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27刑初3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冉小勇（曾用名冉景勇），男，1980年10月19日生，贵州省平塘县人，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平塘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2018年7月26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吉学，系贵州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晓明，外号老田，男，1990年8月29日生，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址：黑龙江省方正县，现住平塘县。2010年2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4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黑龙江省通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6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松，系浙江靖霖（贵阳）律师事务所。被告人冉光祥，男，1985年6月14日生，贵州省平塘县人，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平塘县。2011年3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11月4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6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朝辉，系贵州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波，男，1989年12月1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522728198912112414，贵州省罗甸县人，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贵州省罗甸县边阳镇石兴村牛寨组，现住罗甸县边阳镇老车站十字路口。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2018年7月26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奇丽，系贵州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帆，男，1992年8月26日生，公民身份号码：522728199208261218，贵州省罗甸县人，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罗甸县边阳镇边阳大道87号。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2018年7月26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晓慧，系贵州省平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杨志杰，男，1998年12月22日生，广东省湛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2018年7月26日被平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平塘县公安局决定，2018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易东明，系广东创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平塘县人民检察院以平塘检公诉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案情重大复杂，经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三个月审理期限。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简永军、袁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小勇及其辩护人吴吉学、被告人田晓明及其辩护人邹松、被告人冉光祥及其辩护人杜朝辉、被告人祝波及其辩护人文奇丽、被告人祝帆及其辩护人刘晓慧、被告人杨志杰及其辩护人易东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冉小勇因与广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平塘县甲茶镇茅草桥水电站项目部（以下简称电站项目部）因账务结算产生矛盾纠纷。2018年7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冉景永（另案）、贺赐辉（已判刑）在平塘县甲茶镇六寨村甲线组村民熊某家吃饭饮酒后，被告人冉小勇以电站项目部欠他钱为由，邀约上述众人和其一起到电站项目部去故意“唱歌”骚扰滋事，以逼迫电站项目部尽快与他结账并赔偿不让他为电站项目部提供砂石所造成的损失。同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冉小勇、冉某1各自驾车分别带被告人田晓明、冉光祥、祝帆、杨志杰、祝波、贺某先后来到电站项目部住址，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帆、杨志杰即上到项目部楼房三楼大声唱歌进行骚扰，随后来到的被告人祝波与贺某在电站项目部一楼与电站项目部员工被害人周某1、肖某、周某2、阙某等人发生斗殴，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帆、杨志杰即下楼与周某1、肖某、周某2、阙某等人各持械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冉光祥、田晓明与贺某等人将电站项目部一楼餐厅内的铝合金窗子、玻璃门、冰柜、消毒柜等物件砸毁损，后被告人冉小勇见双方都有人受伤、即安排被告人田晓明、杨志杰、冉某1分别驾车带贺某与被害人周某1、肖某、周某2等人到平塘县甲茶镇西凉卫生院治疗。被告人田晓明在驾车送贺某去西凉卫生院治疗途中，获知电站项目部的人员也在送往西凉卫生院医治的途中，其觉得在与上述人员斗殴过程中吃亏了，遂萌生再继续殴打电站项目部人员的念头，被告人田晓明驾车与贺某一起将车停在平塘县甲茶镇西凉往六寨村方向的路口上等候，在冉某1车载项目部员工肖某、周某2、周某1途经此地时将车拦停，被告人田晓明再次对肖某、周某2、周某1进行殴打，并用刀刺伤周某2的右臂后逃离现场。认为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骚扰滋事，殴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经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害人肖某左手损伤为轻伤二级；2、被害人周某1左枕部创口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耳廓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被害人阙某右手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4、被害人周某2体表的损伤为轻微伤；5、同案人贺某面部挫擦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手背创口的损伤为轻微伤；6、被告人冉小勇全身体表多处擦划伤为轻微伤。认为被告人冉小勇在邀约被告人冉光祥、田晓明等被告人对项目部的寻衅滋事犯罪中起到组织、指挥的主导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田晓明、冉光祥在刑满释放后未满五年又实施故意犯罪，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且二被告人积极参与，作用仅次于被告人冉小勇；被告人祝波、祝帆、杨志杰在本案中处于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提出被告人冉小勇案发后主动电话联系平塘县公安局原甲茶派出所民警，并告知自己在医院的情况，同日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归案，属于事前已告知公安机关，应认定被告人冉小勇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在侦查阶段、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系坦白。提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冉小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称自己因为工程结算没有得到解决的问题叫被告人田晓明、冉光祥、冉小勇、祝波、祝帆、杨志杰、同案人贺某、冉某2一起到项目部唱歌吵闹，目的是为了尽快跟自己结账，并没有打架的想法，案发后拨打110报警电话报警，主动制止斗殴事件并安排车辆送双方伤者入院治疗并交纳医药费，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要求法院对自己从轻处罚，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冉小勇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冉小勇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本案结果系其他五被告人失控造成，且与被害人工作的项目部存在民事纠纷，属事出有因，案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警察处理，系自首、属初犯、偶犯，案发后安排人员送双方伤者就医，在自己家乡做公益事业及帮助贫困户，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晓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称自己打架的时候是被害人对着自己及其他被告人进行攻击才打的，自己也没有责令被害人跪在地上，在车辆送双方去医院的途中，自己下车打了另外一辆车上受害人的肩膀三四下，并没有使用刀具，女儿刚出生，自己尚未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要求法院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田晓明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晓明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田晓明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更大危害后果，当庭表示认罪，系坦白，被告人田晓明系从犯，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妻子刚刚生产需要关爱，案发后积极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冉光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称被告人冉小勇吃完晚饭后提议去项目部帮其搬东西，刚上到三楼听到后面来的人被项目部的人殴打，自己在楼梯间拿了木棒，与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和同案人贺某参与了打架，被害人直接拿刀砍自己这边的人，自己就打了对方两巴掌并扔掉了木棒。要求法院给自己从轻处罚。被告人冉光祥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冉光祥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冉光祥不是积极参与者，本案发生是项目部拒绝结账而诱导了本案的发生，被害方拒绝赔偿和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称自己和同案人贺某、冉某2在一楼碰到项目部的人以后，贺某和他们打起来，自己去拉被打，自己才还手，被害人持有菜刀、锅铲、扫把等，楼上下来的冉光祥、田晓明参与打架，自己并没有责令对方跪在地上。希望法院对自己从轻处罚，给自己重新改过的机会。被告人祝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波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祝波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系主动投案，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祝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称自己到项目部的时候去上厕所，上楼的时候听到被告人田晓明在楼上唱歌，自己下去的时候看到同案人贺某被砍了，自己看到对方拿刀就跑了，过程中拿了一把扫把往后甩，自己并没有责令对方跪下。案发后自己打电话报警但是没信号。称由于自己不懂法，给被害人和家人造成了不良影响，要求法院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祝帆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帆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祝帆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打电话报警，系自首，本人在项目部没有唱歌，也没有参与打斗及损坏财物，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称去到项目部后只有被告人冉光祥唱歌，听到楼下有声音，下楼后看到双方在打架，被告人田晓明、冉光祥、祝帆和自己参与了打架，自己打了对方肩膀，并打坏项目部一块窗玻璃。要求法院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杨志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杰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杨志杰系自首、系从犯、初犯、偶犯，案发后一起送受伤人员到医院治疗，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冉小勇认为自己与广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平塘县甲茶镇茅草桥水电站项目部（以下简称电站项目部）之间账务未结算及电站项目部没有赔偿自己的经济损失，心中不满。2018年7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贺赐辉（已判刑）、冉景永（另案）在平塘县甲茶镇六寨村甲线组村民熊某家吃饭饮酒时，被告人冉小勇以电站项目部欠他钱为由，邀约上述被告人等一起到电站项目部去故意“唱歌”骚扰滋事，以逼迫电站项目部达到自己的诉求。当日晚22时40分许，被告人冉小勇、同案人冉某1各自驾车分别带被告人田晓明、冉光祥、祝帆、杨志杰、祝波、同案人贺某先后来到电站项目部驻地，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帆、杨志杰先行来到项目部，并上到项目部三楼大声唱歌进行骚扰，随后来到的被告人祝波与贺某在电站项目部一楼与电站项目部员工即被害人周某1、肖某、周某2、阙某等人发生斗殴，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帆、杨志杰随即下楼与周某1、肖某、周某2、阙某等人持械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冉光祥、田晓明等被告人、同案人将电站项目部一楼餐厅的铝合金窗、玻璃门、冰柜、消毒柜等物件砸毁，在各被害人屈某后，被告人冉小勇看到双方都有人受伤、即安排被告人田晓明、杨志杰、冉某1分别驾车带贺某及被害人周某1、肖某、周某2等人到平塘县甲茶镇西凉卫生院治疗。在去西凉就医途中，当被告人田晓明获知被害人也在送往西凉卫生院的途中后，便驾车与贺某一起将车停靠在往甲茶镇西凉卫生院方向的路口上等候，当冉某1驾车送被害人周某1、肖某、周某2途经此地时将车拦停，被告人田晓明再次对周某1、肖某、周某2进行殴打，并使用器具伤害被害人周某2的右臂。经平塘县物品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电站项目部被损毁的铝合金窗、玻璃门、冰柜、消毒柜等价值人民币3437元。经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害人肖某左手损伤为轻伤二级；2、被害人周某1左枕部创口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耳廓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被害人阙某右手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4、被害人周某2体表的损伤为轻微伤；5、贺某面部挫擦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手背创口的损伤为轻微伤；6、被告人冉小勇全身体表多处擦划伤为轻微伤。另查明，案件发生后，被告人冉小勇主动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出警后，2018年7月2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冉小勇电话告知派出所民警其所在位置，当日13时许，公安局民警在平塘县金盆街道办事处朗博天逸酒店将被告人冉小勇、祝帆抓获归案，被告人冉小勇被抓获前已告知民警其去向，被抓获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2018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平塘县金盆街道办事处“钟爱一生”婚纱影楼内将被告人田晓明抓获归案，2018年7月25日在平塘县甲茶镇兴发村兴发大道阳光宾馆内将被告人祝波、杨志杰抓获归案；被告人冉光祥外逃，经过平塘县公安局民警到其家中对其家属进行动员，被告人冉光祥于2019年2月25日在母亲杨某及叔叔冉某3的陪同下，主动到平塘县公安局通州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冉小勇的辩护人提供平塘县甲茶镇六寨村委会证据一份，用以证实被告人冉小勇组织群众通过一事一议为甲线组修建文化广场，用自己的挖掘机帮助甲线组拓展路面，捐款人民币四千元帮助六寨村脱贫攻坚工作的事实。公诉人质证意见为被告人冉小勇平时的表现与本案无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案人冉某1、贺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周某1、肖某、周某2、阙某的陈述；证人熊某、梁某、植某、周某3、岑某1、岑某2等人的证言；民警徐仲禄的证明；到案情况说明；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平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平塘县物品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无视国家法律，蓄意挑起事端，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结果，故意毁损财物价值达人民币3437元，情节恶劣，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的，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本案中，被告人冉小勇系提出犯意并组织被告人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等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冉小勇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田晓明、冉光祥积极参与，在本案中作用仅次于被告人冉小勇，且二被告人系刑满释放未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祝波、祝帆、杨志杰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各被告人均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冉小勇在被抓获前电话报警并告知民警自己去向，归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应视为自首，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冉小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六被告人失控造成，且与被害人工作的项目部存在民事纠纷，失控及民事纠纷不是导致刑事案件发生的辩解意见，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冉小勇系自首、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案发后安排人员送双方伤者就医，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做公益事业及帮助贫困户，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田晓明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田晓明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具有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田晓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晓明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更大危害后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庭审中查明被告人田晓明在作案中积极参与，且两次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有犯罪前科，又系累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大，其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当庭表示认罪，系坦白，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妻子刚刚生产需要关爱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冉光祥案发后经过公安机关工作，于2019年2月25日在母亲杨愿英及叔叔冉茂福陪同下到平塘县公安局通州派出所投案，虽然在庭审中的供述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相一致，有避重就轻的情节，但当庭表示认罪，可视为自首，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冉光祥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冉光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冉光祥不是积极参与者，在不在场并不影响事情的发生，本案发生是项目部拒绝结账而诱导了本案的发生，被害方拒绝和解的辩护意见，庭审中提供不出证据予以证明，其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祝波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祝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波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祝波系主动投案的辩护意见，因提供不出证据证明，其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祝帆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祝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帆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冉小勇及被告人祝帆均打电话报警，系自首，本人在项目部没有唱歌，也没有参与打斗及损坏财物的辩护意见，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人提供不出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杰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系坦白，依法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志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志杰系自首，提供不出证据予以证明，其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杨志杰系从犯，案发后一起送受伤人员到医院治疗，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冉小勇、田晓明、冉光祥、祝波、祝帆、杨志杰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以及犯罪后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冉小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冉小勇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已被限制人身自由一日，应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冉小勇的刑期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二、被告人田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田晓明的刑期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三、被告人冉光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冉光祥的刑期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四、被告人祝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祝波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已被限制人身自由一日，应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祝波的刑期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五、被告人祝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祝帆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已被限制人身自由一日，应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祝帆的刑期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六、被告人杨志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海审 判 员  韩 薇人民陪审员  向付泉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卢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