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1刑终55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云，男，197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初中文化，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13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某来，男，1958年3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大学本科，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7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3XXXXXXXXXX40X1。法定代表人：伍某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刘某云，女，1965年07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系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单位：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3XXXXXXXXXX2695。法定代表人：伍某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郑某明，男，198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系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单位：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3XXXXXXXXXX39XE。法定代表人：伍某来，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尹某仔，男，1969年05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系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员工。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刘某云、伍某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六月三日作出（2018）湘1102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云、伍某来不服，于2019年6月30日、7月1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8日移送案卷材料，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云、伍某来，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单位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1月12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云，刘某云持股95%，公司成立之初以砍竹子制作筷子为主要业务。2013年8月2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伍某来，公司股权变更为刘某云持股55％，伍某来持股35％；2016年4月20日公司股权变更为伍某来持股40%，刘某云持股60％，核准经营范围变为竹木地板、筷子、家具加工并销售其产品，林业种植、开发，休闲农业综合开发。被告单位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伍某来，伍某来持股40％，刘某云持股60％，核准经营范围为高尔夫球场、旅游饭店及配套服务设施、餐饮服务、旅游景区经营管理、商场、游乐设施、接待文艺表演、体育运动设施及相应服务设施、美容美发保健服务、摄影扩印服务、旅游票务预定业务、停车场、包车客运。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3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伍某来，伍某来持股40％，另一股东刘某云持股60％，核准经营范围为家具制造和销售。被告人刘某云为三被告单位的董事长，负责三被告单位的全盘工作，被告人伍某来以法人代表的身份参与营销活动、发表讲话，在《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上加盖其私人印章并签名，授权公司财务人员在《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上加盖其私人印章。为扩大公司规模，刘某云经人介绍认识了刘某龙，与刘某龙协商支付客户利息的标准，伍某来、刘某云授权刘某龙以公司的名义招聘张某琴、唐某枝、艾某、万某、伍某坚、钱某园、何某开、文某、李某（另案处理）等多名业务人员，组成营销团队，在未经银监局等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超出业务范围，建立董事长、副董事长、总经理、营销总监、区域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行政管理层级，以投资合伙进行林地开发、预定森林健康疗养服务或预定家具为名，通过由业务人员在县区繁华地段向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公开发放宣传单、上门走访，召开宣传会，邀请意向客户参加活动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每年支付10%-15%的收益（利润）为诱饵，采用交纳林权林地合伙开发金或预订金的形式，先后在冷水滩、零陵、祁阳、宁远、东安设立办事处开展集资营销业务，向永州地区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为激励营销团队开展业务，刘某云与营销总监刘某龙约定，将吸收的资金总额的23%返给营销团队作为业绩提成奖励。业务部长从其部门吸收的资金总额中提取1-2.5%左右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从其直接吸收的金额中提取4-5%左右的比例作为提成，业务经理从其管理的手下业务员吸收的资金总额中提取0.5-1%左右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从其直接吸收的金额中提取4-4.8%左右的比例作为提成，业务员从所吸收的资金中提取1-4%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被害人与被告单位签订《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并缴纳开发金或预订金给财务人员后，由财务人员以被告单位的名义出具收款收据，并将吸收的款项存入刘某云个人账户。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2014年3月起，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从成立之日起，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从2016年3月起向永州地区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2019年3月20日已查实三被告单位共向永州地区1057名被害人吸收资金51,611,500元，支付已报案被害人利息2,909,364元；其中：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吸收公众存款3,025,000元，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12,581,000元，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分别吸收公众存款36,005,500元。经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涉案资金去向包括：业务员提成10,132,556元，工资7，382，884.83元，工程款4,974,282元，材料费7,400,193元,设备及办公设备费用1,763,778元，租金及装修费1,010,155元，付利息10,323,260.8元及客户活动费等其他项目，共计50,872,951.2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单位性质、成立时间、业务范围及法定代表人、股东情况。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永州监管分局回复函，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取得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永州监管分局颁发的金融许可证，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3、户籍证明，证明伍某来、刘某云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到案经过，证明伍某来、刘某云均系抓获归案。5、银行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伍某来、刘某云的银行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情况。6、宣传资料、卖场导购方略、客户收益表、情况表、会员章程、财务制度、活动讲话稿，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社会大众吸收资金的宣传方式。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办案机关委托相关机构对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伍某来、刘某云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本金、已支付利息、人数、资金去向的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告人及被害人。8、宁远县、东安县、冷水滩区非法集资统计表，证明三被告单位与被告人在宁远县、东安县、冷水滩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被害人人数等基本情况。9、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各同案人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10、被害人陈述及报案登记表、合同、收据、身份证复印件等报案材料，证明1057名被害人被吸收的资金情况，获得的利息情况及对应的业务员情况。11、证人刘某艳的证言，证明她于2017年10月20日左右至2017年12月24日在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负责接待工作，有投资客户到公司的话，她就端茶，陪聊天，给的客户介绍一下公司的基本情况，对投资人的基本信息进行登记，发利息的时候，公司方便通知。在公司工作的时候，经常有一些客户到公司反映情况或者问题，她就把客户的问题向刘某云汇报，或者问刘某云怎么给客户答复。她上班时只跟刘某云和郭总接触，除此之外没有看到其他人在公司上班。公司的总部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在零陵区设立了分部。公司平时主要以预订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再收取客户以万元为单位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她没看到公司开展过任何活动。12、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她到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担任财务总监，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担任董事长助理，工作到2016年3月离职。她担任财务总监时，主要工作是核对公司对外集资业务的相关数据，担任董事长助理时的主要工作是协调和客户之间的关系。两个公司的股东是伍某来、刘某云，法定代表人是伍某来，刘某云是董事长，是实际控股人和决策者，刘浩是副总经理，负责任公司对外联络、协调关系、后期保障等工作。三个公司的财务开支由财务人员审核，刘某云同意，经伍某来签字，最后才入账。公司的日常开支先是直接报到公司财务处，然后由刘某云签字同意，再拿票据找伍某来签字才可报账。公司对外吸收客户的存款的行为伍某来都是知道并同意的，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都是伍某来签字并使用私章签订的，平常公司邀请客户在酒店和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搞娱乐活动时，伍某来会作为公司的代表参与并和客户沟通。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月12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2013年8月27日，伍某来成为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刘某云占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7月3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伍某来是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刘某云占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7月1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伍某来是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刘某云占60%的股份。2014年3月份，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对外吸收客户的资金，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中亚家园5楼。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同客户签订《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时间只持续了一年，2015年7月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就没有开展业务。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的办公地点搬到了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商业楼的7栋3楼，公司主要以预定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同时，公司在冷水滩帝王广场设立了家具卖场，对外销售家具，如果交了定金的客户在家具卖场里购买家具，可以享受优惠的折扣。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从2016年3月起开始对外吸收资金，主要对外吸收存款的时间集中在2017年春节后，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与客户签订《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三个公司对外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营销工作是总体承包给刘某龙的，业务营销团队的所有业务员都是由刘某龙聘请和管理，业务营销活动也都是由刘某龙一手组织、策划和实施的，按照总集资金额的23%作为业务开支和提成支付给刘某龙，所有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由刘某龙支付，业务营销活动的开支也是由刘某龙支付，至于刘某龙是按照什么样的比例给下面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和业绩提成的，她就不清楚了。为了发展更多客户，收取客户的资金，三个公司授权刘某龙以公司的名义招聘了一些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每天出去到冷水滩区、零陵区的城市街道上去发放宣传广告单，如果宣传对象有意向的话就发展为公司的意向客户。之后业务员将有意向的客户组织到位于零陵区邮亭圩镇工业园的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厂、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进行参观，大力宣传签订合同的好处，鼓励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公司交纳定金。同时，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等县区开展了一些娱乐活动，由业务员不定期的邀请有意向的客户到酒店吃饭、唱歌、跳舞，积极向客户宣传到公司交纳定金的好处。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零陵区、冷水滩、东安县设立了分部。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总部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在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设立了分部。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也设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与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是两个公司一套班子、没有设立分部。三个公司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副董事长、营销总监、老总、部长、经理、业务员七级。伍某来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云是公司的董事长，与伍某来负责任公司的全盘工作。刘某云的儿子刘某是三个公司的副董事长，主要协助刘某云与伍某来的工作，刘某龙是三个公司的营销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和管理营销团队。刘某龙下面为老总，分别为万某、何某光、邹某敏三人，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五个分部办事处都设有一至二名部长，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部长下设经理，协助部长负责业务营销工作。经理下面为业务员，部长管理手下的经理和业务员。三个公司吸收客户资金在4000万元左右，人数为900多人，具体的数据以鉴定机构的鉴定为准。这一行为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或银行监管部门的批准。合同样本都是由刘某龙制定的。伍某来会预先在《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销售合同》“法定代表人”一栏上签上名字，并加盖刻有伍某来名字的私章，《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只盖有伍某来的私章，没有伍某来的签字，合同文本由冷水滩区总部财务室根据需要发给各分部。客户在与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业务员签订合同时，直接在伍某来盖了章、签好字的合同上签字就可以了。客户的定金都是由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取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了现金以后，就会直接将定金款打到刘某云的个人账户上。伍某来的私人印章平常都是由其本人管理的，2016年之后，伍某来的私人印章有时候会放在帝王广场的财务室，在伍不在公司的情况下由公司财务人员加盖。公司对外收取的客户资金主要用在了以下几方面：一是支付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二是支付刘某龙业务营销团队的工资和提成；三是在永州市五个分部办事处租房和购买办公设施；四是支付财务和办事人员的工资；五是在零陵区邮亭圩镇建家具工厂、购买设备和材料、支付工厂工人的工资；六是刘某云组织修缮通往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基地的山路；七是在零陵区大木源基地修建竹楼、修山抚育；八是公司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总部及各分部家具卖场的租赁、装修。公司给付投资客户的利息是按照投资金额的一分至一分五的标准，加上有些投资客户会延长投资年限，续签投资合同，公司给付投资客户的利息总额在1000万元左右。大部分的利息都是通过现金给付的方式给投资客户的。13、证人刘甲云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伍某来和刘某云叫她到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上班，家具卖场正式营业之后，她在里面管事，主要负责在家具卖场里管钱。公司2015年7月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是伍某来，占40％的股份，另外一名股东是刘某云，占60％的股份，是公司的董事长。公司的行政管理层主要包括：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营销总监、区域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六级。刘某云是董事长、负责全盘工作，伍某来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在《家具销售合同》法定代表人一栏签字，刘某龙是营销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五个办事处都有一位区域部长，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区域部长下设业务经理，协助区域部长负责业务营销工作。业务经理下面设业务员。公司平时主要以预订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同时，公司在帝王广场的7栋设立了3000多平方米的家具卖场，对外销售家具。公司在家具卖场的财务开支都是由财务人员审核，刘某云同意，经过伍某来签字，会计进行核算后从她处支出钱款，她再将票据交给会计入账。公司的总部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并在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设立了分部。为了发展更多客户、吸收更多的资金，公司请刘某龙在总部以及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分部大量招聘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每天出去到各县区城市街上去发放宣传广告单，如果宣传对象有意向的话就发展为意向客户。之后公司会组织有意向的客户到零陵区邮亭大木源度假区、各县区的家具卖场进行参观，大力宣传签订《销售合同》的好处，鼓励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公司交纳定金，同时公司在当地开展一些娱乐活动，由业务员不定期的邀请有意向的客户吃饭、唱歌、跳舞，业务员会趁着搞活动的机会，积极向客户宣传到公司交纳定金的好处。公司按照总收取客户定金的23%作为工资和业务提成发包给刘某龙，至于刘某龙是按照什么样的比例给下面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和业绩提成的，她就不清楚了。公司组织各县区的客户吃饭、娱乐活动、到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村参观等开支都包含在刘某龙的23％的工资和业绩提成之内，由刘某龙负责。公司对外收取的客户资金都由公司财务转给刘某云保管，刘某云将这些钱用在了几个地方，一是为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置了大量的工厂设备；二是修缮通往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的山路和修建大木源度假区的山庄；三是租赁和装修冷水区总部和各分部的家具卖场；四是支付给刘某龙的业务提成费用。14、证人邓某中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她所有的位于祁阳县文化乐园侧门面出租给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租房人是李某、刘某来谈的，后面简单装修是李某搞的，店面挂的牌子是大木源老年健康生活馆，她看到有老百姓来拿利息款。15、被告人刘某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月12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2012年公司就已经有业绩了，以砍竹子制作筷子为主要业务，2013年8月27日，伍某来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他占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7月3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伍某来是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他占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7月1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伍某来是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他占60%的股份。2014年3月份，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对外吸收客户的资金，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中亚家园5楼。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同客户签订《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合同上的定金就是公司吸取客户的资金数额。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时间只持续了一年，2015年7月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就没有开展业务了。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的办公地点搬到了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商业楼的7栋3楼，公司主要以预定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同时，公司在冷水滩帝王广场设立了家具卖场，对外销售家具，如果交了定金的客户在家具卖场里购买家具，可以享受优惠的折扣。合同上的定金就是公司向客户吸收的存款数额。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从2016年3月起开始对外吸收资金，主要对外吸收存款的时间集中在2017年春节后，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与客户签订《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三个公司对外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营销工作总体承包给刘某龙，业务员都是由刘某龙聘请和管理，营销活动也都是刘某龙一手组织、策划和实施的。公司按照总集资金额的23%作为业务开支和提成支付给刘某龙，有时是从公司财务转账到刘某龙或其妻的账户上，有时是直接拿的现金。公司没有和刘某龙签合同，只是口头约定，他与刘某龙协商好后告诉财务，由财务与刘某龙核对后直接将款项转至刘某龙。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由刘某龙支付，业务营销活动的开支也是由刘某龙支付，至于刘某龙是按照什么样的比例给下面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和业绩提成的，他就不清楚了。为了发展更多客户，收取客户的资金，三个公司授权刘某龙以公司的名义招聘了一些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每天出去到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的城市街道上去发放宣传广告单，如果宣传对象有意向的话就将其发展为意向客户。之后业务员会将有意向的客户组织到位于零陵区邮亭圩镇工业园的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邮亭圩大木源度假区进行参观，业务员会向客户大力宣传签订合同的好处，鼓励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公司交纳定金。同时，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宁远县等县区开展了一些娱乐活动，由业务员不定期的邀请有意向的客户到酒店吃饭、唱歌、跳舞，业务员积极向客户宣传交纳定金的好处。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总部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在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设立了分部。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也设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与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是二个公司一套班子、没有设立分部，但是在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的分部同时开展业务。三个公司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副董事长、营销总监、老总、部长、经理、业务员七级。伍某来是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是公司的董事长，与伍某来负责任公司的全盘工作，主要负责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全盘工作、负责整个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运作以及负责建设位于零陵区邮亭圩镇刘家桥村的大木源度假区、零陵区邮亭圩镇太平铺村的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厂房。伍某来就负责在合同法定代表人一栏签字，他儿子刘某是副董事长，主要协助他与伍某来的工作，刘某龙是营销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和管理营销团队，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工作都是由刘某龙负责的。刘某龙下面为老总，分别为万某、何某光、邹某敏三人，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五个分部办事处都设有一至二名部长，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部长下设经理，协助部长负责业务营销工作。经理下面为业务员，部长管理手下的经理和业务员。三个公司以签订合同的方式向多少客户、吸收资金的总数情况他没统计过，财务人员告诉他三个公司吸收客户资金在四千万元左右，人数为900多人，具体的数据以鉴定机构的鉴定为准。三个公司对外大量收取客户资金，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或银行监管部门的批准。合同样本都由刘某龙制定。客户进行参观考察、吃饭、搞娱乐活动等宣传活动都是由刘某龙组织的，组织各县区的客户吃饭、搞娱乐活动、到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村参观等开支都包含在刘某龙的23%的工资和业绩提成之内的，由刘某龙负责。客户的定金都是由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取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了现金以后，就会直接将定金款打到他的个人账户上（银行卡主的姓名是他、阳某、他姐姐刘甲云三人），另外一些客户直接将钱通过银行转账到他指定的银行账户，这些钱都是他自己保管的。公司对外收取的客户资金主要用在了以下几方面：一是支付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二是支付刘某龙业务营销团队的工资和提成；三是在永州市五个分部办事处租房和购买办公设施；四是支付财务和办事人员的工资；五是在零陵区邮亭圩镇建家具工厂、购买设备和材料、支付工厂工人的工资；六是修缮通往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基地的山路；七是在零陵区大木源基地修建竹楼、修山抚育；八是公司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总部及各分部家具卖场的租赁、装修。公司给付利息总额在1000万元左右。16、被告人伍某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月12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2013年8月27日，他成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刘某云占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7月3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他是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刘某云占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7月1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他是法定代表人，占40%的股份，刘某云占60%的股份。2014年3月份，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对外吸收客户的资金，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中亚家园5楼。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同客户签订《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时间只持续了一年，2015年7月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就没有开展业务了。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的办公地点搬到了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商业楼的7栋3楼，公司主要以预定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同时，公司在冷水滩帝王广场设立了家具卖场，对外销售家具，如果交了定金的客户在家具卖场里购买家具，可以享受优惠的折扣。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从2016年3月起开始对外吸收资金，主要对外吸收存款的时间集中在2017年春节后，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与客户签订《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三个公司对外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营销工作总体承包给刘某龙，业务营销团队的所有业务员都是由刘某龙聘请和管理，营销活动也都是刘某龙一手组织、策划和实施的。为了发展更多客户，收取客户的资金，三个公司授权刘某龙以公司的名义招聘了一些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每天出去到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的城市街道上去发放宣传广告单，如果宣传对象有意向的话就将其发展为意向客户。之后业务员会将有意向的客户组织到位于零陵区邮亭圩镇工业园的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厂、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进行参观，趁着参观的机会，公司的业务员会向意向客户大力宣传同公司签订合同好处，鼓励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公司交纳定金。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零陵区、冷水滩、东安县设立了分部。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总部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并在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设立了分部。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也设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与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是二个公司一套班子、没有设立分部。三个公司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副董事长、营销总监、老总、部长、经理、业务员七级。他是法定代表人，刘某云是董事长，他和刘某云负责任公司的全盘工作。刘某云儿子刘某是副董事长，主要是协助他和刘某云的工作。刘某龙是营销总监，负责任公司的业务营销工作和管理营销团队。刘某龙下面为老总，分别为万某、何某光、邹某敏三人。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五个分部办事处都设有一至二名部长，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部长下设经理，协助部长负责业务营销工作。经理下面为业务员，部长管理手下的经理和业务员。公司以签订合同的方式向多少客户、吸收资金的总数情况他没统计过，吸收客户资金在四千万元左右，人数为900多人，具体的数据以鉴定机构的鉴定为准。公司对外大量收取客户资金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或银行监管部门的批准。合同样本都是由刘某龙制定的。他会预先在合同“法定代表人”一栏上签上他的名字，并加盖刻有他名字的私章。他的私人印章平常放在冷水滩帝王广场的办公室。客户的定金都是由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取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了钱以后，就会直接将定金款打到刘某云的个人账户上。公司对外收取的这些客户资金主要用在了以下几方面：一是支付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二是支付刘某龙业务营销团队的工资和提成；三是在永州市五个分部办事处租房和购买办公设施；四是支付财务和办事人员的工资；五是在零陵区邮亭圩镇建家具工厂、购买设备和材料、支付工厂工人的工资；六是公司董事长刘某云组织修缮通往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基地的山路；七是在零陵区大木源基地修建竹楼、修山抚育；八是公司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总部及各分部家具卖场的租赁、装修。公司给付投资客户的利息是按照投资金额的一分至一分五的标准，利息总额在1000万元左右。17、同案人张某琴供述与辩解，证明她于2015年上半年到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当时是以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活动。2015年7月，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就以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活动。她主要的工作就是每天到零陵区街上发放传单，碰到意向客户时就会多次打电话联系，偶尔邀请客户参加公司组织的娱乐活动，并趁着活动的机会大力宣传到公司来签合同然后交纳定金。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主要以预定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为了发展更多客户，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将有意向的客户组织到位于零陵区邮亭圩镇工业园的工厂、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进行参观，同时在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区以及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分部大量发放宣传广告单和搞各种娱乐活动，对外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体吸收巨额资金。公司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副董事长、营销总监、老总、部长、经理、业务员七级。刘某云是董事长、负责全盘工作，刘某是副董事长，工作由刘某云安排，伍某来是法定代表人，所有的《销售合同》都由伍某来加盖自己的私人印章和签名。刘某龙是营销总监，负责任公司的业务营销工作和管理营销团队，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工作都是由刘某龙负责的，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五个办事处都设有一至二名部长，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部长下设经理，协助部长负责业务营销工作，经理下面为业务员，部长管理手下的经理和业务员。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总部在冷水滩中亚家园，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就将总部设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并在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设立了分部。公司对外大量吸收客户资金，她不知道是否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或银行监管部门批准。公司是按照总收取客户定金金额的23％作为工资和业绩提成发包给营销经理刘某龙，刘某龙再按照各个区域客户交纳定金金额总数的不同比例给下面的老总、部长、经理、业务员发放工资和业绩提成，刘某龙和老总（何某光、万某、邹某敏）的工资、提成发放比例情况她不清楚，公司零陵办事处部长和其他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情况部长不让她打听、所以她也不清楚。她在公司零陵办事处吸收了客户钱都是以1%的提成计算的。她总共在这两家公司工作了1年多时间，让邓某武、邝某汝、唐某武、谷某华、曾某琪、蒋某礼、沈某银、卢某明、席某玲、赵某荣、李某科、杨某祥、邓某爱、文某茹，唐某伟，姜某云、郑某清、唐某星、郑某、周某里、朱某英、张某、张某元、高某洪、唐某后等人交了共计1,810,000元到公司，以1％收取提成共计18,100元，加上别人转过来的总共拉了30多个客户，全部的业绩提成是在26,000至28,000元左右。18、同案人唐某枝、艾某、万某、伍某坚、钱某园、何某开、文某、李某的供述与辩解，与张艳琴的供述与辩解基本一致。19、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湘永会鉴字[2018]第0011-1号、湘永会鉴字[2018]第0016号、湘永会鉴字[2019]第0006号审计鉴定报告，证明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伍某来、刘某云等人共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人员为990人次，非法吸收存款本金49,159,500.00元，已支付利息2,711,232.00元;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11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的被伍某来、刘某云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为59人次，非法吸收存款本金2,192,000,000元，已支付利息179,192.00元;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3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的被伍某来、刘某云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为6人次，非法吸收存款本金180,000.00元，已支付利息18,940.00元。20、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湘永会鉴字[2018]第0011-2号审计鉴定报告，证明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伍某来、刘某云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资金的去向包括：业务员提成10,132,556元，工资7，382，884.83元，工程款4,974,282元，材料费7,400,193元,设备及办公设备费用1,763,778元，租金及装修费1,010,155元，付利息10,323,260.8元及客户活动费等其他项目，共计50,872,951.28元；其中：金源林业有限公司32,178,899.00元，金源林业营销部11,170,798.28元，大木源家具有限公司7,148,441.00元，大木源旅游有限公司374,813.00元。21、辨认笔录，证明阳某辨认出张某琴、艾某、万某、伍某坚、钱某园、李某、何某开、唐某枝、文某是被告单位的工作人员；刘甲云辨认出文某、李某的是被告单位的工作人员；刘某云辨认出钱某园、万某、张某琴、艾某、何某开、李某是被告单位的工作人员；伍某来辨认出李某、万某、钱某园、张某琴、艾某、何某开是被告单位的业务员。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在单位犯罪中，被告人刘某云是犯意的提出者，且是犯罪行为的策划者、领导者且吸收的资金全部流入其私人账户，作为被告单位的董事长起决定、授意、指挥作用；被告人伍某来作为三被告单位的法人代表，明知三被告单位未经批准以单位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仍在吸收存款的合同上签字或默许公司财务人员在合同上加盖其私人印章，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参与营销活动是犯罪行为具体组织实施者，起批准、纵容作用，二人均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三被告单位吸收的全部资金负责。刘某云、伍某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伍某来对犯罪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的成立，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单位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单位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刘某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伍某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追缴被告单位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资产48,554,400元（已扣除另案被告人张某琴、唐某枝、钱某园、何某开、文某、艾某、万某、伍某坚、李某已退缴的147,736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伍某来、刘某云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宣判后，刘某云、伍某来不服。刘某云上诉提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认定有误；量刑过重”。伍某来上诉提出“我不应对三个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承担责任；我在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在部分存款合同上签了名，应系本案从犯；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在单位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云是犯意的提出者，且是犯罪行为的策划者、领导者且吸收的资金全部流入其私人账户，作为被告单位的董事长起决定、授意、指挥作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某来作为三被告单位的法人代表，明知三被告单位未经批准以单位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仍在吸收存款的合同上签字或默许公司财务人员在合同上加盖其私人印章，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参与营销活动是犯罪行为具体组织实施者，起批准、纵容作用，二人均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三被告单位吸收的全部资金负责。刘某云、伍某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伍某来对犯罪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的成立，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某云上诉提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认定有误”的理由。经查，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已经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该鉴定结论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伍某来上诉提出“我不应对三个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承担责任；我在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在部分存款合同上签了名，应系本案从犯”的理由。经查，伍某来作为三被告单位的法人代表，明知三被告单位未经批准仍然吸收公众存款的合同上签字或加盖印章，以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参与公司营销活动，系三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三被告单位吸收的全部资金负责，应系本案主犯。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单位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云、伍某来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刑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刘某云、伍某来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伍希永审判员  彭卫民审判员  吴玲君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邓凌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