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926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波，男，199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强，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伟（曾用名肖岩杆），男，1996年3月17日出生，佤族，大专文化，务农，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玮，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强（曾用名肖尼门），男，1998年8月18日出生，佤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波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肖伟、肖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艳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波及其辩护人吴强，被告人肖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卢玮，被告人肖强及其指定辩护人肖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肖伟、徐波与被害人黄某2等人在耿马自治县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吃饭、喝酒，期间黄某2电话邀约被害人周某1前来接送自己，后周某1应邀前来，并与肖伟等人同桌吃饭、喝酒。肖伟认为周某1聊天吹牛、说大话，遂电话邀约肖强、朱某（16周岁，另处）前来教训周某1。当日17时47分，周某1载黄某2准备驾车离开，肖强和朱某也驾车来到现场，肖伟见状后开始殴打周某1，肖强和朱某跟着殴打周某1。此时，在旁边的饭店老板沈某准备劝阻，肖伟则转过来殴打沈某，后被徐波拉住。之后，肖伟、肖强、朱某继续在公路上追打周某1、黄某2。其中，肖伟使用拳脚、肖强使用头盔、朱某使用拖鞋殴打周某1，黄某2来劝时，被肖伟打倒在地，徐波在一旁拉劝肖伟未果也开始追打周某1。17时49分，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罗某路过现场，便依法上前警告肖伟等人的行为，且电话要求支援。肖伟、肖强、朱某便停止了不法行为，但徐波不听还上前殴打民警罗某头部，肖伟见状开始上前拉劝徐波，徐波不听劝继续上前拉扯罗某，将其警服扯坏，并用拳头继续殴打罗某头部，但被肖伟挡开。后肖强、朱某等人也上前参与拉劝徐波并合力将徐波拉走，过程中徐波还多次欲挣脱来殴打罗某。17时55分，肖强、朱某等人将徐波拉进滨河家园小区内后逃离现场。17时57分，支援民警到达现场，找到在现场等候的肖伟。18时2分，在小区内的徐波从消防通道的铁门看到罗某，便翻越铁门，当其冲向罗建东时被在场民警制服。当晚，肖强、朱某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自首。经鉴定，周某1此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某2此次损伤为轻微伤。肖伟、肖强、朱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徐波、肖伟、肖强、朱某的家属代其四人与周某1、黄某2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完毕，其四人已取得周某1、黄某2的谅解。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伟、肖强、徐波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伟、肖强、徐波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肖伟、肖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徐波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肖伟、肖强系主犯，徐波系从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肖伟、肖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波使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波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徐波及辩护人吴强，被告人肖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卢玮，被告人肖强及其指定辩护人肖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徐波的辩护人吴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针对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在该罪中犯罪情节轻微，其行为没有直接导致被害人的人身损伤，其开始只是在劝架，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已对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并取得谅解，对于寻衅滋事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没有给民警造成人身损伤（法医鉴定没有达到轻微伤）4.被告人虽有妨害公务的行为，但因被劝阻，并没有影响公安人员执法和履行职务，后果不严重，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伟的指定辩护人卢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4.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代其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到案后认罪认罚；2.被告人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且此次犯罪系受他人邀约；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4.已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5.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6.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在有期徒刑八个月内对被告人量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肖伟、徐波与被害人黄某2等人在耿马自治县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吃饭、喝酒。期间黄某2电话邀约被害人周某1前来接送自己，后周某1应邀前来，并与肖伟等人同桌吃饭、喝酒。肖伟认为周某1聊天吹牛、说大话，遂电话邀约肖强、朱某（16周岁，另处）前来教训周某1。当日17时47分，周某1载黄某2准备驾车离开，肖强和朱某也驾车来到现场，肖伟见状后开始殴打周某1，肖强和朱某跟着殴打周某1。此时，在旁边的饭店老板沈某准备劝阻，肖伟则转过来殴打沈某，后被徐波拉住。之后，肖伟、肖强、朱某继续在公路上追打周某1、黄某2。其中，肖伟使用拳脚、肖强使用头盔、朱某使用拖鞋殴打周某1，黄某2来劝时，被肖伟打倒在地，徐波在一旁拉劝肖伟未果也开始追打周某1。17时49分，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民警罗某路过现场，依法上前警告肖伟等人的行为，且电话要求支援。肖伟、肖强、朱某停止了不法行为，但徐波不听并上前殴打民警罗某头部，肖伟见状开始上前拉劝徐波，徐波不听劝继续上前拉扯罗某，将其警服扯坏，并用拳头继续殴打罗某头部，但被肖伟挡开。后肖强、朱某等人也上前参与拉劝徐波并合力将徐波拉走，过程中徐波还多次欲挣脱来殴打罗某。17时55分，肖强、朱某等人将徐波拉进滨河家园小区内后逃离现场。17时57分，支援民警到达现场，找到在现场等候的肖伟。18时2分，在小区内的徐波从消防通道的铁门看到罗某，便翻越铁门，当其冲向罗建东时被在场民警制服。当晚，肖强、朱某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自首。经鉴定，周某1此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某2此次损伤为轻微伤。肖伟、肖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徐波、肖伟、肖强、朱某的家属代其四人与周某1、黄某2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完毕，其四人已取得周某1、黄某2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以及其他自然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0日，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接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指令：“有人耿马自治县镇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门口打架，请立即组织警力到场配合民罗某东处置。”接到指令后，城区派出所民警立即赶赴耿马镇滨河家园。经了解：名周某1祥黄某2照的男子被其朋友肖伟以及同伙打伤，现场只有肖伟未逃跑，民警将肖伟控制后在现场周边继续查找其他参与打架斗殴人员，后在“云之味木瓜鸡”饭店旁的消防通道内，发现参与打架的徐波，在民警亮明身份并警告配合后，徐波仍无视警告，当场从消防通道的铁丝网翻出来，并挥手冲上来准备殴打民警，但被制服，后民警依法将肖伟、徐波二人口头传唤至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肖强于2019年3月10日22时许，主动到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接受调查。 3.人民警察证、物证照片，证实罗建东系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人民警察，在案时某所穿的警用毛衣被拉扯损坏的情况朱某某用于殴打被害人的拖鞋的情况，被告人肖强殴打被害时某所使用的红色头盔的情况。 4.谅解书、民事赔偿协议书、公证书、收据，证实三被告人及朱某有家属代其四人已同被害人周某1、黄某1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四人已取得二被害人谅解。民事赔偿协议书经公证处进行公证。 5.监控视频（平安城市视频监控录像光盘2张、滨河家园“童之星儿童游乐园”门口监控视频录像光盘1张），证实案发当天（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肖伟、徐波同二被害人在耿马自治县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吃饭以及后来三被告人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的情况（徐波一开始是劝架，后其劝架未果也参与了打架）、被告人徐波妨害公安民警执法的情况。 6.证人证言 6.1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在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门口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的事件。 6.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在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门口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有三名佤族男子和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殴打两名男子，后来来了一个民警劝架，在劝架过程中民警的衣服被撕扯坏。 6.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在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门口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其中一个男子使用红色摩托车头盔殴打一个胖的男子，期间有一个民警来劝架。 6.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其在楼上看见徐波等人打架，其下楼后看见徐波准备冲上去打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但被别人劝阻，后徐波被公安民警制服。 6.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滨河家园发现有人追打一男子，其在表明警察身份后，该二人就停止对该男子的殴打行为，反过去殴打另外一名男子，其在劝说未果且看事态发展越加严重的情况下打电话要求警力增援，在此期间其被一个男子拉扯、殴打，其当时某穿的毛衣被撕坏了，后该男子被另外两个男子劝开拉进了滨河家园小区内。增援的民警赶到后，在小区内的该男子从消防通道的铁门看到其就冲着过来，后该男子被制服。 6.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徐波、肖伟等人在其经营的饭店内用餐后与另外两名男子发生肢体冲突，其见状进行劝架未果。期间肖伟对其进行殴打，但被徐波劝住。后来有一个民警路过也过来劝架，后事态发展严重。增援的警察到后将被告人制服。 6.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途经滨河家园一、二号门时看见有人打架，穿着警用毛衣的男子在劝架，其中一个打架的男子冲上去拉扯穿警用毛衣的男子以及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后将打架的人员控制的情况。 6.8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滨河家园自家店铺门口看见几个男子大声说话，后其看见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过来劝架，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来拉扯劝架男子衣服，后戴眼镜的男子被其他人拉进去滨河家园小区内，后面戴眼镜的男子翻越铁门后就被民警制服。 6.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看见肖强、肖伟拉着徐波，其和肖强等人把徐波拉回了滨河家园内，徐波看见特警来到就翻越铁丝网，翻越下来后就被制服了。 7.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安机关的四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均属于有罪供述，其主要供述了案发当天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以及其在参与打架过程中使用拖鞋殴打被害人周某1的详细情况。 8.被害人陈述 8.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载着黄某2到达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后，期间肖伟电话邀约肖强、朱某来，其和黄某2准备离开的时候，肖伟就殴打其，后肖强和朱某也过来殴打其，饭店的老板也过来劝架，期间有一个民警也过来劝架，但是没有劝住，后公安局的民警来到将殴打其的人制服。 8.2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0日其和周某1在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被殴打的详细情况以及殴打其的人被公安民警抓获的详细过程。 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9.1被告人徐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徐波在公安机关的1-5次供述均否认其参与本案打架的情况。在公安机关做第6次供述的时候，经民警播放视频监控后被告人徐波才供述其是因为看过案发现场的视频才知道那天其参与打架的情况。 9.2被告人肖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供述了案发当天事情发生的地点、起因以及详细经过。 9.3被告人肖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其供述案发当天和肖伟、徐波、朱某等人在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与被害人黄某2、周某1发生肢体冲突的情况以及其供述其在打架期间使用头盔殴打被害人周某1的情况。 10.伤情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经依法鉴定：黄某2损伤程度属于轻伤轻微伤。周永祥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肖伟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76.00mg/100ml；徐波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90.56mg/100ml；肖强血样中未检测出乙醇。黄某2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54.32mg/100ml；周某1血祥中乙醇含量为18.88mg/100ml。以上鉴定意见均已将告知相关人员。 11.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对肖伟、徐波依法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肖伟、徐波身体有任何外伤。经口头询问，肖伟、徐波均称喝过酒，有点头晕，其余无异常。（2）经对肖强依法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肖强身体有任何外伤。经口头询问，肖强自称身体健康，其余无异常。 12.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提取物证照片、现场示意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指认照片，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图，证实：（1）2019年3月10日，民警在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对罗某被撕扯烂的蓝色警用毛衣（V领坎肩胸口标有police字样）依法予以提取；（2）2019年3月10日对案发场进行勘验：经勘验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滨河家园“云之味火腿木瓜鸡饭店”以及饭店的人行横道、公路边。民警在现场提取到两件衣服（黑色帽衫、毛衣）以及一个摩托车头盔；（3）民警依法到朱某住所内提取朱某作案时某穿的拖鞋；（4）本案被告人徐波、肖伟、肖强及被害人周某1、黄某3、民警罗某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5）经三被告人依法对当天案发的时间、地点、经过进行辨认，被告人肖伟、肖强的辨认基本一致，被告人徐波称只记得其吃饭的地点，其他情况其记不清楚。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徐波及其辩护人吴强、被告人肖伟及指定辩护人卢玮、被告人肖强及其指定辩护人肖飞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伟在质证中提出被告人徐波翻越铁丝网的时候是罗警官让其叫徐波，徐波才过来的意见，不影响定罪量刑，本院不作评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伟、肖强、徐波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三被告人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肖伟、肖强、徐波共同故意犯罪，肖伟、肖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徐波起次要作用，肖伟、肖强系主犯，徐波系从犯。被告人肖伟、肖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波使用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徐波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伟、肖强、徐波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徐波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吴强提出的被告人徐波已对被害人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没有给民警造成人身损伤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相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伟的指定辩护人卢玮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强的指定辩护人肖飞提出的被告人肖强到案后认罪认罚；被告人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此次犯罪系他人邀约；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已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事发后三被告人的家属已代为向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肖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被告人肖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徐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三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结合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肖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肖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 四、未随案移交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光蕊 审判员  黄 雷 审判员  张学焕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毕瑀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