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48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汉族，1963年6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67年7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林晓婷，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育赇，男，196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高中文化。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8年11月23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晓杰，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饶兴源，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育赇犯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刘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粤1323刑初1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育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胡育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胡育赇与胡某1兄弟因对位于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沙完村17号的“华侨祖屋”的管理权发生纠纷，被告人胡育赇认为其中的三个房间被胡某1兄弟占用，试图将胡某1兄弟赶出祖屋。2018年5月5日6时许，被告人胡育赇用竹竿将胡某1兄弟使用的3个房间屋顶的瓦片捅坏（经鉴定，损毁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430元）。胡某1的妻子刘某发现胡育赇捅坏房屋瓦片后即与胡育赇发生口角并扭打，刘某被胡育赇打倒在地上并受伤。刘某被告人胡育赇殴打时发出叫喊声，胡某1听到后便赶来阻止被告人胡育赇，被告人胡育赇见胡某1冲过来，便从其后背拿出一把柴刀并举起来，胡某1过去抢胡育赇手中的柴刀时左手指被柴刀割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胡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现场巷道地上提取柴刀刀刃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的STR分型与胡某1血液的STR分型相同；现场巷道地上提取柴刀的STR分型与胡某1血液的STR分型相同。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胡育赇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的发生属邻里纠纷，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育赇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赔偿因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胡某1的直接物质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并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物质损失：1、医疗费：按实际票据支出计为9296.92元；2、住院伙食补助：按照住院天数34天，每天补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即34天×100元=3400元；3、护理费：34天×150元=5100元；4、交通费500元（酌情）；5、误工费，刘某受伤前每月平均工资为3179.4元，误工时间为住院天数加全休2个月，即94天，误工费确认为9962.12元（3179.4元÷30天×94天）；上述款项合计28259.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120.2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育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胡育赇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8259.0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120.27元。赔偿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胡育赇及其辩护人提出：1、虽然胡育赇和被害人有产权纠纷，但不能认定胡育赇产生伤害故意；2、胡育赇供述其没有携带刀具进入现场，也没有和被害人产生肢体冲突；3、被害人陈述多处矛盾，不合逻辑；4、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某存在轻伤二级的伤害后果，更无法证明是胡育赇导致；5、本案重要物证柴刀扣押程序违法，难以保证柴刀作为检材的真实性，现场提取的竹竿和后续扣押的竹棍长度不一致；6、柴刀上没有检测出胡育赇指纹和血迹，无法证实胡育赇持刀的事实；7、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伤情鉴定和价格鉴定已告知胡育赇；8、本案证人胡某2等人均不在现场，对于认定案发经过没有意义；9、本案是典型邻里纠纷，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宣告胡育赇无罪，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刘某提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胡育赇与被害人胡某1兄弟因对位于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沙完村17号的“华侨祖屋”的管理权发生纠纷，胡育赇认为其中的3个房间被胡某1兄弟占用，试图将胡某1兄弟赶出祖屋。2018年5月5日6时许，胡育赇用竹竿将胡某1兄弟使用的3个房间屋顶的瓦片捅坏（经鉴定，瓦片损毁价格为人民币3430元）。胡某1的妻子被害人刘某发现胡育赇捅坏房屋瓦片后即与胡育赇发生口角并扭打，刘某被胡育赇打倒在地上并受伤。刘某被胡育赇殴打时发出叫喊声，胡某1听到后便赶来阻止胡育赇，胡育赇见胡某1冲过来，便从其后背拿出一把柴刀并举起来，胡某1过去抢胡育赇手中的柴刀时左手指被柴刀割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胡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沙完村17号门前巷道及现场概况。2、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竹竿（长约5米）1条、柴刀1把（黑色，长约40公分）。3、鉴定意见，证实（1）被害人胡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现场巷道地上提取柴刀刀刃上可疑血迹擦拭棉签的STR分型与胡某1血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15×1024。现场巷道地上提取柴刀的STR分型与胡某1血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69×1027。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砖瓦房瓦片被损毁的价值为人民币3430元。5、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2的证言：我哥叫胡某1，大嫂叫刘某，我和胡育赇是叔侄关系，胡某1、刘某被胡育赇殴打了。胡育赇以前户籍是白花镇联丰村委联丰村委沙完村，他16岁时就把户籍迁出了。因胡育赇要把户籍迁回联丰村委，联丰村委沙完村的村民不同意胡育赇迁回，胡育赇说村中的田地和我住的地方他也有份。我所住的地方是我叔公在90年前建的，当时我叔公迁到香港就把使用权给了我父亲，然后我父亲就给我和胡某1使用。我叔公一开始把房子给胡育赇的父亲使用，叔公看胡育赇的父亲没有在那里居住就把房子的使用权给我父亲了。以前我在联丰村委沙完村建房时，胡育赇说我建房的地方他有份，不能建房，和他吵过。（2）证人胡某3的证言：胡某2和胡育赇是叔侄关系，双方争议的老宅是田瑞香的。胡某2的母亲和田瑞香是姐妹关系，胡育赇的父亲和田瑞香的丈夫是堂兄弟关系，胡某2和胡育赇认为田瑞香的老宅他们都有份，所以双方发生了争议。我听胡某2的父亲胡金胜生前说过，是田瑞香将其老宅交给了其管理的，同时，田瑞香也允许胡金胜一家居住，现胡金胜已故，所以田瑞香的老宅自然交给胡某2管理了。（3）证人胡某4的证言：联丰村委沙完村楼阁一共14间祖屋，是我爷爷建的，我爷爷把祖屋平均分配给七个儿子，每人两间祖屋，现胡育赇、胡某2、胡某1发生争议的祖屋是我几个叔叔的，不属于胡育赇、胡某1、胡某2任何一方。几位叔叔已去世，现他们后代都在香港定居，分到胡育赇父亲的祖屋由其自行管理，其他屋主因在外定居，就将祖屋交给我母亲在管理，共12间祖屋，我母亲离世前，将祖屋交给我管理，由于胡育赇的父亲比我年长，我就将所有钥匙交给胡育赇父亲管理，胡育赇父亲管理了十多年，又将祖屋交给胡某7管理一直到现在。胡育赇和胡某1夫妇听说是因祖屋问题发生纠纷，我没有在现场，不知道情况，我在现场看到地上有瓦片碎片，但不清楚是谁损坏的。（4）证人胡某5的证言：我们家在沙某有祖屋，祖屋委托胡某2、胡某1的家人管理（如漏水或其他问题，由他们家负责维修），并交给他们使用，只是口头委托。我们家没有委托谁去修葺祖屋瓦片，也不认识胡育赇。（5）证人胡某6的证言：我的祖屋位于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沙完村17号，是一排连房，一共5间，从17号门开始算起左边的第一间房和第三间房是我的祖屋。我听胡某1说胡育赇当时拿竹子去捅我祖屋屋顶瓦块，被其妻子看见，其妻子叫胡育赇住手，胡育赇对其妻子说该房屋是他的，他想怎样就怎样，然后胡育赇就捅我祖屋屋顶。祖屋是我父亲分给我四兄弟的，我们四兄弟都没有委托或者授权给胡育赇管理我们祖屋。（6）证人胡某7的证言：听说胡育赇于2018年5月份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一事，但案发时我没有在现场，案发后我去现场看过，瓦房都被捅烂了，地上也掉下来很多瓦碎片。被捅烂的瓦房是香港华侨人的，位于胡某1、胡某2现居住房屋正对面，相隔一条约1.5米的巷道，我有在胡育赇18号祖屋居住过，胡育赇没有给过管理费给我，我也没有给过租金。被胡育赇捅烂房瓦的祖屋香港华侨人委托给胡某1管理使用的。6、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8年5月5日7时左右，我当时在家里睡觉，我听到类似屋瓦掉落的声音。我出来看到胡育赇拿着竹竿拆我家的屋瓦，我骂他不要弄我家的屋瓦，弄落了几片就让他修回去。他听到我骂他，大声的骂我，我也骂回去，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冲上来用拳头打我，我被他打到撞到墙上。他右手从背后拿出一把黑色的柴刀砍向我，我用力抓住他的衣服，后他又用拳头打我的胸口，并将我打倒在地上。我就大声尖叫，在我倒地的同时，胡育赇还在继续将我按在地上，我也扯住他的衣服不放，两人拉扯在一起。我老公胡某1听到我的叫声就冲出来，看到我被胡育赇打就冲过去和他抢刀，在抢的过程中胡某1左手的食指被柴刀划了一下，鲜血直流。我老公把他的刀抢到手后就扔到我家的屋瓦上面去了，胡育赇见他的刀被我老公扔到屋瓦去，见我还在地上躺着，又想上来打我，后被我老公制止了，我老公见我这样想为我出气，就想和他打起来，但是被我拉住了。被害人刘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胡育赇是于2018年5月5日在白花镇联丰村委沙完村14号殴打其的人。7、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2018年5月5日6时至7时，我在惠东县白花镇联丰村委塘面村14号自家屋内吃早餐时听到我妻子刘某的叫声，我出门看见我妻子躺在地上（当时地上很多瓦碎），她用手抓住胡育赇胸口的衣服，而胡育赇也抓住我妻子的衣服并把她按在地上。两人拉扯在一起，接着胡育赇从背后拿出一把柴刀并举起来，我扔了手中的碗筷冲向胡育赇，我一手抓住胡育赇裤头，一手去抢胡育赇手上的柴刀，在我和胡育赇争抢柴刀过程中，我感觉胡育赇拿柴刀的手有点松动。我趁机想去抢走其手上的柴刀，我用手去抢时，手抓到了刀口被割伤，我将柴刀抢走后随手将砍刀扔了，我妻子也松开了抓住胡育赇胸口衣服的手，我妻子说不要打他，我们报警。胡育赇随后转身离开回其屋内，我也回家包扎手上的伤口。约5分钟后，我包扎好伤口走出屋外时，我看见胡育赇上了一辆深色（深灰色）小轿车离开了。我立刻打电话报警。我们和胡育赇以前没有矛盾，近期胡育赇想把户口迁回原籍，我们村民不同意，我弟弟胡某2又是村小组长，可能就这样怀恨在心，要找我们家麻烦。被害人胡某1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胡育赇就是于2018年5月5日在白花镇联丰村委沙完村14号持刀殴打其妻子刘某及用刀割伤其手的人。8、上诉人胡育赇的供述：被我捅烂屋顶的房子“华侨祖屋”是在解放前由我公太（爷爷的父亲）建成的，一共有14间房。我爷爷有七兄弟，分家的时候每人两间，我父亲分得两间，后来我爷爷的其他兄弟去了香港，他们的房子就成了“华侨祖屋”。在我父亲去世前，嘱咐我要保管好“华侨祖屋”。从2014年开始施工，到2017年已经被我修建好了7间（其中有两间是当时分给我爷爷的）。另外7间“华侨祖屋”被胡某2、胡某1兄弟霸占，我从2017年开始要求他们归还，他们不同意。2018年5月4日，我回到老家，第二天我想通过把另外7间被霸占的“华侨祖屋”屋顶捅烂，迫使胡某2、胡某1离开祖屋，以便装修。当天早晨，我从家里拿了把刀想出去砍竹子打屋顶瓦片，刚好看见胡某2的家门前有一根晒干了的竹竿，我就把刀拿回家，然后用那根晒干的竹竿捅烂了其中3间房屋的屋顶。过程中，胡某1看到我捅烂屋顶，说了句“这么早发什么神经，捅烂屋顶不是捅你自己的钱包”，我们没有发生冲突，没有发生打架，也没有看到刘某在场。祖屋的屋主是“胡某8”、“傻叔公”、“胡某9”、“光仔”、“聋生”、“聋胜”等人的，后来他们都去世了，我只是按照我父亲临终前的嘱咐管理维修祖屋。从1987年左右开始，将家里的山林、竹林、田地、房子交给胡某7管理，他每个月给我2000元，胡某7只给过我一次钱，也就是被他承包的第二年，他给了我800元，当时胡某4在场，过后他就没有再给我钱了。我们当时有签承包合同的，但是合同被我前妻偷走了，找不到。上诉人胡育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刘某、胡某1。9、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工作证明，证实刘某受伤前每月平均工资为3179.4元，胡某1受伤前在胡珍良建筑队伍工作，每月平均工资为600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10、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刘某受伤后于2018年5月7日在惠东县卫生院入院治疗，并于2018年6月11日出院，共住院34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及饮食，建议休息2个月；2、不适随诊。11、医疗收费票据，证实刘某共产生医疗费9296.92元，胡某1共产生医疗费120.27元。1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3日，民警在深圳市龙华区阳台山庄5区6栋202房抓获上诉人胡育赇。13、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胡育赇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14、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胡育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二被害人陈述、证人胡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胡育赇供述证实胡育赇和二被害人对17号祖屋的管理权发生纠纷，胡育赇持竹棍捅了祖屋屋顶的瓦片的事实；二被害人陈述、报警记录、现场勘查笔录、伤情鉴定和物证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胡育赇和二被害人发生扭打并致被害人损伤，后被害人胡某1于当天6时52分即报警的事实；伤情鉴定书摘录《白花卫生院病程记录》证实刘某于案发当天受伤后臀部持续疼痛，后于5月24日经CT检查确诊为第5骶骨骨折，并论证与本次损伤存在因果关系，属于轻伤二级，因此足以证实胡育赇故意伤害刘某并致其轻伤的事实。2、现场勘查笔录由公安机关依法作出，并有办案人员以及见证人签名，可以作为证据采用；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以及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柴刀和竹竿，并在柴刀上检出胡某1的血迹，和胡某1、刘某的陈述一致；提取的竹竿也经胡育赇指认是其捅屋顶瓦片的竹竿，柴刀和竹竿均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3、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书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虽然刘某的第一次鉴定书记载刘某右臀部有一皮下瘀血斑，但照片显示是在左臀部，且《白花卫生院病程记录》5月8日的记录也记载左臀部有皮下淤血，因此鉴定书记载右臀部有淤血斑应是笔误，但该笔误并不影响该鉴定意见的采信；鉴定书已依法告知胡育赇，并有两名办案人员签名确认，胡育赇拒绝签名亦不影响鉴定书的采信。4、两名被害人陈述在细节上虽有不完全一致的地方，但这也是言词证据的特点，且两名被害人陈述的主要事实和现场勘查、鉴定意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胡育赇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因此对胡育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育赇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胡育赇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胡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和附带民事部分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仕娟书记员蒋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