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325刑初82号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冰，男，1977年6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镇平县人，大学文化，兰坪县金顶某乙医院院长，户籍所在地兰坪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8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和美寿，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海，曾用名龚传俊，男，1963年2月9日生，汉族，湖北省松滋市人，高中文化，大理某丙医院副院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现住大理市。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段合宁，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高其，曾用名姚波平，男，1981年6月1日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大学文化，大理某丙医院副院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现住大理市。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8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和永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勇，男，1977年10月7日生，汉族，四川省安岳县人，高中文化，大理某丙医院副院长，户籍所在地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屈华彩，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战军，男，1982年3月24日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大学文化，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医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县，现住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金劲松，湖南华麟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检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冰、姚高其、龚海、黄勇等四人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孙战军犯伪证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润平、代理检察员和生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冰、姚高其、龚海、黄勇、孙战军及辩护人和美寿、段合宁、和永华、屈华彩、金劲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21日，李某科（另案处理）纠集龙某、陈某刚（另案处理）等人手持棍棒到兰坪县金顶镇刘某毅租住的房屋内，对刘某毅实施殴打，在殴打刘某毅过程中，龙某亦受伤。李云科便安排李某梅带龙某去兰坪县某甲医院进行检查，当时急诊室的值班医生给龙某开出三维重建CT诊断意见，随后，龙某到兰坪县某甲医院门诊二楼的放射科作三维重建，值班医生张某丽（不起诉）给龙某做出肋骨骨裂12根的CT报告。龙某、李某梅拿到报告单后就去某乙医院找到李某科。当时被告人张冰正在病房与李某科闲聊，张冰看见龙某过来以后，询问了一下他的病情，并看了龙某的CT报告结论。通过对龙某的体表进行检查，得知系医生误诊，龙某客观的伤情与CT报告单的结论不符合。李某科在知道该CT报告系误诊的情况后，认为这是打击报复刘某毅一家的机会便指使龙某拿着CT报告单到兰坪县某乙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要求作出轻伤的鉴定结论，但经鉴定中心医生让龙某进行复查，通过CT复查以后发现伤情根本不存在，于是没有做出轻伤的鉴定意见。李某科通过朱某辉知道这个结果以后，通过张冰打电话给大理某丙医院的副院长即被告人黄勇、龚海二人，要求将龙某伤情做成至少是轻伤以上。黄勇、龚海接到电话以后均表示会尽力帮忙。李某科便安排朱某辉驾车带龙某去大理做伤情鉴定。黄勇、龚海又联系了大理某丙医院的副院长即被告人姚高其，让姚高其帮忙想办法处理，姚高其碍于黄勇、龚海的面子就将负责鉴定的医师即被告人孙战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当着龙某、朱某辉、黄勇、龚海的面，姚高其把龙某现有的资料和龙某的目的告诉孙战军，并询问孙战军这个鉴定意见结论能不能做重一点，孙战军知道情况以后，就让龙某提供住院证明，但是龙某本身的伤情不重，根本没有住院，所以无法提供住院证明，孙战军就提出要想病情达到轻伤以上，只能按照兰坪县某甲医院的CT报告单来做，并要求朱某辉联系相关人员到兰坪县某甲医院以及兰坪县某乙医院要相关病情证明过来，方便自己下一步伪造证据，姚高其看见孙战军能做鉴定以后，就将龙某、朱某辉安排给孙战军，同时姚高其还告诉朱某辉，人家给你帮忙了，你是不是应该买两条烟给孙医师，之后朱某辉单独去买烟给孙战军，孙战军则带着龙某去照CT，对病情再次进行确诊，但是从CT本无法看出龙某有骨折的现象。孙战军看到龙某除了能提供一份三重建的报告单以外辅助的相关证明都没有，加上复查结果也证实了龙某的伤情根本达不到轻伤，但是为了方便自己伪造证据并在以后逃避司法打击，孙战军就让龙某、朱某辉分别去兰坪县某甲医院和兰坪县某乙医院要来病情等相关证明，因为罗某勇在之前陪同李某科的过程中已经知道李某科要龙某做假鉴定的事实，于是罗某勇拿着龙某的病历去兰坪县某甲医院急诊室开具了一份病情证明，之后罗某勇又通过张冰在兰坪县某乙医院开具了一份伤情证明，最终孙战军借助龙某、朱某辉提交的材料做出了一份与客观伤情严重不符的轻伤鉴定意见书。2017年8月11日，因为龙某提供了孙战军做出的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对龙某被伤害一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另查明，2018年10月17日、18日、19日，被告人黄勇、孙战军、姚高其、张冰经传唤后分别主动到案；19日，被告人龚海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冰、姚高其、龚海、黄勇明知当事人的伤情不存在，依然帮助其伪造虚假伤情鉴定，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战军作为司法鉴定人员，故意作出虚假鉴定，意图诬陷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冰、龚海、黄勇、姚高其主动到案，并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战军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建议各判处被告人张冰、黄勇、龚海、姚高其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冰、龚海、姚高其、黄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表示悔罪，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战军辩称其是根据兰坪县某甲医院病情证明、兰坪县某甲医院CT检查报告单、兰坪县某甲医院三维CT医学影像对龙某作出的伤情鉴定意见,对指控其主观上明知龙某伤情不存在的事实不予认可。辩护人和美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龙某与刘某毅的纠纷已调解结案，本案不存在情节严重的情节。2.被告人张冰所在的某乙医院汪某联医生出具的病情证明与被告人孙战军制作的虚假伤情鉴定无关联性。3.被告人张冰碍于情面电话联系被告人龚海帮忙，其行为独立于其他被告人，张冰不认识鉴定人孙战军，张冰没有“共谋伪造证据”的行为。指控被告人张冰帮助伪造证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冰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段合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海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龚海具有犯罪情节较轻、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造成的危害后果不大、从犯、自首、初犯、偶犯、悔罪之情节，要求对被告人龚海免除处罚。辩护人和永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高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姚高其具有从犯、自首、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的情节，要求对被告人姚高其免除处罚。辩护人屈华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本案造成的危害后果不严重，情节严重不明显，被告人黄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初犯、偶犯、悔罪的情节，要求对被告人黄勇免除处罚。辩护人金劲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战军主动到案，始终供认龙某的伤情鉴定是其制作的事实，是自首。当时孙战军虽有司法鉴定的资质，但其不具有司法鉴定执业条件，故其主体是否是鉴定人存在疑问，应认定孙战军是帮助伪造证据。提出对被告人孙战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1日，陈某刚（另案处理）与刘某毅因批发猪肉的价钱发生纠纷，李某科（另案处理）纠集陈某刚、龙某、朱某辉（另案处理）等人到兰坪县金顶镇刘某毅租住的房屋内理论，继而殴打刘某毅，龙某与刘某毅扭打在一起的过程中，龙某被刘某毅的母亲杨某英用扫把打了几下。后龙某到兰坪县某甲医院检查后该医院误诊龙某断了12根肋骨并出具了急诊CT报告。金顶某乙医院的院长被告人张冰查看龙某的身体后，告诉在场的李某科、龙某、朱某辉、李某梅等人龙某的肋骨未断。李某科要求张冰所在的某乙医院给龙某出具伤情达轻伤的鉴定意见，张冰拒绝。后张冰联系了大理某丙医院的副院长被告人龚海要求将龙某的伤情鉴定为轻伤。李某科同时还让朱某辉联系了大理某丙医院的副院长被告人黄勇。黄勇将龙某介绍到大理某附属医院进行鉴定未果。后龙某、朱某辉二人又找到黄勇请求帮忙，黄勇、龚海联系了大理某丙医院的副院长被告人姚高其，要求将龙某的伤情鉴定做成轻伤。姚高其叫来了该医院的司法鉴定人被告人孙战军并向其说明龙某的请求及情况。姚高其、孙战军查看了龙某的身体并进行CT扫描复查，未见龙某身体有明显异常，后孙战军叫龙某、朱某辉到兰坪县补充伤情证明。龙某、朱某辉二人委托罗某勇要来了兰坪县某甲医院的病情证明及急诊病历，李某科通过张冰帮忙要来了兰坪某乙医院的病情证明。后孙战军根据兰坪县某甲医院的病情资料制作了龙某为轻伤二级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年8月11日，兰坪县公安局根据该份伤情鉴定意见决定将龙某被故意伤害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后发现伤情鉴定虚假遂本案发。经依法鉴定，刘某毅的伤情为轻微伤，刘某毅与李某科、龙某自愿达成由李某科、龙某赔偿刘某毅医疗费等29000元的协议，并已兑现24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姚高其、黄勇、张冰、孙战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分别主动到案；被告人龚海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投案。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1日，兰坪县公安局对孙战军伪造证据案、对李某科犯罪组织涉嫌帮助伪造证据案立案侦查。2.司法鉴定许可证、孙战军的执业证、和某军的执业证、赵某华的执业证。证实：孙战军、和某军、赵某华为云南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所执业医师。3.公安网信息查询截图。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信息。4.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关于黄勇、姚高其、龚海、张冰、孙战军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姚高其、黄勇、张冰、孙战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分别主动到案；被告人龚海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投案。5.云南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所[2017]临床鉴定第005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云南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30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为龙某此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材料为单位委托书、兰坪县某甲医院急诊病历、兰坪县某甲医院病情证、兰坪县某甲医院CT一张；伤情鉴定意见还载明：在场人员为伤者龙某本人及其家属、鉴定所工作人员和某军、赵某华；落款鉴定人签名为和某军、赵某华。6.云南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所档案材料、门诊病历（封面）、大理某丙医院门诊收费单。证实：云南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30日出具的[2017]临床鉴定第005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档案材料有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告知书、兰坪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聘请书、兰坪县某甲医院于2017年7月28日出具的病情证明、兰坪县某甲医院急诊病历、兰坪县某甲医院CT检查报告单、三维CT医学影像。7.大理某附属医院挂号凭证。证实：2017年7月28日，姓名为龙某的在大理某附属医院挂号外科门诊。8.大理某丙医院影像检查报告单。证实：2017年7月29日，龙某的胸部CT扫描未见明显异常。9.兰坪某乙医院病情证明。证实：兰坪某乙医院的医师给龙某的诊断意见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10.兰坪县某甲医院CT检查报告单、兰坪县某甲医院急诊病历、三维CT医学影像。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向兰坪县某甲医院调取了龙某的病历资料。姓名为龙某的28岁男性，检查时间于2017年6月21日21时47分许，影像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第3、4、5、7、8、9肋骨及左侧第3、4、5、6、8、9肋骨）。报告医师张某丽、审核医师张某俊。兰坪县某甲医院急诊病历初步诊断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受伤。11.CT室交班记录。证实：兰坪县某甲医院CT室张某丽于6月21日接班，6月22日交班。12.《兰坪县某甲医院关于影像科CT室诊断报告审核授权的通知》、授权书。证实：兰坪县某甲医院允许具有CT影像诊断报告书审核签发资格的张某俊医生授权张某丽医生在值夜班急诊时盖张某俊印章，可出具“CT、DR临时急诊报告”，疑难病例次日经集体讨论后补充正式诊断报告。13.《兰坪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县某甲医院对龙某CT检查情况的调查核实报告》。证实：兰坪县某甲医院放射科值班医生于2017年6月21日给患者龙某作出的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的CT检查报告结果属误诊误报。该影像CT报告仅提供临床医师在开展临床诊疗时的参考资料，是辅助临床诊断的一项重要参考依据，不能作为其他任何证明。1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经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兰坪某乙医院在2017年6月期间无龙某的就诊记录。15.《关于犯罪嫌疑人孙战军涉嫌伪证案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实：（１）兰坪县公安局对孙战军作出龙某伤情鉴定意见的依据、因鉴定意见的虚假干扰了司法公正、本案部分证据来源、相关证据复印件等方面作了说明。（２）涉案人员汪某联无法查找到的情况说明。（3）关于本案涉案人员间通话记录无法调取的情况说明。16.《龙某被伤害案卷宗》。证实：2017年6月21日，因陈某刚（另案处理）与刘某毅因批发猪肉的价钱发生纠纷，李某科（另案处理）纠集陈某刚、龙某、朱某辉（另案处理）等人到兰坪县金顶镇刘某毅租住的房屋内理论，继殴打刘某毅，龙某与刘某毅扭打在一起的过程中，龙某被刘某毅的母亲杨某英用扫把打了几下。公安机关接报后出警，将刘某毅、李某科带到派出所，后安排受伤人员自行到医院救治再作处理。兰坪县公安局为查明刘某毅与李某科、龙某、陈某刚等人之间的纠纷一案于2017年7月27日向云南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鉴定聘请书，要求对龙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姚高其签收。兰坪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11日接收到云南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所[2017]临床鉴定第005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根据鉴定意见书鉴定的“龙某此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意见，于同日将龙某被故意伤害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017年9月10日公安机关作出“因发现龙某的轻伤伤情与侦查的情况不符，未能查明龙某伤情”的情况说明；经兰坪某某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毅的左侧第4根肋骨骨折、体表损伤均为轻微伤。2017年9月20日，刘某毅、周某与李某科、龙某双方自愿达成由李某科、龙某一方补偿刘某毅一方医疗费等29000元的协议,并已兑现24000元。17.证人张某丽的证言。证实：我是兰坪县某甲医院放射科的初级放射技师。2017年6月21日上午8时30分至22日上午8时30分我一人值班期间，我给龙某进行CT胸部平扫、肋骨三维重建的检查，后我出具了12根肋骨骨折的检查报告。严格说初级放射技师只能从事放射技术操作，不能出具诊断报告，因为我们医院人手少，院办就下了一份文件，内容是医院作担保，没有执业医师资格的技师也可以出具诊断报告。18.证人朱某辉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晚上，根据李某科的安排，我开车送李某科、陈某刚、龙某从兰坪县城到金顶镇刘某毅的家。从他们在车上的交谈中知道是要找刘某毅理论。到刘某毅家后双方发生了纠纷，龙某和刘某毅相互扭打在一起，刘某毅的母亲（杨某英）拿扫把打龙某的后颈部，龙某跑了。不知是谁报了警，警察来将刘某毅、李某科带到金顶派所。民警安排受伤的刘某毅先去医院看病，我开车送李某科到兰坪某乙医院后，又到某甲医院接龙某、李某梅、张某杰、肖某健到某乙医院。李某科的面部被抓伤了，医生给他输液。某乙医院的张冰医生看了龙某的检查报告单，又检查了龙某的身体，张冰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说：“这个片子肯定是错的，要是真断了12根肋骨，肯定动不了。”过了二十多天，龙某打电话叫我转告李某科，说李某科让龙某去某乙医院做鉴定没做成，因为龙某的实际伤情与提供的检查报告单不相符。李某科就安排我第二天开车陪龙某去大理做鉴定，还把大理某丙医院副院长黄勇的电话号码给我。黄勇安排我们去找大理某附属医院的一个医生，大理某附属院的医生看了兰坪县某甲医院出具的龙某的CT报告单，再给龙某简单检查后，告诉我们鉴定做不了。我们又找到黄勇，黄勇将龙某的资料手机照相后传给鉴定师看。鉴定师打电话告诉黄勇鉴定可能做不成。黄勇就要求那名鉴定师帮忙，鉴定师就答应帮我们做鉴定，要求我们补充病情证明。我给罗某勇打电话后，他去要了个病情证明从夜班车上寄给我们。根据黄勇的安排，我们找到大理某丙医院姚高其副院长，姚副院长带我们见到一名约四十岁左右的鉴定师。鉴定师先安排龙某在大理某丙医院做了个CT，检查的结果也是龙某的肋骨没断。我们一再要求鉴定师做一份断了12根肋骨的鉴定，因为有黄勇、姚副院长打过招呼，鉴定师就答应了。姚副院长告诉我买条烟感谢一下鉴定师。我去附近的小卖铺买了两条软中华香烟，给了鉴定师一条、姚副院长一条。我和龙某回到兰坪四五天后收到姚副院长寄来的伤情鉴定报告，发现鉴定书中有几处龙某的名字写错了，我打电话告诉姚副院长，过了四五天，我们又收到姚副院长寄来的更正了姓名的伤情鉴定报告。李某科说做这份虚假的鉴定有利于案件的处理。19.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听说是刘某毅与我姐夫陈某刚因为猪肉价格的事情发生争执，我表哥李某科叫我跟着去刘某毅家理论。到刘某毅家，双方发生争执后，刘某毅打了李某科的脸上一拳，我就上前把刘某毅按倒，两人扭打在一起的过程中，我顺手拿起房间里一把小剪刀戳了刘某毅的腰部两三下，戳完把剪刀丢在房间里了。我扑倒刘某毅时，他的膝盖顶着我的胸口，我很痛，后来刘某毅的母亲拿木棒打我，我就跑了出来打了出租车到兰坪县城北区。后来我表姐李某梅及两个四川男子和我一起去某甲医院挂急诊做了个CT检查，CT报告单的结果是肋骨断了12根。后李某科安排朱某辉接我去兰坪某乙医院住院，住了几天后，李某科让我在某乙医院做伤情鉴定，复查后我的伤情不存在，不能做鉴定。过了几天，李某科安排朱某辉开车和我一起去大理做伤情鉴定，我们拿着兰坪县某甲医院做的片子和报告单去大理某附属医院，要求按报告单上的结果来做鉴定，附属医院的医生说伤情不符合事实，不敢做鉴定。后李某科、朱某辉联系了大理某丙医院的医生，我们交了费、照了片子、接受了医生的检查。隔了一个星期后，收到了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内容是我肋骨断了好几根，伤情是轻伤。我清楚这个鉴定不真实。是李某科交代，鉴定最少做个轻伤才能方便处理事情。我将鉴定书交到兰坪县公安局金顶派出所。20.证人罗某勇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我跟着李某科、龙某、陈某刚等人去刘某毅家，龙某与刘某毅相互拉扯。后来李某科安排朱某辉和龙某去大理某丙医院做伤情鉴定，他们打回来电话说大理某丙医院检查出龙某没有骨折，要做成轻伤的鉴定只能用兰坪县某甲医院检查出的CT报告，但还缺病情证明，让我去某甲医院开个证明带出去给他们。我就去某甲医院找医生开了个证明通过夜班车带给朱某辉。21.证人李某梅的证言。证实：陈某刚向刘某毅收款发生争执后，李某科带了陈某刚、龙某去找刘某毅。后来龙某打电话说与人打架后头疼、腰疼。我就带龙某去兰坪县某甲医院看病，检查后CT报告单写着龙某断了12根肋骨。我们又到了某乙医院，我、李某科、陈某刚、朱某辉、龙某等人在场的时候，某乙医院的一位男医生（张冰）说：龙某根本没有骨折，兰坪县某甲医院检查的结果是误诊，龙某只是腰部和胸部擦伤。22.证人张某梦的证言。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大理某丙医院的副院长黄勇打电话介绍龙某来我们司法鉴定中心做鉴定。之后龙某和一个男子来找我，因他们的材料不齐全、病情证明与报告单结论不一致，CT三维重建复查结论是“肋骨未见异常”。我以材料不完整、不真实为由拒绝鉴定。23.证人赵某华的证言。证实：我有司法鉴定资质，但基本没从事过司法鉴定工作。我不知道给龙某做伤情鉴定的事情。在大理某丙医院离职之前，我的鉴定资质和印章都由大理某丙医院保管。24.证人和某军的证言。证实：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所的公章由副院长姚高其管理。龙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书上不是我本人的签字。公安机关来调取资料时我才知道有这份鉴定，我就去问姚高其副院长，他说是一个朋友跟他打过招呼，轻伤的鉴定有依据，靠得上，没问题。后来听我们龚海副院长说是兰坪川渝商会会长（李某科）给他打电话打过招呼。25.被告人张冰的供述和辩解：李某科等人打架后来我们兰坪某乙医院看病，我看只是脸被抓伤的痕迹，不严重，就说擦点碘伏消毒就行了，但李某科说等会儿警察要过来了，要求给他输点液看着严重点。我就给他输了点消炎的针水。后来龙某也来了，口述肋骨骨折，我给龙某检查后发现没有骨折，但按李某科的意思给龙某输点消炎的液体。当天李某科等人没住院，也没付钱。过了三天，李某科来兰坪某乙医院找我要求做伤情鉴定，直接要求将龙某的伤情做成轻伤的鉴定。我没答应，介绍他到大理某丙医院找龚海副院长，还帮李某科联系了龚海，打了两次电话，我对龚海说鉴定做重一点，最好能达到轻伤。后来李某科、罗某勇多次打电话或到医院来找我，要求出具龙某的病情证明、病历、发票、诊断报告，我没敢出具。后来李某科到兰坪某乙医院找我，我碍于情面，带着李某科找到我们某乙医院的副院长兼外科主任汪某联，再三要求并保证后，汪某联出具了龙某肋骨断了、外擦伤的病情证明给李某科。26.被告人黄勇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下半年，怒江川渝商会的会长李某科的驾驶员朱某辉给我打电话说李某科的亲戚与人打架受伤了想做伤情鉴定，问我是否认识大理某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医生。我给朱某辉介绍了该中心的工作人员张某梦。后来朱某辉又给我打电话说：“附属医院的医生说伤情不符、资料不全，做不了。你们大理某丙医院能不能做，想办法帮忙做一下。”后来，朱某辉、龙某带着一份兰坪县某甲医院的CT报告单来找我，说是想给龙某做轻伤鉴定。我不是执业医生，就打电话给我们大理某丙医院的副院长姚高其来帮忙看CT报告单，姚高其又将我们医院做鉴定的孙战军叫过来。孙战军看了龙某的CT报告单和检查了龙某的身体后说实际伤情与报告单不符。孙战军还问他们想做什么样的鉴定。朱某辉、龙某说想做轻伤鉴定。我、姚高其、孙战军就商量怎么做龙某的伤情鉴定、如何规避法律打击，之后我们让朱某辉、龙某提供住院资料和伤情照片，并答应帮忙做伤情鉴定。当晚我们几人一起吃了一顿晚饭，是朱某辉付的钱。一星期后，朱某辉打电话问我伤情鉴定报告出来了没有，我又打电话给姚高其，姚高其说做好了，最后按朱某辉的要求，姚高其安排人到客运站将龙某的轻伤鉴定报告带给朱某辉。我不清楚龙某的轻伤鉴定报告书没有用孙战军的鉴定资质而用了和某军、赵某华的资质证书。27.被告人龚海的供述和辩解：张冰是我们大理某丙医院大股东张某艺的弟弟，我与张冰平时关系好。2017年下半年，张冰打电话对我说他在川渝商会的一个朋友被人打了，肋骨受伤，现在是轻微伤，请我们医院给那个朋友做一个轻伤级别的鉴定。过了几天，张冰又打电话让我到办公室楼下接人，我接到两名男子，我将他俩带到姚高其副院长的办公室，姚高其看了他们带的CT报告单后把孙战军叫来。在姚高其办公室对面的小会议室里，我、姚高其、黄勇都在场的情况下，孙战军给那名做鉴定的男子检查了身体后说你这肋骨没有骨折。孙战军要求那两名男子补材料，还写了个需补材料的单子，之后孙战军带着他们去做DR检查。当晚那两个男子还约吃晚饭，我有事没去，姚高其、黄勇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姚高其告诉我鉴定做好了。28.被告人姚高其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黄勇来找我说：兰坪的朋友来做司法鉴定，能搞重一点就搞重一点。我叫孙战军过来，告诉他黄勇的朋友来做司法鉴定，能做重点就做重一点。孙战军当着我们的面检查了龙某的身体后说不像骨折，然后带龙某进行了复查，检查结果是没有骨折。孙战军要求龙某补一个在兰坪住院过的证明。我们答应做鉴定后，我对与龙某一起来的男子说：买两包香烟感谢下孙战军。那名男子买了两条软中华给孙战军，孙战军分给我一条。因为我们大理某丙医院给龙某做CT检查时没有检查出肋骨骨折，为了规避风险，我们的轻伤鉴定意见里附了兰坪县某甲医院出具的CT报告单。29.被告人孙战军的供述和辩解：在给龙某做伤情鉴定前，黄勇、龚海两位副院长给我打电话咨询骨折是否可以做轻伤的鉴定。2017年7月的一天，我接到大理某丙医院领导的通知，说是兰坪县公安局委托的鉴定需要做一下。记不清是龚海还是姚高其将龙某带到我的诊室。我对龙某的伤情有怀疑，让龙某复查，复查结果是病情处于愈合状态中。根据兰坪县某甲医院的急诊科病历、CT三维重建照片和报告，我作出了龙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书。我有鉴定资质，但我的印章在司法厅没有办下来，根据不知是和某军还是姚高其、或是龚海的交代，平常我做鉴定时就签注赵某华的名字及盖赵某华的印章。龙某的这份伤情鉴定赵某华不知道。和某军的签名是姚高其签的。我在做这份鉴定时，姚高其当着我的面对龙某说：“孙医生那么辛苦为你做鉴定，你去买两条烟给他。”后来姚高其和龙某来鉴定室，姚高其递给我一条中华香烟。上述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案情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战军身为司法鉴定人员，在刑事诉讼中，对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做虚假鉴定，意图陷害他人，其行为符合伪证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冰、龚海、姚高其、黄勇等四人明知当事人的伤情不存在，仍帮助其伪造虚假伤情鉴定，造成公安机关错立刑事案件进行侦查，影响恶劣，属情节严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帮助伪造证据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战军、张冰、龚海、姚高其、黄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冰本人供述及在案证人朱某辉、李某梅等人均证实张冰明知龙某伤情不存在，被告人张冰、龚海的供述亦印证了张冰要求龚海帮助将龙某的伤情鉴定成轻伤，之后张冰还应李某科的要求向某乙医院的医生要到龙某的虚假病情证明，被告人张冰在主观上对伪造证据即将造成的危害后果持放任态度，客观上积极实施了帮助行为，对辩护人和美寿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李某科意图将司法机关沦为报复打击他人的工具而帮助龙某伪造证据，被告人张冰、龚海、姚高其、黄勇四人积极帮助伪造证据，伪造的伤情鉴定意见促成公安机关错立了刑事案件侦查，虽然发现及时未造成他人被错误追究刑事责任的危害后果，但已妨害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秩序，浪费了司法资源，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司法机关的公信力，影响恶劣，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冰、龚海、黄勇、姚高其四人均积极实施了帮助伪造证据行为，作用相当，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划分主从。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轻微、有从犯情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战军虽主动到案，供述其做出了龙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但拒不供认“其明知龙某伤情不存在而提出要求补充伪造证据所需材料”的主要事实，被告人黄勇、龚海、姚高其、证人龙某、朱某辉均证实孙战军是明知而为，且有大理某丙医院的CT报告单在案佐证，对辩护人金劲松提出“被告人孙战军自首”及被告人孙战军提出“其不知道龙某伤情不存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查明，被告人孙战军系云南大理某丙医院司法鉴定所执业医师。孙战军不具有司法鉴定执业条件仅有本人的辩解无其他证据佐证，具备鉴定人资质的被告人孙战军蓄意伪造伤情鉴定的前提下，其是否具有司法鉴定执业条件已无关紧要，在伤情鉴定上未使用本人印鉴与其主观上故意伪造证据具有一致性，对辩护人金劲松提出“被告人孙战军的主体是鉴定人存在疑问，应认定孙战军是帮助伪造证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冰、龚海、姚高其、黄勇等四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战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未造成他人被错误追究刑事责任的后果，对五名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战军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二、被告人张冰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龚海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姚高其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黄勇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发海审 判 员  李江慧人民陪审员  杨天化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熊芳书记员杨红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