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刑初96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乃强，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6日被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乃强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以元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乃强犯妨害作证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瑜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乃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2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乃强酒后驾驶闽GKUX**号小型轿车沿306省道自三明往大田方向行驶至三元区中村乡牛岭村一处弯道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发生侧滑，撞击路边护栏，造成闽GKUX**号小型轿车损坏及车上乘客被害人罗某鑫受伤的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乃强使用被害人罗某鑫的手机联系被害人罗某鑫的朋友廖某雄，廖某雄赶到事故现场后带被害人罗某鑫到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救治。被告人张乃强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联系其哥哥张某景到事故现场帮忙处理事故，并指使张某景顶替其驾驶员身份。张某景报警后，交警到现场时，张某景向交警表明其为肇事者。当日，被告人张乃强到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看望被害人罗某鑫时，要求被害人罗某鑫向交警陈述张某景为肇事者。后经交警查证，被告人张乃强为肇事者。2019年1月16日，经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罗某鑫的伤情为重伤二级。2019年1月29日，三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元大队认定被告人张乃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罗某鑫无责任。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乃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乃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指使他人作伪证，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乃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乃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乃强交通肇事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乃强积极赔偿被害人罗某鑫，被害人罗某鑫已谅解被告人张乃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乃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涉嫌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但提出其交通肇事后未逃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其有打电话给被害人罗某鑫的朋友将被害人罗某鑫送往医院救治，且在被害人罗某鑫住院期间其有去照顾。被告人张乃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涉嫌犯妨害作证罪有异议，提出未要求罗某鑫向交警陈述张某景为肇事者。 经审理查明： 1.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乃强酒后驾驶闽GKUX**号小型轿车沿306省道自三明市区往大田方向行驶至三元区中村乡牛岭村一处弯道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发生侧滑，撞击路边护栏，造成闽GKUX**号小型轿车损坏及车上乘客被害人罗某鑫受伤的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乃强使用被害人罗某鑫的手机联系被害人罗某鑫的朋友廖某雄，廖某雄赶到事故现场后带被害人罗某鑫到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救治。被告人张乃强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联系其哥哥张某景到事故现场帮忙处理事故，并指使张某景顶替其驾驶员身份。张某景报警后，交警到现场时，被告人张乃强躲于事故现场外的他人车上，躲避公安查处，张某景向交警谎称其为肇事者。2019年1月16日，经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罗某鑫因交通事故致腹部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2019年1月29日，三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元大队作出第3504031201800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乃强未确保安全驾驶，且在交通故事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让其哥哥张某景顶替其肇事驾驶员身份，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罗某鑫无责任。 2.妨害作证罪犯罪事实 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乃强没有报警，其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联系其哥哥张某景到事故现场帮忙处理事故，并指使张某景顶替其驾驶员身份。2018年12月22日凌晨5时许，张某景报警后，交警到现场时，被告人张乃强躲于事故现场外的他人车上，躲避公安查处，张某景向交警谎称其为肇事者。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乃强到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看望被害人罗某鑫时，要求被害人罗某鑫向交警陈述张某景为肇事者。2018年12月28日，张某景以肇事驾驶员身份到交警部门接受询问。后经交警调取路面交通卡口监控，查看肇事车辆闽GKUX**号小型轿车案发期间车辆行驶轨迹，并细致查证，发现被告人张乃强为肇事者。 另查明，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张乃强与被害人罗某鑫达成赔偿协议，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害人罗某鑫因本次事故花费的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3.5万元全部由被告人张乃强支付，并已全部支付等内容。2019年2月4日，被害人罗某鑫出具《谅解书》谅解被告人张乃强。 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张乃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乃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2日凌晨，在事故现场，张某景向公安机关称其系肇事车辆驾驶员。后经民警细致查证，发现事故发生时，闽GKUX**号小型轿车驾驶员系被告人张乃强。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张乃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3.受案登记表，证实交警部门接受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受理情况，2018年12月22日凌晨5时24分接警。 4.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证实张某景报警后向交警部门谎称其是肇事车辆驾驶员。 5.路面交通卡口监控照片四张，证实肇事车辆闽GKUX**号小型轿车案发期间车辆行驶轨迹，被告人张乃强确认肇事车辆驾驶人系其本人。 6.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调取路面交通卡口监控，发现闽GKUX**号小型轿车临近案发前驾驶员的面貌与在案发现场查获的驾驶员张某景的面貌存在较大出入。因交通卡口监控只有过车拍照功能，无过车录像功能，无法提供动态交通监控视频。公安机关多次电话联系被害人罗某鑫均未果，无法进行补充取证。 7.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病历记录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罗某鑫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后的住院治疗情况。 8.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元大队出具的公安交通管理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8年12月22日张某景向交警部门称其为肇事车辆驾驶员，交警部门对其实施相应行政强制措施。 9.2019年1月29日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元大队出具的第3504031201800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张乃强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罗某鑫无责任。 10.三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元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证实交警部门扣押被告人张乃强机动车驾驶证一本。 11.三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三元大队出具的返还物品凭证一份，证实交警部门将闽GKUX**号小型轿车归还被告人张乃强。 12.2018年12月30日三元交警大队鉴定聘请书一份，证实三元交警大队聘请福建中联司法鉴定所对闽GKUX**号小型轿车性能进行鉴定。 13.2019年1月2日三元交警大队鉴定聘请书一份，证实三元交警大队聘请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依据医院诊疗资料，对罗某鑫损伤程度进行鉴定。 14.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元大队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两份、交通事故送达凭证，证实公安机关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向被告人张乃强、被害人罗某鑫送达的情况。 15.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三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元大队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证实闽GKUX**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被告人张乃强。 16.三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元大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证实被告人张乃强的准驾车型为C1。 17.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2）大刑初字第221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永安监狱释放证明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张乃强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2月7日刑满释放。 18.收据、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张乃强与被害人罗某鑫达成赔偿协议，约定被害人罗某鑫因本次事故花费的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3.5万元全部由被告人张乃强支付，并已全部支付等内容。2019年2月4日，被害人罗某鑫出具《谅解书》谅解被告人张乃强。2019年2月13日，被害人罗某鑫确认收到被告人张乃强支付的医疗费人民币3.5万元。 19.受案登记表、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公三（中村）行罚决字[2019]00004号｝,证实2018年12月28日张某景到三元交警大队为被告人张乃强交通肇事案提供虚假证言，企图顶替被告人张乃强接受处罚，影响公安机关依法办案，被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壹佰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景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凌晨5时许，张某景到事故现场时有听被告人张乃强陈述交通事故是被告人张乃强造成的，被告人张乃强属于酒后驾驶，被告人张乃强指使张某景顶替其驾驶员身份，张某景到现场后才报警。张某景向交警谎称其为肇事者。 2.证人罗某辉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乃强有饮酒。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罗某鑫的陈述，证实本起交通事故肇事者系被告人张乃强，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乃强使用被害人罗某鑫的手机联系被害人罗某鑫的朋友廖某雄，廖某雄赶到事故现场后带被害人罗某鑫到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救治，被告人张乃强没有报警。被告人张乃强到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看望被害人罗某鑫时，要求被害人罗某鑫向交警部门陈述张某景为肇事者。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乃强2019年1月3日、2019年3月12日的供述，其自行陈述2018年12月22日凌晨2时许，饮酒后驾车载着被害人罗某鑫自三明市区出发开往永安西华。因操作失误，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使用被害人罗某鑫的手机联系被害人罗某鑫的朋友廖某雄，廖某雄赶到事故现场后带被害人罗某鑫到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救治。被告人张乃强借他人手机联系其父亲，让张某景到事故现场，告知张某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因被告人张乃强担心酒后驾车被查处，为逃避法律追究，指使张某景顶替其驾驶员身份。张某景报警后，被告人张乃强躲于事故现场外的他人车上，躲避公安查处，张某景向交警谎称其为肇事者。被告人张乃强到医院看望被害人罗某鑫时，要求被害人罗某鑫向交警部门陈述张某景为肇事者。 （五）鉴定意见 1.2019年1月2日福建中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中联司鉴字[2018]1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闽GKUX**号小型轿车各损坏部件的损坏形态均显现符合为本次事故中碰撞形成。排除本次事故造成损害因素，闽GKUX**号小型轿车的行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及行驶系统性能均未见异常。 2.2019年1月16日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福建广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罗某鑫因交通事故致腹部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1.2018年12月22日三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元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次事故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2.2019年6月22日三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元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罗某辉辨认2018年12月22日凌晨与其一起喝酒的被告人张乃强。 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被告人张乃强提出其未逃逸的辩解。 经查，根据被告人张乃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景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张乃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马上报警，而是借他人手机联系其父亲，要求张某景到现场帮忙。张某景到现场后，被告人张乃强因担心酒后驾驶被查处，为逃避法律追究，指使张某景顶替其驾驶员身份。张某景报警后，被告人张乃强躲于事故现场外的他人车上，躲避公安查处，张某景向交警谎称其为肇事者。故被告人张乃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张乃强提出其未要求被害人罗某鑫向交警陈述张某景为肇事者的辩解。 经查，根据被告人张乃强2019年1月3日、2019年3月12日的供述、被害人罗某鑫的陈述可以证实，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乃强到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看望被害人罗某鑫时，因被害人罗某鑫知道被告人张乃强酒后驾车，被告人张乃强指使被害人罗某鑫向公安机关陈述张某景为肇事者。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乃强供述其在公安和检察机关阶段所作的供述均属实，笔录经其本人看过并签字确认，且未对证据的合法性提出质疑。故被告人张乃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乃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乃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乃强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乃强交通肇事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乃强具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乃强积极赔偿被害人罗某鑫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罗某鑫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乃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凤明 审 判 员  杨方圆 人民陪审员  严荣鹤 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 法官助理郭鹭虹 书记员林毅清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