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勇，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南京康祥宝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查为国，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1985年7月26日出生，南京康祥宝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殷柱海、赵颖，江苏宁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男，1991年7月21日出生，南京康祥宝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翟知良、孙兆媛，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无管辖权，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勇及其辩护人张志华、查为国、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殷柱海、赵颖、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翟知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陈勇所在的南京康祥宝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与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鼎公司”）商议合作共同诈骗老年被害人购买“保健品”事宜，并约定双方按照销售金额进行“六四”分成。东鼎公司在江苏省溧阳市等地设立销售基地，招聘人员假冒医学专家、教授等对老年被害人进行“洗脑式”宣传，并对被害人进行虚假体检和疾病诊断，肆意夸大东鼎公司生产的“国泰同康某等所谓保健品的治疗功效，以此骗取被害人高价购买保健品。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间，由被告人陈勇带队，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以免费旅游的名义，将被害人骗至溧阳销售平台，并向东鼎公司提供被害人的身体疾病、消费能力等信息，配合东鼎公司采取上述方式共同欺骗被害人购买保健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陈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3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王某甲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4428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丙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33000元。二、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倪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2万余元。三、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黄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20820元。四、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陈勇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朱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2312元。五、2018年5月5日，被告人陈勇、王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蒋某乙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69000元。六、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唐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5万余元。七、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陈勇、王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邵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15028元。八、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胡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2686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某丙、蒋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杜某、何某等人的证言、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共同实施诈骗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勇辩称，1、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诈骗行为，东鼎公司并未与南京康祥宝公司合谋，不知道东鼎公司组织的体检是虚假的；2、陈某丙、蒋某乙、朱某、唐某的数额均不准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勇事前、事中均无与他人共谋实施诈骗犯罪，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陈勇行为系虚假宣传，应认定为虚假广告罪；3、被告人陈勇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陈勇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并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宣告缓刑。为证实上述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提交了工商登记资料、保健品批文、情况说明、谅解书等证据。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某甲系挂名的法定代表人，其只是公司的普通员工；2、被告人唐某、倪某被诈骗的数额不应计入李某甲的犯罪数额中；3、被告人李某甲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李某甲有坦白情节，且无前科劣迹，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已得到弥补，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王某甲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甲应认定为从犯；3、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弥补，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陈勇所在的南京康祥宝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康祥宝公司）与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鼎公司”）商议合作共同诈骗老年被害人购买“保健品”事宜，并约定双方按照销售金额进行“六四”分成。东鼎公司在江苏省溧阳市等地设立销售基地，招聘人员假冒医学专家、教授等对老年被害人进行“洗脑式”宣传，并对被害人进行虚假体检和疾病诊断，肆意夸大东鼎公司生产的“国泰同康某等所谓保健品的治疗功效，以此骗取被害人高价购买保健品。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间，由被告人陈勇带队，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以免费旅游的名义，将被害人骗至溧阳销售平台，并向东鼎公司提供被害人的身体疾病、消费能力等信息，配合东鼎公司采取上述方式共同欺骗被害人购买保健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陈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王某甲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4428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丙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33000元。二、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倪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2万余元。三、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黄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20820元。四、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陈勇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朱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2312元。五、2018年5月5日，被告人陈勇、王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蒋某乙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59400元。六、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唐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2万余元。七、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陈勇、王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邵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15028元。八、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采取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胡某在溧阳基地购买“国泰同康某，骗取人民币26860元。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将上述款项全额退还各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陈某丙、倪某、黄某、蒋某乙、唐某、邵某、胡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8月成立南京康祥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甲，其担任经理，李某甲负责做艾灸，王某乙做登记工作，王某甲、陈某甲、李某丙、何某等人负责做刮痧，公司还负责销售保健食品、电子产品，经营状况不好。2018年4月，其接到东鼎公司宋路化电话称东鼎公司与政府、协会合作，有带客户去溧阳免费旅游的业务，电视台全程录播，也卖保健品，如果其能带老人过去可以给其每人200元的返利，其表示同意，并与宋路化商谈好按照推销保健品的利润四六分成，后期因其要给员工20%的提成，其与宋路化变为六四分成。后其从网上下载宣传单发放、向在公司刮痧、艾灸的中老年人宣传，称有一个福满中国、国泰同康、全国百城惠民工程，可以带他们免费到溧阳天目湖玩三天。2018年4月初，根据东鼎公司发送的行程，其公司联系好客户在鼓楼公园集合，由员工陪同至天目湖交给东鼎公司工作人员，三天后再带回，2018年4至5月共去过四次。第一次由其和王某甲带队，第一天溧阳方面工作人员会陪同游玩并摸底客户的疾病、家庭、经济等情况、召开欢迎会播放国泰同康宣传片，其公司员工和客户都参加。第二天溧阳方面组织客户开会，找几个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专家开健康养生讲座、宣传今诺同、寿百星两种保健品，后工作人员会把客户一起带进小房间见专家，其和李某甲在门外等。最后一天工作人员带客户去医生处，一对一推销有保健、降血压、降血脂、抗突变提高免疫力等功能的保健品。其还曾两次帮客户垫付购买保健品的3万余元，工作人员将收据开给其，方便回去向客户要钱。溧阳方面建了微信群将其和员工都拉进去。其余三次都是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丙、何某带去的。一些客户回来后要求退货，其就快递退货至天目湖给东鼎公司，共4、500瓶、退款13、4万元。2018年7月溧阳平台出事，其听说公安机关开始调查，害怕保健品是假的，就让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丙、何某四人上门给客户退钱，将保健品和收据收回。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南京康祥宝公司的业务经理，2016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勇变更为其，以便陈勇不在时办理相关手续，但公司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仍然是陈勇。公司业务员、刮痧师有李某丙、王某甲、何某、王某乙、陈某甲、杜某。其在公司主要负责日常管理、业绩考核、员工考勤、业务指导，自己也向客户宣传公司的刮痧、艾灸等中医理疗项目，推销保健品。陈勇给员工开会称东鼎公司让带客户去位于溧阳的旅游基地，有健康讲座和体检活动，客户购买保健品其公司和员工都会获得提成。公司有一百多名客户的信息，陈勇和其要求员工联系保健意识强、有经济条件和保健需求、子女不会强烈反对的客户，购买保健品的可能性大，其联系了十几、二十名客户。2018年4月开始，陈勇每次都带队去溧阳基地，负责和东鼎公司结账并给客户垫付购买保健品的资金，员工不能接触钱款，陈勇也有自己联系的客户。公司总共去过九次，每次有三、四名业务员，其去过七次，陈某甲和杜某没有去过。带客户去基地是让客户从东鼎公司购买保健品以获取提成，但不会提前透露给客户。其提成标准是20%，有十几名客户购买了产品，其获得提成3.2万余元，后来的员工提成是5%。保健品是国泰同康品牌，名称是今诺同和寿百星。其等人旅游出发前会将东鼎公司的全民惠民工程、国泰同康、福满中国等业务向客户宣传，其查询过两种保健品是有批号的。旅游第一天客户到达后，东鼎公司会召集经销商开会告知行程，并让其等人将客户的经济收入、身体状况等基本信息填在表上给医生，让医生推荐产品时有针对性、下午旅游、晚上东鼎公司给客户做讲座，称住的宾馆是老将军养生基地、国泰同康的惠民工程、产品由国家领导人的保健医生胡维勤开发，对心脑血管、糖尿病、老年痴呆、防癌抗癌等慢××有调理作用，其觉得不对劲有夸大成分。第二天白天旅游，晚上是讲座介绍养生知识、生命光谱检测仪并让客户进行检测，业务员在会场等待。第三天上午做讲座介绍国泰同康两个产品，并根据前一晚测试的指标向客户推销保健品，其等人在场但不能说话，由东鼎公司的保健医生一对一推销。客户按照疗程购买产品，每瓶产品300多元，每个疗程6、8、12、24、36瓶不等。客户一般先交定金，因为老年人都不会带太多钱款，陈勇会给客户垫付并拿好东鼎公司的收据并提货，回去后客户将钱款给其公司。东鼎公司夸大保健品的功效，保健品不值这个价格，是欺骗形式的购物，但其为了多获取利益，多次带客户去溧阳。东鼎公司与陈勇结算，陈勇再将提成发放给其，东鼎公司出事后其将提成退给公司，公司也将客户购买保健品的金额全部退还。其客户韦贞和夫妇购买第二个27760元套餐、胡某夫妇购买第二个27760套餐、陈某丙购买第二个27760套餐及半个第一套餐6000余元、黄某购买第二个套餐减了量20800元，周惠群购买当时没付钱后又退货了，唐某是其老客户，其联系去溧阳并上门退款，购买了5万余元保健品，陈某丙是其和陈勇共同的客户，该笔业务其领取了一半的提成。其客户中唐某、韦贞和、丁锡衢、胡某等人均退货了，客户出具收条，货物部分退回溧阳部分扔掉。3、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南京康祥宝公司员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甲，平时负责公司业务，陈勇是老板，员工有陈某甲、李某丙、王某乙等人。陈勇称联系到国泰同康项目，让员工联系老客户、印发传单发展新客户，组织客户免费去溧阳游玩三天。第一次是其和陈勇、何某三人带客户去溧阳的，从鼓楼广场出发到达溧阳后入住宾馆，客户休息，其三人参加东鼎公司主持的会议，让其三人填写客户基本情况及收入状况、有无购买保健品、是否与子女同住等信息。下午带客户游玩晚饭后召开欢迎会，有专家介绍疾病发病原因和预防、播放视频等。欢迎会结束后溧阳工作人员会告知第二天行程并询问客户对欢迎会的反应。第二天白天游玩晚饭后继续讲课，介绍寿百星和今诺同两种产品和免费帮客户检测人体几大指标的仪器，基地工作人员带客户检测，其在会场等待，结束后基地工作人员会开会告知其等人第三天的流程，并询问客户的反应。第三天继续开会讲解检测情况，并通知大家到专家处拿报告。专家给客户分析报告推荐客户购买产品并开出单据，其站在客户后面不能讲话。后工作人员和陈勇提货，客户没带钱的陈勇会垫付，回到南京后还款。其去过溧阳七八次，每次都是陈勇带队，开会时陈勇都在现场。每成功一笔公司会给其20%的提成，其总共推销5、6万元保健品，拿了1万余元的提成。蒋某乙是其客户，购买了6万余元产品，后公司退还一部分，其上门退了4万余元，该笔其获得6000余元的提成，邵某购买了1万余元的保健品。其看了药品成分，认为这些药不可能治疗相关疾病。陈勇出事前对其等人称，不交代关十几天就出去了，否则会关很久。4、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电子账册记录，证明2018年4月中旬在南京康祥宝公司接受刮痧治疗时李某甲称可以免费去溧阳游玩，4月20日左右其和老伴聂志泉二人在鼓楼公园和十几名老年人集合坐大巴至溧阳，李某甲负责接待，陈勇、李某丙、王某甲、何某也去了。第一天先游玩后听报告，有全国各地的老年人，专家自称是给中央领导人保健的医生，用几十年开发了国泰同康胶囊，吃了就不会生病，很多老将军吃了活到90多岁。第二天白天游玩，晚上继续开会，并让老年人一个个进房间用给中央领导人检查的仪器做检查，全国只有几台、用手握住就可以检查，数据传输到北京，次日早上出结果。第三天早上，医生会在房间里给其分析体检指标，称有些方面问题比较严重，推荐购买国泰同康产品，其没好意思拒绝，付了200元定金，李某甲或陈勇垫付钱款后其拿到了产品，回南京后分几次转款3.3万元至李某甲告诉其的陈勇卡号，保健品于2018年7月7日被李某甲拿走并退款。南京康祥宝公司业务员对其夫妇的身体状况比较了解，整个旅游过程中业务员全程陪同但不怎么讲话，遇到不愿意购买的客户就会说保健品很好让他们购买。常州溧阳平台电子账册显示夫妇二人购买90瓶产品，定金200元，经销商是陈勇。5、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电子账册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李某甲给其打电话称可以带其到溧阳免费旅游。5月14日，其和老伴许义琴一起在鼓楼公园集合，由陈勇、王某甲带队到溧阳，下午是游玩晚上有讲座，李某甲没去。第二天游玩后继续组织中医养生讲座，开会时其有帕金森症站起来，对方很害怕其离开会场就加以阻止。做讲座的医生自称是大医院的专家，以前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并介绍了国泰同康保健品，后安排其夫妇体检，医生称其患有多种疾病不及时治疗就要坐轮椅了，其比较害怕。其本不想购买，医生给其老伴看报告，称老伴的肾和胃都不好，二人相信并购买产品，先给500元定金，陈勇称垫付了钱款，其把保健品拿回家，回南京后支付了20570元现金。其吃了部分保健品，2018年7月6日晚上李某甲上门称保健品销售程序有问题，要了其银行卡号通过转账、现金的方式将钱款全部退还给其。常州溧阳平台电子账册显示二人购买120+60瓶产品，定金200元，经销商是陈勇，日期是2018年5月16日，招商人员是宋路化。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收据、辨认笔录、电子账册记录，证明2018年3月，其在南京康祥宝公司做刮痧治疗，由李某甲负责接待，4月底的一天李某甲打电话称可以免费带其到溧阳旅游，次日其在鼓楼公园上车，同去的客户6、7人还有工作人员，当天下午在溧阳游玩晚上开会，主持人称会有医生专家给老年人检查，第二天白天游玩晚上开会，后李某甲将其带至宾馆的一个房间检查身体，每个人进去握了下管子，对方称仪器检查数据会传输到北京，第三天先开会介绍国泰同康保健品后由医生给其看检测报告，称其心血管不好吃了保健品能从根本上改善。其比较相信但没带够钱，李某甲称可以垫付，其购买了几十瓶药品总价20800元，回南京后用银行卡刷卡还款。医生都自称是在中央保健局给领导人看病的，响应总书记号召给其等人看病，李某甲整个过程陪同其。2018年7月6日，李某甲上门称保健品有人投诉，退给其9000元现金并微信转账11800元给其大儿子，把药品收走。常州溧阳平台电子账册显示夫妇二人购买54瓶产品，定金200元，经销商是陈勇。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和老伴伍贻祥经常至南京康祥宝公司刮痧。2018年6月的一天，李某甲邀请其至溧阳免费旅游，几天后，其和老伴在鼓楼公园集合，同行的还有五六名老人，陈勇和李某甲陪同一起至溧阳天目湖，当天下午游玩晚上开会，主持人称游玩的地方是将军养生基地，要用军事化方式管理老年人，陈勇和李某甲也陪同一起。第二天白天游玩，晚上开会由专家讲解养生知识，并播放视频称国泰同康保健品是华国锋、邓小平生前吃过的药，还可以自愿参加体检，陈勇和李某甲也一直陪同。体检是一对一进行的，称数据要传输到北京去次日出结果。第三天医生分析其老伴的报告称血液有齿轮状，前面开会专家说过这种情况有癌症隐患，其很害怕，医生推荐购买今诺同和寿百星，其决定购买60瓶，陈勇进门向其确认是否购买，总价约为26000元。其称回南京后再给钱，就先领取了药品。后其用南京银行卡在陈勇公司刷卡支付26860元。2018年7月，李某甲上门将药和收据拿走并于7月6日将购药钱款转回至其银行卡。8、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收据、照片、电子账册记录，证明2018年4月的一天，其经王某甲电话联系至南京康祥宝公司进行刮痧治疗，后王某甲联系其称可以免费至溧阳游玩。5月14日，其和三名老年人一起出发至溧阳天目湖，王某甲、陈勇陪同。到达溧阳后游玩，晚上吃饭后开会，主持人称公司有专供国家领导人的药方。第二天游玩，晚上介绍医生和保健品，后由王某甲将其带至房间免费体检，医生让其抓住棒子样的东西，称可以把身体结果检查出来送至北京，次日知晓结果。次日早晨，王某甲将其带至一个房间，医生拿出检查报告称其有心血管病，需要吃他们的保健品。其比较害怕，因为年龄比较大，医生说的其全部相信，医生从一年半疗程20万元慢慢降至3万元，最终其同意购买9个月疗程并表示钱不够，陈勇称可以帮其垫付，其领了30多瓶寿百星、今诺同牌的药。回南京后其于5月28日将15028元现金交给南京康祥宝公司会计，对方出具了收据。公安机关调查后，王某甲上门将钱款全部退还给其。常州溧阳平台电子账册显示邵某购买36瓶产品，定金200元，经销商陈勇。9、被害人蒋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电子账册记录、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初的一天，陈勇公司的员工王某甲问其是否要去溧阳免费旅游，其表示同意。后其和老伴王静霞以及另外两位老人一起去溧阳，到达后发现陈勇和李某甲在酒店等待，当日陈勇、李某甲等人陪同其一起游玩，晚上参加欢迎会，主持人称住的地方是将军养生基地，并讲解养生知识。第二天白天游玩，晚上开会主持人介绍给中央领导人看病的专家、主任以及国泰同康产品，称能够治疗癌症，对老年痴呆、心血管疾病等有治疗作用，后给老年人体检。第三天王某甲带着其去医生办公室分析体检结果，专家自称是北京来的，称其肠胃不好会生更严重的病，推荐使用国泰同康产品，并给其优惠，让其购买120瓶产品，赠送60瓶，共计69000余元，其缴纳了200元定金，陈勇、李某甲帮其垫付了钱款，其领取了药品。回南京后其给了陈勇59200元购买产品，王某甲上门将全部钱款现金退给其，并将药收回。其一直在陈勇处刮痧，陈勇等人对其身体状况比较了解。常州溧阳平台电子账册显示蒋某乙、王静霞夫妇购买产品180瓶，订金200元。10、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初，南京康祥宝公司的杜某问其是否要去溧阳免费旅游，其表示同意。后其和老伴韦贞和等10余名老人一起去溧阳，陈勇、李某甲、王某甲、何某陪同，当日白天游玩晚上参加欢迎会，主持人称住的地方是将军养生基地，并讲解养生知识。第二天白天游玩，晚上开会主持人讲座后体检，用手握一个电视一样的仪器，并称数据会传输到北京去，次日拿报告。第三天医生办公室分析体检结果，并称药是国药大师胡维勤研制的，以前专供国家领导人，其丈夫病情很严重，并拿体检报告给其看哪些是癌细胞，其感到害怕就决定购买2万余元108瓶产品，缴纳100元定金，其他钱款是南京康祥宝公司垫付，后领取药品。回南京后其将钱款还给杜某。其吃了三四瓶药后李某甲将药收回，并把钱退给其。常州溧阳平台电子账册显示蒋某乙、王静霞夫妇购买产品72瓶，订金200元。1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住宿记录，证明2018年4月的一天，南京康祥宝公司的何某邀请其至溧阳免费旅游，同去的有二、三十人，第一天何某陪其至在天目湖游玩，晚上一起参加欢迎会，第二天白天游玩，晚上由给中央领导人看病的北京专家给其上课并给老人免费体检，第三天体检报告出来称其和妻子身体很不好、很严重，影响生命安全，国泰同康这个药很好，能治病，并让其先付312元定金，剩余钱款由何某垫付，回南京后其将2000元现金还给何某。后何某上门称药品有问题，给其退款2312元。12、证人苏长宝、李某乙、程某、沈某甲、徐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账册，证明证人均经陈勇、李某甲、王某甲、何某等人带至溧阳免费旅游，均经历了开会、体检、分析体检报告、推销保健品的过程，也付了定金购买今诺同和寿百星保健品，其他钱款由陈勇垫付。后苏长宝觉得药太贵，免费体检和游玩都是幌子，专家和主任应该都不是真的就要求退款，王某甲等人将定金退还给其并将药收回。李某乙回家上网查询，网上称组织旅游的公司是传销组织，就把要退给王某甲，王某甲将定金退还给其。程某回家后吃药觉得不舒服就将保健品退掉了。沈某甲回家后觉得药不对劲，就一直没有给钱，后李某甲上门，其将药退回并拿回定金。徐某甲一直觉得是骗人的，但看很多人买且陈勇等人一直照顾其，就买了一些，后发现被骗。电子账册显示上述证人均在溧阳购买了相关保健品。1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南京康祥宝公司员工，陈勇是公司实际负责人，李某甲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的管理。2018年4月初，陈勇称东鼎公司和其联系推出带客户免费旅游的项目，购买保健品达到一定数量可以免费旅游，否则就由公司承担旅游费用。陈勇让员工带各自客户去，可以拿提成，除了老客户还发传单吸纳部分新客户。公司第一次去溧阳是2018年4月初，是陈勇和李某丙带队，总共去了6、7次，每次3天。对方销售的是国泰同康品牌旗下两个保健品，其不会主动告诉客户是推销保健品只讲免费旅游。客户去后有游玩、上课、体检、医生看报告、推销保健品等流程。陈勇还让其填写客户基本情况表，平台和公司是六四分成，所以公司只垫付客户购买产品中总额的40%，给客户的报价还是原来的价格。员工提成是20%，个别情况压到5%。保健品的功效肯定没有宣传的明显，但如果不夸大宣传，老年人肯定不会花钱去购买，三天过程中平台不断夸大保健品功效，加上仪器检测及医生看病，客户对保健品功效深信不疑，愿意购买。14、证人何某的证言、通话记录，证明其系南京康祥宝公司员工。陈勇是公司实际负责人，李某甲是法定代表人、二把手，杜某主要负责公司后勤和财务，其余员工跑业务。2018年4、5月份，陈勇称溧阳天目湖有免费旅游项目，让员工向老年人推荐旅游，并印制了宣传单发放、电话推销。后陈勇租赁一辆中巴车，其约了一对老年夫妇，李某甲、王某甲也分别带了两三人，和陈勇一起去天目湖。到达后陈勇就和国泰同康工作人员对接，当晚举行欢迎会，次日其等人带老人旅游，国泰同康员工陪同。其询问老人的身体、家庭等状况等登记在表格给国泰同康的工作人员。第二天晚上国泰同康员工安排其客户体检、有医生给老年人做讲座。第三天，所有老人在酒店参加国泰同康安排的会议，医生开始推荐保健品，再单独带客户进房间进行宣传和推销。国泰同康宣传其两种保健品分别是降血脂、胆固醇和抑制肿瘤，价格几千元至一万元一疗程，陈勇会帮老人垫付，缴纳200元保证金后将药拿走。其客户有吴庆华夫妇、薛邵青夫妇、徐某甲夫妇，可以获得20%的提成。后陈勇称国泰同康出事，让其等人抓紧退货。国泰同康欺骗老人是免费旅游，其实是购买保健品，专家、体检、宣传的药品功效都是虚假的，其去过一次之后就知道是骗人的。15、证人陈某甲、王某乙、李某丙的证言，证明三人均系康祥宝公司工作人员，公司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吸引老年人去国泰同康公司组织的免费旅游，王某乙曾陪三次陪同老年人去过溧阳，李某丙、陈某甲否认参与、知晓相关事宜。16、证人杨波、陈某乙、王某丙、金某、卞某、周某、范某、刘某、蒋某甲、沈某乙、徐某乙、管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聊天记录、宣某，证明证人均系东鼎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公司主要打电话联系保健品公司经销商，让经销商将老年人客户以免费或低价旅游形式带至公司养生基地，溧阳分部又称溧阳平台，主任是管国荣。第一天导游在将军养生基地内带老年人游玩和讲解景点，将军养生基地工程又称国泰同康工程。蒋某甲主持欢迎会，周某负责做讲座，按照员工准备好的PPT和公司培训的话术进行，推出保健大师胡维勤（主要贡献就是国泰同康）、夸大保健品作用，给客户打心理基础、为后续讲座做铺垫。经销商会把老年人身份信息和病历以及平时使用的保健品品种做成表格给专家。第二天游玩后，蒋某甲主持会议，卞某是卞博士，通过讲课夸大国泰同康产品的功效，推出生命光谱检测仪。员工穿上白大褂装成检测员，用“量子检测仪”对客户进行检测体能元素含量、免疫系统状况等。刘某负责制作体检报告，体检报告是根据从经销商处了解到的病情编造的，并非根据体检检测仪检测出来，夸大病情让客户购买产品，但对客户谎称检查数据是上传到北京组委会的，有专家连夜分许并形成报告，次日传回报告，杨青青以前也负责修改报告。第三天，经销商先进专家房间，告诉专家老人的身体状况、病情等基本情况，让老师便于掌握客户情况，专家老师还会将一些患病后吓人的图片放给老年人看，并称要食用含有某些成分的东西降低患病概率，告诉老年人患病概率高且本身存在的疾病会恶化，推荐使用东鼎公司的保健品。卞某、周某、范某等人冒充专家、老师，化名并虚构自己的学历、职业等内容，其实都没有医师从业证等资质，各个部门招聘来后经过“攻单话术”等培训，讲课的课件也是公司统一制作的，目的是提高客户信赖感，让客户认为这些都是专业的医生、教授。大部分人都因为被专家的话吓住，购买保健品延长寿命。员工会将已经购买产品的客户和尚未购买的客户隔离，并在门口负责望风，防止警察检查。量子检测仪是从淘宝上购买的，价格为200元余元一台。公司销售的保健品国泰同康分文寿百星和今诺同两种，寿百星采购价格每瓶20余元，今诺同采购价格每瓶10余元，今诺同可以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老年痴呆、功能病变，寿百星可以治疗体质病变、肿瘤癌症、提高免疫力、治疗基因突变，其实是吹嘘的疗效。国泰同康产品销售价格为13880元每套，买二送一，经销商拿62.5%，公司拿37.5%。公司让经销商筛选有保健意识、有消费能力、吃过保健品、无债务负担、无儿女反对五点要求。客户确认要购买产品后，会由经销商先行垫付费用，但经销商只支付每瓶100余元，经销商拿到产品后再去找客户以300余元结算，之所以垫付是因为要留每瓶200元的利润给经销商。经销商如果只来过一次可能不知道其公司的销售方式，但来过不止一次的肯定清楚，因为很多环节经销商的人员也参与其中。公司曾开会让员工遇到公安、药监、工商部门检查的，首先想办法逃离，无法逃离的接受询问时一律回答不知道不清楚，并统一编写应对的话语让员工学习。公司是采取欺骗的手段促进其他产品的销售。公司经常举行宣传会、新闻发布会，邀请明星、运动员、演员宣传，并给出场费，录制成视频宣传国泰同康产品，老将军养生基地也是不存在的噱头。1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康祥宝公司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陈勇苹果手机一部、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各一张等物品，扣押了李某甲手机、国泰同康相关内容的交接本、记录销量、工资及员工名字的纸张等物品。1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勇微信与李某甲沟通保健品退款相关事项，提及“收据是重要证据”“其他全部收回来、丁锡衢实在找不到”“打点办案人员等内容”；李某甲与杜某、何某的聊天记录涉及事后联系客户，如何应对公安机关检查等内容。19、“专供国泰同康申请确认表”、生命光谱检测结果分析报告单”，证明东鼎公司给客户体检结果分析报告及销售保健品价格相关情况。20、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勇使用的手机位置2018年5月4日至19日多次在南京溧阳之间切换，王某甲的手机位置2018年5月4日至28日也多次显示位于溧阳市，21、旅馆住宿记录，证明被告人陈勇曾于2018年4月、5月两次入住溧阳市的酒店；李某甲于2018年4-6月六次入住溧阳市天目湖鼎闾大酒店。2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陈勇名下招商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与王某甲、杜某、李某丙等人有资金往来状况。胡某名下南京银行交易明细于2018年6月11日POS消费26860元，2018年7月6日接受杜某跨行转账26860元。23、谅解书，证明唐某、邵某、胡某、倪某、黄某、陈某丙、蒋某乙、邵某等被害人均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归案。2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诈骗行为，东鼎公司并未与南京康祥宝公司合谋，不知道东鼎公司组织的体检是虚假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勇事前、事中均无与他人共谋实施诈骗犯罪，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陈勇行为系虚假宣传，应认定为虚假广告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东鼎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东鼎公司在溧阳的保健品销售行为系以免费或低价旅游为幌子，利用事先掌握的客户相关信息伪造化验单，并聘请“假专家”、“假医生”夸大客户病情、虚构所销售的保健品具有治病功效，骗取客户钱款。陈勇作为南京康祥宝公司的负责人，系东鼎公司的经销商，将本案的被害人带至溧阳东鼎公司的基地，且事先统计、提供被害人的数据资料，并全程陪同被害人听讲座、做检查、分析报告，后为被害人垫付购买保健品的钱款，并提取销售保健品价款的高额提成，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的供述、证人何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通过自己的陪同和参与可以判断出东鼎公司的保健品销售不是正常行为，是骗取被害人的钱款。综上，应认定被告人陈勇明知东鼎公司销售保健品的行为系诈骗行为仍积极参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与东鼎公司的相关人员系共同犯罪行为。被告人陈勇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并非是仅仅利用广告对商品或服务作虚假宣传，应认定为诈骗罪。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陈勇提出的认定诈骗陈某丙、朱某、蒋某乙、唐某的数额均不准确及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某、倪某被诈骗的数额不应计入李某甲的犯罪数额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丙、朱某被诈骗的数额，有被害人陈述、电子账册、银行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以往供述确认唐某、倪某是其客户，其曾联系二被害人去溧阳、上门退款或领取被害人对应的销售提成，二被害人的陈述也确认李某甲的相关参与行为，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蒋某乙、唐某被诈骗的金额，因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不能完全相互印证，亦无其他客观证据予以印证，且被害人陈述中关于被骗金额有多次反复的情形，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为蒋某乙被骗金额为59400元、唐某被骗金额为20000余元，对被告人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陈勇及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勇、李某甲应认定为从犯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勇、李某甲联系被害人并带被害人至溧阳具体实施相关诈骗行为，二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诈骗的犯罪行为且领取高额提成，不宜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勇具有坦白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勇归案后对其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应认定为坦白，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陈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王某甲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4428元。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分别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勇、李某甲、王某甲诈骗老年人财物，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已经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对三名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不宜对其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某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三万元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娟人民陪审员  戚玉玲人民陪审员  尚加杭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见习书记员  徐 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