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民初6541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0Ｇ。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小莉、李伟，均是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华盛皮革厂，住所：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金沙高海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经营者：高祥盛。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丽云，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蓬江区健华鞋服店，经营场所：江门市常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Ｐ13。经营者：欧阳佩霞。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沙仔尾比莉华鞋店，经营场所：江，经营场所：江门市胜利**代码：×××3ＸＧ。经营者：欧阳羡兰。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华盛皮革厂（以下简称华盛皮革厂）、蓬江区健华鞋服店（以下简称健华鞋服店）、江门市蓬江区沙仔尾比莉华鞋店（以下简称比莉华鞋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邱启杰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奥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华盛皮革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丽云，比莉华鞋店的经营者欧阳羡兰到庭参加诉讼，健华鞋服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华盛皮革厂、健华鞋服店、比莉华鞋店立即停止侵犯奥飞公司《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华盛皮革厂、健华鞋服店、比莉华鞋店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共计6万元；3.华盛皮革厂、健华鞋服店、比莉华鞋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奥飞公司起诉的事实和理由：奥飞公司是中国最具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超级飞侠》是奥飞公司重金打造的一部儿童动漫作品，深受儿童的喜爱。奥飞公司对其中多种动漫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其系列人物动漫形象经电视剧的推广具有公众影响力、消费者吸引力，在相关市场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经查，由华盛皮革厂生产的，健华鞋服店、比莉华鞋店销售的带有《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的“书包”商品并未取得奥飞公司授权，该行为已经严重地侵害了奥飞公司的著作权，给奥飞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奥飞公司遂诉至法院，诉求如上。奥飞公司为其起诉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华盛皮革厂、健华鞋服店、比莉华鞋店的工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证明华盛皮革厂、健华鞋服店、比莉华鞋店的主体资格。证据2.《超级飞侠》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奥飞公司享有“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证据3.（2018）厦鹭证内字第42103号公证书、证据4.（2018）厦鹭证内字第42103号实物，证明健华鞋服店、比莉华鞋店销售的“超级飞侠”书包商品侵犯了奥飞公司《超级飞侠》美术作品著作权，给奥飞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证据5.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票据（公证费发票一张），证明奥飞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和调查取证，支出的相关费用。证据6.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证明奥飞公司名称变更的情况。证据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国际知识产权局商标网截图、百度网页截图，证明华盛皮革厂使用多个名称向外公示，公示的字号、商标名称、商标注册号、厂址一致，实为同一主体。证据8.网页截图，证明《超级飞侠》部分获奖情况，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华盛皮革厂辩称：一、华盛皮革厂没有对奥飞公司的著作权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华盛皮革厂位于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金沙高海工业区，奥飞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并没有显示其所诉的侵权产品是华盛皮革厂生产，奥飞公司公证取证的书包标签中显示：华盛书包厂，地址：佛山市南海工业区。该名称以及地址与华盛皮革厂不匹配，同时，佛山市南海区工业区内从事箱包手袋等产品生产的不止华盛皮革厂一家，奥飞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华盛皮革厂实施了其他侵权行为。二、由于华盛皮革厂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故华盛皮革厂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依法应驳回奥飞公司对华盛皮革厂的起诉。三、奥飞公司认为只要标识出现“华盛星”字样产品就是华盛皮革厂生产的毫无依据。1.“华盛星”商标本身存在被仿冒的可能性；2.本案侵权实物“华盛星”吊牌与奥飞公司起诉的另一案件【案号：（2019）粤0703民初6542号】中的侵权实物吊牌差异较大，无论图案、样式、色彩构成以及说明事项均无相似之处，如果华盛皮革厂是上述侵权产品生产者，吊牌版式应当一致。四、奥飞公司未能证明其经济损失金额与其诉讼请求的6万元一致。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奥飞公司对华盛皮革厂的诉讼请求。华盛皮革厂为其答辩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粤作登字-2017-F-00002265号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华盛皮革厂合法经营已进行登记的图形标识的产品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证据2.（2019）粤0703民初6542号吊牌图片，证明：1.本案侵权实物吊牌与另案侵权实物吊牌差异极大；2.侵权实物上标注“华盛星”是其他侵权的后果；3.华盛皮革厂没有事实侵权行为。健华鞋服店没有答辩，在举证期限内没有举证，也没有按时到庭应诉。比莉华鞋店辩称：健华鞋服店的经营者欧阳佩霞是欧阳羡兰的姑姑，当时因健华鞋服店的店铺没有网络，借用我店铺的POS机给健华鞋服店使用，我店铺没有出售涉案书包，对于出售书包的情况也不知情，本案与我店铺无关，不应承担相关的责任。比莉华鞋店没有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根据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粤作登字-2014-F-00000562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作品/制品名称为《场景—ControlTower》，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李信业，著作权人：奥飞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3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4年4月4日。根据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作品/制品名称为《玩具-Jett(飞机形态)》，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李信业，著作权人：奥飞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根据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作品/制品名称为《玩具-Grand_Albert(飞机形态)》，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李信业，著作权人：奥飞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根据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作品/制品名称为《玩具-Donnie(飞机形态)》，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李信业，著作权人：奥飞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根据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粤作登字-2013-F-00004239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作品/制品名称为《LOGO-Superwings》，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李信业，著作权人：奥飞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1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均附作品的图片。《超级飞侠》动画片已经发行，在相关电视频道播出。2018年8月13日，根据奥飞公司的授权，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接受福建尚圭律师事务所的申请，对涉嫌侵权产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根据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8年9月7日出具的（2018）厦鹭证内字第42103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8月15日，该处公证员蔡某及公证员助理陈赛霞随同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指派的人员毛业标来到江门市××号，在一家店名显示为“健步鞋业”的商店（店内营业执照名称：蓬江区健华鞋服店），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毛业标在该店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超级飞侠”书包一个，微信支付价款总计41元，购买过程中毛业标取得电子小票二张。公证人员也对购物现场相关情况进行了拍照。上述购买活动结束后，公证员对所购买的产品进行封存、拍照，并将封存好的物品交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陈杨保管。以上公证书显示上述购买产品的款项41元是由比莉华鞋店收取。奥飞公司提供公证费发票一份，证实其因维权需要支出公证费750元。经当庭查验，上述公证书的封存物的包装完好，公证处的封条及印章没有缺损。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物，公证书的封存物有书包一个，书包正面印有类似于《超级飞侠》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Grand_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ControlTower(控制塔)、LOGO-SUPERWINGS等五个图案，其中玩具-Jett(飞机形态)图案较大居中，其余四个图案较小。该书包附有吊牌一个，标示全国统一零售价98元，吊牌上方标有“华盛星”、“HUASHENGXING”标识，背面下方标注：华盛书包厰，地址：佛山市南海工业区。该书包还附有一小吊牌，吊牌上标注：“ZuSOON”字母，售价45元。封存实物还附有银联POS单一份、购物小票一份及购物袋一个，POS单显示收款商户名称：比莉华鞋店，金额41元，购物小票显示金额41元。庭审中，奥飞公司认为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侵犯了其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另查明：华盛皮革厂成立于2000年4月5日，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高祥盛，经营场所：佛山，经营场所：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金沙高海工业区，产销：皮革制品、书包、旅行袋。健华鞋服店成立于2011年6月24日，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欧阳佩霞，经营场所：江门，经营场所：江门市常安路**：鞋、服装、皮具、体育用品。比莉华鞋店成立于2006年5月8日，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欧阳羡兰，经营场所：江门市胜利路33号，经营场所：江门市胜利路**用品，食品，饰品，护肤品。以上事实，有工商信息资料、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及公证封存物公证费发票、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4-F-00000562、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粤作登字-2013-F-00004239号作品登记证书的著作权人是奥飞公司。在华盛皮革厂、健华鞋服店、比莉华鞋店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奥飞公司是以上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根据本案（2018）厦鹭证内字第42103号公证书载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健华鞋服店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商品。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图案的组合结构、比例、位置以及各要素的编排与奥飞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上述涉案作品基本一致，仅有个别细微的差别，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图案与奥飞公司涉案作品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两者构成实质性相同。根据法律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对此，本院认为，本案销售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在书包表面使用的图案标识与奥飞公司享有著作权作品实质相同，侵犯了其发行权。但是，本案证据并未能证实三被告存在复印、翻拍、印刷、录音、录像等行为，奥飞公司主张其侵犯涉案作品的复制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健华鞋服店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侵权商品，侵犯了奥飞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对于奥飞公司主张被控侵权产品是华盛皮革厂生产的问题。奥飞公司为其该项主张提供的证据主要是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实物吊牌上标注“华盛星”“HUASHENGXING”字样，以及标注：“华盛书包厰，地址：佛山市南海工业区”的情况。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华盛皮革厂经营地址是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金沙高海工业区，与上述吊牌标注的地址并非完全一致；而“华盛书包厰”与华盛皮革厂的名称仅字号相同，并非完全一致；并且，“华盛星”“HUASHENGXING”字样与华盛皮革厂申请注册的第9068082号“华盛星”商标存在中文字体、图案样式、排版等多处不一致的情形，在华盛皮革厂对此予以否认的基础上，奥飞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是华盛皮革厂生产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奥飞公司在本案中请求华盛皮革厂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比莉华鞋店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本案中，奥飞公司主张比莉华鞋店收取购买侵权实物的款项，是共同的销售方，构成共同侵权。比莉华鞋店则主张其与健华鞋服店的经营者欧阳佩霞有亲戚关系，将POS机借给健华鞋服店使用，其对销售情况不知情，也不存在销售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奥飞公司提供的侵权取证公证书，涉案被控侵权产品销售方是健华鞋服店，本案中，比莉华鞋店提供POS机给健华鞋服店使用的行为是否构成帮助他人侵权是判定其是否需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的关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帮助行为，一般是指给予他人以帮助，提供工具或指导方法，通常是以积极的行为作出，帮助一方的主观状态须具有侵权的故意或过失。首先，本案中，比莉华鞋店对健华鞋服店的侵权行为无法预见，在案证据未能证明比莉华鞋店主观上具有侵害奥飞公司著作权的过错；其次，健华鞋服店与比莉华鞋店的经营地址不同，是依法登记成立的两个不同的经营主体，奥飞公司的取证人员消费地点是在健华鞋服店场所内，比莉华鞋店并不存在销售涉案侵权商品的侵权行为；第三，比莉华鞋店主张借POS机给健华鞋服店使用，基于比莉华鞋店经营者陈述与健华鞋服店经营者有亲戚关系的意见，该借用行为也没有违反生活常理。因此，奥飞公司主张比莉华鞋店为共同销售方，请求其共同承担本案侵权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鉴于奥飞公司没有提供因健华鞋服店侵权致其遭受的经济损失或健华鞋服店因侵权所获利润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影响力，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健华鞋服店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以及奥飞公司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公证费等因素，依法确定健华鞋服店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0000元（该款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对于奥飞公司请求金额超过本院确定赔偿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健华鞋服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蓬江区健华鞋服店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对《超级飞侠》动漫形象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证书号：粤作登字-2014-F-00000562、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粤作登字-2013-F-00004239号）。二、被告蓬江区健华鞋服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该款含奥飞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50元，被告蓬江区健华鞋服店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逾期交纳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邱启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小红书记员容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