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221民初1323号原告：辽宁沈重华扬冶矿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县横道河子镇上石碑村。法定代表人：梁大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太，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原莹，辽宁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钢，男，1965年2月20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水岸东城小区**楼****。公民身份号码：2104021965********。被告：张春，女，1965年4月23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辽，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水岸东城小区**楼****div>公民身份号码：2107021965********。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炜东，辽宁益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辽宁益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辽宁沈重华扬冶矿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重华扬公司”）与被告李钢、张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沈重华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太、原莹，被告李钢以及被告李钢、张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炜东、朱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重华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共同给付货款438149.7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商业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给付之日为止。事实和理由：被告李钢系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的厂长，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系抚顺石油机械厂的分支机构。2005年8月9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抚民二破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宣告抚顺石油机械厂破产还债，与此同时，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作为该厂分支机构也一并被工商局注销登记。2011年9月8日和9月29日被告李钢依然以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的名义与原告沈重华扬公司签订三份加工铰链梁的《产品购销合同》，原告沈重华扬公司按合同约定为被告李钢加工铰链梁69件，总价值230余万元，2012年4月17日，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与被告李钢通过传真对账，双方确认被告李钢尚欠货款438149.70元。原告沈重华扬公司多次找被告索要欠款，被告李钢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求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为他的客户山东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修复损坏的铰链梁，为此原告沈重华扬公司、被告李钢及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三方达成协议，并于2013年4月10日三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原告沈重华扬公司同意为第三方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修复铰链梁。此协议于2018年5月18日通过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调解，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与第三方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就原、被告双方发生的质量问题给予赔偿，不再另行修复，这样一来，关于被告李钢拒付货款的理由已经消灭，故依法起诉。由此被告李钢是以破产的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的名义与原告沈阳华扬公司签订加工合同，实际上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已经不存在，故被告李钢与原告沈阳华扬公司签订合同行为应该是李钢的个人行为，与破产公司无关。另外，被告李钢与被告张春系夫妻关系，李钢经营所得用于家庭生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合同法及相关的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偿还拖欠原告的货款人民币438149.7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商业贷款利率给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判决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李钢张春辩称，我们并未与沈重华扬公司签订过任何《产品购销合同》，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沈重华扬公司诉状中所述李钢系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以下简称“炼钢分厂”）厂长是假的，李钢只是炼钢分厂的职工。另外，抚顺石油机械厂目前正处于破产清算期间，破产工作尚未终结，因此营业执照尚未注销。沈重华扬公司提交的三份《产品购销合同》显示的需方为炼钢分厂，而并非李钢个人。三份合同中也没有李钢的签字。李钢作为自然人也从未接收过合同中所记载的产品。二，炼钢分厂与沈重华扬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与答辩人无关。根据沈重华扬公司提交的材料显示，其与炼钢分厂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后，将约定的产品交付给炼钢分厂并向炼钢分厂出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炼钢分厂也向沈重华扬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但是由于沈重华扬公司提交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炼钢分厂拒绝支付尾款。期间，李钢作为炼钢分厂的职工就质量问题与沈重华扬公司的领导进行联系，要求其修理并赔偿损失，但沈重华扬公司以各种理由推卸责任。之后沈重华扬公司的工作人员拒接电话，使双方失去联络。由于联系不到对方，李钢将上述情况汇报给清算组。清算组决定用尾款折抵赔偿费并核销该债权债务。三，沈重华扬公司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沈重华扬就其诉讼主张向东院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购销合同三份，证明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于2011年9月与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建立生产加工业务关系。二被告认为此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经审查，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认定事实相关联，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与原告沈重华扬公司对账单传真件一份，证明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欠原告沈重华扬公司货款438149.70元。二被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形式不合法，且与二被告无关。经审查，该证据虽系传真件，但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真实性、来源合法性可以确认其证明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李钢将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交付的产品经过加工后出售到淄博巨龙金钢石有限公司，并约定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由三方共同解决。二被告认为此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经审查，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认定事实相关联，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证据4.三方协议书及淄川区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李钢拒付货款的理由和产品质量问题已经解决完毕。二被告认为该协议与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及二被告无任何关系，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原告提供协议书与本案关联性有一定欠缺，不能单独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作为事实认定的参考依据。证据5.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清算报告一份，证明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破产时间为2005年8月9日，证明破产企业清算结束时间为2005年11月23日。二被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参与破产清算时间为立案时间，该清算报告，破产清算组从实际出发积极组织有能力单位如炼钢分厂等在完成破产前签订合同，同时继续承揽业务，破产报告只是阶段性报告并不是破产结束时间。经审查，二被告对以上证据的来源合法性、内容的客观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争议的证明目的，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综合予以评定。证据6.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企业营业执照吊销查询记录单。证明该企业营业执照被吊销时间为2008年7月30日，被告李钢已经失去炼钢分厂厂长的职务。经质证，二被告认为查询单上记载负责人为白玉，这并不能对抗企业在破产期间的经营活动，不能证明李钢利用炼钢分厂与本案原告开展经营活动。经审查，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来源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均无异议，仅对其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对双方争议证明目的，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综合予以评定。证据7.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曾起诉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炼钢分厂欠该公司货款。经质证，二被告认为裁定书所载明被告主体抚顺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与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并非本案被告，裁定书下发时间是2013年7月3日，结合抚顺中院宣布破产时间为2005年，由此可见此期间仍处于破产状态，同时裁定证明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与抚顺石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及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发生的业务往来，所以法院裁定原告应列破产清算组为被告，事实与本案一致，所以同样应以破产清算组为被告，起诉李钢、张春系诉讼主体错误，应予驳回起诉。二被告对该证据来源合法性、客观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所争议证明目的，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和双方陈述，综合予以评定。证据8.收条复印件7张（203.30万元）证明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将货款给付被告李钢。经质证，二被告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对其客观真实性、来源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虽是复印件，但其记载的内容中公章、名章、个人签字清晰明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真实性应当确认，此组证据系复印自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财务账目中，来源应为合法，记载的内容均系该公司给付货款，李钢作为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收款人出具收条，与本案确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9.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财务付款记录二张，证明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已将货款全部给付李钢。经质证，二被告认为此证据无出具人巨龙公司的公章及经办人签字，对来源合法性、客观真实性及与本案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二被告质证意见成立，该汇款清单仅为单方记录，并无出具人签章更无单位公章，故此证据材料无论从证据形式上看还是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来源合法性均不能确定，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被告李钢、张春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抚顺石油机械厂破产清算组出具证明材料一份证明与原告所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是单位行为，非李钢个人行为。抚顺石油机械厂破产清算工作未终结，所以炼钢分厂并未注销，原告沈重华扬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李钢代表炼钢分厂多次找到沈重华扬公司要求处理，其行为系职务行为，沈重华扬公司不予理会，同时沈重华扬公司一直未向抚顺石油机械厂主张债权，经破产清算组研究决定，该债权已经核销。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虽不予认可，但对该证据来源合法性、内容客观真实性，仅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未提出否定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争议的证明目的，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综合予以评定。证据2.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抚民二破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抚顺石油机械厂于2005年8月9日宣告破产，该厂为国有企业，不存在个人股东。李钢不是炼钢分厂股东，分厂负责人是白玉。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来源合法性、内容客观真实性与本案关联性均无异议，仅提出不能证明李钢不是炼钢分厂厂长，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抚顺石油机械厂破产清算组出具抚油机清算组破字（2006）7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抚顺石油机械厂破产清算组决定，企业在破产清算期间仍可以进行生产经营。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来源合法性和客观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文件是复印件，且内容中破产期间可以经营依法仅应当从事与破产活动有关的经营活动。2011年与原告签订合同时破产已经结束，企业营业执照早已于2008年就被吊销。炼钢分厂早已无权经营。经审查，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结合抚顺石油机械厂破产清算组出具的证明材料，二者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争议的证明目的，本院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综合予以评定。证据4.产品购销合同三份、沈重华扬公司发货单一张、沈重华扬公司向抚顺石油机械厂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张，证明产品购销合同签订的主体是炼钢分厂与沈重华扬公司，是炼钢分厂的单位行为而不是李钢的个人行为，铰链梁的实际购买者、付款人均是炼钢分厂，原告沈重华扬公司收到货款后已向炼钢分厂开具增值税发票，且付款已入帐，非李钢个人所为；原告沈重华扬公司当时将货物（铰链梁）送货至炼钢分厂。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系按李钢要求送达货物到指定地点，开具增值税发票，也是按李钢要求开具名头为抚顺石油机械厂，并不知道该厂破产，且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否则不能与其签订合同。经审查，原告对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性、来原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均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双方争议的证明目的，本院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双方陈述，综合予以评定。证据5.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帐薄使用登记表2份、明细帐2份、辽宁省增值税发票9张、记账凭证11张、收款收据2张，证明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与炼钢分厂及炼钢分厂与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的经济往来。全部资金往来情况均记入炼钢分厂财务帐，均是单位行为，而非李钢个人行为。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帐目本身记载不符合常理，没有上一年结转，直接记的支转且记载欠原告公司的510874.70元不符实际，欠原告货款为438149.70元，且该帐本系活页，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2011年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给付李钢的承兑汇票和现金是20笔而被告记载的是10笔，其应收款项记载淄博巨龙公司尚欠货款194万余元，事实上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早已将货款全部结清，不欠炼钢分厂钱了。经审查，该组证据记帐方式确如原告质证意见所说存在不符合常理和财会记帐规则之处，同时记账内容亦有与实际不符之处，故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增值税发票9张，原告未对其发表意见否定其来源合法性和内容客观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李钢为抚顺石油机械厂分支机构炼钢分厂厂长。被告李钢、张春系夫妻。2005年8月9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5）抚民二破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宣告抚顺石油机械厂破产还债，指定清算组接管破产企业。2006年5月28日，抚顺石油机械厂破产清算组下发抚油机清算组破字（2006）7号文件，称原有企业尚有部分合同未执行完毕，为保障职工合法权益，为增加破产财产，经破产算组申请，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抚顺石油机械厂在破产期间仍可继续生产。2008年7月30日，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抚顺石油机械厂破产程序仍在进行中，至今未清算完毕，未终结破产程序。此间，被告李钢于2010年始，以炼钢分厂名义，与原告沈重华扬公司签订合同，购买该公司“铰链梁”，加工后出售给山东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2011年9月8日，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与被告李钢以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名义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二份，合同约定，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向原告沈重华扬公司分别购买铰链梁33件，价款1001880元；铰链梁24件，价款596160元。2011年9月29日，双方再次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向原告沈重华扬公司购买铰链梁12件，价款716220元。以上三份合同总价款为2314260元。原告沈重华扬公司按合同约定，将合同标的物铰链梁全部送至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上述货物交付后，经被告李钢分别于2011年10月11日，以电汇形式支付货款100000元；支付承兑汇票两张，票面金额分别为100000元、308837元；12月20日，给付废钢材抵顶货款，价值为561707.65元；同年12月24日，支付承兑汇票三张，票面金额分别为142210.05元、100000元、200000元；后又给付废钢材抵顶货款363355.60元，总计给付货款1876110.30元，尚欠货款438149.70元。并按被告李钢要求，开具购买人为抚顺石油机械厂的增值税发票2314260元。2012年4月17日，被告李钢以传真形式发送对账单，要求原告沈重华扬公司对欠货款438149.7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会计崔鸣在该传真件签字确认并传回被告李钢。合同涉及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产品，经过加工由被告李钢以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名义出售给山东淄博巨龙金钢石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产品质量问题，双方产生纠纷，后经原告公司在内多方协商解决处理，山东淄博巨龙金钢石有限公司将应付买卖合同价款以现金、承兑汇票、电汇等形式与被告李钢结算。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企业法人及其经营者应当遵守基本民事法律，依法经营，诚信履职。抚顺石油机械厂已经于2005年8月9日宣告破产，并由破产清算组接管，2008年7月30日，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因此，该厂仅在法律意义上主体资格尚存，实际已经丧失合法经营的资格，结合该企业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10年余，已经丧失履行合同能力，终止企业只是时间和程序问题。被告李钢作为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的厂长，明知企业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多年，企业严重资不抵债，无力履行合同，虽经破产清算组决定可继续对外经营，但隐瞒企业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已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多年的重要信息，仍然以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的名义与原告沈重华扬公司及山东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签订购销产品合同，从事经营活动，给合同相对方带来巨大经营风险和交易安全隐患，导致原告沈重华扬公司货款不能全部收回。对此不诚信经营规避法律的行为，理应规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法人或其他组织依法终止后行为人仍以其名义进行民事活动行为人应为当事人。据此，被告李钢应当为本案合同当事人，承担履行合同义务责任。原告沈重华扬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交付合同标的物，被告李钢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因此，原告沈重华扬公司要求被告李钢支付剩余合同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沈重华扬公司要求被告李钢的妻子张春承担民事责任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李钢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产生债务，其债务显然超出家庭生活需要，原告沈重华扬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合同系两被告因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所需，基于共同意思表示签订，因此其要求被告张春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沈重华扬公司要求被告李钢对拖欠货款自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商业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一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期限，被告李钢已经逾期付款，因此原告沈重华扬公司要求自起诉之日支付逾期利息，系在法定范围内主张民事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一节，因合同约定给付货款的最后期限为2012年9月8日，29日，期间已付大部分货款，余额未付系双方就产品质量问题协商，由原告负责解决已出卖给淄博金刚石有限公司产品质量问题，2018年5月18日原告解决该问题，期间被告李钢以抚顺石油机械厂炼钢分厂的名义已收取淄博巨龙金刚石有限公司给付货款。至此，应视为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之情形，故被告此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因产品质量问题李钢作为炼钢分厂职工多次与原告沈重华扬公司领导联系，要求修理并赔偿损失，但原告公司推卸责任，后原告公司工作人员拒接电话，双方失去联系，所以李钢将上述情况汇报给破产清算组，破产清算组决定用尾款折抵赔偿费并核销该债务一节，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并阐明法律依据，故其此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一百三十条、一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一、李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辽宁沈重华扬冶矿机械有限公司货款438149.70元，并自2018年6月29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逾期利息，至货款付清之日为止。二、驳回辽宁沈重华扬冶矿机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7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770元，均由李钢负担。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林有强审判员  李新博审判员  邵 帅二〇一九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王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