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5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住所地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东方路****。负责人：张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骅信，女，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华能大厦**iv>法定代表人：吴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骅信，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湘潭道**/div>法定代表人：柴继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莹，女，该公司法务。上诉人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4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骅信，被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授权确认书》不能证明GettyImages公司系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GettyImages公司不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图片著作权。因被上诉人不能证明GettyImages公司发表时间比我方使用时间早，故不属于侵权。汉华易美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汉华易美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充分初步证据证明其对相关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被上诉人对涉案作品在我国境内享有著作权。图片的授权价格更接近图片价值。汉华易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立即停止侵权；2.被告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公证书》及（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表明，该《公证书》中证明文件显示：随附文件所加盖的印章为美国华盛顿州的印章，该文书有美国国务卿及助理认证官的签名。在其随附的证明文件上显示：CONSTANCEG.CHAPMAN于2012年10月10日被任命为华盛顿州公证员，任期截止至2016年10月10日，因此其有权在此任期内担任公证员，并且作为公证员就书面契约和文件进行确认，在本证明书所附的书面文书上显示的日期之日其亦有该权限。该证明文件上有美国华盛顿州的印章及州务卿的签名。在其随后的证明文件中显示：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证明，其本人知道或持有充分证据证明YoKoMiyashita亲自来到本公证员面前并签署了本证明书所附文件，其宣誓声明其有权签署所附文件，并确认其作为GettyImages,Inc.法律顾问兼高级副总裁为所附文件之用途和目的签署所附文件之行为代表了该公司自由、自愿之行为。该证明文件有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于2016年8月17日的签名及加盖印章，以兹证明。其所附文件为上述GettyImages,Inc.法律顾问兼高级副总裁所签署的《授权确认书》。2016年9月7日中国驻美国大使馆证明前面文书上美国国务院印章和助理认证官的签字均属实，文书内容由出文机构负责。上述证明书所附文件，即《授权确认书》表明，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Ｉｎｃ.对该授权书附件Ａ中所列出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这些图像展示在其公司网站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ａ、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ｏｍ及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ｏ.ｕｋ上。另外，确认自2016年8月13日起，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已指定汉华易美公司担任其在中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授权该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Ａ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其网站××、ｗｗｗ.ｖｃｇ.ｃｏｍ、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ｎ、ｗｗｗ.ｃｆｐ.ｃｎ上。确认依据上述授权，在中国境内唯有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2016年8月13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国境内出现的对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知识产权的侵犯。该公司采取的行动包括民事诉讼。该《授权确认书》有ＹｏＫｏＭｉｙａｓｈｉｔａ的签名。（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公证书》为上述文件的外文文件，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证明文件复印件与该外文文件的原件相符。（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为上述文件的外文文件及翻译件，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证明文件复印件所附中文译本与外文原本内容相符。另查，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www.gettyimages.ca网站网页截图、www.vcg.com网站网页截图表明，在www.gettyimages.ca网站上显示了涉案图片，图片品牌为：Photographer′sChoice,编号为VCG41sb10062973a-001,图片上附有“gettyimages”水印。在www.vcg.com网站上亦显示了上述图片，该图片上附有“视觉中国”水印，且在该网站首页显示有“视觉中国”的logo标志。上述网站显示涉案图片时均标注了版权声明。再查，汉华易美公司提出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在其“英大证券上海分公司”认证微信公众号中以文配图形式使用了涉案图片，对此汉华易美公司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光盘，当庭汉华易美公司演示了该光盘证据，该证据为汉华易美公司作为申请人，就涉案电子数据证据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过程。通过上述过程，汉华易美公司获取了电子数据文件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申请时间为2017年12月18日，时间戳文件（*.tsa)以附件形式保存在本证书中。当庭汉华易美公司通过上网登录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网站，进入可信时间戳认证中心，上传涉案光盘证据中的文件，显示该文件通过验证，表明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与上述电子认证证书的时间戳文件（*tsa）相匹配，涉案光盘证据中的电子数据文件内容保持完整，未被修改。又查，本案审理过程中，汉华易美公司向一审法院确认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已删除涉案图片，并申请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是否为美国GettyImages公司，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2.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是否侵犯了汉华易美公司的涉案信息网络传播权；3.对涉案侵权责任数额的认定；4.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与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共同承担侵权责任。1.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是否为美国GettyImages公司，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外国作品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和本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国际著作权条约，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的《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和与外国签订的有关著作权的双边协定。第四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外国作品，包括作者或者作者之一，其他著作权人或者著作权人之一是国际著作权条约成员国的国民或者在该条约的成员国有经常居所的居民的作品。美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美国GettyImages公司的作品及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同时根据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证据表明，涉案图片为摄影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涉案证明文件及《授权确认书》符合上述法定证明手续。该《授权确认书》表明，美国GettyImages公司对展示在其公司www.gettyimages.ca网站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同时，该网站显示了涉案图片，该涉案图片上同时显示了“gettyimages”水印，该水印应视为美国GettyImages公司在其摄影作品上的署名。根据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涉案《公证书》的相关内容表明，GettyImages即为美国GettyImages公司。据此美国GettyImages公司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同时，《授权确认书》确认，自2016年8月13日起，美国GettyImages公司指定汉华易美公司担任其在中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授权该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相关品牌之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其网站上，其中包括了汉华易美公司经营的www.vcg.com网站上。并同时确认，汉华易美公司有权在中国境内唯有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其中包括了民事诉讼行为。根据汉华易美公司www.vcg.com网站中显示的图片内容，其授权范围包括了涉案摄影作品。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汉华易美公司基于该授权有权在中国境内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当发生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时，汉华易美公司的利益遭受损害，其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对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2.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是否侵犯了汉华易美公司的涉案信息网络传播权。汉华易美公司对其主张的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在其注册的微信公众号“英大证券上海分公司”上使用了涉案图片。对此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为通过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相关网站页面、微信页面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的规定，电子数据是指通过电子邮件、电子数据交换、网上聊天记录、博客、微博客、手机短信、电子签名、域名等形成或者存储在电子介质中的信息。存储在电子介质中的录音资料和影像资料，适用电子数据的规定。故此，汉华易美公司通过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相关网站页面、微信页面的证据形式属于电子数据证据形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八条的规定，审查数据电文作为证据的真实性，应当考虑以下因素：（一）生成、储存或者传递数据电文方法的可靠性；（二）保持内容完整性方法的可靠性；（三）用以鉴别发件人方法的可靠性；（四）其他相关因素。在本案中，通过审查可信时间戳服务系统固定电子数据的过程表明：首先，通过该系统固定电子数据证据虽为汉华易美公司自行操作，但是整个操作过程由计算机中安装的屏幕录像软件和外录设备同时进行录像记录，且取证方对所用计算机的操作环境及相关网络环境进行了一系列标准化清洁性检查，最大限度地排除了因操作者不当介入、操作计算机不清洁、网络环境不真实等因素可能对取证结果造成的影响，保证了涉案电子数据生成、储存方法的可靠性；其次，每个电子数据文件在申请时间戳时自动产生一个唯一对应的数字指纹和认证电子证书，并且经当庭将待验证的电子数据文件与时间戳文件相匹配，通过了时间戳验证，证明了涉案电子数据文件证据未被修改，及其内容的完整性；再次，可信时间戳服务是国家授时中心时间戳服务中心通过我国法定时间源和现代密码技术相结合而提供的一种第三方服务，保证了电子数据形成时间的准确性。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据此能够证明汉华易美公司提供的涉案电子数据证据的真实性。故此，通过可信时间戳服务系统取得的涉案电子数据证据能够证明，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未经汉华易美公司授权在其注册的微信公众号“英大证券上海分公司”上涉案图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侵犯了汉华易美公司涉案摄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此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汉华易美公司要求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对涉案侵权责任数额的认定。关于汉华易美公司要求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的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赔偿。又因汉华易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和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因侵权所获利益，本案应按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汉华易美公司作品的类型、内容、影响力、合理使用费用以及被告主体类型、侵权情节、方式、后果等因素。其中，一审法院考虑到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使用涉案摄影作品的方式属于为其微信公众号文章配图，该涉案微信公众号属于被告进行网络商业推广性质的公众平台。此外，汉华易美公司获取涉案摄影作品相关权利的起始时间为2016年8月13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以上因素，酌定本案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综上，一审法院酌定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000元。4.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与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本案中，汉华易美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与涉案侵权行为有关，且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因此对于汉华易美公司要求被告英大证券有限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第一款（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000元；二、驳回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50元，由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全部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美国GettyImages公司通过其经营的网站公开展示涉案图片，并在涉案图片上以加注水印标识的方式署名宣示了其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授权确认书、相关网站的内容相互印证，在二上诉人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为第三方的情况下，能够认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属于美国GettyImages公司。另，在汉华易美公司作为经营人的www.vcg.com网站上亦显示了该图片。汉华易美公司经美国GettyImages公司授权，有权展示、销售、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并经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害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汉华易美公司基于上述授权有权在中国境内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当发生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时，汉华易美公司的利益遭受损害，其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二上诉人认可使用涉案图片，故应构成侵犯汉华易美公司享有的涉案图片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因二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使用有合法依据，二上诉人使用涉案作品不能等同于发表涉案作品，故对二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使用图片时间晚于美国GettyImages公司发表时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赔偿。本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考虑如下因素：第一，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使用涉案图片仅作为微信公众号中发布文章的配图使用，像素较低。第二，涉案图片已被及时予以删除。第三，汉华易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合理支出，汉华易美公司存在批量维权的情况，公证书等证据均在多案中使用。综合上述因素，同时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高度及创作难度，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数额较高，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40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40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00元；三、驳回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负担25元，由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陆家嘴证券营业部、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元，由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剑腾审判员  白俊勇审判员  刘 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周航书记员刘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