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凤哲，男，1982年1月21日出生,朝鲜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锐，江苏迈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蕊，江苏迈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梅，女，1987年1月10日出生，朝鲜族，住黑龙江省五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锐，江苏迈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蕊，江苏迈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青松，男，1982年4月6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龙井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海，上海沪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超群，上海沪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凤哲、张红梅因与被上诉人崔青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2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凤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姜凤哲应归还崔青松借款440131元；2、诉讼费由崔青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10月14日崔青松信用卡套现和取现的4万元，不应认定为姜凤哲的借款。二、2017年9月3日姜凤哲向案外人冯晓账户转账的5万元及张红梅向冯晓转账的4万元，应当认定为系向崔青松的还款，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是崔青松指示转账的。三、双方未约定借款利率、起算时间等，故不应当支持利息。四、张红梅代取的18万元不是张红梅的借款，张红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张红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崔青松对张红梅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崔青松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9日张红梅取现的18万元是姜凤哲委托取现，之后，张红梅陆续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将款项归转给了姜凤哲。在此过程中，张红梅没有作出过借款的意思表示。借款关系的成立必须要有借款合意达成作为前提，一审判决仅以张红梅持崔青松银行卡取款就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崔青松辩称：一、关于2017年10月14日崔青松信用卡套现和取现的4万元，微信聊天记录中姜凤哲已经确认系其使用了该款项。二、关于2017年9月3日姜凤哲向案外人冯晓账户转账的5万元及张红梅向冯晓转账的4万元，与崔青松无关，并非是替崔青松还款或者按照崔青松指示付款。姜凤哲对外借款中有些是崔青松提供保证，所以崔青松会催促姜凤哲还款，防止姜凤哲发生违约而牵连到崔青松。一审中崔青松也主张按照姜凤哲指示转账给李哲账户的12万元为借款，但一审法院也没有认定崔青松的主张。三、关于利率，崔青松一审主张的是年利率24%，一审法院仅支持年利率6%，对崔青松不公平。四、关于18万元的借款，是属于姜凤哲和张红梅的共同借款。张红梅用崔青松的银行卡取款18万元并使用，这个事实事实。张红梅主张代姜凤哲取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且张红梅汇款给姜凤哲的款项期间长达一年，无论是时间还是金额，与18万元都对应不起来。五、双方当事人进行过结算，对于借款本金80万元是结算的结果，一审判决经支持50余万元，崔青松本来要上诉的，但是考虑到对外欠款很多，向尽快进入执行程序才没有上诉的。崔青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姜凤哲、张红梅归还崔青松借款人民币8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80万为基数的债务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姜凤哲、张红梅承担。在一审审理中，崔青松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明确为：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崔青松与姜凤哲系朋友关系。姜凤哲因需要资金向崔青松进行借款。自2017年7月26日起，崔青松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替姜凤哲代充手机话费等方式，共计向姜凤哲出借款项732968.91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给姜凤哲的款项分别为：2017年8月2日1000元、2017年8月7日1000元和35000元、2017年8月15日30000元、2017年8月23日100元、2017年9月2日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交付给姜凤哲的款项分别为：2017年7月26日23000元、2017年7月29日40000元、2017年8月1日20000元、2017年8月2日100元、2017年8月5日30000元、2017年8月7日40000元、2017年8月8日100元和100元、2017年8月20日200元、2017年9月28日5000元、5400元和6700元、2018年1月8日1000元和8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交付给姜凤哲的款项分别为：2017年8月7日40000元、2017年8月31日15980.40元、2017年9月2日45000元、2017年9月3日10000元和10000元、2017年9月12日3000元、2017年9月14日300元、2017年10月13日500元和500元、2017年10月16日30000元、2017年10月19日15000元、2017年10月30日2002元、2017年11月4日2000元；通过替姜凤哲代充手机话费方式交付给姜凤哲的款项分别为：2017年8月20日99.91元、2017年10月2日499元、2017年10月13日199.6元；按照姜凤哲的指示，代其对外支付房租的款项为2017年8月22日4188元；姜凤哲自认使用崔青松名下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刷卡套现的款项为：2017年8月25日58000元、2017年8月29日64000元；通过张红梅持崔青松招商银行卡至柜台取现的款项为：2017年9月29日180000元。以上双方共同确认的借款总金额为732968.91元。2017年8月8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期间，姜凤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共计向崔青松交付款项209400元，其中姜凤哲自认应扣除崔青松代其对外支付的三个月房租12564元，因此双方共同确认姜凤哲向崔青松还款的金额为196836元。2017年9月12日、9月24日，张红梅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分别向崔青松还款5000元和1000元。2018年2月25日，姜凤哲与崔青松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商量欠款事宜，姜凤哲说：“写个借条发我。然后利息就一年的，去除你用的费用，剩余我给你的不包含在内，所以总金额里去掉，然后发我邮件”；崔青松说：“还要什么邮件，两人协商就行”。2018年2月26日，崔青松向姜凤哲发出电子邮件，并在附件中提交借条一份，写明：“崔青松借给姜凤哲人民币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起至2019年1月止共11个月，姜凤哲分三次还款，2018年6月25日30万元，2018年9月25日20万元，2019年1月25日30万元”。对于该邮件，姜凤哲并未向崔青松回复。2018年2月27日，姜凤哲向崔青松发送微信称：“20-30-30，这样走吧…20-30-30给你签…你要保证按时还，我也不可能还有违约金，这个不现实，你要违约金可以，我时间给你保证，3年，第一年30，第二年30，第三年20，第四年给你20这是我的心意”。崔青松认为，姜凤哲确认结欠其借款80万元，且在崔青松多次通过微信及短信催讨的情况下仍未归还，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姜凤哲、张红梅于2017年4月24日经登记离婚。以上事实，由崔青松一审提供的建设银行流水、招商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现金取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催款记录、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充话费账单、电子邮件截图，姜凤哲、张红梅一审提供的离婚证、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及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在一审审理中，崔青松认为，其向姜凤哲交付的借款还包括：2017年7月26日现金支取的10万元、2017年8月4日现金支取的5万元、2017年8月10日按照姜凤哲的指示银行转账给李哲的45000元、2017年8月11日现金支取的2万元、2017年8月25日，按照姜凤哲的指示支付宝转账给李哲的32000元、2017年8月25日现金支取的1万元、2017年8月31日现金支取的1万元、2017年9月2日现金支取的2万元、2017年9月3日现金支取的2万元、2017年9月28日因招商银行贷款35万元产生的手续费21800元、2017年9月28日现金支取的2万元和2017年9月29日由姜凤哲操作银行转账给李哲的5万元（该两笔款项崔青松认为其招商银行卡在，是由姜凤哲操作，并提交了2017年10月30日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明卡在）、2017年10月14日姜凤哲通过崔青松交通银行信用卡套现3万元和取现1万元、2017年10月19日，按照姜凤哲指示转至上海陆家嘴国家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备注姜凤哲还款）的3032元、2017年10月19日，姜凤哲通过崔青松交通银行信用卡套现15000元、2017年10月29日现金支取的1000元、2017年10月30现金支取的2000元、2017年11月19日现金支取的1000元。崔青松还认为，其向张红梅交付的借款还包括：2017年9月28日张红梅持崔青松招商银行卡现金支取的2万元、2017年9月29日张红梅持崔青松招商银行卡银行转账给李哲5万元。经姜凤哲质证，认为上述款项其没有收到。在审理中，姜凤哲认为，除了上述其归还的196836元和张红梅代其归还的6000元外，其还向崔青松指定的冯晓银行账户于2017年9月3日转账5万元，张红梅代其向崔青松指定的冯晓银行账户于2017年9月3日转账4万元。经崔青松质证，其认为上述款项并非被告向崔青松的还款，而是姜凤哲与案外人之间的款项往来，与其无关。在一审审理中，张红梅提供了其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8月18日止的微信以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其代姜凤哲取款的18万元已经陆续转给了姜凤哲合计金额202800元。经崔青松姜凤哲质证，认为通过张红梅提交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两被告在离婚后仍有频繁的经济往来，明显是为了逃避债务而办理的离婚，不能对抗善意借款人，也不认可张红梅是代取款以及代还款，张红梅的还款应认定为是自行还款。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崔青松向姜凤哲出借款项的金额以及姜凤哲已还款的金额分别是多少？二是张红梅是否应对姜凤哲结欠崔青松的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果无需承担，张红梅是否还对崔青松负有偿还义务以及金额多少？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崔青松主张与姜凤哲存在一定金额的借款关系，则崔青松理应对借贷关系的成立且已经实际交付借款的金额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无法证明的，则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通过庭审调查可以看出，崔青松、姜凤哲一致确认，姜凤哲已收到崔青松交付的借款本金732968.91元，姜凤哲已归还崔青松款项的金额是196836元，故对于姜凤哲尚结欠崔青松借款本金536132.91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借款及还款，作如下分析。首先，关于借款部分：第一点，对于崔青松主张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给姜凤哲的借款（具体为：2017年7月26日现金支取10万元、2017年8月4日现金支取5万元、2017年8月11日现金支取2万元、2017年8月25日现金支取1万元、2017年8月31日现金支取1万元、2017年9月2日现金支取2万元、2017年9月3日现金支取2万元、2017年9月28日现金支取2万元、2017年10月29日现金支取1000元、2017年10月30现金支取2000元、2017年11月19日现金支取1000元），其虽提供了取款凭证和微信聊天记录，但并无法看出上述现金取款后的款项是作为借款交付给了姜凤哲，姜凤哲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亦未对此进行过确认，故对于崔青松主张上述现金交付的借款金额，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第二点，对于崔青松转账至案外人李哲账户的款项（2017年8月10日银行转账45000元、2017年8月25日支付宝转账32000元、2017年9月29日银行转账5万元），从崔青松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看出姜凤哲曾要求崔青松将借款转账给案外人李哲，虽2017年8月30日姜凤哲曾在微信聊天中说“户名李哲那里转了3万了吗”，崔青松说“什么意思，不是转了吗”，但是崔青松转给案外人李哲的款项并未包括3万元整的金额，因此在没有姜凤哲明确指示以及姜凤哲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不能以双方曾在微信聊天中提到案外人李哲，而据此认定即为双方的借款。故对该部分款项为借款，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崔青松可另行主张。第三点，对于崔青松于2017年10月19日银行转至上海陆家嘴国家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备注姜凤哲还款）的3032元，虽在备注中注明“姜凤哲还款”，但该备注是崔青松单方行为，并未获得姜凤哲的指示或者确认，故对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第四点，对于崔青松认为姜凤哲用其信用卡套现、取现的款项（2017年10月14日套现3万元和取现1万元、2017年10月19日套现15000元）。第一笔3万元和第二笔1万元，从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和内容可以看出是姜凤哲通过崔青松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进行的套现和取现，但第三笔15000元崔青松认为有关联的第31页微信聊天记录时间是2017年10月18日，且从该聊天记录的内容中并无法看出与次日15000元的被告套现金额存在关联，故一审法院对3万元和1万元予以确认，对15000元不予认定。其次，关于还款部分：姜凤哲认为于2017年9月3日向崔青松指定的冯晓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及于2017年9月3日由张红梅代其向崔青松指定的冯晓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虽然在转账记录的用途/对方账号户名中注明“崔青松”，但该备注系姜凤哲、张红梅单方行为，并未经过崔青松确认，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崔青松也没有作出要求姜凤哲、张红梅还款至案外人冯晓账户的意思表示，故对上述款项一审法院认为不应视为姜凤哲、张红梅对崔青松的还款。综上所述，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借款，能够认定系崔青松对姜凤哲的借款金额为4万元。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崔青松在本案中主张的借贷关系发生在姜凤哲、张红梅婚姻关系解除之后，故无法按照夫妻共同债务进行认定，应按照姜凤哲、张红梅实际向崔青松借款的金额进行分别认定。在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的借款732968.91元中包含张红梅于2017年9月29日持崔青松招商银行卡至柜台取现的18万元，该部分款项姜凤哲、张红梅虽认为是张红梅代姜凤哲进行取款且之后也将款项支付给了姜凤哲，然按照日常认知可以判断，倘若该18万元是代取款行为，代取款人在代取款项后理应及时将款项交付给委托人，“及时”虽不一定是当天但也应当是在短期内，而并非是张红梅提供转账凭证中显示的长达近一年的时间，对于张红梅提出是代取款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该18万元应视为张红梅向崔青松借款的款项。因姜凤哲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以及一审庭审中均确认该18万元的借款，视为自愿加入该笔债务，理应对该18万元与张红梅共同向崔青松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张红梅以支付宝转账方式支付给崔青松的6000元，应视为对借款18万元的还款，故18万元借款尚余的借款本金为174000元。对于姜凤哲向崔青松其他的借款，因发生在与张红梅解除婚姻关系之后，故与张红梅无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予以清偿。姜凤哲结欠崔青松的借款本金为396132.91元（732968.91元-180000元-196836元+40000元后所得），事实清楚且证据充分，姜凤哲理应向崔青松承担还款责任。虽崔青松主张，姜凤哲已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予以确认借款的本金是80万元，故姜凤哲应归还的借款本金是80万元。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虽然姜凤哲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有“3年20-30-30”的陈述，但并未明确确认借款的本金是80万元，陈述中也表明20-30-30中是因为还款期限较长包含违约金，但是具体包含多少违约金并无法看出，因此不能以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的陈述作为双方借款金额的认定，还是应当结合双方的借款往来进行确认。故对崔青松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红梅应向崔青松承担的归还借款本金金额为174000元，该款项亦应由姜凤哲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崔青松主张自2018年2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2月27日是姜凤哲在微信聊天中确认向崔青松还款中包含违约金的时间，理应视为双方对利息进行了约定，但是利息具体是多少并无法看出，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姜凤哲应承担以570132.91元（396132.91元和17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于张红梅借款本金174000元的借款利息，因崔青松与张红梅之间并未有借款利息的约定，故崔青松可自起诉之日即要求张红梅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6%主张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款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姜凤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崔青松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70132.91元及相应的利息（以本金570132.91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对于上述借款本金570132.91元中的174000元及以本金17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部分，张红梅与姜凤哲共同向崔青松承担还款责任，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履行。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11800元，由崔青松负担2299元，由姜凤哲、张红梅共同负担9501元。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姜凤哲和崔青松2017年10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崔：杭州物美商业有限公司是哪里？姜：不知道。崔：耐心等待。姜：什么？三万的截图给我，我叫他们查询。崔：（发送图片，载明交易成功，金额30000，刷卡收款尾号1834，发卡行交通银行）。姜：吓死我了，妈的。……姜：去提款一万给我吧，要还钱，总是催我呢，信用卡可以取现一万，周一才能到你卡里。”崔青松尾号1834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载明：2017年10月14日，POS消费-银联，杭州物美商业有限公司，RMB30000。ATM取现-同城，苏州工业园区星港街268号湖畔广场107号，RMB10000。以上事实，由崔青松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信用卡对账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张红梅是否应当对其用崔青松银行卡所取的18万元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该款项系张红梅用崔青松的银行卡取出并战后，张红梅、姜凤哲主张系张红梅代姜凤哲取款，应当举证证明。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崔青松、姜凤哲、张红梅达成三方协议，由张红梅代姜凤哲从崔青松的银行卡中取款。张红梅虽提交了证据证明其曾向姜凤哲交付过款项，但该些款项系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8月18日陆续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交付给姜凤哲，不符合姜凤哲需要用款而向崔青松借款的目的。且张红梅向姜凤哲转账的金额为202800元，也与张红梅、姜凤哲所主张的代为取款18万元的金额不符。因此，该款项由张红梅从崔青松银行卡取得并占有，在未有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张红梅系借款人并承担还款责任，处理并无不当。其次，关于2017年10月14日发生的3万元和1万元款项，从姜凤哲和崔青松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系姜凤哲要求崔青松在户名为杭州物美商业有限公司的POS机上刷卡套现3万元，并另外要求崔青松取现1万元给姜凤哲使用，崔青松的信用卡账单亦证实当天发生了这两笔交易，故崔青松主张该两笔款项系姜凤哲向崔青松的借款，具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姜凤哲、张红梅2017年9月3日向案外人冯晓转账的9万元，并无证据证明崔青松向冯晓借款9万元而要求姜凤哲、张红梅代为归还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姜凤哲、张红梅该项抗辩不予认可，处理并无不当。综上，姜凤哲、张红梅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拟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0元，由上诉人姜凤哲负担、张红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谢 坚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荣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