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2984号原告：杨义超，男，1970年11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夏光全，男，1975年3月8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原告：杨义梅，女，1964年2月20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原告：夏冰，男，1966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夏凝，男，1968年7月7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上述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佳晨，上海市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其林，男，1982年7月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负责人：王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卫，上海申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永琴，上海申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久通商旅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孙林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锋，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涂煜霖，男。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刘祖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园，女。原告杨义超、夏光全、杨义梅、夏冰、夏凝与被告徐其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被告梁惠发、上海久通商旅客运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久通商旅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梁惠发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严佳晨、被告徐其林、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卫、被告久通商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锋、涂煜霖、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义超、夏光全、杨义梅、夏冰、夏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98,647.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元、残疾赔偿金97,749元(54,035元×5年×36%)、营养费4,800元(40元/日计算120天)、护理费6,000元(40元/日计算15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鉴定费2,85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98元(轮椅)、律师费5,000元。上述费用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进行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进行赔偿，超出或不属保险范围部分由被告徐其林承担30%，被告久通商旅公司承担70%的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9日，在金桥镇金桥路近锦绣东路南约600米处，被告久通商旅公司员工梁惠发驾驶沪D3XX**汽车，被告徐其林驾驶皖NTXX**汽车与案外人杨中秀发生相撞。本起事故经浦东新区交警支队对事故作出认定，梁惠发对事故负主要责任，被告徐其林负次要责任。经司法鉴定，杨中秀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XXX伤残，需要休息240天，营养135天，护理165天。皖NTXX**汽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沪D3XX**汽车系被告久通商旅公司所有。后杨中秀死亡。经查，杨中秀配偶及其父母已死亡。杨中秀共生育五个子女，即五原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徐其林辩称，对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被告同意按责任比例承担，其他同意平安保险公司意见。但鉴定费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事发后，被告垫付医疗费2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本次事故涉及三死一伤，其中对于三位死者的赔偿款经法院判决后，被告公司已进行了理赔。肇事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被告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赔付了82,500元，在商业三者限额内共赔付了891,678.30元，合计974,178.30元。现交强险剩余39,500元，其中医疗费项下剩余10,000元、伤残或死亡项下剩余27,500元、物损项下剩余2,000元，商业三者险剩余108,321.70元。同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应扣除20%的非医保部分，原告未提供杨中秀入住浦东新区申诚医院治疗的费用清单。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同意按30元/日计算120天。护理费同意按40元/日计算150天。本案伤者因病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具有人身性质，不可转让和继承，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衣物损失费认可200元。交通费认可300元。对于残疾辅助用具因无法确定因果关系，由法院审核确定。鉴定费因保险条款中明确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应由当事人承担。被告久通商旅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该项目具有人身性质，不可转让和继承，现伤者已死亡，故不应得到赔偿。事发后，被告预付13万元，要求一并处理。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故主责车向被告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事发后被告公司将交强险赔偿款122,000元已全部赔付给了久通商旅公司，故本案中被告公司不再承担赔付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五原告系姐弟关系，均系杨中秀的子女。杨中秀的父母及配偶均先于其去世。2016年10月29日9时20分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路进锦绣东路南约600米处，被告久通商旅公司员工梁惠发工作期间驾驶该公司所有的牌号为沪D3XX**大型普通客车以约79㎞/h的速度沿金桥路东侧慢速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上述地点，适遇被告徐其林驾驶牌号为皖NTXX**的小型轿车沿金桥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该处机非隔离带开口左转驶入机动车道，梁惠发见状往左急驾方向避让，因梁惠发未系安全带且右手夹烟，导致其偏离座位无法正常操控，车辆失控撞击中心隔离栏后冲向道路西侧，梁惠发的车辆正面相继撞击西侧非机动车道内由南向北行走的王昭强、江惠群、推轮椅的熊家香和乘坐轮椅的杨中秀及停于三桥路路口等候放行的案外人夏某某驾驶的沪ULXX**(临时行驶车号牌)小客车，造成王昭强、江惠群、熊家香死亡、杨中秀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事故。经交警部门对事故进行认定，确认梁惠发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徐其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昭强、江惠群、熊家香、杨中秀及沪ULXX**(临时行驶车号牌)的驾驶员均无责。另查明，1、杨中秀受伤后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住院进行手术治疗，于同年11月19日出院。同年12月再次入住上海浦东新区申诚医院治疗，于2017年1月7日出院，两次住院共44.5天。杨中秀经治疗共发生医疗费198,647.34元(其中入住上海浦东新区申诚医院，发生医疗费22,266.54元)，被告徐其林预付杨中秀20,000元、被告久通商旅公司预付杨中秀130,000元。上海浦东新区申诚医院目前停止营业，故原告无法提供住院费用清单。2、2017年5月10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委托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杨中秀因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等级及其伤后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法医临床评定，该所于2017年5月19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中秀因交通事故外力作用致：1、胸11、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腰1、2、3两侧横突骨折。2、右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3、左侧第5肋、右侧第4-7肋骨骨折(5根)；两肺挫伤；两侧胸腔积液。4、骨盆粉碎性骨折。5、左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该损伤评定分别为Ⅷ(捌)级、Ⅹ(拾)级、Ⅹ(拾)级、Ⅹ(拾)级伤残。其损伤后给予休息期210天、营养期120天、护理期150天。其取出内固定酌情给予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合计给予休息期240天、营养期135天、护理期165天。杨中秀支付鉴定费2,850元。2017年6月24日，杨中秀尚未做内固定术即因病去世。3、杨中秀原乘坐的轮椅车在事发中受损，之后其购买了一辆新的轮椅车，金额为598元。4、杨中秀生前系外地农村户口。原告提供了由上海市奉贤区柘林镇海韵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杨中秀于2015年2月至2016年9月随夏光全夫妇居住在本市奉贤区柘林镇胡桥路XXX弄XXX号XXX室。5、皖NTXX**的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处投保的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三责险中包含有不计免赔条款。本起事故共造成三死一伤及车辆损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对另外三个死者承担了保险赔偿责任。交强险限额内共计赔付了82,5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计赔付了891,678.30元。现交强险剩余39,500元，其中医疗费项下剩余10,000元、死亡残疾项下剩余27,500元、物损费项下剩余2,000元。商业三者险项下剩余108,321.70元。6、沪D3XX**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仅投保了交强险，事发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将交强险赔付款122,000元全部赔付给了久通商旅公司。久通商旅公司对于交强险死亡残疾项下110,000元的赔偿款对三位死者和一位伤者作了平均分配，现尚剩余27,500元。对于医疗费项下，由于另三个死者均没有产生医疗费，故还有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的已全部赔付给了无责一方的车辆损失。7、事故中沪ULXX**(临时行驶车号牌)为无责一方，该车辆向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2017年，另外三个死者家属分别向本院提起了赔偿了诉讼。经本院判决，该公司在交强无责任限额内承担了死亡伤残项下的11,000元，现尚剩余无责任医疗费用项下的1,000元和财产损失项下100元。8、原告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5,00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本起事故的赔偿还涉及无责任一方的机动车交强险赔付责任，对于无责任一方应承担的赔付款，由原告自行承担。原、被告一致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890元、护理费确认40元/日计算150天。衣物损失费确认200元。对于伤残赔偿金原、被告均同意按根据伤残等级按事发当年标准计算5年，原告认为杨中秀在事发前已在本市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告则认可按农村标准计算。原、被告对于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及物损费(购买轮椅轮)协商不成，致本调解无果。由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险保单、家庭人员关系证明、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医院处方笺、出院小结、病历卡、物损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居住证明、(2017)沪0115民初40018、73556、73557号民事判决书三份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应予支持。本起交通事故系梁惠发与被告徐其林分别驾驶的机动车与三个行人和乘坐轮椅的原告及与案外人驾驶的沪ULXX**(临时行驶车号牌)之间发生，交警部门认定梁惠发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徐林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与三个行人和驾驶沪ULXX**(临时行驶车号牌)的驾驶员无责，被告徐其林驾驶的机动车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而梁惠发驾驶的机动车向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均发于保险合同期限内。因此，对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各自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沪ULXX**(临时行驶车号牌)投保交强险的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原告对该保险公司应承担的无责任限额的赔偿责任已放弃，因此对于该部分损失由原告自负。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30%的责任，仍不足或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由被告徐其林承担30%的责任。因梁惠发驾驶的车辆没有投保商业三者险，对于超过交强险责任的限额的损失由其承担70%的责任，鉴于梁惠发系履行职务，因此其所应当承担的责任由被告久通商旅公司承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事发后将交强限赔付款全部赔付给了久通商旅公司，因此对于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久通商旅公司承担。对于原告主张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意见及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经核算确定为198,647.34元，被告保险公司要求扣除20%非医保部分，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杨中秀住院治疗44.5天，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90元。3、残疾赔偿金。杨中秀虽系外地农村户口，但其于事发前在本市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意见确定杨中秀的伤残等级，原告主张金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4、营养费。根据杨中秀的伤情严重程度，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限，营养费确定为4,800元。5、护理费。原、被告协商一致，本院根据双方协商结果确定。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给杨中秀带来精神创伤，根据杨中秀的伤残等级，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7、鉴定费。系原告的实际损失，且有发票为据，本院予以确认。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现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供被告徐其林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条款中明确不予理赔的证据，因此该费用应计入商业三者保险责任范围，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30%。8、衣物损失费。原、被告一致确认200元，本院予以认可。对于杨中秀购买的轮椅一辆，事发时杨中秀乘坐轮椅已损坏是事实，原告主张金额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可，确认物损费为798元。9、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发票，本院酌情确定为500元。10、律师费。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根据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及本案赔偿范围，本院确认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交强险赔偿款为38,260元(医疗费用赔偿款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款27,500元、财产损失赔偿款760元)，被告久通商旅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款为37,500元(医疗费用赔偿款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款27,500元)，原告自行承担1,038元(医疗费用赔偿款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款38元)。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确认属于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损失为253,436.34元(医疗费用赔偿款183,337.34元、死亡伤残赔偿款67,249元、鉴定费2,85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30%即76,030.90元。被告久通商旅公司承担70%即177,405.44元。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徐其林承担1,500元，被告久通商旅公司承担3,5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合计应赔偿原告114,290.90元，被告久通商旅公司合计应赔偿原告218,405.44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30,000元，被告久通商旅公司还应赔偿原告88,405.44元。被告徐其林应承担的律师费1,500元，与其支付的20,000元相抵，原告应退还被告徐其林18,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义超、夏光全、杨义梅、夏冰、夏凝人民币114,290.90元。二、被告上海久通商旅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义超、夏光全、杨义梅、夏冰、夏凝人民币88,405.44元；三、原告杨义超、夏光全、杨义梅、夏冰、夏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徐其林18,5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36元，减半收取计3,168元，由被告徐其林负担950元，被告上海久通商旅客运有限公司负担2,2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洁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刘苏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