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86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城南云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09552008668Y。负责人：王森林，系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敬华，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凤，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碚南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0532240324。法定代表人：匡代彬，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先国，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翔，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以下简称北碚民防办）因与被上诉人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派食品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9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北碚民防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敬华、冉凤，被上诉人中派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先国、郑翔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碚民防办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支持北碚民防办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驳回中派食品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中派食品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冻库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不足，冻库不存在质量问题。即使冻库需要维修，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也应当由承租人负责。故北碚民防办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双方当事人对中派食品公司欠付租金的期间和金额均没有异议，中派食品公司迟延支付租金也是事实，一审判决对租金和违约金进行扣减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判决合同于2018年1月12日解除是错误的，对相应的租金计费期间的认定也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派食品公司辩称，合同约定的承租人负责维修的是冻库使用期间的瑕疵，本案冻库的质量是施工缺陷所造成，应由出租人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北碚民防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派食品公司支付北碚民防办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1853200元，并以租金57784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8日起按每日2‰支付违约损失至租金付清止；并以租金57784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8日起按每日2‰支付违约损失至租金付清止；并以租金69752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8日起按每日2‰支付违约损失至租金付清止。2、本案诉讼费由中派食品公司承担。中派食品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中派食品公司与北碚民防办签订的《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合同》、《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补充合同》、《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饰及使用合同补充协议》、《重庆市北碚区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移交协议》全部合同；2、判令北碚区民防办赔偿中派食品公司损失2500429元（包括冻库故障导致客户储藏的物品损坏致使中派食品公司支付客户的赔偿款2180500元及冻库维修费319929元）；3、由北碚民防办支付中派食品公司违约金12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北碚民防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1日，北碚民防办（甲方）与重庆中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合同》，相关约定如下：一、工程名称：北碚玉合山人防工程，工程地址：，用途：冻库，建筑面积：7265平方米。二、工程装修过程中的有关事项：（一）甲方按照乙方的要求，出资将玉合山人防工程装修成冻库交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缴纳使用费。（二）甲方按照乙方的要求，对工程的装修进行设计，并按乙方同意的设计方案进行装修……（四）工程装修所需的机器设备和装修材料等，甲方按照乙方同意的设计型号、规格（技术参数），以国产或中外合资产品的中档价格购买……（七）装修工程竣工后，从有资质的单位验收合格之日起二十日内，甲方应将工程交给乙方使用，乙方接受工程之日即为工程使用之时。乙方不得拖延使用时间，否则视为违约。（八）违约责任：1、甲方违约，甲方退还乙方所缴的保证金，并向乙方付120万（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同时解除本合同；2、乙方违约，甲方有权不退还乙方所缴纳的保证金，同时乙方按照甲方工程装修时所产生的总费用（本条第四款规定的工程装修总费用）赔偿甲方损失，同时解除本合同。三、工程使用过程中的有关事项（一）使用工程时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乙方使用的当年至次年12月31日为冻库培育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乙方使用的第三年至第十年为冻库发展期（共八年）。合同期满后，乙方需要继续使用工程，应与甲方重新签定使用合同，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使用权。（二）使用工程费：1、在冻库培育期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乙方使用之日至当年12月31日，乙方每月按5万元（人民币伍万元）向甲方缴纳使用费；2、在冻库发展期内，使用工程费总额1000万（人民币壹仟万），由乙方按时分期向甲方缴纳。发展期的第一年缴60万元（陆拾万元），第二年缴80万元（捌拾万元），第三年缴100万元（壹佰万元），第四年缴120万元（壹佰贰拾万元），第五年缴140万元（壹佰肆拾万元），第六年缴150万元（壹佰伍拾万元），第七年缴170万元（壹佰柒拾万元），第八年缴180万元（壹佰捌拾万元）。（三）缴费方式：坚持先缴后用的原则1、在冻库培育期内，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乙方使用的次年1月1－7日向甲方缴纳冻库培育期使用费总额的50%，在次年7月1－7日向甲方缴纳冻库培育期使用费总额的50%；2、在冻库发展期内，乙方每半年向甲方缴纳使用工程费一次。缴费时间应在当年1月1－7日缴上半年的使用费（当年应缴使用费的50%），7月1－7日缴下半年使用费（当年应缴使用费的50%）。（四）甲方同意将玉合山人防工程1号口部房底楼的五个临街门面简装后交给乙方使用，但乙方不能将门面对外出租。门面的使用时间与工程使用时间一样。使用期满时，乙方要保证不得破坏门面的整体结构，不得损毁门面的装修。（五）乙方在使用工程期间，因乙方使用机器设备不当、管理不善和乙方自身原因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六）乙方在使用工程期间，工程内所产生的水、电等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七）乙方在使用工程期间，工程内所有机器、设备、风、水、电以及冻库的装修等一律由乙方维修保养，维修保养所产生的费用和造成的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九）甲、乙双方的责任：1、甲方责任：（1）负责人防工程监督和管理，认真执行上级人防部门的有关方针、政策和规定，确保人防工程的合理使用；（2）负责检查工程的消防安全工作，督促安全隐患整改措施的落实；（3）协助乙方搞好对外关系。2、乙方责任：（1）使用工程期间，乙方按本合同约定，按时缴纳保证金和使用费……（4）使用工程期间，乙方发现工程存在安全隐患，应及时向甲方报告……（十）违约责任1、乙方不按时缴纳工程使用费，甲方按当年使用费的千分之二逐日累计加收滞纳金；乙方超过一季度不缴纳使用费，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追缴乙方应缴的使用费，同时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违约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2、使用工程期间，如乙方不履行责任或违反本合同相关约定，甲方有权不退还乙方所缴的保证金并单方解除合同，同时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违约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3、使用工程期间，如甲方违约，甲方退还乙方所缴的保证金并解除本合同，同时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违约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四、保证金。为确保顺利完成工程装修任务和使用工程期间工程内的人防战备设施完好无损、机器设备能正常运行，乙方应向甲方缴纳保证金120万元（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并在签订合同之日后7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120万元（壹佰贰拾万元）交给甲方，甲方收到保证金后要给乙方出收条。工程使用合同期满，经甲方检查确认工程整体结构完整和工程内的人防战备设施完好无损、机器设备能正常运行后，甲方才退还乙方缴的保证金120万元（壹佰贰拾万元）。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前，乙方应在北碚区工商分局为冻库注册一家食品公司，注册资金不低于500万元（人民币伍佰万元）。公司注册完后，本合同乙方权利和义务交由新成立的公司承担，甲方与新成立的公司重新签订使用合同。新合同签订之日，本合同自动失效……七、本合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可签订补充合同进行明确。补充合同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如有分歧，双方可报请重庆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八、本合同一式4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乙方使用工程时间满后本合同自动失效。落款甲方处盖有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公章，乙方处盖有重庆中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2011年8月11日，北碚民防办作为甲方与重庆中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匡增香作为丙方签订《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补充合同》，对甲、乙方双方于2011年8月签订的《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合同》（主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保证金作如下补充：经甲、乙、丙三方商定，乙方、丙方用不低于150万元（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以法定评估机构的评估为准）的有效房产作为保证金的抵押物。丙方同意用本人住房一款（坐落于重庆市永川区，永川区房地证2009字第××号，房屋建筑面积为142.07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127.02平方米，经重庆宏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为人民币壹佰肆拾壹万贰仟肆佰元整），车位一个（坐落于渝**龙塔街道新溉大道**鲁能星城十一街区**车库幢**地证2010字第××号，房屋建筑面积为30.32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12.69平方米，价值人民币玖万元）为乙方提供抵押担保责任。工程使用合同期满，经甲方检查确认工程整体结构完整和工程内的人防战备设施完好无损、机器设备能正常运行后，甲方才退还丙方的房产证。甲、乙、丙三方签订合同之日，丙方将抵押登记后的有效房产证交给甲方保管……五、在工程使用期间，国家对修建、经营冻库的优惠政策，甲方不得享受。六、甲方在将工程交给乙方使用之日，应将工程内的机器、设备等清单交给乙方签字认可……落款甲方处盖有北碚民防办的公章，乙方处盖有重庆中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丙方处有匡增香的签字及按捺的手印等。2012年4月18日，北碚民防办作为甲方与重庆中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饰及使用合同补充协议》，甲乙双方在2011年8月11日签订的《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合同》基础上，作如下补充：一、甲方将玉合山人防工程6号口部（以下简称6号口部）至洞内约1000平方米装修成红酒酒窖（红酒展示区、品酒区、休闲区、恒温藏酒区、红酒吧）后，提供给乙方使用。使用时间以甲乙双方于2011年8月11日签订的《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合同》中约定的时间为准。二、甲方将6号口部两边的12个门面根据审定的设计方案装修后，提供给乙方有偿使用。使用时间从交付使用之日起计算，共6年。（一）使用费标准：第一年按实际面积60元/平方米/月进行交纳；第二年按实际面积70元/平方米/月进行交纳；第三年按实际面积80元/平方米/月进行交纳；第四年按实际面积90元/平方米/月进行交纳；第五年按实际面积100元/平方米/月进行交纳；第六年按实际面积110元/平方米/月进行交纳；（二）使用费交纳方式：乙方先交费后使用。一年两次交费，工程交付使用时交纳一年应交使用费的50%，以此六个月后第一天交纳全年应交使用费的50%……五、甲方根据审定的设计方案负责红酒窖的内装修和购置相关配套设施。负责购买北碚玉合山人防工程1号口部房5个门面内的空调和办公家具（人民币壹拾万元以内）。红酒窖的配套设施和1号口部房5个门面的空调、办公家具交乙方使用时乙方在清单上签字，合同期满或者合同中止时乙方应按照清单完整移交给甲方，如有缺失、损坏，按照甲方购进价格进行赔偿……七、在使用期间，乙方负责红酒酒窖设备设施的维护管理。维护管理费以及所产生的水、电等所有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九、保证金：乙方在使用前，向甲方缴纳保证金2万元（人民币贰万元整）。十、违约责任：（一）1、在履行合同时乙方未按照约定时间和金额缴纳使用费，经宽限7日仍不能按时按量缴纳，则乙方构成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通知解除合同，对乙方所缴纳的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甲方有权继续追缴乙方搬出前所欠的使用费；2、在履行合同时乙方违反合同第六条的约定私自转租转让，构成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通知解除合同，对乙方所缴纳的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二）甲方如在合同履行期间无故解除合同，构成根本性违约，除不计利息返还乙方所交保证金外，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人民币壹佰万元整）……落款甲方处盖有北碚民防办的公章，乙方处盖有重庆中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2015年8月24日，北碚民防办作为甲方与重庆中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匡增香作为丙方，中派食品公司作为丁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鉴于：A、甲方和乙方为2011年8月11日订立的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合同及2012年4月18日订立的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饰及使用合同补充协议的双方，以上两合同文本附于本协议后（以下简称既有协议）。B、甲、乙、丁三方经过协商同意，丁方取代乙方成为既有协议的一方。各方协议如下：一、自本变更协议签订之日起，丁方取代乙方成为既有合同的一方，各方同意，既有合同的内容条款不变，对甲和丁方具有约束力。丁方获得既有合同下原来乙方拥有的各种权利和利益，承担既有合同下原为乙方承担的各种义务和责任。二、根据2011年8月11日甲乙丙三方签订的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补充合同（以下简称原抵押合同），鉴于既有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乙方变更为丁方，丙方同意，以原抵押合同第二条明确的自有住房一套及车库一个作抵押，为丁方应向甲方缴纳120万元履约保证金提供担保，并积极主动协助甲方、丁方办理抵押登记，原抵押合同约定的内容不变。三、既有合同，原抵押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转移行为是建立在乙、丙、丁三方自愿的基础上，由此产生的其他问题均与甲方无关。四、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丙、丁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落款甲方处盖有北碚民防办的公章，乙方处盖有重庆中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丙方处为匡增香的签字并按捺有手印，丁方处盖有中派食品公司的公章。2015年8月24日，北碚民防办作为甲方与中派食品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重庆市北碚区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移交协议》，约定：……五、甲、乙双方确认2014年1月1日为正式使用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为冻库培育期。2016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为冻库发展期，冻库合同正式履行，乙方按主合同要求缴纳冻库使用费，2016年交费60万元，2017年交费80万元，2018年交费100万元，2019年交费120万元，2020年交费140万元，2021年交费150万元，2022年交费170万元，2023年交费180万元。六、甲方同意将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的设备质保期向后延长一年，即2015年9月1日-2016年8月30日。七、甲方移交乙方玉合山冻库设备清单一份及设备使用说明书一套……。落款甲方处盖有北碚民防办的公章，乙方处盖有中派食品公司的公章。2015年8月25日，中派食品公司向北碚民防办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本人钟显平向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承诺，2015年9月30日前将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欠北碚区民防办的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和红酒窖租金557280元（伍拾伍万柒仟贰佰捌拾元人民币整）全部还清。如逾期不予交纳，将按北碚区民防办与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规定的2‰的滞纳金处罚，即视为根本性违约，并限10内将所存放货品全部搬离冻库。”落款承诺人处盖有中派食品公司的公章。2017年12月，中派食品公司委托成都涌杰无损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冷库压力管道进行检测，该公司于2017年12月9日作出检测报告。重庆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据此向中派食品公司发出特种设备安全定期检验工作联络单，载明的问题和意见为：射线检测并抽查三十四道对接焊缝，其中十一道对接焊缝存在未焊透、气孔等缺陷，未焊透缺陷深度均严重超标（大于1.00mm），气孔缺陷大于1/2T，须对超标缺陷进行返修，并对和其他未检测的对接焊缝进行扩探，扩探不合格对接焊缝也须进行处理。2018年1月9日，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制作了《解除合同申请书》，载明：“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2011年以来，根据贵办与重庆中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及我司签订的若干《合同书》、《协议》的约定，自2014年起由我司使用重庆市北碚区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至今。在使用冻库过程中遇到如下问题，至今未能解决：一、合同约定由贵办出资负责装修冻库。但我司接收使用后才发现由于整体设计问题，不符合国家《冷库资质条件》。《GB50072-2010冷库设计规范》、《GB28009-2011冷库安全规程》等国家政策、规范、行业标准，达不到设计使用要求，存在“硬伤”。且国家规定，冷库应通过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二、冻库中设备的购置、安装、调试等存在违反国家规范性要求的情况，施工企业未能提供其具有相关设计和施工资质同时具有相关经验的证明，安装、施工不规范。也未审核供应设备企业的生产资质，未能检验产品质量，无法确保设备的安装科学、合理。致使我司使用中设备故障频仍。三、冷冻设备、连接管道属特种设备，根据国务院令第373号《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规定该由符合标准的企业供应。安监部门在特种设备安全定期检验报告中指出本冻库氟管道存在多处未焊透、气孔等缺陷，均为严重超标！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四、接手冻库的这几年中，我司付出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精力，设备经常出现故障，平时每月维修费用就是10多万元；有据可查的仅因设备故障造成损失向客户进行的赔偿就有150多万元；为保持冻库的不间断运营状态，我司不得不增加维修、维护、客服人员，经常加班抢修，几年来光发放职工工资就累计900余万元；近几年市场大环境较差，客户少利润低，而贵办要求的冻库使用费又过高，我司早已是入不敷出，仅为向贵办履行承诺而在苦苦勉力支撑！基于以上不能归责于我司的种种无法克服的原因和无法修复整改的问题存在，我司的合同目的已然不能实现，继续履行合同反而会埋下引发重大安全事故的引线，我司还将承受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与我司和贵办签约的初衷相悖。综上，我司经慎重考虑，现特向贵办提出申请解除合同，并请求贵办赔偿相应损失，退还已交使用费，望同意为瞩。特此申请，盼复！此致”。北碚民防办于2018年1月12日收到后，未予回复。中派食品公司遂向北碚民防办发函要求其接收涉案冻库，北碚民防办于2018年3月30日制作了“关于接收冻库的通知函”的复函，载明：“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贵公司寄来的《关于接收冻库的通知函》我办已收悉。我办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平时使用合同书》、《平时使用合同补充协议》、《平时使用补充合同书》等协议，现正处于合同履行期内，双方的一切权利义务关系均应按以上协议履行。在以上协议未依法解除前，我办不予接收冻库。特此通知！”2018年1月23日，北碚民防办向中派食品公司出具《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关于督促整改玉合山冻库安全问题的通知》[北碚防办发（2018）2号]，内容为督促中派食品公司就市特检院指出的玉合山冻库内的氟利昂管道等有关问题立即进行整改。还查明，涉案“农产品冷链物流一体化服务中心”项目业主单位为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开发实业公司。2013年12月17日，重庆市财政局与重庆市商业委员会联合发布《关于下达2013年南菜北运、西果东送项目资金的通知》[渝财企（2013）738号文件]，内容为：经研究，下达北碚区2013年南菜北运、西果东送项目资金85万元，并要求对该笔资金进行专款专用。2016年11月22日，北碚民防办作为甲方与中派食品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设施设备移交使用协议》，约定由北碚民防办将中派食品公司购买的加湿器、托盘购买款项371600元支付给中派食品公司，设备所有权归属北碚民防办。并声明，此前由北碚民防办已支付购买款的叉车2台和专用充电器2台所有权归属北碚民防办。庭审中，双方对中派食品公司欠付涉案冻库、红酒酒窖、酒窖库房的费用共计1853200元均无异议，包括：1、2017年1月1日至6月30日的租金共计577840元，其中包括冻库租金400000元、红酒酒窖租金177120元、酒窖库房720元；2、2017年7月1日至12月31日的租金共计577840元，其中包括冻库租金400000元、红酒酒窖租金177120元、酒窖库房720元；3、2018年1月1日至6月30日的租金共计697520元，其中包括冻库租金500000元、红酒酒窖租金196800元、酒窖库房720元。关于涉案冻库验收问题，北碚民防办陈述，案涉冻库于2015年5月5日，由建设方、代理业主方、安装公司方及监理方进行了验收。但其未举示相应证据。中派食品公司称，涉案冻库没有进行相关验收，也没有合格证。为证明其主张，中派食品公司举示了：玉合山冷库设计调整需求（复印件），维修公用器具配置表（复印件），冷库调整需求（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3年8月5日的《北碚区民防办公室关于北碚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综合调试的纪要》（原件），关于北碚区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维修的报告（复印件），检测报告（原件），拟证明中派食品公司在冻库的设计和装修时已提出具体的设计和装修方案及要求，北碚民防办没有按照要求设计装修，导致冻库出现各种故障及质量问题，冻库在竣工后没有进行验收，也没有相应的合格证书，给中派食品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北碚民防办已构成违约。针对中派食品公司举示的上述证据，北碚民防办质证意见为：对玉合山冷库设计调整需求，维修公用器具配置表，冷库调整需求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北碚区民防办公室关于北碚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综合调试的纪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其他单位的签章，也没有形成最终的合议，涉案冻库于2012年4月进场施工，而该会议纪要抬头时间为2012年3月21日；对关于北碚区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维修的报告，其中有北碚民防办工作人员签字的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没有签字的不予认可。中派食品公司还举示了：维修费用明细表一份，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赔偿清单一份，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冻库库房租赁及食品、农副产品冷藏协议一组，银行转账凭证一组，拟证明北碚民防办所交付的冻库质量不合格导致中派食品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出现设备故障，产生维修费用319929元；中派食品公司客户所储存的物品存在大量损坏，中派食品公司因此向客户支付了赔偿款2180500元。北碚民防办对以上证据中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北碚民防办与中派食品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合同》、《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补充合同》、《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饰及使用合同补充协议》、《重庆市北碚区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移交协议》（以下简称案涉系列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北碚民防办要求中派食品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1853200元及相应的违约损失，对此，中派食品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北碚民防办交付使用的冻库质量不合格，其表示不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及相应违约损失，并据此提出了解除双方之间的案涉系列合同，并要求北碚民防办赔偿损失2500429元及违约金1200000元的诉讼请求。由此可见，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北碚民防办交付中派食品公司使用的冻库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影响合同目的实现；二、双方之间的案涉系列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以及解除时间；三、北碚民防办主张的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及违约损失应如何认定；中派食品公司主张的赔偿款2500429元及违约金1200000元应如何认定。对此，一审法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北碚民防办将案涉的北碚玉合山人防工程设计为冻库，并进行装修设计，以交付中派食品公司租赁使用，根据双方约定，北碚民防办的装修设计方案、工程装修所需的机器设备和装修材料等的设计型号、规格（技术参数）应经中派食品公司同意，且装修工程竣工后，应交由具有资质的单位验收合格。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北碚民防办虽将装修设计完成的冻库交付中派食品公司使用，双方亦办理了移交手续，但北碚民防办并未举证证明其确定的装修设计方案经过中派食品公司的同意，其亦未举证证明将冻库交由具有资质的单位进行竣工验收，故北碚民防办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庭审中，中派食品公司举示了一系列维修报告，虽北碚民防办仅对其中由其工作人员签字的部分报告予以认可，但已能够证实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案涉冻库不断出现质量问题，中派食品公司与北碚民防办就冻库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了相应交涉。2017年12月，中派食品公司委托成都涌杰无损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冷库压力管道进行检测，测结果亦显示管道对接焊缝存在缺陷。根据检测报告，重庆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要求中派食品公司进行整改，可见相关冻库设备确实存在质量问题。针对该检测报告，北碚民防办主张，根据合同约定，使用过程中冻库设备由中派食品公司负责维修，但因北碚民防办无法证实其交付的冻库设计及质量符合相关要求，故该约定并不能免除北碚民防办对交付的冻库具有的瑕疵担保责任。因检测报告系中派食品公司单方委托，针对该问题，一审法院向北碚民防办进行了释明，告知其有权就冻库设计施工质量是否合格申请司法鉴定，但北碚民防办表示不申请。故一审法院结合现有证据，认定案涉冻库存在质量问题，造成中派食品公司无法正常使用冻库，进而导致主要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案涉系列合同涉及的租赁物包括冻库以及酒窖、酒窖库房，因酒窖、酒窖库房的租赁系双方在冻库租赁合同达成后，签订补充协议达成，酒窖、酒窖库房的租赁依附于冻库租赁，现因北碚民防办提供的冻库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主要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中派食品公司要求解除案涉系列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酒窖、酒窖库房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该部分租赁物产生的租金，中派食品公司理应按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关于租金的认定将在第三个争议焦点中详细阐述，在此不作赘述。关于案涉系列合同解除的时间，中派食品公司于2018年1月9日向北碚民防办发出了《解除合同申请书》，表明其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北碚民防办于2018年1月12日收到后，对此未进行回复，亦未就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进行起诉。经一审法院认定北碚民防办提供的冻库存在质量问题，其行为构成违约，中派食品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其发出解约通知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的案涉系列协议已于2018年1月12日解除。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北碚民防办提供的冻库质量存在问题，影响了中派食品公司的正常使用，按照合同约定，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中派食品公司存在拒绝支付租金的合理理由，北碚民防办主张的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及违约损失，因一审法院已认定双方之间的案涉系列合同已于2018年1月12日解除，故基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北碚民防办主张租金的期间应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2日，其中，冻库因存在质量问题，影响到中派食品公司的使用，其要求不支付租金，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中派食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标准的50%支付冻库的租金，共计416438.36元[（800000元+1000000元÷365天×12天）×50%]。关于酒窖、酒窖库房的租金，中派食品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共计368667.62元（355680元+395040元÷365天×12天）。综上，中派食品公司应支付北碚民防办租金共计785105.98元。因北碚民防办提供的冻库存在质量问题，存在违约行为，故对其主张的违约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中派食品公司主张的损失2500429元（包括维修费用319929元以及向客户支付的赔偿款2180500元）及违约金12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根据合同约定，冻库日常使用过程中的维修费用系由中派食品公司承担，根据现有证据，中派食品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不能证明系维修检测报告显示的质量问题产生还是因日常使用过程中产生的维修费，故对维修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款的问题，仅凭中派食品公司举示的其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以及相应的资金往来，无法证明中派食品公司的具体损失金额，其主张赔偿款21805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北碚民防办提供的冻库达不到质量要求，势必影响冻库的正常使用，中派食品公司的损失客观存在。根据合同约定，若北碚民防办构成违约，应支付违约金1200000元，本案中，中派食品公司一并主张了赔偿损失及违约金，但在具体损失金额无法确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约定的违约金金额、租金标准、违约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违约金为60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签订的《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合同》、《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修及使用补充合同》、《重庆市北碚区人防工程装饰及使用合同补充协议》、《重庆市北碚区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移交协议》于2018年1月12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租金共计785105.98元。三、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违约金600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1479元，由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负担12380元，由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09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417元，由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0513元，由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负担5904元。”本院二审另查明：2015年8月24日，北碚民防办作为甲方与中派食品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重庆市北碚区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移交协议》，该协议第四条约定：乙方在冻库使用过程中（两年期满后），必须每年对设备设施定期进行一次例行维保。并定期检查，发现故障及时维修。甲方每月对冻库设备设施进行一次检查，发现问题督促乙方整改，乙方在接到整改书面通知一个月内，必须整改完毕。如乙方不及时整改，甲方有权请第三方单位进行整改，整改费用由乙方承担。若乙方拒不整改或不承担整改费用，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追究乙方法律责任。还查明，2014年11月16日，涉案冻库工程取得了压力管道安装安全质量监督检验为合格的检验报告，重庆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对上述检验报告复印件予以盖章确认。2014年12月8日，涉案冻库取得了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再查明，北碚民防办与中派食品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北碚民防办于2015年11月12日诉至北碚区人民法院，请求解除双方租赁合同、返还案涉冻库并给付115万余元使用费等。经北碚区人民法院调解，北碚民防办、中派食品公司、匡增香达成调解，确认截至2016年1月6日，中派食品公司尚欠北碚区民防办使用费1153920元等内容。在审理中，中派公司未提及质量抗辩。除上述事实外，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是否有违约行为、合同应否解除、各方责任如何承担等问题。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双方是否有违约行为的问题。双方争议是由冻库管道对接焊缝存在缺陷而引起，故焊接质量问题应由谁负责维修是判断哪方违约的关键。本院二审查明，2014年11月16日，涉案冻库工程取得了压力管道安装安全质量监督检验为合格的检验报告，2014年12月8日，涉案冻库取得了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虽然中派食品公司对上述检验报告及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不予认可，但相关机构盖章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涉案冻库验收合格予以确认。双方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重庆市北碚区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移交协议》第四条约定：“乙方（即中派食品公司）在冻库使用过程中（两年期满后），必须每年对设备设施定期进行一次例行维保。并定期检查，发现故障及时维修。……如乙方不及时整改，甲方(北碚民防办)有权请第三方单位进行整改，整改费用由乙方承担。若乙方拒不整改或不承担整改费用，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追究乙方法律责任”。该协议第六条确定玉合山人防工程冻库的设备质保期向后延长一年即至2016年8月30日为质保期届满之日。故双方协商确定了交付冻库质保期满后的维修责任应由承租方即中派食品公司承担，而至2017年12月，中派食品公司委托成都涌杰无损检测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冷库压力管道进行检测时才作出管道对接焊缝存在缺陷的检测报告。因此，按照双方合同，即使管道对接焊缝存在缺陷是施工时存在的缺陷，也应当由承租方中派食品公司承担维修责任。中派食品公司认为涉案工程装修设计方案应经过其同意但北碚民防办未将方案交其审查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涉案工程建成后通过了验收且中派食品公司接收并进行了使用，故其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加之北碚民防办与中派食品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于2015年11月12日诉至北碚区人民法院请求解除双方租赁合同、返还案涉冻库并给付115万余元使用费的纠纷中，北碚民防办、中派食品公司、匡增香达成调解，但中派食品公司始终未提及冻库存在质量问题，故即使2017年12月中派食品公司委托成都涌杰无损检测工程有限公司检测出管道对接焊缝存在缺陷，该缺陷应由中派食品公司维修，北碚民防办不存在违约行为。对于到期租金，中派食品公司不享有抗辩权，其逾期未付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二、关于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综上分析，北碚民防办并无违约行为，且中派食品公司于2018年1月9日制作的《解除合同申请书》表述为“现特向贵办提出申请解除合同，并请求贵办赔偿相应损失，退还已交使用费，望同意为瞩”，其意思为协商解除，故中派食品公司于2018年1月9日制作的《解除合同申请书》即使送达给北碚民防办也不能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果。至于中派食品公司提及的“国家对修建、经营冻库的优惠政策”问题，因与租赁合同关联不大，且双方对款项补助性质、补助对象存有争议，支付时间也未予明确，加之还涉及案外其他主体，故该问题不能成为解除合同的事由，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综上，中派食品公司不具有解除权，一审法院判定合同解除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三、关于各方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因北碚民防办没有违约行为，一审法院判令北碚民防办承担违约责任错误，应予纠正。中派食品公司逾期未付租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对合同约定中派食品公司支付北碚民防办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金额1853200元均无异议，故中派食品公司应给付北碚民防办租金1853200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逾期支付冻库租金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调减为年利率10%为宜。而酒窖、酒窖库房的租金未约定逾期支付的违约金，但应承担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为基准的占有使用费。综上所述，北碚民防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中派食品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二审出现新证据，一审判决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9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二、变更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9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租金共计1853200元，并分别以租金400000元、17784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8日起分别按年利率10%、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或资金占用费至租金付清时止；并分别以租金400000元、17784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8日起分别按年利率10%、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或资金占用费至租金付清时止；并分别以租金500000元、19752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8日起分别按年利率10%、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或资金占用费至租金付清时止。三、驳回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1479元，由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负担12380元，由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负担909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417元，由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0513元，由重庆市北碚区民防办公室负担59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813元，由重庆中派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付永雄审 判 员 师玉婷审 判 员 闫信良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玲书 记 员 刘思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