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878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天昊，男，1994年12月5日出生，锡伯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明，湖南正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湖南奇葩乐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新河街道晴岚路68号北辰凤凰天阶苑B1E1区B1E1幢37025、37026号房。法定代表人：廖高鹏，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召星，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湖南奇葩互动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新河街道晴岚路68号北辰凤凰天阶苑B1E1区1栋37027房。法定代表人：龚琳，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召星，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天昊与被上诉人湖南奇葩乐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游公司）、一审第三人湖南奇葩互动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娱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105民初3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天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乐游公司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乐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吴天昊是乐游公司的员工，只与乐游公司成立劳动关系，一审认定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对吴天昊构成共同用工系认定错误。二、乐游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向吴天昊支付的2503元系工资并非经济赔偿金。三、乐游公司自用工之日起一直未与吴天昊签署劳动合同，应依法按二倍工资标准向吴天昊支付赔偿金。被上诉人乐游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乐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乐游公司无需向吴天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2837元；2、判令乐游公司无需向吴天昊支付经济补偿金2554.76元；3、吴天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1日，吴天昊入职；2018年11月30日，吴天昊离职。2018年4月21日，互娱公司与吴天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吴天昊入职互娱公司处从事产品经理工作，合同期限从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在职期间，用人单位并未为吴天昊依法缴纳社会保险。在职期间，乐游公司法定的代表人廖高鹏及互娱公司股东高桂川均向吴天昊支付了劳动报酬。其中乐游公司法定代表人廖高鹏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向吴天昊汇款2662元（注明为9月提成）、2018年11月5日向吴天昊汇款2662元、2018年11月15日向吴天昊汇款2885元（注明为10月工资）、2018年12月17日向吴天昊汇款2500元，备注为工资发放。互娱公司股东高桂川分别于2018年5月16日向吴天昊汇款2140元、2018年6月15日向吴天昊汇款2690元、2018年6月25日向吴天昊汇款253元、2018年7月16日向吴天昊汇款2560元、2018年7月24日向吴天昊汇款706元、2018年8月15日向吴天昊汇款2200元、2018年8月30日向吴天昊汇款1366元、2018年9月14日向吴天昊汇款3270元、2018年9月29日向吴天昊汇款1965元、2018年10月15日向吴天昊汇款3240元。因劳动争议纠纷，吴天昊遂向长沙市开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提出劳动仲裁。2019年2月27日，长沙市开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作出开劳人仲字（2019）第003号裁决书，裁决由乐游公司向吴天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2837元及经济补偿金2554.76元。另查明，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在同一办公地点办公。庭审中，吴天昊递交了乐游公司向吴天昊出具加盖公司印章的《离职证明》复印件一张，该证明为2018年12月10日由乐游公司出具，载明：“兹证明本公司前有员工吴天昊于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在本公司运营部门从事产品经理岗位，现已于2018年11月30日办理完离职手续，所有工作交接清楚，特此证明！”乐游公司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吴天昊亦无法提供上述证明的原件。一审法院认为：对于乐游公司与吴天昊之间是否构成劳动关系的问题，经查明，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在同一办公地点办公；吴天昊入职后，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均向吴天昊支付过劳动报酬，结合吴天昊的工作内容、本案证据及吴天昊、互娱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确认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构成共同用工，劳动关系履行过程中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共同承担。现吴天昊选择要求乐游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承担劳动纠纷法律责任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对于二倍工资的支付问题，经查明，吴天昊入职期间，其与互娱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虽然乐游公司与吴天昊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因已经认定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构成共同用工，劳动关系履行过程中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应当由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共同承担法律责任，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确认吴天昊与乐游公司及互娱公司订立了书面劳动合同，乐游公司无需向吴天昊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产生的二倍工资差额。对于经济补偿金的支付问题，经查明，吴天昊入职后，用人单位并未为吴天昊依法缴纳社会保险。现吴天昊提出离职，并以此为由要求用人单位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该主张并无不当，予以确认。根据吴天昊工资实际发放情况，确认吴天昊离职前的平均工资为4085.57元，结合吴天昊入职情况，确认乐游公司应当向吴天昊支付经济补偿金4085.57元。扣除乐游公司已经于2018年12月17日向吴天昊支付的经济补偿金2500元，乐游公司还应当向吴天昊支付经济补偿金1585.57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奇葩乐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吴天昊支付经济补偿金1585.57元；二、湖南奇葩乐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无需向吴天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三、驳回湖南奇葩乐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湖南奇葩乐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元，吴天昊承担4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乐游公司、互娱公司与吴天昊之间是否构成共同用工关系；二、乐游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向吴天昊支付的2500元是否为经济补偿金。关于焦点一，吴天昊入职期间，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均向其支付过劳动报酬，且上述两公司在同一办公地点办公，一审判决认定乐游公司与互娱公司对吴天昊构成共同用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劳动关系履行过程中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乐游公司和互娱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共同承担。现吴天昊与互娱公司已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其又要求乐游公司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产生的二倍工资差额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吴天昊于2018年11月30日离职后，分别于2018年12月14日和12月17日收到乐游公司支付的两笔款项共计5632.32元。乐游公司主张其中一笔2500元为经济补偿金，另外一笔3132.32元为工资，该主张与吴天昊的工资水平相符，且吴天昊本人在与公司工作人员聊天记录中明确认可其11月份应发款项5632.32元中包括了补偿的费用。现吴天昊上诉主张2018年12月17日起收到的2500元系工资而非经济补偿金，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吴天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吴天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霞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陈 瑶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徐琳琳书记员何冰洁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