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民终7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山淮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甘棠镇北海南路**。 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安徽泽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波，安徽泽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山同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北海南路** 法定代表人：胡明玉，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鹏，男，197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男，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安徽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康，男，198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北华中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路北相阳路西渠沟镇综合楼（新城国际）******/div> 法定代表人：胡国栋，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黄山淮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山同路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路公司）、王鹏、刘杰、韦康、淮北华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603民初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淮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被上诉人王鹏、韦康，被上诉人刘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同路公司、华中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淮海公司的一审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同路公司、王鹏、刘杰、韦康、华中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淮海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合同》中第二项明确约定，如果同路公司未能按主合同规定期限内还款，则淮海公司可以依法将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抵偿债务，处理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主合同债务的，淮海公司有权采取合法手段向华中公司和黄山同路公司另行追索，华中公司对于同路公司的主合同债务应当向淮海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按照《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淮海公司要求华中公司对担保债务5781237.65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但一审法院仅判令华中公司在抵押物担保298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显属错误。2.同路公司于2014年12月11日成立，成立时股东为王鹏、刘杰、韦康，王鹏认缴出资2250万元，占股45%，刘杰认缴出资2250万元，占股45%，韦康认缴出资500万元，占股10%。实际出资期间为两年，即在2016年12月11前三股东要将认缴资金实际出资到位。但三股东均未实际出资到位，庭审时三股东也承认未足额缴纳出资，其中刘杰认缴的2250万元出资全部没有到位。2018年6月7日，王鹏、韦康将股份转让给胡明玉，股东变更为胡明玉和刘杰，刘杰占股及出资数额没有变化，虽然此后出资时间变更为2038年6月，但这并不能作为刘杰等三股东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理由。三股东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侵害了淮海公司的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淮海公司要求同路公司三位原始股东在未足额认缴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责任包括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淮海公司的合理诉求，存在错误。3.一审法院将淮海公司与同路公司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年利率24%酌减为年利率12%，没有法律依据，侵害了淮海公司的合法权益。 王鹏辩称，王鹏不存在“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一审判决是正确的。本案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王鹏已实际出资2171万元，与约定出资2250万元仅欠缴79万元，基本履行了出资义务；2.2018年5月20日，王鹏与案外人胡明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已将持有的同路公司4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胡明玉，并明确约定“未缴完注册资本金由新法人、股东全部承担”，因此王鹏不应对79万元承担出资义务；3.《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王鹏进行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在形式上和实质上均不再是同路公司的股东，无需承担股东的出资义务。 韦康辩称，韦康不存在“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一审判决是正确的。本案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韦康已实际出资499.1万元，与约定出资500万元仅欠缴0.9万元，基本履行了出资义务；2.2018年5月20日，韦康与案外人胡明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已将持有的同路公司1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胡明玉，并明确约定“未缴完注册资本金由新法人、股东全部承担”，因此韦康不应对0.9万元承担出资义务；3.《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韦康进行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在形式上和实质上均不再是同路公司的股东，无需承担股东的出资义务。 刘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刘杰认缴的出资日期为2038年6月6日，尚未届满，且同路公司目前资产大于债务，不应由股东在未缴注册资本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股东认缴的出资未届《公司章程》约定的实缴出资期限，在无法定提前到期的情形下应当遵循公司自治原则，不得要求股东提前履行出资义务；2.同路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胡智慧曾将属于同路公司的约1000万债权转让给淮海公司，淮海公司接受了债权转让材料并约定由淮海公司向同路公司的债务人索要债权，以抵销黄山同路公司欠淮海公司的债务。现同路公司的债权材料仍在淮海公司处，淮海公司应向同路公司的债务人主张债权，而不应再起诉同路公司；3.王鹏和韦康在一审中提交的投资款的转款凭证实为虚假出资，王鹏和韦康提交的投资款均是同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胡智慧将公司的贷款转至王鹏和韦康账户，王鹏和韦康再以投资的名义汇入黄山同路公司，王鹏和韦康并未履行出资义务。 同路公司、华中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淮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同路公司、王鹏、刘杰、韦康、华中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返还淮海公司欠款本金5781237.65元，利息1040622.78元（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11月19日暂计算至2018年8月15日，要求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同路公司、王鹏、刘杰、韦康、华中公司承担。庭审中，淮海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同路公司、华中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王鹏、刘杰、韦康在未足额认缴出资额的范围内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淮海公司与同路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同路公司购买淮海公司煤炭，交货地点为国投曹妃甸港口，合同期限为2015年11月12日至2015年11月31日，交货数量1.1万吨，具体数量以结算单据中载明交货重量为准，结算价格＝合同价格＋质量调整价＋其他调整价，在内蒙结算价格的基础上上浮30元／吨，双方同意以单列为一批次进行结算，淮海公司向同路公司出示铁路大票，同路公司即支付当列煤炭标重货款的70%，并在收到发票后向淮海公司结算尾款等内容。随后淮海公司向同路公司供应了煤炭。2017年11月19日，淮海公司与同路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经双方确认同路公司应偿还欠款5781237.65元，其中同路公司原欠淮海公司2965225.39元，同路公司与内蒙古能建公司产生业务欠款2816012.26元（内蒙古能建公司将发票开给淮海公司、同路公司承诺该笔款项直接支付给淮海公司），双方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并无异议。因内蒙古能建公司业务产生的业务欠款2816012.26元，同路公司承诺于2017年12月20日前偿还给淮海公司100万元，2018年1月30日前还60万元，2018年2月30日前还60万元，2018年3月30日前余额还清，同路公司到期不能还款，同路公司应当按照年利率24%向淮海公司支付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至实际还清欠款日的利息，因淮海公司为实现以上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同路公司承担等内容。2017年12月29日，华中公司与淮海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为确保淮海公司与同路公司2017年11月1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的履行，华中公司作为担保人同意以名下拥有的位于濉溪县华中公司1＃仓储用房（不动产证号：（2017）濉溪县不动产权第××号）抵押给淮海公司，赋予其第一优先抵押权，如果同路公司未能按主合同规定期限内还款，淮海公司可以依法将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抵偿债务（包括欠款及其逾期支付的利息、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所引致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随后，华中公司、淮海公司在濉溪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皖（2018）濉溪县不动产证明第000269号】，担保债权数额为298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2019年1月10日，淮海公司向同路公司发出询证函，载明截止日期2018年12月31日，同路公司欠淮海公司煤炭销售款5781237.65元。同路公司予以加盖公章确认。另查明，同路公司于2014年12月11日成立，领取营业执照。经营范围：煤炭、机械电子设备、工矿配件、化工产品等，注册资本5000万元。成立时公司股东为王鹏、刘杰、韦康；其中王鹏出资2250万元，占注册资本45%；刘杰出资2250万元，占注册资本45%；韦康出资500万元，占注册资本10%，出资时间为公司成立之日起2年内缴足。2018年6月7日，王鹏、韦康分别将其同路公司股份转让给胡明玉，变更后，胡明玉出资2750万元，占注册资本55%，刘杰出资2250万元，占注册资本45%，出资时间至2038年6月。 一审法院认为，淮海公司与同路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淮海公司与华中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均为有效。同路公司拖欠淮海公司煤炭款5781237.65元，有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询证函予以确认，同路公司一直未能偿还，应当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淮海公司要求判决同路公司偿还货款5781237.65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在2017年11月1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在2018年3月30日前全部付清，逾期还款按照年利率24%标准支付从协议签订之日至还清欠款之日的利息。双方约定逾期付款利率过高，酌定按照年利率12%计算，并从2017年11月19日计算。华中公司以其位于濉溪县孙疃镇濉刘路东侧1＃仓储用房【不动产权证号：（2017）濉溪县不动产权第××号】为同路公司进行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抵押担保数额为298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欠款及逾期支付的利息、为实现债权引起的诉讼费用。故淮海公司要求华中公司以其抵押房屋承担还款责任，理由充分，予以支持。淮海公司要求王鹏、刘杰、韦康在本案中在未足额认缴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一、同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淮海公司货款5781237.65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12%标准从2017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二、同路公司逾期不付，淮海公司有权对华中公司抵押的位于濉溪县孙疃镇濉刘路东侧1＃仓储用房【不动产权证号：（2017）濉溪县不动产权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298万元优先受偿；三、驳回淮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553元，淮海公司负担1553元，同路公司、华中公司负担58000元。 王鹏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其股份均已转让给胡明玉，王鹏未缴完注册资本金由新法人、股东全部承担。韦康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其股份均已转让给胡明玉，韦康未缴完注册资本金由新法人、股东全部承担。淮海公司质证认为，1.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签字是否是胡明玉本人所签无法核实，希望法庭进一步审查。2.该证据即使是真实的，也证明了王鹏、韦康自认其认缴的出资没有到位。3.协议只对协议当事人具备法律效力，对淮海公司是没有约束力的。淮海公司有权依法对王鹏、韦康追究其未出资到位法律责任，王鹏、韦康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胡明玉进行追索。刘杰质证认为，工商登记信息中刘杰占45%的股权，但是，刘杰未参与同路公司变更股东的股东会决议，也未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所以对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有异议。韦康对王鹏的证据质证认为，认可王鹏的证明目的。王鹏对韦康的证据质证认为，认可韦康的证明目的。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股权转让协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王鹏、韦康未缴完注册资本金由新法人、股东全部承担的内容，仅是协议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本院不予采信。 淮海公司、刘杰、同路公司、华中公司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华中公司（甲方）与淮海公司（乙方）在2017年12月29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中约定“处理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主合同债务的，乙方有权采取合法手段向甲方和同路公司另行追索，甲方对于同路公司的主合同债务应当向乙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王鹏、刘杰、韦康均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的于同路公司成立之日起2年内缴足出资额，王鹏实际出资2171万元，其中，王鹏向同路公司汇投资款1544万元，韦康代王鹏向同路公司汇款627万元，欠缴出资79万元；韦康实际出资480万元，欠缴出资20万元；刘杰欠缴出资225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华中公司对涉案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王鹏、刘杰、韦康是否应在未足额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还款责任；3.一审法院将逾期还款利息年利率由24%酌减为12%是否合理。 关于华中公司对涉案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华中公司（甲方）与淮海公司（乙方）于2017年12月29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处理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主合同债务的，乙方有权采取合法手段向华中公司和黄山同路公司另行追索，甲方华中公司对于黄山同路公司的主合同债务应当向乙方黄山淮海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按照上述约定，华中公司对同路公司的主合同债务向淮海公司承担的是连带偿还责任，故淮海公司要求华中公司对担保债务5781237.65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王鹏、刘杰、韦康是否应在未足额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还款责任问题。同路公司于2014年12月11日成立，成立时股东为被上诉人王鹏、刘杰、韦康，公司章程明确规定王鹏认缴出资2250万元，占股45%；刘杰认缴出资2250万元，占股45%；韦康认缴出资500万元，占股10%；股东出资时间均为公司成立之日起2年内缴足，即在2016年12月11日前三股东应将认缴资金实际出资到位，但其均未实际出资到位。刘杰自认2250万元出资义务均未履行。结合一审时王鹏、韦康的出资凭证及二审法院对王鹏、韦康银行明细的核对，王鹏出资未到位金额79万元，韦康出资未到位金额20万元，需要说明的是，韦康一审提供的两张出资凭证摘要中分别载明“黄山同路税款”和“胡智慧安排转皖煤保证”，合计19.1万元，与出资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韦康可另行主张权利。至于王鹏、韦康将股份转让给胡明玉，同路公司股东变更为胡明玉和刘杰，且变更后新股东出资时间变为2038年6月，因股权转让行为发生在本案债权债务关系确定之后，王鹏、刘杰、韦康依据变更前的公司章程规定，足额出资的条件已成就，应当履行足额出资的义务，而其未足额出资，故对淮海公司主张王鹏、刘杰、韦康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同路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一审法院将逾期还款利息年利率由24%酌减为12%是否合理问题。淮海公司与同路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于2017年11月19日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了同路公司逾期还款的责任，所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具有违约金性质，同时货款和借款的属性不同，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酌定将利息计算标准由年利率24%减为年利率12%，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淮海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603民初2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黄山同路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黄山淮海商贸有限公司货款5781237.65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12%标准从2017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 二、维持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603民初2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黄山同路商贸有限公司逾期不付，黄山淮海商贸有限公司有权对淮北华中商贸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濉溪县孙疃镇濉刘路东侧1＃仓储用房【不动产权证号：（2017）濉溪县不动产权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298万元优先受偿”； 三、撤销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603民初2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黄山淮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淮北华中商贸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五、王鹏、刘杰、韦康分别在各自未足额出资本金79万元、2250万元、20万元及其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6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足额出资之日止）范围内对黄山同路商贸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六、驳回黄山淮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9553元，由黄山淮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553元，黄山同路商贸有限公司、王鹏、刘杰、韦康、淮北华中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553元，由黄山淮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553元，黄山同路商贸有限公司、王鹏、刘杰、韦康、淮北华中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8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文 审判员 张春茹审判员郑泽恩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张文超 书记员陈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