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3刑初48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某某，男，194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平舆县国家粮食储备库退休职工，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30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志强，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9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物流员，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平舆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10月23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30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国庆，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美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志强，被告王某及其辩护人刘国庆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0年以来，被告人姚某某的儿子姚东为达到称霸一方、非法敛财的目的，组成以姚东为组织、领导者，以姚锋、杨某1、张亮、姚某某为积极参加者，以赵强、刘阳、杨勇、王军为其他参加者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姚东指使其他人强迫交易、妨害公务、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树立恶名，采取非法手段插手平舆县明大凯旋城和中坤阳光城项目的运营，获取巨额利益，以发工资、长期占用圣菲酒店三个房间供组织成员吃喝玩乐、给组织成员承揽工程、帮助组织成员放高利贷获取高息的方式，用于组织发展，开发商刘某2、秦猛、承建商陈海昌、曾桥百姓、小区业主、交警人员、金融机构工作人员韩军锋对该组织产生了畏惧心理，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强制，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秩序。二、寻衅滋事罪2012年，姚东挂靠河南荣科欣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明大凯旋城物业垄断，2012年11月份，姚东成立的驻马店市明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强行入住明大凯旋城小区，垄断物业，并安排组织成员姚某某负责物业管理，后指使张亮等人在明大凯旋城小区私自加盖车库11间，伙同被告人姚某某、王军等人将每间12万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业主，牟取暴利。经查证，姚某某出售车库8间，价值84.8万元。三、强迫交易罪2012年至2016年，姚东垄断明大凯旋城物业期间，姚东指使被告人姚某某、王军等人在明大凯旋城收取正常物业费之外，另外收取每户每月18元的照明费，并要求明大凯旋住户办理电梯使用卡，电梯使用卡费用为100元到200元不等，业主往电梯使用卡里充钱后，上一趟电梯3角钱，下电梯不要钱。为此，业主被迫支付63846元的照明费、20770元电梯费。2012年，明大凯旋城项目基本完工，业主开始装修入住，姚东为达到垄断明大凯旋城业主装修用的沙子、水泥的市场，指使杨某1、王军等人在明大凯旋城卖沙子、水泥，强迫业主购买杨某1所卖的沙子、水泥，不允许业主在外购买，如业主在外购买沙子、水泥，被告人姚某某和杨某1、王军等人就在明大凯旋城门口堵住业主，采取辱骂、威胁等方式，不允许业主将沙子、水泥运进明大凯旋城院内。后由于越来越多的业主进行装修，姚东等人强迫业主购买杨某1所卖的沙子、水泥的行为引起了业主的强烈不满，如业主在外购买沙子、水泥，姚东、杨某1、王军、姚某某等人便采取要求业主将沙子装到编织袋内才能运进明大凯旋城院内的方式，而且还需要向姚某某缴纳300元的电梯使用费。成倍增加了业主在外购买沙子、水泥的成本，变相强迫业主购买杨某1所卖的沙子、水泥共计13380元。四、妨害公务罪2015年12月16日晚，平舆县交警大队民警王某9、史某2等人在平舆县月旦桥附近查获涉嫌酒驾的违法行为人张亮，并将张亮带至平舆县中心医院抽血室抽血，因张亮系姚东的小弟，姚东便带领被告人王某、张志远等人赶至医院抽血室对交警队民警进行阻拦且对王某9等人进行殴打，在交警队民警制止姚东的过程中，姚东头部受伤，后姚东、张志远、王某等人对民警进行殴打、辱骂。被告人姚某某涉嫌的其他违法行为：1、2012年8月22日，被害人曾某在明大凯旋城院内小便时和被告人姚某某发生纠纷，姚某某便给姚东打电话让姚东带人过来替其出气，姚东便组织张亮、赵强、王军等人替姚某某出气，其中姚东、张亮、赵强等人到场后对曾某进行殴打。2、2015年7月9日，明大凯旋城小区业主杨某2因琐事跟被告人姚某某发生纠纷，姚某某便纠集王军等人对杨某2进行殴打。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姚某某辩称，其到明大物业工作，是听别人说谁去收的钱给谁，其并不知道明大物业是由谁负责的，其没有强迫别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姚某某不是黑社会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如构成犯罪也只是其他参加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姚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本案情节轻微，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0年以来，姚东（已判刑）为达到称霸一方、非法敛财的目的，组成以其为组织、领导者，以被告人姚某某、姚锋（已判刑）、杨某1（已判刑）、张亮（已判刑）为积极参加者，以赵强（已判刑）、刘阳（已判刑）、杨勇（已判刑）、王军（已判刑）为其他参加者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被告人姚东指使其他人强迫交易、妨害公务、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树立恶名，采用非法手段插手平舆县明大凯旋城和中坤阳光城项目的运营，获取巨额利益，以发工资、长期占用圣菲酒店三个房间供组织成员吃喝玩乐、给组织成员承揽工程、帮助组织成员放高利贷获取高息的方式，用于组织发展，开发商刘某2、秦猛、承建商陈海昌、曾桥百姓、小区业主、交警人员、金融机构工作人员韩军锋对该组织产生畏惧心理，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强制，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2012年，姚东挂靠河南荣科欣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明大凯旋城物业垄断，2012年11月份，姚东成立的驻马店市明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强行入住明大凯旋城小区，垄断物业，并安排组织成员姚某某负责物业管理，在此期间，姚某某、王军协助组织成员杨某1欲垄断明大凯旋城业主装修的沙子、水泥市场，还伙同姚东在电梯内安装刷卡设备，上电梯需要刷卡交费，强迫业主除缴纳物业费外另外缴纳公共照明费；姚某某伙同姚东等人强占公共用地，破坏小区绿化，用于建设车库、车位出售，严重损害了明大凯旋城小区业主的利益。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姚某某供述，我去明大物业上班是因为是有人对我说为什么不去驻马店明大物业公司帮忙啊，原来物业上的人都是谁收的钱谁拿走，我就去了明大凯旋城的物业。我是根据物业上的规定收取物业费、电费、公共照明费、电梯使用费，这些规章制度和收费标准在物业办公室的墙上挂着。我收了多少公共照明费、电梯费、车库款、电费我都记不住了，这些钱我都用在给工人开工资了。我自己收钱、自己记账、给工资发工资，没人给我这些权利，不用请示汇报，这是我自己的工作，我自己做主。2、同案犯王军供述，2012年上半年，姚东让我负责明大凯旋城物业的公共维修和验房，当时姚东定的一个规矩是用电梯必须刷卡，用一次电梯上楼是三毛钱，负责这项工作的是姚东的父亲老姚。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姚东给我安排说杨某1准备把明大凯旋城业主装修用的水泥、沙子全部吃掉，我当时给姚东说：“这个是垄断，你顶得住吗？”姚东说没事，让我给杨某1照顾着，姚东说如果业主不买杨某1的沙子、水泥的话，就不让对方进小区，要进来的话，就必须在外面把沙子全部装到袋子里，用电梯还得交300元的使用费。后来业主买完后想把沙子、水泥送进来的时候，姚东的父亲老姚就拦着门不让对方进来，如果跟对方吵得厉害的话，老姚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处理，很多时候杨某1也会和业主吵，我过去之后就给对方吵，我长得五大三粗，能吓唬住人，所以业主也不和我多纠缠。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4年或者2015年姚东把物业转给双凤物业。3、同案犯赵强供述，姚东安排张亮把明大凯旋城小区北门堵上建车库。2015年夏天的时候，张亮让我开车带他去看看车库建成什么样了，到北门后看到墙头被推倒了，物业上的人说是十八号楼的人干的，张亮就找到十八号楼的那个瘸子，问为啥推倒墙头，瘸子说那是消防通道，建车库属于违章建筑。当时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他对瘸子说不让施工就说是挡着他的财路，让那个瘸子出门小心着点。后来张亮给姚东汇报了这个事，过了七、八天的一个上午或者下午，姚东带着张亮、我还有另外三个男的去了茶楼和业主说情况，到了茶楼后，姚东和明大凯旋城的四个业主吵了起来。4、同案犯张亮供述，业主入住明大凯旋的时候，姚东让杨某1在明大凯旋城卖成袋装的沙子，姚东让王军照顾着，业主不得不买杨某1的沙子，因为在外面买了不装到袋子里的话也进不了小区。我听杨某1说他卖沙子的钱需要给姚东提成，得给姚东拿钱。我是2013年年底开始盖的明大凯旋城的车库，我盖了几间车库记不清了，车库是姚东让我盖的，盖完车库之后是姚东的父亲姚某某给我结账。4、证人秦某1、代某1、姚某1、陈某1、万某、刘某1、代某2等人证明，我们小区的收费都交给姚东的父亲老姚，小区收费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姚东和姚东的父亲都太霸道了，听说姚东在平舆很厉害，没人敢惹他，好多业主都怕他们。5、证人崔某1证明，2014年7月份的一天，我丈夫从外面卖西瓜开着我家的机动三轮车回来的时候，走到小区西门物业不让进，老姚说我家三轮车拉的是私货，还让保安检查三轮车，当时我丈夫跟老姚商量了很长时间才让我丈夫进门。第二天我去物业问为啥不让我丈夫进门，当时老姚、老姚的妻子老张、姚东在场，姚东对保安说以后见到我家的三轮车就不让进小区，进小区得买车位。然后我说啥是私货，上我家看看去。老张就一拳锤在了我的胸口，我们就撕扯起来，过来一个物业把我和老张拉开了，然后老张和姚东就跑了，我进物业办公室坐在凳子上，老姚还不让坐。后来来了四个年轻孩，其中一个孩说你要是不想在这个小区住，你就在这办公室待着。老姚说我去物业上就是找事的，我就和老姚吵了起来，后来老姚就报警了，警察来了说人家在这个小区住就得让进小区。老张打我的时候我没敢还手，他们有钱有势的，我们不敢惹他家人，我们都害怕他们。二、寻衅滋事罪2013年，姚东擅自篡改明大凯旋城小区规划图，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破坏小区绿化、公用停车位，强占小区公共用地，指使张亮等人违法修建车库11间，并指使其父亲被告人姚某某、王军以物业名义将车库以每间7万至12万不等价格出售给小区业主，引起业主上访，现已查实的8间车库的售价为84.8万元。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姚某某供述，我什么时候在明大凯旋城工作的我记不清了，我去的时候物业叫荣可欣，刚到物业上之后，荣可欣这家公司到哪我就不知道了，后来物业公司就变成驻马店明大物业公司了。我去物业工作没有人给我安排，我自己主动过去的，没有人给我讲过工资的事，也没人给我发过，我没有直接负责人，我上面也没有领导。我收取的物业费都花出去了，物业的保安、电工和其他工作人员都是明大物业公司雇佣的，工资都是我负责给他们发。我在物业上卖过车库，每间车库都是卖出10万元以上，也卖过车位，车位是3万到5万，有时候业主不相信物业，只相信售楼部，会把车库款一部分交给明大公司售楼部，另一部分交给我，钱我都花在物业上了。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姚东供述，小区规划图是从明大拿到的，是小区业主自愿购买的。（2）被告人张亮供述，我是2013年年底开始盖的明大凯旋城的车库，我盖了几间车库我也记不住了，是姚东让我盖的。我盖的车库是姚东的父亲姚某某出售的。我跟着姚东在明大凯旋城小区内的停车位上盖了几间车库，当时开发商已经盖好了车库，我们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加了几间。当时有业主阻止我们建车库，姚东的父亲拿着图纸，图纸上显示的有车库，车库应该是姚东找人把图纸改了。当时姚东还要把明大凯旋城的北门堵住在那建车库，后来小区的业主告状，姚东就让停工了。（3）同案犯王军供述，明大凯旋城小区内都是地上公共停车位，但是姚东私自将地面停车位改建成车库对外销售。每个车库的价格是8万元左右，地面的停车位本来是业主们公共使用的，但是姚东把停车位也卖了，每个停车位的价格是3-4万元。我帮忙卖车库，卖一间我得500块提成。（4）同案犯杨某1供述，姚东私自卖小区的公共停车位，还让张亮把小区内的公共绿化改成车库卖给业主。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证明，姚东将地面的停车位挖了，私自建成车库对外销售，从中牟利。我们公司有明大凯旋城的图纸，我们当时没有规划地面车库，小区里面都是地面公共停车位，我们没有给姚东规划图纸，姚东手里的图纸不知道哪来的。因为姚东欠我们的钱，所以车库有部分钱给了我们。我们公司委托姚东变更明大凯旋城规划是因为姚东为了变更规划的事天天找我，纠缠我，也不配合我们公司在明大项目的工作，把我烦的受不了了。后来姚东自己写的申请，我们公司给他盖了章。那时候姚东已经开始盖车库，并且有的已经卖了，小区业主不同意，姚东多次和业主发生纠纷，业主多次上访告状，姚东才想着去变更规划。姚东说只需要让我们给他一起把设计图纸改一下，别的不要我们管，跟我们公司没关系。（3）证人张某1证明，我们信访明大凯旋城小区乱收费、私建车库的事，我们小区的地面应该是公共使用的，是姚东让张亮私自把公共停车位改成了车库，把建成的车库买了。还有地面上的公共停车位好多都被姚东的父母给卖掉了。（4）证人徐某1证明，小区内的停车位都是公用的，但是姚东接管物业后，把公共停车位挖掉，私自建成车库对外销售。（6）证人李全家证明，我家车库是花了11万6千元从姚某某那买的（7）证人马某1证明，我家的车库是花七万块钱从明大凯旋城的项目部购买的，我把钱给了郑保亚了，车库是姚东盖的。（8）证人宋某证明，我家是花了11万6千元买的车库。当时我是向姚某某买的，钱也交给姚某某了，是姚某某的儿子姚东盖的。（9）证人梁某1证明，我家的车库是我花了12万元购买这个车库，这个车库是物业上私自盖的，我买车库是把钱交给了老姚。（12）证人陈某2证明，我的车库在6号楼从东数第三间，当时是向老姚购买的，老姚告诉我车库12万，让我交给明大售楼部7万元，然后交给老姚5万元。（13）证人秦某2证明，我买的车库是2014年6月30日买的，我母亲周荣亚向明大物业公司购买的，共计花了12万元钱，和负责人老姚签订的协议。（14）证人吴某1证明，我是2013年3月份去的明大物业，当时姚东的父亲负责核对物业收取的各种费用，这个物业公司的真正负责人是姚东。我当时在物业公司负责往电脑里录入数据，还负责操作物业电梯的收费软件，后来收取物业费的活姚东的父亲亲自干起来了，我只负责往电脑里录数据和操作电梯收费软件。我在明大凯旋城上班的时候和我们公司的负责人一起收取的费用有物业费、照明费、装修押金、装修管理费、装修垃圾清运费、电梯使用费、停车费等，这些钱收上来后都交给了姚东的父亲了，具体他怎么保管的我不清楚。（15）证人张某2、盛某、朱某、陈某3、甘某证明，明大凯旋城小区内物业新增的11间车库和封住北门的行为都是非法的，新增的车库是违章建筑。向明大凯旋城下发过《责令停工通知书》。4、书证：（1）明大凯旋城车库买卖合同（2）违建车库照片（3）书证：明大业主购买车库的情况。（4）平舆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情况说明，我局从未为明大凯旋城新增的车库和18号楼外门面房及游泳馆项目办理过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5）平舆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经查，明大凯旋城规划许可证存档卷中出现的两张明大凯旋城平面规划图纸中，其中一张于2010年6月由核工业第五研究设计院绘制的上面盖有陈章杰的建筑师印章的图纸系当年办理工程规划许可证时的办证依据。另外一张盖有核工业第五研究设计院第二设计所印章的图纸出图日期为2011年6月，该图纸系我局于2016年7月在处理当年明大凯旋城信访案件中，秦胜利局长从县政府处拿回来，作为信访件处理过程中的物件放置其中的，该图纸未通过我局规划部门审核通过，我局也从未依据该图纸未明大凯旋城项目办理过任何规划审批手续。（6）业主信访材料三、强迫交易罪（一）2012年至2016年，姚东垄断明大凯旋城物业期间，姚东指使被告人姚某某、王军在收取正常物业费之外，另外收取业主每户每月18元的照明费，并要求明大凯旋城住户办理电梯使用卡，电梯使用卡费用为100元到200元不等，业主往电梯使用卡里充钱之后，上一趟电梯3角钱，下电梯不要钱。业主为此被迫支付了20770元电梯费、63846元的照明费。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姚某某供述，我在明大凯旋城物业上班没有人安排，没有人给我讲过工资的事，也没人给我发过。业主装修入住的时候就会交物业费，这些物业费都会交给我，收取的物业费都花出去了，花到物业保安、电工及别的工作人员身上了，这些人都是驻马店明大物业公司雇佣的，但是工资都是我负责给他们发。我在物业上时，除了按每平方5毛5分钱收取物业费外，另外收取每户每月18元的公共照明费。业主需要使用电梯的话就得办电梯卡，电梯卡有50元的也有100元的，上电梯一次是3毛钱，下电梯不要钱。我都是按照墙上贴的收费标准去收的，我不知道电梯卡是谁让安装的。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人姚东供述，物权法没有规定不让收电梯费和照明费。（2）同案犯王军供述，姚东在明大物业定个规矩是用电梯必须刷卡，一个卡的押金是100元钱，在卡里充钱，用一次电梯上楼是三毛钱，负责这项工作的是姚东的父亲老姚。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证明，姚东向业主收取电梯的费用是不合理的，电梯是公用的，不应该收费。电梯内的刷卡芯片不是我们公司安装的，那是姚东找人私自安装的。（2）证人徐某1证明，小区内的电梯是我们公司装的，但是姚东接管物业后，将电梯内装了刷卡芯片，上一次楼三毛钱。（3）证人耿某证明，我们建的小区，电梯内没有安装刷卡芯片，但是姚东接管物业后，把电梯内安装了芯片，上楼收钱，下楼不收钱。（4）证人沙某证明，姚东在负责明大凯旋城物业期间，对业主上电梯收费，每上一次楼3毛钱。姚东他们收的水电费不上交，我们公司还垫付了一部分钱。（5）证人吴某1证明，物业费和装修押金都是必须交的，其他的一些照明费、电梯使用费有点不合理，但是也没有办法，物业上就这样规定了，这些钱不交房子就装修不成，住不进去，所以最后这些钱都交了。物业费和公共照明费都是在一起交的，如果不交，老姚就把这户的电停了，没有办法，最后还得往物业上交。来交房的时候，给住户说的需要办理电梯卡，上一次3毛钱，不办就不能使用电梯。电梯的刷卡收费装置不是电梯自带的，是姚东从青岛一个公司购买的收费装置，安排他父亲找人安装的，姚东的父亲找到电工王华峰安装的，王华峰说他不会，姚东的父亲就说你去研究研究把收费装置装上，后来就把小区的电梯都装上了这个收费装置了。（6）证人王某1证明，我在明大凯旋城干过电工，当时是老姚（姚某某）同意我干的，当时物业也是由老姚负责，我的工资也是由老姚给我发的。我在那边干的有几个月。刚开始老姚安排人来装的刷卡器的设备，他们就装了一部分，老姚嫌贵就不让他们装了，后来老姚把这些刷电梯卡的设备交给我，让我去装，我就拆开他们装过的设备研究线路，之后我就把剩下的十来个没装刷卡器的电梯都装上了刷卡器。刷卡器就是电梯收费装置，每个电梯里面都装的有一个刷卡器，只有到物业去办理电梯卡，还得往卡里存钱，才能坐电梯，没有电梯卡或者卡里没有钱都无法乘坐电梯。（7）证人秦某3、代某3、张某1、张某3、崔某1、姚某2、陈某1、杨某2、万某、魏某1、代某2、刘某1、李某1、李某2、梁某2、刘某3、雍某、潘某、李某3、史某1、白某、李某4、杨某3、司某、王某2、吴某2、程某、李某5、杨某4、单某、张某4、赵某、徐某2、陈某4、王某3、霍某、徐某3、王某4等人证明，姚东、姚某某向业主收取电梯费和照明费的情况。4、书证：明大业主交纳电梯费、照明费的情况。（二）2012年至2015年，明大凯旋城项目基本完工，业主开始装修入住，姚东指使杨某1在明大凯旋城卖沙子、水泥，并安排姚某某、王军协助杨某1，强迫业主购买杨某1所卖的沙子、水泥，如业主在外购买沙子、水泥，姚某某、杨某1、王军等人就在明大凯旋城门口堵住业主，采用辱骂、威胁等方式，不允许业主将沙子、水泥运进明大凯旋城院内。后因业主不满，姚东、姚某某、杨某1、王军等人便采取让业主将在外面购买的沙子、水泥装到编织袋内才能运进明大凯旋城院内，并交纳300元的电梯使用费，成倍增加了业主在外购买沙子、水泥的成本，变相强迫业主购买杨某1所卖的沙子、水泥共计13380元。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姚某某供述，我知道杨某1这个人，他在物业卖沙子的事我不知道，业主装修用沙子能运进小区，但是需要在小区外装袋才能进入，业主偷偷的不装袋也能进，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会和保安拦住业主，不让进，业主装修用电梯运送沙子、水泥、地板砖的时候我会收费，标准我记不清楚了。我每月在每平方米5毛5分钱的物业费标准之外另外收取每户每月18元的公共照明费。业主需要用电梯的话就得办电梯卡，电梯开有50元的也有100元的，里面的钱用完后再充，上电梯一次是3毛钱，下电梯不要钱。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姚东供述，其没有强迫业主购买杨某1的沙子。（2）同案犯杨某1供述，2012年年底的时候，姚东控制住明大的物业了，让我在明大卖沙子，谁也不能把沙子拉进小区。他给我谈的条件就是，他的房子装修我得给他免费供料，我在小区卖沙子得给他交卫生费，并且租他两间门面房每月得给他1500元租赁费。我当时确实想跟着他挣钱，所以就答应他条件了。如果小区的业主在外面买沙子、水泥的话，姚东控制的物业不让业主往小区里进，如果业主非要进的话，姚东雇佣的保安和姚东的父母就拦着大门，姚东的父母就会给王军打电话，让王军过去阻拦对方，有时候我也会过去，王军长的五大三粗的，他往那一站，一跟业主吵吵，业主就害怕了。后来装修的业主越来越多，姚东就要求业主买的沙子如果进小区的话必须在外面装到袋子里才能进小区，而且还得交300元的电梯使用费，这样的话，业主买沙子和水泥的成本就增加了。我用这种方法卖了半年的沙子、水泥。我获得毛利润有一万左右，净利润五千左右。（3）同案犯王军供述，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姚东给我安排说杨某1准备把明大业主装修用的水泥、沙子全部吃掉，让我给杨某1照顾着，业主在外面买的水泥和沙子必须全部装到袋子里面，上电梯的话得交300元电梯使用费。每当业主想要把沙子、水泥送进来的时候，姚东的父亲老姚就拦着门不让对方进来，如果跟对方吵的厉害，老姚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处理，很多时候杨某1也会过去和别人吵。（4）同案犯张亮的供述，2014年的时候，明大完工了，业主开始入住，姚东让杨某1在明大凯旋城卖成袋装的沙子，姚东让王军跟着杨某1照顾着卖沙子的生意，我听杨某1说他卖沙子的钱需要给姚东提成，得给姚东拿钱。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5证明，我原来工作的物业公司叫河南荣科欣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期间我负责过平舆明大凯旋城物业的项目。因为姚东是平舆的，我和他是老乡，他就把我们公司介绍给了明大公司，我们公司是2010年12月份被河南明大置业有限公司聘请到平舆的，当时我们跟明大公司签了一份协议，我负责明大凯旋城的物业。负责的有一年时间，不知道姚东怎么跟我们公司的老板说的，老板让我把明大凯旋城的物业转给姚东，姚东挂靠我们公司。后来我们跟姚东签了一份合同，姚东要求我们公司派一个物业经理去平舆指导工作，我们物业经理去了平舆大概二十天，姚东说我们的物业经理不专业，就把物业经理撵走了，后期我们就不再往平舆明大凯旋城派人了。（2）证人刘某2证明，姚东接手明大的物业之后，经常和业主发生冲突，业主上电梯还收费，我还听说业主在装修房子的时候还得从姚东手里买沙子和水泥，业主从外面买的沙子和石子进不去小区。（3）证人徐某1证明，姚东接管明大的物业之后，规定业主装修房子必须买他们的沙子和水泥，外面的沙子和水泥进不了小区，杨某1也不让外面的沙子进小区，卖的沙子和水泥不但价格贵，还是半袋的。后来业主反映强烈，物业上规定业主从外面买的沙子必须装成袋子才能进小区，上电梯还收电梯费，用物业上的吊机吊一次600多块。（4）证人张某5证明，业主从外面买的沙子得装成袋子往小区拉，如果使用电梯的话得交300块钱的电梯使用费。（5）证人王某6、李某3、王某3、冯某1、吕某、叶某、陈某1、王某7、张某6、潘某、张某7、郭某、吴某2、白某、范某、刘某4、孟某1、杨某5、代某1、李某6、张某3、李某2、刘某1、闫某真、王某8、崔某2、李某7等人证明，业主在外购买沙子，需要装袋才能入小区，使用电梯运沙子有电梯使用费，增加了业主的成本。4、书证：（1）刑警大队出具的统计表：潘某买沙子770元，每袋7元。徐海强买沙子800元，每袋7元。李志合买沙子850元，每袋7元。崔某2买沙子850元，每袋7元。白某买沙子500元，每袋约10元。杨某3经装修公司买物业沙子水泥。王营泗买沙子140元，每袋7元。万国志买沙子1000元，每袋7元。张娟买沙子900元左右。陈鹏买沙子2000元左右。李朋伟买沙子2700元左右。王忠志买沙子1000元左右。史耀买沙子970元左右。收据：电梯上料费，霍明华5#-703，装饰主材上料费300元的收据。（2）驻马店市明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驻马店市明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验资报告、平舆明大凯旋城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证明目的：驻马店市明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峰，姚东以该公司的名义与明大凯旋城签订了物业合同。（３）明大凯旋城售楼部物业服务协议、售楼部物业服务费用清单、河南荣科欣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平舆县明大凯旋城资质合作合同，姚东挂靠河南荣科欣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明大凯旋城签订了物业合同。四、妨害公务罪2015年12月16日晚10时许，平舆县交警大队民警王某9、史某2、路某带领协警在平舆县月旦桥附近查获涉嫌酒驾的违法行为人张亮，将张亮带至平舆县中心医院抽血室抽血时，姚东带领被告人张志远等人赶至医院在医院抽血室阻止张亮抽血，并对交警王某9等人进行殴打，在交警队民警制止姚东的过程中，姚东头部受伤，后姚东等人对民警进行殴打、辱骂。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某供述，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张亮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和他一起出去玩，晚上一起唱歌的有姚东、张力、张志远、杨某1、马齐、赵强他们几个人，唱完歌后大概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饭，才到饭店，姚东接个电话，说张亮因为酒驾被抓了，让我和张志远一起去公疗医院。我们到了公疗医院之后，姚东就先下车了，张志远和我在姚东后面跟着，直接跟着姚东到了公疗医院的抽血室走廊里，在走廊里姚东去推抽血室的门，当时交警在抽血室里面不让姚东进，姚东说“我要进去，恁别拦我”。姚东一直推门，还踹门，把门强行推开后，姚东就要拉着张亮走，交警队不让姚东带张亮，姚东就捶了其中一个交警一捶，交警队的人把姚东往外推的过程中，姚东的头也不知道碰到墙上还是走廊门上了，姚东的头部就流血了。当时我们看到姚东的头部流血了，我和张志远都用一个手搂着姚东的头，另一个手跟交警队的人进行推攘，我和张志远都用手去推交警了，我和张志远护着姚东推交警的过程中还跟交警大声的说“恁干啥，恁干啥”，我和张志远用手推交警队的人的时候，交警队的人也没有跟我们还手。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姚东供述，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张亮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公疗医院有点事，到医院后我看见一间房子里有人我就去敲门，出来几个年轻人把我推到墙角拿着橡胶棍按着我的头把我的头打烂了。（2）同案犯张志远供述，大概2015年的时候，张亮酒驾被查到了，姚东让我们去公疗医院，到医院后，我看见姚东和王某正往抽血室走，我跟过去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姚东在用脚踹抽血室的门，踹了好几脚，声音很响，在踹门的过程中姚东嘴里还说开门让他进去，屋里的人一开始不给姚东开门，后来交警出来让他走，姚东说他得看他老弟，说着姚东就上去推交警，和交警发生了肢体冲突，交警去阻止姚东，把姚东往抽血室外面推，姚东的头也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头就流血了，我和王某就去捂着姚东的头，在这个过程中我和王某用手推攘交警了，后来交警就带张亮走了。（3）同案人张亮供述，2015年年底，我喝酒后开车被交警查获了。民警把我带到公疗医院抽血。在抽血的过程中姚东带着马某2、杨某1、赵强、王某赶到医院。在医院抽血室里姚东不让抽血。民警让姚东出去别耽误抽血，姚东不听,当时工作人员就推着姚东往房间外面推，就这样在民警阻止姚东闹事的过程中姚东的头碰到抽血室推拉门门角处,把姚东的头部碰个口子,在医院缝了三针,后来姚东也住院了。3、证人证言（1）证人路某证明，2015年12月16日晚上10点多左右，我和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王某9、史某2、协警冯某2、陈某5、张某8、孟某2、魏某2、张某9、牛某、王某10还有一个名字想不起来了，一起外出巡逻时，发现一名驾驶员有酒后驾车的行为，后来知道这名驾驶员叫张亮，他不配合呼气检测，王某9、史某2和其他协警带其去平舆县公疗医院抽血检测，我开着张亮的车回了交警队，等了一个多小时，王某9、史某2等人带着张亮回到交警队，说姚东带着人去中心医院抢人，要求将张亮放了，并跺门，对民警进行殴打，民警在阻止姚东的违法行为时，姚东的头部受伤了，中心医院门口聚集了几十个姚东的小弟。我们害怕事情进一步恶化，把张亮带回了交警队，姚东的小弟们大概一二十个人也都聚到了交警大队门口。到第二天凌晨，张亮才配合呼气检测，已经达不到酒驾的标准，天亮我们让他离开了。（2）证人史某2证明，2015年12月16日晚上，我和我们交警一中队的中队长王某9（时任），路某，交通协警张力、王某10、孟某2、冯某2、牛某、张言、魏某2、陈某5在平舆县城月旦桥附近查酒驾。当晚11点多，有一辆深色的越野轿车由南至北行驶至我们设的检查点，我们怀疑张亮酒驾，就把车拦下，依照规定对他进行酒精呼气检测，但是他不愿意吹气。随后我们的人就把他带到我们的警车上，开车去了县公疗医院。17日凌晨0时20多分，我们的人（除路某外的所有人）带着张亮到了医院，下车时有一个张亮那边的男子（后来知道叫姚东）嚷嚷着不让抽血，用脚踹检测室的门，踹开门后硬闯进去，我们的人为了安全就把他往门外带离，我在检测室内看着张亮，听到王某9在门口说‘你打谁哩，你打谁哩’，我看到姚东打王某9了，我们的人就上去控制姚东，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头流血了，姚东就把事赖到我们头上了，说我们把他头打烂了，后来听我们的人说是姚东自己撞到医院的铁栅栏门上造成的。没有多久，医院门口处就来了几十号男青年，我们怕把张亮抢走了，就把他带回队里了，到队里后，我们大队院里过来几十号人，说把他们东哥头打烂了，要给驻马店市公安局杨局长打电话，还要登报纸，还说协警参与执法了，威胁着要脱我们办案民警的警服。（3）证人王某9、冯某2、孟某2、张某8、陈某5、魏某2、牛某、张某9、王某10证明内容基本与史某2证明内容一致。（4）证人王某11证明，2015年的一天，我们交警大队民警在路上执勤，查获一名酒后驾驶的男子（张亮），我们民警按照程序将张亮带至医院抽血时，姚东带着社会青年到抽血室找到民警，声势嚣张要带张亮走，民警不让带，姚东开始大闹抽血室，并用拳头朝王某9身上捶了一拳，之后交警大队参与执勤的辅警就拦姚东，撕扯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姚东的头就流血了。（5）证人韩某证明，2015年12月16日夜晚十点多了，我在值班，有人来喊抽血，我一看是交警队的，抓着酒后驾驶的人来抽血。之后我就给那个喝酒开车的人抽血，正抽着呢，突然来了一帮人，吆喝着就来到抽血室门口，有个人（姚东）嘴里喊着“不能抽血，拦着他们先别抽血”，之后那个人就要进抽血室屋内，交警队有个民警就去门口堵住他不让进，并把门关上，那个男子在外面骂了几句后一脚把抽血室的大门踹开，上去就拽那个民警的衣服，他带来的小青年也跟着窜上来对着民警乱抓乱踢，然后交警队的其他人就开始阻拦这群人，那些人往里挤，交警队的人把他们往外推，也不知道咋弄的那个踹门的人喊着头流血了，之后双方就不闹了。（6）证人马某2证明，2015年12月份张亮醉酒驾驶被平舆县交警队查获一事我知道，当天晚上我和张亮各开一辆车去吃夜宵，走到月旦桥南头时张亮被交警查着了，张亮被交警带上警车，我就尾随着警车，我开车到公疗医院把车停好往抽血室那走，看见杨某1、姚东、赵强已经在抽血室门口站着，里面站了七八个交警，我看着是姚东要进抽血室，门口那几个交警不让他进，姚东就推交警想硬闯进去，交警不让他进，把姚东往外推，也不知道咋弄的，我看见姚东捂着头出来了，头上流血了，然后姚东坐杨某1的车直接去平舆县人民医院了。交警给张亮抽完血走了，我就回家了。（7）证人杨某1证明，2015年的一天晚上大概10点左右的时候，我和姚东、马某2、赵强、张亮以及几个朋友一块约好去饭馆吃饭，后来听赵强打电话说张亮酒驾被交警队的人抓住了正在医院抽血，到了医院抽血的那个门口，我看见姚东自己一个人在推医院抽血室的门，赵强和光明在走廊门口等着，姚东推开门之后姚东要往抽血室屋里进，交警不让姚东进，把姚东推出来了，把姚东推到了医院抽血室走廊外面的铁门口，这个时候我听见有人喊头淌血了，交警队的人就进抽血室了，我看见姚东的头上有血，我们几个就把姚东送到了县医院。被告人姚某某涉嫌的其他违法行为：1、2012年8月22日，被害人曾某在明大凯旋城院内小便时和被告人姚某某发生纠纷，姚某某便给姚东打电话让姚东带人过来替其出气，姚东便组织张亮、赵强、王军等人替姚某某出气，其中姚东、张亮、赵强等人到场后对曾某进行殴打。（1）被告人姚某某供述，我在物业工作期间没有打过别人，也没有喊过姚东在物业上打过别人。我认识王军，是在黄桥桃园的时候认识的，他因为啥在黄桥桃园我不清楚，黄桥的桃园是谁的我不知道，他在桃园负责什么我不知道。（2）同案犯王军供述，我忘了哪一年的事了，姚东的父亲老姚负责物业的时候，老姚和一个人吵架了，姚东让我去看看，我去时亮亮已经过去了，他说是姚东让他过去的，亮亮说老头跟别人吵架了，我说这事多正常啊，我就走了。后来我听老姚说是因为那个人在明大凯旋城尿尿的事，打架没打架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姚东当时也过去了。（3）被害人曾某陈述，那是2012年前后，有一天中午我和几个同村的人在村前的路边曾学中的饭店内吃饭，正吃着饭我去对面明大凯旋城工地上解小手，我方便完往外走的时候在大门口碰见一个老头（姚东的亲戚），他问我干啥哩，我说到这解个小手，那人说不中，我俩就吵起来了。我看那人打个电话，没多大会儿姚东带两个人过来了，把我打了一顿。2、2015年7月9日，明大凯旋城小区业主杨某2因琐事跟被告人姚某某发生纠纷，姚某某便纠集王军等人对杨某2进行殴打。（1）被告认姚某某供述，不供。（2）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吃了饭回家，天热电梯不能用，我找物业上的老姚（姚东的父亲）问问电梯啥时候能修好，老姚说话很难听：怎么就热到你了，就你一家住户吗，人家咋不吭声。我一听他说那话就跟他吵几句，老姚的闺女就过来骂我：你个兔孙娘儿，找事是白。我听她骂我，我也骂了她几句，后类似不吵了，我就往家走，刚走到我家小区门口车棚子那，突然从后面来了几个人，我记得最清的是一个黑胖子上来一拳打在我的头上，一下子把我打倒在地上，然后他们一块来的几个人上来朝我身上乱踢，打了一会儿他们就跑了，后来我知道那个黑胖子是叫王军，他经常出入明大凯旋城小区，王军打着我还说：我叫你个兔孙娘儿闹事。他们走之后我报警了。我受伤了，鼻子流血了，身上有淤青，后来鉴定构不成轻伤。（3）接处警登记表，2015年7月9日接到杨某2报警称在被明大凯旋城被打了。综合书证：1、二被告人户籍证明2、抓获经过，2018年10月22日19时许，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铁塔路体育场北门对面将犯罪嫌疑人王某抓获。2018年11月11日15时许，在平舆县明大凯旋城小区10号楼2单元2楼西户将犯罪嫌疑人姚某某抓获。3、前科查询证明。4、被告人姚某某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2006年自平舆县国家粮食储备库退休。5、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3刑初768号刑事判决书：一、被告人姚东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6、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3刑初68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某以暴力、威胁等手段，积极参加有组织的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系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以暴力、威胁方法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强行占用公共用地建车库并牟利，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姚某某辩称其到明大物业工作没有人指使，也没有强迫他人，以及辩护人关于姚某某不是黑社会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的意见，经查，明大物业的法定代表人为姚某某的儿子姚东（又名张峰），其在管理物业时，积极的收取物业费、电梯费、照明费、帮助杨某1卖沙子，如业主有异议，姚某某便伙同其家人指使王军等人与业主争吵，对业主进行恐吓，系强迫交易罪；姚某某协助姚东破坏小区绿化、公共停车位，强占小区公共用地建车库，并对车库进行销售获取利益，系寻衅滋事罪；其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内积极的协助姚东去管理明大凯旋城，对不听从物业管理的小区业主争吵、恐吓，并对所得进行分配，对明大凯旋城小区业主造成心理恐慌，属于积极参加者，故对被告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24年11月10日止。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与之前犯故意伤害罪所判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是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止。）三、责令被告人姚某某退赔被害人其强迫交易的电梯使用费费20770元、照明费638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艾薇审 判 员  徐 腾人民陪审员  王中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盛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