入其儿子卡霍鑫杰农行卡6228481668498654074。 证据四：苏波邮箱收件箱邮件截屏打印件和苏波与霍永强微信聊天截屏打印件，证实2017年8月24日，霍永强将涉案合同发送给苏波，苏波收到后向霍永强进行核实，霍永强回复“奥，是，这个合同是，我先把手印按了，完了合同完善了后，再给你盖上公章，把委托书给你开过去”。 证据五：电煤合同，证实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7月24日签订电煤合同，原告向被告原平市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购买烟煤，双方约定“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如两票结算扣除6%补税”，合同第四条约定计量、质量标准为“以电厂轨道衡计量、采、测化验结果为依据，扣罚由乙方承担，以电厂盖章化验单为依据”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煤款17%的税点），如铁路票开具原告，被告需要补税6%的税点。 证据六：打款凭证10份，证实应霍永强要求，原告于2017年7月27日向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运费55万元，向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110万元。 证据七：华能莱芜发电有限公司入场煤验收结算单（火车）、原告和日照港国际物流园区有限公司煤炭买卖合同、日照港国际物流园区有限公司和华能莱芜发电有限公司煤炭买卖合同，证实被告向电厂发送煤炭的指标及电厂结算煤款1471661.57元。 证据八：苏波和霍永强微信聊天截屏打印件，证实原告向被告催要税票，但是被告迟迟不能提供税票，霍永强承诺如果不能提供税票，原告补税后由被告再向原告退税款。 证据九：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证实原告补缴税款523174.67元。 证据十：铁路运费发票，证实铁路运费发票开给了原告，被告需向原告补税557792.60元*6%=33467.56元。 证据十一：原平市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证实霍永强系原平市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股东。 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所提供煤炭经莱芜电厂价款为1471661.57元，被告应退还原告煤款178338.43元，另外合同约定双方煤款按照一票结算，税费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代被告补交税款188825.29元，另外，铁路运费补税为33467.56元，合同第六条约定，被告每吨向原告支付利润20元，本案中被告应支付的利润为67236元，以上款项合计为434399.72元，被告已退还了33000元，所以本案中被告应退还款项为401399.72元。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霍永强、霍鑫杰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的证据一2017年7月20日原告将相关资质发送到霍永强指定的邮箱，没有异议；对证据二霍永强于2017年7月23日将相关资质发送给苏波没有异议；对证据三因为证据属于电子证据，在提取电子证据时候应当按照相关的程序由相关的具有专业技术的人员进行提取，但是我们看到原告提交的仅仅是复印件，聊天记录复印件，不能确定证据的真实性，不能排除电子证据的原始性，可能存在的编辑删改等情形，所以从这份证据的来源上我们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份证据的最后一页关于霍鑫杰银行卡信息是认可的，但是其他内容真实性没有办法来进行衡量，而且对证据三资料的第一页所表现出来的美西国新能源文本不能看到文本的真实内容，所以也就不能确定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对证据四质证意见同证据三，对真实性不能确定，不能认可，但是证据四恰恰能证明原告为起诉的主要证据2017年7月24日的电煤合同，这个合同是霍永强按了手印的合同，是于2017年8月24日由霍永强发送给原告的，双方的煤炭买卖关系发生在2017年的7月底至8月7日，8月7日是原告向莱芜电厂铁路发运的日期，这期间双方并没有签订或者是传送合同文本，原告的证据四正好是证明了合同是于2017年8月24日才传送的，这个时候双方煤炭买卖已经完成，所以说这份合同与双方的煤炭买卖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正如刚才原告的证据霍永强按了手印的合同文本是于2017年的8月24日传送给原告的，原告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的行为是原告为了起诉才加盖的，这个时候双方的买卖关系已经完成了，已经终结，所以我们认为这份合同是一份伪造的虚假合同，不能作为证据；对证据六第一份原告向山西煤炭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运费明细单，对真实性不持异议，这份证据恰恰证明了铁路发运是由原告与原告委托的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来具体完成的，被告霍永强没有参与铁路发运，对证据六其他的打款明细110万元的打款明细虽然证据提交不合适，但是对事实是认可的；对证据七检验单和煤炭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就是说原告与莱芜电厂的合同如何履行时原告与莱芜电厂的事情，不能因此祸及其他。对证据八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三的质证意见相同，是作为电子证据应当依法进行提取，原告的提取方法不能排除编辑删改情形，况且该聊天记录也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霍永强之间的聊天记录，对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九两份缴税凭证，对这个证据我们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作为一家公司缴税是法定义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十铁路运费发票恰恰证明了铁路发运是由原告自行完成的，对证据十一我们认可霍永强是国新能源的股东之一，但是占得股份比例很小，不能以这一点来认为霍永强个人行为是代表国新能源公司。 被告国新能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我公司对于霍永强于苏波之间的交易并不清楚，因此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霍永强将营业执照复印件和李鹏飞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开户许可复印件交给苏波我公司不知情，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和谁交流交流什么内容我公司并不知情，且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四和证据一质证意见一致，我们对此完全不知情；对证据五该份证据内容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我公司未授权霍永强与原告签订电煤合同，且霍永强并非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没有代表我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资格和权利；对于证据六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转账记录恰恰能够证明原告所诉电煤合同及其纠纷与我公司无关，首先，该十份打款凭证的收款方均是霍鑫杰，霍鑫杰并非我公司员工，我公司与霍鑫杰无任何法律关系，其次，如果原告认为是与我公司签订电煤合同，那么原告应将煤款汇入我公司账户，而不是霍鑫杰账户，第三，这十份转账记录进一步证明履行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均不是我公司；对证据七我公司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和我们公司没有关系，对此我们并不知情；对证据八同证据三质证意见，证据九、十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十一真实性不持异议，霍永强在我公司并未担任任何职务，其没有代表我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资格和权利。 被告霍永强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证据二、原平市公证处公证书两份，证明1、霍永强通过电子邮箱与原告的经办人员苏波电子邮箱邮件往来情况；2、原告于2017年8月24日8:54时向被告霍永强发送第一份电煤合同起至2017年8月29日期间，双方相互共发送四份电煤合同，合同编号均为20170701；3、自2017年8月24日起，原告和霍永强通过电子邮件协商签订电煤合同，但始终未能协商一致；4、原告起诉书中所指“2017年7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20170701电煤合同”系原告通过下载霍永强于2017年8月24日发送给原告的合同，在该合同复制件上加盖原告公章后伪造的虚假合同；5、国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委托霍永强代理山东省各电厂煤炭业务，原告与霍永强发生的煤炭买卖合同关系与国新能源公司的授权无关；6、原告未告知煤炭不符合其与莱芜电厂约定的质量标准；证据三、委托结算书一份，证明原告委托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向莱芜电厂发送50车3370吨煤炭；四、太原铁路局运杂费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委托的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向莱芜电厂发运煤炭的事实；五、山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份，证明原平车务段收取原告铁路运费的事实，证明向莱芜电厂通过铁路发运煤炭的主体系原告。 原告对被告霍永强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双方发生邮件往来的事实没有异议，通过霍永强提交的与苏波邮件往来信息可以证实双方在洽谈业务过程中均代表着各自公司与对方进行洽谈，并互相发送了公司的相关资质，且编号为第十九号公证书载明的霍永强与2017年8月29日9点48分向苏波发送的国新能源盖章的合同附件四在该合同第七条倒数第二行载明扣除乙方上批次承担损失均摊（5万）、税票扣点、铁路补税点，其他货款全都付清，税票单独核算，该条款约定就可以证实原告和被告国新能源告诉在2017年7月24日成立并履行了合同，同时国新能源认可霍永强的代理关系，合同法第十条及第三十六条、三十七条规定原被告双方依照约定，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且对方接受，视为合同成立，从被告国新能源告诉的该份盖章合同足以证实其认可之前向原告发运的煤炭，及双方的合同关系。关于委托结算书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再者，该委托结算书也不能证实为原告委托结算。煤炭的发运在山西铁路的批车计划全部由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国新能源公司没有资格在山西发运，国新能源公司只是用了山西煤炭公司的铁路计划，所以从山西发出的煤炭都有这样一份委托书，运费的收据是霍永强支付给轩岗站台的，以此证明我公司发运的煤炭所有的货款都是由霍永强以及国新能源公司支配的。铁路的税票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这是我公司根据霍永强的要求，支付到大秦铁路原平，因为国新能源公司以及霍永强没有及时提供增值税的发票，所以铁路的发票开到了我公司，我公司上传的所有资质也是应霍永强的要求需要提供到铁路，铁路才能够出具发票，因为我公司没有在大秦铁路注册，也没有资格向大秦铁路开具发票，所以我们应霍永强和国新能源公司的要求出具了相关的证明。关于国新能源公司盖章合同20170701是8月29日发过来的，这份合同充分说明我们前期发运的一列煤炭双方已经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在货款的纠纷上，合同上已经明确说明在以后的合作中予以补偿，因为前期的补偿霍永强和国新公司始终没有兑现，造成此份合同没有履行。 被告国新能源公司对被告霍永强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首先，该份电煤合同第七条约定的上批次交易与本案无关，如果原告认为与本案有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其次，该份电煤合同第七条所称内容我公司也并未对原告所称内容有进行追认的意思表示，最后我公司将该份合同经霍永强交给原告后至今未收到加盖原告公章的电煤合同，而本合同第十条约定本合同自2017年8月20日至2017年9月30日生效，原告未在有效期内向我公司做出承诺，因此该份合同尚未成立，且未实际履行，其他的没有异议。 被告霍鑫杰提供学生证，证明霍鑫杰现在尚处于大学三年级学生时代，是全日制学生，尚未步入社会。原告要求对霍鑫杰身份依法认定。 被告国新能源公司未提供证据。 被告霍永强另提供了其与苏波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案涉煤炭合同没有书面合同，是苏波与霍永强达成的口头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霍永强根据苏波的要求从山西省原平市轩岗向山东莱芜电厂通过铁路发运一列煤炭，发运站是轩岗火车站，到站是颜庄火车站，煤炭发热量等指标以苏波在轩岗火车站站台化验为准，煤炭价款共计110万元，由苏波支付给霍永强指定的其子霍鑫杰银行卡内，铁路运费由苏波负担；2、莱芜电厂对该列煤炭化验结果与原被告煤炭合同约定和履行无关，且不能证明原告或苏波的损失；3、案涉口头煤炭合同的当事人是苏波和霍永强，或者原告美西贸易公司与霍永强，国新能源公司和霍鑫杰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4、关于增值税发票和苏波或原告的损失，双方案涉煤炭合同未提及增值税发票的开具，合同履行完毕后苏波要求霍永强开具增值税发票，霍永强同意开具，但前提是双方继续履行合作发运煤炭；5、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应移送有管辖权的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审理。 被告国新能源公司对被告霍永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质证意见为，对微信聊天记录三性不持异议，可以证明国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授权霍永强处理山东煤炭交易事宜，而案涉煤炭交易洽谈、商定、履行整个过程均在2017年8月24日之前完成。虽然霍永强称其为国新能源公司的代理人，但国新能源公司并未在2017年8月29日前授权霍永强处理山东煤炭交易事宜，故案涉煤炭交易与国新能源公司无关；从聊天记录看，原告与霍永强对案涉煤炭交易未订立书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案涉煤炭交易的具体细节及相关权利和义务。原告起诉时提供的电煤合同系苏波与霍永强对案涉煤炭交易完成后，就下一步继续发运煤炭进行的协商，这些合同文本与案涉煤炭交易不具有关联性。国新能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原告对被告霍永强提供的聊天记录质证意见如下：对聊天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过聊天记录能够反映出苏波代理美西贸易公司和霍永强代理的国新能源公司开展煤炭买卖业务的过程。足以认定电煤合同的买卖双方为美西贸易公司和国新能源公司，且苏波在代理美西贸易公司和霍永强洽谈业务时，也一直认为是跟国新能源公司开展的业务，即使国新能源公司不认可双方的合同关系，那么霍永强也构成表见代理。 对原被告提供证据中对方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陈述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苏波系美西贸易公司业务人员，霍永强系国新能源公司自然人股东。苏波与霍永强经人介绍于2017年相识，双方于2017年7月18日相互添加微信。苏波于2017年7月20日通过邮箱向霍永强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美西贸易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美西贸易公司资料、田鑫身份证复印件。2017年7月22日，苏波与霍永强微信聊天，苏波“霍经理，请把你的资质发我邮箱吧”、“营业执照、开户行、法人身份、代理人委托书、代理人身份证”，7月23日霍永强回复“好的”，并语音回复“苏总，那个法人、代理人委托书，合同签订，如果能签订了，完了，我给你开那个委托书，我先把那个营业照、开户行和法人身份证，还有我的身份证先给你发过去，如果是咱生意发开了，能操作了，我给你让单位开委托书”。2017年7月23日霍永强通过邮箱向苏波发送邮件，内容主要为霍永强身份证复印件、国新能源公司开户许可证、国新能源公司营业执照、李鹏飞身份证复印件，其中国新能源公司开户许可证、李鹏飞身份证复印件加盖了国新能源公司公章，并注明“仅用于煤炭发运”。2017年7月24日，苏波通过微信向霍永强发送合同文本一份并陈述“你先看看合同，不行再修改”、“付款方式可以协商”、“这是统一的合同文本”，霍永强语音回复“苏总，你好，那个合同已经收到，有些具体的合同我完了再修改一下，那天我跟你说就是关于那个只有当地化验，站台取样，化验为准。我现在包不了电厂，完了需要配合的就是你们电厂必须配合了，因为电厂我没关系，过去他们没有关系，直接就罚200大卡，这我知道”。之后苏波与霍永强就煤炭交易、运输、货款给付进行了多次协商。2017年7月29日，霍永强微信苏波，“苏总，明天给我卡上先打五十万”，苏波“我哥哥已到，把合同做一下，盖章扫描发邮箱”、“我哥跟你随行，款子随时转”，霍永强“530元一票”、“你准备款就行了”，苏波“不是0.105么”，霍永强“这月先按530元，矿上涨价太快”，苏波“哥，电厂价格是死的”，霍永强“电厂十一号就加钱了”，苏波“我的招标0.104”、“涨到0.107”“一万吨涨五”、“3万10块”。2017年7月29日，霍永强微信苏波，“你给我再加上五元，我煤矿涨的太快”，苏波“这月不行”、“我托盘的收我7块”，霍永强“你先按110万打款就行了，装完车总算就行了”，苏波“你不能让我亏吧”、“下月可以了”，霍永强“那先按525先做”，苏波“嗯”、“没问题，110有”，霍永强“明天把款随时准备好，该打就打别耽误事”，苏波“明天50没问题”。2017年7月30日，霍永强通过微信将其儿子霍鑫杰账户发给苏波，苏波向霍鑫杰账户自2017年7月30日至2017年8月7日多次转账共计110万元。美西贸易公司向山西煤炭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转账55万元，用于诉争煤炭运输。霍永强与苏波在煤炭陆续运输过程中仍继续交流煤炭指标、款项事宜，其中2017年8月2日苏波通过邮箱发送了美西贸易公司开户许可证、田鑫身份证复印件、日照市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8月7日苏波通过邮箱向霍永强发送了日照港国际物流园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张建林身份证复印件等，同日发送日照港国际物流园区有限公司资料一份；2017年8月9日，苏波微信霍永强，语音陈述“关键我怎么觉得你这个配煤的指标不稳定啊，你要指标稳定，始终达到5000的话，那个以后的就是资金回笼了，我都放在你那儿都可以，关键那个保证我的量”，霍永强语音回复“你就放心吧，这次的配备可能比那次更好，可能最低最低，大卡就4900左右，4900，最高的五千五出一点吧，也就是5100吧，我从调节那个配的方式了，你好好做吧，好吧，有什么困难到相互克服吧，好吧，赶紧赶紧，哎呀，电厂这一列，到了以后估计得最多最快五天，我先到了就不错了”。双方就煤炭指标等事宜在微信中多次沟通，2017年8月17日，苏波微信“还有，你快把合同完善了，盖章发来”，霍永强“我回单位了给你办，你这月确定还发几列，如果不发了合同完善不完善都没有意义了。苏总”。2017年8月24日，苏波微信发送霍永强合同文本一份，霍永强回复“合同收到，把第五条修改一下，应该见计划跟踪付款，不能煤上站台付百分之三十，然后装车再付百分之八十，这样我公司做不了，其他条款都可以，苏总”。同日，苏波通过邮箱发送霍永强合同编号为20170701电煤合同一份，加盖了美西贸易公司公章，同日发送到空白授权委托书一份。2017年8月24日，霍永强向苏波发送邮件，内容为合同编号20170701电煤合同一份，甲方为美西贸易公司，乙方为国新能源公司，霍永强在合同尾部按有指印。2017年8月29日，苏波向霍永强发送邮件一份，内容为电煤合同，合同编号为20170701；2017年8月29日，霍永强向苏波发送邮件一份，内容为委托书，国新能源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委托霍永强全权代理山东省各电厂煤炭业务；2017年8月29日，霍永强向苏波发送邮件，内容为电煤合同，合同编号20170701，国新能源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合同专用章，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8月20日至2017年9月31日。 其中，2017年8月24日霍永强发送给苏波的邮件中合同编号为20170701，名称为电煤合同，合同载明签订地点为山东日照，甲方为美西贸易公司，乙方为国新能源公司，合同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24日，合同落款处乙方为国新能源公司，法定代表李鹏飞，委托代理人：霍永强，结算人开户行、账户和电话，甲方为美西贸易公司，法定代表田鑫，委托人苏波，结算开户行，账户和电话。其中乙方处未加盖公章，霍永强在自己名字处捺印。该合同主要内容：现甲乙双方协商，就甲方向乙方购买煤炭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烟煤，数量3500吨，单价见电厂合同，备注，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如两票结算扣除6%补税。二、质量标准，空气干燥基挥发分Vad（%）≥25，空气干燥基全硫St.ad（%）≤1.7，收到基低位发热量Qnet.ar≥5000；三、运输方式由乙方火车运输（轩岗站）到甲方指定站台，运费由甲方承担；四、计量、质量验收标准、扣罚标准、违约责任：以电厂轨道衡计量、采、测化验结果为依据，扣罚由乙方承担，以电厂盖章化验为依据，具体扣罚见附表莱芜电厂合同复印件；五、结算方式，乙方根据甲方要求站台发货，每3500吨为一个周期打款，合同签订后，乙方按照甲方要求申报计划，待计划下达后甲方跟踪付款，直接打入甲方指定的账户。电厂出具煤炭结算凭证，甲方根据结算凭证需要开具煤炭增值税发票，甲方应全部付清乙方增值税税款，方可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铁路票补税6%税点，单独计算，煤炭款中扣除，发票必须保证真实有效，否则所有损失由开票方负责，所有货款走公对公账户；六、此合同为长期合作，价格随行就市，每月甲方应乙方需求，参加电厂招标，每批货次，甲方收取20元/吨的利润；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九、本合同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本合同自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有效，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如有变更，双方另立补充协议，合同扫描件和补充协议传真件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7年8月29日，霍永强发送的委托书，具体内容为：委托书，兹委托我公司霍永强全权代理山东省各电厂煤炭业务事宜，特此委托，国新能源公司，2017年8月29日。国新能源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 2017年8月29日，霍永强发送苏波邮箱的合同，合同编号为20170701，名称为电煤合同，合同载明签订地点为山东日照，甲方为美西贸易公司，乙方为国新能源公司，合同没有落款时间，合同落款处乙方为国新能源公司，法定人处空白，另有结算人开户行、账户和电话，甲方为美西贸易公司，法定人空白，另有结算开户行，账户和电话。其中乙方处加盖国新能源公司合同专用章。该合同主要内容：现甲乙双方协商，就甲方向乙方购买煤炭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烟煤，数量3400吨，单价0.118元/卡，备注，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如两票结算扣除6%补税。二、质量标准，空气干燥基挥发分Vad（%）≥25，空气干燥基全硫St.ad（%）≤1.7，收到基低位发热量Qnet.ar≥5000；三、运输方式由乙方火车运输（轩岗站）到甲方指定站台，运费由甲方承担；四、计量、质量验收标准、扣罚标准、违约责任：以电厂轨道衡计量、采、测化验结果为依据，扣罚由乙方承担，以电厂盖章化验为依据，具体扣罚见附表莱芜电厂合同复印件（热量不低于5000）；五、结算方式，乙方根据甲方要求站台发货，每3400吨为一个周期打款，煤炭到站台前预付30%煤炭款，集煤装车付到80%煤炭款，电厂出具煤炭结算凭证，乙方根据结算凭证开具煤炭增值税发票，甲方付清全部货款，税票单独核算，铁路票补税6%税点，煤炭款中扣除或按10.5%的税率开具税票给甲方，发票必须保证真实有效，否则所有损失由开票方负责，所有货款走公对公账户；六、此合同为长期合作，价格随行就市，每月甲方应乙方需求，参加电厂招标；七、乙方必须保证本批次煤炭电厂化验指标正常范围内，甲方打煤款95万，铁路运费55万元，共150万。到厂化验合格后，甲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利润费20元/吨，扣除乙方上批次承担损失均摊（5万）、税票扣点、铁路补税点，其他货款全部付清，税票单独核算；九、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仲裁委员会裁决；十、本合同一式肆份，双方各执贰份，本合同自2017年8月20日至2017年9月31日有效，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如有变更，双方另立补充协议，合同扫描件和补充协议传真件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份合同，苏波打印好加盖美西贸易公司公章通过微信发送给霍永强。但双方未能进一步进行煤炭交易。 诉争煤炭以托盘公司日照港国际物流园区有限公司名义于2017年7月31日自轩岗陆续发站，运输至华能莱芜发电有限公司，到站时间为2017年8月11日-17日。华能莱芜发电有限公司2017年9月14日就诉争煤炭入厂煤验收结算单显示，矿发数量3370吨，盈亏数-8.20吨，实收数量3361.80吨，干燥无灰基挥发份VAD%，≥25%，实际到货煤质24.68，收到基低位发热量MJ/KG，合同煤质要求5000，实际到货煤质4485；含硫量ST.AD%，合同煤质要求≤1.7，实际到货质量2；含水份MT%，合同煤质要求≤8，实际到货煤质7.75；AD，32.23。两票结算，合同单价520元/吨，杂费单价-0.32元/吨，热值奖罚-75.92元/吨，硫份奖罚-6元/吨，奖罚合计-82.24元/吨。结算量3361.80吨，含税结算单价437.76元，不含税单价374.153846元，实际平均天然煤价437.76元，价款1257830.40元，增值税213831.17元，合计1471661.57元。备注载明本结算按合同包干价520元/吨，一票结算，实收热值4485大卡。美西贸易公司实际从莱芜电厂回款1471661.57元。煤炭出卖人未及时开具发票，因回款需要和莱芜电厂要求，美西贸易公司代开了增值税发票和铁路补税，美西贸易公司实际支出运费共计557792.60元，铁路税费税额为53522.14元。霍永强陆续返还款项，共计返还33000元。原告主张的返还数额包括：1.煤款178338.43元（1650000元-1471661.57元）；2.税票补税金额188825.29元，煤炭税票155357.73元【165万-557792.60元-（165万-1471661.57元）】，铁路补税33467.56元（557792.60元×6%）3.利润提取67236元（20元×3361.8吨）。扣除已经返还款项33000元，需要返还401399.72元。 另查明：美西贸易公司（出卖人）与日照港国际物流园区有限公司（买受人）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07.01煤炭买卖合同载明：发站原平、轩岗，到站颜庄，铁路直达，出卖人负责铁路运输，买受人到站交货，出卖人应按买受人指定地点交货，交货前一切费用和风险由出卖人承担。计价方式，符合本合同煤质要求的煤炭，即收到基低位热值为5000卡时，价格执行（含税到厂价）514.8元/吨，并约定了根据指标上下浮动计算标准。 日照港国际物流园区有限公司（出卖人）与华能莱芜发电有限公司（买受人）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1日编号为LWFD2017-07020煤炭买卖合同载明，铁路运输到厂交货，煤炭数量以到厂验收量为准，质量以到厂验收为准，合同价格及质量标准，结算价格计算方式全部加权。（1）收到基低位发热量=5000kcal/kg，执行到场价格（含税）520元/吨，并约定了根据指标上下浮动计算标准。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霍永强到庭陈述供应给原告的煤炭系340元/吨，总额110万元，上了3500吨，3370吨运输给了原告，增值税税率为17%，一直没有开具。 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依据原告美西贸易公司的主张和美西贸易公司提供的电煤合同，可以认定本案诉争煤炭的买受人为美西贸易公司。通过美西贸易公司代理人苏波与霍永强的聊天记录看，苏波一直要求霍永强提供资质，要求与公司建立买卖合同关系，而不是与个人建立买卖关系，霍永强亦通过邮箱发送了国新能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开户许可证等，而且加盖了国新能源公司印章，更为重要的是国新能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电煤合同中约定了“……扣除乙方上批次承担损失均摊（5万）、税票扣点、铁路补税点，其他货款全部付清，税票单独核算”，也就是国新能源公司对诉争煤炭买卖知情并同意，并且欲在后续买卖煤炭过程中对损失进行分担，故诉争煤炭买卖合同的出卖人系被告国新能源公司，被告霍永强系煤炭买卖合同的经办人。 苏波将盖有美西贸易公司公章的合同文本于2017年7月24日发送霍永强，8月24日通过邮箱再次发送合同文本，霍永强将由其捺印的电煤合同发送苏波邮箱，霍永强捺印的电煤合同虽然在诉争煤炭买卖之后，但诉争煤炭买卖之前霍永强已经收到合同文本，结合合同中约定的合同自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有效，故该电煤合同成立，对买卖双方均有约束力，应当适用于诉争煤炭买卖。该电煤合同约定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如两票结算扣除6%补税，计量、质量验收标准以电厂轨道衡计量，采、测化验结果为依据，扣罚由国新能源公司承担……，故诉争煤炭的质量标准和煤炭价值以华能莱芜发电有限公司入厂煤验收结算单载明的数额为准，煤炭价值为1471661.57元。因国新能源公司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美西贸易公司为结算需要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和进行了铁路运费补税，原告由此产生的税费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在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情况下，国新能源公司应当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税额为250182.47元（1471661.57元×17%），但因其未能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增值税发票和铁路税票两票结算，导致原告为此支出税额为188825.29元，该税额损失由国新能源公司负担。根据增值税发票一票结算，如两票结算扣除6%补税看，双方电煤合同约定的运费由原告承担实际是指原告将运费交付被告或者运输方后在计算电煤价格时一并计算在内，最终由被告承担。故国新能源公司应当返还美西贸易公司煤炭款数额为178338.43元（1100000元+550000元-1471661.57元），上述应当返还的煤炭款数额也就是原告自身的损失，这也与2017年8月29日霍永强发送给苏波盖有国新能源公司的电煤合同约定的“扣除上批次承担损失均摊（5万）”基本相符。原告本案中主张每吨20元的利润，但是根据双方电煤合同第六条“此合同为长期合作，价格随行就市，每月甲方应乙方需求，参加电厂招标，每批货次，甲方收取20元/吨的利润”的约定，甲方应乙方需求参加电厂招标，诉争煤炭买卖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应国新能源公司需求参加的电厂招标，故原告不能根据此条收取20元/吨的利润。综上，国新能源公司应当返还美西贸易公司款项共计367163.72元（188825.29元+178338.43元）。被告霍永强作为经办人员已经退还33000元，剩余334163.72元，应当由被告国新能源公司退还。被告霍永强系诉争煤炭买卖经办人员，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要求霍永强履行返还义务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霍永强指令原告将款项打入霍鑫杰账户，但霍鑫杰未参与煤炭买卖业务，非买卖双方，其不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要求霍鑫杰履行返还义务，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11月13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原平市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山东美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款项334163.72元及利息（以334163.72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 二、驳回原告山东美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21元，由原告山东美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原平市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负担6321元，保全费2670元，由被告原平市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治升 人民陪审员  房克高 人民陪审员  成永方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刘思诺 书记员王一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