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66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再发，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祝，男，汉族，系湖南省攸县网岭镇洞井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汽车总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15662E。法定代表人：陈北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光，男，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昌忠，男，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白石村秋宝路旁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3304244362F。法定代表人：许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光，男，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昌忠，男，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再发与上诉人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1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再发一审起诉请求：一、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张再发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6000元；二、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张再发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6日期间无故罚款5000元；三、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张再发2016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扣款、押金）交通事故违章预付金10000元；四、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张再发2016年10月23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7208.6元；五、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张再发2016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958元；六、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张再发律师费5000元；七、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为张再发缴纳2016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社会保险费用。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一审起诉请求：一、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张再发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工资8511.61元；二、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张再发2016年10月23日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7208.6元；三、无需支付律师费2151.04元；四、诉讼费由张再发承担。原审判决：一、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张再发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4849元；二、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张再发支付2017年度、2018年度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958元；三、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张再发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67208.6元；四、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张再发支付律师费费4193元；五、驳回张再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张再发上诉请求：一、对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1328号民事判决第10页第四行中第14.5项的认定予以撤销。二、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13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维持深圳市龙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深龙劳人仲案［2018］375号仲裁裁决第一项：第一被申请人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支付申请人张再发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工资8511.61元。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我方认为张再发工作结束日为8月7日，而非一审认定的9月10日。二、2018年9月1日公司传达返岗通知书，张再发在9月10日才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给公司。三、关于用人单位与张再发签订劳动合同一事，因其已超出时效，其实际入职时间是2016年8月23日，而不是其所述的2016年9月23日。四、张再发2018年8月份的工资薪酬系因其在8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失联而未发，2018年8月份的工资是按其具体出勤的天数实际核算的。五、关于补缴社保的问题，公司接到通知书，积极为其办理，但其故意拖延，造成公司无法独立完成。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4849元。二、无需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7208.6元。三、无需支付律师费4193元。张再发辩称：一、公司方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再发2018年8月4日请求公司方补缴社保，但是公司方一直拖延，不给张再发办理社保手续，如果公司方采取配合缴纳张再发的社保的方式，从2018年8月4日接到补交社保请求后应该马上给张再发办理，但公司方一直拖延不补缴，明显是违反法律规定的，而且一直以没有时间，“你马上过来，不然我就要出去了”这种方式拒绝为张再发补缴社保。公司方未按照法律规定为张再发补缴和依法缴纳社保，张再发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问题，张再发请求公司方支付2016年9月23日至2018年6月6日期间的双倍部分工资，公司方在仲裁时未提及诉讼时效抗辩，视为公司方放弃抗辩的权利，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公司方上诉没有法律依据。三、关于2018年8月1日至9月6月期间的未发放的工资8511.61元，仲裁裁决后，张再发认为该裁决结果是员工的应得工资收入，所以未提起诉讼，按法律规定，应视为张再发对仲裁结果的认可，但一审认为张再发没有起诉，视为公司方已经支付了2018年8月1日至9月6日期间的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发放工资应有员工方亲笔签名，发放工资如果发了就有员工签名，没有发就没有员工签名，所以一审认定的14.5项应予以撤销。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再发与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受劳动法的保护和约束。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4849元、无需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7208.6元是否成立。2、张再发上诉主张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工资8511.61元是否成立。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张再发提交《请求补缴社保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邮件查询结果》、《邮政快递单》，主张张再发于2018年8月4日向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邮寄请求补缴社保通知书，因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故于2018年9月6日向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主张系因张再发不到场、不配合导致不能补缴社会保险，相应的后果应由张再发承担。经审查，张再发主张其曾咨询社保部门，交纳社保并不需要员工到场，其身份证也押在公司，不存在需员工配合一说。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主张系因张再发不到场、不配合导致不能补缴社会保险，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前去办理时因张再发不到场、不配合导致不能补缴社会保险，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公司一方到场不可能办理补缴社会保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的，劳动者应当依法要求用人单位缴纳；用人单位未在一个月内按规定缴纳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经济补偿。”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经张再华书面通知补缴社会保险后未在一个月内予以补缴，张再华因此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合符《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根据张再发的工龄及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标准认定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张再发经济补偿金14849元（7424.5元×2）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张再发2016年9月23日入职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2018年9月10日与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在此期间未依法与张再发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依法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鉴于张再发至从2017年9月22日已入职满一年，应视为双方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张再发2017年9月23日后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故张再发可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期间为2016年10月23日至2017年9月22日。一审认定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支付张再发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期间为2016年10月23日至2017年8月22日，金额为67208.6元（9764元÷21.75天×6天+7995元+7358元+1771元+1434元+10189元+7050元+11017元+2801元+9285元+7633元÷21.75天×16天）未超出法律的规定，张再发也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张再发虽于2018年9月14日申请劳动仲裁，但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仲裁及一审时均未提出时效抗辩，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以过申诉时效为由上诉主张予以改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再发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的工资。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已支付该期间的工资。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主张张再发该期间仅8月3日、8月4日、8月5日三天上班；8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张再发被停班三天参加学习，但张再发未参加学习。此后张再发一直未上班，公司于2018年9月1日向其发出《限期返岗通知书》，要求其2018年9月3日返岗，张再发仍未返岗。张再发对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的主张不予确认，主张未收到《限期返岗通知书》，其一直正常上班及参加学习，并未旷工。经审查，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仲裁时主张《限期返岗通知书》系通过微信发送给张再发，张再发不予确认。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未能提交发送《限期返岗通知书》的相应的载体等有效证据证明其曾发送过该通知，本院对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发送《限期返岗通知书》的主张不予采信。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员工的出勤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张再发该期间的出勤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再发主张该期间正常出勤，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参照张再发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核算，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支付张再发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工资8789.93元(7424.5元+7424.5元÷21.75天×4天)。仲裁委以张再发的请求为限认定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支付张再发该期间的工资为8511.61元合符法律的规定。张再发对仲裁裁决提出起诉时，未提出该项请求，应视为对该项仲裁裁决无异议，法院应在判决中予以确认。一审以张再发在一审诉讼中未提出该项诉求为由，视为张再发确认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已支付该款项，据此对该期间的工资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主张该期间张再发仅上班三天、三天的工资已支付无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不支付该期间的工资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律师费。张再发因本案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一审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及张再发的胜诉比例，认定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支付张再发律师费4193元，张再发无异议。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并未得到支持，其上诉请求无需支付律师费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向张再发支付2017年度、2018年度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958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张再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二条，《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13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132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三、上诉人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上诉人张再发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6日期间工资8511.61元；四、驳回上诉人张再发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惠州市华运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人民币20元，由深圳市华程交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用人单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但是职工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用人单位可以只支付其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第五条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第十条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年休假。用人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年休假或者跨1个年度安排年休假的，应征得职工本人同意。第十二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实行计件工资、提成工资或者其他绩效工资制的职工，日工资收入的计发办法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案件，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超过五千元的部分，由劳动者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