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22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剑锋，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纯，男，195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娟，女，198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纯，男，195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亮，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兵，湖南英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谭进，男，197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强，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段丽，女，1980年4月22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上诉人雷剑锋、周娟因与被上诉人陈亮及原审被告谭进、段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8）湘0111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剑锋、周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陈亮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雷剑锋提交了长沙鑫和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和公司）的银行流水记录、鑫和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由一审法院调取的陈亮代表鑫和公司在长沙市天心区财政所签署的《关于长沙鑫和物流有限公司趸船收缴补偿款收款账户信息》，对上述关键证据一审法院没有进行质证，一审法院违反民诉法相关规定，存在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认定事实采用双重标准，故意偏袒陈亮。1、雷剑锋、周娟与陈亮所签订的6份《借款协议书》中，实际履行完毕的只有2015年2月27日的5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其余5次陈亮都未按约定履行。2、2015年3月19日50万元、2015年4月24日100万元、2015年5月5日85万元的《借款协议书》，三笔借款的实际付款人和收款人并非是雷剑锋、周娟与陈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亮履行了《借款协议书》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2015年3月4日的40万元、2015年3月12日的10万元《借款协议书》，陈亮没有实际付款，而是将该笔钱抵扣案外人陈宜平借案外人夏晃65万元未偿还的借款。4、在事实的认定上采用双重标准，一审判决将案外人谷南和梁铮支付给案外人莫懿平的借款全部认定为陈亮支付给雷剑锋、周娟的借款，但由将莫懿平支付给谷南和梁铮的偿还款全部否定，这实为双重标准。三、关于《收款确认函》雷剑锋与周娟认为该函不具备证据的三性原则。1、该函上“收款确认函”5个字是后来手写加上去的而非雷剑锋、周娟签名时打印出来的原件，具有变造之嫌，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2、该函没有明确出具时间，故将本函认定为2018年4月20日“担保承诺函”缺乏必要证据的支撑，所以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3、根据陈亮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清单，该函不是2018年4月20日《担保承诺函》的明细附件，而是一份单独的证明。一审判决将该份没有列明日期《收款确定函》认定为《担保承诺函》的附件，实为认定事实不清。四、关于担保承诺函，雷剑锋、周娟在签名时，这只是份欠款“承诺函”，不是借款承诺函，没有标明具体的还款期限，也无具体的签署时间，连该函中的“担保”2字、还款期限及签署时间都是雷剑锋、周娟签名后私自添加的，故该函不具有证据的三性原则。五、关于陈亮全权处分6359600元的趸船补偿款。谭进依据2017年8月22日“协议书”中的约定，将趸船的补偿款授权给了陈亮，陈亮随后也将趸船补偿款处置给了长沙凯宾游艇有限公司与湖南胜安商贸有限公司，但一审法院无视上述事实，仍判定雷剑锋、周娟及谭进没有偿还陈亮的借款。六、关于陈亮涉嫌“职业放贷人”及“虚假诉讼”的事实。借款协议书没有约定利息，但陈亮以335万元（实际只有285万元）所谓借款，实际获利近六、七百万元利益。陈亮答辩称：一、关于第一点上诉理由。1、关于程序，雷剑锋说没有当庭质证，从开始到结束差不多半年时间，他们三人是发小，中间也引发了不少与本案无关的时间，在庭审结束，陈亮都没有看到雷剑锋说的那份证据。2、该份材料完全与本案无关。3、如果按对方所说335万元，最后补偿款是600多万元，陈亮还需倒付给雷剑锋、周娟300万元，这完全不符合事实。4、陈亮知晓该事实，与陈亮是否做过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与欠款没有任何关联。二、关于第二大点上诉理由。1、在庭审之间，合议庭成员询问雷剑锋，雷剑锋的陈述自相矛盾。雷剑锋自认是335万元，后又说还了120万元。2、认定是280万元，又说趸船补偿款是600多万元，若如雷剑锋所说，雷剑锋肯定会起诉陈亮的。3、每笔借款有相应的借款凭证、银行转账、付款指示函、承诺函等，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三、关于收款确认函，签名是当事人自己签名无误。借款时间与借款单和付款指示函的时间是相一致的。四、担保承诺函，三性都是没有问题的。五、关于趸船补偿款，陈亮目前没有看到任何证据，且与本案无关。六、雷剑锋与陈亮是发小，对陈亮的情况是很清楚的。陈亮是电信公司的员工，后来下海开公司，其公司的完全可查的。七、其上诉状的内容前后都是自相矛盾的。谭进述称：1、四方协议书中关于谭进解除担保责任的约定，这约定不是孤立的，是有一系列的证据予以佐证的。一审调查的证据足以说明陈亮是获得了款项的，不然其无法指示付款。且谭进不可能毫无条件的放弃补偿款，对于陈亮是否是不当得利，谭进也会进一步采取措施。2、关于陈亮的代理人说的雷剑锋欠了335万元，又有补偿款600多万元，那陈亮还需要倒付给雷剑锋300多万元，谭进不认可这一说法。3、谭进在一审时没有承认签名是伪造的。陈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雷剑锋、周娟、谭进、段丽连带支付陈亮335万元借款；2、判令雷剑锋、周娟、谭进、段丽支付自2018年4月28日起按本金335万元计算逾期还款利息91008元；3、判令雷剑锋、周娟、谭进、段丽连支付陈亮律师代理费30000元；4、判令雷剑锋、周娟、谭进、段丽承担案件的所有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陈亮与雷剑锋、谭进系多年朋友关系。雷剑锋、周娟系夫妻关系。谭进、段丽系夫妻关系。陈亮与案外人谷南系夫妻关系。陈亮诉称其和谷南与莫懿平有资金往来。雷剑锋因与谭进等人合伙承包湖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长沙大托库区片烟醇化库除湿系统安装工程需向陈亮借款。2015年2月27日，雷剑锋与陈亮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雷剑锋向陈亮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27日至2015年9月26日。同日，陈亮将50万元借款转账汇给雷剑锋。2015年3月19日，雷剑锋与陈亮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雷剑锋向陈亮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10月18日。同时，雷剑锋签署付款指示书，指示陈亮将借款中的45万元付至莫懿平建行月湖支行62×××93账户。同日，陈亮妻子谷南从其账户转账支付45万元至莫懿平前述账户；剩余5万元付至雷剑锋账户。2015年4月24日和5月5日，雷剑锋分别与陈亮签订2份《借款协议书》，约定分别借款100万元、85万元；借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9月23日、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10月4日。谭进辩称借100万元时其在场，借85万元时其不在场，事后陈亮打电话把他叫过去补签了2份《付款指示书》，指示陈亮将该2笔借款汇至段丽账户。2015年4月24日和5月5日，陈亮指示其公司员工梁铮和其妻子谷南分别将100万元、85万元借款汇至段丽账户。谭进辩称此后段丽将该100万元、85万元汇给了雷剑锋，但谭进至今未按该院要求提交段丽汇款给雷剑锋的证据。2015年3月4日、3月12日，雷剑锋分别与陈亮签订2份《借款协议书》，约定分别借现金40万元、10万元；借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3月4日至2015年10月3日、2015年3月12日至2015年10月11日。以上6份《借款协议书》均未约定利率，但约定了还款期限，并约定借款到期后雷剑锋不积极偿还陈亮借款，陈亮可以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雷剑锋承担。陈亮与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签订的《风险代理委托合同》约定陈亮在本合同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基本服务费30000元；后续风险收费为雷剑锋、周娟、谭进、段丽支付给陈亮的所有款项的3%。2018年6月21日，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向陈亮出具30000元律师代理费收据。雷剑锋、周娟于2014年12月16日与案外人夏晃签订《借款合同》借款65万元。陈亮称因雷剑锋、周娟没有按时归还夏晃借款，陈亮姑妈陈宜平于2015年1月7日、2月27日代雷剑锋归还夏晃65万元，并转为前述雷剑锋向陈亮的借款40万元、10万元。雷剑锋对此予以否认。前述6笔借款到期后，雷剑锋仅归还部分款项并于2018年4月20日签署《担保承诺函》：“本人雷剑锋向陈亮借款335万元整（明细附后），由于本人暂流动资金困难，未按合同期限归还欠款，承诺于2018年4月28日将以上款项还清。如未按时归还，造成的一切经济责任由本人承担。”谭进作为担保人签署：“本人同意对以上欠款进行担保。”雷剑锋还在《担保承诺函》的附件《收款确认函》上签名，确认收到6笔借款合计335万元。谭进的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时当庭提交长沙鹤群物流有限公司、谭明山、谭进、鑫和公司、长沙凯宾游艇有限公司、龚习之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以上各方合作经办位于湘江的一艘趸船的征收补偿事宜，其中第一条第1款第4项载明：“乙方谭进签订该协议后自动解除雷剑锋借陈亮的335万元的担保。”其后手书“（属实：陈亮）”。谭进的代理人据此主张谭进已免除担保责任。陈亮坚称其没有在《协议书》上签名。谭进于2018年9月14日到庭称其对此事（陈亮是否在协议书上签名）不清楚。雷剑锋2018年10月31日到庭称其未看见陈亮在《协议书》上签名。雷剑锋在第二次庭审中当庭提交了鑫和公司的银行流水记录、鑫和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陈亮代表鑫和公司在长沙市天心区财政所签署的《关于长沙鑫和物流有限公司趸船收缴补偿款收款账号信息》，欲证明前述《协议书》约定的趸船征收补偿款由陈亮领取并抵减其向陈亮的借款。银行流水记录载明长沙市天心区国库集中支付核算局分别于2018年4月23日、5月25日支付2561000元、3798600元征收补偿款给鑫和公司，随后鑫和公司将该两笔款项支付给了长沙凯宾游艇有限公司、湖南盛安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6月7日，雷剑锋通过微信转账支付陈亮14笔款项76000元，其中2018年4月20日以后支付5笔27000元。另外，陈亮认可雷剑锋于2017年10月31日汇给谷南的33000元抵减雷剑锋的借款。经雷剑锋申请，该院调取了莫懿平在建行月湖支行62×××93账户2015年3月4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银行流水记录，在此期间，该账户向陈亮转账11笔金额为108150元、向谷南转账83笔金额为1029553元，向梁铮转账2笔金额为31319.7元，合计1169022.7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债务应当清偿。雷剑锋认可其于2015年2月27日向陈亮借款50万元，该院予以确认。雷剑锋于2015年3月19日与陈亮签订《借款协议书》向陈亮借款50万元，陈亮按照雷剑锋签署的付款指示书委托其妻子谷南将其中的45万元转账支付至莫懿平账户，5万元汇至雷剑锋账户，该院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雷剑锋分别于2015年4月24日和5月5日与陈亮签订2份《借款协议书》分别借款100万元、85万元。尽管该两笔借款的《付款指示书》由谭进签署、陈亮指示梁铮和谷南将借款汇至段丽账户，但谭进辩称雷剑锋欠其款项金额大于335万元且后来段丽汇款185万元给了雷剑锋。因此，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该2笔款项系雷剑锋所借，一审法院对该2笔借款亦予以确认。雷剑锋分别于2015年3月4日、3月12日与陈亮签订2份《借款协议书》约定分别借现金40万元、10万元。尽管雷剑锋对陈亮提交的陈宜平代雷剑锋、周娟归还夏晃65万元并转为该案该2笔借款的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否认，但雷剑锋于2018年4月20日签署的《收款确认函》确认也收到了该2笔款项，关于该两笔借款的2份《借款协议书》已生效，该院有理由相信雷剑锋向陈亮借了该2笔款项，该院对该2笔借款亦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雷剑锋向陈亮借款金额为335万元。雷剑锋签署的《担保承诺函》确认截止2018年4月20日其尚欠陈亮335万元未还，现雷剑锋辩称借款至今已归还陈亮140多万元、趸船征收补偿款由陈亮领取，但其未提交合法有效、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实际上雷剑锋在2018年4月20日以后仅通过微信转账还款2.7万元。雷剑锋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其出具《担保承诺函》、《收款确认函》的法律后果，且其事后未主张欺诈、胁迫或重大误解。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担保承诺函》、《收款确认函》的法律效力。如果雷剑锋已归还140多万元或陈亮领取了趸船征收补偿款（6359600元征收补偿款已由鑫和公司转付给了长沙凯宾游艇有限公司、湖南盛安商贸有限公司），其就不应书面确认尚欠335万元未还。雷剑锋的陈述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该院不予采信。根据民事诉讼禁反言原则和处分原则，一审法院采信雷剑锋和谭进共同签署的《担保承诺函》，认定雷剑锋截止2018年4月20日尚欠陈亮335万元未还，2018年4月20日之前归还的借款不能从335万元中抵减。此后归还的27000元和陈亮认可的33000元可以抵减，故截止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止，雷剑锋的欠款金额为329万元（335万元-2.7万元-3.3万元）。雷剑锋向陈亮所借6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但均约定了借款期限，《担保承诺函》将6笔借款的归还期限均延期至2018年4月28日，雷剑锋至今尚欠陈亮329万元未还，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份《借款协议书》均约定若雷剑锋未按时还款应承担陈亮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故陈亮要求雷剑锋、周娟、谭进、段丽承担律师代理费30000元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陈亮诉称莫懿平与陈亮、谷南和谷南任股东的湖南鹤群通讯科技有限公司有资金往来，且莫懿平的银行卡不是由雷剑锋掌控使用，不能认定从莫懿平的银行卡转账给陈亮、谷南、梁铮的资金就是雷剑锋归还给陈亮的借款。谭进在《担保承诺函》上签署：“本人同意对以上欠款进行担保。”没有约定担保方式，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故谭进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陈亮否认其在《协议书》上签了名，雷剑锋称其未看见陈亮签名，谭进称其也不能确定陈亮是否在《协议书》上签了名，故谭进的代理人以陈亮在《协议书》上签了名为由主张谭进免除担保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段丽不是借款人或担保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周娟没有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事后拒绝追认。陈亮未举证证明该案借款用于雷剑锋、周娟家庭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陈亮主张该案借款系雷剑锋、周娟的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周娟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雷剑锋于判决书生效后7日内归还陈亮借款本金3290000元及利息（以329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4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欠款之日止）；（二）雷剑锋于判决书生效后7日内支付陈亮律师代理费30000元；（三）谭进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亮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付款，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付款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8600元，由雷剑锋、谭进连带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债权债务关系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所涉欠款335万元，主要由雷剑锋向陈亮出具的六份《借款协议书》以及三份《付款指示书》构成。雷剑锋、周娟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仅将陈亮转账给案外人莫懿平的款项作为雷剑锋的欠款，而否认莫懿平转账给陈亮的款项作为还款。本院认为，陈亮向莫懿平转款，系根据雷剑锋出具的付款指示书的要求而作出，而雷剑锋无证据证明莫懿平与陈亮之间的转款用途。故一审法院对该问题的认定并无不妥，对于雷剑锋、周娟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雷剑锋、周娟主张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未进行质证。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一审法院的质证程序并无不妥，本院对雷剑锋、周娟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采纳。雷剑锋、周娟对《收款确认函》及《担保承诺函》的三性提出质疑，认为两份证据书写痕迹系伪造，一审法院对于两份证据的认定系事实认定不清。本院认为，《收款确认函》及《担保承诺函》具备相关当事人署名，且相关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两份函件系非法或伪造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由于雷剑锋、周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故本院认可《收款确认函》及《担保承诺函》的效力，对于雷剑锋、周娟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采纳。雷剑锋、周娟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陈亮履行了《借款协议书》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5年3月19日50万元、2015年4月24日100万元、2015年5月5日85万元的《借款协议书》，三笔借款的实际付款人和收款人并非是雷剑锋、周娟与陈亮。本院认为，雷剑锋向陈亮分别出具了三份《借款协议书》，之后又出具了《收款确认函》对该三笔欠款进行追认。该两份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同时，其中两份《付款指示书》虽由谭进签署，但谭进亦作为担保人在《担保承诺函》对该欠款进行确认。因此，本院对于雷剑锋、周娟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雷剑锋、周娟主张陈亮系虚假诉讼，并主张陈亮已接受谭进的全权委托，获得泵船补偿款6359600元。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雷剑锋、周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陈亮已经取得泵船补偿款，故本院对于雷剑锋、周娟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雷剑锋、周娟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00元，由上诉人雷剑锋、周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霞审判员 李建新审判员 唐亚飞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焦傲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