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民终4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瑾，男，196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一凡，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铭雄，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忠，男，195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群，男，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洋，男，1978年5月3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方健，男，198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军，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勇军，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勇，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彩宝，女，197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上述七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明，安徽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七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小桂，安徽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美新，女，197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经营场所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龙居山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1003MA2N96W94T。经营者：陶伟敏，男，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伟敏，男，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姜瑾因与被上诉人徐忠、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汪勇、胡彩宝、周美新、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陶伟敏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00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姜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认定的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承担2%责任，判决其承担37%的责任；二、撤销一审认定的护理费标准70元/天，判决按照132.88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三、撤销一审认定的营养费标准30元/天，判决按照50元/天计算营养费；四、撤销一审认定的精神抚慰金基数为50000元，判决按照80000元基数计算；五、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徐忠、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汪勇、胡彩宝、周美新、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陶伟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没有采取防滑措施，楼梯设置不符合标准，并且其没有在楼梯处尽到合理的提示义务，其应承担37%的责任。二、姜瑾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其出院后的护理费应当按照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标准132.88元/天计算，一审按照家庭病床标准70元/天计算没有依据。三、关于营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标准，应结合姜瑾的情况来予以认定，考虑到姜瑾受伤严重，一审认定的营养费和精神抚慰金标准过低。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汪勇、胡彩宝共同辩称：一、一审认定的护理费、营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标准客观、合理。二、汪勇、周美新在事发当天提前离开了，应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三、杜群等人已经在事发后给付了30000元补偿款，为了解决争议、化解矛盾，该款项也没有提出予以扣除。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美新辩称：周美新长期患有胰腺炎，事发当天因身体不适提前就离开了饭局，周美新对姜瑾当天的事故毫不知情，也毫无关联，周美新无需承担责任。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陶伟敏共同辩称：一、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是经过正规工商登记的合法经营场所，尽到了必要的安全保障义务，姜瑾摔倒的原因是因为饮酒造成其意识不清，没有尽到自我保护义务。二、一审认定的护理费、营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标准合理、合法。三、陶伟敏不应列为本案被告。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忠未发表答辩意见。姜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徐忠、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汪勇、胡彩宝、周美新、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陶伟敏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姜瑾各项费用的总额暂定为1024425.755元（医疗费302886.63元、误工费44278.2元、护理费970000元、交通费2035元、住宿费9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50元、营养费11450元、伤残赔偿金620144元、精神抚慰金78400元、鉴定费1900元、其他费用2507.68元，合计2048851.51元，其中由侵权责任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故赔偿金额为1024425.755元）。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3月24日晚，姜瑾受邀来到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二楼包厢内与徐忠、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及张凤英（姜瑾未将其列为当事人）10人共同聚餐，徐忠是本次聚餐提议人并由其买单。徐忠称当时开了两瓶白酒，其中有5人喝了白酒，其他人喝的是啤酒、黄酒、红酒等。姜瑾喝了不到一两五的白酒（即0.15斤），大家敬了姜瑾酒，但都没有劝酒。杜群称席间发现姜瑾有睡意，到晚8时左右，就提议聚餐结束。姜瑾自行离开包厢，在从二楼楼梯快到一楼楼梯处跌倒，面朝上，后脑着地。同席的杜群、徐忠等人知道后，立即将其送至黄山区人民医院，因黄山区人民医院CT机坏了就到黄山仁和医院做了CT检查返回到黄山区人民医院，接诊医师看了检查报告后认为情况严重，建议转上级医院。于是姜瑾当晚被转送到黄山市人民医院救治，该院诊断其伤情为创伤性脑内血肿；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多发性颅骨骨折；创伤性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头皮血肿；脑肿胀，颅内高压；颈部外伤；肺部感染。同年4月15日转院至家庭所在城市的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伤情为颅脑外伤开颅术后颅骨缺损；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右侧硬膜下积液。同年7月1日－28日，姜瑾再次到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伤情为颅脑损伤术后；颅骨修补术后；脑积水。在整个治疗期间，徐忠预付了1250元费用，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及张凤英总共支付了30000元及救护车费用，徐忠和杜群表示不要求上述已付款项在本案中冲抵。2018年11月7日，安徽天平司法鉴定所根据姜瑾的妻子刘群委托，作出皖天司临鉴字（2018）第4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姜瑾颅脑损伤致右侧偏瘫肌力1－2级构成二级伤残，完全性混合性失语构成三级伤残；2.被鉴定人姜瑾颅脑损伤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11月7日伤残评定前一日止；3.被鉴定人姜瑾属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姜瑾至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聚餐喝酒结束后在下楼梯过程中受伤的事实不持异议。其争议焦点是同桌聚餐喝酒的徐忠等10人在本起民事案件中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责任比例；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是否履行了安全保障义务，对姜瑾受伤是否也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从一审庭审中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喝酒过程中聚餐人员相互之间敬了酒，但没有证据证明有强行劝酒行为。根据徐忠陈述，其在聚餐过程中发现姜瑾有打瞌睡现象，作为同桌人员在聚餐结束后应及时提醒姜瑾并安排人护送其安全下楼。而不幸的是姜瑾当时下楼是独自一人在楼梯上摔倒的，说明徐忠等同桌人员未能尽到责任，其中徐忠作为聚餐发起者、召集人对全体聚餐人员的安全负有善意提醒和照顾义务。同时从现已查明的事实来看，事发当天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的楼梯是用光滑材料铺就的，在转角之处有45度，未采取有效防滑措施或予以醒目方式提示消费者以防不测发生。更为重要的是姜瑾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未能时时刻刻注意自身安全，聚餐喝酒退场在下楼过程中没有小心迈步，前后左右没有观察清楚，从而导致下楼时失控摔倒，身体受伤。综上，导致姜瑾受伤是因本人疏忽大意、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聚餐召集人徐忠及其同桌人员未能完全尽到后续安全护送义务多种因素造成的。结合全案事实，酌定对姜瑾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由徐忠承担3％的赔偿责任，由杜群及其他同桌人员承担10％赔偿责任，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承担2％的赔偿责任，其余85％的经济损失由姜瑾自行承担。经查明同桌人员还有张凤英，姜瑾未将其列为当事人。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此当庭表示不再追加其为当事人，其在姜瑾治疗期间预付款也不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姜瑾除将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列为当事人外，还将经营者陶伟敏以自然人身份列为当事人，从已查明的事实来看，陶伟敏没有直接参与聚餐活动，也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故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姜瑾所主张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姜瑾是芜湖天虹空间艺术设计工程公司职工，根据该公司书面证明，其月基本工资照发，事故发生后只扣发了每月2000元的岗位津贴，因民事诉讼对误工费赔偿采取的是利益损失填补原则，故本案只能计算扣发岗位津贴部分。根据安徽天平司法鉴定所皖天司临鉴字（2018）第4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误工期自2018年3月24日至鉴定前一日2018年11月6日，共计228天，其误工费损失支持为15200元（2000元/月÷30天×228天）；2.按鉴定意见，姜瑾属完全护理依赖，但受伤时只有53周岁，考虑今后其身体状况存在不确定因素，酌定目前护理期限为10年，期限过后如还需继续护理，可另行主张，其中住院期间按132.88元/天，后期按家庭病床70元/天。故其护理费支持为271312.72元（132.88元/天×119天+70元/天×365天×10年）；3.姜瑾是在黄山区受伤，事故当天被送至黄山市人民医院救治，2018年4月15日转院至家庭所在地的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其妻子也于事故当日赶往黄山，黄山与蚌埠距离远，基于上述事实，酌定其交通费为2000元；4.姜瑾主张的住宿费，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5.姜瑾住院119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为3570元（119天×30元/天）；6.根据鉴定意见书，其营养期也是自事故发生当日至2018年11月6日（鉴定前一日）计228天，其营养费支持为6840元（228天×30元/天）；7.姜瑾是安徽省芜湖市城镇居民，根据鉴定意见书，其颅脑损伤致右侧偏瘫肌力1－2级构成二级伤残，完全性混合性失语构成三级伤残，其残疾补偿金支持为620144元（31640元/年×20年×98％）；8.姜瑾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为49000元（50000元×98％）；9.鉴于姜瑾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其家属便于护理从网上购置的纸尿裤、辅助器具费用2507.68元有网上交易记录为证，予以支持。以上1-9项总计970574.4元，由徐忠承担3%即29117.23元，由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共同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97057.44元，由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承担2%的赔偿责任19411.49元，姜瑾自行承担85%的民事责任即824988.24元。另，姜瑾主张的医疗费302886.63元，因目前正在办理医保报销手续，个人支付部分尚不清楚，其已在庭审结束后书面撤回该部分诉求，并表示另行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姜瑾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机构开具的发票佐证，予以支持，因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不应列入赔偿总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障法》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徐忠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姜瑾因身体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29117.23元；二、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共同支付姜瑾因身体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97057.44元；三、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姜瑾因身体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19411.49元；四、驳回姜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99元，由徐忠负担262元，由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共同负担872元，由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负担174元，由姜瑾负担12691元；鉴定费1900元，由徐忠负担57元，由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共同负担190元，由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负担38元，由姜瑾负担1615元。二审中，周美新提交一组病历，证明其患有胰腺炎不能饮酒，姜瑾的受伤与其无关。姜瑾发表质证意见为：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汪勇、胡彩宝共同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陶伟敏共同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徐忠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审查。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同一审，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一审。本院认证意见同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出院后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标准是否适当；二、一审法院认定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的责任承担比例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关于出院后护理费。鉴于姜瑾的伤情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其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应当同住院期间的标准相同即为132.88元/天，一审酌定姜瑾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为70元/天不当，应予以纠正。关于营养费标准和精神抚慰金基数。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以及精神抚慰金基数为50000元，均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姜瑾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因其酒后因疏忽大意，未能注意自身安全，失足摔下楼梯是导致受伤的主要原因。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作为公共场所，其未在楼梯处设置醒目的提示标志，未充分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一审法院酌定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承担2%的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姜瑾主张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的楼梯设计不符合国家标准，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姜瑾的损失为：1.误工费15200元（2000元/月÷30天×228天）；2.护理费500824.72元（132.88元/天×119天+132.88元/天×365天×10年）；3.交通费2000元（酌定）；4.伙食补助费3570元（119天×30元/天）；5.营养费6840元（228天×30元/天）；6.残疾赔偿金620144元（31640元/年×20年×98％）；7.精神损害抚慰金49000元（50000元×98％）；8.辅助器具费2507.68元，以上费用共计1200086.4元。由徐忠承担3%即36002.59元，由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共同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20008.64元，由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承担2%的赔偿责任24001.73元，姜瑾自行承担85%的民事责任即1020073.44元。综上，姜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100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姜瑾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100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姜瑾各项损失36002.59元；三、变更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100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姜瑾各项损失120008.64元；四、变更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100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姜瑾各项损失24001.73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99元，由徐忠负担420元，由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共同负担1400元，由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负担280元，由姜瑾负担11899元。鉴定费1900元，由徐忠负担57元，由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共同负担190元，由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负担38元，由姜瑾负担16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71元，由徐忠负担251元，由杜群、汪洋、董方健、曹军、谢勇军、周美新、胡彩宝、汪勇共同负担837元，由黄山区食韵家土菜馆负担167元，由姜瑾负担71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之审判员  郑卫东审判员  黄继顺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余陶然书记员吴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