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分行，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枫林路**。主要负责人：齐竝，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朱萍，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稼刚，男，系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远大路****楼**512C法定代表人：张海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尹文清，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秦桢凯，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分行（以下简称交行常熟分行）、上诉人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储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3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行常熟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北京中储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北京中储公司并不存在违约情况不符合事实依据。《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4.3条约定，监管期间，因各种原因质物发生短少、毁损、变质、灭失、错发等可能影响甲方权益的情形，丙方应当立即不迟于24小时内通知甲方，并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第14条对丙方即北京中储公司的违约情形作了明确约定，其中14.1.2丙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放货的；14.1.4因丙方违反本协议4.3款的规定，未及时通知甲方或未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的；14.1.5因丙方违反本协议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的其他情况。交行常熟分行与常熟市冶京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一案审理中，审理法院组织了钢材清点，交行常熟分行确认除71件角钢、1385件无缝钢管外，其余涉案钢材均缺失，但是，法院以交行常熟分行和北京中储公司未能提供设立质押标签、喷漆、出入库台账登记记录、登记统计记录的证据等为由，认定质物即涉案钢材无法特定化，而驳回了交行常熟分行的优先受偿权。在本案一审审理中，北京中储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履行了监管协议约定的“设立质押标签、喷漆、出入库台账登记记录、登记统计记录”等监管义务，北京中储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是确实存在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北京中储公司对被法院查封的保管标的物应视为北京中储公司履行了保管义务的观点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未能支持交行常熟分行质押优先权的原因是由北京中储公司监管的钢材不能特定化，这种不能特定化的原因，正是北京中储公司没有履行监管协议约定的监管义务，影响了交行常熟分行行使质权优先权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损失，诉讼过程中法院查封拍卖并不能消除其违约责任的承担。北京中储公司辩称：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出质钢材已经发生变更，并且在2012年9月24号已经得到交行常熟分行员工确认。因此交行常熟分行不能够再按照2012年5月份出质时的钢材向北京中储公司主张权利。故交行常熟分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北京中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交行常熟分行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交行常熟分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出质人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所谓“出质钢材”已经发生变更，具体的钢材应当以2012年09月24日《库存清单》中的钢材为准。2012年09月24日，经过交行常熟分行工作人员“邵宇”和出质人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及仓储人苏南钢贸仓储有限公司的重新核实和确认，交行常熟分行重新向北京中储公司明确需要监管钢材的具体信息，且四方共同签署了《库存清单》。2012年09月24日四方重新签署的“库存清单”中的质物钢材的具体信息与出质人首次出质钢材的品名、规格、数量等部分都已发生了变化。因此四方共同签署《库存清单》的行为本质上是交行常熟分行交通银行和出质人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重新向北京中储公司确认监管物的范围。此后北京中储公司一直按照2012年09月24日重新确认的《库存清单》中的所谓质物实施监管。而且交行常熟分行从未就2012年09月24日《库存清单》中的钢材不是质物向北京中储公司提出过任何异议。二、交行常熟分行在法庭上主张，银行员工“邵宇”在2012年09月24日《库存清单》上的签字确认行为“仅是对钢材进行盘点，不是重新确认质物”的说法违反常识和逻辑。（1）银行不可能是任何钢材的所有权人，如果银行与库存钢材之间发生法律联系，则只能是“银行希望在库存钢材上设立质权”，即明确质物钢材的范围和具体信息。如果《库存清单》中的钢材仅是出质人的库存钢材盘点，不是银行的质物钢材，则银行工作人员完全没有必要在与自己无关的《库存清单》上签字确认；同时，出质人也没有必要将与银行无关的其他库存钢材信息告知银行。（2）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情况和贵方公司的情况完全相同，在2014年杨萌法官审理的“贵方公司金融借款”案件时，出质人贵方公司作为被告出庭应诉，并且当庭认可“质物确实变动，2012年09月24日《库存清单》中的热卷系变动后的新质物”【（2013)熟商初字第0322号判决书第15页第8-9行】。贵方公司的陈述也印证了2012年09月24日，“邵宇”签署《库存清单》/时的本意，并非是盘点钢材数量，而是重新对质物的确认。（3）2012年09月24日，交行常熟分行员工“邵宇”对涉及本次系列案件的9个出质人的《库存清单》全部都进行了再次确认，其中6个出质人的质物钢材没有变化，但3个出质人（展瑞、宝鑫、贵方)的质物钢材发生变化。交行常熟分行认可没有发生变化的6个出质人2012年09月24日的《库存清单》中钢材全部是质物（例如在出质人为常熟市华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案件中（案号：（2016)苏0581民初12695号判决书)，交行常熟分行认可质物就是2012年09月24日《库存清单》中的钢材)，那为什么其他3个（展瑞、宝鑫、贵方）项下变动过的2012年09月24日《库存清单》中的钢材就不是质物，而是与交行常熟分行无关的“库存钢材”盘点呢?这本身就说明交行常熟分行对于员工“邵宇”签字法律意义的解释互相矛盾。2017年09月15日的庭审【案号：（2016)苏0581民初12691号】过程中，交行常熟分行的代理人陈述：“因为在2012年09月04日交行常熟分行在每月的监管过程中发现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未经任何审批的情况下将出质的钢材出库，导致库存中的钢材价值低于最低价值，原告要求出质人补足质押物的价值，所以才会形成2012年09月24日的《库存清单》”。可见交行常熟分行自己在法庭上都已经承认了形成2012年09月24日《库存清单》的目的是为了补足质押钢材的价值。而且既然银行在2012年09月04日已经发现钢材有缺失，难道银行就不要求出质人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补足钢材价值，重新提供钢材?反而只需要将钢材盘点，并最终放弃这些库存钢材作为质物的权利?这无疑是银行自己扩大损失，也不符合常识。综上，请求支持北京中储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北京中储公司的上诉，交行常熟分行辩称：本案《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是适用滚动质押的监管协议。该协议的第四条对质物的出质作出了详细的约定。其中第4.2条约定，货物首次出质后的滚动出质，质押监管期间，乙方可直接向丙方交付货物申请质押。乙方交予质押的货物均须符合甲方签发的出质通知书或质物种类、价格、最低价值调整通知书的要求，如甲方未签发质物种类、价格、最低价值调整通知书，丙方应该对确认乙方交予质物的货物符合出质通知书中的品名、规格、型号、生产厂家的要求方可接收质物，这一条的约定明确了适用滚动质押的。《商品融资借质押监管协议》中质物的变动需要由交行常熟分行即质押权人签发质物、种类、价格、最低价值调整通知书，监管人北京中储公司方可对其保管的质物进行更换等变更。因此本案中北京中储公司提出的质物变动的情况，交通银行作为质押权人是不予认可的，因为这不符合三方签订的监管协议约定的一种变动，实际上反而证明了北京中储公司没有严格遵守监管协议中约定的监管义务，擅自变动了质物。对于变动中被更换掉的质物应当视为缺失、灭损，由北京中储承担相应的监管失职的法律责任及赔偿责任。交行常熟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京中储公司向交行常熟分行归还其保管的质物，如其不能归还质物，则请求判令北京中储公司赔偿交行常熟分行质物损失3076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15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2．判令诉讼费由北京中储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交行常熟分行调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北京中储公司向交行常熟分行归还其保管的质物，如其不能归还质物，则请求判令北京中储公司向交行常熟分行赔偿交行常熟分行质物损失27947403.07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15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5月4日，交行常熟分行（甲方、质权人，原名称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行）、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出质人）、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监管人）签订《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一份，约定：为保障甲方与乙方签署或即将签署的一个或多个商品融资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及所担保的主合同的履行，乙方同意将其享有所有权的商品作为质物质押给甲方，甲方和乙方均同意将质物交由丙方存储监管，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并按照甲方的指示监管质物。在监管期间，甲方为质权人，乙方为出质人，丙方为甲方的代理人，代理甲方监管质物，本协议项下所称的监管是指丙方代理甲方占有质物并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履行保管、监控质物的责任。质物即为质押标的，是甲方和乙方所签质押合同中约定的由乙方向甲方提供质押担保并交由丙方存储监管的商品，质物的品名、规格型号、生产厂家（产地）、数量、重量、存储地点等以丙方根据本协议规定向甲方签发的《出质通知书（回执）》和《货物入库质押申请/批准单》的记载为准；乙方保证质物的品名、规格型号、生产厂家（产地）、数量、质量、包装、件数和标记等与其和甲方的约定以及向丙方申报和交付的一致，并对上述全部事实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乙方保证享有质物的所有权和完全的处分权，在订立本合同前或订立本合同后质物不被抵押、质押、租赁给其他人，也不存在影响或妨碍甲方质权的其他情况，并向甲方提交相关的权属和品质证明文件。质物的转移占有是指甲乙双方根据《质押合同》的约定，共同向丙方签发《出质通知书》，丙方按照通知书列明的内容进行验收，如经核对，乙方交付的货物或实际库存与《出质通知书》记载相符，丙方接收乙方交付的货物，否则丙方不得接收。丙方接收乙方交付货物时，应向甲方确认《出质通知书（回执）》，丙方确认《出质通知书（回执）》的时间为质物转移占有的时间。质押监管期间，乙方可直接向丙方交付货物申请质押，乙方交予质押的货物均须符合甲方签发的《出质通知书》或《质物种类、价格、最低价值调整通知书》的要求。如甲方未签发《质物种类、价格、最低价值调整通知书》，丙方应核对确认乙方交予质押的货物符合《出质通知书》中品名、规格型号、生产厂家的要求，方可接收质物；如甲方已签发《质物种类、价格、最低价值调整通知书》，丙方应核对确认乙方交予质押的货物符合甲方最新签发的《质物种类、价格、最低价值调整通知书》的要求，方可接收质物。丙方接收乙方交付货物时，应确认乙方签发的《货物入库质押申请/批准单》，并将《货物入库质押申请/批准单》交付甲方，丙方确认《货物入库质押申请/批准单》的时间为质物转移占有的时间。《货物入库质押申请/批准单》自动构成甲乙方签署的质押合同与本合同项下的附件，并构成对质押合同相关内容的自动变更。丙方核查乙方交付的货物及现有的库存依据表面审查、外观检查和单据审查的方法；监管期间为丙方根据本协议代理甲方控制质物并对甲方承担质物监管责任的时间区段；丙方根据本协议规定签发《出质通知书（回执）》的时间，为本协议监管期间开始时间。质押监管期间，乙方可直接向丙方交付质物申请质押，丙方接收乙方交付货物时，应确认乙方签发的《货物入库质押申请/批准单》，并将《货物入库质押申请/批准单》交付甲方，丙方确认《货物入库质押申请/批准单》的时间为质物转移占有的时间。《货物入库质押申请/批准单》自动构成甲乙方签署的质押合同项下的附件，并构成对质押合同中相关内容的自动变更。丙方根据甲方签发的《提货通知书》办理质物提取手续后，丙方不再承担已提取质物的监管责任；丙方根据甲方签发的提取全部质物的《提货通知书》办理完毕全部质物的提取手续后，监管期间终止，丙方监管责任解除；监管期间，丙方应按照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妥善、谨慎处理监管的质物；监管期间，因各种原因质物发生短少、损毁、变质、灭失、丢失、错发等影响甲方权益的情形，丙方应当立即并不迟于24小时内通知甲方，并采取适当措施；监管期间，丙方应当建立质物出入库台帐登记制度，定期对质物进行查验、核对种类、清点数目、检查包装和标识，对质物的出入库的时间、数量以及质物的现状进行记录；丙方应对相关质物以粘贴质押标签或树立标牌的方式设立质押标签。但丙方是否按照规定对质物设立质押标识，并不影响有关质押的生效；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本协议项下对质物的监管费、仓储费、运杂费、装卸费、检验费、印花税等因质物仓储保管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监管期间，除不可抗力的事件外，由于丙方未尽到保管责任导致质物毁损、变质、短少、受污染的，丙方承担质物实际损失的赔偿责任。2012年5月8日，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出质人）与交行常熟分行（质权人）签订了编号为388720A5201200040187的《动产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为了保障双方签订的编号为S388720M320120037379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主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出质人愿意以有权处分的热轧卷、冷轧卷、无缝钢管、槽钢作质押，质押财产的详细情况按下述约定以本合同所附“质物清单”和/或监管公司出具的质押确认函的记载为准：如果出质人将质押财产交付给质权人的，质押财产的详细情况以本合同所附“质物清单”记载为准，如果出质人将质押财产交付给质权人指定的监管公司的，质押财产的详细情况以监管公司出具的质押确认函的记载为准，质押确认函的具体名称以出质人、质权人和质权人指定的监管公司另行签署的监管协议确定的名称为准；担保的主债权为本合同项下的本金1500万元，其他具体内容按主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权人保管质物和实现债权及质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海旅费及其它费用。出质人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将质物移交质权人占有，质物有权利凭证的，出质人应将权利凭证一并交与质权人保管；出质人应按质权人的要求为质物投保，保险金额不低于主合同项下债权本息，保险期限不短于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并应指定质权人为保险权益第一受益人，保险手续办妥后，出质人应将保单正本交质权人保管；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全部或部分贷款、融资款本金或质权人垫付款项或相应利息，质权人有权依法拍卖、变卖质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合同所附《质物清单》记载了以下质物：热轧卷2.75mm*1250mm，4件，94.14吨；热轧卷3.0mm*1250mm，7件，158.16吨；热轧卷3.5mm*1500mm，2件，58.77吨；热轧卷4.5mm*1500mm，4件，113.85吨；热轧卷4.75mm*1500mm，20件，579.31吨；热轧卷5.5mm*1500mm，26件，754.04吨；热轧卷5.75mm*1500mm，10件，289.57吨；热轧卷7.5mm*1500mm，4件，115.71吨；热轧卷7.75mm*1500mm，25件，723.42吨；热轧卷9.5mm*1500mm，4件，116.495吨；热轧卷9.75mm*1500mm，31件，891.32吨；上述热轧卷的生产厂家均记载为鞍钢本钢沙钢日照包钢；冷轧卷3*1015，生产厂家日照钢铁，83件，1643.985吨；无缝钢管273*13，安徽天大，18件，26.538吨；无缝钢管159*20,浙江明贺，31件，37.532吨；无缝钢管121*12,浙江明贺，34件,22.16吨；无缝钢管114*5,临沂宝达，72件,14.398吨；无缝钢管168*22,浙江明贺，24件,34.572吨；无缝钢管127*10,浙江明贺，9件,4.47吨；无缝钢管73*6,承禹，85件,9.48吨；无缝钢管610*10,天津，6件,11.442吨；无缝钢管121*30,浙江明贺，70件,49.579吨；无缝钢管356*20,成都，1件,2.698吨；无缝钢管159*20,浙江明贺，26件,29.525吨；无缝钢管133*14,浙江明贺，54件,49.919吨；无缝钢管168*6,瑞源，16件,25.654吨；无缝钢管152*30,浙江明贺，74件,82.179吨；无缝钢管108*16,浙江明贺，48件,25.284吨；无缝钢管146*14,浙江明贺，62件,54.528吨；无缝钢管219*16,浙江明贺，34件,51.272吨；无缝钢管152*20,浙江明贺，82件,81.35吨；无缝钢管168*18,浙江明贺，15件,18.624吨；无缝钢管159*25,浙江明贺，34件,34.98吨；无缝钢管219*10,浙江明贺，24件,17.608吨；无缝钢管108*14,浙江明贺，47件,24.683吨；无缝钢管194*12,浙江明贺，56件,56.799吨；无缝钢管168*25,浙江明贺，31件,42.035吨；无缝钢管203*16,浙江明贺，5件,6.774吨；无缝钢管133*25,浙江明贺，17件,15.078吨；无缝钢管180*35,浙江明贺，25件,33.02吨；无缝钢管50*4,承禹，127件,8.345吨；无缝钢管133*5.5，三元，7件,3.424吨；无缝钢管168*16,浙江明贺，2件,2.153吨；无缝钢管168*12,浙江明贺，158件,134.607吨；无缝钢管114*13,浙江明贺，101件,88.594吨；无缝钢管219*6，安徽天大，72件,43.725吨；无缝钢管219*12,浙江明贺，8件,7.74吨；无缝钢管273*9,安徽天大，34件,42.311吨；槽钢12#*6m,瑞兴钢铁，3560件,446.762吨。合计5289件，7178.613吨，存放地点均为长江库。2012年5月8日，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出质人）、交行常熟分行（质权人）向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监管人）出具了《出质通知书》一份，明确出质人将列明货物质押给质权人，作为编号为388720A5201200040187的质押合同项下质物，请监管人根据《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对质押货物进行验收及监管。该通知书列明的质押货物品名、规格/型号、数量、重量与质押合同所附质物清单记载一致，《出质通知书》记载的质物如下：热轧卷2.75mm*1250mm，4件，94.14吨；热轧卷3.0mm*1250mm，7件，158.16吨；热轧卷3.5mm*1500mm，2件，58.77吨；热轧卷4.5mm*1500mm，4件，113.85吨；热轧卷4.75mm*1500mm，20件，579.31吨；热轧卷5.5mm*1500mm，26件，754.04吨；热轧卷5.75mm*1500mm，10件，289.57吨；热轧卷7.5mm*1500mm，4件，115.71吨；热轧卷7.75mm*1500mm，25件，723.42吨；热轧卷9.5mm*1500mm，4件，116.495吨；热轧卷9.75mm*1500mm，31件，891.32吨；上述热轧卷的生产厂家均记载为鞍钢本钢沙钢日照包钢；冷轧卷3*1015，生产厂家日照钢铁，83件，1643.985吨；无缝钢管273*13，安徽天大，18件，26.538吨；无缝钢管159*20,浙江明贺，31件，37.532吨；无缝钢管121*12,浙江明贺，34件,22.16吨；无缝钢管114*5,临沂宝达，72件,14.398吨；无缝钢管168*22,浙江明贺，24件,34.572吨；无缝钢管127*10,浙江明贺，9件,4.47吨；无缝钢管73*6,承禹，85件,9.48吨；无缝钢管610*10,天津，6件,11.442吨；无缝钢管121*30,浙江明贺，70件,49.579吨；无缝钢管356*20,成都，1件,2.698吨；无缝钢管159*20,浙江明贺，26件,29.525吨；无缝钢管133*14,浙江明贺，54件,49.919吨；无缝钢管168*6,瑞源，16件,25.654吨；无缝钢管152*30,浙江明贺，74件,82.179吨；无缝钢管108*16,浙江明贺，48件,25.284吨；无缝钢管146*14,浙江明贺，62件,54.528吨；无缝钢管219*16,浙江明贺，34件,51.272吨；无缝钢管152*20,浙江明贺，82件,81.35吨；无缝钢管168*18,浙江明贺，15件,18.624吨；无缝钢管159*25,浙江明贺，34件,34.98吨；无缝钢管219*10,浙江明贺，24件,17.608吨；无缝钢管108*14,浙江明贺，47件,24.683吨；无缝钢管194*12,浙江明贺，56件,56.799吨；无缝钢管168*25,浙江明贺，31件,42.035吨；无缝钢管203*16,浙江明贺，5件,6.774吨；无缝钢管133*25,浙江明贺，17件,15.078吨；无缝钢管180*35,浙江明贺，25件,33.02吨；无缝钢管50*4,承禹，127件,8.345吨；无缝钢管133*5.5，三元，7件,3.424吨；无缝钢管168*16,浙江明贺，2件,2.153吨；无缝钢管168*12,浙江明贺，158件,134.607吨；无缝钢管114*13,浙江明贺，101件,88.594吨；无缝钢管219*6，安徽天大，72件,43.725吨；无缝钢管219*12,浙江明贺，8件,7.74吨；无缝钢管273*9,安徽天大，34件,42.311吨；槽钢12#*6m,瑞兴钢铁，3560件,446.762吨。合计5289件，7178.613吨，存放地点均为长江库，其中热轧卷的单价为4010元，冷轧卷的单价为4580元，无缝钢管的单价为4900元，槽钢的单价为4010元。之后，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监管人）向交行常熟分行（质权人）出具了《出质通知书（回执）》一份，确认存入监管人的货物与上述《出质通知书》一致，监管人将根据《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约定及出质通知书的要求执行质物的日常监管，严格履行监管人在监管协议中义务。在庭审中，北京中储公司提供了由交行常熟分行工作人员邵宇与北京中储公司联系人张涛签字、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与常熟市苏南钢贸仓储有限公司盖章的2012年9月24日的《库存清单》，该库存清单记载以下内容：商户为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品名无缝管，规格（50-450*（4*50）*L，材质20#-45#，产品件数2165件，产品吨数4212.934吨，仓库长江库，库位4#；商户为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品名槽钢，规格10#*6M，生产厂家瑞兴钢铁，产品件数11590件，产品吨数1139.414吨，仓库长江库，库位2#；总计产品件数13755件，产品吨数5352.348吨。一审法院另查明：交行常熟分行与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常熟市志大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常熟市苏南钢贸仓储有限公司、常熟市苏南钢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吴绍枫、林月延、何妙章、叶德君、刘燕玲、汤大华、叶桂芳、吴国平、张燕、魏华杰、陈春锦、吴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31日受理后，于2012年11月13日裁定该案由一审法院管辖。一审法院于2013年3月14日立案受理[案号：（2013）熟商初字第0341号]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通知北京中储公司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根据八方物流（福州）有限公司的申请，通知八方物流（福州）有限公司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交行常熟分行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垫款14749421元及自2012年11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交行常熟分行有权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质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常熟市苏南钢贸仓储有限公司、常熟市志大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常熟市苏南钢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吴绍枫、林月延、何妙章、叶德君、刘燕玲、汤大华、叶桂芳、吴国平、张燕、魏华杰、陈春锦、吴敏对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165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费由该案各被告承担。在该案审理中，为证明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享有涉案钢材的所有权，交行常熟分行举证了其持有的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购买钢材的《钢材购销合同》复印件、质量证明书复印件、付款凭证复印件、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送货单原件、入库单复印件和保险单正本复印件。对于交行常熟分行主张的质物，除八方物流（福州）有限公司外，五矿宁波进出口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其享有涉案无缝钢管的所有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其享有涉案钢材的质权。在一审法院组织下，包括交行常熟分行、北京中储公司在内的单位对涉案钢材相关的常熟市兴港路36号（简称长江库）、常熟市钢城路1号（简称梅李库）仓库进行了清点，并共同制作了《苏南钢贸城货物库存清点表》（以下简称《清点表》）。一审法院还组织了听证。交行常熟分行认为，相关质物中的冷轧卷、热轧卷、槽钢均不存在了，1509支无缝钢均在库，是《清点表》第93页第11行73支中的70支，第93页第12、14行84支，第94页第1、7、8行72支，第95页第5、7、8、10、11、13行197支，第95页第9行9支中的7支，第96页第14行76支中的74支，第97页第1、12、13、14行59支，第98页第1、5、12、13行68支，第98页第2行17支中的9支，第100页第1行126支中的34支，第101页第4行12支中的1支，第101页第14行8支中的6支，第103页第13行35支中的4支，第105页第13行71支中的6支，第111页第9行85支，第114页第4行6支，第116页第1、2、5至14行12支中的174支，第117页第3行17支中的13支，第117页第4行15支，第117页第9行23支中的3支，第120页第3行142支，第120页第6行39支，第121页第11行7支，第122页第1行12支中的7支，第125页第13行126支中的113支，均在长江库4号库；上述无缝钢管中具体哪些是本案质物不清楚。北京中储公司认为，2012年9月初发生了常熟市苏南钢贸仓储有限公司未经北京中储公司同意擅自强行出货的事件，首次出质的质物均已在2012年9月初强制出货后消失，北京中储公司向交行常熟分行通过快递方式发出了《告知函》，告知了上述情况（未举证快递的凭证），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经交行常熟分行要求后进行了补货，形成了2012年9月24日《库存清单》，列明了新的质物，该《库存清单》上有交行常熟分行员工邵宇签字，系交行常熟分行委托北京中储公司对重新确认的质物进行监管。对此，交行常熟分行认为质物仍然应是首次出质时的质物，该行没有收到《告知函》，该行员工邵宇签字的2012年9月24日《库存清单》只代表确认仓库中有相关钢材，不代表同意质物变动；邵宇在知道质物不在仓库后向该行进行了汇报，该行与北京中储公司进行了交涉。交行常熟分行举证了一份编号为交银（常熟）宝鑫动营库存20120505001的《质物库存表》，证明质物并未变化，该表上日期2012年10月9日中的数字系手写。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该《质物库存表》的编号中数字“20120505”证明该表系2012年5月生成的，由于北京中储公司每月应向交行常熟分行提供质物库存表，交行常熟分行为了省事要求北京中储公司在首次出质时提供了几份没有填写日期的质物库存表，编号为交银（常熟）宝鑫动营库存20120505001的《质物库存表》上日期不是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所写，不认可该表的真实性。关于对涉案钢材的交付和占有，交行常熟分行表示：出质时钢材已经在仓库，交行常熟分行、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常熟市苏南钢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清点，交行常熟分行委托北京中储公司进行监管，北京中储公司应按照约定向他人租赁仓库放置质物，对于北京中储公司是否拥有仓库使用权，交行常熟分行不进行审查。北京中储公司表示：出质时钢材已经在仓库，交行常熟分行、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常熟市苏南钢贸仓储有限公司共同清点，只清点数量，不称重量；常熟市苏南钢贸仓储有限公司是仓储人，北京中储公司对仓库内设备作业、人员货物进出没有控制权；监管采取派人进驻、粘贴标签、喷漆划分区域的方式，由于长江库不具有住宿条件，该公司2至3名监管员每天去长江库巡检；相同库区中有监管质物以外的钢材，质物与其他人的钢材是按品种混合堆放的，北京中储公司能够区分哪些是本案质物。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动产质押合同》、《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均是交行常熟分行与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也是北京中储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均合法有效。对交行常熟分行要求以质物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碍难支持。据此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判决，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归还本金14749421元及自2012年11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常熟市苏南钢贸仓储有限公司、常熟市志大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常熟市苏南钢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吴绍枫、林月延、何妙章、叶德君、刘燕玲、汤大华、叶桂芳、吴国平、张燕、陈春锦、吴敏、魏华杰对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165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驳回交行常熟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交行常熟分行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苏中商终字第0134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交行常熟分行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3日立案受理执行。执行中，一审法院未发现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方便执行的财产。对于位于常熟市兴港路36号长江库的钢材、常熟市苏南钢贸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梅李库的钢材，因权属不明，故目前暂不便处置。故于2015年11月14日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2016年3月8日，交行常熟分行向北京中储公司发出提货暨索赔通知书，要求：北京中储公司在接到通知后的7个工作日内向交行常熟分行交付出质的钢材；如不能交付则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076万元；在北京中储公司收到交行常熟分行出具的《解除质押监管通知书》前，仍应按照监管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监管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以上事实，有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动产质押合同（含质物清单），出质通知书（含出质通知书中货物明细），出质通知书回执、（2013）熟商初字第0341号民事判决书、（2014）苏中商终字第01348号民事判决书、（2015）熟执字第01373-1号执行裁定书、提货暨索赔通知书、国内快递寄送单、库存清单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另本案审理期间，因包括本案质押所对应的借款主债权在内的诉讼案件的执行，经债权人同意，一审法院依法拍卖了包括常熟市昆迪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在内的库存钢材等物资，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对上述钢材在2017年2月22日本地区的市场价格进行认定。2017年3月16日，常熟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关于涉案钢材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上述钢材在2017年2月22日本地区的市场价格为105776841元。该结论书所附《价格认定明细表》载明：“一、常熟市兴港路36号长江库：……6.品名：热卷，现状：外卷锈、内卷完好，数量：8260吨，认定单价：3000元/吨，……9.品名：无缝钢管，现状：轻微麻面、选项择性使用，数量：5109.56吨，认定单价：3350元/吨，……二、常熟市钢城路1号梅李库：……11.品名：槽钢，现状：非标重锈，数量：1049.22吨，认定单价：1000元/吨，……”。执行拍卖成交后，本案交行常熟分行就本案所涉的借款债权取得了拍卖分配款项为2707066.56元和105530.36元,交行常熟分行因主债权的部分清偿,变更了本案的相应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交行常熟分行、北京中储公司履行编号为388720A5201200035347的《动产质押合同》而在于产生《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合法有效，北京中储公司有义务为确保交行常熟分行的质权，履行对质物的监管义务。结合本案审理中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审理的（2013）熟商初字第0341号案的过程，因诉争钢材部分短少、部分被法院强制拍卖，客观上已无法归还，故交行常熟分行要求返还钢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北京中储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至于北京中储公司在审理中认为原有质物已于更换成2012年9月24日的《库存清单》，且在《清点表》中尚存，但交行常熟分行对更换质物的主张不认可，以2012年9月24日的《库存清单》作为质物的主张不认可。由于在（2013）熟商初字第0341号案审理中，就涉司法查封的库存钢材组织了清点，交行常熟分行在该案的听证中，明确承认尚存1509支无缝钢，故该部分被法院查封的保管标的物应视为北京中储公司履行了保管义务。而未被发现的137件热轧卷、83件冷轧卷、3560件槽钢属北京中储公司保管过程中缺失的财产，北京中储公司作为保管人应当予以赔偿。具体为：137件热卷（按质押时的重量计3894.785吨）,按2017年3月16日的《关于涉案钢材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为3000元/吨,计款11684355元;3560件槽钢(按质押时的重量计446.762吨)，按《关于涉案钢材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为1000元/吨，计446762元；至于冷轧板卷的价格，由于其早已短少，执行过程中无法进行价格认定，故一审法院参照其他诉争钢材的贬值情况，酌情确定冷轧板卷的单价为3350元/吨，冷轧卷83件（按质押时的重量计1643.985吨）,按3350元/吨的价格,计款5507349.75元。三项合计17638466.75元。至于交行常熟分行的诉请主张以全部保管标的物且按交行常熟分行自行确定的价格要求北京中储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交行常熟分行要求北京中储公司赔偿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分行17638466.75元。二、驳回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537元，由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分行负担66963元，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4574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交行常熟分行与北京中储公司等三方签订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约定，监管期间，除因不可抗力的事件外，由于北京中储公司未尽保管责任导致质物损毁、灭失、质物变质、短少、受污染的，北京中储公司承担质物实际损失的赔偿责任。就该协议实际履行情况来看，由于涉及本案质物在内库存钢材权属问题引发多方争议，最终在一审法院组织清点下，经交行常熟分行确认与案涉协议相关的钢材仅存无缝钢1509支，之前各方监管协议项下确认的其他部分均已缺失，故一审法院依据监管协议的明确约定判令北京中储公司赔偿缺失部分的钢材损失，并无不当。就交行常熟分行确认尚存的1509支无缝钢部分，交行常熟分行所主张的质权之所以不能实现，主要原因是由于常熟市宝鑫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等重复出质导致出现重大权属争议，亦有交行常熟分行对质物审查不严的自身原因，并非由于北京中储公司对该部分出质钢材的监管不当，故交行常熟分行主张北京中储公司就该部分不能实现质权的钢材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北京中储公司上诉主张监管物发生变更的问题，其在本案中举证的2012年9月24日的《库存清单》，并非变更出质钢材的清单，亦非《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三方共同正式确认的质押物变更的清单，故北京中储公司主张以此否定各方依据出质通知和回执确认的监管质押物依据不足，其主张以此确定相应的赔付范围，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处理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交行常熟分行、北京中储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537元，由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分行负担66963元，由北京中储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45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