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平，男，196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显徐，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代理人张小春，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张显徐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华波，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代理人黄丽华，女，196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叶华波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小明，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暨严小明的委托代理人张建业，男，196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福林，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风，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暨张建风的委托代理人张建春，男，197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敏，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绣山路**行政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姚高员，市长。委托代理人戚雯晶，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永旭，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div>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委托代理人陈书宏、梁俊景，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张建春等9人诉温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温州市政府”）、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浙江省政府”）城建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浙03行初459号行政判决。张建春等9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政府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8年第73号答复函（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函”），主要内容如下：1.申请人张建春、张建业、张建敏、张显徐、张建风、严小明、严元弟、张建平、陈福林等9人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上江村城中村改造工程，已纳入温州市本级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2017年度第三批次建设用地，并已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建议你们在“浙江省国土资源征地信息公开平台”（××/zdgs/zdxm10567/z20170623_11901467.html）上查看该项目的具体信息。现公开与该地块有关的浙土字（330303）A[2017]-0004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及一书三方案（浙批次A[2017]-000012）、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复。现公开该地块的房屋补偿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龙〔2017〕14号）。另，《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方案》（温政土房公龙〔2017〕14号），已在中国龙湾网站公示，网址：××/art/2018/1/3/art_1392347_15069249.html。2.申请人叶华波房屋所在地被列入温州市2013年度城市建设保障性安居工程用地块，现提供与该地块相关的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A[2013]-0464）、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温土字A[2013]051号）、征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另，相关的房屋征收决定，本机关未制作或保存。张建春等人不服，向浙江省政府申请复议。浙江省政府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浙政复〔2018〕424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如下：温州市政府向张建春等申请人作出涉案答复函，并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四）项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等规定，程序合法，内容恰当。温州市政府经查询、检索，告知张建春等申请人未制作或保存涉及叶华波的房屋征收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张建春等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被诉答复函。原审法院认定，原告张建春等九人均系温州市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村民。2018年6月11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向温州市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温州市政府于同月14日收到申请后，认为申请内容不明确，要求原告补正被征收土地的具体位置、时间等内容。同月24日，原告将申请公开内容补正为“依法公开征收申请人所坐落的合法房屋及土地的省人民政府批复文件及相关上报申请材料（一书四方案、征收公告、补偿安置方案）及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决定等有关的信息”。温州市政府收到后，于2018年7月2日发函要求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协助查询，并于同月9日决定延期答复并告知原告，温州市龙湾区政府于同日向温州市政府复函反馈查询结果。温州市政府于次日作出被诉答复函，向原告公开浙土字（330303）A[2017]-0004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批次A[2017]-000012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2017年第214号征收土地公告、温土资公龙[2017]83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温政土征龙〔2018〕13号关于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公龙〔2017〕14号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温政土房龙〔2017〕14号关于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的批复、浙土字A[2013]-0565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温批次A201301010046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2014年第201号征收土地公告、温土资公龙（2014）第8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信息，同时提供了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和龙湾区政府网站的相应网址，以方便原告查询相关信息。原告于2018年7月13日收到被诉答复函及相应政府信息，并于2018年8月27日向浙江省政府申请复议。浙江省政府于同月30日收到复议申请后进行了审查，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答复函，并将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诉答复函和被诉复议决定，并责令温州市政府重新作出答复。另查明：原告在本案诉讼期间，自述其土地及房屋分别坐落于温州市龙湾蒲州街道张家牌前巷、后巷、蒲江南路、新江路、创新路和上江路等处，并提供了具体的门牌号码。原告叶华波的房屋及土地位于温批次A201301010046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载明的征收范围内；其余原告的房屋及土地位于浙批次A[2017]-000012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载明的征收范围内，且其房屋门牌号位于温政土房公龙〔2017〕14号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所附附件《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载明的征收范围之内。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该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温州市政府在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因申请内容不明确，遂书面通知原告补正。原告补正后，温州市政府发函要求龙湾区政府协查，同时决定延长答复期限，并依法告知原告。在龙湾区政府反馈查询结果后，温州市政府将相关政府信息悉数提供给原告，并进一步告知原告可通过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和龙湾区政府网站查询。同时，依法告知原告温州市政府未制作或保存相关的房屋征收决定。温州市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函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涉案政府信息并非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并认为被诉答复函不全面、不准确，但据其自述的房屋土地具体坐落地址，结合温批次A201301010046和浙批次A[2017]-000012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以及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等证据所载明的征收范围，涉案政府信息系征收的原告房屋及土地所在地块过程中产生的信息，与原告的申请内容一致。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等法律规定，征收集体土地并无作出征收决定的程序，客观上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征收决定”的信息。因此，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按照下列规定作出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浙江省政府于2018年8月30日收到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经审查，认为温州市政府已根据原告的申请提供相应政府信息，并告知部分政府信息未制作或保存，遂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其处理结果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建春、张建平、张显徐、叶华波、严小明、陈福林、张建业、张建风、张建敏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张建春等9人上诉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温州市人民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被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将答复完整的信息给上诉人，上诉人不服复议至被上诉人浙江省政府，省政府维持原行政行为，故提起诉讼至原审法院，而原审法院未予查清所作出判决错误。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温州市政府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均系温州市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村民，各自的土地及房屋分别坐落于温州市蒲州街道张家牌前巷、后巷、蒲州南路、新江路、创新路和上江路等处。2018年6月11日，被答辩人张建春等十人以邮寄方式向答辩人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经要补正、发函要求龙湾区人民政府协助查询、依法决定延期答复。2018年7月10日，答辩人作出2018年第73号答复函，向被答辩人公开浙土字(330303)A[2017]-0004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批次A[2017]-000012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2017年第214号征收土地公告、温土资公龙[2017]83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温政土征龙[2018]13号关于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温政土房公龙[2017]14号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温政土房龙[2017]14号关于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的批复、浙土字A[2013]-0464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温批次A201301010046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2014年第201号征收土地公告、温土资公龙(2014)第8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信息。同时，答辩人提供了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和龙湾区政府网站的相应网址，以方便被答辩人查询相关信息。被答辩人叶华波的房屋及土地位于温批次A201301010046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载明的征收范围内；其余被答辩人的房屋及土地位于浙批次A[2017]-000012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载明的征收范围内；且被答辩人提供的具体的门牌号码位于温政土房龙[2017]14号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所附附件《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载明的征收范围内。故此，被答辩人称答辩人未在法定期限内答复完整的信息，进而认为原审判决未查清案件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和《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等规定作出本案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浙江省政府答辩称，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张建春等人不服温州市政府作出的2018年第73号《答复函》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经审理查明：张建春等10人向温州市政府提交《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依法公开(温州市龙湾蒲州街道上江村土地征收)申请人的省人民政府的批复文件及相关信息(补偿方案、征收公告、一书四方案)及报批材料。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的批复决定”。同年6月19日，温州市政府作出《补正通知书》(2018年6号)，通知张建春等10人明确被征收土地的具体位置、时间等信息和有关材料。同年6月25日，张建春等10人向温州市政府提交补正的《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依法公开征收申请人所座落的合法房屋及土地的省人民政府批复文件及相关上报申请材料(一书四方案，征收公告，补偿安置方案)及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决定等有关的信息”。同年7月2日，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协助查询函》，要求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提供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上述政府信息。同年7月9日，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张建春等10人延长答复期限。同日，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经查询、检索后向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回复《关于政府信息公开协助查询结果的函》。同年7月10日，温州市人民政府经查询、检索后作出《答复函》(2018年第73号)。答辩人认为，温州市人民政府向张建春等10人作出涉案答复函，并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四)项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等规定，程序合法，内容恰当。温州市人民政府经查询、检索，告知未制作或保存涉及叶华波的房屋征收决定，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张建春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不予支持。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温州市政府作出的2018年第73号《答复函》。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行政复议机构于2018年8月30日收到张建春等5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同年10月24日，答辩人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张建春等人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程序。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8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温州市政府在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书面通知上诉人补正并于2018年6月24日收到经补正的申请后，发函要求龙湾区政府协查，经依法决定延长答复期限并告知了上诉人。之后，温州市政府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被诉答复函，将龙湾区政府反馈查询结果悉数提供给上诉人，并进一步告知了可通过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和龙湾区政府网站查询。依法告知了温州市政府未制作或保存相关的房屋征收决定。温州市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函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原审中主张涉案政府信息并非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认为被诉答复函不全面、不准确的问题，原审判决已经作出了明确认定。叶华波诉称根据其在其他行政复议案件中收集的材料，认为被诉答复函内容不真实，系属对被诉答复函提供的信息内容提出疑问，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其异议不能成立。故本案上诉人因不能提出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被诉答复函提出异议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浙江省政府于2018年8月30日收到上诉人提出的复议申请后，依程序履行了复核温州市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函的职责，并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张建春、张建平、张显徐、叶华波、严小明、陈福林、张建业、张建风、张建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吕柏超审判员  车勇进审判员  马良骥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