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2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却有武，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祖禹，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经营者：陆承伟，男，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瑞杰，安徽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却有武因与被上诉人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126民初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却有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却有武提供的协议书、收条、欠条足以证明其履行了出资义务并进行了结算。由于非却有武一方的原因造成矿山暂停开采后，双方2008年11月17日结算。通过结算足以证明其已履行全部出资义务，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另欠其200600元。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现领取了498万元的矿量补偿费，却有武应有权领取剩余的补偿费和矿量。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答辩称，收益和产权是两个概念。矿产产权不能买卖。双方虽签订了协议，但该矿期间没有收益。请求驳回却有武的上诉请求。却有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同凤阳杜氏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矿山整合剩余矿量补偿协议》中，整合补偿费中剩余未支付的200万元及协议确认的54.24万吨中剩余10万吨矿量所有权的全部收益归却有武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6月23日，陆承伟、刘久厚与却有武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凤阳县陆承伟石英矿（法人：陆承伟），乙方却有武；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甲方将共同拥有（刘久厚)陆承伟石英矿与乙方共同开釆，该矿幵采有效期为2009年6月30日，矿产证号：3411000630017，乙方支付应付款后，矿权即为甲乙方共有，具体协议如下：一、乙方首付给甲方投入款陆拾捌万元，具体支付方法按协议第四条执行。产权为双方各一半，共同拥有。如该矿到2009年6月30日到期后不能延续，不影响其继续开采，双方仍继续开釆，至不能开釆为止，双方不能有一方反悔，如有一方毁约，赔偿对方50万元，中间人保证履行。二、如该矿2009年6月30日到期后能继续审批延续，产权仍归双方共有各一半，延续费用款各一半。双方合作期间，因采矿权证等其它证件，需年审等，协议生效后的费用双方共同承担。采矿权价款，甲方已付清，不需乙方承担。三、甲方须保证所有证照真实有效，矿区无争议并能幵釆合规，确保双方合作期间因矿山开采所需炸药、雷管等物品的及时购买与审批，为确保矿山正常开采，如无人为能力的，无法抗拒的除外。四、乙方暂付甲方20万元，剩余欠款按每月伍万元分期还款，直到付清为止。矿山收入甲乙双方各一半。矿山开采所需投入资金由乙方支付，所支付款项，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甲方一半从乙方欠款中扣除。五、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后生效。签字后矿山的管理由甲方协助乙方管理，重大事项双方协商，甲乙双方各派一人记帐，帐每月一结一核。陆承伟、刘久厚在甲方处签名，却有武在乙方处签名。当日，刘久厚、陆承伟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却有武人民币拾万元整（100000）矿山前期投入款。2008年11月17日，刘久厚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到却有武人民币贰拾万另陆佰元整（200600元）（注：经朝维祘帐后所欠）。落款为陆承伟石英岩矿、刘久厚。2010年9月13日，凤阳县人民政府发出公告：以下19宗采矿权已经滁州市国土资源局注销，原采矿权人持有的采矿许可证不再具有法律效力、不得从事矿山开采活动。具体名单如下：……13.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证号3411000630017。2012年8月20日，凤阳县灵山-木屐山石英岩整合矿区遗留问题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发布《灵山-木屐山石英岩整合矿区遗留问题处置实施方案》载明：各被整合的矿山企业根据省国土厅评审备案的剩余储量按1:1的等量置换方式配置资源量，矿业权人签订资源整合承诺书，并与杜氏矿业有限公司签订资源整合有关协议，县领导小组批准签发资源配置通知书，纳入杜氏矿业有限公司常态管理。本次配置的资源不准在被整合的矿业权人以外买卖、转让、变相转让和委托他人开采，否则取消配置。……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被整合方、甲方）与凤阳杜氏矿业有限公司（整合方、乙方）签订《矿山整合剩余矿量补偿协议》，约定：按照凤阳县灵山-木屐山石英岩整合矿区遗留问题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印发灵山-木屐山石英岩整合矿区遗留问题处置实施方案》（凤矿处字【2012】01号）文件的要求，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的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剩余矿量整合给乙方，乙方愿意接受甲方持有的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被整合的剩余矿量。现就有关事宜签订下列条款：一、整合内容。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剩余矿量54.24万吨（见《关于印发灵山-木屐山石英岩整合矿区遗留问题处置实施方案》凤矿处字【2012】01号文件）。二、整合补偿费用。1.甲方将拥有的剩余矿最44.24万吨整合、变更登记备案给乙方(剩余10万吨以后甲方与乙方协商处理），整合补偿费共计人民币陆佰玖拾捌万元整（6980000元）。2、甲方整合矿，整合前期矿山欠缴的税费、违法越界的罚款等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因本次整合而产生的资源量价款、办证的相关报告编制费、评审费由乙方承担。三、甲方声明及付款方式。1.2014年1月5日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法定代表人陆承伟及其监护人陆泽法与凤阳县传茂石英砂厂灵山石英岩矿法定代表人赵传茂（以下简称赵传茂）签订《石英砂岩矿石储量转让合同》将54.24万吨剩余储量中的24.24万吨转让给赵传茂。本协议签订后，原与赵传茂签订的《石英砂岩矿石储量转让合同》由甲方负责收回并作废，与赵传茂签订的《石英砂岩矿石储量转让合同》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赔偿金额经甲方与赵传茂协商确定为105万元，另退回已收取赵传茂预付的定金50万元，合计金额155万元。2.2010年刘久厚以甲方名义分两次从乙方处已领取100万元，折合整合剩余储量10万吨，由甲方认可，已领取金额从此次转让款中扣除。3.2013年4月27（日）甲方与乙方签订《协议书》，将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54.24万吨整合剩余储量中的10万吨转让给乙方，转让款110万元已领取，已领取金额从此次转让款中扣除。4.甲方将《资源配置通知书》交到乙方当日，甲方当场收回并作废与赵传茂签订的《石英砂岩矿石储量转让合同》，乙方代甲方支付给赵传茂违约金赔偿款105万元，另代甲方退回已收取赵传茂预付的定金50万元，合计代付金额155万元，支付给甲方法定代表人监护人陆泽法133万元（如若乙方代为甲方支付整合前期矿山欠缴的税费、违法越界的罚款等应由曱方承担的费用，从该笔款项中扣除），剩余200万元待矿山开采后一年内付清，以现金或银行承兑支付，直至付清为止。四、违约责任。1.本协议为甲乙双方协商而定，应共同遵守，否则将依法追究由此而给对方造成的损失。2.乙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整合补偿费，如乙方逾期，每逾期一天，每天按应付未付款项部分的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3.甲、乙双方有违反协议其他约定的，违约方支付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贰佰万元，并赔偿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七、乙方在开采前办理矿山相关手续期间，甲乙双方共同努力，争取早日生产。如因政府重大政策调整或国家重点工程建设需要，导致矿山无法投产，本协议自行终止，乙方退回甲方已支付的补偿款。协议终止后其余相关事宜双方协商解决。陆泽法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公章，杜永新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凤阳杜氏矿业有限公司公章。该协议未注明签订时间。2012年2月3日，却有武以陆承伟、刘久厚为被告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二人立即给付300600元。事实与理由为：原告于2008年6月23日拿出资金10万元矿山前期投入，与二人合伙开采“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当时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并注明共同开采，双方各一半，共同拥有。自协议签订后，却有武一直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而二人在履行义务过程中故意违约，到同年11月17日，双方经过算账后，二人又欠却有武200600元，合计欠却有武300600元。却有武于2012年7月26日申请撤诉。该院作出（2012）凤民一初字第00356号民事裁定，准许却有武撤回起诉。2012年12月20日，刘久厚因合伙纠纷，以陆泽法、陆承伟为被告，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一、解除双方合伙关系；二、依法清算双方的合伙账目，平分合伙财产（登记剩余储量54.24万吨）的50%即27.12万吨（按每吨利润25元计算为678万元）。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3）滁民一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2002年10月20日，刘久厚与陆承伟签订合伙协议，协议约定：“一、双方股份各占一半，投资各占一半，收入各占一半；二、如一方多投入，可在收入时扣除；三、甲方（陆承伟）负责投资、收入账目管理，乙方（刘久厚）签字方可有效；四、乙方负责矿山开采、业务管理、办理矿山各项手续及管理单位协调；五、收入支出日清月结，在经营期间，任何一方不得中途退股……。”协议签订后，2003年双方以陆承伟名义申办了期限三年（2003年4月至2006年4月）的采矿许可证，并领取了字号为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06年4月采矿许可证到期后，陆承伟石英矿申请续展，同年6月28日刘久厚经手以陆承伟名义与滁州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签订采矿权价款缴纳协议，约定了采矿权价款，并于2006年6月再次取得期限三年（2006年6月至2009年6月）采矿许可证（证号3411000630017；采矿权人陆承伟；矿山名称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开采方式露天开采；生产规模5万吨/年；矿区面积0.0192平方公里。）双方合伙期间，于2008年3月19日、2008年6月23日分别与高进、却有武合伙采矿，并订有合伙采矿协议。其中2008年6月23日合伙协议，陆承伟、刘久厚均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甲方将共同拥有（刘久厚）陆承伟石英矿与乙方（却有武）共同开采，开采有效期为2009年6月30日等内容。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3）滁民一初字第00015号民事判决，一、确认原告刘久厚与被告陆承伟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二、驳回原告刘久厚的其他诉讼请求。陆承伟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皖民一终字第0009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陆承伟不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2015）民申字第1223号民事裁定，驳回陆承伟的再审申请。该裁定认定陆承伟与刘久厚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在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3）滁民一初字第00015号案期间，陆泽法（陆承伟父亲）于2013年10月17日向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宣告公民无民事行为能力之诉。该院于2014年1月10日作出（2013）凤民特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宣告被申请人陆承伟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7年3月10日，陆承伟向该院提起申请认定其恢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之诉。该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7）皖1126特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3）凤民特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二、陆承伟恢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2018年7月16日，陆承伟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却有武、刘久厚于2008年6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该院以原告应是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而不是陆承伟，陆承伟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皖1126民初2982号民事裁定，驳回陆承伟的起诉。陆承伟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皖11民终260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另查明，陆承伟在企业登记管理部门仅注册登记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一个个体工商户，没有登记成立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凤阳县陆承伟石英矿等企业。陆承伟自己刻制了“凤阳县陆承伟石英岩矿”公章。2019年4月16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作出皖检控民受﹝2019﹞33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对陆承伟因与刘久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皖民一终字第00098号民事判决，申请监督，决定予以受理。一审法院认为，陆承伟与刘久厚的事实合伙关系已经最高人民法院裁定确认。案涉协议载明甲方是“凤阳县陆承伟石英矿”，刘久厚亦在甲方处与陆承伟共同签字，故协议相对方为“凤阳县陆承伟石英矿”与“却有武”。根据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应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而凤阳县陆承伟石英矿未经工商登记，以陆承伟为经营者登记的个体工商户仅有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在2007年6月6日登记的经营范围为石英岩开采、销售，2013年7月26日变更为石英岩销售。故，却有武以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为被告提起诉讼，被告主体适格。2008年6月23日,陆承伟、刘久厚以凤阳县陆承伟石英矿名义与却有武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甲方凤阳县陆承伟石英矿（法人：陆承伟），乙方却有武；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甲方将共同拥有（刘久厚)陆承伟石英矿与乙方共同开釆，该矿幵采有效期为2009年6月30日，矿产证号：3411000630017，乙方支付应付款后，矿权即为甲乙方共有。”该协议第五条约定：“签字后矿山的管理由甲方协助乙方管理，重大事项双方协商，甲乙双方各派一人记帐，帐每月一结一核。”据此,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对矿山依然进行管理，采矿权主体资格并没有因双方签订协议书而改变,并未变相转让采矿权。因此,协议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书已生效。签订协议书当日（2008年6月23日），刘久厚、陆承伟出具收条收到却有武10万元矿山前期投入款；2008年11月17日，刘久厚出具欠条欠到却有武200600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却有武已交足协议书约定首付款68万元及后续延续款。却有武与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对矿山经营情况未进行结算，无法确定却有武因矿山整合应得补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却有武要求判令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同凤阳杜氏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矿山整合剩余矿量补偿协议》确定的整合补偿费中剩余200万元及该协议签订的54.24万吨中剩余10万吨矿量所有权全部收益归却有武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却有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却有武负担。二审中，却有武为证明其上诉理由，举证陈士海、刘纯辉的证人证言。刘纯辉证言主要内容：其当时在矿上做会计，却有武提供了挖机铲车在矿上干活，工人工资机械费用等由却有武支付，至2008年11月17日结算，却有武共支付88万余元。陈士海证言主要内容：其当时在矿上驾驶挖机和铲车，共干了4、5个月，工资由却有武支付。证明：却有武向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的出资情况。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质证认为，陈士海、刘纯辉没有在矿上干过活，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根据却有武的举证和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的质证，本院对却有武二审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双方结算欠条未涉及陈士海、刘纯辉，二人证明力弱，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却有武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结合2008年11月17日刘久厚向却有武出具的欠条，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与却有武就却有武参与经营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期间已结算。双方合同约定“如该矿2009年6月30日到期后能继续审批延续，产权仍归双方共有各一半，延续费用款各一半。”现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已纳入其他矿企统一整合，却有武在本案中依据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与凤阳杜氏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矿山整合剩余矿量补偿协议》向凤阳县周圩陆承伟石英岩矿主张整合补偿费及矿量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却有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继航审判员  邓见阁审判员  王 铖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姚 远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