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02刑初231号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祥炳，曾用名曹杨祥，男，1990年9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住瑞昌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被告人蓝远梅，女，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住上高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被告人袁芙蓉，又名袁小梅，女，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住万载县。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袁检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祥炳、蓝远梅、袁芙蓉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祥炳、蓝远梅、袁芙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曹祥炳、蓝远梅、袁芙蓉三人以宜春市袁州区三阳镇荷塘月色小区74栋601室、万载县康乐街道和谐家园2期21栋2单元302室和万载县康乐街道将军西大道886号（海螺水泥）楼上101室为据点，组织、领导袁州区、万载县等地的“全能神”邪教份子进行非法邪教活动。其中，曹祥炳为荷塘月色小区“全能神”活动点骨干，负责为“全能神”组织寻找据点、联络下辖小区等事务；蓝远梅、袁芙蓉为“全能神”万载小区带领即主要负责人，负责“全能神”万载小区的运行管理。被告人袁芙蓉所有的79张SD卡内共含有视频文件348个20.146G，音频文件1394个共2.8558G，文档58个共176KB。被告人曹祥炳所有的72张SD卡内共含有视频文件764个81.715G，音频文件36个共79.5M。被告人蓝远梅所有的MP4内含有视频文件39个共1.51G，文档10705个共371.7MB。被告人袁芙蓉、蓝远梅共同所有的SD卡等存储介质内含有视频文件64个共21.12G，文档13324个共657.2M。经宜春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鉴定，上述提取到电子物证中所载内容均为宣扬“全能神”邪教、反对我国现行社会主义制度、反对中国共产党执政地位、反对我国现行宗教政策等违反我国宪法和法律的言论和思想。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以证实其指控，认为被告人曹祥炳、蓝远梅、袁芙蓉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制作传播音视频和电子文档宣扬“全能神”邪教，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属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曹祥炳、蓝远梅、袁芙蓉定罪处刑。被告人曹祥炳辩称SD卡内的是诗歌视频，其没有违反宪法；他们没有反对我国宗教政策，他们不是邪教；不知道“全能神”教是违反法律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蓝远梅辩称他们不是邪教，是基督教；其也不知道“全能神”教是反党反社会、违法法律的，不知道该教已被认定为是邪教；其不是“全能神”万载小区带领，没有负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袁芙蓉辩称其没有负责“全能神”万载小区的运行管理；其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SD卡，在其住处搜查出的SD卡不是她的；不知道“全能神”教是反党反社会、违法法律的，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属于犯罪；音视频不是他们制作，他们只是接收。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曹祥炳、蓝远梅、袁芙蓉三人以宜春市袁州区三阳镇荷塘月色小区75栋601室、万载县康乐街道和谐家园2期21栋2单元302室和万载县康乐街道将军西大道886号（海螺水泥）楼上101室为据点，组织、领导袁州区、万载县等地的“全能神”邪教份子进行邪教活动。其中，曹祥炳为荷塘月色小区“全能神”活动点骨干，负责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寻找据点、联络下辖小区等事务；蓝远梅、袁芙蓉为“全能神”万载小区带领即主要负责人，负责“全能神”万载小区的运行管理。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上述三个据点查获大量用于进行邪教活动的SD卡、电脑、MP4等物品。经公安机关对相关电子证物检查并统计，被告人袁芙蓉所有的79张SD卡内共含有视频文件348个共20.146G，音频文件1394个共2.8558G，文档58个共176KB；被告人曹祥炳所有的72张SD卡内共含有视频文件764个共81.715G，音频文件36个共79.5M；被告人蓝远梅所有的MP4内含有视频文件39个共1.51G，文档10705个共371.7MB；被告人袁芙蓉、蓝远梅共同所有的SD卡等存储介质内含有视频文件64个共21.12G，文档13324个共657.2M。经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上述提取到电子物证中所载内容均为宣扬“全能神”邪教、反对我国现行社会主义制度、反对中国共产党执政地位、反对我国现行宗教政策等违反我国宪法和法律的言论和思想。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曹炳祥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我是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信“全能神”的，在“全能神”教内部别人都叫我“方林”。我和两个女的住在宜春市袁州区荷塘月色小区六楼，我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平板、手机是我的，是用来听“神”和接受“神”的指示以及进行“全能神”的工作的。我房间内的糖果等盒子里的纸条是关于“全能神”教的一些资料信息及内部管理的来往信息。经被告人曹祥炳辨认，与其同住的人为陈某、凌某。2、被告人蓝远梅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我是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信奉“全能神”的，我的化名叫“小妹”。2018年8月10几号开始做“全能神”万载小区的带领，除了我，还有一个叫“小虫”的妇女是万载小区的带领，我们住在和谐佳园二期一栋居民楼的三楼，9月20几号的时候搬到了将军大道海螺水泥楼上101室。还有一个阿姨跟我们住在一起，帮我们做饭和帮我们拿东西、送东西，这些东西主要是纸条和存储卡，存储卡里面存的都是“全能神”的神话，纸条上都是些对“全能神”的体会和工作上的汇报。我和“小虫”在“操练”做带领期间，会一起看纸条，根据纸条上的内容做事，有时会去各个“家”交通神话，问一下这些“家”的工作情况。万载“全能神”各类组织如“家”、“教会”等会向我们汇报各种情况如人员活动、经费等。上级来过一个小兄弟，让我们给他租房子，有一套我们住的附近的房子，是“小虫”去看的，我跟房东签合同、付钱。这个小兄弟还带来了一个年轻小女孩。他因为他那边环境恶劣（公安抓的紧）所以搬到我们这边来。我们房间里面的存储卡、硬盘是用来存储“神话”及纸条上的信息等，MP4是用来播放“神话”的，“神话”就是关于“全能神”的录像、声音、文字和图像等资料。经被告人蓝远梅辨认，被告人曹祥炳为其在“全能神”内的上级，被告人袁芙蓉为与其同住的“全能神”万载小区带领“小虫”，刘某为与其同住并负责做饭的人，宋某为曹祥炳带来万载的年轻女子。3、被告人袁芙蓉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我是从2016年底或2017年初开始信“全能神”，我的化名叫“小虫”，刚开始的时候是在县二小附近的一户民房内（已经被拆迁了）聚会，和其他人一起看“神话”、读“神话”，与外面来的人交通“神话”，“神话”是指“全能神”的故事和教义，有纸质的书籍、纸条、存放在SD卡或硬盘、电脑中的音视频及文档。我们一般拿手机或MP4看这些内容，这些“神话”都是上级发下来给我们的。一直到2018年4月份，聚会点换成了食品街的一栋居民楼六楼，之后我就一直在这个点参与“全能神”聚会，帮“全能神”做事，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将交通员送过来的纸条内容，输入到电脑内，存入SD卡再通过交通员发出去。9月1日，一个工作名叫“小妹”的人接我去和谐家园二期21栋302室，这里是“全能神”万载小区带领的住家，她让我做“全能神”万载小区的带领，“全能神”万载小区有两个带领，就是我和“小妹”，后来我们的住家又搬到了将军大道海螺水泥楼上住户101室，只有我们带领才知道这些“家”的位置，下级不知道上级的位置，在这些“家”里主要是交通“神话”。万载小区的代号是“S3”，我们在住家收到的纸条上面都是这样写的收件人。每次交通员送来的钱，我和“小妹”收了都会转交给和我们住一起的阿姨“心志”保管，达到一定的数额就会送到保管家去。我和“小妹”向上级交过一次30万元的奉献款，有一笔145000余元放到了“保管家”辛洁处，还有一张金额为454623元的收据是“静心”到我们和谐家园住家来跟我们对账后开的，意思截止9月20日，我们上交了这么多钱。9月10多号的时候，一个年轻后生来到我们和谐佳园的家中，让我们给他找两、三套房子，我给他租了宋家坊和中医药旁边的两套房子，“小妹”给他租了我们现在住家旁边的一套房子，这套房子是我去看的。在我们搬到海螺水泥楼上101室后，这个后生带过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子来到我们新的住家，这个年轻后生是我们的上级，我们听他的，为他做事，出钱出力。作为小区的带领，我们是根据收到的纸条内容来确定下一步做什么或回信，我们的上级或小区下面的“家”、教会有什么事情都是通过纸条向我们发布指令或是汇报。我们住家里的SD卡、纸条、移动硬盘和电脑，这些东西是我、“小妹”和“心志”的，里面的内容都是“全能神神话”的音视频和文档，以及汇报、指令。经被告人袁芙蓉辨认，被告人曹祥炳为宜春来的上级，即让其和“小妹”给他租房子的人；被告人蓝远梅为万载小区带领，工作名叫“小妹”的人；刘某为与其同住并负责做饭的工作名叫“心志”的人，宋某为曹祥炳带来万载的人，也是“全能神”信徒。4、证人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我在“全能神”中担任“联络”，专门负责三个点之间纸条的传送，这三个点都是信奉“全能神教”的教徒集中学习“教义”的地方，包括看电脑视频、MP5和书。大约九月初在“人旺购物”见到“王林”，也叫“方林”，男性，大约二十多岁。9月十来号“王林”叫我送用纸袋包好的纸条或者内存卡到宜春绿洲宾馆附近的一个聚会点，还有离荷塘月色出来科伦大道的凯怡半山的一个聚会点。被抓之前的这段时间，我跟着“王林”（方林）去了三阳镇、万载看房子，去金瑞认聚会点。荷塘月色小区家里住了我、“王林”、“小成”、“苗小”、“小平”。九月二十二号上午大概十点多左右，“王林”和我坐车到万载和谐家园，找一个女的拿钥匙，这个女的叫“小虫”，是“万载小区”的“带领”，“万载小区”是“全能神”组织下面的一个“小区”，“带领”是“小区”负责人。九月底左右，“王林”说宜春不太安全，然后在万载这边找到房子，就搬到万载来住，还带了“小成”。“王林”在万载还带我去过“小虫”住的“家”，里面还有一个胖胖的妇女。我行李箱里的一个瓶子里装了七、八张内存卡，存放的是一些关于“全能神”的诗歌、神话、视频。经证人宋某辨认，被告人曹祥炳为“全能神”功能组负责人“王林”，被告人袁芙蓉为“全能神”万载小区带领“小虫”。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我是从2009年开始信“全能神”，化名“心志”，“全能神”万载小区有两个带领，都是女的，一个叫“小虫”，一个叫“小妹”。我先后去了两个地方为她们做事，一个是在和谐家园二期一栋房子的三楼，一个是将军大道海螺水泥楼上101室，平时我帮她们做饭，并负责为她们拿回各种东西（主要是纸条、存储卡、纸包和电脑等），然后再送出她们让我送出去的东西（主要是纸条、存储卡、纸包和电脑）。她们会将各个教会的奉献款交给我保管，然后我再送出去。9月份还在和谐家园二期的时候，一个年轻后生以及他带过来的一个年轻小女孩子来过我们的住家，我们搬到将军大道海螺水泥楼上后他们三人也来过，年轻后生好像让“小虫”、“小妹”给她租房子，他们三人都是信“全能神”的人。经证人刘某辨认，被告人袁芙蓉为“全能神”万载小区带领“小虫”，被告人蓝远梅为“全能神”万载小区带领“小妹”，被告人曹祥炳为让“小虫”和“小妹”给其租房子的男子。6、证人凌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荷塘月色小区这个房子是我2018年9月份租的，租金700元一个月。我是这个“全能神”工作人员暂住地的接待家，具体负责给他们做饭、打扫卫生等工作。一起住的还有两个女的，一个男的，我们都是信“全能神”的信徒。经证人凌某辨认，被告人曹祥炳为与其同住的男子。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我从2017年10月左右开始信“全能神”邪教，“苗小”是我的工作名。我是2018年10月2日到荷塘月色小区住，里面住了我、阿姨（“小平”）、“王林”（“方林”），后来一个小女孩和一个40岁左右的女的来住了几天。“王林”每次都是提着手提电脑，骑电动车外出去教会里面打材料，我们教会点读完神话后的心得体会，每个人交的手写的心得体会都是他负责在电脑上打出来，然后存在内存卡上发回给个人。这次我们搬家也是他负责找的家。我来宜春是负责“全能神”2号教会的清理工作，即七家岭的清理工作。我卧室里的手机、电脑和MP4是用来看视频、听歌、学习神话，14张内存卡里面存放的都是关于“全能神”的神话、诗歌。经证人陈某辨认，被告人曹祥炳为与其同住叫“王林”（音“方林”）的男子。8、万载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人黄某的笔录，证实被告人曹祥炳在袁州区三阳镇荷塘月色小区租住的房屋为75栋601室。9、指认现场照片及方位图等，经被告人蓝远梅、袁芙蓉、证人刘某指认，万载县将军大道886号（海螺水泥）楼上101室与康乐街道和谐家园二期21栋2单元302室为其租住的房屋。经被告人曹炳祥指认，宜春市袁州区三阳镇荷塘月色小区74栋（实为75栋）601室为其租住的房屋。被告人蓝远梅、袁芙蓉均对公安民警从其住处查获的物品予以了指认。10、万载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祥炳荷塘月色小区住处搜查出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台、MP42台、平板电脑2台、内存卡72张、“全能神”赣南区下辖各小区的工作汇报和往来信件11份等物品；从被告人蓝远梅海螺水泥楼上101室住处搜查出电脑4台、手机1台、MP41台、内存卡20张、“全能神”万载小区及下辖组织账本、收据和报表等纸质资料47份、往来信件及下辖组织的工作汇报153份、工作笔记11份、收据6份等物品；从被告人袁芙蓉海螺水泥楼上101室住处搜查出手机2台、移动硬盘1个、“全能神”万载小区与下辖组织来往信件及报表和下辖组织的工作汇报等资料10份等物品；从被告人蓝远梅、袁芙蓉和谐家园住处搜查出内存卡79张、MP41台、手机5台、平板电脑2台、“全能神”学习笔记及报表等资料7份、宣传资料7份等物品；从证人刘某海螺水泥楼上101室住处搜查出电脑、硬盘、内存卡、MP4、“全能神”学习心得、宣传资料、来往信件等物品；从证人陈某荷塘月色小区住处搜查出电脑、MP4、“全能神”赣南区下辖各小区的工作汇报和往来信件等物品。11、万载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归案经过。12、“全能神”万载小区租房合同及财务票据复印件，证实“全能神”万载小区窝点及非法敛财情况。13、江西省公安厅密码电报，证实江西省公安厅《关于严密防范和严厉打击“实际神”邪教违法犯罪活动工作的通知》中已明确“全能神”（又称“实际神”、”东方闪电”等）为邪教组织。14、万载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万公（网安）勘[2018]011号、012号、013号、014号、01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奉新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奉公（网安）勘[2018]25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鉴定，经公安机关对相关电子证物检查并统计，被告人袁芙蓉所有的79张SD卡内共含有视频文件348个共20.146G，音频文件1394个共2.8558G，文档58个共176KB。被告人曹祥炳所有的72张SD卡内共含有视频文件764个81.715G，音频文件36个共79.5M。被告人蓝远梅所有的MP4内含有视频文件39个共1.51G，文档10705个共371.7MB。被告人袁芙蓉、蓝远梅共同所有的SD卡等存储介质内含有视频文件64个共21.12G，文档13324个共657.2M。经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上述提取到的电子证物中所载内容均为宣扬“全能神”邪教、反对我国现行社会主义制度、反对中国共产党执政地位、反对我国现行宗教政策等违反我国宪法和法律的言论和思想。15、三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身份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6、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万载县公安局万公（国）决字【2018】26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曹祥炳、袁芙蓉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蓝远梅曾因参与“全能神”邪教活动于2018年10月18日经万载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17、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祥炳、蓝远梅、袁芙蓉利用“全能神”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全能神”邪教，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曹祥炳辩称SD卡内的是诗歌视频；被告人蓝远梅辩称其不是“全能神”万载小区带领，没有负责；被告人袁芙蓉辩称其没有负责“全能神”万载小区的运行管理，其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SD卡，在其住处搜查出的SD卡不是她的，他们只是接收音视频。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均提出不知道“全能神”教反党反社会、反对我国宗教政策，该教没有违反我国宪法和法律，不属于邪教的相关意见，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经查，公安机关从三被告人住处搜查出传播宣扬“全能神”邪教的SD卡等共计约一百余个，SD卡内存有“全能神”音视频、电子文档等，且三被告人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多次转换窝点，三被告人犯罪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均已完全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属共同犯罪。根据被告人曹祥炳、蓝远梅、袁芙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祥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二、被告人蓝远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三、被告人袁芙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四、扣押在案的违法犯罪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罗珊珊人民陪审员  周梅珍人民陪审员  周楚云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王考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