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325刑初81号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72年5月10日生，汉族，浙江乐清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现住兰坪县城区。被告人谭凌，男，1989年2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四川省武胜县人，住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和美寿，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检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婧、代理检察员张迎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被告人谭凌及辩护人和美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6日晚，被告人谭凌与赵某1、杨某、张某在兰坪县城区凯茂酒店三楼KTV雅加达包房参加朋友生日聚会。22时许，在喝酒闲聊的过程中，谭凌与赵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推搡。尔后，谭凌用啤酒瓶击打赵某1头部，后二人被杨某、张某、李某等人劝开。赵某1随后离开KTV去到谭凌家，被谭凌父亲送去医院救治。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另查明，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谭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重伤的严重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谭凌及其家属积极救治被害人，并支付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谭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谭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已赔偿了被害人赵某1的大部分损失，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和美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双方在娱乐过程中因相互敬酒的原因发生冲突，被害人赵某1对事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属酒后激情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3.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家属积极救治被害人，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4.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谭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35万元。其中：1.误工费：135天×200元/天＝27000元；2.护理费：45天×200元/天＝9000元；3.营养费：45天×200元/天＝9000元；4.后续治疗费15000元；5.鉴定费及交通费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二份证据材料：1.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193号）一份，拟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头部所受损伤，为重伤二（Ⅱ）级；（2）此次所受损伤，为八（Ⅷ）级伤残；（3）后期治疗费用为14000.00元（壹万肆仟元）至15000.00元（壹万伍仟元）；（4）误工期为135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2.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实双方达成赔偿协议，但被告人未按协议约定赔偿相关费用。经质证后，被告人谭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予以认可，提出双方签订《协议书》时没有明确的鉴定意见，现在有明确的鉴定意见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费用应按照鉴定意见及相关法律规定的标准执行。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观点予以采信。《协议书》签订后双方没有按协议的约定履行，对证明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谭凌的答辩意见是：事情发生后，已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32.1万元。在上述费用中，认可医疗费赔偿款是16万元。有关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的赔偿按照有关法律规定的标准执行。庭审中，向本院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的单据6份、兰坪县农村信用社转账单据1份、客户存款回单3份，拟证实案件发生后，共计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29.1万元。另外，还通过公安机关支付了1万元，还于2017年10月份左右拿了现金2万元给赵某1。已经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2.1万元。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对被告人提交的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部分认可，认为已经收到谭凌支付的32.1万元是事实，但只有16万元是赔偿给自己的医疗费。因与谭凌家庭之间还有其他的生意来往，其余费用是偿还谭凌家拖欠的材料费，故被告人谭凌应继续赔偿剩余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凌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经质证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并对证明观点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6日晚，被告人谭凌与被害人赵某1等人在兰坪县城区凯茂酒店三楼KTV雅加达包房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22时许，被告人谭凌与被害人赵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推搡。尔后，被告人谭凌用啤酒瓶击打赵某1头部，后二人被杨某、张某、李某等人劝开。赵某1见状离开KTV去到谭凌家，被谭凌父亲送去医院救治。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另查明，2016年1朋18日，被告人谭凌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件发生后，被告人谭凌已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各种费用共计32.1万元。其中，双方认可医疗费的赔偿金额为1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在案发后，被告人谭凌于2016年1月18日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的经过。3.户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谭凌的自然身份情况。4.收条（复印件）证实，赵某1的家属（汤秀平）收到谭凌的赔偿款1万元。二、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兰坪县凯茂酒店三楼KTV“雅加达”包房内、案发现场概貌。三、鉴定意见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鉴定人赵某1：1.头部所受损伤，为重伤二（Ⅱ）级；2.此次所受损伤，为八（Ⅷ）级伤残；3.后期治疗费用为14000.00元至15000.00元；4.误工期为135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了相关当事人。四、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因为赵某1去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在KTV被一个姓谭的四川人打伤，现赵某1已经被送到大理医院治疗。2.证人谭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16日晚上24时许，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我家里。我到家以后，闻见赵某1身上有酒味，在我房间里吐。之后我把他送到万和医院检查。经医生检查后，发现他颅内出血，我们就把他送到大理州医院治疗。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当天我与杨某、赵某1、张某、谭凌一起到凯茂酒店的KTV里娱乐。谭凌与赵某1二人因为琐事发生口角，双方对骂。谭凌拿起一个啤酒瓶朝赵某1砸过去，把赵某1的鼻血也打出来。当时赵某1想还手，但被杨某与张某二人劝开。谭凌与赵某1二人还在继续相骂，谭凌就抓起一个啤酒瓶从我们身后踩着沙发跑到赵某1身后，对着赵某1的头部砸了一下。当时张某和杨某看见势头不对，就把谭凌拖出KTV包房。我把手机的电筒功能打开，查看了赵某1的伤势，当时赵某1（头上）就出血了，但是出血量不是很大，赵某1的鼻子流的血更多，赵某1坐在包房的沙发上，不停的擦鼻血。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赵某1就一个人离开了。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事情发生那天是李某的生日，我与张某、谭凌一起到了凯茂酒店三楼的KTV包房里一起唱歌。之后李某打电话把赵某1叫来一起玩。在玩的过程中，赵某1与谭凌因为琐事发生口角，谭凌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啤酒瓶，踩着沙发从我们身后绕到赵某1身边，站在沙发上用啤酒瓶打了赵某1的头部一下，啤酒瓶也砸碎了。我见势头不对，就把谭凌拉出包间，然后把谭凌带到今生有约洗脚城去泡脚。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赵某1被谭凌打伤的地点是凯茂酒店的三楼KTV包房里。当天晚上，双方因为敬酒的原因，谭凌从包房的桌子上抓了一个啤酒瓶朝赵某1的头上砸过去，当时我们一看见就把谭凌拉开了，之后我跟着赵某1想送他去医院，但是赵某1顺着广场往下跑，见不着人。事后我才知道当天赵某1去找谭凌的父亲，然后他们将赵某1送去医院。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2016年1月16日22时许，我和谭凌参加李某的生日聚会，我们在凯茂酒店三楼的KTV里唱歌，谭凌我们俩人因琐事发生口角，谭凌就用啤酒瓶砸了我左侧头顶一下。我当时就被砸晕了坐在沙发上，谭凌还用脚踹了我左侧头顶部一脚，然后李某就把谭凌拉开了。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一个人去找谭凌的父亲，但没找到人。之后我在电话里把我被谭凌打伤的事告诉了谭某。我们见面以后我嘴里出血，然后头疼，谭某就把我送到万和医院，因为病情严重，之后我被送到大理州医院治疗。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谭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月16日晚上22时许，当天是我朋友李某过生日。到了晚上，杨某、张某、赵某1、李某我们到凯茂酒店KTV玩，在唱歌的过程中，因为琐事，我与赵某1之间发生口角，我用啤酒瓶将赵某1头部打伤。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据与案情具有关联性，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谭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对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的事实，被告人谭凌在案件发生后已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种费用共计32.1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主张被告人谭凌已赔偿的32.1万元费用中只有16万元是赔偿自己的医疗费，其余费用是被告人谭凌家支付拖欠的材料款，但在庭审中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其余费用是支付材料款的观点不予采信。在已赔偿的费用中，双方认可应赔偿的医疗费为16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虽然是农村户口，但长期在兰坪县城居住、生活，从事批发零售行业，相关赔偿费用应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有鉴定意见在案佐证，且被告人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没有超出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的《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云公交【2019】56号）规定的“2018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计算标准，且被告人谭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出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鉴定费及交通费共计12000元，其虽然没有提供相关的单据，但被告人谭凌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支持的相关费用如下：1.误工费：135天×200元/天＝27000元；2.护理费：45天×200元/天/人＝9000元；3.营养费：本院酌情支持45天×30元/天＝1350元；4.后续治疗费15000元；5.鉴定费及交通费1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64350元，加上双方认可已赔偿的医疗费16万元，被告人谭凌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种费用共计224350元。被告人谭凌所赔偿的费用已经超出应赔偿的费用，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让被告人继续赔偿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谭凌仅因双方间发生口角就持凶器殴打对方，对辩护人有关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中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的部分予以采信。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种损失，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谭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各种损失共计人民币224，350.00元（已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员  张发海人民陪审员  李晓明人民陪审员  和桂兰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熊芳书记员杨红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护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其中第二项约定：“甲方谭凌除医疗费用外一次赔偿乙方后续治疗费用，伤残赔偿金等共计35万元分两年付清，即2017年4月30日前付10万元，其余25万元于2018年12月30日前付清”。其中第二条约定：“甲方谭凌除医疗费用以外一次性赔偿乙方后续治疗费用，伤残赔偿金等共计：35万元分两年付清，即2017年4月30日前付10万元，其余25万元于2018年12月30日前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