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亚迪，男，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蛟河市。2016年12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集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先,吉林易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检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亚迪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亚迪及其辩护人张东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亚迪伙同邹韩笑(已起诉）为贩卖毒品从龚伟（已判刑）处购买曲马多粉及辅料，租住王某甲位于德惠市米沙子镇的房屋，雇佣亚联国（已判刑)向龚伟学习加工曲马多片的技术、并将生产出的曲马多片通过网络进行贩卖，于微（已判刑）负责将加工出的曲马多片进行包装发货。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亚迪和邹韩笑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并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亚迪、邹韩笑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后，亚迪的女朋友牛玉双（已判刑）和亚联国二人利用该厂房设备和剩余原料,生产曲马多片并由于微发货予以贩卖。经鉴定,被查获的疑似曲马多物品中均含有曲马多成分，三人贩卖毒品的原料及辅料均系邹韩笑、亚迪购买，被告人亚迪共计贩卖曲马多73175.203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物证:生产曲马多的原料、设备等照片;2.书证:指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人口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办案说明、情况说明;3.证人王某甲、龚伟、邹韩笑、牛玉双、亚联国、于微的证言。4.被告人亚迪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物证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等笔录: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亚迪明知曲马多是国家精神管制药品而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亚迪对为贩卖毒品而租房建立曲马多片剂加工点及从龚伟处购买曲马多粉及辅料的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一是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抓获，对牛玉双、亚联国制造并贩卖毒品事实并不知情；二是从龚伟处购买曲马多粉及辅料是邹韩笑出资购买。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亚迪犯贩卖毒品罪定性准确，但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亚迪伙同邹韩笑(已判刑）为贩卖毒品从龚伟（已判刑）处购买曲马多粉及辅料，租住王某甲位于德惠市米沙子镇的房屋，雇佣亚联国（已判刑)向龚伟学习加工曲马多片的技术、并将生产出的曲马多片通过网络进行贩卖，于微（已判刑）负责将加工出的曲马多片进行包装发货。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亚迪和邹韩笑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并判刑后，亚迪的女朋友牛玉双（已判刑）和亚联国利用该厂房设备和剩余原料,生产曲马多片并由于微发货予以贩卖。经鉴定,被查获的疑似曲马多物品中均含有曲马多成分，三人贩卖毒品的原料及辅料均系邹韩笑、亚迪购买，被告人亚迪共计贩卖曲马多73175.203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案发情况及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亚迪在汪清县因酒后与出租车司机发生争吵砸车，司机报警后被抓获归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亚迪的自然情况。 3、厂房及机器设备照片，证明被告人伙同他人制造毒品的厂房及机器设备情况，并经同案被告人亚联国指认。 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王某乙的见证下，牛玉双和亚联国对长春市二道区新乡路太有街交汇5-3号房屋进行指认,并供述在此藏匿“曲马多”。 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吉林省德惠市米沙子镇三胜村八组王某甲家是亚联国制造曲马多的地点，并在原料存放地（长春市二道区八里堡新乡路北二胡同某出租房）扣押制作曲马多的原料桶6个、填充剂、脱模剂、压力机等制作曲马多的工具。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亚联国辨认出邹韩笑是制造、贩卖曲马多的人，牛玉双辨认出邹韩笑是自己在笔录中所说的制造、贩卖曲马多的人，王某甲辨认出邹韩笑和亚迪是租住自家房屋的人，王某甲辨认出亚联国来过自家住宅，并在自己住宅内制造过药品；房东王某甲及其妻子王某丙辨认出邹韩笑是当时租住自己位于吉林省德惠市米沙子镇三胜村后家屯八组住宅的制造曲马多人员邹韩笑、亚迪。 7、集安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出具的称重记录，证明2016年9月23日，集安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对于集安市公安局扣押的牛玉双、亚联国的疑似曲马多物品进行称重，牛玉双疑似曲马多物品重1412.198克;亚联国疑似曲马多物品重15350克。 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扣押的牛玉双和亚联国所有的疑似曲马多物品中，含有曲马多含量为51.6%、73.7%、73.4%。 9、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刑初515号刑事判决及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5刑初31号刑事判决，证明2016年被告人邹韩笑、亚迪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龚伟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牛玉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亚联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易玮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李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被告人赵乾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10、刑满释放证明书、在逃人员信息表、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亚迪于2017年1月13日刑罚执行完毕被刑满释放；集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7年3月2日将邹韩笑列为网上在逃人员。邹韩笑在长春被抓获归案以及龚伟、牛玉双、亚联国等人贩卖毒品案的破案经过。 11、集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亚迪和邹韩笑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份被深圳警方抓获，集安市公安局在上级机关的协调下，曾于2016年11月份对二犯罪嫌疑人进行一次讯问。因二人被刑满释放，集安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7日将二人列为网逃人员。集安市公安局认为龚伟工厂搜查出的原料桶与王某甲家里搜查出的原料桶，无法做出是否是同种物的鉴定。 12、吉林省公安厅关于对该案指定管辖的答复，证明因为集安市公安局在发现相关贩卖毒品犯罪线索后，进行扩线经营，并抓获相关嫌疑人，符合并案处理的规定，因而对本案具有管辖权。 1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5年12月23日我将吉林省德惠市米沙子镇三胜村的房屋租赁给邹韩笑制作药物，邹韩笑支付了2万元房租费，当时在场的还有邹韩笑的一个朋友叫亚迪。邹韩笑过生日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吃饭，亚迪的媳妇也去了。他们租房后平时晚上来，就是制作东西，干了十天半个月左右，亚联国平时都在晚上来租房这干活。 14、证人龚伟的证言:我的网名叫“相信自己”和网名叫“聪哥”和“哈哈”的合作,他俩是吉林长春的。我负责设备、厂房、技术、原料，他们负责派人到厂房学习生产，我跟他俩合作了1个多月，生产了1桶原料的曲马多，能有3万多板，每板我抽了2.5元，赚了7万多块钱。他们自己学会了以后，就自己开工厂了，他们要买原料，我就给他们联系卖家，然后给他们发货。每次给他们发一桶原料，一共发了6桶原料，每桶原料我收1万元的配方钱，赚了6万块钱。“哈哈”被抓之后,“顺风顺水”跟我联系说是哈哈的老婆，我才跟她聊得。 15、证人邹韩笑的证言:我和亚迪是同伙关系，一起在网上贩卖曲马多。2016年1月份，我跟亚迪一起网上以3-4元的价格购买曲马多，然后以多5毛钱向外卖，进回来曲马多之后，我俩分别从网上向外卖曲马多，我俩一共进了1万多板曲马多，向外卖了些，剩了8000多板（28公斤）没卖，让深圳警方抓获了。2015年年底的时候，我当时跟龚伟打电话，龚伟当时在电话里跟我说让我自己制作，他说深圳那边查的严，因为之前龚伟也给我发过曲马多粉，龚伟说让我买机器，想把加工点改在长春。后来龚伟和他媳妇就从深圳来到长春了，到长春两天后，龚伟买的机器就到了，当时我和龚伟的媳妇、亚联国我们三个人去物流取得机器，我当时在德惠市米沙子镇那边租了一个二层楼，有一个大院，房东叫王某甲，租这个房子就是用来放机器设备，用来生产制造曲马多片的，我们三个人取完机器就雇了一个车拉到这个房子。第二天龚伟和他媳妇、我、亚联国、亚迪我们就来到这个房子，准备调试安装这个机器，但是始终没用明白，后来龚伟说要回深圳，这些机器就放在这个房子里，之后我和亚迪始终卖之前在龚伟手里买的那些曲马多，一直到2016年1月14号我和亚迪去货栈取龚伟发的曲马多就被深圳的警察抓走了。机器就是压片机和塑封机，是龚伟联系购买的。我在龚伟手里买过曲马多片、曲马多胶囊、曲马多粉。因为当时龚伟说要找一个人来制作曲马多片，但是我没有时间去做，所以亚迪就找到亚联国来学习制作曲马多。因为机器没弄明白，也没有正常生产，但是龚伟在理论上已经告诉亚联国这个曲马多怎么制作。亚联国是亚迪雇佣压片封板的。我、龚伟和亚联国不发生钱的关系。龚伟是一板便宜5、6毛钱给我，我买是一板便宜5、6毛钱给亚迪，亚迪一板1、2毛钱的提成给亚联国。我们一片也没有生产出来，龚伟不会把曲马多便宜卖给亚迪，因为亚迪没有钱，亚迪在我这买曲马多卖了后再给我钱。我和龚伟沟通过很多次，龚伟答应我如果在我这生产出来曲马多，就会便宜卖给我。两台机器还留在德惠三胜村，其他和曲马多有关系的东西都在长春市八里堡的房子里被警方带走了，我们从龚伟手里买的成品曲马多都放在这个房子里，打包、发货也都是在这里弄的。 16、证人牛玉双(亚迪妻子）证言:这个房子是放以前我丈夫亚迪被抓之前的东西，有编织袋装的像白面似的东西，大概四五袋左右，具体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有20多个纸壳箱，箱里装的塑料，有半袋曲马多粒，具体什么袋子装的我记不清了。我手机中那张装曲马多的照片是在厂子里拍的，厂子是加工曲马多的厂子，从长春往德惠方向走，具体位置我不清楚，这个厂子是我丈夫进去以前租的，我丈夫进去以后，亚联国用之前剩下的原料、辅料加工出成品曲马多。我们制造曲马多时一共有3个仓库，我、亚联国、于微我们三个人租了一个发药的仓库，剩余两个仓库都是我丈夫亚迪和邹韩笑之前租的。记得邹韩笑过生日的一天，在长春德惠市的厂房和房主一起吃了一顿饭。我手中有三部手机，两个QQ号，一个网名为“顺风顺水”一个网名为“天下”；微信号名为“小小”。通过这三种方式联系买家。向网名“医药世家”卖过两次曲马多，一共12000板，每板都是10粒。2016年1月份，亚迪和哈哈被抓了以后，留有不少货，我通过QQ网名为“相信自己”联系了网名为“医药世家”的买家，6月份时候，卖给其5000板，每板3元钱，是通过“相信自己”转的账，相同方式卖给其7000板，共获利12000板。在长春二道区八里堡的库房里还有1000多板曲马多。亚迪被抓之前，还有2万多板曲马多没有卖，15000板齐迈特，5000板曲马多。2016年3月至7月间，开始贩卖毒品，亚联国负责制作，我负责联系买家、佳鑫负责发货。 17、证人亚联国的证言:2015年冬天，亚迪找我干活挣钱，让我找个人帮忙，我找到于微并介绍给了亚迪、牛双玉和邹韩笑。我们认识以后，我负责制作，别人的分工我都不清楚。工厂是邹韩笑租的，我听亚迪说制作曲马多的原料都是邹韩笑买的。我做了8万多板曲马多。2016年1月份亚迪和邹韩笑被抓后，成品曲马多剩下不少，牛玉双就想把这些成品曲马多片卖了，当时剩下有1万多板，不到2万板，当时邹韩笑和亚迪进了5桶原料，一桶能有30公斤，邹韩笑、亚迪被抓时就用了半桶原料，还剩下4桶半原料，剩下的原料都放在德惠的厂房，我制造曲马多用的原料都是邹韩笑、亚迪买的，他们从哪里买的，我不清楚，我没有购买过原料，牛玉双、于微应该没有买过，我制造曲马多就这5桶原料。于微和牛玉双一直在卖货、发货，直到2016年5月份，因为没有货了，我和于微、牛玉双就研究还得生产，我就用亚迪和邹韩笑被抓前剩下的料接着干，牛玉双负责在网上卖，于微负责发货，我负责制作。我总共生产了曲马多和齐迈特最少有10多万板。生产曲马多的厂房一间在从长春往德惠走的公路边，这个厂房是亚迪和邹韩笑租的；两间库房，其中一间用来发货，在八里堡一个小区里，有两道锁，后面有一栋楼，这个是我和于微租的；还有一间是存放原料和设备的库，也在八里堡的一个小区，是牛玉双租的，租的时候是我、于微、牛玉双一起去的。 18、证人于微的证言:我还有一个名字叫“于佳鑫”，微信名“这一吻”。2015年12月25日，亚联国找自己去长春干活，介绍认识了亚迪、牛玉双、邹韩笑，过了几天，邹韩笑让我在长春八里堡附近的一个楼房里给曲马多打包装，药品是亚迪和邹韩笑送过来给我的，我只负责打包装，牛玉双和亚联国干什么我不知道。 19、被告人亚迪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12月末，我跟邹韩笑研究向外卖曲马多，邹韩笑负责出资联系买设备、原料、选厂址，我负责给找人制作曲马多，生产出的每板给我提2-3毛左右，生产出的曲马多，我俩通过网络向外卖，我贩卖曲马多也得从邹韩笑的那里以每板3-3.5元的价格购买，以10-15元的价格向从网上向外卖。邹韩笑在长春德惠市的一个农村找了一个地方，并购买了制作曲马多的设备放在里面，我找到我四叔亚联国制作曲马多，当时也没合计给他多少钱工资，亚联国把他的一个叫于微的朋友也带过来了，于微负责把生产出的曲马多打包向外发快递。我们生产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曲马多，生产出了多少我也不知道。我从网上向外贩卖了2000-3000板左右，每板10粒，挣了能有2-3万元钱左右，邹韩笑从网上贩卖了多少我不知道。2016年1月14日，我和邹韩笑在长春圆通快递门口被深圳警方抓到了，并在我俩租住的房屋内搜出了28公斤曲马多药片。当时我和邹韩笑制作的曲马多除了让深圳警方给搜走外，还有大半箱曲马多在长春德惠市租的那个厂房里，这大半箱应该有2500板左右曲马多，这些曲马多没有被深圳警方搜走。买了多少原料，制作了多少都不知道。我们用QQ跟买家聊天，聊好了之后，给买家发链接，让他们从淘宝网拍下，我们在淘宝网挂的商品一般都是卷尺、茶叶等商品，我把地址和购买数量用微信头像发给于微，于微按照我发给他的地址和数量向买家发货。我跟邹韩笑用一个淘宝账号，是邹韩笑的，但是挂着两个商品，一个是我的，一个是邹韩笑的，我聊天向外卖的是我的链接，邹韩笑聊天向外卖的是他的链接。我挣的钱是邹韩笑从网上提出来给我的。制作曲马多的技术是QQ名为“相信自己”的交给我们的技术，我知道“相信自己”是个残疾人。我跟邹韩笑都跟“相信自己”联系过。我的QQ名叫“聪哥”，微信名叫“曲马多”，我就用QQ（聪哥)跟买曲马多的人联系的，用微信“曲马多”这个号给于微发买家地址和购买数量。邹韩笑的QQ名叫“哈哈”，微信名忘了叫什么。我跟邹韩笑租住的房屋在长春市二道区东逸美郡小区二单元703被深圳警方抓获的。深圳的起诉书认定贩卖60克，搜出未销售曲马多28000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亚迪明知曲马多是国家精神管制药品，为贩卖曲马多而伙同他人建立曲马多片剂加工点，并购买曲马多粉进行片剂生产和销售，在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对此予以隐瞒，其同伙与他人利用该加工点和剩余的曲马多粉又进行生产和销售，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亚迪在共同犯罪中，系相对作用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亚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33年9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征平 审 判 员  王志刚 人民陪审员  王德成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邹金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