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7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德元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某，宁夏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卫中一物资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宁夏德元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元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卫中一物资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一物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某，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刘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元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根据双方签订的《液氨买卖合同》第四条及第六条约定，本案货物系汽运灌装车运输，卖方负责运输及运输保险，买方预付货款，款到发货，根据当月实际供货数额，卖方出具17%增值税发票和运输增值税发票。本案货物系卖方负责运输和保险，买方先预付货款后发货。2014年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实际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预付货款4780110元，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自2014年4月2日合同签订之日至2014年12月31日实际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供货1607.28吨，金额为4237096元，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出具的53张增值税发票货款金额也为4237096元，故2014年度货款已付清且超付543014元（4780110元-4237096元），用以抵顶2015年度的预付货款。2.2015年双方继续合作，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实际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供货938.6吨，金额为2368990元，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2368990元，上诉人德元达公司通过转帐、承兑汇票等方式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支付2050000元。综上，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已付清2014、2015年度全部货款且超付224024元（4780110元+2050000元）-（4237096元+2368990元）=224024元。2.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在一审中已向法庭说明由于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的所有会计凭证在银川市税务部门审计封存，无法向法庭提供请求延期审理，未能提交证据的客观原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一审法院未按法定程序审理仅依据中一物资公司的陈述判决于法无据。3.根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结算依据为被上诉人根据实际供货数量向上诉人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结算，2014至2015年度双方实际也是依据发票结算，液氨销售明细表系被上诉人的单方制作且为复印件，不能作为结算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辩称，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称“每笔货款均按合同约定提前付款，根据被上诉人出具的发票按实际供货量结算”与事实不符。双方交易习惯是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按照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的要求雇车送货，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按月支付货款，是否出具发票并不影响买卖合同的履行，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应当按照实际供货量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支付货款。2.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而不能因自身原因而归责于一审未按照法定程序审理。3.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称“已将涉案货款全部付清，并已超付”与事实不符。2014年度货款支付完毕，双方已核对清楚。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仅主张要求支付2015年度货款，并有转账单及承兑汇票予以证实并经人民法院认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一物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德元达公司支付货款164760元；2.判决德元达公司承担欠款期间利息29217元（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5.6%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德元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一物资公司于2015年度（具体时间为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6月23日）共计给德元达公司销售并运送液氨862.88吨（35车），总计货款为2277530元（含部分运费），其中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5月20日期间的26车供货明细中备注了“单价含运费”，经核算，计得运费为87358元，剩余2015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的9车供货明细中并未备注“单价含运费”。中一物资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德元达公司已将2014年度的货款全部支付完毕，并通过银行转账、承兑汇票等方式给中一物资公司支付了2015年度的货款20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关系受法律保护。德元达公司是在自己真实意思表示下，自愿向中一物资公司购买液氨，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合法有效，中一物资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液氨销售明细表”足以证明中一物资公司于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6月23日期间给德元达公司销售液氨的数量、单价及总货款、运费等情况，中一物资公司在庭审中虽未能出示相应的证据原件加以核对，但因德元达公司在质证环节中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故一审对此依法予以认定，据此，结合上述认定的事由，依法核定德元达公司尚欠中一物资公司货款为140172元（总价款2277530元-明细表中载明的运费87358元-已付2050000元）。德元达公司虽辩称中一物资公司未给其开具案涉两车液氨的增值税发票以及一车液氨的运输费发票，但并未能出示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此辩称事由以及其另辩称的“德元达公司给中一物资公司支付货款的必要前提是先收取中一物资公司开具的相应货物增值税及运费发票并在德元达公司会计处报备”这一意见，考虑到双方之间的该部分票据纠纷并不能实质影响到德元达公司尚欠中一物资公司上述货款未支付的事实，故对德元达公司该部分答辩事由及意见在本案中依法暂不予认定，德元达公司对此可另案主张其损失。对于中一物资公司主张的欠款利息，因双方并未签订相应的销售合同约定双方互相负担的违约责任，中一物资公司亦未能出示其他证据证明计收该部分费用的事由，故中一物资公司该部分诉请因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依法不予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德元达公司支付中一物资公司下剩液氨款14017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090元，由中一物资公司负担538元，由德元达公司负担155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2014年、2015年《液氨买卖合同》各一份,证明双方签订的《液氨买卖合同》第四条约定运输方式及费用负担、第六条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证据二、2014年付款凭证22页，证明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11月26日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共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支付货款4780110元的事实。证据三、2015年预付货款凭证17页，证明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年底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共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预付货款2050000元，其中20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上诉人2014、2015年共计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6830110元。证据四、1.2014年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3张，2.2015年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张，证明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根据当月实际供货量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供货1607.28吨，金额为4237096元，2015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货938.58吨，金额为2368990元，2014、2015年共计供货2545.86吨，金额总计为6606086元，2014、2015年上诉人共计向被上诉人预付货款6830110元，实际超付货款224024元的事实。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2014年、2015年液氨买卖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4年的合同恰证明合同不是杨某本人所签，杨某不是业务发生的直接经手人，实际经手人是杨泽忠；对证据二中2014年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因部分承兑汇票由宁夏丰玮达贸易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出具，转付于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证明2014年所付款包括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要求给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出具发票的部分货款，也证明2014年双方账目已清结，不存在超付的情况，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三2015年预付货款凭证无异议。对证据四中2014年、2015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4年实际供货数量是1682.98吨，应付货款是4687340元。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企业注册信息网络打印件二份，证明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和德元达公司是关联公司，由杨泽忠和杨某分别作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股东为家族股东。证据二、增值税发票14张，证明2014年第一季度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要求将该季度发生的业务及货款发票仍然开具到2013年发生业务关系的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证据三、中卫中一公司销售德元达液氨明细表二份，证明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中一物资公司销售给德元达公司液氨为1682.98吨，应付货款4687340元；2015年度中一物资公司销售给德元达公司液氨为862.88吨，应付货款2307530元。上诉人德元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德元达公司与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且法定代表人分别为杨泽忠、杨某。本案诉讼主体是德元达公司，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的供货与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没有必然联系。对证据二不认可，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1日，双方2014年4月2日才签订《液氮买卖合同》，发生业务往来，被上诉人提供的14张发票出具时间为2014年1月26日至2014年3月31日，且该发票是出具给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的，与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没有关联，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三两份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供货2545.86吨，与增值税发票对应的货物实际总量一致。经审查，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对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非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所签，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双方对于合同内容及效力均无异议，至于合同具体为何人所签并不影响合同效力，故对证据一予以确认；证据二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虽对其中的部分承兑汇票有异议，但是，该部分载有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系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用于支付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货款，且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收到相关承兑汇票后，还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出具了收条，收条中载明的票号与承兑汇票的票号一致。故对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对证据三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查，虽然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和德元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有亲属关系，但并不能证明两公司之间具有何种关联关系。证据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结合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载明的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成立的时间以及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提交的合同，不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欲证明的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三虽然载明的供货总数与上诉人德元达公司认可的收到货物数量一致，但其中包含了2014年4月2日双方签订《液氨买卖合同》之前的供货内容，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再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与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的内容不一致，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于2014年3月1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杨某。2014年4月2日，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与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签订《液氨买卖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供应液氨，按吨计量，价格随行就市，总金额根据实际供货数量结算。汽运罐装车运输，卖方负责运输及运输保险。买方预付货款，款到发货，根据当月实际供货数额，卖方出具17%增值税发票和运输增值税发票。如价格随市场变化调整。合同还约定了交货方式、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等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预付货款4780110元，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开始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供应液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就2014年供货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共出具载明累计数量为1607.28吨、金额为4237096元的增值税发票。2015年双方继续合作，并于2015年1月1日签订了《液氨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内容与2014年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另约定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限：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先后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预付货款2050000元，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主张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12月25日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销售液氨862.88吨，销售金额2307530元。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确认2015年共收到液氨938.58吨，总价2368990元，该数额与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的数量和金额一致。2014年至2015年两年间，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共计向被上诉人预付货款6830110元，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共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销售液氨2545.86吨，总价为6606086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签订的《液氨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双方当事人对于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2014年至2015年共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销售液氨2545.86吨，上诉人德元达公司2014年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支付4780110元和2015年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支付2050000元，即共计预付款683011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双方对于货物总量和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实际预付款总额均无异议，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故本案的审理应当紧紧围绕买卖合同约定的内容和履行情况进行审理，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应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支付货款总额为多少。因双方均未提供货物出库和卸货收货等直接证据证实2014年和2015年两年分别送货数量和货款总额为多少，且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供货的时间在先，开具增值税发票在后。在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自行统计出具的销售明细与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的内容不一致的情况下，对于本案销售液氨的数量和金额应当以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的数量和金额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2014年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销售给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的液氨数量为1607.28吨，金额为4237096元，2015年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供货938.58吨，金额为2368990元，合计应付货款数额为6606086元。2014年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共预付货款4780110元，2015年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支付货款2050000元，两年合计6830110元。其中，2014年货物实际价款为4237096元，超付543014元，结转至2015年，据此，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已经付清全部货款并超付224024元（6830110元-6606086元=224024元）。被上诉人主张2014年3月26日销售的25吨、3月28日24.98吨、4月1日的25.72吨系销售给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应当支付货款，但因双方2014年的合同签订于2014年4月2日，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否认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在合同签订前供货的事实，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除自制的明细表之外再无其他证据证实该部分货物系出售于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故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不予确认。另外，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主张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德元达公司之间系关联公司，2014年第一季度，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按照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的要求将该季度发生的业务发票开具给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但根据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一，能够证实上诉人德元达物资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1日，结合上诉人德元达公司提交的《液氨买卖合同》能够证实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4月2日，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否认与宁夏丰玮达贸易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否认合同签订前与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故本院对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确认。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在向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支付货款时使用了出具方或者背书为宁夏丰玮达贸易公司的承兑汇票，但根据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向上诉人德元达公司出具的收据，能够与承兑汇票一一对应，证明该部分承兑汇票实际系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用于支付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货款，被上诉人中一物资公司认可并且接受。综上所述，上诉人德元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32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中卫中一物资销售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90元，由被上诉人中卫中一物资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03元，由被上诉人中卫中一物资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建萍审判员 贾玉宁审判员 马春燕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