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14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小平，男，1968年4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娄底市娄星区蛇形山镇人大代表，原系双峰县蛇形山镇（现系娄星区辖区）光耀环保砖厂投资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湖南省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湖南省森林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建设，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桂惠，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16日被双峰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湖南省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湖南省森林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曾海丰（曾用名曾海峰），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1月12日被双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又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湖南省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湖南省森林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蒋兴南，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7]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9日、2018年12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7）湘1302刑初39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谢小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胡桂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曾海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宣判后，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提出上诉。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9）湘13刑终5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湘1302刑初39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小平及其辩护人李建设、被告人胡桂惠、被告人曾海丰及其辩护人蒋兴南均到庭参加诉讼，鉴定人陈文彬、陈健明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25日，被告人谢小平在双峰县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了个人独资企业双峰县蛇形山镇光耀环保砖厂，并在双峰县国土局办理了采矿许可证。自2012年8月开始，谢小平经双峰县林业局批准征占用林地面积10.35亩后，在双峰县蛇形山镇光耀村（一区）采矿许可证许可范围内依法进行开采。但在2012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谢小平另在双峰县蛇形山镇光耀村（一区）采矿许可证许可范围外非法开采砖瓦用炭质页岩矿，超范围开采煤矸石烧制环保砖，致使矿产资源被非法采挖，造成水土流失和环境污染。经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鉴定，截止至2016年10月，谢小平超双峰县林业局批准面积占用林地（一般林地）31.31亩，林地损毁严重。经评估鉴定，谢小平在蛇形山镇光耀村（一区）非法采挖的砖瓦用（炭质）页岩矿价格为20元/吨，储量为113400吨，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为2680000元。2013年，被告人曾海丰、胡桂惠、谢小平与刘伟（另案处理）为了采挖煤矸石谋取利益，四人共同商量以双峰县蛇形山镇光耀环保砖厂资源枯竭为由，向双峰县国土局申请矿区扩界，在蛇形山镇白竹村杨梅组和邓家组的“大仑山”成立了第二采矿区（即白竹村二区）。2014年8月，谢小平、曾海丰、胡桂惠、刘伟在未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第二采矿区采矿许可证范围内非法占用林地48.8亩，占用林地地类为一般林地及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造成原有植被已毁坏，表土层已破坏，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生态环境，造成水土流失。谢小平、曾海丰、胡桂惠、刘伟在第二采矿区采矿许可证范围外开采蛇形山镇白竹村“大仑山”煤矸石，致使矿产资源被非法采挖，造成水土流失和环境污染，并且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2016年4月16日，曾海丰、胡桂惠、刘伟等人签订协议，将第二采矿区的生产经营承包给刘伟，约定仍按之前约定分红，矿区在2016年12月停产。经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鉴定，谢小平等人在“大仑山”占用林地135.25亩，其中一般林地122.04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13.21亩，林地损毁严重。经评估鉴定，谢小平、曾海丰、胡桂惠、刘伟在蛇形山镇白竹村（二区）非法采挖的砖瓦用（炭质）页岩矿价格为32元/吨，储量为129000吨，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为4128000元。综上，被告人谢小平、曾海丰、胡桂惠在第二采矿区范围内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达48.8亩。谢小平在光耀村（一区）采矿许可证范围外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2680000元，谢小平、曾海丰、胡桂惠等人共同在白竹村（二区）采矿许可证范围外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为4128000元。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被依法传唤至双峰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院认为，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等农用地，数量较大；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资源，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在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同时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胡桂惠系累犯。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二采区其并没有参与经营和管理，也没有获取工资，非法采矿的面积、价值和数量都没有这么多，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没有这么多，鉴定过高，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被告人谢小平的辩护人辩称：1.谢小平犯非法采矿罪的证据存疑，湖南省国土资源厅（2017）第13号《矿产资源价值鉴定书》、湖南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评估报告书》对非法采矿的矿产数量及价值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证明标准，不能认定谢小平构成非法采矿罪，鉴定结论没有剔除原小煤窑采空区资源量，不能证明谢小平非法开采行为达到一区134000t、二区129000t的资源储量，且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双峰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双峰县光耀环保砖厂在越界部位开采出泥炭600吨，而鉴定结论为134000t、129000t，比例严重失衡，不合情理。2.谢小平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谢小平在一采区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在二采区没有股份、没有实施具体的非法开采的违法行为，只是为胡桂惠、曾海丰等人在二采区开采煤矸石办理相关手续提供了帮助，谢小平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且没有证据证明该区域为林地，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林地数据资料图纸，证明光耀砖厂一采区不是林地，证明惠林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依据不真实。3.如最终认定谢小平有罪，谢小平系自首，在二采区的违法犯罪中系从犯，谢小平规劝曾海丰投案，具有立功情节，谢小平已被行政处罚并恢复植树，请法庭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胡桂惠辩称对非法采矿的数量和价值有异议，当时鉴定机构鉴定时并没有通知其等人去现场，仅仅是根据卫星航测图来鉴定不客观，实际没有这么多。办证都是谢小平和曾海丰他们办理的，其没有参与，其是负责当地工农矛盾，应当认定其系从犯。2016年后面几个月，是刘伟承包了，其不允许他们采矿了，也及时制止了，那些行为不应由其承担。被告人曾海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辩称非法采矿的数量、价值没有这么多，其是谢小平要其回来自首的。被告人曾海丰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曾海丰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曾海丰在二采区破坏矿产资源价值是4128000元，《价值评估报告书》、《价值鉴定书》均没有剔除原小煤窑采空区的资源储量和价值，不能以此认定二采区非法开采砖瓦用页岩矿的资源储量和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价值评估报告书》对越界开采范围、面积的认定不准确，《检测报告》对发热量的认定不客观、不真实，据此出具的《价格认定书》不客观、不真实。且曾海丰主观上没有越界开采的故意。2.公诉机关指控曾海丰在二采区非法占用农用地48.8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采区本可以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但由于林业局不予审批造成曾海丰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采矿，二采区在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林地面积不应当认定为曾海丰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原煤矿采空区占用的林地面积、2016年4月16日之后刘伟承包期间占用的林地均不应当认定为曾海丰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司法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曾海丰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3.如曾海丰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5日，被告人谢小平在双峰县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了个人独资企业双峰县蛇形山镇光耀环保砖厂（以下简称光耀砖厂），并在双峰县国土局办理了采矿许可证，明确了采矿许可的范围在蛇形山镇光耀村（以下简称光耀砖厂一采矿区）。2011年11月29日，双峰县林业局批准光耀砖厂一采矿区占用林地面积6900平米，并规定期满后必须依法恢复林业生产条件。自2012年4月，谢小平开始在光耀砖厂一采矿区采矿许可证许可范围内依法进行开采。但在2012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谢小平另在光耀砖厂一采矿区采矿许可证许可范围外非法开采砖瓦用炭质页岩矿，超范围开采煤矸石烧制环保砖，致使矿产资源被非法采挖，造成水土流失和环境污染。经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鉴定，截止至2016年10月，谢小平超双峰县林业局批准面积占用林地（一般林地）31.31亩，林地损毁严重，采矿红线范围内非法占用林地0.00亩。经评估鉴定，谢小平在光耀砖厂一采矿区越界非法采挖的砖瓦用（炭质）页岩矿价格为20元/吨，储量为134000吨，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为2680000元。2012年，被告人曾海丰、胡桂惠、谢小平与刘伟（另案处理）为了采挖煤矸石谋取利益，四人共同商量以光耀砖厂一采矿区资源枯竭为由，向双峰县国土局申请矿区扩界，在蛇形山镇白竹村杨梅组和邓家组的“大仑山”成立了光耀砖厂第二个采矿点（以下简称光耀砖厂二采矿区），2014年8月底开始在光耀砖厂二采矿区开采砖瓦用炭质页岩矿，但光耀砖厂二采矿区一直未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2016年4月16日，曾海丰、胡桂惠、刘伟等人签订协议，将第二采矿区的生产经营承包给刘伟，约定仍按之前约定分红，矿区在2016年12月停产。经常德市惠林司法所鉴定，截止2016年12月13日，光耀砖厂二采矿区被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206.87亩，其中采矿红线范围内非法占用林地48.80亩，占用林地地类为一般林地及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造成原有植被已毁坏，表土层已破坏，属林业种植条件难恢复类型，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生态环境，造成水土流失。谢小平、曾海丰、胡桂惠、刘伟在光耀砖厂二采矿区许可证范围外开采蛇形山镇白竹村“大仑山”煤矸石，致使矿产资源被非法采挖，造成水土流失和环境污染，并且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经评估鉴定，谢小平、曾海丰、胡桂惠、刘伟在光耀砖厂二采矿区越界非法采挖的砖瓦用（炭质）页岩矿价格为32元/吨，储量为129000吨，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为4128000元。综上，被告人谢小平、曾海丰、胡桂惠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达48.8亩，谢小平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6808000元，曾海丰、胡桂惠非法采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为4128000元。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接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办案机关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光耀砖厂二采矿区因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分别于2014年10月29日、2015年4月20日被双峰县林业局罚款45200元、47100元。光耀砖厂一、二采矿区因越界开采砖瓦用页岩，于2016年5月12日被双峰县国土资源局罚款8000元。以上罚款均已缴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双峰县森林公安局、湖南省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办案机关调查的事实；3.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谢小平于2011年10月25日成立个人独资企业光耀砖厂，经营范围为煤矸石烧结多孔砖生产、经营的事实；4.双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光耀砖厂未向该局申请办理国土用地手续的事实；双峰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光耀砖厂位于蛇形山镇白竹村杨梅组、邓家组大仑山,未在该局办理征占林用地手续（即光耀砖厂二采矿区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事实；5.双峰县林业局关于临时占用林地的批复及临时占用林地定界图，证明光耀砖厂一采矿区办理了6900平米的临时占用林地手续的事实；6.山地承包合同书，证明2012年8月30日，胡桂惠、刘伟以20万元承包使用蛇形山镇白竹村邓家组、杨梅组的增桥林场，承包期20年，承包后可以从事非农生产，可以进行煤矸石开采，胡桂惠、刘伟签字确认，胡桂惠、刘伟租用大仑山区域作为光耀砖厂二采矿区的事实；7.光耀环保砖厂白竹采矿区的承包协议，证明2016年4月16日，曾海丰、胡桂惠与刘伟签订协议，将与邓家组、杨梅组签订的租地协议范围以每月16.08万元承包给刘伟，承包期一年，谢小平作为证人签字的事实；8.双峰县集中整治非法采矿和非法洗砂专项行动领导小组专题会议纪要（双整办[2013]2号）、2014年6月20日双峰县政府《关于持证页岩砖厂停采整治验收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双府阅[2014]32号)，证明2013年7月31日双峰县召集相关单位负责人专题研究非法采矿和洗砂专项行动，要求林业局冻结除县重点项目以外的林业用地审批手续。2014年6月5日开会要求光耀页岩砖厂必须将现已使用完的林地按要求进行恢复整理，验收合格后才可申请使用已审批采矿许可证范围内的林地。林业部门要按程序审批并实现分批供应林地，先供5亩，如果发现有非法外销行为立即终止其林地审批的事实；9.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5份，证明光耀砖厂二采矿区因未经批准擅自改变林地用途被5次通知停止违法行为，2次被给予行政处罚，并责令恢复原状的事实；10.光耀砖厂二采矿区2012年10月航测图、2014年10月18日和2015年10月2日卫星影像图、2016年9月2日无人机航测图，证明2012年图纸显示第二矿区红线范围内基本为绿色植被覆盖，只有两小块为白色，周边有部分土地未覆盖植被，系黄色土地，少量系黑色土地；2014年图像显示第二矿区红线范围内外有新的白色区域，且红线图旁边出现新的大块白色区域；2015年图纸显示红线图及白色区域继续扩大；2016年航测图显示第二矿区红线范围内外林地大面积被毁坏。航测图及卫星影像图显示第二矿区自2014年至2016年绿色植被覆盖遭破坏，与第二矿区实际情况相吻合的事实；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胡桂惠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2.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曾海丰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1月12日被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的事实；1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民警依法对光耀砖厂进行搜查，扣押笔记本等物，扣押的笔录本有开采煤矸石相关的记录的事实；14.光耀砖厂二采矿区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12月6日在光耀砖厂法人代表谢小平，蛇形山镇林业站站长朱某1见证下，侦查人员在第二采矿点勘验。现场位于蛇形山镇白竹村，小地名为“大仑山”，有采矿区、堆矿区、堆土区、塌方区。现场南面有一条盘山公路，将现场中分成采矿区和塌方区、堆矿区和堆土区，前者位于公路东面和东北面，后者位于公路西南和西南面。（1）采矿区，采矿区位于现场东面，区内黑色煤矸石裸露，没有树木和草木植被，土壤和植被生产条件被严重破坏。采矿区东面于白竹村山林相连，山林中长有杉树和杂灌木，树木长势良好。整个矿区呈不规则带状，矿区内有深坑，高度落差约40米，采矿区东南面、靠近北面各有一台挖机正在进行安全整改作业。（2）堆矿区，堆矿区位于现场西南面，区内堆有大量煤矸石，没有树木和草木植被，土壤和植被生产条件被严重破坏。该区东南面有一台地磅，地磅旁建有一栋一层楼高的红色房顶办公用房。(3)堆土区，位于现场西面，没有树木和草木植被,土壤和植被生产条件被严重破坏。现已整改为两层梯田状平地，地势较低的平地中有黄色土石裸露栽有40-60公分松树幼苗，枝叶鲜绿，树距约2米地势较高的一层有一台黄色挖机正在覆土平整，该地面已被整平，堆有黄色矿石废渣。在少部分矿石废渣上盖有黄色土石。（4）塌方区，位于现场东北面，土壤为黄色，大部分土壤长有植被。（5）采矿区与堆土区中间有一处山林，山林被公路分割成两块，靠北面的一块山林未被占用，长有植被；靠南的一块山林被复土，重新栽种有40-60公分高的松幼苗的事实。（二）鉴定意见1.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2016）林鉴字第11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11月，双峰县森林公安局为了查明光耀砖厂第二采挖基地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委托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对光耀砖厂第二采挖基地占用林地面积、林地类型、损毁程度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占用林地地类为一般林地和国家级生态公益林；2）占用林地面积为206.87亩，其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19.56亩；3）已进行行政处罚面积9.36亩；4）原有植被已毁坏，表土层已破坏，难以恢复造林，属林业种植条件难恢复类型的事实；2.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关于对惠林司法鉴定所[2016]林鉴定字第120号鉴定意见书的补充鉴定意见，证明光耀砖厂一采矿区占用林地地类为一般林地，占用林地面积31.31亩的事实；3.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补充说明，证明光耀砖厂一采区采矿红线范围内非法占用林地0.00亩。二采区采矿红线范围内非法占用林地48.8亩，占用林地地类为一般林地和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原有植被已破坏，表土层已破坏，属林业种植条件难恢复类型的事实；4.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湘国土资鉴（2017）第13号矿产资源价值鉴定书、湖南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评估报告书，证明经评估，光耀砖厂在光耀村、白竹村越界非法开采砖瓦用页岩矿总资源量为一区134000吨，二区129000吨，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一区2680000元、二区4128000元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欧某（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挖机司机）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11月开始，其在其姐夫胡桂惠的矿区帮他开挖机，开挖山体表面的土石。矿区是其姐夫、曾海丰、刘伟一起采挖的，三个股东每人请一人在山上负责管理，他们三个人主要负责山上的开采作业，销售和日常管理的事实；2.证人陈某1（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胡桂惠让其到他矿区做事，其负责统计转运土石的车数，一直工作到2015年7、8月份。从磅房到采矿区有一条路，在挖之前矿区是一块山，山上有一条小路，有一些被火烧过的树木，一些石灰窑和小煤窑的遗址，遗址周围堆了一些石灰废渣，废渣上长了很多茅草，离石灰窑有一定距离的山上有杉树，大的有十公分左右。其刚到矿区时，堆土区是一个山包，堆了一些土，没什么树，山下有个水塘，工人就把采矿区挖的土石从山上往下倒。在停工的2个多月，没有人在矿区开采煤矸石的事实；3.证人童某(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管理人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至6月其受曾海丰聘请在白竹村采矿区负责安全生产工作，后因股东矛盾就回来了。采挖区周围都是树，树围径在10公分左右的事实；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杨梅组和邓家组的相关户主都在光耀砖厂《山地承包合同书》上签了字，签订协议时那里存在一些小煤窑、石灰窑遗址，林地上没什么树，基本上是灌木，签订协议后没有挖，2014年开始挖的事实；5.证人钟应成(蛇形山白竹村杨梅组组长)的证言，证明大仑山位于杨梅组和邓家组的交界处，大仑山山林在没有承包前，山上有杉树和杂灌木的事实；6.证人胡某1(原蛇形山白竹村村主任)的证言，证明刘伟承包前，大仑山是山林，林中有杉树，还有70年代小煤窑及石灰窑遗址，部分遗址上覆盖有灌木，但没有大树，现在堆放煤矸石的下方有水塘，水塘已被煤矸石覆盖看不见了，现在堆土区的地方也掩埋了一些田土。（出示2012年10月的航拍图）图中红线范围内两块未被覆盖植被的地方及红线下面大面积未覆盖植被区是70年代山上采挖小煤窑遗留下火石土堆区域，这些火石土是不长植被的，线状未明显覆盖植被的地方是增桥林场为运输树木修的便道，约2米宽，可以走三轮车。红线下方大面积未覆盖植被区是未完全恢复的磺矿治理区。刘伟他们动工前没有人在大仑山采挖过煤矸石，刘伟开采前，大仑山中就只有遗留一些小煤窑及石灰窑遗址，其他地方都是长有杉树和灌木的山林的事实；7.证人朱某1(蛇形山镇林业站站长)的证言,证明光耀砖厂二采矿区是从2014年开始采挖的，主要是露天开采煤矸石，这个采矿区没有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第二采矿区原来属于增桥林场，2010年林改划归白竹村邓家组和杨梅组，山上原来都是砍伐后生长出来的杉树萌芽条，但山上原来有些小煤窑和石灰窑，相关部门对砖厂进行了处罚，处罚完又继续采挖。第二采矿区老板有3个，叫刘伟、曾海丰、胡桂惠（外号树妹几，树哥），法人代表是谢小平的事实；8.证人谢某1(蛇形山镇林业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双峰林地股工作人员到林业站找其说光耀砖厂要在白竹村大仑山新批一块林地作为采矿区，要其陪现场勘查。勘查时其看到山上以林地为主，有一条5、6米宽的公路通向山上两个小煤窑的遗址，遗址上有明显裸露的土石，还堆放有一些废弃的煤矸石，但已经长了植被，在上山公路右边（面对毛公路）是原来的石灰窑遗址，堆放有原石灰窑的废土石，但大部分已经长了植被。到2014年下半年站里接到举报说有人在大仑山挖煤矸石，其和林业站工作人员赶到现场，看到原石灰窑遗址上方有一台挖机在挖煤矸石，其和林业站工作人员制止了，当天制作了停工通知书，但没什么效果。2015年上半年执法大队又进行了处罚的事实；9.证人谢某2（双峰县林业局执法大队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2015年对光耀砖厂第二采矿点进行了两次行政处罚的事实；10.证人曾某（双峰县林业局林地管理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谢小平多次到双峰县林业局里申办光耀砖厂大仑山第二采矿点林地征占用手续，但林业局一直没有批的事实；11.证人彭某1（双峰县林业局林地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出示《关于临时占用林地的批复》），双峰县林业局给光耀砖厂（一区）批了6900平方米的临时占用林地手续，2011年在现场勘查时采矿证红线范围内的林地没有被损毁，2016年便已被损毁的事实；12.证人刘某（村支书）的证言，证明光耀砖场第二采矿区位于杨梅组和邓家组范围，是村民胡桂惠、刘伟在开采，其他还有哪些股东其不清楚，是从2013年年底开始挖的事实；13.证人胡某2(大仑山采矿点挖机师傅)的证言，证明大仑山采矿点的开采情况等，及2015年是一个叫树哥的人在管理，2016年7月其去的时候是伟哥在管理矿区开采，每天多的时候可以开采40多车，少的时候就十来车，车子都是后八轮货车，一车有三十吨左右的事实；14.证人谢某3、朱某2、朱某3的证言，证明光耀砖场（一区）从成立以来一直是谢小平在经营，没有转手过的事实；15.证人胡某3、彭某2、曹某、陈某2、张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在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收购了煤矸石的事实；16.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明刘伟、胡桂惠、谢小平、曾海丰都是蛇形山镇光耀砖厂二采矿区的老板，其原来在蛇形山镇新红村开过砖厂，经常到光耀砖厂二采矿区购买煤矸石。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是从2014年的下半年开始动工的，当时是胡桂惠、曾海丰和刘伟的老婆为主在第二采矿区采挖煤矸石的事实；17.共同作案人刘伟的供述，证明2013年左右光耀砖厂煤矸石资源枯竭，其和曾海丰、胡桂惠想办一个采矿点向光耀砖厂提供煤矸石，顺便外卖一点，便以谢小平名义办证，办好后其、曾海丰、胡桂惠和谢小平约定，谢小平可以成本20元左右每吨的价格从采矿点收购煤矸石，办证费用都由其、曾海丰、胡桂惠出，其和胡桂惠、曾海丰说好出资和收入分配按3:3:4比例，三人都在场就共同管理，谁在谁处理事情，反正动工地时三人都有一个人在负责安全管理、采挖安排、过磅等事情。办证时其和曾海丰、胡桂惠三个陪同谢小平一起去办理相关手续，2013年10月在国土局办下120亩左右的采矿许可证，但林地占用手续没有办好，直到2014年开完县长办公会，批了5亩地之后，谢小平才允许采挖。第二采矿点位于邓家组和杨梅组交界位置，开挖前山上存在很多私人私自开挖的小煤窑和石灰窑遗址，山上还有荒芜的荒旱土、水塘、水田，没有什么植被。现在第二采矿区开采的范围都是其和曾海丰、胡桂惠开采的，入口处的磅房是其三人建立的。开采后，林业部门分别于2014年10月和2005年4月进行了处罚。矿区是利用挖机采挖，是沿着原来小煤窑的路径利用挖机向里采挖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谢小平的供述，证明2011年其向县国土部门申办了采矿许可证，成立了光耀砖厂，生产环保砖。砖厂有两个采矿区，采挖煤矸石和页岩。第一采矿区就在光耀环保砖厂的厂址附近，办理了6900平方米的林地临时占用手续，2013年在采挖过程中，其超了一点范围，到后面林业部门核查，又超了一点面积。第二采矿区位于蛇形山镇白竹村邓家组、杨梅组，小地名叫“大仑山”，申报第二采矿区的原因是曾海丰他们想开挖煤矸石出售牟利，而他们不能办采矿许可证，只能挂在其的名下，所以其就以光耀砖厂资源枯竭的名义向政府部门申办第二采矿区，实际上本厂资源并没有枯竭，第二采矿区的股东就是曾海丰（40%）、刘伟（30%）、胡桂惠（30%），所有的生产经营都是他们三人负责，其给曾海丰他们办手续时，曾海丰他们说，每年给其10万元管理费，用于工商、税务、环保及水土保持等费用，第二采矿区是2014年8月开始生产，2013年下半年在国土部门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后，由于第二采矿区内有林地，其和曾海丰多次到县林业局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但一直没有办下来。二采矿区开工后，林业局进行过两次处罚。一、二采矿区在采挖过程中都超了一点范围的事实；2.被告人胡桂惠的供述，证明2012年谢小平找到其和刘伟介绍了曾海丰认识，曾海丰说想到杏子铺镇区开采煤矸石，谢小平说组里的山上有人挖过，还有些废弃煤窑那里肯定有煤矸石，你们可以合伙去山上采挖，之后谢小平还联系其、刘伟、曾海丰几个人在他家里见面，其等人商定好以谢小平的名义办理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许可证，还签定了一份协议，其和刘伟负责租赁土地和解决当地工农矛盾，曾海丰和谢小平负责办理相关部门的手续，曾海丰还负责管理账目，其、刘伟各出资3万、曾海丰4万、分别占股30%、30%、40%，后又约定其、刘伟、曾海丰每月付4000元工资给谢小平，年底还有分红，分红多少根据当年利润总额定。林业部门临时占用林地手续办理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但听曾海丰和谢小平说过他们去林业局办理多次，却没办下来。到2014年8月底谢小平说可以开采了才正式开采，期间谢小平多次来到采矿区指导开采。山上没开采之前基本以林地为主，2016年4月份以后就承包给了刘伟。采挖的煤矸石出售了大部分。林业部门在2014年、2015年各有一次处罚的事实；3.被告人曾海丰的供述，证明2012年，光耀环保砖厂的法定代表人谢小平说想和其一起搞个新的采矿点，隔了几天，谢小平就喊了其、刘伟、胡桂惠去他家商量在大仑山开采煤矸石的事情，商量以谢小平的名义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其和刘伟、胡桂惠就只负责开采，该区股份由其、刘伟、胡桂惠三个人共同持有，比例为4:3:3，谢小平不持有股份，只是这个采矿区的法定代表人，他要求其和刘伟、胡桂惠每年给光耀环保砖厂10万元的管理费，但是由于采矿区经营出现亏损，总共只支付了5万元。以前光耀环保砖厂有采矿许可证，在2013年的时候，谢小平就将原有采矿许可证的采矿范围变更至现在的“大仑山”采矿范围。到2014年8月，谢小平打电话把其、刘伟、胡桂惠三个人喊到一起，说县里面开了一个会，可以开采了才开始开采。2016年4月16日，其、刘伟、胡桂惠、谢小平共同商议，决定将大仑山采矿区承包给刘伟，由刘伟负责矿区的一切事务，刘伟每个月上交16.08万元。矿区的分工为，矿区的管理由其、刘伟、胡桂惠共同管理，当天谁在矿区那天就由谁管理，谢小平负责指导开采和办理相关手续，在承包给刘伟之后，矿区的一切事务都交给刘伟管理了。该区的办证资料是谢小平准备的，其陪他去过几次。采矿许可证办下来以后，谢小平喊其、刘伟、胡桂惠去他家，在图纸上把采矿的范围指给其和刘伟、胡桂惠，告诉其三人图纸上的红线范围就是第二采矿区的采矿范围的事实。二、被告人谢小平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光耀砖厂一、二采矿区因越界开采砖瓦用页岩被双峰县国土资源局处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还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资源，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在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接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办案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桂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占用农用地、第一、二采矿区非法采矿的行为已被行政机关处以罚款的应依法予以折抵该罪罚金。对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采矿的矿产资源数量及价值评估过高，且鉴定结论未剔除小煤窑采空区资源量，不能认定各被告人非法采矿资源储量，各被告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观点，经查，光耀砖厂非法开采砖瓦用（炭质）页岩破坏矿产资源价值的相关鉴定结论是由湖南省森林公安局依法委托湖南省煤田地质局第二勘探队进行评估，再申请湖南省国土资源厅进行鉴定，符合法定程序，且湖南省国土资源厅对评估报告的评审意见为采用的参数有据、计算的方法正确，资源量数据基本准确，销售价格依据可信，越界非法开采的矿产资源价值数据准确，虽然鉴定结论中表述未剔除原小煤窑采空区资源量，但是鉴定人依法出庭进行了说明，煤矿开采的是煤层，光耀砖厂非法开采的是炭质页岩，是两种不同的矿产资源，并且评估区估算的非法开采砖瓦用页岩矿资源储量不包括煤矿，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各被告人实施了非法采矿的行为，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谢小平、胡桂惠、曾海丰的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谢小平、曾海丰的辩护人提出的非法占用农用地鉴定意见书不客观、不真实的观点，经查，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未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根据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的2012年10月航测图、2014年10月18日和2015年10月2日卫星影像图、2016年9月2日无人机航测图、常德市惠林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及所附的相关资料及其补充说明，证明光耀砖厂二采矿区采矿许可红线范围内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48.8亩，并且48.8亩是已经将采矿许可红线范围内的原小煤窑的面积，未开采的所有林地面积以及已被处罚的面积予以剔除，鉴定意见书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的认定真实、客观，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胡桂惠、曾海丰及被告人谢小平、曾海丰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鉴定意见所认定的面积，三被告人应该是对2016年4月份之前的行为承担负责，对2016年4月份以后的行为不应承担负责，2016年4月后的行为应该由承包人刘伟承担负责的观点，经查，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系被告人曾海丰、胡桂惠、谢小平与刘伟合伙开设，虽然在2016年4月16日，将第二采矿区的生产经营承包给刘伟，但还是按之前约定分红，股东及法人代表人还是没变，故被告人曾海丰、胡桂惠、谢小平还应该对刘伟在承包期间对第二采矿区的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和非法采矿的行为负责，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谢小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谢小平在二采区的违法犯罪中系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谢小平与曾海丰、胡桂惠、刘伟合伙开设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谢小平负责办理相关证件，并收取管理费，且谢小平对采挖进行了指导，三被告人在开采过程中仅是分工不同，谢小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主犯，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胡桂惠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胡桂惠与谢小平、曾海丰、刘伟合伙开设光耀砖厂第二采矿区，胡桂惠负责租地和协调相关矛盾，并聘请人员进行采挖，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主犯，对该辩解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谢小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谢小平规劝胡桂惠、曾海丰到案，有立功情节的观点，经查，根据双峰县森林公安局及湖南省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谢小平只是负责转达森林公安人员的通知，谢小平实际上也只是打电话通知他们来接受调查，不能认定被告人谢小平有立功表现，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拟判如下：一、被告人谢小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原行政机关的罚款折抵罚金，另12000元罚金仍需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二、被告人胡桂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原行政机关的罚款折抵罚金，另12000元罚金仍需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三、被告人曾海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原行政机关的罚款折抵罚金，另12000元罚金仍需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婷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贺德娥二〇一九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周 泉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的，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罚金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无故不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的，人民法院应当强制缴纳。经强制缴纳仍不能全部缴纳的，在任何时候，包括主刑执行完毕后，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的，应当追缴。行政机关对被告人就同一事实已经处以罚款的，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应当折抵，扣除行政处罚已执行的部分。判处没收财产的，判决生效后，应当立即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