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52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某，女，195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磁县，高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1月1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9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4日被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被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女，195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磁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1月1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9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6日被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被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吕江峰，北京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2，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磁县，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磁县第十五届人大代表，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任南城乡中北城村党支部书记，住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6月12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5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3，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磁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5年12月14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抓获（2015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9日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后羁押于磁县看守所，2016年1月22日被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被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男，196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磁县，高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4月30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4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1月30日被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6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磁县，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住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1月6日到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当日被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2、王某3、苗某某、王某1、冯某某、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冀0427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苗某某、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0年10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王某2分别成立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河北王氏珠宝销售有限公司、邯郸市江某投资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暨实际控制人期间，设立多个分站及站点，以给付年利率24%或18%不等的高利息、高回报为诱饵，公开宣传，非法吸收不特定人资金。经审计：吸收资金10476笔，金额143495610元，已兑付7648笔，金额102053273元，未兑付2828笔，金额41442337元。资金去向为：业务经理得利金额4137555.04元，无法确定业务经理得利金额2989740.20元，职工工资和生活费金额为604781.90元，管理费用金额2915776.20元，财务费用金额2985981.14元，对外借款金额为1453350.94元。无法核实资金去向金额为26355151.58元。又经审计，该资金26355151.58元去向中，涉及审计总金额为23749016.10元。即向李希福处存款（2011年10月至2014年2月）金额为15600000元，兑付河北王氏珠宝销售有限公司、邯郸市江某投资有限公司、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款项金额为2763480元，兑付“今朝汇元珠宝”款项金额为3688589元，投资猪场（2012年至2014年）支出总额为2871097.10元，投资建羊场约70万元。现无法兑现，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额经济损失。2012年2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王某3在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协助被告人王某2到相关代办站点送存单并收取集资存款等工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王某3配合马头分社负责人吸收资金共2902笔，金额为33876396元，已兑付2170笔，金额24398790元，未兑付732笔，金额为9477606元。王某3从中获取生活费、工资51060元。2011年1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苗某某在任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马头分社苗庄村代办员期间，以给付高利息为诱饵，相互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吸收资金共673笔，金额为9783750元，已兑付515笔，金额为7595150元，未兑付158笔，金额为2188600元。苗某某从中收取手续费、分红、奖金260332.20元。2010年1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王某1在任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马头分社东佛店村代办员期间，以给付高利息为诱饵，相互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吸收资金共848笔，金额为7897090元，已兑付653笔，金额为5707900元，未兑付195笔，金额为2189190元。王某1从中收取手续费、分红、奖金227223.60元。2011年1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冯某某在任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后李兵庄村代办员期间，以给付高利息为诱饵，相互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吸收资金共259笔，金额为4551970元，已兑付61笔，金额为1419100元，未兑付198笔，金额为3132870元。冯某某从中获取手续费、利息等292191.60元。2011年1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郭某某在任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北城分社代办员期间，以给付高利息为诱饵，相互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吸收资金共203笔，金额为3496924元，已兑付104笔，金额为1669660元，未兑付99笔，金额为1827264元。郭某某从中获取手续费等71842.7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集资参与人郭某1（报案人）陈述，我在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中北城分站点，以我的名字现金的方式分三笔存15万元，以我女儿郭俊叶的名字存3万元，以我儿媳妇赵树勤的名字分二笔存2万元。存的钱到期后都取不出来了。该分站点在王某2叔叔家门口挂着“邯郸市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牌子，当时在村里发过宣传单。在这存钱利息比银行高，所存款都是定期，有存一年的，有存三年的。汇通公司定期一年利息18%，存10000元定期1年利息是1800元，汇通合作社定期一年利息24%。光我村大概就有六七百户在该分站点存着钱。及其向公安机关提交的相关加盖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公章的存单凭证复印件在卷。2.证人证言（1）刘某1证实，我是2012年12月份在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上班，任总会计负责记账。该合作社法人代表是王某2。王某2共成立了河北王氏珠宝销售有限公司（今朝汇元）、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邯郸市江某投资有限公司。平时公司主要是王某2弟弟王某3管理，王某2妹妹王某4是公司现金会计。记账会计有孔某2、孔某1、李某1。河北王氏珠宝销售有限公司和今朝汇元是一回事，所销售黄金的品牌是今朝汇元。2013年12月份成立，地址在磁县磁州镇平安路以南商北路以北朝阳北大街以东荷城佳苑（朝阳路**）。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我不知道什么时间成立的，在磁县南城乡中北城村东有一个养猪场。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江某投资有限公司不清楚是什么时间成立的，，地址在磁县中盛****公司、合作社印有宣传单，北城分社开张时发过宣传单。汇通养殖、种植、江某三家合作社（公司）大概吸收资金是3709.5928万元（账上记载），王氏珠宝公司吸收大概是585万元，包括利息及购买黄金。汇通养殖、种植、江某三家合作社（公司）大概利率是：存一年利率12%、18%、24%不等；存三年利率每年是33.33%，到期本金翻一番，比如当时存10000元三年到期可取20000元。具体利息多少都由王某2或王某3定的。马头是总社，因为我听说刚开始是在马头开业的，后又设立磁县、马头、都党、北城四个分社。磁县分社负责人是王某2，记账会计孔某2、孔某1、李某1和我。都党分社负责人是张某1，记账会计王某2、韩某1。马头分社负责人是郭某2、庞某，记账会计刚开始是郭某2，后来就把账拿到磁县，由磁县分社会计记账。北城负责人是王某3、郭某某，记账会计孔红芳。所吸收资金的票据一共为三联，一联是存根联，二联是客户（储户）联，三联是代办员存根联，都有王某3保管，各分社需要用票据时，到公司王某3处领取，并打领取票据收到条。然后各分社都有代办员负责吸收客户资金，吸收资金后到分社开具票据，吸收的资金由王某3到分社拿或分社负责人往磁县公司交纳。代办员都有提成，提的是利息和手续费，磁县分社和都党分社是按每1万元每天提5元。马头分社是每1万元每天提1元，后来加多少情况不清楚。北城分社的情况现在我记不清了。这是我到公司以后的情况，以前的我不清楚。代办员领回手续费和利息怎么给存款群众兑付我不清楚。所吸收资金的去向王某2拿走以后，我不知道干什么了，我只管记账。王某4管现金，钱从王某4手里拿的。王某2拿走钱以后，他给我账本上记上就行。（2）孔某1证实，2014年4月份我到今朝汇元珠宝店上班，2014年6月份左右，王某2把我调到磁县中盛的汇通合作社，2015年1月份左右就不去上班了。今朝汇元珠宝店、邯郸市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王某2，平时合作社人员有王某4负责管理现金，孔某2、李某1和我都是会计负责记账；孔某2和李某1有时也负责收钱，刘某1是总会计；王某3和马学良负责日常管理。我不知道汇通合作社（公司）主要经营什么业务，有人来合作社存钱，我负责记账。有马头，都党，北城三个分社，别的我不知道了。有人过来存钱的时候，合作社的孔某2和李某1就负责开票，谁开票谁收钱，然后王某4来的时候就把钱取走了。所吸收资金的票据一共三联，一联是留在我们手里，二联是客户（储户）联，三联是代办员存根联。平时王某2和王某4不在合作社，汇通合作社平常是王某3和马学良负责管理。马学良主要在磁县中盛的汇通合作社负责日常管理，王某3除了负责中盛的汇通合作社日常管理外，每十天、半月就去各个分社了解情况。平常都是王某4负责收钱后交给王某2。我不知道收钱干什么用了，王某2拿钱时就写一张取款单给王某4，王某4再将取款单给我们记账，我们就下账。（3）孙某证实，我与王某2是朋友关系，2015年6月左右，王某2把好几箱子账本交给我保管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听说王某2经营的汇通合作社出事了，我就把我保管的账本交给公安机关。（4）证人王某1（2017年9月9日）证实，我是王某2父亲，我将我所保管的票据提供给公安局。有王某2给成安李希福存钱的1560万元票据，王某2自己兑付王氏珠宝、江某、汇通种植养殖公司（合作社），今朝汇元珠宝的票据。（2018年7月28日）证实，向公安机关提供王某2在本村东所建猪场的记录账本，该养猪场2012年至2014年大概投入300万左右，在南城孟洼村建羊场投资大概有70万元至80万元。3.书证（1）苗某某吸收资金汇总表、吸收集资参与人苗某1、苗某2、苗某3、苗某4、苗某5、苗某6等资金票据凭证复印件及所记载资金账目。（2）磁县公安局对苗某某吸收集资参与人苗某7、许某、苗某8、苗某9、苗某10、张某2、袁某、杨某1、苗习军、魏某、朱某1、苗某11、苗某12、张某3、暴某、朱红英、苗某13、苗某14、陈某1、张某4、苗某5、田某、苗某15、苗某16、苗某17、苗某18、苗某19、苗某2、苗某20、陈某2、苗某21、赵某1、苗某22、王某5、苗某23、张某5、苗园园、赵某2、苗湿云、苗某24、王某6、韩某2、苗某25、陈某3、韩某3、苗某26、张某6、苗某27、姚某案件情况调查表及相关票据凭证复印件。（3）王某1吸收资金汇总表、吸收集资参与人王某7、李某2、王某8等资金票据凭证复印件及所记载资金账目。（4）磁县公安局对王某1吸收存款集资参与人杜某1、岳增霞、霍某1、王某9、王某10、陈某4、王某11、王某12、王某13、杨某2、王某14、王从良、王夕如、王某15、霍某2的、王三艮、路某、王某16、王店会、王某17、岳彩霞、杜某2、王某18、王某19、王某20、王某21、岳月燕、岳付山、王二成、王某22、王某23、霍某3、岳计廷、岳邦义、王某24、王全和、王某26、岳荣飞、杨某3、侯某、王某27、王某28、岳邦江、岳杨杨的案件情况调查表及相关票据凭证复印件。（5）磁县公安局对王某1吸收存款集资参与人王某2王某30、王某31、陈某5、王某32、王从的、王某33、王某34、李某3的调查笔录和案件情况调查表及相关凭证复印件；对集资参与人王某35、王某8、李某2、王某36锋、岳志卫、梁某1、岳有时、陈某6、王某37、王某38、王香和、王某40、王某41、王某42、朱某2、王某43、梁某2、王某44、岳朝仁、王军风、王某45、王某46、岳邦杰、岳长顺、王某47、王贵艮、岳靠山的案件情况调查表及相关票据凭证复印件。（6）冯某某吸收资金汇总表、吸收集资参与人李某4、冯某1、李某5等资金票据凭证复印件。（7）磁县公安局对冯某某吸收存款集资参与人冯某2、吴某1、李某4、王某48、王某49的调查笔录和案件情况调查表及相关凭证复印件；对集资参与人程某、张某7、马某、李某6、李某7、杨某4、冯志学、张某8、张某9、冯某3、张某1王某50、冯某4、李某8、李某9、冯某5、李某10、李某11、冯某6、吴某2、石某1、冯某7、张某2、李某12、张某11、石某2、刘某2、裴某、冯某8、冯志迁、石竹叶、李某1冯某9的案件情况调查表及相关票据凭证复印件。（8）郭某某吸收资金汇总表、吸收集资参与人郭某3、张某12、郭某4、张某13等资金票据凭证复印件。（9）磁县公安局对郭某某吸收存款集资人孔某3、成某、闫照鹏等案件情况调查表及相关凭证复印件。（10）王某1（保管）向公安机关提交的相关票据凭证复印件：A/李希福向王某2借款（集资）票据。B/王某2兑付“今朝汇元珠宝”汇总表及票据凭证。C/王某2兑付河北王氏珠宝首饰销售有限公司、邯郸市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邯郸市江某投资有限公司、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汇总表及票据凭证。（11）磁县公安局接收证据清单，王某1提交的2012年至2014年建猪场支出记录复印件。（12）苗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票据复印件。（13）冯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票据及收条复印件。（14）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票据复印件。（15）涉案宣传资料。（16）磁县公安局报案登记公告及照片。（17）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及磁县公安局缴款票据分别载明：2018年8月7日王某3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2016年8月9日苗某某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2018年8月7日苗某某退缴违法所得35000元；2016年8月9日王某1退缴违法所得40000元、2018年8月7日王某1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2016年12月13日冯某某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2018年8月7日冯某某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2017年4月7日郭某某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18）相关集资参与人对苗某某、王某1、郭某某、冯某某的谅解书。（19）工商机关对内资企业注册登记基本情况表载明：A/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2010年10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2，出资人（股东）王某2、王某1、王某51、孔某4、杨某5，经营范围粮食、蔬菜种植等。B/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2012年3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2，出资人王某2，经营范围生猪养殖。C/河北王氏珠宝首饰销售有限公司2013年12月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2，出资人王某2，经营范围首饰批发零售。D/邯郸市江某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9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王某2，出资人（股东）王某2、郭某5，经营范围对房地产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业、农业、制造业、采矿业的投资。（20）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邯郸监督分局答复意见书载明，未向相关涉案合作社和公司等颁发过金融许可证。（21）邯郸冀南新区南城乡人民政府证明，王某2，2009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9年至2015年任磁县第十五届人大代表；2013年9月至2015年任南城乡中北城村党支部书记。（22）磁县人大常委会对县十五届人大代表王某2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的决定。2015年8月20日。（23）抓获经过载明，2017年6月11日17时许，王某2被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公安分局郝村派出所民警抓获。（24）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载明，2015年12月14日，王某3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民警抓获。2015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19日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25）到案证明，2015年11月18日，苗某某、王某1被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传唤到案。2016年4月30日，冯某某被林坦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1月6日，郭某某到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6）户籍证明、社会调查载明，王某2、王某3、王某1、苗某某、冯某某、郭某某的身份信息和社会表现。4.专项审计报告A/邯郸市华泰会计师事务所邯华泰专审字（2016）第185号审计报告及汇总表载明：根据汇通种植都党分社2012年至2014年账簿，汇通种植磁县分社2011年至2014年账簿，汇通种植马头分社2010年至2014年账簿，汇通养殖北城分社2012年至2014年账簿，江某投资2013年至2014年账簿，王氏珠宝2014年账簿，与汇通养殖、种植总财务账，江某投资总财务账及相关凭证。涉案非法吸收资金10476笔，金额为143495610元，已兑付7648笔，金额为102053273元，未兑付2828笔，金额为41442337元。资金去向为：业务经理得利金额为4137555.04元，无法确定业务经理得利金额为2989740.20元，职工工资和生活费金额为604781.90元，管理费用金额为2915776.20元，财务费用金额为2985981.14元，对外借款金额为1453350.94元。无法核实资金去向金额为26355151.58元。出具时间2016年5月15日。B/邯郸市华文会计师事务所邯华文专审字（2018）第130号审计报告及明细表载明：对邯华泰专审字（2016）第185号审计报告无法核实的资金去向26355151.58元资金去向情况进行专项审计，涉及4项审计内容，总金额为23749016.10元。向李希福处存款（2011年10月至2014年2月）金额为15600000元，兑付“王氏珠宝、江某投资、汇通种植、养殖”款项金额为2763480元，兑付“今朝汇元珠宝”款项金额为3688589元，投资猪场（2012年至2014年）支出总额为2871097.10元{猪场经营收入总额为1174150元，猪场净投资金额为1696947.10元}；投资建羊场约70万元，无书证。出具时间2018年8月1日。C/邯郸市华文会计师事务所邯华文专审字（2018）第129号审计报告及明细表、取得收入汇总表载明：王某3配合马头分社负责人吸收存款金额共2902笔，金额为33876396元，已兑付2170笔，金额为24398790元，未兑付732笔，金额为9487606元（未减去无对应存入款项的已兑付10000元）。从中获取生活费、工资51060元。D/邯郸市华泰会计师事务所邯华泰专审字（2016）第076号审计报告及明细表、取得收入明细表载明：苗某某为邯郸市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头分社代办员期间吸收资金673笔，金额为9783750元，已兑付515笔，金额为7595150元，未兑付158笔，金额为2188600元，从中收取手续费、分红、奖金260332.20元。王某1为邯郸市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头分社代办员期间吸收资金848笔，金额为7897090元，已兑付653笔，金额为5707900元，未兑付195笔，金额为2189190元，从中收取手续费、分红、奖金227223.6元。E/邯郸市华文会计师事务所邯华泰专审字（2018）第132号审计报告及明细表、得利情况汇总表载明：冯某某为邯郸市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磁县分社业务经理期间吸收资金259笔共计4551970元，已兑付61笔1419100元，未兑付198笔3132870元，从中获取手续费、利息等金额292191.60元。F/邯郸市华文会计师事务所邯华文专审字（2018）第131号审计报告及明细表、得利情况汇总表载明：郭某某为邯郸市汇通养殖有限公司北城分社业务经理期间吸收资金共203笔，金额为3496924元，已兑付104笔，金额为1669660元，未兑付99笔，金额为1973764元（未减去无对应存入款项的已兑付金额146500元），从中获取手续费金额为71842.70元。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某2（2017年6月12日）供述，我于2010年10月份成立了“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地址在邯郸市；，地址在邯郸市份成立了“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地址在原磁县南，地址在原磁县南城乡中北城村东月份成立了“河北王氏珠宝销售有限公司”，在磁县荷城佳苑小区西侧；2012年9月份成立了“邯郸市江某投资有限公司”，也是磁县荷城佳苑小区西侧；大概在2013年11月份四家公司都搬到总公司“磁县中盛国贸”7楼706、707房间办公了。这四家公司及合作社法人代表都是我，我总负责全面工作，平时公司主要是我弟弟（叔伯）王某3负责管理业务和设立各村代办站，我妹妹王某4是公司现金会计，负责管理现金。刘某1是总会计，负责财务及记账；孔某2、孔某1、李某1是公司会计，负责各分社记账。后成立了四个分社（分公司），分别是：磁县、马头、都党、北城。磁县分社负责人是我，刘某1、孔某2、孔某1、李某1负责记账；都党分社原来负责人是张某1，记账是王某2、韩某1，后来由王某2负责，韩某1记账；马头分社负责人是郭某2和庞某，郭某2也负责记账；北城分社负责人是王某3和郭某某，孔红芳负责记账。我成立的这四家公司、合作社共吸收了大概有一亿四千万左右，已兑付一亿左右，还有四千万左右没有兑付，具体吸收多少笔，已兑付多少笔，还有多少笔没有兑付我记不清了，都有账，以账为准，账我已让朋友孙某给公安机关提供了，都是向不特定的群众吸收的存款。公司吸收存款进行宣传了，有分社或代办站开业时散发宣传单和宣传册，有时也到村里散发宣传单和宣传册，主要宣传合作社（公司）简介、实力、存款利息等内容。汇通养殖、种植、江某三合作社（公司）吸收群众资金利率是，存一年利率12%、18%、24%不等，也就是存10000元一年利息是1200元、360元、450元、540元、600元不等；存三年利率每年是33.33%，到期本金翻一番，比如当时存10000元三年到期可取20000元。大概设立有60多家代办站，吸收存款都有手续费和奖金。代办站代办员每吸收10000元每月给25元手续费，另外根据代办站吸收存款情况超过多少万元还给奖金；分社负责人也根据所吸收存款给手续费和奖金都不等。我成立的四家合作社、公司有实体，我在我村东建一养猪场投资500万元左右，在南城乡孟洼村建一羊场投资70万元左右，我以王氏珠宝销售公司投资“今朝汇元”投资550万元，因“今朝汇元”总部在辽宁省锦州市涉嫌非法集资案，投资的550万元没有回来。我还往成安县长巷乡李小屯村李希福处存款（也是集资）1600万元左右，我有存款票据。（2018年7月27日）供述，大概在2012年2、3月份王某3到合作社（公司）上班。有时我外出不在公司（合作社），由王某3负责管理业务和马头分社设立的各村代办点，配合马头分社到各村代办点送存单和收取所吸收的钱。（2）被告人王某3（2015年12月20日）供述，我大概是在2012年2、3月份至2014年11月份在邯郸市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上班。该合作社法人代表是我叔伯哥哥王某2。王某2成立了河北王氏珠宝销售有限公司（今朝汇元）、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邯郸市江某投资有限公司共四家公司（合作社）。河北王氏珠宝销售有限公司和今朝汇元是一回事，黄金品牌是今朝汇元，2013年12月份成立的，地址在磁县磁州，地址在磁县磁州镇平安路以南商北路以北朝阳北大街以东荷城佳苑（朝阳路**）限公司我不知道什么时间成立的，在磁县南城乡中北城村东有一个养猪场；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大概是2011初成立的，地址在马头；邯郸，地址在马头限公司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时间成立的，地址在磁县中盛7，地址在磁县中盛****人是王某2，总会计是刘某1，王某2妹妹王某4是公司现金会计。记账会计有孔某2、孔某1、李某1。成立的四家公司（合作社）主要是吸收资金。我在合作社主要负责到磁县林坦片各村代办站送存单和往回拿所吸收储户的钱，磁县分社的代办站我也去送过存单和拿钱，但很少。还有就是王某2不在公司，公司有什么事了，别人给我或给王某2妹妹说了，我们再给王某2请示，王某2具体再给我们安排怎么办。汇通养殖利率是每年10000元利息是1200元，汇通种植开始是存10000元每年利息360元，后来有每年存10000元利息有450元，有540元，有600元不等。江某公司和王氏珠宝利息我具体不清楚。公司印有宣传单，北城分社开张时发过宣传单，内容是合作社（公司）简介、实力、存款利息，王某2安排我和公司会计和工作人员到散过传单，林坦片各代办站的代办员在公司开会时有的自己把宣传单领走，有一部分是我送给代办员的。公司（合作社）下设有四个分社，有磁县、马头、都党、北城，马头是总社。磁县负责人是王某2，记账会计是孔某2、孔某1、李某1。都党分社负责人是张某1，记账会计王某2、韩某1。马头负责人是郭某2、庞某，记账会计刚开始是郭某2记账，后来就把帐拿到磁县，由磁县分社会计记账。北城负责人是王某3、郭某某，记账会计姓孔。所吸收资金的票据一共为三联，一联是存根联，二联是客户（储户）联，三联是代办员存根联。各分社需要用票据时，到公司会计处领取（公司会计分管分社，分社属哪个会计管就到哪个会计处领取），并打领取票据收到条。然后各分社都有代办员负责吸收客户资金，吸收资金后到分社开具票据，吸收的资金由我或公司别的工作人员到分社拿或分社负责人往磁县公司交纳。林坦片的代办站有储户存钱了给马头分社打电话，告诉储户名称、金额、期限后，马头分社给我或往磁县公司打电话，通知送票拿钱，林坦片大部分都是我到马头分社拿了票后送给代办员再拿钱，我拿钱后到公司交给分管马头分社的会计，会计记账。我没有提成或别的好处，就是每月给我开工资。刚开始前三个月给我开800元，后来每月给我开1500元，再后来每月给我开2000元。（2018年6月27日）供述，王某2让我负责配合马头分社负责人郭某2、庞某，到该分社的代办点送存单和往回拿所吸收的钱，有时王某2不在公司，公司有什么事，别人给我和王某4说了，我们给王某2请示，王某2再具体给我们安排怎么办。中间除了在2013年5月至9月期间，王某2让我在邯郸销售“红状元”饮料。（3）被告人苗某某（2015年12月19日）供述，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是磁县中北城村的王某2。我为该合作社一共吸收了82户，158笔，共计218.86万元。我每次吸收资金后，给马头分社打电话或者给磁县合作社王某2的弟弟王某3打电话，刚开始时王某3报储户的名字、金额、期限后，王某3直接拿着存单到我家把存单给我，我核对无误后，把钱给了王某3。我原来是磁县林坦信用社苗庄村站干，是王某2到我家找的我，并给了我一个汇通合作社牌子和一本汇通合作社的宣传册，因我曾在村干了20多年的信用社站干，他们找我存钱时，我给他们介绍汇通合作社利息比信用社利息高。我是马头分社代办员，分社地址在马头107国道路西邮局北一个胡同里，大概是2010年年底开业的，马头分社负责人我光知道王某3负责，别的就不清楚了。王某2在马头分社和磁县中盛七楼都开过会说在山东投资经营红状元饮料厂，还在成安县投资什么，三年每一万翻一番。我从2011年1月份至2014年8月份吸收资金，给过我手续费75000元，我都以我丈夫赵清生的名字都存上了。（4）被告人王某1（2015年12月19日）供述，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是磁县中北城村的王某2。我原来是磁县古佛信用社苗庄村站干，是王某2到我家找的我，并给了我一个汇通合作社牌子，我挂到我家街门口了。我当马头分社代办员后，我光知道磁县有分社，马头有分社，别的就不清楚了。我一共吸收了93户，195笔，共计221.619万元。我每次吸收资金后，给马头分社打电话或者给磁县合作社王某2的弟弟王某3打电话，刚开始时王某3报储户的名字、金额、期限后，王某3直接拿着存单到我家把存单给我，我核对无误后，把钱给了王某3。后来，王某3直接给我送来了空白存单，由王某3给在电脑上设计好利率，我光填上姓名、日期、金额，然后王某3到我家把存单和钱核对后把所吸收的资金及存根联拿走。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利息一万元一年600元，存二年利息一万元是每年690元，存五年利息是一万元每年1200元。在马头分社和磁县中盛7楼王某2都开过会，主要讲合作社怎样发展的好，前景也不错。王某2说在包着地，还弄着养猪场。我从2011年1月份至2014年8月份所吸收资金给过4、5万元手续费，具体我也记不清，也不知道怎样算的，都是到期才给的，公司账上应该有记载，以公司账上为准。（5）被告人冯某某（2016年5月26日）供述，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是磁县中北城村的王某2。我家原来是林坦信用社代办点，本村的人都知道我那里能存款，有的存款人说利息低，我就让他们存到汇通合作社了，因为汇通合作社利息高点。我为合作社每次吸收资金后，给磁县合作社王某2的弟弟王某3或合作社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我给他们说存款人姓名、金额、期限等，王某3或别的工作人员直接拿着打印好的存单到我家把存单给我，我核对无误后，把钱给了王某3。王某2在磁县中盛七楼的汇通合作社开过会，主要讲合作社存款情况，合作社怎样发展的好，前景也不错。合作社吸收了资金都用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利息一万元一年540元，我吸收资金大部分都是一年的。我从2013年11月份开始吸收资金的，原来说每吸收一万元，到期后给660元手续费，因我吸收的钱大部分都是一年到期，一年的还没有到期汇通合作社就停了，除一年到期的合作社一共给我10万元左右手续费。（6）被告人郭某某供述，我帮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河北王氏珠宝首饰销售有限公司吸收资金大概200笔左右，300多万元。大概是2011年11月份王某2一直找我让我成立前北城村代办站为其吸收资金，我考虑后于2012年3月8日才在我家开始吸收资金，2013年7月5日王某2在中北城村成立了北城分社，7月8日王某2就让我到北城分社上班，一月给我1000元工资，有人也到分社找我存钱。我刚开始每次吸收资金后，给王某2打电话或者给王某2妻子孔某5打电话，报储户的名字、金额、期限后，王某2或孔某5直接拿着储户存单给我，我核对无误后，把钱给了王某2或孔某5。开始从磁县出存单我不知道是谁打印的，北城分社是孔红芳（北城村）打的。当时王某3给我一张1.1米见方的蓝底白字广告纸粘在我家门口，上打印着“邯郸市汇通合作社前北城代办点”和我名字及我的手机号，当时我买了鞭炮点了点，在我村饭店安排了两桌。王某2还在马头分社、磁县开过会，主要讲合作社存款情况，合作社怎样发展的好，前景也不错。为合作社吸收的资金王某2开会是说在山东具体不知道什么地方，投资经营红状元饮料厂等。汇通种植专业合作社利息一万元一年定期1500元，汇通养殖公司利息一万元一年定期1200元，王氏珠宝利息一万元三年定期翻一番（存一万元三年利息一万元）。从2012年3月份至2014年8月份给过手续费，开始一万元一年120元，后来涨到150元，大概给过我7万元左右，我又都把钱都存到该合作社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2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借助成立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河北王氏珠宝销售有限公司、邯郸市江某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并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为诱惑，与被告人苗某某、王某1、冯某某、郭某某通过各自所在的分站及代办点向社会人群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王某3协助王某2到下属相关代办站点送存单并收取集资款项等工作，并配合马头分社从各代办点收取集资人存款资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各被告人行为已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王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苗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冯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违法所得尚未退缴部分予以追缴；对非法吸收不足退赔部分，责令被告人王某2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某提出，原判决未认定其自首，其未兑付的金额为150多万元，不是原判决认定的2188600元。其是从犯当庭表示认罚，应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提出，原判决未认定其自首，在本案中其属于从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某提出，原判决未认定其自首的意见，经查，苗某某经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电话传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陈述犯罪事实配合侦查机关工作应当认定自首，故上述意见予以采纳。其还提出其未兑付的金额为150多万元，不是原判决认定的2188600元的意见，经查，根据审计报告记载，苗某某共吸收资金共673笔，金额为9783750元，已兑付515笔，金额为7595150元，未兑付158笔，金额为2188600元。其又提出，其是从犯当庭表示认罚，应对其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苗某某作为汇通合作社代办员，在其非法吸收存款过程中，是直接面对向不特定的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不存在有辅助他人的客观表现形式及从属地位，不符合刑法规定的从犯构成要件，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未认定其自首的意见，经查，苗某某经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电话传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陈述犯罪事实配合侦查机关工作应当认定自首，故上述意见予以采纳。其还提出，在本案中其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其作为汇通合作社代办员，在其非法吸收存款过程中，是直接面对向不特定的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不存在有辅助他人的客观表现形式及从属地位，不符合刑法规定的从犯构成要件，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某、王某1与原审被告人王某2、冯某某、郭某某、王某3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借助成立邯郸市汇通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磁县汇通养殖有限公司、河北王氏珠宝销售有限公司、邯郸市江某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并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为诱惑，通过各自所在的分站及代办点向社会人群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各被告人行为已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二审查明的的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上诉人苗某某、王某1虽有自首情节原判决量刑亦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晓鹏审判员  闫 艳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韦玉坤书记员索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