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80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才汤，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2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覃泽屏，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3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谭力明，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谭等明，男，1955年9月25日出生，壮族，住武宣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覃世恩，该村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5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覃建花，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覃运明，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壮族，住武宣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6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覃世选，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石才丁，男，1960年6月6日出生，壮族，住武宣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7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才港，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石才权，男，1970年12月8日出生，壮族，住武宣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8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石才议，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石才办，男，1959年7月3日出生，壮族，住武宣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武宣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武宣县武宣镇城东路**。 法定代表人吴孝斌，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黄剑，该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吴文良，该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来宾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区人民路**。 法定代表人雷应敏，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张荣开，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一审第三人第三人武宣县武宣镇大禄村民委。 法定代表人黄植，该村民委主任。 一审第三人武宣县武宣镇大禄村民委第4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韦威振，该村民小组组长。 一审第三人武宣县武宣镇大禄村民委第5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陈柳地，该村民小组组长。 一审第三人武宣县武宣镇大禄村民委第6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王海光，该村民小组组长。 一审第三人武宣县武宣镇大禄村民委第7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黄祖亮，该村民小组组长。 一审第三人曾胜德，男，武宣县工商联工作人员，住武宣县。 一审第三人黄世胆，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住来宾市兴宾区。 一审第三人武颖娜，女，1978年4月1日出生，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1至第8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因诉被上诉人武宣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武宣县政府）、来宾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来宾市政府）及一审第三人武宣县武宣镇大禄村民委（以下简称大禄村民委）、武宣县武宣镇大禄村民委第4至第7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禄村民委第4-7村民小组）、曾胜德、黄世胆、武颖娜土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3行初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本案涉案林地位于武宣县武宣镇“停蒙岭”（又名岜蒙岭）、六弯槽岭、六古了岭、下北漠岭一带（四至范围详见武宣县政府处理决定附图），纠纷区域面积为约2408.5亩。纠纷区域内分为A、B、C、D、E、F、G、H、I、J、K、L十二个区，其中A区143亩，B区22.5亩,C区4亩,D区16亩,E区227亩，F区230亩，G区21亩，H区904亩，I区629亩，J区112亩，K区24亩，L区76亩。 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所属的河耀村民委在1958年之前隶属原来宾县南泗乡第九区管辖，1958年被划归当时的石龙县（武宣县前身）武宣镇马步公社管辖，后划归禄新区大榕乡管辖，1980年落实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大榕乡分为河耀、大榕、桥巩三个大队。1986年河耀大队又划归马步向管辖。2005年撤乡并镇时，河耀村民委又划归武宣镇管辖。 1966年4月8日，因禄新区公所、武宣区公所、大榕乡及大陆乡为停蒙岭、停岭、停腰岭至大岭一带岭潮地权属发生纠纷，武宣县人民法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调解，达成一致调解协议，并作出（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其主要内容为：1.山权按原来的分水岭为界，照原来历史习惯归大陆公社管理；2.停蒙岭的地（以牛车路为中心），两边地都划归河耀村作为永耕地，东、南、北边直至水潮为界，西边在原耕的基础上，以后不准再扩大开荒，如有违背者，大陆有权干涉；3.停岭划归河耀村作为永耕地，东、西、北边以水潮为界，南边到牛车路为界；4.由停蒙岭南边的水潮和停腰牛车路边起至大岭、标致岭为止，所有原来河耀村耕的插花地，划归大陆公社所有；5.其中停蒙岭南有八亩地原来河耀村已点下岭禾，后来大陆社员又犁来种上花生，现应由大陆村赔给河耀村谷种210斤（收割时付完）；6.现大陆在停岭犁有十多亩地和在大蒙岭的机耕地由大陆种一苗以后再交给河耀村耕种；7.河耀村在停腰岭牛车路到狮子岭交界的插花地已种下25亩花生，由河耀村收一苗花生后再交给大陆村耕种，目前河耀村应犁转8亩地给大陆等。 1973年6月19日，武宣公社大陆大队北汉村与禄新公社大荣大队河耀村在梁家坟一带因过界耕种而发生纠纷，经多部门及武宣县人民法院进行调解，达成协议，并作出了（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其中与本案相关联的界线即朗村电灌渠道往下西边的六勒岭（又名六古了）与仙人仰睡岭之间从冲漕中心流水为界，南边属河耀村，北边属北汉村。该条分界线也就是现争议地H区和L区的分界线，并与（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中所指的“原来分水岭”的界线相接。之后双方均按调解书确定的界线经营管理至今。 1995年7月大禄村民委将F区林地发包给曾胜德，2003年大禄村民委、大禄村第7村民小组将H区林地发包给武宣县林果服务部，后2013年转包给江志勇等人，2014年江志勇等人又转包给黄世胆，2016年黄世胆将部分承包林地转让给武颖娜。 2003年双方因在争议地种植速生桉树而开始产生纠纷，2015年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向武宣县政府申请确权。武宣县政府受理该后，组织各方代表及知情人到现场指认，确定（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的范围是：分水岭以停蒙岭高程176.4经高程175.2、164.3、175.3、172、190.8（马封山、标志岭）、172.3、157.3(仙人仰睡岭)至高程152.6（六勒岭，又名六古了）。划给河耀村停蒙、停岭的土地为E区，余下土地全部划归大陆村所有。 现争议地的耕管现状为：A区为大禄村民委第4村民小组发包给曾胜德种植的尾叶桉树，B区、C区为大禄村民委第5村民小组种植的甘蔗和尾叶桉树，D区为大禄村民委第4村民小组种植的甘蔗，F区为大禄村民委林场发包给曾胜德种植的尾叶桉树，H区为黄世胆、武颖娜共同承包种植的尾叶桉树，I区为大禄村民委第6村民小组种植的甘蔗和尾叶桉树，J区、K区为大禄村民委第7村民小组种植的甘蔗和尾叶桉树，另外的E区、G区、L区为河耀村村民种植的甘蔗和速生桉树，G区中有部分为大禄村集体林场林地，2018年3月7日，大禄村民委代表经会议决定，放弃G区内原属集体林场的部分林地所有权。 2018年4月16日，武宣县政府作出武政发〔2018〕11号《关于武宣镇何耀村民委第1、2、3、4、5、6、7、8村民小组与大禄村民委位于停蒙岭一带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11号处理决定）：一、争议地E、G、L区内的林地、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河耀村所有；二、争议地A、B、C、D、F、H、I、J、K区内的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归大禄村所有；三、B、C区内的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大禄村第5村民小组所有，I区内的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大禄村民委第6村民小组所有；J区内的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大禄村民委第7村民小组所有；A、F区内的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曾胜德所有；H区内的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黄世胆、武颖娜所有。河耀村民委1-8村民小组不服，向来宾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8月20日，来宾市政府作出来政复决字〔2018〕5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0号复议决定）维持了武宣县政府的11号处理决定。河耀村民委1-8村民小组仍不服，遂提起诉讼，请求撤销11号处理决定和50号复议决定，并责令武宣县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另查明，大禄村民委自解放以来分别使用“大陆”和“大禄”的村名，九十年代以后使用“大禄”村名至今。 一审法院认为，武宣县政府和来宾市政府具有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主体资格。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证据材料，武宣县政府在受理本案后，组织知情人及当事人对武宣县人民法院（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当年确定的纠纷地的范围进行了现场指认，根据争议地的管理现状，明确各方的山界，并将其中未确权的林地按照“三个有利”原则行使自由裁量权，对争议地进行逐一确权，并按照争议地上林木的管理现状确定林木的权属，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护；河耀村民委1-8村民小组请求撤销11号处理决定和来50号复议决定，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负担。 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上诉称：（一）本案争议林地是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从来宾县南泗乡地随人走带来的，1958年河耀村被划归石龙县管辖时，原属于河耀村的耕地、水田、农具、耕牛、山岭等均随人走，一起划归石龙县管辖，随着河耀村村民的归属而归不同的区域管辖，但一直属河耀村管理、使用和收益。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提交的1953年6份《广西省来宾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充分证明争议地都属于来宾县版图范围，是河耀村所有。被诉行政行为对此均未予查明。（二）被诉行政行为依据武宣县人民法院（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和（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对争议地进行确权，是错误的。首先，上述两份调解书的调解范围仅是岭潮地的耕地，并没有对停蒙岭一带的山岭进行调解确权，且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没有参与调解，与未签字确认。其次，1985年《武宣县人民政府来宾县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协议书附图》、1988年土地详查时制作的武宣镇《大禄村公所行政界与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马步乡《河耀村公所行政界与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等均证实本案争议的停蒙岭一带的山岭都属于有争议未解决。再者，争议地的经营状况也不能作为林地确权的依据。1996年3月29日签订的《武宣镇大禄村公所第四生产队山岭土地承包合同书》及2003年1月15日签订的《大禄村民委林场承包合同书》均系一审第三人在争议地未经确权的情形下，擅自将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所有的山岭发包给曾胜德和武宣县林果服务部，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为此一直向武宣县政府反映和主张权利。且上述两份承包合同的发包面积与武宣县政府确定的面积差异较大。（三）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有充分证据证实本案争议地属其所有。首先，本案争议地是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从原来宾县南泗乡第九区管辖地带过来的。其次，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持有的1953年颁发的来字第86510、86464、86500、86453、86442、86505号《广西省来宾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可以证实争议地是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从来宾带过来的。争议地山脚下的农耕地属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所有。且还有诸多证人可以证实，争议地一直由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经营管理。综上，一审判决驳回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武宣县政府和来宾市政府负担。 武宣县政府答辩称：（一）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主张本案争议林地是其从来宾县南泗乡地随人走带来的，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武宣县政府曾派员到兴宾区××××来宾县）林业局、档案局等部门查阅，亦未能找到相关文件材料，已经尽到作为义务。（二）武宣县人民法院（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和（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对当时双方争议的耕地和山权界线进行了调解和约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而1995年7月12日签订的《大禄村公所山岭土地承包合同》、1996年3月29日签订的《武宣镇大禄村公所第四生产队山岭土地承包合同书》及2003年1月15日签订的《大禄村民委林场承包合同书》等均是大禄村对本案争议地实施管护的证明，且与上述两份调解书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至于发包面积与本案确权处理的争议地面积是否相符，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三）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在本案调处期间未能提供1985年《武宣县人民政府来宾县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协议书附图》、1988年土地详查时制作的武宣镇《大禄村公所行政界与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马步乡《河耀村公所行政界与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等三份证据，故武宣县政府无法审查和认定。且1985年《武宣县人民政府来宾县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协议书附图》是武宣、来宾两县政府联合对两县行政区域界线进行勘定的结果，而河耀村与大禄村同属武宣县。而1988年土地详查时制作的武宣镇《大禄村公所行政界与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马步乡《河耀村公所行政界与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及附图中提到的“从马峰山山顶向东南至屯棚山山顶止，属争议地段”是双方代表到现场走山定界时达成的共识，一致认为该地段的行政界线走向存在争议，但仅仅只限于两座山顶之间的界线走向问题，并不代表本案中2408.5亩的土地都存在争议。（四）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持有的1953年颁发的来字第86510、86464、86500、86453、86442、86505号《广西省来宾县土地房产所有证》是1950年至1953年农村土地改革的土地和房产凭据，从1956年开始，经过初级合作社到高级合作社到1958年过渡到人民公社，完成了农民私有土地向集体土地的过渡，按规定不能作为确权的主要依据，但为了尊重历史，可作为佐证材料，而1966年武宣县人民法院（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已将上述6份土地房产证所登记的面积18.56亩的土地调解到停蒙岭、停岭归河耀村管理，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以上述证据主张争议地的全部权属，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被诉行政行为合法，一审判决正确。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来宾市政府答辩称：（一）河耀村民委在1958年之前属原来宾县南泗乡第九区管辖，1958年被划归石龙县（武宣县前身）武宣镇马步公社管辖，后划归禄新区大榕乡，当时大榕乡管辖河耀、大榕、毛村、银村、王村、钱村、桥巩、上桥、新村等9个自然村，生产责任制时大榕乡分为河耀、大榕、桥巩三个大队，根据调查，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争议地全部归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所有，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也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对此予以证明，其主张的地随人走没有事实依据，不应支持。（二）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主张武宣县人民法院（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不能作为确权依据的理由也不能成立。1966年4月8日为了解决禄新区公所、武宣区公所、大榕乡、大陆乡对停蒙岭、停岭、停腰岭至大岭的一部分岭潮地权属纠纷，武宣县人民法院组织禄新区公所、武宣区公所、大榕乡、大陆乡进行调解，经调解达成一致意见，并由（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经武宣县政府组织勘验调查，调解书中划给河耀村停蒙、停岭的土地为E区，余下的土地全部归大陆村所有。1973年武宣公社大陆大队北汉村与禄新公社大荣大队河耀村在梁家坟一带因过界耕种问题发生纠纷，大禄大队请求武宣县法院处理，经向武宣县革委会汇报请求，由革委会生产组、武宣县人民法院联合武宣公社、禄新公社进行调查，经现场踏勘后，双方进行了协调，本着有利于团结和有利于生产的原则进行调解，双方于1973年6月19日达成协议，并由（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经组织当年亲历人员到现场进行勘查，查明了该调解书第一项提到的界线涉及到本案的纠纷地，即朗村电灌渠道往下西边的六勒岭（又名六古了）与仙人仰睡岭之间从冲漕中心流水为界，南边为河耀村，北边为北汉村。该条分界线也就是现争议地H区和L区的分界线，并与武宣县人民法院（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所指“原来的分水岭”的界线相接，上述两份调解书对本案争议地的划分和具体界线已经很明确，且双方当事人基本是按照调解书的约定经营管理至今，故本案的确权处理应当以上述文书作为主要依据。（三）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对争议地只有部分经营管理的事实，因此其主张全部争议地的所有权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经查，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在A、B、C、D、F、H、I、J、K等九个区域均没有耕管事实，而在E、G、L三个区域则种植有甘蔗和尾叶桉，这与（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相吻合，被诉行政行为将这三块区域确归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所有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被诉行政行为合法，一审判决正确。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大禄村民委及其第4-7村民小组、曾胜德、黄世胆、武颖娜二审未提交其诉讼意见。 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据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十项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证据材料。第三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武宣县政府在受理本案后，依法进行了调查，并组织知情人及当事人对武宣县人民法院（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当年确定的纠纷地的范围进行了现场勘验和指认。上述两份调解书，不仅有当年亲历参加调处的现仍在世的人员予以证实和确认，而且根据1995年7月12日签订的《大禄村公所山岭土地承包合同》、1996年3月29日签订的《武宣镇大禄村公所第四生产队山岭土地承包合同书》、2003年1月15日签订的《大禄村民委林场承包合同书》及现场勘验等证据查明的经营管理事实，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在A、B、C、D、F、H、I、J、K等九个区域均没有耕管事实，而在E、G、L三个区域则种植有甘蔗和尾叶桉，这也与（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基本相吻合。经组织调解未果，武宣县政府根据（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及查明的经营管理事实、大禄村自愿放弃争议地块G区的权属等本案实际作出11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E、G、L区内的林地、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归河耀村所有，争议地A、B、C、D、F、H、I、J、K区内的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归大禄村所有并将其中林木按照管理现状确定其权属，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来宾市政府作出的50号复议决定维持该处理决定合法。因此，河耀村民委1-8村民小组请求撤销武宣县政府作出的11号处理决定和来宾市政府作出的50号复议决定，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定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对其所称“未予查明的事实”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而且所称的事实也并非对本案具有实质性影响的事实。因（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和（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已对争议地范围内权属明确，河耀村民委1-8村民小组以其提交的1953年6份《广西省来宾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主张全部争议地的权属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1985年《武宣县人民政府来宾县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协议书附图》、1988年土地详查时制作的武宣镇《大禄村公所行政界与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马步乡《河耀村公所行政界与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属于行政区域界线勘定材料，根据其性质及内容，本案河耀村民委1-8村民小组以此否定（66）法民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和（73）法民调字第06号民事调解书效力的理由并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河耀村民委第1-8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武宣县武宣镇河耀村民委第1至第8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胜强 审 判 员 熊 梅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彭绍征 书 记 员 罗雨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