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5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东，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上林县，壮族，高中文化，原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党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住上林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樊冬文，广西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上检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东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东及其辩护人樊冬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李东（时任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党支部书记、主任）被抽调至上林县城北开发区征地拆迁指挥部参与征地拆迁工作。完成征地拆迁工作后，2009年4月14日，“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经济联合社一组”存折（账号12×××97）收到上林县振林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汇入的征地拆迁款2672560元。为保证拆迁款顺利发放，时任北关庄1队队长的李某1将存折及公章交给李东保管，此时该存折未有任何支出。李东利用其保管对公存折的便利，于2012年2月6日至2016年5月14日，采取欺骗、隐瞒等手段，将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经联社一组征地补偿款共人民币232710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2月6日至2016年5月14日，李东先后26次私自从存折中取款，侵占征地补偿款共199350元； 2、2013年3月22日，李东通过对公存折发放44240元征地补偿款至李某9重账号后，又让李某9重将其中4240元征地补偿款转入其个人账户，并侵占该笔款项； 3、2014年10月14日，李东采取欺骗手段让李某7把超领的9320元征地补偿款转入李某11江（李东的弟媳）账户，并侵占该笔款项； 4、2014年11月13日，李东采取欺骗、隐瞒手段将李某8超领的19800元征地补偿款转入其个人账户，并侵占该笔款项。 2016年下半年，在县纪委接举报开始调查被告人违纪问题后，2016年10月28日、29日，李东通过存折转账归还李某4征地补偿款32720元，又通过现金和个人转账方式归还李某5征地补偿款68720元，2016年12月7日，李东归还李某8征地补偿款3040元。2017年5月26日，中共上林县纪委对李东违纪问题立案审查后，李东逃匿。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李东在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银河苏村出租屋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李东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北关经联社一组征地补偿款23271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东已归还部分征地补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东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追缴违法所得12823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财物系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1队所有，被告人李东系大丰社区主任而非北关1队的工作人员，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资格，北关1队系村民自治组织，对集体财产具有分配的权利，不受其他机关和个人干涉，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罪名不成立。李东的行为符合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但该罪名为自诉案件，根据法律规定应裁定终止审理。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被告人李东（时任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党支部书记、主任）被抽调至上林县城北开发区征地拆迁指挥部参与征地拆迁工作。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经济联合社一组（以下简称）完成征地拆迁工作后，2009年4月14日，账户（账号12×××97）收到上林县振林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汇入的征地拆迁款2672560元。因北关1队的群众对上述拆迁款的发放意见不统一，时任北关庄1队（一组）队长李某1未将拆迁款发放给群众，李东与指挥部相关工作人员多次催促李某1及时发放拆迁款未果后，要求李某1将存折及公章交给李东管理，此时该存折未有任何支出。后李东利用其管理对公账户的便利，于2012年2月6日至2016年5月14日，采取欺骗、隐瞒等手段，将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经联社一组征地补偿款共232710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2月6日至2016年5月14日，李东先后26次私自从存折中取款，侵占征地补偿款共199350元； 2、2013年3月22日，李东通过对公存折发放44240元征地补偿款至李某9重账号后，又让李某9重将其中4240元征地补偿款转入其个人账户，侵占该笔款项； 3、2014年10月14日，李东采取欺骗手段让李某7把超领的9320元征地补偿款转入李某11江（李东的弟媳）账户，侵占该笔款项； 4、2014年11月13日，李东采取欺骗、隐瞒手段将李某8超领的19800元征地补偿款转入其个人账户，侵占该笔款项。 案发后，被告人李东退还征地补偿款共计1044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中共上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10月接到举报，于2018年2月11日将李东挪用大丰社区征地补偿款的《案件移送函》移送到上林县公安局。经初查，李东涉嫌挪用大丰社区征地补偿款20多万元，同年3月15日公安机关予以立案侦查。 2、关于李东挪用公款等有关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立案呈批报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26日，中共上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李东挪用北关1队征地补偿款等违纪问题立案审查。 3、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7日将李东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同年11月2日将李东抓获归案。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东及本案有关人员的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李东在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李东任职证明，证实李东于2003年8月至2015年8月任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党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任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总支部副书记、居委会主任。 6、上林县城北区改扩建工程项目集体土地征收征地补偿费情况表，证实2009年2月25日，大丰镇大丰社区居委会北关经联社第一队被征地总面积66.814亩，补偿总额2672560元。 7、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经联社一组对公存折（账号12×××97）交易流水账，证实2009年2月28日至2017年3月21日北关经联社一组账户交易明细。其中2009年4月14日账号12×××88转入2672560元，截至2016年10月29日，账户余额为62.65元。 8、《上林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城城北开发小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有关问题的函》、《上林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同意上林县振林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的批复》、借款资金使用及偿还协议书，贷款凭证、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等，证实上林县振林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国有土地使用权为抵押向金融部门贷款2500万元作为城区开发建设资金，并于2009年4月14日从该公司尾数为7188账号转给尾数为1097的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建联社一组账号26725600元。上林县人民政府同意在城北开发小区内划出一块面积为200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上林县振林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 9、广西农村信用社业务通知单、印鉴卡、更换印鉴通知书，证实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经济联合社一组尾数为1097的对公账户客户预留印鉴于2009年2月28日预留为李某1印、李某2印，2010年12月29日被更换为李东印、李某2印。 10、城北开发区抽调各单位人员名单情况统计、李东个人基本情况，证实2011年7月6日，李东（大丰社区党支部书记、主任）被抽调至指挥部办公室。 11、《中共上林县委办公室、上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县城城北改扩建工程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上办发〔2009〕85号），证实2009年12月1日，以县委、县政府研究决定，抽调相关人员成立县城城北区改扩建工程项目建设领导小组，李东（大丰社区党支部书记、主任）为领导小组成员；上林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李覃其为领导小组成员兼任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12、《中共上林县委办公室、上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县城城北小区改扩建工程项目、寨柳旧城改造项目和城东三区开发项目遗留问题处理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上办发〔2010〕93号），证实2010年8月10日，经县委、县政府研究，决定调整县城城北小区改扩建工程项目、寨柳旧城改造项目和城东三区开发项目遗留问题处理工作领导小组成员。调整后李东（大丰镇大丰社区支书、主任）为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成员；上林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李覃其为领导小组成员兼任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 13、存折交接，证实2016年11月29日，李东将北关经济联合社一组存折交给李某3、李某10然，存款余额为26元。 14、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某中心（2019）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8）会鉴字第11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东在负责管理北关经联社第一队尾号1097号银行账户存储的征地补偿款费期间，擅自从该账户领取现金199350元。 15、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李东出具证明，证实李某9重被征1.106亩合计44240元，实际领款40000元；2013年3月22日，李某9重尾数0842的账号转4240元入李东尾数7656账号。 16、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及李某11江尾数6185账户流水账，证实2014年10月14日，李某7尾数1626账号转给李某11江尾数6185账号9320元。 17、李东出具的证明、李某8存折明细（账号尾数6821）、上林县城北征地补偿情况表，证实李某8被征收1.053亩合计42120元，实际已领0.5585亩合计22320元，其中转给李某9祥0.204亩合计8160元，李某8领款0.354亩合14160元。错划0.495亩合19800元，其中0.076亩李某8未领，余下0.419亩16760元与李某8没有关系，由李东负责与生产队对账，退给生产队。2014年11月13日，李某8存折转入42120元，同日支取8160元及19800元；2016年12月7日，存折转入3040元。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担任北关一队队长，当时大丰社区支书李东将北关一队（亦叫北关经济联合社一组）的存折和公章交给其，同时将其和李某2的公章交给其，存折里有200多万征地补偿款。当时因北关一队没讨论好如何发放补偿款，其一直不敢发放，李东几次叫其及时发放补偿款给群众以免影响开发区开发，其说群众意见不统一而不敢发放；后李东和政府的工作人员找其要北关一队的存折和公章并说他们拿到存折后由他们发给群众，开始其不给，但李东和政府工作人员又几次找其要存折，约在2009年8月其嫌烦且因李东系跟政府的人一起来，便将北关一队的存折、公章及“李某2”的私章交给李东，但其不记得是否将其的私章交给李东。当时李东没有说把存折交给他后由谁来保管，其不知道是指挥部或者是政府让李东等人向其要存折，或是李东本人自己找其要存折。当时城北开发区发放征地补偿款，由李东负责去办理各队的存折、公章、私章。 19、证人李某2（北关1队群众）的证言，证实当时城北开发区征地拆迁指挥部说要发放征地补偿款，北关一队的群众推选其和李某1作为代表并用其二人的名字去刻私章，其不知道其私章现在谁的手上。征地补偿款是李东发放的，其的征地补偿款是李东发通过银行转账给其。 20、证人李某3（北关1组群众代表）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14日，城北开发区征地拆迁指挥部将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经应时联合社1组66.814亩征地补偿款共计2672560元拨到北关1组的对公存折上（账号12×××97），由李某1保管，因群众对拆迁款发放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李某1没有将这笔款项发给群众。当年李某1不知何原因将存折、公章交给李东保管，由李东负责将征地补偿款发放给群众。2016年下半年，李某4和李某5找李东领取征地补偿款，李东以各种理由推诿不给领钱，后其找镇领导出面处理，要求李东交出对公存折，经打印流水账发现李东擅自挪用存折里的征地补偿款225430元；其中李东分26次领取现金共计199350元；李东转给李某7征地补偿款60760元，实际李某7只应得征地补偿款51440元，超领9320元被李东又转回到李某11江银行账号后取走挪用；李东转给李某8征地补偿款42120元，实际上李某8应得征地补偿款17200元，李某9祥和李某8土地存在争议，后双方协商决定分给李某9祥8160元，剩余16760元被李东挪用。 21、证人李某4（北关1队群众）的证言，证实上林县城北开发区征地拆迁指挥部征北关庄第一生产队60多亩土地并将20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打到第一生产队对公存折上，存折本应由当时生产队队长李某1保管，因群众对补偿款发放意见不一致而没有领取；李某1不想管这笔款就把存折交给了时任大丰镇大丰社区支书李东，后就由李东负责发放征地补偿款。2016年李某4和李某5找李东领取补偿款时，李东骗称说补偿款还没有拨下来，当时对公存折上只有8000多元，后来多次找李东领款，李东才在2016年10月29日通过对公账户把征地补偿款32720元转到其账户上。 22、证人李某5（北关1队群众）的证言，证实上林县城北开发区征其土地1.718亩，补偿金额68720元。2016年下半其和李某4去找李东要钱，李东骗称补偿款没有拨下来并多次推托，直到2016年11月其才从李东手中领到这笔钱。 23、证人李某6（北关1队群众）的证言，证实其家被征用三块土地，第一块1.36亩，第二块1.106亩，第三块0.78亩，补偿款由其三兄弟分。其二弟长期在外打工，协商后其二弟得到1亩地补偿款。其和三弟在征地款分配上还有一点分歧，所以第二块地的1.106亩补偿款里其等只领取了1亩地补偿款，剩余0.106亩4240元补偿款未领取。其和李东说着1亩的补偿款是其弟弟李某9重的，剩余的0.106亩是其的；李东说他把1亩40000元补偿款给李某9重，剩余的给其。当时其以为李东把这4240元存进对公账户，后来才知道李东是转到他账户上。 24、证人李某7（北关庄群众）的证言，证实其家在城北开发区的1.28亩土地被征收，但是指挥部把其被征地的亩数弄错了，多出0.233亩。土地补偿款系由李东负责发放，2014年10月14日李东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5万多元补偿款给其，李东计算出多出的0.233亩为9320元，因此这笔钱转到其账号后，李东让其配合把这9320元转到他指定的账号上（当时李东跟其说是转到生产队的存折），其不知道为什么会转到李某11江的账户，后纪委找其询问这件事时，其才发现钱是转到李某11江的账户上。 25、证人李某8（北关1队群众）的证言，证实李东负责把征地补偿款发放给被征地的群众，当时他负责掌管北关1队的存折。2014年11月13日，李东先从北关1队对公存折转42120元到其1202011610066821存折账号，当天李东再从其的存折把属于李某9祥8160元的征地补偿款转给李某9祥，在李东扣除其14160元的征地补偿款后，剩下的19800元的征地补偿款全部被李东转走。因为其家共有0.435亩土地被征，当时李东只发了0.354亩14160元的征地补偿款给其，事后其就多次找李东，李东于2016年12月7日把剩下的0.076亩3040元的征地补偿款转给其。因之前其曾跟李某9祥置换土地，李东才会把其和李某9祥的征地款转到其个人账户。 26、被告人李东的供述，称上林县人民政府征收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1队69亩土地并于2009年将26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存入北关1队对公存折账户，由时任北关1队队长李某1保管。当时其系大丰社区支书、主任，负责整个大丰社区的全面工作，并被政府抽到征地指挥部参与征地工作；补偿款发放到对公账户后，指挥部要求尽快将补偿款发放到被征地群众手中，因的绝大部分群众对征地补偿标准有异议，意见很大，都不愿意领取补偿款，进而影响到城北开发建设；指挥部负责人李某12其几次找其一起去做队长李某1的工作，要求他尽快做通群众思想工作，将补偿款发放到位但未果；其中一次李某1说群众意见大他不敢发放，其就对李某1说你不敢发放就把存折交给其，其再找人负责发放，后李某1拿北关1队的存折（尾号1097）和公章到大丰社区居委会交给其，后李某12其叫其保管并负责发放补偿款给群众；2010年12月29日，为完成发放征地补偿款的任务，李某12其等人带其到信用社将“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北关经济联合社一组”对公存折的印鉴由李某1的名字改成其的名字，其便能发放土地补偿款了。后其利用保管北关1队存折的便利于2012年2月6日至2016年5月14日期间，其先后26次从该存折领取北关1队的征地补偿款199350元，用于个人开支。2013年3月22日，其从的对公存折转44240元土地补偿款到李某9重账号，李某9重说他只要1亩土地的补偿款并叫其先拿着剩下4千多元补偿款，让其把钱给哥哥李某6并将4240元转到其尾数为5903的账号（当时李某6不知道这件事），至今其未将该4240元给李某6。2014年10月14日，其通过对公存折转60760元到北关庄1队李某7尾数1626账户，因生产队多填了李某7被征地面积0.233亩，其就先将60760元转给李某7，再让李某7把多转的9320元征地补偿款转到其所使用其弟媳李某11江个人信用社账户上并被其用掉。2014年11月13日，其从对公存折转42120元到北关庄1队李某8尾数6821账户，这笔钱是李某8和李某9祥共有征地补偿款，其中李某9祥有8160元，李某8有1万多元；其把钱转给李某8后，再由李某8把8160元转给李某9祥，李某8扣除属于自己的补偿款后，其让李某8将剩下属于集体的补偿款转到其个人账号上并被其用掉。纪委对其进行调查后，其于2018年到广东佛山一家电风扇厂打工。因其系大丰社区主任、支书且北关庄属于大丰社区管辖，李某1才将对公存折交给其。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东利用其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党支部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管理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东归案后及在法庭审理中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东在案发后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根据其退赃的程度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东的行为构成侵占罪的意见，经查，（1）从在案证据来看，被告人李东系以大丰社区党支部书记、主任的身份与指挥部相关工作人员要求李某1发放征地拆迁款及交出对公存折，后又实际履行管理涉案拆迁款和发放款项的职责，涉案存折内的拆迁款应认定为系在大丰社区管理之下；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存折内的拆迁款应由使用、分配，大丰社区无权管理及发放，李东等人要求李某1交出存折亦无法律依据，但并不影响该拆迁款最终系在大丰社区管理之下的事实的认定。李东利用其管理涉案财物的职务便利，以侵吞、欺骗、隐瞒等手段将本单位管理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特征，应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2）李某1系以北关一队队长身份保管涉案对公存折，其系代表北关一队将对公存折及公章交给李东保管，而非代表其个人将自己的财物交给李东保管，故李东不构成侵占罪。故对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李东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东退赔上林县大丰镇大丰社区1282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卢翠班 审 判 员  黄 鑫 人民陪审员  周学晶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苏柳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